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行》 我当然是个病人 这天,阳光正好。连几天阴蒙蒙的天气,使人压抑。 暖日如婴儿般柔软,映照在身上,不冷不热,一切都恰到好处。 沉家院子里,周抈今天按例来给沉老太太把脉。经过一个多月的调理,老太太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能走路了。 “小周,你的方子真挺不错的,喝的这些天,感觉身上不疼头也不痛了,我现在走路是飞轻如燕啊。”老太太笑着说 “那就好。”周抈婉婉一笑,“之前还怕我学术尚浅,不能把老太太您根治好,您痊愈我也跟着开心。” “挨,怎么也是韩郁的学生,这点我还是很相信你的。” 周抈笑着点点头。 沉夫人也笑着说:“这下我可算是放心了。周抈,马上就要中午了,要不要留下吃饭。” 周抈刚想拒绝,老太太说,“留下吃饭吧,这一个月也是辛苦你了,天天跑来跑去的。小周,张妈手艺可好了,想吃什么就说。” 周抈答道:“那就谢谢老太太和夫人了。我不挑的,按你们喜欢的来。” “好。”老太太点点头说 “那我让张妈去准备。”沉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向里屋走去。 虽然沉焱这人很烂,但沉家人都还很和善。想到这,周抈心里不禁冷哼一声。 周抈视线一瞥,看到冲冲忙忙的东秋。 “沉夫人,不好了,老板他昏倒住院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这几天公司出了点情况,老板日日夜夜的工作,胃病犯了。”东秋答 “哎呦,我就是说让他好好吃饭,怎么弄得,唉。” “不过老板现在已经没事了,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还有,老板让我告诉您,明天的晚宴他怕是参加不了了。”东秋安慰到 “知道了,你好好照顾他。”沉夫人无奈的摇摇头 “怎么了吗?”周抈问 东秋向她解释了一番 周抈低下头,沉思了一会说:“需要我帮忙吗,我帮他开个方子调养调养啊?”似乎觉得不够,又说道:“毕竟我是沉家的家庭医生吗!”周抈笑 “好啊,那麻烦你了,周抈。”沉夫人如释重负 吃过午饭,周抈随东秋去找沉予以。 一路上,东秋一直忐忑不安,手指的敲打方向盘。 周抈也是注意到了,说:“东秋助理,你很紧张你家老板吗?” “啊,哦哦哦是啊,这次感觉胃病还挺严重的。”他尴尬的说道 “哦。” 一进门,沉予以看到东秋身后的周抈,不禁眯了一下眼。他示意东秋。 东秋轻轻指了下手机,意思让他看。 沉予以手机上,弹出来自十分钟前的消息——“老板,不好了,沉夫人让周抈来给你看病。怕不是怀疑你在装病吧。” 沉予以快速看完,然后对周抈说:“周医生,坐,我给你倒水。” 周抈看着他们这一连串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用了,沉少爷您不是还生着病吗?不用麻烦了。”周抈很懂事的说道。 “哦哦,东秋,快给周医生倒水。”说完一咕鳅的走进房间,躺上床。 沉予以住着公寓,装修灰色调,简约奢华,就是缺少——人气。周抈望了一圈心里说到。 她走进沉予以房间,跟他把脉。 空气弥漫着安静。周抈也不说话,就把手抚在沉予以脉搏上。 沉予以看她微微低头,眼睫毛弯弯长长的,像一轮月牙。 持续了五分钟,沉予以大概是忍不住了,说到:“周医生,你看出来没,我怕不是真有什么大病吧。” “哦,就是气息有点不稳,其他还挺正常。” 周抈把手收回,看向他,眼神深邃,“你是生病了吗?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不像啊?” 沉予以义正言辞的说“那当然,我都生病好几天了,精神点就不像病人了吗?” “噢噢,那还需要我跟你开个方子调理身体吗?” “不用,我堂堂七尺男儿,这小病我还是抗的过去的。” “那行吧,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如果真有事记得叫我。”周抈起身 沉予以也没喊她留下,道:“周医生,谢谢你白跑一趟啊,我让东秋送你。” “不用了,让他照顾你吧。” 周抈走后,东秋站在沉予以房门旁说“老板,你跟陈家的联姻,这样可以吗?”东秋问道。 沉予以冷哼一声,“我爸妈一心想让我和陈家联姻,我偏不,他们想出来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沉予以捏了捏眉心,走下床 ,看着周抈离开的背影,他眼底生出一抹阴影,不可捉摸。 我送你 从实验室出来,周抈看了眼时间——3点20分。 昨晚沉夫人跟周抈约好,今天去沉家看看老太太地身体情况。周抈叫了个的士,打车前往沉家。 天气寒冷,她只穿了件薄薄的黑色大衣,周抈不禁打了个寒颤。 按了门铃,很快门就打开了,“周小姐”。张妈喜悦的说。 “你好。老太太醒了吗?”周抈问到 “醒来了,夫人和老太太都在等着您。” 客厅里,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灰色的毯子盖在腿上。沉夫人在倒茶,她旁边还坐着玩着手机的沉予以。 周抈望去,“老太太,夫人,你们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向她微笑。即使岁月在她脸上残忍的留下了痕迹,但举止之间,却不失优雅。 “快坐,天气冷吧,喝点茶。”沉夫人说到。 “不冷的”,周抈接过茶,说了句谢谢。 她抿了一口,十分甘甜,融合淡淡的涩味,喝完后的口感圆滑甘醇。 她给老夫人把了把脉,缓缓说到:“您现在腿还疼吗?” “好一点了,就是走路还不方便。”老夫人温柔的说道 “这几天调养的还不错,我在开点方子您熬了喝,腿要注意保暖,不用着急走路,好好休息就好。” “大概还需要多久能好?”一旁的沉予以突然问到 周抈一愣,缓缓的说道:“调养好的话一个月差不多。” “哦。” 告别了老太太,周抈走出沉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她旁边。 “我送你,上车。”沉予以说道。 “啊?”周抈呆滞。 “顺路,顺便带带。” 坐上车,周抈说了声“谢谢。” 沉予以没回话,过了三四分钟,沉予以问道,“回学校?” “嗯。” “你是南方人”? “嗯。” “你就只会‘嗯’?” 周抈看了看他,无奈道:“那不然我该说什么?我跟你又不熟。 “不熟还上我车?” “我……不是你。” 周抈被沉予以打断,“我们之前见过。” “见过?” “你救过我的猫。” 周抈突然回想起来。 上个月,周抈在实验室做实验,韩郁从外面走进来突然问她愿不愿意去沉家当家庭医生,她当即就答应了。准备了那么久,她求之不得。 出了实验室,恰逢正下着雪,周抈心情大好。 她是南方人,从小就很向往北方的雪。 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方有只黑色的折耳猫,后面一个同学骑着的小电瓶车径直朝它开去。 估计是路太滑,不好刹车,那猫竟也没有想走开的意思。 周抈向前跑去,抱住那只猫,往旁边让。 虚惊一场。 周抈抱住它,狠狠地说道:“刚才多危险啊你知不知道,你主人呢?这么冷的天怎么让你出来了,你冷不冷啊?”折耳猫往她怀里拱了拱。 见没人要,真想抱着它回寝室,突然有人喊到:“同学,同学,这是我的猫。” 周抈望向他,那人穿着灰色西装 ,打扮得体,身形挺拔。 后来就是周抈把他教育了一番,要他好好照顾猫,别再遇到刚刚那种事了。 那人连连道谢 ,说道:“我一定会照顾好猫的。” 周抈这才把猫还给了他。 “那是我助理。”沉予以笑道,“就当答谢你救我猫了。” 周抈冷冷的道,“原来是你的猫,挺可爱。” 沉予以想起那天 ,他带折耳猫去宠物店检查,赶上在医科大有点事,就带着它一起去了。忙完准备开车走,却发现猫不见了。 正准备下去找,看到前方一个女人抱着猫,正对它说些什么。 她穿着粉色的羽绒服,围了一天白色围巾,鼻尖被冻得微红。柳絮般的雪落在她发丝上,场景唯美。 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沉予以心一动。 看了一会儿,见她要走,沉予以赶忙让东秋去把猫要回来。 到了医科大,周抈向他说了句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沉予以好笑,怎么这一女孩。 回寝后,周抈给丁浩辰打了个电话,跟他讲了今天的事。 “等了这么久 ,感觉才真的要开始了。”周抈说。 “嗯,你注意安全,有事找我。局子最近不少事,先去忙了。” 周抈望着窗外,天已经全黑,鹅毛大雪在空中飘絮,洁白晶莹的雪花犹如天使一般纷纷降下。 雨天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万物受到雨水的沐浴,好似苏醒一般。雾交织在上空,盘踞着这座繁杂的城市。 周抈望着车外,细细品味着这难得的雨天。 车渐渐驶入一个别墅区,然后在其中的一栋前停下。 韩郁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对周抈说,“到了,下车吧。” 周抈点了点头,下车拿上了后备箱的药箱,然后跟上韩郁。 韩郁按了按门铃,“1,2,3……”,一个慈和年迈的女人开了门,看到他们,她开心的说道:“哎呀,韩教授,夫人等了你们好久了,老太太的腿疼的站不起来,你们快看看。” 她是沉家的保姆,沉家人叫她张妈,在沉家干了已有二十几年。 韩郁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路上太堵了,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我这就去看看老太太。” 他们换了鞋,周抈向四周看了看,瞳色暗淡。 张妈领着他们向二楼走去。老太太躺在床上,旁边坐着沉夫人。 沉夫人看到他们,眼里一阵惊喜,说道:“韩郁,你终于来了。”韩郁向她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老太太的腿,对周抈说:“药箱给我。”周抈把药箱递给他。 他拿出银针,消了毒后,右手持针,紧靠左手指甲面将针刺入。 当下正值冬季,天气寒冷,老太太本来身子就弱,这下风湿关节炎又犯了。沉家上上下下愁的不行。 周抈拿着药带轻轻敷在老太太的腿上。沉夫人带着韩郁向外走去。 “老太太身子最近越来越差了,我想给她老人家找个细心一点,有充裕时间的家庭医生,你在医科大,有没有推荐的人?” “上次沉知年也问过我了,你看跟我来的那个女孩怎么样,她正在读研,跟着我在学习,挺好一姑娘。”韩郁答道。 韩郁和沉家交好,之前老太太生病都会请韩郁来看,可是现在韩郁有太多事忙,就不再方便给老太太看病了。 沉夫人看向周抈,她样貌清秀,长着一双杏花眼,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就她了。”楼道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郁伯伯推荐的人肯定错不了”,沉予以说道。 沉夫人看向沉予以,说:“那行吧,韩郁你好好跟她交代一下。”韩郁点点头。 半小时后,韩郁和周抈出了沉家大门。 “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老太太由你负责,沉夫人的联系方式已经发你手机上了,有事可以和她联系”,韩郁说。 “嗯”。 “怎么,不开心?”韩郁看向她 周抈一声轻笑,“哪能啊,师父您给我找了个赚外快的轻松事,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就是今天有点太累了”。 韩郁也是笑,“那就好,回学校好好休息”。 回到寝室,周抈瘫在床上,望着床顶。她打开手机,丁浩辰发来一条消息:怎么样? 她回道:顺利。 周抈闭眼,想起自己高二那年夏天,突然从北京传来噩耗——姐姐周曦跳楼自杀了。 