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乙]笼中鸟》 梦境与现实 在众人难得安静的聆听中,莲妮特简单地诉说了一下自己在匹诺康尼的过往。 差不多就是这样,被一个愚者,嗯,反正是一个乐子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送来了这个世界,暂时也感受不到星轨,就是星际轨道,所以反正也回不去,就暂时在这里呆着好啦。 莲妮特说得很轻松,听的人却没她那么轻松。 总之,非常感谢你们收留我,不然我确实是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等等,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你遇到的人?你就不担心遇到的是坏人吗? 呆着圆墨镜的贾巴忍不住吐槽,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某些人手里的肥羊。 这个的话,别担心,其实我还蛮厉害的哦。 莲妮特知道自己看上去并不是什么骁勇善战的类型,但是,来自同谐的力量让她有能力独自在外游历。 但是,显然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唉,要试试看吗?或者说,来场不一样的体验。 莲妮特笑得有些神秘,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一只长着许多眼睛的巨大怪物出现在她的身后,尖利而畸形的爪子缓缓张开。 莲妮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罗杰和雷利,罗杰抽出自己的佩刀就向那只怪物砍去,雷利则将莲妮特带到自己身后。 其他船员也都下意识地进入战斗状态,贾巴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罗杰挥出的攻击就像是陷入了泥淖一般,没有给那巨大的怪物造成任何伤害,他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了。 等等等等,别打,它不是敌人。 莲妮特的声音适时的想起,她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并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 别说话,是从来没见过的类型,这家伙不好对付。 雷利冷静地分析着当下的形式,英俊的面容被被冷峻覆盖。 它是我的puppy,不是敌人! 莲妮特急忙解释,伸手去拉雷利拿刀的手臂,想要阻止他攻击。 罗杰和雷利相互对视一眼,收回了武器,却还是保持着警备的状态。 眠眠,过来。 莲妮特向前走去,伸手摸了摸它看着就让人恐惧的巨大眼睛。 它是我之前的朋友养的,但是我的朋友出了点意外,就把它一个留在匹诺康尼了,由于它的外形稍微有点吓人,所以受了些排挤,我觉得这样不好,就把它带出来了。 众人看着这形状可怖的家伙轻轻地蹭了蹭莲妮特抚摸它的手,硬生生是从里面看出了些乖巧。 哇哦,看上去真棒,不过,你把它藏哪儿了? 罗杰是第一个接受这个解释的家伙,他甚至学着莲妮特上手摸了一下。 眠眠不是正常的生物,它是一种模因,就是,一种生活在思想或者记忆里的生物,所以,我把它放在了我的脑子里。 欸!脑子里,听着好可怕! 巴基本来就没怎么放松下来的神经更紧张了,他还是缩在贾巴的身后,只探出个脑袋来。 与他不同的是,香克斯满是好奇地走近,看上去也想要摸一摸似的。 等等,那我们怎么看见它的? 雷利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我把你们都拉进梦中了呀。 莲妮特眨了眨眼睛,看着众人不解的神态,满意地笑了。 是哦,梦境呢,不信的话,你可以跳下去试试。 莲妮特着,指向海面。 罗杰想也没想,就顺着莲妮特指着的方向跳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喂,罗杰,你干什么! 在雷利出声的瞬间,莲妮特接触了梦境,眠眠消失不见了,本来应该在海里的罗杰还稳稳的坐在刚才的位置。 哇哦! 你什么时候把我们拉到梦境中去的? 就在眠眠出现的时候啊。 莲妮特好厉害啊,完全没有感受到不同呢。 罗杰笑着夸赞,他是真心实意地为莲妮特的能力而高兴。 好,为了莲妮特,我们来开宴会吧! 笨蛋船长,昨天才开了宴会,今天别想了! 雷利本来还没什么,听到罗杰开口就觉得不好。 雷利,别那么扫兴嘛,走,我们…… 船长先生打着哈哈就想去喝酒,被冷酷无情的船副一拳砸在脑袋上,不敢再动,躲在一边发牢骚,剩下的船员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样打打闹闹的氛围里,船只终于遇到了一个有人生活的小岛。 莲妮特有些好奇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那座岛屿,脸上的神情与旁边那两个孩子有几分相似。 船没有离这座岛太近,毕竟是海贼,太大模大样的话会引起恐慌的。 留了几个人在船上留守,其余的船员们四散开来,不多时,站在海岸边的就只剩雷利和莲妮特了。 走吧,去岛上逛逛,顺便,给你买点东西。 本来还有些迷茫的莲妮特没有犹豫,跟上了雷利的步伐,毕竟她是需要一些生活用品,还需要一些衣物。 上到这座岛之前,雷利又叫她把天环和耳羽藏起来了,这次她没有在用帽子和衣领,直接依靠力量改变了自己在陌生人眼中的形象。 这座岛是这个世界中普通小岛的典型,算不上富裕的居民安居乐业,对于外来者有防备却也能够平和的对待。 雷利没带着莲妮特逛多久,直接找了个商业街先让莲妮特买东西,毕竟他们要在这里补充物资,需要呆上个两三天,够莲妮特逛的了。 在这座算不得繁华的小岛上,自然没有多么高级的时装,多是些普通甚至有些过时的款式,服装的材质更是和莲妮特以前的那些截然不同,但莲妮特还是兴致勃勃地挑了几件。 突然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大概和香克斯他们差不多,或者还要更小一点?那时候是妈妈带我去买衣服的,也都是这样的商店,真是的场景。 那之后呢? 之后啊,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战争摧毁了我的故土,我存活了下来,然后被希佩收养了。 雷利拎着袋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她,这世上,这样的遭遇确实不罕见,甚至于,莲妮特已经是幸运的了。 好了,再去给你买点日用品,走吧。 在解决完自己的需求之后,莲妮特一个人在城镇里闲逛,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而平和的,同纸醉金迷、权欲交织又要粉饰太平的匹诺康尼皆然不同。 莲妮特下意识地寻找不被人注意的阴影之地,她躲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探寻着每一个人的幸福。 莲妮特! 她被发现了! 莲妮特反应过来,是香克斯和巴基,两个孩子正好穿过小巷去往对面,他们找到了她。 莲妮特,我们要去找船长他们,你要一起吗? 香克斯像个炮仗似的冲过来,脸上是挡不住的笑意。 好啊,但是你们知道船长在哪儿呢? 莲妮特牵上两个孩子的手,带着他们走在落日的余晖之中,快要天黑了,放任两个孩子独自在外面走不一定安全。 船长他们现在肯定在之前那个酒馆里喝酒呢,就是这个方向! 巴基抢在香克斯之前回答了,顺便摆了个鬼脸对着香克斯。 巴基,你眼睛进沙子了吗? 笨蛋,你才眼睛进沙子了! 莲妮特看着又要吵起来的两个小鬼,笑着把他们拉的分开远点。 好了好了,走吧走吧,我们去找船长他们,顺便,你们吃完饭了吗? 到酒馆的路并不远,在门口就可以听见里面谈笑打趣的声音,罗杰的笑声加杂在里面,清晰可闻。 推门进去,是罗杰和几个船员坐在吧台上,吧台里面还有一个调酒师。 呦,你们来了?要吃点什么吗? 两个孩子大声嚷嚷着点餐,在他们说完之后,莲妮特只要了一杯汽水。 你不吃点东西吗? 香克斯坐在她一侧,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问道。 莲妮特只是摇了摇头,没事的。 在酒馆昏黄的灯光下,莲妮特垂下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手中不断冒着气的玻璃杯,冰凉的杯壁滑下几滴水珠,将深色的桌面洇出一个个不明显的圆形。 这里比匹诺康尼还要糟糕,或者说,这个世界有着属于自己的劫难。 一下午的倾听与注视,莲妮特对着做小岛有了自己的判断。 思索间,莲妮特下意识地把一旁的餐巾拿来折折迭迭,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香克斯的声音唤回了注意。 莲妮特,你在折小鸟吗? 香克斯趴在吧台上,看着莲妮特手里那由餐巾折成的小鸟,圆滚滚的,可爱极了。 