《情场》 chapter01 溯康市到了五月一直都是阴雨季,天气沉闷,潮湿的空气里带着腥气。阮音已经一个月没见陆空闻了,他忙,她从来不问过问他工作上的事他也一样,今天陪了哪个老板,后天又找哪个高官,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反正对陆空闻来说无所谓。 阮音刚接了陈峰的电话,说今晚有个局子,都是政府上的人。 上面的人说了,找几个脸蛋漂亮,条顺,最重要是嘴严的。陈峰手下姑娘不老少,漂亮的也多,但能拿上大场面,不怯场的也就那么几 阮音是绝对的头牌,她漂亮,又不只是漂亮,身上总带着一股疏离人的意思,一双狐狸眼总是勾这身边男人的心思。看着瘦,但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甚至更多,胸大还挺。 阮音随便套上一件细肩带的暗红色开衩裙,她本身就白,极致的暗红色把她衬得有些病态的白,开叉的位置很暧昧,是男人都想多看几眼,没套丝袜,反正都得撕破,麻烦。随手把烟和打火机塞进手包里,踩着细跟的高跟就出门了,要迟到了 阮音刚打车到楼下,就看见陈峰着急的在楼下踱步,看见她来了,急急忙忙的拽着她往楼上走,嘴里面碎碎念”姑奶奶怎么才来啊,进去有点眼力见,伺候那个爷上面来的,就是岁数有点大,忍忍吧,完事了划你卡里二十个。 阮音没所谓的哼笑一声,跟着陈峰上楼了 电梯到了九楼,这酒店算是溯康数一数二的酒店,阮音跟着陈峰七拐八拐到了酒店包间里。 好副活香宫,阮凌当下心里就这么一个想法 她一眼看见了坐在最中间的陆空闻,旁边一个穿着黑网袜的女人正喂他 喝酒,一对胸贴着他的胳膊,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摸着那女人的头发 周围人和陆岳推杯换盖,说的都是恶心的阿谀奉承,眼里全是谄媚 陆空闻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看着也就叁十多,戴着金丝框的眼镜,一副领导做派旁边没女伴,那没得跑了,今晚就是他了 阮凌刚推门,包厢里男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里面有没有陆空闻的她不知道。阮音在女人堆里绝对算得上头一个,这帮男人看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阮音挂上淡笑,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向那个爷走过去,陈峰来之前说过,姓宋,叫宋志明。是个上面来视察的部长,惹不起。 阮凌甩着手包,做到他旁边的空座上,宋志明牵过阮音的手攥在手里,淡笑这说着,叫宋总就行,客气。宋志明像是对阮音特别满意,从进来开始也就对阮凌露了一个笑。 宋志明对她却没有什么过分之举,只是牵着她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擦她的掌心,阮音也听话,也只是规规矩矩坐在他旁边抽着烟。 阮音用眼角淡淡扫了一眼陆空闻,跟宋志明相比,他像个痞子一样 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好几颗,旁边那女人露着底裤,身上的裙子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正跪在地上给他口。 看的阮音一阵反胃,她也没少看这档子事,怎么就这么犯恶心呢。 chapter02 陆空闻也沉得住气,他抽烟特别用力,以前阮音说过他,别抽死了,没了你这钱口袋,我日子也不好过 很奇怪,宋志明在陆空闻旁边也不输一点气场,对于他的做派也没什么看不过去。更像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沉稳 陆空闻和宋志明说着一些阮音听不懂的话,好像压根没他腿间那女人似的,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事也谈完了,陆空闻一把把地上的女人扯起来搂在怀里,女人也识趣的帮他系好裤子 陆空闻嘴里叼着烟,“事也谈妥了,宋部长今晚好好享受,这个我玩过活不错“一整晚了,他眼睛终于看向她了,没感情,就像看他怀里那女人一样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带着点瞧不起和鄙夷。话说完,陆空闻不轻不重的用手拍了拍阮音的脸,搂着怀里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阮音对他的举动也不做什么表情,下一秒跨上宋志明的手臂,笑着问他,去楼上?宋志明也回手抚着她的腰带她上楼了。 刚进门,阮音把手包放到一边,就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笑得甜腻腻的,特不配她清冷的长相。宋志明却觉得可爱,像抱小猫一样把她抱到床上,给我口吧。阮凌也无所谓的伸手去解他的裤带,没一点扭捏,不是他别人谁都一样。 酒店的暗黄色的灯光撒在阮音的脸上,宋志明抬眼看着她,眼尾上扬的狐狸眼,好看的眉毛,鼻尖的小小的痣,确实好看,漂亮。 宋志明用手摁着她的头,又深入了一寸,他闷哼一声,舒服也爽。 宋志明只让她口了,完事了,他把衬衫索性脱了下来,把眼镜随手扔到一边,点烟。 阮音也就现在才仔细看了这个男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看得出有锻炼的习惯,身材保持的不错,摘了眼镜看起来眉眼更深邃了,和那些老头子比强了不知道多少,还有点成熟男人的味道。就是比陆空闻黑了点。 宋志明指尖夹着烟划着手机不咸不淡的问阮音,你跟过陆空闻? 阮音也想到了宋志明会问他,“算是吧,他给钱多。”宋志明抬眼看他、她“现在呢?断干净了吗?” 阮音大概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有挂上甜腻腻的笑说“散不散也没那么重要,谁给我钱多我跟谁。” 没说断没断,宋志明也明白她意思,随手把手表带上,“那跟我吧,价你开,就一点,别人别碰了。” 阮音笑出声了,算了吧,宋总。我可不想在溯康守活寡,你总是要走的吧。 也不等宋志明说话,她提上鞋跟,转身就要走,宋志明站起来拉住她,舍不得谁?阮音别的不会,在男人中间左右逢源最会了,“宋总开玩笑了,二十个不包过夜,不让走得加钱” 宋志明松开她,阮音也不拖拉,拿上手包头也不回就走了。 宋志明当时不知道,后来别说钱了,命都想给她。 chapter03 陆空闻带着那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回了景苑,这不是他常住的地方,带女人一般来这,阮音也不例外。 女人叫邱邱,跟阮凌一样,都是陈峰手底下叫得上名号的人,但她属于甜美挂的,和阮凌压根俩样。邱邱知道,以前陆空闻一般都是找阮音,别人他不碰,也不是介意,都说他是懒得换,也有人说是阮凌会的多。邱邱直到今天能搭上他,不知道往自己胸上喷了多少香水,想着,就一回也值了。确实,如果单把陆岳当成床伴的话绝对是极品。 邱邱注意到,自从从酒店出来,陆空闻那副痞子样就收起来了,也懒得楼她的腰装一副浓情蜜意又或者爱惜女人那一套。看得出来,他不高兴了,他眼睛里透的全是冷意,像是要杀人,应该这么形容。他一把就把邱邱塞进后座,转身上车点烟,还没等邱邱坐稳,陆空闻一脚油门,车就窜了出去,像不要命一样。后视镜里,邱邱在烟雾里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 良久,陆空闻开口了“这一晚上你们能赚几个点。”他说的是你们,她明白他什么意思,怯生生的说“我十个,阮音姐漂亮她二十个。”陆空闻笑了,真他妈够便宜的了,二十个跟个狗似的。 景苑里,邱邱疼的叫出来,眼睛也泛起来泪花,她受不了陆空闻这样,没前戏,还特别大。 看出来女人受不了,陆空闻也没管,但就感觉差点感觉,什么感觉他也说不出来,不够紧?不知道。 陆空闻兴致缺缺,直接退出来,“滚吧,给你十五个”邱邱如有赦免一样,也不顾裙子穿没穿妥帖,拎着鞋匆匆跑出去,就这么一会,邱邱感觉下面都要撕裂了,身上都是被巴掌删的印子,邱邱暗想,他这活真不好干,阮音挺牛逼。 陆空闻点起烟瘫坐在沙发上,这什么感觉,他以前没有过,像是心里有一个地方绞这,有点疼有点空。他从没这样匆匆结束过,甚至没射出来,没意思,特没劲,不如她。 但他知道,不管是什么感觉,不管是谁,都不能左右他。 陆空闻把电话拨过去,没响过叁声,阮音接了”陆老板,有吩咐?“陆空闻没多废话,就叁字,滚过来。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阮音也习惯了,反正她就像他身边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没二十分钟,阮音到了,没敲门,她有钥匙。 屋子里很黑,他没开灯,只能借着月光看到陆空闻坐在沙发上。