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第1章 宇智波警务部队的“瘟神” 第1章 宇智波警务部队的“瘟神” 木叶57年,灭族之夜前一年。 木叶警务部队驻地内,宇智波富岳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板着一张脸的他,视线扫过面前一众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一代。 这些年龄在12~16周岁的孩子,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宇智波富岳沉声道:“下一位……宇智波泉。” “啊?到!!!” 年仅十二岁的宇智波少女急忙举起手应声。 富岳凝视着少女,质问道:“你是否已具备参加宇智波警务部队招新考核的决心?” 宇智波泉俏容肃穆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富岳点了点头:“考核时间为一个月。这一个月内,将由一位警务部队正式成员担任你的考核官,对你进行招新考核。” “他觉得你的表现能通过考核,你就能正式加入宇智波警务部队,并成为木叶的执法者。” 富岳指着身后的木板上写着的一个个名字。 上面有许多名字已经被画了一个圈。 富岳继续道:“你可以为自己挑选一名考核官,但只能挑选没有被画圈的名字。” 泉抬头看着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名字。 ——宇智波瞬、宇智波月无、宇智波池泉、宇智波衣申…… 少女发现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那……就这位池泉前辈?”泉小声弱弱道。她选这位前辈,单纯只是因为对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很相似。 宇智波泉,宇智波池泉,也就一字之差。 富岳一怔。 “池泉……”他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暗示性问了句:“确定了吗?选了后就不能换了。” 泉没听出家主的暗示,还以为家主大人是在催促自己。 “确定了。” 她急忙为自己的选择敲下一记定音锤。 富岳想了想,提醒道:“宇智波池泉是警务部队的精锐忍者,他对你的考核要求,恐怕会比任何人都要苛刻。记住,不要忤逆他的命令,如果你想活下来的话。” 泉一怔。 她暗吞口唾沫。 家主大人先前可没有像提醒她一样提醒其他族人,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 少女开始慌了。 …… 泉走出警务部队时仍有些神情恍惚。 她手里拿着一份“考核委托书”,只要将这份委托书交给那位池泉前辈,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月,就要进行警务部队的地狱式考核了。 “鼬君如果在就好了,可以向他问一问这位池泉前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泉小声嘟囔着。 她想找其他族人打听一下情报,但又回想起来,自己跟宇智波一族内的其他人并不熟。 只因泉是宇智波一族里面唯一的一个异类,与族内的同龄人根本玩不到一块去。 她的母亲是宇智波一族,但她的父亲却是平民忍者。五岁前的宇智波泉是随父亲姓的。 直到九尾之夜降临,父亲为了保护她而死,母亲带着她回到了宇智波,从此改随母姓。 “冷静,冷静……只要我态度好点,就算池泉前辈很严厉,应该也不至于闹得太僵。” 泉决定先买一份见面礼。 然而。 还没等她付出行动,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惊呼:“警务部队的忍者回来啦!” 泉转头一看。 就见一群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成群结队走来——他们个个身着忍者作战服,身上穿戴着许多忍具,一个个都气场十足,威风凛凛。 见面礼恐怕来不及买了,要是池泉前辈就在人群里,而自己没有及时迎上去的话,恐怕就要给前辈留下一个坏印象了。 泉急忙小跑过去,鼓起勇气向他们问道:“请问您们哪位是宇智波池泉前辈呀?” 她紧张地出示手中的委托书:“我是接受警务部队招新考核的学员,我叫宇智波泉。” 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忍者们停了下来。 一双双带着惊诧之色的眼睛聚焦在她身上。 好像在盯着一只稀有的通灵兽一样。 其中……一名女性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走到泉面前,面色古怪地对少女问道:“你挑了宇智波池泉当考核官?” “嗯。”宇智波泉点了点头。 “……好自为之。”女性宇智波拍了拍泉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同情:“他不在这里。如果你要找他的话,可以去村子里最乱的几条街碰碰运气,他大概会在那里。” “祝你好运。有时候能活下来也是一种运气。” 泉:“???” 泉被吓得小脸发白,赶紧问:“前辈,那位池泉前辈对待我们这些新人很严厉吗?” 女性宇智波摇摇头,道:“不是严厉的问题。他这个人……怎么说呢,大概是有点不太合群,连富岳大人都很难命令他。我给你个建议吧,你最好先准备好一份遗书。相信我,这份遗书很快会派上用场的。” 泉:“……” 她发现这群警务部队的前辈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怜悯。 …… 与此同时。 木叶村有名的“澡堂、赌场、酒”一条街之中,迎来了一名警务部队装束打扮的青年。 当他只身一人来到这里的一刹那,整条街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足足三秒后,惊慌失措的喧哗才轰然炸开。 “糟糕!那个宇智波瘟神又来了!他上一次过来,可是将五十多个人全塞进木叶监狱了啊!快,快去通知老板,快把赌场门关了!” “他怎么又来了?这才过去多久?有一个月吗?” “喂!宇智波池泉!你这家伙不要太过分了。我们都是合法经营,木叶又不禁赌、也不禁黄、就连违禁药品也仅是禁止少数的几项。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不放啊?” “嘘——你不要命辣?惹到这个宇智波瘟神,你得在木叶监狱小黑屋关一辈子。” “你,你不要看我啊,我只是路过而已呀!” “……” 宇智波池泉姿态松弛地将一只手搭在腰间的忍刀刀柄上,视线浅浅徘徊了一圈,寻找着他这双眼睛能“看得见”的猎物。 忽然。 宇智波池泉目光停顿:“发现了一只小老鼠。” 视线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躲在街边的人群里。乍一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 可在宇智波池泉的眼中…… 矮小男人却如夜中萤火,让人难以忽视他。 因为他能清楚见到,对方头上悬着一个赤红色的方框,方框中更有一行行红色的文字。 【秋山次郎——两日前,因赌博失利喝酒解闷,醉酒后对自家年仅四岁孩子施以暴行,直至致其死亡。罪恶度:红名!】 这…… 也是宇智波池泉这一世的金手指。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向那个男人走了过去,一群路人被吓得四散而开,生怕这位来自宇智波警务部队的瘟神会找上自己。 正当那个男人也想急忙随大流离开的时候。 宇智波池泉开口了:“秋山次郎,你想去哪?” 他低眸俯瞰着这个矮小的男人。 目光毫无波澜,像是在看着一个必死之人。 就在这时。 “终……终于找到了!” 少女气喘吁吁的声音,突然在宇智波池泉身后响起:“请问,您是宇智波池泉前辈吗?” …… …… ps:心态调好,新书启航,求支持~求追读~ (本章完) 第2章 执行正义的第一课 第2章 执行[正义]的第一课 宇智波池泉回身一望,便见一名黑长直少女,正一脸踌躇地站在他身后。 “池泉前辈,我……我……” 泉突然卡壳了,来自宇智波池泉前辈的凝视,让她不自觉紧张起来。 明明自己在面对别的前辈、乃至面对富岳家主的时候,都可以鼓起勇气去与他们交流。 可在这位“宇智波池泉”前辈面前,自己竟居然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话。” 宇智波池泉出声道。 泉顿一激灵,赶紧自我介绍:“我叫宇智波泉!我参加了今年警务部队的招新考核,富岳家主让我挑选考核官的时候,我就……我就选池泉前辈您当我的考核官。” 然而,面对眼前这位警务部队前辈犀利的审视目光时,她说话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小。 到最后,甚至都不敢抬头与宇智波池泉对视。 “考核官?选我?” 宇智波池泉看着这个少女,面无表情地评价:“虽然你看起来很羸弱,但至少勇气可嘉。” 宇智波池泉挤出了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想通过我的考核,也很简单。一个月内,别让我生出杀了你的念头,你就算考核通过了。” “哦,等一下,有只老鼠想逃走。” 泉:“???” 啊? 正当泉懵圈时,她震惊见到宇智波池泉突然拔出腰间忍刀。 忍刀在半空掠过银色弧光,一抹猩红血色映入了泉的视线。 下一秒。 她眼睁睁看着一个矮小男人突然一头栽倒在地。 ——男人的左腿被斩断了! “啊啊啊啊!!!” 矮小男人凄厉的惨叫,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在刺激着泉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本能地退了半步。 紧张到额头直冒汗。 “宇智波泉。”宇智波池泉甩了甩刀上的血液。 “啊?”正担心地上的男人会不会流血过多而死的泉,急忙惊慌抬起头。 宇智波池泉眉头一皱:“在我叫你名字的时候,你要喊‘到’。” “哦……啊,到!” 泉慌乱地改口。 “这么小声还想加入警务部队?”宇智波池泉冷冷道:“我根本听不见你说什么,这就是你加入警务部队的觉悟吗?这样的你能守护住[正义]二字吗?不如滚回家当个乖乖女吧!” 富岳家主说的没错,池泉前辈真的好严厉啊,才第一次碰面,就被训了个狗血淋头。 泉只能铆足劲。 小脸都憋红了。 “到!!!!” 见前辈眼神冷色稍缓,泉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个……”泉犹豫迟疑。 “说。” 她急忙提醒道:“前辈,地上这个人如果不赶紧治疗一下的话,他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 “他还能活多久?”宇智波池泉淡淡地问了一个让泉意想不到的问题。 她语速飞快答道:“10分钟内可能就会休克。” “时间很充足。”宇智波池泉对泉道:“新人,给你一个任务。” 泉暗吞唾沫道:“前辈,我没有学过医疗忍术,要不……我们还是把他带到木叶医院吧?” 宇智波池泉瞥了她一眼:“谁跟你说要带他去医治的?” “啊?”泉忘了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懵圈了。 她讷讷道:“前辈的意思是……” 宇智波池泉将忍刀递过去,泉本能伸手接过。 宇智波池泉面色毫无波澜道:“向我证明你加入警务部队的觉悟。拿着这把刀,去审问这个家伙。问他——孩子的尸体在哪里。你只有十分钟时间,如果你问不出来,那你就滚回去吧,明天就不必再来找我了。” 审…… 审问? 泉傻眼了。她不禁左顾右盼,这里可是木叶村最繁华的几条街之一。目光扫过四周,她都数不清这条街到底有多少人! 在这里光明正大审问腿被砍断一条的平民? 而且,为什么要“孩子尸体”审问这个问题? 这是宇智波警务部队的一贯作风吗?还是说,这只是宇智波池泉前辈自己的行事作风? 她尝试偷偷瞄一眼宇智波池泉的眼神。 发现这位前辈的眼神在逐渐变得冷漠起来。 泉陡然一惊。 来自富岳家主、以及那位女性警务部队前辈的提醒,在她的脑海一闪而过。 ——“不要忤逆他的命令,如果你想活下来的话。” ——“祝你好运,有时候活下来也是一种运气。” 泉害怕了。 她抓紧手中刀柄还带有余温的忍刀,光洁白皙的额头在不断溢出冷汗。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向前走几步,对抱着断腿哀嚎的矮小男人审问道:“你……你把那个孩子的尸体,藏……藏在哪里了?!” 矮小男人痛苦绝望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 “快……快送我去木叶医院啊啊啊!” 他没有回答泉没有丝毫底气的审问,而是恐慌大喊:“我头越来越晕了,血也越流越多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快点救我,我不想死啊!快……快点救我啊!!!” 我也不想死啊——这是泉内心中的呐喊。 “孩子的尸体到底被你藏在哪了?” 泉努力让自己冷静,她认为池泉前辈是不可能平白无故让自己询问这个问题的,连声道:“你只有赶紧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才能送你去木叶医院。你撑不了几分钟的!” 矮小男人仍在惊恐大喊着:“我不知道什么孩子,我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快救我啊!” “前辈……” 泉想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宇智波池泉,却发现,这位前辈正双手环抱,冷眼旁观。 她无法从那双冷漠的眼睛读到一丝一毫的情感。 她突然萌生一种窒息的错觉。 这种感受…… 泉很熟悉。 数年前的九尾之夜,在遇到那只庞大的九尾怪物时,自己也体会过同样的一种感觉,那是自己的生命即将消逝的绝望窒息感! 泉的求生欲再度超越了同情心,她心一狠,抓着忍刀,一把将其架在矮小男人的脖子上,咬紧银牙道:“最后的机会!孩子的尸体在哪里!” 锋利的刀刃已经将矮小男人的脖子摩擦出了一条血线。 矮小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眸,脖子隐隐约约的疼痛,让他慌了神:“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死她的。你要信我!真的要信我!她……她毕竟是我的女儿啊……” “我当时只是跟她闹着玩。我……我没想到她会死……我把她,丢在了院子的枯井里了。” 泉不由呆愣住了。 矮小男人断断续续的言语,暴露了一个令她身心震撼的情报——池泉前辈要求她大庭广众之下审问的男人,居然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而且还将女儿的尸体投入了枯井之中! 这是一个杀人犯! “新人。这就是你加入宇智波警务部队执行[正义]的第一课。”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在泉身后缓缓响起:“——永远要执行我给你的命令。” “不容置疑。” “不可抗拒。” “不得失误。” …… …… (本章完) 第3章 忍界已经被“恶”侵蚀得千疮百孔 第3章 忍界已经被“恶”侵蚀得千疮百孔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泉的耳畔乍响。 她深呼吸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血腥味。 缓缓站起身来的时候,还能听见脚边这个矮小男人,越来越虚弱的哀嚎呻吟。 “我已经全说了……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求你了,我不想死……” 泉抿了抿唇瓣。 这样的事,对于她一个刚从忍校毕业不到一个月的下忍来说,刺激与冲击还是太大了。 “你家在哪。”得知对方是杀死了女儿的禽兽,泉已经对这个矮小男人没有那种共情了,她率先审问对方住址,以找到孩子的尸体。 当隐约听见对方声音虚弱报上一个地址后。 泉鼓起勇气,转头对宇智波池泉道:“前辈,我们是不是要分头行动?由我带他去木叶医院,然后由前辈您去寻找那个孩子的尸体?”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新人,你知道酒后杀人,在木叶这个地方会被判处什么样的刑罚吗?” 泉一怔:“终……终身监禁?!” 宇智波池泉摇头道:“是监禁十年。十年过后,这种彻头彻尾的恶徒,就会重新活在阳光下。甚至,如果在监狱表现良好。不用十年,可能关个七八年就能出来了。” “我问你。这样的刑罚,算得到对等的惩戒吗?” 泉懦懦道:“十年……有点短了吧?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对等的惩戒吧?” 年仅十二岁的宇智波下忍少女的道德底线,让她本能觉得这个刑期太短了。 木叶杀人的成本这么低吗? 还是说…… 醉酒杀人可以得到宽恕? “[正义]执行得不够绝对,就永远不算是正义,罪恶也永远得不到应有的惩戒。”宇智波池泉道:“不必分头行动,也不必带他去木叶医院,直接带他去他刚才说的地址。” “对了。” 宇智波池泉从泉手中拿回忍刀,将染血的忍刀归入刀鞘,补充道:“记得要用‘拖’的动作。你来拖着这个忍界渣滓,跟在我后面。” 泉的小脸满面震惊。 池泉前辈……在宇智波一族里面,恐怕也是属于最极端的那一批族人吧? 她暗吞一口唾沫,视线忍不住放在矮小男人身上。 要拖着走吗? 嘶! …… 泉感觉自己现在压力巨大。 顶着平民们与忍者们或者惊惧、或者愕然的注视。她咬紧牙关,双手使劲拽着矮小男人的后衣领,迈动双腿努力地跟上宇智波池泉。 矮小男人骇人的断腿伤口在地上不断摩擦,他惊恐万分的大叫着、挣扎着。 听得泉十分于心不忍。 可当看向宇智波池泉前辈那挺拔的背影身姿时,回想起之前自己审问时的犹豫,引起前辈目光逐渐冷下来的窒息感受时…… 泉只能尝试硬着心肠。 她不敢回头看,她只能脑补矮小男人的猩红血液,是不是在街道上画出一条长长直线? 泉感觉到对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虚弱。 感觉到附近一些木叶平民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看着罪恶之徒的帮凶般畏惧。 听到哭喊声愈来愈小。 直至…… 彻底没有了动静。 泉陡然一惊,仓促回头一看,吓得她赶忙向宇智波池泉说道:“池泉前辈,他休克了!” 宇智波池泉脚步稍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浅浅问了句:“能弄醒吗?” “我看看……” 泉小心翼翼探了探矮小男人的鼻息,她心头一颤,慌张答复道:“好像……已经迟了。他……这个人,已经死了!!!” 宇智波池泉惋惜道:“那可惜了。” 泉不由一怔。 只听这位前辈继续道:“还是让他死得太痛快了,不足以偿还他犯下的罪孽。我原本的打算,是让你把他拖到他家。将孩子尸体捞出来后,在孩子尸体面前将他处决掉。” “而且。”宇智波池泉回头一瞥:“我是准备,让你这个新人来试试手的。” 泉都听呆了。 “前,前辈……”泉弱弱道:“我看过警务部队的职务操守手册。里面,好像提到过抓到犯人后,不可对犯人擅用私刑。这好像是火影大人在警务部队的手册里增添的一项规定。” 宇智波池泉问道:“新人,你觉得高高在上的三代目火影,代表的是[正义]吗?” 泉不敢吱声。 宇智波池泉凝视着这个只有一半宇智波血脉的少女,缓缓说道:“想当好警务部队成员,你得先知道谁是[正义]的敌人。忍界一切的‘恶’,都是[正义]的敌人。” “忍界已经被数之不尽的‘恶’侵蚀到千疮百孔了。我们只有用绝对彻底的手段去执行[正义],才能将忍界掰回正轨。” 包……包括火影大人?——这句话,泉只敢在心中过滤一遍,根本不敢问出来。 “包括火影。” 直到下一秒,宇智波池泉好像拥有读心术般,毫不忌讳且语不惊人死不休吐出这句话。 泉被吓懵了。 …… 泉不知道的是,在矮小男人因失血过多休克而死的那一刹那。 宇智波池泉的眼前,弹出了金手指的提示。 【叮!您成功杀死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赌术经验书x2】 【姓名:宇智波池泉】 【年龄:十八周岁】 【身份:木叶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 【实力:上忍】 【血继限界:写轮眼、熔遁】 【体术:宇智波流剑术、手里剑投掷术、苦无对战术……】 【忍术:豪火球之术、凤仙火之术、豪火灭却、心转身之术……】 【其它:厨艺、书法、赌术、房中术……】 【……】 这是宇智波池泉当年刚穿越到木叶就觉醒的金手指。 他可以看见所有人的“恶”,不管是以前做的“恶”,还是未来即将要做的“恶”,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已经犯下不可饶恕之恶的人,头上都会悬挂赤红色的方框,被称之为[红名]。 未来会犯下不可饶恕之恶的人,头上则会悬挂着白色的方框,称之为[白名]。 杀死他们后…… 除了能让自己体内的查克拉获得一定增幅外,还可以夺取他们身上的任意忍术、体术、血继限界、秘术、技能经验等等。 金手指的特性与宇智波池泉所奉行的[绝对正义]十分匹配。 短短数年,他手中就沾染了无数恶徒的鲜血。 忍刀都被他砍钝了好几把。 至于【血继限界】一栏里的“熔遁”,是金手指觉醒时开出的新手礼包。 金手指对礼包的描述是——来自大海的[绝对正义]信徒的问好。 …… …… ps:每日更新时间是凌晨0点多,与下午2点多,和上本书一样嗷~ 求追读~_(:3」∠)_大大们的每日追读,就是葫芦库库码字的最强动力~ (本章完) 第4章 伤害她的人,是她爱着的父亲 第4章 伤害她的人,是她爱着的父亲 “火影大人,宇智波警务部队该管束一下了!” 火影大楼内。 刚处理完一半公务文件的猿飞日斩,正耐心听着一名忍者的投诉:“今天,宇智波警务部队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伤人!他们将一个平民的腿斩断了,还拖着对方在大街上‘游行’,血迹都拖行了好几百米。” “有许多村民都看到了这一幕,很多孩子也看到了。火影大人,宇智波警务部队的这种行径,貌似已经超出了执法者的范畴了吧?” “这种执法者只会让村子里的大家更不安吧?” 一个在村中并没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也没有超乎寻常的实力的忍者……能当面跑来向火影抱怨投诉,全然是因为他也姓“猿飞”。 他是火影大人的家族内的后辈。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立即问道:“被拖行的伤者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忍者摇了摇头,答道:“我见宇智波的人这么跋扈,就忍不住跑来找火影大人您了,没注意到伤者的状况。不过……” “一个人的腿被斩断,还没有及时接受治疗的话,可能活不了几分钟。” 猿飞日斩眉头锁紧。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再问了一句:“在场的宇智波族人分别是谁?” 忍者迟疑道:“是宇智波池泉……除了他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宇智波少女。” “池泉?” 猿飞日斩眉头舒展。 在家族小辈的惊愕目光下,猿飞日斩竟背负双手,幽幽说道:“如果是池泉的话,那他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理由。” “火影大人,可是……” 猿飞日斩直接打断道:“你这么着急跑过来跟老夫说这件事,只是觉得宇智波池泉的行为,会影响到你的那些澡堂生意吧?” “你回去吧!这件事是警务部队的事,老夫相信池泉他很快会给老夫一个解释的。毕竟,他由始至终都是那么特立独行。” 猿飞日斩顿了顿,为宇智波池泉行径定性:“池泉行事的确很极端。但,这些年以来,他从未做过一件原则性错事。” “……是,火影大人。” 投诉失败的猿飞一族小辈,只能郁闷离去。 “池泉……” 猿飞日斩走到床边,看向窗外。 “你到底是更爱火之意志?还是你口中的[绝对正义]?老夫可是一直都觉得,你和鼬是一类人,都是十分热爱村子的宇智波啊!” 他呢喃自语着。 …… 与此同时。 木叶某座偏僻的独院民宅内,泉微微喘着气,将皮肤都被磨烂的尸体松开。 她本想将矮小男人的尸体暂时放在原地的。 可在没得到前辈的命令的情况下…… 泉又担心擅自丢弃犯人的尸体会不会惹怒前辈? 于是…… 她只能一边在心中念叨着“抱歉”,一边硬着头皮强忍不适拖着尸体,跟上宇智波池泉。 直到,一路来到矮小男人的家中。 她都不敢回头看犯人的尸体究竟怎么样了。 想来…… 很是惨不忍睹吧? “觉得他很惨么?”宇智波池泉一眼看穿少女的心思,泉脸上的小表情根本藏不住心事,他说道:“比他更惨的,还在那口井里呢。” 他看向被水泥板盖起来的枯井,语气稍沉,吩咐道:“将枯井里的孩子尸体捞上来吧。” 泉被宇智波池泉的声音整一激灵。 “是!前辈!” 她小跑过去,就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就是尸臭味吗? 泉做好心理准备,小心翼翼地挪开水泥板。刺鼻气味被彻底释放,惊得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可眼睛仍被熏得有点刺痛。 她一咬牙。 翻身一跳。 在即将落到井底的时候,泉立即用查克拉踩树的技巧,让自己双脚依附在井壁,免得一个不慎,将枯井中孩子的尸体给踩到了。 借着照进来的日光,她见到井底有一张被,被被裹成一个球状,里面好像有东西。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没多久。 泉就带着散发浓浓臭味的被走出了枯井,并蹑手蹑脚地将其轻轻放在地上。 “想要吐的话,可以吐出来。第一次闻尸臭味是这样的,哪怕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忍者,也抵挡不住身体的生理反应。”宇智波池泉瞥一眼少女俏脸上那快要扭曲在一起的五官。 泉面色发白地摇摇头。 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本能觉得不该在这么可怜的孩子面前做出那种不雅行为。 哪怕…… 这孩子已经被杀了。 随后,泉见到宇智波池泉走了过来,她看着这位前辈半蹲下来,将裹着的被打开。 泉瞳孔在颤抖。 她急忙扭过头。 ——她吐了。 即便她不想这么做,她内心甚至还有感同身受的悲伤。可那种生理性的反胃,让她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将今天的早饭都吐了出来。 “看着她。”宇智波池泉道:“不要挪开视线。” 泉擦了擦嘴。 她回过头来,微颤的视线放在小小的尸体上。 宇智波池泉半蹲着说道:“身上有不下于十几处被钝器殴打的痕迹;双手双脚经过数次骨折;很多部位血肉模糊;鼻子、耳朵、嘴角都有渗血的痕迹,内脏估计受损很严重。” 他站起身,继续说道:“致命伤是脖子处的勒痕。这孩子死得很痛苦,在死之前,至少经历了不下于一个小时的痛苦折磨。” 泉震撼喃喃:“一个小时……这孩子如果在那一个小时内大声呼救的话,应该会有人来救她的吧?附近也有一些邻居啊……” 宇智波池泉只是简单说了句:“伤害她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也许对她来说,父亲是她最爱的人。” 泉愣住了。 “宇智波泉。” “啊?到!!!”泉慌忙站直身子大喊一声。 宇智波池泉凝视着少女的双眸,一字一顿质问:“你现在还觉得那个男人很惨吗?” 泉抿了抿唇瓣,低着头。 “前辈,我错了。” 宇智波池泉道:“我们宇智波警务部队要做的事,就是将这种类型的‘恶’,全部都抹杀掉。要以绝对彻底的手段,执行我们的[正义],才能压倒忍界病态般的不正之风。” “带上两具尸体回警务部队吧。你今天的表现并不及格,但好在也没到我想杀你的地步。明天,在一乐拉面馆集合。” 泉打了个寒噤。 “是,前辈。” …… …… (本章完) 第5章 绝对正义并非盲目正义 第5章 [绝对正义]并非[盲目正义] 宇智波池泉没有跟泉一起回去宇智波警务部队驻地。 他前往的方向是木叶权力中心——火影大楼! 到了火影大楼后,宇智波池泉轻车熟路地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前。 他轻敲一下门,当里头传出一声“请进”后。 宇智波池泉推门而入。 ——他的动作太娴熟,像经常在做这件事。 “池泉啊……” 猿飞日斩一抬头,就见到了一个颜值在宇智波一族里,都算得上拔尖水准的黑发青年。 他放下手中文件,叹口气道:“老夫都已经忘记究竟提醒过你多少次了,有时候不必一直秉持铁血手段,执法该有力度,但也该有温度才对。” “忍界大战都结束那么多年了,现在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时间段,大家都在期盼美好未来,宇智波一族执法的力度可以稍微缓和一点。” 他苦口婆心地谆谆提醒,随后主动询问道:“这一次闹得这么大,又是因为什么情况?” 猿飞日斩没有提及宇智波池泉被投诉的事。 他知道就算说出来宇智波池泉也不会在乎。 因为他是亲眼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尤其是注意到这孩子与其他的宇智波截然不同后,猿飞日斩更是经常与宇智波池泉进行接触。 他自认为自己对宇智波池泉太了解了。 但不知为什么,猿飞日斩总觉得这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怪怪的。 唔…… 应该是错觉吧?! 宇智波池泉将耐人寻味的视线从猿飞日斩头顶上的红色方框挪开,他与猿飞日斩对视,说道:“木叶平民‘秋山次郎’,两日前因赌博失利,醉酒伤害自家四岁孩子,致其死亡。受害人尸体正在带回警务部队。”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杀人事件么……” 他甚至没有怀疑宇智波池泉话语的真实性。 猿飞日斩吐口气,他耐心道:“池泉,下次如果再遇这种情况,你应该让火之国的法律文书,来成为惩戒犯罪者的武器。” “你私自对犯人下重手的行为,已经引起许多人的不满。有时候,就连老夫这个木叶火影,也难以压住那些不满的声音。”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温和的律法只会成为助纣为虐的杀人工具,[绝对的正义]才能扫清一切牛鬼蛇神。” 猿飞日斩被噎了一下。 他苦笑一声,自己好像也忘了,类似这种被宇智波池泉反呛的场景究竟发生多少次了。 “火影大人。” 宇智波池泉在转身离去之前,对猿飞日斩说了句:“你还有件事说错了。我的执法一直都是有温度的,就如火山里的熔岩一样热烈。” 说罢。 他甚至都没有向猿飞日斩请别,就离开了。 猿飞日斩:“……” 像火山的熔岩一样热烈,那不就是沾到谁,谁就得死吗? 对了! 猿飞日斩猛地想起,自己是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问一问宇智波池泉的。他其实想要问清楚,宇智波池泉对宇智波一族内部现在愈来愈激烈反抗情绪有什么看法。 “算了……” 猿飞日斩有个预感,要不了多久,宇智波池泉会以同样的原因,再来一次火影办公室。 …… 走出火影大楼的宇智波池泉,来了趟宇智波警务部队。 他没见到泉。 忽然间,只听一道好奇的声音从一侧响起:“池泉,你带的那个招新考核学员……就是那个叫‘宇智波泉’的,她还活着吗?” 宇智波泉这个少女在宇智波一族其实是挺有名气的。 唯一一个半血宇智波,也算是珍稀生物了。 宇智波池泉目光一瞥,就见说话的人同样是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宇智波池泉觉得对方的脸有点眼熟,但不记得对方的名字。 “活着。” 他言简意赅答道。 这两个字好像很让人震惊似的,附近不少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成员,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周边逐渐响起许多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喂喂,真的假的?我记得池泉这家伙以前带过两任学员,那两个倒霉蛋……有一个在第一天因为违抗他的命令,被杀了;另一个,据说考核的第一天就被刺激开眼了,但也因此被刺激到患有严重精神疾病。” 显然,这人对他们宇智波一族的祖传精神病,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啧,真稀奇呀!难道那个半血宇智波下忍,是个有‘器量’的新人么?” “她只活过了今天。也许,明天就会被杀了。” “说起来……宇智波池泉他杀过同族,家主他为什么对这么恶劣的行径放任不管?甚至,还让这家伙继续当警务部队的忍者?” “听说被他杀的那个同族,被查出干过难以启齿之事。但消息被家主封锁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恐怕只有家主和宇智波池泉知道了。” “嘁,一个废物,死了就死了。讨论什么?” “……” 窃窃私语的议论没让宇智波池泉有什么情绪波动。 他只是浅浅地扫了这些同事们一眼,视线在他们头上悬浮的一个个白色方框停留一下。 【宇智波枫——九日后,在抓捕一名窃贼时,偷偷将赃物收入自己囊中,并向警务部队递交虚假的案情。罪恶度:白名!】 【宇智波怜——三日后,与同事‘宇智波桃叶’的丈夫发生背德关系。罪恶度:白名!】 【宇智波夏树——半个月后……】 【……】 宇智波警务部队这些人,甚至是整个木叶的忍者……在他眼中,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忍者头上才没有被挂上白名或者红名。 数量稀少到,可能只占全村忍者的三成多。 不过,[绝对正义]并非[盲目正义],也不是那种杀尽全忍界一人不剩的病态式正义。 即便知道有人在未来某段时间,可能会因为某件事而堕入“恶”的深渊,但宇智波池泉也没有愚昧到将对方的生命扼杀摇篮的想法。 曾经的经验告诉他,未来的恶行并非绝对的定数,是会随着某些插曲的发生而改变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经验…… 嘛,人在成长中总有试错的过程。 虽然宇智波池泉内心毫无波澜,但他刚才的眼神,仍让一群人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小。 直至这些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都有些面色不太对劲地停止说悄悄话。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如芒在背! 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 “池……池泉前辈!”少女气喘吁吁,有些疲惫的声音,忽然由远而近。 “我……” “我把尸体带回来了!” …… …… (本章完) 第6章 我们宇智波一族“蒸蒸日上”啊! 第6章 我们宇智波一族“蒸蒸日上”啊! 犯人与受害者的尸体,泉只身一人全扛回来了。这一路上,她不知道被多少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让泉尴尬到全程不敢抬起头来。 好在没有人因此误会她,可能是身上这一身宇智波一族的装束,避免了一些麻烦。 当好不容易硬着头皮赶回宇智波警务部队驻地…… 好不容易再一次见到池泉前辈后。 泉那紧绷成了一根弦的情绪终于松懈不少。 但…… 很快她又发现,许多宇智波警务部队里的前辈的各种各样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她的身上。 这种像是珍稀动物一样,被人凝视着的感觉,泉之前就真切地感受过一次。 这让她不可避免又紧张了起来。 “尸体放这,交给他们就行,会有人处理的。现在,跟我去找那位家主。”池泉前辈冷漠的声音落在泉的耳中,竟让她有了一种心安的感觉,意外的有了安全感。 莫名的紧张情绪也消散了许多。 有种多了主心骨靠山的即视感。 “是,前辈!!!” 泉急忙应声。 宇智波池泉一边走入警务部队大楼,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黑长直少女问道:“身为宇智波警务部队的一员,倘若在执法的过程中,遇到了拒捕的普通人犯人,你该怎么做?” 这是…… 池泉前辈是考验我的理论吗? 泉有了几分信心。 为了加入宇智波警务部队,她可是耗费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把警务部队的操守手册全都记在心中,一个字都没有落下来。 她能有资格参加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招新考核,自然也是通过了理论笔试。 而且…… 是以满分成绩通过的! 她清晰记得手册上提到——执法时若遇普通人拒捕,可视情况轻重来进行相应的控制。 简单来说,拒捕并不激烈者,可温和一点控制;拒捕过度激烈者,可用一点暴力手段,但顶多也就是让犯人摔个狗啃屎。 毕竟犯人只是个普通人。 又不是比较危险的忍者。 “先试图用温和点的手段将其控……”泉火速答出一个标准的答案。 可话刚说到一半。 她就忽然愣住了。 因为她想到今天池泉前辈在执法时,遇到想偷跑的矮小男人时的所作所为,好像与警务部队操守手册上的内容完全不同。 泉把话吞了回去,她总觉得池泉前辈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执法者,她改了个口,弱弱答道:“也许,该用点暴力一些的手段?” 恰巧,宇智波池泉脚步稍顿,因为宇智波富岳在警务部队大楼里的办公室,已经到了。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新人,希望你答出这个回答的初衷,并不是想向我拍马屁。记住,[绝对正义]源于绝对的执法力度。不同时期,执法力度也不同。” “如今……是忍界被‘恶’所侵蚀得最严重的时刻。乱世得用重典,哪怕遇到的只是微弱的‘恶’,我们也要重拳出击,绝不姑息。” 答…… 答对了。 虽然这个答案并非是操守手册标准的答案。 不过…… 泉总觉得池泉前辈的想法好极端。她自认为忍界乱世早结束了,第三次忍界大战都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九尾之乱也过去好几年了。 如今的忍界虽然还有些小摩擦,但也不至于到乱世的地步吧? 起码…… 就以宇智波一族来看,大家不都蒸蒸日上吗?日子不都变得越来越好吗? 池泉前辈疑似有点太悲观啦! 当然。 心中的想法,只敢在心中过滤一遍。让泉说出来的话,她是绝对不敢的。 叩! 叩! 叩! 被敲响的门打断了泉的思绪,当里边传出富岳沉稳有力的“请进”声音时,宇智波池泉带着有点小紧张的少女推门而入。 “池泉?还有……宇智波泉?”富岳稍一怔。 “你来说。”宇智波池泉随口说了句,就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他翘着二郎腿,百般无聊地揉搓把玩着已经快被盘出光泽的椅子扶手。 “啊?” 当富岳的眼神落在泉身上时,泉这才意识到,池泉前辈是在跟自己说话。 而富岳家主,好像对池泉前辈这种不太礼貌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 因为,池泉前辈甚至都没向富岳家主问候! 难道他们两人有什么矛盾吗? 脑中奇怪思绪一闪而过,泉急忙道:“富岳大人,我今天与池泉前辈……” 于是。 泉只好一五一十将今天的状况都说了出来。 听得富岳眉头直皱,露出与三代火影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 “池泉,你的行事有点太极端了。”富岳叹口气,他面色一肃,沉声道:“我们宇智波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引得村子的提防。我知道你是在执行正义,也知道你对正义有自己的看法。但有时候,正义是需要审时适度的。” “你应该也清楚……村子对宇智波,已经变得愈来愈疏离了吧?我们宇智波一族甚至被迫搬迁到村子最边缘的地带,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采取一些措施,挽回我们一点声誉。” “但是,你这样……” 看着宇智波池泉这个年纪轻轻的宇智波上忍,富岳就感觉一阵头疼。 他觉得宇智波池泉很优秀,很早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还有很特殊的“熔遁”,是宇智波一族唯一一位双血继限界忍者。 也许,这孩子有一天能觉醒传说中的万筒写轮眼。 成为宇智波一族又一根顶梁柱。 但…… 这位优秀的宇智波,理念却与自己格格不入。 不对! 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理念,甚至与整个宇智波都格格不入。 无论是主张与村子硬刚到底,甚至想要让他这个家主策划政变的鹰派;还是主张谈判,与村子高层达成协议,试图和平解决问题的鸽派……都和宇智波池泉没有共同话题。 因为,宇智波池泉的正义立场,并非是站在宇智波一族这一边的,而是站在他心中的“公理”、他心中的“正义”那一边的。 他独自一人在宇智波一族内自成一个派系。 所以才会形单影只。 所以才会格格不入。 宇智波池泉抬了抬眼皮,与这位大名鼎鼎的[凶眼富岳]对视,他开口道:“你想让我有一定的考量,在执行正义时,选择性地去进行一些妥协,缓和与村子的关系,对吧?” 富岳说道:“没必要说得太生硬。” 但他也默认了。 “我的行事风格不会改变。你与其劝我收敛点,不如管好你的畜生儿子。最好让他找个心理医生看一看,我觉得很有必要。”话不投机半句多,宇智波池泉起身离开道。 富岳神色一僵。 在一个父亲面前如此诋毁这个父亲的孩子。 即便是宇智波富岳,也难免升起一股恼火。 但…… 这种事情好像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宇智波池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十分不待见鼬。 曾经,他甚至对鼬出手过,如果当时不是有止水在,鼬可能已经出事了。 富岳沉着脸,凝视宇智波池泉离去的背影。 泉则是一脸懵圈地左看看、右看看。 她能感受到办公室里的剑拔弩张,更能感受到富岳家主隐忍的怒火,她甚至偷偷瞄到富岳家主已经悄然攥紧的拳头。 她也不知道池泉前辈为什么对家主的儿子意见这么大。 欸? 等等! 富岳家主的儿子……那不就是鼬和佐助吗? 泉有懵了。 自己好像选了个不得了的考核官。 未来堪忧! …… …… ps:签约啦!可以放心追读,放心投月票啦~葫芦继续库库码字!嗷嗷码! (本章完) 第7章 提前写好遗书很有必要 第7章 提前写好遗书很有必要 富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恼意,目光看向办公室内手足无措的泉。 “宇智波泉。” “到!!!” 富岳差点被这小姑娘的一声大喊给吓一跳,他板着一张脸,提醒道:“不必这么大声。” 泉尴尬的俏脸肉眼可见地爬上了两抹红晕。 全都因为池泉前辈的调教,以至于她一听到有人喊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大声喊“到”,生怕喊慢一点会惹恼了池泉前辈。 “连我也不知道池泉为什么会对鼬有这么大的意见,也许是他们的性格不合吧?” 富岳沉吟道:“你不必将池泉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鼬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鼬他现在,很需要有朋友的陪伴。” “因为……” “他最好的朋友已经离他而去了。” 泉知道富岳家主口中“鼬最好的朋友”是谁。 鼬曾经跟自己提起过对方,甚至可以说是经常提起。而且每次提起那个叫“宇智波止水”的人,沉默寡言的鼬就会变得滔滔不绝。 “宇智波泉……” “到!!!” 富岳:“……” 泉:“……” 泉双手交迭在前,尴尬到恨不得钻进地缝,急忙礼貌地鞠躬道歉:“十分抱歉!” “咳。” 富岳好心道:“如果……你觉得宇智波池泉,不适合当你的考核官的话。我可以稍微运作一下,帮你重新挑选一位适合你的考核官。” 富岳担心这个少女会被宇智波池泉祸害了。 当然。 这种“祸害”并非是对清白的祸害,而是对生命的祸害,宇智波池泉他可是有先例的! 富岳先前说——泉是鼬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其实是说谎了。 在止水死后…… 鼬唯一的朋友就只剩下宇智波泉这孩子了。 即便对自己儿子再严厉苛刻,甚至曾为了让鼬开眼,对鼬做过一些差点就亲情溃散的事情,可富岳认为自己终究是一名父亲。 父亲…… 总该要为自己的孩子的处境稍微着想一下。 泉一怔。 “换考核官么……”她有些迟疑,池泉前辈给她的压力确实好大,而且自己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前辈训得狗血淋头。 但是。 泉咬了咬银牙,她抬头认真道:“富岳大人,我加入警务部队,是为了成为合格的执法者!池泉前辈虽然严厉,但我觉得他会把我培养成一名合格的、优秀的执法者!” “虽然今天只是第一次接触池泉前辈,但前辈他就已经教了我很多东西。也许我和前辈之间,只是需要时间进行磨合一下。” 泉从未见过有像宇智波池泉一样坚持正义的人。 哪怕这位前辈的行为有些极端,哪怕这位前辈对鼬好像有些误会。 但前辈他绝对是个好人! “这样么……”富岳叹口气,自己都已经在明示了,泉这孩子还是坚持跟着宇智波池泉,那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提醒说道:“记住,不要忤逆他的命令,把他当你的上司来看。” “是,富岳大人!” 泉郑重颔首道。 …… 次日。 泉顶着个浅浅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昨晚她没睡好,连续做了好几个噩梦,满脑子都是那个犯人和那个孩子的尸体,还梦到被池泉前辈狠狠训斥了一整天。 也不知道,警务部队那边是怎么处理犯人和受害人的尸体的…… 更不知道,那孩子的母亲现在得该多绝望? 毕竟丈夫死了,孩子也死了。而且,孩子还是死在丈夫手中,这也太惨了。 泉揉了揉眼,甩开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扯了扯因为睡相不好而有些溜肩的睡衣,再瞥了眼床头摆着的闹钟。 泉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差点被吓窒息了。 “糟糕!” “九……九点了!完蛋了!昨晚忘了调闹钟!也忘了提醒妈妈,让她早上几点叫醒我了!” 已经来不及换警务部队的装束,更来不及吃早饭,泉甚至是光着脚火急火燎推门而出,那张白皙的小脸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 结果。 她见到自己的母亲“宇智波叶月”正与自己的前辈“宇智波池泉”在门外交谈着什么。 之后。 她眼睁睁看着池泉前辈将视线投了过来。 泉忽萌生出一个荒谬念头——自己如果自杀的话,会不会死相更好一点? “啊……泉,你醒啦?”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宇智波叶月太太,风韵犹存的面容露出一丝歉意:“这位池泉大人来找你的时候,我本来想叫你起床的,但这位大人让我别叫醒你,他说……想看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泉神情呆滞。 整个人都恍惚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命不久矣了,自己就应该听那位女性宇智波前辈的话,提前写好一份遗书的,这样遗书很快就会派上用场了。 “前……前辈……” 泉声音在颤抖。 宇智波池泉看着整个人都因恐惧与无措而失去高光的少女,面无表情说道:“换身衣服。你今天迟到两个小时,晚上加班四个小时,这个月所有周末,你的休假时间也没有了。” “是……欸?” “……啊?” 泉愣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在其他警务部队前辈们口中,都快成为“杀考核学员毫不犹豫的大魔王”的池泉前辈。 一时间,泉竟有些如梦似幻,觉得自己还没醒过来。 “以为我会杀了你。是吗?” 泉:“……” 自己的心思在池泉前辈面前根本藏不住啊!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在你背叛正义的那一天,我确实会毫不犹豫杀了你。