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是周抈的假期,周抈买完甜筒回家,打开门一阵寂静。她看到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爸爸抱着正在哭泣的妈妈。” “妈,你怎么了啊?怎么还哭上了?” 周爸声音哽咽的说,“浩辰打来电话说,你姐姐跳楼自杀了。” 周抈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大喊道:“怎么会,明明姐姐两个星期前才回来过,人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周抈感觉心在慢慢下沉,呼吸好像停滞 。甜筒在周抈手中渐渐融化掉,一点一点滴在地板上,慢慢浸染。 他们连夜敢去北京,在医院,周父周母看到了自己亲爱的女儿。 周曦躺在病床上,脸上毫无血色,身体冷的像冰一样,毫无温度。周母握紧她的手,想把自己温度传给女儿,却怎么也捂不热。周抈抱着她痛哭。 丁浩辰在一旁痛苦的看着他们。他走到周父旁,忍着泪水,哽咽的说:“叔叔,对不起,我没照顾好曦曦。”丁浩辰是周曦的男朋友,从大一开始,他们就谈起了恋爱。周父拍了拍他的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警察向他们交代了一些事情,最后认为是周曦压力太大被断定自杀。 而周曦却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的姐姐,这样一个阳光自信活泼的人会因为压力太大而自杀,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杀。 “你知道些什么吗?姐姐她……”周抈站在医院的走廊尽头问丁浩辰。 “我……她这几个月一直避开我,我发觉她的情绪不对劲,问她发生什么了,她也只是说没事 ”,“是我的错。” “你不是警察吗,如果姐姐是被别人害的怎么办?你不是警察吗?怎么会查不出来。”周抈哭着说道。 丁浩辰握紧拳头,低下头,哑着声音说:“对不起。” 夕阳透过窗户照到走廊的椅子上,绿色的椅子被染上一层橘黄。医院人来人往,有护士忙碌的背影,有独自打吊瓶的,有被喊进去看病的,有小孩的欢闹声,也有大人的哭泣声…… 当时周抈想,要是有时光机该多好,她想穿进去看看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抱住她,告诉她:千万别做傻事,你还有我们,我们都很爱你。 从北京回来后,周家上下都沉浸在失去周曦的痛苦中。 晚上,周抈从周曦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这是周曦出事前两个星期送给她的。里面有一个八音盒,和一个琳娜贝尔。周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后,突然发现柜子里还有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她打开录音笔,熟悉的声音传人耳朵。 “抈抈,今天回来看到你们我好开心啊,要是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这几年我们抈抈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希望你学业有成,没有烦恼,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马上要高三了,不要压力太大,尽自己最大努力就好。我最近过得很艰难。抈抈,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有些人比鬼还可怕。公司聚会,我被人下药,醒来发现自己被QJ了。我不敢跟浩辰说,我害怕……沉焱一直缠着我,把我逼的喘不过气来……我尝试着想要勇敢一点,但是我做不到。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爸妈,我对不起你们,还有,我爱你们。” 周抈泪流满面,她就知道。 周抈不敢跟周父周母说,怕他们伤心过度。当时丁浩辰为了给周曦办丧事,待在南夷,没有回北京。 她当晚找到丁浩辰,给他听了录音笔的内容。 她告诉丁浩辰自己要帮姐姐复仇。丁浩辰咬紧牙说:“沉家家大业大,财势雄厚,我们的力量太小了,没法帮曦曦还一个清白。”“那怎么办?”周抈问。 “沉家有两个儿子,我们或许可以从这入手。”丁浩辰说。 一年后,丁浩辰打听到沉家老太太体弱多病,经常请家庭医生。周抈知道后,就在高考填报志愿时填了医科大。最后顺利来到北京,上了医科大。 熬药 周抈矜矜业业的照顾了沉予以三天。早中晚按时给沉予以做饭,吃完饭又跟他洗好碗,剩下的就是帮他熬药喝。 沉予以这几天也没去公司,白天就待在书房处理公务。 为了方便照顾沉予以,周抈空余的时间就待在沉予以家的客厅里看书,等晚上沉予以吃完饭,就回学校。 沉予以每天晚上都会送她回学校,说大晚上的不安全,他这也不好打车。 周抈一开始想拒绝的,觉得自己能回去。转念一想,他说的不是没道理,况且她白捡便宜为啥要拒绝? 他们之间交谈不多,没什么话题要聊。 这天晚上,吃完饭周抈没急着走。 她坐在餐椅上,对着正在阳台浇花的沉予以说,“沉老板,看你恢复不错,我明儿不来了。当然,后面的钱也不用给我了。” 沉予以正对着绿萝喷水,听到她这番话,平静的说到:“怎么,厌倦了?” “不是,学校放假了,我要回老家。” “哦。”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那我的药怎么办,没有阿姨给我熬了?” “这好说,我等会给你熬好了用保鲜袋装起来,你热一热就能喝。” 沉予以一脸不爽,说:“你倒是想的很周到。” 周抈笑着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来的太突然,临时想到的,这不要做到善始善终嘛。” 沉予以冷笑一声,“真是善事善终啊。” 周抈也不生气,就微笑着回应他。 周抈珊珊的走进厨房,拿起两个砂锅,就开始往里面加她早已配好的中药,加水,开火。一连串十分流利的动作。 至于为什么会有两个砂锅呢?这是周抈早上带过来的。 怕沉予以不同意她早早结束工作回家,白天的时候周抈没敢跟他说,想来个先斩后奏,反正她已经定好了明天回家的机票。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两个砂锅已经熬的差不多了,周抈缓慢的倒出药到碗里,又拿出保鲜袋开始一个一个的装。 “这玩意怎么喝?”沉予以端着一杯水走进厨房。 “哦”,周抈指了指装着中药的保鲜袋,说:““你就把放在热水里温20几分钟,然后倒入碗里喝就可以了,跟平常没什么区别的。” 沉予以走上前,拿起一袋,“这玩意儿密封性好吗?” 语音刚落,沉予以使劲一捏,药水径直喷了周抈一身。 周抈穿着一件黑色深V贴身毛衣,腿上是一款高腰紧身牛仔裤。修长窈窕的身材被很好的展现出来。 “你……谁要你捏的?能不漏出来吗?”周抈火大。 沉予以抱歉的说:“对不起啊,我就是想试试密封性。” 周抈身上的毛衣湿了一大块,冰凉冰凉的。 沉予以看着周抈,有几滴药顺着她的脖子向下流去,然后消失。 里面藏着雪白,沉予以的眸变得深邃。 周抈无语,怒视着沉予以。 沉予以不好意思的说:“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换上。” 周抈翻了个白眼,说到:“不用。”然后准备走出厨房 。 刚走一步,手腕被沉予以拉住。 沉予以笑着说:“不想换衣服也可以。” 他把她拽进怀里,周抈迫不及防。 沉予以俯身,亲上周抈的脖子,慢慢吸吮。 “那我给你舔干净。”沉予以坏笑。 周抈身子一紧,还没缓过来刚刚发生了啥。 等沉予以轻咬着她的耳垂,周抈才反应过来。 她试着推开沉予以,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空气变的燥热。 “怎么,不喜欢?”沉予以问她。 “你,你……。”周抈语塞 沉予以覆上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唇舌扫荡着周抈的口腔内壁,然后勾住周抈的舌,慢慢吸吮。 周抈大脑空白,一时忘了拒绝。 她只觉得好似一串电流从大脑闪过。 沉予以把手伸进周抈的毛衣,抓住她的胸。 沉予以的手太过冰凉,周抈冷的一啰嗦。 她隔着毛衣抓着他的手。 “不要。”周抈离开沉予以的唇,低哑的说到。 沉予以也挺配合,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温柔的说:“看不出来,周医生还挺保守?” 周抈听着这话不对劲,明里暗里都有股讽刺味。 她突然就不干了。 周抈把手放在沉予以的肩上,踮起脚,对着沉予以说 :“我哪里保守了?” 周抈的气息打在沉予以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他呼吸一紧,连带着抱着周抈的手也紧了紧。 “是吗,那我来看看”,沉予以凑到周抈的耳旁,“到底保不保守。” 说完,一把把周抈横打抱起,走向卧室。 一天两万块钱 周抈上完课,接到东秋的电话——“周小姐,你方便来一趟老板家吗,老板胃病不肯去医院,睡了几天了?” 周抈赶到沉予以家时,刚好东秋开了门迎接她。 沉予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不像装病啊?周抈想。 “老板这几天应酬,喝了好多酒,又不肯吃饭,睡得也晚。胃病就犯了。” 周抈看沉予以额头冒了冷汗,说到:“看着很严重啊,要不要带他去医院看看。” “他不肯。”东秋无奈的说。 周抈给他把了把脉,写了个方子,对东秋说:“你按着这上面去抓些药回来。” 东秋走后,周抈拿出银针,插入沉予以的针灸中脘穴,内关穴,足三里穴和胃仓穴。 沉予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漆黑一片。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客厅有灯,下了床。 他看到周抈穿了件粉色毛衣,挽着手,手里还拿了个勺,不时的在锅里搅拌一下。 “这是什么?”沉予以问。 周抈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沉予以说:“中药,你喝的。” 沉予以沉默了几秒,又问到“你怎么在这?” “东秋说你胃病犯了,不肯去医院,喊我来看看。”说的很中肯,“哦还有,他说公司有点事要处理,我原本准备走的,他又请我留下来照顾你。” 沉予以原本想说,“是这样。”转念一想,说到:“怎么,你很不情愿?” “不敢,毕竟拿了你们家的钱,拿钱做事嘛。” 沉予以冷哼一声,走进了屋。 等周抈端着药进来,沉予以正拿着手机在看。 “喝药了。”周抈喊到。 “你喂我?” “你没手吗?”周抈不悦的说。 沉予以摆了摆拿着手机的手,说:“确实没有。” 周抈恨不得一碗药泼上去。本来忙了一天就很累了,还要照顾他沉家少爷,这让周抈很烦。 但是迫于沉予以沉家大少爷这个身份,周抈还是乖乖给沉予以喂了。 “你能不能吹一吹,烫死了。”沉予以喝了一勺药说。 “你没嘴吗大少爷?”周抈给他翻了个白眼。 “看你很不爽啊,算了,还是我自己喝吧!”说完抢过周抈手中的碗。 等他喝完,周抈说到:“胃病了得吃饭,我的方法只要你好好注意身体,是能根治的。” 沉予以回了句“哦”。 “那我走了。”周抈说 不等沉予以说话,她已经走出了门。 看着她冷漠的背影和手中的碗,沉予以一阵轻笑。 第二天,周抈刚起床,就看到手机发来一条短信“周小姐,今天能在麻烦你帮忙照顾老板了,我有事走不开。老板说会给你报酬的。谢谢。” “真是有意思。”周抈说。 到了沉予以家,沉予以正在泡茶。 他给周抈倒了杯,说到:“我这个人不喜欢阿姨,周医生能不能照顾我一个星期,不用很累,就是帮我熬药和做饭。” 