这是,莲妮特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折了一只折纸小鸟。 啊,这是…… 啾啾。 莲妮特正打算解释,就被手里的折纸小鸟打断了,它扇了扇对于自己的身体来说明显非常迷你的翅膀,跳出了莲妮特的手掌。 它还会动! 本来没什么兴趣的巴基都惊奇地凑了过来,看着纸折的小鸟在桌子上一跳一跳的。 嗯,这是折纸小鸟,也算是我家的特产吧,本来应该只是一张纸,但是可能被我的力量影响了,没什么关系的。 两个孩子明显被会动的小鸟吸引了注意力,然后他们发现自己还能听懂小鸟叫声所表达的意思,然后更感兴趣了。 就在这时,雷利推开酒馆的门,扫视了一圈,朝这边走了过来。 番外:虚构的发情期 一个看本上头的激情之作,与正文毫无联系 已经是中午了,雷利回到家,却发现莲妮特还没起床。这不对劲,莲妮特的习惯一直很固定,更何况她昨晚还说要去看新开的花海。 推开卧室的门,窗帘还没拉开,室内一片漆黑,一股细微的、古怪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自鼻腔进入肺泡,弥漫全身。 尽管感受到了明显的怪异,雷利还是先走到床边,将埋在被褥之中的莲妮特剥了出来。 “雷利——” 女人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好像融化的糖浆。 “嗯,我在的,莲妮,怎么了?” 察觉到怀里的女人明显不太对的情态,雷利有些异样,但又想起她的体质不同常人,还是按耐住了找医生的想法。 “雷利——春天到了,好难受——” 莲妮特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就像是粘稠的糖丝将雷利一层层包裹起来。 雷利突然福至心灵,轻笑一声:“春天到了,小鸟到繁殖季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畔划过,带着男人须后水味道的气息掠过耳羽,引得莲妮特一阵颤栗,忍不住张嘴吐息,借此抒发那股挥之不去的热意。 雷利凝视着那隐匿在唇齿间的殷红,无法自控地,无比自然地低头,将那点春色溶于吻中。 柔软的舌头像是含在口里的一汪水,任他吮吸舔咬,反抗不得。 嘴上占着,手里也没闲。 顺着莲妮特轻薄的睡裙,雷利摸上了她丰腴柔软的大腿。 白腻的腿肉好似油滑的羔脂,轻轻一摁便能在上面留下烙印。 男人粗粝的手指一路往上,扯开棉质的内裤,摸到了有些湿濡的阴阜。 到底是熟悉彼此的身体,雷利感受着莲妮特比往日更加细致敏感的颤抖,坏点子在脑海里成型。 他停止了亲吻,牵扯不断的银丝落在莲妮特光洁的脖颈,泛着暧昧的光。 被亲的神志不清了的莲妮特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忍不住仰着头凑上去,伸出舌头舔弄着男人的喉结,甚至像是雏鸟乞食般含住了。 雷利强忍着欲望,在房间内走了两步,将人放在梳妆台上,随手将莲妮特身上那件已经不成型的睡裙扔开了。 他俯下身,将一只不停颤抖的耳羽含入嘴中,怀中的女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余微张的红唇在发住无声的尖叫。 身下流出的水更多了。 顺着流水的小口,雷利轻柔地扩张,他甚至有闲情照顾一下尿道上面那粒小小的肉珠。 上下一齐的快感让莲妮特浑身瘫软,依靠着身后冰凉的墙面,外冷内热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 “雷利,快点,好难受……” 讨好的呓语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欲火,他不再按部就班,解开了裤腰,将自己早已肿胀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 随意地抹了点润滑,雷利便将阴茎抵在翕张的穴口,慢慢地,一寸寸地往里占有。 “唔,快,快点,好痒,想要,想要雷利……啊!” 莲妮特话音未落,雷利猛然全部插入,穴道深处被撑开,碾压,微微上翘的前端直抵宫颈。 “还痒吗?嗯,莲妮?” 莲妮特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说话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中凝聚,随着眼尾落下,划过细白的脖颈,划过挺翘的双乳,顺着小腹微隆的形状而下。 她甚至有些不明所以地伸手摸了摸小腹。 如此种种都成了男人眼中的催情剂,他空出一只手摸上雪白的娇乳,硬挺的乳尖被抓起揉搓,挑逗着莲妮特本就敏感的神经。 与此同时,腰腹间也不断挺近,胯骨相碰,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片红痕。 剧烈的快感不断堆积,即将到达临界点时,雷利却慢了下来。 “雷利,雷利,坏蛋,快点嘛——” 被强行中断的感觉促使莲妮特向男人求欢,柔软的乳肉紧贴男人半裸的胸膛,磨蹭出不一样的快乐。 “都叫我坏蛋了,那我不得做点坏事?” 男人的声音饱含情欲,带着巨大的期待。 他一只手往上,握住了一直飘在莲妮特头顶的天环,同时一只手往下捏住了小巧的蒂珠轻捻,两种不同的冲击让莲妮特再一次失声,甚至连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雷利感受着子宫的位置,半强制半温柔地把前端塞进了子宫小小的入口,紧致的宫颈让两人同时一颤,雷利差点射出来。 “别紧张,莲妮,我的小鸟,子宫都下来了,你准备好给我生蛋了吗?” 男人猛烈的进攻和诱导性的话语蛊惑着莲妮特,恍惚间,她似乎真的以为自己受孕了。 她有些小心地护着自己起伏的小腹,带着哭腔抱怨,“不,不要,那么用力,万一——咿呀!” 被莲妮特小心的表情引诱到了,雷利抚上她的手背,重重地往下一压,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冲击,加上内外相向的力,莲妮特直接高潮了,同时,雷利也无法自抑地向着娇小的子宫射出带着体温的浊液。 就在莲妮特喘息着恢复意识,顺了顺气,想要起来时,灯突然亮了。 暖黄的光线骤然出现,让本就还未平静的莲妮特有些抗拒,将脑袋埋入男人的怀里,逃避似的撒娇: “太亮了,雷利,不喜欢。” 坏心眼的男人却没有想要放过她,一只手稳定住莲妮特的身形,一只手摩挲着她被长发掩盖的后颈。 “莲妮,抬头,嗯?” 逐渐适应了的莲妮特从雷利的怀里仰起头,算不得清醒的眼神落在他带着笑意的脸上。 “莲妮,我的小鸟,告诉我,你今天怎么了?” “春天到了,好像是,小鸟的发情期——等等!别!” 脖颈两侧的耳羽被颈后的大手抓住,莲妮特下意识地跟着向后倒去,本来已经平复了的情潮再次翻涌,面上泛起靡丽的红晕。 “哦,小鸟又发情了?” 雷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惹得莲妮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含羞带怯,眼含春泪,不是瞪人,倒像勾引。 又是谁勾引谁呢? 欲望被勾起来,雷利却没着急,他松开那对颤抖的耳羽,向上,将莲妮特头上的天环取了下来。 “唔,你要,做什么!” 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被吊起,天环被抚摸的感觉直接让莲妮特瘫软。 “拿好了,小鸟。”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被莲妮特刻意忽略的东西直直闯入她的体内,借着刚才遗留的黏稠体液,很顺利就回到了之前的深度。 “雷,雷利……” 下意识握紧手中的天环,自己的触碰给莲妮特带来了更加怪异的感觉,此时却都成为了欲望的柴薪。 雷利将莲妮特抱起,修长的双腿甚至只到他的小腿。 这样的姿势让莲妮特不安极了,却又放不下天环,松不开手去找支撑点,只能将自己完全依托在腰间的手臂和穴里的肉欲之上。 一只手掐着莲妮特的纤腰,一只手架起了白皙的大腿,张得更加开了的腰胯让雷利更加方便抽插。 发情期导致的更加强烈的性刺激,夹杂着身体悬空的高度紧张,还有自我抚摸的错位感,一起的一切汇集在一起,让莲妮特陷入了不得了的痴态。 再次进入那个紧窄的腔体,并非作为性器官而使用的部位也开始产生模模糊糊的欲望,引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止不住的淫液浇在硬挺的性器上,让雷利也忍不住松开精关,任由带着腥气的白色玷污圣洁的胞宫。 “小鸟,你潮吹了。” 注视着怀里仍然沉浸在高潮之中,无法清醒过来的莲妮特,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净是他的脏东西,将美丽的神使拉入欲望的地狱。 雷利突然想到自己之前买了却没来得及拿出来的小玩具,往抽屉里一翻,找到了一个大小合适的小玩意儿。 他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将那枚状若鸡子的玩具顺着湿滑的穴道推进去,直至触及宫颈。 “好了,莲妮,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 来到盥洗室,莲妮特的意识也基本清醒,她把天环放回头顶,努力适应着穴道里藏着东西的感觉,不知道雷利要做什么。 把人放下,雷利脱掉了自己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衣服,精壮的腰身,分明的肌肉,吸引住了莲妮特,让她忍不住主动上前抚摸。 抓住那只做乱的小手,雷利再次露出蛊惑的笑意,“还没吃够吗?” 莲妮特呆呆地盯着雷利,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那你得让它热情起来,莲妮,来,亲一亲它。” 顺着肩上的力道,莲妮特跪坐下去,张开小口,努力含住那硕大的前端。 视角的不同带来了难以言说的刺激,莲妮特努力吞咽的姿态更是取悦人的好风景。 雷利控制不住地向前顶腰,差点想要把口腔当做性器使用。 尽管雷利已经收住了力道,莲妮特还是被戳得有些反胃,忍不住收缩咽喉,用细软的舌头抵触嘴里的东西。 而她不知道,这些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兴奋剂罢了。 雷利控制着,在射精之前抽了出来,乳白的精液四散,落在莲妮特的口腔、面颊、双乳,甚至是耳羽上。 莲妮特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液体吞下,还用舌尖把唇边的勾进嘴里。 如此色气的场面让雷利的欲望迅速肿胀,他按下遥控器的开关,看着莲妮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笑着诱哄道:“小鸟,别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小意外 莲妮特慢慢地吃着,她确实不饿,但船副先生都亲自下厨了,她总是要尝尝的。 和莲妮特的悠闲不同,两个孩子像是吃了这顿就要没有下顿了似的,不停地往嘴里塞,莲妮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虐待他们了。 香克斯和巴基今天基本是被所有人都笑话了一圈,本来打定主意能说话之前决不开口的,此时确实没忍住想要向雷利吐槽。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蕉蕉蕉蕉! 雷利听不懂他们说的蕉言蕉语,只觉得他们烦躁。 吃完饭再说话,不要弄的满桌子都是。 他们在让你主持公道呢,雷利桑。 雷利没听懂,莲妮特确是可以,但听到他们说的内容,更觉有趣。 他们下午干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给他们尝了尝一些我家那边的东西。 哦,他们吃了什么039;好东西039;? 雷利虽然听不懂两人说的话,但语气里的控诉还是能听懂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些小零食而已? 莲妮特也不是很能确定,毕竟她对于食物不是很挑剔。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巴基明显不服气,蕉蕉蕉了半天,还是想需要莲妮特来翻译。 他说,那个面包是拿去给狗吃,狗都会嫌弃的程度?还好吧,橡木面包也只是硬了一点,味道像木头了一点吧…… 看着巴基震惊中夹杂着可怕的眼神,莲妮特也有些不确定了。 蕉蕉蕉蕉! 可以了,吃完了就去刷碗,不会要我来给你们收拾吧? 雷利听巴基一直叫唤,觉得自己好像到了雨林。 被催了的两个孩子麻利地收拾掉自己吃的餐盘,一溜烟地跑进厨房洗碗去了。 莲妮特光顾着和巴基讲话,没来得及吃几口。 不想吃了的话也不需要勉强。 莲妮特明白雷利的意思,她突然想起来一些小事。 你知道吗,雷利,匹诺康尼有一味调料,被评选为全匹诺康尼最好的调料。 雷利神色未变,看着莲妮特叉起一大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半天才吞下去。 但也有些人给出了不一样的批注。莲妮特再次吃下一块鱼肉,他说,在匹诺康尼,这是最好的调料,而在此之外,这就是死神唇边的微笑。 雷利隐约有些猜测,但是看着莲妮特的样子,他还是没说什么。 那味调料呢,就叫做,饥饿。 莲妮特已经努力在吃了,但很明显,这份晚餐对她来说有些太多了。 雷利皱着眉,将莲妮特手中的叉子抽走了。 不想吃就别吃了。 莲妮特看着雷利三两口就解决了盘子里还剩大半块的鱼肉,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吃过的。 莲妮特,别担心,海贼可不是什么会浪费的家伙。 雷利安抚着明显情绪不对的莲妮特,他意识到,她的过往让她对于世人的苦痛怀抱着深深的悲悯。 只是,真正的原因是否被埋藏了? 莲妮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她向来不是一个会向才认识了不久的人倾诉内心的人。 或许是有什么东西干扰了她的内心。 莲妮特,看着我,你知道的,世界上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你无权去干涉他人的生活。 可是,他们的灵魂在诉说着痛苦,而我,是唯一听见的。 莲妮特何尝意识不到这些呢,可对他人的苦难视而不见也是很困难的。 那你就去做啊。 雷利说的很普通,就如同这场普通的对话一样。 真的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莲妮特的声音带着几分愁思,这么长时间过去,过往的种种仍如昨日般历历在目。 莲妮特,你在害怕什么? 雷利拉住了莲妮特紧握成拳的手,有些强硬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展开,看着她手里深深浅浅的泛着红的痕迹,难得有些严肃。 别问了,雷利,别问了,那是我的罪。 这场对话无疾而终,但也不是毫无收获,最起码雷利知道了这个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大小姐,明显有着一些让她无法原谅自己的过往。 然而,这明显不是她造成的。 难怪在一开始罗杰邀请她的时候她是那样的神态,难怪她就像是游离在人群之外的飞鸟,而她亲人的态度,又像是自小便被养在笼子里。 可是,又是什么让这只被人笼养的鸟降落于此呢? 连雷利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莲妮特身上了,他看着那个正弯着腰聆听香克斯和巴基争辩的人,看着她不时扇动的耳羽,他想,他不该再用这样的态度对着她了——他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就在雷利头脑风暴的时候,另一边的两个只会蕉蕉蕉的家伙还在争辩不休。 莲妮特本来还有些忧郁的情绪被这两个小鬼完全带走,听着他们因为谁洗碗更快而吵得不行,莲妮特笑得直不起腰,靠在桌子上顺气。 鬼使神差地,雷利伸出手,他甚至下意识地屏蔽了自己的气息,然后,他摸到了,柔软的羽毛和略带些空硬质感的耳羽。 和鸟类真的很像呢。 这么想着,雷利还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几乎是在下一瞬,莲妮特整个人都坐直了,双手捂着自己的耳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雷利看到莲妮特如此巨大的反应,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想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 莲妮特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但是她刚刚的行为直接把本来还在打闹的香克斯吸引过来了。 蕉蕉蕉,蕉蕉蕉蕉? 香克斯撑着莲妮特的膝盖,试图看清莲妮特的脸。 没什么,就是,你,这可是非常无礼的行为,不亚于擅自去摸皮皮西人脑袋上的毛球! 莲妮特平静了下来,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身上那种过电般的感觉压下去,她先安抚了香克斯,然后直接把矛头对准做了坏事的家伙。 抱歉,我不知道,我下次一定注意。 雷利看着莲妮特弥漫着红晕的脸,还有微微颤抖的身体,他大概是知道了不能碰的原因,是他的错,确实不能随便乱摸。 莲妮特看着雷利诚恳的表情,算是相信他了,她将香克斯抱在膝上坐下,慢慢地和他解释。 没事了,香克斯,你要记住,不要随便去摸别人身上特殊的部位,非常不礼貌的! 莲妮特说这话的时候还看着某个厚脸皮的男人。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一般来说,天环族的耳羽和天环都是比较敏感的部位,只会有非常亲近的家人触摸的。 莲妮特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身边巴基的脑袋。 