现在只给你三十秒,三十秒内没出现在我面前,你的考核成绩就不及格,可以滚回被窝里睡到明天早上了。” 泉顿时打了个激灵。 “是!前辈!” 她急忙转身关门,边跑边脱衣服,屋内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直至二十九秒的时候,二楼的一扇窗被拉开,泉急忙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宇智波池泉的面前。 “呼,呼……” 泉的小心脏如今都在狂跳,身上的警务部队装束穿得歪歪斜斜,像是胡乱套进去似的。 她小心翼翼站在宇智波池泉旁边。 低着头不敢吱声。 “池泉大人,泉她是个特殊的孩子。她的个性,和族内的其他宇智波都不一样。如果泉给您添麻烦了,还请池泉大人……” 叶月太太话没说完,就被宇智波池泉打断了:“我只在乎她能不能做好份内工作。走吧。” 泉捏着衣角,乖乖地跟在宇智波池泉后边。 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前辈手里拎着东西。 好像是一乐拉面馆打包用的包装袋。 “我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宇智波池泉随手一甩,吓得泉急忙接住。 泉立即想起来,池泉前辈昨天说过,今早是要在一乐拉面馆碰头的。 泉惭愧到眼眶都发红了。 “对不起,前辈……”她的语气有点小哽咽。 “新人,你该对不起的原因,是因为你的迟到,而跟着迟到的正义。” 泉拎着一乐拉面。 继续耷拉小脑袋。 “对不起……” …… …… (本章完) 第8章 生锈的正义,是对正义的背叛(求追读 第8章 生锈的正义,是对正义的背叛(求追读) 宇智波池泉走在木叶大街上,身后则跟着一个捧着拉面盒、拿着筷子,一边走,一边“嘶溜嘶溜”地吃着已经坨掉的拉面的少女。 路上的大部分行人,在见到宇智波池泉后,明显都有些神色不太自然。 一些在打闹的孩童,也赶紧被自家父母给拉住,并训斥他们不要调皮。 显然,这部分人是听说过宇智波池泉的“威名”的。 或者,他们的亲人、朋友可能因为犯过事,遭受过宇智波池泉的特殊照顾。要么已经是刀下亡魂,要么在木叶监狱蹲苦牢。 “您……您好!” 宇智波池泉脚步一顿,因为有一个木叶村民,忽然跑上前来将他给拦住了。 对方手里捧着一个盒子,鼓起勇气双手递给宇智波池泉,低着头急忙道:“感谢您三个月前抓住了杀害我未婚妻的几个凶手!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消沉,没有来得及找您感谢。请……请您收下这份谢礼吧!” 宇智波池泉记不住宇智波一族每个人名字,也不会去刻意记住有什么人死在他的刀下。 但他对被“恶”所侵害的受害者们记忆犹新。 面前这个满面悲愁的男人,是一个木叶平民下忍,名叫“泷川治”,二十五岁。 三个月之前,他的未婚妻被醉汉侵犯致死。 宇智波池泉找到了三个凶手。 “我没有抓住他们。”宇智波池泉缓缓说道:“我把他们全杀了。” 男人低头说道:“正因如此,我才更感谢您。” “请……” “请您一定要收下我的谢礼!” 宇智波池泉摇摇头,他绕过了这个满面悲愁的男人,走到对方身后时,宇智波池泉再道:“很抱歉,这个被‘恶’侵蚀到千疮百孔病态的世界让你失望了。如果你真的作出决定,谢礼没必要给我,可以给真正需要它的人。” 宇智波池泉沉吟半晌,面色没有波澜地补充两句话:“如果你还在犹豫,就珍惜生命吧。我会向你证明,这个世界会变得好起来的。” 泉“嘶溜”的吃面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从池泉前辈的话语中,她隐隐猜到了什么。满面震惊地看着那个已经悲泪盈眶的男人。 男人嘴里呢喃念叨着:“谢谢您……谢谢您。” 泉看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 一时间欲言又止。 “池泉前辈,他……该不会……”泉试问道。 “不止一例了。”宇智波池泉说道:“等你见多了这种事,不要麻木。一旦麻木了,你的[正义],也会因为你的麻木,而变得生锈。生锈的正义,就是对正义的背叛。” 泉刚想说话,就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一样。 而且那个东西起码得有十几斤! 砸得她忍不住惊呼一声,脖子都弯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腔调听着略显古怪的声音,也忽然从泉的脑袋上响了起来:“池泉大人,有状况。我的孩子们在村子郊外发现一具被埋起来的尸体,从附近的泥土痕迹上来看,极有可能是昨天晚上被掩埋的。” 泉愣了愣。 那道腔调古怪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现场有许多痕迹都被人为抹除了。埋尸的人还将现场进行了一番伪造,说明对方应该很专业。大概率是有忍者犯案了。” 说罢。 泉眼睁睁看着一道橘黄色的身影从自己脑袋上跳了下来,并且以优雅的姿势落在地上。 “猫?”她忽然反应过来:“忍猫!!!” ——那是一只橘黄色的忍猫,肥硕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体型,像一只橘黄色的大鸡腿。 泉恍然大悟。 难怪这么重! 这只橘黄色的忍猫难道是池泉前辈的通灵兽吗? “带路。”宇智波池泉先对那只忍猫说了句,旋即再对泉说道:“新人,跟上。” 咻—— 咻—— 忍猫与宇智波池泉化作残影飞速离开原地,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 惊得泉来不及多想,把手中拉面随便找个垃圾桶一扔,便赶忙跟了上去。 …… 泉竭尽全力紧紧跟在后头,虽然视线中一直只有池泉前辈的背影,但至少能远远跟上。她认为要么是忍猫太肥跑得不快,要么是池泉前辈刻意控制速度,免得自己被甩掉了。 毕竟,池泉前辈可是木叶上忍。一个上忍要是全速奔袭,自己怎么可能跟得上? 没多久。 泉就跑到了木叶某处郊外,直至钻进一片茂密的树林中,才发现池泉前辈与那只橘色忍猫已经停了下来,并且正站在前头不远处。 “呼……” 她擦了擦汗。 有点累。 “池泉大人,这是你的新跟班?”泉见到那只忍猫正舔舐着爪子,并口吐人言道:“池泉大人的前两个跟班连一天都坚持不到,也不知道您这个新的跟班她能坚持多久。” 泉弱弱插嘴道:“今天是我成为池泉前辈的学员的第二天。” “喵?咦?” 忍猫惊奇地看向泉,对着泉竖起一只猫爪,泉觉得对方应该是想努力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居然坚持到第二天?很有潜力嘛少女!” “宇智波泉。” “到!!!” 泉顾不得和忍猫搭话,她急忙立正大喊道。 宇智波池泉道:“下去把尸体带出来。” “是,前辈。”泉赶紧小跑过去,才发现池泉前辈脚前有一个大坑,坑边有很多细小的挖掘痕迹,像是被猫的爪子挖的一样。 大坑底下则有一具满是泥泞的女性的尸体。 尸体额头部位凹陷了下去,满脸都是血污,脸上凝固着惊恐未定的表情,好像临死的那一刻,都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情绪。 泉直接跳了下去。 将尸体带了上来。 昨天有了一次经验,这次倒轻车熟路许多。 “女性死者,姓名未知,年龄约莫四十到四十五岁,死于钝器砸击的一击毙命。身上没有多余的痕迹,应该是被行凶者故意清理过。的确经验丰富,大概率就是忍者了。”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橘次郎。” “喵!”忍猫橘次郎应了一声。 “去警务部队,找人把尸体带回去。”宇智波池泉道:“新人,走吧,去村子里逛一圈。” “是,池泉大人。” “是,前辈……欸?” 泉迟疑一下,还是暗吞口唾沫,壮起胆子弱弱地询问道:“前辈,我们不调查一下吗?” 宇智波池泉道:“在木叶逛一圈,就是调查。检查一下身上的忍具,随时准备执行正义。” 泉:“???” …… …… 感谢“饭团是海风味”、“书友20171105032951556”、“书友20250417100639436”三位读者大大的打赏支持! 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月票支持! (本章完) 第9章 罪恶度:红名! 第9章 罪恶度:红名! 一个多小时后,泉发现池泉前辈说的“逛一逛”,好像真的只是在木叶里“闲逛”。 她没见到前辈展现出那种专业的破案素养。 也没见到前辈去寻找案件的证据线索。 她感觉自己已经跟着前辈在木叶村逛了一整圈了,甚至连宇智波一族的驻地都逛了一圈,甚至在火影大楼里边都徘徊了一下。 泉全程都是懵圈的木讷状态,完全搞不懂前辈在做什么,也搞不懂自己该做什么。 就在泉欲言又止的时候…… 她发现前辈停下来了。 终于! 不再漫无目的瞎逛了! 泉险些热泪盈眶。 “前辈,这里是……”不过,很快她又发现有些不太对劲。泉好奇往前看去,发现这不是木叶“月光一族”的家族驻地吗? 木叶有很多规模大小不同的忍族,宇智波一族就属于木叶顶尖的大忍族。 而眼前的月光一族,则是木叶里的小忍族。 共有十几位忍者,传承有“透遁”血继限界。 “这是最后一个我们没逛过的,且摆在明面上的地点。”宇智波池泉淡淡道:“如果凶手不在这里,就只能是那两个地方了。” “那两个指的是?”泉好奇池泉前辈是怎么通过闲逛来确认凶手是谁的,更好奇池泉前辈口中的那两个地方是什么? “暗部、根部。” 宇智波池泉言简意赅的回答让泉瞠目结舌。 “嗯?宇智波池泉!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生物,怎么敢出现在这里!?”就在宇智波池泉要迈入月光一族的家族驻地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从一侧遥遥传了过来。 转头一看。 便见两个额头戴着木叶护额,穿着中忍马甲的的月光一族忍者,正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们快步挡在宇智波池泉面前,两双眼睛对着宇智波池泉怒目而视,目光满是仇恨。 泉注意到气氛有点剑拔弩张:“前辈,他们与您是不是……” 话还没问出来。 一名月光一族忍者便喝声道:“宇智波池泉!你最好远离这里,我们月光一族不欢迎你!” 宇智波池泉的右手由始至终都搭在忍刀的刀柄上。 他平淡的眸子扫过二人,说道:“警务部队查案,闲杂人等,立即退开。否则便是阻碍执法。妨碍执法之人,格杀勿论。” 宇智波池泉的语气也很平淡,可那股突然升起的恐怖肃杀感,却让一旁的泉寒毛倒竖。 她发现池泉前辈的大拇指已经顶住了忍刀刀镡! 亮银色的刀身已经露出了一厘米! 两个月光一族忍者也感受到莫大的压迫感,额头溢出的冷汗以及不由自主攥紧的双拳,都在告诉别人他们究竟有多紧张。 但…… 此情此景不仅没有让他们退却半步,反而让他们目光中的仇恨愈发激烈。 “两年前……也是这样!”一名月光一族忍者强顶压力,咬紧牙关怒目道:“你这个混蛋,也是说要查案。明目张胆杀进月光一族驻地……杀死了我们那时候的家主,月光雄一郎大人!还杀死了我们两位叔父长辈!” 泉一对水灵的眸子逐渐睁大。 这…… 原来池泉前辈和月光一族有这样的一段过往! 嘶!那绝对是死仇了吧? “宇智波池泉,你……” “没有印象。”宇智波池泉缓缓抽出腰间忍刀,一边慢条斯理地向前走去,一边冷漠地道:“我从来不会刻意去记下我杀死过什么人,阻碍[正义]之人更不配留在我的记忆内。” 他的视线穿过两个月光一族忍者中间的空隙,落在前头月光一族驻地内一道人影身上。 【月光诚水——昨夜,因不满母亲过于偏爱兄长月光疾风,与母亲发生了争执。情绪失控下,用钝器杀害了其母亲,并于凌晨时分偷偷抛尸。罪恶度:红名!】 猩红的方框,在宇智波池泉眼中极为瞩目。 这,也是他抽刀的原因之一。 “三秒钟,不让开,就得死。”宇智波池泉没有停下:“三,二……” “混蛋!你这嚣张的家伙!你难道以为我们月光一族会……” 宇智波池泉已经越过了两个月光一族忍者。 他轻轻甩了甩忍刀的血迹。 “一。” 一对平淡无波的眸子如同地狱而来的判官,注视着前方不远处那满面惊惧的月光诚水。 同时之间,他的身后也传来整齐的倒地声。 “新人,这是你需要上的第二课。”宇智波池泉抬脚迈入月光一族驻地,对身后已经彻底呆傻住的泉冷冷说道:“任何阻挠[正义执行]之人,都是‘恶’的走狗,都是正义的敌人。在警告无果后……格杀勿论。” 泉呆呆地看着地上两具身首分离、血液飙溅的尸体。 飞溅而出的猩红鲜血甚至溅到了她的脚边。 泉的瞳孔都在微微颤抖着。 当她僵硬抬起头时,就见池泉前辈已经手持染血忍刀,一边轻轻甩着刀身上沾染的血液,一边向一个月光一族的年轻人走了过去。 泉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她鬼使神差迈着双脚,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踩过一滩血渍,留下一串长长的血色鞋印,跟着宇智波池泉一起走入了月光一族驻地。 泉的脑海中,一直有一道声音在警告着她——一旦跟进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宇智波池泉的这种绝对的正义,你是接受不了的。 但……她还是紧随着那位池泉前辈的步伐。 并且取出了一把苦无。 紧紧地握在手中。 …… “呼,总算是向火影大人申请到半天假期了。已经半个月没见母亲大人了,正好和母亲,还有诚水,一起祭拜一下父亲大人。” 身为三代目火影直属暗部成员的月光疾风。 正提着刚买好的祭品,走向月光一族驻地。 然而。 当他来到家族驻地前时,月光疾风整个人却愣住了,手中的祭品也掉在地上。 视线中—— 有许多木叶村民正围着月光一族的驻地大门,试图探头看看里面的状况。但又好像忌惮着什么,不敢靠近,只能远远观望。 驻地大门前,两具无头尸体显得格外瞩目,尸体旁边是滚落着的两颗头颅。 头颅的面部还写着茫然的表情。 月光疾风隐约听见一些村民,在说讨论着什么“宇智波”、什么“警务部队”…… 而且,他还听见一个让他瞳孔骤缩的名字。 ——“宇智波池泉”!!! 这是他的…… 杀父仇人! …… …… (本章完) 第10章 以绝对正义之名! 第10章 以[绝对正义]之名! 月光疾风还清楚地记得,两年前……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宇智波一族天才,披着警务部队的装束,只身一人杀入月光一族驻地。 对方口中说着——“警务部队查案,闲杂人等,通通退避。否则,格杀勿论。” 月光疾风不知道当时的冲突究竟是怎么引起来的。 他只知道自己亲眼看见父亲大人被杀死了。 两个叔父辈的家族长辈也被杀死了。 那天夜里…… 月光一族驻地内弥漫着十分刺鼻的硫磺味,地上都流淌着滚烫至极的岩浆,建筑的墙壁上也布满刀痕、插满苦无与手里剑。 月光疾风更记得,当时的月光一族在事后,举族向三代火影大人举报宇智波一族。 尤其是要求火影大人将“宇智波池泉”缉拿入狱! 要将那个宇智波一族的恶魔给推上断头台! 然而…… 不知为什么…… 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月光一族的一些长辈们灰溜溜地从火影大人那边回来了,并且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件事。 更没有找宇智波一族要说法的想法。 甚至,只让他们这些小辈将仇恨铭记于心。 除此之外就没让他们做什么了。 而现在。 那个“宇智波池泉”…… 又来了! “不好!!!” 月光疾风猛地回过神来,他迅速拔出忍刀,向自家奔去的动作都有些惊慌失措。 可在他刚跑到月光一族大门门前时,一声“轰隆”巨响便传入耳中。 他的视线里——弟弟“月光诚水”面目狰狞用出了一个土遁忍术,试图以此杀死一对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装束的少男少女。 他还见到弟弟手持苦无的身形刹那变得透明。 月光疾风看不清自己弟弟是利用透遁向警务部队杀过去,还是趁机逃跑了…… “诚水!不要!!!” 他匆忙大喊一声。 因为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会被杀死的! 想要从宇智波池泉那个恶魔的手中活下来,唯一的机会就是立即丢掉武器,束手就擒! …… 驻地内,宇智波池泉揪住泉的衣领一把丢飞,自己则轻轻一跃,闪过一块飞来的巨石。 他的双眸已经爬上瘆人的诡异猩红,三勾玉写轮眼的图案,在眼瞳上缓缓呈现。 他的双眸忽然朝左侧瞥去,那里虽然没有人影,可地上的泥土却出现了异样。 “透遁……呵。” 宇智波池泉摸出数枚手里剑,朝那个方向瞬间投掷而出。 手里剑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呼啸,在无形空气中,仿若没入某个无形之物。 “唔!!!” 更有一声闷哼在响起,空气凭空溢出鲜血。 “诚水!不要逃跑!!!”月光疾风一边匆忙大喊,一边飞速向空气中那抹血迹奔过去。 可利用“透遁”隐蔽身形却仍被手里剑命中的月光诚水,在见到自己兄长出现后,竟变得更加慌乱起来。 他避开了月光疾风。 忍着背部的剧痛,赶紧朝另一个方向逃跑。 可他还没来得及跑出月光一族的驻地。 一把锋利忍刀……就已经从后心穿身而过! 月光诚水血丝遍布的双眸死死瞪圆。 他张了张嘴,心口处的穿身刀刃却拧转了一下,并慢条斯理地从他的体内拔了出来。 月光诚水的身躯踉踉跄跄,难以保持稳定。 他慌忙捂着心口,血液刹那间浸湿了手掌。 “透遁”血继限界也维持不住。 狼狈不堪的身形显露了出来。 “诚水——!!!”兄长的悲呼声愈来愈近。 月光诚水的意识却愈来愈微弱。 “月光诚水。你母亲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你做的恶,已经暴露了。” 宇智波池泉那冰冷的语气,让月光诚水在生命弥留的最后一刻,脸上浮现出几分绝望:“今日,以[绝对正义]之名,对你审判。” 他捂着心口,踉跄往前走几步,努力回过身来,眼前画面愈来愈黑:“证……证据呢……” “尸体上的痕迹的确被你处理了,但尸体的记忆,你却处理不了。”宇智波池泉甩掉刀上血迹:“警务部队会将尸体移交给山中一族,山中一族的秘术,你应该有所了解。” “你要的证据,等你死后,也许你的族人会烧给你。前提是他们会原谅你的‘弑母之恶’。” 月光诚水仿若被抽空全部的力气。 整个人无力瘫倒了下来。 在即将倒地的一刹那,月光疾风终于赶过来了,他慌忙搀住弟弟的身体,一只手则死死摁住心口上的大洞,试图堵住血液的流失。 “诚水!坚持住,我会带你去找医疗忍者的!” 啪—— 月光疾风愣住了。 因为怀中的月光诚水,将他的手给拍开了。 “咳,别……假惺惺了……” 月光诚水嘴唇白得吓人,语气虚弱讥讽道:“如果不是她那么偏爱你,我也不会……把她杀了。真讽刺啊……最看重你的父亲,死在了宇智波池泉手里;最偏爱你的母亲,则死在我的手里……呵呵……” 在月光疾风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月光诚水吐出了最后一句话:“我真的好嫉妒你啊……” 月光诚水眸中神彩散去。 双眸无神。 气息断绝! 【叮!您成功杀死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透遁”血继限界!】 宇智波池泉两年前杀死过月光一族三个族人,但那三人给他爆出的是三种忍术,而非月光一族独有的“透遁”血继限界。 今日。 在处决掉“月光诚水”这个红名的罪恶之徒后,宇智波池泉继“写轮眼”、“熔遁”,再添一个血继限界——“透遁”! “池泉前辈……” 泉匪夷所思的声音,在宇智波池泉身后传来:“那具尸体……是他的母亲?” 显然。 宇智波池泉与月光诚水方才说的话,紧随而来的泉,全部都听入了耳中。 这对她的三观造成巨大的冲击,整个人都是有些恍惚的。 “嗯。” 宇智波池泉答了一声。 泉小脸尽是茫然不解地喃喃:“单单是嫉妒,就杀死自己的母亲。这……” “这就是忍界的‘恶’。” 宇智波池泉凝视着尸体,以及呆愣在原地,好像大脑宕机似的月光疾风。 他缓缓说道:“扭曲的思想、残酷的战争……一切的一切都将每个人的‘恶’无限放大。忍者所拥有的力量,更让他们天真的以为,自己有能力逃出正义的审判。” “这个忍界病了。” “需要一场清洗!” …… …… (本章完) 第11章 阻拦正义,哪怕是火影也得杀 第11章 阻拦正义,哪怕是火影也得杀 “诚水……母亲……”月光疾风呆呆地看着瘫软在自己怀中,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弟弟。 弟弟的死亡、弟弟死前说的那些话,让他满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短暂丧失思考的能力。 他茫然抬起头,与收刀入鞘的宇智波池泉对视。 两行悲痛的泪水不知何时早已经滑落而下。 “你母亲的尸体,目前应该被警务部队的其他人带走了,接下来,警务部队会请山中一族的忍者过来进行联合调查。”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地说道:“想见你母亲,可以等联合调查结束,大概需要一两天吧。” 母亲大人…… 被杀害了…… 宇智波池泉的这番话,让“月光诚水”死前的讥讽变为了事实,也让月光疾风更加悲痛,心脏好像被一把把无形的刀刃刺穿。 两年前,父亲死了,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中。 两年后,母亲死了,死在了自己弟弟手里。现在弟弟也死了,还是宇智波池泉下的手。 整个月光一族,属于他这一系的嫡系血脉,如今就只剩下他月光疾风一根独苗! 月光疾风已经有点茫然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向宇智波池泉复仇。 这个像恶魔一样的宇智波,他杀害了父亲大人,杀害了自己的弟弟…… 可对方又是在执行“正义”。 甚至可以说是宇智波池泉替他母亲报了仇! 而且…… 是天理难容的弑母之仇! “池泉前辈,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精神看起来,貌似有点崩溃了。”泉悄悄开口,少女脸上有些担忧地道:“他不会有事吧?” 宇智波池泉转身离去,缓缓道:“让他静一静。” “哦。”泉赶紧跟上。 …… 宇智波池泉杀死两个月光一族中忍,带着部下闯入了月光一族驻地,杀死前家主次子“月光诚水”——这样的消息,很快引爆木叶。 叼着烟枪的猿飞日斩听到消息后。 整个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呛得直咳嗽。 好不容易缓过来,猿飞日斩立即喝了口水,压下心头起伏不定的思绪后,再对汇报消息的暗部忍者沉声问道:“具体原因是什么?” 暗部忍者正要说话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猿飞日斩忽然猜到了什么。 他说道:“请进!” 果不其然……杀死了三个忍者的宇智波池泉,像个没事人一样光明正大地走进了火影办公室,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心翼翼的小跟班。 “原因是犯人‘月光诚水’拒捕。”宇智波池泉甚至没等猿飞日斩问话,就直接说道:“胆敢拒捕之人,已经不是简单的罪犯。必须重拳出击,就地格杀,才能震慑其他宵小。” 猿飞日斩神情稍沉,宇智波池泉已经不止一次见到他后,不先喊一声火影大人。 也不止一次用这种生冷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就好像他堂堂三代目火影,在这孩子的眼中,也是一个犯人一样。 这让猿飞日斩本能感到有些不适。 好在他情绪稳定,稍沉的面色散去,猿飞日斩看向宇智波池泉,问道:“犯人?” “宇智波泉。”宇智波池泉说道。 “是!前辈!!!” 泉深吸一口气,路上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她,主动当前辈向火影汇报道:“火影大人,池泉前辈与我在今天上午……” 少女叙事逻辑很清晰,说话用语也很简洁。 当她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说出后。 猿飞日斩眉头越皱越深。 “月光诚水……”猿飞日斩沉吐了一口浊气:“这孩子,老夫以前还抱过他。但老夫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极端善妒。甚至因为这种可怕的嫉妒心,对自己的至亲……” 猿飞日斩信了。 他虽然摸不准宇智波池泉的一些行事风格,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宇智波池泉在涉及到“正义”与“罪恶”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的。 这孩子…… 就像是一个天生的审判者,判断案情真相的准确度,已经高到百分之百! 当年,猿飞日斩也怀疑过宇智波池泉是不是利用“执行正义”为借口,以此杀人为乐。 在调查了好几十次都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后。 猿飞日斩才知道原来还有人能有这种天赋。 宇智波真是人才辈出啊! 但是…… “池泉!”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面色严肃道:“一个弑母之人反抗拒捕,你以暴力手段将其格杀,老夫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为什么你要杀害两个无辜的月光一族族人?” “那两个年轻人,一个二十一岁,一个二十六岁。他们只是拦在你面前,你就要杀他们?这样祸及无辜,还是正义吗?!” 泉敏锐察觉到火影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太对。 宇智波池泉与猿飞日斩对视,说道:“我已经提前警告过他们,但既然执意要阻拦执法,那就相当于他们已经做出属于他们的选择。” “很不幸,他们选择站在‘恶’的一侧。他们阻拦了正义,纵容了罪恶,便不再是无辜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无论拦在我面前的是月光一族的忍者,还是火影大人你……我都会以绝对的正义,肃清一切阻碍!” “决不手软!” 猿飞日斩深深地凝视宇智波池泉,最终叹了口气,问道:“池泉,你与老夫这种的针锋相对理念不合的对话方式,已经持续多久了?” 宇智波池泉道:“五年。” “五年……” 猿飞日斩站起身来,他背负双手,走了几步,停顿下来后,再问道:“池泉,你应该感受得到,村子里正在发生着一些所有人都不想看见的状况吧?虽然忍界已经没有大规模争端,但木叶内部这潭水,却一直难以平静。” “身为宇智波的你,应该对这方面的感受十分敏锐。那么,老夫可以问一下你么?在你眼里,正义……是站在村子大多数人这边的?还是站在村子小部分人那边的?” “如果有一日,迫于立场情况下,必须要你做违背正义之事,你会做吗?” 一旁的泉已经感觉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到四周的空气好像都要凝固了。 “正义是站在善良的人民这边的。” 宇智波池泉给出了第三个答案,他继续道:“我的立场就是正义,我永远不会背叛我的立场,更不会违背我心中的正义。”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善良的人民……” 他露出一丝微笑:“池泉,你和鼬的答案虽然有些差别。但也让老夫愈来愈觉得,你与鼬那个孩子的确是一类人。你们都很爱村子。” “火影大人,骂人是不对的。”宇智波池泉皱起眉,纠正了一句。 猿飞日斩:“???” …… …… (本章完) 第12章 抓捕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第12章 抓捕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直到宇智波池泉带着那个宇智波少女离去之后,猿飞日斩都想不明白自己哪里骂人了? 他捻了一点烟草放在烟枪上,擦燃一根火柴,点燃烟草的同时,轻轻吮吸烟枪的烟嘴。 “呼……” 淡淡的烟雾将他一张老脸吞噬,猿飞日斩喃喃道:“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池泉这孩子不会对木叶造成威胁了。你满意了吧?团藏。” 话音一落,办公室的角落走出了一个“暗部护卫”。 但其身形却在走了没几步后,就发生了变化。 逐渐变为一名身缠绷带、仅露出一只眼睛,气质颇为阴鸷暗沉的老者。 这就是木叶之“根”的掌控者! 忍界里专吸黑锅的磁吸大师! ——志村团藏! “宇智波池泉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朝老夫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他应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老夫。”团藏眯着一只眼睛,看向了门外,眸子中的敌意与疏离,并没有刻意去隐藏。 随后,他看向了猿飞日斩,继续道:“日斩,你可保证不了,宇智波池泉是不是因为发现了我,才故意说的那些话。这是一个行事风格,极端到邪恶已经肉眼可见的宇智波!” “你刚才都听他说了,哪怕是火影拦在他的面前,他也敢对火影挥刀。这种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就不应该存在于木叶。”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说道:“团藏,老夫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准对宇智波池泉下手,他是老夫所看中的,与鼬一样的宇智波。” “他的极端行事风格虽然有些不妥,但确实给村子立了正义的新风,让村子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终归是收敛了许多。” 猿飞日斩敲板道:“池泉的存在,对村子有利有弊,目前来看是利大于弊。” “哼。”团藏阴鸷地冷哼一声:“什么利大于弊?这只是你的优柔寡断罢了。只不过是今天死的是月光一族,你才这么说罢了。” “如果被杀的是猿飞一族的忍者,你还会是现在这副嘴脸吗?日斩。” 猿飞日斩淡淡回道:“老夫只讲公,不讲私。” 团藏承认,自己差点被猴子这句话逗笑了。 “纵容这种天生邪恶到极致的宇智波,在木叶行使他所谓的[绝对正义],这是在玩火!终有一日,你会为此感到后悔的,日斩!” 团藏深深地看了猿飞日斩一眼。 猿飞日斩与之对视,沉声道:“团藏,你总是摆不清自己的定位。在木叶,老夫才是火影。而你,只是木叶的‘暗’。” “老夫说池泉不能动,就不能动!别忘了,‘根’是老夫默许才能继续存在的。只要老夫一道指令,‘根’就彻底解散!” 猿飞日斩眼睛一眯:“团藏,身为火影的老夫,权力是无限的。你也不想老夫这么做吧?” 团藏眼睛瞪大:“猴子你……”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团藏阴沉着一张隐含怒火的老脸,不再多说什么,闷着头直接离去。 砰—— 从重重被摔响的门就能听得出来,他心里的恼火究竟被压制得有多难受。 …… “池泉还没回来吗?”远在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宇智波富岳,此刻正看着四具尸体直发愁。 “没有。”一名宇智波警务部队的验尸官答道。 富岳沉吐口气:“他又对木叶的忍族下手了,这样一来,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恐怕又朝着不可挽回的局势倾倒了几分。” 这是富岳最担心的状况。 说实话。 宇智波池泉所做的事虽然极端,但很正确,正确到很多时候连富岳都很难挑出毛病来。 但这种正确,对如今风雨飘摇的宇智波一族来说,却是一道道致命的催命符。 本来自九尾之乱后,宇智波一族就备受村子的怀疑。 许多曾经与宇智波一族关系勉强还行的忍族,这几年来,对宇智波一族也愈发疏离了。 宇智波在部分平民口中的名声也愈发差劲。 这种外界局势压力,变相加剧了族内鹰派宇智波,对他这个家主的逼迫。 今天…… 又有几个宇智波一族私下与他见面,要求制定一项完善的木叶政变计划了。 “唉……” 富岳叹口气,整个宇智波一族,难道除了自己的长子鼬、以及已经逝去的止水之外,就没有一个省心的族人吗? …… “宇……宇……宇智波池泉来啦!!!” 与此同时。 一声颇带惶恐意味的颤抖惊呼,瞬间打破了木叶村一条街道的宁静。 只见,一名正在悄然行窃的小偷动作一顿,表情如丧考妣且煞白一片。 他慌忙把顺来的钱包强行塞了回去。 甚至不敢看宇智波池泉在哪个方位,便毫不犹豫地以最卑微的“土下座”的姿势趴在了地上。 “我自首!我愿意自首!我愿意向警务部队老老实实交代所有犯过的罪行!请不要杀我!”小偷汗流浃背地悲呼大喊。 街上另一头,一对正在吵架互喷污言秽语的木叶村民,也是同时火速换了一副热情洋溢的嘴脸。 两人勾肩搭背互称“好兄弟”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他们之前还互相争吵得面红耳赤。 一个随手扔垃圾的村民,慌慌张张地将扔掉的垃圾捡了起来,并顺手往自己兜里一塞。 “好……好夸张……”泉算是见识到池泉前辈在木叶村的名声到底有多大了。 自己之前一直待在忍者学校里边埋头学习。 还真没关注过忍校外边有名气这么大的人。 泉觉得,只要池泉前辈经常在村子里逛几圈,那木叶的犯罪率就得下降好几个百分点! “臭小鬼!给我站住!!!” 但很快,一声恼火的大喊,就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安静。 “谁会站住啊!被你抓住了,肯定很惨的说!” 又一声大喊响起。 前者是成年人的声音,后者是小孩的声音。 泉疑惑转头望去。 她见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小鬼正慌不择路地疯狂乱跑,后面追着一个手持擀面杖的男人。 俩人所过之处,可谓是鸡飞狗跳。 那金发小鬼还时不时捡起街上各种各样的东西朝后面扔过去,以此来阻碍对方的追赶。 但也让街道变得混乱不堪,吓得不少路人村民赶忙避让。 就在金发小鬼与泉错身而过的时候。 她的眼角余光见到旁边的池泉前辈突然探出一只手。 跑得正欢的金发小鬼,瞬间被提溜了起来。 被逮住了! …… …… (本章完) 第13章 宇智波池泉!你是何居心! 第13章 宇智波池泉!你是何居心! 今天,漩涡鸣人又在村子里搞了一次恶作剧,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能吸引到他人的关注。 他的恶作剧成功了,但也成功让人破防了。 于是,鸣人就被追了好几条街。 好在他跑得快。 鸣人认为,只要自己再跑两条街,就能将后面那个天天给妻子交公粮导致身体越来越虚的包子店的老板大叔给甩开了。 然而…… 正当他暗自窃喜的时候,突然之间,双脚就踩在了一团虚无的空气上。 鸣人感觉好像是有人揪住了自己的后衣领,把自己滴溜了起来。 糟……糟糕! 被抓住了! 包子店老板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正要欣喜感谢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在宇智波池泉的年轻面庞上,嘴里的感激之言被吓得噎回去了。 “宇……宇智波……”包子店老板面无血色,手中的擀面杖掉在地上都恍若未知。 “宇智波?” 被提起来的鸣人,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开,满面苦恼地抬头往上一瞅。 唔…… 不认识! 鸣人只觉得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好像表情有点冰冷,而且他感觉对方在打量自己的时候,就好像看着一只珍稀动物一样。 “他做了什么?”宇智波池泉向包子店老板问道。 “他……他……”包子店老板冷汗涔涔。 “实话实说。”宇智波池泉提醒道。 “咕咚。” 在莫名的无形压力之下,包子店老板暗吞唾沫,颤颤巍巍说出漩涡鸣人今天的恶作剧——把他包子店里的小麦面粉换成了蛋白粉。 被提起来的小鸣人在嘟嘟囔囔:“蛋白粉又不是不能做成包子,而且吃了还可以增肌呢。” 包子店老板气得血压都升起来了:“你这小鬼……” 可见到宇智波池泉在面前,见到这个男人似乎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神后…… 他又慌忙把怒火收了起来,又把想说出的话,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太吓人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碰上宇智波一族的有名的瘟神啊? 都怪这个妖狐小鬼! “做了这种恶作剧么……”宇智波池泉稍颔首,平静地说道:“这个小鬼的监护人是火影,你直接去向火影索要赔偿金,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如果火影不给的话,我去帮你索要。” 说罢,宇智波池泉拎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鸣人准备离去。 他这一下,不仅把这个包子店老板整懵了,就连鸣人都懵了。 鸣人急忙挣扎,一边手脚乱舞,一边大声道:“你,你要带我去哪儿的说?我都已经被你抓起来了,就不能把我放下来吗?” 宇智波池泉手臂抬高,让鸣人离地足足一米多,他与这个九尾人柱力静静地对视着。 冷漠的眼神惊得鸣人小脸一僵。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人犯了错,无论男女、不管老幼,都要得到相应的惩罚。你的恶作剧,给他人带来了经济损失、店铺名誉损失。还有,你一路乱窜闹出的动静,严重扰乱木叶的秩序,破坏街道的卫生。” “数罪并罚之下,就算你愿意赔偿,也得进木叶监狱关半个月时间。而这,只是单纯以木叶的律法来审判你。既然你是落在我手里,那这半个月,就变成三个月吧。” 年仅七岁的鸣人彻底懵了。 “关……” “关进监狱三个月……” 他瞬间呆傻了。 …… “不好,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接触了!”与此同时,负责监视鸣人的一名暗部精英忍者面色骤变,他感觉自己今天闯大祸了。 身为九尾人柱力的监视者,火影大人给他的任务不仅是监视鸣人,还要帮鸣人“擦屁股”。 相当于人柱力那个小鬼无论做了什么恶作剧,自己都要费心费力替他收拾一下。 他刚才就是特意去把包子店被鸣人恶作剧调包的小麦面粉给换了回来 可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离开的一会功夫…… 人柱力被宇智波一族忍者揪起来了! 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制服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他清楚见到人柱力正与宇智波的眼睛对视! 那是传闻可以控制尾兽的写轮眼啊! 如果……数年前的九尾之乱再一度发生的话,那自己的疏忽绝对是令村子毁灭的导火索,到时候自己绝对是木叶村的罪人。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暗部忍者已经来不及多想,更顾不得自己会暴露出来。 他迅速奔向漩涡鸣人,口中喝道:“放下他!” 在许多人的视线中,暗部忍者堂而皇之的瞬身出现,他一只手已经虚握着忍刀的刀柄,另一只手则探出去,想将漩涡鸣人抢过来。 宇智波池泉忽然把手臂往侧边一扬。 暗部忍者抓了个空,鸣人则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鸣人差点就被甩飞了。 “暗部?!”一旁的泉一眼认出暗部忍者的装束,那副狐狸面具很有辨识度。 她忽然感觉有点不太妙。 “宇智波!你在干什么!”暗部忍者一手抓空后,面具之下的表情顿时精彩无比,他喝问道:“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小鬼代表着什么!你……嗯?宇智波池泉?!” 当直面对方的时候,这个暗部忍者才发现,揪起九尾人柱力的人,居然是宇智波池泉! 是少数与火影大人关系较“好”的宇智波之一。 唔—— 至少是经常与火影的人见面的那种。 宇智波池泉瞥了眼暗部忍者头上的白色方框,眸中酝酿着令人汗毛直竖的锐利,质问道:“你要阻碍警务部队执法吗?山中良信?” 暗部忍者:“!!!” “你……” 他震惊了。 自己明明戴着暗部的面具,自己也没和宇智波池泉打过照面,为什么对方认出了自己? 留意到宇智波池泉眸中锐利逐渐变得有几分危险气息,暗部忍者迟疑地将忍刀收回去。 他曾听说过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一些情报。 知道这位[绝对正义]执法者的底线。 保险起见,还是不要与之起冲突。 “呼!” 暗部忍者吐了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他沉声说道:“宇智波池泉,警务部队的执法,应该和漩涡鸣人没什么关系吧?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孩子,不是吗?” 他特意在“平平无奇”上加重了语气。 宇智波池泉说道:“他恰恰是我逮到的犯人。” 暗部忍者:“???” 糟糕…… 这事棘手了。 就在暗部忍者汗流浃背,苦思冥想该怎么办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嘶哑愤怒大喊由远而近:“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你在干什么!你们邪恶的宇智波一族,究竟是何居心!” 暗部忍者顿时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莫名其妙,怎么还有人比他还急啊? 当他循声望去时,就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 志村团藏?! …… …… (本章完) 第14章 直面“红名”到发紫的志村团藏! 第14章 直面“红名”到发紫的志村团藏! 团藏从火影办公室离开后,就憋着一股火。 对猿飞日斩的优柔寡断感到十分不满。 在他眼里,宇智波一族除了当年的宇智波镜之外,其他人都是邪恶的宇智波。 尤其是宇智波池泉这种将极端的性格与行事作风摆在明面上宇智波小鬼! 什么[绝对的正义]? 分明是假借着正义的名头在杀人取乐罢了! 也就猴子那个一点都不合格的三代目火影,才会认为宇智波池泉的立场值得信任。 当团藏心中尽是不满,带着两个根部护卫准备回到根部基地的半路上…… 他见到了令他差点心肌梗塞的一幕。 ——年仅七岁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被宇智波池泉一把拎在手中! 这个画面,让团藏恍惚回忆起了九尾之乱。 那头恐怖的九尾妖狐对木叶所造成的破坏,可以说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团藏几乎是瞬间就炸毛红温了。 当他遥遥愤怒大喊出“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后,他已经火速带着两个根部护卫奔向宇智波池泉。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将宇智波池泉、暗部忍者、泉、漩涡鸣人四人,以三角之势围住。 团藏此刻已经情绪激动到几乎要撕开身上的绷带,露出那一身的骇人的写轮眼了。 但好在他死死地咬牙忍住了。 “宇智波池泉!你想造反吗!?” 团藏阴鸷到极致的愤怒眼神冲着宇智波池泉怒目而视,情绪激动下连呼吸声都显得加重了好几分。 他咄咄逼人地怒喝道:“当街挟持漩涡鸣人,你们宇智波一族的野心果然是藏不住了吧!” “老夫就知道你们宇智波一族对木叶心怀不轨,木叶数年前的惨剧……果然就是你们宇智波一族,亲手策划的吧!” 两个戴着面具的根部护卫已经把忍刀抽了出来。 紧张的气氛让周边一些路人都意识到不太妙。 “那两个面具人是谁……”相比较于勉强还算是半明半暗的暗部忍者,根部忍者这种纯暗的木叶之根,没几个平民知道他们的存在。 “喂喂,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有人暗吞唾沫,退了几步紧张道:“他们该不会要打起来吧?是不是要赶紧去通知一下警务部队啊?” “那个宇智波池泉……不就是警务部队的人吗?应该去通知火影大人才对吧!” “情况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妙啊……” “……” 泉也觉得情况不太妙,她没认出根部忍者,也不认识志村团藏,但她认识暗部的面具。 她还发现,自从那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绷带老人出现的那一刻,池泉前辈的目光就被对方深深吸引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她总觉得池泉前辈的眼神中,蕴含着透露于外的杀机。 显然,这并不是她的错觉。 在宇智波池泉的视线中,悬浮在团藏头顶上的红色方框,比任何人都要巨大。 密密麻麻的小字中包含着团藏所犯过的一次又一次的罪行,那种猩红的要发紫的颜色,代表着他的恶。 宇智波池泉在六年前曾远远见过团藏一面,当时的他就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了。 只不过……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中忍,团藏身上的罪恶,远不是当时他的能力范围内能肃清得了的。 而现在…… 宇智波池泉再一次蠢蠢欲动了,他眯了眯眼眸,无视了团藏先前一系列咄咄逼人的质问,说道:“这个小鬼可是因为犯了事才被我逮住的,根部……是想妨碍警务部队执法吗?任何妨碍执法者,都格杀勿论。” 负责监视鸣人的暗部忍者也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不动声色通灵出一只忍鸽,放飞忍鸽,让通灵兽赶紧去知会火影大人。 鸣人已经被这种危机四伏的气氛吓得不敢说话。 他意识到自己今天真的惹出大事了。 团藏阴鸷眼眸中同样杀机重重:“宇智波池泉,你已经不是一般的邪恶宇智波了!老夫今天,就要替木叶亲手将这个威胁清除掉。” 咔嚓—— 宇智波池泉腰间的忍刀已经出鞘了一寸有余。 当一片落叶被一阵微风吹卷而来的刹那间。 位于宇智波池泉身后的两个根部忍者率先动手了! 一个手持忍刀瞬间逼近宇智波池泉,刀尖直指后心! 一个一刀抹向宇智波池泉左臂,试图抢夺人柱力。 团藏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近至咫尺之间。 裹满绷带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一把苦无 苦无直奔宇智波池泉腹部刺去! 在这几乎同时的刹那,宇智波池泉眸中爬上了猩红,三勾玉写轮眼占据了原先的眼瞳。 他左手再忽然一收,逼得一侧试图斩断他左臂的根部忍者不得不急忙收刀,因为斩下去的话,就要斩到九尾人柱力了。 腰间已经拔出一寸的忍刀,也在顷刻间全部出鞘,与团藏刺来苦无激烈碰撞。 借着这股力量,宇智波池泉顺势松开忍刀,右手飞速单手结印。 “熔遁……” “查克拉武身!” 宇智波池泉浑身涌现出惊人的赤红色查克拉,每一寸肌肤肉眼可见变化为岩浆流动的形态,就连身上的警务部队装束都被熔遁性质的查克拉力量所同化,出现岩浆流动形态。 恐怖的高温直接让鸣人的后衣领都燃烧了起来,鸣人“啪”的一下摔了下来。高温甚至相隔几厘米,就灼伤了鸣人的后脖颈。 痛得鸣人捂着脖子“哇哇”大叫着。 刺向宇智波池泉后心的忍刀,在触碰到他皮肤的一刹那…… 熔化了! “这是……”团藏瞳孔一缩,险些被怒气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让他回想起宇智波池泉的特殊性:“熔遁血继限界!!!” 眼前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是放眼整个忍界,都极为罕见的双血继限界忍者! 就连团藏也只听说过宇智波池泉的双血继限界,但从来没见过宇智波池泉使用过熔遁。 这种惊人的温度,比很多火遁忍术还恐怖! 绝不能被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碰到,这种高温会将肉体蒸发掉的——这是团藏多年来的战斗经验得出的潜意识结论。 当团藏念头刚落下之际…… 宇智波池泉那岩浆流动的手臂,就仿若化作突刺而出的赤红长枪! 直奔团藏头颅攻去! …… …… (本章完) 第15章 宇智波池泉的特殊“熔遁”! 第15章 宇智波池泉的特殊“熔遁”! 团藏瞳孔骤缩。 宇智波池泉的速度太快了,逼近咫尺的岩浆手臂上传来的炙热高温,令团藏的眼眸感受到一阵干痛,脸皮都感觉到一阵阵滚烫感。 