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活下去啊啊》
1.宠物
“私生子就该摆正自己的态度!”
夏尔被众人围在中间,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
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沉迷在贬低他人带来的优越感之中。
并没有人会来管教他们,在洛克南家族的大人眼里这连嬉戏打闹都算不上。
何况是一个带有肮脏东方血脉的家伙。
众人打累了以后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只剩下夏尔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猩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黑绿色的淤青布满全身身上。
夏尔早就学会了适应,反抗也只会遭来更严厉的毒打。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一个来着东方的母亲以及他冷血的父亲,但夏尔并不怨恨自己的母亲。
努力的支撑起身子,夏尔一瘸一拐的移动着。
仆人目不斜视,被弄脏的地板也很快就有人前来擦拭。
夏尔知道在这样下去他可能就要撑不下去了,这些男孩一点点的长大,健硕的肌肉让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摔到地上。
或许哪天失手就不小心把他打死了,对于死亡他并不畏惧,但夏尔还有一个精神失常的母亲。
没有人在意活在阴影里的母子,只有他们可以彼此依靠着苟延残喘。
没有了自己,母亲断然无法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家族里活下去,即使卑微的像是一条狗一样。
熟练的避开了大部分有人的走廊,夏尔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略有些破旧的房间,它位处于洛克南家族城堡的最南端。
这里本来是用来堆积杂物的,但现在多了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
房间有些狭小但并不脏乱,每个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属于它们的位置。
铜制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这些都是夏尔从杂物间里找出来的。
阅读可以说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这可以让他短暂的忘却沉闷的现实。
“你是谁?”夏尔的母亲疑惑的问道。
即使是破旧的长裙和长时间的营养不良也无法掩盖她的美。
漆黑的长发及腰,唇红齿白,牛奶般顺滑的肌肤呈现着病态的苍白。
她坐在床上,头发像是一朵朵花瓣一样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美丽中带着些许憔悴,就像是一碰就碎的镜子一般。
“我是你的孩子夏尔,我亲爱的母亲。”夏尔熟练的回答着,顺手把口袋里被踢碎的黑面包拿了出来。
“我怎么会有孩子呢?我都没有结婚呢!”夏尔母亲呢喃着,但眼神不经意间看到了他满身淤青的身体。
“你受伤了?”她顿了顿“快点包扎起来,等一下会感染的!”
“好的,但在这以前我们一起把这块面包吃了吧。”夏尔把不成样子的黑面包递了过去。
他很小心,没有让血迹触碰到这来之不易的食物。
在夏尔强硬的态度下母亲只好把干涩的黑面包塞进喉咙,或许是粗糙的纤维卡到脖子了,她不停的咳嗽。
夏尔赶忙倒了一杯水,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把难以下咽的食物吃完。
“可以了吧,你现在可以处理伤口了吗?”
面对母亲的询问夏尔笑了笑,然后走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起来。
不管母亲的疑惑和叫喊,因为过一会她就自己睡着了。
把剩下的一点点面包屑干咽下去,夏尔开始处理起伤口。
这种程度的疼痛他经历过许多次,但还是忍不住龇牙咧嘴。
只有在没有人看得到的角落里夏尔才会这样,展现出十五六岁男孩该有的表情。
等到外面的叫喊声结束,夏尔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淡栗色瞳孔加上黑色的小碎发,标准的东方面孔,身体呈现着病态的苍白,看起来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身上难得的套上了没有破洞的衣服,头发也被他梳理整齐了。
轻轻推开门,看到母亲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睡觉,夏尔难得的展现了笑容。
现在他要去找一个人,可以让他活下来的人。
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与他这个废物拥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洛克南家族里万人瞩目的天才。
血液里的浓度高达百分之七十,被誉为洛克南家族继承人的莉芙莱.洛克南。
他需要一个人的庇护,让那些幼稚的家伙们不敢再动手的人。
而夏尔认识的人里面满足这个条件的只有莉芙莱。
这个外人看来文静乖巧,善良美丽的妹妹。
……
……
“噢~”莉芙莱翘着二郎腿,一脸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夏尔。“我为什么要帮你。”
夏尔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
她有着金黄的长发,精致的面容,牛奶般的肌肤泛着些许红晕,笔直的双腿被纯白的尼龙袜紧紧包裹着。
只需要微微站起身子夏尔就可以看到她微微卷起的裙摆。
看着和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完全不同的莉芙莱,夏尔下定了决心。
“我愿意。”
“噢~”莉芙莱拉长了音调“你愿意什么?”
“我愿意接受你当初的条件。”夏尔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即使眼前这个女孩一根手指都可以把他干爆。
“什么条件?”莉芙莱装作疑惑的问道“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我亲爱的哥哥。”
“我愿意成为你的奴隶……”
“奴隶?”莉芙莱笑了起来,一本正经的纠正道“不是奴隶,是宠物,我亲爱的哥哥。”
看着眼前屈辱的男孩,莉芙莱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其实莉芙莱从来都不是外人眼里的乖乖女,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罢了。
她很聪明,从小就很聪明。
但一次意外发泄情绪让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看到了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当初的她年纪还小,不够狠心签署了恶魔条约就留了他一命。
慢慢的她不再满足于破坏花花草草,她把目标打到了人身上。
而穷途末路的夏尔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需要一步步的引诱,这个男孩就会为了他的母亲放下尊严。
“我,夏尔,愿意成为您的宠物。”夏尔单膝跪地,漆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眸。
“抬起头,搞得我好像欺负了你一样。”莉芙莱强硬的把夏尔的头抬起来,用手指捏着了他的下巴。
“记住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夏尔·洛克南。如果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并不会阻拦你。”
夏尔并没有反抗,这一切都是活下去的代价。
为了他的母亲,他一定要活下去。
即使放弃尊严。
2.骑士
“今天晚上留在这里。”莉芙莱瞟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夏尔。
她的癖好就是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或许是因为每天都带着面具,或许是因为所有人都把期望压到她身上。
但这和夏尔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一场交易,成为莉芙莱发泄的宠物,获得她的庇护。
“……”夏尔沉默了片刻,声音很轻的说道“我母亲一个人醒来会害怕的。”
“如果你死了你觉得她还能苟延残喘吗?”莉芙莱无情的揭露了他的窘迫“你依靠我才可以活下去,而宠物是不可以反抗主人的。”
说着打开衣柜把从里面抽出了一套衣服丢到夏尔身上,戏谑的开口道。
“现在去洗干净点,我的抱枕不见了,不抱着个东西我睡的不踏实。”
夏尔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向浴室。
被冷水浸泡过后的伤口刺激着他有些疲惫的神经,强打起精神快说清洗了一遍。
手上的衣服是女款的,但夏尔穿起来也差不多。
“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要走大不了你现在就走。”莉芙莱似乎很喜欢捏着夏尔的下巴。
“我在这里承诺,哪天你想离开我也无所谓。”莉芙莱顿了顿“如果你想要苟延残喘的活下去,那就乖乖的。”
说罢就把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夏尔一把丢到床上,还好有柔软的被子做缓冲并没有什么大碍。
夏尔就像是一个玩具一般,莉芙莱把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这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晚安,我的宠物。”
“……晚安。”
随着灯光的熄灭,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夏尔实在太困了,长年累月的疲惫在这一刻爆发了。
莉芙莱看着这个不算熟悉的男人,东西方的混血让他看起来有些独特。
今天不知道脑袋抽筋了还是怎么的,她居然把这个男人当做抱枕。
但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讨厌呢。
他的身体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和那些香水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很温暖,像是太阳光一样暖洋洋的。
这个笨蛋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吗?
他就不害怕吗?
这是第一次莉芙莱在其他人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
没有人会知道在学校里被人碰下手都会脸红半天的莉芙莱现在抱着一个男孩子睡觉。
真是个古怪的人。
莉芙莱这样想到。
……
……
莉芙莱要迟到,看着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夏尔直接来了一拳。
该死的,怎么回事?
她从来没有迟到过,每天早晨都会准时醒来的。
都怪这个男人,肯定是的!
即使这是她这几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觉,但她还是把起晚了的怒气发泄在夏尔身上了。
人都是喜欢推卸责任的,即使是她也不例外。
“都怪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夏尔有些蒙,看了看墙上的钟摆也有些吃惊。
和莉芙莱一样,他也会准时自然醒,但今天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睡到这么高级的被子吧。
看着莉芙莱急匆匆的换着衣服,夏尔竟一下子呆住了。
“头转过去!!”
“好的……”
但好在莉芙莱已经没有时间教训他了,她穿戴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就出门了。
走之前还留下了一个凶恶的眼神。
夏尔呆滞片刻,理清了刚睡醒所以有些混乱的思绪。
站起身来看着镜子里还穿着女式睡衣的自己沉默了片刻。
……
……
换回了属于自己的衣服,夏尔的生活又回归了三点一线。
去后厨偷偷的拿几块给佣人吃的黑面包,给惊慌失措的母亲念童话故事,趁着母亲午睡的时候规划一下未来。
和那些寻找优越感的人比起来莉芙莱好很多了。
最起码她下手知道轻重,也知道打一棒子给个红枣。
(她还是个长得不错的美少女)划掉
看了看外面的晚霞,莉芙莱他们差不多也该放学了。
那些寻找优越感的男孩又开始聚集在夏尔去厨房的必经之路上。
“还偷东西呢?”
“这是给佣人吃的,你真是玷污了身体里浓度极低的洛克南血统。”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夏尔拳打脚踢,这让夏尔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们知道现在自己是莉芙莱的人了。
熟悉的疼痛再一次袭来,夏尔不得不蜷缩起身体减少被攻击的面积。
“你们住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原有的气氛,所有人都回过头去。
是莉芙莱.洛克南!
这群和舔狗一样的家伙马上停下了挥舞的拳头,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善良的大小姐。
“我们在玩呢!”
夏尔用眼角看着这个和昨晚完全不同的女孩,想知道她会怎么帮忙。
“我不是傻子,你们不许在欺负他了!”莉芙莱顿了顿“我会向父亲申请让他做我的骑士。”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但也并没有觉得奇怪。
心地善良的大小姐为了保护这个毫不相干的男人,居然把成为骑士的宝贵机会施舍给他!
夏尔傻眼了,骑士是为什么鬼?
这个可不在他的计划里面。
每一个觉醒了血脉的贵族都会去学院学习,而他们可以选着一个骑士照顾他们的生活。
这就相当于贴身仆人加上保镖,但莉芙莱实力超群显然也不需要保护。
在只有夏尔看得到的地方,莉芙莱嘴唇轻轻说了四个字。
我的宠物。
3.有些不一样的开展
夜晚的洛克南古堡显得有些寂静。
纯白的石英石作为地基,数百根大理石柱拔地而起,黄金点缀着翡翠雕刻的穹顶,这里大的出奇。
屹立于城市中央的古堡曾经是世界的中心,即使现在它也被鲜艳的花朵拥簇着。
守卫们手持长剑,清爽的微风让他们有些昏昏欲睡。
莉芙莱的卧室位于古堡的中层,窗户外就是梦幻般的花园。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夏尔再次换上了女式睡衣瘫倒在卧室里。
“宠物不应该看到主人就摇尾巴吗?”莉芙莱再次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还有记得把称呼改一下。”
“莉芙莱小姐?”
“不,是芙莱。”
“…………嗯。”夏尔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主人这种羞耻的称呼。
“现在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想吃什么东西直接去后厨拿就可以了。”莉芙莱一点一点的讲述着自己带来的好处。
她想要让这个男孩彻底放下尊严。
“……谢谢。”
“不,不用说谢谢,这都是你应得的。”
说完后莉芙莱再一次把头贴到他的胸口处,即使有过一次经历夏尔还是有些不自然。
毕竟之前他从来没有抱着女孩子睡觉,或者是根本没有女孩子愿意接近这个肮脏的混血种。
莉芙莱突然座了起来,在床头柜捣鼓着些什么,一盒小药膏被丢到了夏尔身上。
“这个涂一下伤口马上就好了。”
夏尔沉默片刻站起身去卫生间,不知道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不必要的。
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一般只需要一个晚上差不多就恢复了。
涂完过了一会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显然这个药膏并不便宜。
“其实……我的身体恢复的挺快的,不需要浪费这些东西。”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吧?”
莉芙莱再次一把把夏尔丢到床上,把头贴到他的胸口。
感受到男孩僵硬的身躯,莉芙莱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这是一种古怪的感觉,捉弄这个男孩会带来些许……愉悦。
“芙莱……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贴……”夏尔有些迟疑的开口道“我有些……”
莉芙莱的气势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
这个家伙是在嫌弃她?!
“你再说一遍。”莉芙莱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抱歉……”
“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就算我叫你脱光衣服你也要照办!”莉芙莱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以为我喜欢抱着你,只不过这几天没有抱枕睡不着罢了。”
“抱歉……”
再一次强硬的把夏尔按倒在床上,巨大的力道让他不自觉的邹了皱眉头。
“只要我的抱枕回来了,你就可以滚回去睡觉了,回到你的那个垃圾间。”
夏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就不在说话。
莉芙莱停顿了片刻,再一次强硬的贴到了他的胸口。
没有任何人可以嫌弃她,没有任何人。
她也不会承认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暖呼呼的就像是在太阳底下一样。
莉芙莱没有时间晒太阳,也没多少时间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所有人都把希望压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他们的鼓励让莉芙莱不敢懈怠。
她现在生活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换来的。
位处于古堡核心位置的单层房间,伸手就会有无数仆人上前卑躬屈膝的特权……以及眼前这个混血的小宠物。
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她把夏尔带在身边。
或许是因为可以随时发泄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吧。
毕竟长年累月的伪装让她也有些吃不消了,和夏尔在一起的几天里是最开心的。
当然她并不会承认罢了。
亲情和爱情在莉芙莱眼里是最可笑的,他们就像是一张薄薄的纸,一碰就碎。
莉芙莱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她只会把路铺好让他自己放弃尊严来求助。
……
……
夏尔成为了莉芙莱专属是骑士。
他和母亲有了崭新的卧室,每天也不需要吃粗糙的黑面包。
夏尔穿上了黑红色的正装,一顶军装帽遮住了他的眼。
明天他就要和莉芙莱一起去上学了,虽然是干一些杂物但他还是挺期待的。
学院这个词语还是挺陌生的,但从书中描绘的场景让夏尔有些向往。
充满朝气的男男女女,鸟儿在枝头歌唱,知识渊博的老师会为所有人解答疑问。
但现在他还需要照着书里的动作练习一下礼仪,毕竟贵族对于这一类的东西最为在意。
这种别扭的动作有些怪异,夏尔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求偶的孔雀,翩翩起舞。
……
……
“大小姐,你的抱枕到了!”
一位小女仆抱着比人还高的抱枕快步跑来,这可是份好工作!
善良的莉芙莱小姐一般都会奖励他们这些仆人一点东西,这让她有些兴奋。
“……”莉芙莱面带微笑的接过后说了一声谢谢就离开了。
这让小女仆有些诧异,但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可能是大小姐今天太累了吧,所以没有赏赐一些东西。
但并没有人知道莉芙莱随即把这个昂贵的抱枕丢到杂物间里。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4.童年
“你是洛克南家族的人,你身体里流着洛克南的血。”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喘着气。那就没有人可以阻挡你,昂首挺胸的把站在你前面的家伙都给宰了!”
“你是个女孩,但你也是一个无可匹敌的将军,因为你姓洛克南。”
“莉芙莱,记住你属于洛克南。”
是的,她从小就知道。
第一是理所当然的。
父亲对一切都是毫不在意,仿佛没有东西可以让他正眼相待。
母亲总是喜欢参加各种各样的晚会,性感的黑色礼裙,镂空的后背以及那永不消散的红酒味。
父亲并不在意母亲,但莉芙莱的母亲是个骄傲的姑娘。
她有着和洛克南家族旗鼓相当的背景,她是被家族抛出来联姻的。
莉芙莱的母亲在嫁过来之前可是有名的交际花,所有男人都沉迷于她曼妙的身躯。
没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直到她遇到了莉芙莱的父亲。
她使出了所有的手段都没有让这个男人抬起眼皮,这让莉芙莱的母亲看起来像是一只穿着花裙的丑小鸭。
所以她并不喜欢莉芙莱。
陪伴莉芙莱度过童年的只身下训练场的墙壁以及贴身女仆带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一个抱枕。
它看起来有些劣质,摸着也并不舒服,女仆歪歪扭扭的缝上了几个字。
“祝莉芙莱小姐生日快乐。”
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即使是睡觉也要抱着它。
莉芙莱太喜欢这个礼物了,女仆小姐姐也成为了她无话不谈的朋友。
形单影只的莉芙莱找到了朋友。即使她身份卑微,出生卑贱,但莉芙莱并不嫌弃。
她会在训练完之后屁颠屁颠的递上茶水,也会和莉芙莱抱怨起厨房小气的大妈。
莉芙莱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把匕首插进莉芙莱胸口之前。
在被救回来之后莉芙莱知道了一切。
无与伦比的天赋让许多人坐不住了,他们觉得莉芙莱或许会打破几大家族的平衡。
这个女仆从一开始就心怀鬼胎,但即使这样莉芙莱还是准备放过她。
这个时候莉芙莱的父亲来了,这是莉芙莱这几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与其说他是莉芙莱的父亲,不如称之为老师更加贴近。
他教会了莉芙莱许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如何处理背叛者。
莉芙莱的父亲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拿起刀一点一点的插入女仆的身体里。
“亲情和爱情就像是一张纸,你可以在上面绘画出你喜欢的一切。但那终究是一张纸,一碰就碎。”
所以莉芙莱学会了伪装,无时无刻不在伪装自己。
有些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的存在,这个时候她只有摧毁目光所及的一切才可以安定下来。
这是她的一个秘密,但一次意外让这不再是一个秘密了。
夏尔,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发现了这一切。
莉芙莱本该一刀了结了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夏尔她就想起来曾经的那个女仆。
所以夏尔被放走了。
慢慢的她开始关注起这个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哥哥。
苟延残喘的像是一条狗一样,但他有一个温暖的小屋。
即使他的母亲有时候并不记得夏尔,但刻在骨子里的温柔让他的母亲还是会细心照料他。
嫉妒。
是的,莉芙莱有些嫉妒了。
慢慢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
……
……
5.开学啦
夏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莉芙莱这幅温柔的样子让他有些不适应,或许是因为她暴虐的样子先入为主了吧。
对着谁说话都是心平气和的,看到小动物也会漏出微笑。
当然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只需要本本分分的把自己该做的事情最好。
这所学院听说是整个帝国里最厉害的,各种大魔导师锻造大师守护骑士什么的汇聚一堂。
女孩们穿着衬衣搭配上小短裙,黑色的小腿袜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虽然大部分和莉芙莱一对比就毫无看点,但微微扬起的裙摆还是会不自觉的吸引纯情少男的目光。
“我亲爱的哥哥,盯着别人裙子看可不是绅士的行为。”莉芙莱一把抓住了夏尔的手,温柔的说道。
如果不是她差点把夏尔的手捏断,单纯听着莉芙莱的语气或许真的以为她并没有生气吧。
“抱歉。”夏尔面不改色的开口道“只不过有些好奇罢了,毕竟我第一次见到这种衣服。”
“噢~那你是不是得多看看?”
“不用了。”
夏尔和莉芙莱的相处渐渐的熟络起来,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握有彼此的把柄吧。
这种感觉就类似于多年相处的老朋友,虽然莉芙莱和夏尔都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夏尔的母亲过上了她本该永远的生活,精致的食物配上饭后甜点。
没有人会打扰到这个美丽的女人,她依旧会凝望着窗户等待着夏尔的父亲。
但这种感觉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寄生在莉芙莱身上的虫子。
体验了一下莉芙莱的生活轨迹,连夏尔都觉得有些枯燥。
训练,听课,吃饭,训练,听课,吃饭,回家。
每天的时间都满满当当的,只有晚上的时候有些许自由的时间。
于是今天晚上,夏尔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不累吗?”
“还好吧。”
“记得休息一下,极限运转的零件更容易出现问题。”
“你在关心我?”
“并不是,因为我和你捆绑在一起了,所以适当的提醒罢了。”
“谢谢。”
“……不客气。”
莉芙莱出去了一会带回来许多好吃的甜点,琳琅满目的简直要晃瞎夏尔的双眼。
顺带她出去的时候还换了一件衣服,学院的女生制服。
平常的莉芙莱都是穿着长衣长裤的,毕竟她在外人的设定可是纯情乖乖女。
莉芙莱仰着小鼻子,漏出来雪白的脖颈,像牛奶般的肌肤上带着些许红晕。
夏尔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毕竟盯着女孩子裙摆看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
所以他很快的把视线转移到甜点上,显然这里面应该有他的那一份。
“你在看什么?”
“你带来的甜点。”
……
……
一个月转瞬即逝。
莉芙莱和夏尔也越来越默契了,本质上他们是一种人。
莉芙莱带着夏尔去了很多地方,他也学会了许多东西。
除去血脉带来的低劣天赋,夏尔的脑子还是挺聪明的。
“今天我要去参加试炼了,你记得……乖乖的等着我!”莉芙莱开口道。
显然这个试炼不可能带上侍从。
“嗯。”
“不要乱跑,我出来的时候必须看到你。”
“嗯。”
目送莉芙莱离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夏尔打算去天台吧,那里并没有什么人,也挺安静的。
直到他与天台只剩下一步之遥的时候,天台里面传来了些许女孩的哭声。
“我喜欢你!”
显然这是个女孩子的表白。
“不好意思……………”
然后女孩就有些失落的打开了天台的大门,夏尔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是她并没有例会,显然这种丢人的时刻人们都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
男孩也看了夏尔一眼就离开了。
夏尔环顾四周,看到了垃圾桶里的巧克力。
它的包装很精致,垃圾桶里也并没有什么垃圾。
夏尔很喜欢吃巧克力,所以他拿了起来。
这显然是那个女孩子丢掉的,贵族间的表白都喜欢用巧克力代表至死不渝的爱情。
反正巧克力又没有什么错,错的是女孩的自作多情。打开了包装,略带苦涩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直到天台的门被那个女孩推开之前,夏尔都吃的津津有味。
6.不平等的地位
事实证明,人只要足够不要脸就可以免疫大部分社死。
“你你你……!!”女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尔。
“……”夏尔拿着巧克力的手停顿了片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明明是我……”女孩顿住了,似乎又想到了被拒绝的场景。
“不好意思。”夏尔沉默片刻接着说道“被我捡到它就是我的了。”
“去死啊!!!”女孩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离开了。
夏尔不经意间看到了她校牌上的名字——米娅·坎贝尔。
一个和洛克南家族旗鼓相当的势力。
……
……
莉芙莱觉得今天的一切糟透了。
学院里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可以和她竞争的天才,有些大意的情况下第一名与她失之交臂。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蚂蚁咬了,不致命却足够讽刺。
但即使心底在这么讨厌这个转校生她还是面带微笑,因为在外人眼里莉芙莱就应该这样。
旁人嘈杂的话语变得有些刺耳,她的指甲已经狠狠的扎入手掌之中。
但看到在门口等待自己的夏尔,这种感觉就减轻了些许。
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夏尔已经融入她的生活之中,会提醒她什么时候吃饭,会在无聊的时候将童话故事给她听,也会为她的伤口涂抹药膏。
无论什么时候夏尔都会即时的出现,除却每天陪伴他母亲的时间。
夏尔是一个合格的管家,更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他会倾听莉芙莱的所有抱怨,并站在她的身边。
大概是因为签订了契约的关系,莉芙莱可以肆无忌惮的把一切透露给这个男孩。
因为契约上明确规定了【不得宣泄关于莉芙莱的任何信息】
现在的她不再形单影只,就算训练到半夜回家夏尔也会安静的看着书等待着自己。
这就像是书本里说的“家”一样,即使只有他们两个人。
或许夏尔知道她没有得到第一名还会安慰自己吧。
带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莉芙莱快步离开了人群。
夏尔漆黑的头发在人群之中格外的显眼,一眼扫过去就可以发现。
“你的手受伤了。”夏尔随即拿出绷带细心的包扎起来。
在夏尔眼里这是他的义务,获得庇护的义务。
“小事情。”莉芙莱装作不屑一顾的说道,但并没有抽回双手。
“我这一次是第二名。”莉芙莱偷偷用着眼角的余光偷看夏尔,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那可真是有些遗憾,但我相信莉芙莱小姐一定是大意了吧。”夏尔附和道。
在他眼里这种行为有些幼稚,已经把快安慰我写的脸上了。
即使莉芙莱再怎么的暴虐和阴险,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小姑娘。
夏尔现在的定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寄生虫,所以鼓励是必须的。
“那那当然!”莉芙莱翘起小鼻子说道。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或者是是很喜欢被关系的感觉。
就就像是太阳一样暖乎乎的,莉芙莱很喜欢晒太阳。
直到鼻子从夏尔身子上闻到其他女孩子的味道之前,莉芙莱都很开心。
……
……
7.委屈
莉芙莱觉得有些讽刺,这股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但考虑到这里随时可能会有其他人的到来,她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狠狠的抓起他的手臂,没有收敛的力道让夏尔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怎么了?”夏尔有些诧异的问道。
“闭嘴。”莉芙莱不在和往日一样温柔,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了。
明明只是一个小宠物罢了,莉芙莱本不应该生气的。
找到一间没人的小屋子,莉芙莱一把把门关上。
夏尔被狠狠的拉了进来,莉芙莱白皙的双臂把他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这是个类似于壁咚的场景,莉芙莱的体香扑面而来,就像绽放于极北之地的忍冬花一般。
苦涩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幽香。
“你是我的宠物,搞清楚了!你只能属于我!”
夏尔有些茫然,之前也偶尔会有一两个女孩子和他交谈,但莉芙莱只会有些不开心但并不会这样。
看着依旧无所作为的夏尔,莉芙莱狠狠的冲着他的脖颈咬了下去。
她很用力,简直要把这块肉扯下来了一般。
猩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莉芙莱并不在意,即使她的小脸上也沾染了些许。
“既然接受了我带来的好处,你就要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宠物,只属于我的宠物。”莉芙莱松开了嘴巴,看着有些吃痛的夏尔冷冰冰的说道。
这一次她并没有拿出药膏,这个咬痕是她留在夏尔身子的印记,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印记。
现在的莉芙莱看起来有些癫狂,夏尔低头不语。
“好的,亲爱的莉芙莱小姐。”夏尔恭敬的说道。
这个月的安逸让他不自觉的忘记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从始至终维持他们之间的纽带就是畸形的,夏尔永远也无法和莉芙莱平等的交谈。
这就像是你养了一条可爱的小狗,你把它当成家人,但不管怎么样它还是一条狗。
你并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
……
莉芙莱看着沉默不语包扎伤口的夏尔,有些为自己刚刚的冲动后悔。
但那股陌生的味道就像是在挑衅她一样。
今天试炼打败莉芙莱的是坎贝尔家族的人,在夏尔身上留下味道的也是坎贝尔家族的人。
就好像所有人都贴着莉芙莱的脸告诉她“你的一切我们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抢过来!”
这才是让她有些失态的原因。
即使对夏尔有些愧疚,但莉芙莱并不会道歉。
大不了通过其他地方补偿夏尔,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因为血脉里独属于洛克南的骄傲让莉芙莱不会低头,也不能低头。
就像是觉得委屈莉芙莱也不能哭泣一样,这是命中注定的。
反正夏尔是不会离开的。
这个世界上可以庇护夏尔的人很多很多,但正在会答应他的就只有莉芙莱.洛克南。
他还有个累赘一般都母亲,他是不可能离开自己的。
但莉芙莱还是决定去买一块巧克力偷偷的放在睡前甜点里。
或许亲手做一块巧克力给夏尔他会更开心了吧。
莉芙莱这样想到。
…
8.隔阂
莉芙莱今天偷懒了。
把本来应该去锻炼学习的时间花在了做巧克力上,当然这一切夏尔并不知道。
可可豆磨碎,加入牛奶煮至粘稠状。
失败了好多次,但好在最后还是有一个堪堪入目的半成品。
今天的事情她确实冲动了,本来以莉芙莱的理智根本不可能做出那些动作。
这让她和夏尔之间产生了些许隔阂,就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
但莉芙莱并不担心,在她的理解里夏尔是不可能离开自己的。
就像是书上说的,时间会一点一点把这段有些不愉快的记忆抹除。
虽然她在学习和修炼方面的天赋极高,但做起巧克力来还是有些手忙脚乱的。
把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一个成品放入模具,最后只需要烘干就可以吃了。
看着烤炉里的巧克力,莉芙莱有些得意。
……
……
夏尔一如往常的打开房间的大门,今天的莉芙莱给自己提早放了个假。
但这里出现了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卡罗依·洛克南,夏尔亲爱的父亲。
母亲的眼里泛着光芒,就像是提线木偶突然被赋予了生命。
而这个男人只是坐在椅子上和她四目相对,雪茄燃烧产生的白烟慢慢的覆盖了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夏尔的出现让场面更加的尴尬了,显然他的老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回来。
“谈谈?”卡罗依开口了,略带着沙哑的说道。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并不在乎形象,烟酒从不离手。按理说这个邋里邋遢是人是不可能成为洛克南家族的族长的,但他成功了。
夏尔沉默着坐到了他的对面,辛辣的气味涌入肺部,这让夏尔的脸上有些难堪。
“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孩子啊……”卡罗依并没有要熄灭雪茄的意思。
“这和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夏尔有些厌恶的说道。
不知道为何理智的夏尔每一次见到这个男人都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可能是因为他的高高在上,也可能是因为他的漠不关心。
“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卡罗依顿了顿“懦夫。”
还没有等夏尔反应过来他接着开口道。
“成为莉芙莱的附庸?依靠着别人苟延残喘?把一切主动权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依靠着别人的施舍活着。这不是懦夫是什么?”
夏尔沉默了,卡罗依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于是说是父子之间的对话,不如说是男人之间的交谈更为合适。
“既然你这么喜欢依靠别人活着,之后有的是机会。”卡罗依戏谑的笑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准备离开。
目光在夏尔的母亲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后大步离开。
卡罗依简直把夏尔身上的遮羞布扯的一干二净。
什么为了母亲成为莉芙莱卑微的宠物,为了活下去而放弃的尊严。
这一切都是夏尔懦弱的借口,把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但他没有天赋,背后也没有人愿意帮助他。
除非……成为人人唾弃的邪教徒。
他们并不需要任何的天赋,只要你足够狠辣以及嗜血。
想到今天莉芙莱的暴虐,这一个月她在夏尔心中的形象崩塌了。
如果他们的身份平等的话,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今天她可以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大发脾气,那么明天就可以拿着自己的母亲出气。
9.关于刚刚成为萌新邪神的第一个信徒
召唤邪神的仪式基本上每个人都知道,但却很少有人会去信仰那些疯狂的东西。
祂们会一步一步影响教徒的理智,潜移默化的改变许多东西。
直到你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这类信仰邪教的信徒基本上是出于人人喊打的地步。
只需要摆上献血和祭品就可以构建桥梁,只需要真诚祈祷就可以获得于祂们的联系。
于是夏尔在曾经的那个杂物间里摆上了几块生肉和自己的鲜血,按照古籍里记载的咒语默念着。
在洛克南家族里摆弄这种仪式很容易被发现,但曾经夏尔和她母亲居住的储物间基本上不会有陌生人前来。
开始夏尔也有些疑惑,但慢慢的也就不再追究了。
【是你召唤了我吗?】
声音凭空出现在夏尔的脑子里,听起来和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这是介于于教堂的祷告和女巫的吟唱之间的声音,分辨不出祂的语气和性别。
“是的。”
【你有什么事情吗?】
夏尔沉默了,这个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邪神不应该都是随便丢个充满邪恶气息的物品转身离开的吗?如果第一次祭祀的话还会给一些这个邪神的专属功法之类的。
“我想要变强。”
【emmmm……等我一下。】
夏尔有些紧张的等待着,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样。
突然一颗破旧的石头出现在祭坛的中央,它的表面布满了裂痕,像是颗心脏一般有规则的蠕动着。
【这个可是“诗人”序列的钥匙!我从阿爹那里偷来的!】
“偷?”夏尔怀疑自己的耳朵欺骗了自己。
【我阿爹有好多宝贝,他不会在意的啦。】
“…………谢谢。”
【不客气,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信徒嘛。】
“第一个……我祭祀的不是毁灭和破坏之神吗?”
【他觉得你太垃圾了,就把你的祭坛随手丢到路边了。】
“……”
【不用伤心,我要你了!】
“请问您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
【代价……要不给我几个巧克力吧,我听说巧克力很好吃耶!】
“您真的是邪神嘛……”夏尔下意识的吐槽道。
【当然啦,我的阿爹是邪神,我阿妈也是邪神,所以我也是啦。】
“……”
【放心啦,我超靠谱的。】
虽然这个邪神看起来不靠谱的样子,但祂给的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序列】的钥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像洛克南这样大家族的根基就是血脉里的浓度。
因为他们不需要序列的钥匙,他们本身的血脉就可以开启序列。
【诗人】这个序列虽然没有听说过,但不管怎么样序列也不可能有垃圾的吧。
把一切都整理干净,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现在只需要洗个澡在床上等待莉芙莱就好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
……
“我们派出米娅·坎贝尔来祭奠我们之间的友谊。”坎贝尔家族的族长笑呵呵的说道。
毕竟现在帝国开始动荡,就连这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也嗅到些许不寻常的味道。
而联姻在这些大家族之间屡见不鲜,这种古老的结盟手段已经延续了几千年。
卡罗依沉默着,雪茄刺鼻的味道让坎贝尔家族的族长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说些什么。
“我的儿子夏尔.洛克南,我们将排出他入赘到坎贝尔家族。”
“入赘?”
“反正他喜欢依附着别人,那我就帮帮他吧。”
10.巧克力
夏尔喜欢糖和巧克力,或者是他喜欢的是小时候母亲喂给他吃的糖和巧克力。
那是一段短暂的时光,母亲的希望还没有破灭,人的精神状态也挺好的。
糖精混合着唾液涌入咽喉的感觉让他有些怀念,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的时候总觉得睁开眼睛就可以回到曾经的那个小屋。
这是他为数不多表现的像是这个年龄段小孩子的时候。
他的世界里并没有多少东西,每个物件都弥足珍贵。
对他好的人夏尔会记在心里,践踏他的人夏尔也会记在心里。
或许听起来有些幼稚,但夏尔会在力所能及的方面回报他们。
比如那个经常偷偷放些食物在窗口的女仆长,还有母亲曾经的骑士也会经常接济一下他们。
而莉芙莱之前在夏尔心底的地位有些特殊,类似于开玩笑没轻没重的朋友。
你有时候会很讨厌她,但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也会伸出援手。
父亲和自己早上的事情改变了些许,变成了一位有些吝啬的奴隶商人。
但这并不会让夏尔在心底埋怨她,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
……
在房间等待莉芙莱回来的时间有些无聊。
因为打扫祭祀的痕迹外加上走的有些匆忙,所以忘记带本书来看了。
无聊的时候夏尔就喜欢胡思乱想些东西,不管想些什么只要不让脑子闲下来就行。
手指顺着不知名的旋律有规则的敲击着,思维随着眼前的镜子发散开来。
不知道为什么夏尔想到了莉芙莱。
不可否认她确实长得很好看,那是介于温柔和固执之间的美丽。
像是一朵带刺的花。
她可以面带微笑的折断你的手臂,也可以满脸不屑的把昂贵的药膏丢给你。
有些冲突的行为举止让她带上来别样的魅力。
上天赋予了她无与伦比的美貌和才能,也给她声名显赫的背景。
她的未婚夫会是怎么样的人呢?
或许是个骑着白马的王子,或许是仁慈的教皇。
反正不可能是一个躲在暗处苟且偷生的虫子。
青春期里疯狂分泌的荷尔蒙让他不自觉的想起这个漂亮的姑娘。
这是不可避免的生理行为,回忆起莉芙莱的一些下意识的动作都变得有些不一样的意味。
大脑也会被不停分泌的荷尔蒙影响判断,自作多情是青春里的主旋律。
女生帮你捡了一块橡皮,大脑就会告诉你她这是故意接近你。女生提醒你写作业,大脑也会告诉你她这是在关心你。
这些都是夏尔不知道从哪本书里看到的,好像叫什么《青春期的丑八怪总爱胡思乱想,一本书让你认清现实。》
可能是因为夏尔没有见过几个漂亮的姑娘,反正越是想要遗忘记得就越清楚。
直到莉芙莱的到来才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个……今天甜点没吃完,扔了也浪费。”莉芙莱把一块包装好的巧克力丢到了他的手里。
“谢谢。”夏尔说道,莉芙莱时不时就会带一些东西给他吃。
虽然今天的卖相不怎么样。
莉芙莱似乎并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的巧克力。
无奈只好剥开包装尝了一口。
第一感觉是苦,非常的苦。其次是甜,巨量未融化的糖凝固在中间。
这是今天对自己的惩罚吧……
看着眼巴巴的莉芙莱,夏尔面不改色的说道。
“谢谢。”
……
……
罕见的莉芙莱今天并没有发泄自己的情绪,所以夏尔免遭一顿毒打。
莉芙莱也不是天生这样的,之所以会有这些行为大部分都来着孤独和长时间的伪装。
现在怎么说也是有一个合格的小宠物跟在她屁股后面,无论怎么打怎么骂都不会离开。
慢慢的那些心里上的畸形也没有那么严重了,还可以在夏尔面前展示真实的自己。
殴打带来的快感已经慢慢减弱,再加上莉芙莱并不想让夏尔讨厌她。
所以这几天夏尔都没有完成他应该完成的义务,除了今天早上。
甚至在夏尔不知道的角落里还偷偷看了一些关于获得好感的书籍。
现在的夏尔在莉芙莱心底也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了,而是类似于重要的朋友和家人的地位。
有些时候她还会偷偷的想【如果有一天和夏尔解除契约,他或许也不会离开自己】的想法。
紧紧的抱着夏尔,自然而然的把头埋到他的胸膛里。
真的很暖和呢。
11.温柔的美少女可是加分项
【或许换一种风格可以让男性对你欲罢不能也说不定呢!】
【让人眼前一亮的造型肯定是难得的加分项。】
【这可是占据男孩子重要排行榜的第一要素,快点行动起来吧。】
莉芙莱看着眼前的《如何提升在男孩子心目中的地位百科全书》,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学院里的男生总是不厌其烦的找她表白,明明自己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显然这是自己外貌出众的原因,夏尔也是男的,肯定八九不离十。
【如果不够惊艳四座就去学习一下化妆吧!】
莉芙莱回想起和夏尔相处的日子。
基本上他都是目不斜视,笔直的站在莉芙莱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周末的夏尔是拥有假期的,当然晚上还是得过来充当抱枕。
莉芙莱从来没有化过妆,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她母亲倒是多的是。
因为觉得有些麻烦所以莉芙莱并没有学习这个贵族大小姐必备的技能,当然她不化妆也足够漂亮。
关于买化妆品的花费问题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金币对于这个洛克南家族里如日中天的大小姐来说只是个数字罢了。
说走就走,莉芙莱座上了外出的马车。
……
……
“请问您还有什么需求吗?”
富丽堂皇的店铺内,莉芙莱对着眼前的镜子有些局促不安。
各种各样的粉末被涂抹在她的脸上,这种感觉有些怪异。但好在结果还算可以,原本清新温柔的气质一扫而空。
现在的莉芙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生人勿近的大小姐,之前脸上的些许稚嫩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妩媚。
搭配上店员选取的黑色长裙,这种气质被衬托的更加伶俐。
“不用了,谢谢。”莉芙莱礼貌的回答道。
顺手丢下了几枚金币就急匆匆的回家了,莉芙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夏尔惊讶的表情了。
不知道为何,想到这里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
有些期待呢。
洛克南家族古堡里的女仆们看着兴高采烈的莉芙莱大小姐有些疑惑。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莉芙莱化妆,但这并不是她们应该关系的事情。
或许是莉芙莱大小姐有了心上人也不一定,反正这个年龄段的贵族小姐有喜欢的男孩子也很正常。
她们会因为一个回眸爱上一个男孩,也许只是因为他长得和梦中的白马王子长得有些相似罢了。
……
……
看着眼前的莉芙莱,夏尔一时之间竟有些呆滞了。
莉芙莱的底子搭配上店员熟练的化妆技巧,这是一种由内到外的改变。
因为有些紧张而面无表情的莉芙莱,拖地的黑色长裙,嘴唇处还涂上了淡红色的口红。
莉芙莱开口问道。
“怎么样?”
夏尔沉默片刻如实回答道。
“很漂亮。”
“哪里漂亮?”
“…………哪里都漂亮。”
……
……
12.晚宴邀请
贵族之间的关系总是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更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今天这个家族联姻,明天那个家族联姻的。
而晚宴则是他们互相联络和结交的场所,毕竟每个家族之间都有许多业务的来往。
莉芙莱看着眼前的邀请函陷入了沉默。
精致的金属边框,正中间用烛蜡印上了玫瑰花的图标。
就连送信的都是正值壮年的骑士,和那些邋里邋遢浑身酒气的白发大叔完全不同。
他们的步伐铿锵有力,像是一把笔直的利剑般劈开空气。
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这个晚宴并不简单,一般只有要宣布重要事情都时候才会有这种状况。
这一类晚宴都是大人们举办的,莉芙莱这些小孩子可没有拒绝的资本。
看了看站在身边是夏尔,莉芙莱产生了一个念头。
或许可以把夏尔带去,这样也可以侧面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是挺在乎他的。
当然这也带有些许炫耀的成分,想人让其他人都看到她身后永远也不会离开的夏尔。
类似于小朋友炫耀自己心爱玩具的心里,莉芙莱慢慢的丧失了成为大人物的重要的品质。
理性。
“今天晚上有个晚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莉芙莱有些紧张的说道。
“晚宴……”夏尔有些意外的说道“我可以吗?”
“带你去见见世面!”莉芙莱拿出手里精致的邀请函晃了晃“那里有吃不完的甜点和香槟哦。”
夏尔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用甜点和香槟来诱惑自己答应。
但是出于莉芙莱和他身份的不对等,夏尔还是答应了。
“好的。”
……
……
举办晚宴的地方是在坎贝尔家族的领地里。
帝国赋予了这些大贵族领地自主权,理论上坎贝尔家族就是这个地方的上帝。
乘着马车来到里目的地。
各种各样的马匹停留在后院,随便一匹的价值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鲜红色的礼群把莉芙莱的美丽称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像是一朵热烈绽放的鲜花一般。
“小姐,一张邀请函只可以一个人进去。”
莉芙莱的面色有些难堪,如果她承认夏尔是仆人的话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肯定又要前功尽弃了。
“即使是仆人也不可以进去,这是公爵大人下达的命令。”
看着有些生气的莉芙莱,夏尔劝道。
“没事的,反正也有些人在外面等着。”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对晚宴也不是很感兴趣。”
侍卫伸出手优雅的弯下腰,莉芙莱无奈的走了进去。
如果在这里无理取闹只会让曾经的伪装全部毁掉,夏尔也不一定开心。
“我会快点出来的,我保证。”莉芙莱挥了挥手说道。
“嗯。”
看着消失在视野里的莉芙莱,夏尔转过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
一位穿着燕尾服的侍卫叫住了他。
“请问你是夏尔.洛克南先生吗?”
“怎么了?”夏尔疑惑的问道。
“您的父亲邀请你参加宴会,当然在这之前需要换一件得体的衣服。”
在夏尔懵逼的表情下他接着说道。
“毕竟你可是这次宴会的主角之一。”
……
……
13.失态
夏尔的衣服笔直的像是一块木板,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褶皱,以彰显个人的控制力。
从衬衫开始就是被熨烫的无一丝思皱褶,这也确保了他时刻挺着笔直的腰背,没有任何大幅度动作。
面对父亲的夏尔就像是一个光着屁股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一样,即使对这个男人再怎么的愤怒也无济于事。
“今天的你代表的是洛克南,如果有任何让洛克南掉价的行为都会让你后悔的。”卡罗依说道,刺鼻的烟酒味如影随形。
夏尔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张开双臂任由侍卫把繁琐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反抗只会让他显得更加的滑稽。
“我亲爱的夏尔.洛克南,今天晚上你可就能完成你的毕生愿望了。”
夏尔不再理会,闭上眼睛。
不得不说他的底子还是不错的,或许这和夏尔的母亲有着必然的关系。
如出一辙的阴柔,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软弱。
“你将代表洛克南去入赘坎贝尔家族,记住你未婚妻的名字米娅·坎贝尔。”卡罗依并不在乎夏尔的态度,反正该说的他都会说。
至于夏尔会不会听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是的,这次轰动帝国的联姻即将拉开序幕。
……
……
莉芙莱优雅的游走在各个贵公子之间,与他们保持着充分的距离。
而能来到这里的没有一个会是蠢蛋,莉芙莱基本上已经被他的父亲视为接班人了,那些人基本上等到她礼貌的拒绝后就会离开。
现在莉芙莱有些无精打采的,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晚宴的菜品是来自西西里的羊排搭配上新鲜的小竹笋,并不是多么的奢侈反而像是家常菜一般。
侍卫游走在人群之中,互相吹捧的声音络绎不绝。
女孩们穿着性感的露背礼裙,男孩们优雅的展示着自己最为绅士的一面。
晚宴之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交集圈,所有人都想要在这里面混个眼熟。
未来他们都将会是这个国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莉芙莱对于这种虚伪的交谈本能的有些厌恶。
风光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你的朋友,一旦你露出来些许的软弱他们就会像是嗅到血迹的鲨鱼。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并没有在刻意的寻找着什么,只是无聊时间里消磨时间的举动罢了。
大人们熙熙攘攘的从大门处走来,显然这场晚宴也要进入了高潮。
莉芙莱不经意间发现人群之中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他挽着手牵着一位漂亮的姑娘。
夏尔.洛克南以及他的舞伴米娅·坎贝尔。
莉芙莱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以来记下来夏尔所有的小动作,比如吃到巧克力眉毛会翘起来,比如吃东西的时候会把蔬菜留到最后……
莉芙莱心不在焉的看着,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只不过是长得有些相似罢了。
只有这样才可以带来些许的慰藉。
大人们讲了许多的客套话,过了许久才步入正题。
“洛克南家族永远是我们坎贝尔家族的盟友,为了巩固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们将分别派出一人联姻。”
“夏尔.洛克南和米娅·坎贝尔将会成为我们友谊的见证人!!”
“让我们在这里真诚的祝福他们!”
莉芙莱的脑子一下子就断线了,相似的外貌,相似的名字,就连下意识的动作都是一样的。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夏尔,迎接她的是略带闪躲的目光。
身边的祝福声显得有点刺耳,像是在讥讽着莉芙莱一般。
他们都在告诉莉芙莱,你的珍爱的宝贝被抢走了!那个和夏尔.洛克南挽着手的姑娘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
莉芙莱的手有些颤抖,仅存的理智在告诉她要平静下来。
是的,莉芙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心爱的东西就应该藏在没有人可以找到的角落里,而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四处炫耀。
或许是因为待在自己身边才让夏尔被父亲注意到了,而那个冷血的父亲会榨干一切可以利用的价值。
但一切还来得及,夏尔的母亲还住在她的地盘上。
只要拿这个作为威胁,莉芙莱不相信这个男孩不会乖乖就范。
然后只需要把他藏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到的角落里。
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就像是随着船只坠落海底的宝藏那样。
父亲也只会在安排一个人去联姻。
是的,没有错。
莉芙莱.洛克南还有挽回的机会。
……
……
……
没想到编辑真的来站短了……明明才1万字。
14.囚禁
莉芙莱有些孤寂的坐在马车上,而驾驶本该驾驶马车的夏尔还在古堡里面。
并不是对自己不够自信,而是她和夏尔之间本质上还是交易。
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所以有这个更好的机会摆在夏尔面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或者是莉芙莱想不到留下来的理由。
赘婿看起来有些卑微,但到了坎贝尔家族也不会有人故意刁难他们。
毕竟即使夏尔再怎么样,他也是洛克南家族的人。
他可以和他的母亲无拘无束的在外面晒太阳,可以和女仆聊聊天,可以有个漂亮的未婚妻。
是啊,就连她自己都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
因为自己在乎夏尔吗?
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
现在夏尔不需要庇护了,到了坎贝尔家族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所以夏尔的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合约上也并没有阻止夏尔的条款。
越是这样想莉芙莱心里就越是有些不舒服。
她现在只想要夏尔带回家,锁在房间里。
不,这还不够。
或许还需要拿上铁链锁住他的双脚。
一个肮脏的混血种消失了他们并不会大张旗鼓的寻找,那个坎贝尔的小姐只会另外娶一个贵公子!
只需要等外面的人一点一点的忘记了夏尔,甚至连他的母亲都遗忘了他。
那么他的世界就只剩下莉芙莱.洛克南。
没有人可以再次夺走他。
让夏尔只能依附在她身上才可以活着,给夏尔一个无法离开的理由。
不,这甚至不需要一个理由。
就像是父亲曾经说过的,当你手握权利的时候就可以干许多事情。
不管其他人愿意或者不愿意。
夏尔并没有反抗她的资本,那个坎贝尔姑娘也不是非嫁他不可。
他们可能还是今天刚刚认识的!
莉芙莱会买很多很多的巧克力,甚至可以布满整个房间,也会把那些有趣的书籍叠的像是小山一样高!
今天的事情也让莉芙莱慢慢的认清了她对于夏尔的情感。
爱慕,像是恋人之间永不背叛的爱一般。
莉芙莱想要的是夏尔身边只有她一个人,眼睛只能看着她一个人,甚至心里也只能有她一个人!
就像是东方的比翼鸟一般,他们两个都将成为对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们都一辈子都将缠绵在一起,即使是落幕的太阳也无法阻止。
现在的她只需要心情平和的把夏尔带回家。
是的,只需要把夏尔带回家。
一切就都可以实现了。
……
……
15.威胁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所有人都喝的有些醉醺醺的。
夏尔也打算离开了,他已经把该做的一切都完成了。
优雅的陪着米娅·坎贝尔跳蹩脚的交际舞,和那些上位者友好的聊些家长里短的。
这个女孩确实挺漂亮,理论上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但这和夏尔并没有关系,他厌恶自己的父亲,却没有勇气反抗他的决定。
这像是刻在夏尔基因里的恐惧,在他心目中的父亲是冷血无情的。
当然他也是一个合格的大人物,在他的带领下洛克南家族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你是我的未婚夫,但这一切都是家族的安排。”米娅·坎贝尔对着夏尔.洛克南如此说道。
是的,这个女孩和他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曾经在天台上他们也见过一面,场面还有些许尴尬。
米娅的意思很明确了,她无法反抗自己的家族,但她可以反抗夏尔。
虽然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但夏尔就是没有办法拿她怎么样。
这一类的贵族大小姐显然是崇敬着英俊帅气的白马王子,她们喜欢花和白鸽。
她们喜欢追逐那些虚幻缥缈的东西,因为那些美好到不切实际的东西完美无缺。
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东西是完美无缺的,就像《思春期的类人动物,他们会被恋爱脑支配的像是p图大神》里说道的。
她们会不断美化一个刚认识不久的英俊少年,因为她们并不相识。
“好的。”夏尔如此回应道,并没有米娅想象中的气急败坏。
这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米娅气呼呼的离开了。
晚宴已经结束了,夏尔也该回去和莉芙莱解释一下了。
大步离开会场,后院里相遇的贵族们还在熙熙攘攘的聊着些拉进距离的话题。
视线随意的略过,夏尔一眼就看到了莉芙莱。
她一个人有些落寞的坐在马车旁,火红的礼裙看起来有些焉巴巴的。
这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子,有些无助的坐着。
夏尔大步赶了过去,心底有些不忍告诉她真相。
理论上她只是一个缺少关爱的孩子,每天清晨都要对着镜子带上虚伪的面具。
那些略带善意的人关心的都是另一个莉芙莱,并不是那个从小一个人在训练场度过的莉芙莱。
“那个……”夏尔走到她面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啊!你回来了啊。”莉芙莱微笑的站起身子,有些开心的说道。
“我今天……”夏尔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被父亲拉过去联姻了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理解。”莉芙莱还是微笑着,温和的开口道。
刚刚宴会上一杯一杯灌下的红酒让夏尔现在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
“谢谢理解。”
“当然,我们之间从始至终都是交易啊。”莉芙莱声音很轻,轻的就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所以你并没有对不起我。”
“抱歉。”夏尔的眼皮开始一点点的下沉,巨量的困意像是岸边的潮汐一般涌来。
闭上眼睛前夏尔的视野里只剩下莉芙莱。
她红唇轻起,像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小姐一般。
“没关系的”
“我不介意的。”
16.略带温馨的日子
夏尔迷迷糊糊的醒来,昏暗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手脚的移动有些沉重,像是灌上了铅石一般。
刚刚不应该是和莉芙莱……说明情况吗?
缓过神来后夏尔发现自己的双脚被套上了枷锁,像是一只小动物一般被人囚禁于此。
“你醒了啊?”
似乎是有人听到了夏尔发出的响动,从外面打开了门。
刺眼的阳光瞬间布满了整个房间,这也让夏尔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这个屋子不大,但装修可以说是奢侈至极。
琳琅满目的书籍布满了巨大的书柜,床头柜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巧克力。
还有一对迷你玩偶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做工有些粗糙,显然它们的主人手法并不熟练。
“夏尔,不好意思。”莉芙莱诚恳的说道。
“莉芙莱?”夏尔的脑袋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我也不想这样子,但是你总是喜欢逃到别人那里去,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的嘛。”
结合昏迷前莉芙莱有些怪异的举动,夏尔的脑子一瞬间就清醒了。
看着莉芙莱有些病态的眼神,结合脚上的锁链,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
夏尔.洛克南被眼前的这个女孩囚禁起来了。
“为什么?”夏尔沉默许久开口问道。
“为什么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莉芙莱蹲下身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因为距离太过于接近莉芙莱的发丝混合着少女自带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有些怪异,但脚上传来的承重感让他无心想一些其他事情。
“我们之间的约定好像不是……”夏尔带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因为他还记得刚开始几天莉芙莱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你要走就走,我是无所谓的。如果你还想要获得我的庇护,那么就给我乖乖的。】
莉芙莱看着夏尔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就像是暖春绽放的鲜花一般。
“我反悔了。”莉芙莱捏住了夏尔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要怪就怪你……对我太好了吧。”
这个姿势让他有些难受,被束缚的手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虽然没有被束缚住夏尔也不是莉芙莱的对手。
这让夏尔开始反思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所做所为。
每天就是跟着莉芙莱,在她饿的时候递上食物,她无聊的时候讲讲童话故事,只要她一回头永远都可以一眼看到自己。
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莉芙莱看着沉默的夏尔,突然把他紧紧抱住。
这样半跪的姿势让夏尔仰着脑袋下巴才堪堪抵在她光滑的肩膀处。
“谁要叫你对我这么好啊……让我都不想放你走了。”莉芙莱的声音很柔和,像是春天的晚风一般。
夏尔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莉芙莱并不在意,而是接着自顾自的说道。
“你说等我摆脱了洛克南家族后我们去乡下怎么样,那里有广阔的草原,人烟稀少。”
“我们去买一块地,然后自己去盖一栋小屋子。”
“当然,我们也可以带上你的母亲,这样我们就必须得再建一栋小屋子了。”
“我们要带上吃不完的巧克力和看不完的书。”
“如果真的这样多好啊……就像是梦里的一样。”
夏尔听着莉芙莱的胡言乱语,本质上她还是个小姑娘,有这种想法很简单。
或许从一开始莉芙莱就并不想待在洛克南家族里,但她没法选着自己的出生。
但这一切和夏尔都没有关系。
他可怜莉芙莱,那么谁来可怜他呢?
……
……
这么说呢,男主本质上是一个利己的人格。
话说逃出去之后你们想看什么。
是未婚妻大小姐每天嫌弃夏尔,然后夏尔真的离开后有些后悔。
还是几百岁的年轻精灵和男主来一段轰轰烈烈的师徒恋。
或者有其他想看的也可以发一下评论。
【不会根本没有人评论吧。】
17.盒中之人
“你该叫我什么?”
莉芙莱微笑的看着夏尔,这种囚禁他人带来的安全感让莉芙莱有些沉迷。
没有人可以找到这里,夏尔也不可能偷偷溜出去。
“芙莱……”夏尔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知道莉芙莱从哪里找来的方法,那是类似于东方训练苍鹰的方法。
只有按照莉芙莱心里想的回答问题才可以得到食物,对于这些夏尔是觉得无所谓的。
反正对于他这种不怎么看重自己脸皮的人没有什么作用。
“夏尔真乖。”莉芙莱端起碗,小心翼翼的把食物放入夏尔的嘴巴里“呐,我来喂你吃吧!”
“谢谢。”夏尔真诚的说道。
夏尔思来想去也只发现了两个办法可以离开这里,一个是获取莉芙莱的信任乘机偷偷跑出去,一个是等莉芙莱玩腻了。
但后者可能有些悬,莉芙莱的状态已经有些……病态了。
可能是她太久太久没有对她好点的人,所以即使夏尔并不是真心的莉芙莱也有些不舍得她离开。
冷血的家族,交集花一样的暴虐母亲,在学校里贪恋她美貌的男孩。
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几乎不可能没有点心里的毛病。
“你知道吗,根本没有人发现你失踪了。你的母亲现在居住在我的隔壁,没有人可以欺负她。”莉芙莱解释道。
“嗯。”
“你知道吗,你的那个未婚妻好像并不喜欢你。”
“嗯。”
“她不喜欢你。”
“嗯。”
看着夏尔还是淡然的模样,莉芙莱还以为夏尔不相信她,于是加重语气重复说道。
“真的!”
“我相信你。”夏尔微笑的直勾勾的看着莉芙莱“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莉芙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如其来的信任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并不介意这种生活,这至少比之前的日子好多了。是你拉了我一把,让我爬了上来。”夏尔接着解释道,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柔和。
“我……”莉芙莱的手指不自觉的缠绕在一起。
“我知道你只是缺乏安全感,我理解。”
莉芙莱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呆呆的愣在原地,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些许嫣红,像是落幕的晚霞一般。
“我……我知道啦。”莉芙莱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夏尔关心的询问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并没有被束缚行动那样。
……
……
莉芙莱离开了,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走了。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夏尔只想一步一步的获取莉芙莱的信任,然后绝不拖泥带水的离开。
没有人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既然可以带着母亲去坎贝尔家族谁又愿意留在这里呢?
从始至终都是莉芙莱在唱独角戏罢了,夏尔只是一个表演的很好的观众。
就在他一步一步完善这自己计划的时候,大门打开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随着而来的还有浓烈的烟酒味。
因为背着光的缘故,在夏尔眼里他只是一个迷糊的轮廓。
但他已经猜到这个男人是谁了。
卡罗依·洛克南,夏尔和莉芙莱共同的父亲。
……
……
18.美好的新生活就要来了
“走吧。”
他打开了枷锁,俯视着夏尔说道。
“为什么?”夏尔缓缓站起身子,手脚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而变得有些僵直。
卡罗依沉默片刻,扔了一把匕首在地上。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把匕首必需插进莉芙莱的身体里。这匕首我附魔过,被捅了长时间是无法行动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
不管地位如何的人和卡罗依交谈都像是单方面的命令一般,因为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对于他来说,只需要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了。
看着眼前的匕首,夏尔陷入了沉默。
那个男人是不屑于说谎的,如果把匕首捅进莉芙莱身体里她肯定短时间内无法行动。
然后夏尔就可以带着他的母亲一起去坎贝尔家族,即使身份不算高但胜在没有人打扰。
至于莉芙莱会怎么样那可和夏尔没有关系。
反正死不掉就对了,他那个老爹可不会把自己的继承人害死。
下意识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摸起来有些粗糙。这像是一个普通人制作的武器一般,劣质的让人有些怀疑。
那么卡罗依为什么要在这上面附魔呢?
……
……
莉芙莱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迷人的微笑让所有人都为之沉醉。
她甚至没有完成今天的作业去烘焙房偷偷的做巧克力去了,因为她还记得夏尔当初的评价。
过程有些枯燥,但这并不能阻碍莉芙莱的热情。
这几天她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当初的那个女仆,她甚至连【序列】都不曾拥有。
刺杀莉芙莱的还是一把做工粗糙的匕首,甚至于还没有水果刀锋利。
但她确实把刀抵在莉芙莱的胸口,也确实扎入了她的身体里。
但夏尔肯定不会的。
夏尔理解莉芙莱.洛克南。
因为他喜欢乱跑,所以莉芙莱才会把他关起来。
因为总会有些女人来接近他,所以莉芙莱才会在他肩膀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反复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以后,莉芙莱带着自己辛苦许久的成果来到了小屋。
打开门夏尔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适合是因为地下室的缘故气温有点低,他身上还盖着被子。
“你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莉芙莱故作神秘的说道。
仰着小脑袋,雪白的脖颈从精致的礼服里伸出,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
“一支笔?”夏尔配合的回应道。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不是限定的巧克力就是不知名的古书籍。
“不不不不不,你再猜。”
“一块红宝石?”
“嘿嘿嘿,你又不喜欢那些金闪闪的东西。”
“那是什么啊?”夏尔适当的漏出来一副好奇的表情。
“当然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莉芙莱从身后递过来一块包装完好的正方形巧克力。
“自己做的吗?”夏尔笑着说道“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我们可是……”莉芙莱顿了顿接着说道“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的……好朋友。”
本来想要表达一下心意的,但莉芙莱觉得这有些突兀还是忍了下来。
“那就给你个拥抱吧,毕竟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了。”夏尔张开双臂,看着眼前的莉芙莱说道。
19.疑惑
(emmmm……如果是要虐女主的话只有一个女孩子好像是不够的……这章可能有点无聊,或许下一章就有你们感兴趣的东西了。)
(这也是男主之后为什么要死皮赖脸跟着未婚妻的原因了,毕竟莉芙莱可是时刻盯着他。)
莉芙莱的身子很软,那是类似于豆腐的触感,仿佛一用力就会破裂一般。
少女身体自带的香味开始涌入鼻腔,荷尔蒙开始疯狂分泌。
“谢谢……”莉芙莱说道,她的手紧紧的抱着夏尔的肩膀。
莉芙莱的力气很大,甚至勒的夏尔肋骨生疼。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袖口中的匕首像计划里的那般划出,但为了不让莉芙莱察觉到异样,夏尔不停的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那个……夏尔,你觉得我怎么样?”莉芙莱有些害羞的问道。
但现在的夏尔可没有心思想这些东西,只能不停的敷衍着。
“芙莱很漂亮,天赋也很高。”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对我有没有什么感觉之类的……”
“感觉啊……”夏尔停顿了片刻,莉芙莱的小手也紧张的捏着夏尔背部的衬衣。
匕首毫无征兆的插入了莉芙莱的背部,猩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
“感觉有些让人讨厌呢。”
莉芙莱果然和那个男人说的一样,毫无征兆的瘫倒在床上。
夏尔沉默的注视了片刻,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新衣裳换了起开。
临走之前拿起了那块莉芙莱精心制作的巧克力咬了一口。
巨量的糖素混合着可可豆浓郁到反胃的苦涩。
“果然不好吃啊……”
……
……
米娅·坎贝尔从小就深得她父母的喜爱,这种溺爱养成了她有些骄傲跋扈的性格。
和那些贵族大小姐一样,米娅喜欢那些童话故事里的王子。
他们温柔善良,他们英勇无畏,他们就像是世界上最炽热的阳光那般。
而现实却是米娅要被派去联姻了,和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
这种和米娅梦想里的完全不一样,这就像是一副镣铐束缚着她。
所以这几天她通过各种各样的办法哀求疼爱她的父母,最终还是让他们轻微的松口了。
“如果……我和你妈说的是如果,那个洛克南的小家伙愿意离开的话……我们也许可以操作一下。”
其实米娅的父母拿她去联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帝国的情况有些动荡,联盟是不可避免的。
而他们夫妇感情又很好,只有米娅一个孩子。
“我一定会让他自己离开的!”米娅信誓旦旦的说道。
毕竟现在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即使他们之间的交谈并没有多少,甚至连手都没有触碰过。
那个男孩是学生会的主席,他温文尔雅,说起话来也慢条斯理的。
长得也很好看,高挺的鼻梁配合着湛蓝色的瞳孔,金黄的短发搭配上时刻微笑的嘴角。
那样才是少女们梦中情人该有的样子,而不是一头漆黑短发,皮肤苍白像是个吸血鬼一样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那样的人嘛。
米娅·坎贝尔这样想到。
20.或许这就是舔狗吧
米娅·坎贝尔看着眼前的这一对母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们的屋子的东边,就是那边竹林的后面。”米娅指了指身后说道。
即使要和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人谈谈也不应该是当着他母亲的面。
娇惯跋扈不代表没有脑子。
“谢谢。”夏尔也察觉到了女孩的态度,但也没有什么反应。
弯腰至意以后就拉起母亲的手离开了,并没有米娅想象中的质问和愤怒。
毕竟米娅·坎贝尔特地没有安排仆人来帮他们提行李,这在她的世界观里已经是很没有礼貌的表现了。
看着一手牵着母亲一手提着行李的夏尔,米娅·坎贝尔沉默了。
或许有些过分了。
夏尔的新屋子很干净,虽然没有莉芙莱安排的房子昂贵精致,但也属于中上水平了。
对于生活条件没有什么挑剔的夏尔并没有什么感觉,房间里该有的不该有的都配齐了。
显然这里是个不错的归属。
安顿好母亲之后夏尔来到了大厅。
米娅的父亲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早在那天晚宴之前就通知了夏尔记得来找一下他。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卡罗依的小儿子夏尔.洛克南吧?”
“是的,尊贵的公爵。”夏尔弯下腰行礼道。
“我的女儿不喜欢你。”
“我知道,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真有意思啊……”男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女儿前几天的事情。”
“嗯,听说您女儿喜欢学院里的学生会主席。”
“你不担心?”
“因为您不担心。”
“我们调查过了那个男孩,他还不够资格。”
“所以你们选择了我。”
“是的,所以请你把我女儿的心夺回来。我女儿和那个男孩并不熟悉,他们只是在开表彰大会的时候聊过几句话。”
“看来米娅更喜欢英俊的男孩。”
“从小我们就把她保护的很好,但未来就不一定了,所以我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只会跳舞的孔雀。”
“那看来我也有点不够格。”
“不,你是卡罗依·洛克南的儿子,所以我们选择了你。你有一年的时间,这期间你可以寸步不离的待在我女儿的身边。”
男人摆了摆手终止了话题,他缓缓站起身子。
夏尔亲爱的父亲已经把一切资料递给了他,关于这个女孩夏尔已经了解了一个大概。
米娅·坎贝尔是个高傲的姑娘,她并不喜欢这种被父母强加的婚约。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才仓促的找了一个男孩子表白。
或许是觉得这样就可以追寻自己的爱情了,就像是画本里的那样。
夏尔对于追女孩子并不在行,但在莉芙莱身上也有点经验。
反正就是死皮赖脸的跟在身后,有什么困难就上前帮忙,只需要她一回头可以看见自己就可以了。
这有什么难的,夏尔最不缺的就是脸皮了。
如果离开了坎贝尔家族等待他的就是有些歇斯底里的莉芙莱了。
他有些难以想象莉芙莱醒来后的表情了,但夏尔并不后悔。
就像是他父亲说的那样,把决定权交付在别人手里是懦夫的行为。
夏尔.洛克南和米娅·坎贝尔之间最起码的平等的地位。
21·正经人谁当舔狗啊
不得不说米娅的父亲非常贴心,夏尔现在又都了一堆身份。
米娅的贴心同桌,米娅逛商场的跟屁虫,米娅永远也甩不开的阴影。
“米娅,米娅,那个人就是你的未婚夫啊!”
“他的头发怎么是黑色的,话说他是不是肾虚导致长得合格吸血鬼一样。”
“他好逊耶,怎么会有人穿校服。”
米娅都被这些好姐妹问的有些脸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按照她们这些人的审美来看夏尔确实有些土土的,看起来人还有些憨憨的。
但不管米娅好说歹说都赶不走这个跟屁虫,就算怎么说都像是个木头一样。
“但是他毕竟是洛克南家族的人嘛……”米娅说道。
“话说我们放学去商场玩吧。”
“对啊对啊!”
夏尔看着这些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样子有些头疼,他明明觉得这个校服挺好看的。
还有为什么其他人长得白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他长的白就是肾虚啊。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歧视。
上课的铃声打断了她们的交谈,这一节是霍比特人来上的一节历史课。
虽然夏尔很努力的想要认真听讲,但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看书和听课是完全不同的,知识渊博的霍比特老师甚至可以剖析出作者都没有想要表达出的情感。
相反米娅则是听的津津有味,是不是还举手发言。
……
……
煎熬的上课时间又过去了,米娅似乎是这间教室的风云人物。
总是一下课就被同学们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同,夏尔则是在旁边闭目养神。
但显然米娅的美貌让一些舔狗们蠢蠢欲动,他们总是在间隙驱寒温暖的。
什么递饮料啊,什么买东西啊,什么课间小零食啊……
“米娅小姐,我刚好多买了一瓶水,浪费了也不好,正好给你。”带着眼镜土土的学习委员说道。
他努力的想要表现得自然一点,但夏尔只觉得他很可笑。
怎么会有人像条舔狗一样去舔女孩子。
夏尔上前拿过来那瓶水,一边打开喝了一口一边说道。
“谢谢,我是米娅的未婚夫,我就替她收下了。”
学习委员的手有些颤抖的指了指夏尔,然后过了一会就飞快的跑开了。
这几天这样的事情络绎不绝,米娅·不在乎那些玩意,每天送来送去的烦的要死。
这种没有付出就得到东西的感觉并不好,所以米娅每一次都是委婉的拒绝。
现在有了个夏尔倒也减轻了不少麻烦。
当然这也离不开有眼力的夏尔,不管她这个时候需要什么东西他总是很有眼力的递了上来。
米娅知道夏尔没有什么钱,秉承着要吃垮用垮夏尔.洛克南的理念她选择了接受。
笔没油了一抬手夏尔就会递上新的,水杯没水了夏尔也会飞快的帮忙续上。
这一切米娅都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着,然后还不忘补充一句。
“我不会喜欢上你的,早点知难而退不好吗?”
夏尔总是嘴上答应而后身体却丝毫不动弹。
……
……
恩佐·克里韦利有些不开心了,那些闻风而来的女生们前来驱寒温暖。
恩佐总是这么的受女孩子喜欢,不只是因为他美丽的外表,还有他同样美丽的内在魅力。
出身小家族的他从小就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借住那些贪恋他美色的女孩子一步一步往上爬。
现在这个学习会会长的位置还是靠py来的,毕竟狼人教授就喜欢他这种小鲜肉。
前几天坎贝尔家族的千金突然告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和这位大小姐根本都没说过几句话啊!
或许又是一个被他美貌吸引的女孩子。
毕竟恩佐的伪装已经如火纯情,他可以随时变化风格。
不管是高冷学长还是呆萌学弟。
米娅现在可以说是他最大的目标了,表白拒绝了她也是为了欲擒故纵。
毕竟纵横情场多年的恩佐真的,女人可不会珍惜那些轻易得到是东西!