上衣没穿,裤腰带也没系,看着像刚完事。 阮音把手包扔在一边,向陆空闻走过去。 “怎么陆老板,不尽兴?再来一发?”阮音玩味似的笑着,乖巧的把头伏在他的膝盖上。陆空闻终于有了反应,终于认识她了,不像在饭桌上那狗样子了。 他只摸着她的脸“他碰你了?” chapter04 阮音眼睛怔了怔,怎么在乎起她了?但很快,阮音眼神又恢复正常了。 又开始挂上她那招牌勾人的笑“没法不让碰呀,给了钱的,但没碰下...” 话没等说完,方才摸着她脸的手,就转手甩了她一巴掌。 阮音被打的整个人都偏了过去,头撞在茶几上,闷响一声。嘴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一时间她摔在地毯上没反应过来。 他不是第一次动手了,也有比这狠的时候,她没少去医院,但都不是打脸。 陆空闻没包她,就是闲了叫她。给钱多,就是活遭罪,阮音也是贱,偏偏就拒绝不了他,是因为长得好身材好还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陆空闻也知道她不光陪自己,也陪别人,他懒得管,反正也没干净东西。 但今天这情景倒是第一次,她被别的男人搂着,陆空闻以为自己满不在乎,但看到她的手被那个老男人攥着,抚摸着,她对他笑,扭屁股,在耳边轻语。他就想杀人,像把她拽过来打一顿。 阮音被打傻了,反映了好一会,才扶着茶几爬起来。 “你他妈有病吧”没别的,就这一句,阮音也有脾气。 陆空闻也不惯着她,薅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眼睛像是充血一样盯着她;”我的东西,我他妈就是不要了,别人也不能碰,懂吗.” 阮音冷笑一声,没别的,那拿钱。 陆空闻直接从裤子测兜里掏出钱包甩在他脸上,打在巴掌印上,真疼,下手真狠。 阮音拿这钱包,她知道,他不在乎钱,他有的是钱,他也没客气。知道他的卡没密码,随便抽几张就够她花到不知道什么时候。 陆空闻看她拿钱包那样,轻笑出声。什么东西都是有价格的,她阮音也不例外,价高价低的事。 陆空闻把她拖起来抱在沙发上,他想亲她,可阮音身上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古龙水的味道,他知道,宋志明的。 最后陆空闻也没亲她,只是很用力的咬在阮音的脖颈上,他承认他在性事上向来暴戾,但以前没这么用力过,这是第一次。陆空闻恨不得把她揉碎,她的血,她的肉都揉进他的胸膛里。 是该这么说吗,他不能忍受别人对她染指,更见不得她对别人卖骚,不该是这样的,至少现在不应该是这样的。 阮音眼角泛起泪花,她自己知道,不是疼的。 阮音想,狗还知道护食呢,何况陆空闻这男人了,她不想说自己是贱的,但陆空闻甩她巴掌那一瞬间,阮音脑袋里想的竟然是,还是待我会有不同是吧。 柔和的月光照在陆空闻脸上,竟也显得有点冷清。 阮音抬手轻轻摸着他的眉毛,有一个小小的疤,有点性感。 她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她打的。 chapter05 她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她打的。 大概也就两年前吧,阮音刚来溯康,她姐妹介绍她来的,阮音家境不怎么样,应该是非常缺钱,她爸妈像吸血虫一样趴在她身上。 介绍她来的叫夏梦梦,她知道阮音的处境,直接看门见山的问她“卖吗,钱不用愁”够直白了当的,因为夏梦梦知道,阮音有的也就这个值点钱了。 夏梦梦把她介绍给陈峰,阮音这级别的,她也能不少抽成。 出租屋里,陈峰问她多大了,阮音夹着烟不咸不淡的说二十一了,不算特别老吧。“是处吗”陈峰又问。阮音点了点头,“人我不挑,但这次我拿大头” 陈峰打量她一圈“那走吧,领你见见溯慷的爷“ 阮音第一次见到陆空闻就是在一个赌场,他排场好大,落成山的筹码往出抛。 陈峰跟个狗腿子似的,伏在陆空闻身后殷切地说”闻哥,新来的,干净,给你尝个鲜。”陆空闻没说话,只抬眼看了看陈峰身后的人,胸挺大。陈峰看陆空闻没拒绝的意思,直接把阮音拽到陆空闻面前。 阮音也没扭捏,一屁股坐到陆空闻怀里。 来之前她都想过了,别管什么样的,她都吃得下,偏偏是陆空闻。 她看着陆空闻的脸,棱角特分明,眼尾有颗小小的痣,狭长的眼睛里全是无所谓,鼻子高挺,听说鼻子漂亮的男人活好,阮音当下就这个想法。胡子都没刮干净,黑色的衬衫扣子胡乱系了几颗,身材不错,就是一股痞味,没见过比他痞的,这是实话。 阮音的手轻轻搭在陆空闻的肩头,另一只手向前伸去哪桌子上的烟盒,胸都快怼在陆空闻的脸上了,他没管,只是捏了捏她屁股。 这烟没见过,好呛,和陆空闻一样。 阮音看不出这牌的门道,就见陆空闻把桌上的筹码往前推,一直没停过。今晚自从阮音来了,他一直输,叁五百万的局子不知道输了多少,他也不在乎。 后来他也一直输,不是输牌。 牌局过了一半,陆空闻实在打不下去了,怀里的女人一直扭,都骚出水了。陆空闻扯着阮音的手往楼上走,其实也就是赌场上面的一个小阁楼,很近,下面的人抬头就能透过那层薄纱窗帘看见里面。 但因为里面是陆空闻,没人敢看。 陆空闻进门就开始扯阮音的黑色裹胸裙,一对胸整个露出来,陆空闻一只手握着她的胸,有点握不住,这尺寸特不配她高瘦的身材。另一只手探进阮音的裙底,他的手好凉。 阮音也没害臊,直接去解陆空闻的裤腰带,但不害怕是假的。陆空闻直接把阮音扔在床上,一把把内裤扯下来,没前戏,直接整根没入,他没管阮音是不是处,他没耐心给女人做前戏,但,是真他妈紧。 阮音受不了他的尺寸,太大,她也很干,她下意识的就往后逃。陆空闻托着她的屁股没节制的一直抽插,处他没少碰,漂亮的也大把,像阮音给他这种控制不住的感觉的,她是第一个,他像是个刚接触性事的小伙子,根本控制不了,特别想直接掐死她。 陆空闻贴着她的耳边,厮磨的问”怎么这么紧,嗯?” chapter06 阮音害怕他,疼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她不想了,受不了。她踢他,咬他,扇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摆脱他。她随手抄起床头的烟灰缸砸在陆空闻的眉骨上,有血滴在她脸上。 陆空闻没感觉疼,没别的,就是爽。 来之前陈峰说过,陆空闻在溯慷属于只手遮天那号人,不能惹他,可她偏偏就这么不识相的惹了,还给他破相了,阮音想,今晚算是栽了。 但陆空闻也没管她砸没砸他,他现在想的就是干她。 折腾了好一会,陆空闻射了,没带套。 他随手抹了抹脸上的血,从烟盒里抽了颗烟衔在嘴里。 “你下手挺黑啊。”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阮音是真害怕了,她刚来溯慷,就为了挣钱,没别的,现在得罪陆空闻也就是把财路断了。 她抬眼看向他“我帮你消下毒吧,刚才太疼了,没忍住。” 陆空闻没接她话茬“以后我叫你,随叫随到就成了。”其实陆空闻也挺纳闷自己的,他不是一多大度的人,没人敢和他动手,更别提见血了,但看见那女人偎在床头,胸上腿上全是他留下的红痕,乳尖上甚至透出血珠,他就生不起气来。 算了吧,一女人。 后来,她就这么没名没份的跟他,一跟就是两年。 他玩她,也玩别的女人,不拿她当人。 阮音想,她就是贱,第一次给人家还以为这辈子都给他了。他不提不要她了,她也不想散,就这样烂在他手里她也愿意了。 阮音不知道昨晚怎么过来的,她疼的要死,陆空闻干完她,直接甩手回卧室睡了,没管她,把她往沙发上一扔。 阮音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去洗手间照镜子才看见,额头上出血了,估计是陆空闻昨晚扇她的时候头撞茶几上磕的。阮音也没管,随便从柜子里掏出来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品,简单的洗了洗,也没管陆空闻醒没醒直接甩手走了。 回到家,阮音洗完澡,看见手机里钱到账的短信,比说好的多,整整五十个。 阮音刚想把手机扔一边,陈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跟催命似的。 阮音跟没骨头似的问他干嘛,她现在特虚,每次从景苑回来她都得休息好几天,要不然真遭不住。 陈峰在电话那头说“昨晚你伺候的不错,人家宋总说了给你翻倍,有风声说他要调来溯慷了,你以.....”没等陈峰说完,阮音就打断他的话,“快打住,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陈峰电话那头一副她不识抬举的语气“人家宋总是看上你了,包你的意思,别不识抬举,他出手不比陆空闻少,阮音啊,你好日子要来了。” 阮音冷哼一声“陆空闻要包我,你说说我什么好日子要来了?” 