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先锋]大小姐》 第一章 留着栗色长卷发的女子戴着墨镜坐在临窗的位置,咖啡在她身前不远的地方,而她正捧着一本封面色调为暗色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如果走近一点就可以发现,哪本书正是最近摆在书店畅销书位置上的推理小说《致命短讯》。 “怎么?等很久了?”脚步声逐渐靠近,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微笑的看着她,他很熟稔的拖开了椅子,坐在了女子的对面。 “哇,又在看阿琛的书,阿琛有你这么个忠实粉丝还真是好运!” “喝什么?这里可没有你爱的long island,黑咖啡怎么样?”女子从书中抽身出来,从边上拿出一个书签插在里面,小心的把书放在一边。手有些犹豫的在墨镜上扶了扶,却终究没有把它取下来。 看到男人点头,她抬手招来侍应生,点了一杯黑咖啡。 “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喝下午茶?”男人微笑着看她一系列的动作,对她不摘墨镜的行为表示理解。 “没什么,听说你们那边最近动作频频,所以有点好奇而已。” “你好奇的是阿琛吧!”男人听罢,摇着头非常无奈的笑着道。 被对方一语说出自己的目的,女子却丝毫没有感到尴尬,反而浅浅的笑起来,她偏着头看着男人,倒有了一丝俏皮的意味,“你知道就好!” 服务生端来了咖啡,男人喝了一口,被满腔的苦涩弄的稍稍皱了皱眉。 “……你真的不考虑告白?”毫不犹豫的将古泽琛的近况卖给了女子,男人继续问着这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的问题。 “等哪天他不把我当兄弟的时候,告白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女子毫不介意的笑起来,然后偏头看向玻璃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那嘈杂声与鸣笛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合奏出一曲分外和谐的歌声。 男人倒是稍稍沉默了,他再次喝了一口咖啡。 然后,他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 “我去看看瑶姐,你有事就先走吧最近太忙都没机会去看她。”女子倒是毫不在意,看出了男人有事要做,提前说道。 “……那个……” “我知道的,紫兰饼店的意大利蛋糕~~~”女人俏皮的朝他眨眨眼,毫不犹豫的朝他挥手,像是在驱赶着他一样,“快走吧高sir,小心迟到!” 是的,男人正是西九龙法证科高级化验师高彦博,凭借着自身的学识修养帮助警察破了不少案,他手下带领的法证科的职员也是一群对工作具有高度热爱的人。 高彦博也没有多犹豫,朝她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女人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多久,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套在身上结账离开。 这里离警署并不远,她考虑了对方时刻都有可能上班的性质,所以特意自己驱车来此。 终究不过是想要知道那么一点点东西。 她无奈的笑笑,但是没办法,本来穿越前她就非常喜欢那个名叫古泽琛的人,穿越后更是误打误撞的和他相遇,只可惜,对方却只把她当做兄弟。 二十几年的蹉跎要说她一点气馁都没有当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没忘记对方今年正好32岁,正是遇到林汀汀的那一年。 所以她更加矛盾,一方面不想见他一方面又想知道他的近况。 可惜的是二十多年的生活让她对剧情的掌控能力下降,瑶姐的车祸就完全没有预料到,现在要去回想那些早就沉淀了二十多年的记忆也不大可能。 之所以记得两人的相遇时间,还是因为印象太过于深刻的缘故。 她摇摇头,摇去脑海中的往事,向停车场走去,之前她说去看瑶姐倒不是说着玩,所以她现在得先去紫兰饼店买蛋糕,然后去探望瑶姐。 不过在那之前,还要去接通伯,她也很久没去看望通伯了,正好一起。 高彦博出了咖啡厅就去办公室拿了仪器,驱车直奔现场。 “怎么了?迟到可不是你的风格。”古泽琛比他先到,一边检查着尸体,一边头也不抬的说着。 “我没有迟到吧……不过要说什么事的话,阿梓今天约我喝下午茶,我想着她平时也忙,难的抽出时间,索性就赴约了。”高彦博手中动作不停,眼神更是不断的扫描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争取发现更多的线索。 其他的同事虽然听到了他们的话,却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现在还是查案重要。 “好啊,约你不约我,看来下次得找她算账了。”一边打笑着,一边不停地说着自己的发现,两人对工作没有丝毫疏忽。 高彦博没有再搭话,他在桌脚发现了一块小小的碎布。 “高sir,有什么发现?”正在观察推测这起案件的发生,梁小柔从里面的卧室走出来,听到他们的闲聊不由皱了皱眉,随即严肃地问。 “这块碎布看起来是机器搅碎了的……”他小心的将碎布装进袋子里准备拿回去检验,一边回答着梁小柔的问题。 这边的人在查案,另一边的叶瑞梓也到了医院,还拎着对方最喜欢吃的蛋糕,她依旧没有去掉自己的墨镜,但她还是小心的牵着身边精神还好的老人。 “瑶姐,你看我带什么来看你了?”走进病房,叶瑞梓才摘下眼镜,把蛋糕举起来,在古泽瑶眼前晃来晃去,她的唇角还溢出了调皮的笑容。 “公公!”古泽瑶惊喜的笑起来,随即有些促狭的看向她,“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公司的事忙完了?” “公司的事哪有可能忙的完,我不过给自己放个小小的假而已。”把通伯按在座位上坐好,然后将蛋糕包装拆开,叶瑞梓将她的床位升高,然后一边和古泽瑶聊着天,一边拿出勺子小心翼翼的喂着对方。 “阿梓说她好久没来看你了,所以特意去紫兰饼店买了你最爱吃的蛋糕,还载我来看你。”通伯坐在一边看着她们聊天,自己也微笑着在一边唠叨。 “你们啊,全都这么宠我……”古泽瑶张嘴吃着她喂过来的蛋糕,一边笑道,“不过阿梓,忙也不要和阿琛断了联系,他可是说很久都没见你了呢。” “知道了,等会儿我还要送通伯回去,晚上再来看你绝对可以碰到他的!”叶瑞梓稍稍怔了怔,然后用一勺蛋糕堵住了古泽瑶的嘴。 “对了我听电视报道说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好,你还好吧?”古泽瑶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拒绝了她继续喂食的行为。 “没事,他们现在的关注点都在爷爷身上,不过……爷爷的身体大概拖不了多久了。”叶瑞梓将剩下的蛋糕放在一边,一边坐在床边。说起她的爷爷,她的眼神明显有些暗淡下来,她下意识的舔舔嘴唇,低下了头。 看她的样子古泽瑶也不好再问下去,还好这会儿通伯开始转移话题,“阿瑶,我熬了点汤,你要不要先喝一点?” “麻烦公公了。”古泽瑶担心的瞥了两眼叶瑞梓,一边对前来在转移话题的通伯说。 “说起来,通伯,我很久没吃过你做的东坡肉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做给我吃!”叶瑞梓也反应过来,在一边撒娇打痴。 “好好好,还有你最爱喝的蘑菇汤!”通伯一边笑着,一边将汤倒到碗里,用勺子喂着病床上的古泽瑶。 “公公你这么疼她让我都嫉妒了……”古泽瑶打趣。 “好好好,下次我还带汤来看阿瑶你!” “我明天就要喝!” “好好好。” …… 叶瑞梓在一边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人,怔了怔也露出了微笑。 第二章 送了通伯回去,叶瑞梓再次戴上了墨镜,驱车回家。 晚上还要去看看瑶姐,希望在家不会耽搁的太久,这么想着,她将车停好,带着特意去湾仔那边买的馄饨,端了进去。 叶礼贤正在阳台闭目休息,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将馄饨放在一边的矮桌上,然后伸出手捂住了老人的眼。 “猜猜我是谁?” “除了我的宝贝孙女儿还会有谁啊?!”老人笑着道,倒是没有伸手拉开她的手。 这个阳台是叶家视角最广的地方,所以叶老最喜欢的就是到这里来看风景,有什么事也很喜欢在这个地方处理。久而久之,叶家人摸清楚了他的习惯,倒是很少有人敢这么来陪他了。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触到老爷子的开关,给自己惹来一顿骂,在叶家,唯一敢做这事儿的也只有从小就养在他身边的叶瑞梓了。 “我去湾仔那边买了你最爱吃的馄饨,现在还是热的,快来尝尝。”她放开捂住老爷子的手,小心的将塑料口袋的结打开,然后撕开包装盒,笑着开口。 “还是阿梓你最疼我,你妈他们一天就知道打麻将,哪知道来陪我这个老人家!”叶老高兴地咧开嘴,就着叶瑞梓的手吃了一勺馄饨,然后乐得直点头,“还是这个味道!” “爷爷你慢点!妈妈他们也不是不想陪你,可是他们来了你就要发脾气,他们哪还敢来啊。”叶瑞梓一副“都是你的错”的委屈样子,让叶老急忙安抚这个外孙女儿。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他们下次来我尽量不发脾气了好吧?” 叶瑞梓忍不住嗤的笑了起来,她这个爷爷啊,就像一个小孩子,老是要人去哄才行。 “我今晚上还要去看看瑶姐,可能不能陪你了。”喂他吃了馄饨,她将头靠在老人的膝上,小心地说。 这些天因为盛传老人的身体问题,所以公司也有点忙乱起来,特别是自家那几个人不停的捣乱,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又答应了瑶姐要过去,她觉得有些对不起眼前这个老人。 “去吧,当年要不是阿瑶把你拉回来,现在我也不会有你这么个贴心小棉袄了,你去就是了。”老人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语重心长的说。 “记得带点人家喜欢的东西去看人家。” “我知道了。”叶瑞梓拖长了音调回答道,然后和老人笑成一团。 出来的路上她没碰到任何一个人,她有些疑惑,但并未多想,直接去往停车场驱车出门。 他们不在也好,不然的话天知道会爆发出什么矛盾。 来到仁爱医院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才走到803号房门口,就看到高彦博在给古泽瑶掖被角,古泽琛也在一边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们。 “看来我来晚了点,瑶姐准备睡觉了?”走进病房,她取下墨镜,站到古泽琛旁边,微笑的看着高彦博的动作。 “嗯,阿瑶得好好休息了。”高彦博头也不回的回答,当着他们的面毫不害臊的给了古泽瑶一个晚安吻。 “你们也早点休息,特别是你——阿梓。”古泽瑶笑着对她说,然后被高彦博哄得闭上眼睛睡觉了。 “一定一定!”叶瑞梓双手合十小心的小声回答,瞥到高彦博瞥过来的目光马上捂嘴,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怎么,今天下午请他喝下午茶都不叫我,有什么秘密啊?”古泽琛忍俊不禁的转过头来看她,然后摆出一副“你要是说谎就死定了”的表情。 “当然是秘密了……女生间的秘密可是绝对不能告诉你的!”叶瑞梓笑的神秘兮兮的回答道。 “喂喂,我可不是女人啊!”高彦博笑着敲了一下她的头,但却没有生气,毕竟他们说的事情也不可能告诉古泽琛。 “好吧好吧,你们两个联起伙来欺负我,我投降、投降!”古泽琛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见他们这样子也就不再问了。 “吃饭了没有?今天是回家住还是自己住?”高彦博对着古泽琛笑了一会儿才看向叶瑞梓,他们一下班就过来了,是要回家吃饭的,如果叶瑞梓没吃的话,几个人一起也不错。 “自己住,下午有回家过,明天开始又要继续一个人的生活了。”戴上墨镜推开门,叶瑞梓一边走着一边摊着手回答,“说吧,你们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 “晚上不要熬太晚,你可不是某位大作家,女孩子有黑眼圈可一点都不好看。”高彦博笑着说,一边指指身边的某个人。 “说起来,阿琛,我有上好的黑咖啡,等会儿给你一罐!”说起熬夜,叶瑞梓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利器推荐出来。 “好啊,能蹭到你的咖啡,我有口福咯。”古泽琛没有反对,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熬夜熬多了确实不好,你还是尽量少熬夜的好。” “没办法,最近家里那堆人正在拖后腿,弄得我焦头烂额的。”叶瑞梓摊摊手,要是可以清闲下来她当然不介意,可惜的是总有些人不想她清闲。 “……商业那块儿我们不大懂,不过最近听新闻说你爷爷身体不大好,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古泽琛转过头询问她,顺便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自己的身体最为重要!” “收到收到!”叶瑞梓嘻嘻一笑,然后兴致非常高的举手,“今晚我要吃光你们所有的存货再回去!” “好啊,你那么有兴致,今晚就让高sir大显身手!”古泽琛毫不犹豫的就将事情推到一边含笑看着他们的高彦博身上。 “喂喂要不要这样,你们两个得好我一人受累啊!我不服,请求上诉!”高彦博也加入到他们的打闹行径上来,不满的请求上诉。 “上诉无效!驳回!”古泽琛直接掐断他的退路,冷酷无情的宣判。 “好了好了tim哥,我帮你减少工作量成了吧?”不比古泽琛的冷酷到底,叶瑞梓比较有人情味的帮忙。 “所以说还是阿梓体贴啊,阿琛你学着点!”一起去取车,高彦博还在教训着古泽琛。 “得得得,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古泽琛败下阵来,举手投降。 “喂喂喂阿梓你少放点辣椒!!!很辣的这个!” “tim哥,水煮鱼不放辣点不好吃真的!” “那等会儿你自己解决啊,我不管!” “知道了知道了,tim哥你还是先顾好你的汤吧!”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古泽琛摇着头笑笑,估摸着他们还有一会儿才能做好菜,他将刚刚叶瑞梓提供的咖啡泡了一杯,坐在电脑前快速的打起字来。 他最近被编辑通缉,不快点赶稿可不行。 “阿琛,吃饭了!”将菜端到桌上,叶瑞梓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看他的稿子告一段落,正在皱眉凝思的时候开口。 “好,马上来。”不过一会儿时间,咖啡已然见底,既然下一部分暂时没有灵感,他也不会逼自己,先吃了饭再说。 不过他没想到叶瑞梓正在旁边看着他的小说,转过头的时候两个人差点撞到一起。他惊了一跳,好气又好笑的伸手弹了弹她额头,“鬼丫头,这么迫不及待了?” “没办法,谁让阿琛你的文字吸引人呢。”叶瑞梓摊着手,朝他耸了耸肩。 “阿梓你别说他,你的商战文不也写的挺好的么?畅销书架上可是被你们俩给占了半壁江山啊。”一边正在舀饭的高彦博揭她的底。 “诶诶不对tim哥你怎么会知道?”叶瑞梓有些惊讶的挑高了眉,立马丢下古泽琛就去质问高彦博。 “我的职业可是法证,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高彦博摇摇头,坐了下来,“快来吃饭吧,两个大作家。” “没办法啊,我的兴趣是写东西嘛。”叶瑞梓二话不说的坐了下来,还不忘招呼本是此间主人的古泽琛,“阿琛也快来吃饭!” “那你怎么跑去接你爷爷的班了?”古泽琛倒是不知道这件事,颇为好奇的问。 “我对我爷爷最没辙了,他当年可是铆足了劲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只好随他了。”最主要的其实还是家里其他的人太任性了嘛,只好揪着她这个还算老实听话的来了。 “哇,这水煮鱼够辣够劲道!”一上桌,古泽琛和叶瑞梓的目标就都指向了那盘红彤彤的水煮鱼,古泽琛抢得头筹,被辣的极为爽快。 “当然,也不看是谁做的!”叶瑞梓极其自豪的抬头挺胸。其他的不行,搞这种辣的东西最行了,没办法,谁叫她最喜欢吃辣了。 “好好好,大人厉害,小的佩服!”古泽琛话才说完,自己倒在一边笑开了。 …… 两个人凶狠无比的抢着唯一的一盘辣椒多的食物。 “阿琛,你送阿梓回去吧。”吃完晚饭,几个人争着洗了碗,然后高彦博对着古泽琛开了口。不管怎样,能给她争取一点机会是一点,要是实在不行,那他们旁人再怎么插手也无济于事。 “收到,一定把她平安送回去!”古泽琛夸张的行了个礼,然后就和叶瑞梓一起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求支持~~~ 第三章 “这么久不见你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有时间还是交个男朋友吧!”叶瑞梓走在前面,古泽琛在她后面跟了上来,看着按钮的闪烁,他将手插在兜里,低头看着好像在想着什么的叶瑞梓。 “啊……那倒不是,偶尔赶赶稿,有时候回家看看爷爷。”叶瑞梓愣了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笑着回答,“至于男朋友,还是看缘分吧……” “刚刚在想什么呢?”对她想事情直接将他忽略的事情稍稍有点不满,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们两个已经很久不见了。 想当年,他们三个人可是称霸慈云山那一带,在逸升加入之前,他们两个人都是名符其实的不怕死的小混混,那个时候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是女孩子,结果她拼起命来连他都有点害怕。当时要不是姐姐和她两个人帮他,他现在估计都已经被砍死了。 所以,不管她有什么需要,他觉得他都会帮忙做到的。 “……没什么。”她摇摇头,但是看起来多少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古泽琛皱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看起来,长时间的不联系还真是让他们生疏了很多呢。 电梯终于到了,她当先一步跨了出去。 “小心!”不知道是不是报复她的心不在焉,一出电梯门她就差点被绊倒,还好古泽琛在后面跟了出来,及时的扶住了她。 “谢谢。”叶瑞梓勾了勾嘴唇微笑,低着头继续向前走。 “你怎么了?”古泽琛对她的态度有些捉摸不透,他大步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居然对着他这个兄弟说谢谢,看来真的是不复以往了呢。 “啊……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叶瑞梓有些慌乱的抬起头来,低声回答说,挣了两下没挣脱他的手,倒也没有在挣扎。 “商业机密?”古泽琛干脆直接拉着她向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还打笑着。 “……不是啦。”叶瑞梓终究还是拿他没办法,有些哭笑不得的回答,“你刚刚不是说男朋友么?所以我在想好像确实是时候了,你有没有什么介绍?” “先说,逸升那样的就免了!” “你居然还记得他?!”将她塞进副驾驶座,古泽琛坐在主位,一边惊奇的说道,好像她记得杨逸升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一样。 “我们好歹是曾经的‘慈云山三杰’吧,不要告诉我你把他忘了。”她借着这段时间绑好安全带,一边笑着说。 等她系好安全带,古泽琛才发动车子,开出了停车场,然后出了大门转了弯,上了街。 “什么‘慈云山三杰’啊,明明就只有‘慈云山双龙’!你说说,有什么和我们一样的?”古泽琛笑道,稳稳的开着车。 “你们的刺青很丑的……”叶瑞梓有点郁闷的撅着嘴,当时他们三个人说去纹纹身,结果她怕痛……在他们纹了之后直接逃跑了。 这也不能怪她不是么?更何况,那个纹身那么丑……对!就是丑,她没有跟着纹是对的。 “明明是你怕痛吧,有谁不说我这个纹身帅?!”古泽琛取笑着她,一语戳破真相。 “说帅的是怕你把他们解剖了吧!”叶瑞梓不服气的顶嘴,然后忽然想起来一样,“我想看日出……” “看日出……你确定你不会睡着?”古泽琛想起某次他们去看日出,明明某人是发起者,但是在真正看日出的时候却直接睡着了。 “……喂喂我有成长的,不要小看我!”叶瑞梓直接炸毛,是的那个时候她睡着了,但是这并不能代表现在她还会睡着吧? “小肚子倒是成长了。”古泽琛闷笑,毫不犹豫的以打击她为己任。 “……怎、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好好的运动也好好的跟着营养餐单走的!”叶瑞梓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马上去看自己的小肚子。没办法,不管怎样的女孩子都是比较在乎自己的身材的。 “逗你玩的!”古泽琛直接笑出声,看着叶瑞梓小脸上的紧张让他非常有想笑的感觉,“对了你给彦博打个电话说我今晚舍命陪兄弟,不回去了。” “tim哥还有门禁么?”叶瑞梓一边拿出电话,一边不客气的剜了旁边笑容满面的某人一眼。 “这和门禁无关。”不知道是不是报复她说的门禁,前面路口向左,古泽琛故意一个急转弯,结果对方毫不客气的栽在了他肩膀上。 “阿琛,你肩膀好硬,我额头肯定被磕出包了。”叶瑞梓单手摸着额头靠回座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疼,她的眼睛里蓄出了泪水。 “喂喂不要哭啊,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看到自己的一个恶作剧让她居然哭了出来,古泽琛深刻的反省了自己,一边腾出一只手从方向盘左边摆放这的抽纸盒中抽出纸递给她。 “明明是你肩膀硬,还怪我弱?!”叶瑞梓一个360°大转弯拧去,古泽琛痛的呲牙咧嘴,方向盘更是一歪,车子顿时诡异的划出一个角度,还好古泽琛即使稳住,才避免了车祸的产生。 经过这场惊魂,两个人再也不敢捣乱,老老实实的向着目的地开去。 “起来看日出了!!!”还说不会睡着……古泽琛无奈的叹口气,弯腰进车里把她抱出来放在垫了软垫的沙滩上,然后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叶瑞梓朝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被轻微的力道打上脸,古泽琛愣了一会儿,随即哭笑不得。想着再不看就浪费了,他伸手把她的鼻子捏住。 “你干什么……哇,好漂亮!”因为呼吸不畅不得不醒来的叶瑞梓习惯性的抱怨,但是马上就被盛大美丽的日出场景给吸引了。 她的眼睛亮闪闪的盯着渐渐升高的橙色太阳,嘴里不断发出惊叹声。 “你不会没见过日出吧?”古泽琛在她身边坐着,百看不厌的看着红日冉冉升起,一边问道。 “还真没见到过,真是对不起了啊……”朝他吐吐舌头,叶瑞梓继续捧着脸蛋儿看着不刺眼的太阳。 红彤彤的太阳从地平线下脱缰而出,它慢慢的、慢慢的向上爬着,仿佛很用力才能上升一点一样,慢慢的挣脱了地平线,完全的升了上来。蓝色的海洋被红日衬托着,折射出迷人的光华。 “我说你是在写作文么?”听着叶瑞梓动情的“朗诵”,古泽琛忍俊不禁,天啊,这样的描写真的是一个在商场上驰骋的人写出来的? “怎么了?我愿意永远当中学生!”叶瑞梓被嘲笑,不服气的撇着嘴梗着脖子说。 “好好好,公主殿下寿与天齐唯我独尊!”古泽琛点着头胡说八道,偏偏还一副认真至极的摸样,把叶瑞梓气的在一边使劲磨牙。 “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去,好好打整一下去上班吧,我今天也要上班……”古泽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把她拉起来,然后推着向停车的地方走。 “你现在回去还能睡两个小时……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陪我熬夜我自己却又睡着了……”叶瑞梓终于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系好安全带,她很是不好意思的说。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兄弟呢。”古泽琛发动车子,离开海边,一边故意无奈地说。 许久都没听到叶瑞梓的回答,他偏头看过去,才发现对方又睡着了,无奈的摇摇头,他尽量开的平稳,向城市进发。 他没看到的是,叶瑞梓放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然后又失力一般的放开了。 “叶总,今天有两家公司剪彩都邀请了您,请问您出席哪一场?还有……”身边是秘书的喋喋不休,叶瑞梓揉揉额角,认真的投入工作中去。 “分公司剪彩的事情交给大舅舅,至于蒋总那边交给二舅舅……”有条不紊的将事情一点点派发出去,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什么时候回来的。”高彦博已经起床了,将他带回来的早餐加热,一边笑着问一早就在赶稿的某人。 “6点多……”喝了一口咖啡,古泽琛的手一直没停过。 “好了来吃了早餐去看你姐姐,然后上班!”高彦博笑着摇摇头,催促着他。 “马上马上,还有一会儿就好!”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敲着字,争分夺秒一样匆忙。 “活该,谁叫你跑去看日出的!”高彦博虽然这样笑他,但是心中还是有点欣慰,除了写书看姐姐教导夜青,他也终于舍得抽出时间去休闲了,虽然说好像把自己弄得更累了,但就精神看来,比之前好多了。 “没办法,和阿梓很久没见了,既然她提出了看日出,只好舍命陪君子了。”揉了揉额角,他将文档保存,急匆匆的走过来,吃着早餐。 不过,到最后发现他们其实都没有变,也挺好的啊!古泽琛这样想着,然后微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打滚求留言…… 人家是勤劳的小蜜蜂哟~~~ 第四章 “喂,爷爷,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看这地方全部都是需要被扫的地方……”越来越会偷懒的叶瑞梓将工作分配好之后就来到油尖旺,找寻着自家爷爷说的一个非常地道的川菜馆,但是转来转去都是一些光看名字就知道不那么干净的招牌,如果扫黄打非的话,这些地方绝对直接遭殃! “啊?尖沙咀那边?你不早说……”她看着四周的“夏激情”“欢喜湖”,不由深深扶额,她现在完全走错地方了好不?她叹口气,听到前面有女人在说“夏激情”,不由有些好奇的望过去。 ——好吧人家是madam! 因为有关注香港的警/察方面,她很直接的就认出了对方正是前段时间因为破了灭门案而声名大噪的叫做“梁小柔”的女人。 不过大名听过很久,但是认真看她还是上次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 她摇摇头,人家查案她就不去凑热闹了,再次偏头看着四周满是□行业的地方,她伸手扶了扶墨镜。 余光看到一个东西掉下来,还来不及反应,她就朝着那边还在讲电话的主角扑了过去。 “小心!”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她越发觉得自己倒霉了,不过是去找吃的,居然会这么倒霉遇到丢砖的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太久没运动了,居然悲催的扭到了脚。 看着肿成包子的脚,她再次哀悼自己的不由自主,不过就是主角而已,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啊?就算她不帮忙对方也一定能躲得过这一劫的吧。 “抱歉,叶小姐,按照程序还需要为你做笔录,希望你能理解。”平复了呼吸,梁小柔笑着对她开口,她刚刚跑上去的时候,丢砖的人早已不知道去哪儿了。 对方的目标明明是她但是却让别人受罪,让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我明白,一定合作!”她微微笑了笑,点头应允。其实她并不反感这些madam,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对方看起来非常干练,有她所不及的英姿吧。 “谢谢你。”她很真诚的道谢,然后在征询了对方的意见之后,驱车来到警局通知了伟胜做笔录。 …… “非常感谢你的合作,叶小姐。”终于做完笔录,梁小柔站起身伸出手和她握手,“叶小姐如不嫌弃,不如一起去喝点东西。” 想着自己的脚伤并不严重,她耸耸肩,“好啊。” 对梁小柔表示自己只需要一杯西瓜汁,然后便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的到来。 “真的只需要西瓜汁?”想到之前梁小柔那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浅浅的笑起来,嘛,madam也不是面对什么事情都淡定的人啊。 “来,你的西瓜汁。”梁小柔很快端着餐盘过来了,除了她的西瓜汁外还有她自己的咖啡,她将西瓜汁递给叶瑞梓,将咖啡放在了自己面前。 “这次真的是很感谢你,要不是你,可能我会变成一具尸体。”她歪着头开着自己的玩笑,但叶瑞梓发现她并不如表现的这样轻松。 “能得到你的感谢是我的荣幸。”她喝了一口西瓜汁,一边笑着打量对方。因为来到了警局,所以她已经将从不离身的墨镜给取了下来,这会儿看到的人和她戴着墨镜看到的那个全身都属于暗色系的人完全不同。 梁小柔很简单的扎着马尾,脸上只是略施薄粉,身穿风衣,看起来英气有余柔和不足。 “你知道么?我小学时候的志愿就是当警察。”她笑着说,不过也没说错,小时候写作文“我的愿望/理想”什么的时候,十个有□个都是写的警察/科学家/教师之类的职业。 “那怎么没有坚持……”话才说到一半梁小柔也意识到了不妥,毕竟叶氏是香港第一大企业的事情人所皆知,当然是自己家的产业比较重要。 她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很爽快的说,“抱歉!” “没关系,一个人活在世上,总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嘛。”叶瑞梓挥挥手,不在意的说,她的理想本来就和自己做的事情完全相悖,但是她并不觉得冲突。 “那倒是。” “阿梓?”熟悉的声音响起,叶瑞梓回头,朝着端着餐盘的古泽琛打招呼,“哟,阿琛。” “原来是你救了madam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女中豪杰。”没有打招呼就坐了下来,古泽琛调侃似地开口,“madam既然没事有没有冲上去找那个人?” “你们认识?”梁小柔在两人之间巡梭了一圈,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应该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的人会认识。 “我们是兄弟嘛!”古泽琛笑得很灿烂,他伸手拍拍叶瑞梓的肩膀,“听说madam你神勇的冲了上去,怎么样?找到嫌犯没有?” “找到嫌犯我还会有空在这儿喝咖啡?总之一句话,你的推测完全不靠谱!”梁小柔的火气终于有了发泄的途径,但似乎是考虑到了叶瑞梓在这里,所以并没有太过愤怒的说。 “什么推测?”叶瑞梓有点好奇的问,难道是根据书中的情节来推测么?那确实不大靠谱。 “之前不是发生了丢砖案么?我通过剪报推测丢砖的人有反社会倾向,而且丢砖案都是头一天扫了黄第二天发生,所以我认为丢砖狂徒是扫黄运动的受害者。结果好像推测失误……”古泽琛喝了一口咖啡,耸耸肩说道。 “……我倒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因为之前都有规律,这次没扫黄而且换了地方丢砖……如果不是和梁督察有仇就是他还处于事业低落期。”叶瑞梓喝着西瓜汁,若有所思,她似乎对这个案件有点印象但又记不大清楚,“其他的不论,反社会倾向和扫黄运动还是有点靠谱的。” “叫什么梁督察,叫我小柔就是了。”梁小柔挥着手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那声梁督察,让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为什么你认为这两点靠谱?” “好,小柔。之前的推测是扫黄行动,这次他是在什么地方丢的砖?”叶瑞梓摩挲着下巴,面容严肃起来,她微薄的记忆告诉她,他们的方向应该没错。 “……你是说!”梁小柔有些激动,但是认真思考起来又觉得有点站不住脚,“这也有可能只是选址的巧合呢?” “其他地方还好,像那种地方,完全的生人很难上去的。”叶瑞梓笑道,她搅了搅杯中的西瓜汁,“不过我觉得还是从店里面查起,因为那个地方的人排外性很强。” “我知道了。对了,我等会儿送你回家吧,毕竟是因为我才让你扭到脚。”梁小柔点点头,然后担心的看她的脚说道。 “你脚伤了?好了,madam你忙你的,她就由我负责了!”古泽琛才知道她的脚扭了,然后笑着揽活上身,算是弥补自己的过错。 “是啊,小柔你就努力查案就好了。”叶瑞梓也没有拒绝,笑着说道。 “那一定要安全的把叶小姐送回去,大作家!”梁小柔看看他们,耸耸肩转身离开。 “叫我阿梓就好了。”叶瑞梓笑着补充,听到她的话之后梁小柔转过身来笑道,“好好好,那阿梓,下次再见!” “你可真本事,救个人都能弄伤自己。”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教训着叶瑞梓,古泽琛表示了对她的深深鄙视。 “没办法,老了啊,身手不比从前了。”叶瑞梓耸耸肩,咬着吸管回答着。 “得得得,拿你没办法,等会儿你等我下班,我送你回去。”古泽琛一副被打败了的无奈神情,摇着头说。 “说起来你去油尖旺那边干什么?” “爷爷说那边有一个特别地道的川菜馆,结果跑错地方了,那里实在是太复杂了,比得上鸭寮街那边。”她无奈地说,她也不想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的碰上事故啊,还让自己受伤,该想的是该怎么跟爷爷交代。 “你这路痴能找的到路?下次找什么还是找我一起吧,要不然的话找彦博也一样。”古泽琛摇头,他想到很久以前某人去深水埗柏树街结果跑到昌华街去的悲剧了。 叶瑞梓有一个很神奇的怪癖,第一次去没有人带路的话可以走到天南地北去,但知道了地方第二次去就不会再认错路。 “知道了,不是看你们没空吗?”她耸耸肩,其实她也是闲着没事儿做了,才会想到那些事情,之前她挖了一个管理的高手来,结果把她自己弄得闲的要命,完全就是摆设了。 “你最近很有空?”他可记得她忙到一整年都不和他们联系的,最近这么闲实在是有点让人疑惑。 “我挖了一个管理的高手来帮忙,我自己当然时间就多了。”她一边咬着吸管,一边回答,以前她太傻,什么都自己做,本来近两年就想轻松一点,结果没发现什么得用的人,不过好在这次爷爷的决定,挖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高手。 “早点这么做不就好了?不过还是得看着,免得出什么乱子。”虽然不是太懂,但他还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因此还是叮嘱她。 “我知道的。”她举手投降,不过联系变得少了而已,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那你先在这里等我,我下班了就送你回家。”说话间,他已经站了起来,然后从兜里拿出自己的墨镜给她戴上,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她乖乖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推测的完全没有逻辑性……【捂脸 以及,其实女主是一大苏什么的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严肃脸 人家这么勤劳真的不考虑给人家点支持?【泪崩脸 第五章 她的脚伤在当天就传回了叶礼贤的耳中,因此他特地打电话让她静养,公司的事情如果不是特别紧急也不需要再打扰她,务必保证她能够得到最好的休息。 虽然觉得对方大题小做,但是她还是觉得心口温暖,因此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尽量呆在家里生霉好不好啊?”泡上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她将文档打开,一边换手接电话。 “我可不是多管闲事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热血向上的少年主角,你放心啦……” “这次只是意外,不会有下一次了……回来?算了吧,我还想趁着这两天好好玩一下呢……” “好好我每天回来看你好不好?知道了,按时敷药嘛,你也是,不要耍性子不吃药,我明天去给你买鱼片粥……周记的……” “好,就这样,你好好休息。” [如果让她自己选择的话,她大概不会选择这一行,但事情往往不会随自己的心意而进行,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先活下去才能思考所谓理想的课题。 她默默的收拾好东西,关好办公室的灯,离开了这个房间。 一阵风吹来,让她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她左右望了望,四周陷入了死寂般的黑暗之中。 “咔嗒。”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拧开了她背后刚刚关好的门。 她吓了一跳,小心的回了头。然后,她看到……] ……果然不对劲了,看多了他的书连自己的东西都会带上他的味道。默默的看着自己之前打下来的字,她撑着下巴思考接下来的剧情。 她写东西基本上只会确定开头和结尾,而这两方面速度也是最快的,而中间的内容则一边想一边扩充。 她曾经试图写完整的大纲,之后那篇文章就难产死掉了。 “外卖到!”古泽琛拎着保温桶进来就看到她坐在电脑前烦恼的样子,他一手拿着保温桶,一手伸过去敲她的头,“怎么了?” “你也写推理么?凶手是谁?” “啪啪啪啪”,她使劲的打着键盘上的消除键,将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成果毁之一旦。 “你干什么?”古泽琛伸手想要阻止她却被她直接挥开,他耸耸肩,无奈的看着文档上面的字一个个消失。 “没关系的,只是新文构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多了你的小说,下意识的就营造起那种气氛了。”她慢慢的站起身,一手撑着桌子,极为无辜的看着他。 好吧其实是她郁闷了所以胡乱地发脾气了,但是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以前些东西的时候没有人来看到嘛,今天正好某人撞到枪口了。 “谁叫你倒霉撞上来了。”她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她可是难得发脾气的,这样都能遇到,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事啊,损失的又不是我。”古泽琛伸出一只手扶住她,小心地带着她向饭厅走。 “tim哥熬的什么汤?没想到受一次伤而已,居然有上门服务的福利,看来要多见义勇为几次……”被他扶着在椅子上坐下来,她眼巴巴盯着保温桶。 “猪腱汤,吃哪补哪。”从厨房拿出碗,给她盛了一碗交给她,古泽琛取笑她。 “等等等等我腿可没受伤,古医生才是要补一下,那俩小细腿小心撑不住。”叶瑞梓举手自我辩护,一边指挥着他舀汤。 “……小细腿?露出来别把你吓到!放心吧彦博熬了很多,我等会儿回去就能喝到。”古泽琛瞥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真幸福啊坐着不动就有绝世好汤喝,你和tim哥住真是便宜你了。”叶瑞梓垂下眼瞧了瞧据说会吓死她的小细腿,然后一边喝汤一边羡慕地说。 “这是羡慕不来的!要是实在想喝汤,那就多上来,彦博一定不会介意多熬几次汤的。”古泽琛看着她喝完汤还一脸满足的样子就忍不住摇头,不就一碗汤,至于露出那种表情么? “我去调杯饮料,你自己喝着,小心烫!”古泽琛起身,来到一边的吧台,看着上面的东西发愣,这上面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简直就是一个小型酒吧! “那可是我的多年珍藏,要喝什么随便拿。”叶瑞梓孩子气的含着勺子转过头来看他,见他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不由笑开了。 “okok!” 结果某人还是选了红酒,因为他回去要开车所以也不敢喝得太多,不过看他的样子她就知道对方对她的珍藏还十分满意。 “下次记得再带点好东西啊!”将身子的重量集中在一只脚上,她露出半截身子朝正往电梯里走的古泽琛挥挥手。 “喂你快回……”电梯门的关闭隔开了古泽琛的话,她耸耸肩,关好了门,再次坐在电脑前发起呆来。 为什么现实和小说居然没共同点呢?据说照顾这样的情节往往能增加感情的不是么?果然还是自己太没有吸引了了吧……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站到等身的镜子前看自己。 脸蛋儿继承了自己的母亲,看起来绝对不会差,五官也可以算是精致吧,身材也在标准以上吧,胸部也不小……完全不知道有哪里比不上那个林汀汀啊。虽然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个林汀汀长什么样了,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差很多吧。如果说共同爱好,自己也是一有时间就去运动,还非常喜欢吃辣,不仅仅是他的粉丝自己也有动手…… 所以说难道是太相似了所以才只能当兄弟么?她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 最终她还是决定暂时放弃这一课题,古泽琛这个人的心思太难猜了她完全猜不出来所以还是放弃比较好。 “通伯,下上好~~~”自认为脚已经好了很多,她拖着脚来到旧公寓,看到开门的人不由笑眯眯的说道。 “……啊哈哈阿梓你这么早就来了,来来来先休息一会儿我给你熬汤喝。”老人沟壑丛生、看起来有些脏的脸上明明挂着笑容,却让人觉得他的笑看起来很辛苦。 “通伯你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坐下来,没有理会对方明显想要拖延的想法,立马进入正题。“我已经约好时间了要是不守信用会被埋怨的……” “……好好好我马上准备。说起来你的脚真的没事?要不然我自己去吧……”通伯的声音在她的目光之下越来越小,直至消声。 “快点啊,我等你。”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她笑眯眯的拍拍手,看着通伯回房换衣服才端着杯子喝了口茶,然后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脚踝。 “……白内障啊……我给你约时间做手术,要不要通知一下tim哥?”看着手中的单子,她转头看向一边小媳妇一样低着头的通伯,不由笑起来。 她没有那么可怕吧? “不要告诉彦博!”吼完了才发现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一边小声嘟囔,“还有啊,每次都麻烦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你和tim哥的误会还是早点澄清吧,还有……我马上帮你约时间做手术。诶,不准反驳!”她拿出手机,一边说着一边拨着号码,然后不等通伯说话就迅速的帮他约好了时间。 “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通伯叹口气,完全的跳过了第一个事情。 “想谢我就别忘了时间,我下次一定还会来接你的!” “……我知道了。” “今晚在我那里吃了饭再回去?上次你就说要喝汤但是一直没来,今天可不能走开了!”通伯坐在副驾驶座上,笑着开口说道。 “好!”她没有拒绝,而是开心地接受了这个提议。 “现在是六点二十,我一回去就去买菜,今天晚上我们吃点好的!”通伯快速的下了决定,但叶瑞梓也没有反对,两人就这么定下了。 “通伯,你没事吧?”古泽琛的手臂被包住了,他刚刚抓那个何耀光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手臂,一边走过来一边看向正在说话的梁小柔和通伯。 “糟糕,阿梓在家里等我呢,我忘了告诉她了!”看到他,通伯忽然一拍脑袋,他急急地走过来,“阿琛啊,快给她打电话!” “……没人接啊……”翻出号码,古泽琛没有丝毫犹豫的打了过去,然后皱紧了眉头说。 通伯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在一边走过来走过去,这么一耽搁已经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了,阿梓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干等他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脚受伤了还没好呢,要是真的出来找他…… “我试试座机。”打了几遍仍旧没人接,古泽琛皱着眉头重新拨打通伯家里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阿琛啊,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要是阿梓出了什么事就……”通伯焦急的说,看起来马上就要往外冲。 “好好好,我去开车。”古泽琛说着就急匆匆的往外面走,通伯也在一边慌忙的跟着。 “古医生,你的伤……”梁小柔看着他们那焦急的样子,不由喊道。 “没事的,现在找阿梓要紧!”古泽琛说着,伸起手来挥了挥,就直直的出了大门。 “在外面找了多久?”虎着脸,古泽琛瞪着眼前好像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的叶瑞梓,审问着对方。 “……呃,应该有半个小时吧……”她缩缩脖子,干笑着回答,“通伯出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我担心嘛,而且确实出事了嘛……” “半个小时?我们过来之后都找了你十多分钟,你说半个小时?”古泽琛眯着眼警告的看着她,直接的抓住她话语里的漏洞。 “诶,那好像是一个小时吧……这又不重要,没必要问这么仔细吧?”她可怜兮兮的缩着脖子,眼神乱瞟着,就是不看他们。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不是知道么?我忘了带手机出去了……诶诶,通伯,你还是配个手机吧,以后找你也方便一点不是?你看我今天就是没带手机你们就没联络上我不是……”讨好的笑着,然后将目标转向通伯。 …… “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不对,应该说伤势完全加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很勤劳的,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六章 养伤的日子总是郁闷又无聊的,叶瑞梓发着呆,偏头看向窗外。在出现意外伤势加重的事情之后,她不得不在自家爷爷的夺命连环call中搬回家住,每天都被看管的严严的。 她小心的起身,准备下地出房间,去找自家爷爷。 “阿梓,你找我什么事啊?要是出门我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不用想了!”还没等到她脚着地,江姐就大呼小叫的又将她扶上了床,在听说她的要求之后,麻利的去找了叶礼贤过来。还没进门呢,就人未到声先到,风风火火的过来来质问她了。 “爷爷,我去看瑶姐嘛,你也知道瑶姐今天第一次化疗,我得去看看她不是?”之前已经从古泽琛的口中知道了古泽瑶要化疗的事情,她本来预计的是这个时候她的脚伤应该已经好了,但是意外的是因为通伯的事情导致她脚伤反而没好。 “阿瑶那里我等会儿就让人送礼物去,她也知道你脚受伤了不会怪你的!”叶礼贤慢慢地走过来,坐在她的床沿。 “啊?还是亲自去比较有诚意吧……”叶瑞梓不死心的试图说服一丝口风也不露的对方,毫不害臊的拉着老人的手撒娇。她都快闷死了,而且伤势也好多了,出门什么的完全没关系的! “你当我不知道啊,你不就是想出门逛?你放心,等你伤好了,爷爷就让你出去玩!”叶礼贤笑呵呵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抚着她。 “伤好了……真的玩的成么?”叶瑞梓忍不住撅起了嘴,要是真的好了,公司里还不知道堆积了多少事情给她做呢……那时候真的有空下来到处走的时间么?她表示怀疑。 “好吧好吧,听你的就是了……”她还是选择了听话的呆在房间里,让江姐拿了几本书过来,慢慢的翻着。 江姐给她泡了一杯咖啡进来,见她这样不由抿起唇笑了笑,放心的掩上门走了出去。 “有些事并不是你说借就借,说还就还……当年你扣下这封信,就是不让她选择!你觉得他现在还会再选择我吗?”好不容易撑到伤势痊愈,她忙完工作就去买了苹果汁和意大利蛋糕,去看化疗的古泽瑶。但是才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非常激动的说着,她摘下墨镜就着门缝看过去——只见一个短发的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放了一件什么东西在病床上,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 “沛沛……”她急忙走到一边的转角位置藏了起来,隐隐约约听到古泽瑶似乎在哀求的声音,她皱起眉,沛沛?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轻轻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叶瑞梓偷眼看去,只见之前瞟到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的手中拿着一张纸,看起来很难抑制自己的心绪。 瑶姐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些好奇,但还是觉得现在似乎并不是问问题的时机,她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拎着东西敲开了病房门。 “瑶姐,你……没事吧?”古泽瑶看起来很虚弱,她也顾不上八卦,急忙把东西放在桌上,一边坐在床边,拿出帕子将她的虚汗擦掉,“瑶姐你不要激动,来深呼吸……” “阿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古泽瑶虚弱的笑笑,还是听从她的话平复了激动的情绪,然后,她抬起眼来问。 “诶?没听到什么我才来怎么可能听到什么呢呵呵……”话一出口她就想给自己两巴掌,这完全就是不打自招了好不好?叶瑞梓你到底有多白痴啊…… “听到了也没关系……阿梓,把盒子给我吧。”听到古泽瑶的话,她连忙把那个还在被子上的盒子交给了她。 古泽瑶抚摸着那个盒子,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叶瑞梓咬咬唇,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的疑问。 “那个人叫林沛沛,是我最好的朋友。十年前,我和她都喜欢着彦博,后来,她在离开香港前写了一封信给彦博,希望他做出选择。但是……” “……我比彦博先看到这封信,所以我将它藏了起来,彦博不知道沛沛要去美国……所以后来他选择了我。” 古泽瑶怔怔的摸着盒子,慢慢的开口,她的气息随着话语而渐渐不畅起来,叶瑞梓也不敢再八卦,急忙劝她不要再说,好好休息。 所以说她完全不该这个时候来啊,撑着下巴看着进入睡眠状态的古泽瑶,唇角忍不住下垂。就算是有八卦可听,可是这种八卦听了也没什么值得震惊的吧……不,她忽然升起了“当初瑶姐若不是藏起了那封信瑶姐就不可能成为高太太”的想法。啊啊啊退散退散!为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而去质疑瑶姐的她绝对是哪里不对。 “高太太已经睡着了啊……”一个看起来很和气的女人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在和她打了招呼之后帮睡着的古泽瑶掖了掖被角,又将她的帽子给整理了一下。 “你是照顾瑶姐的人吗?为什么以前没看到过你?”站起来好奇地盯着这个女人,她小心地问道,她只是好奇,可不要被人误会了才好。 “是啊,你叫我玉姐就好,你是高太太的朋友吧……”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玉姐腼腆的笑着,一边回答着。 “高太太可是个好人,我儿子媳妇……”两个人逐渐熟络起来,玉姐也渐渐不再那么腼腆,和她交流起来。 “哟,你们倒聊得开心。”古泽瑶终于醒了过来,看着打得火热的两个人,不由得也笑了。 “瑶姐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蛋糕?我还带了鲜榨的苹果汁给你……”她将床位升高,然后探出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还调皮的扭了扭。 “你每次都会带蛋糕给我,要是我吃腻了怎么办……”古泽瑶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道。 “腻了的话我就重新找好吃的给你!”叶瑞梓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蛋糕和苹果汁,谁知一个不稳碰倒了那个托盘上的瓶子,似乎是盖子没盖稳,一瓶的液体全波泼在了她身上…… “#¥%#……”玉姐和瑶姐似乎说了什么,但她暂时听不进去,一脸懊恼的捡起空瓶子,她看着面前的一大片污渍欲哭无泪。 “瑶姐我去下洗手间,玉姐麻烦你喂一下瑶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她使劲的用手帕试图解决身前那一大片不明物质,整个脸似乎都皱在了一起。 “喂,karen,你帮我带一套衣服到仁爱医院803号房来……是的……不要啰嗦了你拿来就是了!”终于确定自己搞不定这东西,她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让她给自己送衣服过来。 “tim哥阿琛,你们来了。”总觉得泼到身上的液体奇奇怪怪的,她一边擦着身上的污渍,一边走进房间,看到正在细声细语的哄着瑶姐的高彦博和站在一边的古泽琛,朝他们打着招呼。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是不是抢了谁的男朋友?”看她这个样子,古泽琛首先忍不住笑起来,这个样子很像是被吃醋的女人给泼了饮料。 “……阿琛你别乱说,阿梓怎么可能抢人男朋友?”高彦博比叶瑞梓自己还先反驳,笑着递了果汁给古泽瑶,古泽瑶也心知肚明的抬头看了看自家弟弟,笑着摇了摇头。 “哇,你们全都站在她那一边……姐姐,我可是你亲弟弟啊!”古泽琛在一边叫着冤,偏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半分委屈。 “瑶姐和tim哥这是帮理不帮亲!哪有你那么说话的……”叶瑞梓朝古泽琛吐吐舌头,一脸得意的说。 “……好好好,大小姐,请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古泽琛夸张的朝她鞠了一躬,把所有人都逗得笑了起来。 “叶总,给!”跑得气喘吁吁的女孩子将装着衣物的袋子交给她,白净的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快坐下休息一会儿!”将女孩子按在座位上,她拎着袋子进了洗手间。 “嘶……”又去蹭了一顿饭,然后被古泽琛送回来,她也没有请对方进来喝茶,急匆匆的开了门就跑进了洗手间。 迫不及待的脱下衣服,她看着腰腹部的水泡紧紧地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啊……她将水开大,冲洗着腰腹部,但随即产生的灼烧感让她不得不放弃用水。将身体擦干,她看着皮肤上面的水泡,重重的叹了口气,看起来不去医院是不可能的了。 慢慢的穿好衣服,她坐在沙发上思考着那一瓶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玉姐会拿那个到瑶姐的房间呢?一定有问题…… 她想着玉姐老实温厚的面容,明明按好了的号码却打不出去了,要是她误会了玉姐,那怎么好意思?更何况听tim个阿琛他们话里话外对玉姐也很满意,对方应该不会做有害于瑶姐的事情的…… 到底怎么办呢?是不是要先去找玉姐?她陷入了沉思。 但随即,肚子的灼热绞痛感让她不得不放弃思考这个问题,她试图站起来,但是随即便腿上一软,好不容易站好,手中的电话却直接被摔倒很远的地方去了。她觉得脑袋更加昏沉起来,想要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却完全没有力量走过去,脚上一滑,她只觉得全身忽然一下子清凉起来。 好舒服……还没享受多久,她便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动力求留言~~~~【打滚 没有动力只想滚键盘啊滚键盘…… 第七章 “阿梓!快开门啊阿梓!!!”去而复返的古泽琛在外面不断地拍着门,他将耳朵贴近门,试图听到里面的声音,但里面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出来,这让他更加着急,不由的改拍为撞,但是还是弄不开。 他抓着头发,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请你把1802号住户的钥匙给我!”他想到了在管理员那里拿钥匙的办法——他飞快的搭乘电梯下了楼,找到了管理员。 “先生对不起……” “我是警察!请你把钥匙拿出来!”从他身边忽然窜出一个声音,警员证被握在一只白皙的手中,古泽琛转过头,发现是梁小柔。 “是彦博通知你来的?”最终还是没有将钥匙交给他们,管理员和他们一同乘着电梯上来开门。古泽琛转过头来看梁小柔,有些疲惫的扯着嘴角问道。 “嗯,我家离这里比较近,高sir正在向这边赶来。”梁小柔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回答道。 “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古泽琛这才发现自己额头有些隐隐作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在心里发狠要是没啥事的话,绝对要好好的修理一下那丫头! 不过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不可能修理对方了,因为对方正趴在地上,手机还在她手前不远处,正在闪烁鸣叫着。 他第一时间探查了她的呼吸,将她翻过了身,仔细的查探之后然后抬起头看向梁小柔,“是中毒。” 来不及多说,他抱着她就出了门,梁小柔皱着眉环视了房间一会儿,才捡起地上的手机,接了还在不停闪烁的电话,“高sir?古医生刚刚送……阿梓去医院,好像是中毒,我想你大概需要先集合法证部的同事来看一看,我在她家等你。” 又给a组的成员们打了电话,她开始在房间里转悠。 厨房没有开火,说明对方并不是在家吃的晚饭,而从她进门连鞋都没换这点看起来,她进门进的很匆忙……等等,她没换鞋的话,鞋呢?她忽然想到对方趴在客厅的时候是光着脚的,皱起眉头,她在房间里转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高彦博没多久就来了,看着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梁小柔,不由问道。 他带上了全副家当,看起来已经做好准备做物证搜集了。 “现在可以确定的就是她并不是在家里吃的饭,因此很有可能是在外面中毒,但是因为阿琛并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中毒,因此我们必须尽可能的找到线索来确定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中的毒,还有就是在什么时间中的毒……高sir?” “阿梓的晚餐是和我们一起吃的。”高彦博放下手中的工具,深深的皱起眉。如果是食物中毒的话,他们是一起吃的饭,不可能只她一个人出事! “……很可能不是在你们那里中的毒!我和阿琛刚刚进来的时候,阿梓并没有穿鞋,可是据我观察,玄关处也没有近期穿出门了的鞋,她的鞋到底在哪里我暂时没找到。” “她是躺在哪里的?”高彦博虽然说的是问句,但是他的目光已经看向沙发旁,水渍已经干涸了,但是还是隐约能够看到一些痕迹。他嗅了嗅气味,然后抬起头来,“不用找了,鞋应该在浴室。” “……你怎么知道的?”两人一起前往浴室,然后不出所料的找到了失踪的鞋,梁小柔感兴趣的看向高彦博,笑着问。 “客厅那里有阿梓留下的味道,而且有水渍残留……阿梓应该是一回到家就马上洗澡,然后发现问题就马上出去打电话,但是此刻毒性发作,所以摔倒在地,连手中的手机都掉落在地。”高彦博遗憾地发现在浴室里什么也没找到,他站起身,一边观察着浴室的墙壁一边说,“阿琛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医院,正在等医生的报告,你打个电话给他问问情况,看看阿梓到底是什么中毒。” “我知道了。”梁小柔点点头,然后拿出电话就直接拨号码。 “阿琛,她怎么样了?” “医生才出来,现在还不知道情况,等会儿我去问问医生。”对面的人回答她,她皱了皱眉,难道现在都还一点都不知道情况吗?这个古医生也太不够职业了吧?但她却没将不满表达出来,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他们这边的情况,然后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高彦博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她的不满情绪,他一边按照水渍的残留模拟着叶瑞梓出来的情况,一边头也不抬的问。 “那个古医生说医生出来了他都还不知道情况,指望他……”梁小柔握着手机耸耸肩,这是她第二次觉得古泽琛不靠谱了,虽然上一次的不靠谱被推翻,但是这一次应该推翻不了了。“对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模拟案发状况。”高彦博默默看了看她两眼,然后继续低头自己做自己的,他在水渍最后的残留处停了下来,然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梁小柔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动作,她沿着对方的行动痕迹转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问题。 “她并不是立刻给我们打电话,她还在这里站了一阵子……”求救却不做彻底,这不像是对方的风格啊……高彦博有些困惑的想着,到底是什么问题让她在这个时候还在犹豫呢? “一个女性给男性打电话求救的话,迟疑应该也是很可能的……”梁小柔撑着下巴推测,女性找男性帮忙的话,或多或少应该都会有犹豫的吧?更何况叶瑞梓很有可能被狗仔队盯上。 “……你看这个……”高彦博离开刚刚站的位置,然后在它旁边蹲下来,指着地上的水渍痕迹。因为时间的原因,能看的清楚的绝对不算多,但是仍旧能发现这里的水渍比其他地方的水渍要多…… “她在这里考虑要不要向你们求救?”梁小柔以手撑着下巴,在水渍旁边转悠着,然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可是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如果是求救的话应该不会这样,我认为她当时是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们,但是这件事情她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能不能说……” “最重要的是她是打给我的……如果是求救的话,给才离开的阿琛打电话不更好吗?所以我可以确定,她不是为了求救而打电话!” 他慢慢的脱下手套,然后下着结论。 “喂小柔,已经弄明白了,阿梓是斑蝥素中毒,她的腹部有大片水泡,应该是大面积外用引起的……”古泽琛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梁小柔没有在意,而是立刻将消息告诉高彦博,高彦博忽然想到在医院里的事情。 “我明白了。” “阿琛,你记不记得你今天取笑过阿梓的衣服?”他从梁小柔手中拿过电话,有些急迫的问。 “我也刚刚想到……我会通知伯母他们,到时候再问一下他们关于阿梓的秘书,希望能够问到阿梓弄脏了的衣服放在哪里了,找到线索。”古泽琛在对面肯定道,他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去寻找。 “madam,高sir!”沈雄等人几乎是和淑媛他们一同到来,淑媛在看到小酒吧上面的酒有些惊叹的出声,“这个叶瑞梓可真是会享受,这里可是有很多绝版货……” “沈雄,你先查一下最近叶瑞梓的交际状况!” “心怡,你去查……” “淑媛,小刚,汀汀,这是我刚刚搜集到可能用得到的证物,你们将它们保存起来,然后你们再看看有什么能用得到的……”高彦博也开始吩咐起自己这边的人员,每个人观察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很有可能不同。 “是!”所有人应了一声就开始工作,戴上全副武装。 “高sir,从这个叶瑞梓的藏酒状况来说,她应该是一个非常爱酒的人,凶手有没有可能是往酒里投毒呢?”林汀汀站在高彦博身边,发表者自己的意见。 “与之相反,她只是喜欢收藏酒而不喜欢喝酒,除非必要,她是绝对不会碰酒的,而且,伤者是因为大面积外用斑蝥素而引发的中毒,并不是内服。” “哦。”林汀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在房中搜着证。 “哇,是古采尼小说全套!还有叶提木的小说!”没一会儿,精力充沛的问题少女就在卧室发出了惊叹声。 高彦博闻声走进去,古采尼的推理小说就放在床头柜的地方,他无奈的开口,“伤者回家之后并没有回过卧室……” “可是不是说她换了衣服的么?不在卧室在什么地方?”林汀汀有些迷惑的问,她有些垂涎的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小说,然后站定了问道。 “是在浴室换的,她习惯将衣服准备在浴室。”高彦博回答,听到回答的梁小柔有些眼神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 “……这样啊……”林汀汀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不由在心里悄悄猜测两人究竟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这么熟稔对方的习惯。 “喂,找到阿梓的秘书karen了,但是她说衣服已经送去干洗店了,距离现在已经两个小时,应该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拖延症求鞭打……【蹲 第八章 事实证明古泽琛的预感没有出错,衣服已经被干洗店的处理了。他们干洗店是属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连锁服务店,要想从他们干洗过的衣服上找到什么线索是不大可能了。 而带回的证物也证实了和她的中毒无关。 忙碌了一个通宵的几人最后却收到这种结果,终究还是让人有些小小的灰心,但这种事情毕竟遇得多了,大家还是打起精神来应付。 高彦博最终还是决定去医院问一下自己的妻子——古泽瑶,因为阿梓毕竟是在医院里出的事,也许阿瑶会知道一些事也说不定,他这么想。 但是很不巧的是才到医院他就收到了对方在做化疗的消息。 他这才发现他居然忘记了对方今天做化疗,反正暂时也得不到消息,干脆下班再来,顺便给她买她最喜欢的意大利蛋糕——他问过何医生,虽然只能吃上面那一层,但是能让她解解馋也好。 至于阿梓的事,到时候再问吧。 本来打算回去等下班再来医院的时候他就接到了自己的妻子化疗已经结束的消息。随后还没来得及去看她的时候就被截到了何医生的办公室,对方向他坦白了需要向古泽瑶加重药力的情况。 即使再犹豫,但是能保住妻子的命已经别无选择,他最终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给她加重药力! 他走之前还是去病房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她正躺在病床上昏睡着。 看着对方消瘦的脸庞,他忍不住捂住了就快流下眼泪的眼睛,随即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越来越会想到,到底让阿瑶坚持下去是对是错? 遗憾的是回到了法证部依旧对阿梓的案件毫无进展,明明应该很快就能破掉的案子因为各种意外而不得不中止脚步,前进不了。 他并没有约阿琛一起,独自去紫兰饼店买了蛋糕就拎着到了医院。 最后还是没能开口问出阿梓的衣服到底是怎么染上那么大一块的含有斑蝥素的液体的,因为古泽瑶连说几句话都气喘吁吁的,他也舍不得就这样逼迫对方。 至于衣服上的液体……只能暂时搁置了,或者先等阿梓醒过来也好。 ——毕竟外用的毒性不比内服,应该等不了几天她就会醒过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凌晨他就接到古泽瑶病危的消息。 等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们一切,但医生还是近乎怜悯的开口。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窗外的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完全了解不了人类的伤悲。 世界就此崩塌。 接到叶瑞梓醒来的消息的时候,高彦博已经被怀疑是杀了古泽瑶的凶手。 而同时,他们也怀疑叶瑞梓的中毒和高彦博有关。 梁小柔很开心的笑起来,“阿硕,陪我去给叶瑞梓录口供。” “叶瑞梓小姐,你可知道你为什么进的医院?”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柜放着果篮和鲜花,他们到达的时候,叶瑞梓正在就水果问题与护士争执着。看到梁小柔他们两个人,她撇了撇嘴,乖乖的放弃了和护士争辩是否可以吃水果的问题。梁小柔并不以为意,将护士请出门后,便坐在床沿直奔主题。 “中毒。”就像小学生一样听话的回答,她言简意赅的说。 “知道是中什么毒么?”梁小柔放轻音量,柔和地问,一边的俊硕正做着笔录。 “……好像是叫斑蝥素,我对医药不是很熟,不过之前医生有告诉我。” “那么知道是怎么中的毒吗?” “外用量过大。” …… “好,谢谢你的合作,我会去找那个塑料瓶的。”梁小柔公式化的点了点头,先嘱咐了俊硕先出去,然后看着她微笑起来,“阿琛还没来看你吧?” “没有啊,怎么了?”叶瑞梓对她忽然提起别人有些不解,特别是那个对方是古泽琛的时候。 “没什么,有些事还是他自己告诉你比较好。”梁小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叶瑞梓看着对方的表情,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唇,但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她没有忽略心中闪过的不妙的情绪。 “阿琛,你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梁小柔一出门便看到了急忙赶来的古泽琛,她朝他点点头,编辑匆匆的离开了。、 “我刚刚给她录了口供,你可以进去看她了。” “谢谢。”他朝她点点头,接着便直接推门进了病房。 “阿梓你好点没有?”一进房才发现对方正发着呆,古泽琛苦笑着摇摇头,一边观察着房间一边走近她。 病房主体呈现出白色调,不过全套设施齐全,很容易能够看得出来是高档病房,但是这间病房暂时的主人看起来并不是很满意它,只是在看着自己搁在被子上的手发着呆。 “阿琛,坐!”听到他的声音,她转过头来请他坐下。 “怎么了,在为病情担心?放心吧,你再休息个两三天就没事了。”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古泽琛笑着安慰着,但他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笑容而显得放松。 “……刚刚小柔说你有事要告诉我。”她低下头,淡淡的道,但是她的手已经泄露了她的心情——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的搅在了一起,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姐姐走了……”他这么说着,但是语气里还带着保留,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高彦博被怀疑是凶手。 !!! “……什么时候的事?”她非常佩服自己的冷静,但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你昏迷后的第三天凌晨。”反正已经开了口,那么说多说少也都没有区别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继续开口。 “她并不是因为病症恶化,而是因为中毒。” “有人连续喂她吃带有毒性的东西,然后她的心脏终于负荷不了,因为心脏衰竭而死。” “……凶手查出来了吗?”她的眼前第一时间闪现出来的就是那个温和老实的面孔,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自己会中毒?但是这种人,怎么想也想不出究竟毒死了瑶姐对她有什么好处……就算不照顾瑶姐,也会有另外的病人让她照顾的……究竟是为什么? “……现在警方怀疑的人是……”古泽琛看着她灼灼的目光,终究忍不住轻轻吞了口唾沫,甚至躲开了对方的目光。他说—— “彦博和沛沛。” “你呢?你认为是谁?”她看到了他紧握的拳头,明白了他语气中的矛盾,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过头轻声问。 “我……”他语塞,那两个人已经是最有嫌疑的了,他还能认为是谁呢? “……这样啊,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相信tim哥吗?”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他相信她的心里一定还抱持着希望,对那个人。 她,不相信是高彦博杀了古泽瑶。 或许是逃避事实,或许是出于直觉,不管哪一样都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回答才好。 回答“是”的话,和他心中的答案真的相符么?