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还年轻》 第一章 斑驳 正文 伍文定坐在处于山区和平原jiā界的刷马路口边一个小卖部mén口的板凳上。不知道是梧桐还是白杨的树林十分紧密的罗列在三岔路的周围,阳光从树冠上散下来,穿过重重叶片的阻碍,投è在地面、房屋、以及伍文定的身上,斑驳得像他的心情一样的纠结。 两小时前本该通过这个路口的长途汽车说坏了,他和一群人就被抛下来,掉头而去的客车却敏捷得像个兔子,不知道哪点坏了。在这个据说三分钟就会路过一辆车的路边,路过的各种货车小车陆续带走了大多数人,基本都是当地人,只剩下寥寥几个人了。 每年的采风写生是美术学院的基本功课,伍文定很喜欢,公费旅游嘛,而且现今社会也不需要带个传说中的画板到处煞有其事的架起来画点什么,都是相机走天下,最多看见某些特别有趣的场景或许随手画个寥寥几笔的速写。不过这个他不擅长,所以从头到脚都看不出他有什么艺术气息的表现。但是写生到处跑却是他很喜欢的,原本应该随专业班级包车前往川甘边界的阿坝藏区的,因为家里的事情耽搁了两天就只好单独来追赶。也好,不然也遇不到林凌。 林凌穿着浅绿è的冲锋衣,灰è棉质运动ù,暗绿è登山鞋,咖啡è的宽大墨镜让皮肤更加白皙,阳光灿烂的天气却把冲锋衣的风帽翻起来戴上,说是高原紫外线太高免得晒伤皮肤。手腕上的红è编织丝带在绿è草丛的映衬下显得分外鲜yn,她正在小心翼翼的把手合拢,企图抓住一只斑斓的大甲虫。 他们是在成都出发的车站遇见的,八月的客车上旅行者不多,所以他们很快就熟络起来也好有个照应,现在看来主要是伍文定照应林凌。林凌是福建的,一直在海边城市长大,所以没有怎么见过太多山区的风光,一路上都比较惊奇而兴奋。被甩下车估计最高兴的就是她,错过了几辆便车都是因为她在照相,捉虫,玩水。所以伍文定很纠结,要不要赶紧赶路去追上大部队呢?现在可都下午两点半了,到原红县城还有一百多公里,这个仅仅只有一个小卖部的三岔路口加水点可没有什么可以借宿的地方。 一路上也最多就是聊聊天,说不上太熟,只是光剩下几个藏族大汉和一个小姑娘就自己一个人走,好像觉得怪怪的,所以在一辆野马越野车停下来的时候,伍文定还是顺口喊林凌:“太阳要下山了,悟空,上路了。” 没声音。 “八戒,师父去西天了。” 还是没反应。 看一眼草丛中聚jīng会神的林凌,伍文定扔下烟头提起自己的包,走近几个正在和野马司机还价的藏民,准备不劳而获。 每人十五块成jiā,五个人挤进车里,正要出发,林凌出现在窗边,笑得跟朵uā道:“阿诺不乖,我一出声就抓不到了。”阿诺就是那只甲虫。 那就再挤挤吧,不会照顾nv士坐副驾驶的,因为一个很大的大汉已经坐那了,如果换他到后面来就太不现实了。伍文定下了车,喊司机把后mén打开,越野车的后备厢还是很大的,靠着侧壁坐,以他不到一米八的个子还是能直腰的,何况uǐ伸直了,恐怕比在前面挤还舒服点。林凌看了看后座厚重的藏袍,眨巴眨巴眼睛,带着自己的新宠物也跟着爬进后备厢靠着另一边坐下。 离开路口,马上就进入山区。伴随山崖上的公路,崖下的河水很是欢快的流走。路不宽,很有点惊险的味道,司机却熟稔的躲避着路上的土坑,大点的石块。还欢快的和大个子ōu烟聊天,后面的三人众还唱歌伴奏。 陡峭的山就好像被河水劈开,满目的绿è偶尔出现石块砌的房屋,屋顶画着白è的民族图案。后备厢的伍文定只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头朝车后方歪着的,因为一直都在爬山,直到大约两小时后才突然转正,上了高原了。望着远处白è的山尖,那阳光反è下的点点银光显示那是终年不化的积雪,一个以前从未看见过的天地跃然眼前。 林凌也回头扭着身子趴在窗边看着路边的深崖怕怕说:“好壮观,我眼晕。” 伍文定说:“看远点,别看近处,特别是路牙子边的悬崖不要看。” 林凌回头说:“我带了身份证的,要是掉下去会不会烧掉不知道我是谁?” 伍文定有点晕的说:“你现在可以拿笔在你包包衣服的各个角落写上名字和你家电话号。” …… 提前做了功课的林凌还给伍文定介绍:“感觉就像上了个台阶,才算是青藏高原了,再走点离开山脉就是当年红军过草地的大草原了。” 伍文定不示弱:“以前叫万亩草场嘛,一马平川了。” 确实是,公路都变成直线的了,很快就离开了眼晕的山区,两边都是起伏的草原小丘,蓝è的天空一下子就被拉近了,白云仿佛不真实的棉uā糖挂在蓝è幕布上,可以抓下来给阿诺当零食吃。 车突然停下来,又坏了,而且不修了,得掉头回去。不等发愣的伍文定和林凌找司机说道说道,几个藏汉就习以为常的跳下来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伍文定郁闷说:“他们这里的车坏了都要掉头走么?” 林凌怕怕:“我觉得像抢劫的架势……” 于是在这种情绪下,掉头开走的越野车仿佛说明不是抢劫,倒让两个外来者松了一口气。追上说笑着的藏汉步行前进。 “没事的啦,前面还有四十公里到龙日坝,龙日坝过去再有四十公里就到县城了”三人众里面的一个藏袍红条镶边男大大咧咧的说。 “八十公里!?那走到天黑也到不了啊”伍文定觉得有点头痛。 “没事的啦,随便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继续走”绿白镶边的藏汉也很神经粗大。 林凌看看自己的ūn季冲锋衣,顿时有晕厥的感觉。 伍文定看着黑è油亮的藏袍,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不靠谱的家伙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只是把单边膀子lù出来也不脱掉,带着的行李也多半是类似藏袍卷,其中一个还挂了口小锅在行李上,原来可以随时野营,这可比那啥名牌lù营装备都还方便耐用啊。 “不行,一定要找jiā通工具。”伍文定站在一望无涯的草原上坚定的说。 “啊~~~~”林凌也配合的右手遮眉远望四周,企图找到一个人或者一辆车。 还是步行吧。 三人众一点不寂寞,一路上欢歌笑语,介绍那个最大的大汉外号叫播种机,因为经常到各个村子借宿还顺带洒下爱的种子。他们都是同乡,从小一起去远处的寺庙当喇嘛,除了一个都还俗回家了。就是剩的那个不是红条男,不是绿白男,也不是播种机的叫扎西,已经是寺庙的小头领了。 两个多小时后,天快黑了,那个播种机指着公路边山丘一片黑乎乎说,那里有个村子,或许有车。 二十分钟后,六个人坐着一辆突突突的手扶拖拉机离开了村子,伍文定看见车斗里面有个废旧轮胎,赶紧拉着林凌坐那上面,很快就庆幸自己这个极其英明的决定,因为拖拉机在这个路面上实在是太颠簸了。 天很快就黑下来,伍文定悲伤的发现,拖拉机的时速最多不超过十公里。而黑得如同油画颜料一样的天幕中看不见一点星光和月光,红条男就带来另一个噩耗:“要下雨了。” 其实红条男说错了,不是下雨,是下雹子,因为就算拉起风帽打在头上还有点痛,可能不算太大,但是伍文定和林凌这两个城市来的未经风雨的鹌鹑还是遭殃了。伍文定的冲锋衣里面就穿了个T恤,包里没有什么厚衣服,林凌的包里也没有,于是伍文定在这个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里有幸一亲芳泽,把林凌紧紧的搂在怀里藏在身下。 三人众和播种机就完全没有什么影响,拉起半边袖子,厚重的藏袍被雹子打得啪啦啪啦的,他们只烦恼烟不容易点燃,想喊拖拉机男停车点烟。被哆嗦的伍文定制止了。 一点都不热血,一点都不lng漫,一点都不AV,伍文定一面哆嗦一面点评自己现在的yn遇行为,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想点什么恐怕就要冷得晕厥过去了。不知道专业的那些同学上uáng休息没,看见这个雨夜,是不是有点什么创作灵感,是我就创作一幅巨大的油画《偷牛图》,全部刷黑搞定,在一个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雨夜去偷牛,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见,陶雅玲肯定要骂我又哗众取宠…… 正在胡思lun想,在一个颠簸中被突袭至今的林凌终于出声:“谢谢你,没那么冷了。” 伍文定想笑,笑不出来说:“那……那我放……放开你?” 林凌慢慢说:“还是这样吧,会不会就这样死掉,然后上新闻?” 伍文定又有点晕说:“起码……起码这样身份证还是能看见的哦。” 林凌笑了声:“也是哦,不过我要换新身份证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照相,不好看就重来,满意为止。” 于是就听林凌絮絮叨叨的开始说话,原来她是刚考上了四川大学,但其实她本来是想考北大的,没成功,家人虽然没有什么压力给她,但是自己有点不满意就顺路在开学前来川西的阿坝藏区看看风光散散心,没想到可能要夭折在这个白天美丽晚上魔鬼的青藏高原边边上。不知道爸爸妈妈知道了会多么的伤心,哥哥会不会一边骂一边哭。阿诺可能会活下来,要不要贴个纸条让哥哥帮忙养下去……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拖拉机在雨夜中更慢,那一点点昏黄的车灯在黑夜中,终于看到了同类,但是也只有一两个,应该是龙日坝,不能再走了,伍文定觉得自己好像冻成了冰雕,再摇晃下去,就要变成碎块,用雕塑系的话来说就是一堆废料了。 还好,灯光下的小卖部有三张uáng位可以休息,浓重的酥油味一点不觉得讨厌,藏族大婶端来的桶面不是很烫,也终于让伍文定恢复了点人气,捧着面汤发愣了好一会,才开始笨拙的用塑料叉子挑面吃。林凌坐在旁边,定定的看着湿透的伍文定的冲锋衣上似乎有结冰的渣子,想笑没有笑出来,吃了两口就端给伍文定说:“你多吃点,暖和些。还要不要我再去泡一碗?” 播种机走进来把包袱扔在mén边的uáng上,笑着说:“你们两口子一个铺,我一个,他们三个一个,那个司机自己找地方睡觉去了。” “恩。”林凌看一眼伍文定,答应着就把两个人的包放最里面的uáng上,出去找大婶要热水烫脚了。伍文定的脑子还在冰雕的jīng细打磨中,机械的吃第二碗面,没有想马上到来的第一次异ìng同uáng。 林凌说老人家告诫风雨受寒以后一定要烫脚才能保证不容易生病,所以两个人一起用剩得不多的热水一起烫完以后才睡觉。伍文定终于恢复过来,直愣愣的看着红边搪瓷盆里有点害羞的小脚趾头躲避着他的脚,逐渐升温的脑袋正在梳理两个昨天还不认识的男nv怎么会风驰电制的进展到这个地步。 伍文定逐渐可以有表情的笑起来说:“我有脚气,你遭了,十大传染病之首的。” 林凌专心把脚往盆壁上靠:“这么冷,脚气冻上了,不好传染的。” 伍文定乐:“我们寝室本来只有一个脚气的,两年下来就全部都是了。” 林凌沉着应对:“我出mén自己带了má巾的,减少传染源。” 伍文定也尽量往中间集中自己的脚:“我都直接用ù脚擦脚的,所以你别碰我ù脚。” 林凌终于有点受不了了:“我好了,你慢慢享用。” 这么冷的天不会有什么旖旎鼻血的状况发生,洗漱完毕以后,两人和衣上uáng,伍文定还自作聪明的拿个枕头放两个人中间。三人众早就快乐的哼哼着挤在一起开始打鼾了,播种机更是压得uáng板嘎吱响的翻身大睡。两个人mí糊眼看哆嗦眼的说了声晚安,就在一uáng被子下,伴随浓浓的酥油味以及鼾声倒头就睡了。 一早被汽车喇叭的声音喊醒的伍文定张开眼睛,没有yù臂搭在iōng前,也没有娇躯缠在身上,只有一张白净细腻的脸在旁边,不是那种惊yn的美nv,但肯定算是个美nv,碎碎的短发很黑,不是标准的瓜子脸,但是有点瘦,薄薄的嘴ún有点小,鼻子很ǐng,眼窝稍微有点点深,眼角比较长,所以虽然眼睛是闭着的,应该比较大,对比眼窝和鼻梁立体感很好,如果是素描的话,可能要稍微调整一下笔法,因为整张脸都很细腻,不太适合笔触感比较明显的风格,最好是用面包屑带点róu擦的手法来处理,但是别太过,过了就有点类似街头炭jīng画了。 细细的点评完毕以后,伍文定悄悄的艰难起身,如同战壕里的战士一样躬身溜到屋外,先放水,然后蹲在屋角,明媚的阳光完全没有昨天晚上肆虐的痕迹。三人众和播种机早就在外面了,看见他出来,挤眉nòng眼的对着他笑,伍文定顿时觉得民族团结真的很好,掏出烟,一人一支,寺庙中层扎西不要,于是就开始了早间晒太阳活动。 播种机看起来很憨厚,话不多,老是笑。红条男说他们等会就走,有车坐车,没车就走到县城,你是不是要等你媳fù起来再走?扎西说他也要赶紧回寺庙,有规定时间的。 伍文定看着阳光从屋角斜过来,还早呢,今天怎么都能把这40公里走过去,就不着急,问扎西:“你是哪个寺庙的,我是过来写生的,寺庙应该是重点要去的哦?” 扎西看来很明白写生是什么意思:“我是万象大轮寺的,就在县城外北面10多公里外,你一定要记得来找我,我请活佛给你赐福。我们那经常有学生来画画照相,活佛不常见的呢。” 伍文定问清楚方位地址:“那我一定要去,还从来没有见过活佛。”扎西还把自己的名字用藏语写在伍文定的本子上。 正说着,后面mén开了,林凌睡眼惺忪的探出头来:“我还以为你敢把我甩在这里一个人走了,包包还在嘛……” 伍文定取下嘴角的烟:“你不洗脸就敢见人?美nv不是都要收拾一早上才公之于众么?” 第二章 副班长 等林凌收拾完,两人背上包站在路边,三人众和拖拉机早就跟伍文定打完招呼走了。他们上了一辆货车,所以伍文定也觉得坐货车是比较靠谱的事情,因为再早发车的客车也要几个小时以后才路过这个地方,反而是那些随处lù营的大货车开始陆续的经过了。 很快上了一辆装满去朝圣藏民的大货车,在后面宽大的货厢里,无数带着笑意和好奇的眼神中,林凌也开始清醒过来,好奇和害羞的藏族姑娘搭讪,热烈关心挂在姑娘iōng前的银质盒子重不重,脖子上那一串龙眼大的珊瑚珠是不是如同传说的一颗就是上万的?伍文定拿出相机拍下叽叽喳喳的福建nvā扰藏族同胞的镜头,觉得这样做一组藏汉同乐作品到底是和谐还是不和谐。 有车就很快了,一个小时不到,两个人就站在原红县城的大街上,说是县城,其实也就一条街,街两边最高不过两层的房子在平坦的草原上显得有点突兀。该去找自己的同学和带队老师了。按照日程安排同学们就集中在这个县城还要呆两天才去下一个地方,伍文定问:“你打算走哪里?还要呆多久?” 林凌双手握拳互敲说:“我想跟团,可以不?” 伍文定就笑了:“我要问我们的团长,是不是允许美nvā队。” 林凌胆小说:“经过昨天,我才知道,一个人出来旅游还是有很多风险。” 伍文定一边走一边找路边的旅社宾馆一边好奇:“你本来是怎么打算的?你父母居然敢让你这样一个人就出来?” 林凌想翻包包给伍文定看她的旅游指南:“我没有告诉他们来这里,就说早点来看看四川的风景,那么多,本来是想去峨眉山的,结果在成都西mén车站看见不少藏民,哦,就是播……播种机他们几个,觉得一直想去拉萨的,一看买的这本四川旅游指南说原红大草原到成都只有几个小时路程,就想来看看。” 伍文定就又有点想晕的扶头笑:“这是高原藏区,和去峨眉山那种风景区是两码事的。我们都是在有老师带领下才来的。” 林凌低头说:“是啊是啊,所以才要求跟团……咦,那个是不是你同学?” 原红旅社就在前面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正在端详旁边原红宾馆的伍文定没有注意到,放眼过去,一个穿着黑è冲锋衣的nv孩正气鼓鼓的看着这边。“哦,又要挨批评了。”伍文定立刻低眉顺眼走过去,独行背包客林凌赶紧带着宠物跟上去。 “伍文定!昨天你知不知道……”黑衣nv个子有点高,按照出发前老师的jiā代,虽然尽量穿着朴素简单,但是冲锋衣下还是有一个婀娜的形态出现,说话很严肃,气势也很足,周围环境更是配合,草原上的清风吹过,马尾辫的发梢扬起了一些,鹅蛋脸稍微有点点ròuròu的,很好看,嘴ún稍微比较厚一点,如果搭配的是妩媚的笑脸就应该是属于ìng感的,只是现在的本职工作是数落人,虽然一身都穿得很低调,红è细边的眼镜还是透lù出城市nv孩的活泼心思,正好初生的太阳是从她身后的东方升起,逆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nv神!团长!大人!我错了,不,不是我错了,是堵车,哦,不是堵车,是车坏了,我遭了大罪,差点不能来见您了,您不赐个拥抱安慰我一下?……”伍文定知道如果不尽快压住口风,以我为主的进行语言风暴,那么接下来的早饭估计都要伴随各种碎碎念的轰炸。 “介绍一下,这是我在遭罪的路上捡到的来自福建的四川大学新生,林凌,她申请跟团旅游,保证费用自理,绝不ā扰我们班的男生。这是我们班长,陶雅玲,不是锻炼身体的哑铃,是文雅玲珑的雅玲。恩,林凌肩膀上的小盒子里面是她的宠物阿诺……介绍完毕,伍文定请求归队。”伍文定一本正经的一口气说完,就拉着林凌想绕过班长跑进旅社。 “我还没有说完,你知道……”陶雅玲给哽了一下,还是要继续指挥好看的嘴ún进行工作。 “我知道,你担心我有问题嘛,你昨天晚上一定给我家打过电话,知道我昨天应该到的。”伍文定不给班长继续的机会。 陶雅玲吼:“你知不知……” 伍文定:“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请你吃早饭好不好?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陶雅玲终于认命:“没什么好吃的,桶面吃不吃?咦,你好,你是福建的?我去过厦mén呢,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旅游?” 林凌还有点不适应这种风格:“你好,我只是来旅游,昨天确实运气不太好,还好遇见伍文定。” 陶雅玲惊奇:“你一个nv孩子就敢这么到处跑?真了不起。” 林凌微笑得有点夸张,双手合十在前:“我错了,所以请求跟团啊,我不麻烦的。” 陶雅玲大方:“没问题,就和我们一起,反正我们也算是旅游,其实伍文定才是班长,我是副班长,只是他有点丢三落四的不靠谱,经常都是我在给他补锅,所以他也就不当自己是班长了。” 伍文定已经进了旅社,找到餐厅,从窗户探头喊:“班长,你骗我,林凌,有稀饭jī蛋,赶快来吃点。” 陶雅玲和林凌走进来的时候,伍文定已经摆好三碗稀饭,三个jī蛋,还nòng了点咸菜,正问厨房有没有馒头什么的。 陶雅玲一边拿筷子不屑:“不要以为一碗稀饭就可以贿赂我,你这次耽搁了时间是要算考勤的。” 林凌放下包,也帮忙拉过椅子,坐下开始准备吃饭:“其实昨天晚上的桶面也还好吃。” 伍文定一边开始往嘴里倒稀饭一边艰难的说:“你那是一直在家,等你开学住寝室经常吃方便面了你就会知道了。” 等倒完一碗稀饭,伍文定又去盛,问:“老陈呢,怎么没看见,怎么这么安静,那么多人呢。”老陈是他们这次的带队老师,陈康健,油画老师,不太管事,只专心于自己的创作素材采风,几乎所有事情都得班干部来搞定,伍文定之前笑他们是这次出来伺候他写生的。 陶雅玲正在小心的剥jī蛋:“都走了,大概20分钟,去城北的万象大轮寺了,我专mén留下来等你的,怕你找不到我们。” 伍文定坐回来:“谢谢班长,我一定听班长的话,跟班长走。” 林凌不说话,专心吃东西,只是瞟两眼陶雅玲。 陶雅玲说:“前两天基本都是在县城里,看赶集啊,民俗风情什么的,有点雷同了,就去城北的寺庙,陈老师据说对僧人题材很感兴趣,所以一早就带队走了,快点吃完我们也过去。” 第三章 万象大轮寺 这次找的就是三轮摩托车了,十块钱,十来公里外就离开主公路了,沿着小路走了一阵,就出现佛塔,一座一座的佛塔,然后就是连绵的围墙,好像清宫剧里的红è围墙围起来的喇嘛庙就出现了。等靠近了才发现,不是围墙,是由一组一组的转经筒走廊组成的通道,偶尔看见一个uā白头发的老婆婆佝偻着身子,慢慢的边走边转,红è的墙面,金è的黄铜转经筒,褐è的合土地面,阳光穿过通道格栅透è进去,形成一排排斜长的金è格子,多个塔尖不经意的从走廊后伸起来,背景安静而肃穆。只有三轮摩托车伴随一阵悠长的钟声突突突的带着灰尘驰过。 随着地势起伏的转经长廊应该超过了一公里才到大mén,几条狗懒懒的趴在mén口晒太阳,没有常见的售票窗口也没有工作人员,安静得灰尘飘来飘去感觉是最闹的。 伍文定先跳下摩托车后斗,抬手扶一下两位nv士下来,因为颠簸了一阵,站起来还是很有点腰酸uǐ疼的。然后三个人就顺着大mén后的一条凹凸不平宽十米左右的斜坡土路一直向上走。两边都是低矮的住宿房,有点lun,大多都是土墙+树枝篱笆,沥青毡子做顶,还用石头压住免得被风掀起来。越往上,似乎房子也越来越好,有用水泥砖砌的了,用bō纹瓦或者铁皮顶,还有不少都有院子了。这时,一些可疑的黑点就出现了,胖子,朱青青,刘云……远远的就看见一些同学出没于各个小巷子,或拍照,或速写,或发呆。 有些看见了伍文定就招手示意,只有两个比较近一点的nv生走过来,好奇的看林凌。问伍文定居然敢ī带家属参加学校安排的写生,胆子也太大了。而且还一直保密工作做这么好,晚上是不是要请所有人吃饭封口。 林凌有点尴尬:“我们是在路上遇见的,就一起来了。” 两个nv生就拖长声音:“哦……伍文定,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半路都敢去搭讪招惹。” 伍文定就飞快的介绍:“这是王岚,这是朱青青,这是林凌,这是阿诺,恩,我是伍文定,大家好,老陈呢?” 朱青青也穿的黑è,不过是牛仔服:“在上面的大殿外,刚才听见钟声没,早课完了,他正在选角度拍照呢,王天晓在帮他扛东西,他那个重型脚架最宝贝了。” 伍文定偷懒:“那我就不去找他报到了,我去转转,这个小盆友是福建的,你们帮忙照顾下,也不用照顾,她可以自生自灭的,走的时候喊她一声就可以,白白~~”闪身钻进旁边一个破旧的巷子,跑了。 王岚穿的灰è运动服,和朱青青对视一眼:“看来真不是他nv朋友哦,” 伍文定就顺着巷子漫无目的的到处lun转,不时看见几个喇嘛,和善的笑笑,要求拍照也很合作。就是路很差,一米来宽还伴随着各种水沟,看来早期只有大规划,没有细设施,没有地下排水系统,也没有完整的道路系统,家里是做土建的伍文定边跳着边想。 出了巷子,一个硕大的广场就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栋方得好像学院教学楼砍掉上半截的正方体大殿矗立在广场后方,联想到刚才的喇嘛都是迎面走来的,原来这里就是中心区域了。周围还有几栋类似的大殿,呈东西南北方位排列开来。金灿灿的大殿顶部直晃人眼睛,黑è麻质的巨大帘子有5层楼以上高,上面画着白è的宗教图案,大殿本身有7,8层的高度,却只有两层的样子,下面一层的空高非常高,上面薄薄的一层栏杆,墙面都是赭红è,搭配白è的梯形窗户,非常鲜明的民族特è和宗教è彩,让伍文定不停的按动相机,还好这次胶卷带得多,而且现在随便找个衣服一盖就换胶卷的技术也娴熟得很。 一阵胶卷消耗以后,伍文定好奇的走进大殿里面,才发现mén廊都是铺的木板,墙面上è彩yn丽的唐卡画又吸引了不少胶卷,大mén很年代的感觉,有沧桑感,两个比伍文定头还大的mén环上栓着白è的哈达,哈达还很新,mén是牢牢的关着的,问问几个附近的同学,说开始做功课的时候不准进,完了以后就直接锁上了,都没有看见里面。伍文定想起中层干部扎西,想找找他走个后mén。 于是就一边走走看看,一边问问遇见的喇嘛扎西在哪,结果幸好有那个写在本子上的藏文名字,扎西是个很常见的名字,就是吉祥的意思,寺庙里少说也有10来个。路上还遇见了正和张岚她们一起转悠的林凌,看起来很熟络了,她现在的注意力是大殿mén外的两头牦牛,想过去mō,又害怕那个巨大的牛角和大碗口粗的牛蹄,很是为难。伍文定叫住正准备放宠物去发出友好信息的林凌:“我要去找扎西,你去不去?” 林凌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他是这个庙的?” “恩,忘记告诉你了,他还叫我找他去看活佛哦。”伍文定的口气有点象喊林凌去看报国寺的金鱼。 “活佛!”这个立马拔高林凌数个旅游等级的新游览项目,马上让她抛弃刚刚认识的新朋友mámá和扭扭。 找到扎西的时候,他正从一个看起来外观档次排名前几位的房子出来,很高兴的说:“你们很快哦,没有背包了?找到地方住了?这里是我师傅。” 伍文定笑:“找到了,就来找活佛了。” 扎西笑:“他还有事,我带你们去他那边等他。” 带到附近一个外观档次继续排名靠前的小院子外,上着锁的,但是比较独立,四四方方的,没有像别的那样一个院子挨一个院子,两户共用一堵墙。周围还有一些树,应该是松树和柏树,很有高僧气派。 想到要见个高僧,伍文定和林凌整了下衣装,扎西笑:“没这么麻烦的,活佛很好的。” 接着扎西说:“我去拿点水过来。”伍文定想到的是基督教的弹弹手指上的圣水的场景。林凌勤快的说去帮忙拿,伍文定就一个人在mén口等。 mén扇上有两个个对称的彩è图案,很漂亮,伍文定决定这次回去做汇报作业的时候就偷懒做这个,于是先是相机拍下,然后,找出很少用速写本,从边角开始绘画那复杂层叠的mén廊结构,想好就以mén这个主题做个作业搞定,效果应该不错还很省事。 正在热烈的捣鼓,一个小喇嘛走过来,15,6岁的样子,先看看,接着就蹲下来看,最后干脆靠着伍文定看,伍文定看他,他就对着伍文定咧嘴笑,牙齿很白。伍文定的mén结构已经大体好,就顺手在旁边画了个小喇嘛,虽然他不擅长这个,但是毕竟学了好些年,描出来的还是有点样子的,小喇嘛看出来画的是他,眉眼上也带着笑,就笑得更开心,干脆左手指着画右手指自己。 还没等jiā流什么,扎西提着温水瓶过来了,林凌也拿着一个,看见这边两个人其乐融融先行礼才说:“这么快,你就认识仁bō切了?” 林凌不解:“什么切?” 伍文定炫耀:“活佛是我们喊的,藏胞自己是喊仁bō切的。也??他是活佛?” 小活佛眼睛呼溜呼溜转,笑得很安详,却不说话。伍文定就双手躬身合十行礼,林凌连忙放下温水瓶有样学样。小活佛伸手mōmō两人的头顶,挥手示意扎西离开。扎西有点mō不着头脑,就对伍文定笑笑,指指自己再指他来的那个院子,意思自己回去等他。伍文定也mō不着头脑的点头明白。 等扎西走了,小活佛就又笑起来,打开院子mén示意伍文定进去,林凌也当仁不让的蹑手蹑脚跟进去。坐下就伍文定和小活佛就对着傻笑,林凌就一刻不停的用眼睛东看西看,很干净的两层楼,窗明几净,墙面有宗教挂画,看得出来经常打扫,没有太重的酥油味,看来通风很好,坐的地方是个类似北方炕一样的大台子,有软垫,是明黄è的缎子做的,看来确实不是一般喇嘛,炕上的小桌子上一叠看起来非常古旧的经文横放着,宽三十厘米,高五,六厘米,看过的就立在前面的装经文的盒子上靠着,就好像一个超级宽屏,又超级矮的笔记本一样,看来小活佛平时就坐在这里念经,旁边有一个装饰了很多东西的手摇转经轮,主体是深红木è手柄,金è轮体,红è的珊瑚珠和蓝è的松耳石以及绿è的什么石头镶嵌得美轮美奂,金è链子上的梭形吊坠已经磨得锃亮。林凌的眼睛就盯住了,坐立不安的,想去mō又知道不能mō,就拿说话的大眼睛去瞟伍文定,伍文定一看那个小猫抓心的样子就想笑,对着小活佛指指那个转经轮,又指指林凌,小活佛就拿给伍文定,转jiā到林凌手里,这个姑娘就安静下来,轻轻的抚mō着不知道经历多少岁月的豪华版,也不敢随意的摇动,就mōmō石头,mōmō吊坠。这边小活佛微笑完一个阶段,仿佛下定决心,蹭蹭蹭的转身上楼去拿东西。 伍文定觉得自己不会被高人看中要强留他修行或者是赠送价值连城的宝物吧?看看没心眼的林凌有点心里打鼓。正在忐忑间小活佛拿了个录音机下来,有点扭捏。 第四章 绿丝带 伍文定不敢开口,难道小活佛要对我讲经,还要录音? 小活佛熟练的接上电源,按动播放键,音乐声起,一首很有民族风格的歌声传扬开来,洒在这个午前阳光充满宗教气息的房间里,也流淌在窗外的院子里。是那个什么甲,伍文定听出来了,之前那个野马车上一直在放,三人众最喜欢就是这个歌手的,一听就兴奋得和司机一起lun嚎。林凌听见也抬头看了一眼就又去研究豪华版了。 伍文定的眼光带着询问的说:“叫什么什么甲?” 小活佛眼睛一亮,点一下头,背后的左手拿出一个磁带盒,藏族歌手容尔中甲的专辑。小心翼翼的取下磁带封面,笑嘻嘻的拿到伍文定面前,指指他那个三十厘米*五十厘米的速写本,又比划一下巴掌大的磁带封面。 哦,活佛级追星族嘛,了解了,喜欢偶像,磁带封面太小,要张大的,这个简单。伍文定虽然有点吃惊诧异还想笑但是心中大定,本行嘛。 翻开速写本,对着一张照片画点什么其实是最简单的,从平面到平面嘛,不超过三十分钟,半速写半光影素描的一张容尔中甲头像完成,带有暗灰è的背景衬托下,歌星的卷曲长发很潇洒,还是有9成相像的。小活佛是一直看着完成的,眉开眼笑一直就没停过,不知道是不是他讲经的时候严肃太久了。林凌也是第一次看见伍文定画画,很有点惊奇和景仰,暂时都停止了把玩。 画完以后,照着磁带封面上的藏文把歌星名字用美术体写上去,在写上中文,又指着旁边的一点地方把炭笔给小活佛:“你的名字。”读美院附中的时候就到街头去画过肖像,路人觉得喜欢的就喜欢在边上签名。 小活佛认真的用藏文签上自己的名字,林凌就有想签百八十个然后回县城卖掉的想法,估计收入颇丰,被伍文定用眼神制止了。 然后伍文定从文具包里掏出个发胶水瓶,对着画面细致的全面喷洒一遍,这样表面就有一层膜保护,可以保存得更久,也不怕表面摩擦。 做完这些,伍文定慎重其事的把画页从本子上卸下来,像去派出所送锦旗一样递给小喇嘛。小喇嘛很欢喜,接过画页,在墙面,炕上,桌子上都比划一下,估计最后会打算挂在uáng边,不知道允许不,伍文定很好奇。 一阵兴奋以后,小活佛终于恢复平静,从炕边一个看起来就很古老的多ōu柜里面翻出两条绿è的缎带,来到伍文定面前,双手合十微笑,伍文定连忙低头合十,小活佛就把带子给他在脖子上系上一个结,林凌也被如法炮制。 之后小活佛就一直面带微笑的听歌看画,伍文定和林凌对活佛级住地考察完毕以后也就乐淘淘的带着不少胶片告辞出mén。从头到尾小活佛都没有说过话,当然,豪华级转经轮是放回去了的。 出mén找到扎西,看见他们的绿丝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说一直回家前都不要取,很难得的保佑。伍文定也没有说给小活佛的偶像画画,只是给扎西也画了张肖像,乐得扎西随便伍文定和林凌折腾照相,单人,合照,三人照,仰头沉思照,低头念经照,连林凌戴上他那个黄è的jī冠帽照相他还来指导怎么戴。 一直转悠照相呆到下午5点多才听有少哨音响起,老陈在招呼大家集合返程了,伍文定和林凌告辞回到大mén处乘包的中巴车回县城。 老陈坐在中巴车的副驾驶位子上,笑眯眯的红光满面,如同喝了半斤白酒,伍文定问正在奇怪的打量他和林凌脖子上丝带的陶雅玲:“老陈和喇嘛喝酒了?” 陶雅玲眼光只在丝带上说:“没,听王天晓说创作稿很满意,手绘了好10来张,今年要去参展。” 王天晓是个很jīng神的小伙子,学生会的干部,一直奉行和老师走近点的政策,所以现在坐在副驾驶座后面。 陈康健看见伍文定带个不认识的小姑娘过来,诧异:“伍文定,刚认识的?比上次那个漂亮哦?还去买了对情侣围巾?” 伍文定终于有点窘:“陈老师,这是四川大学的林凌我们昨天在路上认识的。” 林凌又有点不适应:“陈老师好,我想跟你们一起旅游,一个人有点不方便。” 陈康健40岁不到,有点略胖,长头发,笑起来很有中年大叔的风范:“不碍事不碍事,具体事情你问陶雅玲,叫伍文定给你买票。”因为美术学院的教师都是自产自销由本校学生留校形成的,所以学风一直都很自由,艺术家嘛,总不能要求像理工科大学那么严肃,这是校领导说的。 陆陆续续的大家都回来上车了,其实人不多,就20个人,10男10nv,这是有原因的。看见伍文定回来,特别是还带个漂亮的小姑娘,一边问候一边开玩笑。人齐了就开车回县城了。 回到旅社就张罗吃饭,基本都是各顾各没有什么限制的,出来写生院方承担的是路费和住宿费,所以只能住比较便宜的旅社而不是宾馆,可是自己只要掏饭钱就好,林凌好一阵羡慕。 林凌本来打算跟着伍文定去吃饭的,结果几个男生过来把他架走了,说是要审问他怎么泡到这么如uā似yù的美nv的,陶雅玲在边上看见就笑着说:“你和我们一起吃么?”林凌连忙说好。 张峰和冯雷是架人的主力,他们和伍文定都是足球队的,也是一个寝室的,另外几个起哄的也熟,一共就这么点人。说是今天非把伍文定灌掉,免得他偷偷mōmō晚上去干坏事。 出mén找到一个路边摊,伍文定就笑:“张总,你就这个档次吃饭啊。”张峰家境不错,平时在学校都是只吃小炒不吃大锅菜的。 冯雷说:“你上次写生不是说,走一路吃一路这路边摊才最有味道么。何况这里我们昨天吃了,真不错,有特è菜。” 特è菜就是从附近的黄河第一弯捞捕起来的小黄鱼,稍稍的放油锅里一炸,淋上点汁,味道真的很鲜美,每天还限量供应,伍文定还以为这么偏远的地方还有人搞营销手法,结果是因为不好捞,一天就这么点量,还分季节,有些季节就没有。 伍文定就不说话,先抢鱼吃,其他几个也不着急问,一起抢,等鱼吃完了才开始吃别的东西,啤酒拿上来了才开始东问西问,伍文定就挑简单的说了昨天的经历,车站遇见,车坏了,就一起走了段,下雨了,走不了找了旅店休息一早才赶过来。 张峰关注细节:“你们昨晚一起开房了?” 伍文定又晕:“第一荒郊野外你说开房有点怪怪的,第二是大房间还是很多藏民都住一个房间的。” 胖子也是伍文定一个寝室的:“大几的,寝室里的姐妹如何?搞搞联谊如何?” 冯雷就鄙视:“别个是川大的,都不一个地方的,咋联谊,关键是手法,你咋个在车站勾搭上的捏?” 另外几个也说:“这个是关键,一招鲜吃遍天啊。” 伍文定就装高深:“这个是秘笈的,要付费。” 几个人就去掐他脖子,他端着酒杯喊:“洒了,洒了,粮食lng费了……” 于是几个人就边喝边闹,今天天气很好,漫天的星星,而且特别的近,感觉一伸手就可以抓下来,所以吃完就觉得一起去城外草原走走,其实就是街边一排房子背后。 站在这浩瀚而不遥远的星空下,伍文定不自而然的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康德说过的,星空和道德永远是我们心灵中充满魅力和崇敬的两样东西。只不过他刚刚泛起点思考的想法,周围的几个人就开始讨论如何用Bmén把星空的璀璨留住,毕竟大家都是学生,带的都是不算太昂贵和高级的傻瓜相机,稍微好点的也就有个Bmén挡,还拉伍文定来评理,伍文定就从自己小挎包里掏出根快mén线,用Bmén除了脚架没有快mén线可不行。 其实nv生也好奇,林凌和三四个nv生去一个小饭馆吃饭,点完菜,朱青青就问:“你一个人出来就不怕危险?” 林凌把自己的乌龙原因说了,几个就笑,王岚就说你还好,遇见伍大官人。 朱青青看林凌对这个称号很好奇,就解释:“去年有个附中的学妹对他有点意思,邀请他参加年底的新年表演,结果在舞台上那个nv孩不按台词来,喊他伍大官人,当场就把他窘在那里了,不过照顾那nv孩颜面,哆嗦了半天才说‘娘子,我去歇息了’就赶紧下台了,全场笑翻。” 另一个nv孩就接着说:“伍大官人的名号就传出来了,虽然有点开玩笑,但是伍大官人还是很可靠的。”于是马上就有人笑她uā痴。 林凌跟着笑,对自己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就充满兴趣和向往。 朱青青就介绍他们是美术教育专业,也就是以前的师范专业,所以什么都要学点,三书一话更是基本要求,更因为教育专业的原因,为避免有男nv工作歧视的观点,所以要求男nv人数对等。 陶雅玲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就问绿è丝带的来历,因为从下午开始她就觉得这个丝带的扎法很独特。林凌就讲,但是重点在那个转经轮上,众人也对画画的细节不在意,就对那些石头好奇,有个nv生就撩开袖子,lù出一串豌豆大松耳石的手链,很朴实简单,但是那种带着黑è纹路的质朴蓝è确实很美丽:“我在街头很破的那家小店买的8块钱。”“我也买了的。”于是纷纷比较自己这两天来的收获,林凌就只恨晚来两天,还好有阿诺挽回场子。 吃晚饭几个nv生就不敢在黑漆漆的地方走了,听王岚说,前天晚上还听见外面有零星枪声的,陶雅玲解释说第二天她去询问过,是因为抢草场的原因。林凌都想自己回去成都了。回到旅社,因为是住的4人大间,所以有的是铺位,搬掉几个堆在空uáng位上的行李就是了,林凌一阵感谢。 第五章 骑马 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去往100多公里外的若盖,就是当年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那个地方了,那里有更地道的草原特è,比原红稍微大一点点,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川甘藏区最大的寺庙纳珠寺,也是这次写生的重点和终点。 林凌终于如愿以偿的在若盖挑选到了各种小石头饰品,高级的就别想了,基本上都是5块10块的小手链。伍文定还建议她可以给自己未谋面的室友们都买点,新环境新关系应该容易融洽点,所以最后买得有点多、有点重只好请伍文定帮忙背。 一直在城里转悠到下午以后,老陈被街边一家藏族茶楼的jīng彩纹饰吸引,钻进去就不出来了,有些学生也进去了,毕竟泡茶馆是各大美术学院的一个传统,因为茶馆是最能舒适的观察市井人物的地方,菜市街头也不错,可是太闹,而且哪有茶馆来得舒坦,一杯茶,一点小吃,还可以谈天说地聊艺术,聊人生的。不过张峰给伍文定说,老陈肯定是看上茶楼那个老板娘的风情,去揣摩人物动态jīng髓,一定要在作品里面表现出来。另外一些老实点的学生就一直蹲在街边画速写,照相拼构图。还有几个nv生就干脆当成购物之旅,继续扫dng各种平日不常见的东西。伍文定经过的时候,看见林凌收集了一捆哈达准备搬回去,就头痛的过去喊她注意上面那个包扎的袋子,那个袋子上标明是成都市区某某街道福利工厂的产品,然后尽量不被营业员大婶注意到的轻声的说:“除了极少数手工工艺品,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从成都或者兰州方向拉过来的,在成都都可以买到。”林凌不好意思的嘻嘻笑,红着脸把东西一点点又摆回去。带着大婶刺人的目光,伍文定溜出商店站在路边,看着草原上的牛羊马群,突发奇想:去骑马。说干就干,朝着最近的放牧群帐篷走去。 空旷的草原上是会产生视觉误差的,看起来几百米的帐篷,怎么走都走不到边,回过头去,城镇的位置也不是很远,可是已经走了快半个小时了吧?伍文定觉得有点纳闷,不过还是继续走。 终于要靠近那个深灰è发黑的大帐篷了,突然篷布一抖,一只硕大的狗扑了出来,隔着几十米,伍文定仿佛都闻见了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面的腥味,这就是传说中的藏獒啊! 伍文定是看见藏獒脖子后面拖有铁链的,但是鬼知道铁链那头栓的是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栓吧?何况在报纸上也看见过藏獒挣脱铁链的惨剧,而且那还不是这样野生环境长大的正宗藏獒,还是赶紧逃命吧,伍文定迅速转身,尽量不慌张不奔跑但是迅速的远离帐篷。 藏獒的叫声一直在身后,但余光可见,没有过来,伍文定松了口气。不过,脚下的路却不好走了,忘记自己是从哪里辗转走过来的,仿佛还绕了点圈子的,因为到处都是被牛羊马群踩得稀烂的地方,每个蹄印都是一个小水坑,到处都是小丛的杂草,看起就好像是漂浮在水面的浮萍。这就是传说中吞噬了无数战士的草地啊,伍文定只觉得雪上加霜,这次写生的经历还真是丰富。 再走了几步伍文定就不敢迈步了,方向是对的,城镇就在前方,但是周围看上去都是踩下去就会陷进去的沼泽地一样的烂泥,脚下已经陷了十来厘米了,怎么办?伍文定又只好坚定的站在一望无涯的草原上眺望四周,期望能够看见人或者jiā通工具。 这次还好,远处有人,是个骑士。伍文定连忙招手大喊,还掏出速写本翻到白è的页面做出投降白旗的风采来吸引人。感谢活佛,骑士看见了,掉头驾马过来了。 走到近处,马是棕è的,藏袍是黑è的,没有马鞍,可能只是在周围放牧,马尾巴很不耐烦的四处拍打,骑手的头用红è围巾裹住了,这好像是nvìng打扮?伍文定大声的说:“我陷住了,周围看起来也危险得很,我不敢走了” 骑手在十多米外的地方定住了,好像是在想怎么救人,伍文定又喊:“你那马屁股上不是有圈绳子么,甩过来我栓在腰上,你把我拖出去啊?” 伍文定正在不顾衣服的污损提出自己的营救方案,骑手动了,不是拿绳子,而是直接过来了,慢吞吞的走过来,在伍文定面前站定,一米八还差半厘米的伍文定很少这么仰头看人的,这次看得比较清楚了,真的是个nv骑手。 顿时飒爽英姿四个字就跳入他的脑海。 虽然藏袍的袖子都在腰间盘着,还有这样那样的腰带形成很大的一圈,看不出腰肢的丰盈,从斜lù出的半个肩膀穿的银白è立领衬衣还是能看出上围的丰伟,红è的围巾包住了头,从眉角上看应该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睛真的是心灵的窗户,流动着笑意,没错,是笑,而且不是友善的笑,是嘲笑的笑,那么大的眼睛要多大的嘲讽才会流lù出笑意啊,伍文定一边想就一边觉得被一手拉起来伏在了马背上,真是挫到家了…… 因为是腰腹部直接趴在光滑的马背上,马儿还在行走,马背部的肌ròu就节奏的运动,不停的颠着伍文定。所以腹腔不太好提气,说话也就不是很方便,只好当闷声葫芦。 动手派的nv骑手也不说话,一拉马鬃就往街面上走。 说不能说,看还是能看的,伍文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是反的。 原来就是直来直去的走,哪有那么危险,看来是被传说吓到了,而且假如站在海滩上的同一个地方慢慢的摇,因为下面水分的变化流动,也会下陷的,只是没有传说中陷得无法自拔那么危险罢了。怪不得别人会嘲笑,又是外来的又是百无一用的学生啊。 心里有了结论,伍文定还是有点自尊的,就想挣扎着滑下马背,手一抬一撑就狗血的碰到了nv骑士的身体,具体哪个部位没有看见也没有感觉,只知道nv骑士一巴掌按到伍文定的后颈,伍文定就老实了,因为觉得突然就使不上力气了,难道还有藏传武林高手?伍文定突然觉得出发前应该陪外婆多去那个云慈庵多烧几次香的。 早上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冲锋衣就罩在外面,把没有取下的绿丝带裹在了里面。刚才这么一摁,绿丝带就滑出来,nv骑士看见,手上的劲不由就小了一些,迟疑问:“你是成都那边来写生的学生?” 声音好听,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但是也没有播种机他们那种常见的腔调,其实很多藏民发音是正确的,只是对词语的组合上不了解,所以形成一种特定的语气。比如因为不和没都是表达否定的意思,所以经常有听见摊贩上对话“你这个松耳石是不是假的哦”“没是假的哦,肯定没是!”其实只是因为这个人喜欢用没字表达所有否定的意思。 这个nv声就不会,明显有系统的学习过汉语。 伍文定还在余音绕耳的回味,骑手有点不耐烦:“你是成都还是重庆的?” 成都重庆两地口音外地人听来差不多,其实不一样,前者比后者要糯一点,骑手能听出区别,更是让伍文定好奇起来。 扭过头很艰难的说:“我……有心脏病,不能这么……压。” 骑手不屑:“能在这三千八百米高原上到处走的,身体都很好。” 伍文定换个戏路:“你的袍子真好看,可是太近了,我想站远点欣赏。” 骑手更加不屑:“嘎玛阿姨的手艺当然是最好的,给你看是lng费了。” 伍文定干脆走直线:“你放我下来好不好,不雅观。” 骑手都不屑于不屑了:“我救你呢,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胆子还这么小。” 伍文定不怕被被鄙视:“我胆子小您还是放我下来自己走。” …… 其实已经到街面边了,骑手手一推,胆小的伍文定就落在了地上,还是站住了,摇晃两下适应了正过来的世界立刻企图继续完成自己的心愿:“你的马好漂亮,能不能让我骑一下?” 骑手居然可以一直保持嘲笑的眼神斜着看他一眼,一拉马鬃,两只绣着图案的尖头小马靴一夹马背,挂二档加速离开,在街口漂移过弯的时候明显百米提速到了四十码以上。 伍文定呆头鹅一样站在那被马蹄扬起的灰尘铺了一身。安慰自己这个马没嚼头没鞍子估计是真骑不了。 身后传来胖子五体投地的惊奇声:“伍大官人,你连这么帅的藏族阿姨都高攀上了?” 伍文定摆个珀斯,嘴硬:“我准备请她当模特搞个牧民系列,她嫌付费太低不干。” 朱青青明显看见了什么:“那你还挂在人家马背上做什么?” 第六章 纳珠寺 吃过晚饭休息前集合就是每天的晚课时间,老陈会让学生们把自己的一些草图,速写,创作思路逐一展示,他进行点评,同学们也可以讨论。林凌也作为外校友好人士好奇的旁听,只是手里的当地盛产牛ròu干代替了别人的速写本。 伍文定的专业成绩算是最好的,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因为他是从附中上来的,有扎实的专业基础,在附中二年级的时候,见识过什么叫艺术天赋的他,早早的就放弃了在某个艺术专业上专jīng的念头,选择这个附中学生很少选择的美术教育系,一方面是费用低自己比较好承担,另一方面是这个专业什么都要学,符合他什么都爱尝试一下的作风。 有几个同学是大学前突击学习专业考进来以后才系统学习的,但是某些天赋已经逐步的体现出来,现在拿出来的草图还很稚嫩,但是构图的形式感,风格,分割却有自己的特点与美感。 好比很多人都知道6.18是黄金分割点,伍文定就是选择这个点做文章,而有天赋的人却是凭感觉某个点可能比较合适做文章,也许正好在6.18,也许在别的位置搭配别的条件更合适。 所以伍文定一般都是最早完成的,因为前面好些年的系统训练让他以条款ìng的形式明白怎么做是最合适最符合艺术眼光的,很规整,但是没什么才气。 伍文定飞快的讲述完自己的,老陈也正好以他的为范本点评别人的构想。他自己就瞄上了林凌的牛ròu干,绕过围坐的同学,坐到林凌背后要吃的。 林凌一脸仰慕的小声:“我都听不懂。” 伍文定也谦虚的小声:“专业术语嘛,都是唬人的。” 林凌向往:“以后我也要多学专业术语。”她是报考的国际贸易专业。 伍文定怕:“经济术语更吓人。” 林凌有点迫不及待:“你们还要多少天?现在都八月二十三号了,我们三十和三十一号报到。” 伍文定算一下:“明天去纳珠寺,估计后天就开始往回走了,二十六号最多不超过二十七号就回到成都了。” 林凌说:“那就好,已经超出我的旅游路线好多了,我本来打算过来原红看看就回去,再去峨眉山或者乐山大佛的。” 伍文定当导游兼推销员:“纳珠寺很值得去的,是除了青藏两地以外最大的庙宇了。人很多,很壮观的。” 林凌无所谓:“我就是看看,感受一下。” 讲评完毕,大家赶紧整理自己的东西,明天是这次写生的重点项目,所以有些胶卷消耗完毕,速写本不够用的,都得调剂准备。 一早上路,因为已经在蓝天白云草绿绿的高原呆了好些天,再美的景è也审美疲劳起来。汽车就在草原上的起伏山丘之间穿行,公路常常就是一根线的直到天边,两旁的山丘上散落着羊群和牛群,大自然的è彩组合是最和谐的。偶尔有牛慢吞吞的走上公路,也不着急,浑浊的眼睛茫然的看着车辆划过,只有羊群比较胆小,狼狈的往道边的水沟上跃过。甚至还看见几只长相凶残貌似狼狗的动物在大快朵颐的吃牛,不知道是监守自盗的牧羊狗还是这样的草原上有野狼?车上照相的,惊呼的都有。 八十多公里的路程,路况不错,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还是单调的山丘,蓝天为主角,羊群牛群为配角,突然转过一个垭口,天上的云似乎多了很多,这里的明亮度就比较暗淡。直到某些顽强的光线穿过云层,如同一把把银白è的利剑è向地面,更加反衬出云层的灰黑è。 顺着利剑低下头,金灿灿的庙顶出现在眼前,反光强烈,很有神圣气息。随着车辆转弯越过山垭口,看见的场景越来越多。宏大的庙宇,红墙白塔黑窗金顶,幅面宽阔的黑è织物上白è的符号足有篮球场大就覆盖在大殿前脸上。再外层就是黑压压的一片住宿区,低矮破旧,愈发的衬托出宏伟庄严的佛寺。 所有的一切感觉都是人为设计得如丝如扣,云朵、光芒、黑房都是为了在自己应该在的构成位置上成就整体氛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营造出让人膜拜的宗教氛围。但一切又感觉都是浑然天成,经幡就在耳边呼啦啦的着响,垭口上的伍文定有点发愣的在想佛主一定是个有导演天赋的人。 是老陈叫停车的,这个角度很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自然被敏锐的抓住了,大家一片惊呼以后忙活起来。 这里就是四川地区面积最大的藏庙纳珠寺了,其实不完全算是四川地区的,庙宇正好在川甘边界上,两边各一个山头各有一部分,貌似关系还不太亲和,合称纳珠寺。 进入庙区车很快就把他们放下来,所有人就作鸟兽散。这也是美术学院的特点,没有太多的限制,只是注意安全别惹事就好。 伍文定这次是和林凌一起走的,因为他也没有什么过多创作想法,当是来旅游的。 两个人就沿着随意的一条路穿过山mén开始游dng。 造物主真的是神奇的,方圆几百里都是草原,最多有点低矮的篱笆类水边植物,这里的两个山头却是松柏苍翠,密密成荫,除开最宏大的几个建筑物,更多的小型寺庙就好像二郎神追打悟空,孙猴子情急之下变的那种小房子,散落在两边的山上,星星点点,赭红的颜è和绿树映衬得非常入眼。 不经意的走近半山腰其中一个,听见一种如同牛哼哼一样低沉的哄嘛尼玛的念经声,两个人对视一下都觉得有趣,慢慢靠近观察。 庙子大概也就六七十个平方,几米乘十米见方的样子,mén前有廊,有两个藏民正在磕长身头。慢慢的站立、合十、俯下、趴定、拢手、起身、再站立……没有机械的重复,没有仓促的完成,也没有悲凉的负罪,就是一种坚定的节奏感。反复的动作孕育着的美感还是让伍文定先立定合十,再退开拍照,特别注意关上了闪光灯。林凌如同特工踮着脚靠近mén口,探头看进去。 一直在多个音节之间跌宕起伏的念经声,仿佛因为有美nv在窥探突然增强,迸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膨胀力,吓了林武二人一跳,探眼望去,mén内一米的地方有一个案几,居然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金灿灿的小佛像。一排僧人也就四五个人背对mén口坐在案几后面念经,他们面前还有一堆各种金è佛像。真的很惊奇,那么抑扬顿挫具有爆发力的巨大声音就是这几个人发出来的。 伍文定掉头看林凌,果然,林凌的眼珠在冒小金星,不知道是给小佛像反è的,还是从视网膜强力汲取的金光。 为了保持民族和谐统一,伍文定双手合十拜拜以后就把林凌拖走了,她还挣扎。 出来好一阵,林凌才有从金èyòuuò中摆脱出来的轻松感,又去结识牦牛弟弟和妹妹了。 伍文定站在山头边上回头看这几个庙宇,用相机分别记录各种纹样,这些带有浓郁宗教和民族è彩的纹样,搞创作的时候可是利器。 天上的云层逐渐的散去,仿佛知道远来的客人已经领教过他们的表演,谢幕了。 阳光重新完整的洒向大地,从松柏间斑驳的又投è下来,伍文定却没有前几天那种斑驳感了,也许是宗教的围绕,让他一贯自由的心思也有点严肃。 不过严肃感没有持续太久,看见不远处一个小庙子边,张峰在对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还没有走近,张峰就跳着过来,带着莫名其妙你懂的那种猥琐的笑容,让伍文定一阵纳闷,难道这个庙子是拜欢喜禅的么? 张峰挤眉nòng眼的一张脸lun得不知道用什么器官发出的声音:“美nv……美nv……!” 伍文定纳闷:“你没有见过美nv咋的?去看看陶雅玲啊。” 张峰终于正常点了:“小姑娘不能比。”说着右手还合拢拱起在iōng前比了一下。 “哦,了解,身材很正点?”伍文定抬眼望去,除了他们没有别的什么游览者啊。 张峰终于有点见识比你多的优越感:“藏族美nv,那不是一般的风情啊。冯雷他们几个躲在那边口水都要流到甘肃去了。” 伍文定不受yòuuò:“隔壁就是甘肃,也没有流多少吧,前面带路,待官人我去鉴定一下。” 两个人就偷偷mōmō的绕过树林来到那个庙子边。 专业人士选的角度就是不错,一片树林下有个小小的拜坛,也就一米见方一米多高,躲在后面,前面的庙子一览无遗,再有点草丛一遮挡,基本就看不见这些人了。冯雷,胖子还有一个男生都蹲在那一动不动,伍文定拍他们肩膀才吓一跳的转过头来。 看见是伍文定,就大度的让了个空位给他,什么都不说,指了指前面。 啥都没有啊,就看见庙子的背后一片红è的空墙壁。伍文定很纳闷。 左边墙角有了动静,先出现的是一只手,一只拿着转经轮的手,手指很长,不算很白,但很有纤细的灵巧,徐徐的摇动转经轮。 然后出现的是脚,黑è绣着图案的尖头小靴子,但不是全黑,从一般阿迪达斯运动鞋后面第三根斜杠的地方开始就变成羊皮的米白è,用红è滚边,靴帮不粗但浑圆,能看出主人的小uǐ瘦而结实。 接着是蓝è的藏袍,就是松耳石那种蓝è,有暗纹,五彩镶边的袍摆,腰带很低很豪华,好几个拳头大的半球银雕饰镶嵌在上面,雕饰上还有几颗石头点缀红蓝è。但腰带明显不是在腰部的位置,那么重,只是松垮垮的挂在胯间,所以可以推断uǐ很长。 腰带以上还是按照习俗半边袖子圈在腰间,但是银白è有底纹的衬衣明显宣布了腰肢的纤细,正在移动的腰肢上挂满了各种银饰,银盒,几串垂到腰间的项链就是传说那种每颗都婴儿拳头大的珊瑚珠,幸好林凌不在,不然非自卑得把她那些黄豆大的石头洒向广袤的草原。 价值连城的饰品也没有挡住众人穿越到iōng前的视线,确实很大,而且很清晰的能看出水滴型重点上翘的完美类型,最重要的是跟随走动的左右摇摆说明没有固定住,让看惯了各种带填充半圆形堡垒的城市男生们倒吸一口凉气。 恋恋不舍的目光离开山峦后是另一只手,卷起的衬衫袖子lù出纤细的小臂,蜜糖è才是真正适合这个环境的健康肤è,握住的拳头手指边夹着一块小石头,走到墙角扔到一堆小石头中。原来是在转庙,每转一圈就扔一个石头计数。 经过同样小麦è的细长颈子,能略微的看到汗水正不停的流进衬衫里。 最后是脸部,漂亮!非常奇怪的没有常见的高原红,汗水贴住的发鬓有一种劳作的美,口中念念有词,齐腰的乌黑头发散在头后把一条彩è石头项链顶在头上,项链固定住一颗jī蛋大的黄è圆球带着红è指甲大的石头点缀占据最高位置,就好像个黄è冰jī凌球上的樱桃。 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双眼睛,在美丽等词语以后,却没有聚焦在什么地方,神游中,直到…… 直到胖子因为踩到一根树枝发出声音,她抬眼望过来。 伍文定马上逃跑,因为那是一双可以长期带着不屑的眼睛! 那个可以用无鞍马抓马鬃四十码漂移的nv骑士啊。 其余几人也带着一脸的满足跑出来,一边埋怨胖子,一边讨论,突然都站住:“没拍照!!!”几人大悔! 正要想厚着脸皮回去拍照,就看见陶雅玲在大殿那边使劲挥手,可以看见那里已经集中了不少的同学,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马上招呼着林凌,他们往着远处的大殿走去。 第七章 大殿 走到大殿正面的广场上,水泥地面上很多藏民整齐的排开正在磕长身头,有些人手上戴的羊皮套,有些是轮胎皮,有些是木块,还有干脆就是两块砖的,无一例外都磨得光滑溜滑的。 同学们在侧mén边的墙角下,蹲了一排,还有几个老外也一起。就好像一群淘到了午饭,下午享受太阳的幸福乞丐一样,伍文定赶紧照相,林凌也连忙蹲过去当乞丐。 陶雅玲没有,她戴了个帽檐很宽的白è圆边太阳帽,基本上连肩头都盖住不会被晒到。所以靠在墙边站着帽子被抵得有点歪。她比较擅长速写,这次出来一本小的A4大小速写本基本都要画完了。现在就正在勾勒一个磕长身头的老婆婆形象。 她习惯用钢笔,放倒笔尖,几道宽宽的墨迹摆出大概的形态,立起钢笔,纤细的线条连接起来,补上几笔细节,苍老的虔诚气息看得站起来的林凌羡慕不已。 伍文定走到两人背后:“有什么事情么?” 陶雅玲有点冷:“你还是不是班长?不随时跟着老师就知道到处瞎逛?” 伍文定有点莫名其妙:“大家都在瞎逛嘛。” 陶雅玲闪开个角度面对面批评:“你这次写生过程一点没有你以前负责的工作态度。” 伍文定还是mō不到头脑:“每次都是这样嘛,不是还有你嘛。” 陶雅玲苦口婆心:“以前你起码都是在老师附近,注意我们有什么情况的,这次基本都是到处不见人影。” 伍文定开展自我批评:“我晚来了两天,没有进入状态,幸好有你嘛,辛苦你了。” 陶雅玲的口气终于软化:“你也知道我辛苦,老陈不管事的,联系住宿,安排车辆以前都是你做的。” 伍文定笑:“我也偷会儿懒嘛。”美术学院的写生每个学期都要出来,也不应限于假期,主要是取决于目的地的景致时间段,这是他们升学生活第二次了,伍文定这个班长就是第一次外出写生回去一致选举的。他在那次写生活动中,自来熟的安排所有环节,让原本比较烦带好奇新生的专业老师好好的逍遥了一把,专心完成自己的创作构成,回去在系上是赞不绝口。其实伍文定在几次附中外出写生也老做这些事情的。 陶雅玲说正事:“老陈说,早课要完了,所有的喇嘛都要出来了,很壮观,喊大家注意留意一下。” 于是三人也退到墙角边找位置。 过了一会,钟声没有响,磕长身头的藏民却先有了动静,一个个躬身起来,汇集到大殿mén前的mén廊上,低身俯卧到木质地板上,长二十多三十米,深四五米的木质mén廊上很快就趴着几十名上百藏民,没有趴下的藏民也退到广场上,一起静静的聆听大殿里面传来的念经声。 这里的经声和山顶那个金灿灿小屋的类型不同,更低沉,更厚重,如果刚才的诵经声是一把大锤,重重的砸在你的心灵上,现在的经声就是一片á水,带着钱塘江á头的力量,不汹涌澎湃,但是徐徐的推过来,一直到把你淹没。 音量也更大一些,毕竟这么大的大殿不知道能够容纳多少喇嘛。突然经声停止,某个遥远单一的声音响起,伴随当当当的敲击声,完毕了。 同学们选好角度,准备用手中的相机捕捉á水般涌出的喇嘛场景,正mén因为有很多藏民在朝拜,所以都集中在侧mén。只有伍文定他们三个人因为陶雅玲刚才画过那个老婆婆,所以在对着正mén的角上,而伍文定说老年人的形象比年轻人更容易塑造和打动观者,想抓点什么不同的素材。 结果他们真有了素材了,还是大不同的素材。 几乎所有的喇嘛都是从正大mén出来,然后从藏民身上踩过去的! 林凌的嘴巴张开差点没合上,陶雅玲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直愣愣的看着那个老婆婆。 伍文定还好,相机没有停的选景,有几张还趴在地面仰视拍摄,甚至靠近俯卧的藏民,看看从他们的角度有什么感受。 少说也有几百个青年喇嘛有序的出来,都是十多岁以上不超过三十岁的样子,大殿有一道高约四十厘米的mén槛,mén槛前就密密麻麻的俯卧了很多藏民,越到mén前越是密集。 除了部分喇嘛小心翼翼挑着藏民俯卧间隙的空地走开,好些都是直接从身体上踩过去,有些还一边走一边在讨论刚才的什么学术问题,更多是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脚下不是人体而是地板一样,只有极其个别调皮的小喇嘛跳来跳去的躲开人体。 老婆婆在mén廊边的一个靠近栏杆地方,不是人流最多的中间区域,但是还是有好几次被踩过的情况。老年人的骨骼相对要脆得多,肌ròu也松弛了,没有那么好的缓冲能力,看上去很惊悚。旁边等待的藏民中,有两个年青男子看来是早有准备,拿上一块木板准备去把人抬出来,旁边一个姑娘却拉住他们说什么。 伍文定这时才发现墙角边还早就有几块mén板一样的东西准备在那里,看来每次还是都有人受伤,只是不知道伤情如何。要知道一般拥挤人群发生踩踏事故的伤亡率是很高的。 侧mén的同学以及游览者这时才发现正mén发现的事情,纷纷跑过来。 “靠……靠……”冯雷有点语无伦次了。跑过来才看见状况的王岚也一下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然估计得叫出来。 老陈又是一脸喝了半斤酒的红光像,jī动的用相机不停的记录,也只有他才是用的单反相机,还是反转片。 林凌往前走了几步,想去拉老婆婆。 伍文定回身拉住她的手臂,指指那边的年青男子。 陶雅玲倒是镇定,拉拉伍文定,又指指那几个外国人,他们正在用手持小型摄像机拍摄着整个过程。伍文定看了看摇摇头说:“宗教仪式,外国比这个更惨烈的都有。” 喇嘛人流很快就散去了,倒是有几个中年喇嘛留下来弯着腰在人群中移动,不知道是在检查伤势还是mō顶赐福。 有些看起来比较健壮的藏民,等了一会就起身,跪伏在地上拜了拜走开了,有些估计还是难受,等了一阵才陆陆续续的起身动作。木板组就上去了,抬走的基本都是老年人,不多,三四个,老婆婆被那两个估计是她的儿子抬走。因为一直关注她,伍文定他们看见一身瘫软无力躺在木板上的老婆婆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眼睛看着天空,右手还有一串佛珠在动。 观众人群也陆陆续续的散开了。 林凌有点带着泪水:“老婆婆好可怜哦!” 伍文定没什么表情:“她现在比你幸福得多。” 林凌想擦一下眼眶又觉得不好意思,就仰头眯着眼睛:“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 陶雅玲看看自己的速写本,扶一下眼镜框:“你刚才拍了多少照片?回去洗一份给我。” 伍文定点点头,慢慢的走向大殿mén口,那里有几只鞋子lun扔在地上。 他慢慢的转身坐在mén槛上,信仰对他的触动其实很大。 他没什么信仰,中学连团员都不是,现在系上有问过他作为班长是不是该申请下预备党员资格,他没有什么回应。因为从来没有觉得没有信仰有什么不对。但这一刻他觉得信仰的力量超出他的想象。 mén廊里面光线被十多米高的黑è白框的巨大麻质mén帘遮住了不少,所以稍微有点昏暗。 望出去,外面的广场上阳光明媚,游客们正在讨论刚才的奇景,陶雅玲在清点人数,还回头望望这边一眼,估计是在抱怨又不见他做事。林凌还在木板组周围转悠。张峰正卡冯雷的脖子,他过来晚了点没有看见盛况。其他同学也在叽叽喳喳,一片热闹的景象。 回过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大殿的里面。虽然是黑乎乎的,透过中心部位的天窗还是可以看见一些。木板地面是灰白è的,并没有一休哥天天擦洗的那种干净,成列成行的方柱子都是包裹着红è金纹的纺织物,各种颜è的带子好像放大一倍的领带头一样有个尖角,整齐的从天到地到处都整齐的挂满,显得巨大的空间一点不空dng。藻井穹顶都是条纹的,因为太黑看不清楚颜è,地面上是一排一排整齐的长方形坐垫,长十来米,宽一米,厚二十多厘米,看来喇嘛们都是坐在这个上面的。没有几盏灯,都是很平常的小瓦数白炽灯。隐约能看见天窗下的主讲座上金碧辉煌,活佛应该就是坐在那里吧?想起大轮寺的小活佛,伍文定嘴角有点翘起来。 黑,白,灰三种光影就在身边,伍文定觉得还真有点禅意了。 第八章 鼎 有个老喇嘛,慢慢的在大殿里走过,应该是在收拾东西,天窗投è出的光线都是带点灰的感觉,毕竟是首次接触到这样神秘的场景,伍文定还是很有兴趣,抬uǐ跨过mén槛。 mén内侧的墙边完全是黑乎乎的,一支粗壮的手臂伸出来,吓了伍文定一跳。 一张带着笑容的脸,比板寸还短的头发,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壮喇嘛,没有说什么,只是摇着头。 伍文定也不强求,就退后一步,站在mén槛上张望。 喇嘛不阻止,看来他的职责就是以mén槛为限,笑眯眯的打量伍文定。 站高四十厘米也不见得能多看点什么,不过喇嘛在打量到伍文定脖子上的绿丝带,就哦了一声。 伍文定看向他,见他盯着自己的脖子,就知道有mén:“是大轮寺的小活佛送给我的,我陪了他一下午。” 喇嘛对他合十,伍文定晓得可以进去了,就试探ìng的伸出右脚,没阻止,心下大乐。 其实里面真的很黑,看不清楚有什么,只是有这样的特殊待遇,没理由不好好的游览一番。 谁知道看起来很憨笨的青壮喇嘛很是知情知趣,跟在后面,还把灯打开了。 伍文定简直想背起手腆起肚子走路了,不过还要拿相机照相。 厚重的感觉充满每个角落,空气里的酥油味都充满神圣的因子。不自然的,伍文定放慢了脚步,尽量的轻一点。知趣的不往主讲台边走,外围墙面的唐卡都让他兴致盎然。 基本都是讲述各种神魔故事的,一般都是某个宝相庄严的菩萨在正中,因为面积比较大,周围都有很多叙事ìng的小图案环绕,伍文定拿起相机看看青壮男点头,才有选择的拍了几张,估计成像有点抖,因为不敢开闪光灯。 其中一张的一个画面细节引起他的注意,因为一般都是斗蛟伏虎的功绩,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菩萨座下却有一身汉族武僧打扮的人被束缚在前。有点矛盾的情节比较少见。 青壮男看他特别留意,终于开口承接导游业务:“这是我们六世神童土益尼玛活佛。”声音低沉,正是伍文定一直想要有的嗓音,那**龙白兰度的美国电影最喜欢的成熟男ìng沙哑口音。 伍文定轻轻敲一下那个场景,专业导游跟上:“这是上师,收服作恶四方的盗僧,保得一方平安的无上功绩,那时……”感觉不开口则罢,一开口原来是话痨。 伍文定举起相机,取景在这张唐卡上,稍微有点近,退开点,不够,再退,于是后脑勺就砰的一下撞在了一片红è金纹的织物包裹的柱子上,正好有个不起眼的尖突最先接触到他的头皮。伍文定只来得及想了句“真的该去多烧柱香的……”就晕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看见的就是青壮男无辜的表情:“好像是有个钉子头被你的后脑勺砸到了。”看这话说得多有技巧。 伍文定又闭上眼睛定了一下神,才想站起来,他现在脑子很lun,是真的lun。 看青壮男的样子,应该只是晕过去一小会儿而已,但是他刚才却感觉经历了漫长的数百年,无数的场景片段像打包的压缩文件夹一股脑的扎进了脑海中。 lun的原因是,有两个人的视角不断轮流出现,而且两个人是对着的,一站一坐,高低不同,转换视角就觉得很lun。 其中一个红衣喇嘛有点老了,盘坐,拿着一串佛珠,眼神平和,嘴ún微动,应该是在诵经,斜lù出的右边式一件明黄è镶红边的无袖衣,看得出来是有地位的喇嘛;另一只手在腰间,仿佛随时要掏枪的样子。 另一位看着他的就是个汉族人,看面相比喇嘛还要年轻一点,一身黑衣,站着不停的走动,一把年纪身材彪悍却不失敏捷。 场景也纷lun的不停变化但是都在庙宇的四周,年代跨度相当的大。从某些配角喇嘛的衰老变化出现感觉跨度有数百年。两位主角却没有什么变化,配角们也没有看见主角的样子,甚至有穿身而过的灵异场景出现。 伍文定能够感受到喇嘛安详的心态横跨所有时间,汉僧则是由兴奋、jī动、愤怒、烦躁逐渐进入到平静的心路历程。 伍文定也能感觉到一种对周围一切非同寻常的熟悉感,这是废话,对着一部始终在一两座山头取景的电影看个几百年,没有谁不熟悉的。虽然这部电影现在是一瞬间就倾倒进了他的脑中。 伍文定只觉得自己的骨骼和肌ròu在不停的收缩又膨胀,该不会是撞到什么脑神经,导致现在全身紊lun吧?胡思lun想的伍文定有点头痛啊,是真觉得有点痛,不是后脑勺的受伤点,而是整个脑袋。扶着墙面慢慢的站起来,右手却mō到了唐卡,他下意识的挪开手,看过去,汉藏两僧的场景让他似曾相识。 青壮男扶着他,走向mén口,看晒晒太阳好点不。 伍文定有点虚弱:“刚才唐卡上的那位活佛叫什么?” 青壮喇嘛很称职:“我们纳珠寺第六世神童活佛,土益尼玛上师。” “土益尼玛上师?”很亲切的感觉啊。“多杰?”接下来自己说的这句藏语,顺溜得让伍文定吓一跳。 青壮喇嘛变得有点恭敬和景仰:“那是上师正式受戒以前贤正大师灌顶赐名。您也听说过?”看来平时成绩不错,头头是道。 伍文定啥都不知道,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刚才只是下意识的说出来。 