但就起昨天,米娅·坎贝尔有了未婚夫。
他的名字叫做夏尔.洛克南。
【这还不给个推荐票吗?】
22.邪教徒的身份是不可能被发现哒
每个学期结束后都会组织一场舞会,男孩可以邀请自己心爱的姑娘去舞台的中央,他们会伴随着优雅的华尔兹绽放属于年轻人的活力。
米娅之前也参加过,但因为觉得学习这类舞蹈有些麻烦所以并没有上场。
但看着眼前英俊的恩佐·克里韦利,她有些不确定了。
“米娅小姐,我为之前的粗鲁感到抱歉。”恩佐顿了顿,撩了撩额头前的长发问道“我可以邀请你去参加期末结束后的舞会吗?作为一个朋友的邀请。”
米娅觉得恩佐确实很帅,说起话来也很好听,在学院里所有女孩子基本上都喜欢他。
他不会和夏尔一样穿着土土的校服,你总能够在潮流的最前线看到他。
之前米娅确实对他有些许好感,那是类似于男孩子看到美少女都会产生的些许好感。
在加上父母的强制婚约让她准备放手一搏,所以学院的所有男生里也就他最顺眼了。
因为大家族都是在乎面子的,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已经有男朋友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订下婚约的。
“我……”米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知道米娅小姐,你并不喜欢你的那个未婚夫。毕竟你和他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我这个邀请也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的。”恩佐说道。
对于这些女孩子心里的小九九他早就摸清楚了。
“还是算了吧……”米娅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说道。
“抱歉。”恩佐接着说道“如果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也可以来找我。”
“嗯。”米娅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
……
期末考试是每个学生的噩梦,夏尔也不例外。
这一类的考试都带着些许危险,听说这一次的期末考试是在森林里狩猎魔兽。
就连夏尔这种刚加入的新生也要参加,听说是初代院长定下的规矩。
这让他不得不服下那位不靠谱邪神留下的未知序列。
【诗人】
那是一颗会蠕动的石头,触感细腻的像是什么动物的皮肤一般。
这一切都不是夏尔应该考虑的,只要拥有了【序列】体质就会有个质的提升。
当然邪教的序列也是这样的,但如果要动用序列的力量使用者身上就会爆发出属于那位神明的气息。
这也是鉴别邪教徒的主要特征,毕竟邪神的气息透露的猥琐和暴虐是个人就可以察觉出来。
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了这个序列的能力。
【诗人】
【自由的歌颂:没有人可以阻止你放声高歌,即使是那些神明也不可以】
【绝对的自由】
【没有人可以约束知识的力量,即使把它锁进盒子里它也会长出一对雪白的双翼】
【带着必死的决心于神明的沟通,用卑鄙的方法窥窃祂的力量,你的身体或许只剩下三次机会了。】
【永世的遗言:你可以记录下任何声音】
【鸟儿的歌唱,旁人的闲言碎语】
【或者是那些伟岸存在的悄悄话】
夏尔总结了这两个能力。
用生命获得力量,按照他的身体可以换三次,一个随身携带的录音机。
夏尔沉默了。
23.或许混血种也会有人喜欢呢
“邪神是世间罪恶的化身,祂们喜好散播各种各样的扭曲观念。”
“所有邪教徒都是疯狂的,他们并不在乎你是人还是动物,他们就是杀戮的化身。”
“理智在他们身上仿佛不存在一般,任何事物都会被他们同化。”
“帝国对于那些邪教徒都是严惩不贷的,只要发现所有人都可以当场击毙。”
霍比特老师在讲台上口诺悬河,适合对于讲课这种事情有着天生的热衷一般。
夏尔倒是无所谓了,反正那两个技能基本上都没有用武之地。
只要不使用序列就没有人可以发现他信奉的是邪神。
米娅依旧在撑着下巴认真听讲,时不时做个笔记什么的。
夏尔不得不承认米娅长的确实很好看,翘翘的小鼻子,白嫩的肌肤,瓜子脸大眼睛。
一米六的身高在女生里也算是鹤立鸡群了,贵族教育让她的每个举动都有些淡雅的感觉。
和莉芙莱.洛克南的高冷不同,米娅是那种类似于绽放的月季花一般,骄傲的像是只小孔雀一样。
如果没有长嘴巴的话,米娅确实是个很好的姑娘。
……
……
米娅并不喜欢她的未婚夫夏尔。
或许是青春期的叛逆让她不想接受父母的安排,或许是看着夏尔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艳。
就像是所有怀春少女那样,米娅偶尔也会想象自己未来的婚姻。
他一定是个很温柔的男孩,他会绅士的拉起米娅的手,也会用柔和的声音讲一些奇闻趣事。
他们会在一座大城堡里,那里会有各种各样的鲜花,或许还可以有一条蜿蜒的小溪。
反正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入赘过来的混血儿。
他长的还算清秀,但并没有让人感觉到惊艳。他喜欢穿着土里土气的校服,无论米娅怎么说他也会笑呵呵的站在一旁。
就像是一只赶不走的哈巴狗一样。
米娅只需要一回头就会看到夏尔,不管是吃饭还是放学的路上。
这个感觉怪怪的,米娅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学院和家族来反的途中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是夏尔多年来积累下来的,而小姑娘最喜欢的无外乎王子和公主。
这也让米娅和夏尔之间的隔阂消除了许多,毕竟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可没有那么多心眼。
“你为什么就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啊?”米娅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为我喜欢你。”夏尔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和你之前都没有见过!”
“那可能就是一见钟情吧,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那样。”夏尔微笑的吹碰到“毕竟米娅这么好看,一见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要叫我米娅,那是我父亲叫的!你应该叫我米娅·坎贝尔或者是米娅小姐!”毕竟被夸奖了,米娅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好的米娅,知道了米娅。”夏尔说道。
看着夏尔,米娅气鼓鼓的扭过头去。
“滚啊。”她生气的说道。
“好的,米娅。”夏尔笑着回应道。
24.梦
(米娅的梦境,但她并不能干预发生的一切。)
“小姐小姐快醒醒!”
“晚了就没有东西吃了!”
随着一阵轻微的推搡,米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的这一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摇摇欲坠的墙面,破旧的地板,雨水透过屋檐低落在地上。
米娅惊恐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无论怎么用力也不能动弹分毫。
这就像是电影一般,米娅只是一个旁观者,无法改变任何东西。
“我才不吃这些东西!我要吃巧克力!我要吃蛋糕!”她气鼓鼓的说道。
随着身体的转动,米娅也看清楚了推搡她的人。
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夏尔.洛克南。
但和现实里的夏尔.洛克南又有些许不一样,他眼睛大大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些许拘束。
如果是现实里是夏尔.洛克南是一只藏獒,那么眼前的夏尔.洛克南就是一只小奶狗。
他的衣服有些破破烂烂的,布料洗的有些发白,脸上带着憨憨的微笑。
“那我们先吃一点教廷发的救济粮吧小姐,我我……我等一下去帮你找巧克力和蛋糕。”夏尔小心翼翼的说道。
一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咖喱配上快要过期的牛奶,夏尔一路上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它。
“我不吃!”米娅大声囔囔着,对着夏尔拳打脚踢起来。
但夏尔并没有反抗,反而过来安慰起米娅来。
“对不起,都怪我没用。”夏尔一遍又一遍的说道。
“我要找阿爹,我要去找阿妈!我才不要和你待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米娅的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些许眼泪,委屈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夏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紧紧的抱住了米娅。双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安慰道。
“好的好的,我们等一下就去找公爵大人。”
“你骗人!你每一次都是这样说的!”米娅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对着夏尔的脖颈处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依然紧紧的抱着米娅,温柔的安慰道“对不起……”
……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米娅也渐渐搞清楚了她和这个不像夏尔的夏尔之间的关系。
他们是主仆,但并没有签订契约。
她的家里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从豪华的宫殿里跑了出来,但有些意外的是这几天外面并没有传来关于他们家族覆灭的消息。
其他仆人都带着东西跑路了,米娅的身边只剩下夏尔了。
平日里就是靠着教徒在贫民区里发放的救济粮度日,米娅会在夏尔的苦苦哀求下勉为其难为了这个忠诚的仆人吃下难以下咽的食物。
即使这些咖喱并不难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米娅还是忘不了曾经的生活。
每天夏尔就会抽空来讲一些故事给米娅听,即使每天工作完回家已经疲惫的睁不开眼睛了。
米娅的无理取闹夏尔也会无底线的包容,工作一个月就为了给米娅买一块巧克力,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也会把家务做完。
她以为这种生活活一直继续下去。
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他穿着昂贵的礼服,他有着英俊的面容,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着无以言语的魅力。
当然这个男人还有一个身份,这个梦境里米娅的未婚夫。
“米娅小姐,我听闻你们家族发生了火灾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你了。”说着他还擦了檫眼角的泪水接着说道。
“我只看到满天火海,我发疯了一般寻找着你。”
“我爱你,我无法接受你消失的事实。”
“功夫不负有心人,或许是我日复一日的行动感动了上帝吧,有人告诉我一位美丽的像是天使一般的姑娘出现在贫民区里。”
“没想到真的是你!”
说着男人上前抱住了米娅,米娅的心底也泛起了感动和兴奋。
“和我走吧,离开这里。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甚至你的父亲我也可以包下来!”男生伸出手邀请道。
就在米娅也将伸出手的时候,夏尔回来了。
25.离去
“你你过来干什么!”夏尔一把把米娅拉到自己身后,有些愤怒的说道。
这是米娅第一次见到这么生气是夏尔,就像是一只小奶狗突然露出了长长的獠牙一般。
他紧紧是抓着米娅的手掌,用力的有些生疼。
“噢~这不是米娅小姐养的一条狗嘛~”男人毫不在意的说道,然后优雅的把手伸了出来,表现出一副邀请的态度“米娅小姐可不要被一些人给骗了,他或许只是想要独自占有您的美丽。”
“你就是个……”夏尔顿了顿说道“骗子!”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劳作让夏尔有些疲惫了,还没等夏尔说完米娅就一把挣脱了他,大声的训斥了起来。
“你在说些什么!”米娅有些愤怒的说道“你每天都说带我去找阿爹,哪一次行动了?”
“他是个骗子,就是他把公爵……”
米娅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夏尔则是在后面一个劲是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听清楚就被男人的侍卫给按倒了。
加上男人说的那些话,她早就怀疑起夏尔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带她去找阿爹,为什么每天工作也要对她这么好。
现在的米娅可不想管这么多,她只想要快点见到阿爹,快一点回到以前的生活。
但看到在地上挣扎的夏尔,不知道为什么开口说了一句。
“那要不把他放了吧……”
“米娅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仁慈啊。”男人笑着拍了拍手,侍卫们站起身子。
拳头留下的淤青遍布全身,猩红的血液顺着额头留下,夏尔像是一条狼狈的流浪狗一样瘫倒在地上。
但他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小姐,骗子什么的。
“他一直都在骗你,那是一场意外的失火。公爵大人也没有死,你身边的狗仆人把您拐跑了。”
这让米娅有了些许动摇,但她身旁的男人接着说道。
“米娅小姐没有发现吗?公爵大人发生那些事情不应该是满城风雨,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男人的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啊!为什么自己的阿爹出事了这些贫民都没有在那里高谈阔论。
相比于未婚夫的坦荡,夏尔的支支吾吾反而更显可疑。
于是乎米娅跟着未婚夫离开了这里,她并没有回头看趴在地上的夏尔哪怕一眼。
……
……
米娅来到了宫殿未婚夫的城堡里。
这里被她最喜欢的红玫瑰拥簇着,道路两旁的枫树就像是被随心所欲的画家染上了淡红色的颜料一般。
穿着盔甲的骑士们一丝不苟的巡视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他们手持长剑,每一步都仿佛用尽全力。
女仆带领着米娅来到浴室,玫瑰花瓣配合滚烫的热水让她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这和贫民区里简陋的条件可完全不一样,一伸手还有新鲜的果子被端了上来。
洗漱干净后,米娅穿着精致的长裙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小姐,请您在这里等待片刻,少爷马上就来。”
于是米娅安安静静的等啊等啊,她还想着该怎么报答她的未婚夫。
但打开门后出现的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两个人。
米娅的父亲被捆绑着像是囚犯一般,而他身后的就是米娅那位俊美的未婚夫了。
26.真相
“你不会真的觉得会有人喜欢你吧?”米娅的未婚夫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目的早就达到了,用米娅引诱逃亡的公爵回来。
“就你这种无理取闹的性格还能活到现在得多亏你养的那条狗和这位伟大的父亲呢!”
米娅有些错愕,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接着说道,语气里是止不住的讥讽。
“要不是你偷偷跑出贫民区买巧克力,诺大的帝都我还真的找不到你。”
“不知道你养的那条忠犬怎么样了,或许现在已经被我派过去的人给宰了吧!”
米娅有些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的父亲还想要努力的站起身子挡在米娅的面前,但现在的处境可由不得他。
米娅想要上前解下父亲身上的绳子,却被未婚夫一脚踹开。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角升起了泪花,但她还是努力的想要上前。
未婚夫兴致勃勃看着这一切,这种左右他人命运的感觉棒极了!
看着努力挪动身体的米娅,未婚夫决定再添一把火。
“你知道吗,你的那条忠犬每天为了让你吃饱饭甚至去把自己的项链给卖了,听说是他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他对你可真好啊,搬了一个月的货物,甚至从凌晨干到傍晚,就是为了给你一块你心爱的巧克力。”
“真不知道他图些什么,不会真的有人喜欢你吧!”
这些话语就像是一个个锋利的针扎进了米娅的身体里,她开始不自觉的回想起她和夏尔的第一次见面。
他胆怯的躲在柱子后面,小心翼翼的看着米娅。
因为米娅的父亲收留了这个孤儿,作为回报他需要侍奉米娅。
米娅当时可不喜欢这个小男孩,呆呆的蠢蠢的,穿的衣服还土里土气的。
但不管怎么赶也赶不走,就算打他他也只会呆呆的站着。
慢慢的米娅也就不再管他了,他就这样从小跟在米娅身后。
只要是米娅给的东西他都很喜欢,甚至一块她吃不下的巧克力也可以开心一整天。
但米娅可不喜欢他,或者是米娅喜欢的是那些靓丽的东西,像是尘埃一般的夏尔没有人会喜欢他。
“对不起……”米娅低声的说道,懊悔和愧疚如同潮汐一般涌来,简直要把她吞没了一般。
她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她并不喜欢平凡的生活,就像是米娅经常说她不喜欢夏尔一样。
但是蓦然回首,发现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这个男孩的影子。
无论米娅怎么的无理取闹,怎么的生气夏尔都是无条件的包容。
只需要一回头就可以看到这个男孩,他脸上带着憨憨的笑容等着自己。
就像条哈巴狗一样,看到米娅就不自觉的摇气尾巴。
“或许你好好取悦我还可以让你们活下去,像条狗一样。”未婚夫露出来猥琐的笑容说道。
虽然这个女人性格让人有些厌恶,但长得还是不错的,说着他把趴在地上的米娅一把扯了上来。
米娅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不停呢喃着对不起。
……
……
27.死去
就像是童话里的英雄那样,夏尔托着残破的身躯打开了大门。
他的身上布满了猩红色的伤口,血肉模糊的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庞,手脚骨骼似乎都被打碎现在支撑他前进的是无与伦比的愤怒。
夏尔.洛克南接受了来自邪神的馈赠,即使成为邪教徒他也要来拯救这个姑娘。
这无关乎其他的东西,而是一种纯粹的本能,只要米娅需要他就一定会出现在她的身后。
但此刻的夏尔真的太惨了,伤口处冒出的鲜血像是不要命般涌出,甚至可以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夏尔……对不起……”米娅一个劲的道歉,未婚夫早就被赶来的夏尔捶到了墙上。
米娅紧紧的抱住了夏尔,一个劲的道歉,虽然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
“没事的……没事的大小姐。”夏尔想要拥抱,但考虑的自己身上的血污他也就放弃了。
“我我……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我……”米娅有些语无伦次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补偿这个男孩。
“我不在意的,没事的……”夏尔努力的想要微笑,但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身上的伤口,刻骨的疼痛让他笑的有些狰狞。
“我我不会赶你走了,我也不会在无理取闹了,下一次我把我所以的巧克力都给你……”米娅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其他人,或者是到这么大她还没有道过歉。
她就只好把那些夏尔喜欢的东西都给他,米娅再也不会赶他离开,也不会嫌弃他呆呆的。
但这已经晚了,仅仅过了几分钟坎贝尔家族的城堡就被围住了。
对于邪教徒帝国采取的是零容忍,只要出现任何邪神的气息都会被立刻上报。
何况是夏尔这样一路杀过来,铺天盖地的暴虐气息简直就是在打帝国的脸!
一位精灵打断了米娅的道歉,因为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是异端审批局审判长艾米尔·克劳福德,工号0001,你可以反抗,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现在恭喜你被捕了,该死的邪教徒。”
这位自称艾米尔·克劳福德的精灵很漂亮,那是一种不沾凡尘的美丽。
高冷的气势配上得天独厚的美丽,这让艾米尔被评为帝国优秀女性第一名。
与之相对应的是铁血无情和无与伦比的力量。
夏尔并没有反抗,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结局。反抗只会让米娅和公爵大人受伤,那个未婚夫已经被夏尔一拳打的不省人事了。
现在只需要米娅的父亲整合一下势力就可以回到曾经的生活了。
“抱歉。”夏尔低下脑袋,额头凌乱的小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我有点事情,可能要离开一会。”
说着他站起身子,直径的走向了那位美丽的精灵。
“你快点回来!我不允许你过去!”米娅大喊着想要上前,但是异端审批局的人一把把她摔在地上。
“小姐,我只是一个仆人。”夏尔顿了顿“或许你还会遇到下一个仆人,但如果啊……”
“我是说如果……在无聊的时候小姐会想起我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但以铁血无情所出名的艾米尔可没有什么感觉,她带着夏尔大步离开。
米娅在地上不停的叫夏尔回来,但是他并没有回头。
夏尔说过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的,她也没有带夏尔去吃他最喜欢的巧克力,她还没有告诉夏尔她现在多么在乎他。
是的,夏尔离开了。
现在无论是米娅吃饭把蔬菜丢到地上他也不会出现了。
米娅不去看晦涩难懂的课本也不会有人在一旁像是一只小苍蝇一样说个不停。
米娅出去晚到傍晚也不会有人会念叨她了。
是的,米娅身后再也没有那个跟屁虫了。
……
……
下一个女主角出来咯,铁血无情的邪教徒克星。
下一章就要回归现实了,这些都只是前菜(?°???°)。
28.梦醒
米娅哀求着父亲,但即使是整合了未婚夫势力的家族也远远没有达到抗衡法律的地步。
米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尔被带走,即使他面带微笑。
那个高贵的精灵把夏尔带走了,只需要等审判下来后就可以处决这个男孩了。
这件事情给米娅带来了很大的改变,她不在挑食也不在无理取闹。
她并没有找新的仆人,孑然一身的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即使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也不知道为何拒绝了父亲的安排。
有些时候米娅也会莫名其妙的做出一些无理取闹的行为,仿佛一回头就会看见那个包容一切的男孩那样。
每天的夜晚是她毕竟喜欢的时间,因为夏尔总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那样米娅就可以补偿一下这个男孩,会分享昂贵的巧克力给呆呆的男孩,会带他一起去看电影,会和他一起去玩一些让他啧啧称奇的东西。
夏尔会流露出惊喜和兴奋的表情,当然还带着些许胆怯。
曾经的米娅经常会嫌弃他穿的土土的衣服丢死人了,但现在的米娅可不会了。
她会大大方方的告诉所有人,夏尔是米娅最好最好的朋友……甚至高于朋友。
但这终究无法改变发生的一切,只是无能者的自我安慰罢了。
所以啊,不知道过了多久。
米娅自杀了,怀着愧疚的离开了这里。
临终前她向上帝许下了自己最后的一个无礼的要求。
“如果啊……如果下一次遇到夏尔的话,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ps:这个梦境篇结束了,下一个梦境篇就是铁血无情的精灵大人(?°???°))
……
……
米娅醒了,梦境里发生的一切真实的有些不可思议,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一般。
缓缓坐起身子,眼角不自觉的渗出泪水,那种愧疚和依恋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呆呆笨笨的男孩拥有和自己未婚夫夏尔一样的外貌,一样的名字。
甚至连大部分行为都有些影子,这让她不自觉的和梦境里的男孩重合。
过了良久,米娅回过神来。
梦境终究是梦,怎么可能是现实呢?
或许是这几天的糟心事太多了在加上那个赶不走的跟屁虫天天在身后晃悠。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米娅这样说服着自己,就像是在反抗命运一般。
即使有些牵强但她还是不停的寻找着理由,因为米娅感觉到梦里的那个她不止有愧疚。
还有那种类似于爱人消失的生无可恋,即使这种感觉并不强烈。
米娅要追寻的是自由的爱情,是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爱情。
没有人可以规划米娅的未来,所以对于这个梦境她本能的排斥着。
即使它真实的有些可怕,但米娅也努力的不去想。
想到了和父亲的约定,只需要把这个跟屁虫赶走就可以解除婚约。
这种愧疚感更加强烈了,就像是心脏停止抽搐带来的窒息感。
……
……
关于梦境里的米娅为什么会有些许爱慕夏尔,这里的解释是
【从小的相处加上幡然醒悟加上愧疚】
29.只要锄头挥的好
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可抵御不住那些甜言蜜语,她们就是喜欢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恩佐·克里韦利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是他撩拨女孩子的主要武器之一。
他从来都不是主动的那个人,只需要微微的表露出对她们的些许好感,那些女孩子们就会开始自己脑补。
她们会因为一个不介意间的动作浮想联翩,会因为温柔的递来一张手帕沾沾自喜。
她们总喜欢自作多情,青春期的荷尔蒙让她们丧失了思考能力。
所以那些贵族的大小姐们会变成有求必应的舔狗。
恩佐就是这样靠着自己的出众的外貌一步一步的爬了上来,从贫民区来到这个帝国最大的学院。
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利用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对于女孩子他并不感兴趣,或者是万花丛中过的他早就免疫了。
他只有一个目标,一步一步的向上爬。
靠着出色的外表他的父母、妹妹都过上了好日子,不用待在臭水沟里苟延残喘。
他们可以穿上丝绸做的衣裳,可以过上曾经不敢想的生活。只有在家人面前他才可以摘下完美的面具,像是一个真正的人那样。
恩佐·克里韦利将不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
情妇给他买的房子很大也很偏僻,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种日子其实并不好受,所以恩佐早就想上岸了。
他需要一个目标,一个权利滔天家族的大小姐。
对于从前的那些情妇他并不担心,他对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只需要装作一个受害者然后被发现后要死要活的就可以了。
试着想一下,一个又帅又爱你的男孩子被人强迫干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会狠下心来断掉你们之间的关系吗,毕竟这个男孩也是受害者。
最好事情败露以后苦苦哀求,然后在心灰意冷的离开。
配上两句
【抱歉,我……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早该明白,但是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你。】
【那些记忆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时刻,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你就像是烛火一般,是我世界里唯一的一道光。】
【我会离开的,不会在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永远的消失……但请允许我说一声对不起。】
面对这种花言巧语还有什么办法?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现在他心底有了目标,米娅·坎贝尔。
是的,这个女孩完美的符合他的要求。
声名显赫的背景,美丽的外表以及曾经对他表白过。
恩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米娅看上的,但或许是因为在学院里的那副穷苦人家的高冷男神形象。
(ps:他并不知道米娅其实是想要反抗父母,所以随便找了个顺眼的表白。)
而那个叫夏尔.洛克南的未婚夫更是个笑话。
除了呆呆的站在米娅的身后,在米娅需要的时候递上东西他还会什么。
这就是舔狗啊!
长的好看的舔狗或许会有可乘之机,但夏尔长着一副混血儿的脸。
即使不算丑,但也有些不符合主流审美。
恩佐·克里韦利多年来总结了许多经验,当舔狗成功率微乎其微。
不要想着女孩子会因为你的消失而不知所措,她们只会觉得摆脱了一个大麻烦。
当然好看的舔狗除外。
……
……
关于有几个读者说要看变性的恩佐·克里韦利的事情。
但作者感觉有些毒啊,这样写很多人会弃书的吧,所以就不写了。
30.隐藏
莉芙莱的生活又回到了两点一线。
本就枯燥乏味的生活因为夏尔的离去更显孤寂,她只能时刻带着微笑仿佛并不在意一般。
但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夏尔.洛克南,生活里寻找着他留下的痕迹。
或许是床头的一根头发,或许是被子上残留的气味。
曾经的莉芙莱还可以忍受这种孤寂和伪装,那是没有拥有夏尔之前。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明明夏尔留下来莉芙莱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但是他还是走了,走之前还和那位小时候她唯一的朋友一样。
把匕首插进了莉芙莱的身体,毫无征兆。
为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每一次莉芙莱打算敞开心扉的时候总是会这样!
给她短暂温存的人都是心怀目的的,即使有了小时候的教训莉芙莱还是中招了。
莉芙莱就像是一只猴子,被夏尔.洛克南耍的团团转。
夜幕降临,洛克南家族的古堡如往常一样灯火通明。
莉芙莱吞不下这口气,她要把夏尔抓回来拿钢钉刺穿他的琵琶骨,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莉芙莱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但平日里这种事情并不会发生,因为莉芙莱多疑的性格让她不可能轻易的相信他人。
但夏尔辜负了她唯一的信任。
不知不觉间莉芙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不迫,果然就像是父亲说的那样。
背叛者就应该被倒挂在十字架上,大火会把他们的骨头都煅烧成尘埃。
只要夏尔.洛克南还活着,心脏还在跳动,手脚还能抬起来,那么他就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人。
但夏尔.洛克南只能属于莉芙莱,不管他是否背叛。
所有人都向往着自由,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那么只需要夏尔的手脚都被折断,心脏停止跳动,双目永远都闭上。
他就会知道曾经可以待在莉芙莱身边的机会是多么的难得。
要让他跪在地上狠狠的忏悔自己的行为,要拿钢钉刺进琵琶骨,要让他动弹不得。
然后再一同赴死,就像是爱人一般在火海里紧紧相拥。
莉芙莱本就畸形的观念因为夏尔的背叛更加的严重了,那种爱慕慢慢的转化为了更加恐怖的东西。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莉芙莱找到一个机会。
学院的期末考试。
只需要雇佣几个杀手,把那个该死的米娅·坎贝尔给宰了,然后把惊魂未定的夏尔绑到她的面前。
关于钱财她可没有什么概念,洛克南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让她不需要担心这些事情。
在学院里的良好表现让教导主任把期末考试的地点不经意间透露了出来。
那是一片魔兽森林,为了保证学生的独立自主能力不允许有教授在暗中保护。
死了也只能说是时运不济,毕竟贯彻理性教育的帝国首府可不在乎那一两条人命。
想到夏尔.洛克南在自己面前不停的忏悔,一个劲的道歉的样子。
莉芙莱自夏尔逃离后第一次绽放了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
………………
………………
你们猜猜夏尔可怜巴巴的求饶莉芙莱还下得去手嘛。
31.潜移默化
“你好,请问你今天的作业是不是没有上交。”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孩站在夏尔面前说道。
夏尔记得她的名字,希瑟·科里。
或者是班级上的每一个人都认识她,希瑟是这个班级的顶梁柱,所有事情都是她一个人亲力亲为。
毕竟收作业、管理秩序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基本上没有人会喜欢。
所以大部分人就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推到了希瑟的头上,反正这个老好人也不会拒绝。
“不好意思,可以给我一本借鉴一下吗?”夏尔面不改色的说道,毕竟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读书还是有些遥远和陌生的。
何况那些魔法公式和人体穴位与魔力的必然关系根本就不是人该看下去的。
希瑟沉默了片刻,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直白的人,但出于性格的原因她并没有拒绝。
从作业堆里翻找出自己的那一本递了过去,顺便还好心的提醒道。
“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怎么可以不好好写作业呢?”
夏尔嘴上说着确实确实,手却一刻也不停的抄了起来。
本来明天早上死皮赖脸的和米娅借来抄一下就可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米娅突然不理他了。
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即使跟在她后面也无动于衷。
平常明明会时不时的来上一句【你不要再跟着我,丢死人了。】
就像是刻意的回避夏尔的存在一般,有些莫名其妙的。
明明这几天没有得罪这位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啊?
……
……
夏尔现在在抄完作业寻找米娅大小姐的路上,好在她仗义的老父亲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让夏尔可以随时感应到米娅。
那种类似于地图导航,只需要握住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淡蓝色项链默念米娅的名字就可以了。
今天的米娅大小姐时候并没有心情和她的狐朋狗友一起逛街,项链指引的方向是……天台?
想到第一次和米娅见面的场景,夏尔加快了脚步。
不会被人挖墙脚了吧。
……
……
米娅有些烦闷,梦境这几天都快把她折磨疯了。
总是会突然之间想要抱住夏尔,有时候会下意识的看着镜子留下眼泪。
人总是喜欢把问题归结到其他人头上,就连米娅大小姐也不例外。
在没有接触夏尔.洛克南之前她可没有做过这种梦,而且这种梦境就像是连续剧一般不间断的。
所以有些时候搞得她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的关系,对于夏尔的排斥也愈发剧烈了。
因为米娅·坎贝尔是不会接受那些既定的事实,她才不喜欢被人约束的感觉。
而梦里的米娅并非真正的米娅,梦境里经历的一切不应该强加在她身上。
但身体总是不自觉的做一些下意识的举动,就好像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递给夏尔,也会买完衣服特地在夏尔面前晃两圈。
这种心里有些矛盾,这让米娅不得不找个没有人的角落里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
“那个大笨蛋怎么赶都赶不走,穿着衣服还土土的。”
“别人在一旁嘲讽那个大笨蛋还笑呵呵的,真是……笨死了!”
“一件普通衣裳的价格就让那个大笨蛋惊掉了下巴,明明也不贵嘛!”
米娅就在这里一个劲的数落着夏尔.洛克南的缺点啊。
但从小接受过的教育让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词,无非是大笨蛋、呆子之类的。
这样发泄了一通的感觉好极了,在米娅回过头去之前。
32.社会性死亡
“你……!!!”米娅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面对夏尔了。
在她眼里那些大笨蛋、呆子之类的词语已经算是侮辱人的污言秽语了。
要死啦,要死啦。
背后讲坏话还被正主看到了,还是这么恶劣的坏话。
米娅大小姐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把脑袋微微低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样样子的米娅还是挺可爱的,人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雪白的玉指纠缠在一起。
似乎是因为紧张和不好意思让她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些许红晕。
夏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这些话在他看来甚至可以算是打情骂俏之类的,毕竟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摆在那里。
“好了好了,没事的。”夏尔下意识的摸了摸米娅的小脑袋说道“我可是赘婿嘛,赘婿可不能生女主子的气。”
米娅好像一下子找回来自信,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把夏尔的手晃了下去。
“对,你是赘婿,所以你不许生气。”米娅也认可了夏尔的说法,气势汹汹的说道。
但这就像是小孩子通过大喊大叫来掩盖自己的尴尬一样。
“好的好的,我当然不会生气。”夏尔接着说道“所以不管大小姐怎么赶我走我都不会走的,毕竟赘婿可不能离开他的女主子。”
“你就是在……”米娅气鼓鼓的像是一只小河豚一般“我才不喜欢你,所以你要乖乖的离开。”
“但我喜欢米娅大小姐啊。”夏尔油嘴滑舌的功夫更上一层楼。
“我才不喜欢你咧!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你这种呆呆的人!”米娅因为下意识的想到了梦境里的自己,用尽全力说道。
这可把夏尔整蒙了,没想到米娅的反应这么大,明明前几天都不会这样的。
但是无伤大雅,夏尔最近可是抽空恶补了许多恋爱小说。
你永远无法想象用脚趾扣地板的感觉,夏尔信心满满的想到。
……
……
(ps:这是个重要的女角色,女主角太多也不好把握(?_?))
希瑟·科里依旧在班上做着卫生工作。
无外乎那些大小姐们想要乘着晚霞还没有落下去商场里采购一番。
“拜托了希瑟,我们是好朋友对吧,麻烦帮你打扫一下卫生吧!下次我一定帮你打扫回来。”
即使这种事情发生过许多次,即使她们从来不会回报希瑟。
但她总是会答应下来,或者是她根本不会拒绝。
晚霞一点点的落下,诺大的教室想要打扫干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提水,擦黑板,摆桌子……
希瑟满头大汗的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但教室还没有整理干净。
好在希瑟早就适应了,休息片刻便接着开始干活了。
但这个时候教室的门打开了,夏尔.洛克南大步走了进来。
今天的米娅大小姐不小心把她心爱的小发卡放在抽屉里,夏尔只好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拿。
当然他有理由怀疑这是米娅故意为之,为了报复他今天上午看到米娅大小姐的羞耻时刻。
“夏尔同学,这么晚了你来教室有什么事情吗,需要我帮忙吗?”希瑟擦了擦脸上的汉问道。
夏尔沉默的看着这位班长,实际上他对希瑟的观感还不错。
因为这位姑娘并没有说他坏话,还曾经帮助他。
经常混迹在米娅身边的夏尔听说了许多八卦,其中就有这一位尽心尽力的老班长的。
【你们知道吗,那个装模作样的班长这是让人不舒服!】
【对啊对啊,对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连隔壁班的阿王表白都拒绝了,那可是帅气的阿王啊!】
【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说什么都会答应下来,感觉真是下贱呢!】
当然这一类话题米娅并不会参与,她本身的素养不允许她参与这种话题。
当然对夏尔的画圈圈不在这个范围里。
希瑟的任劳任怨并没有换来尊敬,而是变本加厉的嘲笑。
那些女孩子并不喜欢这种装腔作势的样子,或者是她们认为装腔作势的样子。
男孩子因为表白失败也并不喜欢希瑟,他们习惯什么事情都让希瑟去干,但并不会愧疚。
反正这些事情都是希瑟自己答应的,他们也没有强迫。
“你又帮其他人打扫卫生?”夏尔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啊……对啊,她们今天有点事情啦。”希瑟故作不在意的说道。
“你明明知道的。”夏尔一边翻找着一边说道。
“……”希瑟并没有回话而是接着干起活来。
现在只剩下擦黑板和摆椅子了,大概需要奋斗二十来分钟就可以完成了。
夏尔沉默片刻,站起身子帮希瑟摆起椅子。
因为希瑟帮助过夏尔.洛克南,所以他也会帮助希瑟。
“夏尔同学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的。”希瑟扭过头认真的说道。
“先学会拒绝别人吧。”夏尔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
……
两章和成了一章,看看字数就知道了(?°???°)。
33.朋友
夏尔也做梦了。
那种梦很真实,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一般。
夏尔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想法,但却无法改变任何东西,这就像是无比真实的电影一般。
从小夏尔是一个孤苦伶仃的流浪儿,在贫民区里苟延残喘的活着。
每天靠着垃圾桶里的东西勉强度日,直一位大小姐的出现。
她和米娅·坎贝尔很像,仿佛是缩小版的米娅一般,就连性格都一模一样。
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米娅穿着雪白的长裙,惊心动魄的美丽在臭气熏天的贫民区里格外的耀眼。
米娅因为和父亲吵架离家出走,迷路的状态下误打误撞的走进了贫民区。
所有人都流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那些亡命的暴徒这种蠢蠢欲动。
这一切本和夏尔没有关系,在贫民区里他也只是一个所有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家伙。
但是啊,夏尔.洛克南不甘心。
他受够了这种生活,受够了人人都可以唾弃的生活,他想要有尊严的活下去。
穿着干净的衣服,搂着漂亮的姑娘,吃着精美的食物。
看着像花一般美丽的女孩,夏尔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他唯一可以顺着藤蔓爬出淤泥的机会。
所以他上去紧紧的抱着米娅,在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下带着她跑了出去。
身后那些心怀不轨的亡命之徒缓过神,一边咒骂这一边追赶着夏尔他们。
感受这风划过脸颊的触感,夏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自由,从前他看到这些人只能跪在地上阿谀奉承。
现在夏尔.洛克南抓住了命运的手臂,他知道救下这位贵族小姐等待他的肯定是荣华富贵。
靠着娇小的身躯和对于地形的熟悉,夏尔短暂的带着一脸茫然的米娅逃离了这里。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米娅红着眼眶,惊慌失措的问道。
“我是夏尔.洛克南,我来带你回家。”
这是他们之间说的第一句话。
夏尔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赌徒,这一次豪赌显然是成功的。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彻贫民区,米娅·坎贝尔的父亲带着他无可匹敌的骑士团来寻找他的宝贝女儿了。
夏尔获得了离开这里的机会,他自告奋勇的成为了米娅的仆人。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是顺风顺水,米娅虽然在其他人看来是个娇惯跋扈不讲道理的小公主。
但在混迹于贫民区的夏尔眼里这不算什么。
他就像是一个仆人跟在米娅身后,他就像是一个朋友一样陪着被其他大小姐排斥的米娅,他就像是一个管家一样细心纠正着米娅的问题。
但从始至终夏尔.洛克南都没有动心,或者说是流露出任何真实的情感。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交易一般,夏尔从始至终都是个骗子。
无微不至的关怀,细心的照料,温柔的拥抱。
但突如其来的灾祸让米娅的家族分崩离析,夏尔带着米娅逃离了这里。
因为他见过米娅的父亲,那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除了对女儿无条件的包容以外。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相信米娅的父亲可以从回巅峰。
成为邪教徒也在他的计划之内,他这样大张旗鼓的救人只会让异端审判局愤怒不已。
米娅和她的父亲会无比的感激他,而那位铁血无情的精灵长官也被夏尔调查清楚了。
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如果没有救米娅·坎贝尔那么夏尔只能一辈子待在肮脏的淤泥里。
在帝国里决定你身份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血统。
他可以利用米娅和她父亲的愧疚,一步一步的向上爬。
直到没有人可以踩在他的脸上。
这几乎成为了一种执念,夏尔.洛克南从来都是一个嗜血的赌徒。
米娅·坎贝尔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工具,向上爬的工具。
……
……
ps:男主的金手指马上就要出现了,男主这一世是要来还债的。
他把那些可爱的女主角虐的不要不要的,因为一些原因需要还债。
34.误解
夏尔是个天生的演员,无论何种神态只需要心中所想便可以表达出来。
米娅面前的呆呆狗腿子,铁血精灵面前的因生活所迫变成邪教徒的少年……
这些都并不是真正的夏尔.洛克南,但又掺杂了些许真实自我的影子。
即使最后知道大部分都是夏尔.洛克南的伪装,她们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直到踏足了帝国权利中央的夏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支撑着他前进的动力消失了。
他的人生并没有多少有趣的东西,无外乎勾心斗角伪装的人畜无害的样子。
或许是天意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东西,夏尔靠着女人一步一步的爬了上来。
蓦然回首,他也成为了其他人仰望的对象。
夏尔.洛克南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他身后的那些美丽的姑娘早就被他伤透了,利用米娅的愧疚把她家族蚕食殆尽,利用精灵小姐控制了帝国官员头上的利剑。
但她们还是深爱着夏尔.洛克南,并不是他伪装的外表,而是真正是夏尔.洛克南。
即使知道是利用她们也心甘情愿,这是有些病态的依恋。
无聊的生活就像是一摊水,获得了各个家族【序列】的夏尔已经无敌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夏尔产生了愧疚的情绪,看着那些本该在阳光下沐浴的姑娘。
或许永远的跟在米娅·坎贝尔的身后也不错,最起码每天都有些许新奇的东西。
或许永远跟在高贵的精灵背后,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看着她故作无情却又不自觉的爱上自己的样子。
不自觉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回忆起之前的种种夏尔.洛克南顿悟了。
【或许可以补偿一下她们吧。】
这个突发奇想的念头像是疯长的野草一般。
于是夏尔与邪神立下了约定。
【让我来弥补她们吧,像是个真正的男人那样。】
于是乎,现实里的夏尔和她们的相遇或许有些巧合,但都是命中注定的那般。
无论是婚约还是邪教徒都是命中注定的,这是联系他们之间的羁绊。
……
……
【所以你需要补偿那些女孩,约定是无法取消的。】
夏尔脑子乱糟糟的,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脑子里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东西。
【拉过勾的事情可不能反悔,要不然会被银针扎手指头的。】
和梦里那个夏尔.洛克南建立契约的就是那位给夏尔序列的家伙啊。
果然那点祭品根本就没有邪神会搭理夏尔啊!
【你可是我第一个信徒,我会保护你的!】
夏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就像是突然有个人告诉你你前世是个大**,现在需要对那些女孩负责一样。
……
……
毕竟保护母亲活下去这个信念推动剧情有些勉强了,给男主一个新目标。
类似于系统的邪神,当然前世并不会是她们爱上夏尔的主要原因。
毕竟这样就有些许牛头人的感觉。
女主们都不相信前世,所以把男主虐的不要不要的,然后就开始后悔了。
这两张就当过度吧。
35.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了
“我并不觉得愧疚,所以可以拒绝吗?”夏尔心怀侥幸的说道。
【不可以,你必须要补偿她们。】
“补偿?我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补偿她们吧。”
【额……反正就是对她们好一点,或者是在背后默默奉献之类的吧。】
“这个有什么标准吗?”
【理论上只要她们觉得你对她们好,认识到你对她们的感情就好了。】
“失败会有什么惩罚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耶,好像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夏尔.洛克南沉默了,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他都应该听从这个呆呆邪神的话。
神是不屑于撒谎的,祂们的永远都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
虽然这个祂是邪神,看着也有些不聪明的样子,但理论上这一切都是真的。
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惩罚和该如何让哪些姑娘后悔了。
梦境并没有把一切都展示出来,毕竟一个人的一生何其漫长。
暂时只知道一个是米娅·坎贝尔,但梦境里的那些场景怎么看都是米娅在虐夏尔。
何来愧疚之谈。
(ps:现在男主的梦境进度和米娅是一样的。)
即使是心怀不轨但也没有伤害到米娅,那个自私自利的夏尔是怎么愧疚的。
【理论上你只需要做出同等的付出就可以解除约定了。】
“同等的付出?”
【是的,曾经的米娅为了你干过的事情你只需要同等的回报她就可以了,标准大概是米娅·坎贝尔自己的观感。】
“她自己的观感?”
【就比如你为了她挡了一刀,进度取决于她心里对你的感激和愧疚。】
夏尔并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但显然不听从邪神建议是不理智的。
祂们可以有无数种方法解决一个普通人,即使这是个谎言乃至于是一个骗局他也不得不解释。
按照祂制定的规则走下去,就像是夏尔.洛克南亲爱的父亲说的那样,这是身份不平等带来的卑贱。
梦境里夏尔可以明确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活动,他从来都没有动过真感情。
梦里的夏尔.洛克南和现实里的夏尔.洛克南是一种人。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一个冷血的夏尔感到愧疚。
按照那个邪神说的,这一切都是按照米娅心里的感激和愧疚。
那么完成任务最总要的一点就是反差。
是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轻易拥有的可没有人会懂得珍惜。
但夏尔这几天为了获得米娅·坎贝尔的芳心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理论上这几天米娅的态度也慢慢的变好了,也没有刚开始的那么排斥了。
能让冷血夏尔感到愧疚的事情显然不是这种无微不至陪伴可以赔偿的。
何况那些姑娘还不止一个人。
在饭后送美味的牛排永远没有在饿肚子的时候送上一块干瘪的黑面包来的实在。
似乎是看出夏尔的苦恼,那位看起来不聪明的邪神安慰道。
【我会帮你的,毕竟你是我第一个教徒!】
“谢谢。”
【不客气!!!】
……
……
还有两张,应该。
36.不要问,问就是要水梦境了。
夏尔和邪神约定的开启会带来许多东西。
比如必要时刻提供一些力量,但不可以越界。
任何东西都是讲究平衡的,神明也不可以过多干预人间的事情,要不然帝国早就乱套了。
听那位不聪明的邪神讲,那些被前世夏尔.洛克南渣过的女孩子也会陆续觉醒一些片段。
还有只要接触了那些女孩夏尔也会在当天进入梦境,回想起一些与女孩相处的经历。
但这一切夏尔都没时间想了,因为米娅大小姐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他房间的大门。
“喂!”
夏尔收起有些疲惫的神态,看着眼前的这位大小姐。
“米娅,有什么事情吗?”夏尔和往常一样温和的说道。
毕竟米娅大小姐就是喜欢童话里那些文质彬彬的男孩。
“我父亲叫我们一起去晚宴,学期末学院举办的晚宴。”米娅扭扭捏捏的说道,显然是老丈人送来了助攻。
“学期末的晚宴?”
“真是大笨蛋!连这个都不知道!”米娅一到这个时候就会翘起鼻子,在夏尔面前摆出你可真是个一副土包子的姿态。
这种感觉让米娅感觉棒极了,和这个大笨蛋解释一些东西的时候产生的优越感很受用。
“就是把全学院的人聚集在一起,然后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有好多好多吃的,教授什么的也会参加。”
就在米娅解释的时候夏尔沉默了,全学院的人都要参加,那么莉芙莱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一想到莉芙莱有些病态的神情夏尔就到了一个冷颤,但拒绝的话邪神那边的进度肯定会掉。
在邪神的约定和莉芙莱.洛克南间显然是前者更可怕。
“好的米娅,和米娅一起去参加宴会可真是我的荣幸。”夏尔一边弯下腰一边说道。
“哼哼哼,那还用说!”米娅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不要叫我米娅,那是我家人叫我的称呼!”
“好的米娅,知道了米娅。”夏尔铿锵有力的说道。
说完只见米娅气鼓鼓的离开了,离开前还狠狠的打了夏尔一下。
【进度万分之一】
“…………”夏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刚她给你解释的时候好像涨了那么一点点。】
“任重道远啊……”夏尔决定另辟蹊径了。
他需要一个计划,这样当舔狗显然是没有前途的。
感激和愧疚是主要的两个东西支撑进度的东西。
那么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两人东西一起暴涨呢?
【哦对了,如果你遇到一个女孩一个月之内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
夏尔灵光一闪,显然有个方法很适用。
邪神的契约里只需要获得愧疚和感激就可以积累进度。
那么梦境里的那个方法就挺适用的,先救下米娅再让她误会。
最后再离开。
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有些离谱,可以当成一个备案。
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确切的计划,一个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任务的一个计划。
……
……
……
下一章晚一点更新,改了一点点剧情。
37.异端制裁所
艾米尔·克劳福德,这是帝国所有女性的偶像。
铁面无私的审判官、自强独立的女性、美丽动人的精灵。
任何一个标签都足够耀眼,加上她高冷的性格和雷厉风行的处事态度。
精灵的寿命长的令人堪忧,漫长的生命让他们渐渐的迷失了自我。
一切都像是过往云烟一般,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留恋的。
艾米尔在精灵里还算年轻,她的从出生就在异端制裁所里。
铁与血的磨炼让她变得无比的强大,人生的目标就是把邪教徒赶尽杀绝。
邪教徒是邪恶的,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污垢,他们是一切战争的根源。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位高贵的精灵姑娘皱起眉头,即使是最阴险的邪教徒也不可以。
心如止水的她就这样度过了数百年,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起床,上班,抓捕罪犯,下班,睡觉。
这是一个无休止的循环,但就在刚刚这个完美的循环被打破了。
艾米尔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很古怪的梦,真实的有些可怕。
梦里有个男人,但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他的脸。
但艾米尔可以感受到自己对他无与伦比的爱意,那是一种古怪的感觉。
因为艾米尔并没有喜欢过别人,她的生活就像是一摊死水一般。
梦里只有些许片段,有他们互相包扎伤口,猩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的后背。
有在寒冷的地窖里相拥取暖。
有他手忙脚乱编织过冬围巾。
有他浑身是血的说着相信我。
是的,梦里的她干了一个后悔终生的事情。
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就像是记忆里缺失了一块一般。
这让艾米尔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有一种直觉。
那个男人就在帝国里,甚至就在艾米尔生活的这个城市里。
但这一切有带着些许去魔幻,像是午后的泡沫一般。
“这只是个梦,艾米尔·克劳福德。”
对着镜子,艾米尔喃喃自语道。
……
……
说到做到的作者不得来点推荐票。
精灵篇还没有这么快,米娅还没有开始虐呐。
38.默契
米娅翘着个小鼻子,扭过头用眼角悄咪咪的注视着夏尔。
米黄色的长裙配上精致的饰品,白皙笔直的小腿暴露的空气里,纯白的尼龙袜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高跟鞋让她看起来更加的高挑,淡淡的妆容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坎贝尔家族与生俱来的高贵在她身上凸显的淋漓尽致。
“很好看。”夏尔微笑的至意道。
“哼哼哼,那还用你说,本小姐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米娅的鼻子简直要翘到天上了,没有女孩子可以拒绝一个马屁精的推崇。
说着还转了一个圈,裙边随着风微微涌起。
对于米娅来说,现在的夏尔是个朋友,比较好的朋友。
“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夏尔为了完成邪神约定无脑的开始吹捧
这个脑子不太聪明的米娅大小姐则是欣然接受,或者是这已经慢慢成为了他们的相处模式。
因为夏尔发现每当米娅显摆或者被夸奖的时候进度就会涨一点点。
“你不许看了。”米娅注意夏尔的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裙摆出,气呼呼的推了夏尔一把。
“好的好的。”
坎贝尔家族的舞厅很大,宽敞的大厅墙壁上挂满了昂贵的画作,地板上铺垫这西西里手工羊绒毯。
光线透过玻璃投射进这里,那是一盏号称人造太阳的巨大灯束,每天维持它的运转就需要巨额的金币。
米娅和夏尔都是第一次学习舞蹈,米娅是因为觉得蛮烦和虚伪所以就没有学习,夏尔是因为小时候并没有学习这个的条件。
在一位年轻老师的指导下他们开始了训练,虽然夏尔不知道米娅的父亲是怎么说服她的。
或许是因为生疏或许是因为紧张,反正米娅的高跟鞋底就没有离开过夏尔的鞋子。
“看看什么看!”米娅红着脸说道,显然在夏尔面前丢人让她有些难堪。
即使夏尔并没有说什么,她还是做贼心虚的开口了。
这就像是有一个每天问你题目的学渣,然后你再他面前把一加一等于二做错了。
“慢慢来,没事的。”在一旁的老师温和的说道。
这种情况并不罕见,毕竟双方都是初学者,这种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要紧张。”夏尔开口道。
他们因为练习的关系靠的特别近,米娅甚至可以感受到夏尔口腔里涌出的热气。
夏尔身上有一个股古怪的味道,开始闻起来并不习惯,就像是药材的气味一般。
“闭上眼睛顺着音乐的节奏。”
米娅下意识的按照夏尔的话行动,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们在舞台的中央,像是相拥在一起的玫瑰那般。
再也没有出现开始的错误,他们的脚步交织在一起,一切都进入了一种独特的和谐。
一曲舞弊,那位年轻的教师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这段舞蹈就像是浑然天成一般,就连他也挑不出丝毫问题。
“真厉害呢,米娅。”
听到了夏尔的赞美,米娅罕见的感到了羞愧。
“那那当然啦!”米娅别过头去说道。
39.期末考核
没有人可以解释米娅和夏尔的默契,这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
虽然米娅并不承认罢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夏尔每天依旧跟在米娅身后像个狗腿子一样。
在学院上课的时候就时不时的偷看米娅,次数多了米娅就会恼羞成怒的狠狠捏一下他的腰间。
体育课上米娅和其他女孩一起打羽毛球聊天什么的,夏尔就在一旁加油打气。
每个星期放学惯例逛一次商城,各种各样的衣服试到米娅气喘吁吁。
当然聪明的夏尔并不会看到米娅换一件衣服就夸她好看,因为这样就有些敷衍了。
看到那些性感的衣服夏尔会摇头,而那些保守的长裙夏尔则是毫不吝啬的赞美。
女孩们都在嘲笑夏尔土里土气的,但这也仅仅局限于嘲笑。
因为她们发现这个狗腿子也不是一无是处,比如说提东西啊,比如说买水啊……
按照邪神那边的说法,经过夏尔的不懈努力偿还程度已经攻破了千分之一的大关了。
但那位呆呆的并不聪明的邪神有个东西递给了夏尔,是从色欲与淫乱邪神手里换来的感应器。
理论上石头越亮好感越高。
现在的米娅对于他的感觉应该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毕竟夏尔对于讨女孩子欢喜总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米娅其实心肠不变坏,只不过有些娇惯跋扈罢了。
只需要死皮赖脸加上故意流露出我是土狗快来告诉我这些是什么东西的神态,让米娅的优越感和虚荣心得到满足就可以快速获得好感度。
但这显然是不够的,夏尔.洛克南必须想一个办法。
……
……
“喂喂喂,米娅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土包子吧!”
女孩子们围着米娅打趣道,毕竟这可是唯一可以让米娅流露出不一样神情的问题了。
“我才不喜欢他呢!”米娅大声的反驳道“谁会喜欢上那个大笨蛋,长的又不好看,人也蠢蠢的。”
“对啊对啊,我们也觉得他配不上我们的米娅大小姐。”
“要我说他脸皮可真够厚的。”
米娅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夏尔,他依旧微笑的站在一旁,仿佛他们讨论的并不是自己一般。
“哼╯^╰”米娅大声的说道“就知道死皮赖脸的跟着我。”
这是米娅要面子的说辞罢了,其实她现在并不讨厌夏尔,但爱要面子的米娅可不会承认。
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不讨厌这个死皮赖脸跟着自己的呆呆未婚夫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我对米娅一见钟情了嘛。”夏尔插了进来说道。
“真是不要脸!”
“对啊对啊,你没有羞耻心吗?”
“当然有,但是为了米娅是可无所谓啦。”夏尔接着说道,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虽然米娅大小姐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其实心里也挺开心的。
毕竟没到这个时候进度总会长一点点,可以想象成米娅喜欢被人在意的感觉。
“不要叫我米娅,我说了多少遍了!”米娅大小姐气鼓鼓的说道。
“好的米娅,知道了米娅。”夏尔铿锵有力的说道。
……
……
40.入场
“再次声明,考核是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的!”
“即使这个概率很小,但你们也需要时刻警惕周围的一切,无论是一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小青蛙,还是暴躁是棕熊。”
“你们不允许带任何侍卫进去,如果碰到一些不可抵御的危机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理论上考核是不可能出现外来者的,但毕竟有过先例,你们也需要提防一下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
“祝各位好运。”
白发苍苍的大胡子校长正一脸严肃的讲着考核的危险事项。
米娅有些无聊的掰着手指头,毕竟这些事情每年都要讲一遍。
说的是天花乱坠的,但其实也没有那么危险。
现在所知道的可以进入这片森林里的暗杀组织只有一个,四柱神教。
那是一个邪神信徒组织的杀手网络,里面的人都是喜怒无常,而且想要发布一个委托代价极大。
基本上没有人会花那么大的代价去暗杀一个家族的小辈,而且如果被查出来异端制裁所也不是吃素的。
而那些魔兽什么的基本上也没有多少威胁,毕竟这里聚集的都是帝国年轻一辈的天才。
说是降维打击也不为过。
当然这里面并没有包括夏尔.洛克南。
“东西都带好了吗?”米娅兴冲冲的问到,毕竟这种测试对于她来说是游玩也不为过。
坎贝尔家族的【序列】的是愚者,而米娅更是年纪轻轻就到达了愚者的第三序列。
这里的魔兽大部分都是第二序列的样子,所以米娅大小姐无所畏惧。
“好了好了。”夏尔背着巨大的背包说道。
“出发!”米娅大小姐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
因为这个试炼是分组的,所以理论上这几天米娅只能和夏尔待在一块。
……
……
“听明白了吗?”莉芙莱冷冰冰的说道。
“好的,愿意为您效劳。”恩佐把脑袋都快底到地上了。
这样不怪他,毕竟任何人都不敢正面和洛克南家族对抗,何况是他这种孤家寡人。
靠女人上位的恩佐·克里韦利只认为自己已经很懂女人了,他可以通过她们的表情和行为分析出她们的心理。
但面对莉芙莱,他能感受到的只有不耐烦和厌恶。
“记住,夏尔被我的人带走。你只需要好好完成你该干的事情就好了,这样你的家人或许就可以回家了。”莉芙莱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只留下恩佐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曾经见过几次莉芙莱,但没有一次有现在给他的这种压迫感。
显然那些纯洁善良都是莉芙莱的伪装,她伪装的太好了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但现在却因为一个叫夏尔.洛克南的男孩暴露了自己的伪装。
当然恩佐可不会傻乎乎的告诉其他人,毕竟为这种大人物效力不可能毫无利益。
在他的眼里莉芙莱已经可以和那些大家族的长老平起平坐的。
毕竟一个伪装了这么久的女孩怎么可能是一个蠢货,何况她还有惊世骇俗的天赋。
恩佐随即也离开了,他可不能失败。
为了自己的家人,他不可能失败。
……
明天四更,就这样。
41.遇袭
夜幕降临,只剩下面前的篝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柴火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火焰燃烧产生的热量像是一股屏障一般,火光顺着微风摇曳着。
“告诉你,我这种测试从来都是第一名。”米娅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显然来到森林里的她有些亢奋。
“太厉害了。”
夏尔是一个合格的听者,他会在该鼓掌的时候鼓掌,会在该吹捧的时候吹捧,其他时候就在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但一心两用早就成为了夏尔.洛克南的拿手绝活,表面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其实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进入森林里他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一般。
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路上他们并没有遇到什么魔兽,按照米娅的说法这种情况也是挺常见的。
营地的周围布满了杂草,毕竟时间也来不及让夏尔把它们一网打尽。
这些杂草的边缘呈现着锯齿状,所以米娅大小姐也就没有强求她可怜的跟屁虫清理干净。
夏尔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四周,那种古怪的感觉再一次涌来了。
就像是突然被剥夺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告诉你,其实这里也没有什么可怕的魔兽。大部分还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小猫,它们顶多在我们周围晃悠一下。”
米娅的一句话点醒了夏尔,他终于知道了那种缺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安静,这里太安静了。
除去火堆发出的声音只剩下米娅喋喋不休的唠叨。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们隔绝了一般,他们只能感受到方圆之境的一切。
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夏尔把米娅一把抓到了过来,然后飞快的从她身上拿下了寻求救援的信号棒。
米娅因为没有注意导致中心失衡,一下子压在了夏尔的身上。正当她缓过神有些生气的想要质问夏尔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米娅的面前。
浑身上下散发着暴虐和不安气息的邪教徒!
一时之间夏尔想了很多东西,比如说米娅的招惹了什么厉害的人物?有什么人要和坎贝尔家族开战?这个男人是不是不小心路过的?
但夏尔.洛克南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花大代价请一个邪教徒来对付他。
可以悄无声息来到这片森林里的只有四柱神教的人,他们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
米娅还在发呆的时候夏尔已经抱着他如同离弦之箭般奔跑起来。
现在的米娅大小姐可以说是毫无用处了,毕竟邪教徒对于普通【序列】有与生俱来的压制。
夏尔简直要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那个带着斗篷的邪教徒不紧不慢的跟着,从容的就像是在清晨喝一杯咖啡一般。
漆黑夜空里正在觅食的秃鹫,被狂风卷落的树叶,如同离弦之箭的夏尔.洛克南。
但那个邪教徒不管怎么样都可以出现在夏尔的后方,猫捉老鼠的感觉让那个男人有些兴奋。
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想起那个冷酷的委托人邪教徒不自觉的打了个寒碜。
没有人是完美的,如何东西都是拥有弱点的。就像是坚硬花岗岩里的裂痕,就像是被骑士盔甲的缝隙。
疯狂的邪教徒也有弱点,所以才有人可以成立四柱神教。毕竟无法无天的暴徒可不会受制于人,没有什么东西比自由更加美好了。
不紧不慢的把这两个小兔子赶到规定的区域,邪教徒闭上眼睛数了三个数。
巨大的火焰扑面而来,这是大魔法师的卷轴。
但这对第五序列的邪教徒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剧本要求他要被打到重伤,所以他扯下了身前来着邪神的祝福,让炽热的火焰慢慢吞噬他的身躯。
夏尔和米娅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本来必死的局面迎来了转机。
一只手把拿起他们飞快的狂奔。
恩佐·克里韦利来了。
来不及多说,夏尔并不知道恩佐·克里韦利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拥有这种威力巨大的卷轴,为什么会救他们。
但至少在夏尔心里无可匹敌的邪教徒总比一个看起来像小人的男孩好的多。
树枝在他们的脸颊上留下道道血痕,沉睡的魔兽也被巨大的爆炸声惊扰。
直到一个山洞面前,恩佐才停下了脚步。
这里面看着挺宽敞的,篝火上的熏肉赋予了这个洞穴些许温馨,与其说是洞穴不如说是在巨石上凿了一个深坑更加合适一点。
“你……”夏尔双手扶着大腿嘴里喘着粗气开口道,但被恩佐打断了。
“你们招惹了什么东西,那个可是邪教徒!”恩佐的表情恰到好处,像是一个温柔的大哥哥对于妹妹的责骂。
“我们……”夏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紧绷的肌肉代表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还好我出去狩猎看到你们了,要不然之后可有些难说了。”恩佐长舒一口气,随意的坐在篝火旁,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和勇气。
“你扔出去的是什么?”夏尔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是刚刚爆炸的那团火焰吧,那是大魔导师的卷轴。”恩佐一边递给夏尔一块熏肉一边说道。
“大魔导师的卷轴?!”米娅加入了对话“我本来也要带的,但觉得没有必要……这个很贵的吧?”
“没事的,我本来打算用来保命的。但你们可是我的学弟学妹,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恩佐恰到好处的终止了话题。
米娅一下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从来只有她帮别人没有被人帮她。
恩佐很健谈,米娅和恩佐的对话让夏尔有些插不上嘴。
和米娅大小姐有限的脑容量不同,夏尔觉得这一切太不对劲了。
这一切太巧合了,就算他碰巧出现在那里怎么会舍得把昂贵的大魔法师卷轴用掉。
按照米娅父亲给他的信息,恩佐·克里韦利是一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
即使隐藏的很好,但在坎贝尔家族这种庞然大物下就显得有些无所遁形了。
夏尔觉得要找个机会带米娅离开。
……
……
这个字数怎么说(??v_v??:)
42.计划
恩佐·克里韦利永远在对话里掌握了主动权,身为主人公之一的米娅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并没有说恩佐为了救他们付出了多少,而是一步一步的引诱米娅问出这些问题,然后一笔带过。
这样显得他不在意或者是不想给米娅和夏尔带来负担。
越是这样他的形象就更加的高大,为了并不熟悉学弟学妹付出了自己珍贵的大魔法师卷轴,为了不熟悉的学弟学妹得罪了强大的四柱神教。
脑子不聪明的大小姐被耍的团团转,夏尔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他并不知道恩佐·克里韦利想要干什么,他救下夏尔他们的目的。
而且脑袋不灵光的米娅大小姐只会觉得夏尔是因为吃醋才说出这些话。
于是乎夏尔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选用了一个恩佐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们不想连累学长,我猜测你并没有大魔法师卷轴了吧,在待在你这里有些危险。”
刚刚夏尔他们已经发送了求救信号,因为距离学院遥远大概需要几个小时才会有教授到来。
经过了一番扯皮,夏尔带着米娅离开了,说是不想给恩佐添麻烦。
让夏尔有些意外的是恩佐并没有阻拦,只是略做挽留就微笑着祝福他们好运。
夜晚的森林有些阴森森的,但好在刚刚夏尔从恩佐的营地里制作了一个火把,勉强可以照亮前路。
“你说恩佐学长人多好啊,长得帅还优秀,不贪财还友好。居然愿意为我们放弃了一张保命用的大魔法师卷轴耶!”
米娅抱着夏尔的胳膊说道,即使她的实力远远高于夏尔,但是女孩子的天性让她有些害怕漆黑的森林。
“或许吧。”夏尔并没有拆穿恩佐·克里韦利的为人,毕竟还不知道他的目的。
就单单那张大魔法师卷轴就说明了许多东西,对于米娅·坎贝尔身后的家族来说这个只能算是稀有,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千金难求。
恩佐是怎么得到的呢?
“他可是救了我们的恩人,你怎么一副这个态度!”
“那我也救了你,还扛着米娅跑了那么远的路耶。”
“那……我……这个当然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是因为米娅把我当家人了吗,家人之间确实不需要道歉的呢。”
“才没有!还有不许叫我米娅!”
“好的米娅,知道了米娅。”
不得不说逗这位大小姐还是挺有趣的,让夏尔紧绷的神经有了些许缓解。
【完成进度百分之九】
夏尔并没有理会脑子里的声音,毕竟现在还是以应付米娅大小姐为主。
……
……
邪教徒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他并没有手下留情。
无与伦比的威压像是数以万吨的潮汐般涌来,夏尔和米娅的骨骼被压弯,身体不自觉的匍匐在地上。
恩佐·克里韦利的大魔法师卷轴并没有把他杀死,反而彻底激怒他了。
“桀桀桀桀桀桀,女孩还可以留下来好好享用,你就给我去死吧!”邪教徒用着他猥琐下流的声线说道。
米娅在抬手间被击飞昏死过去,夏尔则是被他单手举起来。
面对绝对的力量任何动作都是徒劳的,夏尔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临死之前可以让我知道是谁要我们的命吗……”
夏尔已经准备好动用【序列】的力量了,在这之前他还像套一点话。
换在平时卑鄙的邪教徒当然会大发慈悲的告诉夏尔,但这一次可不能。
因为在雇主的剧本里这个男孩会活下去,那个女孩也会活下去,他是疯狂,但并不愚蠢。
“下辈子你或许就知道了。”就在邪教徒准备把夏尔打晕带回去的时候,一股淫邪狠辣的气势突然爆开。
夏尔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巨量的白色蒸汽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
这让第五序列的邪教徒下意识的把夏尔扔到地上,显然这个男孩有些不对劲。
夏尔动用了序列【诗人】
【自由的歌颂:没有人可以阻止你放声高歌,即使是那些神明也不可以】
【绝对的自由】
【没有人可以约束知识的力量,即使把它锁进盒子里它也会长出一对雪白的双翼】
【带着必死的决心于神明的沟通,用卑鄙的方法窥窃祂的力量,你的身体或许只剩下两次机会了。】
夏尔的脑子像是被银针扎透了一般,各种各样疯狂的念头和欲望在左右着他的理智。
狂风暴雨般的力量涌入身体,这种感觉棒极了!
现在的夏尔就像是一个君主,没有可以违逆君主的意志,绝对的暴力让这个世界都将服从他。
现在的夏尔.洛克南处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下,脑子里只剩下发动序列能力的前一个念头。
带着米娅·坎贝尔离开这里。
邪教徒看向了夏尔,那如同烟霾一般的蒸汽慢慢散去。
显然这个男孩还有底牌,足够威胁到他的底牌。
但这还远远不够,远远没有到让邪教徒背叛莉芙莱.洛克南的底部。
夏尔就像是一只野兽一般扑了过来,被邪神力量强化过的肌肉简直要把他的骨骼挤压的粉碎,但相对应的它也给夏尔带来了极致的暴力。
邪教徒甚至来不及施展他的序列就被寄给了,男孩的牙齿就像是锋利的匕首一般刺穿了他的肌肤。
猩红的血液伴随着邪教徒的怒吼把战斗推向了新的高度,血液的气味也激发了邪教徒的暴虐。
管他雇主不雇主的,他只想把这个敢于挑衅他的男孩撕碎。
相比于无规则的夏尔,邪教徒的进攻方式显然就高级多了。黑魔法啊、邪神序列带来的能力啊、格斗的技巧啊。
但渐渐的他也感觉的了吃力,夏尔.洛克南的能力在格斗中一点一点的增长。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技巧可言。
恩佐在一旁的角落里有些不知所措,这和计划里的有些不一样啊!
……
……
43.夺走的恩情
魔兽森林很大,这是为了防止考试的时候相互联手完成任务。
每个队伍的距离一般都挺远的,但这也有意外,所以恩佐的出现并没有让米娅感到怪异。
按照剧本里的安排,夏尔应该被这个邪教徒带走,然后恩佐抱着米娅离开。
自私自利的夏尔把米娅抛弃,英俊勇敢的恩佐·克里韦利就像是白马王子一样救下了她!
然后夏尔就可以被扣上一个逃跑后被邪教徒杀死的帽子,所有人都不会在意那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但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夏尔居然也是邪教徒,还可以和第五序列的四柱神教的人打成平手,甚至还有些优势。
夏尔和四柱神的邪教徒就像是两条雄狮一般,他们的理智随着时间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啃咬和拳击。
恩佐不知道这次任务失败夏尔会怎么样,但他知道恩佐这个人可能会悄无声息的消失。
或许是意外的交通事故,或许是无法无天的暴徒随意袭击的人质。
这可不行,恩佐可不想死。
……
……
四柱神的邪教徒死了,血肉模糊的让人不自觉的作呕。
夏尔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即使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原来的那个瘦弱男孩。
惨烈战斗留下的痕迹和气味会让那些野兽踌躇不前,只需要微微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学院教授到来就好了。
但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
一个普通的学生,甚至可以说是班级里最垃圾的学生居然杀了一个四柱神的邪教徒,还是第五序列的邪教徒。
这就和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屁孩杀了一位肌肉猛男一样让人难以接受,所以怀疑的是必然的。
现场的痕迹都已经无法掩盖了,气息明确的告诉了所有人有两个邪教徒在这里搏杀。
或许米娅醒来那个和邪神的约定就可以完成了吧。
夏尔挣扎的站起身子,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身前。
恩佐·克里韦利,这位英俊的学生会长。
“你好,夏尔.洛克南。”
夏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么强烈的声响肯定会吸引到恩佐的。
“你……恩佐学长,可以帮帮我吗?”夏尔微笑的问道。
现在的夏尔已经穷途末路了,任人宰割来形容夏尔.洛克南在适合不过了。
恩佐的一句话就把夏尔的心情带到了新的低谷。
“学弟,我觉的帮助一名邪教徒可不是什么正确的决定呢。”
恩佐不知道莉芙莱要眼前这个男孩干什么,如果现在把夏尔杀了迎接恩佐的肯定也是差不多的结局。
所以他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案,穷途末路的邪教徒无法拒绝的约定。
“好了好了,再这样虚伪下去可就没什么时间了。”恩佐扯下了虚伪的面具说道。
“夏尔.洛克南,现在你是一个抛弃米娅小姐逃跑的懦夫。而我则是见义勇为的大英雄,为了学弟学妹们的安全孤身面对邪教徒。
追杀米娅小姐的两个邪教徒其中的一个被我用祖父留下的传家之宝策反了。”
夏尔并没有拒绝的资本,他并不知道恩佐·克里韦利想要干什么。
但这或许是个机会,完成和邪神约定的机会。
于是乎夏尔.洛克南点了点头。
44.离开的前兆
米娅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对劲,那是来着本能的感觉。
恩佐冒着邪教徒的危险去救下了她,夏尔则是抛下米娅离开了。
这一切都有些不对劲,但铁一般都事实摆在面前她不得不相信。
学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英俊的会长冒着生命危险救下来米娅,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反正学院里开始流传关于米娅和恩佐的谣言。
是的,米娅并没有喜欢上恩佐。
毕竟一见钟情有些虚幻,对于恩佐·克里韦利的情感更多的是感激。
夏尔也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就像是为抛下米娅离去感到羞愧一般。
“你喜欢恩佐吗?”
这是夏尔在学院的期末考核结束后说的第一句话。
米娅对于恩佐更多的是感激和他俊美样貌的加分,并没有到爱慕的底部。
“反正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的,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米娅说道,反正怎么赶这个大呆子都赶不走,这是出于在朋友面前的脸面和骄傲。
毕竟在朋友面前说出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土里土气的混血种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或许吧。”夏尔微微低下脑袋,漆黑的小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
今天的夏尔有些不一样,平日里的夏尔无论如何都会微笑的回应米娅,即使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
……
【我愚蠢的信徒啊,你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居然毫无所获。】
邪神在脑子里对着夏尔.洛克南指指点点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在祂看来就应该早早的完成约定,让那个该死的大小姐知道夏尔.洛克南为了她付出了什么。
“你说,我是不是欠了梦里的那个米娅·坎贝尔很多很多。”
对于夏尔的答非所问,邪神沉默了片刻翘着笔直回应道。
【当然啦,听说她可是为了你付出了所有呢!所以你才要好好回报她啊!】
“她曾经救过我的命吗?”