回答“不”的话,她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心理呢? 实话,假话。 选择竟然如此的难。 他明明不相信那个人了,但是面对眼前人无比脆弱的模样,还是将那个“不”字说不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 “姐姐是因为中了斑蝥素的致死的,那种毒药并不是很多人能够知道,它的用法知道的人就更少了,而且——下毒的人不是一次性的将姐姐毒死,而是连续性的投毒,每天让姐姐吃一点,最后导致她心脏衰竭致死!况且他曾经也对我表示过看到姐姐的辛苦是不是应该放手。在毒药方面有丰富的知识,又有机会每天看到姐姐的人……” “只有他了,对吗?” “古泽琛,我想问的……是你是否相信他!” 叶瑞梓几近咬牙切齿的开口,她地吼着将话说出来,但是一直没有转过头来看他哪怕一眼。 “……我能说的,只有……” “我不希望是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回答显得具有诚意。 “你给我滚出去!古泽琛!”岂料叶瑞梓下一刻就爆发了,她不顾自己的身体,直接坐起来就伸手指着门外。 她眼中似乎都快冒出火来了,看起来这一次她真的很生气。 “阿梓……”他没料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大,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站起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叫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她看着他还站在那里,直接火起的抓了个枕头就直接扔了过去,不顾腹部火辣辣的痛感,下一刻似乎就要从床上蹦起来。 “……”古泽琛接住她扔过来的枕头,还在踌躇着。 “古泽琛,我告诉你,我相信他,我也相信瑶姐!”她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腹部的疼痛,半起的身子又重重的摔了回去,她瞪着古泽琛,仿佛瞪着杀父仇人。 “我绝对相信他!” 作者有话要说:瑶姐还是死掉了……【远目 说起来明天是愚人节,要不要加油更一章呢……【思考 啊到时候再说好了…… 依旧求冒泡……为什么冒泡的人这么少呢,因为没有冒泡的*么?【泪 第九章 事件很快的明朗了,其中叶瑞梓提供的资料给了他们很多的线索,包括装着药水的瓶子,以及玉姐。 叶瑞梓的伤势也终于好到可以出院了,虽然腹部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但是医生说回去搽些药过些天就没事了,因此她也就不在医院多待,尽快的出了院。 来接她的人除了江姐之外就是高彦博古泽琛他们,叶礼贤年纪大了出门不便因此吩咐江姐来接她,而另外的人则是不请自到。 其中最尴尬的当属古泽琛,因为对方全程没有理会他。 才跨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 ——叶家的人少有的齐聚一堂,虽说如此,但其实还是差着几个正在外面工作的人。 而被聚拢在中央的正是她之前挖到的管理高手——秦钊航。 秦钊航这个人除了管理手段高明之外,亦是一个一等一的美男子,更难得的是不骄不躁,做事沉稳有度。 此刻他也是游刃有余的应付着叶家人。 她瞥眼望去,只见年龄最小的莫秋雨已经双颊泛红,双眼冒星星的看着秦钊航了。她微笑的看向秦钊航,走上前去,“钊航,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能得到你的家人的大力款待是我的荣幸,对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他见她走过来,急忙伸手扶住了她,一边笑着问。 “已经没事了,不过我偷闲两天你不介意吧?”叶瑞梓这两天闲着似乎不想那么快的回到工作岗位上去,而如果真的不想的话,也只有拜托眼前这个人了。 “没事就好。不过偷闲的计划你最好还是延迟一段时间,因为后天政府会举办一个慈善舞会,指名了要你参加。”将她扶到座位上,他显得十分宠溺的摇摇头。 “……这样啊,那好吧。”她耸耸肩,已经没有转圜余地的事情她向来不会推诿,很爽快的点了头,然后看向江姐,“我先上去了,你帮我招呼一下他们。” “你不忙的话就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tim哥,小柔,你们好好玩,我换了衣服再来陪你们。” “好。”高彦博嘴角含笑的瞥了一眼一脸头疼的古泽琛,代身边的人答应了下来。 叶家人他并不是没见过,也有比较聊得来的,况且他也一向见多识广,叶瑞梓一走他就被叶瑞安给拉着坐下了,同时受此待遇的还有古泽琛。 叶瑞安从小娇生惯养,因此养成了有些骄横的脾气,不过这世界上他只怕三个人:一是他爷爷,二是他妹妹,三是高彦博。 至于古泽琛,他们也算聊得来,但是并不被他害怕着。 而梁小柔就被女人那边拉去了,叶家一向阴盛阳衰,女孩子们呢就围着秦钊航,至于妇女们就将梁小柔拉着问来问去。 让她不由有些尴尬,明明不是很熟却被拉着问*的事情。 幸好叶瑞梓很快就下来了,她的出现帮助梁小柔解开了窘境,她在叶家的地位似乎很高,一说要说话几个人就不开口了,她耸耸肩,或许是习惯了倒没在意。 梁小柔是藏不住话的,被她拉着走到一边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他们好像很怕你?” “大概是我的性格比较强势吧,而且爷爷把公司交给了我打整,他们怕爷爷去世后我独吞家产也说不定。”她毫不在意的回答,然后取笑对方,“怎么?警/察的习惯出来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梁小柔小声道歉,人都有好奇心,但是将对方视作罪犯一样审问就是她的不对了。 “没关系,当初我上学的时候交的朋友我有带回来过,结果她们看到舅舅舅母他们这么怕我以为我很凶,结果接二连三的和我绝交了,所以我很少带人回家。”吩咐佣人去找老爷子准备吃饭,她才回过头来无辜的看着梁小柔,毫不在意的说。 “……”梁小柔想要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来,她转移着话题,“对了,你和阿琛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么?” 谁都看得出来古泽琛的心不在焉,即使是被叶瑞安拉着也频频望过来的眼神谁都能看得到,但同样的,叶瑞梓完全避开他的眼神也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 “吵架了?” “……我单方面的吵架而已。”撇撇嘴,叶瑞梓明显不大想聊这个话题,梁小柔也没多说,就再次转移话题。 ——她忽然觉得和叶瑞梓相处挺麻烦的。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叶瑞梓故意回避了古泽琛的目光,看起来似乎非常不想见到他。而高彦博却不怎么好开口,一是事及己身,二是人太多不好谈。 “阿梓,你没事的话就带小柔和阿琛去花园转转吧。”将看到他就变身问题宝宝的叶瑞安打发了,他笑着开口。 ——这件事越拖越麻烦,如果真的不谈好的话。 叶瑞梓看到他望过来的眼神就什么都明白了,很细微的耸了耸肩,然后看向已经站起来看向她的古泽琛,她将头向门的方向歪了歪,率先的走了出去。看到她那明显的动作,古泽琛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路过梁小柔的时候还歉意的朝她点了点头。 梁小柔有些不满的瞪了瞪已经和刚刚走过来的秦钊航聊着天的高彦博,踌躇了一会儿也磨磨蹭蹭的走出了房门。 叶家的花园很大,这是她的第一个感想,从碎石子路中走进花园,一路上的花草树木交错着出现,有一种在郊游的感觉。唯一的缺点大概是树木遮住了大半的阳光,只有少少的光芒能够透过缝隙射进来,树影斑驳。 她继续向前,但是还是没看到比她稍稍快了一点走出门的两个人。一条丝巾似乎是被人遗弃了一样掉在地上,她蹲下神观察留下的痕迹,然后抬脚向右方走去。 还没走多远,有些朦胧的女声便让她停下了脚步。 ——“没事的世海……我……办法……” 她好奇的瞟眼过去,看到的似乎是一男一女正在说着什么。她犹豫了一下,回到路上有些匆忙的加快了脚步,但还是隐隐约约能够听到那个女声,“……你别这样……小姐……” 虽然有点好奇,但是这里毕竟还是别人的地方,没必要去窃听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她是警/察,不是特务,没必要去偷听别人的这些话。 转过一座奇行的假山,豁然开朗。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湖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八角亭。亭子里面,叶瑞梓正趴在栏杆上看着湖中的景色,而古泽琛则站在她身后说着什么。 ——这么久还没搞定,这古医生也太没用了吧?不过或许是叶瑞梓太难说服了也不一定。 梁小柔脑子里瞬间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便将这样的想法抛在一边,靠在假山上看着两人交涉。 叶瑞梓也不管后面的人跟上来了没有,便低着头直直的向前走,她想谈话的地方他应该会知道,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至于小柔,她那么聪明应该知道tim哥什么意思。 “你走路不带眼睛的吗?没眼睛就不要出门,免得在路上撞到树上撞死了!”才走几步,便被迎面而来的人撞到了地上,随之而来的是女人尖锐而高亢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刺耳。 她皱起眉,慢慢的站起身,将刚刚因为二人碰撞而掉在地上的丝巾捡起来递给对方。 但是女人并没有接,她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她,然后嘲弄而鄙薄的开口。“堂堂叶家大小姐给我一个无名小卒捡丝巾,可别折了你的寿!” “不给你捡才是折我的寿。”面色淡漠的看着对方,她伸出去的手没有丝毫波动。 “那正好!”她伸手接过丝巾,然后扔到地上,还在上面狠狠的踩了几脚,笑得无比的张扬,“你就快点去死吧!别污了我的眼!” “伯母!”正好跟到了这里的古泽琛看她这样不由忍不住喊道,他皱着眉头,几步跑到叶瑞梓身边,“阿梓,没事吧?” “怎么,舍不得了?舍不得就快点把这个扫把星娶回去,不然的话,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弄死她!”女人笑的很扭曲,好像眼前站着的是什么人神皆憎的人一样,嫌恶的甩了甩手,她好像怕靠近他们会惹上什么病菌,转身向来路走去。 “你死了我也不会死!”叶瑞梓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恨恨的对着女人的背影道。 但是,她的双手也渐渐的紧握成拳。 女人并没有回头,即使听到了她的话。 古泽琛拍拍她的肩,有些担心的问,“她还是这样子?” “她是个疯子!”她喘着粗气,双手没有力气了一样松松的抓着他的两条手臂,将脸靠在他胸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整张脸显出扭曲疯狂的意味,“我真想弄死她!” “阿梓!”古泽琛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推出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你冷静点!” “……抱歉。”被他的手掐住的手臂发出阵阵疼痛感,她总算清醒过来,示意他放开她的手臂,她转过身,向原本的目的地走去。 古泽琛有些怔怔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她显得无比寂寥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心口发酸。 ——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明明这段时间联络变的频繁起来他应该开心,可是他发现他开心不起来。 他抛开这些思绪,追了上去,然后一同走进了湖心亭。 “有什么事要说?”她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将手放在栏杆上,然后将下巴搁在上面,有些呆怔的看着湖中的鱼。、 其实她明白他要说什么,也下定了决心,但是该有的姿态却是不能少的。 ——因为她还放不下他。 “是之前那件事。” “姐姐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没有姐姐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所以我怀疑彦博……只是因为他的嫌疑最大。即使现在知道了他的无辜,但是我对于之前没有信他并不后悔。我知道你一向无条件信任他,可是我做不到。因为我对他的感情还没到达到对姐姐的程度,所以我怀疑他,但是比起这些,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证据,之前的证据显示他的可疑,所以我怀疑他,但是后来显示出了无可疑,所以我……就算是再来一次,我也不会选择相信他,我相信的只有证据。因为只有姐姐的事,只有姐姐的事,我无法选择相信,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淡淡的语调陈述着。 “我知道了。”她打断他的话,然后过了一会儿才笑着将头转过来,朝他伸出手,“我们去找小柔吧。” “……好。”似乎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他看起来有些难以置信,“这就好了?” 他反问。 等不到他伸手,她干脆的自己站起来,然后抬脚向岸边走去,“还要怎么样?反正tim哥都不计较了,我哪还需要计较下去。”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好像之前的不快都没有发生过。古泽琛压下心中的违和感,跟了上去。 “没事了?”他们才走出来,就看到梁小柔向他们走过来,笑着问。 “嗯。”古泽琛尚在迟疑,叶瑞梓就已经笑着点了头,“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求冒泡求鞭打…… 第十章 “钊航,能不能帮我个忙?”总算做完了堆积的工作,叶瑞梓一边整理着文件一边将手机开着扩音,手机那边正是她的副手秦钊航。 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城市中的霓虹慢慢的亮起,五光十色的晃花了人眼。夜晚明明应该是静谧的,但都市中的不一样,都市的夜晚繁华而热闹,更是因为有电的存在而亮如白昼。 叶瑞梓并不喜欢这样的夜晚,她喜欢的夜晚是纯黑静谧的,她喜欢坐在客厅里,手边最好有一杯咖啡,然后看着墨黑的天空,直到睡着。 “我的大小姐,你不会现在还在公司吧?我记得我能做的我都做了啊,应该不剩多少的。不是听说你的工作速度全公司第一么?”对面很安静,除了对方说话的声音外就只能听见杯子被放下的声音。 “今天状态不大好而已,等会儿就回去。”她微笑着将文件分门别类的放好,一边回答着对方。 “对了你说什么事要帮忙?如果是晚会的事情我就敬谢不敏了真的。”对面有瓷器相碰撞的声音传过来,然后秦钊航似乎终于想起了她的请求,一边用勺子搅着杯中的液体一边开玩笑一样的说。 “那就不巧了,我真是为那事儿找你。瑞安跑去了日本,所以我缺少一个男伴。”终于将东西收拾好,她将扩音关掉,将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上则握着笔在桌上戳着。 “我真不擅长,你就饶了我吧!”秦钊航求饶道。 叶瑞梓手中正在戳着桌子的笔忽然停下来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语重心长的说:“你迟早要习惯的,更何况之前我看你和婶婶她们不是聊得很愉快么?所谓晚会也只是应付而已,没什么难处的。” “不管怎样,明天晚上你一定要陪我去!” 拍了砖定了案,她丝毫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灯火,她的思绪忽然回到了昨天。 昨天大概是因为碰到了那个人所以心情不大好,也有可能是因为阿琛的话,她开始想,他到底是不是该放手了呢?不可能有结果的,她比谁都明白这样的事情。 即使他们的关系并不算差,但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们不过是兄弟而已。 一步错步步错,她忽然想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在他身后当小弟会怎样?有时候真想忘记以前的事情,忘记古泽琛到底是谁。 如果说在她才遇到古泽琛的时候还只是喜欢曾经见到的纸片人的话,那么那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她已经完全的沦陷,想要脱身也不可能了。 也许是先入为主,所以才一步步陷进去,但她却没有后悔。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爱上那个人之外还有什么收获呢?大概就是爷爷通伯瑶姐他们的亲情了吧。 只是或许真的世界不同,她看到他们那些曾经在电视中出现的人物在一边谈笑风生的时候,总是会生出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和他们不一样。 即使相处了二十多年,即使在这边生活的日子比在那边长的多,但是还是无法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即使爱着这里的人们。 叹了口气,她回到桌前,端起桌上已经冰冷的黑咖啡一饮而尽,浓浓的苦涩味在口腔之中散开,她却好像品到了最美味的东西,连精神都好了很多。 锁好门窗,离开了公司。 香港的交通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热闹,坐在车里等着绿灯,她干脆的开启了城市电台,寂寞的声音缓缓地流露出来,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之中流淌开来。 “……街口的小丑永远牵着气球一直在微笑,无论风雨或艳阳高照有时跳滑稽舞蹈,拉开丝绒序幕戏里演员有多少。我只扮演了一个一个会唱歌的钟表,身上的油彩快要被那顶灯烤的汗水冲掉,灯光再次亮起了我也会感到骄傲。我只是一个配角,光芒你不一定看得到,但世界上完美有大有小,生命不能太潦草;我只是一个配角,只习惯平凡的味道,如果真的说结果不重要,而我也会记得……用心过的每秒……” 带着磁性的男声带着淡淡的哀伤,在耳边萦绕着,她偏过了头,将到达眼底的眼泪逼了回去,然后伸手关了电台,发动了车子。 有的东西真的是要在特定的时候才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她想。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白天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给秦钊航重新做了个发型,又去添购新衣服,将对方搞的怨声载道。 “喂喂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么?我真的不想去那个云集各类人的晚会啊……今天的工作还没做……”一边任由店员给自己穿衣服,一边苦着脸看着叶瑞梓,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之前稳重成熟的气质。 “如果今天之前你能给我变一个男伴出来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只能是你了。”叶瑞梓丝毫不理会他的控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对着售货员表示就要这一套了。 “完全无法理解你。”将衣服脱下来让售货员包起来,秦钊航一边整理着领带一边无奈的说。 “你不是说你比我大么?比我大就得乖乖听我的话!”叶瑞梓刷卡付了账,将装衣服的袋子扔给他,然后出门拐弯,走进一家装潢低调的鞋店。 “你说反了吧,年纪小的才应该听年纪大的的话吧……”秦钊航一脸黑线,在心里哀嚎着但还是乖乖的走进了鞋店。 “年纪大的得有包容心啊你不知道么?年纪小才能任性,特别是年纪比你小还是女孩子的,不管怎么任性都可以。但是男人就不同了……”叶瑞梓一边看着鞋架上的鞋子,一边让对方坐下来试穿,然后才继续说道,“男人如果一把年纪了还像小女生一样任性的话,不只会被说幼稚任性的。呐,大少爷,高抬贵脚,这双鞋一定适合你以及那套衣服。” 她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双看起来很简洁的鞋。她伸手将它拿了下来,放在了秦钊航的脚前。 “……这双呢?”他指的是他脚上的这双。 “不适合你脱下来吧。”她继续蹲着等对方脱下鞋,然后拿着鞋子套在了他脚上。 “先生叶小姐真的很有眼光,这双鞋是……”售货员在一边加着成,有叶瑞梓的亲力亲为她也就只站在一边了,“能交到叶小姐这样的女朋友,先生你可走运了!” “你真任性!”但是不得不说不但样式,连尺码都刚刚合适。秦钊航没有理会售货员小姐的话,将另一只也套在了脚上。 “你误会了,我们可不是男女朋友,也不会是。”叶瑞梓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一边笑着解释,一边看他穿上鞋的状态。 “叶小姐你可别开玩笑,这么多年也就这位先生最配的上你了。”售货员还在一边打着趣,叶瑞梓却有些烦躁起来,她笑的有些难看,“钊航,走了。” 秦钊航脱下鞋子交给售货员去装起来,售货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对方,也不敢再多说话,生怕对方不买那她的提成可就会少很多,因为这双鞋真心不便宜,所以提成更加不少。 —晚上— 叶瑞梓和秦钊航两人一走进会场就受到了人们的注目礼,毕竟一直保险的带着自家兄长的叶瑞梓第一次换男伴,而且看起来男伴还是她新招的副手,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讯号呢?有人开始这么想了。 “叶小姐你好,我是马锦涛,这是我的夫人郭绮芬。”男人看起来很温和,他身边带着的是一个有些富态的看起来也很和气的女人。 “你们好!”叶瑞梓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虽然她暂时没记起对方到底是谁,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的交流,“这是我的副手秦钊航。” “你们好!” “秦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和叶小姐你站在一起真是金童玉女,宛若天成!”听到这样的句子,叶瑞梓稍稍皱了皱眉,转过头去看是谁这样说的。那人看见她转过头来,笑着开口,“你好,我是贺根证券香港区基金经理林少聪。” “你好!”对对方自来熟的性格不是很感冒,但社交礼仪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会笑,因此她毫不吝惜的笑着打招呼。 “如果不是上头要求过来我是一定不会来这样圈子的,有钱的话,好好规划一下能够更早的退休更早的享受生活,做这种无聊的事实在是有点浪费!”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别人的心思,一边笑着摇头说。 “林先生的见解真是独到,不过恕我不能苟同,先失陪了!于先生,好久不见,你的生意最近可是做大了很多啊!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副手秦钊航……” “冯先生,什么时候再来喝一杯啊?对了这是我的副手秦钊航,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通过他的你们可别少了联络啊!” “杜局长,能被你邀请可是我的荣幸!这是我的副手秦钊航,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 …… 觥筹交错,宴会热闹非凡,在前台的人们或文质彬彬或沉着冷静的和伙伴们谈天说地,而男人背后的女人们衣香鬓影,娇笑着交流着攀比着身家,交流着护肤心得,品牌包包之类的东西,若少心机的,更是被别人套出话却不自知。 所谓的名流,这样的聚会必不可少。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真的很努力了啦…… 就不能冒个泡来鞭打一下人家么……【(p_?).。 第十一章 “大新闻大新闻!听说单身多年的叶瑞梓终于有了目标了!”手上还拿着一串鱼丸的章记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着。 “叶瑞梓?那个香港大亨叶礼贤的孙女?据传最有可能接叶礼贤班的叶瑞梓?!”心怡第一个反应过来,没在意对方一向讨人嫌的举动,很是好奇的问,“能让眼高于顶的她视为目标,对方是什么人?” “是她一个月前新招的副手,据说是在美国长大的。”章记自以为很神秘的说着,鱼丸被他包在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话,看起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入目,“那人叫秦钊航。” “秦钊航?没听过。”心怡摇摇头,知道了八卦也就不再围着章记了,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去了。 章记见没人理会他,耸耸肩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混吃等死。 “去不去吃饭?”将事情做好,叶瑞梓敲开秦钊航的办公室门,一边笑的很开心的问。 “啊,我觉得你这两天不大对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遇到什么事了?”对方放下手中的文件,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摇着头道。 “废话少说!我知道一个新开的日本料理店不错,陪我一起!”不由分说的走过去拉起他的领带,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叶瑞梓皮笑肉不笑的命令道。 “不要这样,不然我总觉得你是在交代后事……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的工作做完了?我还有一点剩的,帮我做完了再说吧!”看着对方越来越灿烂的表情,鬼也知道不对了,秦钊航急忙求饶,然后指指办公桌上的文件。 “没关系,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回来再做也可以。”粗略的浏览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她毫不在意的说。 “……喂喂叶大小姐我真的不是叶家请来的菲佣吗请你帮我确认一下?”头疼的站起来,即使这样都还没生气也不得不说秦钊航的脾气或许真的有够好。 “我确定,大、少、爷!”没好气的抛了个白眼给他,她将他使劲向外拉,“别说那么多了快点走,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你的脾气越来越差了,在这样下去谁还敢娶你?” “没关系大不了单身一辈子!” “单身一辈子?要真是那样可会让我很头疼的……” “看来总裁和副总真的在一起了,真是恩爱啊……” “不过也好啦,总裁能找到幸福我们也替她高兴嘛!” “嗯嗯嗯,总裁那样的好人一定会幸福的!” “现在总裁总算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我们也能放下心了。” …… 在他们走后,办公室的其他人便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我给你说,不管生鱼片的材料怎样好怎样鲜嫩,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碰的!呐,你尝尝这个寿司,绝对一等一的好味!”看着盘中的生鱼片便一阵发寒,叶瑞梓将它们全部交给秦钊航处理,自己则吃起了看起来卖相就很不错的寿司。 “真的?我刚刚就看到你在点点画画,什么味道的?”毫不避讳的从她的盘中夹过寿司,但是才吃一口就苦下了脸,“救命你这是什么味道的,好辣!” 看着他不顾形象的猛灌水,叶瑞梓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无数倍,她幸灾乐祸的笑,“对不起忘了你不会吃辣了,这是芥末寿司,真的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再尝尝?” 她一边说一边还示范着快速吃了一个寿司。 秦钊航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忙不迭的阻止,“算、算了,你那么喜欢吃就多吃点好了,我没关系的!” 看着对方在他说话的时候又咬下了半个,他浑身一激灵,脸上的笑容干瘪的无法形容。 真可惜!她耸耸肩,幸福的将半个寿司塞进嘴里。 “电梯停了……是梁督察他们在查案,我们等一会儿再走吧。”走到自动扶梯的时候却发现它已经停止了工作,往下看去,正好看到高彦博古泽琛梁小柔等人在下面,他们停下了脚步,等着电梯恢复。 电梯恢复不过一会儿,看着他们还在忙,两人也没想过去到招呼,直接绕过他们离开了。 “阿梓?”古泽琛回头看挽着男人手臂的熟悉身影,有些疑惑的低声呼道。 “?”高彦博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不由也回过头去看,正好看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迈出了商场大门,他瞥眼看了看古泽琛,并没说什么。 不过那个人好像是之前见过的秦钊航?他扬扬眉,继续回到现场。 “彦博,你刚刚看到阿梓没有?我好像看到了。”回警局的路上,高彦博两人是坐的同一辆车,一上车,古泽琛就皱眉问道。 “嗯,还有那个秦副总,怎么了?”高彦博稳稳的开着车,对对方的疑问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很平常的回问。 “秦副总?就是之前去阿梓家的那个男人?”古泽琛想了想,虽然那天主要是和阿梓解除误会来着,但是还是对那个风趣幽默的人颇有印象。 “嗯。之前汀汀还在传八卦,说阿梓总算找到了真命天子呢。”高彦博无动于衷,之前的八卦他也听到了,去参加慈善晚会带上了秦钊航,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个讯号。 “呐彦博,你觉得那个秦副总会不会和阿梓合得来啊?你也知道,阿梓那个人就是外表装起来像个淑女,实际上又野蛮又凶狠,虽然会很多东西但是老是不当回事。那个秦副总看起来倒还成熟,但是会不会受不了阿梓?要是……”古泽琛开始认真推理起来,越推理越觉得叶瑞梓配不上人家。 “阿琛啊,如果想吃辣呢就直接去吃辣,别犹豫会不会伤胃,反正你一向都是铁胃的,嗯?”开着车进了停车场,将车停好,高彦博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警告。 “诶?怎么又扯到吃辣上面去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古泽琛完全不了解他的话,他打开车门走出来,趴在车门上看着对方慢悠悠的钻出来。 “我的意思就是,想听中文歌呢就别拽着英文歌来听,想学法语呢就别去看德语的书!”关上车门,高彦博微笑着说。 “什么法语德语?你们谁要学外语吗?”梁小柔从后面的车上下来,与她同行的正是重案组的人,她当司机。 “阿琛。” 重案组的人都心领神会的笑起来,不约而同的笑道,“madam你和古医生去喝点东西吧,我们先上去了,不过记得给我们带啊!” “我也先上去了。”高彦博好笑的摇摇头,看了看他们也和重案组的一起离开了。 “怎么了阿琛,高sir要学外语么?”梁小柔看他们离开,倒也没有害臊,和古泽琛一起向餐厅走去,还不忘笑问。 “我也搞不懂,他一会说吃辣什么的,一会又说中文歌英文歌……还扯上法语德语了,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古泽琛摇摇头,他们在高彦博的杀妻案结束后不久就确定了关系,现在正在努力沟通中。 “高sir说话总是那么高深……”梁小柔也无奈摇头了,古泽琛这个和对方朝夕相处的人都不明白,更遑论她了。她伸手拉了拉右肩的挎包,“对了阿梓好像交男朋友了,对方就是那天见到的秦钊航。” “你也知道了?”难道就只有他一个人消息最闭塞么?绕一圈下来,好像他是最晚知道的。 “心怡一直在夸那个秦钊航有多么好,阿梓和他又是怎样的珠联璧合天生一对,再怎么也知道了。”梁小柔无奈的说,自己组里面有那么八卦的队员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无奈,不过托八卦之福,他们的消息也灵通不少。 “你觉得那个秦钊航怎么样?阿梓……真的和他很相配么?”古泽琛双手环胸,其中一只手托在另一只手上面摩挲着下巴,很严肃的问。 “那个人我不怎么了解,不过我相信阿梓的眼光应该不会差!”梁小柔似乎想肯定自己的想法一样点了点头,看古泽琛还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不由笑道,“我知道阿梓是你的好兄弟,不过这种事情你绝对帮不上忙的!” “也是,你喝点什么?” …… “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怎么了,因为遇到了古泽琛?”从商场出来叶瑞梓便陷入了难以言说的焦躁情绪之中,秦钊航偏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的很明显就是看好戏的笑容。 “关你什么事?安静走你的路!”叶瑞梓咬牙道,毫不客气。是啊,她是心情不好,而且还是很不好,怎么了,不行么? 眉目传情了不起么?在一起工作了不起么?相互有好感了不起么?!反正也是要分手的,人家的公主是林汀汀,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别以为你是主角就了不起,有本事你就别和他分手啊?! 她明明知道这种事情和自己无关,但是还是焦躁的恨不得扑上去咬梁小柔一口!明知道两个人不会有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啊。 “其实还是因为你放不开吧,要真喜欢他就去告白啊,这么畏畏缩缩的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大小姐,骄横霸道,任性无比……疼疼疼!”走进公司大门,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一边鼓励着,但是对方丝毫不买账,直接来了个腰部软肉360°大旋转,将他拎得直喊疼。 “秦钊航我告诉你,我怎么喜欢他是我的事!”气哼哼的甩下一句话,叶瑞梓毫不留情的过河拆桥,直接进了电梯,对来不及进电梯的秦钊航呲牙咧嘴的笑。 秦钊航!过问我的事,你还没那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这些魂淡!人家都这么勤劳了都不理我……【(pД`q。)·。'゜冰天雪地掩面泪奔…… 求冒泡了啦魂淡们…… 第十二章 下午的时候叶瑞梓收到了高彦博的短讯,对方希望她晚上带上秦钊航去他家吃饭,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答应了。 “叮咚”,门铃声响起,将和和梁小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古泽琛按着坐下,通伯笑嘻嘻的起身开了门。 “通伯!” 来人正是叶瑞梓,她毫不客气的走进屋,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丛拎来的水果袋中拿出两个水果,去厨房洗了拿出来自己一个另外一个直接递给了梁小柔。 “阿梓,你那个真命天子呢?不是说你们两个一起过来么?”在门外张望了好一会儿的通伯关门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疑惑的问。 “真命天子?我可没有那样的真命天子。钊航本来要来的,只是有事情要他处理所以来不成了。”淡定的咬着苹果,她毫不在意地说。 “阿梓,去拿围裙来帮忙!”通伯正要接着说什么,高彦博的声音忽然传来,毫不客气的指使着才到还没怎么歇息的叶瑞梓。 “好。”看着对方一个人在厨房忙碌也不大好意思,她毫不犹豫的答应。而且这几个月来高家来的比较多,这里放的什么东西她都已经差不多知道地方。 “今天买了田螺,你要怎么弄?”指着放在厨房一边已经整理干净了的田螺,高彦博向来搞不定她的口味,所以让她自己来做是最好的了。 “田螺当然要做香辣的比较好吃。对了tim哥,你们法证部缺不缺人?”一边做着活儿,一边问身边同样穿着围裙,完全的家庭煮夫形象的高彦博。 “暂时不缺,怎么了?”站在一边看着她熟练地捣鼓着,有时还被指使去拿调味料,高彦博有些不解的问。 “没什么……对了今天熬的什么汤?”汤似乎已经熬好了,高彦博关了火放在一边凉着,闻着那清香的味道,叶瑞梓好奇地问。 “是排骨蘑菇汤,这个汤有健脾益气、开胃增食、生津润肺的功能,你这几天没睡好吧,脸色苍白,喝它正合适!”高彦博笑着,拿了个小碗,舀了一碗给她。 “尝尝?” “喂我一下,我的手现在空不下来。”手上不停地混合着放了调味料的田螺,一边朝着他张开了嘴。 “你啊!”高彦博无奈的摇摇头,舀起汤小心的吹了吹才喂给他,大概是照顾病中的古泽瑶照顾久了,他的动作无比的流利。 “在少放点味精就好了。”被喂着喝了一勺,叶瑞梓一边皱着眉点评一边洗手开火,开始爆炒田螺。 “不多啊……”高彦博听了她的点评,就着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后皱眉说道。 “大概是我的味蕾太敏感了吧,好了你先舀汤出去给阿琛通伯他们喝,剩下的事我来做就好了。”说是剩下的事,其实也就剩下一个木耳豆角鸡丝,将田螺装盘,红通通的看起来特别有食欲,她忍不住拿起筷子小小的偷了偷谗。 “等会就可以吃了你这么着急干嘛?”高彦博伸手打她的手,然后将盘子端起来,“我先端出去,免得你偷吃!” 吐吐舌头,她开始炒那最后一道菜。 “好了,开饭吧!”放下盘子才发现两双眼睛眼神奇特的看着自己,她不解的眨眨眼睛,疑惑的问出声,“怎么了?tim哥呢?” 才发现比她先出来的高彦博不见人影,她不由疑惑的问。 “他去买饮料了!”不知道为什么,梁小柔语气里少有的带着十二万分的紧张,几乎是抢着回答。 “那个,阿梓啊……”古泽琛第一个开口,他将她拉过来坐到沙发上,声音里带着迟疑,“你知道姐夫对姐姐一往情深的吧?” 是啊,她当然知道。叶瑞梓偏着头看他,满头雾水的听他说着。 “……而且姐姐才去不久,所以那个……姐夫他暂时应该没有那个心思……”古泽琛干笑着说,嘛,他知道他这样干脆的说应该会伤到对方,但是……姐姐才去世自己的兄弟就和自己的姐夫在一起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很难接受啊…… “……”叶瑞梓一呆,一眼望去古泽琛和梁小柔都是一副纠结的样子,再看看通伯一直坐在一边紧闭着嘴巴不吭声,忽然觉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放心,我和谁都不会和tim哥在一起的,所以,收起你们那无谓的担心!还有,通伯你也觉得……” 看向通伯的时候她少有的纠结了一会,才放低了声音道。 “没有没有,不过……你也该和彦博保持点距离,免得被人误会就不好了。”被点名的通伯身体忽然抖了抖,然后才满脸堆笑的说。 “……” “怎么了?都闷闷地坐在那里干嘛?快过来吃饭了,对了阿梓,这是你最喜欢的苹果醋,先喝点再吃饭吧……”眼睛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知道他们不对劲,但是他还是没有多话去问。 “谢谢tim哥,对了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古先生他们都很关心呢。”第一个站起来,伸手拿过苹果醋,扭开瓶盖就仰着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大半瓶,然后坐下来淡淡的说。 “哈?”纵然是高彦博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原本含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但看着三个人终究还是不好说重话,只得叹气,“你们到底哪里觉得我和她……算了算了,菜都要凉了,先吃饭吧。” 本来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吃饭的,但是由于之前的事情闹的几人都不大愉快起来,一顿晚饭闷闷的吃完。 吃完晚饭,古泽琛本来打算送两个女孩子回去,而高彦博送通伯回去的,但是叶瑞梓扯着脸来了一句,“不劳烦古先生了,我知道回家的路。” 高彦博见气氛有点僵,不由笑着说,“这样吧,阿琛你送小柔回家。我先送我爸回去,阿梓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送了我爸再送你。” “……好吧。”本来也没开车过来,所以叶瑞梓并没有坚持,看着两个人走出了门。 一个人呆在一个房间里面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而她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害怕之类的情绪也早就不存在了,她站起来走到阳台边上看着黑漆漆的天空。 被谁误会都没关系,唯独他们……她的拳头蓦然攥紧,随后依旧是无力的放开。 是啊,她就是没那个勇气大声说她爱的是他。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怎么还能奢求更多呢?其实,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不是么?她有什么资格去嫉妒他身边的人呢?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她转回客厅,环顾四周,然后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古泽琛的房门。 他的房间很简洁,也很干净,她走过去,打量着这个并不算很大的卧室,然后伸手去拿他床头柜上摆着的照片。 “呜……”看着照片上笑得灿烂的三个人,她忽然忍不住蹲了下来,呜咽出声,仿佛受伤的小兽将身体蜷了起来。 过去终究是过去,她创造不出来不一样的过去,她也看不到不一样的未来。 爱情是把双面刃,可惜的是她现在才明白。她一度以为只要他过得好就好,可实际上她却从来没有满足于兄弟的身份。嫉妒,甚至于愤恨,其实她都是没那个资格的。即使有人说对方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可是她发现她真的做不到。 她本来就不该遇到他,本来就不该爱上他,他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不管汀汀活着还是死了,他都会走出阴影,他都会收获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他的过去被她强行插了一脚,那么……未来真的还要死皮赖脸的闯进去吗?他一点也不了解她,就算是兄弟……就算是兄弟至少也应该明白她不可能和tim哥在一起吧?可是他竟然说出那样的话…… “阿梓?阿梓你在哪里?”高彦博回来的很快,也许是因为通伯家比梁小柔家要近一些的缘故,他打开门,没看到本应等着他的女子,注意到她的鞋还摆在门口的鞋柜上,他松了一口气,随即高声喊起来。 “怎么了?” “tim哥!!!”好像终于找到一个发泄的通道,她直直的冲进了高彦博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即使在昏暗的环境中还是看到了床头柜上她之前一直盯着的照片,轻轻叹了叹气,伸手安慰着情绪忽然失控的女人。 “我、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不想再撑下去了……我想走,我想走!”抓着对方胸口的衣服,她崩溃的喊。 “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甚至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偏偏还嫉妒别人,是不是很可笑?我根本就不该遇见他,他也根本就不应该遇见我……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害怕,我只是一个胆小鬼!” 是啊,只是一个不值得别人来爱的胆小鬼而已。总是在抱怨为什么爱一直没来,但其实根本就不敢将自己的心思表露出来,总想着别人会主动爱上自己的人。究其原因,不过是觉得自己是主角,世界都应该绕着自己转动而已。 可现实终究会狠狠地给她一巴掌,让她明白,一直站在原地根本什么都不可能得到,甚至得到的东西都有失去的可能。 今天这一巴掌,打醒了她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优越感,打醒了她一直自以为是的想法,自认为付出了多少,等了对方多久,实际上却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一直在拖着后腿而已。 “我根本就不配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知道我写的太平淡了……【┐(′ー)┌ 接下来会努力不那么平淡的…… 所以希望各位能够冒冒泡……【蹲 真的很想有人冒泡啊……【远目 第十三章 叶瑞梓冷静下来的时间出乎意料的短,看着高彦博胸前的水渍,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情绪老是压抑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能发泄一下也开心些。更何况,就像你一直把我当大哥看一样,我也一直把你当做最亲的妹妹,阿瑶也是。”高彦博失笑,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不管怎样,我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她笑了笑,“我想回去了……” “好,你等我换件衣服。”将她拉出了古泽琛的卧室,按在沙发上坐着,然后匆匆的进了卧室换了衣服送她回家。 “叶总,你今天穿的好漂亮!有约会?”走进办公室便收到了一致赞扬,她难得的脱下了黑色的职业装,换上了白色的薄线衣和红色的风衣,栗色的卷发也扎得高高的,看起来非常精神。 叶瑞梓朝他们笑了笑没有说话。 “怎么,心情不好?那今天早点做完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捧着文件走过来的秦钊航看了看她,笑着说。 “我说钊航,我们俩认识多久了?”示意员工们继续工作,一边向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走去一边斜着眼看着笑容满面的秦钊航。 “大概有大半年了?”眨眨眼,秦钊航捧着文件跟在他身后,一边回答,“难道你们又闹矛盾了?” “我简直不想再看到他!”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开了门,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还有,你带我见谁?” “青、年、才、俊!”他噙着笑容跟着走进她的办公室,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你转行当拉皮条的了?”正在脱外套的叶瑞梓的动作停下来,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他。 “我可没有,不过偶尔去见见青年才俊也不错嘛,你今天的行程我已经问清楚了,没有要出门的,所以我约了他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饭!”看着她将风衣挂在衣架上后坐在了办公椅上,他将文件放在她面前,一边仍然挂着笑容的说,“目光老是在一个男人身上的话,审美是会下降的。” “……说人话!”叶瑞梓不耐烦的在桌子上拍了拍,没好气的说。 “我在美国的时候认识一个朋友,他之前回来开了个it公司,声誉还不错,所以我想和他谈谈看看能不能和我们合作。”秦钊航脸色一肃,不带丝毫玩笑意味的开口,“刚刚我拿给你的就是他们公司的资料,你看看可不可以谈,如果不值得的话我就一个人名义和他叙叙旧。” “……还算有点胆子!”叶瑞梓打开文件夹,翻看着那公司的资料。 公司并不大,但是凭着一股子冲劲还有曾经的经验,二十多个人倒是搞得有声有色,不靠老本自己创业能在半年多的时间之内搞成这个样子,不得不说对方还是拥有一定的能力的。 “郑晓东?” “嗯,我是在五年前和他遇到的,他很有才华,而且不止涉及it界,在遗传学方面也很有研究,可惜的是当时我在三藩停留的时间不长,所以没能更多的交流。不过昨天我吃饭的时候正好他也在吃饭,所以我们就聊了一段时间,今早我提前过来,找齐了资料后就发现他的公司搞的还不错,很有发展前景,所以就跟你提议了。”自发自的坐在她的对面,他认真地解释着。 “这事情你应该可以拿主意的。”将资料合上,她勾起笑容,等着他的解释。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他还不错。”摊摊手,他很无赖的笑着,反正她去或不去问题都不大,他只是给她个散心的机会而已。 “好吧,给你个面子。”将资料丢回给他,她可有可无的说,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暂时也不想见到古泽琛那张脸。 “对了,等会儿我会将和政府合作的项目资料让karen拿给你,你最好今天看完,然后写一份报告给我。” “你在急什么?”他皱起眉头,和政府那边的都是大型的项目了,他现在应该还够不到那样的程度吧? “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所以在这些天就别想休息好,快点完全熟悉起来,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知道。”她抿了抿唇,随即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他自己做起事情来。 秦钊航的表情也一下子沉重起来,拿起资料就出了她的办公室。 “喂喂,你说他们到底谈了什么?”一个盘着头发的女人小声的朝身边的女人打听着,毕竟两个人的表情忽然的沉重下来。 “我怎么知道……不过大概不是什么好事吧……”那女人回答道,然后有些神秘兮兮的开口,“会不会……” “karen~~~过来一下~~~”实在找不到答案,两人偷偷朝刚刚泡了咖啡进去的karen招了招手,女孩子有些犹豫的看了两边,还是忍不住跑了过去。 “他们在聊什么?” “好像总裁在生另外的男人的气,副总说要给她介绍……”karen压低了音量,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分享出来。 “诶?他们没有谈恋爱?”围过来听八卦的众人有些傻眼,他们还以为总裁总算找到了归宿呢! “你们聚在一起讨论什么呢?工作工作!”一走出来秦钊航就看到他们围在一起,不由高声喝止道。 众人不敢再八卦,乖乖的回去工作岗位,等着休息时间再重新八卦! 当天晚上,他们约在一家西餐厅见面,他们俩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 “郑先生,你好,我是叶瑞梓。”微笑着伸出手,和已经站起来了的对方握手。郑晓东长的并不算很英俊,但是身上罕见的带着颇为凌厉的气质,虽然只出现了一瞬,但她还是有点疑惑,为什么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会气质忽变。压下心中疑惑,她仍旧带着笑容坐了下来。 “你好叶小姐,我是郑晓东,很高兴见到你。钊航,能找到这样一个美女做上司,你真了不起!”几人都落座,郑晓东笑着开秦钊航的玩笑,一边招手叫来服务员点菜。 “叶小姐你喜欢吃点什么呢?不如先点个奶油蘑菇汤,或者先点甜品?提拉米苏怎么样?”听到郑晓东的话,叶瑞梓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在一边笑嘻嘻的秦钊航一眼,肯定是这家伙透底,不然的话别人哪会知道她的喜好? 秦钊航对她耸耸肩,然后向郑晓东那边使了个眼色,什么话也没说。 “郑先生决定就好。”笑得非常淑女的说,在桌下的脚却毫不客气的伸出去,在秦钊航的脚上磨了又磨,将他弄得神色扭曲。 “对了听说叶小姐你们有意联络新的合作伙伴,不知道是否有头绪了呢?”问了意见点了菜,在上菜这段间隙日子里,郑晓东开口不太隐晦的问道。 “郑先生,今天我们不谈公事,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听他把话说完她才似笑非笑的开口。秦钊航有些愕然的眨眨眼睛,有些不大理解之前明明无比抗拒的她为什么忽然之间软化了语气。 “……当然,能交到叶小姐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郑晓东也愣了愣才微笑着回答。 …… “你们真能聊!”和郑晓东告别,他们俩一起去取车,秦钊航有些惊叹的开口,“聊得那么投机,有没有可能?” “若论才华的话,我同意你的观点,不过要论其他的话,我可就不敢苟同了。”她笑着摇头,,却不多说,将秦钊航晾在一边愁眉苦脸的想着她的话。 “好了,先回去吧,给你的资料你看完没有?”拿出钥匙远远地开了车门,她笑着问。 “差不多了,明天就把报告给你。”他也拿起钥匙开了车门,一边点头道,“说起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再约晓东了?” “……到时候再说吧。”她笑笑,钻进车里,发动了车子,伸出头向他告别,然后缩回去开着车离开了。 秦钊航皱着眉,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她要拒绝那样一个人才。 回到家里,洗头洗澡之后她就打开了电脑,这几天都没怎么写文,再不开始的话,大概脑袋都要生锈了,她看了看时间,煮了咖啡,然后开始在电脑前忙碌起来。 全情投入工作之中,脑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空余内存去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她一向这么认为,也一直这么执行着。 不过……今天好像做不到。 她停下了动作,苦笑着靠在椅背上。 房间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即使上次法证警察他们来搜过证,但实际上无关的物品他们并没有拿走,所以格局完全没有改变过。 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她伸手拿过咖啡杯,牛嚼牡丹般的一下子倒进嘴里。 什么事都搅到了一起,她觉得有些头疼。 实在写不出来,她打开了新闻版,浏览着新闻。 “女警侦破毒枭案”,题目惹起了她的注意,她点了进去,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笑起来,或许找到一个打发时间的方式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平淡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肿么办……【死 我果然功力未够啊……【泪 第十四章 “tim哥?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叶瑞梓身穿白色职业装,看到走廊那边走过来的人不由笑了起来,跟身边的人道了歉,然后走了过来。 “阿梓?怎么,在做事?”高彦博看到是她微微有点发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微笑着给她介绍,“这是淑媛,这是她老公华健,这是华健的合伙人vivian。” “嗯,大陆那边来了一个大客户,所以我陪他来吃饭。你们好,我是叶瑞梓。”先回答了他的问题,叶瑞梓才看向其他几个人,微笑着打招呼。 “那你忙你的,什么时候得空了就过来吃饭,你可是半个月没过来了,阿琛他们可是忐忑的很。”高彦博伸手拍拍她的胳膊以示鼓励,倒也没有再耽误她的时间。 “这些天比较忙而已,那我看今晚有没有时间过来。”叶瑞梓笑笑,朝他们挥挥手告别,倒回去带着客户进了另外一个包间。“总之,一定要记得我的蘑菇汤!” “高sir原来你真的认识那个叶瑞梓?她可是香港大亨叶礼贤的孙女儿,据说最有可能接手叶礼贤的资产的!深藏不露,不愧是高sir!”才坐下来淑媛就对着高彦博打趣,那个叶瑞梓可是香港大部分男人的梦中情人,无论是资产也好她本身也好,都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阿梓十多岁就开始接手公司的事务了,她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她的本事。”高彦博无奈的笑笑,拉开座椅坐了下来,他倒没想坦白他和阿梓的相识经过,毕竟真说的话会把阿琛也牵扯进来。 “那不是说高sir和她认识很久了?”一边的vivian的八卦性子也被挑了起来,毕竟叶瑞梓可以算是商界的翘楚,和这个法政界的精英认识确实挺搏人眼球的。 “还算可以吧。说起来vivian,有一件事我还要请你帮忙……”高彦博不想聊太多关于他们的事,不由转移话题。 “高sir,你开口一定没问题……”vivian很直接的就答应了他,随即几人开始点菜,边吃边聊。 “……林先生,相信您也知道,我们叶氏的实力。我相信,和我们合作绝对不会让您后悔的!”这边叶瑞梓也和客户谈成了生意,她微笑着站起来,“那么,合作愉快!” “我是绝对相信叶小姐的能力,也绝对相信叶氏的实力的。”林先生在合同上签了字,然后也站了起来,和她握手告辞,“合作愉快!” “tim哥,这可真巧,今晚的蘑菇汤可逃不掉了!”送林先生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走出来的高彦博一行人,叶瑞梓不由笑道。 “怎么,今天不回去?”高彦博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巧,不过想到叶礼贤的身体,还是有些关心的问。 “回去了也可以再去你们那里蹭吃蹭喝啊,怎么,tim哥不欢迎?”叶瑞梓朝他挑挑眉,嘴角勾起调皮的笑容,让一边的几个人都有些呆怔,同时也想得更多。 ——看起来高sir和叶家大小姐真的很熟很熟啊。 “欢迎欢迎,我哪敢不欢迎啊!”高彦博笑着举手投降,余光却瞥到旁边的罗华健和vivian两个在打着眼色,他默不作声的看了看毫无所觉的淑媛,在心里默默的叹气。 “那说好了,晚上去你们那里,要是不给我开门我就打进去!”叶瑞梓偏着头,也看到了两人的互动,她朝淑媛伸出手,“淑媛姐要不要也去打劫?” “我?”淑媛有些惊讶的指着自己,然后挽着华健的手臂摇头,“我可不敢去高sir家打劫……” 说着自己倒笑起来,看起来这个叶小姐倒是不难相处,也许是沾了高sir的光?开心的她并没有看到罗华健与vivian有些难看的脸色。 是的,只邀请淑媛其实就已经说明了问题,虽然淑媛的确跟高sir比较熟,爱屋及乌的情绪也比较浓,但是现在他们几个是一路的,叶瑞梓的做法明显有问题。 高彦博若有所思的看看她,倒也没有出言提醒,要是借由阿梓的手可以分开那两个人的话,也不错。 “那我先买好东西等你晚上过来?” “不要忘了水煮鱼!”见高彦博打岔,叶瑞梓很识趣的不下重药去膈应那两个人,然后警告一样的指向高彦博。 “水煮鱼还是你自己过来做吧……我可做不出你要求的那样……”想到那红彤彤的水煮鱼高彦博就嘴里发苦,那是人吃的吗?真的是人吃的吗? “……真是小气!”叶瑞梓撇撇嘴,倒也没再啰嗦。 “好了好了,你不是要回去么?快开车回去。”说话间几个人已经走到停车场,高彦博将她推到她的车边,一边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拜拜!”打开车门坐进去,她拉下窗和几人告别。 “拜拜!”高彦博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挥手,一边的三人也朝她挥手,然后叶瑞梓就摇上车窗,开着她那低调的黑色轿车离开了。 高彦博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过来看淑媛他们,“我们也走吧。” “嗯,华健和我先送vivian回去,高sir你就快回去准备吧!”淑媛较两人先一步笑出声,朝他挥手。 高彦博明白她误会了他和阿梓的关系,但他并没有辩驳,要说实话的话,他确实不想和vivian一起走。 还好这天正是周末,他先驱车去买了食材,熬着汤等待那两个人回来,通伯听说她要过来,也决定做自己的拿手菜——东坡肉来招待她。 “哇,好香,今天什么日子这么隆重?”古泽琛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闻着房间里飘荡的香味,夸张的笑起来。 “阿梓说要来吃饭,但现在都还没来,打手机也打不通。”通伯和高彦博都有点不安,毕竟阿梓向来说话算话,现在都这个时候了却还没过来。 “是么?那我去她家找她吧。”他的鞋才脱掉一半,听到高彦博这样说又马上套上,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你慢点!”等高彦博让他小心的话说出来,门口已经没人了,只剩下“砰”的一声以及空无一人的门口。 高彦博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在阿梓已经放弃了他的时候,却偏偏出现了这样的表现,虽然之前也有预兆,但是这样的急迫还真是少见。 他想到三年前阿瑶出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慌里慌张的冲了出去,敛下眼中的思绪,不管怎么样,希望阿梓没事吧。 他泡了杯咖啡坐在一边,等着古泽琛将叶瑞梓带过来。 岂料等了一个小时都还没等到两人的到来,高彦博有点坐立不安起来,通伯也在一边转来转去担心着两个人。 “喂阿琛,找到阿梓没有?”对方没有打电话回来,那他就打过去。电话连通之后他就急忙问道,今天的情况有点不同寻常。 对面传来轰鸣的音乐声以及鼓动声,古泽琛只好加大了说话的音量,“还没有找到她,我先去她家……我手机快没电了,就这样!” “……喂!”高彦博看着电话,对方已经断了线。安抚了通伯,他坐在沙发上皱着眉思考起来,找了一个小时都还没找到,阿梓到底去哪里了…… “叮铃铃……”好不容易将自家老爸哄去睡了,高彦博坐在客厅等着古泽琛的电话。听到铃声他拿起来看了看来电提示,然后马上接了起来,“喂阿梓么?” “是我。”古泽琛疲惫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和洪老大喝酒去了,刚刚洪老大才把她送回来。” 他看看时间,距离古泽琛出门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她没事吧?”高彦博小声地问,生怕吵醒才劝睡下去的老爸。不过,阿梓喝酒么…… “就是醉得厉害,我才把她扶到沙发上呢。今晚我不回来了,她这个样子看起来离不了人。”古泽琛在那边苦笑着,时不时还传出叶瑞梓醉醺醺的呓语。 “那你好好照顾她,还有,等她清醒一定要好好说说她。”高彦博心中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明显不是问的时机,他只好交代着。 “嗯,你不说我也会做的,居然跑去和洪老大喝酒,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古泽琛说完就挂了电话,高彦博看着电话,深深的蹙起了眉,最终却还是浅浅的叹了口气。 不管怎样,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才到办公室,淑媛就鬼鬼祟祟的挂羊头卖狗肉的带着一份文件,满脸写着“八卦”二字的走了进来。 “高sir,昨晚气氛怎么样?发生什么事没有?” “能有什么事发生?淑媛你还是快好好工作,要不然我签一个长假你和华健……”话音未落,桌上的电话就忽然响起来,他接起电话,面容忽然变得无比严肃。 “高sir,叶礼贤昨晚去世,刚刚收到他的女儿报案,应该是被人毒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阿梓怎么样?当然这是她剪头发之后的了啦,现在还没剪~~~ 感谢羊驼手绘屋的杏子,我爱死你了!!! 第十五章 “叶瑞梓小姐,你涉嫌谋杀你的爷爷——叶礼贤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门开之后,梁小柔出示了自己的警员证,看着不修边幅满身酒臭的叶瑞梓,微微皱了皱眉。 她没料到她会以这样的形象出现。 叶瑞梓没有反抗,准确的说她的意识都还未清醒,不过梁小柔还是联合心怡将她打理了一番才带往警局。 在这一路上看热闹的人也非常多,人们都好奇的看着他们,非常想要知道叶瑞梓究竟做了什么事导致进警局,而得到风声的记者也是飞速的赶了过来,对着他们拍着照。 重案组的几人并未因为这样的围观而怎样,他们将叶瑞梓推上车,然后开着车向警局而去。 “哇,madam,她昨晚还在和男人狂欢呢,真是人不可貌相!”车上,心怡拿着晨报惊叹的开口,一边指着那不甚清晰的图片。 “不过,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阿琛?”虽然并不是八卦的人,但是想着也许和案件有关,梁小柔凑过去,然后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 “古、古医生?”听到她的判断,心怡忍不住凑上前去仔细的看,但梁小柔一把将报纸扯过去,自己看了起来。 照片里的人并不算清晰,但是梁小柔毕竟正在和古泽琛交往,所以很快就认出来了。不过,这个姿势…… 看起来像是两个人玩嗨了追逐到阳台上继续,但是……梁小柔小心的看着照片,与其说是交欢,倒不如说是用尽了力气在阻止着什么…… 很快到了警局,看着沈雄他们将叶瑞梓押去了审讯室,梁小柔偏过头看着心怡,“古医生在哪里?” “古医生应该在解剖叶礼贤的尸体,要把他找过来么?”心怡肃了肃面容,很快的进入了工作状态。 “不用,但是解剖完毕就马上请他过来协助调查。”梁小柔扔下这一句话就走向审讯室,“我先去审问叶瑞梓,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yes madam!” “先喝点水吧。”看着好像马上就要继续睡过去的叶瑞梓,梁小柔微微皱了皱眉,递过去一杯温水。 “谢谢。”叶瑞梓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生气,她的眼神完全看不出聚焦,机械的端着水杯就直接灌了下去,将一边的沈雄和梁小柔惊了一大跳。 还好拿的是温水。 “叶小姐,接下来我们有问题问你,希望你合作!”沈雄率先开口,他站起来,弯下腰看着叶瑞梓。 “……”叶瑞梓没有说话,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焦点的涣散着,根本没有在意房间里的其他人。 “叶小姐,请问本月22号,也就是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 “叶小姐,请你合作!” “……” “你昨天回去和死者因为在遗产分配上有了冲突,所以你在半夜的时候回去把他杀了是吗?” “……” “审讯的怎么样?”看到梁小柔和沈雄两个出来了,心怡走上前去问道。 “完全撬不开她的嘴,除了听到‘是否是她杀了叶礼贤’的时候有点波动,其他的时候简直就是个死人!”沈雄将资料摔在办公桌上,有些气急的说。 “古医生的检验报告拿过来了没有?”梁小柔也有些疲累的揉了揉额头,第一次有这种油盐不进的人,这下难得审问了…… “古医生拿了报告过来,死者的胃中有马钱子毒性残留,但致命原因是被人喂食氰化物!”心怡抱着资料说道,她偏了偏头,接着说道,“还有,古医生已经去了2号房。” “嗯,心怡,阿硕,你们去给古医生做笔录,我们等会再去看看能不能撬开叶瑞梓的嘴。”梁小柔拍拍手,点头道,“这次的案子辛苦大家了!” “啊?还要去审那个闷嘴葫芦啊?!”沈雄在一边抱怨,他可算是怕了那位叶大小姐了。 “怎么了?什么闷嘴葫芦?”高彦博在这时走了进来,看着沈雄一脸吃了苦瓜的表情,不由笑着问道。 “还不是那个叶瑞梓,怎么都撬不开她的嘴……”沈雄抱怨着,然后难得敏锐地发现高彦博的神色不大对,不由得住了嘴。 “这样吧,madam,我去和阿梓聊聊,你们在监控室看着可以么?”高彦博将手中的报告交给梁小柔,然后笑着道。 “……那好吧,麻烦高sir了。”梁小柔皱了皱眉,淡淡的点了点头。 高彦博打开门走进去,叶瑞梓抬起头看到是他不由得怔了怔,然后又飞快的低下了头。 “阿梓,不介意和我聊聊吧。” “……” 监控室中,沈雄看着毫无动静的叶瑞梓,不由开口,“高sir也没办法撬开她的嘴么?” 梁小柔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阿梓,阿琛被带回来协助调查了。”高彦博见例行公事无效,倒也不再绕圈子,他悠然的坐在椅子上,完全看不出一点担心的意思。 “……和他无关,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叶瑞梓忽然抬起头来,然后又马上低下了头,低低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被隔离在外?”高彦博见状不由挑了挑眉,他将两只手交叠起来放在桌上撑着下巴。 “……我相信你们。”叶瑞梓低着头,小声的开口。 “真是不明白你这毫无根据的相信到底是哪里来的。当初阿瑶死的时候连阿琛都不相信我,可是你却坚持我没有杀阿瑶,甚至不惜和阿琛吵起来……如果你真的想要洗脱嫌疑的话,就认真的和我们合作,阿梓。”高彦博见她这样不由摇摇头,然后他的眼神锐利起来,“或者说……其实你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却不愿意说出来?” “……”叶瑞梓默不作声,她低着头,好像睡着了一样。但这样更加让高彦博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确实心中明白一些事情却不愿意说出来。 “你昨晚上去哪里了?别告诉我说不知道,放了我鸽子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高彦博直接打断,“或者说,就算你不说,我们也可以找洪老大!” “……我去了charmcapital。”叶瑞梓犹豫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高彦博强硬的姿态,最终还是苦笑着说。 “为什么去喝酒?我可记得你除了应酬基本不喝酒的。”虽然有人说有了开头那么接下来就好说了,但是高彦博明白,叶瑞梓不在那个常理之中。 “齐医生说爷爷撑不了多久了。”叶瑞梓偏过了头,明显的拒绝姿态。 “……接下来只有一个问题,虽然我差不多知道答案了。”高彦博也明白她的意思——她不会再合作,不管他搬出谁来。他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叶瑞梓,“你有没有杀你爷爷。” “既然知道你还问什么。”叶瑞梓转过头来看他,然后一字一句的回答,“我、没、有。” “高sir还真有办法,居然真的撬开了那丫头的嘴。”沈雄一边做着笔录,一边若有所思的说,“不过看起来高sir和那丫头挺熟的……” “高sir他们都和她很熟。”梁小柔在一边不予置评,准确的说,是他们一家和叶瑞梓都很熟。不过她并不担心高彦博会有偏颇,毕竟他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 听到她的话,沈雄眼神颇为奇妙的瞟了她一眼,但却什么也没说。 “madam,古医生的笔录做好了。古医生说他昨晚去找叶小姐,然后在十二点多的时候在她家门口等到了叶小姐……还有另外一个人。” “忠义堂的老大——洪胜天。” “洪胜天和叶瑞梓会有什么关系么?”沈雄在一边猜测。 “……当然是那个啦那个,你们想想,叶瑞梓都27了还没男朋友,连靠近的男人都没有一个,肯定是洪胜天的……”章记在一边贼笑着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章记!”比梁小柔的喝止更快的是刚刚走出来的古泽琛,他一向带着笑的脸上此刻布满阴沉,锐利的眼神更是直刺章记。 “不是那个还会是什么……好好好我闭嘴成了吧,能做还不能让人说了……”章记还在一边嘀嘀咕咕,重案组的几人都皱起了眉头,特别是刚刚才听了叶瑞梓口供的梁小柔和沈雄。 由高彦博和叶瑞梓的对话很容易能推出来叶瑞梓因为喜欢古泽琛而到现在都没交过男朋友,至于和洪老大的关系,很明显高彦博和古泽琛两个都知道□。 “洪老大是叶礼贤的老朋友,阿梓和他相约很正常。”古泽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梁小柔,他的表情还是有点阴沉,“这个刚刚做笔录的时候我也有说过。” 因为笔录做完了,他也不是拘留的对象,因此他并没有多留,匆匆的离开了。 “……还有一件事,madam!”心怡看着古泽琛离开,不由深呼了一口气,刚刚的古医生看起来真可怕!她抱着笔录资料,继续向梁小柔报告。 “什么事?”梁小柔收回之前放在古泽琛身上的心神,转过来问道。 “古医生说昨晚叶瑞梓喝醉之后曾试图跳楼自杀。”心怡定定神,然后认真的回答。 “什么?!”梁小柔惊讶的反问,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伟胜,马上通知法证那边的同事,让他们派人去叶瑞梓家搜证,俊硕心怡,你们去charmcapital 查证叶瑞梓昨晚是否真的在那里!沈雄,我们马上去找洪胜天!快点,行动起来!” “yes madam!”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一下bug…… 第十六章 “高sir,阿琛,死者是死在自己房间内的床上,有挣扎的痕迹,但是很细微。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去给他们做笔录。”他们一下车梁小柔就走了过来,粗略的将情况说明了一下,然后便去做笔录了。 “你没事吧?”高彦博看向古泽琛,那黑眼圈浓的连他都不忍直视,“还有,阿梓得到消息没有?” “我当然没事,我是怕有事的是阿梓……”一边向叶礼贤的房间走去,古泽琛面带苦笑的说道。 “阿梓会有什么事?放心好了。”说话间已经进了叶礼贤的房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高彦博拿出工具开始采证,跟在他们后面的人也默不作声的开始了搜证。 “……”古泽琛苦笑了一声,没事么……昨天的阿梓很不对劲,不说喝酒喝得烂醉,光说……算了,还是先做事吧。 “高sir……你看这个!”汀汀忽然惊叫起来,她负责搜证的是叶礼贤房间里面的小书房,那是叶礼贤在闲暇时候进去消磨时光的,但是自从他开始生病就很少进去了。 高彦博走进去,然后一地的纸屑迎接了他。 “是叶提木的小说!”伸手捡了几张,汀汀肯定的说,“为什么还要专门到书房来撕书呢?难道凶手真的很恨死者?可是……恨死者的话,为什么要撕掉叶提木的书呢?” 