浓郁的硫磺气息更是迎面扑入鼻腔,心中的警兆与死亡逼近的威胁感愈发浓烈。 被碰到…… 会死!!! 团藏顾不得什么风度不风度,他向后躲闪的动作显得颇为狼狈,几乎是以驴打滚的姿势,往后翻滚了好几圈才避开这一击。 “团藏大人!!!”可一位根部忍者的一声惊呼,让团藏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完全避开。 “嘶——” 左耳传来的股股疼痛感令团藏倒吸了口凉气,他感觉自己闻到了烤肉被烤焦了的味道。 他迅速一摸左耳,发现左耳已经不见踪影! 急忙抬头时,就见宇智波池泉已经摆脱围困,脚下一点,高高而起。 岩浆流动的右臂忽然开始肉眼可见膨胀起来。 像是有一座活火山正在积蓄着恐怖的力量。 “新人,离远点。” 负责监视人柱力的暗部忍者,见到这一幕,也顾不得什么了。他以人生中最快的速度,将鸣人抱了起来,试图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泉的一双慌乱眸子也立即爬上猩红,嗅到危险气息的她,开启了五岁时因见到父亲死于九尾妖狐之手,而悲伤之下觉醒的写轮眼。 而且,这同样是三勾玉写轮眼!(鼬真传/原创tv里,都是三勾玉) 转动的勾玉飞速消耗她的查克拉,让她的小脸瞬间煞白一片,但也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瞳术力量。 但,她将这股力量用于躲闪了。 泉相信池泉前辈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躲远点的。 她选择相信池泉前辈! 而下方的两个根部忍者,则默契迅速结印。 “水遁·水乱波之术!”x2 两股磅礴水流朝上方的宇智波池泉汹涌冲去。 “熔遁·大喷火。” 已经膨胀到比整个人的身躯都要大的右臂向下轰去,查克拉化作的滚滚岩浆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如火山喷发般形成了巨大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岩浆巨拳,向着正下方猛坠而去! ——轰!!! 熔遁与水遁的激烈碰撞激起阵阵滚烫蒸汽,无比刺鼻且带有毒性的气体正在疯狂弥漫。 宇智波池泉的“熔遁”,与岩隐村老紫的“熔遁”虽然极为相似,都是岩浆形态的熔遁。 但宇智波池泉的“熔遁”,却有着一个老紫所没有的特性——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冲击力! 这两个根部忍者震惊注视下,巨大的岩浆巨拳蒸发了水遁,并持续往下碾压而来! “保护团藏大人!” ——轰!!! 一个根部忍者拉着团藏迅速闪避,可另一个根部忍者却晚了半步,当岩浆巨拳重重坠落在大地时,飞溅而出的岩浆泼洒了他半身。 “啊啊啊啊啊!!!!”根部忍者的凄厉惨叫,令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只见他的一半身体,就好像是被凭空抹除了一样。 被岩浆溅射到的身体部位,居然在冒着火! 更能见到,一个巨大的凹坑出现在地面上。 仿佛在街上化作了一潭冒着热浪的岩浆池! “这就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声名鹊起,名声几乎与宇智波止水持平的宇智波一族双血继限界天才——熔遁凶兽·宇智波池泉?” 抱着鸣人的暗部忍者被硫磺的气味呛得直咳嗽,他此刻已经是冷汗淋漓。 幸好…… 自己最开始非常理智地选择不与对方发生武力冲突。 否则……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宇!智!波!池!泉!”团藏那一张老脸,已经阴沉可以滴出涔涔黑水来。 他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脸上的绷带。 手背上青筋暴起。 团藏并不惧宇智波池泉,他这没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初出茅庐没多久的毛头小子罢了。 团藏此刻是在犹豫要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写轮眼的底牌暴露出来。 该死的…… 如果今天多带点根部护卫出来。 就不用犹豫了。 宇智波池泉的身躯落在温度足以将人的肉体汽化的岩浆之上,他没有受岩浆高温的半点影响,他的身上不断有岩浆液体滴落下来,将地面灼烧出一个又一个冒着青烟的浅坑。 …… “嗯?” 远在火影大楼的猿飞日斩,忽然敏锐察觉到外头有奇怪的动静。 正当他转过头时,就见一只忍鸽飞了进来。 猿飞日斩目光一凝。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派去观察与保护鸣人的暗部忍者的通灵兽,就是忍鸽!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 忍鸽用十分尖锐的声音口吐人言:“不好啦!宇智波池泉和志村团藏打起来啦!人柱力漩涡鸣人也被他们波及到啦!” 猿飞日斩豁然起身。 “团藏!”他脸上凝重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不禁咬牙切齿道:“老夫不是刚跟他说过,不要去招惹池泉那孩子吗!” 以他对团藏的了解,这大概率是团藏主动挑起的纷争! 团藏那家伙本就很仇视宇智波一族,碰上在村子里比较活跃的宇智波池泉之后…… 保不准团藏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 不过。 当猿飞日斩回想到宇智波池泉那绝对的正义,以及那堪称是百分百的破案率,还有几乎能把所有人都看透的一双眼睛…… 他又有点迟疑了。 这…… 不对! 猿飞日斩甩开脑中奇怪的想法,现在至关紧要的是立即过去阻止双方的冲突。 不然,池泉那孩子的“熔遁”血继限界的忍术波及范围,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清楚记得那孩子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上的骇人表现。 那种拥有火山爆发般力量的“熔遁”…… 绝对是忍界最危险的力量之一! “带老夫过去!” 猿飞日斩先对忍鸽说了一句,再忽然唤道:“卡卡西!” 嗖! 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猿飞日斩的跟前。 猿飞日斩沉声命令道:“立即带领三支暗部分队,跟随老夫过去制止冲突!” “是,火影大人。” 卡卡西点头道。 …… 另一边。 噗嗤!!!——当岩浆流动的赤红手臂轻而易举地洞穿了第二个根部忍者的胸膛时。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便顷刻来袭,瞬间就将根部忍者的身体撕成两半。 但血液还没泼洒到宇智波池泉身上,就已经被岩浆高温蒸发汽化了。 足以斩断钢铁的“风遁·风切之术”去势不减,在宇智波池泉胸膛斩出十几厘米深的豁口。 但那道豁口却被四周涌动的岩浆填补上了。 “他的‘熔遁’到底是怎么回事……” 团藏神情难看至极,他总觉得宇智波池泉的熔遁,有种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的即视感。 …… …… (本章完) 第16章 你这是要毁掉木叶吗! 第16章 你这是要毁掉木叶吗! 正当团藏震惊之际,他的眼瞳就倒映出宇智波池泉瞬间逼近咫尺的赤红身影,惊得团藏立即闪避的同时,双手飞速结印。 “风遁——” 团藏猛吸一口气,胸腔都夸张的膨胀了几分,直至那一口气狠狠吞吐而出。 “真空玉!!!” 他终究还是没有撕开身上的绷带。 倘若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那一身的写轮眼,恐怕整个木叶的血继限界忍族都会将他团藏视为敌人。 毕竟谁都不希望见到有一个血继限界猎手在村子里面潜伏着。 口中积累的风遁查克拉,如同机关枪的子弹一般,向宇智波池泉激射而出。 每一枚“真空玉”都有半个婴儿拳头那么大。 当波及到附近房屋时,甚至将厚实的墙壁,都洞穿出了一个个圆形孔洞! 但…… 大量“真空玉”落在宇智波池泉身上的时候,却好像往水里扔了一块块石子一般。 虽然溅起一朵朵岩浆“水”,却始终无法破开那种诡异的熔遁防御。 滴答…… 滴答…… 随着宇智波池泉往前每走一步,恐怖的高温,就在地上留下了一串串冒着火焰的鞋印,空气中的硫磺气息已经浓郁到令人险些晕厥了。 “该死,真的和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非常类似……能让自己的身体,变成大自然的元素,以免疫大部分物理攻击的血继限界忍术?” “至少,老夫的风遁对他作用不大!” 团藏面色难看至极,阴鸷眸子在凝重的同时,闪过各种惊疑不定的神色:“不……绝对没有无敌的能力,肯定有弱点才是……” “猴子那家伙虽然性格软弱,但他绝不会包容一个没有弱点,且不受控制的宇智波一族。” 团藏忽然想到。 宇智波池泉唯一一次阻挡忍术攻击,就是阻挡两个根部忍者使用的水遁。 对了! 水遁…… 会是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的弱点吗? 水遁并非是团藏擅长的忍术,但不代表他不会。 突然! 团藏见到宇智波池泉抬起一只手臂,手臂上的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这边。 那岩浆流动的指尖,好像积压着欲将喷发的力量。 “不好!” 也在这同时的刹那间,宇智波池泉的指尖,喷射出一团团炙热的岩浆! 密密麻麻的迷你岩浆弹,拖拽出一道道弧光,直奔团藏而去! “熔遁·熔霰弹。” 团藏瞳孔一缩,他飞速结印,双掌摁在地上:“水遁·水阵壁!!!” 一面水墙升腾而起。 大量岩浆弹撞在了水阵壁之上,弥漫的硫磺味,以及滚烫的蒸汽,让团藏冷汗涔涔。 但凡差那么半秒钟,他就要不得不使用写轮眼的力量,来躲避宇智波池泉的攻击了。 该死的! 老夫一身本事,一半在风遁,一半在写轮眼和木遁。 结果这三种本事,一种对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一点用都没有,另外两种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出来。 左耳时不时传来的刺骨疼痛,让团藏心中恼火至极。 他从未感受过这么憋屈的感觉。 太束手束脚了! 但凡把战斗地点换做是别的地方,但凡让他多做一些准备,多带一些根部忍者,团藏保证能把宇智波池泉这个邪恶的小鬼杀死掉! 毕竟…… 在一年前,他就是这么杀死宇智波止水的。 再厉害的宇智波天才,也挡不住群起而攻之,更挡不住防不胜防的阴谋诡计。 可是。 今天和宇智波池泉的冲突,太过于仓促了。 这与当初对上止水不一样。 “嗯?”就在这时,透过半透明的水阵壁若隐若现的画面,团藏隐约见到前方,好像出现了一大片赤红色的光芒。 “熔遁·大喷火。” 已经膨胀到堪比一座房子那么大的岩浆巨拳,正以推枯拉朽之势朝水阵壁碾压而去,所过之处,连地面都被灼烧的熔化掉了。 如火山喷发般的恐怖冲击力,让水阵壁瞬间溃散,炙热温度顷刻间蒸发了一切流水! 在团藏的视线中,岩浆巨拳在突破水阵壁的那一刹那,突然膨胀了数倍有余。 巨大无比的岩浆洪流径直朝他吞噬了过来! 让团藏恍惚以为自己在面对岩浆化作的海啸! ‘——伊邪那岐!!!’ 团藏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是为自己的老命着想,还是为了要杀死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他都不得不发动写轮眼的力量。 滚滚岩浆洪流将他年迈的苍老身躯刹那吞没,人类的肉身根本就抵挡不住岩浆的灼烧。 短短不到一秒,团藏的整个身躯就汽化了。 滚动的岩浆,甚至抹除了小半条街的建筑。 团藏死了。 但又没死。 写轮眼禁忌秘术“伊邪那岐”的能力,是改写一切对自己不利的事件的发生,包括死亡。 一旦发动写轮眼,必定失明。并且这种改写不利事件的能力,能持续足足一分钟时间。 当绷带内的一只移植的写轮眼彻底闭合后,游离在空气中的人体水汽瞬间凝聚在一起,并迅速凝聚成一个人形。 重新“活”过来的团藏面色阴沉,杀意爆棚。 “团藏!!!” “住手!!!” 也恰在这时,一道又一道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条街道上,迅速将整条街包围住。 这些身影的装束,全部都是木叶暗部的装束。 足足三个暗部小分队一齐出动。 在猿飞日斩的带领之下,终于是赶了过来。 …… 看着眼前面目疮痍的街道,呼吸着空气中的诡异气味,猿飞日斩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一张老脸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团藏!你在干什么!!!”猿飞日斩身后跟着卡卡西等暗部护卫,背负着双手沉着皱纹密布的老脸,气势汹汹走入战局内。 “这里是木叶!你这是要毁掉木叶吗?团藏!” 猿飞日斩当即喝问出声。 团藏:“???” 这里这么大的动静,猴子这家伙会被吸引过来,团藏能理解。 但他理解不了,对方一过来,居然是咄咄逼人地质问他团藏。 “猿飞!你什么意思!” 团藏连“日斩”都不喊了,他咬牙切齿呛声道:“你凭什么说老夫要毁了木叶?恰恰相反,老夫今天要是能将这个野心勃勃的宇智波小鬼杀死的话,是在拯救木叶!” 他怒指宇智波池泉:“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刚才可是想要用写轮眼控制九尾人柱力,重现数年前的九尾之乱!” “如果不是老夫恰好出现,并见到那一幕的话,木叶已经毁在他的手里了!” …… …… (本章完) 第17章 火影也要妨碍执行正义吗? 第17章 火影也要妨碍执行正义吗? “人柱力……鸣人?” 猿飞日斩一愣,他没想到团藏和宇智波池泉的冲突,居然会牵扯到鸣人这孩子。 但面对团藏的一面之词,猿飞日斩却不是特别相信。 毕竟团藏一直用有色眼镜看待宇智波一族。 “池泉,你……”猿飞日斩看向宇智波池泉的时候,忽然发现宇智波池泉竟继续朝团藏走去,那一对写轮眼中的肃杀之意丝毫未减。 猿飞日斩头疼了。因为他想起来,只要宇智波池泉盯上一个人,并且对一个人动手的话,那基本就是会死死咬住对方不放。 直到将眼中的敌人彻底“抹杀”为止。 除非是遇上了真正的不可抗力才会停下来。 “池泉!等一等!” 猿飞日斩心头一紧,立即喊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村子也有规矩,不允许忍者私下械斗太过火!你与团藏都是木叶的忍者,木叶忍者之间,怎么能够内讧呢?” 他不得不带着十几个暗部忍者,站在宇智波池泉和团藏两人中间。 以此将这两个人分割开来。 “池泉,给老夫一个面子,先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猿飞日斩直视着宇智波池泉耐心道。 宇智波池泉瞥了眼这位三代目火影大人头上悬浮着的一个红色方框,眼神稍微眯了眯:“那么,火影大人是想要利用火影的权力,保住阻碍正义执行的罪恶之徒吗?” 猿飞日斩觉得池泉说的话有点难听,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耐心道:“池泉,这只是一个误会。” 十几个暗部忍者,已经分别隐隐将宇智波池泉、和团藏围了起来。 “火影以权谋私,包庇阻碍正义之徒。我会记上这一笔账的。”宇智波池泉解除了“熔遁查克拉武身”,身上流动的岩浆缓缓褪去。 一双三勾玉写轮眼也变成普通的黑色眼眸。 猿飞日斩:“……”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宇智波池泉这句话,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非常认真的。 但……自己是木叶火影。这笔账,池泉他又怎么记呢? 充其量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忘记罢了。 猿飞日斩松了口气,再回过头来,瞪向了团藏:“团藏!给老夫收起你的苦无!难道你想让这场不必要的冲突进一步激化吗?” 团藏:“???” 为什么猴子对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说话这么客气,对自己说话就这么强势? 这种极为双标的行径…… 让团藏拳头都硬了。 阴鸷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宇智波池泉一眼后,团藏收起了手中苦无,面色难看地冷声道:“猿飞,你想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邪恶的宇智波想控制九尾,老夫阻止了他,为此还牺牲了两个得力手下。这件事,就这么简单。” 说罢,团藏忍不住咬牙忿忿道:“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老夫只需要一分钟时间,就能将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杀死!” 该死的,自己都已经被逼得消耗了一只写轮眼了。 结果猴子这家伙突然出现,让自己时长一分钟的“伊邪那岐”完全失去了它该有的作用。 甚至…… 还将自己的一张底牌暴露给宇智波池泉了! 猿飞日斩不知道团藏在想什么,他只关注团藏口中“死了两个手下”这件事。 “池泉,你又为什么……” 正当他想问宇智波池泉的时候,却没想到宇智波池泉语气淡漠地开口了:“妨碍正义的人,就是我的敌人,就该被以绝对手段肃清!” “根部试图带走犯事的漩涡鸣人,在我眼里,他们妨碍正义行为,就是在助长‘恶’的滋生。” “这就是我动手的理由。如果火影大人觉得这个理由不够,随时可以把我逐出警务部队。” 猿飞日斩沉默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哪怕自己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出来,池泉这孩子就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并且直截了当地提前把答复说出来。 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和自己这个火影说话,让池泉这孩子非常不耐烦一样。 他选择性无视宇智波池泉最后的那一句话。 关注点则放在了“鸣人犯了事”这句话上面。 这样的话,池泉与团藏的说辞,就冲突了。 团藏以为池泉是故意要控制九尾。 池泉则好像完全没那想法,只是单纯以为鸣人闯祸了,要把鸣人抓起来。 “鸣人在哪?”猿飞日斩沉吟了一下,对暗部忍者问了句。 很快。 负责监视九尾人柱力的暗部忍者,就赶紧将被吓坏的鸣人带了过来。 猿飞日斩半蹲下来,揉了揉鸣人的金色头发,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安抚一下这个孩子。 “鸣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这位警务部队的执法人员,为什么要突然抓你呢?” 猿飞日斩努力让语气温和一点。 鸣人本能扭头看了眼宇智波池泉,结果被那冷漠的眼神给吓得赶紧低下头。 鸣人小脸发白,瑟瑟发抖道:“火影爷爷,我,我好像违法犯罪了……” “今天,我做了个恶作剧……” 他一五一十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叙述了一遍。 在宇智波池泉面前,鸣人不敢有半句谎话,因为对方是真会把他给抓进大牢啊!明明自己以前做过那么多恶作剧都没什么事的说! 显然。 宇智波池泉先前说要将鸣人抓起关几个月的那些话,把这鸣人孩子给彻底吓住了。 鸣人的叙述逻辑倒也还算清晰,听得猿飞日斩老脸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听着团藏不由呆愣在原地。 “……团藏。”猿飞日斩目光幽幽看向团藏:“果然……这一切只是你恶意的揣测而已吧!一切冲突的源头都是由你开始的吧?” 团藏的表情比啃屎还难看。 他攥着拳头,阴沉着脸。 一语不发。 “这场闹剧结束了!团藏!”猿飞日斩面色微冷说道:“老夫绝不容许你用这种有色眼镜,看待池泉这种对村子很忠诚的忍者!” 团藏咬牙道:“那老夫死的两个护卫怎么算?” 猿飞日斩质问道:“这一切过错不是在你吗?” 团藏拳头捏紧到“嘎吧”直响,胸腔一阵起伏不定,目光神色阴晴万变。 “哼!!!” 他含怒转身离去, …… 猿飞日斩没有挽留,心中松口气后,他对宇智波池泉许诺道:“池泉,根部那边的确做得过分了。不给你解释的机会,就要冤枉你。你放心,老夫后续会整治他们的。” 猿飞日斩顿了顿。 他轻咳一声,说道:“老夫会帮鸣人这孩子赔偿恶作剧造成损失的。至于抓他进木叶监狱……这件事就算了吧。他还是孩子,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他吸取一下教训。” 宇智波池泉眼眸稍眯。 说了一句让猿飞日斩完全没想到的话:“火影大人也要妨碍执行正义吗?” 不知为何。 猿飞日斩发觉,气氛好像变得凝重了起来。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火影大人,温和的方式是教育不了这种思想长歪的小鬼的。唯有依托绝对正义的一切从严、绝不姑息,才能将他的思想掰回正轨,让他重新做人。” “这样……” “才对得起四代目火影的牺牲,难道不是么?” …… …… 稍微小修了一下,多了三百多字,没刷新的大大,可以刷新一下目录_(:3」∠)_ (本章完) 第18章 你可以试一试,三代目 第18章 你可以试一试,三代目 宇智波池泉将在九尾之夜当天牺牲的“四代目火影”搬出来后,猿飞日斩就被震惊了一下。 没想到宇智波池泉会在鸣人面前提起四代。 但发现鸣人低着脑袋不敢说话,貌似没注意到后。 猿飞日斩心中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他声音略微压低,开口道:“池泉,鸣人这孩子的特殊性,老夫想你应该很清楚。因为一次恶作剧就被关在监狱,这会刺激到他的。” “所以……” 猿飞日斩打着商量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偶尔给予村子里的嫩芽们一点成长空间,也是木叶火之意志最完美的体现。” 但猿飞日斩发现自己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 宇智波池泉的眼眸神色却没有半分的动摇。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火影大人刚才已经以权谋私,与正义相悖,选择包庇了不知为何拥有宇智波一族写轮眼力量的志村团藏。” “现在又要继续滥用火影的权力,包庇一个理应受到良好管教,但不知为何却被放养,以至于三观出现问题的漩涡鸣人。” “火影大人这样的行径,无异于将肮脏的污渍,泼洒在[正义]二字身上。”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感觉自己被骂了,而且是当面被骂。 可是。 宇智波池泉话语里所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让猿飞日斩眼神都凝重了起来。 “池泉,你说的团藏的写轮眼,是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转移话题立即问道。 宇智波池泉毫不忌讳把团藏的秘密暴露出来,他语气冷漠地说道:“他在与我战斗的时候,用了写轮眼的秘术‘伊邪那岐’。” “非宇智波一族的志村团藏,为什么会拥有宇智波的写轮眼,为什么会使用写轮眼的禁忌秘术?火影大人,很‘难’猜啊!” 猿飞日斩面色微变。 他是知道团藏曾经与大蛇丸秘密做过许多人体实验,也知道团藏研究过木遁血继限界。 但猿飞日斩没想到,团藏居然还对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也这么执着。 猿飞日斩想起被村子判定为“已死亡,但死因不明”的宇智波止水。 他早就怀疑止水的“死因不明”,极有可能与团藏的根部脱不开关系。 毕竟止水那双极为特殊的写轮眼…… 以团藏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猿飞日斩又想到,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部分战死的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写轮眼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疑似被敌村忍者挖走了。 该不会是团藏派人偷偷挖掉的吧——突如其来的离谱念头在猿飞日斩脑海冒出。 他认为可能性极大! 他太了解团藏了,猿飞日斩觉得团藏做出这种事的可能性,起码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更何况,池泉这孩子从来没有冤枉任何人。 虽说他的一些做法、他信奉的[绝对正义],让自己不是很认同,总觉得太极端了。 但不妨碍自己对他的信任。 “池泉,团藏的事……老夫会给你,也会给宇智波一族一个交代的。”猿飞日斩语气稍僵,对“包庇”团藏这件事忽然有了一丝负罪感。 但眨眼间,所谓负罪感便烟消云散了。 而且他恍惚发现,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认可了宇智波池泉扣下的“包庇”帽子? 不对! 自己这个火影,只是为了避免村中的忍者互相内斗而已,怎么可能是包庇? 猿飞日斩“咳”了一声,他说道:“但鸣人这孩子……” “没得商量。”宇智波池泉在暗部忍者众目睽睽下,再次将鸣人拎了起来。 引起一众暗部忍者的骚动。 但宇智波池泉不在意,他直视着猿飞日斩,说道:“阻碍正义执行的根部,我也不会放下的。木叶内,要么是没我,要么是没他们。” “我必定会找到木叶深处的‘根’的所在,也会将充斥着黑暗与罪恶的根彻底清除掉,以此来贯彻[绝对正义]的信念。” “你能阻拦得住一次、两次……但你能一直拦着吗?” 猿飞日斩:“……” 他感觉自己的这一次调解,并没有将矛盾调解成功。 反而让池泉和团藏之间的矛盾,激进到上升到了整个根部的程度。 池泉绝不会无故放矢的。 他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他真的想要覆灭根部! 他是真的想要死死咬着团藏不放!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已经放弃挣扎,一脸哀求与苦闷的鸣人。 他眉头皱起道:“池泉,你的作风太极端了。倘若老夫以火影的身份来命令你,让你放下对根部的矛盾,让你放下鸣人呢?” 宇智波池泉道:“你可以试一试,三代目。” 咔——忽然间,一名暗部忍者轻轻将忍刀拔出了一寸。 “宇智波池泉,火影大人的命令,不得违抗。”这名暗部忍者发出了一声警告:“而且你应该称呼火影大人,而不是三代目。” 宇智波池泉瞥了他一眼。 【猿飞丈之男——第三次忍界大战,为了私欲泄愤,将怒气撒在平民身上,杀死大量敌国普通城镇平民,并杀良冒功。】 试图拔刀的暗部忍者忽然心头一寒。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宇智波池泉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宇智波池泉滴溜着鸣人,若无其事地离去。 “宇智波池泉!你——” “慢着。”猿飞日斩制止了想要动手的暗部,他凝视着宇智波池泉的背影,神情略显变幻,最终沉声道:“让他走吧。” “火影大人,那可是漩涡鸣人……” 一名暗部忍者提醒道。 猿飞日斩背负双手,幽幽说道:“在他眼里,老夫已经与团藏无异了。再拦着他,发生武力冲突的对象就成了老夫和池泉了。随着他的实力越来越强,老夫也很难压得住他了。” 暗部忍者们匪夷所思。 宇智波池泉居然已经想要和火影大人动手了? 他是怎么敢的? 他凭什么敢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卡卡西,终于开口:“火影大人,人柱力那边您已经有想法了吧?” 猿飞日斩稍颔首,道:“池泉将鸣人抓过去,是他身为警务部队成员的职责所在,这也是他的权利。而老夫身为火影,则有特赦鸣人的权力。” “卡卡西,你带一支暗部小队,留下来善后一下。其余人,随老夫去根部基地!” “是!火影大人!” …… …… (本章完) 第19章 火影,也是正义的敌人 第19章 火影,也是正义的敌人 猿飞日斩带着两支暗部小队离去了,留下卡卡西与六个暗部队员善后。 “熔遁血继限界……这种破坏力真是夸张啊!” 呼吸着空气中那面具都隔绝不了的硫磺味,卡卡西的目光在四面八方徘徊了一下。 一对死鱼眼中掠过震撼。 视线中——前方地面遍布逐渐冷却下来的岩浆,大地被岩浆灼烧出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坑洞;足足半条街的房屋好像被凭空抹除掉了一样,空气中肆意弥漫的高温,让卡卡西现在都觉得有些不适。 许多建筑废墟的边缘还有岩浆在不断地往下滴落,不知道的甚至以为来到了一处活火山口! 卡卡西还见到两个根部忍者的尸体。 其中一个只剩下半个身体,另外半个身体不知所踪。 第二个胸膛破开了个大洞,整个人还被腰斩了。 卡卡西颇为苦恼地揣着兜。 那两具尸体倒是好处理……随便收拾一下,让人转交给根部就好了。 但眼前这满目疮痍的街道,该怎么善后啊? 宇智波池泉真是乱来啊! 不过…… 也许,他是村子里为数不多还记得四代目的忍者吧! 卡卡西回想起宇智波池泉说的话。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四代目的牺牲。” 绝对的正义啊…… 也挺不错的。 就在卡卡西陷入思索的时候,他忽然见到不远处有道娇小的身影踉跄爬了起来,对方看起来也是穿着宇智波警务部队的装束。 看着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少女,赶紧朝宇智波池泉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后。 卡卡西想了想。 选择了无视。 …… 另一边。 “我……我再也不敢了……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的说?我其实可以自己走路的。” “那个……能不能不要关那么久啊?伊鲁卡老师知道的话,会对我很失望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 鸣人一句比一句没底气,声音一次比一次小,到了最后,语气已经在哽咽了。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小脸滑落下来。 鸣人是真的后悔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闯下大祸了,一次恶作剧,引得木叶半条街都被凭空抹掉了! 也就是说,好多人都因为他的恶作剧变得无家可归。 貌似还因此死了人! 但他发现,将自己拎起来的男人根本就懒得搭理自己! “池……池泉前辈,等等我!”一道虚弱的呼喊,从宇智波池泉和鸣人身后响起。 宇智波池泉脚步放缓,一名少女便急忙跟来。 她面色发白。 步伐也很虚。 “对不起前辈,我……我之前用了写轮眼后,消耗太大,不小心晕了过去……”泉羞愧到恨不得钻进地缝,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拖后腿。 九尾之夜时,她五岁开眼,一开就是三勾玉,绝对是宇智波一族前无古人的开眼天赋。 但……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泉的查克拉量太少了,她的查克拉与瞳术的力量,根本支撑不住她的三勾玉写轮眼。 如果查克拉用“一个卡卡西”为计量单位的话,泉的查克拉最多只有零点零一个卡卡西。 在忍者学校毕业的同龄人里,查克拉量就算不是垫底,也是处于下游的那种。 “宇智波泉。” “到!!!”面对池泉前辈的点名,宇智波泉的本能反应,让她迅速打起精神 “问你两个问题考验你。你对刚才那件事怎么看?”宇智波池泉瞥了眼身旁的虚弱少女。 “刚才么?” 泉一愣。 她恍惚回想起自己在一不小心昏过去之前,见到池泉前辈与木叶根部的冲突。又想起在醒来后,见到池泉前辈与火影大人的冲突。 明明冲突的起因,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做了一场恶作剧,引发了村子里的一场小骚乱。 到最后居然衍生出这么多矛盾冲突。 这…… 值得吗? 当泉脑海中闪过这句话的时候,她猛地回忆起池泉前辈一直说的[绝对正义],回忆起因为忍界的病态,而滋生出的好多让她无法理解的“恶”。 ——杀害女儿的父亲;杀害母亲的儿子。 仅仅是这两桩冲击三观的事件,就足以让泉对忍界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对池泉前辈的[绝对正义]。 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我觉得……前辈没做错。”泉努力深呼吸了一下,她小脸认真道:“哪怕是再小的恶,不加以管束,不加以惩治,一昧纵容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会衍生成更大的恶。” 泉理清思绪,她继续说道:“前辈,我一直想要守护好木叶村。但以前的我,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守护木叶。” “直到遇到了前辈,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要竭尽所能,用自己的力量肃清木叶里的恶,总有一天木叶会变好的。” “这是我理解的[绝对正义]!” 宇智波池泉淡淡说道:“新人,你已经不算是零分了,至少也有个十分。” 泉弱弱一问:“前辈,满分是多少分?” “一千。” 泉:“……” 好吧,只要不是负分就好。 “前辈,第二个问题呢?”泉试探性再问道。 宇智波池泉说道:“对我刚才的‘退缩’有什么看法?” 泉一怔。 “前辈,我觉得您那不是退缩!”泉咬了咬牙,小脸认真道:“整个木叶,恐怕也只有前辈您,在默默坚持着[绝对正义]。哪怕连警务部队里的其他前辈,都一直在误解前辈,前辈您由始至终都是只身一人维护着正义。” “如果前辈当时硬要与火影大人他们发生物理冲突,木叶的[正义]……”泉深吸一口气,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可能就没人守护了,村子恐怕很难再出现第二个前辈这样的人。” “你说得太拐弯抹角了。” 宇智波池泉打断她的话:“想贯彻[绝对的正义],就需要绝对的力量,否则就会像刚才一样。” “你要记住这种憋屈,记住这种怒火,记住忍界的‘恶’,是如何站在我们头顶上狂欢的。” 泉重重地点头。 “迟早有一日,我会以[绝对正义]之名,将他们全部肃清。”宇智波池泉坦荡且光明正大地说了句让泉目瞪口呆的话:“包括火影!” “这就是我教你的第三课。政客只会在乎他们的权力,以及所谓的平衡之道。在他们眼里,[正义]二字,可有可无。” “火影,也是正义的敌人。” 泉大脑宕机。 滴溜着鸣人的宇智波池泉,暂时将注意力放在杀死三个红名罪人的“奖励”直上。 是的。 三个! 以“伊邪那岐”改写不利现实的团藏,在他的金手指这里,属于是已经被他杀过一次了。 …… …… (本章完) 第20章 宇智波池泉疑似有点太颠了 第20章 宇智波池泉疑似有点太颠了 【叮!您成功杀死三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1风属性查克拉性质;2影子模仿术;3水乱波之术!】 【姓名:宇智波池泉】 【年龄:十八周岁】 【身份:木叶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 【实力:上忍】 【血继限界:写轮眼、熔遁、透遁】 【体术:宇智波流剑术、手里剑投掷术、苦无对战术……】 【忍术:豪火球之术、豪火灭却、熔遁大喷火、熔遁查克拉武身、影子模仿术……】 【其它:厨艺、书法、赌术、房中术……】 【……】 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应该就是团藏爆出来的。 加上风,[火、土、水、风、雷]这五种最基础的查克拉性质,宇智波池泉如今已经全部具备。 而且,从最擅长“风遁”的团藏身上夺取的风属性查克拉性质显然不简单。 它一跃成为宇智波池泉最突出的查克拉性质之一。 与“火”、“土”两种查克拉性质持平。 同时,也让宇智波池泉曾经执行正义之时,夺取过的一些风遁忍术终于能派上用场。 剩下的影子模仿术、水乱波之术…… 反倒只算是两个添头。 团藏绝对是个“宝藏男孩”,再加上他那红得发紫的罪恶,宇智波池泉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心中萌生的对“恶”的杀机怎么都压不住。 不过。 当警务部队驻地出现在宇智波池泉面前的时候,他也只能暂时将杀意勉强收敛了一点。 只要团藏还在忍界。 正义就不会缺席。 …… “富岳大人。月光一族的弑母案件,已经处理完毕了。‘月光疾风’这位月光一族嫡系独苗,表示接受警务部队的处理结果。” 办公室里,一名警务部队成员在向宇智波富岳汇报着工作状况。 “而且,月光疾风还表示,月光一族不会追究宇智波池泉的执法行为正当性。但他的要求是,希望警务部队不要将案件细节传出去。” “他似乎是想要给他的弟弟,留下几分尊严。” 富岳听到这里,沉沉吐了口气。 “涉及到亲情的杀人案,真是让人心情沉重。”正当富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在外头轻轻敲响了。 “请……” 富岳的“进”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门就被人主动推开了。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他甚至不用看对方,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毕竟,哪怕是宇智波内的一些鹰派宇智波,表面上对他这位家主也得做点样子。 整个宇智波一族,胆敢这么不给他这位家主面子的,恐怕也就只有宇智波池泉了。 可池泉却连样子都懒得做。 果不其然。 当富岳抬头瞥一眼的时候,就见到宇智波池泉带着他的小跟班学员泉,走进了办公室。 “池泉,你……” “……嗯!?” 富岳突然被宇智波池泉手里拎着的一个金发小鬼吸引了注意力,而且他总觉得这个金发小鬼,好像有点熟悉的样子。 他定睛一看。 富岳一双沉着的眸子闪过了惊愕。 他认出来了! 宇智波池泉将鸣人随手一丢,鸣人一个屁股蹲摔下来,痛得他“哎哟”了一声。 但又生怕自己的痛呼惊扰到了宇智波池泉,就慌慌张张捂住自己的嘴,瑟瑟发抖不敢继续吭声。 “池泉,这孩子……”富岳感觉脑袋快炸开了,头皮都在一阵发麻。 他怎么都没想到,宇智波池泉会把九尾人柱力带到宇智波的警务部队驻地来! 富岳硬生生将差点脱口而出的“九尾人柱力”吞进去,问道:“你怎么把漩涡鸣人带过来了?” 这位一向沉稳的宇智波一族家主,此刻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了不少。 富岳承认,他有点猝不及防。 村子本来就怀疑当年的九尾之乱和宇智波一族有关。 富岳为了打消村子对宇智波的疑虑,特意下令让族人们尽量远离人柱力。 他尤其是叮嘱自己的妻子,让她不要接触漩涡鸣人。 毕竟自己的妻子与漩涡鸣人的生母是闺蜜。 他担心美琴会对漩涡鸣人心软。 可谁能想到…… 千叮嘱万叮嘱,偏偏漏了一个宇智波池泉! 或者说。 宇智波池泉根本不在乎他这个家主的叮嘱! “他扰乱木叶秩序,影响他人生意正常经营,在我眼里,他就是犯了事。哪怕是以木叶那温和的律法来判,也能给他扣上几项罪行。我把他带过来,只是我的职责所在。” 宇智波池泉语气冷静地说道。 富岳:“……” 你有点太恪守职责了吧! “但火影大人那边……” 富岳话没说完,就被宇智波池泉轻车熟路打断了:“火影是知道的,根部也知道。我抓漩涡鸣人的时候,团藏就带着根部忍者想阻碍执法,我杀了他们两个半的人。” 富岳:“???” 宇智波池泉继续道:“可惜没多久,火影就带着暗部过来了,以权谋私包庇了志村团藏。他还想包庇漩涡鸣人,但他察觉到我可能要翻脸后,就暂时放弃了包庇。” 富岳:“???” 富岳敢发誓,自己一整天接受的信息量都没有宇智波池泉说的这几句话的信息量大。 他全然没想到,昨天才给自己整了个大活,杀了月光一族三个忍者的宇智波池泉。 今天又捅了个天大的篓子!!! 抓人柱力、杀根部、得罪团藏、对峙火影、甚至逼得火影往后退了一步。 而且…… 没猜错的话,宇智波池泉可能已经想好了,要与火影起武力冲突的准备了。 他是真敢跟高层动手啊!!! 简直比宇智波一族内的鹰派忍者还要极端! 至少那群鹰派也只是怂恿逼迫他这个家主策划政变计划,可宇智波池泉是直接动手了。 富岳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他看着漩涡鸣人的眼神,已经不是看着一颗烫手的山芋了,而是一颗发红的铁锭啊! 看着宇智波池泉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在富岳此刻的眼里…… 最颠的宇智波一族忍者都没宇智波池泉疯。 那么问题来了? 宇智波池泉胆敢把漩涡鸣人这孩子抓过来。 那他这个家主敢把这孩子关进木叶监狱吗? 富岳沉默了。 他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更不知在脑海盘算了些什么,才想要开口:“池泉……” “如果你也要以权谋私,以妨碍正义执行之名包庇漩涡鸣人,那我只能直接将他带去木叶监狱,亲手将他关押起来了。” 宇智波池泉毫不意外,他再次打断了富岳:“你真要这么做的话,在我眼里,你就是‘恶’的纵容者,你也是我的敌人。” 富岳:“……” 话都被池泉说了。 自己还能说什么? …… …… (本章完) 第21章 绝对正义不分公私(狠狠求追读!!! 第21章 [绝对正义]不分公私(狠狠求追读!!!) 几分钟后,办公室中就只剩下宇智波富岳、之前向富岳汇报月光一族案件的宇智波忍者、以及被宇智波池泉丢在这的漩涡鸣人。 而宇智波池泉和泉已经离开了警务部队大楼。 富岳与鸣人正在大眼瞪着小眼。 看着九尾人柱力那张有些邋遢的稚嫩小脸,富岳从中看到了几分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影子。 水门还活着的时候,宇智波一族和木叶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比较缓和的。 可惜…… 富岳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回想起在宇智波池泉离开办公室之前,自己向他问的几句话:“池泉,你执意要将漩涡鸣人关进木叶监狱,做好被反噬的准备了吗?”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恐怕要不了半天时间,就会传遍整个木叶。所有人都知道,你将漩涡鸣人带到了宇智波驻地内。” “而且……” “你做好将宇智波一族内那些蠢蠢欲动的族人们压制下去的准备了吗?!” 如果让族内的鹰派们,知道九尾人柱力现在就在宇智波一族驻地之内…… 他们的那些小心思恐怕瞬间就会活络起来。 富岳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极端的状况。 他记得宇智波池泉只是言简意赅地回了句:“[绝对正义]不分公私。” 富岳大概明白池泉的意思。 ——倘若真有极端的族人,意图用九尾人柱力的力量做些践踏正义的罪恶行为,池泉他是不会念及什么同族血脉的亲情的。 他会像杀死根部忍者一样。 毫不犹豫地杀死同族! “绝对的正义……”富岳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鸣人,自言自语地呢喃:“还真是够绝对的。” 富岳更清楚地记得,池泉在走出门的一刹那,说出的一个骇人听闻的情报。 ——志村团藏身上移植有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而且……写轮眼不止一只。 ——他还会使用“伊邪那岐”! 这个匪夷所思的情报,令富岳遍体发寒。 是的。 宇智波池泉没有给团藏保密的责任与义务。 他直接把团藏的底牌掀了。 ……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团藏即便回到了根部基地也难以压制得住心头的怒火,满口老牙都快要被他咬碎了。 一场短暂的冲突,让根部损失了两名精英。 让他损失了一只三勾玉写轮眼、一只耳朵。 团藏原本头上缠着绷带,是为了遮掩住他移植的写轮眼。现在缠着一圈绷带,是为了裹住耳部时不时传来刺骨疼痛的伤势。 而且……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伊邪那岐”的力量,极有可能在对方眼中暴露了! 狩猎血继限界的行为暴露的后果,即便是如今的团藏,都有些难以承受。 “该死!都怪猴子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他中途插手,老夫早就将那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杀死,将暴露的风险扼杀在摇篮中了!” 团藏越想越心烦。 直至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响起:“但老夫如果不及时出现,恐怕至今都要被你瞒在鼓里,不知道你身上移植有写轮眼!” 团藏瞳孔一凝。 他听出这是猿飞日斩的声音。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时,果真见到猿飞日斩不请自来。 并且,猿飞日斩所携带着的两支暗部小队忍者,已经无声无息控制住了几个根部忍者,以至于根部忍者没来得及通知团藏。 “老夫不知道你说什么!”面对猿飞日斩说的话,团藏第一个反应就是矢口否认。 他沉着脸,阴阳怪气道:“老夫前几个月才新更换的根部基地,都能被你发现……日斩,你可真是消息灵通啊!” 猿飞日斩背着双手道:“老夫是木叶的火影,火影知道村中一切,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团藏,池泉已经将你的秘密告知给老夫了。你说你不知道我说什么,那你能让老夫看看,你绷带里面隐藏的是什么吗?” 他目光炯炯地紧盯着团藏。 能发现团藏的面色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难看。 猿飞日斩沉声道:“老夫与你也是多年的战友,你的神情能瞒得住其他人,但瞒不住我。现在,给老夫一个不想将你革职的解释吧!” “你想将我革职?”团藏满面的难以置信神色:“老夫这些年为木叶立过多少功劳?就为了所谓的写轮眼,你就要将老夫革职?” 猿飞日斩目光幽幽:“所以,老夫给你一个机会,你得给老夫一个让所有人满意的解释。” 团藏忽然回味过来,他冷笑道:“其实只是想要一个让‘你’满意的解释吧?” 猿飞日斩没有接这个话茬。 只是在静静地凝视着团藏。 …… “宇智波池泉……抓走了人柱力?”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这二位木叶高层之二,也很快得到了令他们匪夷所思的情报。 说是情报,其实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大半个木叶。 只不过,大部分村民只知道漩涡鸣人有着类似于“妖狐化身”的传言。 对“尾兽人柱力”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概念。 “而且……日斩他也在场?”转寝小春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他怎么能放任人柱力被宇智波一族的人抓去?而且还是抓到宇智波驻地!” 转寝小春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说道:“不行!必须将九尾人柱力带出来!绝不能让他继续待在宇智波一族驻地!” “否则……” 回想起数年前的九尾之乱,转寝小春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正当她皱眉沉思之际,却发现一旁的水户门炎一直没有说话,她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不满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水户门炎沉声道:“你认为,宇智波池泉抓走的人,有那么容易带回来吗?那可是一个连日斩都觉得头疼的宇智波。” 