【好像有两次耶。】
“所以我才需要让这份感激最大化,让她及感激我又有些愧疚误会我了。”
【啊这……】
“我已经把恩佐和我聊天的事情用【序列】复制下来了,现在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给她看啊?】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要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透露出去,这样才可以收益最大化。”
【(?˙▽˙?)】
就在夏尔靠在窗户上和脑子不聪明的邪神聊天的时候一个侍卫凭空出现在夏尔的身后。
“坎贝尔家主请您过去。”
夏尔并没有惊慌失措,毕竟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为了不违背之前的痴情人设,他离开米娅需要一个理由。
跟随着侍卫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花园里,米娅的父亲端坐在其中。
他面容有些疲惫,挥了挥手意思夏尔做到他旁边来,这对于毫无身份可言的赘婿可是个莫大的殊荣。
“夏尔啊……”米娅的父亲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道“谢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夏尔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这个事件主人公是米娅·坎贝尔,所以理应由坎贝尔为主异端制裁所为辅。
恩佐精心设计的谎言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有些可笑,但米娅的父亲还是把这一切宣布了出去。
“邪教徒是被所有人唾弃的,我们都知道。”
“是的。”
“异端制裁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邪教徒,甚至连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
“我知道。”
“抱歉,身为一个父亲,我不可能让你留在米娅身边了。但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好的归属,你的母亲也不会受到牵连。”
夏尔并没有急着回答,因为这样会显得他有些不对劲。
恩佐·克里韦利这个人夏尔是有所了解的,米娅·坎贝尔这个人夏尔也是十分了解的。
他们不可能会在一起,因为米娅大小姐从来不会观察到事物光鲜亮丽背后是什么东西。
在加上邪神给的那块察觉好感度的石头显示,米娅大小姐并没有因为夏尔的临阵脱逃而产生厌恶。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或许是梦境的原因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所以只需要在不经意间透露一些东西,那米娅大小姐的感激和愧疚不就是分分钟收集满吗。
……
……
这本书的成绩好像有点差。
作者痛定思痛决定改一下前面一些写的不好的地方。
45.离去
米娅的父亲是个不错的人,起码夏尔是这样认为的。
他会以米娅的安全为主,即使这会牺牲他许多的利益。他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但作为坎贝尔家族的族长确实不合格的。
他会放下工作去逗生闷气的女儿,他会无条件的支持米娅的任何无理取闹的决定。
即使是安排夏尔入赘也是为了保护米娅,如果他死后米娅这种性格可不能在这种大家族里为所欲为了。
“可以。”
于是夏尔故作强颜欢笑的答应道。
按照眼前这位男人的性格,夏尔.洛克南为了保护他宝贝女儿付出了这么多,他显然是不会亏待夏尔的。
“我会尽量掩盖一下现场的痕迹,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会把你安排到一户人家里去,你还可以接着在学院里读书。
我答应你,你的母亲会无忧无虑的活到坎贝尔家族的终焉,没有人可以打扰到她。”
关于母亲的事情夏尔并没有过多担心,他相信米娅父亲的话。
毕竟夏尔如果带着母亲的话会有许多不便,如果一切事情结束以后或许可以带母亲离开。
他会找一个小村子,那里没有高楼大厦和繁华万千。
只有看不见尽头的森林,成群结队的羊,几块肥沃的土地。
夏尔的母亲并不在意生活条件。
在一切都结束后,夏尔会离开这所城市。
……
……
荷尔蒙爆棚的年轻男女聊天的话题无外乎那些假假真真的八卦和一些小道消息。
学生会长恩佐·克里韦利居然不畏惧强大的邪教徒,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舍生取义救下了米娅!
这简直就是只有画本上才会出现的内容,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各种各样的谣言层出不穷,剧情也越来越离谱。
但这些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的核心,身世显赫又漂亮美丽的米娅·坎贝尔、英俊帅气的贫民学生会长恩佐·克里韦利。
甚至有些人都开始传米娅和恩佐私定终身打算私奔了。
毕竟有什么比为了爱情对抗整个家族来的更加热血沸腾的吗?
而另一个主角夏尔.洛克南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反派。
他们说夏尔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占据着和米娅的婚约为所欲为。
还有人说夏尔长得贼眉鼠眼,不学无术,靠着联姻死缠烂打的粘着米娅。
学院里几乎所有人都义愤填膺的,仿佛恨不得让米娅现在就嫁给恩佐。
但这件事情的主人公可就没有这么开心了,有些烦躁的应付着周围人们喋喋不休的问题。
米娅时不时还偷偷看一下夏尔,毕竟这个之前有人传关于她的谣言夏尔都是第一时间去制止的。
今天的夏尔就像是听不见一般,一点也不积极了。
站在一旁呆呆的注视着窗外,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比可爱美丽的米娅大小姐更吸引人一般。
米娅决定今天要把她的饭后甜点偷偷吃掉,让他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态度。
在应对其他人的问题,米娅会否认和恩佐·克里韦利的关系,但并不会帮夏尔说几句话。
因为这样就会显得的她在乎夏尔.洛克南,这个可不符合学院大明星米娅的人设。
“米娅米娅,为什么你没有和恩佐在一起啊。他明明很帅,还这么勇敢!”
来着低年级的学妹有些遗憾的说道,这就像是自己磕的cp其实并没有在一起的感觉。
“额……我是挺感激恩佐的,但我毕竟有未婚夫了。”米娅如此说道。
这一下子就把问题都甩到夏尔身上了,这个赶不走的跟屁虫会帮他回答剩下的问题。
反正别人怎么说他他都无所谓的笑一笑。
但让米娅没有想到的是恩佐来了,这个英俊的学生会会长在众人的欢呼中登场了。
他站在讲台上的瞬间,整个班级都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看着他,其中也包括米娅·坎贝尔。
“同学们,我和米娅小姐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关系,你们这样只会给他们填麻烦的。”
“如果是你们在考核里遇到邪教徒,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因为我是你们的学长,我有这个义务。”
这下纵使那些学员们在怎么的义愤填膺也都安静下来了。
恩佐说的很清楚了,但随后的一句话又让全场有些沸腾起来。
“米娅小姐,期末晚会上我们可以一起跳一只舞吗?这是作为朋友的一个邀请。”
聪明的恩佐早就把一切都算计进去了,只需要按照莉芙莱的要求拿下米娅的芳心他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成为坎贝尔家族的少爷,拥有莉芙莱的支持。
他刚刚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如果米娅拒绝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现场所有人都目光都移向了米娅,所有人都开始起哄了。
“答应他!”
“答应他!”
“会长好帅,还这么温柔,我要是女孩子肯定嫁给他!”
“会长虽然出生贫苦,但坚持不懈的努力让他考进了我们这个学院,成绩还名列前茅!”
“答应他!”
这下米娅有些进退两难了,如果答应了显然夏尔会不开心。
不知不觉间米娅也没有注意到,她也有些在意这个跟屁虫了。
对于米娅而言,恩佐·克里韦利只是一个恩人,长得好看的恩人。
仅此而已。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一切都推给夏尔!
反正夏尔可不在乎这些,他只会狠狠的帮助米娅拒绝那些企图接近她的男性。
“不好意思,我毕竟有未婚夫了,需要经过他的同意。”米娅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
所有人都目光又移向了夏尔,他微微的低下了头,漆黑的头发在这里显得有些显眼。
在所有人的期待里,夏尔开口了。
他并没有了往日无论何时何地都带在脸上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疲惫的感觉。
“那米娅,你想不想去。”
……
……
痛定思痛的作者改成一张2000字了。
养书容易让作者失去激情啊!!!!
这几天可能会改签约状态,因为打印合同真的有点麻烦。
46.期望
看着周围同学的目光,米娅说道。
“当然,我当然想去,作为朋友的邀请我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爱要面子的米娅大小姐还是选择了恩佐,虽然着重强调了朋友两个字。
这其中包括了些许夏尔今天态度的刺激,显然今天夏尔的不在状态米娅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米娅觉得他就应该在所有人面前说不,他把这个问题抛给米娅就显得他毫不在意一般!
夏尔把头扭了过去,同学们把米娅和恩佐拥簇在人群的中央。
人群就像是一座高墙,即使踮起脚尖也无法看到人群外的夏尔。
恩佐的有温文尔雅的行为举止,有渊博的知识,有特立独行的审美。
他拥有曾经的米娅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恩佐拥有着近乎于完美的形象。
但不知道为什么,米娅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甩不掉的跟屁虫。
真是奇怪呢。
……
……
夏尔更加沉默了。
他会和往常一样跟在米娅身后,但他不会在微笑,不会在无所谓的面对嘲讽了。
米娅心底其实有着些许对自己选择的悔意,但很快就被自己的高傲压了下去。
米娅·坎贝尔是不可能向夏尔.洛克南道歉的。
有些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米娅保持着自己的高傲,夏尔依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正过不了几天那个大笨蛋肯定会跟以前一样,毕竟那个大笨蛋怎么赶都赶不走。
米娅的父亲在晚饭的餐桌上看出了些许,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晚餐是西伯利亚的牛排配上新鲜的小菠菜,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态度所有人吃完了美味的晚餐。
但在饮用饭后甜点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夏尔不知道怎么的把滚烫的热牛奶不小心倒到米娅身上了。
今天米娅穿的还是她最喜欢的连衣裙。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的,拥有【序列】的米娅可不会被热牛奶烫伤,漂亮的连衣裙也可以洗干净。
但今天的夏尔可是和米娅在冷战,一整天基本上都没有说过话,米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于是乎米娅·坎贝尔向往常一样训斥着夏尔.洛克南,这些话都是下意识的说出来的。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米娅可不会喜欢上这个死皮赖脸的夏尔。
“笨手笨脚的,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连衣裙!”
“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阿爹会找你当我的未婚夫!”
“怎么赶也赶不走,穿的土里土气的丢死人了!”
宣泄完情绪的米娅气鼓鼓的离开了,夏尔也没有和往常一样笑嘻嘻的说些逗她开心的话。
“抱歉,我……确实有些烦人吧。”
夏尔抬起了头,本该微笑的脸庞看起来有些疲惫。
是的,他有些累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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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新的归属
清晨的微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淡黄色的光晕覆盖了大半个房间。
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摆满了衣柜,荣誉奖章有些杂乱无章的摆放在柜子上。
来着大夏的梨花木雕刻而成的音乐盒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那是米娅一次买来后不喜欢随手送给了夏尔的礼物。
桌子上摆着些许东西,一张精致的卷轴,几本泛黄的课本、一个黄铜打造的戒指。
这是象征着坎贝尔家族和洛克南家族的友谊,但现在的它被自己的主人抛弃了。
夏尔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想是一个倔强的小男孩一样,就连当初米娅随手赠送的东西也不例外。
米娅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金黄的头发显得有些杂乱无章,白皙的小腿在阳光照耀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米娅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沉默了片刻。
每天遵守穿戴整齐来叫她起床的跟屁虫消失了,就在昨天被她赶走的。
米娅的父亲因为觉得米娅不喜欢夏尔,所以当机立断的结束了这段婚约。
明明之前米娅也因为这件事情去找过父亲,但每一次都是被忽悠的团团转。
缓缓的站起身子,从衣柜里翻出今天该穿的衣服。不经意间看到了角落里的盒子,里面是土里土气的一套衣服。
那是夏尔.洛克南存钱买给她的礼物,被她嫌弃的晒到衣柜的角落里。
每一次穿上这些土土的服装夏尔就会很开心,好像他就喜欢这种衣服。
对着镜子缓缓的脱下衣物,完美的躯体就像是一块精致的艺术品一般。
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带齐了课本,米娅大小姐整装待发。
但婚约的卷轴有些刺眼,它被摆在了一个米娅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这让她无法装作无事发生的离开。
手指间传来细腻的触感,高昂的卷轴都是用神明恩赐制作的,这个东西有两份。
一份在夏尔.洛克南身上,一份在米娅·坎贝尔身上。
只需要把这两份撕裂,这份婚约也就失去了任何效应。
曾经的米娅无数次想过来这个时刻,幻想里的她都是利索干脆的完成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但就在米娅的指尖想要发力的时候,夏尔.洛克南的脸不自觉的浮现了。
身体就好像停止了一般,米娅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米娅·坎贝尔和夏尔.洛克南之间唯一的联系,只需要切断这份羁绊夏尔就算再怎么死皮赖脸也不能跟在她身后了。
“为了不让父亲难堪,所以这份婚约不能撕毁。”
米娅心里这样想道,因为有了理由所以她把这两份婚约卷轴放到了自己的小金库里。
是的,为了不让父亲难堪。
这并没有米娅自己的任何意愿,她都在为自己的家族着想。
米娅已经长大了,也该为自己的家族考虑了。
这样想完果然就舒服多了。
其实米娅是那种有些单纯的大小姐,即使昨天生气极了但过了一个夜晚也就恢复如初了。
就像是愤怒的公牛也不可能彻夜咆哮一样,米娅并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最多当时有些生气罢了。
……
……
教室里夏尔还是米娅的同桌,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传开。
今天的夏尔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室,而米娅因为并没有提醒时间所以略微的有些迟到了。
这并没有什么,但夏尔居然没有跟在米娅身后让同学们有些惊讶。
夏尔站起身子让米娅走了进去,过程中夏尔始终低着头。
米娅也并没有说什么,所有人都感觉的了他们之间略有些古怪的气氛。
又是霍比特的历史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夏尔趴在桌子上似乎是在睡觉。
平日里的夏尔都是盯着米娅看的。
“邪教徒也不一定是邪恶的,有些人因为迫不得已才成为了邪教徒。”
“他们信奉邪神,因为这样可以获得力量。”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被人绑架,或许是因为被小混混欺辱。”
“这类邪教徒本质并不坏,但时间会慢慢改变他们,让他们不知不觉变得暴躁,让他们不知不觉抛弃了光明。”
“所以无论你认识的邪教徒曾经是什么样子的人,他们之后都会变成没有思维的杀戮机器。”
历史这类的科目是米娅最擅长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
视线不自觉的会往傍边移动,当然只是在看桌子上的橡皮,并没有看那个睡大觉的大笨蛋。
最起码米娅·坎贝尔是这样认为的。
……
……
改了许久,感觉还是很拉啊。
但想了想还是先发出来了,之后都是这样一章2000字了。
48.邀请
“米娅米娅,你和你那个呆子未婚夫怎么啦?”
“是不是你要为爱违抗家族的联姻了吗?”
“那个夏尔.洛克南终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了吧!”
一下课米娅的周围就围满了人,毕竟八卦可是刻在每个人基因里的。
有哪个人可以拒绝富家小姐和贫困高冷男神的八卦呢!
米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的看了看夏尔.洛克南。
他还是趴在桌子上,维持着上课时的动作。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这件事情的主人公并不是他。
这激起了米娅·坎贝尔的高傲,她要让这个大笨蛋乖乖的认错。
要让他一脸懊悔的说米娅大小姐我错了,可以原谅我吗?
这还不够,如果道歉就让那个笨蛋接着和之前一样当自己的跟屁虫可不行!
要让他每天都说米娅大小姐我错了,这样米娅或许会大发慈悲的给他一个机会。
米娅从来没有想过夏尔.洛克南会真的离开她。
米娅下意识的把一切都推在了那次晚上的吵架和父亲的宠溺。
只要他乖乖的道歉,米娅大小姐就勉为其难的为了两个家族的关系让他回来。
这样一想一切都豁然开朗。
或许夏尔只是在生闷气或者是有些自卑罢了。
过一段时间肯定就会回来,就像曾经那样跟在她屁股后面。
所以米娅并没有承认,当然也没有否认。
夏尔依旧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
午后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慵懒的味道,人们的焦点依旧是米娅和夏尔。
数以万吨的水蒸气顺着气流向上攀上,只需要到达一个临界点它们就会轰然坠落。
乌云密布的天空让教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干燥的空气不自觉的让人有些不耐烦。
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个平静。
历史课代表站了起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脚步看起开有些僵直,手里拿着一瓶未开封的昂贵饮料,像是一个视死如归的战士一般。
寂静的教室里任何动响都显得格外醒目,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这个肥胖的男孩。
他带着大大的黑框眼睛,脸上长满了青春豆,个子算是中规中矩吧。
他来到米娅·坎贝尔的面前,一脸谄媚的说道。
“米娅小姐,我看你许久没有喝水了,会不会有些口渴。”
是的,所有男生这才恍然大悟!
今天的女神身边没有了那个呆子,显然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至于学生会主席恩佐·克里韦利,他们只想笑。
坎贝尔家族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小公主和那种无名小卒在一起的,贵族之所以高贵就是来着他们血液里流淌的孤傲。
米娅有些诧异,她现在嘴巴确实有些干瘪。平日里都是夏尔即使的递上开,就算有人送水也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
米娅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也并不喜欢这个历史课代表,他们之间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
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这样,喜欢自作多情。
或许米娅上课累了无意间扭一下脖子不小心看了他一眼,男孩子都会觉得米娅是不是在暗恋他。
然后自己脑补出许多奇奇怪怪的剧情。
正当米娅打算毫不犹豫的拒绝的时候,她看到了夏尔.洛克南。
一个念头由然而生,或许可以当着夏尔的面接过这瓶水。
米娅的身体不自觉的接过了饮料,顺手给了一把钱给历史学习委员。
靠着别人爱慕占便宜这种事情米娅·坎贝尔本能有些厌恶。
当然过程里米娅总是会偷偷看一下夏尔,想要从他板着的脸中看出一些不一样的表情。
嫉妒的表情。
但夏尔已经我行我素的,并没有想象中的懊悔和嫉妒,最起码脸上没有。
历史学习委员愣住了,然后喜极而泣起来,当然他还试图把钱换给米娅·坎贝尔。
还故作帅气的说道“米娅小姐这么可爱,我怎么可以收你的钱呢?”
但米娅直接把钱甩到他脸上,历史学习委员抬头望去,不知道何时米娅的脸上已经乌云密布了。
……
……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包裹着一切。
米娅·坎贝尔现在并不需要和夏尔一起回去了,她可以一个人享受安静的路途。
而那个大笨蛋需要为和米娅大小姐吵架承担后果,除非他好好道歉或许米娅大小姐会让她一起上来也不一定呢。
米娅早早的回到家里,她来到大门口处,随手拿了一本书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
其实她只是想看一下夏尔被雨淋成落汤鸡的样子,让他知道离开米娅大小姐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
过了许久,一道人影出现了。
但他的手里端着一把伞,一把粉红色的雨伞,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猫咪。
这是一把女生的雨伞,而且米娅大小姐认识它的主人。
希瑟·科里,他们班上的班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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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嫉妒
当看到夏尔.洛克南拿着别人的雨伞,一种古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明明只要好好的和她道歉,这样就可以坐着昂贵奢侈的马车回来。
但夏尔选择了和一个他并不熟悉的女孩子借伞,那个老好人班长居然还真的借给他了。
不知不觉间米娅嘟起了嘴巴,下意识的变成了气鼓鼓的河豚。
夏尔可没有察觉到米娅大小姐坐在大门口就是为了等待他。
现在的夏尔关注的是不断上涨的进度。
手里的女式雨伞有些袖珍,毕竟女孩子的骨骼并不大。
至于那个叫希瑟·科里的老好人班长该怎么回去,这个和夏尔可没有什么关系。
她那种什么都为其他人着想的性格终究会吃亏的,夏尔只是让她涨涨记性罢了。
【我的教徒啊,你这样是歪门邪道,不可取啊!】
“为什么不可取?”
【我们立下约定是为了补偿你曾经伤害过的人,你这样搞的好像有些……不对劲。】
“那是梦境里我和你定下的约定,你要强加到现在的我身上。反正我可不会觉得愧疚呢,毕竟如果她不说那些话我可能还找不到借口。”
【但但……这样不好吧(′..?.`)】
“你真的是邪神吗?”
【当然啦!我的阿爹是邪神,我的阿妈是邪神,我当然也是啦!】
“领养的?”
【(?ˉ???ˉ??)】
因为一路上为了消遣和不聪明的邪神聊的有些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从米娅大小姐的身边走了过去。
……
……
米娅的父亲信守承诺,他为夏尔寻找了一个归属。
夏尔将会被送到他曾经的一个朋友家里,而他的那个朋友的女儿夏尔恰巧认识。
希瑟·科里,那个老好人班长。
过几天夏尔就会带着自己的所有东西卷铺盖走人了,米娅的父亲向他保证了夏尔的未来的地位。
“过几天你的同桌会换成希瑟·科里,这样可以让你快速的融入进去。”
还有半句米娅的老爹没有说,那就是这样就可以让他离米娅远一点了。
“好的。”夏尔对这个结果也挺满意的,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睡觉罢了。
起码希瑟的边上不会聚集一些叽叽喳喳的八卦女。
从房间里出来,夏尔觉得有些疲惫了。
毕竟坎贝尔家族的领地和学院的距离有点远,走了这么久肌肉也有些酸疼了。
回到房间后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
……
米娅躺在床上,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巨大的熊猫玩偶被她随意的丢弃在一旁,被子也有些凌乱褶皱。
“那个希瑟·科里的个老好人,反正谁和她借东西都会给的。”
“对的,肯定是那个大笨蛋死皮赖脸的去要的。”
“肯定是觉得我现在还在生气,所以不敢来道歉。”
不自觉的想到了夏尔那天晚上的样子,他把婚约卷轴和所有东西还给米娅的那个晚上。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死皮赖脸的转移话题。
“对不起,我或许真的有些烦人吧。”
“抱歉,这么久以来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毕竟米娅这么好看,死皮赖脸一点也情有可原嘛。”
“谢谢你愿意迁就自己身边跟着一个土里土气的跟屁虫,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并不出众的未婚夫。”
“毕竟继续这样下去可不行了,你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感谢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
“我等一下会把那些东西都送到你的房间里。”
米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之前只要米娅一这样他就会一个劲的道歉。
夏尔像是一条断掉脊梁的土狗(装的),努力的扯出了一个微笑后就离开了。
或许夏尔.洛克南真的有些累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米娅狠狠的压了下去。
夏尔.洛克南是被家族派出来联姻的,而是还是入赘女方家里。
显然在洛克南家族里他并没有多少存在感,地位也不高。
有些时候还和一个土包子一样左顾右盼的,吃到北海的秋刀鱼也会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夏尔在米娅这里是生活显然是比之前好多了,他没有理由离开。
这里的仆人不会看不起夏尔.洛克南,坎贝尔家族也没有那些尖酸刻薄的人们欺负夏尔,这里有着舒适的房间和美味的食物。
如果夏尔回去的话肯定比之前的地位还要低,因为他把两个家族的联姻搞砸了!
所以夏尔.洛克南肯定不会走的,他是在等米娅气消了。
是的,肯定是这样的。
……
……
异端制裁所。
艾米尔有些无聊的翻阅着眼前的资料,每天都会有数以百计的案子被送过来。
冤假错案不胜其数,秉持着公平公正的态度艾米尔每一份都要认真看过去。
这让她经常工作到深夜。
但对于精灵这种天生的宠儿来说可没什么的,与生俱来的体魄和天赋让他们可以连续的高强度工作。
何况艾米尔还是一位站在帝国武力顶点的精灵。
这几天都报案就和中了邪一样,基本上没有一件是真正邪教徒干的。
翻到最后一份文件。
【魔兽森林,志高学府,偷袭,四柱神教】
这些字眼让艾米尔一下子提起精神了。
虽然上面显示着坎贝尔家族自己会处理好,毕竟他们是受害者而且有这个能力。
但耐不住艾米尔嫉恶如仇,这几天连续的冤假错案层出不穷让她有些烦躁。
或许可以去场地里去看看,毕竟坎贝尔家族肯定没有艾米尔来的专业。
说干就干,艾米尔在台灯下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妖娆。
帝国所有人都知道艾米尔·克劳福德这位异端制裁所的长官有多好看,但却没有任何人敢起不干净的心思。
绝对的武力和高冷无情的性格让所有人望而却步。
曾经也有让不信邪追求艾米尔,但都被她当成了空气。
甚至后来被艾米尔抓到把柄,那位贵公子的家族里有些不干净的生意。
所以他们被一锅端了。
谁又敢说自己的家族从来没有干违法的事情呢?
艾米尔并不在意这件事情,在她眼里做了坏事就该付出代价。
世界就应该是非黑及白的。
对于邪教徒就应该赶尽杀绝。
……
……
精灵片不会这么早来的。
只是铺垫一下。
50.伙食
清晨的讲课结束后就是午饭时间了,所有人都会带着属于自己的便当来学校。
米娅有一个昂贵的传送戒指,每天在坎贝尔古堡里的仆人只需要把今天的食物传送过来就好了。
琉璃打造的保温盒里盛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它们来至于不同的地方,但有个共同点。
这些东西都很贵。
平日里都是传送两份到米娅戒指里的,今天也不例外。
两个精致的保温盒被放在桌子上,米娅并没有要递给夏尔的意思。
相反她还故意的把保温盒放在窗口处再打开,确保了香味可以飘散到夏尔的位置。
今天的午餐恰巧就是来着北海的秋刀鱼,那是夏尔.洛克南最喜欢的食物之一。
米娅大小姐故意的在夏尔面前把一切展示了出来。
这个行为看起来有些幼稚,但它确实成功了。
米娅扭脖子的时候看到了夏尔偷偷注视的眼神,显然他也注意到课桌上有两份食物。
“米娅……小姐,那个是不是有我的一份……”夏尔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样或许有些不要脸,但夏尔可不在乎,但为了保持人设他还故意流露出些许尴尬。
“凭什么给你?”米娅气鼓鼓的说道。
当然米娅大小姐才不是因为夏尔的称呼而生气,因为她之前每天都会要求夏尔.洛克南不要直呼她的名字。
是的,绝对没有。
“……”夏尔抱歉的微笑了一下,随即趴下了身子。
看着和邪神约定的进度条猛涨,夏尔觉得这波不亏。
“要不吃我的吧。”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两人后座的希瑟开口了。
乘着两个人扭过头的功法,希瑟把自己的午餐摆了出来。
被开水煮过的西蓝花搭配上一只小小的秋刀鱼。
那条秋刀鱼看着其实也还行,但是在米娅大小姐的对比下显得有些寒碜。
希瑟今天早上刚刚被通知了以后要和夏尔住在一起,也得知了这两位婚约因为一些事情解除了。
“可以吗?”夏尔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位置,成为邪教徒以后他的食量明显的大了许多。
“当然,毕竟我们可是同学嘛。”说着希瑟露出了温柔的笑脸。
扯了一些有的没的以后,夏尔脸不红心不跳的坐了过去。
本来一个人分量的变得就显得有些袖珍了,但这也够撑到放学结束了。
一边吃希瑟还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显然她很喜欢说话。
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儿童文学,反正就是永远也不会停下的感觉。
夏尔注意到只有在这个时候希瑟的眼睛里才会散发光泽,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被赋予了生命。
隔壁的米娅看着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被弄得心烦意乱的,于是狠狠的把秋刀鱼肉塞到嘴巴里。
那条小小的秋刀鱼有什么好吃的,她那里可是有两条超级超级大的!
聊点这些都可以笑的这么开心,真是个大笨蛋!
还故意把挑完鱼刺的秋刀鱼给希瑟,假惺惺的,谁会喜欢啊!
米娅要一个人把所有的都吃完,即使肚子涨的圆鼓鼓的。
故意把饭盒里夏尔喜欢的才全部都吃的一干二净,但这样并没有让夏尔露出遗憾的表情。
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那个大笨蛋肯定心疼死了。
是的,那个希瑟·科里的便当肯定不好吃。
……
……
去快递站寄合同,发现上海出现疫情不让寄过去。
我记得我站短来好久了……
我下一章是3000字,所以这一张1000字。
51.哭泣和委屈
夏尔走了,物理意义上的离开了坎贝尔家族的古堡。
米娅的父亲洋洋得意的向女儿邀功,毕竟他可爱的闺女每天都回来抱怨一次夏尔。
虽然那些甚至不可以称之为缺点,但位高权重的坎贝尔家族族长还是会附和道。
反正无论他宝贝女儿说什么她都是对的,无论她宝贝女儿想要干什么都是正确的。
“我从来说到做到,现在他再想死皮赖脸的回来我也有办法赶他走。”
“怎么样,阿爹是不是很棒!”
“不要夸,阿爹会害羞的啦。”
“米娅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就赶走,当然……那个叫恩佐·克里韦利的家伙不行。”
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并没有注意到米娅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反而在那里夸夸其谈起自己的功劳。
按道理来说米娅应该开心的抱住他,然后说些感谢的话。
“我才不喜欢恩佐·克里韦利!!”米娅大声说道,这下可把伊戈尔吓坏了。
(伊戈尔·坎贝尔是米娅的老爹)
“啊?!”伊戈尔马上反应过来,舔着脸道歉“当然,我当然知道可爱的米娅不喜欢那个家伙!”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米娅的眼眶有些红红的,这可把他愁坏了。
“阿爹不是那个意思,阿爹的意思是……”就在伊戈尔努力解释的时候米娅早就离开了。
或者说是跑开更为合适。
走廊里的仆人都有些惊讶,但米娅并没有理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跑啊跑啊,跑到房间里把门狠狠的锁上了,梨花木的房门和墙壁发出巨大的响声。
米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是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脑袋。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米娅·坎贝尔喜欢恩佐·克里韦利!
明明她故意澄清了那么多次,但所有人都还是以为米娅喜欢他!
之前是因为不想要联姻打算随便找顺眼的人,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米娅和恩佐之前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用被子裹着脑袋让米娅的呼吸有些困难,被子隔绝了大部分的空气。
这样让米娅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她并没有在意。
……
……
在客厅上的伊戈尔·坎贝尔可就惨了,米娅的哭泣声把他亲爱的夫人吸引过来了。
米娅的母亲是个漂亮的姑娘,即使年纪有些大了还是很漂亮。
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夫人揪着一家之主的耳朵,然后生气的说道。
“你干了什么!米娅居然都被你惹哭了!你有什么用啊!”米娅的母亲仅仅听到了米娅的哭泣就愁坏了。
但现在女儿把门关起来了,但拿钥匙进去显然只会让米娅更生气。
“我我也不知道啊,夫人轻一点啊……”伊戈尔一脸谄媚的说道,时不时还发出几句惨叫。
当然这都是他故意的,米娅的母亲是个没有序列的普通人,即使是拿着附魔的长刀也无法刺穿伊戈尔的身体。
“你还知道错,和我道歉有什么用。”米娅的母亲看着伊戈尔的样子更来气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戈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米娅确实是哭了。
明明按照他的剧本里米娅应该兴奋的抱着他,然后说父亲真好。
“我……我……好像是因为我说了米娅喜欢恩佐·克里韦利的事情……吧?”伊戈尔迟疑的说道。
“我当初是什么看上你这个家伙的。”米娅的母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夫人消消气,我就是告诉他洛克南家族的那个小子是在我的安排下离开了,然后就说了叫米娅不要喜欢上恩佐·克里韦利。”伊戈尔挠了挠脑袋,傻乎乎的说道。
当然,他也只会在自己夫人和女儿面前表露出这个样子。在其他人眼里的伊戈尔·坎贝尔是帝国权利的顶点,冷血无情的象征。
米娅的母亲知道他这个傻子丈夫是不会撒谎的,难道是有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惹到了她的宝贝女儿?
看着沉思的夫人,伊戈尔像是一个受罚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一旁。
米娅向来和母亲的关系很好,什么都会和她的母亲讲,所以伊戈尔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夫人身上了。
当然他也在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不应该啊?
为什么呢?
记得上一次哭还是米娅哭还是好几年前。
……
……
在米娅母亲的软磨硬泡下,米娅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些许嫣红,眼眶微微的有些水肿,衣服也有些许凌乱。
但米娅的母亲没有说什么,而是温柔的拉着米娅来到床边,把她的脑袋放在大腿上。
“米娅,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说,放心啦,要是因为你父亲那个大蠢蛋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
每一次米娅耍小脾气的时候这位温柔的母亲总是这样,米娅也不自觉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没没什么。”米娅别过头去说道。
“有自己的小秘密啦,是不是有喜欢的男孩子啦?”
米娅听到母亲的问题下意识的想到了夏尔,但米娅可不喜欢夏尔.洛克南!
“才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我不会说出去的哦,就连你父亲也不会告诉他。”
“我我……”
“有事情憋在心里可不好,正好我帮你参谋参谋。”
米娅沉默了片刻,但还是开口了。
“就就是所有人都觉得我喜欢恩佐,明明我不喜欢他……”
“是不是怕被人误会?”米娅的母亲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才才不是!”米娅激动的反驳道,她可没有喜欢的人。
“难道是洛克南家的那个小子吗?”米娅的母亲随口说了一个名字,没想到米娅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才没有!谁会喜欢那个家伙!”
“那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我……那个笨蛋呆死了,又蠢蠢的,还和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样看到什么都要惊叹一下!
还有他上课从来不听讲,就知道偷偷看我。
他还喜欢玩一些没有脑子的游戏,什么丢石头啊,喂鱼啊……”
米娅说起夏尔的缺点,兴趣一下子就高涨起来了。越说越起劲,而她的母亲则是微笑的倾听着。
米娅的母亲大概已经知道为什么了。
毕竟当初她和米娅的父亲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52.生日晚会
“那你为什么这么清楚,你也很关注那个洛克南的小子吧。”米娅的母亲开口道。
前两天听说伊戈尔听从女儿的意见把那个小子赶走了,她还打算再去寻个女婿来着。
“我我才没有咧!!我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米娅有些语无伦次,但越是否认就越显得可疑。
刚刚哭过的小脸被憋的通红,手舞足蹈的想要让母亲相信自己的说法。
“哈哈哈,米娅是不小心看到的。”
“就是这样!”
“过几天不是你生日了吗,要不要邀请他来参加?”米娅的母亲问道。
这显然需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反正她觉得那个小子是挺喜欢米娅的。
米娅的性格其实他们都知道,有些娇惯跋扈但本质上并不坏。
米娅会把面包分享给流浪猫,也会把好吃的巧克力分一点点给她讨厌的跟屁虫。
看着眼前这个傲娇的女儿,米娅的母亲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当初她也是这样,米娅的父亲就是死皮赖脸的跟着她,怎么赶也赶不走的。
她当初也告诉所有人不喜欢米娅的父亲,但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那个大笨蛋……我才不”米娅停顿了片刻她不自觉的想到了夏尔和那个老好人班长一起吃东西的场景。
“为了和洛克南家族的建交,委屈一下我可爱的女儿吧。”米娅的母亲及时的给了个台阶。
“那好吧。”米娅的鼻子翘的老高了,故作不在意的说道“为了家族的利益,那我就顺便发一封邀请函给他吧,只是顺便。”
随后米娅和母亲依偎在一起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反正米娅不会再皱着眉头了。
……
……
理论上米娅的生日还有半个月,但筹备工作这几天就已经开始了。
殿堂会被忍冬花簇拥,精致的琉璃灯可以照亮整个夜空,还有数不清的人来参加这个生日派对。
小家族想要来套套关系,班上的同学们都以收到邀请函为荣。
这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所有人都知道米娅可以左右坎贝尔家族族长的任何决定,如果她想的话。
有了这个邀请函的话就连敌对势力都要掂量一下,毕竟坎贝尔家族可是帝国最为强大的几个贵族之一。
菜单都是由米娅来决定的,反正坎贝尔家族的实力什么东西都可以凑齐。
【秋刀鱼、巧克力、香槟、牛排、小竹笋……】
米娅在本子上随手写着当日晚宴的菜单,不自觉的把夏尔喜欢吃的写了上去。
她都可以想象夏尔来到这里惊讶的表情,然后悔恨万分!
米娅斜躺在床上,羽绒的被子像是一团棉花一样。金黄色的秀发随意的散开,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玫瑰一般。
写完了这些东西,米娅站起身子翻开衣柜。
各种各样的衣服琳琅满目的,无论是限定款还是手工定制款应有尽有。
这些都是都是整个帝国最出名的设计师的作品,除了角落里的那件。
纯白色的长裙,它会把长腿遮掩的密不透风的。毫无装饰,就是一块白色的布被制成的长裙。
一个念头不自觉的产生在米娅脑子里,如果穿着这件衣服去生日晚会。
如果穿这件衣服被夏尔看到,他会不会很开心,会不会看着她移不开眼睛。
以米娅对夏尔这么久以来的了解,那个大笨蛋对于镂空的衣服有着本能的排斥。
虽然现在的时尚就是让少女们展示自己的年轻和曼妙,拥有白玉一般都后背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种衣服一般是个那些丑丑的人穿的。
米娅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移除脑子,她是绝对不会穿这件衣服去生日晚宴的!
……
……
“怎么可能?!!米娅居然喜欢那个小子??”伊戈尔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明明她每天都和我抱怨那个小子!”
“嗯?”米娅的母亲皱了皱眉头,显然她不值班被质疑的感觉。
“不好意思夫人,是我唐突了。”伊戈尔立刻道歉道。
“那个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让你把他赶走的,不要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我。”米娅的母亲绝对去了解一下问题所在。
“额……”伊戈尔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虽然他和夏尔立下了约定,但是约定哪有夫人重要!
“就是那个小子其实是个邪教徒,为了救米娅动用了邪教徒的力量。我给了他补偿,让他带在米娅身边实在是……有些威胁……”
53.有些想要拒绝
“抱歉米娅,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你和他……”恩佐一脸懊悔的说道。
所有人都觉得米娅应该和恩佐在一起,所以夏尔的离开也变得理所当然了。
米娅本来是想要告诉他自己有事不能参加晚宴了,想叫他另寻舞伴。
当然并不是真的有事,而是米娅贴心的老妈给她的一个台阶,说期末晚会当天需要带着米娅出去玩。
但看到恩佐的样子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这个男孩为了救他甚至用掉了大魔导师卷轴,还冒着生命危险把她带出来了。
但这几天米娅总是有股不安的感觉,梦境里的一切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我……”米娅张了张嘴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恩佐明确说过这是来着朋友的邀请。
“我期末舞会的时候父母要带我出去有点事情……所以抱歉了……”米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口。
“没事。”恩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沉,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了“没事的,当然是陪父母重要。”
然后不介意间流露出些许悲伤,然后强颜欢笑的说道。
是的,恩佐·克里韦利笃定这个本质上善良的女孩会愧疚!
但他并没有怀疑过米娅是在骗他。
“不不好意思”米娅纠结了片刻把生日晚会的邀请函给了一份给恩佐“这个给你吧……”
是的,米娅也有自己的打算。
她只需要在夏尔可以看到的地方和恩佐保持距离那么他肯定就可以看出开!
看出来米娅并不喜欢恩佐。
“谢谢邀请,米娅小姐。”恩佐微笑的开口说道,这显然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不,因为我谢谢你当初在魔兽森林救了我。”米娅迟疑片刻说道,然后偷偷的观察了恩佐的面部表情。
感觉完全没有撒谎的样子,难道米娅的感觉是错的?
……
……
夏尔得到了尊重,在希瑟·科里的家里。
即使是一个弃子,但夏尔的身上依旧牵连着两大家族,甚至他们觉得夏尔邹一下眉头就是对这里不满意。
希瑟很漂亮,她的母亲也很漂亮。
但他的父亲却有些贼眉鼠眼的感觉,整天对夏尔嘘寒问暖的,一副你是我大爷的感觉。
米娅父亲说的是朋友,但给夏尔的感觉就像是卑贱的仆人。
希瑟明显的感觉出夏尔有些不喜,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显然在夏尔面前卑躬屈膝的男人在她们母女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这是来到希瑟家里的第一天,她的父亲把整个家最大的房间让给了夏尔。
夏尔并没有拒绝,毕竟有便宜占谁会拒绝呢。
陌生的环境带来了些许隔阂,有些失眠的夏尔打开台灯随手从行李里拿出一本书。
《套取女孩子芳心的十六种方法,包你一学就会》
开篇加大加粗的红色字体【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
一本书读下来,夏尔受益良多。
对于这个安身之所夏尔挺喜欢的,除了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
因为夏尔通过自己的观察发现了些许东西,那个男人或许有些自卑。
是的,自卑。
所以他喜欢在家里面拥有绝对的地位,即使他在外面多么的卑微。
或许可以帮一下希瑟,在不惹麻烦的前提下。
上次下雨希瑟把唯一的伞借给了夏尔,这就导致了第二天她流着鼻涕来上课。
即使她对所有人都是这么温柔。
微弱的困意被纷纷扰扰的思绪干扰,或许可以出去吹吹风。
这栋小别墅外面是一个微型小区,并没有和洛克南家族那样富丽堂皇的。
没有巡逻的骑士,没有灯火通明的建筑,只有草坪里不时叫两声的蛐蛐。
在来的路上夏尔已经注意到里这里几十米的地方有个长椅,或许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
但显然有人也这么想,希瑟也在这里。
夏尔顿了顿,选着了往回走。
“夏尔?”希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也只好停下了脚步。
“嗯,有些睡不着出来走走。”夏尔回过头说道。
希瑟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一个位置。夏尔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毕竟那样说的话会有些伤人。
“好。”
迎接他们的是长久的沉默,毕竟理论上来说他们两个人并不熟悉。
……
……
理论上差不多就要开始自爆剧情了。
54.晚宴的准备
“夏尔……你不喜欢米娅吧。”希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道。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的眼睛里没有那种感觉,就像是夜晚的流星不再发光那样。”希瑟接着说道。
夏尔扭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希瑟,这种感觉有些别扭。
就像是被人一览无遗了一般。
希瑟的表现有些怪异,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夏尔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她。
希瑟长得很漂亮,从夏尔第一次见到她就发现了。
就像是一只任劳任怨的小白兔一般,略带些婴儿肥的小脸,大大的眼睛,说气话来慢条斯理的。
现在的希瑟带上了一丝妩媚,这种感觉有些怪异,但并不冲突。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希瑟又回到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
……
希瑟在卫生间用冷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脸,这让她瞬间提起了精神。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喃喃自语道。
“你干了什么?”
这一幕看起来有些诡异,随着残留水滴落下,镜子那头的希瑟居然改变了动作。
即使拥有一样的面容,但气质确是天翻地覆。
【我只不过是在帮你罢了。】
“帮我?”希瑟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无论我们如何改变,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但是最起码……不要再让自己后悔罢了。】
“夏尔.洛克南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应该说是过去的夏尔.洛克南,他啊……他就像是一束光!】
“真是个奇怪的比喻。”
【我就是你,即使我们在不同的时代里,但我们的本质是一样的。】
“不,我怎么可能变成你这样的人!”
【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反正还是八九不离十。】
“下次不要再用我的身体干一些奇怪的事情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好啦好啦,下次不会啦。】
看着镜子里无所谓模样的自己,希瑟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滑稽。
另一个希瑟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般,她可以短暂的获得身体的控制权。
但大部分时候她只会在希瑟耳边叨叨个不停。
但希瑟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大小姐一般。
为什么镜子里的她怎么在乎夏尔呢?
真是奇怪呢。
希瑟沉默了片刻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房间里看起来有点单调,除了必要的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
简约的有些让人不舒适。
希瑟的家庭是有些畸形的,母亲的软弱配上父亲的压迫。
见风使舵的父亲在外面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但回到家里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君王!
任何让他看不顺眼的事情就会让他大打出手,哪怕只是端饭的时候伸错了手。
他还喜欢把自己无法完成的目标强加到希瑟身上。
但希瑟并不讨厌她的父亲,因为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在乎这个糟糕透顶的自己。
软弱的母亲除了哭泣外无所作为,那些男孩也只是看上了她的样貌而已。
不知道何时起,希瑟接受了这种生活。
或许她本就该这样。
就在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并没有听到另一个自己小声的呢喃。
【绑架犯先生,终于找到你了。】
……
……
“这个给你。”米娅把一张精致的邀请函扔到夏尔桌子上,故作不在意的说道“我的父亲叫我邀请你的。”
“谢谢。”夏尔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让米娅有些不开心了,明明其他人受到邀请都是手舞足蹈的,为什么夏尔一副平淡的样子!
但很快她的心情就平复下来了。
米娅把家里的电影院扩建了整整一大圈,还把那些最高级的屏幕都安上了。
还有没有发售的《床下有邪神3》,那是夏尔最喜欢的恐怖片。
米娅还买了好多好多的书放在图书室里,多到她甚至数不过来!
还专门请了一个巧克力大师为她专门制作巧克力!
那些东西夏尔曾经看过都有些走不动路了,那这一次晚会让夏尔看到他肯定后悔死了!
……
……
有些究极纯爱战士觉得上一世的爱情到这一世觉得有些牛头人的也不用担心了。
理论上这一个世界的夏尔只会和这一个世界的女孩们在一起。
那些只能算推动剧情的罢了。
55.事实
整个坎贝尔家族灯火通明,四射的灯光配上喷涌而出的香槟简直要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但现在还真是彩排罢了,尊贵的客人们还没有到来。
站在古堡的高层眺望,略带些咸味的空气会迎面扑来,那里是整个帝都里唯一的港口。
梯形的地形上长满了火红的枫树,就像是被随性的画师泼上了鲜红的颜料。
骑士们趁着这个空挡忙里偷闲,港口微咸的海风涌来,他们手著长剑,昏昏欲睡。
但一个少年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他们下意识的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抱歉,我是接受要请客来参加米娅小姐的生日宴会的。”
夏尔如实说道,他并没有马车这种昂贵的东西,只可以步行前来。
因为怕迟到,所以他提前出发了。
守卫看到邀请函才半信半疑的放下武器,这也不怪他们。毕竟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像是夏尔这样的就有些显眼了。
从侍卫那里了解到还有几个小时才开始晚会,剩下的时间只能待在后客厅了。
“这不是洛克南家的小鬼吗?”米娅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说道。
“您好。”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说着米娅的父亲随意的躺在椅子上,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完全没有之前面对夏尔的冷酷。
“因为被邀请,太过兴奋了。”夏尔学着官腔回复道。
但他并不知道米娅躲在门口,像是一只做贼心虚的小猫一般,耳朵贴着门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向。
“嗯……嗯,你最近怎么样?”
米娅的父亲表现的有些奇怪这种亲切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挺好的,托您的福。”夏尔微笑的回答道,因为书上说微笑可以增加些许亲近感。
“啊哈哈哈哈哈”米娅的父亲挠着头,顿了顿接着说道“反正来这么早也没什么事情吧,正好叫米娅那小丫头来陪一下你吧。”
“不……”夏尔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毕竟你可是洛克南家族的人,这样传出去也不好。”
现在夏尔.洛克南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牵扯到家族上面他就没有拒绝的资格。
……
……
米娅今天穿着淡白色的长裙,和夏尔送的有些相似但也有些许不一样。
总结下来就是更加昂贵了。
“即使阿爹要求我也没有办法。”米娅嘴上这样说着,其实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其实也不需要这么麻烦……”夏尔的话似乎并没有被米娅大小姐听到。
没有办法,夏尔只好跟在米娅大小姐身后。
长时间养成的习惯让夏尔不知不觉间靠近了米娅,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那段时间里。
米娅大小姐大步走在前面,夏尔在跟在后面。
第一站就是图书馆,眼前的一切让夏尔有短暂的呆滞。
这种感觉就像是视茶如命的老头看到了顶级的茶叶一般。
原本为米娅大小姐一个人服务的图书馆被扩建了整整一大圈,里面的书基本上都是珍藏的绝品。
夏尔的表情当然被米娅大小姐一览无遗,她下意识的准备开口。
长时间的习惯让她总是喜欢下意识的嘲讽夏尔的无知和土土的表现,但这几天母亲告诉了她很多东西。
比如说不在这样讥讽夏尔,按照米娅母亲说男孩子都是有尊严和好胜心的,一直这样的话夏尔可能会不喜欢。
当然米娅大小姐才不在乎夏尔是不是喜欢她,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是因为米娅大小姐可是个温柔的淑女。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看书是每天放学回家的必修课,就和每天都要写作业一样。
陪在这里和夏尔一起看了一会书,米娅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里。
后面还有许多东西等着夏尔.洛克南露出惊讶的表情。
……
……
这章怎么改都是怪怪的,见谅点看不吧(。???)?
56.铺垫
今天的米娅有些意外的温柔。
这种感觉有些怪异,就像是本该大吵大闹的熊孩子一下子变得乖巧懂事了一般。
米娅改变了许多。
她努力的改变了自己那些让人厌烦的行为。
娇惯跋扈的公主失去了她最心爱的东西,她学会了反思,也认识的了自己的错误。
现在只需要夏尔.洛克南回来,那么一切就可以回到之前。
但米娅并不会再嫌弃他丢人,也不会整天讥讽他土里土气的穿着。
只需要夏尔.洛克南回来。
夏尔.洛克南没有理由不回来。
……
……
和之前一般都逛完了大部分地方后,晚宴也要开始了。
崭新的图书馆,数不胜数的手札礼记。
现做的手工巧克力,而且还可以依据你自己的口味适当调整。
夸阔的放映厅配上最高级的屏幕,甚至一些没有上映的电影都有的看。
比如夏尔最喜欢的《床下有邪神3》,这个理论上是明天才在电影院上映。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哪些吸引夏尔的东西总是摆在一目了然的地方。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
因为晚宴开始了。
米娅离开了,或许是要去化妆还是干其他的什么事情。
毕竟晚宴的主人一般都是在宴会高潮的时候出现的,现在是让那些位高权重的贵族们聊天交友的时候。
大人们坐在远处的长桌上,他们白发苍苍,慈祥的就像是会温柔抚摸孩子头发的老人一般。
但他们都是可以左右这个国家的大人物,他们每个人都是无可替代的。
这种大家族的宴会通常代表着交易,所有人齐聚一堂总会摩擦出一些火花来。
但又三个人格外的显眼,他们和那些老人们平起平坐。
伊戈尔·坎贝尔,米娅大小姐的父亲。
卡罗依·洛克南,夏尔亲爱的父亲。
以及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莉芙莱.洛克南。
就在夏尔看到她的一瞬间就低下了头,但莉芙莱不置可否的注视着夏尔。
今天的莉芙莱很漂亮,是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一般。
自从夏尔离开后莉芙莱失去了唯一可以慰藉的场所,这让莉芙莱看起来格外的憔悴。
看到夏尔她也只是友好的微笑,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什么动作。
现在的莉芙莱已经接受了她父亲许多的权利,甚至高于一些年过半百的长老。
夏尔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默默的喝着手里的香槟。
其他人们三五成群,只有夏尔.洛克南一个人待在角落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挡住了夏尔的视线,是穿着礼裙的希瑟·科里。
夏尔有些疑惑,因为希瑟的父亲不应该是不允许她来参加这种活动的。
因为这些小家族并不够格,即使收到了邀请也没有足够分量的礼物。
“嘘!”希瑟把手指放在嘴巴上对着夏尔眨了眨眼睛“不要告诉我父亲哦,我是偷偷跑出来哒。”
“……”夏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就不说话了。
“喂喂喂,我可是怕你无聊偷偷跑出来陪你的耶。”希瑟看着无动于衷的夏尔嘟起了嘴巴。
“我们没有那么……熟悉吧。”夏尔有些不适应这种自来熟。
在他眼里的希瑟·科里是有些矛盾的姑娘,她有些时候火热大方,有些时候温柔的让人有些厌恶。
“我们不是朋友吗?”希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尔顿了顿说道“我的朋友可不多呢。”
“那也不是怪你自己吗?”夏尔接着说道“无意义的退让毫无作用,人总该学会拒绝。”
希瑟突然笑了,很美,像是一朵花一样。
“之前也有人这样告诉我。”希瑟突然说道。
“看来你一定没有听他的。”夏尔吐槽道。
“是的,开始我确实有些不习惯,但很快我就发现他是对的。”希瑟一边说一边笑着。
就像是大人谈到悲伤的事情喜欢用笑容掩盖那样。
“那你现在为什么……”夏尔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但我放手了,我不该放手的。”希瑟莫名其妙的说道。
……
……
“你干了什么?!!”希瑟在晚宴的卫生间对着镜子生气的质问道。
【没什么,就是和你废物老爹探讨了一下他为什么这么废物。】
“不允许你这样说我父亲!”
【你之后会后悔的,我劝了还是早点砍了你那个废物老爹。】
“你!!!!”
【好啦好啦,既然来都来了就尽情享受吧。】
“……”
希瑟觉得这种感觉糟糕透了,一切都在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开始发展。
【对了,记住和夏尔一起回去。】
“?”
【他不会留在这里的,所有事情都会按照它原有的轨迹。】
另一个希瑟总是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希瑟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思考了。
……
……
下下章差不多就要到高潮了。
米娅大小姐注定失败而归。
57.舞会
米娅穿着纯白的礼裙出现了,本来熙熙攘攘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即使这种礼裙不符合大众审美,但米娅本身的样貌让着变得不再是一个缺点。
米娅的脸上可能是因为涂上写些许胭脂,可能是被这么多人注视有些害羞。
反正米娅白皙的脸颊上带上来些许嫣红,白里透红的肌肤显得更加耀眼。
米娅并不喜欢化妆,因为很麻烦。
化妆通常需要很久很久,一个拿着大刷子的侍女会在她脸上涂涂画画的。
这对于急性子的米娅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她宁愿去陪夏尔玩幼稚的五子棋也罢不愿意去化妆。
当然,这里面可能也有米娅本身就已经很漂亮的成分在里面。
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米娅有些羞涩,眼神在寻找着夏尔.洛克南的踪影。
但人们都聚集在米娅的身旁,现在的米娅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公主一般,被人们簇拥着。
各种各样的祝福像是雨点般噼里啪啦的迎来,毕竟这样子米娅·坎贝尔可不常见。
所以寻找夏尔的计划只能暂时作罢,应付这些拥挤的祝福让米娅就像是失去水分的鲜花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们终于慢慢的散去了。
因为现在到了米娅大小姐生日里一个关键的时刻,送礼。
许多人都跃跃欲试,毕竟米娅可是伊戈尔·坎贝尔的心头宝!
只要讨好了这位大小姐就可以平步青云,伊戈尔随手扔一根骨头都够他们感恩一辈子了。
当然这也有先例的。
曾经有个人送了来自东方的八音盒,那让当年年纪仅仅只有八岁的米娅爱不释手。
所以那个家族现在已经从可有可无的小人家族变成了掌管帝都天然气的中型家族。
这仅仅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八音盒,因为米娅喜欢这个东西。
这与其说是送礼,不如说是竞争更加合适。
不知道哪一次一个人提出了一个建议,或许可以让每个家族送的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读出来。
这获得了所有家族的一致赞同,毕竟可以当面看到米娅·坎贝尔的表情。
这就像是玩十二点带来的快感,这种不确定性人许多人屏住了呼吸,毕竟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洛克南家族,十六座铜矿!”
所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毕竟洛克南家族和坎贝尔家族结盟了,这些就显得不再那么显眼了。
“阿姆斯特朗家族…………”
“西西特里斯家族…………”
“波利特家族………………”
侍卫面不改色的把这些东西读了出来,这里所有东西加起来的价值甚至可以媲美帝国一年的税收!
但这个只是代表家族的礼物,接下来的就是代表个人送的礼物。
所有人都跃跃欲试,这些小一辈的贵族们手上拿着包装精致的礼盒。
按照惯例米娅应该在大厅的中央拆封这些礼物。
“米娅,我们会是永远都好朋友!”一位经常跟在米娅身边的小辣妹说道。
礼物是一件最新款的衣服。
那些没有什么胆量或者是和坎贝尔家族同等地位的人们基本上都是送衣服和装饰品什么的。
毕竟这一类不会让米娅有些惊讶,也不会让米娅厌恶。
如果不小心送了些什么米娅不喜欢或者忌讳的东西闹得不愉快就不好了。
米娅敷衍着那些比她还要开心的人们,她早就知道夏尔会送什么东西!
夏尔.洛克南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雕刻。在那些小小段的木头上雕刻人物,不得不承认手艺确实不错。
每隔几天夏尔就会送米娅一个小雕像,这上面无外乎是小米娅和小夏尔牵手的雕像。
听夏尔说这是来着大夏的一个习俗,送给心爱的姑娘自己亲手雕刻的雕像。
凑齐一整对就一生一世不分离。
但米娅从来都是对这些封建迷信嗤之以鼻,但还是在夏尔的死缠烂打下放到了自己的戒指里。
夏尔差一套就送齐了,他说最后一个是要在生日那天送给她!
……
……
夏尔按着手里的礼盒有些肉疼。
是的,为了这次邀请他甚至花重金买了一件装饰品,勉强达到了米娅生日会最低一档的水平。
这已经把他在莉芙莱和米娅那里存下来的钱一扫而空了!
本来夏尔之前是打算送一个自己手工雕刻的雕像的,但这样只会让米娅·坎贝尔难堪。
既然婚约已经解除了就不需要了,大庭广众之下送一个完全没有多少价值的礼物显然是很掉价的。
夏尔.洛克南可以不在意,但米娅·坎贝尔肯定对不开心的。
毕竟夏尔之前送给她的雕像都被她随手放到储物戒指里了。
(ps:米娅大小姐偷偷整理过,但是夏尔并不知道罢了。)
只需要找一个机会偷偷把那天的一切都告诉米娅,然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等待被抓了。
脑子不聪明的邪神告诉了他许多东西。
比如说即使过程会有些许不同,但夏尔终将会和那些姑娘相遇。
其中就有异端制裁所的艾米尔·克劳福德。
只需要把欠米娅的恩情还完就可以了。
听到侍卫叫到了他的名字,夏尔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他的身上,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米娅的未婚夫。
毕竟解除婚约的消息还没有传开。
米娅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周围都是各种各样奢侈的礼物。
看到夏尔.洛克南的米娅故意抬起脑袋,然后打算等到夏尔拆礼物的时候流露出一点点喜欢的姿态。
只有一点点。
因为这样那些人就不会说夏尔.洛克南了。
米娅大小姐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无比庆幸。
然后夏尔就会接着死皮赖脸的跟着米娅大小姐!
他们会和之前一样。
夏尔的位置会回到米娅的身边,上课只会偷偷看米娅·坎贝尔。
夏尔看到每天都食物也会两眼放光,吃完后眼巴巴的看着米娅。
夏尔也会求着米娅去新建好的放映厅看电影。
是的,他们将会再次密不可分。
……
……
……
(?°???°)
58.不要回来了!
米娅表情有些僵硬,看着盒子里的装饰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米娅突然记起来之前她无意之间说过的几句话【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的,我才不喜欢,丢死人了!】
这一刻那些被米娅故意忽视的细节像是数以万吨的海水般,简直要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
是的,夏尔所有的细节都表明了一个态度。
米娅·坎贝尔曾经说过叫他不要整天跟着自己,所以他离开了。
米娅·坎贝尔曾经说过生日宴会上不想被所有人看到未婚夫送这种土里土气的礼物,所以他花费了积蓄买了这个装饰品。
米娅·坎贝尔说走路的时候最起码要离她三米远,所以夏尔现在就会下意识的遵守。
这一切都按照了米娅·坎贝尔的意愿,她本应该开心,本应该庆祝。
因为这一切都表明了夏尔.洛克南会按照她所说的那样。
接下来的环节就是舞会了,优雅的华尔兹配合上年轻俊美的酮体。
他们随着节拍翩翩起舞,就像是一只只骄傲的白孔雀一般。
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就坐在一旁,他们的聊天无外乎一些家常理短的,偶尔还感叹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对话都是这样。
比如一位老人说我家有个某某某长得还行,天赋也不错。这样马上就会有另外一个老人说自己有个漂亮的孙女,或许可以互相认识一下。
米娅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母亲身边,这和往日的活泼开朗有些不一样。
就像是一朵枯萎的鲜花,失去了原有的活力。
米娅的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即使不知道米娅失落的原因,但反正八九不离十。
青春期的小姑娘肯定是为英俊的小伙子伤神。
米娅肯定是因为夏尔.洛克南而变得这样。
按照她那个笨蛋丈夫所说的,显然这一切都是她宝贝女儿一手造成的。
当然夏尔或许并不想离开米娅·坎贝尔,因为这一切都表明了这个男孩甚至把米娅放在自己生命之上。
这本该两情相悦的,但中间却出了些许差池。
米娅的母亲其实对夏尔.洛克南挺满意的,为了她可爱的女儿成为邪教徒,无论米娅怎么驱赶也厚脸皮的跟在她身后。
或许可以把夏尔是邪教徒的事情告诉米娅,顺便揭穿那个叫恩佐·克里韦利家伙的真面目。
就在这个时候恩佐优雅的来到了米娅的跟前。
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在场女孩子的心,恩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黑白相间的礼服,笔挺有力的站资。手上带着白色的手套,恩佐·克里韦利缓缓的弯下腰说道。
“米娅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作为朋友。”
聪明的恩佐知道如果没有后面半句话机会显得有些轻浮,轻浮的男孩子只可以是男朋友却不可以是丈夫。
即使米娅有些不愿意,但在恩佐舍身取命的前提条件下也不得不同意。
就在米娅准备开口的时候,米娅的母亲先一步拒绝了他。
“抱歉,米娅今天有点不舒服。”
恩佐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米娅注意到米娅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也就知难而退了。
……
……
“喂喂喂,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希瑟好奇的问道。
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出现了,希瑟·科里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知道什么事心理作用,夏尔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好像一眼就可以把他看透一般。
“存下来的。”夏尔沉默片刻回答道。
“为了米娅大小姐把所有积蓄挥霍一空?”
“怎么了?”
“你有没有考虑送我礼物,今天过后就是我的生日了。”
“……或许吧。”
“真是个薄情的男人(′..?.`)”
夏尔和希瑟的交谈有些默契,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即使他们之前也没有说过几句话。
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像是在海边吹着晚风一般。
不需要思考那些糟心事,不需要注意他人的目光。
晚宴的结尾略显仓促,但也算的上是一个完美的落幕。
就在夏尔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其他来参加生日宴会的人是坐着马车来的。
那些浑身长满肌肉的马驹远远比新奇的汽车来的好用。
这就像是即使拥有了电灯,但大部分贵族还是喜欢蜡烛一般,和贫民的区别可以让他们产生一些高高在上的感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些许脚步声,夏尔回过头去看到了匆匆忙忙赶过来的米娅。
或许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碰巧路过吧?
夏尔这样想着,往旁边挪了挪。
毕竟米娅说过不喜欢他靠的太近。
但米娅在夏尔面前停了下来,这让夏尔有些不知所措。
“你……留下。”米娅把头别过去说道。
米娅的话有些没头没脑的,一时之间夏尔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不喜欢恩佐·克里韦利。”米娅又说道,只不过声音有些小罢了。
在母亲的劝说下米娅鼓起勇气过来找到了夏尔。
只需要把误会解开了,夏尔自然就回来了。
米娅觉得问题众矢之中都是出在恩佐·克里韦利身上,夏尔是因为觉得她喜欢恩佐才放手的。
现在把一切都说清楚了,自己还邀请夏尔留下来。
那么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就在夏尔准备开口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到来。
希瑟·科里。
“夏尔还有米娅小姐,你们好啊!”希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现场的气氛有些古怪,反而大步走到夏尔身边。
“太晚回家父亲可能会生气的。”希瑟一脸歉意对着米娅说道,然后自然的牵起夏尔的手准备离开。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米娅·坎贝尔才是局外人一般。
“你和夏尔……”米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阻拦。
“米娅大小姐有事情事情吗?”希瑟问道“毕竟米娅大小姐最讨厌夏尔了,我可不能让米娅大小姐不开心。”
米娅的视线停留在他们互相牵着的手上,然后找不到该怎么开口。
只好把视线移到夏尔身上。
她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显然只要不是笨蛋都清楚她的意思。
但夏尔沉默了片刻还是跟着希瑟离开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为什么?
明明就应该留下了的!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米娅不知道为何大喊道,仿佛用尽了所以的力量。
“那你快滚吧,永远不要回来!永远……”
……
……
凑活着看吧,米娅大小姐理论上还是没有到完全自爆状态。
细心的人应该注意到婚约卷轴没有被撕毁(?°???°)
59.蛛丝马迹
夏尔.洛克南并没有问希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问希瑟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
但昨天和邪神约定的进度猛涨,理论上夏尔已经可以离开了。
他这几天正准备寻找一个意外,然后把一切全盘托出。
正好这样也可以见到下一个该还债的姑娘,然后米娅也会因为愧疚所以好好对待他的母亲。
就是希瑟就好像一个跟屁虫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就像是曾经的米娅和夏尔一般。
“你可真是个薄情的人呢!”
这就是希瑟的口头禅,当然只是针对夏尔的口头禅。
根据夏尔这几天的观察,希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是这份模样。
在其他人眼中她还是那个任劳任怨的老好人。
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现在的夏尔就像是一个正在的学生那般,当然是成绩不好的学生。
上课睡觉,然后准时放学回家。
除去偶尔要等希瑟完成她的【委托】。
这也是希瑟矛盾地方,她也会吐槽自己的行为多么的愚蠢,但什么都每一个改变。
就像是一个身体里两个人一般。
学院里的老师基本上都是白发苍苍的模样,因为这是院长的要求。
以这些教授老师的能力,变化一个英俊漂亮的外貌轻轻松松。
米娅这几天的行动轨迹发生了些许改变。
本该去逛商场的时候会拒绝她闺蜜的邀请,本该去去问老师问题的时候在班上发呆。
但这些都是那个脑子不聪明的邪神告诉他的。
夏尔对于米娅的印象也有了些许改变,米娅变得不在那么虚荣了。
当然,原本的米娅也没有多么的虚荣,但还是好面子的。
这并不能算是一个缺点。
……
……
艾米尔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关于那一起四柱神邪教徒的刺杀。
显然事实并不是和坎贝尔家族所说的哪样,他们隐瞒了一些东西。
战场上的痕迹表明了现场有两个邪教徒,他们用尽全力搏斗的痕迹已经到了无法掩盖的底部了。
明眼人怎么可能都不会信坎贝尔所说的那些东西,那就是在糊弄异端制裁所的。
场地里留下了许多线索,即使是有人故意掩盖了还是有残留的证据表明了一个东西。
其中一个邪教徒开始并不熟悉自己的力量,但他凭借绝对的实力获得了胜利。
而不熟悉自己力量,坎贝尔家族的掩盖,这一切聚集在一起就表明了一个事情。
或许有人为了救下米娅·坎贝尔成为了邪教徒,坎贝尔家族掩盖了一切。
如果不是艾米尔突发奇想来这里看看,永远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一切。
这种案子艾米尔也遇到过许多次,但那些善良的人刚开始还可以坚守本心,但慢慢的也会忘却曾经的自己。
没有人可以阻止这种行为的发生,即使是艾米尔曾经的养父也不可以。
曾经的艾米尔还是个小孩子,养父是她最为亲近的一个人。
一次在街上,养父带着小小的艾米尔去街上游玩,一场策划许久的阴谋浮现。
艾米尔的养父是当时异端制裁所的指挥官,上一任帝皇留下来的权利大到可怕。
甚至可以不用证据处决现任帝皇,即使曾经的异端制裁所也有制裁帝皇的先例,但那也是掌握了证据,反复确认,计划许久的行动。
艾米尔的养父是一个开朗乐观的人,但从那次袭击之后就不是了。
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聚集了许多强者,蚂蚁多了也可以吞噬大象。
或许是为了保护艾米尔,或许是活下去的信念太过强烈了。
养父成为了邪教徒,所以艾米尔活了下来。
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小小的艾米尔目睹了一切。
因为长时间和邪教徒接触,所以艾米尔的养父对于成为邪教徒的步骤了如指掌。
本该被处决的养父活了下来,因为没有人可以处决他。
他本来就是异端制裁所的最高指挥官,再加上所有人都相信养父。
相信他可以战胜自己的欲望。
在艾米尔心底,养父是人生里最重要的人。
他会对着不爱说话的艾米尔聊上一整天,他可以在重重包围中救下艾米尔。
无所不能。
但慢慢的他变了,变得孤僻不爱说话,变得有些暴躁易怒,变得有些……嗜血。
即使大部分人相信他,但还是有些流言蜚语。
刚开始的养父还会笑呵呵的不追究什么,但慢慢的他把那些说闲话的人都抓了起来。
直到整个帝国都快被他弄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帝皇出手了。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帝皇联合洛克南家族把养父团团包围,这一次的帝皇是站在大义之上。
所以这一次行动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要求所有强者前来。
养父即使再怎么厉害还是疲惫了,在帝国当时第二强者卡罗依·洛克南的攻击下苟延残喘。
最后他死在了艾米尔的手上,或者是他故意往艾米尔的刀刃上冲来。
用着仅有的理智。
这是一件大功,巨大的功劳加上卡罗依·洛克南不知道为何的扶持。
艾米尔成为了异端制裁所的指挥官。
( ps:设定上精灵是会沉睡的,所以艾米尔的年纪其实挺大的。)
邪教徒必须消灭,无论他曾经是否善良。
这个信条贯穿了艾米尔的一生。
无论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邪教徒亲人,无论是为了救下女儿成为邪教徒的父亲。
慢慢的艾米尔养成了这种高冷的性格,因为她不能流露出些许不忍心。
只有把一切伪装的密不透风的才可以保护大部分人。
没有人可以抵挡邪教徒的侵蚀。
慢慢的艾米尔的名字还是被人们传唱,所有人都认识了这个漂亮的精灵姑娘。
至于这一次的事情,艾米尔早就在来之前就把所有资料看了一篇。
现在有一个嫌疑人,夏尔.洛克南。
现在只需要找到证据。
虽然异端制裁所并不需要证据,但艾米尔还是喜欢这样。
因为她的养父曾经告诉过她,可不让让人被冤枉。
因为那些被冤枉的人会很伤心的。
……
……
60.你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吗?
【ps:现在和夏尔待在一起的希瑟都是另一个希瑟,就是和上一世男主纠缠过的那个。】
【差不多就要到下一个篇章了。】
夏尔和希瑟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微笑,这是待在米娅身边留下来的坏习惯。
霍比特的历史老师还在台上喋喋不休的讲着枯燥乏味的知识,反正这个学期的历史书都是围绕着邪教徒展开的。
帝国的教育无时无刻不在强调这这一点。
学院里有三样是必修课,历史学,神秘学,机械学。
当然除了神秘学,其他东西夏尔都不感兴趣。
因为神秘学总是会不自觉的吸引夏尔,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像是一根根扭动的蚯蚓一般。
“当当当当,今天中午吃的是你最喜欢的秋刀鱼。”希瑟拿着两个饭盒说道。
因为离开了米娅大小姐,现在夏尔的午餐变成了和希瑟一起吃。
虽然伙食变差了,但也还算不错,最起码比遇到莉芙莱之前的生活好多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米娅·坎贝尔呢?”希瑟嘟着嘴巴装作不至于的问道。
“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些和你表白的男孩?”夏尔反问道,杂乱的小碎发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眸。
“我啊,当然是因为我父亲不同意啦。”希瑟看起来咋咋呼呼的,或许是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原因吧。
“没有为什么。”夏尔说道。
但这显然满足不了希瑟的好奇心,她早就想问夏尔.洛克南这个问题了。
但当初是怕被她亲爱的绑架犯先生厌烦所以没有问出口,现在她想要借住这个希瑟寻找自己的答案。
为什么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拒绝所有人,那些纠缠在他身边的姑娘也不差。
“米娅大小姐明明挺好的,要大长腿有大长腿,要背景有背景的,哪个男人不喜欢?”
希瑟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眼睛确是紧紧盯着夏尔。
“或许是觉得配不上米娅吧。”夏尔说道。
这个结果显然超出了希瑟的预料,但这也符合她印象里的那个夏尔.洛克南。
没有人可以强迫他说出自己不想说的事情。
……
……
“夏尔.洛克南被发现了。”卡罗依面无表情的诉说着
【卡罗依·洛克南是夏尔和莉芙莱的老爹】
“……”莉芙莱沉默片刻接着开口道“需要我干什么?”