汀汀想不明白,难道死者收藏有叶提木的书也招人惹人了吗? “也有可能是两者皆很。”高彦博若有所思的蹲下来,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整个书房都这么乱呢…… “可是叶提木和叶礼贤……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汀汀忽然想到,因为叶提木从来没有公布过自己的信息,所以大众并不知道他是谁。 “那你就猜错了。”高彦博在堆得满是纸张书本的书桌上翻看着,一边回答着汀汀的话,“阿梓才是叶提木。” “……叶瑞梓?!”汀汀张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然后崇拜的说,“高sir你好厉害,既认识古采尼又认识叶提木,还有没有谁是你不认识的?!” “我不认识的多了去了,做事吧!”终于在翻到中间的时候,发现了几张折着的纸张,他将它慢慢拆开,那是一份出生证明。 他皱皱眉,看到上面有被擦过的血迹……而且还很新的样子…… “汀汀,把这个装好,回去后让tina验dna。” “怎么样阿琛,能下判断么?”高彦博走出小书房,看他已经开始观察尸体,也走到他身边观察着尸体。 叶礼贤是一个很睿智而和蔼的老人,他们见过许多次,老人更是慎重其事的拜托他们照顾好叶瑞梓,但如今却…… “死者尸体表面呈现出鲜红色的尸斑,耳廓、耳垂呈樱红色,脸色以及嘴唇有紫绀,初步估计是氰化物中毒而死,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5到7点。”古泽琛进入工作状态便不再多想,他伸手翻看死者的面部及身体,然后说着结论。 “氰化物?”那可是小说漫画里面凶手爱用的东西,就连古泽琛的小说中都有用过这东西,高彦博有些玩味的勾了勾唇角。“告诉小柔了没?” “是的,不过其他事项要等我解剖之后才能确定。”虽然已经基本确定,但是他总觉得有点奇怪,因此还是慎重地说。“已经通知小柔了,她知道分寸的。” 这边的搜证工作差不多到了尾声,那边的盘问工作还在继续。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江,大家都叫我江姐,我在叶家干活干了二十多年了……” “好的江姐,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 “……老爷每天都是八点钟起的床,但今天我敲门却很久没有人回答,我担心出事,就请了保安来撞门,结果一进去就发现老爷已经……” “死者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你还记得么?” “昨晚老爷和小姐他们争吵了一会儿,后来小小姐回来了,就将老爷劝回了房间。那个时候……应该是8点多……” “你说的小小姐是谁?” “小小姐的就是叶瑞梓。” 沈雄看了梁小柔一眼,皱着眉说,“……没发现有她在。” “小小姐昨晚没回来。” “这样的情况多见吗?” “小小姐在忙的时候一般都是不回这里的,不过老爷卧床之后她就经常回来住了。” “……表孝心么……”沈雄在一边撇嘴,对那个现在都未曾露面的小小姐有些不屑。 梁小柔有听到沈雄的话,但她并没多说,而是再次看向江姐,“那叶瑞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离开后有回来吗?” “送老爷回房后过了好一会儿小小姐才出来,她的衣服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泼的污渍,然后小小姐就十分生气地出门了,我本来想叫她换下衣服的,结果她好像完全没有听见……那个时候应该9点过了……” “还有三小姐也叫过她,不过她也没有理……” “真是可疑。”沈雄嘟囔着。 “你叫什么名字?” “叶知秋。”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爸爸……” “死者死亡的时间,也就是凌晨5-7点你在哪里?” “当然是在睡觉,我丈夫也在的!” “你叫什么名字?” “莫秋雨。”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爷爷。” “那么你在5-7点的时候在哪里?” “在房间啊,昨晚和朋友聊天聊了整晚……” “你叫什么名字?” “莫秋晴。” “你和死者的关系。” “祖孙。” “5-7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之前接了个单子,一直在房间里,那会儿我应该睡了。” “你睡不睡都不知道吗?” “一晚上都在忙,我哪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现在我都还没睡醒呢!” “你叫什么名字?” “叶思颖。”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父女。” “5-7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睡觉啊,那个时候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我记得是你报的案?” “是的。” “……” …… 将所有人问完,梁小柔他们将目标锁定了一直没出现的叶瑞梓身上,看到走出来的古泽琛高彦博他们,不由问道,“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 “回去再说吧。”手上拿着墨镜的高彦博做了决定,他的目光扫过了在场人的脸,却什么也没说。 “对了沈雄,你们找人查一下叶礼贤的财产状况。”上了车,梁小柔吩咐道。 “madam你怀疑是财产问题?但是这不大可能啊,如果叶瑞梓在现在杀了叶礼贤的话,那么没有公证的财产怎么也落不到她头上去的……”沈雄沉吟着回答,按照法律上来讲的话,受益最大的不可能是她。 “如果叶礼贤在此之前立了遗嘱呢?”梁小柔反问,“在这样的案子内,当然是各种情况都要分析,叶礼贤虽然有病缠身,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出来他已立遗嘱的消息,最主要的是他那么多子女竟然没一个人知道。 ——这太反常了,不管知道不知道,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有。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叶瑞梓,叶家所有人都在,却偏偏她一个人不在。她揉了揉额头,脑海里不断闪出做笔录时叶家人的形态。 ——若是可以的话,她也并不是那么想怀疑叶瑞梓。 “等一下,我们先去找叶瑞梓,让古医生他们先回去!” “yes madam!” 第十七章 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这个时候的空气多少有些闷热,梁小柔和沈雄驱车来到了洪胜天的宅子外。 “你好,我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梁小柔,这是我的同事沈雄。”站在洪宅外面按着门铃,梁小柔见到守门员,出示了自己的警员证。 “有什么事请进来说。”见到警察,守门员并没有先开门让他们进去,而是先拨打了一通电话,之后才开了门。 “真是事多……”沈雄的嘟囔在梁小柔的目光下渐渐消失,他耸了耸肩,神色一肃,立正站好走了进去。 “请坐。” 洪宅的管家从里面走出来,将沈雄和梁小柔迎进屋里,态度不卑不亢的询问,“不知道madam阿sir有什么事?” 一旁的仆人见到他们,十分迅速的送来了咖啡。 “我们有一些关于叶瑞梓小姐的事想要询问洪先生,请问洪先生在吗?”两人没有拒绝的坐下来,然后梁小柔直奔主题。 “是叶小姐的事吗?我马上通知老爷。”听到是叶瑞梓的事情,本来悠闲的管家马上站了起来,和他们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走到门外讲电话。 梁小柔与沈雄对视了一眼,在心里重新评估叶瑞梓对洪胜天的重要性。 “madam阿sir,我家老爷马上就赶去警局,有什么事请你们在那边问就好。” 接下来管家态度并不强硬的将他们请出了宅子,梁小柔与沈雄对视一眼,决定先回警局看看情况再说。 洪胜天那样的大佬居然自己亲自去警局,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他们眼前他们一定不会相信,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洪胜天究竟有多看重叶瑞梓。 梁小柔在这样的冲击下,也不由得怀疑起他们的关系了,更何况其他普通的探员。 洪胜天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男人,他看起来很精瘦,精神也很好,特别是他身上还带着常年坐于上位的气势,让重案组的几人都暗暗咋舌,这个人看起来真凶! “洪先生,我想请问你,昨晚你在哪里,做什么?”坐在椅子上,沈雄做着笔录,梁小柔在一边问道。 “昨晚我吃过晚饭之后就去charmcapital准备坐一会儿,结果还没过多久就看到小梓神情不对的来了,甚至还点了平常从不喝的烈酒。”出乎意料的,看起来气势很强的洪胜天很亲和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他皱着眉头,认真地回想道。 “叶瑞梓平时不喝酒的吗?”梁小柔皱紧了眉问道,她之前也听过叶瑞梓的这个习惯。那么这么说起来平时不喝酒而昨晚喝酒,喝酒之后做出什么事情也不足为奇。 “你绝对想不到,小梓平时陪我都是喝的果汁,她除了应酬之外很少喝酒,因为她不喜欢酒味。”说到对方,洪胜天忍不住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至于毒杀阿贤这种事更加不可能,她和阿贤的关系最好,平时也就她能跟阿贤撒娇还不被骂的。” “叶礼贤不是还有其他外孙女儿吗?”沈雄忍不住在一边插嘴道,如果真的疼她她平时还不多抽点时间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大合理? “可是阿贤最喜欢的只有小梓,这是其他任何的人都不能比的,就连他孙子都比不了!”洪胜天摇摇头,缓缓地讲述着,“我和阿贤认识了四十多年了,一步步摸滚打爬到现在也只见到阿贤对嫂子和小梓这么上心,当时小梓还小认识了小混混辍了学在街上混阿贤也没放弃过她。也正是因为阿贤的疼爱才把以前一只刺猬般的小梓给哄得收了身上的刺。说起来,小梓以前跟着混的大哥你们也认识,就是现在当法医的那个古泽琛,昨晚我是亲手把小梓交给他的。” “古医生?之前古医生确实说他在叶瑞梓家中照顾了她一晚上,还制止了她……”沈雄的嘟囔声被梁小柔狠狠地剜了一眼之后消失。 “原来如此。”梁小柔的手指不自觉的敲着桌面,然后看向洪胜天,“那么洪先生你是否知道叶瑞梓和死者在死前是否有过争执?” “他们两个之间最和睦了,哪会有什么争执发生……就算是有争执,再见面的时候就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洪胜天看到了他们的动作,但是并没有开口询问,或许他知道问也不会有结果的。 “那么,关于遗产方面呢?也没有什么争执发生么?”虽然不怎么抱有希望,但是梁小柔还是思索着问出口了,就算他不知道也没关系,知道的话当然就最好的了。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叶礼贤的专属律师,事实证明叶礼贤已经提前立好遗嘱,而律师因为遗嘱的问题正在隔壁做笔录。 “遗产方面确实是有一点争执,但是只是因为小梓不同意阿贤把所有的资产捐献出去而已,而且这个问题已然调和了,阿贤做出让步,留下了70%的资产给几个孩子。”洪胜天没有丝毫犹豫的做了回答,他面带笑容,看起来完全支持对方的决定。 “死者将财产捐献出去?”梁小柔和沈雄有些不可思议的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一点也不觉得这这有什么奇怪的洪胜天,很疑惑的反问。 “呵呵你们是不理解阿贤这么做的理由吧?是的,阿贤他认为,如果自己的下一代没有能够将他的心血延续下去的能力的话,还不如将它们全部抛离,以免下一代糟蹋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苦笑着回答,“现在的话,我也同意他的做法,小梓还太年轻,感情实在过于充沛了。” 听到这样的理论,梁小柔和沈雄都有些无法理解,但很快,梁小柔就重振了精神,“据我所知,叶瑞梓在商业方面的天赋非常不错,她在叶氏上面发挥的作用极其巨大,因为她的大胆使用新人,更是让垂垂老矣的叶氏重新有了活力,现在的叶氏和在死者手中的叶氏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叶瑞梓没有才能继承家业吗?或者说,你和叶瑞梓联合起来将不肯多给你们好处的叶礼贤给杀害了?!” 她愈发的咄咄逼人起来。 “是的,小梓在商业方面很有天赋,但是……小梓志不在此,她之所以接手叶氏完全是因为阿贤,为了不让阿贤在有生之年看到叶氏的败落。”洪胜天的神色看起来颇为心疼对方,他轻声说着,“因为阿贤,小梓接手叶氏,甚至逼迫自己,硬生生的逼出现在的叶氏。” “她放了全部的心神在叶氏上,但弦绷得太紧会有什么后果你们应该也能想得到,很多时候,不管是我还是阿贤看她那个样子都为她心疼,但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是我们的逼迫导致的!” 他长嘘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但是语气却越来越激动起来。 “洪先生请您不要激动……”两人对视一眼,确定暂时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了。梁小柔放柔声音,对他低声道,“还有,并不是我们不信任您,而是现在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叶瑞梓,所以希望你尽可能的多提供资料。” “我明白,那么……能否告诉我阿贤的死因?”他很快的冷静下来,然后看向他们。 “叶先生是死于氰化物中毒,而且在那之前似乎有人持续给他投喂马钱子。”梁小柔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持续……么……”洪胜天苦笑着摇摇头,然后认真地看向他们,“其实说了这么多我也差不多对谁是凶手有猜想了,小梓应该也明白所以没有开口是吧?但是小梓既然选择了相信你们警/察,而你们也是看证据办事,所以我也就不多嘴了,毕竟如果你们真的有本事的话,肯定会洗脱小梓的冤屈的!” 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对于对方的话,沈雄终究还是忍不住拍案而起,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雄!坐下!”梁小柔皱着眉,但还是保持不了之前的微笑了,她认真的看向洪胜天,“洪先生……” “我和小梓相交十多年了,我不会质疑她的眼光。” “就像当初她第一次来找我,说那个男人一定会变好所以让我不要毁了他一样,我从来不质疑她的眼光。” “所以也请你们不要辜负她的信任,如果你们警/察这边做不了事的话,我并不介意以江湖手段来了结这件事!” 在这个审讯室里面,洪胜天第一次放开了气势沉声道。 “洪先生!请问您的猜想……”被对方的气势压得有点透不过起来,梁小柔语气急促的问道。 “叶思颖。” ?!什么?叶思颖不是叶瑞梓的母亲吗?! “应该没什么好问的了吧?那我先走了。”将谜底揭出来的洪胜天不欲多留,他沉稳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问。 “洪先生请!” 一走出审讯室便看到穿着西装站在外面的古泽琛,他的身后跟着的是高彦博。 “洪先生……”他欲言又止。 洪胜天瞥都没瞥他一眼,直接大步离开。 “阿琛……”梁小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也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太抽了!!!捣鼓了半天…… 求妹纸们原谅……都是*的错!!!【打滚卖萌求冒泡~~~ 第十八章 “高sir,阿琛,你们怎么看?”送走了洪胜天,梁小柔转回来却发现两个人还在原地,准确的说是古泽琛还怔在原地。她皱皱眉,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然后问着。 “我们那里倒是有些发现……先去食堂吃了饭再说?”高彦博了然的笑笑,顿了顿,然后偏了偏头,征求着她的意见。 “好。”梁小柔没有异议的应了下来,这里确实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而且确实还没有吃中午饭,现在胃部有点隐隐作痛。 “……阿琛?”高彦博推推还在发呆的古泽琛,有些头疼,在这个时候被他知道阿梓的感情实在是有点……一边是自己一直当做妹妹的阿梓,一边是很欣赏的同事朋友,夹在中间做夹心饼干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不管怎么说好像都很尴尬。 “嗯?怎么了?”古泽琛被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很茫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我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再讨论案情。”高彦博顶着两个人的压力却归然不动,云淡风轻的微笑着回答。 “不说还不觉得,真的很饿了,走吧!”古泽琛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看着他急匆匆的开路,高彦博已经差点忍不住想捂面以示自己不认识他了。 “走吧。”梁小柔倒是很冷静,看起来好像完全没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几人急匆匆的走到餐厅,叫了食物就端到一边坐下来,然后开始讨论案情。 “高sir,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还没坐稳,高彦博就收获了两枚十分急迫的目光,梁小柔先开口,古泽琛的目光马上就跟了过来。 “好了先吃饭吧,吃了饭上我办公室慢慢谈。ok?”注意到梁小柔又开始按着自己的胃部,高彦博笑着道,虽然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却是十分强势的说。 “对了小柔,这杯热可可是你的。” “诶?”梁小柔完全没反应过来,看着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热可可,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高彦博。 “喝了它再吃饭,ok?”看着对方犹豫的样子,高彦博微微笑了笑,“放心吧,不会长胖的。” “我没有关心那个问题!”梁小柔的脸有些微红,居然被他给注意到了……看着一边心无旁骛的古泽琛,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谢谢。” “高sir,现在可以谈了吧。”跟着高彦博走进他的办公室,梁小柔有些迫不及待的说。 他们那边暂时还没什么进展,即使找人做了口供,但是还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明了叶瑞梓杀人,对于洪胜天之前的猜想,他们也完全没有头绪,因此,她打算先和高彦博他们讨论一下,看能得到什么,之后就去找叶思颖谈话。 “坐!”高彦博伸手虚引,然后坐在他的位置上拿出文件,“你们看这个。” “出生证明?上面的红色是血么?”梁小柔和古泽琛两人都凑在那面前看起来,看着上面已经花掉的红色,两个人都忍不住皱紧了眉。 “是的,而且还是阿梓的血。”高彦博再次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们面前,“这个也是阿梓的。” “指纹?”两个人并没有看法证收集证物的过程,因此不能了解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叶礼贤专用的吃药的杯子上染的,非常清晰!”高彦博开口,然后拿出一组照片,“这是叶礼贤房间的状况。还有,阿梓的房间是和叶礼贤的房间相通的,这是阿梓房间的状况。” “那么也就是说凶手就是叶瑞梓了?”梁小柔皱眉看着手中的照片,床和书房的距离并不远,而叶礼贤是中毒而死,他体内有氰化物和马钱子的残渣,也就是被喂进去的,而能随意给叶瑞梓吃东西的,除了叶瑞梓不会再有其他人。 “我能肯定阿梓没有离开过!”古泽琛也沉吟起来,他在回想自己检查叶礼贤的身体的时候究竟有没有忽略什么。 “难道你就没有发困的时候?”梁小柔有些咄咄逼人的看着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还敢发困?我可以肯定,因为我一晚都没能闭过眼。”古泽琛肯定的道,他有些不明白梁小柔的态度,但这并不妨碍他回答,“要是因为我的疏忽而让阿梓出事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安心的。” “出事?阿梓出什么事了吗?”高彦博对他们的对峙有些不解,就算是妒忌也好,为什么会扯到前天晚上去呢? “难道他没告诉你吗?叶瑞梓曾经试图跳楼自杀。”梁小柔有些奇怪的望过来,难道这事情古泽琛都没对他说过? “抱歉我忘记了。”古泽琛并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忘记了。 “试图自杀……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高彦博十指交叠撑住自己的头,很是无奈的道。 “等等!” “5月25日3点27分……” 高彦博伸手将出生证明拿了过来,然后陷入了沉思。 “我记得有本杂志采访过叶思颖,她说她是2月怀的孕,怎么可能5月就出生?!”古泽琛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剪报,他记得当初因为是难得的有关阿梓的资料,所以他认认真真的将那个采访看完了的。 “那么是叶思颖撒谎?可是她没必要撒谎吧……”梁小柔还是不明白,2月怀孕与在那之前怀孕怎么了吗? “小柔,阿梓的身份证上面以及向外公布的生日都是9月14日,是早产儿。”高彦博瞥瞥表情沉重的古泽琛,解释道。 “为什么她要撒谎?”梁小柔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当时的政府似乎并没有推行什么政策。 “……还有一个可能……”古泽琛干涩的开口,他想到那个人疯狂的表情,明明是一个优雅的妇人,但是每每见到阿梓的时候都会十分的疯狂,还有那一声声的…… ——“怪物!!!” “什么可能?”梁小柔却毫不知情,即使看着两人的表情变得晦涩不明,但还是坚决的问出了口。 “那就是,叶思颖并没有说谎。”高彦博看着她,敛下了眸子,一字一句地说。 办公室里忽然寂静下来。 “你们的意思是二月怀孕五月出生?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梁小柔忽然站起来,很激动的道。 “所以说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是吧阿琛。”想想也是,这么不科学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高彦博给古泽琛使了个眼色,然后微笑着说。 “嗯是啊,我们还是继续讨论案情吧,之前洪老大不是说是叶思颖下的手么,我们看看有没有可能?”古泽琛也反应过来,勉强笑着应道。 “那么你们是怎么想的?”梁小柔开口。 “阿硕,叶礼贤的律师有说什么?”回到办公室,梁小柔问这之前负责给叶礼贤的律师做笔录的俊硕他们。 “有公证书,死者进行了遗嘱公证!” “其中,叶瑞梓所得到的财产是叶礼贤财产的40%,而叶家嫡孙叶瑞安所得到的是5%。” 俊硕严肃的面对她,认真地回答道。 “既然进行了公证,那么也就是说叶礼贤是完全自愿的了,可是……也不能排除死者在生前被胁迫的可能。”听到他的话,梁小柔皱紧了眉,想到刚刚谈到的可能性,她沉吟着开口,“那么叶思颖呢?” “很奇怪,叶思颖一点也没得到。”俊硕回答,在一边听到的同事也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叶瑞梓是她女儿嘛,叶瑞梓得到不还是她得到么?” “真的那样的话,这样做也太打脸了,叶思颖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确实,不是听说叶思颖是叶礼贤最喜欢的女儿吗?” “最喜欢的女儿都这样,那不喜欢的怎么样了?” …… “安静一点!”梁小柔拍拍手,忽然想到之前拍到叶瑞梓和古泽琛二人的杂志,她灵机一动,然后开始部署,“对了心怡,你去这件杂志社请他们出示照片,拿回来研究一下;伟胜,你去叶瑞梓的公寓拿闭路电视录像带看她有没有出去过!阿硕沈雄,我们再去审一次叶瑞梓,看能不能再审出点什么!” 叶瑞梓已经被他们扣留了快到两天了,律师就算是龟速也应该来了,但现在都还没看到律师的影子,看起来对方是想把这四十八小时蹲满。她有些头疼,叶瑞梓的打算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完全不知道。 总之现在趁着律师还没反应,要先让叶瑞梓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吐出来才行! “madam梁,张sir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不会那么惨吧,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们先去审叶瑞梓,我见了张sir就回来。” “梁督察,你好!”坐在张sir的对面的赫然正是叶氏的第二把手——秦钊航。 不是第一次见他,但是此刻明显不是个好时机,她的语气里也就稍稍带了点僵硬,“你好,秦副总。” “madam!”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了本该趁着空隙去审问叶瑞梓的沈雄他们,此刻他们脸上的震惊神色完全没有掩饰。 “怎么了?”本想问他们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时间先审问叶瑞梓的,但看他们这样她再傻也明白绝对出事儿了,还是出的大事! “叶思颖死了!” “而且,和叶礼贤死后的反应一模一样,极有可能也是氰化物中毒!” 第十九章 叶瑞梓和古泽琛相识在她“十岁”的夏天,那个时候的古泽琛刚满十五岁,正处于人生的叛逆期。 她当时对这个世界的迷茫期还没有过去,她摆脱了“自己的爷爷”派来的保镖,独自游荡在街头。 十岁,穿着毫不寒酸,独自一人——觊觎的人绝对不会少。 所以她毫不意外的遇到了前来诱拐她的人们。 她有些后悔摆脱了保镖,因为就算不被诱拐,但是对方想要强制性的带走她也并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就是这样——两个小混混见诱哄不成,干脆直接抓住她将她抱起来准备离开。 “喂!你们在干什么?!”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灰色t恤的少年走了过来,看到了他们的作为,不由喝道。 “小子,别管闲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见对方长的单薄而且只有一个人,两个小混混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有恃无恐的抱着小女孩,趾高气昂的朝他怒喝。 见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少年身上,叶瑞梓毫不犹豫的蹬脚踢向抱着她的那个小混混的胸口,然后,借由撑力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十岁孩子的力气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小混混吃痛的松开了手,然后,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掉在地上滚了一圈就成了泥人,但她反应极快的爬起来就躲到了少年的背后,捉住了少年的衣角。 两个小混混在道上混了好两年,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摆了一道,顿时怒不可遏,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就走了过来。 ——当时是1991年,香港的旧街很多,加上施工的问题,木棒砖头什么的都很常见。 看着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叶瑞梓小小的瑟缩了一下,她虽然学了武术,但是却从没有这样的实战过,更何况现在变小了力气自然也比不上别人。 她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然后趁着那个少年凶狠的也捡起木棒上去对打的时候,也悄悄的捡起一根木棒,然后小心翼翼的绕过去,一棒子打在一个混混的后脑勺。 “砰!” 那人后脑勺冒出来的血将她吓了一大跳,她急忙丢掉木棒,站在一边动也不敢动。 ——他不会死吧? 当时的她只有那个想法,她捡起木棒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有一颗钉子盘桓在上面,因此看到血她就慌神了。 那个少年也被她的成果给吓了一大跳,趁着那人关心同伴的时候,冲上去一顿乱打,然后头也不回的拉着她就跑。 她当时人小,体力也很不足,被拉得踉踉跄跄的跑,没过多久就跟不上对方的脚步了。 更何况对方虽然救了她,但是她也不是没有帮忙,因此还是给闹的不满,实在撑不住不想走了。 结果对方直接将她背起来继续跑,让她把所有的抱怨都给吞回了肚子里。 穿越过来之后除了自家爷爷,还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虽然作为一个成年人不该抱怨这些啦,但是十年都受大部分人的冷眼,再怎么坚强的人也都会受不了的。 结果就是在别人的背上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身处一个小小的公寓之中,纵观整个屋子,不是旧的就是破的,而她正睡在一张旧旧的床上。她眨眨眼,还有些不太清醒。 “你醒了!吃了东西就自己回家去!”对方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稀粥,放在床边,冷冷的说了就转身走了出去。 这人的手艺好差……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比她自身的想法还要诚实的表达了出来,她向门外瞟了瞟,然后端起粥慢慢的喝了起来,接着发出了如上感叹。 不过确实也该回去了,不然的话爷爷会担心的……叶家其他人她都可以不在意,但是那个对她最好的人她却无法不在意。 但这个想法在知道了少年的名字就彻彻底底的改变了。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古泽琛。” “大哥哥我不记得怎么回家了,你可不可以收留我?” “……” 从此以后古泽琛的背后就跟了一个小尾巴,虽然在两天后叶礼贤就派人找到了她,但她怎么说都不肯回去,老人实在没办法,在舍不得强迫她的前提下让保镖保护她。 那个时候她踌躇满志,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主角光芒将对方泡到手,结果却是自己越陷越深,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明明是最早遇到他,明明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但她想,或许就是因为太过熟悉,所以才滋生不了爱情吧。 所以,不如就此放手。 他们相遇那次所遇到的小混混在他们17岁的时候再次遇到,那个时候杨逸升才离开不久,剩下的就他们两个人,那次惊险异常,也就是那次,古泽瑶后背受伤,让他下定了决心。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她在引开那些人之后被带去了忠义堂,她终究还是没能胜过那些人,代价就是她右肩胛骨上永远都不可能消失的疤痕。 洪老大的条件很简单,不针对的话,那就只有成为自己人。 当时的慈云山三龙的名气很大,因为是单干的几个人,很多的黑社会都想将他们吸纳进去,以增强自己的实力。 但是他们从来不答应任何一个社团,从来都是有架打架,有钱收钱,完全不想去受别的老大的闲气。 她记得她当时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当时她并不知道对方是她爷爷的熟人,也许是跟着两个胆大包天的人混久了,她的小心谨慎已经完全被自己丢了。 当时她“十二”岁,时间是1993年。 洪胜天抚掌大笑,“早就听说过叶家小姐与众不同,如今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与众不同?你确定那不是贬义?”她可是知道,很多人都说她疯魔了,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偏偏去做小混混,但她却从来也没放在心上过。 “那我就等那个人变好。给你三个月期限,如果他变好了,我们平辈相交,如果他没变,那你们都要加入忠义堂。如何?”洪胜天不以为忤,和她定下了三月之约。 “击掌为誓!” 结果根本就没等到三个月,等古泽瑶的伤好了之后,古泽琛已经努力学习,自学考试进入了大学之中,而且在三月之期之后出版了一本书。 ——那是他以古采尼之名写的第一篇推理小说。 在那个时候,她也终于放弃了混混生活,开始了学院生涯。 之后再叶礼贤的支持下进入了叶氏,一步步地向上走。 成为了现在这个所有人仰望的叶瑞梓。 在她的人生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叶礼贤和古泽琛,可是这两个人终究一个个的从她身边离去。 天煞孤星?开什么玩笑……她只是一个怪物而已。 一个……妄图登天的怪物。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上的微笑渐渐淡去,她已经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胜利者站在她的面前,开口。 “叶思颖死了。” 第二十章 “你就没有一点感情么?一点都不觉得伤心么?她怎么说都是你的母亲!”她看到那个人气急的大声对着她吼着,看起来对她的表现非常之不满意。 “伤心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她抬头看警/察的表情,然后微微勾出一个笑容,纯真无暇的开口,“更何况我确实不觉得伤心。” 看着对方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愤怒,她却只觉得讽刺,明明从一开始想要和这个人打好关系的,可是直到现在为止,她们的关系似乎越来越恶劣了。 “比起这个,我想我应该可以出去了吧?” “很抱歉,距离48小时还差30分钟。”女督察冷硬的开口,然后转身离开。狱警“咔嚓”一声将门锁上,没有丝毫余光看向她。 门外,女督察转回身来看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自杀是因为什么?” 她保持沉默。 “为什么出生证明上有你的血?” 她抬头看了一眼女督察。 “叶思颖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她忍不住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女督察无法理解她的一系列行为,站在铁栏外面,那锐利的眼神毫不留情直射她身。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点开心而已。”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之上,仰望着毫无机质的天花板,她的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她偏过了头,将疑问问出口,“倒是madam……有人觊觎你的男朋友,你就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吗?” “是你的不管怎样拒绝都会是你的,不是你的不管怎样努力都不会是你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的道。 或许她和阿琛确实只适合做朋友,经过了不断摩擦的交往生活,梁小柔发现她竟然有些厌倦了。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自己。 正如同别人求而不得,自己弃如敝履。 “……原来madam也信命……”叶瑞梓看起来有些累了,她慢慢地闭上双眼,声音也慢慢的低了下去。 梁小柔踌躇了一会儿,见里面许久都没有声音传出来,才慢慢的走开。 叶瑞梓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又到底有什么计划,她觉得她一点也猜不透,但那个表现,真的是一点也不伤心,说开心但实际上也完全看不出来。 ——那个人隐藏情绪的功力太厉害了,连古泽琛都没发现她喜欢了他那么久。 真被这个人惦记上了话,或许结局真的不大美妙。他苦笑着得出这个结论,然后整理心情朝a组办公室走去。 “madam!有人报案说发现一具女尸!”才走进办公室心怡便带来另外一个消息,梁小柔有些头疼的揉揉额角,她也想问为什么这类案子全部都要分到a组来啊……一案未破一案又到,外面的记者更是一出去就拥上来询问叶家的案子进展。 不过她并不是什么容易气馁的人,因此还是拍手召集人员去做事。 死者被弃尸于草丛中,身着嫩黄衣衫,双目瞪圆,嘴唇更是诡异的呈现出紫黑色。法证和法医在警/察之后来,一到便分散做事。 结果证明死者死于窒息,生前遭受过性侵犯,这个地区昨晚更是下了一场暴雨,让这件案子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接连两个大案子的到来让一群人都忙得焦头烂额,等到他们从案发现场回到警局之后,叶瑞梓已经从看守所里离开了。 而一直守在警局外面的记者终于蜂拥而去,再也不见丝毫影子。 而古泽琛在解剖完才发现的死者之后,又吩咐助手将叶礼贤的资料和叶思颖的资料拿过来对比。 两者同样死于氰化物中毒,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叶思颖的双颊有非常明显的捏痕,明显是被强迫性的灌药,而叶礼贤的则没有……至于指纹,则是交给警察那边跟进了。 叶礼贤之前被人下马钱子,但是凶手最后却没有用这种相对来讲比较隐蔽安全的方法直到其死亡,而是又忽然直接下了氰化物…… 等等!死亡时间是凌晨,那个时候叶礼贤绝对不可能吃药!那么,有没有可能也是被强迫性的灌药呢? “文轩,将叶礼贤的遗体提过来,我需要再验一次!” “怎么样?在里面呆了48小时,脑袋清醒了没有?”另一边,将叶瑞梓接出来的秦钊航开着车,一边微笑着问道。 “百分之百的清醒!现在去见律师怎么样?”叶瑞梓笑着回答,看起来非常的精神。 “拜托了,不要见律师……我一点都不想看见律师的脸!”秦钊航见她这么有精神,倒是放下心来,不过提到见律师他急忙拒绝。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叶瑞梓瞥了他一眼,单刀直入的问。 “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去……啊不不,有空就去有空就去!”瞟到对方一脸‘敢不答应就宰了你’的表情,他毫无骨气的变节。 “说起来,那样的话你岂不是提前退休了?真好……”秦钊航一脸感叹的道,看了看前面的红灯,踩下刹车。 “你想提前退休的话就快点去找个女朋友,造几个小包子啊……”叶瑞梓毫不介意的开口,说是提前退休,其实不然,没事儿做的时候肯定有够颓丧的。 “……别跟我说这事儿行吗?你又不是我老妈。”秦钊航被噎了一下,随后一脸没精神的看向她,那眼神就像是在控诉她一样。 “不是老妈胜似老妈了!”叶瑞梓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边开着玩笑。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一记眼刀飞过去,秦钊航在心里后悔着为什么要回香港来啊,早知道叶氏的ceo这么不靠谱他就不该想着什么是奶奶的故乡特意回来……明明叶氏也是个大企业,为什么领导人让人这么……他无法形容他内心的感受。 “对了,爷爷的葬礼你会来么?”虽然现在案子还没有进展,但是她相信真相其实已经不远了,至于和她所想的是否一样,那就不好说了。 “我去找不自在?”发动车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天气所影响,秦钊航总觉得对方周身忽然发出了寒冷的气息,他没立场的投降,“好好好,等弄好了之后我悄悄去上柱香?” “嘛,算了,勉强合格吧。”叶瑞梓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淡淡的道。 “那伯母的葬礼你会不会参加?不参加的话外界可能……”沉默了一会儿,秦钊航才小心的提出这个问题。 “……会吧,不管怎样,害死她的终究是我。”她转开了头,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摩肩接踵的人们,低低的说道。 秦钊航几度想要再开口,却再不知道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有点薄啊……【揉脸 下章会加油厚点的!【o( ̄ヘ ̄o* )[握拳!] 第二十一章 梁小柔站在解剖室外面等着古泽琛,她在回想她和他的交往过程,结果发现有的事情并不是好好沟通就行的,没感觉了就是没感觉了,再多的沟通理解也弥补不了。 “小柔?”许久才从解剖室里出来,古泽琛看着站在门口的梁小柔,非常的惊讶,他完全没想到对方回来等他下班,就算高彦博等他下班他都没这么惊讶,“怎么有空接我下班?” 他可是知道他们今天又接了一宗案子的,这个工作狂人居然没有去找线索,这不得不让他惊讶异常。 “爸爸说让你今晚过去吃饭,我来问问你。”似乎看到他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梁小柔淡淡的开口。 她依旧靠在墙壁上,偏着头看着他。 本想去看看刚从看守所出去的兄弟的,但古泽琛看了看女朋友的表情,决定还是另外抽时间去看兄弟好了。 “好啊。” 梁小柔偏头看他,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点了点头。 “要你陪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啊……”端出咖啡,放在茶几之上,叶瑞梓毫不害羞的穿着睡裙,坐在他的身边。 “能吃到你做的饭你煮的咖啡我已经很幸运了!”一直当着大少爷的秦钊航伸手端过咖啡,一边调着台。 因为叶礼贤叶思颖的尸体因为调查还放在警局里,因此她也没有回叶家大宅,而是直接驱车回了公寓,之后完全没有心思做事,干脆就出门买了菜炖了汤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发现做多了之后就直接将秦钊航给call了过来,陪她一起将食物消灭干净。 “你现在心情好多了?”喝了一口咖啡,体会着咖啡的香醇绵长,然后笑着看向对方。比起刚出警局的时候,这个人可是变了很多。 “诶我说秦大仙,你不是我肚子里的那条虫吧?怎么可以这么了解我的心思……”叶瑞梓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伸手将电视遥控抢了过来。 “虫什么的好难听,至少也要说是心灵鸡汤啊!”笑着摇摇头,他也没有动手去吧遥控板抢回来,一边不满地抗议着。 “好好,你是我的心灵鸡汤成了吧……别按掉!我要看这部电视剧!”敷衍的回答遭到了强烈的抗议,秦钊航仗着手长脚长的优势按掉了刚刚的频道。 “锦绣良缘什么的现实中不可能啦不可能,你的梦不会还没醒吧?!” “……怎么可……” “叮咚……” 看着对方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跑去开门,秦钊航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许他真的苛求了,要这么两天忘记爱了那么久的人确实很难。 “是谁啊?” “……阿琛……”因为心急逃离而没有看猫眼的叶瑞梓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干笑着让开了道路。 “请进。” “你好!”空手而来的古泽琛看着正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主人样的秦钊航,再看看穿着随便的叶瑞梓,不由也有些尴尬,尴尬之中还带有一种不开心的情绪,阿梓和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孤男寡女的,还穿那么随便……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来的时候对方的穿着也并不正式。 “你好。”秦钊航笑容有些古怪的看着古泽琛,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虚引一着,“请坐。” “我去泡咖啡,你们先聊着……”叶瑞梓僵硬地笑笑,然后直接逃到厨房去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状况看起来真的不是那么的好。 客厅里,两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的男女主角的互动,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 但这么下去终究不是办法,秦钊航转头观察古泽琛,说起来他也就在上次叶瑞梓出院的时候见到过这个男人,其他时候就根本没有见过真人,而且那次托高彦博的福,他完全提不起兴致来了解这个古泽琛。 这次不一样,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个躲在厨房里不好意思的不算。 “说起来,这么晚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呢?古医生。”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秦钊航先行开口,他的唇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让人看着非常不舒服。 “……比起我,或许你更应该解释一下吧?你不只是她的下属么?这么晚到女孩子的家里来,不会是您的美国教育教出来的吧?”古泽琛微笑着和他对视,但是嘴里丝毫不饶人,他也不计较为什么叶瑞梓去厨房一去就去那么久。他感受最深的就是——自己的特别不再是特别,自己的领土被别人侵犯了。 “那真是非常抱歉了,我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阿梓的邀请,我们刚刚才吃了爱心晚餐。”秦钊航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但是这笑容却让人想揍他。 “……看起来秦先生和阿梓的关系真是不同寻常呢。”古泽琛总觉得自己的胸口被怒火充斥,你就算找人过夜也不用找这样子的吧?他上下打量秦钊航,贼眉鼠眼,衣冠禽兽就是拿来形容这个人的词!他完全忘记了曾经还担心过两人在一起叶瑞梓会欺负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衣冠禽兽”。 “当然,比起古先生你,我和她的关系可是亲近多了。”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就是说的他这种情况,看着古泽琛被噎的说不出来的样子,秦钊航笑得很开心。叫你欺负阿梓,我不报复回来就不是阿梓的心灵鸡汤! “阿琛,喝咖啡。”实在听不下去秦钊航一直拉着仇恨值,叶瑞梓无奈的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放下咖啡,然后坐在一边的小凳上,“阿琛,怎么想到来看我?” 她可记得,她在看守所的时候这个人可是一次也没来看过她。 “今天去小柔家吃了饭,所以回去之前来看看你……不过看起来你还不错。”古泽琛努力想要做出轻松的样子,但是没有成功。本来他在来这儿的时候确实是一身轻松的,和小柔的问题解决了,所以他决定来找阿梓通报一下,他一向有这习惯——不管是交女朋友还是分手都会和她说,曾经还被高彦博笑话到底拿阿梓当妈还是什么……结果这次遇到异常状况了。 “老是一个人吃饭很闷的大少爷,不过没关系,以后每餐呢我都会陪阿梓一起,所以还是不劳您操心了。”在叶瑞梓说话之前抢答,秦钊航笑的一脸得意,叶瑞梓咬咬牙,瞪了他几眼但是他一点也不介意。 “对了阿琛,案子的进度怎么样?”迄今为止,她最关心的大概还是这个,毕竟不管怎么说,能够洗脱嫌疑,能够找出凶手是谁对她来讲也是一件好事。更何况,那两个人,确实是她觉得非常对不起的人。 “还是没什么进展,凶手很狡猾……很抱歉我只能说这么多,毕竟……”古泽琛有些为难,对方算是嫌疑犯所以他不能说多。 “我明白。”执法人员的保密条例她还是知道的,她倒没有强求,反正他们的能力她还是很信任的。 古泽琛并没有呆很久,他看得出来,自从他去了之后,叶瑞梓在面对秦钊航的时候诸多不自在,以及秦钊航的针对一直都没停。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抬头看那一盏灯光,然后在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傻之后,苦笑着转身离开。 每个人都是这样,在失去之后才蓦然发觉原来自己已经错过了很多很多。 “是不是人总要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端着咖啡,古泽琛偏头看被他拉到阳台陪他的高彦博,皱着眉道。 “怎么?和小柔分手了?”高彦博瞥了他一眼,“不要怪我没劝你,咖啡喝多了不好。” “和小柔分手倒没什么,我说的是阿梓。”古泽琛瘪着嘴喝了口咖啡,耸耸肩答道。说实话,今天的事情或多或少对他来讲是个打击,那两个人的亲密让他的自信一丝一毫都不剩了。 “阿梓怎么了?难道是她导致你和小柔分手?”高彦博扬眉,要真回答是,一定一耳光抽他! “算不上,我和小柔……本来也不大合,分手是迟早的事。”古泽琛一手环胸,若有所思,“不过阿梓和那个秦钊航的进展倒是出乎意料。” “秦钊航……和阿梓?”这倒是让淡定的人有些不解,怎么又扯上那两个人了? “我今晚和小柔说好了之后去看阿梓,结果秦钊航居然就大喇喇的坐在他家,我走的时候他都还在。”皱紧了眉头,他看起来非常的纠结,阿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应该祝福的,结果他发现好像没那么容易说出祝福的话。 “大作家你慢慢纠结吧,我去睡觉了。”哈?高彦博摇摇头,沉重的拍拍他的肩然后不顾挽留的回房睡觉了。话说回来,这人不是一向自称花花公子么?怎么自己想摘什么花都不知道? “喂!”他就算再生气也挽不回对方了,不再看着那人的背影来膈应自己,他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为什么一下子就出局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不开窍我自己都先急死了……【┐(?ー)┌ 记得有人说过我——“你敢不敢虐男主?”我才发现我最喜欢虐的居然一直是女主……这绝对不是我的错! 咳咳,所以还是来虐虐男主? 第二十二章 纠结归纠结,但是事情还是要做的。 “我又验了一次叶礼贤的尸体,然后发现之前我忽略了一些东西。”古泽琛拿出照片,分给众人。 “叶礼贤的双颊有被捏过的痕迹,所以很有可能是凶手灌药的时候造成的,不过指纹因为过了太久所以采不到了。但是按照指痕的重度和手指的大小来看,应该是女人。”指着照片中那深青色的双颊,他得出了结论,“还有,叶思颖的双颊也是这样,但是指痕重度和手指大小有所不同,而且因为发现得早,采了指纹样本,证实是……叶瑞梓的。”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做这种事也做不到这种事,但是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个名字还是让他有些干涩的舔了舔唇。 “叶瑞梓当时在看守所,所以绝对做不到这种事!”沈雄开口,时间证人太多,所以说可以完全排除她。 也就是说,她是被冤枉的。 “那也不一定。”这次开口的是高彦博,见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他不由苦笑着摇头,他只是猜想而已,他们至于这么大动静么? “你说什么?”古泽琛霍的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皱紧了眉头看他,既然已经确定对方不可能去现场,那么她的嫌疑不应该排除么? “阿琛!”高彦博低喝,他并不是不想帮叶瑞梓脱罪,他只是根据证据来佐论而已,就不能听他把话说完么? “……”古泽琛看了看他,在环视了四周惊了一片的人们,默默的坐了回去。 “阿琛,两者指痕有什么区别?”点了点头,高彦博再次开口。 “叶礼贤双颊的指痕呈深青色,而叶思颖双颊的指痕呈紫黑色,还有就是,叶思颖颊上的指痕比叶礼贤脸上的要粗一些,有可能是长时间从事劳动的人所拥有的。”古泽琛将两者的照片放出来做对比,一边解说着。 “有没有可能是男人?”高彦博这样问的时候,古泽琛忽然就明白了。 “很有可能,但是也不排除是因为从事体力劳动因此力气较大的人。” “叶瑞梓的指纹非常容易取到,因为她是公众人物,所以说有人套取了她的指纹然后再去犯案的可能性非常高,但是也不排除是她与别人合伙来完成的。”之所以提出这个设想,是因为叶瑞梓的行为太过古怪,身为公众人物,被带回警局确实不是一件好事,但她却二话不说,即使当时的酒意未醒,但也不足以解释她的行为。更何况,她是在警局里完完全全的呆到了48小时之后,秦钊航才来保释她的,而他们得到的消息,其实她的舅舅们从她被捕那一刻就已经想要前来保释她,但是最后却被秦钊航给制止了。 之所以确定不是秦钊航的意思,是因为叶瑞梓在里面从来没有提过关于保释的问题,最重要的是,秦钊航明明没有来探过监,但是却准时的前来谈判接人。 ——因此他们怀疑叶瑞梓和秦钊航知道此事,或者说就是他们联合杀人,而叶瑞梓在看守所有时间证人,然后用她的指纹来扰乱他们的思维。 “如果说秦钊航拒不合作的话,可以采集他的指模样本,我们会想办法来模拟案情。”最后,高彦博作了总结呈词。 看出了古泽琛有话要跟高彦博说,众人都快速的收好东西离开。 梁小柔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古泽琛的肩膀,走出了会议室。 “为什么你要那样说阿梓?”古泽琛皱眉,他始终觉得阿梓进看守所是有原因的,但绝对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因为阿梓的嫌疑最大!不管是指痕也罢,口供也罢……等等,口供?”高彦博忽然想起了什么,将正在整理的东西放下,然后急急忙忙的朝外面跑去,“阿琛你帮我把东西整理好,我找小柔有事!” 小柔?古泽琛看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倒是什么也没说的整理东西。 不过口供……口供有什么问题么?他皱紧了眉,却没想到任何有效的线索。 “叮铃铃”,电话响起的时候秦钊航正在整理资料,因为要拿去给叶瑞梓过目,因此他干脆自己动手,争取能弄的全面一点,让叶瑞梓松口答应。 “karen,帮我接一下电话。” “副总,是叶总!”karen依言接了电话,然后接了电话。问候了叶瑞梓几句之后,大声叫着秦钊航。 “帮我开免提吧,我这里忙不过来。”秦钊航的十指纷飞,正在收集着郑晓东的资料。 “在忙什么?”karen依言开了免提,然后叶瑞梓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还没走开的karen偷眼望去,只见副总的神色忽然就柔和了下来,有jq!她兴奋地想,虽然说之前又听到过其他的言论,但是她始终觉得叶总和副总是最配的,两个人光站在一起就很有夫妻相! “整理资料说服你啊!”打下了“郑晓东”三个字,然后满屏的青年才俊吓了他一大跳,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你真是没救了……”对面无奈的声音传过来,但是她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多久,不管他找了多少资料,她始终不会同意的,“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和我去见律师?” “救命啊我的大小姐!不是我不想见律师,但是能不能先把麻烦搞定再说?”秦钊航简直想要无力扶额,为什么这个人老是揪着见律师不放呢? 外面有人找karen,她恋恋不舍的打开了门走出去,啊啊啊肯定有jq,见律师?见什么律师……嘤嘤嘤她好想知道后续! “麻烦?我会有什么麻烦?放心吧,和我无关这种事情呢他们总会查清楚的!”他几乎能想象到对方无奈的模样,因为她的语气都非常的无奈。 “你就这么相信那些人啊?!”最重要的是,你就那么相信那个人啊?虽然这么想,但他暂时还没那个胆子说出来。 有的人呢就是这样,虽然说是放弃了,但是看起来完全不像放下了,所以说才引得他这个无关的人都这么担心。 “我不相信他们相信谁?相信你啊?”对方不耐烦的道,“好了,不许再讨论这个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时、候、和、我、去、见、律、师!” “那事下次再聊,现在有人找我……”余光瞥见karen带了人进来,而且带的还是他见过而且大多数都避之不及的人——警/察。 “喂!”对方气愤的声音只传过来了一半就因为他挂断了电话而消失了。 “各位madam,sir,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情?”karen进来请示他,他很干脆的将人请了进来,“先说,阿梓不在公司。” “秦先生,我们是来找你的。”梁小柔面容严肃,然后向他介绍自己身后的人,“这两位是法证部的莫淑媛和林汀汀,我们这次来是有事想问你。” “请坐!”秦钊航将手中整理到一半的资料放在一边,从容的坐下来,然后伸手虚引一着,请他们坐下。 “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问我?” 见对方还算合作的态度,几人缓和了面色。 “秦先生,请问这个月22号凌晨,你在哪里?”梁小柔坐了下来,然后示意沈雄做笔录。 “你们怀疑我?”秦钊航有些啼笑皆非,但是看到对面的几人,还是肃了肃面色,“我有清晨起来跑步的习惯,如果在六点之后的话,我应该是在跑步。” “还有,我跑步习惯开车到海边,你们可以查看车的记录,海边也有彻夜垂钓的人,可能会帮到你们。” “谢谢!那么请问24号的时候也是一样吗?”梁小柔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 “当然。” “谢谢你的合作。可以再请你做一件事么?”见到他点头,梁小柔才示意淑媛他们将模型拿出来。 那是一个人脸模型,看起来光洁异常。 “你试着用两个手指掐着她的脸部,可以么?”汀汀这个时候褪去了一贯的跳脱,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而认真。 “……可以。”秦钊航移回自己的目光,然后伸出了手…… “请带上手套再来一次!” “没问题。” “多谢秦先生的合作!”梁小柔开口道谢,她完全想不到对方会这样的合作,不过这也侧面表现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一道理。 “没什么,能帮到忙的话我也很开心。对了,这么做是因为什么?”被指挥着做了这么久,问问原因应该也没问题的吧? “因为在叶思颖的脸上发现了带有叶瑞梓指纹的掐痕,而且叶礼贤的脸上也有。”抱歉的笑笑,梁小柔回答。 “这样啊……不管怎样,他们就拜托你们了!”秦钊航脸上的哀伤神色一闪即逝,快的几乎让梁小柔认为是错觉。 “秦先生认识叶礼贤?”问话不受控制的说出口,林汀汀也注意到了他的情绪。 “怎么?还叫我秦先生?我们那三年的同学情谊在哭泣哦……”秦钊航微笑着打趣,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自己在美的时候的同学。 “谁叫你居然改了个名字居然叫秦钊航……一时之间没认出来也情有可原嘛……”林汀汀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更何况,我们可是很多年没见过了好不好?!” “问题少女不愧是问题少女,才见面呢就这么多话……”秦钊航摇摇头,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你们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秦大仙才不是男二呢……【揉脸 求冒泡啊求鞭打~~~ 第二十三章 “你最近这么空闲?居然有空拉我来爬山……不怕被控告贿赂执法人员?”高彦博身穿休闲服,一边看向身穿运动服看起来非常轻松的叶瑞梓一边笑道。 “事情基本上都交给钊航了所以现在我真的很闲,至于贿赂嘛,要不要我再加点东西贿赂你?”叶瑞梓耸了耸肩,她暂时不想做事,所以全部交给秦钊航了。 “之前你不是找vivian问房子的事么?所以我也留意了下,昨天下午呢我收到消息,房子已经找好了~” “这个贿赂我收了!我正愁vivian他们出了那种事,没人帮忙呢。”高彦博已经稍稍有些气喘,正好过了这个阶梯就是一个休息的亭子,叶瑞梓有些担心的停下脚步,“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也好。”高彦博瞥了她两眼,淡淡的点了头。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叶瑞梓索性先开口。 “我在想你到底和谁有仇。”高彦博很认真的回答,他之前想到了口供的线索,可惜的是口供被章记给弄丢了,据说他本来打算带回去看的,但是在路上遇到一起事故所以导致报销了……至于为什么会将口供记录留在警局,是因为案子正在进行中可以随时查看,如果放进资料室的话就太麻烦了。 结果全员的口供没一个幸存的,包括他想到的叶思颖的口供。他也完全想不通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事故会导致其全部报销。 “没有头绪?”叶瑞梓挑眉问,其实有时候正经的调查方法真的不如旁门左道的,不过正经的听起来感觉要好一些。 有人已经找到了凶手,但是她并没有去知晓那是谁,因为她还有一个执念就是——他们会成功的,不管花费的时间多少。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高彦博无奈的摇摇头,但看起来却有些漫不经心,他完全不介意的泄露案件进展。 “但正因为这样才更可疑!”叶瑞梓直接截过他的话头。这件事有两种可能,一是叶瑞梓做的,但她故布疑阵扰乱警方的视线;还有一种就是不是她做的,现在这种状况是因为拙劣的嫁祸。 “你认为我可疑吗?” “我认识的阿梓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更何况,你没有这么傻,你真的要做的话,绝对和你扯不上一点关系。”高彦博摇摇头,叶瑞梓要做的话,绝对不会傻傻的自己动手留下证据。“不过那样的话,或许更加可疑,于我来讲。” “看来你很相信我。”叶瑞梓的微笑看起来有些苦涩,她偏过头,看着山下排列的错落有致的屋宇,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高彦博伸手顺了顺她的长发,然后拍拍她的肩,浅浅笑道,“说起来,你不打算和阿琛聊聊?” 她一下子沉默起来。 “……tim哥,你休息好了没?” 高彦博无言的看了她两下,之后还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走吧。” 如果知道骄阳社的人也会来爬山,她就不会拉高彦博来爬山了,她本来还算精神的尽头再次被打焉了下来,哀怨的转过头去看已经脱下外套慢慢的向上走的高彦博。见对方没有什么表示,只能转过头面对骄阳社一行人。 对方一行人除了社长之外,也还有不少的老人,都是和他们不算陌生的人。 “阿梓?姐夫?!”站在一边笑着看骄阳社的社员们胡闹的古泽琛一转头便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他想到今天早上高彦博说的有重要事情要去做,原来就是和阿梓两个人来爬山么? “……阿琛……”叶瑞梓脸上本来无力的笑容这下更是差点变成苦瓜,她忍不住瞥了眼已经走到身边的高彦博,然后无奈的发现,似乎真的是巧合……居然这样能碰到骄阳社来玩,她的运气也算好过头了。 “阿梓,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骄阳社的老大也是相熟的,他关心的看向叶瑞梓,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突然尴尬起来的气氛,“你一定要振作,我相信你没事的!” “阿梓,我得歇一会儿,要不你和阿琛两个继续吧,我年龄大了没什么精神了……”高彦博插嘴,他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不过似乎真的是很久没有运动了,所以倒也不算是撒谎。 “就是,你们俩关系那么好,我们可比不上你们……”骄阳社老大也使劲凑作堆,一边给她打着眼色。 她喜欢他的事情看来真的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叶瑞梓无奈叹气,瞥了眼难的尴尬的站在一边的古泽琛,没好气的说,“走吧。” 她不想拂了社长的一片好心,更何况tim哥说的话她确实要好好考虑一下。 结果一看对方就心烦……叶瑞梓不用看也知道对方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她撇撇嘴,就是因为老是这样,所以她才横不起心不是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是为什么啊,又没人欺负他…… “阿梓,别走那么快不行么?”见前面的人越走越快,古泽琛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是跟得上,但是看着对方明显的连路都没怎么看的直接往上爬,还是会有些担心的。 “你跟不上?”叶瑞梓头也不回的回答,她现在有些不想看对方的脸,不然的话她怀疑她的自制力会不够。 “不是我跟不上,我是担心……小心!”抬头就看见对方的脚踩在半空滑了下来,古泽琛看的心惊胆战,急忙扑上去接住了她,但是自己也因为重力冲撞以及踩空向下摔去。 还好的是每一个阶梯之间都有凉亭,在往下摔的途中终于被凉亭的栏杆阻断,但是古泽琛的脸上一片痛苦,他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咔嚓”…… 因为被对方护在怀里所以只受了轻伤的叶瑞梓急忙站起来,因为害怕自己乱动会让对方伤的更重,所以她只能焦急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 “没、没关系,只是腿有点……帮忙叫救护车可以吗?”看着她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做什么,古泽琛咬牙忍着疼,一边指导。 他刚刚用力避开了腰部,而且阶梯和亭子还是有一点可以缓冲的距离的,这样也就导致了他的伤并不算特别重,但是大腿处还是很疼,他怀疑已经骨折了。 “好好好!”手机因为拿在手上所以在滚下来的时候不翼而飞了,所以她只能低□从他的身上拿出了电话叫了救护车。 看着他满头冷汗但还是勉强的笑着安抚她,她忽然觉得鼻子很酸,眼睛也变得湿润起来,如果不是她的不小心,他又怎么可能受这样的罪…… “我没事的,不要哭了,嗯?”看着她的表情,他忽然觉得受点伤好像也不错,至少感受到的不再是冷冰冰的态度,虽然,确实很疼。 “我才没哭!你又没死我才不会哭!”蹲在他身边等着救护车,因为怀疑是骨折所以她更加不敢移动他了,她抬起手握紧了拳想要揍他,但是行到一半又收拳回来。 ——几乎已经十年没有见到他这样虚弱的样子了…… “好好好,没哭。”古泽琛无奈的笑笑,一边说话的话,疼痛会比较好忍,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但是痛觉一点也没退化。 ——为什么他现在对疼痛没辙呢……明明当年学医的时候曾经自己扎过自己。 “……喂,你和小柔、为什么分手?”她恍然记起,她似乎在他每次分手之后都会问这样的话,她偏着头看他,红唇张张合合,“她不够好?” “她很好,不过我们性格不合。”他发誓这绝对是最真诚的理由……不,这就是事实!他其他的没学到,但是在男女关系这上面似乎学到了很多,但又白痴的要命。总觉得自己这样躺着很难受,他伸出手,忍着疼开口,“扶着我靠在柱子上一下……” 叶瑞梓照着他的话做了,对方毕竟是医生,对自身的状况绝对比她这个外行要靠谱得多,而且躺在这地上满是碎石子的地上确实不算舒服。 看着他靠在柱子上小心的抽着冷气,她咬咬唇,很不甘心的走过去蹲坐下来扶着他的上身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阿梓?”不知道是自己在心里美化了还是因为其他,虽然现在双方身上都带着尘土鲜血,但是他还是觉得对方的身上好像有股香味,隐隐约约的散发在自己的鼻尖,他再次觉得,受伤其实挺好的。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嘛……”十年前,他也曾帮她挡过了不少刀枪棍棒,更是没有嫌弃她的拖累程度而甩掉她。她想,大概就是那些别扭的温柔打动了她吧。 “你永远都是这么言不由衷,而且,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不是洪老大,他或许永远也不会察觉对方的心思,即使她现在已经转投别人的怀抱,即使这一次他难以释怀,但是现在看来,或许祝福她幸福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前提是秦钊航对她好。 “……呐,那我问你……”其实她想的事情从来都很简单,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变过。她只懂固执,但是他的眼光从来不会欣赏到她身上来,即使她特意将头发留长染色甚至将其烫卷只为自己身上的女人气更浓。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是多么的讨厌打理那头头发,因为她一向很怕这种麻烦。 她偏过头看他,“你相信我吗?” 你是否会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即使我所相信的并不是你的情感,而是你自己。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只相信我所掌握到的证据,可是后来我发现……”古泽琛小心的挺直了背,避免给她带去多余的压力,他微微笑起来,轻声说,“其实真心真意,完完全全的相信一个人并不需要那么多理由。” “我相信你。” 轻柔的气流在耳垂下方流动着,再加上对方的话语,终于让叶瑞梓成功的红了脸,她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古泽琛轻轻地笑起来,不过下一刻他完全笑不起来了,因为骄阳社的成员和高彦博他们非常紧张的围了上来,迭声的问候着他们。 明明只是两个人爬山,为什么两个人都是伤痕累累? 叶瑞梓一偏头就从人缝中看到了并没有围上来但是面无表情高彦博,她咧咧嘴,心虚的转过了脑袋。 ——她的确是忘记了通知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一直在摇,摇的脑袋晕晕的…… 前两天在地震余震中进行了考试,估计会挂……【远目 实在对不起现在才更新而且之前没有说,下次要是有什么不可抗力的事件的话一定会跟你们先请假的!【鞠躬 希望你们能原谅我这次的任性! 漏下的章节我会努力补上的……也、也不一定就补不全对吧? 总之我会努力的! ps:没有不可抗力因素我就此恢复日更了哦也! 第二十四章 “你还好吧?”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果篮放下,她在病床的旁边坐下,然后从篮子中拎出苹果拿起刀削起苹果来。 “不是叫你回家了么?你只会拖累我!”病床上的男孩脸上贴了ok绷,打着石膏的手放在纯白色的被子上,他瞥着正在和苹果做奋斗的她,冷漠的说。 “我会加油不拖累你的。”她并没有激动反驳,也没有流泪痛苦,只是淡淡的说,将削好的苹果递向男孩,在男孩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来接的时候又默默拿回来自己啃起来。 “你这家伙!”男孩恨得牙痒痒,但是这次的伤有些重,他完全没办法爬起来教训她,只能瞪着她“嘎嘣嘎嘣”的咬着苹果,很快就只剩下中间的核。 她拎着核,走到垃圾桶前,直直的丢进去。 “想吃吗?”她再次拿起了一个苹果,无辜的偏着头看着他,丝毫不以卖萌为耻。 他气得直接留了个背影给她。 她并不介意,而是继续拿着刀子开始削皮。 “啪”“啪”…… 房间内那轰动的动静太让人在意了,他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对着她大声的吼起来,“你到底在干什……” “唔……” “哈,吃掉了。”蹲在他身前,用一种极其淡定的语气说掉,刚刚,她将一块切好削好了的苹果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之前那么大动静居然是在切苹果?他无语望苍天,对眼前的女孩非常头疼,为什么他会捡到这样一个奇怪的家伙?明明只是看不惯一堆人对小女孩都不放过的啊…… 这个还处于人生中二期的男孩,也就是古泽琛现在感到了十万分的头疼。 “为什么你要跟着我?”看着她身上惹祸的名牌服装,还有那张过分可爱的脸蛋,再想到对方从遇到那一刻开始的表现,他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孩子有自己的思想,而且很聪明。 因此他完全不相信她会不记得回家的路。 “因为我失忆了。”她的表情很认真,似乎用上了十分的真诚,至少看起来。 ——骗鬼啊! 古泽琛当然不可能相信,他相信的话他就绝对是傻逼!他这么想,最里面没有东西了的他几乎将自己的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毕竟他要做的是小混混,一个小混混背后跟这个小姑娘?开什么玩笑?!那大概可能天天都是今天这种状况了,他总不能看着这家伙被掳走吧? 不过电视里的确没播什么寻人启事,难道她的家人并不知道她失踪了?不对,现在都过了好几天了,再怎么也该发现了吧? 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完全是不愿意回去的样子。 ——难道是她的家人故意忽视她?或者说更加…… 他的目光里面不自觉的带了些怜悯,虽然她所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但还是觉得她在硬撑。 嘛,算了,既然这样,跟着……也没什么吧?只要他以后小心一点就是了。 