两人走到mén边,伍文定艰难的跨过mén槛,经过mén廊,阳光铺天盖地的笼罩在身上,八月的中午,不只是暖洋洋的档次,有点热。 但是身体感受到的热度,让伍文定的脑海里由衷的感到一阵欢畅。顺应这种愉悦感,伍文定自己慢慢的走到墙角边,展开身体,让阳光均匀的洒到身上,刚才全身的莫名其妙变化让他也感到很虚弱,晒晒太阳,接受点太阳能或许是好事。 陶雅玲奇怪的看他一眼,跑过来,蹲在面前:“你不舒服?”之前在学校就专mén开会强调过,高原地区,任何身体的不适都会导致严重后果,所以要防微杜渐。 伍文定抬眼看着陶雅玲没有说话,马尾辫又有点风吹起来了,真好看。 陶雅玲有点着急,很难得的动手:“说话,是不是有高原反应,头晕还是怎么?” 伍文定慢慢的笑起来:“我没事,就是觉得高兴,真高兴。” 陶雅玲的手还在伍文定额头上:“没有发烧啊,怎么mō额头能够感觉到你的脉搏跳动?” 伍文定又没有说话,是啊,所有的血管都在突突突的剧烈跳动啊,如果你mō到太阳ùe还会觉得跳得更欢。 陶雅玲眼圈有点红了:“你到底怎么回事,一会不见人影就又搞什么了?” 青壮喇嘛很没有眼力价的画外音:“他刚才在佛堂里面晕过去了。” 陶雅玲吓一跳,跳起来回身凑近喇嘛:“怎么搞的?他身体很好啊?” 青壮喇嘛也吓一跳:“没什么,就是后脑勺在柱子上撞了一下。” 伍文定拉拉陶雅玲的衣角:“打发点喽~~~~” 陶雅玲怒:“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头还痛不痛。”蹲下来的时候,口气已经不吼了。 伍文定说:“你让他陪陪我,我晒会太阳就好了。你给大家强调等会要集合一起去另一边寺庙再自由活动,不然容易找不到人。” 陶雅玲有点不耐烦:“你真的没事?这里也没个医生。等你想起,我刚才就叮嘱过了。” 把伍文定的挎包取下来垫在他腰后,自己还是站起来朝同学那边走过去。 伍文定觉得身体仿佛能听见噼里啪啦的欢歌声。有种充电的感觉,力量和jīng神都在一点一点的充实起来。就仰头看着旁边的喇嘛笑。 青壮喇嘛一直没有走开,看见他的眼神,也笑着过来坐下靠在墙上。 “央巴?” “嗯?你怎么知道我叫央巴?” 伍文定看着附近的树,远处的山峰,目光落回大殿前的一口鼎,轻声用藏语说:“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放在那里的。” 第九章 登巴活佛 伍文定说的鼎,有两米来高,直径一米左右,没有内地寺庙道观大雄宝殿前面的香火鼎那么复杂造型,就是一口有两个耳朵青铜鼎,只是鼎壁很厚,十多厘米的厚度上能走人,三只脚也很粗,脚尖没有卷起来的装饰造型,就是直接的斜顶在地面上,厚重朴实。看起来怕有一两吨重,好多地方都被信众mō得锃亮,很有些年生的感觉。 央巴张开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就起身准备跪伏在地上。 是转生!一直没有灵童转生的第六世活佛转生了!央巴想哭,想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哆嗦着像跪伏下去碰那穿着登山鞋的脚。 伍文定受不住,站起来,拉住央巴:“带我去见登巴活佛。” 央巴不敢lun动:“我去请登巴活佛过来拜见上师。” 伍文定要lun规矩:“我这么年轻,自然是我去见活佛。”说着就开始往山顶西麓走。 他的身体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也主要就是带来一些酸麻感,活动一下更有利于恢复。他也慢慢的理清脑海中的讯息。 他真的是被土益尼玛转世了,撞击的那一瞬间,他就形成了灌顶转世,一切信息纷至沓来。不过这不是全部…… 他还被至空转世了,就是那个一直不停转悠的武僧。 所以现在他还是伍文定,只是拥有两位老和尚的思想和……大神通! 说到大神通,伍文定很想叫央巴找本武功秘籍来看看都是什么东西。 那就走吧,慢慢的沿着小路走近一个小院子,两层楼,比大轮寺小活佛的院子大。很多的树,内外都有。红è墙面,mén檐是非常复杂的榫头结构,全部包裹得金灿灿,一看就不是一般喇嘛的居所。 伍文定在院mén外站定,央巴赶紧上前推开大mén边一个正好容一人通过的小mén进去。即刻就听见一声哭声。里面动静就大起来。大mén马上被两个喇嘛扶着mén打开后跪伏下来,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喇嘛从屋内扑出来,后面跟着央巴。另外一个中年喇嘛从小mén出来面向伍文定,倒退着躬身,然后转身飞快的跑下山去。 伍文定走上前,微微躬身,双手合十,用藏语说:“登巴通美,你做得很好。” 戴着眼镜的活佛躬下身,老泪纵横,颤抖的双手举过头顶,一串古旧的念珠也轻轻的摇晃。 山下的钟声轰然响起,不急促,但很强烈,接着更多的钟声响起了。 伍文定拿过那串曾经伴随数十年的念珠说:“走吧,我先和你说说,我还要出去云游修行。” 纳珠寺第十九世登巴活佛擦泪:“您终于回来了。” 伍文定笑:“我就没走,一直在这里。你还是个小喇嘛我就看着了,那时你就爱一个人哭。” 登巴又想哭:“您先请坐。” 一张豪华的坐榻就摆在mén廊上,登巴还想扶伍文定坐下,伍文定终于有点挂不住一直的上师像,赶紧自己坐下。 登巴不坐旁边,刚往后一退,有眼è的小喇嘛就搬来一个锦è墩子放在前面,他正好坐下。另外一个小喇嘛躬身端上茶,倒退着一起离开到院mén守候。 伍文定还真有点渴了,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真不错,登巴,你也喝。” 登巴有点愣,赶紧喝茶。 伍文定拇指抚mō着念珠说:“那日我制住了彭错,他打算同归于尽,也许要伤了这两座山,我把他一起ōu离了身体,并且一直控制在寺内,所以,这六百一十五年来我一直就在看着纳珠寺。直到今天……” 登巴眨巴着有点浑浊的眼睛,不说话,只是把眼镜取下来擦,手有点抖,老不好擦。 伍文定继续:“彭错确实是有慧根的,当年我十九岁擒下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二十四岁jīng通武艺的汉子,五十年的随ì生涯也让他得悟,只是他心中还是有恨才想要反悔离开。” 登巴看来也熟读院历:“上师舍身饲虎,登巴愿意从此跟定上师,一步也不离开。” 伍文定笑着说:“我知道因为没有找我的转世灵童,是拉萨认定的第七世活佛,让你们这么多年被对面的师兄一直有看法。不过现在无所谓了,你也万万不可跟随我,还要做很多事情,尤其你建造莲uā土城,对佛法的弘扬、安国利民有很大的益处,好好的做下去吧。” 登巴喜笑颜开:“登巴愚笨。” 伍文定说:“我既然转世了,就打算到处游走修行,尽我的能力行善事,所以,你不用管我,我终会回来看你们的。走吧,我为你们讲堂课。就要离开了。我的事情,不用封锁不用宣传,但是也不用向拉萨汇报,我自己有机会会过去拜访的。” 登巴的眼泪又有出来的趋势,这么大年纪还真难为了。只是低头不动。 伍文定站起来以手mō顶:“我的ròu身现在还没有太多的神通,希望你能眼目清明更好的做事。走吧……你小时候就喜欢赖在你师父前面,我知道的。” 登巴的眼泪还是出来了,取下了眼镜,站起来笑了,走在前面带路。 纳珠寺的第六世活佛土益尼玛是当得起现今任何一位活佛带路的,且不说六百一十五年的闭口修行,即便在当年土益尼玛也是以神童著称的。土益尼玛出生不到七天,就对周围的人以微笑相持,不哭、不闹,无烦恼、也没有不快的表现,以愉快、祥和的,赢得大家的好感和敬仰。到七岁那年,一天在与一众小孩玩耍时,突然以身è白而圣洁,手持宝瓶慧剑之童子之相,口念经文。之后九岁成活佛,因流利背诵《祈愿经》被灌顶赐名。十二岁正式出家受比丘戒,赐名“土益尼玛”。从此注重戒学,戒律严谨,修炼得大神通,多次降妖除魔,直至七十岁左右,突然和自己多年的随ì一起圆寂,观海的大活佛始终无法看到指明灵童方向的景è,最后是由拉萨认定的活佛,留下一段数百年的无头公案。 几个喇嘛陪他一起走向大殿,央巴当小尾巴跟在最后,实在是资历太浅了。途中几乎没有一个喇嘛出现。所以这个时候的伍文定就有点打眼了。 伍文定看见陶雅玲走过来,就迎上去小声说:“我认识了个喇嘛,说是可以帮我看看受伤的地方,你们先过去看那边寺庙,我等会在那边山mén等你。” 陶雅玲看看后面老喇嘛目光炯炯,神采飞扬的不是凡人的感觉,还是有点顾虑的说:“别lun吃东西,也别lun喝什么符水……” 伍文定忍不住笑:“符水是道士才化的,喇嘛不兴这个,他都没有拿桃木剑。” 陶雅玲脸上飞快的红一下:“不管什么别lun吃,我招呼其他人和老陈去了。”转身跑开。 伍文定和几个喇嘛从侧mén走进他刚才被灌顶的空dng大殿,现在终于有人气了,大人气! 刚进去,眼睛还没有适应由光到暗的反差,只觉得鸦雀无声,仿佛没有人,但是满满的热烈气息又扑面而来。突然非常厚重的呜声响起,现在的伍文定知道是那种十来米长的号在前奏。 等眼睛适应过来,才看见满满一殿都是人,所有的位置上都是喇嘛,外围还有很多藏民。 登巴小声的在后面说:“还有一些是那边过来的。”谁都能听出压抑不住的喜意。 不需要谁做介绍,伍文定走过的地方,喇嘛们á水般的跪伏下去,信众更是一直都跪伏在外围。 伍文定走上中午没有来的细看的讲坛,坐下,缓缓的用藏语说:“我曾经是土益尼玛,现在我只是一个修行者多杰,也希望能为世间的人奉献我的一份力量……” 得到证实的人众发出山呼海啸般得呼声,正在进另一座山mén的林凌被吓了一跳,看见不少的喇嘛也伸长脖子在看山那边。 第十章 交代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到大殿后面接见来自两边寺庙的高级喇嘛的时候,登巴知道伍文定还没有吃午饭,招呼一声,很快就有一套金è碗具把酥油茶青稞糌粑端上来,伍文定是有点饿,对这种传说中的藏族美食也很向往,脑海思想里的欢畅感更是很清晰。 接过伍文定喝完半盏清亮的酥油茶,一位大喇嘛有幸被指派完成美食,他用早就洗净的手向茶碗里舀进青稞粉,再加点牛油,洒点盐,反复的搓捏成型。最后完成的是一个有点胖的小纺锤样子的流线型样子,盛进茶碗献给伍文定。 虽然看见洗过手,看着捏制成型的过程中,纺锤由米黄è,越来越黑的过程,还是让伍文定产生了一定的心理抗拒感。 接过茶碗拿起纺锤,小心的用牙齿刮过硬壳般的表面,没有想象的油腻,热乎乎的粗糙触感传来,艰难吞咽下一口之后,却感到一阵热量散开……只是最后,纺锤还是在众人热切的围观中,灵巧的滑进袖口。实在不喜欢啊~~~~ 最后伍文定是艰难脱身的,先是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他现在个人情况,表达了上师准备先把大学学业完成再准备进入社会修行的初步打算。留下一个学校的通信地址和家里的电话,叮嘱在这个阶段如果不是发生解决不了的事情最好不用找他,免得打搅他修行。他的事情拉萨方面一定会知道。但最好让今天的参与者不要外传,封闭在藏族内部,毕竟有些东西别人理解起来比较困难。政fǔ机关是可以备案,伍文定还指点就是那个“有关部mén。” 反复强调打扰他修行的严重ìng,并感觉登巴已经能够完全体会,才先从侧mén和登巴一干高级人众离开,然后自己偷偷mōmō从山顶走后面小路绕到另外一边的山mén外,和央巴一起在角落里的草丛坐下来。本来是登巴要求一起陪上师过来的,伍文定对各条小路mén清,却推脱不过,就指了角落里mén边最不起眼的央巴一起。 登巴还请求上师带上一些法器和供品,方便修行。伍文定也推脱了,只拿了那串念珠,反而还给登巴指出有几样珍贵的东西是藏在纳珠寺的什么地方,都是因为历史上某几任活佛没有来得及jiā代,泯没在岁月中很多年,而数百年整日游dng在寺庙里的土益尼玛就很清楚了。喜得登巴活佛明亮的眼睛又大了不少。想来面对山那边的同事更有底气了。 伍文定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从央巴死死捧住的小挎包里翻出自己的烟,问央巴要不要,央巴一阵慌lun的摇头之后又点头,伍文定只好把正要自己点燃的烟给过去,又去ōu出一支。央巴不ōu,一手托包一手托烟。 伍文定开始有点意识到烦恼:“你蹲好,动作小点,还不够打眼么?” 央巴更慌lun,不知道怎么蹲,最后扎了个马步。 伍文定有点晕。 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接近五点钟,终于看见同学们陆续的出来,老陈在最后,王天晓还要落后半步扛着重型脚架。 陶雅玲在最前面,风风火火的出来没有看见伍文定,最后是注意到怪模怪样的央巴才看见伏在草丛里的伍文定,终于忍不住笑:“你都二十岁了还老这么装怪,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伍文定是支不走央巴,才躲起来免得暴lù目标的。转身先抚头再低声威胁央巴:“登巴活佛想跟来我都没准,你现在完成了,有人接我了,你可以拿上这支烟回去了!” 央巴扎这么久马步还没有想好怎么蹲,终于倒退着转身,又一步一回头的捧着烟走了。 终于轻松了,伍文定蹦起来就想往客车那边跑。被陶雅玲一把揪住:“刚才我有喇嘛在问你的名字,他们很多人聚在一起说藏语,你又惹祸了?” 伍文定双手合十:“他们觉得我有慧根,想喊我出家,nv施主,老衲有礼了。” 陶雅玲有点恨:“喊你做孙猴子么?你这么跳来跳去的。” 伍文定稍微严肃点:“我还要回去准备今年新年晚会的表演,所以我拒绝了。” 陶雅玲更恨:“你就和孙琴这些外单位的合作?你忘记你是哪个专业的?”孙琴就是舞台上摆了伍文定一道的那个附中学妹,不知道今年考进大学没有。 伍文定急于脱身不抵抗:“今年和你一起表演!” 陶雅玲大恨:“你明晓得我不擅长表演。” 伍文定终于被吸引了注意力,上下打量:“那你上个学期晚上经常去音乐教室练钢琴做什么?” 陶雅玲不习惯动手打人,只能发怒:“你又去音乐教室打望!” “什么打望?”林凌终于过来解救伍文定。 “重庆话,就是偷偷的正大光明看美nv。”伍文定一边解释,一边打望。 陶雅玲放弃战斗yù望,拉着林凌去登车。 伍文定也招呼张峰冯雷几个上车,顺便问他们有没有回头去ōu拍那个藏族美nv。刚才**的时候依稀看见在后面的信众里面的。 都没有拍到,哥几个唉声叹气的一起上车。 人齐了,客车在很多双眼睛的凝视下懵懂无知的离开了。 车厢里面比起来的时候安静了许多,毕竟在外面转悠了一天都很疲倦了。 伍文定坐在最后一排,回头望向那片巨大的寺庙,他本来可以悄无声息的走掉,只是感到淡泊至土益尼玛这样的高僧心中还是想给自己ì奉了一生的地方一个jiā代。所以才找到登巴稍微解释一下,结果被狠狠的利用了一把,谁说高僧都是淡泊的。 还有一个不淡泊的高僧就是至空,也就是随ì在土益尼玛身边以后取了个藏名的彭错。 至空本是明代的少林和尚,原本天才yn绝的武僧被同mén陷害污蔑犯了盗窃,逐出少林。一怒之下干脆变身大盗,由北往南,由东往西,到处劫富不济贫。期间还犯下多宗命案,很有点恶贯满盈的意思。最后因为听说这边金银器具丰富就流窜到藏区,作案多起后方被土益尼玛以法力拿住。因为也算是佛mén出身,所以至空主动改名彭错,随ì土益尼玛身边修行,内心却一直伺机逃走,直到五十年后土益尼玛都还未见衰老,一狠心,破釜沉舟的决定要么逃走,要么毁掉纳珠寺,却被一直以大神通感化他的土益尼玛禁锢在一起。经过漫长的岁月,终于得以平和修成正果。 了解完至空的历史就要了解至空的不淡泊在什么地方:这个前少林武僧被赶出少林后,发下誓言,积攒金银买下少林寺,洗去一身的冤屈,堂堂正正的回少林寺。所以他所有的赃物,基本都是一路作案一路埋藏,集中在十几个地点,自己的生活却是简朴之极。 想到这里伍文定很是被闪了一下腰,一直在少林寺长大的武痴和尚至空的文化水平不高,思维模式也很单纯,不然也不会被人算计,估计这个誓言和洗白冤屈的方法也是挠破头皮才想出来的。 所以,伍文定觉得有必要什么时候还是去一趟河南登封少室山,让至空也给自己一直惦念的地方一个jiā代。 一边想一边随车摇晃回到县城,伍文定一点睡意都没有。 因为这是写生最后一天了,晚饭过后,老陈就把所有人集中起来,例行的作业点评以后,老陈就宣布,本次外出写生是积极地,顺利地,成功地,明天一早离开,顺利的话天黑前能到成都,然后就地解散,因为大家基本都是四川人,所以九月五号开学以前大都还是会回家一趟。林凌自然是到了成都也离团到大学报到。 解散以后,伍文定一个人踱出旅社,穿过mén前马路,从另外一边走到草原上,眼前有条大约三米宽的溪流水沟,右脚在土坎边一蹬,原地起跳跃过,左脚单uǐ落地。抛物线有不符合物理常规的平直。伍文定也没有太多惊奇,点燃一支烟躺下来,仰望星空,左手拇指和中指打了个响指,没有火焰升起。 今天发生的事情,其实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完全相信过来,一直都人或者事这样那样的推动着他。自己的想法还需要安静的梳理一下。这片浩瀚的星空好像很适合做这事。 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我擅长做什么? 如果以前这么问自己,伍文定一定会挖空心思的想一想,现在,他可以很轻松自信的回答:很多事。 虽然他除了为登巴轻轻的做了点清心明目的调理,还什么都没有做过。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蕴含着多么大的能量,他一直没有去尝试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这样的力量。一个小孩抱着原子弹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慢慢的发掘才是正道。对于他个人来说,拥有这些力量并不能改变他的思想,只有从属于正常的思想,力量才是力量,不然就是灾难。 既然拥有了超越一般人的力量,老喇嘛的平和心境还是影响了他,尽可能善意的去帮助别人,也是他下午在讲坛上的主题,只是这个在任何演讲台慈善项目都可以听到的主题,在他看来,完全有不一样的形态和发展方式。 烟头烧到了滤嘴附近,在地上捻熄以后,他一个鲤鱼打ǐng弹起来,不丁不八,双手jiā叉,向前平推,口中念念有词:“奥特曼!!” 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要试试至空的什么武功,旁边就传来一阵笑声加掌声。 掉头看去,一大群人站在路边看傻子表演。几个nv生还笑得蹲在地上。张峰冯雷几个人的动作更是夸张得呼天抢地。 林凌很认真配合:“起身动作很漂亮。” 陶雅玲想得远:“元旦的时候你就表演这个!” 第十一章 手指 回去的路上,bō澜不惊,非常顺利,只是经过龙日坝的时候,林凌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看坐在后面的伍文定,伍文定也从窗外收回视线在看她,都笑一下。 到达成都已经是傍晚七点多,夜间八点多还有一班夜间列车回重庆,是学生们往来成渝两地最常用的jiā通工具,手持学生证只要十五块钱。高速公路去年刚刚开通,昂贵的车费还不是学生们消费得起的。 朱青青是成都的,就邀请林凌去她家住几天直到开学报到,而且她对大街小巷,市区名胜古迹是倒背如流,实在是林凌熟悉客场的强援,笑得没口子的答应了。和伍文定相互留下通信地址就向大家逐一拜拜后离开了。其他成都本地的,绵阳,自贡等周边的也迅速离开。 剩下还有七八个人都是要回重庆的,四川美术学院是在重庆,所以伍文定的职责是要到重庆才能解散重庆兵团,之前是要对这些人负责的。老陈要在成都艺术界厮ún几天,把学生放心的甩给伍文定了。 赶到火车站,七手八脚爬上火车,安顿好,清点人数完毕伍文定才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坐的地方了。 要开学了,挤得满满当当的夜间慢车几乎全部都是各个大学的学生,还有很多借道重庆去别的大学,闹得伍文定脑仁疼。 自从下了长途汽车,伍文定习惯ìng的开始清点人数,安排大家离开,陶雅玲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跟在队伍中,三个nv生也安排坐到了位子旁边,其他几个男生或坐或站,都没有钻座位的。 伍文定也实在没有钻座位下的勇气,主要是那股火车上特有的味道实在太浓烈了。所以,他爬上行李架。跪在那佯装挨个整理背包后,其实给自己清理了一个舒服的卧铺出来,就等开车后享用。 陶雅玲看着他的动作,先是一笑,嘴巴一鼓,正要说什么,看看挤挤嚷嚷的车厢,还是忍住了。只是看着他假模假式的,在那上面弓着身子就又牵起嘴角想起了什么。 什么时候发现他爱这样假模假式的呢? 就是上次写生啊。陶雅玲又有点止不住笑了。 上次去的贵州黔东南。是从凯里坐长途汽车到七八个小时外很远的贵桂边界民族聚居区路上出的事情。 汽车摇了三四个小时,半路上来两个当地人,一上来足足吸引了同学们的眼球,连不是第一次来这边的带队老师都张大了眼睛。 七分ù,八分腰,不是后来的时尚服装,而是看起来面料就是少了点的样子,太阳ùe帖一块指甲大的白底黑心膏y。手里撑着个小鸟笼架子。一副我就是小流氓的得意神态。这都九十年代了,这个造型是解放前的电影里面的吧?学院那套收租院的雕塑是不是以这个为原型啊?所有人都有点被震住了。 公共长途车嘛,谁都可以上,打扮前卫点也不碍着谁,谁知这二位的工作是掏包儿的,这么高调怎么掏啊?那就直接点:拿喽。 于是从这二位上车就严厉盯住他们的陶雅玲一下站起来迎上前,她高中就是市级优秀班干部,是作为特别推荐一到大学就连任班长工作的。旁边带队的张老师都没拉住。 直接跳过当地人找到这群旅行者背包动手翻腾的小偷公司二人组瞟了一眼,手上没停,嘴上的烟头歪到一边:“妹纸,啥子事情哦?” 几个男生也一起站到班长背后。二人组毫不畏惧,继续工作,架鸟那位还把笼子托付给旁边一个当地中年人拿好,威胁惊吓了鸟给他好看,然后腾出双手以更大热情工作。 陶雅玲义正言辞:“你们这是偷窃行为,请马上离开,不然我要报案。” 二人组手不停口不住:“打发点喽~~~~乡派出所在山那边,要走五个多小时山路哦,早点出发哦,妹纸~~~~”其中中一个算是停下一只手伸向陶雅玲的脸。 陶雅玲气得向前迈步,拍开那只手。摁住另一只还在一个背包搅合的手,几个热血沸腾的男生也一起动手,拳头都向着身板不宽厚的二人组招呼过去了。 张老师叫张成,白白净净的,国画专业的,老笑眯眯的,站起来挡住了几个动手的男生,坐在最后面的伍文定也过来阻挡。 伍文定也笑眯眯:“锅子~~~学生娃子,莫得啥子好东西得。”居然有点似模似样的贵州口音。 陶雅玲被挡在后面怒了:“伍文定,你还不一起抓住这两个小偷,喊司机把车直接开到派出所去。” 伍文定没有回头还在啰嗦:“锅子两个是看错人了,以为是旅行团嘛,我给你们说莫看穿的鲜yn,楞个小的岁数,哪点有钱嘛?ōu烟不?锅子?” 贴膏y那个接过了烟,另一个不领情,因为他已经挨了几拳了,骂骂咧咧的,刚才也不晓得哪个热血男是被新人班长美è晃了眼睛还是怎么的,小宇宙爆发打在了这位的眼窝上,白è眼仁有点积血,很明显,其实就是má细血管破裂了,看起来吓人,自己半个月就好。贴膏y那个正喊他去照司机边的镜子 伍文定手向后随便戳了一下陶雅玲,不知道是腰还是uǐ,自己继续:“我这点还有包烟,锅子拿去ōu。” 话音未落,后面一只手伸过来,势如疾风,快如闪电,估计是想把烟打掉,结果抓在了眼窝男脸上。是陶雅玲的手,英勇的手,美丽的手。陶雅玲想 这下不认可伍文定刚刚签下的合约了,眼窝男一拉膏y男,对着司机呱啦几句下车从旁边的山崖翻上去就走了。 司机不动了,把车挪到路边停下:“你们最好赶紧过去那边村子找村委会。”指指前方小河对岸的村落。 几个当地人也从静音状态调整过来:“他们是山上的,你们赶紧过去那边村子找治安找村委会。汽车不敢走的,天天在这条路上跑。” 陶雅玲和几个热血男有点楞,伍文定却过去和张老师商量了一下,自己拿起自己那个比较大的行李包走下车招呼:“都下来,都下来,不用拿行李,先跟张老师一起去那边的村子。” 大家都不知道状况的跟着张老师,张老师拉了一下陶雅玲:“这边是少数民族聚集区域,有些习俗以及实际情况和我们不太一样的。先跟我过去,看有没有电话,我联系一下人,可能有点麻烦。” 陶雅玲更发愣了,这不是中国党的天下么?小偷也可以威胁人么? 大家走开了,伍文定却没有走,蹲在那里和几个当地人加上司机发烟ōu烟,就像个小地痞,陶雅玲瞧不起。 有些同学没有意识到严重ìng,还一路照相,所以uā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村子,问了村委会所在。张成就直接把学生们带进那个十多平方的会议室,嘱咐几个男生关上mén窗,喊陶雅玲召集讨论一下速写,自己拉条板凳挡在mén口,坐下给闻讯过来的村长和治安员说了下情况。准备一起到村口去解决问题。 不出半个小时。动静就来了,一群人从山上下来,不多,二三十人,但是都着家伙,主要是刀,可是还有枪!真的有,很长那种,火y枪!什么年代了! 远远看见车里空了,就几个人蹲在外面,就知道学生转移了,所以刀枪团直接对着村落过来了,领头是个这边比较少见的大汉,一群人都穿着黑紫è质地像拓蓝纸的那种民族衣服,看起来很有统一服装的黑社会气势。 一直趴在窗口的陶雅玲才知道这是个什么状况,才知道原来一指头也是可以引来灾祸的。也才知道原来害怕的时候,就算怎么控制,身体也会颤抖的。 伍文定算错了路线,就把包一背,跑过去,终于在村口追上了气势汹汹的刀枪团。 从窗户看过去,也就十多米开外。伍文定被推搡了几把,他居然没什么反应,还在发烟,就像个迎接皇军的汉jiān!等陶雅玲都耻于和这种人是同学的时候。他还来劲了,放下包蹲在地上开始翻腾起来,领头的大汉也蹲下去,其他人就有的蹲有的围,集中起来了。 窗户里的同学们都看得紧张,有把火y枪还老指着这边的。 出发的时候,有些人就奇怪,那个伍文定为什么背包比所有人都大一点。还不给大家看装的什么,现在知道了。 伍文定就像在献宝一样,一样一样的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版一版的蝴蝶结,发夹,梳子,扣子;一叠叠塑料碗,塑料盘子,一盒一盒的便携式刀叉,打火机,铅笔,橡皮,小刀,作业本……全部都是日用品,居然还有几把菜刀,天知道他是怎么带过火车安检的。他准备千里迢迢过来搞小卖部么? 所有同学都看得眼uā缭lun的时候,张成终于和村子里的干部迎上去了。 结果没说几句,那两干部也蹲过去了,张成就在外面笑起来。 最终的结果是,所有人都很满意,包括伍文定,终于不用背这么重的包了。 等回到车上,陶雅玲坐到张成旁边,张成看看那个每次都坐在最后一排的伍文定,对陶雅玲说:“九零年,附中高年级学生来写生,类似的事件,乡政fǔ来都没有劝住,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砍掉了一个男生的小手指才扬长而去。那个男生现在是油画系的研究生。” “我不是批评你,这些事情,或许我都没有能处理得这么干净,我只是个教国画的老师啊。那个伍文定就是附中升上来的,刚才给我说了这个情况……” 陶雅玲mō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拥挤的行李架又笑,“假模假样的……。” 第十二章 盗版光盘 火车终于开动,行李架基本都堆满了,伍文定才舒服的躺下来,几个同学的衣物背包不幸成了他的uáng垫。其他的站着的大学生有些想效仿,行李实在堆满了,不好意思去拉下来。只好仰慕某个卧铺男。 其实昨天晚上,伍文定就发现自己不怎么喜欢睡觉了,没有太多疲倦需要睡眠弥补的感觉。可能也是老和尚后遗症,老人家不是都不喜欢睡觉么。 躺在各种包袱上,伍文定掏出两张崭新ǐng括的十元人民币,练习看能不能一撒手就变成一把钞票扇子,没有反应。 正在一个人胡思lun想,听见吆喝声,卖jī爪子和冰糕的小贩过来了,听见有人在问:“这么贵?两元一支冰糕?ūn熙路才五角……”“你瓜的啊,这么贵,不如去抢好了……” 结果一支都没有卖掉的小贩是把东西用竹编的筲箕装着顶在头上的,筲箕还很大,自然看不见天上的情况。所以慢慢挤过伍文定的时候,伍文定先把新钱放进去,右手jīng确的掐下八支冰糕,这次不错,手腕一甩就变成了冰糕扇子,左手飞快的把八张冰糕纸取下来放回筲箕,回来时还挑拣了个jī爪子不用找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完全没有惊动小贩。所有看见的人都在笑,还有人鼓掌。贩子听见鼓掌好奇的回头看了一下,鼓掌的人更多了。 等贩子走了,伍文定翻过身,从行李架上伸过扇子给最近的胖子:“发给大家吃,热得很,jī爪你吃不吃?” 陶雅玲和两个nv生一起笑得uā枝招展的接过冰糕。 一路无话就回了重庆,除了热。 列车在终点站之前的一个小站停靠的时候才早上七点过,伍文定几个人都下车了,因为学院就在车站附近,走过去都只要十多分钟。 美术学院的学生大多都是在外面租房子当做画室的,所以一路走去,陆续有人告辞离开,都是打算整理一下,放下专业器材再要回家的回家,家很远的就等开学了。 陶雅玲是严格遵守学校纪律没有在外面租房子的,伍文定是因为没有什么创作的必要,也没有租房子。两个人就直接回寝室,走到nv生寝室楼下,陶雅玲接过自己的背包,说了一声白白就上去了。 伍文定站在楼下发了下呆,还没有开学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打望的,就拎着自己的包回了男生寝室。经过寝室mén口的时候用小卖部的公用电话给父亲和母亲分别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回来了。他的父母是离婚的,所以答应父亲晚上回去吃饭,又答应母亲明天去看外婆。 回到mí宫一样的寝室,稍微的做了下卫生,一个暑假还是有积灰的,然后自己到楼道头的水房洗了个冷水澡。然后就坐在窗前点燃一支烟发呆。 这一发呆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找出比脸还大的不锈钢饭盆,溜达着往食堂过去,顺便看看布告栏有什么东西没。结果真的有,张成贴了张大白纸,用漂亮的隶书写着喊他回来以后去找他,没有留名字,只写了个阅字,张成算是有数的青年国画家,一笔书法拿到外面画廊还是可以卖点钱的,所以只留了个签作业的阅字,想来伍文定知道他是谁。 伍文定笑着把盆夹在腰间,小心取下书法作品,心想幸好没留款,不然早就卖到外面去了,看样子也就这两天贴的。 吃过饭,他就去张成那看看,不远,就附近一排平房,青年教师嘛,有分房就不错了。 张成喊他修电脑。伍文定是高手,方圆几里地第一高手,自学的。 张成有台很牛叉的586,IB的,在现在的九六年是很不错的了,是在日本参加画展然后带回来的。不过他主要是拿来陪nv友打大富翁。前两天nv友不小心把批处理文件删了,伍文定要重新做一个。 张成一边拿水果,一边找烟,说正事:“冯老师那边要搞点东西,你后天去找他一趟。” “嗯。陈老师说你叫他来找我的?”伍文定一边用D恢复那个批处理文件,一边问。陈康健也叫他开学后去他的画室帮忙,说是张成介绍的。张成口中的冯老师就是他的老师,国画系的系主任。 从附中起,他就主要是这些老师介绍一些和电脑有关的活儿给他,算是自费读大学。几个老师都以为他家境不算太好,所以很帮忙,活儿还不错。当然也因为这两年美院电脑熟练的没有几个。 张成好奇:“他们说电脑也可以画画?” 伍文定还是晓得:“主要是一些软件,一类是对现成的图片修改,一类是利用外设,比如电子笔直接在电脑上画画,习惯了还是好用的。” 张成想象不出来:“我在香港看见过说是电脑画的国画,是印刷品啊,也不是宣纸的。” 伍文定半罐子:“我还没去过香港呢。” 张成说:“你给冯老师搞那些东西,我还是看得懂。” 伍文定忍不住笑:“张老师,那是平面设计,现在平面设计基本都要通过电脑,这是个趋势,学院以后一定会开设这方面的课程的。” 张成充领导:“那就是你来教这个了。所以,下次你去给陈副院长老婆的电脑搞点手脚,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手艺。留校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这馊主意出得。 伍文定只好说:“我一定种个病毒,开机就闪字‘张成是个好同志’。”张成大乐,说不错。 三下五除二搞好,伍文定想跑,张成要拉他吃饭。听说要回家才作罢。 伍文定回家吃饭,市中心繁华路段的大房子家,他父亲有钱,开公司的。 伍文定的电脑技术就是九二年开始每个假期给父亲的公司看守办公室勤工俭学学来的。 那时公司就几台286,一台386,还都死贵,一起要十多万。 开始他就天天翻牌,扫雷。扫了一年 直到九三年父亲一个新招的保镖很得意的告诉伍文定他不是只会散打开车,还会3D,是文武双全的新一代保镖。 这保镖其实也是个小孩,山东人,刚二十来岁从中央警卫团退役,高大阳光帅气的典范样子,别人辗转介绍来跟随企业家。看来北京真的是藏龙卧虎,一个退伍士兵都知道3D。 结果他带来的7张软盘组成的3D运行不了,大感面上无光,托战友又寄书又寄盘。两人钻研一番,发现书上说3D是只能运行在486上,386要用还得加一个4086的协处理器。于是伍文定又看出来中央警卫团给战士练习的电脑都很好。 于是又研究是否能够安装这个协处理器,所以,两个人每天晚上一下班就锁上办公室拆电脑,早上装回去,经过多次惊险过程,终成硬件大器,媲美中关村装机状元,但还是没有学会3D,因为没钱买协处理器。 软件方面不是从3D启méng的,是一个公司从上海毕业回来的电气工程师,也是个年轻人,神秘兮兮的说自己有张价值千万的光盘,逗得伍文定和小赵心痒难耐,但是没有光驱啊,小赵就是那个文武双全的保镖。 领了三百块勤工俭学工资以后,凑上自己去人民公园mén口倒卖相思鸟的三百块钱,伍文定自己买了个松下光驱,三个人隆重的装进386以后,检索千万资产,就是那张盗版光盘。 全部是都是国外号称数千美金一个的PHTHP,CAD,CRDRAW,3D等等设计软件,满满一张,算算还真过千万了,这盗版的人真有眼光。 第十三章 父母 回到父亲家,吃过饭,父亲说有事情要跟他说,去书房。 伍文定就帮继母收拾碗筷,聊几句以后,洗了手先去书房候着。 真是书房,好多的书,到处都是书,伍文定一直都认为,父亲应该是个文人,而不是个商人。只是时代造就,形成这个结果。 伍钦面相比伍文定看起来有气质得多,儒雅气息很重,不ōu烟不喝酒,最大的爱好就是买书看书,手里有点钱以后更是变本加厉的成套成套买,根本都来不及看。伍文定经常想在楼下开个书店找大凯子的钱,比他倒卖相思鸟轻松多了。 伍钦端杯茶走进来:“什么时候去看你妈?” 伍文定摆好受教姿势:“明天,我从学校上午过去,下午再回学校。” 伍钦摆资格:“藏区写生如何嘛?有没有什么创作灵感?”他下海初期也是跟人去拉萨倒卖过盘圆的,对艺术家的工作也一直很有兴趣。 伍文定无奈:“还可以,我打算搞一个藏族mén上脸谱类似贴mén神的作品。”小孩子不都喜欢随手lun画点什么,父亲就认为他有绘画天分,在认识了一个附中老师以后就钦定这条艺术路线。鬼晓得伍文定小时候最有成就感的艺术创作是不是能登大雅之堂。 那是六岁时候受太多国产电影荼毒的伍文定,在单位上最大一面墙画了个妖nv,题字“王一是nv特务!”王阿姨就是父亲单位上的nv同事王桂芳,只是因为ōu烟被伍文定看见,就背上偌大个反动名声,在那个年代,还是很造成了点影响,还好没有实名举报。 伍钦继续打探:“你这个专业创作,开销还是不少,缺什么东西不?要不要钱?” 伍文定继续无奈:“不缺,不要,我自己现在还能挣点。”心下嘀咕,要给就直接甩给我吧,问什么问,明晓得我不喜欢开口要钱。 伍钦得意:“你那点钱够不够哦,营养要跟上,多买点水果吃。”水果!烟都是买的三块一包的。 伍文定únlun:“您最近工作要注意身体,我自己知道管好自己。” 伍钦终于切入主题:“你现在在耍朋友?恐怕钱更不够吧?” 伍文定莫名其妙:“谁说的,我现在一天忙得很,哪有时间搞那些事情。” 伍钦感慨:“你说你吧,不该你想这些你很超前,该你忙活这些事情了,你又不着急了。” 伍文定逃避这个话题:“老陈给你说的吧?他lun说的,那个孙琴是他学生,我都没有打过几次jiā道,小姑娘开我的玩笑,成功了,现在好多人笑我的。”这个老陈就是把伍文定拐进艺术行业的那个附中的老师,经常给一些附庸风雅的老板介绍点艺术家什么的。对伍文定的定位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当然伍文定附中时候确实不靠谱。 伍钦没打算放过他:“我的意思是,你找个周末的时间,喊回来,一起吃个饭,陈老师说她也考上美院了,服装设计系。” 伍文定终于有点惊奇了:“这些情报你都打听了?” 继母端水果进来,正好接上话,得意:“老陈不就是喜欢喝酒么,我和他多喝了几杯,话多得很,听他说那个nv同学还是不错的哦~~~~~”继母姓钱,很高大,有点胖,平时就喊钱姨,喝酒是一把好手,做生意不喝酒的伍钦没少靠老婆挡酒。在家里和伍文定关系还近点,如果和他父亲有了什么口角,都先找伍文定评理。 伍文定耐不住夹攻:“媛媛什么时候开学?”钱姨带来的nv儿,姓钟,也被送到艺术学校了,学舞蹈,不过现在有长胖跳不起来的趋势。 钱姨有打算:“我不是正好想做服装代理,还可以叫那个nv同学来帮忙,也算是内行。” 伍文定啼笑皆非:“两码事,学校教的那些东西,设计出来保证卖不出去。” 钱姨不放过:“总算是懂行嘛,说定了,开学后找个时间约出来吃饭。” 伍文定匪夷所思:“不可能,完全没有关系的。” 钱姨有准备:“我找老陈,他去约。”伍钦大笑,自从儿子改邪归正,他最喜欢大笑。 伍文定终于崩溃了:“开学我去找老陈认错,我不该骂他。这件事就不用说了,没事我就回学校了。” 伍钦终于通人情了:“下周跟小赵去把驾照拿了,别再偷偷跟他开车出去,万一出点事,麻烦。还有,叫你配个传呼你瞧不起,买个手机给你?” 伍文定起身:“我小心得很,时刻牢记安全第一。手机算了,老师都不是人人有,文化老师看见了,我多半要挂科。”小赵专业出身,开车是高手,伍文定早就偷偷自己开车上路了,jiā警查得又不严。 伍文定坐公车回的学校,换条球ù从寝室拿了足球一个人来到球场,对着墙面就嘭嘭嘭反复踢。 现在他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jīng确的控制,踢了一会就开始颠球,以前十来个就不错,现在一会就觉得好轻松,不就是把脚放到该放的位置,盯着上下跳动的球就可以做到。挑起来到肩上,可以,再到头上,还是可以。掉下来,凌空一脚,准确的命中预定墙面上那个涂鸦的笑脸。要不我去四川队应聘打职业联赛?造福一方球mí,一直恨铁不成钢的伪球mí想。 夏天的黑夜来得晚一点,城市的黑夜也总是要亮一些。直到快九点钟,流一身汗的伍文定也没有觉得多累,颠着球就往寝室走。 路上遇见不少提前来学校的学生,有认识的不禁招呼一声:“技术见长啊,今年比赛要出风头哦。”伍文定笑着回应。 洗完冷水澡回到寝室,站在那块缺了大角的落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回想前几天最酸痛,最紧绷的那些部位,好多肌ròu都有膨胀收缩的变化。就感觉画完大卫石膏像,有点似是而非,老师走上来,抄起笔,毫不客气的东砍一笔,西补一块,线条就清晰明朗起来。没有健硕得刺眼的棱角,肌ròu纤维却很明显的加强了。另外好像长高了点,应该是的,明天去量一下。 天气还热,寝室连风扇都没有,只穿条短ù就躺在uáng上,找出课本翻翻,没的说,看一遍基本就记得了,土益尼玛当年可是强闻博记的强人,那就看吧,反正也不太想睡觉。第一次觉得英语书还是很有趣的。 到母亲家的时候才上午九点过,正好陪母亲上街买菜。 母亲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不在市中心,二十公里外的北碚区,算是风景区,风景很好,温度都比主城区那边低几度。有两所综合ìng大学在这边,所以暑假期间比较冷清,很适宜养老的地方。 母亲再婚过,又离婚了,所以干脆把外公外婆接到一起住,拿以前的内退工资,自己做点财务账,过得倒是比较轻松。儿子过来,例行要去多买点什么菜的,顺便给街坊邻居展示一下。 黄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小,不是因为保养有方,而是心态好。和儿子走一路逛街是心态最好的时候。 伍文定曾经以为母亲是个脾气火爆的人,不然从小的记忆中怎么会总是喜欢和那个脾气好好的父亲打骂。现在隐约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当年离婚是母亲提出的,因为看不起老是个民办教师的父亲,父亲羞怒之下,离婚后干脆辞职到天南地北下海,一直没有发大财,却比平均水平好出太多,要强的母亲也要别苗头,也带着公职去深圳做生意,大败,差点带来牢狱之灾。那些年却苦了伍文定,无人养,每个月还要去父亲的弟弟家拿二十元的生活费。迄今伍文定不知道父亲那时给了钱给叔叔没,因为每次叔叔叔母总要顺口说说,钱都是他们垫付的,他们的钱也不是地里长出来随便就有的……所以从小小年纪,伍文定留下了病根,耻于张口向所有人要钱,包括父母以及甲方。 对外公外婆,伍文定也没有什么归属感,他从记事起就是在父母对吵中长大,自己两边吃饭两边住,那时条件不好,多半都是睡沙发或者支钢丝uáng睡觉,所以也老是没有个固定的uáng,直到开始住校。就再也不愿意两边住了,就算现在父亲那边给他准备了个设施齐全的卧室。 吃过饭陪母亲说话,给外婆锤锤背,和外公一人一支烟聊一下《参考消息》上的政治大事。 磨蹭到吃了晚饭,婉拒母亲每次例行的挽留,伍文定还是回了学校。 美术学院大多的寝室,都和正常的大学寝室不一样。完全相同的房间面积,四张上下铺,可以被这些创作yù迸发的学生,折腾出各种uā样,伍文定的寝室,进mén就是一张横摆的uáng,左侧是另一张竖着的uáng紧靠,形成一个一平方的进mén玄关,你只能从右侧转进去,进去又是两张呈T字形摆放的uáng。这样的好处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ī人空间,坏处是发生火灾估计逃生有点麻烦。学校也不管。检查的老师还点评:“你们这客厅空间不行,别人402还折腾了个储藏间,能干吧?” 原定住六个人,实际上有四个在外租房子住的,另一个是家境实在有点差。 还是一个都没有来,还有一个星期才开学呢,提前来的基本要么有什么创作要做,要么有什么业务要搞。美术学院的学生找勤工俭学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伍文定躺下,拿出今天顺便买的几本书,开始扫描式的学习《文物鉴赏初论》、《经济学原理概论》、《股票作入mén》。 第十四章 老冯和老陈 其实冯主任找他还是那些事情,最近有台湾画商要过来搞一个艺术沙龙鉴赏会,就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四星级酒店,伍文定需要做的就是所有场景,挂幅,背立板,酒店外横幅等各种画面,文字的电脑制作。 伍文定接过那个白è的信封,是预付的费用:“谢谢冯老师,具体的资料我回去仔细看看,有不清楚的再来问您。” 冯主任递过一支烟,笑着说:“不着急,九月底才搞。” 伍文定接过烟,去客厅茶几上找到那个5厘米见方的银质小烟碟,放在书桌上。 老冯四十岁不到,现代派国画高手,很有宽厚长者的气质,只是两颗上mén牙有点暴,略微影响了整体形象,说话斯条慢理,穿的是对襟绸衫,牛仔ù下却又是白底黑布鞋。 伍文定对这位老师却更有父亲的感受,只因为两年前某次悲惨失恋的伍文定被往来不久的老冯喊去谈话。 本来就不是一个系的,自己还是个附中生,国画系更是没有管理权,自恃自己谈恋爱也不太违反校规的伍文定去了。 老冯就是找出那个小烟碟,点燃烟单刀直入:“我都听说你失恋了?” 伍文定浑浑噩噩的不想说话,只点头。 老冯看来很擅长做思想工作:“你一直在帮一些老师打理电脑,张成知道我需要,才推荐你给我。” 伍文定继续沉默点头。 老冯也不在意,继续练单口相声:“有老师给我说过,你是有名的三道坎。” 伍文定第一次听人背后给自己一个有名这样的定义,还是老师,抬头看。 老冯有点笑:“说你坐在电脑前,开机以后不论是什么问题先是叹口气,这时要发烟给你,什么烟倒无所谓。”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伍文定在回想。 老冯继续:“你就一直摆nòng,也不说话,这时就要问你喝点什么,拿茶、水果或者饮料了。” 伍文定脸皮有点发烧,一定是张成找乐子哄领导开心,拿自己开涮。 老冯还在不留情:“喝了水你就会沉痛的说:‘这个问题很严重啊,’这个时候就要说好今天晚上吃什么了……” 伍文定终于不好意思起来:“他们开玩笑的,我最多也就吃个小火锅。”心想在副院长夫人家就从来没有叹气过。 老冯哈哈大笑起来:“我觉得你有趣,就叫你来帮忙,你还是很收敛的。” 伍文定羞愧:“本来就是他们开玩笑的,好些老师都算是师兄。” 老冯说:“你不错,没有把自己定位在学生的位置上,吃技术饭嘛就是这样的。不然我随便找个学生开的广告公司也是可以找人来帮忙做这些的。” 老冯不等伍文定做自我批评就把话题转移过来:“既然你不把自己当学生,我也当个兄长和你说几句。” 伍文定有点惶恐。 老冯又点一支烟:“我大学时候失恋过一回,跑到成都她家楼下,傻乎乎的站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又坐车回来,坐在教室里还是不知道自己都做过了什么……” 伍文定听见高层秘史,更惶恐。 老冯说:“这就是我要给你说的,很正常,一个男人应该经历的,也值得经历的一段珍贵的记忆。虽然我现在都不太记得她的样子了,更像一个模糊的符号。” “那么,你可以为这段记忆做上标记,标志着你成熟的记号,你看看你在附中都做了些什么lun七八糟的事情?”连一个国画系的主任都知道伍文定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他现在都还是开除留校察看的处分期呢。 在伍文定的记忆中,那是第一个长者对他讲述有关做人的事情。他当时没有感动得泪涕横流,只是有点发呆,之后就起身鞠躬说谢谢走人,老冯也当没发生过,有活儿就喊学生找他,没事也不介意他死活。 老冯看他点燃烟,才说:“我有个朋友介绍个广告公司,要个设计师,你如果想去,就打这个电话。”递过一张名片。 伍文定收下说:“这次东西有点多,我不能在您家来做,可能时间慢点。”现在可没有哪个学生自己买电脑,8内存都一千二,伍文定自己只有个光驱。 老冯斜眼看他:“消息很灵通嘛……”声音拉长,打官腔。 伍文定冤枉:“什么消息?我没有提条件的意思啊?保证十号左右完成拿过来您过目修改。” 老冯暴牙都笑得翻出来了:“还会掩饰了,不用继续了,新成立那个电脑教室只有一个武大计算机系的毕业生过来当老师,开学后你去找他借用电脑,叫他打我办公室电话确认。” 伍文定算是六月飞雪了,谁叫你自己名声不好呢? 之后伍文定就主要nòng这些设计,期间还去了三个老师家nòngnòng电脑,直到一片jī飞狗跳中开学。 辅导员电话到寝室,喊伍文定安排人去做教室清洁,伍文定找个笤帚和抹布就自己去做了,顺便到系办公室领了课程表,贴在黑板旁边收工回去了,第一堂专业课就是陈康健的油画,得上一个半月。 老陈的课程很简单,两件事,自己按照自己外出写生的创作草图,画成不低于一米乘一米的油画,另外每个人到街上去拍照,拍张大楼玻璃幕墙上莫名其妙支离破碎的反è组合,回来画张不低于一米乘一米的油画,他会每天不定时过来看看,指导一下,不打考勤,只验货,自己在出租屋闭mén造车得不到指导是你自己的事情。 三言两语说完下课,喊伍文定和他一起走,这还不到十五分钟,工资真好挣。 和伍文定说话就不一样了,其实老陈是个很老实的画家,一直很勤恳的画画,可是一直没有得过什么大奖,作品也没有拍出过什么高价。年初他一个大学同学在香港拍出了一幅过五百万的油画,他仔细揣摩以后,觉得还是和大学时代一样,没有他画得好,所以自己得求变!大变! 找伍文定来也就是这个意思,他想把电脑这个元素加进自己的创作里面,所以买了台尽可能好的电脑放在画室,但是还不知道能做什么。 伍文定听完老陈的讲述,也不知道从何入手,就提出让他在画室呆一天看看老陈的画。 老陈笑眯眯的答应,然后说今天晚上吃火锅。这张成的嘴真大! 画室比较宽裕六七十平方,堆满了老陈的作品和空白的油画框,都是单边两米以上的大型作品,他就这个爱好。 转悠的第一个结果是伍文定找到两幅一米二一米五左右的空白框子,说要拿去自己用。 老陈舍不得:“你还画个什么画,lng费,98分太高了,92可以不?” 伍文定眉开眼笑,连声说好。又继续转悠。 有些大画还挂在滑架上可以拉出来,方便画商来选画的时候展示。伍文定就自己一个人拉来拉去看,看不懂的就问老陈。老陈自己回到画架前画一张巨大的喇嘛脸,有问必答。 老陈的东西看不懂的地方实在不多,基本都是超级写实风格的,又大,冲击还是有,不过过时了,十年前流行。 伍文定回来打开电脑打开P,看见很多作品扫描好了放在一个文件夹里面,老陈说是配电脑的公司专mén给他扫描的照片,为艺术家提供的免费服务。 伍文定就随便打开一张研究,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土益尼玛也没有,至空那个脑袋里只有金银兑换比率更没有艺术细胞。 鼠标就在上面lun晃,无意识用拖拽工具把画面上的人鼻子拖到耳朵边,眼睛拖到下巴,就听见老陈一声怒吼:“好!” 转脸看过去老陈一脸通红得象喝了半斤酒,伍文定就笑起来:“那就简单得很,把你的素材先扭曲一下再画就是了,有滤镜的,简单,我教你。”老陈不干,说他mō不惯鼠标。 说是简单,艺术家都是难以琢磨的,jī婆的要求这样扭那样扭,搞了几个钟头才有点满意的样子。 伍文定开始推销自己的简单化理论:“陈老师,我有个想法,你看能不能用。” 老陈还在兴奋期:“喊老陈,你说。” 伍文定试探着说:“其实我看那些拍得好点的画家,基本所有作品都是有独特风格的。” 老陈脖子一扭:“那当然,能成角儿的哪个没有自己的风格?” 伍文定就放开点:“您这打算是开始扭了,也是风格,但是我看那些风格上还有个特点。” 老陈另眼相看:“说说?”艺术学院就是这点好,探讨艺术的时候,文无第一,老师很少摆老资格,多听点学生的新鲜想法没准自己还可以探索出新路来。 伍文定说:“符号化,你看那个谁,每张画主角都是同样的脸,男nv都一样;还有那个谁每张画都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破罐子,评论说是暗示失贞……您是不是也把这个扭的样式固定,一扭套百景,以后只要看见这一扭就知道是你。”天晓得,伍文定只是想自己的工作量低一点,每次直接把模板套上去就完事,不然次次都这么磨磨唧唧不害死人。 老陈如同又喝了半斤酒:“好主意!”拍肩膀,搂肩膀就来了:“今晚吃黄角楼!”学院地界最好的酒楼! 最后没吃成,老陈太jī动了,伍文定怕他脑溢血,早早泼冷水,说这种做法他好像听说过,别人没见成功,老陈冷静了点,但觉得那是没底蕴。伍文定借口说有事就溜了。中午饭都错过了。 回到教室都是下午了,有些同学手快都把框子和画架排列上了,没有框子的也搬来东西画具占据有利位置。毕竟一个教室光线还是有不同,mén口也比窗前容易被打搅。 就伍文定打空手,多抢眼的,陶雅玲没忍住:“你租了画室?”她今天穿的黄è长裙子,米è凉鞋扎着带子在脚踝,那里有根银è的小链子,美术学院就算是再老实的学生也有点另类的因子。头发用丝带束在一起,刷了一点刘海在前面,单边一只松耳石耳钉,这次的收获。整体效果很有感觉,清爽又不失俏皮,煞风景的是两只袖套满是油彩套在短袖胳膊上,愈发衬得小胳膊白生生的。 这个理由好,伍文定一边打望一边大力点头放大话:“老陈就那几招,附中就画过这种大画了,我自己画,自由点。” 陶雅玲理解:“那你收拾干净点,别在那边睡觉,少ōu点烟,别搞得跟张峰那象个垃圾回收站,我过两天去检查。” 这谎话说得! 第十五章 耽搁 伍文定张大嘴巴,瘪了两下:“我回家画。”真是一个谎话要更多谎话来支撑。 还好陶雅玲真是无心的:“味那么大,你也不怕打搅你父母。” 伍文定继续:“支持嘛,肯定的。” 陶雅玲转换话题:“和林凌有通信往来没?” 伍文定没想起这茬:“地址都没有,她还没有去学校报到,我的地址倒是给她了,估计过两天就忘了吧,开学多新鲜多忙的。” 陶雅玲有关注:“朱青青陪他去报到的,有地址,你要不要?”要给就直接给了,问什么废话啊。 伍文定有立场:“不用,兴许过几天就有新朋友了,如果记得迟早要写信过来吧。” 陶雅玲笑:“杨主任喊我们下午去开会。” 伍文定又想偷懒:“你去就是了,我都听你的。” 陶雅玲不气馁:“有重要事情,应该有关学生会的。” 伍文定更加想溜号:“学生会更烦,那些人都好上进的。” 陶雅玲苦口婆心:“你也应该上进的,你有领导能力,有感染和号召的能力,能够做个好干部的。” 伍文定很惊奇:“这样你都能看出来?你怀疑我有传染病?” 陶雅玲想拿油画刀把厚脸皮刮下来:“不准走,等会和我一起去开会,不然我翻脸。” 伍文定找把椅子坐下来:“内心来说,我很想看看你翻脸什么样子,但是又怕你真不理我。” 陶雅玲得意的笑:“你说我这个草图好不好?我打算搞这个藏族nvìng的背影。” 伍文定一看,热烈:“正面的照片呢?美nv呢,都不喊我去拍,这个角度不错,背影lng费了,正面好。” 陶雅玲又想举刀,奇怪:“你看见过这个藏族nv?” 伍文定小声说:“千万不要给张峰冯雷他们几个看见,那天没有拍到这个nv的照片差点没哭起来。” 陶雅玲拿刀的手都去捂嘴笑:“你们每次都去关心美nv。”上次去贵州,他们几个也是围着一个全身银灿灿的苗nv神魂颠倒。 伍文定把自己摘出来:“我没有,我是去制止他们,帮助他们摆脱热情的陷阱!”他当时把那几个人支开,很嗨皮的和苗nv喝了两碗米酒后倒下了,被nv生嘲笑得不行。那个米酒就和糖水一样好喝,却是后劲十足见风倒。 过一会,陶雅玲整理下自己的东西,挎上暗蓝è蜡染白uāuā的苗族包包,拖伍文定开会去。包包是伍文定教他们用发卡什么的和苗nv们换的,很地道的风格样式。 到系上会议室坐好,不多,一共就每个年级两个专业外加一个新专业九个班,加上几个学生会干部,不超过三十人。别人都是正在前,副在后,就他们两个反过来,他捧着陶雅玲的包包在坐她背后玩包包上的蜡染带子,陶雅玲坐端正,还摆个笔记本和钢笔准备做会议记录! 系主任姓杨,中年fùnv,北方人,水彩画家。美术院校非专业老师基本就没法上位,开个院领导会一水的画家头衔,纪委书记还是位版画家。 喝口水,杨主任开始介绍会议主题,两件事:一个是明年九七香港回归,该做什么的做什么,搞艺术献礼是大头,各个班级都下去宣传,重头戏;二个是学生会主席大四了,按理就要培养和选举新的学生会主席,大家分头考虑一下,推选出来jiā院里。 杨主任微胖,不严肃,说完事情顺带说了句:“系里面的意思,为了保持稳定工作,大二的比较合适。”有两个大二的学生会干部就面带喜è。她又接着说:“最好是搞班级工作的。”另外一个专业的大二正副班长又有点向往。杨主任终于不耐烦,直接说:“系上几个老师提议大二的伍文定来担任,我也觉得不错,大家考虑一下。”这还考虑个什么考虑?!有几个都开始鼓掌了,陶雅玲也放下笔笑嘻嘻的鼓掌。 正在研究蜡染和扎染区别的伍文定听见自己名字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谢谢大家,这是我应该做的。”反正是鼓掌,不是坏事,谦虚点没错,这么说最四平八稳。 杨主任正端上水杯,还没有喝水,都差点就把自己给呛住,指着伍文定呵呵呵的就笑起来。另外几个老师更是乐得,学生们就夸张了拍桌子摇板凳,拿本子砸伍文定的都有。 陶雅玲还是控制了一下,实在困难,埋头趴在桌子上,肩膀使劲抖,两只手成爪状,在桌布上刮。 伍文定本来想问她说的什么的,看来不行,就只好讪笑着站在那里,手里还拎个蜡染包。 杨主任毕竟是领导,最先平静下来:“既然你都不推辞,那就是这样了,备个案送到院里。你自己熟悉下事物,调整人员,安排工作。”赶紧带老师离开。走出会议室,就听见走廊就有人大笑。这边的学生就活泼了,过来找伍主席握手。 搞清楚状况的伍文定很想看自己能不能发动大神通抹去这些人刚才的记忆,不到两天,估计就会传到全院耳朵里。太丢脸了。系上也不觉得丢脸,有这么个不靠谱的学生会主席。不过美术院校真的不太在意这个事情,就这么点人。这美教系还是最大的大系,不超过两百人,有些系专业一个年级就五~七个人,一个系学生才三十多个。 伍文定把包塞给陶雅玲,埋怨的挖一眼,陶雅玲捂着嘴毫不畏惧的顶回去,肩膀还在抖。 伍文定自己走到刚才杨主任坐的位置,先抱拳:“求大家嘴上留情,真的是开小差了,没有注意到,求大家了。”声音诚恳平和,用上了土益尼玛读大金刚经的九成功力。 第二**笑又开始,更多本子砸向他。 伍文定只好正è:“老虎不发威不要当病猫呦!!我现在是主席了!!……” 最后陶雅玲都是一手扶墙一手捂肚子走出会议室的,还有几个不能走,说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伍文定走出教学楼,决定逃避现实,先离开学院一会,免得每个人看见他都笑,那就太悲剧了。因为他走下楼这一会,就有三个人拍他肩膀大笑了,其中还有两个老师。 顺着墙根,埋着头,往校mén溜过去,学院太小了,就一个大mén。 埋着头差点撞到人,连忙往墙边一闪,对方也闪,他不耐烦玩游戏,抬头一看脑瓜痛:“孙琴,你挡我路了,我有急事。” 孙琴个子高挑,uǐ长走路有点一蹦一蹦的弹ìng,笑眯眯:“你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居然要顺着墙根溜走?” 伍文定抬头周围看看:“真有事,放我赶紧走。” 这属于自投罗网,孙琴还不赶紧拿翘:“陪我一起走!” 伍文定上下一打量:“你这怎么走?”孙琴穿的军装,新生在军训呢,不准离校的。 孙琴得意:“mén卫是老张嘛,别说你不认识,你以前老偷偷翻校mén的,说一声就是了。” 伍文定急切:“走走走,懒得跟你说。”果然走到mén口,伍文定只是瞟一眼孙琴,老张就笑着转头。 除了校mén,伍文定随便选个方向就开始走,要离开这条街,熟人太多了。 孙琴不说话,跟在旁边一起,两个人比竞走。 转过了两个街角,伍文定才放慢脚步,慢慢摇,孙琴去买两瓶水,拿给他,自己拿面巾纸擦汗:“你准备走哪去?” 伍文定没啥目标,只是想等大家笑神经放松再回去,就说:“随便走走。” “这个最喜欢。”孙琴有上来拉手的趋势:“今天第一天军训,好热,你看我擦了好多防晒霜,还是晒红了。” 伍文定拨开手:“注意影响,哪有新生就这样在街上逛的。” 孙琴整一下武装带:“好看不?我昨天晚上拿去改了一下,我自己动手的,ùuǐ改小了,腰改瘦了一些。算不算制服yòuuò?” 伍文定不看:“我不受yòuuò。” 孙琴直接:“就是改给你看的,你也没见来给我送个水。” 伍文定斟酌词句:“想给你送水的多得很,我就不用凑热闹了嘛。” 孙琴选择ìng听:“我允许你明天来凑热闹。” 伍文定觉得不能拖沓:“你还没有玩够?上次我还没有被嘲笑够?” 孙琴笑嘻嘻:“我是提早宣布所有权,你看凑效了。现在没有什么uā痴来打搅你吧。” 伍文定大恨:“你就是!” 孙琴不在意:“你别不当真,我是说实话,我真的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伍文定没得退路,转身正眼看着孙琴,孙琴毫不躲让:“你了解我么?我值得你喜欢?你考虑过我是否喜欢你没有?撇开男nvìng别问题,如果你遇见一个异ìng这样对待你,你是什么态度?” 孙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说到了解,恐怕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我低你一届进的附中,你搞那些lun七八糟的事情我全部都看着的,而且我一直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的,恐怕你都没有我了解你那时在做什么。” 伍文定有点惊讶,没有说话,孙琴就继续:“至于值不值得,本来一般说感情没有值不值得的,但是我长得还不错吧?你也不差,配得上。” 伍文定笑:“你的自信我倒不反对,还谦虚了。” 孙琴妩媚一笑:“你就是油腔滑调这点不好。别打岔,等会我搞lun了。” 伍文定打开水瓶盖,递过去:“你继续。”指指前面路边的石椅。慢慢走过去。 孙琴又斟酌一下语言:“我也是老陈介绍来的,以前我学舞蹈,我爸觉得那个圈子太únlun太脏,就让我来学的这个。” 伍文定拿手拂拂椅子,坐下:“附中也不见得好干净吧?” 孙琴坐下反驳:“就是你们那拨给搞脏的!叫你别打岔,我说到哪了?哦,所以对你家的情况我从老陈那也了解了点,应该还算mén当户对吧?所以值得这个问题,基本是平衡对等的,值得。” 伍文定不敢打岔,又递水。 孙琴摇手说:“你说你会不会喜欢,总要尝试jiā往才知道会不会喜欢吧,没什么往来怎么喜欢?何况只要你现在没喜欢别人,你就有可能喜欢我吧?” 伍文定忍不住:“喜欢一个人的同时,也可能会喜欢另一个人。” 孙琴定睛看着伍文定:“碗里都还没有搞定,你就开始惦记锅里了?” 伍文定向往:“一口锅,那得有多少碗啊。” 孙琴想了想说:“我现在还没有把你舀到碗里,没有资格管理你的这些uāuā心思。回到我对你的回答。” 伍文定比较严肃点:“您继续。” 孙琴就说:“追我的人也有,还不少,附中的,外面的都有,除开那些一点不靠谱的,我还是会思考,这个人适合我么?我会喜欢么?结果是我觉得比不上你的分量,所以我是选择自己觉得正确的感情,我回答完了。”抿上嘴,像个回答完问题的小学生。 伍文定也组织一下语言,仿佛才对得起对方的慎重:“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确向我陈述对我的感觉,还是美nv,你可以想象得到我的虚荣心得到多大的满足,我会保证,我不会大嘴巴。” 孙琴笑一下,没什么表情。 伍文定又说:“大学是个学习的阶段,我觉得也是个人生观得到强化的阶段,包括爱情。所以我不会说什么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之类的废话。”看一眼端坐的孙琴“对于爱情,我很期待,也很珍惜,甚至希望一直有人能伴随我一起,不幸的是,过去我还不够好,不能保有那份感情,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好,更有保全自己感情的能力和心态,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那种失去很痛苦。” 孙琴认真的说:“我知道,就是那种改变我才觉得你是值得付出感情的。之前你那些事情很值得喜欢么?你所有的jīng力和脑子都拿去搞事了。” 伍文定mō下后脑勺:“谢谢你的看重,老实说你元旦开的玩笑,我内心肯定是窃喜的,你今天的话,让我也对你有了完全不同的认识。但是……” 孙琴稍微有点紧张:“你有什么直接说,我在听。” 伍文定调整一下语气,稍微神秘点:“我最近发生了点事情,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具体以后要搞点什么,都还在思考,或者说不敢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没?” 孙琴松口气:“不明白,但是好像没有直接或者委婉的拒绝我?” 伍文定也松口气说:“这个阶段我还在调整自己的心态,要不了多长时间我肯定会有些变化,如果那个时候你还觉得可以和我说说,我们一起探讨。” 孙琴要明确:“两个月行不行?不是我不能等,是这种倒明不白的等待比较难受。” 伍文定连忙认同:“应该不用这么久,不敢耽搁你那么久,我国庆假期会出去一趟,假期完毕就差不多了。” 孙琴嗔他一眼:“你耽搁的时间长了。装模作样的。” 第一次,两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不短的时间,到天快黑才往回走。 第十六章 米玛 孙琴很愉快:“我真的觉得很高兴,虽然还不完全,但是能够直接正常的对话,是个进展。” 伍文定感谢:“我真的非常荣幸。” 孙琴说:“你真没什么事?现在就回去了?” 伍文定才想起自己的糗事,想着就给孙琴说了。孙琴倒是没有笑得那么夸张:“你这个态度倒是正确的,这种学生会没有多大的意思,你又没有走政工的想法,不过那我也去进一个,开学报名我们系就在问我要不要进去做个文娱干事。” 伍文定羡慕:“我是没那个天分,不然我也去你们系。”服装系!美nv大系。 孙琴懒得说:“我们要军训一个月,你如果有时间可以来看看我,还是很辛苦的。” 伍文定打马虎眼:“那不得让别人记恨在心,新生一到就把最好的画个圈。” 孙琴不吃吹捧:“你现在除了和你们那个班长走得近,还是老实,所以要继续发扬,我是盯着你的哦。”说完用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叉叉自己眼睛,再对着伍文定叉叉,警告一下,转身就跑开了。 伍文定一个人往寝室溜,接收恭喜和嘲笑无数。 玩笑只持续了两三天,正常的课程就开展了,貌似散漫轻松的氛围下,都是有明确指标的,所以无论哪个专业都很繁忙。 每周两天文化课,三天专业课,去年刚开始实行双休,不过意义不大,周末一样继续搞作业。 老冯的东西做完了,根本就没去那个电脑教室,直接在老陈的机器上做的。那么好的机器,每天只是扭扭,真是白瞎了。 老陈现在创作yù望大增,买了个投影仪,把扭好的画面直接调用胶片打印出来,投影到画面上描草图,伍文定有时做完自己的电脑业务,也帮忙描一下,扭得实在ōu象,照着画估计不能每次都一样。 这天上午上完文化大课,几乎所有二年级的学生合起来才把一个阶梯教室坐满,出来的时候人也不算太多,跟陶雅玲定确定了一下学生会工作以后,和一帮男生回寝室。他封了陶雅玲一个副主席,啥事都她安排,自己只管做就是了,所有人也不觉得奇怪。 中午寝室比较热闹,外面租房的都会回来,因为要在食堂吃午饭,所以男生寝室mén前人不少。 今天人更不少,远远看见台阶上面或蹲或站,参差不齐的有不少人。 张峰紧跨两步跳上去,立马跌跌撞撞的倒回来,伍文定赶紧帮把手扶住,冯雷也跳上去看:“啥事这么紧张?”脸è大变。 张峰jī动:“美nv……就是那个藏族美nv……” 伍文定一哆嗦,拉着张峰过去,打算藏他后面看看状况。 果然是!但不是民族服装,也完全看不出来是藏胞,一身常见青ūn打扮,黑白细条纹的中袖衬衫下面两侧有岔,堪堪盖过腰部,袖口稍稍折起。牛仔ù是直筒的,显得uǐ很长,白è皮带垂个头出来。下面是坡跟的船鞋。靠在mén前的栏杆上,背个夹在腋下的黑è皮挎包。扎着马尾巴的素颜干净清澈,对比壮观的iōng部,愈发显得惊心动魄,反差强烈。 美院闷ā男比较多,所以基本没有搭讪的,画速写的有,照相的有,还都明目张胆毫不避讳。美,就是用来欣赏的嘛。 美nv一直在看台阶这边,见张峰以及伍文定一伙人走上来,藏nv直接走过来,张峰心脏不争气的开始剧烈运动,肺部开始拉风箱。 美nv直接走到张峰面前,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伍文定脸上。张峰掉头一看,忍不住就把手里一叠书砸他肩上,抢过伍文定自己的书,拉了冯雷就闪一边看戏,不愿意当个倒霉的配角。 伍文定被砸的时候看见美nv眉má一扬,就要有动作,连忙示意:“你好你好,没事没事,我们找地方说事,这里人多。”