转寝小春咬牙道:“那难道要坐视九尾之乱再次发生吗?” “我们没有必要和宇智波池泉起直接性冲突。” 水户门炎幽幽道:“我们只需要向富岳施加压力就行毕竟归根结底,富岳也是警务部队总队长,宇智波池泉只是警务部队的一员。” “老夫觉得,日斩他也是这么想的。要将人柱力弄回来,可以有很多方式绕开宇智波池泉嘴里一直念叨的所谓[绝对正义]。” “我们木叶村,永远是平衡与秩序为主的木叶,从来不是什么绝对正义的木叶。” 听到这里,转寝小春也逐渐冷静下来。 “那,就看日斩怎么做了” …… …… 推荐朋友一本书—— 《宇智波,从毁灭忍界开始》 (本章完) 第22章 此路不通,谁来谁死(狠狠求追读!! 第22章 此路不通,谁来谁死(狠狠求追读!!!) 根部基地内。 团藏满面阴沉地凝视着猿飞日斩与一众暗部忍者离去的背影。 等对方完全在视线范围内消失不见的时候。 团藏的情绪这才爆发了。 “混——蛋!!!” 有关于木遁和写轮眼的研究资料,全部都被猴子那混蛋给敲诈了过去。 甚至……团藏还不得不将剩下的两颗没来得及移植在身上的三勾玉写轮眼移交给对方。 这些写轮眼,全部都是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带着根部兢兢业业地偷偷搞到手里的。 现如今,不仅被宇智波池泉浪费了一颗写轮眼。 还被猴子这混蛋敲诈了两颗写轮眼! 这,就是猴子想要的一个让他满意的解释。 并且。 猿飞日斩在离开之前,还给了团藏一个警告,乃至可以说是威胁 ——“团藏,不要让老夫再次知道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第一次,老夫容忍了你,因为你的确对木叶做过许多贡献。下一次,老夫就没有这样的忍耐限度了。这种事情还有下一次,那根部首领的位置,你就可以让出来了。” 回想起猿飞日斩说的话,团藏拳头都捏紧了。 “这分明是老夫倾尽心血亲手养起来的根,他凭什么威胁老夫在根的地位!!!” 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 “混蛋猴子!还有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混蛋小鬼!!!” 就在这时。 一名根部的情报人员急匆匆地赶回了根部基地,并且将获得的新情报立即汇报给团藏。 “团藏大人,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被宇智波池泉带到了警务部队大楼!听说,这是在三代目火影默许之下发生的事情。” 团藏:“???”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宇智波池泉将那个妖狐小鬼抓到了警务部队大楼?” 一名宇智波忍者猛地眼前一亮,眼神中带有几分跃跃欲试的神色,说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据说当年的那只九尾妖狐,就是封印在这个小鬼身上,他就是人柱力!” “如果我们能掌控人柱力的力量,村子那几个老不死的高层,谁还敢跟我们宇智波一族大小声?” 他兴奋不已道:“没想到宇智波池泉那家伙,平日看起来格格不入,非常不合群,甚至经常和自家族人闹矛盾……” “但关键时候,他还是挺靠谱的嘛!” 漩涡鸣人大概率是九尾人柱力——这件事,看起来像是只有木叶高层才知道的“秘密”。 但没有人是傻子,村子里一直流传着这小鬼是妖狐化身、是灾星的传闻。 传闻大多都不是无故放失的。 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就知道他和尾兽九尾妖狐之间,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时,旁边另一个宇智波忍者,皱眉冷笑道:“听说漩涡鸣人正在富岳大人的办公室里,你觉得以富岳大人的性格……呵,他会让我们利用人柱力震慑村子高层吗?” “那可是‘顾全大局’的凶眼富岳啊!” 又有一个宇智波忍者咬牙道:“哼!富岳家主就是优柔寡断!但我们只要集结一批族人,给他施加一点压力,他难道还能不答应吗?” “如果拥有妖狐的力量,那我们谋划的政变计划,就能够提前一段时间实施了。” “我们可以请刹那长老出马!” “……” 这批凑在一起的宇智波忍者足足有二十几人。 这些人全部都是宇智波一族里的鹰派势力。 他们都以“宇智波刹那”这位曾因想要政变,导致被二代火影监禁了许多年,最近几年才被放出来的宇智波一族鹰派元老为核心。 但,这批比较年轻的宇智波一族鹰派忍者,还是反应太慢了。 以“宇智波刹那”为首的几个宇智波鹰派长老。 此刻早已直奔警务部队大楼而去! 然而…… …… “宇智波池泉,你什么意思?!”年岁与猿飞日斩相仿的宇智波刹那,正拄着一根拐杖,紧盯着拦在街道中央的宇智波池泉。 “池……池泉前辈,您这是……”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泉,也在目瞪口呆地看着池泉。 只见。 宇智波池泉直接把泉腰间的忍刀拔了出来,持刀而立静静地站在宇智波驻地的大街上。 气氛转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几个鹰派长老带着的护卫,也纷纷向前走了几步,和突然出现的宇智波池泉进行对峙。 宇智波池泉并没有搭理宇智波刹那的质问,他只是面色平静地向旁边的泉说道:“新人,如果‘恶’与‘恶’之间发生了冲突,这种冲突能让他们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 “但这种冲突,会波及到许多本不该被波及的人。你认为,[绝对正义]是应该对这种事情袖手旁观,还是应该加以制止?” 泉一怔。 她苦思冥想,指尖绕着发尾转圈,试探性道:“前辈,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但我觉得,[绝对正义]不应该那么无情才对。” 她的勇气逐渐鼓起来:“如果……如果是我来做决定的话,我会选择加以制止!” 欸,等等…… 池泉前辈肯定不会无缘无故问自己问这个问题。 再加上池泉前辈现在的举动。 嘶! 难道在前辈眼里,眼前这几位宇智波一族的年迈长老,也是“恶”的存在? 那另一个“恶”…… 又是哪一方?是富岳大人?还是火影大人? 泉暗吞唾沫。 “新人,你只答对了一半。”宇智波池泉缓缓道:“[绝对正义]没有情面可言,它本就需要秉持彻底无情的手段才能将其贯彻到底。需要制止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是[绝对正义]不容许任何‘恶’在眼前招摇过市。” “哪怕你知道任由‘恶’与‘恶’内斗,对[正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任由‘恶’在眼前肆意妄为就已经是对[绝对正义]的背叛。” “新人,永远不要抱着纵容一个‘恶’,让它与另一个‘恶’两败俱伤的想法。只要有一丁点差池,导致它们没有两败俱伤……” “这种做法只会让其中一个‘恶’,力量膨胀到连[绝对正义]都无法将其压制的地步。” 宇智波鹰派的政变计划,对宇智波池泉来说不算“恶”,因为只是计划。 但他们在政变过程中那种肆意妄为,践踏正义,扭曲病态的行径…… 在宇智波池泉眼里就是“恶”。 他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全然是因为眼前那一个个红白交织的方框。 “恶”在其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后。 宇智波池泉这才搭理了一下面色阴晴不定的宇智波刹那。 但他吐出的话,却让宇智波刹那怒火翻腾。 “此路不通。” “谁来谁死。” …… …… (本章完) 第23章 他对宇智波一族不够“忠!诚!” 第23章 他对宇智波一族不够“忠!诚!” 宇智波刹那不由攥紧了拐杖顶端,岁月纹理密布的五指,因用力过度而显得颇为发白。 一双浑浊的眸子已经爬上了猩红,那双三勾玉写轮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宇智波池泉。 “池泉,你……再说一遍?!”他语气微沉,阴暗神情看起来颇有压迫感。 宇智波池泉并没有按照他所说的再说一遍。 只是同样开启了一对三勾玉写轮眼。 但这种态度与意思也非常明显。 “宇智波池泉!你还是不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另一位宇智波一族的鹰派长老指着宇智波池泉。 他语气含怒地说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你现在拦在这里,是想要背叛宇智波吗?” “而且……本来就是你把九尾人柱力抓到了宇智波一族驻地。现在你又反过来,要拦着我们去找那个妖狐化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说了很多,但他没敢往前再走一步。 宇智波池泉终于开口了:“在你眼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似乎是矛盾的?” 对方吹胡子瞪眼冷哼:“哼!本就是自相矛盾!” 宇智波池泉平静道:“但你那光滑到没有一丝皱褶的大脑,似乎没有从另一层方面想过——我由始至终,都不是与你们这种祸害忍界的虫豸,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往前走:“但也不要误会,我和家主那种人,也不是同一个立场。” 宇智波刹那眼皮猛跳:“虫……豸……” 自己为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可谓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自认为是问心无愧。 当年,甚至还因此被该死的二代目火影关进木叶大牢。 结果在宇智波池泉眼里自己成了忍界虫豸? 宇智波刹那的火气快要压不住了。 “你这家伙!!”其余鹰派宇智波群情激奋。 宇智波池泉眼眸微眯起,视线在对方一众人的脖子、心口、脑门……等要害部位徘徊。 “够了!!!” 一道一声大喝从宇智波池泉的身后响起来:“如果被外人看见我们宇智波一族发生了内斗,成何体统?都把忍刀收起来!!!” 察觉到外边动静的宇智波富岳出现了。 他走到宇智波池泉身边,凝视着前方几位鹰派长老,板着一张面瘫脸,开口道:“诸位,我才是宇智波现任家主。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矛盾,我有属于自己的考量。而漩涡鸣人这孩子,任何人都不准随便动他!” “富岳……”宇智波刹那皱紧眉头。 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富岳打断道:“刹那前辈,我敬重你在族内辈分高,可以称呼你一声‘前辈’,那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而且,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宇智波的大局着想。何况,我刚刚已经派人将漩涡鸣人送到木叶监狱了,你们过来也没有用了。” 富岳也早已预料到会有现在这种状况发生。 所以他立即派人把鸣人送走了。 强行无视一众鹰派长老阴沉的表情,富岳再转头,对宇智波池泉强硬道:“池泉,你也把刀收起来,这是家主的命令。” 宇智波池泉左耳进右耳出。 富岳:“……” 他发现,宇智波池泉眸中的杀机丝毫未减。 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只要对他多说一句话,池泉都会反过来,一刀砍向他富岳这边。 有这么一个部下…… 真让人头疼啊! “刹那前辈,你们该退走了。”富岳换了个逼迫对象,直视宇智波刹那,沉声道:“你们还想与池泉和我在这里对峙下去吗?” “富岳。” 宇智波刹那深吸一口气:“你太优柔寡断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你这是将宇智波的未来彻底推入深渊。” “刹那前辈,我才是家主。” 凶眼富岳对外唯唯诺诺,对内却毫不含糊。 至少…… 现在的他还没彻底被鹰派势力逼迫到极限。 “哼!!!” 宇智波刹那阴晴万转的视线在宇智波池泉那张冷漠的年轻面庞上停留了数秒。 似乎要将这个与众不同、格格不入的宇智波一族年轻人死死记在脑海中。 “我们走!” …… “呼……”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泉紧张到差点虚脱了,现在的她终于是能缓一口气。 她生怕池泉前辈在跟根部忍者们血拼了一架后,现在又要跟自己的族人再来一场战斗。 那这种信奉[绝对正义]的生活,未免也过得太刺激了。 就好像在木叶内人尽皆敌一样! “嗯?” “欸!” 忽然,泉发现池泉前辈将忍刀朝自己一抛,吓得她赶紧伸手接住刀柄,再小心翼翼地把忍刀收回刀鞘。 这时。 泉听到富岳家主说话了:“池泉,你刚才对他们的杀意……是认真的吗?” 宇智波池泉回道:“我向来说一不二。他们再往前走一步,就得死。” 富岳深吸一口气:“虽然他们的做法可能有些极端,但怎么说他们与你也是同族。有时候,你没必要向自己的同族,展现这种敌意。” 富岳这番话实际上意有所指,在点宇智波池泉对他长子“宇智波鼬”的莫名其妙的敌意。 至少,富岳始终想不明白,鼬到底得罪池泉哪里了? 他记得,鼬并非是那种喜欢得罪别人的人。 宇智波池泉淡漠说道:“同一天解释过一遍的话,我不想再解释第二遍。” 富岳一愣。 “你是说……[绝对正义]没有公私之分吗?”他回想起宇智波池泉对自己说过的这句话。 “呼,你果然是认真的啊……”即便他早已猜到池泉是认真的,但心中术猜测与实际上的见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理冲击。 富岳沉默半晌。 他提醒了一句:“虽然你与我之间的理念不同,但至少你与他们之间也理念不同。最起码,你也是不希望村子乱起来的。但你最好注意一下,宇智波刹那他们,有时很极端的。” 宇智波池泉反问道:“只要是开眼的宇智波一族,有哪个人是不极端的?” 富岳被噎一下。 好像…… 也确实。 宇智波池泉也冷淡地提醒了一句:“我依旧建议你,让你那个儿子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我由始至终都怀疑他脑子有点问题。” 富岳:“……” …… “从来没有一个小辈敢这么轻视老夫!那家伙……刚才那种眼神,甚至是想要杀死老夫!” 已经远去的宇智波刹那,正用木拐狠狠杵着地面,发出一阵急促的“砰砰砰”的声响。 一张皱纹遍布的老脸上布满阴云。 “他……对宇智波不忠诚!!!” …… …… (本章完) 第24章 池泉前辈这是相当于造反吧? 第24章 池泉前辈这是相当于造反吧? “宇智波池泉……”阴沉着一张老脸的宇智波刹那,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已经和那个宇智波鼬一样,被千手的火之意志洗脑了!” “他忠诚的不是宇智波一族,他忠诚的是木叶,忠诚的是千手一族!他是宇智波的叛徒!” 对宇智波刹那这种很极端的鹰派长老来说,不支持政变计划的族人,就是怯懦的孬种。 而明面上站在火影那边的宇智波,就是被火之意志洗脑,几乎已经无可救药的族人。 至于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刹那恶意揣测对方是两种类型的结合体,甚至远超于上边这两种类型。 因为那个混蛋宇智波池泉,刚刚对自己流露的杀意,绝对不是作假的。 他是真想杀自己! “刹那长老。”这时,旁边一个鹰派宇智波说道:“宇智波池泉,很有可能会和宇智波鼬一样,成为我们计划中最大的阻碍。” “那家伙,也许由始至终都不是和我们同一条心的。他的立场从来没有站在宇智波这边。” 宇智波刹那冷哼一声。 不知在盘算什么。 …… 另一边。 猿飞日斩从根部基地离开后,并没有回火影大楼,而是来到木叶监狱,并默默等候着。 没等多久,猿飞日斩就等来了一个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 只见,那个警务部队成员正带着犯事的漩涡鸣人来木叶监狱——这是富岳给他的命令。 “火影……大人?” 警务部队成员在见到猿飞日斩以及他身边一众暗部忍者后,不可避免紧张起来。 毕竟他是宇智波一族忍者,而他手里拽着的小鬼,是传闻中的妖狐化身。 “没事。” 猿飞日斩示意对方冷静一点,他没有咄咄逼人,笑呵呵说道:“老夫一直都很信任宇智波一族,相信你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从目前状况来看,富岳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你应该也是与富岳站在同一边的吧?” 警务部队成员低头道:“的确是富岳家主让我及时将漩涡鸣人转移到木叶监狱,让族内的一些族人,不要接触到漩涡鸣人。” 猿飞日斩满意点了点头。 他继续道:“鸣人这孩子,交给老夫就行了。” 警务部队成员却迟疑道:“交给火影大人的话,宇智波池泉那边……” 宇智波池泉可是连富岳家主都管束不了的存在。 他还是有点忌惮宇智波池泉的。 猿飞日斩说道:“这不冲突。池泉那孩子的目的就是要让鸣人吃点教训,将他送到木叶监狱关押,而你现在不就是把鸣人送来了吗?” “老夫身为木叶的火影,以火影特权特赦鸣人,将他从木叶监狱带走,这是老夫的权力。就算池泉不满,也只会找老夫,不会找你。” “……是,火影大人”警务部队成员想了想,松开了鸣人。 “火影爷爷!!!” “呜呜呜……” 一整天都在提心吊胆,如今终于能够“获救”的鸣人,几乎是带着哭腔扑向猿飞日斩那边。 猿飞日斩摸着鸣人的小脑袋,他语气转沉,对身后的暗部忍者吩咐道:“最近盯紧一点根部,老夫怀疑团藏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家伙可不是一个能忍气吞声的人,尤其是让他吃亏的人,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 “是,火影大人。” …… 眨眼已至傍晚。 无意间将木叶局势搅起风云的宇智波池泉,则带着泉若无其事地在村子里逛了好几圈。 好像局势的风云变幻与他没什么关联一样。 宇智波池泉的这种淡定,让一直忐忑不安的泉,也跟着稍微平静了一下思绪。 “新人,报数。” “是!池泉前辈!”泉打起精神说道:“包括漩涡鸣人在内,今天……我们一共发现九个‘恶’徒。其中,三人扰乱了木叶秩序、两人涉及偷盗、两人打架斗殴、还有……” 说到这里,泉的语气都变得有点小心翼翼,她道:“还有两人涉及阻碍执法。九个‘恶’徒中,七个逮捕入狱,两个就地格杀。” 泉口中两个因阻碍执法被就地格杀的恶徒。 就是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中的两个根部忍者。 宇智波池泉瞥了她一眼:“漏了很多。” “啊?” 泉懵了一下,她觉得没有漏啊! 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她甚至都记录在了小本本上。 但…… 面对池泉前辈的目光,泉忽然就变得有些不太自信了,“没有漏吧”这四个字,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勇气说得出口。 “漏……漏了吗?” 泉弱弱一问。 “志村团藏、猿飞日斩、还有那个宇智波刹那、以及……”宇智波池泉就好像是阎王点卯一般,平静地点出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他神情冷漠说道:“这些人在今天都站在了正义的对立面,却因为我们的正义不够强大,以至于他们如今能继续逍遥法外。” “这些需要肃清的‘恶’……” “你全部都遗漏了。” 泉听得心惊胆颤,池泉前辈他几乎是将村子里各方高层都点了个遍吧? 甚至是连同为宇智波一族的几位长老,池泉前辈都没落下。 如果要将池泉前辈口中的那些名字全部“肃清”的话。 这种行为岂不是相当于…… 造反?! “把这些人也给记上。”宇智波池泉淡淡道。 “好……好的前辈。”泉只能取出自己的小本本,记下池泉前辈刚才说的话。 只是她发觉自己在写字的时候,指尖好像都有些发颤,尤其是把火影大人“猿飞日斩”的名字写下来后,她觉得自己下不了船了。 如果这个小本本被暗部那些忍者发现的话。 嘶! 她觉得自己下半辈子要在木叶监狱度过了。 就在泉一边跟着宇智波池泉走路,一边记录一些东西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前头街角,有一道小小身影闯入了视线。 泉一对水灵的眸子逐渐睁大几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突然拐过来的小小身影,与池泉前辈撞在了一起。 嘭! 毫无悬念,对方一屁股蹲摔倒了,手里拎着的东西也洒落一地。 “唔——” 泉听见了小孩子的忍痛声。 “佐助,要看路呀。”她更听见道温柔的声音,用抱歉的语气从更前方响起:“不好意思,这孩子太冒失,给您添麻烦了。” “咦?你是……” “池泉?” …… …… (本章完) 第25章 这是属于绝对正义的处刑夜 第25章 这是属于绝对正义的处刑夜 宇智波美琴认得宇智波池泉,不仅是因为对方在宇智波一族内的“大名鼎鼎”,更因为在三年前,对方和鼬起过一次冲突。 据她所知,那一次如果不是有宇智波止水在鼬旁边的话,可能鼬就要出事了。 宇智波美琴在短暂惊愕后,立即反应过来,伸手将佐助拉了起来。 她眼神中立即带着几分疏离与警惕。 “池泉,佐助他只是有点冒失,他没有触犯木叶任何一条律法。”宇智波美琴担心面前这个极端的同族,会对年幼的佐助下手。 然而。 宇智波美琴却发现,宇智波池泉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就好像她的警惕与紧张是在自作多情一样。 嗯…… 似乎也没从宇智波池泉身上感到一丝敌意。 “池泉前辈,等等我。”泉加快脚步跟上去。 “妈妈,他是谁啊?好冷漠的样子。”年仅七岁的佐助,小脸写满了不爽。 “他……” 宇智波美琴想了想说辞,回答说道:“是一个不合群的人,佐助,记得不要过于靠近他。” 佐助疑惑道:“为什么?” 宇智波美琴回忆起鼬当年的经历,沉吟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个人非常危险。如果你真想知道,等鼬回来了,你可以问问他。鼬……对宇智波池泉姑且是很熟悉吧。” “咦?” 佐助的关注点却在另一边:“哥哥要回来啦?” 宇智波美琴微笑点头道:“嗯,他的忍猫昨天就先回村了,还告诉我他后天就要回来了。” 但她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强。 鼬做完村子的任务能安全回来固然是好事。 可是…… 村子里还有个宇智波池泉啊! 他们两个如果恰好又碰到一起的话,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宇智波美琴有些担忧。 …… 夜晚。 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中,整个人绷紧成的一根弦终于是能松懈下来,她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这一天的经历过于“精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有点处理不过来了。 她明明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木叶下忍啊! “话说回来,前辈他是怎么走上奉行[绝对正义]这条路的呢……” 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泉忍不住浮想联翩。 “你很好奇?” “嗯……”泉本能地应了一声。 “嗯?”她忽然发现,这并不是母亲的声音。 而是…… 池泉前辈的声音! “欸!!!” 泉被吓得弹射坐起,慌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池泉前辈不知何时竟半蹲在她家一扇敞开的窗户的窗沿上,那一双望过来的平静眸子总是让人捉摸不透,至少泉总是猜不透前辈都在想些什么。 不对! 重点不应该是前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宇智波池泉道:“橘次郎发现新案情。刚好路过你这,就顺带把你捎上。而且,这对你来说,应该算是一次难得的实战。” 一只橘猫的大圆脸很恰当地从窗户角落探了出来:“喵!新人!搞快点!” 不愧是前辈的忍猫,也是那么雷厉风行啊! 泉慌忙站起来:“好的,前辈!” 她又赶忙朝厨房喊道:“妈妈,不用做我的饭啦!我今晚在外面吃就行!” 泉收拾好忍具果断跳出窗外。 直到这时,泉才忽然反应过来,她不禁愣了一下:“实……实战?” 宇智波池泉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了句:“跟上,这次要出木叶村。” 欸?出木叶?! 泉脑海中萦绕着一个又一个的疑惑,但这好像也不是提问的时刻。 她只好拼尽全力紧随其后。 …… “喵!新人,我的孩子们在村子外边发现了一个秘密基地哦!”好在,有忍猫橘次郎在为泉讲解说道:“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实验基地,大概离木叶有个十几公里的样子。” 泉紧紧跟着宇智波池泉、橘次郎不断地在一个个屋顶上跳跃腾挪。 她一边微喘粗气,一边好奇问道:“橘次郎前辈,你是怎么确定那个基地里有案情发生?” “全凭经验!” 忍猫橘次郎声音腔调有点古怪尖锐:“新人,我可是跟随池泉大人足足五年了喵!池泉大人的经验与本领,我起码继承了百分之一!当然,主要是因为我的孩子们发现,有暗部打扮的忍者,在秘密基地进出过。” “这种涉及到什么根部啊、暗部啊之类的神秘基地,通常不是什么好地方喵。” 橘次郎信誓旦旦道:“因为池泉大人曾说过,木叶暗部、根部里边,几乎没有一个好人!” “全部杀了,或许会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杀一个,肯定会有很多漏网之鱼呀!” 泉暗吞一口唾沫。 她隐约意识到池泉前辈口中的“实战”是什么意思了。 前辈他待会儿该不会想要强闯暗部的秘密基地吧? “新人,给你提个醒。”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在阵阵夜风的裹挟之下,听得不是特别清晰,但泉还是努力聆听着。 “不要因为暗部是火影的秘密部队,就觉得他们在木叶就是正面的存在。如果你带着这种滤镜看待暗部,那你接下来会很不好受的。无论是根部、还是暗部,它们一直以来,都是聚集忍界最多的‘恶’的存在之一。” 泉心头一凛,她急忙应声道:“我知道了,池泉前辈!” 她还隐隐觉得,池泉前辈这句话应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不要对火影有滤镜。 泉还突然想到了个关键点,她惊愕脱口而出:“池泉前辈,今晚的‘案情’……真的是在警务部队的执法范围之内吗?” 宇智波池泉头也不回道:“在[正义]的执法范围之内。” 嘶! 池泉前辈果然是没有在乎村子的什么规矩,更不在乎警务部队的条例规束。 今夜是属于前辈自己的[正义]执行夜吗? “错了。”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在幽幽传来:“这是属于[绝对正义]的处刑夜。既然选择我为审核官,那你就要学会习惯,新人。这样的夜晚,会很多,也会很长。” 泉:“!!!” 池泉前辈果然会读心术是吧! 她感觉有点惊悚。 “喵,是你太好懂了少女。你根本藏不住心事,你心里想些什么东西,全部藏在你的表情、和你的语气里了喵。”橘次郎默默补刀。 泉:“……” 连一只猫都能看得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吗? 泉大受打击。 在泉满脑子浑噩恍惚情绪之下,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居然跟着池泉前辈离开了木叶。 木叶村已经在身后好几百米开外了。 …… …… (本章完) 第26章 善恶辨别源于澄如明镜的吾心吾行 第26章 善恶辨别源于澄如明镜的吾心吾行 “前辈,这是火影大人那边吩咐我送来的有关于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的研究资料。同时,还有三颗三勾玉写轮眼,也一并送了过来。” 隐蔽的实验基地内,一名从木叶出来的暗部忍者,对着基地内一位暗部忍者开口说道。 “是老头子送来的啊……” 基地内的暗部忍者接过资料文件,也接过三颗泡在试管营养液里的写轮眼。 看着那三颗透露着诡异气息的三勾玉写轮眼。 猿飞新之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疑惑问了句:“老头子是从哪弄来这些写轮眼的?” 村子里的暗部想了想,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火影大人的长子、是暗部的前辈、同时也是火影大人的左右手之一。 那有些情报告诉他的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他低声答道:“来自根部的志村团藏。” “团藏啊……”猿飞新之助恍然大悟:“我就说嘛。老头子很拧巴,明明对很多东西很感兴趣,但一直觉得身为火影不该做那些事情。他应该不至于去窃取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能在村子里做出这种事的,恐怕也只有那个木叶之暗、根部领袖‘志村团藏’了。” 猿飞新之助摇了摇头,毫不忌讳道:“不过……他也是老头子半个黑手套罢了。老头子不愿亲手做的脏活,都默许他做了。” 来自村子的暗部忍者没敢说话。 “你转告他,就说——我们这边,会尽量吃透这些写轮眼研究资料的。” “是,前辈。” …… 村子的暗部忍者走出了秘密基地,他回头看向身后平平无奇的一片密林,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空气,就见空气中出现了一团涟漪。 “真是高明的幻术,不愧是火影大人的长子。” 他摇了摇头,甩开杂念,正欲朝木叶赶回时…… 却忽然听到了一声非常突兀的猫叫。 “喵~” 暗部忍者一皱眉,目光迅速朝猫叫传来的方向投了过去。 ——好胖的猫!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下一瞬! 锐利的破空声就从一侧响起,惊得暗部忍者猛地一个矮身,三枚手里剑插着面庞掠了过去,其中一枚手里剑划断了面具的绳子,迫使他露出了一张年轻的面庞。 “有敌人!?” 在他火速拔出忍刀的那一刹那,他的视线就被两枚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占据了。 “宇智波……” 暗部忍者瞳孔收缩,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挪开视线,让自己不与写轮眼对视。 噗呲!!!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暗部忍者恍惚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手中的忍刀由始至终都没有拔出来,听到的拔刀声是对方的拔刀声。 而一把忍刀此时此刻已经洞穿了他的心口。 是幻术! 【叮!您成功杀死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木叶流剑术”经验书x10!】 “第四个。”宇智波池泉拔出忍刀,语气幽幽道:“新人,连续四次机会你都没把握好。你的手里剑投掷术,应该回炉重造一下。” “对……对不起前辈……”泉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满是愧疚的同时,又心惊胆颤地看着瘫软倒地的暗部忍者。 这是今天晚上池泉前辈杀的第四个暗部。 前三个是在外边放哨的暗部忍者。 看着暗部忍者心口“咕噜咕噜”地涌出汩汩鲜血,看着那张已经失去神彩,且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面庞,泉一时间有些迷茫了:“前辈……他们真的都是恶人吗?” “是。” 宇智波池泉甩了甩忍刀的血渍,他凝视前方的一片“密林”,在这双三勾玉写轮眼面前,任何高深的幻术都显得有些班门弄斧。 泉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升起的勇气,居然向池泉前辈问出了这个问题:“前辈……是如何判断别人的恶呢……” 宇智波池泉道:“澄如明镜的心。” 泉一愣。 宇智波池泉径直走向前方一棵大树,他的半个身影竟然融入了大树内,他的声音也传入泉的耳畔:“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我的眼睛,能看穿世间万物生灵之‘恶’。而这特殊能力辨别善恶的根本,是澄如明镜的吾心吾行,它是基于我的三观道德辨别罪恶。” 泉美眸睁大,这……莫非是写轮眼的力量吗? “新人。你认为为了保护家人,不得不拿起武器走上战场,甚至杀了许多人的忍者。在我这双眼睛之中,算是恶人吗?” 宇智波池泉抛出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身躯已经彻底落入了密林幻术之中。 泉急忙跟了上去,抿了抿唇瓣,低声回道:“前辈,我觉得不算。” “的确不算。”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它的判断标准,是我没觉醒这个能力之前的善恶判断标准。人要让能力因自己而生,而不是自己因能力而生。否则的话,[正义]会成为披着羊皮的恶。” 在宇智波池泉话音落下的一刹那,他眼前的景象,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修建规模并不小的秘密基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药品的味道。 隐隐约约好像还夹杂着几分血腥味。 “你们是什么人?!”直到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从宇智波池泉前方传了过来。 只见…… 一个木叶忍者震惊看向这一边,尤其是当见到宇智波池泉那一对猩红的写轮眼的时候,对方更是被惊得呼吸都停滞几秒。 【犬冢牧——暗部秘密研究基地科研人员,多年间参与过十七次人体实验,曾是大蛇丸众多助手之一,直接或间接杀害过十一名战争孤儿。罪恶度:红名!】 “我记得你。” 宇智波池泉的幽幽语气恍若冥土中走出的死神,他一步一步往前逼近,并道:“几年前,三代目火影突袭三忍大蛇丸人体实验研究所的时候,我在现场。好巧,那时我见过你。” “看来,三代火影并没有恪守曾向我许诺的话,要将你们这些人秘密处决掉。而是将你们包庇了下来,将你们豢养在这里废物利用。” “……是你?那个熔遁忍者?!”犬冢牧久远的记忆如炮弹般在脑海中猛地炸响。 他瞪大眼睛。 满面惊悚。 …… …… (本章完) 第27章 绝对正义的新“信徒” 第27章 [绝对正义]的新“信徒” 犬冢牧恍惚回忆起多年前,那个将大蛇丸大人的研究基地,化作一片岩浆火海的少年。 当年……有许多同僚都死在那个少年手中。 如果不是火影大人及时出现,拦下了那个拥有熔遁与写轮眼的宇智波少年。 恐怕连他犬冢牧也得死在那一晚! 犬冢牧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那个如同恶魔般恐怖的熔遁忍者见面了。 却没想到…… 对方今夜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 自己与对方再度见面了! 犬冢牧敢发誓自己绝不可能认错那张脸的。 哪怕对方已经长大了好几岁;哪怕对方的面庞比以前要成熟一些,少去了许多的青涩感……可基本的轮廓还是没有改变。 犬冢牧急忙回过神来,甚至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什么能悄无声息的摸进来。他火速伸手探向左侧的墙壁,试图拉响上边的警报器。 “欸?” 可突然眼前一的他见到一条手臂高高抛起,并占据了他的视线,还挡住了警报器。 那好像是…… 自己的手! 当飞溅的血液泼洒到他那满面惊悚的面庞时,犬冢牧的脖子也同时出现一道清晰血痕,血液如堵不住的水管般浸红了脖子。 一颗表情凝固的头颅从脖子上滚落了下来。 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已经跨过了无头尸体。 他语气淡漠地对后面瞳孔微颤的宇智波泉道:“新人,这就是奉行绝对正义必须要拥有的铁血手段。你得需要抱有比‘恶’更加彻底的杀意,才能将忍界之‘恶’逐个清除。” “且……必须毫不留情!” 当宇智波池泉话音落下时,他反手朝左侧甩出一把锋利苦无。 苦无破空飞出,眨眼明确命中一名察觉到动静,想过来查看一下状况的忍者。 “唔!!!” 被苦无命中脖子的忍者慌忙捂住自己的咽喉,强烈窒息感给他带来无穷恐惧。 他甚至搞不懂为什么今天会有“敌人”来犯? 为什么在外面放哨的暗部们没有传来警告? 宇智波池泉脚步稍顿,再对后边的泉说道:“新人,去给他个痛快吧,让我看看你对正义的决心,到底有没有你嘴上说得那么坚定。可以提醒你一下,对方参与过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手里沾满了战争孤儿的生命。” 泉溢出冷汗的小手紧紧抓着苦无。 她朝倒地挣扎的忍者走了过去,咬着银牙说道:“前辈……我一开始,是非常惧怕您的,因为警务部队里有很多关于您的不好传闻。第一次遇见前辈,心中对前辈有很多误解。” 泉走到捂着脖子的忍者跟前,一双水灵动人的眸子凝视着一对惊恐中带着恳求的眼睛。 “但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我知道前辈和传闻中完全不同。前辈从来都不是他们嘴里所说的‘杀人恶魔’,前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 她双手握着苦无,高高举了起来。 手臂在轻微颤抖。 “前辈信奉的[绝对正义],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看到了真正属于善良的‘光’。前辈的正义,也是我宇智波泉想要追随的正义。” 泉的手臂不再颤抖,双眸瞳孔也恢复稳定。 前辈说过,这个人手里沾有战争孤儿的生命,也说过这人参与过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 那么…… 在[绝对正义]面前。 他…… 必须被肃清!!! 泉狠狠将手中苦无钉落在脚步忍者的额头,力道之大甚至穿透了木叶护额那块薄薄的铁片,“噗”的一声没入了头颅之内。 【叮!您培养的[绝对正义]信徒成功杀死了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成功爆出:新技能“训犬”】 【同时,宇智波泉也得到少量查克拉增幅!】 宇智波池泉意外地看向气喘吁吁的少女背影。 这是多年来,金手指首次发生的奇怪变化。 这是泉的决心获得了金手指的认可? 还是…… 看着少女踉跄不安地站起来,且见到她正呆愣地低头看着双手的鲜血后……宇智波池泉已经得到了心中冒出的疑惑的答案。 “宇智波泉。” “到!!!”泉本能大喊一声,又猛地反应过来,小脸顿时一片煞白,知道自己搞砸了。 糟了! 自己这没经过大脑的一嗓子,该不会让池泉前辈的潜入计划泡汤吧? 然而。 当她惊慌回神看向池泉前辈,已经做好接受前辈劈头盖脸的怒斥的时候……却发现预想之中来自池泉前辈的怒斥与责骂并未发生。 她听见池泉前辈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对自己说道:“新人,你的愚蠢惊动了敌人,扣你一千零一十分。” 泉刹那面无血色。 前辈说过满分是一千分,自己曾经只得到十分的评价,现在倒扣一千零一十分的话……嘶!那不就是负分吗? 负分的下场,该不会…… 要被前辈杀死吧? “你现在的分数是零分。”宇智波池泉的视线中已经出现了闻声赶来的暗部忍者。 泉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池泉前辈一人一刀,毫不犹豫地迎面朝闻声赶来的三个暗部忍者杀过去,脑海中仍回荡着前辈说的“零分”。 “所以……刚才有一会儿……” “我是满分了?!” 她发现自己初次杀人的心理阴影瞬间溃散了。 …… “你这家伙是宇智波池泉?”一名暗部忍者一眼认出在木叶村内名气不小的宇智波池泉,在发现来者不善后,立即拔出忍刀对峙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警告你,立即止步!” 旁边,另一个暗部忍者瞳孔一缩,立即提醒道:“小心!他刀上有血!不要看他眼睛!” 可惜。 迟了。 三个闻声赶来的暗部忍者,已经有两个忽然愣住了神,显然被写轮眼的幻术影响到了。 剩下一个暗部忍者大惊失色。 好在他是暗部精锐,反应迅速,在宇智波池泉冲至咫尺之前,立即结印,并低喝一声。 “幻术·解!” 暗部忍者同时摸出两枚手里剑,分别扔向自己的同伴——并非是他昏了头,而是他没底气解开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幻术,便试图让同伴身体感受到疼痛,以此强行破开幻术。 他成功了。 另外两个暗部忍者恍惚清醒过来。 而此刻,双眸猩红的宇智波池泉已转瞬即至,并逼近咫尺。 宇智波池泉手中忍刀抹向其中一人的咽喉。 哐—— 金属的碰撞声极为清脆。 被挡下了。 “呼,呼……”暗部忍者握着忍刀,手臂微兜,汗流浃背:“写轮眼幻术……真是恐怖啊。还好……我们可是配合默契的暗部三人组,幸好有一个人能帮忙破解幻术。” “是么?”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已经在他们三人身后响起:“是什么错觉让你们以为幻术被破解了?” 什么!?? …… …… (本章完) 第28章 以滚烫的岩浆来洗礼忍界之恶 第28章 以滚烫的岩浆来洗礼忍界之恶 在身后响起的声音,让三个暗部忍者顿感不妙,心中警兆更是不断炸响。 他们瞳孔收缩的同时,想要立即分散开来。 可三人眼前的视角却忽然出现了偏斜。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映入了一个宇智波少女的身影,可还没等他们看清对方长什么模样,三个头颅就已经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叮!您成功杀死三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1“手里剑投掷术”经验书x7;2“水遁·流刃之术”;3“风俗店鉴定术”经验书x4!】 三个暗部忍者头上各自悬浮的赤红方框缓缓消散。 但杀了他们,仅仅只是开始。先前的动静,已经将整个秘密基地都惊动了。 不过也好。 省得宇智波池泉还要费心思把人全揪出来。 …… 当又有暗部忍者赶过来的时候。 就发现地上有好几具尸体,也见到一个手持染血的忍刀,身上杀意弥漫的宇智波忍者。 惊得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是立即拉响了基地的警报。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连猿飞新之助都被惊动了。 “有敌人入侵?!” 猿飞新之助暗部面具下的眉头一皱,自从这个秘密实验基地建立以来,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外敌入侵事件。 怎么老头子将这个秘密基地交给自己看管一下的时候,就发生了这种破事? 更让猿飞新之助疑惑的是,到底是什么人有胆子入侵木叶村附近的秘密基地? 一处基地能修建在木叶村附近,那就说明它与木叶有着秘密切的关联。 难道入侵者不知道这一点吗? 或者说…… 对方根本不在乎木叶?! “所有战斗人员全体集结!”猿飞新之助面色逐渐凝重起来,他下达命令道:“立即赶往基地内警报拉响的方位,入侵者……” 想到这处秘密基地一旦暴露后,极有可能会给老头子带来一定的声誉风险。 猿飞新之助眸中杀意一闪。 “入侵者无论什么人,一经发现,格杀勿论!” “是!!!” 在猿飞新之助的带领之下,一整个暗部小队集体出动——这处秘密基地,本由两个暗部小队驻守。 其中一个暗部小队的任务是在基地外放哨、在内巡逻、运输物资;另外一个暗部小队,则是负责将威胁基地的存在清除掉。 这两个暗部小队都由猿飞新之助一人使唤。 猿飞新之助觉得第一个小队可能已经出事了! 而且入侵者的实力不容小觑! 否则,敌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摸进基地内。 “等等!” 猿飞新之助叫住了一个暗部,他向其命令道:“你不必跟过来,你立即回到木叶,将这件事告知给老头子。如果十五分钟内基地这边没有消息传回村子,那就说明这边出事了,最好让老头子多带一点人过来。” “是!” 正当猿飞新之助想要继续赶往警报拉响方位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心头一跳。 他几乎是本能地大喝一声:“停下!” 也在这同时之间,他猛地发现右侧用金属加固过的墙壁,竟出现了一抹橙红色的微光,更能感觉到一种炙热温度从那边传了过来。 ——轰!!!! 骇人的高温顷刻间将金属加固过的墙壁熔化出一个巨大的孔洞,火山般的猛烈冲击让熔化的铁水四处飞溅,无形热浪迎面扑过来。 一众暗部忍者立即弯曲膝盖,以此稳住身躯,个个目光骇然地望向那被熔出来的墙洞。 “那是……” 猿飞新之助瞳孔一缩,他见到墙洞旁边躺到了“半”个人。 那“半”个人的另一半身躯不知道去哪儿了。 但从衣着装束来看,对方也是暗部的忍者。 对方面具已经掉落,半张脸上凝固着惊恐莫名的表情,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底发寒。 滴答—— 滴答—— 奇怪的水滴声传入耳畔。 硫磺气味涌入鼻腔。 猿飞新之助脑海中突然冒出个让他非常厌恶的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名字——宇智波池泉! 念头刚落之际,就见一道岩浆在体表缓缓流动的身影,从墙洞另一边迈步走了出来。 “——是宇智波池泉!!!”猿飞新之助身后的一名暗部忍者震惊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好久不见了。新之助……老师。” 宇智波池泉身上在滴落着岩浆,岩浆散发的熔光,难以掩饰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血色。 他直视眼前的猿飞新之助,说道:“身为三代目左右手之一的你,最近这两年一直都没有踪迹,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新之助老师是被三代目安排在这里了。” 猿飞新之助拳头瞬间捏紧。 面具下的神情阴沉下来,他咬紧牙关说道:“在你当初杀死两个同伴的时候,你就不是我的学生了,我也不再是你的上忍指导老师!宇智波池泉!你来到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看着地面上的半具尸体,猿飞新之助心情更加糟糕,他死死凝视宇智波池泉:“你果然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恶魔,准备在木叶大开杀戒,要杀害这些无辜之人了吗?!” 身后的其他暗部忍者颇感诧异。 原来新之助前辈和宇智波池泉居然有这样的一段过往,他居然曾经是对方的指导上忍! 宇智波池泉平静问道:“死在我手里的忍界之恶太多了,你指的是哪两个人?” 猿飞新之助呼吸都差点停滞了。 “你……连你的同伴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我不会刻意去记下已经死在我手里的恶徒。” 猿飞新之助额头青筋在颤抖。 “志村玲屋!卯月铄!这两个名字,你总该记得吧!他们……当初和你一样,都是我的下忍学生!” 猿飞新之助忍不住回忆起当年令他心神震颤的“同门相残”事件。 也是那一次事件过后,他不再担任任何木叶下忍的指导上忍。 “哦……大概想起来了。” 宇智波池泉说道:“志村玲屋,曾在忍校霸凌他人,致使受欺凌者投诉无果后自杀身亡;卯月铄,志村玲屋的帮凶,在受欺凌者死后,还在村子里传播着受欺凌者的流言蜚语。” “的确是我杀了他们两个。只不过,当时是他们先动的手,以至于四代火影大人把这件事定性为我防卫过当,但没有对我进行问责。” 猿飞新之助听着宇智波池泉那毫无情绪波动,好像“同伴”在他心中可有可无似的语气。 心头不由涌出滚滚怒意:“他们罪不至死!” 宇智波池泉说道:“那受欺凌者就该死吗?” 他每向前走一步,地面就出现一个熔坑。 “在我眼里,你的那两个学生已经被忍界的‘恶’侵蚀成不可饶恕的恶徒。我只是以滚烫的岩浆洗礼忍界不可饶恕的‘恶’。仅此而已罢了。” “新之助老师。” 