看见香克斯坐在莲妮特腿上,巴基明显不服气,冲过来就想要把人拉下去。 香克斯不情愿,死死地抱住莲妮特的胳膊,两个小孩就像是在拔河一样。 雷利听进去了莲妮特话中的意思,这不是在说他呢嘛,真是拐弯抹角的,不过,没有人和她说过吗?这样子说话可不一定有用,甚至会起到反面效果。 比如此刻。 雷利摸出随身带的小酒壶,囫囵地灌了两口,想要压下去心中的痒意,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同行的旅伴,他该止步于此了。 莲妮特看着雷利突然地站起,丢下一句有事就走了,顺手还把她的餐盘带走了。 搞不懂的一大两小面面相觑,略过了这个小小的插曲。 次日一早,香克斯和巴基就起床了,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的两个小孩抱头痛哭,惹得旁边的大人们哈哈大笑。 莲妮特也起得很早,她再次来到小岛上闲逛,但她这次并没有去城镇的中心,反而是向着偏僻的地方走去了。 这座小岛的耕地资源并不丰富,但胜在有些受欢迎的商品在市面上流传,才让这座岛上的生活基本自足。 农田在靠近海洋的地方,周围还有茂密的丛林,几个穿着陈旧朴素的人在干活。 莲妮特感受着海洋吹来的风,如此平和的场面让她也跟着平静下来。 可惜的是,这样的平静没有持续太久,莲妮特感受着远处传来的,沾染着血腥的气息,皱起了眉。 这是,什么? 对于之间了罗杰一伙的莲妮特来说,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尽管她能过感受到那股气息里饱含的恶意,可她却仍有些犹豫。 莲妮特想要先通知罗杰雷利他们,毕竟,这个世界的事还是由这个世界的人来做决定比较好。 很短的一个小番外 这是不知道多久之后,莲妮特在雷德·弗斯号上的一点小插曲。 “呵,你那点把戏也就哄哄香克斯了,除了他,没有人会信的。” 慢条斯理地吐出烟圈,向来以冷静沉稳着称的本·贝克曼对于莲妮特哄香克斯的手段嗤之以鼻。 “别那么说嘛,莲妮特只要哄我就好了啊!” 香克斯理直气壮地反驳,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站在一边凑热闹的本乡、耶稣布和莱姆琼斯三个人脸上都出现了恶心欲呕的表情。 “也不是吧,其实每个人都需要一点关心和惊喜啊,”莲妮特随手摸了摸香克斯不点错过来的脑袋,“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来,过来。” 贝克曼看着坐在遮阳伞下,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总觉得她像是在使唤一条狗——但他还是过去了。 “你要做什么?” “别急别急,这样,我的手上有2块小蛋糕,现在我把包装拆开尝一尝。” 贝克曼看着莲妮特装模作样的动作,毫不留情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可你手上并没有,所以,梦里的?” “别这么说,贝克,你先替我拿着包装盒,然后我来尝一口这块草莓小蛋糕,嗯,甜甜的。” 嘴上说着不信,还是伸出了手 莲妮特好像真的舀起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她还顺便喂了香克斯一口。 “来,香克斯,你也尝尝,是不是很甜。” 香克斯配合极了:“嗯,这是我吃过最甜的小蛋糕了!” “现在你相信我手上有小蛋糕了吗?” 含笑的眼眸望过来,让人心醉。 “不信。” 可惜了,贝克曼先生内心坚定如铁。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拿着包装盒?” 花落,在场的人都笑了,贝克曼自己也不能幸免,很难说他自己是因为什么笑的。 但很快他就收敛了笑容,顺便瞪了身边那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可惜了,三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香克斯,那你相信我手里有小蛋糕吗?” “信!” 本来还在笑的男人在听到问题的瞬间就收敛了笑意,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这个听上去有些无聊的问题。 “把你手伸出来,我分你一块。” 香克斯乖乖伸出手,就像是一只听见主人要握手的乖狗。 莲妮特手掌合拢,在香克斯手上张开,一条坠着羽毛挂坠的项链落在了香克斯的掌心里。 小小的项链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明明是很轻巧的动静,却好似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完了,头儿要爱她一辈子了。”莱姆琼斯一脸“还能这样”的震惊表情。 耶稣布嘴里喃喃自语:“这,真厉害啊,总算知道为什么会有……” 本乡虽然震撼,但好歹收住了脸上的表情。 “但是,这是一枚项链——” “这是用我的耳羽做的项链哦!” 莲妮特打断了贝克曼的话,狡黠的眼睛瞥向他。 “就算,这是用你的耳语做的项链,但,这也不是蛋糕!” 贝克曼艰难地绷住了自己的表情,让自己不要去听那三个家伙的吐槽。 “嘴硬呢。” “嘴硬呢。” “是嘴硬呢。” 莲妮特又笑了,这笑让贝克曼恍惚了一下。 “呐,草莓小蛋糕。” 不知何时出现的切角蛋糕被莲妮特放进了香克斯的手上,明明对甜食不感兴趣的男人却像是收到了美酒一般。 这下轮到贝克曼说不出辩驳的话来了,他拿烟的手掩饰了自己的神情。 “贝克,你还记得吗?” “什么?” 明显是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贝克曼愣了一下。 “我有两块小蛋糕哦!” 点缀着巧克力小蛋糕递到了贝克曼的眼前,这会他是真真正正的怔在了原地。 “完蛋了,我们可能真的要改名了。” 海军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想想,确实。最先明白莲妮特意思的,是罗杰,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嘛! 雷利贾巴等人也反映得很快,或许是从未从这样的角度思考过这些问题,突然被点醒,也觉得好笑。 那些天龙人大概也是没想到这些,自以为有着所谓神的子嗣的噱头就不会有人敢于践踏他们的权威了。 贾巴明显是看不上那些家伙的,或者说,在海洋上自由航行着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罗杰带着莲妮特乱跑的事情就此落下帷幕,最终以船长被没收一个月的宴会经费成为本次事件的最大受害者。 连续的海上航行总会让人觉得无聊,终于,在各种游戏都玩腻味之前,一个阴影出现在了航行的路线上。 那是一艘军舰。贾巴看着那尚且渺小的船影,将自己的见闻色放了出去,不对,那是卡普的军舰,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最好不要和他们撞上。 尽管贾巴是如此通知的,可惜闲得无所事事的船长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他站在船头,对着缓缓驶来的军舰兴奋地大声挑衅:喂,卡普!好久不见,来过两招吗! 贾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船头上向那艘逐渐靠近的军舰挑衅的罗杰,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面对罗杰如此放肆的挑衅,对面的卡普显然是受不了的,没过几秒,一颗炮弹凌空飞来,瞬息之间就靠近杰克逊号了。 罗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一刀挥出,铁质的炮弹被均匀的分作两半,掉入海里。 莲妮特饶有兴趣地看着罗杰一个一个地劈开飞来的炮弹,直到那艘军舰越发迫近,站在船头的人身穿白色西装,肩上是白色的披风,头上还有一个与他的着装尤为不符的狗头帽。 罗杰,接我一拳!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突袭而来,被他当作跳板的军舰整个往下沉了一下。 这时,莲妮特才意识到,这就是贾巴罗杰嘴里的卡普。 就在莲妮特愣神的瞬间,卡普漆黑的拳头与罗杰的刀刃相撞,一阵巨大的气浪扩散开来,可以说完全没有武力值的莲妮特忍不住地往后推,直到撞上一个结实的怀抱。 小心,离这里远点吧,他们俩打起来就没轻没重的。 是雷利,他当然听见了罗杰的叫喊,只是先把手里的事情干完了才出来,一出来就看见莲妮特忍不住后退的身体。 站不稳,却不会被霸王色影响吗? 谢谢雷利,那位是? 莲妮特撑着雷利的手臂站在剧烈摇晃的甲板上,抬起头看向那边还在僵持的两人。 那个是海军中将,卡普,你可以认为他是罗杰的宿敌吧。 雷利看着莲妮特向后仰的脑袋,头顶的天环也微微向他靠来,圆形的外圈还缀着晶莹的宝石,好似在诱惑他上手触摸。 