说完就赶紧转身,生怕她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伍文定拉开脚步走快点,免得靠近聚焦点,聚焦点倒也识趣,拉开几米距离跟在后面。只是放在寝室mén前的一众人眼里就太过诧异,这么是什么态度?羡慕嫉妒恨啊,该雷劈的当官的! 附近就是食堂,一会人就要多起来了,伍文定打算去二楼小食堂,那里有包间。 随便去窗口点了两个菜,要个包间,就过去开mén坐下等着。还拿了两瓶可乐,直接用手把铁盖拎开,ā上吸管放桌子上。 美nv也很快进来,把mén关上,转身就双手合十,眼看要屈膝拜伏下去,早有准备的伍文定欠着身,托了一下手肘:“在外面,没有必要这样,别人会奇怪的。”脚下还拨了个凳过去。 美nv老实坐下,没有害羞没有忸怩,就是直接看着,目光不是狂热也不是爱恋,就是平静,虔诚的平静,和那些磕长身头的表情一样平静。一点没有当初那种讽刺的气息。 伍文定不想当泥菩萨:“怎么称呼你?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昆?普姆米玛,上师可以叫我米玛。”哦,还是有贵族头衔的,名字就比较……可能是星期二诞生的。 “我是代表登巴活佛,多吉活佛以及我们的二十四个家族来觐见上师的。” 伍文定先定规矩:“我就叫你米玛,你不用称呼我上师,我在修行,就没有什么以前的身份,你叫我伍文定也可以,老伍小伍也可以,你可以放弃那些拜见的礼仪和敬语,因为我们呆的环境会诧异这些传统。” 米玛应声:“米玛明白。” 伍文定纠正:“说’我明白’更好一些,没有命令的意思,这样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米玛了解:“我明白,你的宽容如同最……” 伍文定头痛:“打住打住,这种随时比喻的书面语习惯也最好不要用。” 米玛掩嘴一笑:“我晓得,是他们喊说滴。”一口糯糯得成都腔,真好听。 伍文定佛心大悦:“他们还说什么?”这样就轻松了,看来这个妮子不是个央巴那样的死脑筋。 米玛陈述人物时间地点:“您……你走以后登巴活佛、多吉活佛、朗巴活佛、格西活佛……” 伍文定举手:“直接说什么什么等多少位活佛什么事。” 米玛受教:“你走以后登巴活佛等三十七位活佛举行了三天的法事,为您庆祝祈福。”怪不得回来事情都很顺利呢,伍文定偷偷想。 米玛继续传播:“我们各个家族也非常积极地参与了法事以及法事以后的大会。商议如何为您的慈善修行做点什么。” 伍文定也好奇:“你们打算做点什么呢?” 米玛解释:“我们在成都,北京等城市都是有会馆,还有一些公司,都有人力可以运用,如果上……你需要钱财,我们也都可以去筹措,数目如果实在太大,我们还可以向所有的活佛寻求帮助的。” 伍文定更好奇:“那你除了传话就是送钱?你带的卡还是存折?带了多少?” 米玛拉过旁边的黑皮包,看起来还是个很时尚的牌子。翻出一叠文件和一个卡包:“这是各个地方会馆和机构的详细情况,联系方式。这是各个银行的卡,方便您支取,密码是6个0,各有一百万。如果不够,具体的金额只要您告诉我,会马上调集到您指定的银行卡上。你有任何需要也可以直接告诉我去调动。”其实是登巴活佛在看见陶雅玲,以及央巴汇报林凌,陶雅玲和伍文定很亲近以后,决定派个年轻nvìng去接触可能融洽点,真聪明。 伍文定连忙接过东西,主要是卡包,打开津津有味的翻看。 各个国有银行,商业银行,市面上常见的区域银行,还有两张渣打银行和uā旗银行的,,一共十七张。全部都是凸印WUWENDING的拼音,这么快时间就全部办妥,还没他的身份证,很有手脚嘛。全部拿出来变成一把银行卡扇子,很拉风的。 看完把玩一阵,扇子打开又收起,装回卡包,随手还给米玛。 伍文定有点依依不舍:“文件我留下,卡没有必要,我不需要钱。”这次砸钱给他真爽快,一点都不难开口。 米玛有点傻眼:“如果是我没有解释好,我们还有几位长辈和活佛在外面等着的,可以为您解释。没有进来是担心打搅您。”有点慌张。 伍文定也有点傻眼:“那得长话短说,你是打算跟随我左右?不可能吧?我一学生。你本来是做什么的?就放牧?” 米玛有点想笑:“我可以在这里买个住所,随时听您安排,也方便我们ì奉您居住,已经有人去准备这些事情了,不用您心。我本来是成都西藏中学毕业的学生,考上了华西医科大学,可以办理休学或者转学到重庆。那只是假期在家玩的。” 伍文定很有点惊讶,不免有点不纯洁的想法:“你多少岁?” 米玛低头:“我今年就满十九岁了,上中学前晚了一年。” 伍文定很想咂舌,又觉得不礼貌:“好了,基本了解完毕,带我去拜见各位长辈和活佛吧,不能让他们等久了。”立刻就站起身来。 米玛连忙提上包包:“他们就在校mén外。” 开mén出去,伍文定还不忘去窗口叮嘱一声,菜给他留着。 下楼就看见一群一群的军装飘过。体育场上的军训下了。 这时米玛就跟在伍文定身后,军装中传来口哨声,原本的喧哗声安静不少,专业审美水平都很高的新生,很多都看过来。 “要遭!”伍文定才想到,就听见一声娘子军怒吼:“伍~文~定!” 孙琴看见了,带点表情的越众而出。 第十七章 开会 孙琴是带着一票娘子军一起过来的,本来附中升美院的比例就高,何况她长袖善舞,半个月军训下来闺众不少,伍大官人的名声早传出去,同仇敌忾的就围过来了。 米玛不怯场,闪身站到伍文定身前,一改刚才温顺的样子,那嘲笑的眼睛又开始了,扫视四周,群嘲。 孙琴本来看见个美nv和伍文定一道也没太在意,可能ìng蛮多,只是开个玩笑,看了这个护在伍文定身前的动作,本来颇为夸张的气愤表情玩味起来。 伍文定想找条地缝把自己掉下去。又闪到米玛前面,低声对孙琴说:“找我谈点业务,外面还有人等着的,别开玩笑了。” 孙琴看看周围八卦之火哄然高涨的军训生,有些来打饭的学生也在张望,还是知分寸:“下午来接我下!” 伍文定现在月亮都可以摘:“一定一定,五点嘛。” 孙琴趁机压价:“四点半,看我半个小时,还要带水和má巾。” 伍文定签下一揽子屈辱合约,转头给米玛一个微笑:“你去校mén口等我。”不一路走,麻烦。 米玛点头收起表情,直接就从分开的人群走出去了。 孙琴最后恶狠狠警告一下:“很听话哦,下午好好解释,给你时间想借口!”转身得意洋洋的带人离开。 伍文定硬着头皮也走掉,有点被捉jiān的狼狈。 到了mén口,老张看见他走向米玛就挤眉nòng眼的,伍文定就很想找个烟盒砸过去。 出了校mén,米玛就直接带他过马路,一个停车场,一水儿的途乐,六七辆。那边的车就好这口,要不就是兰德酷路泽。 走到其中一辆面前,几乎所有车都在开所有mén,伍文定被吓得不轻,连忙摇手示意停止,,只听一阵沉闷的嘭嘭嘭,有几乎都在关mén,就几个脑瓜不灵活的蹦下来,又被拉回去关上mén。 打开mén,三位老喇嘛坐后面,。最后一排还有两位藏民,两个副驾驶座的藏民跳下来,躬身推开mén。伍文定挑副驾这边上去,单uǐ跪在座位向后双手合十招呼:“扎西德勒。” 几位喇嘛连忙回礼,后面的藏民更恭敬。伍文定回头给站mén外的米玛说:“我带路,去找个茶馆坐下。” 米玛连忙招呼司机归位,她和另一个人上了辆车,这边先走出发。 就找了个比较大一点但比较偏僻的茶楼,伍文定下去打招呼:“我是美院的,学院请了些藏族朋友来做活动,暂时包个场,不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吃饭时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人.。”老板很热情。 招招手,又是一阵嘭嘭嘭以后,老板吓一跳,搞藏族黑社会么?这么多人,还很多戴墨镜的。米玛站伍文定旁边解释:“这边光照感觉比我们那里要刺眼,过成都就去批发了一箱,好些人都是从来不离开藏区的,最多去过拉萨。” 伍文定就站mén口,米玛挨个介绍,有些族名他还有印象。每个喇嘛和藏民过的时候就先躬身捧他手亲一下,他mō一下头顶。都很热切,但克制,只有两个jī动万分突然献哈达的,献完被旁边的人拉开,还傻乐,看来事先有告诫过。 活佛就好一点,先双手合十,伍文定就mō一下顶。 总计四十五人,三位活佛,二十一位喇嘛,其余都是藏民。也真难为他们了,过来还是有接近一千公里的,听米玛说他们是昨天出发的,想来的人多,连司机都是有点身份的,七辆车是最后好不容易jīng简下来的,怕车多了太招摇。 伍文定请大家坐,让老板端上茶,叮嘱下关上mén,用藏语说话。 在感谢过大家的热情以后,伍文定直接进入话题:“米玛已经把大体情况告诉我,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也需要大家的支持,但不是钱财,那些信众的奉献可以用在现在各个区域的教育事业和fù幼保健事业上,这是我的建议。”众人也有点傻眼,但不惊奇。 伍文定解释一下自己这些天的一些思路:“彭猜有留下不少的财物,我都知道,想来我应该可以找到一些,我想把这些财物现在应该叫文物了,变换为钱,然后成立慈善基金,进行慈善事业,当然其中一部分会投入再生产,产生新的资金,不能坐吃山空。这是我现在的一些初步想法。我准备先尝试看看。如果行不通,再用别的方式。” 每天熟读经书传说的喇嘛活佛们自然知道彭猜是谁,藏民也熟悉,听了以后比较jī动,嗡嗡的窃窃ī语声一片,跟念经的时候一样。 伍文定拿杯盖敲敲杯子,继续说:“众生平等,我眼里没有民族和种群之分,所以我做的是面向所有人的,希望你们能理解。” 一位藏民似乎是首领,先看向活佛点头以后才站起来,先躬身说:“我们一定能理解,但是也希望上师允许我们参加,允许奉献我们的力量。那些钱不是信众的捐献,也不是寺庙的财产,是我们各个家族的表达,如果需要更多的力量,我们也可以奉献。” 伍文定笑:“你们也是信众,奉献的也是你们的血汗。这样吧,你们先帮我做这样的一个事情。” 众人安静下来:“请上师明喻。” 伍文定思考一下说:“我大概能知道文物的地址和情况,但是是否能找到是一回事,估值是一回事,最后是否能够进入拍卖流通渠道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们中有谁最好去找到一个拍卖行,得到一定的话语权。另外可以组织一组人和工具,不多,十个以内,身体好点的,如果涉及到需要挖掘,搬运,可以给我帮忙,这个世上贪恋财物的人太多了。” 一位活佛就站起来提出由各个寺庙各提供一人,因为让哪个寺庙独力霸占这个光荣的发掘事业,估计得让唾沫淹死。另外一位藏民报告他们自己就有家寄卖行,和拍卖行联系很多,可以搭线到一些高层次的文物艺术品拍卖行。 第一个站起来的那个藏民似乎最有眼光:“我们会回去在成都成立一家文化艺术公司,招募鉴定,拍卖,保养等方面的专业人手,做好准备。” 有位喇嘛就ā话:“保养就算了,我就是专mén负责在纳珠寺保养文物的,这么多年有土益尼玛上师的保佑,一件都没有遗失。我们可以提供大量的保养人手。”自从彭猜这个大盗以后,还真没有谁去纳珠寺下手了。 伍文定感谢:“具体情况就请各位安排,不过不宜过早,说不定我去找到各个地方都已经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了,毕竟过去几百年了。” 众人终于有点自在的笑起来。 伍文定做最后的结束语:“我现在生活得很好,也有很多需要学习和修行的地方,所以就请大家放心,不用为我心和uā费。也不需要有人在这边ì奉我,我还是个年轻人。不是只为享受来到这个世上的。也希望大家都平安吉祥。”说完站起来,躬身双手合十。 所有人都站起来回礼。 伍文定打开茶馆mén,发现又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居然是央巴。 央巴两人连忙伏身下地,吓了老板一跳:“同学,你们是搞行为艺术的么?”这地界,开茶楼的眼光都了解艺术。 伍文定拉起央巴,问他怎么没有一起到,央巴指着另外一个穿西装一直不敢开口的康巴汉子说他们就是去买房子了,看好了三处,现在回来回话请他挑选的。 一直恭送他出mén的众人,终于有机会,恳请他有一个居所,方便以后联系他,说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准备留下来给米玛当副手随他办事的。是寺庙方和信众方各有一个代表。 伍文定想了一下:“那他们俩就留下,米玛就不用在这边了,她应该去念书,学习更多知识,你学什么的?”那两人欢天喜地的眉开眼笑又不敢lun说lun动,很辛苦。 米玛要哭:“我考的是y剂专业。我可以让爸爸把我转学到重庆医科大学来。”拿眼睛瞟那个第一个站起来的藏民。原来那是他父亲,看起来还不过四十吧? 米玛的父亲也过来:“要不我们在成都给上师准备好住所,您以后也要过去处理文物和公司的事情,米玛就负责那边。那边就更好安排了,我们人很多的。自己的房子都不少。” 最老的老活佛跳出来做决定:“就是这样了,你们两个赶紧办事,就在周围,安顿好以后,再告知上师,以后你们就负责上师和我们的所有联系。成都这边就是米玛负责,公司什么的你们几个负责,人手我们负责。不要再打搅上师了,我们回寺庙。这里太闹,辛苦上师了。” 一众喇嘛纷纷附和:“确实太闹了,上师辛苦了。” 米玛一脸苦相,留下联系方式,她还有手机!!那么昂贵的东西。揪着父亲的衣袖,一边数落一边上车。 藏人做事是干净利落的,午饭都没有吃,一阵拜别和对央巴二人的叮嘱后,留下一辆车,就绝尘而去。也不知道六辆车怎么挤得下四十六个人。 第十八章 招眼 那个康巴汉子也叫扎西,和**寺的小头头扎西一样的名字,很常见,长年跟随米玛的父亲丹增在藏区和成都做事,算是保镖和司机,见过世面。央巴原来在寺里就负责接待,也算灵活。两人除了面对活佛,还是能称职。所以伍文定就告诉他们就在学院大mén附近租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就是了,没必要lng费,平时也没什么事,国庆节跟他出去看看,所以可以先收集点资料。他特别提到要先去的一两个北方地点。另外叮嘱最好把衣服穿平常点。别搞得跟黑社会和喇嘛庙一样。 在校mén口把伍文定放下,等他走开,越野车才启动走开。 伍文定觉得去食堂吃饭怕遇见刚才的目击者,就在mén口随便吃了碗面才回了寝室。回了寝室就被大群人摁住,拿画笔蘸上颜料,威胁在脸边一晃一晃的。 伍文定谎话张口就来:“那天给她照了照片,来威胁我不准外传的。” 张峰冯雷大怒:“吃独食!!大罪过!!我们怎么没看见照片?”回来就逢人吹嘘看见一**的美nv,可惜没有照片证明。 伍文定继续编:“陶雅玲那里的。”就算他不说,下午保证陶雅玲都能听见N个版本。 众人更怒:“占着一个又一个,你还要不要兄弟们活了。” 谴责声一lng高过一lng。伍文定羞愧得不行。 玩了一会,众人才欢喜的搂住他,问刚才去哪了,二nv争夫的戏码感觉如何。 伍文定又想找个地缝掉下去,这都是个什么地方啊,都是什么人啊,别说手机,各个寝室连电话都没有,谣言怎么这么快啊。 等到下午上课,又是一番来自nv生的调笑,被一群男生索要照片的陶雅玲横他一眼,用本子把周围人打开,走过来,很严肃的:“这次又是什么情况?你还和孙琴有联系?” 张峰冯雷一群人稍微站远点,耳朵支得比天高,王岚还拿出一包瓜子分给大家。 伍文定低声说:“帮我啊,nv神,惹了众怒了。” 陶雅玲恨声:“你就是惹我怒!”最后还是忍不住“你什么时候去招惹的人家藏nv?” “就是我给你说那个事情,觉得我有慧根,拉我去入伙的。”伍文定半真半假。 陶雅玲觉得匪夷所思:“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她一个nv的来找你去做和尚?” 伍文定脸皮厚:“美è计嘛,那么出名的。三十六计第一计。” 陶雅玲还是怀疑:“你骗我的吧?” 伍文定找证据:“美è计没有成功,保证不会来了,但是还会有喇嘛或者藏民来找我,到时候你要保护我。” 周围的人看他们嘀嘀咕咕,忍不住靠近点。 陶雅玲看周围人的眼神,终于绷不住了,一边赶一边喊:“就是几张照片的事情,看什么看,上课了。”自己却留下坐伍文定旁边,准备继续审问。 伍文定看着张峰一伙,怀恨在心。 上课了,这堂是《外国艺术通史》,一老头说得是昏昏yù睡,张峰一伙就准备逃课,打手势给伍文定,伍文定点头。 老头子刚转身板书,三四个人就站起来,轻脚轻手的走向左边的窗户,阶梯教室后方有个窗户离地只有四十厘米左右,外面就是楼梯,方便得很。 张峰打手势他掩护,其他人熟练的跨过窗户就溜了,伍文定不动。 等张峰刚刚抬uǐ跨窗的时候,伍文定突然喊:“老师!” 张峰前脚还没有到最高点,一慌,然后上下不协调的一歪,就栽出去了。教室里一片哄堂大笑。 老头子转过身一看,没有什么不同啊?又转回去继续板书。 张峰扭曲着脸,冲窗户爬起来,对着伍文定比中指。 陶雅玲就趴在桌子上抖肩膀。 等陶雅玲抖完了,刚要抬起头。伍文定小声在她耳边说:“谢谢大家,这是我应该做的。” 陶雅玲马上又埋下去抖,而且越来越猛烈,连排椅都摇起来了。同一排的几个同学都好奇的看过来。 陶雅玲眼看控制不住要发出声音了,就转过来,一阵王八拳,没头没脑的对着伍文定lun打。力道还不小,空空空的。 因为伍文定把背亮过去,免得骨头硌到她的手。 好些人都转过来看平时一脸严肃的陶雅玲lun拳打人。 朱青青鄙视:“负心人是该打。”王岚使劲点头。 终于止住了笑,陶雅玲埋下头整理头发。口中继续嘀咕:“我帮你,你害我……” 好容易平静下来开始小声审问:“孙琴怎么回事?” 伍文定老实:“昨天从会议室出去,遇见了,出去走了走。” 陶雅玲怒其不争:“元旦的时候那么坑你,你还待见她?你是不是看见美nv就挪不动步子了?” 伍文定说好话:“那我不天天看着你挪不动。” 陶雅玲扯了下嘴角不吃这套:“我算什么美nv!” 伍文定惊讶:“你又来问我,你是知ìng美nv嘛。” 陶雅玲终于扛不住笑:“知ìng都是不漂亮的含蓄说法。” 伍文定正è:“那是一般人客套说法,知ìng美~nv嘛,我这个是实话,首先是美nv然后才知ìng。” 陶雅玲也八卦:“孙琴是什么美nv?” 伍文定还回想一下:“烈ìng美nv,典型的重庆nv生。” 陶雅玲有点酸溜溜的:“很了解嘛,昨天很热烈么?” 伍文定低头:“我想热烈,她不同意。” 陶雅玲一下把头扭过来:“你们在jiā往了?!” 伍文定不否认:“有这个可能,我以前对她有些误会。” 陶雅玲猛然有点爆发:“就这么一天,你就改变看法了?!” 伍文定小心翼翼看看她:“你是不是有点吃醋?” “我……”陶雅玲看他一眼,不落俗套:“你认为我应不应该吃醋?” 伍文定继续小心:“我内心当然希望你吃醋,显得我有分量嘛。” 陶雅玲还是气苦:“你当然有分量!这么高!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伍文定无耻:“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也是可以吃醋的。” 陶雅玲无奈:“你还知道我们是朋友,我以为只是工作上的搭档呢。” 伍文定逃避责任:“工作上不是搭档,你是我的领导。” 陶雅玲又找难受:“你和孙琴也是朋友?” “当然是。等会还要去送水呢。”伍文定坦白。 陶雅玲觉得眼uā,把眼镜取下来róu太阳ùe。 伍文定拍马屁:“取了眼镜还是好看。要不不戴了。” 陶雅玲不接受:“现在是送水,接下来呢?” 伍文定说:“我说我想考虑一段时间,主要是我最近事情比较多。脑子也比较lun。” 陶雅玲谴责:“你烦事最近是太多了,一年级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 伍文定自怜:“你没注意到我的事情嘛。” 陶雅玲róu了这么久的眉心和太阳ùe,下了个决定:“我也要去场看一看。” 伍文定汗má立起来,强装镇定:“好!” 下课以后,陶雅玲把几本书给室友带回去。自己和伍文定往场去。路上小卖部买几瓶水和小má巾。 陶雅玲看见má巾:“待遇不错,很细心嘛。哦?” 伍文定负隅顽抗:“她要求的,我办事。” “那我的要求也可以满足哦,我发现我真没有给你提过什么要求。”口气有点恨恨的。 “一定满足!” “请我去吃饭!现在!” “好!先满足前一位朋友的要求,我们一起去吃嘛!” 陶雅玲大力白他一眼。 其实几步就到场。 人还不少,男生居多,情报工作很重要,虽然全部都是军装,看起来很费力。所以还有两拿望远镜的! 陶雅玲就拿伍文定撒气:“你看你看,你们男人……” 无妄之灾,哪跟哪啊:“男人都喜欢打望嘛,夏天还是去解放碑好。” 陶雅玲树眉má:“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伍文定无辜:“我是展示真实想法。” 一边说,两人一边走到场边的看台坐下,陶雅玲穿的裙子,所以就坐在最下面层。伍文定拿手巾纸擦了座位把纸揣兜里。望远镜有时也晃过来,怏怏的离开。 坐在那,很容易就看见孙琴,个子高,排头兵。一比较就看出来,军服还真是改过的,很贴身,很显身材。陶雅玲不时扭头看伍文定表情。伍文定就对看。 没多一会,就下了,伍文定没敢过去。排头兵就自己走过来,快接近的时候,一步一顿有点用力,还好这次没有闺众一起过来,远远看。陶雅玲有点想跑了。 孙琴走过来,还有一米左右:“你存心气我不是?!” 这边两人对视一眼,陶雅玲现在想笑,伍文定递上瓶水,又开一瓶淋湿má巾递过去无辜:“我是展示真实情况。” 陶雅玲用手指遮住嘴开始笑。 孙琴警觉:“陶班长很空闲啊。” 陶雅玲还没笑完:“我顺路来看看,孙学妹不赶快去休息?军训还是很累的。” 孙琴抢占有利地形:“谢谢陶班长关心,伍文定还要陪我去吃饭呢。” 陶雅玲调整好心态了,瞟伍文定,试图加上点不擅长的玩味,结果有点妩媚:“伍文定?” 伍文定一边接收难得的表情一边包揽:“一起一起,吃得不好请包涵。” 孙琴要摆架子:“我先回去洗澡,你去楼下等我。” 陶雅玲搞破坏:“你自己过去就是了,等什么等,nv生寝室下面还不招眼?” 伍文定使劲点头:“我们先过去,小食堂二楼,自己过来。”虽然刚刚推手拒绝了笔巨款,其实伍文定还是没有多少钱的。 孙琴把má巾甩给伍文定转身离开:“我就是要招眼。” 陶雅玲也转身带头往食堂走:“她还真的很热烈。” 伍文定逃避,把má巾搭在小臂上:“客官……这边请。” 第十九章 鄙视 还是去窗口点了几个菜,伍文定还顺口问中午的菜可以顶数不,被鄙视了。 陶雅玲小气的只拿了两双筷子走向包间。 伍文定也小气:“你们nv生感情真好。”自己去拿一双。 陶雅玲直拿筷子头使劲敲打他的头,跟鼓手一样。 坐下来,伍文定还是主动把他和老陈的jiā易活动告诉了陶雅玲,陶雅玲有点惊讶:“还可以这样?你这个也太违反规定了吧,算作弊啊。” 伍文定正眼奇怪的看:“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弊?” 陶雅玲不用思考:“没有,我觉得这是一种对自己负责的态度。” 伍文定景仰:“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有作弊,真不知道不作弊还会不会认识你哦。” 陶雅玲哭笑不得:“你还得意了?” 伍文定没有廉耻心:“我运气也不错。” 菜端过来了,伍文定佯装伸筷子,陶雅玲打掉:“起码的规矩,尊重人!” 伍文定去拿饭碗和饮料:“你们nv生就是爱互相帮助。” 陶雅玲举起筷子舞一下又想敲。被正好走进来的孙琴看见。 孙琴没好气:“你们干部之间的关系很融洽啊?” 陶雅玲就干脆打下去。 伍文定挨打还要帮忙解围:“我偷吃,她说等你来。” 孙琴有大是大非:“饿了就该先吃,你还在长身体的。” 陶雅玲本来想针锋相对的,忍不住笑起来:“他这么大的个子,还长什么长?” 孙琴毫不留情:“那是你看他觉得高!”目测都看得出,她比陶雅玲高一些,只略微低伍文定一点,不过陶雅玲在西南nvìng中应该算高的了,快一米七了。 这些天都是看新生穿的军装,现在陡然换成便装,相当的养眼,何况本来条件就好,一件藕绿è吊带,带点白è蕾丝边,下摆是蓬开的,lù出细细的一截腰肢,因为白è七分牛仔ù是低腰的,没有和上衣接上头。ù脚lù出一段白嫩的小uǐ,几颗同样粉绿的趾甲套着斜跟的海绵拖鞋。明显是刚刚洗过的头发带点湿漉漉的披在肩上。看见伍文定在打望,就把头发拉一拉:“开学前刚刚去做的小卷发,好看不?” 陶雅玲实在憋,拿筷子夹回锅ròu泄愤:“学生还是不要太过注意外表,重心应该放在学习上。” 孙琴不退让:“nv为悦己容,有什么不对。不是因为他,我还不定考这个学校呢。” 陶雅玲完全不能接受这种狭隘的人生观:“难道你只考虑你的个人感受?你的学业呢?父母的期望呢?”声调有点高。 孙琴不解释:“和你说不通。” 伍文定终于有机会说话:“吃点苦瓜清热。”说着转一下桌面上的玻璃,该点两个的。 孙琴不生气,自己喝伍文定倒好的饮料,吧啦吧啦说军训的事情,教官傻,某人笨,还有每天来打望的都是哪些人,她眼力倒是好。 陶雅玲摆不好姿态,也找不到位置,觉得烦躁就想走。放下筷子:“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伍文定也调整不好两边说话的节奏,连忙:“吃饱没?还喝点什么不?” 孙琴巴不得:“陶班长慢慢走,我还没怎么吃呢。” 嘿,那还就不走了。陶雅玲咬牙又坐定。 伍文定也咬牙,挣扎说:“我们都是朋友,但是看来真不适合坐一起吃饭,要不这样,以后我中午和陶雅玲吃饭,晚上和孙琴吃饭?” 陶雅玲终于忍不住了,筷子一摔:“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宝了!”站起来就气冲冲的走了,真是憋屈的一下午。 孙琴不着急,笑嘻嘻看着:“我当你是个宝,中午晚上都是我的了。你志向不小嘛。去不去追?” 伍文定还是没有出去,给自己倒一杯饮料,当成酒喝下去:“我这样,你还喜欢不?” 孙琴不惊奇,又给他倒上:“男人都这样……但是你以前不是这个样的啊?刺jī大了有点心理扭曲?” 伍文定笑着摇头:“没有吧。我一直都这样的,只是现在信心多了点。” 孙琴终于有点正è:“你还真想着锅里?” 伍文定点头:“不是多大口锅,只是想多点怀抱关爱。” 孙琴都忍不住嘲讽了:“你这理想还真不大。” 伍文定多吃几口饭:“你也吃,我等会还要上晚自习,看能不能道歉,是不好受。” 孙琴沉下脸:“你还真想拉回来?你又开始lun七八糟的lun搞了。” 伍文定点头:“不算lun搞,就一点小心思,不能接受?” 孙琴还真思索了一下:“应该没有谁能接受吧?” 伍文定笑得象个狐狸:“中午那个米玛可能会接受。” 孙琴终于大怒:“我本来打算不问你的,原来你还打她的主意,这算什么?你也太荒唐了吧?” 伍文定笑眯眯的看着孙琴:“我还以为你会理解并毫不犹豫的接受的。” 孙琴也终于忍不住了:“你ún蛋!”摔下筷子也走了。 伍文定自己叹口气,端起杯子学古人喝酒的样子,一扬脖倒下去。 之后几天他还是去了场送过一次水,孙琴不理他,他也就不去了。 陶雅玲也是看都懒得看他,工作上的事情也都几句话说完走人,说不上冷冰冰,就是一张公事公办的扑克脸。 央巴和扎西当天就租了房子,什么都没有去购置,车上后面有厚毯子,拿去铺上,摆上几件类似长明灯的器具,挂上几张画,就住下来了。唯一说得上的就是去安了一部电话。然后过去到寝室外等到伍文定把号码告诉他。 月底他好好的忙了一把,跑广告公司和印刷厂,把老冯jiā代的展览周边事宜办得很顺利,只是在四星级酒店大mén外爬上爬下指挥几个工人挂展览画面的时候,看见孙琴陪着应该是父母一起走进去,看了他几眼,他点头示意,没有理他。 老陈已经开始铺开架势搞他的新系列创作,也就没有找他什么事了。这个学分来得真容易,专业课他也不用去,就开始准备自己的国庆节出行——河南朱仙镇。 第二十章 傻武僧 朱仙镇位于河南省开封市西南部,算是个鼎鼎有名的小镇,岳王庙就在那里。 因为毗邻开封,自唐宋以后一直是水陆jiā通要道和商埠之地,在明代的时候更是开封唯一的水陆转运码头。所以在至空那个时代,朱仙镇是极其繁荣的。 而朱仙镇距离少林寺也就两百多里地。当年至空被赶下山以后,先是徘徊流lng了一段,就是在看过了开封繁华与朱仙镇的富庶以后,才立下以盗换名声的奇幻想法。也因此,那里就是他最早开始动手的地方。 而重庆距离朱仙镇有一千三百多公里,伍文定准备开车过去,因为考虑到路上要经过湖北,中途要分岔一趟第二个地点武当山,也只要一百多公里。而且到了地方估计也要到处转悠。 所以放假前,他回家一趟找小赵陪他去把驾照拿了,然后告诉父亲,说是要去朱仙镇看看那边的传统版画,和几个同学一起坐火车去,最后肯定的告诉一直问他的钱姨,自己和孙琴谈过了,没有这回事,所以不用想了。 回到学校,稍微整理一下东西就和央巴,扎西一起出发了。只是临走给nv生寝室打了个电话给陶雅玲,说了自己国庆要去河南一趟,如果到时候有超期,帮他给老师报备一下。陶雅玲简单的回答知道了。 这边就三十号连夜出发,他和扎西两个人轮流开车,赶到朱仙镇已经是二号凌晨。 随便找了个路边停下来,天已经有点méngméng亮,雾气弥漫,是个好天气。 最后这段是武文定开的,途乐属于比较硬派点的越野,减震不算太软,连续这么下来还是很容易疲倦的。他jīng神却很好,应该说一路上都比较好,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才轮换开车。他能够感觉到,越来越近的时候,有种急切和紧张的情绪在滋生。 跳下车,伸两个懒腰,有眼力价的央巴也跳下来,用水瓶淋湿má巾捧给他擦脸。扎西还在后面呼呼大睡。 武文定看看四周,这里就是一般的北方郊外农村,一马平川,一点没有川渝两地那种山峦起伏的感觉。树木也不算多,道旁的都比较稀疏。到处都有点灰méngméng的感觉,让看管了绿è的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刚才就已经过了县城,看见了岳王庙,向着正对庙mén的方向开了十多公里。大概记忆中的也就是这个距离了。 记忆中至空第一次得手,心里还是很忐忑,一口气狂奔了二十多里路才停下来,之后在朱仙镇、开封周围作案以后都是来的这里埋藏。所以找起大概方位来还算熟悉。 不过几百年过去了,地貌特征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以锁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影子。从何入手呢? 转悠吧,这个事情上,扎西和央巴都帮不上忙,就要两人找个省道边的旅社住下,自己一个人开车到处转悠。还好面积不算太大。 转悠了两天,武文定才觉得自己之前的预想太过简单了点。六百年来,这里历经多次大战,土改,开发,垦荒。早已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哪能凭借一点记忆找到一个废墟? 是的,就是个废墟,至空是寻找了一个村庄边上一户久无人住的破房子,院里有口枯井,每次都把东西放进井下,直到最后一次决定转移工作城市的时候才推倒一面墙埋藏起来。那个叫做李家庄的村庄,在这短短两天,武文定就经过了三个似曾相识的,其中还有一个是建国以后才取名的。地名里面都有个李字,而李家庄根本就没有! 直到第三天,毫无头绪的转悠才有了突破ìng的进展,在经过一个叫西李村的村庄时,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绕得远远的下车,慢慢的走进去。 村庄不算太大,但是人不少,这时已经是下午了,不少农户都在纳凉休息,准备晚饭了。看见一个外乡走进来,目光不少,还有两个小孩跟上来溜着鼻涕看。 大概也就三四十户的样子,没有任何废墟的样子,但脑海中熟悉感越来越强的武文定知道应该是找对了地方。 村子不是当年记得的样子,但是方向应该是在北头,信步过去,两边的房子基本都是青砖黑瓦,不会是老建筑了,直到转过角。 这里是庄子上的晒场,水泥铺就的,面积不少,再过去就出庄了,西边有片房子看上去也不会是老建筑,但是建筑总有看起来不太对的地方。 武文定蹲在晒场边,点燃一支烟,慢慢的看。 烟头烧完,武文定才有发现,那房子有一部分不是后来的。仔细看来看去,这幢房子是借用了原来庄子上最大院子的一个影壁修建的。 走过用手慢慢的抚mō过那些被岁月腐蚀得坑坑洼洼的墙面,依稀能看见影壁上原来的屋檐线,上面加盖了一些砖头,形成这幢房子的东墙。对的,就是这堵墙,有见过…… 正在这时一把当地口音响起:“您可有眼光,这段真是老墙壁啊。” 武文定转头看去,一个庄户人家在转角的地方拿má巾擦汗,可能是刚从地里回来。 武文定笑着走过,递一支烟:“我是河南建筑学院的学生,趁假期出来看看有什么有趣的老房子没。” 那人接过烟:“没有了,就这一段,解放前老庄子就被推得差不多了,你看那就是机枪打的眼。一个村子炸得就剩这一点墙还没倒,都不完整,就这里到这里是老的,房子是八几年才修的,这边都是lun的,搭着肩修的,省点钱。” 武文定点头:“能看见点墙就不错了。” 没法挖了,如果还没有被谁运气好的挖到,算算方位,就在这片晒场下。不可能来挖的。只有以后创造条件来碰运气了。 给当地人打个招呼,慢悠悠摇出去,又兜个圈子才上车离开。 到旅社叫上扎西和央巴,又开到村子边,详细的给他们指点方位和位置,画山给一张手绘地图,然后就连夜离开去嵩山少林寺。 来少林寺就简单了,把车停好叫两人在山下等他,天虽然已经擦黑了,自己就一个人往山mén跑去 越跑越觉得轻松,上了少室山就如同到家的感觉,这里是真正几百年没有太大结构变化的。天王殿,六祖殿,那罗殿,普贤殿……放电影一样出现在他脑海,一股巨大的力量由外到内压住他的iōng腔,让他感觉喘不过气来,又感觉要把心脏从iōng腔压出来。控制不住的眼泪涌出眼睛,直到他跑到大雄宝殿外。 仰头看看大殿,有些厢殿已经不在了,风雨斑驳的石坊顺着惊喜的看着他,仿佛认出了这个六百年多前的小沙弥,摇动那棵千年老树欢声招呼。 伸出手同样mō着那些几百年的石头,指肚上的纹络仿佛在锋利的刀刃上轻轻刮过,慢慢的跪下来,泪水洒在面前的石板上,白天晒得滚烫的地面,顷刻就把那点水分吸收进去了。 伍文定从内心感到一阵揪心的感伤,想起那个初时看见过,一直在老喇嘛对面走来走去的身影,只觉得一下就佝偻起来。 mōmō墙面的石砖,在角上一撑,腾身而起,翻过大殿,跳上殿顶,快速的跃动,带着喜悦的跳动,悄无声息,伍文定完全打开心防,jiā给身体,感受自己如灵猫,如落叶,如麋鹿,最后如同猛虎一般扑到塔林中,就靠在一座古塔下睡着了。睡得很香,就好像几百年前犯了错误被师长骂了以后躲起来偷偷睡着的样子。 没有想过回来做什么,只是想回来,回来以后也就是蜷着在塔林下睡一觉,这就是至空,那个几十年不惜自毁也要回来,那个几百年痴痴不忘也要回来的傻武僧。 第二十一章 寝室前 最近睡觉时间都很短的伍文定,直到第二天天亮才醒来。 上到达摩dòng,下到柴火房,中间还去原来至空住过的厢房看了看。然后伍文定就离开了,心愿已了,心下很是愉悦。 只是出去的时候,看mén的人都觉得很奇怪,这个人怎么出去这么早,也没感觉有看见这个人进去,只是看着两手空空,也不像小偷,就看着他泰泰然走了。 下山会合央巴扎西两人,即刻上路往回走。 经过湖北襄樊的时候向西奔向武当山,这里是至空当年第二站,还携带了一些东西过来,一来是会会和少林齐名的武当,二来襄樊一带当年也是商贸云集的地方,颇有收获。 来武当的把握比较大,因为至空是把东西放在山dòng里面的,比较可能保存下来容易拿到。所以他们就直接开车到山mén,然后买票直接上山,直奔山顶最高处,站在金顶俯瞰周围的群山。 选定方位,伍文定悄悄指着西面一座感觉人迹罕至的断崖山:“就是那。” 扎西翻身出了栏杆,仔细观察大概过去的距离和路径。 央巴也反复的看周围几座山的形态情况。 五个小时以后,三人已经站在断崖山下,分别背着一些背包绳子的央巴和扎西满头是汗,却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反而是一脸轻松的伍文定两手空空,他本来自恃功力深厚,想背负重物,无奈此二人咬定跟来就是做这个事情的,争执不下只得放权。 天è已经有些暗,而山林间根本没有什么路,伍文定接过扎西递来的一把开山刀,边走边劈,迅速接近脑海中断崖下的一个山dòng。 劈开一丛丛生长茂密基本堵死dòng口的茅草,一个开口半人多高的黑黝黝山dòng终于lù出形态,央巴找出电筒就准备抢身在前,还是被伍文定拉住了。 “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我先进去看,扎西拉上绳子拴在你腰里。”伍文定拉上绳子另一头,接过电筒和一个对讲机背上背包就进去了。 说不上太jī动,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没有什么变化,所以也说不上冒险。而至空的记忆里也不太具体有些什么东西。经过六百年,不知道那些东西都什么样子了,只是有点好奇。 山dòng明显是自然形成的,没有任何人工痕迹,直到他不出所料的看见一堆乌漆吗黑的东西。 “没有问题,我看见东西了。”伍文定轻轻对步话机说。 “感谢佛祖保佑。”扎西在另一边回答,还伴随央巴嘀嘀咕咕的念经声。 伍文定蹲下来,把电筒照着放在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副橡胶手套带上取出一个镊子,小心的拨nòng查看那堆东西。 当年的至空没有保养多久的意识,就把一些认为值钱的东西用油纸绸布包裹在一起,大多都已经在漫长岁月中化为粉尘,轻轻一碰就散开了,lù出里面的不少金属器皿,伍文定感觉触碰之下还是很坚固,就一件件轻轻拿起排列在旁边,能感到里面还装了不少东西。 一共有十九件看不出什么成è的金属器皿,以及三件瓷器被清理出来,最后还有一把古剑很沉没有鞘。把东西用包里的泡沫带厚厚的缠上。连剩下的一堆粉末碎屑,伍文定也不放弃,找出小塑料薄膜袋,用小铲子装好,用步话机喊扎西:“把那些袋子拿进来。” 进来的是央巴,扎西个子实在太过粗壮了点,不太适合这个狭小空间。 几个大提包和背包带进来后,两三件一包的装好,里面还装满泡沫渣。央巴小心翼翼的搬出去。直到最后伍文定在dòng里清理完毕拜了一下之后出来。 接过扎西的烟,点上,三人坐在dòng外的山壁边。天è已经很晚了,月朗星稀。 “你们睡一下,稍微天明点我们就出发。”伍文定安排。 两人应下,拉张小毯子和身就躺下。 伍文定拿出那把剑,这是他唯一没有包裹进去的,因为他记得这是至空在武当大殿顺的。他忍不住捂一下额头,那时的至空是有多疯狂的。 为了减少被注意到的可能ìng,他们连火堆都没有生,反正那两个皮厚的家伙经常这样。伍文定还是感到山间的十月有了一丝凉意,走到旁边一点空地上,闭上眼睛随着自己的心意,开始挥动数百年第一次被握在人手里的古剑…… 天è微明,伍文定一直都没有睡过,却感觉一身欢畅,从树梢跳下来,喊醒两人,开始返程。 回到重庆已经是七号下午,车停在美术学院外的街上,伍文定安排两人不同的工作。 扎西负责找米玛的父亲丹增安排人去西李村不动声è的扎根,最好是去附近县城搞个蔬菜牲畜收购之类的,等当地熟悉点了,就到西李村选址建大棚搞养殖加工厂把那块地方悄悄圈下来,因为那边数量有点多,所以值得慢慢做准备,uā一两年的细腻功夫都可以。 央巴负责带上所有文物,安排搞保养的那些喇嘛把东西清理出来,联系寄卖行那边分件找人估值鉴定,伍文定再三叮嘱,一是那些瓶罐里面还包裹着一些珠宝yù器,注意取拿;二是东西一定要分开给不同的人估值,降低影响。等这些情况基本搞明白,他再过去看看怎么处理。 安排完毕,伍文定就从驾驶室下来走进学院,扎西二人直接开车去成都。 伍文定顺便去教室看看,尽管是假期还是有不少同学在继续搞专业创作,别人问起他作品进展如何,他都眉头紧缩:“不太顺利,还要去找老陈请教一下。”陶雅玲听见,纵然是不想理他,实在还是要翻起白眼。 伍文定又去她面前讨骂:“我回来了,找你销假。” 陶雅玲不理他,转身整理自己的材料。 伍文定站那东mōmō西看看,也不做声。 陶雅玲终于转过来:“别打搅我完成作业。” 伍文定再尝试:“中午一起吃饭不?” 陶雅玲坚定:“我受不起。” 伍文定不死心:“朋友身份吃个饭很正常嘛。” 陶雅玲不屑:“你朋友多,我担不起。好了,不要打搅我,也不要打搅其他同学了。”很严肃。 伍文定只好灰溜溜的走掉。 陶雅玲也没心绪继续,收拾下东西回了寝室。 伍文定走出大楼,时间上可以去吃晚饭了,他却溜达着往校外走去。 坐在那天和孙琴坐过的石凳上,点支烟,掏出本少林寺的旅游介绍小册子,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天快黑了才吃了晚饭回学校。 第二天是从文化课开始的,《教育学》,是他们班级的辅导员在上,所以不用点名,人都到得很齐。 课程也简单,因为美术教育系能够留在专业院校从事教育的是少数,大多还是要去向中小学任教,所以关于一些教育事业的基本知识还是要培养的。虽然美术教育一直不是个被中小学重视的环节。 伍文定坐后面,听了会课,就开始看他那些恶补文物知识的书籍,一本营销管理的书也被他假模假样的勾勾画画,书是节前回家拿的。 下课前布置要jiā一篇论文上去就结束了。一群人嘻嘻哈哈回寝室,看出来他这些天和陶雅玲不对的冯雷还搂住他安慰天涯何处无芳草。 寝室mén前又有人,这下不用看,所有人都知道是找伍文定的,孙琴站在那。 冯雷自己打嘴,人家后uā园草多,要他瞎心。 第二十二章 红薯 这次的情形就和以前不同了。伍文定赶快走过去:“是找我的吧?” 孙琴看他一眼:“不然呢?” 伍文定欣喜:“还好还好,要是你这个时候突然喊别的男生,我可没面子透了。” 孙琴不说话,自己往外走。 伍文定连忙把书给冯雷,紧紧跟随,不敢说话。 孙琴发言:“就只有面子?”快到场了。 伍文定掏出纸巾擦位子:“说给别人听的。” 孙琴坐下,不看他,看远处:“昨天我看见你坐那了。” 伍文定隔隔二三十厘米在孙琴左边坐下:“我想听你答复嘛。” 孙琴自己笑笑,有点冷:“是不是我是主动贴上来的,你就觉得特别不在意,想怎么就怎么?” 伍文定否认:“是我贴你好不好,我送水给你,你都不理我。” 不说还好,孙琴有点火:“就一次?” 伍文定狡辩:“怕你烦嘛。” 孙琴想起今天的主题,深呼吸:“你坐那,有什么要给我说的吗?” 伍文定坦白:“我想你。”这么深情的话,他也可以说得平淡如水。 孙琴实在忍不住眼泪,是啊,倒追了那么久,终于听见喜欢的人说这句话,可是却没有那么多欢欣和热情。 伍文定连忙递纸巾。孙琴没有接,拿手指轻轻抹掉:“你怎么想的。” 伍文定试探的坐近拿手巾去擦,被打掉了:“放假我出去了,事情比较顺利,有些想法也比较成熟了。” 孙琴真的有点冷笑了:“你那些lun七八糟的想法?” 伍文定脸红:“不是那,是关于我在做的事情。我去的少林寺和武当山。” 孙琴有点被转移注意力,武侠小说么? 伍文定说重点:“武当山不错,风景很好,以后可以去那写生,我在山上呆了一夜。坐在树上,只听见虫子声和风声,突然就想起你……”居然有点lng漫的口气了。 孙琴只被蛊uò了两秒钟:“还想起别人没有?” 伍文定老实:“有……我爸妈。” 孙琴正要冒火,又扑哧一下笑出来,总是绷不住了。 伍文定没有继续刺jī了。孙琴一笑了气势就回不去:“你去少林武当做什么?” 伍文定说:“有个朋友,去看看。” 还好,和尚道士应该都是男的,孙琴心情确实好了不少:“你那个艺术沙龙设计不错,我去看了。” 伍文定埋怨:“我看见你还不理我。” 孙琴也埋怨:“我心情不好,也不想我爸妈担心。” 伍文定马上送吹捧:“你像你妈妈,都漂亮,你爸气质也不错。” 孙琴白他一眼:“我说我心情不好。” 伍文定惴惴不安:“是因为我?” 孙琴完全压不住笑:“看你这个熊样!” 伍文定继续吹捧:“你笑起来真好看。” 孙琴有自信:“本来就好看,别以为我倒贴你。” 伍文定澄清:“是我贴你,真的,我们这样走出去,谁都知道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你。” 孙琴敏锐:“这是你的答案?” 伍文定低头:“昨天就想找你说的,怕你不理我。” 孙琴不置可否:“看你实际行动。” 伍文定头更低点:“我一定好好表现。” 孙琴抓领导权:“拿个计划出来,准备怎么表现。” 伍文定从小事抓起:“下午接你下课,在三号楼专业课。”有准备有了解。 孙琴这个领导不称职,一下口气就软了:“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怎么办?” 伍文定可怜:“远远的看着你,祝福你。” 孙琴就直接右手拉耳朵:“你就不珍惜我?!” 伍文定不反抗:“现在就开始。”试探的伸手抓住孙琴的左手,没反抗,就拉过来点放自己uǐ上,孙琴就开始揪。 伍文定很享受。 等孙琴施暴完毕,陪她一起去吃了午饭送回寝室。 孙琴也想回去思考一下发生了什么,好像不是这样准备的,又好像应该是这样的。 中午回寝室还是被施暴被八卦,下午上课才稍微好点。 下了课准备一阵以后才溜到三号楼去找孙琴。 三号楼是老教学楼,三层楼,楼板还是木头的,走廊特别宽,有四五米,两边是教室,因为专业教室都是靠走廊没窗户的。走起来特别有抗战时期的感觉,晚上是个拍恐怖片的好场景,不用道具灯光什么事。 新生专业课都是基础的课程,所以伍文定大大方方的在教室mén上的玻璃窗打望。 服装设计系nv生居多,普遍水平也比较高,这也是每年元旦晚会模特走秀节目的保留原因,也算是个作业赏评,那些uā大力气做的衣服好难得秀一次的。 孙琴正在画素描,面前是灯光石膏像。教室没有空调,聚光灯下还是很热的。不过看上去孙琴不是很认真,东抹西涂的,画板朝向mén口,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伍文定都着急想去改两笔。 一回头就看见他的脸在窗上,扔下东西就出来了。 伍文定连忙掏纸巾给她自己擦汗,另一只手拿的冰水。 孙琴接过以后就一起往楼下走。 伍文定不留情:“你附中素描课是白上了。” 孙琴不以为然:“本来就不喜欢,服装还可以。” 伍文定自豪:“第一件成品衣服是我的。” 孙琴鄙视:“我们一般都做nv装,你要穿我不反对。” …… 出了校mén,伍文定说:“我们一起走走?” 孙琴不反对:“回市里?” 伍文定懒:“就去江边走走吧,专业课你都没有穿高跟鞋。”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老练的附中nv生都知道穿平跟。 那就去吧。 没多远,其实学院和火车线都在江边。 现在是丰水期,长江还是蛮湍急的流过。两人在河滩坐下,背后是一片树林,树林后就是铁路了。 “你们原来就很喜欢来江边玩?还烤红薯?好吃不?”孙琴问。 “嗯,偷偷的把教室里面的木头画架拆了当劈柴,你还别说,那木头烧起来不错。” 伍文定附中真的很调皮。 “还来我们班上偷过吧?”孙琴查探当年悬案。 “不记得了,所有的教室都偷过,身份证都捅坏了。”那是跟小赵学的开mén绝技。 “我们班男生宿舍的东西也是你们偷的?”孙琴不放过。 伍文定惶恐“有相好的?” 孙琴不留手,抬手就是一把沙:“你才有!” 伍文定也作势要抓沙,孙琴捂脸。听见伍文定:“哎呀!” 赶忙看,伍文定手ā在沙里:“拉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孙琴伸手拉拉,还真是定住了,好奇怪。 就使劲拉,拉住伍文定手肘使劲,伍文定也一起使劲,终于出来了,两人一下翻在地上。 看着伍文定手里的一袋生红薯,孙琴就一阵打,不过笑得开心。 伍文定还奇怪:“一下就把手挂住了,我说什么呢,原来是袋红薯,谁埋的?” 孙琴就一直笑:“火呢?柴呢?早不说,我也劈我们教室的画架啊,那个谁谁谁最讨厌,就拆她的。” 伍文定继续演:“既然有红薯,那就应该有柴吧?” 傻姑娘就趴地上刨沙,哪有? 伍文定揭晓:“左边点,再左边点,哎呀,再左边点,好了。” 拂开薄薄一层沙,就是一排木条。 孙琴笑:“这不是画架,你拆的什么?” 伍文定装:“不是我,明明你找到的,我来生火,这个我拿手。” 真的拿手,一会就把火腾起来了。把红薯埋在火堆下。 孙琴不顾高温,坐火堆边:“我爸说不卫生,不准我吃这些,都是来附中我才开始吃路边摊。” 伍文定不怕暴lù:“我一直都吃这些,小时候家里还不够吃。” 孙琴不信:“你家条件还不错啊。” 伍文定笑:“就这几年起来的,还不关我的事。” 孙琴理解:“怪不得你们原来搞那么多事。” 伍文定好奇:“你是不是觉得那些事情很刺jī?才觉得我……” 孙琴被火映得脸有点红:“最开始注意到你,是有点因为那些事情,不过后来不是。” 伍文定装半仙:“嗯,你右手往后点,过了,就那下面。”是两瓶水装在袋子里的。 孙琴又笑:“如果我们不来呢?”哪有那么多如果…… 打开水递给伍文定,坐在他身边,火堆边实在有点热。 天已经擦黑了,火堆很是抢眼,蚊子什么的一个劲扑过来,伍文定从兜里mō个小瓶uālù水递给孙琴,孙琴终于把头靠他肩膀上了,小姑娘慢慢的轻声说:“希望能一直这样。” 伍文定做常见姿态:“相信我,虽然我现在还很穷,但是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生活的。”多好一句话,换来轻轻一巴掌。 孙琴声音不大:“真的,伍文定,我们如果就这样过下去,真的会幸福的,很容易的。” 伍文定识趣:“我要让你更幸福!” 又是一巴掌,接着还有揪…… 伍文定连忙转移:“红薯好了,吃红薯,不然要成红薯干了,还没吃晚饭呢。” 拨开火堆,一层沙下面就是排列得整齐的红薯,挑出一个大的。掰开,拿个小木板把半边盛上,找个小勺,递给孙琴。 “好甜,好吃”看来小姑娘是真没吃过。 “慢点吃,少吃点,这个白è的容易消化不良,后果严重。吃红心的。”伍文定遭过罪。 “你怎么不吃?” 伍文定说:“看你吃,好看。” 小姑娘有定力:“你就是嘴巴甜,你也吃。” “多喝点水……你别说,还真好吃,我手艺不错啊。”就扔火堆下,要什么手艺。 吃过两三个红薯就够了,吃个新鲜,等会还是要吃饭。 伍文定把纸巾沾了水递给孙琴,孙琴伸过脸:“给我擦,看不见。”眼睛都闭上了。 伍文定定了定神才把手伸过去,轻轻的在孙琴脸上擦拭。 孙琴只觉得凉飕飕的滑来滑去,没有想象中的什么,有点高兴也有点失望。 最后把火灭了,走到铁路边,伍文定找了个没有mén脸的小路边摊叫了点吃的,孙琴也欢喜的一起吃了。 然后回学校,小姑娘很兴奋,觉得要经常安排类似活动,还提出诸如买早餐,送开水等常规恋爱节目要求,伍文定一口答应,把依依不舍的孙琴送进nv生寝室就跑了。 因为小姑娘回了寝室就被室友们好多面大小镜子包围了,一脸的黑灰,画得跟个非洲人一样,怪不得吃饭找个黑漆漆的路边摊,走路也顺着黑的地方走,还以为他想má手má脚,自己还故意靠过去一点呢。 明天找他算账!孙琴一边大骂一边甜蜜的想。 第二十三章 玩具和牛粪 央巴和扎西第二天就回来了,他们的工作是随时呆在伍文定身边,所以跑来跟伍文定汇报那边对东西很惊讶,已经开始在整理以后就回去念经了。扎西这边更简单,第二天就有几个不知情的汉族职员被安排过去了,听说是开分公司在开封,搞y材种植的。 伍文定早上真买了早餐就和好几个瞌睡男一起在nv生寝室楼下守uā。 陶雅玲和两个nv生一起出来,美术学院人真的不多,所有nv生都在一个楼上。所以两人都有点措不及防。陶雅玲一眼就看见伍文定手上端的不锈钢杯子和塑料袋装的小笼包子,顺着开始的惊讶,干脆就转身回寝室了,那两个nv生不是一个班的,莫名其妙的就自己走了,只是经过伍文定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新来的,长得还不错。 孙琴跑下来,一边吃包子一边把油手在伍文定的脸上lun抹一气,还命令不准动。伍文定一边不动一边苦口婆心:“豆浆洒了,不要lunmō,别人看见不好。” 孙琴鼓着两腮,含糊不清:“我碗里的……就是要别人都看清楚……灭了你下锅的机会……不准动,我再抹一把脸,谁叫你昨天晚上缺德。” 伍文定只好不动,结果孙琴用油嘴在他脸上刷了一下:“这是奖励。” 伍文定嘿嘿笑:“早说嘛,我一开始就不动了。” 孙琴拿了上课的东西的,一指方向,去上课。 伍文定还要收拾东西,把不锈钢杯子剩的一口就全倒进嘴里,带了个背包的,全收进去,拿出纸巾递给孙琴,自己就随便一抹,齐活。 送到三号楼下,孙琴也还在mō索之中:“中午怎么办?直接去吃饭?我没有带饭盒。我不想回去拿,你来陪我上课嘛。”还是粉红è的可爱饭盒呢。 伍文定不含糊:“我带了的,两小一大三个盆两把叉子一个勺,中午直接来这等你,你们教室就不去了,免得下锅。” 孙琴表扬:“是哦,你是有经验的,乖哈。”mōmō他的头,一跳一跳的走了。最近都是伍文定mō别人头赐福的。 伍文定背着一包锅碗瓢盆去上课。 没人看出来这位是卖餐具的,除了陶雅玲,一直狠狠的恨着他。 上课后伍文定顶着刺人的目光,看了五分钟的书,还是偷偷的望过去,陶雅玲的眼神更恶狠狠了。确定是恨的他以后,伍文定就一手拿包,一手拿书,大大方方的直接走过去,坐在陶雅玲旁边,她很少坐在后面这样周围没人的。 伍文定轻声问:“没影响到你,可以坐吧?” 陶雅玲神è不改:“装模作样!”有点咬牙切齿的。 伍文定回答:“你还不是。” 陶雅玲意外:“我?” 伍文定直接揭lù:“这段时间都对我装模作样的,做出冷冰冰的样子,很好看但是我不喜欢!” 陶雅玲愤愤:“很甜蜜哦!?你考虑完了?” 伍文定点头:“她答应给我考察期。” 陶雅玲有准备但是还是觉得委屈:“还考察?都是我让给他的!”语出惊人。 伍文定不说话了,淡淡的看着她。 陶雅玲扭头不想看他,一会就忍不住问:“她对你说那些话没反应?” 伍文定装傻:“哪些话?” 陶雅玲烦躁:“你那些……那些中午陪我,晚上……晚饭陪她的话。” 伍文定承认:“你走了我继续说,她差点没给我一耳光。” 陶雅玲惊讶了:“那你们现在还……” 伍文定陈述:“现在你不是不要我么?她决定严加管束,免得我犯错。” 陶雅玲觉得不平衡了:“凭什么我让出来!” 伍文定加码:“她说她觉得我是个宝。” 陶雅玲果然倾斜了:“凭什么!就凭我先走?”气得拿笔戳书,书又没犯错。 伍文定不敢说话了,怕她在课堂上暴走。 陶雅玲见他不说话,转移目标,拿笔戳他,不重,但是能感觉到怒气值比较高。 伍文定只好受了。实在忍不住才伸手过去一把抓住陶雅玲拿笔的手。 说不定陶雅玲的本意就是这个结果,也不挣扎只是低声说:“为什么?本来是我的……为什么?” 伍文定还是不敢说话,就这样握着手直到下课。陶雅玲才甩开自己走掉。 后来的课,两人就隔得远远的,只是有时陶雅玲转头看伍文定的时候,就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中午下课陶雅玲收好东西就走了。伍文定也提着自己的餐具包包,去三号楼等孙琴。 孙琴下来的时候,笑颜如uā,很自然的挽住他。 并排坐在大食堂,两三个菜打在大盆里,一人一小盆饭,一瓶矿泉水,两个人也是吃得开开心心,伍文定还拿勺子去抢孙琴的ròu,说是让她减féi。 打情骂俏没有持续多久,一个深绿è的饭盒出现了,陶雅玲坐在对面:“中午该陪我的!” 孙琴转头快捷的一把抓住伍文定的耳朵咬牙:“这就是你承诺的?!” 陶雅玲不阻止:“随便掐,掐完就可以走了。别以为我走开就是你的。”语气很平静,这就是她一上午念叨出来的结果? 孙琴又不傻:“我才不走,谁叫你自己不要的。”放下手,拿勺子去喂伍文定吃饭,刚才都没这待遇的。 陶雅玲不生气,可是策划了一上午,不上这小狐狸jīng的当了:“今天借你,明天伍文定你要陪我一起吃午饭,不然……”不说结果,自己就端上饭盒走了。 她前脚一走,后脚孙琴就拿勺子敲伍文定的头:“老实jiā代怎么回事?” 伍文定作无辜状:“早上给你送早餐给她看见了。” 孙琴不满:“呦,这个眼镜妹,还见不得别人好了?” 伍文定告状:“你看,上午用笔戳了我一上午。” 孙琴不心痛:“谁让你到处沾uā惹草!” 伍文定马上油腔滑调:“你就是那最美丽的uā!” 孙琴哭笑不得:“你怎么这样的,我真是看走了眼。” 伍文定沮丧:“昨天晚上看书,说随时赞美自己的nv朋友是最有效的。难道不准?” 孙琴还是笑了:“我爸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卖嘴皮子的,你这样最讨厌了。” 伍文定有信心:“见老丈人自然要换个尊敬的稳沉态度。” 孙琴要笑不笑的:“见陶班长换个什么态度呢?也随时赞美?” 伍文定否认:“不会~她太严肃,最好说点笑话。” 孙琴拿着勺子就打过去了:“你还真在研究这个?我给你说,我不会让的,明天中午休想陪她吃饭,我自己都伤心大半个月才到手的,更别说大半年都没什么回音。” 伍文定苦笑:“你不休我,我就阿弥陀佛了,越接触越觉得我该去早点找你的。” 孙琴转嗔为笑:“本来就是,早点来,还有那眼镜妹什么事?她才认识你几天?” 伍文定试探:“明天中午还是一起吃饭吧,闹起来不好看,八卦传最快了。” 孙琴又晴转yīn:“你也知道传得快啊?谁都知道我追你。现在你已经是我舀到碗里的了,她还来折腾个什么劲?”说道后面还是有点得意的。 伍文定大化小:“等她折腾几天,估计也就是小孩子心态,感觉被你抢了玩具,过了这摊就没事了。” 孙琴乐了:“嘿,你就是我的大玩具。谁都别想抢。特别是那个眼镜妹!”拿手把伍文定腮帮子两边一阵lun扯。 “别背后老说人家,等会她耳朵烫,还以为我在想她呢。”伍文定好不要脸。 午饭吃完,刚开始恋爱的小姑娘舍不得,不回去午休,要求伍文定陪她去教室画画。 今天的作业就好得多,看来昨天确实是有些心神不宁的原因。毕竟附中出来的,基本功都不算太差。 孙琴坐画板前,她是用套装铅笔的,伍文定就拿刀片,一支支削好,排列在盒子里,然后从书包里找个折纸扇慢慢给孙琴扇风。 教室没别人,十月秋老虎的中午实在还有点热。孙琴没画,就坐那看伍文定给他削铅笔,然后轻声说:“我都舍不得拿来画了。” 伍文定扇风说:“一定得画,不然我没机会削。” 孙琴转过头,仰起脸,闭上眼:“我鼻子上有铅笔灰没?”还是有点紧张,眼睫má都在抖,不过确实有点长。 这次可不能逃了,伍文定就轻轻的用嘴ún去搽了一下:“好了,都干净了。” 孙琴睁开眼。埋怨的:“都不是这么回事!”她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雏,虽然都是听人说的。 伍文定搓手:“嘿嘿,不着急,不着急,都是我的。” 孙琴忍不住倒过去靠住他:“就喜欢你这傻样。”伍文定还得负责扇扇子,这么大天气,挤一块也不嫌热,不过孙琴的皮肤倒是凉丝丝的。 伍文定一手拿扇子,一手拿铅笔,在孙琴的画板上画了只小猪,卡通的,活灵活现,拿根树丫去捅地上ā着一支鲜uā的一堆大便玩。这是他和一高手学的,就几招皮má。 孙琴咯咯笑:“那你就是那牛粪。” 伍文定反驳:“你就是这只猪。”孙琴满以为要说她是鲜uā的,忍不住又咯咯咯的笑起来,因为猪也很可爱嘛。 就这样酸倒牙的一中午很快就过去了,直到快上课走廊上有脚步声了,孙琴才懒洋洋的从伍文定怀里起来,还真不怕热。 伍文定动作不小的偷偷在孙琴发梢上亲了一下才溜掉。 孙琴一边开心笑一边没有忘记立规矩:“下午上课不许和她坐一起!下课早点来接我!”接什么接,一号楼到三号楼就两三百米。 第二十四章 戒指 伍文定没听话,下午上课就主动去和陶雅玲坐一块了,还两人都往后面坐。 陶雅玲看他还是拿着上午那些书:“中午没回去?” 伍文定说:“去她们教室坐了一会。” 陶雅玲酸溜溜的说:“你都没有陪我中午一起画画。” 伍文定笑:“不比这个啊,我现在都可以陪你一下午呢。” 也是哦。陶雅玲好像觉得心情好一些了。 经常扭头看伍文定,伍文定安静的在看书,心理又开始不平衡,就伸手过去lun翻书。 好吧好吧,手又被抓住了,这下就安静了,各自看各自的书,除了陶雅玲没法记笔记,因为她是坐左边的:“我不干,下次我要坐右边。” 伍文定不在乎:“好啊。” 一直到要下课,陶雅玲才问:“下课又要去找她?”带着委屈和不满。 伍文定又大化小:“刚开始嘛,热乎劲过了就没这么紧了。”看这话说得真轻松。 陶雅玲说:“那我们呢?还没开始呢……”音调不好,还是很委屈。 伍文定又拿扇子给手降温,因为感觉到她的手在大量出汗。口里不停歇:“早开始了,从你给我擦汗就开始了。”在苗寨他喝醉以后,是被别人拖到路边的,他一喝醉酒就使劲流汗,多得吓人,是陶雅玲一直蹲旁边给他擦汗的。 陶雅玲这下是眼睛大量出水了,取下眼镜,趴在左臂弯,不出声,肩膀有点小小的ōu动。 伍文定是真心痛,又不敢做什么,就偷偷的使劲扇扇子。 陶雅玲本来是有点ōu泣的,感到风很大,偷眼看见伍文定的表情,扑哧笑一下,眉头又皱起来还有点ōuōu:“现在怎么办?我就看你们两个亲热?” 伍文定使劲扇:“也没怎么亲热。和我们这样差不多。”手还紧一下,以免她发飙挣出去。 陶雅玲没有挣:“我真觉得以前很开心的,什么事情都有你给我安排好,我一点压力都没有。我不喜欢当干部的,可是从小就当。但是又觉得和你一起做做干部也很惬意。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 伍文定不回避:“我uā心嘛,原谅我好不好?给我点时间,慢慢适应一下?” 陶雅玲不哭了,头侧靠在臂弯,定眼看着伍文定:“真难以想象,而且我还哭了。” 伍文定放下扇子,拿纸巾轻轻给她擦泪痕:“都是我的错,nv神,原谅我嘛。” 陶雅玲低声说:“老这么喊,我很老么?” 伍文定解释:“尊重嘛,而且你气质端庄嘛,我又有和尚缘,你看我们多般配的。” 陶雅玲实在忍不住笑了,自己劈手拿过纸巾来擦:“脸皮厚!” 伍文定进一步:“那晚上一起吃饭,保证不吵架。”估计难。 陶雅玲有思想:“不去,免得心烦,我还要好好想想。” 伍文定让步:“好好想,不过不要把我想掉了。” 陶雅玲右手滑出来点,掐住:“不准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么。明天上课要来陪我。” 伍文定又抓回去:“嗯,巴不得,那天是你赶我的。” 陶雅玲又掐:“你还说!”大失败。 无聊的手指大战到下课,陶雅玲才ōu手走掉。 uā心的伍文定就又去找孙琴了,累死他。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nv生装不晓得对方这个人,伍文定课内课外各陪一个人,也还是注意不在外招摇,吃饭都是去小食堂,不然一人两船也太惹眼了。 再上《教育学》就要检验论文了,每人几分钟,简单阐述一下自己的中心思想,也算是简单的演讲,必须得培训的科目。 伍文定进了教室就溜到陶雅玲左边坐下,一上课就把手伸过去,陶雅玲作势躲避了两下才让他抓住。因为前几天专业课,伍文定就一直坐她旁边看书,装模作样的画草图,撵都撵不走,跟个大苍蝇一样,讨厌得不行。 伍文定先抓陶雅玲的论文过来看,论点明晰,论据清楚,结论有力,堂堂正正的文章,论述的是美术教育的重要ìng以及美好未来。 陶雅玲用圆珠笔在伍文定右手腕画手表,还是带光影效果的,随口问:“写得好不好?” 伍文定认真回答:“好!气势恢弘,文采非凡,实在是应该让教育部的领导好好学习一下。” 陶雅玲听出点讽刺的意思,也不生气,就在他中指上画了个戒指,写个陶字在钻石上面:“不准擦,明天我检查。” 不一会等陶雅玲上台不久就该伍文定上台讲述了,刚下台的陶雅玲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去搽他手腕,哪里擦得掉,只好让伍文定戴着手表上讲台。 夏天都是穿的短袖,好明显的,所有人哄堂大笑,回头看陶雅玲,她只好把头埋在手臂里面当鸵鸟。觉得好丢脸。 伍文定不丢脸,站讲台上大大方方的看看手腕:“现在时间是三点十五分,我为大家阐述一下我的论文主题《美术教育改革势在必行》。” 嗯~这个口气比陶雅玲那个还大。大家又笑,辅导员都笑。 伍文定还是有想法的,中小学美术教育一直都是个jī肋,姥姥不疼爷爷不爱的,上边又要求必须要开。所以他就干脆建议分为jīng英教育和大众教育两部分,前者就是有兴趣有爱好的进行课外辅导形式的美术班,也是美术学院招生的主要来源,这一直都有的,没新意;后者就是学校美术课程教育,全部砍掉,换成艺术鉴赏课,只培养学生对艺术品的欣赏能力,介绍各种美术作品以及传奇故事,有可能的话,把音乐,舞蹈,电影等艺术形式都可以拉进来,形成不影响升学指标的素质培训课程,既满足校方对美术音乐等jī肋课目不得不安排,还要考评的怨念,又满足上边对所谓素质教育的答题方针。听起来还是有点新意的。还有人鼓掌,多半是因为那只晃来晃去的手表。陶雅玲倒是认真的在听了。 辅导员听了觉得也还有点意思,点评了几句,jīng英教育、jī肋之类的说法过了点什么的。后面继续。 下来陶雅玲就偷偷把手伸过来给他握住:“写的还不错,有点大胆,有点新意。” 伍文定得意:“也不看看是谁。”还拿中指在她手上敲一敲的,看着戒指,陶雅玲觉得后悔。 课后,伍文定先回了趟寝室才去找孙琴。结果没一会就被孙琴发现怪怪的。 谁叫他右手戴个护腕,中指戴个指套,还是湖人队的。孙琴就没见过他打篮球。 “怎么?准备给我展示全新形象?”孙琴斜着眼睛瞄他,她还蛮喜欢篮球的,以为伍文定在迎合他。 为了让护腕不那么显眼,伍文定是换了条féi大的篮球ù和板鞋的,上面还是圆领T恤:“嗯,去看看不?吃饭前运动一下嘛。光是你身材好,我也不好意思啊。” 孙琴指指场:“起驾~” 和大多综合ìng大学不一样,美院足球场是最热闹的,篮球场就萧条不少,寥寥几个瘦猴围着一个大汉在玩半场。连围观的人都没有多少,ǐng心酸的。 看见伍文定和孙琴站在场边,美nv啊!由不得人不多分泌jī素,就有人招呼:“哥们,个ǐng高,来玩一个?”留住男的才能留住这nv的啊,有眼力。 伍文定不客气,接过抛过来的篮球,给孙琴说了声:“给你看个惊喜。” 运球过去,闪开两人,简单干净的就是一个双手扣篮!很暴力! 孙琴“啊”的一声捂住小口,很是惊讶。 周围几个人也惊讶:“哥们,高手啊,没见来玩啊?” 伍文定就是来炫耀的:“很少玩,就是给nv朋友看看,帮个忙?” “哈哈哈,没问题。”几个人开始传球,靠近伍文定。 伍文定看准传递在空中的篮球,突然发力,跃起、拍下、原地发力,只听篮框篮板一声带着颤抖的“嘭”,又是一个扣篮,这次是单手的,很飘逸。 那舒展的身体,空气中被风反作用力的T恤,拉紧的肌ròu,被紧紧抓在手上的篮球。都能够很好的诠释什么要运动的美感和热血的张力。 孙琴忍不住拍手叫好,她今天穿的短裙,运动鞋加吊带,本就一朵uā似的,现在喜笑颜开的,有些足球场的就围过来看uā看热闹了。 “哥们你不是哪个体院过来砸场子的吧?”有人怀疑。 孙琴得意:“美教的!没见过?踢球的还不认识他?” 哦,有些老踢球的就认得了,这哥们个子好像变大了一些嘛。不过现在专攻篮球了? 几个配角也丝毫没有沮丧的觉悟,平时看见这种扣篮还是很震撼的,还很有职业道德的给伍文定喂球。 其实伍文定没有太多动作,那些动作还是要练习的,他就简单的扣,尽量换点uā样的扣。 三跨步扣,可以! 半空接球扣,也可以! 跃起换手扣,还是可以! 那就难点,胯下?终于一个趔趄,差点没给摔个马大趴。 周围还是喝彩,一阵高过一阵,跟看表演似的,连他差点摔下去也有喝彩:“看人家这反应,换你去,多半就脸朝地了。” 孙琴乐得,过去拉住伍文定往外走:“好了好了,别摔着了,累不累?”自家东西,舍不得给人看了。 那几个哥们还没尽兴:“哥们!经常来一起玩!” 伍文定回头招招手,跟孙琴走了。 围观的人不少了,有认识的就笑:“伍文定,你现在有人管了,还跑出来表演篮球?” 伍文定得意:“就是得lù两手,确定家里地位嘛。” 孙琴有点害羞,干脆一把拧住耳朵就走:“你有什么地位?” 众人哈哈大笑:“是该管,都有人了还出来现什么现!” 伍文定就边走边歪着头拱手抱拳做告别状。 出了场,孙琴就放下了手,还给他吹吹:“不痛吧?我没用力的,没伤你面子吧?” 伍文定恼怒:“男人在外就靠这点面子,你还不留,看你今天怎么赔我?” 孙琴怕怕:“奴家知错了,大官人你就怜惜则个~~~” 伍文定不放过:“娘子~~~你就从了老衲吧~” 孙琴笑得直不起腰,挽住伍文定就想跳起来打他的头,最后改成给他擦汗。 结果吃饭的时候,还是被孙琴发现了秘密,因为她要把指套nòng来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孙琴一把拉开护腕:“怪不得我说怪怪的!她这算是挑衅!就是画给我看的。你怎么不洗干净?不怕我看见?” 伍文定胆小:“她说明天要检查!” 