眼前这个浑身烟酒味的男人动漫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目的的,任何无意义的行为在他眼里都是不可饶恕的缺陷。
“北部发生叛乱了,帝皇需要有人去镇压。”卡罗依把一份文件递给了莉芙莱,因为他知道这个女孩不会拒绝的。
就像是当初的自己一样。
“还有什么事情吗?”莉芙莱面无表情的收起文件说道。
房间里有些昏暗,混白色的烟雾阻隔了大部分视野。这并不像是父亲和女儿的对话,说是教官和士兵的交谈或者更为贴近。
“记得完成的漂亮一点,所有人都在看。”卡罗依说完就站起身子大步离开了。
只剩下莉芙莱一个人在满是烟草味的房间里发呆。
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夏尔.洛克南,那个曾经她觉得自己并不在意的男孩。
只从他离开以后,那种承重的压力就像是粘稠的液体般布满全身。
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有些疲惫。
但莉芙莱并不会放弃的,她需要一步一步的掌握整个洛克南家族。
这样就没有人可以阻挡莉芙莱了,无论是那个看起来矫揉造作的米娅·坎贝尔,还是那个庞大的家族。
曾经的那个房间里还残留着少年的味道,略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
莉芙莱不会让任何人接近哪里,但即使这样那股属于夏尔.洛克南的气息也在慢慢消失。
唯一让莉芙莱感到些许慰藉的就是夜晚,只需要闭上眼睛,放空思绪,那么夏尔就会出现。
在梦里他们还是曾经的样子,他们会相拥而眠,夏尔会无时无刻不在关心莉芙莱。
但最近今天的梦适合有些怪异,但莉芙莱并没有在意。
……
……
“夏尔.洛克南,我需要他活着。”卡罗依对着艾米尔说道。
作为帝国最为强大家族的族长,卡罗依也有了些许影响到异端制裁所的能力。
当然这也无法改变艾米尔的想法,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卡罗依足够不要脸。
“如果我可爱的儿子不小心死掉的话,我怕北境的叛乱就可能有些力不从心了。”卡罗依已经把筹码摆在桌子上了,他并没有在接着看着眼前的姑娘。
而是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
“你……”艾米尔的面色有些难堪。
她并不是圣人,但她清楚的知道北境叛乱如果衍生那肯定就是尸横遍野。
但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邪教徒。
看着艾米尔·克劳福德的样子,卡罗依也做出了些许的退让。
“夏尔并没有杀无辜的人吧,他是为了保护他的未婚妻。”
“那这也不是他变成邪教徒的理由。”艾米尔立刻回应道。
“就像是你当初的养父一般。”卡罗依顿了顿“一个机会,让他待在你身边,如果砍杀无辜或者有失控的迹象就任你处置了。”
艾米尔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回应道。
“好……但他不可能。”
“或许吧。”卡罗依说道。
……
……
和希瑟的谈话总是愉悦的,夏尔并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思考这句话会带来什么,是不是让她讨厌夏尔.洛克南,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他们两个人的爱好也有些相似,消磨时间的行为除了睡觉也多了一个,聊天。
米娅大小姐努力的屏蔽身后传来的声音,即使那些声音并没有多大,理论上也不会干扰到米娅学习。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刺耳,本来的做题思路也被打断了。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米娅转过头大声的喊道。
“干扰到米娅小姐学习了吗?真是抱歉,我们说话声音一定小一点。”希瑟先夏尔一步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米娅·坎贝尔的时候希瑟总是这样。
“你们能不能不要讲话了!”米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大声的说,反正一种情绪在她心底蔓延。
委屈。
夏尔把曾经对待她的一切都转移到了希瑟身上,他们会一起吃饭,他们会一起讨论电影。
每天早上夏尔也会抄希瑟的作业。
今天他们两个的谈话就是一个导火索,把这几天米娅积累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待在她身边很开心?”米娅指着希瑟问到。
……
……
居然有月票,还有打赏(?˙▽˙?)
感谢,过几天加更几章吧。
改签约状态了,所以可以添加角色了,喜欢的话点个赞吧。
61.抉择
米娅甚至一只手捏起了夏尔的下巴,让他不能再逃避她的目光。
这几天米娅不自觉的会偷偷观察起身后,看到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聊天。
这一切就像是挑衅一般,告诉所有人夏尔离开了米娅·坎贝尔也可以很开心。
他们也可以一起去商场,也可以一起去看电影。
即使那是个劣质的放映厅,即使他们看的那些东西甚至米娅在没有上映就可以看完。
即使是米娅把花了大代价弄来的电影周边放在座位上,这样也不能让夏尔流露出些许羡慕的目光。
最多只会把视线停留片刻,然后接着和那个叫希瑟·科里的家伙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电影未来的走向。
明明米娅·坎贝尔在很努力的改变自己,但夏尔.洛克南就像是看不到一般。
为了夏尔当众拒绝了恩佐·克里韦利的邀请,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她的身体根本不会不舒服!
为了夏尔她也努力的改变了自己的习惯,不会在那么的无理取闹,也不会在整天嘲笑夏尔的土里土气的。
把家里夏尔喜欢的东西都翻新了一篇,无论是放映厅还是图书室。
明明米娅做出了这么多东西,夏尔就应该回来了!
甚至在几天前的晚宴结束后米娅还邀请了他留下来!
“你觉得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和她一起去那些劣质的电影院,和她两个人分吃一份小小的秋刀鱼。”
米娅越说越觉得委屈,明明那些东西米娅都有,而且都是最好的!
“我……”夏尔一时之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宣泄完的米娅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尔.洛克南。
这个时候没有人说话,因为下节是魔法课的原因所有人都出去了,诡异的寂静在教室里面蔓延。
“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夏尔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羽毛顺着风缓缓落下一般。
“毕竟我这样整天死皮赖脸的跟着米娅……小姐,肯定很丢人的吧。”
“我努力的想要学习那些看起来时尚的东西,但永远都拉下了半拍。”
“所有人都会议论米娅·坎贝尔有一个丢人的未婚夫。”
“当初我觉得这没什么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
“但我后来觉得啊,米娅小姐就像是一盏灯,很亮很亮的灯,甚至可以照亮整个夜空!”
“你永远都会那么的耀眼,无时无刻都会牢牢吸引着所有人都目光。”
“你的未婚夫可以是一位英俊的骑士,可以是一位高贵优雅的王子,但不应该是我。”
说完的夏尔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ps:装的。)
【恭喜我亲爱的信徒完成了关于米娅的报恩。】
【即使你的行为并不能够抵御你曾经对她的伤害,但毕竟这个人是多愁善感切善良的姑娘。】
【我们衡量的标准是会波动的,这一刻的米娅·坎贝尔已经到达了这本标准。】
当然外面看来夏尔真是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一般。
米娅想要开口,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尔.洛克南所说的都是事实,米娅就是这样的。
曾经的夏尔死皮赖脸的跟着,米娅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让他离开。
但不管怎么做夏尔总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让米娅觉得这个男孩永远也不会离开。
但米娅并没有注意到这是一点一点的消磨夏尔的自尊心。
曾经的夏尔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嘲讽都是微笑的面对,所有人都说夏尔.洛克南配不上米娅·坎贝尔。
但他还是依旧我行我素的,因为他在意的是米娅·坎贝尔,而不是这些流言蜚语。
但现在的夏尔放弃了,因为他累了。
这样没有结果的陪伴终究会把热情消磨。
米娅·坎贝尔并没有安慰过其他人,也不知道该说写什么。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憋红了脸,想要告诉夏尔.洛克南现在的米娅·坎贝尔不会再这样了!
米娅的母亲和米娅聊了许多许多,这也让米娅了解了许多。
无条件的包容是有极限的。
米娅·坎贝尔想要大声的说其实曾经的她并不在意这些,只不过是为了面子才那样说的。
其实米娅也喜欢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电影,其实米娅并不讨厌玩那些幼稚的五子棋,其实米娅并不喜欢出秋刀鱼。
但米娅·坎贝尔在乎其他人的目光,所有人都觉得那些东西幼稚,所以米娅也要装作不喜欢的样子。
但夏尔并不会这样,他并不会掩盖自己。
(ps:米娅·坎贝尔认为的。)
所以米娅总是会装作为难的样子陪夏尔一起去,然后顺便说两句。
现在的米娅·坎贝尔只想大声的告诉夏尔.洛克南,但一时之间有些无从开口。
米娅突然想到了婚约的卷轴,是的!这要那个东西还在夏尔就应该回来。
正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那是一位穿着漂亮的精灵姑娘,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高冷气息。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强大的气场已经暴露了她的意图。
“夏尔.洛克南,经过异端制裁所的反复验证和证据搜查,我们认定夏尔.洛克南是一位新生的邪教徒。”
“我的工号是00001,我的姓名是艾米尔·克劳福德。如果没有异意的话,请和我走一趟。”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米娅整个人都蒙了,异端制裁所?邪教徒?
现在的米娅·坎贝尔不自觉的想起来在魔兽森林里的时候。
她依稀记得一个人挡在她面前,但并不是恩佐·克里韦利。
新生邪教徒就代表着夏尔并没有成为邪教徒多久。
曾经的夏尔在事情结束后,面对众人的指责和无端的嘲讽,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
“或许吧。”
现在只需要把一切都连成线,结果就很明了了。
……
……
第一次收到这么多打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非常感谢。
剧情的话大概差不多要进入下一个篇章了,但米娅大小姐还是会出现的。
至于那个学生会长也会担任重要角色的。
存稿感觉怪怪的,改一会晚一点发。
62.余波
“你们知道吗?恩佐居然是那样子的人!”
“我不相信,肯定都是谣言!”
“异端制裁所都发声明了,总不可能有人可以控制异端制裁所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打米娅的跟屁虫居然还这么勇敢。”
学院里因为这件事情被闹得天翻地覆了,不就一下子牵扯到学院的两个风云人物。
米娅·坎贝尔和恩佐·克里韦利。
一切的真相都被复原了,米娅也被告知了一切。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粘稠的液体一般包裹着米娅·坎贝尔,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邪教徒的归属只有一个,那就是审判。
神明降下永不熄灭的火焰,熊熊燃烧的将会将他们煅烧直到变成尘埃。
夏尔.洛克南肯定还喜欢着米娅·坎贝尔。
是的,肯定是这样的。
米娅的父亲也把这一切告诉了米娅,是他把夏尔赶走的,为了米娅·坎贝尔的安全。
即使夏尔是为了救米娅,但他还是被赶走了。
夏尔之所以拒绝米娅,肯定是因为这个缘故,他肯定是不想连累米娅。
不管这是不是自我安慰,反正米娅就是这样想的。
夏尔.洛克南爱米娅·坎贝尔甚至多过爱自己。
于是米娅哀求疼爱她的无所不能的父亲,她想要夏尔活下来。
……
……
这个是办公室。
场地很大,即使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也不显得拥挤。
铜制的办公桌看起来有些年代感,长时间和空气接触导致它有些许氧化。
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这里空无一物。与其说是整洁简约,不如说是贫瘠更加恰当。
很难想象这是一位立足于帝国所有人之上总指挥的办公室。
“我会死吗?”
夏尔平静的问道。
其实他并不担心,因为脑袋不聪明的邪神早就告诉他了。
或许会转变形式,或许是不同的场景,但他们总会相见。
“不会。”艾米尔微微抬起头回答道。
眼前这个少年的平静出乎了她的相信,那些邪教徒见到她不应该是像兔子见到了狐狸一样吗。
即使是她的手下也受不了艾米尔冷冰冰的气势,除了必要的事情都会下意识的避开她。
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异样,或许是胆怯,或许是疯狂,或许是不停的认错祈求原谅。
但夏尔.洛克南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难道是因为是卡罗依·洛克南的儿子,所以有恃无恐吗。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夏尔接着说道。
他并没有被束缚住自由,甚至连一个手铐都没有带。因为在艾米尔身边无论怎么样都是徒劳的,帝国的最强者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夏尔.洛克南提起来。
甚至不恰当的比喻,夏尔就像是一只蚂蚁一般。
“你的父亲,他给了你一个机会。”艾米尔·克劳福德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可以活下去,但不能改变自己。”
夏尔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显然夏尔只要露出一点点关于邪教徒的性质她就会出手。
但让夏尔疑惑的是为什么他亲爱的父亲会帮忙。
关于这个债主夏尔.洛克南还没有头绪,或许等到邪神说的梦境里可以了解一下这个姑娘。
连夏尔都不得不佩服那个夏尔.洛克南,居然可以俘获怎么多女孩的芳心。
所以夏尔沉默不语,有些无聊的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当然是艾米尔批改完的。
对于这个行为艾米尔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邪教徒本能的厌恶让她不自觉的放大了夏尔的缺点,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夏尔变得暴虐和嗜血。
邪教徒罪不可赦,他们只会带来杀戮和死亡。
无论他们曾经是怎么样的,无论他们是因为什么才成为这样的。
“不要想着逃跑,你的父亲给了你一个机会,但你也不能离开我。”艾米尔突然开口道。
为了保护无辜的人们,艾米尔要贴身看护夏尔。只要他有一点点的异样,那迎接他的只会是死亡。
“好的。”夏尔回答道。
……
……
异端制裁所其实并没有多忙,但大部分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
艾米尔工作到了凌晨三点,对于她这种强者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夏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就精疲力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安静的睡着。
对于这个男孩艾米尔其实也不全是仇视,还带着些许怜悯。
或许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吧。
不知道为何对着眼前这个少年总是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艾米尔并没有过多在意。
帝国新发现了一个关于邪神的祭祀,级别甚至到了需要艾米尔亲自出马的底部了。
听说是四柱神之一的色欲,祂的信徒献祭了数百名男女幼儿召唤恩赐。
但不知道这么的就被异端制裁所发现了,为了保证不出意外艾米尔打算明天就出发。
至于夏尔.洛克南当然是带在身边,即使有些危险但艾米尔觉得自保和全身而退肯定是做得到的。
而把夏尔.洛克南交给其他人她也不放心,毕竟魔兽森林里的一切显示着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男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第五序列的四柱神邪教徒都被他打败了,显然只有第六甚至第七序列的人才可以看住他。
但这些都是顶尖战斗力了,因为北方出现叛乱都被派出去了。
所以带着夏尔是唯一的选择。
……
……
恩佐正准备提着东西跑路了,他的母亲和妹妹已经被他依靠关系偷偷找回来了。
在这里他已经身败名裂的,对于这个结果莉芙莱并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
没办法,只有带上所有积蓄离开这里了。
恩佐相信依靠自己的样貌和高超的技术肯定可以活的很滋润。
但显然有人不怎么想。
一道黑影从黑暗里现身,暴虐的气势瞬间蔓延了整个房间。
邪教徒?!!!
恩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悬殊的差距让他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桀桀桀桀桀,抱歉啦,为了给我弟弟报仇,只能委屈你啦。”邪教徒用着古怪的声线说道。
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既然无法正面刺杀夏尔,那么栽赃陷害就是首选了。
所有人都知道夏尔.洛克南和恩佐·克里韦利有仇。
那么只需要一点点的算计,再加上精密无缺的计划。
恩佐就是被夏尔杀害的。
所有人会知道真相。
……
……
还是先铺垫一下吧。
这样夏尔.洛克南说出【你不愿意相信我吗?】感觉效果更好一点。
63.梦境
(ps:这个梦境只有夏尔才梦到了。)
(梦境的时间线大改是在夏尔离开米娅之后的,即使不记得也没关系,不影响观看。)
(只需要记到梦境和现实会有些许差异。)
夏尔抱着鲜血淋漓的艾米尔,海风迎面扑来,略带些许咸味的空气涌入肺部。
他们早已精疲力尽了,为了保护夏尔,这个精灵姑娘身受重伤。
即使夏尔.洛克南是邪教徒,但是为了遵守诺言她还是舍命相救。
【在这个男孩没有犯下邪教徒的罪孽之前,还请留下他的性命】
艾米尔觉得这很可笑,但迫于帝皇的压力她不得不做出承诺。
现在的艾米尔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那些带着腐烂诅咒的伤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从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里甚至还可以隐约窥见白骨,但这位高傲的精灵姑娘并没有皱一下眉头。
他们现在短暂的躲避了追兵,那些邪教徒们痛恨这位刚正不阿的审判者,所以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艾米尔·克劳福德的实力。
这里具体是哪里夏尔也不知道,反正他背着奄奄一息的艾米尔拼了命的跑,直到身子再也压榨不出一丝力量了。
数以万吨的海水一刻也不停歇的撞击着海岸,夕阳的照射下水面波光粼粼的像是一块布丁一般。
他们两个人依偎着,或者是不得不依偎着。
艾米尔是因为身体动弹不得,夏尔则是累的懒得动。
“你说我们会死吗?”夏尔平静的问道,声音很轻。
“我也不知道。”耿直的艾米尔回应道。
或许到现在帝国的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的指挥官被让围堵了,或者是这是在某些人的默许下进行的。
反正不管哪种情况都是一样的,他们只能靠自己。
艾米尔的头发被海风吹的微微飘起,发丝飘到夏尔的鼻子上弄得他有些瘙痒。
理论上现在艾米尔和夏尔的关系还是罪犯和执法者,但这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休息了片刻,夏尔再次抱起了艾米尔。
这种亲密的动作让艾米尔有些羞涩,但身体的状况实在太差了,她也只能用面部表情来抗议。
艾米尔的身子很软,就像是一团棉花一般,轻轻一用力就会陷进去。
这种触感很奇妙,让人有些流连忘返。
当然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们需要找一个容身之所度过这个夜晚。
像是没头苍蝇一般寻找了许久,还真被夏尔找到了一间山洞。
观察玩四周的情况,夏尔把艾米尔放在山洞里就离开了。
这让艾米尔的心底产生了一点点的慌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艾米尔和夏尔的关系是罪犯和执法官,那些人也是在追杀艾米尔·克劳福德,这一切和他都没有关系。
是的,没有关系。
理论上夏尔应该乘着这个机会离开,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帝国很大,夏尔.洛克南大可以逃到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小山村。
“或许只能在这里等死了吧。”
艾米尔这样想到。
不自觉的,她开始回忆起了自己漫长的人生。
出生起艾米尔就是天之骄子,年纪轻轻就在养父的指导下成为了名列前茅的执法官。
(ps:梦境里的艾米尔也有个养父。)
从小被灌输的思想让她变得冷血无情,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斩断敌人的头颅。
因为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为了更多人的安全他们必须死。
而养父为了救艾米尔成为了邪教徒,这短暂的动摇了她的信念。
但很快,她心目中最强大,最亲近,最有毅力的养父也变得暴虐嗜血了。
最终艾米尔把匕首插进了养父的身体里,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
这让艾米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信念。
即使夏尔不是邪教徒,他也没有理由留下来。
留在毫无抵抗力的艾米尔·克劳福德身边就是送死。
回顾这一生,出去关于养父的记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名为失落的情绪包裹了她。
艾米尔有些疲惫,想要闭上眼睛。
她好累,从养父去世后拼了命的工作,长年累月的疲劳在这一刻爆发了。
就在她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夏尔.洛克南回来了。
他的身上全是高速移动时树枝造成的划痕,手上还拿着一只小兔子和些许不知名的植物。
看着气息更加虚弱的艾米尔,夏尔沉默了片刻蹲下身子。
他的动作很轻,但艾米尔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因为夏尔.洛克南正在脱艾米尔·克劳福德的衣服!
有些伤口结痂导致血和衣服凝固在一起,邪教徒的诅咒又让深处的伤口无法愈合。
夏尔刚刚靠着记忆寻找着可以治疗艾米尔伤势的草药,但这荒山野岭的根本没有什么稀有的药材。
但暂时的止血还是可以做到的,诅咒和药草可以同时生效。
把清洗过的草药放在嘴巴里咀嚼,这样可以充分的让它发生反应。
在夏尔眼里艾米尔的身体并没有多少诱惑力,或者是再怎么色色的人也不可能对这鲜血淋漓的身体发生生理反应。
但艾米尔还是激烈的挣扎,这一刻甚至比面对死亡还让她难受。
羞耻。
是的,这种几百年来艾米尔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看着艾米尔,夏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不想死吧。”
但现在的艾米尔伤势太重了,甚至连说都说不了了。
“那这样吧。”
夏尔顿了顿开口道。
“为了将我绳之以法,你还是好好活下去吧。毕竟邪教徒可是邪恶的,如果我逃走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受害。”
艾米尔停顿了片刻,闭上了眼睛。
就当是被狗看了,她这样想到。
看着闭上眼睛的艾米尔,夏尔觉得有些幼稚。
但他并没有说出口,因为这样只会让艾米尔更加的难堪。
夏尔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但那样他一辈子就只能像只老鼠一样。
甚至还会有人把艾米尔·克劳福德的死推到他头上。
那可不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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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成为邪教徒的理由
艾米尔的头发很长,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像是一层薄纱。
夏尔不是个健谈的人,艾米尔显然也不是。
夜晚有些寒冷,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导致艾米尔的皮肤看起来一些病态的苍白。
处理完的艾米尔已经沉沉睡去了,至于那些伤口已经被夏尔自己的外套包扎好了。
睡觉的时候艾米尔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蜷缩着身体。
这种剧烈的反差让夏尔关注起这个理论上的敌人。
匀称笔直的小腿,白色的尼龙短袜包裹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失去血色的嘴唇带来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就像是一朵支离破碎的鲜花,一碰即碎。
暂时还不知道那些邪教徒有没有追上来,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没有升起篝火。
夜晚有些寒冷,周围只剩下了不知名小昆虫的鸣叫。
一夜无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因为透过繁密树枝的原因,光线显得有些斑驳。
艾米尔已经可以说话了,但还是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短暂的相处下来,他们之间也有了些许默契。
艾米尔不会再因为被夏尔抱着走而羞红了脸,也不会因为被像个婴儿一般喂食而感到羞耻。
夏尔除去必要的事情,也很少和艾米尔接触。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也找到了出去的路。
艾米尔的身体已经可以自己行走了,即使这样有些吃力也拒绝了夏尔的搀扶。
“谢谢。”艾米尔在离开森林前认真的感谢道。
这无外乎其他的身份和约束,只是最真诚的道歉。
“不用客气,我亲爱的执行官小姐。”夏尔微笑着回答道。
回到都城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异端制裁所的艾米尔·克劳福德被袭击了。
不管是有没有参与在其中的邪教徒势力都被狠狠清洗了一遍。至于是不是有高层默许这个事情的发生,这就不是夏尔应该知道的。
每天他的生活都很规律,反正艾米尔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异端制裁所的其他人也相继离开了,只剩下艾米尔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批批改改的。
“你还不休息吗,执法官小姐。”夏尔合上书问道。
“今天的文件有点多。”艾米尔揉了揉脑袋说道。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每天这样可吃不消。”
鬼使神差的,艾米尔突然开口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夏尔.洛克南突然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看了艾米尔许久,回答道。
“你要是猝死了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干的,现在我可是被绑在你身后的寄生虫,你死了我就死了。”
艾米尔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又看了看夏尔,有些难以抉择。
平日里的生活都是这样的,每天批改到凌晨三点然后回去休息几个小时。
规律的计划被打破会带来些许迷茫,文件不处理也只会堆积在哪里。
真是纠结啊。
……
……
【梦境是不定时出现的,所以我也没有办法。】
脑袋不聪明的邪神对着夏尔.洛克南如此说道。
这一次的梦境并没有之前的那么完整,但还是提供了一些有用东西。
比如艾米尔的一些小习惯。
按照梦境里短暂的相处,艾米尔应该是个看起来高冷其实不谙世事的姑娘。
按照梦境里的经验,显然和米娅大小姐一样对付艾米尔是不可取的。
按道理来讲,夏尔.洛克南现在的人设刚刚好。
一位为了心爱之人变成邪教徒的可怜男孩,再加上些许的倔强和温柔。
夏尔觉得自己的女孩绝对无法拒绝一个这样的帅小伙。
突然,夏尔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个……按照道理来讲,梦境里的那个夏尔.洛克南喜欢米娅,不应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吗?”
【理论上是的。】
“那艾米尔又是怎么喜欢上那个夏尔的……”
【emmmmm………】
“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可是全知全能的邪神!】
“那你说说呗,就当帮助你唯一的可怜小信徒吧。”
【这……我……其实……】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
【签订契约的时候有个保密条款嘛,其实我也是通过你的梦境才可以了解到那些东西的。】
说着祂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夏尔的脑海里。
可恶,为什么邪神也会有羞耻心啊。
夏尔沉默片刻,把衣服穿戴整齐打开了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他需要和那位高冷的精灵姑娘一起去执行任务,当然只不过因为没有人手看管夏尔所以才会被带在身边。
听说这次的目的地是一座岛,里面被四柱神教弄得乱七八糟的。
对于危险夏尔倒是并不害怕,反正有艾米尔这个大佬在旁边。
至于危险那简直就是机会,有了米娅大小姐那里的经验,这简直就是一飞冲天的好机会。
当然艾米尔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对于邪教徒本能的厌恶让艾米尔甚至不想于夏尔接触。
但是没有办法,无论是什么条件下和卡罗依定下的约定,那都是不能反悔的。
不诚信的可是坏孩子,养父教育过艾米尔诚信。
“快点整理好东西,我们要出发了。”艾米尔的声音冷冷的,但夏尔并没有过多在意。
安安静静的收拾好行李后就准备出发了。
【我亲爱的教徒,我有个办法。】
“说。”
【我问了我的大姑姑,色欲和疲惫之神,祂告诉我像艾米尔这种人肯定是同情心泛滥的!】
“然后呢?”
脑子不聪明的邪神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和翘起鼻子的小孩一般。
“我亲爱的邪神大人,请帮帮你可怜无助的教徒吧。”
【哼哼哼,我的姑姑告诉我,你可以装可怜和缺爱。】
“?”
【我把我知道是一切都告诉姑姑了,你可以装成一个缺爱的男孩。】
“缺爱?”
【是的,因为米娅·坎贝尔对你比其他人好,所以你为了她成为了邪教徒。】
【你的人生里充满了晦暗,好不容易有的一束光也并不在意你。】
【但米娅·坎贝尔不喜欢你,但你还是为了她成为了邪教徒。】
【因为你的世界里仅仅只有米娅·坎贝尔对你有过些许善意。】
夏尔听完直呼内行。
……
……
感觉有点流水账(‘-w??)
65.一封信
这是一座岛,并没有多少人类留下的痕迹。
茂密的植物挤满了每一寸空间,参天大树遮蔽了大部分阳光。
四柱神的邪教徒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用鲜血打开了沟通邪神的祭坛。
本来这些疯狂的邪教徒们根本不会被发现,因为贫民区里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小孩子失踪,宪兵队也都在敷衍了事。
但他们不小心绑架了一个伯爵的孩子,原本是一群亡命的暴徒通过几十天的布局准备拿来要赎金的。
这场意外很快就被异端制裁所发现了,通过了大量低层人员的牺牲,异端制裁所获得了一些情报和一份信。
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一个疯子的自传更为合适。
……
……
(ps:下方是信件内容,这是一条比较重要的主线。)
不知名的藤蔓在长久的岁月里一点一点的攀上了斑驳的高墙,腐朽的大门毫无防备的敞开着,朱红色的门上贴着一张有些暗淡符咒。
这种诡异的景象让我有些不安,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洛阳铲,只有手掌上传来略有些磨砂质感才给我安心。
即使符咒看起来有些老旧,但并不妨碍我仔细观察它,或许可以从中推断出一些东西。
但只要我注视它哪怕片刻,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就像是身体的本能一般。
符咒的材质摸起来有些细腻,就像是不知名动物的皮革一般,上面的图案仿佛是富有生命一般,栩栩如生。
从进入小岛我就感到了不安,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了这里。
直到我推开大门才反应过来。
安静,太安静了。诡异的寂静笼罩着这里,唯一的声响来自于我砰砰直跳的心脏。
它就像一个小马达一样,汗水不自觉的从皮肤里分泌而出。我的手紧紧攥着手里的洛阳铲,身体的本能一直疯狂的预警。
但我却没有回头,因为那个东西实在是太诱人了,让我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前来。
拥有了“它”就可以摆脱曾经那种碌碌无为的人生!
无与伦比的诱惑让我短暂的压下了心底的恐惧和不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需要救出那个孩子,我就可以获得【序列】的种子!
巨量的肾上腺数开始分泌,这让我可以有效的克服恐惧。
我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
深吸一口气,我大步走了进去。里面不是想象中的漆黑一片,不知何处传来的亮光甚至让房间看起来有些温馨。
红栗木的椅子整齐摆在桌子的周围,桌子上还有着翡翠雕刻而成的茶壶冒着白烟。屋子是设计很好,看起来并不会觉得有些拥挤。
一颗小的白桦树突兀的的长在屋子中央,把原有的布局破坏的一干二净。
现在明明的秋季,这颗白桦树却格外的妖艳。
这一切都和那上面的一样,没有丝毫的偏差,那个小孩就在白桦树底下的密室里。
我有些激动,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我平常可不会这样,平日里我是个谨慎的人。
要是让我在做一次选着我绝对不会犯这个错误,这里的一切都显示着有人居住在这里。
或许是激动,或许是一些什么东西干扰了我的判断,这是我一辈子里最严重的失误。
但还有挽回的余地,这就是我可以写下这片日记的原因。
就在我无比亢奋,疯狂的寻找着地下室钥匙的时候一把剑抵住了我的脑袋。冰冷的铁剑让我一下子冷静下来了,熟悉的触感让我不在动弹。
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虚无缥缈,好像有什么东西干扰了我的判断,这种梦幻的感觉就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泡一般。
现在冰冷的铁剑打破了这个美梦,我醒了。那种疯狂一点点的离去,胆怯、无助充斥了我的全身。
“你……不对,我是不小心被一个人蛊惑进来的啊……我……”语气都开始颤抖了,但这很正常。
毕竟谁面对死亡的时候可以平静如水呢?时间在我眼里一点点变得漫长,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
既然这个人没有杀了我就代表他需要我帮他完成什么东西……或者是有什么限制。
“那个孩子你带回去,如果这件事情传开了你们没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
祂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或者说是有什么东西在祂喉咙里蠕动一般。
当时的我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抛之脑后,哆哆嗦嗦的不停重复着我愿意。
肾上腺素带来是勇气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猎物。
我开始悔恨自己的决定,悔恨自己的鲁莽。
平日里的我甚至连每一次出门都要规划好路线,但今天的一切就好像有了控制了我一般。
我活下来了。
但我不该活下来的。
……
……
夏尔看完这个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艾米尔看着夏尔的样子,并没有嘲笑的意思。
写下这封信的人自杀了,那位伯爵也报案了。
所有人都死了。
“这里或许有什么东西可以干扰到……我们的思维。”夏尔顿了顿接着开口道“而且他们应该不能离开这里,或者是仪式完成之前离开会产生代价。”
艾米尔认同的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当然这一切还是得建立在这份文件的真实之上。
夜幕渐渐降临,夏尔不自觉的打了个寒碜。
这个森林太大了,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天的路程。为了避免到打草惊蛇,他们只能步行前往。
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夏尔,艾米尔思考片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递给了夏尔。
“这样应该就不会那么冷了吧。”艾米尔冷冰冰的说道。
“谢谢”夏尔看着手里的衣服说道“太感谢了你了,执行官小姐。”
穿上外套的夏尔觉得好多了。
很暖和。
……
……
毕竟没有什么危险可增进不了感情。
艾米尔舍生取义救下来夏尔,这就是夏尔开始操作的前提条件了。
缺爱男孩配上高冷其实又很善良的精灵。
还请不要养书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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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温暖
艾米尔的衣服带着一股清香,类似于植物自带的香味。
不得不说艾米尔虽然看起来高冷,但其实心思还是挺细腻的。
篝火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区域,艾米尔看着卷轴研究这一些夏尔一眼就可以看懂的东西,夏尔无聊的看着她。
认真的姑娘总是具有别样魅力。
但艾米尔其实并不聪明。
艾米尔很漂亮,也很有天赋,但并不聪明。
大部分人看到艾米尔的高冷气势加上无与伦比的天赋,所以下意识的认为艾米尔是完美的。
“你画错了。”夏尔突然开口道。
艾米尔已经拿着手里的地图研究了快一个晚上了,一只铅笔在上面涂涂画画的。
艾米尔抬起头看着夏尔,并没有说话。
夏尔沉默了片刻,把铅笔拿了过来,几分钟就把从这里到目的地的最短路线画了出来。
“谢谢。”艾米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
平日里都是有人带路的,但现在应为北境叛乱的原因导致异端制裁所人员紧张。
“不客气,执行官小姐。”
这种语气让艾米尔觉得莫名的熟悉,就像是他们曾经认识一般。
但艾米尔歪着脑袋想了许久,就是想不起来了。
一夜无话。
清晨艾米尔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夏尔沉默了,她本应该现在就把夏尔叫起来。
但她并没有。
或许这个坏坏的邪教徒有些累了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艾米尔一样强大。
剩下的时间里艾米尔又开始自己琢磨起手上的卷轴,各种各样杂乱的线条就像是具有魔性一般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全身心的投入思考,周围的细微的动静也就没有那么容易惊醒艾米尔。
“你或许可以换一种方法。”夏尔的声音把艾米尔的思绪打乱了。
男孩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接近,而是自然的伸出手指勾勒出最优解。
夏尔的手臂有些纤细,这是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带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的吸引了艾米尔,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那般。
似乎曾经的艾米尔就是这样,一种没有理由的欣喜从心底涌出。
【ps:这个只能说有一点点影响,主要喜欢上男主的原因还是因为男主个人魅力(ˊ?ˋ*)】
欣喜和怀念,就像是曾经丢失了的东西从新回到了手中。
但这些都是没有理由的,就在艾米尔发呆的时候夏尔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
“执行官小姐,你怎么了?”
这才让艾米尔反应过来,脸不自觉的染上了些许嫣红,当然这是因为不好意思。
毕竟别人细心帮忙讲解,艾米尔却在这里发呆。
这显然是不礼貌的。
“啊?!”艾米尔虽然还是个面瘫脸,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不迫“谢谢。”
“不客气,能帮上执行官小姐还是很荣幸的。”夏尔平静的说道。
毕竟艾米尔是难得对夏尔.洛克南流露出善意的人。
无论是看到夏尔.洛克南有些寒冷把外套递给他,还是因为夏尔.洛克南有些疲惫所以没有叫醒他。
这些看起来有些稀疏平常,但在生活在畸形环境下的夏尔.洛克南来说就显得有些耀眼了。
毕竟他现在的人设是【被所有人嫌弃没有人爱的可怜混血儿】,即使米娅嫌弃他不喜欢他也会为了米娅大小姐成为邪教徒的男人。
因为这些下意识的温馨举动想要回报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嗯!我们出发吧。”艾米尔急忙站起身子说道。
因为两人现在的状态有些怪异,艾米尔甚至可以感受到夏尔鼻尖的呼吸。
但这个举动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过界的,但艾米尔心底莫名其妙的欣喜和并没有和人静距离接触的加成下就显得有些不自然了。
当然,自始至终艾米尔脸上还是冷冰冰的,毕竟这可是长时间养成的习惯。
当然走之前艾米尔把所有东西都背到自己背上。
这在她眼里十分正常,毕竟自己比较厉害,所以理所当然要照顾弱者。
即使夏尔.洛克南是邪恶是邪教徒,但最起码他还没有滥杀无辜。
“真是温柔啊……”夏尔看着艾米尔的背影,微笑的呢喃道。
……
……
森林深处。
“她来了。”
“是的她来了。”
一群穿戴着斗篷的邪教徒挤在狭小的房间里,本该是幼苗的白桦树撑破了屋顶。
巨大的祭坛联通着邪神的世界,但因为排异性所以邪神也只能短暂的降临片刻。
但那已经足够了,艾米尔·克劳福德在怎么强大也罢可能可以抗衡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
本来邪教徒都是各自为战的,像是四柱神教这样的少之又少。
因为邪教徒之间都是最了解彼此的,只需要足够的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叛变。
绝对的理智让邪教徒们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之所以不在乎道德因为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形同虚设。
但现在不同了,他们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艾米尔·克劳福德。
这要这个女人还活着,那么邪教徒们就一天不能安心睡觉。
他们试过各种各样的方法,但总是无法击溃这位强大的姑娘。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不只有邪教徒,还有帝国里的一些大人物。
刚正不阿的艾米尔不卖任何人面子,这挡住了许多人的路。
那个被放出去的人也只是一个幌子,只是为了吸引艾米尔前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
祭祀稳定的进行着。
……
……
邪神世界里并不是想象中的混乱无比。
祂们之间拥有着相对稳定的秩序。
“姑姑,姑姑,你说这个方法有没有用啊?”一位年幼的姑娘询问着眼前这位人人喊打的大邪神。
“当然了,你不看看你姑姑是谁!”
“嘿嘿嘿,他肯定会很感谢我的!”小女孩像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小兔子一般。
“当然。”姑姑微笑的回应道。
在姑姑眼里,她有些太在意这个信徒了。
虽然第一个信徒也确实值得庆祝。
当然姑姑并不担心其他的事情,毕竟邪神的生命漫长悠久,人类只会是祂们生命里的一颗小尘埃。
最多偶尔回忆感慨一下罢了。
……
……
还有一张,晚一点点更新咯。
这几天发现错字好像有点多……
67.温暖
几日的奔波,艾米尔和夏尔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和那封诡异的信件描述的有些相似,但艾米尔和夏尔并没有遇到那些诡异的事情。
这也许和艾米尔的实力有关系,那些旁门左道对艾米尔起不了作用。
按照情报上说的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连伯爵都惧怕都四柱神邪教徒或许有些棘手,但并没有多大问题。
“你先待在这里,等我处理完就回来。”艾米尔扭过头说道。
其实还有后半句她并没有说,夏尔只要离开了方圆十里艾米尔就可以立刻感觉到。
艾米尔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甚至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看着艾米尔一点点的消失在视野里,夏尔主动呼唤了好久没有联系的邪神。
“我亲爱的邪神大人,我序列的两个技能好像有些鸡肋。”
夏尔委婉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毕竟英雄救美可是最容易让年轻漂亮的姑娘感激的事情了。
毕竟【诗人】这个序列的能力有些极端。
唯二的两个能力有些鸡肋。
【自由的歌颂:没有人可以阻止你放声高歌,即使是那些神明也不可以】
【绝对的自由】
【没有人可以约束知识的力量,即使把它锁进盒子里它也会长出一对雪白的双翼】
【带着必死的决心于神明的沟通,用卑鄙的方法窥窃祂的力量,你的身体或许只剩下两次机会了。】
【永世的遗言:你可以记录下任何声音】
【鸟儿的歌唱,旁人的闲言碎语】
【或者是那些伟岸存在的悄悄话】
邪神酱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又不想丢面子。
有什么比在自己唯一的信徒面前展示自己无知更让人崩溃的吗?
即使祂现在急的团团转也不能让夏尔.洛克南察觉到任何异样,哪怕是一点点。
这可是关乎祂面子的时刻!
【我……你……嗯……】
“亲爱的邪神大人,你不会……”
【谁说的,我没有,我当然知道!】
“……”
夏尔觉得这个不着调的邪神和个小孩子,当然他并没有说出口。
【嗯……这个……我想起来了!】
“不愧是邪神大人,果然永远不会让你忠实的信徒失望。”
【哼哼哼╯^╰,我可以把我的力量借给你。】
“就像是东方的请神那样?”
夏尔的母亲是来的大夏,所以他也经常从书籍里翻找关于大夏的一切。
或许这样可以让夏尔.洛克南亲爱的母亲开心一点。
【差不多吧,当然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副作用。】
“可以详细说一下关于副作用的部分吗?”
【也就是可能会变得有一点点的疯狂,思维也会变得有些不近人情的理智。】
“那就是普通邪教徒的正常状态吧?”
【差不多啦……但你不用担心,我会小心一点的,最多有几天的影响而已。】
“其他就没有什么副作用了吗?”
【应该就没有了……】
“邪神大人的回答可以果断和肯定一点吗?”
【(?_?)】
看着不靠谱的邪神开始逃避自己的回答,夏尔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最起码比直接用命英雄救美来的好吧。
只不过变得有点像邪教徒罢了,反正过几天就没啥问题了。
……
……
这个一个局。
一个理论上艾米尔必死的局。
早就埋伏好的邪教徒们突然发动了不要命的攻击,艾米尔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本能让艾米尔避开了关键要害。
但这也同样致命,短短几秒钟里伤口就布满了整个身躯。
“你死定了艾米尔·克劳福德!”
“要怪就怪你爱多管闲事吧!”
这一切都显得有些刻意,就像是有人专门等着她一般。
但这些都不是她现在应该想的,来着异端制裁所的传承序列爆发出它该有的力量。
铺天盖地的炽热蒸汽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
艾米尔的序列【炽天使】是她养父留下来唯一的一样东西。
艾米尔的身体随着节奏有规律的摇摆起来,照耀着白光的神剑从天而降。
那些邪教徒们的祭潭已经摆放整齐,只需要拖住艾米尔一点点的时间就可以了!
即使是身处于战场的中央,艾米尔还是有闲暇的时间去想那个男孩。
夏尔.洛克南在外面会不会也遇到了这些悍不畏死的邪教徒们。
这让艾米尔的节奏出现了些许破绽,长枪刺入了她的身体里。
……
……
艾米尔逃了出来,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带着夏尔。
邪教徒们算错了艾米尔的实力,祭坛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失败了。
但这并不妨碍那些邪教徒的疯狂。
他们依靠人命一点点重创了艾米尔,但她的序列【炽天使】天生就是邪教徒的克星。
“你应该放下我的,这样你或许可以跑的快一点。”夏尔说道。
夏尔现在是被艾米尔提着跑的,就像是一个麻袋一般。
“邪教徒都是疯子,他们不会放过任何活人的。”艾米尔意思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这个少年适合也是她厌恶的邪教徒。
“但这样我们可能都会死。”夏尔面无表情的陈述着事实。
是的,放下夏尔.洛克南才是最优解。
反正夏尔.洛克南是邪教徒,是人类的公敌,是下贱的混血儿。
没有人在乎夏尔.洛克南的死亡。(ps:在孤苦伶仃苟且偷生的背景下。)
“不要再说了,反正我是不可能把你放下来的。”艾米尔的身体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鲜血。
艾米尔的语气很坚定,即使夏尔.洛克南在邪教徒也不可能抛弃他。
这和身份无关,无论他是不是下贱的混血种,无论他是不是邪教徒。
夏尔突然笑了笑说道。
“谢谢。”
艾米尔一边极速奔跑一边说道。
“不用道谢。”
但即使这样后面的邪教徒也越来越近了,本来就身受重伤再加上夏尔这个累赘。
艾米尔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她还是并没有放下夏尔.洛克南。
夏尔和艾米尔就像是无法无天的暴徒一般,一路高歌直到世界的尽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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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要看到这里作者就很开心了。
果然还是得断章了,这本书的追读有些低(*?????)
68.邪教徒
后面的邪教徒穷追不舍,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先走,我拖住他们。”
艾米尔对着夏尔说道,这些人的目标显然就是她,那么只需要她留在这里应该已经就没有人会去在意夏尔。
“回到帝都里以后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异端制裁所的人。”艾米尔顿了顿“然后去自首。”
其实艾米尔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但如果把夏尔.洛克南留在这里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些邪教徒没有抓到她,显然这个落单的男孩就会是他们发泄情绪的对象。
本质上这个男孩并不是什么坏人,但成为了邪教徒他终究会变坏。
“你不怕我逃跑吗,执行官小姐。”夏尔提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叫一个罪犯去帮助抓捕他的执行官报案,顺便再去自首。
听起来有些梦幻。
“……”艾米尔并没有回答,因为这是个有些矛盾的问题。
“还是执行官小姐亲自把我抓回去吧,要不然我可是会逃跑的。”夏尔微笑的说道
“我可是穷凶极恶的邪教徒啊……邪教徒怎么可能乖乖回到自己的牢笼。”
一边说着夏尔一边挣脱开艾米尔的手臂。
或许是因为受伤严重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没有想到夏尔会这样的原因。
夏尔.洛克南脱离了艾米尔,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我亲爱的邪神大人,可不可以帮助你可怜的信徒。”夏尔在心底默念道。
【好哒,放心我会小心一点的。】
就在艾米尔想要强行把夏尔传送走的时候,浓郁到肉眼可见的暴虐气息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
她十分熟悉这股气息,那是曾经出现在养父身上让她终生难忘的气息。
艾米尔下意识的攥紧双手,曾经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
无以言语的力量充斥了夏尔.洛克南的整个身躯,在这一刻他才回想起祂的另一个身份——邪神。
即使再怎么的呆呆的,再怎么的不聪明也是人类高不可攀的存在。
思维被封闭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周围一片漆黑。
夏尔无法控制那股不属于他的力量,理论上现在控制夏尔身体的就是那位邪神大人。
原本那个软弱悲伤的气势一扫而空,现在的夏尔就像是一把利剑,在烁石之中磨炼出来的刀刃。
邪神并不在乎眼前的这些人,理论上在祂们眼里这些人都是一样的。
现在的邪神大人并不能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给灭了,因为即使接受了祂的力量但那副躯体还是夏尔.洛克南的。
就像是一个瓶子永远无法把整个海洋里的水收入其中。
原本淡栗色的瞳孔不知何时变成了有些诡异的紫色,每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古怪的优雅。
那些癫狂的邪教徒可不管这些,因为截杀艾米尔让他们超负荷的运转力量,理智已经被吞噬殆尽了。
铺天盖地的攻击如雨点般涌来,但这些都像是小孩的玩闹一般。
只需要轻轻的一个响指这一切就不复存在了,哪些邪教徒依靠的是邪神的力量,而依附在夏尔.洛克南身上的恰恰就是邪神。
但还来不及做些其他事情,夏尔的身体就像是提线木偶失去提线一般,突兀的倒了下去。
艾米尔最快反应过来,抱起夏尔开始了逃亡。
当然她也有过片刻的犹豫。
…………
…………
艾米尔已经累的跑不动了,刚刚紧迫的环境让她没有辨别方向。
虽然即使记住了逃跑的路线也会在这座岛上迷路。
艾米尔找到了一个山洞,还算干净和隐蔽。
与其没头没脑的寻找离开岛的路线,还不如老老实实养伤来的实在。
毕竟艾米尔·克劳福德看不懂地图。
看着昏死过去的夏尔,艾米尔沉默了。
于刚刚暴虐的夏尔.洛克南不同,现在的夏尔.洛克南眉宇弯弯的,嘴角带着些许弧度。
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不走呢?
艾米尔搞不懂,即使想了好久要搞不懂。
夏尔在那一刻确确实实动用了邪教徒的力量,眼睛也失去的往日的光泽。
诡异的紫色瞳孔里察觉不到些许的情感,就像是曾经的养父一般。
但他是为了艾米尔动用了邪教徒的力量。
这又和邪教徒的行为有些不符合。
一瞬间有过片刻的犹豫,夏尔.洛克南展现的力量有些太过恐怖,甚至可以威胁到没有受伤的艾米尔。
但最后不知道这么的,沾满邪教徒血迹的刀刃已经伸到他苍白的脖颈处,艾米尔停住了。
或许是因为和卡罗依·洛克南的约定,或许是因为些别的东西。
等到他对着无辜的家伙动用邪教徒力量再说吧,反正她肯定可以阻止夏尔.洛克南的。
…………
…………
帝国宫殿。
曾经的帝皇在这里建造了这所宫殿,为了纪念他和曾经那些姑娘们难忘的回忆。
这简直就是建筑学上的奇迹,即使修建于百年之前也无法掩饰它的精妙。
巨大的纯白色大理石拔地而起,就像是神话中人们构建通往天际的巴别塔。
金黄色的翡翠打造镂空的屋顶,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现任帝皇端坐在正中间的巨大王座上,臣子们只有扬起脑袋才可以窥探其容颜。
“他们失败了。”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帝国的亲信们低着头默不作声。
必死的局面,艾米尔绝境逢生。
这柄唯一悬挂在帝皇头顶的刀刃还在闪烁着瘆人的光芒。
“或许……”有一位老者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或许我们可以不用这样。”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掷到这个老人身上,甚至连高处都帝皇也投来了视线。
“艾米尔·克劳福德只是个姑娘,而束缚那个姑娘的办法就是婚姻。”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开始认真想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道路,但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帝皇沉思着,这或许是一个方法。
把这个强大的战力拉到自己这个阵营里来。
……
……
刚刚问了一下编辑,试水推是悬了,成绩太差了……
但不会切书的,放心啦(????e???)
69.苏醒
“你为什么要留下?”艾米尔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为什么要留下?”夏尔并没有正面回答。
“我……”艾米尔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索性就不再言语了。
经过这件事情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没有当初的硬邦邦了。
艾米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显然是和邪教徒搏斗时的伤势复发了。
她看了看夏尔,又看了看身后。这个洞穴并不大,里面也没有什么石头遮掩。
“我要处理一下伤势,你出去一下。”艾米尔说道。
夏尔干净利索的起身离开。
现在的夏尔.洛克南脑子里有点乱,显然是被邪神附体后留下的后遗症。
不自觉的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犀利,对于生命也失去了原本该有的敬畏,感觉灵魂和身体有些不协调。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艾米尔还是没有动静。
夏尔变得有些烦躁了。
……
……
伤口的位置布满了整个身体,大部分伤口已经被清理好了,但背部的伤口处理起来就有些勉强了。
凭借着感觉,艾米尔紧紧皱着眉头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其实艾米尔和个小孩子一样怕疼。
突然洞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夏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你……”艾米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现在的她还光着后背。
“安静点。”夏尔的声音冷冰冰的,显然艾米尔的磨磨唧唧让他有些厌烦。
“哦……”艾米尔下意识的回应道。
夏尔把药膏拿了过来,抓了一大把直接糊在了艾米尔光滑的后背。
这让她下意识的叫出了声,但夏尔冰冷的眼神让艾米尔乖乖闭上了嘴巴。
因为他现在看起来好凶好凶的样子。
“涂不到不知道叫我进来帮忙吗?”夏尔一边涂着一边问道。
“我……你……”艾米尔感受着后背有些怪异的触感羞红了脸。
夏尔的手很冷,就像是冰块一般。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夏尔适当的展现了他的毒舌“你有三个柰子吗?”
“你……”艾米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毕竟现在的夏尔语气显然是有些生气,艾米尔觉得肯定是自己在不经意间惹到他了。
涂完药艾米尔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夏尔依旧是摆着一副臭脸。
因为怕被发现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升起篝火。
夜晚的森林有些寒冷,昼夜温差大的有些离谱。
当然这对于开启了【序列】的人们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但艾米尔现在身受重伤。
失血加上浑身的伤口,艾米尔现在的身体素质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相比之下夏尔就好多了,邪神附身的后遗症只是变得有些想邪教徒罢了,对于身体没有多少影响。
(ps:可以理解成被附身之后身体素质变强了。)
洞穴四周都是石头,即使艾米尔裹紧残破的衣服,紧紧的把自己缩成一团还是冷冰冰的。
嘴唇被冻的有些发黑,这是这么多年来艾米尔第一次感到寒冷。
“拿去。”夏尔把自己的衬衣丢到艾米尔身上。
“你不会冷吗?”艾米尔哆哆嗦嗦的把衬衣递了回去。
“我怕了被冻死了,第二天全帝国都以为是我杀了你。”夏尔强硬的用衬衣把她包裹起来。
力量的悬殊让艾米尔无法反抗。
即使有了夏尔的衣服,但艾米尔还是有些冻的睡不着觉。
夏尔瞟了她一眼,决定找个话题来帮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今天的事情应该不是个意外。”夏尔突然开口吓了艾米尔一跳。
“应该吧……”
“显然这一切都是有人默许的,参与进来的肯定不止邪教徒。”夏尔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显然挡住其他人的路了。”
“我?”
“你最近干了什么大事。”
“抓到你算不算。”
“不算。”
“那……因为一个伯爵贪污让领地里的贫民饿死,我把他抓回来审判了。这个算不算。”
“你是傻子吗?”夏尔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我才不是咧!”艾米尔气鼓鼓的,这是第二次有人骂她。
明明她不笨,最起码艾米尔是这么觉得的。
“你们异端制裁所不是只抓邪教徒吗?”夏尔询问道。
“但是他很坏,很多人都吃不上饭!”艾米尔一想起来就变的有些气氛。
“但你越界了。”
“帝国给予了我们审判一切都权利,包括了这些贵族。”艾米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哪个被审判的贵族就是导火索,哪个人敢说自己没有贪污腐败?
再加上帝皇对于异端制裁所的忌惮,这让所有人都拧成一团。
“我建议你趁着还没有被阴死,先下手为强。”夏尔面不改色的为艾米尔出谋划策“比如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们接受审判,反正多审判几个贵族让所有人都怕你就好了。”
“随便找个理由?”艾米尔有些气氛的说道“这怎么可以!”
“这为什么不可以,算计你的人不死,你就要死。”夏尔诉说着事实“你挡住其他人的路了,你总会疲惫的。”
“你这个想法我无法赞同。”艾米尔知道自己说不过夏尔索性就不理他了。
“你不宰了他们,他们就要宰了你。”夏尔叹了一口气“即使有几个人是无辜的那又怎么样呢?”
艾米尔气急了,不管夏尔说什么都拿衣服捂着脑袋。
这一刻艾米尔·克劳福德明白了,夏尔终究还是邪教徒。
他和那些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
……
软软弱弱缺爱的夏尔?
毒舌自私靠伪装让所有人觉得自己不缺爱的夏尔
高冷聪明的艾米尔?
不聪明路痴圣母心的艾米尔
70.邪教徒都是坏家伙
艾米尔和夏尔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帝都里。
一切都和夏尔.洛克南预料的一样,一进城就马上有人上来嘘寒问暖。
帝国早就把替罪羊拎了出来,一个异端制裁所里的情报员。
他被四柱神的信徒收买,传递假情报试图算计这位声名显赫的大人物。
但一切都被帝皇识破了,而且一知道这件事情帝皇就马上派人去寻找艾米尔的踪迹。
最起码那些尖嘴猴腮的贵族是这样说的,艾米尔也相信了。
“你是傻子吗?”夏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才是!和邪教徒联合可是要牵连家人的,怎么可能和你说的一样。”艾米尔现在对夏尔的毒舌已经有了基本的免疫。
看到艾米尔的样子,夏尔索性就靠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因为夏尔衣服在岛上损坏了的原因,艾米尔回到帝都以后暂时给了他一套异端制裁所的制服。
打算过一会带夏尔去买几件衣服,就当赔礼了。
对于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邪教徒,艾米尔已经把所有资料看过了。
小时候被洛克南家族的人们羞辱,长大后被未婚妻嫌弃。
(ps:米娅的父亲因为怕受到牵连所以坚决不同意公布米娅大小姐的真实想法。)
只有一个患了失忆症的母亲相依为命。
基本上每一个邪教徒都有个不算正常的童年,或多或少人他们思维变得有些畸形。
成为邪教徒后会加速这个畸形的过程,所以死亡才是艾米尔唯一可以施舍给他们的。
但夏尔有些不同,他成为邪教徒的这半个月里居然没有变得……嗜血。
夏尔的思维依旧很阴暗,夏尔的嘴巴也很毒舌。
他和邪教徒本质上并没有多少区别,只是思维被吞噬的速度比较慢。
想到洞穴里上药的那一幕,艾米尔雪白的脖颈带上了些许嫣红。
或许原本的夏尔.洛克南并不坏吧,他还会把衬衣给失血而变得寒冷的自己。
艾米尔回过头,第一次认真的端详起这个男孩。
他的眉毛有些单薄,漆黑的短发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脸庞有些消瘦。
微微低着头靠在一盘的墙上闭目养神,高挺的鼻梁显然是遗传至他的父亲,合上的眼睛却又给人一种软弱的感觉。
其实夏尔长得不错,但并不符合主流审美。
还长着一张毒舌的嘴巴。
真是人古怪的人呢。
……
……
艾米尔并没有购买马车之类的交通工具,所以给夏尔购置衣服是步行前往。
异端制裁所的制服让人们退避三舍,毕竟在这些普通人影响里异端制裁所就像是邪神一般的存在。
只要沾染上不死也要脱层皮,而且异端制裁所还喜欢实行连坐处罚,这导致他们的名声有些低迷。
艾米尔还是面无表情的走着,夏尔注意到她刚刚把视线停留在路边的一个摊位上。
那是一个炸薯条的摊位。
显然不只有夏尔注意到艾米尔的目光,那位肥胖的中年大妈也发现了。
她赶忙低下头,然后快速的收拾起小摊上的一切。
艾米尔收回了目光,即使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夏尔还是可以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艾米尔知道那个炸薯条的大妈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动作,所以她并没有过去买这个她想吃很久的东西。
毕竟艾米尔过去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许还会吓到那个大妈。
夏尔沉默片刻大步上前,炸薯条的大妈显然被吓了一跳,路边的行人也加快了脚步。
“大人我……”中年大妈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穿着异端制裁所制服的夏尔在她眼里就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两份炸薯条。”夏尔随后转身看着艾米尔问道“要不要番茄酱?”
艾米尔懵了片刻,看到那个中年大妈开始手忙脚乱的开始制作薯条了也就没有带着夏尔离开了。
“要……吧。”艾米尔并没有靠的太近,因为她觉得这样只会让中年大妈更加手忙脚乱和惊恐。
那位中年大妈给的分量很多,手哆哆嗦嗦的递给了夏尔。
“多少钱?”夏尔一边接过一边问道。
“这就当我孝敬大人的……这个也不值什么钱。”
虽然她这样说,但夏尔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铜币放在桌子上。
艾米尔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用手小心翼翼的拿起冒着白烟的薯条。
当然艾米尔还是摆着一张高冷的脸,或者称之为面瘫更为接近。
……
……
夏尔对于衣服并没有什么要求,艾米尔从来都是穿着异端制裁所的制服。
所以他们随意的选择了几件看得过去了的衣服,艾米尔付完钱就回去了。
并不是会异端制裁所,而是回艾米尔的家。
她的家并没有多么奢侈,就和异端制裁所里的办公室一样。
简约到让人感觉贫穷的地步。
夏尔睡床,艾米尔打地铺。
但就在他们准备入睡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这里是卡罗依的住所,即使再怎么简约也是属于帝都里价值不菲的房子。
理论上没有人会来找艾米尔,毕竟就她那副样子没有人会主动来找她。
艾米尔站起来打开了房门,外面站着一个她并不认识的人。
恩佐·克里韦利。
“你好。”恩佐并没有着急的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温和的打了声招呼。
艾米尔并没有说话,或者是她对于不熟悉的人有些社恐。
当然配合上她的面瘫就很容易让人以为她高傲到不屑于说话。
“我是恩佐,你或许听过我的名字。”
见艾米尔没有开口,恩佐在心里感叹了艾米尔果然和所有人传的一样高冷。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看住夏尔,毕竟他是个邪教徒。”
“所有人都知道,不管什么样的人成为邪教徒都会变的。”
“我和他曾经有过些许不愉快的事情,麻烦您不要轻易把他放出来。”
“邪教徒都是些嗜血的动物,我们都知道。”
“邪教徒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啊。”
恩佐述说着事实,因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所以他现在变得有些坦然。
恩佐的家人都被邪教徒抓走了,恩佐和他们立下了约定。
只需要让夏尔死,恩佐的家人就可以活下来。
……
……
凑活着看一下吧,就当是过度章节(╥╯﹏╰╥)?
71.欺骗
恩佐·克里韦利走了,但也把艾米尔的思绪扰乱了。
是的,就像是他说的那样。
邪教徒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就像是艾米尔曾经的养父一样。
一些邪教徒平日里可以变得和普通人一样,艾米尔的养父就是这种天赋异禀的人。
或许是因为他变成邪教徒之前高深的修为,或许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直到艾米尔养父杀的人太多了,多到已经无法掩盖的时候才被发现。
平日里艾米尔的养父和往常一样,但每天跟在养父身边的艾米尔也只觉得养父变得有些暴躁。
这些并没有什么的,或者是艾米尔故意忽略了这一点。
但因为艾米尔的无所作为导致了无数贫民在夜晚被养父以残忍的手段杀害。
这就像是一个节,永远都寄宿在艾米尔的心里。
这也是让艾米尔忘我工作,就像是在补偿曾经的一切。
如果当初她没有故意遗忘那些细节,如果当初没有相信养父。
当那些贫民的尸体在地下室里被发现的时候,艾米尔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甚至那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会梦到那些死去的人们,他们会围着艾米尔质问。
直到过了许多年才开始好转。
……
……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艾米尔已经慢慢适应了夏尔的存在。
或许真的有人可以克服邪教徒的副作用。
艾米尔心底在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产生了这个念头。
“下班了,我饿了。”夏尔撇了一眼还在工作的艾米尔说道。
(ps:男主发现这个人设挺好的,所以就不变了)
“好好好。”艾米尔有些无奈的回应道。
其实艾米尔早就注意到了夏尔的目的,每一次加班啊每一次忘记吃早饭啊他总是会这样说。
虽然话有点不好听,但总是可以达成目的。
“想吃什么就去买,不要和个哈巴狗一样在嘴巴里咽口水。”夏尔撇了一眼偷偷注视薯条摊的艾米尔说道。
艾米尔听到后总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然后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接近薯条摊。
次数多了搞得炸薯条的中年大妈都认识这两个大人物了。
即使这位中年大妈不知道艾米尔肩膀上的勋章意味着什么,但还是察觉到了这位大人物和其他贵族不一样。
慢慢的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偶尔还可以搭上两句话。
两个人并不知道,在这个中年大妈眼里两人已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了。(ps:可以重点注意一下)
“整天亲力亲为的,不知道你们异端制裁所其他人是不是吃白饭的。”夏尔在家里看着艾米尔在批改文件总会这样说道。
“才不是,我比较喜欢自己批改。”艾米尔气鼓鼓的回应道。
“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夏尔总是会这样说一句然后抢几份文件过来批改。
刚开始艾米尔还有些不放心,会偷偷的自己再看一遍,但慢慢的也就不再去多此一举了。
夏尔和艾米尔批改文件的想法有些不可置信的相同。
这也让艾米尔多了许多许多的时间,她的世界里变得不只拥有工作了。
这让艾米尔有点短暂的迷茫,不知道该干什么。
但夏尔总会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艾米尔今天要去哪里玩。
不知道为什么艾米尔觉得这和曾经养父还在的日子有些相像。
艾米尔的生活也曾经拥有过这些东西。
会在晚饭过后换上和普通人一样的衣服去散步,会准时吃早饭,会和人斗嘴,会有个人给嗷嗷待哺的艾米尔做饭吃。
此前的艾米尔都是随便买一些霍比特人生产的快餐讲究一下的,夏尔来了就不一样了。
他总是一度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艾米尔,无论是不让挑出胡萝卜还是不让熬夜。
明明艾米尔都已经第八序列了,身体早就可以承受这些东西了。
……
……
今天的夏尔.洛克南有些事情,他说是要给艾米尔一个惊喜。
不知道夏尔从哪个角落里翻到了养父的日记,发现了今天就是艾米尔的生日。
其实对于生日什么的艾米尔从来都没有什么感觉,这种日子和平常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但夏尔就是要给艾米尔一个惊喜,所以今天的夏尔并没有和她待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周围少了一个毒舌的夏尔居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就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般。
工作到下班的时间艾米尔准时的抬起头来,就像是一只嗅到胡萝卜味道的小白兔一般。
在夏尔的建议下艾米尔并没有再随意的把白色的长发披在脑后,而是每天早上起来会话几十分钟把头发弄成繁琐的形状。
听夏尔说这是来着东方的一个习俗,未出嫁的姑娘都要把头发绑成娉状。
不知道为什么艾米尔对着夏尔的惊喜有些期待了,这是怎么多年来很少会产生的情绪。
但只从夏尔来了以后生活里就不再那么的乏味了。
即使面无表情,但熟悉艾米尔的人还是可以从她走路的频率发现她今天的心情不错。
但打开大门夏尔并不在里面。
房间里有些空唠唠的。
“或许还没有回来吧。”艾米尔这样想到。
因为有些无聊,所以艾米尔坐在椅子上无规律的前后摇摆着那双大长腿。
她并没有拿起文件批阅,因为夏尔回家看到肯定会凶巴巴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空气里寂静的有些可怕。
但好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
“你去哪里了?”艾米尔立刻问道。
“给你准备生日蛋糕去了,我自己做的。”夏尔把巨大的包裹放下顿了顿说道“让这种没有吃过生日蛋糕的人涨涨见识。”
说吧夏尔就穿上了粉红色的围裙急匆匆的走进了厨房,各种各样的新鲜食材在他手底下化成精美的艺术品。
但艾米尔并没有什么刚开始的兴奋和期待了。
因为夏尔欺骗了她。
序列【炽天使】之所以说是邪教徒的克星不是没有理由的,这个序列的拥有着对血液格外的敏感。
而就在刚刚,艾米尔从夏尔身上问到了血腥味。
难道蛋糕店里会死人吗?
……
……
可恶,明明其他人10w的智能推都是涨收藏。
不是涨一百就是五十几,只有一个人是掉收藏的。
呜呜呜(*?????)
72.或许只是个意外
艾米尔下意识的想要忽略,就和当初养父身上出现这类举动的时候一样。
有血腥味不一定是释放邪教徒的情绪,也有可能是做蛋糕的时候不相信受伤了,也有可能是回家的路上碰巧路过命案现场。
(ps:世界观下帝国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北境发生了叛乱加具了这种混乱。)
但是为什么夏尔.洛克南没有告诉自己呢……
或许是担心艾米尔会担心吧,或许是怕艾米尔知道因为一个蛋糕弄伤手指会有些愧疚吧。
就像是当初发现养父身上是异端一样,艾米尔下意识的选择了遗忘。
“快点过来端一下菜,难道你只知道吃吗?”夏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打断了艾米尔的思绪。
“好……好的。”艾米尔晃了晃脑袋,把一切的事情都努力的抛之脑后。
有些心不在焉的走进厨房,自从分配到这个房子开始完全没有用过的厨房焕然一新。
整齐的厨具摆放在墙壁上,这些东西大部分艾米尔都不认识,但却花了她整整一个月的工资。
当然这里面的主要输出还是一个巨大的冰箱。
这个是只有顶尖贵族才可以拥有的东西,从帝国最庞大的武器工厂的冷凝机里扯了一根管子到房子里。
不只需要高额的制造成本,还需要有可以让高层为你特地开辟一条线路的地位。
用夏尔的话来说就是。
“你住的地方周围都没有什么买吃的,其他异端制裁所的指挥官家里都有仆人可以跑腿,你这里我饿了总不可能自己出去跑那么远吧。”
反正损的艾米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然这个冰箱买回来以后也有许多好处,比如艾米尔可以随时随地吃到冰沙,比如晚上饿肚子了夏尔会帮艾米尔煮面吃。
只不过煮面的时候夏尔会很凶很凶的,然后一脸不情愿的帮艾米尔煮夜宵。
当然艾米尔也会不好意思的拒绝,觉得麻烦夏尔有些不好意思。
但这个时候夏尔就又会开启他的毒舌模式。
“爱吃不吃,不吃就倒掉,反正我就是喜欢煮。”
但是即使夏尔说的凶巴巴的,煮出来还是很好吃的。
虽然只是普通的拉面配上一点点葱花。
……
……
晚餐很丰盛,桌子上都是艾米尔喜欢吃的东西。
当然艾米尔并没有告诉过夏尔自己喜欢吃什么,这都是夏尔长时间观察艾米尔吃饭时面部细微的变化得出的结论。
奶白色的鸡汤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配菜是夏尔早早起来去集市上和大妈大姐手底下抢来的牛油果。
煎的刚刚好的羊排呈现着焦褐色的质感,甚至用刀叉轻轻挤压还会涌出些许泛着油光的汁水。
当然对于拥有序列的人们来说这些肯定是远远不够的,毕竟强化过后的身体需要大量的营养。
所以夏尔还需要把半只巨大的烤全羊端上餐桌。
因为没有面包这一类的主食,所以夏尔准备了大量的肉类。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吃!”夏尔撇了一眼有些无从下手的艾米尔说道。
“哦……哦,好!”艾米尔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浓稠的鸡汤。
这一顿饭吃的很开心,真是艾米尔第一次过生日。
曾经的养父觉得精灵不需要这种东西,毕竟漫长的生命会消磨许多热情。
“拿去。”夏尔吃到一半扔过来了一个盒子,因为有些突然的原因艾米尔有些手忙脚乱的。
“生日礼物。”夏尔别过头去说道,或许是因为有些害羞吧。
这是夏尔第一次说话没有那么咄咄逼人,艾米尔兴奋的打开了盒子。
一个木雕,上面是夏尔和艾米尔一起散步的样子。
看起来有些迷你,但各种各样的细节显然都显示着作者的用心。
“谢谢。”艾米尔来回把玩着这个木雕,这是她第一次受到生日礼物。
(ps:或许可以注意一下木雕,后面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会有总要作用。)
看起来不算昂贵,毕竟对于享受这一块贵族永远走在世界的前列。
所以帝国里有许许多多的雕刻家,比夏尔厉害的也不再少数,但艾米尔还是很开心。
这是一种古怪的情绪,就像是艾米尔吃了自己最喜欢的炸薯条配上巨量的番茄酱。
(再次ps:艾米尔的养父对她很好也很重视,但并不在意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细节。)
和夏尔.洛克南待在一起的时候出现情绪波动的次数比这一百四十年来加在一起都要多。
真是古怪呢。
……
……
艾米尔在过完难忘的生日之后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夏尔.洛克南身上古怪的血腥味。
但她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如果是曾经的艾米尔肯定会第一时间审判夏尔.洛克南。
但是啊……有些不甘心呢。
就像是贫苦的孩子好不容易被大人施舍了一颗糖果,每天看着看着,直到它发霉了也舍不得吃。
曾经和养父一切又浮上了心头,哪些血肉横飞支离破碎的贫民又浮现在心头。
于是艾米尔认真的翻看了所有递上来的文件,认真的寻找着可疑的案子。
但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抚自己的理由。
那天发生的案子都是有邪教徒组织承认的,或许那真的是一场意外。
当然艾米尔并没有询问夏尔,因为她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卑劣。
就像是夏尔慢慢了解了艾米尔,艾米尔也慢慢了解了夏尔。
夏尔.洛克南看起来凶凶的,嘴巴里也没有一句好话。
但其实是个有些敏感的人,会故意用恶毒的言语来掩饰自己的关系。
会把艾米尔送给他任何东西都会被他狠狠贬低一边,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
就像是一只敏感倔强的刺猬。
如果询问夏尔关于那天的事情,他会很伤心的吧。
艾米尔并不想让夏尔流露出那种眼神。
……
……
“有人死了。”
“学院里的人?”
“是的,还是个学生会会长。”
“这可不是我们可以处理的了,上报给艾米尔大人吧。”
“对了,死者叫什么名字。”
“恩佐·克里韦利,身旁还用血迹写了一行字。”
“要怪就怪自己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吧。”
……
……
现在基本上是中午一更晚上一更。
偶尔加更的话也一般在十点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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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死亡
恩佐·克里韦利死了。
邪教徒的气息已经浓郁到肉眼可见的程度了。
恩佐是在家里遇害的,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显然是有人破门而入寻仇的。
古怪的是并没有任何邪教徒组织宣布为这场刺杀负责。
当然并不排除那些邪教徒组织骗人的因素在里面,但死者恩佐·克里韦利并没有和邪教徒有什么恩怨。
所以主要的猜测是一位并没有参与任何邪教徒组织的人动的手。
而且现场的痕迹也推断出了许多东西,比如这个邪教徒应该力量十分强大但是并不熟悉这股力量。
现场留下了一点点线索,并不明显但还是被异端制裁所的人发现了。
一切都指向了一个小区,帝国里大人物居住的小区里。
……
……
艾米尔看了卷宗。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面的一切都有些巧合,恩佐·克里韦利前几天还来找过自己,而且根据现场的线索邪教徒是逃亡到艾米尔的小区里了。
不熟悉邪教徒的力量,和恩佐·克里韦利有仇,逃往艾米尔居住的小区。
这一切都在说明那天夏尔.洛克南身上的血腥味有些不简单。
但是一切又有些太过巧合了,就像是有人故意这样引诱艾米尔的判断。
所有人都知道夏尔.洛克南被囚禁在自己身边,所以并没有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艾米尔突然想起来恩佐说过的那句话。
【邪教徒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我们都知道。】
是的,邪教徒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如果……如果这几天,如果这半个月来都是夏尔的伪装呢?