周抈皱着眉:“你让我当你阿姨?” “诶,周医生怎么会是阿姨呢,阿姨没你报酬高,我给你一天一万块钱。而且周医生不是你说让我好好吃饭照顾身体的吗?” 一天一万块钱确实很吸引人,周抈本来就是个小财迷。而且还能接近沉予以,虽然不知道他这个人在想什么。但是这个条件很难让人拒绝。 见她不说话,沉予以又说,“那两倍,一天一万块钱。” “成交。”周抈爽快的说。 沉予以开心的笑。 “你喜欢吃什么,我记下去买。”周抈说 “鸡肉,胡萝卜,生菜,西红柿,虾……”沉予以给她报了一串。 周抈想要一天两万块钱,二话不说的出了门去买菜。 周抈手艺很好,她做了五盘菜:西红柿炒鸡蛋,生菜,胡萝卜鸡肉丝,土豆炖牛肉。 沉予以硬是吃了两碗,夸她:“周医生,你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周抈笑道:“那可不,不然对不起你给我的报酬。” 沉予以笑着摆摆头。 带你买衣服 “放假了?”丁浩辰夹起一块毛肚问。 今天周六,周抈本来想在寝室休息的,睡到十一点,接到丁浩辰电话,说要请她吃饭。 “还有两个星期好像,早着呢!”周抈吃了一口虾滑,美滋滋的。 “那放假就回南夷?” “应该吧,毕竟我也大半年没见到我爸妈了吧” “嗯”,丁浩辰隔了几分钟突然说,“那给你买几件衣服。” 周抈睁大眼睛,吃惊的问他:“你要给我买衣服?” “怎么,不行?照顾妹妹不是应该的?”丁浩辰一本正经的说。 “不是啊大哥,你现在是升职位了吗?工资涨了,你上个月不才刚给我买了几件吗?” “这不天变冷了,要换换厚衣服了,再说,这点钱你姐夫还是有的。” 周抈喝了口汤,酣畅地说:“既然你这么大方真诚,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丁浩辰翻了她个白眼,说:“说的跟我平常对你不好一样,平常吃的穿的用的我都没亏待你吧?” “是是是,您的好我都记得在。” 丁浩辰一无奈的笑。 他们去了附近一家商场,“这家店不错,进去看看?”丁浩辰拉着周抈说。 周抈不是喜欢逛街的人,每次逛街她总是头痛,所以衣服啥的一般都在网上随便买买。她也没什么兴趣。 倒是丁浩辰,对买衣服总是有别样的执着,生怕周抈换季衣服不够穿,热着冷着,每次都要给周抈买好几件,他也大方,赶着好的给周抈买。 周抈最开始不想要的,说她可以自己买。后来,丁浩辰跟她说:“你可是你姐最宝贵的妹妹,我当然要替她照顾好你,况且哥又不差钱。” 这是实话,丁浩辰是北京人,爸妈都是书香门第,虽然警察赚的钱没有很多,但是也不少,而且他一个大老爷们平常也不怎么花钱。 但周抈想,估计是姐姐的事让他愧疚吧。 他们大学相识,谈了7年恋爱,感情一直都很好。周抈高二那年,他俩双方都谈好了婚事,想在下半年结婚,结过后来出了那事。 丁浩辰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周曦,才让她这样。所以他一直很愧疚,想要弥补。 周抈也跟丁浩辰说过,让他不用愧疚,姐姐的事跟他没关系。 但在丁浩辰心里,就像有个坎,永远都没法跨过去的坎。后来周抈看他难受,也就接受了丁浩辰的关心。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的话。”当时周抈是这样想的。 周曦呢跟丁浩辰真的很般配,周曦是阳光活泼型的,而丁浩辰是沉稳型的。他俩性格互补,而且双方父母都很开明,所以他们一直都很恩爱,即使有小吵小闹的,也都是当天解决,丁浩辰很会疼周曦。 周抈看到他俩合照的第一眼,就对周曦说:“姐,你男朋友挺帅的啊,一表人才,和你好配耶。”周曦说:“是吗?其实他特不正经。”看到姐姐很幸福的笑容,周抈当时就认定了丁浩辰这个姐夫。 周抈望着丁浩辰,他头发剪的极短,干练帅气。这些年,他越来越沉稳了。 “好啊,进去看看呗。”周抈对他笑。 丁浩辰走到一边,拿起一件白色羽绒服,“这件怎么样?” “挺好看的,就是太白了,你帮我洗?” “拿干洗店洗呗,我帮你出钱。” 周抈抿抿嘴,说了句:“你牛。” 他们就只逛了这一家店,周抈不挑,也懒得走路。最后,丁浩辰给周抈买了件棕色的面包服和一条牛仔裤,再加一些毛衣什么的。 刚走出门,就看到了一丝熟悉的身影,“周医生,好巧啊。”沉予以说到。 周抈一顿,回道:“真巧啊,沉少爷,你也来逛街啊?” 沉予以一旁的东秋说:“我们是来吃饭的。” “哦哦。”周抈答 一旁的丁浩辰看他们这一问一答的,耐不住性子的说了句,“走吧。” 然后拉着周抈走了。留下站在原地的沉予以和东秋。 上了车,丁浩辰抽了只烟。 周抈看着他,“我想着,我要不主动去找找沉予以,这样能接触他们更多一点。” “不用,还是注意安全重要,我也在查沉焱,沉予以不一定就知道沉焱的事。” “你也在查?” “嗯。”丁浩辰吐出一串白烟。 周抈静默几秒,说“刚才吃饭你没问我,还以为你……” “我那是不想破坏心情。”丁浩辰语重心长的说。 周抈看向窗外。 这几年,不论是周抈、周父周母还是丁浩辰,大家过得都很不好。看似表面的平和,实际上包裹着翻滚的大浪,肆意飞溅,无法平静。 放烟花 “抈抈啊,帮妈妈拖下地啊?” “还有你这衣服,迭好了放衣柜,这样摆在床上像什么样啊!” “老周,快把垃圾倒了。” …… 早上7:00,周母就忙起来了。 周抈还在睡梦中时,就被拉了起来。 快过年了,周家要搞大扫除,周母动员家庭所有人动起来。 “妈,你着什么急啊,好早着了。”周抈拿着拖把抱怨道。 “早什么早啊,事多的很,快点啊,下午还要去办年货。” 周抈叹气,只得拖起地来。 * 除夕那天,各家张灯结彩。贴对联,挂灯笼,穿新衣…… 充满着年味。 周家也挺热闹的,加上周抈的爷爷奶奶,有五口人吃团圆饭。 回来南夷的这几天,周抈彻底放松自己。每天吃吃喝喝,要不就躺在床上追剧玩游戏。 她通过这些来麻痹自己,她还没想通,应该走什么道路。 她跟沉予以已经发生了关系,这就意味着,她必须从他身上下手,这条路她必须走。 可是她又心烦的很,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周抈是善良的,她不想欺骗别人,可是一想到姐姐,她就必须做个感情恶人。 晚上,周家人在看春晚。周抈待在房间里,她翻开沉予以的微信,给他发了个“除夕快乐!” 等了一分钟,沉予以发来“看窗外。” 周抈不解,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突然,砰—— 两道光冲上天,崩开烟火,如花朵一般绽放,最后像千万流星一般向四周散开,绚丽多彩。 持续了好久,红的,黄的,绿的,紫的,蓝的光芒映射在周抈眼中。 周抈赶忙拿起手机,给沉予以发:你来南夷了? 一秒,消息发过来:你家楼下。 周抈穿了外套向外跑,“妈,我下去买点东西,” 楼下,沉予以穿着一件黑色长款大衣,围着一条灰色围巾,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袋子。 周抈走向他,“你怎么来了?” 沉予以摸了摸她冻得通红的脸:“烟花好看吗?” “还行,你怎么来了?” “来南夷有点事,顺便给你放个烟花。” 周抈盯着他,笑:“新年快乐。” 然后伸手:“有红包吗?” 沉予以笑了,宠溺的说道:“有,想要多少?” “你看着给咯。”周抈睁大眼睛看他。 沉予以拿起手机,迅速操作一番。 周抈看到手机发来消息。 沉予以转账520 转账1314 转账200000 新年快乐。 周抈看着他,“这么多?” 沉予以慷慨的说:“过年嘛,开心。” 周抈也不拘泥,“那就谢谢啦!” 周抈看他拿了个黑色袋子,又问:“这是什么。” “烟花,要放吗?” “好啊。” 他俩今天心情都不错。 烟雾一会弥漫在空气中,星光点点,噼里啪啦。 * 放完后,周抈给他道别,沉予以抓住她的手,问到:“周抈,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做你女朋友还是……炮友?” 沉予以抱住她,肯定道:“当然是女朋友啊。” 周抈支支吾吾半天,崩了句,“那就试试呗。” 沉予以开心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周抈一把推开他,说道:“好啦,我要上去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跑了上去。 沉予以看着她的背影,笑的无奈,“小没良心的,亏我跑这么远来看你。” 回到家中,周爸问她,“怎么去这么久。” “哦我去放烟花了。”又接了句,“爸妈,爷爷奶奶,新年快乐啊!” 一家人笑了,周母说,“瞧你那熊样,妈等会给你发个红包。” 周抈跑过去,亲了口周母,说道:“妈妈,我最爱你了。” 周抈洗完澡没再跟沉予以发消息。她躺在床上拿着iPad又看了遍《小王子》。 《小王子》里面有说道:要想和别人制造羁绊,就要承受掉眼泪的风险。 周抈不怕掉眼泪 只要值得。 考虑 窗外下着皑皑白雪,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周抈露出来的一支白皙的胳膊上。 尽管天气寒冷,但房间内开着空调,也十分温暖。 周抈慢慢睁开眼,看了眼天花板,想起身,结果下身抽痛。 沉予以拿着了塑料袋走进来,“醒了?” 周抈低下头,嗯了声。 猛的突然想起来啥,着急的问沉予以:“现在几点了?” 沉予以看了眼手机,说到:“快十二点了。” “什么?” 周抈抓着床单把自己裹起来,忍着下身的疼用开始找衣服。 沉予以看她慌乱的样子,问到:“怎么了吗?” “我定了下午一点40的票回南夷。” “你这会可能赶不上了,今天外面堵的很,要不我帮你改签吧?” 周抈想了想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然后走出房间去外面去外面找手机。 点开电话,给周父打了个电话。 “喂,爸,我今天遇到点事先不回了,你不用来接我了。” …… “嗯嗯,我忙完了再跟你说回去的时间。” …… “好,拜拜。” 沉予以看着她。 周抈裹着床单,拿着手机小声说话,时不时还瞥下他。 好笑。 周抈挂完电话,沉予以叫她吃饭。 周抈穿完衣服,走到玄关对他说:“不用了,我先走了。” 沉予以一大胯步,抓着她的手扯进怀里,说:“怎么,睡完了就准备跑了?” 周抈无语,怎么感觉是她占了很大便宜似的,明明是他…… 周抈抬了眼看他:“那不然?我们是什么关系?” 周抈见沉予以不说话,环抱住他的脖子。 “还是说,沉少爷想跟我当炮友关系?” 沉予以不料她会这样说,迷了迷眼,抱着周抈细腰的手紧了紧。 “周医生要是想,也可以呀。” 周抈来气,“去你大爷的。” 她用双手抵着沉予以的胸,想挣开他的怀抱。 周抈脖子上有星星点点痕迹,是昨晚沉予以留下的,如雪白一片的地上突然开出几朵腊梅。 随着周抈的的动作,星星点点也随着经脉摇动着——鲜活无比。 “周医生别生气啊!我可没这么想。” 他抓紧周抈的肩,逼她与自己直视。 “你看我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 周抈大脑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想过会跟沉予以纠缠,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低下头,不语。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票给你改签到 下午五点,你看怎么样?” 周抈真的已经蒙了,傻傻的点了点头。 沉予以见她呆呆的,也没说什么,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旁,让她吃饭。 周抈吃着碗里的饭,心里有着别样的味道。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悲伤。 吃完饭沉予以说要送她回学校,被周抈拒绝了。 到了寝室,周抈跟丁浩辰打了个电话。 …… 丁浩辰听完,也觉得不可思议。 “你还好吧?” “还行。” 又是沉默。 