瞥到对方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经妥协,她默默的收回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再次将一个刚削好的苹果塞进嘴里。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看着她的嘴没一刻停下来,古泽琛终于忍不住,没好气的说。 “还真是。”虽然准确来说不是饿死的,但是离开那边的时候确实不是饱腹,她依旧保持着传说中的三无状态,很认真地回答,然后看到少年的脸一下子涨红,似乎是被噎着了一样。 “这种事情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严肃的讨论啊?!” 一年后,医院,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动作。 “喂,都这么久了,你家里人都没来找你么?”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很干脆的削好苹果递了上去,然后男孩一边咬着苹果一边问。 “有啊。”专心致志的削着果皮,她头也不抬。 “这么久都不……诶?既然来找你了你怎么不回去?!”咬苹果的动作一下子就被暂停了,一年的时间过去,少女除了身形拔高之外没有一点改变,啊不对,除了见到姐姐的好朋友高彦博,那脸上的神情一下就变了,简直可以称得上崇拜…… “不想。”少女淡定的回答。 “你继续跟着我会被毁容啊或者死掉被扔在街上发烂发臭的。”第一次得到这么明确的答案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很是愣了一会儿才恐吓道。 “迄今为止,我还没有毁容,也没有怎么受伤……受伤的只有你。”少女犀利的指出事实,绝口不提自己拖后腿导致对方受伤的事情,“还有,死掉也不会被扔在街上发烂发臭的,会有人帮我们收尸的。” “……” 轮嘴皮子,古泽琛从来都比不上叶瑞梓,特别是对方毒舌功能全开的时候。 “怎么样,逞英雄不估计自己的能力,骨折的滋味应该很享受吧?”坐在床边削着苹果,一边冷淡地说,她的脸上手臂之类的地方贴了不少的ok绷,看起来满脸满身都是,确实有些恐怖,但实际上都只是外伤,没有伤到筋骨。 诶?怎么态度完全变了?古泽琛着实对对方的表现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现在这么的……阴阳怪气? “怎……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的问,生怕对方变得更奇怪。 “我仔细的想了想,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嘛,而且我也受伤了。”她还特意点了点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说法一样。 “哈?”可以的话,古泽琛真想含口血喷到对方脸上去,这到底是什么歪理?不过能开玩笑也就说明了不介意他之前的事情。换言之,他以一条腿的代价换来了她的原谅,这么说起来的话还是很划得来的? “被姐夫教训了?” “……是啊,被拧着耳朵在走廊上接受了一次神圣的口水洗礼。”撇着嘴回答,这个世界上能那样教训她的人除了高彦博再没有其他人了,就连爷爷生前都不会那样对她。不过也说明了她很少犯错嘛,这么想着她又平衡下来了,毕竟能惹得高彦博生气的除了不爱惜自己基本上没有其他了,十年前受到的洗礼比现在厉害多了,那简直是要说道天塌地陷都不会停下来。 “下次就算生气也要小心,我可不是每次都正好在你身边的。”他叮嘱道,这次要不是他反应快,可能撞到的就是脑袋了,那后果简直完全没法想象。 “那你就尽量在我身边呗!”话一出口才晓得尴尬,她干笑着低着头,眼神却乱瞟,没有一刻安生的。 “阿梓……” “阿梓,钊航赶来了。”他的话被开门探进个头的高彦博直接打断了,面对两人不约而同的怒目,他是十万个摸不着头脑,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可是他只是一个报信的不是么?他觉得他非常的无辜非常的冤枉。 “我我我……我知道了!”猛地从凳子上蹦起来跑出了门,虽然觉得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淡定很丢人,但是还是忍不住啊,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古泽琛看着她的反应,微微笑了笑,他大概……确认了些什么。 “我的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么多ok绷……听说你从山上滚下来了?你没死还真是奇迹,居然没有断手断脚……哎哟哎哟,疼疼疼疼疼!”不过很快,外面传来的声音就让他笑不出来了,瞥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高彦博,哀悼了一番自己受伤的腿,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高彦博看的好笑,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关掉门。 “秦钊航先生,你是不是很想我们现在就去见律师好啊,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去!啊啊啊正好,tim哥也在,正好当见证人!” “不要啊叶大小姐,你明知道我一直在拖时间的,我我我我绝对不去啊!” “啊啊原来你是在拖时间……真伤脑筋呢我之前居然不知道……” “没有没有没有,你听错了真的!话说回来郑晓东约你,你要不要找个时间见他一面?” “没有再见的必要了吧……” “那好说定了,下星期四晚上!记得穿漂亮点……” 不、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刚做出承诺居然就直接的……总之,除了对不起我没有其他话能说了…… 之前因为要回家学车考驾照的缘故把本本带回家,然后它被“啪”的一下从火车的储物格掉了下来,数据什么的不要想了……【死 然后因为一系列手续什么的没能上网,现在是用的无线网,下个月再去申请300m流量好了……【死 以及,请为我逝去的小本哀悼吧……现在用的是老哥废置的本本……【远目 这个本本不仅没电池,还经常卡住,还经历了两次被老妈直接拔电源…… 完全不能开口让爸妈帮我买……没有本本做什么都不顺……最近这段日子真是各种倒霉,是不是找个时间去拜拜佛去去晦气呢……【泪 现在的愿望是:能够得到属于我自己的本本! 希望大家……希望能够原谅我……虽然我已经不奢望了……【蹲 就这样…… 第二十五章 “汀汀,听说昨晚秦钊航请你去吃饭了,来来来透露一下……”林汀汀一到办公室就被一组的成员给围住了,旧例按平时不怎么积极表达意见的梁小刚都围了过来,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秦钊航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他有没有跟你说起叶瑞梓啊?” “怎么说的?他和叶瑞梓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他这个时候约你……难道他一脚踏两船?” …… 不过他的战力明显不足,其他人都讨论到最终垒去了他还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说出来。 林汀汀被一连串的问题给砸懵了,一时之间就连她这个问题少女都难以理解为什么他们能够想出这么多问题,而且她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她似乎就已经属于秦钊航了…… “等等,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和他去吃饭了?” “杂志上有写的,‘神秘少女’!”淑媛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弹,将她弄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然后得到一枚求饶的可怜目光。 “什么神秘少女啊,才没有那回事儿呢……”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还是向众人求饶,然后在答应告诉他们经过之后被放过,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开始讲述他们所好奇的“约会”。 ——说起来,秦钊航的确有提叶瑞梓……不,是她引出来的,不过几乎都是抱怨而已。 说是约会,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准确,要说的话,老同学见面一起吃个饭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关注的事情,这件事之所以引起关注不过是因为其中有一个能引起众人视线聚焦的人而已。 秦钊航,英文名charle,美籍华人,父母均为华人,但都已去世,无兄弟姐妹。曾在一个知名的美国企业里担任ceo,但是在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接受了叶氏的挖角,回到了他父亲的故乡——香港。 一回来就被任命为叶氏ceo叶瑞梓的副手,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几乎是完全掌控了叶氏。 他没有接受过报章杂志的访问,但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叶氏话事人的意思。而如今,叶氏董事长叶礼贤的去世,让很多人都开始猜测他的下一步,但迄今为止还没有关于这方面特别的消息。 众人已经开始分析他究竟是手握大局,有恃无恐呢还是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 闲话不多说,回到“约会”上来。 “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昏黄的灯光,柔和的音乐,酝酿出了有些暧昧不明的情绪,西装革履的男人微笑着向这边而来的女孩,然后站了起来。 “我倒还好啦,你呢?怎么会回国还改了名字?”小心的坐下来,她对这种地方始终没辙,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她穿不惯高跟鞋而已。 秦钊航也坐了下来,注意到对方的别扭,他稍稍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毕竟一个女生从不穿高跟鞋也勉强算是一大奇闻。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听从叶瑞梓的建议到这里来了,还说什么环境好气氛好,她要真明白那么多也不会搞不定那个人。 ——看起来信错人了。 “……真的很难受?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顺便把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换下来。秦钊航所接触到的人,基本上穿高跟鞋时家常便饭,别说五厘米,就是十厘米都能健步如飞!就连叶瑞梓都不例外。因此,能遇到一个不能穿高跟鞋的女孩子,真的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 “诶?可以么?”一听可以换地方她大喜,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口。 “当、当然可以……”被她吓了一跳的秦钊航忙不迭的点头,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难受的样子,他还不至于因为一顿饭还要勉强别人。 不过,既然不能穿,为什么还要穿着来赴约呢?后来他问她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地说,“没办法,我是想套你的话嘛,当然不能太失礼了……” “在那之前可不可以先换双鞋?”她小心翼翼的问,好像怕再吓到了他,她也知道她刚刚的反应有点过头了,吓到别人当然是不可避免的。 “你们真换地方了?!”敏如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 “……没有。”虽然说了换地方,但她还是不好意思已经来了还换地方,不过……她不好意思的看着好奇的同事们,小声的开口。 “什么?你让他给你买鞋?”一堆八卦的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矜持,惊声尖叫起来——这里特指女人。 而梁小刚的眼睛已经直接的朝她的脚看去了,当然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她是穿的运动鞋来上班的。 “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进入问题少女的提问时间了。 “你怎么换名字了?” “你和叶瑞梓是什么关系?” “你了解叶瑞梓么?”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 “首先,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改名,只不过……三年同学你居然不知道我的真名这也实在是太……算了算了,反正他们都是叫的我英文名字,知不知道无所谓了。还有,看起来你似乎对她比对我感兴趣啊。”秦钊航含笑的脸终于带了些无奈的意味,他确实知道对方的外号就叫问题少女,而且对方的问题确实不少,但是这一次实在是太让人挫败了,居然几乎都是问的其他人的事,最重要的是,那个其他人是个女的。 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她问叶瑞梓的事情有两方面的想法,一是确实好奇他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在半年多的时间内搞得那么好,还有就是套取情报,她一个法证人员怎么可以一点目的性都没有的和案件相关人相见呢,所以以上,她是抱着这两个目的来的。 “你知道我的外号了,我是‘问题少女’嘛!” “我告诉你啊,如果有可能,千万不要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又蠢又笨还没有自知之明!认识她真是我人生的大败笔!”秦钊航摇着脑袋说,看起来怨念十足,似乎是对叶瑞梓到了不能忍受的程度了。 “有、有这么厉害么?”她觉得叶瑞梓不管看起来还是事实上都还是挺聪明的啊,不然也不会将叶氏做得更大了……这么低的评价,怎么可能…… “我给你说啊,女人呢……蠢点笨点本来也没啥,可是她是谁啊,她是叶瑞梓啊!她怎么可以那么蠢呢?我给她介绍青年才俊她不理,一定要吊死在那一棵树上!这不是蠢是什么?别人摆明不理她还硬贴上去好玩啊?没救了没救了……”她干笑着听他抱怨,别人的感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在这里抱怨别人,她想到一个可能性,也是大众猜想的可能性。 ——他真的喜欢叶瑞梓? 可惜还没问出口,就被对方的怨念打回肚子里了。 “……把事情交给我做,自己却窝在自己的窝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至于么?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累啊……还说什么把事情全部交给我她放心?她倒是轻松了我闹心着呢……还一天到晚说着见律师,救命真的见了律师我还有的活吗?你说她是不是冷血,是不是没人性?” “那个……我不大懂你的意思,见律师什么的……见律师干什么?” “财产移交啊。”说话间不停地喝酒已经喝了n杯酒现在两个脸蛋都变得酡红的他很不耐烦的瞥了她两眼,然后回答。 “诶?” “什么?财产移交?!!!不是吧……”一群人发出了惊叹声,叶瑞梓将财产移交给秦钊航?那他们什么关系也就能确定了吧……不过这样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做法实在是有点…… “什么财产移交?”从外面走进来就听到这超大的声音,高彦博拿着车钥匙,好奇地问这围成一团的人们。 “高sir,叶瑞梓要将财产移交给秦钊航,就差见律师了!”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连淑媛都保持不了自己镇定的情绪,几乎算是蹦的到了高彦博面前,然后解释道。 “……人家的家务事有什么好惊讶的?”高彦博摇摇头,这个事情至于那么惊讶么?那为什么他没有惊讶?! “高sir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淑媛察言观色,然后得出这个结论。 “是啊,怎么了?”的确有听阿梓提过,而他也相信秦钊航的人品,除此之外,他并不认为阿梓离了那些财产就不能过活,或许与之相反,还可以活的更加开心也说不定。 “……高sir你不觉得……有一点不妥吗?要是……他们分开的话……”淑媛已经用上手来试图警告他事情的严重性,但看起来对方并没有放在心上。 “分开?他们怎么会分开?”高彦博已经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淑媛那乱七八糟的动作解释只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而已,“他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可以分开的?” “一家人也有离的时候嘛!”汀汀嘴快的说,然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抱歉的看着淑媛。 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倒把淑媛给弄的笑了起来,她摇摇头,也和他们一起看向高彦博看他会给出什么答案。 “哈?离?你们脑袋里装的是什么?”高彦博面对这么多“求知若渴”的目光有些头皮发麻,但是还是无奈的开口。 “钊航……应该算是阿梓的表兄吧!”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二更……应该赶上了吧? 第二十六章 “表兄?!”古泽琛惊讶的开口,他怎么没有听说过?不对,在此之前是要搞清楚为什么会冒出个表兄,难道他是阿梓二舅舅的私生子?不对啊,是私生子的话也得联络下吧?可是…… “是啊表兄,高sir和阿梓没有给你说过么?”来探望的一大堆人,闹哄哄的,梁小柔无奈的坐下来给他削着苹果。 “没有啊。”古泽琛有些茫然的回答,不过这两天阿梓看起来有些焦头烂额的样子,而且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她提起有关秦钊航的事。 “你们说,高sir和她是不是……嗯?”心怡古怪的笑着,然后下一刻就被自己的头儿个一巴掌把脑袋打趴下了,沈雄憨厚老实的笑,“madam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乱说话的!” 又和她有什么关系?躺着也中枪的梁小柔无奈的看向他们,不要随便把她拉进这尴尬的境地不行么? “对了,表兄的事情怎么说?”古泽琛自然的从梁小柔手中接过苹果,一边咬一边问,他难得能受到这样的待遇,得好好的享受一下才行。 “原来秦钊航的妈妈是叶礼贤在外面找的女人生的孩子,之后移民去了美国,把他妈妈也带了过去,亲钊航随父姓,所以说七扯八扯还是能扯上表兄妹的关系的!”汀汀笑的神秘兮兮的回答,她可是秉着专业的“法证精神”缠了高sir很久才得到这么完整的答案的。 “原来是这样!”已经从自家头儿的魔爪中逃离出来的心怡也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搞半天原来你也是一知半解扛了半截就跑么?”众人忍不住吐槽道,明明是到处散播的人却完全一知半解,难怪会有“三人成虎”的成语出现。 “这么说起来叶礼贤是秦钊航的外公了?真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理解不了的……” “这和有没有钱没多大关系的吧?” …… “在讨论什么呢这么热闹……阿琛你看谁来了?”正说着,高彦博便推开了门,看到这么多人不由有些惊讶,但也没多想,只是很神秘的笑着看向病床上的人。 “当当当当~~~”随着熟悉而且又有中气的声音,一个满面笑容手中拿着保温桶的面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伯父?”看到本应在中山的老人出现在了这里,古泽琛真是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回来的,然后今天熬了一锅爱心满满的滋补汤给你!这两天呢天气凉了,要好好补补!”他的手上拎着一个汤壶,他举了起来,笑意满满的拍了拍汤壶的表面。 “你也知道天气凉了,叫我去接你花的了多少时间啊?都不通知我一声!”高彦博在一边摇头叹气,扶着自家老爸走到病床前,将他手上的汤壶放在了床桌上,“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过医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只能说幸好是冬天,夏天的话我绝对会非常惨的……”古泽琛耸耸肩,拿眼往外瞟了瞟,有些赧然的开口,“那个……阿梓呢?” “哪个阿紫啊?天龙八部里面的么?你找她干什么?”高彦博拍拍想要说话的自家老爸的肩制止了他立马就要出口的话,促狭的笑道。 “彦博!”他怎么忽然开起玩笑来了?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古泽琛叹口气,无奈的喊道。 “好了好了,不玩你了!其实没什么,她今天呢,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说就来不了了。”伸手拍拍对方的肩安抚对方,他无奈的笑道,还没说什么呢脸色都变了……说不在意谁会相信啊! “是去见律师了?”一堆人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十分期待的看着高彦博,他觉得他都可以看到他们眼睛里面闪耀的星星了。 “果然,告诉汀汀啊全世界都知道了!”盯了汀汀半晌,高彦博终究顶不住对方的星星眼,苦笑着摇头道。 “真的去见律师了吗?”被点名的人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很兴奋的等待他揭晓谜底。 “当然不是。”几乎是叹息着回答,他真是怕了这一群很能折腾人的人了,“说起来,今天全都齐了,不如一起去吃饭?” “喂喂这是要抛弃我的节奏吗?”暂时不能移动的人发表着自己的不满,虽然说一个人没啥,但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带走所有的人这种行为也太恶劣了吧? “不然你想要所有人陪你吃医院的套餐吧?”高彦博毫不犹豫的说,好像在肯定着要抛弃对方离开的行为。 “是啊是啊,阿梓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好,通伯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儿子,他不是故意的…… “在家里?那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梁小柔不解的看着听到这话愣了愣,然后偷笑起来的古泽琛,那一副“我什么都明白了”的神情是闹哪样啊? “好了好了,你们也饿了吧?今天阿琛请客,我们去吃顿好的!”已经知道对方完全想明白了那也就没有客气的道理,反正也不是白吃白喝。 “哟呵!快想想去哪里吃!”一堆吃货已经开始计划了,倒是梁小柔看着笑得傻乎乎的古泽琛,“没事吧?” “没问题,记我账上就是了!”结果对方答非所问,依旧笑得蠢毙了的说。 哈? “别管他,他高兴傻了。”高彦博瞥了瞥他,然后把她给拉了起来,“你就别客气了,想去哪里吃都没问题!” 诶?还没反应过来的梁小柔直接被高彦博拉出了门,其他的人也蜂拥而出。 通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儿子和梁小柔的背影,看起来好像不需要自己担心了嘛!再回头看看还在傻乐的古泽琛,完全不知道自己笑得和对方没什么区别,几个孩子都长大了,不需要他操心了! “吃了饭就要帮忙做事,不许偷懒啊!”酒足饭饱,一堆人被拉到了高彦博的家里,打开门,一股子喜庆的感觉扑面而来。 他们真的是到的高sir的家还是晚会现场啊?一堆人目瞪口呆,对着被装饰的花哨无比的房间说不出话来。 接着,头发被挽成一团,身穿家居服,手上还拿着彩花的叶瑞梓出现在他们面前,将他们弄得更加震撼,“tim哥,伯父,你们回来了。” “你们好,欢迎!” “你你你……你是叶瑞梓?!”汀汀首先伸出手指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她的脸上还染了不少的像是颜料的东西,看起来和平时在报纸杂志电视上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高彦博他们开口,她完全认不出来这个人就是那个被选为香港最美名媛的叶瑞梓。 “是啊,怎么了?”这大受刺激的样子让她有些不解,她不由将目光转向一边含笑看着他们的高彦博寻求帮助,既然是来这里了,一定该知道她在吧? “好了好了,开始做事吧!”高彦博笑着拍拍手,号召大家一起行动。 于是接下来,大家也顾不得震撼,开始做起事来,剪花纸之类的活儿由女人们负责,往墙上挂饰物的由男人们负责,开始如火如荼的忙碌起来。 “原来是给阿琛办欢迎会,我还以为是干什么呢。”梁小柔做好需要自己做的事,看到了站在一边的高彦博,走过去无奈的叹道。 “不止欢迎会,你先让他们把字挂全!”高彦博站在高处瞥了她一眼,然后笑着摇摇头,这个人永远都是那么快言快语,在事情还没完全显现出来的时候就下了判断。 一张张菱形的纸被挂了上去,女生们都站在下面看着一个个秀丽的字在上面飘扬。 “生日会?阿琛明天生日?”上面的字逐渐齐全,梁小柔张大了眼睛,转过头问身边的知情人,她完全不知道对方明天的生日。 “所以说,事情不要那么早的下判断!”高彦博微笑着说,当年阿琛和阿梓混的时候,每年都会过生日,但是自从阿梓回去学习着管理公司,就只有礼物送来了,阿琛自己也不是很在意,因此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资本,她确实过早的下判断了,等等……他们一直将目光集中在谁下毒上面,但是来源呢?毒药的来源到底是怎么……氰化物这些年因为政/府的管理,买这东西都是要开单子的,私人拥有0.1kg都是犯法的。 明明之前那起案子就已经明白了要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可实际操作看起来还是……她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正色召集组员。 虽然已经很累,但是在听到案子会有新进展的时候组员们还是振奋了精神,毫不犹豫的离开去做事了。 叶瑞梓和通伯两个人看着这一大堆的杂物,不约而同的对视两眼,然后低头叹气。 真是,留了好大一个残局给他们啊…… 没办法,人家办公去了,还是她的案子,将通伯催到厨房给她热刚刚高彦博给她带回来的食物,挽起袖子收拾起来。 她还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赶上,今天又出门了一整天,才回来一会儿,再加把油看看……【半路漏油什么的绝对不能怪我!【等 第二十七章 “欢迎回来!”打开门,叶瑞梓的装扮让古泽琛觉得眼前一亮,虽然穿着家居服,但是她还是略施薄粉,耳坠和露出来一截的项链看得出来是精心搭配了的,加上盘起来只露了一小撮垂下来的头发,看起来十分的温馨。 他的想法对方当然不会知道,她只是低了下头,看着难得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古泽琛,很难才没笑出声来,接着看向推轮椅的高彦博,“辛苦你了。” “我是第一次坐这个,完全没有想到活动范围这么窄,完全只有四尺乘四尺,想多一点都没有!真是辛苦……”在高彦博和叶瑞梓的帮忙下把自己折腾进来,古泽琛难得的苦着脸。 “说起来,tracy在澳洲就快要做手术了吧?”将他推到桌前,叶瑞梓转移话题道。 “希望她手术成功。”古泽琛接口,tracy是他看了好几年的女孩子,和小敏一样花了很多的心思才将她从悲观黑暗中解救出来,又因为对方的自尊心太高,所以联合成立了基金会来帮助她,然后前两个月他们才终于说服了她去澳洲做手术。 “既然都把她送到澳洲去做手术了,那就代表你们相信她会好起来的,我相信tracy经由你们的努力,一定会好起来的!”高彦博看看两个人,无奈的笑道。 “对了我今天用了你的电脑,小敏啊tracy啊小明啊一大堆的人都给你发了贺电,所以说啊,你很幸福的不要再像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啦!我先去盛汤出来给你们喝!”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转身去厨房盛汤,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逸升的姑姑前两年已经回来了,我向她打听过逸升的事,她说他好像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所以还窝在英国呢,所以,你也不用担心逸升的安危了~~~” “逸升?就是你那个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高彦博疑惑的问,这个名字在他的年轻时期和叶瑞梓这个名字一样常听,究其原因,当然得归到自己老婆身上去。 “你怎么知道?我好像一直没怎么提吧?”古泽琛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一副见到怪物的模样。 “是我和阿瑶还是好朋友的时候她说起的,一说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高彦博笑着摇头,那个时候都还很青涩,谁料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对谁恨铁不成钢啊?”叶瑞梓把汤端了出来,好奇的问。 “当然是你们两个了!对了我爸呢?”高彦博笑着戳了下她的额头,然后想着他们都进来这么久了,却没见到他老爸的身影,实在是有点不寻常。 “通伯啊,之前接到电话去见他的老朋友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被戳得有些呲牙咧嘴,她依次在他们面前放下汤碗,一边回答。 “叮咚!”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去开门,你们喝汤!” “我怎么感觉她比我还有主人的样子?”高彦博摇摇头,打趣道。 “是么?”古泽琛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提到逸升,他可是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呢……不妙啊…… “当当当当,阿琛,感觉怎么样?”跟在蛋糕店送货的店员后面,通伯笑得十分灿烂。 “这也太夸张了吧?”店员匆匆告辞了,古泽琛他们则看着这个粗略看去至少有十层的蛋糕塔发愣,喂喂他们就这么几个人,这么大的蛋糕是要做啥? “晚上你的同事们不是要来么?不买个特大的怎么够玩儿?”通伯乐呵呵的说,不过看到几人脸上的沉痛神色,又小心翼翼起来,“难道真的太大了?” “不不不绝对不会大的!啊啊啊到时候不仅玩也可以吃呢……啊啊啊tim哥,我先去打个电话,你快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叶瑞梓第一个反应过来,干笑着摇手,然后飞一样的去了阳台。 “……对不起啊connie姐,要不你把它留到明天我再来拿?没关系的放冰箱就好了……心情不好?不会啊我这阵子心情很好……总之呢,你给我留着我明天来拿就是了,放心吧,connie姐出品的我一定会吃光它的……那其他的我找人今晚上来拿,嗯好,就这样拜拜!”才回头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古泽琛笑着看她,她差点尖叫起来,还好的是忍住了。有些惊魂未定拍拍胸口,没好气的说,“要不要这么吓我啊……” “抱歉抱歉,你刚刚在和谁通电话?有事么?”他急忙道歉,因为客厅里高彦博正在和自己的父亲沟通,所以他就来看看这里在干什么。 “没事,我跟connie姐订餐来着,怎么想我一个人也搞不定……对了我让钊航晚上去拿,反正他大概又是一个人,你没意见吧?”现在才收到警察部那边有人要来,将她弄了个手忙脚乱,还好现在还可以找connie姐帮忙。 “当然没问题。对了connie姐是谁?”古泽琛将轮椅往前面滚了滚,然后仰起头来看她。 “就是逸升的姑姑,她是餐饮大师,平时呢也接受预定,所以我向她预定了些菜品。”笑着回答,她也是后来才知道connie姐是做这行的,所以刚刚通伯提到警察部那边会有人来,她第一时间就想到connie姐的外卖了。 “辛苦你了。”他沉默了一下,如果是平时同事们来玩的话,他们估计也就两箱啤酒一堆零食招呼就过了,哪会想到这么齐全,但是她全部都想好了,还在这么突然的状况下找到了解决方法,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难得这么来一次,就当减肥了。”她笑眯眯的摇手她已经很久没给他认真的过一次生日了,而且前两年他们也各自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烦心,难得闲下来了,来一次这样的体验也不错。 “……”古泽琛蠕动了下嘴唇,开什么玩笑?!还减肥?这段时间她已经瘦的一阵风大概都能把她吹飞的程度了,虽然她从没提过她爷爷妈妈的事,但想必还是过得不轻松,他想起之前去海边的时候手中的质感,还有前几天摔下梯步时候的感觉,不由沉默下来,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对方。 “我退你进去吧?”正在这个时候里面的矛盾似乎解决了,高彦博已经高声叫他们出去吃饭了,她勾勾唇微笑起来,偏着头征求他的意见。 “嗯。”他点头。 “阿琛/古医生,生日快乐!!!”才打开门,一群人就一窝蜂的全部都涌了进来,打头的梁小柔手中拿着大束鲜花,一进门就塞给了古泽琛。 “高sir古医生,我们今天可都没开车过来,不醉不归!”首先说话的倒是章记,他完全就是一进门就什么都不顾的吼道。 ……真给他们重案组丢脸!重案组的一群人扭头的扭头,遮脸的遮脸。 “是你?”看到他,叶瑞梓明显的愣了楞。 咦?他们俩认识么?围观的人们表示了十万分的好奇。因为就算是在警察局看见过也不该是这副反应吧?更何况,章记应该没有和她面对面过才是。 “咦你是哪位啊我认识你吗?”章记的装傻太过拙劣,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话里的假。 “……可是……”叶瑞梓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就被笑着也完全掩盖不了他的紧张的章记扑过来捂住了嘴,她本来想躲开,但是她的旁边有古泽琛身后有沙发,因此硬是被章记给捂了个正着。 “讷讷叶大小姐你什么都没看到我们不认识对么?” “我有听到你说杀人凶手家破人亡的……好好好我什么都没听到你放开我行了吧?”实在忍受不了捂在嘴上属于陌生人的手,她咬牙切齿的投了降。 “啊啊啊对不起,我一时失手一时失手!”面对所有人快要将他烧起来的各种好奇或不解的目光,他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举起手来,笑嘻嘻的面对各位同僚。 “好了好了先吃东西,今天还拎了好几大箱啤酒,一定要不醉不归!”高sir瞥了两眼两个人,笑着出来打圆场。 ——这下子,章记越想隐瞒的事情阿梓反而会宣扬出来,不知道应不应该算是自作自受呢? “干杯!” “章记啊,我呢,代表我个人感谢你的辛勤工作,来,干杯!” “章记,很感谢你上次见义勇为,来,干了这杯!” “章记,你刚刚那杯没喝完,罚酒三杯啊!” “章记……” 众人几乎是毛骨悚然的看着叶瑞梓不停地给章记灌酒,偏偏章记毫无所觉,每一次都直接的喝了下去。 叶瑞梓唇边挂着几乎算得上是奸诈的笑容,呵呵,本小姐给你喝的是混酒啊!小女子报仇,越快越好啊! “外卖到!”感觉全身都挂着袋子的秦钊航无比狼狈的出现,稍稍解救了章记一下子,不过也没用了,他已经喝醉了。 拿出外卖摆好,叶瑞梓悠闲的坐回了章记旁边,笑眯眯的开口:“章记啊,你知不知道郑晓东啊?” 郑晓东?看好戏的人们没想到会说这个话题,都有些愣了。 “……那个混蛋是杀人凶手!还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绝对忘不了那个人渣、嗝……败类!”喝的迷迷糊糊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的章记激动地站了起来,几乎是用吼的道。 郑、郑晓东? “具体说说没关系吧?”叶瑞梓的声音很轻,但是绝对的很具有魅惑性。因为章记已经开始讲述了。 “十四年前,粉岭有一起奸杀案……” 看着公务员们都开始沉思,她想,她或许送了一个最好的礼物给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赶上今天了吧?【死 第二十八章 战友们一个个的从他们家里撤退,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他们。 “章记喝醉了,谁送他?”梁小柔看着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章记,微微蹙了蹙眉,她的脸颊红彤彤的,看起来也喝了不少酒。 “我送吧,madam!”这次沈雄第一个站出来,要求着咚章记回家。 “还是我来吧……”往常一般叫着要去陪女朋友的俊硕这次没那么说了,反而站出来抢活儿干。 “干脆还是像上次一起送算了!”还是心怡提出了这个建议,和上次一样?不,不一样的是各人的心情,从不愿意变成了自愿行动。 “madam你觉得怎么样?”伟胜征求着她的意见。 “没……”梁小柔刚想回答,但马上就被叶瑞梓抢了先,“tim哥,你送小柔他们回去吧?” “行。”看着两个醉意朦胧的人,他点了头。 “汀汀……”虽然醉的不轻,但是梁小刚还是记挂着自己暗恋的女孩。 “钊航,帮我送一下汀汀好吗?”叶瑞梓直接截掉他的话,笑容满面的看向刚刚被灌酒灌得很凶的秦钊航,但即使被灌得很凶他也没有醉,也许是酒量被练出来了吧。就好像她一样,虽然不喜欢喝酒,但是被灌了一肚子的酒都还清醒的要命。 “没问题!”秦钊航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走到林汀汀旁边将她扶起来,但对方现在瘫软得要命,几乎算是挂在他身上了。 “汀汀……”梁小刚几乎马上清醒过来,双眼恨恨的瞪了瞪叶瑞梓,欲哭无泪,被她用笑容给挡回去了。 ——不为自己人谋福利,难不成还为你?再说你这性格也不适合汀汀嘛! 众人才出门,推着轮椅坐在叶瑞梓旁边的古泽琛就笑了起来,”伯父,你好像后继有人了啊!“ ”呵呵,阿琛你也不赖啊……“通伯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一张老脸几乎笑成了一朵皱巴巴的菊花。 啧,果然是自讨苦吃吧……看着大伙儿留下的残局以及两个人的取笑,瞥眼看了看古泽琛,叹了一口气,征求他的意见,“我是不是该先推你回房?你还是先休息一下?” 作为寿星的古泽琛虽然酒没喝多少,但是脸上身上的奶油是被抹得最多的。 “呵呵你们去聊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了。”通伯笑呵呵的开口,他几乎算的是围观了这一场生日会,没人会灌他也没人敢灌他,毕竟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说也不能像他们那样子喝酒。 “通伯你……”阿梓已经扶额了,看到通伯现在笑的像偷腥了的猫一样,她好像知道自己刚刚是什么样的情形了。 ——看起来真的是有点……丢人啊! 翻了个白眼没怎么在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直接把轮椅往屋里推。 “诶,阿梓……”看着扶着他想要这个时候将他扶上床的叶瑞梓,他苦下了脸,喂喂不会吧,吃了就躺着? “什么事?”她手上一滑差点让对方一下子歪到地上去,还好反应快即使施了力气才没让对方才出院又住院,不过她总觉得自己伸出去的左手腕有点疼,大概是扭到了。 “没事吧?”被摔回轮椅上,他担心的看向她的手腕,那里好像已经红肿起来了,他弯下腰,右手拉开床头柜的柜门,拿出一瓶跌打酒。 “来,我给你揉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见她乖乖的伸出手,他倒出跌打酒,轻轻的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揉起来,“还好没伤到筋骨,不过那费力的事就不要做了,等会儿彦博也会回来,让他收拾去!” “喂喂tim哥为了给你办这个生日会可是费了很多心思的。”手腕处有些发热,看起来像是跌打酒往里面渗了,“对了,刚刚有什么事?” “没什么。”他笑了笑,专心的给她揉着手,要是说上一刻那个事情还很重要的话,这一刻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送礼物给你了。”她调皮的勾了勾唇角,故意惹他。 “要不要这样对我啊?!”没想到自己把自己推进去的古泽琛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不过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该做的是什么,轻轻的在她手上揉着,争取将淤血尽快化开,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叶瑞梓笑了,却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之间弥漫着安静的氛围。 不过古泽琛并没有抬头,因此也就没有看到对方看着他极甜的笑容。 她心中还有些隐隐的担忧,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将那丝担忧表露出来。 ——她已经管不了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只要没有开口拒绝,那么她就呆在他身旁又如何? “说起来,我有东西给你看。”终于揉得差不多了,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她的手,叮嘱了一番之后,他转动轮椅来到衣柜前面。然后指着衣柜的上层,“能帮我拿下来么?” “没问题。”叶瑞梓毫不犹豫的开口,然后去搬椅子。 “不要用左手啊!”古泽琛喊道,但是她现在不知道是精神状态不太好还是因为刚刚受了伤,她竟然连拖动椅子都有点艰难。那慢悠悠的样子急坏了古泽琛,“别搬了我下次给你看!” “没问题的!”她咬着牙,慢慢地拖动着椅子,脑袋里有阵阵晕眩感袭来,但好歹,还是搬过来了。 “真的没事?要不然我们下次看?”古泽琛担忧的看着她,小心地问。 “嗯,没事,我现在就上去把东西拿下来。”朝他笑了笑,她逞强的站到椅子上去够上面的柜门。 又是一阵晕眩感袭来,她实在站立不稳,竟歪着身子就这样倒了下来。 古泽琛吓了一跳,什么也顾不得的伸长了手臂,因为他的动作,轮椅自动的向前滑了滑,但是让他安心的是好歹接住了对方。 ——即使对方砸到他怀里的体重让她不由的皱紧了眉。 好轻……他忍不住伸出手给她把脉,然后再次被吓了一跳,天!怎么这么虚弱?! “你都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吗?说,几天没睡觉了?”慢慢的让她下地,他很是吃力了一番,皱紧了眉,看向脸色难看的她。 “我、我只是有点失眠而已,真的是小小的失眠……”她蹲□,两只布满了疲倦的眼睛直视着他。隐瞒了自己有些厌食的事情,如果真的让他知道,她大概能知道自己悲惨的命运。 ——有些事上,这个人十分的较真。 “……”古泽琛有些默然,他正处于自责之中。 瞟见对方偷偷按了按自己的胃部,然后又将手放回去的举动,他更加自责,为什么他都没注意到对方的状态呢?他是不是对她太过自信了?自信到以为这段日子的生活她过得很好? 不,不可能的!他忽然想起十五年前的事情,逸升走之后她也是这样,晚上失眠还吃不下东西,后来经由姐姐和姐夫的照料才慢慢好了起来,那个时候他除了可以提供怀抱给对方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她只在他怀里才睡的下去。 他们相遇的太早,年龄便也因为最初的相遇成了巨大的鸿沟,即使他们从来都不提。 如果相遇的晚点,如果在逸升走之后遇见她…… 但是已成定局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他比谁都明白。 见了那么多的生与死,却还是无法淡然下来,因为他放不下。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腾你自己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伸长了手臂将对方搂在了怀里,眼眶竟然有些发红,深吸了口气,他尽量让自己的腔调变得正常。 “我、我没有……”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里的心虚又怎么可能骗得过面前这个人?他没再说话,只是将对方抱得更紧,好像是想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呐,阿琛?”即使胃部再次传来了让人难受无比的疼痛,她却觉得很是开心。本来有点失眠所以就干脆起来做事,而胃痛完全是因为她有轻微的厌食症,以及这段时间的忙碌,导致了饮食的不定时不定量。 ——但是这种事情,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即使对方是阿琛。 “怎么了?”好像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他慢慢的放开了她。 “不想知道我的礼物是什么吗?”她笑起来,趁着他放开手而站了起来,然后走向衣柜门,缓缓的拉开了柜门。 ……诶?什么也没有? 只见她背对着他,上半身已经完全的没进了柜子里,然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转眼之间,她已拿着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纸质袋子,然后走到他面前递给了他。 他好奇地接过来,然后伸手进去,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书本大的东西。 上面拴着礼花,他慢慢地拆开,然后闻到一阵沁鼻的书香。 《思之如狂》。 他将包装放在一边,翻开了这本看起来十分唯美的书本。 我总在想上辈子的事情,好像上辈子真的存在,好像那不是梦而是现实。 但是不管怎样,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自己两辈子都爱着一个人。 是的,同一个人。 或者说,上辈子并没有那样浓烈的爱着一个人。 而是,在这一辈子,将所有的未曾开封的情感全部倾泻了出来。 我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有件事忘了说,因为在原电视剧里面没有找到关于阿琛生日的时间,所以在这里借用了林文龙的生日时间。 也就是12月19日。 第二十九章 “章记,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章记,郑晓东那个恶棍,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们一定会抓到他的!” “加油!你也不要自暴自弃了,打起精神抓郑晓东吧!” …… 啥?怎么一天过后所有的同事都……喂喂他到底做了什么啊?!虽然他们正在鼓励他,而且还提到了郑晓东,但是,给他的只有惊恐啊有木有?!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态度和之前截然相反了啊?! “章记,我已经向张sir申请了重开档案,他同意了。”正在这个时候,梁小柔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章记点了点头,然后又温声鼓励,“大家一定要努力。” “yes madam!” 喂喂你们先别yes啊,到底是什么事啊?就没有一个人给他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么? “章记你进来,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梁小柔见他茫茫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样子不由笑了笑,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快去吧快去吧!”一堆人将他往梁小柔办公室推,他回头看他们,他们马上扯出灿烂的笑容面对他。 ——真的……好诡异…… 就在他思考自己新一组的组员是不是全部不小心感染了什么奇怪的病毒的时候,梁小柔开口向他解释起来。 哈?喝醉了? 哈?什么都说出来了? 哈?准备翻案了? 哈?准备抓郑晓东了? 一时之间,他百感交集。 既然大伙儿都这么支持他,如果他还是以往那副德行的话就实在是对不起他们的一番好意了。 还有就是叶瑞梓,据说还动用了催眠让她完全交代出来,真是……他完全不知道该责怪她还是感谢她了。 不过,只要真的能够抓到郑晓东,不管怎样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找资料,作分析,这十多年来一直无心再干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却得心应手,他能感觉到,他的精神正处于高度集中与亢奋之中,一天没有抓到郑晓东,那么就一天不得安宁。 只有抓到了他,自己才能继续往前走。 但即使已经确定对方是嫌疑人,却还是没有太大的进展,在众人的安慰劝说之下,他才勉强压下了心中的焦灼。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要抓住郑晓东,并不是那么的容易的。 将目标确定为郑晓东后,他们其实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但无奈这个人做事竟毫不露马脚,但没关系,他们一定可以抓到这个人。 所有人都这么坚信着。 坚信着自己的实力,坚信着他们的团结,坚信着他们的力量,一定可以将那个人绳之于法。 关于郑晓东的资料,生平什么的也都找的差不多了,而受害人们的情况也告诉了他们郑晓东的挑选目标,更让他们有信心一逮一个准了。 虽然古泽琛暂时还在坐轮椅,但并不妨碍他参与到这个案子中来,而他,也给了重案组的警察们不少的提示。 他们已经针对郑晓东,拿出了切实可行的计划。 ——一定、一定可以抓到郑晓东的! “怎么了?”给来拜访的秦钊航煮了杯咖啡,端出来,她看着坐立不安,面带愧色的他忍不住笑起来。 “我是来道歉的。”他简单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郑晓东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他是……” 不得不说郑晓东伪装得很好,其实也不仅仅是他上当,其他还有很多和郑晓东一同的人其实都上了对方的当。虽然并不排除他有交朋友的可能,但是不管怎么说,遇到一个总是做坏事的人,首先想到的都是他的危害性。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钊航和郑晓东本不是什么交情特别深的人,但是秦钊航从美国回来不久,熟识的朋友在香港几乎没有,因此那好不容易出现的一个认识的,而且交游广阔,给他的感觉也并不坏的人当然也就被他视为了朋友。 只是,没想到对方是一个连环杀手,还差点引狼入室。 其实,如果叶瑞梓没有在跑马地听到郑晓东和章记的争吵的话,她大概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事业有成,怎么看都是前途无量的男人会是连环杀手。 她最初也并不是完全相信章记,但是在她真正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她的直觉就像是再次给她上了份保险。 ——这个人很危险。 才华横溢,但是心理变态。 如果他能够早点找心理医生医治的话,绝对是能够站的比现在更高,更能被人仰望、被人崇拜。 只是很可惜,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注定被人唾弃,被人憎恨。 自己选择的道路,便注定要负上一辈子的责任。 “说起来,和汀汀相处的怎么样?”眼看着自己和阿琛的关系慢慢的修复了,她也就有心情来调侃对方了。 她记得,他们熟起来之后,她问他感情问题的时候,他就一脸苦笑的说我帮不了你。 ——因为他也身处泥潭。 “还算可以,不过看起来她并不是很喜欢我这一型的。”喝了一口醇香的咖啡,他耸耸肩,很无奈的说。 “加油向前追,没什么办不到的。”鼓励的拍拍他的肩膀,她抱着咖啡杯暖着手。 “你说得轻松……”斜睨了她一眼,他浅浅的叹口气。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喝了口温热的红糖水,是的,虽然她也抱着咖啡杯,但里面是红糖水,和他的不一样。 “要向我看齐。” “向你看齐啊……”他倒是想向她看齐,但好像自己总是达不到她那样的标准,不知道是他太笨了还是其他什么。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身边坐着的其实是个老妖怪。 叶瑞梓恨不得将房间里的温度提到四十度去,因为她的手冰凉,完全感受不到一点温度。不知道是不是报复她这些天的不规律生活,明明从来不痛经的她觉得她就快要死掉了,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绞痛与冰冷让她想直接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即使是红糖水也没有效果,又不想因为这个情况去看医生,真是头疼。 “对了你的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凶手是谁?”秦钊航忽然想起身边这个人是有案件压身的,但是看了她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你没事吧?” “就差结案了,杀害爷爷和……她的凶手已经进了警察局。”她摇摇头,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叫出那个称谓。她穿越过来,从一开始的耿耿于怀,到后面的做好准备接受这个凭空而降的母亲,再到对她完全失去信任,两人一见面就吵。这一路的过程过来,她确实是感受颇多。 在彻底知道真相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她几乎崩溃。 或者说,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给叶思颖带来厄运的开端。 她本以为她真的是叶思颖被qj之后留下的产物,但事实却是——叶思颖还是处子之身。 无缘无故怀孕,而且还在3个月之内就生下孩子,如果是她的话,她想她会更加的疯狂,甚至,杀了那个孽种。 她不知道叶思颖有没有那样想过,但是,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会那样做的,绝对不会手软! 这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说,所以,任何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其实感到恐惧,即使明白自己的来历本来就很玄幻,但是这样的太超乎常规的东西也实在让她吃惊。 她也不敢说出来。 ——无论对方是谁。 听到凶手的名字,秦钊航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始聊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急着嚷嚷去见律师,即使现在董事长是她,但其实她也是不管什么事的。 所以说,有一个能干的下属兼亲人真的很幸运。 特别是完全放心的这么一个人。 不过秦钊航后来还是越看越不对劲,将她送去医院拿了药。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看着她那惨白的脸色,他真是越来越不放心,可是karen那儿又急吼吼的催他,当然那场会议也是十分的重要。 “没问题了啦。”她确实是睡眠不足、疲劳过度才引发了这场肚子疼,但是并不因为这样就连回家都没法。 “你一定要马上回家,好好休息……”他还是不放心。 “好好好我马上打车回家行了吧?保父!”她实在无奈,只得立马拦了辆出租,然后马上坐了上去。 “路上小心。” 郑晓东如他们所愿的上了当,他和amy聊得很开心的样子,还带她上山看夜景。 只不过后来接了一通电话就走了,将amy送到了山下。 而章记,很不巧的感冒了,被梁小柔和沈雄联手赶回家。 然后……碰上了埋伏在他家附近的郑晓东。 当章记再次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郑晓东正在他面前看着他。 咬牙切齿。 两个人看见对方都是这样。 章记被绑在废屋之中,双眸里满是怒火。 郑晓东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笑嘻嘻的开口说话。 再之后—— 他从暗处拖出了一个红白蓝胶袋,里面看起来好像是装着人,然后他在章记惊恐的眼神中,他慢慢拉开了胶袋的拉链。 栗色的长卷发,小巧的脸蛋,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清醒的意识了。 怎么……会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郑晓东其实是人生大赢家。【哪里不对 咳咳好吧,其实大家都知道那是谁。 稍稍修了一下…… 第三十章 要说为什么是她,其实她也不是很明白到底自己是哪儿招惹上这个家伙了,当然,这个时候她是没有闲心来想这个的,她最后的记忆完全是在拨阿琛的电话的时候。 现在,她完全神志不清,耳边传来轻微的争吵声,让她不胜其扰。 然后,冷冰冰的感觉从上方倾泻而下。 “咳咳咳咳……”好冷,下雨了吗?还是她没带伞?或者应该说不愧是冬天? 她艰难的睁开了眼,然后“咻”的清醒。 因为她是以躺倒的方式,所以以下往上看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正疯狂笑着往她脑袋上倒着矿泉水的家伙。 ——郑晓东。 她发现自己的处境似乎不大妙。 ——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上被贴了胶布,唯一庆幸的是双脚没被困住,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舌头能够活动……她被贴着胶布的嘴微微动了动,将舌头移到牙齿下面,然后狠狠一咬。 ——要不是忍住了,她想她整个身子都会蹦起来。 不过,这样的行为终于让她更加清醒,也让她看到了被绑的另外一个人——章记。 瓶子中的水已经倒完,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她才忍不住颤了颤。 好冷。 郑晓东蹲□来,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布。 嘶!真疼……胶布黏在嘴上的滋味不好受,但是在毫不温柔的撕得时候更加不好受。 “郑晓东,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这个贱女人有了一个还不知足,到处勾三搭四。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替、天、行、道!!!”被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血色,他不知道该开心还是发怒。 这种感觉还真新鲜,被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犯骂“贱女人”……不过她还是涨红了一张脸,瞪着对方,“你说什……唔!” 再次被甩了一耳光。 现在她的脸一定相映成趣,她这么想。不过借着好像因生气而起的挣扎,她发现她的脚比她想象的活动范围大得多,不过现在光脚露在外面很冷,几乎僵硬了…… “贱女人!都是你们这些贱女人,才会有那么多不幸的家庭的产生!我现在就来制裁你们这些贱女人,我就是神!我是救世主!!!”他好像发了疯一样笑起来,然后坐在她的肚子上,伸手剥她的衣服。 她是应该庆幸现在是冬天所以穿的很多么?但是她暂时之间没有动手,她觉得,她似乎有必要做一些事才行。 ——对于起诉郑晓东。 郑晓东的武器还没有拿出来,但是如果他真的要先奸后杀的话,她估计她会忍不住的。 凶器凶器,快拿凶器出来,我眉角又没有长痣,不会对你的胃口的吧兄弟? “郑晓东,你快住手!!!”和她的冷静相反,章记在一边急得不得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一个铁制的带着利刃边缘的东西,试图用它来将绳子割破好救人。 ——不过看那速度,她觉得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好。 所以她忽然笑了,“东子,你说的没错,加油啊……” 就命她快吐了。 话一出口不仅郑晓东的动作停了下来,连章记都停住了动作,一时之间,这个狭小昏暗肮脏的空间内呼吸可闻。 “果然是个贱女人!我怎么会让你如愿,我要先杀了你……嘿嘿,你绝对想不到我会怎么杀你……”郑晓东一只手抓在她仅剩的背心上,然后将她拎起来,他们的距离十分接近。 叶瑞梓笑着的脸忽然变得惊慌失措,她再次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然后逼出泪水。 “不要啊东子,先做了再杀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东子是怎么样的嘛……啊!” 她被郑晓东狠狠的掼在了地上。 虽然很疼,但是她还是很开心,她冻得发僵的身体因为这一摔好像变得稍稍灵活一些了。 “我要杀了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这个贱女人!”看起来郑晓东受的刺激比她还大,他从兜里取出一个塑胶袋,将它抖散。 然后朝她脑袋上套去。 “嗷!!!”不要怀疑,这声嚎叫是一个名为郑晓东的变态连环杀手发出的,他现在正捂着自己的弟弟,痛苦不已。 所以说对付男人最有效的一招还是“撩阴腿”。 她退后两步,将地上的刀子踢向章记。 但是没想到郑晓东无比的坚强,即便一手捂着自己的弟弟另外一手还是伸出去抓住了那把刀。 然后……毫不犹豫的戳向章记。 喂喂为什么是章记? 虽然地上的沙子什么的硌的脚生疼,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了,不管怎么说一条人命还是比她的脚金贵多了。 不过以身相替那种傻事儿她是不会做的啦,她只是准备踢飞某人的刀而已。 不过似乎他们的运气很好,因为下一刻一声枪响,某人倒在了地上。 她松了口气,然后立刻觉得冰冷刺骨。 ——次奥她居然完全忘了某人是用什么方式把她弄醒了的了! “阿梓!”耳边传来了焦急却安心的声音,她忍不住微笑起来,啊,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医院。 “……没什么问题。还好她身体底子打得好你们送来的也算及时,要不就现在这种状况,不留下后遗症才奇怪……”大冬天的淋了一头冰水,还打赤脚,身上更是单薄,寒气不入体才奇怪了! 不过医生还是看得出来那是被解救的,能保住性命就已经算是好的了,毕竟他们还是经常跟警察打交道。 “对了章记怎么样?”在听到对方没有大碍,古泽琛总算松了口气,也有心情问章记的情况了。 “他已经醒了,医生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梁小柔是跟在章记那边的,在对方脱离危险之后终于松了口气,如果章记真的因此殉职的话,她想那是一个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 “郑晓东呢?”自己这边的人确认了安全,几人开始有心情关心郑晓东的死活了。 “他刚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中,不过我问过医生了,没有性命危险。”也就是说还有收拾他的机会,高彦博微笑着回答。 两件案子都快结案,梁小柔紧绷的心也终于松弛下来。 这两件案子都不小,能够结案都是大家的努力,qj案还要感谢的是叶瑞梓,如果不是她的话,章记很有可能已经殉职了。 等他们都好了一起去吃饭庆祝吧,她这么想。 不管是谋杀案还是qj案都告一段落,郑晓东这边因为有她这一个有力的证人,因此完全没有费力的就将他告上法庭,迎接他的将是终身监禁。而谋杀案…… 征求了梁小柔他们的同意,叶瑞梓得以和犯人交谈。 犯人看起来忠厚老实,她的面色不怎么样,整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 在看到她的时候,几乎是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小小姐,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无法乞求原谅。 “如果你真的有困难,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她没有扶她起来,而是蹲了下去,直视她的眼睛。 “对不起,小小姐……”她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反反复复的叫着她,向她道歉。 可是,向我道歉也没有用了你知不知道啊……她扬起手,然后颓然放下。 如果不是自己疏忽的话,其实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发生吧……她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然后站了起来,退到走道的旁边,看着他们将她带走。 “阿梓,没事吧?”任谁都知道她的心情,古泽琛站在她身边,似乎想要握她的手,但是下一刻又改为摸她的发。 “你们怎么查出是她的?”她抬头仰望天空,看着高空中飞机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 “是彦博最先怀疑的,关于她第一次做的笔录,就是被章记弄丢了的那一份。”古泽琛开口解释。 “就是……章记和郑晓东重逢那一次?”就是那次,她听到了他们的争吵,然后确定了郑晓东的可疑。 “是的。虽然没有拿到那份笔录,但是彦博还是将他的怀疑说了出来,然后我们到达的时候,他们准备跑路。”古泽琛点点头,然后继续述说。 “那就更加可疑了是么?所以就将他们拘留了。”叶瑞梓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她苦笑一声,然后抬头看向古泽琛。 “那……他胃里的马钱子呢?” 古泽琛忽然张大了眼睛,他们把两者想到一个人身上是不是有哪里错了? “那,阿琛,这件事情已经完结了。”她歪着头看他,然后笑了笑,“有些事……还是我自己去做吧。” “可是……”古泽琛咬咬唇,想要反驳她。 “还有啊,阿琛,可不可以将谋杀改成误杀呢?还有法援的事。江姐的身体不好,再说……她本不应受那种罪。”她却不管不顾,径直说道。 “即使,事情都是她做的。” 古泽琛看着她,却忽然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是的,不管怎么做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了,更何况她在那之前并不知道自己做下了什么。 至于后来的事情,都是被逼无奈做下的。 她觉得,原谅才是最好的做法。 “即使原谅他人,也赎不清我自己的罪。”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二更…… 第三十一章 “和你无关,真的。”古泽琛终究还是没忍住的抱住了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所以你不需要自责,你不需要愧疚,你更不需要伤害自己。” “和我……无关……”她呆呆的看向他,好像小孩子刚刚牙牙学语一样重复道。 “是的,和你无关,所以你要安心下来,要爱惜自己。”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然后因为这个举动怔了怔,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挣扎。 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冬日的阳光从云中探出头来,悄悄地将淡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 朦胧的光圈看起来唯美异常。 “……阿琛,谢谢你。”是的,一直以来,她都不曾像表面那样若无其事。她做不到,做不到无动于衷。 因为,死去的人……永远不会回来。 忽然而起的风将他的衣角吹了起来,也将她的长发吹得散乱无比,在空中张牙舞爪着。 但是她还是笑了,看着头发同样被吹得一咎一咎的古泽琛笑得很开心。 “阿琛,明天晚上你有活动吗?”她微微打了个哆嗦,然后抬头看他。 他将外套脱了下来,将她的身体盖住,直视着她的眼睛点了头。 “当然。” “那就请预约给我吧。” 穿过寒风呼啸而至的是她渐行渐远的声音,披着他的外套,她将他一个人丢在原地,快速的跑开了。 “明晚见!” “当然没问题。” 微笑着看她跑开,他低着头轻声说道,语气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叮咚,叮咚……”站在房门外一次次的按着门铃,里面却没有人回应,古泽琛皱起眉,拿出手机再次拨打对方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到底怎么回事?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明明约好了现在对方却不见踪影,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么? “阿琛,阿梓离开香港了。” 手机响起,接通之后却听到这样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他能够听到楼下街道传来的鸣笛声,也能听到电话那边高彦博低沉的声音,它们交织在一起,却将他的思绪搅得更加混乱。、 “什么意思?阿梓怎么会突然离开?” “我想,大概是昨天的对话。” 高彦博说出自己的猜测,除此之外,她不可能只给自己留了一封电邮就直接离开。 意外事件,除了那件事就没有其他了。 而且是……不完全意外事件。 昨天,医院。 “你看起来很认真,也很坚决,你真的确定了吗?” 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医院的走廊之上,高彦博看着小心翼翼捧着汤的古泽琛笑道。 “阿……” 本来想叫住两人的叶瑞梓在听到问话内容之后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趴在了拐角处,想要听到更多。 声音渐渐消失,是因为古泽琛停下了脚步。 他歪着头看向身边的高彦博,佯怒道,“你很八卦。”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阿瑶一直都将阿梓当做亲生妹妹看待,所以我必须确定。” 他转过头来将提出抗议的古泽琛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淡淡的开口。 “你的情史太多,我不放心。” 叶瑞梓差点被这直接的话给弄的笑出声,还好她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继续靠在墙壁上,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其实有一件事连阿梓都不知道。” 他被自己的姐夫给弄得没了语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苦笑的看着对方。 “我和逸升都追过阿梓。” “你们到底有多失败,追女孩子居然女孩子自己不知道?” 高彦博还顾忌着这是医院,及时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无语的看着情史丰富的古泽琛,深沉的摇了摇头。 有这样的事情么?叶瑞梓认真地思考,但是没得到一星半点的记忆。 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自己真的对他们的追求完全不知道?哦不,她不可能那么迟钝! 这里还在思考,那里却已经在继续了。 “那个时候其实阿梓还小,但是发育倒是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早,所以当时完全不知道对未成年少女出手的我们就开始了追求。” “阿梓不知道,是因为在她知道之前,我们俩相互发现了。” 古泽琛不知道想到什么了,不自觉的便笑了。 “当时阿梓完全没有女孩子的自觉,和我们称兄道弟,完全不知道我们把目光投向了她。” “后来逸升离开,我在不久之后也恢复了学业,阿梓则回了家,然后我们三人的生活便没了交叉点。” “唯一例外的大概是我在国内,和她关系密切,而逸升就此离开,了无音讯。” “但是在他离开之前,我们做了一个约定,一个永远不会违背的约定。” 约定?难道除了纹身小刀之外他们还有其他共有的东西?叶瑞梓不由自主的咬紧了唇,这么紧张的时刻大概就只有初入职场和面对古泽琛的时候了。 走廊之中不时有轮椅滑过的声音响起,除此之外还有护士医生病人们的声音,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耳朵捕捉那特定的声音。 “我们俩永远不再争同一件衣服。” 她听到他低沉却清朗的声音,然后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走出去和他们打招呼,但接下来的话却将她镇在了原地。 “对我们而言,阿梓就是那……‘同一件衣服。’” 所有的声音都不在耳边出现,好像忽然之间,身边成为了真空地带。然后又“呼”的一声全部回转过来,将耳朵吵得生疼。 “同一件衣服”?“永远不争”?她好像不知道那些句子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了一样,一点也消化不了。 “那……” 高彦博不由皱紧了眉,如果那样的话,现在和阿梓……又是怎样? “阿梓也一样么?” 一阵难堪的沉默。 她忍不住用手捂紧了自己的唇一步步后退,害怕自己发出声音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原来如此么?