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小药王》 第1章 山下之旅 青龙山脉连绵不断,阳光普照,然而山林深处,微风轻轻吹拂,给人带来宁静的惬意。这处偏僻的山脉未经人工雕琢,传说山形如龙盘旋,山色苍翠,故名青龙山脉。 半山腰,一座破旧的庙宇,一块倾斜的牌匾,虽然歪歪斜斜,但仍能辨认出其上的三个大字:圣医庙。而下方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常年招生。 “大姐,放过我吧……” “张灿,你还是男子汉吗?不行,再来!” “还要?” “……” “还要吗?” “来……” “好姐姐,一曼姐姐,仙子姐姐……我真的不行了,真的累死了,这一个上午都折腾了多少回了。” “才五次而已,你怎么这么没用?你看师父,都七十多岁了,一上午七八次都不带喘的。” 张灿扶着残破的墙,气喘吁吁,一旁的冯一曼手握鞭子,额头满是细汗,眼神却愈发兴奋。 “对了,小师弟,你还记得你说过想要的东西吗?” “哪个啊?” 冯一曼师姐脸上泛起红晕,有些害羞地说:“就是你整天念叨的那个呀?你想要吗?想要就直说。” 张灿咽了口口水,看着眼前美丽的冯一曼,她刚运动完,全身香汗淋漓,脸颊的红润显得格外动人。 “好像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师父今天出门了,这里只有我们俩。” 张灿听后,点点头,一边脱衣一边笑道:“没想到师姐也挂念我这么久,早说嘛,互相帮助,互相帮助……”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巴掌声,让张灿彻底愣住,他捂着脸问冯一曼师姐:“姐姐,我又怎么了?不是你说的互相帮助吗?” “你给我滚远点……脑子里尽是肮脏的念头,我说的是这个。” 冯一曼从衣内掏出一张纸,摊开一看,竟然是h市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张灿一直渴望上大学,可惜无缘,时常会提起h市大学,希望能在那里学习,如今竟然真的有机会实现梦想。 “高兴吗?” “师姐,太谢谢你了。我太高兴了,要是能……就更高兴了。” “滚蛋……” 张灿从小就生活在师姐的压制下,打不过,说不过,这种敬畏感自小便根深蒂固,随着时间流逝,这种恐惧更是深入骨髓。 “师姐你是从哪弄来的?” “上次看病的那个老头,师父救了他一条命,算是欠了人情,我请他帮忙,他就主动给了我这个。” 冯一曼说着,步入庭院中央,那棵斜倚的老树上,师傅为他们装了两个秋千,那是他们仅有的娱乐。 张灿也跟过去,虽然渴望上学,但他若离去了,就只剩师姐和师傅相依为命,他怎能安心离去... 他挂念的是他们的安危! "师姐,我走了,你和师傅怎么过?" "废话少说,我会照料师傅的。你快滚吧,否则等师傅回来,你想走都来不及了。" 张灿深深吸气,回答道:"好师姐,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师傅,我走了。" "这是给你准备的行囊,里面有几件替换的衣服,一点钱,不多,你出去要省着用,录取通知书我也放好了。" 张灿点头,拿起行囊朝外走去,没有回头,长久以来的生活,是时候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了。 冯一曼站在门口,目送张灿离去。不久,一位老人忽然出现在一旁,冯一曼早已习惯师傅的出场方式,内心毫无波澜。 "这小子,说走就走,头也不回,我就知道他是只白眼狼..." 言语间,脸上却满是笑容。 "师傅,你舍不得小师弟,为什么要让他走呢?" "他不是池中之物,我们的小庙容不下他。他是龙是蛇,全靠他自己。我能教他的,我都教了。"两人一直望着张灿远去,才返回庭院。 "一曼,你知道为什么我只教你杀人,而只教张灿救人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你的路是杀伐之路,清除世间所有恶徒。师弟心有慧根,千年难得一见的慧根,救人才是他的道路。" "很好,你也收拾收拾,我们也该启程了。不知道多年隐姓埋名,世人是否已忘记我们?失去的东西,总得亲手拿回来才好。" 张灿毫不犹豫,沿着山路小跑下山。山脉连绵,走了一段,他感到口渴,前方有条小溪,他走过去,从背包里拿出一只葫芦做的水壶,精致无比。 突然,一个手环从背包里滑落,张灿迅速抓住了它。 师傅曾说,这是唯一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材质连师傅都看不透,一直由师傅保管,没想到师姐连这个也带出来了。 张灿小心地把手环戴在手腕上,手环竟缓缓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不久后与他的手融为一体,手腕上留下一道淡绿的印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张灿感觉到内心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他没多想,连师傅都无法参透的东西,他又怎能立刻理解呢。 饮足水,短暂休憩,确认了方向,张灿继续轻快地向山下奔跑。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张灿忽然听见附近有人呼救,尽管相隔有些距离,但张灿的听力敏锐,听得一清二楚。 "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听声音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女,真奇怪……" 张灿自言自语,但并未犹豫,径直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有人吗?我的同伴被咬伤了……快来人啊!" 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张灿不敢怠慢,这山上毒蛇遍地,有些毒性猛烈,若不及时救治,半小时内就会丧命。 第2章 施展手段 张灿火速抵达,眼前站着三人,两男一女,衣着有些古怪,大概是所谓的背包客,来山中寻找刺激。 两个男生正试图驱赶毒蛇,女子则平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小腿处衣物破损,显现出两个明显的黑窟窿,那是毒蛇注射毒素之处。 张灿审视着他们,他们也打量着张灿。 张灿的装扮太过奇特,尽管天气炎热,他却穿着一条卷起裤腿的旧裤子,配上简单的t恤,已有些泛白,背后还背着个包裹,怎么看都像老农打扮,偏偏身材瘦削,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嘉美,你觉得怎么样了?毒蛇已经被我和曹毅赶跑了,你安心吧。" "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信号,可能得上高处,你们稍等。" "曹毅,你要小心点……" 三人忙得团团转,完全忽略了张灿,他们大概认为张灿只是听到声音来凑热闹的,二十岁出头,能帮上什么忙。 李嘉美紧咬嘴唇,满脸痛苦,看着张灿,抱着微弱的希望问道:"老乡,你能帮帮我吗……救救我,我不想死。" "老乡?好土的名字……" 张灿摸着下巴,还没开口,一旁的刘小天却一脸不屑地说:"他有什么用,他能救你,我就跪下来给你磕头。" "不必了,你又老又丑,给我磕头,我怕折寿……" 刘小天显然被气得不轻,起身瞪着张灿,一副挑衅的姿态。 张灿毫无惧色,这家伙……自己一巴掌能拍倒三个,真当他是好捏的软柿子。 "刘小天,你能不能别闹了?" 刘小天深呼吸一口,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张灿:"你给我滚远点,滚得越远越好。" 张灿看着他,实在没想到此人嘴巴如此恶臭,像吃了屎一样,于是干脆转身离开,你们的生死跟我有何相干。 李嘉美目睹此景,立刻急切地喊道:“朋友,我被蛇咬伤了,附近有没有诊所或者能搭车的地方?”“这地方荒僻得很,最近的车站也有十来里,你走过去怕是毒性已发作。医院就更别提了,从来没见过一个……” 刘小天听罢,心中愤懑,立刻指着张灿一顿痛斥。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自以为有多厉害?简直就是个蠢货想引起注意吧?” “我看你是蛤蟆趴在人脚下,不咬人却烦人,是吧?” 刘小天正骂得起劲,张灿脾气火爆,岂能容忍他人侮辱,猛然一掌。 众人还没看清张灿的动作,只见到刘小天的后牙被打飞,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才落地。 刘小天的右脸颊肿得像猪头,显得滑稽可笑。 “就因为你这张臭嘴,你朋友离毒液侵心只有十分钟了。再拖下去,她就没命了……” 远处忽然传来曹毅欣喜的声音:“嘿,嘿,嘿,有信号了,有一格……哎呀,怎么又没了,信号呢,快给我点信号……” 李嘉美见状,忍不住落下泪来,轻声道:“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替我的朋友向你道歉。” 张灿看着李嘉美,模样还算清秀,虽然比不上张一曼,但她的小腿光滑柔嫩,若就此死去实在可惜。 张灿蹲下身子,手向李嘉美小腿伸去。 “你想做什么?” 张灿头也没抬地说:“我能救她,如果你再靠近,我就停止治疗。你离我十米远。” 刘小天无奈,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奇迹。他从小到大从没受过这种气,家里有钱,又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一直备受宠爱,没想到这乡下小子会这样对他,等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好看。 刘小天想着,退到十米之外。 “没了那些苍蝇在耳边嗡嗡叫,真是舒坦……” 张灿笑了笑,盘腿坐在地上,打开背包,拿起李嘉美的小腿。 嗯,皮肤细腻,触感极佳…… “我怎么样了?还能撑多久?” 其实张灿之前是在撒谎,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蛇咬的,自然无法判断毒素发作的时间,只是随便说说,却把李嘉美吓得一身冷汗。“你只要放松就行。” 说着,张灿拿起水壶,造型像葫芦,看起来颇为有趣。 他仔细清洗伤口,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十三根银针,这是他的救命法宝,必须妥善保存。 李嘉美看着银针,还没来得及提问,一根银针已经刺入了她的皮肤……李嘉美皱起眉头,转过头去,不再看下去。 张灿带着一丝疑惑问道:“怎么了?痛吗?应该不会吧,我下手很轻,都没见血……” “没事儿……我只是不敢看而已,谢谢你……” “如果真的很痛,喊出来可能会缓解,不过应该没问题,只是小伤……” 张灿准备施展的是他擅长的《逆天十三针》,这样的小伤对他来说太轻松了。据说这门绝技练至极致,能强行延长生命三年。 可惜如今的地球已被破坏,灵气匮乏,《逆天十三针》的大成境界似乎只能成为传说,如此逆天的技能,真是可惜了…… “中毒不是该打抗毒血清吗?你这样扎针是做什么?” “我用这种方法帮你把毒素逼出来,现在哪去找血清啊。” 说着,张灿的手朝李嘉美的大腿摸去。 李嘉美的脸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遮住自己的私处。 “你想什么呢,我在帮你解毒……” “嗯,我知道……” 张灿干脆不再言语,慢慢地帮李嘉美排出体内的毒素。 幸好这条蛇毒性不强,若是碰到剧毒之蛇,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李嘉美感到整条腿都暖洋洋的,不久,毒素便从伤口流出。 张灿迅速喝干水壶里的水,喷向伤口,然后取出纱布包扎好。 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第3章 揩油? 张灿处理完毕,细心擦拭银针,收进包里。 “这就完了?” “可能还有少许毒素残存,但问题不大,你多休息,大约一周就能完全恢复。” “谢谢,我叫李嘉美。” “不用谢,我叫张灿……” 收拾妥当,张灿正打算离开,刘小天看到这一幕,连忙跑来,曹毅也放下找信号的事,朝这边走来。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治不好,你是想占便宜吧?我刚才看到你摸嘉美的大腿了。” 李嘉美闻言,脸立刻涨红,连忙解释:“没有,是张灿在帮我……” “你这小子,我警告你,不知你对嘉美做了什么手脚,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真是废话连篇,你怎么不去问问嘉美现在感觉如何。” 曹毅一听,赶紧过去,嘉美轻轻点头说:“我感觉好多了……” “嘉美说她好多了,小天,你快来……” 刘小天狠狠瞪着张灿,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张灿一拳打在另一边脸上,再次完成一个高难度的空中翻转,又一颗后槽牙掉了下来。 “嗯,现在两边平衡了,刚才看起来真是别扭。” 张灿耸动肩膀,收拾起行囊,继续前行,不愿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过多纠缠。明天就要去报到,绝不能迟到,毕竟第一天至关重要。 “张灿,谢谢你……” 张灿未回头,只是随意摆摆手,径直向前走去。 “嘉美,你觉得怎么样?”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明明是他救了你,你为什么要一直板着脸和他争执?” “他的态度……” “我还以为你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傲慢的富家子弟,看来我错了。原本打算今晚就答应你的,现在看来,我需要再想想了。” 刘小天口中说着歉意,内心却对张灿充满了怨恨。如果不是张灿,他怎会落得如此境地?将来一旦有机会,他定要报复。 张灿并未理会他们的对话,很快就要进入平坦的道路。以他的速度,一个下午加一晚上的行程绰绰有余,次日一定能准时抵达h市。 …… 次日清晨,张灿如期到达h市,这也是他首次踏入如此繁华的大都会。四周的街灯刚熄,天色尚早,周围的店铺却已热闹起来。 街头巷尾,行人步履匆匆,这种快节奏的生活对张灿来说既新鲜又陌生,不知自己能否适应这种节奏。 想当初,张灿每天清晨修炼吐纳之法,下午则钻研《逆天十三针》,这是他的立身之本。夜晚则研读各种医学典籍,如《月王药诊》、《藏本草》、《吾三卷香》、《金汁甘露宝瓶札记》、《寿世保元》、《黔囊》等,这些都是他曾经的挚爱。 虽然这样的日子略显单调,但充实而有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正当思绪万千时,抬眼望去,路上邂逅了许多美丽的少女。以前只能见到师姐的他,此刻眼前这些女孩装扮时尚,身姿曼妙,满大街的露脐装!呸,肮脏的想法,满大街白皙的双腿! 呸…… 如此一看,大都市的生活似乎也没那么乏味! 张灿不清楚h市大学的具体位置,于是向路边清扫街道的老大爷打听清楚,随即在路边买了瓶矿泉水和煎饼,便朝目的地进发。 “抓住他!快来人啊……有人抢孩子!” 尖叫声引起众人注意,张灿也好奇地转过身。 只见前方一名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夹着一个正在大声哭泣的小女孩。身后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穿着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提着一双红色高跟鞋,脚上磨破,显得狼狈不堪。 “妈妈……妈妈!救我,妈妈!” "女儿...快来人,帮帮我...帮帮我。" 蓦地,那人脚步一晃,眼看就要跌倒。 张灿疾如闪电!身影几番闪烁,众人还未回过神,他已经冲到女子面前,本能地伸手去扶。 "好宽...好柔。" 张灿大脑瞬间短路,如此绵软之处,他自然知晓碰触到了何方,罪过啊! 近观之下,这女子容貌极尽温婉,满含泪水的大眼睛楚楚可怜,连哭泣都让人心生怜惜,真是让人心疼。 想来是情势紧急,女子也没能反应过来,站定后,脚踝已是一片淤肿,勉强站立,可能疼痛难忍,又坐倒在地。 "帮帮我...帮帮我,我女儿被他们抓走了。" 这一坐,无意间衣襟敞开,胸前的雪白一览无遗,刚才不经意的触碰,此刻又是大饱眼福,看来不出手相助都有些愧对她了... 张灿没多废话,径直朝那人奔去。 壮汉见张灿竟向自己冲来,立刻威胁道:"小子,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滚远点,别妨碍老子办事。" 张灿也不啰嗦,跟废柴没必要唇枪舌剑,当前首要之事是救人。 心中这般盘算,他随手将矿泉水瓶以匪夷所思的轨迹扔出,瓶子竟回旋而至,准确砸中壮汉的鼻梁。 张灿毫无保留,人贩子落网,可是一件大功,哪有时间计较下手轻重。 壮汉吃痛,忙捂住鼻子,小女孩趁乱挣脱,奔向母亲。 张灿没打算放过此人,猛然一脚踹向他的手臂。 一脚竟将壮汉踢飞三米远! 要知道,那人身高近一米九,身材魁梧,估计两百多斤,而张灿只有一米八,体重甚至不满一百三十斤! 小小的身体里,怎会蕴藏着如此骇人的力量? 四周人群聚拢,见小女孩回到母亲怀抱,张灿转身看着那人,微笑问道:"是要继续挨揍,还是乖乖双手抱头蹲下?小子,天堂有饭你不吃,地狱无饭你捧碗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壮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应该是新买的水果刀,刀身上还贴着可爱的贴纸,粉红色的! 周围人眼神不佳,一见有人亮刀,立刻纷纷后退,或许有人已拨打了报警电话,但警察赶来还需十几分钟,足够他完成一切... "小子,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别多管闲事。" 说完,壮硕的大汉便走向不远处的母亲和女儿,张灿耸耸肩,回应道:"拿人钱财,代人解难,抱歉了。" "她付了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这不是金钱能解决的问题。" 张灿狡黠地一笑,随即向对方发起攻击。 他的动作迅速无比,对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手中的刀就被踢飞。张灿紧接着一个侧踢,大汉竟被踢飞了三米开外,场面惊人。 "你最好乖乖投降,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全力出手,这一脚可能就要了你的命。" "你这个混蛋,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你惹错了人。" 话音刚落,一辆车疾驰而来,那人立刻朝车奔去。张灿正要追赶,身后传来呼唤:"哎,别追了……" 张灿犹豫了一下,喊他的人正是他刚刚救下的母女。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让继续追?如果他想,肯定能在那人上车前拦住他。 "疤哥,对不起……这小子身手不错,像是练过的,我没成功。" "笨蛋,你自己去跟老大解释吧。以为这次万无一失,结果又泡汤了。下回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车子飞驰而去,张灿走近,疑惑地问:"他们是人贩子,我能追上他们,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追?" "哎……有些事情……算了,你能扶我上车吗?我的脚踝好疼。" 张灿轻轻点头,伸出手臂,小心地搀扶着。 "我叫杨梦琪,你就叫我梦琪姐,这是我的女儿,玲儿。你呢,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姓张……呵呵,梦琪姐,我叫张灿。" 三人来到一辆凯迪拉克前,杨梦琪打开车门,张灿帮她进去,小女孩也钻进了后座。 "上车吧,我送你一程。" 张灿点点头,没有推辞,坐上了副驾驶座。 "你的脚踝还好吗?" 杨梦琪犹豫了一下,微笑着摇头:"没事的。" 话音刚落,张灿直接伸手抓住她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杨梦琪还没来得及反抗,已被他拉了上去。 气氛一时变得微妙,后排的玲儿瞪大眼睛,好奇地问:"哥哥,你这是在占我妈的便宜吗?" 第4章 H市大学 场面一时变得十分尴尬。 张灿转向纯真无邪的玲儿,玲儿也睁大眼睛盯着他。 "小丫头,我算是半个医生,正在帮你妈妈检查。你看,她脚踝都肿了。" 杨梦琪的脸上也掠过一丝尴尬,她试图收回腿,却被张灿一把握住:“如果不处理,你这几天都得这样走路。” 看着杨梦琪绯红的脸庞,红晕一直延伸到耳垂,说没有一丝遐想是不可能的。 张灿深呼吸一口,手指轻捏着杨梦琪脚踝肿胀的地方问:“疼吗?” “有点……” “是那种可以忍受的痛,还是感觉骨头要断掉的痛?” “就是有点痛,还能撑得住。” 张灿点点头,看来没伤到筋骨,只是扭伤了,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大叔……我妈的腿摸起来舒服不舒服?” “挺舒服的,皮肤很柔滑……呃,我在治疗呢,明白吗?” “我也觉得我妈的腿摸起来舒服,我也喜欢枕着我妈的腿睡觉。” 张灿悄悄咽了口口水,这种情景谁能抵挡得了?换作是他,也会喜欢这样入睡……不过这小家伙大概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在他们听来,这话有些微妙的暗示。 “小孩子胡言乱语,别往心里去。” “没事,童言无忌,她还不懂得什么是忌讳,想到什么说什么而已。” 说着,张灿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破旧的瓶子。 这些瓶子看上去破旧不堪,连乞丐可能都不会要,但张灿却视如珍宝般保存,这是他用了十几年的东西,充满情感……舍不得丢弃,这些都是师姐亲手为他烧制的。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气味不对。” 不久,他打开了第四瓶,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张灿笑着说道:“这次对了,就是这个。” “大叔,好香啊,这是什么呀?比我妈身上的香味还香……” 张灿略显尴尬,这小孩对她母亲特别依赖,什么都跟妈妈扯上关系。不过他们现在的姿势和地点都有些微妙,怎么看都不太合适,再加上这小丫头时不时的助攻…… “这是我自配的药,对摔伤扭伤效果很好。你刚才没穿鞋在地面上跑,脚上肯定有不少小伤口,涂点药很快就会好的。” 张灿一边解释,一边拿起药膏,轻轻地涂抹在脚面上。杨梦琪感到一阵痒,不停地想把脚缩回去,场景有些滑稽,后座的玲儿不住地咯咯笑着。 涂完后,张灿将药膏轻轻涂抹在肿起的地方,反复揉匀,然后又在手上涂了一些药膏,接着轻轻用力按摩。 杨梦琪感觉到脚踝处有种难以言表的舒适感,忍不住想要发出几声呻吟。原本又肿又痛的脚踝,稍动一下就痛得厉害,现在居然感觉好多了。 原本杨梦琪心底略带些微妙的揣测,以为张灿会借此机会占她便宜,然而他此刻如此专注地帮忙,反倒让杨梦琪有些难为情起来。 不得不承认,张灿的手指纤长,按摩的力道时紧时松,相当专业。搭配他自己特调的药膏,不到十分钟,红肿明显消退了许多。这让杨梦琪有些不敢置信,这肿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另一条腿也给我吧。" 这次杨梦琪毫不犹豫,将另一条腿搁在张灿的腿上。 此刻场面就有些微妙了,两条腿全摊在他腿上,杨梦琪穿着裙子,连丝袜都没穿。 张灿不经意一瞥,虽心中默念着不可轻视礼节,但视线仍捕捉到了一切。 嗯,是白色的...没想到杨梦琪偏爱白色内裤! 张灿将药膏涂到另一只脚上,杨梦琪习惯性地缩腿,结果大半内裤都落入了他的视线。起初她并未察觉,直到发现张灿的目光有些异样,才立刻收回了腿。 张灿这次没阻止,毕竟药膏也差不多抹完了,没理由再让人家尴尬地维持这个姿势。 气氛骤然变得尴尬,杨梦琪连忙转移话题问道:"这药膏香气宜人,是什么牌子的?药店能买到吗?我想多备点,说不定哪天用得上。" "哎呀,梦琪姐,这是我自个儿调配的,不值钱的东西。这一罐快用完了,下次有空我再给你配一罐新的。" "真的太感谢了,这药膏叫什么名字呢?" "名字?"张灿不好意思地挠头,他从没想过要给它取名,一直就叫跌打损伤膏,但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有点俗气。 正当他头疼之际,玲儿笑眯眯地说:"叔叔配的,名字当然也是叔叔起的,我们就叫它美人膏吧,怎么样,叔叔?" "别闹了...小孩子家的。" "没事,就叫美人膏好了,听着多好听,比跌打损伤膏好多了。" 车内顿时响起一阵笑声,尴尬的气氛也随之消散。 "对了,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吧。" "我要去上大学,h市大学。梦琪姐,麻烦你送我到校门口吧。" "哈哈,正好顺路,一点也不麻烦。" 说着,杨梦琪发动汽车,驶向h市大学。路上车辆不多,很快就抵达了h市大学。 "对了张灿,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晚上我请你吃饭,也算是为你接风洗尘,怎么样?" "梦琪姐别麻烦了,我习惯了独来独往。" “这怎么行,你称呼我一声姐姐,我就不能让你独自在这儿,也算回报你今日救了莉莉。” 张灿略感局促,自己哪来的手机呢,刚到这里... “男子汉大丈夫,磨磨蹭蹭什么呢?把手机号给我吧。” “姐...我没有手机,哪来的号码呢。” 杨梦琪愣了一下,哪个大学生不是家里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没想到张灿连手机都没有,她倒显得有些冒失了。好在反应快,杨梦琪立刻笑着说:“这是我名片,上有我的电话,你安顿好后,打给我,晚上我请你吃饭,听见了吗?” 张灿这次没拒绝,接过名片。 名片是淡粉色的,小巧别致,内容简洁,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姐,路上注意安全。”张灿挥动着手中的名片,笑着告别。杨梦琪踩下油门,瞬间消失在视线中。 张灿这才开始仔细观察h市大学,果然是h市最顶尖的学府,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光是大门就显得气势非凡。 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雕刻着“h市大学”四个大字,下方是一些杰出校友的名字,每年都会新增,很多都是全国知名的人物。 张灿走进去,人来人往,一片喧闹。有的人在谈笑风生,校园充满活力,许多人已来报到,大多是父母陪伴,年轻的朝气跃然眼前,他们都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 这里每个人都打扮得时尚光鲜,但张灿并未感到自卑,他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这十多年的经历,不是这些孩子能想象的,况且张灿从不依赖名牌来提升自己的形象。 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身影,穿着碎花短裙,乌黑的头发自然地披在身后,左侧额头别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小发夹,想必价值不菲,即使素颜也依然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个。这个人,张灿认得,正是昨天遇见的李嘉美。 李嘉美自然也一眼认出了人群中与众不同的张灿。 张灿解毒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们休息片刻便沿原路返回,幸好还记得来时的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能乘车的地方。随后,刘小天立刻给家里打电话,不久一辆劳斯莱斯驶来,接走了三人。 曹毅看见张灿,指着他说,有些疑惑地问:“这...这是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个奇怪的人吗?” 曹毅正想上前和张灿打个招呼,却被李嘉美拦住了。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不打算上去打个招呼吗?” “罢了,他或许并不想被打扰。如果他太过凡俗,就不会与刘小天发生争执,救人之后也不会悄然离去,更不会穿着这身行头就这么走过来。”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之际,刘小天却淡然一笑,仿佛在说,这下你跑不掉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小子脸上那清晰的掌印,就是最好的证据。 刘小天快步靠近,张灿的听力早已捕捉到三人间的低语。张灿并无与他们攀谈之意,但刘小天却在他打算离开时走了过来。 “嘿,哪来的土包子?怎会打扮成这样?买不起衣服吗?叫声刘少,钞票多的是。” 刘小天说着,掏出鼓囊囊的钱包,内含众多银行卡,多数是铂金卡,现金也足有数千。这场景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张灿望着刘小天,笑容灿烂。刘小天看着他,也傻呵呵地笑着。 “真是个哈巴狗!不过……好狗不挡道,这句话没听过吗?” 第5章 风波报道 张灿毫无退缩之意,直接回击,周围的人立刻围拢过来,显然不少人认识刘小天,毕竟他是当地知名的富二代,跟班自然不在少数。 “不知哪个乡下来的,竟敢挑衅刘少。” “你孤陋寡闻了吧,井底之蛙,可能是刚从乡下出来,没见过世面。” “估计是这样,你看他那鞋子,破洞斑驳,真是滑稽。” 人群中窃窃私语,张灿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并未理会。当实力达到一定层次,对蝼蚁般的挑衅自不必在意,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压。 然而,刘小天闻言,挺直胸膛,毕竟这是他的地盘,气势不能输。 “你也该照照镜子,你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保安没拦你吗?这里何时成了乞丐乞讨的地方?” 刘小天的话引得周围人哄笑,一方面是为了给刘小天面子,另一方面,别人笑,自己不笑似乎显得不合群。 张灿也笑了,这家伙还真像块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连你这种人模狗样的都能出现,我为何不能在此?看你容貌勉强及格,六分吧,但气质太差,只能给五分。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活到现在。” 众人听到这番话,心底暗自揣测张灿或许已服软,毕竟他已达到合格标准。再说,刘小天的外貌……实在普通,小眼睛、小鼻子,厚唇上还布满雀斑。如果不是家境殷实,恐怕没人愿靠近他。 刘小天轻笑一声,反唇相讥:“你先瞧瞧自己,觉得自己能得几分?” “不多,大概九十分左右吧。” 众人闻言,都忍俊不禁,但顾虑到刘小天的面子,只是微笑,没有放声大笑。不过,他们显然憋得很辛苦。 原来是以满分一百为标准…… 刘小天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说:“小子,最好向我道歉,这里是老子的地盘。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信不信我随便找几个人就能让你下不了床?” “我还一直觉得上学挺无趣的,没想到居然有只菜鸟主动送上门让我解闷。看样子,我的大学生活不会那么乏味了,嗯?你觉得呢?” 要说狠话,张灿还真没怕过谁……不对,师姐除外,她可是他的小祖宗。 李嘉美看着气得说不出话的刘小天,以及一脸轻松、未受影响的张灿,明白刘小天绝非对手,立刻上前拉住刘小天。 美人与野兽的组合,无疑格外引人注目。 众人自然了解美貌动人的李嘉美,也知道刘小天对她的热烈追求。尽管众人感到惋惜,但一般人确实没有勇气去追求李嘉美。 “张灿,昨天谢谢你。不过我觉得你们没必要变成死对头吧?不如你向小天道歉,他也不会小气到哪里去,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 “不必了,这么难走的路,我不稀罕。”说完,张灿便朝一旁走去,查看路标,那里应该是报到处。 刘小天也转身离开,留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不如早些撤退。李嘉美犹豫片刻,也离开了。 曹毅觉得张灿是个硬汉,虽然他和刘小天从小玩到大,但随着刘小天家境富裕,人也变得傲慢,两人虽然仍常在一起,但无形中产生了距离感。 看着张灿孤身一人,曹毅犹豫后还是追了上去。 “嘿,等等我……” “怎么跟过来了?” “没事,你刚来,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反正我也没课,闲着也是闲着。” 张灿能感觉到曹毅的真诚,微微点头。有人指引总比自己乱闯要好,看来还是有热心肠的人,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冷漠。 “我要去历史系报到,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你能带我去吗?” “你也是历史系的?” “对啊……怎么,你也是?” "没错,历史专业确实冷门,分数线自然就偏低了。我当时分数也不算高,就被调剂到这里,没想到你也一样。" 张灿微笑着,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专业的分数好达标,另一方面,他想了解自己的身世,需要借助这里的历史学博士解读书中的一些谜团。有些知识连他的师父都不知道,但师父曾提及,研究历史的专家或许能理解那些古怪的内容,于是张灿选择了这里。 曹毅一路畅谈,向张灿介绍着h市的各种情况,两人相谈甚欢,张灿对曹毅的印象相当不错。 历史系的教学楼坐落在校园的角落,由于大家来得早,报名处几乎无人问津。他们迅速走向那里。 张灿看到历史系的桌前趴着一个人在打盹,身形肥胖,个头不高,顶多一米七,估计体重超过两百斤。 曹毅压低声音说:"这是我们历史系的前辈舒明,据说还是赵主任的心腹,平时挺傲慢的,不过有赵主任罩着,学院里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张灿轻轻点头,他不怕麻烦,只要别人不找他麻烦,他也乐得和平共处。如果有人挑衅,他也绝对不会退缩。 "舒明前辈,我们来报名……" "前辈……" 曹毅轻推了舒明一下,他才从桌上爬起,戴上眼镜,但眼睛依然闭着。 "前辈,我们来报名。" "知道了,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舒明烦躁地吼了一声,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是聋了吗?我们在报名。" 张灿也很恼火,一个普通学生架子居然这么大。舒明显然很不高兴,睁开眼睛看着他们,冷笑一声:"有人来报名了。" 身后有人立刻起身,揉着眼睛说:"报名费七千一,住宿费八百,班费一百,总共八千,交钱在这边。" 张灿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裹,或者说是用布包着的钱。 布上绣着一朵朵荷花,显得很老气,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用这种方式携带现金。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叠叠的钱,让他们惊讶不已。 里面有几张一百五十元的,但很少,大多是二十元的,厚厚的一堆,甚至还有很多一元五角的零钱,看起来挺滑稽的。 舒明显然被眼前的情景逗笑了,反问道:"怎么,乡下来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先去银行把钱换成整钱,我没时间帮你数。" 这些零钱都是乡亲们一点点积攒的,师傅慈悲为怀,对金钱并无太多执着,常带我到乡村行医,方圆的村落都跑遍了。村民们的馈赠,师傅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下,这些恐怕是他们十年间积攒的医药费。师姐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张纸币平铺,叠得整整齐齐放入手帕中,却引来这般轻蔑。 “这钱,我问心无愧,为何不能拿来做学费?你别太过分了。” “呵,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呢?你想每个学期都被挂科吗?我告诉你,这钱,不行,要么换成整钱,要么你就离开这里。” “你……” 张灿显然怒不可遏,走近桌子,双手重重地拍下,目光锐利地质问道:“你要不要数一数?” 桌子被拍得震天响,周围的人也被吸引过来。曹毅没料到张灿脾气如此火爆,一点就燃。虽然那人确实有些过分,但舒明可是赵主任的心腹,能决定学生的学分和毕业等大事…… 曹毅正想上前劝阻张灿,不料赵主任也闻声而来。 “发生了什么事?” “赵主任,您来了,请坐。” 舒明连忙起身,让出座位给赵主任,赵主任二话不说便坐下,先是看了眼舒明,又转向张灿。 “赵主任,这家伙明显是来找茬的,拿着一堆零钱来注册,还侮辱学长。我好言相劝让他换些整钱,结果他反倒生气,拍桌让我滚蛋。” “哦?开学第一天就侮辱学长,无视校规,把你的注册单给我看看。” 张灿将注册单扔在桌上,准备申诉,赵主任看到他的名字时,脸色骤变。 “原来是张灿小兄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第6章 冤家路窄 这一幕令所有人惊讶,尤其是张灿本人。 他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来,肯定没见过赵主任,不知为何名字会传到他耳中。 赵主任也满身冷汗,因为学生注册一直由他负责,校长曾特别交代要关照一人,就是张灿。 虽然校长没透露张灿的身份,但赵主任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怎会猜不出张灿身份非同一般。校长素以公正无私着称,从未听说他会为谁开绿灯,这次可谓破例,所以赵主任对张灿的名字格外敏感,没想到此刻竟然碰上了。 一旁的曹毅同样惊讶不已,他一直认为张灿只是个单纯的少年,没想到赵主任竟对他如此客气,显然张灿背后有不小的人物支持。 张灿望着殷勤的赵主任,再次提起了钱的事。 "下属不懂事,您别见怪。舒明,去,仔细核对一遍,哪怕是一分钱的差错,你的学分就扣十分。" 舒明立刻恭敬地从张灿手中接过钞票,小心翼翼地数着。 赵主任看到张灿面无表情,连忙解释:"校长早就特别交代我要关照你,我今天一早就来等你,没想到弄巧成拙。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办妥。" 赵主任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惊讶,特别是舒明,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土气的人竟然和校长有交情,难道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富家子弟?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以理解! 张灿这才释然,估计师父救的人就是校长,或者与校长有密切关系,他们知道师父的能耐,自然不敢怠慢,所以才会有所吩咐,这让他的麻烦减少了不少。 "没事,帮我向薛伯伯问好。" "好的好的,我一定转达。" 曹毅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张灿口中的薛伯伯应该是校长薛南山,人称教育界的常青树,只是年事已高,声望略有下滑。 不久,舒明把钱点得一清二楚,恭敬地双手递上,他那满面横肉配上小辫子的造型,让人有点倒胃口。 "总共是九千三百一十五块五毛,扣除八千,剩下一千三百一十五块五毛,你自己数一下。" 张灿没说什么,直接收了钱,然后转向赵主任问:"我的宿舍在哪里?" "在116宿舍,这是你的宿舍资料。" 张灿接过纸条,上面有他的个人信息、宿舍号和床位号。 曹毅在一旁笑呵呵地说:"看来我们挺有缘的,同一个宿舍呢。" 说完,曹毅便领着张灿走向宿舍楼。赵主任关心了几句,但张灿并未理会,赵主任也并未表现出不满。 等张灿走后,赵主任脸色一沉,转向舒明质问道:"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为难我的人?"他用力一拍桌子,令人意外的是,桌子瞬间裂成蜘蛛网状,不久后轰然倒塌。 "这...这是怎么回事?" 舒明连忙蹲下,发现桌子碎片拼起来后,隐约可见两个手印,正是刚才张灿拍过的地方。 舒明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张特制的坚硬木桌,竟被一掌拍得如此狼狈,若这一掌落在自己身上……恐怕真是菩萨保佑逃过一劫。 "从今往后,你给我安分点,特别是张灿,绝对不要招惹他,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赵主任甩了甩衣袖,背着手径直离去。 "老大,这小子……要不要教训一下?" "教训个屁……没听赵主任的话吗?告诉兄弟们,看见张灿都躲远点,别自找麻烦。" 张灿并不知晓后续的风波,他的宿舍倒是挺好找,进门右转第二间就是。他也没什么行李,只背着一个包,直接放进柜子里。床铺显然有人打理过,一切用品一应俱全,省去了不少麻烦。 宿舍一共四人,看来都已经提前到了,看来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迎接新学期。 "人都到齐了,我们来互相认识一下,未来四年我们要一起生活。" 张灿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身材修长,一头浅黄色的头发,但脸上仍带着少年的稚气,笑起来阳光灿烂。 "我叫徐一山,你们呢?" 曹毅连忙回应:"我叫曹毅。" "张灿。" 简洁的两个字,他便坐在了自己的床位上,不再多言。 "我叫钱多多,因为我家没什么钱,所以老爸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你们就叫我多多吧。" 徐一山笑眯眯地说:"钱多多,挺不错的名字。这样吧,我们四个人是不是应该定一下排行?" 曹毅显然很热心,立刻笑着点头附和。尽管张灿觉得这有些幼稚,但看到钱多多也点头,他也不想显得不合群。毕竟接下来四年都要住在一起,他只好也点了点头。 钱多多接着问:"那该怎么排呢?" 徐一山大笑道:"好问题,最简单的方法,报一下年龄不就行了。" 曹毅赞同道:"同意,简单直接,我十九,你们呢?" 徐一山说:"我已经二十了。" "我也是二十,你是哪个月的?" "我是四月!" "那你就是老大,我是九月的。" 三人的排行立即确定,徐一山年纪最大,其次是钱多多,最后是曹毅。 三人看着张灿,张灿有些无奈地说:"我才十八岁。" "哈哈,老四,以后大哥罩着你。走,中午大哥请客,咱们出去喝两杯。" 张灿见徐一山情绪高昂,他不好扫兴,加上曹毅兴奋地拉着他,邀请他加入,张灿只好点头同意。徐一山显然对这片区域相当了解,引领大家来到一处体面的去处,看起来相当高档,看来这次他是下了大决心。 "这家百味轩在这儿算是挺出名的,也有排场,兄弟们觉得如何?这儿合适吗?" 众人自然是一片附和,徐一山豪爽地挥手说:"走,咱们进去好好吃一顿。" "老大万岁……" 几人嬉笑着步入店内,尽管张灿觉得有些幼稚,但这感觉也挺让人舒心,有种难以言表的惬意。 短暂的交往后,张灿对宿舍这三个室友颇为满意。 徐一山虽然咋咋唬唬,但为人诚恳,初次见面就带大家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明显是真心想交朋友,虽然嚷嚷着要做老大,但看得出他只是贪玩而已,哪个男孩不想成为孩子王,一呼百应呢? 钱多多不像徐一山那样张扬,但也是个心机boy,每次开口都能一针见血,玩笑开得恰到好处,待人热情,主动给大家倒水,讲述自己的趣事。 曹毅的热情让张灿有些意外。因为张灿对刘小天没好感,所以对曹毅也没什么好感,但相处下来,发现曹毅为人也很好,热情好客,跟那个所谓的刘小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张灿正独自思考,徐一山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大方地递给张灿说:"当然得小弟先点,大哥我来付账。" 众人笑着,张灿也不矫情,点了几个贵菜,抬头看徐一山面不改色,继续笑着将菜单递给曹毅,他也跟着众人笑闹。 有这样的逗趣室友也不错啊! 曹毅也不客气,点了几个硬菜,徐一山大笑道:"你老哥我有的是钱,尽管点。" 说完,他又把菜单递给钱多多。 钱多多比较细心,挑了几道不太高档的菜。 徐一山也没说什么,又添了几道菜,去买酒,忙得不亦乐乎。 张灿显然已将他们当作朋友,他们开他的玩笑,他也不生气,跟着大家一起笑。 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张灿绝不手软,但对朋友,他不矫情,也不会摆架子。 不久,徐一山坐过来,给每人发了两瓶啤酒,热络地和大家聊天。 徐一山和张灿面对面坐着,徐一山背后的桌子突然走来一群人,张灿没在意,但徐一山突然转头,原本满面笑容,却突然沉默不语。 第7章 选择进食还是离开? "没事儿,开动吧!"餐桌前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徐一山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其他三人察觉到了,自然停止了嬉笑,原本热闹的四人顿时安静下来。 张灿望着沉默的徐一山,轻转手腕再次询问:"你怎么了?" "真的没事,大家吃饭,有两道凉菜,先尝尝吧!"徐一山的回答无法让人信服。 坐在后面的是徐一山的高中同学——王博。当年在学校,徐一山有个女朋友,两人如胶似漆,深信彼此无法分离,像所有平凡的情侣一样,他们梦想着共同的未来,目标直指h市大学。 然而,王博突然介入了这一切。一个晚上,他带着一群小混混,在徐一山女友面前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还当众向她示爱。 哪个少女能抵挡住青春的悸动?尤其是在高中时期,那些略带叛逆的男生总能吸引女生的目光。徐一山的软弱让她觉得无法依赖,于是她选择了王博。 这件事让徐一山消沉了很久,特别是看到王博与他深爱的女子武萱儿频繁秀恩爱,甚至在教室里偷偷亲吻,他的成绩也因此一落千丈,直至垫底。 徐一山的父母无计可施,只好为他转学重头开始,这也是他年纪较大的原因,这一切都拜王博所赐。 王博毫不避讳,看见徐一山,便笑着走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张灿三人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一山,怎么,你也开始流行黄头发了?" "我喜欢这样!" "为什么不试试绿色的呢?" 话一出口,火药味十足,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有故事。 徐一山微笑,没有发作,不动声色地将王博的手从肩上挪开。 王博也没再多言,笑容满面地回到座位上。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徐一山摇头,深吸一口气,对钱多多说,"菜都点好了,换什么换,就在这儿吃吧。" 大家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见徐一山如此决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张灿有些无奈,料想这顿饭恐怕不会平静。 王博一坐下,周围的人便好奇地问道:"王哥,那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不对,你们还记得那个曾经跟我争夺女友的阔少吗?" "嗯,记得,听王哥提起过。" "后来呢?他选择跟你还是跟她在一起了?" 王博立刻挺直腰板,得意地说:"当然是跟我了,你觉得你王哥是容易对付的吗?" 桌上的七个人都大笑起来,毫不掩饰他们的笑声,徐一山的脸色愈发阴沉。 "结果他就转学去了别的地方读书,后来居然也考进了h市大学。不过废物始终是废物,无论走到哪都是废物。估计他的朋友也都是些烂泥巴,毕竟臭味相投嘛。"他们放声大笑,张灿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但他只是默默拿起啤酒,一饮而尽。 "你们瞧着,我去教训教训这个废物。" 王博说完,起身要了两瓶烈酒,径直走向徐一山。 "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乡,都说同乡见同乡,情感深如江水。废话就不多说了,这酒,干了。" 他打开酒瓶,倒满八杯。接着,王博一口气连干四杯,像表演魔术般将杯子倒置,一滴不剩。 "轮到你了!" 徐一山脸色尴尬,啤酒或许能应付,但这烈酒,六十度,他若喝完,恐怕得醉得不省人事。 王博在社会上混迹已久,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至少现在他还保持着清醒。 "怎么,不敢喝?瞧不起我?" 话音刚落,王博身后的人纷纷起身,朝这边走来,看样子来者不善。 徐一山回头望向他们,都是些附近的小混混,身上的纹身一个比一个多,其中一个腰间还挂着不明物,显然不是善类。 钱多多连忙打圆场:"大家别伤和气,时间还长,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喝,如何?" 王博毫不犹豫,甩了钱多多一巴掌,恶狠狠地说:"你算哪根葱,也敢多嘴?" 曹毅立刻反击:"你怎么能动手?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王博正要再出手,徐一山起身挡在前面,微微点头道:"我喝,别为难我的朋友们。" 王博大笑,指着他们:"我就说嘛,废物交的朋友也是废物,哈哈哈……来,把它喝光。" 徐一山此刻进退维谷,这种羞辱犹如扒光衣物示众,被囚于笼中任人观赏,使得他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面对众多对手,他自知无力抗衡,更不愿连累他人受欺。 "不过是四杯酒而已……" 徐一山咬紧牙关,正准备硬着头皮喝下,张灿突然起身,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恢复,张灿已将所有酒杯清空,面不改色! 谁也没料到,张灿酒量如此惊人,那是六十度的烈酒!常人一杯便觉灼喉,两三杯足以放倒不少人,张灿却淡然如常。 就连一旁的王博也愣了好一会儿,不知所措。 曹毅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叹:"张灿,平日里我敬佩的人不多,你算一个,我服了。" "这没什么,常陪老爷子畅饮,一瓶接一瓶,许久没这样痛快过了,倒是生疏了。" 说完,张灿没多言,又取来两瓶酒,当众打开一瓶,一饮而尽。"礼尚往来,我再干一瓶,你,也喝!" 王博一时摸不清张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按理说,张灿打扮朴素,最容易被人忽略,为何此刻显得如此棘手? 他也明白,自己的酒量仅此而已,再多恐怕得醉倒在地,他清楚自己的底线,现在他也陷入了困境。 116号的众人对张灿另眼相看,没想到最勇敢、最深藏不露的竟是看似人畜无害的张灿。 尤其是曹毅,他一直以为张灿是个只关心自己、事不关己的人,没想到关键时刻他会站出来。 张灿将酒瓶放在王博面前,王博支吾道:"这不算数,我没说要跟你喝酒,我是跟徐一山比,所以你的酒我不喝。"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找人拼酒却不喝!张灿替徐一山挡了酒,你的酒又不喝了?" 王博瞪着钱多多,恶狠狠地说:"你小子,关你什么事?还想挨揍吗?" 钱多多显然对那一巴掌耿耿于怀,王博欲动手时,曹毅也站起来,摆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架势。 "怎么,你们四个人想跟我较量一番?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张灿轻笑,显然王博已经怯场,不敢喝,现在又试图转移矛盾,颇有趣味,手段低劣得让张灿都看不下去。 徐一山看着三人为自己出头,自己再懦弱下去,如何担当大哥之位?就算挨打,也要挺直腰板承受。 王博身后的同伴全都摆出战斗姿态,一方面是为了气势不输,另一方面,一旦动手,他们必须抢占先机,占据优势。 现场火药味十足,恐怕只消一句话,便会引发一场混战。 钱多多看出他们并非对方的对手,但他明白对方理亏。如果给个台阶下,或许能避免双方难堪,于是提议:“不如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 “那怎么行,你岂不是白白挨了一巴掌。” “没事老大,晚上你请我吃点好的补一补就行。” 张灿和曹毅当然明白钱多多是在缓和气氛,给对方找个退路。 王博也挥手示意,承认自己有错,点头说:“好吧,今天我也有不对,算了吧!” 正要离开,张灿忽然喊道:“嘿,你的酒还没喝呢。” 王博狠狠地转过头,盯着张灿说:“小子,我知道你酒量好,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朋友都说算了,今天的事。” “现在这事跟他们没关系了,只是,你的酒还没喝完呢!” 张灿笑容灿烂,显然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王博。 这人,真是有点讨人厌! 第8章 狂妄无边 场面开始失控! 王博身后的人显然都有些功夫,听到张灿还要继续挑衅,纷纷脱掉上衣,一个个看起来气势汹汹,肌肉结实,其中一人胸口还有一道醒目的刀疤。 徐一山高中时就曾被这些人揍过,心中留下阴影。见他们准备动手,徐一山还是有些胆怯。 “老四,算了吧……他们都是练体育的,真打起来,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钱多多看到这场景,也有些害怕。毕竟他刚进大学,一直是个乖乖仔,从未打过架。面对这种阵仗,自然感到害怕。全场可能只有曹毅相信张灿的实力。 那次他一巴掌把刘小天打得旋转180度,至今脸还肿着,而张灿看似轻松,肯定是个打架高手。 三人心情各异,却都有些紧张。 张灿犹豫了一下,转向徐一山。 徐一山以为张灿想退缩,需要一个台阶,正要开口,却被张灿抢先问道:“你说为什么打架都喜欢脱上衣?” “啊?” 徐一山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思路?但他反应迅速,立刻接话:“可能脱裤子会比较尴尬,像在搞同性恋。” 徐一山话音刚落,四个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小子,有种,我在前面的小巷等你们,不来的是孙子。” “别,我要有你这样的孙子,我直接撞豆腐自杀了。” "你...你真有种。" 王博留下这句话,随即迈向门外。 "老四,我们该怎么办?" 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张灿,不知从何时起,张灿成了他们的决策者,每次行动前,都会寻求他的意见。 "战!" 张灿说完,便向外走去。徐一山连忙跑去结账,曹毅和钱多多紧随其后,离开了现场。 "老四,你们稍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张灿并未停留,径直前行。墙角处,王博正与几人交谈,具体内容张灿并不关心,他只视他们为乌合之众。 片刻后,徐一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中提着四个晶莹的啤酒瓶。 "没有称手的武器总觉得不对劲,思来想去,也就这些还算靠谱了。" 钱多多和曹毅接过瓶子,递到张灿面前时,他只是轻轻摇头。 "拿着吧,没有顺手的工具,一会儿打起来会吃亏。" 张灿挥手示意,头也不回地说:"你们看着就好,别受伤了。" "口气真大,小子,博子刚和我说遇到个狂妄的,我还不信,没想到是你这家伙。" "实话实说,我看不惯他,也不想和你冲突。你走开,我们就当没这事。" 狂妄至极! 所有人都怀疑张灿是不是疯了? 一个王博已经够棘手,他竟还说出这种话。如果就因为这句话被吓跑,以后还怎么立足?原本不想插手,现在却骑虎难下。 "小子,我叫孙浩,道上的兄弟都叫我浩哥。我告诉你,我没兴趣,你也不必自我介绍。如果你不动手,那就一起上吧。" 狂妄得无法无天...那一刻,徐一山仿佛看见了上帝! 天哪! 孙浩在这片区域也算个小有名气的混混,常在台球厅出没,靠收取保护费养活一群手下,也曾坐过几天牢,算是这片的小头目。提到孙浩,人们通常会给几分面子,可惜今天,他不配! 孙浩大手一挥,众人纷纷拿出家伙,棍棒、钢管,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刺眼。 "给我上,打断他的双腿,出了事我担着。" 十几人蜂拥而上,场面颇为壮观。一旁的徐一山见状,不自觉地后退几步,尽管他知道目标不是自己,仍心生恐惧。 但在张灿看来,这一切就像小孩过家家,动作太慢,慢到他懒得应对。 "张灿小心,他们要打到你了!" 有人疾步冲至张灿面前,手里挥舞着棍棒,眼看就要砸向张灿,而这人更是心狠手辣,棍棒直指张灿面门,一旦击中,必定非死即伤。然而张灿却毫无动静,众人一度以为他被吓呆了。 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张灿轻盈地一侧身,随即一记耳光扇在那人的脸颊上。那人如耍杂技般在空中翻转三百六十度,三颗后槽牙应声落地,脸部瞬间肿胀如猪头,狼狈不堪。 后面的对手还没来得及出手,张灿已开始反击。众人只感到一阵疾风掠过,下一刻,他们的脸便遭受了同样的待遇!简洁、粗犷,没有多余的招式,只一记耳光,且全打在右脸!十几个人,短短一分钟,全部趴在地上,捂脸痛哭。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徐一山呆若木鸡,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要掉到地上。张灿甩了甩手,又轻轻揉搓,低语道:“这下把手都割破了,真可恶!” 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伤口! 在所有人看来,张灿不再是个普通人,更像是神一般的存在。若非人多,徐一山真想焚香供奉他。“嘿,老大,你满意了吗?”徐一山回过神来,看着笑容灿烂的张灿,连忙应声道:“啊……满意,非常满意!”“你不去露一手?这么多年了,你也憋了很久,有些事情,该放下了。” 徐一山点点头,走向王博。此时的王博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脑袋像缺氧般晕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武萱儿?两年多了,我一直无法忘怀她,连做梦都会梦到她。我那么爱她,我无法忍受她和其他男人在我面前亲昵,我不怪她,我只怪自己没本事保护好她。” 徐一山缓步走向王博,周围的人纷纷避让,生怕被误伤,他们蠕动着身体,看上去就像蛆虫,再加上满地的牙齿,场面显得相当滑稽。“两年多了,现在看到你像当初的我一样,倒在地上,像只死狗,我也释然了许多。”“哈哈哈……” 突然,王博狂笑起来,捂着脸摇摇晃晃地站起,看着徐一山说:“你知道武萱儿去哪儿了吗?知道她为什么与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吗?”徐一山皱眉,没有回应。“我得到她之后就占有了她,最后她怀孕了,我拉着她去做流产,之后又把她介绍给我的兄弟玩乐,现在她在吧台陪酒,如果你去找她,我可以给你打折哦!哈哈哈……” 王博的笑声不断,带着嘲讽,你以前是我脚下的败将,如今依旧如此,有何感想? 徐一山没多言,举着酒瓶直冲向王博,瞬间瓶破人吼,显然他的怒火已无法遏制。 但他并未停留,握紧双拳狂暴地砸向王博的头部,持续十几分钟后,才因疲惫而停下,从王博身上站起。 张灿没有阻拦,只是静静站立,若换作是他,恐怕下手只会更狠,更无情! “发泄够了吗?” 徐一山微微点头,随即给了张灿一个有力的拥抱。 张灿愣住了,这是他的第一次拥抱,对象竟然是个男人! 我的初抱,就这样献给了一个男人? “老四,谢谢你,我心里的那股气总算消了。我不怪她,她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承受应有的结果。我想,我已经释怀了,从未感觉如此轻松。” 张灿轻轻回应,没有推开徐一山。 “你们俩还要抱多久啊?不回去再吃点吗?我都快饿晕了。” 钱多多话音刚落,徐一山大笑,放开张灿,挥手道:“走,吃饭去!” 徐一山大步流星,钱多多和曹毅紧跟其后,生怕他情绪波动。 张灿回首望着地上的人,语气冷漠:“他们是我的兄弟,谁敢动他们,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放心,我有足够的手段。还有你,别出现在我兄弟面前,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他指的是王博。 说完,张灿走向餐馆,确实感到有些饿了。 “浩哥,这家伙昏过去了,怎么办?” “拖回我们的地盘!” “那小子呢?” “以后别给我添麻烦,惹到他头上,别说是我的人。” 张灿自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淡然一笑,还算你小子识相。 饭局免不了喝酒,除了张灿外,其他三人烂醉如泥,谈笑风生,唯独张灿显得有些孤僻。 饭后,费了好大劲才把三人弄回宿舍,他们醉得沉睡不醒,张灿这才坐回自己的椅子。 一个下午转瞬即逝,徐一山被尿意唤醒,迷糊中看见张灿准备出门,好奇地问:“老四,你去哪儿?” “晚上有个约会,出去一趟。” 张灿所指,当然是与杨梦琪的约会。 第9章 停车遇犬 三人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听见徐一山嚷嚷着提及约会,都嬉皮笑脸地问:“对方是男是女?” 徐一山立刻高声回应:“咱们老四这么英俊,这么勇猛,这么男子气概,怎么可能跟男生约会?当然是女生啦!” 众人笑成一团,曹毅却插话说:“我看可不一定,万一老四真不喜欢女生呢?你们知道李嘉美吗?老四也救了她一命,一句话都没说,救人后就走了!” 张灿看着他们越开玩笑越离谱,心里却对他们产生不了厌恶。原来他喜欢独处,也能和这群人打闹,每种生活方式都有其价值。 两者,他都喜欢! “行了,我该走了。” 张灿挥手准备离开,徐一山却又一把拉住他。 “虽然打架我不如你,但这事,你得听我的。” 张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了洗手间。 确实,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澡,连衣服都没换过。 虽说是九月,但正午依然酷热,满身大汗,当然得好好清洗,以免熏到别人。 张灿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开门出来,只见徐一山已经拿出他的衣服。 两人体型相近,衣服穿在身上很合身,是一件休闲西装,既正式又不失时尚,正适合约会。 配上里面的花衬衫,像极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徐一山还拿出了他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水,给张灿喷了一些。 “看咱们老四,是不是像个新郎官?” 大家忍不住大笑,张灿也照了照镜子,还真有点那个味道,至少比刚见面时显得正常多了。之前那身打扮,真像个乞丐。 张灿本就眉清目秀,经过一番梳洗,再加上这套衣服,看起来相当不错。 “对了,谁有手机借我用下,我要打个电话。” 徐一山直接把手机扔给张灿:“随便用,没设密码。” 张灿也不客气,拿出名片,磕磕巴巴地拨通了号码。 “喂?你是?” “梦琪姐,我是张灿,这是我用室友的手机打的。” “你准备好出发了吗?” “是的,梦琪姐,你还是在今天接我的那个大门等我吧,别的地方我不认识。” “哈哈哈……好,你稍等一下。” 杨梦琪笑着挂断电话,张灿把手机还给徐一山。然而,大家的表情都很古怪,张灿看着他们三个,这三个家伙似乎心怀鬼胎…… “梦琪姐,我是张灿,这是我用室友的手机打的。” 曹毅模仿张灿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话,张灿不禁笑道:“你这家伙,再这样我可要教训你了。” 钱多多连忙插嘴:“梦琪姐,他是个路盲,你还是像早上那样在大门接我吧。”张灿看着这两个嬉皮笑脸的人,没好气地说:“滚开!” 话落,他穿上自己的旧运动鞋,一溜烟跑了出去。 “哎呀呀……张灿,你穿这双皮鞋啊!” 徐一山的呼喊来得太晚,张灿已经踏着满是破洞的运动鞋出门了。 他西装笔挺,打扮得十分时髦,身上还喷了香水,只是脚下那双破洞的运动鞋,怎么看都不协调。 果不其然,张灿立刻成了众人眼中的另类,西装搭配运动鞋,在h市大学的历史上,恐怕他是第一个! 不到一刻钟,一辆红色的揽胜停在张灿面前,车窗摇下,正是杨梦琪。 杨梦琪看到张灿这身装扮,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灿不知为何,在她面前竟有些尴尬,以前绝不会因别人的异样眼光而心生不安,但现在却有些不好意思。 “室友说这样穿显得比较尊重人。” “快上车吧,从今往后我们是一家人,不必特意装扮,明白吗?” “好的。” 张灿坐进副驾驶,杨梦琪看着他系好安全带,还是忍不住笑了。 “梦琪姐,你的脚怎么样了?” “嗯,多亏你了,中午就感觉好多了,下午就完全好了。本来以为要好几天呢,现在走路没问题,只是穿高跟鞋还是有点不舒服。” 张灿点头道:“尽量少穿高跟鞋,对身体其实没好处。” “傻弟弟,你不懂这些。” “对了,玲儿那小丫头呢?怎么没见她?” “送去学舞蹈了,幼儿园的活动多。想吃些什么吗?” 张灿摇了摇头,他是第一次来这儿,哪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只好由杨梦琪做主。 路上,杨梦琪给张灿讲述了一些趣事,颇有趣味,张灿时不时地瞥她一眼。 不得不说,杨梦琪真的很美,还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难以言表的魅力。 她的双腿修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触感细腻,盈盈一握的腰肢,引人注目,臀部曲线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充满性感,前胸的轮廓更是诱人,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在刹车和油门间轻松切换,每一次动作都仿佛带出一丝春意,让张灿看得如痴如醉。 从小到大,除了那次无意间撞见师姐冯一曼沐浴,他几乎没有和别的女性有过亲密接触,更别提肌肤相亲,这让他倍感煎熬。 "呆子,你在想什么呢?" "啊...?嗯,没事。" "梦琪姐,你真的美极了。" "你这个傻瓜,夸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美丽?我都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还谈什么美丽...哎。" "怎么了,梦琪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联想到今天发生的街头绑架儿童事件,杨梦琪不让报警,还匆忙带着玲儿离开,张灿自然猜测她可能遇到了麻烦,或是有烦心事。 "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了,走吧,带你去尝尝美食。"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行驶,他们抵达了杨梦琪提到的餐厅,规模宏大,停车位却相当紧张。望着停得满满当当的豪华轿车,张灿明白这里消费肯定不菲。 "前面正好有个空位。" 杨梦琪高兴地说着,正要侧方位停车,突然一辆宾利疾驰而来,狂按喇叭,吓得杨梦琪猛然踩下刹车。 宾利干净利落地停下,片刻后,车内走出两人。司机是个肌肉发达的壮汉,让人望而生厌,副驾驶座下来的女子则打扮得妖冶非主流,让人感觉不适。 还没等杨梦琪开口,张灿已经推开车门下车了。 两人正准备若无其事地离开,张灿忽然上前,一把将男子的头按在车尾箱上,冷淡地问道:"你想挨揍吗?" "你知道老子是谁就敢动手?" 张灿还没回应,女子也扑上来,又抓又挠,嘴里脏话连篇,像只猪猡。 张灿另一只手瞬间将女子的头也按在车尾箱上。 杨梦琪没想到张灿如此火爆,就像一颗炸药,一点就燃。开着这样的豪车,家境肯定不简单,这愣头青刚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竟然出手如此狠辣。 正当张灿打算好好教训他们一番时,杨梦琪连忙下车,轻轻推了推张灿说:"算了吧,只是一个停车位,别搞得那么尴尬。" "就是,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好吧,姐听你的,算了吧。" "小子,这就对了,快放开你老爹,痛死我了。" "不过,教训是免不了的。" 张灿轻描淡写地说着,随即一脚踢向那个胖子的腿,这一击力度惊人,胖子虽肥硕,但此刻感受到的是一股致命的力量。他的腿恐怕保不住了,膝关节已经严重骨折,就算日后康复,恐怕也要终身依赖拐杖。 做完这一切,张灿若无其事地放开两人,那胖子如猪嚎般惨叫,引来了不少围观者。 “梦琪,我们走吧,别让这种人破坏了好心情。” 杨梦琪犹豫了一下,随即拉起张灿离开。 “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叫王清鹏,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灿神色平静,但杨梦琪听到这个名字时,内心却是一阵抽痛。 糟了,这次恐怕是真的惹上麻烦了! 第10章 熟人? 杨梦琪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神情轻松的张灿,心中疑惑,难道张灿是在扮猪吃老虎?真实的他是个低调的权贵?为何总是无所畏惧,这样的他反而给人带来安心感。 王清鹏,一个臭名昭着的富二代,仗着家财胡作非为,干过不少违法乱纪的事,但都被家人用金钱摆平。据说王清鹏还结交了一些社会上的混混,而且报复心极强,以他的背景,调查张灿应该易如反掌。 “梦琪姐,那边还有一个停车位,把车停过去吧。” 杨梦琪微微点头,不明白张灿为何在这个时候还执着于找停车位。 杨梦琪刚要提醒张灿,他却摇头说:“我没事,姐,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见张灿如此坚持,杨梦琪只能点头:“如果有困难,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 张灿轻轻点头,此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显然,杨梦琪已经预订了雅座,报上名字后,便有人引导他们走向大厅一角。 “这里平时人多,包厢订不到了,只能选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这样聊天也不会被打扰。” 张灿并不挑剔,何处不能用餐呢?最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吃什么。 服务员很快送来两份菜单,递给张灿和杨梦琪,而且服务员竟然是外国人,金发碧眼,别有一番风情。 然而,接下来的情景却让他们尴尬不已! 张灿看到菜单,顿时头痛不已,全是洋文,或者说是英文。 面对那些古朴的汉字,张灿能一字不落地书写,然而这些洋文字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书,只能瞪大眼睛愣在那里。 "对不起,请给我一份五分熟的牛排……" 张灿看着杨梦琪流畅地用英语点菜,坐在一旁显得颇为无奈。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areyouok?""hello""thankyou""thankyouverymuch"这些简单的单词。 杨梦琪点完餐,看到张灿尴尬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她微笑着说:"要不我帮你点吧?" 张灿合上菜单,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杨梦琪和服务员交代完毕,转而笑着对张灿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选了几道这里的特色菜品,希望你会喜欢。" "我什么都吃,其实吃什么都没问题。" 服务员离开后,两人继续愉快地聊天。期间,杨梦琪询问张灿是否要来点酒,她开车不能喝,但不确定张灿对酒是否有兴趣。 张灿自然婉拒了,他觉得喝酒没什么意思,更何况自己怎么喝都不会醉,太无聊了。 两人谈笑风生,张灿能感觉到,杨梦琪是个擅长交谈的女性,至少和她聊天让他感到很自在。只是,杨梦琪时不时低头整理鞋子,不知是因为不适还是别的原因,总要弯腰摸一摸鞋袜。 这可让张灿颇感困扰! 她上身的衣服难以掩盖那份丰盈,特别是低头时,那种隐约的光影交错,更是勾起了张灿的某种冲动。 尤其是对张灿这样未经世事、懵懂无知的男孩来说,这种情绪更难以掩饰,尤其是面前还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女性。 杨梦琪抬起头,发现张灿直盯着自己,尴尬地笑了:"其实还没完全恢复,还是有些不舒服。我穿了丝袜,有点紧,所以有点疼。" 张灿连忙尴尬地笑笑,刚才没控制住目光,不过想来杨梦琪没往那方面想,他也赶紧转移了话题。 "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吧?如果有困难记得告诉我,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有人帮衬着,你也能在这里安顿下来。" 张灿挠了挠头,确实有些事情需要杨梦琪的帮忙。他的钱包羞涩,估计这点钱在h市撑不了一个月。 看着张灿略显尴尬的样子,杨梦琪连忙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快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嘿,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我自己经营一个小酒吧,正好缺个帮手,工作轻松,只是报酬不高,一个月就三千块,你有兴趣吗?" "太好了,太好了!" 张灿笑容满面,三千块一个月,足以应付他的日常开销。 不久,饭菜陆续上桌,上菜的速度相当快。 张灿毫不客气,边聊边大快朵颐,完全不顾及形象。 然而,杨梦琪对他的样子并不介意,反而觉得张灿十分真实。 等到牛排端上来,张灿有些为难,他从未尝试过这道菜,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杨梦琪却举止优雅地切着牛排,纤细的手指用叉子按住半生不熟的肉,另一只手用刀轻轻而坚定地切割。 她将一块鲜美的牛肉送入口中,微闭嘴唇慢慢咀嚼。这时,她注意到张灿正盯着牛排发愣。 "你怎么不吃呢?小弟,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不喜欢吃牛排?" 杨梦琪一边喝着橙汁,一边询问。 "那个……" 张灿略显尴尬地回答:"我习惯用筷子吃饭,这个不太会用。" 杨梦琪抿嘴笑了,心中后悔带张灿来受这份洋罪。早知如此,随便找个中餐馆就好了,还以为换个风格,张灿会喜欢。没想到自己考虑不周。 她没再多说,推开椅子,笑道:"我教你用刀叉吧。" 她走到张灿身旁,微微俯身,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她的脸离张灿很近,乌黑的秀发几乎垂在他的肩头,脸颊与他只有咫尺之遥。 "吃牛排时,要用左手拿叉固定肉,右手握刀切割,要慢慢切,顺着肉的纹理,否则会破坏口感……" 杨梦琪专心致志地教导张灿,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无意间飘入张灿的鼻息。 不仅如此,她丰满的身材如同温暖的水流,时不时触碰张灿的手臂,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 张灿感到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想要疯狂地释放,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眼前的杨梦琪是个有孩子的女人,想来她的丈夫一定很幸福吧。有这样一个妻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不然怎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女人。 正当张灿思绪纷飞,杨梦琪起身,笑着问:"现在懂了吗?记住怎么吃牛排了吗?" 张灿挠着头,一脸尴尬,杨梦琪刚才的话语如同风过耳畔,大脑一片混沌,竟连一个字都没入耳去。 “梦琪姐,我真忘了……” 杨梦琪望着略显憨态的张灿,不禁轻笑出声,全然没察觉自己无意间多次触碰到张灿的身体,或许只有张灿能记住那微妙的触感。 “我再教你一次,这次可得记牢了,小迷糊。” 她再次俯身,牵起张灿的手,重复刚才的动作。然而,他们亲昵的举动落入不远处一双眼睛中,那人拳头紧握,怒视着他们。 此人约四十出头,穿着休闲却满身名牌,单是身旁的包包恐怕就价值不菲。 “老朱,你看什么呢?怎么不吃呢?” “这个贱女人,我弟弟尸骨未寒,她竟当众勾引小白脸,还带到这儿来。” 此人名叫朱洞庭,对面坐着的是他的妻子。而朱洞庭还有另一个身份,他是朱洞旭的兄长,朱洞旭正是杨梦琪的丈夫。 朱洞庭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拍桌子,吓得众人一惊,杨梦琪也被吓得跳了起来,看见怒火中烧的朱洞庭,满脸震惊。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我弟弟去世才多久?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跟小白脸眉来眼去,你还有一点人性吗?我家老头子平日对你不薄,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张灿一脸愕然,他应该是认识梦琪姐的,但这话怎么如此难听。 等等……梦琪姐刚刚失去丈夫? 第11章 骂人从没输过 气氛变得紧张,那人迈开大步朝张灿和杨梦琪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从两人的对话中,张灿明白了他们的关系,看得出,朱洞庭似乎对杨梦琪有所针对。 有些事情不宜公开,家里的纷争可以私了,但在众人面前如此,难免招人非议。 张灿聪明绝顶,察觉到其中必有隐情,只是此刻显然不是询问的时候,他只能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大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误会了,如果我不阻止,谁知道你们还会做出何种亲密举动?适才你们在做什么?我们朱家虽非此地显赫家族,但家父也算有地位之人。原本我还犹豫不决,但现在我要明确告诉你,玲儿的监护权你必须放弃,还有那只jiuba,限你在一个月内过户到我名下。期限过后,你若办不到,就别怪我无情了。" 朱洞庭说完,转身离去。 杨梦琪内心痛苦万分,玲儿对她来说如同生命,而jiuba则是她生活的依靠,他们这是要逼她走向绝路。 张灿一言不发,但看见杨梦琪落泪,他的心仿佛被针刺,随手将餐盘中的牛排甩出,直飞向朱洞庭。 众人只见朱洞庭脚步一乱,狼狈地摔倒在地。 张灿笑着起身,拍拍手说:"这位兄台,在百忙之中还能为我们上演一出‘狗啃泥’,真是有趣。快起来吧,地上没泥。这里的人素质都不低,想吃泥,得去厕所找。" 论嘲讽人,张灿从不畏惧任何人! 朱洞庭显然恼羞成怒,当众摔倒已是难堪,如今又被这般形容,面子丢尽了。 张灿见朱洞庭起身,立刻笑道:"想通了?打算去厕所?第三个隔间,总能找到你要的。" 实在太恶心了…… 然而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尽管在餐厅,如此言论确有不妥,但眼看一个大男人欺负柔弱女子,朱洞庭又咄咄逼人,大家自然更同情杨梦琪这个大美女。有人为杨梦琪出头,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为张灿点赞。 朱洞庭气得浑身颤抖,走过来指着张灿,又看向杨梦琪:"好得很,好得很,你养的野汉子竟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辱骂我这个大哥。可怜我弟弟离世没多久,你就在这里炫耀你的风情。" 张灿冷笑一声。 就你,也配当大哥? 朱洞庭又转向张灿,狠狠地说:"我倒是要问,你这野孩子是怎么长大的?不懂尊老爱幼吗?你至少应该叫声长辈,这就是你对长辈的说话态度?成何体统?""你自己也说了,尊老爱幼。有些人年老却不自尊,况且我没听哪个老家伙表现出爱幼之心。怎么,自己做不到,反而要求别人?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老脸,那是让人尊敬的吗?我拿来擦屁股都嫌脏。" 够狠,责备人的言语中不含脏字,但每一句都刺耳,除了当事者外,旁人都觉得舒坦。 朱洞庭清楚自己斗不过张灿,深呼吸一口,不再与张灿唇枪舌剑,那只会让自己更不痛快。 "你不是一心想要玲儿的监护权吗?我告诉你,老爷子已经联络了h市顶尖的律师,他已答应接手,你就等着法庭见吧。你这流浪汉有胆识,但愿将来别向我低头哀求。" "您老安心,我绝对不会有求于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向你下跪,恐怕那时你是牌位上的灵位。" 朱洞庭浑身颤抖,半晌说不出话,一肚子气,气得胃都疼,转身便走。 "老爷,您不吃点什么吗?" "吃吃吃,还吃什么!" 朱洞庭带着夫人怒气冲冲地离开,张灿却毫不在意,坐在原地大口享用食物,心情愉快。 杨梦琪则无心品尝,虽然今天出了一口恶气,但她明白张灿往后的生活恐怕也不会平静。以朱洞庭的个性,必定会疯狂反击,这家伙像条疯狗,一旦咬住人,不看见鲜血是不会松口的。 曾经,朱洞庭也曾对杨梦琪图谋不轨,还威胁她建立关系,结果被杨梦琪揭露,反而惹怒了他,随之而来的就是疯狂的报复。 原本,她一个寡妇,守住自己的产业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但现在,因朱洞庭,这或许只是空想了。 "张灿,我们走吧。" "嗯,我也不太习惯这里的食物,我们走吧。" 杨梦琪结账后,两人并肩走出。 "就是那个男人,就是他把清鹏打伤的,可怜我清鹏哥,答应今晚给我五千,结果还没开始,就被这人揍进了医院。" "哈哈,别担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清鹏今晚享受不了了,不如你今晚来陪陪我,五千块,一分不少。" "王哥,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你不让我满意,我就..." 那男子说着,手已伸向女子的臀部。 这女子,正是王清鹏身旁的那个,如今王清鹏住院,他的女人却被别的男人占便宜... "王哥,你别告诉清鹏,我现在不再随便和其他男人玩了..." "放心,哥哥不会乱说的,你今晚就安心陪哥哥我吧..." 两人边说边拥抱在一起,走向附近的旅馆。 杨梦琪坐在一旁,满面忧虑,她虽有些积蓄,但在朱家眼中,这点财富微不足道,尤其是那个疯狂的朱洞庭,一旦被他盯上,她的日子将无比艰难。张灿见状,微笑着问:“梦琪姐,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没事儿……” 回到车内,杨梦琪从后座取出一个黑色的袋子递给张灿:“这个给你,当作见面礼。” “啊……我没什么好回赠你的,这个我不能收。” “傻弟弟,先看看是什么再说吧。” 张灿应声打开,发现是一台手机。 “我已经存了我的号码,sim卡也帮你装好了,以后联络方便些,不许拒绝。” 张灿轻轻点头,有手机确实方便,收下也无妨,下次给梦琪姐做次免费按摩便是…… 他能感觉到梦琪姐的真诚,没有其他企图,大概是因为他救了玲儿,一切都有了答案,难怪梦琪姐不让他报警。 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张灿看着满腹心事的杨梦琪,提议:“梦琪姐,讲讲你们的故事吧。” “哪有什么故事……” 杨梦琪苦笑着,接着说:“我们在大学相识,后来一起创业开了这家酒吧。我家境普通,配不上我丈夫,但他不顾家人反对,陪我走到现在,我很感激他,这个酒吧就是我们的回忆。” “他因为工作应酬,深夜还出去喝酒,谁知突然脑出血,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他太辛苦了,很久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我对不起他。” 说到这里,杨梦琪不禁抽泣起来,还好前方是红灯,没有影响交通。 “姐,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他还活着,也会希望你能快乐地生活,而不是沉浸在悲痛中。” 杨梦琪把张灿送回学校,目送她离去后,张灿仰望这座城市,感到一丝陌生。这里充满了爱恨情仇,复杂而纷繁。 张灿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在街头漫步,时间尚早,不急于回宿舍。 一个多小时后,张灿也不知自己走到了何处,看时间差不多,正准备原路返回,忽然听见远处有人喧哗。 “撞人了……撞人了!” “有没有人啊,司机跑了!” “快来人啊,报警叫救护车!” 原来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一辆车撞倒了一位老人,司机居然逃逸了。老人头部鲜血直流,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 张灿快步上前,情况危急。 第12章 生死攸关 人群围成一圈,却无人敢于靠近,有人已悄然拨通了报警电话。张灿估算,若不立刻施救,恐怕等到警察赶到,一切都会太迟了。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塔楼千层。” 在众人的退避中,张灿却毅然走到最前端。有人见状,连忙提醒:“肇事者跑了,现场没监控,这事说不清楚啊。” 张灿理解对方的好意,这些年,多少善良之人因怕被诬陷而变得冷漠,连扶老人都成了畏首畏尾之事。 然而张灿毫无惧色,身为医生,除非生命迹象全无,否则他的医术足以应对大多数状况。 “别担心,我能处理。” 张灿说着,仔细检查了老人的伤势。情况危急,幸亏他随身带着医疗工具,否则老人只怕难逃厄运。 其他伤势尚可,但头部内出血才是致命的关键。如不及时止血,十分钟内,颅内压力激增,会压迫神经导致死亡,即便保住性命,也可能终身昏迷。 张灿毫不犹豫,将银针刺入老人的头颅,先止血再说。 围观者见张灿手持银针,瞬间便刺入了老人的颅内。他们眼花缭乱,只见血流戛然而止,张灿并未费多大力气。 施展完《逆天十三针》后,张灿立刻问身后的人:“有人报警了吗?” “已经报了,别担心。警局离这儿不远,警察应该马上就到。” 张灿点点头,现在止住血,人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送到医院就能更好地救治。并非他不愿亲自治疗,而是这样做太过耗时,他没有那么多时间,送到医院交给专业医生更为妥当。 果然,不久后警察赶到,看到张灿蹲在地上,面前躺着受伤的老人。张灿手上还沾有血迹,警察误以为是他撞的人,笑着说道:“听说车主跑了,你还挺有责任心的,知道回来处理。” 张灿轻轻摇头:“我是来救人的,他不是我撞的。” 周围的人立刻为张灿作证,警察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连忙道歉:“抱歉,我错怪你了。” 张灿自然不会因此责怪他人,更何况对方已经道歉,只是点头回应。 “快送他去医院吧,失血过多,老年人经不起拖延。” 警察立刻点头,从车上卸下担架,准备把老人抬上去。然而张灿却摇头道:“普通的担架不行,老人必须保持直立,更重要的是,不能有任何颠簸。我插的银针位置都非常精确,一旦移动,可能会危及生命。” 警察这才发现,老人的颈后竟然插着数根银针,因为天色昏暗刚才没察觉。听张灿这么一说,他才注意到。 “你……这这这?你是医生?” 张灿轻轻摇头。 “那你凭什么随便给人扎针?”“如果不这样做,他可能在路上就不行了。” “你是谁?” “我?我只是个平凡的大学生。” 警察一脸困惑,随即问:“那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只能背着过去。” “你在开玩笑吧,你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医院有多远吗?开车至少要二十分钟,还不算堵车。现在正是交通高峰期,我都不能保证二十分钟能到。背着去,恐怕要一个多小时,你能确定他能撑那么久?” 张灿微微摇头,将老人背在背上,确认无误后对警察说:“你开多快我都能跟上。” 警察觉得张灿在胡闹,简直是在拿生命冒险。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你可要跟紧了。” 说完,警察回到车上,打开应急灯,启动车辆。 起初,警察没敢开得太快,担心张灿跟不上。毕竟人怎么可能跑得过车,张灿的行为显得格外荒谬。 速度从二十公里,提升到四十公里,再到六十公里…… 令警察惊讶的是,张灿竟稳稳地跟在后面,面不改色,显得异常轻松。 其实他没看到的是,张灿背上的人一动不动,两人保持着相对静止的状态,令人匪夷所思。 警察不信邪,狂按喇叭,周围人意识到有紧急情况,纷纷让路... 车速飙升至一百公里,张灿依然紧紧跟随,一步不落,甚至与车的相对位置都没变。 太可怕了...他还是人吗? 警察难以置信,张灿竟然一直跟在后面。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遇上了高手!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只用了十三分钟。 警察停车后,连忙跑到后面,发现张灿面色如常,心跳平稳。 h市人民医院,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医院。 “我认识人民医院的一位老医生,专治脑出血,走,我带你进去。” 张灿没多言,立刻跟了进去。 手术室设在四楼,他一路背着伤者前行,引来了不少路人的注目。 "刘大夫,刘大夫……正巧碰到您,快帮帮忙啊!" 被称作刘大夫的人正在跟一个小护士闲聊,手里似乎有意无意地占着小便宜,正说得兴起,突然被人打断,脸色颇为不悦。看到来人是警察,他的嬉笑和不满立刻收敛了起来。 "这人刚遭遇车祸,脑内大出血,非得请您出马不可,没有您,怕是性命堪忧啊。" 听到这样的恭维,刘大夫显然十分受用,转头对护士吩咐:"小张,去,准备一间手术室。" 护士立即跑去找手术室。 "怎么不把病人放下,一直背着干什么?他脑内大出血,我用银针暂时止住了,如果随便放下,可能会再次引发大出血。需要止血针和降颅压的药物,才能安全躺下。" 张灿话音刚落,正要解释用药方法和剂量,刘大夫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质问张灿:"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需要你在这里教我怎么做吗?" 张灿犹豫了一下,没料到这人如此火爆,自己只是提个建议,怎么就惹怒了他? 见状,警察连忙调解:"这里也没别的医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直接让他躺下,你去把手术床推过来。" 不久,手术床被推来,刘大夫脸色铁青地质问:"还不放人下来?还要我教你怎样救人吗?" 张灿立刻将人放到手术床上,刘大夫迅速拔掉了所有银针。张灿无所谓,接过银针,先用自己的药膏消毒,然后仔细擦拭,待全部清洁完毕,又拿出其余的银针,随手握着。 "没事了,谢谢你主动救人。如果需要,我会设法联系你。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一会儿去警局看看能不能找到伤者的家属。" 张灿点头道:"你先走吧。" "你不走?" "我还是在这儿稍等片刻吧,那庸医若救不了人,耽误了,恐怕真的没希望了。" 警察一脸无奈,他看得出刘大夫对张灿有所针对,于是又打圆场说:"刘大夫在这方面全国都有名,就算不是第一,也绝对是前三。如果他都束手无策,那就真的没办法了,把人交给他,你可以完全放心。" 这都能排前三? 张灿心底暗自发笑,别说他师父,这位刘大夫恐怕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更别提医德了,还号称前三,真是让人贻笑大方。然而,他并未直接揭穿,只是微微点头,却并无离开之意。 "算了,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去查查老人的身份,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家人。" 警察说完便离去了。查找身份并不困难,根据时间推算老人何时到达,调阅周边监控,很快就能锁定老人的住址和亲属。 张灿静静地守在门口,不到半小时,刘大夫步出手术室,脸上显露出的神情已说明手术失败。 "刚才那位王警官呢?" "走了,病人呢?" "已经去世,一会儿会送到太平间。老人的家属呢?你和老人是什么关系?医药费……" 张灿立刻打断:"太平间在哪里?" "地下二层,医药费……" 张灿转身离去,毫不犹豫。 废话少说,没工夫跟他纠缠,救人要紧,再拖下去,恐怕自己也无力回天了。 第13章 起死回生 望着张灿毫不留恋的背影,刘大夫眼中满是怨毒。这家伙肯定是来捣乱的,自己已经宣布老人当场死亡,怎么可能救活? 现场那么多护士,死亡通知书也是他签的,要是这小子真能把人救活,岂不是打他的脸? 不过,刘大夫也没太在意,毕竟病情是他诊断的,他也清楚状况,老人确实死透了,不可能复活,除非有神仙相助。 张灿乘电梯来到地下二层,通常医院的地下一层是停车场,但鲜有人来,或许是因为太过阴森。白天还好,夜晚这里几乎无人问津,何况是太平间。 这里常年存放着众多尸体,有的供解剖学习,有的等待火化。通常都是两人一组,放下尸体就离开,不会久留。像张灿这样独自一人堂而皇之地下来,实属罕见。 张灿环顾满屋的尸体,急忙寻找起来。 太平间的温度极低,老人刚被搬进来,温度稍高,自然容易找到。凭张灿的感知,他立刻锁定了老人的位置。 揭开裹尸布,果然是他。 大脑已经停止活动,或许是假死状态,由于大量失血和无法呼吸,大脑假死的可能性很大。若不采取措施,一刻钟后将彻底死亡。 张灿毫不犹豫,取出了银针。 这部《逆天十三针》,仅听其名便知其惊世骇俗,乃是一门霸道无匹的绝学,修习之艰难几乎令人望而却步。师傅曾言,万人中仅一人能习得,而能臻至大成者,百万中难觅其一。 张灿偏偏就是这百万分之一,尽管他年方十八,但要知道,他自三岁起便握针在假人身上练习刺穴,七岁即开始为人诊治,如今已有十一年的行医经历,称得上是个老手了。 施针时,关键在于迅速准确,张灿手中的银针仿佛长了慧眼,瞬息之间便封住了所有必要的穴位。 只见他轻柔地沿着老者头部一挥,银针竟有节奏地颤动起来,这就是《逆天十三针》最难掌握的部分:银针共鸣! 这项技艺的难点在于,要使插入人体的所有银针同步振荡,且控制它们的振幅保持一致。 仅是两针做到相对同步已属不易,而此刻,张灿插入了整整七针。 七针同振,保持同一频率,耗神巨大,幸好此时无人打扰。 "入……" 张灿手掌一按,银针悉数没入老者体内。他紧闭双目,眉头微蹙。 "出!" 银针缓缓从老人体内退出,速度和力度必须分毫不差,稍有偏差,人即刻丧命,再无生还可能。 太平间的气氛紧张异常,而外面则是灯火璀璨,一片祥和。h市最高行政大楼内,会议终于结束,人们纷纷离开,坐在首位的人才揉了揉额头,准备起身。 此人浓眉大眼,国字脸透着英武之气,显然是久居高位所形成的威严。 今天讨论的主题是关于街头恶霸和混混横行,以及社会治安问题。此人正是h市警察局局长李文亮,这场会议让他头疼不已,好在终于结束,他也能回去好好休息了。 李文亮刚走出大楼,他的司机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车旁焦急地转圈。 见到李文亮出来,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跑上前去。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慌,说吧,发生了什么?" "刚才接到消息,说老爷子出了车祸,现在在h市人民医院。" "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突然,李文亮声调陡然升高,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我父亲怎么了?" "局长,您不是说无论何时都要镇定吗,老爷子……" "该死的,开车,立刻去h市第一人民医院!" 李文明朝驾驶员的臀部猛踹一脚,司机连忙跳起来,打开车门,旋即疾驰向h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正准备下班,门卫突然发现h市公安局局长居然亲自驾到,赶紧打电话通知院长。 在这个h市,众人都识得那些大佬,尤其是公安局局长李文明。虽然他在h市只待了五年多,但市民们都赞扬李局长,因为这里的治安状况显着改善。 过去的h市,被人戏称为"混乱之城",夜晚人们都不敢外出,街头恶霸横行霸道,居民们苦不堪言。李文明局长出身军人,行事果断,讲究效率,短短几年,他就成功抓捕并绳之以法了几位大恶霸,这些变化市民们有目共睹,现在的h市治安比以前强多了。 院长得知李文明局长来访,急忙殷勤地来到大厅。 "李局长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正准备下班,什么都没准备,如果有失礼之处,还请李局长多多包涵……" 李文明局长看着笑容可掬的院长,脸色却阴沉至极。 "我父亲呢?他现在情况如何?" "您父亲?" "废话,我父亲,李国庆,他怎么样了!" 院长闻言一头雾水,公安局局长跑到医院找他要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后,医院的大小领导纷纷走出,李文明大致了解情况后,看向医生问道:"刚才送来一个紧急救治的人,现在在哪里?" 院长转向下面的医生:"刚才谁负责手术的,都出来。" 刘医生站出来,低声问道:"刚才送来一个老人,好像是车祸,颅内大量出血,送来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我抢救了半小时也没能救回来,现在停在太平间,不知是不是您说的李国庆。"刘医生可能还不知道,李国庆就是李文明局长的父亲。 李国庆这个名字听起来或许普通,因为他出生在国庆节,所以取名为李国庆。许多人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名,但如果提到他的外号——商业奇才,知道的人就多了。在全国范围内,能担得起这个称号的人寥寥无几。他年轻时家境贫寒,凭借对商业的敏锐直觉,积累了巨额财富,白手起家做到这种程度的实属罕见。 不过听说他年轻时太过拼命,导致身体一直不太好。财富虽好,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于是他放弃了生意,放手让别人管理,专心养身。尽管如此,公司的大部分股权仍然掌握在他这位老先生手中。 刘大夫直呼李国庆的名字,这让院长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局长李文亮脸色铁青,居然有人敢直呼他父亲的大名。他在老父亲面前都是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如今却有人当着他的面宣告他父亲的生死,还直呼其名。 就在李文亮局长准备发作时,又一群人匆匆赶来,个个神色紧张。 "爸...爷爷呢,爷爷还好吗?" 突然,一个女孩扑进李文亮的怀里,满眼泪水地询问。这个人竟然是李嘉美! "对了,我爸现在在哪里?" 刘大夫谨慎地回答:"在...在地下室的太平间。" 李文亮局长挥手示意,众人立即跟随他走向地下室的太平间,不论生死,都要见到人。 他们刚到电梯口,就听见下面有人高声呼喊:"诈尸了!快来人,诈尸了!" 众人一阵惊慌,怎么局长一来,就这么多意外? 看着电梯还在十几层,李局长等不及了,决定跑下楼梯,众人也跟着。他们正好碰到那个喊“诈尸”的人。 "老张,你在这儿工作也有年头了,做事怎么能这么毛躁,知不知道今天局长来了。" 老张看见局长,立刻挺直腰板,然后有些害怕地说:"一个多小时前送来一具尸体,我刚才去厕所,回来就发现那个人坐起来了。" 李文亮局长毕竟有军人背景,见过不少死亡场面,对超自然的事并不相信。他走下去,众人也只好跟随着。他们发现确实有个人直挺挺地坐着,一言不发。 李文亮打开灯,看着背影似乎像他父亲,轻声问:"爸?是你吗?" 那人立刻转身,看着李文亮和众人,大声斥责:"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把我关在停尸房里,这里快冻死我了!" 第14章 随手救个人 看来结果还算好,虽然“死”了的人复活了,但院长明白,如果那人真的死了,他们才真正倒霉。还不如人活着。 院长转头看向刘大夫,责备道:"你怎么搞的?怎么把活人放在太平间?还发了死亡通知书?" "院长...院长,您不知道,送来的时候脑出血严重,上手术台没多久就没心跳了,我抢救了二十多分钟,一直没心跳,所以我宣布了死亡。" “这些话语,你不必对我说,待会儿留给李文亮局长听吧。” 李嘉美拥着爷爷,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旁边的李文亮局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众人从没见过他如此模样。 “好了,爷爷没事,你别哭了。” “爷爷,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去医院?妈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吓得魂都没了,她说爷爷...说您不行了。” 李国庆一手搂着李嘉美,一边轻声安慰。 这时,李文亮局长上前,扶住了李国庆。 “爸,你先去休息,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你放心。” “去吧,这是你的地盘,若查不出个究竟,丢脸的可不是我,而是我们李局长的脸面。” “不会的,这里由孩儿负责,这点小事查不出来,岂不让人笑话。” “那就最好不过了!” 说完,老人在孙女李嘉美的搀扶下走向旁边的休息室。 “院长,把过去几小时的监控录像,还有给我父亲动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一个不落地带来。” 局长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静静地等待。 院长自然不敢怠慢,很快便召集了所有相关人员。 “刘医生,是你为我父亲做的手术?” “不...呃,是我做的。” “到底是还是不是?我怎么会冤枉无辜,你老实交代,若有半点隐瞒,别怪我无情。你应该清楚老人家的身份,他低调,不代表他没有实力,没有威严!” 刘医生感觉浑身发热,汗水不住地滚落,如雨滴般不间断。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傍晚,突然...突然有人送来老爷子的...” “呸,是受伤的身体,说是出了车祸需要救治。我立刻将老爷子送进手术室,但进去后发现他脑部大出血,身体其他部位也有伤,但都不致命。” 见刘医生停顿,李文亮皱眉道:“接着说......” “当时...当时情况危急,我试了很多办法,最后老爷子还是......” “还是怎么样?” 李文亮猛地一拍桌子,刘医生吓得直接瘫坐在地,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深吸一口气:“心跳骤停...老爷子心跳骤停,我抢救了二十多分钟...不,三十多分钟,还是没有反应,才宣告死亡的。” 刘大夫望着李文光局长严峻的神色,便多透露了一些细节,然而这些小心思怎能瞒得过局长的精明眼光。不过李文光并未打算深究,二十分钟都无法挽回的状况,多耽搁半小时也无济于事。 紧接着,李文光局长转而注视着身后的护士们,从她们杂乱无章的叙述中,他也确信刘大夫所言非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已被宣告死亡的人,居然在停尸房里复活了,而且看上去恢复了大半,虽还需调理,但他显然已无生命之忧,精神状态也相当不错…… 院长迅速将所有监控录像复制到电脑上,一份不落,然后匆忙赶到这里。看到众人皆默然不语,他也谨慎地站在一旁。 “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拿到了吗?” “是的,每个角落,每台监控,都没落下。” 李文光局长点点头,逐个播放录像,自然也看到了张灿背着老人走进的画面。 “这家伙是谁?” 刘大夫瞥了一眼张灿,尴尬地笑着摇头:“不清楚他是谁,只听他说用银针止血,可送老人来时,人已经不行了,可能跟这个人有关。我们抓到他,好好问问,事情的真相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李文光局长没说话,继续查看监控。 屏幕上,张灿静静地等待,突然走向电梯。 “快,把监控连起来,我要知道他后来做了什么!” 院长立刻播放电梯内的监控,以及张灿到达地下二层的画面。由于太平间没有监控,只能看见张灿进去又出来。 “联系当时送老人来的警察,还有附近路段的监控。” 不久,所有资料汇集而来,李文光局长看着张灿飞速背着老人抵达医院,全程细节尽收眼底,即使是傻子也能看出是张灿救了人,但他却未留下姓名,悄然消失了。 李文光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民间往往藏龙卧虎!此人必定非凡,只是不知为何要救这位老人?难道只是偶然出手?如果他知道老人的身份,肯定会索要报酬,不可能就这样消失。 当李文光局长将物品放在老人身边时,老人面无表情,而李嘉美则满脸震惊! 李文光立刻察觉到这一点,皱眉问道:“小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个人我认识,爸,你还记得吗?我被蛇咬那次,差点丧命,就是个奇怪的人救了我。” “会不会就是他?” "没错,我认得他,就算换了装扮,那眼神骗不了人,他叫张灿,也是h市大学的学子!" 李文亮局长朗声一笑,对老者说:“真是福星高照,遇上了这样的神医,你们瞧!” 李国庆和李嘉美当然也看见张灿独自背着老人,一路未曾停歇,救人后又默默离去。 "就像当初救我时的情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办完事就走了。我原以为他是傲慢,原来这就是他的行事作风。" "这小子的个性,我喜欢!任何人都不准泄露此事,要是让我知道有人背后议论,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们。" 李文亮局长一开口,其他人自然明白少说话为妙,连忙答应。 "刘医生,请留步,其他人可以走了。" 院长擦去额头的汗水,向李文亮局长微笑示意后离开。刘医生看着众人散去,只剩下自己,显得颇为尴尬。 "若无此人相助,我和我父亲恐怕已阴阳两隔,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尽孝,就要与父亲天人永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过分?"听到李文亮局长居然骂人,刘医生知道他真的动怒,立刻回应:"局长,真的很抱歉,当时确实没有生命迹象,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小亮,算了。我能活下来说明我命不该绝,和别人无关,他只是拿了钱办事而已。以后做事多长个心眼就好,你去吧!" 听到自己没事,刘医生赶紧向老人和李文亮局长道谢,然后转身离去。 "我们要不要再做一次详细的检查?" "算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找几位医生随时待命,我们先回家。" 李国庆说完起身,李嘉美在一旁搀扶着爷爷走向一旁。 李文亮局长则找到了几位可靠的医生,在家附近守候,以免晚上有什么突发状况。 张灿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更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救的人竟是李嘉美的爷爷,曾是华国的国际贸易巨头,虽已退休,但影响力依旧,这样的人物可不是随便能招惹的。 晚上回到校园,有些冷清,与白天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九月的天气,白天依旧炎热,尤其是午后,但早晚已有凉意。张灿估计此时大多数人都躲在宿舍里追剧打游戏。 前方有一座假山,树木葱郁,无人打扰,他便走了进去。 张灿环顾四周,确定无人,随便找了个石凳,盘腿而坐,手掐法诀,开始修炼内气。 练气,对张灿来说,如同每日三餐,不可或缺,自幼便如此。 他所修习的,名为《龙吟真诀》。 这套古奥独特的功法,连张灿的师父也无法追溯其源头,如同《逆天十三式》,源自宗门的秘传。 练气,是修士的根基,对人体裨益无穷。 自张灿凝聚气海以来,他的身躯犹如一座庞大的宝库,蕴气运息,无所不能。 力与气,二者相依相生。 修炼《龙吟真诀》,张灿的身体素质不断提升,于力量、速度和洞察力上展现出超凡的天赋。 目前,他已达到练气四重,距离练气九重尚有距离,但一旦突破,即可迈入先天之境。 先天之境者,皆为修炼界的巨擘,其好处难以言喻。 最直观的,便是寿元可突破三百载。 遗憾的是……别说张灿,就连他的师父,也只是有幸见过寥寥几位先天强者。 毕竟,在如今污染严重、灵气稀薄的地球,修炼之路举步维艰。 如常,张灿闭目,五心朝天,结印诵诀,尝试引导灵气运转。 不料,手腕上的玉镯突然绽放黯淡的黄光,直射入张灿体内! 惊人的一幕就此发生! 第15章 愿者上钩 张灿感到今日体内灵气流转的速度格外迅猛,竟是比以往快了一倍!这无疑是个巨大的飞跃。些许增益尚可理解,但如此显着的进步,张灿前所未见。 以往修炼,他体内的灵气运行并非总是一帆风顺,有时还会稍有滞涩,因体内杂质未尽,即便是修炼数十年的老手偶有阻滞,亦属正常。 然而今天……他的灵气如丝般流畅,在经脉中行进无碍。这种感觉难以言表,就如同便秘与通畅之间的天壤之别。 通常需三小时完成一个大周天的循环,今日他仅用一小时便达成!足足缩短了两小时,这样的进步让张灿喜不自禁。 收功后,张灿睁开眼,双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气质。说不出具体哪里改变,但他整个人的气质仿佛脱胎换骨,给人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张灿本就英俊潇洒,如今更是魅力四溢,令人一眼便沉醉于他的深邃眼神中。 当他凝视远方,惊觉视力竟出奇地敏锐,连数十米外一只振翅的小虫,其翅膀的纹理也尽收眼底,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令人惊叹不已! 同时,张灿的听力也提升显着,竟能捕捉到五十多米外两个女生低声谈论某位帅哥的健硕胸肌…… 原来女生也会迷恋肌肉呢!张灿原以为这只是他的偏好。 他兴奋地搓着手,五官的强化和修为的显着提升,这一切似乎不合常理,然而今夜却奇迹般地发生了。 更令张灿意外的是,在广陵大学修炼的效果竟优于青云山,难道此地是个修炼的绝佳之地? 直至晚上十一点多,张灿才走向宿舍,刚好在十二点前赶到,幸亏没错过关门时间。 宿舍里,室友早已沉睡,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他不禁微笑,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 一夜安宁! 次日清晨,张灿迷糊中听见室友起床的声音,一看时间,才不过七点左右…… 徐一山疑惑地问:“老大,你身上怎么有血渍?你受伤了?” “没有,昨晚救人了,这是别人的血,跟我无关。” 张灿起身,穿上熟悉的衣物,那股舒适感已陪伴他多年。 他摸了摸衣服,发现已被清洗干净并整齐叠放,心中充满感激,从小到大,似乎只有师姐帮他洗过衣服…… “老四,别激动,是洗衣房的大妈帮忙一起洗的,反正我衣服多,多你一件不碍事。” 说话的正是徐一山,张灿笑着回应:“你帮我洗了衣服,我还弄脏了你的,真是不好意思。” “老四,这就见外了,我们是兄弟……兄弟间这点小事还计较,还算兄弟吗?” 张灿昨日的英勇表现已征服所有人,大家都想把他当作神一般供奉,怎会因小事影响感情? 不久,曹毅也回来了,手里提着许多热乎的手抓饼,见徐一山和张灿都起床了,笑着说:“快尝尝,刚买的,还热着呢,怕你们吃不到热的,我一路小跑回来的。” 张灿笑了笑,刷完牙后大口咬下。 嗯,味道还真不错,比师姐做的“黑暗料理”美味多了,至少不会在手抓饼里吃到抹布…… "嘿,你们知道吗?赵满仓这家伙呢?怎么一起出门就没瞧见他,还有,你们怎么都这么早就起床了?" 张灿嚼着煎饼,满是疑惑地问道。 "赵满仓体质从小就弱,所以他养成了早晨五点半起床跑步的习惯,现在大概已经快回来了。" 正说着,赵满仓猛然推门而入,三人转头看向满脸兴奋的他,不禁有些纳闷。 "你是不是在外面捡到宝了?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老大,不是……外面有个超级大美人,说是来找老四的。" 张灿愣了愣,超级大美人?找我?这大清早的是哪来的艳遇? 另外两人也忍不住看向张灿,这老四看起来最不起眼,可事儿却一件接一件,第一天晚上就有人约,第二天早上七点就有大美女找上门。 "谁啊?" "老四,我们也不知道,你快去看看吧。我刚才还想再多看两眼,那双腿白皙修长,曲线动人,看得人心痒痒的……" 众人哄笑起来,张灿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向外走去,身后三人急得团团转。 "我去……这么好看的姑娘?" "老大,我说了吧,我没看错。" "虽然没看清脸,不过肯定错不了,看得我也心痒痒啊……" 曹毅见到来人,也有些好奇。这个人他们可能不认识,但他却非常熟悉,这不是李嘉美吗? 李嘉美大清早来找张灿,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他们见面次数不多,能让李嘉美一大早过来,关系肯定不一般。 张灿倒是颇感诧异,李嘉美怎么会来找他? 今天的李嘉美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超短裙,外罩一层黑色透视裤,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极具诱惑。上半身的装扮稍显正式,胸前的轮廓已初具规模,配上甜美的面庞,真是美极了!她的发型也明显经过细心打理,发夹每天都不同,增添了几分俏皮的美感。 然而张灿面无表情,不知是否因为刘小天的缘故,他对眼前的李嘉美始终提不起兴趣。或许是因为她脸上流露出的傲慢,尽管她有傲慢的资本。 "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昨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这么私人的事,我需要向你一一报告吗?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实话说,张灿身后的三个人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眼前这位可是大美人,就算提问时机不当,也不该如此拒绝啊,至少要个联系方式吧! 正当张灿准备转身离去之际,李嘉美慌忙追问:“我并非此意,我想问的是……你昨天是否救助了一个人?” “嗯,昨晚遇到一场车祸,我帮忙送伤者去医院了。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可以回去了。对我来说,只是顺手帮了个忙而已。” 李嘉美简直要被张灿气疯了。她自认傲气十足,作为一直优秀的她,自然不乏追求者。刘小天的爷爷与她的爷爷是商业伙伴,曾经差点为他们订下婚约,幸亏李嘉美的父亲及时阻止,才未成为事实。 即便如此,刘小天就像狗皮膏药般粘在李嘉美身边! 李嘉美不确定是否因刘小天而心生不满,但现在她觉得,爱屋及乌,厌恶一个人,也会迁怒到他周围的人。毕竟有句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见张灿转身欲走,李嘉美连忙喊住他:“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张灿回头,看着这一幕,皱眉问:“怎么,把我当成乞丐了?” “当然不是……”李嘉美急忙解释:“这是我爷爷的一点心意,表示感谢。里面有十万,密码是六个六,爷爷让你尽快取出来。” “不必了,没什么事请你回去吧。我已经说过多次,我只是随手帮忙,不图回报。” 钱重要吗?当然重要! 张灿目前确实急需用钱,甚至不得不去酒吧打工维持生计。但这种钱,他不会接受。接过卡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让他无法忍受。 张灿清楚,只要点头,这十万就是他的了!但他从小就熟读古籍,其中有些话他铭记于心: 一筐饭,一碗汤,得到就能活,得不到就会饿死。若无礼地给予,行路人也不会接受;若践踏着给予,乞丐也会不屑。 连乞丐都不屑的东西,自己怎能视如珍宝。 李嘉美看着头也不回的张灿,跺了跺脚,那副受挫的模样令人怜惜。 曹毅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叹:“果然与众不同!” 张灿并未觉得自己做错,看着三人投来的敬佩目光,他无奈地说:“走吧,去上课,第一节课,你们也不想迟到吧。” “老四,你怎么连个电话也不要?” “老四,不是我说你,十万块啊,你不想要我可要了……” “对啊老四,你是不是跟这位大美女有什么过节?不应该啊。” 曹毅看着钱多多和徐一山你一言我一语,配上张灿无可奈何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 这家伙,真是有趣! 第16章 同意调整 逃课,在大学校园里几乎是一种常态。通常情况下,只要学生不太过分,老师们多半会选择默许,毕竟大学学习全凭个人自觉。尤其是历史专业,这个相对冷门的学科。 然而,这是第一节课程,大家都很有礼貌,早早地来到教室。张灿和他的朋友们随便挑了个角落坐下。张灿并不热衷于成为焦点,他安静地坐着,偶尔环顾四周。前排有个背影特别吸引他的视线。 估计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如果配上一双高跟鞋,气场必定更加强大。她身穿一件黑色皮质夹克,显得干练利落。一头乌黑的长发顺滑至腰间,从远处看,又长又黑,格外引人注目。侧边的刘海夹在耳上,她低头写字,头微微倾斜,仅凭背影就已引来众多目光,当然也包括张灿他们。 徐一山低声对前面的女孩评论道:“我们历史系女生本来就少,没想到第一排竟坐着一个超级大美女。” 或许是受到钱多多称呼李嘉美为超级大美女的影响,他们看到女孩都会这样叫。但钱多多却撇撇嘴说:“我觉得可能长相普通。” “你懂什么,光是这背影就足以让我幻想好久了,不管长什么样,都是超级大美女!”张灿听到两人的争论,不禁笑道:“你们这么关心她的长相,怎么不去近处看看呢。” 曹毅也在起哄,现在教室里人不多,只有一个女生,正是个了解她的机会。正当钱多多准备起身时,徐一山拉住了他。 “怎么,老大你害怕了?不敢大大方方地过去看?” “不是……万一是个相貌平平的人,走近看岂不是扫兴,算了算了……” 曹毅笑着提议:“这还不好办,看你有心没胆的样子,看我的。” 张灿也笑着看着曹毅。只见曹毅清了清喉咙,大声喊道:“前排的美女,你的东西掉了。” 曹毅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望向那个女孩,连张灿也好奇她究竟是超级大美女还是相貌普通。女孩先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是第一排唯一的人,才慢慢转过头来。 “卧槽……鬼啊!”徐一山脱口而出,随即迅速低下头。曹毅和钱多多也立刻低头,不敢直视。只有张灿异常冷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女生,背面犹如仙子,然而正面...五官被一片蓝色的胎记遮掩,令人难以看清,那胎记的颜色异常刺眼,如同科幻电影里的外星生物。脸部仅存的些许正常肤色反而显得突兀。 张灿却异常冷静,看见女生时,他想起了一个极为罕见的病症——蓝颜蝶症。 这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疾病,病因至今未明,却在这儿偶遇了患者。普遍认为是阴气侵体,影响肌肤所致,因其色泽与蓝蝶相似,且只限面部,故此得名。 张灿与女生四目相对,平静无波,其他人则面露骇然,纷纷转头,生怕玷污了视线。 她早已习惯那些异样的目光,总是坐在前排,以减少遭遇歧视的眼神。 然而,当她首次与张灿对视,他的平静无异令她惊讶,因为歧视的目光,她早已司空见惯,除了父母,无人给予她这样的注视。 “呵......” 一声轻叹,女生转过头,后排的喧闹才平息下来。 张灿淡然道:“他人我无权干涉,也不想插手,但你们,不准嘲笑她,不准戏弄她,任何时候都不行。我最厌恶的就是利用别人的缺陷去伤害他们!” 三人立刻点头附和,他们明白张灿所言有理,刚才的行为确实不当,但他们还是无法抗拒以貌取人的本能。 气氛重新归于平静,刚才掀起涟漪的人正悄然拭去眼角的泪珠。 终于,上课铃响,老师早已在门外等待,毕竟是第一节,她也格外认真。 随着铃声,老师缓步走进教室,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若非课堂,恐怕不少人会吹口哨,因为老师实在...太美了! 一身简洁的黑色职业装,及膝的裙摆,包裹小腿的黑丝,让人想一探究竟。曼妙的s型曲线,即便戴着大黑框眼镜,也无法掩盖她的魅力。 走上讲台,老师拿起粉笔,飞快地写下三个大字:柳无双! 这个名字确实与老师相得益彰,或许是她的气质,或是她自带的书卷气,即使装扮性感,仍能感受到庄重。就是这种矛盾的魅力,令所有人倾倒。 不仅是男生,班上的每一位女生也都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欣赏美,这并非只是男生的专利,女生同样难以抗拒……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大家好,从今往后,我将是你们的授课教师兼辅导员,我叫柳无双。当然,你们要叫我柳老师。" 众人轻笑,柳无双平静地扫视全场,每个人都挺直腰板,注视着她,他们的眼神中各有所思。当柳无双的目光落在张灿身上时,她看到他的双眼如同一口深邃的井,深不可测。 那一瞥便难以忘怀,那双眼仿佛波澜不惊,平静地凝视着你,却又仿佛在细细打量,将你的影子投射进井水之中。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仅仅一次对视,竟让她对张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好了,大家都安静下来,我们今天的首堂课,主题是:青春的疑问。" 柳无双说着,有力地写下这四个字,字迹刚劲有力,漂亮! "题目很简单,我想听听你们选择历史系的理由。" 话音刚落,众人便低声议论起来。他们选择历史系,无非是因为h市大学的录取分数线较高,而历史系相比其他系分低了几十分。一些渴望进入名校但成绩并不突出的学生自然会倾向于选择历史系。 "你,说说看!" 柳老师指向一个不起眼的男生,他显得有些害羞,站起来,手扶着桌子,低头不语。 "随便说说,不用紧张。" "其实...那个...因为分数不够,所以我才来到这里!" 众人不禁轻笑出声,虽然大家都是这个原因,但也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至少应该编个理由,比如为了爱情。 柳无双笑着点点头,然后指向另一个人:"你呢,为什么选择历史系?" 那男生机灵地回答:"当然是因为柳老师您啊!您这么美丽..." "马屁拍得不错,可你在来之前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教书呢?这理由不成立,下一个!" 众人哄笑,这次轮到一个女生。 她站起来,落落大方,推了推眼镜说:"我本身就是文科生,家里希望我将来能成为一名历史教师,这样也算稳定,所以我选择了历史系。" "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历史老师也很好,你们认为呢?" 众人笑着点头附和。 "你呢?说说你的理由。" 这次柳老师点名的是徐一山。 徐一山心中毫无防备,正独自沉浸在幻想中……他想象着两人在河畔,夕阳洒下,柳老师在水边嬉戏,浑身湿透,笑容灿烂,而他则在一旁痴痴凝望,画面如诗如画…… 钱多多见徐一山犹豫不定,连忙推了推他:“老师叫你呢!” “哦……” 徐一山愣了一下,连忙起身,从幻想中回到现实。 “你为什么会选择历史专业?” “因为……因为我同意了调剂。” 此言一出,全班哄堂大笑,有人笑得格外夸张,简直就是在调侃那句“同意调剂”! 柳无双也被逗乐了,这样的回答也算一种答案,想必不少人都是因为调剂而进入了不喜欢的专业,可以理解。于是她点头示意徐一山坐下。 “那你呢……” 柳无双这次指向的是平静如常的张灿。 张灿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扶着桌子低头站立,而是笔直地站着,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视前方。 “说说看,你为什么选择历史专业?” “因为有些答案还深藏在我心中,我需要寻找属于我自己的解答。” 第17章 神秘的张灿 说实话,张灿的回答够霸气! 大家都很好奇,张灿要寻找的答案是什么?连柳无双也十分好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灿当然不能说是因为他的身世,需要解读古老的文字……就算他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信,因为这实在太离奇了! 看到大家期待的目光,张灿无奈,只好继续编造:“古人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如果我们深入研究历史,可以洞察兴衰,甚至预测未来,所以从历史中寻找未来的答案。” 人够拽,回答也拽,解释更拽,真是拽上加拽! 柳无双对张灿的好奇心越发强烈,忍不住追问:“继续讲,还有其他看法吗?” 张灿摸了摸下巴,这是老师你让我讲的,那我就畅所欲言了! “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孕育了无数文明和文化宝藏。我们所知的瓷器、鼎器,是其他文明无法复制的独特文化。还有那些古文字和图腾中的深意,我觉得非常引人入胜。这些历史价值无比重要,我认为必须有人去传承。” “传承”这个词,用得恰到好处! 在功利的社会里,大家追求体面且高薪的职业,越来越少人愿意投身枯燥的研究和学术,更别提传承了。 即使是柳如双,如果不是由于父亲是着名的历史学者,她或许不会踏入历史的领域。她未曾料到,这个衣着朴素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男孩,竟会有如此深沉的见解。 见无人回应,徐一山察觉到气氛略显尴尬,立刻高声赞道:“说得真好,太棒了!” 他带头鼓掌,钱多多和曹毅迅速跟上,掌声此起彼伏。其他同学见状,也都笑着加入鼓掌的行列。 柳无双看着这一切,笑容满面。这个男孩挺有意思的,居然还有几个支持者,看来人缘相当不错。 正当柳无双准备开口,教室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句刺耳的评论。 “装什么呢,还不是因为考试成绩差,才来这儿混个文凭,打算将来找个好工作。你还真能扯,说得天花乱坠。” 瞬间,场面变得尴尬。一些正在鼓掌的同学听到这话,手停在半空,不知是否该继续。 柳无双也是首次遇到这种情况,她看向张灿,他依然面色平静地站立原地,瘦削的身躯此刻在她眼中显得有些高大。 “难道……你学习只是为了功利性的目的?只为了那一纸文凭?” “难道不是吗?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张灿淡然一笑,他热爱阅读,偶尔会翻阅历史书籍。尽管他对历史谈不上特别喜爱,但绝不会因此选择历史系。况且,他从未参加过他们口中的考试,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伟大的华夏,数千年的文明,我出于敬畏,出于热爱。有种归属感,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也是无数人的家园。我想了解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故事,想理解历史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痕迹,想探寻这里的一切。并非如你所说,为了读书而读书。” 这番话立刻引发了更多的议论。因为这些话,虽任何人都能说,却鲜有人真正开口。世俗之人,自然有着世俗的想法和行为,他们的教育就是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然后找个好工作,结婚生子。 “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呵,不过是来装装样子,结果玩大了吧。” “确实,我倒是要看看,这样的小丑最后怎么收场!” 众人窃窃私语之际,门口出现了一位老人,他正微笑着注视这一切,此人正是学校校长——薛南山。 薛南山校长极少出现在这里,今日却亲自来听课,本身就颇不寻常。此刻,他的目光全落在张灿身上。 张灿的脸上波澜不惊,面对起哄的人群,他语调平和却坚定地说道:“人生在世,各有所求,有人逐利,有人谋权。我欲成为之人,我欲行之事,我欲言之语,皆源于内心,关乎自我,与尔等何干?” 话语虽轻,却如炸雷在众人耳畔轰鸣!成为何种人,岂非他人之事? 其实张灿并无太多言语,只是看见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麻木的神色,让他忍不住吐露心声。 说完,连张灿自己都惊讶于这番话,但并无悔意,此乃此刻所思,所愿表达,不含丝毫矫饰。 薛南山闻言,不禁轻笑出声,这个年轻人颇有意思,至少他的脾性深得薛南山喜爱。世间太多平凡,平凡到淹没人群,需要几个独特的人,世界才会多彩。 薛南山带着微笑走向别处,心中如此想着。 张灿说完,坐下,教室顿时鸦雀无声,无人再议论纷纷。他最后那句:“我如何生活,无需任何人审视,更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如钟声般震撼人心。 这时,柳无双开口道:“我宣布,从今往后,0816班的班长就是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张灿。” “你就是张灿?” 徐一山等人望向张灿,这个老四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柳无双似曾相识? “我是张灿,不过不知是否就是老师口中的那个张灿。” “好,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她翻开书本,不多言语,准备开始授课。 徐一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老四越来越神秘了,竟成了班长,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啊。” 钱多多也呵呵笑着,毕竟是一家人,班长还是自家兄弟,以后有人罩着,日子会好过些。曹毅对此有些惊讶,但内心深处却平静如水,这个名叫张灿的人,究竟还有多少未知? 上午的两节课转瞬即逝,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一方面是因为老师的魅力令人无法移开视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柳无双老师确有真才实学,风趣的教学方式加上广博的知识,让人轻易沉浸其中。 课程结束,老师再次强调“张灿别忘了来办公室找我”,然后拿起书离开。 张灿皱眉嘀咕:“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呢?” 徐一山嬉笑道:“老四,你要是不想去,我代劳吧。” “那你就替我去吧。” 徐一山叹了口气:“我倒是愿意,只是不知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妖孽,快快报上名来。” 钱多多笑了笑,轻拍徐一山的肩膀:“走吧,我肚子饿了,老四有美女教师照料,你的温饱无需担忧。反而是我们这三个可怜虫,又要饱受风雨洗礼了。” 曹毅笑容满面,拉起二人往外走,张灿略感头疼地说:“记得帮我带份饭,我待会儿吃。” 看着宿舍的伙伴们纷纷离开,张灿也无可奈何地站起,走向教室外。 教师办公室并不难找,特别是历史系,学生人数有限,系楼小得可怜,只有五层。老师们通常都在顶层办公,便于查看整栋楼的情况,这是学校的特意安排。 张灿出门,外面人潮涌动,都是去吃饭的,上楼的人寥寥无几。他不急不躁,安静地守在门口,等人走得差不多再上去,免得与人挤挤攘攘。 柳无双回到办公室,轻轻关上门。同事们早已去用餐,没课的老师根本不会出现,很多时候办公室只有她一人。 柳无双尽职尽责,将一些衣物放在办公室,有时连家都不回,直接在这里工作,换衣服等琐事也在这解决。一个讲究的女孩,有时一天要换两套衣服。 柳无双为自己泡了杯咖啡,心中始终萦绕着张灿的身影。 她手上握有所有学生的信息,其中一人格外引人注目,就是张灿。 并非因为张灿相貌出众,而是他的档案太过古怪,只有一张写着他名字的纸和一张模糊的一寸照片,盖着印章,别无他物!照片不清晰,柳无双初次见到张灿时,并未认出他。 如果不是校长亲自把这些资料交给她,还特意提到有个叫张灿的学生,柳无双真会认为张灿是偷偷混进来的。 “张灿啊张灿,你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如此神秘?” 第18章 老师,帮个忙 张灿不清楚柳无双找自己有何事,还莫名其妙让自己当班长,心中忐忑,所以上楼晚了一些。 柳无双正在办公室整理日常使用的课件,毕竟新学期刚开始,事务繁多且琐碎,新生报到就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再加上平时备课,柳无双已有一段时间未能好好休息了。 坐在桌前没几分钟,柳无双就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瞥见桌旁还有几包速溶咖啡,便起身泡了一杯提神。 可能是因为缺乏睡眠,柳无双的眼皮垂下,小憩中,她并未察觉杯中的开水已满,滚烫的水流淌到她的手上! 突如其来的灼热让她一惊,身体反射性地抽回手,咖啡不偏不倚泼洒在她的裤腿上。 “糟糕透了……怎么就溅到衣服上了呢?” 柳无双喃喃自语,急忙取来纸巾擦拭,然而咖啡留下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她只好耐心地用湿纸巾擦拭,但污渍依然顽固地留在衣物上。 柳无双偷偷瞥向窗外,此时大家都应该去用餐了,这里是顶层,应该不会有其他人出现。这么想着,她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牛仔裤。 对于略有洁癖的柳无双来说,绝不能容忍脏污留在身上。 深吸一口气,她迅速脱下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修长的双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极具震撼力,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或许是柳无双的“心虚”,或是张灿敲门力度不够,毕竟他从未涉足过老师的办公室,奇妙的是,柳无双竟未听见张灿的敲门声! “不会吧,难道没人?” 张灿感到疑惑,心里反复嘀咕。如果有人,他已敲了多次门,为何无人回应? 再次敲门,仍无人应答,张灿打算离开。但他转念一想,开学第一天,若无视老师的指示,似乎不太好。 经过一番思考,张灿握住门上的旧式球形锁。让他惊讶的是,他轻轻一扭,锁居然开了。门竟然没锁?带着一丝困惑,他推开了门。 当他看向室内,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停滞。 柳无双正背对着张灿,弯腰穿裤子。一切该看的、不该看的,一览无遗,特别是那淡粉色的内衣,格外显眼。 张灿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性的私密部位...而且还是他的老师兼辅导员,真是罪过。他口中念叨着非礼勿视,眼睛却无法移开。 柳无双也听见了开门声,惊恐地迅速回头,正在换衣服的关键时刻,怎么会有人进来?匆忙间,她转过头,正好对上张灿呆滞的目光。“啊……你快转过去!” 柳无双惊叫一声,这真是太尴尬了,立刻试图提起裤子。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柳无双的动作过于急躁,内心的焦急让她失去了平衡,身体猛然向前栽去。 恰好在柳无双的前方,立着一台饮水机! 如果她就这么摔倒,必然要与饮水机来个亲密接触。伤势倒是次要,关键是她还没穿裤子,一旦被人围观,柳无双的声誉将毁于一旦。毕竟,这里可是饮水机旁,这样的场景太过尴尬! 就在即将撞上的刹那,柳无双心中充满了懊悔和羞耻……她从未如此狼狈过,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来,就在柳无双即将碰到饮水机时,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及时将她拉了回来。 柳无双感到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一只并不粗壮,却充满力量的手臂环住了她,一股独特的男性气息直冲她的鼻端。太羞人了,尤其还是师生之间……这种情节仿佛只存在于小说中,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此刻,柳无双看到张灿那张不算英俊,但轮廓分明的脸庞。他的表情平静,但柳无双并未察觉,张灿的心脏也在疯狂跳动,很少有事情让他心跳如此加速! “那个……柳老师,您还好吗?” 张灿看着柳无双,连忙松开手,心中暗自窃喜,但脸上仍带着一丝娇羞,低声询问。 “没事,没事……” 柳无双镇定地摆了摆手,内心却尴尬无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下身可是真空状态……从未有人看过,没想到却被这个小子占了便宜!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晕,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耳根。 “你转过头去,不准看!” 柳无双满脸绯红地命令道,身为老师,这真是太尴尬了! 张灿依依不舍地从那片粉色内衣上移开视线,哎呀!真的有点难做到啊…… “好……我不看,我绝对不看!” 张灿一转头,他自己也愣住了。不巧的是,秦老师出于爱美之心,在屋里放了一面镜子。因此,柳无双拉裤子的全过程,都被张灿一览无遗。 可怜的张灿,反复默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才勉强平息内心的躁动。 等柳无双穿好裤子,又不放心地整理了衣物,甚至拉了拉内衣边缘,踮起脚尖撅起屁股……检查了一遍,确保一切正常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柳无双坐在座位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却像小鼓般狂烈地敲击着……那颗曾经害羞的心脏,此刻又疯狂地躁动起来! 张灿乖乖地转过身,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见柳无双一脸漠然,他连忙小声解释:“对不起,柳老师,我刚才确实敲门了,可是……可是你没回应,我也不敢离开,窗帘拉着,我就想进来瞧瞧……没想到会打扰到你!”柳无双没等他说完,立刻打断,严肃地说:“张灿,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你听清楚了吗?” 张灿并不愚蠢,自己主动透露出去也没什么好处。像柳无双这样美丽的老师,追求者肯定不少。如果那些追求者知道这事,恐怕他会不得安宁,倒不是害怕他们会找麻烦,而是怕麻烦缠身。 “对了,柳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嗯……是这样的,我们每年开学一个月后都会举办迎新晚会,这是学校的老规矩。既然你是班长,就负责筹备一下吧。” 柳无双差点忘了正事,听到张灿的询问才想起此事。 张灿听了,顿时感到压力山大!让他去打架,没问题,十个都不是问题!让他救人,也没问题,十个也能救!表演节目?抱歉,这个真不行…… 柳无双看出张灿的焦虑,连忙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说:“随便弄弄就好,做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们历史系人数最少,场地也最小,年年晚会排名都是倒数第一,我都习惯了。” 张灿耸耸肩,这才放下心来。如果真让他争个第一,他还真没那个本事。 “好了,没事你可以走了。” 柳无双下了逐客令,张灿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回头看着柳无双:“柳老师,我有个忙需要你帮。” “什么事?我今天有点累。” “不行啊,柳老师,我这挺急的。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帮帮我吧……” 说着,张灿开始解裤腰带,吓得旁边的柳无双一跳,连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乱来,我要叫人了!” 张灿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疑惑地说:“现在差不多都去食堂吃午饭了,你能叫来谁呢!” 柳无双看着朝她走来的张灿,心里一紧,自己坚守多年的清白,难道今天就要在这个地方破功吗?可为什么张灿刚才不趁她穿衣服时动手,难道他有撕衣服的怪癖? 思绪纷飞,他干脆闭上眼,把头撇向一旁,气鼓鼓地说:“你来吧,我可不怕你!” 张灿看着柳无双老师那副准备赴汤蹈火的模样,不禁感到疑惑,她这是在做什么? “柳老师?您这是怎么了?我衣服还没脱完,要给你看的东西也没拿给你,你闭着眼睛转过身去是要做什么呢?” “你不是要……嗯,做那种事吗?我警告你,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知道现在打不过你,只要你别杀我就成……” “哪种事?” 张灿一脸困惑,他只是想请柳老师帮忙鉴定一下他身上的图案,证明他的身份,为何柳老师却闭上了眼睛? 第19章 私人办公室 突然,张灿恍然大悟,原来柳老师误会了他的意图,以为他会做出不轨之事,所以才闭眼扭头,紧紧夹着双腿…… “柳老师,您误会了。实际上,我只是希望您帮我看看这些图案,或者说是些奇特的符号。我从小就孤苦无依,这些可能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标记。” 柳无双这才睁开眼,望着张灿真诚的表情,心中满是无奈。今天她这是怎么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要是地上有条缝,她都想钻进去。 柳无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掩饰自己涨红的脸颊,深呼吸几口,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 “你指给我看看那些图案在哪儿?” “柳老师,这个……位置有点私密……在小腹下方,您看。” 张灿解开裤腰带,指向小腹下方,有些尴尬。见周围无人,他索性脱掉了上衣,微微拉开裤子。柳无双看着张灿,心跳不由得加速。 张灿穿上衣服显得瘦削,但脱下衣服却肌肉分明!看起来瘦弱,没想到脱掉上衣后,胸肌腹肌一样不少。胸肌虽不夸张,却匀称得宜,轮廓清晰。六块腹肌棱角分明,排列整齐,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十分吸引眼球。柳无双费了好大劲才抑制住想去触摸的冲动! 他是你的学生啊,柳无双,你在想什么呢! “柳老师?您看看?” 柳无双强忍着冲动,凑近问道:“图案在哪里?” “就在这儿……这儿!” 张灿指向那个位置,柳无双也终于发现了这个奇特的标记。这个标记整体呈淡金色,仿佛是用金色的烙印直接刻上去的。而且形状相当奇特,就像一个象形文字,描绘的是一个半跪在地上的人,手中高举着类似巨鼎的物体。但它又有点像某个神秘部落的象征。为了看得更清楚,柳无双凑得很近。当她仔细端详时,情不自禁地嗅了嗅,柳无双忽然察觉到张灿身上竟散发着一种宜人的香气。 这种气味清新而自然,绝非人工调配的香水可以比拟。很奇怪,柳无双一直认为只有少女才会带有淡淡的体香,为何张灿身上也有如此好闻的味道? 只是轻轻一吸,柳无双便感到心情舒畅,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奇妙感受。 “柳无双老师,能看清吗?” 张灿觉得今天的柳无双老师有些反常,具体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觉得她……有种难以名状的魅力。他不确定自己的感觉,只能轻声询问。 “呃……” 柳无双脸一红,连忙把注意力集中到神秘的图腾上,确实,这个小标记挺有特色的! 研究了一会儿,柳无双摇摇头说:“这个图案……更像是个符号,或者是象形文字,或者是部落的标志,很奇特!不过,这个符号在历代文献中似乎没有记载,至少我没见过,这个图案非常神秘。” “那就意味着找不到答案了?连老师您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张灿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他抱着极大的期望来到这里,正如那句话所说: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也未必,我可以请我爸帮忙看看,他是古代文字研究的专家。” 看到张灿沮丧的表情,柳无双连忙安慰道。既然张灿把很大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图腾上,如果直接说没希望,他可能会很失落。不论出于何种原因,柳无双都不忍心打击他。 “那请问令尊在哪里?” 张灿急切地问,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解开他的谜团,怎能不激动。 “他现在在外省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关于一些珍贵文物的,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这样吧……我可以先把这个图案拍下来,发给他。等他回来,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柳无双想了想,向张灿建议。 “也只能这样了。” 张灿激动地点点头,既然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年,再等一个月他也愿意。毕竟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 柳无双拿出手机,半蹲在地上,对准张灿身上的奇异标记,按下快门。 正当她按下相机按钮的刹那,目光无意间扫过张扬腰间的标记,竟发现它微微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柳无双怀疑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然而那图案依旧,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她心中充满疑惑,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轻轻拉住张扬的裤腰,试图更清晰地审视刚才的情景,脸庞也贴近了不少。 “柳老师……”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人步入办公室,正巧目睹了这一幕,顿时愣在原地。 张扬看到来人,同样满脸惊讶,难道门又没锁?为何总有人在这时候出现,不去吃饭,难道想修炼成仙?难道他们不懂得不积极吃饭,大脑会出问题吗? 柳无双也显得颇尴尬,正专注地看着,突然被人叫住,略显迟疑地转过头去……三个人的思绪瞬间短路。 最先恢复冷静的是张扬。他迅速拨开柳无双手中的触碰,然后转头,笑容灿烂。 误会,全都是误会…… 张扬看向来人,身高约一米八五,显然刚整理过发型,手中还捧着一束花,相貌英挺,与柳无双老师相当匹配。再加上他是来找柳老师的,再愚蠢也能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要么是恋人,要么这男子就是追求柳老师的人。遇到这种场景,必定会产生误解! “嗯?王俊杰,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别来接我吗。” “所以,是因为他吗?我追求你这么久,上次只是想牵你的手,你就生气地走开,现在你在干什么?把好奇心都倾泻在他身上了?还拿着手机,怎么?是要拍照留念吗?你们两个还真会玩啊!” 张扬皱了皱眉,尽管对方言语尖锐,但他毕竟把自己当作情敌,倒也可以理解。于是,张扬并未多言。柳无双却不耐烦地说:“你烦不烦啊,这就是我养的小宠物,现在明白了吧?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 听到柳无双老师这么说,张扬心中有了数!原来柳老师并不喜欢此人,反而是他一味纠缠,那么自己也就无需内疚了。 那人怒不可遏,指着柳无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滚吧……” 说完,柳无双老师挽起张扬的手臂,直视着来人。 那人随手扔掉鲜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柳老师,刚才那位是?” "嘿...我大学时代的校友,外表硬朗,实际上行事却犹豫不决,像极了女性,他每天花在装扮上的时间比我还要多,你觉得我会对这种人感兴趣吗?追求了我四年,实际上只是让我感到厌烦了四年。受我父亲的影响,我一直专注于学习我所热爱的事物,从未考虑过恋爱,这也让他有机会在我身边纠缠这么久。" 张灿笑着点头,确实,这样的男生他也不喜欢! 无瑕是属于女性的,男人过分"俊美"有何用?当然,整洁是必要的,比如常洗澡,但过于注重装扮...这就难以接受了。 "行了,照片已经拍好,一有消息我就会立刻告诉你。" "好的,感谢柳老师。" "不用谢,去吧......" "好的,柳老师再见。" "哎呀...还有,晚会的事情别忘了准备。" "知道了。" "哎...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要乱说哦。" 柳无双看着满脸无奈的张灿,不禁轻笑道:"好了好了,没什么了,快去吃饭吧。" 张灿离开,柳无双独自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捂着微红的脸颊,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真是奇怪。" 张灿一路小跑回宿舍,却发现宿舍空无一人,说好帮自己带饭,人都哪去了? 他无奈地走向餐厅,看见三个室友正无聊地坐在那里聊天。张灿笑着走过去问:"你们在干嘛?不是说你们自己吃,顺便帮我带点就行了吗?" 三人看到张灿,都忍不住露出坏笑。 "说,老师叫你去做什么了?你们有没有做什么害羞的事?" 看着他们色迷迷的表情,张灿忍不住说:"走吧,吃饭去。老师只是跟我谈了迎新晚会的事,说会有晚会,让我了解一下,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张灿毫不心虚,只是交代事情,又没看到柳无双换衣服的那一幕。 嗯,没看到! 第20章 丑女并非无敌 四人边说边笑,来到餐厅买饭。 h市大学作为h市最好的学府,设施齐全,就连餐厅的规格都非常高,虽然比不上五星级酒店,但相比一般餐馆已绰绰有余。 餐厅共有五层,前三层都是整齐排列的餐桌,四楼和五楼则是小包间,菜价自然稍高,还需支付包间费。不过这里的包间总是很难预订,这里公子哥儿不少,金主也不缺。 "估计现在包间都没了,我们去三楼吃吧,听说那里的菜不错。" 徐一山建议,众人也都无异议,张灿更不会挑剔,随便吃点什么就满足,他从不娇气,对食物没太多讲究。 四人各自端着餐盘,正值饭点,周围桌椅紧缺。幸好徐一山眼尖,看见一对情侣正要离开,连忙上前抢占位置,否则大家可能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了。 钱多多不禁感叹:“人真多啊。” 曹毅笑着回应:“不仅学生,附近居民也常来我们食堂,毕竟这里饭菜实惠又好吃。周边几家餐馆都因为我们的学校生意冷清而关门。当年在h市大学旁开餐厅可是件炫耀的事呢。” 众人闻言笑出声,张灿虽对这些闲聊不太感兴趣,但闲暇时听听也能消磨时间。 忽然,徐一山指向不远处的墙边:“老四,你看……” 大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他们班的同学,那位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的人,满脸的胎记显得有些骇人。 张灿嚼了口饭,平静地点点头:“别在背后议论他人,专心吃饭吧。” 说着,他又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悠然自得地继续吃。其他三人自然不会多言,不知何时起,张灿的话在他们心中已颇有分量。 “嘿……丑家伙,商量个事儿。” “你……” “你什么你,你怎么长这样?不去死,还在这儿浪费空气,浪费粮食,滚蛋。” 这声音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待看清受辱者满脸紫红的胎记,人们竟忘了谁是施暴者,纷纷议论起来。 欺凌她的女孩身材魁梧,身高不过一米六,看上去方方正正,扎着双马尾,只是头发似乎许久未洗,让人看了反胃。 她身旁还站着两个女孩,虽稍好些,但也强不到哪去,真是同类相聚,物以类群。 那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大却清晰:“我……我先来的,我还没吃完呢。” “你滚到别处吃,这里我们占了。” “这里明明还有空位,你们坐这吃不就行了!” “你长得这么恶心,我们怎么吃得下?” “老四,你怎么看?” "我去把她叫过来,一块儿用餐吧。"张灿说着,立刻朝那边走去。女孩泪水涟涟,却没多言,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张灿走近,微笑着说:"如果你不介意,就到我们那儿吃饭吧,那儿还有空位。" 女孩抬头看向张灿,笑容灿烂,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她的言谈举止中透着耐心,没有半点不耐烦。 "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邀请你和我们一起用餐。" 张灿笑着,转头看向那三个欺负她的女生,坚定地说:"你们,向她道歉。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要我道歉?"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欺负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嘲笑别人,就应该道歉。" "小子,看你长得还算顺眼,就是打扮得有点寒酸。我想没人会因为我教训了一个丑八怪而怪罪我。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吗?那你成功了,以后出门就说是我王爰又的男朋友,放心,没人敢动你。" 周围的人听到她是王爰又,不禁低声议论起来。 "我早听说过这姑娘,她哥哥好像是跆拳道社的社长,自己创立了社团,参加了很多全国比赛,还拿过奖呢。" "对啊...你还记得寒假时发生的那件事吗?一个人赤手空拳打败了十八个混混,把他们全都打进了医院,听说有人肋骨都被打断了五根。" "记得记得,那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却不了了之。" "你可能不知道,那正是王爰又的哥哥出手,他哥好像叫王悦城。" 张灿听得一清二楚,但毫不在意,直视着王爰又,一字一顿地说:"道歉!" "你这小兔崽子,不要脸是不是?" 话音未落,王爰又便挥手打向张灿。显然,她一贯霸道,看不起任何人。 张灿虽不习惯打女人,但也要看人。像王爰又这样蛮横无理,相貌丑陋,品行更差的人,无需手下留情。只见他一把抓住王爰又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接着是王爰又痛苦的尖叫。 "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一次,我会让你当众学狗叫。" 张灿说完,主动接过女孩手中的餐盘,自然且真诚。 "我叫张灿,是你的同学,也是班长,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你呢?叫什么名字?" "嗯嗯,我记住了你。我叫baibing冰,今天谢谢你。" "没事的……" 两人谈笑风生走向一旁,然而王爰的眼底却隐藏着狠厉。他转头对跟在后面的两人说:“走,去找我哥。我要这小子当众趴下,像狗一样叫唤。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完,王爰咧嘴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的形象显得格外骇人。而对于baibing冰来说,心中满是感激。从未有人如此待她,从小到大,她习惯了被叫做丑八怪,习惯了他人鄙夷的目光。唯独张灿,是唯一一个为她说过话的人。这份感动,在baibing冰心底悄然滋生,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阴霾。 徐一山等人坐下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不悦,反而兴高采烈地挪出位置,笑着说:“我是张灿的大哥,我叫徐一山。” “辈分都是乱排的,我觉得一山就像小弟,张灿才是大哥。我叫钱多多,以后请多多关照。” 曹毅也笑着介绍:“我叫曹毅,其实我跟张灿才是最早认识的。如果张灿是大哥,那我就是你们两人的二哥了。哈哈,叫我二哥就好……” 看着他们打闹,张灿不禁笑道:“这是我宿舍的三个好兄弟,他们就这样,你别介意。” “怎么会呢,我叫baibing冰。” 五人谈笑风生,张灿反而成了配角。徐一山讲述了他们初次见面时的荒唐事,有些尴尬地说:“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baibing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恶作剧。这还算轻的。不过你叫我了一声美女,也算扯平了。” baibing冰的个性意外地开朗,那些年的阴影并没有扭曲她的性格,反而使她成为一个健谈的女孩。看起来她已经很久没人陪她聊天了,长久的孤独让她渴望有人陪伴。现在有几个人陪她说话,她的心扉自然地敞开了。 看到大家话题告一段落,张灿微笑问道:“我能问一下,你这胎记是从小就有的,还是后来才出现的?” 徐一山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怎么能这么快就触及别人的痛处呢?他注意到baibing冰脸色微变,连忙缓和气氛:“老四性子直,别怪他,其实他人很好的。” baibing冰轻轻摇头:“没事,这个胎记是在我初一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起初只是一个紫色的小点,在鼻梁上。随着年龄增长,这个点越来越大,最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些年来,baibing冰的家人找了许多名医治疗,但他们都说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费尽周折,最终都无功而返。 从期待到失落,直至彻底的绝望,最终只剩下麻木的接受! “你还记不记得,初一开学前,你是否去过某个特别的地方,或者碰触过什么冰冷的事物?你能回忆起来吗?” 其余三人沉默不语,心知张灿必定掌握了某些信息,否则也不会如此追问。看来张灿自有打算,并非一时冲动。 正当冰冰竭力回溯往事之际,食堂三层的楼梯口忽然出现了一道魁梧的身影。 “嘿……你们,谁敢动我妹妹?” 第21章 巨猿现身 尽管餐厅里有些人离开,此刻仍是人潮最多的时候,特别是刚才张灿和王爰的争执,引来不少围观者。他们带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招呼更多人聚拢过来。 王悦城一出现,所有人都立刻望向他。 接近两米的身高,配上一身结实的肌肉,相当引人注目。短发下,他的眼神透露出狂热,身着跆拳道服,颇具威慑力。张灿看着,微微一笑,不愧是能撂倒十八人的角色,有些本事。若对付一般人,或许一脚就能踢断肋骨,但对张灿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张灿正要起身,冰冰连忙拉住他,轻轻摇头说:“别去,你会吃亏的!我去,怎么说我也算个女生,挨两句骂也就算了,你们快从那边楼梯下去。” 徐一山看着冰冰,笑着摇头:“老四打架最不行,先让他试试,如果他能伤到老四,我绝不放过他。到时候我这个老大再出手……” 冰冰不了解张灿的实力,但徐一山他们怎能不知,那么多运动员在张灿面前都撑不过一回合,十多人最多只能抵挡一分钟。面对如此强悍的张灿,王悦城怎么可能成为对手。 张灿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不剩,然后起身指向王悦城:“那个高个子,过来聊聊。” 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没有华丽的言辞,却显露出张灿的傲慢。 王悦城瞥了张灿一眼,又转向王爰问道:“就是他欺负你?” “对,哥,就是他,他说我是丑八怪。” 张灿淡然一笑,反咬一口的本事倒不错,可惜他懒得解释,无所谓!看样子王悦城也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也欺负过不少人,揍他一顿,不冤枉! 那个大块头朝这边走来,气势逼人……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楼层仿佛在颤抖。 "是你侮辱了我的妹妹,称她为丑陋不堪的人吗?" "恶言先出,我无意辩解,也从不热衷于此。既然你深信你妹妹的每一句话,那么就按照你的规则来解决,无需问我详情。" 王悦城微微颔首,提议道:"爽快,此处空间有限,我们去餐厅后方的小林子里,我只身一人,你想叫多少人来都行,我无所谓。" "你带路吧。" 张灿两手交叠于背后,姿态轻松,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王悦城领着妹妹王爰走在前头,身后跟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不愿错过这场爆炸性的新闻,甚至有人不断地召唤朋友加入。不久,这个消息如同病毒般迅速扩散,一传十,十传百... 小树林空旷宁静,四周树木环绕,草地铺满,不少人躺在草地上享受阳光,大多是情侣,偶尔有人在偷偷摸摸地亲昵,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 "就在这里,你侮辱了我妹妹,现在向她道歉。" 张灿依旧沉默,静静地凝视,仿佛在审视一个表演者。 "好吧,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别说我欺人太甚。" 说完,王悦城猛然跃起,凌空一脚,力度惊人,直冲张灿的胸膛,若是挨上,恐怕直接要送进急救室。他的出手毫不留情,狠辣决绝。 一旁的徐一山等人虽见识过张灿的身手,此刻仍不禁为他捏了把汗,王悦城可不是普通人,两人体格差距悬殊,万一张灿落败,又该如何收场呢? 内心最焦虑的无疑是白雪冰,她明白这一切因她而起,张灿只是帮她,但他为何不愿解释,一言不发就动手? 思绪纷飞间,她看着两人交手,白雪冰的手悄悄伸进口袋,紧紧握住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张灿。 所有人屏息凝神,关注着张灿的每一个动作。只见他轻松地侧身,右手举起,挡在面前。 那看似瘦弱的手臂,竟让王悦城的腿无法前进分毫。接着,张灿以右脚为轴,转体一百八十度,左脚猛地向王悦城背部踹去。 王悦城反应也算敏捷,试图转身抵挡,但张灿的速度实在太快,就算只是游戏,也不是随便哪个路人能对付得了的! 这一脚力道十足,王悦城猝不及防,踉跄倒地,连草地都被啃去一大片。 所有人都未曾料到,这一招竟似以柔克刚,原本看似劣势明显的张灿,此刻却显得轻松自如,而被众人寄予厚望的王悦城,此刻却像只被踢翻的哈巴狗趴在地上。 冰看见这一幕,才把手从口袋里抽出,但内心的紧张无法掩饰。 “这人究竟是谁啊?” “不清楚,我连他叫啥都不知道……” “能和王悦城大哥较量的人可不多,这家伙看来也是个行家,挺有意思的。” 人群越聚越多,王悦城已从地上爬起,拍掉身上的尘土,面不改色。 “你很不错!” “我明白……” 两人间的对话简洁直接,徐一山听见张灿的回答,不禁笑着嘀咕:“老四就是牛,装酷都和我们不同。” “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你,今天必须躺进医院躺三个月,否则……我的怒火难以平息!” 话音刚落,那如砂锅般大的拳头直冲张灿的脸庞。然而……这不是跆拳道比赛,王悦城打算用最直接最凶猛的方式把张灿打倒。面对任何挑战,王悦城从不留情! 在众人的惊呼中,那硕大的拳头离张灿的脸只有咫尺之遥……人们已经能预见张灿倒地的惨状。然而,王悦城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并未击中张灿的脸。严格来说……他的拳头打了个空。张灿的脸离拳头仅几厘米,此刻正微笑着凝视着他。 张灿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嘲讽地说:“看来你的视力有待提高。” 王悦城面色骤变,这不可能!他好歹也是跆拳道的主将,怎会犯这种判断失误?他瞄准的目标鲜少失手! 王悦城突然想起,就在拳头即将击中对方的瞬间,这家伙的身体下部微微颤动了一下。正是那个颤动,让张灿避开了看似必中的攻击。 “啪……” 王悦城将自己的跆拳道服狠狠扔在桌上,露出赤裸的上身,浓密的黑发和古铜色的肌肉,像极了一只大猩猩。 只见那只“大猩猩”咆哮道:“小子,你……给我去死!” 许多人围拢过来观看,甚至有人掏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准备记录下张灿被痛扁的画面。面对众人的注视,张灿坦然步入空地,半闭着眼,一脸慵懒。 冰焦虑地问:“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她不愿因自身的关联让张灿遭受攻击,更别提让他受到伤害!这一切全是因为自己,看样子王悦城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万一张灿有个闪失,该怎么办呢? 徐一山原本还缺乏信心,直到目睹张灿出手的那一刻,那份莫名的自信又回归了。 “安心吧,四哥的战斗力没问题,你看着就行。” 曹毅也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我们先观察,实在不行再动手也不迟。” baibing冰看着他们的态度,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但也带着一丝疑惑,对张灿,或者对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疑惑。 为何他们坚信瘦弱的张灿能对付如猩猩般的王悦城?这三个充满迷之自信的人,他们的信心源自何处? 王悦城开始兴奋地热身,握拳和摇头发出清脆的爆裂声,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 一旁的王爰却像个滑稽的小丑,拼命挥舞着手臂,扭曲丑陋的面孔大声喊叫:“哥,给我狠狠揍这家伙!” 她的模样活像一头狂躁的母猩猩,刺眼极了,不少人录下这一幕,日后或许能用来吓唬人!周围的人想笑,却强忍着,谁也不敢惹王悦城的妹妹,张灿就是个教训,可惜是个反面的! 热身完毕,王悦城对着张灿勾了勾手指,冷笑道:“小子,自己送上门来受死吧!” 第22章 随意出手 气氛紧张,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但张灿依旧平静,内心不起丝毫波澜,眼神也未有丝毫散乱。 换作他人,肯定会采取防守反击,不上王悦城的当。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张灿真的走向了王悦城。他身躯瘦弱,但神情宁静,静得可怕,犹如深邃的古井,波澜不兴! “哼……” 王悦城冷哼一声,身体犹如下山的猛虎,猛扑向前,伸出巨掌,欲抓向张灿的衣领。 他自信满满!只要抓住张灿的衣领,他就能施展拿手的“单手摔”,像丢弃垃圾般将瘦弱的张灿扔出去。然而,这次张灿并未处于被动,同样向王悦城奔去。 一个如猛冲的黑猩猩,粗犷有力!另一个则像翩翩的仙鹤,举手投足间透着从容。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张灿违背物理定律般骤然停住,接着右手食指闪电般击向王悦城的肘部。 “啪……” 王悦城突然感到肘部传来一阵奇异的麻木,力量瞬间消散。实际上,张灿并未使出多大力,只是他的穴位找准了!他击中的,正是麻木穴! 正如其名,一旦击中这个要害,剧痛将瞬间席卷全身,力量也将瞬间消散! 张灿目光平静地望向王悦城,淡然道:“你败了。” 见王悦城捂着右手,四周人群不禁露出惊骇之色。 究竟发生了什么?战斗还未真正开始,王悦城就败下阵来?难道……张灿掌握了某种神秘力量? 实际上,张灿要打败王悦城,甚至让他重伤或残废,易如反掌。然而这里是学校,不是街头,周围人潮涌动,若真动手狠揍,虽然泄了气,但可能引来麻烦。因此,深思熟虑后,张灿选择了这种方式让王悦城丧失战斗力。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王悦城愤怒咆哮,左手猛然朝张灿腰部挥去。他的动作迅疾,趁张灿不备,一般人难以防范。 白冰心悬到了嗓子眼,忍不住提醒:“张灿,小心!” 张灿眼中闪烁锐利光芒,反应更快。左手如灵巧的蛇,巧妙卡住对方手腕。 “给我断!” 张灿手指瞬间爆发出奇异之力,反方向猛然一推。 “咔嚓!” 在众人注视下,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响起,王悦城的左臂诡异后翻九十度,随后无力垂下。 “啊……” 王悦城痛彻心扉的惨叫,断裂的骨头之痛几乎让他当场落泪,这种痛苦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痛,实在太痛了!这条胳膊,恐怕废了,就算治愈,也难免留下后遗症。张灿已手下留情,否则这头大猩猩早已倒在他脚下! “哥……”王爰又发出一声嚎叫,如一头野猪般冲向张灿。 然而,她没能及时停下,撞上王悦城,肥胖的身体正好压在他受伤的手臂上。 “啊……” 王悦城这次的惨叫更为凄厉,绝望至极,近乎疯狂。 别人不清楚,但他深知妹妹的体重。 这只手,恐怕要完了!他如杀猪般哀嚎不断,渐渐地,叫声中似乎透出异样。 王悦城脸色涨红,呼吸急促,身体开始痉挛,双眼泛白。 王爰吓得面无血色,声音颤抖:“哥……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众人困惑,没错,虽然张灿出手狠辣,致人伤残,但这疼痛似乎并非单纯来自伤口。显然,王悦城是发病了或是怎样…… 张灿犹豫片刻,立刻走向王悦城,情况不对劲! 王瑗看着张灿走近,怒喝:“滚开,别在这里假惺惺!” 张灿未予理睬,径直来到王悦城身边,刚要蹲下,王瑗便欲动手,张灿迅速制止,平静地说:“我劝你别轻举妄动,如果你真不想你哥有事,最好离远点。”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张灿的气势无人能及。徐一山等人都愣住了,从未见过张灿如此模样,大概是被王瑗的无赖行径惹恼了。 白冰站在一旁,望着张灿的背影,莫名觉得就算天崩地裂,他也有能力独自承受。 张灿不多言,开始替王悦城诊脉。周围本已安静,此刻又响起低语。 “这是诊脉吗?” “他是不是穿越了,居然还会诊脉这一套?” “对啊……我以为是什么高手,原来只是个江湖大夫。” 张灿对此毫不在意,这可是传承五千年的医学精髓,如果无效,怎能流传至今?望闻问切是医者的根基,但因技艺难精,渐渐被急躁的后人所抛弃。 “你哥心脏有没有受过伤?或者先天就有问题?” 王瑗迟疑片刻,随即点头:“他曾在比赛中被踢到胸口,那次差点丧命,不过应该已经康复了。” 张灿点头,西医讲究对症下药,视人体如机器。 心脏有问题,就做搭桥手术!有炎症,就用药彻底消除,却不懂调养和天人合一的道理! 张灿没再多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众人皆是惊讶,竟还有人在身上携带这些。 “这小子想干什么?” “不会是要给人扎针吧……” “我觉得他是骗子,还是叫救护车吧。”众人议论纷纷,张灿懒得解释,取出银针,缓缓刺向王悦城的穴位。 “啊!” 胆小的女生已闭上眼睛,不敢目睹这一幕。一旁的王瑗也吓得颤抖,满是疑惑地看着张灿,生怕他伤害自己的哥哥。要知道,刚才两人还势同水火,此刻张灿却在救他的命。 张灿毫不犹豫,扎下第二针。 第三针! 第四针! 他的动作流畅而富有韵律,仿佛在针灸领域已臻化境。一些人试图移开视线,却仍透过手指缝隙窥探。 “血……流出来了……” 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呼。 只见银针刺入的部位泛起微红的线痕,随之而来的是少量乌血缓慢渗出。 张灿却只是淡笑摇头,因为在医学领域,这叫做瘀血外排,是排毒的正常反应。这些围观者不懂,才会感到恐惧。 待乌血转为正常色泽,张灿果断收针,接着按压在袁春来的腰部,注入灵力清除袁体内的毒素。 令人诧异的是,张灿的手掌刚触及王悦城的身体,王悦城的伤口竟瞬间止血。只见他手法独特,一手在王悦城身上拍打穴位,另一手则适时快速拔出银针,随即用消毒膏处理并收起。 众人面面相觑,如同观看奇幻大片般目瞪口呆。这一切太过神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两分钟后,张灿收回手,提起袁春来断裂的手臂,轻轻一拉一拽。 “咔嚓!” 剧痛让袁春来从昏迷中惊醒,他低吟一声坐了起来。王悦城看着身边的张灿,又望向哭哭啼啼的王爰又,一时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周围的观众见王悦城立刻清醒,伤势明显好转,连断臂都能活动了,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 白兵冰注视着张灿,愈发觉得他浑身充满神秘,心中好奇,这个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王悦城在掌声中回过神,转向张灿。 “还想动手?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好好休养,半年内情绪要稳定,多补充营养。” 王悦城点头,忽然跪倒在地,看着一旁愣住的王爰又,狠声道:“给我跪下。” 张灿并未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今天的事,我欠你一个人情,命也是你救的,将来需要帮助,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哥……” “以后你再敢招惹他,我会对你不客气。” 张灿微笑,挥手示意。 “去吧,我这人……心胸宽广得很!” 第23章 去酒吧打工 王悦城转身离去,其他人见无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但今天发生的事,足以在校园里传为佳话。 跆拳道社的领队,曾纵横全国赛场,捧回无数荣誉,甚至单挑过十八个街头霸王,他的实力无人不晓。然而,如此硬汉今日竟败在一个看似平凡的青年脚下,还当众下跪,此事必将在h市大学掀起轩然大波,但这与张灿无关。 baibing冰望着悠然走在前方的张灿,悄声问徐一山:“张灿……他是医生吗?” baibing冰这么问也不奇怪,她从小求医无数,那些名医面对她的病症却束手无策。起初,她对张灿也存疑,但刚才的一幕让她明白,张灿绝非常人。 “直接去问他不就清楚了。”徐一山笑着建议。 baibing冰望向笑容可掬的徐一山,点头示意,刚要开口,张灿已转头回答:“我算是半个医生吧,你的病我能治,不过只有六成把握。” 实际上,把握远超六成,只是这病症复杂,非一时之功。他在古籍中见过此病,却从未实践过,因此才保守地说六成。 baibing冰激动得泪水盈眶,若真能去除那紫色的胎记,将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愿意尝试。