这回是陈峰那头不说话了,现在阮音在溯慷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鸡了,有头有脸的人都点她,别人压根分不出一杯羹,他还靠阮音带着他手里的姑娘捞钱呢,这陆空闻是断人财路啊,但陆空闻他惹不起,这男人不走正道,他制毒卖毒,手底下的人命数不过来,随便拉出来一条都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伺候他不是什么容易活,你别有钱赚没命花“陈峰就给他撂下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说:这本小说女主会有点贱,这几天一直在推翻重写。 看着数据心也很累,感觉没什么人关注。 路过各位帮作者投投珍珠或者有什么意见可以去微博和留言板说,让我有点动力…… 现在也没想收费的事,大家就当看个乐呵。 谢谢各位了。 chapter07 身上的印子还没消,陆空闻就又来电话了。 让她晚上来白兰地酒店,爷说的是让她滚过来。 阮音穿上白纱羽毛抹胸裙,头发随便挽起来,几缕发丝散落在锁骨上。倒有几分失足少女的意思,和她平时那妖精样反差有点大。 刚到白兰地楼下,好巧不巧的正好撞见陆空闻,这爷倚在车门上抽烟,他好像都不怎么穿西装的,黑色西装剪裁的很配他的身材,但就是他妈的痞的要命。 见她来了,陆空闻摁灭烟头,大步流星的向她走来。一时间,阮音竟有一瞬间失神,陆空闻的脚步像是一步步的走进她心里,很重。 但很快,阮音收起情绪,笑着挽上陆空闻的胳膊,阮音歪着头问他:“在这等我吗?” 陆空闻没答她,只是握住她的手往酒店里走。 阮音一颗心狂跳啊,他们向来是两个单独的个体,这一瞬间,好像陆空闻和阮音好像成了我们。 一路上,阮音都没作声,尽管在别人眼里,她只不过是陆空闻身边的一个蜜,可她却贪婪的享受这这短短的几分钟,好想把它拉长,再拉长,没身份的占有欲最可笑。 陆空闻到了好一会,宋志明才姗姗来迟。 陆空闻没等人的习惯,就这一会就耗尽了他的耐心。 “宋部长好大的架子啊”语气中的嘲讽太过明显,陆空闻向来不给任何人面子。 宋志明淡笑这没作声,只是眼睛灼灼的看向阮音,她今天好像一个小姑娘,这裙子挺配她。 阮音不傻,感受到宋志明的目光却不看他,她不想给自己徒找麻烦,只是默默起身给陆空闻倒酒。 身上的吻痕刺了宋志明的眼。 陆空闻把玩着酒杯,淡淡说“最近我有批货要出手,宋部长行个方便。” “别的我不管,毒的事我不掺和,这东西,身家性命容易搭进去。”语气里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想给陆空闻行这个方便。也不是为了什么女人,他这人有原则。 陆空闻冷笑一声“听说宋部长要调来溯康,你给我行个方便,我也给你行个方便不是吗?” 陆空闻在溯康说是一手遮天也不过分了,他这人狠,挡他路的没几个有好下场。 宋志明没说话,有点杠上那意思。 阮音看着两个男人之间暗流涌动,没敢出声。宋志明却把话锋转向她,阮音无语,这人是想她死吗? “阮小姐今儿怎么陪陆先生来了?“宋志明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说。 陆空闻看得出来这老狐狸惦记阮音,他压根没放心上。他知道阮音不敢,她也不能,她贱也爱钱,他知道。 “怎么宋部长,玩过一次惦记上了?“陆空闻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志明,眼里却徒增几分冷意。 阮音特不想让两个男人因为她这人再增矛盾,也不是怕麻烦,就感觉非常矫情。 宋志明也看向陆空闻,没了笑意,“嗯,惦记。” chapter08 陆空闻冷笑出声,下一秒就把桌子一脚掀翻。 “我给你脸叫你一声宋部长,我不给你,你他妈给老子提鞋都不配”这才是陆空闻,暴戾的陆空闻,蛮不讲理的陆空闻,像一头被侵犯领第的豹子,捍卫主权的陆空闻。 陆空闻一把扯过坐在椅子上的阮音,他的指节泛白,用力的要命。 “就这货,我他妈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你想要,你看你有命拿走吗?” 陆空闻就这么嚣张。 宋志明只看了看阮音泛红的手臂,“轻点,你弄疼她了。” 阮音怔了怔,看着宋志明。求他了,别害她了,她还不想死在陆空闻手里。 陆空闻听见宋志明这话更生气了,一拳打在宋志明脸上,他下手好黑,宋志明遭不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朝地面吐了一口血水。 “看来我们也没必要谈下去了,以后溯康谁说了算,还得再看了”宋志明说,就算是被陆空闻打了,他也丝毫看不出出任何狼狈。 陆空闻冷笑一声,好啊,来日方长,宋部长。 说完拽着阮音大步流星得走出包间,阮音被他拖的踉跄得跟着他,看起来有点狼狈,像个东西,像个物件。 司机在前面开车,阮音被陆空闻压在身下。 “阮音,你本事不小啊,跟他做爽不爽?”他的眼神好像再看什么脏东西。 阮音的心绞着的痛,这种占有算爱吗。 她盯着他的眼睛,阮音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订上陆空闻标签的一样东西,他可有可无的一个物件,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眼角划过。 陆空闻的手用力的捏着阮音的胸,根本不在乎前面的司机,直接整根没进去,他没心思管阮音的感受,他也压根不想管,陆空闻企图用占有她身体的方式证明这个女人是自己的。 空气中全是爱液的腥味,下体撞击的响声刺激着陆空闻的大脑,陆空闻的舌头在阮音嘴里搅动,阮音像是抓住他的某根命脉,爽的不得了。 可她为什么会哭。 司机在前面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往后看。 良久,声音停止了。 陆空闻起身点了根烟,阮音下面疼的不行,缓缓的爬起来,套上被陆空闻差点扯烂的裙子,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以后每天滚过来景苑。“陆空闻声音不带一点起伏。 阮音嗯了一声。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一周了,陆空闻每天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水味回景苑。 可他偏偏拖着这一身的骚味来招惹她,他喝了好多酒,酒气好大。 宽厚的手掌用力的捂住阮音的眼睛,嘴里喃喃,“你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这话是对她说的吗,还是,错把她当成他任意一个叫不上姓名的床伴。 阮音好恶心,这味道让她想吐。 陆空闻却没了下文,环着她的身子就这么沉沉睡过去了。 陆空闻从不抱着她睡,陆空闻是个戒备心极强的人,一般做完了就回自己的房间。 这好像是第一次,他的呼吸沉稳,酒气轻轻洒在阮音的脸上。 阮音有些贪婪的用手指抚摸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勾勒着他的轮廓。 这张脸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阮音的梦里,牵动着她的心,她真的好爱他。 阮音轻轻的吻在他的额头,双臂环住陆空闻的腰,把自己埋在他的怀抱里。 她想,任性的拥有他一次吧,就一次。 没过多久,阮音便也沉沉的睡过去了。 chapter09 早晨醒来时,陆空闻早就不在了,身边的位置连一点余温都没留下。 阮音望着天花板一阵失神,就当是一场梦吧。 昨晚阮音着凉了,貌似感冒了,头有点痛。 陆空闻给阮音打来电话,让她来东宫会。 东宫会是陆空闻开的,溯慷最大的夜总会,却又有最肮脏的勾当,十个里有八个瘾君子,每天从东宫会抬出去叫不上姓名的女孩大把。 即使是深秋了,阮音也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黑丝套在腿上。 陆空闻就喜欢她穿成这骚样。 蹬上一双漆皮细高跟出门了,没穿外套,乳沟深深的。 阿丁来接的她,刚上车暖气就把阮音包裹住。 阿丁虽然是南方人,却长得一脸北方汉子的样,身材很魁梧。阿丁是跟陆空闻最久的,也是最忠心的。他在溯慷的网大部分都是阿丁在打理,阿丁以前说过,当时他差点被仇家废了,是陆空闻给了他一条命,阿丁之后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他细心的给阮音调好了座椅加热,“嫂子,天冷了,穿的太少了,闻哥会心疼的。” 阿丁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陆空闻身边有不少女人,阮音是跟他最久的,她隐隐感觉陆空闻对阮音不一样,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 阮音的头疼的厉害,没回答他,把头靠在车窗想眯一会。 他心疼个屁。 阿丁带她上了七楼最里面的包间,东宫会七楼以上是不对外开放的,都是给那些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人和事行方便的。 阮音推开门,包间里的灯光昏暗,陆空闻坐在沙发上阖这眼,像一头沉睡的狮子。 