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每一次交了女朋友或者和女朋友分开都会来自己面前向自己说一遍。 她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那么忙,一直停不下来。 她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够那么自然的出现在她面前,明明就是他自己说的忙。 ——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原来她所喜欢的人不过是个胆小懦弱的家伙。 ——原来他们曾经彼此对对方都有着喜欢。 可是……已经够了,知道对方喜欢着自己就已经够了! 既然对方“永远不会违背那个承诺”,那么她就算做太多事也是白搭,就算对方很喜欢很喜欢她也没用。 因为,他“永远不会争她这‘同一件衣服’”。 “没事的,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再喜欢又怎样,没关系的!” 她去洗手间洗了手脸,然后对着镜子向自己打气。 是的,她现在已经自由,所以没关系的,谁都已经干预不了她,更何况,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古泽琛一个好男人。 所以……没事的…… 可是……他真的很好……她捂着脸弯下了腰,有泪水从指缝中缓缓流下来。 “小姐,没事吧?” “李……柏心?” “叶瑞梓?!” 作者有话要说:无狗血不故事!所以我稍稍来了点狗血……呵呵…… 好吧咱们来撒花!*★,°*:.☆\( ̄▽ ̄)/$:*.°★* 。 男二终于出场了可喜可贺! 话说这个情节卡死俺了……不过总算出来了真好~~~【虽然字数有点少 求留言啦……木有留言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打滚 第三十二章 “我能说我笑了么?” 梁小柔听他们说完事情原委,终究还是没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这是有多低的概率才会被正好听到?还只听到一半就……简直太狗血了好吗? “说起来,你们昨天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一点不对劲都没表现出来?” 两人默然,这个时候回想的话还能察觉不对劲,但是昨天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到底该说她的情绪隐藏的好呢,还是他们太过粗心大意了呢? “除了电邮就没有留下其他的联系方式么?” 虽然这么问,但是她明白这是白问了,因为如果还有其他的联系方式的话,他们也不可能这么苦恼了。 “其他的人,包括她亲近的人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譬如说秦钊航之类的。” “没有,而且我给她发邮件也一直没有回复。” 这次还真不好办,不过他们也是,为什么不在她面前说呢……只不过当时想到了所以就说了,那也是谁都预料不到会被听一半,更何况阿琛都已经准备好了继续发展这段感情。 “看来她已经停用了各种可能被追踪到的联系方式。” “阿琛,其实我更加好奇的是你后面又说什么了没,你不介意吧?” 叶瑞梓毕竟那么大个人,而且不是失踪,因此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要说担心的话,大概是双方的心理状况。 但现在看起来阿琛经过一晚上的调节之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她的八卦之心也就顺势燃起来了。 “小柔你……” 古泽琛简直想扶额哀叹了,不过他并不反感她问这事儿,所以也就没有犹豫的将事情和盘托出。 “阿梓也一样么?” “……不。” 古泽琛摇摇头,认真地看向高彦博。 “她不一样。” “就算是逸升回来,就算逸升也喜欢她,我会跟他道歉,但我绝对不会放手。” “以前我和逸升只以为是好玩,可是不是这样的。” “我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可以和好兄弟撕破脸。他以前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定不下心谈恋爱,为什么每一次交女朋友和女朋友分手都要告知对方一声,即使一直都用兄弟的借口来欺骗自己,但是……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 在看到她要跳楼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害怕,是的,很害怕。 害怕她就那样一去不返。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和逸升的争斗从没有结束,原来自己的心中,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但在实际行动上却放弃了,从对方回家之后,联络渐少只不过是自己所造成。 她有约过他,但他却经常以忙为借口,只有实在不行的时候去见她,多半身边还带着拖油瓶。 现在这样,其实怪不了任何人。 ——只能怪他自己。 是他亲手将人推离的。 但是,还是无法接受,即使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但实际上还是接受不了。 他联系不上她了。 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都没有一丝回音。 难道在现在这样的时候他……真的失去了她吗? “放心吧,她会想通的。” 看着自家小舅子兼好友这样的状态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依他对阿梓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 他抬眼看了眼梁小柔,对她使了个眼色。 “要不我们陪你去喝点酒散散心?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虽然看懂了对方的眼色,但是无奈的是她不怎么会劝人,她一向做惯了发号施令的事情,要谈心还真是有点艰难。 这边去散心,那边也不闲着。 “你这是怎么了?” 要了两杯牛奶,交到女孩子手里,他不由打量起这个前两天才在报纸上见到过的女孩子。 别说为什么他之前没认出来,实在是因为现在的差别和之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充满女人味的栗色长卷发被剪掉,现在留着的是顺从的趴伏在头上的短发;脸上上的淡妆,但是还是稍稍有点花了;身上穿的是一套运动服,而且还将脸埋在了手里……他能觉得眼熟已经算是眼力高了。 “……难道是因为你母亲外公的事……?”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毕竟事情真相已经披露出来了,没想到的是居然和家产无关。 “不是。”爷爷的事她早就有所准备,只不过没想到别人这么等不及而已,不,不是等不及,而是冲动之下发生的意外。 她喝了口牛奶,暖暖的感觉让整个身心都舒畅了起来。 “那是因为?”虽然他不是什么八卦之人,但是对着这个最近八卦较多的姑娘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 而且比起之前的形象,现在这个比较落魄的样子还是让人无法不关心。 “不是应该很容易猜到的么?”除了亲情还有什么呢?她的友人并不多,更何况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搅和的存在。 “只是难以置信而已。”几乎没怎么听到她的绯闻,虽然有些猜测,但是他并不是那种靠猜测来确定事实的人。 ——更何况这个时机也很巧。 “对了,这么久不见你在哪里高就?”要说起来,李柏心其实是她大学时候的前辈了,他们读的课程都是工商企业管理,而对方又是极其优秀的一个人,然后在一次学校活动中相识,虽然谈得来,但是出了大学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了,现在能遇到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我去了内地发展,这是我的名片。”他笑了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她。 “红日传媒高级客户经理……原来是这家公司,你真厉害,这可是在影视方面排进内地五大的公司……”她赞叹出声,本来想礼尚往来的,但她现在只挂着个不想挂的董事长名号,因此也就放弃了这一举动。 “说起来,我看过你的《商战》……” “然后呢?”她果然开始感兴趣了,不过人想要得到认可是人之常情。 “你也知道我搞传媒这块儿的,虽然不是负责买断改编的,但是还是对这块儿比较感兴趣。”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都不好意思说什么打击她了,喝一口牛奶,他继续说道,“情节设计文笔什么的不用我说也是很棒的,不过里面有一块很严重的硬伤……” “就是男女主角的对手戏。” “我知道对手戏有点少,但是我写的并不是常规言情文,应该没什么……吧?”她确实对那方面比较不能拿出手,即使补充了很多知识,但是还是不擅长,究其原因不过就是自己没经历过所以显得格外生硬,所以她干脆减删感情戏,把目光专注在剧情推动上面。 “大错特错!你要知道,人物的感情变化能够推动剧情发展,剧情发展可以使人物的感情发生改变,但是在你的文里面,感情进了,剧情进了。剧情方面我无话可说,但是感情是为什么变的?因为对手戏太少而显得特别突兀。” 他有些激昂的说道,或许是因为这是他的兴趣或者说对它感兴趣所以显得特别兴致高昂。是的,文章里面关于人物塑造,剧情推进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但是要说男女主角到底经历了怎样一系列的事情才在一起,而又为什么分开的话,还是略显狗血。 商战之中男女主角分开的理由很狗血——女主命不久矣,所以离开,然后两人就这样落下了大幕。 他看着她,忽然产生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 “你……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 “……不可以么?我、我根本就没时间做这样无聊的事好吧?你笑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对方那忍俊不已的表情中爆发。 “没有经历过爱情所写出来的自然会变味,我理解理解!”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却以全新的目光看着对方,他本来以为对方是不擅长写出来,但是没想到是全部的不擅长。 叶瑞梓咬牙切齿,这个家伙把她内心最深的地方都给挖了出来,绝对不可原谅!是啊,她是没有真正谈过恋爱,但是、但是暗恋也是恋好吧?她才不会告诉他结局是因为觉得自己的恋情没有结果了所以才那样做的呢,本来她是要玩反转的,但是……还是放弃了。 反正,已经确定了,不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结局。 “叶瑞梓小姐,有一句话我想现在跟你说。” 正在一个人生着闷气的时候,对方却一脸严肃的转过头来,黑色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她,她忍不住摸了摸脸,她终于理解小说中为什么被盯着的人都爱说“我脸上有什么”的想法了,她也是这么觉得。 “怎、怎么了?” “我想正式追求你,可以吗?” “哈?” “不,反对无效,从现在开始,我将正式追求你,叶瑞梓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觉得进展有点儿快……【远目 咳咳,总之李柏心先生开始追求阿梓……了…… 让我们为阿琛默哀十秒钟!【泥垢 下面是橘子画的李柏心先生的人设…… 第三十三章 叶瑞梓出门旅游完全是一时“兴起”,是属于意料之外的,因此到了目的地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李柏心要赶着时间回去交差,她也不可能现在拖住他,更何况刚刚那一番话已经让她很不知所措了。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看上她哪点儿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开玩笑的嘛!她安慰自己。 并不是没人向她表白过,不过这个人这种态度实在让人…… 还没走出机场就快速直接的向李柏心道了别,她走出去拎着包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然后翻出手机,找到一个评分还算高的酒店,吩咐司机将她送过去。 出租车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灵活的跑动着,向着她暂时的目的地。 ——不过她这态度真像是落荒而逃。 她拿着手机出神,她这么突兀的离开,他们应该会急吧……他呢?他那么聪明,一定已经想到了她为什么离开,更何况tim哥也在。 ——这下真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她忍不住捂脸。 犹豫良久,她终究还是没把另外那张卡所代表的颜色点亮,也放弃了想要查看邮件的想法。 ——既然决定了放下,为什么还要依依不舍呢…… 将手机关掉,然后将它放进了包里面。 这次她出来,除了手机电脑和几件衣服之外什么都没带,什么时候还得去血拼一番。 应该说还好她还算有钱不怕血拼么?她笑着,心下却一片黯然。 ——嘛嘛,据说血拼既促进经济繁荣又能很好地减压所以说决定了,明天就血拼!然后吃遍全上海! “姑娘,你也是那边的演员吗?没怎么见过你,怎么称呼?”在离目的地不远的时候,司机大叔总算抽出点心情来搭讪了,之前因为车流量太大,他倒也没那个闲心来搭理这个看起来状况看起来不是很好的姑娘。 大叔的话带着浓浓的本土音,她不是很听得懂的蹙了蹙眉,看起来来上海之前应该学学这里的口音。虽然听不懂,但是她还是就着自己能听懂的地方来回答。 “唔,我叫叶瑞梓。” “听说这次是个年轻导演执导,但是拍的却是大片,投资都投了好几个亿呢……”大叔继续巴拉巴拉的扯着,她半懂不懂的听着,下定决心要去学学这个口音,连听都听不懂实在太丢人了…… 不过看他说的那么兴高采烈,她也收捡着心情嗯嗯啊啊的“回答”着。 ——嘤嘤嘤“学海无涯”什么的太讨厌了她是来放松的不是来学习的啊…… 这片地区看起来应该是高档地区,别墅林立,茶坊酒楼饭店密密麻麻,但是因为牌子房子都装修的雅致,倒也不曾将那份别致给打搅。 不过这种情况越往前就越少,这前面是要隔上几十米才有一间别墅,别说酒楼茶馆了,比起之前来就像是荒废之地。 这个酒店还真奇怪,为什么会建在这边……她在心里嘀咕着,之前应该就在那片别墅群下车的,这边也太荒凉了吧?不过已经走了这么久,她也懒得调回去了。而且哪个酒店既然在那么显眼的位置,而且评分星级都很高,就算多走点儿时间也没关系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要舒服! 她不是没怀疑过司机故意绕路,但是她也开过gps,结果显示他们的目的地就在前方。 又坐了十多二十分钟,她终于来到了这个评分五星级的酒店。 嗯,外表看起来还可以,不枉自己坐这么久的车,将车钱付了,她拎着包下了车。 然后朝着酒店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才走到门口就被两尊门神给拦住了的叶瑞梓很茫然,喂喂她怎么了吗?为什么门都不让进? “我是来住宿的。” 她后退两步,看着两人仍然警惕万分的看着她,有些无语的开口。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儿连住个房都这么难啊次奥! 结果两尊门神完全没反应!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她到底撞上了什么大运?! “我说,我花钱来这里住!” 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她到底是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啊……不就是看中推荐的么?结果?结果搞得进不了酒店这么狼狈!虽然这并不是她最狼狈的时候,但是也是她在成年以来最狼狈的一次! 两个门卫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们见多了这样死缠着不放的三流小明星,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赶来的倒是第一次见,这部剧就快关机了还有什么热闹好凑?难不成是来找导演预备下一部的? 姿色确实不错,但是他们见的漂亮不得志的小明星少了么?也不见得个个都被追捧。 她不死心的再次打开网页,确认了这个酒店确实还有房间,而不是客满或者被包场。 “我想我需要见一下你们的经理,询问一下不让客人进门到底是什么道……” 她冷静的开口,加上前世,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拒之门外,当然前一世她没进过这种“高档酒店”。 难道她现在真的是离了下属的安排就搞不定这种小事么?又累又饿还被拒之门外,她想她果然是忘记看黄历了——今天根本就不适合出门! 她的话被一个高亢的女声打断。 “哟!这是哪儿来的土包子啊这个时候来,该不会是……这里有问题吧?” 她的手指着自己的额头,笑得明艳。 皱了皱眉,叶瑞梓打量起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她里面穿着一件极具古味的旗袍,外面裹了一层青绿色的军大衣,头发没有一丝凌乱。身边还站了好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想了想自己的装扮,这样看起来还真的是土包子和都市妹的区别呢。 还有,大冬天的这么装扮着跑到门口来干嘛?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搞清楚对方的身份,这么想着她心平气和的开了口,“你是谁?” “……就这种货色还有胆子跑到这里来,小姐你不是不小心吃多了钙片光长个头不长脑子啊?!” 她觉得对方的脸在她问出问题之后狠狠的扭曲了,然后更大的恶意随着语言铺天盖地而来。 “难道不是对自己自信过头了么?” “一个小小的三流明星而已,没必要和这种人生气。” “是啊……柯公子的车来了!!!” …… 一头雾水的叶瑞梓看着一堆女人奔出门而去,有的因为太急连大衣都掉在了地上,但是却还是没在意,好像在她们眼中那辆缓缓而来的车才是最重要的一样。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车子停下的一瞬间所有的女人都围了上去,搞得想见一下能搞这么大阵仗的人到底是谁的叶瑞梓连一点影子都看不到。 她无奈的摇摇头,再次看向两个恍若木头的门卫。 “请你们的经理来一……喂你们干嘛?!” 两个门卫毫不留情的齐心协力把她往旁边拉,她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干啥呢? ——叶瑞梓认为,今天是她最倒霉的一天,没有之一! “怎么了?”这里的动作似乎太大,被女人们簇拥在中间的青年转过头来,那清朗的声音瞬间让她感动不已,因为之前的后遗症还没养好,所以她完全拿这两个本就是练家子的家伙没辙。 她就不该在这个时候上飞机!坐两个小时飞机加上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现在天都快黑了!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这儿。 “回柯少爷的话,这位叶小姐想见你。” 两根木头放开了她,向问话的那个人回道。 恩恩这个态度还不错…… ——等等她要见的不是经理么?难道这个什么“林少”就是这家酒店的经理?难怪有这么多人来巴结…… “要是什么阿猫阿狗林少都见那林少不是忙死了?是吧林少?”前半句还是高亢万分的声音,后半句就变得嗲声嗲气了。 ——次奥这是什么人啊这是?!阿猫阿狗? “……既然都来了,阿心你随便给她安排个角色吧……”虽然被那么说,被叫做林少的男子还是走过来看了她几眼,然后说道。 ——这居高临下的语气简直玷污了那副嗓子!等等什么安排角色? “诶好!”不远处也被一群女人围住的年轻编剧兼副导演一边在心里苦笑一边回答。 “要说多少次我是来住宿不是做其他的啊?!” 再好的脾性面对这种态度也冒火了更何况她并不是低声下气想要当演员的…… “阿梓???” 手中捧着女演员刚刚递过来的暖宝宝,李柏心忽然觉得手上的东西完全是烫手山芋,但是也不可能在现在扔掉了,因为女演员们看到他那副神情已经自发自的让出了一条路了。 “李柏心?!” 话说这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真的不是拿错剧本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想到一个段子: 听说果睡对身体好所以今天我要果睡。 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 这里是四川。 tat太虐…… 第三十四章 好不容易将自己收拾好,将衣服丢给工作人员,清爽的走到大厅准备吃饭。 李柏心正和之前那个“柯公子”坐在一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到她下了楼,李柏心马上朝她挥了挥手。 她挑挑眉,倒也没有犹豫地走了过去。 “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红日传媒总经理——柯思睿,阿睿,这位是叶氏董事长叶瑞梓。”李柏心站起来将她拉过去,然后笑容满面的做着介绍。 “什么董事长,我现在已经不管事儿了。你好,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lary,请多指教!”叶瑞梓笑着摇摇头,和柯思睿握了握手然后三人分别落座。 “那就……畅销书作者叶提木?”李柏心笑着反问,正式的介绍里还是不要将她弄得太弱气了,不然的话也在人面前撑不起场子。 “你想做什么?”叶瑞梓坐定,笑意十足的瞥了瞥李柏心,她才不会相信他没有目的的提起这件事,虽然说刚刚做过介绍,但是她并不认为他们熟到了怎样的程度,而且,李柏心这个人不会做无目地之事。 “阿梓你知道我们做什么的吧?我想把你的《商战》改编成电影。”李柏心并不废话,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我想在谈论这个话题之前我得先填填肚子。”她没有直接就反对或者说答应,四个多小时没吃东西,她已经饥肠辘辘。 “当然。”看着侍应已经端着晚餐上来了他们就明白为什么她不直接谈了。 看着侍应征求了意见之后将饭菜放下,两个大男人也点了两道菜让侍应马上派人做上来。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几人吃饭都不是什么狼吞虎咽之辈,因此一顿饭吃得极为文雅。 “叶小姐真是个美人呢,不过短发显英气,如果换成长卷发的话会极有女人气的。”柯思睿忍不住称赞起对面的女人来,之前因为风尘仆仆而且以为对方是想攀高枝儿的也就没多看,可是现在她收拾好走下来,——或许因为晚了所以只是素颜出席,但是明明二十多快到三十了皮肤却一点都不显老,这着实让人惊叹了。 “在之前我是留的长发,和你形容的一样。”她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口,“现在这个发型是我昨天才做的。” “哦……”柯思睿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却不再开口。 女人改变发型通常只会因为两件事,一是因为只是纯粹的想换个造型,追求新鲜感:另一个么……不外乎是因为情伤而怒斩三千青丝。 至于面前这个人是因为什么,他不发表任何意见。 吃完晚餐,三人才正式谈签约之类的事情,两方你来我往,句句都在为自己争取利益,好不热闹。 这场谈判最终到了十点多才告一段落,是的,没有结束,而是告一段落。 “这个女人……”看着叶瑞梓的身影消失在电梯之中,柯思睿手拿酒杯,若有所思。 有财有貌有能力,但是唯一没有的就是爱情。三十多年内没什么绯闻么?作为富家女,还真是有点奇怪呢。 “阿心,你没看上她吧?” “……你追不到她的。”李柏心愣了愣,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眉间的褶皱显而易见的变得多了。 他明白自家好友的性子,他想要的不过是征服感,对方越高傲越难得到他就越想得到,说白了不过是他的收集癖又犯了。 不过叶瑞梓这个人,不说好不好攻略,她也是他所看上的女人,但是和他所秉承的“不因为女人和兄弟起冲突”的想法不同的是,对方只要看上了,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都要靠边站。 所以他很头疼,这并不是说一句“我看上她了所以你别想了”就能解决的事情。 “你应该明白我的性子。”柯思睿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抛给了他一个眼神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他曾经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慢慢的攀折一朵高傲的玫瑰,然后再将它揉碎扔掉——但是玫瑰却依旧在他的花瓶中等待着他。 所以,他有信心将这一朵玫瑰拿下。 就是明白才要阻止啊,叶瑞梓此人和其他的人不同,她曾有一段混街头的经验,而且还是从最基层打磨过来的,她不同于任何自温室里面养好的花朵,也不同于纯粹的从基层做起的人,她见惯了人生百态,她的阅历绝对比他们要丰富很多。挖掘到了一面但是还有很多面没有展示出来的——谜一样的女人。 他被她吸引并不是才有的事,而是多年之前,只是那个时候他明白他得不到她,而现在,她似乎是放弃了那段苦心经营多年的感情。 ——但是,还放不下。她的内心之中,那段感情始终还存在着。 那是他所微微瞥见的一点,现在这个时候,不能操之过急。 即使他已经说出了追她的话,但是那个时候语气里带着调笑的意味居多,他要用这种态度慢慢的侵蚀,慢慢的掌控她的心。 ——而不是阿睿也一直以来的那种方法,玫瑰、西餐厅、英雄救美……之类安排好的剧目。 如果阿睿真的选择了英雄救美那种桥段的话,大概会很杯具,他想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兄弟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谁叫你要和我争这我唯一认可的女人呢。 你就自求多福吧。 叶瑞梓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一大束鲜艳的玫瑰。 而且很大张旗鼓的,将所有的人都给吵醒了,全部来围观这一场面。 住在酒店的女演员们的脸色都不大好,但是叶瑞梓也是。 辗转了半宿才勉强睡着,结果现在又给她闹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有完没完啊?一大清早就让人不舒服吗? “谢谢,我不喜欢玫瑰!” “啪”的一声,她直接关上门,将门口的那个人关在了门外。 柯思睿满面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那里,手中的鲜花也变得不顺眼起来。 他直接扔掉手中的玫瑰花束,气呼呼地离开了。 围观的女星们眼睁睁的看着他吃了一次闭门羹,谁也没胆子现在缠上去,因此都极有默契回房间换起衣服来。 ——现在与其去惹头儿不高兴,还不如做好自己的本分。 只有那个曾经尖利的讽刺过叶瑞梓的女人很是不忿的瞪了一眼叶瑞梓那已关上的门。 就算是副导演认识的人又怎么样?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她走到叶瑞梓的房门前,毫不犹豫的开始按门铃,连丝毫的停顿都没有。 ——这可怜孩子不知道叶瑞梓的身份,叶瑞梓昨天也没再和她交谈,更别说柯思睿和李柏心两个人了,他们才没有这种闲心来特意通知她呢。 “这位小姐,你到底想干嘛?!”被吵得不胜其扰的叶瑞梓不耐烦的开门,看到是她之后更加烦躁了。 ——够了!这些人一个二个的到底是想干啥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好玩么?好吧,八点了不算大清早了……但是她是那种一旦被吵醒就很难再睡着的人,因为睡眠不足带来的脾气也就更大了。 “你可以叫我angel!这么晚了还无法起床的人居然还想在圈子里混?怎么?靠潜规则上的位?不过我好像没怎么看过你呢,潜规则才潜出一个三流的水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她先是高腰的扬起了头,然后开始挑叶瑞梓的毛病。 “眼睛不够大,皮肤不够白,睫毛不够长,鼻子不够挺,嘴巴有够大,胸部像是旺仔小馒头似的,臀也不够翘,还长着俩萝卜腿,真不知道要多没眼光才能看上你……” “angel?我看你是不小心把脸在地上蹭了的吧?眼睛这么大割了几眼皮啊?三眼还是四眼?这皮肤白的是被漂白剂泡过的吧?鼻子这么挺……啊呀里面是不是装了根铁丝啊?嘴巴这么小能吃东西么?不会都喝的排泄物所以才会这么臭吧?胸部……哎呀呀这个胸部是垫了几层棉花啊,都快赶上篮球了……还有这腿,啧啧啧到底是有多缺乏营养才变得像两根干巴巴的竹子的啊?”她眉不跳眼不眨的从她刚刚挑刺的顺序一路挑过去,胸部?她的胸部确实比不上这个专业的,但是也不至于像是小馒头吧? ——对女人来讲,胸部和男人的能力处于相同地位,当然女人在意的还有体重年龄…… “你!”angel气急,无奈的是手刚扬起来就被叶瑞梓直接握住了,叶瑞梓微笑,“真不明白就你这堪比弱智的资质到底是怎么上位的,阿拉拉,难不成是——潜、规、则?!” ——古人诚不欺我,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哎呀呀,是不是太恶毒了呢? 不过实际上有可能的是——成功来得太早太容易,因此就容易忘记了自己的位置! 她虚起眼睛看这个angel,常年养成的上位者气息让angel忍不住喂喂瑟缩。 “认清自己的位置,做好自己的本分,再有下次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angel看着对方眼中那嗜血的光芒,不由得有些怕了,或许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因为所谓的“潜规则”上的位,因为她身上所含有的那种气势让人心惊! 叶瑞梓看着自己震慑住了她,也就直接甩开她的手,关上了门。 ——次奥已经睡不着了啊怎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误伤,差点就不想更文了……还好后来恢复了……【揉脸 我还在努力!【握拳 第三十五章 “阿梓?你起来了吗?”党李柏心按响门铃的时候,叶瑞梓已经在床上翻滚了半天,可是还是完全没有一丝睡意,听到李柏心柔和的声音,她也不好意思再发火。 收拾了心情拉开门,看到的是已经打理的一丝不苟的李柏心,他难得自我反省了一下,以前在公司做事的时候,她也是很早就起床了,而且每天还坚持锻炼。可是自从卸掉公司的事情之后,她简直就像个米虫一样宅在家里,比古代的大家闺秀出门还少。 准确的说是除了去见阿琛他们的时候,难得和tim哥爬个山也遇到了阿琛…… ——说起阿琛,不知道他的腿有没有后遗症,现在感觉怎么么样……stop!决定了放弃就不要这么容易动摇啊叶瑞梓!清醒点清醒点那个人已经和你毫无关系了真的! “阿梓你脸色不大好,昨晚没睡好么?”刚将那想法驱除,面前就响起了李柏心柔和的询问声。 “还好,这会儿找我有事吗?”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好奇地问,今天这是第三个来敲自己房门的人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有没有兴致,能不能一起吃个早饭?我点了一点清粥小菜,应该快做好了,所以就来叫你。”李柏心细心的观察了她的表情,见她不是很抗拒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开心。 “我等一下就下来,麻烦你了。”微微怔了怔,她浅浅的点了头,看着对方开心的离开之后若有所思的关上了房门。 对于叶瑞梓这个曾经做什么都讲究效率的人来讲,要恢复之前的快动作完全没问题,因为她所苦恼的不过是睡不着而已。 看着镜子中还带着水珠的脸,她使劲拍了拍,叶瑞梓你今天就搬走吧!继续呆在这个地方绝对会染上是非的! 刷牙洗脸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她精神十足的下了楼。 ——这是她的绝技,不管多么的困,一出门就会很精神。 李柏心点了清粥,一碗的粥翠绿翠绿的,让人看起来食欲大开。菜也是,吃起来酸酸的脆脆的,极其开胃。 “谢谢。”看来这个人发现了她食欲不振的事情啊,叶瑞梓微微挑了挑眉,总算真心实意的道了谢。 “你看起来没睡好,不继续睡一会儿吗?”李柏心还看出了她强撑着的精神,虽然从面上看不出来,但是行动中认真观察的话多少还是能看出来一点。 她这个人向来比较逞强,因此他只是询问。 “没什么,我一般睡着之后被叫醒就很难再睡着。”心满意足的吃掉最后一口粥,她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他干涉自己的问题。 “说起来,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我想今天从酒店搬出去……” “怎么?是住着不舒服吗?还是有其他的缺点?你说出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李柏心有些着急的看着她,嘴巴不停地数说出一连串的话。 他确实有些着急,对方只住了一晚上就离开的话,要不就是酒店的问题,要不就是有人让她不舒服。 “不是,这里离市区太远了,我想去shoping啦,这次出门有些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准备,而且我就算离开了酒店也不会连联系都断了的……”叶瑞梓好笑的反驳,不过见对方这么着急心里还是有些暖暖的,她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在这边她不是叶氏的总裁,不是立于上位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然后交到了普通的朋友。虽然确实有怕惹麻烦的因素在里面,但是也不是完全因为那个。 她微笑着开解他。 “你不用担心。” “那等我收工的时候我送你过去吧……不要拒绝,按照你这有事儿就上网的习惯,难保不会再遇上这次的事,上海我还是比较熟的,绝对会给你订一个舒服的酒店的。”他上午还要开工,只是一点点收尾工作但是琐碎无比,收尾都要收上好几天。 “……说不过你,那你能顺便给我介绍几个小吃的地址?我对这边的吃食文化挺感兴趣。”她是出门旅游的,不是出门找罪受的,既然有人愿意给她便利,她当然也不介意多谋点福利。 上海虽然是有网友在这边,但是怎么想也是眼前这个人比较靠得住,至少比起网友来。 “没问题。”李柏心点了头,心里已经放下了大半,看起来对方并不是很排斥自己。 “那就拜托了!” 吃完早餐,她干脆听从李柏心的话跟着他来到了片场,按照李柏心的说法就是“你迟早也要适应片场的,《商战》真的开拍的话你是不可能清闲的”,所以她干脆就来观摩一下。 ——虽然她记得她还没答应把商战签给他们。 演员们已经差不多到位了,看到携手而来的他们都十分的惊讶,但是也就一下下,接着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不过背后的八卦大概不会少。 ——至于柯思睿,在进来之后发现坐在一起的他们脸色简直和锅底有的一拼! 一个场景一个场景的拍,该哪些人出场就去叫那些人,至于无关人员基本上就先休息着等待着拍自己,群众演员就比较悲催了,一直都坐在一边待机。 一路看下来她有些咋舌,她自认为自己当昏昏的经历已经算是过的最辛苦的时候了,现在才发现,原来各行各业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辛苦的话并不是说着玩玩的。 ——就连那个angel也是导演说做啥就做啥,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也是说淋水就淋水没有一点犹豫。 她仍旧不承认她那个人,但是她的工作态度却让人不得不佩服,至少让她在这样的天气淋一桶水下去……就算是热水她也不会干的。 她以前也听说过做这行的辛苦,但是听过和现实所见到的冲击力当然完全不同。 已经有人给angel裹上厚厚的一层军大衣,把她往屋里引。 angel朝她这边扬了扬下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 叶瑞梓哭笑不得。 很快到了中午,叶瑞梓正式的向柯思睿提出了请辞,柯思睿瞥了她两眼,然后提出了《商战》的事。 叶瑞梓不以为意,她又不是把人押在这里了,毫不退步的说了改日再议的话。 李柏心就不停的打圆场。 好在柯思睿也不想得到一个仗势欺人趁火打劫的头衔,倒是没有再多说,但是却蛮横的要求她在这段时间内不能接触其他的大型影视公司。 叶瑞梓看他喜怒形于色的样子不由苦笑着应答了。 她本来就没有把《商战》签给别人的想法,她又不是那么的在乎钱,自然是交到较为熟悉的人手上比较好,当然,她在电脑上和自家编辑的分析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得到了她的承诺他也就毫不犹豫地放行了。 李柏心去取车,按照承诺将她送到了一家酒店,将东西打理好之后就出门吃饭。 然后李柏心又将上海比较有名的小吃饭馆之类的地址写给了她,让她可以尝尝上海这边的独特食物。 “我等你很久了。”回到酒店,李柏心就发现自家好友的心情不怎么样。 他能够理解。 但是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怎么舒服,他微微的皱起眉,看到桌上的空酒瓶就更加烦躁了。 他从来没见过柯思睿这个样子。 柯思睿是家中独子,因此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直到大学的时候李柏心去了香港,但是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分开而显得生疏,仍旧一如既往。 他知道他花名在外,但是劝解了几次没用之后他也就不再劝了。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脾性。 越反对的事情越要做,最享受的就是将高傲的人征服——无论男女。 但是他又相当能干,柯家的大家长也舍不得这么个宝贝疙瘩,他又和李柏心的关系比较好,因此大家长也就和李柏心的父亲商量着让两人一起工作,至少李柏心还能劝住他点儿。 但是好景不长,即使李柏心被紧急召回,但是长歪了的家伙暂时是掰不正了。 李柏心无奈的看着他,开始收捡东西,将酒瓶子之类的收捡好,然后面向柯思睿,“阿睿,别闹了!” “我才没有闹……不管你和她是不是在交往,我一定要得到她!”柯思睿放下一句狠话,然后狠狠的灌着酒,看他的模样,已经差不多醉了。 李柏心也不可能和一个醉鬼讲道理,艰难的把他扛起来扔到床上去,然后在出门的一瞬间忍不住回头看了自家兄弟。 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啊? ——“就算死也要抢到手!” 他语气里所带着的阴狠李柏心闻所未闻,他不由有些担心,李柏心做事不顾后果他是知道的,但是这次牵涉到了阿梓……为什么他有这样一个好友啊……他不止一次的哀叹。 但是他本身也确实放不下对方,因为知道他是小孩子脾气。 不过自己确实应该早点搞定阿梓,不然的话真被兄弟抢去了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就此下定决心一定要追到阿梓。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自己了……【捂脸 第三十六章 “叶礼贤之案又有新发现,女儿女婿竟在其中插了一脚!”“医生无医德,私用药物致虚弱”“亲女为争家产不所不用其极”…… 看着上面的照片,以及极具渲染性的文字,还有被抓的时候的视频……叶瑞梓忍不住撇了撇嘴,然后移动鼠标,将网页关闭。 ——果然,对他来讲,正义和公理才是最重要的。 叶礼贤这一生一共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除去叶瑞梓的“母亲”之外,还有两个哥哥,都在公司里面做事;然后剩下的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做了医生,和医生结了婚;另外一个做了律师,和一个商人结了婚,唯一的巧合大概就是他们都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 两个大男人性格倒是酷似自己的父亲,对钱不是很看重,因此倒也是尽心尽力,即使两个男人粗犷的内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天天虚弱下去的父亲,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拼命工作。 而女人们就想的更多。 她曾经猜想过为什么他们要让爷爷虚弱,究其原因不过就是家产问题而已。 女人们比男人们的神经敏锐很多,也比男人们在意那些东西多一些,因此一旦想差,也就衍生出许多的事儿了。 ——包括这件事。 大家族里面为财产而相互倾轧的事情不少,但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话,还是忍不住来句呵呵。 这件事爆出来有什么好处呢?是的,体现了公正,但是对叶氏来讲……弊大于利。 即使做事儿的是俩医生。 她犹豫很久还是决定联系一下秦钊航,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带来的影响却绝对不会小。 即使她觉得她只是挂个名而已,但是这些年往叶氏投注的心血绝对不会小于对阿琛……她无法做到也是身处困境她却无动于衷这种事。 犹豫了下,她重新注册了个邮箱,写了一篇长长的“信”发给了秦钊航。 “你在哪儿?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比起她那专业的信件,秦钊航这封简直没有丝毫在办公事的感觉。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比其自身的事情,她还是想先弄清楚那边的事。 “我联系了几家报馆,他们已经着手将话题引到香港的医疗制度是否有保障上面了,所以应该很快。业界内的话对这起事件没什么动静,毕竟已经司空见惯了。” 他的回答总算变的专业起来,将舆论导向偏移,也就没有那么多关于叶氏的讨论了,业界内的联系也不会断掉,基本上大部分人虽然有幸灾乐祸的感,但是叶氏并没有那么容易倒下。 “还有,你在哪里?你不知道这些天我们都急疯了么?” “我只是出门散散心,不用担心。”原定计划是到处走走,不过她才与红日传媒签了合约,估计要在上海呆上一段时间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一声不吭的就离开,连话都不留一句……什么事儿都可以告诉高彦博但是没办法告诉我们是不是?” 他也不高兴,自家人走了竟然只告诉了外人!这让他颜面何存? “好了好了最近我都会呆在上海,真的那么想知道的话就关注内地的网页吧。”她无奈的安抚这个大小孩,她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那个时候的确只想到了tim哥。她的诉苦对象一直以来都是高彦博,从来没改变过,因此下意识做出的决定也就那样了。 “网页?你的意思是说你会上报纸?你做什么了?”话语里难免带了关心。 毕竟上报纸除了正面的还有负面的,因此完全不能直接的放下心,之前的叶礼贤一案她已经在报纸上出尽了风头,现在又出什么事了么…… “不是,最近《商战》要开机了,所以有可能会出现。”她本想全权交给他们的,但是被游说着留了下来。 她想着她确实没怎么经历过拍电影的过程便也留下来了,即使只是围观也是好的嘛! 那边沉默了很久。 于是她很欢快的发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关掉了邮件。 “我先走了。” 她并不是这么急于离开,而是确实要离开了,李柏心已经等了她很久了,还有与之同行的柯思睿。 她终于有时间来思考这传说中的烂桃花,这准备开到什么时候啊喂! “阿梓!”两个闪瞎人眼的家伙笑着朝她打招呼了,他们都穿着比较休闲的服装,毕竟是出门吃东西不是参加什么舞会之类的。 “……你们一起么?没事忙?”两个人一起作陪,她压力山大啊有木有?! “之前那部电影已经交接了,后面有人会跟进的,你那部还要准备一下,所以现在确实不怎么忙。”为了泡妞将事情全部推给属下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出来呢?反正面前这女孩子也不懂电影界的事情,因此倒还算好忽悠。 李柏心微笑着瞪了一眼自家兄弟,这家伙反应还真快。 柯思睿也回了他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 “……啊哈哈我们还是快点出门吧,今天是去哪里吃什么?”叶瑞梓被两人绵里藏针的态度搞得头皮发麻,虽然说不是针对她的,但是怎么想怎么不舒服……救命啊,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两朵花给弄枯啊…… 两兄弟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然后一左一右占据了叶瑞梓的两边。 “对了阿梓我今天送你的百合你喜不喜欢?”玫瑰不行就换,这半个月来他每天一翻新,满天星三色堇茉莉白兰雏菊等等等等,她觉得花店的老板一定很开心,因为每天都有来订一大束花的。 “柯公子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花。”是的,从开始说的不喜欢xx花,到后来直接说不喜欢花,但是这位财大气粗的柯公子完全不放在心里,隔天一大束花又捧了进来。 “哪有女孩子不喜欢花的,阿梓你不会是不喜欢我送的花吧?还有啊,不要叫我柯公子这么生疏嘛,叫我阿睿思睿都可以的!”柯思睿丝毫不觉得受了打击,反而兴致勃勃的开口。 ——他每天都要这么一两出才会安心。 ……叶瑞梓默,她不得不承认,柯思睿总算说对了一件事。 她真的不是不喜欢花,只是不满意送花的人而已。 但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对方居然看穿了她的想法,这实在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更何况这次她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当下自然是明白了,两人扯出其他话题,将这插曲一笔带过。 经过开机剪彩酬神等一系列活动之后,《商战》终于开拍了。 关于选角方面,李柏心和柯思睿再次重新认识到了叶瑞梓。 因为叶瑞梓是原作者,因为两人还是极其尊重她的意见的,关于主角的选拔着实费了不少心思,形象气质要适合,还要能够演出小说中塑造的那种形象。 太过偏离的是会将片子性质改变的。 拜上次在酒店闹的很大的事件所赐,圈内很多人都知道——叶瑞梓和angel的关系并不好,更别说angel对叶瑞梓那堪称针锋相对的态度,众人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会看对眼。 其中包括李柏心和柯思睿。 虽然angel比起其他人来讲形象气质比较符合女主角的形象,但是她和叶瑞梓闹得太僵了,因此他们将angel的名字几乎是排在最末的。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叶瑞梓看了所有的候选人的照片之后,直接就点了angel。 “我是不认同她这个人,但是她对演艺事业的爱和专业我很认同。”是的,angel不怎么会做人,锋芒太露,但是除去这个,其他的方面不可以不说完美。 即使叶瑞梓曾经一点不留情的挑刺,但她不得不承认,如果她和angel没有矛盾的话,她会更加欣赏她! 终于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商战》正式开拍! 在那之前,angel也扭扭捏捏的过来给她道了歉,她也不是很介意,如果这个人真的惹火了她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但是angel并没有完全的惹火她。 真正从头开始拍的时候,在一旁观看的叶瑞梓也终于慢慢的融入了这个圈子。 她也终于觉得,之前没日没夜的修改剧本终于有了回报。 至少看着“意气风发”的angel,她终于觉得,她书里面的人,终于做到了活过来了。 angel的一幕拍完,让她去楼上休息,下面的一些情节倒也用不着她“完全把关”,因此她干脆也走开,做一点自己的事。 然后,在找angel拍下一场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没在休息室。 她皱起眉,心中生出了微微的不妙感。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评论不星湖了啦…… 求收藏求评论~~~大不了卖萌给你们看! 第三十七章 “叶提木现身上海,与一年轻副导演神情亲密”“两男争一女,昔日好友变仇敌”“《商战》开拍,导演副导演疑似不合” “全部都是啊……还有猜测她是不是早就暗度陈仓的呢,连两人之前是大学同学都挖出来了,看来大陆那边的狗仔和香港这边有的一拼嘛……”林汀汀正在翻看网页,虽然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但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情去吃午饭了。 好精彩啊!所有的同事都围在了她身边,然后看着一个个劲爆的题目,虽然里面的实际内容都差不多,但是图片因为不同的角度还是能够看出不同的效果来。 “诶诶诶你们看着这里,这个人与其是瞪着叶瑞梓身边的男人还不如说是瞪着她的……不会是……我们来看看今天的……” “《商战》主演angel坠楼身亡?不是吧这才开拍多久就出事了?”本来就兴致高昂的林汀汀兴致更高了,死了人……才开拍不久就死了人啊,现场一定更刺激吧,真想去那边调查…… “有人爆出了叶瑞梓和这个angel关系不好的事情,现在大家都在追看,还有人猜测是不是和叶瑞梓有关……” “咳咳……”有人忍不住咳了两声。 “你们也觉得不大可能……吗……”神经大条的女孩转过头来,然后扯出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干笑。 呵……呵呵…… “古古古古医生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有一会儿了。”古泽琛微笑,大概就是说“暗度陈仓”那会儿,其实也不是很久嘛。 ——只不过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 “对了,我想听听汀汀你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呢。” ——喂喂古医生你这是怎么了?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恐怖啊?!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在圣诞节被放了鸽子而且还有可能一直这么被放鸽子下去但是我们一直在很努力很努力的逗你开心啊你不要忽然一副黑化了的模样好不好?我们是你坚实的后盾对不对同事们……们? 问题少女很悲催的发现,自己好像被一大堆不讲义气的家伙给抛弃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 “汀汀?”挂着一副和善笑容的古泽琛用着疑问的语气叫她似乎在疑惑她的行为一样。 ——他怎么会是因为这个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阿梓的去向唯独他一个人不知道而生气呢,他更加不会是因为阿梓跟着别的人……男人一起走了而不爽呢,他也绝对不是为了阿梓有心情在上海拍电影结果现在出事了而担心的嘛!他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小气那么大度的男人嘛。 ——他没法也不可能把怒气撒在阿梓身上,但是逗逗眼前这个小丫头绝对绰绰有余! 可以嘛,这一堆身为同事身为朋友身为亲人的家伙没一个人想到要告诉他的!如果不是今天忽然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所以招呼都没打就下来了他还听不到这些呢。一下班就全部围过去什么的他觉得有趣所以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听听他们要做什么,结果…… 结果还是没沉住气……果然,听到阿梓有嫌疑什么的还是无法坐视不理啊…… ——即使,对方现在好像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的样子。 不过,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他都是会夺回来的! 古泽琛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势在必得。 即使那个人真的招阿梓喜欢,但现在已经顾不得了,因为那个人将她陷入了麻烦的境地。 “古医生,你你你打算做什么?”似乎被他的神色给吓到了,汀汀张大眼睛,几乎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把她所认识的那个博闻强识帅气认真的古医生还回来啊!!! “没什么。”误会什么的还是要解除的好,既然现在知道了阿梓人在哪里,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虽然阿梓看起来被牵扯到了案子里面,但是他相信她会无罪而脱的。 ——最重要的是……他也不允许她老是被麻烦缠身。 林汀汀看着对方时不时变换一下的神情,不由在心中感叹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看古医生就知道了。 一个认真淡定的现在脸上的表情居然这么明显,实在是让人有点接受不能,不过趁着对方发呆之际,她偷偷的移动着脚步,在对方反应过来逃之夭夭了。 ——她一点也不想面对这个诡异的古医生。 他其实知道对方一步步溜的过程,不过现在没什么好计较了,他也暂时没心情计较这个。坐下来,一页页的翻动着关于“跳楼案”的新闻消息,姣好的眉几乎皱成了一块儿。 看起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他最主要看的图片,毕竟文字性的东西带有一个人对事物的主观性看法,没有那么的“公正”。 虽然他也带有主观性的看法,但是这是基于相信阿梓所拥有的,因此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就如同高彦博所说,叶瑞梓如果真的有心做一件事的话,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可以牵连到自己身上来的证据。 更何况,她一向不喜欢面对媒体,这一次的话……只能希望她还好吧。 他有些心疼的蹙起了眉,这半年多以来,她真的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但是他以前竟丝毫没发现对方的脆弱。只能说,自己的自欺欺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吧…… 是的,他从来没发觉到她的心思,或许是潜意识的认为阿梓不会喜欢他吧,因为除了十年前那几年,后来两人竟然是越走越远。即使再见面的时候都在努力的维持着,假装两人从没分开过一般的熟络,不过也就是自欺欺人而已。 ——没想到他古泽琛也有今天。 嘛,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阿梓,至于其他的事情,解决了这个大麻烦之后他会将她找回来的。 *** 上海。酒店。 叶瑞梓有些睡不着,她在思考现在怎么办。 是的,angel真的不在房间,她在街道之上,被鲜血模糊了面容。 她将自己的手举起来,恍恍惚惚之间总觉得上面布满了红色的鲜血。 angel去的神色算不上安详,甚至可以用狰狞可怖来形容。 她的眼睛张得很大,看得出来是因为惊讶,那么……凶手便勉强可以定位到她熟悉或者说想不到的人身上,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掌握到了什么,但是转瞬即逝。 她懊恼不已。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摸到真相的尾巴了…… “阿梓,先去洗澡吧。”李柏心看起来已经洗了澡,穿着宽大的浴衣走了过来,轻柔的拍拍她的肩膀。 他和她在两天前,也就是angel坠楼的前一天确认了交往关系,虽然是被柯思睿激的,但是既然已经决定和以前告别,她也就不那么排斥了。 只不过……还是不习惯啊…… 她垂下了眼。 李柏心待她很好,从一开始到这边来他的陪伴他的体贴他的善解人意成了安抚她最好的良药。 她也决定了要为这段感情而努力。 ——但在他们确定了交往关系的第二天上午,angel就出事了。 她并不是觉得这两件事有所关联,只是有些焦躁起来,她终究还是没有成长到面对尸体也无所谓的程度。 ……这个时候,如果阿琛在就好……了…… 她发现她还是习惯性的想到了对方,手伸进头发中气恼的抓了抓,她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朝李柏心笑笑。 “嗯。” 白天在警察局折腾了一通,她很快便困了。 好不容易撑着洗完了澡,出来才发现李柏心还没有走……啊不对,他们是男女朋友。 ——这很正常。 ——应该。 李柏心走过来,抱住她的腰就吻向她的唇。 ——他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叶瑞梓看着面前忽然变大的脸,下意识的就偏了头,然后对方的唇印在了她的右颊上。 她有些尴尬,不敢去看对方的神色。 “对不起,只是今天……”她低下头嗫嚅着,拼命地想着借口。 譬如今天太累了还没准备好之类之类的。 “……没关系,是我太心急了。而且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李柏心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安抚不安的她。 “你先休息吧。” “嗯。”她不敢看对方的神情,虽然她确实是因为心里乱才拒绝对方的,但是……不是今天的事…… 因为对方凑过来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不可能出现在上海的人。 听着李柏心的脚步逐渐远去,她心中有些茫然。 一个月就接受这种事……果然是不可能啊……不知道,他在那边还好么…… 叶瑞梓,你要争气啊!不要再去想那个家伙了!现在有个人对你很好! 是的,李柏心待她极好。 ——所以,忘掉那个人吧。 她这么想着,终究还是抵不住困倦,缩在床上睡着了。 睡梦里,古泽琛满身鲜血的朝她笑。 他的胸口,插了一把刀。 一个黑影,将刀从他胸口拔出,然后狂笑着向她走来。 她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周星期五回家,然后第二天凌晨开始下暴雨,下到下午才慢慢转小。 然后周日去了成都将换回来的移动硬盘带了回来。 昨天上午回家,然后补觉补到晚上,结果才写1k多tat…… 然后干脆跑去补番看柯南,然后今早起来终于码够一章……【泪目 ps:在下每次回家之后那边都要下雨,难道我已经变身雨女了吗?【一脸血 第三十八章 要说为什么阿梓会被柯思睿气的直接答应了和李柏心交往这事儿,还得从那天三人再次一同出门吃饭说起。 来到上海就将《商战》谈妥,然后在准备的间隙她还是有时间到处逛的,但是…… ——为什么这两个人好像约好了一样天天围堵啊?! 圣诞节来到这边,然后现在都一月中了,她实在很怀疑,他们俩是不是和她一样是无业游民,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闲?! 嘛,还是不要想那两个提起来就扫兴致的家伙了。 即使是圣诞节但是上海这里还是没有下雪的迹象,不过上海这个地方想要看雪本来就不容易——她又没空去帝都。 圣诞的余韵还没有过去,街道两边的商店或贴或喷在玻璃上的圣诞老人圣诞树等装饰物还没有被“消灭”。 值得惊奇的是还有一个月就到春节了,但是除了部分商店,倒是感觉圣诞的味道更加浓厚。 ——真是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悲伤呢。 大概是因为节日前后的关系,不管是商场还是超市都挤满了人,第n次从商场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叶瑞梓终于忍不住叹气。 ——为什么想要血拼都会碰上这样的事啊?! 值得庆幸也让旁边的人眼红的是左右两边帮她“开路”的两个男人,如果没有他们,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什么样子了。 不过看着外面已经堵成长龙的车,她开始考虑他们怎么回去。 ——因为方便而开的车可能将变成最大的麻烦,她这么觉得。 不过也幸好有两个男人,不然她血拼的成果自己拿的话也太费劲了。 男人通常都是这种用途,所以她也不用感觉到不好意思——她为自己做着心理工作。 这样的情景其实还不至于她不自在,但是说实话,她向来只与比较亲近的人逛街,无关男女。 所以说,在和他们并不太熟的时候一起出门并且支使他们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不过再怎么堵还是要开车回去这个想法还是不会改变的。 “阿梓你和阿睿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 拎着不少东西的李柏心开口道,然后放下东西去开车,而她和柯思睿则站在原地等对方。 如果拎着这一大堆东西去停车场的话,也实在是太消耗人的精力了。 商场对面有一个很大的广场,有五颜六色的气球在随风摇曳,也有人们嘈杂但是欢欣的声音。 小孩子们在那边恣意的跑动着,家长们则小心地看护着,不时地开口叫自家孩子小心点。 在灿烂的霓虹灯的照耀下,有点让人沉醉其中的感觉。 她忽然有些想念自己的家乡,不是现在的这个hk,而是那27年前的家乡。 她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是也还算小康,父母对她的管制远远不如对哥哥的,那个时候,能够对男女一视同仁的家庭很少。 她没见过自己的奶奶,除了照片之外,爷爷是一个没什么魄力的软弱男人,那个时候,父亲外出打工,母亲在家做点小生意,然后和伯父一起供养着爷爷。 家里的小孩子并不多,因为她已经是全家最小的一个了。 和哥哥的隔阂也越来越深,明明年龄相差不多,但也许是性格的问题,两人通常没什么话说。 各做各的事儿。 但是也还是有开心的事情。 和哥哥妈妈一起去照相馆照相,在那个时候是她最期待的事情。 和压岁钱一样,每年都有一次。 那个时候气球也是一种奢侈品,她那时候看到那些漂亮的气球就拉着妈妈的手撒娇,即使被哥哥在一边冷嘲热讽也对拿在手上的气球爱不释手。 他们家是从外地搬到这里来的,因此再排外性非常强的村子里,她没什么童年玩伴,哥哥也比她大。 后来爸爸回家了,他们就和爸爸一起搬离了那个小村子,去了县城。 但是,她还是很难交到好朋友。 大家一起去玩的话,她永远是最后知道的,有什么节目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找到她身上。 她只有努力读书,然后考上大学,顺利的找到了工作。 ——这或许就是她比别人稍稍强了一点的东西。 但是她还是不擅长交际,身边只有两三个朋友念叨着她。 她明白,其实问题主要出在她身上。 她不喜欢逛街,不喜欢去嘈杂的地方,她喜欢安静,宁愿在书店呆一天也不想出门逛一天。 因此本来可以发展的朋友被她一步步地远离了。 现在呢,其实也一样,纵使怎么会说话怎么会做人怎么会做事,她仍旧不喜欢有人干涉自己的生活,但是自己有事的话又希望有人在身边。 ——她发现了她的自私。 她尝试着改变,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总算还是交到了几个可以真心说话的朋友。 高彦博便在其中。 但她明白,对方付出的比得到的要多得多,所以她才想多做点什么平衡一样。 高彦博明白为什么她表现的和他那么亲近,其实就是这个傻子想要“补偿”他,他并不说破,只是仍旧作者自己能够做的事情。 譬如,尽力让她找到自己的幸福。 譬如,全力支持她。 高彦博是一个好哥哥,这么想着就拐到了前世的哥哥身上。 她一直很任性,前世也好今生也罢,她都明白。 而她之所以有任性的资本就是因为有人无限制的宠着她。 前世的父母兄长,这一世的爷爷tim哥钊航。 他们会无限制的宠着她,他们也是她永不失效的后盾。 她曾经以为古泽琛也在这之中。 但后来发现不过一厢情愿。 喜不喜欢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即使喜欢,她也打不破他的坚持——她最喜欢的坚持反而变成了最烈的毒药。 误不误会都没用了。 因为她认清楚了自己的地位,在他心里的地位。 “阿梓?”有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好听的声音穿过寒风到达到她变得无比迟钝的耳朵里。 “怎么了?”这几天一直没有想起之前的事情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是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没有,只是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他有些稀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似乎对她也会发呆这种事实有些接受不能。 “不,我很开心。”她抬头去看青蓝的天空,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身边这个人说。 “既然很开心,答应我一件事可以么?”青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似乎准备算计什么。 “……先说什么事吧。”对对方语气里那可爱的调子有些接受不能,叶瑞梓扯扯嘴角,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我想单独请阿梓吃东西~”那上翘的尾音是怎么回事?而且这样故意卖萌的既视感真的没关系? “……吃什么?”她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传统的上海小吃,至于名字可以先不告诉你么?” ——他神情飞扬,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意。 叶瑞梓转过头来,李柏心已经将车开了过来,正坐在车中,神情莫辨的看着他们。 她似有所觉。 “好。”她留下一个浅浅的音符,然后和柯思睿一起将东西放进了车里。 “阿心,我要和阿梓单独去吃东西,所以就麻烦你带东西回去了~”柯思睿敲了敲车窗,对着摇下车窗的李柏心笑道。 “……”不等对方开口,他就拉起身边的叶瑞梓,飞一般的向前跑着。 有些跌跌撞撞的叶瑞梓回头,却只看到那探出的半个脑袋满是阴影。 远离了那道灼人的视线,她发现前面人的脚步总算慢了下来。 他弯着腰喘着气,丝毫不顾形象的扶着膝盖。 “……你怎么样?” 她有些担心的问,然后莫名的收到一抹阴鹫的眼神。 她想确认的事情已经确认好了,看着面前这个人,她莫名的冒出了同情的情绪。但是既然对方完全没自觉,那么就当交个朋友也不错,更何况她对这种状况无比的好奇。 自己插不进去手,但是在旁边围观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这么一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家伙倒是只能放在一边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自己找借口还是真的那样想。 如果说之前她还决定不插手他们的事情,但在没多久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不仅仅要插手,还要努力的搅浑这一潭摊子水。 柯思睿带她去吃了上海颇负盛名的蟹壳黄之后,两人去了酒吧。 酒吧这种地方叶瑞梓绝对不是第一次来,因为洪胜天没事儿就喜欢去charmcapital喝一杯,因为经常去陪着坐一会儿,她倒是渐渐的对酒吧熟了起来。 要她调两杯酒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儿。 因此才喝下一口她就明白,自己好像中招了。 不过半个月,居然将她的警戒心降低到这种地步,果然是地位的改变么? ——柯思睿,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绝对! 她居高临下的将剩下的酒水全部泼在他的脸上,然后毫不迟疑的出门。 她需要冷静一下,必须! 大概因为不太喜欢喝酒因此只喝了一点,然后快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因此中药不算深,这或许应该是不幸中的大幸。 最重要的大概是现在还属于冬天,如果是夏天的话她想她大概……嗯,有些事意会即可。 在街上逛到半晚,收拾了好几批小混混之后终于觉得好多了之后她想她或许该感谢对方下的不是什么如狼似虎的药。 也许是他想不到她能够尝出来吧。 走进酒店就看到两根杵在门口的电线杆,她无视了柯思睿黑的如同包公的脸色,调整好表情走到李柏心面前,微笑着开口。 “阿心,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收到要考理论的消息,嘤嘤嘤现在忽然觉得好快…… 明明之前觉得很慢的qaq…… 希望我的理论能过…… 明天老规矩三更^……【捂脸】我已经能想到明天什么状况了…… 咳咳,明天更了之后可能会请两三天假……因为5号就要开考,我需要抱一下佛脚…… 就这样,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鞠躬 第三十九章 看到叶瑞梓出了门,李柏心马上靠了上来。 “阿梓,对不起,昨晚我以为……” 李柏心其实最初的时候是很惊讶的,毕竟接纳他进房间了,接下来做什么应该都是没关系的吧?可是结果,他完全意会错了啊^ 他其实还有些埋怨对方的,既然没那个意思干嘛叫他去房间甚至于洗澡啊,这样子不误会都不行不是么? 不过说不定确实是他误会了,毕竟叶瑞梓是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心中那一点点违和感,被他强制性的压了下去。 “没什么,我只是……没有准备好……”她用着游移的语气说道,脸上的笑容更像是强撑起来的。 她面色有些苍白,黑眼圈更是遮都遮不住,他想起angel,不由也轻叹口气。 他和angel还算熟,因为angel本身其实就是他引荐给柯思睿的,那个时候的angel还很年轻,什么都不懂,有什么事就心哥心哥的叫,她甚至从来没想过这个圈子有“潜规则”这种做法。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柯思睿在了一起,面对他也是一脸假笑,甚至不愿意和他多说话。 他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是既然对方明显不想再和他交往过密他自然也就不会那么讨人嫌的热脸去贴冷屁股了。 久而久之,两人就这么冷淡下来。 现在她就那样死掉了,那么惨烈的方式。 谋杀也好自杀也罢,她都不应该得到那样的结局。 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记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就冷却下去。 趁着没冷却的轰动事件作为头条,甚至引发一些网民暴动谴责之类的事情,自然是能够让人更上一层楼的“好事”。 如果能够从他们几个人的他们口中挖出点什么,那无疑最让人振奋的。 因此有不少记者想着捞偏门偷偷溜进酒店来堵人的,万幸的是酒店的保全系统做的还不错,因此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看到一个跑到他们面前来的记者。 倒是另外一个人,推开门看到向这边走的他们就立刻关上了门。 连眼神都吝于给予。 面对这样毫不掩饰的行为李柏心也只有头疼的份儿,两兄弟因为女人而闹别扭这种事情说出来好听么?偏偏他好像不知道他们是公众人物一样,完全不思考后果的发着脾气。 他无奈的去瞥叶瑞梓的神情,想要安抚一下她。 结果却发现她似乎很开心一样,整张脸似乎都变得精神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他开不了那个口,他无法问她为什么那么开心,他也无法问出他们俩闹别扭为什么她会那么高兴。 ……他的心中有什么一晃而过,却抓不住头尾。 ——没关系的,他已经认定了对方,而且他早就做好了即使和兄弟翻脸也不放手的准备了。 ——即使对方以后和他的感情发生了改变也绝对不放手! 他下意识的抓紧了身边那滑不溜秋的手,直到对方呼痛才反应过来,急忙将对方的手放开。 “没事吧阿梓?”看着对方手上的红痕,他来不及思考更多,急忙轻轻的抚慰着。 叶瑞梓将手从他轻轻握着的手中抽出,姣好的面容上面没有一丝表情。 “你觉得……angel的事情有没有蹊跷呢?” “诶?”李柏心吃惊的看着她,或许他没想到叶瑞梓能够这么直接的问吧,他清俊的脸上布满了错愕。 走廊上的灯光缓缓地倾泻下来,将叶瑞梓本来有些冷漠的表情渲染除了几分柔和。 她看着男人,再次开口。 “如果我说……” “……这件事和我有关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李柏心本来只是错愕的表情瞬间变得惊疑起来,他一把捂住她的嘴,然后四下查看,见到没有人才一下子放松下来。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脸上闪过犹豫挣扎,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掷地有声的说。 叶瑞梓低下头轻轻地笑起来。 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第二个他的,她现在才终于明白。 抬起头看了看依旧紧张万分的李柏心,她心中微微一暖,还是微笑着安抚,“不用担心,和我无关。” 她没有杀angel的必要,也没有在内地留下案底的想法。 李柏心虽然看起来松了口气,但是她明白他的想法。 ——他认为,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件事,即使已经说了不关她的事也安抚不住他。 她有些后悔拿这个问题试探他了。 不仅得不到自己的答案,反而……将对方搞的那样的不安。 前面的门再次缓缓地打开了,脸色不怎么样的柯思睿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他们面对的那方走去。 