孙琴都不怒了,冷笑三声:“你等着!坐好!别动!”自己跑掉了。 一会就回来,原来去窗口找阿姨借圆珠笔去了。 就直接把右手无名指拉过来,画一戒指,还多大一个,中间一个“孙”字:“明天我检查!我倒要看看中指和无名指,谁才是正宫娘娘!” 昨天晚饭后走走还可以搂腰的,今天没有了。 唉~篮球场的汗算是白流了。 第二十五章 一根筋 接下来几天,双方轮流作画,直到天然画布某一天勃然大怒,号称要去按照这些图案纹身,两位新锐美nv画家才悻悻作罢。 十月下旬,天气开始转凉了,刚做了几笔小单子的伍文定正说分头邀请美nv画家上街买新衣服,扎西来找他了。 扎西来的时候,伍文定还在专业教室和陶雅玲练王八拳,看见扎西在mén口,明显的藏人特征,陶雅玲一把抱住伍文定的手臂,警惕的看着mén口。她现在在教室是一点不忌讳有点亲昵动作了。 伍文定想笑又不敢,就轻轻的把陶雅玲的手拉开,小声说:“我去和他谈谈,可能要出去一趟。” 陶雅玲眼è一正:“还要出去?” 伍文定笑:“保证不得当和尚!一定尽快回来找你。” 陶雅玲有点害羞,又拉不下面子做什么:“那早点回来哦。” 伍文定点点头,走到mén口就跟扎西走了。 他估计也就是这段时间了,那些送过去的文物应该有个结论了。 跑三号楼下给孙琴说了一声要外出办事,孙琴听说去成都,就强调要一同押运监督免得伍文定犯错,最后她成功了。 转头出mén直接上车就去了成都。车子在城南一个小院子外停下了。 敲开院子mén。倒没有什么戒备森严的感觉,只是里面人不少,看见伍文定,都恭恭敬敬的双手合十鞠躬,孙琴那傻姑娘还以为是什么民俗,也跟着双手合十对拜。 伍文定也不解释,直接说要和别人一起开会,对扎西叮嘱几句,让人只接待,啥都不要说。就有藏族nv子带她去观赏充满藏族风情的佛堂,还有各种藏族首饰可以把玩呢。 这边带路进入一处不小的房间,感觉是个会议室,一张很大的桌子,铺着白布,各种文物排列在上面,满满一桌子。米玛的父亲丹增跟在他后面,轻声介绍每一件的年代,材质,产地,有没有什么来头,大概的估值是多少。另外有几个喇嘛也一直伴随移动,好不容易ā嘴说说清理的时候有什么发现。搞得伍文定觉得自己真是个领导了。 一路说丹增一路的自豪,总的估值应该都接近轻松过亿。重点不是那些金银器皿,而是那三件瓷器,以及被装在器皿瓷器里面的一些首饰yù器。 那三件瓷器有两件是元代青uā,品相很好的元代官窑青uā,造型大气,纹饰jīng美,关键是至空那文盲,当时为了多装点东西,挑了三个比较大点的,所以越发显得难得,光这两件保守估计都得要一千来万的价格。另外那些yù器,伍文定这外行都看得出那种温润如yù的形容词是怎么来的。首饰当中还有一串佛珠,是非常罕见的古菩提子加舍利子组成的。喇嘛ā嘴说好些活佛都想申请请回去当做镇寺之宝。不过最离谱的是有几张明代大家徐渭徐文长和董其昌的书画作品被至空随手卷来包裹首饰,还好没什么损毁,展开修复了。看得伍文定啧啧称奇。 听完介绍,领导开始发话,有人记录的:“首先是备案,以周边几个寺庙的名义向有关部mén报备,为了进行慈善事业,各庙从自己的馆藏中挑选一些不具备考古研究价值的古玩,合成一次规模宏大的元明代古玩拍卖,整个过程可以接受国家的监督和检验。优先考虑国内竞拍价格。”众人点头称善。 伍文定继续:“另一方面先筹借自有资金成立个集团公司,名字……就叫嘉德,下设房地产、文化教育、服装、y品、广告、物流各种子公司,董事长,法人以及各个公司的人选你们自己安排,成立完毕,等拍完资金回收就把借的还回去。重点是:在这个集团之下成立一个自有的慈善基金会,这样可以不受太多的约束和管理,这世上闻见血腥味就围上来的贪婪客太多了。”众人更是点头称是。 “具体的慈善基金会的作方式,我会在资金回收以后进行安排。”伍文定做结束语。 有人先合十在申请发言:“我们有一些现有的公司是否可以直接合并到上师的集团来。”这是打算奉献身家的,还不少。 伍文定摇手:“首先集团不是我的,只是为了慈善事业的一个平台。我不在任何公司挂名,董事长请登巴或者丹增担任都可以,不过我要领工资,我现在只是个学生很穷的;其次你们现有公司只要觉得自己能够出上力,都可以加入,原名可以不改加个嘉德的注释就可以了。慈善事业是会用到物流、广告、文化教育这些公司的,也会进行正常结算,请各位老板给个优惠价就可以了。”众老板笑,纷纷豪言赔本也要做。 伍文定接着落实:“拍卖的具体事宜安排有了框架没?” 之前有家寄卖行的藏民叫做次旦,讲述了他们的工作状况,原本已经参股成都一家文物拍卖行,但是没有料到这次的数量和成è这么高,可能不具备相应的承受力,但是公司也算入行了,所以联系了香港一家知名拍卖公司作联拍,到时地点也会放到香港,这样的影响力会比较大,成jiā价也比较高。 伍文定有个建议,把那串佛珠和那把古剑,分别赠送给佛教协会和道教协会,算是顺应国家团结方针,但是要作得当,获得最大的影响力。 有两位喇嘛出声代表各个寺庙拥护,丹增估计也看出那把古剑的来历,笑着说:“那可一定要他们出点血本才可以拿走,起码也要捐赠几件藏品?” 伍文定忍不住笑:“那最好。” 众人纷纷认领工作安排,大约在元旦以后ūn节前就可以举行拍卖,伍文定也建议可以先搞一个藏品巡展,尽量扩大影响力招揽贵客,不过安保措施要做好。 谈完正事,众人簇拥着伍文定坐下来喝茶,没有变成糌粑的酥油茶还是很可口的,几位看起来辈分颇高的喇嘛非常好奇上师入世修行的感受。大多藏民则坐远点安静的围观。只有丹增和几位老板还在紧张的jiā流工作安排。 过了一阵,有人过来通报说孙琴坐立不安,问了几次伍文定在做什么了,有人忍不住笑,伍文定就只好散会,告诉丹增自己在成都逗留两天,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他讨论,反正扎西和央巴是要跟着的。然后跟大家告别。 出来看见孙琴打扮得象个藏nv,正在院子边张望,旁边还陪了两位藏族nv子。 看见伍文定就过来一把挽住:“把我担心得哦,到底什么个情况啊?怪怪的。” 伍文定回头招招手就走了,小声给孙琴解释:“有点事情,过来开会嘛。你就这么跟我上街?衣服不还给人家?” 孙琴得意洋洋:“送给我的呢,你看这珠子,头发还帮我盘了的呢。你不是一统成都黑社会了吧?那么多大汉穿得整整齐齐……”想象力还真丰富。 扎西过来把车钥匙给他,就和央巴上了另一辆途乐等在旁边,伍文定心下感谢这个安排的真有水准:“我是黑社会老大,你不就是压寨夫人了?走吧,在成都玩两天回去。”给孙琴开mén扶她上车,她还不习惯那个裙摆比较紧。 孙琴一阵乐:“又不是没见过黑社会,我爸就有……真的?那我要去ūn熙路买衣服,还要去府南河喝茶,还要去……” 伍文定要哭:“你把我卖了吧……”真没那么多钱。还好从来加油都是扎西去的。 孙琴歪嘴:“看你那样,知道你一直都是自己扛的,我有卡!”转过来拉住他的脸lun扯:“不过最喜欢你这样了,我很好养活的哦。” 伍文定不介意吃软饭:“早不说,我也要买衣服……”换来一阵打。开车出发,后视镜还看见有排人恭恭敬敬的站院子外行礼,汉族早把这些礼仪忘得一干二净了,还号称礼仪之邦呢。 孙琴真的很好养活,到了ūn熙路只给伍文定看衣服买衣服,伍文定要给她看衣服,她不屑:“我自己要买还是陪我妈去,你会选么?”伍文定败退。 重点是逛,很快乐的逛。 孙琴在车上把罩在外面的藏服脱了,里面还是她自己的牛仔ù,细条纹衬衣外面有墨绿è的羊皮小马甲,但是盘的头发和两串藏式项链没有取。一路走来很有关注率。 听见有人议论:“这个藏族nv娃子好乖好高哦,打扮也多新á的,咋个脸嘟嘟没有高原红也?”孙琴就乐得直把伍文定手臂抱紧宣布所有权。 伍文定还是不泄气,终于为孙琴挑选了一套运动服,自己给的钱。几个包包提在手里把注意力放在找吃的。 成都是个好吃的城市,到处都有小吃,孙琴都舍得放开伍文定的手了,每样吃点就给伍文定收尾,说是要尽量多吃点不同样式,一路走来一路吃。 最后终于可以在府南河边找个lù天茶摊,两个人斜躺在竹椅子上,都有点撑住了。端上来一元钱一杯的茶,正好可以解渴消食。有游贩问要不要掏耳挖脚?这个孙琴有兴趣,享受完了以后,买个挖耳给伍文定掏,说是要同乐乐。 伍文定当地主,躺好享受美貌丫鬟服ì。天è微黑,堤上路灯亮起,河边微风阵阵,远处城市的灯光也迟疑着渐次打开,真的好享受。 光线不好,其实看不见什么,孙琴还是小心的lun掏一气,然后把伍文定的脑袋拉过来,放膝盖上lun摆nòng,就好像动物园给公猴子抓虱子的母猴子。 伍文定给她说了自己的感受,孙琴轻笑着:“我就喜欢这样呢。” 一边捧着头,在伍文定头发上lun拨nòng;一边讲她的爸爸妈妈,她家是做防盗mén企业的,当年爸爸也是撬mén出身,江湖人称七哥,后来洗手了,改邪归正钻研防盗,但是创业初期打市场也没少找弟兄们帮忙,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才高雅起来,她几岁的时候家里就有点底气了,老安排她学这学那。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有个温馨安静的家,不过老爸作风比较粗暴,妈妈也不是省油的灯,满恩爱也蛮闹得慌。 伍文定笑称:“七妹,以后上你家怕是要带保镖哦。” 孙琴喊他别动:“别以为我没看出来,那两个是你的保镖吧?还不是你爸那边的,你到底在做什么?犯法没?我爸那可以跑路哦。”这都没有个善恶之分了。 伍文定哭笑不得:“我做好事呢,年底元旦后可能要去趟香港,一起去不?” 孙琴惊讶:“跑这么远?我爸那边都是跑各个分公司避风的,东北吧,我们还可以去看雪。” 伍文定感动:“你都不问我犯了什么法,就陪我跑路?” 孙琴不以为然:“应该的嘛,不然你一个人,指不定遇见个什么狐狸jīng就不回来了。” 伍文定有点被打击:“我们在香港搞了个拍卖会,我是过去办正事的,那时估计我要领点工资,在香港给你买衣服好不好?” 孙琴一根筋:“衣服喊我爸妈买,不lng费钱,你的工资给我管,免得陶眼镜给你用了。” 伍文定很失败。 第二十六章 废话 消化完毕,伍文定正说是不是得去酒店开个房间抵御yòuuò。扎西过来说住所在附近不远,是不是要回去休息了? 那就带路吧,两辆车在附近一个小区停下,晚上也看不清楚方位,只知道在闹市区,估计不便宜。 在楼道mén口用对讲器通知开楼mén以后,扎西jiā给伍文定钥匙说了房mén号就和央巴跑了。 电梯上楼,伍文定正看mén牌号,孙琴正有点小小的紧张,mén就开了,米玛半躬着双手合十笑:“您终于过来了。”这半躬着身子,iōng前的地心引力不就更明显了么,孙琴有点自卑。嗯?!怎么她在?! 伍文定也被吓一跳:“米……米玛?怎么你在这里?” 看见这反应,孙琴正感觉好一点就听见米玛轻声说:“不是安排我在成都ì奉您么?” ì……奉……好遥远和好容易联想的动词啊,孙琴就又拉伍文定耳朵去了。 伍文定一把抱住孙琴,免得小姑娘一jī动跑掉,这外地黑灯瞎火的真不好找:“走走走,进去坐下说,米玛帮我们倒两杯果汁,喝一晚上茶有点苦。” 孙琴不挣扎,一口咬住伍文定的耳朵,反正她个子够高,含含糊糊的说:“我就这样听你解释。” 伍文定只好也不挣扎,把小姑娘抱进去,坐个单人大沙发上:“我才第二次和米玛说话,她和我是一个单位的,我算是干部,她算安排给我的勤务员,你没看出来她是藏族?他们就这么说话的。我你还信不过?” 孙琴本来都松口了,听见最后一句,就又咬一下才说:“就是信不过这个事!”干脆抱住不放。 伍文定才有机会打量一下房间,应该是个三室的套间,装修说不上豪华,但是很整洁清爽,不少带有藏族特征的装饰品看起来还有点价值,一套两个单人,一个三人的皮沙发,原本该有电视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佛龛,供奉了一排小金佛,就跟当时在纳珠寺mí住林凌的一样,嗯?好久没有想起林凌了。 孙琴也在打量:“你不会是加入了什么邪教吧?” 伍文定顺口:“嗯,我们拜欢喜佛的。”孙琴不懂,媚眼做给瞎子看了。 被正端饮料过来的米玛听见了,红了脸放下杯子,斜着半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伍文定端起饮料给孙琴:“谢谢,我介绍一下,挂我身上的这是我nv朋友孙琴。”嘻嘻,这个头衔喜欢,孙琴不好意思的滑下来坐三人沙发上。 “这是米玛,刚才你看见那个穿西装的领头的就是他父亲丹增,都是藏族的。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过我只见过她两次。”伍文定心想两次你都看见了。 米玛肯定是想起实际上的第一第二次见面,有点笑,就赶紧转头对着孙琴笑笑。孙琴还是有礼貌的回笑一下。 伍文定继续介绍:“孙琴和我是一个学校的,大一,那天米玛你也见过了,米玛是华西医科大学的,也是大一,不过比你大一岁。嗯……骑马骑得好。”还是有怨言,米玛就笑。 伍文定直接问米玛,免得这姑娘lun说话:“这次开会,你怎么没有去?” 米玛低眉:“都是长老和喇嘛去,我就回来收拾一下,等你回来……。” 伍文定觉得有点糟:“会议的具体内容你知道么?” 米玛摇头:“我不知道,我只关心你的生活起居的,晚上回来就好……”还故意羞涩的笑一下。故意的!故意的!伍文定心里大喊,原来还以为这姑娘老实,是了,原来在草原上哪里老实了?飙马族啊! 还好孙琴不是很注意,她起身在各个房间看看,一个书房两间卧室一个卫生间,有一间卧室明显是nv孩子而且是住在这里的是单人uáng,另一间就干净简单很多的是双人uáng!书房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厨房也明显是有人经常使用的。 孙琴问:“米玛你平时都住在这里?” 米玛还是做尊敬状:“是的,我平时都是一个人住这里,只有他有钥匙的。”多这句做什么。 孙琴挖伍文定一眼,意思是等会有你jiā代的。不准备给米玛更多和伍文定jiā流的机会:“伍文定,去洗澡,然后早点陪我睡觉。”石破惊天的话,后面听起来其实是有点颤音的。 伍文定还准备睡沙发的,有这么好的事情?乐颠颠的就去洗澡了。 孙琴坐到沙发上,看着米玛。 米玛的眼神就没了掩饰了,看着孙琴又开始带点别的什么意思,这nv孩怎么老喜欢这个风格啊。 孙琴不客气:“伍文定是我的人了,你别打什么主意。” 米玛也不客气:“你连他做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是最适合他的。”原来这位早有打算了。 孙琴只觉得怎么劲敌连连,这位相貌气质不弱于自己,身材还远远抛开,所以学校那位就可亲很多:“你来晚了,学院还有人排队。所以你趁早打消念头,免得耽搁你自己。” 米玛不在意:“我有四个姆妈,这个有什么?” 孙琴顿时觉得危险,这个不是伍文定最向往的么:“只能分到一部分的感情,能算是完整的爱情么?” 米玛嗤之以鼻:“跟你说不通!”哈哈,报应来了。 孙琴正要冒火,飞快洗完的伍文定出来叫她去洗了。 她看一眼穿个T恤和下午买的运动ù的伍文定,觉得还是不放心,就对米玛说:“我们休息了,你也尽早休息。”拉着伍文定就进卧室。 放长线的米玛根本不着急,悠悠然的去卫生间收拾伍文定的衣物。 伍文定被孙琴拉进卧室,还急忙忙的关上mén就怕怕:“你要对我负责哦……” 孙琴没心情:“老实jiā代到底怎么回事?” 伍文定心虚:“你们说了什么?” 孙琴自然不会暴lù敌情:“你管我们说什么,你们到底什么单位?” 伍文定就挑选着说:“我们是一个慈善机构,规模应该会比较大,我负责一些资金的筹措,所以还算比较重要,扎西和央巴都是安排给我的,本来米玛也是要在重庆和我们一起工作的,我拒绝了,你看我表现多好。”还邀功呢。 孙琴脸è好点了:“我警告你,别和这个妖jīng什么瓜葛,你还在考察期哦!” 伍文定表决心:“我一定听你的,跟你走,娘子……我们是不是该那啥了?” 孙琴才有点直面现实的紧迫感了:“你别想!还在考察呢!” 伍文定嘿嘿的直搓手:“没想没想,一起睡嘛。”一脸犯贱的样子。 孙琴也是个假把式,有点招架不住:“我等会去洗澡,你自己去睡好,晚上不准碰我。”自己找个远离大uáng的窗边坐下。 伍文定听安排,乐淘淘的跳上uáng,还翻了个跟斗。 孙琴看他调皮就忍不住笑。 米玛把伍文定的衣服洗了,兜里的东西都取出来放在茶几上,晾上衣服以后自己才洗漱完毕敲敲这边的卧室mén:“晚安哦,我去睡觉了……” 孙琴横眼止住伍文定,自己回答:“晚安,我们也睡了……”伍文定撇嘴。 听见米玛那边mén关上,警告:“不准溜出去啊。”孙琴才偷偷的拿上自己的衣服去洗澡了。 不止下午,其实来成都的路上,孙琴就反复考量过这个问题了,所以下午还是买了身睡衣的,不敢太yòuuò,尽量平常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等她又悄悄的溜进房间,锁上mén就看见伍文定在uáng上翻过去反过来:“你在干嘛?” 伍文定一脸贱笑:“兴奋得辗转反侧啊,第一次体会到这个词这么传神。” 好容易摆出镇定模样的孙琴又脸红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uáng边坐下,拉开薄薄的被子躺进去的:“不准碰我啊……” 伍文定不放过:“起码也要晚安亲一下啊。”说着就腆着脸过去。 孙琴飞快的伸头在他脸上撞一下就缩回去:“可以了,老实睡觉。” 伍文定躺回去,侧对着她:“转过来对着我嘛,我可以做个好梦的。” 孙琴犹豫一下,还是木讷的转过去了,动作生硬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伍文定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孙琴看着这笑容,只觉得身体又是自己的了,紧张感就跑远了。拉拉被子确定自己没有漏风:“乖~早点睡。” 伍文定说:“嗯,你自己睡,我想看看你,真好看。” 其实孙琴哪里睡得着,就也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伍文定:“哪里好看?” 伍文定开始卖嘴皮子:“哪里都好看,最好看的是眼睛,水灵灵的,嗯,还要加上眼睫má,你早上是不是上了假睫má,这么长……哦,错了,现在看到鼻子了,鼻子还要好看一些,有点下弧线的鼻梁,鼻翼好小,你看我鼻孔好大,哎呀,差点错过第一名的嘴巴了,好红好润,后悔了,那天没有好好感受一下……还有耳朵,只能看一只呢……一只耳……” 孙琴就安静的听他碎碎念,说到耳朵还把压住那只抬起来给他看,方便继续描述。然后又转回去看着伍文定。 伍文定说了一大片最后总结:“所以……我爱你。”声音不算大。 孙琴正眼睛水水的听甜言蜜语,突然就给愣住了,下意识的:“死人,这个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早就听室友说过这个时候男人的话最不能信了。 伍文定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说:“下午的时候就想说了,不想给别人听见。” 孙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伍文定。 伍文定顿了一会,继续开始话痨:“元旦的时候你调戏我,现在我也可以调戏你了,真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高兴啊。” “那时我爬在酒店mén顶上,你爸看起来也不很凶,不过是有点壮,你不理我,我可是心都凉了半截,还好还好你愿意和我说话了,还好我去那边坐了坐,我说,如果我说我只是顺便走累了过去坐坐,你生气不……”话真不少。 孙琴突然说:“你可以抱着我说。” 伍文定愣了一下,孙琴用不耐烦掩饰心情:“赶紧的……” 伍文定听话,伸手把孙琴轻轻的搂住,背向自己怀里,又废话:“其实附中的时候,我还是去打过你的望的,不知道你看见没有?你和几个nv生在排个什么舞蹈,那几个路人nv真的连样子都不记得了,当时就觉得好漂亮哦……” 孙琴用脸蹭蹭伍文定的手臂弯:“继续说,我喜欢听……”结果,过一会就睡着了。 伍文定小声废话一阵就听见孙琴均匀的呼吸声,自己笑了笑把nv孩搂紧点,也睡了。 和尚嘛,还是老和尚,这点定力没有? 第二十七章 野蛮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伍文定还是搂着nv孩的腰,被压住那支手的掌心握着孙琴的手。晨间的尴尬还是让伍文定轻轻的想ōu身出来。 稍微一动,nv孩就醒了,没有惊慌失措,回想了一会转过身,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有点点mí糊的说:“我睡得很好,你呢?”还小小的打个呵欠,又把头伸到他怀里了。 伍文定急于脱身:“睡得好,我去给你买早点?” 孙琴只是说:“让我懒一下,蛮舒服的,要不回去我们就搬出去住嘛?” 这个yòuuò就不是一般大了,伍文定幻想:“那就和昨天晚上不一样了哦……” 孙琴埋头笑:“你做梦,还是跟昨晚一样。” 发现只是镜uā水月的伍文定先解决现实:“我起uáng了,你自己再睡一下?” 孙琴想起昨晚的战况了,搂紧点:“一早就想去找**ō妹?你休想!” 言语和实际情况的刺jī让伍文定jī动了一下,被孙琴发现了,小姑娘终于反应过来:“好恶心……你快出去!……” 伍文定就被赶出去了。小姑娘羞红了脸在被窝里傻笑。 伍文定是看了一下客厅才出来的,免得尴尬,洗漱完毕以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外面阳台,光线大好,但是却不是很闹,昨晚记得是在市中心的啊? 走到阳台上,楼层不算高,六楼,结果发现应该是在大学校园里面,估计就是华西医大了,可能是租的教师住房?那倒确实很方便米玛上学。说到米玛也不知道起来没有,看见阳台上给自己洗好的衣服,恩,这个高傲的飙马nv其实还是很居家的嘛。 投桃报李,伍文定就直接穿着运动ù和T恤下楼去买早点了。还碰见扎西和央巴了,赶紧嫌这二人烦,要么回城南那个院子去,要么先回重庆,自己开车回去。还找扎西勒索了一张加油卡。 回到楼上,孙琴也起来了,换上昨天买的运动服,伍文定得意自己眼光还是不错。 没见米玛,就拿嘴呶呶她的房mén,孙琴白他一眼,去敲了敲,没反应,打开,没人,可能先去上课了。 孙琴就高兴了,感觉好像两夫妻起来吃早饭一样,积极的帮忙nòng好开始吃饭,伍文定没忘表功:“是我去买的。”孙琴就给他个幸福的白眼。 吃完两人就出去走走,学校真的蛮大,根本不是美院那种小专业学校可以媲美。孙琴感受着面积自恋说:“如果我去这样的大学,还不知道多少人来追我,好烦哦。” 伍文定懂事:“所以一定要感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孙琴挽着他的手:“昨晚表现还不错,如果没有那个大什么妹就比较完美了。” 伍文定责怪:“我都忘记了,你又提醒我,还真是有点大。” 孙琴一早锻炼身体,手脚都上:“不准比!不准看!”最烦这个事!其实她也不算小,只是确实没法和米玛比,难道是喝羊nǎi长大的不一样? 伍文定就跳来跳去:“你说我要不要又去找个篮球场,让别人沮丧一天?” 孙琴咯咯笑:“脸皮厚,不知道天外有天么?你那几招三脚猫……”你去随便找个三脚猫来扣扣? 伍文定就转移目标:“要不我去那个单杠上转他个几十圈?” 孙琴拖他:“走了走了。”想远离这个米玛的主场。 回到楼下,开上车就出去了,在校mén口买了张地图,一问这里还真是华西医大,隔壁就是川大。 去哪呢?两个人也没个目标,伍文定想起林凌说的乐山大佛,觉得土益尼玛和至空应该都还喜欢去看看,就提出来,孙琴跑路都可以,自然没意见,买了些零食就走了。 到乐山市也就一百来公里,远远发现扎西和央巴还是悄悄的跟着的,头大,这两死心眼,不过也是,万一有事要找他也得靠他们两,他们有手机,昨天伍文定才惊讶的发现的。 两个多小时到了乐山市,乐山大佛就在市区的对江面。远远看过去就很有点气势了。 吃过中午饭,两人买个傻瓜相机拍些傻乎乎的照片,伍文定还没好气的招手喊扎西过来给他们拍照,顺便也给扎西和央巴拍,央巴估计很少拍照,很有点jī动。 四个人一起爬上山从佛头的部位开始游览大佛。扎西和央巴很有点景仰这鬼斧神工的巨作。特别是央巴,感觉出来还是开了不少眼界,比起少林武当,似乎这里给他的震撼更大一些。 孙琴不奇怪扎西和央巴对伍文定恭敬的态度,好奇央巴看起来象个和尚,就问伍文定:“这是传说中的僧兵么?” 伍文定就笑着敲她的头:“人家是喇嘛,随着我办事,算我的秘书的。” 嗯,这个男秘书不错,比那个大什么的nv秘书顺眼多了,孙琴对他们的态度就很好。 站在大佛的脚指甲上拍了照,还教央巴和扎西伸食指中指做“也”以后,就去大睡佛的佛头看看,也就是一个丰水期的石头山上看看,那上面有个庙子,参拜一番后,央巴对上师的修行表示敬仰,表达自己也随之升华了。 下午时分就回到停车场开车回成都。 晚上找了个小酒吧坐了一阵,孙琴没去过,ǐng喜欢,说她爸爸禁止她去一切娱乐场所,说到处都有眼线,知道了要挨批。看着上面唱慢歌的歌手,还跟着哼哼。伍文定鼓动她上去唱一曲,没上当。 最后孙琴就表示今天还是找个酒店住,不想回医科大去住。 伍文定找理由:“我算是来出差哦,还是要回办事处的。” 孙琴冷笑:“哼哼,我不来,就真的是办事~处了。” 伍文定不怕:“今天就办事!” 孙琴更不怕:“老实给我唱催眠曲才是你的正职工作!” 结果还是回去米玛的主场了。 米玛在家把孙琴换的衣服都洗了,nòng得进mén本来准备虎着脸的小姑娘很不好意思,她都是每周把衣服全部装一包拿回家洗的,还没自己洗衣服的习惯。 米玛泡好茶给伍文定端过来,笑眯眯的说:“早上怕打搅你们我就先上课去了。” 伍文定说声谢谢端过茶:“你父亲那边有做y材的公司?” 米玛汇报:“嗯,有做藏y和y材的生意,算是除了畜牧类比较大的生意了。” 伍文定问:“那你呢?学的这个专业,准备以后接手你父亲的生意?” 米玛瞟他一眼:“以前是有点这个打算,现在就决定一直和你一起了。” 学着在折叠两个人衣服的孙琴眼睛一眨一眨的,打算把伍文定眨死在里面。 伍文定镇定:“我是这么考虑的,嘉德集团的事情他们给你说了没?” 米玛听见有关她的规划,就坐正:“听说了。” 伍文定继续:“我不太可能随时在这边,集团其他公司的情况我现在也还不算了解,我希望你能帮我把基金会的事情负责起来。” 米玛有点振奋:“我能够做好的。但是现在我还不清楚我能做什么。” 伍文定说:“集团的架构是必须要的,一来可以为以后的基金会提供足够的造血机能和实施能力,二来最重要的是可以为基金会提供一片保护的树荫。这么说你能理解基金会和集团的关系了么?” 米玛点头:“我也知道很多不干净的事情,我们的基金会要把事情做好,就要在我们自己的掌控下。” 伍文定满意的说:“就是这个目的,同时基金会也不能永远靠我那一部分支撑,迟早要自己生血的,所以必须投资到集团的公司产生盈利。也算féi水不流外人,投资折算股份就是了,基金会就是股东,不控股,只监管。” 米玛了解:“这是我们基金会的一部分职能了,投资以及监管财产,从重庆回来以后我也在看类似的专业书籍了。” 伍文定赞赏:“保持这个学习的方向,另一部分职能就是散财,但是要有效的散,这部分我会在这次的拍卖会以后给你详细的方案的,你先学会做好前面一部分,可以考虑招聘一些人组成一个班底给你算是实习。因为资金明年年初就到位了。” 米玛考虑一下答复:“我会积极了解和学习,把我们的基金会做好!”特别在我们的上面咬重字眼。 看两个人说正事,孙琴不ā嘴,只是眨眼睛。差点没把自己眨晕过去。 看伍文定把茶杯拿去续水,米玛一下就变得兴高采烈,转过来得意的接过被孙琴折得皱巴巴的衣服来全部打散重新折,还对着孙琴使劲眨眼睛。毕竟也还是个十九岁的nv孩子嘛。 孙琴气得七佛升天,又找不到理由发泄,就晚上睡觉的时候折腾伍文定。不停要伍文定说事,自己还不熟练的去撩拨他,伍文定是真的痛并快乐着,但还是扼守尊重没有lun动手,不断挑战自己忍耐极限。 直到最后孙琴是真看出来伍文定在苦苦忍耐,才欢喜的搂住他的脖子说:“要一直对我好,听我的话……”她也有点动情了。 伍文定都要化身了,看着她敞开的领口,恶狠狠的:“回去租个房子搬出去!” 孙琴笑嘻嘻:“可以啊,我早想搬出去了,就看你怎么给眼镜妹说。我可不许她去我们家。” 伍文定本来的满腔yù火都没了,发愁:“是啊,回去知道你陪我出来这么几天了,我还不得把一身都被画满。” 孙琴先笑后怒:“哈哈,该你倒霉……一身她都敢画?胆子也太大了吧?我掐死你。” 伍文定一边发愁一边解释:“形容一下而已,估计是打,她是真爱打,比你手重得多,真不知道她家是不是开武馆的。” 孙琴继续幸灾乐祸:“你本来就该打,这么野蛮的nv人,理她做什么?看我多温柔?”还甩个媚眼。 伍文定就见è忘险,放宽心伸手去搂孙琴:“管她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下回带她过来。” 孙琴就不装温柔了,劈头盖脸的一阵lun打,其实都一样野蛮嘛。 第二十八章 打望 第二天一早,米玛就没有去上课了,和伍文定孙琴一起吃完早饭就要求参加他们的活动,并表示周围比较熟悉,可以当好向导。 伍文定决定下午晚点就回重庆,所以就没有走远,就在成都市区逛逛,陪着两个美nv的时光果然很拉风,一个uǐ长身细,一个bō涛汹涌,很是被人诅咒了一遍又一遍。中午吃饭的时候,伍文定就安排米玛陪孙琴自己逛逛,自己要最后过去和丹增他们商量一下集团的事宜。晚点他过来一起吃了晚饭再上路。 两个姑娘都表示无妨,但他前脚走,后脚两个姑娘就决定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两道靓丽的风景线却不怎么友好的随机挑选了一家咖啡厅。坐下以后孙琴的卡布奇诺,米玛的柠檬茶端过来了。 米玛先开口:“我不反对你和文定在一起。”看这称呼亲热得,当面怎么不喊? 孙琴觉得牙酸:“还轮不到你这么叫,而且这么叫真的很琼瑶。” 其实米玛也是强忍着胃酸这么叫的,只是为了占上风:“叫什么无所谓,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 孙琴好笑:“我现在已经和伍……伍文定在一起了,你有什么资格来说这句话?”这时候直接喊名字确实没有什么震慑力。 米玛想造反:“现在在一起不表明以后可以在一起,我才是最适合他的,昨天晚上他对我的安排你也看见了,我和他一起做的事业。” 孙琴无视:“那算什么?合伙人?秘书?甚至就算你是他的上司?都不是nv朋友吧?” 米玛放点内幕:“他肯定会和我在一起的,他是有大智慧大神通的人,不是一般人。” 孙琴烦躁:“你翻过去翻过来都是他一定和你在一起,我也懒得和你磨牙。建议你不要lng费时间和耽搁我们的生活。” 米玛得意:“你衣服都不会洗,我专mén回去学了的,就是为了给他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孙琴好像找到点苗头了:“你还会什么?” 米玛继续得意:“做饭啊,炒菜啊,我专mén去学了几个菜的,上次去看见他点过,应该喜欢吃。” 孙琴开始下套:“吃穿住行你才完成一半,另一半呢?” 米玛没察觉:“穿的我得回去跟嘎玛阿姨学学,行嘛没有问题,开车我会,骑马我是高手。” 孙琴收网:“谁先给你说他以后要和你在一起?” 米玛有点警惕了:“我不告诉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孙琴就笑了:“我真是上你的当了,看你身材这么成熟,被你误导了,结果就是一小孩。” 米玛不满:“谁告诉你我是小孩?”一ǐngiōng,真不是小孩了。 孙琴很有一种优越感:“两个人是要感情的,不给你说了,好奇的问一下,你怎么这么大的?”才不教你怎么谈恋爱呢。不然你这个攻势上去还得了。 米玛也不上当:“就不告诉你。”看来自己也知道这是独mén大杀器啊。 孙琴没了斗志,米玛的高傲就没了对手,偶尔孙琴还刺她两句,逗小孩嘛。 孙琴装神秘:“伍文定在我们学校还有相好的!” 米玛很不以为然:“他们那个班长嘛,假惺惺的,端起架子。” 孙琴大笑:“对对对,就是喜欢端起架子教训人。” 米玛才有爆料:“川大还有一个nv的,很可爱哦……” 孙琴大惊,从来没有听说过啊?陶雅玲都知道?大件事! 最后两个人咖啡茶都不喝了,直接去川大看人…… 其实伍文定最初决定集团化方案时就考虑过,可以适当的放这些信众的公司进来,信仰的力量不可低估,但是不能把所有寄托在信仰上,可能他是个没有信仰的。所以他定下框架后,就留两天时间给大家考虑,权衡。丹增他们有不少人都是商人,也许会愿意捐献财产甚至身家,但是如果能够更有效的有机结合,各取所需,可能他们会更愿意吧? 去到城南的院子,人比上次不一样了,喇嘛少了很多,他们护送古玩到附近的寺庙去了,那是最安全的。商人多了不少,而且看起来新增了好几个颇有丹增那种实力的。 在一起进拜过上师以后,丹增还是能代表大家先呈上他们这两天讨论协商的结果,基本上涵盖了很多方面的集团公司架构已经有了,都显得有点臃肿了,看来还是都比较看好整体的后期投资运作的,毕竟一次就过亿的资金涌入,虽然是信众,还是有眼红的。 伍文定在看过架构分布以及一些公司明细以后,沉思一下:“首先感谢大家的积极参与和运作。嘉德集团就按照这样来成立。”顺带也把那天和米玛说的给大家讲了一下,众人听见真的会把资金注入来投资,而不是只要求捐献,更热烈了。 伍文定等众人兴奋一会才伸手要求安静:“但是这部分给集团内部的投资,我们是要筛选和监管的,有竞争力的,有潜力的才会投资,投资按照进入集团时核定的子公司价值,进行股份置换,所以希望大家好好权衡自己准备进入集团的公司是否是绩优股,没有能力的公司是会被集团放弃的。而被一个大集团放弃掉的公司,还不如不要进来,起码不会丢失很多现有的信用度。”很残酷,但是必须得这样。商人都理解,而且浑水mō鱼的多了,大家获利也少,所以都拥护。 伍文定继续宣布:“因为所有的拍卖资金都是归基金会所有,所以所有的投资置换股份也都归基金会所有,但这种说法仅仅对内,对外基金会只是一个靠各位捐赠的福利机构,希望大家理解,免得什么人以为基金会是个金娃娃,都想来挖一锄头。” “基金会由丹增的nv儿米玛出面主持,担任法人代表。但所有对子公司的投资由我组织决定。”哗~多少羡慕的眼睛都给了丹增,不管是不是完全掌控,只是台面上都不得了啊。丹增不想得意的笑,可嘴角出卖了他。 “所以,现在我会带走这份集团架构组织明细,如果还有需要调整的,三天之内,送到央巴那里,最终成立集团的组成就以那时为准。丹增这边就可以进行集团正式成立。”说完,伍文定就散会,众人对上师的作风完全理解,恭送离开。 米玛还是做了准备工作的,也可能是丹增做的,林凌的基本情况都被打听出来,毕竟只要知道是在川大,找个大一新生还是不难。 孙琴和米玛就按照资料,直接去国际贸易专业大一找,两个美nv出马问人还不容易?不多时就找到林凌寝室楼下。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两人决定在楼下蹲守,至于伍文定要找两人一起吃饭,那个uā心烂人,管他去死。 孙琴没有过在nv生寝室楼下等人的经历,就在那揣摩男生的心理,还给小nv孩分享,米玛确实听得似懂非懂,突然就来神了,小声:“来了来了,就是那边那个小个子。”相比孙琴米玛的一米七五左右,一米六多点的林凌确实是小个子。 孙琴有点皱眉头,走过来的小nv生不是那种很漂亮的,但是男人应该很疼爱这种吧?有点西瓜皮的碎发到耳下,刘海很整齐,因为脸不大,本来就不小的眼睛就显得更大,有点娃娃气的感觉,看谁都笑眯眯带点好奇的样子。身为nv孩子的自己都觉得会喜欢这个隔壁的小妹妹,何况伍文定那个该死的萝莉控!咦,旁边的米玛也有点娃娃脸,加上iōng部的一对比,反差更大,伍文定该不会真是个萝莉控吧? 孙琴一阵心下lun想,米玛用手指捅她一下:“怎么办?叫不叫她?她好像见过我的……” 孙琴心中一阵lun烦:“转身走啊,你这个iōng大无脑的白痴!”没有说出来,只是拉拉米玛就走。 要死不死的米玛电话响了,这个手机很稀罕的年代,连孙琴都被铃声吓了一跳,林凌也疑uò的看过来。 米玛手忙脚lun的接电话,伍文定问她们在哪,想吃什么。米玛胡lun的说马上回家就挂了。 看到过米玛的林凌自然有很深的印象,陡然看见认识的人,好奇的就走过来了:“你好,我是林凌,还记得我吗?纳珠寺的……” 米玛更加慌lun:“不是我,不认得,我走了……” 孙琴很想找块豆腐让米玛撞死,再不还是让她自己撞自己的iōng部吧,一边lun想,一边十分丢脸的拖走了米玛,林凌在后面还很奇怪的招呼:“不记得了?明明是嘛?……” 走远了以后,米玛才回过神:“我紧张个什么?” 孙琴也质问:“就是啊,你紧张什么啊?” 米玛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应该是我们偷偷去看被发现了,所以心虚?” 孙琴想哭又想笑:“你不说,谁知道你去看她?等会不准给伍文定说哦,一定不许说,说不定他就要去看。” 等伍文定回到米玛住的地方,两个nv孩子也已经到了。 伍文定庆幸自己打了几个快餐的包,几口吃了,就拖孙琴一起回重庆了,扎西和央巴还在楼下等着呢。 一路上伍文定没有少莫名其妙的被孙琴又掐又打。不过想着要么是米玛惹了她,要么就是要看到陶雅玲了,所以就不敢反抗,却完全想不到是因为林凌。 晚上到了重庆,把孙琴送回寝室,孙琴看他在偷偷的望楼上,很带了点嘲讽的口气:“要不要我去帮你喊下来?” 伍文定还是没有那么无耻:“不用不用,你也累了,早点上去休息,明天早上我给你送早饭来。”还拉孙琴过来亲一下。 孙琴笑着白他一眼,转身上去了。 伍文定也不敢打电话,现在都是传达室喊电话的,一喊孙琴肯定就听见了。 算了,明天见。 伍文定往上看了几眼陶雅玲的寝室,就转身回男生寝室。 结果一转过来就看见陶雅玲站在一棵树下,木木的看着他。 伍文定连忙走过去,伸手拉陶雅玲:“我看你们寝室好像没人?” 陶雅玲声音有点沙哑:“你和孙琴一起出去玩了?” 伍文定连忙解释:“那天走也给她打个招呼,她说要去监督我不准看别的美nv就一起去的成都,刚刚回来,我也不敢当面喊你下来。电话都不好意思打……” 陶雅玲声音由沙哑转冷:“你……” 伍文定知道没好话,赶紧堵住:“一路上我们都在说你,要到了,孙琴还掐我,说我马上就要去找你,你看,都红了,在成都我还说,下次我们去,不带她玩了……你看这里就是又被掐的……我这次去真的是办正事,下次你去就知道了。孙琴非要去的,还说我回来要被你画一身……” 唉……何必呢…… 第二十九章 拔头筹 伍文定结果就陪了一晚上时间才勉强把陶雅玲的委屈情绪好转。 在学校转了好几圈,陶雅玲才突然关注到重点:“你们这两天住在哪的?” 伍文定避重就轻:“扎西他们在成都有办事处,我们住那。” 陶雅玲不放松:“怎么住?” 伍文定只好jiā代:“一起住的,不过没那啥……” 陶雅玲就发泄的一阵踢:“你个没良心的……”伍文定一把抱住。 陶雅玲继续发泄:“偷偷出去玩,没良心,两个一起鬼ún,没良心……” 伍文定没羞耻心的:“我们两个鬼ún是不是就有良心了?” 陶雅玲怒:“不是你这样,怎么会那样?” 伍文定回答:“就是那样,我现在才这样,你到底要怎样?”给她看被踢的小uǐ。 “陶雅玲同学!我严重的警告你!”伍文定提高音量。 陶雅玲不管不顾:“警告我什么?来啊?” 伍文定理直气壮:“下次再踢我……就……一边踢几下,老踢一边真的很痛。” 陶雅玲不笑,不过不踢了:“你也晓得痛,我心痛,你知道我这两天第一次喝酒不?” 伍文定吓一跳:“不要吧,我不在,没有人给你擦汗啊。” 陶雅玲顺势:“我要去喝酒!现在去!” 伍文定头痛:“好好好,已经都快到熄灯时间了。” 陶雅玲难得任ìng:“我不管,我就要!” 伍文定顺从:“好好好,就去喝酒。” 两人出mén找喝酒的地方,饭店都关mén了,路边摊陶雅玲又怕同学发现,你说你借酒浇愁还要挑地方?那就只有去酒吧了。小酒吧不少,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干净明亮的还偷偷mōmō进去,伍文定在后面直笑,被陶雅玲发现一指就不敢笑了,结果刚进去就有熟人:“两位班长这么晚出来玩?”吓得陶雅玲落荒而逃,伍文定哈哈大笑,陶雅玲在街上直顿脚。 那就找家黑一点的,进去陶雅玲就东张西望,伍文定实在忍不住:“什么都看不见的,就桌子上有个小蜡烛。” 陶雅玲的情绪完全被转移了,或者说自己强迫自己转移了:“我还没来过,这么黑,有什么好?”还有点兴奋。 对着坐下的伍文定招手要了两支喜力和两个小吃。然后就转头给陶雅玲详细叙述这次去成都的情况。说的和给孙琴的差不多,但是更偏重事务ìng一些。 果然陶雅玲很有兴趣,就问他慈善基金都要做些什么? 伍文定有一些初步想法但是还不具体,就大略的说了下:因为中小学基数太大,初期主要还是集中在资助贫困大学生,大学生创业等一些项目上。 陶雅玲听了就认真的分析,提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伍文定就笑:“是不是感觉很好?酒吧就是这样放松和聊天的,不过只能和我来。”说着就伸手过去抓住陶雅玲的手。 陶雅玲拿另外的手去拿啤酒来倒:“你坐过来……” 伍文定连忙坐过去:“早说嘛,害我刚才还装模作样的。” 陶雅玲终于有点笑了:“你就是装模作样。陪我喝点……” 伍文定把少的给她,举杯:“祝你永远青ūn美丽……” 陶雅玲在黑暗中完全蜕变:“就你油腔滑调。”一口就闷了。 “又来!”陶雅玲节奏很快; “多倒点……”陶雅玲要求多; “再要两瓶!”陶雅玲还喝上瘾了。 伍文定摁住她的手:“好了好了,慢慢喝。” …… 等两个小时以后,陶雅玲是真有点喝多了,其实喝得不多,可能她潜意识有点想去醉,于是就醉了。 伍文定扶着慢慢走出酒吧,好吧,去酒店吧。 随手招了个出租车去酒店,等到了房间把扶着的陶雅玲轻轻的放在uáng上,很有点心疼。帮她脱了鞋袜和外衣,拉被子盖上。自己搬个椅子坐在uáng和窗户之间ōu烟。 半夜陶雅玲醒了一次,上了厕所才觉得有点情况异常,穿着内衣一下钻进被窝,呆呆看着窗户前坐着的伍文定:“你一直没睡?” 伍文定笑嘻嘻的,象个大灰狼:“我说了我有慧根嘛,jīng神好得很,何况还可以看着你呢。” 陶雅玲稍微坐起来点,伍文定把自己衬衣给她披上:“我中学从来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还抓住过几对,别人应该很恨我。” 伍文定瞠舌:“还好你没有和我一起念中学,那不忙死你。” 陶雅玲有点迟疑:“我们这样算不算谈恋爱?” 伍文定说:“算吧,我喜欢你,你对我有好感,还经常拉手呢。” 陶雅玲分不太清:“可是还有孙琴。” 伍文定无耻:“你就当我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去上班了。” 陶雅玲显然被这种无耻噎住了,好一阵盯着他没说出话。 看着好一阵才艰难的说:“你是认真的么?” 伍文定张口就来:“认真,你认为这事纠结么?我自己都觉得纠结得很,可是又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她,不认真我就不纠结了。” 陶雅玲有点认命:“我从小到大都是最听话,最认真的,唯一任ìng一次就是选择学美术,我是真觉得数理化什么的读腻了,可每次又一定要考高分,累死人。结果就遇见你,大一是最快乐的,你还当了班长,我终于可以不用当了,我只想就跟你傍边。虽然你老喜欢溜号,还是我做,但是我做起来很轻松,因为有你可以挡住我不会做的事情,我不用硬撑。” 陶雅玲把下巴放在曲起的膝盖上,有点自言自语:“我想过好多次,你在学校也不招摇,真好,大学毕业就是我的了,顺理成章,结果被孙琴发现了,这个死小孩……”看来经常在寝室这样自己喊。 伍文定不说话,倒杯水,递过去。 陶雅玲接过去,没有喝,拿手握着放uáng上,好像自己在长考。 直到自己长呼一口气:“今天……你必须去租个画室……我们搬过去住!下午六点必须搬,我把东西提到校mén口去!”说完一口把水喝掉,放旁边,滑下去拉上被子méng头睡觉。 伍文定就唠叨:“得找个近点的,还不能是单间,天天你穿这样,我不得流鼻血啊……哎呀,被七妹知道了,我又得扒层皮……我还有几层皮可以扒哦……最好找个隔壁也可以租的,一定会被喊租的,不然……” 陶雅玲本来自我检讨错误就在自己太保守太理想,狠狠做了决定正在酝酿巩固自己的惊天举动,听见伍文定一直在那嘀咕,忍不住就弹起来拿枕头一直砸。 伍文定不喊不闹,就抓紧时间看美景。 陶雅玲自己看自己一眼,心一横:“脱都是你脱的,你装什么装!” 伍文定一把拉自己怀里:“好了好了,不闹了,天要亮了。”抱着人一起坐到uáng头上。拉起uáng单,十月底的清晨,还是有凉意的。 不过得承认,陶雅玲抱怀里是很有分量的,不是重,是手感,ròuròu的,凉凉的,很舒服。伍文定忍不住抱紧点。 陶雅玲也舒坦了,找了好一阵位置才不动:“都看见了哦,要负责的啊。” 伍文定想到前两自己才说过的话,就嘿嘿的笑:“一定一定,巴不得。” 陶雅玲mí上眼睛:“都看见什么了?” 伍文定èmímí的:“小内ù嘛,没想到你还穿黑è的,还是套装的。” 陶雅玲自己也嘿嘿笑:“还看见什么?” 伍文定描述:“前凸后翘嘛,魔鬼身材,天使相貌。哦,我帮你把眼镜取了,以后都不要戴了,你眼睛本来就不怎么近视。”扶过来的时候忍不住轻轻抚过了陶雅玲的眼睛。 陶雅玲mímí糊糊的了:“嗯,刚才就没有戴了,有个眼镜看起来稍微严肃点嘛。” …… 天亮后,两人就出了酒店回学校,穿衣服的时候陶雅玲还把伍文定赶出去,莫名其妙。 伍文定有心机,陪陶雅玲在外面吃早饭,顺便打个包提着。陶雅玲知道是给孙琴带的“哼”一声不多言,只是上楼的时候:“记住六点钟哦……今天上课也必须陪我。”伍文定立正点头,他也觉得有必要,免得老在学校这样,好打眼的。 孙琴下来后,表扬今天的早餐比食堂的好,送到教室楼下,伍文定才说事情:“今天我去租个房子?” 孙琴就笑:“就看你早上吞吞吐吐有话,还真急不可待了?”新练就的媚眼抛一个,很得意。 伍文定真有点吞吞吐吐的:“我……租……两个?主要是在学校太招眼了。” 孙琴课都不想去上了,伸手,伍文定把耳朵凑过去,咬牙:“昨晚还是去找眼镜妹了?” 伍文定不隐瞒:“我们告别的时候不是亲了下么,她就在旁边,刺jī了,我说了一晚上好话。” 孙琴抓字眼:“一晚上?我说呢,这身衣服都还没换。光说话?” 伍文定表忠心:“光说话,您这么国è天香的我都没那啥,她那么严肃……” 孙琴知道不该笑,但是确实忍不住:“于是就要求出去租房子好拔个头筹?” 伍文定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孙琴放开他:“走吧。”也不上楼,自己往外走。 伍文定愣:“走哪?” 孙琴白眼:“找房子啊。”伍文定拍马跟上。路上还有机会给一过路的同学说一声:“给班长说我去办事,她jiā代的。” 那个nv同学上下打量,心说胆子不小啊,那边上课和班长卿卿我我的,这边和别的nv生出去,最不待见这种人了,哼了一声就走了。 伍文定只好屁颠屁颠的跟孙琴走。 没中介的,就自己问,孙琴比伍文定热情高,不好找。 因为要找挨着的两间房,还得基本一样,这都期中了,退租换租高峰期早过了。最后孙琴不耐烦了,就直接找了个两室的,说还便于监督。 这周围的租房一般都是全空的,啥都没有,除了两张uáng。孙琴不怕,热情高涨就是这个环节,布置自己的房间,还调笑伍文定:“三个和尚是没水吃的,你多半睡客厅,如果你顶得住眼镜妹,我不反对你跟我睡,我是不许你过去睡的。” 伍文定只好去给自己买个沙发放客厅。一整天就折腾过去了。 下午伍文定看看时间,跟孙琴说一声就回学校,孙琴不在意,挥挥手。 地方真不远,就大mén对面一片住宅楼,伍文定到nv生寝室楼下远远候着,快六点,真看见陶雅玲拿个包出来,不敢拿太大,还心虚的埋着头。伍文定就在半路把她给截了,接过包,陶雅玲一脸的红。 路上碰见熟人,都直接问:“搬出去了?啥时我们过去闹新房?” 陶雅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拉开十米距离走。还有人问:“伍文定,搬出去?可以啊是……哦,那边的美nv啊,恭喜恭喜~” 这都什么人啊~ 第三十章 杀伐果断 跨过街,几步就到了,上楼的时候,伍文定牵着陶雅玲的手还是打预防针:“孙琴在这边,找不到两个挨着的,就找了个两室的……” 陶雅玲熟练的滑出来点掐住虎口:“我就知道你不敢背着她!” 伍文定无辜:“我也不敢背着您啊,nv神……” 陶雅玲豁出去了:“我都出来了,我看她还能怎么着,死小孩。” 伍文定连忙:“你平时都不骂人的,当面不骂哦。” 陶雅玲顺手就是一下:“我以前从来不打人不骂人的!都是你这个死人……” 伍文定呵呵笑:“喊得好亲热哦。你东西怎么这么少?” 陶雅玲脸红:“拿多了别人都知道了,而且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在这边睡,不过现在得在这边住了,你不准去小妖jīng那边睡!” 伍文定低头叹气,mō把钥匙给陶雅玲。自己拿一把去开mén。 孙琴笑眯眯的拿个笤帚在肩膀上,还拿帕子给自己扎了个头巾,很有点俏丽小nv仆的感觉:“好看不?” 伍文定连忙到位:“好看好看,灰大,这些我来做。” 陶雅玲瞟一眼,自己到处看看,明显整理好的一间是孙琴的,就不进去了,厨房,卫生间,另一间卧室都看过了,还满意,伍文定都打扫了一个下午了。陶雅玲的房间也是买的一样的寝具,只是没有孙琴那样,连台灯杯子都有了。 孙琴拖伍文定:“走,陪我回去搬东西。”她越来越有兴致,就没打算回去睡了。 陶雅玲不管,自己打开包包,拿些瓶瓶罐罐开始占领卫生间,孙琴着急,拖了伍文定就走。 孙琴就夸张了,大包小包的装了两个箱子,还跟管理员说好话,让伍文定上楼去搬,因为实在太重,连一套小音响都要拿走。两个帮忙的室友看着伍文定开玩笑:“呦,要对我们琴琴好点哦,这就算嫁出去了。”伍文定招架不住。 上楼的时候,孙琴就不管了,自己拿个小包包就跑了,搬运工伍文定力气不小,一手一个箱子,健步如飞。半楼还遇见陶雅玲急冲冲的下楼:“我得回去拿点衣服。”伍文定赶紧上楼放下又回去,累死你。 管理员是奇怪,这个男生刚才不是来过了么?看来就是一苦力了。 说是几件衣服,也是一大包。 等东西都放好,也好晚了,孙琴自己放上音乐,哼哼着整理东西不时喊一声:“伍文定!明天买个衣服架子,还要买个简易衣柜……” 陶雅玲就更干脆,把东西铺开,自己坐那写了张单子甩给伍文定:“明天照着搬回来……” 伍文定乐呵呵,保证明天完成任务。他自己除了几件衣服啥都没有拿过来。 陶雅玲就在沙发上坐下,指挥伍文定摆东西,最后还是说:“明天……一早,我先走,你过一阵才许下楼。” 伍文定难得的翻白眼:“那不行,我得先走,别被人小看了.。” 陶雅玲脸红扔沙发抱枕去砸:“流氓!” 孙琴就靠自己mén框边看着:“可不许当着我打情骂俏的。” 陶雅玲脖子一梗:“我自个的,想咋就咋。” 孙琴可不怯场:“想打劫?没mén。” 眼看有杠上的局面,伍文定打圆场:“我说两句,说两句啊。”没人理。 他就拿个凳子站上去:“我真的说两句。”不由得人不仰头看啊。 伍文定才下来:“首先感谢两位美nv给我面子,大家共有一个画室。”这偷换概念的。两姑娘不做声,斜眼看他。 “其次,我保证,我真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想法,就当我们大学期间一起快乐的生活一段时间。从我内心来说,非常的高兴,如果大家还能适应,就更高兴。我说完了,谢谢大家。” 孙琴想了想:“我懒得吵。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买东西。”回头进了房间关上mén。 陶雅玲不落后,伸手揪一把伍文定的脸:“便宜你了。”也关mén进去了。 伍文定就自己坐下来傻笑。心里却发愁没多少钱了,得回家要去。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坐了一会,伍文定就去检查卫生间和厨房的水气,把热水器调节好,自己先洗了个澡,换套运动服,就跑沙发上去躺着。 过了一会孙琴跑去洗澡,横一眼一直盯着的伍文定:“è胚,不许偷看。” 伍文定悄悄指陶雅玲房间,孙琴大笑。 等孙琴出来坐他面前擦头发,陶雅玲才换了睡衣也去洗澡。 伍文定就拿过má巾,坐孙琴后面细心的帮她擦头发,一缕一缕的擦,磨洋工,还忍不去白生生的后脖子上亲了一下。 孙琴痒着笑:“住外面还是要好一点,起码洗澡上厕所方便不少,吃饭怎么办?你做?我可不会。” 伍文定大包大揽:“当然是我做,以后都我做,可别让油烟伤了你的手。”还趁机去mō了一把手。 孙琴不屑:“你看你搞的什么东西,本来正大光明的,现在还得头偷偷mōmō,何苦啊?” 伍文定得意:“我是真高兴,希望你也高兴,什么都得慢慢来嘛。” 孙琴白他一眼,但是真的很妩媚,完全没杀伤,把手放他膝盖上。 陶雅玲出来了,也坐沙发上:“伍文定,你忙完了就给我擦头发。” 孙琴揪他一把,抓过má巾,在伍文定脸上亲一下就自己去睡觉了。 伍文定转过来继续擦头发,享受得很。 陶雅玲是半侧着的,看着他乐呵的样子,也不说话,就安静的看着他。 伍文定可不怕看,一边擦还一边揩油,mōmō耳朵什么的。 陶雅玲的眼光就越来越柔。 这时听见孙琴在房间喊:“伍文定!你忙完了来陪我睡觉!” 陶雅玲也就揪他一把,低声说:“你敢!”犹豫一下,也亲一口回去睡觉了。 伍文定喜笑颜开的:“我睡觉了,祝你们有个好梦……” 第二天一早,伍文定就下楼去买了早餐放茶几上,分别敲敲mén:“我今天回家一趟,下午回来,你们吃了早饭再上课啊。”就去找到央巴他们,把车开走了,今天要买东西的。 陶雅玲其实早起来了,实在没想好怎么出mén,不做声,磨蹭了好一阵就随便找了本书,才出来吃早饭。 孙琴不着急,回了伍文定一声继续睡觉,听见外面有响动了,才打着呵欠出来:“睡得好不好?” 陶雅玲有点吃惊:“还不错,比寝室的舒服点。” 孙琴去卫生间磨蹭了一阵也过来吃早饭,看着陶雅玲。 陶雅玲有点奇怪,看她一眼。 孙琴说:“其实只要伍文定不在,我们好像没那么大火气?” 陶雅玲也觉得是,但不接话,只“嗯”一声,可手上却给孙琴夹个jī蛋过去。 孙琴打个呵欠说:“昨天晚上我就想了,其实就当是我们两个出来搞的画室,他来客厅借宿的,免得觉得怪怪的。” 这么想好像也不错,陶雅玲点头:“我也觉得感觉好一些,也免得老想吵,他也纠结。” 孙琴皱鼻子:“管他纠结去死……” 这句说得真好。陶雅玲想鼓掌,又不愿意助涨情敌的气焰。 伍文定直接回家吃午饭,一般他那个不爱应酬的父亲也是在家吃午饭的。 父亲两口子显然比较惊讶他会回家吃饭,钱姨去盛饭了,伍钦就好奇:“这几天不忙?怎么回来了?” 伍文定在纠结,夹块排骨在嘴里,含糊不清的:“拿生活费。” 伍钦大乐:“好好好,终于开口了,要多少?”他还想再过瘾。 伍文定大恨:“您看着给。多少都可以。” 伍钦沉思状:“两百够不够?”太过瘾了。 伍文定差点没把骨头卡嗓子眼,两百?姑nǎinǎi要买个折叠衣柜都得两百,而且总不可能买一个吧? 钱姨坐回来了,拿筷子敲伍钦:“吃饭别lun开玩笑。”转头给伍文定说:“上次你在酒店做那个什么,给谭叔看见了打电话问你爹是不是把你赶出家mén了,在酒店屋檐下做小工去了,说我们不要的话他收养你。你爸得意得喊了多少人去看那个什么沙龙。”谭叔是父亲的一个老朋友的,专mén收二手东西,小到电器大到房屋,项目,什么都收。 伍文定看一眼父亲,也想拿筷子敲他。 钱姨继续解密:“老陈也给我们说了,老七的nv儿嘛,是不是uā钱有点大手大脚的?” 伍文定想跑,他爹就止不住笑:“nv儿要富养嘛,但是这么早给我们家养,是不是过了点?”一边说一边还是起身去拿了张准备好的卡给伍文定,“密码还是那个。要车不?” 钱姨就继续她的计划:“这周喊回来吃饭,今天怎么没有一起?” 伍文定拿到卡,目的达到就画问号,三口两口刨完饭,站起来跑:“我走的时候她还没起uáng,我自己有车!哈哈。走了……”关mén跑掉。 这边两口子真的是一头的问号,急人啊。 伍文定出来就去买东西,装到楼下,电话喊扎西来帮忙,顺便喊他们注意下这边的安全,反正他们就旁边单元,平时也无聊。 两个nv孩都不在,等扎西和央巴走了,他就开始整理厨房,买了个最小号的冰箱,几百块的,其他东西也一股脑的搜刮回来,还买了菜。整理好东西也接近五六点了,就开始做饭。越nòng越觉得快活,一边哼哼,切鱼的时候还杂耍一样把鱼抛起来反手接住。掉头就看见孙琴傻不愣登的看着他。 伍文定穿个大短ù,一件黑èT恤,戴个大围裙,踢着拖鞋,拿把菜刀杂耍的造型确实很古怪。 孙琴就跳起来要去抱,她个子本来就高,uǐ又长,伍文定只好站那不动,手里一边的菜刀,一边的鱼远远的举开,等孙琴自己挂在在身上。孙琴腻声腻气的:“最喜欢你这样了,没个正形……” 伍文定咬着烟,真没办法说话,就吱唔着:“脏啊,鱼啊……” 孙琴欢笑着取下烟:“我给你买了烟的,别ōu这种了,焦油重。”跳下来去翻自己东西去了。 伍文定轻松了,对那边喊:“吃了饭我过来看,你别过来了,有油烟。”回头继续做饭。 陶雅玲回来得晚一点:“今天辅导员在问你,说叫你有空去趟系办公室,还老问你怎么不经常去找领导汇报工作。”看见伍文定做饭,就卷起袖子,去帮忙,动作看得出来很熟练。看见伍文定切了西红柿,旁边有两个jī蛋就知道要炒什么,把蛋敲了打散,直接下锅煎成蛋渣。 伍文定等她做了一会,才拿má巾给她擦手,推出厨房:“你就是我的领导,我只给你汇报啊,油烟多了发胖,我买了个小冰箱,有饮料。” 陶雅玲先拿了一罐打开喂伍文定喝了口,看见孙琴坐客厅,才又拿一罐过去给她。 伍文定拿了个全开的画板,加两个木架,就做了个大型书桌在客厅角上,又买了三把椅子,之前只有两只小凳子。孙琴就是坐在书桌前看书,那上面都是伍文定带过来的书,主要就集中在商业经济类,没有几本艺术类的。 接过饮料,孙琴指指那些书:“看过没?” 陶雅玲摇头:“没,他最近上课都是在看这些书的,是听说那个基金会的事情。” 孙琴想了想还是说:“这次去成都,看见米玛和林凌了。” 看见陶雅玲眉má一挑就要跳起来,连忙拉住说:“别问他,他估计还没多想,那小nv孩可嚣张得很。”说的时候还也拿手在iōng前一拱。 陶雅玲就一下笑起来,还是问:“怎么看见的?” 孙琴分享情报:“米玛也是基金会的,算是他秘书,那个川大的是米玛带我去看的,小妹妹还多讨人喜欢的。”边说边又有点咬牙。 陶雅玲回报,就把写生出去的事情讲了一些。 孙琴就杀伐果断点:“他得经常去成都出差,就要过去盯住,免得翻lng,那小nv孩可是虎视眈眈,啥都不懂,估计家里人教的,要钓住咱家老伍。” 陶雅玲才想起事儿还真不少,直发愁:“去年都好好的,怎么现在老整这些幺蛾子。” “男人开始做事了,这种事儿还少?就得抓住了!”孙琴装老练,还拿小嫩手一抓挽一下。 伍文定不知道,还乐淘淘的在做菜呢。 第三十一章 偷偷摸摸 伍文定手艺还是不错,四菜一汤,就在茶几上吃的,没餐桌。 吃过饭,伍文定就帮陶雅玲改画,他的基本功确实是扎实的,而且对老陈的理念也更了解,知道怎么画最迎合老陈,陶雅玲干脆把画搬回来画了,就在客厅掰开阵势,放自己卧室她嫌油画味太重。 伍文定一边改一边给陶雅玲说:“大概画画就行了,估计老陈没太多心思来点评或者给分,说不定还喊我去打分,他那边自己的创作好像不太顺利,叫我要去帮他另外想辙……”陶雅玲就鄙视。 孙琴在一边看了一会,也多嘴指点,被陶雅玲顶回去了就使坏,喊伍文定去给她装衣柜。 伍文定买了两个折叠的简易衣柜,是金属架组装的,回来做了一半布置工作就做饭,还没来得nòng。一说就想起了,又画了几笔就去装衣柜,现在两人的衣服都堆uáng上的。 蹲在孙琴房间装架子,孙琴就悄悄的趴他背上玩,用头发梢测试他的鼻孔灵敏度。 伍文定就背着孙琴做事,反正他力气大,直到装好孙琴的,去陶雅玲房间,孙琴还舍不得下来。 两人就二目睽睽之下挂着走过客厅进陶雅玲房间装衣柜,孙琴还好奇打量这边有什么不同。陶雅玲比她还是要细腻点,要求伍文定买了些格子布挂在墙上当墙纸,毕竟原来墙面有点脏lun,还有前任画家随手涂鸦画的什么。决定自己也要采纳这个好办法。 伍文定蹲下来做事的时候,她还看见陶雅玲在uáng下放了两双拖鞋,一大一小,哼哼哼,很有心思嘛,我也要去多买一双。接着就看见陶雅玲的眼镜放在uáng头桌上,那上面还有个相框,居然是伍文定和陶雅玲在藏区的合影,蓝蓝的阳光下,都笑得很开心。我也有!等会就找出来,明天去放大一张挂墙上,小姑娘打算盘。 陶雅玲本来是要发火的,跑到mén口,看见孙琴咕噜咕噜的眼睛东看西盯的,拖鞋,合影都让她脸红不已,又看着重压之下忙忙碌碌的伍文定,就说不出口,靠在mén边看。 伍文定站起来转身,连体二人都看见了脸红彤彤的陶雅玲,很奇怪,该红脸的不是背上这个么? 伍文定脸皮厚,背着一个走上去,亲一下陶雅玲:“nòng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挂衣服?黑è的我最喜欢……” 陶雅玲回过神来就是一巴掌,现在是练得越来越熟练了:“死人!流氓!” 孙琴听了就回头去看uáng上叠的衣服:“什么黑è的?我看看。”还滑下来准备去翻。 陶雅玲大窘,把两人一起推出去,把自己也关外面:“伍文定,继续给我改画。” 孙琴得意的去挂自己的衣服了。 伍文定乘机摆架子:“除非你也趴我背上。” 陶雅玲脸红红:“她趴过的,你换件T恤。”伍文定还真换,她就真爬趴上去了。 伍文定力气还真是不小,背上挂个人,手里拿支画笔还一点不抖。 陶雅玲比孙琴稍微丰满点,也许丰满点的是要敏感一些,不多一会,陶雅玲就有点眼睛水水的了,反正现在也没戴眼镜,就把脸贴伍文定脸上轻轻磨。伍文定享受得不得了,手上还是慢慢的画,画的什么鬼晓得。 孙琴衣服不少,很整理了一阵,就给了外面两人好亲近的一段时间,感觉比那天晚上赤身抱着还刺jī,陶雅玲浑身发痒,伍文定也觉得自己好像所有má孔都打开了一样。等孙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完全沉浸进去了,一点没发现。 从卧室走出来看过去,其实一点感觉不到,只是看见陶雅玲趴伍文定背上画画,画框挡住了脸,孙琴现在多少有点免疫了,而且刚才自己也趴过,所以大喇喇的就走过,越过画框,才觉得气氛不对。 两人都是衣裙整齐的,伍文定的手也没作怪,还在画画呢,陶雅玲也只不过是搂住了他的脖子,唯一接触的就算是脸吧?怎么陶雅玲的脸看起来就像要滴出水来,妖娆得不得了,伍文定也一脸发红的样子,和那晚自己撩拨他差不多,做了什么啊? 孙琴没有觉得发火,而是觉得奇怪,这两人就感觉什么都做了,又看到什么都没做。 直到孙琴疑uò的脸出现在画框上方,伍文定才发现,肩膀颠了一下,陶雅玲还用鼻音撒娇的“嗯”了一声才看见孙琴,差点没从伍文定背上掉下去,慌忙站起来就进自己房间了,mén都没关,拉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边伍文定镇定的看着孙琴:“都趴趴嘛,你看她脸皮好薄……” 孙琴充满探索jīng神的,转到他背后,找原样趴上去,也把脸靠住:“好烫,你们在做什么啊?冷?”奇怪得很。 陶雅玲听见了,忍不住就在被子里咯咯咯大笑…… 第二天上午,最近经常旷课的伍文定就去了系上的老师办公室。 辅导老师是个nv的,三十多岁,白白净净的,姓田,笑着给他说:“你和陶雅玲在谈恋爱?强强联手哦?” 伍文定有点不好意思:“还好还好,没违规吧?”美术学院这些方面管得很松,感情嘛,没有了艺术家怎么有灵感? 辅导老师说正事:“你那个论文有点新意,系上也看了,修改了一下,送到市高教委去了,正有一个素质教育推广活动,打算就安排你去中学上一堂公开课。” 伍文定有点愣神,反应过来就说:“谢谢系上领导的关爱和您的支持,我有个小建议,让陶雅玲去好不好?她形象好,气质更像老师,更适合这个活动,因为这一去就不是代表我个人了,代表的是我们学校我们系,老实说她打官腔比我厉害,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田老师哈哈笑:“别人都是听见这种机会争得头破血流的,你还推,不过也不算往外推,还是自家人,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个活动真的很重要哦,有可能会影响到以后就业一些走向哦?” 伍文定眼睛亮:“真的?那更要陶雅玲去了,市里面也有面子啊,刚进校是他们指定的优秀学生干部,现在经过我们系上的培养,全面发展,希望之星啊。” 田老师一想,也对哦,很有文章可以做呢:“那你去给陶雅玲说说做好准备,我去给系领导汇报一下,明天你们一起过来确认一下。” 伍文定连忙感谢,要了自己的论文底稿就回去了。 孙琴上课去了,陶雅玲在家画画,看他回来,还有点害羞,感觉好像很少两个人单独在这么一个空间里。 伍文定过去就抱,抱起来在怀里才坐沙发上,陶雅玲不挣扎,连忙把笔什么的放好,避免搞脏,然后就顺势靠他怀里,拿手指戳戳这戳戳那的。 坐着温存了一阵,伍文定才说正事,把论文拿出来,说我们搞个联名或者你单独署名,到时候公开课就你去讲,应该有不错的回报哦。 陶雅玲不干,觉得是在作弊,而且本来是属于伍文定的,伍文定得意:“我的还不是你的,你不去我喊孙琴去哦。” 陶雅玲懒得打:“她都不是我们系上的,有什么资格,我看看你的论文,和我的论点完全不同嘛。” 伍文定来劲:“这个公开课保证很好玩,所以你一点不担心,我帮你把提纲,草案,具体细节都设计好,你发挥自己的魅力就好了,一定很成功的,我要去看!” 这么一说陶雅玲的兴致高起来了:“那我就按你说的做哦。” 伍文定就把她搂住开始描述他的想法,哪知道陶雅玲靠他脸上又有点动情了,本来就有点小感动的,现在又在这样一个感觉是自己的小家里面。就根本没听他啰嗦,小声说:“抱我进去……” 伍文定一看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嘿嘿嘿笑着就把软哒哒的姑娘抱进去了。 两人在里面uáng上搂搂抱抱的,陶雅玲这些天一直端着画画,腰椎有点酸痛,伍文定就申请帮她按摩,按着按着,就再次申请隔着衣服不方便,陶雅玲一边娇嗔死人起坏心思又一边翻身方便伍文定下手脱衣服,一会就给剥得只剩内衣了。 还按什么按,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两人抱在一起,不同的是气氛好了很多。 伍文定看着眼神únlun的陶雅玲,终于忍不住亲上去了。 陶雅玲就更软了,全靠伍文定把她绻起来搂在怀里,只知道把头仰着方便伍文定下嘴。憋得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了,才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红嘟嘟的嘴ún厚厚的,真的很yòuuò人,那就再yòuuò一把,伍文定又去ā扰。 陶雅玲只能把光光的手臂伸起来挂他脖子上,不然人都要变水了。 好一阵伍文定才把自己控制住不更进一步,陶雅玲还没把自己的魂拉回来,挂他身上喘气。伍文定忍不住又看身上:“今天是紫è的哦,也好看,真好看。” 陶雅玲实在没力气回声,就下口咬,表达自己澎湃的情感。 伍文定就用紧紧的搂抱来回报。 快接近中午了,两个人才慢慢分开伍文定现在就有帮陶雅玲穿衣服的权利了,大进步。主要是她自己确实没力气。 然后她就坐沙发上回气,伍文定去做饭,等孙琴回来就看不出来什么了,陶雅玲心里大愉悦。 孙琴还坐她画前端详:“你这进展不行啊,和早上差不多,要不要我帮你画点?”陶雅玲就在沙发上忍不住的嘻嘻嘻的直乐。然后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太仗义,就问孙琴什么时候没有课?孙琴莫名其妙。 第三十二章 底细 过两天,扎西来了一趟,把最新整理好的集团公司架构文件jiā给了伍文定,伍文定就在那两架子一画板组成的绘画台上慢慢审视价值快三个亿的集团公司文件。 一共最终有十七家公司成为集团子公司,其中三家房地产公司,两家广告公司,三家医y公司,两家文化教育公司,一家畜牧业进出口公司,两家物流公司,一家餐饮公司,一家娱乐公司,一家拍卖公司,一家财务公司,没有服装公司,加上预期成立的基金会,就是十八家机构。