丁浩辰顿了顿又说:“要是不想也没事,还有我。” “无所谓,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快点也好。” 丁浩辰还是担心,忧虑的说:“我看他老奸巨猾的,你还是要小心点。” “嗯。” 周抈望着天花眼 ,瘫在椅子上,最后又闭了眼。 天已经黑了,南夷不像北京,温度稍微高点。 机场里,周父期待的候着周抈。 周抈推着行李箱,穿了件白色羽绒服。 一看到周父,就朝他疯狂招手,“爸爸,爸爸爸。” 周父看到她 ,开心的接过周抈手中的箱子,又看了看她,说:“唉我女儿在外面受了苦,都瘦成什么样了!” 周抈挽着周父的手,撒娇道:“是啊,我都快饿着了。” 周父拍了拍周抈的手,“走,回家,你妈给你做了好多吃的。” “好嘞。” 天已经全黑,万千盏灯亮着。 虽然前行的道路黑暗且布满荆棘,但总会有一盏照亮黑暗的灯。 即使寒气逼人 也会在那等着你 照亮你 温暖你 透过所有 来拥抱你。 卧室(H) 沉予以一把把周抈放到床上,然后开始脱上衣。 周抈想反抗的从床上起来,后来好像妥协了,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沉予以。 沉予以覆上她的唇,轻轻吸吮她的唇。 周抈抱着他的头,得到回应的沉予以变得更加大胆。 他吻着周抈的脸颊,侧颈,耳垂,顺着曲线往下。 周抈呼吸变得困难。 沉予以的手握住她的丰胸,往后开始解她的内衣扣子。 “你别。”周抈握住他的手,哑哑的说。 沉予以摸摸她的头,“我会温柔一点做的,不用害怕。” 周抈的上衣被沉予以脱下,唇又重新覆盖上去,唇舌相交,如鱼戏水。 沉予以的手捏着周抈的胸,周抈不时呻吟。 他解开周抈裤子,慢慢脱下。 上面也没停着,不停地安抚着她。 他含上如樱桃般的乳头,先是重重的吮吸,然后用舌头打转,最后再舔舔乳尖。 周抈难受,咽了咽口水。 沉予以的手向下移去,到了一处,隔着内裤按。 “可以吗?”沉予以勾人的问。 周抈眼睛朦胧,脸红的不像样,咬着唇不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沉予以把她的内裤褪去,也没着急进去,拿出一根手指朝着穴道进去,搅拌。 他找到一花珠,捏住。 周抈一激灵,舒服的出声。 沉予以坏笑,“这儿。” 然后又塞进一根手指,前后插动。 周抈咬着自己的手指,想哭。 沉予以见她逐渐适应,掏出自己早已硬的不行的性器。 周抈瞥了一眼,那玩意大的吓人,上面根筋跳动着,充满着活力。 沉予以又重新吻上她的唇,手按着她的细腰,慢慢进入。 只是刚进入一点,周抈就很难受,死抓着床单。 沉予以看出他的紧张,抚摸着她的背,温柔的说,“放轻松点,这样我好进去。” 他握上周抈的手,十指交叉。 下面向前挺进。 穴道被异物充斥着,周抈难适应。 沉予以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一寸一寸的埋没。 周抈那屏障被冲破,突然夹紧那根茎。 沉予以爽死了,但是小穴紧的他差点断在那。 他继续向前挺进,整根没落。 “疼。” 周抈落下一滴眼泪,轻轻的说。 沉予以抬手擦了擦周抈额头上细碎的汗。 “过一会就好了。” 然后又亲了亲她的唇。 沉予以下身开始抽动,硕大的性器在内壁扫动。 周抈感到一丝快感,她的胸被震的上下起伏。 她用手狠抓着沉予以的背,抓出了一些红痕。 沉予以把周抈的腿打开成M形,更好的插入。 他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再整根抽出,又重重的插进去,抵着内壁。 周抈咬着嘴唇,唇被她弄泛白充血。 沉予以狠狠撞了一下,说到:“叫出来,别憋着” 又抽动着几下。 “我想听,乖。” 周抈终于被磨动了,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入黑暗的房间。 沉予以更来劲了,捏着她的腰身,朝小穴顶撞了几十下。 周抈的小穴被粗犷的性器包裹着,她突然觉得很满足。 她挺了挺腰让沉予以更容易进些。 沉予以笑:“舒服吗?” 周抈不说话。 沉予以接着朝着某处狠撞了一下,周抈舒服的叫了出来。 沉予以知道这是她的敏感处,朝着那处一个劲的狠撞。 周抈舒服的说不出话,只觉得那处酸酸痒痒的,顶的很舒服。 她如一个干渴的人,突然被喂饱了甘甜的水,异常满足。 穴道不时有水流出,顺着他们的交汇处,浸湿了床单。 最后沉予以抽插几百下,快感侵袭而来,整个阴道被阴茎插的淫荡敏感。 周抈叫出声,热液如潮涌出来。沉予以知道她高潮了。 沉予以强忍着,抽出来,等周抈适应一点,又迫不及待挺进。 阴道再次被炽热的肉棒胀满,内壁的嫩肉层层绕绕的绞紧了性器,沉予以呼吸不稳。 他把周抈抱起来,换成跪卧式。 经历一次高潮后,周抈身上软软的。 沉予以去揉她的胸,胸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把她抬起来点,然后向上撞去。 穴到又重新被性器扫荡着。 周抈环保着他,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累的不想动。 沉予以的低喘声在周抈的耳边回荡,周抈闭眼承受着他的冲击。 最后沉予以加快速度,狠狠冲撞了十几下,射了出来。 两人酣畅淋漓,如雨后春笋一般,悄然发芽。 沉予以抱着她,亲了亲周抈的额头,问:“要不要去洗澡?” “累,困,不要。”周抈懒懒的说。 “好。” 沉予以看了眼皱巴巴的床单,抱着周抈往客房走去。 ——那床没法睡了。 做饭 时光匆匆,整个春节飞快过去。 周抈告别南夷回到北京。 自从周抈跟沉予以确定关系后,他俩的交流越来越频繁。春节那几天他俩几乎每天都聊天,不过内容简单,都是一些关心的话语。 周抈下了飞机,拖着行李箱走出去。 沉予以说今天要来接她。周抈一出去就看见了穿着西装,身形挺拔的沉予以。 周抈走进他,他身上的成熟稳重感扑面而来。 沉予以替她拿了行李箱,贴心的问她:”累不累?” 周抈摇摇头,说道:“不累,就是有点饿了吗” “那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你会做饭吗。”周抈望着沉予以说。 沉予以捏了捏她的手“想吃我做的饭?” “嗯。”周抈眨了眨眼。 “好啊,那今天就让抈抈尝一尝我的手艺。” 这是沉予以第一次叫她抈抈,周抈还愣了一下。 上了车,沉予以把手机从衣服口袋拿出来递给周抈:“拿着买菜,想吃什么就选。” 周抈拿起手机,在美团上面点起来。 “你爱吃什么?”周抈滑着手机问他。 “我不挑食,都行。” “年糕吃吗?” “鸡肉?” “生菜?” “虾,鱼?” “藕?” …… 周抈一个一个的问。 “都行,你喜欢吃什么就买。” 周抈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会做吗?” “会,放心。” 沉予以目视前方,眼带着笑:“我厨艺其实还不错,不用担心。” “哦——,好。” 他们到家的时间,菜也刚好送过来。 沉予以脱了外套,撸起衬衣袖子,就拿起菜往厨房走去。 周抈在旁边看他一系列较优雅的动作,真有种少男从良的感觉。 她跟着沉予以的脚步,背着手靠在冰箱旁,问: “要我帮忙吗?沉少爷?” 沉予以洗着生菜,眯着眼看了她一眼:“那你来洗菜?” “好啊。”周抈撸起袖子,拿过生菜。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幸灾乐祸啊?”沉予以切着土豆问她。 “没有啊,就是觉得,你还……挺优秀。” “哦”,沉予以从周抈背后抱住她,“难道我之前都不优秀?” 周抈一顿,没有停下洗生菜的动作,笑着说:“那不以前跟你不熟,没发现你的优秀嘛。” 沉予以捏了一下她的腰肉,吻上她的后颈,“不着急,以后好好了解。” 轻轻吸吮了下周抈的脖子,声音低哑的说:“晚上留下陪我?” 周抈呼吸不畅,小声应了声:“嗯。” * 沉予以的厨艺还真的挺好,几道菜下来,味道都还不错。 周抈调侃他:“您这都可以开餐馆了啊。” 沉予以一边给她夹鸡肉炒胡萝卜丝一边微笑着说:“好吃你就多吃点。” 吃完饭周抈觉得让沉予以忙活半天,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争着把碗洗了。 洗好手周抈走向客厅。 沉予以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他只开了一盏小灯,暖黄光微微照射在整个屋子里,犹如一束光微光,静谧温暖。 沉予以解了几课衬衣扣子,周抈可以看到他紧实的腹肌。 她轻轻走过去,弯下身看他。 许是几天下来太疲劳了,沉予以有了黑眼圈,不过他五官立体深邃,一点儿也不妨碍他的帅气。 周抈伸手,覆上他的眼睛。 突然周抈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沉予以双手抱着她,收紧到自己的怀里。 他睁开眼,坏笑道:“是不是太帅了,移不开眼?” 周抈羞耻,用手轻捶他的胸:“自恋,我才没有。” 沉予以也不反驳,吻上周抈的唇。 他吻的很慢,像是要把她吻进身体,舌尖扫荡着周抈的口腔。 他们互相沾上了对方的气息,空气变的燥热。 沉予以轻咬了一下周抈的嘴唇。 低哑的说到:“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周抈脸红,还在想他想要什么不一样的,就听见沉予以不要脸的说。 “我累,你在上面动。” 周抈抱着他的脖子,软莹莹的说:“可我不会。” 沉予以把她的手往下,放在一处挺起炽热上,流氓的说:“我教你。” 浴室(微H) 沉予以抱她去洗澡,从浴室看向卧室,可以看出室外旖旎一片。 床单乱糟糟得,湿了一大半,可以看出刚才得激烈。 周抈低下头,不去看他。 沉予以拿着沐浴露,轻轻抹在周抈身上。 抹之余,还不忘吃豆腐,沉予以得手在周抈身上按捏。 他打开花洒,泡沫被冲下,露出红白光滑得皮肤,上面有密密麻麻得吻痕,是沉予以留下得。 沉予以眸子变着深邃,他贴着周抈去吻她。 周抈感觉肚子被一个什么炽热得东西挺着,低下头看,他又硬了。 “帮我。”沉予以贴着她得额头说。 这话不是询问, 是命令。 沉予以把周抈的两条细腿架在他胯的两旁,向前顶去。 周抈的胸随着沉予以的动作上下摇晃,白晃晃的。 沉予以去啃她。 周抈吃痛,眼睛红红的。 沉予以把她抵在墙壁,狠狠地肏她。 沉予以的速度太快,他们的交汇处激起白色泡沫。 周抈没力气,全身软软的,就那么趴在周抈身上,承受着沉予以的冲击。 隔了会儿,沉予以在洗手太上垫了毛巾,把周抈放上去。 周抈见他又要插进来,可怜的求他:“不要了,我想睡觉。” 沉予以捏着她的屁股,吻着她的侧颈,含情脉脉的说:“最后一次,好不好?” 周抈呦不过他。 沉予以按着她的腰,挺进去,又快速抽插起来。 周抈在心里暗骂,难道他就不带累的吗? 然后一口重重的咬沉予以,手抓着他的背,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最后沉予以要射了,才抽出来,喷了周抈一身。 她带着周抈清洗,周抈真的累的不行,任他摆布。 沉予以给周抈擦完身子,抱着她上床。 盖上被子,让周抈挨着自己。 * 隔天中午,周抈才醒过来。 她动了动身子 下身刺痛—— 她无奈的闭眼……不想动了,直接躺平好了。 “醒了。”沉予以温柔的问。 周抈睁眼看了看他,神清气爽的。 周抈想打他,给了他个白眼。 沉予以也不在意,走到床边,拿起周抈一条腿。 “你要干嘛?”周抈紧张的问。 “给你上药,你看你下边都肿成什么样了?” “还不是都怪你。” “嗯 ,怪我。” 沉予以拿起一根棉签,去扯她内裤。 周抈一把抓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吗” 沉予以皱眉,扯开周抈的手,“别动。” 沉予以给周抈上药很温柔,药是薄荷的,上完周抈感到冰冰凉凉的。 “给你点了外卖,穿好衣服去吃。” “哦,沉予以,你不用回家的吗?” “无所谓,回不回都一样。” “啊?我看你们家还挺幸福的啊。” 沉予以捏了捏她的脸,“你不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光看表面吗?” 