等他们俩反应过来跟过去的时候,电梯已经往下离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还是不能这么不厚道的将记者交给他一个人扛着,急忙按下了旁边的另外一部电梯。 结果终究还是赶上了,看到联袂而出的两人,记者们急忙抛弃了脸色非常不好的柯思睿,转而向他们跑来。 长长短短的话筒全部递了过来,后面的还在向前面推挤着。 他们出来的太突然,酒店的保安之前一直在柯思睿身边帮忙,现在竟然是完全的挤不进来了。 “叶瑞梓小姐,关于你和死者产生过矛盾的事情你怎么说?” “叶瑞梓小姐,请透露一下你和死者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叶瑞梓小姐,你对《商战》才开拍就出现这样的事情怎么看?” “叶瑞梓小姐,对于死者你有什么想法请你透露一下!” “叶瑞梓小姐……” “叶瑞梓小姐……” 她一出来就被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着问题,没有人有任何的顾忌。 “叶瑞梓小姐,据说死者生前曾先后与李先生柯先生交往过密,你会不会是因为嫉妒所以……” 杀了她! 李柏心豁然抬头,只见旁边的柯思睿对着这边扯出了一个不算笑的笑。 眼色森然。 他听到了! 李柏心一凛,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伸手护住了身边的叶瑞梓。 只见叶瑞梓似笑非笑的面对那个问她问题的女性记者,貌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柯思睿那边。 “我想,我应该还不至于去嫉妒她吧?”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对媒体说话,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下一刻,穿着警服的警察走过来,将她之前的话语打得支离破碎。 她是第二次听到这种话。 “叶瑞梓小姐,你涉嫌谋杀中国籍女子向采青,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镁光灯一下子全部闪耀起来,前一刻还浅笑着说出与她无关的话的叶瑞梓下一刻就被突然而至的警察给打破。 这种反转向来是记者们喜闻乐见的事情。 即使有警察“护航”,但是不怕死的记者们还是会凑上来,嘴巴更是一刻不停的嚷嚷。 “叶瑞梓小姐,angel的死真的与你有关吗?” “叶瑞梓小姐,你为什么要杀害angel呢?是否与你的男朋友,或者是和angel的男朋友——科思睿先生有关呢?” “叶瑞梓小姐,你是怎样杀死angel的呢?” “叶瑞梓小姐……” 叶瑞梓不会也不可能回答他们的这些问题,她只是回头遥遥的望了一眼站在酒店大门一侧的男人,那人的表情在阳光的照耀下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唯一能看到的,大概就是他嘴角那狠戾的笑容。 在发现这个事实之后她反而轻松下来,然后默默的在心底给自己再度贴了一张标签。 ——“卑鄙”。 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以后,她甚至在坐上车后,还能看着李柏心那满是担忧的脸笑出声来。 她果然坏掉了啊……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唇边却倾泻出了难以抑制的笑容。 但是下一刻她就愣住了。 “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看来我们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啊!” 那熟悉的声音来自于自己的左侧,但是她完全没有那个勇气转过身去看对方。 她开始猜想他们为什么回来这里,还是坐着警车到来的。 “怎么?不笑了?”似乎对于她忽然消失的笑容感到不满,他伸出手来,狠狠地捏在她脸上,然后向他那边扯了扯。 “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 总算长了点肉,虽然用着讽刺的语气,但实际上却松了一口气。 “嘤嘤嘤tim哥我错了……”被扯着脸还能笑出来就不是她了,虽然这点疼痛似乎很微不足道。她眼泪汪汪的转过头来,苦着脸求饶。 “哦?我们的叶大小姐也有错的一天?”高彦博轻描淡写的挑了挑眉,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将另一只手伸出来拎住她的另一边脸颊。 她正好将脸转过去,倒是便宜了对方。 “当、当然,我真的知道错了!”因为两颊被扯着,她的口齿有些不清,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一边细数自己的一系列罪状。 “我不该默不作声就离开了,我不该这么久不和你们联系,我不该在这里玩的乐不思蜀,我不该没想你……” “噗!”压抑不住的笑声将她的自白一下子打断,她眨眨眼,神色有些尴尬起来。 她还以为这后面只有她和tim哥两个人,所以才毫无心理负担的撒娇装可爱,结果居然有其他的人在么额呵呵…… ——果然罪魁祸首是tim哥吧,为什么他要长这么壮…… “是汀汀。”高彦博似乎终于玩够了,便放开扯着她脸颊的手,看着那红扑扑的脸蛋,不由赞叹自己真是有先见之明,不然的话,还是那么一副苍白的样子。 这么想着,一边转过身靠在椅背上,露出坐在里面显得格外娇小的林汀汀。 “你们怎么会过来?”自己刚刚那一副样子既然都被看到了,也用不着现在才来羞涩尴尬,因此直接问到点子上。 “还有,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过来了吗?” “阿琛也过来了。” 第四十章 “阿琛也过来了。” 明明只是最为简单的句子,她却好像完全没有理解到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好长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阿琛过来了?他为什么还会过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会过来? 脑子已经变成了乱糟糟的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的心理倒是占了大头。 啊啊啊所以说为什么阿琛也会过来啊,她捅的篓子到底有多大啊,一堆人来帮她收拾烂摊子…… 她真的那么没用么?她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 “阿梓?还好吧?”高彦博瞥了她两眼,有些担忧的问道,虽然他们确实算得上是默不作声就过来了,但是当时她不也是默不作神的就离开了么? 当时真的是没有一个人猜测到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了进展结果反而直接断了,但还是不得不感叹,果然女孩子的心灵什么的是脆弱的。 ——特别是面对她所在意的人的时候。 “还好。”她勉强朝他笑了笑,有些唾弃自己的心理。明明在期待着和他的见面,但是却如此忐忑。 “说起来,那个站在你身边的男人是谁?”这么说的时候,高妍博得语气里少有的带上了不满的情绪。 这才多久啊,阿梓就被那个人给勾走了?阿梓明明是他们先看上的吧?至少也要来个先来后到啊…… ——好吧,他知道他在无理取闹。 “……我男朋友。”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李柏心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她的心中忽然的升起了一抹愧疚。 不管其他事做得怎么样,她对于李柏心却是真真正正的做的一点都不好的。 她对不起他,完完全全的。 “阿梓你……还在和阿琛闹脾气?”高彦博转过头来看了看她,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按照他对叶瑞梓的了解,就算是误会她也不会先低头,在这件事情上。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两个人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一方也舍弃不了。 “……我不是在和他闹脾气,而是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一直一直以来都努力的想要靠近他的是我,最先动心的也是我,所以我输的活该。” 她偏过头去看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他们正安静的忙碌着,没有一丝空闲,然后还要给坐在警车里面的他们开道。 虽然坐在车里的她并不冷,但是她还是伸出手放在嘴前,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二氧化碳进入了眼睛里面,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感觉颇为干涩的眼睛。 她的回答很理智,可以说是经由深思熟虑所说出来的,看起来也很坚决。 “可是古医生已经回应了你呀!”一边的林汀汀忍不住插嘴,她看着叶瑞梓的样子明显对古医生还存有情意,但是就这么放弃,或者说因为“输”而放下这段情意不是太过草率,也太过不负责任了么? 叶瑞梓偏过头去看林汀汀天真的表情,却完全的笑不出来。是的这个世界上的感情并不能用“输赢”来衡量,但是,在受伤之后就不想再冒出头除了有乌龟之外,人也是如此。或者说其实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她并不算是受了伤所以想要躲避,而是孤独了太久反而不相信集体的温暖了。 ——接触了太多的黑暗,已经不敢去向往光明了。 “我觉得,两个人合则聚不合则分,有感情就比一切都好,只要不是打着感情的旗号做那些没脸没皮的事情,不管怎样的配对对我来讲都是可以理解的。”林汀汀不愿意放弃,纵使对方看起来并没有回应她的意愿,但是她相信只要她再努力一点,一定能够攻破对方的防线的。 她还记得刚刚叶瑞梓在高sir面前的反应,对这个人必须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才有可能拿下她,当然,还有锲而不舍的耐力,不巧的是,她正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题少女。 她相信她绝对有那个能力将这人表面的那层冰凿下来,只要她不放弃。 冰还好,如果她的属性是霜的话,她就没有那么笃定了。 因为冰和霜是不同的,冰是外冷内热,霜则是飘渺不定,但基本上来双全部是冷的。 她所见到的叶瑞梓,就像是冰一样,有着冷漠的一面,也有着可爱孩子气的一面。 “……我只是有点累了。”叶瑞梓江头靠在椅背上,淡淡的闭上眼。她不想再面对林汀汀那可爱天真的笑脸,那只会一遍遍的提醒她——那就是古泽琛所爱的女人,善良开朗人缘好学习力强…… 那是她所做不到的,各种美好的特质糅合在一起,组成了林汀汀这个人。 她以为可以无视她,她以为将她推给秦钊航就万事无忧,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更好,但实际上她还是在意,在意已经模糊不清但是是不是还是会来干扰她的所谓剧情。 她终究还是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都做不到,她终究还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她终究还是做不到不带有色眼光来看这些所谓的“剧情人物”。 原来她只是因为害怕而已。 所以她遵从自己的心,逃离了香港,来到一个没有“剧情人物”的地方,逃离那些必然发生的剧情。 如果她不介入到剧情人物之间,是不是有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呢? 譬如说……爷爷的死。 如果她不听从爷爷的话去公司做事的话,那么是不是他们就不会那样的忌惮她呃?是不是她再平凡一点,就什么事都不会有呢? 因为原作中没有提起他们不是么? 她知道她这样的想法很无稽,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因为奔来这个世界没有她的,但现在有了,所以说很多的事情改变自然也是因为她。 这么想无疑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吧?大概很多人都会这么质问,但是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呐,她半个月不在,他们不也一样度过了么?她并没有那么重要。 她明明早就明白。 “累了的话就好好休息吧。”高彦博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完全没有掩饰的无奈之意。 ——对他来讲,强迫别人非做不可并不是他的风格,而当心理医生来开导对方似乎也是天方夜谭——因为他能肯定,他说服不了她。 这个人看起来面对他们非常好说话,但是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倔得像头牛,想拉都拉不回来。 “tim哥,能遇到你们……真好。”她低声说道,不自觉的蹭了蹭对方的大手,听话的放匀了呼吸。 你们……么?看到快速的陷入睡眠中的叶瑞梓,高彦博忍不住挑高了眉,但看到对方一脸小动物的表情,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这家伙! *** “怎么了?”才迈出门的古泽琛一眼就看到了被高彦博抱在怀里的,林汀汀还在边上跃跃欲试似乎想戳两下的人。 “睡着了。”高彦博小心的将她换到古泽琛手中,他可以肯定,如果他这样一直将阿梓抱回房间的话,古泽琛的眼神绝对会戳死他。 “……真是难得。”确实,能够这样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几乎都没看到过了。唯一去她家那晚,对方发酒疯几乎发了半宿,纵使对方在面前睡着也害怕再次想最开始那会儿想要跨过栏杆来次高空掷人。 “你那边进展怎么样?”看着对方动作轻柔的将叶瑞梓抱着走,高彦博也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开始问正事的进展。 他们来到的并不是警署,而是另外一家酒店,有着特权的警车想要甩掉跟踪的记者自然易如反掌。 一边行进着,三人开始交换着情报。 “我观察过和阿梓关系密切的两个男人,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协调,但是还是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对于阿梓被带走,那个叫做李柏心的男人感觉很焦急,而那个柯思睿则显得很阴沉。” “还有,叶瑞梓在回头的时候,并没有看自己的男……朋友,而是看的那个柯思睿。” “那个时候的柯思睿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松了一口气又好像很生气一样。” “……你这边呢?” “在阿梓被带过来这段时间内,已经有不止一个人来打电话咨询情况了,不仅仅是记者。” “还有,我征得同意去解剖了那个angel的尸体,结果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那个angel体内,有一颗一克拉的钻石。” “钻石?!”不止汀汀,高彦博也微微皱起了眉,钻石在人体内是不会随着人体的新陈代谢而被溶解的,那么这颗钻石究竟是什么时候进到体内的就难说了。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通常一个人不小心吃进异物的第一反应应该不是悠闲地睡觉或者拍戏。 “我已经拜托这边的警方去查关于钻石方面的事情了。” “还有一件事,警方没有公布出去。” “angel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说话间几人已经搭乘电梯到了他们所定的楼层,古泽琛将房卡交给高彦博,让对方开了门,然后将叶瑞梓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床上。 明明是大冬天,却弄得满头是汗。 见他坐在床边,高彦博和林汀汀非常有眼色的走开了,反正大白天的而且对方是古医生/阿琛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比起这里,他们觉得还是angel那边比较麻烦。 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终于睡够了的叶瑞梓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琛?!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我的码字速度已经绝望了……还有一更,今天一定要拼死完成!!!! 明天会断网什么的……【蹲 等考完了才能回来继续码……我果断不该去学车的! 第四十一章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对方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微微闭上的眼睛下面是非常严重的青黑色,脸色看起来也有些蜡黄。 ——为什么呢…… 她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为什么呢?明明是她自顾自的认为他欺骗了她,明明是她在那样的日子里面放了他的鸽子,明明是她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为什么还要追上来呢? 她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她也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女神,她更加不是百依百顺的小家碧玉。 她只是一个任性的,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只顾自己的感觉的自私的小气家伙。 为什么还要追上来呢?为什么不就此放弃呢? 怔怔的看着对方英俊的轮廓,看着对方紧皱的眉峰,看着对方变得粗糙不少的皮肤。 他一向喜欢运动,还可能因为什么弄到如此地步呢?她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明明是自己不想再坚持了,明明是自己想要找一个借口放弃,明明是自己故意不听下去。 明明……全都是自己的缘故。 为什么在她遇到麻烦的时候,他这样毫不犹豫的就来帮助自己解决了呢?明明之前瑶姐的事情他还会说跟着证据走,为什么这次却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边了呢? 她真的不够好,不值得他这样的付出。 是的,她说谎了。 angel的死虽然与她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有孕这种事是她套出来之后故意告诉柯思睿的。 因为她知道,这样的话,柯思睿一定会让她把这个孩子打掉。 她生活在大家族之中二十多年,比谁都明白这种事情,大家族里面是不允许柯思睿娶angel的。 她不知道angel究竟是不是被谋杀的,她更情愿是谋杀,因为那样她就会觉得和她没关系。 这件事和她无关。 可是,她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angel眼里的震惊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她的武装给全部捣破。 她没有杀死她,但她,还是杀死了她。 她并不是无辜的。 她愧对他们所给与的温柔。 阿琛啊,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是一个小心眼、我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 所以请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会不知所措的。 我宁愿你像以前那样对待我,至少那样还可以让我自欺欺人——我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喜欢着古泽琛,我并没有爱上他。 一个人爱着对方和双方相互爱着的感觉并不相同。 一个人爱着对方便不用承受对方也爱着自己的压力。 所以她在最关键的是后逃离。 即使后悔,即使会因为见不到对方的面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而辗转难眠,她也不敢去背负“古泽琛”——这个人的爱恋。 因为如果她选择了背负,那么就是选择将自己的那一份也背负上。 她不敢。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可是对方在一无所知的时候,还是选择了毫不犹豫的过来帮助她。 帮助她摆脱那算不上大麻烦的事情。 她到底要怎样做?才会不辜负对方?可是如果阿琛知道了她的肮脏,还会想要她呆在身边么?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害怕。 “阿梓,醒了怎么不叫我一声”还处在纠结的发呆状态的叶瑞梓猛地远离了古泽琛。 在看到对方尴尬的样子才很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歉。 “对不起我在……” 想事情。 这么想的她下一刻就被捂住了嘴。 古泽琛靠近她,然后放开了手,伸出手臂将对方环进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我以前一点也不了解你。” 他这样说,强制性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你不告而别这些天,我想了很多。” “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回想我们所共同拥有的记忆。”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善良美好的人,你会拿木棍打人,你会骗我说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从来不劝我回心转意不是因为你还小不懂得是非,与之相反,你比我看的透彻的多。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你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女生,更像是经历了许多事的人。” “别动!” “我知道这样说你一定会反对,你一定会骂我是胡说的。” “可是你心里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胡说。” “我本来也不敢确定,但是我们相处了那么多的时间,我仔细想过了。但是,即使那样,你是生活在这里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无论是转世还是其他,你现在都在这里。” “你与我们在此相遇,与我们缔结了缘分。” “所以,不用质疑你存在的意义。” “不用质疑你到底是对是错,不用总是负担着这样的压力。” “你担负不了,我可以和你一起担负,你的爱,我可以和你一起担负,你的恨,我也可以帮你担负,你的悲伤你的快乐我全部都可以和你一起担负,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自己是异类,不用担心自己的情感究竟会带来什么,也不用担心会承受不住。” “因为,有我在。” 女人的挣扎随着男人的耐心的安慰变得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那句最为温柔的话出口,她终于停止了挣扎,温顺的靠在男人肩上,开始了嚎啕大哭。 是的,她小心翼翼的伪装着,从来不敢有丝毫轻慢,因为她在这个世界属于异类。 她怕她稍稍露出点马脚,就不再会有这样平静安宁的生活。 她怕一旦被拆穿,就会被惊恐的目光包围,就会被远离,甚至被抓去当小白鼠。 她是害怕的。 那是即使见到眼前这个人再多次都抵挡不了的恐惧。 她也害怕他所知晓,用那种她害怕的目光看她。 所以在他终于走上正道的时候,她也回了家。 因为这个人是聪明的,年纪小的时候或许察觉不了,但是等他长大,他们仍旧像之前那样亲密的待在一起的话,绝对会被拆穿! 每当想到这个事情,她都害怕的浑身冰冷。 离开他之后她开始改变,不管是所谓的淑女课程还是商业课程,她都拼尽了全力去做。 因为分开那么久就算改变了也没关系的。 可是现在……这个人对她说——“有我在。” 他不介意她的装傻,他不介意她的隐瞒,他甚至说出了这样的话。 推心置腹。 “没事了没事了……”古泽琛大概能够想象到对方的害怕委屈不甘,但是他始终是感受不到的。 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想了很久。 他到底要怎么做,而对方于他来讲究竟有多重要?她的存在是否有什么不妥。 他找了很多的理由去放弃她,但是很快就会找出新的理由来挽回她。 他甚至开始兴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那么,他所想的将对方留在他身边也并不是那么难得事情了。 更何况她确实不是什么妖孽。 这么想之后,什么都变得通透起来。 他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和她相处的时光,努力的去回忆对方的态度,渐渐地,更是变得心疼。 她不是始作俑者,她是受害者。 她一个人熬过了二十多年的时光,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不敢对任何人讲,不敢对任何人倾诉,连做梦都要小心,她甚至不敢爱上一个人。 不管之前她是什么身份,在这样的煎熬下又能怎么样呢?她只有一个人。 他下定了决心。 哭声渐渐弱了下来。 “你不害怕我吗?”她的口音因为大哭而变得鼻音超重,听起来反而像是小孩子在撒娇一样。 她的手还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似乎害怕着他就这样离开一样。 “当然不怕。”如果说刚刚推测到的时候还有丝害怕的话,后来就是越想越不害怕了,哪有这么弱的妖精?! 他伸手将她从自己胸前扯出来,固定住她的肩膀,让对方直视着他的眼睛。 但下一刻他就忍不住笑起来。 因为她之前的大哭,整张脸都显得极红,眼睛更是像小孩子一样水汪汪的,但是也像是马上就要继续下雨。 “你……”她嗫喏的看他,默默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都怪他!害得她现在想发脾气都不敢了…… “好了别委屈了,我会好好保存这个秘密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微笑起来。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温声开口。 “阿梓果然还是有活力一点的好,之前就像个木偶……唔……” 这一次不是用手。 叶瑞梓甚至用眼神挑衅的看着他。 他毫不介意,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将还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新手叶瑞梓吻得溃不成军。 “李柏心是怎么回事?”一吻过后,两人都稍稍有点气喘,伸手捏了捏对方的鼻子,不等她发火就毫不客气的炮轰对方。 “……男朋友。”她委屈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为什么一个二个的全都欺负她?!又是脸又是鼻子的,不知道疼么? 她瓮声瓮气,毫不示弱的回答。 “哦?”古泽琛将脸靠近,满意地看着对方立马捂住了嘴使劲摇头。 “不、不是男泵油……”从指缝中漏出来的声音超级有趣。 “……只是因为一时生气……”被逼无奈的叶瑞梓委屈的鼓着脸颊,然后开始讲诉她和他们的孽缘。 她、她其实觉得李柏心还不错! ↑这句话被她放进了肚子里。 第四十二章 “这次你们真的给我找了很多麻烦。”坐在专用包厢之内,叶瑞梓挑着眉看着包厢里面的人们。虽然对于他们这么快的来找自己很感动,但是一码归一码,这次她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带走,最重要的是——那些“很多人”是记者。 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那悲催的未来了。 她还比较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他们能够插手到这个案子里面来。“说起来,你们……为什么这个案子你们也能直接插手?而且,你们是以什么名目过来的?休假吗?” 休假其实是不大可能的,更何况真是休假过来的话,这边的警方应该更加不会让他们参与到案子的调查了。 因此,她十分好奇。 “我们会帮你解决很多麻烦。”高彦博挑眉说道,他以一种很闲适的姿态坐着,看起来并不怎么担心这个案子。 不过确实很少有难得倒他的案子。 “不是吧阿梓,你居然会以为休假在这边还能查案什么的?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啦不可能的。”汀汀在一边笑得打跌,指着阿梓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她心里,叶瑞梓怎么也不像是那么无知的人。 “……我只是猜不到到底是为什么而已。”开开玩笑也能被当真?叶瑞梓微微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有点过于自来熟,她实在不是很习惯。 “好了好了,是钊航和洪老大两边联手,去找了我们的上司和这边的关系,才让我们过来查案的。”古泽琛微笑着伸手,将她的头发给揉得乱七八糟的,叶瑞梓撇撇嘴,等他收回手又一丝不苟的刮回去了。 “不过说起来,真没想到叶氏的势力居然这么大!”这么说着,汀汀忽然想到之前得到的叶瑞梓要做财产移交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觉得这个决定实在下的太仓促了。 “……洪叔叔……”叶瑞梓脸上的笑容有些黯淡下来,她有些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眼神漂移——明显不知道走神去哪儿了。 “怎么了吗?”三人都敏感的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最终还是由坐在她身边的古泽琛开口询问。 之所以提到洪胜天确实是因为他在其中出着力,更何况她和洪胜天的关系本来也不错,他们完全没想到会起反作用——现在这样。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很自私。”回过神来,朝他们抱歉的笑了笑,她开口解释起来。 “我一直都只顾着我自己,但是却完全没有想过身边的人会怎么想。” “我只想着躲避记者,却一次也再没去见过洪叔叔。” “我害怕我和他交好的事情曝光,但是却完全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他一直以来都支持着我,但是……我却……” 她伸手拿水杯,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 “和你们相处也是……” “只想到自己开心,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到你们身上,一直以来都仗着你们……仗着知道你们是怎样的人而肆无忌惮地任性放肆着,肆意的挥霍着你们的疼宠,还自以为做着对你们好的事情,自以为了解你们,自以为在让你们开心——其实完完全全的是让你们操心……” 明明已经这个年纪了,却还是做那么多不懂事的事情;因为知道是主角所以刻意接近,所以死缠烂打…… 她真是……坏透了! 她才发现,她和他们的相处方式多么的自我,但她居然还好意思自诩善解人意,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所以从来不吝于索取。 她现在才知道她错的有多离谱! 身边那么多关心着她爱护着她的人,她完全不思回报,甚至因为害怕麻烦找上门而躲避着。明明添麻烦的就是她,明明她的表现连白眼狼都不如,可是、可是他们…… 他们是怎么做的?她又是怎么做的?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处在别人的保护伞下,她以为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可是到头来,她其实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曾了解、不曾关心。 真的、太差劲了! “阿梓,听我说。”高彦博的声音极具磁性,而这种声音是最能让人平静下来的,而事实也是如此,听到他的声音,叶瑞梓虽然还没有抬起头来,但是握着水杯的手已经渐渐不再颤抖。 “人不可能一出生就懂事,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长大。一个人从没遇到过挫折。那么他抗挫折的能力也不会很强。同样,一个人没有经历过事情,也就不明白人生前进的方向,也就不会长大。但是,人是会成长的,会从什么都不懂变成各种各样的、完全不重复的人。当你没意识到某个问题的存在,你身边的人也不曾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却没有提示你的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因为不曾注意,所以从来没有感觉到。” “所以,安心下来把,你没有错。若是你有错的话,那我们这些从没想到的人也有错。” “既然现在意识到了,那么以后就有改正的可能。”古泽琛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轻柔的拍着她的背。 “趁着现在没有造成遗憾,去将错误修正就好了。” “不好意思。”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发泄过一场的叶瑞梓看起来明显精神多了。 收拾好情绪,几人还是开始讨论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案情分析。 叶瑞梓曾经说过,她特意告诉过柯思睿angel怀孕的事情,那么——她又是如何知道angel怀孕的事情的呢? 关于这件事,叶瑞梓很快地给出了回答。 “因为她来找过我。” 柯思睿和李柏心两人都在追求叶瑞梓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angel和柯思睿在一起同样不是什么秘密。 叶瑞梓之所以看中angel来演主角是因为她的形象气质确实符合所要求的高傲的大小姐的形象,还有便是angel确实有着与其外表相等的演技以及和柯思睿有旧。 柯思睿在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再和她一起出双入对,他的心思都花在了叶瑞梓身上。 但是,确切的说也不是花在她身上。 “怎么说?”高彦博微微皱起了眉,总觉得深度挖掘下去会挖出一个意料不到的答案。 “难道真的是李柏心?”汀汀嘴快的问道,在碰到高彦博茫然的眼神不由嘿嘿两声,试图装傻蒙混过关。 叶瑞梓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因为那样,她也不会将李柏心牵扯进来。现在想想,其实李柏心才是最无辜的。 被她当枪使。 柯思睿在关注力上难得的超强毅力引起了angel的危机感,然后她来找叶瑞梓谈判。 资本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叶瑞梓不可能答应她,主导权虽然在她手中但是她本来就是为了报复柯思睿那次的下药行为,如果这么快就放弃的话她也不甘心。 但是这种事情只有柯思睿和她两个人知道。 即使他们两个人恨不得将地方掐死但是面上还是一团和气,甚至会让人看着暧昧。 所以她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那是他的事,你应该去找他!”她这么说。 angel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找他,她无比明白豪门的生存守则,如果没有全胜的把握的话,她不会就这样要求柯思睿给她、以及她的孩子一个名分。 但是,她将消息漏给了她以为绝对不会告诉柯思睿的叶瑞梓。 可惜的是叶瑞梓不是好人,也不会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叶瑞梓将消息告诉了柯思睿。 至于angel的事情究竟和柯思睿有没有直接关系是很难说的,但间接关系应该是有。 和叶瑞梓恨他一样,他也恨着她。 至于原因当然只有一个。 “……我知道了,这个案子过了我就会和阿、李柏心分手。”因为之前给古泽琛讲了一遍事情经过,所以古泽琛算是完全了解的人。注意到他面色不对,叶瑞梓一边举手投降,一边去观察高彦博的神情。 高彦博大概算是最晚明白过来的人,他完全没朝那边想过。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还是让他有点震撼,所以晚了一会儿才真正明白真正相信。 “也就是说这个柯思睿是绝对有嫌疑的了?”震惊的时间不会很长,高彦博也没有对叶瑞梓那缺德事儿作出评价,反而将关注力拉回到嫌疑人身上。 “但是柯思睿不会那么傻自己去做。”要找到做的人并且要让他说出指使的人,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毕竟内地的地方大了去了,要真的想躲的话随便找一深山老林就足够了。在香港那么个旮旯地儿潜逃的罪犯还不少呢,别说内地了。 “可以将柯思睿作为一号嫌疑人拘捕,不、不会,柯氏家族是大家族,他们绝不会让警察上门,除非是在外面,通讯手段发达最好……要利用舆论才能够真正将他拘捕。”汀汀皱起眉思索着,按照叶瑞梓所说的,最有嫌疑人的无疑是那个人,但是如果真的抓捕对方的话,证据还是太薄弱了。 “不妥,证据还没确凿不能够随便抓人,以免打草惊蛇。现在阿梓这个鱼饵已经被放出去了,那么不如就等等看他们接下来有什么举动。”高彦博瞥了一眼坐在一块儿的阿辰阿梓,有些头疼的揉揉额头,“李柏心那边一定会找办法给这边的上层施压,而柯思睿那里要么是按兵不动,要么就是和李柏心反着方向使劲儿。”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律师,先用叶氏的名头将阿梓‘保释’出来。”古泽琛说道,“现在是年末,新年就快到了,作为叶氏的话事人却被‘关’在警察局不闻不问,怎么想都太违和了。” “这也是。”叶瑞梓点点头,被高调的“抓”回来,那么也要高调的“放出去”才是。 几人讨论着之后的走向,倒也不觉忧虑。 只是叶瑞梓想着李柏心的问题,总觉得头发都要掉光了。 ——果然,冲动是魔鬼仇恨是浮云啊,如果不是她执意报仇雪恨的话就不会惹得一身骚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死回来了。 码了圣杯之后灵感差点告罄,码码修修结果弄到了现在……【捂脸 大纲随着我的硬盘一同消失在了风中,可惜的是我只记得大事件和结局了……【远目 总之,我会努力的……【无力的握拳 所以能不能请你们留点“到此一游”什么的?【喂 那么晚安。 第四十三章 一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分析了案情作出了猜测,接下来主要的是搜集证据。 当然,她还需要将这些她之前瞒住的话去警察局说出来,也就是——做笔录。 然后将会有人出面,将她保释出来。 ——真的是和计划没有一丝出入的行程啊。 跟在叶氏请来的律师身后走出警察局,她扁了扁嘴。 现在她还是记者们追逐的对象么?是的话就太悲惨了……作为一个不喜欢面对记者,即使成为了叶氏的话事人也只开过一次记者招待会的她来讲,没有什么比面对记者那张嘴更难的事了。 所以说是她的弱点太过明显了还是真的将他们惹火了呢?她表示暂时还不明白。 幸好他们极为顾念旧情,在她身边至少放了七八个保镖。 好不容易上了车,但是记者们也绝不甘落后,一个个的开着车追了上来。 ——次奥虽然说过了要高调但这是不是高调过头了啊混蛋?! 她回头去看那些追着他们的车,忽然有些怨念为什么开车的不是秦钊航。要知道秦钊航虽然开的猛了点,但是对于甩掉跟踪的车极为有效啊。 ——到底是这个司机的技术不行呢还是后面追着的车技术太好呢? 她颇为忧郁的想。 街头巷尾,多辆车进行了一次极有看头的竞逐。 叶瑞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抖散了,但是车上的众人却全都面无表情,极为淡定。 她觉得计划里没有请到一个高明的司机真是失算了。 但是不淡定归不淡定,她还是没有出声抱怨,毕竟是她自己惹出来的事,也就需要她自己来做自己能做的事情了。 ——至于对岸来的三人组,现在估计还在警察局里面没能脱身,算起来她还算不错了现在。 “阿梓!”忽然传来的声音让她讶异的张大了眼睛,不、是、吧?她僵硬的转过头,看到了和他们的车平行着的银色轿车。 ——坐在车里面的正是一天不见的李柏心和柯思睿。 她有些心虚,但是却还是诧异的样子看着他们。 她确实很惊讶,她在这里兜圈子是计划好的,她完全没想到这两人的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找到她了。 据他们推测,李柏心应该还在打通关节才是。 那么……变数是柯思睿?心随意动,她毫不犹豫的透过打开的窗户朝被遮掩了身形的柯思睿看去,正巧看到他的脸从李柏心肩后露了出来,她的脸上扬起了算得上是灿烂的笑容,但是眼神却带着十分的阴鹫。 ——哦? 她很有闲心的挑了挑眉,然后再次转头看了看后方。 记者们已经不再穷追猛打,但是也还有几个不愿意放弃的还是试图开过来,似乎是发现了这两辆车的联系,闪光灯一点也不犹豫的亮了起来。 ——这两个人的到来让她和记者的追逐重新变回了一开始的紧张了。 叶瑞梓觉得有点无力。 本来是想要耗掉记者们的热情的,更何况她也将不住在那间酒店,他们想要蹲点也没那么容易。 第二点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躲开李柏心。 ——结果完全被破坏了…… 现在再躲开无疑太过着相,如果不是顾忌着对面车里盯着这边的两个人,她真想伸手扶额。 有她这么倒霉的么? 嘛,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么想着她倒安定下来,反正事情查出来肯定和柯思睿无关,柯思睿应该也没有那么蠢自己动手或者自己亲自找人动手。 因此他们即使怀疑是他做的,但是在找不到证据的大前提上,他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不知道tim哥会不会执意寻找这个结果。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拿出手机,十分无奈的发现是李柏心打来的。 ——现在完全不好意思面对他啊有木有? 虽然这么想,但是她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接了电话。 “喂,阿梓,你还好吧?在里面有没有受什么委屈?还有这些记者是怎么回事?我还在找关系疏通呢阿睿就告诉我说你出来了……”电话一接通,对面焦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叶瑞梓怔了怔,心头稍暖。 但是这却也无疑让她更加不好开口,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对方,她……其实只是利用他。 不过,柯思睿是怎么知道她被记者围堵的?蹙了蹙眉,她有些不解的想到。 “李柏心,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听着对方的絮叨,她忍不住苦笑,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的语气极为正式,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是的,长痛不如短痛……如果真的拖下去,以后更加难说了。 “什么……事儿?”李柏心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手机,似乎因此便能够遏制住那预感一样。 “要不,等事情解决了再说……现在的情况不怎么……”他试图拖延时间,喉咙的干涩味道却怎么也止不住。 “其实我只是利用你……啪!”话还没说完,她就听到耳边“嘟嘟”声不绝。 他把电话给挂了! 她触电般转头去看一直和他们并驾齐驱的车,但是那辆车的速度已经逐渐的慢了下来,车窗都被摇了上去,她只能看见那辆银色轿车离她越来越远。 再次拿起手机拨号码,耳边却只传来机械的女声。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那话终究没有被说出去。 ——“我只是利用你,所以,我们……分手吧。” 或许他早就明白了,只是一直还抱有期望,想着也许自己的努力能够有所回报,可是…… ——她已经不敢在继续下去了。 这样继续下去对她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对他来讲却完全不一样。如果能够让他发现她不好的地方继而放弃,但也有可能越陷越深。 她没办法说服自己冒这个险。 她对不起他的地方已经够多了,在这样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的愧疚感越来越深,但对于对方却没有丝毫好处。 即使她本就极度自私,却还是对这样的事情的发生有所不忍。 但是……对方已经有所预感的逃避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她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 终于甩掉记者回到她新的住处,古泽琛他们三个人已经回来了。 这边的法证技术其实并不差,警察们的办案效率和那边基本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区别。他们来这边只是协助,准确的说其实就是来帮助叶瑞梓洗脱嫌疑的,所以除了旁听给点建议之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做主的还是这边的人。 他们代表的主要是一份态度,香港政府那边的态度,让这边做事儿的人自己掂量掂量。 不过如果不是坚信叶瑞梓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话,他们是不会自动请缨过来的。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叶瑞梓本身。 他们带回来了案子的最新进度,或许是新年将至又或者是牵扯的人有点让人有压力吧,警察们都卯足了劲儿来查案。 这一番努力之下,还真让他们查到不少东西。 譬如说…… “angel体内的钻石,是一家很有名的珠宝店的,他们翻查过记录,是……柯思睿买的。”高彦博毫不客气的伸手接过她递出的咖啡,一边喝着一边说道。 “警察应该会去找他,不过……总觉得太安静了,有点儿不对劲。”古泽琛也皱着眉开口,按理说他们的消息应该很灵通才对,但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动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或许对他来讲,现在最主要的是逼我和柏心分手。”她想她或许有些明白为什么对方今天会随侍左右,为什么见到她会笑了。 “柏心?”古泽琛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重复,听起来语气里没有带任何情绪。 ——这样就是不爽了。 “……李柏心……”她无奈的扶额,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这人的醋劲这么大呢?不过她显然选择性的忘记了,她现在仍旧是李柏心的女朋友这个让某人极度不爽的事实。 不过高彦博和林汀汀两个人显然被他们的互动给弄笑了,这下子之前的凝重气氛忽然就消失了。 “吃醋的某人还真是难得一见呢。”高彦博笑着调侃,不过他也说的实话,毕竟一般来讲都是女孩子那边吃醋的,现在男方这边倒是毫不客气的吃起醋来。 “是啊是啊,我还没见过古医生这个样子呢。”林汀汀也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咖啡捧在手里却就是不喝。 “现在看到了就满意了?”话虽这么说,不过古泽琛偏头看到身边的女人也笑得一脸满足的样子也就不和他们多计较了。 “满意。” “很满意。” “……很开心。” 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叶瑞梓的话让林汀汀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手中的咖啡泼出去。 “你们俩要不要这么肉麻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件事大概要说明一下,接下来的时间内在下上网的时间会变得较少,再加上分车之后就要练习了……所以…… 我决定将时间定在每周的周三更新,不过不是一周更新一章啦请放心! 总之,我会尽量抽时间码字的! 所以,还请多多支持啦~~~ 第四十四章 如同他们所预料到的,柯思睿被请进了警察局喝茶。 但他们没预料到的,是柯家一直都没表态。 不止他们感到疑惑,收到消息而异常踊跃的记者们也更加的“热忱”了。 坐在床上看着电视里那些记者的挤踏,只为了得到一点点消息,她不由得抖了抖,即使这两天她都只是呆在这酒店里,但是她并不觉得沉闷,特别是看到这两天柯家人的被围堵状况,她不由庆幸自己一直呆在房间里是无比英明的决定。 ——果然tim哥最厉害了! 不过,虽然每天都呆在房间里,她却也不是无事可做。 《商战》被迫停工,她也就趁着这个机会拿着剧本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也别需要修改的。 说起来这几天似乎比之前的二十几年都要过得充实。 这么想着,她却开始发起呆来。 《商战》改动最大的,或许就是爱情的细腻化和结局的幸福化。 因为感情有所回应,所以变得比之前能够体会的多,也会将自己的心情体现在里面。 本来她对于剧本的改动是有所犹豫的,但是现在既然饰演女主角的人已经死了,那么女主角的场景也就无法再用了,因此给女主角的戏改动一下也并不是什么太过麻烦的事儿。 现在的麻烦事儿是导演原作者都被请到局子里喝茶,这事儿所造成的损失大概不怎么轻。 不过……也会是一个很好的炒作机会。 ——虽然这么想不大厚道,但这是事实,即使这个事实让人不怎么舒服。 她没想到的是,事情真的查出来和柯思睿有关,负责案子的警察们将他移送,然后递上了一纸状书。 罪名是“教唆杀人”。 她没想到柯思睿会笨的撇不清关系,或许是动手的那个人供出他了。 看着电视上面的消息,她这么想。 古泽琛三人回来之后将案子讲解了一番。 柯思睿最开始并没想过让angel死,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让她打掉孩子。 angel自然是不肯的,两人遂起了争执。 但是也仅仅是争执,他那个时候并没有想到要杀人。 只是后来,angel说出了一件事让他终于动了杀机。 ——“我喜欢的本来是李柏心,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他也许早就在了一起!更不会插进一个什么叶瑞梓!” ——“我要入主柯家,现在的我有那个资格!” ——“你有什么立场来说我?你以为你那丑陋恶心的心思没人知道吗?如果我告诉了他,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看你!” 那次争执他几乎掐死了她,但是他还是没有做到亲手杀人,他冷静下来,接着想要买凶杀人。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能留,她的心太大,而且她居然拿那件事威胁他。 他不否认自己很害怕,害怕李柏心知道了他的心思之后的反应。 ——或许会是厌恶,或许会是鄙薄。 不管哪样,他都无法承受。 他找的人是angel的“母亲”,准确的说应该是后母。 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思,但是却还是努力的挑拨离间,将本来就对angel不满的后母直接去找了angel。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angel的后母并不是有心杀angel的,她只是和angel谈判的时候产生了冲突,然后后母在一时气愤之下将angel狠狠一推便转身离开。 但是angel被推的后退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上了不知道谁放的半块砖头之上,砖头因为是竖放着的所以不稳。然后在后母转身离开之后,她就向后倒去,然后戏剧性的翻过了围栏,掉了下去。 后母走出大厅看到围满人的街道的时候,她还不知道那就是刚刚还在她面前出现的女儿。 喜好围观或许是国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的挤了进去想要看看是什么事。 ——然后看到了死不瞑目的angel。 她不敢再看,匆匆离开了现场,生怕别人知道她来过。 但是她不知道,之前“准女婿”柯思睿送给她的钻石项链被她将钻石抠下来重新镶在自己的戒指上的时候因为找的人不怎么样,没有将钻石镶稳。结果在她们争执的时候,那颗钻石竟然不小心落入angel衣内,然后在angel落地的时候直接扎入了她的体内。 ——说起来,到底谁会将钻石给割得那么尖啊居然还能扎进体内! 叶瑞梓完全无法理解,但这是既定事实。 “……真是无妄之灾。”但是这么说起来的话,其实柯思睿并没有什么切实的罪名。教唆杀人的话,因为杀人的都是误杀,更别说教唆的人了…… 所以柯家的人才一点都不着急么?她沉思。 可是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她摇摇头,倒是不再多想。 柯思睿这事儿,请个差不多的律师就能摆脱了。 后来叶瑞梓才知道,哪是柯家不着急,柯家的人比谁都急,但是有人联合起来给他们使绊子让他们插不了手。 不管以后,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前这个人。 在明白了事件的一切之后,她终于约到了李柏心。 ——让她无语凝噎的是,身后莫名其妙的跟了一个小跟班。 林汀汀说着要见见这个迷得人晕头转向的真人版,笑嘻嘻的跟来了。 当然,和她并没有坐在同一桌。 依旧是一份咖啡一份茶。 李柏心坐在她对面,看着佯装镇静的她,却半晌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至少会犹豫很久的。”两人面对面却无话可说的场景让人有些尴尬,李柏心直直的盯着她,抿着薄唇没有一丝表情。 “事到如今我只能说抱歉。”是的,从柯思睿做出那种事之后她便毫不犹豫的利用了对方对自己的爱慕之心,无论怎么想,也都是她不对在先。 “是因为阿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冷静的和挂电话那天完全不同,或许是有时间给他做缓冲吧。 “……都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人是她觉得非常抱歉的人,更何况说实话的话也许会让对方更加容易放弃。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他可好?”他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更加仔细的将她记住一样。 他的脸色比之前要苍白的多,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她和柯思睿的双重打击。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柯思睿的心思才对…… “他很好!”她下意识的扬起一抹笑,然后重重的点了头,在看到对面的人满脸阴郁的时候才恍然记起对方对自己的情谊,她不由得压抑住自己的笑容,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你也很好,如果没有他的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你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他了,所以对不起。 她伸出手覆在他冰凉的手上,以示安抚。 他的眼里似乎一瞬间燃起了火焰,但在下一刻就忽然熄灭。 他努力的扯出了一个微笑看向她,“他是谁?” “他叫古泽琛,是一名法医……”她变得滔滔不绝起来,收回了手,没有注意对方的神情,反而微笑着讲着自己所喜爱的人。 李柏心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想要将她刻进心里最深处。 但除此之外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清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认真聆听。 “……是么?看来他真的很好。”他露出一个微笑,似乎在赞同着。 “当然,不好的话怎么会挑上我呢……”看着他的微笑,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能够现在这样和平分手真好。 “当然。” “柏心,真的很对不起。”在分开的时候,她郑重的道歉。想了想,她又笑着看向他,“还有,谢谢你。”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像是从天上飘忽而至,然后轻轻地融化在了空气之中。 和李柏心谈妥,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她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空气如此清新,生活如此美好,她所能看见的东西似乎都被冠以美丽之名,让人光是看一看都心旷神怡。 她走出咖啡店,朝着仍然坐在原位置看着她背影的李柏心挥了挥手,连同身后马上跟来的汀汀一起,钻进了古泽琛开的车中。 她很不客气的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 “接下来去哪里?”无事一身轻,现在演员还没选好,加上这十几天过去了,新年的钟声也快被敲响了。 她想她也该回去了。 至于这边的事情,等过完年再说也不迟。 这么想着她也就和三人商量起来,询问着什么时候回香港去。 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有点想自己的那个公寓了。 三人自然也对新年这种传统节日抱有期待,因此倒是很快就敲定了日子。因为叶瑞梓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完全,因此定在了三天后。 叶瑞梓偏头看看自己身侧的古泽琛,不由翘起了唇角,这下子,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了。 除了死。 高彦博和林汀汀两人对视一眼,不由也微笑起来,看着这两个人终于修成正果,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啊! 第四十五章 “剧组大概过了十五就可以重开,在这期间,我会把演员的资料传给你,到时候就由你最后敲定,可以吗?” “嗯,没问题。” “那就这样,具体的事情等剧组重开再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了!” “你也是,新年快乐!” 和李柏心谈好,她挂了电话,朝古泽琛他们笑。 “那接下来,有没有想去看日落日出的?” 汀汀瞥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眼,然后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你和古医生去吧!” “……”这完全是帮他也拒绝了,高彦博默然无语,不过他本来就不打算去当电灯泡,倒也不会让他觉得不开心。 “……好吧,服了你们了……”她只是纯粹的想要去看日出不是想要约会啊,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嘛,总是被调侃什么的她也该习惯了,反正这堆人的“无良”她早就明白了。 等他们有对象的时候调侃回去就是了!她默默握拳。 “没关系,我们俩出去玩,让他们郁收拾东西去!”古泽琛笑着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抚着忽然间就怨念十足的她。 说实话,他倒宁愿就他们两人去,因为他忽然发现他们居然很难得这样单独出去,除了那次看日出之外竟然难得有一次这样的出游。 “不是吧,古医生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汀汀哀嚎,这人摆明就是传说中的宠女朋友一族,重色轻友的程度绝对不会低。 “你想的倒美。”高彦博也毫不犹豫的藐视着自己的小舅子,脸庞上明显挂着嘲笑。就算他不介意帮忙,却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同意。 “没办法,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们不帮忙谁帮忙?”古泽琛笑着说,他们要出门,所以只能扔给这两个千瓦大灯泡了。 “……”汀汀和高彦博无奈的对视一眼,是的,如果把日出日落一起看了的话,确实有可能会赶不及明天的航班。 “那个……”叶瑞梓干笑着看着他们,然后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般的举手。 “我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 “……” “…………” “………………” 诡异的沉默让叶瑞梓无言的缩了缩脖子,至于吗?至于这样吗?至于对这个事情这么难以接受吗? ——咳咳,这人的脑袋不小心纠成麻花导致智商大幅度下降。 “……你准备的真周全。”汀汀笑着打破这片沉默,但看起来似乎让气氛陷入了更深的尴尬之中。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就出发吧,明天机场见。”高彦博挑挑眉,毫不犹豫的下了驱逐令。 既然已经提前收拾好了行李,也就是说她早有“预谋”,现在不过是通知他们一声罢了。 ——他明显向她传达着这样的意思。 好吧这个世界上不止她会钻牛角尖,叶瑞梓看了看高彦博,有些头疼该怎么开解对方。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彦博汀汀明天见。”古泽琛却没有给她安抚高彦博的时间,直接拉着她朝那两个人挥手。 背着晚上需要的帐篷等必需品,出了门,拦了车,报了地址,两人终于算是出发了。 虽然看起来叶瑞梓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塞进车里了。 “没关系吧?”被他的雷厉风行搞得有些脑袋短路的叶瑞梓在坐上车后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这下可是直接把那两个人给丢下了。 作为一个总是被念叨的“不良”,她已经对那个爱好说教的人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可以依靠但是同时也是害怕着的。 “他也快没空来管你了。”想着那边的形势,古泽琛嘴角勾起一股笑容,他可是看出来了,高彦博和那位绝对出问题了而且问题还不小。 所以说,他来这边除了帮忙之外未免没有躲开那人的想法。可惜他似乎还没发觉很多人已经觉察出了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小柔?”她想了想,然后得出答案。她离开之前那两个人应该还没什么进展才是,怎么一走就出状况了? 不过,到底是起火还是其他也难说。 她忽然想到两人重要的进展也是神转折的一个剧情,他们俩不会真的上床了吧?可是怎么想这时间都太不对了吧?她蹙起了眉。 虽然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但是应该不是圣诞节后才对,与那件事紧邻的案子是?完全想不起来……她挫败的缩着肩,绞尽脑汁的想着。 “对,就是小柔。”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两个人之前明明相处的挺愉快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好像我对不起你你看我不顺眼那种状态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看着伤脑筋的高彦博偷乐,看吧?你也有今天? …… 一时无话。 开着车的女司机偷偷的借着镜子看着后面的情况,一边感叹着有钱人家是非多,一边好奇着这叶大小姐身边的男人是谁,要知道前些天这叶小姐还和那个什么李副导演是一对呢,现在就…… 不得不说女人的八卦之心确实是比男人重的多了,不过也侧面反映了被报纸头版连番轰炸的小市民都知道她了。 后面的两个人自然是没有忽略前面司机的动作,他们都习惯了没事儿观察别人一下,猜猜人的下一步,更何况对方的动作在他们看起来可以算是光明正大了,因此完全不用再多想。 ——不过,姐还真成名人了啊…… 叶瑞梓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苦笑,好吧,两个案子一出,先是在香港那边变得人尽皆知,现在连这个城市也是这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者效应”? 太坑爹了吧?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看日落日出的?”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好歹还是要坐上一个多小时呢,古泽琛有些好奇地问。 算起来其实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应该是相互的信任度不够,所有外力都只是借口。 但是人似乎总是要等到失去才会感到后悔,才会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厉害。 “其实也不算是喜欢,但是看着它的升降……心中不管有什么不快都会随之散去。我的梦想是在有生之年逛遍整个地球,那一定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旅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梦想,她也不例外,她最想看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风景,各不相同但是一样的壮丽,一样的让人心怀澎湃。 曾经的她没有那个能力,但是现在的她对于完成这个梦极有信心。 “……我一定会完成这个梦!” “……一个人吗?”古泽琛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纠结,不过确实,比起完全自由的叶瑞梓来讲,他还有着不能随心离开的工作。 不过叶瑞梓很明显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外之音,反而朝他狠狠的点了头。 “嗯!” 如果不是开着车,出租车司机很想以手掩面。一边为这个可怜的男人叹息,一边继续不懈怠的继续八卦。 古泽琛受到“致命一击”。 “如果你也想的话,我会给你看照片的!”叶瑞梓还是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面的追求自由追求自然风景的基因的,但是她还是没有搞明白对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叮——” 古泽琛再次受到“致命一击”,血条见底。 “我说阿梓,你不会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吧?”大概是知道这样的“你猜你猜你猜猜猜”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古泽琛整装再战。 比起她听不明白这种可能,他更愿意相信她只是想逗他玩。 “你放得下么?”叶瑞梓笑着反问,她知道他有多热爱他的这份工作,如同高彦博与生俱来就是法证一样,古泽琛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法医的人生。 到底是谁的意志更强一些?她无法确定。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种事情他早就明白,譬如说……叶瑞梓如果还掌控着叶氏的话就没有如今这样的悠闲。 她所说的只是一个挂名的,确实没有说谎。 “……”只要身处这部电视剧中,案子就会接踵而来吧?命运能否改变?剧中人与剧外人的区别,他又怎么会明白?不过,连试试都不敢的话,她也就不配在这里生存了。 “谢谢。” 闲聊之中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司机不舍的目光中挥手告别。 ——qaq我还想听八卦啊!from泪奔中的出租车司机。 海浪一波一波的洗刷着柔软的沙滩,不远的海上有海鸥在盘旋着,大概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观景的热门地点或者说现在的天气比较冷,虽然傍晚了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都不是没出过门的,穿的不算薄。 趁着那有些发白的太阳还没掉下去,两人忙活着将帐篷撑好了。 ——大冬天看日落日出的,他们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吧? 不管怎么说,其实这样的经历都不算太美好。 惨白的太阳降下去,没有月亮升上来,然后两人一边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一边漫无目的的聊天,等到早晨被冷醒,天已经亮了……但是,没有太阳。 冬天看不到太阳其实很正常,但是对怨念的两人来说,这完全就是一大刺激。 最悲催的是,经过这样的事情,叶瑞梓光荣的感冒了。 ——难怪他们都直接拒绝了这样特别的事情啊…… 可怜她现在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再说对不起了,因为说了也没什么用。 现在的更新量,我自己看着都惨不忍睹…… 如果还想继续看下去的妹纸就请养肥吧,看不下去的默默弃也没关系。【跪 就这样,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第四十六章 如同他们所预料到的,柯思睿被请进了警察局喝茶。 但他们没预料到的,是柯家一直都没表态。 不止他们感到疑惑,收到消息而异常踊跃的记者们也更加的“热忱”了。 坐在床上看着电视里那些记者的挤踏,只为了得到一点点消息,她不由得抖了抖,即使这两天她都只是呆在这酒店里,但是她并不觉得沉闷,特别是看到这两天柯家人的被围堵状况,她不由庆幸自己一直呆在房间里是无比英明的决定。 ——果然tim哥最厉害了! 不过,虽然每天都呆在房间里,她却也不是无事可做。 《商战》被迫停工,她也就趁着这个机会拿着剧本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也别需要修改的。 说起来这几天似乎比之前的二十几年都要过得充实。 这么想着,她却开始发起呆来。 《商战》改动最大的,或许就是爱情的细腻化和结局的幸福化。 因为《商战》其实是她前几年写的一篇文,所以更多的是被抛弃的愤怒与在看到对方离开的悲伤,但现在却不一样,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就会更有修改的心思。 本来她对于剧本的改动是有所犹豫的,但是现在既然饰演女主角的人已经死了,那么女主角的场景也就无法再用了,因此给女主角的戏改动一下也并不是什么太过麻烦的事儿。 现在的麻烦事儿是导演原作者都被请到局子里喝茶,这事儿所造成的损失大概不怎么轻。 不过……也会是一个很好的炒作机会。 ——虽然这么想不大厚道,但这是事实,即使这个事实让人不怎么舒服。 她没想到的是,事情真的查出来和柯思睿有关,负责案子的警察们将他移送,然后递上了一纸状书。 罪名是“教唆杀人”。 她没想到柯思睿会笨的撇不清关系,或许是动手的那个人供出他了。 看着电视上面的消息,她这么想。 古泽琛三人回来之后将案子讲解了一番。 柯思睿最开始并没想过让angel死,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让她打掉孩子。 angel自然是不肯的,两人遂起了争执。 但是也仅仅是争执,他那个时候并没有想到要杀人。 只是后来,angel说出了一件事让他终于动了杀机。 ——“我喜欢的本来是李柏心,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他也许早就在了一起!更不会插进一个什么叶瑞梓!” ——“我要入主柯家,现在的我有那个资格!” ——“你有什么立场来说我?你以为你那丑陋恶心的心思没人知道吗?如果我告诉了他,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看你!” 那次争执他几乎掐死了她,但是他还是没有做到亲手杀人,他冷静下来,接着想要买凶杀人。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能留,她的心太大,而且她居然拿那件事威胁他。 他不否认自己很害怕,害怕李柏心知道了他的心思之后的反应。 ——或许会是厌恶,或许会是鄙薄。 不管哪样,他都无法承受。 他找的人是angel的“母亲”,准确的说应该是后母。 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思,但是却还是努力的挑拨离间,将本来就对angel不满的后母直接去找了angel。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angel的后母并不是有心杀angel的,她只是和angel谈判的时候产生了冲突,然后后母在一时气愤之下将angel狠狠一推便转身离开。 但是angel被推的后退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上了不知道谁放的半块砖头之上,砖头因为是竖放着的所以不稳。然后在后母转身离开之后,她就向后倒去,然后戏剧性的翻过了围栏,掉了下去。 后母走出大厅看到围满人的街道的时候,她还不知道那就是刚刚还在她面前出现的女儿。 