包间里大概十多个女人,一水没穿胸罩,只穿着底裤,看过去白花花的一片胸。 用尽浑身解数的讨好包间里的男人,丝毫没一点不好意思。 阮音也看惯了这场面,没出声默默坐在沙发的最边上。 阿丁走到陆空闻身边,“嫂子来了,闻哥” 陆空闻极其不耐烦的睁眼看向阮音,招手叫她过来。 阮音拿起包向陆空闻走过去,微卷的长发散在胸前,春光若隐若现。阮音在陆空闻身边坐下,默默给他空的酒杯里倒满酒,眼神幽幽的看向他“我用脱吗?”没等说完,就要去拽肩膀上细肩带。陆空闻伸手摁住她的手,她好烫。 “用不着,你只脱给老子一个人看就行了。”陆空闻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阮音的手附上陆空闻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 陆空闻一瞬间想挣开,阮音急忙的握紧,“我好难受,你手好冰,让我握一会,就一会行吗?“ 阮音的眼睛里似有水雾,眼神特别认真,还带着点乞求,看着可怜,像只小猫一样不轻不重的抓挠着陆空闻的心。 陆空闻最终还是没甩开那只发烫的小手,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别处,一口把桌上阮音刚倒的酒干了。 ........他是害羞了吗? chapter10 阮音因为发烧,脸上红红,心里却因为此刻紧握的一双手开满了不为人知的小花。 ”会唱歌吗,阮音“陆空闻问她。 “会一点点吧,你想听吗,我唱给你听”阮音眼睛弯弯的看着他。 ”嗯,想听“ 陆空闻心想,这女人今晚怎么这么不正常,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脸也红红的,特像刚高潮过,看着...为什么有点可爱。 阮音点了一首垃圾,一首粤语歌。 阮音点过歌,又做回到陆空闻旁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回陆空闻的手心,陆空闻没看她,只是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如果我是半张废纸 让我 化蝶 如果我是个空罐子 为你 铁了心 被你浪费 被你活埋 让你愉快 让我瓦解 ..... 被世界遗弃 不可怕 喜欢你 有时还可怕 没法再做那些牵挂 比不上 在你手中火化 不需要 完美得可怕 太快乐 如何招架 残忍不好吗 留我做个垃圾 长留恋于你家 从沉溺中结疤 再发芽 情爱就似垃圾 残骸虽会腐化 庭园中最后也 开满花“ 阮音的声音清冷,唱歌的时候也一样。 唱到最后甚至略带哭腔,陆空闻没在意。 他看着阮音的侧颜,她手指间的烟雾萦绕在她身边,睫毛长长倒映在脸上,嘴巴一张一合字字全是卑微不堪,似是唱的她自己。 陆空闻看的一阵失了神。 爱而不得的后果是化为灰烬。 一曲完毕,陆空闻身边的狗腿子全在那起哄叫好,”嫂子不仅人长得漂亮,唱歌这么好听啊“ 阮音汗颜,笑着摆了摆手,不想成为焦点。 可这包间里一群女人,眼神却像刀一样看着阮音,本以为今晚能有机会爬上陆空闻的床,陆空闻大方,人还帅,他随便手指缝抖出来的都够她们吃食大半辈子了。全让阮音给搅了,都他妈一样出来卖的,在那装什么假清高。 沙发另一头,王浩东开口”闻哥,谈谈正事吧“ 阮音以前见过他,陈峰身边不少姑娘都让他祸害的不轻,他这人毒瘾严重,在床上爱玩性虐那一套。夏梦梦以前跟他做过一回,当时夏梦梦跟阮音说”这孙子太不是人, 找了好几个猥琐男,老娘下面都出血了,养了他妈好几天。阮音啊,还是你命好。“ 阮音从心里接受不了3p,犯恶心,还好,陆空闻没这癖好。 陆空闻干的事全是要人命的勾当。 阿丁把包间里的女人便都做鸟兽散了,阮音在场陆空闻也会有顾忌,他不想多一个人知道给他捅娄子。 阮音借口上洗手间,退出了包间。 包间里便只剩几个男人。 陆空闻烟瘾大,阿丁又给他续了一根。 ”这次货不能从新加坡走了,上面来了个麻烦,现在还不好处理。“ 陆空闻在溯慷制毒,整个流水线已经非常成熟,偏偏这时候来个宋思明来档他的路,挡他路的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chapter11 王浩东脸上有个特别狰狞的疤,一听有麻烦,语气恶狠狠”在溯慷还有闻哥解决不了的麻烦吗,不能走新加坡,就得从缅甸,那票子就多多了,这钱是...“他没往下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想要陆空闻买单。 陆空闻冷哼一声”钱不是问题,你办好你自己的事,别给我捅娄子,上次货丢的事,我记着帐呢,“ ”废物一个,这次再有差错,你直接拿命抵我吧。“陆空闻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却听的王浩东一身冷汗。 陆空闻说完就起身,没等王浩东说话,就带着阿丁一行人走了。 王浩东看着陆空闻的背影,眼神恶狠狠,他妈的,要命的活都是老子做,装什么大爷,早晚有一天要你的命。 时间早晚的事。 阮音身体发烫的厉害,两条腿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打开水龙头把凉水泼在发烫的脸颊上,阮音两只手支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漂亮的不可方物。 陆空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阮音身后,他衔着烟,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不管隔了多久,阮音必须要承认,她只要见他一眼,便会沦陷在他这双漠视一切的眼睛里,尽管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的影子。 阮音转身,把自己的脸颊埋进陆空闻的胸膛里,她的脸颊发烫的厉害,一寸一寸灼烧着陆空闻的胸膛。 他破天荒的没有推开她,粗鲁的揉揉阮音的头”在这发什么骚“ 阮音没接他的话“回家吧,我不太舒服。” 回家吧,这叁个字让陆空闻的心颤了一下。 那个藏娇屋也算家吗? 没等他反应,阮音便抓住陆空闻的手往外走。 车上,阮音把自己的头伏在陆空闻的膝上。 细数过往,他们两个之间的温情屈指可数,除了水乳交融时动情的亲吻,这算得上陆空闻给她为数不多的温柔了。 阮音嘴角还带着笑。 陆空闻用力扯着阮音的小脸‘傻笑什么“,语气中竟也带着一丝宠溺。 ”陆空闻,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阮音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陆空闻不耐烦的把手探进阮音的裙底,“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未落,手指又深入了一分。 阮音一阵颤傈,阮音绵绵的手臂环住陆空闻的脖颈,轻轻吻上陆空闻的唇上,舌尖不安分的探了进去,好大的烟草味,可这也是陆空闻专属的味道。 阮音贪婪的占有着于陆空闻的一切,身体,味道,他的情和爱。 陆空闻按着阮音的头把这个吻又加深了一寸。他等不到回去,直接把阮音按到身下,用他的气息包裹这个女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无论某种时刻,陆空闻都在不经意的占有这个女人,这具破烂的身体是他的,包括这颗心。 chapter12 她的体温好烫 那句我心里有你,阮音还是没有说出口。 陆空闻失神的望着她,她的心思他不是不明白。 无数次午夜梦回,他脑子里何尝没有她。 陆空闻就这么看着她。 他这人像风,爱欲身边过。 阮音用唇堵住他的话,不会说用做的。 她伸着温热的舌头,舔舐着陆空闻的嘴唇,喉结,乳头。 他最敏感的地方,阮音都会吐着信子尝了一遍。 陆空闻额头上一层薄汗,他这具身体,阮音比他自己还了解。 阮音固执的用手扶着他的头,满是雾气的一双眼就这么盯着他。 那双眼里,终是有她的倒影了。 陆空闻的手就这么揉了揉她的头,轻轻柔柔像片羽毛。 她笑着,却也有眼泪,就当她是烧糊涂了吧。 这一晚上,她都在傻笑。 陆空闻的嘴角似乎也有着笑,不知道是不是阮音的错觉。 她今晚像只粘人的小猫,两只软绵绵的手臂环着陆空闻的脖颈不肯松手。 女人独有的温柔和天真,阮音都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他。 “我想和你睡,陆空闻。”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个不学无术的女流氓。 陆空闻没搭理她,直接把她拎进来塞进被子里。 阮音像条小蛇,叁五下就脱个精光。 圆润的胸贴着陆空闻的胸膛,手也不安分的往下探。 他下面像根烙铁,硬的不行。 陆空闻太大了,他她没法整根吞下,只能伸着小舌头慢慢的舔舐。 房间里只剩陆空闻的喘息声和吮吸声。 阮音知道陆空闻喜欢看她,用最清纯的表情舔他的命根子,她甚至为了讨好他专门练过。 