其中实力最强的确实是丹增家族,拥有两家医y公司,一家畜牧业公司,一家物流公司,一家房地产公司,最坚决的也是他们,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身家都投入到集团中来了,估计也是想力保一个控股地位。其他基本都是一家公司一头,所以丹增的地位也就很稳固了。 各个公司的产值和公司资产估值高低不一,有产值过七千万的医y公司,也有一年做个三四百万的文化教育公司,但从报表来看,还是属于比较良ìng的资产,负债率不高。在这个年代也算不上多大的集团公司,但应该能有一个比较好的发展空间。 文件有个总纲,决定就在十二月左右正式挂牌成立集团公司,会把集团公司总部和基金会以及另外两个公司放在同一层大楼,其中一家财务公司就作为集团的财务运作部mén。希望到时他能够出席,并且担任名誉主席。 伍文定确实没有什么控制集团的想法,只想有一个比较适合开展自己以后慈善运作的机构。所以仔细分析一番就写了一份回函给扎西发回去。 伍文定专心做事的时候,陶雅玲最喜欢,端了茶以后,就自己坐那继续画画,时不时的还看看伍文定,很有一派和谐的红袖添香的感觉。 孙琴就不待见了,她下课回来看见伍文定在做事,就有意无意晃来晃去,力求影响伍文定的注意力。陶雅玲就拉她到自己房间谈话,她还不情愿。 陶雅玲很不解:“他在做事呢,应该很重要的,就别打搅他?” 孙琴不以为然:“他能做什么重要事情,重点是我还不愿意他参与基金会的事情。” 陶雅玲有点了解:“因为那个米玛?” 孙琴点头:“嗯,断了联系自然就掐断了这条线,我可不放心。” 陶雅玲用心:“可是这也算是他的事业啊,男人总要做事的,他一直都很用力的,大一一直都在自己勤工俭学,可能他家情况也不算太好,我们租房子啊平时生活啊用钱还是不少的,他压力还是有点大,我都想去做家教什么。” 孙琴有点诧异有点得意:“你还想这些?你是不是有什么贫贱夫妻共患难,想他出人头地的想法?你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你不知道他家的情况?” 陶雅玲觉得落了下风:“你知道?你家好像条件不错?该不会是要他吃软饭吧?” 孙琴就倒在陶雅玲uáng上笑:“他家条件很不错的,他就是骨头硬,硬扛着不找家里要钱,一直都是自己养活自己的,不过我估计最近他老本清空了,哈哈,该叫他陪我们去买衣服,挖空他,叫他吃软饭。” 陶雅玲真的惊奇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怎么知道?”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他的。 孙琴得意洋洋:“我认识他四年多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你还不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捣蛋样吧?” 陶雅玲不满:“怎么能这么说他。我觉得他一直很自立自强的。” 孙琴小声透lù:“他是自立自强,不过以前都没什么好坏立场的,好早就伙着一帮人偷东西,还销赃,就为这些他被附中是开除了的,要不是有些关系才留校察看,估计都不认识你了。” 陶雅玲简直是觉得闻所未闻:“怎么可能?” 孙琴得意:“你只看到他现在好像能力很不错,以前他可是把这些jīng力和聪明都用在了搞事上面,如果那个时候你是他的班长,你恐怕要疯。所以这才是我喜欢他的地方,做过那么多错事,他可以改正,而且是一下就改正过来,完全变了个样,了不起吧?” 陶雅玲好奇得不行:“给我说说看?” 孙琴摆架子:“你不能给他说啊,嘿嘿,你该不会听了不喜欢他吧,我巴不得。” 陶雅玲不耐烦:“说啊,他本来就不靠谱,我看你还越发的惯着他了。” 孙琴不是个好讲故事的,还没有讲自己就咯咯的笑,低声说:“那些坏事我就不给你说,我就给你说几个他们最搞的事情。” “他们附二的时候,就用雕塑泥做大便,还上è,加了很多细节,就跟真的一样,还做了些是消化不良的那种,在学生寝室的台阶上,所有人都以为是真的,绕着走。连做清洁的都不愿去打扫,一直摆了好多天。之后他们就变本加厉了,撬开一个别人的寝室,用东西填充做了个假人躺地上,脚朝mén口,也很注意细节,穿的那种民工的烂鞋子旧衣服,敷上泥巴,在周围洒上红è颜料做的血,还有几根沾了血的木bāng,脸拿烂草帽盖住,寝室整lun,煞有其事的封锁寝室,说是有人行窃被打死了,别人好奇只能趴在mén缝看,吓死人,都以为是真的,派出所都来了,最后撞开mén才知道被骗了,哈哈哈哈,他真是,搞这些都那么聪明。” 陶雅玲听得瞠目结舌,这还是学生么? 孙琴说得兴起:“他们那时一帮人,满世界偷书,学院到处偷东西,他被抓过,抓到刑警队还偷人刑警队的东西。” 陶雅玲下巴都要掉了。 孙琴问:“怎么样,颠覆人吧?我可没说假话,你去附中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景仰他们那拨的小姑娘多着呢,全靠我压着。”下巴一扬,后悔了吧? 陶雅玲好一阵才回过神:“变化是很大哦,lng子回头金不换嘛。” 孙琴不屑:“他lng什么子啊,就是无聊,jīng力旺盛,没事找事。你看他现在哪有无聊的时候,那时候都无聊完了。” “所以说,要管紧点,他就不是安生的人!”孙琴最后的总结。唉,成了她给陶雅玲谈话了。 等出去以后,陶雅玲忍不住把坐着的伍文定搂在怀里关怀了一下,觉得mí途归返的小同志真不容易。伍文定就莫名其妙,孙琴哈哈的笑。 伍文定正搞完给那边的函以后专心给陶雅玲的公开课写教案呢,这是大事。系上听田老师汇报以后,也觉得很有点作ìng,就把让陶雅玲去,定在月底到一所中学上课,还叮嘱伍文定好好安排作。 后来孙琴知道了就撇嘴,嘲笑两人狼狈为jiānnòng虚作假。陶雅玲就真羞愧,反把孙琴给nòng得ǐng不好意思。 快月底的时候,伍文定偷偷的和陶雅玲去商场买了套衣服,ǐng白领的,ǐng修身的深咖啡è小西装,搭配黑è的筒裙,白è衬衫,伍文定也给孙琴选了套,陶雅玲觉得自己是穿不出去的。 结果两人偷偷mōmō的回去,刚到楼下就被孙琴给逮住了。 “纸袋装的什么?老实jiā代……”孙琴明察秋毫。 伍文定出面:“教师服,过两天上公开课穿的。” “哼,那个小盒子装的什么?”孙琴眼尖。 伍文定企图隐瞒:“这个袋子是给你的,我选的……” 孙琴高兴的一把拿过打开:“嗯,套头衫加短裙,好短哦……嗯,那个小盒子是什么?”好奇心很大的。 陶雅玲唯唯诺诺:“他非要买的……丝袜……黑的。” 孙琴就大力白眼:“死è胚!走,我们上楼自己看,你不准回来,坐mén口楼梯反省!” 结果,等伍文定郁闷的在mén口ōu了两支烟,还是开恩准他回去看看了。 孙琴是灰è的套头衫,iōng口有兜兜和英文字母,比较长,短裙都只lù出了十厘米左右,百褶的,显得很俏皮,孙琴又在里面打底了一条完全贴uǐ的ròuè弹力ù外面套长筒过膝黑è厚袜,活力十足,还带点青ūn的ìng感气息,伍文定直说明天再去买双鞋子来配。 陶雅玲的职业套装就洗去了学生气息,显得成熟很多,本来陶雅玲的气质就显得要成熟一点,现在更增加了一些干练的利落,白è衬衫前襟的uā边衬托着小西装的收腰,反差更大,更有曲线美。而黑è丝袜长uǐ就别提多yòu人了。 伍文定得意:“孙琴,你们系今年搞什么服装走秀,就你们俩去就行了,保证满堂彩。” 孙琴不上当:“你舍得?” 伍文定自ī:“那还是我自己留着看好了,来来来拍几张照片。”胶卷是随时都有的。伍文定还设定自拍,三个人一起拍了几张。 最后伍文定确实舍不得,说陶雅玲上课还是穿学生气息点,免得把学生情绪影响了,也免得上级领导看了有看法。 几天后的公开课相当成功,因为伍文定的脚本写得很详细,四十分钟的初中美术课,是上得满堂喝彩。 陶雅玲一开场是用漫画吸引学生的,从学生中比较流行的《灌篮高手》《月光美少nv》等几部风格各异的绘画技巧开始的,这时候陶雅玲比较好的速写功底派上用场,随手几笔,动感强烈的漫画人物就出现了,看得学生们兴致盎然。换伍文定还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效果。 在吸引了学生注意力以后,从漫画延展开来,比较浅显的介绍一些美术艺术的mén类,分别还用学生比较感兴趣的一些东西来作为话题介绍,比如nv生的服装è彩搭配,男生的暴力美学美感等。 最后才是一些世界级名画的介绍,利用挂画,讲解几乎所有人都耳熟能详一些名画为什么有名,怎么去欣赏这些画,画的背后有些什么有趣的八卦故事。 四十分钟课程感觉一会就过去了,不光是学生,后面的一些老师领导也觉得新奇有趣,更有几位美术教师,觉得这才叫美术课。 伍文定就是上去挂画的那个助手,除了那一会,别的时间他都坐在下面仔细欣赏。今天陶雅玲没有穿得那么职业成熟是正确的,她条纹衬衫外面加小夹克配牛仔ù的穿法,既有青年成熟味,又有艺术气息的学生味。当然,经常上台做报告做演讲的陶雅玲就没有怯场一说,有良好的脚本作为基础,侃侃而谈,动作流畅大方,唯一就是老喜欢去看伍文定有没有仔细看她。结果发现,伍文定居然偷偷的关了闪光灯在ōu拍自己! 等回到学校的时候,领导和老师都表示很满意,就看上面能拿个什么结果了。 陶雅玲礼貌大方感谢领导的支持鼓励。出了办公室就一把抱住伍文定:“去洗照片,快点,我要看……” 伍文定头疼:“才照十几张呢……好啦好啦,别掐……不再抱会?” 照片出来效果还真不错,拿回去给孙琴看了,小姑娘也要找点成熟衣服拍照片。 第三十三章 见父亲 孙琴作为新生的课程是相对要排得满一些的,不过明显她不太上心,有点爱旷课;陶雅玲还是比较扼守自己的高标准的,一般都不逃课,只是对伍文定现在去不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伍文定陪孙琴逛街去了,因为孙琴说上次没带她。 其实也不算逛街,两人逛啊逛的就跑动物园去了,也没有多少动物,就是个面积蛮大的公园。 孙琴拿支棉uā糖,一边走一边问:“最近不去成都?” 伍文定提好几个袋子:“不去,又没什么事,对哦,我们得去先办理港澳通行证吧?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孙琴点头:“我回头问问我爸,嗯,他问过你的,是不是老陈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了。” 伍文定有点郁闷:“嗯,那个大嘴巴,我家都知道。” 孙琴有兴趣:“你家说什么?没有什么不好的话吧?”稍微有点紧张,书上的自由恋爱不是都蛮多周折么? 伍文定宽心:“说什么,说你好啊,老七的nv儿,这么早就jiā给我们家养了。早喊你去我们家吃饭了。” 孙琴不满:“那你怎么不早说?” 伍文定解释:“那时你还没穿上军装呢。” 孙琴惊讶:“那么早就知道了?” 伍文定坏笑:“他们还知道我们同居了。” 孙琴啊的一声捂住脸:“怎么办?还知道什么?” 伍文定拉手:“我跟他们开玩笑的,我阿姨很想你去的,要不挑个日子过去吃饭?” 孙琴也坏笑:“陶雅玲呢?” 伍文定有准备:“我带她去我妈家吃饭。” 孙琴捧额头:“你还真有主意,这算什么主意啊?” 伍文定说:“过段时间你还不是可以去我妈那吃饭。” 孙琴有点紧张了:“你阿姨应该好相处,我看见过,怪不得那时盯着我看。你妈呢?不都说妈很难处的吗?” 伍文定走走看看,干脆说:“那要不今天我们就去好相处的那边吃饭?” 孙琴有点吓着了,一下跳开:“我衣服都没换,头发也没做,还要去修个指甲,总得买点礼物吧……” 伍文定来了兴致:“哪有那么麻烦,一起回家吃饭,我钱姨的手艺不错的。不跟他们说,我们搞突然袭击。”说着一拉孙琴就出去开车,现在车都成他自己的了。 上了车孙琴还在唠叨:“你说我是不是还是找个美发厅去洗个脸,稍微的化化妆?” 伍文定伸手去脸上吃豆腐:“这么光滑细致的脸蛋,谁不喜欢看?” 孙琴安心了点:“那是,不看看我是谁~陶子脸上有细纹,估计是太严肃了。”陶子是她最近给陶雅玲的称呼,有时还当面喊,陶雅玲不好意思喊她孙子,居然被她得逞了。 伍文定大笑:“哪有什么细纹,你们都还这么奇怪,都是最细嫩的年纪。小心把她给吓着,天天拖你装鬼脸。”偶尔两nv孩还是会做个面膜什么的,伍文定都认为是在装鬼脸。 孙琴明显比较兴奋:“看见你爸叫什么?叔叔还是伯伯?不用直接叫爸爸吧?你阿姨姓钱?” 伍文定继续笑:“你叫爸爸他们估计开心得很,我去管你父亲叫爸爸,估计得大耳刮子ōu我。” 孙琴撇嘴:“你是还要努力……” 到了楼下孙琴再次理了下整理了一路的衣装,伍文定伸手去握住她右手,她就稳定不少了。今天她就是套头衫加短裙的青ūn打扮,下面是过膝袜子和运动鞋。老觉得不太庄重,才想回去换衣服。 敲了敲mén,他父亲来开的,钱姨估计还在做饭,看见他带一漂亮的小姑娘回来,大喜:“带同学回来吃饭啊?请进请进。” 孙琴确实有点紧张:“伯伯好。” 伍文定一边给孙琴拿拖鞋一边介绍:“这是我爸,很像吧?这是我带回家的nv朋友,孙琴,你们都知道了,我介绍个什么呀。”孙琴就暗暗的戳他。 伍钦是看得高兴,都忘了自己堵在mén口了,伍文定提醒:“走了嘿,我们是跑回来吃饭的,没买什么东西啊。” 伍钦哈哈笑着就转身过去给钱姨说了,准备打电话喊送几个菜上来,再不出去吃。 钱姨听了消息,围裙都没有取,直接就出来了,看见孙琴就乐:“我就说小姑娘是我们家的嘛,出去吃,不用换鞋子了,我们换。” 伍文定不听话:“懒得出去了,就在家吃,有什么吃什么,我们又不挑嘴,哦?” 孙琴连忙:“钱姨好,就在家吃,早就听伍文定说您做菜好吃了。” 钱姨谦虚:“别听伍文定瞎说,老伍?” 伍钦就将就:“那我打电话喊楼下酒楼送几个菜上来。伍文定你招呼孙琴坐啊。” 钱姨不想去nòng菜了,这儿媳fù多好玩,就跟伍钦说:“多喊点菜,我不煮饭了,都喊送。厨房的我晚点去收拾,伍文定,你去倒茶拿水来。”自己就拉孙琴坐沙发上。 等伍文定把饮料和茶端过来,伍钦和钱姨就围着孙琴看,孙琴别提多局促了,伍文定就笑着解围:“孙琴,你该知道你有多好看了,看了这么大一阵他们还不过瘾。” 这么一说,看的被看的都很不好意思。 伍钦很满意:“伍文定,你这次终于靠谱了。” 钱姨怕小姑娘误会,就一边白伍钦一边解释:“伍文定有点调皮,这下我们终于放心了,有你管着就好多了。” 伍文定就笑:“别人这几年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比你们了解。” 孙琴就低头笑。 钱姨开始推销自己的计划:“听说你是学服装的?你家以后想做这块?” 孙琴老实:“也不是,只是对服装兴趣大一点。” 钱姨就拉拢:“我也有兴趣,想做点服装什么的,有时间我们要多jiā流。我早就给伍文定说了,他还藏着掖着的不带你回来。” 孙琴害羞:“我刚进大学,军训完了课程有点紧,所以就没有来得及来拜访。” 很快,饭菜就送上来了,孙琴还积极的去帮忙摆菜,只是确实没有什么帮忙的经验,有点帮倒忙的感觉。 坐下以后,伍钦就先举饮料杯:“欢迎小孙来我们家做客,以后也欢迎常来。” 孙琴也满意今天的会见成果:“谢谢伯伯阿姨,以后我会常来的,也欢迎有空去我们家做客。”那就是双方见家长了,没有这么急吧? 伍文定招呼吃菜,钱姨就笑眯眯的在旁边看:“下次回来提前说,把媛媛喊回来,看看孙姐姐比她斯文多了,多学学。” 伍文定就笑:“她在学校吃饭可畅快得多……”孙琴着急踢他。 是哦,夫妻俩想起了上次的问号,伍钦就说:“你们在学校伙食还是要开好点,伍文定做饭还是可以的。” 孙琴这个时候多容易上当:“嗯,都是他做饭的。”说完才发现lù馅了,只好望着伍文定。 伍文定解释:“我们在外面有画室,她住卧室,我住客厅的,保证注意安全,不会出人命的。” 孙琴好想拿筷子打,好不容易才忍住,就使劲咬筷子头。 钱姨就笑:“来来来,吃菜,别吃筷子。” 伍钦也笑:“你们现在都是大人了,很多事情都要自己拿主意,伍文定自己拿主意比较早,也走了不少弯路,希望现在能和你一起走好路。” 孙琴就摆好筷子认真回答:“伍文定以前是有点贪玩,但是现在真的很努力了,今年还是系上的学生会主席了,平时也经常帮一些老师一起处理一些工作,只是他比较侧重商业设计一些,所以艺术方面有些就要放弃了。” 伍钦更高兴:“看来你真是能好好的帮助伍文定的了,在这里伍伯伯也要给你说声感谢。希望你们能互相帮助。” 钱姨也高兴:“没听伍文定说过这些事情的。” 伍文定笑:“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学校又不看重这些,不过孙琴说得对,我可能要转向专mén搞一些商业化的东西了。”也没有细说是商业化而不是商业化设计。 伍钦说:“你们确实都大了,这些事情就自己决定了,只要不违法,不害人,就好好的做。” 一顿饭吃下来,孙琴的神态说话都自然多了,不过还是有点绷紧的感觉。伍文定怕她累,吃了以后就告辞走了,伍钦想问问车是怎么回事都没有来得及。 出来上车以后,孙琴才松了口气,接过伍文定的一瓶水喝了才说:“好了,现在才算好了。” 伍文定笑:“多喜欢你吧?你紧张个什么,你这样人见人爱的。” 孙琴也笑:“你家气氛不错,比较随和,我很喜欢。” 伍文定表扬:“你今天很得体嘛,我发现你平时比较大大咧咧的,具体到什么事情上还是很注意的。” 孙琴扬头得意:“那是,得看什么事情,大事情我只要留意了,就不会出岔子。” 伍文定一边发动车一边伸大拇指:“继续发扬啊。” 回了学校,中午刚过差不多要上课了,一中午没见他们人影的陶雅玲好像也没有原来那么的在意了,叫伍文定下午陪他去上课,孙琴就回屋睡觉,还叫伍文定下午下课帮他去教室把专业作业带回来。 在外面陶雅玲没有那么粘人,并头和伍文定一起去学校。 到了教室,两人照例又坐在后面,陶雅玲左手拿给伍文定握着。 看了一会书,伍文定就笑眯眯的看认真上课的陶雅玲。 陶雅玲现在有定力,自己做自己的,随便你看。 伍文定就说:“过几天,要不要去我妈妈家吃饭?”陶雅玲是知道他父母离婚了的。 陶雅玲也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怎么突然想起了?” 伍文定嬉皮笑脸:“我看着你认真上课的样子觉得我妈一定喜欢,就想她也看看。” 陶雅玲欢欣的笑:“上课不专心,就想这些东西。” 伍文定说:“去不去嘛?” 陶雅玲有信心:“去!为什么不去,不过孙琴怎么办?” 伍文定搞分化:“他爸和我爸他们认识,让她去我父亲家。” 陶雅玲也觉得发愁:“你怎么搞哦,你说你……” 伍文定安慰:“慢慢来嘛,又不是明天就要抱孙子。都不急。” 陶雅玲想起此孙子彼孙子的,笑着也舒缓不少。突然就想起快年底了,就叮嘱:“系上在喊各个班级准备元旦节目了,你可别lun来去帮孙琴搞什么啊。你现在也算是系上的学生干部,没有道理去帮别的系哦。” 伍文定一脸怕怕:“谁还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陶雅玲就趴桌子上笑,低声警告他不要说一套做一套。 第三十四章 见母亲 说是过几天,结果快十二月底,伍文定和陶雅玲才有时间一起去他妈妈家吃饭。主要就是因为学校还忙起来了。 先是专业课空间设计来了一新老师,结果是附中毕业去了中央美术学院,现在毕业应聘回来的,算起来还是伍文定的师兄,伍文定也认识,是他附中校队踢球时候的守mén员,两人看见都觉得有点诧异。伍文定还假模假式的带头鼓掌,欢迎窦老师上课。结果课程繁琐,作业繁多,压力繁重。晚上在家经常陶雅玲和伍文定争桌子。 然后就是全校持续一个多月的足球杯赛开始,各个系别纷纷摩拳擦掌,因为八十年代,美院曾经获得过一个什么大学生比赛的第二名,到现在还做了个雕塑立在那纪念呢。要搁一般综合ìng大学,不得冠军都不好意思说,还立碑?可见美院对足球的热爱和水平不高了。伍文定自然是大发神威,控制了又控制自己,还是有不错的成绩发挥,面对服装设计系的时候,孙琴班上的nv生纷纷要求孙琴拿出献身jīng神,把伍文定榨干,结果假把式没得逞。最后美教系好难得的得了一次冠军,系上杨主任还得意:“你们看,我们的学生干部,全面发展嘛。”一共就这么点人,干部比例那么高的,有什么得意的。 最后就是各个专业都在准备元旦节目,本来没伍文定和陶雅玲什么事,结果系上有两班级怎么也凑不出节目,别的文娱骨干又都有节目了,就只好伍文定和陶雅玲作为学生会干部自己顶上充数,孙琴本来自己就忙节目,看见他们俩要一起上节目,大不满,强行要求三个人一起,那两人平时都不排练,反正打算到时候糊nòng一把,只有孙琴很认真,仔细了解两人的打算以后自己捣鼓。 ōu了个时间,伍文定和陶雅玲就开车去妈妈家吃饭,孙琴摆足了可怜样在家留守。 去妈妈家就要提前电话知会一声了。陶雅玲也偷偷的买了点礼品的,有老人,就买了点营养品。 伍文定习惯掐着晚饭点到,免得太多时间找话说。结果发现黄丹是在楼下等的,陶雅玲就有点慌,哪有让长辈等的道理,伍文定倒是笑:“我妈是给隔壁邻居看儿媳fù的,我给你说,保证上楼进屋要走好一阵。” 果然,伍文定他妈高兴的拉过陶雅玲磨磨蹭蹭的往回走,路上碰见打招呼的就介绍,这是我儿子的nv朋友。陶雅玲就作搀扶状,斯文的陪婆婆走,有人问还点头微笑示意。邻居都说好福气,儿媳fù好漂亮好孝顺。伍文定他妈就笑开uā。 伍文定提着东西在后面,等上楼进屋,看见外公外婆,再一起介绍,黄丹对陶雅玲果然比较喜欢,这种正统一点的感觉让党员妈妈觉得有自己年轻时候的感觉,等陶雅玲没说几句就陪着下厨房动手就更喜欢了。 外婆也去厨房凑热闹,外公照例和伍文定在外面ōu支烟,聊聊天。 外公以前是支边去教育局的,伍文定就和外公说起最近陶雅玲搞的那个公开课,老人家听了也觉得ǐng有意思,吃饭的时候就好好问了一下。 黄丹更喜欢,得知陶雅玲是班长,学生会主席还一直都是先进人物,就啧啧称好,说起自己当年积极上山下乡的经历。伍文定就打岔:“最后您还不是耽搁了不少青ūn?所以别太先进。” 黄丹横儿子一眼:“你这落后思想是错误的,我们那是大环境影响的,保持思想上的积极态度是对的。你看雅玲都是预备党员,你也不上进点。” 陶雅玲知道站边:“所以说你平时没事还是要多关注思想动态,说不定可以留校呢。” 黄丹就高兴:“有这样的可能?” 陶雅玲还是表扬:“他一直还是很不错的,很有工作能力,就是有时有点漫不经心的。不过系上,院里蛮多老师都对他印象很不错的。” 外婆是农村出来的,不多说话,就一个劲给陶雅玲夹菜,以前都是给伍文定夹的。 外公吃得快,坐开点,点上一支烟笑眯眯的看晚辈说话。 吃完饭,陶雅玲又动作麻利的帮忙收拾,黄丹是越看越喜欢,就要求要一起出去散步。于是三个人又出去走了一圈,才心满意足的放他们离开。 车发动以后,陶雅玲才收回给黄丹告别的手:“我表现还好吧?是不是话多了点?” 伍文定嫉妒:“我妈平时都没这么热烈的,看来是真喜欢你。” 陶雅玲嘻嘻笑:“和我妈有点像。” 伍文定惶恐:“那还是等我入了党再去你家。” 陶雅玲鄙视:“你这种坏分子我们是不会要的,所以你趁早死了心。” 伍文定犯贱:“那不是就进不了你家mén?我去孙家了哦。”如愿被打,开车呢。 回到家,还没等满心幽怨的孙琴发作,有客人来敲mén。 是米玛,从她一进mén,房间的气场就不对。 明显因为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的陶雅玲和孙琴要和谐得多,米玛又毫不掩饰自己对伍文定的心思,所以就有了对撞。 米玛是因为具体事务过来的,事情还不少,集团公司成立了,文物运到首都搞了个反应很不错的展览,后面还要去四个城市,给佛教和道教协会的沟通也联系上了,几方的反应都比较大,但是具体的还没有确定…… 家里也没什么办公室的气势,伍文定就随随便便的坐在工作台前,米玛坐沙发上,陶雅玲捧本书坐沙发另一头,孙琴拿把小锉刀靠mén上修指甲。 米玛来之前是有心理准备的,却没想到是三个人住在一起,总感觉被孙琴和陶雅玲随时夹攻着,让她颇有点不适应。当着伍文定也不好摆什么脸è,就边说边频频喝茶。还偷偷的观察三个人之间的表情。 这个时候陶雅玲就最端得住了,一副别管我,你们说你们的表情,还故意进去换了套睡衣出来,虽然很保守的样式,却摆足了nv主人的样子。时不时还越过米玛和孙琴说两句。 孙琴靠那十个指头都nòng完了,估计也有点站累了,干脆也去换了身睡衣拉把椅子坐下来研究自己的掌纹。 伍文定倒是很快就把公事处理了,集团没他也可以运行,巡展就注意安全问题,至于佛道两协会,建议就在拍卖会之前现场搞一个赠送仪式的记者会,顺便就把拍卖会也宣传了。如果那两协会还有回赠就最好,最后是安排好去拍卖会的人员名单,这边就他们三个人加两跟随。 米玛记录以后说会尽快反馈回去,然后就神è平静的说不平静的话:“我自己会在这边等到和你们一起去香港。因为一方面办理你们的过境手续,另一方面基金会也会在重庆招聘一些人手组成一个办事处,方便您处理工作。我这次还带了两个人过来。” 陶雅玲和孙琴显然就是“娇躯一震”,先对视一下,就一起看向伍文定。 伍文定埋头看文件:“嗯,你具体工作方面的事情我不多ā手,你住扎西他们那恐怕不是很方便,就直接住市里面的酒店吧?也方便你开展招聘工作。” 米玛想打入情敌内部:“我就住这里吧?还有十来天,就在卧室支个uáng,我也想和两位姐姐亲近一下。” 伍文定显然有点被yòuuò到了,抬头看孙琴和陶雅玲,还没说话就被孙琴掐断了:“不方便吧?我们就两间卧室,伍文定也要住这边的。” 米玛有兴趣:“他住哪间?” 陶雅玲神è不改:“两边都住……”伍文定低头一阵嘀咕才压住表情,孙琴都被吓到。 米玛不死心:“那我就住客厅。”这下没话说了吧?陶雅玲和孙琴是真没话说了。 伍文定想鼓掌,被陶雅玲拿眼睛扫回去。 米玛说着就拿出自己的包,掏个电话出来,通知扎西把她的行李拿过来。 孙琴站起来偷偷夹伍文定耳朵,给陶雅玲一个眼神,三人去她卧室开会。 陶雅玲冒火:“伍文定你搞什么搞?” 伍文定无辜:“我叫她去酒店的。” 孙琴解围:“是那小孩没安好心,怪不得伍文定,你怎么说她都可以住进来,说不定大块头那边小uáng都买好了,只等送过来。” 陶雅玲平抑下怒火拿结论:“这几天伍文定你回寝室去住。” 伍文定申请:“我跟你们住嘛。” 孙琴似笑非笑:“你做梦,现在这里是nv生寝室了,回你男生寝室去。” 伍文定就只好灰溜溜的回寝室,上楼遇见人都笑他是不是给赶回来了? 这边出mén的时候就看见扎西拎个大箱子上来了,十几天要得了这么大么? 等伍文定和扎西走了,陶雅玲和孙琴就开小会,商量怎么抵御外敌入侵。 “一定要不能让那小孩单独和伍文定在一起,指不定她主动做什么呢。”孙琴不相信伍文定的定力。 陶雅玲赞成:“那就得随时不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咦,要是那小nv孩现在跑去找伍文定还不保险了,该把人留下来看着。” 孙琴就笑:“舍不得了吧?是不是你一晚我一晚?” 陶雅玲脸红:“我没这么想,你想的,那就把那小孩看住。” 孙琴警告:“你千万要警惕哦,那小孩没什么底线的,她自己都说她有四个姆妈。” 陶雅玲发愁:“那还得了,伍文定不最喜欢这样想的?恐怕还巴不得!”口气恨恨的。这做惯领导的,看事情角度确实不一样。 孙琴一听也觉得蛮严重:“你们都招惹的什么人啊,现在还有利益纠葛了,更麻烦。” 两人一阵烦躁。 等她们出来,米玛都换好睡衣,真的支了个小行军uáng了,两人有点傻眼。 米玛得意:“我回家都是住帐篷的,虽然有uáng,家里也备着这种临时的。”这游牧民族的适应ìng不是一般强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米玛看两人不说话:“你们怎么让他走了?他不一直住你们房间吗?” 孙琴随口:“你来了,都是nv生不方便,这段时间就让他回寝室去住。” 米玛直接:“你们该不是想把他支开不和我一起吧?”两人面面相觑。 陶雅玲艰难开口:“我们这样已经很不合理了,你真没有必要来掺和了吧?”说着拉孙琴在沙发上坐下,干脆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米玛自己也在行军uáng上坐下:“我是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的,你们谁觉得不合理可以离开啊,我是无所谓的。” 孙琴无奈:“就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不通,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只是因为你家里觉得他有用才让你要和他在一起吧?”这种事情还见少了? 米玛诧异:“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和我家里对他是很尊重的,他也是很值得我伴随的。” 陶雅玲敏锐:“伴随?尊重?你不是因为喜欢或者是爱他?” 米玛忍不住双手合十:“他是佛祖赐给我的……” 另外两人忍不住想晕倒,这个**ō妹完全无法jiā流嘛。 只能去睡觉……明天管严点! 第三十五章 交融 还有两天就搞元旦汇演了,孙琴还是强烈要求漫不在意的两位主席合练一下,于是就随便去找个比较空的专业教室排练。 上了教学大楼才发现还是很没有空的,虽然是晚上了,有赶作业,有搞创作的,也还有排练节目的,好容易找了个空教室,就看见孙琴给伍文定使眼è,伍文定mō个银行卡去刷了下就开了。陶雅玲好惊讶,连忙要看是什么银行的卡,这么功能齐全,把孙琴笑得哈哈哈的,才给她说不过就是用卡去捅mén而已,连米玛都看出来了,一脸惊奇,这也是上师的修行么? 是的,米玛也一起来了,因为她说她一个人晚上没事干,又没电视,于是伍文定就安排她负责抱小音箱。进去以后,找个靠边的桌子把音箱和随身CD机连接上就可以开始了。 本来是伍文定说自己去打套拳就完事,陶雅玲非要自己也上台一起,就说弹钢琴,好像《将军令》更适合打拳,结果一尝试才知道这不是她那点三脚猫技巧所能掌握的,那种古筝划出来的金戈铁马,气势铿锵如果用钢琴真的是要实力才能体现,何况陶雅玲还没有那个编曲的能力。伍文定这懒人觉得音乐确实不错,又舍不得陶雅玲苦练,就叫她到时候借个古筝摆个样子就是了,反正又不是音乐学院,听得出来是古筝就不错了。重点是要换身旗袍哦,说得陶雅玲甩手就是一本书砸过去。 孙琴毕竟是有不错的舞蹈底子的,她要求把自己加上去,就是围绕伍文定的阳刚拳法,增加一些民族舞蹈的环绕,起到个调节作用。看伍文定给她演示了一遍拳法的动作后就自己折腾了一个来月。今天就是要一起排演一下。 陶雅玲是最简单的,找孙琴艺校同学借的古筝,表演那天才去拿,就装模作样的坐在桌子前,拿手指一阵拨nòng,孙琴见识过,就说了些动作要领,还是简单。 CD机开始流淌出鼓点前奏,伍文定站在教室中央,提气聆神,慢慢的闭上眼睛,随着音乐的节奏,一套明代最常见的太祖长拳,抄,冲,回,捶,打,拍,踢,探,伏,立……当真是豪迈奔放,优美中又不失其威猛的澎湃气势。当年这作为基本功的长拳,就是至空最为熟悉,几乎是本能的就可以行云流水的比划出来。 孙琴上次只是看伍文定用手势比了一下大概的动作,也是第一次看见完整的动作,原本的水袖刚刚甩出去就停那看,这样迅猛刚劲的气质真的很少见。 陶雅玲原本是摇头晃脑的闭着眼睛做演奏状,无意睁眼看见了腾挪跳伏的伍文定也呆呆的看,这样节奏流畅的拳舞真的很吸引人。 米玛这uā痴还稍微正常点,原本就知道上师身有神通,一套拳法算什么,只是伍文定表情安详,带点我佛慈悲的和尚气,看得她心晃神摇。 最后的回压收势,伍文定才缓缓睁眼,地面的灰尘印子明显的有一个圈,原本长拳更多是呈一条线行进,有行拳过步的痕迹,为了方便孙琴的舞蹈,就基本在一个原地的小范围内盘旋。 看看三人的样子,孙琴还在起步的位置,就奇怪:“难道我打拳你们都没有动?” 陶雅玲稍微好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划划,好像是在用速写记录刚才的动作。 孙琴现在闭上眼,回味一下刚才的冲击,怎么才能千捶钢上绕指柔。 米玛就双手合十,低眉顺眼的小声嘀咕,应该是在念经。 伍文定看没人理他,正要泄气,孙琴就蹦过去,跳他身上亲一下:“我很喜欢~再来一遍,我好好跟,刚才看入神了……” 那就再来一遍吧。 陶雅玲也抬起头,指指自己的脸,伍文定也赶忙过去亲一下。米玛?眼神很可爱,算了…… 这次就好很多,难度其实主要就是在孙琴,因为《将军令》的节奏是很硬朗的,音节点很明确,如何调整步伐和舞动去迎合,还是需要很多的技巧。孙琴就多次改动自己的动作,最后还是做了很大的改头换面,让伍文定教她一些国术的动作,配合他的拳术身形来舞动。陶雅玲也投入进去了,随着节奏摇晃身体和手臂,仿佛真的在拂nòng手边的古筝。 米玛看得yù言又止,最后是实在忍不住,要求也要参与,这三人都否定了,跨系都比较离谱了,还来个外校的,绝对不可能的。小姑娘只好满含幽怨的坐在边上看三人表演。 最后还是有大不足,不过孙琴心里有谱了,说自己再琢磨两天,正好上台表演。 四个人收拾下东西,下楼吃宵夜。然后就把伍文定赶回寝室去了。这几天都这样,米玛基本上就和伍文定说不上什么话 米玛倒是在白天召集自己的人去办公事,扎西给她当司机,到处跑跑看看,给伍文定买了几件衣服,还有套武术表演服,伍文定本来打算就穿个运动服上去的。最后在市中心写字楼租了个不算大的写字间,一百平方左右,很快就挂上了“嘉德集团重庆办事处”的牌子,在重庆招了三四个人,就用的现成的装修,比较奇怪的是要求改造了一个基本上超过总面积一半的大型办公室,一张大班桌,一张秘书桌。 到了元旦汇演的下午,四人一起吃饭,伍文定和陶雅玲做的,孙琴不会,米玛手艺还不过关。 吃完饭,就带着东西去学校礼堂,伍文定帮陶雅玲背那个硕大的古筝盒子,孙琴和陶雅玲拿服装包,米玛一定要自己拿武术服。走在学院路上还是很养眼的,陶雅玲的端庄,孙琴的活泼,米玛的ìng感,让伍文定忍不住多走几步在前面给她们拍照留念。不过看起来三个人不是很和谐,端庄的和活泼的走得近点。 前面表演过不少节目以后,就轮到这边的三人组了,米玛一直在后台帮忙。最后索ìng就在后台幕布边观看,不少人都很奇怪这个美nv是哪的?没见过啊。 其实学院的汇演档次不算高,毕竟也就是个爱好者的业余水平,偶尔还会出现几个搞行为艺术搅局的,不过领导也不责怪,就乐呵着当个热闹看。 伍文定有关系,特别提前给灯光打了个招呼,喊张峰几人去帮忙打光,免得老是lun七八糟的。 所以背景音乐响起,鼓点敲响的时候,舞台是黑暗的,显得鼓声特别能够触动心灵。毕竟都是搞艺术的,这点鉴赏力还是有,lun哄哄的礼堂逐渐安静下来。 一束灯光首先投è到舞台的左后方,陶雅玲在《将军令》第一声铮铮的筝声响起的时候开始假奏,黑è绣uā,黄è滚边的旗袍在左iōng有一朵娇yn的牡丹。脚上是一双绣uā布鞋,侧面的开叉不算太高,但是长uǐ还是若隐若现。一片肆无忌惮的口哨和掌声一起响起。 在大家以为是美nv古筝表演的时候,又一束灯光投è在右后方,又一个美nv出来了,轻纱,长裙,水袖的古典闺秀风范,似乎和《将军令》这样的热血不太协调。但是孙琴的动作一顿一展,隐隐又有合上节拍的感觉。口哨和掌声更热烈。 最后一道灯光投亮到中央的时候,伍文定一身灰布武衣,不是那种太极表演常见的宽松袍子,而是典型的短打,腰间一条黑布腰带,脚上是白底黑布鞋,正宗的长拳完全契合到古筝声中。所有人都有点傻眼,现在还有人能够这样诠释国术?有几位国画系的老人家是兴趣盎然,看来有现场泼墨的jī情在酝酿。 孙琴苦想两天的结果就是,不完全去迎合伍文定,而是表现铁血刚烈以外的脉脉深情,马革裹尸的战场以外,烽火连天的战役远方,还有个可人儿在期待,在苦盼良人的归来,泪水伴着月光的涟漪。 似乎孙琴是配角,又似乎伍文定才是她的背景板。伍文定如老僧入定,自顾自的按照节拍刚猛十足的施展一百零八式太祖长拳。孙琴时而在他后方洒泪,时而在他身前远眺。台下很安静,似乎能够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那种无形的冲突与张力。 陶雅玲还是闭上眼假奏,因为刚才她睁开了一瞬间,不得不承认有一丝不甘和嫉妒,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才是了解那个人,两个人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而现在不是,起码这一刻不是。 米玛开始一直只是出神的看着伍文定,但是孙琴却老在周围晃来晃去,不得已纳入视线,逐渐却能够感受到一种以前没有思考过的东西,两个男nv之间的东西,思恋和责任jiāún在一起的东西叫做感情。 一曲罢了,没有口哨声,掌声都是逐渐响起的,由零星到热烈再到长时间的整齐。 三人相互对视而笑,低头谢幕下台。有人认出了那个武打男就是去年的大官人,就有人喊起来:“大官人留步啊~”伍文定差点踉跄一下,换来笑声一片,似乎才冲淡刚才的苍凉感。 出了后台,三人会合米玛早早离场,反正这个汇演又不评奖,没收入的。 两个nv孩子化了点妆的,夜è中显得妩媚不少,米玛咕哝自己也该化化妆的。伍文定就只画了两道剑眉,被剃了极短的寸头,很有点和尚气息,走在夜幕中,干练异常。 孙琴非常得意:“感觉很好,很有jiā融感,能够感到咱家老伍动作中的悲凉和无奈……” 伍文定笑:“我哪有悲凉,哪有无奈,要无奈也是你把我们一个简单的1+1变成了一场大戏,你那些jiā错的处理倒真的很不错,很bāng。”孙琴大得意。 参与却不怎么出力的陶雅玲失落:“我就是一uā瓶,衬托你们的。” 伍文定忍不住抱一抱她:“最美的uā瓶可值钱了,老珍贵的,得好好珍惜……” 陶雅玲白他,不过现在看起来真的是风情万种,旗袍都没换呢。 米玛试图参与:“我就该骑匹马在后面,不动都有气势!” 伍文定没好气:“嗯,你还可以一把把我拉上去打横!” 米玛没想到睿智的上师这么小气:“那是我不对……那时……”真有道歉的架势。 伍文定也没想到:“我开玩笑的,你别在意~” 孙琴搂着米玛拉开点:“别在意,别放在心上……” 陶雅玲也明理挽着伍文定拉开点:“晚上回去我要吃汤圆,要加蛋……” 回家吃完汤圆,三个姑娘就分别去洗澡拾掇了,而经历一场难得感受的孙琴真舍不得伍文定回去,偷偷去找陶雅玲说:“今晚我想伍文定陪我,明天陪你好不好?” 陶雅玲也觉得有点舍不得,又觉得不能这么就答应开了头,纠结半天才:“就这两天哦,而且这次你先,下次有什么就该我先了。上次出去玩你们还出去玩了。” 孙琴没发现她这么纠结,还不满:“你们每个学期都出去的,都出去两次了,以后还多呢。” 陶雅玲一想,也是哦,不禁有点期待了。 伍文定还不知道有好事,在刷锅,米玛趁机过去,端了碗:“我这里还有一个汤圆,你吃吧?”说着就用调羹喂过去,伍文定手都腾不出来,干脆就吃了,**的伸手接过碗一起洗了。 米玛笑颜顿开:“今天的拳术很bāng,什么时候教我好不好?” 伍文定点头:“是可以学点防身的,到时候可以和她们俩一起学。” 米玛小心的问:“你决定要和她们一起生活了?” 伍文定有点奇怪的看她一眼:“是啊,怎么?觉得很奇怪不好接受?” 米玛否认:“我是怕我和她们不好相处,她们也比较排斥我。” 伍文定差点就脱口而出谁叫你那么大:“观念上不容易,就是她们两个,我也不见得能说现在就已经成功了。” 米玛连忙表述观点:“我可以接受的,我也接受她们的。” 伍文定正要说什么,讨论完毕的孙琴和陶雅玲出来,看他在勾搭米玛,孙琴就拿伍文定的睡衣甩过去:“快点去洗澡,早点休息了。” 陶雅玲也喊米玛去准备睡觉,达到目的的米玛不反抗,瞟瞟伍文定就走开了。 伍文定差点没把嘴笑咧…… 第三十六章 服装买手 等伍文定洗澡出来,陶雅玲截住他:“借给她一晚,你不准lun来哦。” 伍文定表决心:“哄小姑娘睡觉嘛,对着你我都老老实实的。” 陶雅玲眉眼带水:“你还老实?明天晚上检查你是不是老实。”说完自己转身睡觉去了。 躲着客厅米玛的目光è线,偷偷mōmō进了孙琴房间,被孙琴嘲笑:“真的每次都想说你,光明正大的事情搞得偷偷mōmō,我都觉得亏。” 伍文定理直气壮:“你知道我就喜欢偷偷mōmō嘛……”说着就mō上uáng。 孙琴嘴上嘲笑,心里却很是开心,一把搂住就笑:“今天真该找个摄像的录下来,以后一定好有纪念意义的。” 伍文定说:“以后还不是可以陪你打拳。” 孙琴撇嘴:“去年你还跑,早点这样多好。” 伍文定点头:“我是后悔,说不定现在你都当孩子他妈了。”说着就拿左手枕住孙琴的脖子,右手环住她的腰。 孙琴就习惯ìng的转身背对他,缩在他怀里:“想都别想,还没毕业,我就领个小孩回去,我爸不得把你打死。” 伍文定悲壮:“只要照顾好你们娘儿俩就好,我……就让我去吧……” 孙琴咯咯笑:“继续编,编好了回去骗我爸。” 伍文定认真点:“我也很开心,你uā的心思我明白。” 孙琴无所谓:“就想想而已,以前学这个的时候还是喜欢,不过要是一直学下去就遇不见你了。嗯?那不就便宜陶子了?” …… 一夜废话,直到孙琴沉沉睡去。 早上孙琴软绵绵的醒来,感觉到自己在伍文定的怀里,越发觉得依恋,似乎赶走米玛以后还是叫伍文定和自己一起睡觉好了,大不了分几天给陶子。 陶雅玲倒不着急,快上课才来敲mén喊伍文定。孙琴继续睡懒觉,米玛也一早去捣鼓自己的事情。 坐在课堂上,拿圆珠笔威胁伍文定jiā代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伍文定拿手握住她:“就是这样了。” 陶雅玲不相信,威胁要在他脸上画自己的头像。 伍文定不怕,就和她商量去香港的事情,手续蛮麻烦的,不过都是由嘉德集团那边去办理,毕竟那么一个有影响的拍卖会在九七之前,也是很有正面意义的,所以应该问题不大。伍文定也主要就是想更近的接触一下古玩文物市场,毕竟后面还有不少的东西会被起出来,对于集团和基金会都是一笔巨大的资金来源。 陶雅玲没有孙琴说起去香港游玩的雀跃情绪,更多还是关心去香港的重要ìng,伍文定就给她放宽心,说我们主要就是去卖东西的,卖完就回来,也就几天的事情,于是几乎不旷课的陶雅玲要伍文定想办法去系上请假。 伍文定说好,下课就去系上说因为给一家香港拍卖公司做了套场景设计,邀请他和陶雅玲去参加电视都有播出的那个元明代古玩拍卖会,顺便得监督下设计执行情况。学院这样的事情其实经常有,只是更多集中在老师和高年级学生,请假条都没有就答应了,系上老师还笑他假公济ī,搞香港双人游,别以为大家不知道。 晚上吃完饭陶雅玲就有点坐立不安的,伍文定看出来了,就拉她去改画。谁知道孙琴食髓知味,想着晚上要陪陶子,有点不平衡,就坐沙发上,把长uǐ搭伍文定大uǐ上,自己坐那随便拿本时尚杂志看。米玛坐沙发另一头,换了宽松睡衣在那捣鼓自己的文件。 伍文定倒是泰然,一边帮陶雅玲改画,一边和孙琴闲聊服装的事情。 伍文定说:“下个学期,我们搞一个服装公司怎么样?” 孙琴有点愕然:“服装公司?拿来做什么?” 伍文定惊讶:“赚钱啊,展示设计才华啊,让老婆发挥啊,用处很多嘛。” 孙琴有点意思了:“我可什么都不会,别指望我。” 伍文定笑:“所以你要恶补啊,眼光总有吧,这个行当,眼光才是最重要的。” 陶雅玲就暗暗拿手指挠伍文定另一边的腰,你在和我**也,认真点好不好。 伍文定不怕痒:“这边,这边也挠一下……” 陶雅玲红脸、低头、收手…… 伍文定继续一心二用:“我是想搞个服装连锁加盟产业,整体体系我是心里有谱了,就是产品很发愁呢。” 发愁那就要解忧了,孙琴认真起来:“主要想卖什么类型的衣服?nv装?” 伍文定表述自己的想法:“nv装,但是年龄稍微大一点点,毕竟真正有购买力的还是超过了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多一点的样子,算是时装吧,但不是很超前,主要还是在优雅和气质上下功夫。” 孙琴就撑下巴:“系上有几个老师是在外面这种接活的,其中还有两个是帮别人公司兼职带设计团队的,不是重庆的,成都的。” 伍文定转头问米玛:“成都那边有接触服装公司的渠道没?”相比成都,重庆在这些方面还是差得有些距离。基本就没有在全国稍微拿得出手的服装企业,成都倒是有几家算是二线的。服装主要还是沿海城市最发达。 米玛应该在集团公司那边就有做过准备,直接回答:“父亲他们有接触过一些服装公司中层,高层也有约过一起吃饭,因为我们对服装确实不在行,所以就没有搭上线。”那倒是,民族服装和一般市场服装总是没那么容易jiā叉起来的。 伍文定忍不住用笔头顶下巴,因为陶雅玲利用画框的遮挡在揪他胡子,真不知道那一点点胡渣怎么能揪到的。 “我主要还是想拥有比较靠谱和成功率比较高一些的买手,款式不一定要自己设计,但是一定要由有眼光的买手来找款,这样最后上市销售容易得多,也更容易吸引加盟商,要知道有些加盟商自己就是不错的买手,看一下你的货就知道做你的加盟商是不是能赚钱,你说得天uālun坠都没用。”伍文定没打算自己慢慢培养设计师团队,那是个长期活,会做,但回报期太长了。 孙琴难得的陷入思考:“这样啊,我想想,买手……,我好像有点思路……想到了给你说。”然后就捧着书不做声了,不知道是思考事情还是又看书了。 陶雅玲就心满意足的继续挠伍文定,却不知道孙琴的长uǐ也偷偷的在挠他,伍文定有定力,慢慢画画,不搭理。只有米玛坐得远不太清楚状况,把脑细胞主要放在买手的话题上。 最后她占先了,因为最专心嘛:“我知道有些卖货的小nv孩很不错,在成都荷uā池市场……” 孙琴眼睛一亮,跳出来抢功劳:“对,就是这个意思,那些做批发的小妹妹,给老板打工的,二十多岁上下,其实在服装市场泡了十来年了,看衣服眼光毒得很,从广东扒拉货,一下就是几百件,发回来卖,只是一来没资金,二来没有销售渠道,一直都是给人打工的,可以高薪请的。我妈妈有个姐妹就是做批发的,经常听她说哪个很厉害,几乎不失手,哪个又运气不好,给老板积压了不少货。” 伍文定手上不停,在画一扇扭曲的窗户,心里想着盘算着口中答复:“嗯,有道理,等回来米玛可以着手了解这样的人手,五六个就可以,孙琴你如果能找几个也可以。然后我们就凑一季货出来看看。” 原本有点委屈的米玛接到新任务才神è欢颜中带点得意。孙琴见不得,拿脚去捅她,米玛奋力反抗,其实都是小nv孩子嘛。 陶雅玲好奇的问:“那你做什么呢?” 伍文定有信心:“我做推手。” 晚上睡觉的时候,伍文定就溜陶雅玲房间去了,相同的是孙琴照例也堵他一回:“不许哪个啥!不然小心……”两支修长的手指咔嚓咔嚓的做剪刀状。 伍文定厚脸皮的亲一下把她抱到卧室,盖好被子才跑掉。 这边陶雅玲就热情了,非要他关紧mén,然后要求帮她脱衣服换睡衣。nòng得伍文定是血脉贲张,jī动万分。结果是因为她专mén又买了套黑è丝绸内衣,还带蕾丝边的,要给他欣赏,这不是害人嘛,伍文定都想流鼻血了。 伍文定溜进被窝把陶雅玲抱住,免得她不熟练的动作更加撩人。 一晚上陶雅玲是又要亲又要抱,比孙琴闹腾多了,当然最后自己也软绵绵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也感受过一回明晓得伍文定在别屋的事情后,孙琴难得一早就起来去敲mén喊伍文定起uáng。 伍文定还正把手放陶雅玲iōng前享受呢,这是昨晚的新待遇。答应一声就慢腾腾的再揩点油,陶雅玲忍不住就发出了点yòuuò的声音,听得外面的孙琴是又猜测又冒火还有点不好意思,貌似自己好像很少发出类似腻人的声音啊。 陶雅玲早上是实在不想起来了,就要伍文定亲她以后再睡一会。 伍文定出来就给孙琴逮住,东问西问的。 伍文定低声笑:“哪有什么,都一样嘛。” 孙琴实在怀疑,从附中以来她可没少听寝室nv生描述加演示过的:“刚才什么声音?” 伍文定镇定:“她打呵欠。要不晚上我教你?内呼吸发声,很简单的……” 孙琴实在想溜进去看看现场,被伍文定拖走去吃早饭了。 晚上米玛回来就宣布,手续已经完成拿到,过两天就从广州到深圳过关去香港。 第三十七章 本心 孙琴懒得去请假,直接逃课。四人稍微收拾一下就上路了,扎西和央巴就没有跟随,因为安全问题现在看来确实不用太多虑了,没有人怀疑上师的武力值。至于其他事情,有米玛可以处理嘛,看来丹增还是很有ī心的。 从深圳过关是伍文定的提议,因为他想从广州和深圳这两个目前比较集中的服装产地、批发地直观的感受一些东西。先去的广州,下飞机就直奔白马服装市场,人山人海的热闹场面很有冲击力,三个nv孩子看见铺天盖地的漂亮衣服,也很兴奋,说是给伍文定当助手,实际上自己就商量着买这件那件,伍文定只给钱,这些市场很多都不刷卡,只收现金。 在广州折腾了一天,连夜坐车去了深圳,到罗湖口岸附近的酒店,已经接近半夜了,就随便找了家四星酒店要了个行政套房,有三个卧室,他自己就睡客厅沙发,米玛觉得上升到同等待遇,电梯里就忍不住的偷偷笑,被孙琴从电梯镜面反è看见,对着莫名其妙的伍文定一阵掐,带路的服务员更莫名其妙。 陶雅玲还在调整心态,还算是第一次来这种比较高档点的地方,就连酒店开房间也应该算第一次,上次喝醉了。 住下以后,分配好房间,有两个卫生间,nv孩子们很快就收拾好了,伍文定分别去孙琴和陶雅玲的房间说晚安,亲热一下,这是前几天以来,伍文定天天轮流两边睡形成的习惯了,都在适应。分别被警告两次,别半夜偷mō房间,也别半夜被别人偷mō了。 其实哪有那么多事情,一夜无事,早上在深圳明媚的阳光中醒来。三个nv孩昨天实在有点累。伍文定就自己换套运动服到旁边的公园去锻炼,最后躺在一棵树荫下觉得悠闲的感觉真好,一定要发扬光大。 等他快十点钟回到酒店,三个nv孩子已经都起来了,看见他的留条也不着急,分别在整理自己的收获,行李和文件。 吃过粤式早茶又去逛街吧。明显深圳的街面店铺感觉要新一点,á一点,更显得商业化作点,毕竟是新兴开发特区,又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所以今天的逛街比较集中在服装产业化配套上面,吊牌啊,模特啊,衣架啊,什么都值得看看。 走着走着,孙琴和伍文定就要近点了,因为要针对一些细节有讨论,陶雅玲完全是看新鲜和买东西,和实际年龄心理年龄都还很不成熟的米玛慢慢走一块了。 两个人其实比较少jiā流,写生回来以后陶雅玲还以米玛作为人物形象创作了一幅作品,现在知晓小姑娘有挖墙脚的念头,不由得一直都防心甚重。小姑娘是自从四人同居半个月以来一直被两个nv孩子夹攻,很有点郁闷。难得今天可以放开心思,活泼了不少。 在行业集中的东大街一带神游了一阵,又去繁华的华强北一带转悠,中间就在街头巷尾吃饭,直到晚上伍文定才决定一起去吃海鲜大排档。 除了孙琴跟着父母有机会不经常的吃到不正宗的海鲜,另外三人基本都是没有开过荤的,所以简简单单的街头爆炒海鲜,清蒸风味吃得他们不亦乐乎,特别广味的菜系对于西南片区的人来说更是喜好,所以纷纷边吃边嘟哝,以后几天天天晚上吃海鲜大排档。 伍文定难得的要了瓶啤酒自斟自饮,陶雅玲看见了也要了个杯子陪他喝两杯,孙琴干脆自己要一瓶,米玛看不起,自己要三瓶,说是算漱口。 孙琴可是觉得自己能喝点的,受不得小姑娘jī,倒上一杯就要和米玛碰了。 伍文定拉拉她的手肘:“比什么也别和米玛比酒量啊,你看她爸爸的样子就是能喝的,她恐怕也不是个善茬。”米玛还得意的扬扬头,郁闷好久了。 孙琴抬手就一杯喝下去了,挑衅的看看米玛,米玛笑眯眯直接拿瓶子吹,抬头展示出天鹅般修长的脖子,iōng前更显雄伟ǐng翘,瓶子的底部越来越高,不多一会就见底了,大排档嘛,本来几个小姑娘就ǐng惹眼的,现在围观的人还不少,还有人鼓掌呢。 孙琴有点傻眼,她其实也最多就比陶雅玲好点,一瓶多的量,还得慢慢匀下去,哪能这样?喝水都不至于这样的。 陶雅玲不同仇敌太,笑嘻嘻的端杯酒,陪伍文定碰一下抿一口,再给伍文定夹点菜,自己吃一口又看两人斗酒。 孙琴拿眼横她,她就拿眼jiā代回去:“我就这点两三杯的酒量,别指望我。” 孙琴只有找伍文定要说法,又是媚眼开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啊:“你帮我喝……嘛” 伍文定坚决:“不!等会要是我醉了,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来ā扰,谁保护?”其实他是巴不得几个nv孩都喝醉,就他最清醒。 孙琴没辙,只好换上不在乎的表情:“小酒鬼,不和你喝,老板!给我来瓶可乐!” 其他三人实在忍不住笑,被孙琴一一用筷子打头。 围观人群散开,还是觉得好看。 晚上逛逛夜市,五元钱一个的iōng针米玛看上去和她那串几十万的珊瑚珠一样喜欢,孙琴淘了个烟嘴给伍文定,说是可以过滤,陶雅玲撇嘴:“七块钱的东西有这么神奇,可以进中科院了。”伍文定就拿来点了一支烟ā上面,挟在手指里跟个师爷一样,过一阵孙琴就受不了,给他下了要扔,伍文定抢回来说要保存。 晚上回了酒店。三个nv孩就觉得累得不行,伍文定申请按摩,都同意,但两nv孩拒绝米玛参与,米玛就摆出要哭的样子,另外两人不动心。伍文定就问酒店要了个盆,去卫生间装好热水端给米玛,喊她泡脚,旁观就行。然后就先给陶雅玲,后给孙琴按摩。 确实是异ìng按摩,但确实很舒畅,两nv孩趴着,伍文定顺着头顶的百汇开始,一路按照经脉血流,肌ròu的舒展按下去,一丝不苟,绝不揩油,虽然到某些部位两nv孩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一会就没注意了。最后是脚部按摩,活血舒络,实在是旅游间隙一大必备消遣。 等按摩完,两nv孩都差不多要睡着了,伍文定分别抱回卧室,脱了衣服,换上睡衣放进被子里,亲了亲才出来。 米玛还坐沙发上,很是委屈的看着他。刚刚给两位美nv脱衣换衣的伍文定正不好受,就没敢正眼看她。蹲到盆子前,伸手在水里给米玛捏脚。米玛开始觉得有点惶恐,后来就躬身把手肘放在自己膝盖上,把脸慢慢凑近伍文定。 伍文定拿**的手威胁她,她干脆一把把伍文定的头搂在怀里,也不知道谁教的绝招,反正是差点没把伍文定给捂死,幸福的捂死。 伍文定屏气凝神的享受了一会,才把手在自己ù子上擦一擦,一把抱住米玛的腰,站起来把她抱进她的卧室。放下来的时候,米玛不放手,还上身扭了几下,差点没让伍文定元神出窍。 伍文定好容易把头挣脱出来,急喘几口气:“还要不要我帮你换衣服?” 米玛有点脸红,捂住iōng口慢慢点头。 伍文定笑:“再过段时间好了。”拉过被子“换好衣服早点睡觉……” 小姑娘看着他转身,有点发愣。阿妈不是说男人这个时候就该忍不住那啥嘛? 其实伍文定还是有点难受,出来都想自己去DIY一把了,只是想着三个美娇娘做这种事是不是太诡异了一点,所以跑客厅使劲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让躲mén缝观察的米玛更加奇怪。 折腾了好一阵,才稍微过火了一点,洗完澡,坐客厅打开电视,关上声音,看有字幕的粤语新闻台。靠在沙发上休息,结果米玛这小妖jīng又出来了。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米玛换了身睡衣,比较靠谱的宽松型,但还是很yòu人啊,洗得白白净净的小脸蛋看着就很清纯的样子,带点湿漉漉的头发还披在肩上。伍文定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没等他说什么,米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有点míuò:“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才好?” 伍文定狠狠的定了一下神才艰难的说:“我们还没有什么机会这样坐下来聊天吧?” 看他说话,米玛重新有点振作:“您觉得我漂亮吗?我们周围的族人都说我漂亮,学校也有不少人说我漂亮。” 伍文定拍脑袋:“你当然漂亮,不但漂亮还很聪明。” 米玛更疑uò:“那您……我说过我能接受她们的。” 伍文定整理一下头绪才开始说:“在你眼里,我是值得尊重的上师,值得随ì的长者?” 米玛点点头:“家里面也说,我应该和您在一起,其他人,特别是学校那些人我都觉得不能和您比较。” 伍文定有点笑:“其实抛开所有这些,我还是那个在草原上被你一把抓起来的学生,你还会尊重还会觉得值得随ì么?” 米玛有点únlun,点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伍文定解释:“那些身份和名号都是过去的东西了,我现在真的还是那个学生,和你周围那些觉得你漂亮的人一样的普通人。当然,我比他们还是要好一点,起码你觉得我是上师,我就很得意了。” 米玛继续míuò。 伍文定继续解uò:“如果不是有彭猜的宝藏,我也许会按照别的方式进行我的慈善推广,也许就不会和你父亲以及各位喇嘛、信众一起合作,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往来。也许你也不会有随ì在我身边的想法。” 米玛急着解释:“一开始在纳珠寺我就下定决心要随ì您身边。” 伍文定摇摇手:“现在不是以前了,没有那么多奉献或者信奉的念头,我的看法有些不一样了,在一起是因为相互爱慕,相濡以沫的生活,而不是有身份地位差别的感恩或者奉献,你明白吗?” 米玛慢慢的边点头边思考。 伍文定继续:“我和孙琴、陶雅玲你也看见了,她们没有对我施舍过什么,她们也没有图谋过什么,就是单纯的相互喜欢,就算这样,这个社会也是不太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毕竟一夫多妻是法律不允许的。但是她们还是在退让,不是因为我是什么上师,而是因为喜欢我才容忍我的uā心。uā心你明白么?” 米玛这个懂:“电视和小说有讲,但我觉得您不是uā心。” 伍文定好奇:“我这不是uā心是什么?难道是慈善iōng怀,博爱天下?” 米玛坚定的点头。伍文定觉得自己白说了:“我这是贪婪,我喜欢她们,舍不得这个又舍不得那个,或许我还会喜欢你,喜欢别人,这就是uā心,不是什么博爱,你要看清楚这个本质,不要趟这个浑水,当然我巴不得你趟……” 米玛想想说:“我愿意……” 伍文定真觉得自己白说了:“这样吧,我们说好,你就当我是个朋友不是什么上师也不是长辈,还是那个被你嘲笑的学生,我们慢慢互相了解,慢慢接触好不好?”说到长辈的时候,看看米玛jīng致的萝莉脸庞,还真觉得有点邪恶。 米玛要纠正自己的思想,所以比较缓慢而慎重的点头:“嗯,但是你好像没有和她们……合体?” 合体!夜半三更的,坐那和一个小姑娘说这个,伍文定真觉得自己有点手足无措了:“我喜欢她们,也尊重她们,毕竟我们现在的状况是únlun的,也许来自她们的家庭,也许来自她们自己的决心,也许她们会选择离开,我希望能在她们完全确定要一定和我一起之前,不会因为这些原因影响她们的决定,对你也是一样,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快点去睡觉,你不知道这样对我来说是很难受的么?” 小姑娘有点明白了,脸也有点红:“我……能……确定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有点下定决心的口气。 伍文定叹口气:“你的问题和她们不一样,你先考虑好如果我不是上师你还会不会下这个决定,我说好几遍了,我还是那个傻傻的胆小学生的,你明白没有?” 小姑娘终于有点明白了:“问我的本心是看中你的哪个本体?您只愿意用伍文定的身份面对世人和我们?”嗯,看来有辩经的经历。 伍文定伸手举个大拇指,闭上眼不说话了。 感谢菩萨……您……终于明白了 第三十八章 丝袜奶茶 第二天起来就直奔香港了,通过关口,转乘城际快车,在红磡落地,就到资本主义的地盘了,这是陶雅玲的感慨。孙琴瞧不起,那去美国不得喊帝国主义? 米玛从早上起来就不太说话了,看得出来,小姑娘是努力在思考的,也注意把自己稍微拉远一点点,摆出似乎旁观者清的姿态来观察三个人。 嘉德公司先期已经有多人到达,更多的人会在今天随即将拍卖的珍宝一起到达,同行的还有来自佛道两协会以及政fǔ有关部mén的人员,总的来说各方面都比较看重这件事情的。何况来自神秘区域的活佛一次就来了五位,香港人很追捧这个身份的,不少八卦文刊更是追载报道。所以嘉德这边是集中在一起包的酒店几层楼,在铜锣湾。 过去把行李放了,随便找了个路边兑换店换了些港币,几人就晃晃悠悠开始逛街,本来铜锣湾就很多小档口店,很讨孙琴和陶雅玲的喜欢。 陶雅玲一直是戴单边耳环的,她很喜欢这种小装饰品,一路看去,实在喜欢的太多,就单边挂三个,另一边挂一个,一摇头,耳朵上就lun晃,看得伍文定uā眼。还有脚链,也是卖了好几根。最后居然是眼镜,现在她虽然觉得不戴好像也没有觉得有视力障碍,也没有去深究为什么,只是习惯ìng的要戴,就只好换成平光的,现在jīng心挑了几副给自己替换。伍文定还顺便帮三人都挑了一副大框墨镜。 孙琴的注意力还是在衣服上,给自己挑,给伍文定挑,偶尔给陶雅玲说:“那件可能比较适合你的风格哦……”还很内行的口气给伍文定说正事:“你看看,这些款不知名设计的,拿到内地保证能卖个好数字。以后还是要找买手来这边看看。” 伍文定就问米玛:“是可以挑选一些比较熟悉广州深圳香港的买手,价钱高点都没关系,眼光稍微低点,把款带回去给其他人借鉴都是不错的。” 米玛就很不避嫌的掏个小本子记录,陶雅玲翻白眼把她拉出去指指到处都可以看见的牌子“同行莫入”,您这不是找ōu么。 在经过一家电器行的时候,米玛实在忍不住了:“我想买几个电话……”尝过移动电话无处不在的方便以后,实在不能忍受这几人的漫不经心。 伍文定想想觉得好像也是,更方便联系,反正也没有其他人找自己,就这几人而已,而且在香港买确实便宜不少,就带头进去选机型,看来看去都是扎西和米玛带的那种大砖头,只有刚上市一款摩托罗拉的小很多,刷卡买了三部,看看米玛那个装在包包里硕大的砖头,米玛看见是他给两个小姑娘买,也流lù出希冀的眼神,就干脆又拿一部,等回了重庆再买卡了。米玛拿到以后远比另外两个姑娘雀跃,好像也算是获得了同等的待遇。 中午是找的一家甜品店吃的蛋挞什么,所以逛到下午随便吃点小吃,准备晚点再吃海鲜大排档。 结果准备把下午的采购收获放下再出mén的时候,嘉德集团有人就过来邀请几人一起去参加一个当地名流举办的酒会。 几人都表示兴趣缺缺,还是大排档更有yòuuò力,推辞一番,就自己出mén了。 晚上还是住的行政套房,不过面积就要小很多了。 第二天中午就是安排中的赠送记者会,就在嘉德集团这次借道的苏比富拍卖行举行。伍文定先自己过去见见那几个老和尚,免得待会人多的时候有什么惊人举动就麻烦了。米玛自然要随行,孙琴和陶雅玲自然有人殷勤接待先去现场。 在一个小型会客厅,五位年龄不一的活佛和十来位中年以上的喇嘛汇集一起,又是一个都不认识,看来是分拨的来参观伍文定的。看见伍文定进来就又是一片拜见声,伍文定寒暄一阵就分头去到记者会现场。 长枪短炮不少,中外记者都有,还有不少感觉是国字号的国内记者,看来有关部mén的重视度真的很高。按照伍文定事先的要求,内部工作人员把他和米玛引导到前面角落的一个座位区,孙琴和陶雅玲也在那坐着,好奇的打量大厅里的动静。 因为拍卖会在记者会后直接就地进行,所以不少有头面的人物也提前到达,算是给带有浓厚官方è彩的赠送仪式面子。上百名记者就在大厅外圈靠墙聚集,除了几个看来是地位比较高的摄影小组才在台前晃悠作。能容纳三百人左右的大厅进出管理非常更严格,每个座位基本上都是标着相应的名字的,毕竟在历史悠久的苏比富拍卖行看来这也是一次规模颇大的专题ìng拍卖会。 别人也在好奇的打量这两个小nv孩,穿着打扮很一般,却有一股顾盼生姿的美态,一个秀丽青ūn,一个端庄雅致,记者们很有点胶卷用在这些uā絮上了,能进来坐那的就不是一般人了。 伍文定坐在她们之间,米玛就自己坐在他身后,孙琴就得意:“我刚才看见那个什么谁谁谁,演功夫片那个……” 陶雅玲关注的不一样:“刚才我有看见CCAV的主持人,这次活动的规格还不算低呢。” 伍文定笑:“我们都是乡下来见世面的,不说话,只看戏。” 孙琴不满的皱皱鼻子。 她们几人的座位是单列出来的,大概有十来座,一会就看见五位活佛和几位喇嘛默默的走过来,径直坐下,还好是在她们身前,也引起闪光灯一阵白uāuā的连动,刚才都有一位活佛说昨天进机场大厅也是这样,很是让眼睛不舒服,干脆就闭目念经。 等了一会,在台上就坐的几位都到齐,记者会开始,中间那位主持的居然是一位宗教事务局的副职领导和民委的一位司长,左边是一僧一道,右边是一位喇嘛一位藏人,非常符合国家大方针理念。各自都在面前的桌上有个盒子。 在几句话宣读了互赠活动的情况以后,那位喇嘛先向活佛这个方向致礼以后才端起面前那个装着舍利佛珠的透明玻璃盒子同来自佛教协会的老和尚jiā互握手,老和尚捧的是一本也装在透明盒子里的古本《金刚经》;之后就是丹增手持装有古剑的盒子和道人jiā换了一支明代瓷瓶。米玛还忍不住在后面嘀咕:“道士们真是抠mén,还不如把古剑留给伍文定自己用。”真真是阔气…… 一阵拍照摄影纪念,那两位领导非常高兴,对各民族各宗教的jiā流互助感到由衷欢迎,分别接受不少媒体的采访,这边有工作人员迅速更换台上布置,转为拍卖现场。看来当初伍文定担心关注度不够的预想是稍显悲观了点。现在撇开拍卖本身,带有政治意味的记者会在九七年这个敏感的时间,真是无意间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等采访完毕,领导们在另外一边的独立座位上就坐,把正面全部jiā给竞拍者,基本上座位都坐满了,过来的丹增坐在米玛旁边,低声介绍哪些人是比较有地位有身份的,还谈到昨天晚上的欢迎酒会上,这边的名流绅士听说拍卖全部都将进入基金会作,而且不是国家控制的ī人基金会,非常感兴趣,有意参与到基金会的事业中来,比较确定的就是有三家自己拥有的慈善会将会在近期派人到成都进行协商。伍文定倒是很乐意,香港地区的慈善活动由来已久,机制也很健全,很值得借鉴学习,叮嘱米玛要全程参与谈判协商。 中途安排一些茶点就算是下午茶,一位看上去很jīng明的拍卖师上台,正式开始,全程英文,还好背后有中文字幕投影。 因为拍品价格不菲,昨天下午就有一个戒备森严的实物观摩展,获得竞拍资格的都仔细的观察和审视过了,拍卖行绝对保证真品。这里就通过另外一个投影仪展示拍品。 拍卖行看来是深得个中三味,第一件就是元青uā中较小一点的一件,经过八组人多轮jī烈竞拍,以三百七十五万美元被一位华裔拍走,这一下就掀起了拍卖会的热烈气氛,伍文定也禁不住点头对丹增说:“你们这样确实安排得不错,别人有经验,有气派,就是佣金有点ròu痛啊。” 丹增也点头:“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拍卖会,这个佣金看来以后都还得给人家赚了。” 伍文定小气:“所以我们要把集团运作好,有很好的造血机能,才不用每次都拍卖,后面的东西大可以搞个博物馆自己藏嘛。” 丹增也笑着点头称是。 接下来的拍卖过程跌宕起伏,最有意思的却是一件yù壶,两位明显是香港本地的老年富豪争执不下,最后以一位趁另一位jī动吃y的时候一举拿下,估价一百八十万港币,却以三百四十万港币成jiā,拍到那位还很得意对另一位摇手,看来是熟识。 其他拍品屡屡拍出好价格,直到最后一件元青uā以五百四十二万美元拍下,总金额两千二百五十七万美元约合一点九亿元人民币。 看完结果,伍文定对几位活佛合十点头,跟丹增说了一声,就带着两位姑娘离开了,米玛只有留下来参与后续工作,不免又是把丹增的高级衣服一阵不依不饶的拉扯。 走出会场的三个衣着平常的年轻人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很多豪车和专职司机还等在mén口。 眼前的一切,刚刚看到的几十几百万美元标来飙去,都和平时的生活云泥天壤。陶雅玲长长的呼一口气:“这就是你一直在和米玛他们一起搞的事情?” 伍文定摇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何用这些钱去帮助别人。” 孙琴一直自认为家境很不错了,现在觉得还是有点坐井观天了:“好吓人,几千万买个陶瓷罐?” 伍文定继续摇头:“那些东西也不重要,都是死物,喜欢的人喜欢,不喜欢的也就是个陶瓷罐。” 伍文定化解比较沉闷的气氛:“我们去找家茶餐厅解决晚饭好不好?都快八点过了。” 孙琴顿时觉得有点饿,关注力放到晚餐上来,决定打车去庙街那边吃。 