他抽了支烟,讪讪的说:“我们家都是联姻,没什么爱情,包括我妈。” “唯一能把他们连接在一起的,不过是钱而已。” “每年过年都特冷清,各自忙各自的。我也懒得去应付。” “所以,不回去也没关系,懂?” 沉予以抽了口烟向周抈吐去。 周抈被呛住。 “那你总有朋友吧,我跟你讲,我今天可不能再陪你了,我还得去走亲戚,不然跟我爸妈没法交代。你还是快点回北京吧,不管怎么都是你家人,年味也总是要有家人陪伴的吧。南夷这小地方你哪能待的惯啊,你们这种少爷平常乐子玩的都挺多的吧。” 周抈一口气说出来。 沉予以啧了声,“您这是赶着我走呢。” “哪能啊,我这不是看你过年一个人冷清嘛。” 沉予以还没接上话,周抈的手机响了。 周母打来的电话。 跟周抈说他们今天要去扫墓,让她就待在家里,不用来了。 沉予以在旁边听着,勾起一轮笑。 “今天在陪我一天,明天我就回北京。” 周抈看着他,“行吧。” 下午他们去逛了花市,买了好多花:百合,腊梅,康乃馨…… 周抈很喜欢花,看到各种各样颜色靓丽的花,喜欢的不得了。 沉予以宠她,跟她说:“喜欢就买” “你买?”周抈抱着一束粉色的百合笑着看他。 “嗯,我买。” 最后周抈欢喜的抱着几束花出了花市。 晚上他们一起去了一家日料店,周抈没怎么说话,全在吃上面了。 沉予以倒是跟她讲了很多他们家的事。 周抈就安静的听着。 沉予以把周抈送回了家,周抈跟他告别。 “那你明天到北京了跟我说一声。” “怎么,担心我。” “不行吗?我不是你女朋友?” 沉予以笑了,“当然可以。” 沉予以拉过周抈,亲了一口。 “拜拜。” 周抈红着脸,也回了句拜拜,然后慌忙的下车。 沉予以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止不住笑。 酒店(H) 早上醒来,周抈翻了翻手机,微信有三条消息。 有两条是丁浩辰发来的新年快乐和一个红包。 周抈道了谢,也回了个新年快乐。 退出丁浩辰的聊天界面,看到沉予以问她:今天要干什么? 周抈回:今天要去亲戚家。 隔了两秒,又回:不去也行。 沉予以发来:要不要陪我? 周抈回了句好。 周抈跟周父周母交代说要去找同学,他们也没有多说,让她自己决定。 然后周抈根据沉予以发的定位去找他了。 沉予以住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进了门,周抈四周望了一眼,设备都挺全的,简约中透露着奢华。 唯一不足的是,浴室对着床,而且玻璃是透明的。 “你不用回北京吗?”周抈问 “不着急,在这边待几天。”沉予以慢条斯理的说。 “哦,你想让我陪什么?” 沉予以看了她一眼,“带你逛逛街 ,吃吃饭?” “就这吗?” “那你想干什么?”沉予以宠溺的问。 “我们去看电影吧!” “行啊,你来选。” 说完周抈就拿起手机,选了部喜剧片。 * 取票的时候,沉予以买了桶爆米花了两杯可乐。 周抈问他:“你是在跟我谈恋爱吗?” 沉予以挂了挂周抈的鼻尖,“仪式感懂不懂,要全套的。” 然后牵起周抈的手。 沉予以的手很温暖,像暖日一样。 周抈握紧。 整场看下来,观感还不错,有些片段周抈笑了好久,也没顾沉予以在旁边收敛些。 沉予以倒也喜欢她的率真。 看完电影天已经差不多黑了,他们去吃了晚饭。 吃完饭已经7点40了,周父刚好给周抈打了个电话说:“抈抈,我们今晚不回来了,就在你大姨家住。” 然后叮嘱了周抈让她早点回家啥的。 “好的,好的,放心吧。” 沉予以坐在车上玩弄着打火机,等周抈挂了手机,他说到:“晚上也陪我算了,大过年的一个人冷清。” 周抈斜着身子朝他望,手扶着下巴,魅惑的问他:“你想让我陪啊?” “嗯,新年的第一天都给我算了。” 沉予以温柔的抱着周抈的头,身体前倾,覆上她的唇。 周抈先是嗯了声,然后慢慢陷入在他的吻中。 沉予以的舌撬开她的贝齿,逐渐深入。嘴重重的吸吮着周抈的嘴唇。 这个吻沉绵而深长。 过了好久,周抈呼吸困难的时候,沉予以才放开她。 然后上油门,加速开回酒店。 周抈觉得沉予以每个细胞都透露着焦急。 刚一开门,沉予以就把周抈抵到门后,又是一记深吻。 手脱了周抈的外套,然后探进她的针织毛衣,握住挺翘。 “宝贝,好大。” 周抈被她说害羞了,不让他亲。 沉予以坏笑,蹭了蹭她的脖子,把她横打抱起,丢在床上。 沉予以解开自己的衬衣,露出结实精廋的胸肌。 沉予以的腹肌很好看,川字型,和肩齐宽,是周抈喜欢的类型。 见她直勾勾的眼神,沉予以拉起周抈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喜欢?摸摸。” 周抈也没不好意思,真的摸了起来。 她用手贴着他,顺着曲线,自上而下,向下深入。 沉予以慢慢呼吸不畅,紧的抓住周抈的手,越过头顶,圈住。 他俯下身亲她,右手向下,停在一处。 他拿出一根手指,隔着层布料,向前慢慢抽插。 周抈一愣,用小腿踢他。 沉予以紧压着她,他快速褪去周抈的内裤,然后手指朝着穴道进去。 内壁黏稠,抽插一会儿,又伸入第二根手指。 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一会儿,三根手指整插进去。 沉予以贴着内壁不紧不慢的刮擦,然后捻着一花珠,按捏。 周抈绷直脚背,小穴缓缓流出热液。 “宝贝,你高潮了。”沉予以魅惑的说。 周抈羞耻,拿手捶他。 沉予以掏出自己的性器,紫红色的,早已硬的不行,青筋暴起。 他从抽屉拿出一个套,用嘴撕开,快速戴上。 沉予以扶着粗壮的根茎从穴口推进去,即使已经做过前戏,但还是紧。 沉予以倒吸一口气,捏住她的腰,向前一挺。 “啊。” 周抈疼,额头冒出细汗。 沉予以亲了亲她的唇,安抚道:“乖,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身下开始动起来。 周抈咬上他的肩,沉予以吃痛,但也没拒绝,就让她这么咬着。 沉予以的嘴辗转到周抈的胸,咬住乳头。 又拿出一只手,握住另一个,捏出各种形状。 下面和上面的双重刺激下,周抈感到一丝快感,不像刚开始那样的疼痛。 沉予以照顾着她的感受,轻轻的抽动着。 周抈觉得里面又酸又痒。 她扶着沉予以的腰,嘀嘀的喊了声:“沉予以。” 沉予以停住,看她,:“嗯?” “沉予以,痒,里面。”周抈落下一滴眼泪。 沉予以被她的声音刺激了。 然后扭动腰,重重的挺进去。 频率加快,每一下都挺进深处,再快速退出来,然后再次深入。 龟头摩挲着内壁的软肉,挂衬的周抈软绵绵的。 感觉自己处在一片波涛大海中,而自己仰在海绵上,平静的漂着,嘘嘘缈缈。 沉予以咬着周抈的锁骨,身下像某一处激烈的抽插。 周抈尖叫,抓着沉予以汗湿的头发。 沉予以低喘,把周抈的腿架在肩上,向前重重的挺去,插了几百下,然后射了出来。 交汇处流出源源不断的暖流,快感在那一秒交汇。 沉予以慢慢退出来,紧抱着周抈,说了句:“新年快乐。” 周抈没力气,嘤嘤了声。 悸动 沉予以的品味一直很好,他选了一家远离市中心的烤肉店。 虽说是烤肉店,但整个饭馆的装修都很儒雅。 饭馆是由四合院改造的,院子很大,有假山竹子流水。院中还种了一些浅颜色的花,周抈只认得到玫瑰花。粉色的玫瑰和黄色的花映衬得整个院子充满了一丝温情。极致的宁静和静态美的结合,显得高尚。 服务员领他们到一个包间,里面开着暖黄色的灯光,很温暖。 周抈注意到包间的牌子,上面写着:伊水居。 里面空间很大,一个黑色木质的桌上摆满了鲜花和绿植,清新可爱。餐桌是鹅黄的,木质的,上面摆满了烤肉工具,很齐全。 整个房间散发着谈谈的木质香,应该是提前熏香过,周抈想。 沉予以牵着周抈的手,替她拉开椅子,让周抈坐下,而后自己又拉开椅子坐下。 服务员穿着简易汉服,蓝色的,很清新的一个颜色。 她拿出一个菜单给沉予以,沉予以翻了翻问周抈:“想吃什么?” “我不太饿,你少点一点。”周抈瞥了菜单一眼,菜贵的吓人,比外面贵五倍,明明都是很普通的菜。 沉予以指着菜单对服务员说,周抈没怎么听,独自玩起了手机。 等菜上上来的时候,周抈无语了。 沉予以点了好多菜。 好几份的牛肉、鸡肉、虾、生蚝、鸡翅,各种青菜、面,拌饭…… “这么多,怎么吃的完啊?” “没事,吃不完就放着。” 周抈生气:“好浪费,都说了让你点少一点。” 周抈给他翻了个白眼,转过头不看他。 沉予以看她样子可爱,又怕她真的生气,安慰到:“好啦,吃不完就打包给我我晚上吃,快吃吧。” 周抈这才慢慢拿起筷子。 沉予以拿着烤肉夹,一直忙活着烤,等烤好后,又往周抈碗里放。 为了防止碗被堆太高,周抈只能低着头强撑着吃。 “你今年要毕业了吧?” 见他问她,她答道:“嗯,过完这半年就要毕业了。” “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看吧。” 沉予以没在多问,拿着烤肉夹给鸡翅翻了个面。 “沉予以,你不忙吗?”周抈喝了口水问他。 沉予以继续忙活着,“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总感觉你有好多时间来陪我。” 沉予以啧了声,“小没良心的,我抽空时间陪你不好?” “好啊,这不是怕耽搁你的事业吗。” 沉予以停下手里的动作,抽了张纸看向她,“不用操心,沉家人才济济,不差我一个人。” 周抈听他这样说,试探道:“哦,我忘了你还有个哥哥,他还能帮你们家管理呢。” 沉予以冷笑了一声,“那倒也没你想的这样,他没有在我们家族企业,自己开了公司。” “为什么啊?”周抈好奇。 “谁知道,不关心他的事。” “你们关系不好吗?” “嗯。” 周抈见他对沉焱的事不想多谈,就没再多问。 室内陷入沉默,周抈光吃着。 虽然这个菜是贵,但是味道是真的不错。 贵确实有贵的道理啊! “干脆去我那住好了。”沉予以突然问她。 “啊,算了吧,我学校离你家还挺远的,不方便。”周抈拒绝。 “我又不是只有那一个家,选一个离你学校近点的房子不就好了。”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有点太快了。”周抈解释到。 “你都是我的了,怎么快了?” “哎呀,就是不要,再等一段时间吧,毕业这一年会有好多事要做,我挺忙的。” 沉予以见她坚持在学校住,没再劝了。 “好吧,那你得每天跟我联系。” “没问题。”周抈勾了勾唇,笑了。 沉予以看见她的笑容,低下头,眼神暗淡。 吃完饭,周抈太撑了,沉予以提议他们去逛会儿街。 “给你买几件衣服吧。”沉予以拉着周抈走进一家服装店。 周抈看到这家店的牌子,拉着沉予以的衣袖说:“其实我衣服挺多的,不用买了。” “衣服挺多?切,你那朋友给你买的?” 周抈没反应过来,满脸问号,“啊?” 沉予以不理她,继续看衣服。 过了会周抈才想起来他说的什么,估计是之前丁浩辰带她买衣服,跟沉予以碰面那次。 这个醋王。 周抈跟上沉予以,挽着他的胳膊,“好吧,那就买一件好不好,当我的新年礼物?” 沉予以拿了件黑色丝绒连衣裙,“这件还不错,你去试试。” 周抈怕他生气,接过衣服跟着导购去试衣间。 周抈换好衣服出来照了眼镜子,这裙子很适合她。收腰的款式把周抈的细腰很好展现出来。整个裙子是贴身的,周抈的好身材也被勾勒出来。 “这件要了。”沉予以对着导购说,又指了指导购手中的衣服,“这些也按着这位小姐的码包起来。” 周抈疑惑:“不是说只买一件?” 沉予以起身,抱住周抈的腰,“我答应你了吗?” “你真是……” 虽然沉予以很霸道,但是给她买这么多衣服,周抈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可是沉予以对周抈越好,她就越有愧疚感。 算了,姐姐的真相最重要。 新年快乐 早上醒来的时候,周抈腰酸背痛,像是身体被重新组装了一样。 沉予以不在身边,周抈想他应该是去上班了。 她摸来手机,看了眼时间:9点20分,还算早! 沉予以给她发微信:抈抈,公司有点事我要处理。电饭煲里面有早餐。 她下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今天阳光很好,太阳光直射在客厅里面,但是没什么温度。 打开电饭煲,热气腾腾,里面是灌汤包和煎饺,还有豆浆。 周抈拿着早饭坐到餐桌上吃了起来,想到什么,周抈拿起手机,给丁浩辰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喂,新年快乐啊,姐夫。” “哟,这会来跟我拜年了,回北京了?” “是啊,你今天有事吗,我请你吃中饭。” “OK,约在哪?” “我待会给你发定位。” “行。” 