这个念头就像是春天里疯长的野草一般,越是想要回避就越是清晰。
养父曾经造成的一切再一次浮上心头。
邪教徒终究是邪恶的,不管他们曾经是什么样子的人。
这一点已经在艾米尔养父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养父曾经是第十序列的强者,帝国的顶点。
但就算是毅力如养父也会被一点点侵蚀。
何况是那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小透明呢。
越是这样想夏尔.洛克南的嫌疑就越大。
过了许久,经过了长时间的纠结,艾米尔觉得去当面问一下夏尔.洛克南。
艾米尔并没有着急把这一切说出去,而是选择一个人单独去质问夏尔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还抱有一丝希望。
……
……
艾米尔支开了夏尔去办公室查找卷宗,因为害怕被夏尔察觉到。
脑子不聪明的邪神大人有些无聊的找祂唯一的信徒聊天解闷。
【喂喂喂,我亲爱的信徒啊。】
“怎么了。”
【如果你完成任务以后回去干什么啊?】
“不清楚,大概是随便找个三旮旯头带着母亲生活吧。”
【那你还会不会找我啊……】
是的,不聪明的邪神大人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如果夏尔.洛克南完成了曾经的那个夏尔.洛克南和祂定下的约定,那么夏尔还会来找自己吗?
“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是应该,明明我对你这么好!】
“那就一定不会吧。”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啊?】
“当然不是,毕竟邪神大人也帮了我很多嘛。”
【嘿嘿嘿,当然啦,我可是无所不能的邪神大人。】
“嗯嗯嗯。”
夏尔就像是哄小孩一般哄着这个不聪明的邪神。
【你说如果你完成以后那些姑娘会不会死缠烂打的。】
“……”
夏尔.洛克南突然沉默了,按照这个进度下去还真有可能。
现在限制莉芙莱的是洛克南家族和夏尔亲爱的父亲,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只要夏尔亲爱的父亲死了,那么莉芙莱就会是新的家长。
那么按照洛克南家族的势力,就连帝皇也要礼让三分。
现在限制米娅的是她的父亲,但那个女儿控指不定哪一天就脑子抽了也不一定。
那么按照坎贝尔家族的势力,就连现在的帝皇也要礼让三分。
当然这不一定是帝皇怕他们,而是不值得,不值得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和这些庞然大物交恶。
“好像确实有点危险……”
【放心,你可是我的信徒,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太感谢你了,邪神大人。”
【哼哼哼,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接你们来我这里。】
当然这句话夏尔是当玩笑听的,邪神只能主动干预这个世界的一切。
就连赐下力量也需要祭祀和鲜血,就连赐下物品也只能单方面的。
怎么可能把人从帝国拉到邪神位面。
肯定是邪神大人胡言乱语的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吧。
“那可太感谢你了,我亲爱的邪神大人。”
……
……
房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并不是艾米尔,而是两个异端制裁所的人。
“夏尔.洛克南,我们来问你几个问题,期间会适当的记录下发生的一切。”
突如其来的异端制裁所的人让夏尔有些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既然是异端制裁所的人那就好好回答一下吧,夏尔不想给艾米尔添乱。
“好的。”夏尔说道。
“昨天你在哪里?”
“这里。”夏尔说道。
“你有没有杀人。”
“没有。”夏尔眯起眼睛,显然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你有没有动用序列。”
“没有。”夏尔停顿了片刻,自然的回应道。
“你有没有杀恩佐·克里韦利。”
“没有。”夏尔回答道。
异端制裁所的人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利索的离开了。
通过短短的对话夏尔知道了许多东西。
恩佐可能死了。
夏尔可能有嫌疑。
就在异端制裁所的人离开没有多久,艾米尔回来了。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看着夏尔沉默了片刻。
“你……昨天有没有见到恩佐·克里韦利。”艾米尔的眼睛认真的注视着夏尔。
但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胆怯和害怕。
夏尔只是微微的低下了头,漆黑的小碎发遮住了轻微的遮住了他的眼眸,这让艾米尔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视线。
他的并没有往日的咄咄逼人,而是有些轻飘飘的,就像是一片缓慢坠落的羽毛那般。
“连你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
……
ps:艾米尔并不知道异端制裁所的人来过。
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养书啊,600收藏30追读。
编辑看到大概是这个眼神(?_?)
74.证据
这是艾米尔第一次见到夏尔流露出这种表情。
看起来有些悲伤,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没有犯什么事情,刚刚你们异端制裁所的人来了。”夏尔并没有了往日的毒舌,认真的回答道。
但又有些太认真了,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般。
“我……”艾米尔也察觉到这个吧变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尔又恢复成刚刚见面的那样,挺直的腰板配上淡绿色的衣服,就像是烁石断磨过的刀刃一般。
“我不是这个意思。”艾米尔有些慌忙的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脑子不知道为何一片空白。
“我知道。”夏尔抬起了脑袋,正视着艾米尔的脸庞说道“执行官小姐。”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固,有些泛黄的钟摆来回摩擦产生的声音回荡在不大的屋子里。
“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夏尔拉开长椅对着艾米尔说道。
即使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出现在两个人之间。
(接下来是艾米尔以为夏尔的心里活动。)
刚刚回家的时候夏尔并不会这样,即使他被异端制裁所怀疑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这是很正常的,他是邪教徒,异端制裁所是审判邪教徒的组织。
这就像是有人丢东西去报案,警察总是第一时间去找那些地痞流氓。
这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艾米尔的询问就显得有些……不信任。
是的,不信任。
夏尔不喜欢相信别人,但显然他也不喜欢独来独往。
他的一生本就有些狭小,能让他认真对待的也很少。
所以这样才会显得弥足珍贵,即使的一个普通的朋友也像是一道光,足以照亮世界的光。
所有人的质疑对于身处淤泥里的夏尔.洛克南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啊……艾米尔不行。
因为艾米尔是唯一想要把夏尔.洛克南从淤泥带出来的人。
那些人夏尔并不在乎,也不想与之有任何交集。
所以那些人的质疑就像是吃饭一般,即使是被冤枉成凶手夏尔也会淡然的面对。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或者说在夏尔.洛克南的世界里这一切本该这样。
怀疑,猜忌,暴力,厌恶。
这些混合着厚重的淤泥包裹住夏尔。
米娅只是施舍了一些不需要的东西给夏尔,但这或许也是他人生里难得的善意。
所以成为邪教徒救下这个并不喜欢他的未婚妻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艾米尔和夏尔关系已经不是施舍这么简单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艾米尔不管承认不承认他们的关系已经不是那么轻易破碎了。
这是有些畸形的纽带,朋友、执行官和邪教徒、厨师和他唯一的食客……
这些都是夏尔.洛克南曾经从未拥有的。
他狭小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失去任何记忆的母亲相依为命。
艾米尔的出现已经不是一束光那么简单了。
所以艾米尔的质疑在这么的致命。
但夏尔并没有多说什么。
……
……
艾米尔觉得有些对不起夏尔。
或许真的不是他。
艾米尔掌握的证据并没有一样上直接把矛头指向夏尔的。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夏尔变得有些冷漠了。
当然该煮饭还是会煮饭,该跟着艾米尔还是会跟着艾米尔。
只不过话没有那么多了,也不会故意损艾米尔。
不会催促艾米尔按时下班,但夜宵还是每天准时煮好放在桌子上。
艾米尔找夏尔说话也会被他几下子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让艾米尔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每天下班路上买薯条的大妈都看出两个人有些不对劲的相处气氛。
当然这个中年大妈或许是真的关心艾米尔,或许是想要巴结一下这个亲民的大人物。
买薯条的中年大妈找了一个机会叫住了艾米尔,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你们吵架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艾米尔有些眼神里透露出了些许疑惑,虽然还是那副面瘫脸。
“我看人很准的,你们指不定是发什么什么误会。”
“我我……我不小心错怪他了。”艾米尔低着头说道。
“放心啦,我看的出来他其实还是很在意你的,你看他是不是都会偷偷看你一眼。”
“真真的吗?”艾米尔有些呆呆的问道。
“当然,他肯定是觉得有些委屈了吧,毕竟被自己最喜欢的人误会。”
大妈越说越起劲,艾米尔也时不时点头赞同道。
或许真的和大妈说的一样,只需要一个道歉。
……
……
艾米尔今天并没有带夏尔,因为觉得愧欠了夏尔想给他一个惊喜。
小心翼翼的按照中年大妈说的那样,自己手忙脚乱的做了一个小首饰。
是用树条编织的手环,看起来这么简单但花了艾米尔好久好久的时间。
夏尔肯定会很开心然后原谅自己的吧。
艾米尔在没有得出真相之前绝对不会再和夏尔提起这件事情。
就在艾米尔迈着轻快脚步回到屋子的事实,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断壁残垣。
异端制裁所的人穿着破旧的制服横七竖八的倒在艾米尔面前。
战场中央的是浑身散发着暴虐气息的夏尔。
他的眼神就和当初的养父一样。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异端制裁所的同事们更快了一步。
“夏尔.洛克南,他就是凶手,杀害恩佐·克里韦利的凶手!”
“他拒绝被逮捕想要逃跑,我们拼死阻拦!”
夏尔似乎是想要来到艾米尔这边,似乎是想要从她这个方向逃跑。
艾米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
……
全帝国都在通缉夏尔.洛克南。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危险是邪教徒。
希瑟·科里也知道。
“安静点,不然我就宰了你。”
夏尔捂着伤口,一脸阴沉的对着眼前的少女说道。
希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弄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是被我绑架了。”夏尔面部表情的述说着事实。
他被异端制裁所的人阴了,来不及和艾米尔解释。
因为邪神告诉他,只要晚一秒他的脑袋就会落地。
……
……
有谁还记得开局的莉芙莱。
接下来是她的主场了。
艾米尔的剧情还有很多,理论上来说还没有正式开始。
75.梦境
莉芙莱有些昏昏沉沉的,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反感。
理论上即使是被长剑刺穿身体导致大范围出血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状态。
疲惫和困顿像是根植在莉芙莱的骨髓里一般。
即使服用了盐酸氟喷特索和盐酸美洛酮也毫无作用,丝毫提不起精神。
这种无法掌控一切都感觉糟透了,自从夏尔离开后莉芙莱就发生再也不能出现这种状况了。
但巨量的困意就像是数以万吨的潮汐向她用来,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强大起最后的精神,莉芙莱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曾经和夏尔.洛克南相拥的房间里。
……
……
(这是关于莉芙莱的梦境线,所有梦境线都是关联在一起的。)
莉芙莱很聪明,从小就很聪明。
只需要一点点蛛丝马迹就可以推断出许多东西。
这样的生活是无趣的,任何目的她只需要稍微认真一下就可以完成。
作为帝都里的绝世天才,她的生活并没有其他人想象里的那般……绚丽。
看电影看到一半就知道了结尾,看书只需要寥寥几眼就会失去兴趣。
枯燥乏味充斥了她的整个生活。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莉芙莱全力以赴。
但这几天帝皇下达了邀请,他们决定要对邪教徒展开解剖调查。
对于邪教徒的探究基本上可以说是为零,只知道他们会变得嗜血和疯狂。
显然整个帝国有能力研究这个的只剩下莉芙莱了。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帝国准备的试验品是个少年,伤痕累累的少年。
听说他曾经是一个仆人,为了救下自己的主子成为了邪教徒。
他是从艾米尔手里逃出去的,听说是因为劫持了一个人质所以没有当场击毙。
反正这些东西和她也没有关系,莉芙莱也不在意这些东西。
只是草草的看了几眼就放下了。
看了看怀表,莉芙莱沉默了片刻大步走向约定的地点。
那是一座古堡,或者称之为军事要塞也不为过。
那些掌权者想要一个拥有邪教徒力量但又不需要承担代价的【序列】。
这有些挑战性,所以莉芙莱才会来到这里。
古堡里并没有多少人,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莉芙莱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甚至连守卫都没有,毕竟莉芙莱的实力也是出类拔萃的。
寂静漆黑的堡垒里只有寥寥几盏烛火,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总体看起来有些老旧,但确是出乎意料的干净。
大致上把整个堡垒的地图记下来后,推开重重大门,莉芙莱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牢笼里。
一位少年被铁链紧紧束缚住,漆黑的头发搭配上淡紫的瞳孔看起来有些妖异。
博学的莉芙莱知道,眼前这个男孩肯定是个混血儿。
相比于其他邪教徒来说这个少年就像是一只小白兔,因为他不具备和其他邪教徒一样不畏惧死亡的疯狂。
“你好。”男孩抬了抬眼皮,有些疲惫的说道。
“你好。”莉芙莱回应道,即使这种行为在她眼里毫无意义。
是的,毫无意义。
打招呼、交谈生活琐事、为了一个男孩痛苦流泪……
这些行为莉芙莱都不理解。
但为了实验的顺利进行,莉芙莱还是进行了这种无意义的举动。
莉芙莱开始认真大量起这个被铁链悬挂在空中的男孩。
他很瘦。
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成为邪教徒的代价,可能是因为被抓住他的异端制裁所折磨。
就像是一层布满血丝的纸张包裹着一具白骨,肌肉有些畏缩,像是梯田里的稻草人。
当然莉芙莱并没有见过那些东西,只是在书中看到过关于它们的描述罢了。
“你的代价是什么?”莉芙莱开口问道。
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代价的,何况是从邪神那里窃取不属于他的力量。
“大概是和漂亮的姑娘们私定终身……吧。”
莉芙莱现在才注意到,夏尔的瞳孔是淡紫色的。
这种瞳孔的颜色并不常见,即使有也会被父母在第一时间丢弃。
因为在帝国里紫色象征的是邪恶,至于这个传统的由来大概是神秘学里对恶魔的描述吧。
因为没有研究邪教徒的先例,或者是没有研究像这个男孩这般独特邪教徒的先例。
所以莉芙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可以给我的吃的吗?”夏尔问道。
“想要什么?”
“一个苹果派,可以吗?”夏尔有些迟疑的问道。
“当然可以。”
莉芙莱用电话联系了外面的守卫电话这种高成本的东西在帝国并不常见。
需要拉巨量的铜线掩埋在电话两边之间的地底,铜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质,在加上人工的昂贵让学多人望而却步。
而且局限性也很大,只能在固定的两段交流。
莉芙莱的序列也有很大的局限性,但也是帝国里第一无二的。
【咏唱诗歌的乞丐】
听起还似乎有些不怎么样的感觉,但能力却是十分变态的。
可以短暂察觉到陌生人的心底想法。
这有许许多多的前提条件,比如需要触碰对象,比如短时间内无法重复第二次,比如持续的时间很短。
但配合上莉芙莱的大脑就可以推断出许多东西。
眼前这个吃着苹果派一脸微笑的男孩,心底想的确是要让自己爱上他。
真是有意思呢。
或许他独特的邪教徒序列真的和漂亮的姑娘有关也不一定。
……
……
莉芙莱醒来了。
从自己的房间里醒来了。
这个梦有些古怪,那个被她研究的邪教徒居然长的和夏尔.洛克南一模一样的脸!
或许是太思念的原因吧……
莉芙莱揉了揉脑袋,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拉开了房间的大门。
因为父亲的放权,所以莉芙莱每天都需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直到深夜。
但她一眼就从办公桌里看到了一张醒目的通缉文件。
【夏尔.洛克南逃离了艾米尔,因为劫持了一个女孩所以并没有被当场击毙。】
莉芙莱回忆起梦境里的档案,似乎有些诡异的相似。
莫非这一切并不是简单的思念?
……
……
嗯,这个梦境大概是就甜甜的了。
毕竟海王夏尔和可以阅读心里活动的莉芙莱,当然是甜甜的。
只不过莉芙莱是怀着挑逗的心里。
现在开始大概是莉芙莱的梦境线和现实里的逃亡线并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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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唯唯诺诺
【你的任务好像还没有完成,那怎么办啊?】
脑子不聪明的邪神大人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在祂看来现在就应该回去和艾米尔说清楚!
“这个才好,刷愧疚和感激才来的快。”夏尔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抽出时间和邪神大人解释。
“显然异端制裁所的人和那些邪教徒是一伙的,在加上艾米尔之前还怀疑过我,所以现在回去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怎么办啊?】
“如果带入我的人设的话,在没有拿出证据之前是不会去找艾米尔的,因为这只会为难她。”
“我们只需要找一个机会,异端制裁所对艾米尔发难的机会。”
“被艾米尔怀疑的男孩挺身而出,然后就可以深藏功与名的离开了。”
【啊……我记得当初立下契约是要补偿她们,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她们伤害了我,我还以德报怨。这难道还不够吗,舔狗都没我舔的厉害。”
【(?_?)】
脑子不大聪明的邪神大人被忽悠的团团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切都会按照曾经的顺序发生,即使地点变了,时间变了,但他们终究会相遇。
这就有些哲学的味道了,就像是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飞鸟与鱼的相遇。
宿命论就像是一张蜘蛛网,越是挣扎陷的越深。
那么夏尔会绑架希瑟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是这个处境下的最优解。
希瑟的父亲被帝皇委以重任,也许是因为夏尔亲爱的父亲和米娅的老爹合作带来的压力吧。
帝皇的权利受到了危险,现在他急需一个人站住来制衡这个联盟。
这个人选需要足够听话,足够了解这两个家族。
希瑟的父亲完美符合了这一点,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可以为了利益抛下一切。
希瑟的父亲曾经还是坎贝尔家族的第一狗奴才。
(坎贝尔是米娅的家族。)
夏尔的父亲掌握了帝国大部分骑士团,米娅的父亲掌握了帝国的运输通道。
当然北境的叛乱必须要镇压,而且要漂漂亮亮的镇压。
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帝国还没有了老去,让东方的大夏知道垂垂老矣的雄狮也可以露出獠牙。
趁着这两个大家族的大部分人手去镇压叛乱,帝皇开始了大清理。
这些威胁到统治的家伙都是该死的!
现在的骑士团已经不是听命于帝皇,他们只认识卡罗依·洛克南。
(卡罗依·洛克南是夏尔的老爹)
这是很危险的,希瑟那个贼眉鼠眼的父亲在帝皇的鼎力支持下也最多支持几个月。
但这一切帝皇并不担心,因为莉芙莱是他的联盟。
这个洛克南家族里仅次于卡罗依的小姑娘也看她的父亲不爽很久了。
这个节骨眼上希瑟·科里不能死。
她的父亲不在乎她,但如果表现得过于冷血是个致命的缺点。
帝皇不会放任一个连亲人都不在乎的家伙成为自己的走狗,因为没有人可以约束他们,随时都会反咬自己一口。
所以啊希瑟的父亲必须救下希瑟,所有人都会卖这个冉冉升起的权贵一个面子。
所以夏尔并没有直接斩杀,因为他手里有一个叫希瑟·科里的人质。
……
……
艾米尔有些浑浑噩噩的。
这种感觉并不好。
或许有些人注定孑然一身,艾米尔的背影在残阳的照耀下拉的长长的,就像是一颗孤单小树苗一般。
她不明白。
难道夏尔真的这么久以来都是伪装吗?
这是第一次艾米尔连工作都有些提不起兴致。
但即使这样,她的心底还是怀着一丝侥幸。
可能是有些贪恋那么温暖,可能是夏尔是人生里第一个留下如此浓墨重彩的人。
养父对小时候的艾米尔很严格,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里只有权利才可以让人有尊严的活下去。
养父会带艾米尔一起看电影,一起吃好吃的,一起去训练。
但那些都是养父以为艾米尔·克劳福德应该喜欢的东西。
就像是人们的刻板印象一样。
小姑娘肯定喜欢漂亮精致的洋娃娃,精灵肯定美丽动人,小男孩肯定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
养父很好,但他并没有真正的关系到艾米尔喜欢什么。
这并不代表养父对艾米尔不上心,而是他掌权已久,失去那些普通人该有的东西。
但夏尔.洛克南不一样。
他就像是一颗突兀的流星,短暂且绚烂。
但当时的场景已经说明了一切。
异端制裁所里的其他人也观察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异端制裁所很大,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一般。
这里作为悬挂在帝国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利剑,也可以说是帝国脸面的象征。
能进到这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夏尔.洛克南只是一个略有些恶劣的邪教徒,顶多算是第六序列。
因为北境叛乱的原因,大部分人都被派去配合洛克南家族镇压叛乱了。
留下来的人普遍能力不是那么出众。
异端制裁所的人畏惧艾米尔,但同样的也尊敬她。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在艾米尔身上的事情。
他们也大概可以猜到一点点事情的端倪,毕竟夏尔每天都跟在艾米尔身后。
像是一个朋友一般。
“大人……”
有一位有些年轻的异端制裁所职员站了出来,看起来有些紧张的说道。
“艾米尔大人,我申请去完成抓捕夏尔.洛克南的任务。”
所有人也都赞赏这位勇敢的少年,异端制裁所里的所有人都在为艾米尔担心。
只不过不敢上前开导她罢了。
“我们知道那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家伙,邪教徒都是天生的骗子。”
艾米尔转过头直视着这个少年,脸色有些冰冷。
“我我我们都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您一直都在愧疚。”
“但请不要让那件事情再次发生。”
少年低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气氛有些凝固了,死一般都沉默像是一张巨大的织网包裹了所有人。
“我知道。”艾米尔的声音很轻,就像是楠楠自语一般。
“我不会再让那些事情发生了。”
“我保证。”
艾米尔下定了决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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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后续
“我会亲手把他抓回来的。”艾米尔像是对着自己承诺一般。
说完艾米尔就大步离开了,背影有些决绝,她又回到了形单影只。
就像是一瞬间长大的孩子一般,那刻在骨子里的孤独如影随形。
艾米尔最后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异端制裁所的人们不自觉的感到了悲哀。
女孩抛弃了可爱的小熊玩偶,毅然决然的走进了熊熊烈火之中。
杀死所有邪教徒就是艾米尔·克劳福德的使命,这从她出身开始就决定了。
其实艾米尔的世界也很小,小的容不下多少东西。
养父是第一个走进来的人,夏尔.洛克南是第二个。
她努力想要抛开夏尔,他就是个可恨的邪教徒,当初她根本就没有冤枉他。
但为什么呢?
为什么脑海中总是会出现自己怀疑他时候的场景呢?
他微微倾斜了脑袋,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视线,语气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是啊,我就是在怀疑你!
艾米尔想要大声喊出来,这股情绪像是一只只蚂蚁一般在血管里游走着。
但她并没有。
路边那些熙熙攘攘的人们看着有些刺眼,他们的交谈就好像是在谈论愚蠢的艾米尔·克劳福德一样。
相信了一个卑鄙的邪教徒,相信了一个满口谎话的邪教徒。
她本应该是最了解这些邪教徒的,他们就是些死性不改的蟑螂。
委屈和坚决在心底蔓延,就像是慢慢上涨的潮汐一般。
那天询问过后艾米尔还在异端制裁所里帮夏尔.洛克南说了些好话,要求在没有绝对证据面前不要把这些东西说出去。
她明明花了好久好久的时间去编了一个手环,甚至把工作都推迟了。
但是夏尔.洛克南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她,利用这个愚蠢的执行官。
养父的事情已经给了她一个狠狠的教训,毕生难忘的教训。
但是愚蠢的艾米尔·克劳福德还是明知故犯了。
相信了谎话连篇的邪教徒。
或许他还在心底嘲笑着艾米尔·克劳福德就是个大蠢蛋!
随随便便就骗过去了,随便煮了点好吃饭的就骗过去了,随便帮她包扎了一下伤口就骗过去了。
艾米尔周边的气温骤降,她有恢复了往日的高冷无情。
她不会再犯错了,绝对不会。
她会把夏尔.洛克南抓回来,按照法律上的执行审判。
是的,绝对。
……
……
夏尔的身体状况糟糕透了。
希瑟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想要上前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血淋淋的伤口让她有些不忍直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严重的伤害。
那些异端制裁所的人对邪教徒简直就是天生的克星,再加上他们经验丰富。
夏尔即使拥有了邪神大人的力量也有些吃不消,直到绑架着希瑟来到这里才有些许休息的时间。
“你没事吧?”希瑟问道。
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人质身份,反而关心起夏尔。
这种感觉让夏尔觉得有些厌恶,他讨厌没有理由的温柔。
这就好像亏欠了什么一般。
“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人质。”夏尔冷冰冰的说道。
邪神大人留下的力量还在努力的修复着身体的伤口,强烈的疼痛让夏尔的脸有些抽搐。
“抱抱歉……”希瑟低着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邪神大人说过希瑟可不是需要偿还债务的对象,所以并不需要故意讨好她。
当然曾经的希瑟帮助他的事情他还是记得的,所以夏尔并不会故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现在的夏尔只需要把欠艾米尔的欠债还完,然后大步离开。
这样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剧情夏尔都在脑子里构思好了,英雄救美!
在艾米尔被异端制裁所的人围攻的时候肯定就知道自己误会自己了,肯定就会悔恨万分。
然后自己在冒死救下艾米尔,一切都完成了,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就完成了。
【没有怎么简单吧……】
脑袋不聪明的邪神大人弱弱的问道。
“这一切都规划好了,这都飞龙骑脸了怎么输?”
【那如果艾米尔没有被异端制裁所的人暗算呢,时间还剩下半个月。】
“那就只好去告诉她发生的一切咯,反正我还有个备用方案。”
是的,夏尔已经把一切真相都用自己的【序列】记录下来了。
当初做蛋糕发生的一切,其实夏尔是故意没有告诉艾米尔的。
这样肯定会让艾米尔怀疑自己,然后就可以借题发挥了。
但恩佐·克里韦利的死和异端制裁所的突然袭击可不在他的计划里。
但是无伤大雅。
这次一切都在夏尔的计划之下,甚至还有备用方案。
告诉我,怎么输。
……
……
莉芙莱把所有事情都打理好了。
父亲的放权让她每天都需要不停的奔波,北境叛乱、家族里的利益瓜分、其他家族的示好和挑衅。
这一切都让她有些精疲力尽的,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将会证明亲爱的父亲卡罗依·洛克南做出的这个决定多么的错误。
他不应该把夏尔送到那个叫米娅·坎贝尔的家伙手里。
他不应该试图干涉莉芙莱的生活。
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他想要莉芙莱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但他忘记了莉芙莱并不喜欢这种生活。
帝皇已经联系上她了,只需要等待,漫长的等待。
对于那个古怪的梦莉芙莱也有自己的见解。
那里面发生的事情时候都会重现在现实之中。
就像是预知一般。
有些古怪,但莉芙莱还不能确认。
揉了揉有些胀胀的脑袋,莉芙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
对于她亲爱的父亲莉芙莱并没有什么感觉,或者是他们之间不应该被称之为父女。
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她就将掌握权利。
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和夏尔.洛克南一起赴死了。
他们两个人会永远都相拥在一起,密不可分。
……
……
夏尔的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毕竟那样感觉没啥意思。
这两天突然有好多人打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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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78.他一定会回来的
坎贝尔家族的古堡很大。
作为帝国里掌管运输要道的家族,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人们前来巴结。
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讨好那位大小姐,坎贝尔家族的掌上明珠。
帝国里的有许许多多的人都歌颂着米娅·坎贝尔,因为米娅的父亲以她的名义做了许多事情。
比如捐赠食物和生活用品到泡面去,比如收养一些无家可归的人。
因为善良的神明在闲暇之余会注视世界,而那些质朴善良的人们将会走向洁白的云端。
不管着是不是真的,反正这也会给米娅带来好名声。
捐赠的那些东西对于庞大的坎贝尔家族来说只能算九牛一毛。
贫民从来没有接触过贵族的圈子,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猜想,他们只能看到大人物想给他们看到的。
当然还有一种人,想要俘获米娅·坎贝尔芳心的男孩。
他们会穿上自己认为最帅气的衣裳,每一步都要在心里模拟无数遍,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因为米娅·坎贝尔的未婚夫是个邪教徒,婚约被解除了。
古堡屹立在坎贝尔家族广阔无垠的领地中央,隶属于家族的独立骑士团一丝不苟的巡逻着。
但人都会疲惫的,微微偏咸的海风带配上有些温暖的阳光。雨后的气温刚刚好,让人们有些昏昏欲睡。
镇守古堡背后的骑士们决定打个盹,没有人敢进攻坎贝尔家族的领地,即使有他们这些人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雨水顺着树枝一点一点的落到小水洼里,就像是最美妙的音乐一般。
半睡半醒的状态让他们的狭小的视野变得有些模模糊糊的,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打乱了这片和谐。
他们立刻惊醒了,下意识的握住了腰间的长剑,身体微微倾斜,标准的骑士团拔剑式。
但当他们望向声音的源头,不自觉的停止了动作。
那个一个姑娘,美丽的姑娘。
漂亮到像是一件艺术品一般,牛奶般的肌肤在暖阳的照耀下透露出健康的嫣红色。
淡白色的长裙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更加的纤细,那头漆黑的长发有些独特,眼神里透露出的单纯让骑士们放回了手里的长剑。
“你们见到我的孩子了吗?”这位漂亮的姑娘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
骑士们呆滞了片刻,但很快反应过来了。
这肯定是以为大人物的夫人。
“抱歉夫人,可以告诉我们一下您孩子的特征吗?”骑士们的长官弯腰问道。
即使他们今天并没有见到除这位漂亮的夫人以外的任何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热情。
就在这时,一位少女过来拿住了她的手。
“夏尔.洛克南会回来的,我保证。”
……
……
米娅拉着夏尔母亲的手回到房间里。
她已经听说了夏尔.洛克南出逃的通知了,在她的想法里夏尔肯定会过来了的。
夏尔.洛克南一定会来找米娅·坎贝尔。
“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夏尔的母亲有些疑惑的问道。
果然不是知道这是夏尔的母亲,米娅还以为她是个正值青春的大明星。
“他……”米娅也不知道,但她确信夏尔一定会来的。
“他有些笨笨的,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会让人欺负的。”夏尔的母亲有些慌张的说道。
因为精神受到刺激失去记忆,夏尔的母亲偶尔会灵光反照一般的记起一些东西。
当然那些东西指的的夏尔.洛克南,她唯一的孩子。
在她的世界里夏尔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不小心摔跤就会哇哇大哭扑到她怀里的孩子。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觉睡醒了发现本该在怀里安然入睡的孩子消失了,惊慌失措的就像是一只小河豚。
“他确实笨笨的!”米娅也附和着“有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明明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他为什么要走出去?”夏尔的母亲有些伤心的问道。
“大概是自作聪明觉得自己可以抗下一切吧。”米娅顿了顿说道“真是个大笨蛋。”
“你是谁?”夏尔的母亲突然记起自己好像不认识眼前的少女。
“我是夏尔.洛克南的未婚妻,米娅·坎贝尔。”
米娅说着拿出来两人婚约的卷轴,夏尔的母亲赶忙把米娅拉了过来。
“不不好意思,我经常会忘记一些东西。”说着夏尔的母亲挠了挠脑袋。
“没事的。”
……
……
米娅有些无聊的走在狭长的走廊里,每一步都跨的很大,像是阅兵队里大步向前的士兵一般。
“那个笨蛋都不知道到哪里了。”
“居然敢瞒着我那么多事情,我才不会让他进来!”
“我肯定不会放他进来的,那个又蠢又笨的跟屁虫肯定会又跟到我身后。”
“他隐瞒的事情都被我知道了,现在肯定又要跟着我赶都赶不走了。”
“即使他怎么说我也不会让他进来的,居然敢骗我这么多事情!”
“就算他给我道歉一百次也不会让他进来的。”
米娅突然想到了夏尔和希瑟在一起吃饭的场景。
“如果给我道歉一百次,让他大喊米娅大小姐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瞒着你了!我可能还会考虑一下洛克南家族和阿爹的联姻。”
“一百次会不会太多了啊……”
“那就十次吧。”
“如果给我道歉十次我就勉强让他进来,看在洛克南家族的份上!”
“如果他还想要跟在我后面我就告诉阿爹,他肯定会死皮赖脸的说米娅大小姐都是我的错!”
“我才不会让他继续跟着我,是的,肯定不会。”
“哼哼哼╯^╰”
米娅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关于被其他人知道了夏尔在坎贝尔家族里会怎么样,这可问题米娅的母亲已经告诉她了。
不需要担心,教皇会给卡罗依·洛克南被米娅阿爹一个面子的。
毕竟现在北境还没有镇压完全,现在撕破脸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
……
关于米娅大小姐为什么会想要夏尔道歉这里的解释是。
夏尔没有把所有人事情告诉米娅显然就是不相信她。
米娅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但是夏尔因为契约的原因想刷一点愧疚。
愧疚进度刷满的夏尔可就不是舔狗了,而是自私自利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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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恶趣味
莉芙莱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这几天她为了暗地里帮助夏尔付出了许多。
异端制裁所的人可不是和那些吃空饷的警察一般,那些人的一生都是在追逐中度过的。
动用了莉芙莱暗地里所有的势力才勉强帮夏尔躲过了几次追捕。
莉芙莱也想过把夏尔藏到一个没人找的到的地方,但是邪教徒长时间居住过的房子就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味道。
异端制裁所的人就可以通过这种味道寻找夏尔的踪迹。
邪教徒的一生必定是颠沛流离的,他们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四处乱窜。
自从那次过后莉芙莱就再也没有做过那种真实到有些可怕的梦境了。
那种无法抵抗的困意似乎是有周期性的,而今天那种古怪的感觉又来了。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莉芙莱并没有选着硬抗,而是躺在办公的长椅上。
即使在梦境里见到夏尔.洛克南还是那么的愉悦呢!
即使夏尔.洛克南背叛了莉芙莱.洛克南,即使他把附魔的匕首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
……
(别问,问就是梦境。)
“你叫什么名字?”莉芙莱翘着二郎腿问道。
眼前的这个少年有些憔悴,像是一只苟延残喘的瘸脚幼狮一般。
“夏尔”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夏尔.洛克南。”
莉芙莱对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男孩产生了兴趣,很少有东西可以给她带来这种感觉。
每天都测试是枯燥乏味的。
略有些血腥的测试着夏尔.洛克南的极限再生能力,以及是不是在濒临死亡的条件下会不会失去意思,变得和其他邪教徒一样。
每一次测试夏尔都会被弄得伤痕累累,即使这样他还是面无表情的。
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痕,当然大部分在特效药物的作用下愈合了大半。
原本有些畸形的肌肉线条因为每天的营养摄入变得充盈了起开,当然远远没有达到健硕的门槛。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就好像是在饲养小动物一般。
莉芙莱莫名的对明天有了些许期待。
看着原本苟延残喘的男孩在自己的改造下的变化,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成绩感。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夏尔的态度。
莉芙莱因为序列的原因可以听到夏尔些许的心里状态。
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男孩以为自己摸索到了莉芙莱.洛克南喜欢的类型。
殊不知那些都是莉芙莱觉得有趣,故意表现出来的。
或许有些恶趣味,但莉芙莱就是很想知道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邪教徒会干什么。
所以故意表现出掌控欲极强的样子,其实莉芙莱并不在意任何东西。
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男孩慢慢的变成【莉芙莱】喜欢的模样。
软弱的奴隶,因为长时间折磨变得对莉芙莱这个罪魁祸首有些依恋的病态男孩。
当然夏尔并不知道莉芙莱也是在演戏。
一个古怪的念头产生在莉芙莱的脑子里。
【如果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男孩努力了那么久,下定决心表白后自己再告诉他一切,一定很有趣吧。】
即使不知道夏尔想要获取莉芙莱爱慕的原因,但这不妨碍莉芙莱的恶趣味。
实验过程是无聊却血腥的。
各式各样的仪器用男孩测试着血腥的数值,当然为了迎合夏尔,莉芙莱特地表现出了些许让步。
“好好完成实验我给你带块巧克力。”莉芙莱一脸微笑的说道,但手上的操作被并没有半点迟疑。
“谢……谢谢。”夏尔有些迟疑的回复道,失去光泽的双眼深处散发出了些许光亮。
莉芙莱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声,如果不是知道夏尔是在演戏她都快相信了。
“我一定会乖乖的!”男孩握紧了拳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为了帮助莉芙莱完成任务,夏尔经常会主动要求增加测试。
莉芙莱是这个枯燥乏味的场地里唯一的光亮。
异端制裁所抓捕男孩过后审讯已经把他的意志摧毁了,莉芙莱的行为竟然变得有些慰藉。
(装的。)
她会给一些东西给夏尔.洛克南,不管是多么昂贵的礼物,不管是多么稀有的东西。
只要夏尔想要,莉芙莱都会当做奖励给予这个男孩。
那些东西对于莉芙莱来说只能算是九牛一毛,金钱对于她来说只是个数字。
但夏尔可不这么觉得,这些东西他曾经想都不敢想。
莉芙莱对他这么好,所以夏尔也要回报她。
(装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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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乐在其中
(还是梦境,接着上一张。)
夏尔的嘴唇呈现着健康的嫣红色,这和他苍白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就像是黑白漫画被涂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的手有些纤细,这个莉芙莱也没有办法,似乎是因为小时候生长发育时期缺乏营养造成的。
他最喜欢的动作是蜷缩起身体,就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狗一般。
这些都是莉芙莱观察得来的,当然这些或许都是夏尔.洛克南的伪装。
莉芙莱总是会下意识的观察周围的一切,这个习惯是从小养成的。
这个男孩笑起来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不像是莉芙莱见过的那些贵公子的自信从容。
反而有些腼腆和依恋,像是一朵野花一般,含苞待放。
并没有多么的惊艳,但总是会不自觉的吸引莉芙莱的注意力。
“或许可以多陪他玩玩吧。”
莉芙莱这样想到。
因为莉芙莱很忙,所以许多时候都不可以待在那个巨大的囚笼里。
许许多多的事情都需要这个帝国里最为聪明的天才,那些恪守多年的难题可以给莉芙莱无趣的生活带来些许未知感。
所以莉芙莱会欣然接受,那些让帝国里的教授和机械师思考多年不得解的问题有些难度。
这就可以让莉芙莱思考,思考的话就不会感到孤寂和无聊了。
但现在不知道为何,像是有了期待一般。
曾经的莉芙莱可不会满足于问题的一个解法,她会把所有的可能都列出来。
现在的莉芙莱却觉得这有些无趣。
每天莉芙莱只会待在研究所一个小时,其他时间会有许许多多的事情。
莉芙莱需要体现自己的价值,这样帝皇才会给予重视和便利。
她虽然觉得这样有些无趣,但与其干其他事情来获得地位和金钱还不如动动脑子帮其他人解惑。
莉芙莱也是需要这些东西的,她背后的家族也需要这些东西。
作为帝国最高学府的荣誉教授,莉芙莱每个星期都需要去演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主要还是围绕着机械学,因为莉芙莱本身的【序列】有些特殊,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参考性。
巨大的教室,莉芙莱穿着宽大的白色长袍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那些深奥的知识不过多时就布满了黑板,其实并没有多少学生可以听懂。
他们甚至连这些知识的皮毛也有些捉摸不透,但这并不妨碍莉芙莱讲课。
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的表演,只有那些白发苍苍的教授们才可以提出些许疑问。
但每一堂莉芙莱的课从来都是座无虚席,这一切都是因为莉芙莱实在太耀眼了。
各种各样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头衔配上精致的容貌,莉芙莱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年轻人的偶像。
能来到这所学院的没有一个人是普普通通的,他们或许随便拉出一个人都是帝国某个地区的市委秘书或者是红衣主教。
他们在家族给予的道路上顺风顺水,每一个阶段都有人为他们设计好。
所以他们格外的崇拜莉芙莱,这个有些特立独行的姑娘。
其中也有甚者,比如说当今帝皇的儿子。
他有着一头金黄的短发,像是太阳一般耀眼。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中心,不只是因为他的背景,还有出众的能力。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孩却爱上了莉芙莱,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叫莉芙莱的姑娘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好,莉芙莱教授。”当今帝皇的儿子克洛德喊道。
“我想问一下达物理世界特征的所有(可测量的)无量纲参数原则上是否都可以推算,或者是否存在一些仅仅取决于历吏或量子力学偶发事件,因而也是无法推算的参数?”
是的,克洛德是难得可以听懂莉芙莱讲课的人。
他并没有多过的干扰莉芙莱,反而像是一个绅士一般巧合的出现在一些地方。
为了这一次搭讪他特意聚集了许多教授,就是为了一个机会,莉芙莱无法立刻回答他问题的机会。
然后借用这个机会,就可以接近莉芙莱了。
莉芙莱看着眼前这个叫克洛德的男孩觉得有些厌烦,他的那些小心思莉芙莱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我不知道。”
说完莉芙莱大步离去,这个叫克洛德·克劳戴的少年有些无趣。
弄来弄去就是几个花招,故作绅士的巧遇,有些拙劣的演技,有些无趣的发言。
就像是一只蹩脚的公鸭。
相比之下那个叫夏尔.洛克南的邪教徒显然更有意思。
他很会察言观色,真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摇起尾巴,知道什么时候该蜷缩起身子。
那种感觉很舒服,即使都是他伪装出来的。
……
……
“惊喜。”夏尔把手上的鲜花献宝似的捧到莉芙莱面前。
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鲜花,而是用包裹巧克力的糖纸折叠而成。
男孩的手被巨大的铁链束缚着,所以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钢铁和水泥地摩擦的声音。
这一切都很自然,但又有些刻意。
实验室很大也很安静,所以声音格外醒目。
男孩的表情略带着些许紧张,似乎是害怕这个廉价的礼物被嫌弃一般。
莉芙莱一眼就看出来他真正的目的,解除这些束缚着他的枷锁。
当然,她并不介意陪男孩演戏。
这些枷锁在她眼里形同虚设,即使解开了也无伤大雅。
至于逃跑,这就有些杞人忧天。实验室原本是一座战争时关押罪犯的堡垒。
厚达十厘米的秘银甚至连数百发迫击炮也无法打破,甚至连莉芙莱动用序列想要硬闯也有些吃力。
“谢谢。”莉芙莱伸手接过,然后不经意间提起这个。
“这些东西不舒服吧,带在身上。”
“没事的。”夏尔微微笑道。
“我相信你。”莉芙莱说道“我相信你,所以不需要这些东西束缚你。”
说着她用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夏尔的下巴,因为夏尔是跪坐在地上的原因他的呼吸有些困难。
莉芙莱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她不允许夏尔拒绝。
“我一定……乖乖的。”
夏尔说道,脸上带着些许隐藏的不是很深的喜悦。
……
……
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想看的可以说出来,作者会参考的。
还是决定先把莉芙莱的梦境讲完。
所以这几张大概都是讲莉芙莱。
81.不乖的惩罚
(如果觉得男主有点娘的话过几章就好了。)
“真漂亮呢。”夏尔站在柜子上望着窗外的世界。
宽大的纯白囚犯远远的看起来有些像姑娘的长裙,夏尔的身高也有些偏矮。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骨架的原因,一米七六左右的身高站在柜子上踮起脚刚刚好可以看到外面。
窗户不大,但正对着古堡外广阔无垠的森林。
火红的残阳笼罩了一切眼睛可以看到的东西,甚至还透过窗户照在了夏尔的脸上。
暖洋洋的,很舒服。
因为长时间的囚禁导致他的双腿到现在还有些酸麻,毕竟铁质的锁链绑在夏尔身上甚至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当然这个行为放在实验体的身上有些出格,但莉芙莱选择了纵容。
就当是对夏尔安安分分的奖励吧。
“好了,差不多要开始今天的测试了。”莉芙莱不知何时出走到了夏尔的身后,亲亲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的。”夏尔乖巧的回应道,面上带着些许腼腆。
来到场地的中央,这里密密麻麻摆放了各种各样的仪器。
红色绿色的指示器来回闪烁,粗大的银针扎人夏尔的脊椎之中。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夏尔努力的配合着。
随后就开始各种各样的武器往夏尔身上攻击,心脏超负荷运转,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剧烈的疼痛让夏尔的面容有些扭曲了,显得有些狰狞。
但这也没有让夏尔失去理智,按道理来讲邪教徒的思维是脆弱的。
即使没有变得疯狂和嗜血,他的思维也会变得极其脆弱。
只需要一点点的刺激就会加剧思维的崩坏,但夏尔并没有这样。
看着夏尔对自己投来哀求的眼神,莉芙莱选择了结束实验。
就像是你养的一条宠物狗可怜巴巴的想要吃狗粮的表情,莉芙莱可能是出于这种心里选择了结束实验。
“抱歉……”夏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
“没事。”莉芙莱摸了摸夏尔凌乱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这类动作总是可以给她带了一些不明所以的愉悦感。
抚摸夏尔的脑袋,看着夏尔投来哀求的眼神,捏住夏尔的下巴。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莉芙莱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我也差不多要走了,记得乖乖的待在这里。”莉芙莱一边摸着夏尔的头一边温柔的说道。
本该冷冰冰的语气不知道为何变得有些温和。
“嗯。”夏尔点了点头,目送着莉芙莱离去的身影。
……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夏尔也越发的依恋莉芙莱。
或者说是长时间囚禁,昏暗的世界里只有莉芙莱会陪她说说话。
换一种说法就是只有莉芙莱.洛克南才能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只有每天莉芙莱的到来才会给单调的囚牢里带来些许亮光。
莉芙莱离开后他的直接只身下冰冷的墙壁和空旷的囚牢。
夏尔的伪装太好了,甚至有些时候莉芙莱都产生了怀疑。
本该一切都想这样进行下去的,直到今天。
夏尔.洛克南做出了一个越界的举动。
因为帝皇的儿子克洛德再次偶遇莉芙莱,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更碰巧的是克洛德手上带着一把伞。
淋雨回去,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这种感觉莉芙莱并不喜欢。
于是只好和克洛德撑一把伞,当然很快莉芙莱就找到了马车。
期间或许是风,或许是其他什么的。
克洛德的一根头发遗落在莉芙莱的肩膀上。
夏尔发现了这个,然后趁着莉芙莱不注意强吻了她。
是的。
莉芙莱的初吻在这种意外的情况下失去了。
虽然对于初吻什么的莉芙莱并不在意,但夏尔的行为让她恼火。
他脱离了莉芙莱的掌控,或者是任性的想要证明自己。
不管是不是因为克洛德的头发让他有了畏惧感,不管是不是因为其他东西。
但夏尔.洛克南确确实实的超出了莉芙莱的预料,脱离了莉芙莱的掌控。
强吻完以后夏尔低着头,乖乖的站在原地。
莉芙莱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和往常一样。
但这一次的实验她并没有心软。
即使夏尔的身体到达了极限莉芙莱还是没有停止,即使夏尔流露出哀求的眼神莉芙莱还是视而不见。
坏孩子是需要受到惩罚的。
结束后夏尔已经奄奄一息了,但莉芙莱拿来了昂贵的特效药。
那是帝皇亲自赐下的东西,和其珍贵。
但莉芙莱并没有告诉夏尔,而是当做普普通通的药物涂抹在他的身上。
看着夏尔血淋淋的躯体,莉芙莱竟然感觉到了愉悦。
是的,愉悦。
这就是脱离莉芙莱.洛克南掌控的代价。
莉芙莱知道今天自己的比寻常会给夏尔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也是她想要看到的。
“你不会生气了吧?”莉芙莱微笑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夏尔说道。
因为夏尔的平躺在地上的原因,莉芙莱些许长发轻抚他的脸颊。
莉芙莱半蹲在一旁,手轻轻抚摸着夏尔的脸颊。
“不会的。”夏尔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说道,但因为身体的原因有些断断续续的。
……
……
克洛德·克劳戴回到家里,帝皇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摇了摇头。
“你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怎么成为未来的帝皇。”
克洛德·克劳戴爱上莉芙莱不只是一见钟情,还有帝皇父亲的推波助澜。
“我……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按照书上说的了。”克洛德有些惧怕的低了低头。
这个时候一个女孩走进了大厅,她是帝皇的另一个孩子。
她远远比克洛德·克劳戴优秀许多,但是因为性别的原因无缘帝皇宝座。
她也很优秀,仅次于莉芙莱的优秀。
这让争强好胜的她有些不喜莉芙莱,那个高冷的莉芙莱,那个从容不迫的莉芙莱。
“父亲,我可以申请那个邪教徒的研究吗?”她铿锵有力的问道。
她要像所有人证明她并不比莉芙莱差!
莉芙莱可以做到的她可以可以做到!
……
……
这个剧情怎么样。
夏尔要被抢走了,毕竟嫉妒心有些可怕嘛。
关于夏尔有些女性化,你们可以当剧情需要。
也可以带入夏尔被异端制裁所的审判官弄得精神失常。
毕竟如果可以直接问出夏尔的秘密就不需要莉芙莱来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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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外来者
夏尔的行为就像是一只肆意妄为的宠物,莉芙莱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莉芙莱可以温柔的对待他,但前提是一切都在她默许的情况下。
夏尔可以站在柜子上看着外面的夕阳,因为他每一次这样做之前都会问一下莉芙莱。
夏尔可以吃着最最昂贵的巧克力,因为他足够乖巧。
莉芙莱把夏尔横抱着走向茅草堆,那是夏尔没有晚上睡觉的地方。
因为搬一张床到这个古堡很麻烦,而且帝皇的眼线遍布周围。
略有些枯萎的茅草聚集在一个角落,这是莉芙莱第一次抱着异性,或者是这是莉芙莱第一次抱着其他人。
男孩的骨头有些磕碜,抱起来并不舒服。
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身体变得有些冰冷,人寻求温暖的本能控制着夏尔紧紧贴着莉芙莱的身体。
但抱着夏尔的感觉很不错,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掌握他人一切都快感。
夏尔的伪装,夏尔的伤口,夏尔的思维,乃至夏尔的一切都无法逃脱莉芙莱的掌控。
对于这个男孩,莉芙莱抱着一个养宠物的心态。
把夏尔.洛克南放在茅草堆上后,莉芙莱就打算离开了。
但就在这时夏尔突然握住了莉芙莱的手,看起来像是下意识的举动。
毕竟这样的伤口足以让人失去意识了,看来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家伙演戏都已经演到骨子里了。
“别走……好不好。”夏尔双眼紧绷,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像是做了噩梦一般。
莉芙莱沉默了片刻,一把甩开了夏尔的手臂。
随后大步离去。
……
……
克洛德·克劳戴看着自己的姐姐杜拉·克劳戴。
作为当今帝皇唯二的两个子嗣,他们同样十分有些光彩照人。
但对比上莉芙莱就有些黯淡了。
莉芙莱就像是一座大山,压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谈到女性总是第一个想起的人永远都是莉芙莱。
嫉妒让杜拉并不喜欢莉芙莱,从小就争强好胜的杜拉最讨厌的人就是莉芙莱。
所以她很认真的学习,很认真的锻炼自己的序列。
她要沿着莉芙莱的路,然后狠狠超越她!
她要把莉芙莱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然后狠狠的扔在地上。
然后用脚狠狠践踏那些莉芙莱在乎的东西,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这样才可以缓解杜拉的嫉妒。
对于这次邪教徒实验她志在必得!
因为帝国对于邪教徒的研究都是处于统一水平线,这是一次最好对比的机会。
杜拉要先一步弄清楚那个古怪邪教徒的秘密。
帝皇对于自己这个女儿十分宠爱,但也不自觉的有些担心。
帝皇想要这一次彻底让杜拉死心。
帝皇之所以可以掌控国家的一切并不是因为他多么多么的聪明,而是因为他们懂得平衡。
是的,平衡。
各个势力的平衡,各个军团的平衡,贫民和贵族的平衡。
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人比帝皇聪明,但他们都没有坐到这个位置上。
于是他准许了。
准许自己的女儿杜拉·克劳戴去参加邪教徒的研究。
……
……
在研究课题的时候,莉芙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夏尔的强吻。
就像是一块薄薄的冰片覆盖在嘴唇上,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但莉芙莱就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弄得她有些心烦意乱的。
今天她的主要重心放在了学院,莉芙莱需要研究一个课题。
繁琐的步骤耗费了许多时间,这让莉芙莱不得不推迟一下去找夏尔的时间。
晚霞很漂亮,火红的云朵顺着微风的方向移动着。
学院很大,莉芙莱位处的地方也很偏僻,因为她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
莉芙莱皱了皱眉头,她并不喜欢这种思绪被打乱的感觉。
但看到来人她也慢慢的平息的怒火,帝皇厅的大总管亲自来找莉芙莱。
帝皇厅顾名思义就是专门为帝皇干活的机构,里面基本上都是帝皇的亲信。
这位大总管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封建的制度下这位白发苍苍的大总管权利更加庞大了。
甚至可以不需要上报就查封一个小型贵族。
要知道无论是什么贵族,多么落魄,只要他还有着贵族的身份那么他们就拥有了许多特权。
“抱歉,我来打扰一下莉芙莱小姐了,抱歉。”大总管说道,当然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歉意。
“没事。”莉芙莱冷冰冰的回答道,或者是她和大部分人说话都这样。
“帝皇大人觉得你有些辛苦,一个人每天需要干这么多事情。”大总管笑呵呵的说道。
“不辛苦,我们都是为帝皇大人做事,当然需要用尽全力。”莉芙莱也开始打起官腔。
“那是那是。”大总管顿了顿说道“帝皇大人觉得你太辛苦了,正巧杜拉小姐待在家里也有些无聊,索性帝皇大人就把她派到你的邪教徒研究课题里去了。”
莉芙莱眉头皱了皱,不知道为何她下意识的排斥有人参与进来。
因为那样夏尔.洛克南就可以见到其他人了,他的世界里不再只剩下莉芙莱。
“我……”莉芙莱想要拒绝,却被大总管一把打断。
“不用感谢了,帝皇大人可不会收回决定。”大总管一副过来人的架子劝告道“无论这个决定怎么样,帝皇大人都不能撤回
因为他是掌权者,掌权者需要的就是坚决,如果有人开了一个头质疑,那么就会有第二个。
无论怎么样,闹到最后都是不好的。”
说完大总管拍了拍莉芙莱的肩膀离开了。
只留下莉芙莱一个人站在原地。
走到门口的时候大总管停顿了片刻,背着身子说道。
“杜拉小姐已经过去了,她为了超过你可是争分夺秒呢。”
说完就笑呵呵的离去了。
但莉芙莱的关注重点不是这个。
而是夏尔.洛克南。
既然他会故意讨好莉芙莱,那么是不是也会故意讨好杜拉。
不知道为何,心底有些不舒服。
沉默片刻,莉芙莱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
……
当然莉芙莱并没有什么容易爱上夏尔。
可以理解成你养了三年的柯基被其他人抱走了。
83.玩具
杜拉·克劳戴是一个聪明的姑娘。
但因为长时间的学习所以并没有什么时间去接触其他的东西。
仅仅是仰望莉芙莱的背影她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再加上帝皇对于他唯一女孩的宠爱,所以杜拉就像是一个还未飞翔的雏鹰。
她向往外面的一切,想要脱离掌控,想要证明自己。
而这一次邪教徒的研究就是一个机会。
为了对标莉芙莱,杜拉也不喜欢有人跟着她。
所以杜拉孤身一人的来到了实验室。
这里有些阴森森的,杜拉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女孩子的天性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脑袋,但很快就强忍着不适打开了青铜大门。
莉芙莱可以的事情她当然也可以。
就在打开大门的一瞬间,一道身影就扑了上来。
他的速度很快,杜拉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抱住了。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杜拉开始也被吓了一跳想要挣脱开来,但是夏尔的力气太大了。
“你是谁?”夏尔对着眼前陌生的姑娘问道。
这也让杜拉·克劳戴可以观察起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孩。
他很瘦,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长袖。身高和杜拉差不多,但因为骨架的原因看起来有些……娇小。
但那头漆黑的头发让杜拉瞬间清醒了,那带有些许东方特征的脸庞更加让杜拉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你是……夏尔.洛克南?!!”杜拉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莉芙莱不喜欢和陌生人待在一起,再加上混血种的身份,那么他是谁已经一目了然了。
邪教徒的暴虐和嗜血刻在所有人心底的,就像是纹身的姑娘大概率是怀女孩一般。
“莉芙莱去哪里了?”夏尔并没有回答杜拉的问题,而是缩了缩脑袋反问道。
“她?我怎么知道。”杜拉一提起莉芙莱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哦……”夏尔耷拉着脑袋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堆里。
杜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然夏尔可以自由活动那么肯定就是莉芙莱默许的。
不知道为什么杜拉觉得夏尔和其他的邪教徒不一样。
而且通过他刚刚的动作显然莉芙莱并不是和杜拉想象中的那样研究邪教徒的。
显然这个叫夏尔的男孩经常会对莉芙莱做这个东西,那么他们的关系肯定就不简单。
于是乎杜拉大步走了进去,看到枯黄的茅草堆里蜷缩着的夏尔。
他似乎注意到了杜拉的到来,这个陌生的家伙让他有些害怕。
所以夏尔小心翼翼的把脑袋探出来默默观察这个陌生人,刚刚被他错认成莉芙莱的陌生人。
“你好。”杜拉微笑的打着招呼,她想要从这个男孩嘴巴里套出一些东西。
夏尔依旧盯着杜拉,并没有说什么,像是一只竖起毫毛的小刺猬一般。
……
……
“你和莉芙莱是什么关系?”杜拉一只手拿着口袋里的巧克力,蹲在地上问道。
杜拉每天午饭过后都喜欢吃点甜品,这种可以随身携带的巧克力就是首选。
因为老爹答应杜拉来这里和莉芙莱一决高下,所以一整天都有些兴奋,忘记了口袋里的巧克力。
刚刚随意的摸了摸口袋发现了这个东西,而且杜拉注意到夏尔的视线被巧克力完全吸引。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把巧克力给你哦”杜拉晃了晃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我……”夏尔小声的说道“莉芙莱是好人。”
古怪的形容词。
“好人?”杜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即使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杜拉还是把手上的巧克力递了过去。
“真的可以吗?”夏尔的手有些摇摆不定,想要接下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当然可以。”杜拉觉得真男孩指不定是遭遇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异端制裁所为了从他嘴巴里问出关于成为邪教徒又不丧失理智的方法,肯定用了许许多多的酷刑。
关于异端制裁所所有人都是带着些许畏惧的,即使是帝皇的女儿杜拉·克劳戴也不例外。
那么男孩这幅模样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她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莉芙莱来了。
莉芙莱穿着白大褂,手上拿着一叠文件,每一步都铿锵有力的像是出征的骑士一般。
杜拉注意到夏尔的眼睛涌出了不一样的光泽,像是小草沐浴了春风一般。
莉芙莱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头。
他们的距离有些接近了,但莉芙莱并没有说出来。
“莉芙莱……”夏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开始今天的测试吧,我赶时间。”说着莉芙莱瞟了一眼杜拉,顿了顿开口道“这位叫杜拉·克劳戴,以后和我一切负责你的实验项目。”
她并没有给两人过多的交流机会,而是快步来到实验台前。
夏尔的行为让莉芙莱不自觉的感受到了些许挑衅,显然昨天的事情他还没有涨教训。
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了什么,莉芙莱一来到这里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聊天。
杜拉也赶忙站起身子,她并不知道要干什么,所以观摩莉芙莱也是必须的。
她要做到比莉芙莱更好,夺走她的所有东西。
但实验的血腥远远超出了杜拉的意料,她甚至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这并不是仁慈的问题,而是身体本能的排斥。
莉芙莱今天的实验更加疯狂,夏尔的脸上更加苍白了,汗水把他额头的短发都浸湿了。
夏尔用着哀求的眼光看向莉芙莱,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
“这样就好了吧。”杜拉迟疑片刻开口道“或许应该让他休息一下。”
莉芙莱也听话的听了下来,但并没有看向杜拉。
而是直勾勾的来到了少年的面前问道。
“你觉得呢?”
“我……”夏尔咬紧牙冠说道“不需要。”
夏尔.洛克南不想让莉芙莱失望和为难。
莉芙莱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她不自觉的望向了杜拉。
眼神里带着些许嘲弄。
夏尔.洛克南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
……
果然还是得修罗场才有看头。
杜拉已经注意到了什么,心怀不轨的想要把夏尔抢过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抛弃夏尔。
这样就可以达到践踏莉芙莱的目的了。
要问作者为什么要说这些,当然是为了凑齐2000啦。
84.深度交流
杜拉第一次觉得莉芙莱的行为有些幼稚,或许连莉芙莱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就像是完美的雕塑出现了些许裂痕,让它变得不再那么完美。
莉芙莱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在乎的东西,是人就会有失误。
一个人是无法把一切都打理的井然有序,一个大胆的计划浮上杜拉心头。
既然莉芙莱有些在意这个男孩,那为什么不能把他抢过来呢。
无论莉芙莱喜欢什么杜拉都要把那些东西抢过来!
“继续吧。”莉芙莱打断了杜拉的沉思,面无表情的继续搜集实验数据。
莉芙莱之所以没有停止实验只不过想要证明一些东西,夏尔是会乖乖听她的话还是向杜拉倒戈。
显然这个结果让她很满意。
夏尔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实验停止了。
这个数据每天都会变化,就像是夏尔的身体每天都在生长一般。
这是一种很怪异的情况,甚至连莉芙莱都无法解释,只能通过每天实验的数据寻找规律。
莉芙莱的时间并不能全部浪费在这里,但杜拉可没有这么多顾虑。
“杜拉小姐,我们该离开了。”莉芙莱微笑的说道。
“不,不用了。”杜拉摆了摆手,有些迫不及待的对莉芙莱说道“我过一会再走。”
莉芙莱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杜拉小姐,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可无法保证你的安全。”莉芙莱的意思很明确的,但杜拉似乎并没有听懂一般。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杜拉说道。
对于这个叫杜拉·克劳戴的家伙莉芙莱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只知道她是帝皇的女儿。
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她要干什么。
长久的沉默过后莉芙莱道了一句再见就离开了。
……
……
杜拉站在囚笼的外面,她刚刚托自己的老弟调来了一封夏尔的资料。
从小生活在贫民区里,没有父母。
一次意外救下来米娅·坎贝尔,成为了这位大小姐的贴身仆人。
坎贝尔家族之前的大乱让米娅被迫逃了出去,随行的还有夏尔。
他们在贫民区里生活里几个月,米娅又被他的未婚夫找到了。
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夏尔选择了成为邪教徒。
然后就被艾米尔抓住,米娅大小姐的父亲动用所有关系保下了他的性命。
当然只要夏尔.洛克南出现任何邪教徒的特征就会被当场斩杀。
中间出现了些许不知名的插曲,因为艾米尔实力高深的原因没有人可以跟踪她。
逃亡的途中劫持了一位大人物的女儿,碰巧那个大人物还是维系东西方的纽带,所以夏尔成功的苟延残喘的片刻。
最后被杜拉的父亲,当今的帝皇亲自出手抓获。
当然之所以要杜拉的父亲亲自出手也是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注意,绝对碾压的实力让夏尔像是一只提住后颈的小土狗。
帝皇的目的是为了研究出他身上的秘密,所以一些被安插在异端制裁所的亲信手段频出也没有什么办法。
无奈就有了现在的一切,莉芙莱被派来研究这个男孩。
但杜拉注意到,这中间缺了一环。
为什么他成为邪教徒就可以变得那么厉害,大部分第一次开启序列的邪教徒最多相当于骑士团的第二序列。
但夏尔不一样,他在没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还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这显然是无比诱人的。
而且为什么夏尔在成为米娅大小姐仆人的时候可以接触到成为邪教徒的手段。
这一切都把那个怕生的男孩的形象变得诡异了起来,像是有一层未知的迷雾笼罩了夏尔.洛克南。
真有意思呢。
把这份资料递还给身边的侍卫,杜拉大步走了进去。
夏尔紧闭着双眼,身体蜷缩在靠墙的角落里。
似乎背靠着墙壁才可以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
按照异端制裁所里人的性格和手段,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男孩应该并没有伪装。
异端制裁所的人研究了各种各样的酷刑,再加上最后还没有问出什么肯定会更加生气。
把人弄得疯疯癫癫的都已经算是恩赐了,像夏尔.洛克南这样的显然是帝皇下令不能弄死才可以苟延残喘。
杜拉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只不过是功利心比较重而已。
看着男孩的伤口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有些残忍呢。
……
……
“你有朋友吗?”杜拉问道。
拉进两人之间的方法有许多,成为朋友是上上选。
“有……吧。”夏尔迟疑的说道。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杜拉接着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都观察,杜拉已经大概知道了夏尔.洛克南的性格。
有些自卑但又有些渴望温暖。
杜拉摸了摸夏尔的头,就像是莉芙莱一样。
夏尔下意识的甩开了,就像是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一样。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杜拉问道。
“漂亮的人。”夏尔顿了顿重复道。
夏尔.洛克南的回答总是有些怪异。
“谢谢。”杜拉说道。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杜拉觉得书上写的拉进距离的方法毫无作用。
(?_?)
……
……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写点什么了(*?????)
85.自白(还是梦境,不要搞混了。)
阳光暖洋洋的,这种感觉很舒服。
房间很空旷,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和文件,乱糟糟的遍布了整个房间。
对于这种情况莉芙莱毫不在意,她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快速的找到任何一样东西。
所以整理房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有些多余了。
长长的睡裙耷拉着,像是一朵缺少水分的牵牛花一般。
白皙的小腿裸露在空气里,清晨的暖阳让它们染上了些许红晕。
莉芙莱熟练的在书籍的夹缝中跳跃,前往卫生间洗漱打扮。
随意的找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诺大的房子里只有莉芙莱一个人,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草坪。
因为莉芙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或者是厌恶交流。
这种感觉很不好,因为莉芙莱一眼就可以看出别人是否说谎。
这是一种直觉,并不是动用莉芙莱自己的序列。
她的直觉一般都很准,这是与生俱来的。
屋外的草坪很漂亮,似乎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原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介于腐烂的植物和清淡花香之间的味道。
这种味道有些怪异,但莉芙莱并不讨厌。
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布满了小水珠,流动的小水流汇聚在低洼的小坑里。
走到哪里莉芙莱都是众人视线的焦点,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好受。
这就像是混迹在猴子群落的人类,一些稀疏平常的事情也会被啧啧称奇。
但好在莉芙莱已经习惯了。
清晨的时候莉芙莱喜欢看书,即使已经猜测出结局但还是希望能有些许惊喜。
长椅上有些湿湿的,原本暖黄色的木板也因为雨水的渗入变成了深黄色。
但莉芙莱并不在意,无论是什么样子的环境只要没有干扰到她就无所谓。
度过了不算愉快的读书时间,莉芙莱来到了厨房。
这可同样凌乱,昂贵的厨具杂乱无章的摆放着。
熟练的抽出自己需要清洗干净莉芙莱就开始制作自己今天的早餐了。
两个卖相并不好看的荷包蛋,一块滋滋冒油的培根。
食物并不美味,但填补了早餐活动需要的能量。
剩下的时间就是各种各样的研究和回答那些白发苍苍教室的问题。
枯燥至极。
奉承和赞美充斥着本就不大的世界,千篇一律。
男孩们故作绅士,女孩们无脑的崇拜,教授们无休止的赞扬,贫民的敬仰。
就像是被杂乱摆放的书籍一般,莉芙莱轻易的就可以知道他们的下一步。
明明她也不想这样,也想和普通人一样。
但就像是有一面墙,把莉芙莱和其他人分开。
像是教徒和他们敬仰的神明,像是贫民和高不可攀的贵族。
但好在莉芙莱的父亲早早的就让她学会了适应这种生活。
但现在她的生活里多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就像是一束微弱的光。
莉芙莱知道夏尔是心怀不轨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下。
夏尔很聪明,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
他不会因为疼痛强行停止实验,他知道这样会让莉芙莱难办。
他不会因为莉芙莱的一些无法企及的品质而变得疏离,就像是一只不离不弃的小土狗一般。
不够耀眼和威风,不够漂亮和高大。
但是莉芙莱想到他总是会有些期待。
和夏尔的相处像是有默契一般,莉芙莱不想聊天的时候他会乖乖闭嘴,想要聊天的时候就会主动找话题。
杜拉这几天因为一些事情需要离开这里,所以莉芙莱又可以和往常一样。
“你来啦?”夏尔听到开门声飞快的探出脑袋说道。
“嗯。”莉芙莱回应道,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莉芙莱本该每天空荡荡的口袋里塞满了巧克力,只从知道夏尔喜欢吃这种东西开始。
“谢谢。”夏尔欣然接受道。
或许背景不一样,或许受到的挫折不一样。
但是莉芙莱和夏尔.洛克南真的很像。
“你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莉芙莱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问道。
“好人。”夏尔回答道。
“我可不是好人,我可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莉芙莱纠正道。
“但是你眼里有……光。”夏尔的声音很温和,就像是春天的暖阳一般。
“光?”
“是的,就像是太阳终会下山,但次日还是会再次升起一样。”
“奇怪的比喻。”
“但在我眼里莉芙莱就是这样,你其实很温柔的吧。”夏尔往莉芙莱身边靠了靠接着说道。
“我,我不温柔。”莉芙莱再一次纠正道,并且提高了些许音量。
“但莉芙莱对我很好,不是吗?”夏尔永远是这份样子,仿佛不会生气一般。
无论你上打他还是骂他,永远都是一副这个样子。
“因为你是我的实验目标,你状态好一点我也可以更快完成任务。”莉芙莱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但你确实对我很好,这就够了。”
说着夏尔突然紧紧抱住了莉芙莱,紧紧相拥着。
独属于夏尔的味道飘进了莉芙莱的鼻腔,苦涩里带着些许柔和。
并不讨厌呢。
……
……
先甜后虐。
夏尔知道自己的伪装被识破肯定自暴自弃了。
86.陪伴
莉芙莱喜欢这里。
即使这里并没有阳光。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即使这里并没有多么的精致和壮观,即使这里并没有她喜欢用来消磨时间的书籍。
甚至还有些简陋和破旧。
血迹斑斑的墙壁配合上囚犯留下的遗言增添了些许阴暗的气息,小草和花儿也无法在这里生长。
只有蟑螂和老鼠才可以在这里翩翩起舞。
但不知道为什么,莉芙莱选着在这里办公。
平日里莉芙莱只会在自己的豪华大别墅里办公,因为那里有莉芙莱熟悉的一切。
夏尔很安静的端坐在一旁,看着莉芙莱翻阅着文件。
这里很安静,只有手指和文件摩擦的声音。
需要莉芙莱干的事情很多,因为她已经不是个小孩了,即使现在的莉芙莱也才刚刚满十八岁。
她翻阅的很快,钢笔在纸张上快速的飞跃着,笔墨在纸张上一点点的渗透,像是一朵慢慢舒张开的花。
为了不影响办公,莉芙莱把长发束成了马尾状,本该是青春活力的造型在莉芙莱独特的气质下变得有些怪异。
但高冷的气质和青春活力的装扮并不冲突,或者是在她身上并不冲突。
这里并没有太多的光线,所以蜡烛是必不可缺的。
夏尔有些好奇的张望起莉芙莱桌面上的文件,都是莉芙莱家族领地里需要处理的事情。
莉芙莱的父亲有意放权,现在主管那片丰沃土地的是莉芙莱。
时间慢慢流失,夏尔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莉芙莱。
文件很多,但莉芙莱批改的也更快。
“你不会累吗?”夏尔看着眼前刚刚放下笔的姑娘问道。
“不会。”莉芙莱一边把批改的文件整理好一边回答道。
“很累吧,每天需要干这么多事情。”夏尔顿了顿“为什么你不能休息一下呢?”
莉芙莱沉默了片刻,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休息?
可以去哪里?