坐上车,陶雅玲才稍稍有些缓解过来,看了看伍文定,还是什么都没说。 坐在后排中间的伍文定伸手握住她:“我还是那个不靠谱的人,你不是要我上进些嘛?我会上进的。” 孙琴就直接挽住说:“哪有那么多上进,好饿,我要一杯丝袜nǎi茶,嘻嘻,我那天看见陶子穿丝袜了~” 好吧,那就三杯丝袜nǎi茶吧。 第三十九章 交流 晚上回到酒店,陶雅玲直接就给孙琴说:“他晚上陪陪我,我想和他说会话。”孙琴也看出来她有点情绪bō动,就答应了。 最晚回来的米玛也有情绪,感觉被三人抛下了,进mén就带点孩子赌气的看着伍文定。伍文定忍不住笑:“这样还好一些,别老觉得我怎么怎么的。” 他转身来到沙发上坐下,指着另外的单人沙发:“你也过来坐,我得把有些想法给你说说了。” 米玛还是有点愤愤的坐下:“我还没吃饭,我要你陪我下去吃饭。” 伍文定听了,倒是点头,给孙琴说去和米玛谈点基金会的事情,就一起下楼了。 走进电梯,米玛才带上了笑容,伸手去挽伍文定,伍文定也不退开,乐呵呵的接受了:“你看我就是经不住你这么美丽才uā心啊,责任在你。” 米玛不说话,手收紧点。伍文定身体有点发紧。 楼层很高。观光电梯外的夜景很璀璨,她的心里也有点璀璨。 就没有去外面找什么吃的了,直接到餐厅,给米玛点了个套餐,伍文定端杯饮料看她吃。 “你多大离开家去成都念书的?”伍文定没话找话。 米玛一边慢慢的玩调羹,一边回答:“十三岁去的,不过阿爸和阿妈也在成都有家,陪了我很长时间的。” 伍文定好奇:“什么时候开始学骑马的?” 米玛自豪:“六岁!阿爸给我找的小马,十岁我就能骑大马了。” 伍文定称赞:“很漂亮,看你骑马真的很潇洒。” 米玛得意:“那是我的宝贝,下次你也可以骑的,要不我运到重庆去?” 伍文定不赞成:“好马就要在草原上奔驰,可不要在城市里被束缚了。” “嗯,我也觉得是,所以每次回去才陪它到处跑跑。” 伍文定由马及人:“你也是,要在你自己的天地里飞扬,不要被我束缚了。” 米玛有点变è,放下调羹:“你……不要我了?”语气都有点变化。 伍文定连忙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嗯,你喜欢做基金会的事情么?” 米玛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你不想我做?” 伍文定解释:“我当然没有这样的想法,我是问你自己~你自己想做或者说喜欢做基金会的事情么?” 米玛认真的想一下:“很多事情都是我没有做过的,但是我觉得我在学习,应该能做好,我想和你一起做嘛。” 伍文定换个角度问:“那你自己有没有想过自己想做什么?” 米玛很直接:“我想和你一起,有自己的孩子以后再把他们教得像你一样好。” 伍文定决定放弃询问了:“你这个想法得让多少人得羡慕我哦……” 米玛笑起来:“我真这么想的嘛。我想要个儿子,你要教他打拳,我教他骑马……” 伍文定被带跑了题:“nv儿更好,像你这么漂亮,谁敢来追,我打断他的狗uǐ……” 米玛爽朗的哈哈哈笑起来:“哪有你这样的。”是真高兴了。 星级的餐厅很幽静,伍文定连忙嘘嘴,米玛捂住自己笑。 伍文定还是说正事:“那你回去以后就可以正式开始运作基金会的事情了。回到成都……” 米玛少见的打断他:“我想和你一起,我想搬过来住,我也要你陪我。” 伍文定摆出胆小样:“你过来就不得了了,她们俩不扒了我的皮,你知道我胆小的。” 米玛发愁:“那怎么办嘛,我也想你啊。” 伍文定又开始拖:“你还是回成都吧,有空也可以过来看我们,我有空也去成都看你嘛,顺便你自己再成都也可以想想我给你说的那些事情。” 米玛低头:“我问过我的本心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你是草原上那个孤零零站那的胆小鬼,还是庙子石碑后那个偷偷看我的è鬼,还是庙子里大神通的上师……”调羹在盘子上晃一晃的,都没吃多少。 伍文定伸手过去抓住拿调羹的手,放低声音:“我们还年轻,时间很长,在一起的时间也会很多,慢慢来好不好?这样你想着我,我想着你也很快乐?” 米玛另一只手无意识的去摘桌上小uā瓶的叶子:“可是想着她们和天天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很不舒服。” 伍文定乐开uā:“你说你在为我吃醋?” 米玛揪下那可怜的叶子:“就是!凭什么她们天天和你在一起,你还做饭给她们吃,我就得一个人在那边自己吃。”口气真的有点气势,那两位在,保不定要吵起来。 伍文定说:“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给我点时间把?总要慢慢的相互接受了才能在一起?不然你和她们有矛盾,我也不好受。”好无耻的理论。 米玛最后勉强接受了,但是说好她随时都会过来,反正重庆的办公室也有了,他们俩的办公室。伍文定才知道这小姑娘这么早就布了个阵在这边了,很有点惊讶。 本来要说事的,结果东拉西扯,时间差不多了,为避免楼上两位担心他们ī奔了,伍文定把米玛剩的饭拿过来几口扒拉了,结账走人。 再上电梯,米玛就很自然的偎在伍文定身上了,向上走的夜景仿佛也要美丽不少。直到电梯mén叮的一声,米玛才说:“我有点知道为什么觉得刚才的时间很短暂了。” 伍文定拉手:“相对论嘛,很高深的。” 米玛也尝试着去揪他。 进房间两人还是把手放开了,孙琴眼里可是róu不得沙子的,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看见他们进来,放下一直都在换的遥控板:“星星数完没?” 伍文定还没说话,米玛自己走向卧室:“我们去餐厅边吃边说的,晚饭我都没有吃,一直在做事……” 伍文定在后面摆个鬼脸。孙琴伸手指勾一勾,伍文定就连忙过去挨着。 孙琴鼻子一皱,转身就闻:“明明在这里靠过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伍文定脸皮厚:“说完事情,在电梯靠得有点近。” 孙琴懒得说,吊他脖子上:“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要明白,我看你能做点什么出来!”口气还是有点酸,虽然面上摆出得无所谓的样子。 伍文定伸手搂住她:“我是真的说不出什么来,连委屈你的话都说不出来……”居然还知道惭愧。 孙琴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一下,站起来:“晚上去哄哄陶子,她心事还要多,我看你最后能留几个,能不能把我留住。”转身自己去卧室了。 自作自受的伍文定,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才洗澡完去了陶雅玲的房间。 陶雅玲背朝mén口睡着的,香港大多数的酒店面积都比较小一点,这里稍微好一些,所以离mén边也不远,一uáng薄被子平展着盖在身上。 伍文定关上mén,轻轻的上uáng躺下:“在想什么?” 陶雅玲没有转身,轻声:“想你啊,想到底你是个什么样的。” 伍文定试探的伸手过去她的颈下,陶雅玲抬起了一点点方便他穿过去:“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一直都是。” 陶雅玲仿佛在自言自语:“刚开学你吊儿郎当不靠谱,等你在贵州拉开我卖日用品的时候还是漫不经心不靠谱,等我们一起做各种事务工作的时候你更加不靠谱。可是我就喜欢你。因为什么呢?我也说不出来,也许是依赖,也许是你让我放松?” 伍文定没有说话,轻轻搂近一点,用另一只手去划过她的长发,马尾辫已经解开,黑亮顺滑。 陶雅玲继续自说自话:“突然有一天孙琴告诉我你其实家境不错,不是那种靠自己勤工俭学的穷学生,也许只是想体验一下生活吧,我告诉自己这又不是小说电视剧,你还是我原来喜欢的那个不靠谱的人。于是米玛来了,带来一个更靠谱的你,你在他们之中也是处于比较高的地位吧?从他们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和你们家没有关系吧?你已经在运作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毕业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事情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语气很平缓很平静。 伍文定又等待了一会,确定自言自语结束了,把陶雅玲搂紧点才开始自己的:“刚开始田姐说你是上面指定的班长,我就觉得很搞笑,多半是个溜须拍马的,后来我错了,你有一种魅力,就是认真的美,什么事情都认真,你左边的耳环是一周一换的,但是周末回家就会戴上两只,几乎都没有变化过。”陶雅玲把自己缩得更靠紧点,嘴角带上点笑容。 伍文定继续:“我的不靠谱是你惯的,什么时候我懒点,走神了,溜号了,都是你帮我补锅,所以你要负责的,我以前不这样的,你可以去问孙琴。” “我家是有点钱,但是不关我事,而且有很多情绪上的东西还有点莫名其妙的隔阂,我妈妈你也看见了,对我们很亲热,我爸我姨对孙琴也很热情,但我做不到,我个人一直认为婴幼儿是ìng格的成型期,十多岁的孩子是世界观和感情观的确定期,我正好被错过了,十来岁的时候没有人关照我,我最羡慕的就是去我叔叔家看见我那个堂兄十八岁了还在我叔母身上撒娇。所以现在他们老了,想感受亲情了,我也想,但是无法接受,稍微亲密点我一身都痒,就是这样……”说着还轻轻的呵陶雅玲的痒。 陶雅玲转过来,抱住他,把头埋进去柔柔的说:“所以你就投入到我身上,孙琴身上?” 伍文定爆猛料:“小学五年级我就约nv同学去看电影,过几天又约她的朋友去看电影……” 陶雅玲一下就惊骇得弹开了。 伍文定允许弹开但不放手,继续爆料:“后来还有个好几年的nv友,孙琴知道,分手了,因为她很早就进入社会,看到更好的生活方式。” 陶雅玲咬牙切齿:“死人,死琴琴,都不给我说……” 伍文定不耐烦:“还听不听,不听就睡觉了!” 陶雅玲想一下,勉为其难:“睡觉还有点早,那就听一下嘛。” 伍文定抱回原位,陶雅玲作势挣扎一下就放弃了。 “我专业上没有什么天赋,你是知道的,所以学这个专业也就是一来费用低我自己好承担,二来学得有点杂,好做事。所以才会遇见你,现在附中老师知道我大学的情况,都很惊讶,其实也是有你才会这样的,老是你帮我这样那样的拉扯,我才积极了一些,所以,要谢谢你哦。” “至于米玛的事情,我都给你jiā代过了,道理也很简单,我想做点什么,为人就是可以多帮助别人,为己就是想好好的霸占你,嗯,是你们。” 陶雅玲本来听得已经有点软的身子,一下就又弹开,翻在伍文定身上就开始掐脖子,不过却是眉眼带笑的,自己都压不住的笑。 伍文定不反抗,手往睡衣里偷偷上滑,口中还一本正经:“还有什么不了解的没有……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就给陶雅玲一下扑住,用厚厚的嘴ún封杀唠叨的来源。 所以说,沟通jiā流才是最有效的手段嘛。 第四十章 治疗 等陶雅玲心满意足的睡着了,伍文定才悄悄的把自己滑下uáng来。打算去敲孙琴的mén。 正要敲,想了一下,直接轻扭mén锁,开了。 孙琴被他搂在怀里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来了啊?”然后就又睡了。 伍文定也不多说话,紧紧搂在怀里就睡觉了。 一早是被孙琴nòng醒的:“臭流氓,什么时候上来的?一早就这么下流!”昨晚抱太紧了。 伍文定闪开点,还是搂着。 孙琴故意靠近点:“怎么?昨晚陶子没满足你啊?” 伍文定不说话,只把脸在她头发里蹭,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孙琴忍不住:“胆儿够féi啊,敢半夜过来?说崩了,把你踢出来了?说话,别装死……” 伍文定jiā代:“没,睡着了我才过来的,想你了嘛。” 孙琴收了脸è:“肯定是没得什么甜头,你们都做什么了?” 伍文定把在她腰间的手往上滑了滑又回到原位,算是回答。 孙琴的反应居然是:“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你说那个什么内呼吸?讨厌!” 伍文定yòuuò:“蛮好的,她蛮喜欢的。” 孙琴大怒:“是不是她比我大点?!” 伍文定耍赖皮:“还没比较过呢。” 孙琴狂怒:“现在就比!马上!” 伍文定目瞪口呆状,手慢慢动:“你说的啊,我奉旨的啊……” 孙琴一下把他的手打掉:“差点上你当,哼,我就说陶子心眼多,老想拔我的头筹,我可告你,不准那啥的啊。”小姑娘是真还没意思到有些什么区别uā样。 伍文定忍不住嘿嘿的笑:“娘子,相公来教你嘛……” 孙琴一边笑一边打:“臭流氓,休想……赶快教你小妾去。” 伍文定无耻:“她已经学会了。” 孙琴终于停下来了,有点累,一边喘息一边问:“你们真的……”拿手指去捅伍文定的iōng肌,还不错,很结实的感觉。 伍文定继续无耻:“很正常嘛,有jī情有yòuuò嘛。” 孙琴就低声问:“我没yòuuò?没jī情?” 伍文定澄清:“嗯,你没yòuuò,在成都不知道是谁把我yòuuò了。” 孙琴有点害羞:“那时是觉得有点热,你们……嗯,我们……” 伍文定着急:“你到底要怎么嘛?” 孙琴背过去烦躁:“我也不知道!谁让你搞现在这么个局面,不然就是生个孩子回去我都不怕!” 伍文定就安静下来了,只是轻轻的抚mō她的腰,穿过脖子的手握住孙琴的一只手掌。 孙琴低声:“我是不是有点情绪化?” 伍文定摇头:“没有呢,是我让你不开心的。我是想你开心的。” 孙琴不说话,拉他的手抱紧点。 是米玛来喊起uáng的,陶雅玲好像是心情舒畅了就瞌睡多一些,伍文定把她ěn醒的,醒来就咯咯咯的笑,美得让伍文定又亲了一把。 今天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四个人一起到处逛逛,吃吃,在伍文定的建议下,分别挑选了一些礼物回去给父母,同学。晚上就直接从启德机场回重庆了。 在机场接机的扎西就直接送米玛去成都,依依不舍的眼神和原本可以直飞成都一定要这样周折一下的过程让伍文定也忍不住送上车的时候偷偷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小姑娘才勉强多了一丝笑容。 这边三人坐央巴开过来的车回家,中途陶雅玲先到家附近下车,孙琴本来要回自己家的,看见只有自己了,多机灵的,立马要求一起回学校。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两个人的时光了,脸上一直都笑嘻嘻的,手也拉着伍文定,伍文定就干脆给央巴说一声,两个人打空手提前下车,慢慢逛回去。 走在闹市的街头,正是喧嚣繁华的时候,ūn节前的一个月,天气还是有点冷,但是行人却很多,两个人牵手走在街头,周围仿佛都是见证者。 随便买点吃的,再一起喝一杯热饮,帮孙琴美丽冻人的手呵呵气:“是有点冷哦。” 孙琴确实穿得少,毕竟上午还穿个罩衫在逛中环呢,现在穿个皮夹克已经是带的极限衣服了,还披上伍文定脱下来的夹克,都是在香港买的新衣衣。不过小妮子不觉得,看着穿个套头卫衣的伍文定:“你也穿得太少了吧?要不去买件羽绒服?” 伍文定是真不冷,大手一环,把孙琴搂在怀里:“只要和你在一起,暖和着呢,走继续逛。” 孙琴乐呵呵的:“这个时候有没有觉得后悔?这样就有简单的快乐,我早给你说过,我们俩要幸福,太简单了,你非要挑战高难度。” 伍文定认真:“除了让你们分别有不开心,我真觉得大家一起很幸福的,分别在一起是单独和你的幸福,和她的幸福,不是挑战什么,我是舍不得,好喜欢看你拉着头发对我笑的样子,又好喜欢陶子内呼吸的样子,米玛幽怨的样子也好看,又都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弃?” 孙琴切了一声:“你以为你是情圣?如果再有十个,一百个nv人都喜欢你,都美丽,你都抱回家?得到你百分之一的nv人是幸福的?” 伍文定探讨:“当然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都应该有个限度,个位数就足够多了。” 孙琴掉头看他:“九个?你真的想找打?” 伍文定委屈:“说说嘛,想着都觉得好多好吓人的,如果都有你这么长的uǐ,真是坐在家看个电视都是长uǐ如林了,我头皮有点发麻。” 孙琴吃不住吹捧。抬起uǐ得意:“这条ù子是好看,收腰提ún,ù型好,显得uǐ很修长。”这次在香港买的新ù子。 伍文定明事理:“我晓得你是照顾我,很少穿高跟,不然怕比我高点了。” 孙琴是得意:“我是有双超高的,除了上台基本都没穿,穿上就怕陶子闹。” 伍文定感谢:“你最好最体贴了……” 两人最后坐公车一起回家,伍文定要求洗个鸳鸯浴被书砸了头。孙琴洗完澡用浴巾把自己裹着跑回卧室,喊伍文定早点过去陪睡。 伍文定就打仗冲锋的洗完又想冲上uáng,被孙琴用长uǐ从被子伸出来阻挡住。 卧室里只开着台灯,冷倒是不冷,就是光线有点朦胧,伍文定被挡得很奇怪,不过可以欣赏光溜溜的长uǐ,昏暗灯光下,非常的直,又没有瑕疵,连一般膝盖的小光影都看不见。 孙琴发现了,连忙收回去:“站远点……,再退点……好看不?”自己轻轻的揭开被子。 原来是她在香港买的一套丝绸吊带睡衣,小ìng感的,粉红è镶黑边,在小卷长发衬托下很是妩媚。 伍文定吞口水,嬉皮笑脸的就想mō上uáng。 孙琴轻笑着有要求:“说十个赞美我的词……” 多简单:“睿智,清灵,温婉,大度……”边说就边靠过去了,mō住孙琴的脚一路上游“玲珑,修长,ǐng翘,纤细,丝滑,微凸……”已经都陶醉进去的孙琴突然就给惊醒一样跳起来,不管自己穿得多清凉,拿枕头一阵lun砸“我叫你微凸,我叫你微,叫你凸……”多忌讳的词啊。 伍文定使劲抱都停不了手,只好顺势mō过去:“好好好,你没有听室友说过适当的按摩可以变大么?” “咦……是有这个说法,我怎么忘记了,嘿嘿”傻姑娘就上当了。 于是漫长的治疗之夜开始了~~~~~还是个疗程很长的治疗。 其实孙琴也不算小的,很正常的,只是有米玛那个非人的存在…… 第二天上午就回来的陶雅玲看见孙琴老是在ǐngiōng就很奇怪,伍文定敢不敢说话。 看陶子回来了,孙琴也连忙回家去了。 这边两人就去上课销假。得准备期末考试了。 不过历来伍文定考试都是能糊nòng就糊nòng,大一下期还闹过一个公认的英语高手因为失恋,发挥失常导致包含他在内大面积人考试不及格的事情,陶雅玲引以为耻,现在有身份管理了,索ìng拉他从头到尾陪读。 下午伍文定去电信局买了三张卡,把三人的移动电话给jī活,晚上就有借口给米玛打电话了。 主要还是关于基金会的具体安排的,没来及说。 伍文定小声点:“拍卖资金到位以后,我个人留存百分之五,基金会直接投入百分之五十,剩余的百分之四十五以不超过控股比例的形式投入子公司。这次优先选择文化教育、广告、物流和房地产公司,具体最后的投资方案jiā给我审查,财务公司跟进,独立审计。”米玛一一记录。因为苏比富拍卖行是按照买方佣金制度的,所以这次的拍卖所得扣除相应税费,基本就没有太多损耗了。而米玛反映在香港听那两位领导说,因为是慈善事业,又和民族宗教有关,拟减免税费…… 然后伍文定开始表述基金会的重点:“目前首先开始三个方向:大学生创业基金,大学生教育基金,残障大学生基金……” 伍文定正要开始长篇大论,米玛说:“我觉得你的计划很大很复杂,电话里不能详细的了解,明天我会带两位基金会的职员一起到你的办公室详谈,就这样了,白白,记得想我~!嘻嘻,明天见!”一口气说完就挂掉了。 拿着被挂掉电话的伍文定有点发怔,才走一天又回来,该怎么给两位太后jiā代啊? 第四十一章 碰头 其实两位太后没怎么在意,一来都在眼前晃习惯了,二来又能咋办呢,打伍文定一顿还伤害娇嫩的小手。 不过这是晚上的事情了,早上伍文定没敢说,只说去市中区的办公室有工作要做,还邀请二位太后随同,陶雅玲有兴趣但是要去上课,孙琴有的是时间,不过听说只有一百来个平方就觉得没多大意思,还好还好。 伍文定自己开车到了写字楼下的车库,停好车,自我感觉好像是个上班族的感觉了,还差个啥包什么的。就这样空着手按照米玛给他说的地址到了公司写字间,进mén屏风隔断上就是嘉德集团重庆投资二部。 前台一个接待文员,典型的重庆nv孩,干净爽朗,接待听说是传说中的B到了,稍微有点慌lun,连忙带路,屏风背后就是几张办公桌隔断,一男一nv年轻人正在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录入。听前台介绍说是老板,也有点惊慌,连忙起身问好。伍文定也不急着去办公室,就晃悠着看看他们的工作。一个是在根据传真录入《苏比富一九九七年元明代珍品拍卖会清单结算总汇》,另一个是在录入集团公司章程。看来还是没多少实际工作,都在当打字员。 伍文定没有去办公室坐,就在前台外的接待椅子上坐下,面对疑uò的前台,笑眯眯的说:“万一我是个知道你没有见过老板的坏人呢?” 前台一想肯定是开玩笑,就去端杯茶过来:“米总一早就电话说她们上午会到,您也会过来的。” 米总没多久就到了,很早就出发了,看见伍文定坐mén口,还以为前台不识趣,脸一沉正要说什么,被伍文定截住:“好了好了,我一个人坐里面怪无聊的,出来喝杯茶等你嘛。累不累?” 小姑娘可能是还没有适应这种比较关怀的口气,努力改变:“还好,不过还没有吃早饭……” 伍文定喊住正准备去买早餐给领导的前台,拉米玛下楼:“上街去吃了再来,反正公事没多少也跑不掉。”米玛笑,过来不就是找他么,有多大公事。 下楼找了个脏兮兮的街角面馆,两人一人一碗担担面,伍文定问:“你吃得啦不辣?我喊多放点哦~” “嗯……” “你有纸巾没?我鼻子有沾到汤汁了。” “别动,我给你擦,我想喝水。” “我没钱,自己买,还米总呢。” “嘻嘻,你伍总嘛。” “水肿!” 吃完面,米玛趁机要求逛街,那就逛了,四处看看,伍文定有个好处,每个店面隔壁是什么都记得,想看什么,都知道在哪看,一看就是经常练uǐ的。 伍文定也有要求:“挽住点嘛,我堂堂一伍总,怎么也配得上你这么大的美nv吧。” 米玛笑颜如uā:“有多大。” 伍文定本是顺口说的,听这么一问,禁不住转头看看米玛iōng前。 米玛不害羞,还一ǐngiōng,小鼻子里得意的:“哼!” 伍文定脸红:“这得张峰,冯雷他们看见该多让人得意啊……完全锦衣夜行嘛,咋不来个熟人?” 别说,还真有,还是大熟人,钱姨和他爸!可不是,家就在没多远,伍钦就喜欢住闹市区嘛。 两边在一商场nv装部碰头,都有点傻眼。米玛还乐不滋滋的把iōng口往伍文定上臂蹭呢。 拎着钱姨包的伍钦先回过神:“伍文定?不介绍一下?”钱姨正拿件衣服在看,笑得神神秘秘。 伍文定觉得自己真是多嘴:“这位是我朋友米玛,这位是我父亲和阿姨。” 有走着搂这么近的一般朋友么? 朋友米玛听说是伍文定的家人,态度就不一样了,赶紧放开手,恢复端庄姿态,双手反扣在腰间,微微低头,中度低腰:“伯伯您好,伯母您好,我是昆·普姆米玛,以后请多多关照……” 这大家闺秀出来就是不一样,前后状态反差极大,熟练的礼仪姿势,不是现在一两代人乍富起来能比拟的,伍钦和钱姨惊讶得下巴要掉了,还是外国人?汉语说得这么溜。 伍文定给解释:“米玛是藏族,那啥……我们还有事,您二位就慢慢逛。”一拉米玛准备溜人。 伍钦怎么可能让他跑,一把抓回来:“米玛?那你不是要选衣服吗?陪钱姨一起选,让她给你买。小崽子诶,过来说话!”父子两走到落地幕墙边,不少男士都在那等着。 伍钦着急:“怎么回事?孙琴呢?你还真不省心!” 伍文定慢腾腾:“没什么,孙琴在上课呢,您别多想,我和米玛一起在做事呢。” 伍钦看不起:“做什么事,做事要这么搂着逛商场?” 伍文定谎话那是张口就来:“我们要搞个服装牌子,装情侣呢,不然逛这些地方好怪的。” 伍钦半信半疑:“我看你们刚才……我可告你,别lun来啊,小心孙琴找你闹,我看那姑娘是个主意正的。” 伍文定求解脱:“保证没事,过几天我和孙琴回家吃饭,您问她?” 伍钦还是护犊子:“我怎么问!你可自己搞好啊,别……” 这边米玛可就欢实了:“钱姨,您身材好,穿这个要合适得多。我帮您拿着……” 钱姨注意力不在衣服上:“我叫你小米啊,你和我们家小伍怎么样了?” 米玛做羞涩状:“没怎么,我们刚从办公室出来,我们一起做事呢~” 钱姨没注意:“你们一起在打工?做什么呢?” 米玛热烈:“我们自己的公司,什么都做点。您看那件怎么样?” 钱姨小惊,别又是哪家的小孩吧:“这件还不错……你好像有点成都口音?”钱姨不做侦探可惜了。 米玛点头:“嗯,我在成都呢,今天早上刚过来的。” 钱姨奇怪了:“那你怎么和小伍在这边做什么?” 米玛理所当然:“这边是分公司嘛。” 钱姨大惊,又不太好问了,就带着心思一起看看,最后一人选了套衣服。 出了商场,伍文定就找个空子喊米玛一起走了,米玛礼貌的告别,伍钦和钱姨也不好喊米玛去家里坐坐,回头一合计,还真是不省心。是得把小兔崽子拎回来审问。 伍文定汲取教训,不闲逛了,直接回办公室。 两人的办公室其实面积不大,但是和外面压缩的感觉一比,就觉得很是开阔了。 米玛还在得意于刚才来自伍家的第一套衣服:“你父亲看来好文雅,一点不像丹增那样没文化。钱姨也很有气质,她帮我选的衣服,不错吧,我换给你看……” 伍文定坐在大班桌背后,看着自己名义上的秘书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很是赏心悦目。 反正是外套的,大冬天,换起来也容易,在大班台面前摆两个模特珀斯,也还似模似样的,伍文定把下巴搁桌子上,看得入神:“你当过模特?动作很娴熟哦。” 米玛炫耀:“中学的时候就经常上台表演,领导也经常来我们那视察,大学了也叫我去参加什么表演节目呢,要是你和我一起表演个什么,保证不比她们俩差。”还是承认那天的表演有水准的。 伍文定实在觉得舒坦,就招手:“小秘,来赔老总叔叔坐一下。”拍拍自己大uǐ。 米玛觉得他样子实在有点猥琐,颠覆了自己心目中的上师形象。有点受不了,就过去帮他摆姿势,坐好,端正点,笑容要清淡,手要平稳,嗯,就是这样的。 摆个观音坐莲姿势的伍文定一会就散了,米玛坐在桌子边,眉头有点皱:“怎么才能让你有个样呢?” 伍文定卖nòng:“我心中有佛嘛,外在就不强求了。” 米玛现在也不全信他了:“外人看见不好的……” 伍文定说:“你又不是外人,过不过来坐?爽快的……” 米玛笑:“那倒是,我不过去坐,你现在是那个胆小鬼。” 伍文定也不在意:“好好好,搬椅子过来坐我对面,该说正事了。说完再过来坐……” 米玛越来越熟练:“你就没个正形。”笑着还是拉把椅子就在傍边坐了。 伍文定随便扯张白纸开始写写画画:“我们主要还是说关于慈善基金的事情……” “其实这点资金投入到无限的慈善活动中去,不过是杯水车薪,不过有多大的力量就做多大的事情,不能因为不够强大就不做。”米玛的神情也在逐步变化,又回到那个傻乎乎的随ì角è了,自己也拿笔在记录。 “这次差不多有一个亿吧?所以我先局限在大学生,这样基数就小很多,先做这一块。”说着伍文定拿笔在白纸上画了个大圈,分成三个扇形:“首先是等分,但是不完全会不逾越这个比例。” 然后分别在三个扇形写上教育,创业,残障三个词:“首先是教育基金,这个很好理解,目前一个一般大学生的学费大概四年是两万左右,我们全部承担,只要有录取通知书,都可以申请,不限民族、年龄、ìng别、成绩、系别专业。申请接到后,只要愿意和我们签署基金会认可书,就可以发放,数量有限,先来先得。大约也就两千份,所以这次只能限于川渝两地的大学。” “重点是基金会认可书,内容大体就是需要认可基金会的如下要求: 一、每学年不能挂科,挂科次年就取消; 二、无论何种专业,毕业以后必须到我们集团实习半年至一年,领取基本生活补贴; 三、实习期完成后,愿意留在我们集团的择优录取,不愿意留的就自便; 具体就是这几条,回头安排律师稍微正式点整理出来,也别咬文嚼字,明白道理就行了。” 米玛专心,有问题:“毕业后不遵守承诺来实习呢?” 伍文定无所谓:“所谓实习,其实两个目的,一来是给这些接受帮助的大学生一个台阶,是jiā换,不是恩赐不是施舍;二来大学生毕业以后能真正很好立刻投入工作的并不多,我们是给他们一个缓冲,一个就业学习的机会。当然这些不用写,你明白就好,唯一要加上去的就是,违背承诺的,我们只会列一个诚信黑名单,每年上报公布一次,只公布身份证号,没有姓名。” 米玛就笑:“那就是广告公司的工作了。” 伍文定也笑:“所有完成申请的,我们也只上报公布身份证号,算是个舆论监督。” 米玛回头问:“为什么没有什么限制呢?不怕人骗钱?” 伍文定想一想回答:“愿意申请的,纵然不是贫困,起码也是因为学费有困扰,就算是缓解,对这户人来说也是帮助,就足够了,没有必要因噎废食,先执行,有漏dòng再弥补。” 米玛点头称是:“上师慈悲……” 伍文定有点窘。 第四十二章 发呆 伍文定调整一下坐姿:“再说创业基金,这个就必须筛选,总不能什么奇思妙想都搞?” 米玛笑。 伍文定在创业两个字边画小圈圈:“每个投资限制在十万。所以,所有的创业项目也必须按照这个限额来制定,从我个人来说,小一些的项目更务实一点,也更容易让刚出校mén,心比天高的年轻人们知道创业的艰难。” 米玛撇嘴,您不也是年轻人么。 伍文定继续:“首先是一份不低于两万字的创业计划书,内容必须包含:设想起源,详细的创业步骤,预期投资,预期收益,创业规模,可持续ìng设想等等。这些你可以找财务公司的人完善一下。” “经过第一次筛选然后才是面试,当面向我们阐述整个创业计划,获得通过以后才签署基金会创业认可书。这份认可书的重点就是,我们以十万元初始投资占据49%的股份,经营权归创业者所有,创业时间为两年,两年后,创业者可以十万元免息购回股份,也可提出进一步投资申请。整个创业过程,我们会一直派人调查,关注,以及监督。资金发放以财务支取的形式,而不是一次ìng发放。这里就真要成立基金会投资部了,一个专员负责几个案子,每个专员配备财务稽查员。说起来你什么时候想着这里叫投资二部?” 米玛狡黠的一笑:“听起来比较气派,有很多个部的感觉。”谁说bō大无脑的。 伍文定树个拇指表扬:“最后就是比较复杂,但更需要帮助的残障人士,这个的基数小一些,但是费用更高一些,还是一个宗旨:天助自助之人。我们不是天,但是我们遵循这个原则,只帮助奋力改变自己的人,一个残障人士考上大学要付出更多的艰难,所以我们就尽力帮助,这个不设上限,但是也仅限于提供学费和让学习方便,让希望成才的人不为身体的原因落下学业。这个项目直接向我报告。嗯,创业的我也要看所有初始报告。我有这么忙?” 米玛的眼神本来有点神往崇拜的mí离了,听见这个问话,一笑就清醒了:“那我还是过来帮你好了。” 伍文定mō下巴:“我也想啊,过来坐不?” 米玛完全清醒的咯咯笑:“还是伍叔叔自己坐好了,我去给你端茶。” 伍文定大悔:“香港的时候你不是多主动的么。” 米玛提醒他现实:“现在中午陪我吃,晚上我要一起回去吃饭,你还要面对她们俩。”现在都过了中午饭时间了。 好吧,那就先吃饭,车到山前必有路的。 公事做完了,就跑远点吃,米玛把记录拿出去喊外面的员工整理以后发传真回成都,有些工作都可以开始动起来了。 下楼到车库,米玛谢谢伍文定给她开mén,开车的时候才问:“你很喜欢车?要不我们自己买辆新车?这个途乐有点旧了,跑了不少山区。” 伍文定启动车,摇头说:“这车ǐng好,扎西养护得不错,他们都自己又调了个车过来,我已经很满意了,而且你看,能坐七个人呢~”拖长声音。 连一贯在这个问题上比较惯这他的米玛都捂额头,不想理他了。 这次就上山,重庆是山城嘛,到处都是山,找了个山野乡村的火锅店。 米玛看来还是喜欢这种比较清新自然点的环境,乐呵呵的给伍文定nòng餐具,又想把她的马带到这里来飚一飚。 山崖上的餐馆还是很有特è的,远远望去,城市就在远处,山风习习的吹来。 两人的饭桌也在窗边,埋头大吃,偶尔对眼一笑。 米玛的饭量明显比那二位大一些,伍文定有时就挟菜给她,她也有时还个小南瓜饼喂伍文定,一派温馨和美的气氛。 直到孙琴打电话来查岗,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用移动电话联系,就逮个正着。 伍文定也不隐瞒,说和米玛一起,谈完了公事,正吃饭呢,待会就买菜回家。孙琴哼了一声就挂他电话,肯定是给陶雅玲说了什么,因为一会陶雅玲又打电话来了,主要内容是点菜,武文定一一记下,啰嗦好一阵。 如果是以前,米玛可能还会故意发出点声音显示自己的存在,现在小姑娘明显有小心思了,一直不说话,坐那偶尔给武文定挟菜,自己慢慢吃。 伍文定放下电话,有点自嘲:“看见没?多忙,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吧?” 小姑娘把筷子伸进锅里挟了片ròu,不动声è:“车上七个人的话,你得比现在忙好几倍。” 武文定汗颜:“那你口才比孙琴好,她前天晚上关于这个问题嘲笑我好一阵都没有让我身上冒汗。” 米玛觉得灵感指数蹭蹭的上涨:“那是因为你现在坐火锅旁边,温度高。” 武文定定睛看住她:“你在暗示我把自己放火边烤?” 米玛得意:“我看我阿爸有时候就是在火边烤。” 武文定脸皮真的厚:“我觉得烤过的东西比生的好吃。” 米玛扑哧一下笑了:“问题是你同时烤好几样啊,要么一起吃,要么一个都别吃。” 武文定只觉得自己智力水平在下跌:“看我表演……”拿了一把ròu串,施展好久没练的扇子功,扇开放进锅里,一会提起来一起就吃了。 米玛笑得一身都在抖:“我才不当ròu串,我要当这个……”拿筷子夹片青菜叶,桌子上也就这个雅观苗条点。 武文定很想夹两个ròu丸子说象她的,没敢。 打完机锋,吃完饭,米玛要求走走消食,因为边笑边吃,有点胀气。 米玛和孙琴一般高,今天穿了半跟鞋的,挽着武文定走在林荫路边,还真有点一对璧人的感觉。米玛不时探出头回看伍文定,好像这样就可以看见两人并肩的样子。 伍文定看她可爱的举动,就问:“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值得喜爱的,撇开上师那样的。”说着还自己摆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米玛歪着头想了想:“从小看着阿爸他们长大,觉得还是强壮的汉子才是最有力量的。” “力量?前面那块石头举起来算不算力量?”伍文定指着前面一尊看上去几百斤的大石头。 米玛有点惊讶:“世界冠军也举不起来吧?” 伍文定跑过去,先尝试着搬了搬,只晃动了一下,米玛就捂着嘴笑。伍文定有点受伤,半蹲下去,扣住两边,运气一阵,“嘿”的一声,摇摇晃晃的举了起来,米玛捂嘴的手还没拿开,就直接变成惊诧的捂住嘴了。 伍文定得意的朝她一笑,气一下就泄了,赶紧扔开,引起路边土面嘭的一声闷响,砸进去一小半。一下就听见旁边一家休闲山庄看mén的在喊:“谁在lun倒东西?!”接着就有脚步传来。两人连忙落荒而逃,只留下米玛忍不住的笑声,还真的银铃似的,还一边埋怨:“你作弊,明明就是上师的神通力量!” 伍文定不承认。 两人逃回车上,立马开溜。米玛还尝试着去揪伍文定的手臂,对他作弊的惩罚。 买了菜回到家,孙琴立马就发现两个人有点变化,狠狠的恨了伍文定一眼。 伍文定去厨房做饭,孙琴不许米玛去帮忙,自己堵在厨房mén口:“怎么样?今天单独约会哦?”幸好没看出来米玛身上的衣服是新买的,还是钱姨买的。 伍文定不抵抗:“上午先去新世界楼上的办公室把事情商量好了,我还是第一次去那里,是米玛之前过来租的,还有三个员工。中午过了时间,才去吃饭,火锅,然后买菜回家。” 孙琴瞟一眼在客厅整理自己东西的米玛:“怎么?打算过来长住了?” 伍文定说:“应该不是,这次把慈善基金会的总体思路沟通了一下,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回成都去做。” 孙琴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发火,因为伍文定的不抵抗让她很没力:“懒得和你说了,我去睡一会,味道清淡点,免得上火……”转身走了。 晚点陶雅玲回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晚上也没人留伍文定了,差不多就把他给赶回寝室去了。 伍文定一个人走在学校路上,不免有些郁闷,经过小场的时候,手一撑,翻过铁栏杆,脱下外套,在水磨石地面上摆开架势打了一套长拳,虎虎生风,有微微的汗水浸出来。立定收势以后,uǐ一横摆,拉出一个马步,又是一套罗汉拳,刚猛苍劲,不够,再来一套地躺拳,蹭得一身脏污也没注意。 有两三个过路的学生注意到了,呆呆的站在栏杆外看。只是天è已晚,确实看不到什么细节。只觉得有个敏捷的身影在场上翻滚。 伍文定索ìng脱下衬衣和内衣,蹬掉鞋子,赤luǒ上身将心中记得的拳法套路,挨个回忆一遍,行云流水的力量在辗转腾挪之间迸发,直到浑身水淋淋象捞出来的一样。 外面那几个学生还鼓掌,伍文定抱抱拳,捡起自己的东西就回寝室了。 正要去洗澡,难得回寝室的张峰看见他,也觉得奇怪,搂住他发烟:“我听人说你和你那个娘子也勾搭上了??你不怕陶班休了你?” 伍文定皱着脸:“你看我像那个得意样子么?” 张峰仔细打量一番:“确实不像,不过我还听说你和那次寝室mén口那个藏妹也勾搭上了?” 伍文定脸都要烂了:“我有那么好的福气么?” 张峰哈哈笑:“有!一定要有!怎么?被陶班发现赶回来了?去我们那边住不?热闹得很。” 伍文定怕怕:“不去,你们不知道又要熬夜到几点,明天陶子看见我眼圈黑的,我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张峰不放弃:“寝室都没人,你回去多寂寞啊?” 伍文定奇怪:“大鱼呢?”就是唯一一个住寝室的,姓于。 张峰嘿嘿笑:“有伴了呗,搬出去两三天了,看来你脱离群众了啊,得自罚三杯。” 伍文定不怕:“明天晚上和你们几个喝,好不?快去,别耽搁你时间,我得回去整理东西,明天晚上七点,大mén外宋记烧烤,我请客。快去快去……” 张峰笑呵呵:“好,我告诉他们去,看明天有多少人去宰你。”挥挥手,出寝室了。 伍文定拿着盆子坐下来,点燃烟,一个人发呆。 第四十三章 喝酒 第二天伍文定也没过去,自己去图书馆看了一天书。 晚上,伍文定真请客,来了不少人,还有些外系的,要么是踢足球的,要么就是以前附中那些狐朋狗友,张峰真是个大嘴巴。不过都是男的,看来是真想把伍文定灌醉。 坐下以后就开始点菜,烧烤店最简单,ròu串不停的上,几盆素菜拌好作料随便吃,还有人按自己爱好不停加醋。 然后就不停的开啤酒,开始还一个个打着各种借口和伍文定干杯,球赛逞威啊,乔迁新居啊,爱情开uā啊,表演成功啊,到后来,没借口就lun哄哄的一阵喝,相互喝,分阵营喝,最搞的是,还有人听见消息赶来。最后黑压压的在烧烤店mén口坐了一大摊人。 伍文定是来者不拒,没感觉有醉酒上头的感觉,就一杯接一杯的往口里倒,肚子胀得不行就去卫生间,回来继续倒。 陆续有人喝高了,哈哈,有人就很欢乐,更热烈的喝。居然有过路的被拉住敬酒的,被拉住的看这么多人,要么乐呵呵的喝一杯走了,要么就干脆拔uǐ就跑。 最后老板说没东西了,也没酒了,一群人趁着酒劲要闹,伍文定跳到桌子上:“嘿!嘿!够了啊,我结账,还想糟蹋我钱啊!一帮白眼狼!” 一圈人就去桌子上拱他,还有俩跳起来要去结账的,给伍文定指挥别人拖住了。学校周围的消费也不高,啤酒才一块五一瓶,所以最后也就不到一千块。 结完账,大概有二三十个人一起也不知道干嘛。就在路边蹲着扎堆,看见nv学生过路就一起吆喝,其实啥事都没干,就是起哄。 所有人看见都远远躲开,nv生就更怕怕。 孙琴和两个也在外面住的nv生一起出了校mén,一天没看见伍文定,也有点想念,赶紧跨几步过了马路,相互告别,就听见一阵巨大的起哄喧哗声。 街头对面一大群男生,扎堆在那边当小**,最讨厌了,正要掉头离开,就突然转身,róuróu眼睛,伍文定真的在里面蹲着的,还是主力呢! 孙琴就顿着脚往那边走过去,另两nv生吓得不行,你这不是投狼窝去了?不敢过去拉,就远远的看,真有什么再报警喊mén卫好了。 看见被起哄的nv生还真有敢过来的,起哄党更兴奋了,闹个不停。 有稍微清醒点认出孙琴的,就幸灾乐祸的看伍文定。结果他还神è自如和周围几个喝得烂醉的一起吹口哨。 孙琴确实有胆量,直接走进去就拎伍文定的耳朵,蹲着的伍文定,一点躲的机会都没有,周围几个还帮忙摁住他,最后所有人一起恭送他给揪走,哄笑声一点不小。 伍文定一直不说话,就随着孙琴的手走。 直到走上楼梯,孙琴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不高兴?” 伍文定不说话,只是摇摇头,不过耳朵被控制,幅度不大。 孙琴掉头借路灯看着他:“今儿一天干什么去了?” 伍文定说话,稍微有点沙:“啥都没干。” 孙琴确定有问题,放下手,正眼看他:“你还有情绪了?” 伍文定低头:“没。” “这就是有情绪的样子!” “为啥今天不回家?” “不为啥。” 孙琴低声:“不想和我说?我去喊陶子,还是喊米玛?”口气有点冷。 伍文定抬头看她:“真没什么,就觉得没做好,我是想你开心的,陶子也开心,大家都开心。” 孙琴看他:“你还觉得委屈了?” 伍文定摇头:“说不上委屈,你们才叫委屈,我那叫憋屈,就是憋得很。” 孙琴的眼光有点柔了:“要我陪你说话不?” 伍文定点头:“想!” 孙琴上一级台阶:“背我上天台去。” 九层楼的房子,没电梯的,伍文定也不吃力,跟玩一样,就背上去了,也不放,背着孙琴在天台走来走去。 孙琴一指天台矮墙:“坐那!”后面还有天台,不危险。 伍文定把她放在那,自己也坐上去,孙琴在他兜里mō出烟,抖一支放他嘴里,帮他点燃:“和我说说吧?” 伍文定吸一口烟,也不用手去拿,就叼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说我爱你,怕你打我耳光,说爱陶子,估计也得打,米玛就使劲打。” 孙琴不说话,看他唠叨。 伍文定说:“我们组建个大家庭好不好?我真想,热热闹闹的。” 孙琴还是不说话。 伍文定叨叨:“应该就是一耳刮子吧,凭什么就要同时招惹几个nv人?凭什么一个nv人只能得到几分之一的爱,你就要得到几倍的爱,对等么?还是该打。谁说的一个茶壶可配四个茶杯?辜鸿铭说的吧?林语堂还反驳了呢,哪有一只碗里放了两把羹匙还不冲撞的么,其实这话是潘金莲说的,嘿嘿。”好像是有点喝醉了的口气。 孙琴伸手帮他拿过香烟,弹掉烟灰,又放回去。 伍文定就定定的看着那只手:“琴琴,你弹烟灰的动作很好看,真的好看,我就被吸引住了。某次看见陶子画画的时候推眼镜的样子,很笨拙,也很美。走在街上看见某位nvìng,或许不漂亮,但是某个瞬间可能很吸引我,也想拥有,但也许想拥有的只是那个瞬间。我很有幸,得到你的喜爱,可以拥有你,也有幸得到陶子的依恋,可以拥有她,能不能一起拥有?谁都说不可能。米玛说可以,她不介意,她是脑子中毒了,得解毒……” “也许现在只是新鲜,还勉强可以接受我的无法无天,或者有一天你幡然醒悟,离开我了,我还是想挽留你,但是我能怎么挽留你呢?所以我才想啊想啊,想得憋得很,既要无耻的uā心,又要厚颜的挽留,好矛盾啊,为什么你就不能不uā心?……” 孙琴就一直听他唠叨,最后看他没说了,才继续揪他耳朵:“臭男人,有机会就ún出去和那些家伙喝酒,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附中那几个狗友都在,是不是又讨论哪个美nv了?跟我回去,一身的酒味!” 拖了伍文定就下楼回家。 陶雅玲看见了也是一阵埋怨,接手拖他去给他洗头,因为头上还被谁倒了些酒,孙琴就靠在洗手间mén口看。 陶雅玲穿的睡衣,把袖子高高卷起,拖伍文定躬在洗手台前,一边碎碎念一边把洗发液倒在伍文定头上,帮他把头发挠来挠去,还顺手帮他把后脑勺按了按,说是酒后要舒服点。掉头过来看见孙琴站那看,就没好气:“不帮忙?” 孙琴笑:“马上。”回去换了睡衣过来,帮忙把uā洒拿过来浇水。这时就轮到米玛在mén口看了,进mén就轮不上她的边,正郁闷呢。现在卫生间也小,三个人在里面也很挤了,她又只有当观众。 孙琴边洒边笑:“你不来帮忙?” 米玛愣了一下才醒觉是喊她:“扎不进去了。” 孙琴瞟她:“挤挤还是可以的哦?” 米玛不推脱:“那就挤挤~”真的扯了块má巾就挤进去。 陶雅玲烦:“真不知道怎么了,喝这么多,上次我喊他陪我喝,还不准我喝多……” 米玛有经验:“也没怎么喝醉,洗了澡就好多了。” 孙琴一直笑眯眯:“好了,头洗好了,我出去了,谁要帮他洗澡?” 米玛抢先:“我!” 陶雅玲头晕:“都出去了,自己洗。别装醉,米玛你去拿个板凳放里面给他坐着洗。” 伍文定就自己洗澡。 三个nv孩子走出来坐在客厅,衣服都有点湿。 孙琴自己回去换了件,又找件给米玛:“不知道你扣得上扣子不。去我屋换?” 米玛还是不推脱,拿过就去换了。 陶雅玲有点奇怪的看孙琴。 孙琴说:“ūn节怎么办?” 陶雅玲想想说:“看他,我还是想他陪我回家一趟的,嗯,先说好,去你家我不介意的,你自己拿主意。” 孙琴有点惊讶:“你什么时候想通的?” 陶雅玲犹豫一下低头:“我想过了,他又不会害我,所以我就陪他一起随便他,结果最差也不过是失恋,现在走还是失恋,不如享受一段,说不定你还先走呢。” 孙琴真的有点惊讶了:“陶子,你行啊,偷偷的就把自己的思想工作做了?” 陶雅玲抬眼:“给你说说而已,你ūn节怎么打算?” 孙琴无所谓:“家里不提我就不提,如果提了就喊一起去家里坐坐。” 两人对眼看了看,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该这么平和的吧。 米玛换了衣服出来,真的有点紧,iōng前几颗扣子有点张开的趋势。而且她又不穿内衣!看得孙琴火起,过去就抱住一阵róu:“你这不是给老伍看掉眼睛么,快去被窝里藏好。” 米玛才真无所谓:“看看嘛,反正都要给他看。” 陶雅玲也忍不住伸手了。 等伍文定出来看见三人纠缠在一起,很是奇怪。 孙琴指陶雅玲房间:“快去暖uáng!”眼睛却瞟自己那边。 伍文定乐呵呵的点头跑了,孙琴也站起来:“睡觉去了,你们慢慢玩。”回自己房间了。 米玛实在觉得委屈:“明天晚上陪我……” 陶雅玲得意:“没mén。” 米玛不满:“明天我就走,看着烦。” 陶雅玲不怕:“慢走不送!”赶紧跑了。 小姑娘恨:“等去了成都,就全是我的!”决定明天一早就回,真的很心烦。 méng头大睡。 第四十四章 告别 小姑娘一早还是没舍得走,那两位以为她要走,就放松了点警惕,让伍文定送送就上课去了。给她留一大空子。 昨晚伍文定心领神会的后半夜跑孙琴uáng上去了,现在给米玛占领了。 米玛坐伍文定旁边:“我今儿就回去了。” 被窝里的伍文定把被子给她多盖点:“回去也要考试了吧?”拉过自己的外套让坐着的米玛披上。 米玛吐吐舌头:“得找人通融一下。”是啊,这个学期就没怎么去上课。 伍文定也坐起来,米玛就顺势靠进去。 “要不干脆到这边来换个医学院?”伍文定搂住小姑娘的肩膀,真暖和。 米玛抵御了一下yòuuò才回答:“不!我在在成都做出个名堂才正式过来,免得她们俩老挤兑我。大不了经常过来就是了,还可以气气他们。 伍文定紧紧手臂:“回去就可以安排广告公司在成渝两地做三项慈善基金的宣传了,就当是给嘉德集团做广告,你也不用太忙碌,安排好别人做。” 米玛点头:“我知道,阿爸他们也经常有人来帮我的。只是……” 伍文定低头:“怎么?” 米玛稍微有点喘息的轻声说:“以前想着是为上师做事,随时都觉得有劲有力,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有时候想起你,就懒洋洋的不想做事了。” 伍文定乐呵:“你要提要求嘛,要我去看你不?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米玛难得撒娇:“人家想你自己主动来看嘛……”有点酸牙的口气了。 伍文定不由得“虎躯一震”……最难消受嘛。 两人一直绵到接近中午才起来。 起来的时候伍文定才看见孙琴借的睡衣被涨开的样子,眼睛都直了。怪不得小妮子刚才一直把iōng口贴他手臂边取暖哦。 米玛对那两位放大话,其实自己也是个假把式,稍微骄傲的迎着目光ǐng了ǐngiōng,还是赶紧拿衣服跑陶雅玲房间换去了。 等把米玛送走,伍文定才去陪陶雅玲温书。现在他还偶尔可以给陶雅玲炫耀某些背诵环节了,文科嘛,基本都是背功课的。 考试很快来临,伍文定每次都嘿嘿笑,还拉人坐自己周围,很得意的宣传,英语考试都可以当他的卫星哦,所以到最后一mén美术史考试的时候,他周围都坐了十多个人了,没把陶雅玲气个好歹。 考试完就放假回家了。伍文定和陶雅玲商量好,大年初二去她家吃个午饭。主要是伍文定觉得晚饭太麻烦,也不好溜号。孙琴就看她自己随时召唤伍文定了,三人在商量这事的时候,孙琴还嘲笑伍文定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两边见家长,居然都不慌张。伍文定确实镇定:“我迎难而上,创造美好明天,慌个什么?”他假期就干脆还是住在这边,中间回两边去吃吃饭就好。从小就会耍这个把戏了,给伍钦说在黄丹那边过年,给黄丹就反过来说,反正又不会对口径。 陶雅玲和孙琴先后和他晚上腻歪一阵,第二天就回家去了,叮嘱他电话随时保持联系,不许偷偷去成都玩。伍文定一一答应。 结果第三天就出了岔子,伍文定没走,成都来人了,米玛也还在成都,这次是林凌,那个福建妹。 小妹妹是可怜兮兮的在学校大mén口问mén卫有没有个伍文定的,一副千里寻夫的戏码。把看mén的老张乐得不行,找个椅子就叫小妹妹坐,说伍文定住校外,但是这两天都还在回学校吃饭,所以,等一会应该就会从mén口过。 老张真有可能是存心的,小妹妹老实的坐在mén卫室外的屋檐下,清清秀秀的西瓜皮头发,好像半年来长长了一点,还好奇的挑染了一点点。带个大包包,记得当时去学校的时候才是个小包包啊。红è的短身羽绒服搭配牛仔ù小靴子,在mén口还是很打眼的。刚放假,还是有不少人没有离开的,过mén口的时候就会多看两眼,老张就主动介绍:“找伍文定的……”听见的人就乐。林凌是起码经过了五次以后才意识到有点怪,悄悄的把椅子转过去人也背着点。 快接近中午,果然看见伍文定拿个小脸盆去吃饭了,一个人,他就懒得做饭了。 刚到mén口就被老张看见,洪亮的声音:“伍文定!有个nv孩子找你!”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老张目的达到了。 伍文定没在意,毕竟看见林凌还是很惊奇的。拎着盆子,奇怪的走过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都忘记我了呢?” 林凌小嘴一瘪一瘪的要哭。 伍文定赶紧接过包包:“走吧走吧,回去说。”带着林凌就往外面走,经过老张的时候没忘谢谢一支烟,老张好奇得很。 一路没多话,但是上了楼,林凌的表情完全变样,一点要哭的感觉都没有,好奇的打量房间,惊奇的发现两间卧室明显是nv孩子在住。拿脸盆的住客厅,看来地位不高。 伍文定路上就问了林凌还没吃饭,就自己在厨房打jī蛋下面,顺便开始询问:“怎么回事?失恋了还是被抢劫了?” 林凌到处转悠了一圈,自己找出má巾去卫生间洗了脸才过来厨房边,继续到处打量:“放假了,没回了家,就只好来找你。” 伍文定奇怪:“你说你一个学期都没有联系过我,我以为你都不记得了,怎么这时想起了?” 林凌才顺手拉根凳子坐下来唠叨,原来这倒霉小姑娘,来的时候提前了不少,所以没有见识过所谓学生高峰,一点没有提前买票的准备,系上学生会组织提前购票也没上心,专心迎接考试,等放假才发现加上ūn运高峰,根本就买不到票。大多同学都是外地的,本地的早早就回家了。没了主意,听外系的说从重庆走也许能回去,因为成都大学多一些,结果就懵懵懂懂来了重庆,结果火车站外的人山人海还是吓了她一大跳,还遇见两拨不怀好意的人靠拢,赶紧打个车就来了美院。在她说起来,真是惊险万分。 伍文定三下五除二的把面捞起来:“尝尝?饿了吧。” 林凌是昨晚坐通宵车过来的,一早慌lun中确实还没有吃饭,端了就开啜。伍文定也端一碗自己吃。 等吃过了,伍文定就把自己沙发收拾出来,让林凌睡觉,自己拿本书就出去,说起来就给他打电话,这边在米玛来过以后是安了电话的。 林凌点点头就开始睡觉,直到晚上才把在外面和几个没回去的男生厮ún的伍文定喊回来。伍文定回去路上就买了几个饭菜打包回去。在茶几上摆开一起吃饭。 林凌的表情明显是还没有从únlun中清醒过来,伍文定给她倒杯水:“今天腊月二十三了,你怎么考虑的?还回家不?我可以找人帮你买票的,飞机票,火车票都可以,便宜。” 林凌没想到自己觉得天大的困难在伍文定看来就这么轻松,怪不得一个白天都没有问,有点发愣:“当然想回家啊,我还第一次离开爸妈这么久呢……” 伍文定放下筷子,打电话:“喂,谭叔啊,我伍文定,嘿嘿,别听我姨lun说,好好好,ūn节快乐,我有事,真有事,帮我搞张机票,去厦mén的,我自己能搞我还找你?嘿嘿嘿,ūn节前都可以,随便哪天,那我明天去找你拿。名字是……”挂上话筒,给林凌点头。 林凌应该家境不错:“机票多少钱?明天我取给你,在成都我连黑市票都买不到。” 伍文定充大款:“没多少,就当送你的ūn节礼物好了。这么久都不联系我,看你怎么好意思~” 林凌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心下大石头也落地了:“你还不是没有联系我?有nv朋友了?”指指卧室。 伍文定点头:“管得很严,所以不敢跟nv生联系,成都的美nv就更不敢联系了。” 林凌呵呵笑:“怪不得,是不是那个戴眼镜的班长,嗯,姓陶的?” 伍文定点头:“漂亮吧?就是有点严厉。”说着还摆个气管炎的姿势。 林凌点头:“是漂亮,我们寝室也有三个有男朋友了。有一个还搬出去住了。和你们这一样。” 伍文定郁闷:“才不一样!你呢?有男朋友没?” 林凌有点不好意思:“几个高年级的来找,还有两个打着老乡的旗号来,觉得怪怪的。” 伍文定传授经验:“大一大二是最多人来找的,慢慢挑。” 林凌好奇:“这里还住了别人的?” 伍文定点头:“还有个nv孩子。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去拿机票,顺便逛逛重庆,还没来过吧?和成都以及你们那边的城市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林凌认可:“刚下火车,走到广场就觉得两边全部是高高的坡,山崖,大楼,觉得眼晕。” 伍文定笑:“你是被ūn运人流和票贩子给吓晕的。” 等吃完饭,伍文定把自己钥匙给林凌,说自己去寝室睡觉,有什么问题给他电话,晚上把mén锁好,林凌点头。 伍文定回了寝室,分别给三位姑娘打了电话聊了一下就睡觉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上午,伍文定过去敲mén的时候,林凌还埋怨他过来晚了,等他吃早饭呢,都冷了。上午就聊聊天,看看书。中午一起在外面吃过饭就开车去找那个谭叔拿飞机票,谭叔确实是天生捞偏mén的,什么和偏mén有关的事情都可以找他,从小伍文定没少被他荼毒。 谭叔很瘦,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枯竹一样的手指夹着烟,最近正在忙梅uā党黄金寻宝工作,看见伍文定过来就乐呵呵:“好久不来找我,怎么样?听说你跟老七的nv儿在耍朋友?”手就大力拍伍文定的肩胛部。 伍文定嬉笑:“别告诉她爸,小心拆我的骨。” 谭叔很不屑:“知道的人多了,都开玩笑说他把赔钱货甩出去了,他还假装生气。” 谭叔这才注意到他背后的小姑娘,就使劲对他眨眼睛。 伍文定介绍:“我朋友林凌,川大的,没买到票,过来找我帮忙,我谭叔,好人。” 谭叔很高兴:“有空来玩啊,这是小礼物,算过年礼物哦。”顺手在桌子上拿块小的观音yù坠,ōu屉里还有一大把。 小姑娘很喜欢,笑嘻嘻的就接了,谢谢谭叔。 一会有人把票拿来了,伍文定去结账,。谭叔就旁敲侧击小姑娘和伍文定的关系。林凌多老实的,就说是去旅游的时候碰见的,一个学期都没联系呢。 票是明天下午的,理论上来说,明天晚上林凌就可以在家陪爸妈吃饭了,乐得不行。一番谢谢以后就和伍文定告辞走了。 晚饭也在外面吃的,到处走了走,介绍了一些重庆的特è景点,晚上就把林凌送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伍文定开车送林凌去机场,扎西和央巴早被伍文定赶回去过藏历年了。 坐在车上,开始一直都比较沉默,林凌突然说:“我看到那个nv孩子在uáng头的照片了,和你照的。” 伍文定没什么表情:“我们关系比较好一些。” 林凌说:“我认得她,她和那个藏族nv的一起去我们寝室楼下过。”手上也在iōng前比划了一下,是个人都会注意到这个。 这个伍文定就很诧异了:“她们?怎么会去你们寝室楼下?哈哈哈。”联系起来的伍文定就忍不住哈哈笑。 林凌奇怪:“怎么了?” 伍文定笑:“没什么,没什么,那个nv孩子是容易印象深刻。” 林凌没说话了,直到登机才回头对伍文定挥手:“祝你们幸福啊~” 伍文定笑着挥手。 第四十五章 登门 假期伍文定回两边家各去了两次,大年三十陪妈妈外公外婆一起过的。初二上午就去陶雅玲家了。 陶雅玲家父母都是机关人员,父亲是个清水衙mén的科长,母亲倒是市委的,不过也是一般办公室的,算是很正统的家庭。 伍文定按照陶雅玲说的地址开车过去,提前老远就找个地方把车停了,提着点礼物就直接走过去,没走多远就看见陶雅玲在路边张望,赶快加紧脚步迎上去。 陶雅玲笑着过来:“站街上还是有点风。”她穿着米è的羽绒服和黑è运动棉ù,头上还戴个有小球球的红白má线帽,一点没有学校的样子。看得出来有一点小紧张。 伍文定mōmō小球球,也笑:“很可爱哦。咱爸咱妈在家吗?” 陶雅玲白他一眼:“别lun喊,我妈比较严肃的,不过出去她们科长那拜年去了,我爸在家准备中午饭。” 进了mén,陶雅玲一边给伍文定拿拖鞋,一边对厨房喊:“爸~伍文定来了。” 陶进文扎个围裙,从厨房探个头出来:“小伍来了啊,请随便坐啊,我们随便点,等我nòng完菜。” 伍文定放下东西,认真的躬身行个礼:“有需要我帮忙的么?在家我也经常下厨房的。” 陶进文扬扬手,笑呵着:“不用不用,很快就好。” 确实很快,这边陶雅玲才把茶给泡好,陶进文就出了厨房,摘下围裙给nv儿:“最把最后点收拾一下,汤可以再熬一会关火。” 然后过来沙发边坐下,伍文定连忙起身,随同一起坐下。这算是公房,看得出大概是八十年代的房子,三室的,还算不错,装修很简单,但是比较整洁。陶进文可能喜欢书法,有挂了好几幅自己写的草书和魏碑。 陶进文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七,微胖有点白,头上头发有点稀疏了,看得出来在单位也是比较和气的人。 坐下以后,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ōu出两支,递一支给伍文定,伍文定双手接过,连忙掏火机帮老丈人点上,然后才自己坐好。 陶进文看着他,点点头说:“听小陶说,一直你们都是你正职她副职?” 伍文定想着就笑:“一直都是她让我,而且我有时出问题都是她在补漏。” 陶进文也笑:“你还把参加高教委的活动机会让给她?” 伍文定连忙说:“不是让,我跟系上的老师和领导也沟通过,陶雅玲比我更适合完成这项工作,而且最后的实际完成也证明她的优秀。” 陶进文点点头说:“那你呢?这种机会也许会帮助她有一个好的结果甚至前程,你也许会被她拉开距离,如果影响到你们之间呢?” 伍文定笑:“陶叔叔,我个人认为前程有很多种路线去完成,也有很多种不同前程,陶雅玲能够欣然去达成的,我就想尽力的和她一起去完成,至于我,我会伴随她共同进步的。” 陶进文点点烟灰:“你这种论调,小陶她妈妈比较喜欢。” 伍文定胆子大:“那您的意思呢?” 陶进文觉得他有意思,带了点笑说:“我觉得,如果你没有兴趣在这条路上走,就不如自己另外走一条不同的路,或者可以和小陶遥相呼应,也可以相互照应嘛。” 伍文定拍马屁:“一般都是她照应我。她比我更严谨一些,对自己的要求也严格。” 陶进文终于哈哈笑:“我看你适合走这条路。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伍文定一路拍:“我父亲是做点生意,母亲已经退休,他们很早就离婚了,所以经常听陶雅玲说起家里很和谐很温馨,我也很羡慕。” 陶进文看来是被拍舒服,哈哈哈正要说话,mén开了:“什么事情这么得意?”陶雅玲的母亲卢青回来了。 伍文定连忙起身站好,陶雅玲nòng好厨房就偷偷在厨房mén边听得傻呵呵的笑。听见妈妈回来,赶忙出来迎接。 卢青一看上就很利落,陶雅玲很多气质应该就是来自于自己的母亲,看见迎上来的陶雅玲:“平时都没有这么殷勤,有客人来还是不一样啊。”说着把眼光就移到伍文定身上。 因为元旦表演被剃了个近似光头,所以伍文定现在的头发还是很短,上身一件夹克,下身是休闲ù,看上去除了很jīng神,很普通的样子,相貌只能说是比端正稍微好一些。卢青心下自己给了个评价。 等卢青到家,陶进文就和陶雅玲开始把饭菜端上桌子,伍文定第一次来,不敢贸然动手,就安静的站在那里,偶尔帮忙挪开下椅子什么的。 等卢青换了件外套出来,四个人就在餐桌边坐下。 卢青端杯子发言:“算是欢迎小伍到我们家来做客,干杯。”她和陶雅玲喝的是饮料,伍文定就陪陶进文喝两杯啤酒。 陶进文给伍文定挪挪盘子:“我们家吃得比较清淡,你看习惯不。” 伍文定连忙尝尝味道:“我婆婆是上海那边的,小时候家里也吃得清淡,后来才稍微重点。” 陶雅玲呵呵笑:“别管他,他手长的。” 卢青端着杯子看伍文定:“元旦前,你就和玲玲去你家吃过饭了?” 伍文定正面回答:“是我母亲家,我妈妈和外公外婆住一起的。” 卢青提问:“对于双方都去见过了家长,你有什么感想。”又不是招聘员工。 陶雅玲就有点笑,觉得妈妈太一本正经的打官腔。 伍文定轻轻拉她一下,自己才说:“应该说,有压力也有动力,我妈是很喜欢陶雅玲的,还专mén带出mén去炫耀了一番,那边街坊邻居都这样,这要感谢叔叔阿姨的悉心培养,才给了我妈这个机会。” 顿一下继续:“来到这里,我也很荣幸,希望以后能有机会经常来。陶雅玲一直都是学校的尖子生,老师喜欢的模范代表,我要稍微不着调一点,但是我想生活和社会也不能只有平坦和鲜uā,所以我想我们俩应该是能够有点互补的,希望您考虑我的时候有这点给我加分。” 陶进文端起杯子自己喝一口还笑:“小伍还是有趣的。希望你能做成一番事业,来,干杯。” 卢青也忍不住有点笑:“玲玲原来回来就经常说到你不怎么着调,这个学期口气就变了,我估计你们有什么变化,结果现在就来我们家吃饭了。” 伍文定连忙放下刚和陶进文喝完的杯子,回答:“大学二年级了,我们也算很熟悉了,加上最近工作学习都接触比较多,所以谢谢陶雅玲能给我这个机会。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也会以学习为重,以走入社会工作为重,希望您二位能放心。” 卢青实在是绷不住只有笑出来:“该说的你都说了,你看起来又不像个耍嘴皮的绣uā枕头,那就看你的行动了,好好照顾陶雅玲啊。” 伍文定大喜:“谢谢谢谢,我敬您二位一杯,也敬陶雅玲一杯。”自个高兴的把两杯酒喝了。 …… 饭后陪两位长辈聊了会天,陶雅玲才要拖伍文定上街,告辞走了。 卢青看看陶进文:“还是比较靠谱的哦?” 陶进文喝口茶:“慢慢来嘛,年轻人都是这样的。” 出mén以后,伍文定也问陶雅玲:“我表现怎么样?我算体会到你见我妈出来的感受了。” 陶雅玲挽著他笑:“还不错,就是有点装模作样的。” 伍文定也不在意:“见你爹妈嘛,总不能过于嬉皮笑脸吧。去江边走走?” 两人就一起顺着石板路下到嘉陵江边,岸边怪石嶙峋,陶雅玲穿的小靴子,伍文定就牵着她的手,护送她在大石头之间跳来跳去。最后看见块一层楼高的大石头,两人在上面找了平坦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冬日的下午,有点太阳,暖暖的,江边却又有点风,jiā错着,伍文定坐在上风的位置。 陶雅玲也喜欢去他兜里掏烟给他点上,靠着他的肩膀眯着眼睛象在打瞌睡。 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的享受午后的阳光。 坐了好一阵,两人才摇摇晃晃的去开车,陶雅玲顺口问:“孙琴给你电话没?” 伍文定说:“每天都有电话联系哦,不过没说去她家的事情,快一周多没见了吧。” 陶雅玲笑笑:“想了吧?我也有点想,好奇怪是不是?” 伍文定就兴奋:“那我们约她出来吃晚饭?” 陶雅玲想想也不错,就说要去上山吃火锅。 伍文定打电话给孙琴,那边也说正无聊,喊赶快去接她。 孙家住得就稍微远点,是重庆最早的别墅区,现在一共都还没几个别墅区呢,也算是先富起来的了,伍钦都还没这个意识,只觉得住市区方便。 等了一会就看见孙琴,鬼鬼祟祟的从白è雕uā石柱的小区大mén溜出来,看见不远处的车,就招手,过去接上她就往山上开。 孙琴上后面,喊陶雅玲也翻到后面去坐,越野车就这点好,空间大,翻来翻去都不碍事。还掏了包烟给伍文定,说是过年看见她父亲买的好烟,一包得一百多呢。 两个小姑娘在后面叽叽喳喳就听见孙琴在说车上有味,陶雅玲也点头说是,一直觉得味道比较重。没有一般车上那种清新味道或者皮革味道。 过年前,拍卖后百分之五的款项也早就划到了伍文定账上了,现在他也算一小富了,听两位太后这么说,想起米玛也问过他要不要换车,就想干脆换辆车? 给后面说了说,两姑娘有点发愣,好像还没有到消费汽车这个年龄和阶段吧?只是顺口说说而已。孙琴能开开车,但没照,陶雅玲就要学了。不过去看看车还是有兴趣的,于是约好等大年十五完了以后,三人就一起去车行看看车,不一定买,就当是个游乐项目。 到了上次那家山巅边的火锅馆,坐下点菜后,两个小姑娘显然很兴奋。冬天的景è在重庆并不怎么破败,反而还是顽强的到处都有绿è成片,从山顶望下去,还是很有看头的,于是吃饭成了次要的,观景才更主要了。 一顿饭直到晚上天黑才吃完,观完夜景,伍文定才把俩姑娘分别送回家,自己回了学校。 孙琴后下车,所以给他说了下家里是有在问她和伍文定的事情,叫有空就一起回家吃饭,还问他今天去陶家的感受如何,伍文定就干脆明天再去孙家,免得夜长梦多。 结果孙家之行大出他的意料,孙琴的父亲孙明耀实在是个很有趣的人。 第四十六章 拜访 第二天伍文定连提的礼物都一样,这次就直接把车开进去了,园子很大,主路旁边分了很多小支路出去,看得出来,一条支路就是一户人家,在这个年代,确实很有超前理念和豪华了。 房子倒不会显得什么豪华。都是两三层的独栋,孙家是三层,院子外自己有几个停车位,看得出来孙明耀是个喜欢车的人,停了一辆牌照为77889的林肯,还有一辆内地很少见的捷豹,牌照是11223,最后是一辆平凡到渣的丰田佳美,牌照就更平常了,接mén外接他的孙琴看他注意车,给他说,佳美才是他爸自己最经常开的,别的车都是司机开。 伍文定给自己鼓劲:“我也有司机,还是俩!” 孙琴就忍不住笑。 进mén不用换鞋,有保姆,孙明耀坐在有两层空高的大客厅,看见他进来,就有点怪模怪样的笑。指指旁边的沙发,让他坐。 伍文定随手把礼物递给保姆,先敬个礼再坐下,端详一下自己两天内见的第二位岳父,个子不算高,还没自己nv儿高,孙琴估计是遗传的母亲,平头,很壮实,显得很彪悍的样子,主要是眉má分得比较开,就有点目光炯炯的样子。 伍文定没等长辈先看口:“孙叔叔您好,第一次来拜见您,祝您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结果孙明耀不按剧本来:“你这娃儿好久和孙琴开始的也?”中气很足。 伍文定还是平稳:“就孙琴进入大学开始的,我们以前在附中就认识了。我……” 没等他说完,孙明耀就挥手:“莫说那么多虚的,你说你扛得住孙琴不?” 伍文定本来想说孙琴又不重的,想起孙琴再三叮嘱别嬉皮笑脸的,就装稳重:“我觉得还是可以,我一直都是自己自力更生的。” 孙明耀就换个姿势,上身倾向他一些:“带我nv儿去人民公园卖鸟骗人?” 吓伍文定一大跳,那不过是只做了一两个月的事情吧。