她的心早已麻木,此刻却重新燃起希望。 徐一山看着两人,忍不住笑道:“喂,老四,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太牛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偶像。” 钱多多也跟着拍马屁:“没错,老四。尤其是你治病的样子,帅爆了!给你手动点赞。啥时候教我两手啊?” 曹毅笑着插话:“老四,这下想不出名都难了,估计很快你就会成为校园明星。” 张灿苦笑,他对成为焦点并无兴趣,只是当时情况危急,不得不挺身而出。 下午的课程轻松,由一位老教授授课,讲得还算精彩,可惜张灿早已通过自学了解这些故事。 下课后,张灿并未急于离开,人群蜂拥而出,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或许是从小接触人群不多,或者单纯不喜欢喧闹,他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baibing冰也没走,下课后紧握着大书包,待人群散去,张灿正要起身,她便走向张灿。 张灿连忙原地等待,徐一山等人在一旁坏笑地看着他们。 冰封的脑袋始终低垂,浓密的刘海几乎遮掩了他的半边脸庞,尽管如此,那些紫色的胎记仍清晰可见。不过,张灿明白,冰封已经在竭力掩盖这些标记了。“这个……给你。” 说完,冰封便转身离去,徐一山等人在他身后窃笑不止。 望着三人幸灾乐祸的表情,张灿不禁苦笑:“你们天天没事干吗?” “老四,快打开瞧瞧,这是啥。” 张灿看着比他还急切的徐一山,低头打开了冰封递来的巨大背包,里面竟是一件衣物。 “我去,老四,你没搞错吧,你才二十出头,又不是要进棺材的人,冰封怎么给你买了这么老气横秋的衣服?” 原来,冰封送给张灿的是一件中山装,这件衣服显然有些年头了。 徐一山瞥见衣服的标签,不由咽了口唾沫。看到刚才还一脸嫌弃的他瞬间变脸,张灿好奇地问:“怎么了?这衣服有什么特别的吗?” 徐一山一把扯下标签递给张灿:“老四,你看这衣服的标签。” “这标签是……华裳衣橱,怎么了?” 张灿看完标签,也感到疑惑,这标签并无异样,黑色的小牌,四个简洁的大字,还有一只类似仙鹤的图案,背面则是面料信息和注意事项,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 钱多多看着满脸好奇的张灿,忍不住问:“老大,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啥啊,你们别卖关子了行不行,有啥特别的?” 曹毅也盯着张灿,他真的是农村出来的吗?外表很像,连华裳衣橱的标签都不知道!然而他的出手却神秘莫测,行事霸道却又不失亲和,真让人难以猜测张灿的真实身份。 徐一山见张灿不像在装,便解释道:“这华裳衣橱可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制衣坊,传说以前专为帝王制作衣物,至今仍在传承,只是比较小众,因为他们只服务那些非富即贵的人。” 听到这里,张灿连忙把衣服收起:“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肯定很值钱,还是让她退了吧。” “老大,标签我都撕下来了。” 张灿一脸无奈,这礼物实在太贵重,他实在无法接受,心里过意不去啊! 正在犯愁时,张灿发现书包里还有一张纸条,赶紧打开。 “谢谢你,张灿,这是我第一次给男生送东西。一是感谢你上次帮我解围,二是希望你能全力以赴治好我,我已经预先付清了治疗费。” 纸条背面还画着一张简单的笑脸,十分俏皮。 曹毅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说:“大哥,你数数看,你让多少姑娘把初吻给了你呢。” 笑声此起彼伏,四人嬉笑着回到寝室。在大家的怂恿下,张灿终于换上了新衣裳。 不得不说,这衣服确实物有所值!穿在身上无比舒适,不知是什么质地,既不显老气,反而显得精神利落,仿佛民国时期的豪门公子。三人围住张灿,忍不住这儿摸摸,那儿捏捏,让张灿颇感尴尬。一番热闹后,正商量着去哪儿吃饭,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 杨梦琪之前给张灿配了部手机,但张灿并不习惯随身携带,便随手用枕头压着,这么久早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听见铃声,连张灿自己也忘了这茬。 四人面面相觑,张灿一拍脑门:“糟了,是梦琪姐找我。” 张灿连忙拿起手机接听:“臭小子,我打了你一天电话,你都不理我。你跑哪儿去了?” “梦琪姐,我不是去上课了吗,一忙就忘了。姐找我有事吗?” “你这记性,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答应过我到酒吧帮忙的事吗?晚上过来先熟悉下工作,怎么样?” 张灿又是一阵头疼,自己还真是健忘,连自己的事都能忘,梦琪姐却一直记挂着。 寒暄几句后,两人挂断电话,张灿这才看到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心里满是歉意。 抬头看见那三个坏笑的家伙,他无奈地耸耸肩,你们还想听我狡辩吗? 徐一山从张灿手里接过手机,摇头晃脑地说:“这手机真不错,新款的,我都舍不得买!说说,说说!” 张灿一把夺回手机,这时杨梦琪正好发来了酒吧的地址。张灿没时间闲聊,他已经错过了三十多个电话,不能再耽搁了。 “这是酒吧?你去酒吧干啥?去蹦迪吗?” “哪有,我帮了个人,她给我找了份工作,我得自食其力啊,去酒吧打工。” “老四,这就叫你不把我当自己人!缺钱跟我说一声,我怎么可能让你受苦。” “自力更生,不依赖他人,这是我行事的原则。” 张灿没多解释,径直往外走。 “你们自己解决晚饭吧,我就随便对付一下。” 看着张灿离去的背影,徐一山也无奈地耸耸肩,转头对另外两人说:“看来我们三个只能相依为命了,哎……我那爱玩的老四,又出去潇洒了。” 夜色降临,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闪烁着光芒,四周摩天大楼仿佛在暗中较量,夜晚的繁华就此拉开序幕。张灿确认了方位,疾步赶往目标地点——金色酒吧! 正要踏入其中,忽然一个打扮轻浮的人挡住了张灿的去路。那人手里握着一把蝴蝶刀,不停地在右手里转着玩,左手则拦住了张灿。 "让开...我有事找人!" "行啊,过路费一千大洋!" 第24章 有趣的胖子 张灿尽量保持冷静,这简直荒谬...进个门就要一千,酒吧恐怕没有这种规矩吧。若真是这样,又有几个人能消费得起呢? 见张灿沉默,那人转过身说:"没钱就滚,装什么蒜,穿得这么体面,原来是个穷光蛋,准是假名牌。" 张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装扮引起误会,这家伙把自己当成了哪个阔少的保镖。通常有钱人出行都带一堆随从,很少独自一人,何况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富二代早就甩钱显摆了。 眼看那人对自己不再感兴趣,张灿正要继续前进,那人不耐烦地回头瞪着他:"不是让你滚吗?还愣在这干啥?" 说着,他伸手推搡张灿。张灿抓住他的手腕,那人反应迅速,见状立刻持刀刺向张灿! 张灿顺势控制住他的两只手腕,稍一用力,那人便痛得呲牙咧嘴,刀也随之掉落在地。 "小兄弟,饶了我吧...疼疼疼!" 那人惨叫之际,有人从酒吧内走出。张灿望去,不禁咽了口唾沫,实在是...太惹眼了! 她穿着低领装,丰满的胸部傲人挺立,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那片雪白肌肤让人目不转睛,下身的短裙配上肉色丝袜,更是让人想一探究竟,真是诱人无比! 容貌虽不算绝美,但这身材足以让人忽略外貌。"小兄弟,你来我这里捣什么乱?" 张灿愣了一下,意识到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于是简要讲述了事情经过。 "我警告过你了,别在这里闹事,看来你记不住教训啊。" "薇薇姐,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把他交给我处理吧,怎么样?" 张灿点头,松开了那人,随即有三四个人上前将他拖进了酒吧。 "薇薇姐,我只是开个玩笑,开玩笑的...薇薇姐。" 张灿没有过多追问,各人有各人的规则。既然有人打破常规,也就不能责怪他人反击,那人显然也是个惯犯。来者是客,哪个做生意的会把客人拒之门外呢? “小哥,进去吧。” 张灿轻轻摇头,对薇薇姐说:“薇薇姐,我在找人,你能带我去见见梦琪姐吗?我是来打工的,梦琪姐应该跟你们说过。” 薇薇姐立刻笑容满面:“你是张灿小弟吧,你梦琪姐一整天都在念叨你呢。你这贵人真是多忘事,现在才来。” 张灿一脸尴尬,连忙道歉,毕竟这事错在他,主要是他……实在不太擅长用手机。 “快进来吧,姐跟你开玩笑呢。梦琪已经跟我提过好几次了。” 在薇薇姐的带领下,张灿首次踏足传说中的酒吧,他的初体验就献给了这个地方!金色酒吧规模宏大,分为三层。一楼设有舞池,男女在欢快的音乐中翩翩起舞,释放着青春的激情,当然也有趁机揩油的,不过大多数女孩对此默认,只要不太过分。二楼则是卡座区,适合喜欢安静的人,人们在这里静静地品尝美酒或聆听音乐,常客多为中产阶层。三楼则是商务包间,出入的都是大客户,是酒吧盈利的核心来源。这里也不乏阔绰的富二代,他们是这里的vip。 薇薇姐带着张灿转了一圈,来到三楼时,一群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立刻围了上来。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浓重得有些刺鼻,头发没有一个是黑色的,五彩斑斓的发色配上浓厚的妆容,让张灿无法欣赏这种美。 “哎呀,薇薇姐,怎么带了个小孩上来。” “这小帅哥好陌生啊,薇薇姐……这是你的新欢小白脸?” “薇薇姐你的口味真重,连这么小的男孩都不放过。” 这些女人言语尖酸,手也没闲着,偷偷在张灿身上摸索,占尽便宜,尤其对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感兴趣。 张灿有些懵,仿佛唐僧遇到了蜘蛛精,满脸尴尬和无奈。感觉自己如此被动,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死,被一群女人占了便宜。 薇薇姐笑着推开那些女人,严肃地说:“都给我规矩点,这是老板介绍来打工的小伙子张灿,人家可是正派人。” “正派人?薇薇姐,你是说我们不正经?”一个肩头有蝴蝶纹身的女孩撇嘴笑道。 “谁知道你正不正经?说不定你和男人在一起时才是最正经的。”薇薇姐的言辞更加犀利。 接着,她挥手示意:“萧媚儿,你过来一下。” 一个身穿制服,束着马尾,身材修长的女子轻盈地跑来。她与张灿年龄相仿,面容清秀,未经妆饰的面孔在众多女性中独树一帜。 "薇姐,找我有事吗?"萧媚儿柔和地问。 薇姐指向张灿:"这是张灿,你们以后就是同事了,你先带他熟悉一下环境。" "好的,薇姐。"萧媚儿爽快地答应,然后对张灿伸出手,"我叫萧媚儿,二十岁,在h市医科大学念大二。" 张灿简洁回应:"我是张灿,刚入h市大学,大一新生。" 薇姐见他们如此正式地自我介绍,不禁笑出声:"你们这是在相亲呢?怎么这么一本正经?要不要说说有没有房和车?" 萧媚儿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低声说:"薇姐,你又逗我。" "行了,时间不早了,马上要接待客人了,你带他去换衣服吧。"薇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柔软的腰肢引人遐想。 在她的催促下,其他女孩纷纷收起手机,开始化妆准备迎接夜晚的客人。张灿跟着萧媚儿下楼,两人边走边聊。交谈中,张灿得知萧媚儿出身医学世家,家族世代从医,为了延续家族梦想,她选择了h市医科大学。虽不及h市大学知名,但这所大学在h市也名列前茅。她在这里打工,和张灿一样,是为了经济独立。到了员工更衣室,萧媚儿笑道:"你先进去换衣服,里面有很多工作服,选合适的就行。你的衣物找个柜子放好,贵重物品随身携带,这里人多复杂,丢了就不好办了。" 张灿点头答应,推开更衣室的门。 然而,进门后,他看见房间里一个肥胖男子正与一名女子纠缠在一起,两人几乎已褪尽衣物,似乎准备开始不正当的行为。 或许是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胖子转头正巧看到进来的张灿。 他的表情顿了一下,随即大声斥责:"你瞎啊?没看到有人?" 张灿皱眉,他并不知道房间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在这种地方...通常都会选择更隐蔽的地方吧,不至于如此迫不及待! 胖子见自己的好事被打断,只好无奈地穿上裤子,旁边的艳丽女子也整理起衣服,但让张灿感到尴尬的是,那女子竟当众穿上内衣。 张灿立刻转过头去,萧媚儿则显得颇为无奈,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尽管并非她更衣,但仍觉尴尬,毕竟同为女性,这些人怎会如此不顾自尊? 女子穿戴完毕,脸上无丝毫难堪,轻柔地把手搭在肥胖男子肩上,低声细语:“今晚我去找你。” “你这小妖精,竟敢勾引我,若晚上不让你求饶,我就不算男人。” “别像上次那样求我,晚上我等你……” 萧媚儿尽管见惯了这种场面,此刻仍不免面颊微红,把头转向一旁。 女子离开后,萧媚儿连忙道歉:“张经理,真抱歉,我不知道您在里面,我让他进来换衣服的,真的非常抱歉。” 张经理点点头,走近萧媚儿,悄声道:“想多赚点钱就来找我,有的是门路,你这样的条件,不必做辛苦的工作。” 萧媚儿连忙摇头说:“谢谢张经理,我还是靠自己努力比较好。” 张经理未再多言,只是点头,忽然回头指着张灿,笑眯眯地说:“再有类似的事,你们俩……一起滚蛋!” 说完,张经理转身离去,张灿却淡然一笑。 这个胖子挺有意思,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25章 酒吧的风波 张经理走后,萧媚儿如释重负,深深吸了口气,拍着胸口说:“还好,还好……” 张灿觉得好笑,自己没做错什么,是他自己行为不检选错了地方,还教训别人,若非不愿生事,早就动手了。 “这家伙是谁?怎么会在这工作间里……” 张灿的话还没完,就被萧媚儿打断。 萧媚儿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噤声,环顾四周后,才压低声音说:“他叫张成光,是我们酒吧的二老板,也是主要负责人之一,有时连梦琪姐都会让他三分。如果你想拿到高薪,最好对他留心些,一旦他铁了心要赶你走,你的处境就危险了。” 张灿点点头,他也不愿招惹是非,寄人篱下总得装装样子。如果此人太过分,那就不能怪他了! 萧媚儿走出工作间,关门时指着那些衣物说:“你快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带你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张灿看着一堆衣服,随便挑了一套合适的,因为样式都一样,也没什么可挑的,合身就行。 当张灿重新出现时,萧媚儿不禁眼前一亮。他换上了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展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韵味,仿佛天生就是为这套衣服而生的,无论是衬衫还是裤子,都恰好贴合他的身形,如同量体裁衣。 萧媚儿毫不吝啬地称赞道:“真没想到,你穿上这套衣服这么合身,看起来精神极了。” 张灿苦笑,他觉得这身装扮束缚了他的手脚,远不如自己的日常穿着自在。然而,他也别无选择。 通常人们来到酒吧都是晚餐后,大概九点左右才是高峰期。于是张灿并不急着出去,而是由萧媚儿引导,熟悉各种酒的价格,以及应对突发情况的方法和礼貌用语。 令萧媚儿惊讶的是,张灿的记忆力和领悟能力超乎她的想象。仅仅十几分钟,他就能够流利地背出各种酒的名称和价格,还记住了所有包间的方位。 萧媚儿情不自禁地竖起大拇指,张灿则嘿嘿一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在社会上混呢?如果萧媚儿知道张灿的想法,恐怕会直接撞墙,因为她自己花了三天时间才达到张灿的水平,而张灿却觉得这只是平常而已! 接近九点,客人络绎不绝,夜佳人的生意渐渐热闹起来。音乐声渐强,门口不断涌入宾客,打扮讲究的客人径直上到二楼或三楼。 张灿主要负责三楼的包间,主要是为薇薇姐他们提供后勤支持。这也是杨梦琪特别安排的,一楼人多事杂,容易惹是非,二楼三楼的客人通常更有钱,消费也更高,提成自然丰厚,而且人群相对单一,稍加留意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随着一个个腆着肚子的客人下单,包间公主们被点名进入包间陪酒。张灿也开始忙碌起来,穿梭于各个包间送酒送果盘,从最初的不太适应到如今游刃有余。有些大方的客人在玩得尽兴时,也会大方地给小费,这些小费相当可观,不久他就收到了三百多元,张灿满心欢喜地收下了。要知道,这才刚开始没多久…… 正当张灿忙碌之际,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朝这边走来。如果张灿看到那个女子,一定能想起那天在停车场,王清鹏抢占了杨梦琪的车位,自己下去教训他的场景,其中就有这个女子——李静怡。 名字听起来像是个好人,可惜行为从不配这个名字!原本她是王清鹏的女友,但因王清鹏腿伤严重,医生明确表示无法保住,两人分手。 当初王清鹏找人去对付张灿,那个被称为王哥的人就是被李静怡叫来的王虎。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进来,身后紧跟着一个魁梧的身影,三人趾高气扬地踏入店内。王虎早就得知张灿,更打听出张灿身旁的女人竟是杨梦琪,酒吧界里容貌身材皆属上乘的寡妇老板! 王虎与同伙商量过后,决定找杨梦琪的茬,自然也能顺便对付张灿,可谓一举两得。如果有机会,还能趁机占占美人的便宜。他以帮王清鹏出头为由,从王清鹏那里敲诈了十万,并抢了他的女友。此刻,王清鹏正躺在医院,腿上绑满石膏。 一进店门,三人直奔二楼的包厢,因为他们只对杨梦琪感兴趣,对其他庸脂俗粉无动于衷,二楼的位置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坐下后,王虎迫不及待地问:“鸭哥,你觉得我们今天能成功吗?如果行得通,再向王清鹏要点钱,他也不敢不给!” “放心,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寡妇没什么靠山,全靠自己撑着。而且,她和婆家的关系也很僵,白家巴不得她出事呢。”鸭哥冷笑,他还没办不成的事,毕竟混江湖已有十几年。 王虎立刻对鸭哥竖起大拇指,恭维道:“姜还是老的辣,鸭哥,我太佩服你了。要不要再叫些人来,我们俩似乎势单力薄啊?” “不用,你得多学学。我们是来消费的,他们酒吧能拿我们怎么样?至于那小子,对付他轻而易举。”鸭哥得意地撇撇嘴,悄悄展示腰间的匕首,然后毫不客气地点了两瓶高价洋酒。 这两瓶酒价值不菲,但王虎不担心,有王清鹏做冤大头,他怕什么呢?事后再向那小子索要十万! 两人贱笑不止,想象着一会儿能对杨梦琪这样的大美人下手,心里乐开了花,忍不住大笑起来。 “张灿,508包厢要送一瓶路易十三,再加一份果盘。酒很贵,小心点儿送去。”张灿的对讲机里传来薇薇姐慵懒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好的,薇薇姐,我马上就去。” 张灿在一旁等候,听到对讲机里的指示,立刻去取酒和果盘,推门进入508包厢。 508房间充满了欢声笑语,一屋子的年轻人在尽情歌唱,男女混杂,气氛热烈。女子们衣着轻浮,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众人谈笑风生,一些男生借此机会轻薄女生。张灿目光如炬,直接穿过人群,将酒和果盘稳稳地放在了咖啡桌上。 昏黄的灯光下,正与友人聊天的刘小天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的神色。 真是冤家路窄,他竟然在这娱乐场所遇上了张灿!这个张灿正是追求李嘉美,让刘小天与她关系变得微妙的源头。原本打算晚上约李嘉美看电影的刘小天,却被她挂断电话,心情烦躁之下,带着一群朋友来到了酒吧,没想到在这里撞见了张灿。 坐在他对面,身材修长、相貌出众的八分美女察觉到了刘小天的异样,低声询问:“刘少,你怎么了?” 刘小天靠在沙发上,冷冷回应:“没事,只是看见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古人说冤家路窄,果真不假。没想到在这酒吧又碰见了他。” 作为刘小天从小到大的同学,孙伊伊自然看出刘少与那个不起眼的服务员之间有故事。不然他的脸色不会瞬间变得如此阴郁。 巧合的是,孙伊伊一直暗恋刘浩然,她可不会因为尊严而放弃金钱。于是,孙伊伊媚笑着说道:“刘少,你等着,看我怎么帮你教训这家伙。” 刘小天愣了一下,笑着点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孙伊伊随即起身,端起酒杯向张灿走去。 刘小天知道孙伊伊心思细腻,手段多变。他跷起二郎腿,静静欣赏她的表演。如果能让张灿吃点苦头,今晚就开两瓶好酒庆祝一番! 张灿对此一无所知,刚才并未留意到人群中还有刘小天。 孙伊伊快走到张灿身旁时,瞳孔微缩,露出狡黠的笑容。 “哎呀……” 孙伊伊假装不慎绊了一下,紧紧抓住酒杯,找准时机,狠狠地将酒泼向张灿。她计算得很准,张灿定会湿透! “和小天作对,你这个穷酸的调酒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第26章 有趣的小机灵鬼 说实话,孙伊伊的演技不错,计谋也周全。可惜,张灿早已有所防备。 原本正在摆放水果的张灿,早就感觉到有人向他靠近,起初并未在意,但见对方直直朝他走来,便提前提高了警惕。虽然不清楚对方的意图,但早做准备总没错。 于是,当酒液飞溅的瞬间,张灿敏捷地抽出金属托盘,挡在胸前。 “哗……” 那本该泼向他的酒水,在他巧妙的借力下,竟悉数反射回去!孙伊伊猝不及防,酒水全浇在自己身上,湿透了衣物,淡紫色的内衣清晰可见。 尽管不清楚是谁指使,毕竟此人张灿素未谋面,但他依旧装出紧张的模样,连忙询问:“客人,您没事吧?” “你的眼睛是摆设吗?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刚买的新衣服!” 孙伊伊气得全身颤抖,精心为刘小天打造的妆容此刻毁于一旦,像鬼魅般粘在脸上。更糟糕的是,这件衣服几乎花光了她一个月的零花钱,平时都舍不得穿,现在却满是酒味。 “这位女士,刚才的酒明明是从你杯子里泼出来的吧?我手里可没有任何能弄湿你的东西,怎能怪到我头上?这酒看上去价格不菲,你真是有钱就任性。下次要找地方花钱,不如捐给我,就当支持慈善事业,多好!” 张灿啧啧称奇,满脸可惜。 “你这个……您……”孙伊伊跺脚,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妆容全毁了,被人看到岂不是笑话。她连忙捂住脸跑了出去,希望能及时补救,这些化妆品也不便宜啊!而且她不愿让刘小天看到她这副狼狈模样。 张灿看着逃跑的女子,不禁轻笑出声。化妆后的她还算有模有样,卸妆后却如同鬼魅!丑得如此触目惊心。他低下头整理果盘,转身准备离开。 不料,身后传来声音:“张灿?我没看错吧?我们竟然在这儿相遇了。” 张灿抬头,正对上刘小天那张既丑陋又讨厌的脸。 他淡淡回应:“哎呀,这不是刘大帅哥吗,好久不见,你这张脸真让人印象深刻。怎么?你是来消费的?” “怎么?你在这打工,就不许我来消费了?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好像来自那个穷乡僻壤,穷人的孩子确实早当家。” 刘小天跷起二郎腿,放声大笑:“如果你不做工,恐怕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吧?不像我,缺钱打个电话就有得花。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有句老话说得好,人与人的差距比人与猪的差距还大!”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张灿身上,无人再唱歌或交谈。他们并非愚钝,察觉到刘公子与这名不起眼的服务员之间显然存在冲突,恐怕还是势不两立的那种,否则不会当众挑衅,且言辞刻薄。“我倒想知道,凭自己本事吃饭有何羞耻?反观你,长这么大依旧是个吸血虫,有何可傲慢的?你的傲气无非来自富有的父母,你自己算什么东西呢?”张灿无暇理会这种蠢货,他是来工作的,没空跟废物浪费口舌,否则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正当张灿打算离开,刘小天起身,脸色铁青地喊道:“等等!” 他极厌恶张灿的冷静与骨子里的自尊,刘小天一向是焦点,如今出现个对他不屑一顾的人,让他极度不悦,明明只是个乡下小子,竟敢让他不痛快!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少废话,留着口水去做别的吧。”张灿转头,冷淡地质问。 “啪……” 刘小天抽出一沓钞票,重重拍在桌上,接着恶狠狠地说:“你不是缺钱吗?伺候好老子,这些钱就是你的!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这只是我身上的现金。” 足有两千多块,几乎等同于张灿一个月的薪水。换作其他服务员可能已目瞪口呆,但刘小天面对的是张灿。 张灿连看都没看那些钱,回应道:“抱歉,我只赚自己双手挣来的钱!你这钱,我不需要。” “跟我摆什么高尚?你是服务员,职责就是让客人满意,才有小费。如果你服务态度差,我会找你们上级投诉。我相信……他不会得罪我这位vip吧?”刘小天露出阴险的笑容。 这里是他的地盘,收拾张灿易如反掌。一个小小的张灿,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刘小天仿佛已预见张灿在他面前低头道歉的情景,不禁嘿嘿笑着。 刘小天的同学们个个带着嘲讽,期待一场好戏。他们认为,没人能逃过刘公子的整蛊,何况只是个看似寒酸的服务员。 可惜,他们忘了,张灿并非普通人。若张灿愿意,早就一脚把他们全踹出去了,只是他清楚自己是来打工的,不想给梦琪姐添麻烦。 “那你去投诉吧。” "就这样,"张灿挺胸阔步,傲然离开包厢,只留下一屋子满脸疑惑的人们。 乖乖,这家伙玩的是哪一出?一番唇枪舌剑,他居然就这么走了?肯定有猫腻! "砰……" 刘小天脸色铁青,怒摔一瓶路易十三,晶莹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溅满地面。 "刘少……"一个瘦削的身影试图上前安抚。 不料,刘小天瞪着血红的眼睛,像一头狂怒的狼,咆哮道:"快去把张胖子找来,我要问问,这小子凭什么这么嚣张!我要让他卷铺盖滚蛋!" "是的,少主。" 瘦子明白刘小天心情恶劣,连忙点头哈腰,如兔般疾驰而出。 不久,满头大汗的张经理匆忙赶到,推门而入,满脸堆笑:"刘少,您找我?" "张胖子,你还想不想你的酒吧继续营业了?"刘小天倚在沙发上,一脸不满。 "哎呀……刘少您怎么动这么大的肝火?我让薇薇姐给您找位美女……帮您消消气。"张经理连忙赔笑。这些富二代出手大方,是酒吧的红人,他可不敢轻易得罪。 更何况,刘小天是个有钱有势的人物,更是酒吧的常客vip,张经理必须伺候好这位贵客。 "行了,你走吧!以后我绝不踏足这里,你……别再碍我的眼。" 张经理心头一沉,暗叫不妙。看来……这位刘大少真的动怒了,否则不会如此不留情面。 "刘少,究竟是谁惹您这么生气?您说,我一定严惩不贷。"张经理正色道。 刘小天拿起酒杯,轻轻摇晃,冷笑一声:"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新来的服务员叫张灿?" "张灿?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回荡……这么多员工,怎么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张经理微微一怔。 他突然记起来了…… 刚才在工作间,张胖子正要跟一个女员工亲热,就被这个愣头青搅黄了好事。 又是这个张灿! 张经理也火了,大声回应:"刘少,您放心。我马上把他叫来任您处置,保证让您消气!" 说罢,他赶紧给凌宁打电话,一顿咆哮:"让你叫那个叫张灿的立刻到508包厢来!" 萧媚儿挂断电话,满脸忧虑。 张胖子如此愤怒,说明张灿第一天上班就触怒了客人。以张胖子那报复心强的性格,多半不会放过张灿。 萧媚儿对张灿印象不错,不愿他第一天就被解雇。于是,她立刻去找张灿,希望他能低头认错,保住工作。 在二层休息区,凌宁寻到张灿,却发现状况有些不对劲。 张灿正面对一个臃肿的男子和一名纹身遍布的壮汉,他身后藏着一名满脸恐惧的女子。 这个女子萧媚儿认得,也是这里打工的女大学生,名叫王春丽,两人还算交好,时常相互闲聊。 “不管怎样,老子在这消费就是爷,她在这工作就得伺候老子。老子碰她一下,理所当然!”鸭哥冷笑道,显然没把张灿放在眼里。 “理所当然?那我看你不顺眼,揍你一顿也是理所当然?”张灿目光冷冽,语气更冷。 “你要揍我?”鸭哥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狂笑不止。 十里八乡,谁不知猛虎帮的鸭哥。 而一个小小服务员竟敢口出狂言,说要...揍他! 除了张灿和王春丽,旁人都憋着笑意。 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呢! 第27章 道歉就算赚到了 气氛变得微妙,张灿面不改色,王春丽意识到麻烦上身,还连累了张灿,内心忐忑。一个小女生在这种情况下尚能如此冷静,已属不易。 “鸭哥,就是这小子!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王虎乐见其成,确信鸭哥定能解决,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张灿。太巧合了,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更妙的是,张灿主动挑衅鸭哥,鸭哥收拾他易如反掌,还能顺便修理一下傻子王清鹏,何乐而不为? 张灿看着叫嚣的王虎,努力回想他的来历,却没什么印象。正犹豫间,又走来一人,张灿一见便明白了状况。 此人正是李静怡,今天的打扮依然非主流,略显刺眼。她是上次停车时遇到的王清鹏,那个富二代的女友,如今看来,又是王清鹏找上门来。 张灿笑了笑,这些家伙还真逗,自己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自己送上门,看来是真欠揍了! 李静怡一见到张灿,立刻指向他,看向旁边的王虎。 王虎低声道:“没错,就是这小子,现在竟敢招惹鸭哥,真是自寻死路!” 张灿微笑,看着眼前之人,忍不住问:“你就是鸭哥?哪个鸭?是鸭子的鸭吗?” 张灿的话引得众人强忍笑意,他们了解鸭哥的实力,不敢像张灿这般放肆。 王虎原本打算煽风点火,让他们的争斗升级,可张灿竟不需他挑拨,直接出手,这让王虎暗自欣喜,看来张灿这次难逃一劫了! 鸭哥盯着张灿,边转动手腕边问:“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的人不多,我倒要问问,你是何方神圣?帮派里可没你的名号!” 看着鸭哥略显忌惮,张灿不禁笑道:“加入什么帮派,无能之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集魅力与实力于一身的——张灿!” 鸭哥审视着张灿,一时难以琢磨。如果张灿是傻子,倒还好解释,但从他的言谈举止来看,并非如此。难道他真有实力?如果是帮派人士,不太可能,这家伙居然敢骂自己...如果只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富二代,那就简单多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鸭哥,张灿笑问:“鸭哥,你到底打不打?站在那儿想妈妈呢?怎么,烫手了?” 鸭哥疑惑道:“烫手?什么意思?我妈做饭很少粘锅!” “我还以为阿姨已经被送到殡仪馆了,所以问问是不是阿姨做的菜粘锅了...” 鸭哥脸色骤变,张灿虽未出口成脏,却让人如鲠在喉。鸭哥面目狰狞,握拳发出咔嚓声。 鸭哥缓步走向张灿,每一步都带着威压,周围的人都感到了恐惧。这可是帮派大佬,虽非身经百战,但实力不容小觑。瘦弱的张灿能否抵挡一拳,还真不好说... 鸭哥明白,此刻示弱,以后在帮派里就难立足了。不管对方是谁,先揍一顿再说! 张灿却原地不动,不知是害怕还是懒怠,或者他根本没把鸭哥当作对手? 对张灿而言,确实如此。这样的对手,还不如王爰又那个大猩猩哥哥呢! 萧媚儿在一旁暗暗焦虑,张灿此刻一动不动,似乎被对方的威势压得无法动弹!她对这位张灿还是有些好感的,尽管他的衣着略显老土,但人品确实不错。这场冲突想必是因为鸭哥想要占王春丽的便宜,张灿才会与他发生争执!鸭哥已经快走到张灿面前,张灿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萧媚儿不禁有些无奈,她深吸一口气,毅然走到张灿面前,对鸭哥说:“鸭哥,您稍等一下!” 鸭哥已是箭在弦上,被人拦下自然脸色不好,皱眉呵斥:“你,滚开!” 看这人的装扮就知道是个服务员,居然敢让他等待,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过,对方是女性,长得还算体面,他也不能太过无情。 “鸭哥,真的很抱歉,张灿刚踏入社会,不懂规矩,您大人大量,包容一下他,展现您的宽宏大量,怎么样?” 看到萧媚儿在这种情况下为自己出头,张灿忍不住微微一笑。如果将来萧媚儿遇到同样的事,所谓你滴答滴答我,我哗啦哗啦你,一个举动就能让张灿感到温暖。 鸭哥却不领情,凶巴巴地对萧媚儿说:“小姑娘,我再说一遍,滚开,否则别怪哥哥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萧媚儿还想再帮腔,上前准备说话,鸭哥忽然伸手向她打来,这一掌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要知道,萧媚儿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反应过来,只能本能地闭上眼睛……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掌会落在萧媚儿脸上,张灿却突然动了,瞬间闪到萧媚儿身旁,用脚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膝盖,萧媚儿不由自主地蹲下,那一掌从她面前划过。 “没事吧?”张灿问。 萧媚儿轻轻摇头:“我没事。” “你放心,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 张灿淡然一笑,四目相对的瞬间,张灿眼中的清澈令萧媚儿心中小鹿乱撞。 安置好萧媚儿后,张灿冷冷地瞥了一眼鸭哥:“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还打女人,卑鄙!” “哈哈,别说女人,得罪我的人没有好下场,等我教训完你,再去对付她!” 张灿怒气渐增,正准备出手教训这只臭鸭子,忽然背后传来急切的声音。 “停手,都停手……张灿,别动手!” 张灿眉心紧锁,正欲行动,忽闻身后一声喝止:“张灿,住手!” 众人纷纷回头,竟是肥胖的张经理,气喘吁吁地狂奔而来,短短一段路仿佛跨越了生死的界限。 “嘿,时间掐得真准,刚好在我动手前赶到!” 张经理认得鸭哥,连忙挥手,喘着粗气说:“这是我的下属……鸭哥,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 鸭哥轻晃手腕,看着张经理:“张胖,不错嘛!你的手下训练有素。见到我还能如此嚣张,看来再过几天,在你的带领下,h市里恐怕没几个能入你的眼了。” “哎呀鸭哥,别笑话我了!你放心,不用你出手,我来教他做人!” 面对鸭哥,张经理像只小鸡般谦卑,一转身看向张灿,立刻趾高气扬,盛气凌人!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鸭哥是谁都不知道?你也敢招惹?过来好好道歉,看看你干的好事,大小伙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很快,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刘小天等人也走了过来,准备看热闹。 孙伊伊此时也走来,对着张灿怒斥:“蠢货,什么人都敢找麻烦,连帮派老大都敢惹,真是不知深浅!再过几年,h市恐怕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一脸看戏的表情。 “这家伙够呛,得罪了刘少,又挑衅鸭哥,口无遮拦,看来免不了挨揍了!”“估计要在医院躺几个月……” “能保住命就算幸运了,那可是鸭哥……” 刘小天一直保持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这次有好戏看了。鸭哥不是一般人,虽不算帮派中的顶尖人物,但也是一方之主,早年以金牌打手闻名,许多人对他避之不及。一旦被鸭哥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张灿毫不在意,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怜悯,仿佛在看一群傻瓜。 萧媚儿心里清楚,张灿可能会遭受皮肉之苦,甚至会被开除,但这不能怪张灿。如果此刻不为他说句话,她良心难安。 “那个……张经理,对不起,这里面也有我的责任,不全怪张灿。请你念在我勤勤恳恳工作这么久的份上,放过张灿这一次,我们保证不再犯错。” 经理张瞄了萧媚儿一眼,说:“别担心,这个月你的奖金全没了。张灿必须向阿哥低头道歉,道歉后如果阿哥满意,这事就算了,他也不用再来了。我可不会护着他,别以为进了金酒吧就能肆无忌惮。” 萧媚儿心中苦涩,这简直是把张灿逼入绝境,该如何是好? 气氛紧张,张灿却忽然笑了,点头道:“只要下跪道歉就一笔勾销?行,我同意。” 众人虽疑惑,但也明白,这已是最佳方案。若换成他们,也会和张灿做同样的选择。 刘小天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想:“这么快就屈服了,看来以后得和阿哥拉近关系,还怕对付不了张灿?” 孙伊伊看着张灿,冷笑不止,刚才的傲气去哪儿了?这不是自打脸吗? 只见张灿走到阿哥面前,直视他,说:“经理张不是说了吗?道个歉,事情就解决了。我不会计较了!” “这小子要阿哥道歉?” “什么?他说什么……他胆子大到没边了吗?” 所有人惊讶,连萧媚儿也没回过神,张灿在说什么? 这家伙竟要阿哥向女服务员道歉,是失心疯了吗?还是脑袋有问题?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阿哥听了,大笑起来,仿佛很久没这么开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肚子看着张灿笑……众人看张灿,都觉得他可能精神有问题。 “我想问问,你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给大家讲笑话的吗?你知道我是谁吗?让我道歉,你还放过我?” 经理张见阿哥脸色不好,愤怒地骂张灿:“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是阿哥,你让他给服务员道歉,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你这...” 张灿直接伸手打断经理张:“你给我闭嘴!真是条烦人的老狗!” 众人愣住,张灿什么意思?连经理张都不放在眼里? 经理张似乎没反应过来,张灿是在让他闭嘴吗?还喊得这么大声,是要造反吗? 阿哥终于压抑不住愤怒,张灿一次又一次挑战他,这种行为让他无法忍受了! 场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只有张灿,一脸轻松! 又到了他喜欢的热身时刻。 第28章 无一对手 鸭哥的目光变得凶狠,众人还未反应,他已经发动攻击。 鸭哥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从不畏惧战斗,坚信能动手就绝不啰嗦,出手必定狠辣,不溅血不止手! 萧媚儿还来不及警告,就看见鸭哥的拳头已向张灿砸去,许多人已将头转开,预料到场面的残忍,就连刘小天也别过头,内心却兴奋不已。 张灿既不躲避也不闪避,直视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太慢了,他甚至觉得这段时间足以让他小憩一番。 终于,就在拳头即将击中张灿的瞬间,他轻轻一闪,随手像拍落灰尘般拍了一下,鸭哥竟如遭重击,踉跄地倒向一边。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鸭哥也一脸困惑,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灿一脸平静,冷冷地看着鸭哥,鸭哥无法忍受这种被俯视的感觉,他毕竟也算个角色,何时遭受过如此轻视?毫不犹豫,鸭哥再次向张灿猛攻,这次他使出了全力,毫不留情,高高抬起腿,向张灿的心口踹去。 这一脚若落在常人身上,必死无疑!这股力量并非任何人都能承受,而且直指心口,是致命的一击。 此刻,萧媚儿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张灿,快闪开,小心啊……” 看着萧媚儿对自己的担忧,张灿轻轻点头,鸭哥见他面对攻击仍有余裕回应,眼神更加凶狠。 张灿决定不再拖延,耐心已耗尽,而且有人担心自己,早些结束吧! 在学校时,一是同学,不便下手太重,二是对方虽可恶,还不至于让张灿痛下杀手,但鸭哥不同,他一直是社会上的混混,自己出手也不会有人责怪,何况也不是自己先动手。 只见张灿猛然冲向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身避开这一招,随后他的拳头狠狠地击向鸭哥的腹部! 虽未用全力,但也非一般人能承受,若张灿全力出击,这一击足以让鸭哥丧命。 鸭哥竟被击飞三米多远,撞在后面的墙上才勉强停下。 刘小天望着张灿,心中满是惊讶,他清楚张灿的战斗力,那两记耳光至今仍记忆犹新,冰敷、吃药,足足三天才消肿,足见力度之大,连他后槽牙都见证了那一刻。 然而,刘小天未曾料到,张灿竟强悍至此,连打架出了名的鸭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张灿并未乘胜追击,而是注视着鸭哥,平静地说:“我已经说过了,道歉可以解决问题。这是你唯一的出路。”“我向你道歉个……” 鸭哥猛然抄起边上的凳子,猛地朝张灿砸去,速度快得许多人来不及反应。刚才还在对话的鸭哥,此刻已失控般冲向张灿。 “太慢了!” 张灿突然向前冲去,鸭哥本以为计算好的距离能让凳子准确砸中张灿,但张灿却闪电般冲到鸭哥面前,速度之快,令鸭哥猝不及防。 张灿没有多余的动作,上前一步,左手握拳,直击鸭哥心口。 鸭哥再次狼狈地飞出,众人仿佛听见墙壁被撞击的破碎声,实在震撼! 随后,鸭哥以各种角度飞出,即便手持利器与张灿对抗,也未能撑过一回合,诡异至极!无论鸭哥多快,张灿总能更快、更狠、更准! 众人已目瞪口呆,鸭哥也算条汉子,被打飞多次仍顽强站起,继续向张灿发起冲击,张灿暗自钦佩,这家伙颇有毅力,不同于寻常混混,是个打不倒的小强! 最终,鸭哥挣扎起身,还未动手,就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显然已无力再战。 王虎和李静怡连忙过去,一左一右扶住鸭哥,正准备悄然离开,张灿淡然道:“我允许你们走了吗?道歉!” 王虎扭头,凶巴巴地对张灿说:“你别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张灿一巴掌落下,随即传来王虎的惨叫声:“我的后槽牙啊……” 张灿看向李静怡,缓缓走向她,李静怡吓得立刻丢下鸭哥,颤抖着说:“我……对不起……我错了!” 李静怡泪水涟涟,这样的场景她何曾经历过?起初梦想找个豪门如意郎,过上锦衣玉食,任意妄为的日子……然而,王清鹏却被张灿一招打残,恐怕后半生只能靠轮椅度日。之后投靠王虎,本以为能飞黄腾达,如今却被张灿一掌击倒,凄厉地哀嚎起来。 “我怎么如此命苦……交往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靠不住,我的老天爷,这该如何是好……” 张灿走近,连看李静怡一眼都觉得浪费,她不值得他注视。鸭哥气喘吁吁,瞥见张灿靠近,斜着眼挑衅:“有种你就打我……打我啊……” 话音未落,他便狂笑起来,笑声刚落,张灿的巴掌已至,接着抓住鸭哥的右手,轻描淡写地问:“就是这只手不安分,对吧!” 鸭哥刚从脸部的剧痛中回过神,手腕已被张灿硬生生卸下,痛得他几乎昏厥。张灿却若无其事地说:“不愿道歉,就废你一只手。再有下次,另一只也别想要了。滚吧……”鸭哥恶狠狠地瞪着张灿,剧痛让他忘记威胁,被王虎和李静怡连忙架走。 十指连心,手腕被生生折断,那种痛楚如何忍受!没过多久,鸭哥就因痛苦过度昏厥过去。 张灿转向刘小天,又指了指刚化妆完毕的孙伊伊:“看好你的朋友,刘少!下次再这样,就没这么容易解决了。” 说完,他笑眯眯地看着刘小天,如果这家伙还有脸留在这里,他才会感到惊讶。果然,刘小天转身离开。 见鸭哥走了,张胖子也不敢再拦,此刻的鸭哥已被得罪得彻底,自己若再凑上去,无疑是自找麻烦。若被鸭哥记恨,得不偿失啊! 而刘小天不同,他是挥金如土的公子,又是学生,不至于做出太过分的事。他走了,少了个大客户啊! “刘少,再唱一会儿吧,我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姑娘,保证让你高兴!” 张灿看着张胖子还在讨好刘小天,不禁呵呵笑道:“狗要走就开门让它出去,一头猪跟着瞎起什么哄?跨物种恋爱吗?” 此话一出,紧张的气氛变得滑稽,萧媚儿的眼神明显变得古怪,身体抽动,竭力克制笑意,不能笑……一笑就完了。 然而,“跨物种的爱”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憋不住笑,只有当事人鸭哥面色阴沉,恶狠狠地瞪着张灿。 刘小天拂袖一甩,将肥胖的张浩推开,脸色铁青地低吼:“走!” 张浩呆立原地,舌头仿佛打了结,急忙转向张灿,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孙怡看着刘小天阴郁的表情,悄声问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张灿未免太跋扈,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刘小天狠狠地啐了一口,瞥了孙怡一眼,反问道:“你打得过他?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放他一马?” “你是不是糊涂了?他惹到的是狼哥,狼哥现在是一个人来,万一他带了人呢?混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 “面子?” “没错,他把狼哥的面子踩在脚下反复碾压,狼哥怎么可能放过他?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是,他有的是苦头吃!” 孙怡闻言,也忍不住轻笑,点头赞同。 两人自以为声音微不可闻,加上酒吧的喧嚣,没料到张灿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 一个狼哥不够!倒不如来几个鸡哥、鱼哥……到时候弄个满汉全席,也热闹些! 张浩一脸愁容,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闯祸的祖宗却傲然站立,丝毫没有悔意。 忽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小张,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第29章 疯狗的挑衅 张浩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垮着脸跑过去,开始控诉张灿的恶行。张灿却像没事人一样,静静地等待着。 见张胖子还在绘声绘色地添油加醋,张灿依旧平静如常。萧媚儿和王春丽当然认得那是酒吧老板杨梦琪。 只要杨梦琪一句话,他们就得离开这里,两人忐忑不安地站在张灿身后。 萧媚儿低声说:“这是梦琪姐,金色酒吧的实际掌权人,我们能否留下,全凭她一句话。” 张灿心知肚明,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见张灿无动于衷,萧媚儿着急地说:“张浩明显想在背后捅你一刀,你不如先去找梦琪姐解释一下?梦琪姐心胸宽大,或许不会跟你计较。” “没关系,我没做错,是他先动手占便宜,我只是教训他罢了。” 萧媚儿看着张灿,有些头疼,虽然他的正直让她心动,但现在这种硬碰硬的态度,可别出什么岔子啊…… 张浩终于添油加醋地说完,然后转身挑衅地看着张灿,心中暗笑,看你小子怎么办! 听完,杨梦琪嘴角挂着笑容,静静地看着张灿,没有开口。尽管她对张灿的了解不算深入,但她清楚他的性格,面对不公,他绝不会退缩,就像那次停车事件一样。 萧媚儿看着杨梦琪居然毫不生气地站在那里,不禁问:“你和梦琪姐认识?” “嗯,算认识吧。” 张灿走过去,略带尴尬地说:“姐,对不起,把你的大客户吓跑了。” 杨梦琪在众人面前摸了摸张灿的头,笑着说:“傻小子,你做得对,不用道歉。” 张灿朝张胖子示意,杨梦琪立刻笑道:“小张也有他的难处,你多理解一下。”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原本预想的风暴并未发生,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梦琪姐,你不打算骂我几句解解气吗?” “淘气鬼,没事就拿我寻开心?” 两人谈笑风生,旁边的张胖子却觉得自己处境尴尬。难怪张灿一进来就这么嚣张,原来和杨梦琪认识,而且关系显然不错。看来以后得对张灿客气些了。 “对了,那个被欺负的女孩没事吧!” 王春丽连忙走过去低声说:“谢谢梦琪姐关心,我没事!” “那就好,张灿是我的弟弟,我没跟大家说过。这家伙做事有时冲动,但人还是可靠的,大家多担待些。好了,都去忙吧。” 众人这才散开,张灿等人都走远了,才低声说:“梦琪姐,你还记得上次停车时遇到的那个人吗?”杨梦琪轻轻点头:“记得,怎么了?你说是那几个人搞破坏?” “不敢确定,但可能有关联。尤其是那个叫鸭哥的,不对劲!姐,这几天你得小心点,如果他们找你麻烦,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杨梦琪笑着:“好了,我知道了,快去忙吧。我还有点事,先上去了。” 张灿点点头,看着杨梦琪离开,然后继续帮忙收拾。他的心里不禁泛起涟漪,她实在太美了! 正当张灿忙完送果盘,准备休息时,萧媚儿走了过来,好奇地问:“你也姓杨,梦琪姐也姓杨,我真没想到你姐,吓了我一跳。” “我们不是亲姐弟,只是同姓罢了。其实,我和梦琪姐认识也没多久。” “你别骗我了,我和梦琪姐认识这么久,她很少对我们笑的。”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萧媚儿瞧着神气十足的张灿,不禁轻声笑了起来。她对眼前这位张灿的好奇心日益增长,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能让向来严谨的杨梦琪变得如此宽容。若是换作他人,此事绝不可能轻易了结。 夜晚的酒吧热闹非凡,直到接近凌晨一点,人群才渐渐散去。张灿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杨梦琪走了过来,看着张灿和萧媚儿都在,笑着说:“走吧,一起去吃点夜宵,媚儿你也一起来。” 萧媚儿连忙摇头道:“梦琪姐,你们去吧,我最近在减肥呢,你们玩得开心点。” 萧媚儿并非愚笨之人,岂会自找尴尬去当电灯泡?要是她此刻跟去,恐怕真会让老板杨梦琪对她留下深刻印象。 杨梦琪也笑道:“好吧,你早点回去,别太晚,路上注意安全,手头的工作先交给别人。” “谢谢梦琪姐。”萧媚儿说完,又笑着看向张灿:“明天见。” 张灿点点头,转向杨梦琪说:“梦琪姐,太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没事,就吃一点点,吃完我送你回去,不会耽误事的。” 见杨梦琪坚持,张灿也没再多言,点头道:“那走吧,忙了一晚上,还真有点饿了。” 两人并肩而行,谈笑风生地离开了酒吧。二楼的张胖子目睹此景,也不禁擦了擦额头的汗,看来张灿真是惹不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明眼人一看便知非同寻常! 酒吧门口的停车位实在紧张,杨梦琪只好把车停在稍远处。现在街道空旷许多,两人正谈笑间走向路边,突然一辆摩托车飞快驶来。 杨梦琪见状,身体瞬间僵硬,仿佛动弹不得。就在即将相撞之际,张灿迅速揽住杨梦琪的腰,转身将她护在旁边的车旁,摩托车几乎是擦过张灿的背部疾驰而过,杨梦琪还能听到那小子刺耳的尖叫声,嚣张至极。杨梦琪看着紧贴着自己的张灿,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张灿低头确认杨梦琪无恙后,才依依不舍地从她身上移开。 杨梦琪身材纤细,顶多不过百斤,显得骨感十足。然而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张灿感受到的柔软让他心绪起伏!都说女人似水,此刻张灿真切体验到了那如水般柔滑的触感,令人难以忘怀。 两人刚刚分开,瞬间又有四五个摩托车呼啸而来,车灯骤然亮起,强光将他们二人包围,杨梦琪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而张灿却牵起杨梦琪的手,轻声说:“别怕,交给我处理。” 不知为何,杨梦琪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言,任由张灿握着她的手,没有一丝抗拒。 张灿转过头,看见向他们走来的队伍,总共十五人,除了先前见过的鸭哥,其余都是陌生人。 除了鸭哥,每个人都手持一把粗大的砍刀,看上去气势汹汹,但实际威力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鸭哥走到最前方,看着张灿,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杨梦琪,脸上堆满轻蔑的笑容:“张灿,这样吧,我不跟你为敌,你打断我手腕的事我也一笔勾销。只要你把这个小美人交给我和兄弟们乐呵乐呵,其他事情我全包了,怎么样?” 鸭哥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便哄笑起来。杨梦琪的脸色变得铁青,忍不住斥道:“这些混蛋,胡言乱语,真想撕烂他们的嘴,看他们还敢不敢乱说话。” 张灿听得出,杨梦琪是真的动怒了,否则不会如此口不择言,平时她很少会有这样的表现。 不远处,一辆奔驰轿车傲然停放,车牌号码连续,嚣张无比。车里坐着的正是刘小天和孙伊伊,此刻的孙伊伊坐在副驾驶座上,满脸幸福。这可是价值百万的豪车...她从没想过自己也能坐进这样的车里。 刘小天呵呵笑着,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孙伊伊的大腿上。 孙伊伊有些担忧地问:“刘少,这么多人,不会闹出人命吧?” “放心,鸭哥做事有分寸,顶多把他打成残废,我们看热闹就行了。” 说着,刘小天的手不安分地滑向孙伊伊的腰际,一路向上,孙伊伊眼神迷离,闭上眼睛享受这份触碰。 张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活动了一下身体,阴冷地笑道:“我真后悔了。” “后悔跟我作对?现在做我的狗还来得及。不晚,不晚...” 伴随着淫秽的笑声,张灿的愤怒终于达到顶峰。 “我后悔没割下你的舌头去喂狗,这样就不用听你这只狗东西的胡言乱语了!” 第30章 这点手段还不够 鸭哥狠狠地踩灭烟蒂,挥手命令:“兄弟们,给我上!记住,人要活着,我要好好折磨他,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鸭哥一声令下,猛虎帮的兄弟们立刻狂踩油门,摩托车后轮在地面上疯狂打滑,刺鼻的橡胶烟雾弥漫。不少人握紧手中的匕首,步步逼近。 杨梦琪显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尽管比张灿年长几岁,此刻却情不自禁地紧贴在他身上,紧闭双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灿转头看向紧张的杨梦琪,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安慰道:“梦琪姐,一会儿你就藏在路边,我会确保他们碰不到你一根头发!” 说罢,他轻轻捏了捏杨梦琪的鼻子。她并未生气,反而似乎很享受这个亲密的触碰,轻声回应:“你自己要小心。” “放心吧,快去躲好,一切交给我。” 杨梦琪点点头,走向路边,手中紧握着手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事态发展。她也曾考虑过报警,但看到张灿,心中充满莫名的信任,这份超越常理的信任不知从何而来。 “嗡……” 第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至,车后座的彪形大汉挥舞着砍刀,怪叫着朝张灿扑来。 摩托车接近时,大汉手中的砍刀直指张灿的头颅,意图致命,毫不犹豫,没有试探,直接就是杀招,显然是个打架老手。 张灿轻点足尖,身体瞬间跃起两米多高,让周围的人惊讶不已,谁能想到在平地上能跳得如此之高?紧接着,他如踢足球般,一脚踹在大汉的背部。 这一脚,竟将摩托车连人带车踢飞十几米远,大汉背上清晰可见一个脚印,更神奇的是,摩托车在驾驶员竭力刹车的情况下,仍被踢出如此远!大汉未发一语,摩托停下后,直挺挺地倒地昏迷,驾驶者则被一股怪力推着,双腿被摩托车前部紧紧夹住,下车时双腿颤抖不止,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全身发抖。 这力量令人难以置信,恐怖得如同大山压顶,连摩托车轮胎都被压得爆裂。这一切,尽收杨梦琪眼底。 张灿面不改色,仿佛这一切稀松平常,但在他人眼中,他已彻底变成了一个怪人! 刚落地,又有两辆摩托车从他身后呼啸而至。 坐在后排的两人紧握粗犷的砍刀,月色下刀刃闪烁着刺骨的寒光,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杨梦琪的心瞬间悬起,万一张灿被砍中该怎么办……如此瘦削的身体,能经受住这样的重击吗?她感觉现在的局面正迅速失去控制!究竟要不要立刻报警?猛然间,两道冷冽的光芒闪过,砍刀带着冰冷的杀气,狠狠地砍向张灿的胸口和腿。这些混混熟知如何造成重伤但不致命,但他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张灿,一个能轻易捏碎他们的人。如果不是杀人犯法,这些人早已被张灿轻描淡写地解决掉……可惜师傅传授的都是救人性命的技巧,如果有师姐在,或许只需眨眼之间,所有人都会丧命! 就在双刀封锁了张灿上下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身体突然旋转起来,像一枚高速旋转的陀螺。 那两把砍刀即将触及他时,张灿的手仿佛从天而降,抓住了一名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握。 “啊……” 混混痛得惨叫,砍刀随即脱手。张灿的手劲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使他并未全力,也让这些混混疼痛难忍! 众人只见张灿反手拾起砍刀,然后如猎豹般腾空跃起,用力斩向攻击他腿部的刀手。那刀手反应还算敏捷,立刻向后仰身。 然而,张灿这一刀只是虚招!他邪魅一笑,原本向下砍去的刀瞬间横移,变为横扫,厚重的刀背直击混混的胸口。张灿是修炼内力的武者,力量远超常人。 因此,尽管被刀背击中,那人却感觉像是被疾驰的火车猛烈撞击,气血翻腾,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前面的摩托车手感到颈后一阵温热,一摸,黏糊糊的竟是血。 接着,张灿转身一脚踹向一名骑摩托车的人,巨大的力道直接踢断了他的手臂,借着惯性,两辆摩托车失控相撞,四人摔倒在地,昏厥过去。 张灿手持砍刀,眯眼看向鸭哥。只一眼,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气,犹如最毒的蛇的凝视!鸭哥的眼皮跳动,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脑门,冷汗如瀑般涌出。 这家伙简直骇人听闻!鸭哥纵横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眼神,那刺骨的杀气让他不寒而栗。更令他瞠目结舌的是,曾所向披靡、为帮派立下赫赫战功的摩托精英队,竟对这小子束手无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恐怕得在医院躺一阵子了。 不仅如此,他还一举摧毁了三辆摩托车,连同六名兄弟一起!单是一辆摩托车的价值就有好几万,这小子一口气就让他损失了十几万!昏黄灯光下,张灿挺拔如枪,矗立在那里。 众人觉得张灿给人的感觉十分奇特,身穿中山装,略显古板,却散发出一种古代侠客的气质。这种本该只存在于小说或电影中的人物,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尤其是躲在一旁的杨梦琪,目光始终追随着张灿,先前的担忧看来是多余的。 其余的摩托手面露紧张,不敢轻易靠近,只是加大油门给自己壮胆。刚才那几个兄弟倒下,估计半个月内无法出院,他们也没料到张灿如此棘手。 然而,他们也不敢擅自逃跑。国有国法,帮有帮规。他们在江湖上混,自然受到帮派规则的约束。要是现在逃跑,回去后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帮规处置!毕竟鸭哥是他们的堂主,无论是死在战场还是逃走,结果都是一样。 张灿冷笑一声,见他们不再逼近,便提着大砍刀缓步走向鸭哥。 他的步伐缓慢而精准,每一步的距离仿佛都经过精确计算,分毫不差,令人惊叹。同时,张灿身体微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浑身散发出不可抗拒的威严。 “拦住他!”鸭哥的声音带着颤抖。 “嗡……” 话音未落,一名摩托手按捺不住,猛地抬起车头,朝张灿冲去。张灿看也不看,一脚侧踹,正中摩托车后轮。 摩托车瞬间失去平衡,像玩具般翻滚两圈,重重落地,支离破碎!车上两人还算机灵,提前跳车,否则下场将和摩托车一样。 现场陷入死寂,剩下的摩托手仿佛被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忘记了。那两名车手心有余悸,如果换成自己被踢飞,还能活着下来吗?不死也得重伤! 所有人都不敢再动手,心跳加速!这家伙还是人吗? 一脚踹飞摩托车,他的力量得有多惊人?张灿全然不顾四周,只稳步朝鸭哥走去,如同黑夜中的收割者步步逼近! 鸭哥想呼救,却发现喉咙紧缩,声音竟发不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目睹死亡步步紧逼,自己却无能为力去抵抗。 “逃!” 鸭哥灵机一动,猛然转身狂奔。张灿冷哼一声,用力甩出手中的巨刀。 巨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线,随后斜插进地面,直刺鸭哥的小腿,深深地钉进了水泥地。 坚硬的水泥地,居然被一刀刺穿! “啊……” 鸭哥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狭窄巷弄。 第31章 收了个小弟 原本紧张的气氛此刻显得有些滑稽,刚才还剑拔弩张,如今却成了鬼哭狼嚎。 鸭哥趴在地上,涕泪横流地痛哭,让张灿一脸错愕,这家伙……居然在哭?若非亲眼所见,还真难以置信。 杨梦琪也难以置信,如此大男人,还混迹社会,说哭就哭? 张灿走过去,一脚踢向鸭哥,说道:“你哭什么?大男人,也不嫌丢人。” 鸭哥转过身,哭着说:“你懂个啥,手腕被你废了,现在腿也被废了,这辈子恐怕要坐轮椅了!不用几年,我就不再是堂主了,现在好了……真是被你害惨了,你知道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吗!” 张灿笑了笑,恶有恶报,但他修的是救人之术。尽管鸭哥罪有应得,但废掉手腕已是最大惩罚,所以刚才那一刀飞出时,并未伤到鸭哥,而是直接穿透裤子插进了柏油路。 若那一刀真刺中鸭哥小腿,他的腿必废无疑! 张灿在鸭哥面前缓缓抽出刀,丢在一旁,忍俊不禁地问:“瞧你那窝囊样,我对你做了什么?嗯?” 鸭哥仔细查看刀,没有血迹,自己小腿也没感到疼痛,只有丝丝凉意。他忍不住看去,发现裤子已被刺穿,但小腿安然无恙。若刀稍微偏一点,腿肯定废了。 “我……我没事儿了?” 鸭哥忍不住站起身,正准备庆祝,却被张灿一巴掌扇在脸上。 这一巴掌,张灿毫不留情,只见鸭哥在空中完美地转了一圈……爱的魔力转圈圈,我想你想到心花怒放黑夜白天! 鸭哥只觉脑袋轰鸣,费了好大劲才稳住身形,望向张灿,竟觉得对方的身影重叠了,怎么有两个张灿似的…… “这第一掌,是替刚才被你冒犯的姑娘出气,你可有不服?” “没……不敢有。” 鸭哥含糊地摇头,挨一掌换回一条腿,这交易划算得很,傻瓜才会拒绝呢! 没等鸭哥回过神,第二掌已猛然拍向他的脸颊,这一掌力度丝毫未减。 只见鸭哥在空中优雅地旋转一圈,姿态美妙,只是他的脸可不这么想。 “第二掌,因为你言语轻薄了梦琪姐,你该受!” 鸭哥听见张灿的话,连连点头,只觉得这掌打得他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差点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鸭哥连忙鞠躬哈腰道:“小兄弟说得没错,我该受罚!” 正打算落下第三掌,杨梦琪走了过来,轻轻牵起张灿的手说:“算了吧,你已经教训得够狠了,再打下去,他可能承受不住了!”张灿转头瞪着鸭哥,冷冷地说:“你自己听听,梦琪姐到现在还在为你求情,你倒好,良心被狗吃了吗?还敢对梦琪姐不敬。” 鸭哥立刻跪倒在地,杨梦琪想要扶起他,却被张灿制止,手轻轻搭在杨梦琪腰间,杨梦琪没有再扶鸭哥,而是顺势倚在了张灿胸前。 “往后梦琪姐就是我亲姐,谁要是敢欺负梦琪姐,就是跟我鸭哥作对,我会对梦琪姐毕恭毕敬。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张灿淡然回应:“我不信天,也不信地。如果你违背誓言,我自会废你双腿,让你一生残疾,放心,我说到做到。” 鸭哥立刻点头,跪着没起身,他也是社会人,重义气,既然发了誓,就不会食言! “快起来吧,别跪着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兴这个。” 鸭哥没说话,而是看向张灿。杨梦琪轻轻用肩膀碰了碰张灿,示意他别得理不饶人。 张灿微微点头,从怀里掏出银针,对鸭哥说:“既然你归顺了梦琪姐,就不能让你是个废人,把手伸出来。” 鸭哥犹豫片刻,轻轻摇头道:“大哥我不怪你,这事本来就是我不对,我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恢复的机会很小,以后可能就是个废人了,也算是给我个教训,以后我会安分守己。” 张灿察觉到鸭哥说这番话时的真诚,微微点头,随后握着银针,不耐烦地催促:“快把手伸过来,要是我心情不好,可不管你的事了。” 鸭哥也不敢怠慢,连忙伸出双手。 张灿握着银针,目不斜视地说:“可能会有点疼,忍着,别乱动!” 鸭哥闭上眼睛,紧咬牙关。张灿没再言语,缓慢而坚定地将银针刺入。 这《逆天十三针》绝非空有虚名,如果不是太过超凡,怎能冠以“逆天”之名?若能施展出最后一式,即便是刚刚断气之人也能强行续命! 第一针刺入,鸭哥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不适,还以为是张灿误导了他。正疑惑之际,第二针又刺了进去,一股剧痛随之而来,随着针深入,疼痛感愈发强烈。 鸭哥也算条汉子,硬是一声不吭,咬紧嘴唇,转过头,就这么举着手臂。 第三针落下……之前张灿已将他手腕的筋骨尽数折断,现在要强行接合,仿佛用针引导真气进入体内,让真气强行接合断骨,这一步像是拆骨又接骨! “好了……” 张灿突然拔出三根针,仔细用消毒膏擦拭银针,然后收好。 鸭哥收回手腕,轻轻动了动手指,发现手指竟然能动了,脸上满是惊愕。那么多医生都说无能为力,张灿只用了三针,他就康复了?鸭哥立刻滔滔不绝地赞美,什么“华佗重生”,什么“扁鹊再现”,逗得一旁的杨梦琪笑个不停。 “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 “记得,永生难忘!” “我后悔了!如果你敢有一丝不敬,我会亲自废掉你的四肢,让你生不如死。放心,我的手段多得很,只怕你承受不起!” 张灿语气平静,但其中的杀气让鸭哥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赶紧再次表示忠诚。他并非傻子,知道自己再这样胡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这么多人,都没能伤到张灿分毫,而且张灿显然不是普通人,这种手段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恐怕只有在电视剧中才能看到,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这几天别用力过度,如果筋脉断裂,就没人能救你了。修养一个月左右,就能完全恢复。” 鸭哥这才低头,不断地鞠躬。若非张灿拉住,他可能又要下跪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杨梦琪看着还搂着自己的张灿,忍不住笑道:“臭小子,问你个问题。” "哎呀?你在说什么呀?" "你是不是像那些电视剧里的武侠英雄?修炼秘术,能开山裂石,无所不能的那种?" 张灿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滑过杨梦琪的俏鼻,感觉如丝绸般柔顺,让他心头略显躁动。杨梦琪却还没回过神,推了推他问:"臭小子,你还没回答我呢。" 张灿轻轻摇头,笑着回答:"当然不是了。那种强大的修行者通常都不会露面,他们的力量强大到移山填海都不夸张。我只学了点皮毛,对付小混混还可以,要是遇到他们,我就差远了。" 不过张灿并不失落,他的本领主要是为了救人。《逆天十三针》会的人寥寥无几,正如师父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而他的道路就是救人的道路。 附近的车里,正传来规律的摇晃声,刘小天和孙伊伊正沉浸在激情之中。随着最后一次碰撞,刘小天的所有怒气都宣泄在了孙伊伊身上。 "刘公子...我还想要。" 孙伊伊双臂环住刘小天的腰,眼神柔情地说。 "滚一边去,我还有正事呢。" 刘小天是个说翻脸就翻脸的人,穿好衣服,一回头就看见杨梦琪依偎在张灿怀里,两人朝不远处的路虎走去。 "卧槽...刚才发生了啥?鸭哥哪去了?张灿咋还活蹦乱跳的?" 第32章 神秘来客 这次杨梦琪聪明了,没有再带张灿去高档场所,而是直接走向了街边小摊。上次的西餐经历让张灿很不自在,这次的小摊反而让他更加愉快。 这里热闹非凡,是一条小吃街,许多人结束忙碌后来此享受美食。他们点了烧烤和啤酒,吃得津津有味。 杨梦琪今天显然心情极佳,鸭哥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之前还为张灿和自己担心,怕鸭哥时常骚扰。但现在鸭哥对她的态度恭敬,以后有了鸭哥的庇护,麻烦自然会少很多,这些都归功于张灿。 "咦,梦琪姐,玲儿呢?怎么没见过你带她出来?" "唉,这种地方不适合玲儿。她一直有保姆照顾,这时候应该睡了吧。" 张灿点点头,时间确实有点晚了。玲儿还小,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特别是小孩子。 两人狼吞虎咽,张灿笑着问:"梦琪姐,你吃这么多,不怕胖吗?女生不都整天嚷嚷着减肥吗?" 杨梦琪轻轻摆头,毫不在意地说:“我都快迈入三十大关了,还有个孩子,生活怎么舒适怎么过,身材好坏,我已经不在乎了。” 张灿掩嘴轻笑,两人举杯相碰,他一饮而尽,滋味美妙,烧烤配上冰镇啤酒,总是绝妙的搭配。 杨梦琪同样一干而尽,随后她不禁笑出声。张灿连忙为她添满酒,毕竟杨梦琪是开酒吧的,酒量能差吗?平日里白酒啤酒轮番上阵,一斤不在话下,这种啤酒对她来说就像是漱口水。 正谈笑间,张灿忽然皱起了眉。 “怎么了?烤鸡翅不合口味?” 张灿轻轻摇头,忽然移到杨梦琪身边坐下,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杨梦琪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一丝好奇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或许不是来找我们的,继续吃吧。” 张灿心中自有打算,如果发生冲突,他能立刻保护杨梦琪。看这些人的样子,似乎并不想惹事,难道是鸭哥派来的? 杨梦琪还没弄清楚状况,抬头就看见远处一群人朝这边走来。走近了,杨梦琪才发现他们都穿着黑色西装,整齐划一,连耳朵上的耳机都一模一样。 张灿依旧面不改色地吃着,那些人把周围的人都赶走了,但并非粗暴驱赶,而是每人塞了几百块钱。这些人察觉到不对劲,收了钱便离开了,唯独没有赶他们俩。 杨梦琪看着这一幕,皱着眉问:“不对啊,我怎么感觉这些人就是冲我们来的?” “没错,肯定是来找我们的,而且他们身手不凡,不简单。一会儿如果动手,你就站在我身边,小心点。”杨梦琪紧紧抓住张灿的衣服,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内心有些忐忑,怎么又遇到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之前的担忧还未消散…… 不久,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下,司机迅速下车打开后门。先下来一个穿着长衫的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眼神显得紧张不安。 接着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精神饱满,同样穿着长衫。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还能看到穿长衫的人,而且是两个。 那人直直向他们走来,杨梦琪紧张得手心冒汗,忍不住抓住了张灿的腿。 张灿却十分镇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拍拍杨梦琪的背部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那位男子走近,笑容满面地开口:“掌柜的,来一套碗筷,再来串鱼,这里的烤鱼味道绝佳,你们得尝尝。” “你这人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张灿看着他,想起他刚刚把最后一串羊肉串拿去享用的情景,不禁说道。而杨梦琪见到此人,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者名叫林若普,这个名字或许陌生,但“普爷一言,谁敢不从”这句话却是人尽皆知。 据说林若普是从街头混混起家,手段狠辣,凡与他作对者鲜有善终。他头脑精明,生意做得如日中天,后来改邪归正,成为了一名企业家。家财丰厚,只因早年树敌过多,如今行事格外低调,已有二十多年未曾公开露面。 杨梦琪的丈夫朱家在当地算是有些地位,自然免不了与林若普家打交道。她见过林若普,但从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没想到今日林若普会与他们共进晚餐。 张灿注意到林若普身后的男子,手茧厚实,光头锃亮,应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那一双大手就是铁砂掌的明证。 林若普笑道:“好久不见,小兄弟风采依旧啊。不知你师父近况如何?我听手下说在h市见过你,还以为是他们乱说,没想到真的是张灿小兄弟。” 张灿没好气地回答:“我师父老人家四处云游,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来h市上大学。” “我知道,你的录取通知书是我帮忙搞定的。” “你认为一张录取通知书就能抵你一条命?还要我感激涕零吗?” “哎呀,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杨梦琪听到这里,心跳不由得加速。连市长见了都会笑脸相迎的人物,此刻却在张灿面前赔笑,而且两人似乎早就相识……她知道张灿不是一般人,却没想到他如此厉害,连这样的大人物在他面前都像个小学生般乖巧,不敢有丝毫脾气。“烤鱼来了……” 三条烤鱼端上来,林若普连忙接过,递了一串给杨梦琪,她连忙双手接住,点头道:“谢谢您。” 林若普笑道:“不客气,还没请教,你是?” “我叫杨梦琪,自己经营一个小酒馆。” “年纪轻轻就当起了老板娘,真是年轻有为。” 张灿看着杨梦琪,笑着说道:“没错,我还在梦琪姐的酒馆里打打工,梦琪姐当然年轻有为。” 林若普笑容满面地点头回应,他怎能不知晓杨梦琪的过往?自从张灿出现,他就吩咐手下调查了张灿近来的交往对象,他们的故事自然也一清二楚。 杨梦琪连忙解释道:“我这顽皮弟弟老爱开玩笑,您别往心里去。” “不乐意就自己走,待在这儿我反而嫌碍事。当初在你师父那儿赖了多少日子,白吃白喝,你现在还好意思继续蹭吃蹭喝。” 林若普连忙赔笑道歉:“这顿算我请,怎能再让你破费呢。” “晚了,梦琪姐已经付过账了。如果你没事,就快走吧,别耽误我们用餐。” 杨梦琪不明就里,但见张灿不耐烦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无礼。 她不知道,那时林若普险些丧命,却不知从何处得知她师父的名号,带着礼物去拜访,却被师父全数退回。接着,他诚心诚意地去师父那儿哀求,三天滴水未进!师父看在他诚意十足的份上,才救了他一命。 当时,张灿在一旁协助治疗,林若普感激不尽,还在他们那儿住了一个多月,让张灿烦不胜烦。如今重逢,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对了,小兄弟,初来乍到,也没个根基。我有些房产空置,如果你需要,尽管开口,我全部打包给你。” 杨梦琪听后惊讶不已,这些房产恐怕投资不少于五千万,若行情好,价值上亿不在话下。如此庞大的资产,他竟毫不犹豫地要赠予他人! “不用,麻烦。我要这些干什么?你在教我怎么做人?” “哎呀,哪里,我只是看你刚到这里,没个安身之处,想送点见面礼。” “好了好了,别瞎扯了,话多易误事,有事直说,我没工夫陪你耗。” 这句话让杨梦琪心惊肉跳,但看林若普却是一脸喜悦,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小爷,终于要答应了! 第33章 谁是乞丐 张灿一脸嫌弃,林若普则神色严肃地说:“张灿小兄弟,这事恐怕非你出手不可。我孙女林艺臻生了怪病,我那二儿子林广找遍了人,也没找到治疗方法,恐怕只有你能救她了。” “还不知道是什么病?” "不清楚,那么多号称神医的家伙,竟然查不出我孙女的病因,我真是束手无策了……" 张灿没多做评论,专心品尝这烤鱼,确实美味,外皮焦脆内里鲜嫩。林若普见他吃得津津有味,也就不再多言。 吃完后,张灿才点头道:“行了,我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林若普连忙递上一张纸条:“这是我家的住址,你明天就来吧,这病一刻也不能耽搁了。” “明天?” “张灿小兄弟你放心,就算你不上课也没事,我已经跟你们校长打过招呼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去也没人会责怪你。” 张灿面色微沉,林若普察觉到他的不快,立刻说道:“你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自作主张,因为孙女的病情我别无选择。希望你能看在我年迈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杨梦琪不知该如何回应,眼前的情景若传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林若普居然恳求张灿前去,而张灿却一脸不悦。又有多少人渴望能和林若普搭上线而欣喜若狂,但张灿却毫不在意。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的。” 林若普这才彻底安心,连声道谢,随后离去。 车里,林若普半闭着眼睛,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而旁边的助手却满面愠色。 “怎么了,看你脸色好像很生气。” “家主,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对他如此忍让?就因为他的医术高超吗?我从未见过你这样。” “东良,你从国外回来,到我这里多久了?” “不到半年。” “我收养你的时候,你才八岁,现在转眼都三十多岁了,哎,时间不等人啊!” “家主,我生气的是那个小子对你的态度,” “你觉得你的武功怎么样?” “我在少林寺修炼,打败了所有人。我去国外学习西医技术,只用了五年,我就成为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之一,也进入了医生排行榜。” “我要是说,以你的实力,张灿只用五分之二的功力就能打败你,你信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师父说我武功盖世。” “哎,或许连一半都不用。你不懂这些人的可怕之处。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也是命令,以后一定要设法和张灿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张灿并不知道这些事,正高兴地和杨梦琪大快朵颐。杨梦琪看着张灿吃了那么多,忍不住笑道:“你怎么吃这么多,不怕变成大胖子吗?”“没事,我不容易胖。” 张灿咀嚼完最后一串羊肉,满意地啧了啧嘴,味道确实不错,令人回味无穷。要是那些天天嚷嚷减肥的姑娘听见他这话,不知会作何感想呢!杨梦琪见他大快朵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夜深人静,小吃街上仅剩零星摊位,即将收摊。张灿与杨梦琪并肩走向停车处。 "坏小子,你猜刚才那人是谁?" "认识啊,一个有权有势的老前辈,怎么了?" "你知道那个房地产项目价值多少吗……你只要微微点头,一切就归你所有,难道你不心动?" "我确实需要钱,但对我来说,金钱只是过眼云烟,我更珍视的是情感纽带。" 杨梦琪凝视着张灿,越发看不透他的内心世界,仿佛被他的魅力深深吸引,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送到校门口,张灿轻捏了下杨梦琪娇俏的鼻子,这种亲昵的动作让他有些上瘾。杨梦琪笑着,就在张灿准备下车时,她忽然叫住了他:"张灿,等等。" 张灿略显诧异,杨梦琪通常都叫他臭小子,这次却郑重地叫了他的名字。他转头望向她,只见杨梦琪鼓起勇气,轻轻印上他的脸颊,她的脸瞬间染上了红晕。 "只是一个晚安吻,别多想,快进去吧。" 张灿一时间呆若木鸡,没听清杨梦琪的话,只觉那柔软的唇瓣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他情不自禁地回应了那个吻。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张灿尴尬地道歉:"梦琪姐,对不起……" "臭小子,就知道占我便宜,快回去吧。" 张灿像逃似的下了车,匆忙关上车门,奔向宿舍。杨梦琪抚着发热的脸颊,透过后视镜目送张灿离去,才发动车辆继续前行。 她忍不住轻触自己的嘴唇,嘴角浮现出动人的微笑,犹如花朵瞬间绽放。张灿努力平复心情,走向宿舍楼。不料,宿管大爷因太晚坚决不开门。幸好张灿带了手机,连忙给徐一山打电话。 徐一山得知张灿回来,赶紧把准备好的烟递给宿管大爷,并说尽好话,才得以开门。张灿尴尬地道歉:"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你还没睡吗?" 徐一山一脸神秘,表情古怪,张灿皱眉看着沉默不语的他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一山悄悄来到张灿身后,双手轻轻遮住他的眼睛,低声道:“放心往前走,一切听我指挥……” 张灿从未被人如此遮住视线,但他感知到徐一山并无恶意,便任由他这么做,两人缓步走向宿舍。其实,就算没有徐一山的指引,张灿也能凭借敏锐的听觉找到路,他的耳朵能捕捉四方的声音,眼睛能洞察八方的动静。就算眼前一片漆黑,他也绝不会撞到墙上。 进到宿舍,张灿惊讶地发现,三人都还没睡,似乎一直在等他回来。 “咚咚咚……” 徐一山放开手,张灿看见前方停着一辆高级山地自行车,车体被红布精心包裹着。 “嘿,老四,我们商量过了,你每天去酒吧打工,走路太耗时间,不如骑车方便,这是大家凑钱给你买的,别嫌弃哦。” 钱多多笑嘻嘻地说:“老大你就别谦虚了,这钱大部分都是你出的,我们家境你也清楚,只是象征性出了点,主要是老大出的。” 曹毅也点头附和:“这事儿我们可不敢居功,确实是你老大出的大头。” 张灿心中满是感激,向三人点头道:“真的很感谢你们,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们都是我张灿的好兄弟。” “老四,你这是把自己当外人了,我们四个本来就是一条心的。” 张灿笑着回应徐一山,表示认同。 一夜无言,次日清晨,张灿早早整理好衣物,这套衣服真的很棒,他必须好好感谢冰冰。尽管有些人觉得它有些过时,但张灿非常喜欢。 当其他人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张灿正准备推着自行车离开。曹毅强打精神,睁开朦胧的双眼,问:“这么早?你要去哪儿?” “答应帮别人办件事,得出门一趟,如果老师问起,你们就说我请假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张灿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向外走去。既然已经承诺了别人,就必须做到,不能食言! 确认好方向,他开始骑行前往自己的住所——玉龙苑。这辆自行车确实不错,骑起来既舒适又省力。 骑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这个别墅区。 一座座精致的独栋宅邸矗立于此,只有权贵之人才能在此安居,幢幢别墅间相隔甚远,确保彼此的宁静。据闻,这翡翠庄园占地广袤,足有两千余亩,内部之大,令人惊叹…… 正当张灿沉思之际,一辆轿车驶来,车门自动开启,保安立刻行礼,车辆离去后,大门又缓缓关闭。 张灿整理了一下衣衫,骑着自行车朝里行去,然而门并未如预期般开启。 "咦?怎么回事?门怎么不开?" 张灿疑惑地望着大门,这时,保安尖锐的声音响起。 "那个乞丐,别靠近这里……" 第34章 江湖骗子 张灿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于是指着自己反问:"说我是个乞丐?" "不然呢?这里还能有谁?你离远点,这不是你能涉足的地方。" 瞬间,场面变得颇为尴尬! 张灿无奈地走到一旁,拨通林若普的电话,连续拨打数次,却无人接听,想必他正忙于事务。张灿颇感无奈。 "这老头,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话虽如此,张灿还是悄悄将自行车藏入旁边的绿化带,瞅准时机,轻盈一跃,翻过两米多高的围栏,落地无声,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张灿整理衣衫,确定方向,向林若普给的地址走去。园内面积广阔,幸好张灿方向感极佳,否则恐怕会迷失方向。经过一番曲折,终于来到林若普所说的别墅前。 别墅门口,两人站立,大门敞开,内停多辆豪车,显见宾客不少,且皆为顶级座驾,车牌号要么全是"8",要么全是"6",显然,这些宾客也非富即贵。 张灿步入其中,立刻有人上前询问:"你找谁?" "那个,是林若普老……" 张灿连忙收住话头,称呼"老东西"未免失礼,若自己无礼,反而显得不得体,于是改口:"是林若普老先生叫我来的,给林艺臻看病。" 两人面色骤变,张灿心中诧异,怎么?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到这儿了?为何提到"老大哥"他们会如此惊慌? 其中一人脸色一沉,质问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直呼老爷的名字?况且小姐的名讳,岂是你这等乞丐能随便称呼的!" 这是张灿今日第二次被当成乞丐! 即使是泥塑菩萨也有三分怒气,遭此冷嘲热讽,张灿自然心生不满,深吸一口气,问道:"这里是林若普的家吗?如果是,我只进去看病,一会儿就出来。" 张灿迈步向内走去,刚才称呼他乞丐的那人一手搭上他的肩头,脸色铁青地警告:“如果你胆敢强行进入林家府邸,休怪我不客气。” 这人显然有些力气,否则也不会在此处守门。可惜他碰到的是张灿。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肩膀,你……把手拿开!” 那人脸色一沉,侧目看向同伴,正准备施展擒拿术制住张灿。然而张灿只一用力,他们还没碰到他,就被震开,倒退数步。 “再有下次,我保证,你们的手会废掉!” 张灿轻拍了一下肩膀,那两人硬着头皮,如果放任张灿径直闯入,他们的饭碗不保,甚至可能会受到林若普的责罚。正要再次阻止,忽然内院走出一人,脸色阴沉地质问:“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这里需要安静吗?” 张灿打量着这个人,实际年龄大概五十左右,保养得很好,身上佩戴着许多珍贵的珠宝,气质也因此提升不少,看起来像四十出头。但这些怎能瞒过张灿锐利的目光,从他的装扮和面容判断,这应是林若普次子林广的妻子。 “夫人,他要强行闯入,我们阻拦,他还想动手。我们正要拦下,您就出来了。” 张灿挺直腰板,平静地回应:“我叫张灿,圣医庙的传人。林若普找我来给林艺臻看病,这里是吧?如果弄错了,我就离开。” 话音刚落,贵妇人连忙追赶上来,神色激动地说:“老爷交代过了,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负责接待你的人还没到,多有怠慢,请多多包涵。” 张灿点头,看来林若普还算靠谱,于是停下脚步。 贵妇人尴尬地走近,仔细打量张灿片刻,终于忍不住说道:“我只听说过‘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句话,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年轻,真是让我惊讶。” 张灿微微点头,说道:“我时间宝贵,快点吧。” 贵妇人赶紧领着张灿往里走,边走边说:“我叫王瑞娜,你不嫌弃的话,就叫我王姨好了。” “好的,王姨,带我去看林艺臻的情况吧。” “还得等一会儿。” “为什么?” “老爷今天早上通过多方关系请来了一位修行者,据说他手段高超,现在正请他为臻儿作法,所以你要稍等一下。” 张灿满心疑惑,修行者出手救人岂非大材小用?何况修行者通常深居简出,他所见过的那些修士,大多都是孤僻修炼,性格奇特。既然林若普有这样的实力,为何还要找他? 正思索间,张灿瞥见一名身穿道袍的人神色仓皇地走出,他仔细感知此人,发现并非修士,只是一个普通人,眼中流露出更深的好奇。 “夫人,大事不好了!” 王瑞娜一听,连忙跑上前,紧张地问:“怎么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别吓我。” 道士握着拂尘,面色凝重地说:“是世间阴秽之物侵扰令嫒,恕我无力回天。” 王瑞娜闻言几乎晕厥,仆人连忙扶住她。她按着太阳穴,手不住颤抖。 “我和广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要是失去了她,我该怎么活啊……” 道士眼珠一转,察觉张灿的目光,立刻恢复常态,对王瑞娜说:“别急,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但需要一大笔钱。” “多少钱?我家有钱,你说个数。” “一千万,我需要请几位修为高深的道长做法,连续三天,定能驱除邪气,让你女儿恢复健康。”王瑞娜听到这个数目,虽震惊,但还是坚定地说:“好,你等着,我去筹集。这笔钱不小,可能需要些时间。” “必须快,这样的高人不是随时能遇见的。晚了,你女儿的性命堪忧。” 王瑞娜脸色苍白,不停点头。 张灿看透了这一切,这家伙分明是来诈骗的。一来,真正的修行者出手绝不会为财;二来,此人是个普通人,肯定不认识什么修行者,这就是骗局的关键。 张灿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什么意思?小姐命悬一线,人人都应虔诚祈福,你竟冷笑,说,这一切是不是你策划的?我早看你不对劲。” 道士毫不畏惧,挥动拂尘指向张灿,态度傲慢。 王瑞娜见状,连忙解释:“您误会了,他是圣医庙的传人张灿,老爷亲自交待过的,贵客!” “贵客?我看就是因为他,让他在院里跪三天,你们必须严密监视,不准他离开院子半步。我会带钱去道观请人做法,这样才行!” 王瑞娜显然已失去理智,转头对张灿恳切地说:“小兄弟,拜托你了,先委屈一下。事后,我一定亲自向你道歉。” 讲完,张灿背后的人群立即朝他涌去,打算制服他。 张灿脸色铁青,真是急病乱投医,这么明显的江湖骗子,居然没人识破,不知是他们太过愚蠢,还是太过焦虑。 “我是圣医殿第二十七代传人,也是师父唯一的闭门弟子!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道士以为张灿也是骗子,轻蔑地一笑:“我是青天道观的天真人,没想到你是圣医殿传人,我刚才有些鲁莽,失礼了。我和你师父有些交情,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这样吧,你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那些准备动手的人见状,都停在原地,不敢再动手。如果张灿成了天真人的徒弟,他们自然不便下手。 王瑞娜连忙说道:“小兄弟,这是天作之合啊,快答应吧。答应了,或许你师父就不会让你跪三天了。” “不,他必须跪三天。徒弟,只要你同意,事成之后,为师带你闯荡江湖,岂不快活?你觉得呢?” 众人羡慕地看着张灿,没想到他竟有这般机缘,真是祖上有德。 张灿笑容灿烂,看着那个假道士。道士也笑眯眯地看着张灿,忍不住摸了摸他的拂尘,一脸得意。 “我跪你个大头鬼。” 第35章 满园春色关不住 这话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张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拒绝了天真人? 他们激动不已,只怪自己为何不是张灿。但现在看来,张灿太过自负,竟敢出言不逊,还侮辱道士。 “你说和我师父有些交情,那请问,我师父的姓名,平时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天真人面不改色地回答:“有些事情太过机密,这里不宜多说,你不会想败坏你师父的名声吧?” “那你至少告诉我,我师父擅长什么?” “你师父是天下闻名的神医,擅长的当然是医术,还需要问吗?” 张灿冷笑一声:“我师父是双修,擅长的并非医术,而是杀伐之道。虽然师父的医术世间罕见,但杀伐之道才是师父的真谛。你这样的江湖骗子,也敢冒充与我师父有交情,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那天真道士显然被张灿气得够呛,手指着他哇啦哇啦半天,却没能说出个道理来。众人也摸不清头脑,若张灿所言非虚,这人无疑是个江湖骗子;可若张灿在说谎,又该如何应对呢? “小子,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懂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话音刚落,众人惊讶地看到天真道士手掌竟开始冒火,火焰逐渐蔓延,最后他整只手都被熊熊烈火包围,令人瞠目结舌。 “这一掌,是我多年修炼的成果,唤作‘火神掌’,连我自己也无法完全驾驭其力量。你现在若能低头认错并磕头拜师,我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张灿还没开口,周围的人已困惑不已,张灿究竟有何魅力,竟让这位高人如此青睐?王瑞娜担心两人冲突升级,连忙上前,悄悄对张灿说:“我明白,你的来历确实不一般,但在神仙面前低头认个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灿淡笑,毫无惧色,直视天真道士,一步步走近,目光变得锐利无比。 “你...你再靠近,我就一掌拍死你,你可要考虑清楚。” “最好往我胸口打,否则以你的实力,恐怕不是我的对手!” 天真道士迟迟不动手,众人愈发好奇,张灿都这样挑衅了,为何他还按兵不动? 距离只剩下一米时,天真道士手中的火焰骤然熄灭,他平静地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早已立下誓言,绝不伤人性命,你还是离开吧。” 张灿走到他面前,不管不顾,一把抓住所谓的天真道士手腕。他感觉到对方手腕处有一根细管。张灿迅速扯出细管,里面是酒精和水的混合物。 接着,他将混合物倒在手上,嬉笑道:“借个火?”天真道士盯着张灿,阴沉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张灿没有回答,而是从对方手腕取出一个微小物件,轻轻一搓,物件立刻变红,张灿的手也随之燃烧起来。 “酒精燃点低,无需明火就能燃烧。你在酒精中加了水,燃烧时水分会慢慢蒸发吸热,所以你的手才安然无恙,我说得对吗?” 那人点点头,转动脖子说:“小子,你自寻死路,别怪我无情了。” 忽然,他挥袖一甩,白色粉末瞬间洒向众人,天真道士做完这一切便走向一旁。张灿欲追赶,却发现这粉末有毒! 众人吸入后,顿感浑身无力,纷纷瘫倒在地。 此物仿佛软骨散的变种,连张灿都未能幸免,更别提其他人了,王瑞娜更是直接昏厥,显然是吸入过量,身体承受不住了。 约莫过了一分钟,张灿才逐渐恢复意识。那天真道人早已不知所踪,而这玩意的威力却出乎张灿意料,竟然能让他在一分钟内动弹不得,实属罕见! 张灿取出银针,朝王瑞娜走去。众人虽已勉强睁开眼睛,但身体依旧无法动弹。见张灿走向王瑞娜,众人紧张不已,生怕他对夫人不轨。 张灿没多言,握起王瑞娜的手,用银针刺破其一指,沿着手臂轻轻滑动,随后用力一拽。只见王瑞娜的手指缓缓渗出几滴黑血,随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感觉如何?” “脑袋昏昏沉沉,很难受。” “忍耐一下,会有点疼。” 张灿不再啰嗦,迅速刺破其余九指,双手握住王瑞娜的手臂,用力一拉,然后猛力向地面甩去。在即将触及地面之际,张灿迅速接住,如此反复三四次,十个手指开始出血。 “有何感受?” “十指都胀痛,难受极了……” “再坚持一下,五六分钟后就好了。” 做完这一切,张灿转向躺在地上的众人,平静地说:“这毒虽厉害,但不至于致命。一小时后你们自然会恢复正常。在这期间,你们就待在这儿,我也能清净些。林艺臻在哪间房?我去看看。” 王瑞娜费力地指向别墅最深处的房间,张灿点头,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向内走去。 推开门,张灿看见林艺臻紧闭双眼,双手被牢牢绑在床头,双脚也被固定,头发散乱,但衣着整洁。 张灿走近,自然地搭在林艺臻手腕上。 林艺臻似乎感觉到有人诊脉,忍不住大声咆哮,仿佛要噬人一般,看似要对张灿下手。然而让张灿困惑的是,林艺臻的脉象并无异常!紧接着,张灿摸了摸林艺臻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一惊,连忙捏住她的嘴,只见林艺臻的喉咙处竟然冒出一丝丝寒气,张灿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难怪无人能治愈,原来是误食了不应吃的东西。脉象也如此正常,看来已有一段时间了,再这样下去,性命堪忧啊。” 状况变得复杂,林艺臻误食了一种珍贵药材——灵脉根。 这是一种极其滋补的物质,更神奇的是,它具有延长寿命的功效!然而鲜为人知的是,这药材需研磨成粉,每次摄取量不能超过一克,一根灵脉根可供食用约十年! 这种稀世之物,张灿曾有幸见识过,也略微品尝过,未曾料想林若普竟能获取,令张灿大开眼界! 尽管功效显着,但过量服用人体难以承受,说到底,这是补得太过,已对身体造成损害! 治疗起来却颇费周折!并非无法医治,而是涉及到一些棘手的穴位。并且她体内有两股气流相互冲突,必须释放其中一股。 “医生如同父母,还好他们无法进来,否则场面会相当尴尬。” 话音刚落,张灿伸手准备褪去林艺臻的衣物,林艺臻却像发狂般尖叫,仿佛要吞噬张灿。 “听话,我会帮你减轻痛苦。” 话虽如此,张灿的手并未留情,直接一掌打在林艺臻后脑,使她昏迷过去。 张灿口中默念着“非礼勿视”、“医者父母心”,可当真正脱下林艺臻的衣服时,张灿的目光也不禁直了,因为她居然没穿内衣! 淡粉色的内裤已让张灿有些目不转睛,更何况这赤裸的上身……让张灿颇感难以自制。幸好无人靠近,发生的事只有他知晓。 张灿急忙深呼吸,取出银针,迅速找准穴位刺入,最关键的一个穴位位于心脏周围:内关穴!在前臂内侧,腕横纹上两寸,两筋之间,这个位置相当难以把握。 “清醒点,你在救人!” 这样提醒自己,张灿用力捏了捏大腿,才收摄心神,开始向内关穴进针。 张灿共施针七次,其中有三针落在心脏周围,难免触碰到那一抹山峦,虽不算壮丽,但也初具形态,宛如倒置的碗,光滑而细腻…… 七针精准地刺入穴位,张灿走到林艺臻的脚边,脚被誉为人体的第二心脏,穴位众多,有些极为重要。 张灿走近,抬头望去,如画的山水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第36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直愣愣地注视了十几秒,才收回视线。庆幸的是关键步骤已完成,现在只需按摩脚部穴位,刺激林艺臻的血液循环。平时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任务,张灿足足用了几分钟才勉强集中精神。 看向林艺臻时,她的面色已染上淡淡的绯红,张灿连忙扶她坐起,接着果断地拍向她的背部! 林艺臻承受不住,一口殷红的鲜血立刻喷出,色泽鲜艳,让人不寒而栗! "小丫头,就是这股气血让你难以承受,若非我及时赶到,恐怕你已命悬一线。" 边说着,张灿匆忙套上衣物,或许是因为紧张,手指掠过林艺臻的身体时总会微微颤抖。穿好衣服,手指无意间碰触到她吐出的鲜血,在她身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张灿细心擦拭银针,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丝丝温度。他忍不住瞥了眼林艺臻,她已大致恢复,是个天生丽质的女子,眉眼间有几分她母亲的影子,鹅蛋脸轮廓优美,只是略显瘦弱。 处理完一切,张灿才步出房间,客厅里的人依旧瘫倒在地,王瑞娜勉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但面色依然苍白。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张灿走近,指着屋里说:"林艺臻已经没事了,我把她体内的瘀血逼出。这几天她体质虚弱,饮食要注意,特别是那些滋补品,懂了吗?" 闻言,王瑞娜面色骤变,看向张灿的眼神变得复杂,随即点头示意。 张灿打算离开,这里的事也算告一段落。其他人他就懒得费心了,他们会自行恢复。 正欲离去,林若普的车停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人,其中包括上次见过的那位少林俗家弟子林广。 张灿淡笑,这老头儿来的真是时候,自己需要他时不出现,事情办完了才露面。 见家中众人皆倒在地上,尤其是王瑞娜无力地瘫在沙发上的模样,林广吓得不轻,急忙跑向她。林若普则惊讶地看着眼前一幕,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东良立刻带着两人包围了张灿,张灿知道容易引起误会,于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张灿,你不打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想要解释,自己去问当事人,我没空。林艺臻已经康复,饮食无特殊禁忌,只是别乱吃补品,过犹不及。" 林若普面色剧变,东良不再等待,直接向张灿发起攻击。 一阵凌厉的寒风直扑张灿,东良是个武林中人,也是张灿至今见过的最强对手,他的动作速度已算不俗,但在张灿眼中,仍嫌太慢!外修筋骨,内修元气!东良虽在外功上下了不少功夫,却忽视了体内气的修炼,无法达到内外合一的境界。对付一般人或许绰绰有余,但面对张灿,差距明显。 东良的手法迅速,没有多余的招式,径直朝张灿的心口拍去!他的铁砂掌功夫深厚,一掌下去,连砖墙也能留下印记,威力惊人,曾一掌折断碗口粗的树干,其双掌之力可想而知,若击中常人,必死无疑。 另外两人同时向张灿的双肩袭来,意图牵制他,使他无法抵挡东良的攻击。他们认为只要东良的攻击得手,张灿就难逃一劫。 瞬间,电闪雷鸣之间,东良的手掌直击张灿胸膛,那两人也成功压制住张灿的肩膀,仿佛他已经束手就擒,被轻易制服。 然而,所有人都感到不对劲,张灿被一掌击中胸口,为何毫无异样? 张灿懒得闪避,虽然会痛,但也仅此而已! “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而你们不分是非就动手,如此待我。” 张灿笑容灿烂,目光只锁定林若普,无视他人。 东良也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灿,怎么可能!为何他毫发无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瑞娜终于回过神来,指向林艺臻的房间,又指向张灿。 林广惊骇,脱口问道:“我女儿……我女儿也被他……” “是他……他救了我们。” 王瑞娜这才道出真相,林广听完,脸色尴尬地转向林若普,林若普也搓着手,意识到这次真的惹上麻烦了! 张灿看着东良,笑着问:“这一掌,感觉怎么样?” “犹如打在铜墙铁壁上,无法寸进,这是为何?” 张灿跺脚,全身力量凝聚,三人被震开,东良后退五步,身后两人更是倒退十几步,跌倒在地。 张灿缓步走向东良,林若普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说:“张灿小兄弟,是我们不对,还请你宽宏大量,放过我们吧。” “你的账稍后再算,现在我要清算的是刚才那一掌之恨。” 若非张灿实力超群,刚才那一掌足以致命。对于这样的人,张灿怎能让他安然无恙。 林若普哑口无言,愣愣地立在那里,许久未曾有人如此威严地与他对话,而他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本应像对待祖先般恭敬的人物,如今却被他得罪,更糟糕的是,他还需仰仗此人! 东良呆立片刻,忽然屈膝跪下,脊背挺直,坚定地说:“这事与他们无关,如果你要责罚,只冲我来就好,即使是要我的命,我也毫无怨言。” 张灿上前,猝不及防地一脚踹向东良腹部。众人只见东良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十几米的距离,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脚,实则致命!东良落地,一口鲜血喷出,这一脚让他感觉自己几乎丧命。强忍剧痛,他再次跪下,看着张灿说:“一人做事一人担,请放过其他人。” 李若普连忙也跪下央求:“请张灿小兄弟手下留情,他们不知你身份才会失礼,我也是糊涂铸成大错,求你宽恕。” 这一幕,场上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难以置信!林若普何许人也,昔日的地下霸主也不为过,即便如今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声望依旧。人虽不在江湖,江湖却仍有林若普的传说。 如今高高在上的林若普,竟甘愿匍匐在地,恳求张灿的宽恕,这景象何其震撼。若此事传开,将会引起怎样的震动? 场上其他人还没回过神,林广已拉着王瑞娜一同跪下。张灿虽疾恶如仇,却未料到他们会如此,全体下跪求饶。尽管他们犯了错,但罪不至于死。 张灿正欲开口,林艺臻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虽然步履蹒跚,但显然已恢复不少。林家人见到这一幕,不禁激动起来。众多名医用尽手段,也没能让林艺臻好转,如今他竟真的站了起来,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已有天壤之别。 王瑞娜哭着扑进林广怀里,哽咽道:“臻儿,臻儿好了……” 林广也忍不住流泪点头,林若普心中五味杂陈,看来自己真是罪有应得啊! 林艺臻走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抬头看着张灿:“你能扶我进去吗?有些事想问你。” 张灿点头,搀起林艺臻,其他人仍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进入林艺臻的房间,她立刻反锁了门。张灿还没回过神,林艺臻已迅速脱下所有衣物……尽管之前见过,此刻再看,他仍不禁多瞧了几眼。林艺臻则转过头,任由泪水滑落。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只是请你放过我的家人,无论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灿望着眼前这位倔强的少女,她的眼泪不断,侧脸依然动人,让他心中涌起怜悯。于是他拿起衣物帮林艺臻穿上,微笑道:“没事了,我已经不生气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林艺臻抬头看着张灿,急忙擦去眼泪:“你可别反悔!” “放心,君子一诺,驷马难追!我是个正人君子,怎会食言。” “还君子呢……都帮我穿两次衣服了……!” 第37章 医者父母心 一句话,气氛顿时变得微妙。张灿原本还能保持冷静,但现在心里却不停嘀咕。 确实,第一次帮林艺臻穿衣时,他太紧张了,没留意她是否清醒。难道那时她已醒来,只是顾及颜面,没揭穿他? 张灿犹豫之际,林艺臻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摇头道:“我身上有一道淡红色的痕迹,应该是别人给我穿衣服时留下的,看来只有你进来过。”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关系,你救了我,医者父母心嘛。” “对,就是这个道理,医者父母心!” 张灿觉得这句话是缓解尴尬的好借口,他的表情也放松下来。林艺臻见状,不禁轻笑,原本以为他会趁机占便宜,但现在看来,他并非那么讨厌。 “好了,你出去吧,这几天多休息。” 张灿刚出门,发现门外站了许多人,林若普尴尬地搓着手。林艺臻跑到林若普面前,哭着说:“爷爷……” “好了好了……丫头,没事了。” 看着一家团圆,张灿没再多言,事情已告一段落,待在这里也没意义,于是转身离开。 此时,王瑞娜已基本康复,连忙喊住他:“小兄弟,请留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王瑞娜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张灿:“这里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六。一是我们有求于你,二是你救了我家臻儿,这钱请你收下。” “不必了,只是小事一桩。” 张灿轻轻挥手,这么多钱对他来说已是天文数字,何况钱多钱少,够用就行。林艺臻不容拒绝,从她母亲手中接过银行卡,直接塞到张灿手里:“这是我妈给你的,拿着吧,你怎么这么固执……” 张灿略显尴尬地接过卡,犹豫片刻,还是点头道:“好吧,那我收下了!” 除非有紧急情况,否则张灿绝不动用这笔钱。但他若拒绝,对方恐怕心里会过意不去,于是他还是收下了。 在张灿面前,大伙儿都显得谨慎小心,唯有林艺臻例外。或许是因为两人曾有的亲密,尽管张灿外表强硬,但实际上并不傲慢无礼。只要不主动招惹张灿,他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因此林艺臻并未过多顾虑。 其他人则紧张地看着林艺臻,见张灿并无生气之意,这才松了口气。 “就这样吧,看在林艺臻的面子上,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这里的事也解决了,钱我收下了。我先走了!” “哎,等等……” 张灿转头看向王瑞娜,迟疑地问:“怎么了?还有事吗?” “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吃个午饭,如何?” “林夫人,就不必了。”“叫林夫人太见外了,叫我王姨就好。” 林艺臻走过来,拉住张灿的衣袖说:“就在这儿吃个午饭吧,急什么呢,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好不好?” 林艺臻深知张灿的性子,软磨硬泡比硬碰硬更有效。如果跟张灿硬碰硬,结果只会糟糕,而温柔相劝,撒撒娇,张灿肯定无法抗拒。 正如林艺臻所料,张灿只好无奈地点点头。众人连忙准备,王瑞娜示意林艺臻陪张灿,两人便朝林艺臻的闺房走去。 这次张灿仔细打量了一番,粉嫩的床铺透出少女情怀,墙上的壁纸是各种少女崇拜的偶像,连衣柜都是粉红色的,既少女心爆棚,又赏心悦目。 “最近你还是少奔波,好好休养身体。虽说你恢复得不错,但体质确实不太好,得多注意。” 林艺臻看着张灿,点头附和,然后反问道:“你现在做什么呢?还在行医救人吗?真是羡慕你。” “哪有,我在h市大学念书。” “什么?你在h市大学读书?我怎么没听说过h市有你这样的风云人物?” 确实,能让林若普屈膝的人绝非等闲之辈。林家在豪门中堪称翘楚,而林家千金自幼便受众人追捧,身边环绕的都是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然而,张灿却是林艺臻第一次遇见。 "我才刚上大一,不久前来这儿的。其实,我入学的通知书还是拜托你爷爷林若普办理的。" 面对林艺臻,张灿也不敢过于随意。 "什么?你也在h市大学?我也是,不过我都大二了,叫声学姐听听。" "叫个鬼,什么学姐。" "就是,叫个鬼!"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交谈的气氛相当融洽。张灿没想到这小姑娘见识不少,许多稀奇古怪的事也让张灿不禁大笑。 午餐丰盛得令人有些拘谨,但看到美食,张灿还是忍不住狼吞虎咽。林艺臻看着他大口吃相,不禁咯咯直笑,不停地给他夹菜。 "嗯...你们也吃啊!" 张灿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着。见他一口气喝完果汁,众人又笑开了。 "对了,妈,张灿也在h市大学念书呢。" 王瑞娜笑道:"我知道,你爷爷跟我说过了。" "妈,张灿也说我老是奔波不好,我们家学校附近不是有栋别墅吗?以后我就住那儿,还能叫张灿来陪我,你觉得怎么样?" 张灿听出点不对劲,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入赘的女婿?又是给钱,又要同住。 王瑞娜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明白,林艺臻和张灿走得越近越好。如果此人能成为她的女婿,那无疑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 王瑞娜没多想,立刻吩咐身旁的佣人去找钥匙。张灿尴尬地说道:"王姨,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是我惹你不高兴了,还是我长得太丑,你不愿花点时间照顾我?" 张灿头疼极了,这丫头,初次见面以为她羞涩,谁知道心机深沉!更关键的是,她还擅长装可怜,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搞得张灿像抛妻弃子的渣男! "来,钥匙给你。" 张灿见王瑞娜递来钥匙,连忙转交给林艺臻:"钥匙你拿着吧,我平时可能挺忙,还是你拿着合适。" 林艺臻接过钥匙,故作神秘地揣进口袋:"过两天我再给你配一把,到时候你想找我随时来……" 张灿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妮子,还会勾引人了!" 思考着这些,张辰抓起桌上最大的一只龙虾,一分为二,接着尽情享用……嗯,味道确实不错! 用过餐后,张辰明显感到林逸臻的状态已大有好转。不过这几天她仍需静养,吃完饭,他向众人告别。林逸臻想为张辰解闷,连忙跟了出来。 “你应该好好休息,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林逸臻自然而然地牵着张辰的衣角,这让张辰有些尴尬。这小姑娘为何总爱拉他的衣角,不牵手,就只拽着衣角,实在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缓缓漫步,张辰知道她体质虚弱,不敢走得太快。原本十分钟的路程,他们却走了将近半小时,终于抵达门口。 保安目睹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 林逸臻他是认得的,林家的掌上明珠,平时总是乘车出入,今天头一回看见她步行,果真是美得令人窒息……正当他浮想联翩时,瞥见身旁衣着寒酸的张辰,甚至还不如他们小区的保安打扮得体,他是如何赢得佳人芳心的? 保安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到底差在何处呢! “请开门。” 林逸臻开口,保安犹豫了一下。 “哦……好。” 张辰笑了笑,这不是之前嘲讽他是乞丐的那位吗?现在倒是很听话地为他开门了!真是势利眼! 两人走出大门,林逸臻坚持将张辰送到小区外,手还牵着他的衣角。 “好了,你快回去吧,已经送到这里了,再送就到学校了。” 林逸臻轻轻点头,低声说:“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身体的人……” “我是迫于无奈……我……” 林逸臻捂住张辰的嘴,点头道:“我明白,但你仍然是第一个看过我的人。” 张辰正要辩解,林逸臻突然亲了他的脸颊,这让他愣了好一会儿!林逸臻随即迅速跑回家中。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保安们情不自禁地低声惊叹,而张辰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悠哉游哉地走向刚才藏山地车的地方。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事成……” 第38章 我说我没有邪念,你信吗? 张辰找到自己的山地车,兴高采烈地骑回学校。今天真是收获颇丰,赚了不少钱,还占了点小便宜,最后还得到了一个香吻,怎么看自己都不算亏。 张灿沿着校园的道路前行。由于林艺臻一家用餐时间较早,此时学校已进入了午餐时刻。他将自行车停放在车棚,打算前往食堂与徐一山等人会合。车棚地处偏僻,附近还有一个偌大的化粪池,散发出令人不悦的气味,加上人迹罕至,显得格外冷清。 锁好车后,张灿意外地发现不远处竟有一片小菜园。菜园面积不大,估计只有一亩左右,却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蔬菜,如黄瓜、番茄和土豆等。田地被划分成许多小块,看起来井然有序。 出于好奇,张灿走近了菜园。通常这里少有人来,因为那气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令他惊讶的是,这些蔬菜竟是用粪肥灌溉的,看样子是牛粪。阳光下,那味道确实刺鼻,但张灿对此却有些怀旧。他想起师父也曾有一个类似的菜园,他曾陪师父一起收集牛粪来施肥,就是这种味道。 不远处,一位戴着圆形草帽的大爷映入眼帘,与环境相得益彰。他正手持锄头,专心致志地除草。 张灿望着大爷,好奇地问:“大爷,这些蔬菜都是您种的吗?” 大爷听见有人叫他,声音陌生,便好奇地回头,认出是张灿,不禁露出了笑容。 “没错,小伙子,这些都是我在闲暇时种的。我出身农家,总喜欢摆弄点蔬菜。” 张灿立刻点头表示赞同。他见过不少农村家庭都有自己的小菜园,虽不大,却足以满足全家人的需求。 “大爷,您不怕别人说您吗?在这儿占用这么大的地方种菜。” 张灿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疑惑。要知道,这所学校更像是贵族学校,富人和学霸云集。而在这里的高等学府用粪肥种菜,对他来说,真是难以想象。 大爷爽朗一笑,抬头看了张灿一眼,说:“傻小子,我只是种点菜而已,又没做什么坏事,谁会来说我呢?况且我年纪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别的事也干不了了。” 张灿觉得这位大爷挺有意思的,看了看那些菜,点头道:“我觉得能吃到自己亲手种的菜是一种乐趣,我很喜欢这样的菜园。其实我以前也有过一个这样的菜园。” 说着,张灿不禁想起了师父和霸气的冯一曼师姐,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许久未见,还真有点想念。也不知道菜园没了他打理,师姐会不会把食物误当作杂草拔掉。 老者一边弓着背锄草,时不时直起身来拍拍腰,听到张灿的话,他笑眯眯地反问:“嘿,你也懂种菜?” “那当然,我种菜都有十几年了。” “小子,你有多大,居然种了十几年菜!” 老者不信邪,继续埋头除草。 张灿没多做辩解,现在别人肯定觉得他在胡言乱语。 不过张灿热爱他的过往,每段生活都有其价值,如今这样也不错,有这么多患难与共的兄弟,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说实话,我耕作也有二十多年了,小时候一到农忙,连上学都顾不上,得帮爸妈下地,那个烈日晒得人简直要崩溃。当年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回想起来,还挺怀念的。”张灿没再啰嗦,而是指着老者准备拔起的蔬菜说:“大爷,这菜不能吃,扔了吧。” 老者一愣,他手上拿的分明是芹菜,怎能不吃?这小子明显是个农业盲,连芹菜都认不出。 “这是芹菜,好东西,我只种了这点,怎么不能吃?” “大爷,您弄错了,旁边的才是芹菜,您手上这个是石龙芮,两者长得很像,但石龙芮有毒。” 老者仔细一瞧,果然是石龙芮。 这东西虽有毒,但也是蛇毒和风寒的药材,属于传统中药的一份子。 老者呵呵笑道:“人老了,真不中用,这都能混淆。” “大爷您忙吧,其他菜都正常,记住了,别误食石龙芮。” 想到徐一山他们在餐厅等自己,张灿没再多说,这里已无危险。 老者看着张灿小跑的背影,笑着自言自语:“这小子,懂得还真不少,算是难得的懂事孩子。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五谷不分呢。” 不久,一人匆匆跑来,神情紧张。老者看着他,忍不住说:“小天,你给我当秘书多少年了,怎么还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天秘书扶了扶眼镜,犹豫片刻,还是压低声音说:“刚才,医院那边打来了电话。” 老者微微点头:“接着说。” “阙先生说……班夫人的情况不太好,正在做检查,希望您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么?” 老者的锄头滑落在地,他转过身问:“就连阙先生都没办法?这不可能,小天,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胡说是要扣工资的……” 小天没多言,只是满脸担忧地看着老者。 转眼间,小天担任秘书已有十个春秋,他对薛南山校长的脾性了如指掌。 作为h市大学的终身荣誉校长,薛老始终享有与校长同等的权力,连现任校长在处理某些事务时,也要征求薛老的建议。 多年的辛勤耕耘,薛老硬生生把h市大学打造成了全国顶尖的学府。人们提起薛老,无不肃然起敬。 而班为为,薛老的伴侣,自薛老求学时期便相伴左右,为了他的梦想,她毅然辞去了心爱的工作,始终陪在他身边。如今,却先他一步倒下! 就连权威如阙主任,此刻也显得束手无策,这位全国知名的医生若是摇头,几乎等于宣判了病危。人生,总是充满无法预料的无奈,明日的魔力在于它的未知,无论是忧是喜,人生的千姿百态,都寄予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天。 “小天,去找几个餐盒,我马上给爱人做几道菜,她爱吃我做的番茄炒蛋,口味清淡,不吃辣,少盐多醋,这些我都记着,记着呢……” 小天心中五味杂陈,立刻奔向餐厅寻觅餐盒。 与此同时,张灿来到食堂,徐一山等人早已等候多时,桌上还坐着意外出现的baibing冰,这让张灿有些意外,不过这样也好,大家围坐一起谈笑风生,免得baibing冰独自寂寞。 “你们先吃吧,何必等我呢?” 张灿笑着,他已经吃过不少,但面对众人,自然不能坦白自己已经饱餐一顿,以免引起骚动,于是选择了沉默。 “老四,你不来,我们哪敢动筷子?再说baibing冰都等你好半天了,你怎么才回?” 徐一山嘿嘿一笑,看着张灿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是吃饱了没事干吧?” 张灿瞪了他一眼,没客气,直接坐下,对baibing冰说:“你可得留神,别被他们带偏了。” 徐一山立刻不满,正色道:“老四,你说什么呢,我这么正直可人!以后多夸夸我正直,行吗?” 张灿随即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曹毅一脸狡黠地问:“老四怀上了?是谁的?难道是baibing冰的?” 话音刚落,众人哄笑一片。 张灿无奈地看着他们,平日里骂架他也鲜少落败,但为何跟这群人斗嘴总是处于下风? 或许,因为他们是他最亲近的人,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亲如兄弟!哪有兄长嫌弟弟顽皮的呢? baibing冰脸颊微红,说道:“没事,我觉得他们都挺好的。” 了解,冰儿一直是个独行者,她清楚这归功于张灿,因此对他们的接纳心怀感激。三人的热情友好让冰儿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心中满是感动。 "瞧见没,老四!总算有人懂了!难怪常言道,群众的眼睛是明亮的。" 钱多多一脸得瑟地看着张灿,而张灿则是无奈地笑了笑,已被这群人拿捏得死死的。 见大家还在嬉笑,张灿轻咳一声,正色道:"都安静些,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众人纷纷好奇地看着张灿,静待下文。 "今天的饭局,我请客!" 徐一山愣了一下,随即调侃道:"我说老四,你发了?路上捡到钱包了不成?" "哪有的事,今天帮人看病赚了点小钱,足够你们饱餐一顿了!" 钱多多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兴奋地说:"太好了,我有免费午餐了!中午我要吃两大块鸡腿!" 曹毅立刻接话:"瞧你这点出息,我至少要三个!" 众人哄笑,冰儿则微笑着看着他们,默默不语,显得从容淡雅。 张灿看着他们笑,忽然转向冰儿问:"对了,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 "嗯?什么情况?" 冰儿疑惑地望向张灿。 "就是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冰儿脸瞬间红了,以为张灿要邀她约会,小声道:"如果你约我,应该随时都有空的……" 她显得有些紧张,以为张灿要邀请她,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人问她何时有空。 张灿看着低头的冰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想多了吧?我不是答应帮你治病了吗?再说,我穿着你买的衣服,不治好你,我这衣服算是白穿了。" 冰儿低垂的脑袋更低了,轻声说:"那就周六日吧……那时放假,没那么多琐事。你呢,周日有安排吗?" "我孤身一人,自然没人约。到时候你订个房间等我。" 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徐一山转向钱多多提议:"要不,我们周六……日去?" 钱多多一脸坏笑:"到时候你订个房间等我哦~我的小甜心。" 曹毅忍不住做了个呕吐的动作,这谁能受得了?太肉麻了! 第39章 又一位佳人 徐一山阴阳怪气地提高嗓门问道:"我说张灿,你要和谁开房啊?" 张灿心里明镜似的,这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平日里都唤他四弟,如今却直呼其名,显见是想让周围人听见。 果然,一提到开房,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纷纷转头望向这边。baibing冰哪见过这阵仗,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双颊红透到耳根,但她并未生气,只是显得有些尴尬。 "这么多人,还有女生在场,你也真是的,说话也不挑个时候。" 徐一山连忙道歉:"对不起,我这人有时候嘴上没个准儿,你别往心里去。" baibing冰轻轻摇头,没有回应。张灿见她似乎并未动怒,这才松了口气,随后朝徐一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正吃着饭,忽然闯进来一只“大猩猩”,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此人正是当初挑衅过baibing冰的王爰又的兄长王悦城。 钱多多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地说:"怎么,上次挨揍还不够,还敢来找茬?" 王悦城连忙摆手,局促地立在原地。张灿微微侧身,朝baibing冰的方向示意:"坐吧,有事坐下说。" 王悦城赶忙点头,原本宽敞的空间顿时显得有些局促。他一脸谨慎,尽管大家对他有些怨言,但既然张灿让他坐下,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其实...我是来通风报信的,张灿,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有个叫刘小天的?" 听到这个名字,张灿略感诧异。刘小天他当然知道,初次下山就碰上了刘小天,还有现在的曹毅和校花李嘉美。不过此刻听到这个名字,他感到有些意外。 见张灿神色有变,王悦城连忙说道:"张灿,听我一句劝,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去跟他道个歉吧。我听说刘小天正在联络一些江湖大佬,打算重金请人报复某个人,我多方打听,才知道目标是你。" 张灿听完,耸耸肩说:"一个废物富二代,能找来什么人,不用太担心。" 王悦城焦急地说:"刘小天可不容小觑,我以前也被他整过,最后只能私下道歉了事。他不是一般的小混混,真跟一些江湖人士有交情,听说他爸和那些大佬关系非同一般。" "还有呢?还有什么情况?" "还有?这刘小天心胸狭窄,斤斤计较,我觉得尽快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如果不行,我可以找我们社团的人来给你撑腰,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我的兄弟们还算能打。" 张灿轻拍王悦城的肩头,笑容满面地说道:“这事儿,你的情我领了。不过你也别太挂心,一个无能的阔少,我根本不当事,不惹我还算他明智……”王悦城见张灿毫不在意,也点头认同,或许张灿的实力更胜一筹,上次交手,他还没全力施展就败下阵来,因此王悦城收起了忧虑。 几人闲聊几句,或许是因王悦城前来通风报信,众人对他那份敌意有所缓和,虽然不像对待baibing冰那样轻松玩笑,但至少不会板着脸一言不发。 王悦城离开后,大家又聊了一会。baibing冰看时间不早,先回了宿舍。张灿本想相送,却被baibing冰婉拒,独自小跑离去。 “哎呀,我吃得饱死了,这次老四请客,我可是把一天的饭量都给吃了。” 看着钱多多满足的样子,曹毅忍不住调侃:“是屎量吧!” “你找茬呢?” 徐一山与张灿并肩而行,看着他们俩嬉闹,也跟着笑出声来。 “对了,老四,那个刘小天怎么回事?” 张灿耸耸肩,大致讲述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徐一山听后也忍不住咒骂:“真是个该死的蠢货,真以为自己是太上皇,谁都不能得罪似的!” 张灿也跟着呵呵笑着。曹毅和钱多多听到徐一山骂人,连忙凑过来打听情况。曹毅听说是关于刘小天,也忍不住评论:“我和他从小玩到大,还是多年同学,但他家有钱后,他就变得狂妄自大,不再是以前那个他了。” 徐一山好奇地问:“你认识他?他人怎么样?” 曹毅想了想,回答:“一个非常嚣张的富二代,听说他爸和黑帮大哥有瓜葛,家业逐渐兴旺,他也和他爸一样,喜欢在社会上胡作非为,高中时就嚣张得很,有人不小心踩脏了他的新鞋,他就带了一群人把那人打得头破血流。” 徐一山闻言,忍不住唾弃道:“真是个渣滓,就知道仗势欺人的废物。” 众人立刻闭嘴,想起徐一山似乎也有类似遭遇,便不敢再多言。 张灿看着徐一山,微笑道:“没事,遇兵挡兵,遇水填土。凭他的实力,不足为惧,那种一脚能踹倒三个的家伙,我懒得理他,要是他主动找上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对张灿的能力心知肚明,因此并未过分忧虑。钱多多提议饭后去操场散步,众人纷纷点头赞同,便朝操场方向走去。沿途遇见不少貌美的少女,为了防止发胖,她们绕着操场一圈又一圈地漫步。 “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早就知道操场上有这么多长腿妹,才来的?” “老大,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吗?” “我看就是……” 四人不禁笑出声来。午后的阳光有些炽热,但爱美的女生们依旧结伴在操场上散步,算是锻炼,男生却不多,想必此刻都在宿舍休息增肥呢。 “哎呀,你们瞧那儿,简直是绝色佳人啊……”听到徐一山的惊叹,大家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连张灿都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这女孩身高至少一米七五,即便穿着平底鞋也显得亭亭玉立,修长的双腿看起来触感极佳。腿瘦一分显得骨感,胖一分则显油腻,恰到好处。 她正在打羽毛球,似乎是双打,一边是两位男生,另一边是一对男女。那个男生显然对她极为感兴趣,目光不时投向这边。 钱多多也点头赞同:“老大,这姑娘真不错,跟你和老四挺相配的。我这身高,真是惭愧啊。” 确实,钱多多属于矮个子,通常都穿厚底鞋,勉强达到一米七的高度。曹毅或许比钱多多稍好些,但也强不了多少。徐一山和张灿的身高还算标准,都在一米八左右。 徐一山呵呵笑着,四人不约而同地走向那边。最后,他忍不住对着那女孩吹了个口哨。 近看之下,女孩的美貌更为出众,皮肤细腻,双腿洁白,在阳光下甚至有些耀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徐一山吹口哨,众人也都跟着笑起来,毕竟,男人嘛! 女孩并未理会,专心致志地打球,而她身边的人却忍无可忍,直接把羽毛球拍扔向徐一山。 四人正打算离开,徐一山没想到会有突然袭击,那人显然身手不凡,力道不小,羽毛球拍直奔他的头部。 张灿立刻察觉到背后异样,有东西飞来,他迅速握拳,反手一击,挡住了羽毛球拍,那拍子也被他直接砸坏了。 徐一山看着地上的羽毛球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老四,多谢了。” 那个人径直走向这边,跟在他后面的人也都鱼贯而至,人群看上去还真不少,零零散散站着的都是身高过一米八的壮汉。 那女孩也走了过来,面无波澜。张灿近观她,确实出众,五官柔和却透着一股野性魅力,身材修长匀称,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涟漪...春天尚早,为何这冲动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小子,你是不是想找茬?对谁吹口哨呢?” 徐一山毫不示弱,撇嘴道:“你是眼盲吗?没看到我对谁吹的?再说了,我吹口哨关你什么事,我又没吹向你。” “你...好吧,这球拍可是限量版,你打算怎么赔偿?” 徐一山看了看球拍,对这玩意没什么概念,指了指问:“多少钱?报个价。” 张灿一把按住徐一山的手,捡起球拍,干脆利落地折成两段,忍不住说:“我赔你个娘......” 开局就领先一个妈! 第40章 羽毛球决赛 女孩忍不住轻笑,看着张灿,微挑眉毛说:“这可是你自己弄坏的。” “我说美女,他拿球拍朝我朋友打过来,我当然要接住,那这账该怎么算?况且你这位男朋友也太小家子气了。都知道你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多看几眼应该不过分吧?” “郭万权只是我们社团的团长,我们不是恋人。” “哦?不是男女朋友啊,那他就有这样的举动。如果你成了他的女朋友,看他一眼他会不会把我们都杀了?真是可笑呢...对了,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武丹丹。” 武丹丹与张灿的互动,郭万权都看在眼里,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他知道很多人都在追求武丹丹,但她对他总是冷漠对待,这让郭万权感到不快。 郭万权早已把武丹丹视为禁忌,任何人触碰都会引来他的狂怒,甚至为了她多次与人争斗。然而武丹丹对郭万权始终冷淡,无论他做什么,甚至在武丹丹心中,郭万权有些烦人。但因为喜欢打羽毛球,她也不愿与他闹僵,只能默默忍受。 郭万权确实有些本事,一般人并不想轻易招惹。今天武丹丹见到张灿,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孩,心中竟有了一丝异样。这种感觉很奇特,有些人相处多年也未曾产生,有些人却一眼就能触动心弦。 “你,我们之间,来一场男人间的对决,你敢不敢?” 郭万权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上衣,他的体型相当匀称,作为体育生,他的身体线条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武丹丹嘴角上扬,提醒道:“你可得小心,他练过自由搏击,战斗力可不弱。” “如果你害怕,尽管离开,人多的是,不缺你这个胆小鬼。” 张灿望着郭万权,微笑着说:“我说,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在这儿瞎嚷嚷什么?就因为你自己有毛病?怎么,我看出来了,要不要给你发个奖状啊?” 徐一山不禁笑道:“四哥,你既然懂点医术,不如给他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他得了什么病。不过四哥说你有病,那就是有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病,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碍眼。” “脑子有问题,治不好了。” 这句讽刺的话让徐一山等人捧腹大笑,武丹丹也忍不住抿嘴微笑。 郭万权盯着挑衅他的张灿,正准备动手,却被身后的人拦了下来。 “吕小飞,你什么意思?” “老大,我们马上就要有校级比赛了,现在如果因为斗殴被处分,我们就没资格参赛了。上次输给h市医学院,这次你不想再输了吧。” 郭万权深呼吸一口,挑衅地看着张灿:“等我比赛结束再来教训你,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地说话。” “何必等到以后呢,一个男人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现在就来,动手啊。” 张灿那挑衅的模样让大家忍不住笑出声,不知从何时起,张灿也开始变得爱开玩笑。 可能是以前接触的搞笑人物太少,来到这里后,张灿也渐渐变得有点欠揍,时不时说出些气人的话。“那这样,我们来一场羽毛球比赛,你敢不敢?” 还没等张灿回应,武丹丹就翻了个白眼说:“郭万权,你这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吗?只会用自己擅长的跟别人比?真是让我对你越来越失望。” 郭万权听到这话,撇了撇嘴,但看向张灿的眼神依旧充满挑衅。 “虽然我不会,但我愿意试试。你们谁会玩这个?” 张灿转向徐一山他们,钱多多除了跑步外,其他运动都不擅长,曹毅对此也没兴趣,徐一山挠了挠头说:“我也就玩过几次,不太会。” “好吧,我也不欺负你。这样,你们俩一组,我们俩一组,打双打,敢不敢?” 张灿点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徐一山有些尴尬地挠头:“这可是我们的短板,却是他们的强项,四哥你确定吗?还不如直接打一架痛快。” 张灿咧嘴笑道:“就算我不懂,但我觉得要压制一个人,就得从他最得意之处下手,彻底击败他!” “行,够魄力,我在场上等你,可别退缩哦!” 郭万权说完,走到吕小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吕小飞也走向自己的羽毛球拍。 “郭万权球技一流,无人能敌,吕小飞仅次于他。去年他们失利,只是因为郭万权脚踝受伤,中断了他们的连胜。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也没底,万一赢了呢?你们谁愿意跟我搭档?” 张灿转向徐一山三人,他知道曹毅和钱多多可能不行,徐一山只好硬着头皮说:“老四,我们一组吧,别怪我拖你后腿。” “没事,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呢,你先教教我。” 武丹丹看着大大咧咧的张灿,忍不住提议:“我和你一组,过来这边。” 张灿有些惊讶,没想到武丹丹会帮他们,有武丹丹在,获胜的可能性或许会增大一些。 武丹丹扔了一个球拍给张灿,然后拿着羽毛球讲解如何打球,以及比赛规则,特别是哪些线不能越界等。 幸亏武丹丹有耐心,一般人是不会教这种基础到近乎幼稚的知识的。羽毛球几乎成了全民运动,居然有人连规则都不知道,就像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张灿偏偏就是没见过猪跑的那个。 “老大,你瞧!丹姐的球拍,她连你都不让碰,现在却给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 “这女人,是在给我下马威吗?等我追到她,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狠辣,真可恶……气死我了。” 看着武丹丹,郭万权不停地嘟囔,显然被武丹丹气得不轻。 其实武丹丹就是看不惯郭万权,所以不允许别人随便碰她的东西,她自称有洁癖,所以她的球拍很少有人触碰过。 “喂,你准备好了吗?要不要给你们一年时间练练?” 张灿看着跃跃欲试的郭万权,转向武丹丹说:“走吧,我们去跟他们较量一下。” “走吧,希望你别输得太惨。一会儿我能接的球我会尽量帮你,你站后面点,主要负责扣球,郭万权的扣球很猛,你好好观察。”张灿点头,两人走向球场。 “哎,你们看,好像有人要比赛……” “刚吃完饭就比赛,看来这火药味十足啊。” “那不是郭万权吗……他的对手是谁啊?” “哇……是郭万权啊!” 一些人认得郭万权,纷纷朝这边跑来,而且大多数是女性,消息迅速扩散,很快众人皆知郭万权在此地比赛,不少女生慕名而来。 郭万权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她们的窃窃私语中听到“郭万权真帅……”“郭万权必胜无疑……”等话语,信心倍增。 而张灿则鲜为人知,他还在脑补如何打羽毛球,徐一山等人并不抱太大期望,只盼他不要输得太惨。 李嘉美和室友正在操场闲逛,看到这边的动静,也禁不住走过来凑热闹。 然而,当她发现是张灿搭档武丹丹对阵郭万权和吕小飞时,不禁啧啧称奇。 “嘉美,怎么了?” “没什么。” “那个人是谁,居然挑战郭万权和吕小飞,还有,那不是郭万权的女友吗?怎么会和那个小伙子一起?” “不清楚。” 李嘉美看着张灿,心中暗自嘀咕:“张灿啊张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如此神秘,才来几天,你就和武丹丹扯上了关系,还一起参加比赛。” 张灿可没空想这些,他第一次握拍,连怎么打都是问题,更别提其他了! “丹丹,别说我欺负你,你先发球。” 郭万权轻柔地将羽毛球拍向武丹丹,力度恰到好处,羽毛球直奔武丹丹而去。只见武丹丹轻轻一伸臂,便稳稳接住了羽毛球。 众人见状,不禁欢呼起来,特别是那些熟悉郭万权的女生,一副痴迷的模样,若非人多,恐怕早已尖叫出声! 相比之下,张灿这边只有徐一山、曹毅和钱多多三人,他们始终相信张灿……至少不会输得太惨……这不是打架,也不是救人,就连张灿自己都说这是他第一次打羽毛球,规则也是刚学的,他该如何应对? “嘉美,你觉得这场比赛谁会赢?” “张灿。” “张灿?就是武丹丹的队友,那个默默无闻的人?” 李嘉美懒得争论,但她不知为何,直觉张灿必定能赢,不论对手是谁。 武丹丹接过球,瞥了一眼张灿,然后将羽毛球高高抛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用力一击。 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直奔郭万权最远的位置飞去。 “好球……” 众人也不由得赞叹起来。 郭万权微微一笑,他早已预见武丹丹会抢先得分,但他的目标是不让对方拿到任何一分。 于是当武丹丹抛起羽毛球的瞬间,郭万权也动如脱兔! 只见他跃起,轻盈地猛击,一个精彩的扣杀直奔张灿的脸庞。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灿身上!这记绝妙的攻击,他能接得住吗? 第41章 零封?不可能的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张灿身上,连武丹丹也不禁回过头注视。徐一山等人紧张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不停地呐喊:“接住,打回去……接住啊!” 张灿模仿郭万权的动作起跳接球,然而球拍和羽毛球巧妙地错过,羽毛球直接坠落在球场上。 人群中一片哗然,武丹丹也无奈地摇头。显然,张灿真的没怎么打过羽毛球,否则不至于如此,这球明显是对方的扣杀,他应该把球挑起来,而不是模仿郭万权做扣杀。 郭万权得分,他握紧拳头兴奋地欢呼:“耶!” 张灿给人的感觉有些愣怔,此刻他正在回忆刚才的情景,角度、力度,一切在瞬间被他琢磨得差不多了。 “不行就下场吧,别丢人现眼了……” “就是,输给我的偶像,你输得不冤!” “下去吧!” 有人带头起哄,自然有人跟风,而那个领头的,自然是郭万权的跟班。只因一个球没接到,还不至于要下场吧。 “嘉美,看来你的眼光也有失准的时候,对吧?” “琦琦,你可别小看张灿,真的!” “怎么感觉你们好像认识?他追过你还是怎样?” 李嘉美苦笑摇头:“我倒是认识他,只是他可能不想认识我。” 琦琦张大嘴巴,看向李嘉美。眼前这位大美女是公认的校花,让琦琦自愧不如。但琦琦从未多言,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自身魅力,她都输得彻底,因此对李嘉美佩服不已,每天形影不离,希望从她身上学到更多。 照琦琦的想象,每个男人都该被李嘉美迷住,竟有人不愿认识她?这感觉反而是李嘉美更痴情?实在难以理解。 众人只见张灿拾起羽毛球,模仿武丹丹的动作,将球高高抛起,然后奋力向后场一拍! 徐一山等人的胸口仿佛揣着兔子,紧张得几乎要蹦出来,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飞翔的羽毛球。武丹丹膝盖微曲,刚才还担心张灿连发球都过不了网,现在却发现自己过于忧虑了。 羽毛球飞过,郭万权和吕小飞竟都没去接,张灿也皱起了眉头。球直直飞出界外!张灿自杀成功,郭万权再得一分,场上比分2:0。 人群中再次响起一片哗然,武丹丹心中也有些忐忑,千万别被零封了! 郭万权拿起球,笑容满面地说:“看来我的判断一如既往的准确,我说它是出界球,就是出界球。你说说,没事跑来装什么大人物呢?” “你是用嘴巴打羽毛球吗?嘴上功夫了得,嗯?话真多!” 张灿毫不示弱,立即反击回去。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周围的人纷纷安静下来。 郭万权没有手下留情,发球就是一个猛烈的扣杀。球拍击中羽毛球的声音清脆悦耳,羽毛球像炮弹般朝张灿飞去。武丹丹想后退几步,但郭万权对力度的掌控实在出色,哪怕多用一丝力气,羽毛球也会直入界内。张灿深呼吸一口,大脑飞快运转,紧接着一拍击向羽毛球。 武丹丹转头看向张灿,心中紧张不已。这次张灿接到了球,却是用球拍的金属边框,而非拍面!羽毛球撞击金属边框的声音同样清脆,随后应声落地。 忽然有人高呼:“郭万权加油,郭万权太帅了!” 不明情况的人群也跟着大喊:“郭万权加油,郭万权真帅!” 徐一山听到,忍不住高喊:“张灿加油,张灿必胜!” 钱多多和曹毅也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和徐一山一起为张灿助威:“张灿加油,张灿必胜!” 张灿看了看孤军奋战的三人,他们正卖力地挥手,大声为他加油,场面颇为滑稽。他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球拍,然后轻轻亲了一下拍面。 做完这一切,张灿挑衅似的转向郭万权。郭万权紧握球拍,目光凶狠地瞪着张灿,此刻的他已经处于爆发边缘,若非比赛还在进行,人群瞩目,他恐怕已经冲过去了! 武丹丹看到张灿亲了自己的球拍,不禁翻了个白眼:“如果你能赢得这场比赛,亲我都可以!” 张灿的心情早已舒展开来,听见武丹丹这样说,不禁乐呵呵地回应:“这话可是你说的,可别反悔哦。” “我绝不反悔,你还是多想想怎么体面一点地输吧。” 张灿目送武丹丹转身,接着俯身拾起羽毛球,轻轻向上一扔,随后握在手中。这力度,这角度,该如何把握? 正思索间,张灿猛然将羽毛球抛向空中,大家只见他并未抬头望球,就已纵身跃起,一记回拍,羽毛球疾飞向前。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瞪大眼睛注视这一幕。郭万权毫不犹豫,跃起轻垫,羽毛球仿佛被预设了轨迹,径直擦过球场中央的网。武丹丹反应迅速,俯身,球拍正面朝上,轻轻一挑,羽毛球又沿着原路反弹回去。 这次,吕小飞抓住时机,猛力一击,羽毛球直冲武丹丹身后。张灿也敏捷应对,向前疾跑一步,模仿武丹丹的动作,微倾身体,向前拍打。 张灿竟然成功接到球,可惜的是,球还是碰到了网。 吕小飞看到得分,忍不住双拳紧握向前挥舞,武丹丹则略显无奈。她单打或许赢不了任何人,但也不至于如此狼狈。然而带着张灿,恐怕真要惨败收场了!这是武丹丹前所未有的绝望,此刻她只希望别被零封! 场上比分已是0:3! 反观张灿,反而显得从容起来,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地朝前胡乱挥拍。短短三分钟,比分已变成0:7!又轮到郭万权发球,他看着似乎已经放弃的张灿,这家伙还在一边做出怪异的动作,不禁笑道:“丹丹,别打了?21分太漫长了,现在0比7已经很明显了,他连我的一次扣球都没接住,我们还要继续吗?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武丹丹转头看向张灿,她现在也无法揣测张灿的想法。场上已是0比7,再这样下去,只会是徒耗时间。不知道张灿是否还有隐藏的绝招未使出。 张灿看着众人注视着他,笑着说道:“继续吧,才21个球,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难道你要赶着投胎不成?” 郭万权原本笑容满面,闻言立刻阴沉下来。每次跟张灿交谈,他的话总带刺,让人听了不爽。 这就是张灿的个性,对自己喜欢的人会温柔相待,适度玩笑他也不会生气。但对于不熟悉的人,他也会毫不客气地反击! "倒是要瞧瞧,零分后你还能否笑得出来!" 郭万权猛然跃起,羽球仍在他手中,张灿微皱眉头,又在玩什么新招? 郭万权一跃而起,提起了右腿,羽球在他手中自由坠落,接着球拍精准地击打球,竟是个高吊球,而非扣杀! 武丹丹匆忙后退两步,迎前狠狠一记扣杀,角度刁钻无比。然而吕小飞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应敏捷,立即把球挑起。 武丹丹深知,若球再落入郭万权掌控,张灿绝无回球可能。于是她疯狂地与吕小飞对拉,竭力不让球飞得太远。 吕小飞看出武丹丹的意图,抓住时机,全力向张灿的方向打去。 武丹丹见吕小飞起跳,便知无法阻挡,但她还是习惯性地跃起,举起球拍企图拦截,可惜相差甚远。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在张灿身上,但他纹丝不动,静静地立在那里。 "张灿被吓呆了吗?" "武丹丹那么拼命帮他拉球,他怎么反而傻了似的?"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就是输嘛,我觉得我上去也能打。" 李嘉美也好奇地看着张灿,怎么连动都不动了?他是打算放弃吗?刚才还气势如虹,怎么瞬间就退缩了? 琦琦看着这一幕,不禁说道:"没想到嘉美姐看人也会走眼。" 只见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正好落在界外! 张灿微微一笑,俯身拾起球,此刻,反击的号角即将吹响! 第42章 决战 武丹丹回头瞥见张灿灿烂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这小子究竟有何魅力?为何看见他的笑容,自己竟如此释然?刚才还焦虑于被零封,现在却瞬间得分,不知是张灿精准的判断,还是偶然的好运。武丹丹更倾向后者。 张灿正笑得开心,突然看到一幕,笑容凝固了! 只见王悦城这个"大猩猩"领着一群同样魁梧的人奔来,其中一人比王悦城更像"大猩猩"。队伍末尾,还有满脸不情愿的王爰又等人。 王悦城赶到,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趁张灿还没反应过来,这群"大猩猩"忽然脱下上衣,他们全都穿着相同的黑色背心,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拼出"张灿加油,张灿最棒"八个大字。 这一幕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助威队伍,一时之间,大家都呆立当场,不知该如何反应。 徐一山也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喃喃道:“这也太……太震撼了吧……” 王悦城不停地催促着王爰又,只见王爰又满脸不情愿地带着两个身材相仿的“小巨人”,三人笨拙地跳起了啦啦队舞蹈,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五颜六色的啦啦球。张灿看着他们的滑稽表演,以及一旁王悦城略显尴尬的神情,那歪歪扭扭的八个大字,让他差点笑出内伤。 徐一山瞧见这情景,忍不住大笑出声,高呼:“张灿加油,你是最好的!” 那些“大猩猩”也跟着挥手,一遍遍喊着“张灿加油,你是最好的”。人群中压抑不住笑声,一波接一波,王悦城却浑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身体。 王爰又的舞蹈动作与她的外貌格格不入,让人有些看不下去。郭万权实在憋不住,捂着肚子弯下腰,笑着说:“嘿,我明白你的秘密武器了,你是想笑死我吗?” 吕小飞原本还在强忍,听到郭万权的话,也蹲在地上,捧腹大笑。 武丹丹走到张灿面前,看着这个略显慌乱的男孩,轻声说:“喂,这是你找来的帮手?” “当然不是,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这样!” “快让他们走吧,别再让我们输掉比赛,还丢人现眼了。” 张灿深呼吸,平息内心的冲动,快步过去,说道:“停下来,你们来干什么?” 王悦城尴尬地笑道:“听说你要比赛,我们又不懂怎么加油,只好这样了。还好我妹看过啦啦队视频,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好了好了,你们别捣乱了,我不赶你们走,你们就在这儿安静地看着。” 王悦城点点头,这才让王爰又停止了舞蹈。张灿做完这些,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李嘉美看着张灿,强忍笑意,心里暗自嘀咕:“要啦啦队的话跟我说啊,我可以带我的啦啦队来给你加油……” 回到赛场,四人恢复了平静。突然,武丹丹笑了起来,笑容灿烂。她回头看着张灿,好奇地问:“喂,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叫张灿!” 武丹丹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微微屈膝,身体前倾,这一刻,武丹丹完全进入了比赛的状态。 张灿感到困惑,然而此时的他已掌握窍门,比赛的分数是1对7! 他将羽毛球轻轻抛向空中,依旧未抬眼,猛然跃起,一记猛扣。张灿的动作虽略显生硬,但相较之前已有显着提升。 郭万权也颇感惊讶,初时的张灿的确像个新手,连球都接不住,如今却如此熟练,这让郭万权不禁怀疑,难道之前张灿是在装蒜? 思索间,郭万权毫不手软,再次猛扣。 武丹丹打算后撤防守,张灿却忽然道:“交给我。” “你能行吗?” 话音未落,武丹丹回眸便见张灿跃起,侧身一击,羽球以刁钻的角度飞回。 郭万权身为羽球社社长,反应同样迅速,两人你来我往,交手十余次。张灿从最初的笨拙,到现在能与郭万权拉扯多回合而不落下风。 郭万权抓住时机,轻盈跃起,将球送过网。面对绝佳的扣球机会,他却选择了放过,因为他捕捉到武丹丹短暂的分心。 武丹丹走神并不奇怪,张灿从新手到此刻与郭万权激战多回合而不败,甚至愈战愈勇,怎能不让她惊讶。 尽管武丹丹及时回过神,但已来不及挽救局面。 “对不起……” “道歉什么,我都输那么多球了,还在乎这一颗?” 张灿笑着转向众人问道:“兄弟们,现在比分是多少?” “一比八!” 张灿笑道:“听见没,才输了七个球而已,急什么!” 武丹丹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大男孩,仿佛是他赢了七球一般,不禁有些无奈。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亲你一口啊!” “当然算数。” 张灿点头示意武丹丹扔球给他,她毫不犹豫地将球递给他。张灿握着球,活动了下身体,挑衅地看着郭万权:“你准备好了吗?”“少啰嗦,来吧。今天不把你打哭,我就改姓你的姓。” “算了,我不想有个比我大的儿子,儿子大过老子,这成何体统!再说我那时也没资格去捣乱。” 郭万权脸气得发青,决定不再言语,斗嘴斗不过,再输球就太丢人了。他看出张灿非比寻常,绝不能掉以轻心! 忽然,众人只见张灿原地跃起,接着举起右腿,羽毛球便在张灿掌中自由落下,紧接着他的球拍精准无比地击打球体,一个绝妙的高空抛球诞生!这动作对郭万权来说再熟悉不过,正是刚才他打出的那球的姿态! 武丹丹嘴角上扬,看来张灿已经渐入佳境,开始施展技巧了。 "照猫画虎,作为师父,我得好好教你一番。" 郭万权纵身一跃,猛然猛扣!张灿的动作虽华丽,实则并不实用,高抛球太容易回击了!这通常是郭万权用来挑衅新手的招数,没想到如今竟用在了自己身上。 张灿毫不犹豫,疾步上前,以刁钻的角度回击羽毛球,两人目光交汇,疯狂地来回对打,此刻吕小飞和武丹丹成了旁观者。 然而他们俩也高度警觉,尤其是武丹丹,刚才因疏忽失球,再犯错就不可原谅了。 郭万权有些难以置信,能与他对峙如此之久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这个从未接触过羽毛球的新手。 张灿越打越镇定,每一个看似危险的攻击都被他轻松化解,甚至他打出的球角度比郭万权的更为狡猾。 两人激烈对决,全场观众都屏息凝神,静静观赏。李嘉美看得有些心跳加速,每次张灿跃起猛扣,仿佛有人按住她的胸口,让她无法呼吸,那种感觉奇异得像小鹿乱撞。 终于,郭万权一时大意,球被张灿狠狠扣下,得分! 张灿如同胜利的将领,傲然站立,举起球拍大声问:"现在比分是多少?" 徐一山扯着嗓子喊:"二比八了。" 场上的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张灿,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是刚才那个菜鸟吗?为何感觉他在扮猪吃老虎? 张灿微微一笑,好戏才刚开始,反击的时刻来临,小子,我终于掌握了羽毛球的窍门! 郭万权也全神贯注,他坚信刚才的失利只是意外,做了这么多年主力,难道会被你打败? 真正的决战,即将上演! 第43章 绝对的胜利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他们能感觉到,一场激烈的较量即将展开。 张灿首度发球,空气瞬间紧绷,他一出手便是狠招。郭万权和吕小飞自然不是易于对付的角色,此刻才是真正较量的开始。两人的协同作战显得异常娴熟,尽管张灿的实力突然变得令人惊骇,但与武丹丹的配合仍无法达到他们那样的默契,因此忙乱的总是张灿这边。 明眼人都能看出,张灿这种恐怖的进步堪称变态,一般人难以企及。场上气氛骤然升温,张灿猛然一记猛扣,他与郭万权对峙已近十分钟,郭万权的体力显然有些吃不消,虽然接到了球,却因力道不足,羽毛球触网未过,这是张灿首次公开地击败郭万权,正大光明地赢得对拉。 郭万权气喘吁吁地望着这一切,有些不敢置信。他对自己的体能颇有信心,无论是短跑千米还是每日击打沙袋,都是为了保持最佳体能,以便在与对手对峙时有力量反击。除了那个变态张灿,他还从未遇到过能与自己如此长时间疯狂对拉的人。更让他惊讶的是,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张灿却像没事人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这份平静让郭万权心中不安。 比分变为3:8! 徐一山等人见到张灿得分,都嚣张地欢呼,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王悦城正准备继续动作,徐一山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保持安静。” 王悦城连忙点头,停止手中的动作,静静观战。“老大,我们换个位置吧?”“不用,我不信他能赢我。”吕小飞见郭万权决心与张灿一较高下,便不再多言,专心投入比赛。比赛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大家注意到,郭万权疯狂对拉时,张灿面不改色,而郭万权仿佛使出了全力,从最初的镇定变为现在的紧张,张灿则从最初的茫然变得游刃有余,这种转变的速度让众人一时难以适应。 又是一记精彩的扣杀,张灿再得一分,郭万权此刻已是大口喘气,看着轻松自如的张灿,感到难以置信。 就连武丹丹也诧异地盯着张灿,如此高强度的运动,这家伙居然不觉得累? 张灿看着喘息的郭万权,笑着提议:“不如你认输吧,输给这么帅又厉害的我,不算丢人……”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阵哄笑,连李嘉美也按捺不住,跟随着大笑起来,目光中满是对场上那位闪耀的少年的赞赏。 武丹丹终于松了口气,看着张灿,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老兄,你说呢?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恐怕真要被温水煮青蛙了!” “他才勉强赢了我两局,我不信他能一直赢下去。我再跟他对打,看看他的实力是不是装出来的。”吕小飞不再多言,点头示意,俯身凝视前方。 他一发球就摆出一副要击败对手的架势,两人激烈的对决被无数镜头捕捉,起初许多人轻视张灿,认为他在故弄玄虚。然而,谁不敬仰强者呢? 比分在场上迅速拉开,明显偏向张灿,不久便打成了8比8,双方战成平局! 郭万权此刻大口喘着粗气,而张灿面色如常,心跳不急,静静站立,没有急于发球,只是耐心等待。 吕小飞毫不犹豫地走到郭万权身边,低声建议:“你调整一下体力,我来对付他,这样我们还有取胜的机会。你也不想输吧。” 郭万权这次没有逞强,向吕小飞点头,两人交换位置后,再次投入战斗。郭万权的情况稍有好转,但手臂仿佛快要失去力量,酸痛让他有些动摇。 “喂,你们准备好了吗?” 张灿用球拍指向郭万权,大声询问。 郭万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他清楚自己已非张灿的对手。如果吕小飞能消耗掉张灿大部分体力,他再上去对打,两人轮番上阵,定能战胜张灿。 此刻,武丹丹却成了短板!由于女生天生力气较小,武丹丹对付近处的球还好,但如果距离远,郭万权或吕小飞任意一人就能轻易压制她。 张灿面不改色,见郭万权没回答,便当他默认了,继续发球与吕小飞对打。张灿可不是那种“拣软柿子捏”的人,难得有人陪他练手,他求之不得呢!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仿佛成了张灿的个人秀,吕小飞和郭万权再未得分。他们随意轮流上场与张灿对拉,武丹丹成了场上最清闲的人。 不久,比分来到20比8,依旧是张灿发球。郭万权的手臂开始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吕小飞同样疲惫,但状态略优于郭万权,毕竟他与张灿对拉的时间更长。 “最后一球了,你们认输吗?” 武丹丹笑容满面地转向张灿,实在没料到,最初只想避免惨败,现在看来,她确实过于忧虑了。张灿简直就是超乎常人的厉害角色。 比赛局势一面倒,刚才还高呼“郭万权最帅”、“郭万权加油”的观众,此刻全都在喊“张灿最棒”、“张灿加油”。郭万权望着一边倒的局面和人心,明白今天他已经彻底输了。看着轻松自如的张灿,郭万权深深地吸了口气,点头说道:“我认输。” 吕小飞看着苦笑的郭万权,心里清楚这三个字对高傲的郭万权来说有多么刺痛,但这未必不是好事,至少让他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其他人纷纷围上来,跟郭万权交谈,郭万权一言不发,折断球拍,径直走向一旁,拿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就是我不喜欢他的原因,傲气固然好,但如果连失败都承受不起,又怎能赢得胜利呢。”听到武丹丹这样说,张灿微微点头,认真地问:“你说……我是亲脸颊,还是亲嘴呢?” 武丹丹脸一红,突然调皮地笑道:“我说过让你亲一下,可没说什么时候亲,等我想让你亲的时候再叫你吧。” “这不公平吧,万一等到你七八十岁,我去亲你,你孙子孙女不得揍我!” 武丹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朵,美丽动人。 场上的人看到这一幕,大声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领头的自然是徐一山等人。李嘉美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她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张灿。 突然,武丹丹在张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低头说:“这是我的初吻,我不会轻易给人的,这已经是我的最大让步了,你别让我太尴尬。” 张灿坏笑着放下球拍,看着仍面带红晕的武丹丹,忍不住转头笑了起来。 徐一山一脸杀气,咬牙切齿地说:“老四你这混蛋,我的女神就这样不纯洁了。” 钱多多则一脸坏笑地问:“老四,说说,啥感觉?快……” 张灿看着徐一山和钱多多,耸耸肩说:“就是那种感觉,难道还要我写个接吻心得?” 说着,张灿好奇地问:“曹毅呢?” 徐一山指了指不远处:“喏……” 张灿回头,看见曹毅正和李嘉美站在一起。曹毅看到张灿望过来,不禁笑着挥手,李嘉美也向张灿挥挥手,接着她的脸就红了。 张灿轻轻向他们示意,随即转过身,对徐一山和钱多多说:“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嘿……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武丹丹感到有些挫败,这家伙!她都主动亲了他一下,他怎么就没点反应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进展,可张灿却毫无动静。 徐一山忍不住插话:“老四,要是成了,记得请我吃顿饭,这可是我吹口哨帮你招来的媳妇。” 张灿苦笑,转头对武丹丹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 “你们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张灿挺能干的,万一校队缺人,我可以找他帮忙。” 钱多多连忙解释:“我们没误会,你们俩怎么样我们都理解。” 这句话从钱多多口中说出,不知怎地,味道就变了。 武丹丹匆忙收拾东西,没打招呼就溜了……太尴尬了。其他人也陆续离开,王悦城和张灿打了声招呼后才走。 徐一山看着离去的王悦城等人,笑着说道:“这大块头也没那么惹人厌嘛。” 张灿微笑着说:“好了,我们走吧。” 钱多多去找曹毅,徐一山和张灿两人朝宿舍走去。 李嘉美望着张灿离去的方向,内心满是无奈,他终究还是没跟她打声招呼。 第44章 热血青年熄火记 羽毛球比赛就这样落下帷幕,所有人都难以置信比赛的结果。在大家心中,张灿即将被奉为神! 其实,张灿在他们眼中如此神奇并不奇怪!不提别的,光是他打架的本事就足以让人敬佩,一挑多的英雄总是引人注目!还是个医生,能治病!更可怕的是,张灿在体育方面竟也有天赋……今天的羽毛球大赛,几乎让他成为神话!从新手到完胜校队,只用了十五分钟! 徐一山等人对张灿的敬佩是发自内心的,而非羡慕嫉妒。因为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将从未接触过的运动提升到能击败校队的水平! 大家心情愉快,有人爱装,那就揍到他以后不敢再装!他们有幸见证了这一过程,一路上,大家谈笑风生,乐不可支! 正当四人兴致勃勃地吹牛时,突然看见柳老师正站在他们宿舍门口,看起来像是在等人,不然也不会低头不停地踱步。 张灿领头前行,徐一山三人则尾随其后。即便是在大学,师生间似乎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对抗"。学生们眼里,无论教师多么美丽动人,也只能远远欣赏,私下里暗自赞叹,一旦面对面,却又难免心生怯意。唯有张灿是个例外! 张灿望见柳老师,连忙迎上前,笑容满面地说:“柳老师好,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柳无双瞥了张灿一眼,又转向徐一山等人,他们也连忙问候:“柳老师好!” 柳无双轻轻点头道:“嗯,你们快回去午休吧,我找张灿有点事。” 徐一山急忙点头答应:“好的老师,你们忙!”同时向张灿使了个“我懂”的眼神,张灿一脸无奈,事情还没开始呢! 待众人离去,张灿才好奇地望着柳无双问:“柳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再次注视柳无双,张灿的目光不禁多停留了几秒。柳老师本就是公认的美人,容貌无可挑剔,尤其那双修长的双腿配上黑丝,令人想一探究竟。高跟鞋更显腿型优美,几乎与张灿身高相仿。回想起那天柳老师穿衣时露出的一片洁白,也让张灿浮想联翩。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的雪白,隐约可见,让张灿总想吞咽口水。然而又不能直视,这让张灿颇感困扰。 “这不是我们班长大忙人吗?开学第一天就逃课,还是独你一人,还是我亲自选的班长,真是绝了!别以为你是班长,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柳无双戏谑地看着张灿,张灿一脸尴尬...林若普做事怎么如此不可靠,看样子他要被批评了! “老师,那个...我去救人了,我这不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得赚点生活费...” 张灿起初还以为柳老师发现了他偷窥她傲人的“双峰”,结果却是因缺课而被质问,早说啊,他还以为是抓鸡呢! 柳无双顿时笑出声,如春风拂面,张灿险些沉醉其中。“有人告诉我你今天有事,我就在想你会有什么事,所以过来问问我们这位大忙人!” 柳无双的笑容让张灿心神荡漾,胸前的洁白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谁能抵挡得住呢!此刻,他反而期待老师再多调侃几句。来吧,我还能撑住... 两人嬉闹片刻,柳无双才转为严肃的口吻:“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经事要说的……” 张灿心里暗自嘀咕:“不正经的事也行啊……” “那天在办公室里交代你的任务,进展如何?有什么线索了吗?” 张灿一愣,办公室?提到那里,他立刻想起了那次尴尬的相遇,那双洁白修长的腿…… “你不会忘了那天在办公室……我让你策划一个全班的表演,准备在迎新晚会上用。”柳无双的目光紧紧锁住张灿,提及此事,她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哦……那个啊,我没忘,我还以为你又有其他安排呢。原来是这事,早说嘛……我以为你要我负责整个项目呢……” 张灿敷衍地笑着,打算糊弄过去。不过他心里确实有些无奈,最近烦心事太多,这件事早就抛诸脑后,哪有心思去想。 柳无双不放心地追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了吗?别告诉我你随便应付一下就想打发我,我可不好糊弄哦!” “我怎么会随便应付你呢?柳老师,你放心,你交待的任务,就算赴汤蹈火我也义不容辞!我怎么可能随便应付你呢,对吧……” 张灿信口开河,一心只想蒙混过关,说谎脸都不红一下。 柳无双盯着张灿看了半天,或许是张灿的表现太过自然,她没看出任何撒谎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提醒你,对待这件事认真点,别让我们历史系丢脸!如果你现在没事,就陪我走一趟。” “啊?去哪儿?又去办公室吗?” 再去办公室,我可就睡不着了!这种小事,我吃点亏也没关系……” “你这是什么表情?大学老师没那么古板,别再摆出高中时面对老师的样子,真是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灿呵呵一笑,柳无双见他神色古怪,以为他在害怕自己,其实张灿正在心里yy老师,以为老师看穿了他的心思。 柳无双总觉得张灿像是心虚,以为是高中老师的教育方式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哪里知道,张灿早已踏入大学的门槛…… 无奈之下,张灿只好跟在柳无双后面,两人保持着一点距离,慢慢前行,边走边聊。 不一会儿,柳无双带张灿来到了学校的体育馆一号楼,这栋楼非常宽敞,里面都是各种室内运动场地,许多网球场和乒乓球场。 “柳老师,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大中午跑来这里做什么?” 张灿抑制不住好奇心,看向柳无双问道。难道是担心办公室太显眼,换个地方展示换衣秀? "废话,你这家伙排练节目不需要场地吗!这间屋子可是我花钱租的,自掏腰包!我告诉你,我能做的都做了,你要是让我丢脸丢得太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柳无双瞪着张灿,作势要打,张灿连忙装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张灿环顾四周,来往的大多是艺术系的学生,许多穿着舞蹈服的女孩,气质出众,容貌亮丽。很多女孩的装扮十分时尚,甚至有个姑娘穿着的小短裙,臀部线条隐约可见,上身还露出肚脐……真是美不胜收!看来在这里排练绝不会枯燥乏味! 跟随柳无双上了五楼,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张灿,说:"这五楼的教室最大也最贵,你要是没点新意,到时候别怪我不认人!" 张灿连忙摇头说:"老师您说笑了,您永远是人,是大美人!" 柳无双这才意识到自己口误,看着张灿拍马屁的样子,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两人正笑着,忽然房间里传来一阵音乐声!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 "该死,放错了,换歌!" "春暖花开带走冬日的哀伤……" 柳无双愣了半晌,这是怎么回事?声音有些耳熟,cd里播放着《今天你要嫁给我》,难道有人占用他的房间求婚? 柳无双脸色骤变,推开房门,只见四周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天空中飘满彩色氢气球,气球上挂着柳无双的各种照片。 突然门被关上,张灿站在柳无双身后,也笑着看着这一幕。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自然是那个黏人的王俊杰,上次他们在办公室碰面,似乎不太愉快,没想到今天竟然直接求婚了! 四周的灯光瞬间熄灭,整个教室布满了点燃的蜡烛,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字。王俊杰站在"心"中,梳着成熟发型,穿着一套土气的西装。随着感人的音乐,他在"心"中翩翩起舞,这是他排练已久的舞蹈,尽管动作略显生硬,尽管播放音乐用的是收破烂的大喇叭,尽管有些蜡烛被他滑稽的舞步熄灭,"心"也渐渐不成形状,但王俊杰依旧深情地跳着。 终于,漫长的三分钟过去,王俊杰单膝跪地,从空中取出一枚戒指,望着门口的柳无双,轻咳一声说:"收破烂,收酒瓶,收家电……" 王俊杰面露尴尬,连忙拍打起喇叭,深情款款地表白:“无双,我对你的爱早已深藏已久,尽管今日有些出乎意料,但这不影响我对你的痴心!我们相伴这么久,我觉得我们应该以另一种身份继续前行,成为我的伴侣,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幕无比浪漫,然而张灿看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词:争夺“角角落落”。 