一个人去爬山,一个人去吃各地的美食,一个人在家里看书。
莉芙莱不知道放弃这种规律的生活后该干什么。
“不用。”莉芙莱回答道。
“一刻也不停歇的转动即使是蒸汽机也受不了吧。”夏尔把手上的巧克力分出了一个递给莉芙莱“很好吃的。”
“不用。”莉芙莱说道。
莉芙莱长大了,大人可不会吃巧克力糖果。
“吃一个嘛,甜甜的。”夏尔并没有把手收回去,而是接着微笑的说道。
夏尔现在已经没有人刚开始的畏惧和害羞,长时间相处让他们变得安逸。
就像是朋友一般,莉芙莱也会纵容夏尔一些调皮的反抗。
“好。”莉芙莱无奈的接过。
手轻轻剥开了糖纸,有些黝黑的巧克力呈现在她眼前。
看起来似乎也不赖。
一种独特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块状的巧克力一碰到舌头就化成了粘稠的液体。
古怪的口感,古怪的味道。
所以莉芙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不甜。”莉芙莱说道。
“骗你的,谁叫你每天都是冷冰冰的。”夏尔吐了吐舌头一副欠抽的样子说道“上当了吧。”
说完夏尔就快速跑开了,显然是怕莉芙莱恼羞成怒的揉他头发。
夏尔不喜欢莉芙莱揉他的头发。
看着跑开的夏尔,莉芙莱罕见的起身把夏尔抓了回来。
然后一直一直揉他的脑袋,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无视了夏尔幽怨的眼神。
“谁叫你要骗我。”莉芙莱用着轻快的语气说道,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她忘记了距离上一次露出这种表情过去了多久,忘记了距离上一次做这些她认为幼稚的事情过去了多久。
短暂的忘却了孤寂,短暂的忘却了无聊的生活,短暂的忘却了一切。
短暂的忘却了他们都带着面具。
很舒服。
就像是在太阳底下一般。
暖洋洋的。
……
……
“莉芙莱变了。”
“所以呢?”
“变得软弱了,就像是坚硬的大理石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即使很微小,但同样也很致命。”
“她很聪明。”
“我知道她很聪明,所以我们只需要提点一下。”
“提点一下?”
“比如那个邪教徒是帝皇派下来接近她的。”
“但她的【序列】怎么办?”
“【序列】是会骗人的,能够相信的这样自己。”
……
……
节奏还行吧?
87.回归
学生们熙熙攘攘的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只只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
学院很大,由三个区域构成。
宿舍区,豪华的单人宿舍是标配,独立浴室和阳台则是需要自己花钱向学校申请。
但可以来到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不会为了这么一点点的小钱放弃更加舒适的环境。
教室区,像是教堂一般都建筑布满这片地区,没有人可以大声喧哗,除非你有实力单挑这个学院里的任何一名老师。
学生们在这里一般都会小心翼翼的,毕竟学分可比金币重要多了。
食堂区,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
无论是西伯利亚的特产还是极北的扇贝,这里应有尽有,每年帝皇会亲自为他们拨款。
因为区域很大的原因,各种各样的小道纵横交错。
随手乱扔的垃圾布满了那些无人问津的小道,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学生们也不再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当然也可能是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叛逆期的孩子总喜欢和规则对着干,这样就显得自己那么的亮眼。
闲言碎语总是遍布任何有人的地方,人们总是会被那些不知真假的话说吸引。
“你们说莉芙莱教授怎么样啊?”
“感觉有些冷冰冰的耶,但她真的好厉害!”
“对吧对吧,我觉的没有什么可以难道莉芙莱教授。”
“你们说莉芙莱教授统领帝国会怎么样啊?”
“当然是所有人都畏惧帝国,我们就将再一次成为世界的中心。”
“也不一定吧……”
“什么不一定,莉芙莱教授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可以得出最优解!”
“当然啦,那可是莉芙莱教授呢!”
小女生们围在一起讨论着关于莉芙莱的话题,碰巧莉芙莱路过来。
但她们并没有发现莉芙莱,或者说是莉芙莱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对于她们讨论的话题莉芙莱嗤之以鼻,她并没有成为帝皇的想法。
因为那很累,每天的事情多到数不完。
莉芙莱莫名的想到了夏尔。
【或许是应该休息一下吧。】
这个有些荒诞的想法浮现在脑子里,毫无征兆。
……
……
杜拉回来了。
前几天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离开这里。
为了拿下夏尔.洛克南她甚至专门去请教了一些恋爱大师,他们的可都是闻名帝国的情圣。
加上杜拉的美貌和背景,拿下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少年显然是理所当然的。
趁着莉芙莱还在学院里讲课,杜拉先一步打开了囚笼的大门。
夏尔.洛克南在杜拉影响里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麻雀,被关在巨大的笼子里。
这是个形象的比喻,最起码杜拉是这么觉得的。
夏尔并没有和刚开始那样惊慌无措,他已经熟悉了杜拉。
因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夏尔,你去过大夏吗?”杜拉兴冲冲的问道。
因为那些恋爱大师说了,需要先找一个话题,这样才可以拉进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书上看到过。”夏尔有些好奇的问道“难道你去过吗?”
“我还给你带了一条项链。”说着杜拉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了过来。
看起来并不大的盒子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精致的花纹栩栩如生。
“太贵重了。”夏尔推了回去接着说道“谢谢你的好意。”
“我们可是朋友。”杜拉学着恋爱大师的语气说道“所以我才会带一个给你。”
“……”夏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了好了,快点收下吧。”杜拉强塞到夏尔手里。
“那就…………谢谢你。”夏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夏尔收下礼物杜拉就有些开心。
夏尔肯定也很开心吧。
但门口传来的响动打破了这份安逸。
……
……
下一章就要开始回归虐人主题,节奏可能会略微的加快,当然还会有糖的。
(又到了熟悉的凑字数环节了。)
你们知道吗?
世界上每一百个人里就有一个渣男,而梵蒂冈只有八百人。
如果有一天梵蒂冈人和渣男打起来了,每一个梵蒂冈人需要面对六千万个渣男。
哦不,你不知道,你只关心你自己。
88.质疑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但还是有些舍不得。
就像是透明的雨水汇聚成一朵花,只需要轻轻搅动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莉芙莱可以通过那些细小的举动推断出一些东西,夏尔.洛克南并没有想要和杜拉发展下去的意思。
或者是自始至终他的目标只有莉芙莱。
那为什么还有和杜拉聊的这么开心呢?
仅仅通过观察莉芙莱就可以知道夏尔.洛克南完全掌握着主动权。
杜拉一直被耍的团团转,就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乌龟对着天空说井底下有多么的辽阔一般。
真是可笑,莉芙莱这样想到。
这几天莉芙莱也调查过这个帝皇的女儿,听说是一个以莉芙莱为目标的大小姐。
杜拉会在任何场合表现的极其优异,她是一个一根筋或者说是享受众人追捧的姑娘。
真是愚蠢呢。
莉芙莱已经猜测出一些东西了,比如这个杜拉是想要把夏尔.洛克南抢走。
但她的那些举动在夏尔.洛克南眼皮子底下就像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杜拉想要刷夏尔.洛克南的好感度,现在是情况却是自己笑的傻乎乎的。
莉芙莱就不一样了,她自己早早的就知道了。
即使这样想着,但莉芙莱还是有些不舒服。
没有缘由。
“你……”杜拉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发现莉芙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
“好了,该去完成今天的任务了。”莉芙莱平淡的说道,虽然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
“嗯。”夏尔站起身子微笑的往试验场中心走去。
因为觉得昏暗,所以莉芙莱在古堡的正中央放了一个巨大的琉璃灯。
那可是个高级货,琉璃灯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心脏,属于巨龙的心脏。
它即使脱离了巨龙庞大的躯体也可以跳动,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炽热的火焰。
但经过琉璃的削弱,这可以把整片森林照亮的光明变得有些微弱和柔和。
莉芙莱和夏尔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十分的默契。
这就显得杜拉很多余,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这可不行,杜拉一定要找到莉芙莱的缺点。
一个足以打破这种默契和谐气氛的缺点。
突然她记起了一个东西,莉芙莱的【序列】。
关于莉芙莱的【序列】能力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毕竟是属于莉芙莱的秘密。
没有人会大张旗鼓的把自己的能力暴露出来,除非是那些传承多年的大贵族。
因为他们的【序列】能力早就在长久的时间里被所有人说知晓。
但不巧的是杜拉知道,有哪个人会喜欢被知晓一切呢?
如果。
杜拉是说如果。
夏尔知道了自己在莉芙莱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就像是一只被俯视的蚂蚁一般。
即使没有多余的表示,但也会在心底留下一丝介意。
那么他们可能就没有这么默契了吧。
真是让人厌恶的默契啊。
杜拉这样想到。
……
……
莉芙莱离开前看了杜拉一眼,但因为父亲的召见所以不得不离开。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最多就是偶尔可以任性的吃一口巧克力。
莉芙莱离开后夏尔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杜拉的肩膀说道。
“杜拉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杜拉顿了顿“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吧。”
其实杜拉是在想如何可以自然的把莉芙莱【序列】的信息透露给夏尔。
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打破他们之间关系,哪怕只是一道裂缝罢了。
“那我们可不可以一起玩五子棋啊。”夏尔带着些许期待的问道“我前几天在书上看到了这个东西。”
“哦……啊,当然可以。”杜拉正不知道该怎么和夏尔拉进距离。
她要证明自己也可以和夏尔默契的做事情。
“我抽空自己做了一副,听说五子棋是大夏那边传来的。”夏尔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兴冲冲的跑到茅草堆里摸索出一个木刻的小盒子。
简陋的棋盘和简单涂抹上颜色的小石头,但可以看出夏尔很用心的制作。
“五子棋,这个我知道。”杜拉翘起鼻子解释道“五子棋,也称、“串珠”、“五目”、“五格”等等,日文称之为“连珠”,它是起源于大夏古代的传统黑白棋种之一。早在“尧造围棋”之前,可能民间就已经有了五子棋,并以传统“连五子”的竞赛形式流传至今。”
“真厉害呢。”夏尔认真的鼓起掌说道“杜拉小姐真是博学呢。”
“一般般啦。”杜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然后她就开始陪夏尔下起这个有些幼稚的五子棋,杜拉总是赢,偶尔会故意放水。
为了添加彩头,他们决定谁输了就说一个对方不知道的事情。
杜拉的脸上不自觉的打上了微笑,和夏尔.洛克南在一起总是会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杜拉从来没有再其他人身上感受到过,夏尔.洛克南就像是一个厨师,无论杜拉想吃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刚刚感觉到口干舌燥的时候夏尔就会说一声抱歉然后去喝水,顺便帮杜拉拿一瓶。
刚刚人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夏尔就会提议休息一下。
然后杜拉故意输了几盘,然后装作有些绞尽脑汁的样子说道。
“夏尔不知道的事情……夏尔不知道是事情……”杜拉挠了挠脑袋,装作灵光一闪的样子说道“那你知道莉芙莱的【序列】吗?”
“好像不知道……”夏尔提起了兴趣,但杜拉的回答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莉芙莱的【序列】是可以观测别人的内心想法。”杜拉看着夏尔停顿片刻的样子心底一喜。
夏尔的脑子现在乱极了。
可以窥探其他人内心想法?
杜拉·克劳戴也应该不会骗人的吧……
那岂不是莉芙莱这么多天来都是在和夏尔.洛克南演戏?
哦,我的上帝啊。如果让我知道谁让莉芙莱觉醒这个【序列】的我一定要拿我的臭靴子狠狠抽打他的屁股。
……
……
作者在评论区建了一个楼,有什么想法和问题可以在那里面说。
每一个都会认真看的。
杜拉的人设你们可以理解成争强好胜脑子不太聪明的大小姐。
89.刺杀
莉芙莱每天都生活都很规律,规律到有些单调。
每天往返的道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变化,路边的风景陪伴了她大半个个已过的人生。
贵族们更加钟爱马车,即使已经有了喷涌着炽热蒸汽的动力核心。
那些四肢健硕的马驹就是身份的象征,什么样的阶级陪什么样的马驹。
贵族也有高低之分。
优美的肌肉线条搭配上强大的心脏,这让它们可以比不靠谱的机械更加持久。
对于这些新兴事物贵族们是持反对态度的,毕竟已经拥有了【序列】的他们可不太需要这些东西。
黑火药,蒸汽机,电车,天然气……
这些东西的普及让贫民也可以过上以前看起来遥不可及的生活,让他们可以冬天不用围着火炉瑟瑟发抖,让他们可以不用徒步来反于各个城市之中。
这也让那些没有【序列】的小贵族站稳了脚跟。
帝国的机械军队远远比骑士团更加高效,【序列】是稀有的,而黑火药却是应有尽有。
钢铁轮船冒着浓浓黑烟席卷整个海洋,这是新兴贵族发动的一场战役。
他们要向世界证明他们的实力。
原本帝国也是西方的强国之一,拥有【序列】的骑士团很多,但远远没有达到可以抗衡整个西方的境界。
但那些机械可以,它们就像是一颗火苗,把整个世界都点燃了。
浓浓黑烟席卷了本该湛蓝的天空,钢铁炮管永不停歇的发射着黑火药。
维京人被帝国的新兴贵族打的溃不成军,那些悍不畏死的维京人明白了一件事情。
向前只有死亡,英灵殿里那场永不停歇的派对似乎被人们遗忘。
血液染红了整片海洋,尸体堆起的小山简直要把整个天空都给遮住了一般。
教父的祷告无法把英勇的维京人带上天堂,死了就是死了。
黑火药和蒸汽机让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坚不可摧的民族被轻而易举的瓦解了,他们弯下了腰。
这并不代表【序列】这条路走不通,相反维京人中拥有【序列】的人把帝国杀得溃不成军。
但是他们也会疲惫,他们无法想齿轮一般永不停歇的战斗。
就像是狮子和豺狼一般。
即使这样帝国的老一辈贵族们还是不屑,这是属于他们的高傲,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让他们觉得有些掉价。
所以老贵族们喜欢蜡烛,喜欢马驹,喜欢去角斗场。
他们厌恶一切新事物。
但这个现象已经变得有些不可阻挡,像是数万吨的洪水涌来。
而莉芙莱则是一个有些微妙的人物。
她是旧贵族的人,却也是新贵族发展里不可或缺的人物。
莉芙莱提出了很多猜想,可以说这些新贵族的崛起里莉芙莱扮演着重要的一步。
她提出了蒸汽机的工作原理是将蒸汽的能量转换为机械功的往复式动力机械。
蒸汽锅炉中的水沸腾为蒸汽,蒸汽被送到汽缸,经主汽阀和节流阀进入滑阀室,受滑阀控制交替地进入汽缸的左侧或右侧,推动活塞运动,蒸汽机直接将活塞的上下运动转化为船轴的旋转运动。
然后那些老头子在这个基础上研究,是不是还会问一些难题。
莉芙莱并不在意,她都是在奉命行事罢了。
因为父亲要让莉芙莱去研究,所以她就去研究了。
这一切都不是她的想法,并没有掺杂她的主观意愿。
但莉芙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索性就研究一些东西来消磨一下时间。
但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街道有些太安静了。
正当莉芙莱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带着铁面具的人一拥而上。
他们手里拿着崭新的长剑,默契的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但莉芙莱也不是吃素的。
即使莉芙莱的序列不只是用来偷窥别人的想法那么简单,还可以短暂的预测一些东西。
比如他们之后几分钟的行动,之后几分钟的想法。
只不过代价有点大罢了。
……
……
莉芙莱受伤了,但好在敌人都被解决了。
莉芙莱并没有谈测出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般。
被砍中的伤口位于腹部,深的有些可怕。
但莉芙莱并不在意,或者是疼痛对于她来说也是有些多余。
与其花费力气去做出流泪的动作还不如加快包扎伤口的速度。
因为今天要去学院,所以莉芙莱并没有去专业的医院去休整。
因为很麻烦。
莉芙莱不喜欢麻烦。
在学院的更衣间里换了一件衣服,绷带被隐藏在衣服里面,所以并没有人发现。
依旧和往常一样,男孩子对着莉芙莱痴迷,女孩子悄悄讨论着莉芙莱的能力。
他们都觉得自己很喜欢莉芙莱,但他们都没有发现莉芙莱的异常。
写字的时候会停顿片刻,因为肌肉扯到了伤口。
这是本能反应,莉芙莱不能克制。
……
……
“你受伤了?!”夏尔对着打开大门的莉芙莱问道。
今天杜拉因为一些事情不能来,这里只剩下莉芙莱和夏尔.洛克南两个人。
仅仅通过一些细微的动作夏尔就发现了莉芙莱的异常。
明明学院里那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
“没事。”莉芙莱轻描淡写的说道。
其实她并没有说谎,受伤和呼吸一样,如果不是危机生命她也不会在意。
因为这很麻烦和多余。
“你怎么这样啊。”夏尔快步上前问道“伤口在哪里?”
“腹部。”莉芙莱停顿片刻说道。
因为夏尔的语气没有往日的淡然和羞涩,变得略有些……急迫。
难道是演戏吗?莉芙莱这样想到。
夏尔可不管这么多,直接把莉芙莱的衣服掀起来。
血液因为莉芙莱的运动渗透了洁白的绷带,但无伤大雅。
走路时运动肌肉人伤口迟迟没有愈合,但无伤大雅。
是的,莉芙莱是这样觉得的。
但夏尔.洛克南不这样觉得。
他用着有些凶恶的语气说道,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
“你是笨蛋吗?”
……
……
嗯,补充了一下世界观。
梦境和现实里的世界观差不多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每天有没有试水推,如果没有的话就要裸奔上架了(*?????)
90.嫉妒
夏尔的语气有些凶凶的,一时之间莉芙莱都没有反应过来。
平日里夏尔说话都是慢条斯理的,像是一个裹成一个球的小棕熊。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绷带,然后强硬的把莉芙莱按在椅子上。
轻轻的为莉芙莱涂上药膏,这种感觉就像是家养的小狗用舌头舔食手指的感觉。
夏尔的手凉凉的,药膏冰冰的,身体本能的收缩起腹部的肌肉。
夏尔很认真,小心翼翼的不再次撕裂伤口。
这个效果也是显著的,不过片刻伤口处的血液就凝固了。
“好了,下次小心点。”夏尔把残留在手上的药膏往抹布上上摸了摸说道。
“其实没事的。”莉芙莱说道。
即使是这种程度的伤口在莉芙莱身上也可以自动痊愈,不需要管它过个十几天就好了。
“流血了怎么还说没事,很痛的吧。”夏尔微微低着头说道。
莉芙莱觉得自己被小瞧了,第一次有人把她当成没有长大的孩子。
从开启【序列】后就从来没没有感受到过,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莉芙莱无所不能。
她本该独当一面,她本该无所畏惧。
但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姑娘。
甚至连莉芙莱都理所当然都觉得自己本该如此。
这种感觉很古怪,明明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有些不爽,但却还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痛。”莉芙莱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啦好啦。”夏尔似乎看出来莉芙莱的别扭,转移话题说道“那你要不要吃糖,甜甜的哦。”
看着莉芙莱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夏尔把粉红色包装的糖果递了过来,掰开她的手掌放在手心里。
“不骗你,骗人是小狗。”夏尔比着发誓的样子说道。
莉芙莱一脸不屑的打开了包装,这一次她警惕的先闻了闻。
有点淡淡的奶香味。
放进嘴巴。
甜甜的。
……
……
“莉芙莱小姐,那些人的来历我们找到了。”
莉芙莱点了点头意思眼前的人接着说下去。
“那些人是大夏的,似乎是因为恐惧您研发的那些机械。”
“我们通过占卜得知他们一共有两波人,但并没有知道具体是谁。”
“唯一一点就是他们很自信,占卜师说在他们心底不相信第二波人会失败。”
莉芙莱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其实莉芙莱并不在乎死亡,因为这也没有什么的。
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到那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家伙。
明明一切都是伪装的,但就是有些留恋。
牙牙学语的小孩也知道吃糖会蛀牙,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占卜师的结果莉芙莱并没有怀疑,因为这些拥有独特【序列】的人是不可以欺骗他人的,这是他们获得能力的代价。
他们可以预知一些事情,但大部分都是模模糊糊的,无法看清。
只能提供一个大致的走向。
……
……
杜拉依旧没有回来,似乎是发什么事情一般。
但莉芙莱并不在意,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庆幸。
夏尔和莉芙莱熟络起来后夜幕慢慢的有些“放肆”起来了。
夏尔不会在乎他面前的这个人是谁,拥有什么样的权利,拥有多么美丽的样貌。
他眼里的莉芙莱就是莉芙莱,一个刚刚成年的漂亮姑娘。
拥有一头微卷的金色长发,白皙如牛奶一般的肌肤,笔挺的长腿。
身上散发着一股大人物的气势,有些冷漠和自私。
但在夏尔面前这种气势并不能持续太久,因为夏尔可不会畏惧她这么多的身份。
再加上讨女孩子欢心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人总是这样迷恋美好的东西,即使是假的还是下意识的去相信。
“你又受伤啦。”夏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天天不是这里碰到就是哪里碰到的。”
这几天遇到的刺杀变多了,莉芙莱并不在乎为什么。
这些人无法威胁到她,即使可以那莉芙莱还可以逃跑。
没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伤到莉芙莱,除非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来不及反应。
莉芙莱不知道出于何种心里,总是会故意的让刺客砍到自己,当然并不严重。
因为这样夏尔会凶巴巴的。
“没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过几天自己就好了。”莉芙莱总是这样说,但并没有把手臂抽回来。
以莉芙莱的实力夏尔即使用尽全力也无法掰开她的一根手指。
“真是的,你为什么不带几个保镖呢。”夏尔一边帮莉芙莱包扎一边说道“还有以后出什么问题记得第一时间照顾好自己。”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莉芙莱瞟了夏尔一眼说到。
莉芙莱觉得夏尔.洛克南真是啰嗦,就像个老婆婆一样。
这些事情她当然都知道,为什么夏尔.洛克南喜欢把莉芙莱当成傻子呢。
这些三岁小屁孩都知道的事情居然还有喋喋不休。
明明莉芙莱已经长大了,从觉醒【序列】的那一天起,从觉得世界枯燥的像是一张白纸那一天起。
……
……
杜拉回来了,带着了礼物给夏尔。
那是一条围巾,毕竟冬天快要到了,雪雕的围巾可是贵族们过冬的标配。
即使有些残忍但也是真的暖和。
杜拉像是一个邀功的小屁孩一般,仰起了有些泛红的鼻尖。
“喜欢吗?”杜拉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专门为了准备的。”
语言也是一门艺术,杜拉的那些恋爱大师告诉她每一句话都需要过一遍脑子。
独特的礼物一定要搭配上朴实的语言。
最好让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家伙以为自己喜欢他,然后趁着夏尔.洛克南表白的那一天狠狠的拒绝他。
当然在嘲弄一番莉芙莱。
想到这里杜拉的笑容更深了。
但殊不知这些她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东西已经被夏尔一眼识破了。
有些跳梁小丑的味道。
但夏尔.洛克南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迎合着杜拉,这让这个小姑娘开心坏了。
感觉拿下夏尔.洛克南指日可待。
就在两人互动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莉芙莱站在门后面。
【夏尔.洛克南的温柔是针对所有人的】
莉芙莱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
……
嗯,今天就先这样了。
编辑大大居然给推荐了,还没有放弃扑街。
关于主线的大纲差不多写好了,梦境也快结束了。
今天暂时就这么多,因为写大纲有些麻烦……
说明一点点东西
经常会有人说米娅的那段和其他书有点像……
就是男主付出然后被误会,女主以为是其他人救了自己。
其实这个情节很多书都有的吧……
(龙族一里诺诺被路明非舍命相救然后以为是凯撒救的有点类似)
可能是雷同的吧,其实我这本书是看了女尊白莲花才开的。
(就莫名的觉得看起来真不错,然后就想自己写一个短篇小说。)
其实一开始也没打算签约,没想到一万字就来站短了。
刚开始没想写太多,还债的出现其实有些突兀,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支持主角走下去了。
就像是其他书里的愧疚点一样,让女角色愧疚就可以变强的系统有点类似,这种系统其实也烂大街了。
在十几张突然加个系统也怪怪的,所以就有了脑子不聪明的邪神。
然后起点的柴刀流也很火,就是那种前世渣了好几个病娇然后我这辈子想要好好做人的那种。
其实大部分都是我自己想的,其他的也零零碎碎的产考了一些三江上大佬的书和比较火的书。
毕竟曾经的作者写的是热血西幻和小白系统文之类的。
(*?????)
91.温柔
是的,莉芙莱早就明白了。
夏尔.洛克南不可能只对她一个人这样,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是心怀不轨的。
他或许骗了很多个女孩子吧,把她们哄的团团转。
像杜拉这种脑子不聪明的人肯定一下子就被他哄住了,然后还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杜拉的微笑就有些厌烦。
但如果啊……如果莉芙莱把一切都摊开了,那么夏尔.洛克南会怎么办。
他是会接着温柔的对待自己,还是干脆不理睬她。
或许还会跑到杜拉身边说些她的坏话也不一定。
本该无所顾忌的莉芙莱第一次感受到这个有些进退两难的决策。
况且杜拉·克劳戴还是帝皇的女儿,无论莉芙莱再怎么的优秀和耀眼她也是臣子。
而且现在很多人还想要莉芙莱死,如果在出什么幺蛾子很容易出问题。
所以莉芙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每一步都很用力,确保囚笼里的两个人可以听到,这样他们或许就不会贴的那么近了。
即使是因为五子棋太小而不得不缩进的距离也显得有些刺眼。
杜拉也注意到了莉芙莱,她并没有退缩回去反而和夏尔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这就像是一个挑衅的信号,就像是在指着莉芙莱的鼻子说你的东西被我拿走了。
这让莉芙莱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捏在一起,她已经长大了,所以并不能任性妄为了。
每一次任性都将伴随着代价,这个在莉芙莱小时候就知道了。
只有像一条毒蛇一般盘踞在暗处才是最优解,不能流露出半点不符合自己的情绪。
“好了,差不多要开始今天的实验了。”说着莉芙莱直径略过两人来到操作台上。
无线电连接着巨大的一起,它们伴随着莉芙莱的启动开始运转起来。
声音很大,像是一只咆哮的狮子一般。
似乎是注意到莉芙莱的心情有些不好,夏尔站起身子准备像往常一样帮她包扎伤口。
但莉芙莱拒绝了,像是一个别扭的小女孩那样。
这时杜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夏尔,我们这场五子棋还没有下完呢。”
夏尔拿着手上的绷带沉默了片刻微笑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看起来有些失落。
但莉芙莱知道这一切都是装的!
是的,这一切都是伪装!
仪器的启动需要时间,这足够夏尔和杜拉下完五子棋了。
他们盘溪而座,面对着面。
莉芙莱这是站在仪器前专心致志的调配着各种各样的数据,像是毫不在意那样。
“夏尔,你又要输了!”杜拉洋洋得意的说道,她战胜不了莉芙莱,但可以在夏尔身上找到这种成绩感。
“啊……杜拉小姐真厉害呢。”夏尔挠了挠头,憨憨的笑道。
他们交谈的声音并不大,在仪器的启动声音下显得有些单薄。
莉芙莱顿了顿身体,接着开始调试数据,她并没有在意。
她并没有在意自己没有和夏尔.洛克南下过五子棋。
调试的差不多了,剩下是就是等蒸汽机完全启动了。
莉芙莱没法让自己专心致志不被外界干扰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臂处的伤口。
没有了熟悉的绷带,只有微微凝固的血液。
莉芙莱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并不算太深,也并不需要绷带。
莉芙莱是自己拒绝的,还一把甩开了夏尔.洛克南的手。
用眼角的余光微微打量了身后两人,他们在那里笑嘻嘻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杜拉·克劳戴真是个蠢蛋!
这么简单的伪装都看不出来,和个小孩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明明只要认真的看一下,认真的思考一下就会发下许多破绽。
但是那个愚蠢的杜拉·克劳戴就是没有发现,还笑的和个傻子一样。
还有夏尔.洛克南,他怎么对所有人都这样,他难道是没见过女孩吗?
莉芙莱脑子乱糟糟的,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思考,如此矛盾和混乱的思考。
思维和逻辑也变得有些怪异,莉芙莱自己并没有注意到。
不知道为何,她迫切的想要这些设备快点调好,这样就可以打断他们的交流了。
时间有些难熬,本该无所谓的伤口不知道为何有些瘙痒,这让莉芙莱不得不抬起手指抓了抓。
但还是好痒啊,于是莉芙莱更加用力了。
伤口被扩大,血液再次顺着伤口流出。
但是夏尔并没有回头,或者是他根本没有看见。
于是莉芙莱不知道出于何种心里,自己拿起了绷带,做出了在莉芙莱心底本该是多此一举的动作。
等她包扎好了,仪器也刚刚调试好了。
夏尔和杜拉也把五子棋放弃来了,杜拉看着血迹斑斑的场地中央有些迟疑的问道。
“要不……我们还是休息一天……吧……”
莉芙莱并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把夏尔拉了进去。
杜拉可以做好人,因为她的父亲的帝皇,而且格外的宠爱她。
但莉芙莱不行,她是天才,她是帝国的明日之星。
只有实验体和研究院才是莉芙莱和夏尔.洛克南的羁绊。
如果夏尔.洛克南讨好她的原因就是为了离开这里,那么之后夏尔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莉芙莱下意识的排斥这个结果。
今天实验的进度有点赶,时间一点点的流失。
夏尔身上已经被汗液浸透了,像是刚刚被大雨淋过一次一般。
纯白的囚服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漆黑的小碎发粘合成一条一条父粘在额头上。
囚服勾勒出夏尔的身材,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骨瘦嶙峋,相反好像还有一点腹肌的影子。
夏尔的皮肤还是苍白的有些可怕,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如此。
即使到达了身体的极限但夏尔并没有哀求。
为什么呢?
莉芙莱下意识的把仪器推到了最高数值,他想要这个男孩说救救他。
要让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像是曾经那样。
但并没有。
夏尔咬着牙支撑着。
……
……
梦境要结束了,嗯,大概就是这样。
还有星期天就要上推荐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养书。
ヾ(′?`。ヾ)
92.放手
【序列】是隶属于神明附庸带来的能力。
只有虔诚的信仰才能等到的恩赐。
但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即使是恩赐的【序列】也一样。
除去那些出名的【序列】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未知序列】,因为神明也有三流九等,垃圾的神明就只能恩赐垃圾的【序列】。
像什么厨神啊,像什么睡神啊,像什么植物之神啊。
反正各种奇奇怪怪的【序列】层出不穷,人们对于神明的认识仅仅停留在仰望背影的程度。
所以未知的【序列】的一场豪赌,任何人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拥有什么副作用。
比如拥有【占卜】序列的代价就是一辈子也不能撒谎,拥有【小丑】序列的就是一辈子不能以自己真面目示人。
但莉芙莱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序列】的代价。
有空的时候她就会翻阅古籍,毕竟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发现,每一次使用完能力以后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理论上【序列】的代价都是用完即可支付的,而那些贵族的【序列】是他们的祖先自己通过某些手段获取的。
他们的代价一般都是被先祖支付过的,但莉芙莱的这个【序列】根本就没有人听说过。
从觉醒开始家族的人都为之惊叹,即使不是家族本身的继承【序列】的足够实用。
虽然前提条件有些苛刻,使用间隔时间也很长,但它在一些关键的时刻总能有重要作用。
每个家族都是一个整体,利益至上的整体。
父亲的无视和母亲的冷漠让小小的莉芙莱成为了工具,只要还能动用一点能力也会被榨干。
贵族们每天都明争暗斗都在进行着,无论是因为领地,无论是因为资源。
莉芙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她该怎么办。
即使被打扮的像是个洋娃娃,每天有营养的食物。
但因为长时间的【序列】的透支使用让她有些病恹恹的,连走路都费劲。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羡慕其他的孩子。
他们有父母的宠爱,他们有温暖的家,他们可以在阳光下奔跑一天。
他们可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因为没有人撑腰,即使身份尊贵也成为了道具。
那个时候莉芙莱总是会穿着小裙子站在窗户上,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湛蓝的天空。
暖洋洋的风可以拂过她的脸颊。
这是难得的属于她的自由。
她只需要轻轻一跃就可以掌握自己的生死,这是难得莉芙莱可以自己选择的机会。
但是啊……有些不甘心呢。
为什么自己就像是被孤立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人,为什么自己不能在暖洋洋的太阳下蹦跑。
莉芙莱的房间有些冰冷,因为并没有人记得给这个小姑娘的壁炉里投掷木炭。
所以她只能蜷缩着身子,在大冬天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冷冰冰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莉芙莱只能通过想一些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她会想如果自己身边也有一个在乎她的人,她会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在在太阳底下奔跑。
然后一直想到深夜,让身体的困意战胜了寒冷,幻想这些事情直到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莉芙莱不喜欢冷冰冰的环境,她喜欢热闹的,温暖的。
不知道是哪一天的夜晚,莉芙莱总算想通了。
如果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那么就没有枷锁可以束缚她了。
这个显然易见的道理没有人告诉过她,莉芙莱在这种环境下思考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得出的结论。
所以从那个刻开始,莉芙莱学会了伪装。
她会和往常一样使用到【序列】直到身体无法动弹,她会和往常一样睡在冷冰冰的房间里。
但小小的莉芙莱再也不会幻想了,幻想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学习知识,默默的积攒人脉,开拓自己独特【序列】的使用方法。
从那个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姑娘变成了漠视一切都莉芙莱。
她把曾经利用过她的人都杀了,对此莉芙莱的心情甚至没有一点点起伏。
为了不被人踩在脚下,莉芙莱只能一刻不停的往上爬。
她充分的利用了自己的【序列】,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头脑。
莉芙莱展现了自己的价值,耀眼的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但之后的生活和小时候只发生了些许改变,莉芙莱可以在太阳底下懒洋洋的躺着,可以把家族里大部分人踩在脚下。
但是生活还是很枯燥,所有人都崇拜这个年少成名的大人物。
是的,莉芙莱已经是帝国运转里不可缺少的零件了。
莉芙莱见过很多人,贪婪的,正直的,温和的,自我埋怨的。
所有人都想讨好她,但没有一个人想要拥抱莉芙莱。
并没有人知道莉芙莱只是一个想要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的小姑娘。
并没有人知道莉芙莱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拥抱。
甚至连莉芙莱自己都不知道。
但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少年不一样,即使是伪装的,即使是虚幻的。
但依旧很温暖。
即使他带着目的接近,即使他不是真心的。
但依旧让人贪恋。
就像是小时候渴望的阳光一般,就像是冷冰冰房间里蜷缩身体的莉芙莱幻想的一般。
莉芙莱很自私,也很自卑。
并没有人知道这个权势滔天,光芒万丈的莉芙莱其实心底藏着些许自卑。
小时候的一切就像是一根针,永远也无法抹去,它时不时的就会刺入血肉之中之中。
她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不喜欢那仅有的温暖分散给其他人。
因为从未拥有过,所以莉芙莱小心翼翼的。
就像是捧着水晶球的灰姑娘,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漂亮的东西。
但是莉芙莱知道杜拉是帝皇的女儿,帝皇宠爱的唯一的女儿。
那是少数可以决定莉芙莱命运的人。
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呢。
莉芙莱看着眼前死死支撑的少年想到。
看着即使快要昏过去了还是没有哀求自己的夏尔.洛克南。
为什么呢。
莉芙莱不明白。
……
……
明天就有推荐了??)?
ヾ(??▽?)ノ
93.坦白
莉芙莱很聪明,但她总是不理解人们为什么喜欢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举动。
多此一举的行为没有任何作用。
实验停止了,夏尔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哀求她。
不理解,莉芙莱并不理解。
明明向莉芙莱求饶才是最优解,但是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难道是觉得杜拉·克劳戴可以带他离开这里吗?
突然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疯长,像是春天的竹笋一般。
如果夏尔.洛克南讨好莉芙莱就是为了离开这里。
那么他肯定通过一些话题套出来杜拉·克劳戴的身份,凌驾于莉芙莱之上的身份。
那么选着讨好杜拉就是最优解,那么不和莉芙莱扯上关系就是最优解。
撇清关系,然后把这个叫杜拉·克劳戴的愚蠢姑娘耍的团团转。
然后把杜拉·克劳戴的心偷走,这个愚蠢的姑娘就会向她的父亲哀求。
然后夏尔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这个念头越发的完善,不知道为何看着夏尔和杜拉,每一个举动似乎都意味深长。
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呢?
这个第一个给予她拥抱的人要走了。
突然莉芙莱想到了。
那个花了她一整个童年才明白的道理。
即使自己知道夏尔.洛克南一直带着面具,那么这算不算一个把柄呢?
就像是定下了奴隶的印记一般,如果莉芙莱把一切都告诉杜拉。
让那个愚蠢的姑娘知道她一直都被耍的团团转。
但莉芙莱并没有打算现在就这样做,威胁之所以是威胁就是因为一切都没有发生。
如果告诉了杜拉,夏尔.洛克南肯定也就自暴自弃了。
甚至会有些怨恨。
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有些排斥。
只需要坦白一切,让夏尔.洛克南明白他的所有行为,所有举动她都知道。
既然夏尔是一直带面具伪装自己的人,那么他肯定知道该怎么选。
知道什么才是最优解。
……
……
杜拉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待在夏尔身边就是很开心。
无论杜拉说什么他都可以答上来,他们的爱好是那么的接近。
就像是上天安排的一般。
“你有没有觉得神秘学很有意思。”杜拉想要摆弄自己的渊博的知识故意说道。
“挺喜欢的,我还不知道那些是谁编写的。”夏尔附和着说道。
“哼哼哼,我知道。”杜拉学着讲课时霍比特人的样子说道“这些是【序列】拥有者一切编写的。
为了防止骗人,每一个记入过程都会有一个【占卜】在一旁确认是不是撒谎了。
只有【序列】拥有者才可以窥探神明的背影”
说起这些东西杜拉连说带画的,显然很喜欢这些东西。
所有人都觉得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学习这是深奥无聊枯燥的东西没什么用。
难道杜拉想成为一个红衣大主教?
但神秘学是杜拉唯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学习其他的东西都是为了把莉芙莱踩在脚下。
因为只有这样就没有人可以质疑她了,质疑她的爱好。
因为莉芙莱也是个女孩子,也学习了女孩子不应该学习的机械学,也学习了女孩子不应该学会的祷告。
莉芙莱也不会跳舞,贵族小姐的必修课她基本都不会。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并没有人质疑莉芙莱。
他们只会赞叹她的惊世骇俗,他们只会仰望她的背影。
而杜拉带来的却只有嘲弄。
杜拉不甘心,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杜拉·克劳戴,让所有人都不在质疑她。
“真厉害呢。”夏尔鼓起掌接着问道“那神明是长什么样子的呢?”
“祂们可是任何东西,或者是可以幻化成任何东西。”杜拉顿了顿,严肃的说道“花,雨滴,小草,蜡烛……当然,祂们一般用人类的样子出现”
夏尔时不时的会提出问题,当然都是一些简单的问题,一些杜拉肯定知道的问题。
莉芙莱趁着这个时候离开了。
想通了的莉芙莱已经释然了,反正夏尔早晚都是她的。
只能属于她的。
……
……
夜晚的古堡很安静,冷冰冰的就像是莉芙莱小时候的房间一样。
这个感觉并不舒服,会让莉芙莱不自觉的想起那个无助可笑的自己。
杜拉早就离去了,她不可能一直一直的都在这里,杜拉的世界里不止拥有夏尔.洛克南。
她的世界很大,有漂亮的城堡,有爱她的父亲,有慈祥的母亲,有许许多多拥抱她的人。
空旷的囚笼里只剩下夏尔的呼吸声,他毫无防备的躺在茅草推里,呼吸平稳。
莉芙莱故意的流露出些许脚步声,很轻。
但夏尔还是被惊醒了,显是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黑漆漆的环境不自觉的让人毛孔紧缩,因为【序列】被压制的原因夏尔并没有夜间的超强视力。
莉芙莱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紧绷的肌肉,像是一只悄无声息接近猎物的狮子。
“是我。”莉芙莱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莉芙莱?”夏尔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脑袋“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
因为有些昏暗的原因,夏尔打开了那盏琉璃灯。
看觉得今天的莉芙莱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看着莉芙莱沉默的不说话,夏尔接着开口询问道。
“不会是做噩梦了吧?”说着夏尔还摆出了夸张的姿势想要逗莉芙莱开心。
莉芙莱并没有和往常一样,而是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夏尔似乎察觉到什么,但这个表情转瞬即逝,沉默的莉芙莱并没有注意到。
“我一直都知道你在骗我,我一直都知道你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和我相处。”
“我的【序列】就是可以感知到别人心底的想法,夏尔.洛克南。”
“你说什么呢?”夏尔表情僵硬了片刻,而后强颜欢笑的说道。
“我一直都知道。”莉芙莱直勾勾的看着夏尔动用了能力。
因为前几天审讯那些刺杀自己的犯人导致莉芙莱的能力使用过度,但感知简单的情绪还是感知的到的。
莉芙莱想知道夏尔会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愤怒,或许是自暴自弃,或许是继续伪装。
但都不是。
莉芙莱只感受到了一个情绪。
失落。
……
……
94.苏醒
“我……”夏尔张了张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只不过是想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要……和我做朋友。”莉芙莱面无表情的述说着残酷的真相。
夏尔一动不动的站着,那转瞬即逝的失落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一直都这么想吗?”夏尔问道。
“你一直不都是这样做的吗?”莉芙莱回答道。
说着莉芙莱捏起夏尔的下巴,冷冰冰的触感让莉芙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和这里一样空荡荡的房间,和这里一样漆黑的环境。
莉芙莱的视线紧紧盯着夏尔,强迫这个微微低下头的男孩直视着自己。
“所以你想要干什么呢?”夏尔所以柔和的问道。
并没有解释什么,仿佛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不要再和杜拉·克劳戴黏在一起,她是帝皇的女儿。”莉芙莱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接近她是什么目的,但我不会允许。”
莉芙莱并没有把话完全说完,但她相信夏尔可以听懂她的意思。
夏尔.洛克南可以依附的只有两个人,除去自己就只剩下杜拉·克劳戴了。
如果等莉芙莱把一切都告诉杜拉,那么夏尔就一无所有。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夏尔.洛克南是个骗子,接近莉芙莱是为了离开这里。
这已经毫无悬念了。
“我们之后……和之前一样,我可不想耗费精力去解释。”莉芙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是的,为了不让杜拉·克劳戴察觉出端倪,他们必须和之前一样。
这就像是一根锁链,再一次捆绑了夏尔.洛克南。
让他像是一只提线木偶般翩翩起舞。
即使夏尔现在的状态有些古怪,即使夏尔现在有些伤心的样子,即使夏尔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但是啊,这一切都是伪装。
莉芙莱的【序列】已经洞察了一切!
是的,没有错。
都是伪装。
但是即使是伪装,他们还是相拥过。
但是即使是伪装,他们还是说要成为朋友。
谎话说一千遍也就成了真话,如果时间足够就石头也能被磨成粉末。
只需要慢慢的,慢慢的。
把这个谎言贯彻一生,那么和真实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
……
四周一片漆黑。
这里没有一丝光亮,失重感伴随着意思渐渐熟悉。
莉芙莱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真实的有些魔幻。
第一人称的梦境,可以感受到梦里那个莉芙莱的一切心里活动。
莉芙莱是一个光芒万丈的天才,而夏尔.洛克南则是她的实验目标。
就像是预言一样,或者称之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更为合适。
这种古怪的感觉让莉芙莱没有把这一切当成一个梦境。
“你好,莉芙莱。”
漆黑的环境里聚集了微弱的光芒,就像是萤火虫一般汇聚在一起。
它们渐渐的组成了另一个莉芙莱,声音也是从那里传来的。
莉芙莱张了张嘴,但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般,她只能看着这个由光芒组成在一起的另一个自己讲话。
“你刚刚经历的梦境都是我曾经经历过的,有些可笑吧。”
似乎是知道她无法发声,另一个莉芙莱并没有停顿接着说道。
“后面发生的你之后会知道的,我理论上就是另一个你。”
“我们会有着差不多的经历,我们会遇到命中注定的人,我们会像是一团被幼猫玩弄的毛线一般交织在一起。”
“我无法干预你的任何行动,你已经是你,那个属于这个时代的你。”
“我通过了某种代价找到了你。”
“我们和夏尔.洛克南的命运无论如何就会交织在一起,你现在已经……爱上他了吧?”
“但是啊……这可不行。”
“或者是这个行为是不行的,从我们获得【序列】的那一天我们就长大了。”
“当然属于我们的【序列】被我隐藏了,毕竟让其他人知道可不好。”
“毕竟冷冰冰的屋子可没有什么可怀念的。”
“我无法改变过去,因为那已经成为了定局。”
“但我们可以改变未来,我不想你和我一样。”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任性只会让一切向着反方向发展。”
“现在我们都目标是平定北境的叛乱,然后获得足以让所有人忌惮的权力。”
“足够让帝皇也不敢轻易动手的权力。”
“为了不改变太多事情,我们需要把对夏尔.洛克南的重视表现出来。”
“因为大部分事情不发生变化就是我们的优势。”
“对于那个叫杜拉·克劳戴的家伙你不用担心,即使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性格也不会发生太大变化。”
“她还是那个愚蠢的被耍的团团转的家伙。”
“而夏尔.洛克南是不会喜欢上那个家伙的,从始至终他都是孤身一人。”
“我们需要把一切都准备好,把所有人都赶走。”
“那么夏尔.洛克南只能选着你了。”
“因为他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往上爬。”
“既然你的权力已经达到了顶点,那么他没有理由不过来。”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另一个是莉芙莱终于消停了。
这些巨量的信息就像是倾盆大雨般涌来,真正的莉芙莱沉默了片刻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可以发出来了。
于是她问了自己唯一的一个问题。
“那个知道他人心底想法的【序列】代价是什么?”
“孤独,因为你已经看透了所有人,孤独也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以你周围孤身一人就是因为【序列】的代价?”
“是的,它会阻止你获得幸福,为此甚至可以欺骗你,这也是我为什么暂时封印【序列】的原因。”
……
……
梦境暂时结束了。
主线想到了一个很爽的内容,迫不及待的想要写出来。
当然那个爽点老套是老套了一点,而且十几年前的书也经常用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写大纲的时候莫名的决定会很好看,而且构思铺垫什么的也都想好了。
个人觉得应该会比米娅的那个篇章好上一点点。
大概就这样,感谢阅读。
95.被捕
<!--go--> 破旧的小房子里夏尔正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异端制裁所的人对他的抓捕越来越严苛了,或许是因为时局动荡的原因。
逍遥法外的夏尔.洛克南就像是在打帝国的脸一样,这个曾经世界的中心甚至连自己都治安都搞不好。
越是虚弱表现的越要强势,虚张声势才可以给帝国带来备战的时间。
远在东方的大夏已经发动了一场革命,席卷这个世界的革命。
而帝国则是越来越衰弱,已经到了有些闭关锁国的地步了。
落后就要挨打,帝国已经开始警惕起来了。
所以上面下达了死命令,夏尔.洛克南必须被抓住,帝都必须不存在任何危险。
因为帝皇准备邀请大夏过来谈判,远在世界另一个极点的大夏派出了护国大将军前来谈判。
当然,这个行为显然是不礼貌的,但也是在试探帝国的底线。
这个护国大将军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个大夏军神许多人都知道。
他一生只娶了一个娘子,在大夏里也是十分少见的。
关于这个将军的传闻很多,比如忠诚、仁义。他会尊重他的每一个对手,无论他的实力如何。
他和自己的亡妻生下了一个女儿,但是因为一次意外遗失了。
那是挑起上一次东西方战争的导火索,因为那位大将军从线索里找到了帝国的影子。
但这一切都不关夏尔的事情,他现在苦恼的还是另外一件事情。
因为邪神大人告诉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可能也许大概事情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
【就是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那又有什么,东躲xz这么多天被发现也不奇怪吧?”
【但但……好像不是艾米尔·克劳福德……】
“?????”
【是你的另外一个债主,杜拉·克劳戴。】
“??????”
【签订契约的时候可能出现了些许纰漏,所以你现在需要在一个月之内把艾米尔和杜拉的债务还清……】
“杜拉又是谁?”
【这个我好像记得……杜拉·克劳戴是你们帝皇的女儿……】
就在夏尔还在懵逼的时候,大门被一把踹开。
刺眼的阳光像是一根根针扎进了还未反应过来的眼睛里。
……
……
帝国的人都知道莉芙莱.洛克南的真正面孔了。
从夏尔离开她之后的第一天,莉芙莱展现了属于她的一切。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常年霸占学院第一的【序列】使用者,而是一颗太阳,耀眼的人所有人不自觉的回避。
她和自己的父亲卡罗依简直一模一样,就像是两颗相同的大脑在运转。
这让洛克南家族的政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本来一个卡罗依·洛克南已经够难对付了。
所有人都仰望着莉芙莱,她可以和那些白发苍苍的家长们坐在一起看着年轻一辈的孩子。
这是一个莫大的荣誉,说明在帝国的大人物眼里莉芙莱不只是一个孩子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杜拉·克劳戴就是那些愁的皱起眉头的人。
本来她以为自己慢慢的接近了莉芙莱,已经可以和她肩并肩战立在一起。
但是她错了。
她以为的莉芙莱真是一层伪装,但那一层伪装就已经有些遥不可及了。
杜拉·克劳戴不甘心,她每天辛辛苦苦的不敢休息片刻也无法追赶上莉芙莱。
杜拉·克劳戴不想一辈子就被人带上帝皇女儿的称号,不想一辈子都活在其他人的阴影里。
所以她要超过第一的莉芙莱,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
但现在就连这个目标看起来也变得有些可笑。
所有人都知道杜拉·克劳戴在追赶莉芙莱.洛克南。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杜拉·克劳戴笑话。
一切的努力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像是一个马戏团里的小丑。
杜拉·克劳戴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自娱自乐,她跳着自以为优雅的舞蹈,但迎接她的只有戏谑的目光。
不甘心呢。
凭什么呢?
嫉妒,杜拉·克劳戴有些嫉妒。
但她很快发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莉芙莱把一个小木雕带在身上。
莉芙莱自从展现了真实的自我后就褪去了自己的外壳,那个善良单纯的外壳,她把曾经的一切都丢弃了。
除了那个小木雕。
因为一直把莉芙莱当成自己的目标,所以杜拉也时不时会观察她。
这个木雕是一个叫夏尔.洛克南的人送给她的。
或许连莉芙莱都不知道,杜拉对她这么了解。
情报再加上一点点的推理,莉芙莱和夏尔.洛克南的关系跃然纸上。
而且异端制裁所之所以没有抓到夏尔.洛克南也有莉芙莱的成分在里面。
所以一切都已经有些明了了。
莉芙莱.洛克南和夏尔.洛克南的关系。
既然无法超过莉芙莱,既然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过她,既然拼尽全力也无法窥探她的背影。
那么杜拉·克劳戴还有一个选择,把莉芙莱在乎的东西抢过来。
然后再把它狠狠的摔到地上,把莉芙莱珍惜的东西变得一文不值。
一想到这里杜拉·克劳戴就有些兴奋。
或许莉芙莱看到这一幕会无法维持自己的表情了吧,让无懈可击的莉芙莱出现了一丝弱点。
让有些神化的莉芙莱变回凡人。
正巧杜拉的父亲也想要一股可以改变格局的力量,夏尔.洛克南的独特的邪教徒力量就是其中目标之一。
杜拉自告奋勇成为夏尔.洛克南的研究员,然后拿下他。
是的,拿下他!
然后在夏尔.洛克南准备表白的时候把莉芙莱叫出来,不管是什么理由,莉芙莱一定要到场。
然后看着她在乎的人和杜拉·克劳戴表白!
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上扬。
……
……
“艾米尔·克劳福德怎么还没死?”
“快了,毕竟卡罗依·洛克南还没有离开帝都。”
“快点吧,大夏的将军要过来了。”
“好的,记得他女儿还在帝都吧?”
“是的,她还在,活的好好的。”
……
……
关于艾米尔的剧情可能没有这么快,因为后面会有需要她的章节。
就这样,感谢阅读。
<!--over-->
96.猎物
杜拉拥有一双翡翠般淡绿色的澄清双瞳,这是来至于她母亲身上的痕迹。
手指白皙纤细,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一般。
杜拉的父亲很爱她,为了弥补没有母亲的杜拉他会话大把大把的时间陪这个小姑娘玩幼稚的过家家。
但帝皇同样是的古板的,他信奉的是那早就过时的教条。
对于新事物本能有些排斥,再加上权利的熏陶导致他略有些不近人情和蛮横。
当然这对于一个掌权者来说不一定是坏习惯,毕竟左摇右摆的君主能带来的更加有限。
但帝皇会不自觉的,下意识的把这个习惯带进生活里。
话说出口脑子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是女儿而不是那些阴险的贵族。
他会道歉,真诚的道歉。
他很喜欢杜拉·克劳戴,或许因为她和自己的母亲是那么的相似。
他想要保护好杜拉·克劳戴,让她不再受伤,不想让发生在杜拉母亲身上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这种过度的保护有些偏激。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喜欢反抗,反抗一切束缚,他们觉得绝对的自由才是值得追寻的。
值得为之与父母大吵一架,值得他们像是一个英雄一样反抗束缚他们自由的铁链。
杜拉喜欢冒险,喜欢神秘学,喜欢童话。
但杜拉不喜欢成为修女。
帝皇认为杜拉·克劳戴应该成为修女,当然并不是普通的修女。
而是那种可以站在教皇身边的修女,整个帝国的贫民都信仰着国教,这就像是那些贫民的精神寄托一样。
教皇不允许拥有【序列】,不允许拥有任何武力,他必须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保护教皇的守卫是最优秀的,待在教皇身边也是最安全的。
初代教皇把国教推广到帝国的各个角落,每个大区拥有一个红衣大主教。
他们控制着贫民的思想,让他们明白有些人本该被奴役,本该活在贫民区。
唯一可以改变这个的方式只有虔诚的祈祷,当然祈祷也是需要钱的。
上帝不需要钱,但红衣大主教需要。
每个周一的祷告就是所有人捐赠的时候,捐的越多你下一辈子的生活就越好。
大部分人都相信了,当然贫民里也有聪明的家伙。
他们会伪装自己相信,然后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最后自己也成为捐款的受益者。
杜拉不喜欢这种循规蹈矩的未来,杜拉不喜欢那些束缚她的东西。
但杜拉·克劳戴不想反抗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已经够累了,位高权重却没有再碰过一个女人。
他只想再用自己的方法去保护杜拉·克劳戴,这个他唯一剩下的东西。
这一切杜拉都知道,如果杜拉去述说的话父亲一定会迁就她。
然后啊……然后再去寻找一份新的未来,安全的,温暖的,精美的未来。
但不是杜拉喜欢的。
每一次拒绝父亲都会老上几岁,因为局势的变化让他焦头烂额了。
但是帝皇努力的掩饰,不让杜拉看出来。
杜拉已经计划好了,等气一下莉芙莱就安安稳稳的接受既定的未来。
或许那种生活也不错吧,最起码足够温暖。
当然抓捕夏尔也不是完全因为莉芙莱,还有夏尔身上独特的秘密。
获得力量却不需要代价的秘密。
杜拉想要为父亲分担,也想要气一下莉芙莱。
这是杜拉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做自己选择的事情,所以她要干的漂漂亮亮的。
这样即使之后待在安逸的环境里度过余生最起码还有些许可以怀念的东西。
最起码可以告诉别人她曾经也自己做过决定,可以告诉别人莉芙莱喜欢的东西被她轻而易举的抢走了。
因为长时间的追逐莉芙莱.洛克南让杜拉变得有一点点的偏激,当然是只对于莉芙莱.洛克南的偏激。
……
……
“你被捕了,夏尔.洛克南。”杜拉背着光看着这位男孩。
他似乎因为杜拉·克劳戴的突然到来有些惊慌失措,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夏尔没用如何胜算。
关于如何让夏尔.洛克南爱上她,这个杜拉并不担心。
因为杜拉很漂亮,从开不乏追捧她的人。
就是一种自信,下意识人行为。
与想象中的不一样,夏尔并没有奋起反抗,也没有狡辩和辱骂。
而是乖乖的带上手铐。
夏尔似乎是看到了杜拉眼睛里的疑惑,笑了笑开口道。
“杜拉小姐,你好。”
杜拉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个男孩会知道她的名字。
杜拉·克劳戴并没有和莉芙莱一样耀眼,即使她的成绩并不差。
男孩们喜欢杜拉的容貌,喜欢杜拉的天赋。
当然,这种喜欢一般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杜拉有一个爱她的父亲。
所以杜拉理所应当的认为男孩子都会喜欢上她的容貌,因为她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
或许同班同学会认识杜拉,但杜拉确信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杜拉警惕的问道。
“我在学院里见过你,每一次都考第二名的杜拉小姐。”夏尔顿了顿“我并没有讽刺的意思,我一直觉得你也挺厉害的。”
“我?”杜拉有些迟疑的指了指自己。
“对啊。”夏尔接着说道“毕竟我每一次考试都是垫底,所以杜拉小姐确实很厉害呢。”
不得不说,短短几句话杜拉就对这个男孩产生了些许好感,当然这是类似于对待陌生人的好感。
“谢谢。”杜拉回答道。
“我觉的杜拉小姐也很努力,所以当初就注意了一下你。”夏尔带上手铐微笑的说道“不会介意吧?”
“不会。”杜拉顿了顿“当然不会。”
这是第一次有人注意到杜拉的努力,即使场合有些怪异。
因为第一名的莉芙莱太耀眼了,耀眼的让第二名的杜拉有些黯然失色。
所有人都看到了不怎么认真的莉芙莱每一次都是第一,却没有看到半夜学习的杜拉每一次都是第二。
除了老师和父亲的鼓励,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杜拉很努力很厉害。
因为莉芙莱轻而易举的就办到了,所以杜拉的努力有些可笑。
没有人注意到杜拉的努力。
……
……
97.研究
努力是为了一个目标付出了很多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如果没有成功那么就会显的有些可笑。
杜拉并不知道该怎么套出夏尔关于为什么成为邪教徒却没有变的暴虐的原因。
这个和杜拉学习过的东西完全不沾边,但是如果夏尔自愿说出来呢?
让夏尔.洛克南爱上杜拉,然后轻而易举的套出所有秘密。
书上说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有些愚蠢。他们会愿意为了另一半付出一切,乃至于整个未来。
但对于如果让这个男孩爱上她杜拉并不清楚该怎么办,或许可以去查阅一下书籍吧。
她一定要探究出关于夏尔的秘密。
……
……
帝都的天气总是这样,乌云密布的像是一块灰蒙蒙的画布。
巨大的蒸汽机在帝国的中心运转着,它效率低下体积庞大,甚至可以说是不应该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
但是这也无法阻止人们第一次产生的震撼,这个曾经世界的心脏。
巨量的蒸汽会聚在上空,它们盘旋,凝聚,坠落。
这也让雨伞总是贫民的生活必需品,就像是呼吸、就像是吃饭、就像是衣服。
贵族大老爷可不需要这些东西,他们有专门的【序列】帮他们清除天空的雾霾。
湛蓝的天空永远只属于帝国里的贵族老爷们。
杜拉早就想来这里了,但她的父亲觉得女孩子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她把夏尔带到这里来了,毕竟这个庞然大物的底下就是帝国最大的工厂。
这里为帝国研究着任何东西,无论是战争机器还是生活小零件。
帝皇当然知道杜拉的小心思,杜拉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逃不过父亲的眼睛。
但他们都是心照不宣的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
这是杜拉第一次或者说是唯一一次的任性,帝皇选择了容忍。
因为工厂对于帝国的重要性,所以这里被骑士团的人层层把守。
贫民们作为最廉价的劳动力运转着这个巨大的军事化管理的工厂。
杜拉觉得他们有些可怜,但并没有出手帮助。
因为在贵族的思想里,即使是最善良的贵族眼里他们和贫民都不是同一个物种。
这是从小教育的差异,在你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灌输下的思想。
“你可以在这里随便活动,当然不可以离开这里。”杜拉说道。
“为什么不是把我拉去接受审判呢?”夏尔问道。
“因为……”杜拉表情凝固了片刻说道“因为……因为……因为你罪不至死,是的,就是这样,你只伤了人,并没有造成伤亡。”
“那恩佐·克里韦利呢?”夏尔不自觉的想要逗一逗这个小姑娘
“那……那是因为……”杜拉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因为还没有确定下来,还没有证据。”
夏尔看着这个姑娘,觉得似乎有点太蠢了。
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故意让夏尔这么觉得的。
如果再逗下去杜拉可能会恼羞成怒,所以夏尔就安安静静的接受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解释。
周围的一切也慢慢吸引了夏尔的目光,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杜拉也注意到夏尔的眼神,那种有些新奇打量着周围的眼神。
“哼哼哼,这可是帝国最新研发的蒸汽机,代号【马驹】,它整整有三颗运转核心!”
“一个单缸活塞式蒸汽机,它的汽缸底部放有少量的水,对汽缸加热时,所产生的蒸汽会推动活塞至顶端,然后将热源撤除,里面的蒸汽必定冷凝形成真空,于是活塞在大气压力作用下下落,这个过程可以提供动力,用于提水和推磨。”
说到这里杜拉总是眉飞色舞的,手掌不自觉的抬起配合着从嘴巴里喷涌而出的专业知识让人不自觉的认为很厉害。
虽然完全听不懂。
“杜拉小姐真厉害呢,这都知道啊。”夏尔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一定来过好多次吧。”
杜拉沉默了下来,然后过了一会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些都是在书上看到的……”
“那杜拉小姐一定很喜欢这些东西吧。”夏尔微笑的说道。
杜拉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看夏尔,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讥讽和不可思议。
并没有和其他人知道一个女孩子喜欢这些东西该有的表情。
认为杜拉·克劳戴不自量力,认为杜拉·克劳戴哗众取宠,认为杜拉·克劳戴三分钟热度的表情。
“那那当然啦。”杜拉别过头去,声音很小的说道“我当然喜欢这些啦。”
夏尔注意到杜拉的声音和有些失落的情绪,结合一些自己的亲身体验一下子就猜测出了一点东西。
显然杜拉很喜欢这些东西,但她回答夏尔的声音有些轻,就像是底气不足一般。
谈论到蒸汽机的时候她就像是一直张牙舞爪的小猫,现在的杜拉则像是犯错的小猫驹。
显然,杜拉·克劳戴认为这个爱好是不对的。
或者是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个爱好不适合女孩子,杜拉也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对于这些夏尔觉得有些可笑,或许是因为没有接受过贵族教育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那些品德老师不屑于和混血种讲课的原因。
于是乎,夏尔用着赞许的语气说道。
“真厉害呢,杜拉小姐。这些东西我可是学了很久都没有看进去,每一次都被这些精密的仪器吸引了无法自拔,可惜我没有那个天赋。”
“嗯……嗯?”杜拉的失落瞬间消失了,像是饥饿半天的小兔子面前出现了一根胡萝卜,脑子猛的抬起。
“你也喜欢这个?”
“挺感兴趣的。”夏尔顿了顿“可惜没有天赋。”
“没事,我教你!”杜拉大大方方的搂住了夏尔的肩膀“不会的可以问我!”
夏尔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这只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杜拉居然这么热情。
实际上夏尔对机械学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啊,最多就是修修怀表的境界啊!
看着兴致勃勃的杜拉,夏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任重道远啊。
98.知己
杜拉身上的光环有很多,但并不是她自己带来的。
当今帝皇的女儿,所以所有人都对杜拉格外的尊敬。
喜欢机械的女孩,所以所有人都兴灾惹祸的看着杜拉。
闲言碎语听起来没有什么的,甚至那些当事人只是随口的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但它们就像是一片片雪花,它们一层层的落在杜拉的身上。
这就让杜拉从光明正大的热爱变得有些胆战心惊。
因为父亲是帝皇的原因,杜拉需参加许多许多的晚宴。
但她在过程中总是下意识的避开那些话题,仿佛让别人知道自己喜欢机械学非常丢人一样。
旁人的质疑让她潜移默化中变得有些自卑,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所以这个并不熟悉的男孩就显得有些独特。
杜拉当然不会心软,她的目的是和书上写的那样,一些错觉让这个男孩觉得杜拉对他也有意思!
然后套出他的秘密,然后把莉芙莱拉过来看夏尔.洛克南给杜拉·克劳戴表白。
是的,杜拉明确了心底的目标,把那些许好感给掐断了。
她的未来和这个人也没有什么交集,大不了结束后让老爹好好的安顿他。
杜拉的未来是安稳的,温暖的和安定的,帝皇不会让杜拉·克劳戴的未来出现些许不确定的危险性。
当然,和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家伙讲一下机械学也是没什么的。
就像是拉进好感吧,书里写的那样。
自己教他那么多东西,然后夏尔.洛克南理所当然的感激杜拉·克劳戴。
所以并没有杜拉·克劳戴想要和别人讨论机械学的原因。
所以并没有杜拉·克劳戴想要显摆自己机械学的原因。
杜拉并不能每天都待在这里,她的世界里还有其他的东西。
比如成为修女的指导,比如贵族该有的礼仪训练。
关于夏尔.洛克南的研究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自己的选择。
与之相对的是杜拉要去训练一些她并不感兴趣的东西,优雅的行为,庄严的语气,古板的教条。
杜拉·克劳戴即将成为所有人认为的杜拉·克劳戴。
杜拉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抗拒,慢慢的被众人认知制服。
当然她抽空也会看一下关于恋爱方面的小说,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的选择。
当然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完美无缺的。
抽空杜拉就会看一下放在床头的《然后让男孩子爱上你的三十六条必修课》
开篇就用大红色字体醒目的标志着一句话。
【帮助你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
众人……那一定包括夏尔.洛克南吧。
所以杜拉翻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经常让男人产生错觉或幻觉,你对他特别热情,跟普通的女孩子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你会对他好,给他的感觉超出普通的朋友范畴】
【男人都是喜欢自作多情的,一些些小细节就可以脑补出许多东西。】
【记得保持好距离,不要太亲密,也罢不要太冷淡。可以是那么校园里懵懂的状态,像是羞涩的青春那样欲拒还迎。】
【不主动表白,但仿佛一切都在述说着一个道理。】
【我喜欢你!】
【但注意,表白可以拒绝,但必须留一些悬念,就像是遗憾的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你既不会喜欢他又不会说讨厌他,他送你礼物,你来者不拒,他不送你礼物,你也不会强求,即使他表白,你也要含糊其辞】
【倘若他期望得到确切的答复,你就用他看得出来的表现来搪塞他,让他在希望和失望之间徘徊,可接刻意营造若即若离的效果,借此套牢他的心】
【称呼上可以亲昵,但不可以过分亲昵,可以用闺蜜之间的称呼。】
杜拉看的有些不知所措,书上写的在她看来有点古怪。
然后杜拉合上了书。
停顿了片刻又打开了一点点,然后又飞速合上。
虽然书上写的东西怪怪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觉得很实用。
正好让夏尔.洛克南觉得自己喜欢他,然后不好意思表白。
杜拉·克劳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
……
【这个叫杜拉·克劳戴的家伙好蠢啊。】
邪神大人如此说道。
“确实,确实。”舔狗夏尔附和道。
【哼哼哼,我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在想什么!她对你肯定不怀好意!】
“确实,确实,不愧是你呢邪神大人。”夏尔虽然想要吐槽就杜拉的演技是个人都看的出来。
【那还用说,你是我唯一的信徒,我当然要保护好你啦。】
“太感谢邪神大人了,你简直就是我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夏尔适当的发挥了自己的语言天赋。
邪神大人不过一会就被夸的飘飘然了。
【嘿嘿嘿,我厉害吧,什么谎言都逃不过我的双眼!】
夏尔对此有些惋惜,好好的当高冷邪神不好吗,可惜长了个脑袋。
但不经意间夏尔已经习惯了祂的存在,不聪明却很真诚。
虽然有些蠢,而且爱逞强和吹牛,但祂真的是在关心夏尔.洛克南。
不是那些带着面具的夏尔.洛克南,而是真正的,那么瘦小的缺少爱的夏尔.洛克南。
“谢谢。”夏尔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突然说到。
【啊?!不客气啦,保护你都是我应该做的。】
“但还是谢谢。”夏尔真诚的说道。
于其他的邪神不一样,祂会犯糊涂,会对着简单的问题较劲,会把好东西分享给夏尔。
但夏尔这么认真的感谢把邪神大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我当然,不用感谢我啦,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以后一定会把你的教徒散播到世界的每个角落!”夏尔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发自内心的。
【那本邪神就封你为座下第一爱徒,嘿嘿嘿(?′?`?)】
“那可太谢谢你了。”
【你说那我之后和每个教徒都对话会不会很掉价啊?】
“看你自己的理解咯。”
夏尔觉得邪神大人的思维有些跳脱,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祂就开始幻想了。
【那就这样,以后我就只和你一个人说话,我告诉你,你再去告诉他们怎么样?】
“那可真是太荣幸了,邪神大人。”
99.欲擒故纵
这个工厂很大,巨大的光束把夜空照的恍诺白昼,人在里面仿佛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尘埃一般。
巨大的蒸汽机永不停歇的工作,合金制作的铁皮被炙烤的通红,但即使这样它也无法停止运转。
因为每一次启动这个庞然大物都需要巨大的代价,所以帝国里的教授们研发了冷凝机。
压缩机吸入从蒸发器出来的较低压力的工质蒸汽,使之压力升高后送入冷凝器,在冷凝器中冷凝成压力较高的液体。
经节流阀节流后,成为压力较低的液体后,送入蒸发器,在蒸发器中吸热蒸发而成为压力较低的蒸汽,从而完成制冷循环。
当然那些达官贵人也会窃取它的成果,制成了冰箱。
当然与其说是冰箱,不如说是一个保温盒加上工厂里冷凝机里插上一根导管。
有关于冰的【序列】,但人都是有极限的,那样代价太大了。
夏尔的房间位于工厂的中央,这里可不是那些流水线平民可以来的地方。
各种各样的老头聚集在这里,他们讨论的忘我,任何一个差别就可以让他们问候对方的母亲。
他们是机械系的天才,这里也是他们的天堂。
帝皇知道自己女儿喜欢这些东西,如果不让她来一次一定会不甘心吧。
即使杜拉不会表现出来,但帝皇也不是傻子。
他自己杜拉·克劳戴喜欢什么,但同时也知道她需要什么。
在这里暗无天日的工厂度过余生?
被炽热的空气把皮肤烘烤的通红,在这个封闭沉闷的空间里度过大部分时间。
帝皇见过许多东西,他博学的让教授们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所以帝皇知道机械学短时间内的没有尽头的,而一旦沉迷进去就会忘了时间,忘了饥饿,忘了朋友。
这是一种境界,帝皇知道自己的女儿可以达到这个境界。
他把杜拉·克劳戴的努力,杜拉·克劳戴的天赋都看在眼里。
但帝皇从来都装作没看见,他想要让女儿放弃这个爱好。
光鲜亮丽的贵公主,安稳幸福的修女,甚至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王妃。
但不可能是一个机械师,那些把机油涂抹在脸上却丝毫没有反应的家伙,那些疯疯癫癫神神叨叨的疯子。
帝皇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女儿生活在那种环境里!