丁浩辰准备挂电话,又听见周抈不要脸的说 “姐夫,新年礼物别忘了啊!” 丁浩辰好笑:“你几岁了,还新年礼物。” “不管,就要,你好好准备。我挂了啊。” 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就快速挂了电话。 吃完早饭,周抈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推着箱子回学校了。 在寝室忙活了大半天,看着时间快12点了,才坐着的士去吃饭地点。 * 丁浩辰来的时候穿了一身黑,黑色夹克,黑色裤子,黑色鞋子。 倒是很符合他刑警的身份。 等他到跟前来,周抈朝他皱皱眉。 “这大过年的,您穿一身黑,真煞人啊。” “耐脏好洗方便。”丁浩辰坐下喝了口水。 周抈递给他一张菜单:“我点好了一些,你看你还想吃什么?” “嗯,我看看。” 等他点完菜,菜单被服务员拿走后。 周抈递给他一个袋子,“新年快乐。” 丁浩辰惊喜的接过,看了看里面,拿出来一半,是一条灰色的毛织围巾。 “过年没事我自己织的。” “以前看姐姐每年都会送你一条她自己织的围巾,今年也不例外啦。” 丁浩辰哽咽,“谢谢你。” 又顿了顿,拿出一个礼品袋,“送你一条手链,含定位系统的,要是你有危险我可以去救你。” 周抈接下,“你倒是想的很周全。” “你跟沉予以发展的怎么样了?”丁浩辰望着她说。 周抈看着窗外,“挺进一步的,他向我表白了,所以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哦,这么快,那你之后想怎么办?” “不知道,一步一步来吧!丁浩辰,要是我以后陷进去了,你要提醒我。” “怎么,动感情了?” “还好,就是感觉他人还不错。感情这事说不准,我尽量不让自己陷进去。” “周抈,其实不走这条路也行的。” “都走了这么远了,哪能中途下车。” 丁浩辰低头不语,周抈又接着说。 “你查沉焱怎么样了?” “他底下开了一家娱乐场所,还是一些娱乐公司的股东,有点可疑。” “怎么可疑?” “目前还没查清楚,等弄清楚了再跟你说。” “行。” 菜上上来了。 周抈动了筷子想吃,又问丁浩辰:“你收到我妈给你寄的东西了吗?” “收到了,很好吃,跟我爸妈也分了一些,替我谢谢伯母。” “哈哈没事,我妈还说要是你觉得好吃就跟她说,她还给你寄一点。”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吃完饭丁浩辰送她回学校。 周抈刚走进校门,电话就响了。 是沉予以。 周抈接开,“喂?” “你在干嘛?” “回学校啊。” “哦,你吃中饭了吗?”他声音很冷。 “我跟朋友吃过了,你没吃吗?” “嗯,没吃,你过来陪我吃。” 周抈有点无语,“你在哪?” “你身后。” 周抈惊了,往后看去,不远处停着一辆宾利,那是他的车。 周抈懊悔,他一定在那等很久了。 周抈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沉予以看了她一眼,说:“朋友?什么朋友?” 周抈知道他看到了,心里骂了句。 “就是普通朋友啊,你吃醋啦。” “昂。” 周抈侧身抱着沉予以的脖子,哄着他,“真的就是普通朋友,可以算是亲戚那种。我下次介绍你们认识啊!” 沉予以不说话,周抈凑上前亲了亲他。 “你不是饿了,我们去吃饭?” 沉予以抱着她的头,来了一次深吻。 他吸着周抈的舌头,弄得周抈吃痛。 又大力的问她的唇瓣,像是要把她吃进去一样。最后咬了咬周抈的唇才罢休。 周抈的唇被他亲的又红又肿,样子楚楚可怜。 沉予以捏着她的胸,怄气到:“下次别跟别的男人吃饭了,我才是你男朋友。” 周抈理亏,还是应了下,在心里骂他吃醋狂,小气鬼! “想吃什么?” “我不太饿,你想吃什么?” “那就烤肉吧。” “行。” —————————————— 你们喜欢虐的还是甜的啊? ?? ????? 换个方式玩(H) “给我把裤子解开。”沉予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周抈羞得要死,哪敢顺着他的话来。 见周抈不动,沉予以抓着她的手,扳着手指让她解开。 周抈吸了口气,然后快速的给他解开皮带,又拉开拉链。 沉予以看她那怂样,也没继续强迫,从沙发后拿起一个套,用嘴撕开。 周抈眼睛都看直了。 “你,你这人怎么还往沙发上放套?” 沉予以的嘴还停留在套的袋子上,他用指腹摸了摸周抈的唇。 他眼神微眯的,在周抈耳旁低声说:“这不为了好上你?” 沉予以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周抈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周抈整个身子都软了。 沉予以掏出那根粗壮的性器 ,自己快速的戴上套。 周抈闭着眼,不看他。 沉予以的左手伸进周抈的衣服,给她解开胸罩。 他把她的上衣推上去,低头含上那如樱桃般的乳头。他用舌头打了个转,又挑弄乳尖,再重重吸吮。 周抈呼吸加重,难受的要去推他。 沉予以的右手捏着她的翘臀,轻拍的下。 “宝贝,别急。” 沉予以脱下周抈的内裤,然后向后靠在沙发上。 她托着周抈的细腰,哄着道:“你来动好不好?” 周抈红着脸,小声问他:“我怎么进去。” “我带你,你向下坐就好。” 沉予以拉着周抈的手让她握住炽热的阴茎,又托着她的腰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周抈握住性器,用穴口抵着龟头 ,慢慢坐下去。 穴道慢慢被根茎挤满,周抈哼了声。 沉予以就静靠着,看着周抈的动作。 周抈看着性器逐渐埋没在自己身体里,最后消失。 体内被充满,阴茎也被裹的严严实实的 。 沉予以拍了拍周抈的背 。 周抈动起来,她动作不紧不慢,让龟头磨蹭着内壁的软肉。 周抈就动了十几下,腰就有点酸了,她不动了,就那么坐着眼带泪水的看着沉予以。 沉予以见她泪汪汪的,突然笑了。 “那我来?” 其实他也忍的难受,周抈速度很慢,跟个蚂蚁爬似的,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紧抓着周抈的腰,把她拖起,然后自己顶胯,向上插去。 周抈吸气,太深了,就像要顶开她的子宫口一样。 虽然她知道不太可能。 小穴把他夹的紧,沉予以狠狠地顶着。 龟头在内壁横冲直撞,周抈下身不断有水液流出,弄得沉予以裤子全湿了。 沉予以找到周抈的阴蒂,朝那一处狠狠的挺进。 周抈浑身一震,被弄得尖叫连连。 沉予以不放过她,又继续朝那一处顶了十几下。 周抈抱着他的脖子,妩媚的喊了声:“沉予以。” 她高潮了,整个身体在痉挛。 沉予以让她缓了缓,然后抱着她起身向卧室走去。 他步子很快,每走一下,性器就往小穴里面更深的进一步。 即使刚刚高潮过,周抈的小穴仍然紧紧的吸着粗茎。 沉予以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把周抈放在床上,覆上她的身,继续动起来。 力度比刚才大很多,铆足了劲弄周抈。 周抈哭了。 “沉……沉予,沉予以,我不要了,我想睡觉。”她的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的。 沉予以红眼,他不听。 见他不停,周抈蹬着小腿去踢他。 沉予以用腿狠狠压着周抈,更加狠厉。 龟头刮擦着内壁,每一下都让周抈醉生梦死。 热液源源不断的从周抈体内流出,舒润了穴道,性器更加容易在里面驰骋。 周抈去咬他,拿指甲去刮他,以此来泄愤。 沉予以忍着疼,手揉着胸,对周抈喊:“叫阿予。” 周抈以为她听错了。 沉予以又说:“叫阿予。” 周抈呆呆的看着他,死咬着嘴唇。 沉予以看她不说话,慢慢从里面退出来,抵着穴口摩擦她。 周抈感觉小穴里面酸酸痒痒的,她挺了挺腰。 沉予以不顺着她,依旧抵在穴口。 终是快感大于羞耻心。 周抈哑着嗓子叫了声阿予,然后哭了出来。 沉予以听到那两个字后,又才顶了进去,重重抽插。 连带着热液,插出白色泡沫。 抽插声在黑夜中被无限放大 最后俩人一起高潮。 沉予以抱着汗津津的周抈,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没帮她清洗,沉予以喜欢周抈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证明(H) “我没有啊,我下午有活动要忙。”周抈指了指身上穿的汉服解释道。 “抈抈,你觉得我信吗?” 沉予以摸出来个蓝色金属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亮了。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他们浅浅的呼吸声在车内回荡着,周抈低着头玩弄着手。 “沉予以,你喜欢我什么?”周抈打破宁静问到。 “咔擦”一声,火苗灭了。沉予以停下玩弄打火机的手,握住打火机,顿了一秒。 喜欢她什么? 初次遇见周抈的情景浮现在沉予以的脑海中。空中飘着雪花,世界的一切都那么雪白,唯独在那一处,她穿着粉色外套,出现在他的眼帘,变得明亮,点缀了如白纸般的世界。 “说不上来,遇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对你一见钟情。”沉予以不紧不慢的说。 “你有多喜欢我?” 沉予以没说话。 周抈捏了捏手指,“还是,你见色起意,只是想玩玩我?” 话音刚落,沉予以转过头看向她,庄重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抈抈,对你我是认真的。” 周抈转过脸和沉予以对视,他眼神坚毅,闪烁着星光,不像有半点谎言。 “嗯。”周抈看向窗外,沉予以把车开到了一个巷子的尽头,前面被白砖砌成了一面墙,挡住了外面的风景 ,什么也看不到。 “像你们这种公子哥不应该很滥情吗?”周抈接着问。 “抈抈,你不能以偏概全,我或许就是那个例外呢?”沉予以握住周抈的手,他的手很温暖,把周抈的小手包裹着。 “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周抈侧着头问他。 “你是第一个我认真想谈的,以前的都是为了应付我爸妈和奶奶,都是假的。” 周抈舒了一口气。 沉予以小声问她:“还生气吗?” 周抈看着他,“啊”了一声,又好玩说道:“嗯,生着呢。” 沉予以跨坐到周抈的身上,坏笑道:“那我证明给你看?”他的一只手握住周抈的胸,另一只从裙摆下伸进去。 周抈反应慢了一拍,感受到沉予以的手挑弄着某一处,她才知道他想要干嘛。 周抈抓住他的一只手,怒斥地说:“沉予以,这是在车里!” 沉予以吻着她的侧颈,呼吸沉重地说:“我知道,不是还没在车里过?” 周抈不让他亲,向旁边移动了下身子,“可是这是在外面?” 沉予以按住她的头,“怕什么,这没人的。” 沉予以吻上她的唇,慢慢吸吮,舌慢慢的深入,在里面搅动,带着水渍声,唇舌变得湿热起来。 沉予以的吻很温柔,如漩涡一般,周抈不自控的沉溺在其中,越陷越深。 周抈仰起头,抱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沉予以感受到她的回应,动作变得激烈。 沉予以拉开周抈的腰带,扯开衣领,顺着脖子吻下去。 “轻点,衣服会坏。” “坏了我赔。”沉予以含住那挺翘,周抈微震。 现下仍是大寒,天气寒冷,尽管有太阳光,却半点温度也没有。周抈被敞开着衣服,身前被露出一大半,冷空气与娇嫩的皮肤接触,起了疙瘩。 “沉予以,我冷。” 沉予以抬起头,又亲了亲她的唇,“乖,等会就热了。” 沉予以湿热的口腔离开周抈的乳头 ,带有唾液的乳尖变得更加敏感,在冷空气的推动下,慢慢变得冰冷。 周抈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胸,她难以启齿向沉予以说出自己的欲望,只得绷直脚背。 沉予以看出了她的难耐,又重新含上樱桃般的乳头,在乳尖上轻咬。 “唔……。”周抈眼里噙着泪。 