宇智波池泉猩红的双眸落在猿飞新之助头上悬浮着的一个赤红色方框之上。 “现在的你……” “也堕入了深渊。” …… …… (本章完) 第29章 以正义之名为忍界清理门户 第29章 以正义之名为忍界清理门户 猿飞新之助深吸一口气,即便他试图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可宇智波池泉曾经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还是有点太大了。 曾经,被他指导的三个木叶下忍,以同门相残的方式死了两个人。 唯一活下来的“凶手”,如今还在自己面前淡然自若。 这使得猿飞新之助心头的怒气始终压不下来。 怒火,对于暗部忍者来说是大忌。 猿飞新之助冷冷强调道:“我所做的一切由始至终都是为了木叶村,我也从未堕入过深渊。宇智波池泉,你只不过是一个出于一己私欲擅自将‘恶’甩在他人头上的人罢了!不必将你的杀人癖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我不理解四代火影为什么要将当年你杀害同伴的事判定为是你的防卫过当,也不理解老头子为什么这些年来都没有把你给处理掉。” “不过……” 猿飞新之助瞥了眼地上的暗部尸体。 他甚至没想过为什么自己戴着暗部的面具,宇智波池泉还能够一眼就认出自己。 他也没想过宇智波池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他那张暗部面具下的眼眸中,有难以遏制得住的杀意在肆意弥漫:“既然你在我面前杀死了同村的暗部忍者……那我今天就替老头子、替木叶村清理门户!” “同时……” “也为我自己清理门户!” 当猿飞新之助话音落下的刹那,他身后的六个暗部队员迅速心领神会。 他们配合默契,且以忍者特有的战术走位,将宇智波池泉的各条退路全部锁死住宿同时,手持各式忍具向宇智波池泉主动攻过去。 唰—— 唰—— 一把忍刀和一把镰刃顷刻间在宇智波池泉身上斩出两道极为狰狞的巨大豁口。 又有其他暗部忍者投掷出大量苦无与手里剑,并且全部都精确命中宇智波池泉的身躯。 其中有一枚苦无末端还缠绕着一张起爆符! “爆!”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令几个暗部忍者耳膜微痛,他们眼睁睁看见宇智波池泉被爆炸火光与烟雾所吞噬,按理来说应该被炸成碎片才对。 但是…… “不对……我的忍刀!” “我的镰刃……他熔遁的温度怎么会这么高?我的忍具划过他的身体时,最多只是和他的身体接触不到半秒钟,结果就被融化了?” 两声匪夷所思的惊呼突然响起。 只见手持忍刀的暗部,以及手持镰刃的暗部,此刻都震惊看着手中被熔掉一半的忍具。 还能见到忍具的断裂处有铁水在滴落下来。 而当他们同时抬头看向前方的时候。 滚滚赤红岩浆已经吞没了弥漫的爆炸浓烟,秘密基地内的整个通道好像都被岩浆灌满。 流动的岩浆竟如同泥石流般向暗部忍者们涌了过来,所过之处连地面都被岩浆熔化了。 猿飞新之助面色难看:“熔遁……” 虽然曾经是宇智波池泉的指导上忍,但猿飞新之助很少见宇智波池泉使用熔遁。 他只知道宇智波池泉的熔遁,有着非常恐怖的温度,寻常人的肉体,几乎是沾到即死。 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有关于熔遁的情报了。 猿飞新之助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位曾经的下忍学生,没有一丁点的了解。 眼看滚滚岩浆洪流狂涌而来,猿飞新之助沉着喝道:“在这条通道内将他解决掉!不能让他离开这里,否则,他的熔遁血继限界绝对会毁掉整个基地!用水遁来对付他!” 暗部忍者们立即心神领会。 当即有三个会水遁忍术的暗部忍者在结印。 在岩浆洪流逼近咫尺的刹那间,他们同时用出了同样的水遁忍术。 “水遁·水冲波!!!”x3 如同海龙卷一般的汹涌水流从地上凭空升起,并将所有暗部忍者全部包裹其中。 当水流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如滔滔洪水般,朝着前方的岩浆铺了过去。 双方碰撞的刹那,通道内疯狂弥漫的滚烫蒸汽,让一众暗部忍者面色骤变。 好烫!!! 宇智波池泉冷漠到极致的语气,在蒸汽弥漫的通道中幽幽响起:“新之助老师,你自认为自己没有堕入深渊……那我问你。半年前,一个自愿成为小白鼠的‘志愿者’,因过于恐惧在中途反悔想退出的时候,是谁杀了他的?” 强忍蒸汽烫伤疼痛的猿飞新之助瞳孔一缩。 “一年前,‘志愿者’数量不够的时候,又是谁下令派部下跑到火之国的邻国,抓走十几名邻国的战争孤儿,强迫他们成为小白鼠的?” 猿飞新之助目光变得有些惊悚起来。 宇智波池泉就好像来自于冥土的地狱判官,一句又一句话直刺猿飞新之助。 “还有,两年前……” “还有……” 宇智波池泉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猿飞新之助面色变幻,也让他旁边的几个暗部队员们,都不由得将惊愕目光落在这位队长身上。 “新之助老师,你说你要为木叶清理门户……那巧了,我今天,是要为忍界清理门户。” …… “火影大人!”与此同时,被猿飞新之助派回木叶报信的暗部忍者,终于连夜赶到了猿飞一族驻地,并大声呼唤了一下猿飞日斩。 随着“呼啦”一声,一间房屋的横门被拉开。 穿着常服的猿飞日斩,踩着木屐走了出来。 他捏着烟枪,眉头蹙起,问道:“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新之助那边的暗部吧……新之助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暗部忍者组织一下语言,迅速道:“火影大人,有敌人袭击了村外的秘密基地。新之助队长说,敌人极有可能实力不俗,所以他要求我回到村子,请求火影大人派人过去支援。” “什么?!” 猿飞日斩心头一凛。 当年他带人将大蛇丸在木叶里的人体实验研究所捣毁后,缴获了许多大蛇丸尚未来得及被带走或销毁的研究资料,也俘虏了一大批罪不可赦的人体实验研究人员。 他原本是想将那些资料毁掉的,也答应了宇智波池泉那孩子要秘密处决那些研究人员。 毕竟这些邪恶的研究资料,如果落在有野心的人手中,恐怕又会催生出一个新大蛇丸。 但是…… 在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那二人的劝说建议之下,猿飞日斩只销毁一部分看起来过于邪恶的研究资料,其它的研究资料全保留下来。 同时,他也没有兑现向宇智波池泉许下的承诺,而是将那些研究人员转移到村子外边。 用转寝小春与水户门当时炎的话来讲就是——“他们做了这么多无法挽回的恶,死亡对他们来说太过于轻巧,应该用他们学识以及有限的生命,让他们慢慢来还债。” ——“日斩,不能因为向一个宇智波一族少年做出了承诺,就要做不理智的行为。我们知道你很看好他,但那个拥有两种血继限界天才,终究是姓宇智波……” ——“你能保证宇智波池泉给木叶未来带来的好处,能比大蛇丸的部下给木叶带来的好处多么?他们的知识是忍界最珍贵的财富。” ——“何况,我们将一些无法容忍的资料销毁掉就行了,剩下的村子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猿飞日斩心动了。 于是,便在木叶村十几公里外的一处隐蔽地点,修建了一座秘密研究基地,用来钻研大蛇丸留下来的一些研究资料。 这个基地,他也交给了自己的长子“猿飞新之助”来负责管理。 交给外人他并不放心。 只是,猿飞日斩没想到秘密研究基地只运行了几年时间,居然就出事了。 能让新之助派人回村请求支援的来犯之敌……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敌人! “老夫会亲自带人过去的。” 猿飞日斩沉声道。 …… …… (本章完) 第30章 “火山喷发”的光芒照耀木叶 第30章 “火山喷发”的光芒照耀木叶 猿飞新之助是真的感觉到惊悚了,自己潜藏在心底里的许多秘密,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遮掩可言的裸男般。 仿佛自己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宇智波池泉这个家伙,就在暗中默默地观察着自己! 他甚至觉得这种事情真的有很大的可能性。 否则该怎么解释宇智波池泉会知道这么多? 要知道…… 宇智波池泉口中所说的“秘密”,猿飞新之助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妻子、也包括老头子、更包括自己的一些部下。 “宇智波池泉!你……” 可猿飞新之助一句话还没来得及从口中说出来,强烈的死亡窒息感就顷刻间涌上心头。 因为一颗人头大小的岩浆弹突然迸射过来! 他果断闭嘴,双手紧握着忍刀刀柄,只见一层湛蓝色的查克拉依附在忍刀的刀身之上。 “喝!!!” 猿飞新之助一刀斩下,飞速袭来的岩浆弹一分为二。 正当他再想挥刀时,却忽然觉得手感不对。 瞥眼一瞧,瞳孔微缩。 忍刀…… 断了! 哪怕用查克拉依附在忍刀之上,居然都阻挡不了宇智波池泉的熔遁岩浆的骇人高温吗? 他立即朝前望去,却发现宇智波池泉并没有冲过来,而是半蹲在地上,一只手稍稍下垂,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地面——似乎在刚才的短短一刹那,他已经结好了印。 “熔遁……” “火山沼。” “咕噜咕噜”的诡异声响传入耳畔,在猿飞新之助以及一众暗部忍者那惊骇的目光之下,以宇智波池泉脚下为中心的大地,开始迅速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高温熔化,并化作岩浆! 几乎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哪怕猿飞新之助与宇智波池泉相隔足足有二十几米,可他却发现脚下的地面已经出现了淡淡赤红的光芒。 “不好!往后退!!!” 猿飞新之助果断下达命令的一刹那,就带着身边一众暗部忍者迅速倒退。 可却有一个暗部晚了半步。 他退是退了,可当双脚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这个暗部忍者却突然失去平衡,面色大变。 “啊!嘶!!!” 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脚踝传来,让他急忙扶住墙壁的同时,慌忙低头一看。 “我的脚……没了……” 视线中,自己的两只脚掌,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脚踝断裂处,还冒出淡淡青烟,弥漫着被烤焦一般的刺鼻烤肉味! “新之助队长!我……” 这个暗部忍者慌了。 然而。 猿飞新之助已经顾不得自己部下的伤势了,因为他发现宇智波池泉的恐怖熔遁力量,在迅速破坏着这一座秘密研究基地! 岩浆的骇人温度,已经不止在熔化着脚下地面,甚至在熔化着周边的墙壁。 通道两侧的墙壁已经被熔出了惊人的大洞。 连墙壁上的金属,竟都在燃烧着熊熊烈焰。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都让猿飞新之助等人,一个个热得汗流浃背。 这里的温度太高了!!! “新之助队长!那些岩浆有异动!”有一个暗部忍者敏锐发现了异常——只见前方“咕噜咕噜”不断冒泡的岩浆,似乎正不断往上鼓动着,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涌出来一样。 他猜对了。 下一秒。 ——轰!!! 骇人的岩浆洪流好似火山喷发般向上喷涌而出,顷刻间就将头顶上方的一切全部熔化。 在暗部忍者们惊骇的注视之下,秘密研究基地,被岩浆硬生生冲击出了一个惊人大洞! 以基地外边视角来看,就能够见到一束赤红岩浆在密林中猛然破土而出,并冲天而起! 直至冲到百米半空的时候,岩浆才化作漫天“雨流”,朝着下方各处散落坠下。 可坠下来的岩浆弹却并非是毫无威力的雨水! 当一颗拳头大小的岩浆落下来时。 难以言喻的冲击力,瞬间就如同起爆符爆炸一般,将秘密研究基地上方轰出一个大洞!将基地上方的山石轰开,露出了建筑表层。 而这样威力不俗的岩浆弹…… 放眼望去。 数百有余! …… 现在,是夜晚八点多,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 许多木叶村民刚吃完晚饭没多久,还想出门逛一圈消化一下食物。 可他们却忽然见到…… 村子外有一束十分显眼的赤红色光芒竟冲天而起。 随后,那一束光芒便如同烟般散落开来。 仿佛将大半个木叶村,都给照得微微发亮。 “那是什么?”一名平民正疑惑地眺望远处:“村子外有人放烟?好大的烟……” 旁边有人抱有不同的意见:“烟是这个样子的吗?看着更像火山喷发吧?” “开什么玩笑?木叶附近哪来的什么火山啊?” “就是烟吧!不过,最近是有什么庆典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没有大日子的话,也没必要放那么大的烟吧?而且,居然是在村子外面放,这又是什么个情况啊?!” “……” …… 除了这些不会忍术的平民外,村子里的许多忍者,也见到了远处的异样。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宇智波美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对着身边丈夫说道:“富岳,那好像是……岩浆吧?简直就跟一座突然爆发的火山一样。” “……嗯。” 富岳翘望远处夜空,面色微沉地稍颔首道:“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池泉。以池泉的性格,是不会无缘无故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他在村子外面,可能是遇到强敌了。” “呼,我得出门一趟,你在家照顾好佐助。” 富岳已经折身回屋,准备穿上警务部队作战服。 他口中在一边解释道:“虽然池泉和我有很多的不合,但有一点我是敬佩他的。他总是能看穿一个人曾经做过什么‘恶’,并且从来没有一次失误过,没有一次冤枉过别人。” “这些年来,无论是四代火影还是三代火影,都没办法奈何得了他,就是因为他们找不到任何针对宇智波池泉的借口。” “池泉他在杀了人后,就会把尸体丢给我们,我们再把尸体丢给山中一族。山中一族总是能在尸体上发现一些骇人听闻的罪恶秘密。” 宇智波美琴听到这里,迟疑道:“也就是说,他现在可能正在与作恶之人为敌?” “嗯。” 富岳已经换好了警务部队装束,他面色沉稳道:“无论如何,他也是警务部队的一员。我身为警务部队总队长,必须带人去支援。” …… …… (本章完) 第31章 你要当叛忍吗?宇智波池泉! 第31章 你要当叛忍吗?宇智波池泉! 根部基地。 “团藏大人,宇智波池泉所在的方位,极有可能是村子外边的秘密研究基地!”一名根部忍者低头半跪着向团藏汇报道。 他还补充了一句:“就是三代火影几年前命人建立的那个村外秘密基地,里面‘圈养’了许多大蛇丸留下的科研人员。” 经过这名根部忍者提醒,团藏也想起来了。 猴子当初的确在村外建立了这样一个基地。 那时候的他还想插手进去,毕竟大蛇丸能留下的这么多研究资料与科研人员,他团藏起码占了三分之一的功劳。 结果,被猴子那老混蛋无情拒绝了。 猴子甚至还联合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对他团藏施以压力,让他不得不放弃掉那个想法。 这几年来。 团藏也不是没想过安排根部人员潜伏其中,可惜猴子把那个秘密研究基地看得非常紧,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得手的机会。 “呵。” 团藏忽然幸灾乐祸起来,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 望着远处坠落的岩浆,肆意讥弄地自语道:“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终于对‘火影’生起邪恶的念头了。猴子,老夫早就警告过你,你不除掉他,你会后悔的。” 半跪在地上的根部忍者迟疑问道:“团藏大人,我们根部需要插手进去吗?” 团藏眯了眯眼眸。 杀心突起。 他早就恨不得将宇智波池泉给大卸八块了。 “不。” 团藏眼神阴鸷说道:“就让宇智波池泉闹吧,他闹得越大,就和猴子的矛盾越深。老夫没记错的话,那个基地是由猿飞新之助看管的。嗬嗬……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现在可是和猴子的长子在起冲突啊!” “我们需要做的……是先将那些要插手其中,制止冲突的人,全部都拦下来。” “传老夫命令!” “——所有根部集体出动!守住所有离开木叶的出口,除了猴子身边的那些暗部忍者外,任何人都不得放任其出村!” “是!” 一众根部忍者迅速化作道道残影离开根部基地。 …… “老爸,那应该是什么人用的忍术吧?” 奈良一族驻地的一处屋顶上。 年仅七岁的奈良鹿丸就已经颇为早熟得摆上一张厌世脸,再配合上有别于同龄人的一对死鱼眼,很让人怀疑他的真实年龄。 “嗯。” 与儿子站在屋顶上的奈良鹿久半插着裤兜,他目光深邃地说道:“是熔遁。” “……熔遁?”鹿丸一愣。 奈良鹿久缓缓道:“听说过宇智波池泉的名字吧?” 鹿丸点了点头:“听说过,似乎是个很麻烦的人,村子里挺多人都怕他的。不过,好像也有一部分人很敬重他。” “所以……” 鹿丸问道:“这是宇智波池泉使用的忍术?” 奈良鹿久颔首道:“大概率是了。而且那个方位……火影大人今晚怕是要头疼了。” 他没有选择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他已经看出来。那便是一趟碰不得的浑水。 奈良一族还是别乱惹麻烦为好。 …… “听说日斩已经亲自带暗部出发了。” 转寝小春趁夜寻到水户门炎家中。 她对水户门炎道:“老身就知道那个宇智波池泉是一个祸害,以他那种所谓的[绝对正义]……恐怕研究基地内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眼中钉。” “可惜,日斩曾经屡屡纵容他。老身想不明白,一个这么不可控的宇智波,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让日斩对他这么看重。” 水户门炎背负双手,沉声道:“他的确是个祸害,但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日斩纵容他是因为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足够极端。” “至少……我们都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宇智波池泉的确让一些心思不正的人收敛了许多。” 转寝小春说道:“但他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连秘密研究基地这种地方都敢下手!” 水户门炎道:“这一次,就劝日斩狠下心来吧。以前宇智波池泉实力比较弱小,还在村子的可控范围之内,我们还能够抓住这把双刃剑,好好利用一下。可现在……” 他目光闪过忌惮:“他已经逐渐羽翼丰满了。” 上一个让他们二人觉得变得不可控的宇智波,名叫“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是因为那双眼睛让他们很忌惮。 宇智波池泉让他们忌惮的主要原因…… 是那种丝毫不会顾忌村子政治的绝对正义。 …… 轰!!! 轰!!! 轰!!! 不断坠落的岩浆让整个秘密研究基地疯狂震颤,熊熊烈焰已经燃烧了起来,部分坠落的岩浆甚至已经击穿秘密基地的上方天板。 位于基地内部的猿飞新之助,意识到这个基地恐怕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了。 整个基地几乎报废,许多重要的科研设备,恐怕也被岩浆熔化掉了 “宇智波池泉!你疯了吗!!!” 猿飞新之助一把扯下脸上碍事的暗部面具。 此刻,能清晰见到他的面部皮肤被空气中弥漫的蒸汽给烫伤到透出几分不正常的红晕。 更能见到,他那张与猿飞日斩长相有几分相似的面庞上充满了怒火。 “这是木叶的基地!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清楚那些事,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以及我的部下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我们对得起火之意志,我们也对得起逝去的先辈,我们更对得起木叶上上下下所有人!” “我们所做的一切因此而死的人,又不是木叶的人,甚至都不是火之国的人。你宇智波池泉,到底在多管闲事什么啊!?” “你的[绝对正义]对木叶的忠诚在哪里?你是要当叛忍吗?宇智波池泉!” 猿飞新之助怒火攻心地吼道。 宇智波池泉站起身来,周边的岩浆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他就这样平静地凝视前方。 一滴又一滴的岩浆液,从他身上滴落下来。 “新之助老师,我信奉的[绝对正义]由始至终,都不是出于对木叶的忠诚。我是不是叛忍,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性的。” 宇智波池泉在往前走动着。 “也就因为你曾是我的指导上忍,我才会跟你说这么多话,让你临死之前,能死个明白。” 宇智波池泉突然一个瞬身,顷刻间出现在一个暗部忍者的跟前,在对方瞳孔骤缩的惊悚下,一只手已经将暗部忍者半个脑袋削掉。 ——这是那个双脚被岩浆灼烧不见的暗部忍者,他已经躲都没能力躲了。 “我信奉[绝对正义],是觉得忍界已经病态到扭曲了,病态的忍界滋生出数之不尽的‘恶’,让忍界充斥着痛苦、悲剧……” 宇智波池泉的身躯,忽然变得透明了起来,整个人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似的。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月光一族的“透遁”! 这也让剩余的暗部忍者慌忙左顾右盼。 试图寻找宇智波池泉突然消失不见的踪迹。 直到,他的声音在一个暗部忍者身后响起。 “而这种恶,包括但不限于苛捐杂税的大名、权力熏心的高层、屠戮全族的畜生、脑子有病的舔狗……包括新之助老师你做的事情。” “唔!!!” 暗部忍者突然闷哼一声,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胸膛处莫名其妙破开的一个大洞。 “当[正义]足够绝对的时候……” 宇智波池泉一发隔空轰出的岩浆弹,将一名试图结印的暗部忍者顷刻吞没。 “忍界的‘恶’才会被肃清。” 宇智波池泉双臂涌出滚滚岩浆,岩浆如同洪流海啸一般,扑向另外三个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空气中有热浪扑来的暗部忍者。 当面前只剩下一个紧握着半截忍刀,满脸都是震撼与惊悚的猿飞新之助时…… 宇智波池泉才解除透遁。 “我……中了你的写轮眼幻术?” 猿飞新之助瞪大眼睛,不相信有人能有三种血继限界,他本能觉得自己可能中幻术了。 …… …… 写着写着,没收住,一章快到三千字篇幅了,啊—— _(`」∠)__ (本章完) 第32章 永别了,新之助老师 第32章 永别了,新之助老师 猿飞新之助一直在分心控制着自己体内的查克拉,以此缓和写轮眼幻术对自己的影响,期间他更是避免与宇智波池泉的眼睛对视。 却没想到自己还是中了对方的“写轮眼幻术”! 当见到最后一个暗部忍者都倒在宇智波池泉的手中。 猿飞新之助的面色既是震撼惊悚,又是难看至极。 曾经的下忍,如今已经成长到连他这个指导上忍都无法压制得住的地步。 猿飞新之助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沙滩上的前浪了。 手中仅剩半截的忍刀给不了他丝毫安全感。 宇智波池泉问道:“新之助老师,直到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猿飞新之助沉默半晌,忽然“嘁”笑了一声。 “宇智波池泉。” 他扔掉手中被熔化的半截忍刀,站直了身子,面色一肃,有模有样结了一个对立之印,口中说道:“今天晚上,就让我来纠正你那错误的正义。忍者的正义,是以村子的利益为出发点,为村子好的正义才是真正的正义。” “而你的正义,只不过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正义,整个忍界没有人会认可你的正义。因为你如今所做的一切,几乎是在举世皆敌啊!” 宇智波池泉也站在原地,距离猿飞新之助仅有不到十米。 他同样也结了一个标准的对立之印。 “新之助老师。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这句话……我记得很早很早之前,还是下忍的时候,就向老师你说过了。” 宇智波池泉语气平静说道。 “哈……”猿飞新之助叹口气:“你是真没救了。这样的你,总有一天会毁掉木叶的。” 宇智波池泉道:“新之助老师把我想得太极端了,你甚至都不愿点心思了解你的学生。老师对我的了解,还不如一个只跟随了我几天时间的警务部队见习学员多。” 猿飞新之助眼眸眯起:“那恐怕以后我也没机会了解你了,因为你将会深陷冥土。” 话音落下。 猿飞新之助火速结印,胸腔猛地膨胀起来,张口就是一吐:“火遁·红地蜘蛛!!!” 汹涌的烈焰从他口中喷出,化作一只巨型蜘蛛,从宇智波池泉疾冲而去。 宇智波池泉并没有仗着“熔遁查克拉武身”无视烈焰。 他同样结印。 “火遁……” “豪火灭却!!!” 比猿飞新之助使用的火遁规模与温度更为夸张的火焰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吐出,熊熊烈焰几乎是在顷刻间就吞没了冲来的火焰蜘蛛,并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猿飞新之助扑了过去。 猿飞新之助立即躲向一侧拐角,恐怖烈焰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掠了过去,连他的眼睫毛,都被高温灼烫得卷了起来。 “嘁,师徒之战你还在放水吗!宇智波池泉!你那自我为中心的正义,现在是心软了吗?” 猿飞新之助一咬牙,直接咬破了右手拇指,一掌摁在地上。 密密麻麻的通灵咒纹在地面扩散。 “通灵之术!” “大猿!!!” 嘭—— 一团白烟闪过后,一只体型巨大足有三米多高,浑身长满红毛的猿猴突然出现。这就是猿飞新之助的最强通灵兽,实力堪比木叶上忍的一只健硕猿猴——大猿! 大猿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见到眼前的一片岩浆与一片火海,更见到了前头的宇智波池泉。 “新之助,这个场面不太好看啊!你们师徒之间的冲突,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大猿瓮声瓮气地用半带调侃的语气道。 猿飞新之助深吸一口气:“大猿,已经到生死攸关的时刻了,你就不要说这种冷笑话了。” 大猿站在猿飞新之助的身后。 与宇智波池泉对峙。 “宇智波池泉的所谓绝对正义,已经威胁到木叶了。”猿飞新之助沉声道。 大猿道:“这不是早该想到的吗?虽然你一直不愿了解你这个弟子,但从他表现出来的性格与行事作风来看,今天这场对峙,也是迟早会发生的,难道不是吗……不过,新之助……你真的觉得这孩子做错了吗?” 猿飞新之助沉默半秒,道:“对木叶无利的正义就是做错了。忍者该站在村子的立场。大猿,今天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 “……明白。” …… 另一边,带着一众暗部忍者急匆匆赶向秘密研究基地的猿飞日斩,已经能见到被岩浆摧毁至满目疮痍的基地了。 更能见到前头那一片已经化作火海的密林。 虽然还没完全靠近那边,但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硫磺味。 猿飞日斩心头一沉。 “立即过去救火!”他果断下达指令:“不要让火势蔓延木叶!同时……立即去阻止这一场不必要的冲突,把双方都拦下来!” “是,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们强行加快了速度,他们都清楚驻守在秘密研究基地的人是火影大人的长子。 也清楚强闯秘密研究基地的人,是火影大人比较看好的一位宇智波一族天才。 看来。 火影大人是不愿放弃二者之中的任何一人。 他想复刻制止宇智波池泉与志村团藏的冲突一样,来制止今夜这一场…… 恐怕已经来不及制止的冲突。 …… 秘密研究基地内的宇智波池泉与猿飞新之助、通灵兽大猿的战斗已经进了白热化阶段。 “吼!!!” 大猿抱起一根十几吨重的水泥柱子,在一声怒吼之下,扛起柱子向宇智波池泉冲过去。 猿飞新之助则绕到宇智波池泉身后,咬紧牙关的同时,右手掌心雷光涌动。 “雷遁……” “雷刃之术!” 刺目的雷霆化作长达两米的刀刃向宇智波池泉后背重重斩落;直径快要覆盖住宇智波池泉的水泥大柱子也在前头冲撞过来。 唰!!! 嘭!!! 雷刃一刀将宇智波池泉的身躯“一分为二”;水泥大柱重重杵落,“嘭”的一声把宇智波池泉被斩成两半的下半身身躯狠狠砸下地底。 “新之助,小心!手感不对!他的身体有点古怪!”大猿却忽然提醒了一句。 猿飞新之助忽地瞪大眼睛。 因为他见到被自己斩成两半的宇智波池泉,竟在身体岩浆蠕动的情况下缓缓“站”了起来。 “水化之术?”猿飞新之助呆了呆,他已经分不清这是宇智波池泉露出的第几个底牌了。 “新之助!快躲开!!!”这是大猿的急切大喊声。 “你如果擅长水遁的话,还能跟我缠斗久一点。”宇智波池泉右臂五指微屈,右臂仿若化作一只巨大岩浆魔犬,正张着一口狰狞大嘴,向猿飞新之助的胸膛狠狠“咬”去。 “永别了,新之助老师。” “新之助!快躲开!!!”这是姗姗来迟的三代火影大人惊慌的喊声。 …… …… (本章完) 第33章 火之意志 第33章 火之意志 宇智波池泉那灼热的赤红岩浆,并不是忍者“玻璃大炮”般的脆弱肉体能够阻挡得了的。 狰狞的岩浆魔犬毫无意外地洞穿了猿飞新之助的胸膛。 并迅速将他的肉体和内脏都灼烧到焦炭化。 也让猿飞新之助本就瞪大的眼睛瞪得更圆。 他张口便是一口凝固的鲜血呕了出来。 几乎将他整个人拦腰轰断的胸膛大洞已经预示了这场战斗的最终结局。 当宇智波池泉将手臂缓缓抽拔出来的时候,猿飞新之助的身体就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直接瘫软跪下来,并重重趴在地上。 “新之助!!!” 一道身影飞速赶来,并立即将倒地的猿飞新之助搀扶在怀中。 猿飞日斩虎目含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苍老到皱纹密布的双手都在不断地颤抖着,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将长子的生命挽留一下。 “咳……咳咳……” 吊着最后一口气的猿飞新之助缓缓侧过头,模糊的视线看向就站在旁边的宇智波池泉。 “咳咳……你的正义……”他断断续续地说道:“还真是……够果决的啊……我做的那些事,在你眼里原来是这么道德败坏么?仔细想想,哈,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事……” “池泉……” “错的只是你与我们的立场不同,你是无法……只身一人与整个忍界为敌的。你的正义……很多人都包容不下,你要让你的正义变成木叶的正义啊!不过,你这家伙……貌似从来都不会听我的训诫。” “老头子……” “咳咳……你也不必把我丢给山中一族搜刮记忆了,这小鬼之后跟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能看透善恶。” “明明是被岩浆烧死的……” “但身体好冷啊……” “……真的好冷。” 当猿飞新之助竭尽全力将自己的眼睛缓缓闭合的时候,他的呼吸也彻底停滞了下来。 直到生命弥留的最后一刻,他对宇智波池泉“正义”,依旧持有反对的看法。 他不认为宇智波池泉错了。 但…… 也不认为那是对的。 “池……池泉……”丧子之痛的痛苦让猿飞日斩年迈的身躯都在颤抖。 他抬头与宇智波池泉对视,牙关紧紧地咬住,瞳孔都在微微颤抖,眼白更是血丝密布。 猿飞日斩此时此刻嘴里说的话,几乎强行硬挤出来的:“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硬吗?有什么事不能与老夫这个火影商量一下吗?有必要……有必要杀死新之助吗?” “他是老夫的长子!是你曾经的指导上忍啊!池泉!即便你的正义让你冷血到从来都不顾及师徒之情,难道你不能顾及一下老夫吗!”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从一开始的悲痛难忍,到最后的愤怒咆哮。 猿飞日斩已经难以分辨自己是什么情绪了。 更难以抉择自己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三代目,我是警务部队的成员。”宇智波池泉凝视着猿飞新之助的尸体,在周遭火光与岩浆赤光照耀下,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他缓缓道:“当见到昔日指导上忍坠入深渊,我能做的,就是让他死个明白,仅此而已。” 猿飞日斩沉默了不知多久。 在身后那一大群暗部精英忍者的注视之下,他踉跄站起身来,并将自己长子抱了起来。 他能说宇智波池泉做错了吗?新之助在濒死那一刻,已经说池泉没做错了。 猿飞日斩心中愤怒。 甚至带有森森杀意。 他是一村之影,更是一名父亲。他有无数个念头都想直接下令,让身后的暗部忍者一拥而上,将宇智波池泉就地斩杀。 可是…… 新之助死前一番话已经将这种举动堵死了。新之助承认自己做了虽然对村子来说是好的,但是对个人道德来说是败坏的罪恶之事。 猿飞日斩分不清……这是猿飞新之助临死之前,意识模糊之下说出来的胡话? 还是新之助他带有最后的理智说出来的话?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新之助的目的,恐怕是为了给宇智波池泉杀死他的这件事,赋予[绝对正义]的正当性吧? 新之助…… 他履行了指导上忍最后的职责。 他当年没能保得住两个犯了错的下忍弟子,现在则是试图要保住最后的弟子。 猿飞日斩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给老夫留下来的遗言吗?新之助?’ 猿飞日斩心中念头杂乱。 明明已经活了这么多岁,明明连孙子都有了,却忽然有些困惑于人性怎么能这么复杂? 他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握紧了,又松开…… 如此反复不知多久。 “宇智波池泉。明天,给老夫一份详细的行动报告。转交给暗部就行了,不必来见老夫。” 他最终说出这句话。 “火影大人!”一名猿飞一族的暗部忍者愣了一下后,语气焦急地在猿飞日斩旁边喊了一句:“猿飞新之助,是您的左右手之一啊!” 猿飞日斩眼眸低垂。 “火影大人……”正当这位猿飞一族的暗部忍者还想急忙说什么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他错愕回头一看。 同样带着暗部面具的旗木卡卡西微微摇头。 “让火影大人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卡卡西面色复杂道:“新之助前辈临死之前的那番话,已经算是留下遗言了。而火影大人他也听出新之助前辈的遗言了。他虽然和宇智波池泉立场不同,但他在生命弥留的最后一刻,还是表示对这位曾经的学生很敬佩。” “他也愿意化作燃烧为灰烬的落叶,养护着他眼中最叛逆的一位学生。猿飞新之助前辈,他真正贯彻了木叶的[火之意志]。他也在用他的生命告诉他的学生,木叶的火之意志,并不比绝对正义差多少。” 说罢。 卡卡西将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身上,发现这个“弑师之人”已经转身离去了。 宇智波池泉离去的脚步声很清晰。 但火影大人他并没有出声阻拦,也没有让他们这些暗部忍者追上去,只是默默地抱着猿飞新之助那逐渐冰冷的尸体。 ‘猿飞新之助前辈,和宇智波池泉都没做错。’ ——这是卡卡西心中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 那问题来了,又是什么错了呢? 两人都没有错的话,那错的是这个忍界吗? 卡卡西想不明白。 …… “回村子吧,新人。”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今晚会是个不眠之夜。” “是,前辈。” …… …… (本章完) 第34章 宇智波一族与根部的对峙 第34章 宇智波一族与根部的对峙 “池泉前辈,那位……叫猿飞新之助的暗部忍者,他曾经是您的老师?那个……对方与三代火影大人,是不是关系匪浅啊?” 一路上,泉觉得池泉前辈走得好慢。 过于沉默的尴尬气氛,让她隐隐有些不适。 她鼓起勇气打破沉默小心试问着。 “他曾经是我的指导上忍。” 宇智波池泉开口道:“几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掀起的时候,他带着我上过战场。他姓猿飞,肯定与三代有关系,他是三代的长子。” 泉:“!!!” 池泉前辈和那位暗部忍者战斗期间的对话其实有些模糊,泉并没有完全听到。 毕竟那种级别的战斗她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她没想到猿飞新之助竟是火影大人的长子! 泉不禁暗吞唾沫,感觉手心在冒汗。 怎么擦都擦不干。 因为这几乎相当于把三代火影大人得罪死了吧?不过泉又有些疑惑,为什么火影大人就这样放任她与池泉前辈两个离开了? 明明火影大人带着那么多暗部过来,一看就是来势汹汹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那,火影大人他……” 泉一句担忧的话还没问出来,宇智波池泉就打断说道:“放心。三代刚才既然没有选择把我留下来,那就说明他尊重了新之助老师的临终遗言。” 他瞥了惴惴不安的泉一眼,再道:“你不必担心半夜会有暗部忍者摸到你床前。” 自己好像又被池泉前辈看穿心思了。 “哦!” 泉讷讷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不太明白其中的暗流涌动,也不知道那位火影大人的长子什么时候留下了遗言。 但既然池泉前辈都已经说没事了。 那应该大概可能就是没事了吧? 就在这时,泉感觉自己脑袋一低,像是有什么重物压上来一样,让她不由惊呼了一声。 直到有一道腔调怪异的声音,在她脑门顶上响起:“喵。新人,你就让池泉大人一个人安静一会,不要整天问东问西的喵!” 泉顿时不敢吱声了。 两人一猫的小团体里,她的地位恐怕是最低的。 连一只猫都不如。 “你们没必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宇智波池泉语气平淡说道:“猿飞新之助走错了路,已经身处深渊不自知。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终于明悟了什么,但他依旧毫不后悔。” “如今的忍界已经病态到让一个精英上忍都觉得堕入深渊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例子,会在忍界不同地点中同时发生无数次。” “新人,这是你要学的第四课。” “无论‘恶’被他人冠以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都要坚定不移地执行绝对正义。哪怕是需要将你的刀刃,对向你最熟悉的人。” 泉将宇智波池泉的每一句话都铭记于心。 “明白,前辈!” 她正色道。 …… 与此同时。 木叶。 “团藏大人,你们根部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富岳正领着一众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在与志村团藏领着的一众根部成员对峙。 他身后的一众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也冲着前方的根部忍者们怒目而视。 现场的气氛极为紧张。 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势。 富岳一张脸都沉下来,直视眼前的志村团藏,绷着僵硬的语气道:“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成员‘宇智波池泉’在村外遇到需要支援的突发状况,我带着警务部队的其他队员准备过去支援他,这很合情合理吧?” “反倒是团藏大人你……带着这么多根部忍者拦住我们,这是想要做什么?” 说话间。 富岳的视线总是忍不住向团藏身上的绷带瞟去。 他记得宇智波池泉跟他透露的团藏的底牌。 如果池泉没说错的话,那这些白色绷带之下,可能就是一只又一只的写轮眼! 富岳双眸不由自主挂上一层阴霾。 “哼!”团藏不适地侧过身子,从富岳的这种反应来看他就知道,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肯定将这件事告知给宇智波富岳了。 该死的! 那个小鬼果然是村子里最大的祸害,也不知道猴子那家伙有没有把他除掉了。 团藏毫不后退半步,他是不可能让富岳去支援宇智波池泉的。 团藏冷冷道:“火影已经带着暗部去‘支援’了,用不着你们宇智波一族插手。而且你们的执法权限范围只在木叶村内,至于木叶村外,你们宇智波警务部队没有任何执法权限。” 在面对宇智波一族的时候,团藏的字典里,就没有“好好说话”这两个字。 富岳一愣。 他深深地看了团藏一眼,说道:“有警务部队的增员,火影大人那边就更快解决这件事。团藏大人,还请放我们警务部队出村支援。” 团藏眼眸稍冷道:“富岳!你难道要违抗高层的命令吗?” 身后一众根部忍者已经将手搭在忍具之上。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立即警惕起来。 “你……”正当有一个年轻一点的激进宇智波忍者刚想开口,就被富岳眼疾手快拦下来。 富岳用警告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随后。 他再对团藏道:“如果因为团藏大人的耽误,让我们宇智波一族莫名损失了一名双血继限界的天才,那我一定会向火影大人通报的。” 团藏冷冷一哼。 这时。 一名一直在观察远处的根部忍者,忽然走到团藏身边,开口说道:“团藏大人,那边的动静已经停了足足十几分钟,如果属下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火影他们到了,而且已经到了一段时间,并且用不知名手段制止了战斗。” 根部忍者的声音富岳也听见了。 他眉头皱起。 团藏则嘴角扬起冷笑,因为目的已经达成了,他眯眼道:“富岳,看来那边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还要聚集这么多宇智波在这里吗?还是说……你是另有企图吗?富岳?” 富岳拳头捏紧。 但又松开了。 “解散!”他深吸一口气,绷着一张面瘫脸,对身后一众宇智波一族忍者说道。 “家主大人!”许多宇智波忍者十分不甘心。 并不见得他们是真想出村支援宇智波池泉。 更多是因为被不信任而感到极为恼火不爽。 “解散!” 富岳咬牙复述了一遍。 …… …… (本章完) 第35章 猿飞日斩绝对是疯了! 第35章 猿飞日斩绝对是疯了! 富岳终归是宇智波一族现任家主,即便身后一众宇智波忍者再怎么不满,此刻面对这位语气严厉的家主,也只能纷纷收声。 “团藏大人。” 富岳绷着脸转身离开之前,语气微沉地说道:“宇智波一族对村子没有别的企图,村子没必要一直对宇智波一族这么不信任。” 说罢。 不等团藏开口,富岳就暗自咬牙转身离开了,只给团藏留下一道逐渐远去背影。 富岳心中直叹气。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退缩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族人面前退缩……甚至这一次他的退缩,极有可能会害得宇智波池泉孤立无援。 但富岳觉得,如果自己不退缩的话,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系,就彻底挽救不了了。 村子本来就已经不信任宇智波一族。 如今要是在与根部忍者们起武力冲突的话…… 宇智波一族还能在木叶立足吗? “抱歉,池泉……”富岳抬头看着天上一轮圆月,喃喃道:“我也是为了大局。只要宇智波一族能与村子和平共处下去,无论是骂名还是什么,都由我一人承担吧。” 富岳觉得自己看得很清楚。 宇智波一族看起来很强,但和整个村子比起来,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住宇智波一族。” 他眸中的惭愧散去些许。 …… “哼。宇智波……”团藏的双眸愈来愈阴鸷,但也不至于失去理智般想强行把富岳留下。 “团藏大人,火影他们回来了!”就在这时,一个根部忍者突然提醒道。 团藏一怔:“这么快?!” 他仅是浅浅等候了几分钟,果然见到猿飞日斩带着一众暗部忍者回到了木叶。 “嗯?” 团藏忽然发觉不太对劲,因为他见到许多暗部忍者,都背着“死人”回来了。 就连猴子那家伙的怀中也抱着一个“死人”。 好多死人! 借着月色,他的视线在一具具尸体上徘徊,却没发现自己最想见到的一张可憎的面庞。 而这些尸体的打扮,绝大多数都是暗部忍者的打扮,还有一部分看起来像是科研人员。 且一个个死状非常瘆人!许多尸体连身体零件都凑不全,看起来“七零八落”的。 团藏还闻到若有若无的烧焦味。 “日斩,宇智波池泉呢?!”团藏眉头深深皱起,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口质问。 猿飞日斩抬起眼皮瞥了眼团藏。 但却默不作声地直接绕过了团藏,甚至没有理会任何一个根部忍者,仿佛将他们这些人,都当做是空气一样看待。 这让团藏的火气不由升起来了。 “日斩!” “团藏大人。”这时,一名暗部忍者忽然拦在团藏的面前,并开口低声说道:“火影大人刚经历了丧子之痛,请你不要打扰他。” 丧子? 团藏瞳孔微微收缩。 那岂不是说猴子怀中的死者是猿飞新之助?猴子的长子死了?死在了宇智波池泉手里? 团藏呼吸稍显急促。 这是死仇了吧?猴子那家伙肯定已经愤怒到了让暗部忍者们将宇智波池泉围攻至死吧? “至于宇智波池泉……”暗部忍者迟疑再道:“他离开了秘密研究基地,应该是已经回到村子里才对,可能嫌麻烦直接走的直线翻过了村墙,懒得绕到正门这边来吧?” 团藏忽然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他阴鸷的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情绪波动之大让他一张老脸的表情都显得有些绷不住了,团藏咬紧牙关含恨质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日斩放走了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即便那个邪恶的宇智波杀死了他的长子?” “是。”暗部忍者简单回了一声。 团藏懵了。 他知道猴子这家伙已经年迈了,早已不复当年的那番雄心壮志,整个人都优柔寡断了。 可他没想到,在面对杀子之仇的时候,猴子这混蛋居然还是这么优柔寡断! 他怎么能放走杀死仇人的? 他是圣人吗?! “日斩!”团藏的情绪绷不住了,他面色阴沉到粗口都快要骂出来了,但最终还是强行忍耐着,只冲着猿飞日斩的背影喊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可是杀了你的儿子!还杀了这么多暗部忍者啊!你居然还要把那种祸害留在村子里吗?!” 团藏不理解! 猿飞日斩脚步稍顿。 “老夫……” 猿飞日斩紧咬牙关至牙龈都在溢出殷殷鲜血,他在低头凝视着怀中猿飞新之助的面庞。 “老夫……在维护着新之助最后的火之意志。他不愿见到村子在没有外敌入侵的前提之下,自己就因内部争斗把村子力量消磨干净。” “这,是他的遗愿。” “老夫……”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需要替他完成遗愿。而且,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池泉没有……杀错人——这也是新之助说的。” 团藏听得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年龄也大了,耳朵出了一点问题? 他觉得被宇智波池泉杀了的猿飞新之助疯了! 经历了丧子之痛的猿飞日斩也疯了! 该死的…… 这木叶村还有正常人吗? …… 另一边。 跟随宇智波池泉回到村子的泉,再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宇智波一族驻地。并在半路上,和宇智波池泉分开两边走。 “啊!