这张嘴现在就是要人命的利器,陆空闻好几次都差点没把持住射出来。 他几次退出来却又急急的插进阮音嘴里。 直直捅到阮音的喉咙,他爽的闷哼,要命的呻吟。 阮音用尽浑身解术,陆空闻射了。 白浊的液体在她的嘴里,睫毛上,鼻尖上,阮音抿到手指上,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一点点全都吃进去。 一副要人命的妖精样,媚气横生。 陆空闻看着她这样,笑了,“要她妈把老子榨干。” 一场极致的性爱,让陆空闻对阮音陷进去几分,他自己不知道,但偏偏就是把持不住。 这一夜,两个人相拥入眠,阮音甚至舍不得睡。 阮音早上被冷气冻醒,整个人往陆空闻怀里扎。 陆空闻被她缠的也睡不着,皱着眉捏着阮音的鼻子“没被操够?” 没等阮音反应过来,她整个人被陆空闻翻过身,陆空闻骑在他身上,无论何时,他都要主要占主导权。 一场翻云覆雨,阮音整个人都在打着颤。 陆空闻洗好澡出来看见阮音还赖在床上,伸手去捏她的屁股,嘴里还叼着烟。 发丝还滴着水,衬衫扣子没系,漏出大片结实的胸膛,性感的要命。 “抓紧起来,跟我去赌场。”语气里没有一丝不耐烦。 阮音从被子里爬出来一丝不挂,用脚尖勾着陆空闻劲瘦的腰肢,“你抱我起来。” 勾引男人,她阮音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陆空闻蛮横的拽着她的脚把她拖过来,一只手揽过她的腰,直接把阮音扛起来。 她怕他又来一发,她是真遭不住了,伏在陆空闻的背上,笑着求饶。 陆空闻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烟灰散了她一身“赶紧收拾,骚货。” 半个小时,阮音终于磨蹭出来了。 一身墨色的旗袍,她的胸型很好看,像两只蜜桃,屁股也紧俏,紧身的旗袍把她的腰身勾勒的特别极致,开衩的位置也很暧昧,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陆空闻看着阮音,竟也有一些失神,阮音这女人总是能把勾引做到极致。 chapter13 溯康的赌场大部分归陆空闻管着,但有一部分归周弗管。 两个人表面上确实和睦,可私下却是暗流涌动,周弗五十多岁了,地位自然不用说。 可陆空闻不一样,他到如今着地位都是不要命似的一刀一枪干出来的,他不要命。 他这几年在一点点蚕食着周弗的油水,周弗忌惮他,就这么大块蛋糕,他不想同陆空闻分。 周弗在等一个机会,机会来临前,只能蛰伏。 陆空闻与阮音到望月赌场,一群侍者忙着开车门“弗哥在里面等您。” 刚推门进去,阮音便看见一群全裸的兔女郎在伺候着周弗。 空气中散着一股子冰毒加热之后浓浓的化学品味儿,黄赌毒全沾了个遍。 周弗见陆空闻来了,忙着推开挂在身上的女人,笑着向陆空闻伸出手,“老弟,来的有点迟啊。” 面子是给足了的。 陆空闻见他手上还挂着不知道哪个女人亮晶晶的淫水,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婉拒了他的手。 “女人麻烦,弗哥见谅啊。” 周弗这才转眼看了看阮音,这老家伙眼睛都直了,他一眼认定阮音是个在床上能让人飘飘欲仙的极品,女人全脱光了也未必比裹的紧的好。 陆空闻在,周弗也不好一双眼睛紧盯着阮音一直看,便赶紧让陆空闻落座了。 她坐在陆空闻的腿上,翘着腿,脚尖勾着高跟鞋轻晃着。 周弗看的心痒痒,“让这位小姐玩两把?”他问陆空闻的意思。 陆空闻也没拒绝,捏着阮音的屁股“陪弗哥玩两把。” 阮音跟陆空闻这几年,牌桌上的门道摸的门清,她点也兴。 阮音笑着说好。 兔女郎发牌,阮音随手揭开,一对A。 周弗都看傻眼了,笑着说“这陆总的女人也不是凡人啊,要把我腰包掏空啊。” 陆空闻打趣着对阮音说“少在弗哥面前班门弄斧。” “是弗哥让着我的。”阮音看向周弗,眼神媚的不行。 几句牌局下来,阮音没少赢。 这也只不过是说正事之前的打趣。 周弗叫陆空闻来,是要出手一批军火。 军火和毒品比更是要人命的差事,这老狐狸是不想一个人担责任。 陆空闻太清楚他打的算盘了,一只手放在阮音腿上轻轻撩动着。 “平白无故从溯康出一批军火不是小事,这事风险大。” 周弗心里清楚,这是要狮子大开口“事后五五分成,这是我的诚意。” 陆空闻摆摆手“我要八个点。” 周弗暗自攥拳“老弟啊,也给别人留点活路吧。”脸上还是笑着的。 “我连自己都不给后路,别人的活路我更管不着了,你说是吧。”语气不可一世。 周弗看着陆空闻那样,恨的牙根直痒痒,可也没法子。 现在的陆空闻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扳倒的,他在溯康扎的根深,盘根错节。 这么一大批军火,他自己没能耐拿下,只能咽下这口气,与陆空闻分这杯羹。 “那就这么说定了,陆总。”周弗脸上全是伪善的笑。 陆空闻站起身,搂着阮音“合作愉快。” 狂傲的不行。 周弗说给陆空闻准备了好节目,保证满意。 事谈妥了,说到底就是女人玩乐那一套。 作者有话说:文章进行到这,几乎没什么库存了,每次更新都要斟酌很久。 拙劣之作没什么热度,但还是很感谢那几位坚持每天给我投珠的读者,很感谢。 下一章,算是一个小高潮吧,大家看文愉快。 chapter14 周弗带着陆空闻和阮音上了顶楼。 金碧辉煌的门推开,泼面而来全是骚味。 屋里的女人姿色和身材都是顶尖的,周弗有这个自信,绝对能入的了陆空闻的眼。 大约十多个女人,并不是赤裸着,身上穿着薄纱若隐若现,足够勾起男人的性趣。 赤着脚在跳舞,很养眼。 阮音挽着陆空闻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就算她再迷人再勾人,对男人来说,新鲜的总归是好的。 陆空闻落座之后,周弗拉着一个脸蛋儿和身材都是顶尖的女人走过来。 说是他的干女儿,专门给陆空闻留着的,没开过苞的。 “落落,来伺候陆老板。”周弗说这话,就把那个叫落落的女人推到陆空闻怀里。 就算阮音在侧,陆空闻也没拒绝。 那个女人的姿色绝不再阮音之下,只不过差点儿味道。 都是出来伺候男人的,身上的活也够用,一双手就这么在陆空闻身上撩拨。 陆空闻不是什么善类,美女在怀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对她有兴趣,阮音看得出来。 阮音整个身体甚至有些发抖,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威胁感在她的周遭蔓延,如今陆空闻对她的态度让她没办法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是陆空闻给她的错觉。 落落一双脚轻探着陆空闻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脸上娇笑着望着他。 她坐在陆空闻的怀里,身上的薄纱轻轻滑落,漏出来一副香肩,美人图也不过如此。 陆空闻从阮音身上抽出手,扶着落落的腰。 那女人看了一眼阮音,一声讥笑。 再漂亮的女人也会败给新鲜感。 周弗见陆空闻满意落落,此刻心也落下大半,伸手也挽过旁边的女人苟且上了。 阮音看了陆空闻一眼,心的徒然多了一分悲凉。 没眼泪,心里却搅着的痛。 手里握着透明的酒杯,用力到指间泛白。 阮音随手抓过桌上的酒倒了个满,呛人的龙舌兰。 什么都没兑,她喝了好几杯。 辛辣的酒划过喉咙的时候,她自以为心里会好受点。 一瓶见底,阮音眼前发晕。 她自认为酒量不错今天偏偏醉的这么快。 落落整个人不着寸缕的依偎在陆空闻的怀里,语气温温柔柔“你想要我。” 不是疑问句,结结实实的肯定句,她有这个自信。 陆空闻说了什么她没听见,她也不想听见。 杯子被阮音摔倒地上,她受不了了,杯子的碎片扎到掌心,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她也感觉不到痛。 陆空闻偏过头看着她,阮音脸上一片红晕。 她歪着头笑着,笑的比哭的难看“我先回家了,玩的开心。” 没等陆空闻说话,阮音猛地起身,她醉的厉害,险些没有站稳。 她忙着摆手,晃晃悠悠的扶着阿丁。 陆空闻伸出手想扶她的手,又落空。 阿丁搀着阮音“我先送嫂子回去了,闻哥。” 阮音想吐,赶紧推着阿丁出了门。 看着阮音那样,陆空闻心里徒增一股烦闷。 落落似水一样,识趣的什么什么都没有问,只默默的划着火柴帮他点烟。 初秋的冷风吹到阮音身上,冷的她打颤却也让她清醒了大半。 阿丁把她扶上车,阮音整个人瘫软在后座上。 用脚踢着座椅“有烟吗。” 阿丁忙不迭的把烟递过去,点着了火。 一口烟入喉,她整个神经似乎都镇定了一些。 阿丁平稳的开着车,后视镜是不是扫过阮音。 “嫂子不用太放在心上,闻哥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阮音听得出来,他这是再宽她的心。 她没说话,合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chapter15 到家之后,阮音看着一地昨晚欢爱过后的狼藉,笑出了声。 一个男人如果想演出深情来,谁也看不穿。 阮音站在洗漱台前,擦着脸上的妆。 