沉予以覆在她的胸口,那样子就像一只在喝奶的小猫咪。末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嘴唇湿润,带着妩媚。 沉予以拿了一根手指插进周抈的穴道,慢慢抽插,周抈被他带出一些热液。等她适应了之后,沉予以又缓缓插进第二根手指,直到手中被热液浸染,才把手指拿了出来。 周抈咬着唇,沉予以俯身和她亲吻,他隔着唇问她:“舒服吗?” 自然是舒服的。沉予以的手指抽出来后,周抈顿时感到空虚难耐。她的手抓着沉予以的胳膊,带着哭音说:“插进来。” 沉予以低喘了两声,轻咬着周抈的耳垂,“还生气吗?” 周抈哭了,“你插进来。” 沉予以解开自己的裤子,涨的紫红的阴茎跳了出来,他按住她的腰,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插进去。 “啊……。”一种异物感席卷而来,太大了,周抈感到自己空虚的身体瞬间被填满了。 沉予以顶到最深处,狠压着她,“还生气吗?” “不……不气了。”周抈去吻沉予以的脖子,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吻痕。 龟头在湿热的小穴里磨蹭着嫩肉 ,酥酥麻麻的,周抈升起一些快感,她抬起腰去迎合沉予以。 沉予以把周抈白花花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性器整根没入,把小穴撑开到最大。被他向前抽插了几十下,周抈能感到车在晃动,她怕有人会听见他们的动静,内心多了一份紧张感。 街头传来自行车的响铃声和说话声,周抈从欢愉中抽出一丝清醒,“有人。”她慌张的提醒沉予以。 沉予以动着腰身,向前挺进,咬着周抈的脖子说:“不会过来的。” 周抈的胸被震的摇摇晃晃的,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沉浸在这快感中。在紧张与欢快的双重刺激下,周抈的快感越升越高。 沉予以向周抈得某个位置狠撞了下,周抈微愣,随后流了一滴泪水。 “这儿?”沉予以笑着问她,充满了魅惑。 继而又向那阴蒂狠插几十下。 “啊……慢点……慢。” 周抈被沉予以推到顶端,她高潮了。 源源不断的水流了出来,沉予以用手指接住,然后用舌头舔了一下,画面淫靡色情。 “呜……你流氓。”周抈没气的骂了一句。 “宝贝,甜的。”沉予以咬上周抈凸起的锁骨。 周抈的身子软的如一摊烂泥。沉予以不放过她,继续抽插,即使刚高潮过,小穴仍把粗大的阴茎含的死死的。 沉予以每抽送一下,小穴就夹的更紧一些,他加快速度,狠冲进去,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周抈的身体一般。 周抈的感到腰酸背痛,“沉予以,我们换一下位置,腰酸。” 沉予以夹杂着喘息声说:“你要在上面吗?” 周抈点点头,推搡着沉予以。 副驾驶本来空间就不大,沉予以身材高大就已经占了七分位置了。他把自己的性器快速抽出来,然后把周抈提起来,转换着位置,她身体轻飘飘的,如一片羽毛般柔软。 换好位置后,沉予以又迫不及待的找准位置抽插进去,周抈瘫在沉予以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被颠簸着。 沉予以狠狠的抽插了十几分钟,抵着层层穴肉,最后在一声重重的低喘中,沉予以在她的体内射了出来。 周抈躺在沉予以的身上,身体痉挛不已,背上汗湿湿的,带着黏腻感。 沉予以亲了亲她的额头,怕她感冒,给她整理好衣服,又给她盖上自己的外套,这才回到主驾驶,驶出车离开了巷子,天已经微微黑了,烟火味在小巷逐渐溢出。 * 周抈是被沉予以抱着进屋的,沉予以问她要不要洗澡,周抈摇摇头,她累的连话也不想说,上了床拉起被子就睡了。 沉予以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饭,她也没答。 周抈的脸上还有着流泪的痕迹,嘴唇也被亲了红肿。沉予以看着她淡淡的黑眼圈,最后亲了亲她的脸颊,给她掖好被子,关了门出去。 周抈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房间里拉上了窗帘,一片黑暗。夜晚的宁静让她有些不适。她动了动身子,腰有些酸痛 ,下身也有点疼,她强忍着穿了鞋向外走去。 客厅里飘荡着饭香味。 她看见沉予以在厨房忙活着,他围了一件黑色围裙,拿着锅铲在翻炒着什么。他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现在却在做饭,周抈鼻子一酸。 “沉予以。”周抈轻轻喊了声他。 沉予以转过身看了眼周抈,把火关了说:“饿了没?快去洗把脸来吃饭。” 周抈回了声好,然后去洗脸了。 沉予以做了四个菜一个汤,都是周抈爱吃的。 有牛肉炒洋葱,虾仁炒西蓝花,豆干肉丝,生菜,西红柿鸡蛋汤。 沉予以不停地跟周抈夹菜,因为周抈都爱吃 ,她倒也不讨厌,吃的很认真。 “沉予以,你厨艺真的很不赖,好好吃。” 沉予以轻笑,“好吃就多吃点,把你累着了,多补充点体力。” 周抈伸脚踢他,“你还说,都怪你。” 沉予以用手抓住周抈的脚,认错的说到:“嗯,怪我。我们抈抈辛苦了。” 周抈不理他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 ?珠珠 ????? 询问 周抈早上醒来的时候,沉予以还在睡。 她离开沉予以的怀抱,下了床。 她跟沉夫人约了上午的时间。 周抈打了个滴滴去的沉家,沉夫人给她开的门。 沉夫人穿着一件貂皮大衣,内搭了一条紧身连衣裙,还戴了一条珍珠项链。容颜未老,紧致白嫩。 有钱人就是会保养啊。 “沉夫人,新年快乐。”周抈恭敬地说。 “小周啊,新年快乐,快进来。” 沉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光鲜亮丽。 老太太披着一条紫色羊绒衣,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魅力依旧不减,优雅潮流。 “老太太,新年快乐。” “小周来了啊,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老太太拉着周抈的手让她坐到旁边,佣人给周抈端来了杯茶,周抈说了句谢谢。 “老太太,您现在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老太太前后摆动了下身子,说:”不瞒你说,被你调理后啊,我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活蹦乱跳的。” 周抈笑了笑:“那挺好的,我给您把把脉看看。” 周抈把手指放在老太太的脉搏上,静了两分钟说:“您恢复的确实不错 ,只要平常注意一下饮食和穿着冷暖,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平常还是吃的清谈一些好,适当的锻炼也要有。” 老太太微笑着说到:“好,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啊小周。” 沉夫人也在旁边抢着说到:“小周啊,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没什么好给你的,这是一点心意,当给你的拜年红包了。” 沉夫人拿出一个红包,上面刻有精致的兔子图案。 周抈忙起身,道:“不用了,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哎呀,拿着嘛,客气什么。”沉夫人硬塞到周抈的手中。 老太太也劝说道:“小周,拿着吧,我的一点心意。” “那就谢谢老太太和沉夫人了。” “小周啊,快中午了,要不要留下吃中饭啊?”沉夫人问到 “不用了……”周抈还没说完。 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沉予以慢慢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她们,视线落到周抈的身上。 周抈低下头,不与他对视。 “呀,儿子回来了啊。”沉夫人快步走着去迎接他。 “嗯,奶奶你怎么样?”沉予以慢条斯理的说。 “我挺好的,看到你回来我就更好了。”老太太高兴的说。 周抈看到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打断到,“我学校下午有活动要参加,先走了。” “小周既然你还有事,那我们就不留你了。”沉夫人说 “嗯。”周抈点了点头。 她还是没看沉予以一眼,拿起包准备走。 沉予以抓着周抈的手腕说:“我送你吧周医生?” 周抈抬头看他,他眸子很黑,“不用了,你陪老太太吃饭吧,我打车很方便的。” 周抈轻轻摔开他的手。 * 今天下午周抈他们的医学院有个宣传活动 ,涉及到一个专家讲座。 周抈和他们的同学要在指定场所外面接待。为了更契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他们都穿了汉服。 中药是我国的国粹之一,需要好好传承和发扬光大。 汉服和中药的结合,更能体现出古人的智慧和独特的韵味。 周抈穿了一件蓝色的汉服,很简单的款式。群摆刚刚落地,花边上绣着菊花,素雅却不失灵动。 小意还给周抈盘了一个发髻,周抈插了一个蓝紫色花簪在上面。 “抈抈啊,你好适合汉服啊,你真是太好看了。”小意看着周抈花痴的说道。 周抈笑着说:“是吗?” “你这么美,真的是,我不服气。” “哈哈还好啦,我觉得我就是长得还看的过来,小意你也很漂亮啊。” “嗯 夸夸你。”小意挽着周抈的手。 她很喜欢贴着周抈,她身上有一种很冷冽的气质,但接近了又觉得很温柔,让人想靠近。 他们接待完宾客已经五点,小意叫周抈一起去吃饭。 周抈拿了手机看到有一个沉予以的未接电话,就对小意摆了摆手:”你们去吃吧,我还有点事。” 她给沉予以回拨了过去。 响了两秒,沉予以接了。 周抈问他:“怎么了吗?刚才在忙没听到。” “你在哪?” 周抈给他说了个地址,沉予以道:“在那等我,我来接你。” 沉予以到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后。 周抈站在路边低着头玩手机,还穿着那身汉服。 沉予以把车开近她,按了几声喇叭。对着下降的车窗喊她上车。 周抈听到声音,朝他的车走过去,对着车窗微笑的说:“你来了啊。” 坐进去后,沉予以问她:“想吃什么?” “不饿,想回家睡觉。” 沉予以没说话了 把车开到一个隐秘安静的巷子停下。 周抈疑惑。 “不开心?”沉予以低声问她。 “没有。”周抈答。 “那你怎么不理我?”沉予以接着问。 许愿 开学确实挺忙的,各种事情。最让周抈头大的是论文。 自从上次沉予以带她吃饭后,她就没再见过沉予以。电话联系倒是有,但是不多。 因为周抈真的很忙,她甚至连饭都没怎么好好吃,一个星期下来吃的最多的就是面包牛奶,连带着过年长得肉也掉完了。 不过掉肉周抈倒是很开心,她巴不得多掉点,省的她费心费力的去减肥。 周抈正对着笔记发呆,室友从外面回来,一边放下书包一边对周抈说:“抈抈,你这都在寝室呆了多久了啊,不出去玩玩?” “不行,想论文呢。” “唉,论文不着急。听说今天晚上磨依公园会放烟花,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跟我男朋友准备去看?” “小意,烟花吗?几点开始啊?” “好像是七点半。” “哦哦。” 小意换了件外套,对她说:“我跟别人约了逛街,不跟你说了啊。晚上烟花别忘了。” 然后匆匆出了门。 “烟花。”周抈默默念了遍。 她拿起手机,给沉予以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 好久没跟他出来了,得促进感情。 沉予以消息回的到快:有,怎么了? 周抈回:磨依公园7点半有烟花,你来吗? 沉予以:可以,我待会忙完去接你。 周抈:好。 周抈翻了翻衣柜,开始找衣服。 她翻出件粉色短款羽绒服,对着镜子比了比。 