好累……” 泉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感觉有些生无可恋。 这是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疲惫。 她数不清池泉前辈今天晚上究竟杀死了多少人。尤其是那一波岩浆雨落下来的那一刹那,恐怕那个秘密研究基地活不下几个人吧? 而且连火影大人的长子都被池泉前辈杀了。 这就是[绝对的正义]吗…… 连火影长子的身份在正义面前都不能有特权。 “这……或许就是我即便再累,也要咬紧牙关,努力跟在前辈身后的原因吧?” 泉正在自言自语着。 却在这时,差点就迎面撞上一道高大身影。 好在她反应迅速,赶紧停了下来。 并急忙后退两步。 匆匆抬头一看,泉一怔,忍不住脱口而出:“富岳族长?” 富岳也怔住了,他认出了这个宇智波少女。 “泉?” 富岳猛地想到什么:“池泉他是不是回来了?” 泉急忙答道:“池泉前辈应该已经回家了。” “……这样啊!”富岳心头松了口气。 池泉,他活着回来了。 富岳又有点愧疚了。 …… 与此同时。 回到家中的宇智波池泉,将注意力放在猿飞新之助这位曾经的指导上忍,留给他的最后“遗产”——杀死红名恶徒所爆出的“奖励”。 …… …… (本章完) 第36章 池泉前辈他明明是在执行正义! 第36章 池泉前辈他明明是在执行正义! 目前恐怕连暗部都没有统计清楚,秘密研究基地那边,今晚究竟死伤了多少人。 但,宇智波池泉清楚。 一共死了六十三人! 暗部忍者和研究人员的数量几乎是五五开。 在岩浆洪流的洗涮之下,大半个秘密研究基地都被炙热的岩浆“清洗”了一遍,他没有留下一个红名——除了后面赶来的暗部忍者。 秘密研究基地里的那些研究人员,给宇智波池泉带来的“奖励”,都是些“研究知识”,绝大部分与写轮眼和木遁细胞有关。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让宇智波池泉见了都不禁皱起眉头的人体实验研究成果。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变脏了。 不过,红名的暗部忍者们爆出的“奖励”就正常了许多,都是些忍术或者是体术经验书。 “还有,新之助老师的‘遗产’。” “s级封印术……三方封印。” 宇智波池泉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无论哪一次从红名者身上爆出奖励,他都不会觉得有惊喜,他也不会因此感到欢愉。 忍界红名者越多,他确实可以执行正义变得越强,但这也意味着忍界越来越病入膏肓。 宇智波池泉褪下身上装束。 走进浴室。 拧动开关。 任由足以把普通人皮肤烫伤的滚烫热水肆意泼洒在自己身上。 宇智波池泉睁开着一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哪怕滚烫热水滴落在眼中。 也毫无大碍。 “新之助老师,当正义局限于木叶村这个立场的时候,就不再是正义了。只有以[绝对正义]肃清整个忍界,忍界才不会出现越来越多像你这样身陷深渊却不自知的人。” 他喃喃道。 …… 次日。 清晨。 泉又是被噩梦惊醒的。这一次,她梦到火影大人一声令下,带着成千上万个暗部忍者,将自己与池泉前辈给逮了起来。 迎接她和池泉前辈的是整个村子最为严厉的酷刑! 就连与她相依为命的母亲都被此事牵连了,成为村子的阶下囚之一。 然后…… 泉被吓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赶紧爬起来。拉开窗帘小心翼翼地看向窗外,发现并没有暗部忍者在盯梢,这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是梦啊!” 泉心有余悸。 她拍了拍脸蛋,火速洗漱、换衣、吃早饭,与母亲宇智波叶月告别一下后,刚出门的第一时间,她就忽然想到了什么。 “嘶!” “池泉前辈昨晚好像没说要在哪里集合呀!” 要去池泉前辈前几天说的一乐拉面馆吗? 万一前辈不在怎么办? 唔…… “还是去前辈家里吧。”泉决定去问一问宇智波驻地内的一些大叔、婶婶。 反正宇智波的驻地就这么大,总能打听到前辈住哪里吧! 然而。 泉却忽然发现宇智波驻地的气氛不太对劲。 一大清早的就有许多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团。 这些人似乎正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泉好奇凑过去一听。 “听说三代火影长子死了……你们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的吗?今早很多人都在传这件事,而且听说杀死三代长子的人是宇智波池泉!” “谁知道啊!我也是刚听说不久。” “宇智波池泉……这家伙,先前杀了根部忍者,现在又杀了火影长子。我觉得,这家伙也是支持我们宇智波反抗高层的吧?” “但我听说,以刹那长老为首的几位激进派长老曾经向他抛过橄榄枝,但是被他拒绝了。” “话说,宇智波池泉杀了火影长子,村子该不会借这个机会,要对我们宇智波下手吧?” “嘁,那讨人厌的家伙可真能搞事……” “……” 泉偷听得汗流浃背。 糟糕! 昨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莫名其妙传开来的? 这只过去了一晚上,外加半个早上而已吧? 泉本能觉得不太对劲,像是有人故意向村民透露这件事一样,但她又没有证据。 泉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是问出宇智波池泉住在哪里了。 “这,就是池泉前辈的家么?” 她疑惑抬头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的二层小房子。 总感觉有些过于朴素了。 “今天挺早的,新人。”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差点把泉吓了一跳。 转身一看。 就见池泉前辈不知何时竟然站在自己的身后! 泉急忙答道:“我在池泉前辈心中已经是零分了,如果再迟到的话,恐怕就要负分了。所以……所以就想早一点出门。” 宇智波池泉颔首道:“走吧。” “是,前辈!” 泉小心翼翼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她有些担心池泉前辈听到部分族人不太友善的议论,而她担心的事情也很快发生了。 自己与前辈二人路过几个宇智波一族忍者,而那几个宇智波忍者似乎因为讨论得太投入了,以至于没注意到他们俩。 讨论的内容无外乎是昨天晚上的一些传言。 泉路过的同时忽然秀眉蹙起。 担忧地看一眼前辈的背影后,她忽然一咬银牙,折过身来,开口道:“你们在乱说什么!池泉前辈才不是无缘无故杀死火影的长子!他又不是什么杀人魔!他那是在执行正义!” 糟……糟糕…… 泉险些呼吸一滞,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不经大脑地突然想要与他人争辩。 当意识到那几个正在激烈讨论的宇智波忍者纳闷将视线投过来的时候。 泉冷汗涔涔。 但…… 那几个宇智波忍者却比她更紧张,一个个的脸色都变得僵硬了起来,因为他们终于注意到,宇智波池泉就在他们前边! 此刻的泉已经豁出去了,她说道:“火影……火影大人的长子,他可是在执掌着一处秘密研究基地!并且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实验! “他甚至杀死过自愿成为实验体的木叶村志愿者!他还掳走过许多战争孤儿当实验体!他手里沾满了鲜血,灵魂早就被罪恶侵蚀了!”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他是坏的!哪怕他是火影大人的长子,也……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这种事连火影大人长子自己都承认了!” “这样的人一直在木叶逍遥法外,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去将他绳之于法。” “你们不觉得这是个悲哀,反而还在说池泉前辈乱杀人?”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完…… 完蛋啦! 泉意识到自己擅作主张激动地为前辈辩解的时候。 无意间把一些似乎是秘密的东西说了出来。 嘶。 自己好像还把火影大人长子的名声给毁了。 自己刚才说的话,该不会一转眼…… 就传遍整个木叶吧? …… …… (本章完) 第37章 宇智波鼬回村! 第37章 宇智波鼬回村! 泉,猜对了。 她情绪激动之下脱口而出的秘密,仅仅用了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仿佛就已经传遍了木叶的大街小巷。 无论她跟着前辈走到哪里,都能听见村民们的讨论对象,从池泉前辈变成了火影长子。 显然,宇智波一族的其他忍者并没有帮三代火影的长子保守秘密的责任与义务。 在意识到火影长子猿飞新之助身上藏有这种特殊秘密的时候,他们反倒是兴奋了起来。 并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秘密情报”传了出去。 涉及到火影的传言总是流传的很快。 而且,传言还变得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些人在讨论的过程中,擅自添油加醋。 ——“听说,是因为火影大人的长子杀了好多战争孤儿,所以宇智波警务部队那个瘟神才会杀死了火影大人的长子!” ——“怪不得木叶孤儿院有很多战争孤儿莫名其妙就失踪不见了,原来……原来他们是变成了被做人体实验的实验体了?” ——“村子以后会不会不满足于用那些战争孤儿做实验体……” ——“火影大人是不是在纵容这种事啊?否则他的长子为什么会成为人体实验的幕后黑手?” ——“别乱讨论了,以后要看紧自家的孩子,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只会把我们当成耗材。” ——“听说火影长子杀了好多木叶的村民。” ——“……” “对不起,前辈……”泉低着小脑袋,道歉道:“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个样子。前辈的老师的生前名声……好像被我毁掉了。” 她欲哭无泪。 她也没想到这些传言到最后能传到这么离谱,好像都已经波及到火影大人了。 这还只是只过去了小半天时间。 这要是再过几天…… 那还得了吗? 泉第一次感受到“舆论”的恐怖,无穷无尽的舆论恶意开始朝着一个已逝之人扑了过去,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无法想象,一个尚且活着的人被这样的舆论恶意压在身上的时候,那得是多么痛苦? “新之助老师在做出那些违背正义之事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新人,你做得没有错。” 泉一怔。 宇智波池泉看向一些在讨论过程中,忽然对猿飞新之助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的村民们。 “哪怕事实出现了偏差,但也让一些人意识到,忍界的‘恶’究竟有多么的令人毛骨悚然。” 宇智波池泉道:“他们正因为你的‘泄露秘密’,开始学会分辨正义与罪恶。如果他们引以为戒,并对罪恶唾弃,那说明忍界还有救。” “这是件好事。” “你做得很好。” 泉险些失去高光的双眸突然涌现出了一团神彩,水灵眼眶中不由蒙上一层淡淡的朦胧。 她慌忙擦了擦眼角。 “嗯!!!” 泉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重重地回应一下。 也许…… 是因为自己终于!终于!终于被前辈夸赞了! “前辈,我觉得以后我们做什么事,都要把背后的真相说出去。并且,不仅限于告诉给少数的几个人,而是应该让村子里大家都知道‘恶’的真正面目。” “前辈……这样是不是会好一点啊?” 泉的胆子也逐渐起来。 但只大了一点,大得并不多。当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教前辈做事之后,就慌忙改口道:“这只是我的一点愚见,前辈可以无视……” “好。” “欸?” …… “火影大人,村子里好像有很多不利于新之助前辈名声的传言正在快速传播,有部分传言的确涉及到了真相……但大部分传言都是以讹传讹的过程中不断被夸张化的。” 火影大楼。 一名暗部忍者找到了猿飞日斩,并低声向这位三代火影大人汇报道。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他一份都没有处理。 丧子之痛的负面情绪一直在心底里徘徊着。 当他开口说话时,声音已经变得极为嘶哑,更带着浓浓的疲惫,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又老了好几岁一样:“什么传言?” 暗部忍者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得猿飞日斩眉头紧皱。 “传言是从哪个源头传出来的?”猿飞日斩问道。 暗部忍者答道:“好像是从宇智波一族传出的。” 猿飞日斩陷入沉默。 宇智波一族…… “火影大人,我们要加以制止吗?”暗部忍者问道。 猿飞日斩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道:“我们越有意制止,他们只会越相信那些事。就跟鸣人一样,我们有意去制止村民讨论他是妖狐化身,村民们只会愈发肯定他就是妖狐化身。” …… 根部基地。 “团藏大人,舆论的风向好像变了。”一名根部忍者向志村团藏汇报道:“我们昨夜已经按团藏大人您的命令在,村中传播了许多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传言。但是……” “似乎在有关于猿飞新之助的传言突然冒出来后,村子里的人更关心的反倒是这位火影长子,曾做过的一些龌龊之事。” “至于宇智波池泉……” “他好像是因为做过太多这些事情,以至于村民已经对他都有些麻木了。” 团藏冷哼一声。 其实他也清楚这样的舆论攻势对宇智波池泉作用不大,毕竟宇智波池泉又不是旗木朔茂,那个宇智波小鬼貌似没那么玻璃心。 他派暗部忍者将传言传出去,只是为了让宇智波池泉和猿飞日斩更加离心。 只是没预料到舆论的风向他有些把握不住。 不过…… “呵,猿飞新之助名声变差,身为父亲的猴子,肯定也会受到影响。不管是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受影响,还是猴子受到影响,对于老夫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团藏幽幽道:“你们推波助澜一下,让猿飞新之助的名声,彻底翻不了身。最好是将一些屎盆子,扣在猴子那家伙身上。” “是,团藏大人!” …… 一天过去。 猿飞新之助在木叶村村民们口中,已经化作“会抓自家村民去做邪恶的人体实验,还会祸害特殊血继限界忍者”的邪恶科学家了。 即便猿飞日斩很想为已逝的长子挽回些名声。 可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 就好像,当年旗木朔茂所遇到的状况一样。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 有人…… 回村了。 “呼,半个月了。”宇智波鼬带着两名暗部忍者部下,静静地站在村子大门外边。 一张小小的面瘫脸上,勾起一丝温和的笑容。 “不知道佐助有没有想我。” …… …… (本章完) 第38章 鼬,人与畜生有不可逾越的高墙 第38章 鼬,人与畜生有不可逾越的高墙 回到木叶的宇智波鼬,并没有急着回宇智波一族驻地,而是先来到火影大楼。 他先找到了三代目火影。 叩叩叩—— 随着宇智波鼬敲响办公室的门后,当里边传来猿飞日斩颇为疲惫的一声“请进”,宇智波鼬便带着自己两个部下推门而入。 “火影大人。” 宇智波鼬双手下垂,语气认真道:“您所交代的任务已圆满完成,宇智波鼬、日向大泽、猿飞雨瓦,已归队暗部。” “……是鼬啊。” 猿飞日斩稍稍抬起头来,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怎么都挤不出来。 他说道:“一个队友都没有折损,做得很好。” 宇智波鼬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也感觉到火影大人的情绪有点奇怪。 “火影大人,村子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主动问道。 猿飞日斩沉默了半晌,说道:“新之助以及许多暗部忍者的葬礼,将要在今天下午举行。鼬、大泽、雨瓦。你们三个回来得刚刚好,如果想参加葬礼的话,那就先回去换一身衣服,然后再到木叶的公墓集合吧。” 他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但话语里的信息量,还是让宇智波鼬为之愣了一下。 新之助……许多暗部忍者的葬礼…… 他觉得前者的名字有些耳熟;后者,这究竟是发生了多大的事,才会牺牲这么多暗部? 宇智波鼬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既然火影大人不愿说,那其中肯定有火影大人不愿说的道理。 他没有越界。 “火影大人,我先告退了。”宇智波鼬说道。 “嗯。” …… 离开火影大楼后,宇智波鼬准备回宇智波一族驻地。 路上,他忽然听到有一些人在议论着什么。 默默走到他们身边。 随便听了一听后。 他终于意识到火影大人为什么情绪消极了,他也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总觉得“新之助”这个名字很耳熟——这是火影大人的长子啊! “宇智波池泉……杀死了许多暗部,也杀死了火影大人的长子……而这一切的缘由是新之助前辈,做了许多不该做的错事……的确,宇智波池泉那个人,是容不下这种‘错事’的。” 鼬忽然间沉默了。 宇智波池泉…… 这个名字让他恍惚回忆起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这个男人,曾经和止水一样,被誉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双星”。哪怕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对方名声也与止水不相上下。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宇智波天才,却与整个宇智波,乃至整个木叶村都显得格格不入! 最开始。 宇智波鼬以为宇智波池泉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因为大家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然而…… ——“我与你不是同一类人。人和畜生之间,是有着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的,宇智波鼬。” 曾经来自于宇智波池泉的一句冰冷冷的话。不知为何,从宇智波鼬心中冒出。 ——“止水,你保下他,你会后悔的。” 而这一句话,则是来自自己险些死在他手中时,止水及时出现救了自己后池泉说的话。 宇智波鼬平静的双眸闪过一丝复杂。 整个宇智波一族里边,自己最摸不透的人。 恐怕就是宇智波池泉了。 …… 木叶的另一边。 “池泉大人,有案情!喵!”橘次郎四肢微屈,一跃便跳到泉的脑袋上,舔了舔爪子后,再对宇智波池泉说道:“我的孩子们在村子的下水道里,可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哦喵!” 泉弱弱举手抗议道:“橘次郎前辈,以后向池泉前辈汇报案情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跳到我的脑袋上面啊……” “喵,新人,我这是在测试你的反应能力呀!等你什么时候能躲开我,你高低是个上忍!” 宇智波池泉直接面无表情的打断了这一人一猫:“说具体点。顺便带路。” 橘次郎一边带路,一边赶紧道:“是人的尸骨啦喵,但尸骨很破碎,而且只有一小部分。以我的经验看,这应该是人类下颚的骨头。” “我的孩子们在下水道里找了个遍,还在另一边找到了另外的骨头,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可能是来自同一个死者哦喵。” “但更多的就找不到了,可能已经被冲走了,也可能是被隐藏在别的地方。” 泉悚然一惊:“分……分尸?!” 泉忽然想到什么,她迟疑道:“既然已经是白骨的话,那应该已经死了很久。是不是战争时期一些外村忍者的尸体碎块?毕竟尸体掉进下水道里,可能村子也没来得及清理?” “哟?学会分析思考了呀,新人!”橘次郎拍了拍泉的脑袋:“有进步嘛!”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宇智波池泉平静道。 不多时。 忍猫橘次郎就带着宇智波池泉、泉,来到了木叶村内一条较为偏僻的街道。 它从泉的小脑袋上跳了下来,泉趁机赶紧整理了一下被它扒拉乱的头发。 “就在这里。” 橘次郎指了指被掀开的下水道井盖。 只见这个井盖旁边还有两只忍猫在看守着。 “池泉大人!橘次郎大人!”x2 两只忍猫口吐人言打招呼。 “池泉大人,要不我让孩子们把骨头叼上来……欸?”橘次郎话刚说完,就见宇智波池泉没有废话,直接跳进下水道中。 “池泉大人等等我!喵!” 它立即跟了上去。 “啊?池泉前辈等等我!”泉也急忙跳进去。 …… “……味道好难闻。”当泉跟着跳下来的那一刹那,忽然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了。 她难以形容空气中弥漫的气味。 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环境更让她难以适从。 突然。 她见到了一抹亮光出现,并在那眨眼之间,亮光就填满了她视线所有范围。 嘶!是池泉前辈一只手掌都变成了岩浆! 那亮光是岩浆发出的光芒! “池泉大人,就是这个。”当橘次郎声音落下的时候,泉也赶紧凑了过去,她定睛一看。 “这是……”泉发现一块巴掌大的白骨被摆在地上较为干净的地方。 他还发现池泉前辈直接将白骨给拾了起来。 “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五年。”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与战争无关,这就是一起杀人分尸事件。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在三年前到五年前这个范围之内。” …… …… (本章完) 第39章 我能做的就是以绝对正义肃清罪恶 第39章 我能做的就是以绝对正义肃清罪恶 “前辈,尸体已经变成白骨,所有的证据应该都没了,我们该从哪查起啊?”泉弱弱一问。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新人,你回一趟警务部队。” “啊?”泉懵了一下。 宇智波池泉道:“找到木叶五年内所有失踪人员的名单后,把失踪名单给我。橘次郎,让你的猫子猫孙们地毯式搜索木叶的下水道,把所有疑似人骨的骨骼碎块都收集起来。我在村子里转一转,看能不能碰一碰运气。” 可惜忍界虽然有从骨头中提取dna的技术,但木叶村却没有建立村民dna档案,无法通过这种方法立即锁定受害者的具体身份。 泉则在疑惑,前辈在村子里转一转能碰什么运气时…… 就突然回忆起前辈曾与自己说过——他的一双眼睛,拥有着看穿罪恶的能力! 嘶!前辈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找到杀人凶手的! 泉扫去迟疑,急忙答道:“是,池泉前辈!” 橘次郎也道:“是,池泉大人!” …… 泉匆匆忙忙赶回宇智波一族驻地,正想快步走进警务部队大楼的时候,前方突如其来的一道熟悉背影,让她不禁愣了一下。 她有点难以置信地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停了足足两秒,再重新睁开。 但前方那道背影依旧存在。 “……鼬君?”泉忍不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她见到对方转过身来。 便见一张熟悉的面庞,映入了少女的眼帘——赫然是宇智波一族家族长子,宇智波鼬! “是泉啊。”宇智波鼬压下颇为沉重的心情,看向这位唯一的朋友,挤出一丝礼貌微笑。 泉顿时惊喜道:“鼬君,真的是你!你回到木叶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还在村子外面执行忍者任务呢。” 宇智波鼬勉强笑道:“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 他并没有与友人相逢的喜悦。 因为刚回到村子的短短时间内,他就已经意识到,村子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矛盾愈发不可调和了。 最近最大的不可调和矛盾点,就是宇智波池泉杀死了火影大人长子猿飞新之助! 他已经感受到漆黑的阴暗将宇智波笼罩住了。 就像一个牢笼般将所有宇智波都困在其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挣扎逃脱出去。 如果这种矛盾继续激化下去的话,以至于让村子那边不得不使用特殊手段后……宇智波一族,绝对会不复存在的! 而宇智波一族的反扑,也会让木叶损失惨重,会让村子元气大伤,更会让火影大人他们对宇智波一族彻底失望。 到时候…… 佐助他…… 一个又一个的糟糕念头在宇智波鼬脑海中萦绕,让他的双眸都忍不住蒙上了一层阴霾。 心情更加沉重了。 “鼬君,你是有什么心事么?”泉敏锐感觉宇智波鼬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是因为暗部的任务执行得不够顺利?还是?” 宇智波鼬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宇智波鼬这时才忽然注意到,泉身上的装束,是宇智波警务部队的作战服。 他记得半个多月前,泉才从忍者学校毕业没多久。 宇智波鼬转移了话题,也使得自己起伏的思绪稍微平静一些,他语气没什么波澜地问道:“你加入警务部队了么?还算习惯吧?” 泉点了点头,露出自信的笑容:“嗯!目前只是警务部队的见习学员,还需要很长的一段考核期才能成为正式成员。虽然平时非常累,但勉强还算是习惯吧!毕竟池泉前辈只是表面很严厉,实际上还是比较关心下属的。” 宇智波鼬一愣:“池泉……前辈?” 泉笑容微微一僵。 糟糕,肯定是因为昨天太累了,昨晚又没有睡好,以至于让自己的记忆力都出现衰退。 居然忘了池泉前辈和鼬君的关系并不融洽! “是宇智波池泉吧?”宇智波鼬问道。 “……是。” 泉动作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恨不得给自己脑瓜子来一发脑瓜崩。 宇智波鼬沉默迟疑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提醒一下自己这最后的一位朋友:“泉,希望你不要觉得我话多。宇智波池泉的思想,有时候太极端了。止水他……” 他稍顿半秒,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止水他曾跟我说过,宇智波池泉的立场不属于宇智波,也不属于木叶,只属于他自己独自一人。” “他是属于那种不仅会伤害到与他为敌的人,也会伤害到他身边的人的那种人。尤其是他的[绝对正义],会给宇智波带来大麻烦。” “池泉前辈信奉的[绝对正义]才不会给宇智波一族带来什么麻烦。”在听到宇智波鼬说出那些话时,泉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宇智波鼬一怔。 泉也一怔。 她抿了抿唇瓣,捏着衣角说道:“我不知道池泉前辈与鼬君有过什么矛盾。但,我想说池泉前辈的绝对正义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件事。” “他也在尽职尽责地履行警务部队忍者的责任与义务,他一直在独自默默奉行着[正义],更是一直在压制着木叶的歪风邪气。” “只是大家对前辈的了解太浅薄,而前辈的个性就是不愿多说他认为没意义的话,才导致你们对池泉前辈有许多的误会。” “我相信,这种误会,总有一天会消失的!” 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鼬君解释这些。 也许是因为自己选择追随前辈的[绝对正义],就不自觉想要维护[绝对正义]。 也不自觉想要维护池泉前辈。 宇智波鼬凝视着少女踌躇不安中又带有些认真的表情,他表情不变道:“你已经下定决心,要追随那个男人那种很极端的忍道了么?” “嗯!” 泉小脸认真道:“从忍者学校开始,我就一直想要追上像鼬君你这样的木叶天才的脚步。只是,我天赋平平,十二岁才从忍校毕业,对人生的未来也没有什么规划……” “但我相信,我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来实现自己在木叶的价值!当遇到池泉前辈,并逐步了解池泉前辈的为人后,我也对实现人生价值的方式,有了清晰的认知。” “鼬君,以[绝对正义]的手段肃清忍界的‘恶’——这就是我宇智波泉的忍道!” 宇智波鼬沉默半晌。 “这就是你的器量么?”他面无表情地说道:“的确挺有气势的。但是,你的路,走歪……” “喵,新人,你在干什么?”一道腔调怪异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宇智波鼬。 就见一只黑色的忍猫,站在侧边的屋檐上。 它对泉口吐人言道:“橘次郎祖父让我过来监督一下你,你的失踪人员名单拿到了吗喵?” “欸!你是之前那只守在下水道口的忍猫吧?” 泉抬头急忙道:“啊!等我一下,我这就去!” 注视着泉急匆匆跑入警务部队大楼的背影。 宇智波鼬收回目光,随后再将平静的视线,挪到那只黑色忍猫身上。 黑色忍猫也在凝视着他。 “宇智波鼬……”忍猫背部的毛有点微微炸起,它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和宇智波池泉有关联的忍猫,与宇智波池泉一样,对宇智波鼬这位族长长子并不感冒。 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敌视。 宇智波鼬犹豫一下。 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用写轮眼拷问一下这只忍猫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情报。 “替我转告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鼬缓缓对忍猫说道:“他做出这种事,只会加深村子与宇智波一族的矛盾。到时候,只会发生无法挽退的局面。希望他能考虑一下村子的立场,也考虑一下和平的难得。” …… “喵!池泉大人!大事不妙!” 黑色忍猫并没有留下来等泉,因为它火速赶回去通知宇智波池泉了。 忍猫气喘吁吁地急忙道:“池泉大人,宇智波……宇智波鼬回村了喵!!!” “他是木叶忍者,回村不是很正常么。” 宇智波池泉的情绪却没什么波澜。 忍猫一怔,它道:“可是池泉大人以前不是说过宇智波鼬会犯下罄竹难书的极恶之事么?池泉大人本就有能看穿他人未来之恶的力量吧?而且您的这种力量从来都没有出错过。” 宇智波池泉脚步稍顿,说道:“如果你知道一个人未来会犯下罄竹难书的恶,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那种事,你会怎么做?” 忍猫苦恼道:“我只是一只忍猫,我的脑子处理不了这种深奥的问题……” “或许……” 黑色忍猫弱弱道:“我会想办法去阻止一下?” 宇智波池泉道:“我劝过家主,也劝过家主夫人,让他们给宇智波鼬看看脑子,他们的长子的脑子绝对有大病。我也跟宇智波止水说过,保住宇智波鼬,他会后悔的。” “我做过许多‘提前阻止’的举措,如果对方仍然是自愿堕入深渊当个畜生。那我能做的,就是以[绝对正义]肃清罪恶。” 忽然间。 从不远处遥遥传来的一声大喊传入了耳畔。 “前辈!失……失踪名单找到了!!!” 双手抱着一份文件的宇智波少女赶来了。 …… …… 嘶,这章三千字,又不小心没收住,一下子写了这么多_(`」∠)__ (本章完) 第40章 对宇智波池泉的仇恨 第40章 对宇智波池泉的仇恨 泉终于是跑到宇智波池泉面前,少女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有些微红,弯着腰不断地大口喘息,但双手还是赶紧将文件递出去。 “前……前辈,这是木叶村五年内所有失踪人员的名单,直到现在,名单上的人都没被找到。一共有一百七十六个失踪人员。” 当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泉自己内心都是有些咋舌的。 这还只是明面被统计的失踪人员。 肯定还有部分没被统计上的,尤其是一些失踪的忍者,没准本身就带有许多的秘密。 身怀秘密的人,自然不会上木叶失踪名单。 宇智波池泉没有接过失踪人员名单,因为这时,又一道声音由远而近:“池泉大人,又找到新骨头啦喵,而且这一次找到的有点多!” 橘次郎带着它的猫子猫孙匆匆忙忙赶过来了。 其中有不少忍猫都叼着各种各样骨头碎片。 “都是从下水道里找出来的喵!”橘次郎轻巧一跃,动作娴熟地跳到泉的脑袋上,同时说道:“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的骨头。” 一只又一只的忍猫将叼来的骨头放了下来。 宇智波池泉矮身弯腰捏起其中一块碎骨头。 “新人,暂时将男性失踪者排除掉。” 他说道。 泉一怔:“前辈已经知道被杀的人的性别了吗?” 宇智波池泉站起身,并说道:“这是人体的耻骨下角,男性一般是角度小于90°的窄v型,女性则是角度大于90°的宽u型或宽v型。” 他又指着地上另一块骨头碎块道:“那是人体的眉弓骨,男性粗大突出且后倾迹象明显;女性则比较平坦,额部垂直或微倾。” 泉听得瞠目结舌。 池泉前辈究竟是处理过多少具受害者的尸体,才能总结出通过尸体的骨骼,就能一眼看穿尸体性别的本领啊? 忽然。 泉敏锐发现池泉前辈眉头皱起。 似乎是有什么新的发现一样。 他只见到前辈弯腰捡起两块镶有牙齿的骨头,端详了半晌后,说道:“新人,年龄锁定在五岁到三十岁这个范围,注意观察名单上的照片,挑出看起来有点微龅牙的失踪女性。” 泉急忙道:“是!前辈!” 她一边急忙翻着文件,一边斗胆好奇一问:“前辈,为什么年……” 依旧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泉前辈一眼看穿了心思,并语气淡漠地抢先道:“因为有两具不同的尸骨。对了,注意一下失踪人员的姓氏,我怀疑两具尸骨是母女关系。” “以两具尸骨被切割的横截面来看,犯人应该是用同一种工具分尸的,大概率是同一个人做的案,也许还是同一天被杀死的。” “以骨头碎块的大小来看,她们在被杀后,尸体起码被分尸成一百多个碎块。我们还能找到其中一部分,也算是运气好。” 泉的手险些一抖。 两……两具? 母……母女? “一大一小。年龄大的死者应该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年龄小的死者应该在五岁到八岁之间。”宇智波池泉平静道。 泉则有些毛骨悚然地慌忙翻看着手中文件。 根据池泉前辈提供的筛选信息,泉很快就找到了两个姓氏一模一样的失踪人员。 “前辈!找到了!”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赶紧说道:“山田凉兮子,二十七岁,四年前失踪,丈夫早逝,育有一女;山田信美,四岁,四年前失踪,父亲早逝,母亲为山田凉兮子。” 宇智波池泉说道:“你觉得接下来该做什么?” 泉一愣,没想到前辈居然将问题甩在自己身上。 对了! 也许这是前辈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考验! 泉立即道:“找到她们生前住所,调查他们生前与周围邻居、和亲戚们的关系,也调查一下他们生前的经济状况。且着重调查她们死后,是谁继承了山田一家的遗产。” 这是宇智波警务部队实习手册里有关于如何破案的一部分内容。 泉对这些基础的理论知识还是记住不少的。 “走吧。”宇智波池泉先对泉说了句,再对橘次郎道:“把尸骨带回警务部队。” “是!池泉前辈!” “是!池泉大人!” …… “喂,山田,明天可是火影大人长子的葬礼啊,你这家伙发什么呆呢?!火影大人可是嘱咐我们,一定要把葬礼办得漂漂亮亮风风光光,让这些死者都能安心前往极乐冥土。” “你要是状态不好就赶紧请假,不然明天你出了什么差错,导致葬礼出现了意外,我们这种普通平民怎么可能承受得了火影大人的怒火啊?我们殡葬馆的招牌也会被毁掉的!” 被称之为“山田”的男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晃了晃脑袋,挤出一丝强笑道:“可能只是昨天晚上有点没睡好而已,我没什么问题。”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心神不宁? 难不成…… 不…… 不可能。 “我处理得很干净才对……”山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呢喃自语着:“而且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 …… “火影大人,明天就是新之助的葬礼。您怎么说也是木叶火影,总得打起一点精神才是。” 戴着面具的一名女性暗部忍者,在猿飞日斩身后低声说道。 猿飞日斩深深一叹。 他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女性暗部,他面色复杂道:“你其实与老夫一样痛苦吧?毕竟……你与新之助也结婚很多年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非常好……” “火影大人,我觉得痛苦是没用的,已经发生的事是没办法更改的。我所能做的,就是让新之助能安心前往冥土,并且在未来照顾好木叶丸,以及记住这种仇恨,仅此而已。” 猿飞日斩听出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 也许这位经历了丧夫之痛的儿媳,早就已经哭过不知多少次了。 猿飞日斩沉默半晌,道:“抚子,老夫知道你对宇智波池泉很仇恨,但是……” “我知道。” 猿飞抚子说道:“火影大人,我会顾及村子的大局,不会被仇恨冲昏心智的。火影大人,我想请半天假,回去陪一陪木叶丸。” 猿飞日斩心中叹息一声。 “去吧。” …… …… (本章完) 第41章 已经迟到的正义不能继续迟到 第41章 已经迟到的正义不能继续迟到 次日。 猿飞日斩早早就换好一身丧服,今天他的长子猿飞新之助下葬的日子,不知是否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细雨正泼洒而下。 “走吧,去木叶公墓。” 猿飞日斩心情沉重地说了一句后,便率先走在前头,任由雨水洒落在身上。 他的身后,则跟着猿飞新之助的妻子“猿飞抚子”、以及其儿子“猿飞木叶丸”。 同时还有一众猿飞一族的族人也紧随其后。 除此之外。 就只剩下少数几个猿飞新之助生前好友了。 火影长子的葬礼其实本应该邀请更多的人。 但是…… 村中有关于猿飞新之助的负面传言愈演愈烈,即便猿飞日斩这位三代目火影有意想遏制一下舆情,可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住。 舆情越压制,村民就越相信传言是真实的。 这也算是木叶刁民的传统艺能了。 这种情况下,并不适合将葬礼搞得太隆重。 毕竟在木叶许多村民的眼中——仗着父亲是木叶火影而为非作歹的“恶人”,如果死后还要给他办一场隆重的葬礼……那对于那些受害者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无奈。 考虑到村子的负面舆情,猿飞日斩只能尽量一切从简,只邀请新之助生前的一些友人。 不多时。 猿飞日斩等人就来到木叶公墓,而木叶殡葬馆早已经将猿飞新之助的棺椁运到此处了。 “火影大人,我能再去看一看他吗?” 猿飞抚子牵着木叶丸的小手,她眸中含泪。 “嗯。”猿飞日斩沉重地点了点头。 “妈妈,父亲他为什么躺在这里……”年仅三岁的木叶丸懵懵懂懂。 话都有些说得不太利索。 猿飞抚子眼眶泪珠终于忍不住了,她流着泪,开口说道:“木叶丸,你父亲他是睡着了。只不过,这次他要睡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等你长大后,你就知道为什么睡这么久了。” …… 不远处。 木叶殡葬馆的几个工作人员在窃窃私语着。 “那个女人就是火影大人的儿媳呀?长得真好看啊……喂,山田,你这家伙是看呆了吗?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没准人家是忍者,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捻死了。” “山田?你这两天怎么怪怪的?叫你你也不应,你不会真看上火影大人家的未亡人了吧?” 山田恍惚打了个激灵,忙反驳道:“你这家伙,不要乱说好不好!要是被火影大人听到了,你可是要把我给害惨了。” 他压着心神不宁的思绪,再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是时候将棺椁下葬了吧?” 几位同伴点头附和道:“的确。” 然而。 就在殡葬馆的工作人员们准备走过去的时候,一阵预料之外的骚乱突然发生。 他们隐约听见有人在争吵。 ——“喂!宇智波池泉!你这家伙来这里做什么?今天这里不欢迎你!” ——“宇智波警务部队执法,闲杂人等不得阻碍。否则,格杀勿论。” ——“你!!!” “宇智波池泉?好耳熟啊……”一名殡葬馆的工作人员,摸着下巴的短须嘟囔着。随后,又发现旁边的“山田”有点奇怪,他疑惑问:“喂,山田,你脸怎么白了!?” “没……没事……”山田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只是淋了雨,可能……可能有点着凉了……” 山田心中在疯狂咆哮“不可能”三个字。 绝不可能是自己四年前的所作所为暴露了! 也许…… 也许这只是个巧合也说不定。 毕竟木叶村就这么大,那个宇智波警务部队的瘟神走到哪里都很合情合理吧?自己今天运气差一点,跟他碰上了,也合情合理吧? 何况自己当年处理的那么干净,连续四年,都没有警务部队的人找自己麻烦。 怎么可能会败露呢?! …… 另一边。 猿飞日斩等人也注意到那边的骚乱,当隐约听见“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时,猿飞日斩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低沉了一点。 当他见到跪在棺椁旁边的儿媳忽然默不作声地站起来的时候…… 猿飞日斩心头一突。 生怕经历了丧夫之痛的猿飞抚子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他说道:“老夫过去看看。抚子,你留在这里,好好陪新之助走完这一程就好。”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带着两个暗部护卫,迅速赶到骚乱传来的方向。 果不其然。 他见到了这段时间内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 ——宇智波池泉! “火影大人。”几个拦住宇智波池泉的猿飞一族忍者,在见到猿飞日斩出现后,便立即让出了身位,并向猿飞日斩恭敬地打声招呼。 猿飞日斩缓步走了上前,他站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双方仅仅相隔不到两米距离。 “池泉……” 猿飞日斩面色复杂说道:“你应该清楚做出那种事的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的出现只会刺激到许多人,也会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如果你想要来祭奠新之助……” 淅淅沥沥的瓢泼细雨让人看不清猿飞日斩的眼神,他顿了顿,继续道:“可以明天来,今天的话……就算了吧。” 在见到宇智波池泉出现在新之助葬礼上的这一刻,猿飞日斩心中怒火其实是缓了些的。 至少,宇智波池泉还念及当年的师徒之情。 至少,他还愿意过来送新之助最后一程。 看样子,宇智波池泉还没极端到六亲不认的那种地步,只是他的[绝对正义]实在是过于极端。 从前,宇智波池泉“刀”还没落在猿飞日斩身上的时候,猿飞日斩觉得即便宇智波池泉是把双刃剑。但只要自己用的好,宇智波池泉就会是木叶极为优秀的一名精英忍者。 但是。 当宇智波池泉这把双刃剑伤及到猿飞日斩的时候。 他就忽然觉得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极端到已经让他感觉到非常不适。 然而。 宇智波池泉的答复却让猿飞日斩出乎意料:“三代目,我或许有一日会来祭奠新之助老师,但不是今天。我过来是为了执行正义的。” 猿飞日斩心中警兆骤然拉响,他身后紧随而来的两个暗部护卫也眯了眯眼睛。 现场的气氛,随着宇智波池泉的那几句话,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执行……正义?! 什么意思? “宇智波泉。”这时,宇智波池泉说了一句。 “到!!!”少女的一声大喊,差点就让猿飞日斩以为宇智波池泉要与木叶撕破脸皮了。 直到他见到泉从宇智波池泉身后走了出来。 猿飞日斩老脸微微一黑,搞不懂这个宇智波少女为什么突然要嚷一嗓子。 宇智波池泉道:“你来说。” “是!池泉前辈!” 泉鼓起勇气,压下心头的紧张,主动向火影说道:“火影大人,池泉前辈发现一桩极其恶劣的杀人分尸案。昨天和今早前辈已经排查了许多嫌疑人,现在只是最后一位嫌疑人还未调查——就是木叶殡葬馆的‘山田敏次郎’!”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分尸案?” 泉点头道:“受害者是一对母女,犯人将尸体分尸后,把尸体碎块扔进了木叶的下水道。池泉前辈虽然只能找到部分尸体骨骼碎片,但却通过骨骼碎片判断出了死者的身份。” “我们正按照线索不断的排查嫌疑人,如今,就只剩山田敏次郎这最后一人了。” 猿飞日斩沉默半晌。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认可宇智波池泉的破案能力的,而且是百分百认可的那种。 不过…… “池泉。”猿飞日斩沉声道:“今天是新之助下葬的日子,就让他享受一下最后的安宁吧。如果你要抓人,可以等葬礼结束。”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三代目,正义已经迟到了四年之久,你要让它再迟到下去么?” “已经迟到的正义不能继续迟到。”他双眸直勾勾地与猿飞日斩的眼睛对视:“还是在三代目眼中,一个堕入深渊的恶人的死后安宁,比两个无辜受害者已迟到的正义更加重要?” 猿飞日斩从那双眼睛清楚地捕捉到了敌意。 不…… 与其说这是自己捕捉到的,倒不如说这是宇智波池泉毫不掩饰地赤裸裸流露出的敌意! 猿飞日斩老脸微绷,强硬道:“池泉,给老夫一个面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宇智波池泉道:“三代目的面子如果能让时间回溯,让死者复苏,我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猿飞日斩已经见到宇智波池泉的右手搭在忍刀的刀柄上了。 他身后的暗部忍者也迅速握住了各自刀柄。 本就微妙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池泉,老夫是火影……” 咔嚓—— 猿飞日斩眼皮一跳,因为宇智波池泉的拇指,已经顶开了忍刀刀镡。显露出来的一寸雪银色的刀刃,在猿飞日斩眼中格外的扎眼。 这简直就是一只不受他这个火影控制的恶犬! 哪怕是团藏都不敢对他猿飞日斩这么强硬! 猿飞日斩心情极为糟糕,面色肉眼可见地发黑:“一定要闹到那种地步吗?” 宇智波池泉已经将忍刀抽了出来。 两个暗部护卫此刻也毫不犹豫地立即抽刀。 迅速拦在宇智波池泉前头。 “收起来!”只是,猿飞日斩咬紧牙关的一句话,却让两个暗部护卫愣了一下。 “火影大人?” “收起来!”猿飞日斩复述一句后,两个暗部护卫只好收刀归鞘,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散去。 只要宇智波池泉有什么异动,他们就会立即出手。 猿飞日斩则深深地看了宇智波池泉的一眼。 最终默不作声地转头离去。 “池泉前辈,我们……”被这种剑拔弩张紧张气氛惊到的泉弱弱开口。