眼泪就这么控制不住的流,她心里知道,他今晚不会回来了。 她恨自己,也恨陆空闻。 脑袋里不断重现今晚陆空闻美女在怀的模样,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发抖。 还留着血的手,握紧拳头打在面前的镜子上。 镜子四分五裂,镜子里的她也不人不鬼。 一双手血肉模糊,阮音额头上似乎疼的出了一层薄汗。 阮音跌坐在地上,留着血也流着泪,没人比她更狼狈。 哽咽的哭出了声。 对陆空闻的渴望似乎已经刻进骨子里了,她只觉得自己好没出息。 爱一个从没把自己当人的男人。 望月赌场里,落落把陆空闻带进她的包间。 她含笑的看着陆空闻,葱白似的小手在脱他的衣服。 “你是第一个进来的男人,是我第一个男人。”用最骚的姿态说这最清纯的话,陆空闻对这套最受用。 他两只手扶着落落的腰,把她拥进怀里。 脸上还是没表情,冷的像一座冰山。 落落动情的去亲陆空闻刀刻般的脸庞,她太喜欢陆空闻了,这个男人散发的野性吸引她。 一双丹凤眼,看人冰冰冷冷,眉间的戾气很重。 她想征服陆空闻。 落落急切的去解陆空闻的皮带,陆空闻看着用情讨好自己女人只觉得没来由的烦。 任凭这副皮囊多诱人,他就是提不起劲。 他自认自己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专情的男人,可阮音今晚的举动让他整个人不舒服。 她的醋坛子打翻了,可他却和她一样难捱。 陆空闻推开缠在身上的女人,眼里全是不耐烦, “没劲,钱照常给你。” 落落傻眼了,她被一个性欲正常的男人拒绝了,她不接受。 又伸出手去缠陆空闻。 陆空闻现在心情特别不好,直接把女人推到床上,转身就走。 阿丁在门口等他,车还没有熄火,似是有预感一般,他知道陆空闻一定会出来。 不用陆空闻说话,直接把他送回了景苑。 陆空闻推门,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卫生间散着淡淡的光。 还有阮音的抽泣声。 走到门口,他的心就揪了一下,阮音瘫坐在地上,妆花了。 地上都是玻璃碎片,搀着大片的鲜血。 她的手,腿上,脸上都是血。 肩膀抖动,在抽泣。 陆空闻心里一瞬闪过的是心疼,他心疼这个女人。 他一把捞过瘫坐在地上的阮音,“干嘛作践自己。” 阮音没想到他会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陆空闻。 急忙抱住了他,像是怕他逃走一样。 “别不要我,陆空闻。”似是祈求。 陆空闻扳过阮音的身体,俯视着她“我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你,你何必为难自己。” 阮音亲切的吻上陆空闻的唇,胡乱的没有章法的,却也是用尽全力的。 从别人那得不来的快感,陆空闻只能在阮音身上找到。 他也动情的回应她。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阮音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脸庞。 她一双眼望着陆空闻“我承认,陆空闻,我对你动了心。我明白你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都说婊子无情,可我就是贱,我爱上你了陆空闻,我心里有你。” 她现在很不漂亮,却也是卸下伪装最真实的阮音。 面对着无数次水乳交融的男人,把自己的一片赤诚完完全全摊给陆空闻。 陆空闻看着阮音久久没有说出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 他把阮音紧紧抱在怀里,什么话都没有,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阮音闻着陆空闻身上都是她的玫瑰香气,一晚上揪着的心一瞬间就被抚平了。 他没碰她。 chapter16 她像疯了一样舔舐这陆空闻身体的每一寸,含着他的喉结。 阮音把陆空闻推到床上,亲吻他,讨好他,含住她。 静悄悄的夜晚,酒气也变成了香气。 散落的发丝在空中飞舞,她动情的在他身上驰骋,湿润的舌头是催情剂,让陆空闻整个人像一片孤舟,爽的一发不可收拾,就让他溺死在这个瞬间吧。 他用尽全力的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用这种方式说爱她又何尝不可。 一身硬骨如今也认了栽。 滚滚红尘中,阮音用一场极致的性爱,让她的爱在今夜开花结果。 只她不自知罢了。 她整个人瘫在他的胸膛上,身体发抖。 陆空闻当下只觉得阮音像个妖精,要榨干他的精吸干他的血。 微弱的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陆空闻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身体。 不经意的撩拨让阮音颤傈。 陆空闻把她拉起来,看着她还在流血的手。 微微皱眉,“对自己好点吧。” 他从柜子里医药箱,嘴里衔着的烟散出的烟雾让陆空闻眯着眼。 手里拿着棉签,轻轻柔柔的为阮音处理着伤口。 陆空闻从没做过这等事,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白色的纱布缠的乱码七糟,却也是用了心的。 阮音看着自己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也笑出了声。 陆空闻把阮音蛮横的拽进怀里,这一晚他的话很少,却把她抱的很紧。 阮音喝了很多酒,很快就在陆空闻的怀里沉沉睡去。 陆空闻看着阮音的脸,难以言喻是什么感觉。 今晚阮音瘫坐在地上流着血的样子,他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第二遍。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女人上心了。 两年的时间,数不清次数的性爱。 他对她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很差,他动过手,把她当玩物傀儡。 他这个人没有心,于阮音来说从来不是救赎,而是深渊。 婚姻,繁衍修行他陆空闻都给不了她。 可这个傻女人却偏要一意孤行。 她傻的可悲。 登徒浪子和卖身妓女从来不是一出人间好戏。 陆空闻只能尽力的 拉长这一段,乱乱糟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很深情的吻,没参杂情欲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尖,嘴唇。 此刻,非黑即白的世界不关他的事,他只想和这个女人安稳睡一觉。 chapter17 陆空闻一大早就出去了,这批军火他很上心。 阮音被夏梦梦拉去一群上流人的交集场,她说最近钓到个人傻钱多的老头,她开着新入手的车来接阮音。 其实她们这身份,充其量算是个占着宠爱的二奶,压根儿靠不上那些正室的场。 夏梦梦非要去,说是要给那老头人老珠黄的正室一个下马威。 阮音刚上车,夏梦梦就伸出带着巨大鸽子蛋的手在她面前晃。 “看姐们这钻戒,能换溯康几套房了。”洋洋得意的语气。 阮音没接茬,“许晋知道吗?“ 夏梦梦脸上的笑一瞬间就不见了,“提他干嘛,他最近要烂死在赌场了,卖多少次都堵不上他的窟窿。” 见夏梦梦不想再说了,阮音也识趣的闭嘴了。 还是望月赌场,其实明面上是个酒店。 阮音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宋志明,她是真不想和他沾边。 宋志明来这是谈私事,不是官场上的事,正事也不会来这。 藏龙卧虎的宴会厅里,他亦是人群中的中心。 琉璃灯的光照在他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香槟杯,手臂上的腕表也价值不菲。 和周遭的人在攀谈着,时不时的传出爽朗的笑声。 高贵且知礼数的君子也不过如此了。 其实阮音刚刚进门,宋志明的余光就扫到她了。 她在人群中绝对高挑,浅藕色的丝绸裙,楚腰纤细,肤如凝脂,却让欢爱后的红痕更明显了。 宋思明的眼神并没有在阮音身上多做停留,便转过身与身边的人交谈。 阮音拉住夏梦梦的胳膊,“我去楼上等你,我有点不太舒服,头疼。”一副痛苦状。 身体不舒服是假,看见宋志明不舒服是真的。 夏梦梦看她这样,也没勉强,“行了,你去楼上天台休息会吧,走的时候我叫你。” 阮音跟他说着摆了摆手,提着裙角就上楼了。 天台上人很少,只有几个侍者和叁五个宾客。 阮音找了个角落坐下,松了一口气,随手点了颗烟。 宋思明刚上楼,便看见这场景。 落日余晖,她坐在这便是风景。 散落的头发连同阮音都像是镀了一层金边似的。 看着养眼也舒服。 宋志明让秘书等在楼梯口,便朝着阮音走过去。 落在桌子上的香槟杯和那股古龙水的味道,让阮音不用抬眼也知道是宋志明。 宋志明坐在她的对面,眼睛看着她。 “阮小姐,好久不见。”语气很温柔。 