柳无双一脸困惑,这是什么剧情?他们何时已成一对?这未免太过离奇,而且荒唐至极…… 此时,隐藏在人群中的教师们纷纷冲出,像打了鸡血般围拢过来,每个人都手持一只礼炮,紧接着整齐地鸣放,齐声喊道:“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烛光也因此熄灭了不少,原本美丽的“心”形图案被分割成两半。 “无双,我是如此用心,如此爱你……看在我们一起度过的这些日子份上,你能答应我吗?” 王俊杰的神情诚恳,目光中充满柔情,只是张灿总觉得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微妙的轻浮。 王俊杰深知,如此煽情的一刻,哪个女孩能抵挡?虽然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生活哪有十全十美?待到新婚燕尔,柳无双依偎在他怀中,回忆过去,也会是一段佳话。想到这里,王俊杰笑容更加灿烂,脑中已开始幻想他们亲密的场景。 柳无双终于忍无可忍,这简直是……求婚还向拾荒者借喇叭?租一套音响就这么困难吗?这是在侮辱谁是垃圾呢? 柳无双濒临爆发,王俊杰却依旧“动情”地自我陶醉:“我爱你,若不能拥有你,我的人生将失去生存的价值!就像鱼儿离开了水域,就像飞鸟失去了苍穹……” 这番话讲得头头是道,王俊杰自己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柳无双脸色铁青,直视王俊杰说:“鱼离开水会死亡,鸟失去天空仍可生存,你离开我,是生还是死?” 王俊杰赶忙点头:“自然无法存活!” “那你去死吧!” “啊?” 王俊杰愣住了,旁边的同事见机劝道:“柳老师,你就答应吧,他人品出众,又如此体贴。他对你是真心实意,你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是啊,你就答应王老师吧,他家境也不错,人又英俊,各方面都很匹配你,你们定是才子佳人。” “如果你们结婚,生的孩子肯定是个天才!” 人吃人的嘴软,拿人手短…… 王俊杰笑容满面,注视眼前景象,心中暗自窃喜,柳无双已被我打动! 随即,他又启动了扩音器,乐声响起: “这是个美妙的日子,愿望都能实现……” 王俊杰呵呵一笑,此刻播放这首歌正合适!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喊:“起火了,起火了,快来救火啊!” 不待众人有何反应,只见一人疾奔而来,手提灭火器,朝烛光狂喷。蜡烛早已熄灭,那人仍不停手,对着王俊杰持续喷洒。浪漫的爱心烛光瞬间烟消云散,可怜的王俊杰来不及躲避,身上沾满了干粉,呛得他剧烈咳嗽。一切发生得太快,仿佛瞬间从云端跌入深渊! 如此“浪漫”的情境,被一人彻底搅乱! 第45章 比乌奇我还怕谁? 场面尴尬至极,而身处风暴中心的王俊杰,仿佛坠入无底深渊,想大声呼救,却发现喉咙里全是灭火器的干粉!始作俑者张灿,使出浑身解数,将灭火器中的粉末倾泻而出,甚至还不停地摇晃…… 摇啊摇,欢乐即将上演! 突然,灯光亮起,清脆的开关声响起,王俊杰听到这声音,仿佛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被移开……随着四周重归明亮,他也终于认清了捣蛋鬼的身份! 此刻,大家看清了来人——身穿笔挺的中山装,他罕见地抱着灭火器,疑惑地摇晃,怎么没粉了? 王俊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匆忙拍落身上的灰尘,可惜眼镜已被粉末糊住。他一边擦眼镜,一边怒吼:“你丫有毛病吧?我们在求婚,根本没起火!就算真起火,你丫至于把所有干粉都往我脸上喷吗?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连续三个“丫”字,显然王俊杰真的怒了。 张灿嘟囔着将灭火器丢在一旁,一脸无辜地看着王俊杰,小声抱怨:“哎呀……你在求婚啊?我见这里点这么多蜡烛,还以为着火了,吓得我半条命都没了。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不知道教室不能用明火吗?” 王俊杰终于擦拭干净他那超过一千度的眼镜,紧接着迅速戴上,因为没了眼镜,他就如同盲人一般。当他看清张灿的容貌,脸色骤变,低沉地问道:“小子,原来是你?” 他怎能不认识张灿!就算张灿化为灰烬,王俊杰也能辨别出他是哪一抹尘埃。那天的情景对他来说太过痛苦。 回想起在柳无双办公室的那一刻,柳无双与张灿的举止有多么亲密,更糟糕的是,张灿居然没穿衬衫。柳无双半跪在那里,握着手机,拉下裤子不停地拍摄……这件事在王俊杰心中成了一个疙瘩,像喉咙里的刺,每晚闭上眼,那场景就会浮现,实在太耻辱了!然而,王俊杰告诉自己,一旦得到柳无双,那些过往自然可以宽恕。 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就当作她是在提升技巧……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又遇上了张灿! 张灿微微点头,一脸无辜,眼神清澈无暇,不含一丝杂质,平静地说:“没错,就是我,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张灿,怎么了?你要给我写表扬信吗?真不用……” 王俊杰的愤怒再也无法抑制,对张灿大声咆哮:“你……你为何要搅黄我的好事?让我当众出丑?你真是太可恶了!” 还写表扬信,王俊杰恨不得把张灿剁碎喂狗…… “王老师,您说话可得负责任啊!我怎么就破坏您的好事了?作为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看见教室有火,难道不应该主动扑灭吗?您不表扬我也就算了,还说我破坏您的好事,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张灿义正言辞地继续:“倒是您,王老师!您是一位光荣的人民教师!您该知道教室里不能有明火……您却点那么多蜡烛,像是要烧掉教室,您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呢?” “我是你爹!” 王俊杰气得浑身颤抖,却无言以对。关键在于张灿说得有理有据,而且他一直称呼“您”,显然是要表现出尊老,否则张灿早就开口辱骂了! 张灿所言非虚,教室内燃火确为校规严禁,毕竟火患重矣,一旦校园失火,岂非酿成大祸!故此,众人无法责备张灿。若校舍因之毁于一旦,王俊杰怕是难辞其咎。王俊杰精心策划,万事俱备,只可惜未料到张灿横生枝节,此乃其重大失误。况且,蜡烛之举亦欠考虑,早知如此,购些彩灯岂非更佳,或许便可避免此刻之窘境。 “有些人自诩为膏药,还带着这群所谓的老师煽风点火,敢问你们是否无所事事?无事可做,宅家休息不好吗?偏要出来找麻烦,如今倒好,面子没赚到,丢脸倒是一箩筐,有何意义?” 张灿直指众人,无人反驳,皆因不知张灿身份,许多人甚至误以为他是校中教员,毕竟他与柳无双同行,衣着又显成熟,或者说是老派。 那些助阵求婚的教师们,羞愧地低下头。他们本就理亏,无从反驳。如今形势逆转,张灿成了痛心疾首的严师,而他们成了犯错的学生。 “那个,王老师,我家可能煤气泄露了,我得先回去看看。” “对了,我家煤气也可能漏了,家里还有小孩,我也得回去瞧瞧……” “他们可真不够朋友,不过王老师,我的教案还没写完,下午就要上课,我就先走了……” 他们的借口比学生请假的理由还要蹩脚!王俊杰心知肚明,他们是打算溜之大吉,不愿与他共担风险,万一受处分,颜面何存!转眼间,众人纷纷离去,只剩王俊杰独自面对冷清,满身干粉,尴尬至极。 柳无双看着张灿把一切搅黄,心中稍感宽慰,望向被张灿驳得哑口无言的王俊杰,淡然道:“请记住,如果我钟情于人,即使一无所有,我也会义无反顾地跟随,对于我不喜欢的人,即便是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我也只会感到厌恶。” 王俊杰紧盯着柳无双,质问:“无双,你就真的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对你是真心实意,为何你一次次地拒绝我?” 柳无双轻轻摇头:“你是个好人。” 王俊杰脸色一沉,这是被发了“好人卡”。他忍不住扔掉喇叭,唱起:“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歌声刺耳异常。 "是因为他,对吧?全都是因为他,对不对?告诉我,是不是他造成的这一切?" 王俊杰的脸色瞬间阴沉,伴随着《美好的一天》的旋律,他的表情更加扭曲! "王俊杰,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柳无双皱紧了眉头,显然已忍无可忍。王俊杰的行为确实过分,非要逼得她撕破脸皮吗? "我无理取闹?是不是我猜中了你的秘密?真是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对你的一片深情算是白费了,我以为你也对我有好感,结果你却喜欢那种肤浅的家伙!" "你闭嘴,别血口喷人!" 柳无双气得直哆嗦!眼前的王俊杰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让人厌恶至极! "有趣,太有趣了!师生之间搞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别人会怎么看待你们呢?我虽然不知道,但我清楚,看见你就让我恶心!放心,这件事我会让全校的人都知道的!" 王俊杰冷笑不止,既然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要亲手摧毁。更何况今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王俊杰誓要彻底毁掉柳无双的名声。得不到的,就彻底毁灭! 柳无双从未料到,平日里还算体面的人,在愤怒之下竟然能说出如此肮脏无耻的话。她越发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答应他!张灿看着王俊杰,笑着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都知道了,你还真是聪明呢!" 话音刚落,张灿一把抱住柳无双,吓得她一愣,看向张灿。 张灿冲着柳无双挤眉弄眼,然后当着王俊杰的面,捏了捏她的下巴,似乎就要亲吻下去! 王俊杰彻底崩溃了,他追求柳无双这么久,连她的手指都没碰过,而张灿认识柳无双才几天,就开始亲密接触了? 再过几天岂不是要更进一步,双管齐下? 王俊杰差点喘不过气来,深呼吸几次,指着张灿大骂:"你们这对狗男女,我看你们能得意多久!你和他不会有好下场的!啊~" "真是个废物,我们能好到世界末日,好到你自拍就是全家福!" 张灿说完,又认真地看着王俊杰问:"知道为什么柳老师会选择我吗?知道我比你们强在哪里吗?" 王俊杰不自觉地反问:"你哪里比我强?" "告诉你,我英俊潇洒,而且大、壮、持久!你长得就像只癞蛤蟆趴人脚上,不咬人,光恶心人,我还严重怀疑你被驴踢过脑袋。" 张灿轻轻摇头,为对方的智商表示担忧。 柳无双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灿,你在说什么呢? 张灿脸上堆满笑容,解释道:“这不是象征富可敌国、威武不屈的简称吗?” 他挽着柳老师,感觉到她纤腰的柔韧,那盈盈一握的曲线让他爱不释手。果然是女子的腰身,如同利刃般锋利…… 王俊杰忍无可忍,骂人不成,求婚也泡汤,立刻朝张灿直冲而来,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态势! 张灿纹丝不动,眼见王俊杰靠近,猛然甩出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对方那张丑陋的脸上。 痛快! 王俊杰哪是张灿的对手,就算一百个他,也只是拖延些时间罢了,废物和一群废物的区别仅在于数量罢了…… 王俊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口齿不清地嘟囔着,这一巴掌恐怕把他脑子都打懵了! 片刻后,他瞪着张灿,不敢相信地问:“你竟敢打我?” “我哪敢打老师呢,王老师您太高估我了!” 话音未落,张灿又给了王俊杰另一侧脸颊一巴掌,王俊杰在空中转了个圈才跌倒在地,如同优雅的白天鹅! 王俊杰还没回过神,张灿一脚踹向他的腹部,他飞出七八米远,像只大虾一样趴在了地上。 “我哪敢打老师呢,王老师您怎么老是拿脸往我手里撞,撞得我好疼好疼啊!” 说完,张灿走到王俊杰身边,在柳无双的注视下,疯狂地揍着王俊杰! 张灿没用多大力气,只是稍微用了点劲,即便如此,王俊杰的惨叫也从未听过,而张灿嘴里不停地说着: “谁敢打老师啊,真是没大没小,小朋友可不能学哦!” “老师是园丁呢……园丁,好丑的园丁!” “园丁又用他的脸碰学生的手掌了呢!” 打了一会儿,张灿站起来,轻拍掉裤腿上的尘土,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满地说:“瞧我这娇嫩的皮肤,手都红了呢……” 柳无双看着这一幕,惊愕不已,天哪!张灿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离奇的想法? 第46章 怒火中烧 四周已经空无一人,王俊杰躺在地上,开始不停地哀号,场面颇为尴尬。张灿一脸无辜,笑得十分开心,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柳无双明白,这个看似无害的张灿,才是她最忽视的人…… 柳无双看着地上的王俊杰,心中有些不忍,低声对张灿说:“你别把他打出什么毛病来啊!” "柳老师,您就宽心吧,我可不会不分轻重的动手呢。" "确实……" 张灿满脸惋惜地说:"我竟在您面前如此不堪,与那个王恶霸有何区别!" "王恶霸?" 柳无双喃喃自语,转眼看向王俊杰,不禁大笑出声,张灿的话真是有些好笑…… 张灿也不傻,真把王俊杰打伤了,他自己就有口难辩。所以他适才手下留情,只让对方受了点皮肉伤,看起来却狼狈不堪。而王俊杰的抗击打能力也确实不行! 柳无双看着仍趴地上的王俊杰,忍不住问道:"怎么还不起来……时间也不短了,张灿,他真的没事吗?" 张灿尴尬地挠挠头,笑道:"可能在思考一个物理现象吧!" "物理现象?" "既然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相等,为什么他的脸撞到我手上,他的脸会这么疼,我的手却没感觉呢?" 柳无双实在憋不住,看着张灿,笑得花枝乱颤。什么物理现象,还作用力相等,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原本对王俊杰厌烦至极,现在却有些同情他,怎么碰上张灿这个小恶魔! "你……你还笑,你看我这手,都肿成这样了,估计得亲上几百个才能好!" "你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呢,张灿,我真奇怪,你是吃啥长大的?满肚子坏水!" "哪有的事,老师你冤枉我了,我这么正直、善良、可爱……还特别正直!" "得了你!张灿,我今天才发现,我对你了解得太少了!你这小子,耍赖皮还挺有一套,跟谁学的?" 张灿忍不住嘿嘿一笑,我这么帅,还是主角,怎么能说是耍赖呢! 柳无双看着张灿那坏笑,又看了看地上的王俊杰,耸耸肩说:"走了,我不想看他,记得打扫这里,垃圾分类,有害垃圾要放到对应的垃圾桶里!" "柳老师您放心,不过有些垃圾可能得烧掉,不然太恶心,看着都想吐!" 说着,张灿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两人又是一阵笑声,转身离开。 王俊杰的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见他们要走,挣扎着爬起来,恶狠狠地说:"打了人就想跑,哈哈哈……我刚给赵主任发了信息,他说在路上,不如等等吧,和赵主任聊聊,你们说呢?" 柳无双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他们怎么闹都没关系,只要别惊动学校领导! 教务处的赵主任是个棘手人物,更糟糕的是,自己与他并不亲近。听说王俊杰常去讨好赵主任,二人关系似乎颇为融洽。此人冷漠且护短,是个不易对付的角色。“王俊杰,你这是什么意思?赵主任真来了,我们恐怕从此势同水火。” 柳无双对王俊杰残存的一丝怜悯瞬间消散。赵主任若插手,张灿的处境堪忧。万一因此受处分,甚至被开除,那就糟了。“没错!事已至此,谁都别想好过!你喜欢这小子?我就让他在h市大学彻底消失。跟我斗,真是笑话!” 王俊杰放声大笑,肿胀的脸像猪头,掌痕清晰可见。一笑之下,全身疼痛,他痛苦地捂住脸,那巴掌实在打得太狠了。柳无双犹豫片刻,急忙对张灿说:“张灿,你先走,剩下的我来处理。我相信赵主任会明辨是非。” 她心里已有打算,即使丢掉教师职位,也要保住张灿。柳无双不做这教师,也能另寻出路,况且她父亲并非等闲之辈。但张灿若被开除,这辈子可能就毁了。“嘿,咱身正不怕影斜!我倒要看看,来了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吗?” “是影斜不怕身正!” 柳无双一脸无奈,张灿却毫不在意。他想起开学时遇见的赵主任,又要打交道了。“放心,无论我们是对是错,自有公断。赵主任一贯公正无私,打老师会被开除吗?” 王俊杰报复地看着紧张的柳无双和张灿,内心狠狠地踩了张灿几下。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来,看来赵主任到了,张灿逃不掉了! 王俊杰如见亲人,一见赵主任的身影,便挣扎着起身,朝他跑去!“公正无私的赵青天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赵主任腆着啤酒肚走进来,面色严肃:“王老师,说说,你怎么成这样了?” 王俊杰连忙指向张灿,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他,心狠手辣!不仅破坏我的求婚,还把我打成这样。殴打老师,赵主任,您要为我做主啊!” 顺着王俊杰手指的指向,赵主任的目光正好落在张灿身上,瞬间怔住了。他的记忆力极佳,自然记得张灿。心中咯噔一下,这家伙,怎么不惹别人,偏偏招惹这位小爷? 张灿笑容灿烂,见赵主任走近,连忙挥手示意,那假模假样的姿态简直可以拿奥斯卡了。 柳无双也连忙看向赵主任:“赵主任!” 赵主任呵呵一笑:“柳小老师,真没想到你也在这,有个见证人也好,做起事来方便多了。” 接着,他转向王俊杰问道:“小王,你说有人打你?怎么回事?这可是学校,打老师的事绝不能容忍。” “就是张灿。他不知尊卑,无视师长,目中无人,贬低所有老师,说我们学校的老师都跟垃圾一样,需要好好教训!”王俊杰添油加醋地抱怨:“就算老师有错,也是学校教育的责任,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泼脏水这事儿,张灿做得漂亮,王俊杰显然也挺在行。赵主任面无波澜地点点头,没有多言。 此刻的赵主任内心七上八下,张灿是校长亲自关照过的,但打老师可是大事。处理不当,恐怕会变成大新闻。若自己处置不当,校长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这几日的经历让赵主任明白,张灿这小子表面老实,实则是个麻烦制造者,才来几天,就闹出决斗救人等事...视频满天飞,他这个主任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事儿可以不管,唯独殴打教师,确实棘手! “赵主任,您得主持公道啊,你看我这满身伤痕,脸都肿成这样,全都是这家伙干的!” 王俊杰恨不得亲吻自己的伤疤,恨不得把它们展示给所有人看,仿佛每个伤痕都是历史,记录着张灿的罪状,罄竹难书!再说,抓贼要拿证据!这些伤疤就是他受害的明证。 我倒要看看,张灿还能狡辩出什么花样! 柳无双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插话:“赵主任,其实是误会,张灿是清白的,这些伤是我打的...” “哎呀,柳老师,你还在我和赵主任面前袒护你的‘情人’?我这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主任脸色微变,瞥了一眼王俊杰,淡然道:“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我看我得重新审视你刚才的话是否真实了!” 王俊杰立刻慌了神,指向张灿和柳无双嚷道:“这两人私下行为不端,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那天他们在办公室,张灿连衬衫都没穿,柳老师正屈膝在地,手在动来动去,说话还支支吾吾……而且他们还拍照留念!” 听闻此言,赵主任吓得脸色煞白,那种支吾和动作实在有点……爆炸性的丑闻,一旦传出,h市大学恐怕要登上头条了! “柳老师,情况是否如他所说?” 柳无双激动得面颊泛红,反驳道:“你别在这信口雌黄,我们只是在研究一些事物,为何从你口中说出来就这么不堪入耳?” “研究什么要裸着身子?我看你们是在研究如何亲热吧?真可笑,你怎么不跟别人赤身露体地研究,偏要找张灿?” 王俊杰已顾不得其他,既然撕破脸,就豁出去了!直言不讳,不管后果,废话!赵主任是自己人,说得越严重,张灿就越倒霉! “真没想到你会如此令人厌恶,我因认识你而感到羞耻!” 赵主任一脸苦笑,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一边是自己的心腹王俊杰,一边是校长亲自嘱咐要照顾的张灿,真是让他左右为难! 他注意到张灿神情平静,仿佛是个局外人,事不关己,于是笑道:“张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何不问问王俊杰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赵主任望向王俊杰,王俊杰笑着摇头:“我已经说完了,没什么好狡辩的。” 张灿这才点头,忽然笑了,指着王俊杰说:“他!杀人犯!” 第47章 神秘张灿 张灿的一句话,意味着他即将开始反击! 王俊杰脸色骤变,打不过张灿,再辩不过他,该如何是好! 他又想起刚才张灿疯狂攻击自己时,像一头失控的野狗,真要动手,自己恐怕不是对手……难道张灿是个暴力狂? 柳无双则难以置信地看着王俊杰,难道王俊杰真的杀了人?这可是法治社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要是传出去,必定是轰动的大新闻! 赵主任虽然脸色微变,但还是摇头道:“张灿,别开这种玩笑。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 三人只见张灿面色骤变,竟放声痛哭,哭诉道:“赵主任……您了解我,开学那天就是您亲自接我入学的……我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可能会去伤害老师呢……” 所有人都没料到,张灿忽然就哭了起来。柳无双也被他这一哭吓了一跳,接着看到张灿哭得如此凄厉,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他受了极大的冤屈。 “张灿,那你告诉我,你说王俊杰杀人是什么意思?” “赵主任,您想想,我这样的好学生,只因有些老师羡慕嫉妒我,就无辜被栽赃陷害!我比窦娥还冤,这岂不是六月飞霜,是要活活冤死人的节奏啊……这样的不公,我相信赵主任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如果不行,我就去找校长,我相信校长的眼睛是雪亮的。” 赵主任也是个老江湖,立刻反应过来,尤其是听到校长二字,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转头对王俊杰说:“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敢说一句假话,我让你无法再继续当老师。” 王俊杰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掀起自己的伤口,指向赵主任,急切地说道:“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赵主任您要明察啊。” “张灿,他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张灿立刻止住哭声,正色道:“赵主任,事情是这样的。王老师一直暗恋柳老师,但柳老师对王老师没感觉……” 随后,张灿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重述了一遍,特别是王俊杰点蜡烛求婚的情节,讲得绘声绘色,赵主任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小柳老师,张灿是你的学生,他说的有没有不实之处?” 柳无双望了望张灿,连忙摇头说:“赵主任,张灿说的是事实。王俊杰就是想破坏我们的关系,你也知道,刚才他还在散播我们的谣言。” 赵主任转向王俊杰,王俊杰显得非常惊慌,连忙辩解:“不是这样的赵主任,是张灿用灭火剂喷在我身上的,而且……” “行了,也就是说你确实在这里点了好多蜡烛求婚,对吧?走,跟我去办公室一趟。张灿,过几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如果不满意,你可以继续找校长商量,你觉得怎么样?” 张灿这才点头说:“我觉得赵主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件事也不必麻烦校长,如果赵主任能解决,那就最好不过了。另外,以后在学校里,我不想再见到他!” “好的,我明白了,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赵主任,您忙吧。” 在柳无双惊讶的目光中,赵主任拍了拍胸膛,领着王俊杰向外走去。张灿一脸从容地看着这一切,见柳无双还在发呆,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柳老师,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 柳无双习惯性整理了一下衣襟,好奇地问:“你和赵主任认识?或者你们是亲戚?” “柳老师,我们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 “那赵主任为什么会这么帮你?” “柳老师,你可能多虑了,这叫讲道理不讲亲情。我们有理,走到哪里都不怕!” 柳无双并不完全相信张灿的话,但她觉得再问也没结果,于是又好奇地问:“你认识薛校长吗?” 张灿再次摇头:“只听过校长的名字,还没见过本人呢。” 柳无双越发觉得张灿难以捉摸,那股痞气却又莫名吸引人。每次看向他的眼睛,都像服下了一剂安心的良药,让人沉醉其中! 张灿突然转头,看着有些迷茫的柳无双,疑惑地问:“柳老师?在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突然变得有点失神了?” 柳无双这才笑着挥手,张灿注意到,每当柳老师呼吸时,高挺的“双峰”总会不经意地刺激他的视线,让人情不自禁多看几眼。 “好吧,今天的事有点闹心,我先回去了。钥匙给你,别忘了准备节目就行了。” 说完,柳老师像做贼似的溜走了。张灿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才收回目光。 正当张灿准备回宿舍时,杨梦琪的电话打了进来,他连忙接通,笑着说:“梦琪姐。” “张灿,我这边有点忙,长话短说,晚上你不用去上班了。” 张灿愣了一下,心想梦琪姐这是过河拆桥啊……我可真冤枉啊! 没等他开口,杨梦琪急忙说:“今晚是玲儿的生日,我们一起给她庆祝,记得哦。” 张灿一愣,随即笑了,刚要说话,杨梦琪已经挂断了电话。张灿听见那边的声音很嘈杂,也没多想,收起手机走向宿舍。 整个下午的课,张灿几乎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小丫头玲儿和晚上的生日派对。让他头疼的是,他从没过过生日,甚至不知道过生日是什么感觉。如今要陪别人过,还真有点像大姑娘坐花轿的尴尬! 过生日总得有点表示,就算年龄小,礼物也是必不可少的。可给一个几岁的孩子挑礼物,该选什么呢? 张灿自己都没收过礼物,更不知该如何给玲儿准备。送辆自行车会不会显得太不合适? 放学后,他只好无奈地回到寝室,向室友116号的其他人求助,期待他们能出个主意。打架他或许在行,但买礼物这事儿,确实让他束手无策。 下课铃声一响,张灿连忙拉住众人往宿舍赶,迫不及待地询问起给小孩买礼物的经验! 徐一山听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富家子弟的模样,腿不住地晃动,平静地说:“送礼可是门大学问呢!” 说着,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微眯着眼,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狡黠地继续说:“想当年,我在情场上也是个老手,不知有多少女子为我的魅力倾倒……” 张灿见徐一山又要炫耀,急忙打断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儿瞎扯!” 徐一山乐呵呵地说:“送女孩嘛,直接送包包,包治百病,老四!” “才三岁,要什么包啊!自行车也不行吗?” 徐一山顿时面露尴尬,随即点头道:“小女孩好哄得很,买个高档点的芭比娃娃就行了,那种有很多衣服可以换的。” “爸比娃娃?” 张灿愣了一下,爸比?娃娃?这法治社会,还能买卖人不成?而且还要买衣服,他可一窍不通啊! 徐一山见张灿尴尬,犹豫片刻,说:“怎么了,老四?没钱?我借你,我还有几千块钱闲着呢!”说着,徐一山就要掏钱包。张灿挠挠头,尴尬地问:“这爸比娃娃,是指爸爸,还是孩子?” “啊?” 曹毅和钱多多也是一愣,没明白张灿的意思。徐一山反应迅速,大笑道:“老四,你连芭比娃娃都不知道?” 张灿尴尬地摇了摇头。 “这爸比娃娃,既不是爸爸也不是儿子,就是一种玩具,可以给它换衣服玩,虽然挺幼稚,但小女孩都喜欢!” 张灿听罢,轻轻点头,心中暗叹:真是乡巴佬进城了! 钱多多和曹毅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原来如此! “这东西在哪里能买到?” “这玩意儿街上到处都是,不过你要买衣服多的,得去大商场,那里的选择多,也齐全。” 张灿听完,微微颔首,徐一山虽无其他特长,但这提议确是中肯,就决定买这个芭比娃娃了。对于孩童喜好,张灿实则一窍不通…… 瞧见张灿皱眉的模样,曹毅不禁笑道:“四哥,今晚有个饭局,高中同学聚会,早就约好了,上大学后必聚一次。昨晚班长给每个人发了信息,地点就在市区最热闹的一街商贸区,那儿大得很,啥都有,一起去不?” 张灿拍了拍大腿,正合心意,他正愁一人无聊呢,现在购物也不愁伴了! 两人离开校园,大学西门外便是公交站,非常便利。他们搭上27路公交车,直奔一街商贸区。 一街商贸区是个大型商业街,商品琳琅满目! 服装、玩具、美食娱乐、ktv、酒吧……应有尽有,无一不包。 张灿像个乡巴佬般看了半天,终于忍俊不禁:“真是个大家伙!” 曹毅笑道:“h市的脸面,也是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政府扶持的项目,自然规模宏大。” 张灿点头赞同,望着人流如织的场景,也不禁多看了几眼。许多女孩身着热裤,满街的修长大腿,让他目不暇接。 曹毅领着张灿走向最大的百货商场,足有十几层,电梯口总是排着长龙。 张灿见人多就头疼,提议道:“算了,我们还是爬楼梯吧!” 曹毅咽了口唾沫:“四哥,你想清楚,买芭比娃娃得上七楼!” 一提芭比娃娃,周围的人都好奇地望向张灿和曹毅,两个大男人讨论娃娃? “总比排队强,就当健身了,走吧!” 张灿拉起曹毅,走向楼梯。 爬到七楼时,曹毅已气喘吁吁,这时电话响起。他尴尬地说:“四哥,我先去聚会了,班长催我!卖芭比娃娃的店铺在……” 张灿看到玩具店,很显眼,连忙点头:“你快去忙,剩下的我自己来!” 曹毅不放心地又叮嘱几句,如何乘电梯下楼等,张灿无奈点头,感觉曹毅把他当小孩了。 店内宽敞,张灿挑了个他认为漂亮的芭比娃娃,又选了个粉红色的袋子装娃娃,粉嫩粉嫩的,甚是好看。 逛完店铺,张烁发现时间尚早,于是他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一个高大的青年,身着复古的中山装,手中握着一个芭比娃娃,肩上斜挎着一个亮粉色的迪士尼背包,他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四周,瞪大眼睛欣赏着新奇的一切,却不知自己也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因为张烁的行为实在太独特了! 第48章 摩擦起火 尽管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但张烁的厚脸皮可不是轻易就会感到难堪的,所以他依旧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闲逛。 商场虽大,但张烁的记忆力超群,早已记住了来时的路线,因此并不担心迷路,实在不行就按原路返回,肯定能找到出口。 漫步了十几分钟后,各式各样的商品映入眼帘,甚至还有售卖女性内衣的区域,虽然略显尴尬,但张烁还是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不久,张烁看见一家爱马仕专卖店,想起那句“包包能治愈一切”,心想应该给梦琪姐也挑份礼物,便走了进去。 一见张烁进店,一位笑容可掬的女导购立刻迎了上来:“欢迎光临h市唯一的官方爱马仕专卖店。” 张烁点头微笑回应。 他步入店内,那女子紧跟其后,让他颇感不自在。 “先生是想购买什么呢?您尽管告诉我,我可以帮您挑选。” “你不用理我,我只是随便看看,如果看到喜欢的,我会叫你的。” 张烁对导购说,他不喜欢有人在他身边喋喋不休,还是独自一人更自在。 毕竟这是要给梦琪姐选礼物,张烁希望能凭直觉为她挑选。 毕竟梦琪姐对他照顾有加,他从陌生的城市来到h市,杨梦琪不仅接风洗尘,还送了他这么昂贵的手机。况且,梦琪姐的温柔让他动心,他想好好保护她,难怪说温柔乡是英雄的致命诱惑。梦琪姐给了他家一般的温暖,他自然也会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她。 张烁忽然看到一个女性钱包,精致且美观,材质摸起来也非常舒适。正在他仔细端详这个钱包时,突然有人直接从他手中拿走了钱包。 张烁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人直接抢东西,虽然心中不满,但他克制住怒气说:“喂,这个钱包,是我先看到的吧?” “哎呀,没注意呢,这里还有人呼吸呢。再说,你说这话就像是个乡下来的!这家店我早就看中了,难道还不许别人进来买东西吗?” 那个泼辣女人毫不客气,一开口就针锋相对,仿佛她吃了熊心豹胆似的! 张灿也有些恼火,这些人讲的是什么道理?大白天碰到这样的怪事,确实让人心生厌倦! “没错,我没买,但至少我已握在手中,这就表示我可能要买!你直接从我手里夺走,这合适吗?” 泼辣女人放声大笑,望着张灿,得意地挥动着手中的钱包说:“你自己也说了没买,那这钱包就是无主之物!现在我很高兴地通知你,这钱包已经被我认领了,我要买下它!“ 她随即对着柜台那边大声喊:“来人,这钱包我要了,帮我打包好!“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张灿,仔细擦拭着手指上的戒指,不是钻石就是黄金,每个都价值连城,似乎在向张灿宣告:你只是个乡下小子,敢和我争东西? 这时,刚才接待张灿的售货员立刻走过来,看到是这款钱包,激动地说:“您要买这款?这可是新品,不打折的!“ 新品上市从不打折,但提成却很高。说到底,以后打折的商品,其实是把售货员的提成送出去了,而卖出新品,那可是一笔丰厚的提成。 “你这小姑娘懂什么,我是何许人也?需要买你们打折的东西?我缺钱吗?” 售货员乐得合不拢嘴,听到这话,连忙抓起钱包走向柜台,生怕那女人一会儿改变主意。 张灿看着完全无视自己的售货员,眼神渐冷,这是把他当作空气了吗? “嘿,你,站住!” 店员一愣,转过头,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说我吗?” “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您请说!” 张灿瞥了一眼令人讨厌的泼辣女人,又看了一眼势利的售货员,不耐烦地问道:“你们这里买东西,是不是不分先后顺序?是不是谁的钱多谁就是大爷?值得你们阿谀奉承?” 售货员见张灿怒气冲冲,知道不能与顾客发生冲突,否则会被罚款,连忙解释:“先生您消消气,听我解释……” “我只问你,有没有先来后到这回事?” “当然有的……” 售货员十分纠结,目光在泼辣女人和张灿之间徘徊。 泼辣女人嘲讽地看着张灿,不耐烦地说:“你直接告诉他多少钱不就完了,他付得起吗?” 店员赶紧点头附和:“这位先生,这款钱包售价是六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新品从不打折,所以都是原价出售!” 说完,店员堆砌起公式化的笑容,这笔钱对衣着朴素的张灿来说绝非小数目。店员心里有数,通常光顾的客人在听到价格后,都会黯然离去,没有金钱做后盾,再硬气的言语也只能咽下肚子。 张灿的耐心已快被消磨殆尽,他盯着店员平静地问道:“你刚才强调先来后到,既然我先看见,为什么要卖给别人?你确定我没能力购买吗?” 张灿的愤怒并非无理取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主动挑衅,也别怪他不留情面。 面对张灿仿佛要噬人的目光,店员忍不住提醒:“这款钱包不参加任何优惠活动,您确定要买吗?” “明知故问,我要的就是这款,打包吧!”张灿冷笑一声,看向那位悍妇,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何必装模作样呢…… 还好上次给他的钱都在,否则此刻还真有点尴尬。 “等等!我可是这家店的vip客户!你知道我在这消费了多少吗?有点资本也不要太过挥霍!” 悍妇傲慢地亮出她的vip卡,这张卡象征着店内的尊贵地位,消费满一百万才能申请,达到五百万则可终身享受vip待遇。而这悍妇在店里已消费接近两百万!店员有些为难,一边是先看中钱包的大哥,一边是自家的vip,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她工作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两人争抢同一款新品,而且价格昂贵还不打折。通常情况下,真心喜欢的顾客会等下一季度,那时库存充足且有折扣。 僵持之际,又有一位男士匆忙走来,相貌还算英俊,只是年纪偏大,估计接近三十五岁,不过保养得宜,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 来人笑容可掬地说道:“亲爱的顾客们,你们好!我是这家店的店长。很高兴两位都喜欢这款钱包,这也证明了我们产品的优质,同时也说明优秀的人品味总是一致!” 张灿没多言,只是微微点头,店长这番话说得还算得体,就看她如何处理了。 店长还没开口,悍妇已不耐烦地挥手:“这钱包归我,别啰嗦,赶紧解决!” 店长并未动怒,反而甜美一笑:“我会给你们一个公平的解决方案。” 随后,她给身后的员工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搬来一把椅子让悍妇坐下,还给她端了杯水。张灿就没那么幸运了。 "这是我们店铺vip专享的待遇,很抱歉,您尚未成为我们的vip,所以无法享用,希望您理解。" 张灿依旧面不改色地点点头,一旁的尖酸女人交叉着双腿,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店长缓步走向张灿,轻声道歉:"先生,发生这样的误会,我深感抱歉。是我们疏忽了,店里确实只有一个钱包。但你们如此坚持,让我这个弱女子夹在中间,真的很为难……" 通常,很少有男子能抵挡住这样柔情的店长,要知道她每天打交道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深知他们要的是颜面。她愿意充当调解者,即使真的调解不了,店长也不介意施展风情,甚至牺牲自己来解决问题。 然而,张灿并不吃这套。他可不是逢人就热衷于挑战的发春泰迪! "这个钱包,我一定要买下!"张灿一字一句地说,神情坚定无比。 店长并未感到尴尬,反而继续恳求:"先生,你真的忍心让我如此难堪吗?如果你愿意放弃,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说着,她轻轻拉了拉裙摆,递上名片:"这里有我的联系方式,等我下班后,我们可以一起喝杯咖啡,为今天的事向你郑重道歉,你觉得如何?" "我没时间,最后说一次,这个钱包,我要定了!" 店长这次脸上挂不住了,一点面子都不留啊! 第49章 神秘访客 掌柜的目光略显尴尬地停留在无动于衷的张灿身上,要知道,她曾令无数男子拜倒在石榴裙下,可张灿竟对她毫无动心?只要他开口说放弃购买,仅仅一句话,便能赢得她的青睐。掌柜料定张灿会感激涕零地拒绝! 然而,张灿依旧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这让掌柜心中颇感失落,甚至有些恼火。像张灿这般冷漠无情的男子实属罕见,简直不像个男人。 看见掌柜站在张灿面前,紧张不安,悍妇立刻明白谈判已告破裂,内心烦躁不已。没料到这位狗屁掌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悍妇当着掌柜的面,狠狠将手中的水杯砸向桌面,咬牙切齿道:“今天!这个包包我非买不可!土包子,你给我记住了,就算买来装垃圾,我也不会让你得逞!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关乎我的颜面,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同样关乎我的颜面,这个包我势在必得。我买来装石头都不会给你这个老妖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张灿冷哼一声,再次把问题抛回给对方。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丑人多作怪,之前的王爰是这样,如今又碰上一个更讨厌的! 悍妇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尽管相貌平庸、年岁已高、体型臃肿…… 但她毕竟富甲一方,身边不乏阿谀奉承之人,当众受辱实属罕见。听见张灿的嘲讽,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这个小混蛋,说什么浑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 悍妇气势汹汹地扑向张灿,似乎准备动手,店员们惊恐不已,不知该如何劝阻。掌柜望着这一幕,满脸愁容,这二百多斤的身躯,他恐怕难以拦住! 看着二百多斤的胖妇准备动手,张灿不禁冷笑,动作怎么如此迟缓?就这体格,顶多皮糙肉厚些!不过,他并无揍她的念头,就在胖妇即将撞到自己之际,他迅速侧身,一脚踹向她的臀部! 胖妇刹车不及,猛然撞向前方的收银台! 砰……咔嚓咔嚓! 众人只见悍妇的脑袋撞上收银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尽管大家已预见结局,但仍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都说“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但这悍妇对自己未免太狠了! "为何这般对待自己?有钱人的古怪习性真是层出不穷,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模仿猪脑撞击桌面?真是令人费解的趣味!” 张灿看着这一场景,笑容满面,心情瞬间舒畅许多。有如此愚钝之人自愿献上猪脑撞桌的表演,何乐而不为?不如邀请这位母猪上台,想必定能引来众多观众!店员也被吓得不轻,深知这位是店内尊贵的vip,得罪不起。于是连忙上前搀扶起悍妇,她此刻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云端。 悍妇虽受挫,目光却更为犀利地瞪着张灿,转而看向店长,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警告:“今日之事不会就此结束,我要告诉你们,今日结下梁子。若我无法得到这款包包,从此不再踏入此地,会员卡我也要一并取消。我有很多朋友,我会好好宣传你们如何欺侮尊贵的顾客!” 说罢,她按着疼痛的额头,急忙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下,跷起二郎腿,揉搓着头部。 店长顿时焦急起来,在这样的奢侈品店,主要客户就是那些爱炫耀的暴发户和土豪。眼前这位悍妇虽不讨喜,但至少财大气粗。如今,有钱就是王道!若这位女土豪不再光顾,损失将难以估量。 "喂,快用我的通讯器叫保安上来!" 店长向身旁的店员示意,店员立刻点头,正准备拿起对讲机,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子走了过来,白皙的脸庞干净无瑕,修长的双腿引人注目。青春洋溢的美女无论到哪都是焦点。然而,张灿看到她时略感惊讶。 "嘿,你们几个……不必麻烦,直接叫屠宰场的人来,今天我们要吃猪肉,午餐就做猪肉粉条汤!" 话音未落,女子已来到张灿身旁,言语轻浮,望着那头肥猪,满脸不悦。 "你……你说什么?你敢侮辱我是猪?你以为你是谁?" 悍妇十分不满,得不到包包也就罢了,还被辱骂半天,自己还上演了一出猪脑撞柜的戏码,刚打算叫保安解决,又有人来搅局,更糟糕的是,此人比她美丽多了! 女性最忌讳别的女性拥有四样优点:年轻、美貌,尤其是丰满的胸部——这两样她都有! 至少林艺臻满足了前两者……尽管林艺臻的“奶奶”可能已被大灰狼吞噬,但她依然年轻,或许还有二次发育的可能! 嫉妒让悍妇的自尊心彻底崩溃! “呵...我呢,比你这衰老的母象美丽千万倍,人家是天仙降临,你更像是天仙饲养的猪堕入凡尘!” 少女取下太阳镜,除了肤色略显苍白,其余的无可挑剔,那微微的苍白反而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韵味。男人们往往难以抵挡那些美丽又病弱的女子。 悍妇望着她,不禁嗤笑出声:“我年轻时也是村里一枝花,你这样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瞧你这姿态,顶多是个小妾小婢!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竟敢挑事儿,你是有多空虚啊?” “嘿,丑陋的人总是思绪万千。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在给人当小妾。” 说完,少女径直走向张灿,轻轻挽住他的手臂,轻声细语:“我的英俊夫君,你怎么在这儿?让我好找啊……” 张灿摸着鼻子苦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林艺臻。更让他惊讶的是,林艺臻的装扮和言谈,与前几天受尽折磨的模样截然不同。看来林家真是不惜重金,用林丹苗药让林艺臻迅速恢复了! “做小妾还如此理直气壮?你的脸皮怎么如此之厚?” 悍妇再也无法忍受,怒目圆睁,模样犹如猪八戒下凡,若说她会吃人,恐怕都有人相信。 “怎么?我天生脸皮厚,你能奈我何?” 林艺臻这次走近张灿,环住他的腰,嘴角一撇:“那也比你这头老母猪强多了。不知是否有公猪愿意与你交配?不过我想,就算有公猪,大概也会嫌弃你这丑陋的品种!” 悍妇指着林艺臻,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这个小混账,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一个大家闺秀,怎能说出这般粗鄙的话?” 张灿暗自偷笑,这悍妇可真是倒霉,不仅碰上了他,还遇上了林艺臻。他也意识到,林家千金也不是好惹的。论口才,林艺臻在张灿认识的女性中也能名列前茅,眼前的悍妇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你...” “你你你...你又能怎样!瞧瞧你这已经停经的老妇,手上挂满了破烂,生怕别人忽略你的猪蹄?再看你脸上的妆容...真是恶心!你的容貌,送到整形医院绝对是一笔大生意,估计近几十年整形医院的利润全靠你这头母猪了!只是不知道整容后会变成啥样,别还是个猪头吧!” 林艺臻轻轻摇头,口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 店员们目瞪口呆,尤其是店长,震惊不已。 毕竟能坐上店长的位置,见识过不少世面,初见林艺臻,远远望去,她像是一个文静有礼的少女,哪知她的批评之词竟如此犀利,不带半点粗俗却让人如针刺般痛苦! 那妇人一时语塞,嘟囔了几句,随后转向店长质问:“你们到底管不管?这样的第三者也能踏进这里?无能,全都是无能之辈!” 第50章 洗手间奇遇 店长和店员愣在原地,显得无所适从,仿佛面前的人是位高权重者,他们显得小心翼翼。 店长擅长察言观色,看出林艺臻脸色不佳,连忙低声道歉:“小姐,真的很抱歉,这事我们处理不了,也希望您注意言辞和态度。” “难道是我错了,要我注意?我在这儿可是vip,明白吗?快把他们赶出去!” 妇人怒气冲冲地反问:“难道你们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就这样对待你们的上帝?” 林艺臻轻轻一笑,笑容纯真,仿佛刚才的尖锐并非出自她口:“还真是头一回在我这儿有人叫我滚,上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现在墓碑上的草恐怕都有两尺高了。” 林艺臻说话时,笑容灿烂,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并不是她,而是一个淘气的小精灵。 妇人嘲讽地笑出声,大笑道:“呵呵呵……你想让我笑死吗?尽管吹牛吧,这里是你的地方?我还说整个h市都是我说了算呢。” 这里是林家的领地,妇人对此略知一二。林家的地位如何,林家的千金怎会与这种人混在一起,更何况林家千金生病的事已是公开的秘密,妇人也略有耳闻,因此根本不信。 店长心惊胆战,艾斯比的话确实吓人,林艺臻的脸色明显不对,店长还算机敏,连忙低声提醒:“她叫林艺臻,是林家的千金,说话要注意分寸!” 妇人一听,吓得打了个寒颤。她虽富有,因丈夫是h市颇有名气的商人,对这里的商界颇为了解。 提起h市的首富,谁也说不准是谁,或者这些富人都很低调,表面上有许多富豪,但实际上那些隐藏在背后的豪门家族,才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而林家无疑是其中之一。 假如林艺臻的身份确认属于林家,那个悍妇的财富在对方眼中恐怕如同废品,又怎能较量财力呢?此刻,她的装腔作势彻底败北,撞上了硬石头! 悍妇深知自己理亏,刚才仅是仗着些许钱财,如今碰上更富裕的,唯有悄悄溜走……若不逃离,恐怕真要站在这里忍受耻辱了! 店长和店员也毕恭毕敬地立在原地,不敢多言。 望着仓皇而逃的悍妇,林艺臻的脸色稍有缓和,轻蔑地说:“以后禁止这种没教养的人踏入这里,我看他们就让人厌恶!再说,这里只为有品位的人开放,不是任何垃圾都能来消费的地方,明白了吗?” “是的,林小姐!” 店长低头不语,其他店员更是谨慎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处理完此事,林艺臻瞥了眼张灿,一脸得意洋洋:“你是不是打算感激我为你解围?” 张灿忍不住笑道:“还真是得谢谢你,没想到林家千金的战斗力这么强悍。” 说着,张灿轻轻揽过林艺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两人的脸靠得很近,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你放开……我要警告你,这里是我的产业,我的地盘,你别乱来!” “刚才你叫我老公时不是很流畅吗?怎么现在反说我乱来?” 说着,张灿轻轻捏了捏林艺臻小巧的下巴,手感极佳。 店长在一旁颇感尴尬,这算怎么回事?调情还是骚扰? 拦还是不拦,真是个问题! 张灿近距离凝视着林艺臻,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紧张的表情,连心跳声都听得清楚。不过,他最后还是松开了怀中的她。这里人多眼杂,不太适宜…… 林艺臻轻拍胸口,尽管她的双峰仍显稚嫩,却已初具雏形,令张灿不禁大胆欣赏。 林艺臻明白自己斗不过张灿,这家伙的脸皮厚得非同寻常,尽管自己还算能打,在张灿面前还是相差甚远。 况且,自己因在家太久没衣服穿,才急着出门购物! 张灿出手相助,显然是因为救了她一命。事情既已解决,她连忙找个借口离开。这里的监控摄像头记录得一清二楚,林家的人在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喜。如果张灿真的爱上了林艺臻,那真是林家的福气。 掌柜和助手对张翰的态度瞬间逆转,他们毕恭毕敬地侍立一旁。张翰目送着林艺真离去,随后语气平静地说:“麻烦帮我把钱包装起来吧。” 他边说边递上自己的银行卡,用林家的钱购买林家的商品,这场景颇具讽刺意味。 结账时,掌柜恭敬地接过卡去办理,完成交易后又谨慎地将包装好的钱包和卡递还给张翰。张翰未多言,转身离去。 “掌柜,我们...是不是闯祸了?那人会不会是小姐的恋人啊?” “掌柜,他们这类人非富即贵,应该不会对我们报复吧...我刚才真的很害怕,而且他脸色好吓人!” 掌柜心里也没底,轻声摇头道:“先专心工作,如果有责怪,我来承担,你们担心什么!” 店员们心中七上八下,听掌柜这么说,只能各自回到岗位。这里是奢侈品店,虽然辛苦,但卖出一件的提成相当丰厚。来此消费的都是有钱有势之人,多接触这类人,自然不用担心生计问题。张翰没那么多心思,他只是不屑于理会那些势利眼罢了。走着走着,看见前方有个洗手间,便进去解决一下。 毕竟这是高档场所,公共洗手间也十分讲究,无丝毫异味,地面整洁,让人感到非常舒服。难怪林家的生意兴隆,细节之处尽显品质。 张翰此刻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十足的乡下人模样! 洗手间的张翰,吹着口哨,轻松自在。正享受着,突然厕所门被猛然推开,一名女子闯入。 “卧槽,怎么回事?” 张翰惊得一哆嗦,头一次上厕所被女性... 正要询问,美女迅速反锁了门,贴耳在门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厕所本就狭小,美女整个身体紧挨着他,让张翰心神不定。 此刻的张翰有些尴尬,手还停留在裤子口袋里...怎么不动声色地抽出来?他一边思考,一边尝试收回手,手臂无意间划过眼前美女的胸口,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他一阵悸动。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迷人?桃花运就这么来了?” 张翰的心跳加速,不禁有些期待,她何时会采取行动?他决定绝不抵抗! 只见女子对张灿视而不见,全神贯注地捕捉外部的声响。她身着一袭连衣裙,不觉间已有破损,随着她抬起的手臂,半遮半掩的酥胸隐约可见,内衣的位置也已偏离。张灿强忍住目光,再看下去可就不适合少年观瞻了!他的口水竟止不住地流淌,这谁能抵挡得住...我还只是个少年呢!小姐姐,我不会轻举妄动,你的时机来了! 张灿一边抹着嘴角,一边偷偷瞄向那一幕不宜的景象,真是太诱人了!女子侧耳倾听,神情紧张,她那瓜子脸上显露出一丝憔悴。张灿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臂和身体上布满了暗红的痕迹,显然是与人有过争斗... "这女子是怎么回事?她在躲避谁吗?对方会不会也是女性,所以她才会躲进男厕?难道是情感纠葛?要不要一起来找我解决,我愿意吃亏......" 张灿暗自揣测,心里却不断浮想联翩。突然,厕所外传来一阵喧闹。 "睁大你们的眼睛,这妞好像进了男厕!别让她跑了!" "老大,您放心,一只苍蝇也逃不过我们的视线!" "这丫头胆敢破坏我们的计划,还在这么尴尬的男厕里,抓到她不如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伴随着脚步声和猥琐的笑声,声音越来越近。 第51章 什么是dashouqiang? "砰砰砰......" 果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回荡在整个厕所,显然已被团团包围! "今天厕所不营业,滚蛋!" "还在里面拉屎呢,心真大!滚蛋,熏死老子了......" "你你你...别拉了,收起你的玩意儿滚蛋!" 他们粗暴地拉开每个隔间,呵斥众人离开。这些人都敢怒不敢言,面对这些恶煞般的人物,纷纷提裤逃离,有的甚至连屁股都没擦就跑出去了... 女子满脸惊恐,这里共有二十来个隔间,照这样的速度,很快就会轮到他们!张灿看着女子的美貌,忍不住想要帮忙,悄悄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别怕,一切都会没事的!" 这触感让张灿多停留了一会,手指不经意间滑到了她的臀部,他不禁感叹,竟如此顺滑...... 张灿微笑着推开隔间的门,面带愠色地望着这些人:"喂,你们在搞什么?我拉个屎都不安生了吗?" 那些正在专心搜查的壮汉们愣了一下,这一幕颇为滑稽,显然他们并未料到会有人主动站出来,况且张灿脸上丝毫没有惧意。 其中一个黑老大看见这情景,目光转为狠厉,喝问道:“小子,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子进来?” “你说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这是男厕,哪有女人会进来?” 张灿嗤笑一声,接着说:“你们也爱偷窥女性上厕所吗?呵呵……不过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是男厕,你们真够逗的!害得我拉屎都憋坏了!” 黑老大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恶心,听他说话就感到一阵恶心,于是不耐烦地吼道:“小子,给老子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女人?” 张灿威胁道:“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想找女人回家找你妈去,再在这啰嗦打扰别人拉屎,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你,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黑老大眼神一沉,下达命令。 说完,一个人便走向张灿刚出来的隔间。张灿一脸烦躁地站在原地,对大汉说:“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臭小子别嚣张!滚远点!” 那大汉显然身手不凡,一拳直冲张灿面门,这一拳要是打中,张灿可不会好受。 见对方动手,张灿没多废话,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头,大汉的攻击顿时停滞! 随后,张灿轻轻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大汉的手腕被扭成了90度的弯折! 大汉痛苦地呻吟,蹲在地上,手臂显然已经废了。 黑老大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道:“怎么?里面没人?你确定不是自欺欺人?” 张灿撇撇嘴,笑道:“哈哈,有趣,还会用成语!其实是你们,连看我拉屎的资格都没有!或者说,你们连我的屎都不如!” 张灿满脸笑意,看着他们,眼中充满挑衅。 “看来我猜对了……你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破坏我们计划的就是你们?这样也好,等你们死了,我把你们葬在一起,做一对悲情鸳鸯,你们也不冤!” 黑老大脸色阴沉,眼前这个人轻易挡住了他们的手下,若强行动手,胜负未知。没有十足把握的事,黑老大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因此,他没有立刻出手。 “没人能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她归我管,没人能动她,就算是上帝也不行!我说的!” 张灿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大老黑沉默不语,仅向身后的手下示意。立刻有人领会,用扫帚柄顶住厕所门,这种方式既快速又简便,外面的人要想打开恐怕得费一番手脚。 正当此时,大老黑从腰间抽出一支枪,对准张灿,冷笑道:“我枪法虽非一流,对付一条狗倒是绰绰有余,你要不要试一试?” 枪上装有消音器,声音不会太大,这让大老黑显得无所畏惧。 见张灿一言不发,大老黑顿时大笑起来:“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刚才你还挺嚣张的嘛。” 大老黑满脸得意,这可是真枪实弹,谁不怕死?如果不是想要活捉,刚才那个女孩早就遭殃了,哪需如此费劲! 张灿疑惑地问:“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打架不都先脱衣服吗?” 大老黑愣了一下,看张灿不像在说谎,脸色一沉:“这是手枪,没见过手枪吗?” “见过,但不是这种手枪,你的手枪怎么会有声音?还这么……难看!” 张灿摇头,说出让大老黑气结的话。就算三岁小孩也知道玩具枪,何况这可是真枪……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呢? 大老黑怒吼:“你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告诉你,这枪一响,你就直接见鬼去了,明白了吗?” “你就吹牛吧,这东西这么小,手枪确实能杀人,不过是未出生的生命,你这能把老子怎么样?” 这年头连破旧的车都能上路,大老黑服了,懒得废话,直接将枪对准张灿的脑袋。 张灿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一切,手中已悄悄握住一枚银针。只要他开枪,张灿有信心在他之前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厕所的门突然开了,那女孩意识到不能再躲了,如果她不出来,可能会害死张灿! 女孩颇有胆识,直视大老黑:“大老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我还可以为你求情几句。但如果你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客气。”见女子现身,大老黑冷笑一声:“臭婆娘,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早就得手了。告诉你,老子就是干这行的,别在这里吓唬人!” 范湉湉瞥了眼身边的张灿,鼓足勇气说:“大老黑,你放了人!你就当作没看见我,我什么都不会上报,怎么样?” “臭婆娘,你搞不清现在的状况吗?你凭什么让我放人?你们两个,今天就在这里,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大老黑话音刚落,黑洞洞的枪口已对准张灿和范甜甜。范甜甜心惊胆战,毕竟她只是个新手警察,刚走出警校不久。今日意外撞破一桩绑架案,悄无声息地释放人质,并联络了警方。不料却被大老黑等人发觉,范甜甜便开始了逃亡之路,与人质分头跑,哪知他们直奔范甜甜而来,显然已察觉她的身手不凡,猜到她的身份非比寻常,更认得她的容貌,因此急于捉拿她。 大老黑的枪口转向张灿,伴随着他的一阵怪笑,范甜甜吓得紧闭双眼,大声喊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有来世,我做你妻子,服侍你一生我都愿意接受!” 范甜甜说完,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勉强睁开一条缝,发现张灿也毫发未损,静静地立在那里。而大老黑则满脸惊愕。 “我靠……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动不了手了?” 大老黑看着自己的手,无法自主控制,想扳动扳机,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他还发现手上不知何时插了一根银针,手中的枪也随之缓缓滑落。 范甜甜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灿,她甚至不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毕竟对方手持的是枪啊!开枪速度几乎瞬间,但张灿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让对方丧失了射击的能力,这简直匪夷所思!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他放倒!” 众人立刻朝张灿蜂拥而上,有人意图拾起枪,张灿手中的银针瞬间刺入那人的喉咙。那人呆立原地,双眼慢慢合拢,仰面倒下。 太诡异了!范甜甜终于看清,张灿不知何时多了些银针,而且他的出手极快,根本不给对手反击的机会。 那些人不再捡枪,径直扑向张灿,或许他们认为张灿擅长远程攻击,近身格斗就无计可施了。可惜他们都算错了,看到他们不拣枪反而冲过来,张灿笑了。 范甜甜犹豫了一下,张灿竟然在笑?疯了吗?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第52章 动手吗? 众人欲上前,范甜甜毕竟有些身手,正准备与张灿并肩战斗。张灿却忽然伸出手挡在范甜甜面前,手不经意间碰触到她高挺之处。 张灿感觉到手心一丝柔软,连忙收回手,略显尴尬地说:“我自己来就行,你在旁边看着。” 范湉湉脸颊微红,那轻轻的触摸令她浑身酥软,奔跑后的疲惫让她不自主地向后倚去,轻轻地靠在洗手间的门板上。 那一队人马直扑向张灿,个个身经百战,有的甚至沾染血腥,出手从不留情。可惜他们碰到的是更无情的张灿。 范湉湉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灿仅用一分钟,便独自放倒所有人,只用一击。 无论对方力度多大,速度多快,张灿总能比他们快上一步,紧接着便被击倒在地,清一色的掌掴声。 不久,满地的牙齿和一片哀号声让范湉湉惊愕不已。这场景太过戏剧化,她望着张灿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这是什么怪胎?武林霸主吗?怎么如此厉害?” 张灿又逐一补上一脚,毫不留情,这些人本非善类,无需手下留情!也是为了确保他们在短时间内无法再有战斗力。接着,他细心擦拭银针,收好备用。 范湉湉犹豫许久,终于问:“天哪,你究竟是谁啊?” “你下辈子的丈夫,别忘了哦。” 张灿说完,又捏了捏范湉湉娇嫩的脸颊,肌肤细腻,摸起来手感极佳,尽管相比她傲人的“双峰”,还是略逊一筹。 张灿悄然离开商场,正巧收到杨梦琪的短信,内容简短,只是一个地址。对于厕所后续的事,张灿并不关心,与他无关。 看到杨梦琪家的住址,张灿毫不犹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刚才杨梦琪发给他的地址:宜居花园。 小区如其名,绿化优美,空气清新,虽地处偏僻,却深受富人们的喜爱。 这房子是杨梦琪怀孕时购置的,现在她一直住在这里。 张灿确认地址无误后,缓步上前,轻轻敲门,发现旁边有门铃,不禁一笑,按响了门铃。 不多时,身穿围裙的杨梦琪匆忙前来开门。 杨梦琪看着张灿,笑道:“快进来,傻站着干嘛?” 张灿看着穿着家居服、围着新围裙的杨梦琪,头发简单束在脑后,素面朝天依然美丽动人,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傻小子?傻掉了?” 杨梦琪轻轻在张灿眼前晃动着手,这才让他回过神,他连忙笑容满面地说:“梦琪姐,这是给你的礼物!”杨梦琪笑着接过,原以为只是张灿随便挑的,可看到竟是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她还没来得及购买,张灿已经抢先一步,不禁好奇地问:“张灿,你怎么买到这个包的?” 张灿微微一笑,解释道:“梦琪姐,你放心,我没干违法的事。这是我给人看病,人家给的报酬。看见这个包挺别致的,就想着买来送你当礼物。” 尽管杨梦琪非常喜欢,但仍觉得过于奢华,忍不住责备:“这包太贵了,你怎么会想到买这么贵的,你还是学生,该存点钱才对!” 张灿笑眯眯地回应:“梦琪姐,你别担心,我经济没问题。况且,不是常说包能解决一切烦恼吗?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就选了这个。再说了,你送我的手机也很值钱呢,礼尚往来嘛!你对我来说很重要,花点钱是应该的。” 杨梦琪瞪了张灿一眼,这孩子……若真不缺钱,就不会去酒吧打工补贴家用。买这么贵的包,她心中有些歉疚,但也十分高兴。至少证明张灿是真心实意的! 杨梦琪明白张灿把她当作自己人,于是欣然收下,下次找个更贵的回赠就好!她责备道:“行了,快进来!记住,下次再买这么贵的,看我不教训你!” 说着,杨梦琪还挥了挥拳头。 “放心吧,梦琪姐,不会有下次了……” 张灿笑着,梦琪姐这模样真是讨喜,让人想一把抱住“宠爱”一番。 张灿换好鞋,还没反应过来,玲儿已从卧室冲出来扑向他,他也顺势抱住了玲儿。 “小丫头,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呀?” 玲儿甜甜地说:“当然想了,张灿叔叔。妈妈说见到你要先谢谢你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张灿递上玩具,笑着说:“傻丫头,看看我给你买的娃娃,喜欢吗?” 玲儿拆开礼物,立刻兴奋地点点头:“好喜欢,这个娃娃的颜色好漂亮!” 她捧着娃娃,搂着张灿的脖子笑道:“谢谢张灿叔叔!” 张灿兴冲冲地拉着玲儿走向客厅的沙发,杨梦琪在一旁静静欣赏这对嬉戏的伙伴,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玲儿难得如此快乐,她早就嚷嚷着要一个最新款的洋娃娃,杨梦琪却始终抽不出时间陪她挑选。此刻,张灿的举动令她既意外又欣慰。 张灿变着法子模仿各种小动物,逗得玲儿“哈哈”直笑。 他轻轻用脸颊摩挲着玲儿娇嫩的脸颊,享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杨梦琪看着他们打闹,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玲儿似乎很久没这样无忧无虑了,平日里她忙于工作,玲儿多由保姆照顾。今天她特意让保姆休息,打算亲自陪伴玲儿,却还是忙于烹饪,让玲儿独自玩耍。幸好有张灿的陪伴,家中才充满了笑声,仿佛这才是真正的家。 “张灿,你就继续陪玲儿玩吧,小心点别让她摔着。我去做饭了,你们等着吃饭哦!” “放心吧,梦琪姐,玲儿就交给我了……” 张灿话音未落,便化身成一只大狮子向玲儿扑去,玲儿兴奋地骑在他背上,笑声清脆! 杨梦琪连忙步入厨房,锅里的饭菜不能忽视。她不常下厨,今天心血来潮想为玲儿准备一顿特别的餐点,尽管玲儿有些抗拒。她仔细地查找教程,购买食材,看着视频操作,自言自语:“这么容易,谁不会呢……” 她忘了之前差点把洗涤剂误倒入食物中的尴尬经历。 张灿专心致志地陪玲儿玩各种玩具,积木、小车、遥控飞机,这些都是他未曾尝试过的,新鲜感让他也乐在其中。虽然略显幼稚,却让他想起了自己那已逝的童年,心中五味杂陈。 玲儿看着专注的张灿,突然说:“张叔叔,很久没人陪我这样玩了。妈妈总是很忙,没空陪我。你可以经常陪我玩吗?” “当然可以,小甜心。以后我一有空就来找你玩,好吗?” 玲儿点头如捣蒜,但随即眼神暗淡下来,显得失落。 “玲儿,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是因为玩具不好玩吗?” 玲儿低声回答:“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就我没有。每次幼儿园放学,看到别的小朋友都被爸爸抱在怀里,我却没见过我的爸爸……” 张灿的身体瞬间僵硬,显然未料到玲儿会这样表达。他同样是孤儿,尽管师父也曾含笑询问他是否渴望寻觅亲生父母,张灿总是摇头,然而深夜里的那份孤独,唯有他自己深知其味。 小小年纪,他就已懂得隐藏情感,外表的无忧无虑背后,是深藏的敏感与忧郁! 玲儿用低沉的嗓音接着说:“妈妈告诉我,爸爸非常爱我们,但他必须离开,去一个遥远的地方,那是每个人最终都会去的,只是时间不同。我不明白为何爸爸要独自离开,其他小孩都有爸爸陪伴,只有我没有。” 听完玲儿的话,张灿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这个四岁的小女孩身上仿佛映照出他的影子,这种感触令人心痛,即便有人深情关怀,也无法消除那种孤寂……冷暖自知,如饮水者自明。 第53章 温情的瞬间 气氛忽然变得伤感,看到玲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张灿心中一阵怜惜。 他看着玲儿,努力让声音显得轻松些,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玲儿,你知道吗?人离世后,灵魂会飘在空中,守护他们珍爱的人。你爸爸其实并未远离,他一直在天空中默默注视着你。你想念他时,只需早点入睡,他在梦中就会与你相见。” 玲儿瞪大眼睛问:“真的吗?你是说爸爸在暗处悄悄看着我们?那他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呢?” “当然是真的,可能……因为你表现不好,惹爸爸生气了!我从不说谎。要不要……我们拉钩约定?如果我骗你,我就变成小狗?” 张灿说完,还模仿小狗叫了几声,逗得玲儿咯咯直笑,她用力点头,两人勾着小指,一脸认真。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叔叔就是小狗,永远不变!” 玲儿脸上的阴霾被笑容替代,又和张灿嬉戏起来。张灿能感受到她的快乐是真实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乳牙还未长全,但她仍咧嘴大笑不止! 孩子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满心伤感,下一刻又能笑得毫无保留! 厨房内的杨梦琪,一边切菜一边聆听两人的笑声,也不由自主地独自笑了起来,玲儿似乎很久没这样开怀大笑了!杨梦琪听着,心中也充满喜悦。 “哎呀……” 本来刀工就不熟练的杨梦琪,一时分心,刀锋割破了她的手指,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张灿正与玲儿嬉戏,忽然听见杨梦琪的呼唤,连忙放下手中的玩具,朝厨房奔去! 一踏入厨房,张灿便看见杨梦琪右手忙乱地翻找,左手食指正淌着血,砧板上也隐约可见血渍。显然,杨梦琪切伤了手指…… 张灿疾步上前,轻握着杨梦琪的手,焦急地询问:“梦琪姐,没事吧?伤得严重吗?” “哎呀,真的没事,你怎么进来了……我只是不小心切到了。” 杨梦琪略带羞涩地解释,平时不常下厨,刀功自然平平,切伤手指也在意料之中。 张灿不敢掉以轻心,仔细检查了杨梦琪的伤势,庆幸只是轻微的割伤,并未伤及筋骨。 “我记得我特意买了创可贴,就放在篮子里的,怎么不见了呢……” 张灿闻言不禁微笑,看来梦琪姐预料到自己会受伤,特意准备了创可贴。 杨梦琪见张灿笑而不语,只好坦白道:“好吧,我承认我其实不太会做饭,切伤手指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我特意去药房买了创可贴。” 张灿点头,帮杨梦琪一起寻找。他的手始终牵着杨梦琪的手,虽无察觉,杨梦琪却有些尴尬,但她并未挣脱。 找到创可贴后,张灿细心地包扎伤口,还巧妙地用灵气轻轻按摩。杨梦琪感到伤口痒痒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心中充满好奇。 杨梦琪想问张灿怎么回事,但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那种感觉既尴尬又甜蜜。尽管害羞,杨梦琪却十分享受这份关怀。 看着杨梦琪切出的土豆丝变成了土豆条,肉丁比大拇指还大,张灿忍不住笑道:“梦琪姐,不如让我来吧?你和玲儿先去聊聊天。” 杨梦琪犹豫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问:“你?会做饭?” 张灿看着杨梦琪张大的嘴和满脸的怀疑,觉得她可爱极了,笑着回答:“梦琪姐,你放心吧!我手艺还不错,至少不会把土豆丝切成土豆条。” 杨梦琪尴尬地笑了,捶了张灿胸口一拳,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就知道笑话我!” 一边说着,杨梦琪解下了围裙,替张灿系上。她明白,如果坚持自己做饭,恐怕三人都得叫外卖了。 杨梦琪未曾预料到这个举动竟如此亲昵,当她为张灿系上围裙时,自己饱满的胸部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尽管张灿曾无意间触碰过,此刻仍无法抵挡内心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柔软的"峰峦"掠过肌肤,令他陶醉其中。无论怎样克制,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狂野的幻想,只这一瞬间,张灿的脸已涨得通红。 杨梦琪察觉到一丝异样,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摩擦着张灿的肌肉,她的脸颊也染上一层嫣红,轻声说道:“就交给你了。” 张灿微微点头,却顺势牵起杨梦琪的手,瞥了一眼伤口,又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她的手心。 杨梦琪轻轻拥了拥张灿,随即像逃离现场般匆匆离开厨房。这一幕既尴尬又温馨,她无法言喻,却深深沉醉于这份感觉中。 来到客厅,杨梦琪立刻坐下,一言不发,仍沉浸在刚才的情景里。玲儿疑惑地问:“咦,妈妈,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玲儿走近杨梦琪,小手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 杨梦琪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摸了摸面颊,果然滚烫。此刻,她的思绪纷乱,眼神在玻璃后游移,望着厨房里忙碌的张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却又带着一丝犯罪般的畏惧。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杨梦琪困惑不已。“张灿是我弟弟,不能胡思乱想,不可以……” 越是压抑,那些骇人的念头就越发在杨梦琪的脑海中涌现,她连忙打断,却又难以抵挡它们的侵袭。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既乐在其中,又感到羞愧,仿佛偷窥般的刺激,却又涉及了伦理的界限…… 大约半小时后,张灿兴奋地在厨房喊道:“开饭了,大家饿了吗?” 因为杨梦琪已准备了不少,至少蔬菜都清洗干净了……所以张灿做起饭来得心应手,迅速完成了烹饪。 随着张灿的呼唤,他连忙将菜肴一一端上餐桌。玲儿和杨梦琪早已坐在桌边,静静地等待张灿,两人都没急着动筷子。 “哇,好香啊……肯定美味!” 望着满桌佳肴,杨梦琪不禁问道:“张灿,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没错,没人出手相助,这很正常。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张灿解开围裙,望着杨梦琪,笑容满面地问。 "哎呀...你的才华真是全面,既能治病救人,又擅长烹饪,还做得如此美味,你这是不让别人有机会展示啊...我天生不是做饭的料,可怜玲儿还没品尝过我做的佳肴呢!" 杨梦琪由衷地赞叹,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女子在厨艺上输给男子,实在是羞愧,更何况张灿年纪轻轻,却能烹饪出这么多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真想知道口感如何! "这没什么,小时候我住在一个偏远之地,无事可做,烹调就成了我打发时间的乐趣。再说,师父和师姐也不会做饭,只能靠我了!" 张灿回忆起师姐那次差点把厨房拆掉的情景,不禁笑了起来。那时的日子,尽管简单,却充满了欢乐。 杨梦琪不明所以地看着张灿独自傻笑,自己则夹起一筷子土豆烧肉,肉块大小适中,火候恰到好处,肥瘦相间,味道美妙无比!杨梦琪品尝后赞不绝口,张灿见她吃得津津有味,也乐得呵呵直笑。 玲儿模仿杨梦琪,夹了一口,笑着说:"张灿叔叔做的饭菜比妈妈做的好吃多了,妈妈上次做的肉都没熟呢..." 张灿忍不住大笑,他接触到的女孩似乎都有些不擅长烹饪。一旁的王梦琪显得有些尴尬。 第54章 涂抹蛋糕 这场温馨的餐宴,三人足足享用了一个多小时! 玲儿教张灿唱童谣,张灿笑得合不拢嘴,拉着玲儿的手,笑声不断! 杨梦琪看着张灿的快乐,也满脸笑意提议:"趁着今天大家都开心,不如喝点酒吧?酒能助兴,你觉得呢?" "当然,没问题。" 张灿笑着点头,他酒量极好,来者不拒。 杨梦琪拿出一瓶珍藏的杰卡斯红酒,这是澳大利亚着名的葡萄酒品牌,品质上乘。这种好酒平时她都舍不得开,今天心情好,便毫不犹豫地启封,然后立即为张灿斟满。 接着,她举起酒杯说:"玲儿,让我们敬张灿叔叔一杯,今天的美食都是他做的。我们举杯,怎么样?" "不不不,今天是玲儿的生日,我不能抢了主角的风头。希望玲儿小朋友每天都开心快乐!将来做菜也能很出色,绝对不像她妈妈那样!" 张灿看着玲儿,挑着眉毛,一脸顽皮的笑容。 玲儿也调皮地回应:"绝对不像妈妈那样!" 玲儿模仿着举杯,与张灿的饮料轻轻相碰。杨梦琪在一旁目睹这对默契的伙伴,笑容中透出由衷的喜悦。 这顿饭,对张灿而言,是他在h市品尝过的最舒心、最无拘无束的宴席。尽管与室友共餐同样轻松,却无法比拟此刻的归属感,仿佛他找到了心灵的港湾。 杨梦琪也有同感,从张灿出现的那一刻起,这个家才真正完整,充满了应有的欢声笑语。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多饮了几杯,平日里酒量颇佳的她今天因兴奋而失控。若非张灿时刻劝阻,她恐怕早已沉醉其中。 杨梦琪的脸颊泛起红晕,浑身散发出成熟的韵味,引人不禁想轻抚那绯红的脸庞,将她拥入怀中,共享温馨时光。 晚餐过后,杨梦琪捧出蛋糕,张灿迅速熄灭灯光。她点燃蜡烛,微笑着将纸帽戴在玲儿头上,随后笑道:“该许愿了,快闭上眼睛!” 玲儿立刻闭目,张灿和杨梦琪鼓掌歌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玲儿生日快乐……” 玲儿睁开眼,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张灿随即开启灯光,杨梦琪则高兴地切分蛋糕,用手指蘸取一些涂在玲儿的面颊。 张灿见状,也上前效仿,也在玲儿另一边脸颊涂抹。杨梦琪看着这一切,笑得合不拢嘴,正笑着,张灿突然伸手,将蛋糕抹在她脸上。 玲儿瞧见,咯咯笑着,拿起蛋糕加入“战斗”。杨梦琪双拳难敌四手,脸上尽是张灿和玲儿涂抹的蛋糕。 杨梦琪抓住机会,也将蛋糕抹向张灿。张灿迅速握住她的手,对玲儿喊道:“快去拿蛋糕,给你妈妈。”玲儿欢快地奔向餐桌,张灿握着杨梦琪的手,看着满脸蛋糕的她,尤其是睫毛上沾满奶油,不禁大笑起来,然后轻轻在杨梦琪脸上咬了一口。 “嗯……真甜。” 杨梦琪瞪了张灿一眼,手被束缚,无法反抗,干脆放弃抵抗,任由他嬉闹。 不久,琳儿也跑了过来,手握蛋糕说:“不许你欺负我妈妈,我要抹叔叔。” 张灿笑着放开杨梦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来吧……尽情抹吧!” 因为张灿意识到,只有他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蛋糕,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杨梦琪和玲儿愉快地为张灿涂抹蛋糕,玲儿担任提供者的角色,而杨梦琪则以轻盈的手势在张灿脸颊上绘制图案。两人亲密无间的距离,使得张灿能感受到杨梦琪呼吸的热度轻轻拂过他的面庞。 趁着玲儿去取蛋糕的间隙,张灿突然俯身,在杨梦琪的唇瓣上留下一吻,正中红心!杨梦琪害羞地瞥了张灿一眼,心中疑惑这家伙为何如此举动。 张灿却一脸认真地解释:“梦琪姐,你的嘴唇上蛋糕太多了,看着有点怪。”话毕,他又轻轻咬了一下杨梦琪的唇,不过是清理蛋糕罢了,可别误会啊! 三人沉浸在欢闹中,张灿与杨梦琪之间弥漫着微妙的气氛。玲儿并未察觉,她快乐地奔跑,轮流给张灿叔叔和妈妈涂蛋糕,忙得不亦乐乎! 张灿忙着品尝杨梦琪脸上和唇上的甜蜜,而杨梦琪则用心将张灿画成一只猫咪的模样,逗得玲儿捧腹大笑。 正当欢乐达到高潮,门铃突然响起,随后是急促的敲门声。杨梦琪疑惑地嘟囔:“咦?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来了来了……是谁呀?” 门打开的瞬间,杨梦琪看到站在门外的两人,显得有些错愕。“妈……你怎么会来?”她略显紧张地问。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是来看我的孙女玲儿的。”语气冷淡,话音刚落,她便径直步入屋内。她眼神锐利,薄唇紧抿,显然不是一个易于相处的人。她就是杨梦琪已故丈夫的母亲,名叫崔晓宇。 紧随其后的,正是那天被张灿犀利反驳的朱洞庭。 崔晓宇一进门,便试图与玲儿嬉戏,但玲儿立刻躲到杨梦琪身后,像见到了鬼一般。 “玲儿,过来,我是你nainai!奶奶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给你买了礼物!”崔晓宇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命锁,价值不菲。 玲儿带着哭腔回答:“我不要……我不想见到你!” 看着脸色铁青的崔晓宇,杨梦琪连忙劝阻:“玲儿,你不该这么说,她是你的奶奶。” “不,她不是我奶奶。我只有妈妈,没有奶奶!” 崔晓宇的笑容瞬间消失,对着杨梦琪怒吼:“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家庭教育缺失也就算了,竟然还不好好教育玲儿。我就说,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归我们朱家!”原本温馨的生日派对,因为这两个不受欢迎的客人,气氛骤然变得尴尬。特别是当玲儿不断地叫崔晓宇“老巫婆”时,老巫婆的脸色更加难看,本来就瘦长的脸此刻如同驴脸一般拉得更长了。 "你无权指责我,更不能侮辱我母亲!" 玲儿倔强地反驳,从杨梦琪身后冒出头,瞪了崔晓宇一眼,随即迅速缩回去。 崔晓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被玲儿在众人面前这样羞辱,显然心情恶劣。 杨梦琪的脸色也变得严峻,她盯着玲儿训斥:"她可是你奶奶,明白吗?我们应当敬老爱幼,立刻向奶奶道歉!" "她侮辱妈妈,我不会道歉!" "如果你不道歉,我就把你关进房间,不准出来!" 玲儿一言不发,跑进自己的卧室,狠狠地甩上门。 崔晓宇看着玲儿离去,目光冷冽地转向杨梦琪:"这就是你教养出的好孩子?真出色,小小年纪就学会骂长辈,再大点恐怕就要动手打人了!" "妈,今天真的抱歉,玲儿年纪小,不懂事,我会严格管教她的。其实她心里清楚是非,只是太固执了!" 提到玲儿,杨梦琪的声音里满是温柔。玲儿是她的精神支柱,也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痛处。 "好了,别说了,你这个狐狸精,除了勾引别人还会什么?"崔晓宇讽刺道:"我早就说过,孩子应该由我们来抚养!你爸就是不听,真该让他来看看,这种人才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 杨梦琪的眼角泛起泪光,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张灿皱起眉头,看着杨梦琪的柔弱无助,内心也十分痛苦。 崔晓宇注意到张灿,但之前没机会询问,此刻才开口:"对了,我一直想问,这男人是谁?怎么这么晚还在你家?" 杨梦琪连忙解释:"哦……妈,这是我的下属张灿,今年刚上大一,在h市大学的历史系。" 崔晓宇不满地说:"真是可笑,一个下属,深夜出现在你家,让别人知道了,我面子往哪搁?让他离开!" 杨梦琪歉意地看着张灿,张灿淡然一笑:"没事,梦琪姐,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张灿清楚,这里是别人的家,他并无立场停留。尽管心疼梦琪姐,但他留在这里只会给她带来麻烦,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 第55章 不速之客 张灿走近朱洞庭时,朱洞庭冷笑一声,挑衅道:"哟,又见面了?" 张灿瞥了朱洞庭一眼,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了,有事吗?" 朱洞庭笑容满面地看着张灿,转而对崔晓宇说:“哎呀,你不觉得这家伙挺可疑的吗?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显然已在此处许久,他俩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假如弟妹施展手段,他们俩私下里亲近一番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崔晓宇本就心生疑窦,听到朱洞庭的话,脸色也沉了下来:“怎么,你就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两句吗?” 杨梦琪连忙澄清:“我……张灿只是来帮玲儿庆祝生日的,就像玲儿的大哥一样,来陪她过个生日,这不是很正常吗?” “妈,前些天我亲眼看见这女人和张灿在餐馆亲昵用餐,我责备他们,他们居然还顶嘴!当着那么多人,让我这个当兄长的脸往哪儿搁?这么短的时间,他就进了家门,就算今天没什么事,将来发生些什么,还不是早晚的事?” 崔晓宇脸色一暗,随即又挤出一丝笑容:“洞庭早跟我说过你跟别的男人吃饭的事,我一直没放在心上。你应该有自己的社交圈,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人领回家了。这小子倒好,白捡了个‘女儿’,对吧?” 杨梦琪看着两人,心中焦急却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尴尬地立在那里,脸上泛起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还有,你要记住了,我不是你妈,任何时候都别叫我‘妈’,我丢不起这个人,受不起这份羞辱!” 崔晓宇说完,见杨梦琪沉默不语,知道她惯于忍受,再狠的话她也不会反抗,这让崔晓宇更加肆无忌惮,各种难听的话一股脑儿地向杨梦琪泼去。 果然,杨梦琪只是呆立原地,泪如雨下,一言不发。 朱洞庭见时机成熟,连忙插话:“妈,我看他们一定在密谋侵吞我们的家产。我们家大业大,什么小人也想来分一杯羹,可怜我那无辜的弟弟就这样白白送命!” 崔晓宇立刻附和:“早就料到她加入我们家别有用心,现在又打起了家产的主意,空想得比美貌更动人!我今天就告诉你,除非朱家人全死光,否则你想都别想!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阴阳怪气,仿佛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他们的言辞和语气让旁观的张灿憋屈不已。杨梦琪则被气得全身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一句重话,也许这就是她骨子里的教养。 杨梦琪沉默不语,但这并不意味着张灿会忍气吞声。面对那对配合默契的二人,张灿的脸色阴郁,冷冷地质问:“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家伙,还没吠够吗?”“你…你在说什么?” 崔晓宇惊讶于张灿竟敢出言相助,还敢出言不逊。这里是她的地盘,外人哪有发言权?然而,张灿可不管这些,无论他们有何背景,触怒了他只有一个结果:灭亡! “两只吠个不停的流浪狗,不觉得嗓子疼吗?嘴巴比粪坑还臭,难不成刚从公厕出来,吃了百家剩饭?”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崔晓宇的怒火。朱洞庭在一旁冷笑不止:“怎么,我家的事你也想插手?看到我‘欺负’你的女人,你心疼了?” 朱洞庭心中盘算着,张灿一旦开口,正好中了她的计,她就能借此将张灿和杨梦琪定性为不正当关系,把杨梦琪赶出去就更容易了。 张灿耸耸肩,平静地说:“我怎么会跟狗计较呢?知道人和狗的区别吗?狗始终是狗,而人有时却可能不如狗。我原本就知道你们不是善类,但现在看来,你们连只好狗都不如!” “小子,你竟敢口出狂言?知道我是谁吗?” 崔晓宇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看着张灿那副轻松的模样,咬牙切齿地问道。 “知道啊,大名鼎鼎!你们不就是那…那群臭虫吗?一个比一个丑,还厚颜无耻,最要命的是,还吵得震天响。” 张灿点头,神色淡然,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 杨梦琪听到张灿如此辱骂,虽然解气,但她内心却充满了不安。她和崔晓宇、朱洞庭的关系本就紧张,现在张灿的介入和激烈的言辞,恐怕会让局面更加棘手。 “张灿…这样说话,不太好。” 杨梦琪有些焦虑,尽管明白事态无法挽回,但她还是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张灿。 “梦琪姐,有些人就是因为你太给他们面子,他们才越发得寸进尺。我知道你开不了口,骂这些臭虫都委屈了你,让我来对付他们!” 张灿不管那么多,让他不痛快的事,他一定要反击!朱洞庭瞥了一眼张灿,又看了看杨梦琪,眼中闪烁着小人得志的光芒,对崔晓宇说:“妈,你看,这奸夫都跑来欺负我们了。他们是先不义的,就算我们收回一切,赶她出朱家,别人也不能说我们不义了!” 朱洞庭的行为,无异于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那副贱人的嘴脸让人看了就想踹上一脚。 张灿毫不客气地回应:“没错,是他们先挑起争端,我们有何过错?我们行事光明正大,这财产本就属于朱家,与那个蛇蝎美人和她的同谋毫无瓜葛!” “你们俩倒是伪善得可以,说话像老母猪戴花,一套接一套!” 他懒洋洋地跷着腿,嘲讽地看着他们,笑道:“一进门就给人扣帽子,接着争夺家产,说穿了就是为了金钱!手段如此卑劣,连玲儿看了都嫌恶心,你们不妨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的丑态!” “你小子胡言乱语什么呢?” 崔晓宇被张灿的话刺中痛处,那句戳破她伪装的话让她愤怒不已。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心急了?哈哈,人模人样的样子还没学会,狗仗人势倒是学了个十足!目的昭然若揭,却还要装模作样地讲道义,就不怕死后被世人唾弃吗?” 张灿嬉笑着,看着这两只如同狗一般的人物,觉得甚是可笑。 崔晓宇心中一阵忐忑,也开始质疑自己的动机是否过于直白。她听说九八街即将拆迁,能获得一大笔补偿金。尽管家中有些积蓄,但谁会嫌钱多?加上朱洞庭的生意不顺,急需资金周转,于是二人便打起了这笔钱的主意。 “小子,我并非畏惧你,才不愿与你冲突,这是我们家的私事,我们会自己处理。你算哪根葱,在这里大放厥词?想留下就安静待着,不想待就滚出去!” 崔晓宇见张灿口齿伶俐,担心自己不是对手,企图用这种方式赶走他。 张灿却笑着反击:“这么快就忘了?我可是梦琪姐的‘情人’呢,要不要我提醒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崔晓宇万万没想到,张灿竟堂而皇之地坐在那里,自称是“情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好极了,好极了……这就是你的野汉子?果然能说会道,从你口中,潘金莲和西门庆成了恩爱夫妻,武大郎倒成了罪人?怎么你嘴里的话都如此肮脏不堪!” 说完张灿,他又转向杨梦琪:“现世的潘金莲,现世的狐狸精,找野汉子来家里搅闹,是不是盼着我们朱家人早日灭绝,好让你独占家产?” 杨梦琪一直低头不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听见张灿为她辩护,却被如此诋毁,想起过往种种,她猛地抬起头,擦掉了眼泪。 崔晓宇见杨梦琪抬头注视自己,抑制不住地迈步上前,猛地抓住她的衣领,怒斥道:“这就是你的秘密情人?你还真是长能耐了啊?” 杨梦琪迅速拍掉崔晓宇的手,趁着她错愕之际,反转局面揪住崔晓宇的衣领,冷冷地回应:“我已忍你许久,以往唤你一声妈是出于敬意,但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人,根本不配这个称呼!” 杨梦琪的黑化带来一股强烈的气场,张灿在一旁微笑着目睹这一切,姐姐梦琪终于觉醒了! 第56章 善者不至 一贯柔顺的杨梦琪此刻竟如被点燃的火药般激烈,让人难以置信。崔晓宇呆立半晌,无法接受眼前这个敢于正面反驳的儿媳,还是她吗?何来的勇气这般理直气壮? 朱洞庭同样震惊,他曾经的卑劣念头想霸占杨梦琪,尽管她有所抵抗,但碍于压力并未进一步行动,最终事情淡化。多数时候,杨梦琪总是处于弱势,如今突然反击,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其实,杨梦琪并非未曾想过反抗,但她丧夫独身,还带着女儿,朱家本就对她心存不满。若她表现出强硬,于情于理都不合。况且,他们毕竟是长辈,尽管有时言语刻薄,但出于敬老,杨梦琪始终未曾针锋相对,独自承受所有的苦楚。 杨梦琪总是默默忍受,然而这样的软弱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把她踩在脚下。与其如此,不如奋起反抗! 多年积压的怨气,多年的冷遇,杨梦琪的心并非铁石,每个孤独的夜晚,她独自舔舐伤口熬过来。张灿的出现,像一阵微风,吹拂过她即将沉寂的心湖。 杨梦琪紧紧抓住这份微弱的涟漪,不愿轻易放手。然而崔晓宇和朱洞庭的侮辱太过分,不断诋毁她也就罢了,还诽谤张灿为不轨之人,如此恶言,即便是泥塑的佛像也会有怒火! 多年的忍受如同紧绷的弹簧,压抑得越久,爆发时的力度越大! 杨梦琪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在崔晓宇和朱洞庭之间游移,最终摇头,泪水在她的眼眶中闪烁,她的声音虽带泪,却无比坚决:“这么多年来,我对你们朱家已是仁至义尽。在我丈夫在世时,我陪他共度艰难,从无半句怨言。你们鄙视我,说出身贫寒的我不配朱家,说我像狐狸精,说我无人抚养,这些我都默默承受,从未反驳过。但你们太过分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你们有本事就尽管使出来,我会一一接招!要打官司,我随时奉陪!” 崔晓宇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呆,听到杨梦琪的话,他的表情短暂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咆哮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早看出你的野心,你说这些都是你应该的?你不怕咬到自己的舌头吗!这些都是我儿子辛辛苦苦挣来的,你所用的一切,你的住所,都是属于我儿子,属于我朱家的,你算哪根葱!” 杨梦琪看着崔晓宇,忍不住大笑,手指着他质问道:“要不要看看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这酒吧现在属于谁?没错,这些都是我丈夫努力得来的,但我陪着他,他早就把这些转到我名下,我现在是酒吧唯一的合法所有者!”张灿也在一旁看着,微笑地看着这场戏,对付这种人就是要狠狠打脸,让他们痛了才知道何为底线。 有些人作为父母,所作所为实在让人作呕! 杨梦琪见崔晓宇无言,转向朱洞庭,一步步走近,语气低沉地说:“你还真以为洞旭对你感激不尽吗?这些年你们的行为早已伤透了他的心!” 朱洞庭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看着杨梦琪靠近,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然后鼓起勇气,狠狠瞪着她说:“贱女人,你说再多废话也没用,谁知道你怎么欺骗我弟弟,让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家业不明不白地落在你手里。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 “你最好查清楚,最好问心无愧!” 崔晓宇面对如此强硬的杨梦琪有些下不来台,两人联手竟还败给她,这算怎么回事!他硬着头皮继续说:“别在这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对我们失望,他一直是我听话的儿子,都是因为你他才会变成这样!” “听话的儿子?呵呵呵……你终于承认,他是你的儿子了?” 杨梦琪仰首狂笑,泪痕已干,她的眼眸虽红肿,却透着无比的坚韧,直视崔晓宇,续道:“你对你的儿子何其宠爱,酒吧亏损多少年了?那是你们弃如敝屣的,是你们急于脱手的,即便如此,也是洞旭苦苦哀求,你们才施舍般交给洞旭经营权!即便如此,洞旭也欢欣不已!若非他,这酒吧怕早已门可罗雀!他拼命工作,我甚至忘了他多久未曾安眠,多久未享片刻宁静,多少次因劳累病倒,却未曾多言半句怨言!” “然而你们呢,酒吧刚有起色,便催促洞旭交钱,说什么经营权得他自己购买。洞旭用了两年光阴,才偿清这笔债。我还清楚记得,那时他拥着我,说往后赚的钱都是我们的,能给我买喜欢的东西,不必再辛苦度日。那时我们在狭小的地窖里,两人憧憬着未来。” 杨梦琪眼中泛起泪光,继续道:“那时,你们在做什么?还记得他是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弟弟吗?知道他的重担有多沉,他的压力有多大吗?现在回想,真是讽刺……” 突然,杨梦琪转向朱洞庭,摇头道:“你才是让洞旭最心寒的人。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口口声声说洞旭是你最亲的弟弟,其实不过把他当作你的摇钱树!” 朱洞庭见杨梦琪指责自己,立刻反驳:“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和弟弟从小感情深厚,岂是你几句挑拨就能离间的!” “还需我揭露你的光辉事迹吗?这些年你背着嫂子,周旋于多少女人之间。不用我一一列举吧,这个要购房,那个要豪车,这些开销都是谁为你买单?你还有没有一点道德!你自己挥金如土,寻欢作乐,都是洞旭在竭尽全力填补你的窟窿,你是逼死洞旭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口气说完,杨梦琪仿佛沉浸在往事中,深呼吸几下才平息情绪。张灿看着梦琪姐如此痛苦,心中也是一阵绞痛。 崔晓宇欲言又止,朱洞庭则皱眉看着这一切,局面对他们不利,两人正打算反守为攻,施展他们的反击策略。 这时,杨梦琪捂住胸口,泪水如泉水涌出:“洞旭,看看你所珍视的家人,你在天堂好好看着,看他们如何对我和玲儿,看他们的所作所为!找个时机,把他们都带走吧,他们活着就是对人的侮辱!” "晓宇,我并未责怪你,我只怨你的狠心母亲和兄长。他们无情地将你推向绝路。忆起当年我诞下玲儿,他们冷言冷语,说什么唯有生下男孩才能抬高身份,没能生育,连颗蛋都下不了,还想嫁入朱家,简直是白日做梦!只有你陪伴在我身边,承诺无论男女,你都会珍爱!" "晓宇,他们在你离世之际,不是在邻居家搓麻将,就是在酒吧里沉溺于酒色。我说你可能撑不住了,他们竟嬉皮笑脸地挂断电话,如今又指责我克夫,企图夺取你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张灿越听越是心痛,眼前的崔晓宇和朱洞庭简直禽兽不如!就算是将他们比作禽兽,都觉得是对禽兽的侮辱,他们的行为荒唐至极!尽管相隔甚远,张灿的胸口都气得发疼! 去哪里能找到如此贤良的儿媳?近在咫尺却不知珍惜! 崔晓宇的脸色愈发阴沉,或许是因平日顺从的儿媳突然反抗,揭露了她的伪善面具。 "你休在这里胡言乱语,挑拨离间!我弟弟一向孝顺,若非因你,他怎会如此?这必定是你强迫他的结果!" 杨梦琪紧握的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你自己所做的肮脏事还需要我来揭露吗?你的话语如同臭屁,令人作呕!你也配开口,你敢在晓旭的灵位前说这些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崔晓宇忽然笑了,拍手道:"好得很,真有你的!我今天才知晓你如此能言善辩。但你说什么都没用,律师函很快就会送到。废话少说,法庭上见!" 朱洞庭冷冷地回应:"我绝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想分割我弟弟的遗产,没门!你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崔晓宇恶狠狠地说:"确实,我也没料到她能言善辩至此。我们不必跟她多费口舌,直接让她身败名裂!父亲已行动,找来了顶尖律师,我看你怎么应对!" 杨梦琪仍存一丝期望,希望他们能回心转意,能反思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过分,多么让人厌恶! 这些话语,彻底粉碎了杨梦琪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第57章 微妙的一幕 杨梦琪指向门口,大声喊道:"你们……你们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你倒是有够威风,这里是我儿子晓旭的家,你凭什么赶我们走?你也该好好照照镜子……" 崔晓宇话未说完,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痛。张灿实在无法忍受,快步上前,轻拍了她腹部的几处穴位。 如果不给这两人一点教训,简直违背天理!他们的无礼程度已远超张灿的预料之外! 崔晓宇瞪着张灿,咆哮道:“小子,你在搞什么鬼?” 朱洞庭也厉声质问:“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教育一下那些吵闹得让人反感的家伙,别担心,轻松点!” 张灿冷笑着,身影如同幽灵般向前,同样在朱洞庭的腹部施加了一下压力。 二人来不及反应,已被张灿得手。他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张灿如影随形的动作实在令人费解! 正当他们惊愕之际,腹部忽然一阵紧缩,痛楚难耐!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崔晓宇捂着肚子,恶狠狠地问张灿。 “没什么大不了,我只是用了一点小技巧。接下来几天,你们每分钟都会感到腹部抽痛,我得提醒你们,千万不能吃冷的,不能吃辣的,不能吃酸的,不能吃甜的……” 张灿扳着手指,一本正经地数着。然后他看着二人,笑眯眯地说:“倒是可以在厕所里品尝各种食物!” 朱洞庭脸色一沉,正要开口骂人,腹部突然剧烈收缩,他立刻蜷缩成虾状,痛苦地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不一会儿,两人都在地上翻滚,疼了大约十几秒,疼痛又突然消失。 这种疼痛很有规律,每分钟内至少有十秒腹部持续抽痛,那种痉挛般的痛苦难以忍受! “快滚吧,记住医生的警告,别乱吃东西!饿了就去‘品尝’各种食物!” 张灿说着,一脚把他们踹出门外。朱洞庭还没回过神,又跪倒在地,捂着肚子哀嚎! 母子俩互相扶持,每走几步就要趴下休息一会儿,场面颇为滑稽。 杨梦琪深深吸了口气,关门后看着张灿问:“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些小伎俩!别担心,死不了人,让他们痛苦几天,就算是我对你的道歉了!” 杨梦琪轻轻点头,抹去泪水,看着张灿,不禁苦笑,然后头向后仰去,直直地倒了下去! “梦琪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张灿迅速上前,紧紧拥住了杨梦琪。然而,当他触碰到杨梦琪的身体,不禁大吃一惊,她的体温异常炽热,这绝非正常现象。张灿不敢耽搁,立即为她诊脉。这一诊,让他震惊不已,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紊乱的脉象,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梦琪,你觉得怎样?” 张灿一边掐按着人中,一边焦急地询问。 “我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杨梦琪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却显得极度迷离。她微闭着眼,没等张灿反应过来,突然用力扯开了衣物。 察觉到不对劲,张灿连忙将她安置在旁边的沙发上。还没来得及采取进一步措施,杨梦琪猛地扯破上衣,露出内衣,炽热的温度仿佛透过衣物直逼张灿。 眼前的雪白肌肤和傲人的轮廓让张灿愣住,手指不自觉地覆了上去。杨梦琪全身滚烫,而他的手就像冰块,她本能地抓住他的手,向下压去。 张灿感觉到手中的柔软,瞬间失了神,未经世事的他怎能抵挡这般诱惑。心跳如鼓,这是他前所未有的紧张!但他更担忧杨梦琪的安危,又怕玲儿担心,于是轻声在她耳边问道:“梦琪,你感觉好些了吗?” 突然,张灿毫无防备,杨梦琪的脸庞骤然靠近,两人的唇在刹那间相触,她像在索取般引诱着他! 舌尖相碰,张灿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但随即,他意识到不对劲。 张灿自小尝过各种毒素,其中有一种独特无比,名为“断情毒”。这毒背后有个凄凉的故事,传说丈夫嫌弃病弱的妻子,休妻另娶,妻子羞愧自杀,丈夫再娶。后来,妻子的坟头长出一种黑草,毒性强烈。然而,若稀释至一定程度,却有催情效果。然而,一旦交合,双方都将中毒,无药可救。 此时,张灿从杨梦琪口中尝到了这淡淡的断情毒。他清晰感知到毒素的危险,若继续下去,两人性命堪忧。想到这里,他浑身一震,立刻从杨梦琪身上撤离。 此时的杨梦琪已陷入混沌,但她紧紧握着张灿的手,不断往自己胸口摩挲。张灿连忙抽回手,取来银针,对准杨梦琪的中庭穴。杨梦琪渐渐恢复些许意识。 “我...我怎么了?”她虚弱地问。 “梦琪姐,你中毒了,名叫绝情毒。我必须立刻处理,否则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张灿解释。 杨梦琪连忙点头,这才发现自己衣衫破损,内衣也已偏离原位。所幸短裙尚完好,但躺在沙发上,也无法完全遮掩。张灿无意间瞥见了杨梦琪那抹淡粉色的内衣,他手中的银针顿时显得沉重无比。 “怎么了?是不是解不了这个绝情毒?”杨梦琪疑惑地问。 张灿望着她泛红的脸颊,轻轻摇头:“梦琪姐,有些事迫于无奈。如果冒犯到你,请等我治好后再责怪。现在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动,可以吗?” 杨梦琪轻轻点头,轻声道:“你尽管施治。” 张灿点头,深呼吸,把手伸向杨梦琪背后,解开她的内衣...杨梦琪羞愧地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 解开内衣后,张灿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脱去,映入眼帘的是杨梦琪傲人的曲线。他凝视片刻,只好把手伸过去,银针缓缓刺入右乳下方的穴位。 接着是脐下五指的四满穴,张灿慢慢褪下短裙,露出粉色内衣。他毫不犹豫地插入银针。剩下的穴位相对简单,他不敢耽搁,迅速用灵力封闭所有穴位。 杨梦琪感觉身体仿佛置身蒸笼,汗水淋漓。张灿则在另一边将七根银针全部刺入她的体内。他的手法快、狠、准,得益于无数次的练习。巨大的灵力消耗让他像刚从水中捞出,全身湿透。 目前只能暂时压制毒药,要彻底治愈,必须在无人打扰的房间施展《逆天十三针》的第二式:驱邪刺,方能救她一命。 “梦琪姐,你的卧室在哪里?”张灿问道。 杨梦琪艰难地抬起手指向一间房门。 张灿毫不犹豫,立刻抱起杨梦琪,推开她的房门。将她轻轻安置在宽大的床上后,他反锁门窗,拉下窗帘,才重新回到床边站立。 此刻的杨梦琪仅剩贴身衣物,其余都被张灿脱去,以免妨碍治疗。 眼前的场景颇显尴尬,为了保持心境清明,张灿默念师门的静心秘法,舌尖轻抵下齿,直到紧张气息消散,才开口道:“梦琪,抱歉了!” 话音刚落,张灿的眼神变得专注,表情变得庄重。 第58章 玲儿的困惑 对待疗疾救人的事情,张灿从不敷衍,总是全力以赴。毕竟他的本职就是医生,治病救人是他的拿手本领,不能因此损害自己的专业声誉。 驱邪刺,是逆天十三针中专门用来清除体内毒素的技法,能解万毒!此针法虽普通,却易学难精,需要大量灵力驱动,是种看似简单实则耗神的技艺。 若换作他人,张灿或许不会如此耗费心力,但躺在眼前的可是杨梦琪,他哪里还会考虑消耗大小! 杨梦琪体内的弑情毒已深入骨髓,处理不当,恐怕会给梦琪留下隐患,这才是张灿忧虑之处。 他全神贯注,几乎达到物我两忘的境地,耐心地驱逐毒素。这个过程漫长,张灿花了近两个小时,汗水湿透全身,如雨滴般洒在杨梦琪身上。 “万物归元,诛邪针成!” 银针从杨梦琪体内飞出,张灿敏捷地收起,擦拭干净,妥善存放。做完这一切,面对几乎赤裸的杨梦琪,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笑容未褪,张灿已筋疲力尽,直直倒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脸恰好落在杨梦琪的柔波之间,一阵淡淡的乳香扑鼻而来。 而张灿未察觉的是,手腕上的手环忽然闪烁金光,异常奇异。随着光芒闪烁,天地间的灵气纷纷涌入他的体内! 这次的灵气更为纯净!张灿因祸得福,只有倾尽自身灵力,才能换取这份纯净。这个过程艰难,没有人会愚蠢到自损灵力…… 在梦境的深处,杨梦琪感到胸前一阵恍惚,摸索间触碰到一个物体,瞬间惊醒。抬头瞥见原来是张灿,她才略感宽慰。这家伙,不知做了什么梦,竟流了一身的口水到她身上。 "喂……张灿,你没事吧?" 杨梦琪连唤几声,张灿却毫无反应,她轻轻推了推他,见他依旧沉睡不醒,便扶着他的头,慢慢起身。 待杨梦琪整理好衣物,发现张灿全身已被汗水浸透,而那些并非他的唾液,而是他的汗珠! 顾不上自己的尴尬,她先去浴室打了盆热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帮张灿脱光衣物。 尽管内心矛盾,杨梦琪不断告诫自己,张灿只是她的弟弟,不应有其他妄想。然而当真正脱去他的衣物时,她的脸颊还是不由得泛起红晕。尽管已历经世事,面对张灿的赤裸,她仍感不自在。 短暂的迟疑后,杨梦琪立刻动手,用毛巾仔细擦拭张灿的身体。他的肌肤满是汗珠,仿佛刚从蒸汽浴室走出。杨梦琪并不介意他身上的汗臭,擦拭时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反复换了几次热水,才将张灿擦得干干净净。望着熟睡中的他,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不知道张灿在梦中经历何事,嘴角偶尔勾起,一脸狡黠。一旁忙碌的杨梦琪,视线忍不住落在那张嬉笑的面庞上。 找来一条毯子,她细心地盖在张灿身上,看着他,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一下,随后抱起他的脏衣物离开了房间。 杨梦琪极其爱干净,先是自己沐浴更衣,接着清洗衣物,包括张灿的内衣和臭袜。全部晾干后,摆在他身边。忙完这一切,已是深夜,她急忙回到玲儿的房间休息。 次日清晨,张灿终于醒来,发现衣物已被洗净并整齐地放在一旁,自己则赤条条地裹在粉红色的被子里。 这一幕让张灿大吃一惊,难道昨晚的梦是真的?梦中他与梦琪姐共浴,她害羞地帮他擦背,然后他们俩在梦境中共度美好时光。 张灿思绪纷飞,心情愈发混乱,这该如何应对?难道昨晚是梦琪姐主动的?而他竟浑然不觉地沉睡过去……难道他是被强迫的? 这么一琢磨,张灿又低头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一切正常,不禁自言自语:“第一次过后,这里真的没留下任何痕迹吗?” 正当张灿竭力回忆昨晚的情景,试图分辨是自己主动还是梦琪姐主动时,杨梦琪轻手轻脚地敲响了卧室的门,轻声问:“张灿,你醒了没?” 听到杨梦琪像做坏事般的声音,张灿连忙回应:“梦琪姐,我没事了,我已经醒了!” 说完,他赶紧穿上内裤,打开卧室的门。 杨梦琪见张灿只穿着内裤出现,不禁笑出声:“傻小子,昨晚多亏你帮我解了毒!” “嘿,别这么见外嘛!” 张灿边说边略显尴尬地穿上衣服,杨梦琪在一旁笑着看他,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昨晚的一切,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彼此眼前,还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快去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餐!别磨蹭了,玲儿上学要迟到了!” 看着张灿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杨梦琪心中的担忧也烟消云散,她微笑着说。“好的,梦琪姐!” 张灿如逃一般奔向洗手间,发现杨梦琪早已帮他准备好了洗漱用品,整整齐齐地摆在水槽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刷牙、洗脸、洗头、吹干头发……这一系列动作只花了十分钟,效率之高。 等张灿洗漱完毕,发现杨梦琪早已准备好了早餐。早餐很简单,一杯牛奶,几片夹着培根的面包,还有些小甜点。 张灿一边享用面包,心中却满是疑惑:昨晚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如果发生了,自己岂不是太过禽兽,而梦琪姐为何还像平常一样,毫无异样……如果没有发生,那为何昨晚梦琪姐仅剩内裤,而他自己更是赤裸地躺在她身边呢? 就在张灿独自沉思之际,一旁的玲儿好奇地发问:“张灿叔叔,你和我妈妈昨晚在做什么啊?声音那么大?” 张灿愣了愣,连忙解释:“你妈妈身体不适,我在给她看病呢!” “哦……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要把妈妈的衣服都脱掉呢?晚上家里很冷,妈妈会感冒的!” 张灿张大嘴巴望着玲儿,满脸尴尬,难道昨晚的事情都被这个小机灵鬼看到了? 张灿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尴尬,对于玲儿的问题,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被这小家伙撞破这种情景,真是有些难为情。心中如此琢磨,张灿又感到一阵激动……真是难以言喻。越想越发窘迫! 杨梦琪见状,脸颊迅速染上了红晕,连忙插话道:“玲儿,小孩子别乱说话。” 玲儿一脸认真地回答:“妈妈,昨晚你进出好几次,我都被吵醒了。我确实看到你没穿衣服,你们好像在争吵,最后是张灿叔叔抱着你进了卧室,我就又睡着了。” 杨梦琪显得颇为尴尬,犹豫了一下说:“妈妈身体不适,张灿叔叔在帮我治疗,你明白了吗?这件事不能告诉其他人哦!” 玲儿满眼好奇,望了望张灿,又看了看母亲,才点头应道:“我记住了……” 张灿连忙焦急地问:“你记住了什么?” “如果大家都知道张灿叔叔会治病,他们都会去找张灿叔叔,那样张灿叔叔就没时间陪玲儿玩了!” 张灿连忙使劲点头,心里暗赞她说得真对,简直是个小天才! 一旁的杨梦琪看着偷着乐的张灿,忍不住笑个不停,她撕开面包,一小口一小口品尝。 这一餐,两人都颇感尴尬。还好玲儿没有继续追问,她那副“我全明白”的表情,毕竟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孩了。 张灿和杨梦琪都暗暗松了口气,要是玲儿穷追不舍,他们还真不知道如何编造谎言来解释昨晚的事情,毕竟被玲儿看到他们衣不蔽体,说是讨论人生也太过牵强! 第59章 事出有因 匆匆吃完早餐,在杨梦琪的催促下,玲儿无可奈何地一口气喝完一大杯牛奶,一脸苦涩。 张灿看着玲儿,微笑着,多喝牛奶对她有益。他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师父每次看病回来总会给他和师姐带回一些牛奶或羊奶,虽不多,但两人分着喝,如今回想,那是多么美好的记忆。 眼看玲儿上学要迟到,杨梦琪急着开车送她去学校。张灿没让杨梦琪送,他想独自走走,虽然有课,但他并不想去。突然间获得自由,按时上课似乎变得有些繁琐。 漫步中,他回味着昨晚的情景,美妙无比。 等他散步回来,第一节已经下课,大多数人因为起得太早,玩得太晚,此刻正在抓紧时间补觉。张灿趁老师正专注于讲义的间隙,迅速溜进教室。 正当众人趴在桌上歇息之际,张灿悄无声息地混入其中。钱多多眼尖,第一时间捕捉到张灿,嬉皮笑脸地嚷道:“哎哟喂,老四,你总算出现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昨晚彻夜未归,是不是跑去潇洒了?” 徐一山也迅速靠拢,挤眉弄眼地调侃:“老四,我可没冤枉你!你这家伙是不是太不够哥们儿了,有啥好事也不带上兄弟们一块乐呵乐呵?” 张灿整理了下衣领,得意洋洋地回应:“你们这些小子懂什么,毛都没长齐呢!昨晚我去跟美女共度良宵,这床太柔了,搞得我腰酸背痛,舒服得不得了……” 徐一山随即坏笑道:“你那是睡觉?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了!” 钱多多故作深沉,模仿起骑马的动作,笑着说:“这种机械式的动作,重复多了,伤身啊!” 三人随即哄笑起来,那猥琐的笑容引得周围女生纷纷侧目,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开这种车,还开得如此狂野! 张灿嘿嘿一笑,回想起昨晚拥着佳人入怀的美妙,那份柔软至今仍让他陶醉。 “对了,老四,听说英语系那个王俊杰老师被处分了,现在连课都不让上,全校通报,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老师遭此待遇呢。ホホ” 张灿装出一脸茫然,反问钱多多:“真的吗?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谁告诉你的?” 钱多多摆出一副神秘的模样,对张灿说:“你当然不知道,这可是内部消息!据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想娶咱们柳老师,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张灿呵呵一笑:“不至于处分吧!” 钱多多顿时犯难,耸耸肩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徐一山轻轻敲了敲桌面,轻咳一声:“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是赵主任巡查时发现他在教室点了一堆蜡烛求婚,结果违反校规,这才被处分。也是活该!这小子总仗着有点能耐就爱装,这次被打脸,真是大快人心。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敢打我们柳老师的主意!” 张灿忍俊不禁,调侃道:“我说你们几个,是时候找个女朋友释放一下了,每次提到柳老师,你们都一副贱兮兮的笑容!” 钱多多和徐一山想到柳老师的曼妙身材,差点流出口水,他们不知道张灿见过柳老师穿内衣的样子,不知他会有多羡慕! 张灿侧卧在桌面上,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什么只知道一部分,不了解全部,我看你们恐怕是一半都还没摸透呢! 正思索间,瞥见曹毅独自趴在桌上,沉默不语,仿佛已沉入梦乡。 张灿疑惑地问:“曹毅这家伙怎么了?一言不发,是不是在躲避我们啊?” 钱多多犹豫了一下,没多解释。徐一山凑近悄声道:“四哥,这家伙昨晚回来就这样了。满身酒气,熏人得很,回来后在厕所里吐了半天,然后一头扎进被窝,今早一大早就来这儿,一动不动,我和多多都不敢去打搅他。” 钱多多听完,也连忙低声附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想问不敢问,想说又不敢说啊!” 张灿对此颇感好奇,这家伙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平时那个爱恶作剧的他去哪儿了?为何如今一言不发,情绪低落,昨晚是喝多了,但现在应该已经清醒了吧? 事情反常必有因! 张灿朝曹毅的方向轻声呼唤:“曹毅!” 曹毅没有回应,张灿这次不再压低声音,皱眉大声问道:“曹毅,你怎么了?” 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老教授推了推眼镜,但因是课间,他没说什么,低头继续看他的讲义。 曹毅这才低声回答:“四哥,我没事,只是有点困,你们别管我。” 不对头!非常不对头! 曹毅的声音沙哑,似有哭泣过的痕迹,而且他说话时都没抬头,张灿看着他,大声命令:“你过来!” 张灿没有控制音量,众人再次向这边投来目光。曹毅清楚,以张灿的性格,如果不过去,他会闹得更凶,于是抬起头,缓缓走向张灿。 这时,张灿他们才注意到,曹毅左脸颊肿胀,清晰可见三个手指印,他的眼睛肿得厉害,显然哭了很久。 徐一山和钱多多见状,大吃一惊,连忙让出位置。曹毅坐下,头埋在臂弯里,背部微微颤抖,仍在哭泣。 徐一山和钱多多明白这里肯定有问题,但他们不知如何开口,纷纷看向张灿。 张灿轻拍曹毅的背部,认真问道:“你不把我当好兄弟吗?” “你们当然是我的好兄弟!你,一山,多多,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 尽管曹毅的声音微弱,但语气坚定无比。 "行,你视我们为兄弟,那就把事情的经过全告诉我。如果你没把我当作兄弟,那这事儿就算我没问。你自己决定吧。"张灿话语不多,却透着坚决。既然你们把我当兄弟,我张灿绝不会让你们这些好兄弟失望! 钱多多和徐一山没有多言,他们只是关切地看着曹毅,眼中的坚定不言而喻。 曹毅这才抬起眼,迎着张灿真挚的目光,以及徐一山和钱多多的关怀,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徐一山连忙递上纸巾,帮曹毅拭去泪水。 曹毅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张灿,认真地说:"四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希望听完这个,你千万别冲动行事!" 张灿轻轻点头,回应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头脑发热的人……" 听到这话,其他三人不禁苦笑,他们对这句话的每个字都不信。就连标点符号也不信张灿不是冲动之人。 曹毅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一旦全盘托出,张灿必定会激动。因为这件事关乎张灿,而他不是那种坐视不理的人。犹豫片刻,曹毅还是详详细细地讲述了起来。 昨晚的同学聚会起初大家都玩得很尽兴,ktv里,大家喝酒、唱歌、掷骰子,一片欢腾。 然而刘小天一到,气氛骤变! 刘小天家境富裕,身边总不乏阿谀奉承之人。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围着刘小天献殷勤,形成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半圆,很快就把曹毅晾在了一边。 曹毅并不介意,没人理睬,反正一会儿玩完就要回去上课,他也乐得清静。谁知刘小天不知哪根筋不对,见曹毅不过去,干脆拿起麦克风,对曹毅冷嘲热讽,只因曹毅和张灿关系亲近。 曹毅清楚自己斗不过刘小天,任凭他辱骂,始终保持沉默。但刘小天越说越过分,最后竟直言张灿不过是堆狗屎,而围在他身边的就是令人讨厌的苍蝇。 在场无人了解张灿,全都附和刘小天,轮番指责张灿不知好歹,不懂感恩。刘小天则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曹毅觉得刘小天的话太过分,不知怎的,他直接拿起麦克风,反驳道:"其实张灿是个很好的人,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 话音刚落,刘小天觉得自己被冒犯,冲上前朝曹毅的脸扇了几记耳光,专挑同一位置下手。 曹毅哪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记记耳光,一句话也没说。 最终,刘小天邀请大伙儿去酒吧继续狂欢,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地离开,只留下曹毅独自在ktv中。 曹毅并未多言,他默默地喝光了ktv里点的所有酒,红着眼睛独自走回寝室,一整夜未眠,躲在厕所里呕吐不止,无人知晓他的苦楚。 第60章 教训恶霸 了解了全部经过后,张灿的目光变得锐利如狼,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一旁的曹毅见状,连忙摇头说:“四哥,我真的没事……不然你请我吃点东西,好好招待一下,怎么样?” 曹毅边说边轻轻推了推张灿的手臂,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徐一山等人明白曹毅的意图,也希望张灿能平息这场纷争,尽管他们心中同样憋着一股怒火,但也清楚刘小天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然而如何应对,一切还得看张灿的态度! 张灿看着曹毅,轻轻点头道:“谢谢。” 曹毅听到这句感谢,略感疑惑,不明白为何要谢他。 “你替我承受了那一巴掌,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我不为这事找回尊严,我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是兄弟,就一起面对!” 张灿的话语平静却充满坚定的决心。 曹毅看着张灿准备行动的样子,担心给他带来麻烦,连忙说:“四哥,我真的没事,休息几天就好,真的……” 张灿轻轻摇头,轻拍曹毅的肩膀,突然起身,徐一山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 徐一山急道:“不好,恐怕要出事了,四哥的实力,刘小天恐怕难以招架。” 钱多多二话不说,跟着张灿冲了出去。曹毅看着徐一山,低声说:“张灿说的话触动了我,是兄弟就要一起承担!” 说完,徐一山也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曹毅擦掉眼泪,紧随其后。 “喂,你们四个人,快上课了……” 老教授的声音仿佛成了背景音,baibing冰看着张灿他们离开,心中充满好奇。 曹毅走到张灿身边,悄声问:“四哥,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刘小天在管理系,七号楼上,我带你过去。” 张灿拍拍曹毅的肩膀,两人走在前面,徐一山和钱多多紧紧跟随。 在刘小天的指引下,张灿顺利找到了他的位置,径直闯入,徐一山三人则安静地守在门外。 张灿登上讲台,扫视一圈,大声问道:“刘小天在哪里?” 昨夜未眠的刘小天此刻正伏案沉睡,课堂上无人授课,学生们各自忙碌。张灿的突然闯入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他的高调喊叫在这样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刘小天正处于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有人唤他,皱着眉抬起头,不悦地问道:“哪个?这不是自习时间吗?吵什么!” 张灿望向刘小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去。 刘小天的困倦瞬间消减,见到来者是张灿,他疑惑地起身,注视着步步逼近的张灿。“啪……”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张灿猛然一掌拍向刘小天的左脸颊,众人仿佛听见了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短暂的耳鸣令他们震惊不已。 刘小天感觉灵魂都在颤抖!那一刻,死亡的气息如此真切,他晃晃脑袋,还没弄清楚状况,张灿已冲上前,一脚踹向他的腹部。 张灿并未手下留情。 原本坐在前排的刘小天被一掌打到过道,接着一脚踢至教室后方,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灿,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气势汹汹地出手,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刘小天吃尽苦头。 就在刘小天的跟班准备动手时,张灿冷冷地说:“谁敢动手,后果只会比那个废物更惨!” 这几人立刻僵住,不敢轻举妄动。张灿大摇大摆地走到刘小天身边,语气淡漠:“记住,我张灿的朋友,不是谁都能碰的。这只是警告,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曹毅听到这话,泪水瞬间决堤,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为他挺身而出! 曹毅习惯了被人欺压,早已忘记反击的滋味。徐一山看着他,连忙递上纸巾,低声说:“兄弟,还是那句话,有难同当,我们始终是你的兄弟。” 曹毅点头,擦去眼泪,看向张灿。 “曹毅,过来!他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但要打得更狠!我们只能占上风,不能吃亏!” 曹毅犹豫了一下,他对刘小天太了解了,刘小天之所以嚣张,一是因为家境富裕,二是因为他家有黑帮背景,哥哥是猛虎堂的头目,据说在江湖上是个大佬,一般人不敢轻易招惹。 因此,这就是为何刘小天如此跋扈,却鲜有人敢招惹他,这便是所谓的看在佛面不看僧面。如果我张灿此刻反击,必定无法抵挡刘小天的反扑! 张灿深知曹毅的顾虑,他坚定地回应:“今日之事,皆由我张灿一人引起,一人做事一人当!刘小天,若你胆敢报复他人,我必让你生不如死!我会让你引以为豪的一切,沦为脚下尘土!你放心,我张灿言出必行!” 张灿的目光锐利如刀,令刘小天内心一阵颤抖! 曹毅听见张灿的决心,再不过去就显得过于懦弱,于是抛开所有顾虑,径直走向这边。 刘小天见曹毅逼近,狰狞地说:“小子,你以为有了靠山就能肆无忌惮吗?” 话音未落,张灿猛然一腿踹向刘小天的嘴巴,毫不留情,瞬间让刘小天的两颗门牙脱落,满口鲜血直流,他只能呜咽着哭泣,看着张灿,他万万没想到,这张灿下手如此狠辣。 曹毅看着张灿,蹲下身望着刘小天,轻声问:“你没事吧?” “垃圾,我怎样用不着你假慈悲,滚开!” 曹毅点头,认真地说:“我们多年的兄弟情谊,我一直视你为亲兄弟,好友!平日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知争不过你,我便唯你马首是瞻。真是我眼瞎,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只因嫉妒他人的好,你就四处诽谤,昨日你竟当众狠狠扇我耳光,不顾我们的感情,那一刻,你的巴掌彻底唤醒了我,你不配!” 话音刚落,曹毅猛然出手,握紧拳头,疯狂地朝刘小天砸去! 刘小天惊恐万分,只能被动防御。曹毅骑在刘小天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和胸膛。 每一击,曹毅都倾尽全力。近十分钟的痛击,众人已麻木,连刘小天也感到脸部失去知觉,张灿之前的伤痕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痛感…… 曹毅双手因过度用力颤抖不止,但眼神却透着兴奋。他看着躺在地上像条死狗的刘小天,突然大笑起来,嘲笑自己过去多么可笑,竟与这种人为伍,每日称兄道弟!笑自己终于找回了尊严。 笑过之后,曹毅起身,给了张灿一个深深的拥抱,低声说:“张灿,谢谢你!” 张灿轻拍曹毅的肩膀,灵力悄无声息地渗入曹毅体内! 徐一山目睹这一切,笑容逐渐绽开,走近笑道:“曹毅,真没想到,你小子挺能打嘛,干得不错。” 铃声突兀响起,曹毅望向张灿,笑着说:“事情解决了,咱们走吧?” 张灿微微颔首,转向刘小天,冷漠道:“你想怎样都行,我张灿若怕你,就不配这个名字。还有一句,他们是我兄弟,伤害他们就等于伤害我,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几个字张灿咬得很重,刘小天毫不怀疑,若真动了曹毅,张灿必定疯狂反扑。还不如直接解决张灿,那么曹毅就毫无抵抗之力了! 四人满心欢喜地退出人群的视线。 回会议室的路上,曹毅兴奋不已,这是他首次出手,酣畅淋漓,全身力量倾泻而出,那种感觉...太过瘾了! 第61章 反击来临 张灿没多言,看到曹毅如此高兴,内心也由衷喜悦。毕竟曹毅是为他出头,若他不找回颜面,又有谁能为他仗义执言呢? 徐一山嬉笑道:“说真的,我头一次见你这么凶悍,你打人时,脸上的肌肉都随着拳头颤动呢!” 钱多多也连忙点头附和:“难怪常说,看上去骚气的不一定真骚,闷骚的才可怕,这股闷骚劲儿,真是吓人!” 曹毅心中乐开了花,看向张灿,感激地说:“四哥,真的谢谢你,我能有这份勇气,全靠你鼓励!” 张灿却笑着摆手:“我只是夺回属于我的尊严,你也在夺回你的。我们没帮谁,我们是在并肩战斗!” 曹毅明白张灿在给他撑腰,他自己绝无此胆量,张灿这么做也是顾及他的感受,于是他也顺着说:“没错,尊严要自己争取,不能靠别人施舍。四哥,谢谢你让我明白这个道理,遗憾的是我这么久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曹毅话音刚落,众人哄笑,徐一山也打趣曹毅变得文雅了。三人勾肩搭背往前走,张灿独自一人,嘴角始终挂着满足的微笑,恩怨一笔勾销,快意无比! 痛快!痛快! 当他们重返教室,讲师正在台上激情四溢地讲述,时而仰首高呼,时而低头默默深思,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张灿四人小心翼翼地悄悄溜入,仿佛是小心翼翼的盗贼。 "你们四个,给我站住!" 张灿预感不妙,正准备猫腰潜入,却猝不及防被逮个正着,连忙直起身子。 "我还没老到视线模糊,听不清的地步。刚才我提醒上课,你们无人回应,所以这堂课,你们也不必听了,出去!" 张灿扮了个鬼脸,回望徐一山等人。 徐一山低声说:"这老师向来言出必行,我们争辩也没用,走吧,去外面站着!" 四人刚要出门,baibing冰忽然起身:"老师,我家发生火灾了。我想回去看看……" "滚出去,谁不想听课,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一阵颤抖,这位"火药桶"一点即燃,还是远离为妙。baibing冰无奈地耸耸肩,吐了吐舌头,面对老教授的狂怒,迅速走出门,站在他们身旁。 徐一山怪笑道:"baibing冰...你怎么也出来了?" baibing冰大笑道:"我家失火了,我还想着回去瞧瞧呢!" "那你为什么站在这儿?不去看看吗?" 看着钱多多的笑容,baibing冰也乐呵呵地说:"家里应该有人处理了,火也扑灭了,回去不太妥当,我就在这儿陪你们吧!"张灿看着baibing冰,也禁不住笑了,这次大学之旅真是没白来。无论是友情还是兄弟情谊,都是他永生珍视的宝藏。 "对了,张灿,明天就是周六,我想问你有空吗?" 张灿耸耸肩:"我一个单身汉,哪有什么没空,怎么了?" "你上次...不是说能治好吗?我已经订好酒店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你帮我处理一下!" 天知道baibing冰说出这话需要多大勇气,但想到能去除脸上那难看的斑点,再怎么开口都不算难事! 徐一山和曹毅他们交换眼神,个个挤眉弄眼,表情耐人寻味。 这个"处理一下"听起来实在...不太像正经事,尽管他们知道确实如此... "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是处理一下...不是那个处理...哎呀,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baibing冰明白,无论怎么解释也无法让他们理解,干脆不再说话,撇过头,"气鼓鼓"地望着远方。 张灿连忙说:"别理他们三个,都是古怪的闷葫芦!" 徐一山笑容满面地提议:“算了,站在这儿也没啥意思,不如我们去吃饭吧,他们都在上课,餐厅人肯定少,我们就不用排队等了。” 大家都立刻响应,一致同意! 不积极吃饭,那脑袋恐怕有点问题呢! 曹毅边笑边说:“我可是耗费了不少力气,今天午餐得加个鸡腿,得补回来!” 钱多多随即嬉笑着说:“确实,被万子千孙送进下水道的感觉可不好受,长期这样,再强壮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baibing冰害羞地低下头,默不作声。 曹毅则一脸苦笑,你这是在开车,而且速度飞快,我都要撞脸了! 徐一山忽然正色道:“打架真是个体力活,得多吃点才行。” 曹毅连忙点头,老大,你真懂我! 徐一山转头看向张灿,认真地说:“老四,你也多吃点。” “嗯?我?” 张灿疑惑地看着徐一山,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了? “你明天不是要去旅馆打架吗,这可是个力气活,田不会耕坏,但牛会累死啊……” 徐一山说完,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连baibing冰也忍俊不禁。这些家伙,说话真是太逗了!baibing冰早已习惯了他们的幽默,只是傻笑着跟着大家一起笑。 张灿也无奈地耸耸肩。这些人说话总是那么直白,自己还在骑自行车,他们已经在高速公路上飙车了! 到了餐厅,果然人不多,不是逃课的就是没课的,他们赶紧打了各自喜欢的饭菜。曹毅还真点了四个菜,外加一份汤和一只大鸡腿。 看着曹毅吃得津津有味,张灿不禁呵呵笑出声来。 曹毅拿起鸡腿,二话不说就咬了一大口,狠狠地说:“我得把自己养肥点,不然打架输了太丢人了!”大家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大家谈笑风生之际,王悦城猛然冲了过来。 这么个大块头,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张灿看着王悦城朝这边跑来,也乐呵呵地笑着。这身高,这体型,想低调都难! 现在大家对王悦城也没什么恶意,知道他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只是王爰有有时候丑人多作怪罢了。 王悦城一坐下,就把曹毅还没喝的汤一口气喝光,擦了擦嘴,然后在曹毅怨恨的目光中问道:“张灿,你是不是打了刘小天?” 闻言,几人心头一震,张灿却淡定地点点头:“消息传得真快,5g时代真的这么神速吗?” 张灿为自己的幽默点赞,心里默默地喊着:棒棒棒……可惜周围人的表情并没有笑意。 王悦城望着张灿还能嬉皮笑脸,不禁叹气道:“你就不能认真点吗?刘小天可是提到了他兄长刘浩猛,猛虎帮里数一数二的狠角色!h市里敢招惹他的,真没几个!” “嗯。” 张灿轻轻应了一声,夹起一朵菜花,忍不住赞叹:“这菜花味道还真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张灿,我可听说了!人家放出狠话,以后你要爬着离开学校!” “爬着出去?我没那爱好。倒是可以让他们俩兄弟载我出去!嘿,这个倒可以考虑一下,谁去劝劝他们呢?” 王悦城看着张灿,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么严重的事,他怎么还在开玩笑?这不是闹着玩的啊! 曹毅听着,心中忐忑,悄声说:“刘浩猛的确可怕,传言他是打架高手!不然……我们听王悦城的,找个地方躲躲?” 张灿摇头,淡然回应:“刘浩猛算什么东西?别说他,再来十个我也不会躲。" 张灿笑笑,毫不在意,王悦城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灿,听我的,快走吧,这是战略撤退,不丢人!再晚就真出不了校门了!” “不出去难道我飞出去?或者他来当我的坐骑,我也能出去!就当我吃点亏吧!” 王悦城这下是真的焦急,刘浩猛绝非等闲之辈,张灿这样轻视,恐怕要吃亏。 张灿摆摆手,无所谓地说:“吃饭吃饭,有的狗爱吠,有的狗爱咬,但归根结底都是狗,有什么好怕的,别扫了大家的兴!” 见张灿如此固执,众人也不再多言。但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因为来者并非儿戏之人! 第62章 言多必失 h市表面看似平静,暗地里却充斥着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其中最大的就是错综复杂的帮派组织。 这些所谓的江湖大哥,并非单打独斗,而是有组织的暴力集团,为了目的不惜一切,尽管近年来管理有所加强,但不可能完全清除,总有些大帮派依然存在! 猛虎帮就是其中之一的大帮派,内部设有多个堂口,每个堂主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打架绝对是一流的,关键是每个堂主手下都有近百个兄弟,猛虎帮的成员数量估计超过一千! 刘小天的兄长,刘浩强,乃猛虎帮一脉堂主,被誉为武力值超群的首领之一! 张灿此刻已彻底触怒了刘小天!原本的摩擦或许还不会让刘小天找他大哥出头,毕竟帮派事务繁多,难以兼顾。然而张灿竟将刘小天揍得半死,此刻刘浩强介入的可能性极高! 众人内心忐忑不安,唯有张灿依旧泰然自若,该吃吃,该喝喝,不把烦恼放心上。 冰冰坐在一旁,大致听出了端倪,知晓张灿惹上了大麻烦,心中不禁惶恐,不自觉地望向不远处用餐的桌子。 男子身着灰衣,头戴黑帽,悠然自得地进食,时不时挑出菜肴中的花椒,逐一丢弃于桌。他的装扮普通至极,看似毫不起眼,一旦融入人群便消失无踪,却又给人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感受到冰冰的注视,男子抬头,朝她微微一笑。 冰冰轻轻耸肩,右手环住颈部,顺时针转动三圈。男子瞥了一眼旁边的张灿,轻轻点头,接着专心致志地剔除饭菜中的花椒! 张灿见冰冰举止古怪,便好奇问道:“怎么了?脖子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冰冰连忙摇头道:“没事儿,就是有点痒,不碍事!” 张灿点点头,突然加快用餐速度,大口大口将盘中菜肴送入口中,狠狠咬下馒头,满嘴油腻,却毫不在意地用袖子一抹! 徐一山看着张灿这副模样,无奈递上纸巾:“老四,我知道你粗犷,但这里有姑娘在,吃饭还是收敛点,别像个饿疯了的!” 张灿看了看冰冰,尴尬回应:“习惯了!” 说完,他又用纸巾擦净手上的油渍。 冰冰笑着问:“干嘛吃得这么急?怕我跟你抢饭?” “不是,吃饱了才有劲做事嘛,哪有空着肚子上阵的道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直到注意到不远处的动静,才领会到张灿的意图。 食堂楼梯口,一群陌生人猛然闯入! 显然,他们并非学生,而是街头的小混混。打扮新潮另类,略显滑稽,仿佛发廊里的搞笑发型师,头发乱糟糟如鸡窝。 他们手中或握铁棍,或持开山刀,杀气腾腾,煞是吓人,只是战斗力如何,尚不得而知! 领头的男子,发丝冗长,色彩斑斓,显得格外刺眼!踏入门后,他先是潇洒地甩了甩刘海,仿佛要将头颅一同甩掉!他手持棍棒,高声吼叫:“今日猛虎帮在此处理事务,不想丧命的速速离去,一旦动手,勿怨未事先警告!” 话毕,他猛地朝前桌挥砍,菜肴飞溅,沾满了他的衣衫。他嫌恶地将食物从身上一一抖落。 众人敢怒不敢言,连忙从侧门溜走,生怕多逗留片刻,就算心中渴望看热闹,也得保得住性命才行! 食堂的员工们都藏身休息室内,透过防弹玻璃窥视外面的动静,无人敢露面。 他们并未考虑报警,警察虽能暂时平息事态,但无法全天候守护此处。这些帮派分子都不是善茬,若惹怒他们,此地恐怕长久不得安宁。他们只求尽快平息风波,至少别影响到晚上的大客户用餐! 仅仅一分钟,餐厅已空荡荡,只剩张灿一桌无人离席。徐一山等人自然畏惧不已。并非他们没见过世面,只是眼前这些人实在骇人。稍有不慎,落下终身伤残也是可能,众人表面看似镇定,内心却狂跳不止! 待清理完毕,大佬终于现身。张灿望向人群,对来者微微点头。 刘浩猛,身高近一米八五,体重约一百九十斤,不过并非肥胖,而是健硕!他的手臂粗壮,肌肉线条清晰,臂膀上纹着猛虎图案,甚是威慑! 刘浩猛的面容刚毅,轮廓分明,比他那个无用的弟弟强出许多,张灿不禁疑惑,这真是同一对父母所生?为何差异如此之大? 刘浩猛身后,正是被张灿揍得不轻的刘小天,缺了两颗门牙,模样滑稽! 刘浩猛出现,众人立刻挺直腰板,高声呼喊:“堂主好!” 刘浩猛点头,平静问道:“听说张灿在餐厅,他在哪儿?” 张灿自然听见他们的对话,笑着举起手说:“我在这儿!” 刘浩猛一愣,看着笑眯眯举手的张灿,难以置信,愕然地盯着,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一旁的刘小天看见张灿,立刻狠狠地指着他说:“哥,就是他!”“有意思,真有意思!” 刘浩猛豪爽地大笑了三声,直朝张灿步步逼近,猛虎帮的两人并行,紧随其后,一行近四十人的队伍显得颇有威势! 遍体鳞伤的刘小天缓缓走来,原本相貌平平的他此刻更显凄惨,脸肿得像猪头,张灿见状不禁嘿嘿笑出声,笑声肆意无比! 刘小天见张灿依旧嬉笑,咬牙切齿地说:“到现在还笑得出来,等会儿你被废了,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话中牙齿在风中格格作响,让张灿听完更是笑得放纵,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正如张灿所料,这话的本意应是:“到现在还笑,等会被废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刘浩猛见张灿笑得如此狂妄,甚至笑出了泪,脸色瞬间阴沉,手持铁管指着张灿:“你就是那个张灿?” 张灿终于止住笑,看着刘浩猛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我就是那个张灿!” 刘浩猛的眼神犀利而咄咄逼人,毕竟混迹江湖多年,一般人不敢与他对视太久,但张灿却平静地看着他,仿佛他只是一只寻常的猫狗! 徐一山等人十分紧张,见张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更加焦虑! 他们也曾想过,如果张灿能诚恳道歉,或许事情就能过去,毕竟刘浩猛不太可能真对一个大学生下手。可看着张灿这样,别说道歉,他不当场发飙就算万幸了! “是我打的你弟弟。” “就是你!” 事情发展得太快,刘浩猛听说刘小天夸赞张灿口才好,本以为会有番唇枪舌剑,没想到张灿如此爽快,直接承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说你小子,打人还这么嚣张?知道我是谁吗?” “刘浩猛,刘小天的兄长,我听他们提过!” 刘浩猛虽不是阅人无数,但像张灿这般坦率的还真不多见,不知是否因他太过年轻气盛。 “你知道惹了我会怎样?” “你怎样是你的事,我怎样是我的事!我只知道一点,惹我的人,我绝不会让他活得轻松,生活嘛,得多些色彩,我帮你添上几笔!” 刘小天看着依旧镇定自若的张灿,再也按捺不住,他凭什么?凭什么能在自己哥哥面前如此嚣张?凭什么还能如此冷静地站在那里? “哥,帮我把他这两条腿废了!” 第63章 群殴 当这句话落下,徐一山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看来今日的风波难以平息了! 张灿未发一言,只是轻轻侧目瞥了刘小天一眼,那目光中的肃杀之意让刘小天全身颤抖,仿佛被一只凶猛的饿狼锁定,这样的目光他从未体验过。 刘小天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刘浩猛身后。 刘浩猛看着自己这个懦弱的弟弟,颜面尽失,仅仅是一个眼神,竟把他吓得躲到自己背后,实在是丢人至极! 无可奈何,刘浩猛一把拉出躲在自己身后的刘小天,后者深呼吸一口,咬牙切齿地说:“张灿,别在这里装蒜!今天我要让你‘飞’个够!” 张灿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轻轻吹口气,弹掉小指上的耳垢,神情泰然自若。 “你尽管来吧!” 刘浩猛看着如此狂妄的张灿,终于按捺不住,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应该是尼泊尔军刀,锋芒毕露。 刀尖插入餐桌,发出清脆的“叮”声,让周围的人惊恐不已。 “我们出去找个空地,好好聊聊?” “也好,我记得附近有个荒废的操场,去那儿怎么样?” 刘浩猛看着张灿这个给他出主意的人,看着张灿那不屑一顾的表情,终于忍无可忍,拔出刀,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张灿,你小子有种,如果你不过来,我就把这些兄弟一个个剁碎喂狗!” 刘浩猛等人离开后,徐一山急忙问道:“怎么办?怎么办?这下可是彻底得罪人了!” 曹毅低下头,深吸一口气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去向他们道歉,或许事情不会那么严重。” 众人议论纷纷,张灿却淡然地说:“就凭这些废物,不值一提!能让我畏惧的只有我师姐,绝非这些废物。” 徐一山听到这里,心中暗自嘀咕,背心已经湿了一大片。 钱多多看着张灿,拿起桌上的筷子说:“走,要打就一起打,我们兄弟齐心,无坚不摧!” 说完,钱多多用力折断手中的筷子,露出凶悍的神色。 “不必,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人足矣!” 张灿笑得张扬,从始至终,他从未将他们视为对手,只视他们为挑衅自己的小丑罢了。 说完,张灿起身走向门外,风声呼啸,宛如易水之寒,壮士一去,片刻即回! h市的北区大学,有一片被遗忘的操场。原本规划中的改造因大学购置新地皮建造教学楼而搁置,资金的短缺使得这片操场始终未得修缮。地面覆盖着煤渣,野草丛生,显得格外荒芜,平日里少有人涉足。 此刻,操场上却熙熙攘攘,一群彪形大汉矗立,手持砍刀与铁棍,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张灿则淡然地站在他们对面约六米开外,虽身形略显单薄,但他的目光坚定,头颅高昂,仿佛一座傲立大地的峻峰,无物能令他低头。 刘浩猛瞥了张灿一眼,惊讶于他独自前来,语气依旧平静:“好胆量,是个汉子!本想给你时间叫些帮手,看来你选择孤身前来。” 张灿平静回应:“对付你们,无需劳师动众。我要是真召集人手,恐怕h市能抵挡的寥寥无几,你们,还不够格!” 闻言,刘浩猛大笑出声,心中认定张灿是痴心妄想。多少年来,自视甚高的狂徒在他面前装腔作势,最终都灰飞烟灭,消失无踪! “很好,我喜欢你这股狂劲!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如此嚣张,告诉阎王你是如何狂妄至死的!” 刘浩猛眯起双眼,对张灿的狂妄感到不悦,鲜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今日若不教训一番,岂不是颜面尽失? 张灿无动于衷,面对这群废物,他只需片刻便能解决。刘浩猛见状,挥手下令:“从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兄弟们,不必手下留情,出了事我担着!” 众人早已对张灿的狂妄忍无可忍,认为他太过装模作样。有本事的人装狂也就罢了,可张灿的做派实在过分。他们眼中,瘦弱如张灿,岂非一脚就能踹倒三个? 刘浩猛坐在石块上,刘小天盘膝而坐,目光凶狠地盯着张灿,想象着他即将被彻底摧毁,这个活蹦乱跳的身影将不复存在。 “你也真是废物,竟被这小子打得如此狼狈,看样子他并不聪明啊!” 刘小天深知自己颜面扫地,索性静观张灿如何败下阵来! 张灿粗略估算,人群如此众多,每人耗费十秒,足足需要五分钟...不,太久了,必须压缩到七秒以内! 恐怕那些人能猜到张灿的盘算,定会气得发狂。这么大的阵仗,他竟想几分钟内结束战斗! 张灿微微俯身,摆出迎战的姿态。 "等等...别动手..." 突然,操场围栏外响起声音。猛虎帮众人愣了愣,纷纷朝声源望去。 张灿听见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回头,看见徐一山冲在最前方,手持板凳腿,气势汹汹!钱多多和曹毅各执一把扫帚柄,模样颇为滑稽,像极了哈利波特的角色。气喘吁吁的baibing冰身边还跟了个陌生人,让张灿颇感意外。 刘浩猛瞧见来人,不禁莞尔。 这家伙,说没叫人来,现在看来,是打算让大家笑死吗?拿着扫帚和板凳腿,像个高中生在玩耍? 张灿看着他们的打扮,苦笑不已:"你们来干什么?不是让你们待着吗?" 徐一山轻轻摇头:"老四,我们商量过了,实在不放心你孤身前来。就算我们每人拖住一人,也能减轻你的负担吧!" 曹毅没多言,直视刘小天,眼中无畏:"这事我已参与,现在退缩,我这辈子良心难安。我以前胆小如鼠,但现在,我想换个活法。" 钱多多鼓起勇气:"我钱多多能与你们相识,真是三生有幸。这件事将成为我一生炫耀的资本。老四,别让我们输得太惨!" 张灿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们果然没让他失望。虽然战斗力不足,但这股气势令人动容。 baibing冰没说话,张灿转头看向她:"我能理解他们来,但你一个女孩,来这儿做什么?" baibing冰脸微红,却坚定地说:"怎么可以轻视女生呢!我告诉你,虽是女子,但我一定会站在你身后,因为你们四个,是我第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我不愿看见你们受伤!" 随后,baibing冰指向身边的男子:"这是我叔叔,他很厉害,能帮到你们的。" 张灿扫了那男子一眼,发现他虽然面沉如水,却透着强烈的威慑感。 "这人的实力不凡,绝非普通人。说他以一敌百可能夸大,但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张灿审视着他,那人也在打量着张灿。 他始终未能察觉张灿有何独特之处,也未曾看出张灿具备何种才能,但张灿那份难以言表的自信和无所畏惧的气质却深深触动了他,否则他未必会出手相助,毕竟他的目标仅是保护bingbing冰,其他人与他无关。 望着身边略带紧张的刘晓天,刘浩猛耸肩笑道:“你慌什么,就这点人,顶多多费点手脚,能有多大作用!” “张灿,你动身之前不叫我一声,是不是太不够朋友了?” 话音未落,王悦诚领着八个人疾步走来,个个身材魁梧,一看就知道不是易惹之辈,想必也是习武之人。 张灿见到来者,不禁苦笑,怎么又有人找上门! 第64章 僵而不死的百足之虫 王悦诚带着队伍站在张灿身旁,与徐一山等人不同,这些人战斗力明显更强,至少打起来不会掉链子。 张灿无奈地问:“你怎么也来了?” 王悦诚喘着气答道:“我听兄弟说食堂闹事,像是猛虎帮的人。我刚赶到食堂,才知道你们在这,我又连忙赶过来,还好没迟到!” 张灿知道王悦诚是真心关心,轻轻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多亏你了!” 王悦诚笑呵呵地摇头:“等这场架打完再谢不迟!” 张灿语气平静地说:“不必了,这次我自己应付,你们在旁边看着就好。” “啊?” 王悦诚疑惑地看着张灿,一旁的徐一山等人也焦急起来,正要开口,张灿忽然转头看向他们:“你们会喊‘666’吗?” bingbing冰被这问题问得一头雾水,忍不住笑道:“张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思维如此跳跃?” 张灿活动了一下肩膀,转过身来,对众人说:“我每打倒一个人,你们就一起喊个‘666’!” 刘浩猛不明所以,见这么多人围过来,忍不住大声问:“喂,你们是单挑还是群殴?” 张灿指了指那些人:“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刘浩猛大笑一声,下达指令:“好!我欣赏你的性格!没实力还爱装,我真是好奇,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兄弟们,手下不留情!” 猛虎帮的两人猛然向张灿冲来,一人手持铁棍,一人握着砍刀,两人都没打算手下留情,挥舞着器械直奔张灿头部。 拿砍刀的人脸色狰狞地说:“不是赶时间吗?我送你上路!” 张灿看着他们,笑容满面,动作太慢了! 当铁棍和匕首即将刺向张扬的时候,张扬忽然动了起来。 只一瞬间,张扬仿佛幽灵般闪烁,轻巧地避开了两道疾如闪电的攻击,随后他迅速扑向持刀者,一掌狠狠击中对方的下颚。 那人疼得咬牙切齿,张扬趁机夺过匕首,转身一刀砍向持棍者,瞬间那人的手臂被割伤,棍子也跌落在地,他痛苦地抱住手臂,表情扭曲。接着,张扬一个潇洒的回旋踢,另一个人被踢飞出去五米多远,脸先落地,滑行一米多,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恐怕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众人万万没想到张扬竟如此强悍,原本以为两人对付他易如反掌,现在却成了张扬秒杀他们的局面。 "牛逼……" 徐一山等人扯开嗓门大声叫好! 刘浩猛笑着点头,有意思,他的两个兄弟竟然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他们可是猛虎帮的精锐,在他看来,两人出手绰绰有余。毕竟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看来张扬并非易于对付的角色! 其他人立刻蜂拥而上。刘浩猛随手抓起一根铁棍,朝张扬冲去。 这次张扬没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迎战。 众人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连刘浩猛都亲自上阵,看来今天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猛虎帮的成员见堂主刘浩猛亲自出马,这不是打自己脸吗?这么多人对付不了一个人,堂主还得亲自出手,他们疯狂地朝张扬扑去! 难怪古有帝王亲征,的确能提振士气!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变态的张扬,他们在他眼中如同蜗牛般缓慢……就像两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拿着糖果棍企图攻击人,毫无威胁可言! 张扬冲入人群,每个人都无法抵挡他一招!他出手迅猛、准确且狠辣,每个人的伤口几乎相差无几! 白冰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太震撼了,张扬的打斗犹如艺术,他鬼魅般的身姿,精准狠辣的动作配上他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实在令人着迷! 白冰身旁的人也难以置信,他活了近四十年,见过无数高手,但像张扬这样的,真是屈指可数!张扬如同鬼魅般敏捷,动作干净利落,他自己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那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笑道:"小姐,我看我无需留在这里了,他的实力远超于我!" 白冰木讷地点点头。 刚才他们还在狂热地呼喊“厉害厉害”。现在却已无须再喊!只因张灿的身手太快,他们连反应的空隙都没,若每击败一人就叫一声“厉害”,恐怕喊声会不间断! 短短几分钟,张灿如秋风扫落叶般让所有人臣服于地!场上仅余刘浩猛站立! 刘小天望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他了解张灿武艺高强,但竟强到这等地步,实在出乎意料。经此一事,刘小天终识得,有些人绝非他所能招惹,而张灿正是其中之一。 张灿望向刘浩猛,微笑着说:“只剩你了。” 刘浩猛盯着张灿手上染血的刀,显得异常骇人,于是干脆弃刀,凶巴巴地对张灿道:“有种一对一,别用刀!” “可以。” 张灿面无波澜,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将刀插入土中,注视着刘浩猛。 刘浩猛也放下手中的砍刀和尼泊尔军刀,握紧拳头对峙张灿! 张灿甚至提不起动手的兴趣,仅是平静走向刘浩猛。刘浩猛见机,猛然一拳直击张灿面门。 张灿脖子轻巧一偏,随即握住刘浩猛的臂膀。刘浩猛另一手随即击向张灿腹部。 张灿侧身一避,紧接着一个标准的过肩摔,刘浩猛应声倒地,张灿冷漠地一脚踏在他头上。刘浩猛试图挣脱,却发现无济于事,张灿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头顶! 刘浩猛刚要开口,张灿脚尖一动,将其脸朝下压,犹如犬吠般刺耳。 刘小天见兄长如此轻易地被张灿踩在脚下,心中的傲气瞬间荡然无存。 张灿俯视脚下的刘浩猛,瞥见呆立一旁的刘小天,忍不住对他喊道:“你也过来!” 刘小天当然不愿,看着张灿,不断后退。张灿拾起先前的刀,猛地掷向刘小天。 刀在眼前不断放大,刘小天想躲避,却发现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只能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刀即将刺入脑中。 张灿突然抬脚,一只脚牢牢踩住刘浩猛的头,另一只脚则将一块木炭以更快的速度踢向飞来的刀。 尽管刘小天并非善类,但这世上恶人多如牛毛,杀之不尽。张灿心存仁慈,对恶人并无杀意,因此从未想过取他们性命。 刘小天以为他将在这刻丧命,然而那刀被张灿巧妙一踢,偏离了轨迹,仅贴着刘小天的发际线掠过。 刘小天惊恐之下,裤裆湿润一片。 张灿不禁大笑出声,这家伙真是个胆小鬼! 围观者无不热血沸腾,张灿的英勇在他们心中已成神话。 正当张灿嘲笑着刘小天的窘态,突然有人冲进来,高声喝止:“喂,都给我住手!” 张灿略一迟疑,回头望去,来者竟是王俊杰,那个烦人的家伙,还有一位陌生的胖子,而那位大嗓门正是那个胖子,王俊杰则像个跟班般跟在后面。 王悦城等人见到来人,面露疑惑,随即王悦城低声问道:“那是副校长王宇达?” 徐一山等人也是一愣,副校长怎么会在这里? 张灿看着来人,神色如常。刘浩猛正欲挣扎,却被张灿的脚牢牢压制。 “你就是张灿吧,干得不错……” 张灿瞥了来人一眼,冷淡回应:“我当然做得好,用不着你提醒。” “立刻放了他!” “哦?凭什么?” “就凭我是h市大学的副校长,这理由够充分吗?” 张灿注视着他,尽管对王俊杰有好感,也知道这两人必定狼狈为奸,但他还是给了对方面子,轻轻点头,一脚将刘浩猛踢开。 刘浩猛站起,面容狼狈,口中吐出泥土,狠狠瞪着张灿。 副校长王宇达竟如哈巴狗般疾步上前,低声道:“刘少爷,您没事吧……” 第65章 我是张灿 众人困惑,没想到副校长王宇达直奔刘浩猛而去,按常理,面对众多帮派人士,他不可能不知情,如此公然袒护帮派成员,而非首先关心张灿,让人费解。 张灿也皱眉观看着这一切,尽管他占尽上风,狠狠教训了这些帮派分子,但他毕竟还是学生,副校长王宇达应该先来询问他的情况才对! 刘浩猛看着王宇达,皱眉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哎呀,岂止是认识,您贵人多忘事啊!您忘了您父亲五十五岁寿宴时,我可是去祝贺了。而且,您父亲当场提出捐赠三千万给h市大学。” 刘浩猛一愣,那已是几年前的事,他自然记不清楚,但提到捐钱给h市大学,他却记忆犹新。 这笔馈赠源于那些贺寿者的慷慨。原本期待有所斩获,结果却被父亲悉数捐赠,此事让刘浩猛愤恨许久,今日面对受益人,他的脸色自然难以好看! 副校王宇达以为刘浩猛的不快源自张灿刚才的出手,连忙低声解释:“听说有人在此斗殴,说是刘少带人处理事务,我一听便立刻赶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刘少没事吧?” “废话,我能有什么事。” 刘浩猛抹净脸庞,舒展身躯,瞥见畏缩的弟弟,不禁嘲讽道:“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哎,刘少这话不对,小天年纪尚幼,上有令尊和刘少这样的庇护,自然难有作为。况且他年纪轻轻,怎能苛求过高呢!” 刘浩猛的面色这才缓和许多,微微点头道:“没想到你这头肥猪还挺有见识,放的屁竟也有几分道理。” “哎,刘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与刘少这般年轻有为之人相处,我自当受益匪浅。” 张灿看着王宇达那献媚的模样,实在难以忍受,厌恶地转过头去,这场景让他极度不适。 其他人也惊讶地看着这位副校长,觉得太过卑躬屈膝了。 忽然,王宇达想起一事,转头对他们大声喝道:“你们还站在这干什么?都滚回去上课,想被开除吗?” 尽管众人不满,但他毕竟是副校长,开除学生易如反掌,于是纷纷悄然离去。 张灿正要离开,王宇达忽然喊道:“张灿,你留下!” 张灿犹豫了一下,随即停下,回望这位卑鄙的副校长。刘浩猛则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张灿。 “张灿,你因斗殴、无事生非、挑衅教师,数罪并罚,我现在决定给予你开除处分!你现在回去收拾行李,我马上让秘书发开除通知书!”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张灿也一脸茫然。那些挑起事端的帮派成员,王宇达甘愿做他们的狗,而对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开除? 徐一山急了,质问王宇达:“你什么都不问,上来就开除人,这公平吗?” 王宇达犹豫片刻,轻轻点头,看着张灿问道:“你为何打架?为何无事生非,还挑衅老师?说说吧。” 张灿未作答,而是稳健地迈向副校长王宇达,此刻他的愤怒犹如火山即将喷发,这个所谓的狗屁副校长,他根本不买账! “我想问问你,我是学生,来h市大学学习,若非有些本事,今日这些所谓帮派分子就能在这里摆平我。那时,你又在做什么呢?” 王宇达副校长怔了一下,没料到张灿会如此质问。 “你未查明事实,上来就要开除我!你知道冲突的起因和经过吗?为何帮派分子能畅通无阻地闯入校园,在食堂挑起事端?请问,身为副校长,你如何保障学生的安全?” “你颠倒黑白,先是对着我摇尾乞怜,转眼又欺凌我们这些普通学生,你的良心何在?你又有什么权利质问我?” 张灿每讲一句,威势便增强一分,王宇达副校长已是满背冷汗。 王俊杰见状,高声对张灿喊道:“张灿,你对我无礼也就罢了,这是副校长!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 王宇达副校长这才回过神,硬着脖子反驳:“张灿,我是副校长,除了校长,这里我说了算!” “好一个你说了算,难道你能混淆视听,颠倒是非?” 王宇达副校长昂首高声道:“我怎会混淆是非?黑白分明,岂有颠倒之理?” 刘浩猛闻言,在王宇达身后低语:“开除了他,回去我帮你美言几句。再帮你拉来一千万投资,易如反掌。” 王宇达副校长一听,立刻精神抖擞,气势大增! “一个学生,敢顶撞校长,挑衅老师,斗殴伤人,他们身上还有你砍伤的痕迹,我没送你去警局已经够宽容了,开除你算是轻的!” 张灿深深吸气,尽力掩饰自己那噬人的目光,克制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他们带着家伙来找茬,却因废物而反被我伤了。我想问问你,当初我被他们围攻时,你为何不出来阻止?” “这这这……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刘浩然锐利的目光落在副校长王玉涛身上,他轻声说道:“待到即将举行的校长选举,我会请父亲疏通关系,为你争取支持!”王玉涛闻言,仿佛吞了针一般,他指着张灿,厉声道:“我只看结局,不在乎过程!我没见有人群起而攻之于你,倒是你伤了这么多人,明显有威胁性!你被开除,无人能阻,我说了算!” 徐子峻无法忍受,他挺身而出,直视着王玉涛:“这不公正,你的行为是滥用职权,简直是无视生命!我抗议!” “很好,你也一同开除。现在你服气了吗?” 徐子峻气得浑身颤抖,反驳道:“你凭什么开除我?” “你质疑校董会的裁决,公开挑战副校长,斗殴事件后毫无悔意,因此,你被开除!” 徐子峻未曾料到对方如此恶劣,所谓的狗屁校董会决定,分明是王玉涛独断专行,意图迅速平息事态。实际上,这种事王玉涛早已司空见惯! 曹毅毫不退缩,站在徐子峻身边,坚定地对王玉涛说:“我同样不服!” “很好,还有谁不满?都站出来吧,我就不一一念了。” 钱多多和冷霜立刻站出来,两人的脸上满是坚毅,就是不服输! 王悦诚望着这一切,有些无奈地对张灿说:“张灿兄弟,这事我帮不上忙了,抱歉。” 张灿微微点头,王悦诚已经尽力了,他深感感激,并未责怪对方。 王悦诚向张灿鞠躬,随后带领手下离开。 王玉涛悄悄松了口气,一次性开除这么多人确实棘手,但现在,五个,不多,好处理多了。 “既然你们都不接受,那就听听校董会的决定!由于你们不满校董会的裁决,公开对抗副校长,参与冲突并无悔改之意,所以,你们都将被开除!” 陈词滥调,毫无新意,张灿心中并无波澜,但他明白,这关乎重大,一旦学生被开除,档案上就会留下污点,对他们影响深远。 他们为他能做到这样,张灿自然愿意为他们承担一切。 “副校长,我们别再争论了,你想开除我,我认了!但他们,你不能动!” “嗯?给我个理由?” 第66章 破局者 副校长王国强摆出一副观赏的姿态,凝视着张灿,显然没料到他竟敢与自己讨价还价! “只因我,名叫张灿!” 张灿的话语虽轻,但其中蕴含的警告之意却清晰无比!他推测,这位势利的副校长与王俊杰必有关联,因此,他对副校长的言辞绝不会客气。这两人如出一辙,都不是善类,既然已得罪王俊杰,又何必惧怕这位副校长王国强。 周围的人惊讶,张灿明知对方身份,仍毫不畏惧,反而更显威严。他们对张灿越发敬佩,他不仅擅长打架,更敢于对抗权威,直言不讳,且对他们这些朋友仗义执言!够哥们! 王国强副校长突然意识到不对,身为校长,怎会被一名学生震慑住?他立刻咆哮:“张灿,你口才不错,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我可是校长,会怕你?告诉你,你们都被开除了!” 张灿毫不示弱地反驳:“仅仅因为你是校长,就能肆无忌惮吗?” “呵呵,小子,你总算说对了一点。抱歉,正因为我是校长,所以我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众人看着副校长的嘴脸,忍无可忍。徐一山上前拉住张灿:“老四,算了吧,既然他说了,我们就接受被开除吧。我大不了再复读一年,这样的校长能领导出什么好学校!我不读书了!” 钱多多和曹毅并非徐一山那样的富裕家庭,心中忐忑,如果他们辍学,家人恐怕会气疯。 白冰则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表现出与张灿共进退的决心。 张灿环视众人,给予他们坚定的目光,然后转向副校长王国强,冷漠地说:“我再说一遍,今天的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们无关!” 话落,张灿走到一旁,拿起一根铁棍,粗度至少相当于白冰的手腕。 他在众人面前,握紧铁棍两端,缓缓用力,目光紧锁王国强。 铁棍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渐渐弯曲,最终被张灿折成直角,这需要何等可怕的力量? 刘浩的嘴巴张得老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难道张灿是个超人? “开除我,我接受!但他们与此事无关,校长,您说呢?” 王国强犹豫了一下,皱着眉问道:“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样认为!” 张晨毫不犹豫地扔掉手中的铁棍,直冲向一旁倒地之人,精准地插入其身旁,差之毫厘,那人便难逃一劫! 副校王佑达目睹此景,惊恐不已,毕竟张晨未曾回头,随手一掷,若非命中,后果不堪设想!张晨的胆识显然超乎表面的实力,这一切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王佑达深知其中的得失,刘皓猛仅欲除掉张晨一人。 "好吧,经校董会..." 张晨打断了副校的话语,平静地问道:"不必多言,他们安全了吗?" "写一篇五千字的检讨送到我办公室..." "我说,他们,安全了吗?" 面对气势逼人的张晨,王佑达深吸一口气,连忙应答:"他们已经没事了。" 张晨点头,环视众人,徐一山等人含泪凝视他,他们明白张晨此举是为了他们的最大安全。 张晨不留恋,大步返回宿舍,收拾行囊,离奇的大学生活就此结束,令人啼笑皆非。 张晨一走,其他人立刻跟随,徐一山回头狠狠瞪了副校王佑达一眼,都因他,他们才陷入困境! 王佑达看着张晨离去的背影,大笑道:"刘公子,您看!若我再有所成就,成为校长,那时...别说一个张晨,十个,一百个,有何畏惧?" 刘皓猛稍作思考,回应:"早说过,钱不是问题,只要你做事让我满意,这点投资无足挂齿!" "哈哈哈...果然痛快,我也是豪爽之人,喜欢结交江湖兄弟!" 刘皓猛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的副校,嘲讽道:"哎呀,王校长,古今中外,您大概是第一位如此窝囊的校长吧?嗯哼?" 王佑达尴尬一笑,抓了抓稀疏的头发,说道:"一个...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不足挂齿!无论如何,结果已定,张晨已被开除。我马上回去发布通知,您放心吧!" 刘皓猛微微点头,张晨虽勇,却无后台,终究只是他人的垫脚石。或许有朝一日,他会考虑招募他做保镖。 就这样想着,他又瞥了一眼地上四十多位兄弟,冷笑道:"妈的,幸亏你这狗东西来了,否则我今天可丢大人了!不知以后道上的兄弟会怎么看我,还怎么混啊!" 副校长王耀华笑容可掬地点点头,正打算开口,忽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口气不小啊!要不要进去坐坐,边喝茶边聊聊你的打算?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妈的,哪来的疯狗乱吠……你信不信我……" 刘浩然话未说完,脸色骤变,仿佛见了鬼。他看见三人正缓步朝这边走来。领头的身材魁梧,国字脸上透着一股英气!他的言辞正直,此人正是h市警察局局长陈文光! 