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打断道:“进去抓人。” “是!前辈!” …… …… (本章完) 第42章 培养绝对正义的接班人? 第42章 培养[绝对正义]的接班人? 当见到猿飞日斩回来后,一名猿飞一族的忍者刚迎了上去,却发现不远处出现了一道身影,对方穿着宇智波警务部队的装束。 这让他不禁瞳孔一缩,连忙向猿飞日斩问道:“火影大人,那个家伙……” “不必理会。” 猿飞日斩沉着脸摇摇头,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 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一样。 猿飞日斩默默走到猿飞新之助的棺椁旁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儿媳猿飞抚子的身后。 这时。 他听到了猿飞抚子的声音:“火影大人不必担忧我,我已经冷静下来了。一切……一切都要以村子的大局为重,难道不是么?” 猿飞日斩沉默半晌。 心中有些愧疚,但也仅是有一些,他说道:“老夫有老夫的苦衷。抚子,如今的木叶是什么状况,你和老夫一样都很清楚。村子很需要一位凶名赫赫的忍者来震慑外村的宵小。” “木叶村已经相继没了朔茂、叛逃了大蛇丸、走了自来也,走了纲手、没了止水。宇智波池泉已经是村中少数顶梁柱之一了。” “而且……” “宇智波池泉的存在也能震慑一下村内某些野心勃勃的人,包括宇智波一族内的某些人。” 猿飞日斩顿了顿,继续道:“哪怕新之助活过来,他也会像老夫一样做的。你与他都是老夫的左右手,他懂老夫,你应该也懂老夫。” 猿飞抚子轻轻颔首:“火影大人,我都很清楚。” 猿飞日斩轻叹口气:“为了木叶,辛苦你了。” 旋即。 猿飞日斩张口警告那些见到宇智波池泉出现后,纷纷义愤填膺且蠢蠢欲动的猿飞一族族人。 “都不准轻举妄动!他只是来抓罪犯而已!” …… 山田敏次郎也见到了宇智波池泉。 哪怕他认为自己暴露的可能性不大,可却也不由自主地本能往后挪了几步。 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人群的后方。 “嘶,我想起来了!”山田敏次郎听见同伴倒吸凉气的恍然大悟声:“宇智波池泉,那不是宇智波警务部队的那个瘟……糟糕,那个家伙……是不是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山田敏次郎心中猛地一惊。 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而他心中仅剩的一丝侥幸,也被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杀灭:“山田敏次郎,因欠下大量债务。四年多前,兄长‘山田敏一郎’病逝后,试图夺取兄长遗产,但失败告终。怒极之下,杀害兄长留下的妻女,并将其分尸抛尸。” 极为冷漠到毫无感情的声音落在山田敏次郎耳中无疑是死神向他敲响了临终前的丧钟。 他更是见到身边的同伴,被惊得急忙与自己拉开距离,并用一种惊悚的眼神看着自己。 也能见到这些同伴,因为过于惧怕宇智波池泉,而赶紧给对方让出一条路来。 将自己好不容易隐藏的身影彻底暴露出来。 山田敏次郎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池泉走到自己跟前,并静静地站在两米开外。 他完全不敢直视这个比自己年轻足足十几岁的年轻人。 淅沥落下的细雨难以抚平心中惊恐。 他抹了把脸上雨水,低着头,口干舌燥地强作镇定道:“我……我听不懂在你说什么。” “宇智波泉。” “到!!!”泉立即从后面站了出来。 “审讯。” 泉一怔,她深吸一口气,快速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立即道:“是!前辈!” 她知道池泉前辈口中的“审讯”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第一次与前辈碰面的时候,就被池泉前辈要求审讯过一个犯人。 而且是在大庭广众的光天化日之下,对犯人施以血腥手段的酷刑! 这一次…… 恐怕也与上一次一模一样。 而且。 泉也意识到,这一次不仅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是在不远处火影大人的注视之下!这或许算是池泉前辈给自己一个新的考验。 她压力有点大。 不过,相比较于违抗池泉前辈命令的压力,泉就觉得现在这种压力并不算什么了。 再想到已经化作碎骨的一对母女。 泉眼神中的犹豫与迟疑肉眼可见地散去。 她拔出忍刀。 走上前几步。 “喂!你……你要做什么?!”山田敏次郎冷汗唰的一下流了下来,他惊慌地连连倒退,却没想到面前眼神稍冷的少女竟步步紧逼。 “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泉觉得自己变坏了,但针对眼前这种人渣,手段再怎么极端化,也许都是合理的。 她试图模仿前辈的语气道:“第一,你拒不配合,我杀了你,让山中一族调查你的记忆。第二,你把你四年前所做的一切全盘托出。” “我说过了!我听不懂你们在说……啊啊啊啊!!!” 山田敏次郎忽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他慌忙捂着胯下跪了下来,难以言喻的疼痛,让他一张脸都煞白一片。 “我只给你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 泉硬着头皮,再次一脚,将对方踹翻在地。 她眼神一凝,一刀刺穿山田敏次郎的左手手掌,将对方的手掌钉死在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山田敏次郎仍在惨叫。 “二十九。” 回想起让她寒毛直竖的碎骨,泉手腕一拧,刀刃瞬间将半只手掌切了下来。 “二十八。” “二十七。” 泉忍刀一掠,一只耳朵高高抛起,飞溅而出的鲜血又很快被雨水冲涮干净。 “二十六。” …… “火影大人!他们这分明就是在严刑逼供啊!而且……他们还是在新之助前辈的葬礼上、在火影大人您的面前做出这种行为!” 一名猿飞新之助的友人惊悚地对猿飞日斩道:“这不是屈打成招吗?也许那家伙本来就没罪,但被凌虐之下就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罪。” “这样的行为,已经是……” 猿飞日斩背着双手遥望着不远处。 他打断道:“宇智波池泉在很多方面经常让老夫感到非常的失望。但是……在执法这方面,无论他的手段有多么极端,可最终给老夫的结果,却让老夫一直都无法去反驳。” “当宇智波池泉认定一个人是杀人凶手的时候,那个人……绝对是杀人凶手。无论是哪一次,他都没有出错过。” 猿飞日斩凝视着少女的背影。 他语气幽幽呢喃自语:“你是在准备培养[绝对正义]的接班人了吗?池泉……” 猿飞新之助的那位友人也没想到,火影大人居然会为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说话。 而且。 在火影大人口中,那个宇智波池泉未免有点被太“神化”了吧? 人怎么可能从未出错过?! …… “啊啊啊!我承认!我承认啊!!!” 平民的骨头终究是比忍者的骨头要软很多,毕竟从未接受过任何严格的忍者训练。 身体各处传来那种疼痛感、直面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的压迫感,已经让他精神崩溃了。 本就因为宇智波池泉的出现,而有些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泪涕横流地惊恐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我确实是杀死了兄长的妻女!谁让我找她们要钱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女人当着我的面对我说绝对不借钱给沉溺于赌场的人啊!” “是她们先不顾亲情的!不!不对,她们本来就是外人,她们就是想独吞我兄长的遗产!” 山田敏次郎从一开始的情绪崩溃,到最后突然为自己的行为找辩解。 期间,甚至都没有过去十秒钟。 他咬紧牙关崩溃大喊着,甚至还因此产生了怒气冲冲的怒火:“我只是帮兄长清理门户!” “我根本就没有做错啊!凭什么要抓捕我啊!” “为什么不去抓那个侵占我兄长遗产的女人!” “你们根本就不公平!!!” “你们……” 山田敏次郎在情绪激动下抬起头看向宇智波池泉的那一刻,突然见到一对猩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映入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的双眸视野仿佛都被那写轮眼全占据了。 山田敏次郎脸色从愤怒,逐渐转化为惊恐。 似乎见到了什么别人所见不到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啊!!!” 泉怔了怔,她很快意识到,这是池泉前辈,直接给对方打入了写轮眼幻术! 泉不知道山田敏次郎在幻术中见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幻境。 但…… 她觉得对方咎由自取! “新人,这就是忍界的‘恶’。即便正义的铡刀已经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也是仍不会悔改。温和的律法是无法替死者伸张正义的。” 宇智波池泉幽幽道:“便以你的[绝对正义],替死者伸张正义。” “杀了他。” …… …… (本章完) 第43章 你不是后悔,你是怕死 第43章 你不是后悔,你是怕死 “杀了他。”——来自池泉前辈不带丝毫情绪的言语,令泉的手心溢出些许汗渍。 她知道,池泉前辈是从来都不会开玩笑的。 泉也清楚,池泉前辈无论是要求她审讯犯人,还是要求她处决犯人…… 都是在考验自己对[绝对正义]的决心! 回想起失踪文件上那对“山田一家”母女的照片;回忆起那两张清秀脸蛋洋溢的淡淡微笑;想到从木叶下水道里被捞出来的碎骨头;见到山田敏次郎刚才那种死不悔改…… 泉的眼神已经从迟疑茫然变为了决绝果断。 “是!前辈!” 当她口中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发现池泉前辈解除了写轮眼幻术。 因为她见到山田敏次郎从无尽的崩溃与绝望幻觉中恍惚回过神来。 他又惊又惧,胯下已湿润一片,鼻涕眼泪一起横流,面部表情都扭曲地令人不忍直视。 泉不知道池泉前辈让山田敏次郎看到了什么幻觉。 她只听见对方神经质地惶恐念叨着。 只见到对方手脚并用地颤抖蠕动着,她还见到对方用手将地上的污泥、将手上的血液、甚至将流出的尿液都一并抹在了他的脸上。 “不要杀我,我错了……不要杀我,我后悔了……我不敢了,求求你……我真的后悔了……我错了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泉从未见过人为了活命能卑微自贱到这种程度。 “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杀的那对母女,临死之前是否也像你现在这样绝望?” 泉紧握着忍刀,咬着银牙:“你有没有记起来,她们是否向你求饶过?” “而你……放过她们了吗?” 泉握着刀柄的力气已大到手指都显得发白。 “你并不是在后悔。” “你只是怕死而已。” “人!渣!!!” 噗哧—— 泉手中忍刀已经洞穿了山田敏次郎的心口,她按照在忍者学校中学的杀人技巧,狠狠地拧了一下手腕,再沉默地将忍刀抽了出来,同时立即向右边让开了一个身位。 一束猩红鲜血从山田敏次郎心口之处喷出,又刚刚好被泉给避开了。 她眼睁睁看着山田敏次郎的眼神开始溃散。 直至彻底瘫软倒地。 再也没有生命迹象。 【叮!您培养的[绝对正义]信徒成功杀死了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成功爆出:分尸经验书x2!】 【同时,宇智波泉也得到少量查克拉增幅!】 “池泉前辈,杀人分尸案的犯人已被我处决!” 泉深吸一口气,任由雨水冲涮刀刃。她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总感觉自己执行正义杀死犯人后,身体就有种莫名其妙的“舒畅感”。 前天在秘密研究基地里边她也有这种错觉。 这让泉不禁打了个寒噤。 自己该不会是什么隐藏的天生变态杀人狂吧? 泉被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吓一跳,她晃了晃脑袋,赶忙问道:“前辈,尸体该怎么处置?” “让警务部队来收尸。” “是,前辈!” …… 木叶殡葬馆的众人早已被吓得不敢吱声了。 哪怕他们知道火影大人就在木叶公墓里边,可他们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安全感。 可让他们有些无法理解的是……在这种毫无安全感的恐惧中,他们竟感到奇怪的安心。 泉敏锐地发现他们神情中的畏惧。 她抿了抿唇瓣,忽然张口说道:“山田敏次郎杀害其兄长妻女,并手段残忍将她们分尸,尸体碎块也被他投入下水道中。警务部队足足四年都未查出凶手,让他逍遥法外多年。” “直到今天,属于这对母女的正义才姗姗来迟。这是我们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失职!但我在此保证,只要秉持[绝对正义]肃清罪恶,类似的事件以后将会越来越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的话有点用。 泉发现这些人眼中的畏惧稍微散去了一些。 只是他们好像增添了几分困惑。 泉也不知道还得再说什么,她最后只用了一句话收尾:“忍界在[绝对正义]的洗礼下,总有一天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随后赶紧转身跟上宇智波池泉。 泉低着小脑袋,忐忑不安地走在宇智波池泉身后,再也没有刚才那份勇气,声细如蚊地道歉道:“对不起,前辈。是我自作主张,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她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好像说了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坏话。 然而。 她却没有听见前辈的训斥。 池泉前辈甚至没说一句话。 “……前辈?” 宇智波池泉语气平淡道:“你只是说了实话。” …… 目送大名鼎鼎的宇智波警务部队“瘟神”离去后,木叶殡葬馆的一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旋即又心惊胆颤地瞅了眼地上的尸体。 他们大概只听明白了两点。 ——他们是好人,宇智波池泉不会找他们麻烦,而且人已经走了,他们可以放心了。 ——山田敏次郎是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犯! “咕咚!”有人暗吞一口唾沫,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寂静沉默:“山田这家伙,居然做过这种事……我以前还经常跟他去喝酒,岂不是每天都处于危险之中?” “听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说,山田那家伙,还把他兄长妻女的尸体给分尸了!” “嘶,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种人?” “这也藏得也太好了吧?幸好他今天被抓起……呃,好像也没被抓起来。” “原来那两个宇智波是来查案的。” “说起来,那个‘瘟神’怎么看着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吓人,不是有传言说他走到哪就杀到哪吗?可我们好像都还活着吧……” “……” 一众人在窃窃私语的之中,一时间,竟然忘了赶紧过去将猿飞新之助的棺椁下葬。 直到有一位猿飞一族的忍者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皱紧眉头先是瞥了眼山田敏次郎的尸体,嘟囔了一句:“那个宇智波居然又猜对了。” 他指的是宇智波池泉百分百的破案率。 随后,猿飞一族的忍者对殡葬馆众人提醒道:“是时候下葬了吧?” 木叶殡葬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 另一边,当宇智波池泉走出木叶公墓时,一只橘黄色的忍猫急匆匆出现在他面前。 “池泉大人,‘怂眼’在找你喵!” 橘次郎语速飞快道。 “……怂眼?”宇智波池泉身后的泉愣了一下。 橘次郎说道:“就是宇智波富岳啦!这是池泉大人很早之前给宇智波富岳起的一个外号。我记得,好像是七八年前了吧?” 泉听得咋舌不已。 富岳家主…… 很怂吗? …… …… (本章完) 第44章 宇智波池泉的血缘亲属 第44章 宇智波池泉的血缘亲属 泉有些难以将富岳家主的那张威严满满的面瘫脸,与“怂”这个字眼放在一起。 毕竟在她眼中,宇智波富岳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哪怕站在那位家主面前,都能感觉到有压力。 “橘次郎,富岳家主为什么要找池泉前辈呀?”泉甩开心头奇怪的想法,突如其来的好奇,驱散了不少刚刚杀人时的戾气,她再问道。 “新人,要叫我前辈喵!我可是比你早追随池泉大人好多年!” 橘次郎颇为不满地强调了一句。 旋即答复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什么案件吧?” 泉心中一突。 该不会是富岳家主情报了得,已经知道池泉前辈和自己直接硬闯火影大人长子的葬礼,也知道自己在葬礼上处决了一个人渣吧? 难道富岳家主是想将他们叫回去兴师问罪? 泉忐忑不安。 相比较于宇智波池泉早就已经不在乎宇智波富岳这位家主的家族地位;泉其实还是有些畏惧与敬重宇智波富岳的。 没多久。 他们就回到了宇智波一族驻地,绵绵细雨也终于停歇了下来。 泉甩了甩脑袋上的水渍,心里头愈发不安,跟着池泉前辈走进警务部队大楼。 随后,她就见到池泉前辈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走进富岳家族的警务部队办公室。 泉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富岳大人。”她礼貌问候了一句,但她发现旁边的池泉前辈却保持着沉默。 “嗯。” 富岳对着泉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宇智波池泉,板着一张脸的他眼神复杂道:“池泉,有个坏消息,也许你得做一下心理准备。” “说。”宇智波池泉直截了当道。 富岳迟疑一下,说道:“认识‘宇智波鬼瓦’么?” 宇智波池泉抬了一下眼皮。 富岳叹口气,面色蒙上一层阴云,缓缓道:“他出事了。一个月前,他与两名同伴出村执行任务的时候,只有他一人回来了。当时他的借口是——他的两名同伴都被敌人杀死。” “但,经过警务部队调查。实际上杀死他那两名同伴的人,就是他。而且,他并非是出于自卫,而是带有一种病态恶意的故意虐杀。” “池泉,他与你有血缘关系,我才会通知你来一趟,想问一问你的意见。” 如果只是普通的宇智波一族族人,富岳自己就能将对方给处理掉了。 但是…… 当对方涉及到宇智波池泉的时候。 事情就变得不简单了。 “和池泉前辈有血缘关系……”后面的泉愣了一下,她一直以为池泉前辈在宇智波一族内是孑然一身,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 “喵,只是因为池泉大人懒得与他们联系罢了。” 橘次郎一眼看穿了少女藏不住的疑惑。 它一跃跳到少女的肩膀,那重量压得泉的左肩都沉了一下。 橘次郎悄声说道:“宇智波鬼瓦是池泉大人已逝母亲的弟弟,但并非是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成员,而是和宇智波鼬一样是暗部的忍者。” “但好像是因为一个月前的一场任务,他那两个同伴死的过于蹊跷,暂时被停职调查了。” 泉顿时恍然大悟。 她这才意识到橘次郎这只忍猫前辈知道好多奇奇怪怪的情报啊! 连这种事都知道! “证据确凿?”宇智波池泉只是简单问了一下,甚至没有提出任何的质疑。富岳也没有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愠怒。 富岳说道:“他的供词是这样的。” “那杀了吧。” “好……嗯???” 富岳忽然反应过来,那张面瘫脸终于有了几分异样波动,他颇为惊愕看向宇智波池泉,提醒道:“池泉,他是你母亲的弟弟。若是以辈分来论,他是你的小舅,你是他的外甥。” 宇智波池泉问道:“这和‘杀了他’有关系么?” 富岳怔了怔,迟疑道:“你至少也亲眼去看一看他,看看有没有误判吧?” 宇智波池泉道:“这种小事,如果都能误判,警务部队可以解散了。” 富岳:“……” 他一时间有点摸不清宇智波池泉了,难道对待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也这么冷血? 不过。 仔细想一想,自己曾经也没见过宇智波池泉和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发生过冲突,的确没有那个先例让他在这方面了解池泉的看法。 现在,富岳算是了解了——宇智波池泉就算是面对血缘至亲,也会毫不犹豫挥起屠刀! 但在这时,他听见宇智波池泉说道:“如果因为他与我关系匪浅,我就纵容他苟活于世间,[绝对正义]将会成为忍界的一个笑话。” 又是因为他所信奉的绝对正义么? 富岳沉默半晌,缓缓道:“池泉,你还是去……” ——轰!!! 突如其来的轰鸣巨响,令警务部队大楼都为之震了一震,把富岳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富岳面色微变。 泉差点没站稳。 又见一名警部部队成员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只听他火急火燎地急切汇报道:“富岳大人!出事了!宇智波鬼瓦杀死了看守他的一个族人,打破拘留室的墙壁逃走了!” 富岳豁然起身。 面色极为难看。 虽然宇智波一族很多族人的精神本来就不稳定,但是像宇智波鬼瓦这种不仅虐杀自己的暗部同伴,还因为想要逃跑就杀死看守自己的警务部队族人的家伙……放在宇智波一族,也是极端到十年都难得一遇的个例。 富岳更没想到对方胆子这么大!这么做的话,几乎是与村子和宇智波都撕破了脸皮。 那就意味着…… ——宇智波鬼瓦要叛逃木叶!!! 在这种村子和宇智波之间有严重误会的时刻。 倘若有一个宇智波一族忍者叛逃离开木叶。 那整个宇智波一族都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命令警务部队所有人立即行动!抓捕宇智波鬼瓦!”富岳咬紧牙关,黑着脸道:“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他离开木叶前将他拦下来!” “池泉,你也……嗯?” 富岳这才惊愕注意到,本来还在办公室内的宇智波池泉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喵,池泉大人他在五秒钟之前就离开了。” 橘次郎舔着爪子说道。 …… …… (本章完) 第45章 正义见到你,都想要作呕 第45章 正义见到你,都想要作呕 “呼……呼……”一道狼狈的身影躲藏于宇智波一族驻地的某处巷角,他正努力平缓呼吸,试图降低一下自己的气息存在感。 一滴汗渍顺着面庞缓缓滑落,带有些许鱼尾纹的眼角微微眯起。 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正仔细观察周边动静。 “已经三分钟了,那家伙怎么还没有出来接应我……不是说好的这个时间段么?” 宇智波鬼瓦咬牙挤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一句话。 语气中充斥着不满与焦急。 当注意到不远处有身影在闪烁时,他立即往更角落的位置挪了挪,刚好位于许多方向的视觉死角,让他能勉强隐匿身影。 “该死的,你到底在哪!” 他为了从警务部队大楼内的拘留室逃出来,杀死了一个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忍者,警务部队的那些人肯定已经倾巢而出了。 那个男人要是再不出现。 自己绝对会被逮起来的! 宇智波鬼瓦脑海中闪过回忆片段——在他所做之事暴露,导致被暗部停职接受调查后。 一个戴着古怪面具的年轻男人曾找上了他。 ——“嗬嗬……宇智波鬼瓦,你虐杀了两个同伴,以为木叶那些愚蠢的忍者还能够容得下你么?迎接你的结局,无非是在木叶监狱里被监禁二十年?三十年?或者是一辈子?” ——“我不瞒着你。正是因为你身上的特殊血脉有不错的价值,那位大人才希望你能加入我们。那位大人向你承诺,你的虐杀癖好,会在我们这里得到充分满足的。”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离开木叶。对于你来说,木叶还有可留恋的吗?只要你敢叛逃,我会在恰当时机来接应你的。” ——“哦,对了。忘了提醒你,那位大人的身份,你肯定不觉得陌生。” 宇智波鬼瓦一开始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只知道对方能悄无声息绕过监视自己的人,并与自己见面,绝对是有不少本事的。 直到他见到对方的袖口钻出一条白色小蛇。 宇智波鬼瓦就知道是谁向自己抛橄榄枝了。 身为骄傲的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鬼瓦自然不愿当木叶叛忍的下属。等那家伙安插在木叶里的“间谍”将自己接应出村后,他就会毫不犹豫杀死那个“间谍”忍者,再远离木叶村! “嘁……我的特殊血脉……” 宇智波鬼瓦眼眸眯起:“是在觊觎池泉那小鬼的熔遁血继限界,但不敢对池泉那个小鬼下手,于是退而求其次盯上了我吧?”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过于个性极端的外甥,为什么会拥有双血继限界。 明明无论是他,还是他已逝的姐姐、姐夫,都没有觉醒什么熔遁血继限界。 当然,这并不妨碍宇智波鬼瓦试图利用大蛇丸的间谍逃离木叶。 只是…… “他人到底去哪了?!”正当宇智波鬼瓦咬牙切齿恼火不已之时,他那一对三勾玉写轮眼,敏锐地捕捉到一滴从天而降的血色“雨水”。 嗒—— 他脚下湿润的地面晕开了一抹血,同时之间,也让宇智波鬼瓦眼神一凝。 仓促抬头往上一看时。 他就见到有一道黑影从上方快速坠落而下。 宇智波鬼瓦眼疾手快,迅速将落下的黑影接住,免得发出的动静引来警务部队的围剿。 “这是……” 可宇智波鬼瓦却猛地瞳孔紧缩,因为他发现自己伸手接住的是一具还带有余温的尸体! 尸体脖子处的鲜血正汩汩流下,脸上的面具也滑落了下来,露出一张惊恐未定的面庞。 宇智波鬼瓦浑身冷汗涔涔直下。 他认不出这张脸,但他认出了滑落的面具——这是大蛇丸安插在木叶,并半个月前曾与他接触过,还向他抛出橄榄枝的间谍忍者! “我在找你的路上偶遇到他。他做过的的‘恶’,就像黑夜中的电灯泡,让我难以忽视。”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宇智波鬼瓦心头警钟大作。 他此刻已经顾不得隐匿身形,迅速瞬身至一处自认为进退自如的位置,再抬头望上去。 两对三勾玉写轮眼在半空中对视。 宇智波鬼瓦一眼认出对方的身份。 “池泉?!!”宇智波鬼瓦对自己这个外甥,可谓是印象深刻。他见过许多极端的宇智波,他自己也算是很极端的那种。 但是…… 他觉得自己在宇智波池泉面前还是显得太稚嫩了。 明明自己比对方大足足二十岁! 宇智波鬼瓦早已经摆出随时要结印的架势,地上“间谍忍者”的尸体让他面色发黑难看,宇智波池泉眸中酝酿的杀机让他毛骨悚然。 宇智波鬼瓦深吸一口气,警惕问道:“池泉……你是要来对付我的吗?” “是。” 来自宇智波池泉言简意赅地答复,让宇智波鬼瓦顿时心头一沉。 他不禁咬牙道:“我与你是血缘至亲!池泉,你不如与我一起离开木叶!你也清楚你在木叶里的风评是什么样的吧?这个村子没有人会认可你的忍道,宇智波一族那些人同样不会认可你,你留在木叶村也没什么用处吧?” “池泉,你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双血继限界天才。再加上,我也不差。你与我联手,整个忍界,就没有我们两个不能去的地方。我们可以让宇智波一族血脉,在木叶外流传下去!” 宇智波鬼瓦说着说着,一颗心却逐渐往下沉。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邀请”并没有让宇智波池泉动心。 他心一横,一字一顿道:“池泉,想想你已去世的母亲!我是她的亲弟弟!我是你的至亲,是你宇智波池泉唯一的至亲!” “说完了?” 低眸俯瞰的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 “……说完了。”宇智波鬼瓦忍着心中不适道。 宇智波池泉道:“‘恶’就是‘恶’,我所信奉的[绝对正义]是不会因为你与我流有相似的血脉就宽恕你的。更何况,我也没有宽恕你的权力。” 该死的……这小鬼简直极端到难以言喻了! 宇智波鬼瓦面色难看到极致。 他已经后悔藏匿在这个地方了,如果换个地方的话,没准不会碰到这六亲不认的小鬼。 却听宇智波池泉语气淡漠道:“宇智波鬼瓦,只会后悔遇到我的你,已经无可救药了。你在我眼里,恶心到令人作呕。” 宇智波鬼瓦满面的难以置信。 自己的心中所想就这么容易被人看出来吗? 而且这个该死的小鬼…… “火遁…… “豪火球之术!!!” 他毫不犹豫地飞速结印,一颗巨大的火球,朝着上方的宇智波池泉飞去。 …… …… (本章完) 第46章 正义执行,六亲不赦 第46章 正义执行,六亲不赦 当见到接应自己的间谍忍者被杀,当听见宇智波池泉毫不顾忌亲情的言语…… 宇智波鬼瓦就意识到,自己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杀出血路! 当他猛吸一口气,张口一吐。一颗直径巨大的火球,便朝上方汹涌扑去。 熊熊烈焰将木制房屋的墙壁都灼烧至碳化。 火光把宇智波池泉下半张脸映得橙红。 宇智波池泉单手捏了一个印后,面对扑来的豪火球之术不仅不闪不避,反而还朝着下方一跃而下,直接跳到豪火球之中。 烈焰顷刻间将他吞噬,但他的身影却又在眨眼间,突破了烈焰的噬咬。 当宇智波池泉落在下方地面的时候。 几滴岩浆从他身上滑落下来,将地面熔蚀出数个浅坑,浅坑还在冒着淡淡的白色烟雾。 但视线所及之处,宇智波鬼瓦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一个被他杀死的间谍忍者的尸体。 宇智波池泉低头瞥了眼地上的脚印。 他眼眸眯了眯,朝脚印的反方向追了过去。 …… “凭什么池泉那个小鬼能觉醒熔遁血继限界……明明我与他血脉相连,但我只有写轮眼血继限界,而他却是双血继限界的天才!” 宇智波鬼瓦一边飞速腾挪,一边嫉妒咬牙。 他自然不认为火遁能伤害得了宇智波池泉。 他只是用火遁来阻拦一下对方而已。 哪怕只能拖延一秒钟时间也足够他逃跑了。 但是…… “宇智波鬼瓦在这!!!”躲过一个宇智波池泉的他,却碰上了警务部队的忍者。 当听到这声呼唤后,宇智波鬼瓦面色极为难看。 写轮眼迅速捕捉到有飞行之物来袭的轨迹。 他立即侧身一闪,数枚手里剑擦着脸颊飞了过去,其中一枚甚至划破了他的脸。 一个警务部队忍者已经手持忍刀逼近咫尺。 宇智波鬼瓦动作敏捷一个矮身。 闪过一刀后,一拳捶向对方手腕,再顺势五指紧扣手腕,往后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警务部队忍者就发出一声惨叫。 宇智波鬼瓦夺过了忍刀的同时,一脚勾住对方脚踝,让对方失去平衡后,持刀往下一刺。 “嗯?!”在刀尖即将要刺穿警务部队忍者胸膛肌肤时。 三勾玉写轮眼的超强动态视力又捕捉到右侧有异样。 宇智波鬼瓦只见眼前熔光一闪而过。 他急忙往后撤了一步。 紧接着,宇智波鬼瓦就惊悚发现,自己手中夺来的忍刀上的刀刃已经消失不见!忍刀的断裂之处,还在往下滴着滚烫通红的铁水! “……熔遁?!” 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再次映入他的视线。 宇智波鬼瓦咬紧牙关道:“池泉!真的有必要对你的血缘至亲赶尽杀绝吗!?” “正义执行。” “六亲不赦。” 宇智波池泉的右臂已经完全岩浆化,滚滚涌动的岩浆让他的右臂在不断膨胀,空气中的硫磺气息,也让宇智波鬼瓦瞳孔微微收缩。 宇智波鬼瓦只觉眼前突然一,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就消失不见,等他双眸再次捕捉到对方的身躯时,双方已经逼近不到三米距离! 太快了!!! “水遁——”宇智波鬼瓦发誓这是自己平生有史以来,结印速度最快的一次。 “大瀑布之术!!!” 恐怖水流向宇智波池泉扑了过去,而宇智波池泉膨胀的岩浆右臂也在同时之间轰出。 随着他右臂的摆动,岩浆手臂迅速地愈来愈膨胀,直至化作一个大得惊人的岩浆巨拳,与宇智波鬼瓦的恐怖水流相互碰撞在一起! 岩浆…… 把水遁吞没了! 眼前无比骇人的一幕,吓得那个被夺刀的警务部队忍者,赶忙连滚带爬地飞速的闪避。 饶是如此,飞溅的滚烫水流,与同样飞溅而出且更为致命的岩浆,还是波及到了他。 他被沸腾的水流烫伤了脸部肌肤,强烈的疼痛让他牙齿都要被他咬碎了。 几滴岩浆擦身而过,警务部队的防护马甲,都被温度骇人的岩浆熔化了。 吓得这个警务部队忍者迅速将马甲脱下来。 他瞳孔心有余悸地颤抖:“这就是上忍的战斗么……我恐怕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我刚刚是怎么敢凭一己之力想拦住宇智波鬼瓦的?” 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刚刚突然出手救了他一命,他可能已经死在宇智波鬼瓦手中了吧? …… “动静是这边传来的!逃走的宇智波鬼瓦肯定在这边!” 一众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从四面八方迅速赶来。 一对对写轮眼在疯狂扫视着四周动向。 以防宇智波鬼瓦与他们擦身而过却没被发现。 身为警务部队总队长的富岳也亲身赶来了。 他一马当先,奔在众人的最前头。 就在这时,当一阵微风迎面扑来后,宇智波富岳鼻尖一动,他闻到了一股虽然有些刺鼻,但却无比熟悉的味道。 “有点像硫磺味……” “……池泉?!” …… “呼……呼……差距……” 宇智波鬼瓦踉跄往后倒退几步,惊悚地注视着自己突兀消失的十根手指,感受着手掌上的高温传来的一阵阵剧烈刺痛。 他冷汗直流地断断续续道:“差距……居然会这么大么?” 宇智波鬼瓦垂下双臂,凝视前方缓步走来的宇智波池泉。 他额头青筋颤抖,挤出了咆哮:“你的力量已经不逊色村子里的任何一人,包括火影了吧!这样的你……为什么还要为木叶卖命啊!” “我们高傲的宇智波难道非要当火影的走狗吗?你要像宇智波鼬那个明明是宇智波一族,但却吃里扒外的家伙一样吗!” 嗖—— 宇智波富岳在这最后关头十分巧合地赶过来了。 他果真见到了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只见宇智波池泉正与狼狈不堪的宇智波鬼瓦对峙着。 富岳一眼就看穿了现在的局势。 池泉这个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可靠啊! 他居然真的想要大义灭亲! 他的[绝对正义],真的不是在说着玩的。 而是他毕生要奉行的忍道! 可在下一秒,富岳听见宇智波池泉的声音。 “我从未给木叶卖命过,宇智波鼬那种人,和我也不是同一类人。” 宇智波池泉语气幽幽道:“给我单杀火影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动手的。可惜,他在某些方面很信任我的同时,又似乎非常忌惮我,身边总是带着许多暗部。” 富岳:“……???” …… …… (本章完) 第47章 只要有人,恶就源源不断地滋生 第47章 只要有人,恶就源源不断地滋生 富岳有那么一刹那真希望是自己听觉出问题了,而不是宇智波池泉有那个危险的念头。 ——想杀火影大人但没找到合适机会! 这种话是能光天化日之下坦坦荡荡说出来的吗? 哪怕富岳这种性情稳重之人也险些绷不住了。 而在这时。 许多的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也陆续赶了过来。 他们纷纷将各个路口全部堵住,不给宇智波鬼瓦逃脱的丝毫机会。 他们也将警惕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二人身上。 但当发现宇智波池泉也在场的时候。 他们都明显愣了一下。 “宇智波池泉?他……好像是宇智波鬼瓦的亲人吧?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外甥?” 一名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愕然呢喃自语道。 …… 与富岳一同震惊的还有宇智波鬼瓦。 他认为自己身为宇智波池泉的血亲,已经非常了解宇智波池泉的极端性格了。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 自己对宇智波池泉的了解终究还是过于浅薄。 这小鬼极端到没边了!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他敢杀、自己的血缘至亲他敢杀、火影本人他也敢杀! 偌大的忍界…… 他有谁是不敢杀的? 十指连心的剧痛所带来的影响已经让宇智波鬼瓦视线都模糊了,宇智波池泉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踉跄退一步。 宇智波鬼瓦忽然咧起狞笑,语气发狠起来:“……池泉,说实在的,你所谓的[绝对正义]不就是你杀人的借口么?况且你在木叶杀的人,未必比我少吧?你与我,其实是一样的!我们血脉相连!我们都是嗜杀之人!” “池泉!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撕破你的面具!迟早有一天,你变得会和我一模一样的!不,你将会比我更加的极端!这是你我之间的宇智波一族血脉所注定的命运!” 宇智波鬼瓦眼前的视线眨眼间就被滚滚岩浆给彻底占据了。 十指都被岩浆熔化的他已经无力反抗。 双方距离也接近到他甚至躲都没机会躲避。 “池泉!我会在冥土等着你的!!!” ——轰!!! 一具头颅已经失去踪影的身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 并直挺挺朝向后方瘫躺下来。 宇智波鬼瓦。 死亡! 【叮!您成功杀死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宇智波鬼瓦所拥有的写轮眼瞳力”!】 宇智波池泉化作岩浆的手臂已经恢复原状。 他闭着双眸,静静地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能明显感觉到,眸中有股瞳力在被他快速吸收、消化,并融为他自身的写轮眼瞳力。 这种变化,只持续了短短两秒钟就结束了。 在外人眼中…… 他就是在手刃了堕入恶的深渊的血缘至亲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 “这家伙……”一名宇智波一族忍者想上前确认一下状况,但又有些犹豫:“他为了他的所谓[绝对正义],居然真的手刃了血亲么?” 一个警务部队忍者沉默半秒,缓缓低声道:“据说,宇智波鬼瓦是宇智波池泉还在世的唯一的一个血缘之亲。” “这……” “难怪会被称之为宇智波一族几十年都难得一遇的天才。拥有这种器量的他,迟早有一天,会觉醒传说中的万筒写轮眼吧?” “他好像在闭着眼睛……喂喂,我记得他是三勾玉,他是不是真要觉醒了?” “不可能吧……” “嘁,那家伙一直在嘴边念叨的[绝对正义],竟然不是胡诌的。宇智波鬼瓦临死之前,还试图动摇宇智波池泉的忍道,恐怕他是想太多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动摇?” “……” 在众人低声窃窃私语的空隙中,泉带着橘次郎,急匆匆地姗姗来迟。 她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小脸都泛白。 “喵,池泉大人真·大义灭亲了呀……” 泉忽然听见肩上的橘次郎有些震惊的语气。 她急忙抬头一看,就见到池泉前辈正静静站在一具无头尸体面前。 前方的地面还在流淌着些许岩浆。 她震惊道:“那……那具尸体,该不会就是?” 橘次郎道:“就是宇智波鬼瓦了,尸体头颅不见踪影,脖子看起来焦黑碳化。不用猜了,肯定是被池泉大人的熔遁杀死的喵。” “喵,这是池泉大人在世的唯一血亲了,这下子,池泉大人在世上就真的孑然一身了。” 泉抿了抿唇瓣。 “池泉前辈,他现在是不是很痛苦?” 她喃喃着。 泉无法想象如果是自己手刃了自己的血亲,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悲伤? 痛苦? 后悔? 难过? “啊——”她慌忙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一扭过头来,就对橘次郎鄙夷的眼神。 “新人,你的共情能力也太强了。还好池泉大人没往这边看过来,不然就给你扣分了喵。” 泉低声辩解道:“可是……也许共情能力强的人,才能真正感受到正义与公道来之不易。” 她深吸一口气,在一众警务部队忍者包括富岳在内都没有向前一步的情况下。 主动朝宇智波池泉那边走去。 “……池泉前辈?”泉来到宇智波池泉身边,鼓起勇气提醒了一句。 “新人,来得正好。” 她发现,池泉前辈的语气没有悲伤,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前辈像是已经麻木了一样。 宇智波池泉问道:“这是我曾经教你的第几课?” 泉急忙站直身子,答道:“第四课!无论他人怎么以冠冕堂皇的借口行恶,都要坚定不移地执行绝对正义!哪怕……” 她记忆力很好。 池泉前辈说的东西她只听一遍就能记住了。 泉的声音情绪低沉了些许,可又想到周围这些人一直以来都不理解前辈所信奉的正义,她立即加大了声音喊道:“哪怕要将正义的刀刃,挥向自己最熟悉、最亲近的人!” “也要毫不犹豫!也要不带纵容地挥刀下去!” “要以绝对彻底的手段执行正义!!!” “以此肃清忍界之恶!!!” 宇智波池泉看了眼喊得小脸都微微发红的泉,再转过身,对不远处的宇智波富岳说道:“之后的事,就是你来收尾处理了。” 富岳耳畔还回荡着少女那坚决果断的大喊声。 他目光复杂看向宇智波池泉与泉。 池泉终究是将他的“忍道”传递给新一代了啊! 可是,忍界的“恶”真能被肃清吗? ——池泉,只要有人,恶就会源源不断地滋生!这个道理,你比谁都懂吧? 这句话,富岳没说出来。 但他知道,今天过后,恐怕宇智波一族内会有不少人对池泉有所改观。 …… …… (本章完) 第48章 宇智波池泉的“器量” 第48章 宇智波池泉的“器量” 夜幕降临。 仅用了半天时间,宇智波池泉不顾血缘至亲,手刃在世唯一亲人“宇智波鬼瓦”的事迹,就在口口相传的热议之下迅速传了开来。 尤其是在宇智波一族内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富岳处理完今天的一些公务后,回到家中,便见自己的长子宇智波鼬也从暗部回来了。 此刻的宇智波鼬正和他的次子佐助玩闹着。 当然,主要是佐助一直在黏着鼬。 “我听说了。” 宇智波鼬扒拉开佐助的小手,他看向这位经常与他意见相左的父亲,主动说道:“无论是宇智波池泉前段时间杀死了火影大人长子;还是宇智波池泉今天杀死了宇智波鬼瓦。这些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 富岳也看向这位让自己一直都感到很骄傲自豪的孩子。 哪怕这个孩子的想法和自己不太一样。 但他觉得宇智波鼬在未来总能担起宇智波一族的大梁。 能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这时,只听宇智波鼬再说道:“止水生前曾经跟我说过,宇智波池泉的‘器量’远超所有人的想象。现在的情形来看,止水说对了。” “今天过后,也许会有不少个性极端的宇智波,会想要去追随那个男人的[绝对正义]。” “父亲大人。” 宇智波鼬凝视着沉默不语的富岳,语重心长道:“这对于家族和木叶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的确令人感叹,也令人敬佩。但是……” “他这种不顾及村子大局的正义,太极端了。宇智波池泉的立场,是独立在村子之外的,父亲大人应该也能看得很清楚吧?” 沉默了足足一分多钟,一直在聆听着自己长子说话的富岳,终于是稍稍颔首。 富岳问道:“你有什么想法,鼬?” 宇智波鼬低眸道:“父亲大人应该以家主的身份,对宇智波池泉的行径,加以管束才对。今天,他正义的屠刀向着宇智波一族内部,暂时不会给村子带来太大风波。” “但如果他像之前一样,将他正义的屠刀对着外部、对着木叶。所引动的风波他能承受得了,但宇智波一族承受不了。” “平衡,会被打破的。” 富岳眼中掠过一丝欣慰,这算是他和宇智波鼬为数不多意见相同的地方了。 他们都不希望平衡被打破,都希望村子和宇智波一族之间能够和平共处。 只是…… “和平”这两个字却让他们父子二人觉得格外沉重。 “鼬,可我也管束不了他。”富岳叹了一口气,这是他最无奈的地方。 宇智波池泉虽然没有对自己展现出什么敌意,但却一直都没拿正眼看过自己。 富岳甚至都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父亲大人。”鼬沉默半晌,缓缓道:“有时候,为了大局,为了木叶,您需要果断一些。” 富岳眼眸忽然一眯。 他凝视着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鼬,你是我认定的宇智波一族的接班人。只要池泉不是背叛宇智波一族,不是背叛木叶,你就永远!永远不要伤害自己族人!” 鼬低下头颅。 但没有吭声。 …… 宇智波一族另一边。 以“宇智波刹那”为首的一众主张和木叶高层翻脸,主张发动一场席卷整个木叶的政变计划的宇智波鹰派忍者,此刻正齐聚一堂。 激进鹰派的老、中、青三代宇智波忍者加起来,数量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几乎将整个厅室都挤满了。 也正因他们人数众多,才能逼迫那位家主,不得不认同他们部分的意见。 “嘁,宇智波池泉那家伙,还真是有够器量的。” 一名年轻宇智波双手环抱说道:“以前对他那所谓[绝对正义]我是嗤之以鼻的。但没想到他为了[绝对正义],居然真向至亲挥起屠刀。我亲眼见到他杀死宇智波鬼瓦的一幕,我甚至感觉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另外一位年轻宇智波兴致勃勃道:“这不就是我们警务部队该做的么?无论拦在我们面前的是血缘至亲,还是所谓的火影,我们都应该毫不犹豫地向他们挥起屠刀!” “其实,应该将宇智波池泉拉拢到我们这一边才对,不能让那群软弱的家伙先得手了。” 他口中“软弱的家伙”,就是宇智波一族内,主打与村子和睦共处的温和派。 双方派系一直看不对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有时甚至因被意见相左,会产生武力冲突。 “宇智波池泉的器量的确足够了。”有人颔首认同道:“而且他的实力也很强。有他加入我们,我们的力量,将会彻底压倒那群软蛋。” “……” 跪坐在一张柔软蒲团上的宇智波刹那眉头皱起。 听着下方一众小辈们的议论纷纷。 他心头莫名有股无名之火——宇智波刹那对宇智波池泉曾经阻拦他接触九尾人柱力这件事可是耿耿于怀,他清楚的记得那个小鬼当时的眼中,可是带着森森的杀机! 多年来,未曾感受过的生命被威胁的感觉,他在宇智波池泉身上感受到了。 叩! 叩! 叩! 宇智波刹那用指尖轻轻叩着地面,也让热议的厅堂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你们是不是忘了?被宇智波池泉残忍杀害的宇智波鬼瓦,曾经也是我们的一员!他杀死的,是你我的同伴!是我们的精英宇智波!” 宇智波刹那阴沉的目光扫过,惊得一些面色兴奋的宇智波鹰派小辈们慌忙低下了头颅。 宇智波刹那声音嘶哑,对宇智波池泉的“弑亲”行为定性道:“宇智波池泉,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站在过我们这边考虑过!” “你们以为他会站在我们这边?哼!天真!他的屠刀,迟早有一天,甚至会挥向我们!” “一个将屠刀挥向自己族人的宇智波,就是对宇智波一族的不忠诚!!!” 宇智波刹那浑浊眸子中眼神森森。 “族内那群软弱的人,固然是阻碍宇智波进步的绊脚石。而宇智波池泉……” “他是一张正在燃烧的起爆符。” “他会炸死我们所有人!” …… …… (本章完) 第49章 对绝对正义的认可(求追读) 第49章 对[绝对正义]的认可(求追读) 与此同时。 猿飞日斩见天色彻底暗下来,伸手揉揉发酸的眉心,沉沉叹了口气。