好在雷利还记得之前莲妮特的话,没有贸然上手,他不想被莲妮特在用生气谴责的目光瞪了,虽然那毫无威慑的目光就像幼猫的撒娇。 卡普的一拳没能和罗杰分出胜负,纵身退回了军舰上,看上去就像是准备再来一下。 罗杰却是已经满足了,他本来也不是为了在这里打一架,毕竟船上的木头可没有那么坚固,能过支撑他乱来,只是长时间的航行实在无聊,雷利又不让他开宴会,难得遇上这些家伙,想要松松筋骨罢了:快走,别让他们追上来! 罗杰,别跑,和我堂堂正正打上一架!卡普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盯着罗杰大笑的身影,就想要再次进攻。 突然,卡普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他瞪大了眼睛,更加怒不可遏:罗杰!你们居然还绑架无辜平民! 哈?本来还笑得欢快罗杰听见卡普的话呆了一下,四处环视,看见了被雷利半扶半抱着的莲妮特,什么啊!谁抢平民了,这可不是…… 罗杰!还没说完的话被雷利截断了,罗杰也就没继续说下去,只是让贾巴加速开船。 你给我站住!还说不是绑架的!她一看就不是海贼! 卡普也让自己的副官加速前进,势必要住上这群可恶的海贼。 军舰上,除了卡普,还有一个人也同样关注到了莲妮特。 尚且年轻的卡普之子,多拉格此时正对于海军的正义感到质疑,可接受的教育却让他陷入了对于这个世界的迷茫之中。 看着那个明明站不太稳确实镇静自若的女人,多拉格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这个女人一定能够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东西,或者说,她能够解开自己心里的迷雾。 多拉格看着不断远去的海贼船,暴怒的父亲,还有提醒着父亲要回去开会的副官,垂下了眼眸,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单独见她一次。 军舰追着杰克逊号开了一段,就掉头走了,看上去似乎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 甩开军舰之后,罗杰还站在船头,毫不客气地嘲笑:哈哈哈哈,卡普这家伙,也会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罗杰笑得狂妄,完全没看见贾巴看他的眼神已经在冒黑气了。 罗——杰——贾巴咬着牙突出船长的名字,看着偏离了到不知道多少的航线,头顶上的青筋已经是在跳舞了。 哈哈哈哈,别这么严肃嘛,我们可是甩掉了海军英雄啊!罗杰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为了今天的胜利,我们来开宴会吧! 喔!宴会! 哇哦,宴会宴会,喝酒喝酒! 好诶,不愧是头儿! 本来还懒懒散散的船员们听见宴会也激动起来,欢呼雀跃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哪来的钱开宴会。雷利平静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凉水,浇散了本来还在欢呼的热情。 别这样雷利,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举办过宴会了,打败了海军英雄卡普欸,这难道不是非常值得庆祝的事吗!罗杰还在打哈哈,企图先斩后奏,走,去把酒都搬出来! 雷利嘴上不同意,却也没有真的阻止,和一旁的贾巴对视一眼,无奈又好笑的表情一模一样。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相处模式,莲妮特还是觉得有趣,这样轻松又悠然的生活实在是以前少见的——匹诺康尼,或者说是家族的人往往处于放纵与严谨的两端。 两个本来在训练的孩子一听宴会,迫不及待地扔下了武器,对视一眼,看得出来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一致,围到莲妮特身边,两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一齐看向莲妮特:莲妮特,想和上次的那个苏乐达! 以往的宴会上,船上的其他人喝酒,他们两个小孩最多喝点果汁牛奶,之前的碳酸饮料给两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等我找找,莲妮特取了不少出来,想着他们要是没事想要喝点饮料可以直接拿,这个不能喝太多哦。 在莲妮特的叮嘱下,两个孩子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听进去。 在酒精和众人的插科打诨之下,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未有光污染的夜空仿佛是漆黑的画布,皎月星辰便是最好的画师。 莲妮特依靠着船沿欣赏夜空,耳羽在海风的吹拂下轻轻颤动,像是展翅欲飞的白鸽。 在想什么? 麦芽发酵的味道从男人身上传来,让莲妮特想起了梦境酒店的吧台。 “在想今天遇上的那些海军。”莲妮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他们就是你之前说的,天龙人的走狗?” 看见雷利肯定的眼神,莲妮特有些不明白:“可我感觉,那个卡普似乎,不是那种人……” 莲妮特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好在雷利明白她的意思。 “莲妮特,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雷利的手上还握着酒杯,他看着莲妮特有些忧虑地目光,又灌了口酒,“即使是天龙人的走狗,也需要一点正面的形象。” 在匹诺康尼,管理事务的是家族,其中猎犬家系是维护安全的分支,他们主要就是防止一些偷渡客一特殊的方式进入匹诺康尼。 一个不让进去,一个不让出来,真是另类的相似。 雷利饮尽杯中的残酒,看向忧郁的小鸟,伸出手,他说:来参加宴会吧,我们都在等你呢。 莲妮特回头,正看见罗杰对着这边举杯,他笑着邀请,莲妮特,来喝酒吧! ……好。 漂亮的,哀怨的小鸟梳理着自己柔软而轻盈的羽毛,第一次张开了双翼,在叮当作响的节奏里,落在了一艘承载着自由的船上。 哇,巴基你怎么吐了!还五彩斑斓的! 香克斯的声音不大,确实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两个孩子呆着的角落,看着从巴基嘴里出来的彩虹样的呕吐物,陷入了沉默,然后爆发出了惊天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巴基,你是变异了吗? 水之都 虽然吐了,还吐的五彩斑斓的,但是苏乐达对于身体确实是没什么呢影响,况且在巴基把喝进去的差不多都已经吐出来了之后,除了被突然呕吐带来的惊吓,身上完全没什么事了 早就说过了吧,苏乐达喝多了会吐的。莲妮特看着脸色惨白,浑身透露着难受的巴基,也有些忍不住地想笑,一次性把这么多都喝完了,而且你还这么小,肯定很不舒服啊。 哈哈哈哈哈,巴基,你还真是贪心啊,一次性把这么多都喝完了。看着巴基身边堆了好几层的空瓶子,斯宾塞忍不住地打趣他。 别说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巴基呜咽着,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却还是不想回去休息。 好了好了,巴基,先休息一下吧,别说话了。莲妮特坐在巴基身边,摸了摸他呆着毛线帽的脑袋,安慰着,顺便调理了一下苏乐达喝多了对思想上的影响。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的那句话之后,香克斯一直没出声,直到现在才在莲妮特另一侧坐下,学着巴基的样子靠着莲妮特。 雷利看了眼如此安静的香克斯,哪里还不明白,巴基明显是被香克斯耍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事实确实如此,香克斯鬼鬼祟祟地缩在莲妮特的另一侧,试图借用莲妮特纤弱的身体遮挡住自己,以免巴基看见自己想起些什么来。 可惜,巴基向来是个记仇的家伙,更何况是让自己出了这么一个大丑,他更是不可能忘记罪魁祸首的! 都怪香克斯!要不是他怂恿我,我才不会喝那么多呢! 刚刚缓过来,还没好几分钟的巴基,马上就开始告状了,他仍旧惨白的脸色,故作可怜的姿态,让莲妮特忍不住哄他:好,你先别急,让香克斯和你道歉,把他的那份赔给你,好不好? 巴基还没来得及回答,倒是坐在另一边的香克斯跳了起来:不要!明明是巴基自己经不住诱惑的!我只是说了两句! 放屁,什么叫只说了两句,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怂恿我!要不是你一直说,我才不会一下子喝那么多呢!巴基明显不服,气得脸都和鼻子一个色了,两个孩子又凑到了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不服谁。 