刘浩然难以置信,这平日里日理万机,行踪神秘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h市大学?副校长王耀华虽不认识陈文光,但站在陈文光旁边的那位,却是h市大学的名誉校长,实际权力甚至超过现任校长。 毫不夸张地说,h市大学的所有人见到他都会恭敬地鞠躬,问候一声“薛老好”!他就是薛南云!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青春貌美的女子,姿色身材皆属上乘。刘小天望着来人,也不禁咽了口唾沫,这就是他的梦中女神——李佳美。 李佳美手持一面锦旗,上书:“少年神医,救人不图名利!”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人,为何在这个关键时刻同时出现? 陈文光和薛南云都是位高权重者,久居高位,自然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质。副校长王耀华和刘浩然立刻收敛起傲慢。 王耀华露出谄媚的笑容,迎上前去,微笑着问:“薛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里只是个小场面,我已经处理好了。您是大忙人,这些琐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薛南云淡然一笑,他当然清楚副校长王耀华的如意算盘,表面上抬高自己,实际上是怕自己的行为败露,所以急着用谎言搪塞过去。 陈文光深知王耀华的心态,同样含笑看着他,未发一言。 薛南云越看越觉得这是在羞辱自己,脸色一沉,轻轻颔首道:"你做得很好啊。" 副校长王耀华误以为薛南云在夸赞自己,尴尬地挠挠头,说:"薛老您过奖了!为您解决问题是我分内的事。" 薛南云点点头,说:"你确实不错,演技挺到位的。遇到这种情况,没保护好我们的学生,反而助纣为虐,先开除了我们的学生。我想问问你,你代表的校委会,都有谁呢?" 副校长王耀明一听,察觉出异样,这分明是要问责而来,连忙向薛老辩解:“薛老,您有所不知,这张灿狂妄自大,身为新生,短短几日便斗殴滋事,顶撞校方,实属可恶。若不严惩,难以平息民愤啊!” 李佳美闻言,故意插话:“哎呀,父亲大人!看来您心中的小英雄,是个不折不扣的地痞呢!我们定制的锦旗,恐怕是白费心思了!您亲自跑这一趟,真是遗憾啊!” 薛南山听罢,心中怒火中烧! 李文光,h市警察局局长,亲自来大学给张灿颁发锦旗,只因他舍身救人。这样的荣誉,却被眼前这颗老鼠屎破坏了! 第67章 猎人与猎物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薛南山和李文光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副校长王耀明见状,立刻转向李文光局长问道:“请问您是?送锦旗有何贵干?” 李文光整理了一下衣领,平静地回答:“我是h市警察局局长李文光,因为张灿曾救过我父亲,所以我特来给他送锦旗。” 此言一出,如雷霆在王耀明耳边轰鸣。这位来者竟是警察局局长?何等显赫的身份,而且张灿居然救过局长的父亲?更糟糕的是,他刚刚把张灿开除了…… 刘浩猛看着李文光局长竟是来送锦旗的,连忙赔笑道:“那个……局长,您忙,我先告辞了!” 这些帮派分子对警方,尤其是雷厉风行的李文光局长,无不畏惧。这位局长向来一言九鼎,更可怕的是,他军人出身,身手不凡,背后还有一群退伍老兵撑腰。就是这些人,让h市的帮派势力缩水了近三分之二。 要知道,李文光局长才上任没几年……这种恐惧,是深入骨髓的。 混迹帮派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警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猫和老鼠,老鼠再怎么强大,见到猫也只能认怂!何况这次来的还是个“大猫”!就算刘浩猛的父亲在场,也得毕恭毕敬地笑着说话,更别提他自己了。 李文光局长冷冷地说:“刘浩猛,我了解。看过你的资料,挺有前途的!如今混得风生水起,带人到大学里闹事,还堂而皇之,可以啊,真可以……” 刘浩猛心中满是憋屈,自己来闹事反被打,眼看有人能制住张灿,却又出现李文光局长和薛南山。看来张灿是碰不得的。 "局长请息怒,我只是带弟兄们来领略一下我们市首屈一指的h市大学,让他们感受一下学术的气息,毕竟一味的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对吧!" 刘浩搓着手,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你们来这儿受教育,这简直是对我前几天在省里誓言打击恶势力的讽刺!我刚在会上承诺要对付这些狐假虎威的帮派,你们这就跑到大学里胡闹!这不是直接往我脸上甩耳光吗,打得我心都在痛!" 李文亮一拍桌子,大声咆哮。 刹那间,尖锐的警笛声刺破了尴尬的空气。 很快,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包围了现场,手中握枪,甚至天空中还有三架直升机盘旋,隐约可见狙击手正瞄准人群。 王宇达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吓得双腿发软...这些都是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这阵仗,他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 一位警察领头,飞快冲向这边,接近李文亮局长时改为小跑,到达面前立刻敬礼,大声报告:"h市防暴大队队长王强奉命报到,请指示!" "王强,你已经在警队服务十一年,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发生这样的事,还要我亲自打电话叫你们来,我看你的队长职位恐怕保不住了!" 王强连忙解释:"局长,之前处理一起家庭纠纷,还涉及枪战,所以延误了!" "别给我找借口!h市还有那么多所谓的恶势力,我让你们轮流监视,一旦有动静立即汇报,你们是吃干饭的吗?回去好好查,查不出个所以然,你也给我卷铺盖滚蛋!" "是!保证完成任务!" 显然,李文亮局长是真的愤怒了,旁边的薛南山校长脸色也非常难看。他们就这样站着,连副校长王宇达都不敢喘大气。 王强转向众人,挥手命令:"把他们都带走,一个都不能漏,通知全体警员今晚突击审讯,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是!" 警察们也不敢怠慢,李文亮局长就在旁边,万一惹恼了他,未来日子恐怕不好过。 刘小天吓得失禁,一路走一路尿,脸上表情复杂。看着一同被抓的刘浩猛,他哭喊:"哥...怎么办,哥,救我!" 刘浩猛也被铐住带走,他的表情却无动于衷,看着刘小天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踹了他屁股一脚。 "安静点,别耍花样……" 警官毫不客气地把刘浩压倒在地,厉声警告。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话音未落,防暴警察用警棍狠狠敲向刘浩的头,让他瞬间头晕目眩。 "合作一点,听见没?" 李文亮局长目睹此景,指着刘浩对王强说:"他再嚣张,你就给我狠狠教训,明白了吗?" 王强吓得直哆嗦,连忙大声应道:"是!" 接着,他朝刘浩背部猛踹一脚,刘浩像条狗一样摔倒在地。 "全部带走!" 很快,所有人都被塞进警车,王强向李文亮局长敬了个礼,然后开车离开。 场上只剩副校长王宇达和王俊杰两人。 王宇达看着刘浩和刘小天就这样被带走,有些不敢相信。这刘家不是有背景吗?怎么也这样被带走,而且似乎挨了不少打。 薛南山忽然开口,语气平静:"王俊杰,你曾在校园内点燃蜡烛求婚,违反用火规定,还与灭火学生张灿发生冲突,已被要求检讨。现在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王俊杰吓得双腿发抖,连忙低声回答:"薛老,我只是来收拾东西,马上就会离开……临走前来问问二叔是否需要帮忙。" 薛南山微微点头,转向王宇达,笑着说:"二叔?" "我侄儿,从小就很出色,只是这次做了糊涂事。我正好好教训他呢。" "好,说说你的问题。" 薛南山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后皱眉问道:"要开除学生,程序是什么?" "首先发布公告,然后撤回档案,召开会议进行投票,过半数同意才能执行开除。" "如果没过半数呢?" "写检查,接受一个学期的考察。如果考察期内不再犯错,恢复原状。如果有违规行为,加重处罚,直接开除,不需再议。" 薛南山点点头,看着王宇达,没有说话。 "薛老,因为情况特殊,时间紧迫,来不及开会或怎样……毕竟这对我们的影响太恶劣了……" 王宇达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自己都不愿听了,呆立原地,低着头看着薛南山。在场的都是人精,谁不懂谁呢? "关于你任意开除学生,滥权的行为,我会在下周一的校务会议上提出,给你一个公正的解释。当前的重点是李文亮局长要表彰张灿,而不是一个被开除的张灿。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副校王宇达连忙点头,情绪激动地回应:“您请放心,如果我不能让张灿回来,您怎么处置我都行。” “去吧,期待你的佳音。” 王宇达感激不尽,立即奔向张灿的宿舍楼。王俊杰尾随其后,悄声问道:“二叔,我该怎么办?” “离我远点,我现在自身难保,像过河的泥塑佛。过后我再来跟你算账。” 王俊杰望着二叔的背影,明白求助张灿无果,只好无奈地返回办公室。原本他们计划解决张灿后找个借口继续教学,现在看来,真的得带着东西离开了。 薛南山看着王宇达离去,转而笑盈盈地递给李文亮一根烟。李文亮没有拒绝,接过烟,轻吸一口说:“薛老,给我讲讲张灿吧,我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薛南山呵呵笑着,详述他知道的张灿事迹,两人谈笑风生,把一旁的李嘉美晾在一边。 “我想这个时间张灿应该在宿舍,不知道王宇达能否成功。不然薛老你带路,我们也去看看怎么样?” 薛南山连忙点头:“太好了,走吧,我们也去瞧瞧!” 第68章 屈膝求情 张灿已经回到116宿舍,低头收拾自己的物品。徐一山等人陪伴张灿一同回去,白兵冰则带着一丝忧郁回到自己的宿舍。 张灿发现真没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他人帮忙购置的,如今他孤身一人,很多东西也不想带走,这么一看,需要整理的寥寥无几。 徐一山见此情景,心中五味杂陈,看钱多多和曹毅都沉默不语,低头沉思,他也焦急地在地面上来回踱步。 突然,钱多多看向张灿提议:“你觉得这样行不行,我们去找记者,揭露这件事,或许可以扭转局面!” 徐一山一拍大腿,赶紧附和:“我家还真有个亲戚是记者,按辈分算是我表舅。这样吧,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要到我表舅的联系方式!” 曹毅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说:“我也认为可行!利用舆论的力量压制他,我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张灿轻轻挥手,脸上带着微笑说:“行了,行了,大家别闹了。我来这儿只是为了见识一下,被开除就开除,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们都没事,我就安心了。以后我们仍然是朋友!” 徐一山望着坚决要走的张灿,心中五味杂陈,只能选择沉默。其他人又能如何,离别总是让人伤感。 张灿收拾好行囊,也叹了口气。他还没想好要去哪里,回哪里呢?他绝不可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否则师傅和师姐会笑话他的。 虽说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但至少还可以去找梦琪姐。梦琪姐不会不管他,等柳无双的父亲回来解决了他的身世之谜,这里的一切就都过去了。 张灿决定了,不再沉浸在悲伤中,毕竟不是永别。他逐一走到每个人面前,拍拍他们的肩膀说:“最让我开心的是遇见你们,我要走了。” 说完,他提起行李,向门外走去,潇洒地挥手说:“嘿,你们这些人,又不是生离死别,周末我来找你们玩!” 徐一山看着假装洒脱的张灿,感觉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心跳不起来,压抑得难受。曹毅更是心痛,张灿为了保护他们,独自承受被开除的后果,这份情谊,足以称得上兄弟! 张灿正要离去,副校长王宇达气喘吁吁地冲过来,挡住了门口。他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这不是张灿小兄弟吗?你要去哪儿呀?” “滚远点,我不想见到你,我已经说了会走,别再挡道!男子汉说话算数,你快滚,别碍眼!” 张灿已经被开除,不想动手,但嘴巴上过过瘾总可以吧! 谁知张灿这样骂他,副校长却满脸堆笑,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这让张灿感到惊讶。 “经过学校管理层一致商议,开除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太过轻率。我们决定撤销开除你的决定,不再开除你!”张灿更加疑惑了。这副校长说的校委会,不就是他自己吗……开除和不开除,刚才是在演戏吗? 不仅是张灿,连徐一山他们也摸不着头脑,这老头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事出反常必有因!无缘无故的讨好,不是图谋不轨就是有鬼!张灿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虚伪的副校长王宇达。 “给我一个不被开除的理由!” 看到张灿的回应,副校长王志明不禁焦虑起来,连忙解释:“你这孩子,留你是因为你的才华,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吗?快放下东西,被人看见多有失体面!” 张灿依然无动于衷,凝视着王志明,一脸旁观者的姿态。 王志明想到薛老当时的脸色,再加上张灿救了李文博局长的父亲,这层关系非同小可,远超出他副校长的决策范围。处理不当,恐怕他的职位真会岌岌可危。 心中这么盘算,脸上却露出无奈之色,他开口道:“小伙子,你可能不清楚。我做出这个决定后,胸口一阵阵刺痛。是我有眼无珠,胡言乱语,我向你真心道歉!” 张灿依旧沉默,平静地看着王志明,显然他并不相信副校长的话。 王志明见张灿无动于衷,一狠心跪倒在地,徐一山等人惊愕不已,这人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竟向张灿下跪。 “张灿,我明白你无法轻易原谅我这样的大错,但我毕竟是副校长,有时身不由己。现在我已经处理了那几个人,立刻来向你道歉!我也想为我们的美丽h市大学争取投资。看在我一心为公的份上,原谅我吧。” 徐一山等人感动得快要落泪,如此有责任感、有担当的校长何处寻?原来之前的都是表演,只为得到刘家的投资。转眼间,他又能在学生面前下跪求饶,这种境界让他们自愧不如。 张灿皱起眉,总觉得事情有异,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凭他的直觉,他认为眼前的王志明绝不是那种为学校利益牺牲自己的人,仅从王俊杰身上就能略知一二。 然而眼前的情景又该如何理解?张灿真的有些困惑了。 眼看王志明的哀求即将奏效,薛南山、李文博和李嘉美三人走近。看到这一幕,他们也显得犹豫不决。 薛南山的表情变得尴尬,尽管王志明有些无能,但张灿也不该如此不尊重他,竟让他当众下跪。毕竟他是学校的副校长啊! 李文博皱着眉看着,却未言语,三人朝这边走来。 王志明立刻起身,看着薛南山等人,急忙保证:“薛老,请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会办妥。”这让张灿更加困惑了。 望着来者,张灿心中一动,这不是前几天在园子里耕作的老者吗?而另一个人他却不认得。见到李嘉美,张灿略有所悟,但仍无法理解这一切,这已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薛南山的脸上显出一丝不快,看着张灿问道:“是你让王宇达向你下跪求饶的?” “嗯?” 张灿愣了愣,随后详细叙述了王宇达前来的经过。薛南山听完,脸色更加阴沉,显然因王宇达而起。 李文亮看向张灿,笑容满面,眼中嘲讽的神色消失无踪。 见事情已明朗,李嘉美手持锦旗走到张灿面前,说道:“上次给你的钱你不收,这面锦旗你应该接受吧,这是我父亲特意为你定制的。” 张灿接过锦旗,轻轻点头,随即随手一折,扔到旁边的床上,动作流畅自然,令旁边的薛南山和李文亮颇感尴尬。 “不如去你的宿舍坐坐?人家特地给你送来锦旗,你也应该请人家进去看看。” 张灿看着薛南山,疑惑地问:“你不是那个种菜的老伯吗?怎么会在这里?” 王宇达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这位是h市大学的终身名誉校长,薛南山薛老,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薛南山笑眯眯地挥手道:“上次的事还得谢谢你呢。” “哎呀,小事一桩,进来吧。” 说完,张灿退后一步,薛南山朝他点点头,便走进去,李文亮和李嘉美紧随其后。 “你等等!” 王宇达尴尬地看着挡在面前的张灿,强笑道:“怎么了?张灿兄弟。” “我们宿舍,王宇达和狗,禁止入内!” 王宇达尴尬无比,但看着张灿冷冽的眼神,忙点头说:“那我先走了,你们聊,不用管我。” 说完,王宇达匆忙离去,门被张灿重重地关上。 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李嘉美吸引住了。男生宿舍从未有女生踏入,如此女神级别的存在,怎能不让人兴奋? 徐一山忍不住呵呵笑着,对张灿说:“这小美人是来找你的?” 钱多多也猥琐地笑道:“她以后就是咱们的小妹了?” 曹毅没加入起哄,而是高兴地向李嘉美挥手,李嘉美也微笑着回应。 张灿为薛南山和李文亮搬来几把椅子,李嘉美则站在李文亮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托着下巴注视着张灿。 张灿坐在两人对面,态度平和,未因对方的身份显赫而感到自卑。只是他察觉到李文亮注视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仿佛在审视未来的女婿。 第69章 平静自若 张灿沉默地坐着,薛南山和李文亮亦然,徐一山等人见状颇感尴尬,无人开口,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李文亮率先打破沉默,看向张灿说:“你是张灿吧?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少年英雄,这样的年轻人是我们h市的宝贵人才!” 张灿微微点头:“谢谢。” 徐一山略显犹豫,这小子,应该再多说几句啊,这可是李嘉美的父亲!换作是他,可能早就滔滔不绝了,甚至可能当场示爱! 李文亮接着说:“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而且拒绝了报酬。” 张灿点头:“我只是看不惯庸医误人。” 李文亮看着张灿的淡然,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但毕竟他是父亲的救命恩人。张灿的淡泊名利也让他欣赏,所以他并未露出不悦之色。 徐一山在一旁按捺不住,轻推张灿的肩膀:“老四,这算是见家长了,你应该积极点。” “见家长”三个字让李嘉美脸颊一红,狠狠瞪了徐一山一眼。 徐一山嬉笑道:“我口误,弟妹别往心里去。今天岳父也在,你们的事不妨说开算了。” 李文亮好奇地转头问女儿:“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交了男朋友也不告诉我。” 李嘉美脸红着反驳:“他说谎,我和张灿才见过几次面,哪是什么男女朋友。” 徐一山立刻接口:“两情相悦,缘分天定。有人错过无数次相遇也没走到一起,有人只一眼便深陷情网……时间不是衡量感情的尺度。” 李嘉美无言以对,只好低头避开他们的目光。李文亮则笑盈盈地看着张灿,对张灿颇有好感。他并不古板,也不会轻易反对他们的关系。 张灿看着徐一山,不知这家伙还会说出什么,如果不回应,恐怕他会直接促成婚事! 张灿无奈地笑道:“我和李嘉美真的没什么,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没错……” 李嘉美口中附和,心中却泛起一丝失落。 李文光身为前辈,淡然一笑,点头示意,并未多言,这些纠葛实难言表,全凭两人各自的宿命吧! 薛南山目光中透出一丝好奇,问张灿:“张灿,你竟然还通晓医道?” “谈不上精通,略懂一二罢了。” 薛南山犹豫了下,忽然有种冲动,想让张灿给他的妻子诊治,但他硬生生地压制住了这个念头。 李嘉美被调侃,略显无奈,假装随意环顾,这才注意到男生宿舍的卫生状况,何谓脏乱差!鞋子随意丢弃,拖鞋东一只西一只,钱多多脚上的拖鞋甚至都不是一对。垃圾桶里的垃圾恐怕已有两天未经妥善处理,气味恶臭,不时扑面而来。 更让人无语的是,衣柜上挂着内衣和袜子,袜子居然搁在内衣上,地板许久未扫,脏乱得有些过分。 李嘉美捏着鼻子,将旁边的两只拖鞋踢到一起。薛南山见状,不禁笑道:“和我当年读大学时差不多,很久没进寝室了,这让我想起当年的校园生活!” 李文光局长略带无奈地说:“我是警校出身,宿舍里一切都井井有条,像这样,估计当年会被老师狠罚一顿!” 众人愣了愣,原来李嘉美的父亲是警校毕业的吗? 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李嘉美撇了撇嘴:“你们以为呢,我爸是公安局局长。” 此话一出,如惊雷般震撼众人,除了张灿,徐一山等人皆有些不安,方才的行为确实不太友善啊! 李文光见众人反应过大,不禁笑着摇头:“不过是个虚名而已,关键在于为民众做了些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们不必把我当做什么人物,我如今只是李嘉美的父亲,一个因张灿救人而前来送锦旗的普通市民罢了!” 这话无疑拉近了众人与李文光的距离,原本提到警察局局长,徐一山等人多少有些拘谨,但现在,他们又恢复了先前的自然状态。 曹毅也惊讶地看着李嘉美。他认识李嘉美已有一段时间,虽知她家境优越,却未料她是警察局局长的女儿。刘小天恐怕也不了解李嘉美的背景,若知真相,恐怕不会如此高调追求。 气氛变得轻松,李文光看着张灿,好奇地问:“你和刘浩猛有何过节?我看这小子的资料,在帮会中也算个人物,通常来说,应该不会冒险对你下手吧?” 张灿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和刘小天有些摩擦,所以他找来刘浩猛寻仇罢了。” "这么多对手,都是你独自解决的?" 张灿未作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倒是徐一山满脸兴奋地插话:"那些自诩的江湖人也不过如此,这么多人,装备再凶悍,还不是被张灿一人制服了。" 徐一山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刚才的情景,李文亮笑而不语。他觉得徐一山或许是想给张灿留下深刻印象,所以夸大其词。然而他并未意识到,张灿的实力确实如徐一山所言,毫无夸大! 见时间已到,李文亮分秒必争,对张灿说:"你专心学习就是,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也是对我面子的挑衅,我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张灿依旧淡然,只点头道:"谢谢。" 李文亮自觉在此无趣,便找个理由带上李嘉美离开。薛南山却对张灿的性格颇为欣赏,他觉得张灿有种超然物外的气质,于是多停留片刻。 谈话间,薛南山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张灿。张灿轻轻摇头,说道:"我对这个没兴趣,也建议您少抽,这对健康不好。" 薛南山大笑道:"我都这岁数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这烟是我一生的伴侣,岂能说戒就戒。" 徐一山立刻从书桌里拿出珍藏的好烟,递给薛南山:"薛老,您尝尝我的,这是我爸在外工作时带回的精品,我自己都没舍得抽几根。" 薛南山笑着收起自己的烟,接过徐一山的,惬意地吸了一口:"味道不错,确实是好烟!不过你得少抽,你还年轻。" 徐一山笑了笑,回应道:"薛老您不也抽烟一辈子了吗,这玩意儿哪能说戒就戒呢。" 薛老闻言,不禁呵呵笑着,轻拍徐一山的肩膀,感慨道:"你们都是好青年,以后要努力学习,争取成为国家的中流砥柱!" 李文亮和李嘉美回到车里,李文亮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盯紧一个人,h市大学历史系的张灿,我要他的详细资料。" "是……" 李文亮又交待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李嘉美好奇地看着父亲,疑惑地问:"爸,你在做什么?" "还记得刘小天吗?他父亲不是商人,靠的是黑帮起家。就算现在改邪归正,本性难移。" 李嘉美嘴角一弯,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爸爸,你不妨直说你的想法,是不是对我看人的能力有所怀疑?” “哈哈,没那回事,我信任你的判断,毕竟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帮你把把关是应该的。如果他背景清白,你们可以尝试相处。” 李嘉美瞬间双颊飞红,低头轻声道:“谁会对他有兴趣啊,呆板得像块木头,一点也不机灵。我才不喜欢他呢!” 李文亮看着李嘉美,满脸笑容。 老实说,他对张灿的第一印象相当好。张灿既不卑微也不傲慢,得知他是公安局局长后,脸色毫无波动,且不贪恋物质财富,对名誉也不过分热衷。始终保持着平静,要么是真有能力,要么是内心坚定。只要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 第70章 看诊 李文亮离开后,薛老和张灿等人又聊了近一个小时。张灿逐渐对这位薛老产生了深深的敬佩,难怪他能成为h市大学的终身荣誉校长。 薛老风趣健谈,博学多识,对事物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即使是和他们这些学生交谈,也从不摆架子。这样的人反而更受人喜爱。 “好了,小伙子们,时间不早了,再待下去,你们可能会嫌我啰嗦了。” 张灿也笑着回应:“薛老过谦了,有句话说得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今天确实有这样的体会。” 薛老开怀大笑,显然很欣赏张灿的恭维,然后在张灿的小心搀扶下站了起来。他拍拍张灿的肩膀:“你们忙去吧,我得回去了。” 徐一山等人连忙起身相送。薛老刚起身,电话铃声响起,他笑着接听了电话。 “是阙主任啊,怎么了?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薛老,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薛老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身体也有些摇晃。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薛老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继续说:“你说吧,我能承受。” “你的爱人...已经昏迷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生命体征开始减弱,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薛老闻言,手机脱手滑落在地。他猝然倒下,幸亏张灿眼明手快,及时扶住了他。 “薛老,您没事吧...” “薛老?老四,薛老怎么了?” 徐一山等人急忙围过来,惊恐地问道。 张灿心中一惊,连忙给薛老诊脉,面露一丝犹豫,旋即宽慰道:“还好,估计是这几日劳累过度,加上心血不畅,才昏厥过去。” 钱多多听张灿说得头头是道,却一头雾水,只好无奈地说:“四弟,你就直接说能不能救活他,别让薛老出岔子啊。” “安心,没问题。大家帮忙,把薛老放到下铺的床上。” 几人小心翼翼地抬起薛老,生怕有什么闪失,毕竟这事发生在他们宿舍,责任重大。 张灿取出银针,待薛老平躺后,从容地将针刺入穴位。其实并不复杂,只需借助灵力疏导血脉,薛老自会苏醒。主要是薛老年事已高,才会有此一劫。 张灿收起银针,众人见薛老还未醒来,不禁焦虑,难道救治无效? 张灿看出众人焦虑,笑道:“别担心,薛老已经没事了。哪有这么快见效的,特效药也要一段时间呢,耐心等等吧。” 薛老的呼吸渐渐平稳,众人静候佳音。张灿还倒了杯热水,待薛老醒来能润润喉,或许会舒服些。 约莫十分钟后,薛老终于睁开眼睛,徐一山这才松了口气。见薛老要起身,连忙上前扶持,让他靠在柜子上。张灿连忙递上热水,薛老微微点头,喝了几口水,脸色明显好转,然后转向张灿问:“我怎么了?” “薛老,您最近休息得不好,对吧?” 薛老轻轻点头,没有多言。 “您年岁已高,气血本就不足,加上近日劳累,刚才心血不畅,所以才会晕倒。” “是你救了我?” “不算什么大碍,我只是帮您调理了一下。现在感觉如何?” 薛老笑着点头:“感觉身体好像恢复了不少,奇怪了。” 那是因为张灿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薛老体内,助其畅通血脉,天地间的灵力威力非凡。 张灿递上手机,薛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紧握张灿的手,激动地说:“张灿,我有个请求!帮帮我,救救我的伴侣,她……她可能快不行了。” 薛老从李文光局长口中得知了张灿的事迹,一个已被医生判定为逝者的人,竟被张灿起死回生。这究竟是张灿真有神通,还是巧合使然,薛老无从得知,但他此刻只能抱着一线希望试一试。 望着紧紧拉住自己的薛老,张灿心中满是同情。这位为h市大学付出一生的长者,本该安享晚年,却仍在为学校奔忙,且待人谦逊,毫无架子。 面对这个请求,张灿毫不犹豫地答应:“您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尽力而为。” 薛老闻言,激动地握住张灿的手,一边思量,一边连忙掏出手机联系秘书。 “小田,备车,马上去h市军事医院。” “好的,薛老。” 薛老简洁明了地挂断电话,张灿则搀扶着他走向门外。其他人目送他们离开,虽无法提供帮助,但他们欣喜于张灿能留下。 不久,一辆黑色轿车驶来,秘书小田疾步上前为薛老开门,张灿扶他上车,自己随后坐进车内。 小田疑惑地看着张灿,通常能坐在薛老身旁的都是些有分量的人物,像张灿这样的年轻人,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小田好奇地问:“薛老,这位是?” 薛老连忙解释:“这是张灿,也是一名医生。快开车!” 小田点点头,不再多问,专心驾驶车辆。 经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抵达h市军事医院。薛老心急如焚地冲进去,张灿紧跟其后。 薛老的妻子梁薇薇此时躺在icu病房内,身上插满了管子,景象令人揪心。 病房外,一位正在做记录的人并未注意到走近的张灿他们。直到薛老出声,那人方才抬头,匆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尴尬地走来,握着薛老的手,愧疚地说:“薛老,我让您失望了……我当初向您保证过的……” 薛老轻轻摇头:“孩子,别自责。我妻子现在怎样了?” 主任的脸色十分严峻,缓缓摇头:“薛老,这病太诡异,没任何症状。我已经仔细检查,所有数据都有记录,可就是找不出问题所在。” 这件事对阙主任来说太过棘手,他已经数不清检查了多少回,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却始终未能找出班女士的病因,忙碌至今,仿佛只是徒劳无功。 薛老闻言,满怀期待地望向张灿,张灿连忙应道:“薛老请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起初,阙主任以为张灿只是薛老的随从,但听薛老如此说,不禁有些困惑,这人究竟为何而来? 没等阙主任开口,薛老已指向张灿,对他说:“这位是张灿,他也是一名医生,让他帮忙诊治一下。” 阙主任听完,脸上满是惊讶。他本硕连读,博士直送,国外进修五年,待具备行医资格时,已近三十岁。即便如此,他仍是医院里最年轻的主任,一般主任年龄在四十左右,院长级别的可能要等到五十五岁左右。他三十三岁就成为主任,并且是主治医师! 若是薛老请来其他医院的院长或专家,阙主任尚能理解,但眼前这位张灿,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岂不是儿戏?自己都无法确诊的病情,难道指望这年轻人解决? 看出阙主任的不屑,张灿仍耐心地问:“能否告诉我班女士的具体状况?” 见薛老焦虑的模样,阙主任耐着性子回答:“各项指标虽有偏差,但仍在可控范围内,除了血压偏低,其他指标……正常!” “还有其他病症吗?” “她曾多次昏厥,五官也有出血,原因不明,出血量少。食欲不振,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一天两瓶蛋白液,却未见好转。” 张灿听后一头雾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爬到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班女士似乎在沉睡,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看上去颇为骇人。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最好别,班女士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刚给她注射了营养液,折腾了一阵,她需要时间恢复,或许一会儿就会有转机。只要她能醒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灿点头,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第71章 你算哪根葱? 老实说,薛南山也没料到张灿会直接开门进去,但他一狠心,没有阻拦。 薛南山信任自己的直觉,因为与张灿交谈时,他发现张灿做事从不做无准备之事。既然张灿敢于如此进入,说明他已有一定的准备! 不久,又有几位步履匆匆地靠近,瞧见阙主任滞留在原地,神情颇显尴尬,而薛南山的面色也不甚愉快,他们连忙聚拢过来。 人群中,副主任王达身材不高,佩戴一副黑边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王达身后跟着邱一鸣和邱浩明,他们是跟随阙文斌主任实习的,同时也是王达的实习生,兄弟俩对医学怀有热忱。因此,他们在此处实习。 "阙主任,发生了什么事?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王达走近后,另两人立刻问候:"阙主任好。" 阙主任并未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进入的张灿身上,其他人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张灿正好奇地打量那些设备。 王达犹豫片刻,转向薛老问道:"这位是您请来的专家吗?" "算不上专家,他是我们学校历史系的大一学生,名叫张灿。" 阙主任的脸色愈发难看,这岂不是在狠狠扇他耳光?他出身医学,根正苗红,如今却请了一个h市大学历史系的学生来帮忙治病,而且还是他无法治愈的病! 王达的脸色同样阴沉,对薛老说:"薛老,我和阙主任虽非医术高超的医生,但相较于一个历史系学生,我们应当还是有些优势的,您认为呢?" 薛老还没开口,邱一鸣已接口道:"我和弟弟都是在这里实习的研究生,至少比您提到的张灿强一些吧。您找我们两个,总比找他可靠得多!" 邱浩明没说什么,但看向薛南山时,脸上洋溢着自豪。 两兄弟因大学期间的优异表现,被直接保送研究生,分配到此实习,导师皆是出类拔萃的学者。优秀的人,骨子里都带着傲气,甚至忘却了敬老的礼节。 薛老略显尴尬地看着张灿,张灿当然听见了他们的议论,却无任何反应,只是盯着那些看似复杂的设备,果断地开始为女孩拔除身上的所有管道。 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人,连薛老也吃了一惊。阙主任正欲上前阻止,张灿突然伸出手制止他:"我清楚自己的行动,你们不必进来,只需要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拉上窗帘,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一切。" 说着,张灿展开一旁放置的白色折扇,将其当作屏障,遮住了眼前的一切。 阙主任目睹此景,未发一言,仅是拂袖而去。王达略作犹豫,目送阙主任离去,转向薛老问道:“薛老,恕我直言,您是否真已老眼昏花?”问罢,他便携邱一鸣和邱浩明二人离去。薛老耗尽力气,倚墙而立,因无法窥见内情,只能独自支撑。 常言道:信人则用,不信则弃! 薛老既然请张灿出手,便会无条件信任他。这就是薛老看着张灿拆卸那些器械却保持沉默的原因。 班为为的心跳此刻缓慢如斯,呼吸亦是微弱。张灿取出银针,仔细擦拭,专注无比。 “实言相告,此类病症罕见,相关病例记载寥寥。不过我师行走江湖多年,我所见所闻也算广博,若非遇见我,你的性命堪忧啊!” 话音刚落,张灿握针在手,气质骤变,刚才的漫不经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庄重认真。 既然承诺救治,张灿必全力以赴,护送生命至终点! 此疾酷似渐冻症,却又更为罕见。起初,患者会遭受周期性的心绞痛,接着,身体各器官逐渐异变,心绞痛也会悄然消失。病人误以为康复,殊不知危险正潜伏。 随着时间推移,病人渐感全身乏力,时有昏厥,医院却查不出病因。班为为女士如今的症状,已显病入膏肓。 幸亏尚不晚矣,再延误一日,恐怕生死难料,即使师父亲临,亦非一定能救回。 张灿持针,精准刺向班为为的穴位,脑海中清晰呈现人体经络图谱。他闭目,一切尽在掌握。 张灿施展的是《逆天十三针》的第一式:天回一针! 此刻,班女士体内各器官仿佛沉睡,张灿的目标就是唤醒它们,让它们重新运作。 每一针下落,张灿的灵力便消耗一分,他的手虽微颤,但刺针的力度与精准度却分毫不差。 外面的薛老感到时间的沉重,仿佛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他来回踱步,这时阙主任竟又折返回来,看见薛老,他克制不住地走近,低头说:“薛老,我道歉。我刚才不该那样拂袖而去,您的教诲我一直铭记于心,是我太过冲动。请您原谅我。” 薛老望着阙主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当年的阙文斌还是个贫苦的孩子,为学费忧心忡忡,拼命工作只为换取求学的机会,而薛老始终默默地支持着他。 因此,阙文斌得知薛老的妻子情况危急,便疯狂地投入帮助,期望能治好班女士,然而事与愿违,他的情绪不知何时变得焦躁。现在他想通了,便前来向薛老道歉。 薛老轻抚着阙文斌的头,感慨地说:“阙主任,我并非有意伤害你,我只是真心觉得张灿这孩子不错,所以我才请他来帮忙……” 还没等薛老说完,阙文斌摇头道:“薛老,您还是叫我斌斌吧,是我无能!我这就进去看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薛老连连点头,不久,邱一鸣走来,站在阙文斌主任身旁,静静等待。 大约一个小时后,病房内传来动静,三人一同望向里面。 只见张灿走出来,额头满是汗水,看着他们三人,只对薛老微微一笑。 邱一鸣看着张灿,嘲讽地说:“这精神病,出来还笑得出来?” 张灿看着满脸不悦的邱一鸣,平静地回应:“你这无用之人,还有资格评价别人?” “你说我是无用之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听清楚了,我是h市医科大学的本科状元,保送研究生,奖学金年年都是专业第一!现在已有不少医院想和我签约,甚至有人愿意支付我读博士的学费!你说我是无用之人,那你又算什么?” 邱一鸣炫耀自己的成就,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张灿却淡然道:“你这么出色,为什么没能治好病人?” 这一问,让邱一鸣哑口无言。他知道,这病症就连眼前的阙主任也束手无策,他亲眼见过阙主任彻夜查阅资料,做检查,最终仍一无所获!他又怎么可能做得好? 尽管阙文斌对薛老敬重有加,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张灿也抱有同样的敬意。他认为张灿是来捣乱的,于是脸色阴沉地说:“难道你已经把病人治好了?你知道我需要随时记录班女士的身体状况吗?” “你记了这么多,也没见好转,那记录还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数字好看吗?” 张灿的直言不讳从不手下留情,这便是他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必定寸土必争! 邱一鸣目睹张灿竟敢反驳魁主任,脸色瞬间变得惊异,他转向薛老抱怨:“瞧瞧你找来的是何许人也?讲话的派头,真是气势如虹啊!” 魁文斌虽对张灿反感,但他认为邱一鸣对薛老的语气太过无礼,立刻提醒:“请注意你和薛老谈话的礼貌。” 邱一鸣虽满腹怨言,但仍微微点头,没再多言,只是对张灿的轻视更甚。 “你说说你这孩子,做事怎么不吱声,我都为你急得慌。” 第72章 受益匪浅 话音刚落,便有人颤抖着步出,张灿连忙上前搀扶班为为女士,关切地说:“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妙,幸好前几天的医院治疗起效了,否则我也束手无策。” 薛老见班为为竟能自己下地行走,眼中满是惊讶,泪水盈眶却仍强颜欢笑: “老家伙,我不是好好的嘛,等我真走了再哭吧。” “你这老太婆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生生死死的,你没事了?” “好多了,还得谢谢这小伙子呢。” 薛老不知如何表达感激,连忙去扶自己的伴侣,轻拍张灿的肩膀:“我只明白一点,用人要信任,疑人不用。这是我多年为人处世的准则。” 张灿连忙点头,谦逊地回应:“薛老,我受教了。” 魁主任一脸难以置信,看着班为为如今能站立,不久前还日日昏迷,别说行走,就连深呼吸对她来说都费力。 邱一鸣虽然震惊,却仍有些不服气,看向张灿时目光中充满敌意。 “这样吧,为了感谢各位,今晚我请客,大家好好吃一顿,如何?” 魁主任连忙推辞:“薛老,您太客气了,没有您的帮助,哪有今天的我。我怎敢居功!我明天还有几台手术,恐怕不便。” 薛老点点头,看着张灿问:“小伙子,你呢?” “您过奖了,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今天您保住了我的工作,让我免于被辞退,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你这小子话中有话吧?是我教导无方,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张灿苦笑摇头:“薛老,您真的误会了,我哪敢话中有话,我是真心的。” 薛老呵呵一笑,点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了,我爱人还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张灿微笑着轻轻摇头:“您放宽心,药效一显,只需安心休养,多补充营养,好好调理身体。” 薛老闻言,不禁热泪盈眶,仿佛重获至宝,那种失去的痛楚他再也不愿体验。 班为为见状,笑着推了推薛老:“瞧你,又这样了。真是越老越孩子气了。” 薛老含笑回应:“你知道吗,你生病的日子里,我总想起你那句话,你说你叫班为为,姓是父赐,无法选择。两个‘为’,一个为国家,一个为人民。现在我们老了,就别再操那份心了。往后好好享受晚年吧。” 班为为轻轻点头,倚在薛老肩头,张灿看着他们,不禁会心一笑。 薛老有许多话要对伴侣倾诉,他们的恩爱让旁人羡慕不已。张灿没有打扰,目送薛老离去。正当张灿准备离开,阙主任却上前拦住他。尽管阙主任有些傲慢,但对薛老的敬重是真挚的。有才华的人自有其傲骨,那是他们的尊严所在! 人可以没有傲气,但不能没有傲骨! 然而,邱一鸣却让张灿感到不悦,他的傲慢气息浓重,实在让人亲近不了。 “怎么了?有事吗?” “张灿,我有个问题想不通,希望能请教一下,希望你不介意。” 张灿听出了阙主任的诚恳,便轻轻点头:“有什么疑问,尽管问。” “我们用尽了专业设备,甚至用了很多国外的高级仪器,那些价值数千万的设备,却没有查出班女士的病因,所有指标都显示正常,这是为什么呢?” 张灿看着阙主任,反问道:“你是学中医还是西医的?” 阙主任不假思索地回答:“学中医的。” “既然学中医,为何过分依赖西医的器械?祖先留下的学问深不可测,我们穷尽一生都难以领悟。既然选择了中医,就要专心学习。” 阙主任一时未能领会,呆立原地,邱一鸣脸色阴沉地说:“真是能胡扯。现在都靠仪器,而且是昂贵的仪器,数据越精确!你懂什么?” 张灿淡然地看着邱一鸣,反问道:“我想问问你,我们的祖先没有这些仪器,为何医学依然如此发达?为何那么多疑难杂症,他们都能找到合适的药方?” “这……” 邱一鸣无言以对,望着张灿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们遵循的是观察、听诊、询问和诊断,如今真正用手诊病的又有几人?你们这无异于丢弃根本,追逐虚影。在我看来,这些高科技设备不过是些无用的金属碎片。” 秦一鸣大声反驳:“胡说!正是有了这些工具,我们才能获取精确的数据,从而对症施治!” 张翰并未多言,知其不可教也,于是转向瞿主任寻求解答。 瞿主任仿佛恍然大悟,向张翰深深鞠躬:“我想起我恩师曾言,真正的医师是医生自身,而非这些器械。我们可倚仗它们,但不可过度。世间万物的循环往复,人体内皆有体现。此刻我才领悟此言之深意,感谢你。” 秦一鸣惊疑不定地望着这一幕,这可是瞿主任!他竟向一个默默无闻之人行如此大礼,令他深受震撼。 张翰微微颔首:“愿我的见解对你有所助益。这病症实属罕见,与你讨论也无济于事。不过能从中汲取启示,也是幸事。” 瞿主任轻轻点头,笑容纯净。秦一鸣却立刻反驳:“张翰,你以为你是谁?这是瞿主任,明白吗?收起你的自以为是。” 瞿主任皱紧眉头,对秦一鸣说:“你的毕业论文进展如何了?” 秦一鸣忙答:“差不多完成了,只差导师签字,我……” 未等他说完,瞿主任打断道:“不必了,我对你的导师角色尚存疑虑,这几天就看你的表现吧。” 说完,瞿主任不再理会秦一鸣,向张翰道过谢后,便转身离去。 秦一鸣欲言又止,此时有个人提着物品走来,看见秦一鸣和张翰,疾步上前,笑盈盈地说:“师兄。” 她转向张翰:“张翰,你怎么在这?” 张翰看着憨笑的女孩,不禁轻捏鼻梁,世界真是小,竟在此处遇见王春丽。 记得她曾提及在h市医科大学求学,原来她还是秦一鸣的小师妹。 “师妹,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师兄你不认识吗?我还以为你们聊得很投机呢……对了,他叫张翰,人很好的,既然你不认得,那就让我介绍一下。” “不必了,师妹,我觉得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为妙。” 王春丽满脸困惑,看向张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张翰微笑不语,反倒是笑吟吟地看着秦一鸣。 邱一鸣心中五味杂陈,对张灿的反感无以复加,然而张灿的言论竟意外获得了阙主任的赞同,更令人惊讶的是他还治愈了班女士。 犹豫片刻,邱一鸣拂袖转向王春丽,提议:“师妹,我们走吧,别理他。” 王春丽望着邱一鸣,不解地问:“张灿,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时间不早,我得走了。” 张灿正要离去,王春丽连忙拉住他的衣角,略带羞涩地说:“上次的事真的很感谢你,不如我请你喝点东西吧。” 张灿本想拒绝,但瞥见邱一鸣嫉妒的目光,随即应允:“那真是太好了,走吧,我们去喝点什么。” 二人在邱一鸣嫉妒的注视中离去,邱一鸣对张灿的怨恨瞬间达到顶峰! 清纯动人的女孩总是惹人喜爱,王春丽的美并非惊鸿一瞥,而是清新脱俗的美,如同邻家小妹,让人不禁生出保护之情。邱一鸣早已视她为女友,尽管王春丽因学业繁忙未予同意,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心中认定她是他的女人。 目送他们远去的身影,邱一鸣咬牙切齿:“张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第73章 全是我家的产业 走出医院,气氛稍显尴尬,王春丽低头跟在张灿身后,张灿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打破沉默,于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 “张灿,你的头发该修剪了,有点长了……” “嗯……啊?” 张灿愣了愣,转头看向王春丽。 王春丽忍俊不禁,看着刚才还咄咄逼人的张灿,此刻却如此害羞,这反差让她觉得好笑。 看着王春丽笑得花枝乱颤,张灿也忍不住跟着傻笑起来,两人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笑着。 王春丽看着张灿的笑容,心底暗自嘀咕:“这和刚才冷淡的表情判若两人,这人脸变得真快……”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见张灿的表情恢复正常,王春丽小声问道:“张灿,刚才看你和我师兄似乎聊得不太愉快,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有误会,应该面对面说清楚,别闷在心里。” 张灿听后,笑着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他从不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况且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在意。 听完张灿的叙述,王春丽的脸色显得颇为不悦:“真是人心隔肚皮,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人。我虽看出他的傲气,原本以为那是源于他的杰出,但现在看来,这个人似乎并不值得信赖。” 张灿对此并未多言,他从不热衷于评价他人,事实如何就如何,至于那人的真实面目,还得由你自己去辨别。他绝不会多嘴评论! “张灿,那边有一家咖啡馆,口碑很好,我请你品尝一下。” 张灿望向那家形似水杯的咖啡店,设计独特,吸引了不少人在那儿惬意地交谈。他微笑着应道:“能邀请到你这样的佳人共饮,是我的荣幸。走吧,这次我来请。” 没人会拒绝被赞美,王春丽不禁笑着答应,两人各自点了杯拿铁。张灿看到价格,暗暗咋舌,确实不菲。 交谈中,王春丽好奇地询问张灿关于医学的知识,却发现他的了解远超自己,于是全神贯注地倾听。 要知道,张灿从小就研读《月王药典》、《藏本草经》、《图鉴大全》、《吾三卷香录》、《金汁甘露宝瓶记》、《寿世保元集》、《黔囊集》、《重庆堂随笔》等珍籍,每一本都是瑰宝,只是入手不易,许多人便舍本逐末,过分依赖先进的医疗设备。张灿的观点令王春丽如醍醐灌顶。 王春丽频频点头:“我现在明白了,中医是祖先留给我们无价的遗产,五千年的智慧结晶。我决定以后要潜心研究中医,把祖先的智慧传承下去,这样的宝藏不能被时间遗忘。” 张灿轻轻点头,笑道:“有你这样的热忱,中医定会繁荣昌盛。如果有更多像你这样的人,中医的传承就不会断。” 忽然,王春丽直视着张灿问道:“如果将来我遇到难题,可以向你请教吗?” 张灿稍作犹豫,随即点头:“当然可以,我很愿意帮助你。” 这话又引得王春丽笑出声。 “对了,张灿,既然你是医生,为什么不去考医学专业,反而选择历史系?这不是浪费才华吗?” “因为我觉得医学界已经没人能教我新东西了,所以我去历史系轻松一下。” 说完,张灿模仿小鸭子划水的动作,两人又是一阵笑声。 两人聊了好一阵,王春梅言语生动,话题跳跃,从医学到历史,让交谈充满趣味。张灿对这位看似单纯的姑娘有了新的认识,王春梅对于事物的独特见解令他颇为欣赏。不久,王春梅看了看表,提议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学习,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张灿微愣,随即轻轻握住王春梅的手,略带羞涩地说:“握手礼我还真不太习惯呢。” 王春梅轻笑,张灿陪她走到公交车站,待她上车后,才独自缓步离去。 刚才王春梅提到该修剪头发了。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确实有些长。他在附近找到一家名为“启航时尚发型设计中心”的大型美发店,店内热闹非凡。没有多加思索,张灿便走了进去。 “请问,我想剪头发,太长了。”张灿犹豫地开口,显得有些尴尬。 “您好,现在客人较多,想要做发型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请您先在旁边休息一下。” 张灿感觉自己与这里的氛围不太搭调,心中有些后悔。但他随即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无聊之余,他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店内,看着各种各样的人在做造型。 看着这些人,张灿不禁摇头,想起了与刘浩猛冲突时,那些冲过来的人,他们的发型与这里的客人如出一辙,乱糟糟的头发配上五彩斑斓的颜色。张灿对此感到无奈,黑色的头发难道不好看吗?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染得花花绿绿的?在这个地方,就连一头金发都成了普通造型…… 正准备离开时,隔间里走出了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她留着精心打理的黑色短发,戴着大大的墨镜。尽管如此,她的双腿依然引人注目,修长而迷人。 女子上身穿衬衫,下身搭配短裙,脚踩高跟鞋。原本估计身高约一米七的她,穿上高跟鞋,估计接近一米八,与张灿平视时毫不逊色。“李茵茵,我超爱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李茵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过粉丝递来的纸和笔,迅速签上名字,然后低声对店员说:“别告诉别人我在这儿哦。” 店员连忙点头保证:“茵茵姐放心,我是你的铁粉,不是盲目追星的,感谢你的签名。我能拥抱你一下吗?” 李茵茵笑容满面地拥抱着那位狂热粉丝,粉丝满脸兴奋,李茵茵转身离去,留下她在原地兴奋地蹦跳着。 “嘿,丫头,你是不是脑袋短路了?” “你明白这是什么吗?” 粉丝展示着手中的纸片,对方看到李茵茵的签名后,惊讶地反问:“你是怎么拿到的?” “刚才李茵茵就在附近。我向她要的,她还给了我一个拥抱……” “那你没叫我,你真是个讨厌鬼……” 那人情不自禁地搂住索要签名的人说:“这就是被茵茵姐拥抱过的人吗?” 两人嬉笑着,不断地谈论着李茵茵。 张灿也没料到刚才那人竟然是个有些名气的医生,他无奈地耸耸肩说:“可惜了,这么俊俏,恐怕也就风光几年罢了。” 话音刚落,张灿看见有人结账,粉丝立刻收敛起激动,正色道:“你是本店的vip。做发型半价,所以总共是七千八百元……” 张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半价...七千八?这不是明摆着抢劫吗!就算他再富有,也不可能花这么多钱理发。 更让张灿费解的是,那位支付了七千八的人竟然心怀感激地付了款,还高兴地说着这里多么划算之类的话... “疯了,这些人全都疯了,我的头发根本没长多少……” 嘟囔着准备溜走时,突然有人叫道:“张灿,你怎么在这儿?” 张灿听出声音很熟悉,回头一看原来是林艺臻。林艺臻身穿新购置的衣服,正准备好好打理一下发型,这套行头相当不错——一件敞开的皮夹克,里面配一件黑色打底衫,颈间挂着十字架小饰品,颇显摇滚风!下身紧身牛仔裤凸显出修长的双腿,很是吸引眼球!尽管一看就知道林艺臻已被大灰狼(暗示成熟男性)“宠幸”,但除此之外,她依然青春活力四溢! “我...我只是来看看,增长见识,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家里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第74章 什么灵丹妙药 听到这里,张灿不由得一愣,原来这也是林家的产业,难怪梦琪姐上次见到林若普那个老家伙会如此激动,原来这家伙还真有点家底。 这么大一片商业街是他们的地盘,而且这里做个发型的价格也让张灿颇感震惊...这还只是他知道的一部分,未知的产业肯定还有很多!想来这里的收入必定丰厚,用日进斗金来形容林家一点也不夸张! 林艺臻望向张灿,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正欲开口,忽然有人闯入视线,尖锐刺耳的声音刺破平静:“真是想不到林小姐一来就直奔我而来,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张灿循声望去,来者上身披着一件繁复的印花衬衫,花哨得令张灿目眩。一股浓浓的土气扑面而来! 下身是一条紧致的黑色七分裤,材质模糊不清,但更让张灿皱眉的是,裤脚处竟缀着蕾丝,一只翠绿的长筒袜从中延伸而出。手指甲上涂满了五彩斑斓的指甲油,十个手指无一雷同! 耳环硕大且只戴在一侧,发型则如彩虹般斑斓。不论相貌如何,仅凭这装扮,已让张灿愣在原地许久。 我滴个乖乖!这是何方神圣? 林艺臻见到此人,欢快地迎上前,笑道:“凯文老师,真是久违了,我的发型一直是您打理的。换了别人,我还真不习惯呢!” “理解,林小姐,我在这艺术与时尚界的名声可不是盖的。你看我这身,多有范儿,想不想我也帮你改造一番?” “算了,简单点就好,晚上有个宴会,太抢眼了可不好。” 凯文老师笑得放纵,金黄的牙齿让张灿感到不适,他的存在已让张灿心生厌烦。真没想到这样的小地方竟孕育出这般人物! “说的也是,宴会场合应庄重些。亲爱的,我们走吧,我来给你设计一下,你本就有时尚感,相信会让你大放异彩。” 林艺臻点头,接着指向张灿对凯文老师说:“凯文老师,也帮我这位朋友改头换面可以吗?” 凯文老师这才看向一旁的张灿,脸上瞬间堆满不屑。张灿见他如此嫌弃自己,内心更加反感……这家伙,我还没说什么,他就先摆出这副姿态。 这家伙绕着张灿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摇头道:“毫无时尚感可言,衣着打扮过于过时,黑发也显得刺眼。要是改造的话……” “打住!” 张灿连忙伸手指向名叫kevin的造型师,坚定地说:“我热爱我的黑发,我们天生就是黑发黑瞳的黄种人。我不理解你口中的‘潮流’,但我坚信我目前的打扮毫无瑕疵。”“嘿,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清楚时尚圈对我的评价吗?有多少女星渴望我为她们打造形象?” 那人双手抱胸,瞪着张灿,眼神中流露出不屑,让张灿怒火中烧。 “你所谓的潮流,在我看来就像垃圾一样令人厌恶,令我作呕!我爱我现在的装扮,这中山装在中国已有数百年历史,我一直觉得它无比完美!” 林艺臻见张灿快要爆发,连忙上前阻止,转而对kevin老师解释:“我的朋友个性鲜明,你别介意。” kevin老师一言不发,只是凝视着张灿,仿佛在审视一个无可救药的灵魂。 张灿无法忍受这种目光,上前抓住对方衣领,平静却坚决地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你的潮流在我看来就像垃圾,如果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让你见识到真正的‘七彩鲶鱼精’!” 林艺臻听到“七彩鲶鱼精”,差点笑岔气,强忍笑意,同时拉开两人。 “你……你怎么这么粗鲁,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动不动就暴力相向,真是让人反感……” “kevin老师,你别说了,他脾气真的很糟……” 林艺臻指向张灿,急忙摇头表示。 张灿看着林艺臻,无奈地问:“这里与我格格不入,我先离开了!” “等等,张灿!” 林艺臻放开kevin,疾步走向张灿,牵起他的手,朝一旁的沙发区走去。这一幕早已引起众人注意,特别是张灿对kevin毫不客气,甚至有动手的趋势,大家都吃了一惊。这家伙可是这里的首席造型师,年薪百万的人物。张灿非但不敬重,还打算动手,要知道大家见到他都会恭敬地打招呼:“kevin老师好。” 另一边,林艺臻把张灿拉到角落,示意他坐下。 张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感觉软绵绵的,非常舒适。 林艺臻当众坐在张灿的大腿上,双臂环抱住他,姿态亲昵,众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何时林家千金对谁动了真情,难道这就是未来的林家女婿?来历不明…… 张灿愣住了,下意识地欲将林艺臻推开。林艺臻却猛然颤抖了一下,直视张灿道:“我有个请求需要你帮忙。” “你先从我大腿上下来再说。” “不可以,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我还要告你非礼!” “大小姐,是你自己主动坐上来的吧?” “我才不管,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求你了,答应我吧,好不好?” 面对这位大小姐的撒娇,张灿也无可奈何。他随即一把将林艺臻揽入怀中。林艺臻见状,想挣脱,却被张灿紧紧抱住。“小子,说吧,什么事。” 张灿望着怀中的林艺臻,手放在她的腰际,缓缓摩挲。林艺臻觉得痒痒的,抓住那只捣乱的手,悄声道:“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去,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行吗?” 张灿捏住林艺臻的下巴,慢慢靠近她的唇。林艺臻迅速转过脸,嗔怪地说:“别占我便宜!”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这算正常交往,怎么是占便宜呢。” 话音未落,张灿扭转林艺臻的脸,轻轻亲吻,然后深吸一口,嬉笑道:“真香……” 林艺臻浑身起鸡皮疙瘩,推开张灿,起身整理衣服:“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整理一下发型,你乖乖等我。” 说完,林艺臻抛了个飞吻,跑向kevin老师。张灿看着她的背影,不禁跷起了二郎腿,那姿态,含义不言而喻。 周围的一切显得有点傻气,张灿本想悄悄溜走,但现在看来不必了。他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应该没人会说什么。他注意到旁边放着几本杂志,随手拿起翻阅,发现杂志篮里有个小瓶,装着一颗颗乳白色的药丸,像珍珠般诱人。然而,张灿看到后,脸色骤变。 他匆忙打开药瓶,一股清香扑鼻,取出一粒在手中,手都在颤抖。慢慢掰开,里面竟是白色粉末,遇风见光,瞬间变黑,成了一撮丑陋的黑粉,原有的香气也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有人慌慌张张地进来。刚才那位狂热粉丝立刻冲过去,紧张地站在那人面前:“茵茵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短暂的瞬间,李茵茵的神色已变得极为不佳,连那位忠实粉丝也感到一丝诧异,但她并未深究原因。 "你看见一个乳白色的小瓶了吗?" "乳白色的小瓶?" 那人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道:"没看到,茵茵姐,那是啥瓶子?我帮你一起找。" 李茵茵显得焦虑不安,言语间略显磕绊,向粉丝描述着她的宝贝小瓶。张灿听力过人,自然听到了描述,然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瓶子。 这不是自己手上这个吗?难怪她的身体状况如此糟糕,真是可惜了一副好容貌! "嘿...不用找了,你要的东西就在这儿!你自己过来拿!" 第75章 生死 李茵茵循声望去,见张灿手中握着的正是她寻找之物。想必是她刚才坐着等人时不小心掉在那儿的。 李茵茵兴冲冲地走来,身边的粉丝也想在偶像面前表现一番,跟着她一同走来。 张灿指向那人,摇头道:"你别过来,只有她可以靠近。" 李茵茵略一迟疑,这里虽非偏僻之地,虽无人窥探,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应该做不出失礼之举。于是转向粉丝说:"没事的,这儿交给我吧,你忙你的去。" "好的,茵茵小心点。" 李茵茵对她微笑点头,然后走向张灿。 "坐下吧。" 张灿示意旁边的沙发,李茵茵不明其意,但张灿手中握着的是她的生命线,于是坐在了他身边。 出于礼貌,李茵茵还是微笑着,指着张灿手中小瓶说:"这个是我的。" "我知道,但你不可以再吃了。" 李茵茵的脸色骤变,手也开始颤抖。她直视张灿,颤抖着说:"把这个给我...让我吃一颗,求你了。" 张灿看着李茵茵,轻轻摇头道:"这东西会害死你,如果你继续毫无节制地吃,你活不过一年。如果你现在戒掉,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李茵茵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道:"你在说什么呢,这只是提神药而已。我知道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好吧,你成功了!你要多少签名都行,把东西给我,好吗?" 张灿没有多余的解释,他把药丸尽数倾倒在掌心,紧接着毫不迟疑地将其全部碾碎。李茵茵闻到这股令人心安的气息,立刻闭目深呼吸,仿佛精神为之一振。然而,当她发现张灿竟然将药丸全部毁掉时,立刻慌乱起来,冲向张灿试图抢夺。 张灿望着试图从自己手中夺取粉末的李茵茵,一手制住她,另一手握着那些细末,平静地说道:“你最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误以为张灿在欺侮人,却敢怒不敢言。毕竟,他可是林家未来的女婿,没人敢轻易招惹。尤其是那个忠实粉丝,看着李茵茵,心中焦急,随即疾步向这边赶来。 李茵茵仿佛陷入了某种痴迷的状态,浑身瘙痒难耐,她不由自主地抓挠衣物,模样痛苦不堪。忠实粉丝注意到李茵茵的异常,尽管对张灿满是戒备,但仍大声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警告你,这里人多眼杂,我要报警,你休想逃脱!” “我看你是有胸无脑。你看清楚了吗?我做了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再这么拖下去,你的偶像就活不过明天了!”忠实粉丝一惊,见李茵茵确实情况不妙,便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张灿拿起手中的粉末,语气淡然:“这些都是有毒的,但她竟然当作食物!如果继续服用,一年内必死无疑。但现在看来,她若无法得到,恐怕半条命也保不住了!” “那怎么办?” “找个密闭的房间,记住不能让人打扰,我可以救她。” 忠实粉丝看着李茵茵模糊的神情,急切地推搡着张灿,短短时间,李茵茵竟变成这样,实在令人震惊。出门时还一切正常,再次进来时已显异样,现在更变本加厉。 “茵茵姐这里有间私人房间,你稍等。” 说完,忠实粉丝快步走到柜台,低声交谈了几句,拿到一张卡片,朝张灿示意。张灿随即把手中的杂物丢进垃圾桶。 “我要吃……给我……” 李茵茵口涎直流,神志混乱,一会儿狂笑,一会儿又痛哭,看得忠实粉丝心疼不已。 张灿干脆将李茵茵扛在肩头,直奔她的专属化妆间。 房间位于顶层,紧邻窗边,视野开阔无比。张灿接过忠实粉丝递来的门卡,随即紧紧关闭房门,那位粉丝则留在门外担任警戒角色。 室内约四十平方米,摆满了李茵茵的化妆品和衣物,一切井然有序。一角放着一张简易床,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张灿小心翼翼地将李茵茵安置在那张床上,取下她的墨镜。尽管预想到李茵茵的美貌,但亲眼所见仍让张灿惊讶不已。她的容貌出类拔萃,仅次于张灿心中的女神冯一曼,而冯一曼无疑是张灿眼中最美的女性! 李茵茵的五官精致,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深邃如夜,乍看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细观却又空无一物。鼻梁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累赘,也不显塌陷。樱桃小嘴涂着鲜艳的红唇,配以雪白的肌肤,美得令人窒息。 张灿怔怔地注视了几秒,才收回目光。此时,李茵茵已开始呓语,眼神迷离。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收敛起之前的轻浮,神情变得庄重肃穆。 “首要任务是唤醒你的意识。如果你继续这样,我可能无法进行救治。总不能把你打晕吧,你说呢?” 言罢,他轻轻捏住李茵茵的下巴,从口袋中取出银针。 李茵茵刚要反抗,张灿迅速准确地将银针刺入她的头皮,然后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太阳穴,同时注入灵气。不久,李茵茵逐渐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李茵茵面色大变,双手环抱胸前,惊恐地看着张灿。张灿平静地向她解释了刚才的情况,但李茵茵依然难以置信。 “你说这个……有毒?” “没错,它是从一种名为‘镇魂花’的花中提炼出来的。这种药丸的主要成分极其罕见,只在长白山地区偶尔可见。” 关于镇魂花,知之者甚少,张灿也是从古籍中得知。如果不是当初闲来无事,反复研读,他也不会将书中的内容牢记于心,更不会料到这些知识会在此刻派上大用场! “镇魂花?” 显然,李茵茵也是初次听说这个名字,尽管她已经服用了不少…… “对,就是镇魂花!它的主要功效是提神醒脑,能让人整天保持精神饱满。” 李茵茵立刻点头,激动地回应:“你说得对。” 原来,由于娱乐圈的巨大压力,有一段时间,李茵茵夜不能寐,导致白天疲惫不堪。连续数日,她在音乐会上表现失常,甚至在拍摄现场打起了盹。 这使得李茵茵饱受诟病,每多一句指责,她的压力便重一分。夜晚依旧难以入眠,长久以来,李茵茵无法正常参与拍摄和工作。 访遍名医,皆束手无策。直到有一天,经纪人胡明带来一瓶神秘药剂,声称它效果显着,鼓励李茵茵试一试。 自此,李茵茵深陷其中。 这药效奇妙,一日仅需一粒,便能让她全天活力四溢,只是每到夜晚便疲惫不堪,李茵茵误以为是日间劳累所致,未曾深思。她的睡眠质量骤然提升,夜夜酣睡,清晨需多个闹钟才能唤醒!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五年之久,李茵茵被誉为大众心中的阳光女神,也是公认的奋斗楷模。 然而,她并未料到,这被她奉为“神药”的东西,实则毒如蛇蝎! 听完李茵茵的叙述,张灿耸肩道:“简单来说,这药过度消耗你的生命力。人的精力有限,任何药物都无法持续刺激,让你始终充满活力。如今,你的身体已严重透支。” 李茵茵闻言,脸色骤变,她还年轻,许多梦想尚未实现,此刻面对生命的终结,心中满是不甘。 “你既然了解这药,想必有办法救我,对吗?” 张灿轻轻点头:“确实有解法,但过程复杂。坦白说,我不愿出手相救。” 李茵茵一听,急忙抓住张灿的手,泪流满面地哀求:“请你救救我,我想活下去,求求你……” “很多人都渴望生存,但生死从不由人决定。你为金钱耗尽生命,就必须接受命运的裁决!” 第76章 针灸救急 听完张灿的话,李茵茵的脸色变得极其黯淡。 的确,这些年她拼命工作,虽然积累了丰厚的财富,但身体早已亮起红灯,提醒她需要休息。然而,事业正值巅峰,李茵茵无法抵挡诱惑。即使她有心急流勇退,恐怕经纪人也不会答应,此刻正是赚钱的最佳时机。多少女演员因年龄被迫退出演艺圈! 说到底,这是靠青春吃饭的行业。待到年华老去,想要重返舞台,恐怕观众已不再买账。 所以,一切似乎早已注定。然而,当厄运降临,李茵茵仍无法接受,她抽泣着,恳求张灿:“我知道你能救我,请你,求求你……” 张灿未多言,只将银针一一陈列,对李茵茵道:“我要先说明几点。其一,我无法保证能彻底治愈你;其二,我仅是h市大学历史系的学子,连医师执照都未曾拥有,你真的决定让我医治你吗?” 李茵茵犹豫了片刻,望向张灿轻声问:“除了你,还有何处的医生能救我?” “在这广袤天地间,我只知道一人能解你之毒,那便是我师尊。但他行踪飘渺,你或许在我中毒身亡后都寻不到他。” 李茵茵苦笑,对张灿说:“你就别安慰我了。” “我所说的每个字,皆是真话。” 李茵茵一时陷入两难,凝视张灿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莫名的信任。她没再多言,坚定地看着他:“无论如何,我都依赖你了,求你救救我!” “我出手从不白干。” “你要多少报酬,直接说,我会让人替你筹集。” 张灿忽然目光狡黠,笑嘻嘻地对李茵茵说:“金钱并非问题,我救你,是要你以身相许。” 李茵茵一愣,随即摇头,捂住胸口:“不行,我发誓,我要将我的贞洁留给婚礼之夜深爱我的人。” “那我非要不可呢?” 李茵茵眼中流露出恳求,跪在张灿面前:“请你,在我遇见心上人之前,不要让我轻易糟蹋自己。若我因这而草率交付身体,我会懊悔一生……我真的做不到,别逼我了,求你了。” 张灿忽然大笑,李茵茵疑惑地仰头,发现张灿的眼神重归清澈。她难以置信,这人怎么变脸如此之快?难道是在演戏?唱的是哪一出? “喂,你别笑了,看得我心慌意乱!” 张灿看着李茵茵,轻轻点头:“如果你不珍视自己,我也无须救你。你有你的底线,我也有我的。好,躺下,把衣服脱了。”说着,张灿开始忙碌,将梳妆台移到跟前,仔细安置银针,这是一份耗体力的工作。 张灿正忙,察觉李茵茵还没动静,便催促:“你快脱衣服啊,还在等什么呢?等着我来帮你脱吗?” 李茵茵立刻遮住胸口,略带羞涩地对张灿说:“你转过身去,没我允许,你不准回头。” 张灿心中略带困惑,披了件外衣,尽管眼下情况特殊,为何还要这般计较时间? 思绪纷飞间,他还是顺从地转过了身去。 李茵茵内心矛盾重重,常言道“医者仁心”,但通常医院检查都是同性别进行,即便异性,也是长者居多。对于他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可张灿不同! 他年纪轻轻,只是一名大学生,甚至可以说是涉世未深的少年,被这样的少年一览无遗,多少有些尴尬。 “快点儿……别磨蹭,我等会儿还有事呢!” 张灿没听见动静,不由得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动!” 话音刚落,李茵茵终于开始脱衣,一件件衣物整齐地放至一旁,最上层是她的内衣,下面压着白色的内裤……实在过于引人遐想。 李茵茵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抓住简易床的垫子,低声说:“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张灿闻言,不情愿地转过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一具近乎完美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连李茵茵因紧张而颤动的睫毛都清晰可见,一切如此完美。 察觉到张灿并未动手治疗,李茵茵睁开眼,发现他已完全失态,立刻蜷缩成一团,带着哭腔质问:“你……你是想占我便宜吗?” 张灿愣了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擦去嘴角的唾液,解释道:“你可以保留内衣的,不必全脱……” 李茵茵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穿好内衣,回过头却发现张灿瞪大眼睛,眼神中流露出愤怒。 “不是……大姐,你何时见过看病要全裸的?” 李茵茵觉得自己颜面尽失,难怪刚才张灿提到脱衣时那么无所谓,原来自己是多虑了! “好了,希望你不要到处乱说。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这样子的异性。” 张灿急忙点头保证:“如果我说出去,我……我师姐以后就没人要了。” 冯一曼远在天边,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嗯?张灿这小子在想我吗?是不是正念叨着我呢? 李茵茵对张灿提及的师姐一无所知,她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旋即重新阖上双眼,显然是为了避免尴尬。张灿握着银针,神情也变得专注起来。镇魂花非同小可,其散发的淡雅香气足以令人清醒,也因此夺走无数生命,早已被列入禁药之列。他没想到,如今竟再次与此物狭路相逢。 张灿先小心翼翼地将银针刺入李茵茵脐下三寸之处,李茵茵顿时感到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你服用此毒已久,它已与你的血脉交织,过程会有些痛苦,你要忍耐一下。" "嗯……轻一点,我怕痛。" "我还没用力呢。" 李茵茵微微点头,紧闭双目。张灿仔细地将银针刺入李茵茵的关键穴位,以阻断毒素的流动,准备逐个击破。然而,让张灿惊讶的是,李茵茵的身体已被毒素侵蚀近八成! 为了彻底清除这致命的毒素,张灿开始借助自身的灵力,尽管他上午刚救了班为为,灵力尚未完全恢复,但现在他不得不大量消耗。这无疑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然而,既然选择了救人,张灿便毫无保留。他的汗水沿着面颊滑落,滴在李茵茵的手上。李茵茵一愣,还以为张灿在哭泣。睁开眼,她看到张灿满脸的汗珠,有的甚至挂在睫毛上,缓缓滑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 终于,张灿精准地找到了所有重要穴位,逐一插入银针。银针在缓慢地变黑,又恢复原状,如此反复。 张灿稍作喘息,不顾一切地擦拭额头的汗水。李茵茵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温柔地牵住了张灿的手。 张灿略一迟疑,抬头疑惑地看着李茵茵。 "谢谢你。" 张灿轻轻拍拍李茵茵,说道:"这只是开始,三分钟后是最关键的一步——银针排毒。如果成功,你体内的毒素将大为减轻。" 李茵茵轻轻点头,伸手替张灿抹去脸颊旁的汗珠,笑道:"你这家伙太年轻了,如果你再成熟一些,说不定我真的会对你动心。" 张灿不禁撇了撇嘴,心想这人怎么以德报怨呢?明明是你太年轻了! 李茵茵察觉到刚才言语间的微妙情感,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张灿望着她,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清新宜人。他试图寻找恰当的词语去描绘此刻的感受,然而词汇贫乏,只能以一句惊叹概括。 真是太美了! 第77章 过于微小 见时机成熟,张灿示意李茵茵躺下。 李茵茵乖巧地顺应,平躺闭目,没有多余的言语。 这一步至关重要,银针如同引子,引导毒素缓缓靠近,接着借助灵力将李茵茵体内的毒素彻底抽出。理论上虽易,实践却充满挑战。 毒素已深深融入李茵茵的身体,抽取速度过快恐留严重后遗症。掌握不好时间,毒素仍可能残存,成为难以根除的隐患! 张灿深深吸气,灵力布满双掌,逐一拔出银针,引导毒素流动。李茵茵感受到无比舒适,仿佛有人轻柔抚慰伤口,加速愈合。 深知不可拖延,毕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张灿强打精神,开始拔下第二根银针,仅剩肚脐处最后一根,它是首刺入的,也将是最后移除的。待它拔出,一切便大功告成。 李茵茵深知张灿付出的努力,望向他,心中涌上复杂情绪,却又难以言表。 "只剩最后一根了。" "对,这根最危险。若处理不当,今天的排毒只能完成三分之一,因为它是最主要的针。我需要短暂休息。" 李茵茵轻轻点头,大方提议:"要不靠在我怀里?" "还是别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李茵茵笑出声,摇头道:"我相信你!" 张灿反复权衡,最终选择坐在床边,双手撑住床沿,目不转睛地欣赏眼前的美好身躯。 不知为何,李茵茵不再抗拒,面对张灿的注视,她不再反感,反而有种被宠溺的愉悦。 "我好看吗?" 张灿点头,手缓缓滑向李茵茵平坦的小腹,她闭目不语。 张灿并非图谋私利,他注意到李茵茵腹部竟出现了紫色痕迹,不敢耽误,全力以赴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急切地警告:“坚持住,可能会有些痛。” 察觉到张灿语气中的异样,李茵茵连忙微微点头。 张灿一只手按在李茵茵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银针,缓缓向外抽出。仅仅是轻微的动作,李茵茵便感到腹部仿佛遭受猛烈的撞击,痛苦让她情不自禁地低吟。 “忍耐……病毒正在扩散。”张灿顾不上其他,缓慢而坚定地拔针,双手已开始颤抖,预示着他即将力竭。 “林小姐……您不能进去!” “为何?我看到监控张灿带着一个女子进去了,他们在做什么?” “林小姐,真的不行……求您了,我不能说!” “你敢阻挡我?你被解雇了,快滚开!” 林艺臻边说边狠狠地一拳砸向门,大声质问:“张灿,你在里面吗?你在做什么?” 此时,李茵茵的疼痛达到极限,呻吟声越来越大。但在林艺臻听来,这声音却充满了暗示! 林艺臻愣在原地,难道张灿正与那女子…… 思绪纷飞,林艺臻疯狂地敲门。张灿已接近崩溃边缘,听见噪音,忍不住咆哮:“你给我闭嘴!” 吼完,张灿用尽全力,成功抽出银针。 银针脱离瞬间,上面沾染的紫红血液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香气。 李茵茵大口喘息,吓得张灿一跳,他立刻上前,用自己的嘴封住李茵茵的唇,缓缓向她口中输送氧气,同时捏住她的鼻子。 李茵茵理解了他的意图,没有反抗。她望着张灿,忍不住轻笑,张灿的舌头无意间碰到她的牙齿。 这只是本能反应,张灿无法控制。 李茵茵并未责怪张灿,而是抱住他的后背,闭上眼睛。 一切如此和谐,仿佛时间静止,两人沉浸在这温暖中,许久才分开。 相视一笑,两人心照不宣地未提及刚才的事。 张灿收起银针,李茵茵整理好衣物,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仔细打扮。 “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极佳,仿佛身心都被洗涤过,这样的舒畅已久违多时。” 张灿不禁轻声笑出,废话少说,他当然舒畅,我体内的灵力几乎全灌注于他,这般浓郁的天地元气,连垂死之人也会感到无比舒适。 张灿未察觉,手腕竟透出淡淡的金光,此处光线充足,难以察觉……同时,他身上的纹饰也闪烁了瞬间的光芒,转瞬即逝。 终于,两人整理完毕,走向门口。开门的一刹那,门外站立的正是林艺臻和李茵茵的忠实粉丝。 林艺臻瞥了眼张灿,随即看向身旁的李茵茵。此刻的张灿显得有些虚弱,脸上还挂着汗水,而李茵茵却面色红润,步态轻盈,仿佛被爱意滋养过一般。 “你们……果然,你们真的……”话音未落,张灿迅速拉过林艺臻,捂住她的嘴。此时的李茵茵又戴上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部分脸庞,林艺臻可能未能认出。况且林艺臻声音洪亮,如此场合并不适宜。 张灿朝另一人微笑,拉着林艺臻进了屋,反锁了门。 “你在做什么?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她……” 面对怒气冲冲的林艺臻,张灿笑道:“哪有,我们难道在里面品酒论人生?” 林艺臻瞪着张灿质问道:“我哪里比不上她?” “哪里比不上?我只问你,小时候你有没有把那个当成痘痘挤掉?” “啊?什么意思?” 林艺臻愣了半晌,猛然醒悟,低头审视自己的a罩杯,再看李茵茵,至少是c罩杯……差距明显啊! 荷花初绽尖尖角,荷叶蛋上两颗枣! 李茵茵看着嬉皮笑脸的张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长得如此娇俏,若胸部再大那么多,岂不是要抢了别人的生存空间?” 说完,林艺臻叉腰看着李茵茵,大声挑战:“你敢不敢把墨镜摘下来?” 李茵茵犹豫片刻,望向一旁的张灿,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李茵茵只好无奈一笑,取下墨镜。 林艺臻望着李茵茵,摸着自己的脸颊,想起被大灰狼吞噬的奶奶,哭丧着脸说:“不公平!” 张灿看着这位小姐,也忍俊不禁:“哎呀,你也太没羞耻心了吧!你是林家的千金,从小衣食无忧,你还好意思说不公平?” 林艺臻的脸上依旧挂着不满,望着李茵茵时,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指向李茵茵,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然后猛地跳起来:“你是……李茵茵?没错吧,最近挺火的,就是你吧?” “火不火的我可不敢当,但对,是我!我早就听说h市的林家,还有林家那位聪明伶俐的千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哎……聪明又怎么样?在魅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那个负心汉就迷恋那些丰腴女星,在自家公司里乱来。” 张灿听后,不禁敲了敲她的脑袋,这家伙说话真是毫无顾忌。 李茵茵看着笑盈盈的张灿,显然林艺臻对这个憨厚的小伙子有好感。然而张灿似乎没什么感觉,他帮了自己那么多,看来得帮帮张灿才行。 这么想着,她把张灿推到林艺臻身边,解释道:“你别误会!张灿只是帮我治病,我们之间没别的。” 林艺臻一脸怀疑地看着李茵茵:“真的?” “当然,我可看不上他,他还太年轻。” 第78章 联姻 林艺臻闻言,古怪地看着张灿反问:“你说他年轻?哪里年轻?让我瞧瞧……” 说着,她竟朝张灿的裤腿走去,抓住张灿,一脸嬉皮笑脸,让张灿心生惧意,这丫头真是无所畏惧……周围还有其他人,她竟然毫不避讳。 李茵茵看着林艺臻和张灿的互动,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豪放。 “我说的是他年纪太小,我喜欢成熟体贴的男人,能照顾我。张灿还是个小弟弟,还需要我照顾呢。” 林艺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看向张灿的眼神依旧色眯眯的。 张灿忍受不了她的眼神,捏住林艺臻的脸,凶巴巴地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小心我不陪你。” 林艺臻连忙拍打张灿的手臂:“疼……你快放手!” 张灿自然不松手,这个小丫头得好好教训一下,看这架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艺臻可怜兮兮地望着张灿,一脸委屈。张灿看着装可怜的林艺臻,无奈地点点头:“行了,收起你的表情,我去不就得了。” 说着,他捏了捏林艺臻的鼻子,才放开她。 林艺臻则搂着张灿的胳膊,笑嘻嘻地看着李茵茵。 “好吧,看来我是多余的。对了张灿,你电话号码多少?你帮了我这么多忙,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张灿流畅地背出一串数字,李茵茵专注地存储,反复核对后才放下手机。 "如果你想回报他,就把你自己给他吧,那个家伙恐怕会乐翻天。" 张灿面露尴尬,立刻搂过身旁的林艺臻,威胁般低语:"你再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来呀!" 林艺臻挺起尚显稚嫩的胸脯,毫不畏惧。 李茵茵目睹此景,不禁笑出声,与两人交谈几句后,戴上墨镜离开了,张灿目送她离去,才转向黏在自己身上的林艺臻。 张灿望着怀里的林艺臻说:"人都走了,你能把手松开吗?" 原来林艺臻的右手紧贴在张灿的腰际,让他皱眉呲牙。 林艺臻狡黠地看着张灿问:"我在门口都听见了。" 张灿好奇地问:"你又听见什么了?" "不堪入耳的声音,还有你对我吼叫!" 张灿无奈地看着林艺臻,当时情况紧急,他才会失控大吼。 "你当时是不是正在关键时刻,所以是我打扰了你?" 张灿差点被口水呛到,一把提起林艺臻,林艺臻感到腹部被张灿的手臂顶得难受,不断捶打他的背部。 张灿轻轻拍了拍林艺臻的臀部,然后赶紧给她揉揉,似乎力度有些大了。他们这样亲昵的动作引得周围人瞠目结舌,而李茵茵的忠实粉丝黯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张灿指着那人,大声宣布:"喂,你不用走,继续工作就行。" 见张灿在这里发号施令,林艺臻立刻挺直腰板说:"不可以,我已经开除她了。" 张灿又轻拍了下林艺臻的臀部,众人的惊讶中走向门外。 "你留下,林艺臻如果不听话,我就教训她直到她听话。" 二人走到外面,张灿还不清楚方向,而且街上人多,这样走不合适,于是放下林艺臻。 "走吧,背我去地下车库,我去开车。" 林艺臻随即跃上张灿的背,惬意地侧过头。 张灿毫无怨言地背着林艺臻,手掌坦然地托着她的臀部。林艺臻没有异议,就这样让张灿背着走向地下车库。 令张灿惊讶的是,林艺臻的座驾竟是一辆红色兰博基尼,极为张扬,在众多豪华车的车库中格外醒目。 林雅芝瞧见张瀚一副土包子的模样,立刻笑容满面地掏出钥匙,开启车门道:“上来吧,让姐罩着你,以后你就做姐的小跟班。” 张瀚忍俊不禁,坐到副驾驶座上,这车他确实不会驾驶…… 车辆刚发动,林雅芝便迫不及待地踩下油门,得意洋洋地说:“小跟班,以后跟紧姐。姐有的吃,你就有的喝。” 张瀚抱怨道:“你这家伙,好好开车。” 话音未落,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吓得张瀚一惊,虽已系好安全带,仍紧紧抓着旁边的扶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慢点开,注意……” “行人哪,姐你慢点……” “我们是去宴会,不是赶投胎。你慢点呀……” 张瀚一路上声嘶力竭地喊叫,林雅芝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驾驶,看着张瀚那胆怯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个不停,就是喜欢他这没见过大场面的样子。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林雅芝只花了十几分钟就飙到了,一停车,张瀚立刻冲下车,一阵干呕。 这一路太过刺激,幸好他没吃东西,否则张瀚肯定要吐个不停! 过了两三分钟,张瀚才缓过劲来,林雅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说:“哎呀,你这身子骨也晕车?” “你是开车还是杀人啊?开这么快,我都差点把胃吐出来了。” “好了好了,宝贝别生气,晚上我好好陪你。” 张瀚没好气地回道:“你这家伙……” 停好车,两人朝宴会所在的酒店走去——万通源大饭店! 名字寓意四通八达,起得颇有意味。看这酒店规模,至少有十几层,装修也相当考究。张瀚看到这里,笑道:“在这儿办晚会,估计得花不少银子吧!” “你就不能收敛点你那城乡结合部干部的气质,丢人现眼。” “我就这风格,爱要不要。” 林雅芝看着张瀚,不知是福是祸,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拉着他,要是再搞砸了,她的下半生就完了。 见林雅芝忧心忡忡,张瀚搂住她,笑道:“说说吧,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林雅芝无奈地耸耸肩:“狗屁家族联姻,对方是赵家,这酒店就是他们开的。” 听完林雅芝的解释,张瀚才恍然大悟。 原来双方父母在他俩很小的时候就口头约定了这门亲事。 赵家的少爷赵天宇并非善类,自幼便心机深沉,身边常伴着两位富家子弟——王小鹏和宁新路,三人自封为“h市三巨头”。背后家族间看似也要形成牢固的联盟。赵天宇的生活糜烂,丑闻不断,与众多女星牵扯不清,传言他甚至不惜重金购买女星初夜,令人咋舌。 更让人气愤的是,林艺臻病榻期间,赵天宇未曾露面,还提出解除婚约。待林艺臻康复,他又立即改口,坚称儿时的婚约有效。林家碍于赵家的权势,始终未作反驳。如今林艺臻的祖父林若普年迈,家族事务由长子林天掌管,林艺臻的父亲林广虽然与林天关系融洽,但实力相差悬殊,只好退居二线,负责其他事务。因此,若无林艺臻大伯林广反对,这门亲事恐怕难以逃脱成真。 张灿听后一脸无可奈何,这些豪门世家本就庞大,如今又勾结联姻,无疑是如虎添翼。看着感慨万分的张灿,林艺臻拍了拍他的胸口戏谑道:“嘿,怎么了?吓傻了?你不会是怕了吧。” “你放屁,我这辈子只对我师姐心生敬畏,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渣滓。” “你师姐是谁啊?” 林艺臻好奇地追问。 “是我师父给我安排的同门师妹。” “你就吹吧,还给你找的同门师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张灿笑出声,看着身旁的林艺臻,真是好兄弟,穿衣服都能辨别前后,穿上衣服不看脸,还真分辨不出。 第79章 彻底树敌 张灿和林艺臻正嬉笑时,远方三辆车气势汹汹驶来。林艺臻指着中间的豪华suv说:“那辆就是赵天宇的车。” 张灿点头,面不改色地注视着。他搭着林艺臻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姿态亲昵。 “左边那辆是王小鹏的凯迪拉克,右边开霸道的是宁新路,这三人可不是好惹的,你怕不怕?” 张灿懒得回应,往旁边吐了口唾沫,目光中满是轻蔑。三人的车停稳后,自然注意到了张灿和林艺臻,赵天宇的目光瞬间变得凶狠。 张灿的目光落在了走近的所谓"h市三公子"身上。 王小鹏身材并不魁梧,顶多一米七的身高,皮肤黝黑,常眯着眼,模样犹如高中生,显得格外青涩。 宁新路的个头适中,大概一米七八,一副眼镜增添了几分书生气,只是人品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赵天宇却让张灿眼前一亮,身高约一米八五,比张灿还略高,相貌英挺,深邃的眼神令人不由得沉醉,修长的双腿更是引人注目。 “嘿,这家伙硬件还真不错,虽然离我还有些差距,但相差无几了。” 林艺臻瞥了眼张灿,忍不住调侃道:“你就别吹了,他是h市公认的梦中情人,比你这个乡下小子强多了。” “那你干嘛选我而不选他,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林艺臻无奈地回应:“如果他品行端正,我肯定会考虑。可惜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渣得不能再渣,我可不喜欢这种类型。” 张灿轻笑出声,看着三人,眼中透出一丝挑衅的意味。 王小鹏活动着手腕,笑道:“老大,看来咱们嫂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快就跟人眉来眼去了。” 宁新路也看着张灿,笑着说:“没见过这人,看起来很陌生,难道不是h市的?嫂子从哪找来的公子哥,恐怕是故意气你的。” 赵天宇脸色阴沉,看着张灿和林艺臻亲密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贱女人,竟敢当众给我戴绿帽子,等我追到手,一定要让她好看。” 王小鹏连声说“有意思”,宁新路则平静地说:“走吧老大,人家都摆出架势了,我们还不上去说两句,岂不显得弱势。” 三人朝这边走来,突然一辆车直冲过来,他们三人望向那边,朝驾驶者挥手示意。 张灿看过去,下车的是位女子,身穿连衣裙,长度仅至臀部,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颇为养眼。虽容貌算不上惊艳,但气质出众,显然出身豪门。林艺臻连忙介绍:“这是h市胡家的千金,胡一菲,她们家专做房地产,h市很多大楼都是她们家开发的。” 张灿点头示意,扫了几眼便失去了兴趣。 胡一菲提着手提包,颈上挂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项链,美丽夺目,走向赵天宇三人,笑道:“你们来得挺早嘛。” 赵天宇笑容满面地说:“一菲姐,你居然也这么早,我们正准备过去跟林艺臻打声招呼呢。” “嗯?” 胡一菲顺着赵天宇的目光望去,看见林艺臻和张灿并肩而立,彼此勾肩搭背地注视着这边。林艺臻略显尴尬地朝他们挥挥手。 “为什么要跟不喜欢的人打招呼?这不是贬低自己吗?” “当然,虽然我讨厌赵天宇,但我也不想跟他关系恶化。何况其他人也不是省事的主,得罪了他们,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张灿不禁轻笑出声,看来责任确实让人变得谨慎,做事要考虑的后果多了。还好他当初没接受什么豪门产业,一个人的生活反而更自在。钱,够用就好! 胡一菲看着张灿和林艺臻亲昵的样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好奇。她转向赵天宇说:“赵公子,这可是你的未婚妻。” “没关系,我女人美丽,自然会吸引一些苍蝇蜜蜂。只要他们意识到我们的差距,就会知趣地离开。” “呵,我等着瞧呢。” 赵天宇听后,目光变得阴郁,他看向张灿,然后走向他。王小鹏和宁新路也连忙跟在赵天宇身后。 赵天宇见到林艺臻,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亲切地说:“前阵子我还在帮你留意医生,没想到艺臻妹妹福大命大,康复了。我就说嘛,好人有好报,老天不会夺走这样可爱的姑娘。” 林艺臻看着赵天宇的“诚挚”表情,内心厌恶,但她仍保持着礼貌,轻轻点头:“赵少爷不必挂念,我早就没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艺臻妹妹,毕竟我们有婚约在身,别人跟你太过亲近总是不妥。不如我们一同进去吧,你觉得呢?” 林艺臻挽住张灿的手臂,赵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林艺臻看着张灿,然后转向众人:“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张灿。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们。不过我觉得现在说也不晚,你们说呢?” 赵天宇看着林艺臻甜蜜的笑容,心中暗骂,但表面上并未显露,而是对张灿说:“我的未婚妻有些淘气,爱玩得很,希望你不介意。我叫赵天宇,是赵氏集团的继承人,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 说着,赵天宇伸出手来。 要知道,赵天宇极其注重他的公众形象,因此每日都会在健身房耗上不少时间,他的腕力惊人,还曾修习泰拳一段时间,若真动起手来,寻常四五个普通人恐怕难以靠近他半步。此外,赵天宇也想借此机会给张灿一个下马威,毕竟张灿看上去瘦弱不堪,想必无力反抗。张灿笑容可掬地回应:“我了解我的女友有些淘气,但我并不知晓还有你这位‘狗皮膏药’未婚夫存在,不过我也不介意。毕竟世界如此之大,什么样的人物都能碰见,身边有这么一只‘狗’也是情理之中。” 说着,张灿主动与赵天宇握手。 实话说,张灿的话语让现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困惑,怀疑自己听错了。赵天宇可是赵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h市里鲜有人敢轻易挑衅的人物,张灿的直言不讳,火药味十足,让他们难以置信。 林艺臻也没料到张灿会直接开杠,没有任何铺垫? 果然,赵天宇的面色瞬间阴沉,许久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了。他狠狠地握住张灿的手,暗自发力,然而让他惊讶的是,无论他如何用力,张灿的手始终纹丝不动,仿佛握着的是一根钢铁,难以撼动。 “怎么?h市赵氏集团的接班人就这点本事?还要比试腕力吗?” 张灿微一用力,赵天宇立刻感到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钳住,痛苦不堪,试图挣脱却发现无济于事。这时,赵天宇才意识到张灿并非等闲之辈。 “初次相见,不必如此亲昵吧?请放手吧。” 张灿迅速露出一副“尴尬”的神情,连忙松开赵天宇的手,说道:“真没想到,赵公子的手如此娇嫩,让人忍不住多摸几下。你看你,不好好保养,手上的皮肤连一个柔弱男子都不如。” 张灿转向林艺臻,满脸责备,林艺臻实在憋不住,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张灿实在太会闹腾了,到现在还在嘲讽人家柔弱! 赵天宇的脸色已难看至极,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小鹏已经按捺不住,插话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在此口出狂言,有趣吗?” 张灿装出一脸惊愕,看向王小鹏,歉意满满地说:“真是失礼,我竟不知这里还站着一位小个子,实在抱歉!不过你刚才放的什么屁?怎么那么臭?” 王小鹏顿时勃然大怒,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起他的身高,那是他的痛点! 宁新路一旁忍无可忍,他盯着张灿说:“我们被誉为h市三公子,向来傲慢霸道,h市里很少有人敢这样对我们讲话,你算哪根葱?” 张灿看着宁新路,笑容满面,边掏耳朵边问:“h市三虫这么狂妄啊?真叫人畏惧……” 第80章 正面交锋 “h市三虫”一词一出,现场众人皆是一愣! 林艺臻也没想到,虽然她了解张灿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但看到他直面这三个恶霸,毫不客气地回击,也让林艺臻心中暗喜。 她早就对这三人不满,若非顾及颜面,林艺臻早就开口反驳了,此刻的心情犹如长久便秘后得到释放的畅快! 赵天宇的脸色瞬间阴沉,质问张灿:“你刚才说什么?” “h市三虫还有耳背的?你们的小圈子门槛这么低吗?连残疾人也不放过?” 胡一菲正在喝水,闻言突然呛到,急忙转头把水吐掉,看着张灿,脸色同样不佳:“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礼?你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过分了吗?” “你先好好审视自己吧。” “我怎么了?我这么完美……” 胡一菲冷笑一声,反问张灿。 “你怎么了?看不出来吗?” 张灿一脸无奈,咂了咂嘴,h市三公子也疑惑地看着胡一菲,今天一菲姐的装扮并无不妥,显得端庄得体。 面对众人的困惑,张灿从容地说:“刚才随地大小便的事就不提了。我没招惹你,为何你要自找骂名?赵天宇是你父亲吗,你这么维护他?还是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说张灿先前的“h市三虫”像深水炸弹,那么这番话就如同原子弹在众人耳边爆炸。 林艺臻连忙轻拍张灿,低声说:“你怎么谁都要骂?” “媳妇儿,这不是你教得好嘛……” “谁教你这些的?” “你忘了,昨晚我们一起睡时,你一直教我要见人就骂,特别是那些厚颜无耻的人。既然他们不要脸,我们就没必要给他们面子了。” 这话让赵天宇的脸色更加难看,张灿就是要激怒他们,然后狠狠教训一番,简单直接! 赵天宇正欲动手,却被王小鹏一把拉住,他轻轻摇头说:“老大,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如果让人看到我们在这里打架,对你影响太大了。” 赵天宇深深呼吸,睁开眼望向张灿,他笑容满面地拥着林艺臻,赵天宇的神情瞬间扭曲,手指着张灿警告:“亮出你的身份,日后再找你好好算账。” “我名不变,姓不改。姓倪,单字一个霸,霸道的霸!” 宁新路盯着赵天宇,犹豫地重复:“他是倪霸……这算哪门子的怪名字?” 林艺臻最先领悟,顿时笑出声来。赵天宇立刻察觉张灿在戏弄他,宁新路的面色也颇为难看,他对张灿说道:“朋友,你给自己选了条窄路,我们虽无意与你冲突,但这不代表你能肆意妄为,懂吗?” “我长得再不堪,也没人说我胡作非为,现在倒好,你说我胡作非为,我看你是无赖!” 宁新路已濒临爆发,毕竟他们宁家有深厚的黑道背景,在h市的势力首屈一指,尽管早已转型,生意蒸蒸日上,虽不及赵家,但连赵家都不敢轻易招惹。宁新路曾被誉为黑道小太子! 胡一菲见三人言语上不敌张灿,连忙上前拉住他们:“听菲姐一句劝,他就是想挑起你们的怒火,一旦动手正中其计,以后有的是机会,让这么多人看见你们家族蒙羞,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赵天宇微微颔首,转向宁新路:“这个人交给你处理,若他还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出现,我就无话可说了。” 宁新路咬紧牙关,狠狠地说:“大哥你放心,如果他还敢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我以后就改姓你的姓。” 张灿闻言,拍拍耳朵笑道:“那不如以后都跟我姓吧,我姓杨,叫张灿,也是你们的老爸。” 赵天宇瞥了张灿一眼,轻笑道:“这种幼稚的激将对我无效。臻儿,我先进去了。” 林艺臻点头:“请进。” 当赵天宇伸出手准备与林艺臻握手时,林艺臻却挽住了张灿的手臂,一副依赖的模样,让赵天宇颇为尴尬,只好甩袖步入,宁新路和王小鹏也赶紧跟上。 胡一菲看着他们离去,这才转向林艺臻:“我知道你想刺激天宇,但这种方式不对。让他原路返回吧。跟我来。” 林艺臻还没开口,张灿抢先说:“阿姨,我们是真心相爱。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更何况她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我能去哪儿呢?” 林艺臻连忙捂住张灿的嘴巴,对胡一菲略显尴尬地解释:“一菲,这家伙口不择言。你别理他,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但我没打算嫁给赵天宇。” 尽管胡一菲怒火中烧,但她和林艺臻私交尚可,便把张灿晾在一边,转而对林艺臻问:“为什么?赵天宇哪里不对劲了?” “一菲姐,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傻?赵天宇名声狼藉,还大手笔包养明星,搞得沸沸扬扬的,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胡一菲立刻同情地看着林艺臻说:“男人年轻时都容易放纵,他若真心悔过,那不就好了吗?我看天宇对你也不是玩玩而已,应该是认真的。而且他为了你举办这么盛大的宴会,可见他的诚意。” 林艺臻却坚决地摇头:“不可以,我不答应。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人。不管他对我多好,我都不会嫁给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张灿听到这里,忍不住对胡一菲说:“他是你亲爹吗?你怎么这么帮他说话?” 胡一菲忍无可忍,看着张灿慢条斯理地说:“我没跟你说话时,你别插嘴,行吗?” “我跟赵天宇的女儿谈话,你激动什么?再说,我本来就讨厌多管闲事。” 胡一菲差点被张灿气得七窍生烟,他竟敢当面开这种玩笑,还摆出一副她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深呼吸几口,胡一菲转向林艺臻:“我先进去了,你自己小心。” “好的,一菲姐,待会见。” 张灿搂着林艺臻,目送胡一菲离去,他得意地看着林艺臻:“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我一个人对付十个都不是问题,保证句句不同,我都没提他们家人,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林艺臻无可奈何地说:“你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见谁都想怼?我只是让你针对赵天宇,别把其他人也得罪了。”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怼一个人,其他人绝不会坐视不管,明白了吗?” 林艺臻轻轻点头,张灿说得没错,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说实话,他们平时高高在上,和林艺臻的性格不合,所以接触并不多,反而是和张灿这几天相处得更多。 看到林艺臻开心的模样,张灿忍不住凑近她,悄声说:“我说,我帮你教训了他们,还这么尽心尽力。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张灿手指轻点自己的脸颊,对林艺臻露出狡黠的笑容。“嘿,我说你呀,能不能别总是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大人物何必在意这点蝇头小利呢?” 他连忙摆手否认:“非也非也!老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普天之下皆为利来,皆为利往!我这小店薄利多销,概不赊欠!” 林艺臻满脸无奈,轻轻抱起张灿的头,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随后松开手。“这回满意了吧?” 张灿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不错,值得称赞! 此时,赵天宇突然出现,正与保安交谈,目睹这一幕,脸色骤变。刚才他们还猜测林艺臻只是找个借口气他,哪知两人真就这么公开亲昵,毫不避讳? 赵天宇若是没有林家的背景,绝不会忍受这样的侮辱,他狠狠瞪着张灿,又望向张灿怀中的林艺臻,听她跟张灿低语。赵天宇愤怒地指向张灿,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即转身离去。 第81章 摊牌时刻 张灿和林艺臻并未留意赵天宇的反应,沉浸在两人的甜蜜中,不久便勾肩搭背地朝这边走来。 保安看到张灿搂着林艺臻,表情也显得有些尴尬。难怪赵天宇会对张灿出言不逊,原来他的未婚妻已被别人夺走,这岂不是成了他人眼中的不贞之徒…… 正当张灿和林艺臻准备进入时,保安突然上前阻挡。 林艺臻皱眉看着拦住他们的保安,低声质问:“怎么?你不认识我吗?你想阻止我进去?” 保安连忙摇头澄清:“林小姐误会了,我怎会不认识您呢,您当然可以自由进出,但他不行。” 张灿微笑,他知道这是赵天宇的地盘,肯定是他设下的陷阱。可以理解,尽管预料到他会对付自己,但没想到他会用如此低劣的手段,自己都觉得与他为敌有些丢人,这简直就像是小孩赌气般幼稚! 林艺臻气愤地质问:“为什么他不行?没看见我们是一同进来的吗?” 保安有些为难地回答:“不是的,小姐。实在是不允许他进去,赵少特别吩咐,穿着怪异的人不得入内。这里是文人墨客的聚集之地,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滥竽充数的。” 林艺臻脸色一沉:“你居然敢侮辱人?” “不不不,您误会了,这是赵大少的原话,我只是照搬一遍给您听,您别生气……这话绝对不是针对您的。” 林艺臻正欲再言,张灿忽然握住了她的下颌,嬉笑道:“何不省去这繁琐,直接找个地方畅享一夜岂不更妙?” “滚开,谁要跟你鬼混!” 林艺臻怒气冲冲地推开张灿,瞪着保安,正欲继续理论。此时,有人走来,笑吟吟地问:“这不是艺臻吗?怎地在这儿?” 林艺臻抬头,认出对方,连忙甩开张灿搭在肩上的手,谨慎地答道:“赵爷爷您好,我和朋友想进去,却被人拦住了。” 来者正是赵天宇的祖父,赵家乡——赵家的当家人,虽已年逾花甲,却依然精神矍铄。 赵家乡略一迟疑,问保安:“为何阻挡林家千金和她朋友?” 保安熟知赵家乡,忙应道:“这是天宇少爷的吩咐,我并未擅自阻拦。” 闻听此言,赵家乡看向张灿,衣着朴素,看不出有何出众之处,且面生得很。像这样出色的年轻人,赵家乡见过不少,就算未曾谋面,也应有不同寻常的气度。 赵家乡想了想,笑道:“天宇必有他的考虑,毕竟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这位年轻人,还不知如何称呼,出自哪个家族?”林艺臻抢在张灿之前答道:“他叫张灿,就是救我的那位医生。” 赵家乡并未表现出过分的热情,毕竟他的身份,对一名医生无须过于亲热。他见过太多杰出的年轻人,见到他都会恭敬地鞠躬叫他“赵老”。于是,他只是微微颔首。 这时,一人走向他们,笑容满面:“这不是张灿小兄弟吗,真是巧,不知何故今日有缘相见。” 循声望去,来人身着黑西装,身姿笔挺,气势凌人。然而看向张灿时,却是一脸笑意。此人正是李嘉美的父亲,公安局局长李文亮。 张灿没想到会在此遇到李文亮局长,笑着点头:“李叔,这么快又见面了。” 李文亮局长听见张灿唤他“叔”,心中甚是欢喜,上前轻拍张灿的肩膀,笑道:“年轻人就是活力四溢,虽然身形单薄,但力气不小啊。” 赵家乡顿时紧张起来,看到张灿与李文光局长如此亲近,他意识到张灿的身份恐怕非同寻常。若只是普通人,林家千金恐怕也不会特意邀请他参加这场重大的聚会。 于是,赵家乡立刻笑容满面地转向李文光局长问道:“李局长,不给我们引荐一下吗?这位是哪位朋友?” “哎呀,我以为你们已经认识了。这位年轻人叫张灿,也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前不久,我父亲遭受了重伤,差点丧命,多亏这位年轻人及时出手,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赵家乡闻言,心中焦急。这可是局长父亲的救命恩人,关系非比寻常。如果能与张灿交好,无疑会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要知道,赵家乡费尽周折才请到这些政界人士,当然希望能与他们建立良好关系,以促进家族未来的发展。 赵家乡立刻热情地向张灿伸出手,说道:“真是失敬了,没想到张灿兄弟如此杰出,老朽眼拙,未能早识英才。” 然而,张灿并无打算给赵家乡面子。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搞乱局面,于是他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回应道:“你这个晚辈做得真够孙子的,竟然让人拦住我不让我进去。看来我还是离开为妙。” 赵家乡见李文光局长脸色微变,连忙解释说:“这怎么行,既然来了,怎能不进去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进去就是了。” “嗯,我也希望里面没有误会。我只是给h市的那三个家伙穿了点小鞋,他们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吗?”张灿语气平静地看着赵家乡,没有一丝讨好的意思。 赵家乡显得极为尴尬,只能瞪向那两名保安,冷冷地说:“这位是我的贵宾,你们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再有下次,全都给我滚蛋,听清楚了吗?”两名保安连忙点头答应,心中暗暗咒骂,来的是如此重要的人物,他们居然被命令阻拦,难道赵天宇的脑袋里装的全是泥巴? 李文光局长看着赵家乡问:“我可以带张灿进去吗?” “哎呀,局长大人,您太客气了,快请进!” 赵家乡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李文光局长笑着点点头,示意张灿进入。张灿毫不客气,牵起林艺臻的手,径直走了进去。 进入后,张灿的目光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金碧辉煌的装饰毫不夸张,四周金光闪闪,极为耀眼。豪华的装修令张灿惊叹不已,仿佛他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在喧嚣的环境中,穿梭于宾客间的侍女们手持托盘,满载佳酿,她们皆是相貌出众的年轻女子,年龄大致在二十上下,洋溢着青春的光彩。张灿的目光不由得被这些美丽身影所吸引,尤其是那一双双修长的玉腿,令他陶醉其中。 赵家乡见到张灿的神情,不禁莞尔,转而对李文亮局长提议:“我已经在此预留了位置,李局,我带你过去吧。” 李文亮局长微笑着点头,对张灿说:“我先去,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张灿连忙应声,对方如此礼遇,他自然不能辜负。 两人离开后,林艺臻望着张灿,满眼好奇。当初家人对张灿的态度已表明他并非等闲之辈,然而他的装扮却朴素至极,长久相处也没发现他有何特别之处。今日李文亮局长对张灿的关心程度出乎意料,要知道这位局长大人可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连她也是初次有这样的机会接触。 看着林艺臻那充满疑惑的目光,张灿不禁笑出声:“晚上再让你看个够,现在这么多人,别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呸,你也好意思讲。” 林艺臻随即又好奇地问:“张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局长大人对你如此熟络,难道你在瞒着我什么?” 张灿立刻收起笑容,点头道:“问那么多干嘛!成天没事干,胸无大志,话倒是不少!不过你既然猜到,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果然有鬼,说吧,你到底是谁?” 张灿嘿嘿一笑,对林艺臻说:“不装了,我是个亿万富翁,我承认了。” 林艺臻不满地说:“你觉得很好笑吗?认真点。” “真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很有钱。” 林艺臻看着嬉皮笑脸的张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随后朝里走去。张灿也笑着跟在她后面,一同进入。 第82章 独行狼 踏入其中,张灿仿佛步入了人间仙境。一条巨大的传送带上摆满了各式美食,大多是精致的甜品和冰淇淋,像哈根达斯这样的奢侈品。传送带旁的餐桌上陈列着硬菜,如猪肘、鸡腿、烤鸭等,摆放得井然有序。过往的侍女手中托着的则是珍贵的洋酒。这简直就是一座超大型的自助餐厅! 林艺臻还没来得及反应,张灿已直奔自助餐台,毫不客气地扯下一个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接着他满足地看着林艺臻说:“嘿……这鸡腿挺棒的。要不要试试?” 他边说边含着鸡腿,迅速抓起另一只,撕下一块递给林艺臻。林艺臻在一旁目睹这一切,惊愕不已……这家伙刚才还自称是亿万富翁,现在却大快朵颐,吃相甚是粗犷!周围的人都优雅地用刀叉切割,细细品味,没人像他这样毫无顾忌。 见林艺臻愣住,张灿竟将鸡腿硬塞进她嘴里,自己转而拿起猪蹄,一口鸡腿一口猪蹄,顺手从一位经过的美女手中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 林艺臻看着张灿,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刚刚才打算高调介绍他是男友,这下如何开口!张灿却毫不在意,吃得更加放纵,若非林艺臻阻止,他恐怕真会捧起羊腿大啃特啃。 张灿不满地抱怨林艺臻打断了他的美食时光。这些宾客大多是富贵人家,都是家中的掌上明珠,见过世面,看着张灿的豪放吃相,不禁暗自发笑。 林艺臻是个自尊心强的女孩,见众人对张灿指指点点,而他却毫不在意,但她无法像张灿那样厚脸皮,连忙拉着他:“哎,那边有我的长辈,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张灿甩开她的手:“你自己去吧,我还没吃饱呢。” 说完,他认真地在桌布上擦净油腻的双手,拿起哈根达斯,一口接一口,连吃六个才满意地点点头:“嗯,冰淇淋味道不错。” 话音刚落,他又走向羊腿,准备大展身手。林艺臻实在无法忍受,轻声对他说:“我先去和家人打招呼,你在这别乱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张灿却显得不以为然,朝林艺臻挥挥手,随即抓起羊腿,几乎整个人都埋在了羊腿之中,满足地咬下一大口……嗯,美味,烤得恰到好处!林艺臻往前走,忍不住回头瞥了张灿一眼。目睹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她连忙转过头,口中默念:“自己挑的,自己挑的,不生气,不生气……我真的不生气!” “嘿,还有牛排呢……” 张灿像发现珍宝般,但一块牛排实在太小,他干脆把三块拼在一起,用叉子一次性叉起,虽然杨梦琪教过他如何用刀叉,可当时他的心思并不在此,于是张灿直接大口吞下。 不顾一切,张灿吃得飞快,不久,地上便堆满了骨头。有些女服务员穿梭其中,张灿也不客气,好酒痛饮,转眼间已干了几斤,白酒、啤酒、洋酒,一概下肚! 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张灿那饥渴的模样引来了不少目光,王小鹏首先发现他在狂吃,不禁脸色一沉,讽刺道:“什么东西,真当他这是自助餐呢!” 赵天宇听见王小鹏抱怨,疑惑地问:“小鹏,怎么了?” “看那边!” 赵天宇和宁新路顺着王小鹏所指,看见了大快朵颐的张灿,此刻他正抓着一只大龙虾,从中掰开,大口享用,满脸陶醉。 宁新路看着张灿身旁堆积的骨头,惊讶地问:“这些都是他吃的?” 王小鹏轻轻点头:“应该是,周围也没其他人,他喝了多少酒啊?你看,全是酒杯。” 话音未落,张灿拿起两杯酒一饮而尽,吃得太急,有些噎着,连忙漱口缓解。 赵天宇的脸色变得极差,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还吃了那么多好菜,连自己的名贵酒也没放过,本想炫耀一番,结果张灿成了主角。 “大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吃下去吧!” 赵天宇脸色铁青,拍了拍宁新路,问:“有没有合适的兄弟,能帮我教训他一顿?” 宁新路连忙说:“我父亲在这儿,你也清楚,我们虽有帮派背景,但早已经金盆洗手。如果需要人手,我可以找些高手过来,没问题,但不能在这里动手。” 王小鹏连忙缓和气氛,说:“老大哥,别急,真的不用!再让他得意一会儿,我们收拾他只是时间问题。二哥也有他的苦衷。” 赵天宇微微点头,道:“我明白,但我现在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王小鹏和宁新路同时问道:“是谁?” 赵天宇没多言,视线投向附近的墙角。王小鹏和宁新路跟着望去,只见那里站着一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子,身高约一米七五,身材魁梧,手臂粗壮如常人小腿,看上去战斗力非凡,右脸颊一道显着的刀疤尤为引人注目。 宁新路凝视着他,心生敬畏:“单是看他,就能感受到那种危险的气息。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王小鹏也笑道:“别的不敢妄言,二哥看人的眼光确实毒辣。看来这家伙不是普通人。老大,他是谁?” 赵天宇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指向那个男子:“那是老先生为我请的保镖,年薪三百多万,名叫‘独狼’。” 听到这个名字,宁新路大吃一惊,瞪大眼睛悄声问:“是不是当年在美国的佣兵,执行任务时失散,独自从敌人营地杀出重围,因为实力恐怖又喜欢单独行动,人称‘独狼’?” 赵天宇笑着点头:“没错,他在一次任务中遭人陷害,因为他太过耀眼。后来他逃到h市,成了我的保镖。” 王小鹏闻言,不禁笑道:“张灿这次有的好玩了。” 赵天宇的脸色也变得阴沉,挑战他的人就是在找死。 赵天宇朝独狼的方向吹了声口哨,声音不大,但在喧闹的环境中并不显突兀。尽管距离颇远,“独狼”立刻疑惑地望来,看到赵天宇的目光后,起身走向他们。 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先是惊讶,随后暗暗庆幸,看来张灿这次是惹上麻烦了! 独狼走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但大家并未在意,这里都是权贵聚集之地,暴力事件几乎不可能发生。他应该是这里的保安人员吧。 “赵少爷,您找我?” 独狼说话如同机器,一字一顿,这是他做佣兵时养成的习惯,简洁明了,迅速传达信息,因为关键时刻,时间就是生命。 赵天宇指向尽情享受美食的张灿,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瞧见那边那人没?” 独行狼顺着赵天宇的目光望去,看见了张灿,回过头微微点头:“嗯,看见了。” “我要你把他给我解决掉。事情办妥后,一切由我处理,你只管放手去做。事后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让你能好好放松几天。” 独行狼沉默地点头,随即向张灿走去。此刻的张灿正乐在其中地啃着羊腿,全然未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第83章 住口 赵天宇望着独行狼逐渐靠近张灿,眼神渐趋冰冷,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客气! 王小鹏胆量略逊,望着独行狼的背影,忍不住问:“赵少爷,万一...我是说万一,独行狼失控,把张灿伤得太重怎么办?” 宁新路虽同样忧虑,但见张灿即将受挫,且此事与自己无关,故未置一词。 赵天宇笑着摇头:“市里顶尖的律师几乎都与家父交情深厚,大不了赔偿点钱,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小鹏轻轻点头,他也渴望看到张灿落败。 张灿终于啃完了羊腿,满足地拍了拍肚子,随意在桌布上擦擦手,又扯了点纸巾擦嘴,突然感觉到一股森冷的气息从背后传来。他意识到这气息是冲着自己来的,但他并未显出惊慌,继续擦拭着手。 独行狼来到张灿身边,用低沉的声音说:“先生,我有事找你,请跟我出去。” 话音刚落,独行狼不管张灿的反应,伸手去抓他的肩膀,打算强行带他离开,却发现抓住张灿的肩膀就像抓住铁块一样,无法撼动分毫,甚至难以将他提起来! 张灿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独行狼:“你为哪个混蛋卖命呢?哎呀,别告诉我,是不是赵天宇那个小子?真是个孙子,找了个废物来对付我。” 独行狼脸色一沉,巨大的拳头直朝张灿的脸砸去,若击中,张灿的鼻梁恐怕会立刻骨折。 赵天宇见独行狼动手,内心紧张,期待张灿被一拳击败的画面,然而现实并不如愿,只见张灿随手拿起一根骨头,迅速刺向独行狼的手腕,独行狼痛得一缩,拳头偏离了方向,砸向了前方的大锅。 张灿恶意四溢,猛然一脚踢向孤狼膝关节,孤狼来不及抵挡,他的拳头已狠狠砸向放着烤鸡的大锅。 "砰"的一声巨响,孤狼一拳把锅打翻在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林艺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不轻,连忙朝张灿望去。 张灿正笑得狡黠,看着孤狼问:“想吃鸡肉就拿,没人拦你,非要搞得灰头土脸,是不是觉得这样更有滋味?” 孤狼脸色铁青,扯烂上衣,露出满身狰狞的伤痕,特别是腰部的枪伤,令旁观者无不心惊胆战。林艺臻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正要呼喊人来拉开他们,胡一菲适时出现在林艺臻身旁,拉着她摇头说:“这是男人间的对决,你插手只会让张灿不高兴。” 林艺臻焦急地指着孤狼,声音颤抖地说:“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哪有人全身伤疤的?” “这正是考验,如果你想成为张灿的女人,就必须信任他!”胡一菲目光坚定,决心让林艺臻相信张灿。 其实胡一菲早见识过孤狼,清楚他是赵天宇的手下,甚至赵天宇的部分武艺都出自孤狼。张灿刚刚对她的每句侮辱,她铭记于心,因此胡一菲并不希望张灿获胜,而是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借他人之手除掉他。 林艺臻依然忧心忡忡,她深知张灿医术高超,能在众多无助中救下自己,证明他实力非凡。但这毕竟是生死相搏,张灿的对手凶神恶煞,绝非易与之辈。 赵天宇也情绪激昂,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孤狼动怒,看来张灿确实触碰了他的底线。只是不知张灿能否安然离开这个地方。 张灿面对孤狼,神情平静,卷起袖口,活动了一下肩膀,朝孤狼竖起大拇指,然后倒转过来,向下点了两下,挑衅意味十足。 周围的人纷纷避开,生怕被两人即将爆发的冲突误伤。 孤狼点头,声音低沉:“很好!” 话音刚落,孤狼直冲向张灿,挥舞拳头,简单粗暴,意图一击打在张灿头部,这一击恐怕足以让常人当场昏厥。 他奔跑的气势如同一头蛮牛横冲直撞,场面壮观,众人屏息凝神,期待这场对决的胜者。 张灿猛然挥拳,直面迎向孤狼的攻击。 在场的人望向张灿,感觉他仿佛在以命相搏,要知道,这壮硕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而那狂暴的拳势,一旦击中,断骨之伤恐怕只是轻微的代价。若张灿真有实战经验,理应采取机敏的策略,而非硬碰硬的对决。 赵天宇目睹此景,不禁咬牙切齿:“这家伙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早知他是这种头脑简单的莽夫,收拾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话音未落,两人的拳头猛烈相撞。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刺破空气,众人循声望去,不知究竟是谁的手臂遭受重创。 孤狼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凝视着一脸从容的张灿,他那双狭小的眼睛充满了困惑! 忽然,张灿轻轻一笑,凌空一脚,将孤狼踹飞五米开外,孤狼撞翻了桌椅,菜肴纷纷洒在他身上。 这一脚,孤狼至少断了三四根肋骨,痛苦地躺在地上哀号不已。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孤狼的惨叫格外清晰。王小鹏连忙轻拍赵天宇,低声询问:“老大,现在怎么办?”赵天宇这才回过神,立刻吩咐身旁的保安:“快去,把那个废物孤狼拖去医院,这几天我不想再见到他!” 片刻间,七八名保安上前,将孤狼抬离现场。随即,清洁阿姨迅速清扫干净,一切恢复原样,众人也收回了目光。 望着那些被浪费的食物,张灿摇头惋惜:“真是可惜,那两个大鸡腿就这样没了。” 林艺臻看着眼前的一幕,同样惊讶不已,她看向同样惊讶的胡一菲:“一菲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张灿很能打,所以才阻止我?谢谢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恼火,害我白担心了半天。” 说完,林艺臻抱住胡一菲,高兴地说。 “哎呀,这是我应该做的,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 胡一菲说着,目光仍带着一丝惊讶地注视着张灿。她原本以为剧情应该是孤狼狠狠教训张灿,甚至可能废掉他,而她要做的就是阻止林艺臻插手。可没想到,孤狼竟被张灿一拳ko了? 林艺臻松开胡一菲,兴冲冲地奔向张灿。此时,张灿正举杯一饮而尽,看着清洁阿姨带走最后的鸡腿。 林艺臻猛然扑进张灿的怀里,张灿笑着用手托住她的腰臀,防止她摔下,问她:“怎么了?那边的食物不合胃口?” 林艺臻瞪了张灿一眼,随后质问道:“为何你身手如此矫健?以前从未听你提及此事。” “你也没问我呀!”张灿笑着回应,随即轻轻拍了拍林艺臻饱满的臀部。那触感让他留连忘返,尽管前胸不算丰盈,但这臀部的曲线无疑是真实的,或许与林艺臻平日坚持锻炼有关吧。 林艺臻望向张灿,眼中闪烁着喜悦,忽然大声宣告:“请大家安静,我要告诉大家,张灿是我的男友,我对他有情。” 话落,她不顾张灿的反应,径直印上了他的唇。张灿愣住了,不知所措。这位千金小姐似乎也是初尝吻滋味,就这么笨拙地吻了上来。虽生涩无比,却在众人面前大胆示爱? 周围的人皆瞠目结舌,连林艺臻自己都陷入茫然。当两唇相碰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炸鸡腿香气伴随着舌头闯入她的口腔…… 张灿心想,如此良机岂能错过,于是热烈地回应了林艺臻!此刻,世界仿佛静止,一切都美得如此和谐。突然,有人朝这边走来,大声呵斥:“你们……这成何体统,立刻停止!” 第84章 晚宴启幕 林艺臻被这声音惊醒,立刻恢复理智,因为这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是她的大伯林天。 林天身边,一位饶有兴致的中年男子站立。尽管他已四十有余,却依然英挺,目光炯炯,脸上虽有少许皱纹,但保养得宜,看上去犹如三十出头。他身着黑西装,风度翩翩,此人便是赵天宇的父亲赵海英。 林艺臻连忙从张灿身上起身,惊魂未定。张灿则一脸无所谓,谁在乎呢,反正他今晚就是来捣乱的。 林天气色一沉,责备道:“看看你,成何体统!你代表的是林家,你的行为关乎家族颜面!在大庭广众下与这陌生男子不清不楚。他是谁?” 林艺臻像犯错的孩子,低声道:“他……他是张灿,我的病就是他治愈的。” 令林艺臻惊讶的是,提到张灿的名字,林天脸上的怒气竟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欣喜。 林艺臻怀疑自己看错了,她的大伯以严厉着称,她做了这样的事,能不受责罚已是万幸,如今他却如此高兴? 林天一步上前,拉住了张灿的手,热络地笑道:“原来是张灿小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还如此年轻!更巧的是,我们都有个‘天’字,哈哈,真是有缘呢!” 张灿也被林天的热情怔住,回握住他的手,笑容满面:“我也没料到会在这儿遇见您,的确是有缘。” 这亲昵的一幕让林艺臻颇感惊讶,他们俩看起来并不相识,为何如此熟络? 当初林若普病重,林家担心支柱倒下,于是两头准备,一方面全力救治林若普,另一方面选定林天作为家族接班人。 那时的林天顾虑重重,害怕带领林家走向衰败,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而他自己的资历尚浅,每日忧心忡忡,一度认为林家将遭受重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林若普康复归来,身体状况甚至比以前更好。此事后,林若普不再过度投入工作,转而开始培养林天和林广。 经过这段时间,林家日益强大,林天在林若普的引导下,成为家族的中坚力量。对此,林天深感感激。林若普曾提及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张灿,另一个是冯一曼。 这次林艺臻病倒,林家再次求助于张灿,这是他们家族的秘密,他们深知张灿背景非凡,因此对他始终怀有敬意。林天看见林艺臻和张灿相处融洽,心中也甚是欣慰。赵海英目睹这一切,有些难以置信,他本是来查看林天如何教导林艺臻,没想到林天却和张灿聊起了家常。 林天忽然醒悟,笑着走向赵海英,说道:“赵兄,我觉得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为好。我们这些老家伙插手,只会显得过于迂腐。” 赵海英听后,只能点头,没有多言。既然林天不愿干预,他对儿子赵天宇有信心,如果天宇连这小姑娘都应付不了,那他也无话可说。 赵海英想着,点头道:“嗯,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走吧,这里是你的地盘,得多带我转转。” 两人摆出一副假意的模样。张灿在一旁目睹他们离去,才转向林艺臻,戏谑道:“这可是我的初吻,得赔偿。” “滚开,这还是老娘的初吻呢,居然便宜了你,真是气死我了!” 张灿望着林艺臻满脸愤慨,自己却装出一副占了便宜还矫情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说:“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我只是打算演演戏,谁知道……谁知道你还伸舌头?真不要脸!” 一番打闹后,晚宴即将开始。林艺臻兴冲冲地拉着张灿走向座位,正当众人闲聊之际,后台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喂……喂?能听见我说话吗?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入座。” 张灿选择坐在过道边,林艺臻就在他右手边。她像个小侦探般凝视着舞台,灯光、音响布置得十分精致,甚至连主持人的声音也似曾相识,只是暂时记不起是谁。 接近八点,四周灯光渐暗,大屏幕上显示出倒计时,许多穿着华丽的女士趁着灯光未亮,纷纷登上舞台,排列整齐。张灿看得津津有味,这些身着短裙的美女十分吸引眼球。 倒计时归零,灯光骤然亮起,劲爆的音乐响起,姑娘们随着节奏热烈起舞。张灿边吃着小零食边欣赏着这一幕。 林艺臻见张灿那副色眯眯的样子,一把夺过他身边的小吃,全是些坚果类的零食,每把椅子旁都放着一些。 张灿回头看向林艺臻,不满地质问:“你那边不也有吗?干嘛抢我的?” “我就是不想让你吃。” 张灿一脸无可奈何。这姑奶奶又发什么脾气? 他没再多说,转头继续盯着舞台上的舞者,尤其是领舞,她长得清纯动人,柔软的腰肢让他格外心动。林艺臻看着张灿这只猪,忍不住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抓起一把豆子往嘴里扔,咬得“咔嚓咔嚓”作响! 舞蹈结束,主持人登场,脸上挂着淡淡的假笑,相貌出众,声音动听。 林艺臻笑着评论:“哎,真没想到赵天宇会这么大手笔。” “嗯?什么意思?” “这是现在最受欢迎的主持人之一,叫郑雨来。赵天宇竟然肯花钱请她来,看来我是不是该重新审视这个人了,做事还挺实在的!” 张灿轻轻点头,附和道:“没错,这小子对你,真是没得挑。” 他随即从林艺臻手中接过一碟瓜子,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林艺臻本想借机刺激张灿,哪知他毫不在意,反而顺着她的言语应和,令林艺臻憋了一肚子火。 郑雨来作为主持人登台,大肆赞扬赵家,赵家乡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 终于,他话锋一转,宣布:“让我们欢迎赵家的天宇少爷上台发言。” 瞬间,聚光灯聚焦在赵天宇身上,人群中目光纷纷投向他。赵天宇身着优雅的燕尾服,整理衣襟,从容走向舞台。 张灿顺手抓起林艺臻盘中的花生,边嚼边乐,花生的味道确实不错…… 赵天宇无论哪方面都堪称出色,即便是与主持人相比也毫不逊色,英俊潇洒,引得台下窃窃私语,赞美声一片。 “其实,举办这场晚会,是为了一个人,我深爱的人。我想大家都知道,她就是林家的千金林艺臻。” 灯光瞬间转向林艺臻,却不小心打在张灿身上。他对着众人的注视微笑挥手,仿佛在说:你们好! 灯光师匆忙调整光线,将焦点移到林艺臻。林艺臻感到厌恶,正欲有所举动,张灿已将她拉入怀中,依旧笑容可掬地朝众人挥手,他的举止让赵天宇几乎失控,但他强忍了下来。 众人望向赵天宇,总觉得他头顶笼罩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那是来自“绿帽”的魔力。爱如光芒,绿得让人惶恐。 张灿瞥了一眼台上的赵天宇,心底暗笑,说得再动听有何用?恐怕也只是哄小孩的把戏。 赵天宇看向林艺臻,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按部就班地念完台词。 第85章 再见李茵茵 “艺臻是我深爱的女孩,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相信她会看到我的真心。日前,艺臻病倒,我焦虑万分,每日祈求,召集众多名医为她诊治。果然,命运女神再次垂青于我,艺臻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我对艺臻的爱……” 必须承认,为赵天宇撰写台词的人颇具匠心,将林艺臻塑造成一个背叛者,而赵天宇则扮演痴心等待的富家公子。不了解赵天宇真面目的人,很容易被他的伪装所蒙蔽。 赵天宇情感涌动,竟至泪光闪烁,林艺臻无法忍受,悄悄问张灿:“嘿,你有什么法子能让他闭嘴吗?我快被烦死了。” 张灿嚼着瓜子,乐呵呵地回应:“这不挺有气氛的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厌倦了?难道真如赵天宇所说,你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无情女子?” 林艺臻忍无可忍,猛地拧了张灿腰间的软肉,疼得他咧嘴皱眉。 “你要是不让他马上住口,我就在你腰上弹出一首《西风烈》,你信不信?” 张灿笑而不语,牵起林艺臻的手,左手捏起一粒瓜子,直朝赵天宇的喉头射去。 赵天宇正说得投入,眼看就要激起大家的情感共鸣,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艺臻,我……” “爱”字刚要出口,突然感觉喉咙受到撞击,一阵刺痛,他摸了摸喉咙,看向众人,继续低声道:“呃呃呃……” 观众们一愣,这是什么新玩法?他在呃呃呃什么呢? 赵天宇也是一阵困惑,怎么突然说不出话了? 他犹豫片刻,又试图开口,却发现仍然无法言语,急得他直抓头皮。 主持人见赵天宇抓耳挠腮,误以为他是在制造悬念,连忙拿起麦克风喊道:“掌声不够热烈,我们的天宇公子都没了说话的兴致,你们还在等什么呢?” 赵天宇看着这个不解风情的主持人,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主持人满脸尴尬,这是什么意思? 王小鹏和宁新路在台下看出赵天宇的困境,以为他嫌不够热闹,立刻起身,大声呼喊助威。 “天宇最酷,艺臻最美!” “天宇天宇,无人能敌,快表白吧,我们都等着呢。” “对啊,我们都等着呢,快表白吧!” 众人跟着王小鹏和宁新路笑闹,一起鼓掌起哄,台上赵天宇急得团团转,却怎么也无法开口。 林艺臻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转头问张灿:“你这也太神了吧?这都能做到?” 张灿凑近林艺臻耳边,轻声道:“我就喜欢你这没见过的天真模样。” 林艺臻一拳捶向张灿胸口,坏笑道:“你这么厉害,教我几招怎么样?” “行啊,这还不简单,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 “真的假的?” 林艺臻兴趣大增,看着张灿,笑容狡黠。 "显而易见,我行事向来果断,不过你要先做几年贴身侍女,等我哪天心情舒畅,再传授你秘技。" "滚开!" 两人这般打趣,台上赵天宇的脸色却变得阴沉,他尝试多次,李文亮依旧笑容满面,对赵家乡说:“您的孙子可真会制造悬念啊。” "哈哈……年轻人嘛,总爱玩点新鲜花样。但天宇这孩子人品没得挑,我很少见他与人争执,待人接物也亲切有礼,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赵家乡自然不忘夸赞,李文亮笑着点头,目前看来,赵天宇确实不错。 王小鹏和宁新路喊得喉咙都快破了,赵天宇仍未表白,他们困惑地看向彼此:"嘿,老二,这是什么情况?老大在搞什么名堂?" "不清楚啊,我看你起身喊,我也跟着叫了几嗓子,以为是你俩串通好的,没告诉我呢!" 见宁新路满脸迷茫,王小鹏也只好无奈地说:"我还以为是你和老大商量好的,没跟我说,这难道是即兴演出?" 没了王小鹏和宁新路的带动,人群的喧嚣渐渐平息,大家静静看着赵天宇。台上,赵天宇依然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气得跺脚,转身走向后台。 王小鹏和宁新路察觉不对,连忙跟上,张灿微微一笑,瞄准赵天宇的方向又扔了一颗花生米。 主持人略显惊讶,但主持经验让他迅速调整,走上前笑道:"可能是天宇少爷太过激动,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平复,毕竟这是人生大事,大家能给天宇少爷一些鼓励吗?" 人群中响起零星的掌声,算是给赵天宇留了面子。 赵天宇退到后台,王小鹏和宁新路紧跟其后,低声问:"老大,你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 "我怎么知道,一提起那个贱人我就火大!" 谁知赵天宇的麦克风并未关闭,两人的对话瞬间传遍全场,林艺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家伙居然骂她贱人?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议论,特别是李文亮,他看着赵家乡,眼神中带着挑衅。 赵家乡满脸苦笑,暗自思量,这孙子怎么如此不争气!骂人也不先确认麦克风是否关闭,这种丢脸的事,怎能让人听见?赵天宇摸着喉咙,满心疑惑,刚才明明无法出声,此刻却又恢复正常,这是怎么回事? 宁新路也被赵天宇的吼声吓到,立刻上前关闭麦克风,悄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赵天宇轻轻摇头,困惑地说:“莫名其妙,刚才我无法言语,现在却能开口,真是怪异。” 三人面面相觑,王小鹏看向远处的张灿,疑惑道:“会不会是张灿搞的鬼?这家伙有点不寻常。” 赵天宇犹豫片刻,否认道:“应该不会,他张灿离我那么远,怎么会有办法让我闭嘴?” 王小鹏摇头,警告说:“张灿确实诡异,老大,你得留意这个人,林天对他态度微妙,我家长辈也提醒我别招惹张灿,听说他和李文亮局长交情匪浅。” 赵天宇更加困惑,这张灿究竟是何方神圣,竟与公安局长有交情?难道是林艺臻特意找来对付他的? 宁新路面色凝重,提议道:“要不要我去查探一下他的底细?” 赵天宇挥手拒绝,自信满满地说:“无论他有多厉害,在h市,一切由我说了算。就算是龙,他也得蜷曲,是虎,也要俯首!” 王小鹏和宁新路闻言,会心一笑,赵天宇向来聪明,整治人有一套,只要他出手,张灿必无好下场。 赵天宇没再多言,深深吸一口烟,笑道:“宴会刚开始,急什么呢?况且我们的目标今晚并非针对张灿。”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计谋。主持人适时缓和气氛,低声道:“天宇少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邀请了一位当红明星,是谁我暂时保密,大家敬请期待。” 话音刚落,大幕缓缓落下,灯光转暗,顷刻间,天空仿佛繁星点点,众人不禁好奇地望向舞台。 干冰如瀑布般狂涌,舞台瞬间化作梦幻仙境,美得令人窒息。帷幕徐徐开启,一位身着威亚的演员从高空缓缓降落,引来场上男生们阵阵欢呼,女生们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张灿和林艺臻也惊讶地注视着舞台,他们当然认得这个人,张灿甚至见过她最私密的一面——那就是大明星李茵茵。 第86章 羡慕无用 自李茵茵出现,尖叫声就没停过。今日她身着曳地长裙,落地后轻盈地向前几步,裙摆随风展开,配上舞台上的干冰烟雾和精妙灯光,仿佛真的仙女降临人间。 此时,赵天宇、王小鹏和宁新路正居高临下,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王小鹏看着这一切,咽了口唾沫说:“天哪,老大,你真是不惜血本啊。李茵茵现在火得不得了,你怎么请到她的?肯定花了大价钱吧?” 赵天宇笑着摇头:“这不是我请的,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要请个女星助兴,没想到宁新路居然把李茵茵请来了。关键是没花多少。” 宁新路笑着插话:“她经纪人跟我家有点交情,李茵茵还没火的时候就是他捧红的,所以这次只是象征性收了点费用。” 王小鹏点头,视线仍停留在宛如仙子的李茵茵身上,忍不住对赵天宇说:“老大,我想跟她共度一夜,你应该没意见吧?” 赵天宇笑着摇头:“我早就没兴趣了,玩够了。你要的话就给你吧。你这家伙,以前还说我乱花钱在这些女人身上,怎么,你现在也开始动心了?” “老大,这姑娘跟别的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多长了个耳朵?” 王小鹏摇头,目光锁住李茵茵,一脸痴迷地说:“我第一次见她就非常喜欢,老大,无论如何,这次请你帮帮忙。” 宁新路笑骂:“你那叫喜欢?你是馋她身子,你个色鬼!” 赵天宇闻言也笑了,看着王小鹏说:“你这么一说,我也心动了。” “不行,老大,她必须归我。” 赵天宇笑着挥手:“放心,我不跟你争。不过这些明星架子大,想要得到她们,得准备些银子。” 王小鹏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宁新路身上:“老二,这事拜托你了,今晚能让我痛快一番,资金不是问题,我手头上绰绰有余。” 宁新路笑容满面地回应:“行,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拿着手机走向一旁。王小鹏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李茵茵,而赵天宇则在一旁暗中盘算如何让张灿难堪。尽管李茵茵的确美丽动人,但赵天宇早已失去了新鲜感,一心只想挽回颜面。 李茵茵站在原地,闭上双眸,拿起麦克风开始歌唱。她唱的是英文歌曲《youarenotalone》,这首由传奇巨星迈克尔·杰克逊演绎的经典之作。 歌声响起,众人瞬间沉浸其中。李茵茵对歌曲做了些许改动,仿佛在讲述故事般缓缓吟唱,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带入其中,那种感觉美妙无比。林艺臻望着张灿那陶醉的模样,忍不住问:“这不是你曾经交往过的那位女星吗?她怎么会来这儿?” 张灿连忙捂住林艺臻的嘴,无可奈何地说:“小祖宗,你不能安静听歌吗?” “不行!” 张灿无奈地看着林艺臻气鼓鼓的脸,实在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那么容易动怒?自己只是想好好听首歌而已。 整个会场的人不自觉地成为了李茵茵的拥趸,如此仙气飘飘的女孩,怎能不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歌曲结束,许多人还沉浸在那美妙的旋律中无法自拔。尽管张灿听不懂歌词,但李茵茵的演唱依然动人心弦,让他沉醉其中,相信许多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李茵茵睁开眼,看着台下的人群,轻抚胸口,鞠躬致谢,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谢谢大家,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我的新专辑《人间之爱》即将发布,里面记录了我对各种爱的感悟,包括爱情、亲情和友情。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我。”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尖叫,许多人朝李茵茵吹口哨,但她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向大家挥手示意,正准备离场,却意外发现坐在台下的张灿,正微笑着鼓掌。 不知怎的,李茵茵迈步走向观众席。灯光也随之跟随她移动,赵天宇疑惑片刻,难道还有特别环节?不是说只唱一首歌吗?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茵茵径直走到张灿身边,笑容可掬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张灿笑容满面,指向身旁那个仿佛正准备宣布重大消息的小姑奶奶,李茵茵立刻心领神会,随即把手伸向张灿面前。全场一片愕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眼神能杀人,张灿此刻必定已千疮百孔。在众人羡慕、嫉妒、怨恨的目光中,李茵茵的手与张灿的手紧紧相握,赵天宇也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难道张灿是上天派来专门整治他的?为何他与李茵茵相识,且与这么多人有交集,唯独不认识自己? 王小鹏咬牙切齿地注视着,阴测测地说:“等二哥搞定一切,今晚非得让她好看不可。” 赵天宇微微点头,从钱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并不起眼。 “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宝贝,熬一整晚没问题。” 王小鹏接过,满脸喜悦:“老大,谢谢了,这样的好东西可不常见。” “我的总统套房借你,晚上好好折腾这个丫头,让她去牵那个废物张灿的手。” “老大,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拍几个小视频给你看……” 两人如此交谈,那贱笑让旁人听了甚感不适。 台上,李茵茵拉着张灿的手,微笑着向大家介绍:“他是我的好友,帮了我大忙,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他。我决定献唱一首新专辑里的歌曲,我从未公开唱过,你们想听吗?” 李茵茵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沸腾,这是首首发歌曲,大家都是首次聆听。许多人已掏出手机准备录视频,要知道这首歌一旦上传网络,点击率必定极高,但泄露新歌也会带来法律纠纷。 后台,李茵茵的经纪人看到她的举动,忍不住破口大骂。此事一旦曝光,对李茵茵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毕竟她的形象是玉女,一旦被曲解,玉女变荡妇,那时后悔都来不及。 更让他愤怒的是,李茵茵居然唱新专辑的歌曲,一旦外泄,必惹上官司! 正咒骂之际,经纪人胡明明发现手机振动,这才打开手机,因为一直静音,刚才并未察觉。只见是宁新路的来电和一条短信:看到回电。 胡明明不敢耽搁,这些富二代可是他们快速赚钱的渠道。 接通电话,宁新路直截了当:“我朋友想跟李茵茵过一夜,你开个价,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胡明明笑道:“宁少,这里没外人……” "滚开,少来这套。他是我哥们儿,对我没任何意思!" 经纪人何晨光面露难色,依旧强装笑容回应:“宁公子清楚,我们的李茵茵走的是纯洁路线,您明白的!” “少啰嗦,开个价!” “他是我生死之交!一亿,少一分都不行!” “行,你去安排吧。” 宁新路说完挂断电话,何晨光看着李茵茵,眼神瞬间变得冷冽:“为何不乖乖听话?现在让你见识一下娱乐圈的无情!” 在场的人都困惑,为何屌丝张灿竟获得李茵茵的青睐!通常,像李茵茵这样以玉女形象出道的女神,都会尽量避免与其他男性接触,一旦传出绯闻,声誉将一落千丈! 而且,这些明星通常接触的都是商界巨头或知名导演,为何张灿这样的普通人也能接近李茵茵? 林艺臻瞥向李茵,低声抱怨:“太过分了!他可是我男友,张灿这个混蛋不知廉耻,抛妻弃子的渣男!” 被众人议论的张灿只有一个感受:痛快! 第87章 一曲断肠声 李茵茵望着张灿,虽非含情脉脉,但也令张灿心生悸动。而一旁的林艺臻早已对张灿开启了亲切的攻势…… 张灿看着李茵茵,嬉笑道:“这首歌叫啥名?别又是英文歌,我可不懂那些鸟语!” “当然不是,这是我原创的,词曲都是我,歌名叫《最美好的事是爱人就在眼前》。” 李茵茵笑着说完,人群中顿时喧嚣,若非都是有身份的人,恐怕早就冲上去挑战张灿了。 “这首歌还没发行,也没乐器伴奏,我就清唱给你们听,别嫌弃啊。”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聆听李茵茵的歌声。 一开嗓,李茵茵立刻全神贯注,慢慢闭上眼睛,用心描绘出一幅动人的画面! 歌词描绘的是一对两小无猜的情侣甜蜜生活,文字生动如画,形容得恰到好处! 全场听众都闭目静听,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就连张灿也被深深吸引,不自觉地感动,因为他想起了师姐冯一曼,尽管她总是追着他打……但现在回想,那种情景竟如此温馨,连张灿都怀疑自己是否暗藏受虐倾向! 乐章终了,人们仿佛沉醉于那动人的旋律中,迟迟不愿醒来。张灿双眼紧闭,一遍遍在心中回荡刚才的歌声,美妙至极。 李茵茵俏皮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略带羞涩地笑道:“今天嗓子状态不太好,感觉发挥得一般般呢,别责怪我哦。” 张灿笑容满面地摇头道:“哪里会,你真的很出色,我佩服得很。” 说着,他朝李茵茵竖起了大拇指。顿时,人群中自发地响起了掌声,现场气氛瞬间升温。李茵茵意识到不宜久留,便指向后台说:“改天再相聚吧,我现在得走了。” 张灿轻轻点头,目送李茵茵离去,随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哼,厚颜无耻的负心汉。” 张灿一愣,回头望向林艺臻,只见她噘着嘴坐在一旁,手里捏着瓜子,吐壳时用力地往远处扔,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纷纷悄悄移开视线。 张灿无可奈何地将林艺臻揽入怀中,林艺臻满脸不悦,身体倚在他胸前,却把头转向一旁。 “你是不是在吃醋呀?” “嘿,你也该照照镜子,瞧瞧自己这寒酸样,我会吃你的醋?追求我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巴黎,你当我视而不见啊,居然去迷恋一个演员!” 张灿不禁失声笑出:“哎呀,说个事儿!我能叫那个排到巴黎的哥们儿帮我带瓶红酒吗?”“滚……” 两人嬉笑打趣间,李茵茵已悄然走向后台。 经纪人胡明明脸色铁青,见李茵茵走近,皱起眉头,冷声道:“李茵茵,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今天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冲动之举,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胡明明几乎被李茵茵的话气炸,跺脚瞪着她说:“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唱片公司要是让你赔偿,你怎么应对?你先违反了规定,就算打官司,我们也必败无疑!到时候赔偿的金额高达千万,你清楚吗?” 面对胡明明的焦急,李茵茵显得异常平静,抬头看着他问:“明哥,我们一起合作多少年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记得我刚上大学,那时才十九岁,还是个天真少女,如今我都二十九岁了,整整十年!十年了,明哥。” 胡明明轻轻点头:“没错,十年了,这十年我倾尽全力捧你成名,现在你火了,全国无人不知,商演不断,演唱会场场爆满。这就是你给我的回馈吗?” 李茵茵沉默未语,似乎沉浸在过去的思绪中,最终她带着一丝苦笑说:“我一直视你为兄长,你明白吗?我以为除了父母,你对我最好。这些年我拼命工作,确实赚了不少,想必你也从中得益不少。你的付出我心知肚明,得到的回报也远超一般经纪人。所以,这十年,还是要谢谢你,我们就此友好告别吧。” 胡明明听到这话,彻底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过河拆桥吗?李茵茵正值事业巅峰,至少还能火个四五年的样子,这段时间足以让他手中的资本再翻一番。现在提出解约,实在让人费解。 “为什么?给我一个原因?你这是卸磨杀驴,我要是诉诸法律,你十年的努力恐怕就要化为乌有了!” 李茵茵的笑容充满苦涩,直视胡明明:“到现在你还不愿说实话吗?这些年,你给我服用的那些药,究竟从何而来?” 这一问,胡明明顿时心虚,但仍故作镇定地说:“那是提神药,怎么了?又用完了?” “提神药?明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你到现在都不肯说实话,如果不是我的医生朋友提醒,我还在被蒙蔽中。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多久?” 李茵茵的语气变得坚决,这可是关乎生死之事!哪天新闻上可能出现她因过度劳累猝死街头,而背后的推手竟是她视为亲人的他!胡明明慌了,连忙对李茵茵说:“我当时真不知会有副作用,只知它提神效果好。我没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你现在是在慢性毒杀我,我怎能再信你?我该如何相信一个想要害我的人?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啊……” 李茵茵泪如雨下,十年的情感投入,换来的竟是这般结局。她在众人面前竭力演完戏,回到后台,这个本该让她放松的地方,却见到的是想要她命的人。 胡明明意识到已无转圜余地,他对李茵茵太了解了。她外表柔弱,但一旦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变。看来这次他真的失算了。 忽然,胡明明想起了刚才的电话,眼神变得阴沉。既然你如此待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思绪纷飞间,李明明猝不及防地屈膝跪下,李茵茵微微一怔,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正要搀扶起他,胡明明却轻轻挣脱,摇头道:“我明白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只因我为利益,竟无视你的安危。所以今天的一切,是我应有的报应,我不怨你,但有一事,我希望你能答应。” 李茵茵犹豫片刻,两人十年的情谊历历在目,胡明明曾在她最艰难时刻相伴左右,要说毫无情感,实属不易。经过深思熟虑,她轻声应允:“这是最后一件事,此事过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两不相干。” 胡明明闻言,忙点头道:“当然,往后我绝不纠缠于你。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小桥。” 李茵茵这才点头:“说吧,什么事?” “有个家境殷实之人,想邀你赏脸共进晚餐,放心,只是晚餐,他是你的忠实粉丝,因此……我无法拒绝,他是真心喜欢你,唯一的愿望就是与你共享晚餐。” “你已经替我答应了?” 胡明明点头道:“他言辞恳切,我实在难以推辞。” “你收了他的好处?” “天地可鉴,我只是想让你与粉丝亲近一些,仅此而已。吃饭而已,怎会收取好处?” 李茵茵深深吸气,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最后一次。” 李明明感激不尽,眼中却透出阴寒之色,无法掌控的人,那就毁掉她! 第88章 财神童子 舞台上,李茵茵的出现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众人满怀期待地注视着舞台,期待赵天宇能带来惊喜。 主持人笑容满面走上台,一番客套话无非是感谢赵家,废话连篇,终于结束,他看向台下,笑道:“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压轴往往在后头!古人云,老鼠拖木楔,好戏在后头!” 众人按捺不住期待,李茵茵刚才的表现已令全场沸腾,现在又说高潮未至,这让人愈发好奇。 主持人见时机成熟,向后台示意,不久,钢丝绳缓缓降下,不过这次吊下来的并非女明星,而是一个被黑布遮掩的铁笼。 这个巨大的铁笼显得格外醒目,容纳几十人绰绰有余,几乎占据了整个舞台,主持人则被挤到了一隅,笑容可掬地宣布:“诸位不妨猜猜,笼中之谜,答对有奖!” 主持人的话音未落,台下人群瞬间沸腾,不少人站立起来,试图窥探笼中的秘密。然而,铁笼内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会不会是个脱衣舞表演?” 有人这么一说,立刻引来一片哄笑。这样的猜测显然不太现实,毕竟现场不仅有平民百姓,还有政界的要员,那种场面断然不会出现。 “或者是老虎、狮子?” “别瞎猜了,真有猛兽早吼起来了!” “到底是什么,别卖关子了……” 喧嚣过后,主持人这才笑吟吟地宣布:“请工作人员上台,揭开帷幕。” 两个工作人员从后台走出,拉动幕布,观众纷纷起立,目光聚焦在台上。当帷幕落下,他们惊讶地发现铁笼中坐着几位男子,他们闭目静坐,一言不发,完全无视台下的注视。 观众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笼子里确是人,但并非女子,而是一群粗犷的男子,其中一人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引人注目。 众人困惑不已,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健美展示? 主持人适时地笑道:“各位请稍安勿躁,听我解释。” 待众人安静下来,他缓缓揭示:“这些人都是天宇少爷从各地请来的高手。今天,我们最后一项活动,就是慈善拳赛!” 听众眉头紧锁,不解其意。 “稍后,我们将随机选取两人进行对决。你们座位下方有特别的投注设备,只需输入银行卡号和密码,就能参与投注,最低金额十万。”听到这里,李文亮局长神色微变,看向赵家乡:“这是什么意思?公开赌博?你们难道不清楚我来此的目的是打击黄赌毒吗?” 赵家乡被李文亮局长的目光震慑,连忙解释:“天宇做事不会如此轻率,这事我不清楚,都是孩子们策划的。我们先看看,如果天宇违规,你怎样处理都行。” 李文光局长微微颔首,未多言。若真是聚众赌博,且投注额度高达十万起,实属过分,他必定会依法严惩所有人! 主持人洞察众人疑虑,连忙澄清:“各位请放心,这是天宇公子为庆祝艺臻小姐康复举办的慈善晚会,大家可以尽情投注。天宇公子已出资一千万作为奖金池,直到赔完为止!假如结束后奖金池仍有余额,天宇公子会将其全数捐赠给希望工程。所以,你们输掉的钱实际上是天宇公子代你们献出的爱心,赢了的话,就是与天宇公子结下一段善缘。请大家无需有心理负担。” 听闻此言,人群中发出阵阵欢呼。这些人均非富即贵,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对他们而言只是小事一桩,十万起投对他们并无太大影响。 李文光局长闻言,脸上稍显宽慰。若是为慈善捐款,尚可接受! 张灿看着眼前景象,笑容满面,忍不住对身旁的林艺臻说:“嘿,你真不考虑一下?这位赵大公子为了你可是下了血本,一千万豪赌,挺有魄力的。” “滚……” “你真的不考虑吗?我都快被诱惑了呢!” “滚!” 林艺臻还在气头上,张灿却还在逗她,自然得不到好脸色。 主持人兴奋地宣布,赵天宇、王小鹏、宁新路三人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毕竟十赌九输!何况这些人都是赵天宇精心安排的,他早已告知他们,每人至少能分到一千万,于是他们各自拿出三百万,赵天宇则拿出四百万作为奖金池,只有这笔钱足够丰厚,他们才会有下注的意愿。 王小鹏笑道:“还是跟着老大好啊,将来好日子多多,这些门外汉怎么可能明白我们的如意算盘!” 宁新路笑着点头:“我已经通过我家的关系联系好了媒体,到时候写些报道宣传我们的善举,给他们分点钱就行。” 赵天宇端着红酒,倚在沙发后,淡然说道:“希望工程那边我也联系好了,到时候也会分给他们一些。最后剩下的钱我们平分,保守估计每人能赚一两千万当作零花钱。” 此时,宁新路收到短信,是李茵茵的经纪人胡明明发来的,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一切就绪!宁新路笑道:“小鹏,事情办妥了。那边要的一千万已经安排好了。” 当王小鹏听到这里,瞬间激动得蹦了起来。反正今晚这笔钱几乎等同于白捡,现在更是如同天上掉馅饼! 赵天宇却稍显犹豫,不解地问:“怎么价格这么高?一千万?” 宁新路见赵天宇困惑,连忙澄清:“大哥,我可不是那种人,怎么会贪兄弟们的小便宜呢!” “不,我是说这也太黑了吧!通常也就一百万上下,顶多两百万,这一千万……简直是翻天了!” 宁新路赞同地点点头:“要不我再给他打个电话,看能不能砍个价。” 正准备拨电话的宁新路被王小鹏制止,他笑着摇头:“老二,不用了。我听说李茵茵是新手,一千万就一千万,我认了!” 赵天宇笑着,从钱包中抽出一张房卡递给王小鹏:“喏,答应你的。顶级豪华套房,一晚上的价值可不菲!玩得尽兴些!” 王小鹏咧嘴一笑,收起房卡,连同赵天宇之前给的小药丸一起收好,然后乐呵呵地看着两人:“两位兄长,你们帮我照看这里,我要和我的女神去享受了……” 说着,摆出一副戏曲中的姿态,唱唱跳跳地朝门口跑去。两人也笑着目送王小鹏离开。他们三人是一个小的利益联盟,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们必须维护好关系,才能共同获利。 主持人愉快地指导大家如何将钱投入投注机。赵天宇看着数字疯狂攀升,不禁笑了出来。这只是开始,显然他低估了这些人的财富。 屏幕上的数字快要破百!要知道,每一注代表十万,这意味着这里有数千万,将近一亿的资金! 而这只是晚宴的开始,今晚过后,他们剩下的钱恐怕比一千万还要多。赵天宇和宁新路忍不住笑了,打开一瓶价值百万的红酒开始庆祝。 张灿拿起投注机,手中还有大约三十万。看来今晚还能再赚一笔。赵大少都把钱递给他了,怎能不要呢? 林艺臻对此毫无兴趣,看着张灿操作机器,直接扔给他一张卡,忍不住说:“你有多少钱,用我的,这张卡里有一百万。” 张灿大笑,看着还在生气的林艺臻,凑近悄声问:“小富姐,你还需要听话的小情人吗?我乖巧,能打,会治病,最重要的是,技术好!” “滚远点,厚颜无耻。” 第89章 好戏开场 张灿望着娇俏的林艺臻,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然后笑道:“这次我没亲脸颊哦,看我多听话。” “滚……” 林艺臻羞红了脸,把头扭开。张灿则愉快地将一百万存入机器,让他惊讶的是,这张卡里有这么多钱,却没有密码。林家的财富果然丰厚。 不久,张灿完成了操作,机器上显示出数字13。他已倾尽所有,也只能显示一个3字,这才体会到这些人的财力之惊人。 但很快,这一切都将属于他! 看着张灿独自傻笑,林艺臻忍不住问:“嘿,你干嘛一直笑个不停?” “啊……没什么,赵大少给我送钱,我能不高兴吗?” “你也喜欢赌博?” “没有啊,这是我第一次。” 林艺臻愣了一下。这一百万可是她辛苦积攒的,竟就这样给了一个傻子?看着张灿满脸喜悦,她虽心痛,却也没说什么。 “哎呀,看你小气的,等会儿结束后,除了本金还你,其他赢的钱我们五五分成,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你别全输光我就谢天谢地了。” “放心吧。” 投注器操作很简单。有两个按钮,红色和绿色,分别代表两位选手。投注器上的数字显示当前余额,旁边的小按钮用于取款,只要不想玩,随时可以退出,钱会立刻转入银行卡。 见钱不再增长,赵天宇在后台用耳机示意主持人继续。主持人笑容满面地拿出转盘,上面写着一些人的名字。转盘后面有电磁铁,一旦通电,就能吸附铁质指针。 主持人转动转盘,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上面的名字。 “首先出场的是我国练习泰拳多年的选手卡卡西,曾被评为全国第一的泰拳高手。” 接着,大屏幕上播放了卡卡西的比赛录像,确实非常出色,观众们看得激动不已。随后,卡卡西起身,就是那个赤裸上身,肌肉结实的男子! 主持人再次转动转盘,转盘停止时,他笑道:“挑战泰拳选手卡卡西的是我国连续三届拳击比赛冠军西梅,人称‘冠军杀手’!” 西梅起身,向观众轻轻鞠躬,大屏幕上播放的是他的比赛录像。西梅并不魁梧,身高比卡卡西矮半个头,看上去气势略逊一筹。 林艺臻好奇地看着两人,转向张灿问道:“我们押哪边?看起来他们都很强。”张灿毫不犹豫地指向泰拳选手:“就他!” “如果看好卡卡西赢,请按红色按钮,一点是十万,再点就是二十万!长按则是全部押注。押西梅则按绿色按钮,规则相同,不再赘述。大家有半分钟考虑,之后比赛就开始!” 张灿听完规则,立即长按红色按钮,一次性押注一百三十万。林艺臻见状,连忙想拉住张灿,却发现他已经完成操作,只好无奈地说:“大哥,钱不能这样花。慢慢押注不是能多玩几轮吗?你怎么一开始就全押了呢?” 张灿毫不在意,笑盈盈地注视着擂台。在识人方面,张灿从未失手。作为医生,望闻问切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尽管西梅看起来不错,但张灿清楚,他绝非卡卡西的对手。卡卡西虽显得嚣张,甚至脱掉了上衣,但张灿能看出他的实力并非空谈,手腕、膝盖等关键部位布满老茧,显然身手不凡。 西梅也脱掉上衣,原来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观众们看着低调的西梅和高调的卡卡西,许多人选择在第一轮押注西梅,因为他们认为越是看似能赢的人,反而可能不会赢,反其道而行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三十秒过去,选手步入铁笼中心,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两人瞬间交手。西梅迅速出击,攻势凌厉,他的打法融合了西方格斗术,追求一击必杀,连续三次出手,招招致命。 卡卡西一直处于防守状态,观众们开始咆哮。李文亮局长看着这一切,实在提不起兴趣继续观看,他对这种场面不太适应。赵家乡等人送李文亮局长离开,一些长辈走后,年轻人玩得更嗨了。 场上,西梅明显占据上风,卡卡西始终处于防守。林艺臻看着这一幕,无奈地说:“那是我一百万啊,就这么没了!”许多人以为西梅即将获胜。 卡卡西突然发动攻击,西梅的拳头眼看就要砸中他,但他迅速侧身,膝盖猛地撞向西梅的腹部。这一击力度极大,让西梅几乎无法承受。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卡卡西又一拳直击他的头部,接着转身,另一只手臂的肘部朝西梅的太阳穴猛击,西梅立刻昏倒在地。主持人连忙让人将西梅抬出,送往医院救治。 尽管赵天宇再三强调不能伤人性命,但拳赛无情,一旦开打,谁能顾得那么周全。那些押注卡卡西的人兴奋地狂叫,后悔没多押些,而押注西梅的人则满脸沮丧,低头不语。林艺臻看着张灿手中的投注器,数字从13跃升至24,这意味着从130万涨到了240万!由于小数点后的数字不计,按四舍五入计算,这个赔率相当可观,显然许多人刚才都预测西梅会胜出。 人群开始欢呼雀跃,期待下一轮比赛开始。主持人笑容满面地走到转盘前,轻轻一转,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第二位出场的是林一金。大屏幕上播放了他的比赛记录,原来林一金是地下拳坛的选手,曾以一拳ko同级别对手而声名大噪,据说身家丰厚。没想到赵天宇竟能请到这样的人物。 现场有些观众显然是林一金的粉丝,他们在台下狂热地呼喊他的名字,期盼他能ko卡卡西,以弥补他们的损失。林一金没有多言,只是随意挥了挥双拳,瞬间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而卡卡西则一直紧紧盯着林一金。 主持人笑道:“规则不再赘述,支持卡卡西的依旧按红色按钮,支持林一金的按绿色,你们有30秒的投注时间,开始。” 林艺臻看着身边的张灿,他毫不犹豫地按下suoha,继续押注卡卡西获胜。张灿的行为让林艺臻惊讶不已,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张灿如此豪赌,不加思索就suoha,然后像看戏一样淡定。她问:“喂,张灿,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而且你怎么每次都直接suoha啊?” 张灿稍作停顿,看着林艺臻说:“我考虑过了呀!再说,suoha不是更有胜算吗?” 林艺臻无可奈何地轻拍自己的额头,这家伙真是……梭哈赢多了,一旦输了,可就是倾家荡产啊!况且,林艺臻从未见过张灿犹豫,主持人话音刚落,下注的铃声一响,张灿立刻梭哈,这叫考虑过了吗? 看着张灿无所谓的态度,林艺臻也没再多想,反正就这么些钱,一百万虽多,输了心疼一阵也就罢了,就当是给张灿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一个教训! 三十秒过后,卡卡西和林一金步入对决的场地,观众席上的人疯狂地呐喊。林一金转动脖子,揉搓拳头,朝卡卡西伸出一根手指,挑衅意味明显。 那些押注林一金获胜的人都狂热地尖叫,嘶吼,期待他能击败卡卡西。 第90章 势如破竹 卡卡西看到林一金的挑衅动作,猛然出击。林一金的反应同样迅速。 众人看着林一金的反应,才发现他的打法异常凶猛,完全没有防守,而是选择硬碰硬。 卡卡西的膝盖冲向林一金的下巴,而林一金的拳头则直击卡卡西的鼻梁,非常精准。现场的人疯狂地呼喊,期待最后的胜负。 瞬间,卡卡西的膝盖击中林一金的下巴,同时他的腰部柔韧性极好,一个侧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一拳。 林一金被这一拳完全打懵了,还没回过神来。 卡卡西的拳头随即砸向林一金,林一金疼痛难忍,弯腰防守,却被卡卡西直接用双肘狠狠地向下击打,林一金直接倒地。 整个过程只在几息之间,卡卡西完胜。 此刻,林一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试图起身,却发现根本无法起身,干脆放弃,被人直接从笼子里拖出。 卡卡西面目狰狞,疯狂地击打着铁笼,拳头撞击铁笼的声音让全场寂静下来,实在太可怕了,人们甚至没有时间思考。 他们开始大声喊:“卡卡西必胜,卡卡西必胜……” 林艺臻看着台上疯狂的卡卡西,再看向张灿手中的投注器,数字从最初的24一路攀升到31。这样的赚钱速度让林艺臻也不禁咽了口口水,难怪那么多人沉溺于赌博,这赚钱速度实在是快得惊人! 张灿似乎对这种赚钱速度还不满意,低声抱怨:“怎么才赢这么一点。” 林艺臻看着张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主持人笑容满面地看着赔率,许多人都已下注卡卡西胜出,因此现在押卡卡西的人,即使赢也不会让人感到太惊讶。 赵天宇盯着奖池里的奖金,他投入了一千万,现在只剩九百多万,刚刚赢了一点,这一局全赔了,甚至又额外输了钱。 宁新路举着红酒,笑着说:“耐心等待,钓大鱼!这些人都是金钱至上,我想我们不必过多引导就能赢。” 赵天宇忍不住大笑,看着宁新路说:“我猜这次我们的分成肯定很丰厚,看来我也能再去找几个女孩潇洒一番了,家里管得太严,很久没这么宽裕过了。” 