阮音的眼神也终于落在他身上,“我觉得还不如不见呢,宋部长。” 好家伙,千年冰山也不过如此了。 “白天的阮小姐和夜晚的阮小姐简直判若两人。”他打趣的说道,却也是提醒。 “可能是我说的不够明白,从你给我打钱那刻起,我与宋部长便没有半点关系了。”阮音极力的在撇清关心,这男人尝过她,是陆空闻的逆鳞。 宋志明没接她的话茬,只从兜里掏出烟“借个火吧。” 阮音把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色打火机推到他面前。 烟雾徐徐,宋志明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她不喜欢他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宋部长,看够了吗。”阮音瞪着他。 宋志明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雾“阮小姐真让我看不够,也尝不够。” “只不过是见色起意,宋部长不觉得这样的深情很假吗,比我漂亮条顺的大把,宋部长也该放那我一条生路。”她这一晚上就没过宋志明一个笑模样。 宋志明弹了弹烟灰,直接站起来做到阮音旁边的沙发上。 阮音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他的指尖勾着阮音的发丝,另一只手把玩着那只打火机,一个正路子的男人偏要如此轻挑。 “阮小姐又何必如此,我如果想强要了你,他陆空闻不仅拦不住,身家性命全要赔进去,我只是想和阮小姐谈谈心罢了。”他的眼睛在脸上,肩上,腰上流转。 “你在威胁我?”阮音不可思议的看着宋志明,厌恶的拍掉宋志明的手。 宋志明根本没在意,轻笑了一声“你误会了,阮小姐。” 阮音直接起身,桌上的香槟杯也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 “我烂命一条,无需宋部长大动干戈,更不用提陆空闻,与他无关,今后见到宋部长我绕路走,免得污了您的眼。”她气急了,阮音不想因为她让陆空闻有任何麻烦。 话说完了,阮音转身就走,高跟鞋踩的巨响。 宋志明看着她的背景笑出声,手里依旧把玩着那只打火机。 阮音给夏梦梦发了个信息,自己太难受了,先回去了。 没管夏梦梦说什么,直接叫阿丁来接她。 宋志明今天一席话,让阮音后怕。 陆空闻的买卖不干净,身上背着人命,悬崖走钢索,稍有不慎人要搭进去。 他再牛逼,也玩不过官场上的。 他的命握在这帮人的手里,以前睁一只眼闭眼是关系打点的到位,碰上不识趣的吃亏的还是陆空闻。 阮音现在只希望,宋志明只是一时兴起,她与陆空闻的感情经不起一点意外。 ——— 首-发:yuwangshe.uk (po1⒏ υip) chapter18 北方的夜幕渐临的很快。 阮音没等两分钟,车子便停在路边。 定睛一看,开车的是陆空闻,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指尖夹着烟。 阮音思索了片刻,上了副驾驶。 “今晚跟我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阮音把他随意扔在副驾的外套整理好搭在臂弯,“我这身行吗,要不要回家换。” 陆空闻扫了她一眼,“不用啊,挺漂亮的。” 阮音笑眯眯的看着他,把他一只手握住,十指紧扣。 “陆空闻,你现在特像我司机。”语气娇滴滴。 ”都是老子给你惯的,阮音。”他眉眼间的戾气似是都减淡了几分。 一双手握得更紧了。 陆空闻向来不爱参与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不爱给人面子,更没带过女伴。 阮音是他第一个堂堂正正摆在明面的女人。 这次拍卖会是因为溯康房产大鳄的夫人生日举办的。 陆空闻挽着阮音入席,身边里面围上一群谄媚奉承的人。 其中有几个阮音见过,都是留恋烟花场的常客。 “陆总身边这位小姐是谁家千金啊,气质不凡啊。”一个带着金丝框眼镜的油腻男开口问道。 阮音举起香槟,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刘总说笑了,一个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女伴罢了。” 她不是陆空闻的谁,无心占什么位置,这么说也是为自己解围罢了。 陆空闻举起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我女人。” 一群大腹便便的男人相互看了看,笑着举杯“陆总好福气啊。” 眼尖的谁也看不出她阮音是什么女人,举手投足都是狐媚气。 他陆空闻不嫌脏。 阮音转过头看向陆空闻,她压根没想到,也不敢想,陆空闻会承认她。 眼里像是有泪水,这叁个字就这么重重砸在她心上。 陆空闻转过头看着阮音,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容易哭了。 他轻笑了一声,手指在阮音带泪的眼角胡乱的摸了一通“傻女人。” 周遭的人别的没听出来,全是满满的宠溺是真的。 那群男人身边的女伴看向阮音的眼光也多了几分敬佩。 陆空闻身边女人不少,且个个都是难缠的主,打感情牌都是低端的,嫉妒红眼要命的也有。 这女人的手腕绝不低,能在女人堆里杀上位更难。 阮音方才喝了不少香槟,一时间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在陆空闻耳边小声说道。 洗手间里,阮音用漱口水漱了下口,才把香槟味压了下去。 稍微补了补口红,红唇细眉,发丝都在勾人。 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宾客都已经落座。 陆空闻坐在最前面,比肩的都是溯康数一数二的人物。 她一个蜜如今也可与正室平起平坐了。 阮音伏着身子,小心的朝陆空闻走过去。 刚走到一半,一双油腻的大手摸上了她腰上的镂空。 阮音转身看见那张脸,心凉了半截。 她认识他,她陪过人不多,她刚跟陆空闻的时候,他不管她。 陈峰非让她去陪,官场上的人,是个局长,说是得罪不起。 阮音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起那次恶心的事儿。 油腻,裸体的样子让她想吐。 陈局长一脸红晕,显然是喝上头了。 阮音刚经过他身边那股子香气就让他心里发痒。 顾不上旁边新包养的小蜜,就控制不住的上手了。 手感也绝了,滑滑的,白皙的皮肤透着粉气。 还不如不转过来,陈局长一看,旧相识啊。 阮音绝对是他在床上遇见过的极品。 尝过一次想第二次。 陈局长没规矩的直接要把阮音拉到怀里,手在她身上乱摸。 阮音没控制不住,甩了他一巴掌。 贵人云集的场合,他堂堂一个局长被一个婊子摔了巴掌,面子当时就挂不住了。 陈局长直接吼出来“一个臭婊子,被我玩过了在这装什么清纯。” 阮音想的就是逃离这里,她不想给陆空闻丢脸了。 chapter19 陈局长骂了还不过瘾,说这想伸手打她。 巴掌倒是没落下来,他自己脸上倒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圈。 一身虚的男人,根本受不住陆空闻的拳头,直接结结实实的摔倒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阮音根本不敢抬眼看陆空闻。 就算他这个登徒浪子如何,她始终是个烂货。 阮音在心里就是这么看自己的。 她自己看轻了自己。 没有宋志明那次的野蛮,陆空闻把她揽在怀里。 揽着她的手臂很用力。 阮音此刻只想逃,她不想拖累任何人。 “她是我陆空闻女朋友,谁给她难堪,就是和我陆空闻过不去” “我让他死。” 陆空闻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 他给她的是坦坦荡荡。 高朋满座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 阮音看着他,眼泪停在眼眶里。 一晚上,她哭了两次。 陆空闻也俯视着她,眼神里不掩疼惜。 后来,无论谁回忆起,这不是一处好戏呢。 这场闹剧没持续太久,一众人把陈局长搀扶起来打着圆场“陈局长喝醉了,快扶回去,别在这闹了。” “陆总别放在心上,快和阮小姐入座吧。” 拍卖会继续。 今晚拍卖的重头戏是这场牵头的苍哥夫人的一枚戒指。 银色的光圈上镶嵌着一枚红宝石。 前面的藏品,都入不了陆空闻的眼。 这个他倒是感兴趣,没别的,就觉得阮音特配红色。 看着养眼。 “喜欢吗。”陆空闻痞里痞气的问。 阮音看了看“你送我的都带不过来,别破费了。” 陆空闻送过她戒指,不止一个,可她一个都没带过。 她清楚戒指的意义。 他俩没到那份上,对于她是甜蜜,于陆空闻是负担。 但阮音拗不过他,陆空闻高价拍下。 谁举牌,他便要翻倍的抢。 财大气粗。 别的不说,这一屋子女人嫉妒的不是一星半点。 都暗叹,她阮音好手段。 她始终不认为她是那个能被拿到明面的女人。 散尽烟柳,给一个人确定也不过如此了吧。 拍卖会结束,两个人都喝了酒,便叫阿丁来接。 