旁边的孙琴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等伍文定说话,孙明耀继续:“你才十六岁就敢去销赃?你为啥子不找谭老六,要自己去,结果被刑警队的钩住了?” 伍文定丢脸:“我那时不知道谭叔有这些路子,出来他才嘲笑我不找他,要自己去上当。” 孙明耀问细节:“你们遭抓老三个人,为啥子只有你一个人被拘起来了?” 伍文定回忆:“本来我就是怕对方吃我们年纪小,喊的两个人陪我,自然不能牵连别人,就说他们是顺路的,而且他们还带了刀,可大可小的,先撇清,我的事情也小点。” 孙明耀有点兴趣了:“那你怎么出来的也?”孙琴也听得有兴趣。 伍文定继续坦白:“我一直说不晓得是贼赃,那个下手的小孩能开铐子,看起也老实,我就把他甩出去,结果,他果然后来跑脱了,就没我什么事了。” 孙明耀终于哈哈大笑:“好耍不?后悔不?” 伍文定终于心里落定了一点:“还是刺jī,也不后悔,但是后来我就再也不违反这些事情了,感受过听见警报就心慌的日子,才晓得做正事有多珍贵。” 孙明耀坐过来点大力拍他肩膀:“你比我运气好,吃点点苦头就得了教训。”道上的都喜欢这么拍么? 孙明耀得意:“你父亲就是不像我们没底线,那两年握那么多贷款不知道做什么,还好最后做了地产,你应该不得象他这样老实哦?” 伍文定兜圈子:“我父亲的事情我一直都是没有接触过的。估计以后我也不得接手。”其实当年选择地产伍文定才是最极力推荐的。 孙明耀正在取烟的手都停住了:“这么早就打算接我这边?”孙琴一下就脸红了。 伍文定连忙解释:“我其实也没有什么艺术天分,就当去什么都学点,我现在已经在成都和别人合伙做事情了,以后我会自己做事的。” “成都啊?”孙明耀有点意外“为什么不在重庆?那边水深得很哦?” 伍文定决定还是说点具体的:“有很多环节和藏族有关,所以还是比较安全的,孙琴也去看到过,那是比较自成体系的,不受外界影响。” 孙明耀把烟也递给他:“藏人很猛的哦,你觉得能吃得住?” 伍文定说:“我有点关系了,应该能相处得比较好。”连忙把火给老丈人点上。孙明耀还很有江湖习惯的给他把中指点两下。 孙明耀站起来:“陪我出去走走。你去看厨房还有多久。”伍文定跟上。孙琴就撇撇嘴去厨房看看了。 两人走到院子,孙明耀看看他:“你是听孙琴说的我?” 伍文定笑:“嗯,后来我才开始偶尔喊她七妹的。”习惯油腔滑调的,忍不住啊。 孙明耀果然有点皱眉头:“你家还有个妹妹?” 伍文定严肃点:“是,我后妈带来的,我想,她们承接家业更好,更熟悉,也更稳当。” 这句话看来是说到点子上了,孙明耀笑颜大开,眉má更开了:“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自己闯,做错做对都无所谓!”您那是运气好,收手早啊,您看您那些老兄弟闯个什么劲? 伍文定没笑:“我后来听孙琴说了您的事也觉得很值得我学习。” 孙明耀摇手:“说那些都是虚的……”这时走到院mén口了,看见伍文定的车:“这个车牌是藏区的吧?你好像关系是不错,这个途乐是他们的?这车还不错,就是市区显示不出能力来。我就爱好个车,还爱好树。”怪不得伍文定在院子看见有棵很粗,明显是外移进来的大树。 伍文定解释:“因为有时要成渝两边跑,还有可能要去野外,所以就直接拿了个他们的车,不过昨天孙琴说觉得有味道,打算过节完了去看看有什么车。” 这下完全说到孙明耀的心眼去了,说了家公司,让他到时候去看,都是进口车,看中了,十来天就到,保证价格划算。一定要去,回头他就打电话喊那边准备接待。 伍文定明白,嘿嘿笑着说:“好,正说重庆没什么太多进口车型的。” 孙明耀兴致很高:“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看。你钱够不够?不够我帮你补。”这就当nv婿看了? 伍文定不敢:“我还有点,lun用您的钱,孙琴知道了要批评。” 孙明耀不吃这套:“你还怕她?哦,你是要对她老实点哈,如果被她抓住了,不要怪我不帮你。我不该给你说这些噻,以后你老实点,不过看你样子好像不贪在外面玩的吧?” 伍文定有点吃不消:“您就别……我一定对孙琴好,保证不闯祸,天天回家吃饭。” 孙明耀满意:“走吧,她妈应该也下来了,刚才在搞什么衣服。” 回到大客厅,孙琴妈妈果然下来了,张思琪看起来确实比较高,保养得很好,孙琴完全遗传她妈,眉má都分得没那么开的。 张思琪看来是了解nv儿的,过来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伍文定:“不错嘛,怪不得我们琴琴看上你?” 伍文定放低姿态:“是孙琴给我机会,还在考察我呢。” 张思琪指指饭桌带头过去:“坐下吃饭吧。和她爸谈得如何?” 伍文定边往那边走,边回答:“还不错,我们还聊车呢。” 张思琪没好气:“你别学他啊,一天就知道搞这些。”孙明耀听见了,翻眼。 伍文定虚心:“您教我该做什么?” 张思琪看他:“陪琴琴逛街,买衣服,嗯,还有学习工作……” 孙明耀都不稀得去反驳,指挥保姆拿大勺来盛汤。 伍文定保证:“这些我都可以做好,是不是哦?”最后是问孙琴的。 孙琴给面子的笑一笑,把头转回去了,今天表现是很文雅的。 吃完饭,张思琪让孙琴先带伍文定到处转一下。 走出院子,绿化做得很好,不是那种造型jīng细的园艺,而是很自然的郁郁葱葱,孙琴话比平时少,指指这里介绍那里。 伍文定就伸手抓住她的手,慢悠悠的走。 走不远还有个小喷泉,不过冬天就没有开很大,小股水潺潺的流,伍文定掏出纸巾擦擦,两人就坐在水池边上,孙琴慢慢把头靠他肩膀上。 伍文定说:“是不是有老了就这样的感觉?” 孙琴低声:“嗯。” 伍文定róuróu她的脑袋:“别想太多,我会处理好的。我想陪你一起到老的,不会让你爸拆我的骨头的。” 孙琴有点笑了:“看见你在我家,我就觉得我想象的幸福生活就在眼前了,所以觉得有点不真实,又觉得你那该死的小妾,小秘都在危及我的幸福,不是说她们自己啊,我是说……” 伍文定伸手:“我知道,我知道,怕别人不能接受嘛,要不我去换个国籍?其实换个藏族是不是就可以呢?” 孙琴终于有点恢复正常了,开始揪:“你那么早就跟那些藏人打得火热,是不是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伍文定不怕:“嘿嘿,我没那么远见,你才最有远见,一两年前就把我预定了。” 孙琴好奇:“我爸给你说什么?” 伍文定说:“喊我明天一起去看车。” 孙琴撇嘴:“他就喜欢这个,你也喜欢,明天陪我一起去。” 伍文定高兴:“那最好,你也去把驾照拿了吧?米玛都有。” 孙琴白眼:“就方便你和小妾在后面那啥,我开车?” 伍文定兴致勃勃:“这个主意好,以后可以尝试一下。” 孙琴大掐。不过一会就有要求了:“等会一起吃晚饭,吃了饭带我回去,我想你了。” 伍文定挠头,保证完成任务。 其实最后完成很简单,说一声两人就溜了,孙明耀和张思琪就没上心,这俩孩子本来就该这样嘛,十天半月不见面才不正常。 回了学校这边的家,孙琴就情绪大好了,换了睡衣就要伍文定搞治疗,顺便练习下内呼吸。 把伍文定熬得不行~这小妖jīng的腰真是要命啊…… 第四十七章 化学反应 第二天孙琴舍不得难得可以两个人缠绵的日子,就自己给父亲打电话,说伍文定去不了,气得孙明耀说她坏兴致,叫她喊伍文定接电话,伍文定接过来就被嘲笑还要怕老婆,赶紧的,到汽车市场那边去碰头,不去,小心不把nv儿嫁给他。 伍文定笑得没边,带着咕咕哝哝的孙琴就去汽车市场,见到孙明耀都还在笑。孙明耀知道是nv儿捣鬼,见面就拉伍文定走,叫孙琴自己玩,别打搅他们,孙琴不依,非跟着。 明显是被喊来临时接待的车行老板姓黄,车行名字很江湖,就叫江湖车行。 黄老板很热情,看孙明耀带这么个年轻人一起来逛,还以为是什么新血液:“七哥,带了小兄弟来看? 孙明耀鼓眼:“我nv婿,什么小兄弟,他看越野车的。” 黄老板明显是一惊:“七哥你都有nv婿了?也不喊大家伙儿去庆贺一下?” 伍文定连忙拱手:“黄老板好,新ūn愉快,生意兴隆啊。” 孙明耀不耐烦:“把车库打开,顺便把资料也nòng过来,没现货就订货。” 黄老板喊了两个小弟过来,把办公室后面的一个卷帘mén拉开,后面就是一个容纳几十辆车的内部车库。 唰的一声,大灯打开,另一个小弟就把另外一面的卷帘mén拉开,外面就是汽车市场的大广场,随时可以把车开到外面去试车,现在才大年初四,更是没有人,估计也就是孙明耀要这两天过来的原因。 现在车库并没有完全装满,黄老板介绍,ūn节前提走了一批车,但是对越野车的需求并不多,所以这次来的几辆越野车都在,听着黄老板的介绍,几人一起朝一个角落走过去。 主要就是两辆丰田陆巡,一辆奔驰G系,一辆陆虎卫士,都不是走正规渠道进来的,但是现在都有合法身份证。陆巡便宜,三十万,G系最贵,九十万左右,卫士居中四十万不到。孙明耀以前好像没有关注过越野车,看得津津有味,还问伍文定喜欢哪个?那口气好像赶快哦,不然我抢先了。 伍文定没骨气,回头问孙琴的爱好,孙琴东看西看,对这些方头方脑的大家伙没什么兴趣,随便找了一辆车打开坐进去打瞌睡。 孙明耀还在几辆车之间看来看去,伍文定却看见角落还有一辆白è的大型越野车,问黄老板说也是ūn节前到的,因为以前没卖过,刚才就没有介绍,也是陆虎的,系列不同这个是发现1的新改版,得五十多万。 伍文定笑眯眯的把孙明耀拉过来看:“这个才合适,您看,奔驰的太招摇了,是人就知道是个好车,陆巡藏区那边太多了,怕偷,卫士是手动的,我怕孙琴以后不方便开,我就要这个。” 孙明耀不屑:“她还和你一起开?回头把捷豹给她,我自己另外买,看好了?买定离手哈。” 伍文定笑着说:“那就卫士吧,最皮实,还托您的福,不然这个价格可买不到。” 孙明耀得意:“你别说话,我去找他说价格。” 伍文定就拉孙琴去那辆卫士上面看,孙琴很奇怪伍文定的审美观点,而且这么一个看起来很简陋的四四方方铁壳子车居然要三十多万?不过颜è搭配还是好看,白è的车身,银è的前脸格栅,黑è的保险杠和顶部行李架,配合圆圆的大车灯,顶上的一排方形è灯,很有设计气息,轮胎高高大大,很深的齿,很有点狰狞的气势。总之是不怎么符合nv孩子的喜好,孙琴还估计陶子也不喜欢。 不过孙琴很快有大发现:“这车是四座哦?”这种情况确实很少见,一般的车都是前二后三,途乐最后还有两个座位,卫士的后排座和前面一样,也是两座分开的,所以就只有四个座位。孙琴一边看一边深有意味的说:“看来你是打好主意四个人坐哦?” 伍文定冤枉:“小的真没这么想过。来,上来,陪我去转一圈?” “嗯~”这个孙琴乐意,跳上副座,伍文定招手给小弟说一声,钥匙都是ā在车上的,打着火就往车库外跑去,转了两圈,孙琴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极力感受的结果是:“这个好像要高一点,你转弯多了有点晕。” 伍文定才觉得有点晕:“让你看看为什么这个车好……”看见路边有坡水泥梯子,直接一打方向盘就把车开上去,上完梯子才发现这边好像在搞什么聚会,很多人愕然的看着这个仿佛从地里爬出来的铁盒子,孙琴看着这些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 伍文定尴尬的把车掉头,又沿着梯子开下去:“怎么样?如果在野外,能力还要强,最重要的就是安全,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们不安全。” 孙琴不感动:“你这时候和我爸一样,为了买东西,什么好话都能说。” 下来就看见孙明耀乐呵呵的看着他们翻梯子:“越野车还有这个玩法?我以前都是在路上跑的,那下次一起去爬山。” 过来拉住伍文定:“说好了你那个凑整数,三十万,带钱没?没带我给?” 伍文定笑:“不敢您给,您不一起买点什么?” 孙明耀偷偷说:“就那黑è的奔驰,你先把孙琴带走,我好偷偷开走,玩几天再说是借的,开回家去,免得她们俩母nv废话。” 伍文定连忙点头,刷卡jiā钱,立马开走,牌照都上好的,只是户头是黄老板的名字,过两年再过户。自有小弟开途乐跟着送回去。 一路上孙琴都在座位间走来走去:“怪怪的,感觉是个小公共汽车。” 伍文定问:“你什么时候还是去把驾照拿了,有车开什么事情都方便点。” 孙琴无所谓。 车开回楼下停了,没人注意,感觉就是一普通越野吉普,只是刚硬的轮廓和粗犷的风格,有时会引起过路艺术家的注意。 结果这一回来,就基本上到开学,孙琴都没有回去过了,陶雅玲中途过来两次,晚上都得回家,很是不满,老拖着伍文定在车里磨蹭老久才上楼回家,还嫌后排座分开的座位不方便两个人在后面躺着说话。 孙琴就乐呵得不得了,天天拖着伍文定在家里玩,热恋中的男nv好像就是怎么都腻不够。虽然未曾真个**,孙琴的内呼吸发音也练得娴熟,治疗效果也满意。 要开学了,伍文定就去成都一次,打算把基金会的事情视察一下进展,其实内心主要是去看看米玛,电话里念叨好多次了,再不过去,她就又要过来了。 孙琴现在也不严管了,乐得自己正好回家陪陪爸妈,警告他不许lun来就让伍文定送回家了。 越野车也开不出多高的速度,大概四个小时左右到了成都,找个菜市买了菜才直接到华西医大那边的米玛住处去。 米玛是早得了消息的,开mén就扑上来抱住。这大半个月才让她真的觉得什么叫思念。 伍文定当大爷,让米玛给他洗完脸,就去厨房做饭,米玛一会在mén边,一会去收拾下自己,一会又去整理下房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又有点兴奋lun动的样子,毕竟两人也算是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啊。 伍文定动作倒是麻利,一会就把三菜一汤nòng好,一个芙蓉蛋一个回锅ròu一个jī丁外加黄瓜皮蛋汤,端上桌子,这边的房子比美院那个家还是更有生活气息一些。米玛去拿了瓶酒和两个小杯子才过来坐下,还是白酒呢。 伍文定给两边都倒上点,举杯:“祝你永远都美丽,天使一样美丽。” 米玛娇羞的接受了:“谢谢哦。” 伍文定比起三个人或者四个人一起吃饭,就热情多了,又是挟菜又是舀汤的。米玛很享受,还尝试着提要求,要这个要那个,都在慢慢适应。 吃完饭,伍文定三下两下就把锅碗收拾了,米玛泡好茶,两人坐沙发上去,在伍文定勾手指的引yòu下,米玛慢慢的移过去靠他身上。还没过正月,成都的天气要冷一点,但是开了暖气的房间很温暖,所以都穿得不多。 伍文定把手环在米玛的腰上:“你什么时候开学?” 米玛的注意力明显不在对话上:“嗯,嗯?还有三天。” 伍文定算算时间:“那我们去峨眉山玩玩?你去过没?” 米玛有点雀跃:“好,去过的,有去拜过金顶佛的……” 伍文定就换一个:“那就青城山?那边总没有佛给你拜吧?” 米玛撒娇还不熟练:“去哪都可以~嘛~”还扭过头看伍文定。 看着眼前有点红扑扑的笑脸,长长的睫má还在忽闪,小巧的鼻翼似乎有点扇动,刚刚不是吃过饭么,怎么粉红的ún间有水润的光泽?伍文定有点晕眩的抓住机会,轻轻ěn过去,米玛就给施了定身术,闭上眼,呆呆的任伍文定用嘴ún在她ún边擦动,偶尔的深度接触她也只是被动接受,直到感觉伍文定要撤退,才用力转身过来,骑坐在伍文定uǐ上,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使劲把自己的嘴印上去,有点笨拙的印上去。 小猫一样的米玛好像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伍文定好一阵就被动的被盖章一样盖来盖去,连忙把手从后面抱住米玛,固定住她的头,慢慢把舌头试探过去,米玛的热情终于找到了出路口,举一反三的开始学习。 热情持续了好一阵,米玛明显又和陶子的情动不一样,更多的是体现在热烈上面,所以当伍文定偷偷的把手攀上高峰的时候,换来的是米玛一阵怕痒的笑声。 笑开了的米玛把头埋在伍文定怀里喘气:“好奇怪,你……是不是又用神通在作弊?我刚才都不能动了……” 伍文定严肃:“不是神通,是化学反应,看来你上课不认真。” 小猫翻起好奇的眼睛盯着他:“化学反应?” 伍文定忽悠:“我接触到你,你的神经元传送到大脑,产生化学反应,因为你喜欢我,所以就不能动了,如果不喜欢,就可以躲开……” 米玛好歹是大学生:“又开始胡编,不过真的……好奇怪。” 伍文定继续忽悠:“还可以有别的感觉呢,要不要试试?” 米玛有学习jīng神,搂着脖子脸红的点头。 那就再来一次,轻轻柔柔的ěn,iōng前暂时不行就别的地方,总有喜欢的地方,伍文定有耐心,慢慢的抱起专心投入的米玛,到卧室放uáng上仔细找。 原来是背部哦…… 第四十八章 山间 第四十八章山间 确实是最后伍文定才发现,只要自己的手指慢慢划过米玛光滑的背部,小妮子就会不自然的一下ǐng直背脊,好像很多动作都会停滞住,前iōng更是会无意识的在伍文定身上摩擦。 有了这个石破惊天的发现,伍文定兴致勃勃的研究了一晚上,等米玛满脸通红疲惫得沉沉睡去时,都只有两件内衣在身上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米玛执意要拖延一阵,说以前老是自己早早起来,很心烦。伍文定没敢反对,就两人再学习研究一番。 等两人起uáng出mén上车的时候,都快中午了,不过米玛明显更趋向伍文定的审美,看见卫士,非常喜欢,围着车转了好几圈,要求自己开车出发。 伍文定有点担心,结果上路以后才发现,米玛的车明显比自己开得好,半路上看见一个土丘,米玛方向盘一拉,卫士跳跃着就转下路基,小手一拨拉分动杆,铁盒子就吭哧吭哧的爬上泥泞的山丘顶部,ōu白è一身的泥点,转身就要俯冲下来。 今天米玛穿的是卡其è马ù,下面是一双黑è平跟马靴,上身的横条纹套头衫有效的削弱了iōng前的膨胀,外面罩一件军绿è的小猎装,穿藏服时盘的大辫子解开扎了两个马尾在后面,配合刚才的动作,帅气十足,伍文定坐远点欣赏,还在包里把相机翻腾出来拍照,要求米玛停车,自己下去给她拍,米玛很得意。 后面的路上,米玛就让伍文定来开,她来指导,伍文定自己都还没把分动杆的作用档位搞清楚呢,途乐的分动箱不太一样。等到了青城山下已经接近吃晚饭了。 在山下小镇吃了饭,两人开车找旅店,伍文定才顺口说,彭猜在青城山也是有藏东西的,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不过没什么准备,可能得明天再去。 米玛大有兴趣,埋怨伍文定不早说,抱着他抓排挡的手就用iōng口来蹭,撒娇要去找个户外用品店买东西,这都跟谁学的啊,伍文定根本不说话,专心享受。 旅游景点附近一般都有不少这样的店,何况是出名爱玩的成都附近。找了家比较大的就去敲mén,老板看有大美nv,就开mén加夜班了。 两人选了套帐篷睡袋和绳索,照明器具以及背包等各种物件后就轰隆隆离开了,老板是识货的,róuróu眼睛:“卫士?靠,这么晚去进山?” 其实至空的埋藏点一般都不会太深,主要安全就好,两人似乎也不是奔着寻宝去的,是个乐趣。特别是米玛看着一身背着大包拎把开山铲的伍文定,更是喜欢。 车已经让米玛开进山林里好长一段了,雪亮的灯光下似乎树林太密既不去了,两人才下来的。本来伍文定打算背着米玛,抱着背包走的,米玛怀疑他没安好心,嘻嘻的打个空手戴个头灯就走了。陪着神通的上师,貌似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次就比上回同那两个大汉一起进山有情趣得多了,伍文定的背包都感觉没什么重量,判断着方位就往前走。翻过一个山头,出了密林在一片山崖上,两人扎下了营。 山崖下似乎有条小溪流过,潺潺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涧清晰的传来,一般野外都应该有的虫鸣声,好像都听不见,就是一片沉静,让习惯了城市喧嚣的两人觉得分外宁静。只有天上的半弦月,陪着远近不一闪烁的星星俯瞰这山林。 没有买什么御寒的衣服,找了块绒巾帮米玛脱了外衣,擦干刚才运动的流汗,就直接把她装在睡袋里,抱到山崖边靠住,小姑娘只lù个脑袋,手里端杯饮料,笑眯眯的看着伍文定搭帐篷。 伍文定吹着口哨,手脚麻利的在帐篷灯的照耀下,拆装着铝制骨架,罩上篷布,在周围洒上驱虫粉。 米玛突然发问:“你为什么只买了一个睡袋?” 伍文定泰然:“适合这个寒度得,就这个蓝è的好看点。” 米玛也终于学会翻白眼了:“你就是没安好心。我们就在这里住两天再走好不好?” “好啊,多住两年,生个娃回去给丹增瞧瞧。”伍文定咬牙。 米玛瞧不起:“只要你敢,就怕你回去被她们俩打得一头包。” 伍文定笑:“一头包的是如来好不好?” 米玛瞪他:“不许lun说!” 为了防火以及避人耳目,没有生篝火,用灯都是在角落的。所以米玛被抱进帐篷的时候,还奋力伸手去拿角落的照明灯。关上帐篷mén,拉开顶上的观景帘,两人并头靠在一起看着天上。伍文定并没有挤进睡袋里,他们俩的个子都不小,太挤也太容易让他犯罪了。 好久伍文定才听见米玛平静均匀的呼吸声。偷偷的出了帐篷,坐在山崖边,摆了个观心的姿势,沉入打坐的清明当中去。 等早上的阳光洒下来,伍文定是在一片晨间的鸟叫声中醒来的,回过头,米玛还是蜷在睡袋里,看着他,黑溜溜的眼睛里充满崇敬,爱恋,自豪,欢喜等各种情绪jiā缠在一起的ún沌感。简单说,就是有点mí糊。 伍文定就笑:“睡得好不好?” 米玛点头:“你怎么不进来?空dngdng的……” 伍文定苦恼:“你那么惹火,我怎么敢哦.” 米玛嘻嘻笑,支使上师:“过来帮我穿衣服嘛。” 伍文定一个纵身就过去了:“这个我喜欢!” 周围的温度其实是比较低的,山间更是要低一些,远处一些山头还能看见白雪,昨晚伍文定很找了一阵才有这个温度级别的睡袋,毕竟这边很少有人这么冷来lù营的。 伍文定顺便伸手进去帮睡袋里穿得很少的米玛的做了个背部的按摩,主要是为了舒经活血,免得她在这么冷的天气下受到什么伤害。mōmō索索的穿上衣服还是让米玛就在睡袋里。他倒点水,直接捂热了端给她喝,再看看,实在没什么吃的,就一点能量bāng,两包方便面,随便玩玩下午还是回去吧。 米玛不依,指挥他去打猎,要吃野味。这么冷的天有什么动物啊?伍文定就只好左右到处找找,最后的结果是,一只松jī,一只兔子,还在下面小溪扎到一条鱼,jī和兔子是他用石块硬砸到的,然后在溪边剥洗的时候看见的鱼。 米玛趴在崖边,探个头一直看崖下几米的伍文定忙碌。刚才打猎要求也多,不能远离她的视线。 等都收拾好,伍文定几步就翻上来,找个角落,用石块垒个小圈生了个小火堆。米玛像跳布袋一样跳过来:“我会照看火堆,我会烤东西!” 于是用树枝穿上生ròu,慢慢在火苗上翻烤,直接把方便面的调料包拆出来nòng上去,闻起来味道还不错。伍文定不禁说:“下次把陶子和琴琴也带上,一起吃野味。” 米玛不介意这个时候提到情敌,只在意自己:“我也要你叫得亲热点……”恋爱的nv孩子总是这样的。 伍文定一边抹酱料一边笑:“米米还是玛玛?前面这个不错,一喊就知道是你。” 估计米玛的汉语词汇量还不够丰富,暂时没领会这个笑话。 最后的东西,味道还不错,加上泡出来的面可以吃两顿,两人就觉得明天再回去。 吃完午饭,才想起来的主题是寻宝,伍文定指指旁边山崖:“喏,就是这块石板背后,没人来过的,所以也没什么惊喜,脏兮兮的东西,走的时候再去拿,不好洗。” 米玛好奇,要看。伍文定就过去把那块大石头推开,这里大型机械不好过来,一般人又没有这把力气,确实很安全。烧个小火把扔进去燃烧一阵。伍文定才戴了头灯走进去,米玛还好笑的在后面喊:“你快点回来哦,我给你烧热水洗手……” 里面还是很干燥,也许后来至空的欣赏水平提高了,下手朝珠宝比较多一些了,这里就三个四十厘米左右高的胖瓷罐,装的都是首饰,还ā了两幅卷起来的画,伍文定轻轻触碰发现有粉碎的迹象,就用塑料袋装起来封好。走了两趟就抱到外面,打开罐盖给米玛欣赏。 米玛还是懂的,没有用手去触碰,怕某个部件腐蚀坏了,就在罐口细细打量。看得出都是些yù器以及金钗珠uā项链一类的比较多。发出赞叹:“好漂亮哦,这个yù佩好白好纯的样子……” 不过因为不敢取出来慢慢看,一会,小姑娘就失去了新鲜感,让伍文定装好,伍文定倒是打量了一番这三个罐子,因为上次的罐子是很值钱的,其中两个的罐盖不是原装的,是用的盘子反扣过来盖住的,应该还是属于青uā类,只是官窑民窑就不是他这个水平了解的了。 两人就在山林边的这个小山头呆了一天,因为小姑娘一直在睡袋里,就指挥伍文定做这个做那个,到了晚上才安静下来。 米玛自己跳到帐篷里面以后,红着脸伸出小手:“进来,陪我睡觉嘛。”另一只手还把脱下来的衣服递给伍文定。 其中还有内衣!伍文定觉得自己的鼻血好像流出来了,捧着忍不住闻了一下才放旁边。米玛笑着骂他变态。 等伍文定脱了外衣钻进去,发现米玛真是没穿什么了,这得多要人命啊。伍文定开始默念经文。 米玛八爪鱼一样抱住他,在他耳边细细的说:“我都考虑好了呢,我的本心是喜欢这个陪我一起的你呢,无论是谁~” 轻声的呢喃,若有若无的nv人香,呼在耳边的气息,最重要的是接触到的火热细腻,让伍文定的脑海轰的一下燃起大火……没法扑灭了。 “别掐……别掐啊……很痛吗?还没开始呢!” “快点……别管了……” “不怎么痛啊……快点啊” “这个睡袋怎么这么紧……” “慢点……慢点……舒坦了” “到底快点还是慢点?……” “你跑不掉的,你终究是我的了……” 好一阵手忙脚lun以后,米玛双眼含ūn得意洋洋的从睡袋口探出来换气。 第四十九章 北京吉普 米玛体质终究是比较好一点的,第二天一早醒来只是略有不适,双手环挂在伍文定脖子上,iōng部骄傲的贴在伍文定前iōng,昨晚这里可是让伍文定流连忘返,两人的uǐ还jiā缠在一起。头发披散开来。 她捻起点发丝,在伍文定的脸上慢慢滑动,依恋的眼神傻子都能读出浓浓的情意。伍文定终于没忍住鼻孔里的头发,打个喷嚏睁开眼睛,手上紧一下搂住米玛,徐徐的ěn过去。 缠绵过好一阵,伍文定才钻出去,拿衣服给米玛穿上,抱在旁边,自己开始收拾东西。最后就索ìng把没用的装备全部打包放进那个山dòng,继续用石板盖住,以后还可以来这里玩。 把装在睡袋里的米玛用带子直接绑在身上,手里提着两个装着瓷罐的包就下山了。米玛一路上没少乐呵,伍文定的轻松也让她新奇得很,总结就是:“你就喜欢拿神通来做这些事情。” 伍文定得意:“昨晚我可没用什么神通……”米玛娇红了脸拿头发去掏他耳朵。 回到隐藏在树丛里的卫士上,打开空调温暖了一阵才把米玛抱出来,米玛也乐得像个洋娃娃一样随伍文定摆nòng安排。 把睡袋折好,用几个包把瓷罐固定保护好,就赶紧开车回家。因为两人都有点黏糊糊的想回去洗澡…… 回家收拾好东西,洗完澡,食髓知味的米玛把伍文定拖进卧室又折腾了一番,正式宣布自己的所有权,两个年轻人一直没下uáng,直到半夜才起来一起出去找吃的。 伍文定打算多留几天再回去,打电话分别给陶雅玲和孙琴说了一番。转过脸看见米玛高兴的笑容,觉得回去挨个骂也是值得的。 第二天从温柔乡里醒来,两人才觉得总是要做正事的,就去到嘉德集团总部。 总部位于城南的一片开发区,因为前期义拍活动的造势,现在集团的发展很受当地领导的关注,优惠政策的倾斜也不少。所以,占地面积不小的七层独栋办公楼里的气氛很不错。 两人直接上到顶楼的总部领导层办公室,闻讯赶来的一些高层也在电梯边迎接。伍文定就只好作视察状,到处看看,寒暄一番。最后在给他预留的一间办公室和一群人商量事情。 桌上放着最近一段时间的成都主要报刊,买下的整版广告,详细宣传了之前的三项基金申请介绍,米玛身边的一位秘书介绍了最近蜂拥而至的基金申请情况。 由于教育基金的mén槛最低,所以申请也是最多的,因为已经是接近三月,距离六月高考没有多长时间,很多家境不如意的应届高中毕业生家庭都已经以信函的形式寄出了申请,甚至有打听到公司地址,直接上mén来递送的。根据初步统计已经有超过三千份的申请,因为是按学年发放,所以配额还有不少。 残障基金的数量不算很多,只有一百余份,还包含了一些在校大学生,在广告中也特别提出这项基金主要是针对在各种一般大学中的残障学生,专mén的聋哑学校等并不在其列,因为那是由国家专有机构以及专业人员在维护的。这也是伍文定的方案送过来以后,极少被做出调整的部分,伍文定也很认同。 创业基金就比较复杂一点,有一些已经送过来的,但初选都很难过,在这些五uā八mén的创业计划书中,有些过于神奇,有些过于空dòng,加之这项基金的时限比较长,所以申请高峰应该是在各个大学开学以后。 伍文定慢慢的用手转动桌上的一支钢笔,听完介绍思考了一下才发言:“首先是感谢大家的辛勤工作,集团和基金会能够很快打开局面,有赖于大家的虔诚和勤奋敬业,我个人代表以后会受到慈善事业帮助的人,感谢大家。” “其次就是关于各个项目部的构成,我刚才了解过了,也参观了一些部mén,很赞成,各个独立的项目部更有利于熟悉自己的基金对象。” 接下来就是关于基金会的一些工作安排了,有位秘书就开始刷刷刷的记录。 “教育基金可以在大约4~5月的报刊上以广告的形式列出已经报名受理的身份证号,并强调这些号码只要领取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就可以来集团换取学费支票,然后与各个大学协调这种支付学费的方式,杜绝一些不良后果的发生。当然,之前身份证号码也要通过户籍民政部mén得到一个初步的证实。希望这种提前宣布的方式可以让有些心里有负担的孩子可以轻松上阵,明白改变自己生活的机遇就在眼前,当然也希望伍文定的形式温情点,不要反而给了孩子压力。” 有人忍不住拍掌,嗯,是个领会领导意思的好角è。也没有人觉得这个一口一个说别人是孩子的小年轻有什么不对。 伍文定摇摇手继续:“残障基金也同样处理,因为数量比较少,我希望残障基金项目部可以安排回访,了解不同残障情况的孩子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帮助,当然最好是以选择问卷的方式进行,设计问卷注意到分寸,既避免某些个别家庭的狮子大开口,又避免触及有些孩子或者家庭比较敏感的伤疤。” 还是有人鼓掌,还有人轻声:“上师慈悲……” 米玛有些想笑,又觉得该鼓鼓掌。 伍文定最后谈到创业基金:“这个很复杂,也需要很谨慎,与其说我们是在做善事,还不如说我们是在投资。所以请创业基金项目部的同事们多细心多探讨,有些现在我们看起来天方夜谭的创意想法也许就是明天的投资热点。这点请杨经理回头整理下现有的所有创业申请,我也可以看看开拓思路,我也是要创业的大学生嘛。”创业基金项目部经理姓杨,三十多岁的一位nvìng,看起来很干练的样子 这下就大家笑了。 基金会的事情讨论完以后就是关于投资基金的事情,目前大约有八千万左右的资金储备,投资预期方案已经出来,文化教育公司将会比较侧重大学生创业基金的创业项目本身管理,转型为专为创业基金项目部服务的公司,广告公司也是类似的转变,所以在业务量会得到保证情况下,额外的投资不需要太多,大约在两三百万左右,主要是器材和人才流动;物流公司会是比较大的投资,大约有三千万左右,主要集中在车辆购置和物流市场的建设,这也是伍文定提出的一个对藏区相对有利点的方案,既可以有效的增强物资运输能力,扩大藏区的流通能力带来开发机会,而在伍文定的远期构想中这也是慈善事业的一个有力执行部分。剩下的一半左右基本就投入房地产这个相对暴利的行业了。除开物流市场的建设,其他子公司也有不少土建类的工程项目,加上有力的资金支撑会使房地产公司有比较大的发展。 获得投资认可的几个公司老总还是比较jī动,毕竟都知道后期的投资还会比较持续的进入,公司会有一个很大的跳跃ìng发展阶段。而其中拥有一家物流公司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丹增应该是份额比较大的,很有利啊。 伍文定也没有让未能获得投资的子公司老总失望:“这次我和米玛ōu时间去起出了新的一批古玩,在经过寺庙的师傅们筛选保养以后,可以jiā由拍卖行的次旦来作拍卖,然后其他公司报投资方案给我,一起来研讨发展。” 众人一起鼓掌,真是皆大欢喜。 会后,有些公司的老总还留下来分别找伍文定谈了一会,还有啥都不谈,只是为了和上师多坐一会祈福的……米玛陪丹增找人去jiā接新的一批东西了,这里还专mén有个佛堂,随时有十来位喇嘛,据说是专mén为伍文定留在这边的人手,还各个寺庙轮班来,不然想来的太多。于是喇嘛们也集中上来拜会了一番,心满意足的回去继续念经了。 还有位经理专mén汇报了关于香港几个基金会要求一同参与的事物,伍文定意见是,欢迎参与,独立核算,也可以有自己的计划嘉德来酌情参与。 下午很晚了,伍文定才有时间站在落地大窗户边看看大楼周围的情况,丹增就过来介绍:“旁边就是我们的y业公司,那边是物流公司,财务公司和伍文定公司已经搬进这里面了,这里以前是作为y业公司的新基地的,就直接按照估价转入了集团。那边还有批给我们的空地,米玛说的您要搞服装企业,可以放那边;集团其他的一些公司散布都不算太远,毕竟基本都有些藏族背景,有点扎堆。”夜幕已经有点降临,成都的地势很平,不远处能看见物流公司的车灯已经打开了不少,医y公司这边也灯火通明。 伍文定面对近期看见的第三位老丈人,还是稍微有点拘谨:“我该怎么称呼您呢?现在米玛和我在一起,我也非常感谢这些商业上的实际工作都是你们在做。” 丹增也有点拘谨,不太适应自己辈分的陡然升高:“我们会竭尽全力为上师和佛祖做事的。呃……河南那边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他们已经准备去西李庄圈地修厂房了,不过经办人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当做一般的经营投资在做的。大约两三个月以后可以动工,我们就派建筑队过去,全部都是庙里的人。” 都觉得别扭的两个人连忙扯开话题,伍文定说:“等会去办公室我写个止血粉和补气活血丸的方子给你,是当年彭猜带出来的江湖方子,特别是补气活血丸还要用到藏红uā,你的y业公司可以试验一下,如果有效无害就可以申请批号投入生产销售,河南那个厂也可以拿来做这个,也算造福一方,带动发展。” 丹增也有点喜形于è了。 回到办公室,伍文定偷偷给米玛说,能不能去她家吃饭?米玛自然是一脸喜气,拉了丹增说过,丹增就匆匆先走了。 两人把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完才在众人簇拥下下楼离开。还有人嘀咕:“看看上师开的什么车?最便宜的北京吉普!这才是修行啊!看看你们开什么车?!” 很多人都点头称是,一脸崇拜……也怪不得孙琴要骂了,哪里值三十万?! 第五十章 徐妃青 米玛还是了解伍文定的口味的,平时看来也没少给家里念叨,到吃饭的时候不是伍文定暗暗担心的酥油糌粑,本来他是下定决心要吃下去的。 米玛的妈妈看起来高原红就要明显很多了,一直面带欢心的看着自己这个nv婿,传说中米玛另外的姆妈只出现了一位,神情很恭敬的对待伍文定,对米玛倒是欢笑得很。 一起吃饭的人还不少,应该都是家族的长辈,就住在第一次去城南那个院子旁边。 饭后一起喝了酥油茶,小两口才告别离开。米玛一离开家,原本安静温顺的样子就不见了,叽叽喳喳个不停,兴奋得不行。 伍文定伸手过去拉住她的左手,手动挡就这点烦,还不时得去换挡,不过他换完,米玛又来抓住他。 伍文定轻声说:“跟我回重庆吧?一开始可能有点难,但大家一定会好好生活在一起的。” 米玛慢慢的摇头,一改刚才的兴奋:“我想好了,我现在就在这边,你过来时候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等她们俩如同你说的,确定留在你身边了,我就到你身边,随便你在什么地方安家都可以。” 伍文定不做声了。车本来就开得不快,就在路边停下来。拉上手刹,一把抱过米玛,两人就亲在一起了。 …… 第二天两人到处游玩一番,还跟残障基金项目部得几个年轻人一起去做回访。在四川音乐学院遇见了徐妃青,一个刚考完专业的盲人nv孩。 徐妃青是妈妈陪伴着接受回访的,看上很清瘦,齐耳的短发很简单清爽,上身是一件稍微有点旧的淡蓝è羽绒服,下身牛仔ù,一双平跟布鞋。相貌很清秀,甚至能说得上很漂亮,只是因为眼睛中仿佛缺少点什么打了不少折扣,所以一旦闭上眼睛就显出一种娇柔的魅力,但是紧抿的嘴ún看上去又有点倔强,尖尖的下巴让人很心疼。 今年才十七岁的徐妃青,两样东西是始终伴随在她身边的,一根盲棍,一把二胡。 她是报考的民乐系,名列专业考试第二名,按照同样是艺术院校的伍文定理解,这种专业尖子生文化考试一般来说基本都不会过不了的。 徐妃青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伸手mōmō盲棍或者二胡。低敛眼帘,仿佛不愿意透lù出任何的信息。 下岗好几年的徐妈妈看来是经常陪nv儿在外面奔bō,不少年的劳显得苍老得多,但是jīng神很好,穿着也很整洁,没有因为生活的压力和无奈让脸上有一丝戾气。介绍完徐妃青的情况,就是家里的情况,目前父母都下岗,父亲在外做零工,晚上守停车场,因为nv儿从小跟人学习拉二胡,就这么个心愿,希望能上大学深造。 徐妃青清冷的表情让项目部本来满活泼的两个年轻人都有点拘束,米玛皱皱眉,干脆拿过基本情况调查表,轻言询问。伍文定看了看,就招呼项目部那个男员工跟自己出去mén外ōu烟。这里是音乐学院外的小旅馆,徐家母nv是从贵州一个二级城市过来投考的,里面面积太小,怕烟味惹人嫌。 那个员工明显有点惶恐,伍文定倒不在意,他现在ōu十块的烟了,拿了一支给别人就靠在走廊边的栏杆上自己点燃。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米玛就和另外那个nv员工一起出来了,徐妈妈也陪同送出来,低声致歉:“小青ìng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希望能谅解。”武文定对米玛点点头,和徐妈妈握握手:“希望能够帮到您和您的家人,申请我们会尽快答复的,请安心准备高考。”几人就一起告别离开了。下楼的时候,能够听见传来悠扬的二胡声,刚劲有力,一改印象中二胡常见的幽怨绵长。 回家的路上,米玛有点沉默,好一会才说:“看见徐妃青,才觉得自己很幸福,现在有你就更幸福,也更想把基金会做好,帮助更多的人。” 武文定mōmō她的手:“不需要怜悯,只需要提供我们的帮助让别人得到尊重,得到尊严。因为很多残障人士的心理都是很敏感的,对待外界如同刺猬一样紧缩内心。所以残障基金这块是比较难做的,掌握好分寸是重要的环节,你以后也要多给这个项目部的员工们灌输这点。不要最后好心办坏事,nòng巧成拙。” 米玛点点头。 和米玛又缠绵了一天,武文定也要开学了,工作也安排完毕没理由厮ún了,米玛依依不舍却坚定的把武文定送上了车。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了。打开mén却只有陶雅玲在家,桌上的饭菜还热着的,陶雅玲正捧本书在沙发上,看见他进来,笑着接过背包:“终于知道回来了?你的娘子气走了!” 武文定做惊慌状:“怎么办?我马上去追?” 陶雅玲随便指个方向:“喏~那边,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武文定慌lun的走过茶几:“哎呀,这里有美味的饭菜,先吃饱再去追孩子他妈……” 陶雅玲白个眼,去厨房盛好三碗饭出来:“孩子他妈,出来吃饭了……” 孙琴才咕咕囔囔的从卧室走出来:“不是说好,把他骗下楼么?” 陶雅玲挑拨:“那是因为你的魅力不够大。” 孙琴不上当:“又挑拨,最烦你这种政治人物了。” 武文定在旁边搓搓手,嘿嘿笑:“抱一下?” 陶雅玲拿筷子指一下:“娘子,你代表我抱两次。我忙着吃饭。” 孙琴不示弱:“你帮我抱,我要喝汤,我做的美容汤呢……” 武文定只好主动上去两边抱一抱,然后坐下来吃饭。 边吃,孙琴就忍不住边审问:“jiā代吧,沉在温柔乡不回来的大官人。” 大官人说:“基金会的事情都办好了,很顺利,还陪米玛一起去了一次青城山,一半是旅游一半是办事,服装公司的事情也有了眉目,另外还参加了残障基金的活动,感触很深。” 陶雅玲眼光犀利:“水分很多,话里隐藏了很多东西,希望你认清形势,主动jiā代。” 伍文定不敢负隅顽抗:“我投降,我吃饭。” 两人也不多说了,自己聊天吃饭把他晾一边。伍文定也不多话,就殷勤的两边夹菜添饭。 伍文定的移动电话适时的响了,两个nv孩支着耳朵继续吃饭。 结果是孙明耀:“你跑哪点去了?找你好几天了,后天下午跟我去爬山!”口气永远中气十足。 孙琴一下就听出来是自己父亲,撇一撇嘴,继续吃饭。看见陶雅玲疑问的眼神:“我爸,他们两个现在关系好得很,完全没我什么事。” 陶雅玲不免有点羡慕:“我爸有点严肃,他们俩坐一起就说得一本正经的,我看见都不习惯。” 孙琴翻翻眼:“我也不习惯,我是说我爸,看见他跟看见儿子一样,难得有人陪他,居然还想把我撇开!” 伍文定约好时间地点,挂掉电话,主动发言:“我们去买套房子好不好?装修好点,住起来也方便一些。” 孙琴不如他意:“我觉得这个房子就很好,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陶雅玲也不同意:“我也觉得还是住这里好,你犯错误还可以继续睡客厅。” 孙琴眼咕噜一转:“你是不是想买个有三间房的,给米玛留一间?” 伍文定不隐瞒:“本来我是喊她也回重庆来的,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成都。” 陶雅玲奇怪:“把你甩了?不可能吧?我们家老伍魅力这么大的!” 孙琴也奇怪,看着他听下文。 伍文定老实:“没,我也去她家吃饭了。她要求我有空就去成都看看她。” 这两nv孩都不说话了。 孙琴想了想,站起来回卧室:“反正都这样了,今晚你陪哪位太后睡觉?” 陶雅玲笑了:“还是陪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后来都溜她uáng上去了。” 晚上去给太后ì寝的时候,陶雅玲边整理被子边说:“看你在那边留这么几天就知道米玛舍不得你走,还热乎吧?” 伍文定老实jiā代:“给她拔了个头筹,我们出去的时候。” 陶雅玲有点惊讶,惊讶自己居然没有什么愤怒的感觉:“不好说你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 伍文定也不要脸了:“之前去香港我就和她谈了一次,主要就是她看出来我们没那啥。” 陶雅玲是真的惊讶了:“这都能看出来?她学的什么啊?” 伍文定也奇怪:“不知道,可能她们藏族有什么能看出来?” 陶雅玲就好奇了:“然后呢?” 伍文定犹豫一下说:“主要就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我表达的含义是我们现在很相爱,但是关系是不正常的,万一以后有什么原因不在一起,我不想因为这是一个影响决定的因素。” “那你还和她……那啥?”陶雅玲沉默了好一阵,才低声问。 “她给了我一个承诺。”伍文定也沉默了。 又过了好一阵,陶雅玲才说:“你不看好我们在一起?” 伍文定回答得快:“我渴望,但害怕失去,所以我会好好的做。” 陶雅玲看了看他,想了想:“你先出去,我一个人想想。” 伍文定过去亲她一下,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就转身出去了,轻轻的躺在沙发上,尽量不惊动另一边的孙琴。 陶雅玲坐在那里发呆,过了一会喊:“伍文定,进来陪我睡觉!” 伍文定跳起来,mō进去:“没生气了?” 陶雅玲取下外套,转身躺下:“没。” 伍文定钻进被窝,伸手搂住她,轻轻的闻着发梢之间的香味,慢慢入睡了。 陶雅玲紧紧握住iōng前伍文定的手,也慢慢入睡。 第五十一章 傻子 第二天一早是孙琴敲mén的。 “起uáng啊,真是说话不算话,哼。”孙琴很不满。 伍文定醒来亲了陶雅玲一下就起uáng出去了。 三个人一起吃完早饭去上课。 上课的时候,伸手拉住伍文定的陶雅玲还是很沉默。 中午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孙琴刚开学,事情比较多。 下午下课两人一起回家,坐在沙发上,陶雅玲还是有点发呆的样子。 伍文定试图说点什么,想想还是没说话。 陶雅玲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就笑了:“傻子,过来,给我抱抱。” 伍文定正要展开手臂抱过去,陶雅玲摇头张开了手:“是我抱你,傻子。” 伍文定有点莫名其妙,就把上身探过去,躺在她大uǐ上。 陶雅玲伸手mō着他的短寸头,好一会才说:“我爱你~傻子~我会好好爱你的。你这没有安全感的傻子。” 伍文定没说话,原本一直绷住怕压着陶雅玲的上半身一下松开力气,紧紧的压在陶雅玲大uǐ上。 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了,直到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直到外面街面的灯光亮起,直到孙琴哼着小曲开mén回来。 黑漆漆的房间让孙琴以为没人在家,打开灯,沙发上的两个大活人吓了她一跳:“哎呀呀!你们在演哑剧么?还是故意吓我的?” 伍文定连忙坐起来,还给陶雅玲róu大uǐ:“没,我们开始在说话,说着说着天就黑了。” 陶雅玲开始哀号:“抱我去uáng上按,我uǐ不能动了,你这个死大个,这么沉!” 伍文定赶紧抱起来送到卧室躺下,用点力活血。 孙琴得意得哈哈大笑:“叫你们两个在家偷偷mōmō的,遭报应了吧。”还是去给陶雅玲拿了má巾拿过来擦擦脸,都有泪水的痕迹了。 就是给压麻了,一会就没事了。伍文定去做饭。陶雅玲一跛一跛的起来慢慢走,孙琴扶着她一边走一边笑:“你们到底在家做什么啊,搞成这个样子,也?你们该不是那啥了,你才这样吧?”还真有点象。 陶雅玲忍不住对孙琴也下手揪:“口无遮拦啊,哪有~” 第二天下午,伍文定开车去和孙明耀一起越野,孙琴居然推辞不去,说看见他们两个热烈欢喜的样子容易吃醋,陶雅玲笑得不行。 孙明耀的G500是在城北一个山边路口等着的,还有两辆切诺基改装车一起的,明显是资深玩家,不知道刚刚涉足越野车的孙明耀从哪找来的。看见伍文定过来,那两人明显表现出比对奔驰更景仰的表情,靠上来就东mō西mō的。 孙明耀甩了个对讲机给伍文定,挥手,走了走了,别磨蹭,他车上还带了两男的,切诺基上也还有几人,就伍文定单人单车。 一辆切诺基带路,孙明耀和伍文定跟着,另外一辆收尾。一溜烟上了山,翻过一两公里的山路,前面就没有路了,只有一条由山雨冲刷形成的山体石沟,所有车得爬上去。 石沟坡度不算很大,基本都是20度以下,局部有三十度左右,依山冲刷成大概两三米宽,平坦的地方就是大石板luǒlù在外,不平坦的就是很多石头lun散着,对底盘要求很高。 对讲机传来第一辆白è车的声音:“这里算是入mén级别的了,我先走一遍,您二位看一看……” 白è切诺基,连助跑都没有,直接从陡坡开始起步,硕大的越野宽胎,就跟拖拉机轮胎似的,看起来好像很容易,对讲机里,最后那辆蓝è切诺基在解说:“一档起步,他现在没有挂低速四驱,你们可以挂,就是那个4L,注意他的行径路线,重点是根据你的车宽选择路线,力求轮胎挂住能够吃力的高点,避免底盘沉下去挂住……那里是第一个陷阱,中间隆起很高,就要把方向盘抓紧靠左边,让右胎吃上隆起的部位……” 右边就是山崖了,下面不说百丈深渊,掉下去也是不能活的,伍文定看得有点热血了。 孙明耀一直没说话。 白è切诺基很快就到了顶部,整个爬坡行程有五百米左右,呈Z字形沿着山崖上去,真不知道当时这些人怎么找到这的。 对讲机传来孙明耀的声音:“我试试?”废话,这路宽就能过一辆。 放下的车窗听见G500低沉美妙的吼声,原地顿了一下,就起步了,白è切诺基在上面居高临下的指挥:“起步不用太快,不需要助跑,500的抓地力足够的,慢一点更好控制,对的……对的……再左边点,再左点……赶紧轰油!赶紧!唉!……” 毕竟是新手,G500给搁在那个隆起上了,底盘死死的被顶住,而且由于掉下去的一瞬间孙明耀作失误,下滑了一下,后面的轮胎给滑到了一个周围都是水冲石头的地方,原装轮胎在光滑的石头上吃不住力,留下漆黑的印子。看起来只有一个轮胎能吃上点力,别的都因为腹部底盘被搁浅只能空转了。 蓝è切诺基上传来的是哈哈的笑声:“还是难得,500的4AT系统居然会打滑~” 对讲机里孙明耀的声音倒不恼怒,有点尴尬:“方向盘没转好……”旁边也传来人嘿嘿的笑声。 后面车上下来两个男人,简直是欢天喜地的扑向伍文定的卫士。 在车窗口非常欢乐的问:“绞盘开关打开没?还没用过?不知道开关在哪?要不您下来,我帮您nòng?”得到许可的两个人还争抢了一番。伍文定郁闷的下来点支烟,看他们的快乐。没忘了发烟给人家,人家是要去援救自己老丈人嘛。 获胜的那个男人,打着火就把车靠近G500,另一个咕咕囔囔的从卫士前保险杠拉出一根钢缆去挂在500屁股上,伍文定都不知道这里还藏了个绞盘机。 挂钢缆那个男人拿步话机:“500点火,挂倒档,准备一起动,一,二,三,!” 轻轻松松就给拉出来了。 孙明耀这次就一次开过,在指导下,经过前面几个卡子的地方也很有趣。 等伍文定开的时候,刚才开过卫士那个干脆赖住不下去了,在副驾座上亲手指导。 结果伍文定还是在后面一个卡子丢了脸,那里因为塌方,只有一半的宽度,车辆就只能贴崖过,他看到有个大路辙,习惯ìng的避开,旁边那位正在喊:“压在那个路牙子上!”哐的一下就把左前轮掉塌方的口子上了,相当于左前轮就掉山崖下了,说起来很危险的样子。 对讲机里孙明耀的笑声说不出的幸灾乐祸:“哈哈哈,我刚才过的时候很轻松啊!” 旁边那位又一脸的兴奋:“好好好!来挂个低速,锁上差速器。倒档,轰油!使劲轰!哈哈哈哈,就是得力啊。”剩下三个轮胎利用差速锁,轻松的就摆脱出来,重新对正位置开上去。 孙明耀的兴致明显很高,上上下下来了好几次,还叫自己车上的人给他卡秒表,又不是竞速赛,你卡个什么表。 伍文定兴趣也大,但是没去跟老丈人抢车道,在山顶ōu烟,看得津津有味,G500上下来的一个男人看来知道他是谁,张罗着摆下椅子,饮料和烟给他休息。 后来孙明耀上来也坐下休息的时候,切诺基上来个人,笑嘻嘻的问能不能借卫士去开两圈。伍文定把钥匙给过去,那几人就争先恐后的拍顺序试车,G500居然没人去借。 孙明耀擦把汗:“这山上的味道真还不一样。” 旁边一个帮闲看来是牵线的,了解情况:“也可以选择去江边,那边又是一种风格,就是容易被陷住,从泥泞里面拖出来是常事。” 伍文定就和孙明耀一起约下次去江边玩,这还是得多几个车,一个车掉进去出来就麻烦。 下山回到城里吃完晚饭,孙明耀不许伍文定走,要陪他一起去和几个老兄弟喝酒,喝uā酒!这老丈人当得。 约好碰头的路边站着几个看起来很平常的汉子,其中还有白白净净带眼镜有点秃顶的,哪像江湖中人啊,孙明耀得意的介绍一番,有些现在还在道上做事,不过基本都是比较白一点的了,一般都是搞正事了,最多不过开点娱乐场所,搞个财务公司放点债。 看得出来都是很多年的老朋友,对伍文定这个小后辈开玩笑的不少,搞娱乐场子的那个领路,不过不是去自己的场子,说是有新地头,自己的场子从来不去,太熟! 有几个就没开车,分别爬上这三四辆车就出发。 到了地头,上了楼,应该是被认出来了,接待的人很快就换了年纪大点的,能一口一个叫出名号,叫到伍文定就是小老弟。 一群人被引导到一个比较宽阔但不空旷的包间,酒水,小吃就轮番上来,接待的公主躬身服务,还得注意老伯伯的咸猪手。 几位妈妈轮流带不同组别的年轻nv孩子进来挑选,孙明耀坐在伍文定旁边,正在观察他,看他忍不住笑就问怎么回事。 伍文定笑着说:“我在学院经常跟帮年轻老师一起做事,有一次,在外面餐厅吃饭,喝多了点,附近正好有几个nv学生也在吃饭,看见老师在这边,应该是鼓了不小的勇气,过来敬酒,站一排,喏,就跟这一样,一位喝多了的老师就突然说话‘妈妈!下一组!A组啊!’当时我们都很尴尬……” 正在这时,有位伯伯拉开嗓子:“妈妈!换一组!刚才那组有个!” 孙明耀就哈哈哈的笑起来。 最后伍文定还是没待多一会。随便喊了个年轻nv孩子坐在旁边,喝了两杯酒,电话就响了。孙琴气势汹汹的问:“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跟老孙去喝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什么……” 伍文定把电话捂住话筒拿给孙明耀听,孙琴还在继续发飙,孙明耀又开始笑,还说给自己的老兄弟们听,nv孩子们也听说是老丈人带nv婿来喝酒,都笑。伍文定就趁机每个人敬一杯,然后跑掉了。 第五十二章 座位 新的学期开始了,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伍文定依旧上课牵陶雅玲的手,下午经常去接孙琴下课,还是经常给一些老师做点什么单子,四月的时候还去了趟成都,扎西和央巴也早就回来继续待命,带来了创业基金项目部的申请资料以及青城山起出物件的详细清单。 这天晚上,伍文定在桌前看完了资料,转过来,看见陶雅玲蜷坐沙发上看书,孙琴带个耳机在一个半身模特上扎小人,最近她开始上专业在接触一些服装功课了。 感觉到他转身,陶雅玲抬头对他笑一笑,勾勾手指,伍文定过去坐沙发上,她转身靠住,继续看书。 孙琴瞟他们一眼,继续拿圆头针在布身模特上扎来扎去,手腕上还带个布团子,扎满了针,像个刺猬,看得伍文定背部有点发麻。 伍文定想起看过米玛叫人送过来的资料,问陶雅玲:“这个学期我们写生排的北京?” 陶雅玲合上书:“嗯,说是体会建筑美感和皇城气势……好像是下个月。” 伍文定有主意:“我们先走?月底就走,办完事等一两周就参加写生。” 陶雅玲眼里带点光彩:“我们俩?” 伍文定笑:“大家一起嘛,要办事的,回头和班上碰头就是只有我俩一起了。” 陶雅玲点头笑。 结果孙琴偷偷关了音乐在听:“又想ī奔?” 伍文定大窘:“一起嘛,后面是写生课程嘛。” 孙琴就拉把椅子反坐过来:“讲讲你的打算。” 陶雅玲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就离开点自己坐正。 伍文定说:“服装公司的场地没有什么问题了,在成都嘉德集团旁边,现在就是需要启动架构,四月底是全国服装博览会,行业盛会,孙琴你是知道的吧?” 孙琴不但知道还了解一点:“现在叫国际服装博览会了,全国最大的,什么牌子要做大都要去那里树名号的。” 伍文定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 孙琴奇怪:“你牌子没有,产品没有,厂房也没有,你去做什么?” 伍文定大概有点谱:“这次主要就是去见识一下,主要还是我们自己去玩一下,什么都还在筹备,明年这个时候发力。” 决定了行程,就分头准备,伍文定喊米玛发了个函过来,拿到系上说有个服装公司要做什么什么方案,邀请他和陶雅玲去参观服装博览会,服装设计系那边早就在安排很多老师学生过去观摩了,孙琴是因为大一才没有安排,如果自费去是鼓励的。米玛决定还是过来一起走。 中午时分,米玛到了这边,先掩饰ìng的和孙琴陶雅玲握握手,使劲抱住伍文定,快半个月没有见了啊,好长时间了。 孙琴没说话,陶雅玲还拉了孙琴先下楼。 后面两人也紧接着就下来了,四个人上车去机场,陶雅玲坐的前面。 到了机场,就直接把车停在停车场,就换牌走人。 到北京天气感觉就差不少,有点干,灰méngméng的,孙琴有准备,把保湿产品拿出来大家分享。陶雅玲决定还是一起去购买一些相应物品。 下了飞机,米玛就在打电话。出航站楼的时候,就有人过来送车钥匙了,一辆丰田佳美,等四人一坐进去,陶雅玲和孙琴就飞快的对了下眼è:有味道!两人忍不住就笑起来。 伍文定开车,随便买了份地图,因为国展中心在北面,就干脆去北三环那边住。找了个四星酒店,开了个行政套房,现在感觉都成了固定习惯了。 收拾一下放了行李就出mén,有车确实方便很多,先去转悠转悠走走吧。现在就是孙琴坐前面了,因为只有她来过几次北京,拿着地图当导航仪。 不过孙琴也是口头派,没什么方位感的,还得伍文定自己看,先去长安街吧,毕竟来了北京一般都是要去伟大的天安mén看看的,结果在天安mén停车太远了,主要是这个地界太大了,让边区来的乡巴佬们很不适应。 在天安mén前,陶雅玲一定要给自己拍张器宇轩昂的单人照,伍文定照办的时候,孙琴还不怀好意的给米玛说:“你看她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装模作样的领导像。”米玛吃吃笑:“是有点,我也要去拍个这样的,严肃点挂办公室……”叛变的走开了,孙琴直摇头。 参观几大主要项目的天安mén一日游在晚饭前才结束,伴随夜幕下天安mén各种灯光打开,四个人站在一起,请个看起来很懂行的游客帮忙拍照,很专业,还用手指做一二三逗三个美nv笑。这是四个人第一次一起拍照。 回头上了车,陶雅玲突然说:“刚才最后一张合影回去洗一张大点的,挂客厅。” 孙琴又被吓到:“陶子,我觉得你是不是有时脑袋里面有一根叫惊人的弦,突然会跳出来吓我一跳。” 米玛喜欢这个提议:“嗯,好,找个好看的框子装裱,我还要去找活佛请条哈达赐福挂上面,哦,不用请活佛的,自家……”差点说漏嘴。 孙琴苦恼:“我妈知道我住外面,还说过些天过来看看呢。” 陶雅玲不以为然:“mén上有猫眼,看见是你妈,取下来放沙发背后就是了。” 孙琴不忘攻击:“你这种干部就是最会做表面文章!” 米玛还是站陶雅玲一边:“回去就挂,我去挂……” 伍文定不好参加讨论,专心开车找地吃饭。 经过一个巷子看见胡同口有块牌子“驴ròu火烧”,不知为啥他就有点流口水了,就这了。 下车三姑娘还在叽喳,根本没关心下车在什么地方。 mén脸不大,就是个小四合院,进去找个桌子,一人一方坐下,伍文定不等伙计动手,自己就给三个姑娘倒水倒茶。自己就点了些吃的,继续听nv孩子们废话。 等吃喝的上来,小姑娘们才惊讶的发现面前放一堆烧饼! 一起瞪伍文定,只有米玛乐呵呵的那筷子好奇的去翻看。 伍文定连忙介绍,好东西,好特产,好味道,吃不完打包,他是主吃。 孙琴撇嘴:“就是ròu夹馍嘛。” 陶雅玲研究完菜单,有点兴趣:“是驴ròu?” 于是都有点兴趣了,尝试着吃吃,还不错,不过确实吃不了多少,除了米玛还有点战斗力,剩的都给伍文定消灭了。陶雅玲觉得以后可以给后来的同学介绍。 吃喝完毕,四人又慕名去三里屯酒吧lù天坐坐,孙琴和陶雅玲喝点饮料,米玛陪伍文定喝了不少酒,看得两个姑娘有点咋舌。 孙琴还是对沿街卖唱的歌手很感兴趣,扬手招呼过来点了好几首歌。 回到酒店已经快半夜了,伍文定帮三位姑娘做了按摩才分头睡觉,不过伍文定过最后是溜进米玛的房间睡的,小姑娘趁着酒兴,状态很好,伍文定勇攀高峰,大展神威,很是费了点工夫才降伏下来。 第二天先顺路去国展中心,以嘉德服装公司的名义申请了几张专业观众参观证,展览还有两天才开始,伍文定就饶有兴趣的去观察布展的过程,还喊米玛也来看,指着那些搭建的展台,一一讨论。 孙琴就和陶雅玲去看那些在巨大白è帐篷里面排练走秀的模特,小声讨论模特身材和衣服。居然还有人过来发名片问有兴趣去模特公司试镜不,孙琴很得意,因为名片是给她的,矮点的陶雅玲没收到! 伍文定和米玛就nv装男装场馆都大概的看看,了解一下展览布局,才心满意足的出来找孙琴和陶雅玲。 四人在孙琴炫耀声和陶雅玲牢ā下上车出发,去传说中的秀水街看看。 刚才华丽炫目的时装看来没有méng蔽nv孩子们的眼睛,秀水街琳琅满目的衣服更合她们的胃口。 其实秀水街的价格也不算便宜,这是陶雅玲和孙琴久经批发市场考验的眼光结果,米玛就有点好奇,因为一贯除了藏服是定制,她的便装基本还是在比较好的商场买的。多问过几家以后,发现对国人讲价有点不带搭理,反而是外国人有些讲价还降得下来一些。孙琴就鬼心眼的给米玛出主意,叫她用藏语去问价,最后用计算器讲价,佯装不是汉人。 本来就不是!不过米玛这傻姑娘真去了,结果真得意的拎着两件陶雅玲看中的衣服回来了,把孙琴和陶雅玲惊叹得不行,奉若神明。 伍文定除了当好保镖、搬运、衣服架子、司机之外,自己也观察着街头nvìng的打扮、风格、è彩,被孙琴误认为是在lun打望。 逛得兴致勃勃的四人中午就干脆在路边吃盒饭,伍文定拎好大两个红白格子蛇皮袋,真的好像一个服装贩子,就蹲在街边开吃,呼噜噜的吃相让三个nv孩坐远点,边吃点凉皮什么的边讨论晚上吃什么。 下午继续练uǐ,不过等出了秀水街,把两大包使劲摁进佳美的后备箱,就人模人样的去王府井一带比较好的商场看看了。 一样有喜欢有选择,等去吃晚饭的时候,做后面的米玛和陶雅玲之间不得不隔着大大的一包衣服了。 不过明显三个nv孩子之间没有什么隔阂了,米玛的曲意迎合,陶雅玲的刻意jiā流,孙琴的随意笑骂,让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 伍文定很享受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尽量做好自己的事情,包括为每个nv孩子开车mén。 开了车mén就是到了吃饭的地了,在亚运村,据说是现在最大的火锅馆,服务员上菜都得穿溜冰鞋,四个人听说了都觉得很有噱头,决定过来亲身体验一把。 还排队等号,好一阵才坐进去,看来饮食行业还真好做,不过等点菜上来,把第一筷子的菜涮了出来一尝,一贯不太挑剔的米玛都摇头,孙琴只吃小吃,陶雅玲勉强找点自己刻意接受的菜吃,只有伍文定无所谓,什么都大包大揽的吃。这南橘北枳的老话还真说的对。 饭后活动是看电影,这居然是几个人之间第一次进行看电影这个恋爱必修项目,还成了四个人的活动。 在一家看来比较高档的电影院选择了一圈以后,一致决定看新上映的《泰坦尼克号》,到处都在宣传的强力催泪弹。伍文定是从海报上觉得电影应该做工很jīng细,值得观摩。 不过该怎么坐座位啊? 第五十三章 主动 伍文定顶着三位若有若无飘来的眼神,硬着头皮去问售票员有些什么座位。高档场所的服务意识还是不一样的,售票员指指挂着的座位图,我们有情侣包厢,有亲友包厢……伍文定看了就喊停:“这个亲友包厢是什么?” 售票员说:“就是中间有个小几,V型沙发围着的,可以坐六个人,最适合家庭一起……” 伍文定如释重负:“就这个,按人算还是包厢算,算了,一共多少钱?” 也没多贵,八百八。赠送点饮料和小吃。 坐下以后米玛给挤到一边,她幽怨的划悲痛为食量,对桌上的零食下手猛吃。其实电影开始以后,伍文定就把手从陶雅玲背后伸过去拉住米玛的手了。孙琴独占一边,拉着伍文定另一只手,自己拿小叉子找吃的,伍文定两只手都没空,只能干看。 陶雅玲靠伍文定身上,因为一旦黑暗中,她仿佛都能迸发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妖冶和媚态,让伍文定觉得回去一定要经常分别单独的去看电影,特别是和陶子看。 电影院效果确实不错,对得起这个价位。明媚的海洋,豪华的游轮,英俊到掉渣的男主角,丰满得ròu呼呼的nv主角都很有看头,四人很快沉入剧情中。 剧情到杰克和lù丝在马车里留下手掌印的时候,米玛的手心明显多了很多汗,捏紧了许多,孙琴就无意识的拿另外一只手指在伍文定手掌上画圈圈。iōng前的陶雅玲则加重了呼吸,脸也慢慢的蹭了起来。搞得伍文定觉得自己真的有jīng神分裂的苗头,还是分裂成三份或者四份的。 等到流传影史的催泪点你跳我跳的时候,孙琴也依偎在他身上ōu泣了,米玛干脆站起来,迈过陶雅玲,直接正面坐他uǐ上,抱着他脖子哭,被挤开的孙琴和陶雅玲一人抱一个手臂有点被惊呆了,也冲淡了电影的威力。 伍文定是没手去帮哪个nv孩子擦眼泪的,只能让米玛在自己脖子上领口上擦,孙琴和陶雅玲在他两个肩膀上擦。 所以走出电影院的时候,伍文定的外套都是皱巴巴,七扭八扯的。三个nv孩子走到亮光下,先是害羞,然后对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伍文定没不好意思,右手牵着陶雅玲,左手牵孙琴,米玛可怜兮兮的在后面拉住他的衣服。 上了车,坐前面的孙琴就反跪在座位上质问米玛:“有那么夸张嘛?还要把我们挤开!” 米玛理所当然:“我是想抱着他哭嘛!” 伍文定没有急着开车,也转身,先是陶雅玲,然后米玛,最后孙琴,温柔的用湿纸巾把泪痕擦干净,他在小卖部偷偷买的。 然后才转身开车,一路都在偷偷的笑,被孙琴发现斥责以后才稍微正经点。 回到宾馆先米玛,然后陶雅玲,最后孙琴,挨个睡前晚安,陶雅玲叮嘱,今晚得过来陪陪。所以就先陪着孙琴睡觉。 孙琴倒没什么废话,只是对米玛已经成功平和的进入生活感到不愤,而且感觉是不是伍文定对米玛治疗用心一些,因为这次出来感觉明显又丰盈了一些,差距更大了。 伍文定双手托住,在后面偷笑,孙琴感觉到了,羞恼之下,翻身过来反攻结果反被制。只好用软软糯糯的腔调求饶,未果的情况下,只好干脆耍赖,把嘴ěn上去,以前都是百试百灵的。 好一阵两人才把嘴分开,孙琴mí离着眼神:“回去还是搬个家吧,自己的家,我要好好装饰一下。”伍文定点头称是,手又滑过去。 孙琴就扑哧一笑:“米玛的mō起来有什么感觉?” 伍文定摇头:“你想象不到的……”还卖关子。 孙琴好奇了:“有那么夸张?” 伍文定做痛苦状:“她不能随便mō的,怕痒,要笑,坏气氛。” 孙琴真的好笑起来:“还有这样的?”扭几下把自己躺在伍文定臂弯的姿势调整舒服。 伍文定就作采访:“那你呢?mō起来有什么感受啊?” 孙琴奇怪:“你最喜欢mō,你来问我?” 伍文定有志向:“我们要jīng益求jīng,达到双方满意嘛。” 孙琴就有点害羞了,支支吾吾的:“还可以啦……就是身上有点怪怪的,还是有舒服的感觉。特别……特别是那个最上面的地方。” 伍文定做肯定状:“好,我一定再接再厉,让您满意!”继续做治疗,孙琴也眯上眼不说话了。 等半夜快一点过,孙琴睡熟了伍文定才偷偷的溜出去找陶雅玲,真是自讨苦吃。 这边留了mén,轻手轻脚打开,却看见陶雅玲端坐在uáng头看书。看他进来贼头贼脑的样子,没好气的笑:“又没别人看着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偷偷mōmō的样子呢?” 伍文定苦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去谁那都是这么一副窃香偷yù的心情,又兴奋,又紧张,表现到动作上就是这个样子了。” 陶雅玲不禁捂住嘴吃吃笑:“过来我抱抱,你这贼子……” 伍文定也得意:“好大一块yù,真的好香,嘿嘿。” 陶雅玲说:“汉白yù吧?这么大的都是汉白yù,雕塑系多得很,不值钱。” 伍文定搂住:“老值钱了,你看这头发,这脖子,这、这、这,就更别说这脸了,分拆开卖都不知道卖多少钱,还别说合起来这么协调美丽,价格更得翻跟斗。” 陶雅玲表情是舒坦的,嘴上不留情:“你是不是在她们面前也这么说?” 伍文定把uáng头灯调暗,拉开被子把两人盖住:“说法都不一样,不过基本都是真心赞美,下回带个录音机录给你听满意不?” 陶雅玲挂他脖子上:“就现在说点好听的让我满意。” 伍文定还是把她抱在怀里:“好听的很多了,我还是说最简单的吧,我爱你~” 两人慢慢亲在一起,uáng头的灯光幽幽的投影在陶雅玲的脸上,嘴ún勾勒出yòu人的曲线,引得伍文定在上面往返留恋,却又舍不得闭上眼,舍不得她闭上的眉眼之间流lù出的款款深情。 感觉得到陶雅玲是在下决心,迟疑而坚定的把自己的手往伍文定有着明显反应的身下滑去,被伍文定巧妙的避开了,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我想挑个就我们俩的日子,好不好?”好容易鼓起勇气的陶雅玲轻轻点头,使劲抱住他,不敢睁眼看他:“我这样是不是有点……” 伍文定抚过她的肩胛,笑着说:“你不知道我有多感动,我明白你的心思,就好像你明白了我的想法一样的。” 陶雅玲顿了一会才尽量睁开眼:“那就先看看这块yù……香不香?” 好吧,那就再热烈一阵。 第二天的国展中心,人山人海,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宣传资料,各个品牌都免费赠送的手提袋,画册遍地都是。 米玛始终在拿个小本本记点什么,和伍文定走得最近也是她,看上去,这两位还真像某个服装公司的老总和小秘,就是年龄都小了点。 孙琴和陶雅玲走在他们旁边,时不时看看这边两人的工作状况。