宁新路却笑道:“我看中了几款跑车,看来这次又能买车了。” 说完,两人轻轻碰杯,大笑着一饮而尽。 舞台上,主持人正在转动转盘,决定下一个出战者。 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国内的大亨,而是一位来自bangzi国的空手道黑带四段高手。 要知道,空手道的段位非同小可,通常能获得黑带的人已是凤毛麟角,而二段到三段的几乎都是世界冠军。现在突然出现一位四段,实在令人惊奇。 大屏幕上播放着这位空手道黑带四段的金申久。 他出身空手道世家,从小习武,刻苦且天赋异禀,二十一岁便成为三段,赢得世界冠军,但随后急流勇退,七年后首次公开露面,已晋升为四段。 视频中的金申久意气风发。 他的惊人力量和踢腿让众人望而生畏,谁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众人陷入了困境,无法判断两人中谁更胜一筹。金申久绝非等闲之辈,而卡卡西又如此强势,实在难以抉择。 主持人看着跃跃欲试的两位选手,立刻高兴地说:“现在局势紧张,你们只有三十秒考虑时间,下注开始!” 主持人话音刚落,张灿立刻行动,依然押注卡卡西胜。 林艺臻之前还询问张灿,现在连理都不理,只看着张灿独自折腾。 他毫不动摇。 众人犹豫半天,虽然有些纠结,但押卡卡西赢的人还是占多数。另一部分人则不信邪,坚信总会有人能打败卡卡西,每次都押对方赢! 三十秒过后,众人下注完毕,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两人立即展开对决。 果然,金申久这位来自bangzi国的选手非同寻常,先前对阵卡卡西时, 仅仅支撑了几招。而这一次,金申久与卡卡西打得难解难分,两人都全神贯注,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对决,意图一举击败对方。 比赛局势变得紧张起来,观众们也在疯狂呐喊,想看出谁更胜一筹。张灿却十分冷静,悠闲地嗑着瓜子观看比赛,心情舒畅。 “喂,我们可是押了那么多钱,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 林艺臻发现自己对张灿无话可说,这家伙怎么心态这么好? “废话,万一卡卡西输了比赛怎么办?” 张灿看着林艺臻责备的表情,笑着回答:“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滚蛋,你这人真是唯利是图!” 张灿依旧笑眯眯地说:“其实我有特殊能力。” 林艺臻半信半疑地看着张灿,好奇地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敢这样玩吗?你过来,我教你。” 林艺臻连忙凑近,张灿笑着趴在林艺臻耳边低语:“我说你是傻子你总不信,现在信了吧?” “滚蛋……” 林艺臻推开张灿,看着他满脸笑意,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比赛场上,气氛自始至终都很紧张,不久卡卡西渐渐处于劣势。 观众们也为之心急,而张灿则无所谓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得出来,金申久对泰拳已非常熟练,招式巧妙多变,没有固定的套路。 每次出击都不拘泥于特定拳法或技巧。而金申久则不同,每次出手都像是在表演,显得华而不实。 尽管现在卡卡西落于下风,但他其实是在寻找时机。这样的高强度动作,金申久能坚持多久而不露出破绽呢?一旦金申久露出破绽,就是卡卡西ko他的时刻。 张灿很有耐心,卡卡西也很有耐心,他一边后退一边寻找机会,退到了铁笼的角落。这时,金申久终于忍不住要发动致命一击。 他猛然起身,高高抬起腿向卡卡西头部踢去,这一脚下去,卡卡西可能会受重伤! 卡卡西抓住时机,猛地利用铁笼向前一推。 拳头狠狠砸向金申久的胸口,膝盖则直冲金申久下盘。 这一招极为阴险,但在实战中却极其有效!只这一击,金申久立刻捂住裤裆蹲在地上,不停地咒骂。 卡卡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踢向金申久的头部,金申久当即昏死过去。 后台的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金申久抬离了现场。 金申久的下身已经开始出血,他的状况令人担忧! 卡卡西发狂般咆哮,捶打着胸口,底下的人群也疯狂地呼喊着卡卡西的名字,气氛热烈异常。 张灿瞥了一眼手中的钱,从31变成了37,他不满地撇了撇嘴,觉得实在少得可怜。 林艺臻则乐不可支,三百七十万啊!刚才才一百三十万,转眼间翻了这么多倍,简直难以置信。 张灿笑嘻嘻地捏着林艺臻的脸,注视着台上主持人介绍新的参赛者。 经过多轮,大家都近乎麻木,直接把钱一股脑儿押在卡卡西身上,连张灿也不例外,奖金池里的钱也累积到了一百多万,眼看就要输光了。 赵天宇毫不焦虑,笑眯眯地品着酒,宁新路也乐见卡卡西的连胜,看着台下兴奋的人群,觉得好笑极了。 张灿手中的钱,从最初的13飞涨到79,那可是七百九十万! 林艺臻已无感觉,每次看到张灿押注卡卡西,都会忍不住为卡卡西加油助威。 不久,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引起了张灿的关注。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波动,类似灵气,却又与张灿所知的灵气有所不同。 第91章 赚大了 主持人在台上笑着说:“只剩最后一位选手,他能战胜卡卡西吗?卡卡西整晚的胜利,会不会在最后一局中功亏一篑呢?让我们看大屏幕。” 大家纷纷看向屏幕,张灿也好奇地盯着。 屏幕上,这个人并未展示出什么成就,而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呆板的人,说话的语气机械。 “我叫徐昌邑,出身贫寒,父母都是风水大师,因得罪人而遭不幸,我按照他们留下的秘籍学过一些武术,现在我给大家展示一下。” 说完,众人只见屏幕上的人开始动作。 他笨拙地扭动身躯,台下观众哄堂大笑,风水师?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风水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场上爆发出一阵阵笑声,只有张灿面色凝重。 正如张灿预料,这人修炼的是死灵之术。 常人吸收的是天地灵气,但有种灵气与天地不兼容,称为死灵气,源自死者聚集之处修炼。刚才那人展现的就是死灵功法的基础篇,虽然这种修炼方式有些邪门,但关键看修炼者如何运用。 如果一心向善,这样的修行自然无碍。 但如果用作恶行,那必定是天地都无法容忍的。张灿跟随师父见识颇多,见过一心向善的修行者,世人皆敬仰;也见过作恶多端的人,最终被师父亲手铲除。对于眼前这个人,张灿并不了解,也无法判断其善恶。 赵天宇在二楼静静地看着下方人群热烈的讨论,只是笑笑,未置一词。宁新路却好奇地望着这一幕,问:“老大,这家伙可信吗?” “放心吧,这么多钱,我会不放在心上吗?” 两人不禁大笑起来,看到台下观众的反应,他们更加愉快。 很快,投注开始了。要知道,卡卡西已连续疯狂获胜,许多人丧失理智,认为这是赵天宇在做慈善,为庆祝林艺臻康复。 直到此刻,张灿才明白,原来赵天宇布下如此大局,把所有人都当作傻子戏耍! 林艺臻看完介绍,笑着对张灿说:“继续押卡卡西吗?七百九十万,如果再赢一点,我们就真的发大财了。” 刚才有不少人不信邪,一直押卡卡西输,现在终于醒悟过来,倾尽所有押卡卡西赢,期望一把回本。 众人各怀心思,主持人宣布可以下注时,他们疯狂地押注卡卡西。林艺臻看着台上挑衅徐昌邑的卡卡西,忍不住说:“赵天宇是不是疯了?拿出这么多钱?” “他可精明得很!” 张灿笑着回应,直接押注,全压在徐昌邑身上。 林艺臻见状,刚要大声询问张灿,却被张灿拉过来,捂住嘴,低声说:“这里面有猫腻,别声张。原本以为能随便赢点,没想到赵天宇玩得这么大,看来我们是要发财了。” 林艺臻困惑不解,推开张灿的手,侧身低头问:“怎么回事?谁有猫腻?”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 你安静看结果就好,别大呼小叫,这叫闷声发大财!” 林艺臻连忙点头,而这一幕也被二楼的赵天宇看在眼里。前排的椅子遮住了张灿和林艺臻大部分身影,赵天宇只能看见张灿的手在林艺臻背部,而林艺臻弯腰低头,坐在张灿腿上,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然而赵天宇满脑子肮脏念头,以为他们正在……顿时怒火中烧,将酒杯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壁,恶狠狠地说:“贱女人。 竟然在这种地方做出这种事。” 宁新路在一边惊愕不已,跟随赵天宇的目光望去,也发现了这一情况,顿时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这种事该怎么说呢……只能假装没看见,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问:“老大,怎么了?” “没什么!” 宁新路点点头,连忙又拿了个新酒杯递给赵天宇。赵天宇看着林艺臻终于起身,不住地咂嘴。 这是因为林艺臻刚才一直吃东西,还没完全咽下去…… 这一幕让赵天宇更为愤怒……这太过分了,还咂嘴…… 三十秒转瞬即逝,除了张灿,所有人都押注卡卡西获胜。主持人见时间已到,立刻大声宣布:“时间到,最后一场较量,正式开始!” 卡卡西看着瘦弱的徐昌邑,忍不住笑了,活动了一下身体,直接向对方冲去。众人只见卡卡西仿佛要飞过去,双肘直击徐昌邑的头部,膝盖弯曲,向他的胸口打去。 台下的人疯狂地呼喊着卡卡西的名字。 所有人看着卡卡西一开始就使出绝招,都不禁笑出声来,看来这次他们能赢得不少钱!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盘算,个个心花怒放。 徐昌邑面对卡卡西的攻击,身体纹丝不动,大家都以为他被吓傻了。 就在卡卡西即将击中徐昌邑之际,徐昌邑突然直挺挺地倒下,卡卡西失去了着力点。 然而卡卡西的反应极快,身体在空中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转过来,一脚狠狠地踩下去。 这一招叫做大鹏展翅,双脚之力重千斤,若踩中胸口,不死也重伤! 徐昌邑眼神骤然凶狠,弯腰的同时,双手立即握拳朝前迎击卡卡西,全然不顾卡卡西的攻势。 卡卡西自视甚高,相信硬接这一拳也没问题。相反,如果对手被自己击中,战斗能力会在短时间内丧失,因此卡卡西选择了硬扛! 张灿看到这里,就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 卡卡西的双脚已踩在徐昌邑的胸口,而徐昌邑的双拳也落在了卡卡西的背部。 只见卡卡西被一拳击中,直接飞出,整个人飞出数米远,直接撞到铁笼子的尽头,连铁笼都被打得变了形。 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卡卡西骤然昏倒,鲜血沿着铁笼淌到擂台上,目睹此景的人们已忘却了当前的情境,这一幕的震撼太过强烈。也许唯一保持冷静的,只有张灿了。 主持人犹豫片刻,才急忙对着观众喊道:“快来人,把卡卡西抬下去!” 后排的人不敢怠慢,连忙将卡卡西送往医院。这时,主持人宣布:“徐昌邑彻底战胜了卡卡西,让我们欢迎徐昌邑!” 全场观众皆瞠目结舌,无人言语。赵天宇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太痛快了!这些钱都将归他所有。 赵天宇领着宁新路查看奖池的奖金,发现自己的账户显示为1,代表十万元。 赵天宇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趴在机器上摇晃半天,确认确实有十万! 宁新路盯着赵天宇,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老大,这是十万?还是一亿……” 连宁新路都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此时,林艺臻和张灿看着他们的数字,同样震惊不已……屏幕上显示的是1122,即一亿两千两百万元! 仅这笔钱的小数目就已经超过他们的本金。林艺臻趴在投注机上数了许久,确信数额无误后,她有些迟疑地看着张灿问道:“这……这么多钱?都是我们的吗?” 张灿也有些口干舌燥地点点头,虽然他知道这一局会赚很多,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担心出意外,张灿立刻申请提现。不久,林艺臻收到通知,一亿两千两百万元已转入她的银行账户。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充满兴奋。尤其是林艺臻,尽管她小有财富,但从未拥有过如此巨款。 见钱到账,林艺臻立即转给张灿七千万,笑容满面地说:“老公,你拿大头,剩下的我来,爱你……” 说着,林艺臻主动亲吻了张灿的脸颊,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心想事成! 第92章 张灿出手 张灿和林艺臻分钱顺利,而赵天宇和宁新路则快要崩溃。赵天宇拿起对讲机大声喊:“把投注记录给我,快!” 后台员工从未见过赵天宇如此失态,都被吓了一跳,连忙递上刚才的投注清单。宁新路脸色变得很难看,赵天宇接过清单,宁新路凑近,两人仔细研究起来。 整个过程毫无异常,直到最后一刻,赵天宇也感到难以置信,究竟为何?竟有人识破了他的计谋? 他望向身旁的工作人员,递上银行卡号,吩咐道:“立刻查出开户人的身份!” 舞台上,主持人正做着最后的收尾发言。 慈善晚宴已落下帷幕,只是在一片咒骂声中结束。显然,众人并非愚笨,从最初的冲动到此刻的理智,仿佛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 不久,工作人员疾步赶来,面露难色地面对赵天宇。 赵天宇立刻问:“是张灿吗?” 工作人员纷纷摇头,这让赵天宇更加困惑,难道不是张灿? 宁新路焦急地追问:“那是谁?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是……林艺臻!” 赵天宇和宁新路如受惊的猫,猛地站起,一脚踹翻二楼的茶几,屋内的物品被他们砸得粉碎。 “不行,我不能接受,老二,跟我走!” 说完,赵天宇拉着宁新路离开,满脸杀气地朝舞台走去。主持人正要宣布结束,见赵天宇出现,连忙说:“天宇少爷可能有话要说,请大家稍安勿躁。” 众人注视着那个视他们为傻子的赵天宇,只见他一言不发,夺过话筒摔碎,随后对旁边的徐昌邑说了些什么。 众人颇感好奇,这家伙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张灿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觉得十分有趣,看来这个赵天宇还不肯认输呢! 两人交谈了几分钟,便怒气冲冲地朝张灿这边走来。林艺臻见状,连忙低声问:“张灿,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小事一桩,别慌,问题不大!” 赵天宇怒气冲冲地走到张灿身边,但想起张灿秒杀孤狼的情景,气势立刻弱了下来。然而,一回头看见徐昌邑,他又找回了不少底气。 “怎么了?赵大少爷?” 张灿嘲讽的神情让赵天宇的脸色变得极差,果然,这一切都是张灿搞的鬼! “我们来一场豪赌,如何?” “没兴趣,我不赌。你不懂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吗?” 赵天宇几乎失控,向身后的徐昌邑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朝这边冲来,众人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林艺臻的脸色苍白如纸,这股杀气令她极度恐慌,她不明白为何会如此恐怖。张灿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站着,面无表情,直到徐昌邑走近,才转动脖子问道:“我突然有点好奇,你的豪赌是什么?” 听见张灿要与赵天宇豪赌,林艺臻立刻抓住他的衣袖说:“不可以,张灿,这个人太可怕了,你会没命的!” 张灿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林艺臻,回答:“你知道吗?我从未输过。”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从未输过?口气真大。大家也知道,既然赵天宇提出豪赌,必然有他的把握。特别是徐昌邑的行为有些变态,大家都无法确定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天宇闻言,忍不住大笑,看着张灿问:“你从未输过?那么,我们怎么赌都行了吗?” “只要不违法,不做比你更愚蠢的事,我都可以接受,你想怎么赌就怎么赌!” 赵天宇笑着看着张灿,指着旁边的徐昌邑说:“我知道你刚刚赢得不少,这样吧!我们各自拿出一亿作为赌注,如果你赢了,那一亿归你。如果你输了,把刚赢得那一亿给我。” “好啊,赌什么?” “当然是你和他打!直到一方认输为止!” 林艺臻料到赵天宇会用这种方式,那个徐昌邑实在邪门,如果张灿有什么闪失,她绝不会放过自己。 张灿却镇定地看着徐昌邑,问:“你是哪位大师的门徒?” 徐昌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张灿。 “既然有这般本事,干嘛不去做点有意义的事?为什么要做这种蠢货的走狗呢?做人不好吗?” 徐昌邑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张灿。 “好吧,我接受。你准备好钱就行。” 说完,张灿没再多言,径直走向舞台。赵天宇看着张灿的背影,眼中闪过阴霾,转向林艺臻说:“贱女人,你给我等着,张灿死了,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你。” 林艺臻不再掩饰,直视赵天宇,冷冷地说:“放心,就算张灿死,也会死在你后面。” “你……贱人!” 赵天宇说完,看着一动不动的徐昌邑,说:“去解决张灿,之后你说的条件,我加倍给你。” 徐昌邑点点头,机械地转过身,朝舞台走去。此刻,张灿已站在铁笼中,耐心地等待着徐昌邑的到来。不久,徐昌邑走进铁笼,两人平静地对视着。张灿轻轻举起一只手。 徐昌邑察觉到张灿体内灵气的波动,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他竟然未能感知到对方身上的灵气,此人实力或许还在他之上,必须谨慎行事! 张灿自小并未习武。 师傅只传授他医术,对他的医术要求极为严格,却从不教他如何战斗。 而他的师姐冯一曼,却深得师傅真传,年纪轻轻就有惊人的修为,且师姐最喜欢的就是拿张灿练手,把他当作沙袋般击打。 小时候,张灿每日被打得鼻青脸肿,最终他也学会了一些招式,每当他能与师姐抗衡时,师傅总会教给师姐更厉害的技巧,接着张灿又会再次被打得鼻青脸肿! 然而正是这样的日子,让张灿变得强大,尤其是在应对招式方面,他的反应比常人快得多。若非张灿有天赋,恐怕早已被那位暴躁的师姐活活打死…… 两人立在原地,主持人从后台拿来新话筒宣布:“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只见徐昌邑抬手,没见任何物体飞出,话筒竟直接爆裂开来。 主持人吓了一跳,却发现徐昌邑的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仅损坏了话筒,主持人毫发无损。 主持人害怕地走到一边,不敢多言,徐昌邑机械地开口:“我叫徐昌邑,刚下山,师从黄天棺材铺。” 张灿点点头,看着徐昌邑问:“以你的修为,想必不必为人做走狗吧?嗯?这是何故?” “我缺钱!” “缺钱?也有许多方法解决,为何偏偏选择给人当走狗?” “我缺很多很多的钱。 因为他给得多。” 张灿不再多说,向徐昌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尽管进攻。 “我会全力以赴!” “不必!” 徐昌邑的气势骤变,周身弥漫着黑色的气息,虽只是一瞬,却显得非同寻常。 尤其那种黑色气息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显得阴森可怖。 台下的林艺臻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注视着徐昌邑和张灿。 突然,徐昌邑向张灿发起攻击,众人只见黑色的影子一闪,再看时,徐昌邑已冲到张灿面前,双手张开,直刺张灿的要害。 张灿毫不犹豫地挥手推开徐昌邑,紧接着一脚踹向对方腹部,狠狠的一击使徐昌邑连退七八步。众人惊讶地发现,张灿身上也弥漫着微弱的气,只是呈金黄色,相比那深黑的气显得黯淡,不那么显眼。 徐昌邑面色骤变,狠咬左手中指,右手不知画了什么符号,随即狂暴地冲向张灿,手中裹挟着黑色的气,看上去极为骇人。 张灿毫无迟疑,调动体内灵力迎向对方。 第93章 资金到位 双掌相交,看似轻盈,却无形中震得旁边的铁柱凹陷,痕迹清晰可见。 “啊……受死吧!” 徐昌邑疯狂咆哮,台下观众纷纷站起,屏息凝神。赵天宇在一旁忍俊不禁,他誓要在这一次彻底击败张灿! 感受到一股阴冷气息,张灿手腕上的手镯将其尽数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原本需要一番周旋,但他突然感到手腕传来灵力,毫不犹豫地全力出击。 只见徐昌邑被张灿逼退三步有余。 张灿毫不留情,右手握拳猛击徐昌邑,速度之快令徐昌邑只能勉强抵挡。 张灿的拳头即将砸在徐昌邑胸口。 随后,张灿乘胜追击,拳法毫无章法,但徐昌邑根本招架不住,挨了十几拳后,一口鲜血喷出,竟也是黑色。 张灿纵身一跃,一脚狠踢向徐昌邑腹部,将他踹至铁笼尽头。 铁笼在猛烈撞击下摇晃不止,落地的巨响引得众人目光聚焦舞台。张灿冷漠站立,而徐昌邑已奄奄一息。 赵天宇目睹这一切,嘴巴几乎合不拢。张灿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心中不禁发凉,这样的人为何如此低调?自己真能战胜张灿吗? 林艺臻望着舞台上的张灿,满脸难以置信。她知道张灿救人本事高强,但战斗能力竟如此可怕,令她大吃一惊。 徐昌邑挣扎着坐起,倚靠在铁笼边,看向张灿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我师父曾言,在先天境界之下,无人能敌我!你究竟是谁?先天高手应该不多吧?况且,我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年轻的先天强者。” 张灿笑着回应徐昌邑:“我只是一个普通医生,什么狗屁先天无敌,我压根就没认真练过。” “你胡言乱语,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胡说,恐怕是你师父在骗你呢!”估计你师父这是在让土狗打饱嗝。 “啊?” 徐昌邑愣住,看着张灿,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屎吃多了!” “你敢侮辱我师父!” 徐昌邑强撑一口气,疯狂地向张灿攻击,结果却被张灿一脚踹到铁笼上,铁笼瞬间凹陷! 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这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台下的观众已忘记欢呼,这一幕太过恐怖,超出了他们对力量的理解。 这一切似乎不真实!徐昌邑感到体内多处骨头断裂,气息也混乱不堪,这次真是失足了。 张灿走向徐昌邑,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气势。这时,有人奔来,大声喊道:“求你……求你别打我哥哥……” 张灿略一迟疑,回头看见来人,大约十七八岁,非常青涩,素面朝天却透着不凡的气质。 她鹅蛋般的脸庞显得娇憨,大眼睛灵动有神,但哭泣时流出的竟是黑色的眼泪,这情景也让众人避之不及。 小女孩跑来,差点摔倒。张灿迅速上前,一把抱住她。 徐昌邑见状,惊恐万分,不顾身上的伤,对着张灿大声喊:“张灿,你别碰我妹妹,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不……依依,快跑,快跑……” 张灿看着怀中的人,笑着说:“你不害怕我吗?我把你哥哥打成这样,你还敢过来?” 依依欲跪下,却被张灿拉起,笑道:“都什么时代了,不用行跪礼。” “我哥哥并无恶意,他是为了我。 请你不要伤害他。” 张灿微笑着擦去女孩脸上的黑色泪水,然后走向徐昌邑,依依默默跟在张灿身后。 徐昌邑紧闭双眼,原本以为就算战死也不会认输,但现在看来,如果不认输,可能连妹妹都无法保护。 “张灿。 我承认失败,我认输……请你放过我吧!” 张灿望着徐昌邑,不多言,上前一把提起他,随后向前一扔,紧接着张灿也跟了上去,握着徐昌邑的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翻转。 众人只见张灿的双手异常敏捷,飞快地拍打着徐昌邑全身,就在徐昌邑即将落地之际,张灿再次一抛。如此反复三次后,徐昌邑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的伤势居然已恢复了大半! 这有多么惊人? 刚才他还以为自己会被彻底废掉,现在却感到全身温暖如春。 感觉还能再战一场,这时徐昌邑才意识到自己的可笑,原来张灿的实力早已达到他无法理解的境界。 自己就像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安心养伤吧,估计十天左右就能完全恢复,尽量避免与人动手。” 徐昌邑点头示意。 他抱起妹妹,轻声道:“哥哥无能。” “哥哥,我从未怪过你,我们走吧!” 徐昌邑看向张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有缘再见!” 说完,他拉着妹妹头也不回地离开,张灿并不担忧,以徐昌邑现在的实力,一般人确实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主持人在台上犹豫许久,不知该说什么好……赵天宇又输了一个亿啊!可以想象赵天宇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如果现在宣布张灿获胜,他是否会成为赵大少的攻击目标? 正当主持人犹豫时,台下的林艺臻高声喊道:“张灿必胜!” 场下的人群纷纷响应林艺臻,齐声高呼“张灿必胜”。赵天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原本想溜走,却发现周围这么多人盯着他,该如何是好? 张灿那恐怖的实力,赵天宇害怕自己一溜,张灿就会直接把这里拆了,那样损失就大了……然而那可是一个亿的资金,他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 宁新路站在赵天宇身边,双腿不住地颤抖。这样可怕的人都败给了张灿,他们与张灿为敌,会有好结果吗? 这是宁新路第一次对金钱失去了信心…… 张灿回头看着想溜走的赵天宇,笑着问道:“赵大少,这是要去哪儿呢?你忘了刚才的赌约了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看着台上一脸嘲讽的张灿,赵天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还是勉强保持着镇定:“张灿,你可别乱来!” “放心,只要钱到位,我不会乱来的。” 说完,张灿从舞台上跃下,慢慢走向赵天宇。 赵天宇步步后退,面带惧色,望向身边的宁新路,问:“老二,你手上还有多少现金?算我暂借的,以后我会还你。” 宁新路犹豫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头道:“大哥,你应该清楚,那三百多万拿出来后,我手里只剩下零头了,而且那笔钱里还包括我向家里亲戚借的一部分……” 赵天宇看着张灿的强硬态度,无奈地说:“这笔钱确实不是小数目,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想办法筹集,怎么样?” “我只知我们赌的是一个亿!如果我输了,你会给我时间去凑吗?恐怕我早就跑了!” 赵天宇已无处可退,众人围观,仿佛在看一场戏,看来这次赵家似乎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 这时,赵家乡走进来,看着眼前的情景,淡淡地说:“张灿,别为难天宇了,这一个亿,我来出!” 说罢,赵家乡拿出一张卡,在投注机上一刷,张灿笑着示意林艺臻,林艺臻立刻收了钱并存入卡中,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赵家乡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肉疼,毕竟这是一个亿啊! 张灿见钱到账,笑着对赵天宇挥手说:“赵公子果然言出必行,我敬佩不已。这次的慈善晚宴,还要多谢赵公子的热情款待。今后若有类似的活动,千万要记得邀请我这位好朋友。” 第94章 求助 赵天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他无可奈何,张灿实在太可怕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冲突只会让自己吃亏! 赵家乡看着张灿依旧咄咄逼人,皱眉说:“年轻人,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不必说了,我不愿听。” 张灿笑容灿烂,走到林艺臻身边,两人亲昵的模样让赵家乡十分恼火,他转向林天问:“这就是林家的态度吗?” 这句话充满火药味,林艺臻立刻感到压力倍增。 终究还是来了,无论张灿做了什么,只要大伯坚持要把她嫁给赵家,她都无法抵抗!生活在林家,她已经享受了许多普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财富,所以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林天淡然起身,面对赵家乡时,气场丝毫未减,众人暗暗点头,林家确是出了一些人才。 “艺臻,你真的不喜欢赵天宇吗?” “大伯,你知道的,赵天宇只是个纨绔子弟,根本不适合我。就算我独守一生,也不会嫁给他!” 赵天宇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像猪肝一样难看。 他看起来快要发飙,但看到林艺臻身边的张灿,最终还是把怒火压了下去。 林天平静地说:“有人给你添麻烦了吗?” “没有,每句话都是真心话。” 林天闻言,微微点头,转向赵家乡说:“既然这是艺臻的选择,我就表明立场,只要林家还在,我们林家的晚辈所做的决定,我们都会帮忙实现。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我们林家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 赵家乡听着,忍不住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艺臻也没料到大伯会如此表态,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个狗屁婚约让她郁闷已久,没想到今天终于彻底解决了。 “这也是若普的意思吗?” “我家老头子说这事让我自己做主。” “好…好,既然我们赵家无法与你们林家联姻,那就希望将来不要变成仇家。” “我等着看。” 两人剑拔弩张,众人明白,看来赵家和林家的矛盾即将升级,此事恐怕无法和平收场。林天并未进一步挑衅,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赵家乡,两人的视线交锋。 赵家乡气愤地拂袖而去,赵天宇连忙跟上,宁新路犹豫了一下,也跟在赵天宇身后,三人黯然离开,人群也开始散去。 但他们都知道,h市可能最近不会太平,因为赵家和林家两大世家的关系要彻底破裂了。 林天走到林艺臻和张灿面前,看着他们,笑着说:“没想到今天让你们两个小家伙占了便宜,赵天宇真是倒霉,遇上了张灿。”说完,林天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艺臻也忍不住跑过去,抱住林天说:“今天还得谢谢你大伯。” “谢我干什么,这是你爷爷和你爸商量的结果,我只是被通知一声,你要谢,就去谢你爷爷吧。” “不不不,大伯当然也要感谢,我回去就找爷爷。” 林天指了指外面,示意出去。 三人朝外走去,林天早已安排好的车在外面等候,看到他们,立刻打开了车门。 “张灿,你回哪里?回学校吗?不然晚上来家里睡吧,家里房间多,没关系。” 林艺臻闻言,轻轻拉了拉林天的衣袖,低声说:“其实我和张灿并没有在一起,我们只是为了气赵天宇才演的戏。” “啊?” 林天愣了一下,两人当众接吻,竟然不是情侣?这些年轻人…他实在看不懂。 张灿笑容满面地说:“大叔,你们先走吧,我一个人闲着没事,随便逛逛就行了。” 林天看着张灿,也点头道:“有空来家里玩,我们家永远欢迎你!” 张灿同样点点头,又寒暄了几句,林天才让司机开车。林艺臻也向张灿挥手告别:“姐姐要走了,别想我哦。” 张灿笑着回答:“好的,我会尽量不想的!” 没过多久,车子已经从张灿视线中消失。反正也没事做,张灿早已习惯了独自行走的感觉。 刚走了几步,电话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张灿有些好奇,接听了电话。 “喂……你是张灿吗?” 张灿犹豫了一下,马上认出这是大明星李茵茵的电话,只是她的语气似乎不太对劲。张灿不敢耽搁,连忙点头回应:“是我,怎么了?” “你快去宁和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快点快点……” 李茵茵说完,电话就挂断了,留下一片嘈杂声。张灿觉得不对劲,赶紧向路边的人打听宁和大酒店的位置。 他迅速朝那边跑去,张灿的速度惊人,而且这次他毫无保留,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不到一分钟,张灿已站在宁和大酒店前。总统套房在最顶层,这栋楼至少有三十层。更重要的是,无论是爬楼梯还是乘电梯,速度都太慢。张灿毫不犹豫,直接开始攀爬。 只见张灿每踩一步,就借力向前飞跃,每次轻盈一借力,他竟能飞升三四米。他始终保持与大楼玻璃的安全距离,双脚轻轻借力,便一路向上。 几息之间,张灿已爬到顶层。这里的玻璃都是防弹的,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见,里面的人是王小鹏和李茵茵的经纪人胡明明。 两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怎么回事?有人趴在玻璃外面,就这样突然出现! 张灿用力敲了敲玻璃,发现毫发无损,有些恼火,用力将整块玻璃击碎,冲了进去。 这时他才发现,李茵茵正躲在卫生间里,紧紧抵住门。王小鹏仅穿着一条浴巾,遮住关键部位,一脸猥琐地拉门。而胡明明正在摆弄摄像机…… 李茵茵听到玻璃破碎的巨大声响,看到是张灿时,语气急切地喊道:“张灿,救我,快救我……” 张灿听到带着哭腔的嗓音,立刻走向王小鹏所在的位置。 王小鹏的神情变得极其紧张,毕竟他亲眼见证了张灿瞬间击溃孤狼的一幕。 连防弹玻璃都能粉碎,足以证明张灿并非寻常人! “张灿,你究竟想怎样?为何总来破坏我们的计划?” 张灿一言不发,径直走过去,抓住王小鹏的脖子,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王小鹏竭力抓住张灿的右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般紧锁住他的脖子,双腿挣扎片刻,便昏死过去。 张灿随手把王小鹏扔到一边,如同丢弃废物,接着转向胡明明,胡明明吓得不敢多言,只能不住地后退。张灿突然出现在胡明明面前,同样抓住他,胡明明也陷入与王小鹏相同的处境。 “是你给茵茵姐下的药,对吗?” 胡明明指着自己的喉咙,试图解释,但已无济于事,不久后,他也昏迷不醒。 张灿再次随手一抛,将两人并排放置,随后走向余诗,轻敲房门:“大明星,没事了,快出来吧。” 随即,李茵茵的悲痛哭声传来,凄厉至极。张灿站在门口,一言未发。 “你明白吗,我一直把他当作亲哥哥看待。 这些年他帮了我许多,我以为他是真心为我好。 可我没想到,他竟给我喂毒药,还把我卖掉……张灿,你了解那种无助感吗?除了你,我甚至不知道还能向谁求助,是不是我活得太过失败……” 张灿与李茵茵只隔一道门,听着她哭得肝肠寸断,却不知如何安慰。他擅长治疗救人,但在安慰人方面,仍是新手。 李茵茵就这样哭泣着,突然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 第95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见李茵茵的哭声停止,张灿惊慌失措,连忙推门,发现李茵茵用衣物将门把手紧紧绑住,以防王小鹏刚才闯入。但现在,他该如何进去? 若强行破门,张灿担心会伤及李茵茵。忽然,他注意到旁边有个小窗户,用于通风。张灿上前,一拳打落风扇,然后挤过狭窄的空间钻了进去。 进屋后,张灿有些无奈,李茵茵又赤裸地躺在地上。他走过去,将她扶起,发现她是因过度劳累加上情绪波动过大导致的晕厥。 张灿轻轻一抱,将李茵茵抱在了怀里。 他一脚踹开房门,玻璃碎片洒满地面,但他并未停留,将李茵茵安置在床上,仔细擦去她额头的汗水,随后缓缓输入自己的灵力。 不久,李茵茵睁开眼睛,立刻大声喊叫,看到眼前是张灿,她才松了口气。 她坐起身,看着张灿问:“我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 见张灿沉默,只盯着自己看,李茵茵也感到好奇。突然,她感觉到前胸凉飕飕的,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丝不挂地坐在张灿面前。 “啊……你快出去,坏蛋,把我的衣服拿来。” 张灿无奈地耸肩说:“又不是没看过。” “你还好意思说……无耻,快去拿衣服来!” 张灿拿起李茵茵的衣服,发现已经脏得无法再穿。 “怎么办?我总不能这样脏兮兮地出去吧。” 张灿微笑着看向李茵茵,随即脱下自己的衣服。李茵茵连忙遮住胸口,警告张灿:“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我很厉害的。” 张灿瞥了李茵茵一眼,把衣服扔到她脸上:“如果你不嫌弃,就先穿我的。” 接着,他在柜子里找出一些男装和三角内裤,实在没有其他选择,只好全交给李茵茵。 李茵茵看着男性内裤、男式裤子,还有自己身上的中山装,这身打扮真是独特极了。 张灿静静地在卧室门外等待,不久,李茵茵走出来,围着张灿转了一圈,笑道:“怎么样?我这身行头帅不帅?” 张灿右手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左手则扶着右臂肘,看着李茵茵,摇了摇头,表示不满意。 “怎么了?不好看吗?” 张灿点头,又摇头,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好看还是不好看?” 张灿点头说:“好看是好看,但是……” “但是什么?你个大男人说话能不能痛快点!” “但是……没有比穿布衫更好看的了!”李茵茵瞪了张灿一眼,上前拍了他一下脑袋:“你都看过我多少次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 张灿笑着耸耸肩:“每次都不是我想占你便宜。” “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两个人怎么办?” 张灿看着地上的两人,笑着说:“既然他们脑子里尽是肮脏念头,就别怪我们对他们不留情面。” 张灿说着,走过去用床单把两人紧紧捆住,确认他们无法动弹后,他从卫生间端出一盆水,直接泼向二人头部,瞬间他们清醒过来,看到张灿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两人惊恐地挣扎,发现无法逃脱,便转向张灿和李茵茵,脸上满是恐惧。“你们说,这是谁的主意?”胡明明连忙大声道:“都是王小鹏出的馊主意,跟我无关,张灿爷爷,你就当我是屁一样放了吧。” 王小鹏听到胡明明如此诋毁自己,想到张灿的手段,他担心自己可能承受不住折磨。“胡明明,你陷害我,不怕我杀了你?”胡明明缩了缩脖子,但意识到落入张灿之手,生死未卜,于是焦急地说:“是他们强迫我,我真的没办法,你也知道他们有点势力,求你了,放了我……茵茵,你说句话啊,你说句话……” 李茵茵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张灿说:“胡明明和我共度十年,他的为人我很清楚。”胡明明连忙附和:“是的,茵茵了解我。” “他唯利是图,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张灿,如果你放过他,我就……”张灿笑着问李茵茵:“那你怎么办?”“我就不认你这个臭弟弟!”张灿大笑,转向胡明明:“你也听见了,我放过你,恐怕有人不会放过我,你说该怎么办?” 说完,张灿起身,一脚踢向胡明明的下体,鲜血顿时涌出,伴随着胡明明凄厉的惨叫,令人胆寒。李茵茵转过头,不忍目睹如此残忍的画面。 “既然你心思狡诈,想法卑劣,我就给你来点‘阉割法’,放心,不会有后遗症。”胡明明痛苦得几乎失声……这种疼痛非一般人能忍受,还好张灿及时止血,并耐心地用床单为他包扎。然后笑着说:“恭喜你,以后你和茵茵姐就是姐妹了,高兴吗?” 胡明明痛得说不出话,捂着腹部,恶狠狠地瞪着张灿。“哎呀,别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呢,我可不喜欢你这种阴阳人!”说完,张灿转向王小鹏,笑着问:“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王小鹏盯着张灿,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胎,一个彻彻底底的怪胎,做事从不顾及后果,只凭一时兴起。要是他也被张灿那样对待,那他家的香火岂不是要断了……一想到这儿,王小鹏就感到一阵头疼。 张灿轻松地动了动手,笑着说:“这样吧,我不会为难你。你身上有多少钱,全掏出来。我看看金额多少,再决定怎么处置你。” 王小鹏连忙点头,张灿解开绑在他身上的床单,他也赶紧掏出钱包,翻了半天,发现卡里还有三百多万。张灿笑着把卡递给他。 王小鹏大气都不敢出,立刻把卡里的所有钱转到张灿的账户,然后恭敬地把卡递回去。 “挺好,看来你还有点家底。我就放过你,不给你下药了。” 王小鹏一听,直接跪倒在地,双手伏地,不停地向张灿磕头。 “谢谢,太感谢你了,你是我们王家的大恩人哪。” 张灿笑着回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刚落,张灿一脚踢向王小鹏的手,整条右臂瞬间粉碎性骨折,惨叫声让李茵茵也感到一阵寒意。 不过他们也算是咎由自取,作恶多端,自食其果罢了! 张灿注意到王小鹏丢在一旁的钱包里有一颗药丸,出于好奇捡起闻了闻,认出了是什么东西。又瞥见旁边的摄像机,他忽然大笑起来。 李茵茵看到张灿这样的笑容,突然感到不安,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张灿走过去,拿起摄像机捣鼓了一阵,然后问李茵茵:“茵茵姐,这玩意儿怎么用,你教教我!” 李茵茵毕竟常拍戏,对这种摄像机很熟悉。张灿也挺机灵,一看就会。接着他又发出猥琐的笑声。 “你别这样笑嘛,我好怕啊!” 张灿看着李茵茵,忍不住说:“茵茵姐,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正事要办。” “啥正事啊?” 面对满脸好奇的李茵茵,张灿直接把她扛起来,扔出门外,笑着说:“你在外面等着,这不适合小孩子看的东西!” 说完,张灿将摄像机对准了王小鹏和胡明明。两人好不容易止住嚎叫,看着忙碌的张灿,感到疑惑。王小鹏原本用摄像机拍摄李茵茵,但现在发现摄像机对准的是自己,这里也没女人……他要干什么? 张灿忽然一脸严肃,走到王小鹏身边,猛然捏住他的嘴,把那颗药丸塞了进去。 第96章 小吃街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王小鹏清楚那玩意儿的效用,张灿居然给他服用了?胡明明见张灿忽然变得如此严肃,也感到诧异,张灿打算干什么? 王小鹏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凶狠地盯着张灿:“你……你敢这样对我,不怕我报复吗?” 张灿突然笑出声,看着王小鹏说:“你还是先想想你们俩一会儿怎么办吧,其他事等你们搞定再说。” 说完,张灿走到摄影机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胡明明疑惑地看着王小鹏问:“什么东西?张灿什么意思?” 胡明明话音刚落,王小鹏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掐住大腿,但这可是特效药,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大约过了一分钟,王小鹏实在受不了,猛然转向胡明明。 此刻,他的理智已被体内的情欲狠狠压制,胡明明困惑地看着扑向自己的王小鹏,还没弄明白他要干什么。 “啊……你干嘛……好疼……” 画面过于尴尬,张灿连忙转过头,呃……这种情景,真是让人反胃。 但摄影机仍一丝不苟地记录着这一切。 王小鹏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随后两人都沉沉睡去。张灿呵呵笑着,拔出了内存卡。 他愉快地走出房间。李茵茵见张灿出来,脸色变得很不自在,再笨也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看着张灿一脸兴奋,她忍不住低声问:“没想到你喜欢男男……难怪我脱光你都没反应。” “你乱说什么,我只是要报复他们俩……” 张灿涨红了脸,突然醒悟过来,猛地抱住李茵茵,将她抱起。李茵茵双腿夹在张灿腰间,红着脸轻声说:“不可以……不可以的。” 张灿慢慢把头凑到李茵茵耳边,悄声问:“你说谁喜欢男男呢?” “我……我喜欢。” “哦,原来你有这样的爱好啊!” 说着,张灿整个人几乎要压在李茵茵身上。李茵茵背靠墙壁,脸颊红到耳根,此刻她异常敏感,不禁微微颤抖。 张灿觉得差不多了,不能太过火,于是放下李茵茵,笑眯眯地看着害羞的她。 “臭小子,就知道占我便宜!” 李茵茵捶了张灿的胳膊一拳,然后痛苦地捂住拳头,无奈地说:“你这胳膊是钢铁做的吗,怎么打你我自己这么疼?” 张灿忍不住笑了起来,感慨万千……如果不是他的师姐,他可能还没有这么能打,也没那么耐揍…… 两人走出门,边走边聊,当李茵茵听说张灿赚了一亿多时,惊讶得差点下巴掉下来。这一晚上的收入比她这么多年积蓄的还要多得多。 李茵茵现在可是当红明星,积累了这么久,身家也只有几千万,有时候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啊! “不行,没想到你这么富,我得好好敲诈你一顿。你不请客,我就觉得自己亏大了。” 张灿认真地点点头:“你今天错过了好几个亿的项目。” “哪有这么多,我……” 李茵茵忽然意识到张灿在开玩笑,自己居然没反应过来,立刻瞪了他一眼。张灿笑呵呵的,他和徐一山他们相处久了,没想到自己也开始口无遮拦了,真是潜移默化的影响。 “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我这dacuying根本不在乎这点钱,你能吃掉多少!” “什么……dacuying是什么意思?” “就是财大气粗,腰杆子硬嘛,不然呢?” “我发现你特别爱开这种玩笑!以后说话能别这么容易让人误解吗?” 张灿连忙装出无辜的样子,对李茵茵说:“开什么玩笑?你别乱冤枉人啊。” 李茵茵一脸嫌弃,两人不禁笑了起来,肩并肩向前走去。李茵茵突然感到心情无比轻松,这种感觉真好。在那个所谓的goupi娱乐圈,她总是要保持得体的形象,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 人前风光,人后受苦……李茵茵突然觉得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很惬意。 “对了,你还没说想吃什么。” 李茵茵笑嘻嘻地说:“我们去吃大餐。” 张灿想起梦琪姐带他去过的那家餐厅,应该不错,毕竟里面的东西他都看不懂,李茵茵可能会喜欢。 正准备提议,李茵茵突然指向前面的小吃街:“走,我们就去那儿吃。” 张灿抬头望去,看着热闹的夜市,笑着说:“不用为我省钱,我有的是。” “你想多了,我只是喜欢吃这些而已。臭小子,跟我来付账!” 李茵茵高兴地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张灿笑着跟在后面,两人走进小吃街。起初李茵茵还担心会被认出来,但后来发现完全是多虑了,她这身装扮加上蓬松的头发和素颜,就算真爱粉看到也会疑惑半天。 在另一边,王小鹏好不容易从昏迷中苏醒,看到胡明明依旧不省人事,心中一阵寒意袭来。他立刻拿起手机拨打赵天宇的号码。 此时,赵天宇正沉浸在睡梦中,恍惚间感觉到手机振动,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谁啊,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王小鹏带着哭腔的声音,赵天宇瞬间清醒,连忙坐起身问:“小鹏,怎么了?” “老大,快来救我,我差点被张灿害死了。” “怎么回事?”赵天宇的困倦一扫而空,他立刻答应道,“别急,你待在那里,我马上就过去。”挂断电话后,赵天宇迅速联系宁新路,两人火速驱车赶往宁和大酒店。几乎是同时到达,车子停在大门口,他们直奔进去,看见是赵天宇和宁新路,周围的人也连忙起身。 “赵少爷,宁少爷,有什么需要吗?”有人询问。 赵天宇摇摇头,没有回答,两人直奔电梯。不久,他们抵达顶层。那人察觉到情况不对,急忙给经理打电话。 很快,赵天宇等人冲进了总统套房,令人惊讶的是,套房的大门居然敞开着,大家都觉得不对劲。赵天宇冲进去,发现王小鹏躺在床上,一脸绝望,胡明明则躺在一旁。 赵天宇愣了一下,看着王小鹏问:“小鹏,李茵茵呢?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宁新路也注意到了摄像头,看着两人的样子,好奇地问:“你叫我们来,是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王小鹏抬头看着一脸猥琐的宁新路,又看了看满脸疑惑的赵天宇,才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全说了出来。 就在王小鹏讲述的时候,经理带着保安冲了进来。听到这些,经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心想赵大少爷会不会责怪自己。趁他们还没开口,经理大声斥责:“你们这群废物,怎么让人这样的人进来?是不是不想干了?” 赵天宇立即打断经理的话,摇头说:“他们阻止不了,不怪他们。你们准备两张简易担架,把他们送到医院去。” 王小鹏立刻哭丧着脸说:“老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大你一定要帮我……” 宁新路回忆起张灿的可怕,脸色变得极不自然,而赵天宇的脸色则糟糕到了极点,从未吃过亏的他绝不可能放过张灿。他看着王小鹏,轻轻点头道:“放心,我一定会给他一个教训,我不信这家伙真有那么能耐,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 王小鹏见赵天宇这般凶狠地说着,知道张灿这次肯定完了,便高兴地点点头:“没错,老大,这家伙居然敢跟我们作对,真是反了他了。” “你先去好好养伤,去医院做个检查,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王小鹏又狠狠地咒骂了几句张灿,不久,经理带着保安们拆下床板,铺上棉絮,将王小鹏和胡明明抬上担架。胡明明捂着喉咙,一路惨叫不断,真是“明明”计策安天下,赔了钱财又丢面子! 第97章 什么品牌的裤子 王小鹏和胡明明都被抬走,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赵天宇和宁新路两人。赵天宇的脸色很难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新路胆子不大,脑海中始终浮现晚宴上的张灿,就像他内心深处的恐怖阴影,使他没有勇气面对。 “老大,你决定了吗?我们真的要跟张灿为敌?” 赵天宇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跳起来大声斥责:“是张灿太过分,那个混账东西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抱得美人归?凭什么把我的血汗钱全揣进自己口袋?凭什么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受如此大的侮辱,我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赵天宇像机关枪一样疯狂咒骂张灿,过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双手捂脸,半蹲在地上说:“我跟他没完,一定没完!” 宁新路看着赵天宇这样,也轻轻点头。他们三人共事已久,更重要的是,张灿还拿走了宁新路那份钱,这让宁新路最为愤怒。 “老大,你还记得丁国军吗?” “丁国军?好像有点印象,这名字听起来很熟悉……” 忽然,赵天宇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宁新路,震惊地说:“丁国军?是他?” 宁新路轻轻点头:“当年丁国军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没人敢担保他,是我爸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出国安家,现在他在国外招揽高手,组建雇佣军,还干些杀人勾当,他的手下绝非一般人。” 赵天宇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狂热,急忙说:“老二,就这么决定了,让丁国军派人来对付张灿,我们只出钱就行,这样最安全,就算出了事,也不会牵扯到咱们头上。” 宁新路也点头赞同:“他出手的代价可不低,老大你想清楚了?不过到时候不论多少钱,我们三人平分,应该还能接受。” 赵天宇笑容满面:“你傻呀,张灿现在可有不少钱,我们直接抓活的,到时候……那些钱不就都是我们的了吗?” 两人一拍即合,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脸贪婪的神情,显然他们已认定拿下张灿十拿九稳,连张灿的钱都已盘算在内了! 而另一边的张灿却完全不知他们的如意算盘,正高兴地和李茵茵购买小吃。 原来这些小吃是李茵茵大学时期的最爱,但那时囊中羞涩,无法经常享用。 只能偶尔解解馋,进入娱乐圈后,她的饮食受到严格控制,别说吃这些,为了保持身材,有时连吃饱都成了一种奢侈,总是只吃六七分饱…… 这次,李茵茵把她那时想吃却没吃过的小吃全买了一遍。 烤鱿鱼丸、烤鸡翅、鸡柳、各式炸串、螺蛳粉……反正今天有人付账,李茵茵也没客气,不管能否吃完,重要的是吃得开心!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空桌,把所有东西都摆上,桌上堆得满满当当,张灿看着在各小摊间穿梭的李茵茵,没想到这位大明星还有如此逗趣的一面。 不久,李茵茵捧着最后一碗凉面走过来。 她拿出两双一次性筷子,递给张灿一双,自己就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张灿笑着,取了两瓶冰镇啤酒,递给李茵茵。 李茵茵看着冰啤酒,忍不住尝了一口,然后对着张灿打了个酒嗝,脸上毫无尴尬之色,拿起筷子继续夹旁边的美食。 张灿无可奈何地看着李茵茵说:“我说姐,你怎么说也算优质偶像,这么多人的女神,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李茵茵瞪了张灿一眼,没说话,直接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凳子上。 她美滋滋地品尝着喜欢的食物,时不时喝口冰啤酒,打嗝时一定要对准张灿。 张灿看着像小孩一样的李茵茵,无奈地拿着筷子准备夹最后一个鱿鱼丸,却被李茵茵一把拦下。 “我还没吃完呢,你不准吃,等我吃完了你再吃。” 张灿放下筷子,看着李茵茵,既想笑又有些无奈,这家伙真是把自己当作自己人了。 剩多少他就吃多少,张灿并不介意。 正当两人吃得津津有味时,一个小男孩拿着一碗烤冷面朝他们走来,走路略显蹒跚,却尽力不让手中的食物洒出。 孩子来到张灿他们桌前,放下烤冷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姐姐……你刚刚……买的东西,忘了拿……” 李茵茵连忙道谢,然后将桌上未动过的烤羊肉串递给小男孩:“小弟弟,这个是奖励你的,快尝尝好不好吃。” 小男孩羞涩地笑了笑,咬了一口,点头道:“谢谢姐姐。” 李茵茵笑得花枝乱颤,张灿在一旁故意逗他:“这些东西可是我买的,你应该说什么呢?” “谢谢叔叔……” 张灿脸色一沉,为什么李茵茵是姐姐,他就是叔叔? 李茵茵笑得合不拢嘴,把桌上的美食都递给了小男孩,他乐呵呵地说着谢谢,那副害羞的模样让李茵茵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文杰。” 正聊着,忽然有人喊:“喂,过来收拾一下桌子。” 文杰急忙对李茵茵说:“姐姐,我不能陪你聊天了,我得过去帮忙。” 李茵茵点点头,示意文杰去帮忙。 文杰吃完羊肉串,把签子放在桌上,高兴地说:“谢谢姐姐,谢谢叔叔,我去帮忙了。” 说完,文杰便走向那边,李茵茵一直目送他离开,才转头对张灿说:“真的很感谢怪叔叔张灿今天的款待。”张灿瞪了李茵茵一眼:“你比我大那么多,还好意思叫我叔叔。” 李茵茵俏皮地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低头继续享用美食,张灿则坐在一旁笑着看她,时不时喝口啤酒。 “你他妈眼瞎了吗,哪里来的小屁孩?”那人说着,一脚踹向文杰的肚子,文杰被踢出三四米远,毕竟是七八岁的孩子,立刻哭了出来。 文杰的母亲正在为那些人做饭,突然听到文杰的哭声,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跑向那边。 “你是这个小崽子的妈吧?你儿子把菜汤溅到我身上了,这笔账怎么算?” 文杰的母亲抬头,看到他膝盖处有一块污渍,应该是刚才溅上去的。 文杰哭个不停,边流泪边说:“妈妈,不是我,是他端着盘子要给我,他自己没拿稳弄洒了,还怪我……他还踢我。” “你这小家伙,一个没爹管的还敢怪我?你想死吗?” 他正要向文杰踢去。 文杰的妈妈立刻把文杰拉到怀里,那人一脚踹在文杰妈妈的背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我告诉你们,今天碰到我算你们运气好。我这人心善,赔我一万块钱这事就算了,不然我天天带兄弟来闹事,我看你们店也开不下去了。” 那人满脸嚣张,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身后还站着三四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文杰妈妈哭着恳求:“大哥,我们真没有那么多钱,我们小店生意微薄,还要给孩子看病,这一万块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大汉正要再次动手,李茵茵立刻大声喝止:“你给我住手!” 大汉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李茵茵,而李茵茵背后,张灿平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怎么?这钱你要替他们出?” 李茵茵看着大汉,脸上毫无惧色,指着他说:“我倒是要问问,你这条裤子怎么这么值钱,只洒了点菜汤,就这么贵?” 大汉见李茵茵穿着朴素,来这里吃饭,估计也不是有钱人,便傲慢地说:“你这小丫头懂什么,我这可是名牌,尼玛呢,听说过没?乡下来的村姑,也敢多管闲事!” 李茵茵愣了一下,尼玛呢?这牌子她确实没听说过。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迟疑着反问:“这是阿玛尼的裤子?” 第98章 再遇猛虎帮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大汉挠了挠头,但口气依旧强硬:“没想到你这小姑娘还有点见识,没错,这就是阿玛尼的裤子。” 文杰妈妈闻言,心里凉了半截。她当然听说过阿玛尼,那里的衣服非常昂贵,如果是真的阿玛尼,恐怕这一万块是逃不掉了。 李茵茵看着他还敢承认裤子是阿玛尼的,不禁呵呵笑了起来,然后指向他的裤兜位置。 大汉犹豫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裤兜下方,有个狼头的标志,这明显是七匹狼的裤子…… “你真把我逗笑了,还尼玛呢……连牌子都不知道就冒充。你好意思要一万块,我看你这裤子,可能是假货吧,一百块能买两三条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也开始私下议论,那个大汉立刻变得愤怒起来。 他大声咆哮:“你们嚷嚷什么?一个个闲得慌来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们?” 说着,他拉开上衣,腰间别着一把闪亮的菜刀,看上去挺吓人的。众人立刻都不敢再言语,缩着脖子偷偷观察着这一切。 “小姑娘,这样吧,我看你长得不错,陪我们哥几个玩一夜,这一万块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怎么样?这可是够便宜你的了。没办法,哥就是心软。” 李茵茵往后退一步,靠在张灿的胸前,立刻硬气地回应:“我告诉你,你这已经构成敲诈勒索。如果你识相就滚蛋,我们就当没看见。如果你继续顽固不化,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敲诈勒索?小妹妹你是看黑帮电影看多了吧?我们都是正经人,懂吗?打听打听我是于川,多少嚣张的人见了我不还是得恭敬地叫我一声川哥。” 众人听到于川的名字,都大吃一惊,原来他是猛虎帮的人,就是前不久和张灿结仇的那个猛虎帮! 但这些人不是张灿,他们可得罪不起猛虎帮,于是立刻安静下来。就连文杰的妈妈听到于川的名字,也连忙拉住李茵茵,低声说:“姑娘,算了,我们认栽,猛虎帮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李茵茵一时没了主意,回头看向张灿。 张灿笑着捏了捏李茵茵的脸颊说:“人家不是说了吗,你陪他出去玩一晚就没事了!” “滚开,臭小子,你再开这种玩笑,信不信我揍你?” 李茵茵边说边扭向张灿的腰,疼得张灿直咧嘴。 于川看着嬉闹的两人,不耐烦地说:“快点,要么你妹妹跟我出去狂欢一夜,要么拿出一万块了结,别磨蹭。我们哥几个晚上还有事呢。” 张灿一把抓住捏自己手的李茵茵,看着于川笑着说:“我觉得还有第三个解决办法。” “第三个?什么办法?” “你学几声狗叫,然后跪下给大伙磕个头,这事就算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鸦雀无声。于川愣了一下,随即拔出别在腰间的刀,指着张灿问:“你丫是不是在耍我?” “我当然是在耍你,不然我还能怎样?” 那三个跟班也立刻掏出家伙,把张灿围在中间,而李茵茵则站在张灿的背后。 刚才的争执中,李茵茵还敢于多说几句,但此刻面对这群手持利刃的人包围,李茵茵内心也充满了恐惧…… 张灿笑容满面地耸了耸肩,说:“你们这狗屎般的猛虎帮,不如改名叫猛虫帮算了。真是一群废物,只会欺善怕恶!” 周围的听众听到张灿这样直言不讳,都不禁一惊,有人甚至悄悄搬着椅子往旁边挪动,这家伙是谁啊,说话怎么这么吓人? 于川的脸色变得狰狞,对其他人说:“别伤到这个小姑娘,这个小子给我狠狠教训一顿。” 说完,几个人立刻向张灿冲来。张灿懒得动手,这些人的实力远不如刘浩猛带来的手下,简直是猛虎帮的渣滓,估计也就只敢欺负普通人。 张灿轻轻一脚,那人就被踢飞七八米远,他控制得很好,以免破坏了人家的摊位!四个对手,四脚之功,不到一分钟,全都被踢飞了七八米。 实在太可怕了,这些人仿佛是被直接踢上天,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出手。张灿解决了他们,笑眯眯地看着于川等人说:“真是废物话多,不经打还出来装酷,你们说说,装什么酷呢?” 于川痛得直咧嘴,捂着肚子揉了半天,才对身后的三人说:“走吧,我们打不过他。” 四人灰溜溜地离开,张灿笑着对李茵茵说:“怎么样?你觉得我牛不?” “不看,太恶心了……” “我是问你看我厉不厉害!” “嗯……挺厉害的。” 张灿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声问:“哪里厉害?你得说清楚。” 两人正嬉笑着,文杰的母亲急忙走过来,看着张灿,焦急地说:“你们快走吧,这猛虎帮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 张灿毫不在意地挥手,看着文杰的母亲问:“我们无所谓,这狗屁猛虎帮在我眼里就是一堆臭狗屎。再说,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他们找不到我们,可能会拿你们出气。” 文杰的母亲摇头说:“你放心,这么大个地方,这里不行我们就换个地方,h市这么大,怎么可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你们快走吧,我也去收拾一下。” “不用了,大姐,你这里有好吃的吗?我有点饿了。我一口都没吃,都被某个大胃王吃光了。”文杰的母亲似乎没听见张灿的话,犹豫了一下,看着他。 “啊?” “有没有特色小吃之类的,我都快饿死了。” 文杰的妈妈注视着张灿,也许这个年轻人确实有对抗猛虎帮的实力,否则他不可能瞬间解决四个人。 她点头道:“我做的砂锅面特别好吃,你要不要试试看?” “好啊,给我来两碗,多放点辣椒。” 张灿说完,递给她一百元,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文杰跑过来,看着张灿,认真地说:“叔叔,你是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些梁山好汉?我也想跟你学功夫,然后除暴安良。” 张灿笑着摸了摸文杰的头:“叫哥哥。” “叔叔,你就是叔叔。” “那你叫她什么呢?” 张灿指向李茵茵,他也想听听文杰叫她一声阿姨,这样才公平。 “她是漂亮的姐姐,你是帅气的叔叔。” 张灿点点头,好吧,就叔叔吧!反正孩子的话不必太当真,再说他不是也自称帅气叔叔吗,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茵茵在一旁笑着看他们,两个幼稚的人之间的对话,真是有趣! “叔叔,你还没答应我呢,你会教我功夫吗?” 张灿摸着文杰的头,语重心长地说:“小子,你要记住,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学习,你的体质不适合练武。” 文杰显得有些沮丧,但还是点头说:“叔叔,我在班里总是第一名,妈妈每天都夸我,说我非常厉害。” 张灿笑着点点头,文杰的天赋还算不错,也就是世俗所说的智商高,但体质只能说一般,即使苦练二十年也可能成就有限。但如果用心学习,一定能有所成就。 “对了,小子,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文杰低落地说:“妈妈说我生下来就是这样,别的小朋友能参加跑步比赛,我只能看着他们……他们还嘲笑我,叫我‘跛脚杰’,但妈妈说不用理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特点。” 张灿笑了,然后把文杰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手伸向他的大腿,应该是先天畸形,矫正的话会有些疼痛。 “我能治好你,但可能会有点疼,你能忍得住吗?” 文杰愣愣地看着张灿,然后用力点头:“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哭的。” “好,要忍住哦。” 张灿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排排银针,放在桌子上。 一旁的李茵茵目不转睛地看着张灿,她总觉得张灿施针时的样子神圣不可侵犯,仿佛是天神降临,那时他救治她的情景至今仍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 张灿啊张灿,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第99章 来人复仇 文杰坐在张灿的身上,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张灿脱掉了文杰的裤子,手指轻触文杰腿骨,推测这是因为文杰的母亲在怀孕时可能受过伤,导致文杰天生残疾,而后期又未得到矫正。幸好现在还有治疗的可能,如果等到十八岁骨骼定型,那就无计可施了。 张灿找到骨畸形的位置,慢慢地将银针插入骨头间的缝隙,尽量减缓动作,借助灵气减轻创伤。文杰只感到阵阵剧痛,双腿忍不住颤抖,但他紧咬牙关坚持着。李茵茵见到这一幕,主动握住文杰的手,轻声说:“疼的话,你就捏我的手。” 文杰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摇头说:“姐姐,我不疼。”李茵茵看着文杰,忍不住咬紧牙关。张灿在旁边继续操作,一根接一根地将银针插入骨头缝隙,因为正骨需要多根银针。 两根,三根,四根……随着银针数量增加,文杰的表情愈发痛苦,但他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李茵茵看着坚强的文杰,不禁泪流满面,年纪大了,眼睛容易进沙子。 拔出五根银针后,张灿连忙双手扶住文杰的腿,用灵气慢慢滋养。不久,文杰感到疼痛减轻了许多。张灿看着文杰,低声说:“只剩最后一步正骨了,你要忍住啊。”文杰点头,此时他已满头大汗,嘴唇被咬得发紫,却始终没吭一声。张灿没想到这小孩有如此坚韧的毅力,对他刮目相看。 张灿缓缓激活文杰腿上的经脉,趁文杰不注意时猛然发力。文杰只觉一阵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张灿立刻抽手,拔出所有银针,迅速用灵气捂住伤口。渐渐地,在张灿灵气的滋养下,疼痛逐渐缓解,但骨头的伤势恢复需要时间,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文杰高兴地转向张灿,笑着问:“叔叔,我表现得好吗?” “嗯,很多大人都未必有你这样的耐力,真棒。”张灿摸摸文杰的头,笑着说。 张灿不知道,文杰因为腿瘸承受了多少冷眼和嘲笑。现在有了康复的机会,文杰怎么可能放过,就算再痛,也胜过那些人的冷漠和讽刺。 文杰说完立刻晕倒,张灿笑着摸摸他的额头,一切几乎都恢复正常了。只是这小子太过用力了。李茵茵见文杰昏倒,惊恐地问:“张灿,他怎么了?” “别担心,他只是累了,睡一觉就会恢复,但不能剧烈运动。三个月后,他就能像正常孩子一样了。” 李茵茵听到这里,也为文杰感到高兴,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砂锅面上来了……” 这时,文杰的母亲端来砂锅面,看着张灿怀中“睡着”的文杰,好奇地问:“我儿子怎么了?” 张灿笑容满面地说:“大姐,你怀孕时有没有受过伤?” 大姐愣了一下,点头说:“被东西砸到肚子,差点保不住孩子,还好文杰平安出生,但成了残疾人。这些年来为了给他治病,花了很多钱,中医西医都看过,但都没什么效果。” 张灿微笑着抱起文杰,交给他的母亲。“放心吧,明天醒来,文杰就会完全恢复。但这三个月内,他不能做剧烈运动,比如跑步或跳跃。当然,正常行走没问题。多吃点有营养的食物,估计不用三个月,他就能康复了。” 文杰的妈妈愣了好半天,似乎还没从张灿的话中回过神来。李茵茵笑着解释:“这家伙是个非常厉害的医生,其实我的命也是他救的。当然,刚才也是他救了文杰。” 文杰妈妈听到这里,激动得泪水都要掉下来,看着熟睡中的文杰,连忙擦干眼泪说:“谢谢,谢谢你……” 她一边说,一边要下跪,却被张灿连忙拉起。现在这个时代,不流行下跪这种礼节了。“孩子怎么突然睡得这么沉?” “应该是疼晕过去的,但其实没事,让他好好休息就行了。千万记住,不要让他剧烈运动。” 文杰妈妈感激不尽,连连道谢。然后看着张灿,犹豫地说:“我们家条件不好,可能给不了你多少钱……你看……” 张灿笑着摆手,指着砂锅面说:“这就是报酬啊。文杰妈妈,一碗不够,再来一碗好不好?” 文杰的妈妈连忙点头说:“你稍等。” 说着,她把文杰抱回屋里,又给张灿做了一碗砂锅面。张灿先吃着这碗,李茵茵看着张灿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抢过砂锅面,把剩下的半碗都吃光了。 “我说大姐,你不怕把自己吃成个大胖子吗?如果真成了那样,你的粉丝能接受吗?” “我才不在乎呢,总比饿死好,这砂锅面真的做得很好。” 就在她们谈话之际,文杰的母亲又端来了一碗砂锅面,配料丰富极了,光是鹌鹑蛋就有十多个的样子。 调料放得足足的!两人不禁呵呵笑着,拿起筷子分食一碗面,吃得满头大汗。这面条略带辣味,但口感筋道,吃起来十分惬意! 正当他们俩享受美食的时刻。 忽然,一排排摩托车朝这边疾驰而来,引擎的轰鸣声远远就能听得真切。 刚才被揍的于川从摩托车后座跃起,手持铁棍,径直冲到小吃街入口,掀翻了桌子,对着里面大声咆哮:“刚才那个小子在哪里,给我滚出来!你于川爷爷来了,你要是跑了,那个老娘们有你好受的!” 说完,于川把铁棍重重地拖在地上,划出一串火花。周围吃饭的人见状,全都躲得远远的,不少店主在后面喊着“还没付账呢……”但他们哪还顾得上付钱,只怕在这里看热闹,自己也会被打进医院。 很快,现场就被清空了,只有张灿和李茵茵坐在原地不动。李茵茵有些害怕地看着张灿,轻声问:“怎么办?对面来了很多人。” “有多少人?” “看起来有四五十个人,这么多人,你能应付得了吗?” 张灿把最后一口面条吞下,接着喝干了面汤,笑着说:“这面汤不错,挺好喝的,大姐,再来一份汤,要热一点的。” 于川听见张灿这么说,忍不住朝这边走来。 旁边跟着一位猛虎帮的大哥,语气平淡地问:“就是你动了我的兄弟?” 张灿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站起身,淡然地看着来人。那人看见是张灿,立刻眼神变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四步。 “大哥,就是这个人,刚才就是他动手打了我……” 话音未落,那人突然给了于川一个耳光,把所有人都打懵了,李茵茵也愣住了。 这不应该是来找张灿报复的吗?怎么先自相残杀起来了? 张灿看着来人,犹豫了一下,突然笑了,指着那人说:“我记得你,上次你和刘浩猛不是被捕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和李文亮局长好好谈谈这事。” 那人紧张得几乎要向张灿下跪,颤抖着声音解释:“老哥,我已经把知道的全说了,那次我只是个小角色,还是初次犯事,家里出钱把我保释出来。大哥,我真的没什么可交代的了!” 张灿闻言,轻轻点头,随后坐回椅子,指着旁边的座位说:“你们俩也坐下。” 两人连忙坐下,李茵茵则站起来,站在张灿身后,看着这两个战战兢兢的人,心中也有些好奇。这两人不是黑帮里有名的头目吗?刚才还气势汹汹,怎么一见张灿就立刻软了下来? 第100章 张灿的威严 张灿平静地坐在桌前,静静地等待面汤。那两人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时而互相对视,时而又偷偷瞄着张灿,见他没开口,也不敢多言。 不久,面汤端上来,张灿直接将它推到于川面前,淡淡地说:“把它喝完。” 于川愣了一下,随即把面汤喝完,放下碗,尴尬地看着张灿说:“我喝完了。” “味道怎么样?” 于川哪敢说不好喝,连忙点头道:“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面汤,真的太好了,我很喜欢。” 张灿听完,笑着点头:“这面汤一碗一万块,付钱吧。” “啊?这……这不是坑人吗?” 于川的话音刚落,张灿的脸色立刻沉下来,还没说话,旁边那人已挥手扇了于川一巴掌,凶狠地说:“天哥说了,一碗面汤一万块,你聋了吗?” 于川连忙点头,翻遍钱包,只凑到七千多,张灿示意他找后面的同伴借钱。于川无奈,只得赶紧去筹钱,不久便凑足了一万块,放在张灿面前。 “我又不是店主,你给我干什么?应该给老板娘。” 文杰的母亲看到这一幕,连忙惊恐地说:“小伙子,别吓唬我,这钱我不能收,他们是猛虎帮的人。” 于川这才点头说:“你还算识相。” 话音刚落,张灿转向另一个坐着的人,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天哥,小的叫姚路,叫我小姚就行。” 张灿笑着点点头,看着姚路说:“小姚啊,看来你带的小弟不行啊,要不我教你如何带小弟?” 姚路立刻吓得颤抖,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四十多个人,都是从帮派中挑选的身手矫健者,连刘浩猛都亲自出马。现在,刘浩猛家里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无法脱身。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张灿独自一人击败了他们所有人,甚至将刘浩猛踩在脚下肆意侮辱。就算他们再强悍,恐怕也敌不过此刻的张灿。 于川还没回过神,姚路已经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扇过去,然后接过那一万块钱,毕恭毕敬地递给文杰的母亲,低声说:“这钱是您应得的,您就收下吧。” 文杰的母亲自然不敢接受,如果张灿离开,猛虎帮的报复他们会承受不起,连忙推辞:“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我真的不能要……” 姚路看着张灿平静的表情,内心恐惧,直接跪在地上,带着哭腔恳求:“大姐,您就收下这笔钱吧。这是猛虎帮孝敬您的,您放心,我们绝不会有其他企图。” 文杰的母亲犹豫了很久,才把钱收下。于川小心翼翼地看着站起来的姚路,悄声问:“姚哥,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他一个人吗?” 姚路又给了于川一个耳光,恶狠狠地说:“你想死自己去,别拖累我的兄弟!” 于川被彻底打懵了,呆立原地,不敢多言。张灿指向座位,笑着说:“坐下,站着干什么,都来了,再喝点面汤。” 张灿说完,向文杰的母亲举手示意,然后大声说:“一碗面汤。” 不久,面汤就被端上来了。张灿笑着把面汤推到姚路面前,说:“尝尝,看这面汤怎么样。” 姚路知道这是一碗价值一万块的面汤,他连忙摇头说:“天哥,我不喝了,我胃不太好。” “胃不好?我帮你看看?我治病救人一向药到病除,只是收费高了些……” 姚路一听,连忙说:“嗨,天哥,我逗你呢,我身体棒得很。” 张灿点点头,下巴朝面汤示意,看着姚路。姚路明白这一万块是躲不过去了,干脆不再犹豫,拿起面汤一饮而尽,然后点头说:“不错,面汤很好喝,谢谢天哥招待。” “不必谢,小事一桩。一碗面汤一万块,付钱吧。” 姚路的脸色微变,但还是点头。还好姚路的家境还算富裕,身上有一万多,给了文杰母亲一万后,只剩些零钱。 张灿望着姚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呵呵笑了起来。姚路见状,连忙收敛起自己的沮丧表情。李茵茵看着这一切,实在无法理解,张灿究竟做了什么,竟让姚路如此畏惧。 这种恐惧似乎深入骨髓,让姚路连反抗的胆量都没了。而张灿却觉得一切都很正常,看着姚路的反应,他感到十分满意。 “行了,别摆出那副哭丧脸,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我要训话。”姚路一听,连忙去召集兄弟们。桌上只剩下了低头不语的于川,他抬头发现张灿正注视着他,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一会儿,四十多人穿着黑衣聚集而来,看上去颇有威慑力,此刻却都静静地站着,等待张灿开口。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叫来吗?”众人犹豫了一下。 无人回应,姚路连忙说道:“我们愚钝,不知其意,请天哥指点!”其他人见状,也连忙附和:“请天哥指点!” 张灿轻轻点头,手指向街道:“这条小吃街很不错,我不希望有人来捣乱。你们就帮我看守这里,如果有人闹事,你们负责维护这里的秩序,明白了吗?”“明白了……” 听到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张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他转向于川,笑着说:“今天的事,你有什么看法?”“没,没看法,我哪敢有啊!” 张灿看着嬉皮笑脸的于川,点点头说:“放心,我会时不时过来看看。如果你有什么不良举动,或者涉及猛虎帮的,我会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里的事既然我管了,就会一直管下去,所以别打什么坏主意,听清楚了吗?”于川等人连忙回答:“听清楚了!” 一旁的人看到这一幕,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为何如此可怕,连猛虎帮的人都不敢招惹?只见张灿忽然重重一拍面前的桌子,起初毫无动静,随后一阵微风拂过,桌子瞬间倒塌,厚实的木板碎成粉末。 张灿笑着对他们说:“如果有人阳奉阴违,我可以保证你们的下场比这张桌子更惨。还有,这桌子是你们弄坏的,明天全部给我换新的。” 姚路连忙应道:“天哥放心,明天我就去买,保证24k全新!”张灿笑着点点头,又交代了几件事,然后与文杰的母亲告别,与李茵茵一同向外走去。 李茵茵挽着张灿的手臂,两人甜蜜地向外走去。 于川望着张灿离去的背影,才谨慎地问:“姚哥,这家伙究竟是谁?你怎么会这么忌惮他?” 姚路取出一支烟,点燃后才开口:“当年有人欺负刘浩猛堂主的亲弟弟。堂主就带了我们大约四十来个兄弟去找张灿算账,结果我们全都被他一个人打趴下,他还踩着堂主的头跟我们讲话,嚣张极了。最后还是公安局局长李文亮出面才解决了事。” “咱们堂主居然还认识局长大人,真厉害!” 姚路无可奈何地转头看着于川说:“认识个屁,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是张灿认识李文亮局长,然后把我们都关进去了,堂主到现在还在里面‘喝茶’呢!” 于川畏惧地看着张灿远去的身影,要是张灿发怒,自己恐怕要落下终身残疾,现在这样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姚哥,你知道张灿究竟是什么来头吗?” 姚路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不解地说:“据我所知,张灿只是h市大学的大一学生,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大学生?” 于川疑惑,姚路却一巴掌拍在于川头上,无奈道:“这些牛人喜欢隐藏身份,大学生的身份明显是他的伪装,这点都不知道!记住,以后见到张灿就躲远点,要是惹到他,等着死就行了,别给我打电话。” 第101章 开房 张灿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和李茵茵一路欢笑着散步。原本他打算打车送李茵茵回家,但李茵茵立刻拒绝了,难得出来一次,又吃了很多,晚上必须散散步才能减肥。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张灿从未见过李茵茵如此健谈的一面,从小时候上学聊到成为明星后的种种酸甜苦辣。张灿今晚是个称职的倾听者,一直听李茵茵絮叨,不知何时起,张灿双手插兜,李茵茵则挽着张灿的手。 他们就这样一直往前走。 终于,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了李茵茵住的酒店:祥和天达酒店,也是当地颇有名气的五星级酒店。 张灿舒展了一下身体,笑着对李茵茵说:“没想到你这么能聊,是不是这些年憋坏了?” 李茵茵笑着点头:“这是我这辈子最放纵的一天!” 张灿笑着点头,看得出,今天的李茵茵彻底释放了自我。 李茵茵忽然轻轻亲了张灿的脸颊,笑着说道:“臭小子,看你表现得这么出色,本仙女心情好,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你最近有什么未达成的心愿吗?” 张灿坏笑着望着李茵茵,摸着下巴问:“任何愿望都可以吗?我想……” “滚开,一脸猥琐样,想清楚再说,如果你敢乱来,我可不客气。”李茵茵挥舞着拳头,虽然看起来威胁不大,但让张灿有种想去捏她脸颊的冲动。 “对了,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看到张灿似乎认真起来,李茵茵点点头说:“说吧,别乱开玩笑……” “你想哪儿去了,我会那样吗?”张灿挺直身体,有点尴尬地挠挠头,接着说:“学校让我准备个活动,我想请你帮我唱首歌,怎么样?” 李茵茵犹豫了一下,看着张灿问:“就这事?” “对啊,就是这事儿,愁死我了!”李茵茵有些无奈,如果换作其他人,得到她的承诺恐怕会思虑半天,而张灿却轻易用掉这个承诺,而且只是这种小事。 张灿见李茵茵沉默,以为她在为难,便不好意思地说:“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就算了,我再找别人。” “这点小事你也操心,臭小子,地点在哪?” “h市大学,这么说你答应了?” 李茵茵摸了摸张灿的头,点头道:“小事一桩,放心吧,交给我了!”两人又愉快地聊了几句。 李茵茵注意到天色已晚,催促张灿早点回家,毕竟太晚了也不安全。张灿笑着挥手,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如今的张灿也算小有钱财,加上时间的确不早,若再被门卫大爷拦下就麻烦了。李茵茵看着张灿离去,开心地蹦蹦跳跳地走了。他们都没察觉,旅馆外的小树林里,有个穿迷彩服的人拿着摄像机蹲了很久,直到李茵茵和张灿彻底离开,他才匆忙收起相机,保存了所有拍摄内容,满意地离开了。 不久,张灿回到大学,发现天色已晚,连忙跑向宿舍,却发现宿舍已经关门。他赶紧大力敲门,不久,大爷披着外套走出来,看着张灿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张灿连忙笑着说:“大爷,我是这里的学生,我叫张灿,今天回来晚了,您帮帮忙。” 老大爷注视着张灿,皱起眉头问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小伙子,你还是回你来的地方去吧。” 眼看老大爷就要转身离去,张灿连忙叫住他:“大爷,我真的在这所学校里,大爷……” 张灿在外面无所畏惧,但面对老大爷却束手无策,根本无法与他对话。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手机给徐一山打电话,幸运的是,徐一山是个夜猫子。 此时,徐一山正躲在被窝里用手机看些不适合儿童观看的内容。看到是张灿来电,他赶紧接听,压低声音说:“喂?老四,怎么了?” 张灿无可奈何地回答:“我又被老大爷拒之门外了,你出来帮帮我,不然我无处可去。” 徐一山连忙低声回应:“他们都睡了,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后,徐一山匆忙套上睡衣,随便捡了双鞋子穿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然后向外走去。 老大爷正准备休息,徐一山轻声敲门,老大爷再次起身。开门看到徐一山,他立刻笑着问:“一山,怎么了?” 徐一山递给老大爷一支烟,指向门外:“大爷,我室友回来晚了,通融一下嘛……” 老大爷乐呵呵地点点头,出门打开了门。两人感激不尽,终于得以进入。如果猛虎帮的人知道张灿如此恭敬地对待一个门卫老大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徐一山看着张灿,忍不住问:“老四,老实交代,你干什么去了?” 张灿装出神秘的样子:“我去和美女约会了。” “看出来了!”徐一山双手叉腰,盯着张灿,又问:“你脸上的红唇印怎么回事?” 张灿突然想起那是临走时李茵茵亲上去的,然后看着徐一山,小声说:“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徐一山见张灿如此神秘,以为他做了什么亏心事,连忙点头说:“老四,你说吧,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你认识李茵茵吗?” “李茵茵?当然,她是我的女神!高中时我就听她的歌,到现在我还看关于我女神的同人小说呢……” 说到这里,徐一山面带红晕,小说中描述的是李茵茵与主角约会的场景。那些不太适宜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只是主角换成了他自己。 张灿轻轻点头:“这是你女神亲的。” 徐一山听到这里,一脸嫌弃地说:“老四,我女神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你懂吗?只有我能……” 张灿望着沉浸在花痴状态的徐一山,不禁思索,如果徐一山知道自己已经看到了他心中的女神全身,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徐一山满面痴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我幻想的场景,仿佛弥漫着春天般的情欲气息。 “行了,该睡觉了。对了,过几天李茵茵可能会来,我们不是要办晚会吗?我请她来助兴。” 看着张灿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徐一山忍不住调侃:“你哪学来的吹牛本领?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张灿没有过多解释,解释了也没意义。 第二天清晨,张灿还在睡梦中,钱多多猛然闯进来,掀开他的被子,问:“老四,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张灿连忙坐起,想了想,看着钱多多问:“今天不是周六吗,我们没课吧……” 钱多多一脸不屑地说:“你跟白冰冰约好开房的事忘了?” 钱多多刻意加重了“开房”二字,众人一阵“哦……”,张灿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我靠,差点把这个给忘了,最近琐事太多。” 张灿赶紧跳下床,冲进洗手间洗漱。徐一山迷迷糊糊地问:“白冰冰这么早就来了?” 钱多多点头赞同:“今天白冰冰还特别打扮了一下,身材真是没得挑,绝了……是我见过最棒的身材!” 正当两人准备回应,张灿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几个就只会yy,不诱导能死啊……” 徐一山露出狡黠的笑容,张灿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连忙打断他:“你快去睡觉,昨晚一个人在被窝里不知道搞什么,被子动个不停……” 张灿的话音刚落,曹毅也嬉皮笑脸地接话:“我也看到了……” 徐一山立刻抓起床头的袜子扔向曹毅,命令道:“你给我闭嘴。” 说完,四人默契地笑了笑,这就是男人间的交流。 张灿简单整理了一下,对着镜子确认自己依然帅气,然后穿上衣服出门,三人目送着他离开。 钱多多满脸羡慕地说:“我还没出去开过房呢。” 曹毅撇撇嘴:“我还没跟女生一起开过房呢。” 徐一山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曹毅和钱多多见状,立刻兴致勃勃地围观起来。 “早就听说开房多痛快,我高中毕业时也去开了一次,哎,你们别笑话,真的挺享受的,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 第102章 多开几次房就习惯了 张灿离开房间,发现冰冰正站在宿舍附近的树下,低着头,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头发披下,遮住了大部分脸庞,但仍能看到淡淡的蓝色疤痕,依然十分显眼。 冰冰早已习惯人们那种看待怪兽的目光,很多人好奇地打量她,以为是个大美女,特意走近来看,结果看到她的样子,便开始窃窃私语。 张灿走近,自然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声,于是连忙几步小跑上前,以免让冰冰感到尴尬。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问。 听到张灿温和的语气,冰冰立刻抬头看向他,笑容满面地说:“早来总比晚来好嘛!” 张灿点头道:“最近琐事太多,差点忘了这事。还好钱多多有早晨跑步的习惯。” 冰冰不知为何,面对张灿时,内心深处的自卑感消失了。她从张灿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杂质,那份纯净让她感到十分舒适。 两人并肩走着,周围的人看到冰冰,都不禁低声议论,指指点点的样子让人反感。冰冰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但她觉得对不起张灿,低头尽力遮住脸上的蓝斑,但整张脸都是如此,又怎能遮掩得住呢?这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张灿看着过往的人群,又看着低头的冰冰,忍不住问道:“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冰冰愣了一下,看着张灿,轻轻点头:“你说吧。” “别人的看法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张灿问。 冰冰自卑地低下头:“痛不在你身上,你当然不会理解这种自卑。” 张灿摇头说:“不,是你缺乏自信,面对所有人时的自信。” 说着,张灿直接揽住冰冰,手放在她的腰际,轻声道:“我们就当是情侣,抬起头来,别让他们看轻你。如果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还有谁会看得起你呢?” 冰冰听到这话,重重地点点头,随即抬起头,直视前方。许多人盯着他们指指点点,而张灿则镇定地看着众人,很少有人敢与他对视。若有人大声议论,张灿便会瞪回去。 “这女生应该很有钱吧……” “是啊,这么丑的女生都有人追,看来她是富可敌国啊!” “没错,这男生倒是不挑。” 面对周围人们的议论纷纷,张灿决定完全不予理睬,只做自己,何必想太多! 两人昂首挺胸地前行,张灿远远望见了李嘉美,只见她背着书包,显然是要去图书馆学习。看到张灿居然挽着冰冰,李嘉美一脸惊愕不已。 她看着冰冰,又看看张灿,实在无法理解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家世?李嘉美的父亲可是局长呢! 财富?李嘉美的爷爷也算一位成功的商人,虽不能说富可敌国,但在h市也算是富甲一方的人物。 容貌?这是李嘉美更为自信的一点,毕竟刚到h市就被选为校花,相貌怎么会差? 李嘉美审视自己许久,也没找出自己逊色之处。反倒是张灿趾高气扬地搂着冰冰往外走。 李嘉美上前拦住了张灿。 冰冰犹豫了一下,想从张灿怀里挣脱,却发现他抱得太紧,自己无法摆脱,便放弃了挣扎。 “她是谁?” 张灿看着自我感觉良好的李嘉美,语气平静地说:“让开,你挡我道了。” 李嘉美指着冰冰问:“她是谁?” “你眼瞎了吗?这都看不出来?” 李嘉美轻轻点头:“所以这就是你对我毫无感觉的原因?” “不是,对你没感觉是因为你胸太平,懂了吗?” 张灿笑了笑,拉着冰冰继续往前走。对于那些自以为是的官二代和富二代,张灿向来不屑与他们废话连篇。 他又不是李嘉美的仆人,哪会耐着性子跟她聊天呢! 李嘉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虽然不算傲人,但也绝非平板……至少有b杯的规模……她这么想着,不禁捏了捏,手感还不错……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冰冰才看向身边的张灿,忍俊不禁地说:“喂,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那是她的事,跟我无关。” “可是她是咱们学校的校花之一啊,她对你有意,你竟然不动心?” 张灿耸耸肩:“那些自以为厉害的官二代或富二代罢了,我对他们没好感。如果要我选你和她,我会毫不犹豫选你。” “胡说,你只会逗我开心。” 张灿认真地看着冰冰:“我说话从不食言,这种人我真的没感觉。” 冰冰看出张灿眼中真诚,点点头:“我相信你。” “最好相信我,不然我就一巴掌把你拍飞了。” 两人如此说着,不禁笑出声来,像个傻瓜,而baibing冰也十分享受张灿陪在身边的时光。 出了校门。 便有许多出租车在此等候客人,尤其是周末,生意更旺,因为学生周末不上课,许多人会出去游玩。 打车的人也不少,因此每逢周六日,h市大学门口总会停满等待的车辆。 张灿随手招了辆出租车,两人一同坐在后座。baibing冰轻声对司机说:“师傅,去西湖大酒店。” “西湖大酒店?可有点远,我们这边不打表哦。” “嗯,你说个价吧!” “小姐,打表至少要七十,我收你八十,毕竟来回一趟耽误时间,影响我生意呢。” baibing冰大方地递给司机一百元:“不用找了,麻烦您快点,我们有急事。” 司机高兴地收下钱,低声嘀咕:“年轻人火气旺,一大早就开房办事……” 听到这,baibing冰连忙解释:“我们是去看病的,不是去做那种事。” 司机回头瞥了他们一眼,虽然baibing冰的外貌颇为奇特,但他仍认为两人是一对情侣,只是碍于面子才这样说。 “我载过客人去宾馆学习,去洗澡,但去看病还是头一遭……你们坐稳了。” 张灿一直懒得解释。这种事难免让人误会,不必多说,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没过多久,张灿察觉到后面有辆出租车尾随,他回头看见副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当初猛虎帮冲突时,baibing冰叫来的帮手。 “是你叔叔跟在后面吗?” baibing冰回头望了一眼,轻轻点头:“我叔叔担心我安全,通常会在附近。” 司机大哥面色略显古怪。 他看了眼后视镜,悄声问:“你们做事时,她叔叔也会在旁边看着?这不觉得怪怪的吗?” 张灿也点头同意:“确实有点奇怪,我喜欢在安静的地方做事,这样能更专注。” 司机大哥呵呵笑着点头:“谁喜欢办事时被打扰呢,我懂,毕竟都是男人。” 张灿一听,立刻明白司机大哥误会了。他说的是看病时喜欢安静,而不是别的事……自己还是个小处男呢! 冰冰早就理解了司机的意思,脸色早已泛红,只是不太明显罢了。 张灿原本打算解释一下,后来想想还是作罢,这种事越解释越乱……能说清楚,但没必要! 西湖大酒店位于h市较为偏远的地区,离市中心颇有一段距离。 从西湖大酒店继续往西走,不到十公里就能到达附近的小镇。 张灿不禁问:“为什么挑这么远的地方呢?” “主要是怕同学太多,万一被他们看见就不太妙了!” 司机大哥连忙接口:“大学情侣开房的情景我见多了,这么多年,你们可能是头一遭,以后习惯了就好!” 第103章 出现状况 气氛变得尴尬,张灿脸皮厚,虽有些不自在,却没有太过表现出来。倒是冰冰低头,一副害羞的模样,让张灿也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 终于到达西湖大酒店,两人下车后,冰冰的叔叔也从车上下来,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张灿望着这酒店,规模确实宏大,毕竟是五星酒店,只是不知为何选址如此偏远。 周围的绿化做得相当好,酒店建筑犹如昔日的宫殿,张灿还真是少见。 酒店背后连绵的山脉,山上的树木葱郁,仿佛西湖大酒店就像人间仙境。 张灿笑呵呵地说:“这里挺好的,这规模比市区的酒店奢华多了。” 冰冰也从之前的尴尬中恢复过来,轻轻点头介绍:“西湖大酒店特意这样设计,而且全国连锁,只在偏远地区选址,主打的就是这种风格。” 张灿点点头,做生意他并不擅长,但赚赵大少的钱还算不错,毕竟也让赵大少一夜之间损失不少。 两人走进去,冰冰报上预定房间的手机号给前台,令张灿咋舌的是,通常五星级酒店一晚也就七八百到一千五六左右,而这西湖大酒店居然一天要三千,还是标准间…… 走向预定的房间时,冰冰的叔叔也走进来。张灿不喜欢治疗时有人一直盯着,于是直接把他拦在门外。 “什么意思?”那人问。 “没别的意思,我会保证她的安全。我不喜欢在治病救人时,旁边有人站着。” 那人轻轻摇头:“虽然你有点本事,但别太嚣张。况且你的命令我怎能听从?我只听家主的,家主让我保护她。” 冰冰看着瞬间对峙的两人,也连忙走过去,摇头说:“叔叔,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有张灿在,我肯定安全。” 那人微微摇头,转向张灿,提议道:“打我一拳,如果我确认你能保护冰冰,我就在外面不进去。” 张灿笑了,这辈子还没遇过这种要求,居然让他先打一拳? 那人看着张灿,平静地说:“只要你能把我打退五步,我就不多说了。如果你做不到,我就进去。” 张灿点点头,举起右手,在门框上轻轻一击,笑道:“你最好准备好,我的拳头可不轻。一拳下去,你可能就完了。” “不必了,尽管来吧!” 张灿没再废话,挥拳直击对方的小腹。要知道,张灿这一拳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人被一拳打出十几米远,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腹部,痛苦万分。 冰冰吓了一跳,立刻跑过去,紧张地问蹲在地上的张俊峰:“张俊峰叔叔,你还好吗?” 张俊峰摇头,尝试站起来时,发现自己腹部的疼痛实在难以忍受,稍一动弹就感到剧痛,让他忍不住倒吸几口冷气。 张灿走过去,笑着问:“你好,我叫张灿。” 张俊峰握住张灿的手,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不再绷着脸。 “好大的力气,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自问练就一口气,闭气时全身如铁板般坚硬,没想到你的拳头竟然能伤到我,还让我退了这么远。” 张灿耸耸肩说:“只是巧合而已。” 张俊峰明白张灿不愿详谈,便不再追问,点头道:“我说话算话,我会在门口等着,需要什么尽管说。” 张灿点点头,看来张俊峰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不堪。 两人走进去。 张灿把门锁上,开始仔细打量房间。毕竟是五星级酒店,里面的设施确实豪华,装饰有些复古,显得很有情调。一个小阳台上摆放着茶具等物,张灿走过去,拉好了窗帘。 冰冰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见张灿拉好窗帘,又检查了一遍四周,确定安全后,她才从怀里取出那套银针。这套银针是师姐费尽心血为她打造的,张灿也视若珍宝。这些银针的尺寸要求极其精确,误差不超过三毫米,光是这一点就非常难做到。 冰冰看着张灿拿出那些银针,小心翼翼地消毒,好奇地问:“张灿,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就是用这个给人治病吗?” 张灿轻轻点头:“没错,这就是我治疗疾病的最大依靠。” 他边说边拿起一根银针,微笑着说:“这银针看起来很亮,对吧?” 张灿如欣赏珍宝般欣赏着银针,那专注的神情在冰冰眼中却显得有些轻浮。 “好了,你把衣服都脱了,帽子也摘下来。” 冰冰愣了一下,双手交叉看着张灿问:“为什么要把衣服脱掉?” “废话,我要给你扎针啊。不需要全脱,内衣留着就好,其他的都脱了吧。”张灿淡淡地说。 冰冰咬咬牙,对张灿说:“你先转过头去。” 张灿立刻转过头,没再多言,一会儿就能看到... 不久,冰冰脱得只剩下内衣,先把衣服整齐地放在一边,然后整个人躲进被窝里,对张灿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张灿转过头,发现冰冰躲在被子里,不禁笑道:“你是想让我隔着被子给你扎针吗?” 冰冰没说话,把头转向一边,紧闭双眼,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 张灿走近,慢慢掀开被子,冰冰非常紧张,双手交叠在胸前,紧闭着眼睛,双腿微微颤抖。 张灿这才仔细看冰冰的脸,蓝脸蝶病非常罕见。他第一次见到,那些蓝色斑点伴随着许多小突起,确实有些吓人,难以想象冰冰这些年是如何面对的。 要治疗这种病,逆天十三针中有一种极为强烈的针法——雷烈暴针! 现在必须用这种强烈的方法来克制蓝脸蝶病,但此针法的消耗也非常大,一旦施针,被扎者会感到如同触电般的痛苦,严重时甚至可能导致心脏骤停,有一定的风险。但对张灿来说,他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一下,不过应该很快,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完成。” 冰冰点头说:“我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无论多疼我都能忍住。” 张灿点点头,轻轻抚摸着冰冰的腿,笑着说:“放松点,没事的……” 说着,张灿开始缓缓注入冰冰体内灵气,温和的灵气让她立刻放松下来。因为针法的原因,这样做能让冰冰舒服些。 张灿沿着大腿摸到冰冰冷的脚底,再从另一条腿的小腿摸到大腿,然后是她平坦的小腹,直至太阳穴。 张灿的另一只手也轻轻揉搓着冰冰冷的太阳穴,冰冰冷感到全身无比舒缓,被他触摸过的部位都暖洋洋的,这种舒适的感触渐渐扩散至全身,使冰冰冷立刻放松下来。 接着,张灿握着银针,慢慢刺入冰冰冷的头部,这一针是为了引导她体内的毒素排出。 冰冰冷感觉腿部不自主地抽搐,张灿迅速出手,一手持针,分别在她腹部上方对称地刺入两根银针。 完成这一步后,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从冰冰冷体内冒出,让张灿都不由得颤抖。要知道,张灿体内灵气充盈,无论是极寒还是极热,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但冰冰冷体内散发的寒气竟让他颤抖,显然她的体内藏着非同寻常的东西。 此刻,冰冰冷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开口时,张灿发现那寒气随着她呼出的气息,直接冻住了屋顶,不久,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张灿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第104章 北极天虫 张灿毫不犹豫,聚集体内所有灵气,刺入剩余的穴位。雷烈暴针正是用来克制这类邪门之物,看来冰冰冷患上的蓝脸蝶病并非自身疾病,而是体内出现了异变。 张灿不敢掉以轻心,封闭所有穴位后,那冷气才逐渐平息。此时,冰冰冷已失去意识,张灿封闭了穴位,下一步就是驱除她体内的毒素。 此刻,张灿调动了全身的灵气,他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似乎有所提升,因为张灿能察觉到灵气比前几天更为丰沛。 张灿的双手放在冰冰冷的小腹,他能感觉到寒气源自此处。冰冰冷体内瞬间涌出一股可怕的炽热,从头贯穿至脚底。 冰冰冷感到体内两种气息在疯狂交织,而小腹处尤其痛苦,腹内传来极寒之气,而外部则缓慢注入热气,冷热交替,让她忍不住喉咙发出哼声。 忽然,更恐怖的寒气从冰冰冷全身扩散开来。 刚才的炽热瞬间被扑灭,张灿也被这股寒气冻得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全是冰冷,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念诵着门派的绝技——《龙息决》。 不久,张灿的目光重归清明,全身的灵力仿佛沸腾起来,他立刻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战斗意志。 “跟我斗,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什么邪魔外道。” 张灿双手合十,轻轻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精血悬浮在张灿面前,此时他周身金光大盛,宛如罗汉,显得神圣无比。 “刚猛之雷,猛烈之火,雷火交融,驱除邪恶!” 张灿大喝一声,紧接着用力朝白冰腹部打去,那口精血落在白冰的小腹上,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片刻间全部渗透进白冰的身体里。 白冰似乎极为痛苦,发出阵阵哀嚎,猛地坐起,双手直向张灿的脖子掐去。 张灿担心银针对位有误,连忙转身,双手击向白冰的背部,白冰立刻吐出一口血,但血色竟是冰蓝,带着冰渣,看上去凄美异常。 “冰蓝色的血,极寒的气息,难道是北极天虫?” 张灿不敢轻视,这北极天虫自然是北极极寒之物,且剧毒无比,通常生活在北极冰层之下,极其罕见。 若被人误食,它会在人体内逐渐成长,时间一长,人体会出现各种怪病,实则是北极天虫携带的病毒所致。 待到天虫破茧成蝶,此人也将变成毒囊,会毒杀周围所有人,而且这种毒剧烈无比,非但无法解毒,更来不及救治。 最多一个小时,中毒者就会化为一滩脓水,极为可怕。 张灿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北极天虫,想来不知是谁对白冰下了如此狠手,用北极天虫这等剧毒,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 但也怪这北极天虫倒霉,竟碰上了张灿这个怪胎! 张灿的双掌拍在白冰背上,留下两道鲜红的掌印,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扯下白冰的内衣,将再次昏迷的白冰放在床上。 “北极天虫,我只在书本中见过,还不快出来让我开开眼界?” 笑过之后,张灿又拿出一些银针,刺向白冰的身体。 这次,张灿同时施展了《逆天十三针》中的两式,尽管极其危险,但他有信心将两者合一,这是对自己实力的坚信。 他施展出的这一式正是之前为张梦琪解毒时用的驱邪之刺。 这一招消耗大量天地灵气,但张灿顾不了这么多,短短一分钟内,他已经封闭了所有穴位。 张灿大喝一声:“针已成,飞针解毒!” 只见baibing冰身上的针开始颤动,似乎要飞出,baibing冰显得极为痛苦,随即口吐白沫,疯癫几下,冷淡地说:“你是谁?为何破坏我的好事!” 张灿略一迟疑,果然有人下了蛊,而且下蛊者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修道之人,竟敢行事如此阴险,难道不怕因果报应吗?” “小子,这北极天虫耗费了我一生心血养育,如果你胆敢破此毒,我跟你势不两立。” 张灿微微一笑,此人是借北极天虫与他对话,这种手段罕见且神奇,让他感到惊讶,但他并未停止,体内灵气聚集,低吼一声,针终于从baibing冰体内飞出,悬浮在空中。 每根银针上都闪耀着斑斓的毒素,色彩绚丽,却极度致命。张灿并未掉以轻心,甚至来不及细看这些针,只盯着baibing冰。 忽然,baibing冰张开嘴,一只乳白色的虫子飞出,只有张灿半个小拇指大小。张灿冷笑,挥手将一根空中银针射向北极天虫。 眼看银针即将刺中北极天虫,不料这小东西异常灵活,轻轻扭动身躯,银针竟偏离了目标。 这只北极天虫很聪明,试图直接破窗逃脱。张灿冷笑,如果让它从手中溜走,以后还如何面对他人? 张灿右手一抖,所有悬浮的银针瞬间如同囚笼般刺向北极天虫,速度快得惊人。 就在北极天虫即将撞破玻璃逃走之际,银针突然形成牢笼,将其困在其中。 张灿走过去,牢笼缓缓落下,最终落在他手中。北极天虫不甘束手就擒,疯狂撞击牢笼,然而它的力量仿佛撞在了铁板上。 张灿又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朝洗手间走去。 走到水池边,张灿把银针构成的笼子放入水中,接着那根长长的银针直刺北极天虫的大脑,自头至尾贯穿了它,北极天虫立刻失去了生命迹象。 张灿挥手展开牢笼,不敢掉以轻心,立即运用灵力封闭此地,确保病毒无法扩散出去。他跺了跺脚,周围温度骤升,骇人的高温将所有病毒消灭殆尽。北极天虫化为一滩血水,顺着水池流走。张灿仔细冲洗了水池,确信安全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着躺在那儿的冰冰,张灿连忙走过去。此时的冰冰已恢复常态,脸色泛红,表明毒素已被清除。冰冰脸上的斑点淡化许多,显露出真实的面貌,她非常美丽。 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加上完美的身材,的确名不虚传。张灿取出一根银针,在冰冰脸上轻轻划开一个小口,然后用嘴小心地吸吮。不久,张灿吐出一口痰,地毯被腐蚀了一大片。他重复这个动作,直到吸出的血变为鲜红色才停止。 张灿把手放在伤口上,注入灵力,不久伤痕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他微笑着看向冰冰,此刻张灿感到体内灵力几乎耗尽,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下山时,他以为能应对所有问题,但现在发现自己太过天真。这里的疾病复杂难治,每次都得全力以赴才能治愈。如果此时有人袭击或发生意外,张灿可能无力保护冰冰。 张灿深深吸了口气,盘腿坐下,体内灵力迅速恢复,手腕处不断闪现金光,灵力逐渐变得纯净。冰冰感受到身上温暖,睁开眼发现自己上半身赤裸,被子裹得很严实,背部热得像被火烧。 “我这是……怎么了?” 第105章 出山 冰冰睁开眼睛,张灿立刻察觉,急忙上前。看到冰冰的脸色已有好转,虽然还有淡淡的蓝色,但不那么明显了。如果化妆,或许能遮住这蓝色。冰冰看到张灿惊讶的表情,以为自己的脸没有改变,神色略显失落,轻声问:“我怎么样了?” "你自己去照镜子不就知道了?" 冰冰微微点头,正要起身,忽然想起自己还没穿内衣,连忙遮住胸口问道:"我的内衣是你脱的吗?" 张灿有点尴尬地回应:"事出紧急,情有可原。对不起!" 冰冰轻轻一笑,张灿看着她那动人的笑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说:"快去照照镜子吧。"说完,他转过身,盘腿坐在地上。此刻,张灿必须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能在面临危险时发挥最大的实力。 冰冰穿好衣服,走向洗手间。当她在镜中看到自己时,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脸,用力揉搓,确认那就是自己的脸。接着,她打开水龙头,用力洗脸。抬头一看,依然是那个模样。脸上的苍白已褪去大半,虽然仍有淡淡的蓝色,但比之前已经有了显着改善,她的五官也清晰可见。 冰冰突然哭了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正值青春年华,谁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她几乎记不清上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又有多少次因被人嘲笑为"丑八怪"而哭泣! 张灿感觉自己的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听到冰冰的抽泣声,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问题,立刻朝洗手间走去。冰冰看着张灿,冲出来抱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说:"张灿,谢谢你,谢谢你……" 张灿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轻拍着冰冰的背部安慰道:"你生病太久了,所以还有点淡蓝色。我想再做三四次排毒,你应该就能完全恢复。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饮食,喜欢吃什么,有什么营养就吃什么。" 冰冰点点头,紧紧抱住张灿不放。张灿明白她是开心,于是也温柔地拥抱着她,另一只手继续轻拍她的背部。 两人正相拥之际,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嘈杂声。 "你不能进去,有人在里面!" "先生,我们接到投诉,说楼上噪音很大,我必须进去检查。" "我已经说了,你不可以进去!" 张俊峰的语气平静,却透出不容侵犯的坚定,让对方颇为尴尬,僵立在原地。 张灿推开房门,看着门口的张俊峰和来人,笑道:"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们想检查就检查吧。" 听到张灿的声音,张俊峰机械地移到一旁,背对着张灿,甚至没说一句话。 一个人走进来,发现整个房间仿佛被水冲刷过,地上的地毯布满了像火烧过的窟窿,显得格外刺眼。他抬头瞥见baibing冰,不禁多看了几眼。 baibing冰注意到来人,皱着眉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连忙摇头说:“我只是觉得小姐特别美丽,所以多看了几眼。” 尽管baibing冰面无表情,内心却暗暗欢喜,哪个女孩不喜欢被赞美美丽呢?而且,她也能察觉到,对方的话语,不论是否夸张,都让她感到受用。 张俊峰听到这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baibing冰的反应,眼睛瞪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来人礼貌地向baibing冰微笑,然后指向地毯:“我们的地毯非常珍贵,全部手工制作,现在破损了需要赔偿。” baibing冰微微点头,正准备从钱包里取出东西时,张灿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笑着说:“这钱我来赔就好,怎么能让美女花钱呢?” 张灿朝着baibing冰挤眉弄眼,引得她咯咯笑出声。 那人看出张灿想在美女面前炫耀,便故意打击他说:“这地毯价格不菲,每十厘米就要五百元,而且必须整体更换,否则与房间风格不符是大忌。保守估计要几万元,你确定能赔得起?” 张灿面色不变,把银行卡递了过去。那人看着穿着寒酸的张灿,觉得他在这里装阔很奇怪,正要继续说些什么,baibing冰已经伸出手中的卡,说道:“不必麻烦,直接从我的卡里扣款即可。” 张灿正准备继续装酷,毕竟现在自己已是亿万富翁,还没开口,那人看到baibing冰的卡片,立刻语气恭敬地摇头说:“是我冒昧了,希望你们在这儿住得愉快。”说完,他不再提赔偿的事,礼貌地对两人笑笑,转身离开了。 张灿好奇地看着baibing冰手中的金色小卡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显得很特别,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卡片,感觉十分精致。 “这是什么卡?”张灿满脸好奇地问。 baibing冰笑着把卡片递给张灿,说:“如果你喜欢,就送你了。” 一旁的张俊峰脸色微变,但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 张灿笑着摆摆手说:“算了,我这人粗糙,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好奇罢了。” 张灿并不知道,这张卡片是由一些五星级酒店联合发行的,专门针对富裕人群。拥有这种卡的人寥寥无几,至少在h市里,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连林艺臻也没有这样的卡,甚至从未听说过。这足以证明它的稀有程度。 然而,张灿对这些并无太多感触,只觉得新鲜而已。 整理完毕,尤其是baibing冰兴奋地洗了好几遍脸,确认自己已经恢复正常后,才高兴地向外走去。一路上,张灿能感受到baibing冰从心底散发的喜悦。 张俊峰对张灿的态度,已从最初的敬畏转变为由衷的敬佩。 baibing冰患病后,家里动用了多少关系,找了多少医生,张俊峰一清二楚。国内外知名专家都束手无策,但张灿却能做到,足以证明他的非凡之处。 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却没有半点架子,待人接物极其得体,这让张俊峰深感敬佩。 “张灿,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张灿认真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什么需要的,毕竟也没什么短缺的……思考许久,他还是摇头道:“我真的不需要什么,就别客气了。” “那怎么行,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不能就这么算了。给你钱你大概也不会要,这样吧,我请你吃饭,你是第一个被我邀请的男生,你会高兴吗?” 张灿故意夸张地大笑,做作的表情逗笑了baibing冰。 “我很高兴,高兴得要死……” baibing冰捂着肚子,拍拍张灿的肩膀说:“你真会开玩笑,走吧,去吃东西!” 张灿摸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天山雪脉绵延不绝,周围气温极低,很少有人在这片区域活动。深入山脉,有一个极为隐蔽的村落,厚厚的积雪将它遮掩得严严实实,一般人很难发现这里有人居住。 村里的房屋直接从冰层中开凿出来,然后在冰层上贴上隔热材料,多层隔热板包裹着,有些人甚至直接在山洞里开凿住所,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这里虽算一个村落,但大小也有上百人。此刻,五个人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前,他们看上去都有六七十岁,胡须和头发都已经斑白。 "北极天虫已被摧毁,显然有人察觉到我们了。在这天下间,能杀死我多年培养的北极天虫之人,寥寥无几!" 那人目光炯炯地望向远方,仿佛要洞悉一切。 "我说吴志扬,你自己不行就算了,还搞这么多花样。我们又没怪你。" 说话者虽然带着调侃的语气,但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老安,看起来我们的安宁日子不会持久了,肯定有人注意到了我们!过不了多久,我们可能就得离开这里,先让你的宝贝孙女出去探探风声吧。" 第106章 明眼识人 白冰带着张灿,朝一个更加偏远的村庄走去。一路上,白冰忽然变得爱笑且健谈,讲述着自己的过去,家中镜子被她打碎了许多,甚至有一段时间家里都不敢买镜子,她曾极度自卑和敏感。 看着开朗起来的白冰,张灿笑道:"你曾经遭受的苦难,有一天能当作笑话来讲,这就证明你真的成熟了。" 白冰摸了摸张灿的头,认真地说:"看不出啊,你还有这一套。" 两人笑声连连,一路上勾肩搭背。 张俊峰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见他们如此亲密,他也忍不住笑了。尽管他和张灿接触时间不长,但他觉得张灿不是坏人,更何况他还治愈了白冰,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我说你请客吃饭,到底去哪儿吃啊?我们已经走了快一个上午了。" 白冰沉浸在愉快的话题中,完全忘记了时间。过往的人看到白冰和张灿,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虽然白冰脸上仍有淡淡的蓝色痕迹,但已减轻许多,从远处看可能只会认为是新颖的妆容。白冰本来就身材出众,身高一米七几,修长的双腿格外引人注目,青春洋溢的她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白冰很享受别人不再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她。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她更想见到人,所以带着张灿一直往前走。 听到张灿的话,白冰笑着指着前方说:"快到了……" "大姐,你一个小时前就这么说的。" "真的快到了,你看前面那家饭馆。" 张灿顺着白冰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的大门口停满了豪华轿车,这一幕让他颇感意外。他们来到如此偏远的地方,竟然有这样一家餐馆,他从未听说过。 走近后,张灿看到大门上的招牌写着:美食家! 旁白的文字说明,大体传达了食物被视为天赐的圣物,他们的料理堪称最佳等理念…… 张灿仔细浏览了一遍,随后留意到写字的木板,制作精良,字迹似乎是预先书写后再雕刻上去的,书法颇为出色。张灿不禁点头称赞,没想到这家店的格调如此之高! 冰冰看到张灿专注的模样,也在一旁耐心等待,并向他解释这家“美食家”的背景。原来“美食家”是全球连锁店,他们在选址时,从不考虑地段是否奢华或赚钱,而是以食材为重。 在这里选址,只因一点:土地优质。 这片土地培育出的蔬菜口感更佳,且他们种植的蔬菜绝不使用农药,全靠人工逐一挑拣菜叶上的虫子等。总而言之,每一道工序都极尽用心,虽非热门之地,但不少富人偏爱这里,只为健康饮食。 张灿听后,也点头表示认同。 步入店内,是一条长长的鹅卵石小径,仅容一人通行,鹅卵石下是深邃的鱼塘。 鱼塘中养着众多鱼类,张灿点头赞叹,四周的布置和种植确实匠心独运,彰显出主人的非凡品味。 张灿和冰冰在此稍事休息,等候张俊峰的到来。 张俊峰刻意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等了两三分钟后才走进来。 三人正准备进入,忽然有人在他们身后大声喊叫:“嘿,你们三个,等等!” 三人略一迟疑,转头看见六个青少年走来,头发如同鸡毛掸子,色彩斑斓,显得十分怪异,但他们似乎引以为豪。其中一人头发长度几乎可与冰冰匹敌,后脑扎着一条辫子,满头脏辫,同样五彩斑斓,让人看了更加不适。 张灿疑惑地看着走近的六人,淡然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人趾高气扬地指着张灿说:“你们得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先进去。” “哦?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那人不禁大笑,指着张灿说:“我是猛虎帮的副帮主张建士,这个理由足够吗?” 张灿听到又是猛虎帮,不禁呵呵一笑。 怎么这个帮派总出现这些出人意料的人物,甚至还有这样的副帮主! 上次张灿与猛虎帮发生冲突时,baibing冰和张俊峰也在场,目睹了张灿独自一人放倒众多对手,甚至脚踩猛虎帮堂主刘浩猛。如今又来了个少帮主,不知与刘浩猛相比如何…… 看到张灿满脸惊讶,张建士以为他害怕,上前轻拍他的肩膀说:“这样才对,给我们猛虎帮让路并不丢人。不过你这姑娘看着挺有个性,脸上涂的是什么?要不要加入我们?” baibing冰看着张建士的猥琐表情,不禁一阵厌恶,躲到一旁。张建士并未生气,领着其他五人趾高气扬地朝桥上走去。baibing冰好奇地看着张灿,她记忆中的张灿可不是轻易吃亏的人。 或者说,她从未见过张灿吃过亏。这人想占张灿的便宜,恐怕不容易! 正如baibing冰预料的那样,那几人刚走几步,张灿就捡起一块石头,以弧线轨迹扔出,正中六人的膝盖后侧。六人疼痛难忍,从桥上摔下,落入水中挣扎。张建士回过头,看着幸灾乐祸的张灿和baibing冰,大声咆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们动手?不怕猛虎帮报复吗?” 张灿呵呵笑着回答:“告诉你们,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张灿。”然后转向还在偷笑的baibing冰说:“走吧,过去干什么愣着?” baibing冰知道张灿不吃亏,听他这么说,便跟在他后面,而张俊峰则平静地跟在最后,以防有人偷袭。 三人顺利穿过小路来到后院,院子里许多人正静静地吃饭,几乎没有喧闹声。就连碰杯也十分谨慎。 张灿看着这一幕感到奇怪,baibing冰笑着解释:“这里有个规矩,吃饭时不说话,睡觉时不言语。如果违反,戈叔叔会把人赶出去。” “戈叔叔?他是谁?” “他是我父亲的好友,戈蒙叔叔,一会儿你就见到了。” 张俊峰一向严肃,听到戈蒙的名字却忍不住笑了。张灿也有些好奇,这戈蒙似乎是个有分量的人物。 三人向里走去,不远处有人排队等待用餐,而张灿三人直接走进去,忽然有人拦住他们,baibing冰拿出类似令牌的东西给那人看。 那人立刻做出邀请的手势,三人步入了一间名为“老友间”的包厢。服务员看着baibing冰,客气地问:“请问你们找哪位?” “我们来找戈叔叔,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baibing冰来访。” 那人点点头,不敢耽搁,随即往后走去。张灿不禁笑道:“感觉像特务接头似的。” baibing冰也忍不住笑了。 张灿仔细打量四周的布置,桌面选用的都是上等木材,工艺精巧,陈设简洁而不失体面,反而有种庄重的气氛。墙上挂了几幅字画,看上去相当不错,可惜张灿对字画一窍不通。 不久,戈蒙走进来,baibing冰见状连忙起身,恭敬地鞠躬道:“戈叔叔好,我来看您了。” 戈蒙看到baibing冰脸上的斑点几乎消失了,没多说什么,立即反问:“冰冰,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baibing冰这才指向张灿,笑容满面地介绍:“这是我同学张灿,也是他治好了我,救了我!如果我还是那个丑陋的样子,我是不敢来打扰您的。”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呢,不管变成什么样,你来叔叔都欢迎。” 戈蒙说着,上前握住张灿的手,评价道:“不错,好青年,我看出来了,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第107章 信赖张灿 四个人围坐一起,举杯畅饮。戈蒙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酒,这酒的酒精度可不低。冰冰只小酌一口,脸就已经泛起了红晕。戈蒙则满脸笑容,跟大家讲述着他听说的一些趣闻。 张灿喝酒豪爽,因为根本不会醉。看着张灿一杯接一杯,戈蒙忍不住笑道:“我年轻时酒量也和这小伙子差不多,但现在不行了,岁月不饶人啊!” 张灿连忙摇头说:“您老还年轻得很,这叫老当益壮,这酒量一般人比不上呢……”大家闻言,笑着干杯。 等了很久,终于有服务员端着一个大锅进来。桌子中央有个大洞,下面是个天然气灶。把锅放上去,倒入乳白色的汤底,再加入各种配料,然后盖上锅盖。服务员做完这一切,便离开了。 戈蒙笑着解释:“这就是大锅饭,那个汤底是精华所在。我不多说了,一会儿我们要吃的都会倒进这个大锅里,等水完全烧开就能吃了。” 张灿轻轻点头,他还没吃过这种东西,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 不久,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大家开始把自己点的食物倒进锅中,再次盖上锅盖,等待水再次沸腾。 服务员很快端来了一些小吃,用碟子装好送上桌,是一些下酒的小菜,比如蚕豆、花生等。大家边吃小菜,边喝酒,聊天,挺惬意。 没多久,锅里的水终于滚烫起来。张灿连忙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也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啊…… 所有食材都是原生态的,在汤底的浸润下,整个锅里弥漫着温和的香气,不刺激,却令人回味无穷。 戈蒙从锅里捞出一些煮熟的肉,放进了张灿的碗里,说:“这你是没吃过的,你先尝尝看。” 张灿连忙道谢,夹起一块轻轻放到嘴里,汤汁顿时溢满了他的唇齿之间。 有些烫,张灿吃得断断续续。一旁的冰冰笑着说道:“你一小口一小口咬不就行了嘛,干嘛一口全吞了?” “这样……好吃……” 张灿不停吸气,用手扇风,终于把肉吃完。这肉质鲜美,配上这汤汁,真是美味极了! “好吃,真棒!” 戈蒙看着张灿竖起大拇指,笑着说:“这肉是鹿肉,切好后一直用冰块保鲜,放在特定的地方冷藏,就是为了保持它的味道。” 张灿情不自禁地点头,一句话也没说,又夹起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那肉鲜嫩可口,肥而不腻,咀嚼起来口感极佳。 “你们也快吃啊……光看着我一个人吃,多不好意思啊……”戈蒙笑着大笑,拿起一个大漏勺,把锅里的饭菜都舀到餐桌的盘子里。白冰和张俊峰也赶紧动筷子,这么美味的东西,不吃多点真是太可惜了! 正当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时,忽然有人惊慌失措地推开门。戈蒙正在给大家讲述这些食物的来源,这时门被猛地推开,他转过头,不满地问:“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来人急忙走到戈蒙身边,低声说:“不知谁发疯了,带了一群人把我们的院子围了起来,看起来至少有一百多人,而且都带着武器。” 戈蒙皱着眉问:“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有个人见过,但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应该是他带的人。” “叫什么名字?” “我好像记得叫……张什么的?” 张灿犹豫了一下,抬起头问:“叫张建士?” “对对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张灿不禁笑了起来,这猛虎帮真是越来越倒退,居然还来找麻烦,看来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戈蒙疑惑地看着张灿问:“小兄弟张灿,你认识这个人?” 张灿还没回答,刚进来的人听到张灿的名字,立刻接口说:“那个张建士好像就是在找张灿。” 戈蒙愣了一下,旁边的白冰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戈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尤其是听说张建士对白冰出言不逊时,他气得一拍桌子:“他胆大包天了,竟敢对小姐……对冰冰出言不逊,该教训教训!” 张灿摇摇头说:“这事因我而起,别让这些人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我去处理一下,一会儿回来我们继续喝酒!” “那怎么行,来者是客。既然小兄弟张灿在我这里出了事,我当然要负责。无论是黑帮还是官场,我都有些交情,我去打几个电话。” 戈蒙正要拨电话,张灿伸手拦住他,笑着摇头说:“您不相信我吗?放心吧,这事简单得很,我很快就回来。” 戈蒙当然不放心。两人又交谈了几句,最后大家都陪张灿一起出去。如果张灿有什么意外,戈蒙会立即联系人。 店里的伙计也都手持家伙,气势汹汹地跟了出去。 还没走出院子,就能听见张建士在大声咒骂...... “张灿,滚出来,刚才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像个胆小鬼一样缩起来了?” “这位先生,客人来了都是客,请您别在这儿大声嚷嚷。我们已经在查清楚事情了,您稍微耐心等等行吗?” “我耐心你妈……你们是不是想袒护这个张灿啊?你们这家‘美食家’,是不是不想继续营业了?” 戈蒙听到这话,语气变得冰冷:“哪儿来的小毛孩,居然说我‘美食家’不想干了,怎么,你要代替官方来查封我这儿吗?”张建士看见戈蒙出现,连忙摇头说:“我开玩笑的,戈大叔您别急……” “从今往后,猛虎帮的人,我们‘美食家’一律不接待,你们快滚吧。” 张建士急了,正要开口,张灿也走出来,满脸笑容地看着张建士。 “就是你,我倒没想到你这狗贼跟戈大叔也有交情,不过你得罪了我,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灿是我‘美食家’的重要客人,你们还是回哪儿来哪去吧,我保张灿定了!” 张建士一脸焦急,他当然知道戈蒙背景不小,可能他也惹不起。或者说他们不敢招惹对方,但咽不下这口气,张建士心里又烦躁得很。 张灿走出来,看着张建士,忍不住笑着问:“废物,带这点人就想吓唬谁呢?要不你把猛虎帮的所有家当都搬出来吧,我也省得一个个找!” 张建士脸色变得很难看,手中的铁管指着张灿说:“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一定把你废了。不过我看你也只是个狐假虎威的东西,如果单独一人,恐怕看到我们就吓得尿裤子了吧!” “哈哈哈……张少说得对,这家伙也就只会耍嘴皮子罢了,真要一个人,恐怕吓得连屎尿都失禁了!” “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两重,脑袋那么大,里面全是浆糊吧?” “哈哈,估计是了,满脑子浆糊还好意思出来,我要是他,直接找个地方撞死算了,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张建士的手下也想激怒张灿,这样张灿一旦动手,他们就有借口动手。就算到时候戈蒙要保护人,张灿也免不了挨一顿揍。 这些人要么拿着铁管,要么拿着镐钯,一副要教训张灿的样子,看上去挺吓人的。 戈蒙见多了这种场面,小声说:“张灿,你不用怕,躲在老子后面就行,就他们这些人,还敢在这儿撒野!” 张灿愣了一下,自己何时表现出害怕了? 看着戈蒙紧张的样子,张灿轻轻拍了拍戈蒙的肩膀说:“这事还是交给我处理吧,没事的,我会尽快解决。” 戈蒙皱紧了眉头,心想:来了一大群人,张灿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呢? 相比之下,baibing冰和张俊峰显得非常冷静。上次张灿出手时他们也在场,估计这些人未必是张灿的对手。 戈蒙转头看着张俊峰,用手肘碰了碰他,希望他能出手相助。 张俊峰神色不变,语气平静地说:“没事,我相信张灿。” 戈蒙看着张俊峰,以为他不愿意帮忙,于是又推了推baibing冰,暗示一下。 “没事,我相信张灿。” 第108章 喝茶 戈蒙彻底困惑了,当事人张灿根本不当回事,旁边的baibing冰和张俊峰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副要闭目养神的样子。 戈蒙正想开口,张灿径直走向张建士。大家见张灿独自走来,以为自己的激将法起了效果,纷纷大喊,举起家伙,准备动手。 张建士也握着家伙,指着张灿说:“还算有点胆量,一个人敢来。我今天手下留情,让你在医院躺三五个月就好,兄弟们,我够仁慈吧?” 底下的人怪叫着,拍马屁,张建士很受用,看向张灿,一脸得意。 张灿笑着点点头,突然向张建士冲去。这家伙毕竟是猛虎帮的未来接班人,打架经验丰富,迅速举起家伙向张灿打去,众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尽管baibing冰知道张灿很能打,但现在张灿孤身一人面对这么多人,而张建士出手狠辣,张灿会不会受伤呢? 只见张灿身体微微一侧,眼看就要打到他身上的棍子被他轻松躲过。张灿一把抓住钢管,直接从张建士手中夺了过来。 “给我上,你们在等什么!” 张建士一声令下,众人朝张灿扑去。张灿不多言,转身一棍打向张建士的背部。 其他人还没碰到张灿,就被他一招放倒,痛苦地哀嚎,三十多个人冲上来,不到十分钟,全都倒在地上。剩下的人都吓得不敢动,愣愣地站在原地。 张灿笑着看着张建士,把钢管折断,然后用一段砸向张建士的背部。 张建士来不及闪避,中招了。被打的地方肿得厉害,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腿使不出力气,甚至用力都感觉不到腿的存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很明显,张建士是真的慌了,他哭丧着嗓子看着张灿问道。 张灿语气平和地说:“你不是想让我在医院躺个三五个月吗?既然你这么善良,那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这样看来,还是我更仁慈一些。” 张灿这一下用了些特殊手法,让张建士下半身的神经麻木了。如果张灿不动手,张建士可能这辈子都要大小便失禁,瘫痪在床。 张建士拼命拍打自己的腿,发现真的没反应,立刻哭了起来。场面突然变得很戏剧化,那些没动手的人都庆幸自己没出手,而动手的人则庆幸自己还能站起来,尽管受了点皮肉伤,但比起无法站立,已经好太多了!“快扶我起来,送我去医院,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吗?” 大家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张建士抬起来,还好有人开车过来,这样方便了不少。 看到这场闹剧以这种方式收场,人们不禁笑了起来,夹杂着张建士响亮的哭声,显得有些滑稽! 人群散去后,张灿回头看见戈蒙正好奇地看着他,没想到张灿的身手如此惊人,难怪这些人并不担心,原来他们都知道。 “张灿,你是练家子吗?我真没看出来,你看起来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竟然能把钢管掰弯。” 张灿笑着回答:“小技巧而已,不值一提。” 冰冰更加好奇地看着张灿。当张灿走近冰冰时,她终于忍不住问:“张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怎么了?”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怪人?医术这么高超,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病,你却能轻易解决,而且身手还这么厉害,肯定不是普通人吧,更像是电视剧或小说里的变态!” 张灿摸了摸头,忍不住笑道:“其实你不必把我想象得那么复杂,只是我从小接触到的东西和你们有所不同而已。虽然我年轻,但我从医已有十几年,也算是资深医生了。” 冰冰摇摇头,认真地说:“我见过七八十岁的老医生,他们一生从医,也没办法解决。” “这……” 张灿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他们是饭桶吧…… 张俊峰赶紧出来缓和气氛,说:“冰冰,张灿说了他从小接触的东西就和我们不一样,他可能是类似武术修炼一类的人,非常厉害,而且需要一定的天赋,一般人真达不到张灿的水平。” 张灿微微点头,这事儿确实有点儿复杂,既对又不对。不过把这些解释给他们听,那可是个大工程。更重要的是,他自己都不清楚该怎么说起呢... 戈蒙看着张灿,越看越喜欢。这家伙不仅医术高超,打架也猛,关键是他没有半点架子,跟大家聊天时总是谦虚随和,这让戈蒙特别欣赏他。 送走了猛虎帮的人后,他们才返回刚才吃饭的地方。戈蒙先前为张灿感到高兴,但一想起张建士的身份,心里又开始嘀咕起来。 回到餐桌旁,大家依旧笑嘻嘻地享用美食。戈蒙见张灿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开口:“灿老弟,不知我该不该提个建议。” 张灿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点头道:“但说无妨。” “我觉得你现在最好悄悄离开houmen,毕竟张建士的身份可不简单。”张灿以为戈蒙又有其他事,原来是还在为张建士的事操心,于是他轻摇着头说:“猛虎帮的渣滓,不足挂齿。” “你知道张建士的具体身份吗?” “他不是猛虎帮的少帮主吗?难道不是帮主的儿子?” 戈蒙点点头:“他父亲叫张京龙,猛虎帮的帮主,肯定不是普通人。你对张京龙了解多少?” 张灿轻轻摇头,脸上仍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猛虎帮的张京龙帮主,不清楚他来自哪里,有人说他是本地人,也有人说他是早年逃荒来的。年轻时家境贫寒,那时正好赶上h市动荡,猛虎帮就是在那个时候崛起的。” 张灿点头道:“别为他担心,我们还是专心吃饭吧!不是你说的嘛,食不言寝不语!” “我当时只是嫌那些客人废话太多,吵得我头疼,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们当真了。” 张灿险些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这人真是任性! 戈蒙见张灿不以为意,又悠悠地说:“张京龙当年可是风云人物,猛虎帮初创时只有十八个人,号称‘十八罗汉’。就这十八个人,在张京龙的带领下,把h市的大帮派都治得服服帖帖的。猛虎帮如今势力庞大,表面上已经洗白了。张京龙智勇双全,当年是地下皇帝,现在是慈善大亨。听说他的身手非常厉害,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没好下场...” 说着,戈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看向张灿。 张灿依然一脸无所谓,见戈蒙不再说话,连忙接话:“不就是个狗皮帮派的老大嘛,没事的!” 当戈蒙还想开口时,张俊峰连忙插话说:“大哥,你就放宽心吧,别的不敢打包票,但要是动手打架,张灿肯定不会输给他们的。” 自从张灿一拳把他打退之后,张俊峰对张灿是彻底心服口服了。 戈蒙看着他们俩,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自己再说下去,恐怕显得自己太过啰嗦了。大家吃完饭,戈蒙拿出了他珍藏的茶叶,给大家泡上。 这种茶是用来帮助消化的,被称为砖茶,形状就像砖块一样。戈蒙小心翼翼地掰开茶叶,泡好茶水。张灿闻到淡淡的茶香,也不禁感叹这些人真会享受生活,果然生活需要点仪式感。 “这可是上等的好茶,我平时都不舍得喝,你们尝尝。” 张灿笑眯眯地拿起茶杯,一口就喝了个精光,然后又忍不住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接着看向其他三人。他们都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这让张灿忍不住笑了,难道是自己喝得太急了吗? 第109章 大意失仙人 看着张灿略显尴尬的样子,戈蒙不禁笑道:“果然是人中豪杰,吃肉喝酒那么豪放,就连喝茶也是如此大气。” 张灿忍不住回应:“喝茶不就是为了解渴吗?” 冰baibing再也忍俊不禁,大笑着指着茶说:“这茶市面上几乎买不到,估计一斤要好几万,而且有价无市。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一口闷的,就算再有钱的人也是慢慢品茶的。” “那样太没意思了,还不如这样,一次喝个痛快!” 说着,张灿又给自己倒了第三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大家笑着聊天,感觉十分愉快。正当他们品茶时,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那杀气毫不掩饰,十分嚣张。 “不知我来得是不是时候,看起来是赶不上正餐了!” 来人走进来,张灿也忍不住转头望去,那人身高约一米八,和张灿差不多,但身材比张灿壮硕许多,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此人便是张京龙。 看得出,此人实力不凡,走路时散发出的自信也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戈蒙见到张京龙,立刻站起来,笑着问:“这是哪阵风把你吹过来了?” 张京龙没说什么,直接坐到张灿他们那一桌,语气平静地说:“听说有人把我儿子打进了医院,我想来看看,是谁有这本事。” 一旁的张俊峰看着张京龙,手有点痒,因为这张京龙和他一样,都是练气的高手。张俊峰能看出,张京龙的实力可能非同一般,虽然对张灿构不成威胁,但张俊峰很久没出手了,不清楚现在的战斗力如何... 张灿还没开口,张俊峰就抢先说:“我们先热热身怎么样?” 张京龙盯着张俊峰,突然在桌下猛地向他踢了一脚。张俊峰反应迅速,立即用腿格挡。两人话不投机,就要动手。张灿连忙拉过baibing冰,怕他被误伤。 这个包厢虽大,但两个人打起来,包厢可就承受不住了。张京龙立刻占据了优势,他的拳头像石头一样硬,打在张俊峰身上痛得厉害。显然,张京龙不仅练气,还是个身体锻炼的高手。难怪他在h市立足,甚至被称为地下皇帝,确实有两把刷子! baibing冰看着处于下风的张俊峰,忍不住低声问:“张灿,怎么办?我不想我叔叔受伤!” 张灿轻轻拍拍baibing冰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 说着,张灿拿起身边的茶杯盖,不停地摆弄。 场上的张俊峰越来越被动,张京龙毫不留情地朝他的胸口打去。张俊峰也发狠,迎着张京龙的拳头打去。两拳相撞,众人听到“咔嚓”一声,张俊峰的胳膊立刻垂了下来。张京龙正要继续攻击,张灿突然将茶杯盖扔向张京龙的头。张京龙感觉有人偷袭,立即回头用双手抵挡。茶杯盖还没碰到张京龙,就在空中破裂,碎片以极快的速度扎进了张京龙的手掌。 张京龙看着张灿,笑着拔出嵌在肉里的玻璃碎片,扯开衣服,把拳头包了起来,鲜血立刻渗出,看上去挺吓人的。 张灿走向张俊峰,一手抬起他的胳膊,另一手缓缓注入灵气。张俊峰还没反应过来,张灿轻轻一拉再一推,张俊峰痛苦地扭曲了脸,实在太疼了…… “好了,你试着动动看。” 张俊峰轻轻地移动胳膊,发现断掉的骨头已被张灿接好,他不由得点点头说:“谢谢!” “剩下的我自己来处理。” 张灿活动了一下肩膀,回头看着张京龙,笑容满面地说:“是你那个废物儿子被我送进医院的,记住了,我叫张灿。” 张京龙点点头:“我知道你,刘浩猛的事是你干的吧?” 张灿点点头:“没想到猛虎帮的老大竟然知道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张京龙还没说什么,不一会儿又有三个人走进来。戈蒙看到他们,脸色立刻变得非常不自然...... 早年跟着张京龙一起打江山的有十八个人,他们被称为十八罗汉。这么多年过去,有的死了,有的受伤了,但还有几个一直在猛虎帮里活跃。 其中一个叫万人敌:张勇!据说他单枪匹马打败了一个帮派,几百个人都被他击败,虽然他也受了重伤被送往医院,但他的凶名已经传开了! 第二个人是大力神牛:李俊鹏。他看起来很老实,皮肤黝黑,个子不高,还有点胖,像个农民。但他天生力大无穷,出手不多,但每次动手都非常狠辣,不打到流血就不罢休。 第三个人连张俊峰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叫煞神陈杰,长得非常英俊,有点像女人,戴着眼镜,像个书生。但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恶魔,不仅出手狠毒,还特别喜欢折磨人,手段残忍,让人不寒而栗。很难想象如此俊美的一个人,内心竟如此狠毒。 戈蒙看到这种情况,不禁为张灿感到紧张,这些人的气势汹汹,显然是倾巢而出。看来今天的事情不会轻易解决。 “张帮主,你今天想干什么?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吗?” “戈蒙,我知道你来历非凡,我没打算和你作对。但是有人动了我的儿子,这是在打我的脸。如果不把这个小混蛋废了,我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张京龙说着,脸色变得狰狞,看着张灿,忍不住问道:“小混蛋,你现在后悔了吗?” “哈哈哈……就凭你们,让我后悔?真是笑死我了。” 张灿笑得放肆,指着他们四个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张京龙也笑得放肆,转头看向其他三人说:“老伙计们,是不是我们太久没动手,他们都忘了我们的名声了?” 他们四个人听了都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着张灿,就像看一个小丑。就连戈蒙都有些心虚,张灿到底在搞什么,他还想从中调解,现在看来根本没必要,因为张灿一开口,就把这四个人全都得罪了! 张灿看着他们四个人,掏了掏耳朵,平静地说:“你们四个别笑了,像个智障似的,笑得真难看。要打就打,别那么多废话,出去吧,这里施展不开。” 张灿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张京龙听到这里,点点头说:“好,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混蛋,我们在外面等你!” 说完,四个人都走向外面。冰冰拉住张灿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张灿,这四个人看起来不简单,随便一个都能打败张俊峰叔叔,你确定你没事吗?” 张灿满脸笑容地捏了捏baibing冰的脸颊,说:“摸起来好多了,估计再过一阵子这个印记就能彻底消失了。到时候你变成大美女,可别不理我哦!” baibing冰看着嬉皮笑脸的张灿,忍不住抱怨道:“你怎么老是不正经啊,我在问你话呢。” 张灿也笑着反问:“我这不是也在问你吗,你先回答我。” baibing冰望着幼稚的张灿,叹了口气,说:“我当然不会不理你,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张灿依旧笑眯眯地说:“我怎么可能输给他们呢,那四个家伙算什么东西。” 说完,张灿朝外走去,其他人也赶紧跟了出去。院子里的食客都自觉地躲到一边,看着气势汹汹的四个人。能来这里的人多少都有点本事,有人认出了张京龙等人,都不敢多言,静静地站在一旁。 张灿刚走出门,张京龙立刻开口:“小杂种,这么晚才出来,我还以为你会从后门溜了呢。这就是你的唯一出路。” 看到张灿独自面对四人,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的表情,大家都不禁猜测张灿究竟是何方神圣。 张灿看着张京龙,笑道:“我会跑?我跑哪儿去啊……有空多抬头看看天,说不定你妈也在天上看着你呢。” 多么熟悉的开场白,一开始就领先他一个妈! 第110章 一对四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尤其是了解张京龙身份的人,他们无法想象需要怎样的背景,才敢这样跟张京龙对话。 张京龙脸色扭曲,看着张灿,点头说:“希望你一会儿求饶时也能这么嚣张。” “真是废话连篇,你是不是打算用话噎死我?你到底动手不动手?” “既然你想找死,就别怪我无情了!” 张灿叹了口气,说:“还在那儿叨叨个不停,你倒是动手啊……” 张灿话音刚落,张京龙就向张灿扑来,其他三人也围住张灿,准备一举拿下他,因为张灿实在太让人讨厌了…… 张灿皱起眉头,看着冲向自己的张京龙。其他三人的实力相当,陈杰是最弱的一个,而张京龙则是最强的那个。 不过张灿从没说过要挑弱者下手,因为没必要。这四个人加起来确实有点能打,但在武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在别人看来,这种吓人的攻击可能让他们毫无办法,连怎么抵抗都不知道。但在张灿眼里,这攻势就像一个凶巴巴的小孩向你冲来,摆出一副跟你过不去的样子...其实没什么好怕的! 张京龙正要打中张灿胸口时,张灿轻轻一转身,灵活得像条泥鳅。他巧妙地移到了张京龙背后,其他三人也立刻转向,再次朝张灿背后攻去。 张京龙的攻击密不透风,像一面墙一样压向张灿。张灿觉得烦了,干脆直接一拳迎了上去。刚才张京龙一拳就废掉了张俊峰,要知道张俊峰也不是一般人,也是个练气高手,却被一拳打垮,足以证明张京龙的实力非同一般。看到张灿居然要硬碰硬,张京龙心里也暗暗高兴,毕竟年轻人火气大,不懂得闪避! 场上的观众看到张灿还算有点本事,也都点头表示认可。但看到他选择跟张京龙硬碰硬,大家显然并不看好张灿。在他们看来,就算张灿勉强赢了张京龙,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剩下的三人就能轻易把张灿撕成碎片,特别是有陈杰这样的变态存在,如果张灿落在他手里,下场肯定很惨。 似乎所有人都预见到张灿的结局,可惜对张灿来说,这样的攻击还想让他付出代价,简直是天方夜谭!当拳头真正相撞时,张京龙不敢相信地看着张灿,他的铁拳,连石头都能砸碎的铁拳,竟然感到剧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而且手腕竟然开始颤抖。张灿这次没用多大力,只用了两成力,看着张京龙挨揍还没倒下,张灿不禁笑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这家伙了。接着,张灿迅速行动,一拳直冲张京龙胸口。 刚才张京龙看到张灿居然在笑,还没反应过来,张灿的脚已经踢中了他的胸口。张京龙感觉胸口仿佛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股红潮瞬间涌到喉咙,他突然吐出一口血。 李俊鹏见状,眼神变得凶狠,冲向张灿。这个人天生神力,一身怪力连张京龙都头疼,遇到张灿却像是撞上了山...... 拳头疯狂地朝张灿胸口砸去,张灿竟然一步也没退,反而抓住了李俊鹏的双手,微笑着问:“这就是你的天生神力吗?” 紧接着,张灿一使劲,李俊鹏便发出凄厉的惨叫,因为他的双臂就这样被张灿轻易废掉了。张灿看起来毫不费力,脸上甚至还挂着淡然的微笑,但这笑容在旁人看来,仿佛恶魔般可怕。 张勇看着一旁的张灿,斗志瞬间消散。尽管他被人称为“万人敌”,但此刻的张灿就像一座不可战胜的佛像,立在院子中央。每个接近张灿的人,都在一瞬间消失……实在太恐怖了。 张灿转头看向陈杰,又瞥了一眼张勇,挑衅般地做了个手势,对他们说:“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张勇忍受不了这种耻辱,冲动压过了理智,他直冲向张灿。陈杰手里藏着一把匕首,藏在袖子里,也向张灿扑去。 张勇的武艺还算不错,可惜对手是变态般的张灿。他的拳头眼看就要砸中张灿的脑袋,却突然转向,直冲张灿的胸口而去。 要知道,这种全力一击如果随意改变目标,很容易削弱威力。然而张勇做到了,他改变目标的同时,力量更加强大。仅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张勇的实力非同一般! 然而,张灿连回应都懒得做,任由张勇的拳头朝自己胸口打来。张勇以为张灿来不及反应,如果这一拳实实在在打中,张灿肯定重伤! 然而,当拳头击中张灿时,张勇突然明白为何所有人都对付不了他。因为这一拳就像打在铜墙铁壁上,根本无法穿透。 “这就是‘万人敌’张勇的力量吗?我看比起中国的孩子,也没强到哪里去!” 张灿呵呵笑着,突然施展过肩摔,提起张勇,像丢死猪一样扔向企图偷袭的陈杰。陈杰握着匕首想袭击张灿,还没靠近,就被张勇甩向了自己。陈杰来不及收刀,匕首直接刺进了张勇的身体,张勇痛得大叫起来。陈杰赶紧收起刀,查看张勇的伤势,还好刀没伤到要害,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张灿看着还未受伤的陈杰,笑嘻嘻地走向他。不过,张灿的笑脸在陈杰眼中,犹如魔鬼,非常可怕... 陈杰慢慢地往后退,而张灿则慢慢靠近。他们就这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此刻的陈杰满身大汗,他想到那些打架厉害的人在张灿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撑不过,这种吓人的实力恐怕自己也会瞬间被打败... 张灿往前走一步,陈杰就后退一步,现在的陈杰全身紧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靠近那个化粪池。张灿突然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向陈杰冲过去。陈杰吓得立刻转身想跑,结果一头栽进了化粪池,那上面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塑料,用来除臭,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大家眼睁睁地看着陈杰掉进化粪池,像在水里挣扎一样试图游到岸边。张灿见状,连忙后退几步,这场景实在有点“风味”。 大家都远远地避开陈杰,不久,他费力地从化粪池里爬出来,更让人作呕的是,他不停地往外吐,抬头时,大家发现他的嘴里还粘着一些不明的黄色物质,令人极度不适。 许多人感到极度不适,纷纷跑到一旁呕吐。张灿皱着眉,走到那个“狗皮帮”老大张京龙身边。张京龙一脸惊恐,想逃跑却被张灿一把抓住,掐住了脖子,直接提了起来。 张京龙双手拼命抓住张灿的手,不断拍打他的手臂,像是喘不过气来。张勇看到这一幕,立刻朝张灿冲去,张灿只是简单地一脚把他踹飞。李俊鹏也硬着头皮向张灿冲去,同样被张灿一脚踢飞五六米远。这些人还算讲义气,尽管痛得厉害,还是坚持向张灿冲去,仿佛要救下张京龙。张灿也不厌其烦,每个人都给他一脚。 不知踢了多少脚,他们俩终于站不起来了。张灿看着呼吸困难的张京龙,轻轻地放他下来,眼神傲慢地问:“狗东西,还敢跟爷爷作对吗?” 第111章 什么怪物 现场的众人目睹这一切,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听到张灿的话,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这四个人在长沙都是大哥级的人物,但在张灿面前却像小鸡一样不堪一击... 张京龙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缺氧了,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栽在这里。他的意识已经非常微弱,而张灿还是紧紧地抓着他,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大家都紧张得直冒冷汗。戈蒙看着张灿还没打算松手,也开始着急起来,如果张灿真的出了人命,那可就麻烦了。 就在戈蒙准备干预时,一群人走进来,领头的人指着张灿大声喊:“张灿,快放开他!” 张灿愣了一下,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局长李文亮的声音。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李文亮。大家望过去,果然看见李文亮正快步向这边走来,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人,他们都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朝这边走来。 张灿转头看了李文亮一眼,笑着点点头,然后就把张京龙像扔小鸡一样丢到一边。 “李局长?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文亮笑眯眯地说:“我来是有事要跟大家商量,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张灿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张京龙终于能畅快地呼吸了,他大口喘气,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李文亮看着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张京龙,笑着说:“哎呀,这不是张大帮主吗,这么巧?” 张京龙缓了好一会儿,才连忙说:“李局长,这是你的地盘,有人行凶杀人,差点把我掐死,你总不能不管吧!” 李文亮忍不住大笑,看着张京龙反问:“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等你真死了,我会替你主持公道,不过你的身份还得好好查一查。” 张京龙抬起头,笑着说:“你去查吧,我的钱都是正当经营赚来的,我还回馈社会很多。无论怎么查,我都是个合格的商人。” “希望如此。我还有用得上你的时候,不到最后,我不会让人动你,你放心!” 张京龙听后立刻站起来,他已经恢复了常态。他看了张灿一眼,眼里的畏惧也被张灿察觉,不过张灿只是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李局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他招了招手,四个人往外走。不过其他三人都捏着鼻子,离陈杰远远的,因为这家伙身上散发着一股恶心的气味... 看着四个人都离开了,李文亮局长走上去,对戈蒙说:“有点事情想找你聊聊,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个安静点的私人房间,隔音效果要好。你先带我的同事们去,我和张灿有几句话要说。”戈蒙连忙点头,因为李文亮局长是难得的好官员,深受人们的尊敬和喜爱。 李文亮看着张灿,微笑着指向旁边没人处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怎么样?” 张灿赶紧点头,跟着李文亮,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前去。李文亮局长先开口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释放张京龙吗?” 张灿点点头,回答:“官方的决定自然有官方的理由。可能是证据不足,或者像你说的那样,他还有利用价值,能提供关键信息。这些内情我猜不透,你就别考我了。” 李文亮局长听了,大笑起来,拍拍张灿的肩膀:“嗯,说得好。我没看错你小子。不说别的,如果我想对付张京龙,至少得叫上特警,否则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你一个人就对付了他们四个,还占尽上风,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 张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说:“我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存在。” “哈哈,别跟我贫嘴。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不会强迫你说什么。这个给你!” 张灿看到李文亮局长从黑色钱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那是他的名片。名片质量很好,阳光下散发出紫色和金色的光芒,看起来很舒服。 “老爷子已经跟我念叨很多次了,说我办事不力,要请你吃饭,可你一直不肯赏脸。这让我挺为难的。” 张灿听出李文亮局长是用轻松的口吻说的,但他确实做得不够周到。毕竟,对方地位高,权力大,还给了他面子。如果再拒绝,就太过分了。况且,人家只是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无论从情感还是道理上都没错。张灿接过名片,小心收好,然后看着李文亮局长说:“真的很抱歉,我会转达你的邀请,这几天我会找时间过去,一起吃饭。” 李文亮局长听张灿这么说,终于笑着点点头:“请你真是不容易啊!” 张灿看着李文亮局长,笑着说:“因为李叔叔是个好官,所以我一定会去的。” “你又没见过我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我私下里有没有涉及权钱交易,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好官呢?” 张灿认真地说:“直觉。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觉,绝对不会错。” 李文亮局长笑嘻嘻地拍了拍张灿的肩膀:“我就当你是在奉承我,但我喜欢这样!你继续忙,我还有点事,不能让他们久等。” 李文亮局长说完就走了。张灿看着他离开,也满脸笑容地走向baibing冰。现在,无论是baibing冰还是张俊峰,他们对张灿的崇拜已经达到了顶点。一开始,张俊峰觉得自己实力不错,所以对张灿一直很冷淡,上次虽然有所改变,但没有现在这么深刻的印象。 张灿一个人,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四个实力与他相当,甚至更强的对手,更令人惊讶的是,张灿几乎没费力气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这种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久,三人正聊得起劲,戈蒙拿出砖茶,放进一个精致的小铁盒里,笑眯眯地递给张灿:“来,你先尝尝,喝完了再来找我要。” 张灿连忙道谢,戈蒙挥手笑笑,指着里面说:“李文亮局长来了,我去给他亲自下厨做饭,就不招待你们了,你们随意啊!” baibing冰也连忙说:“戈叔叔,你忙你的,我们都吃饱了,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了。” 又寒暄了几句,张灿三人就往外走,准备回家了。 这次,张俊峰没有再特意叫出租车,而是三个人挤在同一辆车里,baibing冰坐在前排,张灿和张俊峰坐在后面。 baibing冰看着张灿手里抱着砖茶,嘴角还留着吃饭时的残渣,不禁笑道:“我说张灿,你看你嘴角粘了什么,不会是刚才玩闹时沾到的奥利给吧!” 张灿赶紧用力擦了擦嘴,而且还用衣袖...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旁边的baibing冰忍不住大笑起来,实在太逗了。 张灿擦干净后,才笑呵呵地说:“吃得太急了,忘了擦嘴。” “你说说你,吃那么多,还拿人家的好茶。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张灿摆摆手,一副深沉的样子说:“哎...这不是脸皮厚的问题,而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再加上人缘好,实力强...老板才会送我这么贵的茶叶,你懂什么!” 说着,张灿把茶叶揣进怀里,开心地笑着,真是赚大了。 baibing冰不再多说,一路上张俊峰却一直在向张灿请教问题,关于练气和炼体两方面,张灿也不吝赐教,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张俊峰,几乎是有问必答。 张俊峰时不时地点点头,心里默念着什么,张灿也笑着重复了好几遍,以便张俊峰能记住... 前面的白白冰笑嘻嘻地听着他们俩聊天,终于不再遮住脸了。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怪,但已经好多了,白白冰也终于敢直接面对大太阳,让自己沐浴在阳光中,把阴影抛在身后。 张灿看着白白冰这样,也忍不住笑了,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完全恢复的。 第112章 拦路狗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目的地了! 出租车停在h市大学门口,张灿笑着跟白白冰告别。白白冰突然变得很神秘,说有事要做,也没告诉张灿,就独自朝远处走去。而张俊峰则是在告别张灿后,不慌不忙地跟在白白冰后面。 张灿目送两人离开,才慢慢走进校园。张灿并不急着回宿舍,而是先去车棚找他的自行车。 一路上,张灿并没有着急,而是四处张望,不少漂亮的小姐姐正在外面散步。张灿忍不住看着她们,真是赏心悦目,难怪大家都喜欢看美女,因为真是太好看了!这确实是个好习惯! 张灿哼着歌走向车棚。刚要到车棚,发现一个女孩正朝这边走来,女孩的装扮不太像普通人,有点像少数民族的服装,但非常好看。 她瓜子脸上有个好看的图案,有点像某个地方的图腾,让她显得与众不同,极白的皮肤细腻得仿佛一碰就会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只穿了一条超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非常引人注目。这个女孩也向张灿这边走来。 本着不看白不看的想法,张灿盯着女孩看了半天。女孩似乎习惯了别人的目光,自顾自地走着。 张灿收回视线,正准备骑上自行车离开时,女孩眼疾手快地跑过来,按住张灿的车座,抬头看着他说:“你干嘛偷我的自行车?” 张灿笑着看着女孩说:“这可是我的自行车,怎么成了偷你的了?” 女孩瞪了张灿一眼,说:“这个自行车车座下面有个红色的标记,你自己看看有没有!” 张灿好奇地低头看去,之前还真没注意过这事。看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没那个标记,他忍不住笑着指着车座说:“你要不要自己看看?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标记!” 女孩好奇地低下头,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自行车,疑惑地嘀咕:“咦?那个标记呢?我明明做了的呀!” 张灿见她确认这不是他的自行车,便把车推出来,笑着说:“小美女,我赶时间,就不跟你闲聊了。” 那个女孩拽着张灿,气呼呼地说:“你是不是对我有好感,所以故意捉弄我?我可警告你,我可不喜欢被人耍弄。” 张灿一脸无奈地回答:“这位大美女,我可以肯定这是我第一次见你,而且我还有事要忙,我们互不干涉,行不行?” 女孩不依不饶,直接一屁股坐在张灿自行车的横梁上,摆出一副你不还车我就不走的姿态。 张灿只好妥协,跨上自行车,笑着说:“抓紧了,我们要下大坡了!” 说着,张灿骑着自行车冲下坡,女孩吓得一惊,紧紧抓住张灿的衣袖,大声喊:“怪蜀黍,你要干什么?” 张灿边笑边说:“这不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吗?怎么能怪我呢?” 张灿骑得飞快,因为每次他提起右腿,都会不经意地碰到女孩那丰满的臀部,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美妙。 两人就这样嬉闹着,美女尖叫连连,怒喊:“你这个偷车贼,不把你抓起来,我就不叫安琪拉。” 安琪拉说着,狠狠地咬了张灿的手一下,张灿疼得直叫唤:“你属狗的啊?好疼……” 两人这么一闹,立刻成了校园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很多人都忍不住拍照,因为安琪拉长得非常漂亮,现在却一脸惊恐,好像要拼命一样,哭丧着脸咬着张灿的手,显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灿则张大嘴巴,大声喊着疼,样子也挺逗的…… 估计一会儿就会在朋友圈或空间里看到这样的标题:震惊!一男子骑车带女子竟当众做出这种事! 张灿实在不想继续闹下去,于是带着安琪拉沿着原路返回,这次是上坡,张灿的脚力惊人,自行车骑得飞快,很快便冲上了大坡,甚至飞起一米多高。 安琪拉吓得脸色苍白,大声尖叫,而张灿则兴奋地大叫:“让你误会我!” 两人安全落地,安琪拉立刻从车上下来,捂着屁股说:“你弄疼我了!” 这个情景有点微妙,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安琪拉捂着屁股,一脸怨妇的表情看着张灿,虽然她的话很正常,但在这种情况下,感觉有点暧昧呢! 张灿这才笑着反问:“我早就说了,这自行车是我的,你怎么不听呢?” 安琪拉指着张灿,叉着腰说:“你胡说,这自行车明明是我的,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拳头,像是要揍张灿,但在张灿看来,更像是在玩游戏。 “你看那边的自行车,是不是你的!” 安琪拉犹豫了一下。她顺着张灿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辆和她的自行车一模一样的。她跑过去确认,真的是她的车,她疑惑地自言自语:“不对啊,我记得我明明停在这里,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呢?” “可能是这里的保安帮你挪的,我停车的时候这里可什么都没有呢。” 安琪拉点点头,突然醒悟过来,叉着腰看着张灿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追我?我告诉你,追我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法国……” “得了,别胡说了!我还有事,刚才那样做纯粹就是逗你玩,让你冤枉我,明白了吗!” 说完,张灿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安琪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抱怨:“你这样还算什么绅士!追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你却只关心你的自行车,等我有机会就把它拆了!”张灿的背影早已消失,安琪拉还在嘀咕着,画个圈圈诅咒他。 正当安琪拉准备推着自行车离开时,突然听到一阵铃铛声。声音不大,但确实存在,安琪拉疑惑了一下,好像有人在联络她? 确认铃声是真的,安琪拉连忙朝声音来源跑去,喃喃自语:“怎么会有族人联系我呢?” 张灿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他独自愉快地骑着自行车闲逛。虽然他说要去酒吧打工赚钱,但现在突然有了钱……但他也没打算不去,反正平时也没什么事。去了就当是为了陪陪梦琪姐吧。 张灿骑着自行车终于来到了金色酒吧,此时人还不多。他正打算把自行车停好,突然张成光看见了他,急忙朝这边走来。 “喂……你等等!” 张灿犹豫了一下,手里拿着锁,抬头看向走来的张成光。 张成光跑过来颇费力气,气喘吁吁地看着张灿,又趾高气昂地说:“小子,你昨天怎么没来上班?你才来几天,就敢旷工,你架子真够大的!” 张灿迟疑了一下,猜想梦琪姐可能没告诉这个胖乎乎的张成光。但他没打算解释,甚至懒得看他一眼,而是锁好车,正要走进酒吧时,张成光挡在了张灿面前,皱着眉问:“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话?我刚问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张灿平静地回答:“我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还有!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应该不需要跟你多解释吧!” 当张成光听到这里,他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张灿没有过多解释,毕竟,一个废物不值得他浪费口舌。 