感情真好呢!莲妮特笑眯眯地感叹,却又引起了两个孩子更加激烈的争斗。 谁跟他感情好了!异口同声,更显得两人默契。 这场打闹最终以雷利降下的拳头为终结,两个家伙坐在莲妮特两侧,谁也不想理谁。 到底还是小孩呢,莲妮特一手揽着一个,细声细气地想让两个人和好, 好啦,不要吵架了哦,在吵架的话,就让你们再当一天猴子吧。 本来还气鼓鼓的两个孩子顿时忘记了生气,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试图从莲妮特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香,香克斯,对不起,我再也不骂你了,莲妮特你不要把我变成猴子!巴基先败下阵来,显然上次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哇,对不起,是我怂恿巴基喝那么多的,莲妮特你不要把巴基变成猴子!香克斯也道歉了,但这是不是不太对。 看着两张哭丧着的脸,所有的船员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香克斯,你小子! 就是,你们就这么怕变成猴子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被吓到了的家伙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凑在一起相互安慰。 莲妮特看着不敢接近自己的两人,真心实意地笑出了声:好啦,刚才是骗你们的啦,别那么担心,我怎么会把这么可爱的巴基和香克斯变成猴子呢。 莲妮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凑在一起的两个脑袋,香克斯听见莲妮特的话之后,马上抛弃了一旁的巴基,重回了莲妮特的怀抱。 我就知道莲妮特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看着马上就抛弃了自己的小伙伴,巴基忍不住控诉:喂,香克斯,你就这么相信,好吧,莲妮特,你真的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红鼻子的小鬼敏感而胆怯,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看向小鸟目光带着期待,还有一点点的…… 红色的小狮子忍受不了他慢吞吞的动作,直接把人一拉,现在,两个小家伙都落入了小鸟的怀里,她说:“巴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我怎么舍得把巴基变成小猴子呢。” 那我呢,最可爱的不应该是我吗?香克斯不满地抗议。 看着因为这点小事又开始吵架斗嘴的两个孩子,莲妮特从未如此真实地感受到,她是鲜活的。 好了,小鬼们,该睡觉了,别再缠着她了。雷利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拽着衣领把莲妮特怀里的两个孩子拎走,打算把人送回去睡觉。 莲妮特,你不用对着两个小鬼这么好的,他们可会得寸进尺了。一旁的贾巴也凑过来吐槽,他对莲妮特如此娇惯这两个孩子完全不赞同。 有吗?莲妮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生活,只要是她的需求,基本上都会被满足,所以她也下意识地想要完成他人对她的愿望。 有,并且很严重!贾巴特意放大了严重性,他大概猜得到莲妮特的问题,你需要对别人建立防备心,我们是海贼,海贼是很危险的家伙,尽管是两个孩子。 别那么担心,贾巴,我可以分辨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就像上次那些人一样,莲妮特回应着,她并不认为自己会犯这样的错误。 我不是指这个,莲妮特,你要知道,世界上的危险不只是着一种。贾巴简直就像是操碎了心的兄长,想要教会自己不开窍的妹妹。 贾巴,莲妮特直接扶住了贾巴的手臂,她对他微笑,我知道的,但是,别担心。 那样乖巧的笑,就像是说什么都会被接纳一样,贾巴暗自在心里感慨,难怪那两个小鬼这么喜欢在她那里撒娇,这样的神情,真是适合被栽种在温室里的花朵呢。 这场宴会的最后,又是满地的醉鬼,莲妮特没喝酒,看着这些身形高大的壮汉,也只能放任他们在加班上睡一觉了。 宴会的余韵还没散去,此行真正的目的地就到了,七水之都,一个以造船业闻名于世的岛屿。 莲妮特,快看,那就是七水之都,一个建在水上的岛屿! 莲妮特配合地看向前方,这座岛屿明显不是莲妮特前面见过的那些可以比拟的,贯通其中的水道就像是这座岛屿最好的装点,显示出这座城池的底蕴。 看着莲妮特明显感兴趣的表情,雷利提出要带她去这里转转。 我们来的巧,现在应该是要到面具嘉年华的时候了,正好可以去凑个热闹。 雷利计算着时间,给出了莲妮特完全不能拒绝的建议。 好!那就拜托雷利了!莲妮特的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拉上雷利的手,我们现在就走吧! 雷利顺着莲妮特的力道向着船梯的方向走去,尽管那力道可以算得上是微不足道。 别急,贾巴他们要去修船,我们不从那里下。 雷利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拉回来,还要小心莲妮特有没有站稳。他一只手环住莲妮特的腰,稍一发力,直接从船上跳了下来,落在了一处砖石铺就的桥边。 莲妮特下意识地环上了雷利的胳膊,靠在他的胸前,毫不畏惧地仔细观察着这座岛屿。 雷利,这里都是水道,那要怎么出行呢? 莲妮特向来是不懂就问的。 别急,我们现在就去找交通工具。 雷利没有松开环住纤腰的手臂,她仍在他的怀里,两人就这样漫步在这座欢庆的城市里,像是亲密无间的爱侣。 这就是你说的交通工具吗?好神奇!看着这些在水里游荡的布鲁,莲妮特伸出手去,收获了不少布鲁的蹭蹭。 这可是这里的特产,来体验一下吧。雷利坐在座位上,对着莲妮特伸出手。莲妮特毫不怀疑地把手放上去,然后就被雷利的气息围绕了,她坐在他的腿上。 这下莲妮特也有些觉得不对了,雷利却好似完全不在乎:走,带你去试试这里的另一样特产,我记得你今天又没怎么吃饭。 被雷利这么一说,莲妮特也把刚才的不对劲忘到脑后,回忆起自己今天的情况来:有喝果汁,这次的事葡萄汁,好喝,不过好像是没吃饭呢。 一边回忆着,莲妮特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揪了一下,雷利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就好像刚才看人可爱忍不住上手的不是自己一样。 要记得吃饭,每个人都要吃饭的,莲妮特。 好,下次我一定记得!莲妮特认同雷利的观点,如果我忘记的话,雷利要提醒我哦。 当然,我不会落下你的。 亲密关系 所以,我们真的不用和他们说一声吗? 莲妮特趴在亚麻制成的床单上,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发出自己的疑问。 没事的,这么点时间,他们应该搞不出什么大事,更何况,贾巴会看着罗杰的。 雷利一边回答着莲妮特的问题,一边拿着毛巾在床边坐下:过来,你的头发还没干。 莲妮特乖巧地坐在床边,任由雷利拿着柔软的毛巾蹂躏自己的脑袋,时不时还会擦过明明已经蓬松干爽的耳羽。 雷利不知道第几次收到了来自小鸟的不满, 雷利,不可以随便摸我的耳羽的!真的,真的很奇怪! 被那怪异的感觉撩拨的实在是受不了了,莲妮特从床边站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看向雷利,表情严肃,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甚至连头顶的天环似乎都亮了一些。 我们还不算事很亲近的人吗? 雷利假模假样的表现出伤心来,不真实,但足够唬住天真的小鸟了。 啊?是啊,雷利是,嗯…… 可怜的小鸟还没理清楚其中的关系,就被狡猾的猎人引走了:那,莲妮不是说,亲近的人就可以碰的吗? 可是,可是,莲妮特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好吧,但是你不能这样,就是,很奇怪。 雷利从善如流,那好,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那么,莲妮。 什么? 得到想要回答的莲妮特很高兴,然后她就听到了一句更加冒昧的话。 那作为你最亲近的人,我可以帮你擦擦你的天环吗? 雷利笑得一脸真挚,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帮忙罢了。 啊? 莲妮特本来还挺满意的,这下却是有点愣住了,她在思考,此前从未有人问过她这么冒犯的问题,想要触摸天环的请求冒犯得不亚于想要让刚见面的家伙和人一起殉情。 