杜拉妥协了,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一次的任性,帝皇不想让她留下遗憾。
就像是让生活在农村一辈子的小土包子见一见大海,这样的话老了以后还可以对着其他人说一句。
我看过大海,那是里有广阔无垠的海水,那里有比大象还大的鱼。
即使他也记不清楚大海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人的一生总需要一些美好的东西,即使它们被存放在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夏尔也是住在这里的,和这些教授们居住在一起。
因为帝皇知道夏尔.洛克南,在杜拉向他提出自己的要求以后就全部调查清楚了。
夏尔.洛克南并没有杀人,恩佐·克里韦利的死也和他没有关系。
如果单单只是看文件上显示的东西,夏尔应该是一个拥有不幸童年的小孩子,略带着些许软弱。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帝皇安排了一个人待在杜拉身边,当然是躲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阴影里。
夏尔可不管这些,他只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因为这些教授们总是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为了一个观点打骂甚至大打出手都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杜拉只能在这里呆五个小时,所以大部分时间夏尔只能无聊的看一下枯燥乏味的机械书籍。
这让他对于这个深奥的学科有了些许了解。
就在夏尔消磨时间的时候杜拉来了,今天的她有些不一样。
穿着漂亮的衣裳,每一个举动都透露着优雅,和乱糟糟的工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可是杜拉第一次穿裙子,她并不喜欢这些东西,帝皇也不喜欢有人对着他宝贝女儿流露下流的眼神。
“好看吗?”杜拉对着她还并不熟悉的男孩问道。
即使有了书中的引导,杜拉还是觉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不是很好看。”夏尔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觉的你之前的造型不错。”
夏尔说的是实话,与其穿这种端正典雅露背礼裙还不如那些长衣长裤来的顺眼。
杜拉表情僵硬了片刻,明明书里写的是男孩子们都会不自觉的被漂亮的女孩子吸引。
他们的目光通常在女孩子洁白无瑕的背部,因为那是漂亮姑娘们年轻美丽的象征。
“哦……”杜拉有些耷拉着脑袋,即使是被不熟悉的人说不好看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啦。
“可能是杜拉小姐不适合这种东西吧,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追寻的东西。”夏尔说道。
“或许吧。”杜拉的脑袋微微倾斜,声音有些低落的说道。
这一切都被夏尔.洛克南看在眼里。
……
……
“所以说首先是把理论,机械结构,传动,公差,材料力学,结构力学,再到传动,控制都弄清楚才算简单的入门。”
杜拉头头是道的说着,夏尔强颜欢笑的听着。
“好了,那我们休息一下吧。”夏尔赶忙说道。
“啊?!那……”杜拉看了看有些疲惫的夏尔迟疑的开口道“那好吧,但你可不许偷懒哦。”
可恶,夏尔.洛克南没料到这个姑娘这么热心肠,为了迎合她夏尔的脑子都快炸了。
专业的属于和知识简直就是噩梦一般,但同时这也让夏尔看清了杜拉对于这个爱好的付出。
“出去走走吧。”夏尔提议道,她早就注意到杜拉每一次来都会好奇张望的样子。
夏尔可以理解,毕竟这对于机械师来说简直是天堂。
杜拉有些兴奋的抬起头,夏尔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还在寻思着这么开口,没想到夏尔也有这个想法。
屋外的草稿纸满天飞,精致的图形和数字计算有些眼花缭乱的。
“我说了,这个明显是错的!”
“但凡动动脑子都知道我是对的,这个计算怎么可能出错!”
“我都算出来了,这很你的完全不一样!”
两个老头咋咋呼呼的扭打在一起,杜拉被他们的草稿吸引了。
然后过了一会,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你们好像都错了……”
然后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
100.好感
场面一瞬间有些尴尬,那两个老头怒目圆睁的看着杜拉。
杜拉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她开口解释那两个老头就一起对抗这个外来人了。
“我们算错了?!”
“这里可不是小姑娘该来的地方,你懂什么是机械结构,传动,公差,材料力学,结构力学,再到传动,控制?”
“一看就是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大小姐,哪里凉快哪里带着去!”
“大言不惭,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了!”
“差不多玩够了就回家吧小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两人老人说起话来那真是精神抖擞,可能是工厂里的愉快氛围锻炼下的成果。
杜拉张了张嘴,然后低下了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抱歉……”
杜拉没有了刚刚和夏尔讲课时候的意气风发,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女孩。
她也曾经想要解释过,但最终都是在众人的嘲弄中结束了。刚刚看到那几张草稿杜拉是出于下意识的,对于机械学的执着计算了一下。
曾经的杜拉也有过这种经历,但结果是她错了。
当然那个时候她也只接触了机械学几年,在这个深奥的学科里刚刚入门。
然后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可能是心急,可能是紧张,杜拉算错了。
所有人都知道机械学可没有女孩子的立足之地,杜拉也知道。
所以她刚刚只是轻轻的,下意识的说了出来,并没有想要上前讨论的意思。
只不过刚刚好被这两个老头听到了罢了。
两个老头还在哪里叽叽歪歪的说些方言,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但杜拉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像是掩盖自己的尴尬一般。
“你们怎么知道那些答案就是对的?”夏尔把杜拉一把拉了过来,手搭着她的肩膀说道。
一时之间杜拉和老头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的答案都不一样,凭什么认为她的就是错的。”夏尔顿了顿接着说道“难道应该她是个女孩吗?”
那两个老人被夏尔的气势震慑的片刻,嚣张的气焰被略微的浇灭。
“我是没有见过女孩子能认真研究机械的,她们脑子里都是些情情爱爱的。”
“不过是三分钟热度,装装样子罢了。”
杜拉终于反应过来,轻轻的扯了一下夏尔的衣服意思他不要再讲下去了。
“那你不就是第一个了吗?”夏尔用手把杜拉的脸强行扭了过来,让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说道。
夏尔的声音很大,回音在空旷的场地里来回游荡。
“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人去开拓,就像是机械学的开创者一样。”
“所有人都在使用【序列】,没有人相信这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有什么用,但他成功了。”
“你们应该探讨的是学术,而不是歧视。”
“这个世界这么大,你们一辈子也不可能把它走完,你们凭什么认为女孩就不能研究这些东西的呢?”
夏尔的话把那两个老头哄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趁这个机会夏尔把杜拉推到了桌之前。
递给她一张白纸和一只钢笔,然后微笑的看着她。
这是一次机会,证明杜拉的机会。
看着夏尔的微笑,杜拉鼓起了勇气。
……
……
杜拉写字的时候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反复验算过。
发丝随着主人倾斜的身子垂落到桌子上,夏尔因为两人距离有些接近的原因可以闻到一股花香。
那是附着在杜拉头发上的味道,不是那么的浓烈,像是清新的柠檬配上微黄的梨花。
老头们可不在意这些东西,他们眼里只有几何图形和数学公式。
杜拉的手透过强烈的光线变得有些透明,微微发红,是那种类似于附着在鸡蛋表壳里的那种红色。
时间很快,不过一会杜拉就写完了,过程中她还来回反复的写了许多遍。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毕竟在她的思维里女孩子就是不适合这些事情的。
“你错了。”其中一个老头说道。
“是的,你算错了。”另一个老头附和道。
杜拉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或许是因为夏尔帮助了她她还不够争气,或许是因为她努力了那么久还是不能证明自己。
“但你确实有点东西,看来我们三个人都算错了。”老头有些神神叨叨的说道。
“原来可以这样,如果套用这个公式的话,或许还可以改进一下。”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不顾夏尔和杜拉还站在周围,立刻拿起笔开始计算。
杜拉不自觉的变得有些弱势,因为刚刚夏尔说话都声音有些凶凶的。
而且杜拉和夏尔也不熟悉,本能的征求他的意见。
“我们可以……看一下吗。”杜拉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知道我哪里错了。”
“当然可以,杜拉小姐。”夏尔随便找了椅子坐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谢谢!!”杜拉也顾不上其他的,在不影响两个人计算的情况下观察着他们的步骤。
……
……
“小姑娘,你很不错!”
“大大的不错!”
算出难题后的两个老头又勾肩搭背起来,完全没有刚刚的暴躁和偏激。
“啊……”杜拉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算错了……”
“看来刚开始错怪你了,对不起啊!”两老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在讨论里也发现了杜拉的知识挺扎实的,显然下了许多功夫。
而且一些思路也和他们有些不一样,但却也是可行的。
“啊,不用这样,毕竟我算错了……”杜拉第一次接受这种赞扬,脸都红透了。
“那可不行,刚刚我们说的有些过分了。”老头笑嘻嘻的说道“不要介意,毕竟研究这些东西我们没有什么余力关系其他东西。”
他们说的也不是谎话,杜拉显然是努力过的,而且造诣不浅,刚开始的反驳显然是有些不礼貌的。
“如果没有那个小子我们还真的错过一个好苗子。”
“是啊是啊,那可不知道还有吵到什么时候。”
于是乎,所有人把目光移向了那个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夏尔.洛克南。
……
……
感情的循序渐进的,所以爱上的过程才值得追忆。
轻而易举的喜欢感觉略有些廉价,所以准备好卡布奇诺准备发车吧。
101.独特
“谢谢。”杜拉别过头去说道。
“没事,我只是有些看不顺眼罢了。”夏尔顿了顿“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
“但还是谢谢。”杜拉说道。
这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即使杜拉失败了也获得了承认。
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头也是带有帝国传统思想的,但是这些东西对他们的束缚并没有那么的深刻。
或者是他们本就是随性而为的人,杜拉有可以让他们正眼相待的能力,所以他们也会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歧视可不好。”夏尔说道“我曾经也被歧视过,就像是他们都认为混血种永远只配吃黑面包。”
“但我不这么认为,凭什么呢?就是因为我是混血种所以只能低人一等,那可不行。”
“所以我会趁他们不至于偷偷把他们的巧克力偷走,然后看着他们寻找的样子暗自偷笑。”
“你喜欢吃巧克力吗?”杜拉顿了顿“我这里好像有一块。”
说着她把口袋里豪华包装的巧克力递了过去,夏尔沉默片刻接了过来。
“这就当我的报酬吧,毕竟白干活可不是我的作风。”夏尔笑了笑剥开了巧克力的包装。
“那我以后可得多带些巧克力在身上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要你帮忙呢。”杜拉打趣着说道。
“荣幸至极。”夏尔一边嚼着苦涩的巧克力一边说道。
然后气氛就变得有些沉默了,比较理论上两个人还没有认识多久。
这种类似于两个爱好完全不相同的陌生人待在一起的感觉,如果还是无法体会到的话可以带入人生中社会性死亡的片段。
杜拉讲课的时候可不会注意这么多,现在的她才开始察觉到尴尬。
下意识的把小手握紧,然后偷偷的观察着夏尔的表情。
该说些什么呢?
杜拉想到了书里的提示。
如果没有话题的话就找一些他喜欢的东西聊吧,这会让他心底埋下些许种子。
会觉得你和他的爱好居然一样,不会是上帝安排的缘分吧!
“夏尔,你来考考你刚刚学习的机械知识吧!”杜拉兴致勃勃的开口道。
夏尔说过他喜欢机械,杜拉·克劳戴也喜欢机械。
那么从这个话题入手万无一失!
“大可不必。”夏尔回答道。
……
……
杜拉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男孩越聊越起劲。
杜拉喜欢的东西夏尔都喜欢,杜拉说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夏尔都喜欢。
而且夏尔总会有些独特的理解,在正统教育下看来有些畸形的理解。
“明明喜欢,你为什么会觉得丢人呢?”夏尔问道。
“你……你没有觉得女孩子学这些东西有些怪怪的吗……”杜拉顿了顿小声的说道“女孩子就应该去学习舞蹈,钢琴,礼仪。”
“所以你喜欢那些东西吗?”夏尔说出了这个问题的核心。
“不喜……欢吧。”杜拉的手扭捏在一起说道。
“那么就去争取自己喜欢的啊,为什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夏尔接着说道“你想想以后所有人提起机械就想到杜拉·克劳戴的名字。”
“别说了,好羞耻啊!”杜拉急急忙忙的捂住了夏尔的嘴巴。
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有些越界的行为,也没有注意到她和夏尔.洛克南的距离一点点的被拉进。
“我答应过父亲,我会乖乖的。”杜拉强颜欢笑的说道。
但就杜拉的表情管理连邪神大人都看的出来啊!
“那你就证明给他看,给他看看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夏尔说道。
“自己选择的……道路?”杜拉有些迟钝的说道。
“你把自己的价值证明出来,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包括你的父亲。”夏尔伸手的比划着宏伟的蓝图。
“谢谢呢。”杜拉不自觉的笑了笑。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帮帮你吧,作为刚刚你了你巧克力的报酬。”夏尔随口说道。
是的,杜拉和夏尔终于产生了羁绊。
……
……
证明自己,让父亲对自己刮目相看。
杜拉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答应夏尔的帮助也是为了拉进关系。
毕竟书上说拥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可以有效的拉近距离。
至于成功,杜拉·克劳戴从来没有想过。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孩子可以站在聚光灯下,在那些年迈的教室面前侃侃而谈。
莉芙莱是个例外,所以杜拉嫉妒她。
这是略有些偏激的嫉妒,出于对自己没有能力的厌恶。
对于夏尔短暂的好感被她摇了摇头彻底驱散,她的未来只会是父亲安排的那样。
大不了只会给他些许补偿,哀求父亲让夏尔可以摆脱通缉犯的身份,然后到一个他喜欢的地方生活。
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夏尔刚刚到举动还是有些不知名的欣喜,像是小草碰到了暖阳一般。
没有人的完美的,杜拉也不例外。
她知道自己有许许多多的缺点,比如略有些偏激的嫉妒,比如不爱吃蔬菜,比如喜欢机械学。
但人们总喜欢为自己是无能寻找借口,杜拉也不例外。
但这些人心底最清楚,这些都是自己无能的借口罢了。
不知不觉间杜拉也慢慢的没有了刚开始的意气风发,莉芙莱就像是一座山。
很高很高的山,高到遮住了太阳,高到没有一丝阳光可以透过它。
所以杜拉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其实没有什么价值,无论什么样的成就就不值一提。
所以按照夏尔说的,证明自己的价值,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显然是不可能的。
杜拉·克劳戴怎么可能站在聚光灯下讲述着自己的努力呢?
有些可悲,但杜拉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她渴望被认同,但也自己知道的价值在那座大山身后有些一文不值。
或许等夏尔表白完之后把一切告诉他吧,或许他也会原谅自己。
这个念头有些怪异的出现在心底。
长时间对于莉芙莱偏激的嫉妒让她不会轻易放弃,但对于这个刚刚认识的男孩又有些古怪的感觉。
或许多带点巧克力给他,夏尔.洛克南知道自己被耍了也不会生气吧。
……
……
杜拉并没有爱上夏尔,这是类似于知己的感觉。
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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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目标
夏尔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看着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图形。
齿轮系及其设计,行星轮系公式,齿轮数关系,定轴轮系公式,机械的转动及波动调节。驱动工=阻力工公式,最大转速公式,标能量最大,最大盈亏工公式,飞轮转动惯量公式。
反正各种各样的公式看到他有些困顿,就像是在学院里上霍比特老师的历史课一样。
但这么久的煎熬不是毫无所获的,夏尔大概了解了这个领域的一些东西。
其中每隔三年就会在帝都里举办一场讨论会,任何人都可以参加。
不止是帝国的人,还有世界各个地方的人们前来,他们带着属于他们的智慧前来挑战帝国。
即使已经腐朽不堪,但帝国在机械学领域依旧是世界的心脏。
因为这里研究出了世界第一台蒸汽机,全世界的机械大师都前来一探究竟,再加上良好的讨论氛围许多人选择了留下。
这也就让帝国的优势像是滚雪球一般,每三年的讨论会就是挑战这个庞然大物的机会。
学者都是孤傲的,他们都喜欢挑战未知,所以每一次举办的机械学讨论大会都异常激烈。
而且全世界的目光都会投向这里,你站在舞台的中央就像是站在世界的脉搏上。
所有人都目光都注视着你,所有人的安静的听你述说你的看法。
即使贵族和那些拥有【序列】的人们再怎么抵制,机械学依旧是大势所趋。
【序列】只能作为高端战力存在,这也变相的提高了他们的身价。
如果想要让杜拉的父亲看到他女儿的价值和努力,那么肯定会让杜拉达成心愿的。
这一次夏尔不打算用之前的办法,因为他觉得帮杜拉完成自己的梦想应该就可以把债还清了。
如果,夏尔是说如果。
如果没有成功的话才会开启另一个方案。
但距离那个讨论大会剩下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杜拉的学识真的可以在上面大放光彩吗?
夏尔得想想办法。
【哼哼哼,交给我吧我愚蠢的信徒啊!】
“……”
“如果下次可以的话不要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好吗,邪神大人。”
【好的吧(′..?.`)】
“邪神大人是有什么办法吗?”
【我伯伯手里有一本书,好像是打赌的时候和机械与变异之神手上赢来的。】
“书?”
【对啊,我小时候还拿来当椅子座。】
“里面写了关于……机械的东西?”
【好像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图像,但我听说那个邪神现在是我伯伯的小弟,因为祂超弱耶。】
“看来你伯伯一定很厉害吧。”
【才不是咧,祂很笨的,经常拿祂的大胡子刮我的脸(o`e′o)】
“额……”
【因为那个什么机械的家伙是新来的,反正应该对你有帮助吧。】
“谢谢。”
【不客气,我愚蠢的信徒ヾ(??▽?)ノ】
不知道为何,邪神大人总觉得自己很聪明。
明明是邪神但又有些意外的愚蠢,和奸诈暴虐完全不一样。
还喜欢傻乎乎的笑。
虽然看起来那些东西对邪神大人都不怎么重要,像是玩具一般,但夏尔还是会认真的道谢。
夏尔.洛克南从来不会把任何的施舍当成理所当然的。
总有些人会把一些事情想的理所当然,和好兄弟借东西,借给你的本分,不借给你你也不能怨恨他,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
总有些人会忘记这个道理,但夏尔不会。
所以每一次他都会感谢一番,然后默默的把一切记在心底。
因为现在的夏尔.洛克南可没有办法帮助邪神大人,除了每一次祭祀的时候弄上两块巧克力。
和其他邪神的祭祀不一样,夏尔和邪神大人的联系靠的是一点点动物的血液配合上巧克力。
【好像塞不进去,这本书好大(?⊿?)?】
“等我重新搞个大一点的祭坛吧,顺便给邪神大人带一点其他吃的,毕竟一直吃巧克力会蛀牙的。”
【真是愚蠢的信徒,我可不会蛀牙,永远不会。】
……
……
【我牙好痛啊(?ˉ???ˉ??)】
“邪神大人是蛀牙了吗?”
【才不是咧,肯定是……肯定是这个牙齿自己想痛,所以才会痛。】
【和我吃巧克力才没有关系。】
“有些不打自招呢,邪神大人。”
【才没有咧,不说了,我嘴巴好痛(╥﹏╥)】
不知道为何,出现在夏尔脑海里邪神大人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来真的有点疼。
或许下一次可以偷偷的把巧克力换成别的吧。
当然,现在的夏尔的吸引了完全被手上的书籍吸引了。
它看起来有点古怪,封面很厚实,看起来像是某种皮革极为厚实的动物做而成。
除去封面,里面的纸张很薄,像是东方的丝绸一样。
但这些夏尔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为什么上面没有字啊!
本来打算问一下邪神大人的,但想了想或许邪神大人的嘴巴还在痛吧。
哪就过几天,反正也不是那么着急。
……
……
杜拉回到了从前的装束,干净整洁,有一种清爽的感觉。
虽然不符合主流的审美,没有和那些大小姐一样露出性感的后背,曼妙的小腿。
但可能是杜拉本身带来的些许独立自强的性格加持,这样看起来反而更加和谐。
“挺好看的。”夏尔适当的夸奖道。
“谢谢。”杜拉微笑的回应道。
不论是谁被夸奖应该都是有些欣喜的,即使那个人并不熟悉。
夏尔看着杜拉,为了不给她记起要给自己上课的机会,他赶忙开口道。
“为了完成你的梦想,我制定了一个计划。”
“我们需要现在开始吧备战,把所有的时间投入到学习里。”
“等到过几个月,我们就去机械讨论大会!”
“在万众瞩目下你可以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才华,你的年龄也是你的资本。”
“不一定要多么的完美,重点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潜力,潜力远远比实力要重要。”
杜拉有些错愕,夏尔的计划有些异想天开。
听起来很轻松,但过程可不是他说的那样。
首先要在机械学大会上演讲就需要三个教授的联名签字,必须要那种德高望重的教授。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信的侃侃而谈的夏尔,杜拉莫名其妙的觉得或许有可能呢。
即使微乎其微。
番外:邪神的第一个信徒
埃琳娜从出生开始就被所有邪神细心呵护。
因为埃琳娜的母亲可是最最最厉害的邪神,埃琳娜也不知道母亲有多厉害,反正所有邪神加在一起都没有祂厉害!
但母亲的事情很多很多,而且脸上时常带着忧愁。
埃琳娜小时候都是和叔叔伯伯一起生活的,所有的邪神都居住在一个不大的世界里。
基本上走几步就可以碰到一位邪神。
埃琳娜最喜欢跑来跑去了,这样祂就和一只小蝴蝶一样。
祂并没有见过小蝴蝶,但母亲告诉过祂这个东西。
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它很漂亮很漂亮,鲜艳的像是雨后的花朵一样。
埃琳娜知道花朵长什么样子!
祂的阿姨腐烂之神身上就有花,但是味道埃琳娜并不喜欢,像是腐烂的蚂蚁一样。
所有邪神都喜欢埃琳娜!
祂们会花大把大把的时间陪埃琳娜玩,埃琳娜也喜欢祂们所有人。
除了伯伯,祂总喜欢用大胡子刮埃琳娜的脸,这样会有些痛,但每一次祂看到埃琳娜都会这样。
然后其他阿姨啊叔叔啊就在一旁哈哈大笑,埃琳娜会觉得很丢人(?`~′?)。
埃琳娜最喜欢最喜欢母亲了,第二喜欢的是阿姨腐烂之神。
最最讨厌的就是伯伯,他总喜欢单手提起埃琳娜,像是提一只小老鼠一样。
埃琳娜这个时候就会张牙舞爪的,但甚至连伯伯都衣服都碰不到。
直到埃琳娜把脸都气红了,累的挣扎不动了伯伯才会把祂放下,然后嘲笑埃琳娜!
“埃琳娜真没用呢,不愧是和人类的混血种。”伯伯最喜欢用欠揍的语调说这句话。
“我才没有!”埃琳娜总是大喊大叫的说道“肯定是因为我没有长大,我长大以后肯定会比你厉害!”
“小不点,你的极限就摆在那里。”伯伯说道“拥有人类血统你永远打不过我。”
埃琳娜很想要上去扯祂胡子,但又怕被伯伯抓起来打屁股。
埃琳娜才不怕打屁股,只不过觉得伯伯太老了,欺负老人不好。
这个世界并不大,只需要一会就可以走到尽头。
邪神们除了睡觉就是陪埃琳娜玩游戏,或许是因为血统的原因,埃琳娜有些矮小。
当然这是相对而言的,邪神的世界里只有两个小个子,一个是埃琳娜,一个是祂的母亲。
其他邪神都是人高马大的,像是一个个巨人族一般。
当然,埃琳娜没出生之前邪神们还有一个消遣的活动。
那就是赐予哀求祂们的人们一丝力量,回应他们的期待。
这很有意思,邪神们可以借住着信徒的眼前看到另一个世界。
除了埃琳娜,其他邪神都出去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埃琳娜每一次提出要出去的时候终会被以各种理由推脱。
还好埃琳娜并不聪明,什么事情过一会就忘记了。
埃琳娜的母亲很漂亮,那是一种独特的美。
不限于种族,不限于性别,不限于审美。
那是发自内心的冲动,或许是埃琳娜母亲出生就带来的美丽。
魅惑之神就是埃琳娜的母亲。
但埃琳娜的母亲并不开心,每天除了发呆就是陪埃琳娜聊一会会的天。
当然,发呆的时间比和埃琳娜聊天的时间多的多!
即使埃琳娜的母亲并不是经常陪伴在祂的身边,但埃琳娜还是很喜欢母亲。
“我的父亲是谁啊?”埃琳娜问道。
这是从其他邪神口中知道的东西,每个小孩都有父亲和母亲。
但埃琳娜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他啊……”埃琳娜眼里绽放出明亮的光芒,但是转瞬即逝“是个可恶的人呢!”
“可恶的人?”埃琳娜气鼓鼓的说道“那我帮阿妈打他o(′^`)o”
“那可不行,他比埃琳娜还有没用呢,说不定埃琳娜一拳就可以把他打倒。”埃琳娜的母亲抚摸着祂的头发说道。
“有人比我还要没用吗?”埃琳娜惊奇的说道。
“对啊,他还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骗子,嘴巴里没有一句真话。”埃琳娜的母亲说道。
“怎么可以说谎呢,那他肯定是个坏孩子。”埃琳娜骄傲的说道“我不会骗人,我是好孩子。”
埃琳娜的母亲总是带着忧愁往这手里的木雕,那是一个有些破旧的人形木雕。
其他邪神也只敢逗一逗埃琳娜,毕竟埃琳娜的母亲可不是祂们可以招惹的存在。
埃琳娜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撒个娇就可以得到,除了伯伯的东西要被揉两下小脸。
但慢慢的也变得有些无聊,埃琳娜发现其他邪神都有自己的信徒,为什么埃琳娜没有!
所以埃琳娜询问了召唤信徒的方法,即使其他邪神哈哈大笑但还是传授给埃琳娜了。
只需要在有人真心祈祷的时候把他们的念想放到自己面前就可以沟通了。
只要他们接受了邪神的力量,自然就成为了邪神的信徒。
但是没用向埃琳娜祈祷;amp;amp;amp;(。_。);amp;amp;amp;gt;
直到埃琳娜看见一个被丢弃在路边的祈祷。
祂还听见伯伯骂骂咧咧的说道。
“没什么用还不知道准备贡品,公鸡血拿来祭拜邪神,脑子指不定有什么问题。”
埃琳娜小心翼翼的拿起这个祈祷,然后看了看远去大步伯伯飞速的收起来了。
然后东张西望的好久,偷偷摸摸的回到家里。
埃琳娜也将拥有祂的第一个信徒了!
但这个时候埃琳娜的母亲走了过来,祂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别样的情绪。
说着埃琳娜的母亲递过来了一块石头,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一般。
“给他吧,毕竟这可是你的第一个信徒。”埃琳娜的母亲说完就离开了。
埃琳娜有些疑惑但她管不上这么多了,祂也即将拥有自己的信徒了!
但祂不知道的是,祂的母亲曾经也是这样的。
无形的枷锁再一次把埃琳娜捆绑住,祂和夏尔.洛克南的命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但埃琳娜并不知道,祂只知道自己拥有信徒了。
要去好好炫耀一下那些刚开始嘲笑埃琳娜的人!
……
……
首先,前世就是前世,和主线没有什么关系。
可以把前世和主线男主想成两个人,所以前世的女主并不会爱上主线的男主。
这最多就是给男主角一个前进的理由,主线女主也不会因为这些喜欢上男主。
103.训练
“所以说啊,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结果呢。”夏尔顿了顿接着说道“相信自己,或许就成功了。”
杜拉内心有些不屑,这种不屑是来自认知的,来着于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
但杜拉还是鬼迷心窍的答应了下来,就当是陪这和叫夏尔的家伙玩过家家吧。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现实又不是童话,努力不一定有结果。
夏尔描述的东西是每个人都渴望的,但是获得的几率微乎其微。
就像是画大饼是吝啬商人,他可以告诉你世界上有许多许多新奇的东西。
有大海,有沙漠,有会跳舞的乌鸦,有爱唱歌的癞蛤蟆。
但商人知道你永远得不到这些东西。
“那就一起加油吧。”杜拉说道。
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夏尔她完全没有信心,只不过为了迎合自己罢了。
这可不行,夏尔还准备当一次圆梦大使赚够杜拉的感激。
因为夏尔发现靠那些稀奇古怪的羁绊联系在一起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
如果让曾经的那些姑娘聚集在一起那可就完蛋了。
杜拉不一样,在她心里夏尔应该是一个类似于朋友,类似于军师,类似于心灵鸡汤。
即使后面去其他地方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指不定还会时不时的感激一下夏尔.洛克南这个大好人。
所以打起精神啊,杜拉小姐!
夏尔已经开始为之努力了,因为机械交流会要上去演讲需要三位教授的联名推荐。
不过多时,夏尔就死皮赖脸的从前几天的那两个老头手里抢来了两个签名。
杜拉看着忙来忙去的夏尔不自觉的笑了,看着他死皮赖脸的说着好话,看着他背后偷偷诅咒那两个老人喝水塞牙。
“喂喂喂,你可是在帮你耶(?`⊿′)?”夏尔看着杜拉说道。
“抱歉抱歉,我也来帮忙。”杜拉站起身子,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说道。
即使这些都是无用功,但可以刷一下夏尔对自己的好感吧,杜拉这样想到。
……
……
“所以你可不能偷懒啊,杜拉小姐。”夏尔拿起一大叠书放在杜拉面前说道。
“你需要这几天之内把书里面的知识全部都记下来。”夏尔顿了顿“这些都是我从那几个吝啬的老头那边找来的书,我可是会考核的。”
杜拉看着叠成小山的书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当是陪夏尔吧,杜拉答应了下来。
书里的知识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基本上都是些孤本,毕竟那些老头怎么说也是帝国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当然夏尔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他也只不过去碰碰运气问一下。
第一次被狠狠拒绝了,第二次带了点水果什么的那些老头的态度大变。
夏尔并不知道帝皇侍卫的刀刚刚悬挂在这些老头的脖子上。
“这个好像有点……多。”杜拉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即使喜欢机械学,但数量也有些太多了,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习。
“那就待在这里吧。”夏尔说道。
“(?_?)”
“你或许可以和父亲打赌,让他给你这个机会。”夏尔建议道“这样你就可以全力以赴了,争取自己喜欢的东西。”
说着夏尔还装成一副老师的模样叮嘱着杜拉一些巴拉巴拉的鸡汤。
“杜拉小姐之所以的杜拉小姐,就是因为你的性格,你的爱好,你的行为组成在一起。”
“这样强行改变杜拉小姐内心的想法,杜拉小姐可能就变得和真正的杜拉小姐有些不一样了。”
杜拉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夏尔.洛克南有些愧疚。
她接近这个男孩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莉芙莱,为了让莉芙莱失去她的从容不迫。
然后顺便帮助一下父亲,套出夏尔嘴里的秘密。
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莉芙莱把杂念都晃了出去。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一个好心肠的陌生人。
杜拉可没有动摇,只是有些觉得对不起夏尔罢了。
“好……好吧。”杜拉别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敢直视夏尔的眼睛。
“杜拉小姐是不好意思了吗?”夏尔笑着说道“那就成功之后答应我一个要求吧。”
“要求?”杜拉顿了顿回答道“如果成功的话当然可以。”
反正也成功不了,杜拉这样想到。
“杜拉小姐,这个给你。”夏尔把一个小玩意放到了杜拉的手里。
夏尔的手指触碰到杜拉的肌肤,略带着些许寒意,但杜拉注意到夏尔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所以他触碰自己只是下意识的,肯定不是故意的吧,杜拉这样想到。
手里的是一个木雕,上面是一个小小的杜拉,
“你什么时候……”杜拉问道。
“无聊的时候弄出来的小玩意,在大夏那边这和可以当成替身人偶的。”夏尔接着说道“它可以代替你思恋,代替你着急,代替你伤心,或许还可以代替你分担害羞的情绪呢。”
“附魔物?”杜拉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雕。”夏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大夏那边普通人的习俗罢了。”
“谢谢。”杜拉把玩着小木雕,有些爱不释手的说道。
“不客气,这可是我第一次送给别人这个东西呢。”夏尔说道。
杜拉打算也送给夏尔一个礼物,毕竟他为了杜拉不可能的梦想忙前忙后的。
但该送什么呢。
杜拉·克劳戴突然想到了《让男孩子爱上你的三十六条必修课》上的话。
【独特的东西才有意义,这样可以有效的让男孩觉得自己被重视,是独特的。】
【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在漂亮姑娘眼里是与众不同的。】
或许送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会让夏尔开心一整天吧,然后情不自禁的一点点爱上杜拉·克劳戴。
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夏尔的一些行为和书上莫名的重合。
……
……
【你怎么可以骗人呢=????(???????)】
“怎么了?”
【那个木雕你明明送给了好多人,你和那个人说……】
“邪神大人要吗,我有空可以给邪神大人一个。”
【我才不要和其他人一样的,我要……我要你自己的雕像。】
“好的,邪神大人。”
【你没有送过其他人自己的雕像吧。】
“并没有呢,邪神大人。”
104.魔女
“晚安,杜拉小姐。”
夏尔说道。
帝皇似乎默许了杜拉的行为,夏尔早就猜到了这个帝皇的宝贝女儿身边不可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监视显然是必不可少的,毕竟夏尔再怎么说也是邪教徒,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杜拉也是第一次住在这种地方,脑子一热就答应下夏尔的要求了。
“晚安。”杜拉说道。
这个房间很大,足够空旷,摆下两张床绰绰有余,房间里很单调,基本上没有什么装饰物。
杜拉需要在机械交流大会来临前掌握许多许多的知识,她的父亲也派人来传话了。
他不支持女儿,但就像杜拉自己想的那样,这根本不可能成功。
就当是成长路上的一次疯狂,循规蹈矩的人生也有些单调。
房间里有些寂静,因为厚厚的合金墙隔绝了一起声音和光线。
即使完美的教授们还在喋喋不休的讨论着东西,即使巨大的蒸汽机还在一刻不停的运转。
但房间里依旧十分寂静,夏尔躺在床上没有说话,杜拉躺在床上也没有说话。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因为墙壁什么的都是合金的原因,这里的温度有些低。
杜拉有些失眠了。
崭新的环境让她有些不舒适感,这并不是因为装修不够华丽,这并不是因为没有睡前的热牛奶。
而是本能的杜拉·克劳戴喜欢待在熟悉的环境下,她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的决定。
不自觉的开始担心起来,但还是努力的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杜拉小姐,你睡了吗?”
夏尔的声音突然传来,把杜拉吓了一个激灵,但她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
“没没有。”杜拉回答道。
“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环境,看来我今天有些唐突了。”夏尔说道。
“没有没有……是因为我比较喜欢熟悉的环境。”杜拉的声音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看来杜拉小姐和猫一样呢,我记得之前养过的小猫也是这样。”夏尔回忆道。
这件事情夏尔并没有骗人,他小时候养过一只猫,那是在母亲还没有忘记一切之前。
那只猫是夏尔唯一的朋友,母亲会微笑的看着夏尔和猫在阁楼里奔跑。
但后来它被夏尔送给了母亲的老骑士,因为夏尔已经没有余力去养活它了,老骑士也是个好人。
但当下一次老骑士接济夏尔母子的时候告诉了他一件事情,猫逃走了。
夏尔伤心了一段时间,但后来也就麻木了。糟心事太多,他没有时间去一件一件的唉声叹气。
“猫?”杜拉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我才不是呢,谁会是那些爱拿爪子抓人的家伙!”
“看来杜拉小姐和猫肯定有什么误会吧。”夏尔调侃着说道。
“才没有,它们就是喜欢拿爪子对着我。”杜拉的语气有些许委屈“只有给它们吃的时候才会靠近我。”
“看来杜拉小姐并不受欢迎呢。”夏尔调侃着说道。
“才没有咧。”杜拉顿了顿说道“我会有好多好多的朋友。”
……
……
“早上好,杜拉小姐。”
夏尔洗漱整齐后叫醒了杜拉,看着她像是一只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
杜拉的睡衣有些宽大,衣领不自觉的滑落到肩膀处,雪白是肌肤有些刺眼。
被子被杜拉裹成一团,像是一个小窝一般。
“我我再睡一会……马上起来……”杜拉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睁开一道缝隙说道。
“如果杜拉小姐不介意你的睡衣已经在走光的边缘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夏尔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啊!!!”杜拉大叫了起来。
她有些慌张的看向夏尔,但他已经自觉的转过头去了,巨量的睡意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杜拉赶忙把凌乱的衣服整理整齐,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走光的地方,只不过漏了半个肩膀罢了。
“你是不是看见了(?`~′?)”杜拉去换衣间穿戴好后气汹汹的问道。
“并没有哦。”夏尔端着咖啡回应着。
“那你怎么知道我……我……”杜拉的手指有些颤抖的说道。
“那就当我看到了一点点吧。”夏尔拿起面包一边往嘴巴里塞一边回应道。
可能是因为吃的太急,夏尔被呛到了,脸被憋的通红。
“拿去。”杜拉把咖啡递了过去,显然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谢谢。”夏尔刚刚把面包咽下去,长舒一口气说道。
但很快又被咖啡呛到了。
一边享受着杜拉的关系,夏尔一边感慨道。
今天有些倒霉呢。
……
……
杜拉很努力,即使她觉得毫无胜算。
因为夏尔很努力,而且夏尔并没有什么理由这么努力。
他只不过为了帮助杜拉完成她的梦想,所以杜拉不得不全力以赴。
书里的知识很深奥,这已经涉及到一些天文学了。
比如如何消除地心引力对轮盘的影响。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知识,比如如何让机械怀表在北极也好好运转。
杜拉从来没有接触过,因为这些是属于教授才可以研究的问题,杜拉之前都是自己自学的,她并没有老师。
短暂的克服了隔阂之后,杜拉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夏尔时不时会帮杜拉回顾一下上一本书里的知识。
夏尔随手翻一页,看完后提出问题,杜拉总能完美回答。
杜拉很聪明,但这还远远不够。
要达到那几个老头的水平还是有些困难的。
努力了一个上午杜拉和夏尔都有些疲惫了。
“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毕竟一直学习可能会起反作用。”夏尔拉起杜拉往往外走去。
夏尔虽然是询问,但并没有给杜拉丝毫的选择余地。
外面依旧的老头们吵吵闹闹的,但起码比安静的房间里好多了。
杜拉和夏尔感受这排空扇叶送外面运输过来的新鲜空气,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但一句话打破了这个祥和的气氛。
“魔女?这里这么会有魔女?”
夏尔有些诧异的睁开眼睛。
魔女这个词语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有些陌生,但所有人都厌恶她们。
甚至比厌恶邪教徒还要厌恶她们。
因为这些魔女能带来的只有噩运。
105.负负得正
杜拉的母亲是魔女。
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事情,那些参与围剿杜拉母亲的家伙全都死了。
帝皇那个时候可没有达到现在的高度,因为他还有个累赘,那就是杜拉的母亲。
所以那个时候的帝皇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但是杜拉的母亲可不这么想。
魔女的一生都是孤独的,因为她们天生就带来了噩运,她们身边的人都将变得不幸。
魔女注定之然一身,但杜拉的母亲遇到了现在的帝皇。
或许是因为魔女的诅咒,或许是因为别的,帝皇那个时候的前途受到了许许多多的阻碍。
但他们很恩爱,杜拉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但是魔女是比邪教徒更加让人厌恶的存在,她们甚至可以影响这个国家的新盛。
杜拉的母亲被发现,成为了制衡帝皇的工具。
杜拉的母亲很漂亮,有一双翡翠般的绿色瞳孔。
杜拉很喜欢她的母亲,但她死了,上吊在囚禁她的屋子里。
那个屋子不大,甚至连光线都无法照射进来。
杜拉的母亲不愿意成为帝皇的累赘,她本该孑然一身的离开世界,但她遇到了帝皇。
所以她不愿意成为负担,所以她死了。
帝皇像是失去了束缚的野兽,一步一步的爬到了权利的顶点。
血腥的风暴席卷了大部分贵族,卡罗依·洛克南也是那个时候崛起的。
(卡罗依·洛克南是男主的父亲。)
帝皇不愿意让小小的杜拉知道一切,所以他只是告诉杜拉她的母亲离家出走了。
但杜拉也会长大,她也明白了许多事情。
因为魔女的血统并不纯正,杜拉的不幸没有那么明显。
帝皇也就是偶尔喝水呛到,偶尔小水果给杜拉吃不小心弄到手指。
所有人都很尊敬杜拉,因为他们知道帝皇曾经做过什么。
而且混血的魔女不可能影响一国的气运,甚至还有人追求杜拉。
但是杜拉一直只想证明自己,那些被杜拉拒绝的人表面上微笑着,但背地里也开始散播杜拉的谣言。
那些人都死了,但谣言已经传出去了。
帝皇也不可能把所有听到这个谣言的人都给杀了,有些不现实。
杜拉并不在意,从母亲死去的那一天开始杜拉就明白了,有些人注定孑然一身。
所以杜拉全身心的投入机械学,她想要证明自己,然后忘却这个标签。
沉迷机械学的研究可以让她忘记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况且她真的很喜欢这些东西。
所有人都在嘲笑杜拉喜欢机械学,这些背后也有帝皇的推波助燃。
因为帝皇不希望杜拉出现意外,不希望杜拉成为乱糟糟的学者。
那些嘲笑杜拉的人基本上都是本色出演,毕竟有什么比嘲笑一个努力的人给更让人心情愉悦的呢?
看着杜拉努力的学习,然后被莉芙莱轻而易举父超过。
配合上杜拉尊贵的身份,那种践踏带来的愉悦感让他们变本加厉。
杜拉也慢慢的被击垮了,她想要用机械学来逃避现实,逃避母亲的死亡。
这些帝皇并不知道,他并不知道魔女的身份给杜拉带来了什么。
因为杜拉很聪明,不想让父亲担心。
站在帝皇的视角里,所以嘲讽魔女身份的人都死了,所以没有会嘲笑杜拉了。
所有人都对这个身份尊贵的少女尊敬至极,对于杜拉努力的嘲讽也只是帝皇为了不让她受伤。
杜拉有些厌恶自己魔女的身份。
……
……
杜拉有些惊慌失措,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因为有人说出了她心底的禁忌,魔女。
她下意识的望向夏尔,看到他默默的退后了两步。
这很正常,杜拉这样想到。
是的,很正常。
反正杜拉·克劳戴接近夏尔.洛克南也是心怀不轨,他这个动作也没有什么的。
杜拉这样想着,但心底还是有些许失落。
说出杜拉魔女身份的是个老头,但他片刻后就消失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个人看着杜拉说出了那句话。
配合上杜拉翡翠色的瞳孔,所有人都联想到了什么。
翡翠色瞳孔的不一定是魔女,但魔女一定拥有翡翠色瞳孔。
关于杜拉是魔女的事情传播范围被帝皇控制的很小,所以夏尔不知道,这些机械学的教授也不知道。
“抱歉……”杜拉低着头说道“我没用告诉你……”
夏尔沉默着,他看着杜拉。
刚刚后退半步是因为有一个人突兀的把那个老头带走了,夏尔还以为是有人要砍他。
魔女代表着什么他也知道,一下子就联系到了早上倒霉的源头。
看着局促不安的杜拉,夏尔想到了那只猫。
它刚来夏尔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警惕和悲伤,小心翼翼的在角落里舔着自己的毛发。
“魔女有什么的。”夏尔大步上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手臂搭在杜拉肩膀上。
“我可是邪教徒,人人喊打的邪教徒。”
“这不一样……”杜拉声音很小“你和普通邪教徒不一样……”
是的,他们不一样。
夏尔没有邪教徒带来的弊端,他没有嗜血和残暴。
但杜拉不一样,她会带来不幸,即使没有那么严重,但还是会带来不幸。
魔女注定孑然一身。
“你也普通的魔女不一样。”夏尔大声的说道,好像在告诉全世界一样。
夏尔昂首挺胸,像是一个出征的战士一样。
杜拉有些诧异,然后注意到了夏尔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我可是卑贱的混血儿,我也会带来噩运的。”
“所以杜拉小姐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吗?”
“数学教授不是说过吗,负负得正。”
“我们成为朋友,那么就可以给世界带来好运咯。”
“我们可还要向世界证明杜拉的才能呢!”
夏尔还做了个笑脸,想逗逗这个自卑的姑娘。
“负负得正……”杜拉突兀的笑了,很漂亮。
这一刻杜拉忘记了书里的一切,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带来的卑贱。
“当然啦,所以杜拉小姐愿意做卑贱混血种的朋友吗?”夏尔走到杜拉的面前伸出了手。
“荣幸至极。”杜拉回应道。
……
……
新年第一天都然要甜甜的。
106.分享秘密
【我也要吃巧克力,我不管,我就要吃(?ˉ???ˉ??)】
“但是邪神大人说起话来好像有点不利索。”
【那那才不是因为吃了巧克力,那是因为牙齿它不听我的话】
“那等它什么时间听邪神大人讲话的时候再吃吧。”
【那我现在牙齿不疼了。】
“说谎是个不好的习惯,邪神大人。”
【那明明你也天天骗人……】嘟囔着嘴小声抱怨的邪神大人。
“邪神大人,我是在担心您。”
【我……我……大不了我不吃了嘛(。??︿??。)】
然后邪神大人就气鼓鼓的消失了,显然是不想理夏尔这个不听祂管教的教徒了。
关于那本书夏尔已经知道该怎么用了,那是基于个人对于机械的理解,然后空白的纸张可以根据你个人的知识做出解答。
听起来有些拗口,但其实很好理解。
你可以在脑子里默念任何关于机械的问题,它都会把答案浮现在空白的张页上。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回答问题的答案是基于你的知识储备。
就好像你知道这个公式,也知道其他公式,但并不知道解题的步骤和方法,这本书就可以帮助你。
把一切思绪都整理好了,夏尔缓缓的睁开眼睛。
房间里多了一盏小夜灯,是杜拉带来的。
用她的话来讲就是整天待在这么昏暗的地方人都没有精神了呢。
“早上好,杜拉小姐。”夏尔穿戴好衣服推了推还在熟睡的杜拉说道。
他们现在每天都是这样。
夏尔起来洗漱好,顺便把早餐带到杜拉面前,然后这位身份尊贵的魔女大人才会悠悠转醒。
“再睡一会嘛……”杜拉总是喜欢这样撒娇的说道,配合上迷迷糊糊的状态还是挺有杀伤力的。
对于帝皇屡试不爽的招数夏尔表示有些幼稚,然后一把掀开杜拉的被子。
“太阳晒屁股了,杜拉小姐。”
“啊!!!”杜拉马上就会大叫起来“这里阳光根本就照射不到(??_??)”
这就是他们这几天的日常,杜拉总是赖床,夏尔总是无视杜拉的撒娇。
进过前几天的那件事情杜拉好像放开了什么,和夏尔的关系也变成了正在的朋友。
而夏尔也通过一点点语言上的技巧搭配上自己的猜测,慢慢的推理出了杜拉接近他刚开始的目的。
为了套取邪神大人的情报。
夏尔并不知道还有对莉芙莱的嫉妒,因为这个方面他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把邪神大人的事情告诉杜拉的话,是不是会有好多好多的信徒,那么邪神大人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然后和个傻子一样笑上一整天。
但夏尔把不打算现在就告诉杜拉,毕竟还有契约的约束。
先帮杜拉完成心愿,如果还没有完成契约就把邪神大人的事情告诉杜拉。
如果还是没有还清就只能坦白一切了。
三重保险,有备无患嘛。
夏尔.洛克南这样想到。
……
……
“杜拉小姐,我有个东西想要告诉你。”夏尔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事情?”杜拉疑惑的抬起头,看到夏尔的手上拿着一本书。
巨大的书,封面上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几何图形,仿佛像是一个蠕动的漩涡一般吸引着杜拉。
那是一种本能,本能的想要占有它。
“帮助你的东西,邪神大人曾经赐下的恩宠。”夏尔说道“我曾经帮邪神大人完成了许多许多的事情,这是它唯一的赏赐。”
夏尔知道,只有把东西描绘的美好,描绘得到它的过程多么多么的艰辛才可以把利益最大化。
“……”杜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别过头去。
因为夏尔开始告诉她一些东西了,这也是接近夏尔.洛克南的目的之一。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愧疚的感觉在杜拉心底蔓延。
杜拉欺骗了夏尔,这个一直帮助她是男孩,这个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男孩。
夏尔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杜拉的异常,反而是神秘兮兮的接着说道。
“这个可以回答你的任何机械学问题,但是只能用你知晓的知识回答。”
“怎么样,厉害吧。”
“但是每天只可以用一次。”
“还有啊,不要告诉其他人,这可是我的秘密。”
夏尔的鼻子翘的老高了,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一般。
“是嘛……”杜拉抬起头,微笑的说道“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夏尔察觉到了虚伪。
这就像是一层薄薄的膜附着在两人关系之间。
杜拉笑的很漂亮,但又有些勉强。
是啊,这是个秘密。
……
……
杜拉今天可以外出一次,因为她已经和夏尔训练了六天了。
星期天是新的一周的开始,休息也是理所当然的。
杜拉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为了利益接近夏尔.洛克南,现在已经获得了他的信任。
夏尔愿意和她分享秘密了,如果杜拉主动问他一些事情应该也会回答。
但是啊……杜拉还是有些不开心。
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但杜拉还是有些不开心。
“大夏的人要来了,帝国要垮了!”
“昏庸的帝皇,当成的帝国是何等的强势!我们曾经是世界的中心!!”
“唉……”
“现在我们只能像是一个哈巴狗一样求和!”
路边的贫民肆无忌惮的宣扬着自己的见解,杜拉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
每一次有糟心事她都会偷偷的来到贫民区里,因为这里没有人认识她。
杜拉可以和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人会因为她停下脚步。
杜拉的父亲并不昏庸,但因为当初的事情让他和绝大多数贵族决裂了。
这就像是大夏的皇帝和所有的大臣闹翻了,但他们只能互相依靠才可以活下来。
双方都看对面不爽,所以帝国腐败了。
大夏要来了,杜拉亲爱的父亲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杜拉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茫然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如果………杜拉·克劳戴是说如果啊。
如果所有人都拥有了夏尔.洛克南的力量。
那种无与伦比,不需要副作用的力量。
那么大夏,那么腐朽的帝国都将不复存在了吧。
杜拉的父亲还是那个明君。
杜拉其实心里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情。
那是她母亲临死前说的一句话。
帝皇并不知道杜拉的母亲曾经想要杀了她的孩子。
107.下定决心的虚伪
杜拉的母亲很爱帝皇,就像是帝皇可以为了她放弃一起那样。
所以杜拉的母亲曾经想过,想过和杜拉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杜拉的母亲很温柔,她把双手放在里杜拉的脖子上,很轻很轻。
年幼的杜拉还以为是什么新的游戏,小眼眯成了月牙状,然后微笑的闭上眼睛。
婴儿肥的脸蛋上带着些许健康的红晕,杜拉笑着等待着新的游戏。
最终她还是没有下的去手,杜拉被她的母亲紧紧的搂在怀里。
杜拉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她能感受到母亲很伤心很伤心,像是杜拉被自己养的小猫抓伤了一样伤心。
杜拉的母亲把她紧紧的抱住了,她像是再和杜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杜拉记不住太多,因为那个时候她还很小。
但有一句她记得很清楚。
“魔女只会给自己亲近的人带来噩运。”
第二天杜拉的母亲就消失了,帝皇告诉杜拉她的母亲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要过好久好久才能回来。
但随着杜拉一点一点的长大,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了。
那句话却一直在她心底,这几年杜拉的身边除去帝皇也就没有多少人了。
这是她下意识的来至于心底自卑的原因。
所以她每一次有什么烦心事就喜欢一个人偷偷跑出来,跑到这个没有人认识她的没有人在乎她的贫民区。
这里人很多,他们聊的话题也都是写天南海北的奇特东西。
但现在,这些人乃至这个国家都在聊一个话题。
帝国的衰败。
所有人都记得曾经属于帝国的荣耀,所以帝皇统治下的国家才显得那么的腐败。
甚至到现在要和大夏谈和的地步了。
杜拉的父亲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有杜拉和她母亲的血海深仇。
“魔女只会给爱你的,亲近你的人带来不幸。”
那么夏尔.洛克南肯定也会变得不幸吧。
杜拉这样想到。
街边的人们还在三五成群是聊着,杜拉想要捂住耳朵。
关于帝皇的诋毁和唾弃像是海水般涌来。
但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像是杜拉·克劳戴最初接近夏尔的目的那样。
夏尔现在已经信任杜拉了。
那么套出关于他成为邪教徒的秘密,然后告诉他杜拉·克劳戴接近夏尔.洛克南的真相。
夏尔肯定会离开自己吧,然后就不会变得不幸了。
就先是杜拉·克劳戴一定无法在机械交流大会上证明自己,魔女带了的一定只有不幸。
然后和之前一样,报复莉芙莱,套出成为邪教徒的情报。
然后夏尔离去,帝皇获得了掌控战局的力量。
玩弄夏尔的感情,让他觉得杜拉·克劳戴爱上他了,然后还狠狠的告诉他真相。
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魔女本该是无情的,这是她们血脉或者说是基因里的自我保护。
每个魔女都是人人喊打的,在这种环境下她们都基因里携带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自私。
夏尔.洛克南不过是一个有些奇特的人罢了,还远远没有达到更高的层次。
深吸一口气,杜拉瞳孔里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其实杜拉·克劳戴什么都知道。
帝皇这几天之所以人杜拉和夏尔待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帝国里又有一些流言,杜拉的魔女血统祸害了帝国。
这一次的帝皇无法血洗贵族,如果这样大夏可能就会大举进攻。
所以帝皇只能让杜拉待在信息封闭的地方,但杜拉还是知道了。
但是帝皇只剩下杜拉了,所以杜拉不可能离开她的父亲。
把关于夏尔的一切都压下心底,忘却了夏尔.洛克南这个唯一的朋友。
毕竟夏尔还是远远比不上帝皇在杜拉心底的重要程度。
然而突兀的询问关于邪神的一切夏尔又会警觉,可能就有些不理智。
魔女几千年的遗传在这一刻显现了,杜拉变成了那个自私的魔女。
现实的一切把她压的喘不过起来,但杜拉并没有和任何人分享心底的一切。
分享魔女身份带来的自卑,母亲离去带来的悲伤,莉芙莱带来的垂头丧气。
在这一刻一切都爆发了,父亲的慈爱变成了枷锁,莉芙莱的耀眼变得刺目。
哪就和刚开始一样吧,反正和这个男孩也没有认识多久。
带着不轨的目的接近他,让莉芙莱丢人,让父亲获得权衡的力量。
是的,杜拉变得自私了。
……
……
【我愚蠢的信徒啊,这个是什么?】
“如果邪神大人说的是那个橙色椭圆形的东西的话,它叫橘子。”
【橘子?】
“您可以把薄薄的外壳剥开尝一口。”
【好酸(′?ж?`)】
“额……那您可以扔掉换一个。”
【肯定是舌头不听话了,明明你说是甜甜的。】
夏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邪神大人似乎有些太相信他了。
这是信任是从未拥有过的。
但就在夏尔和邪神大人聊天的时候,杜拉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她看到了凳子上发呆的夏尔,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夏尔的身后。
“惊喜!”杜拉的双手猛的拍在一起,巨大的声音让夏尔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啊?”夏尔惊魂未定的说道。
“你在想什么啊?”杜拉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想怎么样才可以让你提高胜算。”夏尔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明明是和伟大的邪神大人聊天!!】
无视脑子里吵吵闹闹的邪神大人,夏尔觉得眼前的杜拉有些奇怪。
她变得有些……开放,或者说是无所顾忌。
当然行为上并没有什么差别,而是给夏尔.洛克南的感觉,灵魂上的感觉。
杜拉的表情僵硬了片刻,然后接着笑嘻嘻的说道。
杜拉和夏尔的距离很近,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杜拉身上很香,那是一种类似于清晨牵牛花的香味,清新带着些许妩媚。
有些矛盾但格外的和谐。
杜拉的手搭在夏尔的肩膀上,眼神有些感激的说道,像是下意识的动作那般。
“真是太感谢你了,夏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然后眼神水汪汪的看着夏尔,因为距离的原因杜拉的发丝触碰到了夏尔的脸颊。
痒痒的。
【她她在干什么啊!】
夏尔并没有理会邪神大人的话,而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杜拉。
……
……
放心,关于杜拉性格的转变有些突兀,但下一章会有解释的。
并不是什么两个人公用一个躯体之类的。
108.妩媚
杜拉是故意的。
夏尔.洛克南可以确定,杜拉是故意的。
这就像是穿着露背礼裙勾引老伯爵的年轻姑娘,只不过杜拉有些生疏和保守。
怪异的感觉,杜拉的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夏尔具体无法说出哪里不一样。
“杜拉小姐,我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夏尔善意的提醒道。
“哦=????(???????)”杜拉像是才反应过来,飞快的后退说道“抱歉,我刚刚也不知道这么的,可能是对夏尔并没有那种感觉吧。”
“那种感觉?”夏尔迟疑片刻开口道。
“就是没有色眯眯的感觉啦。”杜拉谈论这种话题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羞涩。
“……”
夏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办法嘛,谁叫夏尔为了我尽心尽力,防着恩人可不行。”杜拉吐了吐舌头像是一只顽皮的小猫一般。
“那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夏尔微笑的说道。
……
……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那个家伙肯定是变成魔女了!】
“变成魔女?”夏尔顿了顿说道“她本来就是魔女吧……”
【可能因为她是混血的原因吧,我问了阿妈,阿妈说应该是一些事情让她觉醒了。】
“觉醒?”
【就像是你们觉醒序列一样,魔女也是需要觉醒的。】
“觉醒会获得什么超能力吗?”
【每个魔女都会觉醒,一般都在小时候,当然可能因为她的混血的吧。】
“觉醒之后会变得……有些妩媚?”
【不,阿妈说魔女就是疯子,笨蛋,超级讨厌的家伙,自以为是的虫子。】
“看来邪神大人的母亲对魔女有着些许怨言呢。”
【才不会呢,肯定……肯定是魔女本来就让人讨厌!】
“嗯嗯嗯,肯定是这样的。”
【她们觉醒后会带来噩运和无与伦比的力量,当然还会变得自私】
“自私?”
【因为她们觉醒后带来噩运会影响周围的人,所以被所有人排斥,她们基因里本能的就带来了自私。】
“……”
【阿妈还说了一件事情,魔女也有不自私的时候,那就是有人走进她心里的时候。】
“……”
夏尔沉默了,或许杜拉的转变和这些确实有关系。
在加上刻意的勾引,哦不,这算不上勾引。
只能说是故意表现出对夏尔.洛克南有明确的好感和不设防的心里。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杜拉·克劳戴爱上夏尔.洛克南了。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夏尔理解的爱情不是怎么轻而易举的。
他们在一起甚至没有度过半个月,而且夏尔也没有刻意的引导些什么,只是正常的相处。
书上所说的,朋友之间的正常相处。
那么只有第二种可能了,配合上魔女自私的体质,再加上刻意的那算不上勾引的勾引。
杜拉想要刻意的提升夏尔的好感度,就像是曾经夏尔对其他女孩子做的那样。
然后获取关于邪神大人的情报,或者是一些其他的东西。
而杜拉选择的应为是让夏尔.洛克南爱上杜拉·克劳戴。
很正常,毕竟杜拉本身的优势就在那里。
漂亮年轻,身份尊贵。
这种反差带来的诱惑会很大,就像是男人总是喜欢征服高冷的姑娘一样。
杜拉·克劳戴是夏尔.洛克南的监管者,当然这个身份在相处中已经淡化了。
卑微的混血种,邪教徒,这一类的标签让夏尔的身份变得卑贱。
有些棘手啊,如果夏尔的猜测并没有错的话。
夏尔这次只想当个知心大哥哥罢了。
魔女的自私让这次还债变得更加的艰难。
怎么办呢?
夏尔的时间不多了。
……
……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但双方都没有表现出来。
杜拉今天很漂亮,是那种略带些许妩媚的漂亮。
夏尔反而有些呆呆的,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
杜拉故意把头上漂亮的发卡在他面前晃了好多次,但这个呆子总是忽略了。
盯着杜拉·克劳戴的时间都没有认真帮杜拉寻找问题的时间多!
夏尔很认真,每一个回答都会仔细和书中资料核对。
杜拉则是有意无意的伸一伸懒腰,优美的曲线配合着青春的活力,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现在的杜拉!
但是那个叫夏尔的家伙还是认真的翻阅着书籍。
一种挫败感让杜拉有些垂头丧气的,这个男孩好像有些不一样。
魔女觉醒其实不止会变得自私和冷血。
其实还有一个东西,那就是魔女的智慧。
所有魔女的智慧都会代代相传,只不过因为杜拉血统不纯导致获得的知识并不多。
但关于男人的部分杜拉已经阅读完了。
肮脏,下流,鼠目寸光,背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当然,杜拉自动的把父亲划出这个范围了。
那些知识都是魔女的亲身经历,带上了强烈的个人情绪。
不自觉的杜拉也会被影响,在结合杜拉自己的生活经历,慢慢的重合。
杜拉在晚会上也会有人用下流的眼神盯着她,或者是每一次舞会都会有不学无术的贵族。
没有哪个贵族姑娘没有经历过下流的眼神。
但那些看杜拉的家伙都死了,看莉芙莱的家伙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魔女的遗产会影响杜拉,但主导一切都还是杜拉·克劳戴。
“嘿!”杜拉突然跳了起来,这把认真翻阅资料的夏尔吓了一跳。
“怎么了?”夏尔迟疑片刻问道。
然后夏尔就注意到了杜拉的上衣适合微微的有些褶皱,上衣和长裤中间流漏出些许雪白的腹部。
夏尔的眼神不自觉的停留了片刻,然后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提醒道。
“杜拉小姐……你的……你的……”
“怎么了?”杜拉微笑的说道,因为夏尔的声音有些小所以趴了过来。
杜拉的移动带来了一阵微风,它们裹着杜拉的体香包裹了夏尔的肺部。
“你的……你的衣服……”夏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杜拉好像才反应过来那样“谢谢。”
“不客气。”夏尔红着脸说道。
杜拉觉得夏尔有些蠢,和记忆里的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人有点像。
这些家伙一般都是年纪不大的,杜拉的记忆告诉她轻轻松松就可以拿下!
不过是一个幻想着漂亮姑娘却不敢上前的羞涩男孩罢了。
轻松拿下。
杜拉·克劳戴这样想到。
……
……
自私自利的魔女和不谙世事的夏尔。
先铺垫多一点在开始虐吧。
109.狐狸
“我不吃胡萝卜嘛,不吃嘛,就不吃!”杜拉扔下刀叉耍起小脾气。
“不可以。”夏尔微红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长期性的不吃蔬菜会使机体缺乏维生素类和其他的一些微量元素,还有会减弱肠胃的糯动,进而会引发一些肠胃疾病和机体的抵抗力下降。”
“不听,不听,我什么都听不见。”杜拉捂着耳朵一副不想理夏尔的样子。
有谁会喜欢吃胡萝卜,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会有人喜欢吃胡萝卜!
杜拉使出浑身解数撒娇,但夏尔只是脸红别过头,并没有纵容杜拉。
不应该啊。
明明按照杜拉记忆里,数以百计的魔女记忆里,这种撒娇应该是没有人可以抵挡的。
漂亮的姑娘加上可爱的撒娇,这还不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吗?
“不行的,如果你不想吃的话我可就不会再帮你了。”夏尔装作严肃的说道“不会帮你练习了。”
杜拉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拿银叉往嘴巴里放了一块。
闭起眼睛,皱起眉头,整块的咽下,然后猛的灌下一大口果汁才长舒一口气。
杜拉在心底狠狠的咒骂着夏尔.洛克南,这个不懂情趣的男人。
搞得好像他的训练很有作用一样,反正机械交流大会上也不可能获胜。
明明杜拉·克劳戴都已经撒娇了,他就应该有绅士风度的帮杜拉把难吃的胡萝卜解决掉。
可恶的,夏尔.洛克南!
等到拿下他以后肯定要狠狠的折辱他,让他吃一百口胡萝卜!
不不不,这还不够,还要让他去和恶心的老男人撒娇,要撒娇一百次!
但是杜拉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嘟着个嘴巴双眼汪汪的看着夏尔。
但这个男孩居然什么都没有说,不应该夸奖英勇无比的杜拉小姐一个人吃完了胡萝卜。
真是个呆子,怪不得未婚妻不喜欢他。
没有情趣,古板,不知道纵容可爱的女孩子。
赌气的杜拉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理夏尔.洛克南,让他知道可爱的杜拉不是每天都有的。
夏尔还是认真的吃着食物,像是什么无比的美味一般。
明明只是一条常见的秋刀鱼罢了。
……
……
杜拉并没有和往常一样。
并没有故意找话题,而是板着个脸。
但是这个叫夏尔.洛克南的家伙好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啊,还在认真的检查着错题。
他没有注意到眼前漂亮的姑娘板着个脸吗,他没有注意到杜拉·克劳戴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吗。
怎么会有这种呆子啊!
杜拉又开始偷偷诅咒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起等夏尔和她表白以后。
那天肯定是阳光明媚,然后这个呆子肯定红着个脸。
莉芙莱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夏尔.洛克南这种呆子肯定不好意思,然后支支吾吾的扯开话题,扯东扯西之后下定勇气。
这个时候夏尔.洛克南肯定想到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可爱的杜拉会对这个呆子微笑,漂亮的杜拉不会在意被夏尔看到雪白的脖颈,聪明的杜拉会感激夏尔的付出。
生活里的暗示给了这个羞涩男孩勇气,然后他大声的自暴自弃的表白了!
杜拉会先是惊讶,然后就是不可思议。
最后来上一句。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你这个呆子,笨蛋,脑子不聪明的家伙。”
“夏尔.洛克南,卑微的混血种,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然后莉芙莱会伤心的离开,她亲眼目睹心爱的家伙和杜拉·克劳戴表白。
夏尔会垂头丧气的,然后永远的离开。
杜拉就是最终的赢家。
会获得邪神的秘密,可以践踏莉芙莱喜欢的东西。
可以不吃胡萝卜,可以不用强行勾引这个呆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到杜拉不自觉的笑出来声。
夏尔诧异的抬头,有些疑惑的目光投来,杜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
……
杜拉安安静静的吃完了晚饭。
中途没有和夏尔说一句话。
吃胡萝卜也是一口气吃下,然后猛灌果汁。
这个夏尔好像还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这是什么呆子啊。
杜拉气极了,嘴巴嘟的老高了,走起路来也更加用力。
啪嗒啪嗒的走路声回荡在房间里,然后杜拉一言不发的来到床上。
夏尔迟疑片刻站起身子收拾碗筷,然后离开了房间。
杜拉终于不用伪装了,然后和一个小孩子一样拿起被子一拳拳的用力锤下去。
好像被子就是那个呆子男孩一样,不动情趣,只知道做题目做题目。
杜拉打的有些累了,气鼓鼓的上床用被子把整个人包住。
过了一会夏尔回来了。
他的似乎来到了杜拉的床前,轻轻的推了一下杜拉的身体。
“干嘛?”
杜拉把小小的脑袋探出被子,凶巴巴的说道。
“这个给你”夏尔拿了一个新的木雕放在床边。
“但是你还是要吃蔬菜,如果杜拉吃一个星期蔬菜我就送杜拉小姐一个木雕吧。”
“集齐25个木雕就会成为永不分离的好朋友!”
杜拉对这种传闻嗤之以鼻,对夏尔哄女孩子送木雕的行为更加嗤之以鼻。
不知道送漂亮的红玫瑰,不知道送金光闪闪的钻石。
只知道送一个手工木雕。
愚蠢的呆子。
还要可爱的杜拉小姐每天吃胡萝卜!
但想了想啊,杜拉为了完成目标。
忍辱负重吧。
所以可爱的杜拉决定拿起木雕,然后假装原谅他。
原谅这个没有眼里的呆子。
但这一笔帐她会一直记住的,然后等夏尔.洛克南表白的时候狠狠的侮辱他。
杜拉保证。
所以,可爱的杜拉小姐把身子缓缓的探出,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那好吧。”
……
……
【胡萝卜是什么啊?】
“不好吃的东西。”
【她真没用,伟大的邪神大人可不怕这些东西!】
“邪神大人真厉害呢。”
【那当然,愚蠢的信徒啊,你为什么要装成这个样子。】
“因为自私的魔女可不好刷感激,只好另辟蹊径了。”
“先走进她的心里,然后告诉她夏尔.洛克南早就知道了一切。”
【这……不好吧……】
“我不会欺骗邪神大人的,我保证。”
……
……
可恶,均订又掉了。
110.幼稚的小猫
杜拉很幼稚。
是的,即使她获得了魔女的自私和记忆还是有些幼稚。
在之前这还不是很明显,因为女孩子家家的都会拥有矜持和自卑。
即使杜拉之前也有些幼稚,但她并不敢表现出来。
这就像是无拘无束的小疯子,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杜拉低下头,让现在的杜拉低下头。
杜拉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些束缚在帝皇的纵容下显得有些脆弱。
其实杜拉一直都知道帝皇的纵容,但为了其他人对于帝皇的影响她必须强装成贵族该有的样子。
但现在的杜拉想明白了,既然无法改变那就顺其自然。
“早上好,杜拉小姐。”
夏尔推了推还在熟睡的杜拉,她依旧是蜷缩着身体,把被子裹的像是一个温暖的小窝一般。
这个时候杜拉就会揉一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然后转一个方向再去睡一会。
“杜拉小姐,太阳晒屁股了。”
杜拉依旧不为所动,然后拿起被子捂住耳朵,当然,聪明的杜拉会把鼻子露出来。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夏尔就只能捏住杜拉的小鼻子,过上几十秒她就会猛的坐起。
眼神里带着些许幽怨,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一样,两眼泪汪汪的。
衣服会有些凌乱,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一般。
张牙舞爪的对着夏尔做起鬼脸,然后这个时候夏尔就需要展现他惊艳的演技了。
认真的和杜拉讲述早起的好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然后吵的杜拉咬牙切齿。
但是为了维持良好的形象,杜拉小姐不得不认真的赞同,即使有些敷衍。
夏尔敢肯定,杜拉现在肯定是在心底诅咒他,这个不谙世事的呆子。
看着杜拉那副样子,生气的想要打夏尔.洛克南,却又不得不装成乖乖女的样子真的有些好笑。
但杜拉的伪装是那么的拙劣,夏尔一眼就可以看透她的内心想法。
但不谙世事的夏尔可看出透杜拉的伪装,每天起来总是会上演这一出好戏。
但即使每天都这样,杜拉还是喜欢睡懒觉。
相反,半夜的杜拉格外的有活力,总是喜欢扯东扯西的。
或许是杜拉觉得聊天可以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吧,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们都会讨论。
比如这样。
“夏尔,你睡了吗?”
杜拉的声音很好听,像是一只会歌唱的鸟儿一般。
“还没有,杜拉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夏尔总是耐着性子回答道。
“你说啊,为什么猫不会飞啊?”杜拉的问题总是这么奇怪。
“可能因为它们没有翅膀吧。”夏尔认真分析说道。
“那为什么它们没有翅膀呢?”杜拉穷追不舍。
“因为它们的母亲没有翅膀吧。”夏尔接着扯一些乱七八糟的。
“那为什么它们的母亲没有翅膀呢?”杜拉不肯善罢甘休。
然后这种循环直到杜拉问累了才会结束,夏尔每一次都是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回答。
可恶,这个男孩这么久不会不耐烦啊!
杜拉不信邪,她要报白天不能睡懒觉的仇!
然后又一个循环开始了。
“夏尔,你睡了吗?”
“并没有,杜拉小姐。”
夏尔永远不会把耐心耗完,每一次都是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失败告终。
……
……
杜拉不只是会耍小脾气,她也会认真的学习。
即使她觉得并不可能完成这个梦想,在聚光灯下证明自己的梦想。
学习时刻的杜拉很安分,整个人都会沉迷其中。安安静静的,一丝不苟的,当然并没有什么紧迫感。
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在太阳底下斜躺着,眯起眼睛享受。
当然杜拉的努力也获得了肉眼可见的进步,在加上每天有一次提问的机会。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所以夏尔还需要想办法,新的办法。
为了拉进和杜拉的关系,夏尔会经常偷偷的看一眼认真学习的杜拉。
像是一个怀春的小男孩一样。
当然,这一切都是故意的,夏尔并不想看杜拉。
即使她很漂亮,跪坐在地上认真的学习,长裤宽松的折叠在一起,像是一条裙子一般。
暖黄色的衣服配上她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的耀眼,那种不自觉吸引男同胞的耀眼。
虽然没有像微微掀起的裙摆那般,但有一种独特的诱惑,魔女自带的诱惑。
即使杜拉的衣服都是长衣长裤,该遮住不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但还是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
或许是微微弯起的细眉,或许是思考问题嘟起的小嘴巴。
然后这一切都被杜拉看在眼里,这个时候可爱的杜拉总会感叹一下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和记忆里的一样。
然后幻想一下拿下夏尔之后,瞬间充满了动力!