正当他打算继续往里走时,张成光又拦住了他,反问道:“你不觉得你的借口太烂了吗?梦琪姐怎么可能请你这个服务员去家里给玲儿过生日?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张灿看着张成光,实在觉得烦人,就像夏夜睡觉时耳边有几只蚊子嗡嗡作响,虽然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但就是让人烦躁! 正准备挥手打张成光时,忽然有人朝这边走来,大声问:“喂,你们在吵什么?” 第113章 何去何从 张灿和张成光都看向不远处,发现来人是鸭哥。上次被张灿教训后,他主动成了张梦琪的小弟,自愿来这里看场子,而且分文不取,这让这里的治安好了不少。 看到是鸭哥,张成光连忙跑过去,毕恭毕敬地递上一支好烟,低头哈腰地说:“没想到是鸭哥来了,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午休了!” 鸭哥连看都没看张成光,而是走到张灿面前,低头哈腰地说:“没想到张灿大哥也来了,我现在主动在这里看场子,而且是免费的,绝不收钱。” 张灿轻轻点点头,拍拍鸭哥的肩膀,指指张成光,然后转身走进酒吧,没再理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理解吧。 鸭哥干的就是看人脸色的活,加上刚才两人肯定在争吵,显然张成光这个死胖子惹恼了张灿。 张成光看着鸭哥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感到好奇。之前张灿不是和鸭哥有冲突吗?两人还势不两立,怎么现在鸭哥见到张灿就没脾气了? 还没等张成光反应过来,鸭哥直接走过去,揪住张成光的衣领问:“刚才你惹我大哥生气了?” 张成光连忙摇头说:“鸭哥,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一伙的吗?你怎么成了张灿的小跟班?” 鸭哥听到“小跟班”这个词,眼神立刻变得阴沉,一拳砸向张成光的脸,大声骂道:“你这狗东西,不会说话就别开口,你是不是想找死!” 说完,鸭哥的拳头又砸向张成光的脑袋,连续打了十几拳才停手。张成光不敢发脾气,只能低声问:“鸭哥,这张灿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 鸭哥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说:“我不知道,也不想了解,我只是提醒你,别自找麻烦!” 张成光观察到鸭哥并不像在开玩笑,而且他没必要对张灿表现得如此恭敬,甚至带有一丝畏惧。 张成光的自信一直来源于鸭哥,因为鸭哥主动来这儿看场子,他也随之趾高气扬,看谁都不顺眼。但现在看来,鸭哥似乎成了张灿的手下,他觉得自己在张灿面前炫耀已毫无意义。回忆起刚才的情景,张成光的脸不禁一阵发烫,显然张灿把他当成了一个讨厌的苍蝇。 张灿并未考虑这些琐事,因为太无聊了。对付一只烦人的苍蝇,如果用心思,那他就输了。他熟练地走到更衣区,简单换好衣服,又细心地叠好放在柜子里,然后朝外走去。 王春丽早已开始忙碌,看到张灿过来,她忍不住走过去,看着他说:“您老真是神出鬼没啊!今天是周末,我们八点就得来帮忙,你不知道吗?”张灿无奈地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王春丽笑着对张灿说:“快去帮忙吧,包厢里有人预订了,我们要把人家订的东西都准备好。”张灿连忙点头:“好的,我马上去,对了,你见到梦琪姐了吗?” “梦琪姐?我们的老板吗?” “对……” 说实话,这样称呼有点别扭,老板…… 王春丽的眼神变得含糊起来,笑着问:“梦琪姐?你这样叫挺有情调的嘛!”张灿不由自主地咂舌。他习惯了这样叫,一直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看着王春丽暧昧的眼神,张灿赶紧转移话题:“我先去忙了……” 看着张灿落荒而逃的样子,王春丽呵呵笑着。怎么感觉张灿突然变得害羞了…… 张灿急忙去帮忙准备东西,这时薇薇姐走进来。他转头看见薇薇姐,立刻停下手中的活,问:“薇薇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啊……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过来……” 薇薇姐笑着解释:“我听说你来了,所以来告诉你一声。梦琪现在心情很糟,可能是遇到了烦心事,她在顶楼的办公室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张灿一听,立刻紧张起来,连忙问:“梦琪姐怎么了?” 薇薇姐瞧见张灿心急如焚的样子,忍不住走过去,摸摸他的脸颊问:“怎么了?这么着急?你薇薇姐不高兴时,你也没这么关心过,怎么对梦琪姐姐就这么上心呢?” 张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比起薇薇姐,他还是太嫩了,随便几招就让他坐立不安,脸热得像发烧一样! “行了,快去看看梦琪姐,别耽搁了。” 张灿连忙道谢,然后朝楼上走去。三楼走廊里站了好多人,正聊得热闹,他们的穿着都很露骨,看得张灿眼花缭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穿着清凉的美女,而且个个都长得不错。 一看到张灿上来,他们立刻围过来,摆出一副调戏的模样,让张灿有些招架不住。这些人实在太会撩了。 更过分的是,有人直接把手伸进张灿的衣服里,吓得他一哆嗦。这也太……离谱了吧,他难道要被一群女人“强”了吗? 其中一个人看着张灿后退,不禁笑眯眯地说:“姐妹们,别逗这个小伙子了,他是梦琪的人。” “梦琪真是会享受,找了这么个小鲜肉,估计一晚上得七八次呢……” 其他人立刻捂嘴偷笑。张灿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他觉得自己一晚上顶多三四次,然后天就亮了…… 众人哈哈大笑,看着满脸通红的张灿,终于放他通行。张灿感激不尽,走向梦琪姐的办公室。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就听见屋里梦琪姐的怒吼:“朱洞庭,你也配做人!这是我私人的地方,我最后警告你,给我滚出去,这里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不欢迎你!不服就法庭见!” 张灿被张梦琪的声音吓了一跳,从他认识张梦琪以来,从未见过她如此愤怒。平时张梦琪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很少这样大声咆哮,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张灿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然后喊道:“梦琪姐,我是张灿,我能进来吗?” 张梦琪赶紧擦掉眼泪,把手机锁屏扔在桌子上,做完这些才急忙走到门口开门。 “你这孩子,怎么过来了?” 张灿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来晚了点。听说你心情不好,所以过来看看。” 张梦琪示意张灿进来,关上门后,忍不住笑着说:“傻小子,就算你不来上班,我也不会怪你。工资一分不少,有事你就先忙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张灿直愣愣地看着张梦琪,她则笑着,在他眼前挥挥手问:“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张灿轻轻摇头说:“梦琪姐,我没事儿,倒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你刚才哭了。” 张梦琪摇摇头,擦了擦眼角,努力挤出笑容:“傻小子,我哭什么呀,我的事业这么成功,酒吧经营得这么好,我有什么好哭的。” 张灿伸出手,温柔地抹去张梦琪脸上的泪痕,轻声说:“梦琪姐,如果你累了,就跟我说,别硬撑着。” 张梦琪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张灿顺势将她拥入怀中,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来回轻拍。 张梦琪从低声抽泣到泪水不断,张灿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她哭完,才从他的怀抱中退出,自己擦干眼泪。 张灿抚摸着张梦琪的秀发,忍不住问:“梦琪姐,你怎么了?怎么会哭成这样?” 张梦琪对张灿没有任何隐瞒,把朱洞庭打电话威胁她的事情,包括朱家老爷子请律师准备打官司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原来朱洞庭要求张梦琪交出酒吧的经营权和玲儿的抚养权,朱家的老头子还亲自出马,请了厉害的律师。现在张梦琪心里没底,虽然跟朱洞庭大吵一架,但她内心依然十分恐惧……这该怎么办呢? 第114章 世道变了 张灿和张成光望向不远处,发现来人是鸭哥。上次被张灿制服后,他就自愿成了张梦琪的小弟,主动来酒吧帮忙看场子,而且分文不取,这使得酒吧的治安大大改善。 看着张梦琪,张灿有些心疼。朱家做得太过分了,正如那句话所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从朱洞庭和他母亲崔晓宇的态度就能看出,这一家人可不是善茬。 张灿正想说什么,张梦琪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说:“张灿,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张灿以为张梦琪需要他的帮助,立刻点头保证:“梦琪姐,你放心,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告诉我。” 张梦琪轻轻点头:“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感激了,但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卷进这件事里,明白吗?” 张灿犹豫了一下,不解地问:“梦琪姐,为什么?我可以帮你一起对抗他们,那么多人联合欺负你,我当然要帮你。” 要知道,张灿刚来到h市,第一个遇到的就是梦琪姐,而且梦琪姐对他真的很不错。如果在他能帮梦琪姐的时候袖手旁观,张灿觉得自己会良心不安。 虽然张梦琪跟张灿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太了解张灿的性格了,他是个直性子,一点就着,从不犹豫,看不惯的人和事一定会反击。但张梦琪清楚,朱家虽不是h市最有名的大家族,但也非常有钱有势,特别是朱家的老头子朱海明,在这个城市里也算一号人物。连朱海明都出面了,这事恐怕不会轻易解决。 张梦琪不想让张灿卷入危险,当初争夺玲儿抚养权时,朱家就找过黑帮想从她手中抢孩子,如果不是张灿及时出现,玲儿可能已经被朱家控制,那时她的弱点就会被抓住,她只能屈服...这也是张梦琪一直心存感激张灿的原因。 "傻小子,我都说了,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满足了。但朱家人不是好惹的,我不想你陷入危险,明白吗?你要保护好自己,这些事情,就算我拼尽全力,也要去争取,我们有理,不怕任何人!" 看着张梦琪到现在还在为自己操心,张灿有些心疼。他紧紧抱住张梦琪,她没有反抗,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大概是最近真的太累了。 "梦琪姐,这件事我一定要管,如果我现在退缩,我一辈子都会责怪自己。不就是个朱家吗,解决了他们不就完了!" "张灿,你别做傻事,我..." 张灿捂住张梦琪的嘴,轻轻摇头说:"我当然不会做傻事,你放心,后面的事我会陪你一起面对。梦琪姐,我先出去了。"张梦琪擦掉眼泪,看着张灿离去的背影,又忍不住哭了出来...这么长时间,很少有人像张灿这样对她说心里话,他像是直接触碰到张梦琪内心最柔软处的人,让她放下了这么久的伪装和防备。 她在办公室独自哭了很久,眼睛都肿了。不久,张梦琪整理好情绪,对着镜子耐心地化妆,生活还得继续... 张灿走到酒吧外面,拿出手机给林若普打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林若普就立刻接通了,笑着问:"张灿小兄弟,怎么了?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 张灿语气平静地说:"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可能需要一些手段才能完成,需要你多费心,你愿意吗?" 林若普没问任何事,急忙表态:“张灿小兄弟,你这是什么话,别把我当外人啊。有需要尽管说,我能帮忙的一定尽力,办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林若普听得出张灿的气愤,语气冷淡,显然碰到了让张灿头疼的人或事。林若普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知道锦上添花的事张灿可能只会点头,心里未必领情。但雪中送炭就完全不同了,如果能跟张灿搞好关系,林家无疑傍上了个大人物,将来林家有难,张灿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张灿明白林若普的想法,但有时确实需要林家出面帮忙。如果林家一直与他保持良好关系,他也会扶持林家。更何况还有林艺臻这位大小姐,张灿也不会不管不顾。 “你知道h市的朱家吗?” “朱家?是谁?h市那些有势力的大家族里,好像没听说过姓朱的吧……” 张灿听到这里,心里暗自发笑,林若普对h市的了解肯定比他多得多。连林若普都不知道朱家,看来这朱家并不显赫,顶多比普通家庭强些,但在h市顶尖势力面前,还是差了点意思。 张灿心里有了数,接着说:“朱家的家主叫朱海明,他有个儿子叫朱洞庭。朱家的所作所为我很反感,你去查查这个朱家,我不想再听到他们在h市的动静。” 林若普连忙应声道:“张灿小兄弟,你放心,我在h市还是有点威信的。对付那些无名小家族,让他们破产易如反掌,不必因为他们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对了,还得打官司,你帮我找个厉害的律师,这场官司不能输!” 林若普听张灿这么说,一头雾水,一会儿要让朱家消失,一会儿又要打官司,怎么这么复杂?“张灿小兄弟,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吧……” 张灿没多犹豫,简单讲述了朱家的所作所为。林若普听完,点点头说:“小事一桩,张灿小兄弟,你安心等待好消息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张灿活动了一下脖子,原本还打算亲自去找朱海明谈谈呢。原来这所谓的朱家也不过如此,不过也看得出,如果真是家大业大,怎么可能死盯着一个酒吧不放,甚至朱海明亲自出手解决,也就那么回事。 张灿打完电话,回到他的工作间,正准备继续送酒,忽然看见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那是那天和他对擂的徐昌邑。 张灿也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徐昌邑。此时的徐昌邑显得特别紧张,站在原地,周围几个女子正在逗弄他,让他颇为尴尬。 张灿深知这些女子的厉害,能把脸皮厚如他的人逗得脸红,徐昌邑怎么可能招架得住。况且,徐昌邑这人是个闷葫芦,不太爱说话,除了对他妹妹时有些表情,其他时候都冷冰冰的,可能和他的修炼有关。 此刻,徐昌邑呆呆地站在那儿,手里托着一个酒盘,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尴尬极了。 “哎呀,又来了一位会脸红的小帅哥,真是的,这气质……姐姐我喜欢,要不要姐姐今晚好好疼你啊?” 另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咯咯笑道:“这小子估计还是个雏儿呢,你还真狠心,想这么快就毁了人家。” “你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毁了,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徐昌邑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沉默。 张灿看不下去了,无奈地走过去说:“我说姐姐们,你们怎么见一个撩一个,这家伙肯定没见过这种场面,你们就放过他吧。” 徐昌邑抬头,看到竟然是张灿,眼中满是惊讶。他显然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见张灿,更没想到张灿会帮他解围。 “怎么了,张灿小弟,你想代替他受罪吗?” “那叫受罪,不叫享受……” 众人闻言大笑,张灿也觉得有点尴尬,说了几句,便拉着徐昌邑离开了。 看着狼狈逃窜的张灿和徐昌邑,众女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妈的,这世界变化真快啊! 第115章 巧遇 张灿领着徐昌邑来到他们常去的休息室,房间虽不大,但也足够他们休息。 “坐下吧,干嘛这么拘束?” 张灿看着徐昌邑,笑着说道。虽然徐昌邑是武修,但通常武修也有严格的行为准则,不能随便对普通人动手。再加上徐昌邑比较木讷,才会变成这样,实在有点丢脸。 徐昌邑局促地坐下,尴尬地说:“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因为太缺钱,所以我才不得不对你出手,我没有恶意……” 张灿点点头,说:“好了好了,过去就过去了,我都忘了这事了,你怎么又提起。对了,你怎么下山了?” 当张灿这么问,徐昌邑的表情立刻变得很沮丧,说:“因为我妹妹生病了,需要一大笔钱,现在的医院收费实在太贵了,我真的没办法。我看这里招人,如果能长期工作还能提供住宿,所以我过来看看。” 张灿轻轻点头,回应道:“你之前不是帮赵天宇打比赛了吗?他事后没给你钱吗?” 徐昌邑摇摇头,说:“我不是输给你了吗……他们说我必须全胜才能拿到那笔钱,我也没办法……” 张灿点点头,看着徐昌邑问:“对了,你妹妹得的是什么病?” 徐昌邑摇摇头,说:“不知道,是很奇怪的病,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问题。我们找过一些乡村医生,他们也开了药,但都没效果,所以我们才来到h市试试看。没想到这里的医疗费用这么高,然后就遇到了你……” 张灿突然来了兴致,脸上充满兴奋。对他来说,遇到一些棘手的病例就像普通人看到裸体美女一样激动,这是他天生的激情。 看到张灿这样的表情,徐昌邑犹豫了一下。张灿怕他误解,连忙解释:“其实我算是半个医生,对治疗疾病有些心得。记下我的电话号码,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看着张灿真诚的面孔,徐昌邑忍不住点头,说:“真的谢谢你。我们好像还没正式认识,你好!我叫徐昌邑。” 张灿看着有些憨厚的徐昌邑,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不禁握住他的手说:“你好,我叫张灿。” 两人之间有种互相欣赏的感觉,握着手,立刻忍不住大笑起来,气氛也活跃了许多。 不久,外面传来嘈杂声,有人在安排今天的工作。徐昌邑急忙说:“我听说在这里偷懒会被扣工资,我们快去帮忙吧,我的工资可不多……” 看着焦急的徐昌邑,张灿也赶紧点头:“走吧,去帮忙!” 两人立即加入,酒吧立刻忙碌起来。到了晚上,许多人在忙碌一天后喜欢来酒吧放松,喝点酒,在舞池中尽情摇摆,试图甩掉烦恼。张灿也忙得团团转,此刻正是客流量大的时候,大家都应付不来了。好不容易找到片刻休息,张灿悄悄站在二楼包间的门外,推开走廊的窗户,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很快,有人走进房间,张灿回头看了一眼,收回视线。那人浓眉大眼,可惜身高偏矮,还有点驼背,显得有些猥琐…… "哎呀哎呀哎呀,李一凡,你猜猜我刚看到了啥好玩的?" 李一凡有点醉了,怀里搂着个女孩,被人打扰,有点不高兴地说:"刘鑫,你这家伙,有话直说,别卖关子,别让我着急。" 说完,李一凡又一口干了酒杯里的酒,然后开始对怀里的女孩动手动脚...女孩也咯咯笑着,眼看就要来一场激情戏码。 "李一凡...李公子,你听我说,外面有个超级大美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还穿着旗袍,美极了,咱们别把注意力全放她身上啊!" 女孩立刻急了,看着刘鑫反驳:"你怎么说我呢?注意力放我这儿怎么了?" 李一凡把女孩推开,活动了一下肩膀,问:"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刘鑫连忙急了,看着李一凡说:"我能骗你干嘛?你还不信我的眼光吗?" 李一凡马上大笑起来,摇头说:"我倒是信你的眼光。上次介绍的那个姑娘,真带劲。这次事情成了,我还是给你十万!" 刘鑫也大笑起来,一口喝光酒杯里的酒,说:"行,李公子,我去打个电话,叫几个人来助助阵。" 不一会儿,包厢里又走进了三个壮汉,他们身材魁梧,手臂上都有纹身,看上去挺吓人的。 刘鑫指着三人介绍:"这位是李一凡,叫他李公子。" "李公子..." 三人齐声喊道,毕竟在这个年代,有钱就是大爷! 李一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直接扔给他们,说:"今天的戏给我演好,等我高兴了,你们也有份!要是演砸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领头的人收好钱,连忙赔笑道:"李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几个兄弟,这身材,这相貌,再说都是混黑帮的,对付一般人绝对没问题!" 李一凡忍不住笑着点头说:"去吧,我收拾一下,换件衣服。" 说着,李一凡走到放衣服的地方整理衣物。这时,女孩走到李一凡身边,委屈巴巴地问:"李公子,我呢?" "滚远点,别扫我的兴!" 李一凡说着,掏出一千块钱甩在女孩脸上。女孩满脸欢喜,连忙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张灿当然把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也有些好奇。这些人是怎么演戏的呢?等到李一凡出来,张灿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李一凡长得还算帅气,留着刘海,看上去挺青涩的,没想到心机还挺深。李一凡压根不会注意到一个服务员,而是穿戴整齐,一脸严肃地往外走。张灿也乐呵呵地跟了上去,无聊时看场热闹也不错。 没过多久,张灿就看到了刘鑫所说的那个人,她穿着旗袍,身材曲线优美得让人羡慕,s型的身姿让许多女生都自愧不如,该突出的地方突出,该凹陷的地方凹陷! 不过张灿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背影有点熟悉,尤其是那翘臀,感觉特别眼熟。张灿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想美女想多了,怎么看见谁都觉得认识! 刘鑫走到妹子面前,伸出手,笑嘻嘻地问:“美女,你是一个人吗?” 那妹子脾气火爆,连头都没抬,就说:“滚开,别打扰我心情!” “哎呀,脾气挺冲的嘛,我喜欢!留个联系方式吧?每天这么无聊,不如一起找点事消磨时间,挺好的!” “滚,你也照照镜子,长这样还想泡我?滚远点,小心我叫保安!” 刘鑫并不生气,反而看了看身后的三个人。那三人立刻围了上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你们信不信我叫保安?” 还没等刘鑫他们回应,后面的李一凡突然大声喊道:“喂,放开那个女孩,有什么事冲我来!” 张灿正举着酒杯独自享受美酒,听到这话,忍不住喷出一口酒。这家伙也太老套了吧!以前他是怎么追到女孩的? 那几个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妹子也好奇地转头看。张灿看到那人时,下巴差点掉下来。难怪觉得这么眼熟,原来竟然是他的柳无双老师! 张灿真没想到,柳无双老师竟然会来酒吧,还穿得如此性感。不过毕竟是柳无双老师,确实有魅力... 李一凡摆了个自以为很酷的姿势——甩刘海! 随后,李一凡走过来,对刘鑫他们说:“这是我的女朋友,你们是谁?给我滚回去!” 刘鑫指着李一凡说:“好,你小子行啊!看好你的对象,别让我们兄弟看到她单独出现!” 说完,刘鑫带着人走到一边。张灿全程目睹,觉得实在太尴尬了,这演技太过夸张,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 柳无双老师看着李一凡,还没开口,李一凡连忙说:“我怕他们对你有想法,不然你去我家过夜吧?我喝了酒,也不能开车呢!” 第116章 演技真烂 气氛有点尴尬,李一凡挠了挠头,对着柳无双说:“美女,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 “我说的是,你们演技实在太差了,你忘了?刚才你和那个矮个子一起去了洗手间,那时我正好进来。” 李一凡被当场揭穿,却毫不尴尬,反而笑着说:“这不是怕你太无聊嘛,所以我和我的小伙伴来给你表演一场英雄救美,怎么样?留个联系方式吧?” 柳无双耸耸肩,回答:“不好意思啊,我用不起手机……” 说完,她一口气喝干了一小杯红酒,然后得意地看着李一凡。 李一凡并不生气,他转向调酒师说:“再给我调一杯,来点什么好呢?要一杯一见钟情。” 调酒师点点头,开始调酒。李一凡转头看着柳无双,笑着说:“我真的喜欢你,就是那种一见钟情的喜欢。我觉得我全身的细胞都在说爱你……” “停停停,已经够肉麻的了……” 柳无双连忙打断李一凡的话。不久,调酒师把酒递过来,李一凡赶紧接过,笑着说:“美女赏个脸喝一杯如何?” 柳无双实在无奈,拿起酒杯,将酒倒在地上,然后把酒杯放在吧台上,认真地看着李一凡,一字一顿地说:“想追我,你还不够格!” 柳无双正准备离开,刘鑫立刻带着那三个人挡在柳无双面前。他们知道如果李一凡无法搞定柳无双,他们就赚不到钱。 “美女,是不是太过不给面子了?我们李大少爷好歹也算尽力了,姑娘连喝一杯酒都不行吗?” 柳无双转头看着李一凡,皱着眉头问:“这杯酒非喝不可吗?” 李一凡又从吧台拿了一杯酒,悄悄丢进一颗药丸,药丸迅速溶解,无迹可寻。 他举起酒杯递给柳无双,说:“喝了这杯酒,我就不纠缠你了!” 柳无双感到无奈,这几个无赖确实有点烦人,不就是一杯酒嘛,喝就喝!然而这一切都被张灿看在眼里,包括李一凡下药的过程。 正当柳无双准备喝完时,张灿突然出现,抓住她的手腕,笑着说:“媳妇儿,我才走了一会儿,你就开始淘气了...你怎么能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呢?” 说着,张灿抢过酒杯,放在旁边的吧台上,然后搂着柳无双,笑着对李一凡说:“你的手段就像幼儿园小朋友,不管演戏还是下药,都很低级!” 柳无双听到张灿这么说,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这酒里居然被下了药。如果她喝了,恐怕她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张灿立刻抱住柳无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这小蛮腰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感觉真好……李一凡看着柳无双,又看了看张灿,他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但柳无双实在让他心动,所以他决定不退缩,反而逼近问道:“小子,你真的要管这闲事?” “当然,她是我的女朋友,我能不管吗?” 李一凡听了,忍不住笑着说:“狗屎。穿成这样,还装模作样,你是给谁演戏呢?信不信我废了你!” 张灿也笑了,回答说:“她真的是我女朋友,你们怎么就不信呢?”说着,他忍不住亲了柳无双的脸颊,然后转向李一凡:“现在相信了吗?” 柳无双脸红了,她从未被人这样当众亲过,更别提还是被自己的学生。不过,她也在安慰自己,张灿这么做是为了帮她解围,可以理解……但实际上,张灿只是单纯地想亲一下,如果真想解围,一巴掌就能把他们赶跑,哪需要这么多废话! 柳无双今天穿了一件旗袍,非常显身材,更重要的是,配上她美丽的脸蛋,让人很难不动心! 李一凡看着张灿,终于忍不住,拿起旁边的酒瓶砸向地面,大声喊道:“你们的服务员打人,有人管吗?”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张成光正在陪客户,听到声音连忙看过去。结果发现张灿正搂着一个人,对面就是那个叫嚣的人,看来又是张灿惹出的事端…… 张成光不敢怠慢,他知道今天鸭哥特别交代过,如果张灿生气,他可能又要挨一顿揍,于是赶紧跑过来。 李一凡看到是张成光,也笑了起来:“张经理,好久不见啊!你们的服务员打人,这事怎么处理?” 张成光看着李一凡,心里嘀咕:这家伙怎么不去招惹别人,偏要去惹张灿这个大神! “张灿,你怎么回事?” 张灿看着张成光,平静地说:“他自己拿酒瓶砸地的,就这么简单,我没有动手。” 张成光转头看向李一凡,李一凡立刻说:“张经理,我在这儿可是常客了!你是选择相信一个嚣张的服务生,还是相信我呢?明明是他先动手要打我,只是没打着而已。我带了人来,但也被吓得不轻,这事儿没法轻易解决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成光不禁摇头,这家伙真是个蠢货。连像鸭哥那样的黑帮老大张灿都能应付得服服帖帖,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不过,张成光也挺为难的。李一凡毕竟是他的老顾客,得罪了不太好,而张灿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个惹不起的煞星。张灿看出张胖子不想和自己起冲突,也不想和客人闹僵,否则他也很难做。于是张灿走过去,拍拍张成光的肩膀说:“你去忙你的吧,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张成光仿佛得到了赦免,不停地向张灿道谢,然后才离开,让大家都有点懵,这是张经理吗?怎么一直在向一个服务生道谢?那点头哈腰的样子让大家一时难以适应。 柳无双也好奇地看着张灿,越看越觉得张灿古怪。为什么这位强势的张经理在张灿面前,就像个听话的小孩? 张灿看着张成光离开,这才笑着对李一凡问:“你刚才说我做了什么?” 李一凡顾不上多想,盯着张灿,傲慢地说:“我说你动手打人了!你看该怎么赔偿!” 话音刚落,张灿拿起旁边的酒瓶,狠狠地朝李一凡的头砸去,李一凡顿时头破血流,碎玻璃撒了一地,染红了他的衣服。 李一凡摸着头,忍不住咒骂:“你这小子居然敢打我?” 李一凡的话还没说完,张灿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踩在他的头上,冷冷地问:“怎么了?我就是打了你,有意见吗?” 刘鑫看到这场景,连忙躲到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张灿注意到,但他并不在意,他倒是要看看能叫来什么厉害的角色! 鸭哥也收到了消息,急忙赶了过来,看见张灿正踩着一个人,便带着几个人走了过去。 张灿看着鸭哥走近,招手说:“这边……过来!” 鸭哥赶紧带着人小跑过来。柳无双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在张灿面前怎么都这么温顺? 出乎意料的是,李一凡竟然认识鸭哥,看到鸭哥,立刻哭丧着脸说:“鸭哥,是他,他打我……” 正说着,鸭哥猛然朝李一凡踹了一脚,然后嬉皮笑脸地凑近张灿说:“天哥,真对不起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惹到了您。” 听到“天哥”这个称呼,张灿觉得有些别扭,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一旁的柳无双满脸疑惑,琢磨着张灿究竟是何方神圣。 张灿淡然地点点头,问:“这家伙你认识?” 鸭哥尴尬地回答:“认识是认识……但我肯定不会输给他,天哥,您放心,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您这边的……” 李一凡一脸难以置信,难道自己踢到了硬茬? 忽然,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手里还拿着些钢管之类的器械。 “一凡,谁惹你了?” 第117章 两个幼稚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朝这边走来,一个个凶神恶煞,还真有点吓人。张灿看见来人,不禁笑了笑,这也太巧了,竟然是于川? 于川走过来,看到是张灿,立刻气势矮了一截。李一凡见于川等人来了,连忙大声喊:“川哥……川哥,救救我,这人要打我,川哥,帮我出口气!” 于川对着李一凡的脸就是一脚,然后看着张灿讪笑着说:“原来是天哥啊,我随便逛逛,没别的事。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张灿一开口,于川吓得腿直哆嗦,转头看向张灿,哭丧着脸说:“天哥,这事真跟我没关系……他以前是我的小跟班,还算有钱,我只是想过来讹点钱,真的跟我无关啊……” 李一凡看着眼前的一幕,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于川竟然对张灿低头认怂?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于川吗?张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自己到底惹上了谁! 张灿上前,轻轻拍了拍于川的肩膀:“我让你做什么,你现在在做什么?” 于川连忙解释:“天哥,您交给兄弟们的事,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做。我今天几乎一整天都在那条街上,这不,刚有空来看看,我现在就回去!” 张灿看着诚惶诚恐的于川,轻轻点头:“你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明白了吗?” “天哥放心,我一定做个好人,天天进步!” “去吧,还有,以后别跟这种废物混在一起,久了自己也会变成废物,知道了吗?” “好的,天哥说得对,我再也不跟这些废物来往了……” 于川战战兢兢地跟张灿聊了半天,最后离开时已是满头大汗。再惹这个煞星,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张灿转过头看向李一凡,满脸笑容地问:“还有谁,尽管叫出来吧,还有你,给我过来。” 他指的是刘鑫,此刻的刘鑫已放弃抵抗,他们最大的靠山就是猛虎帮的于川,可现在连于川见到对方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哥,他们还能有什么想法。 见两人沉默不语,张灿分别踹了他们一脚,鸭哥连忙又把他们拎过来。张灿笑着说:“还敢下药,干这种不正经的事。你们真是能想得出来,还是对我女人下手!说吧,怎么解决?” 柳无双听到张灿还在占她便宜,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扭住张灿的腰,小声警告:“你再敢占我便宜,小心我揍你!” 张灿一把将柳无双搂进怀里,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柳老师,这么多人呢,给点面子……私下解决算了。”柳无双瞪了张灿一眼,没再多说,他们这般亲昵,周围的人还真以为柳无双是张灿的女朋友,李一凡吓得腿直哆嗦。 “天哥,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老人家的女人,求您放过我,当我是放了个屁吧!” 看到这么多人围观,张灿觉得有点不妥,毕竟这里还要做生意,于是转头对鸭哥说:“教训一下就行,别闹出人命,去吧!” 鸭哥点头应道:“好嘞,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鸭哥带人把李一凡和刘鑫拖走了。张灿这才看着周围的人说:“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玩得开心点!” 众人这才散去,张灿活动了一下身体,转头看着柳无双,笑着问:“柳老师,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你怎么会来酒吧?” 柳无双瞪了张灿一眼:“你怎么能来,我就不能来吗?再说,你怎么回事?这衣服,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张灿笑着点点头:“我不是乡下来的孩子,没钱,所以来打工赚学费。” 张灿说得毫无羞愧,现在的他身家过亿,而且都是存银行的……估计在h市也算个小土豪了,还说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实在太过分了! 柳无双看着张灿,忍不住说:“有困难可以告诉我啊,申请奖学金都够你生活了,何必来这种危险地方打工?” 张灿笑着回答:“柳老师,你还知道这里危险呢?那你为什么还来?” 柳无双有些尴尬地说:“我不是在家里无聊嘛,听说酒吧氛围不错,适合放松,所以进来瞧瞧,没想到这里真的很乱,根本不适合我……” 张灿也赞同地点点头,这个地方确实不适合柳无双这样的新手来,要知道,稍微有点常识的女生都不会轻易喝酒,除非她们想被人照顾…… “既然柳老师是第一次来,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我看你今天也赚不了多少钱,哪顾得过来啊,还是我请吧。” 柳无双准备去买单,张灿连忙拦住她,笑着说:“放心吧,柳老师,喝酒能花几个钱呢。再说了,让女生请客可不符合我绅士的形象!” 说着,张灿朝调酒师示意:“给我来两杯‘粉红色的回忆’。” 调酒师笑着应道:“好的,您稍等……” 张灿和柳无双微笑着看着调酒师忙碌,他调制得很用心。这款“粉红色的回忆”口感柔和,非常适合女生,张灿喝什么都没问题,反正他不会醉! 不一会儿,两杯酒调好了,调酒师微笑着递给两人。张灿拿起酒杯,轻轻与柳无双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喝干。虽然酒体柔和,但对于柳无双来说还是有些辣口……她尝了一口就放下酒杯,张灿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对了,等我下班,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柳无双本来想拒绝,但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点头同意:“好的,我等你……” 晚上本来就比较繁忙,张灿和柳无双聊完就开始忙碌。因为张灿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没人再来打扰柳无双。柳无双就边喝酒,边听嘈杂的音乐,偶尔随着周围的人摇摆几下,算是一个新鲜的体验。 又忙碌了将近三个小时,张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太晚。虽然还没下班,但他还是换了衣服,向大家告别,然后和柳无双一起往外走。 “你们还没下班呢?这么多人!” “没事,其实我早就下班了。继续工作就算是加班,能多赚点,毕竟今天是周末,人多。” “那你不去多帮帮忙吗?我没事儿的!” “钱够用就行,要那么多干嘛。走吧,我送你回去。” 柳无双笑着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月光和路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张灿像开玩笑似的踩着柳无双的影子说:“看我一脚踩扁你……” 柳无双也和张灿嬉闹不止,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孩子气,互相踩对方的影子玩,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让不少人笑话。 “对了,张灿,你还记得我托你的事吗?” 张灿正乐呵呵地踩着柳无双的影子,听见柳无双这么问,也好奇地反问:“啥事儿啊?” 柳无双无可奈何地说:“我让你准备个表演节目,你忘了?” 张灿立刻笑着说:“我说柳老师啊,你非得周末谈这些吗?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可没见过你们用过那个排练室一次,你确定没骗我?” “肯定没骗你,快走吧……小心我把你踩扁了!” “你这个小孩子……我也要踩你一脚!” 两人正嬉笑打闹,忽然柳无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语气愉快地接通:“喂?彩娜,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彩娜的哭泣声,还没开口,就有人恶狠狠地踹了她的腹部,说:“你哭什么哭,说正事!” 柳无双的表情瞬间变了,怎么回事?还动手打人? 刘彩娜急忙说:“无双,我遇到麻烦了!我家那个刘飞不争气,跑去赌博,输了不说,还欠了一大笔赌债。现在他们说,如果不还钱,就要把我卖去做妓女抵债。无双,你帮帮我……” 第118章 救人 张灿听力超群,又特意听了听,电话里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他犹豫了一下,虽然知道有些事他们不该插手,毕竟涉及赌博,那是咎由自取,应自己承担,他又不是什么救世主。 但柳无双心肠软,听到这里,连忙问:“你在哪儿?需要多少钱?我去帮你凑!” 柳无双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有人抢过手机,淡淡地说:“他们欠了我们一百多万,我们就去掉个零头,一百万带到沙冷河来。到时候自然有人带你们过去。” 说完,电话挂断了。张灿看着柳无双,说:“这是什么人啊?有些事你管不了。我觉得还是别去了!” 柳无双摇头道:“不行,张灿,刘彩娜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难,被人卖掉去做妓女。我们去救她吧……” 听到柳无双这么说,张灿也没什么好说的,点头道:“走吧,去看看情况。” 说着,一辆出租车驶过,张灿挥手拦下。柳无双有些着急:“他们要一百万,怎么办?我们要先去筹钱吧?” “没事,走吧,我有钱。” 说着,张灿把柳无双推进车里,自己坐在她旁边。 “去沙冷河,麻烦快点,我们赶时间!” 司机一听到沙冷河这个名字,立刻转头看着两人说:“如果你们要去沙冷河,我不能送你们。” “为什么不行呢?” 看着张灿满脸困惑,司机大哥解释道:“那地方可乱了,晚上几乎没有司机敢送人去那里。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里出了事,被扔进了河里。年轻人,我建议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乐子,或者回家生个孩子,那比什么都强!” 张灿听了,忍不住笑出声,看向柳无双说:“亲爱的,不如我们回家生宝宝吧,别去那儿受苦了!” 柳无双瞪了张灿一眼,说:“这时候你还开玩笑!” 她转过头,急忙对司机大哥说:“大哥,你只要把我们送到沙冷河附近,我们自己过去。我们要去救人,我的好朋友被困在那里了!” 张灿也笑着点头:“大哥,到那儿附近就行,谢谢了!” 司机大哥听完,点点头,没再多说,一路加速把他们送到目的地。柳无双付了车费,司机大哥一踩油门,瞬间消失在视线中。 张灿活动了一下手臂,沙冷河真长,不知延伸到哪里。张梦琪又拿起手机,给刘彩娜打电话。 电话那头还是那个男人,他一开口就说:“沿着河一直往西走就行了!”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两人沿着河向西走,张灿注意到身后有三四个人尾随,还都穿着黑衣服,应该是监视他们有没有报警。不久,只剩一个人跟着他们,其他人消失在夜色中。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终于看见前方有人,那人坐在长凳上,正惬意地抽烟。 “什么人?” 柳无双连忙过去,低声说:“我们是来赎人的,赎刘彩娜,麻烦通融一下。” 那人点点头问:“钱呢?” 柳无双一脸尴尬,还没回答,张灿上前,认真地说:“大晚上的,让我们去哪里弄一百万现金?这里人这么多,应该可以转账吧!” 那人看着张灿,笑了起来,点头说:“有趣的小家伙,好吧,带他们过去。” 那人招了招手,四五个手下走过来,给他们戴上眼罩。张灿对此并不在意,他的感官早已超乎常人,就算看不见,这些人也无法伤害到他,这就是实力强大的自信! 相比之下,柳无双有些害怕,紧紧握着手。张灿一把搂住柳无双,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柳无双感觉到是张灿,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手搭在张灿的腰上。 “老婆别怕,有我在呢!” 柳无双一脸的无助,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后面有人推着他们前进。张灿感觉到这些人带着他们在绕圈子,走了十几分钟后才朝一个方向走去。这些人的警惕性挺高,可惜在张灿如此敏锐的感觉面前,这些都毫无意义... "嘿,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们这是去赎人的,负责接送!" "快进去吧,听说晚上有几个姑娘可以玩,我给你留一个。" "哈哈,谢谢大哥..." 说着,身后的人又推了张灿一把,催促道:"继续往前走!" 张灿搂着柳无双,继续向前走。这里设了不少暗哨,大概是防备警察突然袭击。一路上,张灿就发现了十几个暗哨,还挺有意思的! 两人又走了大约半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背后的人解下张灿和柳无双的眼罩,指着前方的大厂房说:"进去吧,里面自然会有人联系你们。乖乖的,里面到处都是摄像头,你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得见。" 那人说完哼着歌离开了。柳无双非常害怕,看向身边的张灿。 "走吧,都到这里了,别担心,有我在呢!" 柳无双点点头,但仍有些紧张。她从小就是乖乖女,将近三十岁了,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以想象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一进屋,他们看到许多人正在豪赌,有的人赤裸着上身,满身肌肉和纹身,看上去都不是善茬。一个个口若悬河。 张灿环顾四周,这里只是临时搭建的简陋房屋,里面却摆满了各种赌博工具,甚至还有赌玉石的。他对其他赌博没兴趣,拉着柳无双向赌玉石的地方走去。 这些石头中可能藏着珍贵的玉石,但几率很小,而且每块石头的价格从一千多元到一万多元不等。张灿看见有人一下子花了几十万,买下一大堆石头,然后拿到后面去切割。那里有专业的老师评估玉石的价值。不久,一些穿着暴露、端着盘子的小姐姐穿梭于人群中,送上小点心和酒杯。 张灿闲着没事,拿了一杯酒,抓起一盘小点心递给柳无双。 柳无双自然吃不下,摇摇头说:"我吃不下..." "任何时候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胃,再说,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做事,听话..." 张灿说着,把手中的小点心塞进柳无双的嘴里。柳无双无奈,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吃。张灿则一口一个,甚至一口两个,吃相很不雅,差点噎住,连忙喝口酒顺了下去。然后,张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嗯,这个小点心还不错…你想再吃点吗?” 柳无双边摇头边问:“为什么他们还不来找我们呢?” “急什么呢,是他们在向我们要钱,又不是我们在向他们要。吃饱了再说!” 柳无双看着满不在乎的张灿,无奈地站在一旁。看到张灿吃得津津有味,她也忍不住从小点心堆里抢了一个,两人笑嘻嘻地一起享用,看着那些赌石的人,仿佛这里是他们的游乐场。 不远处,一间小屋里。满屋的监控设备,站了好多人,其中一人坐在最前面,正低头大口吃着一碗面。 “老大,这小子一点也不着急啊?” “哦?他在干嘛?” “在老巴那边看赌石呢,还吃了我们好多点心。” 老大笑了笑,头都没抬,吃完面条,连汤都喝光,然后转头问:“今天的面怎么有点咸?” “不应该啊老大,我每天都控制得正好。” 老大点点头,把碗放到一边,一站起来,周围的人立刻让出位置。只见这位老大身高大概一米七五,不算很高,但也不矮,身材结实,胸肌明显。 他穿着紧身背心,皮肤黝黑,眼睛细长,常常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挺有气势。 这个人叫李明,是这里的头头,为人仗义,能力出众,所以跟随他的兄弟们都非常忠诚。 “这小子,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如果人不错,我还真想招他入伙呢!” 监控画面上,张灿正把手中最后一块点心掰开,一半给柳无双,另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脸享受。 第119章 有问题 过了一会儿,李明终于带着人走向张灿,张灿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李明示意旁边的人,那人连忙走过去,拍拍张灿的肩膀说:“我们老大在那边,走吧!” 张灿微笑着,看着突然变得紧张的柳无双,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呢!” 张灿牵着柳无双的手,朝李明走去。李明看着张灿,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灿。” 看着张灿既不卑躬屈膝也不傲慢的样子,李明忍不住点头说:“不错,我对你有好感。怎么样,要不要帮我做事?” 张灿笑着摇头说:“没兴趣,我还是个学生,没那么多想法。” 这话让大家笑了,以为张灿在开玩笑。李明也呵呵笑着,并没有责怪张灿的意思,而是点点头说:“张灿,好名字,我记住了!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 张灿点点头,心想,以后说不定能用到他们,说话留点余地总是好的。 柳无双看着李明,小心翼翼地说:“你来,是为了救我的同学。” “我明白。走吧。” 李明说完,转身走向旁边的厂房。大家立刻分成两队,一队跟着李明,另一队站在张灿和柳无双后面。 他们走进一旁的屋子,柳无双终于看到了刘彩娜,而刘彩娜身旁的人已经被打得很惨。 柳无双看到刘彩娜,焦急地喊道:“彩娜,你还好吗?” 刘彩娜抬头,见柳无双来了,急切地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快拿钱救我们出去!” 张灿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刘彩娜,她这种语气让张灿很不高兴! 柳无双有点尴尬:“一百万确实太多……我去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救你。” 刘彩娜脸色变得很难看,看着柳无双说:“我就知道你成不了大事,只会坏事。让你带钱,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我还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这个朋友做得真失败。” 柳无双一时说不出话,张灿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刘彩娜立刻被列入了他的黑名单。果然,丑人多作怪,她的长相和言行都让人厌恶! 李明在一旁笑问:“你们没带钱就想救人,这合理吗?” 张灿拉着柳无双,回头对李明说:“我有的是钱,但给这种废物,我心里不舒服。你们随意处理吧,那个女的最好去当妓女。” 对这些人渣,张灿从没想过要手下留情。 刘彩娜立刻慌了,指着张灿,恶狠狠地质问柳无双:“他是谁?我们闺蜜间的事,他凭什么插嘴?”柳无双还没开口,张灿已经搂住了她,看着刘彩娜说:“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倒是你,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还花花肠子!没钱还学人家赌博,你怎么不去吃屎呢?” 刘彩娜恶狠狠地瞪着张灿,转向柳无双大声质问:“我问你,你有对象怎么没告诉我?我还想着帮你介绍呢!我告诉你,我为你操碎了心。如果你不拿钱救我们出去,以后我们的闺蜜情谊就一刀两断!” 柳无双一时不知所措,望着张灿,满脸困惑... 张灿平静地说:“这种烂人你要她干什么?留着当肥料吗?再说我看你也不种地啊?再说了,我担心这样的烂人会污染庄稼呢。乖,我们不要她!” 说着,张灿就要拉着柳无双走开。这时,李明在旁边拍着手说:“不错不错,没想到今天能看到这么一出戏,真是有趣,有趣啊!” 要知道,李明平时最重视的就是义气二字,他靠这两个字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发展起家业。现在看到刘彩娜如此恶劣,真是让人愤怒! “好了,兄弟们,把她拉过去,让大家这几天都乐呵乐呵,别让她闲着。那个男的让他去打扫厕所!” “好的,大哥……” 大家兴奋不已,尽管刘彩娜长得不怎么样,但黑暗中都一样,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柳无双有些着急,虽然刘彩娜做得太过分,但她毕竟是多年的闺蜜。看着刘彩娜被人欺负,心里也不是滋味。 “张灿,求你救救她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张灿看着柳无双,正想说什么,刘彩娜却大声喊道:“柳无双,亏我还把你当闺蜜,我告诉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你真要救她?一百万,我们可以吃多少美食,不香吗?救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不怕她反过来咬你一口吗?这种人最好是被卖去做妓女。” 柳无双摇摇头说:“我知道她太过分,但我们毕竟有多年的情谊,我不想看她倒霉。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和她一刀两断!” 张灿点点头,既然柳无双都这样说了,他也不能做得太过。再说,以他现在的财富,一百万确实不算什么。 “你们这里有pos机吗?一百万,这钱我出!” 张灿拿出一张卡,递给李明。 李明笑着摇头说:“让他们滚蛋,兄弟们出去活动活动,别让他们走得那么轻松。” 于是,他们把两人架了出去。刘彩娜还在骂骂咧咧:“我告诉你柳无双,我不会领你的情……” 刘彩娜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人扇了她一耳光,声音在这安静的地方格外响亮。一向欺软怕硬的刘彩娜,被打了一巴掌后立刻老实了。接着有人狠狠踢了她的屁股一脚,刘彩娜直接摔倒,像狗一样啃泥。然后有人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塞进刘彩娜的嘴里,再用布堵住她的嘴。 张灿看到这里,终于点头说:“哎呀,听不到她的吵闹,真是舒坦多了。” 李明望着张灿,了解张灿是个重感情的人,他觉得挺对胃口,于是开心地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喝杯茶?” 柳无双听到李明这么提议,心里却七上八下。他知道这里不是安全之地,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万一李明心存恶意,他们恐怕会陷入困境。 张灿则乐呵呵地点点头:“走吧,我最爱占点小便宜。有人请客,哪有拒绝的道理!” 柳无双轻摇张灿的手臂,低声说:“张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李明笑容满面地回应:“来了就是朋友,我看我和张灿小兄弟挺投缘的,放心吧,你们只管享受,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能伤害你们。” 李明做出邀请的姿态,张灿也笑着牵起柳无双的手,大步向前走去。张灿根本不担心,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伤不了他一根毫毛。 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李明常待的地方。李明家里的布置相当平常,完全看不出是个头头的住所,跟普通家庭差不多。客厅不算大,大家围坐在茶几旁,有人立刻拿出茶叶,为他们泡上。 张灿接过热气腾腾的茶杯,闻了闻,味道挺好,淡淡的茶香扑鼻,相当不错。他喝了一口,没全喝完,因为茶实在太烫…… “很好,很好……” 张灿点点头,上次那价值几万的茶,味道居然还没这个好,看来这茶品质确实上乘。 李明看着张灿,忍不住笑了:“这茶我自己都不舍得喝,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 “够朋友!”张灿笑着点头。李明拿起茶杯,张灿注意到李明的小拇指在微微颤抖,虽然李明掩饰得很好,但张灿是谁,这种小动作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李明放下茶杯,示意可以畅所欲言,这里没什么忌讳。 张灿点点头,指向李明右手的小拇指:“你的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李明还没回答,身后的人立刻指着张灿大声咒骂:“你怎么说话的?你的手才有问题……” 第120章 赌石 柳无双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吓了一跳,张灿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安慰:“没事……” 说完,张灿直视李明。李明放下水杯,跷起二郎腿问:“看来你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今天的事是你安排的?” 张灿笑着摇头:“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呢?要知道,这是我很久以前的旧伤,连我的手下都不知道,而你却直接说出来了。” 张灿看着嬉皮笑脸的李明,不禁笑道:“这很简单,我是医生。尽管你很努力地控制你的手指,但我还是能看出你受过伤,特别是当你抬起手指时,它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这是你无法控制的。” 李明听了,点头道:“没错,这是我多年的旧伤。虽然这些年我控制得还算好,但可惜,这只小拇指已经废了。” 说着,李明伸出右手给大家看。果然,他的小拇指弯曲着,关节比其他手指的关节大一些。 “你够义气,免了我一百万,那我也不能不讲义气。” 说着,张灿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笑眯眯地问:“你敢不敢让我帮你治?” 李明爽快地笑了笑,直接把手递过去。周围的人想说什么,都被李明打断,然后他对张灿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我当老大这么久的用人原则。既然我信任你,我就完全信任。不过我提醒你,这些年来我也试过很多方法,但医生都说这里的神经已经坏死了,没用了。” 张灿摇摇头说:“他们只是庸医,不必当真。” 说着,张灿将银针直接刺入李明小拇指的两个关节处,慢慢插入,这过程非常痛苦,因为手指和心脏相连。然而,李明的表情竟然一点都没变,就算疼得厉害,他也只是轻微地抽搐一下。 张灿暗暗点头,难怪李明能有如此成就,能让这么多人忠心耿耿,他确实有些本事。 不久,张灿通过银针缓缓将灵力注入李明的小拇指。刚才他切除了已麻木的神经,现在要做的是接好骨头,刺激神经再生。一般的方法自然无法做到,但灵力不同,它是世间最纯净的力量。 李明感到自己的手指先是剧痛,接着一股暖流注入手指中。 不久,张灿完成了治疗,拔出银针,笑着说:“看看你的手指,能不能动了!” 李明看着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地动了动,发现它竟然能微微弯曲。这一幕让他难以置信,他曾看过那么多医生都说没办法,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动了,真是太神奇了。“好兄弟,我一定要交你这个朋友。来人,上酒!” 很快,有人端着酒过来。李明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张灿说:“你也来一杯?” 张灿笑容满面地点头道:“那就来一杯!” 两人痛快地喝酒,旁边的柳无双却有些无奈。开始时的剑拔弩张,现在两人竟在喝酒唱歌,这是怎么回事呢? “先别急着走,等十二点钟,有好戏看。” “哦?什么好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留个悬念,咱们接着喝!” 说完,两人不禁大笑起来,频频举杯。张灿看出李明的酒量也不错。一瓶酒十几分钟后就被他们干掉了,李明的脸上却毫无变化,又招呼人再拿酒。 很快,十二点就要到了,负责看管赌石的老巴也兴奋地上前。看到张灿,他觉得有点陌生。 “老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张灿,自己人。” 老巴连忙点头,然后说:“大哥,这批玉石我已经招呼好了,消息也早放出去了。今天看来来了不少同行,平时这时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但我们这里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估计都是冲着这批玉石来的。” 李明笑着回过头对张灿说:“兄弟,你是第一次来,走吧,我们一起去跟大家打个招呼。” 张灿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向刚才的赌石场。这时,张灿发现里面的人比刚才多了很多,大概增加了三分之一,看来赌石确实很吸引人! 不一会儿,大家看到李明,立刻围了过来,拿起麦克风。面对围过来的人群,李明笑着说道:“想必大家都收到了我发出的消息,马上就要十二点了,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等十二点一到,这两批原石就会立刻亮相!” 人群中顿时安静下来,这些赌石的原石非常重要。通常,好的产地就那么几个,一场普通的赌石未必能吸引这么多人。但听说这批原石中可能开出珍贵的玉石,这就让大家感到好奇了。 “第一批原石,来自天坑的,你们也知道天坑原石的情况,一般很少亏本,或者说不会亏太多。这种原石开出好玉的可能性更大,这批原石,每块十万元!” 大家没有过多的议论,很多人都是常年赌石的,对行业的价格自然了解。十万元虽然稍高,但也算合理,并没有太过离谱,仍在正常范围内。 不久,这批玉石被许多人抬上来,看起来有几百块原石,看来这次真是下了大本钱啊! “接下来是第二批原石,也就是你们感兴趣的,说太多你们可能不信,直接看大屏幕吧。”大家都朝屏幕望去。瞬间,灯光全部熄灭,张灿感觉到身旁的柳无双被吓得一颤,他连忙搂住她,手放在柳无双腰间,轻轻地把她拉近,柳无双也顺势靠在张灿胸前,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屏幕上播放的视频是开采出的这批石头,然后切割出了一颗紫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显得非常美丽。最令人惊讶的是,最后那块玉石上居然有图案纹理,张灿看到后差点站不稳,柳无双感到好奇,从没见过张灿如此激动,轻声问:“你怎么了?” 张灿指向玉石上的图案说:“你看那个花纹。” 柳无双仔细观察,这才发现端倪,悄声说:“这跟你身上的纹身一样吗?” 张灿轻轻点头,然后用手捂住柳无双的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别声张……” 柳无双点点头,两人继续观看。这块玉石最终在拍卖会上以一亿天价成交,被一位神秘富商买走,视频到此结束。灯光瞬间亮起,大家面面相觑,都没说什么。 李明知道自己达到目的了,如果这批原石还能开出品质如此高的玉石,那绝对能大赚一笔。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赌徒,对这类东西自然特别关注。 突然,有人问道:“李老板,这批原石怎么卖?” 李明忍不住笑了,看着大家说:“这是第一批,说实话,我也拿不准。我定价一百万。” 比优质原石还贵了十倍,大家都犹豫不决,一百万确实太贵了……如果是三四十万,恐怕这批原石早就被抢购一空了! 李明看着众人,笑着说:“买了之后现场帮你切开,如果真能出这样的宝石,你岂不是赚大了?我们本来就是在赌玉,那就来次大的赌博!” 刚过十二点,钟声响起,第二批原石立刻被推出来,堆得很高,看起来大概有七八十块。 “各位,可以开始挑选了!”李明说完,搬了个椅子坐在后面一点,他并不担心有人敢偷他的东西,这里有全程监控,外面也都是自己的人,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大家在第二批原石前看了十几分钟,没人出手。他们心里清楚,只要有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肯定会跟风购买,所以李明并不急躁。 张灿正看着这批原石,李明笑眯眯地说:“兄弟,不来几块试试运气?” “算了,这玩意儿太烧钱了,一块就是一百万。” 哈哈,你尽管去拿,想拿多少都行,我会付账的! 第121章 捣乱 张灿其实并不在乎钱,只是想到如果真要选,恐怕这里的美玉会被他挑得一干二净,于是他笑着摇头说:“我对这个真没兴趣,我只是图个乐呵,就算了!” 李明笑着点点头,见张灿坚决不玩,他也不好强迫。他一直认为张灿和他一样,是个嗜赌如命的人,没想到张灿连有人付钱都不玩,这种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挡的。更难得的是,张灿还这么年轻,却有这样的心态。如果李明知道张灿不愿赌博只是不想赚太多,让其他人没法玩,他会作何感想呢? 场上的人没有动第二批玉石,反而对第一批玉石的兴趣更浓。毕竟那些优质的天坑原石可不一般,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开出了品质不错的玉石。 张灿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有的人欣喜若狂地开出美玉,有的人失望地捶胸顿足,这些表情就像是世间百态的缩影。 “哎呀,老张,这东西是我先看见的,你怎么能硬抢呢?” “武老鬼,这些东西都是无主之物,再说你也没买,哪来的硬抢?这块原石我要了。” “你……这块我也要了……” 两人立刻争得脸红脖子粗,周围许多人围观着,其中一个人引起了张灿的注意,因为他深陷的眼窝、蓝色的眼睛,虽然头发染成黑色,但看起来还是像个洋鬼子。 “老哥,你们这里还有洋鬼子出现啊?看来你的摊位挺受欢迎的,连外国人都来玩了。” 李明被张灿逗得哭笑不得,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直接称呼别人为洋鬼子了,他只好笑着解释:“现在应该叫外国朋友,这个人来过好多次了,每次有赌玉活动就会出现,但从未出手过,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来者是客,我也没理由赶他走。” 张灿点点头,两人正交谈时,场上的争吵已经白热化。这种事情发生时,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拍卖,价高者得。 李明看着两人的争吵,并不生气,反而向张灿介绍了这两个人。 被叫做老张的叫张光普,虽然外表憨厚,但心思细腻,尤其是眼光独到,赌玉几乎十赌九输,但张光普常常赢,至少很少赔本。他开出了很多优质玉石,最后都卖了好价钱,也因此发家致富... 那个叫武二文的家伙,他的大哥叫武大文,还有个小弟叫武三文。这三兄弟都喜欢赌玉石,尤其是老大特别厉害,被人称为半仙。不过武二文就像专门跟他哥唱反调似的,赌玉石全凭感觉,毫无规则,因此闹了不少笑话,大家干脆叫他武老鬼。 武老鬼盯着那块玉石,估计是觉得自己的眼力很准,让张光普急得不行,所以他毫不退让,两人竞相抬价。原本十万块就能买到的原石,武老鬼硬是花了七十三万才买到手。也许张光普觉得不值这个价,就没再加价。大伙儿都忍不住看着武老鬼手中的原石。 这块原石大概有拳头大小,外表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光看外表是无法确定的。他们都是老江湖,见过太多外表漂亮的原石,切开后却只是一块废石。所以最终还是要看切出来的结果。 武老鬼得意洋洋地拿着石头去找城里最厉害的玉石师傅,许多人也跟过去,想瞧瞧武老鬼的石头能切出什么宝贝来。 张灿笑着说:“这玩意儿真是烧钱,这么一小块石头居然卖了七十多万。” 李明笑着摇头说:“这东西,你觉得值就值,觉得不值就是不值。每个人的看法不同,行为也会不同。” 张灿点点头,也好奇地看着武老鬼,不知道这家伙能切出什么来。 众人盯着,武老鬼心里也没底,毕竟花这么多钱,要是切不出好玉,那可亏大了。 玉石师傅仔细把玩着原石,不久打开了工具箱,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切割机也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只见师傅拿着原石,用强光灯反复查看,然后拿出一把小巧的电钻慢慢打磨。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因为这是目前为止最贵的原石,他们都想知道能切出多好的玉。虽然之前有人切过,但品质一般,只能算是不亏本。 终于,开始出现玉粉,此时电钻已经深入近三厘米。如果原石一开始就出玉粉,说明玉质不佳,分布太散。玉粉出现得越晚,说明玉质越集中,越有可能切出好玉。 师傅看到玉粉后,满意地笑了,接着又用强光照了半天,这才继续动手。武老鬼的心情已经大好,看来切出好玉的可能性很大。旁边的张光普忍不住看着,如果玉的品质一般,也卖不了高价。 随着玉雕大师细心打磨,这块玉石终于露面,虽然带点杂色,但整体品质相当不错。行业内有个说法,翡翠看质地,和田玉挑润泽。这里的“润泽”,指的是和田玉的油糯感,即它的细腻和滋润度。 这块玉石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除了少许杂质,完全开采出来大概有张灿半个拳头那么大,看起来价值不菲。这么大块的玉石确实罕见,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武老鬼乐得合不拢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块钱递给玉雕师傅,这是行业里的规矩,根据玉石的品质付工钱,通常是一两千,因为一晚上可能要打磨几十块,收入也不少。但一次性给一万,还是少了点。大家都知道这块玉石能赚不少,所以武老鬼也没吝啬。一旁的张光普则满脸无奈,他原本觉得这块玉石不错,可惜自己行动太慢。 张灿忍不住笑道:“明哥,你觉得这块玉石值多少钱?” “刚打磨出来的那块吗?” 张灿轻轻点头:“我对这个不太懂,为什么武老鬼这么高兴呢?” 李明笑着回答:“保守估计至少一百五十万,如果找个好师傅精心雕刻一番,应该能卖到两百万到三百万之间。” 张灿也忍不住点头,难怪这么多人热衷于赌石,一旦赌对,价值能翻好几倍,就算品质不佳,卖出去也不会亏太多。 现场因武老鬼的热情,气氛立刻热烈起来,许多人开始大量购买。那个外国人自始至终只是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只来回看着大家开出来的玉石。 第一批原石很抢手,而第二批竟然无人问津,这很奇怪。李明看了一会儿,无奈地说:“看来我估计错了,可能是定价太高,没人买啊!” 张灿看着李明,笑道:“我倒是有办法帮你把这批原石卖掉。” “哦?你有什么妙计?” 张灿露出狡黠的笑容:“你等着瞧吧!” 柳无双看到张灿的表情就知道他要搞事情,她见过太多次这种表情,自然明白张灿的打算。 张灿走到第二批原石旁边,立刻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大家看着张灿,虽然他们在赌石,但没人碰过这批,万一输了怎么办?一块一百万,输不起啊,还不如买十块这种便宜的“天坑”原石划算。 张灿走到一堆毛料旁边,随手拿起一块,然后不停地摸来摸去。摸完后,他把石头贴在耳边听听,接着又闻了闻……最后才放下,又随便拿起另一块。 许多人被张灿的动作逗笑了。他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最后停下,笑着说:“这块味道不错,就要这个,付钱!” 张灿的话让大家乐了起来,特别是李明,他从未见过有人挑选毛料是靠闻的。 很快,有人拿来移动支付机,张灿潇洒地刷卡,然后拿着那块毛料走向解石师傅。李明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靠近看热闹。 第122章 送人 张灿立刻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刚才那个得意洋洋的老武正指点江山,不少人开始对他产生反感,但谁让他有炫耀的本钱呢。 见张灿要解石,老武也走过来,一脸严肃地对张灿说:“小伙子,听大哥一句劝,赌石不是这么玩的。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几招?” 周围的人顿时笑出声。张灿回头看着老武,笑着问:“就你?你能教我什么?” 老武立刻掏出刚解出来的玉石,笑着说:“这块是我解出的中等品质,你看我这水平,如果我指导你,你肯定不吃亏。” 解石师傅已经准备好了,看着张灿问:“小伙子,你想清楚了吗?一旦我开始解,就不能退换了。解还是不解?” 张灿耸耸肩说:“解吧,从这里开始……” 他指着毛料凸起的部分,笑着指示。周围的人不禁皱眉,觉得张灿太外行了,说话像个孩子。解石师傅也有些无奈,正要开口,张灿又耸耸肩说:“我就是图个乐子,钱多的是,就算解坏了也是我的责任,你只管按我说的解!” 师傅点点头,既然张灿坚持,他也无话可说,直接从指定位置开始解石。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旁边的武老鬼皱着眉,摇头说:“这是哪家的小孩,这不是来捣乱吗?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张灿听得有些不耐烦,转身恶狠狠地说:“你给我闭嘴,吵死人了!” 那个叫武老鬼的家伙还是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模样,看到张灿居然敢反驳他,说得越多,张灿就越无奈。于是他走上前去,啪地一声狠狠扇了张灿一巴掌,这下子大家都惊呆了,连开玉师傅都愣住了,李明也没想到张灿下手这么决绝。 "你要是再多废话一句,我可不会客气了!" 武老鬼满脸怒气地警告道,"如果你能开出好玉来,我就吃屎!" 张灿点头回应:"好,到时候我会找几个人现场给你做,多做一些,让你吃个热乎的。" 说完,张灿转过头,耐心地看着开玉的过程。大家也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尤其是“吃个热乎的”这句话,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张灿挑选的这块原石并不大,而且他花了整整一百万。因此,开玉师傅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打磨,大家也都耐心地等待着。 才打磨了几下,就立刻出现了玉粉,旁边的武老鬼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他已经认定张灿要失败了,刚一开始就出现玉粉,说明里面很可能参差不齐,肯定开不出好东西。 就连李明也不由得泄了口气,原本以为张灿能挑出好玉,帮自己打广告,结果却只是让张灿白白花钱。开玉师傅看向张灿,张灿面无表情地说:"继续开,全部开完,把边缘打磨光滑。" 师傅没多说什么,耐心地从那个小口开始打磨。随着打磨的进行,大家惊讶地发现,竟然一直有玉粉涌出,这让开玉师傅也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打磨的开口越来越大,大家这才看清,里面竟然是块非常完整的玉石。因为这种原石极其稀有,所以一开始打磨就会出现玉粉。 众人看着那块玉石,晶莹剔透,如同艺术品般美丽。 "这是玻璃种帝王绿...天哪,这小子赚大了!"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底下的人才回过神来。如果这是一块完整的玻璃种帝王绿,恐怕价值远超千万,这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真的很少见... 李明看着这一幕,也有点不敢相信,开玉师傅也非常紧张,用切割刀慢慢打磨,终于把整块玉石完全打磨出来了。 整块玉石没有任何杂质,就像水晶一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开玉师傅也忍不住激动地说:"这块玻璃种帝王绿的手感真的很好,品质也不错,这是我至今为止开出的最好的玉石!"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高涨,很多人都情不自禁地朝这边看过来,估计这块玉石至少有鸡蛋那么大,而且品质、纹理,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杂质,真是太完美了... 张灿并不清楚这块玉石究竟能赚多少钱,只是觉得它非常棒,看起来十分美观。他刚才的操作其实很简单,纯净的物质对体内的灵气冲击完全不同,而那些含有杂质的物品反馈给他的感觉很一般。但这块石头给他的感觉却非常纯净,其他闻一闻、听听声音的动作只是随意添加的。如果仅凭触摸就能辨别玉石的好坏,恐怕所有人都会为之疯狂。 切割玉石的师傅耐心地打磨了表面,然后把玉石递给张灿。张灿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手感极佳,难怪大家都喜欢这种玻璃种帝王绿,不仅好看,摸起来也相当舒服。 武老鬼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块玉石的价值可能超过了一千万,与他的那块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灿突然转过头,笑着对武老鬼说:“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让他们给你做?” 武老鬼尴尬地笑了笑,挥手道:“不用麻烦小兄弟了……” 正准备离开,张灿一把抓住了武老鬼,这武老鬼身高约一米七五,腹部肥肉很多,看起来至少有一百七八十斤重,却被张灿轻易提起,这让周围的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样吧,我直接把你扔到外面的化粪池里,让你吃百家饭,等你吃饱了我们再谈,怎么样?”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武老鬼烦得他们够呛,现在恶人自有恶人磨,武老鬼被张灿提起,场面也十分滑稽。 李明连忙出来调解,说:“张灿兄弟,你刚才已经扇了他一巴掌,这件事就算了吧,看在我的面子上,怎么样?” 张灿笑着点点头,把武老鬼放下,不耐烦地说:“下次再有,我就打断你的腿扔进化粪池。” 武老鬼灰溜溜地走了。张灿走到移动pos机旁,刷卡支付了一万,笑着说:“这一万是小费,谢谢了。” 说完,张灿晃了晃手中的玉石,切割玉石的师傅赶紧和张灿寒暄了几句。接着,李明带着张灿和其他人来到休息区。 “兄弟,给我看看这块玉石怎么样?” 张灿毫不犹豫地将玉石递了过去,要知道李明也是个玉石赌石爱好者,开出好的玉石当然会非常高兴。 在灯光下,这块玻璃种帝王绿显得格外出色,李明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老哥,这块玉石值多少钱?” 李明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说:“如果找个手艺高超的工匠雕琢成成品,可能价值几千万,单卖这块玉石也应该能卖到上千万。” 张灿点点头,说:“老哥,帮个忙呗。” 李明把玉石递给张灿,看着他说:“尽管说,别客气!” “我认识的雕刻师傅不多,你能帮我找个手艺高超的,雕完了我拿去送人。” 李明满脸笑容地回应张灿:“我本身就是学雕刻出身,而且我真的很喜欢这块玉石。这样吧,我亲自来雕刻。虽然很久没系统地干这个了,但应该不会太糟,你觉得怎么样?” 张灿连忙点头说:“那太好了,就拜托你了,老哥。” 说完,张灿又把玉石递回给李明。 李明看着爽快的张灿,不禁笑道:“兄弟,你就不怕我把玉石直接拿走?这可是价值几千万的东西啊。或者我雕坏了,怎么办呢?” 张灿大笑起来,回答:“老哥,我和你一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这么爽快交给你,就不怕你会跑。至于雕坏了,那就命中注定,富贵在天。如果我没有这个福分,我也不勉强!” 李明看着张灿,越发欣赏,忍不住说:“这事就交给我了。如果我雕得不好,我收藏的那块玉石就免费送你,放心,只会比这块更好!” 张灿点点头,柳无双也好奇地小声问:“张灿,你要把这个送给谁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收礼的人对你一定很重要吧。” 张灿捏了捏柳无双的脸,笑着说:“当然是送给你啦!” 第123章 骗子张灿 现场的人都愣了一下,这么贵重的东西,他竟然随手就送人? 李明最先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对张灿说:“张灿兄弟,你是我这么多年来最佩服的人。这东西卖掉你就能成为千万富翁,没想到你直接转手送给你的爱人。如果我不用心,你恐怕会看不起我。” 李明的话让柳无双脸红了,看着笑眯眯的张灿,她忍不住说:“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了,再说我也不算……” 话还没说完,张灿就用手捂住了柳无双的嘴,然后笑着说:“自古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这块玉戴在你身上,也是它的荣幸。” 这句话让柳无双既害羞又欣喜。如果这话是从她的情人嘴里说出,肯定会让她觉得非常浪漫,但从张灿口中说出,却有种别样的感觉。柳无双不断告诫自己,他只是自己的学生,不能胡思乱想。但每次看到张灿那坏笑的眼神,她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刚才张灿的加入,激发了更多人的购买热情,特别是又有不少人开出不错的玉石,大家疯狂抢购。不久,第一批原石就被抢购一空。 第二堆原石只卖出去几块,很多购买的人都没能开出高品质的翡翠。要知道,每块可是价值一百万呢。而且这些买家大多经济实力雄厚,但他们都没能开出好货。眼看这种情况,不少人都准备打退堂鼓,尤其是李明注意到已经有几个人打算溜走了。这些人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原本李明想重点推销的就是这批原石,现在反而剩下这么多,他心里也开始着急。要是卖不出去,他可能会亏大了。 “张灿兄弟,再帮我一把……看样子这批原石不好卖了。” 张灿轻轻点头,向李明示意,接着走向了第二堆原石。大家见张灿有动作,立刻感兴趣地围了过来,那个外国人也直接走到张灿面前,盯着他。 李明连忙密切关注,只见张灿走到第二堆原石前,摸到第一块时,他的表情有些犹豫,然后放下,又摸向了第二块。 摸过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接着他又听听、闻闻,最后还是放下了。当他摸到第五块时,他的表情变得非常惊喜,对周围的人说:“我要这块!” 张灿话音刚落,那个外国人突然出现在张灿背后,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我也看中了这块,我要买!” 虽然说得不太流利,但大家都能听出他的意思。张灿的脸色立刻变得不悦,看着他说:“这块我先看中的。” 外国人笑眯眯地摇头说:“不对不对,这都是无主之物,价高者得,不是吗?” 张灿的脸色立刻变得很不高兴,看着拿pos机过来的人说:“这块翡翠值一百万,我出五百万,归我了。”他这么一说,下面的人瞬间激动起来,直接把价格翻了五倍,看来这确实是块好石头。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我出五百一十万,我要这块!” 张灿望去,是个相貌平平的人,他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喊道:“我出六百万,我说了,它是我的!”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六百一十万,我要了!” 张灿狠狠地回头看着他问:“你在跟我抬杠吗?每次都比我多出十万,你想试探我的底线?” 那人呵呵笑道:“本来就是价高者得嘛,十万也是钱,不是吗?” “好吧,那我出六百二十万!” 张灿话音刚落,那个外国人看着张灿,笑着说:“你们别争了,我要了,一千万元!” 他直接把价格抬到了一千万元,大家都没想到,张灿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着说道:“一千零一万,外国佬,跟我抢,没门!” “两千万!” 那个外国人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张灿。 "两千万零十万!" "三千万!" 张灿看着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盘算着什么,周围的人都看着这一幕,觉得这家伙太诡异了,从没见过这样加价的,一次就加一千万,是真傻钱多还是察觉到了什么秘密? "三千万零十万!" "四千万!" 李明激动得站了起来,这价格足以让他们眼红。张灿犹豫了很久,看到外国人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顿时得意起来。 "年轻人,跟我比,你赢不了的。" 张灿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原石递给外国人,语气放松地说:"这东西归你了。" 外国人非常激动,直接把一张黑卡交给服务员。四千万划走后,卡又被递回给他。 "谢谢,年轻人。有缘再见。" 说完,外国人轻轻地吻了一下原石,然后用一个黑色箱子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就像捧着宝贝一样。这一幕让众人感到好奇,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当场切开吗? 李明也疑惑地问:"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有非常专业的玉石师傅,您不打算切开看看吗?" 外国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不信任这里的人!" 说完,他提着黑色箱子离开了,场上的人都变得焦虑起来。张灿垂头丧气地和李明等人回到之前的休息室。 李明看着情绪低落的张灿,忍不住笑道:"张灿兄弟,别这么沮丧,一切都有可能,万一那石头切不出什么好东西呢!" 张灿立刻高兴地点点头说:"那石头确实切不出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愣住了,张灿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张灿立刻大笑着说:"老哥,我刚才在演戏。我发现那个外国人一直盯着我,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会被算计,所以我随便挑了一块废料,想让那个外国人出价。果然,他上钩了!" 说完,张灿忍不住大笑起来。旁边的柳无双看着张灿的样子,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张灿实在太狡猾了,让人家花了四千万买了块废石头,恐怕这世上也只有张灿能这样骗人了。 所有人都被张灿骗了,连李明都以为他又发现了什么新宝藏,没想到只是演戏,也跟着大笑起来... 看到张灿带头,后面的人也迅速行动,又有很多人购买,但开出来的石头都很普通,甚至有人买到的只是一块空心石头,里面啥都没有。 卖了十几块后,这些原石就很难再卖出去了,大伙儿忍不住抱怨,但也无可奈何,最后大家渐渐散去。 张灿见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转向李明说:“李明大哥,我有个请求,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 “你说吧。” “剩下的这些原石我都想买下来,你开个价,怎么样?” 李明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张灿说:“这批原石是朋友给我的,他说肯定不会亏本,让我拿去卖,他要了我三千万,所以只要你愿意,剩下的都归你。” 张灿摇头道:“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这样吧,我出一千万,买下这些。” “你这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吗?光是那个外国人给我的四千万我就回本了,放心,我会赚钱的!这些东西无论如何都是你的,你就别跟我争了!” 见李明如此坚决,张灿只好点头说:“老哥,这批原石到底从哪里来的?” 李明轻轻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是我那位朋友给的。他说话含糊不清,说不出个所以然,怎么了?你对这些很感兴趣?” 张灿点头说:“这些东西和我有些关联,而且关系重大。老哥,下次见面时,一定要帮我打听清楚这些原石的来历,谢谢你!” 李明一口答应,但他没有提及原因,看得出张灿真的很想知道这些原石的来历,况且如果不是张灿,今天他可能会亏很多,李明真心想跟张灿交朋友。 最终,场上的赌石者都离开了,现场变得非常冷清。第二批原石还剩下很多,张灿走向那边,李明等人也跟了过去。 张灿随手拿起一块原石,摸了摸,然后直接捏碎,是废石! 第124章 有惊无险 张灿的动作让大家吓了一跳,他的力气似乎有点大……接着大家反应过来,不只是力气问题,他分辨玉石的速度太快了,握在手里几秒钟就能判断出玉石的品质! “废石!” “废石!” 连续几块,张灿把废石都捏碎,地上全是碎石头,连玉石的影子都没见到。旁边的李明脸色不太好,这么多石头没开出一块,这批原石的质量看来真的很差! 张灿尝试了好几次,身体已经开始有点虚弱。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继续时,注意到柳无双和李明的神情很古怪。这时,张灿才意识到,自己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在他们眼中肯定很不可思议。 张灿不知如何解释,只好笑着挠挠头,看着周围的人。 柳无双也很机敏,看到还有很多原石,提议说:“还有很多呢。不然你带回去自己慢慢研究吧,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张灿点点头,转向李明。李明心里清楚,无论这些原石开出什么宝贝,都与他无关,因为这些东西已经许给了张灿。况且,今天他也赚了不少钱,于是连忙点头说:“如果你想带走,我就帮你安排司机和车。” 张灿连忙点头道:“这次多亏你了,老哥。不过,这么多东西,我们宿舍也放不下啊……” 柳无双笑着提议:“放我家吧,我一直是一个人住,空间也足够大,后阳台也没什么杂物,放这些绰绰有余。” 张灿也笑着点头同意。不久,李明叫来一个司机,司机开着一辆大面包车。张灿指挥大家把东西打包好放进车尾箱,确认没有遗漏后,他才笑着和李明等人告别。 “老大,这么多东西,全送人?这一块就值一百万呢!” 李明回头看着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钱虽好,但你要记得,别太贪婪,兄弟情谊比钱更重要。” 那人连忙点头附和:“明哥说得对!”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今晚又折腾了一宿,我也累了。” 众人纷纷向李明告别,李明则走向自己的家。 这位司机大哥是李明的亲信,李明特别告诉过他张灿是好友,所以一路上司机大哥毫无保留地和张灿聊天,大多谈论李明,赞美他慷慨大方。 柳无双实在太累了,走到半路便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张灿看着她动人的侧脸,微笑着,连睡觉嘟嘴的样子都让人心动。 张灿伸出手臂,将柳无双揽入怀中,柳无双也靠在张灿的肩膀上,双手环抱住他,显得很惬意。 司机大哥看着张灿抱着如此美丽的女友,不禁说道:“你老婆真漂亮,不像我老婆,就知道凶人。”尽管这么说,司机大哥眼中满是幸福。 张灿忍不住笑道:“大哥你误会了,她其实不是我老婆,是我的老师!” “嗯,我知道,每个女人都能教会男人很多东西吧?” 张灿忍不住笑出声,转头看着柳无双的侧脸,悄悄地说:“柳老师,你什么时候教我几个动作呢?”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司机发现前方似乎有人。此时车速很快,这个时间点外面很少会有人。突然,前面的车打开了远光灯,强烈的光线刺得人眼疼,司机吓得猛然踩下刹车。 车子借着惯性向前冲去,张灿反应迅速,立即转身,背部紧紧贴着椅背。柳无双就这么直直地倒进了张灿的怀里。由于急刹车,柳无双的身体靠向前,整个人贴在张灿身上,两人意外地亲在了一起。 柳无双睁开眼睛,看到张灿毫无顾忌地亲着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张灿连忙松开嘴,轻轻擦拭,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还没等柳无双反应过来,司机就大声咒骂:“什么素质啊,居然开远光灯,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 张灿转头,借着灯光看见了之前那个买石头的外国人。 “有意思,竟然在这儿等着我们。” 柳无双意识到可能有人拦截他们,便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你们留在车里,别下车,把车门锁好,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灿从后门下车,走向前面。那里站着八个人,停着四辆豪华轿车,每辆价值不菲。张灿平静地走过去,看着那个外国人问:“有什么事吗?” 外国人点点头,笑容满面地向张灿自我介绍:“我叫杰斯洛伐克,不知道先生您贵姓?” 张灿呵呵一笑,心想还跟我拽文言文呢?阁下? “哦,见鬼……我叫张灿,你拦我干什么?” 杰斯洛伐克没生气,依旧笑着对张灿说:“今天我陪你演了一出戏,花了上千万,你应该挺高兴的吧!” “嗯,挺高兴的,然后呢?” “我想那批原石在你手上吧,我想要这批原石,多少钱我都愿意出。而且以后不管谁问起,你只能说是些废石头,你检查过的,行吗?” “那些原石我要定了,多少钱都不卖!” 杰斯洛伐克笑了笑,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递来一本支票簿。杰斯洛伐克一手拿着钢笔,一手拿着支票簿,看着张灿说:“对我来说,金钱只是一串数字,你说个数吧。” 张灿认真地摇头说:“我已经说了,这批原石,我不卖。” “你想清楚了,这些足以让你下半生过上富贵生活,甚至你的子孙也能受益。我刚才还听到你说文绉绉的话,你研究过我们华夏的问话方式吗?” 尽管杰斯洛伐克不清楚为何要这样问,但他还是点头回答:“我本来就熟悉中国,而且我很热爱你们的文化。” 张灿也点点头,说:“有句话说:即使给我万贯家财,如果不合乎道义我也不接受。这些财富对我有什么益处呢?是为了豪华的住宅,为了妻妾的侍奉,还是为了让认识的穷人感激我?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杰斯洛伐克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摇头说:“不明白。” “那你先理解了再来和我说话。” 张灿内心有些鄙视,自己国家流传下来的东西,这些外国人怎么可能懂! “你要知道,我是个为了达到目标不择手段的人。如果能用钱解决,那就最好用钱解决,对咱们俩都有好处。这里这么多人……”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但张灿的脸上丝毫没有变化,他看着杰斯洛伐克认真地说:“如果你们想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我会满足你们的愿望。” 突然,杰斯洛伐克大笑起来,笑得很放肆,看着张灿说:“这是法制社会,你说什么呢。” “我没开玩笑,你可以试试看。” 说完,张灿走向面包车,后面的人立刻掏出枪对准张灿的背部,却被杰斯洛伐克制止了。 “傻瓜,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我们惊动了警方,最后倒霉的是我们自己。做事时用点脑子,别总想着用枪解决问题。” 说完,杰斯洛伐克给了旁边的人一巴掌,那人连忙收起武器,看着张灿上了面包车。 柳无双和司机自然看到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心里极度恐惧。如果真的开枪,他们可能都会丧命。直到张灿上车后,他们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 “出发吧。” 司机点点头,指了指前面的外国人。张灿笑着安慰他们:“放心,不用害怕,开车就行。” 司机大哥咬咬牙,发动车子离开。经过杰斯洛伐克时,杰斯洛伐克向张灿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吐舌头,表情狰狞可怕。 柳无双也被吓得直哆嗦,低声问:“张灿,他们是谁?他们跟你说什么了?” “没事,我们是老朋友,就是随便聊聊。” 柳无双当然不信,哪有拿枪威胁人还说是聊天的。但她也没再多问。 张灿表面上看似轻松,实际上手里已握住银针。如果他们动手,张灿有信心在第一时间让他们失去抵抗能力。但他无法确保柳无双的安全,万一柳无双出事,张灿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还好,一路上虽有惊无险。 第125章 突变 回到柳无双的家中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张灿特地吩咐司机不要走原路回去,那么多小路,那些人肯定没法堵住他。司机跟两人告别后,便驾车远去。张灿拎着那些原石上了楼,柳无双住在十楼,但现在有电梯,两人乘电梯回到了屋内。 这也是柳无双第一次带自己的学生回家,感觉有些尴尬。张灿把一堆原石都搬到后阳台上,才松了口气说:“好累啊……” 柳无双向张灿递过她父亲的拖鞋和睡衣,说道:“你先穿上我爸的拖鞋和睡衣,这样会舒服些。想吃点什么吗?” 张灿摇摇头,回答:“我不习惯吃夜宵,你不用管我,有个地方待着就行。” 柳无双点点头,脸上微红,说:“那你先休息吧,我去洗个澡……” 看着柳无双离去的背影,张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声嘀咕:“难道柳老师是在暗示我?” 张灿心里瞬间思绪万千,显得非常激动,但随即又无奈地摇头,估计柳无双老师只是有洁癖而已,那次咖啡溅到衣服上换衣服时,他也无意中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柳无双像做贼似的,在卧室里将自己的内衣和睡衣都装进一个大黑色塑料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提着走进浴室。此时,张灿正专注地查看一块原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 “柳无双啊柳无双,他是你的学生,还是班长,你在这儿怕什么呢,真是没出息。” 柳无双一边嘀咕,一边走向浴室。她家使用的是太阳能热水器,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放出热水。柳无双脱下衣服,耐心等待。虽是初秋,白天还很热,但晚上温差明显,有些凉。 柳无双手抱胸前,无奈地等待热水。终于,热水来了,柳无双急忙去洗澡,浴室渐渐暖和起来。她舒展身体,洁白无瑕的肌肤如牛奶般细腻,乳白色的身躯诱人。 柳无双的身材极好,丰满的胸部至少是c罩杯,双腿修长且纤细,像筷子一样,十分吸引眼球。 柳无双在浴室的镜子前欣赏自己的美丽身姿,等太阳能热水器的热水用完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关闭热水器,打开排气口,准备擦身体。这时她才想起,昨晚洗澡后,她把毛巾用热水烫过,放在前阳台了…… 感觉有点尴尬,柳无双鼓足勇气,轻轻推开浴室门,小声喊:“张灿……张灿……” 她连续叫了好几声,张灿才注意到柳无双在叫他。一方面因为柳无双声音太轻,另一方面张灿正专心研究那些毛料。听见后,他赶紧回答:“我在这儿……怎么了?”“张灿,你去前面的阳台帮我拿条毛巾过来,有三条,记得全拿过来哦。” “好的,我马上去!” 张灿把毛料放到一边,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擦掉手上的泥土,然后走向阳台。他发现阳台上不仅挂着毛巾,还有柳无双的贴身内衣,两套呢... 张灿不禁摸了摸胸衣,这尺码,估计得是c罩杯吧……看来柳无双老师身材也不错嘛。 他一边想,一边拿着三条毛巾走回来,好奇地问:“怎么要三条毛巾?” “哎呀,别问那么多,快拿来……” “好啦,我知道了。” 女孩通常都很注重卫生,一条毛巾擦上半身,一条擦下半身,再一条擦私处,正好三条毛巾! 这时,浴室的热气已经开始消散,柳无双轻轻地打开了门。她伸出一只手说:“直接递给我就行了。” 张灿把毛巾递给柳无双,柳无双接过毛巾,低头一看,脚下竟然有一只大蟑螂。 这只蟑螂个头不小,还有翅膀,正趾高气昂地向柳无双爬过来,吓得柳无双一惊,手臂一用力,不小心把门全推开了。柳无双直接跳起来,大声喊:“小强啊……快,张灿,打死它。” 张灿顿时看傻了,此刻的柳无双全身赤裸,这对他的大脑造成强烈冲击,谁能承受得了啊…… 柳无双意识到情况,迅速抓过旁边的浴巾挡在身前,指着蟑螂说:“快啊……打死它。” 张灿立刻回过神来,一边说着“我没看见”,一边一脚踩死了蟑螂。 柳无双心有余悸,看着张灿蹲下去准备捡起蟑螂,而这只蟑螂的生命力出奇顽强,被张灿踩了一脚,竟然没死透,反而朝柳无双飞扑过去。 柳无双吓得差点飞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扑进了张灿的怀里,全身赤裸无遮挡…… 柳无双大声喊:“快,张灿,弄死它,弄死它……” 从小怕蟑螂的柳无双对这种生物毫无抵抗力,此刻的张灿也失去了抵抗力,就这样抱着柳无双,内心泛起了涟漪... 张灿明显感觉到柳无双的双腿紧紧环在他的腰间,她的双手轻轻托着他。那种感觉难以言表,她的胸部也紧贴着他的胸口,这感觉美妙得让他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年心神荡漾。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太暧昧,恐怕下一步就要发生些什么了。 柳无双的大脑一片空白,先是被蟑螂吓到,现在又被自己的举动吓到。她进退两难,显得十分尴尬。 张灿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说:“我去帮你找浴巾。” 于是,张灿拖着柳无双丰满的臀部,准备捡起地上的浴巾。这时,柳无双轻声提议:“去我卧室吧,这浴巾脏了。”张灿点点头,两人保持这个姿势,柳无双把头靠在张灿的颈旁。那一刻,柳无双不禁想象他们会否发生些奇异的事情,但想到他们的身份——老师和学生,这实在太过禁忌了! 他们来到柳无双的卧室,张灿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给她。柳无双迅速包裹自己,但张灿已将一切尽收眼底,这让他内心难以平静。 “你帮我打死蟑螂,扔进下水道,再把卫生间里的袋子拿过来。” 张灿赶紧逃离卧室,留下柳无双在那里微笑。明明应该是柳无双吃亏,此刻张灿却像只受惊的兔子。 张灿迅速捏死了蟑螂,冲进马桶,仔细洗手,然后把黑色塑料袋放到卧室,匆忙离开。 柳无双看着张灿,忍不住笑出声,关上门后,她放下浴巾,耐心地用毛巾擦拭身体,穿上内衣,独自对着卧室的镜子欣赏。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而张灿能忍住本能的冲动,让她对张灿多了几分敬意。 走出房间,张灿莫名地感到体内一股躁动,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正当张灿犹豫时,柳无双走出来,拿出一套睡衣和未拆封的男士内衣,放在桌上说:“你也去洗个澡吧,这是新内衣,旧衣服放进全自动洗衣机就行,明天肯定能干。” 张灿连忙点头:“好的,明天就能干?” “嗯……” 柳无双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张灿禁不住多想了片刻,随即用冷水冲洗自己,让自己清醒,换上衣服,虽然有点短,但还能接受。 张灿独自坐在沙发上,感到全身像火烧一样热,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一个模糊的景象,他想看清楚,却发现就像近视眼,什么都看不清。 他捂着胸口,突然那股炽热蔓延到全身,手腕上的手环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这场景让张灿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手环原本与他融为一体了,现在却又变得如此显眼...而且他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感觉浑身不适,一股邪火让他头脑都有点混乱。 第126章 烹饪天赋真不错 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张灿难以置信,盘腿坐在客厅,疯狂地默念《龙息决》,这是唯一能让他清醒的方法。 忽然,他觉得腰部像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下,非常痛。他伸手摸去,发现是他的纹身发出淡黄色的光,与手环的光芒同步。 张灿有些困惑,这是什么状况?更让他不解的是,以前每当他心神不宁,默念《龙息决》就能迅速平静下来,但现在连《龙息决》也无法平息体内的邪火。 张灿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但他很快把它压下去。自己是怎么了?变得浮躁、冲动! 他盘腿坐着,一心沉浸在《龙息决》中,双眼紧闭。保持心神,不久后,仿佛拨开云雾见到阳光,思维变得清晰,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他却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要知道,虽然灵气有益,但过多涌入超过身体承受,可能导致走火入魔,甚至发疯死亡。然而,张灿毫无顾忌地汲取周围稀薄的灵气,长时间不停。 张灿心中一直很担忧,直到半小时后,疯狂吸取灵气的行为才慢慢停止。他睁开眼睛,发现一堆原石中,有一块石头散发着紫色的光,恐怕就是这块石头在作祟! 张灿走过去拿起那块石头,果然如此,体内那股邪火愈发强烈,尤其是接触到石头时更是如此。 “果然,是你这个小家伙搞的鬼,我还以为自己怎么了呢...” 张灿忍不住低头微笑,找来一块布把石头包裹起来。奇怪的是,一包起来,他的身体立刻恢复正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张灿拿起布料,当手指触碰到那块石头时,他又感受到那种奇异的感觉,就像体内有一团邪火亟待释放。他坐在地上研究了好一阵子,却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最后,张灿把小石头包好藏进衣服里。一切安顿好后,他就倒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柳无双把毛毯盖在沙发上,因为张灿整晚心绪不宁,一方面是因为柳无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块小石头,让他整夜都保持着紧张的状态。 第二天清晨,柳无双早早地醒来,习惯了当老师的她,每天六点左右就无法再入睡,不论多困,到点自然就会醒过来。她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又打了个盹,直到将近八点才起床,头发蓬乱,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样子相当随性。 “喂...张灿,起床了!” 柳无双走出房间,并没有仔细看,一开口就看见张灿高高翘起的部分,吓得她大吃一惊。伴随着一声“啊...”,她赶紧躲回了自己的卧室。张灿正睡得香甜,被这阵喧闹吵醒,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客厅没人,只有厨房传来阵阵敲击声。 “看来柳老师正在做饭呢,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让我帮忙,一大早就练嗓子呢...” 张灿打了个呵欠,穿上衣服,原本打算去卫生间洗漱,却发现里面全是柳无双的内衣,这让他感到很尴尬。如果自己进去,柳无双会不会认为他是个变态呢? 犹豫片刻,张灿还是走进卫生间,匆匆用水冲洗了下脸,然后开始刷牙。因为柳无双的父亲经常出差,所以家里常备一次性牙膏和牙刷。 张灿洗漱完毕,漱口后,抬头看着上方挂着的三条毛巾,开始犯愁该用哪一条。他看着毛巾都很干净,想了半天,决定用“点豆豆”的方法,最终选中了一条,笑着说:“就是你了!” 说完,张灿拿起毛巾往脸上擦去。这时,柳无双正好进来叫他吃饭,看见他竟然用自己擦身体的毛巾擦脸,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夺过毛巾。 “柳老师,你在干什么?我只是擦脸而已...如果你有洁癖,等会儿我再帮你清洗一下。” 柳无双立刻涨红了脸,说:“你用这条毛巾。” 张灿实在无奈,不明白柳无双的想法,这么多毛巾到底有何用意...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乖乖地擦好脸,又用水冲洗了一遍毛巾。回头一看,柳无双正盯着他,而且脸红得很厉害。 “柳老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柳无双连忙摇头说:“我才睡了三四个小时,所以这样呢!” “你确定没问题?” “我当然没事。你先出去,我要用洗手间。” 张灿点点头,心想这柳老师今天怎么怪怪的? 等张灿出去,柳无双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胸口,低头看着手中的毛巾。想起刚才张灿居然拿它擦脸,她不禁低头笑了起来。 张灿也有点饿了,昨晚忙了一整晚。走进厨房,发现柳无双已经做好了饭,菜式很简单:熬的粥,煎牛排,牛奶面包... 张灿赶紧盛了粥端出去,把柳无双准备好的食物也端上桌。柳无双终于调整好情绪,来到餐桌前。 “柳老师,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柳无双立刻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不太会做饭,看你在这儿,总不能出去买早餐吧,那样显得我不够周到,得露一手。” 张灿呵呵笑着,咬了一口面包,端起碗,张大嘴喝了一大口粥,脸上表情顿时变了。 如果张灿没猜错,这应该是皮蛋瘦肉粥,应该很美味,但柳老师放了太多盐,喝起来就像在喝盐水。而且米还有点夹生...吃起来相当困难。张灿费了好大劲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柳无双在一旁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问:“怎么样?好喝吗?” 张灿点点头说:“这样吧,我刚才那口粥,我觉得能配四五个面包一起吃。” 柳无双尴尬地笑道:“哪有做得那么好,别夸我了,我知道我手艺不行。” 张灿点点头:“我不是说粥好喝,是...太咸了。” “不可能啊,我只放了一小勺,怎么会太咸呢?” 柳无双半信半疑地端起粥,尝了一口,立刻吐了出来,真是太咸了... 张灿看着柳无双努力回忆做饭的情景,无奈地吃完面包,喝了牛奶,看着牛排,忍不住拿起叉子戳了下去。 张灿狠狠地咬了一口牛排,这牛排确实是熟透了...但是一股糊焦味,难吃到极点。张灿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牛排吞下去,这顿饭吃得真艰难,就像在吃毒药一样... 柳无双尴尬地看着张灿问:“真的很难吃吗?” “嗯。” 张灿毫不留情地点点头,柳无双瞪了他一眼,一副不信的样子,直接用叉子叉起牛排,狠狠地咬了一口,差点没咬动... 柳无双刚把食物放进嘴里,连吞都没吞就直接吐到一边,皱着眉说:“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难吃?” 张灿在一旁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怎么他遇到的女孩做饭都这么不行呢? 看到张灿毫不掩饰地嘲笑自己,柳无双也无可奈何,耸耸肩说:“我知道一家早餐店挺好的,不然我们收拾一下去那儿吃吧。” “不用那么麻烦,家里有什么食材都拿出来,看来你不看我亲自下厨是不会知道我的手艺的。” “得了吧你,可别把厨房给炸了。” 面对柳无双满脸的不信,张灿笑着说:“柳老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做饭的水平绝对一流!” 柳无双半信半疑,把剩下的食材都拿了出来。因为柳无双很少自己做饭,家里几乎没什么食材,剩下的也就是刚刚买回来的一些东西。 张灿看了看原料,似乎只能做皮蛋瘦肉粥,再煎个牛排! 虽然张灿从没煎过牛排,但想来至少能弄熟,不至于烧焦... 柳无双看着张灿站在原地盯着原料,忍不住说:“如果你不会做饭,就快点,别耽误我去外面吃饭。” “你等着瞧吧!” 第127章 听我狡辩 在柳无双的注视下,张灿开始忙碌起来。原本柳无双以为张灿只是在开玩笑,但当张灿真正动手时,她发现张灿似乎真的会做饭。 牛排有点厚,张灿看到还有很多面包片,突然有了个主意,指着面包片说:“柳老师,你去把这些面包片烤热,一会儿用来夹牛排吃。” 柳无双点点头,处理面包片这种简单的事对她来说没问题。 张灿拿起刀,刀工了得,把厚牛排切成薄薄的片,然后倒上油开始煎牛排。 不久,一阵清香飘出,柳无双忍不住深呼吸。真香啊...她想着,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张灿忙活了大约半小时,一锅清香的皮蛋瘦肉粥和煎好的牛排就准备好了。 柳无双早就坐在桌前等着,看着张灿过来。她用筷子敲着碗说:“快点快点,我都要饿死了。” 张灿给柳无双盛了一碗粥,她用勺子舀了一小口,轻轻吹凉后送进嘴里。 非常舒畅,米已经煮得极烂,口感非常好。尝了一口,柳无双忍不住对张灿竖起了大拇指。 “昨晚就应该把米泡好,那样口感会更好。不过现在也能将就吃了,至少米熟了,而且盐也没放太多。” 说完,张灿也拿起碗,大口大口地喝起来,粥还有点烫……张灿一边喝粥,一边小心地吹凉,不久,柳无双也把一碗喝完了,忍不住赞叹:“哇,张灿,我真的没想到,你做饭这么拿手!” 张灿笑了笑,把两片面包摊平,涂上些酱,把牛排夹在中间,再加上一片面包,笑眯眯地递给柳无双。 柳无双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是一大口,不得不说,味道真是好极了!很快,柳无双就把一个全吃完了,忍不住对张灿赞不绝口。 两人开始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把张灿做的美食一扫而空,让张灿惊讶的是,看似瘦弱的柳无双,竟然吃得比他还多,真难以想象她的小肚子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柳无双满意地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说:“完了,我觉得我又会长三斤肉,太罪过了。” 说完,她又把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口粥倒进嘴里,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完全不顾形象。 张灿看着柳无双,今天她特意穿得比较保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领子很高,但越是隐约显露出身材,越让人着迷。 “对了张灿,你是学过厨师吗?怎么厨艺这么好?” “没有,我是在村里长大的,师父和师姐的饭都是我做的,所以我学会了做饭。” 柳无双点点头,用牙签挑出塞在牙缝里的牛肉,回头看着笑容满面的张灿,尴尬地问:“你怎么不想开个饭店呢?凭你的手艺,开个店肯定生意火爆,然后收几个徒弟,将来不就成了大厨张吗?”说完,柳无双对张灿大笑起来。 “不行的,我天生懒散,对这些不太上心,如果我开饭店,恐怕没几天就要关门了。” “这简单,找个老板娘管着你不就行了吗?” “哎呀,柳老师你说得轻松,我去哪里找老板娘啊?” “你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柳无双几乎是脱口而出,看到张灿惊讶的眼神,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一起开饭店,你当老板,我当老板娘!”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先不结婚,就是……” “没事柳老师,我知道你的意思!” 柳无双赶紧松了口气说:“你明白就好。” “现在结婚还太早,等再过几年,我们结婚!” 柳无双看着逗她的张灿,无奈地说:“你这个坏小子,这么调皮!居然敢占我的便宜!” 张灿一脸坏笑地说:“我怎么敢占柳老师您的便宜呢,昨晚也不知道是谁……” 柳无双连忙插话进来,瞪着张灿,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敢乱说昨晚的事,小心我灭口!” “我当然不会乱说,我又不傻!再说,就算我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吧。关键是,柳老师你这么美丽又迷人,我要是把这些讲出去,恐怕全校的男生都会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呢!” 两人继续愉快地聊天,即使柳无双是老师,她也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尤其是来自她有点好感的女生。 吃过饭,简单收拾一下,柳无双开车送张灿去学校。虽然是周末,但柳无双还有很多教案要批改,所以每个周六日她都会去学校处理未完成的工作,她不喜欢拖延。 刚到学校,张灿就发现校园气氛不对,怎么多了这么多保安,还有警察在维护秩序。难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柳无双也感到疑惑,这种情况这些年很少见。正当两人想弄清楚怎么回事时,张灿发现他的室友都站在食堂门口。 徐一山低着头,疑惑地说:“唉,你们说说,老四这家伙每天都在忙什么啊?昨晚又一夜没回来。” 钱多多立刻摆出一副猥琐的表情,说:“我猜他肯定是跟哪个美女共度良宵去了。” 曹毅马上附和:“我们老四要什么有什么,打架厉害,救人更不在话下,连校长薛南山都喜欢他,这家伙的桃花运肯定旺。” 徐一山一脸无奈,仰天长叹:“啊……老天爷,给我个女朋友吧,我要一个皮肤白皙、貌美腿长的大姐姐,实在不行,柳无双老师那样的我也愿意啊……” 曹毅憋不住笑,说:“你说你还有点脸不,还柳无双老师那样的也可以!是谁天天念叨柳无双和李茵茵是他的女神,只要能亲一口,少活十年都行啊!”钱多多也在一旁贱兮兮地说:“我看徐一山早晚栽在女人肚皮上……” 说完,三人哄笑起来,完全不顾周围人看他们像看傻子的眼神。年轻人嘛,就是要活得自由自在! 张灿也看到了他们三个,赶紧对柳无双说:“柳老师,你就放我在这儿吧,我看见我的朋友了。” “在哪里?我送你过去,一脚油门的事。” 张灿指向餐厅的方向,柳无双一脚油门把张灿送到餐厅。刚才还在谈论张灿和柳无双的徐一山他们,没想到当事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张灿高兴地下了车,当他们看到开车的是柳无双时,表情瞬间变得猥琐起来。 张灿下车,朝柳无双挥挥手,说:“柳老师,你慢点开。” 柳无双笑着点点头,跟张灿挥手告别,接着踩下油门,迅速消失在四个人的视线中。张灿转过头,就看到三个人露出诡异的眼神。 徐一山模仿张灿刚才的动作,挥手并捏着嗓子说:“柳老师,您慢走啊。” 钱多多很快进入角色,翘起兰花指,娇滴滴地说:“张灿,快来,快点儿……” 张灿看着他们俩,感到一阵寒意。旁边的曹毅也带着坏笑问道:“老四,不打算狡辩两句吗?” “狡辩什么?呸!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徐一山连忙追问:“你就说说,昨晚你怎么没回家,今天怎么从我女神的车里下来。” “你女神?” 张灿愣了一下,反问道:“你的女神是我们的柳老师?” “哎呀,听老四这口气,我们柳老师……” 看着旁边阴阳怪气的钱多多,张灿忍不住笑着说:“你这家伙,真会装傻!” “别岔开话题,我在问你呢。” 张灿看着徐一山,脸上带着坏笑:“昨晚我和柳老师一起睡的,还是在柳老师的房子里。” “胡说八道……老四,你就不能正常点说话!” 见大家都不信,张灿只好说出他预先准备好的借口: “我不是去酒吧打工,昨晚太忙了,就在酒吧睡了。早上起来时碰到柳老师,所以她顺路带了我一段。” 他们这才点头,显然更愿意相信张灿的第二个版本。张灿看着大家终于相信了,不禁松了口气。只要他们稍微动动脑筋,恐怕就能识破他的谎言。 忽然,徐一山兴奋地看向张灿说:“对了,张灿,告诉你个大新闻!我的女神要来我们学校了。” 张灿好奇地问:“柳老师不是刚来吗?” “不是那个女神,是李茵茵!” 第128章 大明星驾到 一提到李茵茵,徐一山的神情立刻变得异常兴奋,这时张灿才注意到,这家伙今天似乎特意捯饬了一番,头发抹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洒了香水,再配上这套精致的小西装,看上去还真挺帅的。 钱多多和曹毅虽然也在热烈地谈论着李茵茵,但显然没有徐一山那样激动不已。张灿看着他们三人,不禁抓了抓脑袋问:“你们至于这么兴奋吗?不就是个女明星嘛?” 徐一山立即反驳他:“老四,你懂个啥,你知道我当时那段日子有多惨吗?失恋又复读,真是我人生中最黯淡的一年。可就是李茵茵的歌,在那些夜晚陪我度过,直到现在,我都还会整晚单曲循环她的某一首歌呢。” 张灿表示难以理解,他跟李茵茵的关系还算过得去,虽然她确实非常漂亮,是他至今为止见过的女生中,除了他的师姐冯一曼外最美的女孩,但他实在不明白为何他们会如此狂热。 此时,一旁的钱多多也像讲述自家的事一般,滔滔不绝地聊起李茵茵的各种事,连曹毅也将李茵茵的身高、体重、血型等信息如数家珍般一一报出。张灿听罢他们三人这般描述,不由得感慨道:“你们果然是李茵茵的忠实粉丝啊。” 徐一山更是仰天长叹:“李茵茵啊,能不能让我见你一面啊!我的女神……” 此情此景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家看到徐一山如此模样,纷纷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却又抑制不住想一睹女神风采的心情,能在近处见到自己心中的女神,那真可谓是“此生无憾”! 张灿看着他们三个,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知道这次李茵茵来这儿干什么吗?” 其实张灿心里清楚,他请李茵茵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唱一首歌,作为他们的压轴表演。然而看到他们几人如此冲动,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竟然和女神有交集,估计他们会把自己给撕了…… 身为铁杆粉丝的徐一山自然了解李茵茵的行踪,急忙回答道:“我女神李茵茵的新专辑马上就要发行了,据说她会来咱们h市大学取景呢!” “哦?来我们大学取景?拍mv吗?” “没错,虽然据说取景不会太多,但我女神能来就已经让我很开心了。到时候如果需要群演的话,我希望他们能选上我。” 徐一山话音刚落,钱多多和曹毅也赶紧插话,请求徐一山帮他们要几张李茵茵的签名照片等物。三人热烈地讨论着,早已把张灿晾在一旁。 直到他们的讨论声渐渐减小,张灿这才悠悠地说:“哎,我要是说能让你们的女神过来,让你们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你们高兴吗?” 三个人略微犹豫了一下,钱多多皱起眉头说:“老四啊,我知道你打架挺能耐的,但你不会真想把人家给硬拉过来吧?” 曹毅也赶紧附和:“人家可是一位公众人物呢,这么做确实不太合适……”徐一山也被吓得连忙劝阻张灿。张灿看着他们三个,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干脆也就不再多言,只对他们点了点头,明确保证绝不会对李茵茵动用暴力,听到这个保证,他们三人才罢休。 这时,张灿才真正意识到这些所谓的粉丝力量有多么强大……反正他已经被吓到了。正当大家聊得起劲的时候,突然有几辆商务车朝这边驶来,第一辆车下来的都是保安,立刻站到两边维持秩序。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立刻都围了上去。 这时候,有人从后面一辆车上走出来,人群中不少人高呼着他的名字——王向阳! 钱多多在一旁介绍道:“这就是近期特别火的流量明星,据说他是李茵茵这次合作的对象。” 曹毅也点头赞同:“我看过他的真人秀节目,表现不错,听说他喜欢唱歌、跳舞、说唱和打篮球,而且还拍摄了一些打篮球的视频。” 张灿点点头,表示对此并无兴趣。不过看这王向阳长得还算帅气,只是装扮略显女性化,缺乏男子汉应有的阳刚之气,反而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如果经常跟这种类型的人打交道,张灿担心自己也会变得不伦不类,不过估计不少女生会喜欢这样的风格…… 没过多久,其中一辆车的后排车门打开了,李茵茵从车内走出,瞬间点燃了现场的热情。数百名粉丝疯狂地呼喊着“李茵茵”的名字,许多人更是往她那边蜂拥而去,幸亏有许多保安挡在人群外侧。 李茵茵取下墨镜,对着众人甜美一笑,并挥手致意。很快就有工作人员递上了笔和本子,一个人大声喊道:“姐姐,我是你的超级粉丝,请你帮我签个名可以吗……” 随着第一个人的示范,一下子又有许多人纷纷递上了笔和本子请求签名。李茵茵一一耐心地签完,随后告诉大家她即将发行新专辑,希望大家能够持续支持。 此刻,有人不断地对着李茵茵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一刻不停。张灿望着眼前的情景,心想这次拍下的照片数量恐怕超过了某些人一生所拍的照片总数。许多粉丝举着摄像机,像是不花钱似的狂按快门。而李茵茵则做出各种可爱动作,配合粉丝们拍照。 此时,保安见现场越聚越多的人群,担心场面失控,低声说道:“这次的粉丝见面会到此为止吧,恐怕再过一会儿又会有粉丝涌进来,场面难以控制了。” 李茵茵听后点头同意:“好吧,那我们先离开吧。” 正巧是该戴上墨镜的时候。人群中,张灿的身影映入眼帘,李茵茵也立刻露出了笑容,朝张灿所在的方向欢快地挥手。 张灿同样笑容满面地回应挥手,身边的徐一山等三人瞬间犹豫起来,心想:这是大明星李茵茵在跟他们打招呼吗? 正当大家还没回过神来,李茵茵已大步流星地向这边走来,这让徐一山等人惊讶之余又感到欣喜若狂。 看着走近的李茵茵,张灿点头微笑道:“嘿,大明星,咱们又见面了。”李茵茵瞪了张灿一眼,回答说:“叫什么大明星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 张灿呵呵笑着,此刻李茵茵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看起来很健康,想必她这段时间保养得不错,至少生命安全无忧了。 张灿与李茵茵闲聊了几句,却把旁边的徐一山等人惊呆了,这是什么状况?原来张灿竟然认识李茵茵? 看到时机差不多,张灿笑嘻嘻地说:“这些都是我宿舍的好哥们儿,他们仨可是你的铁杆粉丝,连你的出生日期、每首歌,甚至连血型都门儿清,真是让人惊讶啊……” 听到这话,李茵茵也不禁呵呵一笑,答道:“谢谢你们的支持。” 接着,张灿推了推徐一山让他走到前面,对李茵茵说:“大明星,这位可是你的忠实粉丝,他常说你的歌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之类的……总之是很煽情的那种。” 李茵茵忍俊不禁,伸出手对徐一山说:“你好,谢谢你支持我。” 此时徐一山说话都有些结巴,含糊不清地表达着,张灿见状便轻轻拍抚他的背部,使他放松下来。 “你……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你的每首歌我都听,你的每一张专辑我都买!谢谢你,是你的歌声一直伴我度过那些最黑暗的日子。” 说完,徐一山竟然给李茵茵深深鞠了个躬。李茵茵赶紧把他扶起,笑着说:“谢谢你的支持,真的非常感谢。我能取得如今的成绩,离不开所有粉丝的支持,再次表示由衷的感激。” 边说着,李茵茵捂着胸口,也向徐一山鞠了个躬。 一旁的钱多多和曹毅也磕磕绊绊地和李茵茵交流,李茵茵则始终保持笑容满面地回应他们,并逐一握手致意,显得格外亲切。 就连钱多多和曹毅也有点不敢相信,这位大明星一点架子都没有,和他们交谈就如同平时朋友间的对话一般自然。 徐一山紧张得直冒冷汗,张灿看着他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偷笑起来。 李茵茵瞥见张灿那一脸坏笑,不由得娇嗔道:“喂,你这家伙,笑什么呢?” 张灿以为李茵茵误解自己在想一些不健康的事情,赶紧摇头澄清:“没那回事,我可不是笑话你,我是在笑徐一山呢。他一直想得到你的亲笔签名照,看见你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 李茵茵听闻此言,也禁不住看向她那个害羞的粉丝徐一山,问:“你怎么只想拿我的签名照呢?我可以跟你单独合影啊。” 徐一山一听,瞪大眼睛反问:“真的吗?” 见李茵茵轻轻点头,徐一山深吸一口气,转身一把抱住张灿,这让张灿又尴尬又好笑。 “老四,帮个忙拍张照,一定要把我拍帅点,这可是我和我女神的第一张合照!” 第129章 瑜亮情结 徐一山一见到李茵茵就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更别提和她站在一起了。反而是李茵茵自在地摆着姿势,并指导着不知所措的徐一山。反正现在手机拍照不要钱,张灿忍不住连续按下快门,为他们拍下了很多照片,留待日后让徐一山自己挑一张喜欢的。但张灿显然低估了“舔狗”的执着,徐一山哪里舍得删掉这些照片…… 徐一山和李茵茵拍完照后,钱多多和曹毅也按捺不住,上前请求与李茵茵合影。闹腾了好几分钟,有人催促李茵茵离开。李茵茵这才点点头,转向张灿说:“臭小子,你过来。” 张灿走上前去,看着李茵茵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了?” “你说你架子这么大啊?他们都主动找我合影,你不想跟我拍一张吗?” “得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李茵茵忍不住伸手轻捶了张灿一下,那一脸娇羞的模样就像刚出阁的大姑娘,让周围的人都看得愣住了。怎么回事呢? 有情况啊! “臭小子,中午一起吃饭,记得来找我。我跟工作人员说一声,到时候你可以直接进后台找我。” “好啊,那你中午想去哪儿吃?还去小吃街吗?” “还是算了吧,咱们去食堂吃吧,我真的好想念食堂的饭菜。” “行,你是大明星,听你的……” 两人熟悉的互动立刻引来徐一山等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二人如此投契。李茵茵跟随工作人员离去,而她的粉丝们也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纷纷追问李茵茵和张灿之间的关系。 张灿无奈地看着李茵茵离开,收回视线,却发现徐一山等人投来快要杀人的眼神。 曹毅扭了扭手腕,面无表情地说:“老四,你知道我,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真动起手来也不含糊,我就是116宿舍的第二号人物曹毅!你是主动坦白,还是我们动手逼供?” 钱多多立刻站到曹毅身后,盯着张灿说:“老四,你要是不给大家一个说法,恐怕是别想迈进咱们116宿舍的大门呐!” 徐一山双臂交叉胸前,看向张灿说:“老四,你也清楚我的态度!李茵茵可是我的女神,如果你不清清楚楚地解释,小心我们仨合伙收拾你啊!” 张灿哭笑不得地回应:“好好好,原本我打算以普通人身份跟你们交往,结果你们还是对我这么尊重,那我不装了,实话说吧,我是亿万富翁,我摊牌了……” 看到张灿还在打太极,三人便把他团团围住,同样双臂交叉胸前,一幅看好戏的模样。张灿明白,如果今天不给这几个室友一个满意的答案,恐怕连116宿舍的门都甭想进了。 “其实是有个同学拉我去参加个挺高端的宴会,然后李茵茵作为特别嘉宾出席,我们就见过几次面,也说过几句话。你们也知道的,我这个人魅力实在太大,所以李茵茵就像个小粉丝似的围着我转……”正当张灿又要开始炫耀时,徐一山赶紧打断他:“直接讲重点!” “其实就是陪的那个姑娘家里背景很硬,你们听说过林家吧?” 提到林家,他们先是一愣,随后纷纷点头,显然对林家有所了解。 “林家很厉害,所以李茵茵也就多关注了我一下,就是这样。” 徐一山等人显然仍表示不信,看着张灿仍是满脸疑惑。张灿也很无奈,总不能告诉他们李茵茵的身体差点垮掉,是他帮她脱光衣服救治好吧……那样的话估计他们会把自己吃了。 为了自己和李茵茵,张灿也不能胡言乱语! 曹毅看着张灿,忍不住低声嘟囔:“我说老四,你的桃花运也太旺了吧?听说林家那位大小姐是个大美女呢,你是怎么撩上人家的?” 张灿赶忙解释:“你们放心,我和李茵茵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跟林家那位大小姐林艺臻也是普通朋友,而且我保证没再勾搭别的美女,这回你们相信了吧!” 这时,三人才点点头,徐一山接过话茬儿:“我说老四你做人真是不够意思,以后少招惹女孩子了,给兄弟们留点机会行不行啊!早上看见你从柳老师车上下来说实话把我嫉妒死了,你还认识我女神李茵茵,再勾搭一个,我们可真得气炸了!” “没错没错……” 另外两人连忙附和。就在张灿准备开口说话之际,李嘉美朝这边走来,曹毅赶忙跟她打招呼,众人扭头一看,看到了李嘉美。 今天的李嘉美身穿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成了马尾,冲着他们微微一笑,轻轻将前额的刘海拨到耳后,这随性的一举动瞬间让几位男生犯起了花痴…… 曹毅不由得心中暗自得意,毕竟他居然也能认识这样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更让他猜想的是,李嘉美竟然径直朝他们这边走来,估计是要来找自己聊天吧! 正当曹毅在心里盘算着这些小心思时,李嘉美走到大家面前一一打了招呼,却唯独漏过了张灿。三人看到这一幕乐得合不拢嘴,看向张灿的眼神中带着看好戏的模样。这时,李嘉美突然开口对张灿说:“张灿,我有件事想找你谈谈,你能陪我散散步吗?” 这句话一出,那三位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冷气,难道她是要单独约张灿出去吗?他们转眼看向张灿,表情瞬间变得丰富多彩。 曹毅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终究还是自己驾驭不了的,只能当个一辈子的好朋友啦!而张灿看着他们三个,内心也不禁苦笑一声,自己魅力太大,真是没辙啊! “在这儿说就行,这些都是我的室友,好朋友,没什么需要避讳的。”张灿回答道。 李嘉美稍显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应道:“我爷爷请你参加今晚七点的家庭晚宴,希望你能记得来。” 张灿点了点头,毕竟之前已经婉拒过多次,要是再不去恐怕都说不过去了,于是赶紧答应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准时到场。” 听到这话,李嘉美才满意地点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张灿似乎并无太大兴趣,便跟他们三个告别离开了。 徐一山望着天空大声感慨:“为何上天如此嫉妒英才啊,既然有了周瑜,又何必再创造出诸葛亮呢!” 其他两人也跟着他一起高呼:“既然有了周瑜,又何必再有诸葛亮啊!” 张灿看着身边这三个朋友,琢磨着自己是否该解释两句。幸好他们仨立刻识破了张灿这个“渣男”的真实面目,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是决定将愤怒转化为食欲,当然这顿饭的钱得由张灿来付。 现在张灿钱包里的余额还算充足,几顿饭又能花多少钱呢?他的银行卡里可有一亿多呢! 吃过饭,恰逢周末,他们也没啥别的事情可干,一直闹腾到十点多钟。看到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些空档,徐一山忽然提议道:“老四,咱们不如去看看我女神拍摄mv怎么样啊?” 徐一山的话立马得到了全体成员的一致赞同,因为他们还真没亲眼见过明星拍摄mv的现场,尤其是那位即将露面的明星还是他们的女神。 张灿见他们三人都兴奋不已,也笑着点点头说:“那就一起去瞧瞧吧,我也挺好奇的。” 四人迅速整理好行装,朝着附近的人工湖走去。 虽然这片湖是人工挖掘而成,但它面积相当大,湖中央有一个类似凉亭的小岛,并且通过四通八达的木栈道可以通往那里。栈道两旁覆盖着各种藤蔓植物,看上去颇为美观。湖里还有天鹅等水禽,这片湖泊原本叫作朝圣湖,因其正对着图书馆,寓意着激励学子们勤奋学习。然而,大家都习惯于把它称为天鹅湖,久而久之这个名字也就传开了。 这次李茵茵也在天鹅湖取景拍摄,他们一群人同样朝那个方向走去。当他们走近时,却发现那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早已挤到了外围,但人们仍然狂热地呼喊着他们喜欢的偶像名字。 然而出乎张灿预料的是,他们喊的名字并非多数是李茵茵,反而是王向阳! 并且大多数都是狂热的女性粉丝。张灿无可奈何地摸了摸鼻子说:“你们真的确定要进去吗?这么多人。” 徐一山却依然兴致勃勃地说:“如果这么轻易就能见到我的女神,那怎么能称作女神呢?女神就是要我们跋山涉水去疼爱的那个人。” 听到徐一山这番狗屁歪理,张灿无奈地耸耸肩,看来这家伙确实是个脑残粉。 曹毅和许多多也兴趣盎然,张灿只能点头答应:“好吧,你们跟着我,我们一起挤进去……” 里面已经非常拥挤了,张灿带领着几人硬是往里挤,期间自然遭受了不少人的推搡,但他们四个全然不顾,依旧坚定地往里挤。 忽然前方冒出一个体型壮硕的女生,手里高举着“王向阳我爱你”的牌子,正忘我地扭动身躯,看起来颇为吓人,难怪其他地方那么挤,这个地方还能空出一大片区域…… 第130章 遇见小泰坦 看着这位“小泰坦”,张灿不由得苦笑着摇头,想继续前进就必须穿过这个大块头,万一有肢体碰撞那就不太妙了! 回头瞧见徐一山等人正在拼命往里挤,徐一山看见张灿停下,便大声喊道:“不管我了……你们快往前去找个好位置!” 张灿回头瞥了一眼热情高涨的徐一山,点点头,又朝前挤去。他发誓自己已经尽力避免碰撞了,但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位“小泰坦”。 “小泰坦”一转头,张灿意识到自己理亏,便赔笑道歉:“抱歉啊,能让我过去一下吗?” 哪知这位“小泰坦”态度凶悍,立刻质问张灿:“你胸前怎么没佩戴我们粉丝的牌子?” “粉丝的牌子?”张灿还是第一次听说来看明星还要佩戴什么标志。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小泰坦”已指向自己胸前的东西,张灿这才看清,原来她的胸前别着一个小圆形标牌,上面写着“向阳”,背后图案则是一个太阳。 张灿顿时满脸尴尬,之前还真没见过这种玩意儿,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最终,徐一山挤了过来,见张灿正在跟一个胖女孩交流,便焦急地说:“快走啊老四,再晚一会儿恐怕连最佳观赏位置都没了。” 那位“小泰坦”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气愤地说:“你们这些粉丝怎么可以这样?大家都往里面挤的话,不是要闹翻天了吗?我们是向阳的真爱粉,可不是那种不分场合乱挤的脑残粉!” 徐一山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刻意识到发生了误会,赶忙开口解释:“我们要去看李茵茵,她可是我们的女神……”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泰坦”便立刻皱眉瞪着张灿和其他人说:“难怪你们这么没礼貌,原来都是李茵茵的粉丝啊,我就觉得奇怪呢!我们支持向阳的人里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败类!” 就算是一尊泥菩萨也有几分脾气,更别提张灿这样像炸药桶一样的人了,他差点当场发作,正准备跟这个“小泰坦”理论几句时,徐一山连忙拽住了张灿,劝说道:“得了,老四,别惹麻烦,我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吵架的。” 张灿压下了脾气,扭头看向别的地方。若是在平常,估计张灿早就冲上去扇耳光了。 徐一山盯着这个“小泰坦”,刚要开口说什么,对方却一脸鄙夷地撇撇嘴,不屑地说:“真不知道你们喜欢李茵茵哪一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绝对是绿茶婊!拍个mv还要把我心中的男神请去,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原本想要和平对话的徐一山,他的怒火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手指着“小泰坦”喊道:“你再说一遍!” “小泰坦”毫不示弱地回应:“我说李茵茵就是个贱女人,就是一个只要你有钱就能随便玩弄的野鸡,怎么样?你想打我吗?” 这个“小泰坦”不仅长得丑胖,说话还极其刺耳,为了抬高自己的偶像,毫不留情地贬低李茵茵。他趾高气扬的姿态令徐一山怒不可遏,抓起一块石头就要朝“小泰坦”扔过去。 “小泰坦”却显得无所畏惧,指着徐一山大声咒骂:“你这种杂碎也配跟我较量?你最好想清楚,我哥可是警察大队的大队长,你敢动我一下,我让我哥把你抓进局子里!” 周围的群众听见“小泰坦”这般言论,见场上的情形明显是徐一山等人处于劣势,大家都是王向阳的粉丝,自然乐得在一边起哄、看热闹,喧闹的情景让徐一山等人陷入了尴尬境地。 徐一山的表情也随之变得犹豫不定,不敢再多言,视线转向了一旁的张灿。 张灿显然无意给这个“小泰坦”面子,直接从徐一山手里接过石头,将其捏成了小碎片,接着瞄准“小泰坦”的身体弹射而去。 张灿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石屑打在“小泰坦”身上,就像有人狠狠地用拳头砸他一样。张灿特意击中了“小泰坦”的痛点,让他感受到的痛苦放大了数百倍。“小泰坦”痛苦不堪地惨叫起来,那种如同杀猪般的叫声立刻引来了一群保安! 九 保安穿着制服,一脸凶狠的样子,冲了过来,看着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小泰坦”,赶紧低声问:“嘿,你怎么了?” 那个“小泰坦”立刻指向张灿喊道:“大黄哥,就是这家伙,他动手打人,还口出狂言!” 大黄看向张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手里直接抓起电棒,指着张灿说:“这可是冯队的妹妹,他亲自交待让我照应,你现在是在打我的脸啊!” 张灿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泰坦”,脸上表情平静地说:“惹到我,我没把他废掉已经算给你面子了。再说什么冯队长之类的,我不认识,不过我知道惹到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张灿说话的语气异常平静,没有任何波动。但徐一山等人却能从中感受到张灿内心的愤怒。 “小泰坦”立刻嚣张地嚷道:“我告诉你这个混蛋,我叫冯秀,我哥是冯源,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说完,他又转向大黄哥,而大黄哥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拿起电棒向张灿挥去。张灿根本懒得动手,看着冲过来的人,轻轻一脚就把他踹飞出去七八米远。 大黄哥躺在地上好几秒都没缓过劲儿来,几乎被踢晕过去。“小泰坦”见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没想到张灿如此厉害,用手指弹石子就能把他打疼,还能一脚把一百八十多斤重的人踢飞,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看着周围一圈人都盯着自己,大黄哥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于是拿起对讲机大声呼救:“快来人啊,这里有个人闹事打人,还打了我!”对讲机里立刻回应不断,大黄哥挣扎着起身,看着张灿忍不住冷笑:“一个小屁孩也敢这么猖狂,我承认你有点能耐,但我让你见识见识,社会上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 徐一山等人听了差点没笑岔气。当初猛虎帮气势汹汹而来,很多人都以为张灿难逃一劫,结果呢?全部被张灿打得落荒而逃,进了警察局。 更滑稽的是,那个“小泰坦”自称他哥是警察局的某个“狗屁队长”,这可能是他们的最大倚仗。然而,张灿却是警察局局长李文亮父亲的救命恩人,连李文亮局长本人都对张灿赞赏有加......在张灿眼中,这些所谓的倚仗和“狗屁”无异! 不多时,上百个统一着装、看起来颇为威风的人围了过来,一个个活脱脱像极了电影里的古惑仔形象。 大黄哥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指着张灿说道:“小子,我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正当他们准备动手之际,忽然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在h市大学动手动脚的,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张灿听到这个声音感觉非常耳熟。他扭头一看,发现王悦城等人正站在那儿,他们都还穿着跆拳道的衣服,甚至都没来得及换下来。 王悦城气喘吁吁地跑向张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的天哪……跑得太快了,差点没把我憋死。” 张灿忍俊不禁地问:“你怎么来了?”边说着,他还把手搭在王悦城背上,帮他顺一顺气。 “我不是听说李茵茵来了嘛,我们就特意过来看看她,你知道的,她可是咱们的女神啊。我们跆拳道馆墙上贴的全是她的海报。” 话音刚落,又有十多个穿着跆拳道服的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其中的大黄哥犹豫了一下,以为张灿也是跆拳道馆的,看到这么多人,心想万一动起手来,就算他们能占上风,估计也会有所损失,特别是王悦城看上去就挺吓人的,又高又壮,活像一个金刚,估计战斗力不容小觑! 就在大黄哥思考之际,王悦城已经挡在了张灿前面,指着那群人大声喝斥:“你们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跑到我们h市大学闹事,根本不把我们跆拳道馆馆长王悦城放在眼里!” 他这么说时,其他人也都一字排开,显得颇有气势。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他们还真不敢轻易上前,万一让人家一脚踢断几根骨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灿倒是一脸笑容地看着对面的人,心想恐怕他们连王悦城他们这批人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自己想动手了,看起来根本没必要! 此时,“小泰坦”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懊恼不已。一方面,她哥确实很厉害,但不可能随意出手,否则也不会把她交给这些安保人员。但现在看来,这些人似乎也都不敢轻易教训张灿了,这样一来,她那顿揍岂不是白挨了? 第131章 吻戏 现场气氛有些紧张,王悦城等人全都剑拔弩张,毫无退却之意,双方正处于对峙状态。突然间,有人朝这边走过来,并一路大声喊着张灿的名字,弄得大家都感到有些奇怪。 徐一山指向远处的那人,问:“那个好像来找你的。” 张灿点点头,当然也看到了走过来的人,一身笔挺的西装,打扮得整整齐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到处叫着他的名字。 “喂,在这儿呢!” 张灿朝那人挥挥手,那人连忙快步走过来,看着张灿,满脸堆笑着说:“您好先生,您是张灿吧?” 张灿点头回答:“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人赶忙笑着说:“您好,我是张超,我是场工,这里的所有场景布置和人员调度都归我负责,刚才李茵茵让我来找您的。” 张灿也笑了,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那请吧,别让李茵茵久等了。” 张灿点头确认,正准备离开时,大黄哥连忙跑过来,向张灿深深鞠躬道歉:“张灿,是吧?对不起,我狗眼看人低了。” 张超有些疑惑,扭头看向张灿问:“这是怎么回事呢?” 张灿指着大黄哥身后的一群人说:“他带人想找我麻烦。嗯……” 这时,张灿指向大黄哥身后的一大帮人,大黄哥立刻害怕起来,因为张超在这里负责所有事务,如果说李茵茵这些人是皇帝般的存在,那么张超就如同那时的大内总管!在这个地方,除了辅导员外,张超的地位最高。 “你们这群混蛋,连这是我请来的贵宾都不知道吗?” 张超说着,便朝大黄哥扇了一巴掌,接着转身微笑着对张灿说:“你说怎么处理他吧,一切由你决定。” 张超心里明白得很,张灿可不是轻易招惹得起的人物。毕竟,之前李茵茵介绍张灿时说是她的好朋友要来探班,能够跟李茵茵成为朋友的人绝非泛泛之辈。如果得罪了张灿,恐怕自己的工作都难保。 “罢了,不必计较了。” 张灿挥挥手,大大方方地表示不在意,一旁的大黄哥连连弯腰致歉,旁边的小泰坦目睹这一切,心中惊讶不已,没想到看似平凡的张灿竟然是李茵茵的好友? “对了,张灿,我们可以一起去吗?” 张灿看了看王悦城他们,又转向张超问道:“我想我的这些朋友们也应该可以过去吧。” “那是当然,李茵茵小姐已经特别做了安排,如果你对我提任何要求,就像她亲自提出来的一样,我都会无条件服从。” 张灿笑了笑,点头表示满意,随后在小泰坦等人羡慕的目光中,走向后台。 他们的拍摄地点设在一个凉亭里,每条走廊都被人群堵住,仅留下一条主要通道供演员和化妆师休息。这条主通道宽敞得很,十几个人并排走过去也不显拥挤。 一行人跟着张超朝后台走去,一路上大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四处打量。张超则给张灿介绍沿途的各种事物,众人都像好奇的孩子一样,终于来到了后台区域。张灿知道李茵茵的专辑是关于各种情感的,看来这首歌讲的是爱情故事。此时,众人踮起脚尖望去,凉亭里灯光闪烁,正在讨论某个剧情,导演正在指导工作人员摆放道具,李茵茵则坐在一张小椅子上,化妆师正忙着给她补妆。 徐一山看到导演后,忍不住指着他说:“那不是……那位导演吗?就是去年那部大火电影的导演!” 张灿对此行业并不了解,见徐一山如此兴奋,便好奇地问:“他是谁啊?很厉害吗?” "瞎扯淡,全国屈指可数的几个上百亿票房的导演之一,我可是看过他执导的许多电影呢。想不到我的女神李茵茵竟然能请动这位大导演来给她拍电影,真是牛啊!" 张灿也微微点头,看样子这次李茵茵对她新专辑的cd非常看重,不然也不会请来那些有名气的小鲜肉跟自己搭戏,更何况还请来了这么一位牛掰的导演,估计得花不少大洋! 随后,导演指挥大家把道具布置妥当,然后拿起大喇叭大声叫喊:"第一场第一幕,立刻准备开始,灯光师到位!" 很快,各种灯光都已经调整到位,大家都耐心等待着。导演再次确认了一遍场景布局,接着又大声吼道:"第一场第一幕,开拍(action)!" 王向阳坐在凉亭边的石头长凳上,轻轻地拨弄着吉它,正在唱些什么歌。旁边的李茵茵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呈现出一幅极美的画面。 王向阳起身,一边弹奏吉它一边唱着歌,追逐着李茵茵飘动的衣袖,两人随之共舞,场面的确很唯美。 导演在一旁指导:"灯光,往左边再多照一点……" "道具组,风——吹风机,快点!" 随着吹风机的开启,一片片花瓣随风飘落在两人的身上。王向阳深情地看着李茵茵,而李茵茵则站立原地,微笑着,美得像幅画一般。 此刻,王向阳朝李茵茵走去,似乎真的要亲上去,这一举动让张灿等人愣住了:这是真要献出他的初吻吗? 李茵茵也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为了使自己的事业更进一步,她不惜重金请来王向阳,并且当初谈论剧本时,李茵茵曾明确表示吻戏需要借位拍摄,否则她是无法接受的。 然而看到眼前的情形,如果不及时喊停,她的初吻就要这样没了……李茵茵顿时陷入纠结中。 张灿迅速将手中的银针拿在手里,不知为何,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他目光紧紧盯着两人,如果真的亲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将会做出何种反应。 导演见王向阳的情绪已经进入角色,但李茵茵仍然显得出戏,赶紧催促:"快点,茵茵,闭上眼睛啊……" 李茵茵突然一把推开王向阳,转头看着导演说:"导演,我们不是之前讲好的吗?拍吻戏的时候要用借位的方式进行拍摄?"导演回应时显得有些生气:"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如果王向阳已经进入了那个状态,就这样轻轻亲一下不就行了吗?你在演艺圈也不是新人了,怎么连这种规则都不知道?" 李茵茵的脾气瞬间上来了,她用力地摇头,坚决地说:“不行,最后一个镜头我们必须用借位来完成,我不可能在这里留下我的初吻。” 王向阳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如果能和李茵茵炒一波cp,自己也能更火一把。更何况,李茵茵一直保持着贞洁,跟那些轻浮的女人相比,更让王向阳心动不已。 既能提升自己的演艺事业,又能亲吻佳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王向阳占便宜。所以他之前可是卯足了劲儿,特别是在最后一段戏里,他努力投入情感,心想只要装作半推半就就能得偿所愿。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李茵茵突然一把把他推开,力度之大,以至于王向阳差点摔倒,明显她用了不少力气…… 导演看着坚决的李茵茵,不禁叹了口气说:“我见识过多少像你这样的女演员,到最后不都还是妥协了吗?你就当作是在亲一个玩具或是什么的,没关系的!” “不行,这是我踏入演艺圈的最后底线,我不愿意轻易突破自己的原则,对不起!” 李茵茵的话语让周围的张灿等人深感敬佩,像女神这样的人物,怎么能让这种渣滓玷污呢,想想都觉得恶心。 徐一山不由得笑了起来,赞道:“我就知道我的女神与众不同,果然如此,性格这么烈,我喜欢。” 曹毅立刻调侃道:“你当初看到柳老师时不也一直夸她那么漂亮,说是你最喜欢的那种女老师吗?现在又变卦了?” “行了,你们怎么老拿我开玩笑!” 张灿听着他们的嬉笑,悄悄地把手里的银针藏了起来,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做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但如果真到了王向阳要亲李茵茵那一刻,他肯定会上前阻止。 导演怒气冲冲地摘下鸭舌帽,瞪着李茵茵警告道:“那我就明说了,如果拍摄效果不佳,王向阳无法投入感情,你别怪我!” 李茵茵点头坚定地回答:“这是我自己的mv作品,当然由我自己做决定,如果专辑销量不好,我会坦然接受!” 听她这么说,导演轻轻地点点头,缓和了语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那我也就没啥顾虑了,道具组快重新布置道具,我们就拍最后一幕,灯光一会儿准备好……” 导演在一旁发号施令,张灿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132章 不愿妥协 此时的李茵茵静静地坐在原地,只差最后一幕就可以收工了。但王向阳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径直走到李茵茵面前,大声地质问:“李茵茵,你怎么回事?你让我以后怎么混?这么多人看着,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吗?” 李茵茵望着情绪失控的王向阳,意识到这次自己的行为确实有点过火,但她实在没得选,绝对不能把自己宝贵的初吻给这样一个人。 "抱歉,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并且这是我闯荡演艺圈的最后原则底线。" "你的底线,就只有你有底线吗?难道我没有底线吗?我告诉你,这对我来说是对王向阳的最大侮辱。虽然我的从艺时间没你短,但我明白实事求是,我演戏时总是全情投入,如果是假吻,我可做不到带有真感情。" 张灿的听力很好,特意靠近听见争执的两人,立刻朝前走去。张超等人并未阻拦,毕竟李茵茵的朋友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此刻,王向阳正步步紧逼李茵茵,眼看她即将陷入被动局面,他的表情变得愈发猥琐起来。 正是由于李茵茵对自己的清白守得滴水不漏,这让王向阳的欲望更加炽热。如果能夺走她的初吻,不仅能让自己畅快一番,还能借此炒作一把热度,那时候自己的身价岂不是要翻上一番?想到这里,王向阳看着低头沉默的李茵茵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看你这就像一头小母牛坐上了火盆,真是牛气冲天呢!再让你演几天戏,估计你连你爹都看不上眼了吧!" 正当王向阳犹豫之际,有人在背后评论他,他好奇地回头,看到笑眯眯的张灿朝这边走来,不禁疑惑问道:"你是谁?" 张灿完全无视王向阳的问题,径直走到李茵茵身边,带着笑意说:"哟哟哟,大明星,好久不见了啊。" "你还笑话我呢。" 李茵茵说着,轻轻打了张灿后背一下,一点也不疼。接着张灿笑着捏了捏李茵茵的琼鼻,这一个小小的亲昵举动,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那小伙子是谁呀?他刚刚做了什么?" "好像……是在捏茵茵姐的鼻子吧?" "他是茵茵姐的男朋友吗?不太可能吧……" 现场瞬间沸腾起来,这时张灿收敛起笑容,转向王向阳说道:"我看你这就像癞蛤蟆玩弄青蛙,长得丑还花样百出啊你!" 王向阳立刻激动万分,手指着张灿破口大骂:"你算哪根葱啊,也敢骂我?你是不是想找死啊你?导演,这是谁啊……有没有人管啊!" 张灿看着脏话连篇的王向阳,忍不住笑着说:"我看你是土狗吃饱了打饱嗝,嘴里屎味太重了吧你,嘴怎么那么臭。我是谁?我是茵茵姐的头号粉丝!" 导演察觉到场面不太对劲,赶紧指向张灿说:"喂,你是谁啊?能不能不要在这儿干扰拍摄啊?" 李茵茵连忙解释:“导演,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来看我,可不是来惹麻烦的。”导演立刻陷入两难境地。如果硬要把张灿赶出去,恐怕李茵茵会非常不高兴,搞不好还会现场发脾气呢;如果不赶走张灿,又可能引发王向阳和张灿之间的冲突! 王向阳怒气冲天,扯着嗓子喊:“导演,你要不要管?如果你不管,我就让人动手了!我看他压根儿就没法投入情绪,而且还严重影响我拍摄。” 李茵茵指着王向阳反驳:“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张灿是怎么影响你拍摄了?其实是你自己不安好心!”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徐一山等人看着张灿,都不禁一阵阵羡慕:老四的女人缘真是太好了吧!他们心中的女神居然如此拼命地为张灿辩护,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王向阳实在忍无可忍,朝后台大声咆哮:“王德发,你死哪儿去了?看不见有人欺负我吗?赶紧给我滚过来!” 很快,一名膀大腰圆的大汉快步走来,看上去颇具威慑力,他的二头肌似乎比张灿的大腿还要粗壮。 这位王德发是王向阳花重金聘请的保镖,并且已经雇佣了一整年时间。据说有一次王向阳在剧场撒野,扇了一个不听话的员工耳光,那个员工也有一定背景,竟然跟王向阳扭打起来。结果王德发出面,生生打断了对方好几根肋骨,住了三个月的院才康复,从此王德发凶名远扬,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他是退伍的黑市拳手,因为下手太狠,对手不死即残,实在没法子才转行做了保镖。 导演见到这种情况,也只能无奈地拿出手机联系后台的医护人员,心想只要别闹出人命就行,其他事情最多也就是赔点钱罢了。 王德发走到王向阳身边,李茵茵显得很紧张,问张灿:“张灿,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为何,每当李茵茵紧张的时候,她都喜欢紧紧抓住张灿的胳膊,就像挽着张灿一样。这个动作令许多男人都既羡慕又嫉妒,特别是王向阳,看着两人这般亲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对于吻戏更是势在必得。 王德发握紧拳头,朝张灿走去。李茵茵紧张地拍打张灿的胳膊,张灿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轻松一笑说:“没事,别担心,你先到一边儿待一会儿。” 说着,张灿轻轻地拍了拍李茵茵的手,后者点头答应,走到一旁,但仍紧张地看着张灿。 “我不喜欢打架,因为一旦动手就会闯祸。” 张灿看向王德发,微微点头,然后打了个呵欠,好困啊…… 这段场景在王德发看来,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他在黑市拳击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多少人一见到他就吓得直接退赛,或者被他揍得进了医院,居然还有人敢在他面前打哈欠睡觉! "你这不是明显有点不把我当回事儿吗?" "你倒是动手啊,磨蹭什么呢?像个娘们似的,你是女的改性别变成男的了吧?嘿,难怪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王德发气得不行,一拳冲着张灿的脸砸去。张灿却只是笑了笑,伸出一只手轻易地接住了王德发的拳头,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轻轻一扭,王德发立刻痛得变了脸色,看向张灿满眼不可置信。 张灿看上去实在是太过瘦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跑,周围的人都觉得,王德发只怕一脚就能把三个张灿踹飞,但现实总是让人意外连连。 "就这么两下子还敢出来跟人打架?真是够好笑的!" 接着,张灿一脚狠劲揣向王德发的小肚子,二百多斤重的王德发瞬间被他一脚踢进了水池。他的手臂也被张灿卸了下来,甚至游起泳来姿势也格外古怪,活像一只落水狗,看起来滑稽至极。 张灿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容夸张至极,指着王德发说:"这家伙简直丢脸到家了,怪不得人家常说狗随主人。" 这句话差点让周围的人都笑喷。一句“狗随主人”,这显然是豁出去了,要往死里整对方啊! 王向阳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看着张灿说道:"你好大的本事啊!" 他一边鼓掌,一边盯着张灿,目光阴森森的,显然已经和张灿结下了梁子,恐怕很难化解了。 很快,王德发被人从水里捞了出来。他的手臂完全无法动弹,被张灿瞬间废掉了,下手之狠可见一斑。 "没用的东西,连这么个废物都对付不了!" 王德发只能无奈地弓着腰回应:"王少,不是我无能,是他这个人有点邪门啊……" "得了得了,你们俩废物讨论半天能有什么结果!不服气就一起上,我都接招了!" 王向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刚才那场较量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去,张灿就已经干净利落地把王德发制服得毫无反抗之力,就算他俩联手,恐怕也不是张灿的对手! 看着这两个既看不起自己又奈何不了自己的家伙,张灿不禁笑得肆无忌惮,而张灿的亲友团更是哈哈大笑,笑声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同一阵营的。 此时王向阳的表情糟糕透顶,他对导演说:"导演,这戏我看是没法拍下去了,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 讲完这些,王向阳连头都没回就朝前走去,导演本想叫住他,但转念一想,如果换成自己,可能也会像他那样甩手不管,如今应该焦急的人应该是李茵茵。 张灿目送着王向阳离去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石子,就是那次用来对付“小泰坦”的那块石头,幸好没弄丢! 就在王向阳正走着的时候,忽然一颗小石子击中了他的小腿,他便笔直地跪倒在前方的媒体和观众面前。 "扑通"一声响,让所有人瞬间惊呆! 第133章 张灿的吻戏 谁也没有料到,王向阳会在大家面前就这样跪下,连媒体朋友们也愣了一下,接着便纷纷开始狂拍照片。 王向阳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就这么跪坐在地上,急得抓耳挠腮。见众人还在疯狂拍照,他对着媒体破口大骂。然而,这些媒体似乎巴不得事情闹大,一个个面露喜色,唯恐天下不乱。 张灿在一旁忍不住偷笑着看这场闹剧,李茵茵也发现了这是张灿搞的鬼,因为她注意到刚才张灿的手还在弹射什么东西的动作,收回手时,她立刻走到张灿身边,用半个身子替他挡着。 大约一分钟过后,王向阳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此时他对那些媒体大声咒骂:“你们是不是想找死啊?刚才的照片全都给我删掉!” 王向阳疯狂地质问并试图抢夺摄像机,这一系列行为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他的经纪人见到此景,连忙拉着他离开现场,但王向阳依然骂骂咧咧,显然他从未如此丢脸过。 徐一山等人看着王向阳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欢呼起来。李茵茵看见这些人,不由得扭头看向坏笑不止的张灿,责备道:“你怎么这么坏啊?” “啊?我怎么了?” 看着还在装糊涂的张灿,李茵茵瞪了他一眼说:“说你是臭小子,你还真就是个臭小子。” 导演目睹这一切,看着李茵茵感慨地说:“茵茵啊,我们合作过很多次了,我很欣赏你,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李茵茵赶紧转头看着导演回答:“导演,请您尽管说。” “这个王向阳没什么实力,连最基本的艺德都没有,可以说人品极差,演技也一般,但你知道为什么公司还会不留余力地捧他吗?” 导演这么一提,李茵茵立刻领悟过来,看着导演问道:“难道这王向阳的背景还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你在的这家经纪公司叫做海蝶经济公司,它也算是一家有资历的老牌经纪公司,在演艺圈里多少有些影响力。但就算你们公司再牛,也不敢轻易得罪王向阳。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背景有多硬,不过估计不会差到哪里去。我担心就因为这件事,你们两家经纪公司会产生矛盾,到最后吃亏的可能还是你呢!" 李茵茵听后,也觉得头疼不已。娱乐圈里鱼龙混杂,真真假假分辨不清,很多人都有着深厚的家庭背景,难以揣摩。像李茵茵这种没有任何背景,却能红这么久的情况确实不多见。 "更何况你也应该清楚,王向阳这个人是很计较的,恐怕这次的所有事端都会算在你头上,到那个时候……" 导演没再多言,但他相信李茵茵自有判断。现场气氛骤然安静下来,只有张灿显得毫不在意。无论对方是谁,最好别惹上自己,否则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一巴掌下去准趴下。但对于李茵茵来说就不一样了,张灿不清楚她的想法,也不知道怎么去帮助她,但他明白一点,要是真有人对李茵茵不利,张灿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导演,您的意思是?" "你得好好给人家赔礼道歉,然后我们接下来的拍摄该怎么办?如果没了王向阳,恐怕后面的拍摄也无法进行下去,我们现在连个合适的男主角都没找到呢。" 李茵茵皱了皱嘴,让她给那种人低头道歉,实在拉不下脸面。但提到没有男主角时,李茵茵立刻转头看向张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张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摆手说:"我说姐啊,你就放过我吧,让我去救人治病、打打杀杀可以,但这演戏的事儿……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李茵茵两手叉腰,看着张灿说:"你不帮我,我可就真没人帮了,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样,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真想让我出丑,那就尽管躲开好了。" 张灿瞧着满脸"生气"的李茵茵,赶紧无奈地说道:"大姐,我算是服了你了,好吧好吧……我答应了,不过事先声明啊,我真的不会演戏,要是演砸了,别怪我啊。" 李茵茵立刻高兴起来,转身看向导演,导演则一脸无奈地说:"茵茵啊,这不是开玩笑嘛,也不能这么乱来啊……一看就知道是个新人,没什么名气,我也不想让他坏了我这块招牌啊!" 李茵茵赶忙保证:"导演您放心,给您半小时时间,我来教他演戏,要是拍得不好,责任我担着,怎么样?" 导演听李茵茵这么说,便点头答应:"好,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化妆师过去给那个小伙子化妆换衣服。" 李茵茵把张灿拉到一边,开始给他讲解剧本,旁边的化妆师立刻动手给张灿化妆。对于张灿来说,这可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化妆,又是修眉又是往脸上抹东西,让他浑身感到不自在,还得边听着李茵茵讲戏。还好张灿悟性高,很快理解了自己的角色定位。 故事其实也不复杂,讲述了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之间的爱情纠葛,尽管两人身份差距悬殊,但他们彼此间却是真心相爱。此时这个场景,正是他们决定私下定下终身的地方。 虽然张灿对演戏不太懂,但他心想只要能展现出自己的情感就行了。他对即将要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中预演了一遍。 “张灿,你觉得怎么样?有感觉了吗?”李茵茵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张灿笑笑,点头回答:“剧情倒是很明了。不过我不知道表演出来会是什么效果,但我之前说过,如果我演得不好,你可别怪我哦!” “别担心,你就放开了演就行。” 张灿深深地吸了口气,微微点头。这时,徐一山等人早已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看到李茵茵正在给张灿讲戏,他们便没大声喧哗,生怕打扰到张灿的情绪。等到张灿和李茵茵起身准备时,他们便连忙大声鼓励:“张灿加油!张灿是最棒的!” 张灿无奈地回头看了看这些人大喊,心里想:这算怎么回事儿?我的粉丝团吗? 李茵茵也禁不住掩口笑道:“你粉丝都已经这么多啦,加油小兄弟,马上就要追上我了。” 张灿也跟着笑了起来。导演见两人准备好了,赶紧指向张灿催促:“你快去换衣服,我们要马上开拍。” 张灿答应一声,被引向后台开始换装。不得不提的是,张灿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稍加打扮之后,显得格外阳光帅气。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掉原本那套老气横秋的衣服,张灿看起来就像一个帅气的小鲜肉。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连导演都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赞叹他的身高和身材都非常出众,硬件条件的确很棒,真是老天赏饭吃。 李茵茵看着如此装扮的张灿,也连连点头说:“臭小子,这回总算像个弟弟了,以前穿得太老气了,我还以为你是叔辈的呢。” “那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张灿叔叔呢!” “滚一边去,一会儿得进戏了!” 本来张灿还有些紧张,但李茵茵一直和他聊天,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这样一来,张灿的精神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灯光师准备就绪,可以开始拍摄了。” 张灿站到了指定位置上,李茵茵看着他的样子,眼中充满爱意。 “action!” 当导演一声令下,张灿和李茵茵两人立刻开始表演。刚开始,张灿的表情略显僵硬,不过当他看到李茵茵回首注视着他时,她眼中充满爱意、含泪的目光犹如一幅生动的画卷,美得令人屏息。 张灿似乎完全沉浸在这如画般的美景中,一时之间竟未能作出回应。 “很好,很好……茵茵的表现非常到位,摄像机给男主角来个特写。” 于是,摄像机缓缓转向张灿。此时,他也饱含情感地看向李茵茵,并在周围老师指导下,张灿并没有掉链子,他的双眼里满满都是李茵茵的身影。 两人深情对视的那一刹那,彼此的眼中都仿佛讲述着一段长长的故亊,这让导演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满意。 那种深爱却无法得到,最终决定共度一生的情感,在张灿的演绎下栩栩如生,连导演都没有料到,张灿的眼神里竟然蕴含如此丰富的内容,一时间仿佛他已经历经世事,变成了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刻的关键镜头——借位拍摄的吻戏。还没等张灿主动出击,李茵茵突然冲进他的怀抱,在所有人尚未回过神之际,李茵茵毫不犹豫地亲上了张灿的嘴唇。 李茵茵闭上眼睛,张灿感受到那份柔软的红唇,也随之轻轻地阖上眼睑,泪水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这对璧人将这最后一幕中的辛酸与喜悦,演绎得如此动人! 第134章 共同出境 不知过了多久,张灿只感到自己的嘴唇开始发麻,而李茵茵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画面,久久不愿离开。 尽管这是李茵茵的初吻,但她对于将其献给张灿并无半点悔意。毕竟,是张灿救下了她的性命,有时候情感涌上心头,她也无法自控,就这样吻了上去,尽管连她自己事先都没预料到,但她从未为此感到后悔! 张灿品味着红唇的柔软,感受着李茵茵体温的传递,不禁紧紧拥抱住她,仿佛想让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徐一山等人只能远远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俩人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刚才王向阳试图亲吻李茵茵时,她的抗拒反应他们都看在眼里呢!那是李茵茵宝贵的初吻啊! 