好在,作为一个位高权不重的吉祥物,从来没有认识莲妮特的人敢于提出如此的请求,而莲妮特也不是喜欢现于人前的人,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请求,一时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同意罢,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的经历;不同意罢,但刚刚才说了雷利是她最亲近的人,似乎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天环是可以给别人触碰的吗? 雷利看得出莲妮特脸上的纠结,不谙世事的吉祥物小姐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所谓的亲密,不过是诱惑猎物入网的手段罢了。 如果你觉得,我们还是不足以如此亲密的关系的话,那就算了。 雷利再次表现出以退为进的哀怨,这是让任何一个除了莲妮特以外认识他的人都会作呕的表情。 不,不是吧,只是,真的只是擦一下? 美丽的小鸟就这么落入网中,从华丽的牢笼里逃脱的小鸟,如此轻易地困在了以情感为引的船上。 当然,相信我吧。 雷利特地换了一块柔软的绸缎,显然是觊觎已久。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莲妮特纠结之下,直接把头顶的天环摘下来递给他了。 这居然是可以摘下来的吗? 雷利是真的有些震惊了,他一直以为这东西就和上次意外见识到的露娜利亚族的火焰一样,是固定的呢。 好吧,虽然这东西一看就是悬在她的头顶的,但谁能想到这居然是可以拿下来的呢? 看着雷利难得如此外露的神态,莲妮特的不适感被冲淡了很多,她笑着解释说:天环族的天环确实是可以拿下来的,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虚化成幻影,让人无法触摸,所以,虽然看着就很显眼,但天环是很安全的。 对于天环族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呢。 雷利在莲妮特仍然紧张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她手里的天环一心二用。 看着就华贵精美的天环,入手是微凉的,带着贵金属的触感,却又并不感觉沉重,上面的点缀着的宝石纯净无暇,是可以作为传世之宝的程度。 雷利仔细地擦拭着手中的稀世之宝,同时还暗中观察着莲妮特那明显比刚才还要微妙的神态。 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家伙触碰天环,这种感觉比莲妮特想的还要奇怪。虽然她自己有时也会把天环取下来擦拭,但被自己与他人的触碰的感觉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雷利的动作自然是轻柔的,但那种被触碰了的感觉就像是直接反馈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卡着莲妮特的忍受范围,雷利把天环还给了她,看着莲妮特暗戳戳松了口气的样子,雷利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想,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不然,小鸟该炸毛了。 好了,莲妮,我们睡觉吧,明天带你去看他们修船。 雷利把站在床边的人搂进怀里,躺倒在旅店的床上。 修船? 莲妮特有些好奇了,她是知道这些东西是需要休整清理的,宇宙中还有专门的洗车星,但她却是从未见过,匹诺康尼与她虽是保护,却也隔绝了她与外界。 啊,奥罗·杰克逊号就是由这里的船匠打造的,那是世界上最好的船匠。 雷利知道莲妮特好奇,多解释了几句,然后才催她睡觉:好了,剩下的,明天你就会见到了,快睡吧。 虽然并不怎么需要睡眠,甚至因为匹诺康尼的梦境机制有些厌倦睡眠,但莲妮特仍是乖乖地窝在雷利怀里闭上了眼,似乎睡眠都不是那么无趣的事了,虚假的梦境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平静的一夜过去,莲妮特是被雷利唤醒的,难得的无梦的睡眠让莲妮特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雷利看着用耳羽遮着眼睛,还把脑袋往自己怀里埋的莲妮特,有些恶趣味地伸出手,摸上了那悬于头顶的天环。 哇!怎么,好奇怪!本来还在赖床的人瞬间清新过来,迷茫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委屈,雷利,不要随便摸我的天环!真的很奇怪! 好哦,下次我一定不会乱摸的,不过,现在我们要起床了,还记得我昨天说的吗?雷利若无其事地引开话题,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就是故意的。 莲妮特洗漱完,才发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看着已经穿了一天的衣服,有些沉默。 怎么办,雷利,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作为一个海贼,雷利其实不是很在意这个,但他也知道,莲妮特应该是不行的。 那你之前的衣服有吗? 雷利指的是她换洗的那些白裙子。 呃,我放在船上了,我现在带着的只剩下一些,不太日常的衣服了。 作为一个女孩子,喜欢一些漂亮但不日常的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所以,莲妮特有一个用来收藏的衣柜。 如果你不想穿昨天的,那就找一件日常一点的出来暂且穿一下?等一下我们就会船上了? 雷利看着莲妮特纠结的样子,给出了最符合当下的情况的方案。 也只能这样了。 莲妮特找了找,试图在一群礼服、工作服等等一系列看着就夸张的衣服里着了一件稍显日常的裙子出来。 雷利看着衣服上用钻石坠成的流苏,突然就觉得莲妮特跟着他们是不是吃苦了。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去,雷利环上莲妮特的腰,他们要快点了。 其实,雷利本来是打算再带着莲妮特坐一下布鲁的,但是,穿成这样的莲妮特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珠宝店,在街上乱晃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被雷利抱在怀里,感受着晨间清爽的海风拂过耳畔,明媚的阳光像是幼年时母亲温柔的注视,莲妮特又更加喜欢这个世界一点。 雷利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杰克逊号停靠的地方,贾巴和一个造型奇怪的男人在说话。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罗杰一把拽过莲妮特,大笑着要给她介绍这位造型奇异的男人。 莲妮特,快来,这是汤姆,这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造船师,奥罗·杰克逊号就是他最好的杰作! 莲妮特对于这些匠人向来是很敬佩的,就像她一直觉得能够创造出如此神奇的建筑的筑梦师非常伟大一样,她认真地表示着自己的敬意:您好,汤姆先生,您是一位伟大的造船师,杰克逊号也是一艘很棒的船! 在杰克逊号上生活的这段时间,莲妮特切身的感受到了这艘船的设计是如何的出彩,尽管这艘船上之前都是一群男人在生活,却也能在她介入之后仍保持着正常的生活,不会让明显习惯不同的双方感到尴尬。 莲妮特,汤姆居然想再海上修建列车诶,你说他是不是一个天才! 没等汤姆先生回答,罗杰就忍不住地开口,在听见汤姆说出这个构想的时候,罗杰就想到了莲妮特曾经说过的星琼列车,能在宇宙中航行的列车,能在海洋里航行的列车,一样很酷吧! 诶,好厉害,在海上铺就轨道吗?这要如何靠人力实现呢? 莲妮特也想到了那辆借由星神的伟力遨游寰宇的列车。 暗生 在听了一系列完全理解不能的专业术语之后,莲妮特已经两眼转圈圈了。 贾巴好笑地看着莲妮特懵懵的样子,好心地把人拉走:好了,你过来看看,我让他们给你改装了一下房间,给你加了间浴室,还有衣帽间,你自己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吗?趁着这几天在这里可以准备好,之后的航行可不一定有地方让你买东西。 莲妮特听见贾巴的话,瞬间清醒了,她甚至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贾巴的前面。 我要看!贾巴,你快点走啊! 走出没几步,莲妮特又被贾巴拉了回去。 既然你这么急,那我们换个快一点的方法。 贾巴把撞进自己怀里的人一揽,直接跳上了加班,然后把才人放下。 别跑这么快,甲板上还有些杂物,小心绊倒。 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莲妮特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以外自己要被贾巴说中了,然后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都说了小心,踩到什么了?