喜好围观或许是国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的挤了进去想要看看是什么事。 ——然后看到了死不瞑目的angel。 她不敢再看,匆匆离开了现场,生怕别人知道她来过。 但是她不知道,之前“准女婿”柯思睿送给她的钻石项链被她将钻石抠下来重新镶在自己的戒指上的时候因为找的人不怎么样,没有将钻石镶稳。结果在她们争执的时候,那颗钻石竟然不小心落入angel衣内,然后在angel落地的时候直接扎入了她的体内。 ——说起来,到底谁会将钻石给割得那么尖啊居然还能扎进体内! 叶瑞梓完全无法理解,但这是既定事实。 “……真是无妄之灾。”但是这么说起来的话,其实柯思睿并没有什么切实的罪名。教唆杀人的话,因为杀人的都是误杀,更别说教唆的人了…… 所以柯家的人才一点都不着急么?她沉思。 可是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她摇摇头,倒是不再多想。 柯思睿这事儿,请个差不多的律师就能摆脱了。 后来叶瑞梓才知道,哪是柯家不着急,柯家的人比谁都急,但是有人联合起来给他们使绊子让他们插不了手。 不管以后,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前这个人。 在明白了事件的一切之后,她终于约到了李柏心。 ——让她无语凝噎的是,身后莫名其妙的跟了一个小跟班。 林汀汀说着要见见这个迷得人晕头转向的真人版,笑嘻嘻的跟来了。 当然,和她并没有坐在同一桌。 依旧是一份咖啡一份茶。 李柏心坐在她对面,看着佯装镇静的她,却半晌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至少会犹豫很久的。”两人面对面却无话可说的场景让人有些尴尬,李柏心直直的盯着她,抿着薄唇没有一丝表情。 “事到如今我只能说抱歉。”是的,从柯思睿做出那种事之后她便毫不犹豫的利用了对方,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报复,无论怎么想,也都是她不对在先。 “是因为阿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冷静的和挂电话那天完全不同,或许是有时间给他做缓冲吧。 “……都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人是她抱有歉意的人,更何况说实话的话也许会让对方更加容易放弃。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好像终于放弃了一样苦笑着。他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更加仔细的将她记住一样。 他的脸色比之前要苍白的多,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她和柯思睿的双重打击。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柯思睿的心思才对…… 她下意识的扬起一抹笑,然后重重的点了头,在看到对面的人满脸阴郁的时候才恍然记起对方对自己的情谊,她不由得压抑住自己的笑容,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们真的,只能说再见了。” 她伸出手覆在他冰凉的手上,以示安抚。 他的眼里似乎一瞬间燃起了火焰,但在下一刻就忽然熄灭。 他努力的扯出了一个微笑看向她,“我应该早一点想到的,那么,祝你幸福。” “我会的。”她微笑起来,收回了手,没有注意对方的神情。 李柏心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想要将她刻进心里最深处。 但除此之外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清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认真聆听。 “……是么?看来他真的很好。”他露出一个微笑,似乎在赞同着。 “当然,不好的话怎么会挑上我呢……”看着他的微笑,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能够现在这样和平分手真好。 “当然。” “阿心,真的很对不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希望,你能够幸福。”在分开的时候,她郑重的道歉。想了想,她又笑着看向他。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像是从天上飘忽而至,然后轻轻地融化在了空气之中。 和李柏心谈妥,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她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空气如此清新,生活如此美好,她所能看见的东西似乎都被冠以美丽之名,让人光是看一看都心旷神怡。 她走出咖啡店,朝着仍然坐在原位置看着她背影的李柏心挥了挥手,连同身后马上跟来的汀汀一起,钻进了古泽琛开的车中。 她很不客气的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 “接下来去哪里?”无事一身轻,现在演员还没选好,加上这十几天过去了,新年的钟声也快被敲响了。 她想她也该回去了。 至于这边的事情,等过完年再说也不迟。 这么想着她也就和三人商量起来,询问着什么时候回香港去。 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有点想秦钊航了,那是她现在所拥有的亲人。 三人自然也对新年这种传统节日抱有期待,因此倒是很快就敲定了日子。因为叶瑞梓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完全,因此定在了三天后。 叶瑞梓偏头看看自己身侧的古泽琛,不由翘起了唇角,这下子,大概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了。 除了死。 高彦博和林汀汀两人对视一眼,不由也微笑起来,看着这两个人终于修成正果,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啊! 第四十七章 “剧组大概过了十五就可以重开,在这期间,我会把演员的资料传给你,到时候就由你最后敲定,可以吗?” “嗯,没问题。” “那就这样,具体的事情等剧组重开再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了!” “你也是,新年快乐!” 和李柏心谈好,她挂了电话,朝古泽琛他们笑。 “那接下来,有没有想去看日落日出的?” 汀汀瞥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眼,然后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你和古医生去吧!” “……”这完全是帮他也拒绝了,高彦博默然无语,不过他本来就不打算去当电灯泡,倒也不会让他觉得不开心。 “……好吧,服了你们了……”她只是纯粹的想要去看日出不是想要约会啊,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嘛,总是被调侃什么的她也该习惯了,反正这堆人的“无良”她早就明白了。 等他们回去之后调侃回去就是了!她默默握拳。 “没关系,我们俩出去玩,让他们收拾东西去!”古泽琛笑着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抚着忽然间就怨念十足的她。 说实话,他倒宁愿就他们两人去,因为他忽然发现他们居然很难得这样单独出去,除了那次看日出之外竟然难得有一次这样的出游。 “不是吧,古医生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汀汀哀嚎,这人摆明就是传说中的宠女朋友一族,重色轻友的程度绝对不会低。 “你想的倒美。”高彦博也毫不犹豫的藐视着自己的小舅子,脸庞上明显挂着嘲笑。就算他不介意帮忙,却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同意。 “没办法,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们不帮忙谁帮忙?”古泽琛笑着说,他们要出门,所以只能扔给这两个千瓦大灯泡了。 “……”汀汀和高彦博无奈的对视一眼,是的,如果把日出日落一起看了的话,确实有可能会赶不及明天的航班。 “那个……”叶瑞梓干笑着看着他们,然后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般的举手。 “我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 “……” “…………” “………………” 诡异的沉默让叶瑞梓无言的缩了缩脖子,至于吗?至于这样吗?至于对这个事情这么难以接受吗? ——咳咳,这人的脑袋不小心纠成麻花导致智商大幅度下降。 “……你准备的真周全。”汀汀笑着打破这片沉默,但看起来似乎让气氛陷入了更深的尴尬之中。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就出发吧,明天机场见。”高彦博挑挑眉,毫不犹豫的下了驱逐令。 既然已经提前收拾好了行李,也就是说她早有“预谋”,现在不过是通知他们一声罢了。 ——他明显向她传达着这样的意思。 好吧这个世界上似乎不止她会钻牛角尖,叶瑞梓看了看高彦博,有些头疼该怎么开解对方。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彦博汀汀明天见。”古泽琛却没有给她安抚高彦博的时间,直接拉着她朝那两个人挥手。 背着晚上需要的帐篷等必需品,出了门,拦了车,报了地址,两人终于算是出发了。 虽然看起来叶瑞梓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塞进车里了。 “没关系吧?”被他的雷厉风行搞得有些脑袋短路的叶瑞梓在坐上车后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这下可是直接把那两个人给丢下了。 作为一个总是被念叨的“不良”,她已经对那个爱好说教的人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可以依靠但是同时也是害怕着的。 “他也快没空来管你了。”想着那边的形势,古泽琛嘴角勾起一股笑容,他可是看出来了,高彦博和那位绝对出问题了而且问题还不小。 所以说,他来这边除了帮忙之外未免没有躲开那人的想法。可惜他似乎还没发觉很多人已经觉察出了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小柔?”她想了想,然后得出答案。她离开之前那两个人应该还好吧?怎么一走就出状况了? 不过,到底是起火还是其他也难说。 她忽然想到两人重要的进展也是神转折的一个剧情,他们俩不会真的上床了吧?不对,他们不是已经见家长了吗?那就算是上床也很正常吧?她蹙起了眉。 虽然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但是应该不是圣诞节后才对,与那件事紧邻的案子是?完全想不起来……她挫败的缩着肩,绞尽脑汁的想着。 “对,就是小柔。”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两个人之前明明相处的挺愉快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好像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阻隔在他们之中一样。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看着伤脑筋的高彦博偷乐,看吧?你也有今天? …… 一时无话。 开着车的女司机偷偷的借着镜子看着后面的情况,一边感叹着有钱人家是非多,一边好奇着这叶大小姐身边的男人是谁,要知道前些天这叶小姐还和那个什么李副导演是一对呢,现在就…… 不得不说女人的八卦之心确实是比男人重的多了,不过也侧面反映了被报纸头版连番轰炸的小市民都知道她了。 后面的两个人自然是没有忽略前面司机的动作,他们都习惯了没事儿观察别人一下,猜猜人的下一步,更何况对方的动作在他们看起来可以算是光明正大了,因此完全不用再多想。 ——不过,姐还真成名人了啊…… 叶瑞梓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苦笑,好吧,两个案子一出,先是在香港那边变得人尽皆知,现在连这个城市也是这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者效应”? 太坑爹了吧?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看日落日出的?”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好歹还是要坐上一个多小时呢,古泽琛有些好奇地问。 算起来其实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应该是相互的信任度不够,所有外力都只是借口。 但是人似乎总是要等到失去才会感到后悔,才会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厉害。 “其实也不算是喜欢,但是看着它的升降……心中不管有什么不快都会随之散去。我的梦想是在有生之年逛遍整个地球,那一定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旅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梦想,她也不例外,她最想看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风景,各不相同但是一样的壮丽,一样的让人心怀澎湃。 曾经的她没有那个能力,但是现在的她对于完成这个梦极有信心。 “……我一定会完成这个梦!” “……一个人吗?”古泽琛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纠结,不过确实,比起现在已经完全自由的叶瑞梓来讲,他还有着不能随心离开的工作。 不过叶瑞梓很明显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外之音,反而朝他狠狠的点了头。 “嗯!” 如果不是开着车,出租车司机很想以手掩面。一边为这个可怜的男人叹息,一边继续不懈怠的继续八卦。 古泽琛受到“致命一击”。 “如果你也想的话,我会给你看照片的!”叶瑞梓还是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面的追求自由追求自然风景的基因的,但是她还是没有搞明白对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叮——” 古泽琛再次受到“致命一击”,血条见底。 “我说阿梓,你不会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吧?”大概是知道这样的“你猜你猜你猜猜猜”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古泽琛整装再战。 比起她听不明白这种可能,他更愿意相信她只是想逗他玩。 “你放得下么?”叶瑞梓笑着反问,她知道他有多热爱他的这份工作,如同高彦博与生俱来就是法证一样,古泽琛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法医的人生。 到底是谁的意志更强一些?她无法确定。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种事情他早就明白,譬如说……叶瑞梓如果还掌控着叶氏的话就没有如今这样的悠闲。 她所说的只是一个挂名的,确实没有说谎。 “……”只要身处这部电视剧中,案子就会接踵而来吧?命运能否改变?剧中人与剧外人的区别,他又怎么会明白?不过,连试试都不敢的话,她也就不配在这里生存了。 “谢谢。” 闲聊之中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司机不舍的目光中挥手告别。 ——qaq我还想听八卦啊!from泪奔中的出租车司机。 海浪一波一波的洗刷着柔软的沙滩,不远的海上有海鸥在盘旋着,大概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观景的热门地点或者说现在的天气比较冷,虽然傍晚了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都不是没出过门的,穿的不算薄。 趁着那有些发白的太阳还没掉下去,两人忙活着将帐篷撑好了。 ——大冬天看日落日出的,他们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吧? 不管怎么说,其实这样的经历都不算太美好。 惨白的太阳降下去,没有月亮升上来,然后两人一边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一边漫无目的的聊天,等到早晨被冷醒,天已经亮了……但是,没有太阳。 冬天看不到太阳其实很正常,但是对怨念的两人来说,这完全就是一大刺激。 最悲催的是,经过这样的事情,叶瑞梓光荣的感冒了。 ——难怪他们都直接拒绝了这样特别的事情啊…… 可怜她现在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第四十八章 经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叶瑞梓和另外三人终于到达香港,然后由秦钊航派来的接机人员送往医院看病取药。 回来的第一站就是医院这种事让叶瑞梓哭笑不得,然后不由得叹息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比较诡异的是,她最近似乎和医院超有缘。 不过能享受躺在床上看着别人忙碌这种事情倒是可以算是意外之喜了。 ——因为知道古泽琛的大少爷属性,因此不放心的高彦博也跟着来了——以照顾两个人的饮食起居为由。 ……不过她看到高彦博来的时间往往和梁小柔来的时间相互错开了,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两者有了矛盾,那么他们怎么能够如此默契?或者说某些人做了内应?比如说……古泽琛、梁小刚…… 她觉着,有必要何他们聊聊了。 虽然很想八卦一下,但是在面对对方那算不上好的脸色的时候,她还是放弃了想要探询真相的想法,反正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的话,他们是迟早会知道的。 所以倒也不用急着去撞枪口。 ——与其说是不急着,不如说是没那个胆子。 她住在名为仁和医院的405号房,这是之前高彦博决定的,虽然她已经一再表明没关系了,但最后还是来了这里。这里离警局有点远,但是相对来讲其实离叶氏的大厦比较近,这样就方便了秦钊航一干人的探视,当然,想要叶瑞安那帮人来探视是难上加难,她也从来没有指望过。 但是,让她惊讶的是他不仅来了,还带着一脸让她以为从来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名为严肃的表情。 “frankie死了。”他低声道,从他眼底的青黑看来,他应该好些天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他在她床边站着,低着头,努力抑制喉咙的沙哑。 “他是因为吸食软性毒品之后产生幻觉,从高楼上跳了下去。” “……你现在来给我说这些干什么?”有的时候,或许真的只需要一个契机,人就真的会在那一瞬间长大。如果那个契机一直不出现的话,那么也不排除有的人永远也不会长大的可能。虽然说一辈子就像是孩子一样生活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但是很多人都会长大,而且长大的契机不会让人感到多么的愉快。 叶瑞梓看着眼前的青年,终究还是忍不住默默的在心里叹气。他终于长大了,终于不再那样无所事事下去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以后再也不会有曾经那些鲜活的情绪了。 她想起她也曾经期待过对方的出生,叶瑞安出生的时候她已经5岁了,那个时候的她还保有着一些天真的念想,还很期待新生命的出现。 她记得她曾经在窗外看到那个一向算不上亲和的大伯母脸上那满足的好像发着光的样子,那个时候她还感叹过母亲果然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甚至还因为她而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那个一脸温柔的大伯母终究还是随着时间渐渐消失,她变得不分是非,她极其溺爱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爷爷终于看不下去把他丢去国外生活了高中的三年大学的四年的话,或许他现在连现在的样子都做不到。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的闭上眼睛。 “如果说你真的想通了的话,明天就去公司吧,警察那边我会通知钊航帮你搞定的。”公司的法律顾问、叶家的法律顾问不是放着好玩的,既然他已经想通了,那么就算是实行一些“有钱人的特权”她也并不介意。 她发现,她终究还是有些心疼这个曾经会甜甜笑着叫她“姐姐”的男孩子,虽然随着时光的变迁,他慢慢的变得怕她了。 但身为男孩子的担当他却终究没有扔掉,这样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他会慢慢长大,慢慢学会很多很多的东西。他还很年轻,他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他也终于,不再需要她一直的担心了。 即使代价是frankie的死,但她却莫名觉得,这样也许算不上什么坏事。 按照frankie的性子,如果说这一次没有出事,那么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就算是他二叔忽然想通了将他的一切剥夺,将他下放到最底层,也改变不了了。 因为有些人,就算是领悟了也不一定能够冷静的接受。 当然也不能排除意外的出现,或许他真的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但是,现在很明显的没有那个机会了。 而她面前这个人,还有挽回的可能。 还不算太迟。 “……姐姐,谢谢你。”叶瑞安回想他看到的那样的场面,想到他看到的frankie脸上还带着迷醉的笑容,想到那满地的鲜血。 如果说他那天没有因为堵车而迟到的话,他不敢想象那个时候躺在地上的会不会是他。 后来他想了很多很多,想了很久很久,在叶瑞梓刚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想清楚,到底要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生活,面对他一直逃避着的叶瑞梓。 是的,他一直在面对叶瑞梓的时候很心虚,因为他其实真的很佩服对方即使经历了那么多却还是好像一点也没变,好像什么也打不倒她一样。他做不做得到?他这样想。 他曾经就父母的问题怨恨过叶瑞梓 ,即使不敢说出来,但是他却总是捣乱,他以为那样小小的捣乱就能让对方焦头烂额,以为那样就可以报复对方。后来她中枪留院的消息传来,他还在暗中窃喜,这下子不会再有人管他了。 后来她真的离开了,他更是放心的到处疯,直到frankie的死。 他觉得他心中的某根弦一下子被触动了,如果说那个时候躺在地上的人是他的话,那么现在叶瑞梓他们会怎样呢 ?会不会焦头烂额? 但更多的却是恐惧,明明是从天空上掉下来,但是却还带着做着美梦一般的表情,因为产生了幻觉所以从上面跳了下来,但是他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幻觉呢? 他有些害怕得到某些答案,即使知道对方再也不会起来朝他笑,和他商量着使坏。 ——他害怕他会变得毫无知觉。 他才发现,原来他是如此的眷念着这个世界,原来他真的舍不得死,真的舍不得没有一丝感觉的任由别人解剖。 光是想想就浑身发凉。 他想到了叶瑞梓一直以来的行为,她明明可以将公司掌控在她手中的,可是她没有。她明明可以拥有更多,明明可以不理会他们几个人的,可是她没有。她耐心的教他怎样处理文件,她对他还不放松,对他苦口婆心。 为了什么呢?他想不通。 但是他终究想通了一件事,那是他在看到他舅舅莫伟图那无比后悔的表情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他不想让叶瑞梓对着他的遗体后悔她当时没有以更强硬的姿态来对待他,他不可以再无所事事下去。 原来他竟然是这么有责任心的一个人吗?他几乎是嘲讽的这么想着。 在来之前他还和他的另外一个姐姐——叶嘉谈论了一番,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冷嘲热讽了一番。 他之前或许感受不到那么多细腻的东西,但是他终于还是想通了。 他想要珍惜那些珍惜着他的所有人。 和别人怎么看无关,他只是想要自己在弥留的那一刻,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结果对方毫不怀疑他,甚至还让完全新手的他真的开始做事。 他忽然有些感叹 。 父亲母亲的想法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他现在也终于发现对方的心思和他们所猜测的完全不一样。 他想,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去见见父母了。 他现在过得很好,他们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了吧? 和终于想通准备开始努力叶瑞安谈好,叶瑞梓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觉得一直躺在床上实在是不大符合她的风格,又看着外面似乎天高风淡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想去外面看看。 总是在医院中,她都怀疑她唯一身体底子好的优点也会消失了。 她从床上起来,穿好暖和的棉拖鞋,关上门,呼吸着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让人有些作呕的空气,跨过走廊,向花园走去。 天气虽然看起来很好,但是还是感觉到了浓浓的冷意。盆栽树木已经基本上凋零了 ,看起来很有一种萧瑟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了古泽瑶之前想要交给她后来她转手送给了高彦博的木盒子,里面的信她犹豫了很久之后,终究还是将其烧掉了。 没有人不会犯下错误,即使她有一种“当初瑶姐若不是藏起了那封信瑶姐就不可能成为高太太”的想法,但实际上,人总有亲疏之别,而且,已经死掉的人还能够和她计较什么呢? 即使那样做对那个写信的人来讲并不公平,但是她终究还是不想要瑶姐的形象会因为那一封信而崩塌掉,或许这就是她的私心吧 “阿梓,怎么了?刚刚听护士说你出来了。”看到她坐在亭子里面,古泽琛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他的额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被他的声音震回来,她微笑地看着他,任他走过来将她环在怀里。 “阿琛,能遇到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熊孩子什么的,戏份还是不要多了的好…… 至于高sir和小柔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只能说,我会崩了高sir……【喂不是早就崩了吗 咳咳,继续求留言~~~ 第四十九章 呆在医院的日子总会有尽头,在她的翘首以盼之中,这个日子终于到来了。 “啊!外面的空气真清新。”她大口呼吸了外面的空气,忍不住开口道,她的身后,站着前来接她出院的古泽琛和新鲜职场人叶瑞安。 “对了lian,现在就翘班没关系吗?小心别叫钊航把你给开了。” “放心啦,我是经过了正规程序请假的,而且钊航哥也希望有人来接你。对了,你是要回哪里?”叶瑞安问这话当然是有根据的,因为她在秦钊航那里留下的烂摊子还没被扫地出门,所以他才会问她回哪里。 虽然他不是很看得明白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了。 “都快过年了,你说我回哪里?”被他的语气给逗笑了,叶瑞梓摇摇头,以往的那些年她有的时候回不了家,而且家里面也没什么特别事的时候,她一般不会回家,除非爷爷耳提面命。 可是现在,那些不管是对她好还是对她不好的人,都不在了。 “好了,橙子姐姐和甘蔗弟弟,快点回家才是正经的!”古泽琛在后面摇摇头,拎着两个装着日用品的小包笑道。 以前两个人的相处让人担心,现在这样要好得多了。 “诶?这称呼有什么典故吗?”叶瑞安有些好奇,他没听过这种称呼,现在听到,觉得还蛮新鲜的,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叶瑞梓瞪了他一眼,但自己却忍不住笑开了,留下好奇宝宝一个人迷惑不解。 “想知道的话,去翻翻你姐的新作就知道了。”古泽琛还是选择了告诉那个好奇宝宝,不过好奇宝宝看起来还是有点郁闷。 ——看起来对方并不是很喜欢看书,即使他已经说过是叶瑞梓的书。 “不要笑我了,我还想过年之后去一趟意大利呢。”当年被急匆匆的叫回来,结果预定的行程连一半都没走到,她笑眯眯的看向古泽琛,“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休假陪我一起的。” “of course!”古泽琛摊手,耸了耸肩,他求之不得。 虽然两个人已经很熟了,但是身份发生了改变,那么相处的模式也会相应的发生改变。他正在适应这个过程,但是自我感觉还不赖。 他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如果能够借着旅游增进两个人的感情的话,他确实会更加开心。虽然听到意大利这个地方仍旧让他不是很高兴,不过这种事情放在心里就好,因为他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不禁感谢起他们曾经拥有共同回忆的时光,如果不是那些时间,他不会了解这个人了解的那么深。 他看着前面的叶瑞梓微笑着耸着肩,不由也笑起来。 这个冬天就快结束了,春天很快就会到来。 ——他确信着。 她的东西并不多,因为她之前就已经将在上海那边血拼的成果送回了家,因为生病所以只有一部分的日用品,古泽琛开车过来将他们送进家门。 蹭了一顿午餐之后才满足的离开了。 虽然因为对方身体刚好所以饭食并不怎么丰富,但是他还是吃得很开心,因为对方很有女朋友的自觉……恩,虽然lian也享受了一些相同的待遇,但是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硕大的宅邸之中只有两个人吃饭确实是有点寂寞。 “啊!” 将自己已经有些疲累的身体摔在床上,即使几个月没有回家,但是这里依旧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和离开的时候一样。 她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却又忍受不住的抬起头,将枕头抱在怀里,傻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事情发展到现在,但是她竟然还是有不敢置信的情绪。对阿琛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完全不知道,但是只那么一下下就完全的成人,然后又直接的在一起……不管怎么想,她总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大概类似于一种——“古泽琛呢,好男人古医生居然会喜欢我”这样的情绪。 想到对方的言语,她仔细回想自己在对方面前的表现,虽然说以前的记忆并不是那么的明晰了,但是现在回想的话,真的是很不对劲呢……原来她在那么久以前就已经露出破绽了吗?但是,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不得不说她轻松了很多。 她不用再一个人胆战心惊的害怕秘密曝光,从今以后有另外一个人会支持着她。 光是想想都觉得安心下来。 她忘记了一直以来的辛苦,就好像一个少女一样,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 现在她再也不用那么拼命的打拼了,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和阿心也说好了,公司也有人接班了,那么,一切就画上句号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唇角还带着微笑。 * “叮咚!” 抱着一大束鲜花,古泽琛无奈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女孩,腾出一只手按了门铃。 很快,里面就走出一个人,直接开了门。 “叶小姐,古少爷,老爷等你们很久了。”出来的这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是洪宅的管家钟叔,他从十几岁就跟着洪胜天闯天下,到现在依旧在他身边。 他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让人总是很容易升起亲近感。 “谢谢钟叔!”叶瑞梓毫不客气的接受身边人的瞪视,给了钟叔一个大大的拥抱,弄的对方无奈的将她弄下来才和对方一起向宅院里面走,毫不犹豫的把古泽琛抛在了身后。 古泽琛也没有生气,捧着花保持着和他们身后一尺的距离。 洪胜天和钟叔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洪胜天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男人,他看起来很精瘦,精神也很好,特别是他身上还带着常年坐于上位的气势,让叶瑞梓和古泽琛还在下面吐着舌头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似乎一点也没变……虽然年龄增大了。 要说改变的话,大概是脾气没有以前那么爆了,虽然还是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但实际上比起以前所拥有的凶悍,现在完全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洪叔叔,我们来给你拜年了!”她其实是带了雷石和连南两个人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过来这边,所以才没出现。 她可以算是在十五岁之后才真正的认识到对方,之前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很佩服以前那个无畏的自己,到底那个时候的她是怎么有勇气和对方大声气的? 不过正因为当时的无畏,她才能够获得对方的友情直到现在,而不是仅仅凭着爷爷的余荫来做事。 很多人长大之后就不像小时候那样无畏了,大概是因为长大之后所要顾忌的事情变得更多了吧?也有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毕竟要“无知”一些,正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红玫瑰,还有你最喜欢喝的汤,我可是放足了料炖了一整天,希望你喜欢。” 叶瑞梓有个习惯,炖汤不喜欢放味精,这点正和洪胜天的口味一致,因此她完全不用太过担心会不合对方口味。 他们其实并不是很久没联系,准确的说她离开的消息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帮忙隐瞒的,所以她才能走得那么顺利。 叶礼贤死了,叶思颖也死了,她的亲人死的七七八八就剩几个还在顽强的坚持着,她真怕她在他们身边呆久了他们也会因非正常途径死掉。 不过现在她已经开始相信这个世界的意外性了,大概是因为有了一起承担的人,所以对未来也不那么的忐忑了。 曾经她其实是有这么一段时间的,但是这个世界上似乎总要发生一些事情,来检验人们口中所说的“真爱”。他们没有坚持住,所以得到了这样的后果。 因为曾经失去所以更想要珍惜,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 失去的太多,连在手上的东西也会觉得不确定,总想要攥得更紧一点一样。 但是又怕握得越紧失去的越快,所以在掌握这样的度的时候,往往很难。所以即使他们已经相识很久,作为男女朋友这样的关系也是需要努力的适应的。 见家长无疑是重要的一关。 这么算起来的话,他们的进展似乎又快的过头了。 古泽琛被心知肚明的洪胜天找理由支开,叶瑞梓坐在他旁边,很忐忑的想要听取他的意见。 虽然她确实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对方产生心思的,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她还是想得到她所在意的人的认可的。 “我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洪胜天的一句话直接让她眼眶有些发热,她这些年因为避嫌之类的原因确实和对方疏远不少,加上自己的事情,她除了节日之外就没联络过对方,但对方一点也不介意。明明很久没有面对面的聊过天了,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疏远感。 “对不起。” 她只能道歉,因为她知道现在她做什么都没用。 ——即使是道歉。 “我不会质疑你的眼光。” “你看上的人从来不会差,你想想当年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不是就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他会变好吗?” “他已经变好了,他一直以来都很有担当,他会很适合你的。” “我相信。” “所以,不要因为一次失败而怀疑自己。” 男人的语气无比的笃定,他微笑着看着身边的女孩,肯定了她。 “谢谢你,洪叔叔。” 作者有话要说: ↑如图所示,打滚求留言了啦…… 第五十章 从洪胜天的宅邸出来叶瑞梓就是一副非常不爽的模样,而且这幅模样看起来是因为古泽琛引起的。 古泽琛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洪胜天的某些言语让已经晋升为自家女友的阿梓对自己产生了某方面或者全体的不满,但是因为谨记着上次的教训他也不敢在开车的时候再分心。 结果连车都还没停好,坐在后座的叶瑞梓就直接甩了车门走了,他追过去,结果直接被绵里缠针的保镖们给轰出了门。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被拒之门外的古泽琛只能把主意打到洪胜天身上,可是不管他怎么打电话对方都不接,而叶瑞梓也用了同样的方式,简直不让他联系到她! 可惜的是还没到法定放假日期,他还需要继续工作,准备下班再哄女朋友的古医生苦着脸上班去了。 遇到高彦博的时候还被对方取笑了一番,他不甘示弱的的提起梁小柔,结果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高sir直接黑了脸。 这下他可以确定了,高彦博两个人之间不仅出了问题,还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不仅仅是对方,其实他自己也是。他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太不关心阿梓了,连对方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可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叶瑞梓究竟为什么要生他的气。 “……死者身上有细长的伤口,怀疑是被竹篾之类的东西鞭打过……”检查了手中的尸体,他抬头才发现ken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两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死因有可疑,可以交给madam他们立案。” “说起来ken,你没事吧?”他总觉得中午不仅惹得阿梓莫名其妙的生了一场气,外加惹彦博也黑了一次脸,现在连ken都奇奇怪怪躲躲闪闪。 为什么今天中午之后,所有的人都变得奇怪了呢? “对了古医生,今天法证部说让你在今天之内把vivian的具体报告送过去。”小心的隐藏了自己的想法,ken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笑着说。 “不是吧……”他的计划明明是去讨女朋友关心啊……之前不是已经说过vivian那个案子的报告要明天才能赶得出来么?为什么忽然之间会这么急着要?虽然案子已经完结了,但应该还没到结案的时候吧? “欢迎回来!”打开门,叶瑞梓的装扮让古泽琛觉得眼前一亮,虽然穿着家居服,但是她还是略施薄粉,耳坠和露出来一截的项链看得出来是精心搭配了的,加上盘起来只露了一小撮垂下来的头发,看起来十分的温馨。 他的想法对方当然不会知道,她只是微笑着看他惊讶的模样,然后让开了位置。 她的身后,站着西九龙警局三大部门的联合,全部微笑着看着他。 “阿梓?你不是生我气了……吗?”而且……他看着天花板下面的四张纸,摸不着头脑,“生日快乐?我记得我的生日已经过了啊……” “因为之前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不在香港,而且都好几年没给你真真正正的过生日了 ,所以,我特地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有没有很失望?”虽然联合所有人做了这件事,但是现在确实离对方的生日有点远,虽然觉得以对方的性格不会感到什么,但却还是有点忐忑。 “还有啊,lian和钊航因为忙着公司的事情,所以我就没让他们帮忙了。” “这真的是一个……”古泽琛低下了头,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欢喜,叶瑞梓有些沮丧的看向高彦博他们,企图寻求支援,警察们和技术员们也都面面相觑,他们也不会料到,对方会不喜欢这样的准备。叶瑞梓撑着笑容,试图圆场,谁知古泽琛忽然就抱起了她,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大大的sup啊!” “好啊,居然敢玩我!”叶瑞梓直接撅起了嘴,拳头直接打到了对方的背上,不过那力道,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你们不是也在玩我吗?”古泽琛将她放下来,两只手在她脸上揉了揉,然后忽然的顿住了动作,轻柔的靠上前去,“啾”的一声,然后深深的望着她,微笑。 “谢谢你。” 其实作为孤儿,古泽琛是不拥有生日的,因此他和他姐姐古泽瑶的生日都是被孤儿院院长捡到的日子。 小时候,他们会有一小块蛋糕可以吃,然后慢慢长大,姐姐在的时候,他也会一起过生日,但是基本上这样单独的为他过生日的场景还是几乎没有出现过的。 “kiss!kiss!kiss!……” 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堆人使劲拍着手,在一边起着哄。 古泽琛笑着盯自己的女朋友,对方却毫不示弱的回瞪,他也终于不客气,直接一个法式热吻。 “噢噢噢噢!” 口哨声、惊呼声不绝于耳,但是古泽琛毫不在意,直到吻到对方脸色通红才停下来。 叶瑞梓一手捂着胸口,一边调匀自己的呼吸,一边狠狠的瞪了古泽琛一眼,这家伙居然真的在所有人面前吻了她……她能说还好通伯不在么? 古泽琛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他靠近叶瑞梓耳边。 ——“下次接吻记得呼吸!” “……古泽琛你这混蛋去死吧!”她的脸色瞬间爆红,终究还是在众人的调侃尖叫声中败退下来。 她才不是某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呢! “叮咚!” 门铃适时地响了起来,她急忙把古泽琛他们扔到一边,几乎是小跑着的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她刚刚想到的人——通伯。 “当当当当~~~”随着熟悉又有中气的声音,一个满面笑容手中拎着不少东西的面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伯父?”看到本应在中山的老人出现在了这里,叶瑞梓真是又惊又喜,“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刚刚到,我买了上好的花旗参,天气凉了得好好熬熬汤补补才行!”他的手上一大包东西,他还特地举了起来,笑意满满的炫耀着。 “你也知道天气凉了,叫我去接你花的了多少时间啊?都不通知我一声!”高彦博在一边摇头叹气,走上前来接过通伯手中的东西,梁小柔也很快走过来扶住了他,“是啊通伯,叫我们接你一下又不难。” 叶瑞梓和古泽琛对视一眼,他们俩什么时候和好的? 不过这些终究都不再重要了,通伯对于他们俩的事情也感到很开心,他们两个人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而自家儿子和小柔两个看起来也完全确定下来了。 “阿琛/古医生,生日快乐!!!”虽然这个生日快乐说的有些晚,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的狂欢,等蛋糕被推了出来,所有的人就都一起说道。 “高sir古医生,我们今天可都没开车过来,不醉不归!”首先说话的倒是章记,他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也终于有精神了。 “不醉不归!” 这好像是一个信号,全员顿时都欢呼起来。 七层高的奶油蛋糕被他们合力抹到了古泽琛这个寿星和叶瑞梓这个被连带的人身上,除了他们之外,所有人身上脸上头上也都不同程度的被抹,所有人都玩疯了,连通伯都被抹了好几把。 狂欢终究是要结束的,等到party结束,叶瑞梓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难得的忏悔自己是否做得太过了。 最重要的是…… “阿梓,我送小柔他们回家,这里就拜托你了!”高彦博微笑着扶着有些醉眼朦胧的梁小柔,细心的嘱咐着。 “姐姐,我来接汀汀……”后半段加进来的秦钊航抱歉的笑着,领着同样有些嗨过头的林汀汀走人。 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都是醉的醉,送人的送人,不擅长整理家务的留着也没用,所以最后只有叶瑞梓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发呆。 现在她只想洗个澡好不好……为什么一定要由她来整理房间啊?tim哥他们明天不也不上班吗?她才不是最闲的那个有木有?! 不过timm哥……余威犹存,她还是乖乖听话好了。 ——果断还是那个臭阿琛的错吧?!要不是他醉了她至少还能找个人帮忙……不,期待阿琛帮忙而不是帮倒忙还是期待奇迹出现比较容易。 将想要帮忙的通伯劝回房,她开始苦逼的收拾房间。 …… “哗哗哗……” 身上沾了太多的奶油,不过好歹终于将房间收拾干净了,她一边赞叹自己的速度,一边往身上涂抹着沐浴露。 洗刷刷洗刷刷,身上甜腻的味道她总觉得怎么也去不掉,简直都快绝望了! “咔嗒”。 她快速的转过身,蒸汽对面她看到有人正站在门外,条件反射之下直接捡了一边的沐浴露瓶子扔了过去。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阿琛你没事吧?”她匆忙的从旁边扯过浴巾捂住身体,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虽然只是用的沐浴露瓶子,但是万一砸中哪里了呢? “当然没事。”对方伸手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肩膀,深深的吸了口气,“真香。” 喂这个流氓到底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谁来资助我一台电脑吧qaq【喂快够 ↑咳咳上面是说笑的,不过真的很希望电脑能够快点回来,就不用用别人电脑欠别人人情了qaq 不过我哥说……要等到下下周周末真是累爱…… 本来想趁着这个国庆假期加油更文的说qaq 嘛嘛,乐观一点想不过就……两……周……嘛嘛嘛嘛嘛嘛……一、定、没、问、题、的……………… 第五十一章 “阿梓,昨天那么晚了你怎么还自己开车回家啊?不知道很危险的吗?”古泽琛第二天对叶瑞梓晚上还一个人回去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谴责,因为他昨天被灌的迷迷糊糊送不了她,她就不知道可以直接住下来吗?明明这个家里有她的房间不是吗?那么晚一个喝过酒的人独自回家,天知道他一早腰酸背痛的起来却发现她昨晚回家了多么担心吗? 一起来没发现对方就给对方打电话的古泽琛并没有发觉自己腰酸背痛的原因是身上的淤痕。 “谢谢古先生关心,昨晚我是通知雷石来接我的,所以请你不用担心。”叶瑞梓在另一边恨得咬牙,特别是在摸到她嘴唇上至少没有一周都不会消除的伤痕的时候,她简直就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揍那个人一顿。 她在哪里都比在他那里安全! “……”他总感觉这次对方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古先生”是什么称呼,为什么他越接近叶瑞梓就觉得对方越不可思议呢?明明之前的她没有这样不可理喻的一面的,但是除了不可思议之外,他还是感到了窃喜,这就说明他离对方越来越近,能看到真实的对方这种事情让人很享受。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些,重要的是对方为什么会生气。按照他对对方的了解,他并不觉得对方是一个无缘无故就会发脾气的人。 难道说……他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惹对方生气了? ——他对他走出房间的时候高彦博投注在他身上那高高在上的怜悯目光颇为在意。 “阿梓,是不是我做了……”试探性的开口,但是他并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或者说对方已经给了他答案,她已经“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他真的做了什么事情好像…… 他试图回忆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但是无奈的是,完全想不起来,他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一大堆人起哄他然后他为阿梓挡酒的画面。 他之前还一直说阿梓的酒品不好呢,这么看起来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对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个问题,现在最主要的是了解事情经过,好让他拿来向阿梓解释。 问题是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该不会是直达本垒了……吧? 应、应该不会的,彦博送小柔他们回家用不了多少时间,更何况通伯也在家呢,怎么可能……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有些不确定的他隐晦的朝高彦博和通伯打听,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一边放下了心一边又有些失落,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把人拐回家。 不过既然没做过,那为什么阿梓会生气呢?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高彦博捧着一本书坐在客厅,瞥着他那苦瓜一般的脸色,决定还是先告诉他他的编辑一大早就打电话催稿的事情。 至于阿梓,女生的害羞还是很能理解的,更何况那个样子大概短时间之内是没办法出门了。这段时间正好让自家小舅子忐忑一下,现在的他和之前想方设法为自己小舅子谋福利的时候站在完全相反的方面。 虽然接收到了编辑的抽打,但是古泽琛还是给叶瑞梓打了好几个电话,直到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多了之后才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说世界。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他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在看到高彦博悠哉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悲愤。 ——除了小舅子这层身份,我们应该还算是朋友吧?有这么坑自己人的么?什么都不说,害得被阿梓冷言冷语+挂电话好几次。 至于文章,他一向比较能拖,担任他的编辑的人没有强悍的心灵是不可能的,而且要抽打他在忙乱之中抽出时间更新,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 但是他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灵感一来就算是通宵达旦也会将之写下来,而通常这一写就会超标。 所以说有存稿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 高彦博预言叶瑞梓一周之内不会出现在公众眼里,这话在第二天就被叶瑞梓给打破了。 作为叶氏手中掌握股权最多的股东暨董事长,在年末的时候当然是要出席年会的,而很巧的是,年会就在给古泽琛开了生日会的第三天进行。 值得庆幸的年会的举行是晚上,上了浓浓的妆之后嘴上的伤痕已经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但是,不怎么看得出来也并不代表完全看不出来,因此在这个全民八卦的时候,叶瑞梓嘴上那隐约的伤痕倒是引起了一番讨论热潮。 看过报纸上的各种猜测,人们似乎已经找不到更加爆炸性的消息,因此对这个消息津津乐道。 就连洪胜天都打电话过来调侃他们真能折腾。 古泽琛也终于知道对方究竟在别扭什么了。 作为八卦中心的叶瑞梓在自家弟弟妹妹的诡异目光下,干脆头疼的直接闭关码字,除了仆人之外一律不见。 但是,就算这样也完全抵消不了被看热闹的郁闷心情。 …… lary【都是因为你,这下我要怎么见人啊?!】 sam【这样也好,正好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 lary【……你真的是古泽琛么?】 sam【如假包换!】 虽然说古泽琛总算知道了她生气的原因,但是对方不仅不安慰她,反而在一边高兴着。 叶瑞梓决定,以后干脆对古泽琛一生黑吧…… ↑等等这样犹豫的语气真的没关系吗? 不过在这样无关大雅的吵嘴之中,新年终于缓缓到来。 但是在过年之前,他们收到一个真正算得上是爆炸性的消息。 高彦博和梁小柔分手了。 之前高彦博和梁小柔之间确实是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上次看他们那样子他们都以为两个人已经和解了,但完全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另一个方式的“和解”。 这次会爆出来,也是因为汀汀的姐姐林沛沛回来了,而梁小柔有了新追求者,而且两方都出去吃饭了。 林沛沛? 她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在古泽琛说了对方是高彦博的前前女友之后终于想起来,她就是那个可怜的被……瑶姐劈腿的女人。 而梁小柔的“新男友”却完全得不到所有人喜欢。 那个人叫林少聪。 叶瑞梓怎么都无法理解,他们明明看起来已经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两个人之间已经插进了第三人,第四人。 而对于林少聪那个人,则是本能的不喜欢,要说的话,她纯粹是看不惯他那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小气行径。 而警察局那边还有傲慢、臭屁、自负等一系列的评价,所以说,她完全无法理解,明明已经这么多人看不惯那个林少聪了,但是梁小柔却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和对方出门吃饭逛街看电影。 她更加无法明白梁小柔舍弃高彦博选林少聪的理由了。 而关于高彦博和林沛沛,说实话,依她对高彦博的了解,就算是他真的看了信,但是对于那个前女友也不会有什么旧情复燃的可能。因为那是对对方的亵渎,更何况她已经将那封信烧掉了。 高彦博是一个理智大于感情的男人,而梁小柔与之相反。 所以她不肯定两个人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不过想来这事情绝对不会小到哪儿去,但是既然除他们之外的任何人都不知道,那么就值得寻味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才会将看起来明明很恩爱实际上也不差的两个人逼到这个份上。 她无从得知。 但她知道,如果高彦博再不采取措施,那么梁小柔或许真的会凭着心里面那口气另外找人嫁了。 真是让人头疼。 虽然想得很多,但是她并不打算介入两人之间,因为她知道,按照她的个性真的介入进去了说不定不仅帮不上忙而且还会扯高彦博的后腿,所以她想想还是放弃了帮忙的想法。 古泽琛很赞同她的做法,这并不是明哲保身的问题,而是高彦博这个人……在感情上太过于理智,而梁小柔有太过于感性,有什么结只有他们自己去解开。 他们期望两个人能够解开这个结,但是他们不会插手进去。 不过,他们都没想到,解开这个结的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刚过了新年,应该正是喜庆的时候,但就在这样的时候,刚刚恢复工作不久的高彦博他们就接到了报案。 死的是一对母子,名为江韵琴和林俊杰,死因是烧炭自杀。 但让人疑惑的是,母亲明明将所有的步骤一个个的写了下来,应该是一个极其有条理的人才对。但事实上,母亲患有严重抑郁症,精神方面有严重的缺陷,完全做不到那么有条有理。 所以,这便极有可能是被教唆自杀,而且是被非常信任或者说对其言听计从的人教唆的。 这么一排除,那么作为江韵琴的丈夫的林少聪便有了绝对的嫌疑。 梁小柔在新年之后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和林少聪闹崩了,因此处理起来一点也不手软。 按照一步步的调查,终于将林少聪的嫌疑完全扩大,到了可以控告对方的程度。 但是功亏一篑,bonnie将事情搞砸,她的证词不可信,无法告到林少聪。 林少聪终究逃过一劫。 第五十二章 叶瑞梓见到tracy这个人是在骄阳社为其办的欢迎会上,当时她正在闭关的时候给古泽琛和她自己捣鼓了几张封面出来,然后直接将古采尼和叶提木的作者页面合并在了一起。 页面虽然比较简陋,但是还是得到了对方高度的赞扬,让她的虚荣心一下子达到了极致。 所以后来她又钻进里面,还向专家们请教,终于将主页改进的美观了不少。 最让她骄傲的,是不管搜索古采尼还是叶提木都会转到那个页面。 虽然这事儿让她的黑眼圈重了不少,导致去骄阳社的时候有些精神不济。 小mon也在骄阳社做事,古泽琛已经不止一次收到主编的赞扬了,更何况她一有空就会给他买一大堆零食,叶瑞梓也算是其中的受益者。 不过在听多了之后,她就忍不住笑了。 看起来小mon把阿琛当做救世主了啊,虽然说自己男朋友不止自己喜欢算得上是一件挺自豪的事,但是……小mon的话,还是会有一咪咪的危机感的。 之所以帮忙做封面帮忙做网页,她其实确实是有私心的。 虽然古泽琛确实是三好男人,并且是辅导夜青的杰出人物,但是似乎投注在那上面的关注太多了吧? 变好的又不止小mon一个,用得着老是提起么? 因此在古泽琛提出一起去骄阳社参加聚会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得向小mon展示一下她的所有权才行,虽然按照她所知道的——小mon并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不到绝望的地步她是不会放弃的。 之前是这样,之后也会是这样。 她毫不怀疑。 但是什么都不做的等着对方对自己耀武扬威也不是她的性格,既然决定了,那么怎样向前走也是必修课题之一。 这么想着的她虽然极力想着要调整一个好的状态,却还是因为弄的太晚而有些憔悴。 “要不就我去吧,你先补补眠?”见她状况不佳,古泽琛不由的担心道,最近对方又帮他弄封面又弄着主页的,一个新手要弄得她那么似模似样还是要消耗很多精力的。 反正他只是想将对方带过去,tracy小mon主编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这次以不同的身份去的而已。 “没关系,我也好久没见到tracy了。”要不是叶瑞安那熊孩子又在半夜把她吵醒,偏偏还问她简单无比的账务问题,连借贷关系都能搞反,她也不至于这副样子。 嘛,至少对方变得好学起来了嘛,也算是好事一桩。 说到tracy,她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感觉上对方也很依赖古泽琛,如果她不去宣示一下主权的话,说不定她们还会想其他的事也说不定。 有个随时被别人窥探的男朋友,她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愁了。 “tracy见到你也一定很开心,她这次手术失败回来,想必很需要别人的关怀。”古泽琛有些感叹的说,他是一直坚持辅导各类夜青的,看着一个个人变好他也感到很开心。但对于这次把tracy送去了澳洲做手术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他也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他绝对不能将自己的失望显露到tracy他们面前去,但是对于叶瑞梓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没关系,要不这样吧?我联系一下美国那边的朋友,把tracy的简历投过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叶氏也是有专门的慈善机构的,这是从公司开始有了盈利之后叶礼贤开设的,然后随着公司越做越大,在这方面花费的资金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当然,有付出也有回报,他们叶氏之所以没被之前的事件影响到筋骨,也有与人为善这方面的原因的。 “……还是先问问tracy吧,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心情进行第二次手术。”做手术这种事情,其实病人自己的情绪也是很重要的。就他个人来说,他是很希望看到tracy站起来的,但是……经历了一次失败之后再去尝试,一般人大概都没有这样的勇气。 tracy虽然很坚强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而且之前还有内向自闭的倾向,他很怕她对于这事情有了阴影。 “恩,没问题。”趁着堵车,她干脆闭上眼睛补会儿眠。要说的话,其实她还好,毕竟她不像古泽琛一样身犯胃病,虽然之前有给他喂食一点蛋糕应该会好一点。 至少撑到骄阳社不成问题。 古泽琛偏头看了看她,将车开得更加平稳了。 车一停她就醒了,实际上也算不上深度睡眠,在途中她也不可能真正睡着,只是放松一下以免等会儿看着憔悴而已。 她也不怕迟到,从包里拿出化妆工具简单的补了补妆,至少看起来要精神一些了。 “走吧!”她精神昂扬的样子倒是让古泽琛笑了起来,且毫不犹豫的吐槽她,“又不是去打仗……” 叶瑞梓瞥他一眼,他立马将刚刚说出口的话一把抹消,他啥都没说!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和谐欢快的声音,她微笑起来,拖着古泽琛的手臂一起走了进去。 她的关注点主要还是在小mon身上,所以她看到了小mon在见到他们亲密的时候,还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她这才将关注点放在tracy身上。 “好久不见,tracy,我给你带了礼物,希望你会喜欢。”她放开古泽琛的手臂,从包里拿出礼物盒,她挑的是很有名的香薰,她和马帼英都很喜欢的vetiver。 vetiver是精油界的镇静女皇,对于改善失眠、增强免疫力都有很好的效果。自从马帼英向她推荐之后,她经常用它,不过对方推荐的那个牌子现在很少出这种类型的,她也就买了另外的牌子。 “香薰?”在她鼓励的目光下拆开包装,tracy很惊讶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听阿琛说你最近睡眠似乎不大好,所以我就买了它来帮你,希望你能快点精神起来!”她微笑着说,她一向对于挑礼物不怎么拿手,如果阿琛不说tracy失眠的话,她大概会选其他的东西。 不过看着tracy,她终于可以把心放下一半了。 “谢谢你。”tracy温婉的微笑着朝她道谢。 “来啊,有东西吃了!” “朱sir,好久不见。”自从古泽瑶去世以后,她就很少再来骄阳社,也很久没出去辅导夜青了。现在她的名声更是……她现在去帮忙打下手只会越帮越忙,所以干脆和骄阳社合作,却没有再亲自出面去辅导夜青了。 “lary,好久不见。”看到她在这个时间段出现朱sir显然也很开心,而且对方没有因为登上高位而放弃自己的良心,这也让他很欣慰。“最近在忙什么?” “也不是很忙啦,最近在给阿琛和我的新书设计封面,顺便做了网页。”叶瑞梓微笑着道,不过除此之外呢,就是接受一个不定时炸弹的问题轰炸。 “打算出新书了?” “差不多吧……” …… “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tracy,我给你拿了你最喜欢的香蕉糕,小mon,这是你的份儿!”古泽琛端着两盘糕点走了过来,之前看叶瑞梓和他们聊得开心,他就去拿了吃的过来。 “谢谢琛哥。” “谢谢琛哥!” 小mon那闹脾气的脸瞬间就挂满了笑容,叶瑞梓还莫名的收到了她算得上是“耀武扬威”的眼神。 “……阿琛,没有我的份儿吗?”她表示她很哀怨。 “我又没有三头六臂,哪拿的了那么多?不过呢,我已经拌好了油面,一定让你辣的过瘾!”古泽琛表示,他不会忘记自家女朋友的。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还是先吃一点糕点垫一下肚子再吃油面,不然又会闹到胃痛的!”她确实有点担心,毕竟对方胃疼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知道了知道了女王殿下!”古泽琛笑着投降,但看起来还是很享受她的关心。 “琛哥,你们莫非?”simon端着香蕉糕,眼珠子转来转去,在一边微笑着试探道。他算得上是老社员,对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但是现在……总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simon你真是……”叶瑞梓无奈的摇摇头,其实她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相信阿琛已经对她的行为有了疑问。 “好了好了,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lary叶瑞梓,阿琛的女朋友。” 她的余光注意到,小mon的脸色再次暗淡下来,看起来非常没有精神。 至于古泽琛,伸手拍拍她的头,却什么都没说。她瞟了瞟他的脸色,一如往常,不由在心里嘿嘿两声,跑去拿油面。 “琛哥,你真滑头!” “是啊,之前都没听你们提起过!” “……对不起!”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已经差不多了,她也就端着油面走了过来,“你呢,先吃一份香蕉糕,我手上这份呢,等你吃完香蕉糕再给你!” “好好好。”古泽琛乐的接受服务,结果香蕉糕吃了起来。 “来,给你了!”叶瑞梓一笑,将油面递给了他。 “叮铃叮铃铃”…… 还没吃上两口,古泽琛的call机就响了起来,她伸手帮他拿出来,让他能够一边吃一边看。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绝对马上就要走人了。 “有案子发生,你们先玩!”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我知道不萌了啦~】: 小mon带着毕业证和零食去找古泽琛。 小mon:“琛哥!” 阿琛:“又给我买这么多零食,上次的我还没吃完呢?”【他一个人吃不完,阿梓也不是很喜欢吃这些,所以基本上他都会拿去做人情】 小mon:“不值啊……当当当当!” 阿琛:“电脑网页专业设计文凭?你才念了三个月,有没有这么快啊?” 小mon:“你看看就知道……琛哥这是?” 阿琛:“哦这是阿梓做的主页,以你专业的眼光来看她做的怎么样?” 小mon:“……还好啦,不过为什么有两个选择页面啊?” 阿琛:“这就是营销策略,小女孩你不懂的啦!对了你要给我看什么?” 小mon:“没、没什么,琛哥我先走了。” 阿琛:“不再玩会儿……路上小心啊!” 第五十三章 终于结束了工作,古泽琛几乎算得上是苦着脸回到家中,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坐在沙发上。 他在思考。 曾经叛逆的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温柔体贴他已经不记得了,他总是和他的姐姐一样,热心的帮助着别人,看到夜青们一个个变好,他觉得很开心。他曾经走过的路不希望别人再走一遍,然后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再后悔。 所以他总是用着最好的态度去面对他们,更因为知道家人的担心害怕,所以对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也能够相处得很好。 每一个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很好,他很体贴。他在试图放开阿梓的那段时间也曾交过女朋友,但是对方却向他提出分手。或许有阿梓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你是一个好人,你对我也很温柔很体贴。但是其他人也一样,我想不出我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你不会拒绝。” 他不曾想过他的举动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也不曾知道他所拯救的人又是以什么目光来看他的。 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冲上前去,这是没有错的。那么,究竟什么才是有错的? 帮人是没有错的,而且,阿梓其实并不反感他的助人为乐精神。 但是,如果说他今天所做出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他是该开心还是该郁闷呢?开心对方终于开始重视起了他,还是郁闷他帮人挣脱了泥潭,却让别人看他的眼光不再一样了呢? 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但是他也知道,小mon是一个非常执着的人,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她绝对不会放弃。 但是,这让他怎么说?更何况,现在只是猜测,也不一定就……万一弄错了不就更加尴尬吗? “啪嗒”。 “怎么了,连灯都不开?还在为tracy的事情烦?”刚回来的高彦博打开了灯,见他一个人坐在客厅,不由疑惑的问。 “不是。” “不是?那是和阿梓吵架了?”拿着包走进来,他将有些束缚的领带扯松,虽然这么问,但是却没当真,这两个人自从在一起之后最大的爱好就是像别人放闪光弹。 难道阿梓又要捣什么鬼? “……彦博,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古泽琛犹豫了一会,将身体靠在沙发上,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困惑。“作为朋友……不不,作为恋人来讲的话……” 不过也像是脑子发热了,高彦博这么想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对方居然问他这些问题。 “成熟,稳重,有耐心,热心助人,很可靠……很有幽默感……你想还想听什么?”高彦博挑起眉,几乎算是掰着指头来算他的优点。 难道是被阿梓打击了?他不由想到。 “彦博,我不是在开玩笑!”古泽琛无奈,但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处于不同角度看到的东西并不一样。 他算得上是烦躁的皱起眉,将事情和高彦博说了个干干净净。 “这样的事情呢,我确实是不方便插手,但是阿琛,不管真相到底怎么样,即便是防范于未然,你也要给阿梓信心。”高彦博其实不大了解叶瑞梓的想法,他一向都对那个人没辙。因为她实在是太倔了,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是这样的性格也是好事——对于阿琛来讲,她现今既然认定了基本上就没有放手的可能性了。 至于这件事里面阿梓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太了解,但是根据推断的话,大概就是相当于没有安全感吧。在不确定自己手中到底握到没有的时候,是会担心的,特别是在威胁出来的时候。 信心……古泽琛咀嚼着高彦博的话,脸上的担忧逐渐被喜色所取代。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患得患失,那么……结论就是,阿梓终于对他! 信心这种东西是很难以捉摸的,有的时候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够传递,但有时候也会简简单单的就失去了。信心也是相互的,如果一个人明确的表示了相信对方,那么对方也很有可能生出依赖,也就是信心。 