而现在竟是李茵茵主动去亲吻张灿,且持续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他们二人之间真的没什么特殊感情,那恐怕自己都无法解释清楚吧! 导演看着张灿此刻的表现,不由得连连点头。虽能看出他还有些羞涩,但在导演看来,张灿就像是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还不够完美,但他年纪尚轻,而这又是他第一次出演这样的情节,能有如此表现已经相当可圈可点了! 一旁的徐一山死死盯着这一幕,钱多多忍不住调侃道:“老大,你的女神居然就这么被老四夺走了初吻,你会不会生气啊?” 徐一山突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他轻轻地摇头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确实很羡慕老四,也希望那个人是我,但我也清楚,我只是在做白日梦而已!” 钱多多满脸笑容地问:“那可是你的女神啊,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徐一山立刻严肃起来,认真地说:“虽然我把李茵茵当作我的女神,那是因为她的歌声陪我度过了最黯淡的日子。当我走出那段时光后,就把她当作了我的女神。无论她做什么事,我都全力支持她。女神只能远观,不能亵渎。如果女神对我青睐,那就不再是我的女神了。” 这句话让钱多多和曹毅听了半天没回过神来,最后曹毅才冒出一句:“舔狗真是牛逼啊!” 过了许久,张灿和李茵茵终于分开,两人的嘴唇都有些麻木。张灿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说:“嘴唇都有点麻了……” 李茵茵瞥了张灿一眼,没有回应。 导演迅速叫停,看着已拍摄好的片段,不住地点头称赞:“不错,不错……” 正当李茵茵打算脱掉戏服收工时,导演看着大家急忙提议:“既然现在大家都很有感觉,不如我们一口气把后面几个场景也都拍了吧,怎么样?” 李茵茵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向张灿问:“你觉得呢?你还撑得住吗?” 张灿马上挺直腰板回答:“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刚才那种吻戏,我可以拍一天!” “滚犊子……臭小子,总拿我开玩笑,刚才那是演戏,你懂不懂?”张灿轻轻点头道:“我懂。” 不知为何,看着张灿这般“懂事”,李茵茵内心却感到十分不适,一种难以言表的感受涌上心头,让她不禁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此时导演正忙着准备下一幕的拍摄,副导演却有些尴尬地走过来,说道:“导演,刚才……王向阳离开的时候,把我们的群众演员也带走了,我们现在恐怕缺群演了。” 导演犹豫了一下,猛地拍大腿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自己走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带走这些群众演员?” “听说……听说那些群众演员是王向阳找来的,他直接给了钱,让他们走……他们也不敢留下,全部跟着走了。” 副导演卑躬屈膝地站在一边,现场气氛顿时变得尴尬。张灿和李茵茵当然也听到了缺少群众演员的情况,张灿连忙举手示意:“我这里有几位兄弟,不知道你们觉得行不行啊!” 说着,张灿朝徐一山等人挥手,徐一山他们几人稍作犹豫,最终还是走向前来。导演看着徐一山他们三人,感觉人数还是不够,但当他看到王悦城等人时,不由得点点头说:“这几个不错,看上去就是能打的!” 看到导演的情绪转好,助理导演连忙点头附和:“我觉得也不错,不如让我先带他们去换衣服?等会儿您再过目一下。”导演应允道:“好的,你去安排吧。” 于是助理导演赶紧招呼大家聚拢过来,并引领他们前往后台更换服装。张灿看着他们几个,不禁乐呵呵地说:“多亏有你们这几个小伙伴在,不然我还真搞不定呢。一会儿拍完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没问题,我的公主殿下……” 说罢,张灿微微躬身,向李茵茵伸出了手。 李茵茵把手搭在张灿手上,微笑着说:“张公公,麻烦你扶我坐在那边。我跟你说说这场戏怎么演。” “遵命……” 张灿便搀扶着李茵茵坐在一边,李茵茵开始给他讲解剧情:第二幕里有个小混混也喜欢上了“李茵茵”,得知“张灿”的存在后,便气不过想要教训一顿张灿,这是其中的一场戏。张灿需要把那些人全都打败,但又不能太过顺利,应该打得双方都受伤,随后“李茵茵”走上前为张灿擦拭伤口,这就是这一幕的结尾。 听完后,张灿不由得看着李茵茵说道:“你知道我的,对于这种小混混,我一向是一巴掌扇飞,从不留情面!” 李茵茵瞥了一眼张灿,回答:“这可是剧本写的,你得按剧本演,明白吗?” “明白了,你放心吧!” 不久后,大家都换好了服装走出来,知道自己能参与李茵茵mv的拍摄,激动得差点没晕过去,纷纷急不可耐地冲出去。助理导演带领着他们离开时,张灿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其他人还好,唯有徐一山扮演那个小混混,他的造型暂且不论,在下巴上贴了个大痦子,看上去十分滑稽,特别是他一笑起来,痦子也会随之颤抖,这让钱多多和曹毅忍不住捧腹大笑。 武术指导立刻跑上前,把所有人都召集过去,导演看着他们,觉得状态还可以。徐一山扮演小混混,其他人为其充当手下爪牙,助理导演也逐一耐心地给他们讲戏,告诉他们在何时何地该做什么,讲解得明明白白。 一切都准备就绪,导演示意灯光师等人调整光线,张灿也到位准备开拍。徐一山看着张灿,忍俊不禁地说道:“老四,你一会儿下手轻点啊!” “放心吧,我一定会‘很轻’的!” 瞧见张灿脸上狡黠的笑容,他们全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们当然了解张灿的实力,一对一就能挑翻那么多人,绝非泛泛之辈。要是真动手的话,估计得在床上躺上几天…… “快点,你们几个往前走,发什么呆呢……马上就要开机啦!” 副导演正在指导大家排练。李茵茵静静地在一旁等待,她的角色要在最后一幕才登场帮助张灿,现在还没轮到她演出。 导演检查确认所有人都准备到位,他拿起大喇叭大声喊道:“第二幕,灯光师准备,开始!” 讲完后,徐一山吊儿郎当地朝张灿走去,手里转着俩核桃,身后一群人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让张灿颇感意外的是,徐一山这群人的演技居然挺像回事儿! 毕竟这是他们的女神李茵茵的mv拍摄现场,能在这里露脸出境,他们自然会拼命表现,争取给李茵茵留下个好印象呢! “不错,就这样走,走在前面的人嚣张点儿……想象一下,你是个大地主的儿子,有权有势……” “很好,后面的人跟上,灯光快跟上,灯光……” 导演不停地喊着指令,徐一山等人也竭尽全力表演。终于轮到张灿上场,导演连忙吼道:“上……动作尽可能真实些,表情再痛苦些!” 此时场上,“张灿”陷入重重包围,正被人一顿痛殴。他们也确实很投入,毕竟这是难得可以揍张灿的机会啊。 “好,张灿开始反击……抬起手……” 导演引导着,这些动作对张灿来说轻而易举,甚至还能做得更炫酷一些。然而徐一山他们就没那么好运了,立刻就被张灿一一打倒在地。 张灿控制着手劲,让自己看起来招式花哨一些,但真正打到他们身上时,却收起了力气。 导演看着张灿的表现,仿佛这就是一场属于张灿的个人表演秀,真让人挪不开眼睛,这个张灿果真是天赋异禀,从没演过戏却如此上镜。 第135章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导演满意地点着头,这场打戏终于结束了,那些人纷纷落败退场,张灿也“身负重伤”,背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按住胸口,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李茵茵哭得梨花带雨,疾步跑到张灿身边,帮他包扎伤口,随后坐到张灿旁边,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张灿坐在地上,背后倚着石头,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弯。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则揽着李茵茵,侧头深情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爱意。 这一刻美得动人,导演激动地指示身边的摄影师把这个画面捕捉下来。不久后,所有场景一次性顺利通过,没有ng过一次! 结束后,一旁的徐一山等人兴奋地高声欢呼,李茵茵也满脸喜悦地看着仍抱着她的张灿说:“臭弟弟,谢谢你。” “谢啥,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这些,张灿握着李茵茵的手,两人一起站了起来。导演满脸兴奋地走过来,紧紧抓着张灿的手问道:“你真的没学过表演吗?” 面对如此热情的导演,张灿不禁有些苦笑,回答道:“我真的没学过表演,这是我第一次演戏。” 导演称赞他:“你的动作、眼神控制得相当好,尽管表演略显稚嫩,但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你愿不愿意加入影视圈呢?如果我们合作,我相信一定能让你成为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听到这里,李茵茵也很高兴。她很少见到导演如此夸赞一个人,同时她也认为张灿确实很有天赋。至少在跟张灿演对手戏时,她并未感到违和,并且能从张灿深情的目光中感受到他的真情流露,这让李茵茵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徐一山等人看到这个情景,同样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心想如果张灿日后成了大明星,那么他们也就有了一个明星兄弟,这在外面说出来绝对倍儿有面子! 然而,张灿却显得格外平静,耸了耸肩膀说:“我对演戏不太感冒,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目前我只想做个学生,完成自己的学业,暂时还没考虑其他的事情。” 导演表示理解:“没关系,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这是我的名片和私人联系方式,其实我很少给别人我的私人电话,通常留给助理的是工作号码。希望你能帮我保密,如果你将来有兴趣入行,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好的,感谢导演您的青睐!” 张灿并未摆架子,而是向导演鞠了个躬。 导演越发欣赏张灿,不过既然对方对这个行业并无兴趣,他也就不勉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 “对了,茵茵,刚才你们俩的合影非常棒,很有艺术感。我打算选这张照片作为你新专辑的封面,相信一定很好看。” 李茵茵点头答应,心中自然也非常欢喜这张与张灿的合影。就算导演不说,她也会设法将这张照片用作自己专辑的封面。 一切收工后,大家前往后台更换服装。李茵茵喊住张灿:“别忘了,你说过今天中午要请我吃饭的。” 张灿不由得笑了起来。 待众人换好衣服,却发现李茵茵还未出来,于是他们在一旁耐心等候。 这时,王悦城有些激动地说:“张灿兄弟,我们有个请求。” “哦?说来听听。” “我们都非常喜欢李茵茵,一会儿你能不能帮我们说一声,让我们跟她一起合个影?我们想把照片打印出来挂在我们社团的墙上。” 张灿爽快地点点头:“没问题,交给我好了,一会儿我会帮你提这个要求的。” 听见张灿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王悦城和他身边的几位弟兄们都格外高兴,毕竟这位李茵茵在他们心中可是女神般的存在呢。要是有机会跟女神合影,那可真是天大的荣幸! 不久后,李茵茵终于走出来,大家目光齐聚在她身上,都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李茵茵本来身材就好,这一身装扮更是让她像极了收割男神的存在!她穿着一条九分牛仔裤,脚下蹬着一双运动鞋,上身是一件小吊带,露出肚脐,那细细的小蛮腰引人注目,让人不禁想再多看几眼。外面罩了一件防晒的透明衣裳,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挂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虽然大部分脸庞都被遮住了,但仍能看出她的美丽动人。 大家都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李茵茵,弄得她有点纳闷儿,问到:“怎么了?是不是我今天穿得特别显眼呀?” 众人连忙摇头,却仍然一句话不说,眼睛始终没从李茵茵身上移开。 李茵茵又问:“我说,怎么回事儿啊?难道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不成?” 张灿看着李茵茵,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回答说:“这也太美了吧,谁能抵挡得住啊!” 一帮人都连连点头,一个个眼神呆萌,紧接着又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李茵茵瞪了大家一眼,随后很自然地挽起张灿的胳膊,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张灿满脸笑容地点点头,指向前方的食堂喊道:“冲啊……去吃饭!” 徐一山也跟着笑着说:“吃饭不积极,脑子肯定有问题!” 话音刚落,大伙儿再次笑作一团,许多人都忍不住回头偷瞄李茵茵。只因他们单纯觉得李茵茵好看,并未认出她的真实身份——毕竟李茵茵包裹得挺严实,再说了,也没人会想到李茵茵会这般大大咧咧地挽着一位男士到处溜达。 起初,李茵茵确实有点担心万一被人认出,可能会惹来不少麻烦。不过见来来往往的人都没认出自己,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愉快地与大伙儿闲聊起来。 这时,王悦城悄悄走到张灿另一边,轻轻捅了捅他。张灿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满怀期待的王悦城,笑眯眯地说:“吃完饭再说吧,你说得对,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王悦城笑着点点头,李茵茵看到两人神秘兮兮的模样,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王悦城瞧见李茵茵朝自己问过来,当下便结巴起来,而张灿则轻松地笑道:“他们是跆拳道社团的,想跟你拍个集体照,就这点事。待会儿吃了饭你们好好拍一张,那时候我来给你们拍照。” 李茵茵望着王悦城,笑着应允:“行啊,放心吧!等吃完了饭,我们一起拍照!” 听到李茵茵这么说,王悦城乐得手舞足蹈,跆拳道社团的其他人也都兴奋不已。他们跟在张灿和李茵茵身后,看着李茵茵如此自然地挽着张灿的胳膊,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般,真是羡煞旁人。 大家都来到了食堂,徐一山连忙说道:“我已经订好了一个包厢,并且把它整个包了下来,咱们直接过去那边吃就行了。” 徐一山身为富二代,自然不会吝啬,在他心中的女神面前更是想要展现大方。张灿倒还没想那么多。他瞧见走在前面引路的徐一山,便问:“老大,这顿饭花了多少钱?一会儿我把钱转给你,今天可是我说要请客的。” “老四,你跟我客气什么呢?我们116寝室还是一条心的呀!你都已经把我心目中的女神带到我面前了,就算花得我破产我都认了!” 李茵茵连忙笑着说:“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但消费还是要适可而止,毕竟大家都是学生,这一顿我来付也可以,别乱花钱啊……” 张灿当然清楚徐一山的经济实力,一双鞋就要六七千元的人,哪里会计较这些开销。他看着旁边的李茵茵说:“这是我们宿舍的小富豪,你就放心吧,人家一双鞋的钱就够我们吃一顿饭了。” “是这样吗?” 李茵茵也注意到了徐一山脚上的名牌鞋子,确实是个潮流品牌。因为张灿的关系,她之前并没太留意这些室友们的穿着,现在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隐形的小土豪。 走进包厢一看,里面的环境还算不错,有一个超级大的圆桌,坐他们这些人绰绰有余。徐一山赶紧跑去找老板拿来了菜单,递给李茵茵,客气地说:“女士优先!” 李茵茵笑着回答:“其实我对这里的招牌菜并不了解,你们肯定比我更清楚,我就客随主便啦!” 徐一山看着女神朝自己微笑,心里忍不住怦然心动,慌忙又将菜单递给了坐在李茵茵身边的张灿,自己则坐下,用手按住狂跳不止的心脏…… 张灿看着徐一山那没出息的模样,可毫不手软,专挑贵的菜品点。不一会儿,张灿又将菜单传给旁边的人,每个人都点了个菜,最后徐一山豪爽地挥手又点了几个汤。 总共点了大约十六七个菜,十分丰盛。食堂里的老板娘一看这是个大单,立刻忙碌起来,马不停蹄地给大家上了一些开胃小菜。 张灿和其他人一边愉快地交谈着,氛围十分和谐。过了十几分钟,菜肴终于陆续上桌,此时李茵茵也将墨镜摘下,准备用餐。 服务员端上菜时,看到李茵茵,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张灿则做出一个“嘘”的手势,微笑着看着那位服务员。 李茵茵满脸无奈,显然是被认出来了! 第136章 家乡菜 这其实是件很平常的事,毕竟李茵茵实在是太红了,是多少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众多宅男自然能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偶像。 老板娘正在忙着上菜,发现这位服务员支支吾吾不知在说什么,忍不住冲着服务员拍了一下巴掌,训斥道:“你在干什么呢?那么多人等着上菜呢,快去上菜啊!” 服务员手指向李茵茵,脸上带着激动的表情,惊呼:“这不是唱《爱情故事》的那个李茵茵吗?我们店里可经常播放她的歌呢!” 老板娘也稍作迟疑,仔细看了看李茵茵,随后立刻高兴地说:“果然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家伙偷懒呢……没想到真碰见你了。” 两人显得特别热情,弄得李茵茵只好无奈地提议:“我们先上菜吧,大家都饿了,等会儿有空再慢慢聊。” “行行行,没问题……” 老板娘连连答应,赶紧让服务员出去继续上菜。由于餐厅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上菜速度自然很快,没过多久,所有的菜肴都已经摆满了桌子。 老板娘手中拿着一瓶酒走进来,面带笑容地对大家说:“真没想到大明星李茵茵会光临我们小店,真是给我们增添光彩了。这些菜全免单,另外我们还免费赠送你们一些酒水,希望你们用餐愉快啊……” 在座的人们纷纷第一时间表示推辞,但老板娘实在太热情了,一番话说完便离开了。李茵茵也感到有些尴尬,低声说道:“下次还是找个稍微大一点的地方比较好,点完菜我再去,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现在这样真是太尴尬了……” 徐一山连忙附和道:“这还不是因为茵茵姐名气太大了吗,很正常的现象。你想啊,如果老板娘好好宣传一下,说是大明星李茵茵曾在这里用餐过,那她家的生意肯定会翻好几倍呢。” 李茵茵听罢,微微点头赞同道:“话虽这么说,但我也不想占人家的便宜。” 张灿指了指眼前的菜品建议道:“先吃着吧,边吃边聊,这么多菜呢……” 说完,张灿拿起手边的手撕鸡,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李茵茵看着张灿这位十足的吃货模样,不禁笑着也开始用筷子夹菜品尝。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有机会跟女神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共进晚餐。这一餐饭让大家吃得格外开心,只是饭菜偏辣,众人都吃出了些许火气,尤其是平时不太吃辣的张灿,不一会儿就已经满脸通红,尽管辣得够味,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多吃几口! 反观李茵茵却吃得相当畅快,边吃边热聊,吃得满头大汗却依然停不下来。张灿看着李茵茵这般豪爽地吃着,不由得打趣道:“我说大姐,你这吃相跟我比也强不了多少啊,而且你还吃得那么多,小心把自己给撑胖了。” 然而李茵茵对此毫不在意,边吃边笑着回应:“这就是我记忆中的家乡味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味道太地道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到这样的家乡菜了……” 张灿满脸笑容地点点头,由于菜肴太辣,他实在有点招架不住,顺手拿起边上的白酒一口干掉,用来漱口......只是这个举动让大家伙儿都愣住了,哪有人这样喝白酒的呀?但这事儿张灿才不在乎他们的看法呢,喝了酒后,嘴巴舒服了一点点,他又开始夹旁边的菜往嘴里送。这时李茵茵看见张灿要把她喜欢吃的菜都吃完了,立刻从张灿的筷子上抢下一部分,慌忙塞进自己的嘴里。 大家伙儿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张灿看着毫不在意自己的李茵茵,也禁不住跟着呵呵笑,并把剩下的食物全都一口吞下。 不久后,老板娘走进来,看着大家几乎把桌上的菜都吃完了,满脸堆笑地说:“不够还可以再添哦,你们吃得满意吗?” 李茵茵抬起头,望着老板娘急忙问:“老板娘您是哪里人呢?” 老板娘笑着回答:“我是s市的,不过自从嫁给老头子以后,就很少回去了,在h市定居下来,这都二十多年了,很少回老家,提起这事满满的都是回忆呢。” 李茵茵听了后高兴地说:“原来我也是s市的,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尝到家乡的味道,而且这么地道!” 老板娘听完不禁大笑,坦诚地说:“其实我家就是做调料生意的,从小我就在家里帮忙,老头子也是因为来我家进货而认识的,最后我们走到一起了......” 听完这些,李茵茵连连点头,不论是烹饪方法还是调味料的味道,都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乡愁。已经有许多年了,李茵茵再也没有吃过如此正宗的家乡饭菜。 徐一山也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竟带女神来到了这个地方,他感到无比自豪,忍不住挺直腰板。 李茵茵跟老板娘闲聊了一会儿,忽然提议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不如我们合影留念吧,您已经免了我们的账单,我们已经非常不好意思了......” 原本老板娘就想跟李茵茵合影以便宣传自家店,现在听到李茵茵主动提出,自然很高兴,便把手机递给了离她最近的徐一山,笑着说:“小伙子,麻烦你了。” 徐一山接过手机,心情愉快地帮她们拍照。老板娘笑得很灿烂,拍完照后又很开心地送给他们一些啤酒等礼物。 张灿看着回到座位的李茵茵,不由自主地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有些困惑地问:“姐,你知道老板娘是啥意思吗?” “知道啊,她不过是想借用我的名气,给店铺提高一点知名度。” “那你平时接一个代言多少钱呢?” “我对代言的要求可高了,到现在为止我只代言过三个产品,最少的代言费都有三百万。” 张灿看着李茵茵,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 李茵茵笑着抓了抓张灿手心,说道:“这家餐馆的食物真好吃,并且看着老板娘我就感觉特别亲近,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口味真的很地道,这个代言我决定免费接下。” 张灿听完,不由得乐呵呵地回应:“如果你将来不火了,或许你可以摆个小摊,到时就专门为别人拍照合影。” 李茵茵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如果我不火了,可能也没人会找我合影了,张灿,你说如果我真的有一天不再受欢迎,我该怎么做啊?” 张灿回过头看着李茵茵,笑着安慰道:“哪能呢,你现在这么火,是多少人心中的女神,怎么可能就不火了呢?” “我只是说如果,万一我真的有一天不火了,那我该怎么办?” 张灿认真地看着李茵茵,坚定地说:“假如有一天你真的不火了,不再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要记得我永远是你坚实的依靠。那时我带你四处旅游,品尝美食,岂不是很惬意?比起做大明星,难道不更自在吗?” 李茵茵点头赞同:“好的,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如果有一天我不火了,我就会来找你,那时候你就别想摆脱我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张灿既然今天说了这话,就绝对不会再反悔。这么多人都在这儿作证,怎么样?” 听到张灿这样说,大家纷纷举杯表示:“如此有意义的时刻,如果不碰一杯实在对不起这么感人的瞬间!” 张灿看着众人,满脸笑容地举起酒杯,对身边的李茵茵说:“听说酒场上的人常说‘都在酒里了’,那我们就一起干了吧!” “干杯——” 大家高兴地举杯畅饮,李茵茵也拿起啤酒,一饮而尽。随后看着张灿,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打了这个酒嗝,李茵茵立刻感到很尴尬,毕竟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不过张灿早已见识过李茵茵的这一面,此刻看到脸红的李茵茵,立刻大笑起来。 尽管其他人并不清楚张灿为何发笑,但也都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起来。 “不准笑!都不准笑!我是小仙女呢!刚才那个酒嗝是不是你打的?” 张灿看着李茵茵,赶紧笑着回答:“小仙女您说得没错,刚才那个是我……哎呀,你看我这点酒量就开始打酒嗝了,真是没用……” 张灿说着玩笑话,其他人也都捧腹大笑,而李茵茵则是满脸无奈,她其实很喜欢喝啤酒,但只要稍稍喝一点就开始打酒嗝,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真是无可奈何…… 众人喝完酒,便出门散散步。李茵茵重新穿戴整齐,只是此时外面行人已经稀少了,此刻应该是正午时分,天气依然有些炎热,大部分人应该都在屋里休息…… 张灿指向前方的树荫下说:“刚才答应王悦城帮他拍照的,不如就在这儿吧,阴凉处,也不会晒到大家。你们挑几个好看的动作,我们早点拍完早点结束,怎么样?” 王悦城毫不犹豫地全力支持这个提议,而李茵茵自然也没意见,她觉得吃完饭稍微活动一下,有助于避免长胖。 张灿利落地帮大家拍完了照片,随后李茵茵又很自然地挽起了张灿的胳膊。 “对了,你记不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一件事呀?” 第137章 兴奋的众人 张灿这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难道他俩之间还有什么私下约定不成? 实际上,李茵茵也被张灿这么一问,愣住了,略微思考片刻,不太确定地回应道:“你是说帮我排练节目的事吗?” “没错,就是那个排练节目的事。对我来说这可是一件大事呢……” 李茵茵禁不住轻笑了几声,心想这不过是个小事罢了,对她来说就如同喝水吃饭般简单,毕竟她是专业人士,指导他们排演个节目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见李茵茵点头同意,周围的一行人比张灿还要兴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将得到大明星李茵茵的亲身指导,连王悦城也无比羡慕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 张灿看到这情景,赶紧催促徐一山等人:“你们快去通知班里的人,我们马上在排练教室集合,去去就回!对了,别告诉他们大明星李茵茵会来。” 钱多多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说呢?告诉他们不是更能激发他们的积极性吗?” “你笨啊,留点悬念不是更好吗?快走快走,行动起来!” 张灿刚说完,徐一山等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飞奔回宿舍传达消息,而王悦城等人已经心满意足地完成了拍照,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打印照片,跟张灿和李茵茵告别后,匆忙离开了。 此时只剩下张灿和李茵茵,李茵茵依旧挽着张灿的胳膊,两人悠哉游哉地漫步在校园里,边走边聊,乐在其中。张灿能感受到李茵茵在他面前完全放下了戒备和拘谨,如同一位贴心的大姐姐一般。 张灿一时产生了错觉,仿佛李茵茵就是他的女朋友,就像普通的校园情侣一样,女孩挽着男孩的手,在校园中漫步,无论严冬酷暑,他们都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分享不尽的趣事,只要有对方在身边,就能这样一直走下去。 李茵茵也有同样的幻觉,自从没在大学期间谈恋爱就一头扎进了娱乐圈,日复一日高强度的工作让她几乎崩溃,甚至依赖经纪人的药物,险些丧命。直到遇到了张灿……他在她原本机械化的日常工作中注入了期待、暧昧与温暖…… 两人心里都有各自的情感,但却默契地保持着这份静谧,都在享受着对方的陪伴,享受着此刻的时间和空间……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张灿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走吧,估计他们都已经快到了。” 李茵茵瞥了张灿一眼,心想如果这家伙能把握住这样美好的时刻表白,她可能真的不会拒绝。眼前这如诗如画的情境实在让她太过沉醉……然而,张灿一句话,美好场景瞬间消散,但李茵茵仍沉浸在刚才的感受中,那份令她痴迷的感觉让她有些如醉如痴。过了一会儿,李茵茵终于看向张灿说:“走吧。” 张灿瞧见李茵茵这般模样,不禁捏了捏她的脸颊,李茵茵娇嗔一声,并未有更多的举动,二人就这样朝排练教室走去。 徐一山他们行动快速,硬生生地拖拽着所有人来到这里,许多人正在午休却被拉了起来,说是班长要带领大家排练什么项目……说实话,在班里,张灿并不特别引人注目:身高不是最高,相貌不是最帅,也不是最富有的……相比之下,徐一山在班里还有点号召力,毕竟他是个小有名气的富二代。 张灿并没有跟班里的同学有过深入交往,这也使得虽然他是班长,但在班级里却鲜有威望! 大家都到齐了,但仍有人满脸不悦,其中一个就是校篮球队的刘德佳,他是班上最高的,身材魁梧健硕,虽然不算特别帅气,但阳光十足,又在校篮球队效力,所以还是有不少女生关注他,在班里也有一些话语权或优先选择伴侣的权利…… “我说,这位班长总是神神秘秘的,现在叫我们过来究竟是想干吗?” 刘德佳这么一问,立刻得到不少同学的附和。现场气氛显得有些混乱,徐一山连忙解释道:“四哥——班长把你们叫过来,当然是有事要说的,还记得即将开始的晚会吗?我们需要准备一个节目,今天就是和大家一起商量这事。” 听到徐一山这样说,刘德佳立刻表现出极度的不耐烦,原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参加年年垫底的晚会表演。他气愤地说:“我们历史系本来就女生不多,再说我们的实力他又不是不知道?也不去调查一下,我们年年都是倒数第一,有什么好挣扎的?还劳师动众动员这么多人,这不是有点荒唐吗?” 徐一山感到无可奈何,这小子火力全开,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人都要留不住了!张灿怎么还不出现呢? 果然,刘德佳毫不犹豫地起身表态:“如果这就是全部的事情,那我就不掺和了,我过几天还要参加篮球赛呢。我先告辞了。” 如果有一个人带头离开,那么必定还会有不少人跟随,但大家又不知如何开口拒绝,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这时,白冰冰果断地站了起来,直视着刘德佳说:“这是我们班级内部的事,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心安理得地拿倒数第一,打算把这个所谓的‘荣誉传统’延续下去,那你们尽管走吧,正是因为年复一年有你们这样的态度,我们这个大家庭才会变得越来越糟!” 徐一山立刻拍手赞同:“说得真棒!” 白冰冰讲完话,刚准备坐下时,徐一山发现白冰冰几乎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原来,白冰冰以往总是留着厚厚的齐刘海遮住大半边脸,但这回她竟然把前面的刘海全剪掉了,并且更令他惊讶的是,白冰冰脸上的斑点淡了很多很多……尽管看起来还有一些微妙的怪异,但相比从前已经有了显着的好转,她原本应有的美人胚子正渐渐散发出光芒。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白冰冰的不同寻常,不禁惊讶于短短一天时间,她的变化竟是如此巨大,难道之前她是故意扮丑? 恰巧经过楼梯口的张灿也听见了白冰冰慷慨激昂的话语,不由得走进教室,大声鼓掌道:“好,说得太好了!” 白冰冰看着张灿,禁不住笑了起来。 张灿注意到白冰冰脸上仍然略显异常,内心暗暗立下誓言,一定要帮白冰冰治好这一切,让她重拾往日的美丽。 而李茵茵则并未进入教室,只是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班里的同学们。 那些逝去的岁月在李茵茵心中留下深深的痕迹;此刻目之所及,尽是昔日的记忆。离开了大学校园之后,李茵茵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怀念那段时光。 张灿站在最前方,徐一山等人纷纷快步走下来,为他腾出了前方空旷的位置。张灿的气场十足,环顾四周时,几乎无人敢直视他的目光,唯有白冰冰…… 白冰冰就这样一直盯着张灿,呈现出一副痴迷的模样。她有足够的理由瞧不起所有人,但却绝不会轻视张灿,这个充满神秘感的男人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扎根生长,逐渐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张灿看着众人,终于开口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提起我们历史系时,大家都觉得我们是差劲的专业,所以我们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倒数第一,仿佛这是一件历史注定的事情。然而当我们都认可并接受这一点时,其实我们已经输给了自己。” 对于倒数第一的成绩,你们有什么想法?不过我不打算就此接受命运,并且这根本不是我们应该承受的命运!想想看,我们能够出生,就已经战胜了无数竞争者,成为最优秀的一员,都活了这么多年,你们反而认同自己是个失败者的狗屁现实,大声地告诉我,你们真的服输了吗? “我不认命!” 刘德佳站起身,举起手,直视着张灿,坚定地大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紧接着,所有人也齐声高呼:“我不认命!” 张灿望向情绪高涨的人群,再次大声问:“你们真的认了吗?” “我不认命!……我不认命!” 尽管场面略显滑稽,但张灿的目的已经达到——激起人们的愤怒之情,激发他们的斗志,让他们无论面临多大的困难也能奋勇向前,争取胜利。如果没有这样的斗志,恐怕就算李茵茵在此,也无法把他们凝聚在一起。 李茵茵目睹这一切,不禁点头赞同:张灿竟然还真有点领导才能。 第138章 歌声关乎命运 随后,见现场氛围已经活跃起来,张灿挥手让大家安静,众人立刻鸦雀无声。台下的徐一山等人看着张灿,由衷地钦佩他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迅速将大家拧成一股绳。正如俗话所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并有李茵茵这样的高手指导,他们定能一飞冲天,赢得第一。徐一山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夺冠的情景,不由得痴痴地笑了出来。 张灿环顾四周,微笑着说道:“古人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给大家请了个老师,一会儿就会由她来指导我们的排练。请大家热烈鼓掌欢迎!” 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刘德佳则嬉皮笑脸地大声询问:“不会是个美女老师吧?如果不是美女老师,那我就开溜了。” 众人都跟着哄笑起来,李茵茵走过去,摘下鸭舌帽和墨镜,看着刘德佳笑问道:“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美女呢,你看我算吗?” 全场立刻安静下来,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嗓音、注意到她的身材……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瞬间变得兴奋异常,若非张灿拼命示意大家保持安静,恐怕他们会立即扑上前去找李茵茵合影签名。 刘德佳看向张灿,突然大声宣布:“班长,我决定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偶像!没想到我的偶像竟然请来了我的女神,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此刻的刘德佳,无疑是所有人的真实写照。许多人嚷嚷着要签名、要合影等。李茵茵看着他们,只好微笑着说:“大家先配合我的工作,等工作结束之后,签名、合影通通都可以安排,怎么样?” 他们都感到非常高兴,连一丝困倦感都没有了,所有人,包括女生在内,都兴奋地看着李茵茵。对美女的喜爱,所有人都无法抗拒,甚至有些女生比男生还要热衷于欣赏美人…… 张灿也不禁感叹,美女的确具有亲和力啊…… 李茵茵让大家安静下来,随后看着大家问:“我们要排演一个节目,大家都参与进来,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的团队精神。还好我们班级人数不多,你们来想想我们应该排演什么节目吧?” 大家也都犹豫了一会儿,这么多人,确实不太好想出一个合适的节目。 “不如我们排个相声,那种大家一起讲的?” “我觉得小品可能会更有气氛一些,所以我倾向于小品。” “瞎扯,那些都需要好的剧本啊,我们谁能写出那样的剧本呢?还不如搞个大合唱……” “大合唱太普通了,估计很多人都会选择这个,如果我们想要赢,就得有些与众不同才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却始终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毕竟这也是他们头一次参与这样的事情,在高中时期,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虽然也都参加了一些兴趣班,学了点才艺,但他们确实从未经历过这种排演节目的过程。 现场再次陷入了喧哗,然而李茵茵并没有制止大家,只是听任大家闹腾了半小时左右,直到大家把能想出的点子都想完了,场面这才渐渐平静下来。张灿对此并不焦急,反正李茵茵在这儿,她肯定会有自己的主意,一切交给她就好,他完全可以做个甩手掌柜! 看到大家终于安静下来,李茵茵便开口说道:“我想到了一个挺适合咱们集体的活动,而且我在大学期间也曾排演过,感觉效果还不错,你们听说过吗——歌剧!” 大家听了之后都有些迟疑,白冰冰率先发言:“老师,我以前看过歌剧,但感觉有些太难了,我看不太懂,经常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了起来,李茵茵也笑着反问:“你都看了哪些歌剧?” “都是些法国的老派歌剧,比如《浮士德》、《乡村骑士》、《卡门》、《图兰朵》,这些我都看过,还有些更乏味的,相比之下,这些还算是稍微有趣一些的……” 李茵茵听后,点了点头,接着说:“没错,这些都是很经典的歌剧,不过经典也有个问题,那就是容易让人犯困,这歌剧确实是有些过于复杂,我自己当初看完这些,竟然治好了我的失眠症。” 李茵茵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便爆发出一阵大笑。他们没想到着名演员李茵茵竟如此风趣幽默,跟他们开着玩笑,丝毫没有明星架子,无形中拉近了与大家的距离。 在场的人都笑罢,李茵茵这才接着说道:“我们来搞一部简化版的歌剧,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无非就是需要些舞台风格、一个简单的剧本,加上朗诵、唱歌、舞蹈……把这些元素都融合进去,做出来的东西,我相信肯定是很棒的,能让人眼前一亮。毕竟现在的歌剧舞台并不是主流,而且我们还是这么一大群人共同参与,我真的非常期待看到你们完成的作品那天。” 大家纷纷鼓掌叫好,这歌剧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李茵茵走到了徐一山身边,忍俊不禁地问:“同学,你能帮我个忙吗?” 徐一山立刻站起来回答:“女神您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就算办不到也要拼尽全力去完成!” 李茵茵掩嘴轻笑:“傻孩子,哪有那么多生生死死的大事。你准备好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一会儿让大家报一下各自的才艺,你负责记一下,怎么样?” 徐一山爽快地说:“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说着,他便朝宿舍奔去。 李茵茵转向其他人说:“大家都来说说看,你们各自有哪些特长……” “女神姐姐,我可以朗诵,我还曾获过全市高中生朗诵比赛三等奖呢……” “女神姐姐,我可以跳舞,我学舞多年,现在也在一直坚持练习舞蹈!” “女神姐姐,我也可以跳舞,选我选我呀!” “女神姐姐,我会多种乐器,能派上用场吗?” 大家争先恐后地喊着,李茵茵则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提议:“等徐一山把纸笔拿来,大家都把自己的才艺说一下,我根据你们的特长帮你们挑选角色,怎么样?” 众人再次欢声雷动,李茵茵也被这一群充满活力的青少年感染,心态似乎也变得更加年轻了。 这时,李茵茵看向了之前提到自己看过歌剧的白冰冰,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他们发现白冰冰变了模样,虽然看上去依旧有些奇特,皮肤仍然微微发紫,但整体给人的感觉舒服多了——这大概是由于白冰冰不太会化妆的原因,如果会化妆,将紫色遮盖掉,那绝对是个顶级美女无疑。 面对众人的注视,白冰冰显得有些羞涩,低头答道:“我唱歌还行……而且也会演奏乐器。” 李茵茵微笑着点头回应:“不如你就给大家清唱一段,怎么样?” 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白冰冰点点头答应了:“好的。” 说完,白冰冰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凝神望着她,连张灿也满脸笑容地看着白冰冰。 白冰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口唱起了李茵茵的歌曲《我在远方等你》,直接唱到歌曲的高潮部分。白冰冰一张嘴,许多人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的歌声实在是太美妙了! 就连李茵茵也没想到,白冰冰唱歌居然如此动听,她演绎出的歌曲另有一番韵味,让李茵茵都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跟着白冰冰哼唱起来。周围的人也都纷纷加入,不久之后,场面竟然变成了一场大规模的合唱。唯有张灿无可奈何地坐在那里看着大家唱歌,因为他根本没听过这首歌啊,并且他唱歌那水平可是要吓死人的! “我在远方等待你,不愿问你的归期,你说你孤单一人,也同样在询问归期……” “我在远方等待你,盼呀盼你的归期,你说你孤苦一生,也执着追问着归期……” 这首歌唱罢,大家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掌声雷动。连李茵茵都情不自禁地拍着手称赞道:“真棒啊,唱得真好听!” 虽然白冰冰并非专业歌手,演唱技巧略显稚嫩,但她的嗓音宛如百灵鸟般悦耳。张灿也点点头,觉得歌词写得很美。经过众人的演绎,这首歌仿佛呈现出了一个少女站在遥远的地方,孤独地守望着天地间,满眼凄凉,痴痴地等待着心上人的画面。 随后,徐一山递上了纸笔,大家纷纷上前报上自己的名字和特长。李茵茵也赶紧帮忙,指导徐一山如何记录。一时间,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 李茵茵看到旁边悠哉的张灿,笑嘻嘻地问:“你的特长是什么呢?快说,别跟我耍滑头!” “姐,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除了会打架和救人治病,我哪还有什么才艺啊。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听听?保证让你听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信不信?” 第139章 家庭聚会 张灿的话把李茵茵逗笑了。正当他以为能躲过这一茬时,李茵茵却双手叉腰地说:“不行!我们都说好了,一个班级就是一个整体,你是班长,就得带好头。有没有才艺没关系,我好好想想,给你找个合适的角色。” 张灿满脸无奈地耸了耸肩,显然已经明白自己是逃不过去了。看着认真劲十足的李茵茵,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整个下午,李茵茵忙得不亦乐乎,亲自动手指挥众人。张灿则乐得清闲,做起了甩手掌柜,时不时为大家买些茶水饮料之类的,也开始尝试融入这个大家庭,毕竟自己也是这个班的班长。如果跟同学处理不好关系,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众人一直忙碌到下午,李茵茵话说多了,嗓子都有些沙哑。幸好有张灿不停地跑前跑后,现场气氛始终热烈异常,大家也都非常开心,一边忙碌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大明星李茵茵,心里自然乐开了花。 张灿正笑着看大家的时候,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条短信…… 晚上七点钟,有个晚宴,千万记住别忘了参加!” 张灿瞧见短信上的落款——李嘉美,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唉,一来二去的,竟然把这个重要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这可真是有点不妙啊。 这时,徐一山总算把所有人要做的事情全都记下来了,忙碌的同时也乐在其中。他瞥见张灿拍脑门的动作,不由得问:“嘿,老四,你干嘛呢?跟谁学的这习惯,还打自己脑袋?” 张灿无可奈何地回答:“你也不记得了吗?之前李嘉美跟我说过要去她家吃晚饭的事……” 徐一山一听,也跟着拍了一下脑门:“我去,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女神的光环实在太耀眼,我眼里只有女神,其他的事全抛到脑后去了……” “得了得了,少贫嘴了,帮我盯着这边的情况,你能行吗?” “没问题,你尽管放心去家宴吧,这里有我在呢……” 徐一山一脸坏笑,握紧拳头,痞里痞气地说:“好好表现哦,加油‘战斗’!” 张灿看着徐一山那个猥琐样儿直摇头,李茵茵正在给大家讲解一些事项。张灿走过去,略显无奈地简单讲明了情况。 “你安心去吧,我一会儿布置妥当,再带大家简单排练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真是太感谢你了……” “得了得了,我正忙着呢,没空照顾你!快去吧!” 张灿笑了笑,看到李茵茵还在忙碌,便转身离去。 李嘉美正在门外静静地等待,见到张灿跑过来,连忙挥手示意:“张灿,这边……” 张灿迅速奔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点事耽搁了,对了,这是我第一次去你家,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礼物啊?两手空空地去总归有点不合适吧。” 李嘉美皱起眉头:“应该不需要吧,我家什么都不缺。” “那可不行,缺不缺是你们的事,送不送东西那是我的事。” 说完,张灿走向旁边的水果店,花两百多元买了一个大果篮,这才满意地说:“这下应该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李嘉美点点头,叫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到了后排,李嘉美正好坐在张灿身边,感觉多少有些尴尬。 “美女,去哪儿呀?” “去军一区家属院。” “好的嘞!” 司机师傅没多说话,直接踩下油门向军一区家属院驶去。这片小区通常只有在部队做出过贡献的人才能分到房子,虽然小区显得有些旧,但看起来却十分庄重。 门口有卫兵站岗,看见他们过来立刻伸手拦截:“你好,请出示证件!” 李嘉美满脸无奈:“真是麻烦,每次都要证件……” 他一边说着这些,从包包里取出一张绿色的卡片,样子很像胸牌,被一个硬质塑料壳保护着,看上去颇有些神秘感。 那个人看过卡片后点了点头,这时李嘉美正打算进去,但保安又上前挡住张灿,说:“请你出示一下证件。” 张灿瞥了一眼李嘉美,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这是我爷爷邀请的客人!” “抱歉,按规定,每个人必须持有出行证。我这只是按规章执行任务,请别让我们为难。” 李嘉美也显得颇为无奈,这地方固然很好,但也太过死板,凡事都得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办,一丝不苟,无人能例外。 而张灿对此却很理解,看到这里的安防设施就知道,里面住的肯定是些重要人物,有这样的严格要求也是理所当然。相比之下,李嘉美显得有些尴尬地说:“张灿你稍微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说完,李嘉美迅速拨通了电话,张灿则安静地在一旁等候。 没过多久,便有人快步走出,手中持有一张类似通行证的东西,说道:“这张通行证是为张灿准备的。你爷爷早已备好,丫头,过来取吧……” 李嘉美立刻跑过去接过东西,并将其直接塞进张灿的口袋里,边塞边说:“这是我爷爷给你的。” 张灿耸耸肩,把通行证递了过去。对方查验过后,满意地点点头,立刻放行。 张灿拿起卡片瞧了瞧,上面印有一些他认不出的字母,还盖有一个小巧精致的印章,整体看起来相当不错。 李国庆老人住在带个小院儿的别墅里,此刻他正在院子里用小火炖煮着什么。当大家走进去的时候,李国庆老人回过头来看见他们,满脸笑容地问道:“嘉美回来啦?” 接着他又来到张灿身边,笑着说:“这就是我一直挂念着的小神医张灿吧,果然不错,一看就知是个品貌出众的人才,有没有成家呢?” 张灿尴尬地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成家呢。” “很好,很好……” 李国庆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张灿的手,问:“哎呀,你怎么又把钱退回去了?是嫌钱太少了吗?”张灿连忙摆手否认:“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是看不惯那些庸医的做法。再说了,我救人又不是为了钱,如果做任何事情都只为了钱,那生活岂不是过得太乏味了?” 李国庆老人一听这话,十分欣赏张灿的态度,他对现今社会上许多人一切都向钱看齐的现象早已不满已久。尽管他知道时代就是这样,但他对此也无可奈何。然而,眼前的张灿似乎让他找到了一位忘年之交,内心感到格外欢喜。两人相谈甚欢,聊得非常投机。 李国庆老人满是感慨地说:“这世道,忙忙碌碌的人们全是为了利益啊,为了利益四海奔波!看到这样的情景真是令人心疼,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领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觉得我孙女怎么样?我给你们做媒,我觉得文亮能有你这样的女婿,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张灿显得相当尴尬,心想这才刚刚见面,就要给他提亲吗?旁边的李嘉美也一脸无奈地回应:“爷爷,你说什么呢……”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道理。再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对象啦……” 李嘉美跺了跺脚,转身走进屋里。李国庆老人则拉住张灿聊起天,并准备做饭。这老头子说话风趣,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这让张灿不住地点点头。 张灿带来的水果篮被放在了茶几上,李国庆老人看着张灿笑着说:“以后来我家就不要再带东西了,我这儿什么都不缺,记住了吗?” “好的,老爷子,那我以后真就不带东西了,到时候您可别责怪我啊!” “哈哈,怎么会呢,你这小伙子……” 两人正笑着闲聊,忽然一辆车驶向这里,被拦截后狂按喇叭,接着出示通行证,对方检查无误后予以放行。 张灿扭头看去,那人驾驶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格外显眼,猛地踩下油门冲了进来,这般霸道的样子也让张灿略感惊讶:这是什么背景,竟然如此强硬? 不久,那人径直冲进院子,笑容满面地看着李国庆老人说:“老爷子,我来得是不是晚了?” “不晚,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张扬跋扈,我还以为你进了部队会收敛许多呢。” 来者挠了挠头,回答:“老爷子,我已经收敛很多了。” 李国庆老人没再多说什么。李嘉美走了出来,看见来者,笑着问:“唐金凯大哥,你来了。” 唐金凯摸了摸头,打趣道:“嘉美呀,长大了这么多,小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美人坯子,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我妈还老念叨着什么时候把你娶回家呢。” 李嘉美立刻摇头否认:“唐金凯大哥,你开玩笑呢吧,我还年轻呢,还没想过结婚的事呢。” 尽管张灿不清楚这两人之间是否有过节,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嘉美似乎对唐金凯有些抵触? 第140章 光屁股照片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唐金凯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说:“嘉美,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可以先把事情定了,再说你以前一直是叫我唐哥哥的,现在怎么就成了唐金凯大哥,这样有点生疏了吧,还是叫我唐哥哥比较好。” “那不是小时候的习惯嘛,现在长大了,总要懂得男女有别的道理吧……” 四十 张灿显得像是个看热闹的人,并不多言语。旁边的李国庆老人更是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 唐金凯指向张灿问:“这人是谁啊?看着好陌生啊。我们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来的吧?” 李嘉美的脸色瞬间变了,看着唐金凯反驳道:“你别胡说八道,他是张灿。是h市大学历史系的学生,同时也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今天是我爷爷特意点名让他来参加家族宴会的。怎么?你觉得张灿不该来吗?还是这里由你说了算啊?” “嘉美妹妹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唐金凯刚想向李嘉美解释些什么,但李嘉美已经转身离去,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尽管张灿并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具体矛盾,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两人之间似乎存在一些不愉快。 唐金凯尴尬地笑了笑,转向张灿说:“你好,我叫唐金凯,从小就和嘉美一起长大,可以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只不过我后来去参军了一段时间,所以嘉美对我有些生疏了,让你见笑了。” 张灿心里明白他的意图,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握了一下,回答道:“你好,我是张灿,跟李嘉美是同学。” 唐金凯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发力,试图把刚才李嘉美带给他的憋屈一股脑发泄到张灿身上。毕竟他在部队里待过一段时间,自然有一定实力。然而,他面对的是张灿这位深不可测的人物! 对于张灿的实力,尽管无人知晓究竟有多大,但显然绝非唐金凯这种层次的小角色所能挑衅。唐金凯使足力气握住张灿的手,却发现对方的手仿佛钢铁一般坚硬,根本无法撼动丝毫。张灿微笑着,也逐渐加大力度。 唐金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痛苦,张灿那骇人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的手捏碎一般。这股非同寻常的力量,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承受得了的! 看到脸色剧变却仍硬撑着的唐金凯,张灿不禁笑着说:“哎呀,没想到唐金凯兄弟的手劲居然这么大呢!” 唐金凯忙不迭地抽回手,张灿也没有继续为难他,松开了手。显而易见,唐金凯的手已经变得通红一片,被捏得毫无脾气…… “没想到张灿兄弟手劲竟然如此之大,真是令我敬佩。” “别人给我面子一尺,我必还人家一丈!礼尚往来嘛,我们自古以来就是礼仪大国,这些规矩我还是懂的,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不过真要是打起来的话,散打恐怕还是要更胜一筹。光有蛮力是不够的,还需要一定的技巧。” “我就信奉实力胜过一切花哨的招数,对于那些技巧啥的,不太感冒。”双方剑拔弩张,紧张气氛如同针尖碰上了麦芒,谁也不肯退让半步。这时,坐在一旁的李国庆老人轻咳一声说道:“这里可不是战场,也不是军队,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在这儿最好还是收敛些。” 唐金凯赶紧赔笑回应:“老爷子您说得没错,我怎么可能跟这种人生气呢!” 说着,唐金凯便从他的车里取出一份礼物,提着礼物向屋里走去。张灿看着唐金凯带来的那个大黑匣子,好奇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李国庆老人指着唐金凯,摇头叹道:“从小就霸道张扬,到现在也没见你有所收敛,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如果他做得太过分,你就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张灿应声道:“好的,老爷子,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李国庆老人笑着拍拍张灿的肩膀,两人便慢慢朝家里走去。一进门,他们看到唐金凯已经把礼物放在了张灿的果篮上,结果把好多水果都给压烂了。 看见李国庆老人进来,唐金凯立刻像邀功似的说:“老爷子,我给您买了些滋补身子的东西,您看看满意不满意。” 大家的目光都被唐金凯吸引过去,只见他高昂着头,满脸得意地打开那个铁箱子。箱子里装着一些极其珍贵的补品,仅最外面那根野生人参看起来就得值十几万。 “老爷子,这是野生人参,大补之物啊。您刚好大病初愈,得多吃点才好,都说药补不如食补嘛!” “这还有一堆冬虫夏草,据说也是大补之品,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到手的,据说用铁盒装最好,所以我特地请人订制的……” “老爷子,这个又是……” 然而,李国庆老人听至此处,脸色骤变,正当唐金凯兴高采烈地介绍时,他突然怒喝一声:“够了!你还嫌给我丢脸不够吗?” 这句话吓得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连张灿也没想到这位老人虽已年迈,脾气依然如此火爆。 唐金凯一时语塞,不明所以地反问:“老爷子,您这是从何说起呢?我何时给您丢过脸了?” 李国庆老人气得胡子都在颤抖,指着唐金凯质问道:“我倒要问你,这根野生人参多少钱买的?” “没多少,也就十万出头……” “那这些冬虫夏草呢?” “这个稍微贵些,这么多大概花了四五十万左右吧……这些呢……” “得了!把这些玩意儿都给我带走,我是无福消受!” 李国庆老人的表情就像遭受了极大的侮辱,站在一旁的唐金凯也显得有些犹豫不定,不解地问道:“老爷子,您怎么这么说呢?这可都是我的心意呀!” 一位士兵,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哪?你一个月工资顶多五六千块吧。就算你不吃不喝,也要存上好多年才能有这么多呀!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够一般家庭生活好几年的花费了? 唐金凯连忙解释:“您老人家忘了我妈妈是做买卖的,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啥。” 听了这话,李国庆老爷子气得直瞪眼:“胡闹!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在家用家里的钱,还好意思说得这么振振有词,你是真想把我气死吗?” 张灿见状赶紧轻轻地拍拍李国庆老爷子的后背,并输送一些灵气帮他平息怒气,让他的气息顺畅下来。 渐渐地,李国庆老爷子的情绪好转了,转头对着张灿感激地说:“小医生,谢谢你。” “没事儿,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国庆老爷子点点头,看向旁边的阿姨说:“麻烦帮我把这些水果拿着,拿到厨房洗一洗,然后再全部放进冰箱里。” 张灿看着被压坏的水果,不禁无奈地说:“这些水果都坏掉了,我去重新买些新鲜的吧。”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可不是个浪费粮食的人。我也不希望你们变成那样。” 张灿赶快点头答应,李国庆老爷子又指向旁边的阿姨们,她们也都急忙拿起水果往后面走去,一旁的唐金凯则显得十分尴尬,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冬虫夏草,给我挑一根尝尝,剩下的你都带走吧。” 说完,李国庆老爷子真的从那个铁箱子里拿出了一根冬虫夏草,放在了桌上。 唐金凯清楚,老爷子说话从不食言,便有些尴尬地将所有东西收拾起来准备离开。 李国庆老爷子看到唐金凯还在原地,指着铁盒子说:“行了,把这些东西都放到你的车上,别让我看见,看见我就烦!” 唐金凯应声点头,迅速收拾好物品放回车上,同时还悄声嘀咕了一句“老不死的”,这句话只有张灿听见,他只是笑了笑,心想这小子真是淘气! 大家走进客厅,张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饶有兴趣地看着四周,墙上挂满了李嘉美好似童年时期的照片,其中一张竟然还是她光屁股的照片。张灿像个小侦探似的走过去观看。 这时正在整理家务的李嘉美注意到了张灿在看自己的照片,走近一看竟是那张光屁股的照片,立刻一把将其收回,脸上泛起红晕,冲着张灿嚷道:“变态!” “怎么就变态了呢?你自己这张照片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摆在这儿也不觉得变态,我怎么就不能看一下呢?” 李嘉美瞥了一眼满脸笑容的张灿,噘起嘴,将自己的所有照片都收了起来。 “哎哎哎,你这不是让人欣赏的照片吗?让我看看都不行啊……” “不行,我小时候太丑了,不让看!” 张灿瞧见李嘉美忙活得团团转,忙着收拾她自己的照片,不禁插话说:“没那回事儿,小时候长得可好了,眼睛大大滴,看起来很萌啊……” “真是肉麻,还说什么萌萌哒……不管好看还是不好看,反正不给你看!” 张灿看着李嘉美,发现这女孩的脾气竟然跟老爷子如出一辙! 第141章 较量 李嘉美迅速把照片全部整理好,藏进了自己的卧室。对此,张灿只能无可奈何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李国庆老爷子笑着说:“这丫头就是爱害羞,总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十全十美,这些小瑕疵她是不愿展示出来的。” 张灿不由得呵呵一笑,想着该如何回应。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接话,李嘉美立刻大声反驳:“爷爷你别瞎说,我才不是那样呢……” 听到这,张灿和李国庆老爷子同时大笑起来,反倒是让站在一旁的唐金凯感到有点尴尬,感觉自己好像融入不到这个氛围里去。 不过看着被噎住的张灿,连李嘉美的照片都没能看到,唐金凯得意洋洋地说:“我和嘉美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的那些照片我可都看过。” “哦,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可没见过!” “那又怎么样?” “所以……” 唐金凯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心想张灿果然是个话题杀手。 张灿看着哑口无言的唐金凯,讪讪地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看了这些照片,能比我还多个俩胳膊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老是针对我?” 张灿瞥了一眼焦急不安的唐金凯,忍不住笑了笑,并未开口回应。在他看来,这家伙可能真的是不太灵光,连人家说什么都听不明白! 李国庆老爷子也没过多干预,毕竟年轻人脾气上来很正常,吵不过动手也行,总会有一个胜出。要是情况闹得不可开交,老爷子或许会出面调解一下。剩下的时间他就只看着两人斗嘴。 看到沉默不语的张灿,唐金凯误以为张灿服软了,立刻步步紧逼:“你也好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讲颜值、身材、家境,你哪一点能比得上我?” 张灿认真地看着唐金凯,问:“你觉得你是不是个傻瓜?” “嗯?” 唐金凯显然没明白张灿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疑惑什么呢? “我问你是不是个傻瓜?是不是全身上下就只剩一张嘴,除了胡扯还能干啥?还提什么外貌身材家境,难不成我是要跟你相亲?没脑子的东西,真怀疑你的脑子里塞满了奥利给!” 张灿一点不留情面,对他而言,每天教训人就像练习口才似的,以前骂过的话他都懒得再重复,词汇太多,没必要浪费! 唐金凯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色扭曲,恶狠狠地看着张灿说:“你在骂人吧?” "没有唉,我从不骂人,我开骂的都是那些脑子不好使的小孩儿,不对,你该叫脑子不好使的青年吧……" 张灿的脸色连一丝变化都没有,面对着看起来随时要动手的唐金凯,他的表情异常镇定地说:"说着有病的事,差点要了你的命,是不是戳到你的痛处了?" 唐金凯深深地吸了口气,直视着张灿说:"我们要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个男人的方式?不过看你这么娘里娘气的样子,好像这种方式对你不太合适吧?你不会刚好来例假了吧?怎么脾气突然变得这么坏?" 唐金凯快要崩溃了,张灿这张嘴骂人都不带脏字,还让人憋得慌。尤其是那一句“来例假了”,把旁边的老顽童李国庆都逗笑了。 "男人的方式就是决斗!一分高下,也能决定生死!" "得了,我对踩死一只蚂蚁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兴趣。要么你就找个地方用头去撞地,要么就去厕所瞧瞧,找点什么东西吃能让你冷静下来。" 唐金凯简直要疯了,他知道论口舌之利他赢不了张灿,于是索性脱掉上衣,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看上去非常威猛。 他指向张灿,严肃地说道:"我在外面等你,不来的话,那你就是我孙子!" 说完,唐金凯便转身离去,摆出一个他认为很酷炫的姿势离开了现场。李嘉美听着两人的争执,看来这次他们是来真的了,她连忙跑出来劝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今天是我爷爷的大寿宴会,你们非要在这样的时刻挑起冲突吗?" 张灿耸耸肩,看着李嘉美回答:"其实是这位脑子不太好使的朋友想去厕所找东西吃,我就想拦着他,不过看这样子,估计我是拦不住了!" 唐金凯再也忍不住了,手指着张灿,对着李嘉美好声吼道:"这种没教养的人是怎么进来的?他为什么会骂人?" 张灿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唐金凯说:"我什么时候骂人了?平时像我这样的三好学生是不会随便骂人的,不过我如果骂人,那一般骂的都不是正常人。" 唐金凯彻底崩溃,看着张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转头朝院子里走去。张灿则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 "爷爷,您快去拦住他们呀?您在找什么呢?" 李国庆老爷子乐呵呵地说:"快,孙女,帮我拿个小板凳过去。" 李嘉美看着李国庆,有点无语,心想:这是准备搬个小板凳去看热闹吗? 小朋友们,你们是不是也有很多问号! 最终,李国庆找到了一个小板凳,兴冲冲地提着它要去外面,却被李嘉美一把拉住:"爷爷,他们俩要打起来了,您就不能阻止一下吗?" "阻止一下?为什么要阻止呢?" "他们...是要打架啊!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唐金凯就是因为太皮被送去部队的,人家可是曾经的散打冠军呢!"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打我..." 李嘉美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算哪门子道理啊?怎么今天突然觉得自己的爷爷也变得如此难以理解? 瞧见爷爷真的准备搬着板凳离开,李嘉美焦急地问道:“爷爷,您真的不去管吗?” “你还记不记得爷爷那位好朋友齐老鬼,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李嘉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齐老鬼是大伙儿给他起的外号,这个人非常神秘,并且话不多,典型的就是那种深藏不露、话少事多的角色。 “齐老鬼最近找我要人,说龙组缺人手。听文亮这小子说张灿不错,我想看看他是否是个可造之材!” 说完这些,李国庆老爷子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朝外走去。李嘉美对此无可奈何,只好跟着出门。其实她心里还是很担心张灿的。 李嘉美从小就跟唐金凯一起长大,那时的唐金凯特别淘气,对散打特别痴迷,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散打,同龄的孩子几乎没有对手。正是因为打架太厉害,太捣乱,所以被送进了军队。本以为军队里高手如云,没想到才过了一年时间,唐金凯就在军队中打出了头,成了散打冠军,各种奖杯拿得手软。 然而李嘉美从未见过张灿动手,只是后来听说张灿把很多人打倒在地上。虽然张灿确实身手不凡,但她第一时间还是担心张灿的安全。 再者提到龙组,外界传得神乎其神,行事神秘莫测,虽然很少有人亲眼见过龙组成员,但从不少大事背后都能看出龙组的存在。江湖上流传着有关龙组的各种传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加入龙组绝非易事…… 李国庆老爷子可没想这么多,立刻搬着板凳走出来坐下,李嘉美则站在他身后。 唐金凯站在院子里,气势逼人,八块腹肌赫然在目,看上去颇有威慑力。对面的张灿则面不改色地站在唐金凯对面,这样一来似乎显得张灿略逊一筹,在气势上稍弱一些。 唐金凯看着张灿,语气平静地说:“我出手,不死即残。” 张灿点头应道:“嗯。” “如果你肯好好道歉的话,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也不会让你下不来台,怎么样?” 终于,张灿抬起头直视唐金凯,认真地说道:“废物话多,你是嘴硬王者吗?只会耍嘴炮?” 李国庆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张灿,这小子,嘴巴真够损的,那贱贱的样子倒是很像年轻时的自己。 此时的唐金凯已经快绷不住了,而张灿的这句话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话音刚落,唐金凯便狂怒地向张灿冲去,抬腿就是一脚狠踢。 这一脚疾如闪电,明显是不留任何余地,张灿看着唐金凯,却忽然笑了起来…… 大家都搞不懂张灿为什么会笑,在这样的情境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唐金凯认为张灿这是在羞辱自己,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朝张灿的脑袋踢去。 眼看就要踢到张灿的头了,张灿却只是轻轻地偏了一下头,很轻松地避开了这次袭击。接着,张灿抬起右手,一拳向唐金凯的小腿打了过去。 张灿注意到,这家伙竟敢朝自己飞起一脚,别的先不论,在空中可没有任何支撑点,要是打到别人还好,如果没打着呢?那就成了活生生的目标! 唐金凯挨了一拳,疼得直咧嘴,摇摇晃晃几乎要跌倒,勉强站稳后赶紧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小腿。 此时的唐金凯瞪着张灿,后者显得无比从容,轻松地站在原地。而旁边的李嘉美的视线一直紧紧跟随着张灿,这让唐金凯更加恼火! “小子,你运气好,竟然躲过了我那一招,不过,你的好运也该到头了!” 第142章 小菜一碟 李嘉美内心有些忐忑,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唐金凯这般严肃认真了,而身边的张灿总是保持着那种波澜不惊的态度。 唐金凯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比他还酷炫,他突然冲上前去,挥舞着像砂锅那么大的拳头砸向张灿。张灿并未做出多大反应,只是简单地躲避,而唐金凯看似凶猛的攻击却始终未能碰到张灿,反而张灿看上去一脸轻松,仿佛在看傻子般地看着唐金凯。 “你就只会躲来躲去吗?” 唐金凯愤怒了,接着疯狂地向张灿发起攻击,虽然出拳速度加快,但已失去章法。原本张灿只是在逗着唐金凯玩,却发现这人经不起逗,张灿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很快,张灿发现了唐金凯的一个破绽,只见他的手犹如钳子一般紧紧夹住了唐金凯的手,另一只手则猛地扇了唐金凯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唐金凯彻底打懵了。很少有人敢这样对待他,更别提张灿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出手,就像闲庭信步那样轻松自在。 唐金凯实在忍受不住,立刻在离张灿不远的地方高高跃起,双肘瞄准张灿的太阳穴打去,同时双膝则朝张灿的下巴砸去,恐怕一旦得手,张灿不是重伤也要残废。 尽管李国庆老爷子非常信任张灿的实力,认定他绝对不是一个泛泛之辈,但在目睹这一幕后仍不免为张灿感到担忧——万一张灿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自己也会寝食难安。 李嘉美更是心急如焚,看到这一幕,焦急地大声喊道:“喂,张灿……你小心点儿啊。” 听到李嘉美此刻还在关心张灿,唐金凯双眼瞬间充血,露出一副非要置张灿于死地而后快的表情。而张灿始终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也让唐金凯越发抓狂,心中不断诅咒着张灿。 张灿毫无闪避之意,唐金凯见自己的攻击即将得逞,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其狰狞的表情,仿佛已经看见张灿被他一拳打翻在地的画面。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张灿从头到尾都没动过,当他感觉自己确实已经打中张灿的时候,却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莫名地多出了约三十厘米,这一下攻击直接落空,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个模糊的幻影,让人感到极度恐怖。 唐金凯紧锁眉头,看向张灿的眼神也变得格外严肃,因为他觉得自己打出的力量就像打进了水中,那种无力感让他毛骨悚然,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张灿还未出招,如果真要是动手,岂不是更加可怕? 不过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唐金凯不再多想,直扑向张灿,每一次攻击都倾尽全力。此时的唐金凯把张灿当作了生死大敌,眼中流露出誓要击败对方的决心。 将近十分钟的疯狂进攻后,唐金凯已是疲惫不堪,双手撑在膝盖上,弓着腰大口喘息。而张灿依然泰然自若,微笑着看着唐金凯,调侃地问:“就这水平?也敢像别人那样装酷?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得太多了?” 听到这话,唐金凯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杆,盯着张灿说:“你只会躲来躲去,为什么不敢跟我硬碰硬一次呢?” “因为你压根儿就不够格!”张灿语气平淡地说,这番话却让唐金凯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似乎天生就有种能把人气得半死而不眨眼的气质,每次开口都能气得唐金凯差点背过气去。 唐金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过了片刻,他终于觉得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抬眼认真地看着张灿说:“你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拳,如果你真能打赢我,我就认输,你敢不敢接受挑战?” 张灿带着嘲讽的口吻回答:“你确定?” “当然确定,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拳,你敢不敢?” 唐金凯以为自己表现得颇具威势,对着自己的胸肌连续挥了几拳,挑衅地看着张灿,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那就速战速决吧,我饿了。”张灿这句话一出口,原本已经平复情绪的唐金凯再次变得冲动起来,握紧拳头便朝张灿冲过去发起攻击。 这次,张灿并未闪避,而是伸出了拳头,面对唐金凯冲过来的方向,不慌不忙地打出了一拳。 唐金凯的拳头终究还是砸在了张灿的胸膛上,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狂喜之色,但一接触到张灿的身体,就如同撞上了一堵城墙,根本无法撼动分毫,而他的双手也因此疼痛不已…… 张灿那只看似毫不费力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唐金凯的胸膛上。一阵骇人的怪力瞬间把唐金凯轰飞出去足有三米多远,只看见唐金凯直挺挺地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李国庆老人目睹这一切,也被吓得立刻从矮板凳上跳起来,手指向唐金凯,紧张地说:“快,张灿,把他抬到前面那个诊所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张灿脸上带着微笑回答:“老爷子您放心吧,就是我一拳打在他胸口,让他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说着,张灿当着李国庆老人和李嘉美的面,取出一根银针,在他们二人惊讶的目光中,熟练地用银针对准唐金凯身体刺了两下,随后又迅速将银针拔出。 唐金凯的情况有点像是气血上涌,放点血或许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这并不是最佳治疗方法。不过张灿可不愿意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唐金凯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围在他身边的三人。他连忙坐起身,挠了挠头,问:“老爷子,我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行就别硬撑,你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真是把我气死了……你这小子真的是个不懂事的小子啊!” 看着怒火中烧的李国庆老人,张灿赶紧轻轻地拍了拍老人的后背安慰道:“老爷子,别生气了……对了,老爷子您是不是在炉子上炖着什么肉呢?好像都要糊了吧。” 李国庆老人一听,顿时回过神来,匆忙拍了拍大腿,喊道:“我的独家秘制红烧肉啊,都被这小子给我气坏了!” 说完,李国庆老人便急匆匆地朝厨房跑去。张灿正准备跟上去的时候,唐金凯突然看着张灿的背影问道:“喂,是你救了我吗?” 张灿转过头,微笑着说:“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这里,沾染晦气罢了。” 说完,张灿转身离开了。唐金凯差点因为这句话再次气晕过去,深吸一口气,望着张灿离去的方向,愤怒地朝地面挥出一拳。 “唐金凯哥,你根本不是张灿的对手,别再跟他对着干了。” 唐金凯听到李嘉美还在为张灿辩护时,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大声地质问:“我究竟比张灿差在哪里?他不就是更会打架一点吗?” 李嘉美被唐金凯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看着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你是知道的,我爷爷的命都是张灿救回来的。那时候专家都说没法救治了,可是张灿却出手把我爷爷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光凭这一点,我就必须永远感谢张灿,这也是我对他的亏欠。” 看着仍然非常不甘心的唐金凯,李嘉美接着说道:“你知道猛虎帮吗?” “那当然知道了,我们h市的老牌黑帮嘛。不过现在应该收敛多了吧,你提起这个做什么?”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猛虎帮的事吧?” “那当然,我读初中时还整天梦想着加入猛虎帮呢,听说这个猛虎帮的老大可不是一般人敢招惹的,有人说他是h市的头号人物,真伪难辨。别的不提,就说那些堂主吧,那都是响当当的角色……” 一提起猛虎帮,唐金凯就开始口若悬河,对于这种所谓的帮派,很多热血青少年总是心怀向往。那种传说中的江湖豪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生活方式……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李嘉美轻轻点头说:“你晓得吧?曾经有个堂主叫刘小天,带了一整堂兄弟去找张灿麻烦,结果全被撂倒在地上,更吓人的是,张灿自己一点伤都没受!” 唐金凯嘴巴张得老大,看着李嘉美,难以置信地说道:“不至于吧!” “当时我就在现场,虽然没看见张灿是怎么动手的,不过地上躺着五六十号人,个个都有伤,这可是我亲眼所见啊!连刘小天都被张灿踩在脚下侮辱,今天张灿对你手下留情,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李嘉美心想,话多无味,如果唐金凯真的蠢到非要挑战张灿的地步,那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就连她父亲李文亮都建议尽量和张灿交朋友而不是树敌,由此可见张灿在他心中分量之重。那是个极少夸赞别人的男子汉,如此高度评价张灿,必然是有其重要理由! 第143章 家庭宴会开始 正当李嘉美准备转身离去之际,李文亮局长拿着公文包正好走了进来,瞧见躺在地上的唐金凯,不由得笑着说道:“我远远就听见嘉美提到你,怎么回事,你跟那个小家伙张灿闹矛盾了?” 唐金凯见李文亮局长走过来,连忙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尘,规规矩矩地看着局长说:“没事儿,李叔叔,张灿比我稍微强那么一点点,我没赢过他。” 听了这话,李文亮局长不禁呵呵笑了起来,并未揭穿唐金凯的说法,反而问了个问题:“金凯啊,你是h市本地人,听说过赵天宇吧。” “赵天宇?哪个赵天宇?” “在h市里,还能有哪位赵天宇比较有名气呢?” 唐金凯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随后立刻看着李文亮局长问道:“李叔叔您是指h市赵家的那个大公子吧?” 李文亮局长点点头回答道:“没错,就是他。” “哦,原来张灿这么嚣张是因为跟着赵天宇混,也难怪。听说h市里的什么三公子之类的,好像很有实力,除了赵天宇外,还有个王小鹏,以及宁新路吧……” "没错,这所谓的h市三少,可张灿并不是他们的跟班,知道吗?那时候张灿在一个宴会上,一下子让赵家损失了一个多亿,最后赵家还是规规矩矩地付了钱。还有那个王小鹏,直接被张灿整治进了医院,具体经过不清楚,但从这些事情来看,你应该就能明白张灿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听到这儿,唐金凯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就算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同时去招惹这些人。尽管唐金凯家也有点背景,但如果和赵家那些本土豪强家族相比,终究还是逊色不少。这些人家在h市根基深厚,已经盘踞很久了,而张灿竟然敢一个人去招惹这么多人,他是打算跟整个h市作对吗? 看着满脸惊讶的唐金凯,李文亮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些都是有事实依据的,你想查也不难查到。说了这么多,你自己怎么行动自己掂量吧!" 说完,李文亮局长朝屋内走去,李嘉美也语重心长地说:"张灿这个人很吓人的……" 目送两人离去的背影,唐金凯无奈地深深吸了口气,拧着眉头低声自言自语:"张灿啊张灿,名字听着挺陌生的,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一口气得罪那么多人,而且还能在李叔家里混得如鱼得水,看样子我得好好调查一下你的底细了!" 嘟囔了几句之后,他也走进屋子里。此时,张灿正和李国庆老人忙活着摆饭菜,李文亮局长赶紧洗手过去搭把手。 张灿和李文亮局长客气了几句就开始忙碌起来,而李嘉美则底气十足地坐在桌边,看着满桌佳肴,不禁流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 唐金凯没有去帮忙,而是坐在了李嘉美的旁边。李嘉美没说什么,只是不知不觉地向唐金凯那一侧靠了靠,这个小动作让唐金凯无奈地耸了耸肩。 终于,三个人把所有菜肴都端上了桌,但在入座时却产生了分歧。 张灿本想低调一点,坐在边上就好,但李国庆老人坚持要让张灿坐主位,连李文亮局长也在一旁不断劝说张灿坐上座。 张灿觉得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推辞了好一会儿,李国庆老人却紧紧拉着张灿的手,硬生生把他按在了主位上,并且满意地笑了,坐在张灿身边说:"我这条老命是你给救回来的,要是没有你,我早就去了阎王爷那儿报到啦,你坐上座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张灿只好尴尬地笑着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真是愧不敢当哪!" 李文亮局长在这里也没什么官架子,他把公文包搁在桌上,脱下西装,在一旁坐下,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忍不住咬着筷子欣赏着。 "对了,张灿小兄弟,你喝酒吗?" 张灿点着头说:“可以稍微喝一点,不过我酒量可一般得很,您老人家也别硬灌我哦!” 李国庆老人乐呵呵地笑着,听闻张灿也会喝酒,便走进屋里,一会儿工夫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满脸笑容地说:“这是嘉美这丫头刚出生那时候我买的酒,我当时特意藏着,打算等到嘉美出嫁时让大家尝尝,就怕我自己等不到那个日子,现在先拿出来让你尝个鲜。” 李嘉美听到这儿也不禁双颊泛红,这明显就是已经把她许配给了张灿嘛……张灿也是一脸尴尬地笑着说:“您身体硬朗得很呢,那可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李国庆老人笑得特别开心,小心翼翼地抱着酒坛子走出来,并且十分仔细地给大家倒酒,然后再耐心地把酒放回原处。 张灿闻到酒香,不由得点点头赞叹道:“真是好酒啊!” 李文亮局长也跟着笑呵呵地说:“我家里这位老爷子可是爱酒如命哪,这酒可不是一般人有机会品尝的。我记得嘉美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还提出要喝这酒,结果被老爷子一口拒绝了,这次真是沾了您的光了。” 张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看到张灿略显尴尬的笑容,李嘉美的脸也变得红扑扑的,这显然是默认了这桩婚事。哪个少女不期待爱情?何况张灿这样的人,他的实力自然无需多言,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得到了她家人的认可。 每当李嘉美看向张灿时,总会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每当张灿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她身上,李嘉美便会更加羞涩地低下头去。 李国庆老爷子重新坐下,拿起酒杯,先是闻了闻,然后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好酒,好酒啊,都让我馋了。” 张灿学着李国庆老爷子的样子闻了闻,确实有一股粮食的清香,但这酒的度数可不低,经过这么多年的陈酿,估计已经达到六十七八度。这样的烈酒入喉,犹如刀割般刺痛,随后那灼热感化为一股酒劲儿,直冲脑门,让人立刻感到头晕目眩。 唐金凯见酒已倒好,连忙起身端起酒杯,望着李国庆老爷子说:“老爷子,我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希望您好好保养身体,健康长寿!” 说完,唐金凯一饮而尽,旁边的李国庆老爷子心疼地说:“这酒是用来细细品味的,不像你那样一口气全喝了。懂不懂啊?” 唐金凯笑着回答:“老爷子您也知道我,很少有喝醉的时候,喝酒嘛,我就是喜欢这样大口豪饮,所谓‘感情深,一口闷’不是吗?” 李国庆老人也没怎么责怪,只是乐呵呵地点点头,接着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满脸陶醉的样子。 李文亮局长也连忙端起杯子说:“爸,您要多保重身体,我公务繁忙,不能时常陪在您身边,今天这么晚才回来,这个不孝的儿子给您敬一杯。” 说完,李文亮局长也轻轻抿了一口酒,随后放下杯子。李国庆老人满脸笑容,同样轻轻抿了一口。 李嘉美拿起预先准备好的饮料,举起杯子说:“爷爷,我用饮料代替酒吧,希望您身体健康,越来越硬朗,祝您长命百岁,不,长命千岁!万岁……” “那爷爷不成千年老乌龟了,能活那么长时间!” “爷爷,你不准乱说话,我说完啦,你随便喝吧!” 李嘉美好像颇有豪爽之气,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饮料,然后笑盈盈地看着李国庆老人。 李国庆老人舍不得一下子全喝完,于是又轻轻地抿了一小口,这才满意地放下酒杯。 张灿站了起来,显得格外庄重,他把酒杯低下来,对着李国庆老人说:“老爷子,古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您往后的好日子肯定不少,我希望您身体健康,以后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就好,只要是张灿我能办到的事,我绝不推辞。” 说完,张灿也学着李国庆老人那样,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坐下。 李国庆老人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看着张灿说:“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坦得很!” 这时,唐金凯注意到自己跟李国庆老人喝时只是略微沾唇,而与张灿喝时却一大口下肚,张灿却只是稍微抿了一下,不由得阴阳怪气地说:“哎呀,张灿,老爷子跟你喝了那么多,你就喝这么一点点,难道不合规矩吗?” 张灿看着唐金凯,举起了自己杯中的酒,回答道:“这是我第一次喝老爷子赐予的酒,自然视为珍宝,只能小心翼翼地品味。老爷子地位崇高,饮酒自然比我这样的小辈豪迈得多,这有什么错呢?” 这一席话,既反驳了唐金凯,又巧妙地抬高了李国庆老人的地位,看来张灿这马屁拍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第144章 喝酒定高下 唐金凯看着张灿,反应也很快,立刻回应道:“喝老爷子的酒要小口小口地品,这当然没错。但我车上还有一些酒,虽然比不上老爷子的这些好酒,但也算是不错的佳酿。我们两人相见恨晚,不如一起喝几杯,怎么样?” 明眼人都看得出唐金凯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但关键要看张灿如何应对。 唐金凯深知自己打不过张灿,在治病救人方面更是毫无头绪,但在喝酒这件事上,他还真没怕过谁。打不过你,我还能喝不过你吗? 李嘉美瞧着眼前的局面,而且看到李文亮局长和李国庆老爷子俩人都不太好意思站出来阻止,于是她连忙开口说:“今天我们聚在这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吃饭,并不是来喝酒!这酒虽然品质不错,但如果喝多了可会对身体造成损害,那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张灿看得明白,李嘉美是担心因为此事让两人闹翻。像他张灿走到如今的地步就知道,对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无需去争个你死我活。尽管张灿看起来年轻,但实际上他的心态非常成熟,并非像唐金凯那样容易冲动。 因此,张灿并未有所表示,只是抬起头看向唐金凯。 唐金凯面对张灿那毫不在乎的眼神,但他清楚,在刚才的冲突中,这个眼神已经深深刺痛了他。要是现在再在喝酒这件事上示弱,特别是他自认为擅长的事情,恐怕会让他内心憋屈至极! “张灿,我承认打不过你,但在喝酒这方面,我还真没怕过任何人。这样吧,只要你亲口说出你认输,你不行,喝不下这杯酒,我们就不再喝了,你觉得怎么样?” 张灿抬起头看着唐金凯,无比认真地说:“抱歉,从我记事起,我只输给过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师姐冯一曼,除此之外,我还没败给其他人。” 唐金凯害怕张灿不愿意上钩,听他这么说,立刻鼓掌道:“好样的,我就欣赏你这份无所畏惧的勇气!我去取酒,你等着!” 讲完这话,唐金凯急匆匆地朝车子跑去,生怕张灿溜掉。 李嘉美望着张灿,不解地说道:“你怎么能答应他呢?你又不了解他有多能喝,就连我爷爷那么爱喝酒,喝了几十年了,都说自己的酒量比不上唐金凯哥哥。” 李国庆老爷子也点头附和道:“这孩子父母都是海量,估计是有家族遗传吧,他的酒量确实很好,喝两瓶白酒对他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张灿轻描淡写地点点头说:“我的酒量…也算过得去!” 李嘉美见张灿还这样说,不禁低声抱怨道:“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男生,怎么什么事都喜欢争强好胜!” 李文亮局长却笑眯眯地说:“年轻人嘛,他们自有他们的解决办法,我们不宜插手。不过我知道张灿医术高超,应该不会有啥大事吧!” 张灿点了点头回应:“李叔叔您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正当大家谈话之际,唐金凯提着四瓶白酒冲了进来。李文亮局长一看这四瓶白酒,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是普通的白酒也就罢了,但这唐金凯拿来的可是高浓度的粮食酒,看上去至少也有七十度。这度数实在是相当之高。唐金凯把四瓶酒拿出来,满脸笑容地说:“张灿,这是汾水老白干,市面上能找得到的度数差不多是最高的了,七十五度。” 张灿微微点头,并未多言。大家都知道,当年他师父和张灿闲来无事,竟把洋酒当漱口水喝,那种产自波兰、经过七十多次蒸馏、高达九十度的伏特加,比医用消毒酒精还要烈得多。那次张灿喝到彻底失去知觉,不过那是他在喝下一斤多之后的事情,而且他还特意没动用自己的体内灵气。他只想体验一下醉酒的感觉,如果真用上灵气的话,恐怕这种程度的酒对他而言,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唐金凯见张灿沉默不语,便赶紧走向厨房,取出平常用的瓷碗。这种碗大约能装个三四两酒,也就是说一瓶酒最多倒三次也就没了。 唐金凯打开一瓶酒,倒了两大碗,接着看向张灿,一口气干了碗中的酒,并将空碗底朝向大家展示,滴酒未剩。 张灿面不改色地拿起眼前这碗酒,同样一饮而尽,连表情都没变过。 “我看你能撑多久!”唐金凯暗自思忖,随即马上又给张灿斟满一碗,并为自己新开了一瓶酒,倒满后再次一口干掉。 张灿依然不动声色地喝干了酒,当唐金凯准备继续倒酒时,张灿立刻制止道:“等等!” “怎么?不行了吗?”唐金凯笑眯眯地看着张灿,觉得这点量还没到他的极限。尽管此刻他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但尚且还能控制得住。 “不是,这样太慢了,什么时候才能喝完呢?”张灿说着,直接开了一瓶新酒,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整瓶酒一饮而尽,随后还将瓶子倒置给大家看,证明一滴也没剩下。 李嘉美惊讶地看着张灿,她真的被惊到了,从没见过有人能直接把一瓶白酒全喝光,啤酒倒是见过不少。 李国庆老爷子目睹此景,不禁拍手称赞:“好小子,这酒量跟我年轻那会儿有得一拼啊,我喜欢!” 唐金凯听到李国庆老爷子这么说,也豁出去了,抓起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开始一股脑往嘴里灌。 李文亮局长深知张灿并非普通人,看见唐金凯也如此豪饮,连忙提醒道:“要是喝不下就别勉强了……可别伤到身体。” 唐金凯觉得这话像是在打他的脸,于是咬牙切齿,一口吞下了剩余的所有酒,紧接着猛烈地朝着一旁吐出一大口。 张灿笑了笑,拿起最后一瓶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之后笑着看向唐金凯。 这时的唐金凯已经感到头晕目眩,虽然他很能喝酒,但也从没见过像这样猛灌的人。这实在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一合上眼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这种感觉真是奇特无比……紧接着,唐金凯仰起头,直接晕厥过去了。张灿不禁笑着说:“就这酒量,也好意思出来跟人拼酒,我才刚开始有点醉意呢。” 李文亮局长立刻跑过去,看到唐金凯躺在地上,急切地问张灿:“张灿,他怎么样?没事吧?” 张灿走到近前,大致检查了一遍,然后摇摇头回答:“李叔,别担心,他没事,就是喝得太过了。” 说完,张灿又在唐金凯身上几个穴位刺破放出些血,帮助加速体内血液循环,估计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处理完这些,张灿一把提起唐金凯,把他丢在旁边的沙发上,并给他盖好被子,这才返回餐桌旁。 众人盯着张灿,就像看见怪兽一般,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明明喝了许多酒,却依旧思维清晰,看起来完全不受影响,这要是说出来谁能相信? 张灿尴尬地摇摇头说:“我的酒量其实很普通,真的……” 李国庆老人笑眯眯地说:“好了好了,大家吃饭吧,没了唐金凯这家伙,这儿反倒显得更和谐些。快来吃吧,这些饭菜大多是我亲手做的,大家尝尝……” 李文亮局长不停地给张灿夹菜,这让张灿颇感不好意思,他们分明把自己当作准女婿看待了,如此关照自己,甚至连李文亮局长也热情地给他夹菜,接着又给李嘉美夹菜。置身其中的张灿真是有点儿小尴尬。 这一顿饭吃得大家都非常愉快,不久之后,佣人们开始收拾餐桌。张灿看着李文亮局长说:“我还以为今天只是个普通的家庭聚会,没想到原来是庆祝老爷子的生日,我太冒失了,只带了一些水果来,不知老爷子这里是否方便给我准备纸笔?我想写点东西作为贺礼,权当我为您祝寿了。您看怎么样?” 李文亮局长笑眯眯地点点头说:“走吧,去我书房!” 于是四人一起走进书房,张灿这才注意到,原来李文亮局长也非常热爱书法,书房里挂满了各种字画,而署名都是李文亮三个大字。 “没想到老爷子您这么有才华,相比之下,我这献丑了。” 李文亮局长呵呵笑着,轻轻拍了拍张灿的肩膀,说道:“年纪大了,也只能写写字、画画打发时间,还好还有人懂得欣赏。我一幅字画曾卖出过十几万元,也算是不错的成就了。” 张灿点点头,的确,李文亮局长的字遒劲有力,绘画也很有水准,张灿简单参观了一下,赞不绝口。 “哈哈,行了,你这马屁拍得我都不知东西南北了……书桌上就有笔墨纸砚,你想写什么就尽管去写吧。” 张灿朝李文亮老先生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桌子前,拿起毛笔,轻轻地蘸了一些墨汁,接着把宣纸铺展开来。看着面前三位满脸期待的表情,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让大家见笑了。” 第145章 订婚? 大伙儿的目光聚焦在张灿身上,他倒是毫不忸怩,拿起毛笔便开始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原来,张灿书写的是他师傅曾教给他的一篇《长寿秘诀》。据说常读能令气息通畅,使人身体更舒爽,进而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虽然张灿不确定这是否真有效,但他觉得即便无害,尝试一下也无妨。 “减少私心、节制欲望,可颐养心性;又说断念忘机,即能颐养精神;再者,饮食要有规律,如此可颐养体态……” 这篇秘诀共有一百多个字,张灿洋洋洒洒地全部写了下来。写完之后,他把笔放在一边,抬头看见三位面露惊讶之色的朋友。 张灿犹豫了一下,微笑着说:“我脸上有花吗?你们怎么这样盯着我看?” 李文亮局长点头称赞道:“你的字力透纸背,犹如潜藏在字里行间的飞龙,单看一字平淡无奇,但如果一口气看完整篇,就如同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在眼前游动,甚至给人一种雄伟壮观的感觉。” 李国庆老先生也赞同地点点头,说道:“的确,这样的字迹,没有个十年八载的苦练恐怕出不来。没想到你这个小伙子居然对书法还有这般研究?” 张灿连忙打趣地说:“哪里哪里,也就是随手涂鸦而已……” 一旁的李嘉美看着张灿,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丝爱慕之情,或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份感情从何而来,但她心中的那份喜爱却越发浓郁。张灿就像一个宝藏男孩,总是藏着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一面。 实际上,张灿练习书法已有十多个年头了。每年陪师父看病时,他会带着笔,把内容记录下来,并模仿师父的笔迹练习写字。加上他本身就很有天赋,不久后,他的字就已经练得相当出色,很多外行人都难以辨别出哪些是他写的,哪些又是他师父写的,已经达到真假难辨的程度,由此可见张灿的字确实很棒! 李国庆老先生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字条,认真地放在一旁,乐呵呵地说:“好极了,等它干透了,我就把它装裱起来挂到墙上。” “老爷子,真的不必那么麻烦……这只是我随意写的,您实在是太高看我了。” “你这孩子啊,哪都好,就是太过谦虚了……” 说着,李国庆老先生拉起张灿向屋外走去。李嘉美望着自己的爷爷牵着张灿时那份亲近的样子,仿佛是在看未来的孙女婿,让她不禁一阵遐想…… 从客厅走出来后,李国庆老人把张灿拉到沙发旁坐下,开始闲聊。此时李嘉美正跑去洗澡,因为她吃完饭身上味道很重,自然不能忍受自己浑身散发着饭菜味。而身为李文亮局长的他,手头还有公务需要处理,能抽出空来一起吃饭就已经很难得了,毕竟能力越大,肩负的责任也就越大。 李国庆老人注视着张灿,越来越觉得喜欢这个小伙子,而张灿却感到有点尴尬,因为明显老人是在考察他这个准孙女婿。这时,老人开口问道:“张灿,跟我讲讲你的家庭背景吧,我对你的了解几乎为零,你父母都从事什么工作呢?” 张灿耸耸肩回答道:“我是个孤儿,从小由师父和师姐抚养长大,我一直住在山里,跟着师父给人看病救命。这次来上大学只是为了实现我的心愿而已,我的生活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抱歉啊,小朋友,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经历……” “没关系,我已经能够坦然接受并面对这一切了。师父曾经说过,一切都有最好的安排,我也不会因此妄自菲薄。” 听到这里,李国庆老人不住地点点头:“很好很好,我很喜欢你这个小伙子,而且你这么出色,想来你师父也不是一般人吧,说不定是当代华佗那样的名医呢。我还真希望能有机会认识一下你师父。” “我师父他常年四处游历,我自己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他。但如果伯父您有意结交的话,下次我见到师父时,一定会为您引荐。” 李国庆老人点点头,心里明白他这么说主要是出于好奇,毕竟如果真是像张灿所言那样,他的师父定是一位避世高人,恐怕不会轻易与世俗之人交往,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忽然间,李国庆老人转向张灿问:“你觉得嘉美这个人怎么样啊?” 张灿心头一紧,预料中的问题果然来了。但他仍然镇定地看着李国庆老人,回答说:“我觉得嘉美……挺好的,人长得也很漂亮。” 实际上,在他口中喊出“嘉美”这个名字还是感觉有些拗口。 李国庆老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张灿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对我敷衍了事,你就直说自己的想法就行,不必拘谨,也不必刻意地找话题。” 张灿无可奈何地看着老人,说道:“老爷子,你知道的,我和嘉美只是同学关系,相处的时间也不长,所以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是都很开明吗?难道还没有深入了解对方?我怎么听说你还曾救过嘉美的命呢?” “那只是巧合而已,老爷子,而且……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这件事。”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李国庆老人刚说完,旁边传来唐金凯震耳欲聋的鼾声。他转头一看,发现唐金凯又睡过去了,这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下。 张灿立刻插话说:“老头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嘉美内心深处有种冷淡,像是刻意跟人保持距离那种,这个感觉我不太喜欢。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出身高贵,自带一种威严,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有时候总让我觉得有点……不太自在。” 李国庆老头点了点头,并没马上回应,这让张灿以为自己话说得有些过了。他赶紧解释:“老头子,我不是说嘉美好坏的意思,我是……” “不必多解释,这事不能怪嘉美。其实嘉美小时候是个非常开朗的小女孩,我还记得她在上幼儿园时,上去自我介绍的时候,笑得多开心,她从小就特别爱笑……”张灿拧起了眉头看向李国庆老头,心想这跟自己认识的那个少言寡笑、骨子里透出冷漠的李嘉美似乎不太一样。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重要的场合,嘉美的妈妈竟然不在?” “是因为嘉美的妈妈过世了,才让她变成这样吗?” 李国庆老头摇摇头说:“嘉美的妈妈当年送嘉美去幼儿园,那时嘉美还很小,把她送到幼儿园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和文亮几乎动用了一切人脉,但依然找不到她的踪迹。” 张灿犹豫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国庆老头问:“就这样消失了?怎么可能呢,总该有监控录像吧?” “你这孩子,那时候哪像现在到处都有监控。更何况那是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前的事,关键当时通信条件太差了。从此以后,嘉美就陷入了自闭状态,文亮忙于工作,连家都很少回,嘉美是由家里的保姆带大的,这姑娘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头,但从不向家人诉苦,总是自己默默承受。慢慢地,她就形成了这样的冷漠性格,等到文亮走出丧妻之痛后,发现女儿又成了这般模样,小心翼翼地照顾嘉美,如今的嘉美比以前已经好很多了。” 张灿听完了这段叙述,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他自己从小就没见过父母,如果不是师傅收养,恐怕早已饿死街头。虽然师姐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两人的感情深厚,无话不谈,每当张灿受到欺凌,师姐都会站出来保护他。 尽管嘉美看似出身高贵,但实际上可能并没有几个贴心朋友,形成这样的性格也很正常。不过张灿相信,只要对她真心相待,她的心扉终究会慢慢敞开的。 正当张灿沉思之际,李国庆老头又开口道:“小伙子,我看得很清楚,嘉美对你很有好感。” 这句话让张灿顿时一头雾水,自己怎么感觉李嘉美从未对自己表现出任何好感,现在却又说她对自己有意思…… 李国庆老人笑容满面地说:“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日子没见过像嘉美这般关切的眼神了,你不明白,嘉美的那些细微举动我都看在眼里,看得出,就算不能说她喜欢你,但她至少对你有很大的好感。” 张灿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怎么了?瞧你这表情,难道是我的孙女嘉美配不上你吗?” 张灿连忙摆手否认:“哪里的话,老爷子,我只是个乡下来的,恐怕我还入不了嘉美的眼呢。” “哈哈,这你就别妄自菲薄了,你也相当不错,至少我很喜欢你。到时候我给你们牵线搭桥,这事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 第146章 野外大战 张灿感到极其尴尬,这算不算已经定了娃娃亲? 旁边的李国庆老人愈发热情,一会儿给张灿端来好茶,一会儿又递给他甜点,这份热络让张灿都有些招架不住。 张灿低头正享用着老人送来的甜点,李国庆老人忽然看着他悠悠地说:“等你们俩关系稳定下来,我心里也就踏实了。” 张灿正在吃糕点,听到这话忍不住喷了出来:“您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啊?这也太让人尴尬了吧!” 李国庆老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引起误解,立刻解释道:“我是希望你们能把关系确定下来,并不是叫你们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这小子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没、没、没,老爷子,我和您的想法是一样的。”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李国庆老人向张灿索要手机号码,张灿没有犹豫便给了他。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现在我有你电话了,要是没事,记得常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也要保管好我给你的通行证!” 张灿赶紧起身,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张灿这才转身离去。 此时,李国庆老人独自跷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哼着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李嘉美刚洗完澡,吹干头发,涂上护肤品,换上一身新衣裳,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美极了! 李嘉美细细打量自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美丽后才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却发现只有爷爷在那里哼唱着歌曲,不禁有些好奇地问:“爷爷,张灿去哪儿了?” 李国庆老人转头看向打扮得如此得体的李嘉美,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顿时哈哈大笑着说:“我就跟张灿那小子讲你对他有意思,他还偏不信!” “爷爷,你怎么乱说呢?我怎么就会对他有意思了?” 李国庆老人并未多言,在心底有了底气后,行事越发无所顾忌。 “张灿那小子走了。” “怎么回事,连声再见都没说!” “这小子欠你的账,过几天我会把他带来,让他当面向你赔礼道歉。” 李嘉美一听,脸上又微微泛红,低声嘀咕:“谁稀罕他道歉呀,我都不想跟他说话呢!” 说完这话,李嘉美满脸羞红地走进屋内,而李国庆老爷子目睹这一切,嘴角不由得嘿嘿直乐。突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接通不久,那边就立刻接听,口气很是不友好:“有什么事快说,废话少讲!” 李国庆老爷子却并未动气,反而笑眯眯地回应:“我说齐老头儿,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半个身子都快埋进土里了,脾气怎么还那么火爆?” “就算要死也是你比我早死,到时候我非得去你葬礼上笑两声不可,跟我斗了一辈子,结果还是你先走一步。” 听完这些,两人也都笑了起来,接着乔老头问:“找我什么事?我现在正忙着呢。”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成立了个什么小组,好像叫‘龙’,最近怎么样了?” 乔老头叹了口气回答:“老哥,实话跟你说,‘龙’怕是要维持不下去了,没有新的成员加入。估计也就在这几年的事儿了。” 李国庆老爷子深知这对乔老头来说意义重大,听他这么说,赶紧安慰道:“我帮你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人才,不过关键还得看你能不能把他拉进来。” 听到这儿,乔老头顿时激动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老哥,快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李国庆老爷子便将张灿的种种事迹一一告诉了乔老头,后者思索片刻后反问道:“这小子该不会是个武术修炼者吧?”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你懂的,在这个时代,一个武术修炼者有多么宝贵。如果好好培养,一定能成为你们‘龙’组的顶尖战斗力,那时你也可以光荣退休啦。” 乔老头一听,更加兴奋不已,果断表态:“这小子我要定了!把手头这点事儿忙完我就去找你,并且顺带找这个小伙子谈谈。” “你就别扯淡了,你还来看我?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啥样的屎!” “老哥,你这就冤枉我了。你忘了我那坛酒了吗?这次我带上,事情办成了,这酒我就免费送给你。” 话音刚落,乔老头便挂断了电话。李国庆老爷子翘起二郎腿,满脸喜悦地哼起了戏曲。如果张灿能在任务中立下战功,今后的仕途必将一帆风顺。等他有了那样的身份地位,再与自家孙女喜结连理,那就真是再完美不过了! 张灿终于离开了小区,确认了一下方向,原本打算打车回家,但转念一想,跑步回去也不错,这样一来时间应该刚刚好,反正晚上的行人也不太多…… 张灿也没多想别的啥,他正在人行道上小跑着,忽然听到一声汽车引擎的轰鸣。他皱眉朝声音方向看去,感觉那车挺像林艺臻那个丫头的,可不知道她这时候在搞什么名堂。 正琢磨着这事呢,张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林艺臻!他不由得笑着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接起电话,只听林艺臻用一种腻歪的声音问:“张灿哥哥,你现在在干吗呀……” 听了这声音,张灿心里直犯恶心,凭他对林艺臻的了解,肯定没啥好事儿。他赶紧回话说:“我在宿舍准备睡觉呢,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九十九了,先不说了哈,有事明天再说。”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林艺臻见状,把电话揣进兜里,看似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小跑,嘴里却愤愤地说:“还敢骗我,这个大骗子!” 正当张灿为自己反应迅速点赞时,身后传来一阵汽车马达的巨大轰鸣,显然是有人在故意踩油门。他转头一看,刺眼的车灯光照来,司机还打开了远光灯。张灿眯眼看去,心里暗叫不好,不会真是林艺臻吧。正这么想着,林艺臻已经下车向他走来,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抱怨道:“张灿欧巴,你怎么能撒谎呢?” “我没撒谎啊,你看我的电量现在不还是百分之九十九吗!” “那你刚才不是说在宿舍睡觉吗?” 说着,林艺臻就拧上了张灿的腰。张灿疼得不行,忙一把拉过林艺臻解释:“我真的刚才在宿舍睡觉,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到这里来了,估计就是为了等你吧。” 林艺臻看着张灿,真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气呼呼地松开手,双手叉腰质问道:“你少给我胡扯,我都看见你在那里跑步了,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你这个小子,说,你去哪儿瞎混了?” 周围的行人们都好奇地看着这边,也为张灿感到同情,难不成他是出去鬼混被老婆抓了个现行? 张灿看到众人的眼光,赶紧低声下气地说:“老婆我哪敢出去乱混啊,家里地我都拖了,碗也洗了,就是出来跑个步减减肥……” 林艺臻察觉到不对劲,觉得张灿这是要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既然他想演,那自己也不能输给他!于是她说:“老公,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你那么不好,你就跟那些小三小四一起飞的事就算了,以后你们别当着我们孩子的面再打我骂我行吗,老公,我求你了……咱们回家吧。” 张灿一听,觉得自己似乎演不过林艺臻,赶忙伸手制止:“停、停、停,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少废话,走,上车。” 看着林艺臻的脸色瞬间切换,比翻书还快,张灿也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倒要瞧瞧这位千金小姐打算搞什么名堂。 张灿上了车,可万万没想到,林艺臻竟然径直朝荒僻之地开去。随着他们所处的位置越来越偏远,他不禁暗自琢磨:“难道这丫头喜欢在野外‘夜战’不成?” 越这么想,张灿就越觉得可能性很大,甚至连林艺臻突然回头看向他的眼神,他也感觉充满暧昧之意。 张灿盯着侧颜俊俏的林艺臻,不由得低声嘀咕:“也罢,要是真那样,凑合一晚也不是不行。” 此时正在驾车的林艺臻听到张灿在一旁嘀咕,好奇地问:“你说什么凑合?你在凑合什么呢?” “专心开车吧!待会儿有的是时间解释,不用这么着急。” 林艺臻一头雾水,皱了皱眉,接着望着前方兴奋地说:“马上就要到了,等会儿我们就能一起尽情玩耍了。” 张灿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真要今晚上一起玩个痛快?” “啰嗦什么呢!你都已经来了,这时候不尽兴对得起这大好时光吗?再说了,现在这么晚了,我还能去找谁啊?” 张灿连忙点头,心想这种脏活累活还是自己干吧! 越接近黑暗深处,林艺臻似乎越发兴奋;而张灿则不断揣测:这么多年来,看来自己那个“陈某”的身份,终于有机会摆脱了。 第147章 大人大量 最终,两人来到了一座较高的山顶,林艺臻欢喜地拉着他往山外走。张灿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去车里吗?要在外面吗?” 林艺臻瞪了张灿一眼,回答道:“废话!车里能看见什么呀,外面多敞亮啊。” “的确敞亮,但我们做这种事,是不是应该避人耳目啊?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合适啊?” 林艺臻满脸不解地看着张灿,疑惑地问:“我们就是来看人家赛车比赛,有什么不好的?被人看到又能怎么样?又没犯法。” 张灿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林艺臻反问道:“咱们是来看赛车比赛的?” “那你觉得呢?” 张灿尴尬一笑:“我还以为……我以为是出来抢鸡蛋呢。” 林艺臻瞥了一眼张灿,说:“真是神经病!” 此刻,二人站在山坡最高处,下方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公路,看起来宛如一条游动的巨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 林艺臻忽然变得异常紧张,紧紧握住手心。突然间,远处传来汽车灯光和阵阵刹车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 张灿也好奇地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辆黑色跑车,在黑夜中如同鬼魅精灵般狂飙而过...... 林艺臻满脸笑容地指向远处的车辆,大声喊道:“张灿你看,快看呐……” 张灿则略带无奈地握着林艺臻的手说:“得了吧,祖宗,不就是一辆车嘛,我都看到了。” 林艺臻手指依旧指向那辆车,满脸激动地说:“喂,你知道吗?那是我偶像——车神的座驾,他是个赛车手,超帅不说,关键是他驾驶技术超强,年年拉练都能拿第一呢……” 张灿瞧见林艺臻如此亢奋的样子,不由得感到一丝嫉妒。这家伙还从未这般称赞过别人,甚至对自己都没这么激动过,现在人家还没出现呢,就已经这样了,等真见面岂不是要扑上去? 看着他们跑完一圈朝一个废弃的停车场走去时,林艺臻也兴奋地提议:“来吧,咱们过去瞧瞧。” 说完,不顾张灿是否同意,林艺臻一把拉起张灿钻进车内,猛地踩下油门驶向停车场。 要知道林艺臻开的可是辆红色法拉利,相当惹眼。当他们的车驶入此地时,引擎的轰鸣声立刻引来众多目光。林艺臻的坐骑堪称豪华车中的翘楚,仅凭引擎声音就足以引人侧目。 张灿瞥见不少人正坐在车顶喝酒聊天,每辆车的前大灯都亮着。让他心跳加速的当然不是这些车或人,而是那些坐在车上的美女。 张灿暗自数了数,发现有十多个身姿曼妙的小姐姐,大多数穿着紧身皮裤,非常吸睛,腿又长又细,让人看了就不禁想摸一把。 这些小姐姐都有着“大胆、张扬”的共同特点,也让张灿看得直愣眼。平日里随便挑一个走出来都够亮眼了,如今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实属罕见! 林艺臻看到张灿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调侃道:“瞧你这点出息,这有啥好看的?” “这还不好看?你看那个……那个……” “哪个呀?” “最边上那辆蓝色车上的那个。” 林艺臻好奇地看向那边,点头认可:“嗯,一看就是韩国半永久妆,估计脸都削过骨了,你看她鼻尖多尖,肯定是整过容的脸。不过也能理解,像我这么美的,确实不多见。” 张灿转过头看着林艺臻,又望向那群人,随口说道:“小荷才露尖尖角,荷包蛋上两粒枣。” “你说啥意思啊?” “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说完这话,林艺臻还没下车,张灿已经从车上跳下来,朝着那些美女挥手打招呼:“嗨,大家好啊!” 那些小姐姐也很给面子,纷纷笑着回应张灿:“嗨,你好呀……” 当张灿登场的时候,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群的关注,特别是他从那样抢眼的车子中走出来,不少女孩子纷纷向他投来含情脉脉的眼神,这让张灿心里也不由得浮想联翩,做起了一些yy的事情。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他客气,立刻就有四五个人朝他围了过来。 这几个可不是善茬,无论是身材魁梧的程度还是肌肉的结实程度,看上去战斗力肯定不差。 其中一位壮汉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展示力量,接着看向张灿说:“哪来的愣头青,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我们这儿的会员吗?” 张灿摇了摇头回答道:“什么会员?在哪里充值?是不是充了会员就能跟这些小姐姐一起玩耍了?” “这些美女可是咱们的,你小子倒挺有趣啊!”对方中又有一人边说着便朝张灿动手。 然而,张灿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腕,用力一捏,瞬间就把对方手腕的骨头捏碎,骨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张灿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说:“我说你们在哪里充值会员,难道听不明白吗?” 此时大家明白了,张灿根本不是来加入他们,而是来找茬的。于是,四五个人一同向张灿发起攻击。但结果显而易见,仅仅四个回合,他们都败在了张灿手下。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张灿的巴掌已经重重地扇在了他们的脸上。其中一个满口金牙之人,被张灿一巴掌全部打飞。 周围的女孩们都惊叫不已,像张灿这样主动挑事儿的人,真是罕见! 这时,林艺臻赶紧把车停稳,上前对张灿说:“喂喂喂,张灿,你别惹麻烦啊。” 张灿微微一笑,随后将地上的几人依次踹了一脚,笑着说:“听见了吗,林家千金让你们别惹我,否则就废了你们。” 林艺臻拍了拍额头,心中暗叹:张灿的理解能力绝对是满分啊,竟然能从她的话里领悟出这层意思,真不容易! “你们在吵什么呢?”林艺臻注意到有人走过来,顿时激动起来,瞬间变成一个小粉丝的模样。张灿也顺着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高与张灿相仿,却显得较为瘦弱的人走了过来,身穿一身黑紧身衣,看起来十分酷炫。 直到这个人走近张灿身旁时,他才看清这位仁兄的模样——一头黄发披肩,面容相当俊美,或者说是一种阴柔之美,女性化的美感与男子之身结合在一起,居然毫无违和感。 而这人正是传闻中的车神——鹿小真。 在他身后还跟着七八十号人,这些人显然也知道刚刚发生了冲突,手中都握着家伙什儿,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 林艺臻匆忙走上前去,看着鹿小真说:“小真,我是你的粉丝呢,我特别喜欢看你直播,特别是你教的那些赛车知识,真心感谢你。” 鹿小真对此毫无反应,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张灿则带着嘲讽的口吻说:“大小姐,看起来人家对你并不感冒啊。” 林艺臻瞥了张灿一眼,暗示他不要多嘴,随后又转向鹿小真说道:“我真的非常喜欢你。我之所以去学开车,其实是因为你。你能跟我合个影吗?” 鹿小真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回答:“请你离开吧,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合影也就没有意义了,还是走吧!” 林艺臻感到非常不舒服,听到偶像这样的话自然心情不佳。张灿见鹿小真如此高傲,反倒质问她:“你以为你是谁呀?不就是一个赛车手吗?你凭什么那么傲慢?” 张灿看向鹿小真时,眼中充满了轻蔑。还没等鹿小真回应,旁边的人已经冲了出来,对着张灿说:“小真取得的成绩,还需要跟你这种人再一一解释吗?你自己又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小真对话?” 张灿看着这个冲上前来的人,忍不住冷笑一声,回道:“主人还没开口呢,你这条狗瞎叫唤什么呢?还想表现一下忠心是不是?要不要趴地上叫两嗓子?” 那人听了非常生气,正准备动手之际,鹿小真迅速挡在两人中间,然后淡漠地看着张灿,平静地说:“你不喜欢的话大可以不来,何必一上来就找麻烦呢。” “是我找事?我只是想来看看美女,这难道还犯法了吗?他们上来就要清理场地赶我走,分明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我,要是打得过我,那又该如何?难道让我白白被打一顿吗?” “你究竟想怎么样?” 看着有些焦急的鹿小真,张灿嬉皮笑脸地指了指林艺臻,说道:“跟她合个影,让他们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我这个人比较大度,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的。” 第148章 张灿挑战飞遁竞速 鹿灵溪听闻张灿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冷峻,沉声道:“阁下此举,莫非是寻衅而来?” “此言差矣,我原是欲与诸位交谊深厚,怎奈尔等拒之千里之外。既然如此,便只好借此地之事略表寸心,以免闲散无趣。” 林瑶韵匆忙拉住张灿,她深知张灿性格犹如引爆的火灵珠,一旦点燃,无论亲近之人如何戏谑皆能泰然处之,然而若非相识且故意挑衅于他,则实属不明智之举。瑶韵亦担忧张灿与她的偶像交恶,届时定会陷入尴尬之境。 鹿灵溪瞥了眼林瑶韵,语气平静而坚定:“我断无可能与你共摄仙影,纵使你家权势滔天,也无资格在此地妄自尊大。” “我并非有意冒犯……我没有那个意思。” “既然如此,请便吧,此处不留客,我也绝不强求。” 张灿望着神色黯然的林瑶韵,转头看向鹿灵溪,面带微笑道:“阁下身姿飘逸如仙女,却又这般咄咄逼人,罢了,我们就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他们几位以拜伏道歉的方式化解此事,你觉得如何?” 人群中一个被张灿制伏在地者指着张灿,口中咒骂不止:“你以为自己何许人也,在此地肆意妄为,也不掂量一下自身修为的斤两……” 话语未落,张灿便已一脚踢出一块石子,直击此人嘴中,想必其满口皓齿已然碎裂不堪。 张灿上前几步,活动了一下筋骨,淡淡地道:“你们一同上吧,我时间紧迫。” 众修士见状,却无法鼓起勇气率先发起攻击。只因刚才张灿随意显露的实力,让他们深知此人绝非易与之辈,尽管他们人数众多,却无人敢于首当其冲,触此霉头。 刹那间,四周归于寂静,张灿一人立于人群之前,威势不减反增。鹿灵溪目睹这一切,终于开口道:“此处乃飞遁竞速俱乐部,即便有意切磋较量,也需遵循竞速之道,岂能任由争斗横生。” 说着,鹿灵溪轻轻拍了下手,立刻有侍从领命而去,点亮庭院照明,揭开覆盖在院内停放的诸多灵梭上的布幔,一列列流光溢彩的超凡飞梭赫然呈现在眼前,令人叹为观止。 鹿灵溪目光扫过,指向一辆闪耀银辉的飞梭道:“我便以此车应战,不占你半分便宜,你所驾飞梭速度远胜于我,你敢接受挑战么?” 张灿耸了耸肩,轻松地回应道:“我尚未修炼至驾驭飞梭之境呢……瑶韵,你怎么看?” “真是厚颜无耻,谁是你妻子!” 张灿看向林瑶韵,即刻笑眯眯地揽住她柔声道:“这门亲事早晚得让双方长辈知晓,你何必这般羞涩呢?” 林瑶韵早已习惯了张灿的脸皮厚度,望着他,不由得带着一丝畏缩之意说道:“我怕驾驶如此精妙绝伦的飞梭,也不一定能敌得过人家啊。” “这倒无妨,关键是你要玩得尽兴就好。既来之,则安之,与你的偶像比试一番,赢了自然最好,就算输了也不会有损颜面啊!” 林艺臻聆至此处,同样含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应下了。” 张灿点头赞同,回首望向鹿灵真,言道:“善,我等便与你一较高下,来吧!” 此地之规则,若欲比试飞梭驾驭之术,必先有所谓赌注,更何况你此番前来乃是挑战之意。张灿目光炯炯地看向鹿灵真,手指向那辆银辉流溢的仙梭,言道:“倘若你败了,只需将那仙梭赠予我便可,我所求不多。” 鹿灵真满脸苦笑回应:“是你提出赌注,而后我视其价值再加码,并非由你索要我之物。” “那好吧,如果我们败了,此事就此作罢,如此安排,你应当无异议了吧?” 张灿摆出一幅忍辱负重的模样,看得鹿灵真磨牙霍霍,她指向林艺臻身边的赤红遁光仙车,声称:“倘若我胜,这辆仙车归属我;若我败,则此车归你所有。” 张灿心知肚明,这车乃林艺臻所有,他无权处置,再者鹿灵真的仙梭价值必然不及林艺臻的仙车,这般往来较量,损失怕是要以数千万灵石计。 “你莫要开玩笑。如此,我若败北,便奉上十万灵石;你若落败,那辆仙车便归我。” “五百万灵石!” “二十万灵石!” 鹿灵真望着张灿,气得肝疼,哪有这般讨价还价的道理,她的这辆仙梭落地价便需三百万灵石上下,加之各类保真符篆与养护费用,怕是没个三百五十万灵石拿不下来。而这家伙竟只肯出区区十万二十万灵石,显然是欺人太甚! 林艺臻拍了拍张灿的肩膀提醒:“哎,这辆仙车价值连城,你这二十万灵石实在有些瞧不起人了。” “这点还不够吗,怎么还嫌少了呢?” 张灿露出一副淳朴农民般的愕然表情,令林艺臻一阵摇头,但在鹿灵真眼中,此举分明是在羞辱于她。 “罢了,那就一口价,一百万灵石!” 张灿再次摆出一副吃亏模样,鹿灵真见状微微点头,答道:“好吧,我同意了,你准备支付灵石即可。” 说罢,鹿灵真走向那辆银色的仙梭,小心翼翼地启动而出,指向前方的赛道说道:“我就在前方等你们,可别想着偷偷溜掉啊,小弟。” “姐姐你先请吧,我们俩儿黏乎一会儿再来,感情交流一番能提升我们的战力!” 听闻张灿此言,鹿灵真心中怒火难抑,随即驾车疾驰而去。张灿转过身来看着林艺臻,笑嘻嘻地道:“要不要亲一个?” “滚一边去,一会儿输了你自己掏腰包。” “渣男,就知道花我的灵石,甚至连我的修为资源都想占为己有。” 林艺臻瞪了他一眼,拽着张灿朝前走去。林艺臻心中不禁有些小兴奋,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与其他修士比拼飞梭驾驭技艺,尤其是与自己的偶像同台竞技,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两人正欲踏足前行,地面崎岖不平,林艺臻不慎踏上一块尖石,右脚瞬间扭曲受伤,幸亏张灿反应灵敏,立刻伸出一手稳稳地拽住林艺臻。林艺臻借力落入张灿怀中,周围之人见状,皆误以为二人将有缠绵之举,不禁面露无可奈何之色。 鹿小真透过后视镜瞥见二人相拥而立,不由得暗自咬牙,加大油门,驱车疾驰向前方而去。 “哎呀,我好像扭到脚了……” 林艺臻含泪诉说着,疼痛难当。张灿不敢掉以轻心,迅速俯身查看林艺臻的脚踝,只见其筋脉扭伤,肿胀如盘。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林艺臻的脚踝,抬头对她说道:“可能会有些疼,你尽量忍耐。” 然而这一抬头,张灿才发现林艺臻今日身穿长裙,夜深未便,未曾穿上护腿之物。此时此刻,他的视线无意间一览无遗。林艺臻尚未察觉,泪眼婆娑地看着张灿,恳求道:“轻点儿,我真的很怕疼……” 林艺臻倚着车体,掩口低声抽泣,一只腿微微抬起,张灿则屈膝蹲下,身影遮挡住了他们的动作,引得四周人群纷纷遐想,揣测这对男女正在进行何种高深莫测的修炼之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会如此急不可耐? 张灿万分不舍地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揉搓着林艺臻的脚踝,随后猛地一拉一提。刹那间,林艺臻感到一股剧痛传遍脚底,她紧咬着手腕,口中仅发出“呜呜”的声音。人群中顿时喧哗起来,难道已经开始施展秘术了吗? “行了,你自己试试看!” 张灿话音刚落,林艺臻看向张灿,却发现自己完好无损,不禁疑惑为何张灿还不起身,并意识到今日出行简便,竟忘记穿防护衣物。慌忙之间,她捂住裙摆,羞涩地质问张灿:“你……你真是坏透了!” 张灿这才站起身来,面庞之上并无丝毫尴尬之意,他舔了舔嘴唇,语气玩味地道:“又不是没看过,但这场景仍旧令人喉头干燥啊……” 张灿这个举动引得围观者们纷纷发出意味深长的“哦~”。张灿略感意外,不明白他们在兴奋些什么。 “我的脚现在变成这样,这比赛可怎么比啊?一会儿还要驾车竞速呢。” 张灿也重重地跺了跺脚,焦虑地说:“可不是嘛,这可该如何是好?你试着用些力气动动脚踝。” 林艺臻略微尝试移动脚踝,尽管疼痛并未减轻多少,但她天生惧痛,尤其是这次扭伤的又是右脚,片刻之后就要拼命踩踏油门。 张灿看着林艺臻望着自己,尴尬一笑,坦诚道:“我这驾驶技术不行啊……” 林艺臻无奈地摇头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咱们不必参赛了,我去退赛领钱,咱们离开就好。”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呢?我还指望着赢得那辆飞驰的灵车呢。” "如何应对?你究竟有何取胜之道?莫非你想以生死相逼不成?" 张灿望着情绪翻涌的林艺臻,不禁捏住她的鼻尖,戏谑道:"你坐到护法位置,指点我驾御飞遁之术吧。" 此乃张灿一时心血来潮的想法,毕竟他的天赋异禀,连那繁复无比的仙术医理都能于短时间内修炼至登峰造极,何况是驾驭凡俗飞遁之术乎? 林艺臻瞥了眼张灿,摇头轻声道:"我不想冒险赴死,此处可是崎岖险峻的仙灵山脉啊,兄台!" "放下心中顾虑,只需登上飞遁,余下之事交由我处理。在我张灿的认知中,‘败’一字从未出现于我的道典之中!" 第159章 直播飞遁竞速 实则,林艺臻对此始终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然而见张灿言辞坚定,便误以为他是在谦逊,口中虽称未曾驾驭飞遁,但实际上技艺高超,正如他常自谦医术仅属平庸一般。 心念至此,林艺臻重拾信心,径直走向飞遁右侧的护法之位,扣紧了安全带。张灿随后坐定于驭者之位,握住了飞遁的方向盘,一股掌控天地之力感油然而生,令他畅快不已。 林艺臻望向张灿,急切催促道:"时间紧迫,快些启动飞遁吧!" 张灿微微点头,低头看向脚下,疑惑地问林艺臻:"首要之务应为何事?" 林艺臻犹豫片刻,指向一旁的启动阵符,答道:"先启动飞遁阵符才是。" 张灿会意地点点头,按下启动阵符,飞遁立刻响应启动。张灿满脸得意之色,笑着说:"瞧见了吗?我说我是天纵奇才,如此简单之事岂能难倒我?" 林艺臻听罢,不由得白了张灿一眼,撇嘴说道:"这不过是凡夫俗子也能轻易做到的罢了!" 对此,张灿并不在意,反而满面笑容地凝视前方,旋即转动方向盘。而后他不解地看着林艺臻问道:"这飞遁怎地不动弹呢?" 林艺臻这才察觉,原来张灿并非谦虚,而是真的不懂操控飞遁,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凝视张灿道:"兄台,前路皆是深渊峭壁,稍有不慎,咱们便将一同跌入深渊,不如就此认输吧!" 张灿摇了摇头,坚定地道:"安心吧,你这是对我没信心吗?我修行深厚,定能驾轻就熟。" 林艺臻欲哭无泪,只好指着眼前的拨片换挡装置,解释道:"我这飞遁的档位切换需用拨片,你脚下最末一个踏板乃是驱动飞遁的动力源,左侧那个则是用于制动刹车的。" 张灿连忙点头,试着轻轻触动下方的油门和刹车踏板,随后肯定地说道:"明白了,咱们出发!" 话音刚落,张灿迅速拨动拨片换挡,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全力踏下油门。瞬间,飞遁车身剧烈震动,紧接着骤然熄火。 张灿略显困惑地望向林艺臻,疑惑道:"这是何故?" "兄台,手刹,手刹啊!未松开手刹,怎能操控飞遁前行呢?" 张灿顿时面色一囧,看着身旁的林艺臻颇有些无奈,笑骂道:"你早些告诉我就好了,如今倒让我出了个大洋相。" 话音刚落,张灿又欲点燃灵焰,林艺臻连忙出言制止:“先将法诀切换至空档……” “明白了……真是麻烦不断……” 见张灿依旧有些不耐烦,林艺臻心中不禁急剧跳动,此情此景实在令人心悸——此刻他们正在蜿蜒曲折的山巅灵路上穿梭,稍有不慎,以这般的遁速,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啊! 张灿专心致志地研习驾驭飞梭之道,身边的林艺臻心跳不止,他指向前方的启程点提醒道:“一会儿你将我送到前面去,若你不幸陨落,来年清明我会多祭些灵宝。” “晦气!我修为深厚,怎可能轻易陨落……” 张灿口中说着,手中已挂入一重灵禁,猛地催动灵元,飞梭瞬间产生一股惊人推力,紧接着他又狂烈地踏下制御灵煞,轮胎与灵石路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啸声。 “你找死啊……行进速度快时要适时变换灵禁,除非遭遇生死攸关的大事,否则别如此猛烈制动……” 林艺臻焦虑不已,连珠炮般地向张灿传授驭器之术。然而张灿并未理睬,而是全神贯注地探索驭飞梭的方法。 周围围观的修士看出端倪,刚才张灿自称不通驭器之法,如今看来此言非虚,这般技艺,在高阶修士中恐怕都难寻活命的机会。 此时,鹿小真正在前方静静地等候,背后有人操控仙禽灵鸢升空,并开启了直播。众所周知,鹿小真在修炼界的名气极高,直播刚开始不久,直播间内便涌入数十万观众。 弹幕翻滚如潮,鹿小真安坐于飞梭之中,一语未发,早已调整妥当的天眼灵瞳置于飞梭窗户一侧,能一览四周景象;另一只天眼灵瞳则置于升空的仙禽灵鸢之上,无论是场地上的所有景色,还是即将开始的比试过程,皆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另有修士正在调试最后一枚天眼灵瞳,这是为张灿预留的。他举着天眼灵瞳对准自己,开始介绍起鹿小真,虽然不过是阿谀奉承之词,但直播间内的众多观众却热烈地刷着各种修炼资源作为礼物,仅仅如此简短的介绍,竟引发了一场热潮! 鹿小真轻轻推开飞梭窗户,欣赏着窗外的仙境风光,其侧颜英俊非凡,引得人既羡慕又嫉妒,若是身为女子,定然美艳动人,足以倾倒天下。 解说者语气激昂:“我们的飞梭天才鹿小真面临的对手,竟是个未曾谋面之人,名叫张灿!关于他的信息我们所知寥寥。不过,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此言甫落,一道赤红如流火的灵驹瞬间闯入众人视线之内,身旁的林艺臻正指导着张灿切换法诀,操持各式驾驭秘技。这些技法对张灿而言,仅需一次领悟便可铭记于心,更令林艺臻惊异的是,张灿对灵力操控之精准,从一位入门弟子晋升至娴熟境地,令林艺臻都觉匪夷所思。 若先前张灿注定败北,此刻他的胜算竟已飙升至令人瞠目的万分之一! 终于,张灿驾驭着飞梭,时疾时缓地向此地驰骋而来。那位手持仙符之人朝张灿挥手示意停车,张灿险些未察觉而撞上去,幸而这人闪避及时。 “这位挑战者便是与吾家仙尊比试驱兽之术的人么?看上去并无过人之处。” “这一手驾驭秘技施展得宛如初学者,恐怕唯有依靠法宝之力支撑吧。” “不如俯首称臣,直接认输岂非更好?” 诸多弹幕纷至沓来,冷嘲热讽张灿。由一人挑起头,众人纷纷跟进,此类情形本在意料之中。 然而张灿对此浑然不觉,即便知晓也不会予以置评。那人惊魂稍定,走近张灿身边,仔细安置好仙符后,才指向前方赛道,说道:“请施展开吧,踏上驭兽之道!” 张灿微微颌首,展现出标准的仙诀启动姿态,瞬时间,直播间的评论区满屏皆是“六六大顺”的赞誉。更有观众声称张灿此番施展犹如仙丹入口,自家的聚灵鼎也因此自行运转起来。 起步之际,张灿几乎擦碰到前方的鹿小真,幸而林艺臻早已下车,否则她定会再次尖叫连连。 此刻的林艺臻只觉心头翻江倒海,急忙坐到一旁,紧捂胸口。她匆忙进入直播间,因平台设有一定延迟,恰好看到自己走出飞梭,面露不适之态,捂胸欲呕的模样被直播镜头捕捉个正着,直播间内弹幕也随之疯狂嘲讽张灿。 林艺臻将昵称改为“张灿仙尊的小迷妹”,并发送一句“张灿仙尊加油”。哪知此举触发了禁言机制,林艺臻满脸困惑,暗自感叹:如此众多弹幕之下,这名房管的眼睛真是锐利异常! 正在暖阁中安卧的徐一山,刚才还在观赏仙姿直播,忽上忽下的修炼之间,技能正处于冷却期,百无聊赖之际发现了某个直播间赫然登顶榜首,遂好奇地点开观看。 屏幕上赫然显现三个视角供他选择,徐一山瞠目结舌地看着画面,忍不住大呼一声:“我靠!这怎么回事儿啊?这不是我们四师弟吗?我说他怎么一直没回宗门,原来跑去跟人赛飞梭了……” 诸位同门已被困倦侵蚀,听得徐一山这般嘶吼,迷糊间有人问:“大师兄,你怎么了?张灿师兄不回来了吗?” 徐一山立刻跳下床榻,拧亮灯火,向众人高声道:“快,去看直播,我们四师弟正跟别人赛飞梭呢!” 七 众人皆是一愣,似乎尚未从入定状态中回过神来,徐一山再次发出震天之吼,顷刻间,所有人立刻精神焕发,纷纷坐起身,取出各自的灵机,启动了传音秘术,接入了直播频道。 另一边厢,白冰冰刚刚完成清修沐浴,此刻正敷着一张修炼所需的养颜灵符,平日里她从未装扮过,甚至从未购买过这类灵符。如今,她竟购置了养颜灵符,显然是决心修炼内外兼修之道,做个精致的修仙少女! 另一位室友正在指导白冰冰如何运用此符,忽然一道灵识传音惊呼:“哎呀,我心中的那位仙尊即将登场,比赛即将开始……对手是谁?嘿,不是我们那位大殿主张灿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愕然之中,尤其是白冰冰,立即将手中的养颜灵符弃于一旁,目光紧紧盯着身旁那位传出灵识传音之人追问:“你说的是哪个?” “当然是咱们的大殿主张灿啊……” 那室友被白冰冰如此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她们还从未见过她这般失态,如此激动。一旁的修士们看着被白冰冰随手扔在地上的养颜灵符,那可是价值二十余枚下品灵石的宝物啊,她自己平常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白冰冰也赶忙取出自己的灵机,开启秘法,映入眼帘的正是张灿那充满自信的微笑,果真是张灿无疑! 与此同时,李嘉美正躺在床榻之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张灿的身影,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当她打开灵机查看时刻时,赫然发现跳出一条推送,乃是鹿小真正在进行飞舟竞速的直播。百无聊赖之下,她点开一看,不由得脸色骤变,那竟然是张灿? 直播间的观众人数瞬间飙升,狂涨至百万之众。 第160章 对决白热化 此刻的张灿并未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已被直播画面摄入其中,他安然倚靠在椅背上,双手握持着飞舟操控盘,轻轻转动脖颈,面容淡然而从容。 房间内蓦然闯进一名神豪,名为“张灿助威”,甫一发言便被直播间管理员封禁,但这名神豪立刻豪掷重礼,迅速登上榜首。众人见状,不禁觉得奇怪,许多财大气粗的修士也在纷纷为鹿小真送出礼物支持,然而不论多少人加入竞争,“张灿助威”始终稳居榜首,而这名神秘人物正是白冰冰。 现场气氛并不紧张,但直播间内的气氛已近乎疯狂。伴随着飞舟引擎的轰鸣声,比赛即将拉开帷幕。 张灿扭头瞥了一眼身边的鹿小真,随后缓缓降下车窗,朗声道:“喂,别落下我太远啊!” 鹿小真回头望向张灿,随即升起车窗。张灿无奈耸耸肩,亦将车窗升起,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逗得周围观赛者忍俊不禁,至少在他们眼中,此刻的张灿已不再令人厌烦。 一名身着碧海青天服饰的美貌仙子,手持令牌缓步走到两辆飞舟之间,笑意盈盈地指向张灿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张灿望着眼前这位身姿曼妙的仙子,连连点头的模样犹如稚鸟啄食,令一旁的林艺臻暗自皱眉,这家伙怎么一见到女子就迈不开腿呢? 那位修士指向鹿灵溪询问:“你是否已经准备好踏入修炼之途了?” 鹿灵溪并未回应言语,而是催动起真元之力,油门瞬间轰鸣,张炎这才明白,原来表明准备完毕只需催动真元即可,并非点头示意。此番羞愧之情,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 少女裁判立于场地中央,手持令旗,注视着二人,借助传音法宝大声宣布:“各归其位,蓄势待发,三!” “二!” “一!” “比试——开启!” 随着一声令下,鹿灵溪以精准的操控,瞬间激发车辆极致的速度,疾驰而出,而张炎则遵照习俗般连续三次点头致意,随后方才不急不忙地向赛道前方行去。这一幕立时引得全场修士哄笑不止。 “你还是回家种灵田吧,这般修为岂能在此献丑?” “只怕随便寻个修行多年的前辈驾驭起来都要胜你一筹!” “居然仍是驾车三点头,真是令人捧腹不已啊……”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讥讽张炎,而林瑶华亦是面露窘态,掩面而笑,低下头来却发现直播镜头正好捕捉到了张炎那标志性的三次点头动作,实在令人尴尬至极,却又不得不重看一遍。 终于,张炎掌控住了真元与车辆的契合,尽管稍稍落后于鹿灵溪,但差距并不悬殊。他迅速催动真元提升车速,而且他的座驾相较于鹿灵溪的那一辆,更胜一筹。 须知,倘若仅仅只是平地竞速,何谈修真界的赛车之道! 此处乃是一座高峰,曲折蜿蜒的登山公路绵延其间,总计设有八十一道各异的弯道,每个弯道的坡度皆有所不同。在这类高速行驶中稍有差池,便可能导致致命事故。当年鹿灵溪初次驶经此路段,也曾险些因速度过快而失足跌落,那次经历堪称她距离生死边缘最近的一刻。众多参赛者纷纷借此直线路段全力催动真元,而面对即将到来的弯道,则不得不连连减缓速度。然而这段路线对于鹿灵溪而言却有着天然优势。 鹿灵溪曾多次涉足此段山路,并且专门针对她的坐骑进行了修真改造,虽在直线路段的优势略显不足,但在即将来临的弯道之上,鹿灵溪自信能够给张炎好好上一课! 此刻,观众们的视线悉数转至高空无人机拍摄的画面中,只见两人的车辆位置正在急速接近,排名榜首的“张炎必胜”直播间再次刷出了两只超级法器火箭! 张炎此刻紧锁眉头,这次他真真正正地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他不喜欢失败的感觉,哪怕是他首次驾驶,也绝对不能败北! 伴随着马达发出的阵阵轰鸣,张炎的脸庞显得愈发凝重,他手中尚有一项压箱底的大招——那就是灵气! 此时,张炎将体内凝聚的灵气灌注进马达之内,倘若有人能够亲眼目睹的话,便会发现张炎所驾驶的法拉利后方喷射出的火焰,竟然呈现出熠熠生辉的金色光芒…… 随着灵气这等天地灵宝的融入,张灿驾驭的法拉利仿佛被赋予了仙力,车速瞬间突破了两百七十里之境,而这尚且是他刻意压制的结果。 鹿小真此刻则逐渐减缓车速,却见张灿如狂风般从其身旁疾驰而过,顿时吓得心跳漏了一拍:“这家伙难道已经踏入了驭气飞行之境不成?前方可是有个急转弯啊!” 然而此刻的鹿小真已无暇多虑,本欲收起的油门被他猛地一踩到底,车速也骤然提升至约两百二十里上下。 面对前方的急弯,张灿疯狂转动方向盘,借助灵气操控,他对所需踩油门的深浅、打方向盘的角度乃至刹车力度都掌握得游刃有余。然而他未能料到的是,这般驾驶早已超出车辆本身的承载极限,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力,他并未纳入考量之中。 转瞬之间,张灿感觉车身猛烈向左倾覆,肩部紧贴车门,轮胎发出尖锐的嘶鸣,直播间内的观众恐怕耳朵都要遭受一番洗礼。 所幸张灿迅速稳住车身,只是车尾不幸擦撞上了旁边的护栏。他连忙放开刹车,一脚地板油,正当车身即将失控飞出之际,一股无形之力似乎骤然生出,将车头稳稳拽回,直指前方。张灿微调方向盘,终于重新掌控住了车辆。 与此同时,鹿小真展现出非凡的驾技,以一个无比潇洒的飘逸动作,车头紧紧贴着前方护栏,与之保持仅约十厘米的距离。车尾轻摆之后,他瞬间超越了张灿。 目睹此景,张灿脑海中迅速演算着刚才失误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让他在这个转弯处险些酿成大祸? 鹿小真的那记飘逸动作仿佛给他点亮了一盏明灯,于是此次张灿并未选择盲目猛踩油门,而是跟在鹿小真的身后,仔细观察对方是如何应对路况的。 眨眼间,又来到了下一个弯道前,鹿小真忽然加速,张灿微微一愣,刚才正是由于加速导致自己险些丧生于车轮之下,为何此刻鹿小真却又如此高速行驶,莫非是在向他发起挑战?鹿小真早已是修炼有成的老手,对这条赛道可谓熟稔于心。首个弯道狭窄且转向角度不大,若车速过快,很难及时调整方向;而眼前的这个弯道则有所不同,它允许车辆在两百至两百四十里的时速内通过,一旦超出了这个范围,必定危机四伏。此刻鹿小真已将车辆推至极限速度,意图一举将张灿远远抛在身后! 尽管张灿心中稍有迟疑,但他并未急于加速,而是凝视前方的鹿小真,欲一探究竟其驾驭之道。 在即将拐弯之际,鹿灵真骤然施展出一道惊鸿飘逸之术,那辆飞驰的仙梭以其独特的英姿,仿佛与前方内道保持着瞬息之间的精准对准,车尾则划出一道宛如天弓半月般的轨迹。 鹿灵真忽然释放了刹车禁制,仙梭后轮因突如其来的猛烈加速,如同狂风般疾驰而去,而张灿由于先前降低了速度,此刻已降至一百八十九里巅峰,故此弯道对他而言并无太大压力。然而张灿欲效仿鹿灵真过弯的绝技,不料车头险些失控撞击内壁,加之刹车与法力调控不慎,更是差点击中一侧的防护灵阵。 观看直播的人们通过操控无人机回传的画面,见到这一幕,纷纷忍俊不禁,大笑不止。 “此乃我宗老大独步修真界的绝世飘逸之术,即便是众多弟子倾尽全力也无法领悟其精髓,竟有人胆敢尝试模仿?” “我承认这位小友确有资质,初次驾驭仙梭便能如此熟练已是难得,但与我们老大相较之下,恐怕连他足尖的修为都无法企及吧。” “你居然还存有一丝疑惑?他的修为确实连老大足尖之万一都赶不上呢!” 众人谈笑风生,而在直播间后方观战之人见状,无不为之捏一把冷汗,特别是张灿碰撞防护灵阵那一刻,许多人的心弦瞬间紧绷起来。张梦琪正欲安寝,哄得玲儿入睡后,正拿起灵机打算消遣片刻,却无意间发现了这场赛事的直播,只见画面中的张灿正与其他修士激斗竞速,刚才那一幕让她惊魂未定,她迅速定位到张灿的画面,确认无误后,内心亦是如擂鼓般狂跳不已:张灿究竟在做什么? 李嘉瑜则藏于锦被之中,目光紧盯着场上的情形,心头同样是紧张得难以自制,尤其是那次惊险的转弯,让她吓得腿都止不住地颤抖,特别是看到张灿半个身躯已然贴近车厢边缘,神情专注至极时,她心中也颇为忐忑不安。 在她们眼中,张灿从未像此刻这般全神贯注,即使是救治重病患者之时,他也未曾现出这般凝重的神色,双目熠熠生辉,紧紧锁定着前方,双手握紧驾驶仙梭的灵枢,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旦错过了这个弯道,失去的,将是张灿宝贵的生机! 第161章 女子亦非凡品 张灿似乎逐渐摸清了过弯的奥秘,在这条曲折繁复的仙梭赛道上,远超他预想的弯道令他应接不暇。然而,他寻觅到了一条捷径,那就是紧紧跟随鹿灵真的行车轨迹,当鹿灵真加速时,他也催动仙梭蓄力;鹿灵真准备减速时,他亦随之收束法力;至于转向的角度力度等,尽管张灿正在努力模仿,但所有人都明显看出他在不断进步。 最初几个弯道,张灿的表现略显生涩,但在经历了短暂的适应期之后,他的驾驶技术可谓一日千里,连林艺臻也为之震撼,万万没想到张灿竟能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天赋——一个从未碰过仙梭的新手,如今竟能驾轻就熟,展现出如此高超的技艺,实属令人瞠目结舌。 这总共九九八十一重天险弯道,最艰难的一关便是最后一弯,常被人称作生死鬼门关! 当初构筑此地时,因山脉斜坡太过峻峭,故而才修筑了如此多的曲折之路,而过了最后一个弯后仅数百丈之遥便是峰顶所在。山顶处被一座灵力禁制所阻隔,若驾驭之术不当,高速行驶下很可能撞破禁制直坠深渊,因此过最后一个弯道时,既不能疾速飞驰,亦不可过于迟滞缓行! 此刻的张灿已然修炼至收放自如之境,每次操控车辆都显露出无比娴熟的姿态,林艺臻不禁偷偷登陆了张灿所在的修真秘籍shexoangtou查阅。此刻的张灿面色淡然而定,早已褪去了起初的紧张与慌乱,每一个弯道他都能驾轻就熟,虽不像鹿小真那般干净利落,但观之已颇具观赏性。唯有林艺臻深知,不过十几息之前,张灿尚不知油门与刹车为何物,如今却能如此得心应手,实乃匪夷所思。 张灿也在默默计算着剩余的弯道,不多了,若不趁机超越对手,恐怕就如同温水煮蛙一般,此局便只能黯然落幕。念及此处,张灿紧锁双眉,体内灵气瞬间灌注到车辆的动力系统中。 紧接着,张灿已将车辆驾驭至令人骇然的速度,瞬时飙升至约两百八十里/刻左右,这已是他的修为能够把控的极限。再快下去,张灿担忧自身难以驾驭这般狂暴的速度,且此举对灵气的损耗更是惊人。 然而,随之而来的效益同样让人震惊! 场内观众只见张灿驾驶的飞梭瞬间超过鹿小真,尤其在即将过弯之际,鹿小真也被吓得一惊,暗想此人莫非已领悟了生死之间的奥秘,竟敢以这般惊人速度入弯,稍有不慎必失控无疑! 尽管心中这样揣测,鹿小真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凝望着张灿完美无瑕的飘逸过弯,瞬间拉开了数百丈距离。他也瞥向身旁的那个神秘按钮——那是他在座驾上秘密安装的灵力推进器,一旦按下,其战车可在顷刻间爆发极限速度,只是极难驾驭,稍有差池便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可此刻的鹿小真,却仿佛已有赴死的决心,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盯着张灿远去的飞梭尾光,鹿小真自嘲地道:“本就身陷危境,还在乎这最后一搏么?我承认你确实非凡,但最终胜出之人,只能是我!”话音刚落,鹿小真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按钮,另一枚隐藏的灵力马达顿时狂猛运转起来,车辆顶部随之升起一道灵力护罩,用以增大空气阻力,确保车身更稳定,减缓过快速度带来的不适感…… 骤然间,鹿小真猛催灵诀,驾驭飞梭的速度瞬间直指三百里每瞬,在那一刹那,他已经无法掌控局面,接下来便是至关重要的最后一个生死之弯。如果此弯失守,恐怕此战败局已定。此刻,张灿已领先他百有余里。 鹿小真凝视前方,毫不犹豫地将灵力灌注至飞梭全速催动阵纹,引擎的轰鸣震彻云霄,连张灿也为之一惊:“怎会如此巨响?” 回首一瞥,张灿见鹿小真脸色惨白,他凝视着即将来临的生死弯道,提前施放灵力制动,提起灵力刹车,手中全力扭转方向阵盘,而鹿小真的飞梭则贴着他的飞梭尾翼疾驰而出,此刻的张灿正竭力减缓速度,却骇然发现鹿小真竟然丝毫没有减缓之意。 “宗主胜矣,哈哈……” “我早言,定是宗主凯旋而归……” “不妙,你们瞧,宗主似乎情况有异?” 众人察觉到鹿小真的异常,张灿已无暇深思。如若以这样的速度继续疾行,鹿小真必然陨落无疑。念及此处,张灿奋力引动体内全部修为,将磅礴灵力灌注于飞梭的动力阵纹之中,飞梭瞬间如狂飙般向前冲击。他转首瞥见,鹿小真面无血色,已然昏厥在操控台上。 “你这疯子,我们同归于尽吧!” 张灿怒喝一声,显露出此刻极度的焦虑,一旦因此事酿成人命悲剧,他这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张灿猛地加速冲去,瞬间掉头,两辆飞梭的车头瞬间相撞,张灿满脸愤怒嘶吼,脸庞扭曲得近乎变形,身后的众人从未见过他这般焦急,分明是在与死神争夺生命的瞬间。 撞击的一刹那,张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震之力,此刻已无暇他顾,身后便是千仞绝壁,即便是他跳下去也是九死一生,更何况还要保护昏迷的鹿小真。 张灿怒吼连连,两辆飞梭的碰撞之声尖锐刺耳,空中盘旋的无人机捕捉到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画面,两车交锋的火花令人胆寒。而他们飞梭上的阵法装置,瞬间被彻底破坏。 张灿倾尽全力施为,那鲜红的飞梭犹如一道赤色闪电,疯狂地试图逼停另一辆飞梭,身后便是万丈深渊,一步之遥便将坠入无底黑暗。 五尺! 四尺! 三尺! …… 张灿已用尽全身修为,飞梭尾部狠狠撞向崖边栏杆,仅剩一尺距离,飞梭就要坠入深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最后一下剧烈的撞击终于强行将两辆飞梭逼停。此时,天空中的无人机不堪重负,也随之坠落,一切画面瞬间消失无踪…… 在那一刹那,所有人陷入了狂乱,连徐一山等人亦顾不得披挂法袍,便如飞蛾扑火般朝外疾驰而出。作为本土修士,徐一山自然熟知此地的情形,他们并不清楚自身能够给予张灿何种援助,但他们明白,此刻必须出现在这位同门挚友身边! 白冰冰目睹那闪烁的灵石信号黯淡下去,顿时失控地抓起传音法宝,向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拨打过去。 “怎么回事,师妹?” “张灿师兄遭遇危机,速备遁光符,我在正门前等候!” 李嘉美正卧榻修炼,见到这惊人一幕,她仅披着一件仙缕轻纱,不顾一切地向外狂奔而去,并未告知任何人,手中握着储物袋中的银两,便直奔最近的传送阵法,甫一踏入,便催促阵法师急速启动。 张梦琪见此情景,内心仿若失去了支撑,蓦然跌坐在地,脑海中掠过诸多思绪,慌忙抓起空间戒指内的飞行法宝,不顾一切地向张灿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她在空中催动法宝,大声催促驾驭法宝的修士加快速度。 此时的张灿正气息紊乱,回首望向身后千重幽渊,复又抬首凝视前方的鹿小真,在确认飞舟已然安全停下后,才走下船舱,强行开启鹿小真的禁制,将其横背于肩,走向一旁放下。鹿小真倒在地上,张灿依其胸口坐下,大口喘息。 “喂,你可别吓我魂飞魄散,昏迷过去了,行事怎如此柔弱,看起来像个小女子。” 张灿起身,看着仍陷昏迷的鹿小真,不禁懊恼地踹了他一脚:“喂,醒醒……” 这时张灿方察觉到异样。之前他的灵力几近耗尽,故未能立即觉察到鹿小真的异常状况——原来此人的心脏已经骤停,且早已无气息流动。 张灿的手指探至鹿小真的喉颈,证实了脉搏已止,更让他感到尴尬的是,自己的手指似乎触摸到了不该有的柔软感触——难道自己对男性也产生了兴趣? 张灿一阵寒毛竖立,颤抖着手探向鹿小真的胸膛,口中不由得嘟囔:“你的胸肌倒是结实,有几分底蕴,不过为何这般绵软无力?看我这胸肌,这才是正宗男子汉应有的模样……” 张灿一边低语抱怨,一边开始解开鹿小真的衣物。身为同门修士,男男女女间并无太多避忌。然而当他解开一件衣物后却发现里面还有一层,再解一层,竟如同层层嵌套的莲花宝葫一般,接连不断。直到张灿连续褪去了五件贴身内衫,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这鹿小真怎会穿着束缚灵乳的亵衣?且勒得如此紧实? 张灿心中一凛,陡生不祥之兆,莫非……鹿小真并非男子? 念头尚未转完,张灿便解开了鹿小真的束胸,眼前的一幕令他惊愕不已……口中虽默念着“非礼勿视”,但这幅景象却让他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呆立原地…… 十四 此刻,张灿才明悟为何总感觉鹿小真带有一丝奇异的韵味,原来她并非寻常男子,实则是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且身材竟比梦琪仙子还要丰满几分…… 夜幕降临,静谧无声,唯有张灿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格外刺耳。 罪孽深重! 第162章 你是我的命定之人 然而此刻,张灿已无暇他顾,鹿小真已然昏厥过去,想来必是体内潜藏顽疾,在危机之际发作而导致昏厥。张灿毫不犹豫,全力施为,以心肺复苏之法及灵息灌注之术抢救鹿小真,待察觉到鹿小真的心跳逐渐恢复跳动后,他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对其关键穴位逐一刺入。 一番细细查探之下,张灿方知鹿小真之所以昏迷,乃是因其心脏天生残缺一角,已演变为慢性病症,若不及时医治,恐怕至多支撑十年光景,便会被一系列并发症夺去生命。 从鹿小真掉落的一包药物中,张灿看出这些都是用来维系她日常生机的灵丹妙药。正当他准备着手救治鹿小真之际,后者却陡然睁开双眼。 此刻,张灿手持银针,另一只手按在鹿小真的脐下丹田处……鹿小真醒来之际实在不合时宜,此刻她袒露上身,由于天色昏暗,张灿俯首贴向鹿小真的腹部,恰似欲行不轨之举。 “啊——” 一声惊恐尖啸划破夜空,鹿小真出手反击,直扑张灿。然而张灿应变迅捷,瞬间握住她的手腕,拧眉问道:“你发什么疯?” “你才有病呢!你这是在干吗?” 鹿小真被吓得连连后撤,发现自己胸前赤裸,立刻双手掩胸,瞪视着张灿怒吼道:“你这个变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扒我的衣服……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鹿小真痛哭失声,眼中满是对张灿始乱终弃的控诉。然而张灿最是怜花惜玉,此刻亦只得摊开双手,摇头叹道:“你脑子是不是也有问题?要不是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喊叫么?算了吧,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也懒得管你了!” 说完,张灿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掸去屁股上的尘土,目光落在眼前这辆面目全非的车辆之上,车头损毁严重,看来修理费用必定不菲。 而另一边,鹿小真已渐渐平复情绪,见张灿背对自己,连忙将束胸穿戴整齐,并又加穿了两件衣物。随着记忆回溯,她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情境,恍然大悟是张灿在生死关头救了自己。 然而即便如此,在鹿灵真眼中,反戈一击仅仅是她的防御性仙法,口硬更是其独特的逆鳞神通。她目送着张炎的背影,冷哼一声:“哼,怪胎。多谢你救了我!” “滚一边去,你才真是个怪胎。一个女子竟勒紧胸襟,我说你胸部肌肉为何夸张至此,还天天跟那么多男子混在一起,每月月事之时,他们得知又作何感想?男子岂会有月事之说?” 张炎不禁朗声大笑,扭头却发现鹿灵真的拳头已如疾风骤雨般朝他面门袭来。此刻的张炎已是力有不逮,勉强支撑,竟未察觉到这记重拳正向他迎面而来。鹿灵真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中了张炎的鼻梁,瞬间让他鼻血直流,抬眼看向鹿灵真,淡然地说道:“你死定了!” 刹那间,张炎随手提起鹿灵真,朝旁边的草地走去,鹿灵真竭尽全力挣扎,无奈张炎力大无穷,她无法挣脱。 “你要做什么,我要叫人了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张炎随手把鹿灵真扔在地上,身形一沉,整个人全扑了上去,鹿灵真双膝紧紧勾住张炎的腰,张炎整个人重重压在鹿灵真的身上,望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惊惶之色,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呢?” “放心吧小丫头,长得挺标致的,但我对那些柔弱无骨的修士可没什么兴趣。” 话音刚落,张炎将鹿灵真的双腿打开,身形一翻,便躺到了另一边,仰望天空,笑着说:“估计他们察觉我们这边出了状况,一会儿就会上来找我们的,先歇歇吧,我都快累瘫了。” 鹿灵真看着躺在一旁的张炎,低声问道:“你是修道界的医师吗?” “算不上真正的医师吧,只能说略微通晓些医道秘技,行事还是低调为好。” “那你能不能救救我呢?” 张炎微微偏头,瞥了一眼这个似男非女的鹿灵真,冷冷一笑:“我脑袋坏掉才会救你,况且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对那些柔弱无骨的修士或是你这样的豪侠女子都没什么兴趣,这两个称呼似乎都很贴切你呢!” 鹿灵真并未生气,反而轻轻一笑,侧过身看着张炎,语气平静地道出自己的过往经历。 原来自出生之日起,鹿灵真便被确诊带有先天性缺憾,医者预言她难以活过二十载春秋,因此鹿灵真的父母从未强迫她去做不愿做的事情,甚至在学业半途便支持她辍学,投身赛车这项挚爱。很小的时候,鹿灵真就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无数个夜晚以泪洗面。然而后来她想通了,倘若终究无法跨过二十岁的门槛,那么活着的每一天若不做自己喜欢的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生命?... 高中修炼圆满后的鹿灵真便踏入了御剑飞行的生涯,那时的鹿灵真尚未完全开启自身的灵根。周围的人都误以为她是男性弟子,长久下来,鹿灵真便以修为之力紧束自身胸部,如此光明正大地以男修的身份示人。 对于这位天赋异禀的鹿灵真而言,加上她不分日夜的刻苦修炼与疯狂努力,终使她成为了修真界内一名杰出的飞剑修士,此时她已至二十四五载,远远超出了世俗医者对她寿命的预估。然而鹿灵真心底明白,若是没有这些年来作为一名飞剑修士赚取的灵石,购买众多珍稀丹药以维系生机,恐怕早已无法支撑至今。 言毕,鹿灵真看向依旧神色未变的张烁,轻轻拍了拍他的腹部道:“喂,你不觉得我这样的修行经历很励志吗?” “我觉得你这家伙的做法太匪夷所思了,为何要女扮男装呢?而且你这般阴柔,居然没人察觉?”“我说……你应该关注的是我刚才讲述的修行之路,而非对我身份过分揣测才是!” 鹿灵真猛地朝张烁腹部打出一记仙元掌,张烁立刻捂着肚子坐起,看着鹿灵真反驳道:“你丫的还是个暴力倾向者不成?小心我也教训教训你!” “只要你能出手救治我,就算挨你一顿揍我都愿意承受!” 张烁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摩挲着下巴,暗自思量:难怪那些游历人间的散修道士——咳咳,不对,是游方医者喜欢蓄起山羊胡须,在关键时刻,确实无须胡子,反而显得不够正宗! 见鹿灵真还在一旁嬉笑,他迅速起身,朝张烁腹部再次袭去。不过这次却被张烁一只手紧紧握住,随后张烁看着鹿灵真,满脸笑意地回应:“要救你可以,不过你要拿出令我心动的交换条件,我才肯施以援手。” 鹿灵真收回手,豪爽地挥手道:“要多少灵石你说个数,我马上为你筹备!” 张烁摇头拒绝:“灵石我并不缺少,无需此物。” “那你要什么样的珍贵法宝或是秘籍?我都能够帮你寻觅到。” “那就免了,我尚未成大道,法宝秘籍于我而言并无太大作用。” 鹿灵真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自己竟败在一个连神通境界都未曾达到之人手下,实乃颜面无光。 “那你究竟要什么呢?不妨直言相告。” 张烁忽然摸着下巴,盯着鹿灵真诡异地一笑。 “你想怎样?莫非是要收我做徒弟不成?” 张烁一脸猥琐地道:“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那样的话,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我的亲传弟子了!” 听闻此言,张烁依然满面惊愕,只见鹿灵真毫不犹豫地一把抱住他,还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强行让他贴着她的修为护体灵罩,沉声道:“如何?感觉舒适否?” “师姐,你这可是认真的?”张烁瞠目结舌。 “你不是刚才说要拜我为师吗?”鹿灵真语气坚定地反问。 面对突然变得如此爽快的鹿灵真,张烁一时间难以适应,心想这必定有诈啊!看来其中定有隐情…… “得了得了,承蒙你刚刚一番‘按摩’,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为我治疗了,我可不愿再服用那些既难吃又昂贵的丹药了!” 第163章 一连串的仙凡震惊秘闻 话音刚落,鹿灵真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从中倒出几枚闪烁灵光的丹丸,毫不犹豫地朝崖边扔去,看向张玄尘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这是我半月修为所炼制的续命灵丹,若无此丹支撑,只怕我无法熬过这段时日,届时你便是夺命之贼,上演一幕夫弑妻的惨剧!” 张玄尘被眼前这个看似端庄实则古灵精怪的女子逗笑了,起身转身面向鹿灵真,严肃地道:“解开衣衫,平躺于地!” “哎呀,全身都要脱吗?连我束缚修为的束灵带也要除去么?” “当然,不解去束缚,我如何替你疗治修为隐患!” 张玄尘面色凛然,话语间竟有几分令人信服的味道,然而他心中却略感懊悔,早知如此,便该让她先行褪尽华裳,细细查验一番…… 鹿灵真满脸羞红,但思及刚才已无所保留地袒露在张玄尘面前,遂决意坦诚以待,全身赤裸地躺下,紧闭双眸,蜷缩在一旁。 张玄尘取出全部灵针,见鹿灵真已遵照吩咐躺好,即便先前已一览无遗,此刻再观仍是令人心神摇曳。他迟疑片刻,未曾下手,而鹿灵真睁开眼睛,发现张玄尘目光灼热地注视着自己,立刻双手环抱胸前,责问道:“淫贼,你想干什么?” “瞧瞧我家仙侣有何不可?有何不对之处吗?” “呸,厚颜无耻!谁是你家仙侣?” “怎么,这么快就想抵赖了吗?” 张玄尘一面说着,一面准备收回手中的灵针。鹿灵真咬牙切齿,毅然放开双手,转头别过脸去,直言道:“你最好能治好我,否则我就拽着你一同跃下悬崖,咱俩共赴黄泉!” “你放心好了,你这修行上的先天不足,在我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听闻此言,鹿灵真内心嗤之以鼻,倘若病情真如他说的这般容易解决,何至于世人皆称其为绝症,无人能解。若非走投无路,她断然不会相信这个看上去如此靠不住的张玄尘。 终于,张玄尘收敛嬉笑之心,神情变得专注起来。原来鹿灵真的问题是源于其天生的修为缺陷,而张玄尘手中握有的乃是世间罕见的灵气精华,只需以此灵气刺激鹿灵真的心脉,引导其自身修为实现自我修复,一切可谓轻而易举。不过为了防止出现其他并发症伤及鹿灵真,还需辅以特定的穴位治疗。 于是张玄尘逐一在鹿灵真身上的重要穴位插入灵针,确保一旦注入过多灵气时,体内有所宣泄之地。 “施治过程中,你可能会感觉心头疼痛,甚至胸闷不适,这些都是正常反应,稍加忍受便可。” 言罢,张玄尘的手轻轻搭在鹿灵真的胸口之上,一股柔韧的触感让他心中不由得泛起涟漪,感慨万分:真是丰满而又温软…… 灵力缓缓地灌入鹿小真的躯体,那灵力更是如疯似狂般奔向鹿小真的膻中穴,鹿小真只觉得似乎有某种存在不断地刺痛着她的心脏,一阵阵抽痛感犹如潮水般袭来,偶尔还会让她瞬间感到一阵心悸,但旋即便会恢复正常。 鹿小真从先前的闭目修炼,转而看向满头大汗的张灿,此刻的张灿好不容易才稍微稳定下来,却又再次不顾一切地燃烧自身的灵力。蓦然间,一道金光自张灿手腕处喷薄而出,张灿略显惊讶,随后欣喜地发现他体内的灵力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恢复。 周遭天地间的灵力仿佛毫不值钱一般,汹涌澎湃地从四面八方向张灿聚拢而来,尽数涌入他的身体之内,那种透支的疲惫感立时消散无踪。 张灿的脸上立刻洋溢出欣喜之色,然而在鹿小真的视线里,张灿却像是个怪胎一般,正在对她不住地坏笑。 