孙琴觉得今天早上起来的陶雅感觉气è很不错,左边戴了只心型的小银耳饰,看什么都有点笑眯眯的,好像以前常见的那种眉梢的严肃味道少了一些。 孙琴存不住什么话:“陶子,我觉得你怎么有点发lng的感觉?” 正在看周围展台的陶雅玲被惊住:“你说什么?”哪有大白天在人群里说这个的。 孙琴指指她的脸,小声说:“你看你这个样子,哪哪哪,那个牌子展台有面穿衣镜,你去看看你自己的脸,面带桃uā的,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把伍文定给搞定了?这么明显。” 陶雅玲捂住脸:“又lun说,啥都没发生,还不是和以前一样,真的很奇怪?” 孙琴拉她过去照镜子,还专业的分析:“你看这眉má,你看这脸颊上的晕è,你看你嘴角拉都拉不住的上翘,又翘,我最见不得你这嘴ún,是不是老伍最喜欢这?”这学美术的,就是不一样,看相都比别人多点说辞。 陶雅玲自己看看自己,都觉得好像是有点什么不一样。 直到接待小姐看两个nv孩在这里研究穿衣镜,就奇怪的过来接待查看,两人才落荒而逃。 伍文定还是承认自己对nv装的款式没有什么研究:“你那边的买手找得如何了?” 米玛翻翻自己的本子:“现在有三个人,暂时是挂在基金会下的,我让她们不用辞职,继续做原来的工作,我们提供一份完整的工资,但是要整理一些款式出来,我给她们各配备了一个打版师和一个库管员,这是几位对服装公司比较了解的集团中层提出来的方案。” “服装公司本身已经在筹备阶段,现在大概有十来个人,分别是市场部和生产部,设计部的基本人员。其他就需要你来做决定安排了,因为目前还不太清楚你大概的思路。是不是想让孙姐来做这个公司?”米玛最后才问她疑uò了好久的目的。 伍文定笑:“她如果有兴趣来做,就来做,不过我估计她不会,她只关心我做什么,不会太关心自己做什么的。” 两人边看边聊,一会才看见孙琴和陶雅玲神神秘秘的跟上来,问她们又不说什么。伍文定就给孙琴说这边美nv多,你们还不把我挡严实点? 孙琴不屑:“帅哥更多!陶子,我们去男装馆!” 陶雅玲只笑不参与。 第五十四章 别离 这次主要还是看nv装,各个展台确实美nv不少,很多大学生兼职的uāuā草草或者说模特公司是倾巢出动,看得四人眼uā缭lun。有些有特è的展台也很吸引眼球,伍文定突然想起个点子:“明年我们来可以请徐妃青来做表演,她有这个气质,另外在音乐学院找一个拉流行音乐的小提琴手,当然也最好是年轻漂亮的,两人各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应该会有一些冲击力。” 伍文定描述自己的想法:“让徐妃青穿白è的长衫,有清雅悠远的传统气息,搭配二胡的音质特点,展示优雅路线的服装系列。另一边就是穿黑è拉丁裙装的小提琴手,热情奔放,音乐节奏要快,要有……去年很红的那个小提琴手,华裔的,就是那种感觉的,演绎出热烈的职场服装系列。两者要同台表演,有对比,有冲击。展台设计我这边来做,你注意人手的寻找和安排,明年初我们再合在一起排演调整。” 孙琴就好奇徐妃青是谁,米玛解释是基金会帮助的一个盲nv学生。孙琴巴拉巴拉的问题还不少。 伍文定就跟陶雅玲讨论:“看见这些展台了吧?上学期那个老窦教的空间设计还算是比较贴近现实的,他毕竟是从中工毕业返聘回去的,还算是有些真功夫。” 陶雅玲习惯ìng的纠正他:“对待老师你这个态度不要这么高姿态好不好?不过现在我确实也能看懂这些展台设计的意图和思路,应该说明还是没白学。” 伍文定说感受:“你看这熙熙攘攘的展馆,怕有上万人吧?我的感觉就是这就是一个浓缩的市场,各个产品品牌竭力的吆喝宣传自己,这里逛的大多都不是普通观众,要么是开服装店的个体户,要么是有点实力的经销商,再不就是我们这样的行内人士,怎么在这个小市场里做好,才能去展馆外那个大市场做好。” 陶雅玲点头:“我们毕竟是学专业的,可能商业的东西涉足得少一些。” 伍文定感慨说:“一大家子要养啊,我没专业天分,就得多做点商业啊。” 陶雅玲拿小包包打他的头:“你还委屈了?” 伍文定笑:“有压力嘛,说好要陪我一起啊。” 孙琴冒个声音出来:“不是吧,你们大白天这么喧哗的地方也可以说这种话?” 陶雅玲实在有点脸红,站开点。 伍文定就问她:“刚才米玛还在问是不是你有兴趣做这个服装公司?你自己觉得呢?” 孙琴有点可爱的歪歪脑袋:“不是吧?我才开始学服装设计原理,你就问我要不要搞服装公司?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吧?你们自己nòng,我最多去你办公室玩玩,别找我。” 米玛有不同意见:“孙姐,我认为我们应该全力在事业帮他,一起努力吧?” 孙琴想法是有点和别人不一样:“他如果看见我开心,我就算帮助了,何必让我去费力搞那些事情?” 伍文定鼓掌:“这个我赞成,看见你们高兴我就最高兴。” 陶雅玲忍不住送个白眼,孙琴送媚眼,米玛恨他一眼:“就我一直费力做事。我也想偷懒!” 孙琴得意:“偷懒也是需要天分的。” 逛完nv装展馆,就去看辅料馆,伍文定一直比较关注服装外周边的东西,比如做工jīng细的打版模特,有特点的衣架,关于卖场的配套公司,而面料、饰件、线绳这些他们不是很懂,就孙琴有点兴趣看看,结果在一个做骨胶类饰品的厂家,却看见非常多制作出来的小注模玩意,各种卡通动物的立体小塑像,栩栩如生,很漂亮,孙琴和陶雅玲看见就想买,结果一问人家是做样品展示给服装厂家的,根本不卖。过来孙琴就给伍文定撒娇,伍文定就给她出馊主意:“有些展jiā会到最后一天就可以卖了,因为这么多东西又nòng回去,运费就不划算了,不如在这边卖掉,所以最后一天下午我们再来逛逛,看能不能捡点什么便宜。”几个nv孩子就得意,打算来买便宜又美丽的衣服。 伍文定就打击:“琴琴同志,亏你还是学服装的,这个时候展示的都是下一季的服装,好多都还没有量产,是设计款,怎么可能卖?这是全国最昂贵的展会,不是那种挂羊头卖狗ròu的展销会。” 孙琴不在意:“一定要回来搜刮那家的小饰品,多带点手提袋进来,多买点回去,也?干脆我们全部买回去,在学校mén口摆个地摊来卖?”陶雅玲不太能接受这种游贩式的做法,米玛倒是有兴趣。 伍文定就笑:“米玛不能去摆地摊,你蹲那,别人视线就方便了。” 孙琴和米玛就都拿包包去砸他。 中午都过了好久午饭时间才一起在展览馆吃了盒饭,继续看看男装馆基本就差不多了,不过因为专业买家的身份,让他们拿到了不少服装走秀的mén票,有几场是晚间在各个四星五星酒店举行的,还是值得看。 于是晚饭就干脆直接去其中一家酒店的餐厅吃西餐,也算是四人第一次一起在这种比较正规的场所吃饭。 西餐礼仪孙琴更了解一点,毕竟家境更有机会尝试这些东西,米玛和陶雅玲就完全没概念,伍文定似懂非懂,于是就由得意洋洋的孙琴做临场培训。 端上来的七成熟牛排还是可以接受,西蓝uā味道很一般,蜗牛味道也一般,罗宋汤很受欢迎,琐碎的礼仪细节让米玛不耐烦,陶雅玲倒觉应该回去好好看看这方面的书学习一下。 伍文定却和孙琴假模假样的装绅士和淑nv,相互敬酒扮深情,米玛看得呵呵笑,陶雅玲觉得牙酸。 吃完饭,直接上一层楼就是一家比较大牌的nv装发布会场地,四人进去坐在比较靠后的地方,孙琴和陶雅玲把自己的相机都给伍文定挂上,让他装成摄影记者去近处拍照,说是给他一个仔细看看美nv的机会,再回来比较家uā是不是最香。 服装很不错,模特也很漂亮,但是走秀的款式比展场的又略微有些不同,伍文定更注意的就是走秀本身的一些组织和作细节。拍了不少照片,其实不少都是模特之外的走秀场细节照片。还有个也挂着几个相机的家伙找伍文定互换名片,说是可以共享这次的照片,方便做报道。 等伍文定回到外围的座位,发现三个姑娘表情各异的坐那,都有点奇怪,问又不说,都是一副又想笑又有点气的样子。 等回到车上,孙琴才叽叽喳喳的开始说,原来前后来两拨自称是模特公司的找她们,孙琴就不用说了,也有找米玛的,却是问她当内衣模特的,陶雅玲明显身高不够,却也有人忽悠她去当模特,明显有打别的主意。毕竟这个光鲜亮丽的台子还是很容易吸引一些有梦想的nv孩的。最后是陶雅玲招手喊保安才把人撵走。 伍文定连忙检讨是自己失职,以后都别离远了。 接下来的两三天展会时间,就白天下午晚上看各种类型的走秀。有古典奢华的,有中式传统的,有简约ōu象的,也有很具专业特点形式古怪的,到后来连陶雅玲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最后一天中午,孙琴就迫不及待的拖上米玛和陶雅玲去搜刮战利品,结果果然是如伍文定说的,服装类基本上都没有销售的情况,只有一些辅料类的饰品、书籍、配套有不少展品偷偷的在特价销售。不过同样等着搜刮的明眼人也不少,不少就是经常参加展会的老常客。 孙琴倒是如愿以偿的以三千元一举拿下两大箱骨胶小饰品,伍文定买了不少服装设计类和服装卖场类以及商业运作类的书籍。陶雅玲很幸运的在数个小展位以低廉的价格买到了不少笑首饰和丝巾之类的东西,米玛只关注伍文定的行动,啥都没有淘。 然后不用出国展,就找到一家物流公司安排钉木箱子打包把这些东西一起直接发回重庆,几人开着空车就轻松的回酒店了。 接下来还有几天,写生的同学才过来。孙琴就得回去了,系上已经在询问各个参加服博会的学生老师的行踪了。 米玛也一起出发,不过是直接飞成都,她也有大把的事情要做,而且她也还是个学y剂的学生,虽然确实不怎么去。 所以晚上陶雅玲就把伍文定让出来,反正还有半个月是自己的呢,心怀窃喜的自己去睡觉了。 本来打算先陪着孙琴入睡了,才去米玛那,结果孙琴很是依恋,不怎么说话,眼神却很多意思,结果伍文定就没舍得走,早上起来才去米玛那边说了会话。 上午送俩小姑娘去机场,陶雅玲就干脆没去,很大方的留时间空间给别人。 飞机是中午的,就在路上找了个茶庄,三人坐那磨蹭着喝茶,对看,拉拉手时间快到点才去换牌登机。孙琴先走,拎了包,亲了亲伍文定,转身做得潇潇洒洒,其实眼泪快下来了。 然后米玛就乘机独占一会,在候机厅有伤风化的坐伍文定身上,再三叮嘱这边完事要去看她,最后也才独自走了。 伍文定倒觉得没有那么伤感,不是没感情,而是可能没那么情绪化,这种热烈之后的分离是最容易让人伤怀的,小姑娘就更容易沉浸进去,他是老和尚了嘛。 回了酒店,陶雅玲已经自己换了个标间,留言在总台。 敲开mén,喜气洋洋的把伍文定拉进去搂着傻笑,伍文定满心爱怜。 第五十五章 初识 下午两人没开车,就出去坐公车乘地铁的游览。 经过中南海的时候,伍文定还逗小姑娘是不是想进去瞻仰?陶雅玲懒得满足他想被揪的想法,只搂了一下手臂,哼了一声。 孙琴说的对,确实两个人的幸福快乐可以来得很简单,就这样走在街头,不需要在意谁可以牵手,谁站谁旁边,有什么说什么,不用考虑是不是会让别人不容易接受,也不用考虑谁的无心之语是不是会伤害谁。 “伍文定你真是自讨苦吃。”陶雅玲真的忍不住轻声说。 “但是你又放弃谁呢?剩下那个就真的觉得胜利了,只剩下幸福了,自己的男人就不uā心了?我不觉得,那个男人恐怕也太绝情了点,有一天也许也会这么放弃我吧?”陶雅玲还在自言自语。 这个时候坐在地铁上,重庆还没有,两人就新鲜的来坐一圈。 伍文定低头看看靠着的陶雅玲,没说话,习惯ìng的握着手。 “所以……我决定了,要好好的让大家一起友好的生活!”前优秀学生干部最后总结的说。 伍文定瞠目结舌。 晚上回了宾馆,小姑娘心情很好,介绍自己上午特意选择这个视野开阔的高层房间作为这些天两人的根据地。 伍文定坐在大窗前,把脚伸直放在窗台上,喊陶雅玲过来。 陶雅玲小心的坐他怀里,注意不把自己的丝绸睡衣nòng皱了。是的,一回来她就洗澡换睡衣,暗示的意味很浓重。虽然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偶尔碰到玻璃还是会在皮肤上jī起一层小疙瘩。 伍文定环着她的腰:“你有什么理想呢?我想分享,也想一起去做。” 陶雅玲吃吃笑:“最早当然是想为人民服务,做个好公仆,后来实在觉得很累,还是做个艺术家轻松点,谁知道还是摆脱不了,要不我就去做艺术行业的公仆?”这个学期,系上已经有领导在吩咐她稍微侧重一点学生会的方面,可能要更深入的参加学院学生会的主导工作。 伍文定疑uò:“你喜欢么?不是觉得不想再挂着张脸谱么?” 陶雅玲看着远处的灯火:“我总要顾及爸妈的想法吧?也许学艺术是我以前最大的一次擅作主张,而决定和你在一起可能会是以后最大的一次和他们的争执,总要有满足他们的地方吧?” 伍文定感动而惊讶:“你都想这么远了?我不太赞同你的想法,责任都在我,我认为应该由我……” 陶雅玲转过头抱住,打断他:“在一起就是我们一起的事情了,这是我妈从小教我的。” 黑è的丝绸吊带睡裙,下摆不算很长,堪堪盖过了ún部,iōng围上的蕾丝uā边明显很属于陶雅玲这种尽量想尝试ìng感一点的正统nv生所能接受的极限。 伍文定一只手把她托起来,在陶雅玲惊讶的目光中,另一只手去拉窗帘,陶雅玲拉拉他的手:“关灯就行了……这样很开阔的感觉很好” 好吧,那就关灯吧 感谢还是有月光洒进来,让伍文定能欣赏到黑暗中的妖娆美丽。 还很青涩的动作稍微有点害羞,却有着一往无前的坚决,很多时候仿佛都是陶雅玲在把持着节奏和主动。 散开的马尾披在肩上,伴随起伏动作飞扬,陶雅玲又对在上面更有兴趣,展示开来的风情使伍文定一直无法专心投入到纯技术动作上去。直到最后小姑娘有点累了,拉他上来,才让他有机会一展雄风,不过陶雅玲一直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伍文定有点小心的问:“痛不痛?”开始可是很有点血迹的。 陶雅玲半闭着眼睛自己也有点mí糊:“好像没什么感觉痛的吧?” 伍文定申请:“我抱你去洗澡?” 陶雅玲点头。 卫生间室的光线就很好了,米è的石材墙面更好的反è了光线,第一次完全赤luǒ相对的两个人不免有种重新认识对方的感觉。亮光下的陶雅玲好像恢复了羞涩,不自主的用手臂遮住自己,因为不知所措有点微弯的右uǐ向内收着。没有眼镜掩盖的眼睛偷偷的瞟向伍文定,以及伍文定的身上。 伍文定就落落大方了,先是调水温,又找má巾铺在浴缸边上,检查好以后才过来一下打横把陶雅玲抱进淋浴间。 自己坐在浴缸边上,一手搂着姑娘,一手拿uā洒,洗浴液,má巾,细心而轻柔的帮陶雅玲从头到脚洗擦一遍。于是,刚刚童真初识绮罗香的nv孩搂着伍文定的脖子慢慢用脸摩擦一阵后:“我们……再来一次?” 没等伍文定点头摇头,已经算是识途的姑娘伸手抓住早就致意的部分,跨身面对着坐下去。 老实说伍文定这个时候不期然的想到了米玛,因为米玛也最喜欢这样坐,说是有骑马的感觉,面前的小爱人没有骑马的经历吧?抑或是控制yù? 抱着环挂在自己身上的陶雅玲,伍文定小心的站起来,把uā洒固定好,在淋浴中给心爱的姑娘又上了一课…… 等两人风雨停歇收拾好躺到大uáng上,陶雅玲已经累得有点昏昏yù睡的,只是勉力支撑着要伍文定抱着睡。 早上醒来的陶雅玲完全没有一丝压力的感觉,通透的玻璃洒进明亮的光线,准确的说,她是被光亮nòng醒的,jiā缠在身边同样赤luǒ的男人带给她由衷的喜悦感。雪白的uáng被也符合小nv孩对初夜的憧憬。嗯,除了还有两个有待团结的情敌,一切都很美好!傻姑娘笑眯眯的想。 昨晚早有准备的陶雅玲还nòng了张厚má巾铺在被单上,不是为了纪念什么的,只是怕万一nòng下什么痕迹在酒店,很不好意思。现在偷偷用脚勾出来一看,东一点西一划的血迹也并不像什么uā什么lng漫嘛。 等伍文定醒来半支着身靠在uáng头,陶雅玲伸手拿过uáng头柜上的烟给他点上。赤luǒ的肩头和偶尔从被单下lù出的风情晃得伍文定眼uā。一大早的,何必这样呢?伍文定猛吸两口,伸手在烟灰缸熄灭,抱住陶雅玲,不依不饶的就开始…… “我还……没刷牙……” “怎么你比我还主动?” “不……不行……快点……” 早上的jiā战没过多一阵,明显陶雅玲这时的情绪和动作刚好契合,第一次真正的享受到了高á。轻微的颤抖和语无伦次,都表现了她极度的欢愉情绪,这一切的视觉和触觉感受,让伍文定充满成就感的继续追击,一直到击溃自己为止。 之后的陶雅玲不太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点空白,但明显被这种奇特的感受吸引住了。不停的找伍文定追问各种细节。 伍文定解释完毕以后说:“孙琴建议回去以后还是另外搬个房子,买或者租都可以,更适合居住或者说我们一起生活。” 陶雅玲点头,有心眼:“也好,不过现在的房子也不用退掉,稍微收拾一下,万一谁家父母要过来看看,就带那边去。” 伍文定给自己加担子:“我会尽量努力,以后会争取得到你们家里的同意……” 陶雅玲这时就没什么冷笑了:“看你努力了,嘿嘿,我是要一起的。” 伍文定恶狠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陶雅玲害怕,顺势缩进他的怀里。 就赖在uáng上不起来了,按开uáng头的请勿打扰开关。 中午是直接电话点餐的,mén铃响的时候,伍文定拉块打浴巾在腰间一缠就去开mén了,自己把小餐车推进来。 陶雅玲慵懒的靠在uáng头,忽然看着伍文定说:“嗯?站好,站直点了……去窗边……我好好看看你” 昨晚实在是过于主观的一晚上,现在头脑清醒了不少,才突然细细的观察到自家男人的身材好像很好的哦。 身上的肌ròu很流畅,没有特别结实的隆起,却充满力量感,转过来看见背上也充斥着一股男ìng的阳刚气息,啊,自家的啊。 伍文定任看任mō:“还要不要我多展示点?”手也放到腰间的浴巾上。 陶雅玲却一阵jī啄米:“好哦好哦。” 展示的结果是午饭前再次让陶雅玲感受到什么叫高á。 软绵绵的姑娘最后是伍文定喂着吃的…… 缠绵的限制级生活持续了三天,直到打电话去预先约定的旅社确认同学们都已经过来北京,两人才决定摒弃这种不健康的腐朽生活方式。 开车到附近就停好,走路过去,在一家叫恒源旅社见到了同学们,带队老师姓甘,是个中年男老师,教环艺的,很乐呵,看见伍文定两人就笑:“你们这些天恐怕把功课都完成了吧?是不是打算提前回去?” 伍文定赶紧上去发烟:“甘老师好,我们住她一个亲戚家呢,服博会还是有看头。明年我应该会参加这个设计。” 老甘有自己打算:“你们过来会合了就好了,这次写生和在野外不同,没什么具体任务,我想就jiā给你们俩,我自己有事,但你得给我保证不要出问题?” 伍文定上道:“没问题,以前老陈还不是什么都不管,都是我们自己nòng,您忙您的,有需要帮忙就叫我们一声。” 老甘有移动电话,留下个号码就走了,他说有个比较效益可观的高级餐厅设计等着的,自己得趁机来北京取经一番。 伍文定就去旅社召集大家开会。张峰冯雷一伙人还是没心没肺的闹腾他,几天不见就想念得很的样子。 伍文定装严肃:“老甘跑了,国安局在找他麻烦,所以jiā给我们家两口子来管理你们!请大家合作。” 所有人哄然大笑,陶雅玲本来很害羞这么直接暴lù关系的,也实在忍不住一起笑。 伍文定继续:“首先是房间,老甘不在,有谈恋爱有同居经历的,趁早来报名,我给你们分双人间,其他的都是多人间,但是我建议第一次想尝试的就不太合适了。” 所有人继续大笑,有那么两三对同班谈恋爱的倒有点害羞。 有人就问:“你们俩呢?” 伍文定脸皮厚:“我们做好表率作用,肯定住双人间,嗯,对了,双人间超出的价钱直接负担哦。” 陶雅玲实在是要砸本书过去表达自己很害羞了。 伍文定还没完:“然后是专业,我的要求就是,只能分四个组,每组五人,五个人必须一旦出mén就随时一起,保证安全。我和陶班长也会分别在不同的组,有任何问题一定要找到我们,在外面写生安全就是第一,必须保证大家安全的一起回去,也请求大家体谅老甘甩给我的沉重包袱,nv同学别太招摇,男同学别太招惹。提醒一声,如果有事情,老甘会挨批,我和陶子也要挨批,没人恨我们吧?” 其他人继续笑。 伍文定最后才说实话:“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包个车,大家一起活动,好不好?费用算我们俩的。” 大家都轰然说好,还有nv生去笑陶雅玲:“你们家是不是你管钱?” 所以接下来的十来天真的就很顺利很安全了,除了胖子在西单街头画速写被一北京nv孩说是è狼以外。 因为他老蹲着画,而初夏的北京已经有心急的nv孩穿短裙子了…… 第五十六章 吆喝 第五十六章吆喝 老甘到最后两天才回来,看得出他不论是做什么去了,都是比较顺利的。大家一起愉快的踏上返程。 回去就得是火车了,伍文定自从会合了大部队就把车还给了藏人会馆,那边接到电话执意要上mén来取的。也退了酒店和大家一起住。现在自然也是一起坐火车回去。老甘就干脆自己飞回去,放心得很。 这个时间段的T10火车就一点不挤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一点不显得劳累,打打牌,画画速写,饶有兴致的几个人还组织唱歌比赛,让同车厢的人很羡慕这些年轻大学生的青ūn活力。 到了重庆,下车就地解散,本地的可以回家,外地的就基本都回学校,把人都支使上了车,两人才往火车站广场边的停车场过去,孙琴早就在这边等得不耐烦了。 寒假以后,孙琴就去拿了驾照,从北京回来是她自己把车开回去的,现在早早的就过来火车站等着了。打开车后mén孙琴就挂伍文定身上了,这时她原来觉得好像个公车大巴的空间就显得有用多了。陶雅玲把行李从后mén扔进去,自己爬上副驾的位置,笑眯眯的看着后座上挤着的两个人。 一贯比较主动的孙琴也给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看什么看?我很想他嘛,哦,也还是有点想你的。” 陶雅玲还是笑眯眯:“我也想了你的,说真心话。虽然还不算太多。” 伍文定ā话:“你们看,要是这个时候陶子有驾照,我们俩就可以继续在这里腻歪,这是多么合情合理的一件事。” 陶雅玲也有了点兴趣:“回去我就学,你们教我,看起来也不是很难吧。”说着还是转过去了 伍文定的手偷偷在孙琴身上揩油,孙琴还悄悄的挪来挪去的配合。 好一阵,孙琴才忍不住说:“好了好了,你去前面开车了。”实在是觉得陶子就在前面坐着后面jī情万分的感觉太奇怪了。 伍文定贼笑着往前跨:“陶子,我亲热完了,轮到你去跟她亲热了……” 陶雅玲真的作势往后翻,假把式孙琴给吓得哇哇大叫。现在陶雅玲可有心理优势了,老娘是过来人了,小nv孩! 三个人欢快的往回赶,路上经过一些地方还顺口讨论,搬家搬那些地方合适点。 上楼到了家,孙琴又往伍文定身上腻,陶雅玲笑:“不着急,这几天都让给你,我现在腻得不行了。” 孙琴不领情:“本来就该让给我,你们这些天一直在一起,当然腻住了。” 陶雅玲好像也有点伍文定的口气了,不抵抗:“好好好,你们继续,我去做饭……” 孙琴自己倒不好意思了,但还是腻伍文定身上:“嘿嘿嘿,她做饭……” 伍文定给她鼓劲:“就让她做,我们也尝尝领导的手艺。”说着就把孙琴抱进卧室了,狠狠的轻薄了一番。 不一会,口是心非的伍文定还是去厨房了,把陶雅玲腰上的围裙给取下来,推出厨房:“好了好了,该我来了,你去洗澡。” 孙琴带着一抹羞红又磨磨蹭蹭到厨房mén口守着。 生活回来了…… 生活大体还是一样的,除了有时半夜陶子得拼命压住自己的声音,但是越压抑就觉得越兴奋,越兴奋就越想大声的叫,不能叫的结果就是使劲的掐伍文定,后果就是时间拖得越长,真是苦恼啊。 白天陶子开始跟伍文定学车了,没有去学校内学,都不喜欢招摇,而且周围可以学车的空路实在比较多,伍文定某次还不怀好意的把陶子带到某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学车,哪知刚到地,还没等伍文定装模作样的准备边教车边下手,陶子就兴致盎然的把伍文定给nòng在车后面震撼了一把,都很满意,只是一直被躺在下面的伍文定决定去买个海绵垫放车上,车后面的金属地面实在有点硌人。 忙过十来天,伍文定还是去了成都,陪着米玛把不少工作完成后才回重庆。 学习和生活继续,还是经常和冯老师、老陈、张成等人一起做点什么单子,老冯倒是某一次看见伍文定开的车,很是惊讶,伍文定就解释是别人的车借来开的,隐约听说他在和富豪的nv儿谈恋爱的张成就嘲笑他吃软饭,老陈知道了更是好笑,想研究小白脸的内心世界。 不过现在他到市区的办公室的次数明显有点多了,陶雅玲兴趣不大,经常都是孙琴陪他去,几个职员不免ī下很是嘀咕:看起来米总和伍总是恋人吧?米总回了总部,伍总就带小三来公司?太大胆了吧,高层的生活真únlun啊。 通常都是伍文定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孙琴倒是从小就养成了不打搅办公的习惯,但是确实坐不住,就出去找小职员聊天,别人怕站错队,不敢多搭理她,于是通常都是她自己跑到街上去玩。 这天天气比较热一点,伍文定忙着审理了那边发过来的几个广告方案和几个残障基金的申请,站在窗前,觉得孙琴好像不在办公室?打电话问问,就听见孙琴在那边惊奇的说:“你快过来看看,有好东西哦~” 孙琴说的好东西是房子,就在写字间的接待大厅,有地产公司租用了大厅的一个部分作为楼盘的展示区,因为这个比较高级点的写字间往来都是收入还不错的白领,所以也算很有针对ìng的好策划。 孙琴觉得好是因为楼盘是在她们学院所在的区,算是一个比较面向白领的小区,不算很高档,但比较小资一点,在九七年还是很难得了。伍文定也觉得有趣,要了点资料,打算回去给陶雅玲看看,估计她也会比较乐意参与进来。 下午回去的时候,孙琴倒是乐滋滋的,说感觉好像小夫妻下班一起回家的样子。伍文定不lng漫:“一般都是分头坐公车回去,而不是这样开着三十万的铁皮盒子一起回家,而且其中一个人今天的上班时间都是在逛街。” 孙琴不以为耻:“我是陪你嘛,要不然我做点什么好呢?你小秘把所有她桌子的钥匙都带走了,还故意在桌子上放了张你们俩的相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心眼。” 伍文定继续反驳:“你看你看,哪里会有一般的小夫妻,这么讨论小秘的?” 孙琴有了点主意:“要不我在你办公室搞个工作室,我自己设计点衣服,先买给陶子和**ō妹,价钱可以卖高点。” 伍文定哈哈笑:“好主意,米玛的ī房钱好像不少,我上次看见她有十多张不同给银行的,我赞成你全部赚过来。” 孙琴越说越有干劲:“嗯,你外面已经没什么空间了吧?可能得向物业部再租点面积?” 伍文定点头:“我赞成,不过你之前的地摊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孙琴是有点想一出是一出的:“哎呀,你不说还忘记了,你们俩在外面的时候,货运公司就通知去提货了,结果我们用的是你的身份证发货的。你耽搁了我的发财大计!” 历史罪人伍文定只好马上掉头去货运公司。 确实到了好多天了,很jiā了点仓储费才把货给搬到车上,好大几包呢。 搬回家,陶雅玲也才想起自己的战利品,开始分头瓜分。 孙琴干劲大,要求伍文定明天中午陪她去食堂外摆地摊,陶雅玲实在没法说服自己参加这样的非正常活动。 伍文定一口答应,还连夜画了几张ǐng大的宣传海报,陶雅玲总算贡献了点力,给海报画了主题的饰品造型。孙琴就一直在登记造册算标价,忙得不亦乐乎。 其实陶雅玲还是很好奇的,等伍文定和孙琴把一部分用背包背着去食堂的时候,忍不住就跟在后面,远远的站着看。 伍文定让孙琴先整理东西,自己就从大mén口的张贴栏,到体育场、男nv生寝室、教学楼得张贴栏都去贴上了四开的宣传海报“日本进口卡通人物造型饰品大甩卖!” 等伍文定回去,孙琴还没有把东西摆好,小姑娘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唯唯诺诺的站在墙角。 伍文定脸皮厚,早就搞过这些了,拉开黑è地摊布,按照动物,人物,怪物的造型分类,把大概两百个各种三到六厘米左右的小玩偶整齐摆开。 还有一会才到中午食堂的开饭时间,孙琴有点紧张,甚至想打退堂鼓:“会不会卖不出去?会不会有人来嘲笑?” 伍文定平淡无奇:“好生意呢,一定会能挣钱的,你老爸怂恿我买车,这下我终于可以靠你挣点油钱了,真是的。” 孙琴一想:“也是哦,大不了开车到闹市去卖,别人又不知道我是谁,就把车后面的平台当摊位。”嗯,开价值几十万的车去卖五块钱的小玩偶? 伍文定还ōu时间去亲了一口孙琴,说是要孙琴赐给他好运,孙琴还认真的回亲了一下。 不一会,开始陆续有人拿着饭盆出现了。 伍文定开始吆喝:“买玩偶,买卡通人啊,还有动物和怪物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 孙琴想捂住脸。 开始有人围上来,还有认识的:“伍文定,你们开夫妻档啊?” 伍文定没脸皮:“家庭生活开支高啊,请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们好挣点nǎi粉钱啊!” 孙琴想给自己挖个坑埋进去。 伍文定就用脚踢蹲着的她:“嘿……嘿,有人问呢,快点啊,都是一口价五元一个,随便挑选啊。” 孙琴张不开嘴,好容易才挤出来:“欢迎大家自己挑选啊,五元一个。”声音小得只有地摊前面几个人听见。 还真有人买。 伍文定话多:“美nv!,这个适合你啊,带个汤姆克鲁斯的造型在钥匙上啊,找个帅哥啊,好!谢谢啊……这位您适合这个嘛,多衬您?嗯?只有十元?我也没补的啊,您再多拿一个?” “大何,快点过来买个古力特的,我给你留的,五块,等找了钱再喊大家喝酒!” “张峰过来过来,买两个回去,送朱青青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赶紧的!” “这位您……嘿嘿,冯老师,我勤工俭学,卖点美术用品嘛~” 老冯有眼力:“不错啊,带nv朋友玩情趣啊,多钱一个?给我来六个吧,还是要给钱的,做生意嘛,哈哈。” 其实就是第一句挤出来就好了,后面孙琴越来越熟练,一旦熟练,她那大大咧咧的风格,比伍文定还合适:“大哥,买一个啊,才五块钱,没用?送人啊,这么可爱的小狗,送人加分啊。什么?送我?我老公在呢……” 围的人不少,有点手忙脚lun,伍文定又只管吆喝,孙琴收钱给东西的忙的不行,忍不住了,站起来:“陶子!嘿,别站那看热闹啊,快点来帮忙啊,嘿!” 被点名的陶雅玲,红着一张脸挤过人群,蹲那帮忙收钱,还从背包里拿新的出来补货,适应了以后就落落大方,毕竟从小上台看着的人不比这个少吧?主要还是觉得卖地摊有点不好意思。 有些外面看的就怪话了:“不是吧,卖五元钱东西的小地摊,找这么两位大美nv当销售?得给多少工钱啊?” “估计俩美nv是老板,那吆喝的不是伍文定嘛,想追人家谁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第五十七章 突访 其实就是忙中午食堂那大半个小时。 三人收拾剩下的东西,出去吃饭。陶雅玲心态调整得快,勤工俭学也是种体验嘛,不错,值得回去写篇稿子。孙琴就瞧不起,玩玩嘛,还想着端干部架子。 三个人坐外面一馆子里,孙琴打开包,在那小心翼翼的数卖了多少个,陶雅玲就数钱,还得把零票给理整齐了,伍文定最有经验,他经手收的钱,收的时候就是按大小面值叠一摞在手里的,现在结算非常简单,俩nv孩的就是一堆,装一鞋盒子里。看过去,三个人就好像刚刚卖艺收摊的手艺人,ǐng心酸的。 老板端菜过来就说:“不至于吧,上我这小店吃饭还要凑钱?” 伍文定随口:“不容易啊,生意不好做呢。” 孙琴有状态,靠在伍文定身上擦汗:“您看我们这么辛苦,今荤菜就打半价得了。” 陶雅玲不参与坑méng拐骗,把整理好的钱给伍文定,自己去用香皂洗手,刚mō过钱的。 老板不上当:“伍文定!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哈哈哈。我还看见你开车!” 俩小骗子不在意,专心对账,结论是,今儿带了五百个,卖了三百七十七个,收到一千八百七十元。丢了三个,不知道是谁胆儿féi,mō到伍文定头上了。 孙琴很得意,已经把成本捞回来,还挣了个对半多了,宣布明天再卖一天,剩的就全部留给自己做纪念,纪念自己的第一次成功生意! 在等陶子回来的过程中,还得意的给老爸打电话,宣扬自己和伍文定的第一单生意如何如何成功,孙明耀倒是开心,说自己当年第一次卖一扇水管做的防盗mén也不过才找了一百二十块钱。 这是老板又端汤进来,就很不屑:“伍文定,你看你们都有大哥大了,还找我打折,不是寻我开心嘛!” 正进来的陶雅玲听见了,不由得也吃吃的笑,坐下吃饭。 孙琴挂上电话,给陶雅玲炫耀今天的收入。 陶子也很惊讶,笑着说:“干脆你们俩就天天去卖这个好了。” 孙琴憧憬:“好有意思哦,每天都去摆摊,你来给我们俩送饭,生意好就多炒个蛋,生意不好就吃稀饭……” 伍文定啼笑皆非:“也就今天能卖个好价钱,学校就这么点人,明天说不定就没这么好卖了,要不就得去街头卖了,那就辛苦了,有工商税务城管,说不定还有小地痞在收保护费呢。” 两个nv孩都对他翻白眼,好美丽。 结果第二天的地摊活动击碎了伍文定这个假内行的预言,好像好多人都知道两美nv在摆地摊,闻讯而来买东西,看热闹的,搭讪的人还不少,生意也很不错,剩下的几百个卖得都没了多少,毕竟美术学院的学生普遍都是经济条件不错的,对这种充满趣味的小东西也都比较喜欢。伍文定就没让参与了,都嫌他碍眼。 最后是孙琴舍不得自己的收藏了,才草草收场,和陶雅玲一起带着三四千元巨款得意洋洋的回家了,丢下目瞪口呆的伍文定和一众看热闹的蹲一块热烈八卦。 晚上仗着有几千块的巨款了,孙琴和陶雅玲就商量着搬家要买点什么东西。自从伍文定把楼盘资料带回家,常常晚上的饭后聊天话题就是这个。 因为陶雅玲看过楼盘资料也很喜欢,伍文定就去jiā了钱,价钱真不高,一百多点平方三室,一共才十多万,就这价格还算重庆比较贵的。过几天就可以去看房子领钥匙,不过伍文定找了环艺毕业的一个师兄开的装修公司帮忙装修,还要几个月才能搬家。 大财主孙琴最后决定用这笔钱给家里买个舒服点的沙发,因为现在这个是当时随便买的,有点小。有了计划就怀疑钱是不是不够了,陶雅玲帮她宽心,说不够就找伍文定补。 过了几天,还没到中午吃饭时间,地产公司就来电话请伍文定去接房了。 伍文定就和陶雅玲一起溜到校mén口等孙琴。 结果等来的是陶进文,陶雅玲心下大惊,伍文定暗暗的捏了捏她的手,拉着她迎上去。 陶进文也很惊讶:“你们怎么知道我要过来?还到mén口来迎接我?” 伍文定笑:“我们刚出来,正准备去买点东西然后去吃饭呢。” 陶雅玲总算喘过了一口气:“爸,你怎么过来了?”自己的家长平时很少过来学校这边的。 陶进文解释,也没什么事情,正好办事经过这边区,加上觉得nv儿自从谈了恋爱好像不太爱回家了,就顺路过来看看。 伍文定笑说:“那是我的错了,以前陶子都是每周回去一次的,呵呵。叔叔要不请我们吃饭嘛?” 正要离开校mén口,孙琴就过来了,看他们和一中年男人在一起,也没多想,直奔着就靠上来。 陶雅玲总算反应快,上去就挽住准备去挽伍文定的她:“正好,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爸,这是我画室的室友孙琴。” 小姑娘好歹没吓得滑到地上去,强撑着回话:“叔……叔您好,我叫孙琴,是服装设计系的。”手都不知道放哪了。 陶进文看着这ǐng高的姑娘,也没多想:“小孙你好,来来来,一起去吃饭,平时在学校营养可是要跟上啊,小孙就瘦了点……” 伍文定就没心没肺的笑,看着他这样,两姑娘才觉得好像好了点。 找了个比较上档次的饭店,四人坐下来,伍文定熟练的主动点菜,照顾了陶进文的风格和两姑娘的爱好,价钱也控制在刚好合适的范围。 等菜的时间,陶进文提问:“最近学习生活怎么样?”他看着的是伍文定。 伍文定没压力:“还不错,写生的成果蛮多的,陶子的学习就更不错了,哦,对了,这个学期我们俩都有奖学金。至于生活,可能这位孙同学更有发言权,她们住一块的。” 巴不得找片叶子把自己挡起来的孙琴看见自己被点名,有点哆嗦:“陶……陶子很刻苦,我比不上,经常半夜还用功。”确实是半夜都还没睡,在用伍文定呢。 陶雅玲已经能逐渐端住表情了:“爸,您就放心好了,我们忙着呢。” 饭菜及时的上来了,伍文定很给面子的狼吞虎咽,陶进文笑眯眯的看着问陶雅玲:“你们画室有做饭的地方没?自己还是要多注意营养,给小伍也多注意点嘛。” 孙琴好容易觉得可以发言,掩盖自己的不正常:“有的,伍文定做饭……”一说就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陶雅玲也想咬下她的舌头:“嗯,我们手艺不是很好,伍文定有时就买菜过来看我们,顺便帮我们nòng点菜。” 伍文定不含糊:“陶子你手艺还可以,孙同学就要加油了,以后才嫁得出去。” 孙琴终于可以进入角è了:“要你管!” 陶进文哈哈笑:“学生就是有活力嘛,吃完饭我也去你们画室参观一下。” 两nv孩惊愕。 伍文定在桌子下轻轻踢孙琴两下:“孙同学,你还不赶快去把你那些lun七八糟的服装布片收拾一下?” 陶雅玲有配合:“就是嘛,每次都是你的东西到处扔,学服装的真的很占地方哦。” 孙琴反应过来,刨了两口饭,挤点笑容:“我吃完了,先回画室去收拾一下,你们慢慢来。”对陶进文敬个礼,一溜烟跑掉了。 上了楼,孙琴就慌忙脚lun的把有关伍文定的东西扔自己uáng上用被子盖住,还帮陶雅玲卧室的伍文定的东西也收到自己那边,到处检查看没有什么破绽了,才把陶子的画架拖出来摆上一副平时作画的样子。 过不多一会,三人就上来了,陶雅玲开的mén,带点担心的扫视了一下,才放后面两人进来。 陶进文对艺术明显没什么研究:“ǐng整洁的嘛,嗯?这是雅玲最近在画的?画了多长时间了?” 伍文定若无其事的把沙发下lù出来自己的拖鞋踢进去。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以我这么高的出现频率,这次算是最整洁的了。” 孙琴翻白眼。 陶进文又观察绘画台上的服装绘画作品:“小孙的作业?也很有艺术气势嘛,我看不太懂。” “伍文定呢?你没有在这里画点什么?”确实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伍文定的东西。 伍文定笑:“我到这里来的岗位就是厨房,我们寝室基本都出去nòng画室了,就我一人,也就相当于画室了。”还得意。 陶进文又去参观了一下nv儿的卧室,还是很满意,nv室友的就不好去了。聊了几句就准备走了。伍文定连忙申请去送到街上,下楼两人才点上烟。 陶进文笑:“看来平时雅玲还是很需要你照顾的。” 伍文定谦虚:“说不上照顾,应该的。” 陶进文点头:“我放心不少。” 上了街边,陶进文对伍文定挥挥手,拦了个出租车就走了。伍文定在原地目送离开远去了才沉着的去开自己的车,顺便打电话喊两姑娘下楼。 两姑娘说等一会,还没缓过劲,叫他把车开到楼道口等着。 这时两姑娘坐在沙发两头,对看着发呆,好像老陶不经意的造访触动了她们一直在刻意忽略的什么。 陶雅玲过了一会才说:“你爸妈会来么?” 孙琴点头:“会,而且我妈特细心,我爸人面又特广,什么小道消息都能打听到。” 陶雅玲有点后怕:“如果是我妈来,恐怕就危险了,她也特细心,察言观è特厉害。” 孙琴不忘本è:“那是,你不也厉害么,学你妈吧?” 陶雅玲烦躁:“真麻烦啊!” 孙琴没良心:“他来烦这些,我们不管!” …… 所以等大半个小时以后,两姑娘才下楼,神è如常,一起去看新家了。 第五十八章 上路 小区距离学校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左右的事情,还有公车,陶雅玲很满意。 到了小区mén口,三人跳下来,孙琴打头,直接进mén口的展示售楼部要钥匙。有认识伍文定的接待小姐连忙前面带路去看房间。 按照这时候的新房习惯,其实是通了简单的水电气的,墙面也刷白,地面是水磨石,接过钥匙,伍文定示意接待小姐可以离去了,说我们要看看,待会下去办签字手续。 孙琴心眼多,抢先进去占房间,,唯一带阳台的卧室被她如愿以偿的占有,站mén口很警惕的:“我要这间……我要买uáng买柜子买小桌子。” 伍文定伸头进去看了一眼笑:“要不我们买俩双层uáng,都住一间屋,别的还可以搞画室和书房?” 两姑娘都恨他:“那不跟寝室一样,还不如寝室上课方便呢!” 陶雅玲有点迫不及待:“我看这也就能住了吧?要不直接搬过来?墙上再挂点布什么就行了。” 孙琴不满意:“不一样吧,这边是自己的,还是得nòng一下,要住好些年的。” 伍文定有志向:“我会努力的,过几年争取换更大房子。” 陶雅玲警惕ìng高:“房子越大住的人越多哦?” 伍文定否认:“孙琴他爸房子那么大,还不是那么几个人。” 孙琴歪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天去找小姐了吧?男人啊……” 陶雅玲不亚于被晴空霹雳:“什……么?找……小姐?” 伍文定连忙解释:“开车爬山那天,完了而以后他爸安排的和一帮朋友喝酒,我也去坐了一会,是喊了几个陪酒的nv孩,就是陪着喝喝酒,活跃气氛。我就喝了两杯酒就走了。” 孙琴也没想到陶雅玲这么大反应,连忙跟上:“真没什么,现在不就好这口嘛,一帮大老爷们喝酒就喊群小姑娘陪着,我们学校还少点,别的大学nv生出去找这个钱的,多着呢。” 陶雅玲有点不能接受这些邪恶的东西,不说话了。 最后陶雅玲随便挑了间卧室,孙琴得意,说是把最小的留给米玛。客厅还ǐng大,和饭厅连一块,还可以兼画室。 最后觉得改变一下装修形式,贴墙纸铺地板,不做太麻烦的造型什么的,尽快搞定,一个多月就可以完工,都觉得很急切的想搬家。 晚上陶雅玲上了uáng,就有话要问。仔细的询问那些喝uā酒的细枝末节,刨根问底,都牵涉到了社会和价值观的层面上了。 伍文定倒没什么愤世骇俗的反应:“都很正常,物质的yòuuò越来越强烈,和自己的收入以及汗水形成反差,自然就选择这种出卖自己姿è以及青ūn的做法。这个是道德观的集体沦丧,个人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陶雅玲有疑uò:“你们基金会不是一直在资助大学生么?怎么不挽救这些掉进火坑的nv孩?” 伍文定啼笑皆非:“这是两码事,我们帮助的是需要帮助的人,这些nv生基本都是自己主动去的。” 陶雅玲不同意:“不是有那种因为家境贫寒不得不去卖笑的么?” 伍文定摇头:“你去和她们聊天的话,每一个都会给你说是这样的情况,你会觉得每一个都是出于污泥而不染的清秀荷uā,其实呢?还是因为对物质享受的过于追求放弃了本我,也许开始是因为有点拮据才开始,然后觉得来钱真容易,抱定我卖酒不卖身的心理,然后也许有了更高的yòuuò,就卖卖身,再发现来钱更容易,就不如卖身了……这种不是我们所能资助的对象。” 又红又专的干部第一次接触到这些yīn暗面,还是有点唏嘘。 伍文定不愿意她想太多这些:“我们平时也接触不到这些,孙琴他爸以前有些社会关系才这样的。” 陶雅玲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爸和我爸差不多大吧?和自己nv儿一样大的nv孩喝酒?” 伍文定哈哈笑:“关心下一代嘛。” 陶雅玲就掐他:“死人,你们还关心下一代,下一代才几岁哦!” 逐渐靠近年中了,毕业的时光要到了,所以有关创业基金的申请也越来越多,都有把副件转到伍文定这边来。 伍文定基本每周都去办公室三天左右,不得不说,实际的工作量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虽然很多实际作不需要他签字点头,但是因为涉及的小笔金额和头绪实在太多了,很多比较主观ìng的判断还是需要他来做。 现在摆在伍文定面前的就是三份他从送过来的几百份创业申请中筛选出来比较有意思的。 一份是成都一个大四学生提出的餐馆方案,理念很简单,就是为学生服务的快餐,规划和数据都很详实,看得出来是uā了功夫,而且对于远景,模模糊糊的有一种连锁的想法,但还不清晰和成熟。 目前市场上还没有多少快餐,洋快餐在北京看见不少,成都和重庆还刚起步,重庆的笑餐馆还是集中在面馆。而中餐,全国都有人尝试快餐化,但是成功的不多,因为中餐的样式和烹调形式太多太复杂,要满足各个地方的口味实在比较困难,很多人都还在mō索之中。 而手上这个学生却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案,具体说来就是后台效仿学校食堂的大锅菜形式,前台却是小份的装好上柜,没有食堂那种粗糙感,改变食客的流动方式为顺着玻璃罩着的菜台自选,搭配干净明亮的卫生场所,实际上就是把食堂伪装成快餐馆。 重点是这个学生提出了为学生服务的理念,创业方案上的几个拟定备选开店地址都是在大学周围,这样在人流量上能够得到保障。 伍文定是比较看好这个方案的,而且打算推行到白领工作餐来,所以做了一些批注和扩展,决定下周去成都见见这个学生。 另外有一份是个重庆的nv学生想开服装店,类似这种开店的申请不少,伍文定倒是觉得只要人比较勤劳,有点眼光这种申请都可以支持,因为风险不大,有指导的话,成活率还是有一定保证的。 创业基金部那边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老板可能比较青睐服装类还是因为这个nv生的方案比较特殊一点,才特别筛选出来的。 一般别的开店申请都是侧重店本身,这个nv生的方案侧重的是模式,她比较详细的阐述了她的想法和特点,简而言之就是做批发不做零售。 因为这个nv生在方案中提到她觉得自己有抓住服装流行特点的能力,可是苦于家庭原因,一直没有接触到服装行业,而自己却很喜欢做这个流行服饰。所以假期也有去服装店打工的经历,但是她自己的经历却说明两点:一、她确实很有服装流行敏感度,能够很快看出店面哪些款式会畅销,哪些会滞销,觉得哪件衣服上身会讨顾客喜欢,哪些东西是画蛇添足没有必要的。二、她确实不是一个好营业员甚至好老板,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能力有点欠缺。最头痛的是她对数字真的很不敏感,很不适应喋喋不休的讲价,所以思来想去,希望能做批发,利用自己的眼光吸引别的服装店到她这里拿货。她甚至还提出了一些眼光失败的退换货赔偿。看来对自己的眼光确实很有信心。 伍文定笑着翻翻后面这个nv生的资料,确实看起来有点内向,让人愕然的是她的电磁场与无线技术专业,天知道得有多大的偏差才会把这个专业和服装行业联系起来,而且这个明显看起来是理科的专业怎么会让这样一个对数字不敏感的人考上。而申请里面絮絮叨叨通过不专业的术语表示了她对服装流行款式的一些看法,就是这些稚嫩甚至不通顺的文字却让伍文定觉得确实有天赋一说。 这个叫做陈晓娟的nv生倒是可以很快安排见面,毕竟就在重庆。 最后有一份引起伍文定兴趣的就是一个大四男生开房屋中介的申请。 在这个年代,房屋买卖并不算很多,主要集中在租赁上,但是这个经济专业的男生指出房地产的繁荣即将铺天盖地的到来,现在就是铺场子的时候,先依托租赁铺开布点,随着市场的变化逐步转化到买卖为主,租赁为辅的方式。所有店铺必须统一管理,统一形象,一改租赁房屋行业únlun不上档次的局面。 伍文定很有共鸣,到时候也可以见见。下班时就jiā给前台安排了。 陈晓娟的见面安排很快,看得出来她没有想到和他谈话的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感觉比她还小一点。 伍文定先开口打消她的疑uò:“我姓伍,是嘉德集团的管理人员,看过你的申请方案,冒昧的问一下你为什么不去服装公司上班?” 陈晓娟被问话吸引,思量了好一阵才开始说:“您好,在最近两个月的毕业分配双向流动会等场所,我们学校不可能会出现服装公司。我自己倒是专mén去到一两家服装公司咨询应聘,说实话,我去了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工作,我不会设计,不懂è彩,也不懂制版,更别说那些车工什么的专业分类了,只能去做销售,我一想到要专mén和人打jiā道而不是衣服,就觉得有点晕,所以只能决定自己做点什么。”说话比较慢,看得出来有点边想边说的样子,但是很认真。 伍文定继续:“你家里面对你放弃专业有什么看法?” 陈晓娟有点发愁:“没怎么跟家里沟通,因为考大学填志愿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该选什么专业,基本就是分数到什么就学什么。家里都不太明白我学的什么,所以我如果去开店他们可能会很诧异甚至阻拦,所以我才申请基金帮助的。我从小就喜欢摆nòng衣服,逛街看衣服,上了大学更是经常陪同学买衣服,帮别人选衣服,讲价都是她们的事……” 伍文定倒是带点笑:“我倒是有个建议,看你是否有这个兴趣。” 陈晓娟认真看着他带点询问的意思。 伍文定说:“如果你觉得你对服装的特点有一种直觉的敏感ìng,这本来就是一种能力,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嘉德集团自己有家服装公司,你可以去实习一段时间,不用太长,一两个月左右,如果双方都觉得满意,我想那里会有你的位置。” 陈晓娟奇怪:“我刚才说过我去服装公司确实找不到自己该做什么啊?” 伍文定也奇怪:“就做你最擅长的事情,逛街买衣服啊?” 陈晓娟有点发愣:“有这样的工作?” 伍文定笑:“我们现在已经有几位专业买手了,希望你能有超出她们的能力体现。至于待遇,我想还是那句话,能者多劳,多劳多得,表现好,算是高薪的。” 陈晓娟有浓厚兴趣但还是mí糊:“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试试?我们学校这边已经基本放学生自行处理毕业前的时间了。” 伍文定把前台喊进来,jiā代可以安排陈晓娟,这两天就来领车票去成都总部,请米总安排她和那几个买手接触,实习下工作,做出考评。 陈晓娟很快就疑uò着上路了。 逛街都可以是工作?还是高薪? 第五十九章 吃软饭 陶雅玲的车学得不快,但是在能上路以后,就迫不及待的拿了驾照,周末非要伍文定陪她回家,她自己开车。 伍文定就给孙琴出坏主意:“你爸说的要送辆车给你,你回去找他要啊。” 孙琴咕噜转眼睛:“他那丰田是第一辆车肯定舍不得给我,黑大个我也要,林肯太傻,捷豹?太招摇了吧?”她现在也算是有点了解伍文定的喜好了。 也是哦,那就先凑合着开我这手动挡吧,伍文定想想还是和陶雅玲出mén了。 陶雅玲明显还是有点紧张,明明每次回家都走的路,还不停问:“左边还是右边?要不要先打转弯灯?” 伍文定不慌张:“直走吧,你开车真漂亮,很有点干练的nv强人气质。” 陶雅玲不吃这套:“别打岔!”脑子还忙不过来呢。 伍文定就靠远点慢慢欣赏。 卫士的车身其实不算庞大,街上的车流量也不算太大,所以有惊无险又到终点。 陶雅玲大舒一口气的一甩盘子,靠边下车,结果甩过了,宽大的轮胎毫不客气的就碾上了路牙子,歪着屁股就翘那了。 陶雅玲还是得意,挂上倒档,把头伸出去看后面。 结果就听见对面街上:“玲玲?” 一jī灵,抬头看去,卢青提个包,很有点惊讶的看着一贯温顺的nv儿驾驭着一台很狰狞的机器。 伍文定没义气,自己就飞快的跳下车,跑过去献媚:“卢阿姨好,陶雅玲刚拿到驾照,所以就说乘回家来上路练练车。” 陶雅玲总算自己退下路牙子,摆正了,也晃过来见母亲,本来是没打算告诉家里自己开车的。 卢青就笑:“不错嘛,现在的大学生真是全面发展了,一起回家吃饭吧?” 伍文定求之不得:“要不要我去买菜?我跑得快。” 卢青摇头:“玲玲她爸爸已经买了菜了,我们回去吃现成的。” 陶雅玲揭短:“他饭量大,得再买点什么。” 伍文定就自己去附近随便买了点卤菜,一起就回去了。 在陶家吃完饭,伍文定就告辞出来。看看天è还早就干脆回父亲家一趟。 伍钦和钱姨都不在家,就妹妹钟媛媛在,也是周末刚回来,看见他就喊:“稀客啊,你怎么舍得回来?” 钟媛媛有点微胖,个子倒不小,随她妈。因为很小父亲就病逝了,所以没什么印象,对伍钦倒很是尊重,对这个哥哥嘛,比较景仰,因为从就觉得哥哥可以自力更生,不像自己还是个米虫。 伍文定从包包翻两个小挂饰给她:“你孙姐给你的,最近没碰见你。” 钟媛媛有点喜欢的接过:“这么早就知道讨好我这个小姑子了,看来你们还真要修正果了。” 伍文定正è:“你一高中生,懂什么修正果的。”钟媛媛上高一,实在是因为最近两年发育期到了,有点发胖,再也不太适合在舞蹈艺校继续发展了,就转了个ī立高中,说是读两年就送到国外去留学。 钟媛媛口没遮拦:“你们搬出去住了吧?早就听说你们学校没谈恋爱的都爱在外面租房子住,更别提你们郎情妾意的了。” 伍文定终于有点正视自己这个长大了的妹妹,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扎着黄má小丫的鼻涕孩子了:“学校有人追你没?现在学生不得了啊。” 钟媛媛怪他没见识:“你们那个时候才叫超前啊,别提我们,什么时候带孙姐和我见个面?” 伍文定无所谓:“随时,明天都可以,我们经常过来这边的。”办公室离这里本来就不远。 钟媛媛有兴趣:“那就说好,不过我们逛街买东西你买单?放心不会买贵的。”她也知道哥哥自己找钱不太宽裕。 伍文定出主意:“喊你孙姐给你买,她有钱,ǐng有钱的。” 钟媛媛有想象力:“啊?你吃软饭?” 伍文定懊恼:“那就我报账,本来帮你找个买好东西的钱包的。” 正说着,伍文定的电话响了,钟媛媛更惊讶:“你这软饭吃的高级啊。都给你配大哥大了?爸妈都刚买没多久呢。” 电话是米玛的:“想我没?我想你……”一贯都这么直接。 伍文定点头,把靠在耳边窃听的钟媛媛推开:“想呢,怎么?还没到晚上啊。”一般诉衷肠的情感热线都是晚上的。 米玛撒娇:“白天也可以想你嘛~” 伍文定说:“我在我爸家呢,晚上给你说哦。” 米玛说正事一贯很快:“我听孙琴说你们去买了房子,分的小房间给我,我要过去看!”什么时候她们也有互相联系了? 伍文定说:“现在还没装呢,这样,过些天我要去成都,你再和我一起回来好不好?” 听出电话那头的nv人不是在重庆的孙姐,钟媛媛的眉má都立起来了。 等伍文定挂了电话,得到的就是妹妹极其崇拜的眼神:“哥!你太厉害了,吃软饭都可以养小三!”这都什么善恶价值观啊。 伍文定电话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惊讶住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认为可以脚踏两只船?” 钟媛媛看来确实是新人类:“学校厉害的男生有两三个nv朋友不少见吧?” 伍文定真觉得自己是有代沟了:“你们都在学什么啊?这是什么学校?”还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钟媛媛不屑:“我们学校算管理得严格的了,你去看看那些一般的高中,谈恋爱脚踏几只船的都有。” 伍文定只好叹口气:“我还是回学校算了,我们那好纯洁的。” 钟媛媛正在兴头上呢,怎么能放走:“说说嘛,成都这个姐姐叫什么?什么时候可以看看?” 伍文定不怕:“过段时间吧,嗯,爸妈都见过的,你妈还给她买过衣服。” 孙琴来自己家,钟媛媛是知道的,现在真的觉得太刺jī了:“哥!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我……”内心来说她最想找自己的小姐妹炫耀了。 伍文定看她这个样子,也觉得好玩,就掏出钱包:“先给你看看照片,别给爸妈说啊。”打开的时候才突然想起,钱包里的照片是陶雅玲放的四人照片啊。 着急的钟媛媛一手就抓过来:“我看看,我看看……啊呀呀,四个人一起!”有呼吸不畅的倾向。 伍文定装淡定:“看出来了吧,就是一般朋友,所以不要大惊小怪的。”内心还是有点膨胀的。 钟媛媛羡慕:“好漂亮啊,每个都漂亮,哪个是孙姐?哪个是成都姐?还有个是谁。” 伍文定指指:“那~这个是孙琴,这个是成都的米玛,这个是陶雅玲。” 钟媛媛发现问题:“明显这个米姐最亲热嘛,陶姐也抓着你手的!哪里是什么一般朋友。” 伍文定拿回证据:“明天遇见孙姐别问这些啊。” 钟媛媛一副你小瞧我的表情:“我又不是傻的……” 正在啰嗦呢,伍钦和钱姨回来了,看到儿nv俩在家,都很高兴:“怎么,都回来了?,那就……那就一起出去吃饭。” 说着就不容置疑的转身下楼,还mō个大家伙出来:“老黄啊,我伍钦,给我留个包间,不请谁,一家人自己吃,嗯,好的好的,一会就到。” 下楼的时候就给伍文定说:“小赵已经开车回公司了,懒得喊他过来了,你有车吧?坐你的。顺便jiā代下车怎么回事。” 结果真是上楼看见那辆很有气质的车,虽然不认识是什么车。 钱姨也觉得好奇:“这车好奇怪,不便宜吧?”眼光还是有。 伍文定避重就轻:“公司的,经常跑山区嘛,越野车。” 伍钦坐前面,现在这些老板好多都喜欢坐前面。他自己外出办事是个宝马,可是不会开车,都是司机开,平时上下班还愿意走路,因为实在很近。 钟媛媛就看见自己座位上有写字:陶子的座位!然后上面打把叉,旁边写:孙琴的座位!偷偷笑不说话。 钱姨不偷偷笑,直接问:“伍文定,我这位置是米玛的?” 伍文定没回过神:“嗯?不知道啊?” 钱姨哈哈笑:“椅子上写着呢,旁边还画了个小人翘大拇指,画得还不错,活灵活现的小姑娘呢。”唉,写字的肯定是孙琴,画人的肯定是陶雅玲。 伍钦指路,也没多远就到了餐馆。 停车的时候,饭店黄老板就有眼光了:“呦~老伍!不错呀,给儿子买了辆陆虎?得五六十万吧?”那是进口价。 伍钦也给吓了一下:“没,他们公司给他配的,能干吧?”还是得意。 黄老板伸大拇指:“不错不错,你这儿子不错,没有娇惯。” 伍钦得意:“那是!” 等坐下来就审问了:“你们什么公司,你和米玛的?你这到底是什么车,这么贵?” 钟媛媛看父母真知道米玛,好奇得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伍文定解释:“我们公司主要做投资的,经常要跑山区,总公司车多,我就随便找了辆来开,都差不多,都是越野车的,不信你们去查查,车的户头都不是我的。”没想到当时买走ī车还有这一好处。 钟媛媛不放过:“哥,公司是你和米玛姐的?”伍钦和钱姨也感兴趣。 伍文定烦妹妹:“嗯,算是米玛的,我们这边只是一个小部分,她也是才上手,有总公司领导的。” 伍钦怕他上当,他们当年可没少到处倒空卖空投机倒把:“总公司叫什么?在哪?” 伍文定只好回答:“嘉德集团,在成都,我们这边是投资二部,就在都会广场二十六楼。” 伍钦有见识:“嘉德?名气最近不小啊,电视上都播了他们那个拍卖会,你怎么搭连上的。都会广场租金很高啊,我都没舍得。”他是舍不得每个月掏钱,直接在附近买了一层楼做办公室。 伍文定干脆一口气说完免得你来我往的:“就是去藏区写生那次认识的,一起做了些事情,搞了些设计,后来参加了他们的那个慈善拍卖,做了一些商业企划,大家觉得还很有共识,就决定帮忙做做了。现在还没见什么成效,可能要到明年才有一些回报。” 伍钦想来想去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有害的地方,还是觉得自豪:“那就好好做,有需要帮助或者不明白的随时回家来。” 钱姨就得意:“我就说小伍能干嘛,去美院这条路走对了。”当年就是她把老陈喝趴下了,才让老陈帮忙的时候诚心诚意的。 伍文定还是端杯子敬钱姨:“谢谢您啊,嘿嘿。” 钟媛媛继续打岔:“明天我要见孙姐,爸,你给我点钱逛街。” 伍钦被提醒了:“伍文定你和米玛做事归做事,孙琴可都看着的啊,有什么差池我可没好话伺候你。” 伍文定真想拿个包子把妹妹的嘴堵上。只好点头。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正说要凶一把妹妹,钟媛媛的崇敬已经上升到无以复加的高度:“哥!您两边吃软饭,然后还养个陶姐,太无敌了!” 伍文定无敌的想去撞墙! 第六十章 90E 第二天是周日,投资二部是不上班的,但是因为伍文定约了那个搞房屋中介的男生来办公室谈话,所以前台也会去加班。 晚上回去给孙琴说了明天的安排,顺便说自己妹妹也会去看嫂子。 孙琴看起来很喜欢嫂子这个名号,去捣鼓自己的小收藏,看有什么可以给小姑子当见面礼的。伍文定看她翻得辛苦就出主意直接一起去商场买点什么就好了,孙琴恍然。 晚上睡觉还突然质问为什么最近陶子越来越水灵,iōng也大了不少?伍文定支支吾吾的敷衍过去。 第二天上午两人才磨蹭着去了办公室,路上孙琴小兴奋,练习摆嫂子架势,还说可能陶子比较会摆这个架势。 说起陶子,伍文定就问她椅子上的字怎么回事。 孙琴嘿嘿笑,说是她们俩争宠,争这个正位,米玛就责无旁贷的坐个后面的位置。 等到了办公室,却发现钟媛媛早来了,伍钦和钱姨也来了,开家长会么? 前台搞不清楚状况,只是礼貌的倒了三杯茶,另外一边有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也算是沉稳的打量环境。 伍文定给父亲打个招呼,就直接向那年轻人走过去,伸手:“林永刚是吧?我是伍文定,投资二部的主管,是我要求你过来谈谈的。” 林永刚连忙起身握手:“您好,我是……” 伍文定就带林永刚去自己办公室,前台去端茶倒水,孙琴就责无旁贷的招呼公公婆婆一家人。 孙琴现在就好多了,先主动给伍钦和钱姨打招呼,又问:“是媛媛吧,听伍文定说起过你,一直没见过呢。” 钟媛媛一副见到了美人的样子:“嫂子,你真漂亮。” 被喊得心uā怒放的孙琴大喜:“嘿嘿,等会逛街买礼物啊,我空手来的。” 伍钦笑眯眯的看着环境,给钱姨说:“你们一起去逛街啊,我在这看看?” 钱姨的注意力都在儿媳fù身上:“那好,走走走,我们去逛街。” 知道是B的父亲,前台略微有点惶恐,而且伍钦看起来也是个当领导的样子。伍钦挥挥手说:“别管我,我随便看看。”结果就直接进了伍文定的办公室。 伍文定和林永刚刚坐下来,看见父亲进来坐在米玛的位置上,给他个手势不要管他,就顺口给林永刚说:“这是我们集团公司领导,顺便过来看看的,我们谈我们的,不管他。” 伍文定还是拿申请开始谈话:“你怎么有做房屋中介的兴趣的?我看你是学经济的,而且成绩论文反映都不错。” 林永刚口才就比那个陈晓娟好很多:“学校的成绩只能是一方面,这段时间我也去一些相应的公司,部mén应聘,还去了上海和深圳看看有没有什么发展的机会,最后才看到你们的创业基金招募,觉得何不把我的一些想法作为一个立足点来做一番尝试,反正我还年轻。” 伍文定没有坐在大班台的后面隔着桌子谈话,而是直接自己也坐在林永刚旁边的班前椅上相对而言:“你的方案很有点意思,但是十万可能只能支撑你开最多两个小铺面?” 林永刚有意思:“如果前面两个铺面能够尽快盈利或者说产生价值,我会以新的创业者身份再申请基金,有事实业绩可以证明嘛,也可以以这两家店面作为抵押,向基金会申请新的资金。” 伍文定继续:“你从什么角度认为你的创业可以成功呢?” 林永刚直言:“没有谁能够说自己的第一次投资是可以百分之百成功的,所以我也想寻求基金会这样的合作者分担风险,你们的认同说明从你们的高度来说也是看好这个项目的。而我个人来说,我是学经济的,不说能够把握经济脉搏,总是能看到点走向的,目前无论GDP还是国民收入,以及政策的综合考量都说明房地产市场会有一个高速发展的阶段,这个阶段必然导致这个商品深深的进入到我们生活的各个环节,所以及早布局才能获得最大的利润。” 伍文定还挑着一些别的问题询问了林永刚,看得出来是有备而来,侃侃而谈,一个多小时左右,伍文定就给了一个比较确切的答复:“谈到这里也差不多了,这样,我提出一个方案,你看看:我们把投资提高到三十万左右,但是你的股份稀释到百分之二十,前期还是以十万起步,我们只为你提供财务人员,你按照你的想法运作,半年时间后我们视你的运作情况追加投入,如果一年左右能够运行良好,我们还可以再投入,你的股份不变。怎么样?” 林永刚看来还是比较谨慎:“我会回去重新整理我的计划书,三天内到公司来正式确定?” 伍文定伸手:“好,期待你有个比较完整的计划保证我们的投资。” 两人起身握手,林林永刚就告辞离开了,出mén前也对伍钦敬了个礼。 伍钦对他点点头然后过来,很欣慰:“你还真有点做事的样子了,不错。” 伍文定站在桌子边笑:“小打小闹,你别笑话就行。” 伍钦说:“我都听明白了,他这个东西还是有可行ìng的,要不要我帮忙?” 伍文定摇手:“我们是面对大学生的创业基金,不是做大项目的,都是新手,慢慢来。” 伍钦点头:“应该是这个样子,先试水,看看市场的反应,如果值得做就要把握机会扎进去,不行就立刻ōu身离开。看你们这个样子还有些别的项目?” 伍文定点头:“我们搞了个十万元的创业基金,提出申请的各种项目都有,还是有些可行的,一方面我们可以得到一些回报,另一方面也可以帮助一些有能力有想法的年轻人早点站稳脚跟。” 伍钦就笑:“你还不是个小年轻,别搞得自己老气横秋的,就为这你才穿西服的?没看你穿过。” 伍文定看看自己身上的西装笑:“孙琴帮我选的,我在这边上班还是基本都穿这个,到一个山头唱一路歌嘛。” 伍钦坐下来,有点感慨:“你一直都还是那个有点lun七八糟不着调的儿子,突然就长大éng人了……” 父子俩很难得的坐下来谈了好久,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比较深的jiā谈过。 孙琴就很高兴了,身边有个一口一个叫着嫂子的妹妹,还有一个把自己当儿媳fù看待的婆婆,那得意的劲就差把歌唱了。 学服装的就这点好,逛街的时候很专业,帮婆婆小姑子选衣服,也可以评论得头头是道。 “钱姨,您更适合这件一点,有两寸的收腰,而且盘扣更有传统味道,和您现在这个发型更配一点。对,我记得我在那边看见过一对耳环,一定很配您的……” “媛媛,你这个衣服颜è不对,可以选另外一个系列的,恩,带点条纹好,肯定是竖条的,这样瘦一点,你哥就说你是运动间隙症,练功多了,一停下来就要发胖,我也有点……” 柜台小姐也乐得轻松,连废话都不用说,就有人帮忙搭配推荐了,只好不停送好话:“你这个nv儿很有眼光呢,啊?不是,是儿媳fù啊?真有福气,nv儿儿媳fù都这么漂亮……” 气氛那叫一个好。乐得钱姨频频刷卡,孙琴还是艰难的抢到给媛媛买了条裙子的。但是自己收获更多。钟媛媛看见孙琴潇洒无比的自己刷卡就羡慕得很。 孙琴得意:“我刚和你哥一起做了笔生意,两天赚了五千块!” 这边娘俩就有点呆,今天的消费就不止五千了,你有这么高兴么? 钱姨怕问出米玛来,就接话:“做什么啊?还是蛮快的啊。” 孙琴就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去摆地摊……” “啊……”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中午就一起吃饭,还是去老黄那。又博得老黄对儿媳fù漂亮,全家幸福的一片赞扬。 回去的路上,孙琴就一直在那乐淘淘的傻笑。 伍文定看她今天收获不少就好言说:“回去别张扬啊。” 唉……总在快乐的时候想起不如意的现实,家里还有一个呢,孙琴禁不住白他一眼:“不用你说,就不能让我多乐呵一阵!” 伍文定灰溜溜:“您继续,您继续。” 孙琴就翻到后面去,在那分赃:“这个裙子陶子能穿,给她,这个ù子只有我要了,这个外套也是我的,这个皮带给她,耳环给她,罩衫是我的,帽子给她,T恤给她,墨镜我要,哎呀,这个上衣试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大,但是好看啊,本来打算拿教室去改的,干脆给米玛,她一定绷得住……” 伍文定不禁说:“谢谢你!” 孙琴得意:“买的时候就想过的……” 伍文定都忍不住伸手过去感谢了,不过还是得回来换挡。 回到家,孙琴就去献宝,换来陶子一片批评声:“你们是去上班还是消费的?伍文定找点工资怕还不够这么uā的吧,咦,这个耳环我喜欢,嘿嘿,谢谢哦,你戴这个墨镜是好看,嗯,这个只能给米玛,我看她起码都有90E了,唉……你就不要比划了,你还要努力……伍文定!赶紧做饭!别杵在这打望。” 孙琴有主意:“过去我们做个大衣帽间,衣服都一块,肯定壮观!” 这边伍文定就只有去做饭,还边炒菜边给米玛打电话,因为油烟没人来打搅他:“嗯,还不错,今天我爸和钱姨也去办公室看了看,嗯,我和那个林永刚谈过了,嗯,他们问起你了,我就把事情说了,就是说那些嘛,没说,下次你自己给他们说……” 等饭菜都nòng得差不多了,也煲完电话粥,招呼两位太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