不过一句简简单单的安慰,在这个时候却给与了他极大的信心,这样的事情,高彦博大概也是没想到的。 “谢谢你彦博。”他真心实意的道谢,然后忽然有了过问对方感情问题的兴致,“你和小柔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还是先搞定你自己的事情吧,白马王子古采尼。”高彦博若无其事的捶了他一下,然后拎着东西回房。 古泽琛耸耸肩,目送着他难得像是逃跑一般的回屋。 感情这种事情啊,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能看出那两个人还是在意彼此,但是在自己遇上的时候却怎么也弄不清楚。 “对了你吃饭了没有?我今天没买菜,要不要叫外卖?”高彦博换下衣服洗了澡出来才发现他还在客厅,只不过似乎换了姿势和表情。 ……好吧,准确的说他正在和电脑努力奋斗中。 “叫披萨吧。”这个时间也懒得再出门了,古泽琛一边打着字一边头都没回的说,编辑一直在催,他简直都想化身打字机了。 “怎么,不先和阿梓说说?”高彦博看他一副全副武装的模样不由失笑,明明之前还蹲在沙发那边现在倒像没事儿了一样。“还是又被编辑追杀了?拖稿大王~” “你能不能别老是给我起外号?”古泽琛没好气的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叫你的披萨吧!” “叮咚。” 高彦博还没拿起话筒门铃就响了起来,他有些疑惑,有什么人在这个时候会过来?一开门他就明白了。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笑嘻嘻的叶瑞梓和微笑着的林沛沛,他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将她们让了进来,之后他才看到叶瑞梓拿到前面来的那巨大的汤壶。 再加上林沛沛手中的包装袋,他想他们今天有口福了。 “在路上碰到了我就招呼林小姐帮我拿东西了。”叶瑞梓微笑着将汤壶放下,之后简单的说明了原委。 “我对林小姐的善终服务很感兴趣,而且你们本来就认识嘛,所以就邀请林小姐帮个忙。” 然后对方很和善的答应了。 “我本来只是出门走走,结果……”放下包装袋的林沛沛笑容多少有些尴尬,她确实是有想要留下来的想法,特别是在听到叶瑞梓的计划之后。然后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这里,她在之前完全不知道叶瑞梓想要到这里来,结果也被邀请进来了。 “这也是缘分!阿梓,去看看大作家还要写多久!”高彦博将叶瑞梓赶过去,然后邀请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林沛沛坐下。 “要不要喝点什么?” “……橙汁,谢谢。”林沛沛慢慢的放松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没那么僵硬了,既然两个人已经说开了,那么就不再存在什么了。 她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两人已经是过去式了,那么就多想无益,他们还能够保持朋友的关系已经是最好的了。而且她以后很有可能会留在香港这边,要是放不开的话,反而对大家都不是好事。 高彦博端了橙汁过来,在她身边做了下来。 “既然这便有了发展前景,那也就是说你会留在香港这边?” “如果这个计划真的启动了的话,我很愿意留在这里尽一份力。善终计划真的是很有意义的活动,虽然说这边的推行大概会比美国那边有难度,但是这也是一种挑战……”林沛沛微笑着点点头,不管是作为恋人还是作为朋友,高彦博都是一个很理想的对象,而且对方非常的知道分寸,也很理智。 真的决定了的话,基本上没什么可以动摇他,这曾经是最吸引她的特质。 …… 叶瑞梓静静的在古泽琛旁边看着他工作,没有出言打扰。因为她知道,灵感真的很有可能只存在那么一瞬间,被打扰了就很有可能会一下子飞掉。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她没有机会接触他的正式工作,但是在这个时候也能看出他的一丝不苟。他其实注意到她来了,但是在她没有出声打扰的时候也没有开口,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打字的速度似乎变快了。 叶瑞梓从不怀疑古泽琛的帅气程度,但是在这个时候却让她看到了古泽琛不同的一面,或许是因为看的角度不同,她总觉得对方似乎变得吸引人起来了。 她以前并不是没看过对方码字的模样,但是那个时候并没有现在这种深深被吸引的感觉。 看起来她是真的陷进去了,她不由抚额。 “好了!”古泽琛终于停下了手,将文档保存好,将座椅转过来看向她,微笑起来。 “怎么了?”叶瑞梓有些莫名其妙,眼睛却不自觉的将对方从头打量下来。 大概是因为回了家,所以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扣子,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形状优美的锁骨。然后是宽厚的胸膛以及宽窄合适的腰,再然后…… 她的脸莫名的热起来了,她有些赧然,然后埋怨对方将空调温度调得太高。 “我会一直都在,绝对不会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十个错觉似乎很流行的样子,所以我……): 关于作者君的十个错觉:1,今天一定能够码出3000字;2,考试一定能够顺利通过;3,码字的时候一定不会受到各种干扰;4,今天一定能在12点之前睡觉;5,想要双开、多开一定没有问题;6,收藏一定不会掉;7,每天都有很多评论等着我去收割;8,一定不会卡文;9,新坑一定能存稿,旧坑一个月就能码完;10,一定不会再去吃快餐了。 好像还有很多错觉……←←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了~~~ 真的不留个言么,作者君真的很苦逼哟~ 第五十四章 “小mon啊,最近阿琛在忙案子,你之前不是拿到毕业证了吗?所以阿琛让我把礼物送给你。”先说完前情提要,叶瑞梓蹲下来,微笑着看着tracy。 “除了小mon呢,tracy你也有份哟~” “阿琛说你做校对做得那么辛苦,所以也要奖励你。” 她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一人一个,将礼物分发完成。 对于古泽琛的举动,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感觉,但是,却感到了万分的安心。即使对方本来对她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是做出这样的姿态之后,却让她更加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谢谢!”小mon别扭了半天,还是道了谢。 相比之下,tracy就显得温柔坦诚多了。 叶瑞梓在这边忙私事,古泽琛则在警察局办公事,前几天的那个自杀的案子已经转为谋杀,他得尽量多找一些线索以便能够尽快破案。 母子二人自杀,前来认尸的丈夫却显得尤为无情,这种事情让之前还认为他是金龟的心怡他们懊恼不已。 因为这些事情,最近高彦博和古泽琛的情绪看起来都不怎么好,发现一点证据都能高兴半天。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自然是没空犒劳自己的。 叶瑞梓干脆在他们家常驻了,搬来一些生活必需品,强硬的霸占了一间客房,然后为伊洗手作羹汤。 “阿梓,你干脆早点嫁给阿琛吧,这样我就能够一直蹭饭蹭汤蹭下去了!”连高彦博都开始取笑她的自觉。 这让叶瑞梓不由反思,她是不是真的太过主动了? “那……tim哥你明天就不要回来了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的脸!”叶瑞梓一脸假笑的看着高彦博,毫不客气的反客为主拽上了。 “喂喂这是我的家!”对方也毫不客气的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整个饭桌上充分的显示了什么叫做“其乐融融”。 不过古泽琛没想到的是高彦博居然真的有一天没回家。 那是在自杀案终于找到证据可以告林少聪那一天。 他开门的时候忽然有种走错门的感觉,这和之前给他补祝生日那一次不同,那次的人那么多,就算是吃惊也很快就被众人的起哄拿下来,但是这一次…… 他在门外呆怔了好几秒。 他终于知道对方今天为什么在他走的时候要了钥匙过去,还有为什么他邀请对方出去吃饭会被拒绝以及,高彦博今天为什么不见了踪影…… 原来源头在这里么? 今天的晚餐很简单,但是却能够感受到对方所花的浓浓的心思。 红酒,蜡烛,牛排。 烛光晚餐。 叶瑞梓身着黑色的无肩长礼服,已经长到及肩的栗色头发柔柔的披着,尾端被烫的向上微卷。耳垂上是一款简单的水滴状的大红色耳钉,脖子上垂挂着同样极具冲击力的大红色同款项链。眉眼之间画了淡淡的妆容,比起白天的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欢迎回来。”她俏皮的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和妆容一点都不搭的表情。 “我回来了。”劳累了一天的疲倦感已经不知所踪,他俯身抱住对方,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每天都要面对尸体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虽然说习惯就好,但实际上能够到他现在这么淡定他也是经历了很多。即使已经不会再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但在这个时候,他却倍感温暖。 他感到对方愣了愣,然后毫不犹豫的回抱了他。 “再不吃东西你的胃又要痛了哦!”两人安静的相处了一会儿,然后还是由叶瑞梓先从里面挣脱出来。 “好。”古泽琛没有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cheers!” 牛排被煎成了心形的形状,而且是他最喜欢的三分熟,而且没有一点被煎焦的痕迹,表面是非常漂亮的焦棕褐色,肉块浸在少许香甜的肉汁里面,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增。 他拿起刀叉,切开柔软的表皮,露出漂亮的桃红色内里。 将它切成小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 “很好吃。”他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或许有自己的心理作用作祟,但是对方日益上涨的手艺却也是毋庸置疑的。 这件事情,他和高彦博最为清楚。 “你喜欢就好。”叶瑞梓手上的刀叉慢了起来,她看着对方的面容,微笑起来。 能有现在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阿梓,有一个东西……我一直想交给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可以壮胆,古泽琛再次将半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走了过来,在叶瑞梓面前跪下。 “1981年的夏天,我们第一次见面,现在是2008年。离我们相遇的日子已经17年,这17年中,我们浪费了很多不应该浪费的时间,可是,我们现在终于还是……在一起了。我从15年前开始喜欢你,然后试图放弃,然后失败……到现在。” “我们共同拥有17年的记忆,但是我比你多15年的爱恋。” “阿梓,你……可以嫁给我吗?” 古泽琛其实想了很久,他也有想过现在就试图套住对方是不是太过急切,但是他不想再等了,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终于等到现在,终于等到可以名正言顺的说出口,终于等到不用再试图放手。 他真的,再也忍受不了了。 红色的心形小盒子,大概是因为长时间摩挲有的地方的颜色似乎都变淡了少许,或许是因为紧张,上面还有小小的被手指捏出来的凹痕。 但这并不是重点,盒子被打开,露出里面一款简单的圆形戒指。 戒指上面镶了少许碎钻,和戒指本身的凹痕组合成了一个牵手的图案。她看到对方那坚定的目光,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诶?他、他该戴哪根手指?话说不是应该左手吗?他想戴在无名指上可不可以?退而求其次戴在中指上他也不介意的啊! 叶瑞梓终于忍不住笑起来,难得看到古泽琛如此的模样,其实他并不是不知道含义,而正是知道含义所以才不知道往哪里戴吧? 她伸出左手,从他手中的小盒子里面拿出戒指,自己圈在了自己的中指上。 “呐,你的浪漫呢?” 自诩浪漫的白马王子居然用了这样一点都不浪漫的方式,大概,是她破坏了他的计划吧?然后干脆想着计划不如变化快,所以才这样做了吗? 为什么她以前没觉得古泽琛这么可爱呢? “因为你直接拒绝了我的邀请,所以我的浪漫没地方发挥啊……”虽然没能将戒指套进自己想要套进的地方,但是,没关系,他一定会早日让阿梓心甘情愿的换到左手的! 古泽琛郁闷了一会儿,然后便再次满血复活,斗志满满了。 叶瑞梓低□子,拥抱住了对方。 “阿琛,星期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好。”古泽琛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记得到底是谁主动,也不记得到底是谁开始的,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赤呈相对。 黑色的礼服已经因为撕扯而破破烂烂,她昏昏沉沉的看着对方的脸,竟然还有心想着她似乎没往酒里面加东西。 “阿梓……”对方带着淡淡酒气的嘴唇亲了上来,结束了她的胡思乱想。 他布满红晕的脸上带着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莫名的有些心酸,主动伸手抱住了他。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活动,所以对方进入的时候她仍旧感觉到了疼痛,微微皱着眉,控制住自己的呼痛声。 但对方似有所觉,甚至还放慢了速度。 “嗯……” 一夜欢愉。 一向没有抱东西睡觉的古医生在感觉到手中柔软的触感的时候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呃,昨天晚上阿梓做了烛光晚餐,然后他求婚,然后把对方直接拐到床上吃干抹净了…… 他绝对不会说他其实是有预谋的! 大概昨天真的被累得厉害,他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想起昨天没有收拾的碗碟,干脆起来去将它们洗了个干净。 然后洗了澡穿好衣服出门买了早餐。 将早餐放在桌上,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屋里,却发现对方居然……还没醒! 看了看还有很久才到上班时间,他干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观察对方的睡颜。 对方似乎有抱东西睡觉的习惯,现在就紧紧的抱着被子舍不得放手;眉目间看起来还带着疲惫,让他不由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过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过,即使是素颜也只能看到少许浅浅的斑点,嘴唇也是,很自然的红着。 百看不厌! 他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嘴唇上摩挲了两下,将它变得更加的鲜艳。 然后……躺在床上的人终于皱了皱眉头,然后,缓缓的张开了眼。 “早上好,阿梓。” “……早上好,阿琛。” 十指紧握,目光缱绻。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万岁……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果然不能写河蟹物啊…… 完全写不出来闹哪样啊混蛋! ………………好吧,将就着看吧大家…… 第五十五章 林少聪逮住了bonnie得意之下的语言漏洞,然后,情况瞬间逆转。 找不到更多的证据,他们不能够再起诉他。 她无聊之下也有上网,进出好几个论坛都看到各类人士对于这件事的愤怒,有的人甚至将火延续到了警务人员身上。 但还好的是,受到人身攻击的倒差不多是林少聪。 说实话,不仅仅是那些网友们,就连她对这事儿也很愤慨,但遗憾的是bonnie的所作所为导致她的供词完全不可信,甚至还有可能会反咬一口。他们也试图从其他地方找线索,但遗憾的是对方做事周密,少了bonnie这个突破口,还想找到什么线索显然很难。 这样的情况下,叶瑞梓干脆放弃和对方周日的约定,改为约到下个月初。 “谢谢!”对于她做出的让步,古泽琛觉得很窝心。 最近他确实因为这件事被弄得心情不好,但是却没想过要解除约定,对方却细心的顾虑到了他的心情。 叶瑞梓笑了笑,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么什么时候去磨咖啡也就无所谓了。 更何况现在出了这种事情,谁的心情也好不了。 “虽然我知道大概说了也是白说,但我还是想说一下。现在事实也已经是这样了,过分纠结也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既然他敢做出坏事,那么就要有承担做这事的后果!已经摸清了他的套路的话,一定能够抓住他的小尾巴的。” “恩。”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安慰,虽然知道所谓的恶有恶报并不是全部都会实现,但是在这一刻他却宁愿这样去相信。 他微笑着看向对方,“最近要你去陪tracy,会不会很累?” “当然不会,tracy她很体贴的,绝对不会累到我,而且最近在帮忙整理资料的时候我还找到了很多可以利用的素材,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她环游世界的梦想还没能实现,现在却安心的在这一方小天地里面驻扎下来。 不是没有过担心,但是一想到对方是古泽琛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而且现在还有家人站在她这边。 “说起来,星期六你要去骄阳社吧?” “恩,星期六是每个社团每周一聚的日子。”如果不是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的话,他一般不会缺席。 能够和其他的社团一起交流的机会他也不可能放过。 “我那天要和钊航他们去见洪叔叔,可能不能和你一起了,你帮我向朱sir说声抱歉。” “没问题。” 两个人现在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基本上还算是各过各的,古泽琛已经托中介去找房子了,毕竟他们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 不过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叶瑞梓,他想着到时候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但是最近实在是太忙,也没来得及和对方一起去看。 * “看看禽兽聪怎么死?” “最好用古采尼书里面……” ……叶瑞梓将留言板往下拉,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她虽然支持“恶有恶报”,但是并不是指这些犯法的招数。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阿琛,你来看看……”虽然说一大早叫醒对方不大人道,但是对方讨论的是用他所写出来的方式来杀人,而且她总有事情已经发生了的错觉。 她看了看发言时间——一点十分。 “什么事?这是……”古泽琛皱紧了眉,他当然不会不记得他所写下的那一种杀人方式,因为这种死法是他思考了好一段时间才下定决心写的。 “希望只是泄愤……”叶瑞梓叹了口气,她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虽然一直有案子,但她想,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结束! ……难道是剧情?可恶!完全不记得了! 这边还没讨论完,那边高彦博就敲门了。 “阿琛,林少聪死了。” 叶瑞梓被震在了原地,脑海里面有什么飘来飘去但是就是抓不到,实在让人烦恼不已。 古采尼,杀人,预告……到底少了什么?到底要怎样才会记起来? 古泽琛发现了她的异样,但是他现在要赶着去现场,因此只能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叶瑞梓回他一个有些难看的笑,然后看着他们离开。 * 吃了饭之后,叶瑞梓惊讶的发现通伯竟然过来了。 “通伯,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好去码头接你嘛!”看着通伯的样子,她总觉得对方有些奸诈,不会是因为最近精神不大好而出现的错觉吧?通伯怎么会奸诈呢…… “不用了,我身体好得很!”之前儿子也就这件事说了他,他可不想再讨一顿说,“我带了好东西过来熬汤,我去给你们盛。” “不用了伯父,我们自己盛就行了,你坐下休息吧!”他们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对方帮他们盛汤,又不是什么做不了的事,干嘛还要麻烦老人家。 “你们不用争了,我给你们盛了。”说话间,高彦博已经端着汤过来了。 “阿梓你可要多喝一碗,你这两天脸色白的简直让人害怕。” 叶瑞梓直接被重点关注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是想想两碗汤对她来说还是有点不可能完成,她毕竟已经吃过饭了,再喝两碗汤会被撑死的! “阿琛……” 她真的喝不了! “……今天就算了吧,把这一碗喝了就是了。”古泽琛急忙站出来挺女友,要是真的喝多了不舒服的反而会是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瑞梓再次做了梦。 插在黑色的西装上的小刀,嘀嘀作响的炸弹,一地的血。 这几天她一直做这个梦,但是却怎么也看不到其他的情形。 为什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她会一直梦到这些事情,牙齿不自觉的咬上了下唇,明明还在睡梦中,但脸上却带着浓浓的痛苦。 ——不要…… 身边的不安定终于将古泽琛吵醒了,他一睁眼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紧紧的箍住了,对方的整个身体几乎都嵌在了他的身体里。 如果不是一直加重的呼吸声和那不安的动作,或许他是完全不会意识到对方的不安的。 做噩梦了吗? 他第一次知道有人会这样沉默的蜷作一团,不是大喊大叫,而是一直沉默。 “阿梓,醒醒!”虽然知道这几天她精神不大好,问了几次不管是旁敲侧击还是直接问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她这么痛苦,心里止不住的疼,他任由对方越抱越紧,但是这个情况必须先把人叫醒。 和之前一样的梦,但是今天又多了一点。 “轰!” 浓浓的火光猛然炸了起来,有人的身体被甩得高高的,她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李柏心。 她发起抖来,为什么、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的事情?阿心、阿心他……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梓,阿梓,你没事吧?”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阿琛……”她依旧在发着抖,但是却不愿意泄露一点的苦痛,古泽琛没有强制的让她说出来。他轻柔的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还沉浸在噩梦余韵中的她。 “没事的。” “怎么?又梦到以前的事了吗?”他能想象的也只有这个了,能让她如此痛苦。 “我梦到……阿心了……”似乎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出来,但是只有她知道,她的面前一直显示着那个画面。 明明被抛得那么高,却还是安心的笑容。 “我梦到,他死了。”古泽琛还来不及嫉妒就听到对方颤抖的声音,里面带着完完全全的惊恐之意。 “没关系的,只是一个梦。”古泽琛将她拥在怀里,就算曾经嫉妒过对方,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他已经放下了以前的嫉妒之心。 叶瑞梓断断续续的将自己的梦讲了清楚,而且表明她这几天都在做这个梦,只是今天多了一截。 古泽琛这才惊讶起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对于对方一个人面对也不告诉他,他只觉得心疼。难怪这几天总是一脸惨白,原来是因为这样。 “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意义……所以……”叶瑞梓伸手揉了揉额头,她并不觉得这样的隐瞒有什么不对,实际上她现在也还是一头雾水。 “放心吧,没事的。”虽然诡异了点,但是想想对方的来历,古泽琛也就放下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更何况,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呢。 “阿琛,我想过去看一下阿心。”思忖了良久,她还是觉得不大安心,然后提出了这个方法。 正好,她的《商战》都已经开拍了好一段时间了她却一直没过去看过,基本上都是那边确定了之后寄片子过来,这一次正好顺便去看看。 “我陪你吧。”古泽琛毫不犹豫的说。 “不用了,我只是过去两三天,确定好了我就回来。”靠在他的怀中,尽力忘掉之前的画面,她忍俊不禁。 “那好吧。”古泽琛也没太坚持,他相信叶瑞梓的话,而且这边扯到他的书,他也不是很放得下心。 “那我送你。” 第五十六章 “这是怎么回事?”古泽琛将人拉到自己旁边,皱着眉望着一脸微笑的李柏心和看起来比之前见到的阴鹫许多的柯思睿。 他记得,阿梓是说回去看李柏心吧?但为什么现在对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喂喂要不要这样?能不能给他说明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 “阿心是代表红日集团来和叶氏商量事情的,柯思睿是陪同。”她甩过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古泽琛默契的明白了她想要说的东西。 嘛,反正人都来了而且是为了公事,也不可能把对方给赶回去。 “说起来,两位找好了下榻的地点了吗?阿梓你安排了没有?”他牵起身边人的手,朝两个人微笑。 虽然有些幼稚,但是也没办法嘛,面对李柏心他不自觉就升起危机感来了。 “已经安排好了,不过阿心说要来看看你,所以我们就一起过来了。”叶瑞梓礼貌的朝李柏心他们微笑。 “看到阿梓你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对了,这几天就麻烦阿梓帮忙了。”李柏心端坐在沙发上,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望不见他眼里的情绪。 至于一边的柯思睿,从一出现就没说过任何话,看起来倒像是纯粹的随从。不过看他张扬的样子看惯了,说实话,这样消沉的模样还真让叶瑞梓升起了不少的同情心。 “谢谢你阿心。”她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李柏心站起身来,柯思睿紧跟其后。 “留下来吃顿饭吧?我来下厨。”叶瑞梓挽留道,虽然说知道对方很了解香港,但是在现在他们只不过是客人。 不过她似乎没有想到她已经把这个地方当做她的家一样随便了,看着叶瑞梓的动作,古泽琛也完全没有违反的意思,“对啊,彦博大概也快回来了。” “不用了,我还要带思睿逛一逛,下次再说吧。”李柏心笑着拒绝,古泽琛和叶瑞梓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目送他们进了电梯。 “我觉得他们都变了不少,那个柯思睿……你要小心。”古泽琛总觉得那个柯思睿有些奇怪,按照他工作这么久的直觉来看,绝对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的。”她一向都很防柯思睿的,更何况他上次几乎算是脱了层皮才出来,心里不可能对她没有怨气。 “说起来,那个杀手找到了没有?” 虽然说杀的是坏人,但是这样的人的存在还是会让人害怕。 “还没有。”而且前两天还多了一个受害者,他们也是把头发都急白了,却还是找不到更多的线索。 简直愁死人了。 “没事的,一定能找到的。”她拍拍他的手,希望能够支持到他。 “恩。”古泽琛点点头。 “通伯呢?不是专门过来培养小情苗的吗?”然后她才发现屋里居然只有古泽琛,其他两个人居然不见了踪影。 “他们正在努力培养呢。” “那你还说tim哥一会儿就回来?”她斜睨着他,似乎对他的谎言感到好笑。 “嘛嘛,有用就好!”古泽琛笑嘻嘻的用手包住她的手,“我去叫点外卖吧?你累了这么久就不要自己做了。” “你就不能好好地当一次家庭煮夫吗?”叶瑞梓毫不留情的鄙视他,然后获得苦笑着的古医生一枚。 “我以后会努力的……” 笑闹了一番,外卖也很快到了,两人吃了东西洗了澡,叶瑞梓在外面跑了一天也终于累了,很快就睡得沉沉的了。 古泽琛替她掖掖被子,坐在电脑前继续奋战。 “tracy,小mon!”背着包看着两个人正在桌前有说有笑,叶瑞梓笑着朝他们打招呼,然后将东西放在桌上。 “你们在讨论什么?” “小mon正在学做电脑设计,所以弄了网页,你要不要看看?”tracy朝她笑着道。 “不用了,我可比不上你,可以给琛哥设计网页。”不等她说话,小mon就脸色臭臭的冷嘲热讽。 “琛哥的网页是你做的吗?很漂亮啊!”tracy惊喜的看着她,她完全想不到对方会亲手做这些东西,虽然说对方对辅导夜青这类事情看起来很热衷,但是没看到真的动手她也不可能去相信流言。 不过,对方一个大小姐居然亲手帮琛哥做东西,那也表示了她的诚意吧? “谢谢。”虽然说之前有学习过,但她确实不怎么擅长那些的,如果不是请教了别人,她估计是做不出来的。 “对了我最近学会了制作ppt,什么时候把阿琛的小说扫描之后放到网上去,相信大家也很高兴的。” “哼,会做那些东西就了不起了吗?不就是个大小姐吗?吩咐下去别人不就给你做好了?天知道是不是你亲手做的……”小mon在一边讽刺的开口。 “小mon……”tracy对她很无奈。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古泽琛从旁边走了过来,听到了小mon的话,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 “阿梓,可以走了!” “琛哥!我有电脑绘图的功课想问你……”小mon激动的跳了起来,和刚刚不一样,简直是突然之间就变了脸。 果断……有什么吧?叶瑞梓在一边保持着微笑,心里却把古泽琛给凌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你有什么不会的拿笔写下来,我叫ken教你。”古泽琛这次没有心软,直接的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没关系阿琛,我等你把小mon教会就好了。”叶瑞梓微笑,是啊,没什么嘛,不就是“电·脑·绘·图”吗?她就在一边等,没关系的。“你一定要把小mon教好啊!” “阿梓!” “我先去接待处拿点东西……”虽然得到了这个机会,但是小mon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她瞪了一眼叶瑞梓,转身就走。 叶瑞梓微笑着瞟了一眼无奈的古泽琛。 “啊!”有什么在耳边响起,但是周围却没有任何东西,她皱紧了眉。 又是怎么了? “阿琛,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到底是什么是声音?她沿着楼梯一直往下,却没发现任何东西。 “啊!!!” 这是她发出来的。 她回头,看见抱着文件的小mon站在上面看着她。 有什么……不对劲! 借着扶手,她在楼梯中部站稳,但随即,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弃扶手,然后,向下摔去。 小……mon……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努力平衡住自己的身体,忍着剧痛抓住了扶手。但随即,身后传来的问候感觉和小mon忽然变得惊慌的表情都让她明白了。 古泽琛来了。 因为手被碾压过,比较起来手的伤势反而比脚的伤势更为严重,脚因为她的保护只是普通的扭伤,手的话,因为碾压和她后期使劲,出现了轻微的骨折。 不过说起来,手指骨折什么的,她之前完全没想到会摊上这样的事。 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她无奈的耸耸肩,不知道阿琛看到了多少……按照小mon那个臭脾气,绝对会和他杠上的…… 虽然说对方确实是故意的,但是好不容易拉一个人上来,要是还因为他而走上歪路的话就实在是…… 因为阿琛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很重要啊…… “没关系,我没事的,小mon只是刚好路过啦,你不用担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当时脑海里面突然出现的声音,小mon这点儿事,还不足以让她上心。 “你……算了,回家休息吧。”因为没有到需要住院观察的程度,她也就不矫情,将tracy送回家,然后两人回了家。 “这是怎么搞的?”高彦博父子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都被吓到了,不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没事的没事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叶瑞梓打着哈哈,想要把这事儿蹭过去。 “算了,阿琛,你以后一定要注意了,以后再出现这样的状况我们唯你是问啊!”高彦博拿她没办法,也就不再追问,不过还是把自己小舅子拉到一边警告。 这两个人不是这个受伤就是那个受伤,完全不让人消停一下。 “恩,绝对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了!”古泽琛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戾气,在高彦博的警告之下又收了回去。 他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少年了,所以思考事情不能够这样冲动。 但是天知道他看到小mon伸出脚的时候他多害怕,天知道他看着小mon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多么想像以前那样冲动的一拳挥上去! 都是因为他没处理好这件事,结果导致阿梓受伤……他很自责。 小mon是他一手拉回来的,而且她也确实变得乖巧了许多,所以他才那么的宠爱她。他就把小mon当做一个可爱的小妹妹,但是,这个小妹妹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天知道他有多失望多愤怒,而且,最主要的居然是做错事却完全不肯承认!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高彦博拍拍他的肩膀,传达着自己的信赖。 阿梓不会干出寻仇这样的事情,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譬如说他们相熟的某某。 所以这件事,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啊。特别是,这两个人都想着保护那个完全不领情的小妹妹。 希望一切平安无事吧…… 第五十七章 皇廷商场事件一出来,警察们的压力更加的大了。 叶瑞梓很乖巧的养着伤,任由通伯准备把她向小猪的方向培养。她的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大概再过两三天就可以拆纱布了。 通伯最近天天换新花样给他们炖汤喝,主要是心疼他们的辛苦,再加上最近叶瑞梓不能动手,所以只能任由通伯“蹂躏”。 叶瑞梓有时候会想,tim哥的体态,其实就是通伯小时候养出来的然后改不了了的吧? 至于李柏心的事,叶瑞梓无奈的交给了秦钊航全权处理。 “怎么?今天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按道理说,他们找到了更多的线索应该要放心一些的,更何况对于这些事他们向来有自己的调节方式。但是,今天阿琛的情绪似乎特别低迷,倒让人觉得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一样。 “是小mon……”小mon说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可事实上,他所想要看到的是她为了她自己而活,并不是为了什么人变好,为了什么人变坏。他忍不住会想,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者说其实小mon一点也没变,还是以前那个小mon,只是他们觉得她听话了、不再做那些事了就变了呢? 他失望的不仅仅是她,还有他自己。 “阿琛,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我们能够改变他的行为,却不能改变他做人处事的方式,更何况,你也不是万能的,尽到自己的责任就好。”难得见对方这么钻牛角尖,叶瑞梓坐到他旁边。 他对于辅导夜青这件事从来没放松力度,也从来没有降低热忱,她也并不希望他因为小mon的事对自己所做的是产生怀疑。即使知道他能够调节回来,但是她还是会担心,他做的已经够多了,结果如何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够控制的。 “恩,我知道。”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放松下来。 他帮叶瑞梓宽衣解带,小心的不碰到她的伤口,然后给她盖好被子。 “我再看一会儿,你先睡吧。” “恩,晚安。”叶瑞梓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没事了,才顺从的闭上了眼。 “晚安。” 热闹的大街上,一个穿着暴露身段妖娆的女子在路上行走着,有地痞流氓诞笑着上前搭讪,被她捡起砖头吓退。 她走进了一个巷子。 “你最好马上来……” “……就好了。” “你做好心理准备……” 她忽然惊醒过来,然后便觉得腰酸背痛,她伸出手想要推阿琛让他过去点,但是却摸到冷冰冰的物体。 是沙发。 她揉揉自己的额头,不对……她之前是在床上睡的,等等!她将双手放在自己面前,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视线停留在茶几上,上面摆放着一个红酒瓶、一个玻璃杯,还有一瓶药。她缓缓站起身来,从窗户向外望去,外面有些空旷,不远处写着“西贡xxx”的字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嘴角却有着白色的膏状物体,她伸手刮下一小块放在鼻下闻了闻,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个人,究竟是谁…… “阿梓,阿梓!”有人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来,是阿琛!她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打开窗户想要跳出去,却发现似乎有什么阻隔着她一样,她大声呼喊。 ——“我在这儿!” 可是对方完全没有发现一样,没有得到回答的他转身离开。 “阿琛,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她使劲的拍打着那看不见的墙,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音。 她要去找阿琛!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门外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ta一步步的逼近。 她一步步的后退。 湖绿色的衣服,黑色的裙子,红色的高跟鞋,浅黄色的包。 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刀,直直的指着自己。 然后,一刀捅了过来。 “不!!!” “阿梓阿梓,醒醒啊阿梓!”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全身都没有了力气,那个人影也消失不见。 她又听到了阿琛的声音。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在这里。”温暖的身体紧靠着她,她却忍不住再次抖了抖,那个人……到底是谁…… “阿琛,我怕……” 她将头整个埋进了他的怀里,恐惧终于喷薄而出。 她真的害怕了。 “没事的……”古泽琛轻柔的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慰她,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梦,但是在她说出“怕”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是让人很恐惧的梦。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从那样的情绪中缓解出来,可是脸色依旧惨白,她对着在她身边的古泽琛说,“恩,没事……的。” 到底有什么是她没想起来的?到底是什么被她错过了?可恶,就不能清楚的想起来吗?!究竟……为什么……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不知道是对自己的愤怒还是对他人的。 虽然对于她的状态很不放心,但是工作却还是要去的,更何况叶瑞梓也不希望因为她而将他拖下来。 那个杀手的案子已经有很多的线索了,一定可以找到的,他们坚信着。 高彦博和古泽琛去上班,通伯去买菜,就剩她一个人呆坐在电脑前。 她忍不住站起身来,立在阳台之上眺望着外面,大概因为是白天,外面虽然车水马龙,但看起来就像是蚂蚁在移动一样,而不像晚上的有着灯光。 她回忆着昨晚梦中的细节,总觉得有什么是被她忽略了的。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是因为什么预兆吗?还是说是因为什么剧情?之前梦到阿心出事,可实际上他并没有出事,那么,这是不是也代表不会出事呢? 可是,心里的不安却一直困扰着她。 到底,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小mon辞职了,搬了家,连电话号码也换了。” 有哪儿不对…… “小柔怀疑之前的事情和小mon有关。” 很不对劲! “tracy的旧徽章也不见了。” 到底…… 已经是晚上了啊。 “……阿琛,我想……”去找小mon。 找到她或许什么都明白了。她有这种感觉。 “找……小mon?”古泽琛不解的反问,他确实有想过找小mon,但是用得着这么急吗?警方也一定会找到小mon的,就算只凭梁小柔的单方面推测,他们也会找到小mon。 “嗯。”她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可是小mon不仅搬了家,还换了电话号码,完全联络不到她不是吗?”古泽琛皱起了眉,小mon这次的事情真的让他很失望。 他不是不担心小mon一个女生在外面安不安全,但是这个时候去找她就好像他妥协了一样。明明做错事的不是他,但是为什么他要先低头? “或许真的找到小mon比较好。”高彦博也站在了她这一边,今天去骄阳社让他产生了一些疑惑,按照他之前对小mon的接触,小mon应该不会是那么高智商的罪犯。 她连自己的情绪都隐藏不了,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杀得了人呢? 她甚至做出了将阿梓推下楼梯这种痕迹这么重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做得出阿琛小说中的那些东西呢,更何况,之前两件谋杀案的迷药都来自国外。 小mon,不是小看,而是他确实的认为她做不下这些事。 连高彦博都这么说了,古泽琛也不再反对。 不过他始终觉得,阿梓提出这样的要求和她昨晚的梦境有着强烈的联系。 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上次梦到李柏心死了,所以回了趟大陆,结果将李柏心带了过来;这一次,难道……梦到小mon死了吗? 他抿抿唇,终究还是没有将猜测说出口。 只是在看到对方那无法掩饰的焦急脸色无奈的叹气,她依旧习惯自己抗下一切么? 不过就这么几个人,他们别想将速度提上来,梁小柔在听过高彦博的分析之后也加入了搜寻的队伍。 兵分两路。 西贡…… 叶瑞梓带着古泽琛却好像知道路径一样,直接指挥着他开车来到了西贡。 “伟兴售楼中心”。 她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猛地顿住了脚,然后向前看去,有个搭着红色棚架的小贩。是这里了! 她继续向前走,然后拐了几次路,忽然的茫然起来。 应该……在这附近的…… “阿梓。”古泽琛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没关系的,慢慢想。” “我好烦啊!” 好像指路明灯,有人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耳边。她一下子就记起了梦中的场景。 花园,狗,西贡彭记小吃。 “汪汪!” “小mon!”话音未落,一家村屋的等忽然的就灭了。 她快步往前跑,一边指挥古泽琛。 “叫救护车!” 第五十八章 小mon经过洗胃之后陷入昏迷,暂时没有性命危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终于放下心,忍不住脱力的坐了下来。 真好呢,没死。 接下来,只要等到小mon醒来,事情的真相大概就j□j不离十了。当然,在这之前,他们也会努力的寻找线索。 当然也有人开玩笑一般的问她到底是怎么知道小mon在那里的,都被她含糊的带过去了。 “阿梓,休息一下吧……”古泽琛跟在她身后看她忙上忙下终于忍不住开口阻止,他伸出手抱住对方,安抚着她的焦躁。 “没事的。” “……你不会害怕吗?”即使想要说服自己说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但实际上她还是担心得不得了,毕竟,他的话,是唯一一个知道始末的人,知道她在没有任何指引的情况下直奔目的地。 似乎肯定小mon就在那个地方一样。 “你想说的话就告诉我,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古泽琛将下巴放在她头上,脸上看不出一丝勉强。 其实他并不是一直这么的平静,但是时间总是能冲刷很多本来很浓烈的东西,在几个小时之后,他再次接受了自家女朋友与别人的不同。 他之前能够发现并接受她的不同,那么现在也一样能够接受。 明明早就知道了她的与众不同,又何必直到现在才感到惊慌失措担惊受怕呢?更何况,她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不是吗?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他的爱人。 即使这个爱人似乎习惯了一个人解决问题,习惯了不依靠他人。 [对不起……] 叶瑞梓闭紧了眼睛,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剧情里面的东西,但是她现在真的无法确定。 无法确定接下来的事情她会不会想起来,会不会做出那样的“预知”。 * “小mon醒了?那她……”古泽琛接到的电话是梁小柔打来的,他本来正在整理报告,结果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阿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梁小柔忍不住在心中叹气,她真想知道叶瑞梓究竟什么运气,怎么好像什么倒霉事儿都被她给碰上了,而且老是在状态不好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 “阿梓被对方挟持了。” “我马上赶来!”古泽琛知道,叶瑞梓今天是去看小mon的,但是为什么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偏偏她之前受伤的手因为上次下意识握拳而崩裂了…… “……我们在医院的天台上。”梁小柔沉默的看着站着天台边缘的叶瑞梓和另外一个人,最终还是决定不将对方的身份在这个时候告诉对方。 希望对方能保持冷静。 “tracy,你一定要冷静!”挂掉电话,梁小柔试图劝对方扔掉自己的想法,“阿琛马上就要到了,你是想要他失望吗?乖,过来吧……” “tracy……”脸色苍白的小mon也在他们身后,她神色复杂的看着被挟持了的女人,小小的脸上满是祈求。 “你放了她吧……” “闭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她发现!为什么,你不是琛哥的女朋友吗?为什么在他需要帮忙的时候却去……却去救这样一个让琛哥失望的家伙?啊?!琛哥对她很失望,她该死啊你知不知道?!”tracy已经不是曾经的温婉模样,她的轮椅已经被遗弃在病房之内,现在她用来支撑自己身体的,是她的双腿。 “现在该死的似乎变成你了。”受伤的手被她抓住,叶瑞梓忍不住皱皱眉头,她真的很想知道她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需要现在来偿还,为什么总是在这样的时候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阿琛讨厌的不止罪犯,不止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有你这样的……杀人犯!” 你能不能别再刺激她了?!梁小柔等一干人表示真的很想望天兴叹,明明知道对方情绪不稳定却这么的刺激别人,有这样的人么? 嫌自己活得太长久了吗? “tracy,阿琛他并不是神,我们谁都不是神。即使是神,也不可能这样惩罚罪人,也没有资格胡乱的杀人。”她依旧保持者自己微笑的表情,黑色的眸子里面好像泛着温暖的光芒。 “我曾经以为我无所不知,可是结果我忘记了很多东西。” 即使以为的会一直记下去的剧情,一直记下去的前世,结果最终却还是一点点遗忘,然后经由事件的发生获取到零星的片段。 直到现在,这样的状况依旧让她完全无法适应。 “你知道阿琛要的是什么吗?”不是绝对的正义,而是相对的正义;他并不认为人该死就让人死,也并不会因为人难以拯救而不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是你,也不是小mon……也不是我。” “阿琛的某些信念,可以让他抛弃所有。但是……” “如果我们之中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出事了的话,他会伤心。” “你想见到他伤心的样子吗?就是那样。”叶瑞梓的话一直一直都说得很慢,她仿佛只是平常一样,和tracy聊着天,聊着古泽琛。 她偏头看向tracy,示意她向人群后看。 梁小柔等人默契的让开了道路,人群后的古泽琛双目有些泛红,双拳也已经紧握,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望着的好像是这里,又好像不是这里。 “tracy!” 古泽琛深吸一口气,努力的笑。 “回来吧。” “……回去吧。”叶瑞梓的目光依旧柔和,好像她现在做的并不是绑架的事,好像她曾经杀人的事情并不存在,好像她依旧和以前一样。 从没变过。 “……”tracy的目光在两边犹豫着,似乎还不能完全的决定。 “tracy,回家吧。”压坏骆驼的最后一根草,tracy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她绽开了他们所熟悉的笑容,轻声回应。 “我回来了。” …… 所谓意外,就是发生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说服了tracy,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很轻松了,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古泽琛已经向她们身边走去了。 然而,事件就发生在那一瞬间。 tracy松开了叶瑞梓的双手,手中的刀子也被抛到一边,她们俩尽释前嫌,双手扶持着对方,向着众人所在的地方走来。 叶瑞梓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自己的手没有受伤。 才转过来一点,大概是站立了太久,本就才做了手术不久的tracy一不小心站立不稳,然后面朝他们翻过医院天台的栏杆,叶瑞梓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她,却因为手的力量不足以拉住她而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睁大了眼睛摔了下去。 血肉模糊。 手腕脱臼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她在下一秒就看到了对方摔倒在血泊之中。 tracy死了。 “tracy!”小mon梗直了脖子跑了过来,她的眼睛里射出了骇人的光芒,她将还处在呆怔状态的叶瑞梓掰过来,直愣愣的一巴掌就过去了。 “为什么你不拉住她?!” 是啊,为什么呢…… “小mon!”那一巴掌终究没能扇到她脸上,古泽琛已经握住了小mon的手腕,强制性的和她直视。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知道认错?你到底还想伤害多少人?!” “……我没错!”即使经历了如此这番的经历,但是小mon却完全不领他的情,反而使劲想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拯救回来。 “为什么总是吼我?是啊,她是你女朋友,你当然要回护她了……可是,她明明抓住了tracy的手,为什么又要放开?!是她,是她害死tracy的!” “小mon!”已经迅速冷静下来并指挥下属去做事的梁小柔终于听不下去了,她冷下脸色,皱眉看着还在大声叫嚣着的小mon。 “你不要忘了到底是谁让你还站在这里的!而且,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吗?阿梓的手还没好!如果不是急着去找你撕裂了伤口,你……” “小柔!”终于回过神的叶瑞梓淡淡的喝停,然后直视着小mon,慢慢的开口,“你说的没错,是我害死她的。” 因为我不想死,更不能……在现在死。 她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的往楼梯口走去,似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阿梓……”古泽琛并不是没想过跟上去,但是在看到对方的眼神他就在瞬间站住了脚步,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伸出的手终究颓然的放下了,他怔怔的回想着对方的表情,然后默默地握紧了拳。 他大概从来都没有如此痛恨这么了解她的自己,正因为太过了解,所以他不敢再追上去,所以他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 他在这一天工作到很晚,他想他或许真的该去寺庙里烧烧香,否则为什么亲近的人总是一个个离他而去呢? “彦博,你有空吗?一起喝两杯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罪! 什么也没办法说,因为确实已经卡到不想写了,争取这周之内将预定的结局写出来。 不过还是要跟你们说声谢谢以及对不起,虽然道歉什么的在现在大概也不再重要了吧…… 依旧会开定制,下面放定制封面和插图: 第五十九章 “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爱你。” “……不要!” …… 杂乱无章的声音在耳边分秒不停歇,她想要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她无法安歇,但眼皮就像是被贴了胶水一般,怎么也张不开。 到底…… “阿梓!” “阿梓!” “阿梓!” …… 不记得是谁的声音,也不记得是谁在叫着,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那语气里面带着的焦急情绪。 “不要着急啊,她现在还醒不过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噗嗤——” 她再次看到了那个场景,但是这个时候的心境和那个时候的完全不同。 那个黑影,举着还带着新鲜血液的刀,狞笑着走近她。 “去死吧!” 她听到这样的话。 她醒了。 * 古泽琛觉得自己这辈子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做,实在是舍不得现在就去死,他现在应该庆幸对方不是学医的所以这伤口并不算太过精准吗?伸手摸了摸那流着血的伤口,毫不意外的发现了自己的手已经染满了鲜血。 他看向了坐在上面把玩着还沾染着自己鲜血的男人,那个男人的面容很熟悉,正是被他们坑了一把的柯思睿。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还没摸清楚,最主要的是那个人还人事不知,他苦笑着看向站在自己前面的柯思睿。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吧?” “没关系,因为你们都不会活下来的。”柯思睿有些阴沉的笑着,然后示意他回头。 怎样的情况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了吧?古泽琛听话的回头,在看到对面那个背着一个背包的男人的时候,他再次觉得头疼起来。 接下来的,就是脑部遭受重击,意识模糊起来。 *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西九龙重案组,通宵未眠的重案组队员全部都呆在办公室里面,因为失去了线索,在外面也得不到什么。 梁小柔有些混乱的拍拍桌子,看向周围的警员们。 “沈雄他们去了现场,但是最后却没有人,也就是说,古医生特地安装的微型跟踪器已经被发现并且被卸下了。还有,最后的地点是废弃仓库,里面的地面上还有血迹,经验证已经证实了是古医生的了。但是我们却没发现古医生究竟被他们搬到了哪里……”将现在的情况总述了一遍,梁小柔看向重案组的人们。 “你们有什么意见?” 法证那边也在工作了,但是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并不乐观,从他们所检测到的乙醚来看,对方仿佛是使用了药物,但是,从现场里面找到沾着古医生皮肤组织和血液的木棍又说明了是使用暴力将人带走的。 线索实在是太少,仿佛对方对他们所掌握的程序了如指掌,所以留下的东西让他们即便是查出来了也没用。 十个小时前。 距离叶瑞梓失踪已经过去了半天,却没有任何人发来关于勒索或者其他的信息,也正因为这样,让人更加不安。 她并不是那种去哪里也不说一声的人,更何况叶家大宅也有消息说她并没有回去。 但是,失踪半天并不在能够立案调查的程度,因为半天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然后古泽琛接到一个电话。 对方要求他孤身前去,仅此一个要求,没有要钱,也没有交待其他的东西。声音经过了机器的处理,但是并不严密,看起来他们并不担心被这边查到。 他们更是没有强制性的要求不准报警,这更是给这场绑架案平添了几分神秘。 古泽琛将后期工作交给了他信任着的同事们,然后准备万全的出发了。只不过谁都没料到,即使是做了万全准备,对方还是万全将主动权握在了手上。 梁小柔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经有黑眼圈的同事们,还是拍了拍手,争取让大家能够精神一点。 “现在,我们不知道绑匪有什么要求,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对我们的行动、甚至是做事方式都极为熟悉,所以我们大概可以从这里出发。还有,对方要求古医生前去,而古医生和叶瑞梓是情侣,让他们去,应该是有一定的目地的,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要搞清楚,对方究竟有着怎样的目地需要集合叶瑞梓和古医生两个人!” 这两个方面是最重要的突破口,但是与此同时需要注意的是法证部那边的答案,他们要随着法证部那边所找出的东西,来确定他们究竟将人带去了哪儿。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法证部那边也是卯足了劲要加油找到他们所在的地方。 还好的是他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在一个小时之后,法证部终于通过在之前废弃的屋子里面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一是掉落在地的一把钥匙,那是在一个有些隐蔽的角落里面发现的,上面还带着古泽琛的血迹——经法证部成员仔细辨别,那串钥匙是法医部的门钥匙,而拥有这钥匙的除了古泽琛之外,还有他的副手。 但是ken一直在警局,而且他确实没有伤害古泽琛他们的理由。 ——即便如此,他还是必须在警局做笔录,因为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 “等等!”高彦博忽然开口,他皱起了眉头看向梁小柔,“你记得之前那个人——就是抹黑阿琛的那个助手。” “……will?”梁小柔有些记不清对方的名字,但是平常比较关注八卦,在那段时间里面也曾关注过这事情的心怡就不一样了,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是啊,will对古医生很有偏见,更何况因为上次的事情而被开除,他不恨死古医生才怪!” “而且这把钥匙是扔在门间的夹角处的,这样就更加有可能了!” 古泽琛办了这么久的案子,不可能什么都不给他们留下。 “最值得商榷的,就是这个掉落在现场的溜溜球,这不可能是小孩子遗忘的,因为那个地方真的很偏僻,周围至少要走一公里开外才能够碰见人烟。但是奇怪的是这样的话有外来人应该很容易被遇到,而我们问过周围的居民,没有人见过有外来者。”高彦博继续补充证据,虽然说不管谁被抓他都紧张,但是这次的两个人真的完全戳到了他的软肋了。 “还有在现场发现的油彩痕迹,经过检查我们发现,这种油彩比起其他的类型来讲,他多了一个特点……”梁小刚在一边补充,将他检验的结果交出来。 “那就是亲肤性较高,也就是这是可以直接抹到身上的东西。” “我们也有查过,在那附近这三天有一个嘉年华,其中有很多表演人员。”淑媛接着补充,目前最具疑点的就可以聚焦在那边了。 “ok,我们分头行动,心怡伟胜你们去那个嘉年华找负责人问一问,我们这边就去找will的踪迹。”梁小柔快速的下了判断,在路过高彦博旁边的时候终究还是轻声说了一句,“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喂!醒醒……”有什么人在踢着他之前受伤的伤口,他皱紧了眉头,总感觉又有血液又流了出来。 “那根本就没伤到要害,不要装死了,快起来!” 声音越来越不耐烦,然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一片青翠,可以知道的是应该是郊外,他四处环顾想要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人,无果。 现在在这里的只有他,柯思睿,will。 “阿梓呢?”他忍着腹部的疼痛,看向了他们。一边思索着他们带自己到这里来干嘛,难道是杀人弃尸吗?可是感觉又不像。 “哦呀,还真是情深呢……对了,我还没有恭喜你呢,你女朋友怀孕了哦,两个月多一点。”will笑眯眯的蹲□来看他,然后又变换表情,一脸悲悯的看着他,“看你这一无所知的样子,不会是喜当爹吧~” 他看起来很开心,他一边笑着一边揪起古泽琛的衣领,然后指着山脚开口,“看得到吗?那里是个废弃的停车场呢,里面有很多很多的车哟~” 古泽琛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虽然他一再在心里劝自己要冷静,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们,究竟把阿梓怎么了?” “真是情深意浓呢……”will在他耳边发出刺耳的笑声,然后非常好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就在那里面哟~和一个大概在10分钟后爆炸的炸弹一起。”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能在10分钟之内找到她,那么久he大团圆结局啦~至于找不到嘛……当然是尸骨无存咯~” 他敲打着自己的手表,恶意满满的笑。 “忘了告诉你,现在差不多过去2分钟了呢……” 按照这个脚程下去的话,应该差不多要花3分钟,剩下五分钟来找人么?不,下面还有阻碍呢…… 请你们快乐的去死吧,警察们。 看着古泽琛急忙往下跑的样子,他笑得很开心。但是下一刻的警铃声却让他的笑容变得难看起来了,他咬咬牙,看向了一边一直不说话的柯思睿。 “你确实找人埋了炸弹吧?” “如果他们动作够快的话,炸弹估计没啥用。”柯思睿轻描淡写的道,不管警察们怎么样,总之,那个害他去牢里吃了一段时间牢饭的家伙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活下来呢。 至于其他人?那就和他无关了。 “你说什么?”will拎起他的衣领,眼睛里面简直要冒出火来,要是那些个家伙不死的话,他就算进了牢房也会一辈子耿耿于怀的。 “你能百分百肯定吗?这本来就是赌博。”柯思睿瞥了他一眼,完全没将他的暴力放在眼里。 “我们也先下去吧。” * “阿梓!” “阿梓!” “叶小姐!” “叶小姐!” …… 各种各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古泽琛也来不及向梁小柔他们解释太多,只说了一句车场里面可能有炸弹,然后梁小柔开始打电话找拆弹专家。 就算是来不及也不能这样束手待毙。 古泽琛则在各个车边拍打呼喊。 “阿梓!” “阿梓!” “我爱你。” “轰!” “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 “阿琛?”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手脚的刺痛感终于将她的意识完全唤醒,她这才发现她身处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耳边传来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她挣扎着起身,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不能死! “阿琛……”刚开口的时候还有着干涩感,但是她已经完全顾不得了,她看着那个一闪一闪的炸弹,上面的时间显示还有“3:24”。 还有时间,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自己的背部敲打身后的车盖,同时,口中还在呼喊着。 “我在这里!” * “等等!”古泽琛站住了脚步,看向了一边那个停靠在路边的破旧车,然后快步跑了过去。 “阿梓!” 他试着去拗后车盖,却发现这虽然是废车,但那崭新的钥匙孔说明了新装不久,他咬咬牙,朝梁小柔寻求支援。 “小柔,给我枪!” “砰!”锁眼瞬间在枪击之下凸了出来,上面还冒着白烟,已经有机灵的警察拿来了撬杠,他结果撬杠,二话不说的撬开了后车盖。 里面正有一个正在挣扎的熟悉身影,她看着炸弹上的计时器,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有一分钟。 “阿梓!”他将对方抱出来,和周围的警察们一起远离车子。 “快走!这个停车场埋了炸弹!”她之所以会知道这个,是因为在迷迷糊糊之中听到的,不管真实性,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那么香港警方要失去很多警察。 “快走!这里埋了炸弹!”梁小柔和高彦博在一边听到都不由色变,急忙指挥着众警察疏散,这个时候想要走得太远已经不可能了,但还是要尽快。 众人都朝着停车场的反方向跑动起来,跑得越远越有可能活下来。 “嘀——” 好似预告,整个停车场忽然的爆炸起来,一辆车被炸的朝着古泽琛他们这边来,古泽琛想要带着叶瑞梓逃跑,却发现他们似乎是躲不开了。 “阿梓!” “我爱你。” “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轰。” 被余*及到的两个人都忍不住埋起头,然后,陷入了昏迷。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开放性结局? 第60章 这次的行动警察们伤亡并不算很大,因为有预警所以基本上都是受的轻伤,甚至在这之后还顺利的逮捕了柯思睿与共犯will,至于安放炸弹的小丑,则和停车场的炸弹为伍,被炸得粉碎。 唯一的亡者就是从警车上跑了下来然后将古泽琛两人踢开之后葬身于爆炸中的李柏心,而柯思睿正是看到了这样的场景才一动不动,让警察们顺利的抓住了他。 而关于如何破解这起案子,现在才有机会来理清。 梁小柔他们在查到小丑的线索之后,去往了那个废物的附近嘉年华查找了一番,然后查出了小丑的扮演者,只是虽然查出来了,但是小丑却行踪不明。 然后非常巧的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徒步前往废屋的李柏心。 李柏心本来是伙同柯思睿等人将叶瑞梓藏起来的罪魁祸首之一,然后他是负责为他们提供食物,并且观察警方的动向的。 他本来非常嘴硬的不肯吐露自己去那个地方是为了什么,将一众警察弄得烦躁无比,但是后来高彦博对他说了一句“阿梓即将被你的固执害死”之后,他才终于承认了他和柯思睿等人的事情。 他唯一想要做的只是弄死古泽琛,而且因为他们的队伍之中有一个“will”可以当替死鬼,他们完全不是很担心,只要将自身的嫌疑洗刷掉。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巧的去了废屋——他表示他那个时候本来是在观察着警察们的,但是后来有人打电话给他,让他到废屋去,那个人正是他们的合作者will。而现在在废屋找不到柯思睿等人,再加上高彦博等人出示的一系列证据,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柯思睿等人想要杀掉叶瑞梓。 当然这件事的原因却让他几乎崩溃,他从没想过自己亲若兄弟的朋友会对他抱有那样的心思,甚至为此——即将背负两条人命。 他最终在高彦博等人的期待中拿起了电话,然后高彦博他们用准备好的信号探测器成功的探测出了他们的存在。 他假意答应了柯思睿他不会前往的要求,然后转眼就要求警察们带他过去,梁小柔在思考一段时间之后,还是同意了这个要求。 ——也许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她这么想着。 然后他们带齐人马,来到了这个可以说是极为偏僻的地方。 李柏心因为嫌疑犯的缘故,一直呆在警车之中,但是还是能看到外面,因此在叶瑞梓被抱出来的时候,他就摆脱警察们,朝着他们而去。 最后,将他们推开。 当然,那么强烈的爆炸即使是已经被推开,但是身处上方的古泽琛依旧被炸伤了背部,现在依旧趴在病床之上。 值得一提的是,高彦博被炸伤了腿,在他的邻床休养。 will是出于对“古泽琛导致他失业”而产生的愤恨,柯思睿则是拥有着一部分报仇心理,一部分嫉妒心理想要杀掉叶瑞梓。至于小丑,则是因为tracy的死,那个时候,叶瑞梓和古泽琛的脸正好从楼顶探下来,让他完全记住了他们,置他们于死地。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活着出来,因此在引爆炸弹之后,就在停车场之中被炸弹炸成了焦炭。 无论如何,这件案子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经历了两个月的休养,高彦博和古泽琛两个人也总算是没事了。 这一出院,最大的事情当然是——和已经遮不住肚子的叶瑞梓结婚,对于这件事,损友们都致以了最强烈的嘲讽。 古泽琛还被洪胜天叫了去,指责了很久。 对于结婚,他和一向固执叶瑞梓谈了很久,对方才终于同意下来,他们都明白,有些东西若是真的失去了,那么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既然早就有了那样的准备,其实她也明白了很多东西,只是固执的不肯承认而已。 对于结婚的事情,大家倒是乐见其成,甚至还撮合着让高彦博梁小柔和他们一起,让人意外的是——高彦博居然真的答应了。 他们倒是有讨论过,两边都觉得没有问题,因此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因为是两对新人,婚礼准备的很盛大。 两对新人,踩着红地毯,一步步的向前走,相互微笑。 牧师微笑着看着他们,将那经典的话语念出了声。 ——“新郎新娘,你们到此表达心愿,并保证没有任何法律.道德.宗教的问题能防碍你们的结合。现在请你们互相握住右手,聆听下面的话……我要来问新郎——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做你的妻子吗?”他看向了男士,“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 【真·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下是真的he完结了,最后一章有点薄不好意思。 番外的话大概是没有了……【跪 基本上都交代了,定制的话这个月开,会增加一些婚后生活什么的!【鞠躬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接下来还有法证先锋的计划,但是不会像现在这个这么禁不起考据,而且还有些匆忙的感觉qaq 新的法证同人我会存稿再发,不会再闹得如此窘状了!【鞠躬 如果还有愿意支持我的,可以点下面直接穿越至我的专栏,直接包养作者也好,提前包养作品也好都是可以的: 来我的专栏玩吧~ 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