仅仅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张灿终于恋恋不舍地将手从鹿小真的身畔移开,实际上整个治疗过程只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那额外的五分钟,则被视为张灿出手相助的报酬。 “你现在感觉如何?” 鹿小真望着张灿,挣扎起身坐直,紧接着连忙双手掩胸,赫然发现,自己从未有过如此舒畅的呼吸体验,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难以置信。“这段日子你要好好休养,多饮灵泉水,大概半月左右,你的修为应当可以自行恢复。” 鹿小真瞠目结舌地看着张灿,不敢相信纠缠自己许久的邪祟,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被化解掉了? 看到鹿小真满脸惊愕的样子,张灿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这让鹿小真不禁哑然失笑,忽然之间,鹿小真几步上前,一把紧紧抱住了张灿——不过此刻的鹿小真并未着装。 场面真是尴尬至极,鹿小真终于回过了神。之前的狂喜让她暂时丧失了理智……一声尖叫顿时响起,让张灿也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鹿小真疾步走到一边,迅速穿戴整齐后,再次走向张灿,开口问道:“嘿,你医术这般高超,想必赚了不少灵石吧?为何还要给林家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当跟班呢?” 此话一出,几乎令张灿窒息,他居然给林艺臻当起了跑腿小弟,这女人想象力未免也太过丰富了吧?究竟是哪里看出来的? 见张灿仍然一脸愤懑不平,鹿小真便将手臂搭在他的肩头,说道:“那次那小妮子想与我合影,你却如此拼命地冲在前面,又是赛车又是动粗打人,还能说不是人家的跟班么?” “哎呀,我们是朋友关系明白吗?我们是朋友,我关心一下自己的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平常也会对躺在床上的朋友这般‘关照’吗?” 十九 张灿略显踌躇地意识到,他竟救下了一个何等存在?其言语之肆无忌惮,甚至超乎他的底线。然而,这也并非难以理解,鹿小真长久以来与修士们混迹一处,对他们的所求心知肚明。尽管林艺臻前胸看似“平淡无奇”,但她姿容秀丽,出身世家,这样的女子必然引来诸多追求者。 正当二人席地于青草地闲聊之际,远处忽然疾驰而来一串车队。张灿回首望去,料想必是下方的所有修炼者纷纷赶到此地。 须臾之间,领头的一辆飞车已狂飙而至,林艺臻从副驾位跳出,见到车辆毁损不堪的模样,立刻奔向现场,哭嚎道:“张灿,你这混账东西,难不成已经陨落了?你人在何处?” 闻听此言,底下众人亦是悲痛欲绝,高声哀号。 “掌门啊,没有了您,我们该如何生存下去啊……” “掌门,马上就要继续秘境试炼了,您若陨落,我们宗门恐怕就要衰败了呀!” “掌门,您上次用餐时问我借用的一千枚灵石还未归还,若您真的离世,请您托梦告诉我,我就拿您的飞遁法宝折价抵债了!” 此话一出,令一侧的张灿与鹿小真相视一笑,哭笑不得。 张灿指向那位闹腾的弟子,调侃道:“这小子定然是你的得力徒弟,已经开始盘算起分配你的遗物了。” “浑蛋!看我教训教训这几个家伙!” 说着,鹿小真霍然起身,一路骂骂咧咧地朝他们走去:“你们这群废物,哭什么呢?我还未仙逝呢!” 闻言,众人顿时清醒过来,纷纷围住鹿小真关切询问。鹿小真并未搭理他们,而是径直走向其中一人,抬手就是一记脑瓜崩,“小五,你说你看上了我哪件法宝,提前告知一声,我便着手将其拆解当废品卖掉!” 小五一脸尴尬地抓了抓脑袋,赔笑道:“掌门大人我是开玩笑的,您自然福寿绵长,怎么可能如此轻易陨落……” 此刻,林艺臻扑上前去,紧紧拽住鹿小真追问:“张灿呢?你平安无事,张灿怎样了?” 鹿小真随手一指躺在身旁草地上的张灿,林艺臻误以为那是张灿的躯壳,瞬间泪流满面,哭诉道:“张灿,我说你输也就罢了,非要硬碰硬,这回好了吧,人都凉了,明年今日我来给你扫墓,多给你烧些灵符纸钱……别怨我啊,我不该带你来这里……” 听见林艺臻这样说,鹿小真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并不常见,除非到了忍俊不禁的地步。张灿见状,无可奈何地从地上爬起,看向林艺臻。林艺臻一愣,旋即望向张灿,满脸惊喜地问道:“张灿,你还活着呢。” “那当然,不过依我看,如果你再这样哭下去,说不定我真的会被你的眼泪给淹没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 二十 言罢,林艺臻直奔张灿而去,瞬间将其揽入怀中。张灿满面无可奈何地回抱住了林艺臻,心中暗道:这丫头,体质倒是颇为绵软…… 鹿瑶真人可不吃这套,先前还口口声声要以身相许,转眼间这男子汉怀里拥着的人就换成了别人。鹿瑶真人怒火中烧,快步上前一把提起林艺臻。 “你这是何意?莫非疯了不成?” 鹿瑶真人拧眉瞪视林艺臻,斥责道:“此乃吾夫君,汝竟敢投身于他怀中,若再如此,休怪我断尔腿骨……”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连张灿本人都愣住,原以为鹿瑶真人只是开玩笑,哪知她竟是当真! 周围的修士们见到这一幕,皆是倒吸一口冷气,以为他们这是公然展开了双修之道? “喂,即便尊主有男欢之情,那也是尊主的自由选择,我们唯有祝福,不敢妄议。” “正是,同性之间的情谊才是至真至纯,异性间的结合不过是为延续血脉罢了。” “没错,即便是尊主喜好男儿身,他依然是我们的尊主,但尊主万不可对我等出手啊……” 听得此话,林艺臻也是一脸惊骇,看向仍躺在地上的张灿,不禁问道:“你也倾心男儿?莫非上次你看透我身躯之时便已忍耐至此原因?” 四周修士一听,顿时被这个超级重磅消息震撼得头晕目眩,这人居然还见过林家长公主的酮体?看来这位不论男女都难以抵挡其魅力啊! 鹿瑶真人此刻却一脸深情地依偎进张灿的怀中,众修士瞧见这一幕虽未言明,却也都忍不住暗自摇头,今日所闻之事一件比一件惊人,相较之下,刚才生死攸关的经历似乎已变得微不足道! 第164章 雌雄共枕之福 张灿望着怀中的鹿瑶真人,终是无法忍受,一把推开她,随后看向林艺臻说道:“我心仪女子,我只钟情于女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艺臻一阵寒意袭来,而鹿瑶真人立刻又挤进了张灿的怀抱,娇嗔道:“夫君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此语一出,周围修士纷纷忍俊不禁,不少人已是强忍恶心之感,要不是顾及鹿瑶真人乃是他们的尊主,恐怕早已有人大发呕吐之状。 张灿看着怀中这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把抓住鹿瑶真人的脸颊用力推开,正色道:“首先,你们的尊主乃女儿身,我已经确认过了……另外,我虽喜女,却不喜女子中有阳刚之气者。请你离开我!” 林艺臻自然不信,但听张灿这么说,仿佛猜到了些什么。难怪鹿瑶真人气质如此阴柔,始终带着一种婉约之美。原来她竟是女子?然而胸前为何如此平坦,难道真是天生平胸的公主不成? 如此思量着,林艺臻走向二人,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抚向鹿瑶真人的胸部,当触碰到那柔软之处时,不由得轻轻捏了捏,好一片丰盈绵软…… 鹿灵真一把拂开林道臻,面露嫌恶之色,冷冷言道:“你想做何事?” 林道臻依旧嬉皮笑脸,手上犹自保持着似握宝珠般的姿态,回首看向众人道:“各位师弟师妹,你们可知我们掌门人的修为深厚,仙体盈润,如凝脂般滑腻且富有弹性,尔等是否也想感受一番其中奥妙?” “的确想去体验一下啊……” 一群修士纷纷朝鹿灵真聚拢而去,鹿灵真立刻起身,凛然注视着他们,冷声道:“尔等欲有何为?胆敢放肆不成?” 闻此,众修士皆止步,大笑不止。 小五望向众人,亦不禁开口问道:“吾辈观掌门化身为大师姐,此举究竟是得失几何?” “我以为是失大于得,昔日掌门兄可与我们共肩畅游人间烟火之地,如今大师姐怕是要督促我们研习妆容,涂抹丹蔻矣。” 鹿灵真目光炯炯地望着这几个家伙,双手环抱胸前警告道:“尔等休得轻浮,倘若敢泄露于外,告知他人本座女子身份,定将你们逐出宗门,此事毋庸置疑!” “遵命,大师姐……” 鹿灵真满脸无可奈何之色,众人皆捧腹大笑。骤然间多了这样一位美丽的大师姐,他们哪个不是心生欢喜,更别说哪有人会傻到透露此事…… 张玄忍不住瞥了一眼鹿灵真,认真建议道:“师姐,往后你还需尽量避免穿戴束缚仙体的衣物,这对两位同修恐怕并不适宜,长久以往,恐致两侧差异显着。” 寻常人说出这样的话,鹿灵真或许会瞪他一眼,甚至动手教训。然而张玄非比寻常,他不仅治愈了鹿灵真的顽疾,其高深莫测的医术更是令人叹服。若果真如张玄所言,导致双峰大小失衡,那确实叫人为之惋惜。 见众人强忍笑意的模样,鹿灵真愤愤一跺脚喝道:“都给我规矩些,再笑的话,休怪我不客气,统统转过身去!” 众人连忙依言转身,鹿灵真转而问向身边的林道臻:“你车里有无可供修行者穿戴的护体法器,暂时借用一下……” 林道臻立刻点头答应,奔至她的飞云兽旁,从中找出许多尚未启用的衣物。当她取出一件胸衣递给鹿灵真时,后者摇头苦笑:“这件怕是不够大,我这般身姿怕是穿不得a型的法器。” “这不是a型,乃是b型,你可明白否?这是b型护胸法器……” 林道臻顿时焦急起来,高举着胸衣大声辩解。一众弟子再也按捺不住,哄堂大笑起来。鹿灵真怒喝一声“休得吵闹”,众人虽强行抑制笑声,肩膀却难以掩饰地剧烈颤抖。 “你还有没有更大一些的衣物?这件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穿戴的……” 林道臻面露尴尬之色,匆忙翻找片刻,终于寻得一件尺寸颇大的衣物,递给了鹿灵真。 鹿灵真忙走到一棵大树背后换装,林道臻也跟随过去,原本张玄也打算过去看看,毕竟温故知新有益修炼,却只得换来二人的一声“滚开”! 找到一处隐蔽的洼地,鹿灵溪娴熟地褪去了修炼服,当她卸下束缚胸前灵峰的布带时,林易尘满脸敬畏地看着那双峰耸峙之处,低头审视自己,则是黯然失色,情不自禁地敞开衣襟多瞧了几眼。 “衣物给我罢……你看什么呢?你自己难道不曾见过自身修为所致的模样么?” 林易尘匆忙将衣物递上,眼中流露出一股艳羡之色,开口问道:“你怎么能够修炼出如此傲人的灵脉?”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资质,你又如何修炼得这般小巧玲珑呢?” 鹿灵溪穿戴整齐后,却未料想林易尘竟如同陷入入定般,时不时触碰于她,令她感到颇为不适,尽管如此,她依然从容整理完毕衣衫。 起身之际,衣裳瞬间被鹿灵溪体内澎湃的元气撑得变了形,原本俏皮可爱的皮卡丘图案此刻显得格外引人遐想。这一幕让林易尘不禁感叹天道不公! 两人走出隐蔽之地时,张焯也第一时间转头望来,视线立刻被鹿灵溪所吸引,似乎想把自己的目光钉在那里,林易尘目睹此景,一步上前,拧住张焯的腰际质问:“你看什么呢!” 张焯尴尬地挠挠头,低声回应:“真是元阳充沛,瞧瞧人家这通天灵脉,再看看你这初窥门径的微弱元气,犹如含苞待放的荷花顶端仅露两点花蕊般渺小。” 一番话令林易尘羞愤难当,朝张焯扑去欲施教训,而张焯身形敏捷,一侧身避开,却不慎拉扯到林易尘的内衬丝带。 “你做什么呢?” 望着脸颊泛红的林易尘,张焯忙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平灵之女,莫要动怒,修行之道各有差异,何必在意区区罩杯大小……” 林易尘怒斥一声:“混世修士,你给我退避三舍!” 鹿灵溪见状,立刻调侃道:“若你不想要,我可就收下了哦?” “你……你敢!” 周围的修士们无不投以羡慕的目光,两位女子间的微妙较量引来他们一阵议论纷纷,心中既是羡慕又带着一丝忌妒之情。 正当大家谈笑风生之际,山脚下传来了阵阵仙鹤鸣叫般的喇叭声,张焯循声望去,一辆由灵兽驾驭的祥云马车悠然而至,片刻后停靠在众人跟前。他看清车内之人乃是徐一凡及其同门师兄弟曹毅和钱多多。 “咦,你们怎会来到此处?” 徐一凡坐在副驾位置上,正在结算车资,曹毅与钱多多见张焯安然无恙,皆松了口气。徐一凡快步走到张焯面前,颇显无奈地道:“师弟,你可真让我们担心坏了,不过见你平安无事,我们也甚感欣慰。” 张焯笑着将徐一凡等人一一引荐给在场的同道中人,当他们见到鹿灵溪时,同样是惊叹不已,纷纷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其神情与林易尘初次遇见鹿灵溪时如出一辙。 二十三 正当众人谈笑风生之际,忽觉山脚下传来异动,一道灵光闪烁,一辆仙家救急飞舟破空而至。飞舟停稳后,白冰冰如疯魔般疾奔而来,望见张灿安然无恙,竟失声痛哭跪倒在地。 张灿迈步上前,轻轻挽住白冰冰,而张俊峰则端坐于法宝之内,目睹张灿安好,便未再下车打搅。白冰冰泣不成声:“张灿,你可知晓你险些令我魂飞魄散……我还以为你已陨落尘寰,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张灿望着涕泪交加的白冰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无妨,我又怎会遭遇劫难,不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么?” 林艺臻口中快速念叨:“依我看,怕是善者不长寿,凶徒倒能千岁长存呢!”此言一出,引得周围众人哄笑不止。白冰冰此刻却又哭又笑,使得现场三位女子的目光皆聚焦于张灿一人,引来旁人无不嫉妒。 突然间,山脚下的另一辆火红元磁遁光车发出阵阵尖啸,直朝这边驰骋而来。众人望去,自车内急匆匆跃出的是张梦琪,她依然身着寝衣,显然连更换的时间都没有顾上。 张梦琪脚下虚浮,一路上全力催动法器,心中亦是焦虑万分。待见到张灿仍旧安然无恙,悬在心头的巨石方落下,虽不如白冰冰那般失控,但走到张灿面前时,他却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她心底深处的宽慰。 梦琪姐顾不得半分犹豫便赶至眼前,这份深情厚谊,张灿誓当永铭心田。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张梦琪,尽皆为其成熟的韵味所吸引,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张梦琪仿佛大姐姐一般走近,一手捏住张灿的耳垂,责备道:“你行事之时,能否多思虑几分可能带来的后果?你可知你几乎让我忧惧而亡?” 张灿龇牙咧嘴地承受着疼痛,顺势握住张梦琪的手腕,不解地问:“你们是如何得知我遇险之事的?” 众人纷纷插话述说,张灿才知原委:那所谓的比赛记录法宝实则暗含直播神通,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自己的行径竟被传遍了修炼界。 一众修士艳羡不已地看着张灿,身边牵着一位佳人,前方又有三位仙女守护,如此情景何其夸张! 第165章 仙侣齐聚 忽然间,一道流光划破天际,一辆隐匿元气波动的商务飞舟显现在众人视线之中,张灿同样瞩目望去,思忖着这次又会是哪位修士驾临。飞舟瞬间停滞于众人前方,一位修士匆忙下船,周围的同道见此人乃是一位男子,皆微微舒了一口气。 那男子迅速上前,开启身后飞舟之门,自舟内走出之人,令在场的所有修士无不瞠目结舌,竟然是那位闻名遐迩的仙影派弟子李茵茵! 李茵茵甫一下舟,便焦急地朝前方看去,发现张灿正慵懒地倚在飞舟门户一侧。而张灿身边,站立着几位气质出众的女修,此刻李茵茵亦是轻轻松了口气。 目睹李茵茵到来,众多修士皆险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欲要趋前相见。然而,环绕在李茵茵身边的几位护法弟子,个个威势逼人,让人望而却步。尽管如此,他们仍是纷纷向李茵茵所在的方向聚拢。 李茵茵却没有驻足之意,步伐疾快地来到张灿近旁,此举令许多修士愕然,这位仙影派的大明星竟是直奔张灿而来? 小五此刻掩口而笑,摆出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众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然而,大明星李茵茵的到来无疑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李茵茵立于张灿面前,张灿含笑望着她,戏谑问道:“我说师姐啊,你不是应该好好在宗门修炼吗,怎地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 李茵茵瞪了张灿一眼,嗔怪道:“臭小子,我还以为你遭遇了不测,特意前来为你超度亡魂呢!真是的,修为未至,何必去做那些险象环生之事,还要搞什么元神直播,生怕天下修士不知情不成?” 原来李茵茵误以为张灿遇险,不过能感受到这位大明星对自己的关心,张灿心中颇感欣慰,当下与李茵茵轻松对答,几人谈笑风生间,气氛微妙变化,尤其徐一山等人察觉到,现场似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张灿身上。 张梦琪并无回避之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依偎在张灿身旁,虽身着轻薄的寝衣,仍难掩其婀娜身姿。而张灿的手掌则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始终搭在张梦琪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上。 正当众人交谈甚欢之时,小五又在背后悄悄觑视张灿,满脸嫉妒之情溢于言表:“能让大明星李茵茵亲自驾临,你确实手段非凡啊。不过,我看这风光恐怕也就要到头了吧……” 话音刚落,众人忽觉头顶传来异动,片刻之后抬首仰望,赫然发现一架修炼者专用的灵禽飞梭正朝着此处急速靠近。那飞梭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及引起的狂风让在场的每一位修士都无法淡定了。 张灿体贴入微地一把将张梦琪揽入怀中,关切询问:“梦琪师姐,你觉得冷吗?” 张梦琪点了点头,柔声道:“这寝衣确实不足以御寒,是真的有点凉……” 张灿并未多言,而是立刻将张梦琪拉至自身前方,整个人如同一只蜷曲的灵鳌般护在张梦琪身后,二者身躯贴合紧密……不多时,一道升降法阵瞬间显现,众人这才看清从中降下之人。竟然是李嘉美。 曹毅亦惊讶地看着李嘉美,此刻的李嘉美目光中唯有张灿的身影,见到张灿安然无恙,她才上前,面对众人显得有些拘谨。 张灿曾造访过李嘉美家中,对其抱有几分怜悯之情,并未料到李嘉美会亲自前来,更未曾想过她竟能调动飞禽法宝——仙鹤雕,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感激之情。 “你怎么来了?还特意唤来仙鹤雕?” 李嘉美轻轻点头,答道:“我担心你遭遇危险,便连夜联系家父,求他调动仙鹤雕前来。如今见你平安无事,我也就安心了……” 张灿笑容满面地看着李嘉美,说道:“感谢你的挂念,回去也帮我向令尊致谢,今夜这般深夜打扰,实是我之过错。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李嘉美依旧略显拘谨,微微点头,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话。 徐一山察觉到现场气氛一时尴尬,当即挥手提议:“今日家妹齐聚,不如一起前往秘境清修洞府欢唱一番,夜宴由我买单,诸位尽可畅饮欢歌,一整夜狂欢,如何?” 张灿听闻徐一山开口,便知其必有所图,不由得调侃道:“别人还有要务在身呢,你这半夜三更的是发哪门子疯呢。” 李茵茵率先领会其意,看向张灿道:“臭弟弟,既然你已经无碍,那我就先告辞了,明日我还需奔赴数个通告。” 张梦琪也随之轻推背后张灿,建议道:“去送送人家。” 张灿赶忙起身,来到李茵茵身边笑嘻嘻地道:“好姐姐,感谢你牵挂,你归途小心啊。” “放心吧,驾驭灵兽的乃是资深驭兽师。不过此地道路确实险峻难行,看你比赛的影像,你竟还精通御风飞行,当真不错!” 李茵茵轻拍张灿肩头,随后与众人挥手作别,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去。 李嘉美亦急切地道:“我明日尚有讲经课业,现见你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我先告辞,你们继续聊。” 张灿连忙挥手告别,李嘉美则登上了仙鹤雕。众人同样目送李嘉美乘雕离去。 “罢了,张灿我也得离开了,玲儿一人在家,且家族事务繁多,日后记得保重自身,闲暇时不妨来我家做客,玲儿时常提起你呢。” 张灿急忙点头答应,张梦琪对他而言就如同亲姐姐一般,始终关爱备至,此次更是不顾穿睡衣的不便前来相助,足见张灿在张梦琪心中的分量。 张灿将张梦琪送上法阵传送车,握着她的手歉疚地说:“对不起啊梦琪姐,让你费心了。” “傻孩子,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快过去吧。” 张熠轻轻点头,张梦琪足踏飞剑,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众修士的视线之内。 白霜霜亦是匆忙向张熠告辞,随后登上了一辆由灵兽驾驭的救急飞舟,同样在瞬息之间消失于人群视野之中,刚才那份喧嚣鼎沸的景象此刻已然荡然无存,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般,无声无息。 张熠舒展了一下略感疲倦的手臂,转头看向徐青崖和其他同修说道:“诸位师兄,我们也该返回修炼居所了,恐怕早已过了坊市的门禁时间,掌门真人又要责怪我们晚归了。”徐青崖摆了摆手,轻松地回应道:“急什么呢,刚才那些师妹们你都没一一引荐,特别是这位师妹,怎么说也得给咱们好好介绍一下吧。” 他口中所指的,正是林蕴真。 林蕴真挥洒间展现出一股豪爽之气,朗声道:“哪里哪里,我便是林蕴真,各位师兄如何称呼呢?” 徐青崖连忙满脸堆笑地回答:“我叫徐青崖,在我们这一脉中算是大师兄,这是钱满溢,那是曹镇岳,我们都是与张熠一同修行的同门师兄弟。虽然张熠年纪最小,修为却不容小觑,乃是深藏不露的人物啊!” 众修士顿时笑声连连,张熠则是一脸苦笑地补充道:“我是年纪轻而已,这叫大道未行,潜力无限!” 然而徐青崖并未在意张熠的话语,而是继续对着林蕴真说道:“都说妻以夫贵,妹以兄荣!既然师妹你跟随了我们排行第四的师弟,那就是我们三位师兄的小师妹了。如此,今晚我提议请大家共进晚餐,权当是大家初次相识的一次相聚,去品尝些灵界小吃,意下如何?” 对此,张熠自是不会同意,立刻拒绝道:“不可,时辰已晚,该回去静修了。” 然而林蕴真却立刻拍了拍徐青崖的肩膀,爽快地道:“哎呀,师兄你说得不错,正合我意!晚上确实应该出去享用些灵界佳肴,不过这次可是我做东,我已经差遣仆从前来接送我们了。放心吧。” 张熠见林蕴真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架势,不禁将她拉到一边,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你也不能跟着他一起胡闹啊,都已经这么晚了,还吃什么宵夜啊!” 林蕴真故作严肃地推开了张熠,正色言道:“这位师兄,你可知道男女之间的界限应如何遵守吗?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已有定论,但尚未正式完婚,还请你尊重些,别动手动脚的,否则日后失去了新鲜感,那我岂不是吃了大亏么?” 张熠望着眼前的林蕴真,暗自摇头,这家伙果真是口无遮拦,言行举止与徐青崖如出一辙,难道这些出身修真世家的人都这般率直? 一旁的鹿瑶瑶看不过去了,见林蕴真如此亲密地黏着张熠,立刻跑到张熠另一边,挽住了他的手臂,眼中闪烁着挑衅的目光望着林蕴真。 林蕴真见状也生气地挽起张熠的另一只手臂,用自己的柔软娇躯轻轻摩擦着张熠的手臂撒娇道:“师兄,我们就去吃个宵夜嘛,好不好呀?” 看着眼前眨眼卖萌的林蕴真,张熠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道:“我说不去有用吗?” “师兄,当然没用了,那你为何还要这么说呢?听话啦,师兄……” 张熠全身一阵鸡皮疙瘩,赶忙点头应允:“走走走,吃宵夜去!” 林艺臻笑容中带着一丝挑逗之意,目光挑衅般望向鹿小真,然而鹿小真并未回应,只是淡然一笑,显露出其超凡脱俗的态度。 不久,一辆极其奢华的仙驾飞艇赫然映入众人眼帘,在众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际,林艺臻望着大家高兴地道:“启程,登艇,我们去品尝夜间的灵膳!” 第166章 至高无上的主宰 待所有人都登上飞艇后,才真正感受到此艇之华贵非凡,内部空间宽阔无比,即便众人悉数落座亦显得游刃有余。艇内冰箱之中存放着各式珍稀仙酿与灵液,价格必定高昂。座椅自带自动温控功能,只需往后轻轻一倚,便能体验到极致舒适的享受。 而那辆被毁的法拉利仙行车,则被随行的一行人以神通手段牵引离去,全程林艺臻未曾回首顾盼,而是与同乘者谈笑风生,即便是h市颇有名气的世家子弟徐一山,也为林艺臻这般挥金如土的行为所震慑。 钱多多眼见此景,心中满是艳羡之情,不由得感叹道:“这恐怕是我穷尽一生之力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吧!” 张灿看着略显失落的钱多多,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必多虑,各有各的生活之道。倘若人生仅为了追逐财富,岂非太过乏味?” 钱多多点头称是,答道:“老四,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总归还是希望能有更多的财富,至少能让我的家人过得安逸舒坦。” 张灿赞同地点点头:“只要你肯付出努力,生活必然渐入佳境,无需过度攀比他人。” 众人纷纷点头附议,尽管林艺臻家族确实财力雄厚、权势滔天,但在众多的仙家大族面前,仍显得微不足道。人若相互攀比,只会自寻烦恼,各自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林艺臻收敛起刚才的话题,依偎在张灿身边,宛如小鸟依人般紧贴在他的怀中,与众人闲话家常。一旁的鹿小真虽面露不悦之色,见众人交谈得如此融洽,倒也没再多言。 这时,有人忽然提及之前的话题:“张灿兄,你与鹿小真的那次竞速较量,究竟算是谁胜谁负呢?” 张灿耸耸肩回答:“自然是败给了鹿小真,在最后一个转弯处被她超越了。” 鹿小真闻声摇头道:“其实是我输了,我当时不顾后果地强行启动瞬移加速秘技,险些连累了张灿兄一同身陨。所以这次,我理应承认失败,绝无任何转圜之地。” 众人听罢,皆惊讶不已,特别是徐一山等人,这张灿的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且不论其他,单论斗法,张灿一人便可轻易镇压群雄!疗伤救人对他而言如同探囊取物,即便是那些道医宗师断言无法救治之人,张灿也能施展仙术使其重焕生机,令人不由得连连称奇。如今他竟在竞速之道上,战胜了久负盛名的飞行车尊,并与之产生了些许微妙的纠葛,这也使得徐一山等人对他肃然起敬。 当然,令所有人最感钦佩的还是张灿遭逢大难之时,众多弟子疯狂般地前来援救,甚至连李嘉美也调动了仙禽灵鹫...... 林艺臻面露狡黠之色,开口说道:“罢了,这场比赛便算张灿获胜,你对此并无异议吧?” 鹿小真虽不明林家千金此举有何深意,但仍点头回应:“我自然毫无异议!”林艺臻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起身道:“如此甚好,你应还记得之前的赌约,一旦败北,须赠予张灿一辆灵驾宝车,此事你不可忘记!” “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数。何况我看重的男人,即便是再多这样的宝车他想要,我亦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全归他所有!” 此语一出,在场修士无不热血沸腾。这一辆灵驾宝车价值几何凡人难以计数,绝对是难得的巨额财富。 然而听到鹿小真这般表态,林艺臻顿时变了脸色,挽起衣袖指向她,怒道:“此情此景不同,张灿想要何种宝车我自能购得,但这辆车是你输给张灿的,是赠予而非索求!” “我偏爱以赠予之名,你又能奈我何?这些宝车我都愿赠予,你又待如何?” 鹿小真也起了争执之意,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态,气得林艺臻咬牙切齿。此时她注意到默不作声的张灿,竟然还色眯眯地看着鹿小真,更是让她火冒三丈! “你说句话呀,没瞧见老娘正在帮你吗?” 张灿轻轻捉住掐在他腰间的那只玉手,淡笑着答道:“我尚未取得御器证,这辆宝车还是不要了吧。” 未料林艺臻与鹿小真几乎是同时开口:“不行!” 张灿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看来自己拒绝都不行了? 林艺臻愤愤地道:“这可是你冒着生命危险赢得的比赛,这辆宝车你必须收下,为何不要!” 鹿小真看向张灿,柔声细语地说:“张灿,你喜欢我这里的哪一辆宝车尽管开走,若是要全部,你只消一句话,我都可以给你!” “呸,你真是不知羞耻,都要也可以!” 说着,林艺臻挺直自己傲人的胸脯——在b级修炼者中堪称娇小,在a级修炼者中却又堪称魁梧,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看得张灿一阵无语。 “罢了,如今我还未取得御器证,此事日后再议,小真,你就记住你的宝车库永远有一辆属于我,若我有需,定会找你。你看这样可行否?” 鹿小真自然没有异议,点头回答:“我都答应了啊,只是看你身边的这位热心大妈是否同意!” "你说哪位仙子是在指涉我?难不成以为丰满便占据了天道之义么?" "的确,否则岂非贫乳者更有道理不成?玲珑仙子?" 此言一出,林艺臻气得连连娇叱,瞥见一旁仍窃笑不止的张灿,愤然挥拳击向他的背部,喝道:"岂有此理!我不过胸部稍显纤细些,何至于如此嘲讽于我……" 张灿瞧见身旁略带沮丧的林艺臻,连忙安抚道:"贫乳又如何?凡间以为地圆,实则广大之处亦可视为平坦。以此类推,你的并非小,而是待时而盛的大道潜力……" 众人皆点头称奇,赞其一番话语高明如斯,实乃逻辑妙才! 林艺臻自然听得出张灿竭力为其辩护之意,遂噘起嘴坐在了一边。 "休要生气,不是有言:贫乳仙子我自豪,为国节省一方锦帛;月经来临我自惭,空耗国家寸纸之珍……""罢了,狗子,你莫再提此事……" 林艺臻堵住张灿的唇,满面愠色地瞪着他,引得众人一阵哄笑。他们未料到,这位林家大小姐虽性烈如火,但在张灿面前竟是毫无脾气可言。 众人正谈笑风生之际,车身骤然一顿急刹,车内之人纷纷前倾。司机师兄怒吼一声:"哪来的孽障?半夜三更来这么一下,这不是存心找茬吗?" 众人纷纷探头向外张望,只见一辆车紧贴他们的座驾停下,前方另有一辆停驻的车辆朝他们做了个鬼脸,旋即启动离去。张灿注意到那靠近他们的车辆中,驾驶者深目高鼻、金发碧眼,显然是一名海外修士。 此人做出夸张之态,手中突现一处黝黑枪口,瞄准林艺臻就要扣动扳机。然而张灿反应神速,在对方动手刹那间,迅疾将林艺臻揽至身侧。顷刻间,车窗破裂一角,甚至子弹穿透车顶飞驰而出。 那枪声微弱,显然是装配了消音器。就连前方驾车的司机师兄也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张灿凝视此人,发现其身后似乎有个黑色麻袋,内里似有人挣扎扭动。那修士并未因未能得逞而恼怒,反是放声狂笑,大嘴咧至耳根…… 不多时,那辆车疾驰而去,留下惊魂未定的一众修士。林艺臻颤抖不已,只差分毫,她便险些陨落于此,那是她人生中首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死神的威胁。 除张灿面色依旧镇定外,其余众人皆吓得哑口无言,直至那车消失在视线之外,司机师兄才回过头来看向林艺臻,歉声道:"小姐,刚才不知是何方修士冒犯,真是万分抱歉。" 驾驶者言毕,只听得身后并无回应之声,遂心生好奇,回首一望,但见林艺臻浑身颤抖,正蜷缩于张翰辰的怀中,而张翰辰则轻抚其背部以安抚之。 驾车的大哥再次扭回头颅,口中不由得低声自语:“仅是一次紧急煞车而已,怎就把他们吓得如此失态呢?” 言罢,这位大哥便再度驱车前行,此刻林艺臻才渐渐平复,她望着张翰辰,脸上带着泪痕诉说道:“翰辰,事情不对劲,刚才那人乃是崔成刚,没错,就是崔成刚……” 张翰辰稍作迟疑,瞧见林艺臻面露惊恐之色,不禁疑惑地问:“崔成刚何许人也?” 一旁的徐一凡听见此名,亦不禁颤栗,看向张翰辰道:“此人乃h市昔日无可争议的霸主,传闻已被拘捕归案,怎又重现世间?” 张翰辰面上露出一丝玩味之色,h市的绝对霸主?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167章 旧识重逢 座中众人皆非h市土生土长之辈,或许未曾听闻崔成刚之名,但从林艺臻与徐一凡两位本地人的紧张神情及言语之间,可断定此人的凶险难惹。 张翰辰欲向二人探询崔成刚之事,徐一凡摇了摇头,表示所知有限,然而提及此名,犹如有雷霆贯耳。林艺臻则不愿多谈,不知崔成刚此次出现,究竟意欲针对何人。但如今看来,近期内自身必须小心翼翼以防不测。 正当林艺臻准备引领众人前往星辰仙阁用餐之际,不曾想司机却惊觉那星辰仙阁门前赫然停放着先前别停他们的那两辆马车。司机大哥立即提醒道:“小姐,方才别停我们的便是那些人,我们是否该去同他们理论一番?” 林艺臻闻声抬首,瞬间便瞥见了那两辆熟悉的马车,顿时焦急万分地道:“换个地方,我们去别处吧……” 司机从林艺臻的嗓音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急切与隐含的哭腔,心中惊讶不已。 张翰辰拍了拍林艺臻的肩膀,继而抬眼对司机言道:“就在此处停车,你在外面等候我们便可。” 话毕,张翰辰握紧林艺臻的手,微微一笑问道:“你信我吗?” 林艺臻点头,却又连忙摇头道:“翰辰,你平日里招惹他人我并未多言,但这崔成刚,你万万不可招惹,他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张翰辰笑容熠熠,凝视着林艺臻,语气坚定地道:“我同样是个疯子,若他们胆敢招惹我,必叫他们后悔踏入这片天地。他们既然对你下手,并以此示威,显然是已经对我们有所图谋。既然在此处相遇,那便去会一会他们。” 见张灿决心已定,林艺臻深知自己无法动摇他的心意,于是她微微颔首应道:“罢了,我便随你一同前往。但你务必答应我,若这崔成刚未主动挑衅于你,万事尽量以和为贵,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否?” “我答应你。” 张灿紧握着林艺臻的手,面上虽带着淡然笑意,心中却明白此事绝难善了。显而易见,崔成刚此举分明是针对他而来,并且林艺臻尚未意识到,若非有着与林家抗衡的底蕴,又怎会甫一相见便毫不犹豫地祭出道器——那分明是对准林艺臻的攻击! 显然对方底气十足,背后必定有着深厚的势力支撑。然而,无论面前之人是什么妖魔鬼怪,无论其来历何等显赫,在张灿眼中皆不足畏惧。 一行修士踏入深处,却发现一位熟悉的身影正身着道袍,与几位侍者在外交谈甚欢。此女身材凹凸有致,引人注目,连一旁的徐一山等人也是看得目不转睛。 徐一山走到张灿身边,低声说道:“张灿兄,当真是人间尤物啊……你看,韵味十足。” “确实出众,只是你也需有那份修为才能与其相配啊……” 那女子似是听见了二人的窃语,抬眸瞥来,随后风情万种地扭动腰肢向他们走来。张灿不得不承认,胡一菲确有姿色,但她那一副世俗之态,实在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致。 “哦,这不是艺臻师妹么?我刚才听到这边有些动静,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碰上了熟人。” 林艺臻尽管并不喜欢胡一菲,但出于礼数,仍礼貌地点点头回应:“一菲姐。” 胡一菲看了张灿及众人一眼,随即忍不住冷言讥讽:“真以为跟林家沾亲带故就可以如此傲慢么?也不知艺臻你是怎么看的,竟每日与这般废物厮混在一起。艺臻啊,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些无关紧要的废物就得舍弃,学会择良木而栖,懂吗?” 闻此言语,周围修士无不愤慨。林艺臻与张灿还未发话,徐一山已率先反击:“你自己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张口就是狂言乱语?我看你是出生在粪坑里吧,才这般趾高气扬,见到人就口出恶言?” 一番话语让众人哄笑不止,胡一菲看向徐一山,认不出他是何方神圣,听他这般出言顶撞,顿时反击道:“你以为自己是谁,敢这般对我说话?最好打听清楚我的身份,你就一直这么大胆吗?” 张灿这时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直视胡一菲,淡淡地道:“我已经打听过你的底细了,那就是附近的一处公共茅厕。” 胡一菲一愣,下意识反问:“什么公共茅厕?” "你在灵界成长的地方,依靠众多修士接济长大之人,果然与寻常修炼者不同,甫一见人便口出狂言,岂非欲让众人皆知你曾在污秽之地修行不成?" 胡一菲瞬间被激得浑身颤抖,她愤然看向张灿,冷声道:"你的好运已尽,还在这里嚣张,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着吧!" 张灿却毫不掩饰地朗声大笑,目光落在胡一菲身上,淡然说道:"安心吧,即便是陨落,也定是你先走一步,我会在此静候那一刻的到来。" 胡一菲一时语塞,正欲转身离去之际,周围涌来大批人群,其中自然包括张灿曾有所耳闻的幽狼城三少赵天宇。 然而这次,赵天宇并未居于中央,众人如众星捧月般环绕着一人,林艺臻见到此人时,不禁本能地后退一步,躲到了张灿身后,低声提醒道:"张灿,那人便是崔成刚。" 张灿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紧紧盯着崔成刚。此人修为不凡,周身弥漫着浓郁的煞气,显然是从生死搏杀中走出来的人物,而他身后还跟随着一人,看上去资质非凡,至少要比张灿曾经见过的猛虎帮那些废材强得多。 此时,赵天宇走出人群,面带微笑地望着张灿,悠悠开口道:"张兄许久未见,近来可安好?我时常挂念于你啊。" 张灿也随之赔笑,笑容较之赵天宇更为狡黠。 "哎呀,真没想到赵兄竟如此牵挂着小弟,反倒是小弟不曾挂念过赵兄,唯有那次惦记着赵兄的灵石宝物,不知何时赵兄还能施舍些许,小弟此刻确实急需啊。" 听到这话,赵天宇的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恢复常态,淡然回应道:"我倒是听说,有些原本贫穷的修士一夜暴富后,便四处炫耀显摆。没料想你也胆敢踏入此地,只怕以前只能躲在角落远远窥视吧。我赠送给你的一些废弃法器,竟然成了你如今自信心的源泉。" 张灿连忙挥手示意,并附和道:"赵兄说笑了。自从上次馈赠给小弟那一千万枚灵石后,小弟确实是辗转反侧,整夜都惦记着这笔巨额财富。不知何时赵兄能再次慷慨解囊相助?现在实在是囊中羞涩,若是再来一场夺宝擂台赛,届时小弟必定赏脸参与,毕竟自家势力的弟子创业,作为前辈怎会不尽心扶持呢?" "你……" 赵天宇正欲指向张灿痛斥之际,旁边的王小鹏却是按捺不住,冲上前对着张灿破口大骂:"你这小子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与我们交谈时最好收敛些尊重!" 张灿看着王小鹏,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回敬道:"上次被男性修士逼迫之事,你说话可不曾这般硬气啊。我真是愚钝,没想到王少您竟有这样的雅兴,不知您的秘密洞府如何了?当时我可是录下了不少影像资料呢,想来四周的同道们一定会很感兴趣的观看。" 一句秘语瞬间令王小鹏面如死灰,如今他与一位修炼界的经纪人之事已在他们这个修炼者圈子中传得沸沸扬扬,众人背地里对他冷嘲热讽,若非赵天宇一直在竭力压制此事,恐怕此事早已扩散得更加迅速。 张灿从袖中滑出一柄灵机镜,在王小鹏面前轻轻一晃。怒火中烧的王小鹏直扑向张灿,意图夺下那件宝物。然而,张灿却骤然施展身法,疾如闪电般一脚直击王小鹏胸膛。 王小鹏应声飞出七八丈之外,此刻站在崔成刚身后的修士忽然行动,身形如电,稳稳接住了王小鹏,随后又迅疾无比地回到了崔成刚身后,仿佛从未移动过半步,这一切令场内诸多修炼者瞠目结舌。 目睹此景,赵天宇面色愈发深沉,笑意收敛,他朗声道:“张灿,你我之间的恩怨纠葛,日后自会清算明白,但并非在此刻。现在我要为你引荐一人。” 话音未落,周围众人纷纷闪开道路,只见崔成刚笑容满面地走向张灿,并伸出一只手,道:“阁下好修为,久仰大名,鄙人崔成刚。” 然而张灿并无握手之意,他微微低头,双臂抱于胸前,仅以点头示意,凝视着崔成刚不发一言。 崔成刚脸上并未露出丝毫尴尬之色,收回手时更是坦然自若,看向张灿,不住地点点头,称赞道:“阁下颇为独特,令人欣赏。” “方才路上之事,可是阁下的门人所为?” “嗯?有何难解之事?若有困厄之处,尽管告知于我,近期内我都将在h市停留,张灿,我们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第168章 暗流涌动的交易 张灿依旧淡然站立,崔成刚突然放声大笑,身边的赵天宇等人也忙赔笑附和。这一幕在张灿看来极为讽刺,这几个平日傲慢无礼的世家子弟,在崔成刚面前竟显得如此卑躬屈膝。 刹那间,崔成刚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意宛如实质般浓重,瞬间弥漫在张灿周围,让人感觉空气仿佛陡然降了几分温度,不由得生出阵阵寒意。但这股森然杀气对张灿而言却毫无作用。 这等杀气可以通过残酷的杀戮修炼而成,无论对象为何物,无论是鸡犬还是野兽,都能磨砺出这种气息。至于像崔成刚这般阴狠的气息,张灿虽无法断定他是否双手沾满人血,但他所造杀孽之重显然恐怖至极,犹如一条隐伏的毒蛇,让人见之心悸,唯恐避之不及。 突然间,崔成刚又是一阵呵呵笑声,看着张灿说道:“天宇告诉我h市出了个极为有趣的人物,我未曾想在我离开h市短短数载之后,就出现了像你这样让我感兴趣之人,真是遗憾哪。” 张熠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说道:“我也没料到,在踏入h灵域短短时日,竟结识了赫赫有名的h市三煞以及如你这般灵动可爱的道友,望你此生皆能保持这份纯真。” 崔皓月轻笑一声,微微颌首回应:“记住了我的名字,我乃崔皓月,不过想来你未来的修道路途,这个名字会深深镌刻于心,难以忘怀。” 言毕,崔皓月转身离去,身后之人连忙跟随,一同朝着二层修炼区域而去,待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张熠嘴角勾起一抹冷嘲,那些自视甚高的家伙,以为自己已然修行有成,可在张熠眼中,终究只是些登不上台面的小丑。 林韵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身旁侍立的弟子询问:“此处尚有何处静室可供我们修炼避世?” 侍者回答道:“二楼的所有修炼室已被他们尽数预定,声称不愿受到他人打扰;一楼虽有一间较小的修炼室,但也勉强够你们这些同门聚集使用,不知能否将就一下?” 林韵真望向张熠征询意见:“你觉得是否可以暂时委屈一下,在那里修炼?” 从崔皓月出现的那一刻起,林韵真的心境便已大乱,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返回宗门,将崔皓月归来之事及沿途发生的变故禀告家中长辈。 张熠并非那种讲究修炼环境之人,欣然点头答道:“我没有异议,你们觉得如何?是否能够将就一下?” 众人皆表示无所谓,于是侍者引领着他们走向另一个较为狭小却也能容纳下众人的修炼室,虽略显拥挤,却也别有一番修行的气息。 与此同时,赵天佑与众修士回到预订好的修炼密室内,胡忆雪匆忙取出陈年灵酿为崔皓月斟满一杯。 崔皓月见酒满杯沿,一手握住胡忆雪的柔荑,将其轻轻置于自己膝上。胡忆雪不敢抗拒,坐在崔皓月膝头,面上强装欢颜。 崔皓月随手解开胡忆雪身上的修真长袍,胡忆雪略有羞涩地欲阻止,却发现崔皓月脸上并无丝毫情感波动,直接以霸道之力撕裂了她的衣物。令众人惊讶的是,胡忆雪之内并未穿着护体灵衣。 伴随崔皓月手掌抚上那起伏的峰峦,胡忆雪喉中逸出几许若有若无的轻吟之声。赵天佑等人看着眼前一幕,面色尴尬,而崔皓月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看向赵天佑平淡地问:“天佑,给我讲讲这位张熠的情况,我对此人颇感兴趣。” 赵天佑立刻添油加醋地讲述了张熠所作所为,将其描绘得罪孽深重。然而在座诸人并没有感受到张熠的邪恶,反而觉得胡忆雪愈发地放浪形骸…… “有趣!未曾想在我短暂离别之际,世间竟出现了如此引人入胜的人物,这反倒挑起了我的兴致。” 赵天佑立刻附和道:“原来如此,老大您刚才为何不下手直接解决掉张熠,反要留下此人?” 崔成刚淡然地望着他们,反问道:“尔等可知,我昔年游历海外,参悟出的那个至关重要的道理,究竟是何物?” 众人皆困惑摇头,崔成刚脸上掠过一丝疯狂之意,手中灵力亦随之增强,一侧的胡一菲发出微弱的仙音,扰乱了他们的思绪。 “吾所领悟的,仅一字而已,曰‘磨砺’。” 崔成刚的眼中闪烁着狂热,他严肃地说:“汝等可知,当我涉足外界后,才惊觉自身过去的浅薄无知。我在血与火的试炼中洞悉了真正的道法,那才是至高无上的艺术,亦是我现今矢志追寻的。若早早令对手陨落,我又将丧失多少磨砺自我的机会,此中乐趣,尔等能懂否?” 言罢,众人面色陡变,森寒而笑。 “盟主之见解,实在非吾等所能揣摩!” “诚然,相较盟主的高度,吾辈实乃井底之蛙,差距犹如天地之别!” “有盟主指引前行,我等必能再创辉煌,让天下众生铭记吾等之名,为未来宏图,共饮此杯!” 崔成刚看着那几个恭维不已的h市三杰,淡笑一声,微微示意身旁之人。那人立刻领会,打开了一个带有符纹锁的秘宝箱,内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乃是颗颗奇异丹药。 在众人瞩目之下,崔成刚取出一枚丹药,将其碾碎融入酒水之中。丹药瞬息间化入酒液,无形无踪,令人难辨其妙。 群雄满脸疑惑,只见崔成钢拿起酒杯,猛地捏住胡一菲的下颚,将满杯药酒尽数倾入她口中。 胡一菲原本沉浸在之前的欢愉之中,此刻猝不及防地灌下大量药酒,被呛咳几声后强咽下去。 胡一菲心头焦急,忙问:“你给我喂了什么?” 崔成钢捏着她的脸颊,悠然道:“天材地宝,片刻之后你自知分晓。这便是我此次回归的真实意图,此丹将会为我们带来海量财富,使我们再也不必为钱财忧虑。” 胡一菲感觉头晕目眩,晃了晃脑袋,只觉身体轻如鸿毛,众人皆凝神注视着她。 刹那间,胡一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呆滞,语气僵硬地道:“主人。” 这一变化令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究竟发生了何事? 崔成钢仰天长笑,抬腿向胡一菲踹去,后者宛如傀儡般迅速爬起,重新跪在他面前,恭敬地重复道:“主人。” “脱下你的衣物。” “遵命,主人。” 胡一菲身姿机械地站起,毫不犹豫地褪去了全身衣物,赤裸地站立于众人眼前,令赵天宇等人瞠目结舌。尽管胡一菲平日里流露着一丝放浪与狡黠,但她的内心深处仍保留着一份自尊,绝不可能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脱衣示人,更别提屈膝称他人为主。此番情景,实乃惊世骇俗! 场上氛围骤然变得微妙起来,他们亲眼见证胡一菲瞬间变为这般境地,这丹药之效力委实诡异至极,竟令人瞬间失去所有尊严,成为他人口中任意操纵的傀儡。 崔成刚望着对面的三位同伙,见他们沉默不语,不禁微笑道:“怎的?此物不合心意么?” 赵天宇喉头滚动,强忍住吞口水的动作,回应道:“此物固然功效奇佳,但这般逆天之物恐怕已然触及律法底线,若事情闹大,恐非吉兆。” 崔成刚点头道:“此事无需担忧,届时警方那边的关系我会设法疏通妥当。我亦深知此事风险,这些成果可是我心血所聚。” 王小鹏询问道:“老大,此物该如何运用?喂她服下之后,咱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崔成刚笑容满面地道:“她便是你们的灵奴,任由你们操控,随心所欲,用途自明。” 闻听此言,三人顿时露出一副猥琐至极的表情,暗忖若将此物施于心仪女子身上,一夜之间怕是要乐翻天矣。 此刻赤身裸体的胡一菲在几人眼中犹如猎物一般,他们依次上前享受其带来的快感,愈发感受到此丹药的可怖之处。赵天宇好奇问道:“老大,这是何物?为何药效如此惊人?” 崔成刚仰天狂笑道:“此丹名为‘绿鬼凝元丹’,业内皆知其凶名,无形无色,防不胜防。小小一颗,药力持久非凡。如何,此宝可谓神乎其技了吧?” 赵天宇连连点头赞叹:“老大,这真是宝贝无疑,实在太过舒爽!” 王小鹏同样一脸狂热地附和:“老大,您离别h市这些年,或许已无根基。我们在本地经营多年,有许多渠道可以兜售此物,到时必定财源滚滚!” 宁新路整理好衣衫,示意胡一菲跪地,并将其鞋子脱下置于胡一菲双肩之上,自己则惬意地往后一靠,悠悠说道:“此物确属难得的珍品,定能热销无疑!” 崔成刚开怀大笑:“此次回归,一则为收拾张灿,二来则是带领诸位兄弟一同致富。日后你们全力以赴替我推广此物,所得利润,你们三人各分一成,剩下的七成分归我囊中,有何异议否?” 面对如此霸道的分配方案,他们只得无奈点头答应,一场暗藏玄机的地下交易便如此悄然达成了共识…… 第169章 暗流涌动的交易2 仙膳桌的那一畔,张灿品尝着灵肴,脸上洋溢着愉悦之色,而林艺臻却始终兴致索然,用餐之际多次警告张灿,切勿与崔成刚有所纠葛。对此,张灿只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口称知晓,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实质性表态,反而时常为林艺臻夹取桌上的灵果珍馐。 宴席之上,众人皆感如鲠在喉,皆因他们都曾见识过崔成刚的疯狂行径,深知此人行事毫无底线,更何况他们自身并未拥有如同张灿那样的修真实力作为庇护,内心的恐惧之情自然难以掩饰。张灿对他们的担忧略有所悟,故并未作过多辩解。 然而,张灿心中有数,那些人若仅针对他一人而来,无论如何他都可应对自如。但如果胆敢动其身边之人分毫,张灿虽未明言,但他那深藏不露的怒火足以令那些自诩为疯子的人重新审视何为真正的疯狂! 这一顿仙膳,众修士食之无味,不久便各自散去。张灿见众人情绪低落,遂提议各自返回修炼之地,各自寻觅师门。 鹿小真拥有自己的仙兽车队,只需一个传音符令,立刻便有驭兽弟子前来接送。临行前,她紧紧抱住张灿,此举立时引起了林艺臻的嫉妒之情,却又无可奈何。 张灿并未搭理林艺臻,而是转向微带醉意的徐一山等人询问道:“你们三位道友可还好?” 徐一山挥手示意无妨,正欲开口之际,忽然扶住身边的古木大树,呕出体内浊气。不多时起身,摇头说道:“我无大碍。” 此时恰好驶来一辆青云飞梭,张灿连忙上前截停,安排徐一山等人上车,并付清车资,告知了目的地。待飞梭离去后,张灿才轻轻舒了口气。 林艺臻走到张灿身旁,语气急切地问道:“你为何不随他们一同离去?” “我想独自在此处游历一番,近来发生的诸多事务已让我思绪繁杂,需借此机会清空心灵,同时也琢磨一下如何妥善对付崔成刚。” 一听张灿提及此人,林艺臻立刻焦急地上前恳求:“张灿,我只希望你能安然无恙,别再去招惹他们了。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到我家暂避一阵,他们不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张灿望着焦虑不安的林艺臻,微微点头应允:“放心,一旦情况危急,我会去找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年纪不小了,怎么那两位师妹修为晋升如此缓慢呢?” 林艺臻面不改色,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悄声道:“哎呀张灿,我知道你的医术高超,难道就没有办法助我丰满胸部吗?她们俩修为停滞不前,我可是束手无策啊!” “你还真是有趣,怕是她们幼年时被你误当作了修为闭塞的病症挤压了吧。” “讨厌死了,你到底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啊?” 张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要看你需要哪种层次的服务了。” 林艺瑧急切地说:“我希望效果迅速显着,最好能帮我提升几个境界的修为,至少也要达到c级或者d级水准……” 张灿抑制不住朗声长笑,林玉瑾愤然拧向张灿的腰肢,恨恨地说道:“你究竟有何良策?莫非连你这凡俗医师也束手无策不成!” “岂有此理,我怎会无法应对,你这番言辞分明是对吾圣灵医宗门下弟子的最大蔑视!” 林玉瑾立刻看向张灿,焦急追问:“可有无痛且不失端庄之法助我丰满胸部?” 张灿沉吟片刻,望着林玉瑾答道:“最为柔和且不伤元气之法,便是每日由我亲自为你按摩半个时辰,持续约一月左右,谅必会有些许增长……” 林玉瑾闻听此言,当下啐了一口,怒瞪着张灿斥责:“你这登徒子,妄想借此占我便宜!” 张灿面露焦急,涨红了脸辩驳:“如此硕大之物我都不碰,反倒来揉捏你这般微凸之胸,岂非疯魔?你反倒应赔偿我精神损失才对!” “我与你拼了……我都跟你说了我是b罩杯中最小的,可不是a……” 面对林玉瑾倔强的表情,张灿收敛起笑意,握住她的手腕正色道:“倒还有一计,实为最为可靠之法,便是以灵银针刺激,效果迅疾。只是你也需宽衣解带,因那些穴位均在此处附近……” 林玉瑾执着地追问:“仅这两种选择么?” 张灿悠然耸肩,一副任由其自行决断的模样,然而他所言并不全属戏谑,尽管这两种方法确实皆能起到一定的丰盈作用,但由于涉及肌肤亲密接触,并且位置颇为隐秘,故而世人鲜少选择。 然而出乎张灿意料的是,林玉瑾竟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毅然决然地道:“我选第二种,只为她们早日茁壮成长,我认了!” 张灿顿时畅怀大笑,心中满是欢喜,而林玉瑾则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瞧见载自己的飞舟已至眼前,便指向前方提议:“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必了,你先回吧,我就在这四周随意走走。” 林玉瑾并未再多言语,她深知张灿的实力,并且明白张灿绝非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之人,更是脸皮甚厚,断不会有所谓的难堪之举。 思及此处,林玉瑾跃上飞舟,朝张灿挥手告别,张灿亦是含笑挥手致意。 不久之后,林玉瑾已然离去,留下张灿一人独处,此刻他的头脑方得以稍稍松弛,刚才那一阵争吵令他头疼不已。 正在漫步之时,张灿竟然巧遇了几位故人。 赵天宇、王小鹏以及宁新路三人驻足在那里,而他们身后,则站立着一身狼狈的胡一菲,此刻的胡一菲衣衫破损不堪,许多部位裸露在外,神情显得呆滞异常,显然情况不妙。 崔成刚正与他们交谈着什么,忽然间发现张灿的身影,他冲着张灿竖起一根粗大的中指,吐出舌尖,傲慢挑衅地看着张灿。 赵天宇等人亦感奇异,纷纷扭首望去,察觉到了张灿的存在,皆不由冷笑连连,唯独胡一菲一人未转过身去,这使得张灿愈发对她感到兴趣盎然。 张灿淡笑一声,毫无避讳地朝此地步来。崔成刚见状,不禁豪笑出声,朗声道:“有趣至极,此人竟让我越发觉得他颇具挑战性,将来对付之时,想必不会乏味。”周围之人连忙附和,张灿走近人群,瞥视一圈,目光又落在静立一侧的胡一菲身上,发现她的异样,但他并未挑明,而是望着眼前的众人道:“世人常说冤家路窄,看来我与诸位之间确实缘分颇深。” 赵天宇嗤笑一声,冷哼道:“张灿,你的嚣张日子不多了,如今我们尚有更为重要的事务需商议,待处理完毕,便是你的末日降临之时。” 张灿点头微笑,轻掸耳边尘埃,回视赵天宇,戏谑道:“既然有你们几位废材联手,倒也能解我这几日之寂寥。” 言罢,张灿目光投向胡一菲,淡然一笑,命令道:“拜服于我。” 令人惊讶的是,胡一菲竟公然当众屈膝跪倒在张灿面前,这一举动令周围之人无不瞠目结舌,特别是崔成刚,他知道手中药物可在短时间内操纵人心,使其对自己惟命是从,然而为何张灿的一句话同样能产生如此效果? 张灿嘴角含笑,轻轻摩挲着胡一菲的头顶,看向其他人,悠然道:“果真是个得力助手,唯我之命是从。” 话毕,张灿转身离去,并非有意救助胡一菲,她的处境与张灿无关,他只是想探明其中缘由。经过短暂接触,张灿已大致了解状况,便不再停留,径直离去。 赵天宇脸色铁青,愤然道:“兄长,若是在咱们面前如此行事,倒也罢了。但在大哥面前这般放肆,实在教人难以忍受!” 崔成刚闻言,淡然一笑,说道:“兄弟们放宽心,当前首要之事乃是尽快将这颗绿鬼灵丹售出,寻觅稳固的销售渠道,至于张灿之流,不过尔尔,掀不起多大风浪。” 众人又一番奉承拍马,让崔成刚颇为受用。而对于张灿而言,此事至此告一段落,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仍在思考胡一菲之事。 胡一菲的大脑竟然遭受强制操控,恐怕这段记忆也将随之被抹除。能让生灵成为傀儡的力量,张灿并非未曾见识过此类药物,但无一例外皆属禁中之禁,倘若此种药物流入世间,必将成为巨大祸患! 思及此处,张灿口袋中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此时已是深夜时分,张灿实在想不出会有何人在这样的时刻给自己打电话…… 取出灵玉通讯符一瞧,竟是来自梦琪师姐的传讯,此刻本应是修炼入定之时,怎会如此? 张灿迅速接入通话,声音中透着关切:“梦琪师姐,何事惊扰?” 只听张梦琪泣不成声地答道:“张灿师弟,快过来……玲儿遭逢不测!她……她不见了。” 张灿心头一紧,忙问:“师姐可曾唤来执法堂弟子或是向世俗警方求助?” 张梦琪抽泣着回应:“执法堂已派出弟子追踪,世俗警方也正赶往途中……我该如何是好啊……玲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承受……” 第170章 朱家长辈之秘术 闻此噩耗,张灿内心焦虑万分,当下便欲唤起遁光前往,然而此刻夜深人静,空中仙途不易寻觅。焦急之下,他只好选择以最快速度奔向张梦琪居所。他运转体内真元,注入双足,脚下生风,身形如同瞬移般疾驰,沿途之人仅能瞥见一道残影略过,误以为是神异之事。 一位仙凡交汇之处的出租车司机载着客人,口中轻唱仙曲,忽见前方现出一人形,转瞬即逝,不禁疑惑地自言自语:“刚才那是不是有人掠过?” 后排的乘客亦点头称是:“好似一道黑影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楚。” 那一晚,诸多凡夫俗子皆以为遇到了游荡人间的幽魂,却不知是张灿以修为之力疾行如飞。这般速度,即便许多高阶法器也无法比拟,然要保持这般迅捷的身姿,须臾间便会耗尽天地间的灵机。 本已初愈的张灿,此刻再度超负荷施展神通,尽管体内真元几近枯竭,但他并未有丝毫减缓之意。 终于来到了张梦琪居住的仙宅区,张灿腾空跃起,轻易越过大门口禁制,直闯而入。 守门修士昏昏欲睡,似见一影穿门而过,忙睁开眼眸细察,却发现周围一切如常,并无异状。他权当自己眼花,又重新闭目养神,继续打起了盹。 “警卫大人,我真的确信我女儿被歹徒拐走了,难道现在还不可以立案调查吗?” “夫人,我能理解您的焦急心情,我现在立刻调阅附近阵法录像,不过按照法规,想要正式立案需待失者失踪满二十四小时之后,请您务必对我们抱有信心。” “可是……我女儿分明在家里,我一回来她就不见了踪影,明摆着就是有人破禁擅入,为何还要等到二十四小时以后呢?万一我女儿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呀……” 张灿喘息未定,见屋门微启,遂径直推门而入。 张梦琪满脸泪痕,仙姿失色,望着那位身着执法服的修士,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旁边的修士虽然心头纠结,但也只能依照宗规行事。 门被推开,两人皆侧目而视,只见张梦琪望见张灿走进来,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奔向张灿怀中,泣不成声道:“我的玲儿,我的玲儿不见了……张灿,那可是我守护的最后一道防线,只愿玲儿安然无恙。” 张灿紧紧搂住张梦琪,将头靠在她的颈项边,低声安慰道:“放心吧,梦琪师姐,我会确保玲儿平安无事,你尽管安心,安心……” 他轻拍着张梦琪的背部,旁边的修士——名叫范湉湉的女修,此刻看向张灿,脸上的惊讶之情难以掩饰。原来,上次她在修炼密室中遭遇危机,正是张灿出手相救。自那次之后,范湉湉一直在寻找张灿,想要亲自向他表示谢意。但她发现自己并不知晓张灿的真实姓名,想找寻他也无从下手。h城地域广大,每天都有诸多修炼秘闻发生,身为前线执法者的范湉湉,为了提升自身修为,日夜忙碌,渐渐地便淡忘了此事。 然而,再度看见张灿,范湉湉心中的欣喜油然而生。至少还能再见一眼那位少年。 好一会儿,张梦琪才从张灿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张灿牵着张梦琪的手,无比郑重地道:“放心吧,梦琪师姐,此事交给我处理,定会平安无事。明早时分,我会将完好无损的玲儿交还于你。” 张梦琪拭去眼泪,点头道:“多谢。” 张灿微笑着,替张梦琪抹去眼角的泪滴,继而抬眼看向一侧的范湉湉,瞧见她,张灿面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微妙的神情,这不是之前救过的那位纯真女修吗! 范湉湉大方地伸出手,对张灿说道:“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范湉湉。很高兴能再次与你相见。” 张灿握住范湉湉的手回应道:“你好,我叫张灿。” 张梦琪闻言愣了一下,追问:“张灿,你们相识?” 张灿点头道:“曾有一面之缘。梦琪师姐,请你说说玲儿是如何失踪的。” 他一带而过与范湉湉相识的情景,也让范湉湉脸色微沉地看着张灿,而张梦琪则向张灿叙述了刚才发生的经过。 原本玲儿已进入深度修炼状态,张梦琪察觉到张灿有难,立刻将房门紧闭,外出救援。可待她返回时,发现玲儿的修炼静室门户敞开,步入室内一看,玲儿竟然不知所踪。 张灿听罢,点头问道:“会不会是玲儿自行去了某处修炼之地?” 张梦琪坚决地摇了摇头,回答:“不可能,我当时离开时,玲儿正修炼得深沉如海。就算她想去别的地方修炼,也肯定会先询问我一声,绝不可能就这样擅自离去。” 张灿点点头,转头对范湉湉言道:“你先去查看一下周边阵法监控的画面,看能否捕捉到一些线索。” 范清漪摇头道:“徒劳无功,我已经查看过监控录像,有一段时段的画面竟然凭空消失,显然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那就意味着此事早有预谋,恐怕他们早已觊觎玲儿已久,今日恰好梦琪师姐外出,于是他们便趁机下手,干净利落。但我已有所察觉,幕后黑手是谁。” 张梦琪看向张灿嘴角微扬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其意思,回应道:“你怀疑是朱家长辈所为?” “也只有他们会做出这样的勾当,并且看来他们是打算用这种阴毒手段迫使你就范,甚至可能事先已探听过,诉诸法律途径解决恐怕不易。”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不用急,梦琪师姐,你给朱洞庭那个家伙打电话,就说玲儿可能遭到了邪修的掳掠,声称她是朱家血脉,希望朱家能够出面相助寻找。” 张梦琪点头应允,随即拨打起了朱洞庭的通讯符。 几乎是瞬息之间,朱洞庭的声音便从符箓中传来:“哎呀,师妹今日怎想起与兄长我联系了?是不是夜深人静,身边缺少修为相当的伴侣陪伴,心中孤寂难耐啊?” 语音落下,朱洞庭身边还传来几声娇媚的喘息,令人侧目。张梦琪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充满焦急,向符箓中说道:“师兄,过去都是我不对,不该与你们朱家针锋相对,但现在你必须要帮我一把啊,无论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接受。” “哦,这么说你什么都答应了?那好,你说吧,要我帮你做什么?” “玲儿失踪了,不知落入何人之手,师兄,我恳请你利用朱家的势力,帮我找到孩子吧……” 听见这话,朱洞庭先是冷哼一声,随后戏谑地回答:“我早说过,只要你交出酒楼的经营权,万事皆休。你不肯听劝,偏要闹得如此僵持!好吧,明ri我会亲自去找你,只要你能满足我的条件,签署那份协议,玲儿自会平安回家。” “师兄,你是说朱家参与了绑架玲儿的事吗?” “师妹,你可别胡言乱语,总之话已至此,如何抉择你自己定夺吧,今夜好好想想……” 朱洞庭说完,便切断了通话。张梦琪看着张灿,焦急地问:“果然是朱家所为,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灿点头道:“他们只是想借玲儿为人质逼我就范而已,放心吧,玲儿定然安然无恙。只不过我需施法探测出玲儿此刻的具体位置。” 范清漪望着张灿,焦急地道:“我去翻阅市局内的监控记录,逐一追踪所有过往车辆,给我十个时辰,我有信心能锁定他们的位置。” 张灿摇头道:“十个时辰太久了,我已经说过,待到明日黎明时分,我必定要将玲儿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那么多过往车辆,我怎么可能立即锁定目标?十个时辰在我看来已经很快了……” 张灿挥手示意,带着张梦琪朝内室走去,边走边说:“凡夫俗子,你先行离去吧,记得替我们关上门。” 范湉湉目睹张灿竟带着张梦琪步入内室修炼密室,难道他打算在此行那羞于启齿的秘术,并借此寻找他人相助?这张灿未免行事太过离谱…… 范湉湉果断地阖上门扉,悄无声息地挪至修炼室外,屏息凝神倾听室内动静。 “梦琪师姐,速速褪去外衣,此刻无暇与你详述,只须依我所言行事。” 张灿取出一枚灵银针,他所需之举其实并不复杂。因张梦琪与玲儿血脉相连,唯有取得她体内纯净的灵血,以此配合自身修为的灵气,方能精准定位到玲儿当前所在之地。 张梦琪略显窘迫,她此刻仅着寝衣,内中并无其他蔽体之物。 张灿急忙解释道:“只需脱去上衣即可,不必解下下装,我速战速决,不会有什么不便之处……” 范湉湉闻听此言,不禁暗自嘀咕:“伪君子,果真是个伪君子,连裤子都舍不得让人家脱,如此这般举动,你还指望能达到何种目的?” 第171章 紧急救玲 张梦琪心中一横,既然张灿已见过自己的大半身躯,便不再犹豫,迅速褪去上衣。张灿望见眼前袒露而出的肌肤,亦情不自禁地吞咽一口唾沫。 “小兄弟你快些行动,稍后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完成,玲儿的安全就全拜托你了。” 张灿赶紧点头回应:“梦琪师姐放心,我定会将玲儿平安带回,你现在只需平躺于此,这般站立的姿态对我施法颇为不便。” 张梦琪言简意赅,随即安然躺卧于床榻之上。张灿取出灵银针,轻声道:“梦琪师姐,请忍耐一下,会有些微痛感,但仅须片刻便可结束,我出手向来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张梦琪点头示意,缓缓合上双眸。张灿走近,将两枚银针准确刺入穴道,而后将其手掌贴于张梦琪的小腹处,温柔而有力地揉动着。张梦琪感受到一阵疼痛,不由得轻轻发出一声闷吟。 然而这声呻吟传至范湉湉耳畔,却生出另一番解读。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玲儿失踪让他痛彻心扉,现如今二人却又这般不知廉耻地纠缠不清,好一个张灿,我还真是看错了你,原来你竟是如此之人,打着救人的旗号,竟敢欺辱无辜女子……” 愤慨之余,范湉湉终究无法忍受,听见张梦琪那一声轻唤,顿时一脚踹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张梦琪安躺于床,身覆薄被,而张灿手中握着一枚染血的银针。二人齐齐转头看向闯入的范湉湉。 范湉湉原本欲出口责问,却发现眼前的场景并非如自己先前揣测一般,一时语塞,将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回。 “怎的?不是叫你离开吗?” “哎呀张灿,我思量再三,恐怕待会儿你还需我鼎力相助,所以便折返而来,毕竟照应你们可是我分内的职责所在。” 张灿微微点头道:“确实,待会儿还需贤妹你的助力,梦琪师姐,你且安心歇息,只需一觉醒来,当无大碍。我这就去找玲儿,你放心,玲儿定会安然无恙。” 张梦琪应声点头,失去元精之人,难免疲乏欲眠,然而只要修养一番,食疗调养自可恢复。她感觉得到头部昏重,与张灿交代完毕后便倚在一旁打盹。 确认张梦琪已安然入睡,被褥严实,门窗均锁死后,张灿方才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掩上了门。 范湉湉望着张灿,语气中带着一丝诡异:“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嘛,怎么对梦琪师姐这般关怀备至呢?” “何需赘言,梦琪师姐是我初入h城结识的第一位朋友,并始终对我关怀有加。知晓我遭遇危机,竟身着寝衣便急匆匆赶来相救,如此情深义重之人,我又怎忍对她稍有怠慢?”张灿直率地回应,丝毫未察觉范湉湉言语间的嫉妒之意,反而顺着话题继续讲下去,引得范湉湉愤而跺脚离去。 “喂,等等我……” “我不是‘喂’,我叫范湉湉。” “明白了,喂,等等我啊……” 范湉湉满脸无可奈何,走向不远处的警车。张灿倒显得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此刻,张梦琪的元精已经彻底与银针融为一体。 张灿瞥了一眼仍在外面站立的范湉湉,不禁催促道:“快些,时日紧迫,我须立刻前去救人。” 范湉湉叹了口气,这小子转眼间便占尽上风,刚才还赶她走呢!回到车内,她疑惑地看着张灿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再说就咱俩怕是不够应付局面,若我通知支援,或许可以请几位修为高强的朋友前来助阵,咱们……” “罢了罢了,径直往东行驶便可,到时我自会让你离开。” 范湉湉见张灿一脸不悦,终于忍不住,发动汽车,一脚油门到底,疾驰而去。张灿经过夜晚的激速驾驶早已对飚车习以为常,何况此时救人如救火,更顾不上晕车的感受。 范湉湉见张灿神采奕奕,眼神却时不时落在手中的银针之上,心中颇为不满。既然路上无人,她便一路以一百三十迈的速度狂飙,还不时来一下急刹,试图让张灿感到不适。然而张灿昔日在道路上驰骋已达二百多迈,对此毫无反应,如今更是心急如焚地救人,哪里还会晕车? 车辆向东疾驰,张灿见手中银针愈发活跃,脸上不由得露出愉悦之色,不知哪个胆大妄为之徒竟敢绑架玲儿,看来今番要让他们好好领教一番了! 飞舟破空而行,一路远离尘世的喧嚣,离开了熙攘的鸿蒙城,范湉湉有些疑惑地道:“我们已离城如此之遥,莫非其中有何异常吗?” “无妨,你只管驾驭飞舟前行便可。” 范湉湉看向身边的修士张灿,微微点头,虽她自身修为尚浅,胆识却并未因此而减弱分毫,毕竟身为一名仙警,岂能让张灿这位同僚觑见软弱? 又御使飞舟行驶了片刻,张灿忽然喝道:“止步,将飞舟靠向一侧。” 范湉湉不明其意,依言将飞舟停靠至一侧的云端。张灿解下身上的灵元束带,迈步走出飞舟,范湉湉也随之步出。 “张兄,此番我们若驾乘飞舟前往,难免引人注目,不如以步行之姿潜入,你若有畏难之意,自可原路返回,不必勉强。” 范湉湉瞪了张灿一眼,伸出手指一一列举:“首先,我早已多次告知于你,我名为范湉湉;其次,你都能勇往直前,我又怎会退缩?我乃仙警,邪魔歪道畏惧之人应是我辈才对。” 张灿连连点头称是,答道:“没错,范仙警所言极是,你乃仙警威严,定会让那些妖孽惧怕三分。” 范湉湉撅起嘴巴,摘下头上仙警帽,正色对张灿道:“你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我得再提醒你一次,我叫范湉湉!” 张灿露出一抹戏谑之色,回应道:“嗯哼?我就想找茬又如何?” 范湉湉猝不及防之下朝张灿发动攻击,施展出一道灵力擒拿手,意图制伏张灿,但她很快发现自己无法撼动张灿那坚如磐石般的臂膀,反倒是被张灿反手抓住手腕,顺势一带,竟让她落入了张灿的怀抱之中。 范湉湉扭头望去,视线与张灿深邃的眼眸相对,不由得娇叱一声:“你快放我下来……” 此刻,张灿弓身将范湉湉揽在怀中,只需稍加力道,便能令她跌落云霄,然而此时两人的姿势却显得颇为微妙——由于张灿躬身的姿势,使得范湉湉丰满的臀部恰好抵在他的丹田之处,让他体内灵力微生荡漾。 “你……你快放开我!” 范湉湉用力挣扎,却发现张灿的双手犹如灵铁般坚固,难以挣脱。他另一只手还适时地搭在了范湉湉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上。 “唉,范仙警的腰肢竟如此纤细,穿上仙警制服我还真未曾察觉。” 范湉湉回望张灿,只见他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不禁愠声道:“你要知道,戏弄仙警可是触犯天条的大罪。” “喂,范仙警,这世间屎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乱讲啊!” “你……” 范湉湉被张灿气得不行,张灿见状赶紧松开了她,站到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好了,还不赶快救人?” "你确信要随我一同闯荡修真世界?" "无需多言,待会若你遭遇困境,我自当施以援手,这是我身为同道中人的责任所在。"张灿满脸笑意地点点头,将飞梭法宝稳稳地停留在虚空之中,随后与范湉湉迅速朝北面飞遁而去。行进了十余息的工夫,张灿忽然拉住范湉湉,向一侧的山崖滑翔而下。 范湉湉一时愣住,欲言又止之际已被张灿轻轻捂住了口唇,做出噤声的手势,并指向前方。二人匿于隐蔽之处潜行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忽见两道遁光疾驰而来,张灿凝神望去,在微弱星光映照之下,赫然认出了其中一名修士——正是初到h洲之时,曾夺走玲儿的那个刀疤修士。那次意外相逢也让张灿结识了张梦琪,未曾想今日竟在此重逢此人。 "你说这刀疤修士也真是讨人厌,只为一个小小灵根弟子,何须摆出这般声势浩大的阵仗呢?" "你知道什么?此事背后可是朱氏家族所指使,据说是为了迫使那位弟子的母亲献出巨额灵石。看来她即将付出的一部分代价定然可观。" "这些富甲一方的修炼世家就是有趣,居然自家翁婿争斗之际,还要动用宗门势力,乃至不惜耗费重金雇佣杀手,真是令人称奇。"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刀疤修士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执行任务时务必小心言语......" 两名修士边交谈边驾驭遁光从张灿和范湉湉身边掠过,全然未觉察到暗处草丛中正有两个身影紧盯着他们。 第172章 天意难违 直至二人远去,张灿这才悠然开口:"世事无常,没想到竟在这无意间找到了他们的踪迹,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范湉湉推了推身边的张灿询问道:"你怎么断定他们就是你要追踪的目标?" "你难道没听见他们刚才交谈的内容吗?" "他们谈话了?你能听到?" 面对范湉湉满眼疑惑,张灿淡笑着回答:"倒并非亲耳所闻。" 范湉湉将信将疑地看着张灿,方才那两位修士飞驰而过,速度快如闪电,摩托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以至于根本无法捕捉到一丝对话声。再者,即便她自身目力与听力皆属上乘,在刚才那种情形下并未察觉到摩托车靠近,更别说其它声响了。莫非张灿已经练成了千里传音和顺风听劲的神通? 此刻张灿无暇顾及范湉湉心中的困惑,而是沿着刚才那两道遁光留下的灵力波动轨迹,疾速追击而去。 范湉湉见状不禁问道:"喂,张灿,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啊?" "别说话,免得气息紊乱,只管跟着我就行。" 此时的张灿心中亦是焦虑万分,但考虑到范湉湉的实力尚未臻至化境,他不得不减缓速度。尽管如此,范湉湉仍然已是呼吸急促,勉力跟随着张灿的步伐前进…… 在疾驰一个多时辰之后,张灿眼前赫然出现一处荒废的修炼秘境遗迹,从痕迹判断,那车辆确实是由此处驶出。 此刻的范湉湉早已气息紊乱,一手紧抓着张灿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按在腹部,面容显得极为痛苦。然而张灿依旧如常,面不改色,这让范湉湉暗自称奇,心底直呼此人修为深不可测。 张灿回首望向范湉湉,指向前方道:“此地已近,接下来我独自前往便可,你就在此处静守便好。” 范湉湉竭力朝前望去,却见一片漆黑,唯有夜风呼啸,不由得暗自腹诽:这般的深夜能瞧见什么才是真的开了天眼呢…… 正当张灿欲要离去之际,范湉湉突然一把拽住了他,满腹疑惑地问:“你要去哪里?我们一起吧,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张灿看着范湉湉这股痴心忠勇的模样,不禁苦笑摇头,说道:“你就安心在此调息歇息吧!” 言毕,张灿再次尝试脱身离去,但范湉湉认定张灿轻视于她,故又奋力拉扯。此举令张灿心生烦躁,救人之事刻不容缓,便未加思索地挣脱开范湉湉的手。 不料范湉湉身体微躬,张灿的手掌无意间撞上了她的胸部,触感柔韧有弹性,让他情不自禁地微微握了一下,口中不禁低声道:“手感倒是不错……” 范湉湉立刻甩开张灿那只不安分的手,怒容满面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张灿脸色一红,尴尬不已,连忙赔笑道:“抱歉,你胸前的护体灵宝太过显眼,我并未有意冒犯你。” “滚一边去!你这个臭修士!”范湉湉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张灿,内心更是憋屈,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没被人这般明目张胆地碰过胸脯,而这张灿实在是过分! 张灿的笑容逐渐收敛,解释道:“此事关乎重大,秘境之中凶险万分,我一人潜入最为合适,若有他人跟随,反而容易暴露行踪,一旦引起敌人的警觉,甚至有可能危及他们的生命,这样的责任我承担不起,你明白了吗?” 范湉湉点头示意明白了,随即拿起手机准备联系同门师兄弟前来助阵。然而张灿却打断她,语带轻蔑地道:“我说师妹,我真的可以应付自如,你们若一同前来只会给我带来麻烦,明白了吗?” 范湉湉听出张灿言语间的轻蔑并非出自自负,而是基于他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回忆起之前目睹张灿以一己之力对抗众多强敌,并且在其中不乏持有法器者的情况下,依然游刃有余地取胜,她不得不承认张灿确实拥有超凡的实力。 想到这些,范湉湉最终选择了沉默,只是轻轻地点头并低声叮嘱:“万事小心。” 张灿淡然一笑,轻抚了抚范湉湉的秀发,安抚道:“放心吧,这只是寻常的历练而已,非生死攸关之事。” 言罢,张灿的身影化作一道狂风疾驰而去,众多修士手持灵光闪烁的手电,在四周布下阵法般巡逻。张灿环顾一圈,此地约莫有八位修炼者戍卫。 这座厂房乃是一座两层小楼,二楼各隅皆坐有一位修为不凡的守卫,楼下则有四人不停地往来巡查,这般森严戒备,恐怕寻常修行者欲要潜入其中而不被察觉,确是难如登天。 张灿并未鲁莽行动,唯恐一旦暴露,对方会立刻对玲儿下手,抑或是以她作为抵挡攻击的盾牌,那将会颇为棘手。 张灿如一头沉寂的雄狮,耐心地匿于暗处,静待时机成熟,伺机捕获猎物。 “唉,真是闷死人了,气温逐渐降低,我们在这荒郊野外的,真是无趣得很,倒不如进城去赌场玩耍一番。” “老梁,你安分点吧,下面那位高人可惹不起啊。” “明白了,我不言语就是了!” 话毕,梁子做出噤声手势,并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搁置栏杆上,随后将脑袋靠了上去。 另一位守卫见状,也笑着搬过椅子,随之坐下,调侃道:“你这家伙偷懒的手段倒是很高明!”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之际,底下传来一声怒喝:“你们这两个废物给我老实点!” 楼上的两人立即噤声不动,身形纹丝未动。张灿见状,手腕一抖,数枚淬毒银针对准二人激射而出,瞬息间便刺入他们的喉头。二者还未发出丝毫声响,已然昏厥过去。 “下面四个兄弟轮流值守,每人两柱香时间,你们三位先行歇息,我独自在此坚守即可。” 话落,另外三人遂离去歇息,此刻下方只剩一名守卫。而楼上的两名守卫也被张灿轻易解决。看来已到了关键时刻,可以一举突入了。 张灿锁定目标方位,身形如魅般疾奔而去,轻盈一跃便登上二楼,落地无声,连下方的守卫都未曾觉察。他悄无声息地摸入厂房内,只见众多废弃的机械设备杂陈其间,恰好为张灿提供了藏身之处。他小心翼翼地向厂房中央摸索而去。 “朱前辈请您放心,这里绝对安全,无人能够找寻至此,况且还有前辈亲自邀请的大能在此坐镇,您尽管安心!” 张灿听见通话之声,即刻悄然而至,说话之人正是先前接到张梦琪手中孩子、脸上留有刀疤的那个手下——刀疤哥。 “您所邀请的大能与那位姑娘此刻就在地下室中暂歇,我特意派遣两人前往外界为两位大爷购买膳食,您尽管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张灿悄然立于门口谛听,这位刀疤哥显然是在与朱洞庭通话,从中可以听出朱洞庭对其请来的这位高人深具信心,显然其背景非凡…… 切断通讯之后,刀疤尊者也舒展了一下筋骨,正预备再度巡查一圈便去修炼入定。刚一推开门,却发现门口赫然站立着一位青年——张灿。 张灿目光淡漠地注视着刀疤尊者,尽管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但却让刀疤尊者心头猛然一惊,正欲开口示警时,却发现喉咙被一股无形之力禁锢,无法出声。张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提起刀疤尊者的颈项径直将其拎入门内,并随手将门紧紧关闭。 屋舍狭小,仅有一张简陋的修炼榻。张灿将刀疤尊者轻抛至榻上,立于一侧,淡笑着下令:“一会儿我问你何事,你只需如实回答,胆敢喧哗叫嚣,休怪我让你懊悔降临此世间,记住,我说到做到!” 刀疤尊者对张灿并不陌生,眼前这位笑容灿烂的年轻人,在他眼中犹如恶魔般可怕,温和的语调却字字刺骨,令人毛骨悚然。 “尚未领悟我之意吗?需我再重复一遍么?” 张灿见刀疤尊者面色未变,手中瞬间多出三枚银针,笑容更加灿烂地看着他。 刀疤尊者吓得连连摇头又猛点其头,如此滑稽一幕倒令张灿哑然失笑。 “你这是何意?点头即表示同意遵从我之命令,摇头则表示拒绝。明白了吗?” 刀疤尊者立即像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张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轻轻一掌击向刀疤尊者的后脑,刀疤尊者立刻回复常态。 “玲儿在何处?此处共有几人防守?” 刀疤尊者朝外瞥了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除去刚刚抓来的那位弟子,共余下十二人在此驻守,其中两人外出购买灵食,其余之人想来你也已碰见。剩下的两人躲在地下室,与玲儿一同被困。地下室由侧门进入,那里漆黑一片,阶梯蜿蜒向下,深处有许多隔间,原本是一座藏宝阁。至于他们具体藏身何处,我确实不知情。看守之人皆是经过秘法特训的刺客,你想救人,恐怕难以成功。” 第173章 勇闯幽窟,营救玲儿 刀疤尊者一番肺腑之言,然而张灿仅报以微笑,再次施展出一记神念冲击,刀疤尊者当即昏厥,直挺挺地栽倒在榻上。 张灿轻拍手掌,这些底层的手下实在不足为惧。只要确保玲儿安然无恙,其他一切小事都可暂且放下。 于是,张灿悄然朝着那阴冷的地下室潜行而去,尽可能收敛自身气息,虽然四周光线昏暗,但对于张灿而言并无太大妨碍。尽管视觉受到了一定限制,但张灿的其他感知却异常敏锐! 步入地下室内部,才发现这地方颇为宽敞。暗无天日之下,张灿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渐渐感知到了玲儿所在的位置…… 在一处隐蔽的厢房之内,隐约传来稚嫩的哭泣之声,张灿步步沉稳地朝那边靠近,生怕任何一丝动静会给玲儿带来危险。 "这小子哭得还真有耐力呢。" "操心那么多干嘛,到最后我们只管收灵石就是了,利润依然五五分成!" "好,那就先在此谢过东哥了!听说朱家长老透露,此次交易大约能得两百万枚下品灵石,那我们每人就能进账一百万枚!" 两人正猥琐地嬉笑着,却听见玲儿抽泣着说道:"我想我娘亲,我娘亲也会给你们灵石,你们放我走吧……" 玲儿话音未落,一旁之人便恶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竟将巴掌抡圆了。清脆的声响反而激发了那两人性中残暴的一面。 "哟呵,小姑娘这脸颊如此娇嫩,不如再赏几巴掌如何?" "强子,做事不要太狠,这丫头年纪尚幼,万一要是将来翻供,指不定给我们引来多少麻烦。" 东哥犹豫了一下,随后点头应道:"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她这么哭闹实在扰人心烦。" 正当强子准备再度施暴之际,张灿已按捺不住,若这恶徒胆敢再下手,张灿必定会以雷霆手段将其撕裂。 "送饭的回来了,快点来吃饭……" 外面忽然有人高喊,先前外出买饭的两名手下闻声返回。东哥瞥了一眼仍在哭泣的玲儿,又看向强子吩咐道:"强子,你去取饭菜过来,片刻也不能让她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强子立刻答应道:"老大放心,这里绝对安全,此刻已是深夜,即便是执法修士来了也无济于事。我们只要守好今晚和明儿一天,事情定会解决。" "你去拿饭就行,行事务必小心谨慎,我可不止一次叮嘱过你了。" "明白,老大,您稍候,我这就去。" 言罢,强子推开厢房门,口中叼着手电筒,而此刻的张灿如同壁虎一般贴伏在屋顶之上,更为奇异的是,屋脊之上并无任何可供攀援之物。 实际上,张灿凭借着修炼的灵气,得以附着墙面悄然移动。强子哼着小曲,悠然自得地向外走去,而张灿则紧随其后,悄然尾随而出。刚才动手打玲儿之人,张灿断然不会轻易放过! 强子刚刚走过一个拐角,张灿手中的淬毒银针对准了他的颈后穴位瞬间刺入,强子还未来得及察觉异样,整个人已然昏迷不醒。眼看强子即将摔倒,张灿迅速跃下屋顶,动作轻盈无声。 一手稳住强子的身体,另一手迅疾抓起即将坠地的手电筒,张灿拔出银针,缓缓将强子靠在墙壁上安置好…… 张灿行事谨慎,未发出丝毫气息,此时地窖门户悄然开启,东哥突喝一声:“强徒?” 只闻无人回应,东哥立刻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流转。 须知此人身怀高深修为,早已计量过自楼梯至外界的距离及所能捕捉的声音大小等诸多细节,一切尽在他心算之中。刚才还能清晰听见强徒的歌声流淌,此刻却骤然消逝,远未至歌声应断之处。 东哥反应神速,立时点亮地窖内所有的灵光石,一手揽起身边的玲珑仙子,急匆匆向内疾驰而出。张灿见状不妙,瞬即身形如飞,攀上了屋顶之上。 行至拐角处,东哥赫然发现强徒已然昏迷不醒,当下不及细想便俯身探查其伤势。 被提在手中的玲珑仙子倍感不适,她抬起头,便望见张灿淡然而带笑意的脸庞。张灿朝她轻轻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玲珑仙子立即领会地点点头。 不曾想这点头之举,却引起了东哥的警觉。他扭头看向玲珑仙子,沉声问:“你在向何人示意?” 玲珑仙子还未开口,张灿已朗声笑道:“自然是与我示意无疑。” 东哥反应奇快,手中瞬间现出一柄灵枪指向玲珑仙子,随后陡然抬首,只见张灿面含淡笑地看着他,并且手势奇特之极。 “你是如何悄然攀至屋顶之上的?” 张灿洒脱一笑,跃下屋顶,指向玲珑仙子说道:“放了她,你若肯屈膝向我磕头赔罪,还可保全身而退,你意下如何?” 东哥凝视着张灿,虽然此人举止古怪,但他对自己的遁术和灵枪之术信心满满,对手尚未出手便示弱退缩,绝非东哥这类修士的作风。 此刻地窖深处传来异动,片刻间众人皆疯狂涌来,迅速将张灿团团围住。但这对张灿来说并无大碍,毕竟眼下能对玲珑仙子构成威胁者,唯独东哥一人而已,他已有十足把握在对方动手前将其制伏。 待到众人群集,东哥脸色稍霁,望着张灿淡然笑道:“你确有过人之处,不论此女与你有何瓜葛,但她乃我雇主所需之人,我不能交给你。不过我们可结交一番,你看如何?” 张灿挥挥手,目光落在玲珑仙子脸颊上的掌痕和泪渍,胸中愤怒已升至极点,却又不得不在玲珑仙子面前压抑怒火,保持风度。于是他又一次微笑着言道:“我已给予你选择的机会,如何抉择,在于你自己。你只有三息的时间思考,三息过后,我必将出手。” 张灿言语平淡,东哥眉头紧锁,旋即将手中灵枪保险解锁。而此时张灿手腕轻颤,东哥身上虽披有一层宛如精钢般坚韧的防御法宝,即便神兵利器亦难以穿透,然而张灿手中的银针却直插进东哥臂膀之内。当东哥欲扳动扳机之际,惊骇地发现自己手臂竟然无法动弹分毫,实乃诡异至极…… 尽管东哥心神震撼至极,但他反应迅疾,另一只手立刻朝玲儿抓去。然而张灿早已预料到这一招,银针对准另一条手臂的经脉瞬间刺入,使得东哥的第二条臂膀也随之丧失了行动能力。 此刻,东哥嘴巴大张,满目惊骇,此事实在超乎他的想象。他曾见识过诸多奇能异士,却极少遇到如此轻松便能封住他双臂,令其无法动弹之人! 张灿步步逼近东哥,后者此刻不知所措,只见张灿手中仍握有一排银针,一旦自己再轻举妄动,恐怕真会有丧命之虞! 面对从容镇定的张灿,东哥无奈地苦笑一声,主动退至一侧。 张灿走到东哥面前,小心翼翼地抱起玲儿,玲儿紧紧抱住张灿的脖颈,嚎啕大哭,让张灿心中一阵阵抽痛,这小丫头年纪尚幼,此番情景必定会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成为挥之不去的恐怖记忆。 张灿轻拍着玲儿的后背,微笑着说道:“玲儿乖,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玲儿止住哭泣,用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张灿,顺从地问:“张灿叔叔,我们要玩什么游戏呀?我想妈妈了……我想妈妈了……” 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张灿强颜欢笑,捏了捏玲儿的脸颊道:“我们来玩一个‘召唤妈妈’的游戏,从现在开始,你要闭上眼睛,在心里不断默念‘找妈妈’这三个字。当你默念到第十次的时候,睁开眼睛,妈妈就会出现在你身边了。” “真的吗?我数十次,妈妈就会来找我?” “当然啦,张灿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玲儿点点头,紧紧抱着张灿,害怕他又离开自己,于是闭上眼睛开始默念。张灿则轻轻拍打着玲儿的背部,没过多久,玲儿便沉沉入睡了。 张灿将熟睡的玲儿抱在怀里,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仔细地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周围的人就这样看着张灿完成这一切举动,愣是不敢轻举妄动。 处理完毕后,张灿转向那些跃跃欲试却又犹豫不决的人群,淡然地说:“你们一起上吧,我时间紧迫。” 言毕,张灿一脚将昏厥过去的强子踢向面部,强子自昏迷中被踢醒,挣扎着想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脸上正踏着一只大脚板,让他根本无法睁开眼来。 强子竭力用嘴喊道:“老大……您打错人了,我是强子。” 第174章 张灿受伤(一) 张灿满脸笑意地看着脚下的强子,淡然回道:“我没有打错人,我就是要教训你!” 强子一听声音不对,察觉到了异样,立即意识到事情出了岔子。他迅速伸出手往背后摸索,两手飞快地解开枪的保险,随即朝张灿开火而去…… 如此近距离之下,就算强子双眼被封闭,无法视物,但他疯狂射击,无论如何也应当击中目标才是。然而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张灿仅以轻盈的姿态,巧妙地闪避,仿佛闲庭信步般避过了所有的飞弹——那些出自手枪中的十二枚灵元弹丸。强子一口气倾泻完毕,手中的枪械震得他虎口剧痛,但却未能对张灿造成半点伤害。 此刻,张灿怀中抱着玲儿,另一只手握着一枚银针纹丝不动。他的脚紧紧地踏在强子的面上,令后者无法移动丝毫。 这一幕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边界,近在咫尺的连续十二次攻击,竟未能伤及张灿分毫。 张灿笑容明媚,低头望着脚下挣扎的强子,淡然问道:“刚才,你是用哪只手试图伤及玲儿的?是左手么?” 话音未落,张灿蓦然加重一脚,将强子狠狠踹翻在地,他冷酷地将脚踏向对方的左手,并开始缓缓转动,这次他全力施为,强子的左手立时骨骼尽碎,化作粉末性的骨折。 强子发出阵阵惨烈的号叫声,宛如被宰杀的猪猡。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感到不忍直视。张灿的手段果真是狠辣无情。 看着情形已定,张灿微微一笑,拍了拍脑门,说道:“不对劲,应该是右手。是我记错了。” 此刻张灿的笑容仿佛恶魔一般,落入每个围观者的眼里,就如同来自幽冥深渊的恶鬼,令人不敢与其对视。 而此时,强子正用右手紧捂住疼痛难忍的左手。张灿刹那间出脚,准确无比地踏在强子的右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彻底摧毁了强子的右手,骨骼化为粉末,看来这两只手已然完全失去作用。 张灿俯视着强子,戏谑地问道:“现在感觉如何?刚才的那一掌,打起来爽快吗?” 强子瞪着张灿,眼中燃烧着仇恨:“有种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你敢吗?” 面对强子的挑衅,张灿摇头微笑道:“杀死你?你知道吗,对于死亡而言,那是一种奢侈,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太过便宜了。” 张灿含笑走向强子,此时强子已经晕厥过去。张灿便若无其事地再次踏上强子的双手,民间流传十指连心,张灿稍一用力,强子立刻因剧痛苏醒过来。他就在众人面前,逐一将强子的每根手指彻底捏碎,紧接着,双腿同样遭受了与双手相同的对待…… 众多修炼者目睹此景,仿佛连呼吸都忘却,这一幕深深震撼着他们的神识,实在太过骇人。张灿,在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犹如魔神般留下深刻的烙印。他看着已如行尸走肉般的强子,其周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勉强转过头看向这些人,嘴角勾起一丝和煦的笑容,缓缓道:“涉足宗派争斗,虽可免死,但难逃重罚。” 他们尚未领悟张灿话语中的深意时,只见张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息之间扑向人群。东哥站立于队尾,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灿迅速地将所有人制服。他走近身边几位手足,抽出藏匿灵器的枪械,对着强子说道:“强子,我对不住你啊。” 强子望着东哥,嗓音沙哑地恳求:“东哥,求你给个痛快吧,我真的忍不住了,疼得受不了……” 东哥点头应允,瞥见前方逃窜得四散而去的人群,料想张灿还需花费些气力才能追上。于是他握紧手中灌注元气的枪支,狠心闭眼朝强子心脏位置连续射出三发子弹。 强子早已预知自己的命运,自踏入这条修行之路以来,便知晓或许终将难逃厄运。只是未曾料到,死前竟要承受如此锥心之痛。 将强子妥善安置后,东哥匆忙起身,将身后墙壁之上贴满灵爆符。此刻,张灿已将所有人一一制伏,不过并未像对待强子那样残酷无情,而是让他们今后只能依赖法轮代步,无法再站立起来为非作歹。 张灿收拾完毕,怀抱着玲儿,心中不由得泛起柔情,轻吻了一下玲儿的额头,低声细语道:“小丫头,那些欺侮你的恶徒已经被我料理干净了,不对……” 张灿忽然想起刚才与自己默契十足的东哥,此人实乃这里的最大威胁,务必将其修为废除,否则张梦琪仍将处于险境。此人狡猾多变,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时刻窥视着张梦琪,那么他们恐怕很难得到片刻安宁。 念及此,张灿立刻向地下室疾驰而去,却发现强子已经断气,胸前的三处枪伤触目惊心,鲜血汩汩流出,形成一大滩。 张灿犹豫一下,按照常理推断,东哥应该还未离去,为何此刻竟感知不到他的气息? 他一手紧紧护住玲儿,小心翼翼地步入地下室,忽见墙上有物一闪一闪的光芒,张灿立刻警觉过来,刚欲转身,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灵爆符瞬间引爆。张灿以身躯挡住玲儿,自己则如同玲儿的坚实护盾,恐怖的爆炸令张灿血肉模糊不堪。 即便是张灿这般实力高深之人,也感受到了阵阵剧烈的疼痛。背部仿佛被撕裂开来,体内蓄积的天地元气正疯狂运转,而他手腕之处似受到某种刺激,一股强大的金色光芒从中爆发,将周围照耀得明亮无比…… 此刻,在东方世家之内,东哥才从最深处的修炼室缓步走出。显然,他亦未能幸免于那次剧烈的宝瘴爆发之影响,耳膜几近震裂,然而相较于张灿而言,他的境况已算尚佳。 "哈哈哈哈,无论你修行再如何深厚,终究难逃此番炸丹之厄运,如今我要取你首级,以祭我那些惨遭不幸的兄弟们!" 正当东哥准备施以雷霆手段之际,一名修士忽然闯入,直指东哥高声道:"双手合十伏地,尔乃执法者之威临矣!"原来范恬恬自初次闻及强子触发的灵爆之声起,便火速向此处奔袭而来。尽管当那灵爆之声传至范恬恬处时已显得颇为微弱,然在此四周皆为空灵寂静之地,于其耳中,却犹似雷霆之轰鸣。 出身仙警学院的范恬恬岂会分辨不出那是灵爆之声?待她赶到此地,却又听见一阵骇人听闻的灵爆巨响,旋即疯魔般疾驰至此。当范恬恬目睹张灿拼死护住怀中稚子倒下那一幕,她亦被那灵爆余波震飞在地。 当下,当东哥欲对张灿痛下杀手之际,范恬恬强压体内不适,手握法宝指向东哥。此刻的范恬恬实则状态极糟,灵爆冲击令其脑海仿若分离,双目已然模糊,但她仍坚韧地挺身而出。 东哥嘲讽大笑,看向范恬恬言道:“吾一生与执法者周旋不断,所犯之罪足以令我受千刀万剐之刑不止,你这乳臭未干的小辈,竟也胆敢涉险前来寻死?” 言毕,东哥不再顾忌濒死的张灿,毕竟如此近的距离遭遇灵爆,张灿恐怕已是生机全无。他自己远离爆心,尚且藏于建筑之后,尚且深受重创,更何况张灿! 见东哥步步紧逼而来,范恬恬怒喝一声:“立刻放下手中法宝,否则休怪我不留情面。” 然而东哥只淡然一笑,回应道:“小辈,你放心,我出手之速必然远超于你,尚未触及我身,你就已化作飞灰。不如让你先行领教一番,如何?” 面对逼近的东哥,范恬恬眼中幻象迭现,先前的灵爆撞击让她已经有些神志迷糊。看着靠近的东哥,范恬恬终于强行扳机,遗憾的是,她的枪法本就平庸,如今又身处劣势状态,自然无法击中东哥。 连续开了三四枪之后,范恬恬已渐渐心生惧意,开始缓缓后退,却不慎忽视了身后挡路的石砾,眼见东哥迅疾逼近,又慌乱射出一弹,脚下一块山石顿时绊倒了她…… 枪械不知所踪,范秋水心中惊恐万分,正欲夺路而逃之际,东邪已然如疾风般欺近,瞬间将范秋水压制于身下,他放声狂笑:“好个清灵脱俗的执法者,今日便要在本座手上受辱!” “即便舍去生命,我也不会让你玷污我分毫,畜生……” 范秋水怒吼连连,随手抓起周遭之物朝东邪掷去,无奈双手已被其紧紧钳制住。 “我说,我还未咽气呢,你莫非太过猴急了不成?” 第175章 张灿负伤(二) 张灿的声音虽低沉,却犹如平地惊雷,在两人耳边轰然炸响。东邪回首望去,只见张灿已自瓦砾堆中挣扎起身,遍体鳞伤,然而怀中的玲珑仙子却安然无恙。此刻的张灿笨拙地拂去玲珑身上的尘土,望向他们二人,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口中鲜血淋漓,原本洁白的牙齿此刻也被染得鲜红一片,整个人宛如血人一般,然而就是这样的情状,他居然依旧顽强地生存下来? 范秋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刚才心中尚还阵阵绞痛,以为张灿已被爆炸吞噬,未曾想那一面竟成了永诀。可当她瞧见张灿挣扎站起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打不死的小强,让她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化作泪水奔涌而出。 “张灿,你要是不狠狠教训他一顿,我这辈子都瞧不起你。” 张灿轻舒筋骨,淡笑道:“这家伙吗?即便你不言明,我也定叫他求生不得,你就安心等着瞧吧。” 言毕,张灿缓步走向二人,东邪凝视着他,深知此人已是强弩之末,于是捡起地上武器便向张灿头部猛烈开火。 然而即便是这般虚弱的状态,张灿也不是凡夫俗子能够轻易伤及的。只见他身姿诡异,几次腾挪闪转便将子弹尽数避开。 东邪倾尽弹夹内的子弹朝张灿射击,却无一命中目标,此情此景令二人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位笑容可掬的男子,究竟何许人也?竟能如此从容地避过这般密集的子弹攻击? 张灿宛若地狱恶魔降临,走到二人跟前,他的笑容在范秋水眼中却是无比亲切而又深邃。 就在这一刻,东邪握紧手中的法宝匕首,决意主动出击,而非坐以待毙。奈何张灿的身影飘忽不定,东邪还未回过神来,张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东邪甩手将匕首掷向张灿,旋即转身向外逃窜。张灿一手抱紧玲珑,另一只手在半空接住飞来的匕首,而后毫不客气地将其重重掷向东邪的大腿。 匕首深深刺入东邪大腿,剧痛之下,他不禁发出一声闷哼,硬生生将匕首拔出,刚欲继续逃跑,张灿已如瞬移般挡在他面前…… "张灿,是我有愧于你,恳请你宽恕于我,能否放过一条生路?此乃小弟恳切之请求。” 东哥此刻真心畏惧了,面前之人非比寻常,竟能避开子弹的攻击,身处炸药咫尺而不亡,实乃修炼界的怪胎。他亲眼目睹强子是如何在对方的折磨下惨死的,自然不愿步其后尘,遭受生不如死的境地。 张灿并未多言,瞬息间,手中凭空多出一排银针,直刺向对面之人体内,待东哥欲逃之际,那些银针依然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的肌肤。 “阁下可知有一种针法,名为‘十八伏龙针’么?” 张灿突如其来的话语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愣。他面带微笑,持银针续道:“传言此十八伏龙针即便天上的神龙亦无法抵挡,其奥妙之处,在于施针之时,便连那翱翔九天的神龙也会因痛苦难耐而俯首称臣,这刮骨疗毒之痛尚且只能算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层。” 话音未落,张灿手中的银针已准确无比地刺入东哥体内,东哥眼见银针深入己身,手指触碰,却发现自己体内的银针已然深深扎根。 “十八伏龙针,共计十八针。前十一针并无异样感受,自第十一针起,疼痛便会逐渐显现。尔需坚韧不拔,准备承受吧。” 张灿笑容愈发灿烂,手中银针直指东哥颈项,瞬间刺入。刹那间,东哥只觉腹部一阵剧烈痉挛抽搐,仿佛脑中遭重锤猛击,顿感头晕目眩。 第十二针! 第十三针! 张灿毫不犹豫,待银针行至十七针之际,东哥早已在地面扭曲挣扎,形如长蛇,剧痛几乎令他难以忍受,此刻对于失去意识的渴望,对他来说竟成了奢侈的期盼,因为这种疼痛时刻折磨着他,令他无法陷入昏迷。 握着最后一枚银针,张灿目光投向地上的东哥,继而又瞥向怀中的玲儿,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正当范湉湉以为张灿会就此罢手之际,只见张灿手中的银针瞬间刺入东哥身上的最后一个穴位。 一声宛如野猪惨嚎般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工厂之中,许多昏厥过去的人被这刺耳的声音惊醒,其中就包括先前被张灿打晕过去的刀疤哥。刀疤哥如同记起了什么,猛地冲了出来。眼前的一幕吓得他尿湿了裤子:满地横尸,场面骇人。 刀疤哥尿意尽失,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一边叩头一边哀求:“前辈饶命啊,我只是混口饭吃,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啊……” 张灿微微点头,朝那人挥了挥手。 刀疤哥犹豫片刻,深知张灿实力深不可测,地上躺着的那个凄惨身影在他眼中曾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如今却像丧家之犬般躺在地上,发出疯狂的嘶吼,仿佛正在承受世间最可怕的痛苦。 即便是欲逃离此地,只怕亦难以脱身,故而心下一横,大步迈向张辰面前,径直跪倒,正声道:“尊兄,大道宽宏不咎微末,英豪豁达不念陋行!尊兄您已然如此威仪非凡,还望能饶恕如我这般凡夫俗子的过错。我在此发誓,必不再与尊兄为敌……” 张辰轻轻挥手,指向内室言道:“去看看还有几位尚存生机者,将他们都带至此处。” 刀疤领命,连忙行动,将那些人尽数拖出。然而这些人恐怕已陨落于此处近距离的爆灵之祸,他们的体质怎可与张辰这位逆天之辈相提并论。 范恬恬也随之走到张辰身后,目睹其背部血肉模糊之状,不禁泪水涟涟。 张辰望着范恬恬,不由得苦笑:“师姐,你看你自己有没有受伤?我都没哭,你怎么反倒哭了呢?” “要你管,要你管……快把你的传讯玉符给我,我要传讯救灵队来救人,张辰你没事吧?” “哪有的事,我肯定安然无恙。再说我本身就是一位炼气士,何必传讯救灵队,一切均无碍。” 张辰耸耸肩膀,范恬恬自是不会相信,当下便取出了传讯玉符联系救灵队以及她所在的执法队伍。对此,张辰并未再多加阻止,这里的事宜还是交给他们处置更为妥当。不多时,刀疤完成了所有任务,指着在地上痛苦哀号的东邪,向张辰禀告:“尊兄,此人该如何处置?” “罢了,不必理睬他。对了,二楼还有两人,先前我进去之时曾令其陷入昏迷状态,你将他们都扛下来。” 刀疤应声领命,又将那两位昏迷之人扛了下来,此刻所有人皆已齐聚一处。然而众多弟子恐已陨落在那一场爆灵之中。 范恬恬指向地上的东邪问道:“张辰,这人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他这样下去吧。” “为何不可?只要我不解除对其施加的禁制,他便会持续承受这份痛苦,直至痛极而亡。” 听到这话,东邪挣扎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三人皆为之胆寒。 “张辰,有种你就杀了我!” “张辰,你杀我,你杀了我……” “张辰,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刀疤目视地上疯狂挣扎的东邪,张辰回首,神情淡漠地看向刀疤说道:“若有下次,你胆敢再对梦琪师姐与玲儿动手,我必定会让你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就像现在这样。你可以尽管试试看。” 刀疤闻言惶恐不已,连连摇头,深知自己断不敢轻易触怒张辰。 此刻张辰腕间的修炼护腕正缓缓滋养着他的身体,刚才那次惊世骇俗的爆灵虽威力惊人,但他体内浑厚的灵力早已将五脏六腑悉数护住,虽然表面上伤势严重,但实际上大多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此时的张辰看似遍体鳞伤,狼狈不堪,实则体内灵力运转已将其伤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这便是张辰恐怖之处。寻常修士若遭此重创,即便侥幸存活也难免终身残疾,但对于张辰而言却只是小事一桩。 范湉湉轻轻地碰了碰张灿,低声道:“我们离开此地吧,此处太过诡异,且他的哀嚎实在凄厉,不如……我们就此放手,饶他一命。” 张灿略作犹豫,回眸望向仍在地面痛苦嘶吼的东哥,毅然走向前去,将插在他体内的灵银针尽数拔出,并仔细地擦拭一番。 此时的东哥终于挣脱了先前那种骇人的剧痛,不由得长吁一口气。想当年他被妖丹重击仍能咬牙坚持战斗,没有仙丹妙药疗伤,硬是以坚韧意志忍受痛苦,不曾发出半点呻吟。然而这次的痛苦却让他真的无法承受,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却被张灿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在脊椎之上,从此只能依靠轮椅度日。 “你……你对我施展了何种术法?为何我双腿失去了知觉?” 张灿依旧淡然地笑着,笑容中带着几分深邃与莫测。 “今后你的人生,将在轮椅上继续。” 第176章 神秘盟友张灿 张灿怀抱着玲儿,稳步迈向外界,身旁的范湉湉与刀疤哥对此一幕皆面露惊愕之色。范湉湉亦连忙跟随着张灿离去,而刀疤哥则凝视着瘫倒在地的东哥,不禁心中生寒。 “把你的通讯符给我,我要传讯求援。” 刀疤哥稍作犹豫,摇头道:“抱歉,我决定不再与张灿为敌。” 他并非愚钝之人,深知若再与张灿对抗,只怕自身难保。即便他能否召唤得来帮手尚未可知,但他清楚张灿就在外面,其修为深不可测,顷刻间足以让他们所有人沦为废人。如今的东哥,已然成为了一个任人嘲笑的对象。 张灿坐在屋外,细心拂去了玲儿身上沾染的尘土。范湉湉则带着些许醋意,在一旁静静注视着他。 待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张灿才唤醒了玲儿。玲儿一睁开眼睛,便瞧见了张灿,她紧紧抱住张灿的脖子问道:“张灿叔叔,那个坏人呢?” “那些坏人都已被我驱逐,你看这又是谁?” 玲儿好奇地睁开双眼,看向范湉湉,稚嫩的声音问:“阿姨,你是修真界的执法者吗?” 范湉湉温和一笑,将玲儿的发丝轻柔地拨至耳后,肯定地回答:“没错,阿姨正是执法者。有了阿姨在身边,你就不用担心会受到伤害了。” 玲儿重重地点点头,又转向张灿说道:“张灿叔叔,我也想成为一名执法者。” “哦?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成为执法者,就能打败那些恶徒,不让她们欺负我的妈妈。” 提起张梦琪,张灿不由得拍了拍脑门,忙从储物袋中取出通讯玉简,拨打起张梦琪的号码,并将玉简递给玲儿:“这是你妈妈的联系方式……” 玉简刚刚发出传讯,张梦琪几乎是在瞬间便接通了,显然是她在焦急地等待着张灿的消息,看见是张灿打来的传讯,立刻便回应起来。 “张灿,玲儿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玲儿微笑地道:“母亲大人,是弟子玲儿回来了。” “玲儿啊,你可安好?真是让娘亲担忧至极,是娘亲无能,才使你落入歹人之手。” “娘亲勿忧,这不是您的错,是那些邪魔之心作祟。此刻,弟子身旁有张灿叔叔相伴,我安然无恙。” “你将通讯法宝转交予张灿叔叔吧,娘亲这就赶来接你们,记得耐心等待。” 玲儿遵命,将手中的灵犀传音符递给了张灿。张灿随后便详尽地描述了一下所在之地的位置。张梦琪在收线后,便不顾一切地催动遁光直奔此地而来。 然而,率先赶到现场的是修为境的执法修士与疗伤丹师乘坐的飞舟。张灿淡然一笑,道:“此事已然明了,乃是朱氏家族之人欲对玲儿施暴,余下之事,想来便交由范师兄处置吧。” “张灿兄,那你自己是否随我去宗门府邸做一份记录呢?” “罢了,玲儿年纪尚幼,我还是在此等候梦琪姐一同离去为宜。” 范湉湉颔首应允,当执法修士们到场之时,众人只见张灿怀中抱着一个满身血迹的孩子,而范湉湉则在一旁柔声细语地与他交谈。 为首者乃是一名名叫周啸天的执法修士队长,同时也是范湉湉的秘密仰慕者。尽管周啸天修为深厚,行事稳健,侦破奇案的能力无人能及,但其人品却有待商榷。 目睹心仪女子与一名来历不明的修士攀谈,周啸天心中颇为不悦,但他并未流露于色,而是疾步走到范湉湉身边。 范湉湉立即挺直腰板,朝周啸天行了个礼,接着开口道:“周队长,深夜打扰您实属抱歉,但此次事出紧急……” 未待范湉湉说完,周啸天立刻打断她的话:“无妨,你怎样了?这般凶险之事怎不懂得多唤几位同僚前来护持?万一你有何闪失,我又该如何自处?” 面对周啸天的关心,范湉湉虽感不适,但终究是出自真心,故而她只点了点头,答道:“谨遵队长教诲,日后行事定会加倍小心。” 周啸天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言道:“湉湉,这里并无外人在场,你无需对我如此拘束,需不需要我陪你去疗伤殿检查一番?刚才听你说是要召救护车的……” “报告队长,弟子并无大碍。还请队长先行处理现场状况为要。” 周啸天无可奈何,目光转向张灿,伸手道:“阁下,在下周啸天,执法修士一支队队长。” 然而张灿一眼便看出,这位周啸天绝非善类,因此连手都没伸出去,仅点头示意道:“希望此案能够早日查明,具体情况范师妹皆已知晓。孩子年幼,弟子待会便带她离开。” 周啸天脸色瞬间阴沉,此人竟敢无视他的威严。 不多时,又有十多位执法修士从飞舟上下来,周啸天挥手下令:“速速进入查探究竟!” 不久后,灵警已然将里面的所有修炼者尽数带出,而东哥或许实在是承受不住这天谴之苦,竟然毅然选择了自陨。张灿望着东哥的遗骸,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之意,然而这一微妙变化瞬间被周啸天锐利的目光捕捉。 周啸天立刻气势汹汹地质问张灿:“你说,这些人是否是你斩杀的?” 张灿略作犹豫,看向突然如疯狼般对他咆哮的周队长,语气却依然平静如水地回应道:“他乃是自行消亡。” “哼,你还敢狡辩,你怎么能断定他是自行消亡?” “你莫非今日欲对我下手不成?” “我绝不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修士,同样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的魔头。” 张灿淡然一笑,对此番无理取闹不予理会,打算转身离去。周队长毫不犹豫地抽出法宝——寒铁飞鸦枪,朝天猛然射出一道元气弹。张灿眼明手快,及时捂住了玲儿的双耳。 范湉湉也被吓得一愣,看着周队长反问:“周队长,您这是何意?” “此案尚有许多疑点未解,此时此刻,在下未曾下令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场。” 言毕,周队长便开始调度众弟子。范湉湉焦急地看着张灿,后者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范湉湉无奈之下只得奔至周队长面前,详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从朱家的朱洞庭召唤帮众攻打张家府邸,再到她与张灿并肩前来救援,而一边的周啸天只是淡淡点头,并未表露心中所想。 待范湉湉讲述完毕,周啸天转向她,指向那些死者询问:“你确认张灿并未涉身屠戮之事?那这些人又是如何丧命的?难不成也皆是自行消亡?” “他们手中握有法器化形的火器,张灿只是出于自保进行反击。实际上他们是误触禁制引发灵爆而亡,连张灿也被波及,且伤势颇重……” 范湉湉并不明白为何此次周队长会如此冷酷无情。殊不知,周啸天早已在暗中盘算自己的晋升之路。若想再进一步,必须有所建树方能稳固地位! 若将此番功劳全都归于张灿,则周队长所有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反之,假若此刻给张灿定罪打入牢狱,而让范湉湉成为他的同案犯,届时只需随便找个罪名安上,还愁她不肯就范? 一件牵扯到法宝火器的宗门冲突案件,其重要程度自然不言而喻。一旦此事处理妥善,自己既能不动干戈拿下这场叛乱,届时必将大肆宣扬自身功绩,未来的结局才会更加圆满。 此刻,一辆镶有腾龙图纹的豪华遁光车停靠在此地,张梦琪自车内走出,望见张灿怀中昏迷的玲儿,不禁泪如雨下,飞奔上前紧紧抱住张灿,三人围护着玲儿。 张灿微笑着拥紧张梦琪,这傻傻的笑容,满溢着劫后余生的幸福气息…… 张梦琪轻轻吻了一下玲儿的脸颊,满含歉疚地说道:“玲儿,娘亲对你有所亏欠。” “娘亲,是张灿叔叔救了我,还有那位仙姿出众的执法仙使姐姐。”玲儿稚嫩的声音回应。 范湉湉也匆忙上前,连连摆手道:“我可没什么功绩可言,这一切全赖张灿大人出手相救,且他因这次救援之事而身受重伤。” 听闻此言,张梦琪顿时大惊失色,忙看向张灿追问:“你伤在哪里了?” “梦琪师姐莫担心,只是些微皮肉之伤。”张灿淡然一笑。 “真的没事儿吗?”张梦琪仍有些放心不下。 张灿望着她,眼神坚定:“师姐看我此刻生龙活虎的样子,像不像受伤之人?” 见张灿精神饱满,张梦琪才放心下来,小心翼翼地拂去他脸颊上的尘土,又转头看向怀里的玲儿,不禁感慨万分:“幸好你们都安然无恙,倘若你们有个万一,我恐怕也无法独活。” 张灿闻言,亦不禁憨笑出声,将张梦琪拥入怀中。 “今晚到我家暂住吧,时候已晚,先好好沐浴一番,瞧你浑身泥土,衣物也脏污不堪。” 听着张梦琪的关切话语,张灿心中暖流涌动。 “那便走吧。”张梦琪自然而然地牵起张灿的手,正欲离去之际,却听得周队长大声喝止他们的身影:“我早已说过,凡与此案有关的任何人,都必须留下来接受查证!特别是张灿,这位姑娘,他极有可能是同谋,你可要小心被其所骗!” 第177章 张灿涉险(一) 或许在场的其他人会对张灿产生疑虑,但在张梦琪看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她与张灿相识时日尚短,但她内心深处那份直觉告诉她,张灿绝非歹徒! 周啸天凝视着张梦琪,即便她身穿宽松睡衣,也无法掩饰其曼妙的身材曲线,不由得开口问道:“这位仙子般的小姐,在如此深夜独自归家实在过于危险,若您不介意的话,待我处理完公务后,自会亲自护送您回家。” 张梦琪瞥了眼周啸天,斥责道:“啐,恬不知耻!张灿为人如何,我最是清楚不过,今日我们就一道离开此处!” 周啸天面色骤沉,这张梦琪显然是看不清眼前的局势——这里终究是由他说了算! “我重申一遍,此案相关人员未经我确认无罪之前,皆不得擅自离场!在这里,依然是我做主!你说呢,美丽的仙子?” 范湉湉一听,终于无法忍受,愤然反驳周啸天:“周队长,你未免太过分了吧!他们两人本就熟识,何须在这演给你看?请你以后在处置案件时,能不能多动点脑筋再发言?” 周啸天脸色铁青,对着身后大声下令:“赵耀、刘玉来!速来见我!” 正在收拾现场狼藉的赵耀和刘玉来二人,虽心中不愿,但仍迅速赶来,齐刷刷地站立于前,行礼报告:“周队长!” "周队尊!" 周啸天微微颔首,沉声道:"吾辈弟子范恬恬于心境有所偏颇,尔等二人将其拘禁,送入禁制之内修炼反省。" 赵耀略作犹豫,望向周啸天问道:"周队尊,此举似有违公正之理……她乃我同门,且并未有任何违规之举啊?" "助邪祟逃脱法网,此已然违背门规。吾辈查案所依何在?是直感?是情感?尔等皆为资深弟子,竟亦为其袒护?莫非尔等已无意于此修行之地乎?" 刘玉山见周啸天勃然大怒,料其必有深意,当下不宜多言,遂轻碰赵耀示意,随后高声应答:"谨遵周队尊之命,誓当完成使命!" 话音刚落,刘玉山示意赵耀行动,赵耀亦朝周啸天行了一礼,随后上前取走了范恬恬手中的灵兵。 范恬恬怒指周啸天,愤慨地质问道:"汝此举分明是以权谋私,姓周的……" 周啸天挥手示意,语气庄重地命令:"押送至闭关之处。" 刘玉山迅速回应:"领命!" "此刻不宜触动此事,周队尊之意难以揣摩,你暂且回避吧。" "刘玉山,汝之行为令人齿冷矣。" 赵耀连忙辩解:"此事不可咎责于刘玉山,实乃吾等无力定夺也。" 范恬恬瞪了二人一眼,两手挥出,毅然言道:"无需尔等押送,吾自行前往闭关之所。" 周啸天目睹范恬恬已被安全收押,旋即转身对张灿言道:"凡与此事有关者,皆不得擅自离境。"张灿点头称诺,并对张梦琪言道:"梦琪师姐,你先行返回吧。幼徒需早些歇息,你也早些安寝,明日他尚需修习课业。" 言毕,张灿抚摩着玲儿的脸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玲儿稚嫩的声音望着周啸天问:"执法师兄,张灿师兄并非恶徒,您为何要这般对待张灿师兄呀?" 周啸天面色肃穆地回答:"此事尚未尘埃落定,不可妄下断语。执法弟子行事,必须依据确凿证据,届时方能为张灿师兄涤清嫌疑。如今此事尚存疑点,切勿胡言乱语。" 一旁的刀疤哥见到张灿脸色微变,恰好这时张灿目光投向刀疤哥,刀疤哥立刻领悟其意,高声喊道:"此人并非张灿所杀,张灿并无嗜血之事。反倒是这位小姑娘,乃是张灿从妖魔手中救下的,这份功劳理应归功于张灿才是……" 周啸天闻听此言,脸色顿时变得凶狠无比,扭头看向刀疤哥厉声喝道:"我何时询及于你?告诉你,你身上的麻烦可不少。待会儿回山洞再慢慢审讯你。你先顾好自己吧,还想替别人作证,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适不适合这么做!" 话毕,他转首看向张灿,脸上堆满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一位涉足宗族争斗之人,却要为一名邪魔外道充当见证,证明此魔头并未作恶。你说,这是否荒谬至极?这一切成就,全然源自我们的辛勤付出,你可明白?” 讲完这番话,周啸空轻轻拍了拍张灿的胸口,随后满面春风地转身离去。 听闻此言,张灿总算识破了其中端倪,原来这家伙只是为了独占这份功劳啊!原本对于此事,张灿并不怎么在乎,但现在看来,这个功绩非他莫属! 张梦瑶焦急地握着张灿的手,关切地说:“你身上又有伤在身,如今还不放你离去,这该如何是好啊……” 她一边说着,眼泪也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张灿赶紧捧起张梦瑶的脸庞,轻轻地替她拭去泪水,笑着安慰道:“梦瑶姐,你放心吧,我没什么事。你先回家吧,听话。” “可不行,你的事情怎么办?总不至于真把你关进去吧。” 张灿瞥了一眼周啸空,眼中闪过一丝森冷之色,随即转向张梦瑶,语气淡然而坚定地说道:“梦瑶姐,安心吧,我是如何进去的,便会如何出来。此人,颇有些意思,我会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不剩。” 张梦瑶还想再劝说些什么,却被张灿一把推向身后:“梦瑶姐,你就先回去吧,这小家伙怕是已经困得不行了,今晚闹腾大半宿了。” 见张灿坚决如此,张梦瑶只好点头应允,在离开前仍是担忧地看着张灿:“有任何需要尽管找我,我会竭尽全力为你疏通人脉关系。” “梦瑶姐,不必麻烦了,你什么都无需做。快回去吧。” 张灿护送着张梦瑶离开,张梦瑶一步三回首地凝望着张灿,玲儿更是焦急地望着张灿,哭腔中带着恳求:“娘亲,我想让张灿叔叔跟我们一起回去……” “娘亲,你去求求那个人,让张灿叔叔跟我们一起走吧……” “娘亲……” 张灿看着母女俩渐行渐远的身影,听着玲儿哭泣中的恳求,不禁心中泛起一阵欣慰的笑意,这个小丫头,总是触动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片。 直至看到张梦瑶上车,并按下一记喇叭,驾车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张灿才淡淡地转过身来。 周啸空虽在现场调度众人,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张灿。一旦张灿试图逃离,周啸空早已准备好了栽赃陷害的手段,哪怕凭空捏造罪名也在所不惜。 然而看见张灿如此配合地留下,周啸空心中的如意算盘又开始拨弄起来。 待现场完全收拾妥当,周啸空忽然转头望向张灿,并示意身边的警察:“去,把张灿给我戴上手铐,押到我警车后面,我要亲自押送他。” 那位修士也微微颔首,手中捏着一道灵符交给张灿佩戴,张灿则颇为顺从地接受了。这灵符看似寻常,实则蕴含玄妙,即便是张灿随意一用力,便将其轻松挣断。 修士戴上灵符后,缓步来到张灿身后,猛然发力欲推动张灿,然而张灿纹丝不动,反倒是修士自身立足不稳,一个趔趄跌退几步。他心中惊异,分明感觉自己已将张灿推倒,而张灿却仿若未动,竟然像是推入了虚空一般! “古怪至极……此中究竟有何蹊跷?” 修士迟疑片刻,再度朝近处的张灿施力,却发现依然未能触及张灿的背部。初次或许是偶然,但这二次又该如何理解? 正欲再次尝试时,张灿忽然转过头来,笑容明媚地望着那修士说道:“你若不想日后落得与你周师兄相同的下场,最好莫要招惹是非。” 闻此言,修士瞬间心生寒意,慌忙点头如捣蒜般应承,并指向身旁的马车言道:“此车,还请上座。” 言毕,张灿步伐轻盈地走向马车,毫不紧张地拉开车门,悠然自得地坐在车厢后座之上。 目睹张灿如此嚣张的姿态,周啸天怒火中烧,低声咒骂道:“看你还能嚣张几时!此案一旦查明,或许本座便可晋升,那时取你性命,犹如探囊取物!” 一切准备完毕,周啸天驾驭着马车,车内后排座位上坐着刚才为张灿佩戴灵符的捕快,目光紧紧盯着张灿。 周啸天忽然想起一事,拿起手中的传音法器下令:“所有人即刻返回h市仙衙总局,务必羁押众人等候后续指令。” “遵令!” “遵令!” 听见所有人都回复已领命,周啸天回首看向张灿,脸上堆满笑意:“贫道突然想起一处所在,或许对于阁下这般狂傲之人来说再合适不过,想来你还是先在那里暂住几日再说罢。” 张灿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伸展臂膀回应道:“但愿其中足够精彩,别让贫道失望才是。贫道也在思量该将你送往何处为宜。” “你且口硬,待瞧瞧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第178章 张灿遭擒(二) 周啸天驾驭着飞剑,不过并非朝h仙域驰去,而是直指一处更为荒寂的秘境。 张灿却显得无动于衷,欣赏着窗外掠过的山川秘境,口中还悠然地吹起了修真者的口诀乐音,一侧的执法弟子见此情景,不禁疑惑地问:“周师兄,我们似乎并未返回宗门之路啊。” 周啸天微微点头,回应道:“自然不是回宗,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吗?我们要给张灿师弟寻觅一处适宜修行之地,此行正是通往第一重天囚禁之所的路径。” “第一重天囚禁之所?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啰嗦什么,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日后你的修炼之路必定坦荡。我让你做何事,你只需照办便是。” 那位执法弟子小心翼翼地点点头,目光转向轻松哼曲的张灿。张灿依旧神情自若地哼唱着,满脸的从容得意。 周啸天从后视镜中瞥见一脸轻松的张灿,尽管他的面上波澜不惊,但内心深处却暗自咬牙低语:“让你得意,待会儿进了第一重天囚禁之所,我看你还如何得意下去!” 第一重天囚禁之所,乃是专门囚禁那些罪孽深重、无法救赎之辈的所在,其中汇集了各路魔头,有嗜血残暴的邪派领袖,手染无辜鲜血的凶徒,乃至曾受雇于他人的魔兵! 这些魔头之中,多数已是判了死罪或是永世不得出世的囚徒,他们在此静待生死令的到来。 尤为重要的是,这里的囚徒们嗜杀成性且喜好争斗,而那些守卫者竟也默许了他们的相互争斗,毕竟,这些囚徒本就是应当被剥夺生息之人。 即便如此,像张灿这般初涉尘世修行者,怎会沦落到被直接囚禁于此地的地步呢?对此,身边的执法弟子虽觉不妥,却也无法更改现状,只能默默地坐于一旁,默认了此事的发生。 终于抵达第一重天囚禁之所,周队长推开车门,笑容满面地看着张灿说道:“张灿师弟,这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闭关之处,望你能满意。” 张灿走出车外,轻舒双肩,点点头答道:“尚可,我会努力让你有机会在这儿多留几日。” 说着,张灿迈步踏入其中,眼前的铁门极为厚重,果真是非同寻常。进入之后,他粗略环顾四周,发现每隔五步设有一岗,每十步就有持灵枪的修士巡逻监视。 这面墙壁之厚令人惊叹,显然经过多次强化加固,称之为铜墙铁壁亦不足为过。然而,想以此来束缚张灿,恐怕还差了不少火候。 周啸天走在前方引路,有修士见状立即上前打招呼:“哟,这不是周队长吗?亲自押送人进来,这位小兄弟是犯了何等滔天大罪啊?” “事关重大,你带我去寻刘宇航吧。” "刘师兄已入定修炼。我担心唤醒他,恐怕会遭到责罚,他就住在前殿里,周师弟你自己去唤他吧……" 周啸天微微点头,轻扣房门,言道:“刘师兄,在下啸天,有一事相求,特来打扰。” 刘宇航正处于修炼的梦境之中,听见门外敲门声,略有不悦地低喝道:“稍候,我正在穿戴法袍。”不多时,刘宇航身着法袍,揉着眼睛望向周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啸天师弟,此时已是深夜,何事惊扰?” “我这里擒获一名修为狂傲之徒,欲将其暂交于师兄你的监照之下,希望能得到特殊关照。” 话音刚落,刘宇航朝周啸天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张灿正满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环境。刘宇航微一点头,淡然说道:“既然能让周师弟亲自押解而来,此子必定是非凡之辈。交由我处置自无不可。” “不过,此人尚未定罪,便直接带到我们禁闭之地,似乎与宗门规则有所不符啊。” “哎呀,刘师兄,此事牵涉到邪修动用灵枪杀人之事,受害者众多,恐怕是宗门一大功绩啊。这荒僻之地,师兄你也该厌倦了吧?到时候我会向上禀明此事……” 听闻此言,刘宇航朗声大笑,拍了拍周啸天的肩膀,言道:“师弟啊,怪不得我一直欣赏与你这般机敏之人交往,此事便交由我全权处理,包你满意。” “刘师兄,只有一事相托,务请留其性命。修为高低倒在其次,唯独生死至关重要。” “师弟放心,一切自有分寸。” 周啸天狡黠一笑,而刘宇航则精神焕发地走向张灿,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看你瘦得跟猴儿似的,修炼斗法还能胜过他人么?” 张灿并未搭理,只是活动了一下肩膀反问:“能否尽快安排?我有些犯困,最好能给我一间独立的静室,我并不习惯与人同住。” 刘宇航倒也不以为忤,拍了拍手,赞许道:“好个性格独特的弟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灿扫了一眼身高约一米七,体重估计在一七八十斤左右,体态匀称如圆润气球般的刘宇航,冷冷回应:“莫非……你便是此地禁闭区域的狱尊?” 刘宇航颌首一笑,忍不住放声大笑:“我曾见识过不少比你更具个性的弟子,可最终他们都变得异常驯服,我也说不清为何如此。不过,还是让我自我介绍一番吧,我乃此禁闭区域的狱尊,名叫刘宇航,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张灿瞥了瞥周啸天,又看向刘宇航,淡淡地道:“两位废物,我记下了。一位叫做刘宇航,另一位乃是周啸天。” 刘宇航仍旧哈哈大笑,向身后一挥手,立刻有修士心领神会,朝这边疾步走来…… 在初入修真界的新人张灿面前,狱宗弟子特意为他安排了一处独立修炼室,位于北域灵地,那里汇聚诸多奇才,他们的言谈间透露出修为深厚的韵味,想来张灿对此地必定会生出欢喜之意。 张灿行走其中,神情淡然自若,前后各有弟子相随。周啸天随刘宇航办理修行交接事宜,而张灿则由一位执事弟子引领至北域灵地,此刻虽看不出有何异样,但这名执事弟子显然对他颇有诚意,确实为他安排了一个独居之所。 修炼室内只有一扇未经雕琢的木门,未设任何禁制,仅此一道简朴门户,内部陈设亦极尽朴素,只有些洗漱用具与静思之椅。整个北域灵地内壁皆涂以黑墨,仿佛象征着修士修行之路的沉寂与严峻,令人感到压抑无比。执事弟子离去后,张灿双臂解封,环顾四周,黯然失色的空间已然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今夜的灵力消耗颇巨,此刻正是修养恢复的大好时机。 张灿结跏趺坐于床榻之上,开始缓缓调息,体内的真元也开始迅速流淌,恢复如初。而其手腕上的神秘金镯亦悄然散发出熠熠金光,给张灿带来一种宁静舒适的感知。 此刻,房门悄无声息地开启,张灿瞬间感知到动静,却并未立即作动,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态。 “我说过他定是已入定修炼,你们偏不信。” “这小家伙竟然坐着修炼,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赶紧动手,每人三枚灵石作为酬劳,这差事轻松得很。” 张灿紧闭双目,但外界动静一丝不漏地落入他的感知之中。只见三人鬼鬼祟祟地潜入室内,手中握着似乎被改造过的椅腿,显然是意图给他一个下马威。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发出丝毫声响,逐渐逼近张灿。张灿终于忍无可忍,缓缓睁开眼睛,对他们三人冷声道:“尔等这般举动,岂非太过无聊?” 此话一出,三人愣住片刻,为首的那位不由得干笑了两声,回道:“原来还是把你吵醒了,我本还想趁你修炼时送上一份‘见面礼’呢。” 张灿从床榻上跃起,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三人,淡然说道:“速战速决罢,我并无太多时间同你们这几个废物纠缠。” 为首的那人听见此言,仿佛听到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一般,仰头狂笑不止,而后手指张灿,森然喝道:“不管你在外界如何风光无限,在这禁锢之地!即便你是腾云之龙,也得屈尊于此;就算你是猛虎下山,也得收敛爪牙!”话音刚落,他挥舞着手中的木椅腿,疾如闪电般向张灿的颌骨砸去,攻势凶狠,毫无保留。 第179章 人间仙影 张灿随意一抬手,便已将那根木制法器紧握于掌心,在所有围观者惊骇的目光中,瞬间将其硬生生折成两截。 三人尚未来得及回过神来,张灿手中的断木已然化作一道锐利的攻击,直奔先前挑衅他的那位修士肩头而去,准确无比地击中目标,令其臂膀当即脱臼。 从动手到反击,张灿的动作快如闪电,只在瞬息之间完成。 “速战,给我废掉他!” 剩下的两位修者竟站立原地,不敢再轻易冒犯。而张灿则安然立在那里,面色淡然,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他那看似瘦削的双肩却仿佛承载着天地之力,令三人不敢轻举妄动。 满腔恨意地瞪着张灿,恶狠狠地说:“张灿,你给我等着!此地可是我势力范围,你会后悔的。” 话音刚落,他转身离去,身影果断决绝,尽显修者的洒脱之姿。原本张灿以为这次必定会有一场激斗,而且他在出手之际还稍有保留,万一这些人背后有什么官方势力,一旦牵扯进去导致真正的牢狱之灾,那代价可就太大了。然而此刻看来,这三个家伙显然是胆小如鼠,连与他对峙的勇气都没有。 待现场再次归于平静,张灿从容地坐回床榻之上,开始静静调养自身修为。而在一旁的三位修者,则灰头土脸地逃往了疗伤殿。 殿内的医修正在为受伤的那位修复手臂,所幸只是脱臼,并无大碍。 “我说王铁柱,你这是左右开弓闹着玩呢?竟然把自己的修炼臂力给搞脱臼了?” 王铁柱苦笑摇头道:“上头的老祖让我带领手下教训一名修士,说是事成之后每人奖赏三枚灵烟。我去,真不该相信他那个鬼话,那小子表面上看起来瘦弱不堪,没想到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炼体高手。二柱、三柱你们俩这俩胆小鬼都不敢上去招惹。” 二柱闻听此言,连连摇头附和道:“兄弟,那种人可不是咱们能够对付得了的,你们见过谁能把如此坚硬的灵木杖随手掰断的吗?” 三柱连忙点头赞同:“没错,大哥,他不仅把木杖掰断,更是用断木直接向你发起攻击,一下就把你的双臂卸了下来,这绝对不是偶然,恐怕碰上的是个难以撼动的硬茬啊。” “那现在怎么办?唉,这可是每人三枚灵烟的大单啊。老子辛辛苦苦捡了好些日子的灵气残片,终于等到一笔生意,如今又要泡汤了吗?” 那名医修瞥了一眼满脸沮丧的王铁柱,不由得调侃道:“我说王铁柱,你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样子哪儿去了?现如今为了区区三枚灵烟,你怎么变得这般没出息了?” “狗屁,我已是永囚之身,这辈子是没指望出去了。与其无所事事,不如帮着上面那些家伙干点活儿,至少还能捞点灵烟抽抽不是。” 那医修微微一笑,道:“行了,最近几天别干重活儿了,你可以离开了。” 王铁柱与这名医修早已熟识,微一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疗伤殿。 在这幽冥地牢中,王铁柱与其两位胞弟——二柱与三柱,因曾犯下抢劫、邪淫、屠戮之罪,本应承受六道轮回之刑,幸亏家族耗费重宝方才保全了他们的阳寿,只是从此囚禁此地,永无出头之日。三人虽身陷囹圄,却凭借着机智灵活,在这阴暗的世界里开辟了一片天地,手底下聚拢了十几个牢友,成为了狱中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今日,上位者传令下来,提及新入狱的一人,要求他们教训一番,据说此人嚣张跋扈,且事后将赏赐他们九枚凝元丹,这凝元丹在狱中如同外界金银财宝,乃硬通货般的存在,九枚之数实属罕见,寻常之时只赏赐些许灵元草罢了。 王铁柱思忖片刻,决定唤上自家兄弟共赴此事。然而未曾料到,张灿竟如此棘手。 三人自牢室深处走出,一路沉默寡言。二柱悄声问道:“大哥,这人究竟是何来历?怎会沦落至此?”三柱随即附和:“没错大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看似凶悍异常,如何会被擒入此地呢?” 王铁柱思索片刻,回答道:“据高层透露,此人因杀人放火之事触怒天条,所杀之人竟多达七位,是个修为深不可测的角色。” 听闻此言,二柱不禁身形一抖,惊惧道:“兄长,此事不宜擅自接手。且此人甚是诡异,我们进入时小心翼翼,他竟然立刻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 三柱接着道:“倘若他并非沉睡,而是端坐修炼,莫非此人背后另有高人指点?或者……他本身就是个隐世高手?” 王铁柱闻言,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斥责道:“尔等胆小如鼠,难道忘了咱仨都已经历过生死之劫吗?有何可惧!”经王铁柱这般激励,二柱和三柱心中胆怯稍减,但一想起张灿出手的情形,又不由得畏缩起来。 不单是他俩,连王铁柱也察觉到张灿身上透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但他仍不甘心放弃即将到手的九枚凝元丹。思来想去,忽然一抹狠色掠过嘴角,愤然道:“哼,我想起了一个人,那个被称为‘鬼’的存在,你们还记得么?” 二柱犹豫了一下,回应道:“嗯,大哥,我记得。就是那位独居静室之人。” 这里的所谓静室,意味着一人一间,享受清静独处的权利。而张灿提出这个要求时,刘宇航为何欣然应允?原来在这一区域的囚牢之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唯有那些让所有人皆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才有资格入住静室。要知道,即便身为狱中一股势力的王铁柱三兄弟,也只能挤住在同一间狭小的牢房之中…… 一般来说,一间修炼室仅供四位或是六位修士静修,空间狭小,若人数过多,则显得尤为局促。故而,若有人占据了那清修雅室,总会引来诸多纷扰。与其与占室者一对一地正面对决,大多数人更倾向于暗中施展修为暗算对方。 此雅室内曾有过两位修士短暂驻足,其中一位已然陨落,另一位则被众人唤作“幽影”。此人身形略显敦实,不足五尺之高,估测体重大概在一百五十斤上下,常戴一副眼镜,却从不擦拭,满目尘埃,观感颇为邋遢。 他圆颅圆躯,看似憨态可掬,实则鲜有人胆敢轻易招惹。自他入住这片修行区域的雅室以来,不少人试图挑战或滋扰他,然而事后这些人皆染上了奇异病症,甚至狱医也避之不及,生怕触及某种诡异的修炼禁制。 渐渐地,“幽影”的名号愈发响亮,几乎无人再敢轻易挑衅。据说,仅由他亲手“驱逐”的修士便不少于二十人,更加微妙的是,此事在外围的守卫中竟也逐渐成为默认的事实。 至于“幽影”在此地究竟停留了多久,已无从考究。只知道在他抵达此地之前,这里就流传着一句警示:“勿触幽影,否则生死两难。非重疾即遭厄运,谁人能挡其锋芒?”每当人们提及这个名字,都会忍不住全身颤抖,心生敬畏。 此刻,三柱颤抖着腿,低声对两位兄长提议道:“大哥、二哥,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张灿不易对付,万一‘幽影’不答应我们的请求,最后反把咱们怎么样了,该如何是好?” 王铁柱面色坚定地反驳:“胡说八道!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即使所得微薄,至少每人也能分到几枚灵石作为报酬吧。” 二柱迅速点头附和:“没错,‘幽影’嗜好灵烟,我们可以投其所好,将大部分灵烟献给他,我们分得少许,日后一同合作。我相信‘幽影’定会答应的。” 三柱见两人意见一致,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就按你们的意思办。豁出去了。” 于是三人毕恭毕敬地走到“幽影”所在的修炼室外,深深地鞠躬说道:“前辈在上,我等三人有事前来请教。” 难以置信,在这般森严的囚修之地,竟会出现如此景象:三位修士恭敬地躬身立于门外,只为求见一人。 屋内的“幽影”以极为平静的口吻回应:“进来吧。” 王铁柱并未料到“幽影”会如此客气,三人互觑一眼,迈步踏入室内。此时的“幽影”正躺在床上,背靠墙壁,虽然未曾转身看向他们,但他们早已双腿颤栗,战战兢兢。 第180章 神秘的修士 "何事惊扰?若无要紧之事,尔等三人今夜便难逃一劫。"这句话如同寒冰般刺骨,令站在原地的三人不禁浑身颤抖。王铁柱硬撑着一口气说道:"上界某位高人以九枚灵烟相托,欲教训一人,此人修为不凡,我等三人皆非其敌手。" "九枚灵烟?出手竟如此大方?" "未知原因,尊驾是否愿意助我等一臂之力?此人于吾辈或许颇具威势,但在尊驾面前,想必不堪一击。" 那位被称为"鬼"的存在蓦然坐起,仅此一动作便让三人畏惧得倒退三尺有余,却仍勉强站定,试图克服恐惧。 "罢了,此人之事,我替你们摆平。至于那九枚灵烟,事后每人分一枚作为答谢。" 王铁柱此刻已是额头冷汗涔涔,连忙摇头回拒:"不敢,不敢,这些都是尊驾应得之物,我又怎敢多求?" "嗯,还算知趣,并未贪婪。放心吧,这三枚灵烟,本座赠予你们,无需担忧。" 听闻此言,王铁柱连连称谢,三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向外挪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出门之际,"鬼"忽然出声道:"且慢。" 王铁柱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万分地道:"前辈,小人绝无虚言,上面确实只给了九枚灵烟……" "我是让你等出门时记得关门,明晨用餐之时再来寻我便是。" 听见"鬼"如此解释,王铁柱才略感宽慰,慌忙起身拍落裤腿尘土,缓缓退出房间。 此时,房间再度恢复平静。"鬼"倏地从床榻上起身,活动筋骨,瞥一眼修炼室内监控,露出一丝凄厉的笑容,那笑容宛如哭泣一般令人胆寒。 修炼室另一边,四五个修士正凝神关注着"鬼"的一举一动,同样被他刚才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 "鬼"扭动了一下脖颈,轻笑着自语:"如今连这般微末之人都敢来找我相助。许久未曾出手了,倒是要瞧瞧这位有何趣味之处。至于那三位,唉,实在是惋惜,已然沦为亡魂矣。"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张灿已将自己的修为调整至最佳状态,背部的伤痕亦痊愈得几近完好。他舒展了一下身躯,这种感觉无比惬意。 "起床洗漱用餐了。" 狱卒逐一打开牢门高声催促,唯独未曾触动"鬼"所在的房门。不久之后,竟有专人端着饭菜走入其中,场面甚是庄重。 张灿则走到水槽边,漱口洗脸。随后他索性脱下衣物,尽管背后的衣衫破损严重,但稍加缝补尚可继续穿着。 洗净衣物后,张灿又擦拭了一下后背,接着索性拿起脸盆,一盆盆地往身上浇水,而后调动体内灵气迅速将其烘干。顿时,一股舒爽之意油然而生。 张灿活动了一下身体,不禁打了个哈欠。昨夜未能好好休息,果真是有些困倦啊! 众人正在争论不休之际,突然间全场一片寂静,连张灿也不例外,他皱紧了眉头,目光扫向场中鸦雀无声的人群,心中暗自思量:究竟发生了何事? 扭头一看,只见三位身影朝这边步步逼近,张灿拧眉思索,恐怕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更让他疑惑的是,见众人皆畏惧沉默,看来这三人必然身怀不俗修为。 为首的那位是个络腮胡壮汉,满脸胡须张扬跋扈,两侧两位则面容平庸无奇,平凡得就像凡尘中的匆匆过客。 然而众多修士为何忽然间噤若寒蝉?实乃古怪至极。 其中一人手持一只法器般的铜盂缓步而来,将其置于张灿身后,随后站在络腮胡身后。络腮胡汉子目光如炬地盯着张灿,淡然问道:“你是新晋弟子吧?我瞧你面相颇为陌生。” “没错,我是刚入门的新弟子。”张灿回应道。 “那你为何会来到此地修行?”络腮胡继续问。 “只因偶遇妖犬,不慎被其重伤几处,因而有幸得以踏入这片修炼圣地。”张灿答道。 壮汉听罢,并未深究其中缘由,而是指向铜盂,平静地道:“这是宗主所命,需你饮尽此盂内之物,只要你能够承受住此试炼,便算正式加入我等门墙之内。” 张灿回首瞥去,见盂内盛满一种浑浊之液,约莫有半盂之多,他微笑回过头来,反讽道:“想要我成为你们之中的一员?你们未免太过儿戏了吧,我可不愿沦落至此,像一头受人摆布的畜生。” 听闻此言,那位壮汉并无怒意,只是淡淡地回应:“此乃宗主旨意,若你不遵从,只怕你很快就会遭遇厄运。我劝你还是谨遵宗主意旨的好。”周围的修士们默不作声,他们自然清楚眼前这三人乃是宗主座下专职供奉的使者,亦称“阴使”。不知为何,宗主对他们极为倚重,得罪他们就如同冒犯宗主本尊。 面对如此境况,张灿面色沉静地说:“无论你是人间仙长还是阴司鬼魅,欲与我交谈,请你自己走到我面前,不必找这些无关之人前来传话,也免得让我觉得不便。” 此刻的现场死一般的宁静,四周修士交头接耳,低声议论,却无人敢大声喧哗。 “这小子究竟是如何触怒宗主了?怎会遭此待遇呢?” “谁能说得清呢,再看他这般姿态,似乎也并非易于对付的角色。” “能进入此处修炼者,哪个不是修炼界的翘楚?碰上宗主大人,就算胆大包天之人也会敬畏三分。” 此时王铁柱听闻此言,不由得掩嘴轻笑,悄悄对身旁二人说道:“瞧见没,宗主大人怕是要有所动作了。若是因此事而受到宗主庇护,日后我们也能够像他们这般威风八面。” 二柱与三柱皆欢欣鼓舞地点点头,面上洋溢着欣喜之色。王铁柱也低声附言:“瞧你们俩先前一听要去寻访鬼尊大人,吓得瑟瑟发抖,瞧瞧现在!” “大师兄,昨日可是你自己直接向那位前辈行了跪拜之礼呢。” “没错大师兄,昨天我还瞧见你好像吓得失禁了,回去之后立马换了裤子……” 此言一出,令王铁柱面色不由得一阵尴尬,涨红着脸狡辩道:“那哪算什么失禁?分明是我对那位前辈的敬仰之情,你们明白吗?那叫做敬畏!” 张灿的话语引来周围众多修士的议论纷纷,大家目光齐聚于张灿身上,许多人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诚然,对于初涉修真界的新人们而言,“鬼”或许只是被过分渲染的存在,然而那些在此地久居的老修行者们深知,这“鬼”究竟有多么恐怖。他们认为张灿或许有些非凡本领,才敢这般嚣张,但如果真的惹恼了“鬼”,一旦“鬼”出手惩治张灿,那么张灿必将难逃一死。 “小辈,你冒犯我之事我可以暂且不追究,不过你若胆敢触怒鬼尊大人,恐怕不会有好下场。这尿,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言毕,那三人即刻朝张灿疾奔而来,为首一人握拳便欲向张灿挥击,却被张灿一把抓住其臂膀。在所有人面前,张灿手腕翻转,生生将其胳膊扭了个三百六十度。 一圈过后,张灿面带微笑说道:“你这骨骼酥软啊,得多补补钙才是。” 话音未落,便传来那壮汉凄厉的惨叫声。张灿随即取来尿盆,径直将其中的尿液尽数灌入其口中。 那人大概是被尿液呛得难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只手无力垂落,另一只手则死命掐住咽喉,企图将刚才吞下的污物呕出。另外两人目睹此景,哪里还敢上前交锋,皆是步步后退,满脸恐惧。 张灿并未对他们穷追不舍,这些人不过是所谓“鬼”的爪牙,与其动手并无多大意义,关键还是要见识一下这位“鬼”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资质不错,可愿做我的贴身侍卫?” 张灿循声望去,眼前的这位想必便是他们口中的“鬼”,外表看起来憨厚老实,然而张灿的眼眸却眯成一道细缝,暗自警惕——此人并非普通的武修,因为他散发的气息与天地间的灵力格格不入,仿佛是从阴间爬出来的恶魔一般。张灿未曾料想,在这小小的一座囚牢之中,竟会遇到如此厉害的角色。这让他心中不禁萌生了几分不安。迄今为止,张灿尚未见过比眼前此人更加危险的人物。 第181章 再度遭创 阴煞之灵悄然降临在张灿的近侧,其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几个灵兽之上,笑意盎然地问张灿:“这些人形灵兽是我所豢养,你竟胆敢伤害它们?” 张灿运转体内灵力,流转于周身经脉,眼眸中闪烁着炽热与决绝,尽管眼前的敌人实力深不可测,但他张灿,又怎会轻易言败? “想不到在这秘境深处竟能遇到一位武道修士,确实令我意外。”张灿回应。 “阴煞之灵”微摆其手,淡漠地道:“罢了,少说无益。今日,你必陨于此!” 话音刚落,那“阴煞之灵”如同鬼魅般疾冲向张灿,那一瞬的身形变幻,令在场所有人皆倒吸一口冷气,如此惊世骇俗的速度,岂是凡人所能企及?此人,分明就是真正的修炼之辈! 张灿拧紧眉头,面对如此迅捷的速度,他自知不遑多让。待对方露出破绽之际,张灿才看出端倪——此人身躯臃肿,然手掌却犹如老鹰利爪般枯瘦黝黑,如同风干的老树枝一般。 干枯、黝黑的手掌直取张灿喉头要害,张灿当机立断,一个灵巧的闪避,并挥出蕴含浓郁灵气的双拳予以反击。然而,拳头砸在“阴煞之灵”身上,竟如撞上铁板般,让张灿惊觉,能让其产生这般感受之人,在这世间实属罕见。 此刻的“阴煞之灵”邪魅一笑,攻势愈发凌厉,将张灿的退路尽数封锁。张灿此时已陷入被动防御,心中惊骇无以复加,此人或许已是先天境的强大存在。 如今张灿不过练气四层修为,距那传说中的练气九层尚有遥不可及的距离。一旦跨过练气九层的桎梏,则能登堂入室,晋升至先天境。先天境者,皆修炼界的赫赫大能,种种福祉更是难以计数。其中最直观的便是寿命得以突破三百载之限。 张灿一生仅在其师尊一人身上见识过先天境的威势,然而他此刻确信,面前这位老者,极有可能就是一位隐世不出的先天强者! 此刻,张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强敌挑战! 在“阴煞之灵”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张灿疲于招架,而那位“阴煞之灵”则仿佛是在戏耍张灿,几次欲给予致命一击,却又忽然收手。这情景就像一个孩子对自己心爱的玩具百般摆弄,既想尽情玩耍,又不舍得真正损坏。 张灿对此感到了极度厌恶,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凝聚全身灵气灌注双拳,察觉到“阴煞之灵”不过是将其当作玩物般戏弄,于是果断发力,双拳凶猛地朝“阴煞之灵”的胸口轰去。 这次,“阴煞之灵”显然未能预料到张灿的反击,他猝不及防之下,被张灿双拳带着惊人的破坏力重重地击中胸膛,四周之人只见“阴煞之灵”连连后退五六步远,随后呕出一口鲜血…… 张灿紧锁眉头,凝视眼前这幕奇异景象,那所谓的“鬼”喷出的血液竟是诡异的黑色。显然此“鬼”体内必然存有深重的旧疾,否则断不会出现如此异状。即使对方是个与生俱来的仙道强者,即便只是同他嬉戏,张灿也不可能将其真正伤及。 “鬼”微微动弹身体,轻轻按揉胸口,望着张灿,面带憨厚笑意,然而眼中却闪烁着森然杀机。 “阁下乃先天之境的修炼者吧?想来这禁锢之地对你而言犹如虚设,又何必自甘囚禁于此呢?” “此地供食宿无忧,还有人对我俯首帖耳,我又何需他处求生?”张灿摇了摇头,回应道:“修仙一途,首要在于心境修炼!即便阁下已达先天之境,但我仍旧对你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鬼”放声狂笑,回眸看向张灿,口中言道:“区区数百年岁月,竟让我遇见了你这等富有挑战精神的少年。你放心,我会让你在痛苦中挣扎至死!” 话音刚落,“鬼”陡然跃起,飘然升至半空,双臂瘦骨嶙峋,张灿惊骇发现其双手间弥漫着一团实质般的黑气,那分明便是死亡之息的象征! 此人手上之死气竟如实质般外溢,不知吞噬了多少鲜活生命!而这般恐怖的存在,竟安然蜷伏于这囹圄之内,究竟为何? 无暇细思,“鬼”便疾冲而来,欲以自天而降的仙法重击张灿天灵。面对此危局,坐以待毙并非张灿的选择。他深知自身难以抗衡此人,然而“鬼”身负重伤,必无法长久激战。哪怕拼尽全力拖延,也要将之耗尽! 念头一定,张灿迅速探手入怀,取出所有银针握于手中。“鬼”已朝他攻来,旁观之人皆以为张灿必将难逃一劫之际,他忽地身形一闪,身边环绕的银针瞬间扎眼可见。 张灿瞬间欺近“鬼”,摆出决战姿态,而那“鬼”亦全力迎战。然而张灿并未冒进硬抗,他的目的只在于消磨“鬼”的力量。 察觉到“鬼”落入陷阱,张灿果断转身,令其攻势扑空。“鬼”顿时警觉过来,意识到张灿正借此消磨自己,不由得冷哼一声,嘲讽道:“有趣,真是个极富智慧的年轻人。不过你太小觑先天境修士了,尽管我有伤在身,你这般稚嫩修为怎敢妄图挑战?” 此刻,“鬼”陡然身躯裂变,化为三位相同的身影,每一人的气息和散发的死亡之气均毫无二致,令张灿瞠目结舌。 一般来说,这些幻影化身中,有两个乃是幻觉干扰,仅有一个才是真正的修士——鬼魅实体。然而此刻,即便是修为深厚的张灿也无法辨别出哪个是真实的“鬼魅”,哪两个仅仅是他的幻象分身。 甚至连张灿都无法洞察其奥秘,更不必提旁观之人,目睹此景犹如观看一场变幻莫测的仙术表演,实在无法揣摩个中缘由。 “鬼魅”瞧见戒备森然的张灿,面带狡黠笑意地朝他缓步走近,刹那间,三人齐齐向张灿发动攻击,张灿避无可避,唯有全力以赴迎击而去。然而常言道:双拳终究难敌四掌! 面对任何一个“鬼魅”张灿已感压力山大,而经接触确认,每个“鬼魅”皆具备与先前张灿交锋时相同的修为实力,这意味着此人竟可瞬间衍生出与自身修为相当的两具化身。 眨眼之间,张灿身上便添了许多伤口。“鬼魅”并未立刻取其性命,仅将其重伤后便立即停手。 张灿方才还心生疑窦,但紧接着便明白了过来,原来“鬼魅”竟对其施放了剧毒,且毒性剧烈至极,连他体内浩瀚的灵力亦难以抵御。 “鬼魅”察觉到张灿眸中的凝重,不禁放声大笑,并解释道:“这是我修炼的本命神通——幻影分身术。在这刻钟之内,我能够召唤两位与我一同作战的分身,且它们均能完整继承我的修为力量,每一个既是我的幻影,亦是我的真身。无论你如何毁灭其中任何一具躯壳,我都将安然无恙,除非你能一次性将我三具肉身尽数抹灭。” 张灿深深吸了口气,心中暗自惊骇:这手段太过诡异强大,而对方对付自己竟不惜动用这般压箱底的神通,看来对自己过于高估了。 “鬼魅”见到张灿沉默不语,又笑着继续说道:“你所中的毒,乃是我亲手炼制。告诉你吧,在修行界我虽非顶尖强者,但我最擅长的便是用毒,我这两手,可是闻名遐迩的毒手。不知有多少人曾丧生于我手中,如今你遭此厄运,也算不冤……” 听罢,“鬼魅”再次狂笑不止。此刻的张灿并未开口反驳,并非出于不屑,实则他正面临一件极为可怕之事——体内的灵力虽精纯雄厚,却对此毒毫无法力抵挡。这种毒素犹如入无人之境般侵入血脉,逐步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张灿当机立断,取出银针对准自身穴位疾速刺入,必须尽快封闭穴道以防毒素扩散,否则恐怕届时将无力回天。 “鬼魅”并不急躁,只是悠然地看着张灿应对毒发,边从一侧拿起些食物,盘膝坐地,饶有兴趣地欣赏起张灿是如何解毒的。待张灿成功将体内毒素封禁之后,他双手飞快变换,准备施展一门高深的疗毒针法——《逆天十三针》第二式:驱邪之刺。 《逆天十三针》绝非寻常之物,尤其其第二式更是号称能化解世间万毒,这亦成为张灿此刻唯一的生机所在。 那“鬼”望着张灿,眼中流露出惊异之色,对于《逆天十三针》,此针法声名赫赫,修为稍高之人皆有所耳闻,却未料今日竟在此地目睹其施展。 因身负重伤,“鬼”无法自行疗愈,故藏匿于此以躲避仇家追踪。他多方探听,得知唯有《逆天十三针》方能挽救他的生命。 而《逆天十三针》的秘技,唯独圣医宗门中人才会修炼。“鬼”曾多次向圣医宗求援,然而屡次造访却未曾遇见过圣医宗之人,反而引来仇家袭击,那次受伤让他再无法安然避世,最终只得退隐至此地。 此刻“鬼”见张灿施展《逆天十三针》,不禁热泪盈眶,多年来苦寻无果,如今却是机缘巧合,失而复得! 意识到“鬼”的企图后,张灿并未分心,一旦停下为自己施针,同样难逃一死。 深知横竖难逃一劫,张灿索性决定与“鬼”决一死战。就在他准备收针反击之际,“鬼”却径直走向他,在不远之处坐下,毫不犹豫地说:“你只管施针疗毒,我会为你护法,无人能够打扰你。” 此举令张灿颇感惊讶,不知“鬼”有何打算。但他并未追问,只是沉下心来专心施针,而“鬼”则安静地坐在张灿身边,一动不动。 原来,那毒正是“鬼”所设,“鬼”当然也能解除,然内心深处,“鬼”尚存疑虑:若张灿连此毒都无法化解,又怎能治愈他自身深重的伤势?若命丧黄泉,于他而言并无太多惋惜。 但如果张灿能够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则证明张灿确实拥有救他于水火的实力。“鬼”已等待多年,此刻也不急于一时。 场边观者皆是目瞪口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敌人,此刻似乎成了患难之交? 此刻张灿正竭力调动体内的灵力,然而灵力即将耗尽,这时手腕上佩戴的手镯突然发出微光,一股柔和的灵力缓缓注入张灿体内…… 第182章 神秘手镯 张灿奋力运转体内残余的灵力,却觉灵力几近枯竭,手腕上佩戴的手镯突显异象,一股温润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涌入他的身体…… 由于“阴灵”端坐于张灿对面,这一场景并未落入任何凡夫俗子的眼中,倘若有人窥见,必定会引起众多修炼者的瞩目。一只手镯陡然自虚无中显现,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此种异象,若非亲眼所见,实难言明其来历。 得益于这股灵力的注入,张灿迅速驱散体内全部的杂质与桎梏,随后解开了自身经脉中封存的穴位,体内灵力汇聚一堂,张灿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压力稍减。 阴灵第一时间感知到张灿已经彻底恢复,笑意盎然地转头看向张灿,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手镯,其神色瞬间变得震惊异常,仿佛见到了无法理解的奇异之物。 张灿拧起眉头,这“阴灵”究竟为何如此举止?行事风格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此……怎能如此?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件法宝?” 阴灵瞬间发动,直扑向张灿,一把夺过了他手腕上的手镯,满面难以置信之色。 张灿见手镯被夺,愤怒之下狂怒反击,拼命想要把手镯夺回,此刻的他已顾不得其他,疯狂地挥舞拳头向阴灵砸去。然而令所有人惊讶的是,阴灵似乎并无还手之意,原本戏谑的表情此刻却变得无比严肃。 “小子,你究竟名叫何许人也?这手镯你是如何所得?” 张灿此时终于停下攻势,恢复了几分理智,目光凶狠地回应:“这手镯自幼便伴随我左右,如今该归还于我。” 阴灵面色不信,低声念叨:“不可能,不可能……那位前辈怎会有子嗣?你叫什么名字?” “我名为张灿。” “不对,连姓都对不上,你在隐瞒实情?” 阴灵犹如陷入痴迷一般,紧紧盯着张灿,手中的手镯令他的神情时而苦痛,时而又露出诡异的笑容,这让张灿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你戴上这手镯,让我瞧瞧。” 张灿见阴灵递还手镯,连忙一把接住,迅速套在手腕上。那手镯立刻与他融为一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张灿手腕上多出一圈神秘印记,如同灵符刺青般镶嵌其中。 阴灵登时泪流满面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多年以来,未曾料到……孩子,随我来,我有话要询问于你。” 说完,阴灵朝他专属的静室迈步而去,张灿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跟随而去。毕竟他深知自己绝非这位老修士的对手,对方若真要害他,何必费尽心机将他诱入静室呢?况且,张灿内心深处始终有种预感——这位老修士或许知晓他的身世秘密。 周围的修炼者皆对此情景感到匪夷所思,先前二人还打得如火如荼,如今却又这般和睦相处,怎不让人惊愕不已。 被张灿废去修为的那人依旧立于原地,先前还认定那位“幽影”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废除张灿。如今看来,这仇恨已无法报复,能与那“幽影”交手之人,显然已超越了他的生死界限,成为了他们此生都无法触及的存在。张灿步入“幽影”所居的静室,但见内里整理得整整齐齐,各类陈设皆精致非凡,令张灿不禁微微一笑。看来这“幽影”确实视此地如家一般。 屋角置有一张极为柔软的榻,张灿不禁躺了上去,一夜未曾安眠,此处的舒适让他心生惬意。“幽影”并未介意,而是随手搬来一个小杌子,在一侧坐下,敛去笑容,神色肃然地问:“张灿,讲讲你的身世吧,我想聆听。” 张灿起身正襟危坐,此事关系到自身身世的秘密,自然不敢怠慢。“自幼我就孤苦伶仃,师傅曾对我说,这只手镯从我记事起便佩戴在我身上。我是个孤儿,自小就不清楚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他将自己的身世毫无保留地向“幽影”娓娓道来。“幽影”拧眉问道:“你们一直在青龙山修炼,不曾下山吗?” “并非如此,我师傅时常会带着我和师姐下山见识世态炎凉。他传授我医道,并从小就教导我如何救人,每次外出巡诊时,都会带上我。” “那你一直在青龙山修炼吗?你师傅提及过有关你身世的事吗?” 张灿无奈地耸耸肩,“我多次向师傅询问我的身世,但他总是回答不知详情。” “幽影”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望着张灿,又摇头,这举动令张灿一头雾水。“喂,前辈,您有何事直说便是,这般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你是如何得名‘张灿’的呢?” 张灿摊开双手表示不解,“我记事起,师傅就这么称呼我。” “幽影”再次点头,“你可知晓这手镯的来历?” 张灿摇头示意不知,眼神充满好奇地望向“幽影”。后者并不吝惜讲述其与这只手镯之间的故事:“那是一位极其傲骨之人,名叫轩辕沐。他的剑术出类拔萃,早在很久以前便迈入了先天境界,即便面对某些宗门中的资深老者亦不逊色。那时他年少轻狂,看不惯之事便会以一己之力去改变,最喜做的便是清除世间败类。” 听到此处,张灿瞠目结舌,疑惑地问:“清除败类?” “没错,但他铲除的都是那些该死之人。比如那些位居高位却滥杀无辜的权贵,或是富可敌国却祸害乡邻的恶霸。我无法记得他究竟诛杀了多少人,但无人胆敢对他动手,因为凡欲加害于他之人,皆已魂归黄泉。” 鬼宗忍不住抚掌而笑:“昔年我们的相逢颇具讽刺意味,他欲灭之人,恰恰也正是我欲除之而后快的目标。我们两人因同一猎物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较量,凭借着修为深厚、胆识过人,那场战斗可谓是天昏地暗,最终却是两败俱伤。” “那么,轩辕沐那次是否就此陨落?” “非也,我们在激斗中两败俱伤,反倒给了那位目标人物喘息之机,此人亦非泛泛之辈,召集了数十位修炼者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然而,我们最终将他们尽数斩杀,片甲不留。”张灿不由得微微点头,这般的修士生涯的确令人艳羡,只是如今法规森严,且天地之间的灵力愈发稀薄,修道者的数量锐减。 那时正值华夏修真界的凋零时期,外族势力纷纷趁虚而入,虽然各大宗门立即联合起来奋起反抗,但在那场惨烈的大战过后,华夏修真者伤亡惨重,许多人从此隐居山林疗伤度日,试图延续生命。 自那次天数逆转之后,修真之路愈发艰难,众多宗门元气大伤,修行者几乎绝迹于世。 “鬼宗”接着说道:“当时我们已是强弩之末,伤势重得难以言喻,正是这枚手镯,在关键时刻散发出金色光芒,使得轩辕沐犹如战神降临般击退众人,我们才侥幸存活了下来。” “后来如何?” “随后,我们结为了生死之交。直到有一天,我们不慎触怒了一股不应得罪的力量,以至于我们二人均身陷重伤,原本认为此行必死无疑。然而轩辕沐以一人之力抵挡敌人,保我逃脱。我们约定在我俩初次相见之地会合,然而我在那里苦等了他十几年,始终未能等到他的身影。最后,我便来到了此处。” 张灿默默点头,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原来轩辕沐真的已经离世?” “没错,当时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我一直不信。直至今日,我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或许,他真的已经走了。” “鬼宗”长叹一口气,话锋一转,淡然一笑,又道:“或许再过几年,我也将追随他而去。希望他在幽冥之中还认得出我这位老友。” 这是一种看透生死的豁达,张灿也同样深深呼吸一口空气,脑海中思绪翻涌。 倘若轩辕沐便是自己的生父,这一切实在难以解释。那一役中,轩辕沐并未丧生,为何未曾按照约定与“鬼宗”相见?而且,“鬼宗”与轩辕沐相交已久,必然清楚他是否有子嗣,显见“鬼宗”并不知晓张灿的存在。 更何况,连他们的姓名都无法对应得上…… 阴灵注视着沉吟的张灿,不由得轻笑一声:“不必过于纠结,此法器虽与轩辕沐所持之物外观极为相似,但我尚无法确认它们是否同源。缺少确凿证据,你身世的秘密难以揭晓。但这条线索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寻觅下去,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张灿微微颔首,如若可能,这条线索确实值得一探。他深知想要拨开自己身世之谜,恐怕还需漫长岁月。 第183章 禁地宴饮 两人正交谈间,屋外有三人毕恭毕敬地侍立在外,他们是负责照料“阴灵”起居的仆从,其中一人曾被张灿斩断一臂。 “阴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来,并解释道:“都进来吧,这算是不打不成交。给大家引荐一下,这位是张灿。从今往后,你们对待张灿的态度须如同对待我一般,明白吗?” 三人连忙低头应诺,张灿并非蛮横之人,他径直走向那位断臂者。“阴灵”见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断臂者条件反射地向后退缩一步,但他知晓张灿的实力后,立刻静立原地,即便“阴灵”在一旁默然不语,他也明白自己的命运已注定。 张灿走到断臂者面前,握住其残肢,猛地一拧。断臂者痛苦地尖叫出声。随后,张灿左手紧紧抓住其手臂,右手自上而下地开始施展疗伤秘术,不过五分钟光景,骨骼已然复位。 断臂者最初痛彻心扉,但渐渐感到一股暖流涌遍残肢,仿佛生机重归。不多久,他的手臂竟然恢复了大半机能。 张灿松开手,朝断臂者说道:“试着动动胳膊。” 断臂者先轻轻动了动手指,之前连手指都无法弯曲,如今虽感异样,却显然已能自如活动。 他又试着活动手腕关节,发现自己手臂竟然完好如初,顿时忍不住双膝跪地道:“多谢张灿前辈救治之恩。” 张灿微笑着挥手道:“罢了罢了,起来吧。” “阴灵”乐呵呵地指着三人介绍道:“这几个小子做事还可圈可点,我给他们取了个易记的绰号。这一个是肥仔,那位是炭头,另一位则是瘦猴。”张灿不禁哑然失笑,原来“阴灵”给他们的绰号均源于各自体型特征,其中断臂者正是那位被称为肥仔的大胖子。 三人恭顺地站立一侧,“阴灵”一边与张灿谈笑风生,一边暗自点头,想到张灿能轻易修复断肢,不如找个时机让他为自己治治那些陈年旧伤。 “对了张灿,你怎么闯入这片禁地的?”“阴灵”忽然看向张灿问道。 张灿面带无所谓的神情,注视着面前这位修炼出鬼道神通的存在,开口说道:“他们称我邪修,执意要囚禁于我于此地。” “邪修?” 那位鬼道强者目光一凝,显然对这个词并不陌生,继而冷笑回应:“若需出手教训此人,尽管直言,我会令他痛不欲生。” “前辈无需担忧,他人如何将我送入此地,届时我亦会如法炮制,再有劳各位相助,先替我摸清此处虚实。” “鬼”氏强者不禁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其余三位修者连忙表态效忠,张灿满意地点点头。 “罢了,少说这些,你们去转告那些人,我要在此设宴一场。请他们备齐佳肴美酒,务必多携几坛上品灵酿。”听闻此言,胖娃等人忙不迭应声道:“谨遵鬼爷之命。” 张灿含笑追问:“鬼爷,在下冒昧,您真名何解?” “区区一名而已,不足挂齿。”他越是这样说,反而越发激发了张灿的好奇之心,遂继续问道:“还望鬼爷满足在下的好奇,尊姓大名究竟是何呢?” “鬼”见四下无人,这才低声透露:“吾真名唤……杜小洪。” 听见这个名字,张灿嘴角不住抽搐,极力抑制笑意的冲动。怎料到一位被称作“鬼”的强者,真名竟然叫做杜小洪,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是女子之名…… “鬼”略显尴尬地一笑,看向张灿道:“当年轩辕沐那小子听到我名字时,表情与你如出一辙。习惯了,无妨。但我还是更喜欢听人唤我一声‘鬼爷’,听得振奋人心。” 张灿忙道:“既然如此,往后我也就以此相称了。至于您的本名,在下当作不知。” “鬼”微笑着点头,此时胖娃等三人已捧着膳食走进屋内,先是放置了一张巨大的圆形石桌,接着各色菜肴纷纷上桌,更有数坛上乘的灵酒赫然在列。 张灿对此并未过多询问,料想“鬼”早已与这里的守护者达成默契,这些人自然不敢轻易招惹这位修道高手,一旦与其交恶,恐怕损失难以估量。 而另一边,张梦琪却满心焦急。送走玲儿上学后,她四处奔走打听张灿的消息,费尽周折才得知张灿已被关押至天一门的一号禁地之中。张梦琪亦有所耳闻,此地绝非寻常之地。 如今张灿究竟处境如何,唯有通过多方疏通,找寻一位修为高深的大能帮忙斡旋,即便不能让张灿立刻脱困,也能确保他在一号禁地中生活无忧…… 张梦瑶亦匆忙地准备提取她全部的修炼资源,她的灵石账户中尚余八千万上品灵石,然而因数量太过庞大,提取手续繁琐,需预先预约,耗时甚久。 无奈之下,张梦瑶选择了来到一处交易坊市,意欲典当手中的一件九幽妖狐裘以换取大量灵石,却苦于未能寻得合适的买主,令她一人焦虑不已。 此刻,在另一边,范恬恬却接到了闭关反思一个月的命令。对此,范恬恬心中满是不服,意图申诉,却发现无论是宗门长老还是执法堂弟子,皆对她之事冷淡应对。作为一名刚刚从修真学院毕业的女弟子,又如何能与已在宗门执法队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周啸空相抗衡? 虽然周啸空并非正直之人,但毕竟他拥有一批忠诚的手下,许多修士深知其为人狭隘,故而无人愿意触其霉头,与之争锋。 范恬恬接连奔走多地却屡遭拒绝,无计可施之际,忽然想起了h州守界司司长李元光。传闻此人行事公正,不喜背后操纵,范恬恬心想:“若是找到李元光司长,或许张璨的事会有转机。”想到这里,她立即动身前往守界司。 “请问李元光司长大人可在?”范恬恬恭敬地询问值守的修士。 那修士瞥了一眼范恬恬,摇头道:“此刻司长多半正在巡查辖域,若您已有会面预约并知晓司长何时回府,不妨在此静候片刻;若未有预约,恕我直言,司长大人向来不愿因琐碎之事耽误修行。” 范恬恬连连点头,走入守界司大堂,安坐下来,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等候李元光司长归来。 与此同时,在一座豪华五阶灵玉楼内的一间密室里,崔乘罡惬意地斜倚在床上,身边躺卧着两位赤裸着娇躯的美貌侍妾,她们姿色出众,体态诱人。原来昨夜,崔乘罡以绿魔神丹控制了二人,自此她们便成为了他的玩物,整晚陪着他尝试各式各样的修炼双修法门,那种滋味的确令人陶醉。 崔乘罡抚摸着两人的脸颊,邪笑道:“还是咱们本土的仙子更合口味,那些海外的洋修,修为不合,玩起来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崔乘罡原本还想再享受一会儿,听见门外如此焦急的声音,只好起身穿衣走出房门。 开门一看,只见赵天翼面带紧张神情站在门口,而他身后床上躺着的两名赤身女子,引起了他的好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带走玩一会儿,不过没事的话最好马上离开,别打扰我休息。” 赵天翼立刻收回视线,摇头说道:“首领,这次我前来确有重要情报禀报。” 崔成刚以为是自己的灵鬼丸丹药受到了追捧,立刻问道:“何意?已有修士预定?” 赵天宇满脸欣喜地回应道:“大哥,非是这灵鬼丸之事,乃是关于张灿的消息。听说此人已被擒拿归案。” “遭人擒拿?” “据内线透露,张灿涉嫌杀害多名修炼者,其中几位更是遭受其残忍折磨至死,骨骼尽碎。据说周队长亲自出手,将其送入了一区禁锢之地。” 崔成刚深知一区禁锢之地的凶险,不由得冷笑一声:“我费心筹备的一系列后招,看来尚未施展,此子便已难逃厄运。” 赵天宇点头附议:“能在一区禁锢之地安然无恙出来的修士,寥寥无几。此番张灿要么陨落,要么便是永世不得出狱,恐怕他的修行生涯就此终结。” 崔成刚闻言微笑点头:“那位周队长,可是当年的周啸天?我记得离此地时,他还只是个中级队长。走,我们去拜访拜访他。” 第184章 永囚禁锢 身处禁锢之地的张灿却正自悠然享乐,酒足饭饱之后,周围之人纷纷放下戒备,交谈愈发畅快。 或许是因为张灿的原因,“鬼狱主宰”似乎变得越发宽容慈悲,如今方与其外貌相称,更与那位名叫小洪的存在形成了某种共鸣。 监控室另一头的情形清晰可见,刘宇航不禁瞠目结舌,大声咒骂:“靠!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我们监狱的鬼狱主宰竟跟张灿攀上了亲缘关系?” 身边之人虽心中愤慨,却又不敢多言,只能默立一旁。 刘宇航在监控室内焦虑地来回踱步,众所周知,一区禁锢之地最为令人谈虎色变的就是这位“鬼狱主宰”,如今他若与张灿成了兄弟,张灿日后踏入此地,岂不就如同回到了自家一般自在,甚至可能比在家里还要舒坦。 众人望着监控画面中,张灿一手握着烤猪蹄,一手端着灵液酒杯,与众人举杯共饮,谈笑风生,脸上洋溢着满足之色,不禁感到无可奈何。 “老大,这张灿是如何笼络住鬼狱主宰的?” “没错老大,这也太离奇了吧,为什么会这样?” “那么多人都被鬼狱主宰治得服服帖帖的,为何单单对他这般礼遇?” 对此,刘宇航同样眉头紧锁,若“鬼狱主宰”无法对张灿施以严惩,那么留他在一区禁锢之地也就失去了意义;万一张灿再耍点手腕,届时头疼的必然是刘宇航无疑。 想到这里,刘宇航果断拿起通讯器,拨通了周啸天的号码。 此刻的周啸天已经忙得焦头烂额,验尸报告揭示众多死者身上致命的伤痕源自枪械及灵爆弹攻击,然而那些武器上并未检测到张灿的指纹... 如今周啸天身处诸多同道的压力与瞩目之中,他不顾一切地将修炼异能者张灿囚禁于第一重玄狱之内,坊间已有不少修士窃窃私语,揣测周啸天此举的后果。一旦处置不当,恐怕周啸天非但无法晋升仙位,反而会受到宗门严厉的责罚。 正当周啸天焦灼之际,一阵灵波通讯接入,他随手解下外袍,一手抵住眉心,稍作调息,片刻之后才接听。 “嗯?” 周啸天尚未明白状况,刘宇航便急切传音:“你立即给我把张灿从这鬼地方挪开,一刻也不能耽误!” 周啸天赶紧赔着笑容回应:“刘兄何出此言?此案已临近破解,待真相大白时,刘兄亦可列入功臣之列……” 不待周啸天话说完,刘宇航即刻打断,语气烦躁至极:“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立刻将张灿转移出来。否则,我就直接开启阵法释放他。叫你的弟子们即刻前来,接走此人!” 通话结束,刘宇航已然切断联系。周啸天此刻如坐针毡,进退两难。若释囚张灿,无疑是自扇耳光,且在众多修士面前示弱;若不放张灿,张灿在那狱中似乎已闹得众守卫魂飞魄散,倘若他们未经许可擅自释放张灿,那时局面将更为棘手! 左右为难之下,周啸天正焦虑不已,忽闻敲门之声,门外有人禀报:“周队长,有访客求见。” “我没空见客,请他离开。” 话音未落,崔成刚满面春风地走进来,瞥了一眼周啸天,戏谑道:“哎呀,周队长的架子越来越大了啊。” 周啸天望向崔成刚,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只见崔成刚身后随行仅两名贴身护卫及紧随其后的赵天宇。 周啸天自然清楚崔成刚的身份,并料想他能在这种敏感时刻公然来访,必已妥善解决此前的纠纷,看来h城又将迎来一番风雨动荡。 “不知崔前辈驾临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只是听说周队长荣任警戒堂堂主,特来恭贺一下。” 崔成刚走到周啸天的书案旁,径直坐下,还将双足搁置在周啸天的案几之上。即便如此,周啸天仍不敢有任何怨言,忙堆起笑脸附和道:“崔前辈您这就笑话我了,当年您在h城一呼百应之时,我还是个晚辈。那时我还曾为您疏通关系,不知崔前辈是否还记得。” "这自然无需多言,否则我又怎会专程来寻你?"崔成刚轻弹指间,身边的随从立刻提着一个灵宝级的乾坤箱来到近前,稳稳地将箱子搁置在紫檀木桌上,熟练地解开阵法禁制,箱内赫然堆叠着一块块闪烁灵光的元石。 崔成钢指向那些熠熠生辉的元石,开口道:“此乾坤箱中的一叠元石,相当于世俗界的五百万金币,两箱则价值一千万金币。原本打算赠送你一枚储物戒指,不过你我也清楚,在修炼界,大佬之间交接重宝,皆是以实物流转。这乾坤箱的开启秘钥,六位数字,正是‘八字连珠’之秘,这些元石仅作初次相见的微薄之意。” 周啸天的手掌止不住微微颤动,喉头滚动,难以掩饰内心的震撼。这些元石所蕴含的灵气,他恐怕穷极一生也无法积聚如此之多,要说对此毫不动心,那无疑是自欺欺人。 然而,周啸天亦深知,一旦收下这笔重礼,就意味着自己与崔成钢的命运自此紧紧相连,若日后崔成钢遭遇任何危机,他也必然难辞其咎,无法置身事外。 那一千万枚闪耀着精纯灵气的元石,诱人至极却又犹如蛇蝎般危险。周啸天目光如炬,审视着眼前的巨额财富,这一幕全然落在崔成钢的眼底,引得他不由得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过了片刻,周啸天才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摇头苦笑道:“崔兄,这份厚礼我实在不敢受。倘若你有所需,只要不违反修炼界的法则,我愿竭力相助。” “那如果触及到了修炼界的禁忌之事呢?”崔成钢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暗藏深渊。 周啸天身躯一震,看向崔成钢的目光满是紧张与不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 此时,崔成钢忽然毫无征兆地放声大笑,周啸天慌忙附和着干笑两声,显得极为尴尬。 “安心吧,既然我决定赠予你,这些元石便已属于你所有,无人能够夺去。即便你在修炼界的事务中遇到困扰,只需告知于我,自当为你化解难题。” 周啸天深深吸了口气,内心虽有动摇,但他明白一旦答应崔成钢,就再也无法退缩。 崔成钢望着仍在思量的周啸天,笑容可掬地道:“放心,我让你协助之事并不复杂,届时你只需助我一臂之力便可。如今我重返修炼界开展业务,身为商人,所得利润,愿以百分之一分赠于你。” 听闻每月百分之一的分红,周啸天心中的迟疑并未减少多少,但崔成钢显然早已洞察他的心思,又补充道:“我的分红每月结算一次,以我们的货源流通状况来看,正常情况下,每月所得收益也有数千万金币之巨,算不得什么天文数字。” 周啸天听罢,心头一顿,一个月几千万金币的分红,百分之一的份额也意味着数额庞大的财富,更重要的是,每月结算一次!一年下来,分红总数只怕不下百万金币! 面对这样的诱惑,崔成钢静静地注视着周啸天,等待他的回答。 “好吧,我答应了。”周啸天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与崔成钢紧握双手,心中抑制不住地激动,那一千万枚元石的价值,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巨额财富…… "好了,周队长大驾光临,夜晚回山门有的是时间处理这些灵石,现在还是先谈正事吧。" 周啸天稳重地将两只纳戒收起,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才开口道:“崔宗师有何吩咐,弟子愿尽犬马之劳。” “自然,有两桩琐事需要你的助力。” “请宗师明示!” “一人,想来周队长应该颇感熟悉,此人的名字唤作张灿。” “张灿?” 周啸天推测崔成刚与张灿有所渊源,认为这位崔宗师欲让他释放张灿,内心虽欣喜若狂,但表面上仍显出一丝为难之色。 “前辈,这张灿牵涉到掠夺灵宝,甚至还可能背负着修士陨落的大罪。此事弟子恐怕难以擅自决断,私自释放张灿之事还需慎重考虑。” 崔成刚轻轻地拍了拍周啸天的肩,淡然言道:“并未打算释放他,你只需尽力争取,最好能让其永世不得超生,即便无法彻底禁锢,也要确保其在囹圄中度过余生。” 周啸天闻此,顿时惊愕不已,原本还想顺水推舟帮张灿脱困,谁知崔成刚竟是张灿的生死大敌,一心想要张灿不好过。 “如何?此举颇有难度?” “非也非也,毫无难度可言。弟子必竭尽全力,确保张灿被困于第一重天囚牢之内,不过具体事宜还需禀告宗师知晓。” 崔成刚料定周啸天是在表示谦逊,遂微笑应答:“我明白,此类事不宜声张。” 周啸天面带笑意,心中却暗自咒骂,心知肚明崔成刚哪里会不清楚! “其次,乃是我们共同的敛财大道,此事你需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