不太行。 又拿出一条灰色裙子,比了比。 还是不行。 …… 过了好久,周抈终于是累了。 选了件中长款黄色羽绒服和一条贴身牛仔裤。 把衣服穿好了,看了看镜子,又觉得不太对。然后她把头发盘了起来,还戴了一副星星耳钉。 气质很温婉,周抈这才满意。 * 上了车,周抈看到熟悉的面孔,还是那样沉稳英俊。 “怎么一个星期不见,太想我了是不是,还变瘦了?”沉予以开着车握住周抈的手说。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又小声抱怨到:“也没见你主动来找我啊。” 沉予以勾起唇,笑出声:“这周有点忙,出差了三天。还真的想我了啊?” “才没有,我每天也很忙,没得时间。” 而后周抈给他一个微笑。 沉予以摸摸她的头:“想我就是想我了嘛,还不好意思说。” 周抈拉下他的手,“拜托,沉少爷,请你好好开车,别动手动脚的。” * 他们到的时候,路边停满了车,到处都是人挤人。 沉予以牵紧周抈的手,拉着她忘前走,“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烟花嘛,大家都喜欢。听说对烟花许愿会成功耶。”周抈抽了抽鼻,晚上有点冷。 “你很冷吗?”沉予以注意到。 “还好,我们快点去选个位置吧,人越来越多了。”周抈焦急。 然后牵着沉予以的手往前走。 他们走了好久,最后选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在一个山坡坡上,旁边都围着树,很安静。 夜晚总是很舒适的,湖面上有流动的水声,不远处还有闹市的欢乐,空中有五彩缤纷的灯光照射…… 周抈拿出手机看了眼,7:19分,还差11分钟。 “沉予以,你待会儿会跟烟花许愿吗?” “我没什么愿望,你许就好。” 周抈有点失落,“哦,我早许过了,过年你给我放烟花那次。” “你许的什么愿?” “希望家人身体健康。” “哦,那你今天再许一个愿,我也许一个。” “好啊。” 砰—— 几道金光和绿光闪现,快速冲上天空,然后迸发出一个大的火花。 “好漂亮。”周抈欢喜的说道。 沉予以看着她,迸发的火花反射在周抈的眼瞳里,火光四射,清澈明亮。 “抈抈,希望你平安喜乐。”沉予以微笑着望着她说到。 周抈转过头,看着他,也笑到:“沉予以,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 沉予以抱住她的头,找准周抈的唇瓣,吻下去。 他吻的很轻,很缠绵。 烟花在他们身后绽放,渲染了整个天空,时而红,时而黄,时而绿,时而紫,留下最美的一瞬间。 沉予以摸着周抈的脸,动情的说:“抈抈,来跟我住吧,我想你。” * 之后一切都顺其自然,沉予以选了离周抈学校很近的一套房子住了进去。 看完烟花的第二天,沉予以就帮周抈把行李搬了过去。 他很体贴,睡衣,拖鞋,毛巾牙刷,护肤品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房子是公寓式的,很大,跟之前那套装修没什么区别,现代简奢风。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么大的房子就一个卧室,周抈很难不想,沉予以是故意的。 沉予以倒是表现的自然,“抈抈,我已经帮你把行李放到衣帽间了,你待会自己整理一下,随便放。” “我们睡一个卧室吗?”周抈不死心的问他。 “对啊,我们睡了睡过了,你害羞啊?” “我没,就是问一下。” “嗯,那你好好熟悉一下,给你录个指纹,我就回公司了。” “哦,好。” 沉予以走后,周抈躺在沙发上,看着倘大的房子,冷清的很,没什么人味。 起身出了门,她想去买点花装饰一下。 她去了附近一家花店,门口摆满了绿植,屋顶挂了很多鲜花,玻璃窗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瓶,很温馨的一家店。 周抈买了一束粉色的百合花和一些玫瑰花,还有一些绿植和花瓶。然后收获满满的回家了。 她把那些花摆到餐桌上和阳台上,收拾完,看了一眼,才觉得这房子有了颜色。 沉予以晚上九点到的家,周抈刚好从浴室出来。 “你回来了啊?” “嗯。” 沉予以衬衣纽扣散了三颗,很浪荡,身上还有酒味。 “你喝酒了吗?” “嗯,应酬去了。” “哦,那你快去洗澡吧,我跟你冲杯蜂蜜水。” “好像。” 沉予以快速洗完澡,周抈坐在沙发上等他。他走过去抱住周抈,头埋在她的胸口。 “喝点蜂蜜水吧。” 周抈慢慢的喂给他喝。 沉予以喝完,亲了亲周抈说:“睡觉吧。” 周抈点了点头。 沉予以没跟周抈做,他晚上喝了好多酒,心烧的厉害,上了床把周抈揽到怀里。 周抈很喜欢他抱着她,很有安全感。 “沉予以,你要是难受以后就少喝点酒,喝酒对身体不好。” “嗯,好。你明天要回去看奶奶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今天沉夫人给我打电话要我明天去看看老夫人的身体。” 沉予以的手捏着周抈的胸,“我妈跟我说的,让我明天回去吃饭,你明天跟我一起去?” “算了吧,我一个人去就好。” “那行。” 周抈有点失落,沉予以没有强求她。他们的家庭相差那么大,就算没有姐姐的事,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周抈啊,你在期待什么。 更让她难受的是,可能对于沉予以来说,她可能就是个新鲜感罢了。周抈不知道自己在沉予以心中的分量有多少,又怎么指望他帮自己啊。 黑暗中,周抈流下一滴眼泪。 发现 沉予以静静地看着她吃饭,周抈吃饭是属于那种细嚼慢咽的。她先是吃一口菜,再用筷子夹起一小坨饭放入口中,等慢慢嚼完后又重复这个先菜后饭的顺序。 周抈鼓动着腮帮子,沉予以看着可爱,让人食欲大增,他自顾自的也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周抈突然巡视了房子一周,问到:“怎么不见你那只折耳猫啊?” “前段时间太冷 ,加上我没时间照顾它,就把它送到宠物店借养去了。”沉予以夹起一块牛肉说到。 “哦,是说怎么没见到了,那只猫好好看的。”周抈用筷子抵着下巴,已经心不在焉了。 沉予以看出了她的心思,“你要是喜欢我们过段时间把它接回来玩。” “好啊。”周抈拍了下沉予以的手背,“你真好。” “这就好了?不奖励一下?”沉予以带着厚颜无耻的笑容说道。 “你够了,夸你一句就不错了。”周抈嘟囔着说。 “唉,真是心碎。”沉予以叹了口长气。 周抈抿了抿唇,笑他。 吃完饭,周抈拿着衣服去洗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白嫩,嘴唇红的鲜艳,不由的想夸一下自己真美。 拖衣服到一半,看到腰上的红痕,又看到自己肿胀的穴口,才突然想到今天他们做的时候沉予以没戴套。周抈咒骂了句,又穿好衣服去客厅。 沉予以已经不在客厅了,他带着金框眼镜,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房处理公务,斯斯文文的,犹如一个花美男。 “沉予以,家里有避孕药吗?我们今天还没有做措施。”周抈走进来坐到他的腿上。 沉予以抱住她的腰,“没有,搞忘了,我来美团下一个。”又捏了捏她的腰侧肉。 “你在忙吗?”周抈看着桌面上的PPT问。 “嗯,你先去睡,我忙完就睡。”沉予以亲了亲她的脸,随至移至她的唇。 周抈怕沉予以硬了又来一次,推开他说到:“那我先去洗澡了。”然后赶忙从沉予以的腿上起来,快跑出书房。 沉予以在后面勾起唇,如月牙儿一般。 * 周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今天放假,她有充裕的时间挥霍。 沉予以已经不在床边了,只有留下的淡淡余温。周抈把头枕到沉予以枕头上,闻着他的气味——是很清列的味道。 她撑起身子去拿手机,腰还是酸痛,不过能忍。 给小意拨了个电话,“小意你今天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啊。” “有的,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啊。”小意活泼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就是想请你吃饭然后顺便请教你一些问题。”周抈有点不好意思在电话里明说。 “那好啊,待会见。” 小意的桃花很旺盛,交过不少男朋友,对男人在这方面应该有不少经验,所以周抈就想问问她,怎么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周抈之前没谈过恋爱,在这方面不太懂,自己对沉予以也是拿捏不定的,她没信心。虽然沉予以嘴上说了好多次喜欢她,可周抈到底是不信的,她得摸清楚沉予以的内心。 她们约在一家火锅店,到那的时候,店里已经坐满了人,她们还在外面等了15分钟才进去。 小意里面穿了件露腰低领毛衣,外面套了一款紫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也只穿了条很薄的灰色牛仔裤。周抈看到她的穿搭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意,你冷不冷啊?”周抈给小意倒了杯热水。 “不冷啊,这样穿好看。”小意潇洒的说。 周抈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问: “小意,你知道怎么拿捏住一个男人吗?” “男人?宝贝,你谈男朋友了啊?”小意吃着菜问。 “是啊,不确定他的真心,所以来请教大师咯。”周抈吐了吐舌头自嘲到。 “这简单,你就看他会不会在乎你的感受,会不会体谅你,会不会心疼你,会不会为你吃醋,会不会遇到任何事都义无反顾的站到你身边。爱都体现在细节里,你得自己去发现。”小意一本正经的说到。 “嗯”,周抈低下头沉思,“那怎么把自己最大的魅力散发出来?。” 小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抈,“你这么好看,就是最好的展现咯,不过宝你穿的都好保守啊,你可以在你男朋友面前稍微暴露一点。” “暴露一点?我这样不好吗?”周抈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也是毛衣加羽绒服啊,就是比小意的穿搭保暖了点而已 “哎呀,我回去给你发个文档,上面会教你怎么拿捏男人,你好好学习学习。” “那也行。”周抈无奈,只得专心吃起火锅。 * 公安厅里,电话铃响起,有人接起电话;有人穿梭在过道,手里拿着文件急急忙忙的;还有人手敲着键盘,查询着什么东西。每个人都在忙碌地做自己的工作。 “报案的是什么人?”丁浩辰一边走着一边问同事小阳。 他刚才外面查资料回来,还来不及休息就被告知发生了一桩命案,要赶紧去现场勘察。 “是在那个工地工作的工人,早上赶工的时候从地里挖出来了一具死尸,把他吓害怕了,就赶紧来报案了,法医已经过去鉴定了。”小阳在旁边详细的回答到。 丁浩辰没说话,径直走出去坐上了一辆警车,他们要去现场。 小阳开着车跟丁浩辰仔细讲到:“那片地,是陈氏集团在年前拍卖得到的,想着年后开工建楼房。经查验,这片地是由林氏集团拍卖出去的。” 丁浩辰点了点头,“报案的那个人有问题吗?” “查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目前还没有问题。” 那片地远离市中心,属于郊区,荒无人烟的。到了现场,可以看出这片地开始施工有段时间了,不少地已经夷为平地 ,满地黄泥 。还好没下雨,不然遍地泥土泥泞。 他们来到挖出尸体的地方,在一个深坑里发现的。那具尸体全身裹满了黑布,看不到脸 ,已经腐蚀尸臭了,布满了螨虫。 拍个照,丁浩辰前后逛了一下这片地,没什么线索。 丁浩辰走到正在对尸体观察的小阳,说到:“先回吧,等尸检报告。”然后插兜走了。 凉嗖嗖的风吹过,丁浩辰的衣领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