脚没事吧? 贾巴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莲妮特,伸出手去戳了戳她的脸。 没事,好像是那个,没什么事,只是没站稳。 回过神来的莲妮特看向滚到一边去了的小木追,有些不好意思。 别动,你身上的那些流苏缠到一起了,我给你解开。 贾巴伸出手想要把莲妮特身上那些看着价值不菲的钻石链子解开,但莲妮特却一下子就跑开了。 先别管这个了,让我先看看房间。 看着跑远了的女人的背影,贾巴突然觉得怀里空落落的,目光追着那道背影看去,裙摆流苏上的钻石闪耀的像是白日星辰。 刚改造完的房间里还遗留着木头碎屑的气味,不好闻,莲妮特却很喜欢,本来只是小小一间的起居室,直接拆了一面墙,扩建成了一个套件,隔出一个足以适应莲妮特日常洗漱需求的洗浴间,原本的布局也更改了一下,本来是衣柜的地方直接被改造成了一个衣帽间,莲妮特之前放在衣柜里的衣物都被好好地安置了。 原本只是抱着暂住的想法,莲妮特其实没有怎么布置过这个房间,但现在骤然看见如此妥帖的变动,莲妮特骤然就升起了购物的想法。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思考着想要买哪些东西,又有些遗憾地想:早知道就把梦境酒店里的那些小东西带上了。 贾巴倚靠在门框边,看着里面那只快乐的小鸟像是筑巢般地在房间里转悠,有些想笑,他眼神一瞥,就想起了自己刚刚要做的事,他走了进去,把一直打转的家伙拉住:别跑了,先把这些解开。 贾巴直接把人拎起来放在了窗边的小桌上,然后半蹲下来,慢条斯理地把莲妮特裙子下摆已经完全缠成一团的流苏解开来。 被限制了活动,莲妮特也不恼,仍是环视着四周,认真地思考自己要买的东西。一边想着,她无意识地哼唱起来,顺着无意义的小调,小幅度地摆动着小腿,一看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虽然这些流苏看上去凌乱,但有上面的钻石卡着,很快也就能解开了。 整理完莲妮特的衣摆,贾巴一抬头,就看见了她毫不掩饰的笑脸,连同耳羽都在摇摆,阳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她的脸上,衬得她就像是坠入凡尘的天使。 贾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伸出了手,试图把那束阳光拢进掌心,然后,他就感受到莲妮特将柔软的脸颊埋进他的手心,撒娇般地蹭了蹭,云朵般轻盈的羽毛也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难以言说的痒意。 谢谢贾巴!我可以现在就去逛街吗? 被那样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贾巴说不出拒绝的话:也好,不过,你不能一个人去。 那你要和我一起去吗?雷利好像没空,巴基和香克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其他人的话……总之,如果你愿意陪我去就最好了! 就这样顺其自然,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贾巴就陪着莲妮特走在了水之都的街上,他一边防备着身边的家伙不要出什么问题,一边又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这么几句话钩得跑来逛街了呢?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几张海图。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着,贾巴还是回应着莲妮特的询问。 贾巴,你看,这个是不是超可爱! 看着莲妮特拿在身前带着些抽象的布鲁玩偶,贾巴硬着头皮夸赞:哈哈,是挺可爱的吧,莲妮特,我们去看看那家店怎么样,那里有些特色商品。 由于是自己提出来要陪人出来逛街的,贾巴在面对莲妮特期待的眼神时,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最后,不仅钱是自己付的,还要出力搬东西。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小看了女人的购物欲,更何况这位大小姐买起东西来,完全是不在乎金钱,不在乎能不能放下的,看上的就想买。 也不知道她这样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来的,离开了……这艘船,又有谁能养得起她。 贾巴心里暗暗思索,手上付钱的动作却是完全没耽误。 莲妮特喜欢怪异的,亮晶晶的东西,她满载而归,手上只拎了几个轻便的纸袋,贾巴手上是多到拿不下的袋子、箱子,都快把人淹了。 等回到船舱的时候,果不其然是买多了,莲妮特看着房间里冗杂的装饰、家具,有点懊恼,早知道不买那么多了,要放不下了。 贾巴看着莲妮特皱着眉,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有些不解,刚才不还兴致勃勃地想要布置房间呢吗,现在这是又怎么了。 贾巴,怎么办呐,买太多啦,放不下……莲妮特注意到贾巴的目光,有些心虚地向人求助,似乎还是他付的钱,现在却又要和他抱怨了。 贾巴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噎了一下,耸耸肩:你先看着摆,实在是放不下的就先放我那里好了,反正是我买的,总不能丢了吧。 莲妮特自知理亏,一脸讨好地看向贾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乱放的,我之前可是在折纸大学进修过打灰的! 有了人收留用不完的装饰,莲妮特也不再纠结,直接开始规划房间的布局了。 虽然一起航行有一段时间了,但在此之前,莲妮特几乎是没有在这个房间里留下什么属于她个人的痕迹,当然除了几件衣物之外。 就像是鸟儿拥有筑巢的本能,莲妮特其实也是很喜欢装扮自己的房间的,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四处摆动着堆砌着的装饰、家具,时不时还要指使一下在一片看热闹的贾巴, 我是你雇来的苦力吗?嘴上调侃着,贾巴其实没那么不情愿,他看着原本简洁的房间逐渐变得生活化,心里仿佛也被逐渐填满。 看着最终效果,莲妮特满意地点点头,有些邀功似的凑到贾巴身前:贾巴贾巴,你看我的房间现在是不是比原来好多了! 却是,莲妮特的审美很不错,那些看着有点怪异的装饰物放在一起凑出了一种奇异的和谐,再加上那些亮晶晶的点缀,整体上简直就像是某些高级酒店的房间。 是挺好看的,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莲妮特有些骄傲地扬起了嘴角,突然,她又有些迫不及待:走,贾巴,让我看看你的房间,还剩这么多的东西呢,让我帮你…… 话还没说完,莲妮特就被打断了。 等等,我,需要先收拾一下,等一下我叫你。 贾巴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莲妮特竟然真的想帮他装饰房间,他现在又不好意思改口,但想起自己的房间,他觉得有必要先整顿一下。 在经过贾巴简单的收拾整理之后,他的房间已经规整许多,但在莲妮特看来,还是有些凌乱简陋的。 要不,算了?看见莲妮特有些怔愣,贾巴试图挣扎一下,他其实对于自己的房间挺满意的,他只是不想打自己的脸而已。 莲妮特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想好了该怎么布置这个明显透露着主人个性的房间,她此时很庆幸自己从小就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些没什么用的时尚小垃圾在此刻会派上大用场。 作为一个男人,更是一个再海上漂泊的海贼,贾巴自认为已经比很多海贼要讲究了,现在看到莲妮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东西,再看看自己本来什么东西,现在逐渐花哨的房间,忍不住想要回到过去捂上自己的不过脑子的嘴。 莲妮特完全没有感受到贾巴内心的悔意,她正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还拉上贾巴,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贾巴看最虽然花哨了许多但整体上还是清爽的房间,还挺意外的,他已经想过自己是不是要接受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毕竟莲妮特的床头就摆了两个抽象玩偶。 挺好的,就是为什么这么像……后面的话贾巴说得很轻,淹没在海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