车子已经被暖好。 陆空闻宽厚的手掌放在她裸露的腰间,不带情欲的帮她暖着。 “下次多穿点吧,冷不冷啊你。”语气有点儿不满意。 “你不就喜欢我穿成这样吗,性感吗?”阮音娇嗔。 他在阮音腰间捏了一下,疼的她皱眉“老子看不惯那群色鬼看你的眼神,你是我的。” “知道了。”语气温温柔柔。 阮音是陆空闻的。 阮音看着车窗外,这不是回家的路,她转头问陆空闻“这是去哪啊,不回家吗?” “那不是家。”陆空闻把她拽进怀里。 阮音也没有再问,随便带她去哪吧。 阿丁把车停在一处公寓楼下,阮音被陆空闻拉下车。 这里和景苑很不一样,不是冷冰冰的别墅区,而是一处满满烟火气的小区。 有情侣在散步遛狗,有老人带着孩子玩耍。 电梯停在了十五楼。 阮音推开门,简单的两居室,米色的家具,暖黄色的灯光。 却比景苑让她舒服万倍。 阮音打量了一圈,“这是什么地方?” 装修风格不是多奢华,但却很有品味,很温馨。 陆空闻把她拉进卧室。 她坐在床边,他则一只腿屈膝半蹲在床边。 “这是我们的家,阮音。”陆空闻没了平时的痞气,眼里透着真诚。 阮音一瞬间失语,我们的家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没更新的原因是最近在开学 事事都不顺心 新环境也不适应 对不起啦…… chapter20 陆空闻把她的手放在掌心,眼神坚定的看着她。 “我这个人烂透了,我对你并不好,阮音。我这条烂命太多人想拿走,可阮音我想为你试试,万一呢阮音。” 阮音心跳不止,缠绵悱恻的爱意从她面前这个男人口中说出。 想到底也是不应该的。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鼻涕眼泪一直流。 陆空闻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枚今晚拍卖的戒指。 红宝石又大又闪。 他单膝跪地。 坦坦荡荡。 银色的光圈闪着光,陆空闻看着她的手迟疑了很久。 戒指落在中指,却不是无名指。 他现在还不能。 无名指的承诺他现在还给不起。 阮音把跪在地上的陆空闻揽在怀里。 “这是在向我求婚吗,陆空闻。”她明明是流着泪的,却也是笑着的。 陆空闻没回答,只用双臂紧紧环住面前的女人。 头埋在她的怀里更深了一寸。 在这个小房间里,没有十里红妆,凤冠霞帔,红烛喜字。 可在阮音心里,她已经嫁给陆空闻一次了。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陆空闻看这阮音完全哭花的脸,用手抹着她的鼻涕眼泪。 “哭得丑死了。”他打趣。 说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她丑。 她气的伸出手打他。 本来皱在一起的一张笑脸,此刻也破涕为笑。 陆空闻很少笑,看着阮音,却也笑出了声。 两个曾经用逆鳞伤害对方的人,也成了最亲密的爱人。 两个人洗过澡躺在床上。 陆空闻不老实的在阮音身上乱摸。 阮音困的不行,直接拍掉陆空闻的手。 “阮音,你睡着了吗,我硬的难受。” “一晚上让我哭叁次,你真牛逼,陆空闻。” “…………” 凌晨,周弗给陆空闻打来电话。 这么急,肯定没好事。 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睡的迷迷糊糊。 “等我回来。” 陆空闻吻了吻阮音的额头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北方的夜晚,很冷。 但望月楼里也没了平日里的火热。 包房里,周弗坐在沙发上。 身边并没有女人作陪。 地上躺着几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空气里都是一股子血腥气。 陆空闻刚到,周弗就急急忙忙的起身。 “那批军火被条子给扣了,本来今晚要从码头出的,都她妈装船了,不知道哪来的条子都给搅和了。“ 陆空闻猛吸了一口烟,没说话坐在沙发上。 冲他来了,周弗没那么大面子。 他心里有预感,这事与宋志明脱不了干系。 周弗气的不行,又发很似的对趴在地上的一摊烂肉踢了好几脚。 “这事怎么收场,军火的事不是撒多少票子能解决的,这弄不好你与我要栽个大跟头。” 陆空闻靠在沙上捏着眉心,给樊思俞播了个电话。 “之前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对方应了一声,陆空闻便挂断了电话。 转头对周弗说“天还塌不了,别他妈端不住,成吗。” 语气里有警告。 陆空闻能活到现在,绝不是凭着不要命的莽气那么单纯。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如果可以达到目的,他当然可以不择手段。 小人怎样,背后插刀又如何。 不然,他陆空闻早躺在死人堆里给别人当垫脚石了。 chapter21 宋志明于他来说,说不棘手是假的。 他妄想凭着一批军火定他陆空闻的罪。 痴心妄想。 如今,他只需要等,等着宋志明。 不迟不缓,宋志明的秘书来了。 于秘书规规矩矩的敲门。 “陆先生,宋部长在下面的茶馆等你,有要事与你相谈。” 陆空闻摁灭烟头,冷笑一声。 他倒是心急定他的罪。 茶馆包厢里,茶香弥漫。 桌上的香炉里散着禅香。 宋志明不急不缓的在洗茶。 倒是有兴致,他这样的男人倒是也适合。 陆空闻进来,带着一股冷气,散了他的茶香。 他随手把烟盒扔到桌上,周遭都被戾气包裹。 两个男人,天与地之间的反差。 “陆总,来尝尝的茶,怎么样?”宋志明往他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茶。 陆空闻没接“我不懂这些东西,宋部长,开门见山吧。” 他没兴致陪宋志明绕着小九九。 宋志明笑了笑,把茶壶放在桌子上。 “我想要什么,陆总会不清楚吗。” 他在和陆空闻谈条件,钱他不稀罕,他也不缺。 他想要的,是那个叫阮音的女人。 陆空闻眼锋扫了他一眼,“宋部长,有些话我劝你不用说出口。” 眼神冷的像刀子。 “我大可以今晚发作,请陆总去局子里喝茶,我给你机会,你要把握住不是吗?陆总。” 宋志明抿了抿茶,又开口。 “一个女人,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给了我,你免了麻烦,那批货我如数归还。我对女人还是很绅士的。” 茶杯落地,摔了粉碎。 “你他妈想碰老子的女人,你配吗。” 陆空闻毫不客气,胸膛因为他的一番话在起伏。 阮音对于他来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 其实,一个女人,他大可以给了别人。 只是,阮音不行。 她的名字别的男人嘴里说不来,他都觉得脏。 他们都不配。 樊思俞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不止是他,还有一个男人。 宋志明看见那个男人,整个人了怔住了。 他妻子的弟弟,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瘦的不像样子,身子打着颤。 看见宋志明那一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姐夫,你救救我吧,我实在扛不住了,我会被打死的。姐夫,救救我,我不想死。” 哀嚎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陆空闻见那男人没骨气的样,冷笑一声。 “堂堂部长,给身边人行方便,供毒你觉得是什么下场呢。” 语气淡然。 宋志明没了笑意,看着陆空闻。 两个男人对望着,暗流涌动。 “如今的地位,女人你保得住,可往后呢,你的命够硬吗,陆总。”宋志明手里捏着茶杯。 陆空闻放肆的点着烟,大团的烟雾在他面前。 “我的命,你看看你够不够本事拿得走。” 嚣张跋扈。 这次,是陆空闻走运,他弟弟在他的场子吸,让樊思俞逮到了,成了筹码。 如果有下次呢,但愿没有。 两个男人各退一步,并不是谁怕了谁。 如今的权位,宋志明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全抛了去。 他对阮音,连喜欢甚至都谈不上。 一个事事都经历的男人,偏执的着迷罢了。 禅香散尽,宋志明起身。 没什么好谈的了,反将自己一军。 他的手握着门把手,久久没有开门。 宋志明转头看了陆空闻一眼,走到他身边。 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色打火机落在桌上。 “阮小姐的打火机很好用,人也一样。” 话说完了,宋志明也走了。 烧到尽头的烟,陆空闻硬生生用手指捻灭。 他不想往那方面想,可他控制不了,阮音半人半妖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在脑子里重现。 陆空闻的眼睛像充血一样红,胸膛控制不住的在起伏。 他们俩做过吗。 他真的可以相信阮音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