拿下这种幻想漂亮姑娘的怀春男孩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杜拉这样想到。
……
……
埃琳娜有些无聊。
祂的那个愚蠢的信徒不找祂聊天了。
整天就围着那个魔女转圈圈。
果然魔女就是让人讨厌,和阿妈说的一样,让人讨厌死了。
埃琳娜要今天一天都不理这个愚蠢的教徒,让他知道邪神大人才是最应该在乎的。
即使拿巧克力也不能让伟大的邪神大人和那位愚蠢的信徒聊天。
越想越委屈,明明祂帮了愚蠢的信徒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
好多好多的事情。
他还不知道陪无聊的邪神大人聊天,这是个不称职的信徒。
埃琳娜挥起小拳头,气鼓鼓的坐在地上。
伯伯和其他邪神都在一旁憋笑,这个小不点这几天总是这样气鼓鼓的。
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但过一会气就消了。
“邪神大人,这本书该怎么用啊,今天怎么没有显现答案了啊?”
【来了,让我看看哪里出问题了。】
“邪神大人是生气了吗,怎么听起来气鼓鼓的。”
【我才不会告诉你因为愚蠢的信徒不和我聊天我生气了(??v_v??:)】
“抱歉……”
【邪神大人才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情事情(*'へ'*)】
……
……
如果有人愿意在杜拉生日的今天给可爱的杜拉来张推荐票的话,杜拉小姐会很开心的。
111.哀求
夏尔不在乎面子。
因为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可有可无,夏尔从来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他们议论着这个肮脏的混血种那也只是口头上的,并不能带来什么物质上的危害。
今天是杜拉的休息日,所以这个房间里又只剩下夏尔一个人了。
邪神大人很开心,因为这样的话祂愚蠢的信徒就可以陪祂聊天,聊好久好久的天。
“邪神大人,我可以问一下关于杜拉小姐的还债进度吗?”
【额……大概只有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我数一下,一、二、三……大概还了五个点。】
“一共多少个点,邪神大人。”
【一百个。】
“……”
夏尔沉默了片刻,果然魔女什么的最讨厌了。
那就只能先好好帮杜拉完成她的理想,然后杜拉肯定会对知己一般支持着她的夏尔.洛克南感恩戴德。
但不只是杜拉觉得这个目标有些遥远和梦幻,就连夏尔也感受到了压力。
机械学是靠一步一步的积累的,如果想要抄近道只能借鉴前辈的经验了。
夏尔突然灵光一闪,或许可以去找外面的老头帮一下忙。
邪神大人还在脑子里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夏尔却已经大步离开了。
……
……
工厂里很乱,不只是这些教授们神神叨叨的,还有那些夜以继日的工人的精神有些失常。
这也很正常,毕竟帝国信奉的是理性管理。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任何东西都是可以用数据衡量的,健康,幸福,爱好,运动等等。
这些工人的身体很健康,每天工作12个小时,营养什么的也有专门的营养师负责。
而且高强度的工作也让那些营养可以被充分的吸收和利用,然后干起活来更加努力了。
至于思想上的空虚和贵族大人们可没有什么关系,在这里可没有什么休息的活动。
每一个时间段都被精密的规划,牢牢的掌握了他们所有的时间。
夏尔看着这些行尸走肉的贫民不自觉的往旁边靠了靠,生怕一个不经意的举动点燃了他们的反抗情绪。
但夏尔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帝国的教育从小就磨除了反抗。
那些教授们喜欢自己去锻造一些需要的零件,因为一些精密的零件工人可没有那个手艺。
越是深入工厂越是炎热,因为巨大的熔炉配合着奔腾不息的蒸汽机让这里的温度像是在赤道附近一般。
越是深入这里的人越少,普通的工人已经被彻底隔绝在外面了。
这里面锻造的金属都是一些珍惜的战争材料,工厂真正的核心。
夏尔寻找的教授们也是在这里面吵吵闹闹的锻造着自己需要的零件。
毕竟复杂的图纸那些普通人可看不明白,就算看得懂也会出现一些细微的差距。
这还不如教授们亲自上手,锻造基本上是教授们的必修课。
机械学是帝国的三个基础科目之一,所以许多教授都是贫民上来的。
神秘学,机械学,国教。
这三个学科都是帝国每一个人的必修课,从小学开始到高中都必须学。
帝国实行的是义务教育,读书是不用钱的。
但优胜劣汰的宗旨从小学就开始了。
小学一年级所有人都可以上,但二年级就要淘汰一般人,三年级又在这个基础之上淘汰一般人。
帝国不养没有用的闲人,所以贫民读书甚至比搬砖还要苦。
而机械学作为三大学科之一,也是最重要的拉分向。
实践是唯一的进步过程,而贫民一般都没有什么钱,那就只能自己动手制作零件了。
火炉旁很热,夏尔并不适应这种感觉,不过一会脸就变得通红。
“嗯?你小子来干什么?”
当初和杜拉产生矛盾的老头注意到了夏尔,有些诧异的问道。
“您老人家怎么可以干这种粗鄙的事情,交给我吧。”夏尔大步上前,想要抢过老头手里的模具。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不要磨磨唧唧的和个姑娘家家一样。”老头并不领情的说道。
“嗯……就是啊……我觉的……”夏尔支支吾吾的组织着语言。
“有屁快放,等一下就要开始定型了。”老头放下手上的工作说道。
夏尔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开始胡扯起来。
“我觉的帝国的教育并不行,机械学科的人才越来越少了。”
“那些学有所成的人都去当神父和军官了,留下来的都是些真正喜欢机械的人。”
“但这些人的比例很小,我们都知道,没有人愿意在热气腾腾的火炉旁学习。”
“他们喜欢暖洋洋的办公室,他们喜欢喝着精致的下午茶。”
“真正喜欢的,真正有这个天赋的少之又少。”
“所以我们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个机械学的人才,这样才可以推动这个学科,刚刚起步的学科。”
“所以我像请您帮忙教导一下杜拉小姐,她是真的热爱这个学科,我们都知道。”
夏尔声情并茂的说着,对老头鄙视的眼神视而不见。
“虽然你说的很好。”老头顿了顿“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夏尔不甘心的说道。
“为什么呢?”老头自言自语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就是喜欢看你们自以为是,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夏尔还在叽叽喳喳的和老头扯东扯西,并没有注意到一个人的悄然到来。
杜拉·克劳戴出现在了两人身后的阴影里,她动用了魔女的天赋。
没有人注意到她。
杜拉只是想看看夏尔的爱好,然后投其所好一把拿下。
没想到碰到这个事情。
“求求你了。”夏尔认真的说道“你想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拒绝。”老头一语道出关键“那个小丫头为什么自己不来,你不过是想取悦漂亮姑娘的舔狗罢了。”
“我真是不想让帝国的明日之星陨落,并没有任何的私心。”夏尔很坚定的说道。
杜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为了那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付出这么多呢?
真是个呆子。
没有脑子的呆子。
看在他这样努力的份上,就等表白以后不要贬低他了吧。
……
……
均定掉了一半(*?????),这章写的有些乱糟糟的,就当铺垫一下背景和感情进度吧。
可恶,发愤图强的码字去了。
112.有些愚蠢的呆子
夏尔并没有什么办法。
周围的气温很高,那些教授早就适应了这种环境,但夏尔可没有。
夏尔并没有粗糙的手茧,并没有偏黄的皮肤,身子骨也没有那些白发苍苍的老教师健朗。
打铁的声音有些刺耳,火星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敲击四散开来,房间里回响着金属震动的共振。
把煅烧通红的秘阴放入冰水里,炽热的水蒸气一瞬间包裹住了这个不算太大的房间。
高温让周围的一切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夏尔苍白的肌肤上带上了些许红晕。
夏尔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但他还是决定站在这里,等待老头锻造完再开始继续劝说。
为了不错过,所以夏尔待在房间里等待。
有些愚蠢,但足以表示真诚。
汗液很快打湿了不算干净的衣裳,夏尔晃晃悠悠的靠在墙壁上,但并没有闭上眼睛。
老头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夏尔,沉默片刻好心的提醒道。
“待在这里会导致人体代谢速度加快,并且对能量的消耗能力也会增强,因此很容易导致组织器官营养供应不足,大脑也会处于养分不足的状态。
由于人体的代谢速度增强,也会导致肌肉、神经系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很容易出现疲劳症状。”
“如果说人话就是本来就病恹恹的你挺不住,你头会先开始昏昏沉沉的,然后四肢乏力,呼吸急促,缺水,然后昏迷。”
“我是不会教她的,放弃吧。”
“我挺得住。”夏尔挠了挠头发略带些许傻笑的说道“我觉的您可以没有看的我的诚意。”
老头见此也就比在多说什么了,当成他第一次来到这些地方只带了一个小时。
要知道贫民的竞争十分激烈,所以他每天都会锻炼。
夏尔看起来瘦弱的样子,过不了多久就肯定会自己离开的。
打铁的声音有些单调,空洞的声音总是会让人不自觉的发散人们的思维。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但夏尔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连老头也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夏尔还是没有走。
锻造是一个手艺活,不可能一下子就完成。
老头叹了一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夏尔紧随其后,只不过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像是喝了酒的小孩子一般,浑身上下通红的。
“你到底要怎么才可以不跟着我。”老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就是想请您去指导一下杜拉小姐。”夏尔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但老头还是可以感受到他越来里的尊重。
“我书都借给你们了,没有什么时间陪你们胡闹了。”老头绝情的说道。
如果苦肉计就可以让他们心软,那么是不可能从学院里毕业的。
对于夏尔这个人,老头只有一丝丝的欣赏和厌恶。
“没有时间……”夏尔突然拍了拍脑袋说道“是不是您要研究一些问题?”
“总是喜欢问一些没脑子的问题,机械学理论上才刚刚起步,我们还需要更加努力。”老头扯了扯胡子说道。
“那……”夏尔的表情有些纠结,老头只是戏谑的看着他。
差不多也该放弃了吧。
“我可以每天帮你解决一个问题。”夏尔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小声的说道。
“你?”老头不自觉的笑了。
“是的,就是我。”夏尔说道。
“如果你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为什么还需要我去教导你爱慕的杜拉小姐。”老头的语调带着些许讥讽。
“我们可以先签订契约,我不会骗您的,真的。”夏尔说道。
……
……
“你有这宝贝怎么不拿出来?”老头爱不释手的拿着邪神大人赐下的书籍。
“我……这毕竟是邪神的……”夏尔支支吾吾的说道“但我们现在签订了签订了契约……”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告密的小人吗?!”老头兴冲冲的抱着书跑出去了。
“记得每天过来帮杜拉小姐,我们签订了契约的。”夏尔用尽全力的举起手挥了挥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头不耐烦的跑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
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夏尔的不自觉的扶住了椅子的把手,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又来了。
邪神大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今天都没用再来找夏尔聊天了。
房间很安静,夏尔觉得眯一下。
躺在椅子上睡觉可能会着凉,但夏尔的身体有些软啪啪的,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可以帮一下他。
那就眯一会会,然后再去床上吧。
这种生活夏尔早就习惯了,小时候感冒他也是一个人渡过难关。
也有感冒药就和热水,杂物间里还是有水壶和自来水的。
但杂物间的床只有一张,为了不传染给母亲,夏尔会拿一铺大毯子盖在身上,然后蜷缩起身子。
过一会就好了吧。
夏尔这样想着,眼皮一点点的下沉,视线一点点的模糊。
但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随着杜拉小姐的进入四散开来。
“杜拉小姐回来了?”夏尔强大起精神,想要站起来,但是失败了。
“嗯。”杜拉的声音有些冷漠。
夏尔觉得杜拉小姐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所以才这幅样子,正好把今天的成果告诉杜拉小姐吧。
就当是一个惊喜。
“杜拉小姐,有一位教授愿意帮助你了。”夏尔顿了顿“所以我们又离你的梦想更进一步了。”
“嗯。”杜拉的声音还是有些冷淡。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呢。
真是个愚蠢的人,那么热就不能待在外面,还和个傻子一样待在里面。
明明那个梦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难道他不明白吗?
这一切都是过家家,杜拉都是抱着戏谑的态度的。
不知道为什么,杜拉突然记起来当成夏尔的那句话。
“为什么都是被人厌恶的家伙,为什么不能成为朋友呢。”
“毕竟负负得正嘛。”
杜拉的表情有些古怪,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夏尔。
他太困了,身体太疲惫了。
杜拉摸了摸他的额头,甚至还发着高烧。
只是愚蠢至极呢。
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把夏尔.洛克南耍的团团转。
杜拉这样想到。
……
……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113.感冒和胡萝卜
夏尔很轻,像是一个玩偶小熊一般。他身子很热,额头上有些许汗珠,但很安静。
杜拉把他抱到床上,然后把被子胡乱的盖在夏尔的身上。
现在她终于有空来仔细的端详一下这个呆子了。
看起来不算帅气,和那些晚宴上的贵公子完全不一样。
脸庞略有些消瘦,眉毛很淡,身体算不上健硕,普通的衣服可以被穿出那些流落街头的艺术家的感觉。
头发乱糟糟的,还是帝国里所有人都厌恶的黑色。手指看起来很有骨感,大概比普通男孩的手小上点点。
看着熟睡的夏尔.洛克南,杜拉下意识的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自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杜拉并不会照顾别人,这里又没有侍卫什么的,所以她只好亲自上阵。
夏尔应该是太过疲惫加上感冒了,问题不是很大。
学着小时候母亲的行为,杜拉拿起湿毛巾啪嗒的丢到了夏尔的脸上。
不出预料的夏尔醒了。
“杜拉……小姐?”
夏尔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说起话来也带着浓厚的鼻音。
“不好意思,我其实是想……”杜拉不好意思的想要解释,这是她第一次不好意思。
毕竟夏尔怎么说也是为了她才这副样子的,即使他做的是无用功。
但转念想了想,她又没有要求夏尔去帮她,如果他想要携恩图报的话聪明的杜拉小姐可不会上当。
不自觉的杜拉变成了凶巴巴的模样。
“有什么问题吗?”杜拉凶巴巴的说道,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照顾别人。
“谢谢。”夏尔的回答道“就是可不可以把水沥干,这样我可能会更感谢杜拉小姐的。”
“啊……”杜拉有些崩不住了,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歉意“那那好吧,看着你感恩戴德的样子我就帮帮你吧。”
“太感谢了,杜拉小姐。”夏尔顿了顿“可能是昨天晚上踢被子感冒了。”
“踢被子啊……”杜拉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夏尔当然也想过现在就坦白,但想了想这可能效果不是最好的。
毕竟有些携恩图报的感觉,还是等那个老头自己说出来吧,或者是夏尔诱导他说出来。
时间紧任务重,杜拉小姐自私自利的性格可不好获取进度。
但一想到过几天进度条暴涨的样子,夏尔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但是聪明的杜拉小姐可听不到夏尔的心里活动,在杜拉小姐的视角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夏尔躺在床上,看着认真漂亮美丽勤快的杜拉小姐突然笑了起来。
可恶,即使是自私自利的魔女大人也会不好意思的啊!
“拿去。”杜拉把毛巾递给了夏尔,当然力道很轻。
“谢谢。”夏尔带着浓厚的鼻音回答道。
夏尔的身体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所以他选择躺在床上。
杜拉假装在看机械学的书,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进去。
不自觉的回忆起锻造房的那一幕。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不过是为了讨好漂亮的姑娘罢了。”
“我只是想要帮助杜拉小姐,她真的很努力了。”
是的,杜拉关注点有些不一样。
夏尔.洛克南并没有反驳是不是爱上漂亮的杜拉小姐了。
真是肤浅呢,肯定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所以喜欢上了吧。
男人都是一个样。
但是又有些不一样呢。
杜拉的计划已经快要成功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杜拉有些不自觉的想要逃避。
“他肯定真是爱上了这个皮囊罢了,这个爱肯定是不够的,他肯定不会告诉我真正的秘密。”
“是的,就是这样,又蠢又呆又肤浅的夏尔.洛克南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告诉自己他的秘密。”
杜拉终于可以接着看书了。
……
……
“杜拉小姐,我看到你把胡萝卜丢到脚底下了。”夏尔座在床上微笑的说道。
“才没有,肯定是你看错了。”杜拉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杜拉小姐。”夏尔接着说道。
我可是谎话连篇自私自利的魔女,撒谎就是我们的天性!
当然这些杜拉可不敢说出来,她现在在夏尔.洛克南面前可是个有些任性的乖孩子。
“我我我……”杜拉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声音很轻,脸很红。
杜拉红起脸来很好看,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一样。
“下一次可不能这样了,杜拉小姐。”夏尔并没有责骂,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约定好了的。”
“好啦好啦,我现在就把胡萝卜全部吃完可以了吧。”杜拉气鼓鼓的说道。
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一口气把所有的胡萝卜全部都倒在嘴巴里。
一口气咽下,配上柠檬汁漱口这才长舒一口气。
“好了。”杜拉扬起脑袋,像是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
“很厉害呢,杜拉小姐。”夏尔说道。
卑鄙的夏尔.洛克南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小姑娘家家的心里想法。
“我才不会高兴呢!”杜拉还是气鼓鼓的说道。
……
……
邪神的世界里并没有多少消磨时间的东西,而邪神的寿命又很长很长,长到可以陪着这个世界走向终结。
有个叽叽喳喳的埃琳娜也给这个增加了些许烟火气息。
这个人类和邪神的混血儿整天吵吵闹闹的,像是一只杜鹃一样。
但邪神的生殖方式和人有些不一样,类似于生物学里的分裂一样。
一滴人类的血液,一块邪神的血肉,埃琳娜就出生了。
“阿妈阿妈,魔女好讨厌!”埃琳娜凶巴巴的说道“我的信徒都不理我了!”
“那就把他抢过来。”埃琳娜的母亲温和的说道。
“抢过来?”埃琳娜小声的说道“但是他要还债啊,不还债就会好痛好痛的。”
“那就等他还完债。”埃琳娜的母亲接着说道。
其他邪神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埃琳娜的母亲气息有些不稳定。
所有邪神都知道,都知道埃琳娜的母亲失败了。
那个人类男人根本不喜欢她,她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所以埃琳娜只是一个寄托,就像是带着她期望的孩子一样。
埃琳娜的母亲失败了,但埃琳娜不会失败。
是的,埃琳娜被给予了期望。
……
……
埃琳娜的母亲不喜欢现在的夏尔。
以后也不会喜欢的啊。
祂喜欢的是上一世的夏尔,这个爱是不会转移的。
114.老头看穿了一切
老头很负责,对杜拉倾囊相授。
每个人前进的方向肯定会有些许偏差,但一些经验还是可以借鉴一下的。
比如画图纸的小技巧,比如记公式的一些方法。
看起来有些投机取巧的,但这位老头毕竟是从贫民一步一步爬上来的,经历的东西比杜拉多的多。
他一路上会遇到许多问题,大部分都是需要自己寻找办法的。毕竟在学院里所有人都是敌人,怎么可能帮敌人解答问题呢。
杜拉进步的速度肉眼可见,老头也是越讲越起劲。
夏尔则是微笑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时不时的陪邪神大人聊一下天。
当然夏尔很有眼力,会适当的递一些果汁和小零食什么的。
杜拉的基础很扎实,但她所有的知识都是自学的,许多时候会有些许偏差。
老头是每天早上来的,下午就是到杜拉自己整理复习的阶段了。
用老头的话来说,如果到了机械交流大会之前都是这个水平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杜拉不自觉的也被感染了,带上了一点点的期待,当然只有一点点罢了。
她还是会有意无意的调戏一下夏尔,当然都是装作不经意间不小心的动作。
不管怎么样,夏尔总是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偷偷看一眼,然后用书挡住他羞耻的表情。
可爱的杜拉打个哈欠,然后伸个懒腰,略有些褶皱的衣裳被拉直,雪白的腹部暴露在空气里。
当然只有一点点罢了,但杜拉成为魔女后自带的妩媚,这个清纯的男孩肯定会羞红了脸。
当然杜拉可不会戳破,看着夏尔的样子不自觉的想笑,羞涩的思春期男孩分分钟拿下。
略施小计就让这个叫夏尔.洛克南被可爱的杜拉征服了。
但是如果其他女孩子也这样呢……
杜拉突然想到,魔女继承的记忆里充满了背叛,变心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杜拉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低落了下来。
……
……
杜拉决定增进一下感情。
是的,这样的羁绊有些脆弱。
为此杜拉偷偷的学习了一些知识,魔女的知识里并没有怎么增进感情。
只有如果利用自己的美貌,如果让男人成为自己的走狗,如何把一个国王的心牢牢把握在手里。
所以聪明的杜拉小姐偷偷去外面买了一本书。
《思春期的少男少女们羞涩的爱情故事选集》
开篇第一句杜拉就觉得稳了。
【若即若离的爱情,那就是我们怀念的青春。】
【羞涩的女孩不敢表达爱意,故作流氓姿态接近少女的男孩。】
【只敢在不经意间偷偷注视心爱的姑娘,只敢故作不在意的接近女孩。】
【羞涩和暧昧就是青春的主旋律,但这个羁绊是纯洁的,却又有些脆弱。】
【下面用实例告诉你们,如何构建起真正的羁绊。】
杜拉仔细想了想和夏尔的相处过程。
总是偷偷注视可爱漂亮的杜拉小姐,为了帮助心爱的杜拉小姐完成愿望甚至生病了。
随即杜拉翻到了下一页。
【暧昧期间增进羁绊的最重要的发生就是找话题。】
【先聊天,然后再不经意间提出一起在休息日去电影院玩。】
【然后选一部爱情电影,昏暗的灯光下你们都看不清楚对方。】
【一桶爆米花就成了你们接触的契机,一不小心摸到手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羞涩的状态下她或许是有些脸红,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杜拉合上了书,这可是个好办法。
夏尔现在肯定是有色心没色胆,偷偷注视可爱的杜拉小姐但没有胆子来表白。
哼哼哼╯^╰
那么这样就可以轻松达成目标了,不经意的问一下夏尔关于邪神的秘密。
然后之后啊……
对于莉芙莱的嫉妒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单薄了。
没有刚开始的偏激和嫉妒,没有刚开始那么严重的偏激和嫉妒了。
其实杜拉并不愿意承认嫉妒莉芙莱不只是因为她的才华,而是她身边有很多很多的人。
那些人会竭尽所能的帮助她,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莉芙莱会创造奇迹。
但现在杜拉身边也有人了,即使不是那么的聪明,还有些呆呆的。
不知不觉间对于莉芙莱的嫉妒不会那么的强烈,不会在休息的时刻涌上心头。
……
……
“我们出去休息一天吧,每天待在这里面不会觉得闷闷的吗?”杜拉满怀期待的提出意见。
“但是……”夏尔顿了顿接着说道“机械交流大会好像要开始了。”
“就一天嘛。”杜拉两眼水汪汪的看着夏尔“我好无聊啊。”
“这……”夏尔别过头去,因为看着杜拉撒娇总是会不自觉的脸红。
“就一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杜拉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我很有钱的哦,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玩。”
“但你要和那位教授说一下,毕竟他每天都很认真的教你了。”夏尔终于还是松了口。
“好的ヾ(??▽?)ノ”杜拉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夏尔这是慢吞吞的开始整理起桌子上有些杂乱的书籍什么的。
杜拉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老头,他在一个人看着纸张上的公式啧啧称奇。
“那个老师……我可不可以请假一天。”杜拉小心翼翼的说道。
虽然说这个老头是夏尔花代价请来了,但他很认真,把杜拉当成了自己的亲传弟子一样了。
“干什么?”老头顿了顿说道“不要告诉我是去个那个小子谈情说爱。”
“哈哈哈哈哈。”杜拉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能看出来。”老头顿了顿“我可不是那个呆子,我当初就看出来你只不过是故意接近那个呆子的。”
杜拉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但老头还是那副样子。
“爱一个人的样子我还是可以分辨的,那个脑子不聪明的家伙为了你付出了很多。”
“所以你要表达什么?”杜拉问道。
“只不过单纯的劝说一下罢了。”老头顿了顿接着说道“毕竟他也算帮了我一个忙。”
“你会告诉他?”杜拉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她下意识的不想让夏尔知道自己真实的样子。
“不,我真的你是教皇的女儿。”老头的语气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自私自利的魔女我可劝说不动,就是想提醒你不是每一个人都是那个呆子。”
115.自白
夏尔.洛克南永远不会知道的。
那个脑子不聪明的家伙永远也看不出杜拉的伪装。
因为他很笨,还是个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让女孩子开心的呆子。
然后还喜欢无用功,还去求那个可恶的老头,都被拒绝了还在死皮赖脸的跟着。
太蠢啦,这么蠢怎么可能看穿杜拉的伪装。
随便来个女孩子就可以把他耍的团团转,还喜欢偷偷看漂亮的杜拉伸懒腰,偷看就偷看还喜欢用书挡住自己的脸。
随便说点什么,开一点点过界的玩笑就会红着脸支支吾吾的。
真是愚蠢呢。
还不知道体谅女孩子,明明帮忙处理难吃的胡萝卜可以让可爱的杜拉对他的好感增加一点点。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写字的顺序啊,看书的坐姿啊,什么都要管。
还整天整天的重复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和个东方的小和尚一样。
怎么可能被发现,杜拉这样想到。
……
……
夏尔做了一点点的伪装,毕竟漆黑的头发和淡栗色的瞳孔有些显眼。
杜拉捂着嘴巴努力的憋笑,因为夏尔被她打扮成了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但夏尔并不在意,反正只要不被人认出来就好了,至于捂着嘴巴哈哈大笑的杜拉小姐夏尔倒是觉得她有些幼稚。
帝国很大,越是庞大的疆土就越是难以管理。
所以帝国有许许多多的附属国家,那些领土被帝皇授予了异姓王,他们理论上都是帝国的附属国。
每年都需要交好多好多的钱,而且还有很多很多的限制。
比如骑士团最多最多只能多少多少人,比如不允许研究战争武器什么的。
当然现在这些条件都已经有些形同虚设,所以那些他国过来的商贩也不需要付出高额的税金了。
即使不需要税金但那些人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但来帝国首都做生意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帝都的贵族出了名的有钱,所以侍奉他们的仆人也曾经有打赏什么的。
小费的多少和贵族的能力成正比,这样那些仆人有钱就可以购买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了。
所以帝都看起来更加充满活力了,但又有些像是回光返照。
杜拉对于这种繁华的表现很喜欢,因为这样她可不会像那么多,这里繁华就代表自己的父亲治国有方。
杜拉蹦蹦跳跳的像是一只小精灵,对什么东西都想要去碰一下。
“夏尔,我要这个。”杜拉看着小摊位上的一个首饰说道。
“钱都是杜拉小姐的,你要什么直接拿就好了。”夏尔说道。
“(???皿??)??3??”杜拉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个太蠢了吧。
“我就要你给我买!”杜拉气鼓鼓的说道。
“但是我没有钱……”夏尔有些不好意思的晃了晃杜拉出门丢给他的钱袋“这些都是杜拉小姐的钱。”
“那就我借给你!”杜拉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这比书里的还要蠢“我借给你,然后你给我买。”
“我觉的杜拉小姐的身世……可能不需要这些东西……吧……”夏尔小心翼翼的提出心底的疑惑。
“你……我……”杜拉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那你买不买。”
夏尔看了看杜拉小姐,又看了看她手上的耳环。
“多少钱啊……”夏尔问道。
摊主也在努力的憋笑,但这样又有些不礼貌,肥肥的脸被憋的通红。
“1金币,这个绝对配得上这位漂亮的小姐。”摊主说道。
“那9银币可以吗?”夏尔接着问道。
毕竟一金币可以换十五银币,而且这个耳环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昂贵的样子。
摊主也是第一次见到带漂亮姑娘出来了还砍价的男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带着漂亮姑娘不应该努力的展现自己的风度吗?
然后展现自己的财力和美丽,晚上共度良宵。
“这……”摊主有些纠结的说道“最低14银币。”
夏尔还准备讨价还价,杜拉一把抢过钱袋丢了一金币在摊子上。
“不用找了。”
说罢就拉着夏尔走了。
夏尔似乎也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脸颊。
“你连一金币都不愿意为我花吗?”杜拉气鼓鼓的说道。
“我……不是……”夏尔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就是看起来不是很值,或许可以便宜一点的……”
“我都说借给你了,你只需要帅气的买下来,然后递给我。”杜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我也不用你还给我的。”
“那可不行。”夏尔认真的掰着手指头“我会把金币还给你的。”
太蠢啦,杜拉这样想到。
“不用你还,就一个金币罢了。”杜拉说道。
然后接着拉起夏尔的手,准备去下一个地方。
……
……
杜拉过了一会发现自己刚刚好像有点无理取闹,所以觉得让愚蠢的夏尔来选着今天的晚饭地点。
杜拉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明明讨价还价挺正常的,但她刚刚的关注点确是在夏尔不愿意为自己花一个金币。
有些不理智,杜拉这样觉得,她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不理智了。
但好在夏尔并没有什么异样,还是该笑笑该偷看偷看,也没有变得拘束什么的。
夏尔选择的地方是一个和路边摊差不多的地方。
还算干净卫生,杜拉也并没有那种超级超级严重的洁癖之类的。
杜拉可以猜测到夏尔的想法,因为这里便宜,并没有那么昂贵。
“下一次我请你吃。”夏尔承诺道。
“那我可等好了,我要吃北海的大螃蟹,听说比我的脸还要大。”杜拉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并没有大家闺秀还有的样子。
当然,杜拉一直都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形象。
“那个要多少钱啊……”夏尔弱弱的问道。
“大概几百个金币吧。”杜拉对于夏尔这种老妈子一样的行为觉得有些好玩。
“几百个啊……”夏尔掰了掰手指头“我尽力。”
“什么叫尽力,你应该保证。”杜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应该在女孩子面前展示自己豪爽的一面!”
“但是几百个金币好多,要存好久好久。”夏尔说道。
“这只是畅想未来,要学会定一个目标,这样生活才有动力。”杜拉像个小大人一样教育道。
“你现在欠我一个金币还有一顿饭,所以在没有偿还之前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杜拉像是一个小恶魔一样阴险的说道。
……
……
116.完全无法理解爱情电影的魔女
晚餐让魔女大人有些本能的排斥,但杜拉还是吃完了。
如果让自私自利的魔女大人来描述一下晚餐的味道的话,那就是在垃圾桶旁边吃花生酱。
面条搭配上浓稠的淡棕色液体,有股辛辣的味道直入杜拉的喉咙。
但看着夏尔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杜拉怀疑他们可能吃的不是一个东西。
“还要再来一碗吗?”夏尔意犹未尽的问道。
“大可不必。”杜拉努力的控制住了想要暴打夏尔脑袋的冲动。
这个摊子可能只是不符合杜拉的口味,其实来这里吃的人还挺多的。
这里有刚刚发工资的贫民,有收到小费的侍卫,有来着其他国家的流浪者。
鱼龙混杂就导致了这里有些乱糟糟的,这些人可没有贵族的习惯,吃饭就是喜欢叽叽喳喳的。
谈论到兴起的时候声音会不自觉的变大,然后又会引起其他人的加入。
像杜拉和夏尔这种安安静静吃饭的人反而显得有些特立独行。
“你们说这一次谈判会怎么样啊?”
“反抗就是死,那还不如投降。”
“我们可是高贵的帝国人,怎么可以人那些野蛮的东方人骑在头上!”
“但我听说东方种田没有税收啊?”
“那些都是假的,怎么可能。”
“大夏和帝国应该不可能撕破脸,最多就是处于劣势罢了。”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联姻啊?”
“对对对,那些大人物不是最喜欢联姻的吗。”
杜拉觉得他们叽叽喳喳的有些像嘴碎的妇女,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场战斗帝国将毫无胜算。
夏尔还在那里吃着面条,杜拉不自觉的想到了之后。
如果把夏尔的秘密套出来之后,他这个呆子肯定还反应不过来吧。
然后还是和往常一样,和被他信任的杜拉小姐待在一起。
不自觉的,杜拉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夏尔,如果我骗了你会怎么样?”
夏尔快速进食的手停顿了下来,然后认真的说道。
“撒谎是不对的。”
杜拉不自觉的把手掌很用力的捏在一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如果撒谎的人和你坦白呢……”杜拉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就原谅她了,毕竟我阿妈告诉我谁都会犯错,但犯错要勇于承认。”夏尔提起母亲的时候总是很温柔。
杜拉有一个冲动,把一切告诉夏尔的冲动。
但自私自利的魔女大人还是忍住了,她可能前功尽弃。
她想要帮助自己的父亲,夏尔的力量应该是没有副作用的。
最起码杜拉没有发现副作用。
或许骗到夏尔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杜拉小姐,然后坦白的话他应该会接受的吧。
应该会的吧。
……
……
电影院是贵族才可以来的地方。
杜拉亮出身份后也是成功包场了,当然主要是书里说的周围有太多陌生人的话可不容易增进感情。
这里面的装修是类似于宫殿的风格,侍卫们也穿着燕尾服,身姿笔挺的站在走廊两旁。
墙壁上繁琐精致的雕刻了许许多多的图案,或许是哪个大师的作品吧。
光线的来源都是采用巨大的蜡烛,像是一盏提灯一样挂在周围,暖黄的色调让气氛有些暧昧起来。
毕竟他们前往的可是爱情电影的放映厅,来这里的人都是想要抱得美人归的。
这里的老板很懂这些贵族的思想,一切都为情侣服务。
这里的侍卫都是最有眼力的波西里小伙,他们有着黝黑的皮肤还有健硕的肌肉。
波西里是一个卑贱的国家,国家里的年轻人都离开了他们的故土。
这也是在凸显客人的高贵,毕竟卑贱的侍卫才可以显示的客人有多么的优秀。
当然,有一些不屑于和这些卑贱民族接触的人也会有专门的侍卫过来。
来电影院是需要预约的,他们会把每一个人的喜好和忌讳都记得清清楚楚。
华丽的装饰,有眼力的侍卫,爱慕的气氛,这里的一切都是助攻!
男孩们只需要在姑娘伤心流泪的时候递上一束花,昏暗的灯光下泪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姑娘都是感性的,男孩们再来几句情话,当然这些情话侍卫们也会偷偷的告诉这些高贵的客人。
这个时候就会有轰轰烈烈的掌声,铺天盖地的玫瑰花,以及一颗漂亮的戒指。
所有人都会祝福这对新人,仿佛这个世界都看好他们。
女孩热泪盈眶,男孩深情款款。
当然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你得有钱。
这样全世界都会为你服务,侍卫感激你的大方,女孩依偎在你的怀里。
再来上一杯微醺的红酒,你们两个人的脸颊都会带上些许红晕,妩媚动人的姑娘会有些昏昏沉沉的。
一切都将被笼上一层面纱,显得有些梦幻。
姑娘们都喜欢这些。
当然夏尔之前也来过,但是是和米娅大小姐一起的。
他们去的是恐怖电影区,并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服务。
只有些许冰块在放映厅里增加些许气氛。
但今天这里的老板失算了。
杜拉·克劳戴来了。
这个可是帝皇的女儿,最宠爱的女儿。
即使不是经常露面,但老板还是认识她!
能在帝都做大做强的家伙没有一个人背景是简单的,所以老板更加知道帝皇的可怕。
无理取闹和疯狂。
只要威胁到他女儿的家伙一个不留,老板紧急着急了所有人。
顺便把所有顾客赶了出去,即使他们骂骂咧咧的但老板已经不在乎了。
“我们有一个客人。”老板看着所有员工顿了顿“尊贵的客人,比之前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尊贵。”
“他们是一男一女,去的是爱情电影放映厅。”
“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位大人的喜好,忌讳。”
“如果有些许偏差,可能毫发无损,可能所有人都得玩完。”
是的,如果杜拉向帝皇诉苦,那就完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谁知道他会不会随口和手下说一句,这个电影院让我女儿不开心了。
即使帝皇并没有想要电影院完蛋,但那些舔狗也会把电影院弄完蛋。
这个电影院是老板唯一在乎的东西,他把自己的一生都投进去了。
不容有失。
“那我们该怎么办?”有个人鼓起勇气问道。
“极致的服务,让那位大人达成目的。”老板顿了顿“来看爱情电影想要完成的目的。”
117.无趣的活动,但是魔女大人并不讨厌
这里的人很热情,杜拉没有来过所以也不清楚是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
夏尔享受到了之前从未拥有过的待遇,他第一次知道来看电影还是需要换衣服的。
用老板的话来说就是。
“尊敬的客人,有些抱歉,为了迎合作品本身的艺术性以及让您更好的理解带入剧情,这些都是必要的。”
当然只有夏尔需要换衣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意外,夏尔换上的衣服和杜拉穿的有些相似。
这个老板就像是一个滔滔不绝的商人,一个劲的夸夏尔这里好啊,那里好啊,仿佛这个卑贱的混血种就是他的恩人转世。
杜拉瞟了瞟献殷勤的电影院老板,她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说出来。
反正和自己的背景有关吧,毕竟帝皇可是站在权利顶点的人,这种行为也很正常。
夏尔被换上了一件的燕尾服,并不算华丽,因为他们注意到杜拉的衣服上并没有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
显然这个身份尊贵的大人物并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那么黑白相间的燕尾服就是最佳的选择。
夏尔的头发出门的时候被杜拉染成了淡金色,还用了一点点口红点缀了单调的肤色。
“为什么出去玩还要这么麻烦……”夏尔在被摆弄的时候吐槽道。
“什么叫麻烦,这样可以让你变的光彩动人!”杜拉把各种瓶瓶罐罐的继续往夏尔的脸上抹着。
当然装并不浓郁,但成功的和通缉单里的夏尔区别开来。
夏尔的气势在换上新衣服以后焕然一新,因为紧绷的衣裳所以夏尔不能驼背。
当然夏尔平常也不会驼背,只是习惯性的微微低着头。
夏尔好像有些不自在,不停的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因为杜拉的视线一直盯着他。
可能真的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夏尔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杜拉第一次觉得夏尔有一点点小帅。
“走吧。”杜拉拉起夏尔的手大步前往放映厅。
“好。”夏尔回应道。
光线有些昏暗,蜡烛随着杜拉和夏尔走路带起的微风摇摆不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夏尔和杜拉长时间相处带来了些许默契,但这种默契在这样的环境下就显得有些暧昧了。
电影是杜拉选的,夏尔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漂亮姑娘们就是喜欢看这些情情爱爱的电影,杜拉应该也不例外。
侍卫们自觉的退了下去,他们都很有眼力,杜拉和夏尔的默契他们都看在眼里。
没有人是蠢蛋,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发生在关系比较暧昧的时期,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感觉。
夏尔和杜拉一起走进了昏暗的电影院。
……
……
大夏的护国大将军抵达大夏了。
帝皇亲自迎接,这也代表着帝国对于他们的重视,代表着帝国的态度。
帝皇坐在宫殿的最上方,大夏的护国大将军座在帝皇右边偏下一点点的位置。
气氛有些凝固,当然或许有语言不通的成分在里面。
帝皇会说大夏的语言,但他的身份摆在这里,示弱可以,但并没有卑微。
这个时候跟着大夏护国大将军过来的几个侍从开口了,他们的身份可以缓解一下这里的尴尬。
帝皇和大夏的护国大将军都是代表着自己的国家,说对方的语言都有些卑躬屈膝的意思。
这些侍卫就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两人侍卫的标准的东方面孔。
相对平坦的面部,无西方人高耸的眉骨,眼色和毛发色都是黑色,杏仁状眼,具有蒙古褶,小鼻子,颧骨较高,颅骨与身体比例较大,相对瘦小的体格。
衣服风格也是和西方的燕尾服和礼服完全不一样,
服装款式华贵富丽、开放大度,穿着方式不拘一格、形式多样,装扮配饰富丽堂皇、大胆考究。
金丝编成丝线穿插在衣服里,腰部还有丝绸状的腰带。
先是扯了一些客套话,乱七八糟的听到帝皇都有些心烦意乱的。
但其中有一个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们为了促进两国友谊,决定派出大夏的机械师来参加这一次的机械交流大会。”
帝皇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在帝国最自信的领域击败他们,机械交流大会全世界的人都会来。
不一定所有人都目光都会聚集在这个地方,但出了什么问题肯定会第一时间被传出去。
飞快的被世界各国都知道,帝国引以为傲的机械学也远远的落后。
这可不行,越是虚弱就要表现的越是强势,让所有人都按不定主意。
帝国输了的话就代表它已经烂到骨子里了,甚至连最尖端的科技都被超越了。
【序列】已经慢慢被机械取代,所有人都知道。
帝皇当然不用表现出什么,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
……
杜拉觉得有些无聊,眼前的电影完全无法勾起她的兴趣。
这些东西就不可能存在,获得魔女记忆的杜拉清楚的知道。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等待百年的老人,为了朵花终身不娶的贵公子。
所以杜拉的注意力移到了夏尔的身上,有些好奇为什么朕男孩可以看的这么认真入迷。
当然杜拉并不知道夏尔再和邪神大人聊天,只不过是装成这份样子的。
今天的一切明明杜拉都不喜欢。
难吃的食物,无聊透顶的电影。
这一切都不符合杜拉的标准,但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讨厌呢。
夏尔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杜拉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拥有固执到和老头子一样的性格,拥有那些老妈子才会的碎碎嘴。
什么东西都要管,那些古板的规矩都要一丝不苟的遵守。
哦对了,还有喜欢讨价还价。
不懂得体谅漂亮的女孩子,不懂得察言观色,不懂得变通。
只知道呆呆的站在一旁,像是一个木头一样。
杜拉这样想着,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上扬。
但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可靠呢。
不会像记忆里那些和魔女相爱的人那样虚伪。
夏尔想什么杜拉小姐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什么秘密都写在脸上。
记忆里魔女的爱情基本上都是以悲剧结尾的,大部分人都会抛弃魔女。
或者是伙同其他人一起把魔女倒挂在十字架上。
他们为了活下去选择了出卖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爱情。
当然,杜拉小姐并不喜欢夏尔,这个不知道变通的呆子。
最多就是有些感激他所做的一起,是这样的,杜拉小姐是这么觉得的。
魔女记忆里的一切让她有些怀疑所有东西,所有的一切。
对任何善意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但对于夏尔.洛克南,杜拉或许已经开始慢慢接纳了。
118.细节决定成败
“进度怎么样了,邪神大人。”
【就多了一点点,但看起来好是不够耶。】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吧。”
【好像是的。】
“我可以问一下这些进度都是什么时候涨起来的吗?”
“邪神大人可以回忆一下那些时候我都做了什么吗?”
【(??v_v??:)】
【好像是你叫那个讨厌的魔女吃蔬菜……还有就是你帮讨厌的魔女改题目……还有你偷偷看那个不漂亮的魔女……】
“谢谢。”
夏尔觉得邪神大人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喜欢杜拉小姐。
根据邪神大人说的这些,夏尔明确了目标。
显然杜拉小姐知道,知道这些行为都是对她好的,那些小小的坏习惯都是不可取的。
即使脸上看起来气鼓鼓的样子,但其实她都知道。
夏尔小心翼翼的偏过脑袋,想看看杜拉现在在干什么,但这就碰巧让他们四目相对了。
气氛不自觉的变得有些暧昧,两个人都飞速的转过脑袋,没有人开口询问为什么。
漆黑的环境下只有放映电影的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夏尔根本没有注意到杜拉小姐的脸都红了。
杜拉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这种感觉很奇怪。
从来只有夏尔偷看漂亮的杜拉小姐,现在杜拉第一次偷看夏尔就被抓了个正着!
杜拉强作镇定的看着电影,目不斜视。
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把手,电影讲的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兴趣,但还是装成一副认真的样子。
夏尔也是目不斜视的看着电影,他同样对这种无聊的剧情不感兴趣。
好无聊啊,杜拉和夏尔这样想道。
……
……
帝国气温骤降,昼短夜长。
因为一刻不停的运转蒸汽机导致了布满天空的炽热的水蒸气遇到冷风瞬间凝固成了一片一片的雪花。
就连呼吸出来的二氧化碳都变成了肉眼可见的雪白色,但这并不影响吵吵闹闹的路边摊。
人们还是该出来玩出来玩,贫民的孩子们还会出来堆起雪人放在路边。
在电影院老板的嘘寒问暖下,夏尔为杜拉亲手带上了围巾。
“为漂亮姑娘带上围巾是每一个绅士应该做的。”老板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个围巾很漂亮,但并不厚实,夏尔也不懂得如何漂亮的把围巾套在杜拉小姐的脖子上。
小心翼翼的把围巾在杜拉小姐脖子上绕了一个圈,中途努力的没有碰到杜拉的脸。
当然这还是避免不了,杜拉看着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然后装作不小心的上去走了半步。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夏尔的手像是闪电一般缩了回来,然后满脸通红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杜拉下意识的想要调戏一下这个呆子。
“我……你……”夏尔手舞足蹈的辩解,嘴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夏尔也就放弃了,被憋红的脸微微低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就原谅你啦。”杜拉说道。
但因为围巾把她下巴都包裹住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夏尔的身体因为邪神大人的原因只是看起来有些瘦弱,但并不惧怕这种程度的寒冷。
当然高温不知道为何,所有的邪神信徒都无法抵抗,在高温的地方邪教徒就会失去他们强健的体魄。
这样的组合有些奇怪,被围巾乱七八糟缠住的少女已经穿着衬衣的男孩。
杜拉适合很喜欢雪,就和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夏尔则是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
“你真的不冷吗?”杜拉用冰冷的手指戳了戳夏尔的薄薄的衬衣。
“并不会,杜拉小姐。”夏尔回答道。
杜拉停顿了片刻蹲下身子,夏尔也停止了脚步。
一个雪球,杜拉把冻得通红的手指插入雪地里揉出了一个雪球。
随后快步走到夏尔的面前。
“怎么了,杜拉小姐?”夏尔疑惑的问道。
看着一看憨憨样子的夏尔,杜拉把雪球一把丢到了夏尔的衣服里。
“惊喜!”
说完就快速跑开了,杜拉就像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小孩子一样。
夏尔沉默片刻把雪抖了出来,当然他并没有生气,因为这甚至都没能让夏尔的寒毛立起来。
“真没意思。”杜拉撇了撇嘴巴说道“就不能给点反应吗?”
夏尔沉默里片刻,努力的做出来瑟瑟发抖的表情,但显然是有些失败的。
“哈哈哈哈哈”杜拉看着夏尔滑稽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很漂亮。
周围因为下雪都被笼罩了一层白色的外壳,杜拉小姐站在夏尔的面前。
纯白的背景和杜拉小姐的衣服和气质很搭配,顺带一提,杜拉小姐笑起来的样子还有些可爱。
“你这样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杜拉说道“不懂情趣。”
说着杜拉做了一个鬼脸,大步走在夏尔的前面。
她的步子迈的很大,像是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
但无论她走到多快,甚至是跑起来,一回头还是可以看到夏尔.洛克南。
他会一直一直跟在杜拉小姐身后,无论走的有多快,他都会跟上。
“你就不知道找一点话题聊一下吗?”杜拉突然回过头气鼓鼓的说道。
因为天气的原因杜拉小姐雪白的鼻尖也带上了一点点的嫣红,仰着小脑袋,迈着大步子。
“那我们聊一下……关于机械大会的事情吧。”夏尔回答道。
“听不见,听不见,真是没有情趣呢,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喜欢你啊?”杜拉捂着耳朵说道。
夏尔沉默了,杜拉的步子更大了。
杜拉走了好久都没有回头,因为她觉得夏尔.洛克南就是个大笨蛋。
出来玩了还讨论那些东西!
但过了一会气也就消了,杜拉小姐总是这样。
杜拉正准备回头看一眼这个不懂情趣的呆子,谁知道一个雪球就丢到了她的脸上。
“惊喜。”夏尔微笑的说道。
杜拉的脸僵硬了片刻,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好你个夏尔.洛克南,居然敢往我脸上丢雪球。”杜拉也俯下身子做了个雪球丢了过去。
看着夏尔的样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
……
差不多要步入正题了。
119.感冒的魔女大人
“喂喂喂,这样看着我干嘛?!”杜拉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出预料的,杜拉小姐感冒了。
魔女的躯体是出了名的脆弱,获得【序列】是会增强身体,觉醒的魔女则会变得羸弱。
没有人可以解释这是为什么,就像是没有会探究螃蟹为什么可以吃一样。
杜拉说起话来带着很重的鼻音,脸红红的,像是一个泛着光泽的红苹果一样。
鼻子不停的抽吸,眼睛旁边略有些红肿,任何的动作都透露着杜拉小姐的虚弱。
“不许笑,快给我转过去,不准看我。”
杜拉小姐适合觉得这样很丢人,或者是在她认为的呆子面前暴露出虚弱的一面很丢人。
“我并没有笑,杜拉小姐。”夏尔耐心的劝解道,他确实没有笑。
“每个人都会生病,这没有什么可笑的。”夏尔一边泡着感冒药一边安慰道。
“我自己来。”杜拉挣扎起身,想要离开温暖的被窝自力更生。
但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夏尔已经把杜拉像是一个小粽子一样用被子包裹着,一时之间虚弱的杜拉无法挣脱开。
这不算剧烈的运动让杜拉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点。
夏尔并没有在意,还是我行我素的泡着感冒药,因为杜拉的身体肯定是无法挣脱被子的束缚。
只是在心里感叹道,真是个要强的杜拉小姐呢。
“杜拉小姐,你之前也不是这样照顾我的吗?”夏尔觉得这样说或许可以让杜拉好受一点。
然后耐心的等待感冒药变凉,期间杜拉把头缩到被子里,这样夏尔就看不到她了。
有些自欺欺人,像是鸵鸟一样的魔女小姐。
“该喝药了,喝完感冒好的更快一点。”夏尔站在床前耐心的说道。
杜拉沉默片刻还是把头伸了出来,看着夏尔的脸杜拉小姐还是不自觉的有些不自在。
努力的把手从被子里拿出,因为温度的差异,杜拉的手上还冒着白雾。
杜拉的皮肤很好,除了每一顿食物都有专门营养师配置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得魔女自带的被动技能。
就像是精灵里面没有丑八怪一样,魔女也全部都是漂亮的姑娘。
杜拉小姐因为感冒的原因带上了一股娇弱的气息,和原本爱搞怪的性格有着明显的差异。
夏尔把碗递了过去,杜拉的两只手用力的捧着,但还是有些颤颤巍巍的。
夏尔对魔女的身体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然后默默的站起身子拿了一个勺子过来。
“你要干什么?”杜拉小姐的声音软绵绵的说道。
“我来喂你。”夏尔把碗拿了过来开口道。
“我可以,我自己可以的。”杜拉适合是想要证明自己,手胡乱的扑腾着。
打到夏尔身上不痛不痒的,甚至和在清晨到阳台上吹风一般。
“杜拉小姐刚刚两只手捧着碗都有些晃悠悠的。”夏尔无情的揭穿了杜拉小姐的遮羞布。
“我才没有。”杜拉因为扑腾过后陷入了短暂的无力期,但她还是想要证明自己。
越是这样杜拉就显得越是虚弱。
“我喂你。”夏尔说道。
“不!”杜拉把头缩回被子回应着。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杜拉小心翼翼的把脑袋伸了出来,然后碰巧对上了夏尔的目光。
“我才不会你喂我,这是不可能的。”说着杜拉又缩了回去。
又过了一分钟。
又过了两分钟。
又过了三分钟。
杜拉再次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这一次夏尔先开口了。
“杜拉小姐不吃的话我会一直一直站在这里的。”
“那你就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站在这里!”杜拉想要装成凶巴巴的样子,可惜说起话来还是软绵绵的。
……
……
“张嘴。”夏尔说道。
“不要和喂小孩子一样,你是不是故意的。”杜拉不情不愿的张开嘴巴。
夏尔搬了一条凳子坐在了床边,拿着陶瓷勺子小心翼翼的往杜拉的嘴巴里送去。
“好苦??o·(????????????)?o·?”杜拉皱着眉头说道。
或许是因为身体虚弱,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杜拉感觉变得有些孩子气了。
“那不吃的话我每天都要这样喂杜拉小姐了。”夏尔帮着杜拉认真分析道。
杜拉小姐这才皱着眉头一口一口的把感冒药喝完,喝完后还吐了吐舌头。
很可爱,夏尔的脸也不自觉的变的有些微红。
杜拉看到了夏尔的表情,然后用着调戏的语调说道。
“夏尔不会是因为我变得脸红吧。”杜拉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温暖的感冒药到达了胃部,杜拉似乎变得精神了一点。
夏尔手忙脚乱的整理着碗筷,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
……
杜拉无聊的躺在床上,视线不自觉的往夏尔身上移动。
夏尔坐在凳子上编织着什么,因为背对着的原因杜拉看不到夏尔手上拿着什么。
“陪我聊聊天。”杜拉嘟囔着对着夏尔说道“我好无聊。”
“杜拉小姐想聊些什么呢?”夏尔问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不能让我无聊的躺在这里。”杜拉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无理取闹,就像是撒气的小孩子一样。
“那……我们聊聊机械学?”夏尔迟疑片刻开口道。
……
……
帝皇头有点昏昏沉沉的,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各种各样的问题一股脑的涌来,再加上大夏的问题让帝皇有些应接不暇。
当然,其中最让帝皇在意的还是他宝贵的女儿。
杜拉·克劳戴居然感冒了,根据情报来看杜拉好像对那个男孩有些兴趣。
这些都是电影院的老板告诉帝皇手下的,就在杜拉刚到的时候他就联系了帝皇的手下。
帝皇想要管教一下杜拉,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这是杜拉的第一次任性,帝皇也答应过杜拉。
帝皇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这个问题暂时放在一边。
现在他需要把全帝国的机械学教授召集在一起,一起应对大夏的挑衅。
既然大夏要参加机械交流大会,那么肯定是有绝对的把握。
这可是个大问题,这一次他们必须要赢,还要赢的漂漂亮亮的。
让所有的附属国和大夏认识的,帝国还有倒下。
120.开幕式
“这是什么?”杜拉看着眼前被夏尔递过来的盒子问道。
“围巾和手套。”夏尔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看你体虚,以后冬天就可以带起来了。”
“你才体虚!”杜拉反驳道,丝毫忘记了前几天的奄奄一息四肢无力的样子。
盒子似乎是夏尔自己做的,有些简陋,外壳就透露出浓郁到实质的气息,那种中年妇女最爱的大红花和大紫花的花纹。
“你……”杜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这种东西杜拉只在曾经学院里的大妈身上见到过,拿来装零钱的小盒子。
夏尔的头微微扬起,就像是回应前两天杜拉在回家了上的嘲讽一样。
所以夏尔把他认为最时尚的东西拿了出来。
“漂亮吧。”夏尔说道,他似乎觉得受到这样的时尚的礼物杜拉小姐会很开心。
“这个我似乎在和小摊贩斤斤计较的中年妇女身上见到过。”杜拉毒舌的吐槽道,或许是在报复刚刚夏尔的回答。
“这个果然所有年龄段的人都喜欢。”夏尔略带些自豪的说道。
“你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啊。”杜拉打开盒子看到了有些奇形怪状的围巾和手套。
“我自己织的。”夏尔这样就没有刚刚的得意了“可能有些丑……”
“比你的盒子好看多了。”杜拉说道。
“这么好看吗,我太久没织过东西还以为手艺退步了。”夏尔挠了挠脑袋,语气里带着些许愉悦。
“不,我的意思的土爆了。”杜拉无情的揭露了夏尔的遮羞布。
不知道为什么,杜拉在夏尔面前的伪装越来越少,基本上都是本色出演了。
“果然是太久没有织过东西了。”夏尔有些歉意的解释道“我在外面逛了一圈,好像没有找到比较保暖的围巾。”
“我想的我小时候,冬天来了就会给自己织围巾啊毛衣啊什么的,所以就自己动手了。”
杜拉摸了摸有些奇形怪状的围巾和手套,确实很暖和,当然这是把颜值完全抹去带来的。
杜拉从小用的都是写奢侈品,长时间的接触也让她知道了编织围巾的材料。
勃利塞的狼毛,把这些一丝一缕的东西用机械弄成一条细细的丝线。
因为勃利塞是极北的一个小村庄,靠着饲养狼群文明世界。因为那里很冷,所以这些狼的皮毛格外的保暖。
这些狼皮用来做大衣,狼毫毛编织成线用来做地毯什么的。
也有人想到用来做围巾,但这些狼毛的颜色一块黄一块黑的,找同一个颜色的太费力了。
当然,这个东西并不便宜。
“多少钱?”杜拉问道。
“不要多少钱的。”夏尔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道。
“问你你就告诉我,又不会吃了你。”杜拉撇了一眼夏尔接着问道。
“15金币……”夏尔顿了顿接着说道“还多了一点点,做完手套和围巾之后。”
杜拉知道夏尔有个小金库,藏在枕头底下,夏尔大概把全部身家30金币全部都放在里面了。
对于这个行为杜拉有些不屑,30金币在她眼里就像是一个铜板一样。
夏尔花钱还喜欢斤斤计较,像是一个吝啬的商人一样。每一次出去买东西总是逛来逛去的,说什么货比三家。
“就算你花了15金币也无法改变它很丑的事实。”杜拉说道。“我才不会带这种东西,丑死了。”
“送女孩子要送漂亮的东西。”杜拉·克劳戴补充道。
……
……
大夏很强大,是在护国大将军和皇帝的带领下走回巅峰的。
和西方的【序列】不同的是,大夏的主要战斗力有两种,一种信仰各种各样的教派的。
那些佛啊,什么什么真人啊本质上和西方的神明的一个东西,东方的人换了一个称呼罢了。
但还有一种就有些特殊了,剑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出,神明啊佛啊什么的其实之前都是人,他们自己经历了千锤百炼才造就神格的。
所以就有一些人妄图成为那些掌控一切都神明,祂们与天同寿,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不会死亡。
是的,到现在还没有传出有任何神明死亡的消息。
但人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没有一个人成功了。
但应为这个的诱惑力太大,曾经每代皇帝都会在暮年的时候寻找这类的道路。
皇帝都是无法修炼或者是信仰神明的,这是开朝以来立下的规矩。
反正每朝皇帝基本上都会走上这条老路,长时间的积累也让他们发现了一丝丝端倪。
也不知道是谁,反正就是慢慢的出现了剑修。
这些人从小练剑,他们从一出生就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练剑。
他们的心思很单纯,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走上剑修的道路。心无杂念,才能称之为剑修。
但这条道路并没有人成为神明,但确是一个新的力量体系,他们都成为了保护大人物的最佳人选。
他们忠诚,他们单纯。
任何心有杂念的人都不可能成为剑修,所以这些剑修深受大人物喜欢。
云彩衣就是这样的人,护国大将军手底下的剑修。
“还记得到她的气吗?”大夏的护国大将军问道。
他一直以来都是挺直腰杆,说气话来铿锵有力的将军,满头白发却并没有老去。
只有在没有人的地方他才会摘下头盔,背部才会慢慢的弯曲,眼睛也不用时刻睁的那么大了。
“记得。”云彩衣觉得这个形容似乎有些不太行,顿了顿接着说道“一直都记得。”
“很好。”大夏的护国大将军说完就咳嗽了起来,云彩衣并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
因为这位大人并没有下达命令,所以她没有动。
“你要找到她,然后告诉我。”大夏护国大将军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一个即将逝去生命的老人一样。
“好的。”云彩衣单膝下跪说道。
接受命令的时候必须单膝下跪,必须低下脑袋,这个规矩。
说完云彩衣就离开了,这个房间里只剩下大夏的护国大将军一个人。
云彩衣不知道她该去哪里,因为这一次的目标有些模糊。
那是曾经云彩衣保护过的一个女人,漂亮的女人。
云彩衣会记住所有人都味道,因为她的鼻子很灵敏。
但帝国首都的人太多了,各种各样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云彩衣有些迷茫,但不可以停下。
因为命令还没有完成,她不可以休息。
街道上的人很多,因为机械交流大会就要开始了。
就在明天。
……
……
121.努力的结果
机械交流大会就要开始了,夏尔和老头都在为她加油打气。
不得不说这个原本看起来有些倔强的老头子真的把杜拉当成了自己的徒弟,甚至约定都已经过了还会浪费时间去帮助杜拉。
塞前复习,老头和杜拉对答如流,但夏尔还是察觉到了杜拉有些紧张。
这个整天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魔女大人也会紧张,只不过并不明显而已。
脚会下意识是轻微颤抖,手有些无措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眼睛总是会四处乱瞄。
但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夏尔和杜拉还有那个老头这么多天来的努力都是为了机械交流大会。
“你不必要的要得第一名,我们的目标是展现自己,在所有人面前。”夏尔安慰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杜拉说起话来开始重复啰嗦起来了。
“所以不用紧张,失败了也没什么的,我们又不会嘲笑你。”夏尔微笑的说道,只不过不自觉的带上了一点点憨憨的气质。
“无论成功与否,杜拉小姐都努力过了。这并没有什么可笑的,成功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点好吃的庆祝一下。失败了我们三个人就去一家好一点的饭店,慰问一下杜拉小姐悲伤的情绪。”
“当然,请不要故意输掉让我请客。”夏尔认真是说道。
“才不会呢!”杜拉下意识的说道“我才不会输,我一定会赢,赢的漂漂亮亮的。”
“相信你。”夏尔说道。
老头咋咋呼呼的打断了这个煽情的片段,拿着本机械手札把两个人的头都敲了一遍。
“还在这里闲聊啊,我来帮你们讲解一下机械交流大会的规则吧,省的等一下丢人现眼。”
“像这个小姑娘是不可能参加教授级的交流大会的,她去参加三十岁以下的机械交流刚刚好。”
“今年是类似于擂台战,三十岁以下是人都可以去当擂主,当然你必须回答其他人提出来的问题。”
“如果回答不出来你就失去了机会,理论上站的时间越久你的知识就越丰富。”
“当然提出的问题必须得是你自己知道答案的,否则不算数。”
“我的建议是你不要那么着急,等一下上去。”
杜拉和夏尔都听的很认真,毕竟是经验之谈,肯定都是一些有用的小细节。
……
……
洛克南家族的古堡。
卡罗依正端坐在椅子上,点燃的雪茄配合着来着西伯利亚的烈酒。
房间里被烟雾弥漫了,房间并没有多么的华丽,但足够大。
卡罗依一句话没说,坐在这里座了好久好久,知道一根根雪茄的气味把这个房间填满。
房间很安静。
“艾米尔·克劳福德还没有死?”
卡罗依突兀的开口道,角落的阴影传来有些苍老的回答声。
“还没有,帝皇还没有下定决心,他还在提防我们。”
“还不够啊。”卡罗依并没有回头,而是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帝皇变得有些软弱了,这可不行。”
“是的,他是在担心现在和我们撕破脸会出意外。大夏还没有开战的时候他刺杀艾米尔·克劳福德并没有成功。”
“那就加点筹码吧。”卡罗依说道“比如他的女儿。”
“杜拉·克劳戴?”
“是的。”卡罗依轻描淡写的就决定了一个人的未来“她是帝皇的软肋,所有人都知道。”
“他是个疯子,我们现在也没有准备好。”
“贵族内部还是四分五裂的,我们都知道。帝皇没有下定决心,所以贵族还不能联合在一起。”卡罗依的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那些吸血鬼就是这样,他们看穿了帝皇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现在还需要担心大夏。”
“所以杜拉·克劳戴就是很好的导火索,但不要让她死了。”卡罗依还没有准备好,他只是想让贵族们团结在一起。
杜拉没有死,那么帝皇就还有顾忌,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报复。
“那您打算怎么办?”
“机械交流大会,杜拉·克劳戴和我的儿子会一起去。”卡罗依顿了顿“把魔女的身份暴露出来吧。”
“在全世界面前?”
“是的,在全世界面前。”卡罗依顿了顿“所有人都会把帝国衰败的原因归咎到她身上,所有人都会唾弃这个小姑娘。”
“这样不好吧……”
“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吗?”卡罗依知道他有原则,不伤害孩子和老人。
这是个古板的骑士,骑士守则上的东西都是他的底线。
“他们总喜欢把自己的无能怪在其他人身上,魔女无法影响帝国的气运。”
“他们喜欢发泄自己的懦弱和无能,把一切失败的原因撇的一干二净,其他他们心底很清楚,但就是不一样讲出来。”
“所以我带觉得恶心啊……现在你还要利用这些恶心的东西,卡罗依·洛克南。”
“但众志成城,所有人都会唾弃杜拉·克劳戴,一个谎言相信的人多了那它就是真的了。”卡罗依摆了摆手,意思不要说下去了。
这是必须的,反正杜拉有死不了,帝皇就不可能完全的没有顾忌。
帝皇不可能立刻摊牌,报复性质的肯定不会少。
但那只是一些皮毛,无伤大雅的东西,无法撼动贵族真正的根基。
帝皇一定会报复的,即使这是一个绝对错误的行为,没有任何收益的行为。
这就和莉芙莱.洛克南一样,是一个不成功的大人物。
……
……
“外面很冷,杜拉不带围巾和手套吗?”夏尔问道。
“才不带,那个东西丑死了。”杜拉述说着事实,毕竟她可是要去参加机械交流大会的!
“背挺直一点,杜拉小姐。”夏尔提醒道“走路应该昂首挺胸。”
“知道了知道了。”杜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
“杜拉小姐,走路的时候不要想其他事情,这样可能会摔跤或者是撞到其他人。”夏尔提醒道。
“我知道了,啰啰嗦嗦的老太婆!”杜拉做了一个鬼脸就飞快的往前跑去了,显然不想给夏尔唠叨的机会。
“还有不要跑太快,走路要目视前方。”夏尔也加快了速度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杜拉捂着耳朵皱着眉头说道。
“杜拉小姐并不知道,因为每一次你都没有遵守。”夏尔依旧和个小和尚一样在一旁念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
……
更新的有点晚了,抱歉。
122.决绝
机械交流大会的场地有些偏僻。
这是一个巨大的角斗场,曾经的人们可没有什么休闲活动,血腥暴力的角斗是生活里难得的乐趣。
你死我活的健硕俘虏在这个像是囚笼一般的地方搏斗,观众们为全力挥出的每一拳喝彩。
只有一方死亡才算胜利,然后获胜的家伙就可以获得喘息的机会,但没有人可以逃离这里。
他们的宿命就是战斗,为人们枯燥乏味的生活带来些许刺激,但没有人可以永远站在这里,每个人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
这里是旧时代里最繁华的地方,它拥有当时最为精妙的设计,巨大的建筑并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支柱。
大理石构建的地面,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如故。设计师用了一点点空间结构的小技巧,每一个位置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场地的中央。
巨大的球形建筑工程量十分巨大,但同样让当时的帝皇赚的盆满钵满。
现在旧时代已经过去了,那些血腥暴力的东西已经没有人喜欢了。
但这种留有历史痕迹的东西被帝皇利用,机械交流大会来的人很多,这个角斗场刚刚好。
杜拉今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坚决,好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杜拉小姐是不可能退缩的。
这里的所有人都穿着白色的宽松大衣,像是一个个诚恳的信徒一般,这是一种缅怀,缅怀第一个开启机械学研究的人。
他是一个教徒,同时也是一个数学家,十分厉害的数学家。
杜拉就这么走着,周围的人也注意到有个漂亮姑娘来到了机械交流大会,但杜拉还是这么走着,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
腰肢袅娜,鞋底和大理石摩擦发出了有些清脆的声音。袖子被杜拉微微褶皱在手腕处,手上还带着一些研究资料。
雪白的手臂隐隐可以窥见青色的血管,并不是和那些干苦力的贫民那样,而是那种仿佛一碰就碎微微透明的奶白色豆腐一般。
杜拉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心底的紧张和不安,所以只能把坚决不近人情的一面展现出来。
干练的穿搭,坚决的脚步,仿佛现在的杜拉小姐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如果没有每隔几步就回头看一下夏尔.洛克南的话。
“杜拉小姐。”夏尔微微上前,和杜拉肩并肩。
“怎么了?”杜拉问道。
“不用紧张,没什么的。”夏尔微微附身到杜拉的耳朵处说道,看起来有些亲密的样子。
“我知道。”杜拉的耳垂微红着说道。
夏尔总是这样,有些时候会做出一些看起来亲密的举动。但这些都有一些明确的理由,仿佛是下意识的一般,再搭配上夏尔有些憨憨的眼神和表情。
比如现在就是鼓励杜拉,如果让其他人听见指不定要嘲笑一下杜拉,或者是投来戏谑的眼神。
仿佛在夏尔眼里男生女生的区别并没有那么大,就像是魔女和正常人也并没有多么大的区别。
就像是靠近杜拉·克劳戴的耳朵说话并没有什么的,并没有觉得这个行为有些亲密。
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夏尔.洛克南真正的做到了这一点。
这也是杜拉不自觉的有些依赖夏尔的一点,他并不会随波逐流。
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并不会因为你是个漂亮的姑娘或者是一个身份尊贵的老人而有所区别。
并不会因为所有人都觉得魔女的不幸的而离开杜拉,并不会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女生不能学习机械学而嘲笑杜拉。
当然还是有些憨憨的,一根筋。
每天都必须看着杜拉把胡萝卜咽下去才会离开餐桌,吃完没有把手抬起来就可以了唠唠叨叨的说上一整天。
还喜欢扯一些之前的事情,杜拉喜欢蜷缩着身体睡觉,然后夏尔就会和念经一样每天每天都说啊说啊,说道杜拉生气了也不会停下。
当然,等到杜拉完成了夏尔所说的还会默默她的头,然后说一些羞耻的话!
“杜拉小姐真厉害,现在每餐都会吃胡萝卜了。”
“杜拉小姐真厉害,现在睡觉都不会缩成一团了。”
“杜拉小姐真厉害,现在写字都不会一只手反正桌子低下了。”
那些明明很容易完成的事情,夏尔就会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一样鼓励杜拉,还会摸一摸杜拉的脑袋!
一想到这里杜拉的嘴巴就不自觉鼓起来了。
“我会一直站在杜拉小姐身后的,我保证。”夏尔.洛克南认真的说道。
“谁要你跟着,我才不会紧张,我努力学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输!”杜拉越是紧张就越是这样,想要表现自己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虎。
“我当然知道。”夏尔下意识的想要摸摸杜拉的脑袋,但是被她躲开了。
“我说了好多遍了,不许摸我脑袋。”杜拉凶巴巴的说道。
不知不觉间,来到机械交流大会的紧张已经有些消失殆尽了。
杜拉和夏尔聊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学着夏尔的样子,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是的,杜拉从小就是努力的想要忽视其他人的目光,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很在意这些东西。
很在意其他人的评价,很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只要出现在图书馆的机械学区域,其他人只要开口说话杜拉就会不自觉的低下头。
即使听不清楚还是觉得说的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杜拉·克劳戴。
所以啊,杜拉·克劳戴最喜欢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头还是会微微倾斜。
杜拉走路会很用力,特别用力,然后表情正常的大步离开。
但现在不一样了,杜拉一回头就会看到夏尔.洛克南。
还记得工厂里有一个不认识的教授随口说了一句“小姑娘家家的学什么机械学。”
当然这只是调侃,随意的调侃,因为这些教授都是朋友,所有人都知道杜拉·克劳戴在努力备战。
夏尔可不怎么认为,而是上前理论。说什么杜拉小姐多么多么努力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然后吵的教授烦死了,最后不得已来和杜拉道歉。
“旗开得胜。”夏尔站在观众席上说道。
“那还用你说!”杜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但走了几步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夏尔.洛克南,正好对上了夏尔的目光。
“我很厉害的。”杜拉撇过头说道。
“我知道的,杜拉小姐。”夏尔顿了顿接着说道“毕竟教授先生都夸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呢。”
……
……
良心作者送了200字啊,大大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