只是,他那张老脸上的萦绕的阴郁神色,却没那么容易散去。 他今天本来想要让猿飞新之助能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 可谁能想到,半路却杀出一个宇智波池泉。 面对宇智波池泉今天所做的那些事,猿飞日斩怀揣着极为复杂的心情。 于公,他应该要支持宇智波池泉执行正义。毕竟“山田敏次郎”的所作所为,已经扎穿了火之国律法的底线。哪怕池泉手段极端了一些,直接让他的下属杀了对方…… 猿飞日斩都觉得宇智波池泉没做错。 可是。 于私,他是猿飞新之助的父亲。在长子的葬礼上,发生这样极为的不和谐插曲,对一名父亲而言,是巨大的挑衅与刺激。 更别说,杀死新之助的就是池泉! “呼……” 猿飞日斩喃喃道:“但,木叶经不起一场没有任何提前准备的内战。村子里能挑起大梁的顶梁柱,已经越来越少了……池泉,他算是村子里,少数能挑得起大梁的年轻一辈了。” “哪怕宇智波一族不能成为火影,日后的他,也能替代团藏、或者炎、或者小春的位置。” 就是这种一根筋两头堵的纠结。 让他自己都摸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 猿飞日斩收拾一下糟糕的心情。 准备离开火影大楼。 可就在这时,一个暗部忍者突然从敞开的窗户跳了进来,只见他半跪在猿飞日斩的跟前,语速飞快地说道:“火影大人,宇智波池泉在今天杀死了他唯一的至亲‘宇智波鬼瓦’。” 猿飞日斩脚步一顿。 “宇智波鬼瓦……是疑似在村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虐杀了两个暗部同伴的那个人么?” 猿飞日斩对宇智波鬼瓦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因为对方曾经也是暗部的一员。 也是他下令暂时将宇智波鬼瓦停职调查的。 “是。”暗部忍者点点头。 猿飞日斩呢喃道:“既然池泉杀了他,那就说明,老夫并没有冤枉他。” 他忽然想到什么,直接问道:“宇智波鬼瓦是不是池泉在世的唯一一个至亲?” “是。” 暗部的回答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只是情绪上有些难以察觉的波动。 显然,宇智波池泉的所作所为连身经百战的暗部忍者都被震惊到了。 猿飞日斩也陷入了沉默。 “六亲不赦的[绝对正义]啊……”也不知沉默了多久,他才面色复杂吐出了这几个字。 猿飞日斩恍惚明白,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究竟是什么了。 “呼……” “池泉,就是因为你太优秀了,也太秉持正义了。老夫才没办法因为新之助这件事所带来的仇恨,就将你视为老夫的敌人啊……” …… “哼!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这种血缘至亲都不放过的人,已经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了。宇智波一族身上所流淌的邪恶血脉,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另一边,团藏也从根部忍者那里收到了风声。 “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潜藏着世人难以想象的邪恶力量。这种力量,需要极其强大的精神刺激,才能够有一定概率激发出来。” 团藏眸子不禁眯起,眼神闪烁着狐疑与危险的意味。 他在以最恶意的角度来揣测宇智波池泉的行为。 他突然想到了宇智波止水。 止水的眼睛,就拥有着宇智波一族传说中最邪恶的力量。而正是因为宇智波止水怀璧其罪,且“罪”大到整个木叶高层都为之忌惮,团藏才按捺不住对其下杀手。 并试图夺取万筒写轮眼! 现在……团藏开始怀疑,宇智波池泉是不是觉醒了类似于宇智波止水的万筒写轮眼? 是不是也拥有了那种听一下都觉得毛骨悚然的邪恶力量? 感受着自己左耳时不时在传来的微微刺痛。 团藏在心头忌惮的同时,又不由得怒火升腾,牙齿都要咬碎地低语道:“猴子,要不是那天你拦着老夫,老夫早就已经将这种威胁到村子的邪恶宇智波小鬼给扼杀在摇篮中了!” 他的怒火不仅针对宇智波池泉。 更迁怒到猿飞日斩。 即便团藏心里清楚宇智波池泉觉醒万筒写轮眼的几率并不是很高,不然也不可能等了这么多年,他才只等到一个宇智波止水。 可这种揣测一旦从心中冒出来,就怎么都没办法压下去。 像一株株野草在团藏内心不断地生根发芽。 让他面色阴晴不定。 “宇智波池泉……” “写轮眼……” …… “今天是第二次杀人了啊!”泉将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浴缸之中,脑后的发丝飘散在热气腾腾的水面上。 她只露出了小半个脑袋出来,嘴里嘟囔的话听起来都是“咕噜咕噜”的。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泉记得很清楚,自己当时一整晚都忐忑不安。 哪怕回到家中都担心自己会被暗部抓起来。 现在自己好像则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有丝毫的忐忑,甚至,那种杀人的不适感也早早就消散了。 “而且……” 她轻轻捂着胸口,脑袋从水中探出,困惑地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有种窃喜的感觉?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肯定不是因为杀了人才会冒出这种奇怪的心情吧?” 泉站起身来,抬起脚丫走出浴缸,再浅浅冲洗掉身上泡沫后,她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 她突然想明白了。 “——是认可!” 她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窃喜,是因为自己发现宇智波一族内,已经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在认可池泉前辈的[绝对正义]! 而且这种人不在少数! 毕竟,今天在与池泉前辈告别后回家的路上,自己就听到许多人在议论池泉前辈了。 而且不是负面的议论! 哪怕他们只是因为池泉前辈过于极端的手段,而对前辈产生了奇怪的慕强膜拜。 但…… 至少也是个好的开始。 …… “父亲大人,我想要和宇智波池泉见上一面。” 饭桌上,宇智波鼬面色郑重地对富岳道。 …… …… 推荐朋友火影新书! 《火影:开局成为纲手金手指》 白木穿越到了《火影忍者》,但失去了肉身,好在灵魂可以绑定宿主。只要宿主完成他的任务,为他打工,他就能获得诸天万物,恢复肉身,踏上无敌路。 (本章完) 第50章 宇智波池泉与宇智波鼬 第50章 宇智波池泉与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的一句话,让饭桌上的气氛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直至懵懂无知的宇智波佐助伸出筷子夹起了一块炸天妇罗。 佐助忽然发觉有些不太对劲,小手的动作不由僵住了一下。 他左看看右看看。 发现无论是父亲大人、还是母亲大人或者是最亲爱的哥哥,此刻都顿在椅上一动不动。 佐助还发现,哥哥在看着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都在看着哥哥。 “你们怎么了?” 佐助暗吞唾沫,他忍不住想打破这种沉默。 却发现父亲大人无视了他,且直接对着哥哥说道:“鼬,我白天就跟你说过,在这种紧迫关头。我绝不允许你在没有任何适当的理由的情况下,对自家的族人动手。” “而且……” 富岳凝声道:“你和池泉,都是宇智波一族未来能挑起大梁的天才。如果你们两个发生了冲突,其他人该怎么看待我们宇智波一族?” “本来我们已经倍受排挤,如果再被发现我们内部严重不合,宇智波的处境将会更窘迫。” “鼬,你虽然才十二岁,但我说的道理你应该懂才对,你是个早熟的孩子。”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 “父亲大人,我不会与他起冲突的。”他面无表情说道:“只是想和宇智波池泉谈一谈。” 稍后,宇智波鼬补充了一句:“我保证。” …… 次日,天还未亮。 宇智波鼬站在一座朴素的二层小楼的门前。 他两边眼袋略微有些黑色素沉淀,显然在晚上的时候,他并没有安心入眠。 他抬起头来,视线落在面前的门铃上。 “按响它吧。” 只是一道微沉的声音,从宇智波鼬的身后响起:“你不是说要和池泉谈一谈吗?” 说话的人是富岳! 富岳相信既然鼬向自己做出了保证,那他就绝不会对宇智波池泉动用武力。他自认为自己非常了解这位让他感觉非常自豪的长子。 但是…… 他同样也自认为自己比较了解宇智波池泉,富岳不太确定池泉会不会对鼬下手。毕竟在好几年前,池泉就已经下手一次了。 虽说后来的池泉就好像“冷静”下来,哪怕某日偶然碰上了鼬,也只是视线交错一下。 可富岳还是不愿见到那种风险。 所以他跟过来了。 可就在这时,无论是宇智波鼬还是宇智波富岳,都同时将视线往更上方挪去。 他们都见到一只橘黄色的忍猫,正蹲坐在二楼阳台栏杆上,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二人。 ——好肥的猫。 这是父子二人的第一印象。 “是池泉的忍猫。”富岳对鼬道:“很厉害的一只忍猫,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已经跟在池泉身边,并且跟随着池泉在战场奔走。据说,连精英上忍都很难抓得到这只忍猫。” “我认得它。”宇智波鼬漠然道:“宇智波池泉和我起武力冲突的那一天,这只忍猫曾经在我的脚踝留下三道很深的伤口。直到现在,伤口的疤痕还留在我的脚踝上。” 富岳陷入了沉默。 看来宇智波池泉身边的忍猫都不是省油的灯! “富岳大人。” 橘次郎还是比较给富岳面子的。 但宇智波鼬的面子它就不给了,它甚至没向宇智波鼬打招呼。 橘次郎舔了舔爪子,再道:“池泉大人已经在一楼客厅里了,茶已经泡好了喵。也不用按响门铃了,门是开着的,推门进来就行。” 富岳一怔。 旋即就反应过来,自己的长子已经在门口矗立了足足三分多钟,都没有按响那个门铃。 想必,他们父子二人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池泉给发现了。 宇智波鼬主动上前。 将门推开。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这也是他数年时间来,第一次正面站在宇智波池泉面前——这个年龄比他大好几岁的青年,是止水的同辈,好像比止水还大一点。对方在宇智波一族的名气,曾经和止水是持平的。 富岳也跟了进来。 富岳发现自己是在场三人之中最紧张的那个。 他生怕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会动手。 他已经做好制止的准备。哪怕会暴露出他的万筒写轮眼,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宇智波一族的两个天才,在内斗中变得两败俱伤。 …… 宇智波鼬没有坐下来,他走到一张沙发前,看着身穿居家常服坐在沙发的宇智波池泉。 “我以为我走进来的第一瞬间,迎接我的是滚滚而来的岩浆,我已经做好死斗的准备了。” 宇智波鼬再看了一眼茶几上还散发着热气的几杯浓茶。 心中稍稍紧绷的情绪也缓驰了一些。 他说的话并非是场面话,而是真实的想法。 面对曾经与止水齐名的男人,宇智波鼬没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哪怕拥有传说中的眼睛,他也没有丝毫的托大——因为他不确定面前这个“器量”同样惊人的男人……是否和自己、和止水一样,也拥有那样的一双眼睛? 宇智波鼬卸下腰间的忍刀,将其放在一旁,语气没有波澜道:“当年那件事让我一直有个疑惑,在我印象中,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那么,你为什么想杀了我?” …… 与此同时。 门外不远。 “啊,终于到了……”曾经历过一次迟到的教训,暗暗发誓不能继续迟到的泉,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来,便赶往池泉前辈的住处。 可就在这时,她却忽然发现,池泉前辈的住处的门居然是开着的! 少女不禁一愣。 前辈的家遭贼了——这个离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就赶紧被她打消掉了。 泉觉得木叶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想要到池泉前辈的家偷东西吧? 怀揣着几分好奇,泉拍了拍自己因为还有些困意,而显得无精打采的小脸蛋。 加快脚步。 走了过去。 “前辈!警务部队见习学员‘宇智波泉’前来报到!”少女举起一只手站在门前元气满满的一声大喊,将屋内的三道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欸?” “欸!” 泉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池泉前辈的家中,见到富岳家主和鼬君! 嘶! 自己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 …… (本章完) 第51章 宇智波鼬,细数你未来之恶吧(加更求 第51章 宇智波鼬,细数你未来之恶吧(加更求追读) 正当泉小脸错愕,无所适从的时候,她忽然听见池泉前辈的声音响起来。但池泉前辈好像不是在对她说话,而是在对着鼬君说话。 “我在你身上看了忍界最大的几个‘恶’之一。以前我见到过,现在我依旧见到了。不管我这只蝴蝶在木叶掀起什么样的波澜,你身上的‘恶’,似乎都没有发生过变化。” 宇智波池泉说话语气比宇智波鼬更加漠然。 他静静地凝视着宇智波鼬头顶上方的提示。 他的眼睛能清楚地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文字。 一桩桩触目惊心的未来之罪,皆由白色文字所汇聚而成,每个字都细小如蚊,全部挤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混乱壮观。 这…… 将会是一年后的灭族之夜中,宇智波鼬会犯下的极恶之罪! 那些受害者包括老人、妇女、孩童、婴儿。 无论男女老幼、还是忍者平民。 可谓应有尽有! 宇智波鼬眉头微微蹙起,自己身上的那些“恶”?他有点听不懂宇智波池泉这番话的意思,因为他打心底自认为自己与“恶”不沾边。 这时。 懵懵懂懂走进来的泉,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瞳孔一颤,无比震惊道:“前辈,您的眼睛……难道是看到了鼬君身上的‘恶’?!” 眼睛!? 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这对父子,立即捕捉到一个最重要的关键词。 他们忽然发现宇智波池泉说的“看见了恶”,似乎并不是一种抽象的说法。 极有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看见了! 泉肯定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关于宇智波池泉的秘密。 这个秘密大概率与写轮眼有关! “的确看到了。”宇智波池泉说道:“宇智波鼬,你身上的‘恶’无时无刻在勾动着我心中的杀意。但理智又告诉我,你的‘恶’并非是发生在现在,也并非是发生在过去。” 宇智波鼬眼神微动。 富岳联想到了什么。 “池泉,你在鼬身上看到了什么?”富岳与宇智波池泉对视,虽然极地想压制情绪波动,但语气中那种在意,还是没办法掩饰过去。 他问道:“你的眼睛……是不是能看到我们所看不到的东西?这是独属于池泉的力量吧?你是不是已经觉醒了传说中的那种力量?” 宇智波池泉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就站在宇智波鼬一米开外的位置。一个十八岁,一个十二岁,双方身高差了几十厘米。 鼬的一只脚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一寸,查克拉也不自觉地开始在双眸汇聚。 只因双方距离太近了! 这个距离已经近到如果对方要对自己出手的话,自己就算眼睛与大脑来得及反应过来,可身体绝对难以躲得开! 然而。 宇智波鼬却发现面前的宇智波池泉只是在淡淡地将一些不知从哪看到的内容读了出来,并在此之前加了个简短的前言:“宇智波鼬,细数一下你的未来之‘恶’吧。” 宇智波鼬不知为何,忽然有点奇怪的紧张。 总感觉自己被宇智波池泉给全看穿了一样。 身上已经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秘密。 “一年后,某夜,宇智波叶月被忍刀刺穿心口而死。行凶之人——宇智波鼬。” 宇智波池泉语气幽幽地读道。 鼬、富岳、泉。 三人皆是一怔。 “宇智波叶月,那不是……” 尤其是泉,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惊骇的目光锁定在鼬的身上,感觉呼吸都差点要停滞了:“那不是……我的母亲么……” “一年后?池泉,你莫非……”富岳的关注点,则是在那疑似可以看穿未来的恐怖能力。 如果这和宇智波池泉的眼睛有关,这绝对是万筒写轮眼的力量了吧! 富岳忽然把以前一些事都串起来了。他好像明白为什么池泉总是能看出一个人做过什么恶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池泉的破案率一直都是保持在百分之百,从未冤枉过一个人。 他这一定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万筒瞳术吧! 鼬则怔在原地:“我,未来的恶?” 宇智波池泉没有在乎他们三个人各自不同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读着自己想读出的内容。 “同年,同夜,宇智波芥子被忍刀斩下头颅而死。行凶之人——宇智波鼬。” 富岳猛地瞪大了眼睛。 宇智波芥子……这是他小时候的一位玩伴,对方如今正在与宇智波驻地开着一家面馆。 “同年,同夜,宇智波泉在写轮眼幻术中被杀死。行凶之人——宇智波鼬。” 瞬间。 富岳把目光锁定在一旁早就呆住的泉身上。 泉木讷地将颤抖的视线挪在鼬的身上。 宇智波鼬也是本能回头看了眼泉。 “池泉,你……”富岳心中有太多太多的困惑,也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面色也难掩惊骇。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宇智波池泉下一句话,给震惊地哑口无言瞠目结舌。 “同年,同夜,宇智波美琴死于家中厅室。” 这一刻,富岳拳头瞬间捏紧了,一对瞳孔在微微颤抖,呼吸节奏突然紊乱了。 连陷入无尽惊愕的宇智波鼬也猛地抬起头。 “行凶之人。” “宇智波鼬。” “同年……” “同夜……” 随后,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从宇智波池泉的口中脱口而出,且全都不带重样的。而他们各自的死法,则是大部分都差不多。 要么是被忍刀穿胸而过、要么是被割下脑袋、要么只是被划破喉咙、要么就是被手里剑或者是苦无远距离杀死——都是宇智波鼬最擅长且最快速有效的杀人手法。 这些名字全都带着“宇智波”的姓氏,许多都是富岳听说过的名字。 这些人里……有很多都是没有觉醒写轮眼,连忍者都不算的普通宇智波族人。 杀死他们的行凶之人…… 无一例外! 全都是“宇智波鼬”! 富岳都快要记不清宇智波池泉口中究竟说出多少个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了,直至他从池泉口中,听到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富岳快要麻木了。 “这,就是我从你身上看到的‘恶’。宇智波鼬……这也是未来会发生的‘恶’,它将发生在一年后的某天夜晚,它将是宇智波灭族之夜。至此,宇智波一族将不复存在。” 宇智波池泉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捏住了宇智波鼬的脖颈。 明明他的速度不快,连普通人都能躲得开。 但鼬没有选择躲开。 “现在,还要问我几年前为什么想要杀死你吗?” …… …… ps:今日三更,求追读! (本章完) 第52章 你脑子能正常点吗?宇智波鼬 第52章 你脑子能正常点吗?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从未想过,自己从宇智波池泉这里得到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答复。 他抬头和宇智波池泉的眼睛对视着。 视线中那双颇为锐利的黑色眼眸,居然能够看穿了自己未来所做之“恶”? 自己未来……会亲手覆灭整个宇智波一族? 鼬无法言喻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震惊? 错愕? 惊悚? 或者说这类心情一应俱全? 以至于宇智波池泉伸手扼住了他脖颈的时候,宇智波鼬都没有选择躲避。 而是一动不动地感受对方五指逐渐发力时所带来的隐隐窒息感。 鼬嘴唇微颤,艰难问道:“你的眼睛所见到的未来,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 他发现宇智波池泉口中所说的那些人中,唯独缺少了自己的弟弟佐助时…… 心中竟隐隐地松了一口气。 这也证明,其实不用将问题问出来,他就已经相信宇智波池泉真的有看到未来的恶的能力。 “鼬君,前辈他从来没有看走眼过!哪怕是火影大人的长子,前辈都曾看穿过对方的恶!这是连火影大人他们都无法反驳的能力!” 回答他的却不是宇智波池泉,而是身后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颤抖的泉。 少女早已无条件信任宇智波池泉每一句话。 她相信池泉前辈不会骗人的。 那也就是说…… 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母亲,在未来的某一天都会死在宇智波鼬的手中。 她难以接受。 视线不知不觉迷糊了的泉急忙擦了擦眼角。 她咬紧银牙,问出包括一旁的富岳在内都最想问的问题:“鼬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你的朋友!我妈妈和你也没有仇恨!还有宇智波一族里的大家,也与你无冤无仇吧!” “有好多人都也很善良的!连池泉前辈都没有抓捕过他们,足以证明他们是真的善良了!你为什么连这些很善良的族人都要杀死啊?” “你明明跟我说过你很爱木叶的啊!” 泉真的不理解。她印象中的宇智波鼬虽然个性是内向了一点,但至少是个善良的人吧? 至少是个非常热爱村子的忍者吧?可他为什么要将屠刀,对着木叶的同胞啊! 鼬没有回答。 他还在思考。 “鼬……”这时,沉默了一分多钟的宇智波富岳,忽然神情复杂问了一句:“一旦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发生了无法挽回的冲突……你是会站在火影大人他们那边的,对吧?” 鼬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的“未来之恶”会映现出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惨祸。 如果,局势真的到了那种无可挽回的地步。 鼬清楚,自己会选择的不会是宇智波一族,他选择的将会是木叶的大多数。 为了避免木叶陷入一场死伤惨重的内乱漩涡、为了宇智波荣耀之名不被叛乱者玷污。 他会选择当一个阻止这一切的人。 自己会心甘情愿地背上一切的罪恶、骂名。 哪怕因此众叛亲离,哪怕因此背上叛忍的称谓,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守护木叶。 “……我明白了。” 宇智波鼬觉得自己所有的疑惑都能串起来了。 他明白明明自己没有得罪对方,但宇智波池泉偏偏对自己的恶意就是这么大了。 原来…… 自己的“未来”会是这样的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就是不可化解的? 未来是必定会走上武力冲突的局面? 并且这个“未来”就在一年后? 当察觉到脖颈忽然没了那种窒息束缚感后。 宇智波鼬往后退了半步。 他轻轻地咳嗽几声,以此缓和脖子的不适。 “难怪你会想杀了我……” 宇智波鼬深呼吸一下,心中酝酿着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异样情绪,抬头再次与宇智波池泉对视,说道:“你认为我的‘未来’的一切都做错了。你觉得你只要提前将我扼杀在摇篮中,就不会发生‘宇智波灭族’这种事了。” “可是,宇智波池泉,你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你已经不知不觉地站在宇智波的立场上了。你根本没有去细想如果我不这么做,未来的木叶,到底会发生多大的惨祸。” “宇智波一族一旦和村子发生激烈的武力冲突,整个木叶将会陷入恐怖的战乱。那时候,死的人将会是几千乃至几万人!木叶将会因为这一场内乱,而一蹶不振!” “宇智波池泉,我理解我未来的做法。这种事,我必须要做,也不得不做。” 说话间。 宇智波鼬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意识到自己未来会做什么事后,他仿佛能置身体会共情到未来的自己,也能感受到未来自己的情绪。 微笑中带有若有若无的苦涩,两行清澈热泪在凭空的自我感动之下顺着面庞滑落下来。 他仿佛能感受到无穷无尽的谩骂与误会尽数向他扑了过来,而他将带着守护木叶的初心、以及不会说出口的秘密默默选择死亡。 对了…… 也许未来的自己并没有杀死佐助。 自己或许会留下一些后手,以此培养佐助,让佐助成为木叶新的守护者。 让佐助好好守护着木叶的未来。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心甘情愿化作一片被火焰烧成灰烬的枯叶,照亮村子的未来。” “父亲大人,抱歉,让您失望了。如果未来的您真要那么做的话,我会与您反目成仇的。” “这是我无可撼动的信念与器量。” 宇智波鼬认真地对富岳说道。 富岳哑口无言。 他看向这位一直让他感觉非常骄傲的长子的眼神,已经变得格外陌生了,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富岳想反驳鼬。 想一巴掌重重的抽在宇智波鼬的脸上。 想大声的呵斥并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冷血?为什么连血缘至亲都不放过? 但是…… 想象着宇智波一族与木叶产生激烈武力冲突所带来的后果。 富岳心中也升起一丝绝望。 未来的鼬既然选择了守护木叶,那他能做的也只有这种选择了吧? ——啪!!! 突如其来的提升响亮的耳光响起,富岳见到鼬的脸忽然一偏,他一侧天生就长得偏白的脸颊竟肉眼可见地出现一个通红的掌印。 这不是富岳动的手。 也不是池泉。 “宇智波鼬!!! 泉含着泪对面前这位让她觉得愈来愈陌生的友人怒目而视。 她胸腔起伏,语气哽咽大声呵斥道:“你的信念和器量就是让你做这种恶心到令人作呕的恶行吗?你在[绝对正义]的面前自我感动什么啊!你这样的人也配提及火之意志吗!你一个十二岁小屁孩你脑子能正常一点吗!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无辜之人的生死啊!” …… …… (本章完) 第53章 正义,会凝视所有待罪恶徒 第53章 正义,会凝视所有待罪恶徒 泉那不纯粹的宇智波血脉与和其他宇智波截然不同的性格,注定了她在偌大的宇智波一族内,基本就没什么同龄朋友。 可以说,她是宇智波鼬唯一的朋友;宇智波鼬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然而。 泉如今却发现自己认准的友人变得太陌生了,她从未想过鼬会怀揣着那么极端的想法。 她曾经天真认为一个热爱村子、热爱和平的人,也许性格与自己也差不多。 属于哪怕觉醒了写轮眼的力量,也不是那种个性极端病态的宇智波。 泉没想到自己猜错了。 错的非常的离谱。 即便刚刚用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宇智波鼬的脸上,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甚至恨不得将宇智波鼬另一侧的脸也补上一巴掌。 这样就能让两侧脸的掌印看起来和谐一点。 毕竟…… 未来的宇智波鼬,为了所谓的信念与器量,可是会杀死与她相依为命的母亲,甚至会杀死她宇智波泉,还会杀死宇智波里的大家。 “……泉,是你太天真了。”宇智波鼬没有捂着脸,哪怕脸有些火辣辣的疼。 他凝视泉,说道:“你和宇智波池泉信奉的[绝对正义]并不绝对,如果你们真要以彻底的手段执行正义,那么现在就应该阻止宇智波一族内的人。那些人想要发动政变的面目,什么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政变,只会让木叶陷入内乱,会让木叶被外敌趁虚而入。而能阻止这一切的手段只有两个。曾经有人想试第一种手段,可惜还没有真正付出行动……就被抹杀了。” “第一种手段只有他能做得到,在他去世后,就只剩下唯一的选项。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成为那个背负一切的人罢了。” “而我的所作所为,才是守护了木叶的正义。” 泉抹了一把眼泪。 她险些被气笑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却在我和池泉前辈面前大放厥词,说些你自认为正确的话。”泉眼神已经失去了对宇智波鼬残存的最后的希冀。 她看向对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刚从木叶医院逃出来的精神病患者。 那是愤怒、悲哀、失望、讥讽等各种情绪交加在一起,形成的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眼神。 “你连忍者学校六年书都没读完,” 泉叹一口气:“是啊……就该如此,我不该对你抱有任何期待的,宇智波鼬。” 她往后倒退了几步。 和宇智波鼬拉开距离,站在宇智波池泉身旁。 泉抿了抿唇瓣,认真说道:“你与我已经是陌路人了,宇智波鼬。你的极端想法在我眼里,就是[绝对正义]的未来之敌。” “我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前辈要劝富岳家主让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前辈他果然永远是对的。” “你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文盲,一个自我感动的中二臆想患者,一个思想扭曲的宇智波。” 她咬牙沉声道:“我记得你自诩自己与其它宇智波截然不同,你说你是因为觉得我也与其他宇智波截然不同,所以才和我做朋友的。” “但……” “在我眼里你和那些想发动政变的极端的族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你就是他们的同类。” 长篇大论的一番话说完,泉就陷入了沉默。 她已经不再想和宇智波鼬说任何一句话了。 她已经失望透顶,打算斩断这一份友谊。 三观不同。 不相为谋。 宇智波鼬没有过多反驳,当他认定一件事是正确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认为自己最开始的决定,是没有错误的。 当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会以自己第一句话为核心,始终坚信自己才是正确的。 不管他人怎么驳斥。 他都坚持己见。 毫不动摇。 宇智波鼬也往后倒退了几步,他没有理会泉,而是对宇智波池泉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成为我的敌人,即便你的正义在我眼里并不纯粹,但不得不承认,木叶需要你。” “如果你不站在他们那一边,未来的我不会对你下手的。前提是,你得信任村子,同时也得信任火影大人,信任真正的木叶的正义。” 恍若在思索着什么的宇智波池泉,忽然抬起眼皮,语气幽幽地问了一句:“你说完了么?” 鼬一怔。 “没有。”宇智波鼬转过身,给众人留下一道孤零零的背影,脸颊还带有方才的泪痕。 “虽然我对你没什么意见,但各自的立场不同,那你也是我未来的敌人了,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鼬向外走去。 也在这时。 沉默不语许久的宇智波富岳,突然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宇智波池泉的跟前。 一双眼睛已经爬上了猩红,与三勾玉写轮眼截然不同的诡异纹出现在他的眼瞳之中,难以言喻的强大瞳力仿若让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也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池泉……” 富岳将属于他这位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万筒写轮眼,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展现了出来。 “抱歉,鼬……终究是我的孩子。如果你要对他动手,拼上我的性命,我也会阻止你的。” “我也看不出,未来的宇智波还能走向何方。鼬未来所做的一切,可能真是唯一的选择。” 富岳歉意道:“也许你也拥有传说中的力量,但拦下你,给予鼬一定的余地,是足够了。” “既然鼬选择了他的路,那我们就让他走下去吧,时间会验证究竟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泉愕然看向这位说出惊人之语的富岳家主。 她恍惚明白为什么宇智波鼬这么离谱了。 这是遗传的…… 对吧?!! 宇智波池泉开口了:“我发现,那种刚愎自用且自私自利的人,总有一个特征——以为自己能猜透别人的意图,再做出自我感动式行为。你的长子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富岳沉默不语。 “论迹不论心——这是正义的必修课。以前我也懵懵懂懂,但正常人在试错后会成长的,只有畜生是会一直坚持己见,一成不变的。” “如果论心去执行正义,[绝对正义]就是忍界最大的恶。上到老人,下到婴儿,整个忍界上上下下杀得一干二净,才能维护正义。” “我那样做,那我和宇智波鼬没有任何区别,[绝对正义]也会被染上令人作呕的污泥。” 宇智波池泉像是在对富岳说话。 也像是在对泉说话。 “富岳,你祈祷你能保得住你的宝贝儿子吧,也祈祷今天的对话能让未来发生一丝改变。” 宇智波池泉毫不忌讳地凝视那对万筒写轮眼,说道:“在他要有动作的前一秒,他在我眼里,就会变为此世之恶,就会变为必死之人。[绝对正义]……会将他彻底扼杀。” “正义,会凝视所有待罪恶徒。” “包括他。” “包括你。” …… …… (本章完) 第54章 令猿飞日斩震撼的未来之恶 第54章 令猿飞日斩震撼的未来之恶 富岳沉沉叹了一口气,他其实早就猜到今天的对话可能不会很顺利。 但却没想到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属实太多了。 自己最骄傲的长子,未来真的会这么做吗? 为了守护木叶,为了贯彻他的信念。 未来他真的拥有杀光宇智波一族的器量吗? 富岳很迷茫。 因为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在得知宇智波鼬未来必定会做出那样的行径时,他所需要做的应该是大义灭亲,立即抹杀宇智波鼬! “但是……” 富岳喃喃道:“这样做的意义,又在哪里呢?也许池泉看到的未来,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宿命。宿命这种东西,是不可能被打破的啊。” 直到闷着头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家中,富岳依旧没有从那种震撼中缓过神来。 “富岳,鼬没跟你一起回来吗?你们和池泉,应该没有发生什么武力冲突吧?” 宇智波美琴上前关心问道。 回过神来的富岳摇了摇头,答道:“鼬应该是去暗部报到了,毕竟天亮。如果我与池泉发生武力冲突,可能你看到的会是负伤的我。” 宇智波美琴立即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去找宇智波池泉了。 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内,美琴太太提心吊胆。 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 “是有什么事吗?”宇智波美琴敏锐的察觉到自己丈夫的神色与情绪都不太对劲。 “……没有。” 富岳选择了隐瞒。 毕竟告诉一名母亲——“她的长子在一年后,有很大概率会亲手杀了她”的话。 未免过于残忍了。 …… “喵!我给你们一个任务。”宇智波池泉家的屋顶上。忍猫橘次郎就像人一般站立起来,它双手背负在后面,来回踱步地口吐人言。 而橘次郎的前边则是聚集了二十多只忍猫。 都是它这些年“开枝散叶”后的猫子猫孙们。 “任务就是——将池泉大人家中今天发生的事传播出去,具体发生什么事,我待会会说给你们听的。” 橘次郎操着一口怪异腔调大声道:“我们的目的,就是将宇智波鼬未来的‘恶’公之于众!将宇智波富岳的纵容也公之于众!” 有一只白色忍猫举起一只爪子“喵喵”乱叫。 “说人话!”橘次郎瞪了一眼。 “这是池泉大人的意思吗?”白色忍猫弱弱一问。 “咳!这是池泉大人默许的。”橘次郎清了清嗓子,像炸了毛一样怒气冲冲道:“我不否认掺杂了我一点点个猫情绪,毕竟我就是看那个宇智波鼬不顺眼啊喵!那家伙,有什么资格点评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啊?” “还有那个什么宇智波富岳,我就没见过这么懦的忍族族长!池泉大人先说的果然没错,所谓凶眼富岳不过是怂眼富岳罢了。有什么样的父亲就会有什么样的儿子喵!” 但很快。 橘次郎就发现,自己这些猫子猫孙们好像表情都变得十分古怪,像是在给自己打眼色。 下一秒,它就发现自己被揪脖子拎了起来。 橘次郎顿时浑身一僵。 不敢挣扎。 “池……池泉大人?” 橘次郎顿时感觉天塌了,它浑身哆哆嗦嗦,两侧猫胡须都在颤颤巍巍:“我……” “不要添油加醋。”宇智波池泉随手将它放下,语气淡漠道:“按照真正的事实来就行。” 橘次郎一愣,随后立即反应过来。 “喵!池泉大人还请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橘次郎精神抖擞。 它跟随池泉大人这么多年,只需要池泉大人一句话,它就能分辨出池泉大人的意思了。 …… “火影大人。”宇智波鼬正如富岳所猜的一样,他直接来暗部报到了。并换上了一身暗部的装束,还寻到了猿飞日斩跟前。 “鼬啊……” 即便宇智波鼬戴着暗部面具,可看着他的体型、听着他的声音,猿飞日斩还是能认出来的。 猿飞日斩吐口浊气,扫去丧子之痛残留的阴郁情绪。 他好奇问道:“有什么事么?” 宇智波鼬开口道:“我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去和宇智波池泉见了一面。” 猿飞日斩沉默半秒,说道:“老夫记得你和池泉应该是有些误会矛盾吧?” 他打量了一下鼬,发现鼬身上并没有伤势。 也不像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的样子。 “‘误会’已经解开了。” 宇智波鼬语气低沉道:“只是矛盾应该也加深了。”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宇智波鼬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火影大人,宇智波池泉极有可能觉醒了万筒写轮眼,这是属于写轮眼最为强大的传说中的力量。他的一双眼睛,能看穿一个人的未来之恶。他……看清了我身上的未来之‘恶’。” 猿飞日斩瞳孔一缩。 “未来的我,会为了守护木叶,义无反顾地背负一切骂名,亲手杀死宇智波一族几乎所有人,让水火交加的木叶重归和平。” 猿飞日斩愣住了。 宇智波鼬话语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让他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猿飞日斩快速捋了一捋思绪——宇智波池泉疑似觉醒万筒写轮眼,他的眼睛看穿了鼬未来的恶,于是才会和鼬的关系那么僵硬。 ——而鼬所谓的“恶”就是为了村子的和平,屠杀宇智波一族的同胞。 至于鼬做出这种极端举动的前提…… 猿飞日斩已经猜到了。 百分百是宇智波一族终于要选择发动政变! 庞大的信息量让猿飞日斩稍稍吸了口凉气,他一张老脸都变得无比严肃,当场沉声质问道:“鼬……你知道你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吗?你能确保你说的话是正确的吗?” 宇智波鼬低头答道:“火影大人,这是宇智波池泉对我说出来的。他虽然与我立场不同,但他说的话,我认为可以信任。” 猿飞日斩沉默了。 “可以看穿未来之恶的特殊瞳术么?”猿飞日斩目光幽幽地喃喃:“原来如此……” 猿飞日斩知道池泉的眼睛能看出一个人曾经做过的‘恶’。 但他不知道还能看出未来的‘恶’! 这种瞳术力量…… 说吓人的确很吓人,但似乎又没那么的吓人,因为这种力量没法化为武力。 猿飞日斩信了。 他相信了鼬说的话,也隔空相信了宇智波池泉。 如果未来的宇智波真要因为政变而被灭族,那是谁下的这个冷血的命令? 会是他猿飞日斩吗? 猿飞日斩面色复杂地看向殿前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 “鼬……” “火影大人。”宇智波鼬应了一声。 猿飞日斩道:“辛苦你了……刚刚这些话,你就不要对别人说了。就当今天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就当你今天没有听过池泉说过任何话。” 宇智波鼬疑惑地抬起头。 猿飞日斩站起身来,走到这个年轻人跟前,和蔼道:“鼬,老夫是不愿见到未来会发生那种事情的。你是木叶难得的新芽,老夫不愿让你这种孩子陷入那种痛苦之中。” “尤其是这些事如果让你的族人同胞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会孤立你的,你甚至极有可能会因此有生命危险。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猿飞日斩想了想,感慨补充了两句:“你的确是老夫最认可的孩子,老夫为你感到骄傲。但……还是尽量不要发生那种事吧。” “……是,火影大人。” 宇智波鼬深深鞠了一躬,心中的某些念头,因猿飞日斩的番话变得更为坚定。 …… …… (本章完) 第55章 无法控制的舆论扑向宇智波鼬 第55章 无法控制的舆论扑向宇智波鼬 今天。宇智波一族驻地内,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一条奇怪的传闻。 ——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拥有看穿“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骇人瞳术,他看穿了族长之子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宇智波鼬在未来某一日,将会背叛宇智波血洗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上上下下,男女老幼无一例外,都将落入宇智波鼬的屠刀之手。就连其父母亲朋,宇智波鼬也会无情将他们杀害。 ——在宇智波池泉想要铲除这个“未来之恶”时,身为族长的富岳家主阻拦了宇智波池泉,选择保下未来会堕入深渊的宇智波鼬! 传闻涉及到宇智波一族风头最盛的三个人物。 以至于忍猫们甚至都不需要故意推波助澜。 传闻就迅速在宇智波一族内传了开来。 但传闻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有些难以置信,都在本能质疑究竟是真是假。 毕竟,能看穿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可怕瞳术,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况且…… 宇智波鼬那家伙在宇智波一族内虽然挺格格不入的,许多族人看这家伙都不是很顺眼,毕竟这家伙是站在火影那边的。 但…… 应该也不至于这么畜生吧? 怎么说他也是姓宇智波呀! …… “那个新人!对,就是叫你。”宇智波一族内的某公厕的女卫生间中,刚上完厕所的泉,忽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喊了自己一声。 她扫去心事重重的沉重神色,甩了甩手上洗完手沾着的水渍。 好奇转过身来。 就见一位宇智波警务部队装扮的女性宇智波,对自己悄声问道:“你是宇智波池泉的学员,你肯定知道那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我问问你……今早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泉一脸懵圈:“啊?” 她并不知道橘次郎所做的事。 “就是宇智波鼬那件事。”对方道:“宇智波池泉是不是真的看穿了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 泉:“!!!” 泉悚然一惊,惊愕看向对方,小脸上流露的神色,已经将“答案”说出来了。 “居然是真的……” 她都还没回答,对方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神情震撼呢喃复述那句话:“居然是真的。” 泉发现,对方在神经质似的呢喃自语的过程中,手背好像露出了道道鼓起的青筋。 这位警务部队的前辈好像离奇的愤怒起来。 她还见到对方愤怒之下写轮眼都露出来了。 “宇,智,波,鼬……真有你的啊!” 泉听见对方一字一顿挤出宇智波鼬的名字。 事情好像朝着自己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 还有,这人是怎么知道今早发生的事的? 泉万分不解。 …… 有了“宇智波泉”这位被套了话的证人作证,让本来不怎么保真的传闻,忽然就变得有几分可信度,也让无数宇智波族人毛骨悚然。 宇智波刹那将手中拐杖递给旁边一个护卫,他缓缓跪坐在一张柔软蒲团之上。 目光扫过眼前一众宇智波一族激进派忍者。 宇智波刹那声音嘶哑问道:“你们认为族内今天的特殊传闻有几分可信度?!” “可信度至少70%。” 一名宇智波忍者沉声答道:“宇智波池泉身边那个少女也承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的确有族人在一大清早的时候,见到族长从宇智波池泉的家中走出来。” “而且,联系到宇智波池泉那离谱的破案率。也许他的那双眼睛的确非常的特殊,拥有一种我们所未曾拥有过的特殊的瞳术。” 嘭!!! 有人恼怒愤慨地拍桌咬牙道:“好一个宇智波鼬!好一个宇智波富岳!我们这些人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就是为了守护宇智波的未来。结果……他们却要一手毁了宇智波一族!” 也有人拳头紧攥,目光阴冷道:“刹那长老,我们需要将宇智波未来危机扼杀在摇篮中。” “不过,万一情报有误呢?正常的三勾玉写轮眼,真的有看穿未来之恶的能力吗?” “没有万一!哪怕有一丝可能性,都不能让这个可能性存在于世界上。更何况,宇智波鼬那家伙本来就与我们不是一条心的。我很早就怀疑,止水他就是死在宇智波鼬的手中!毕竟止水死的那天,我们都在进行家族集会,就止水和宇智波鼬二人不在场。” “……” 一众宇智波激进派三言两语间,就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 ——相信传闻!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也绝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诸位。” 这时,沉默一段时间的宇智波刹那缓缓的说道:“老夫认为,选择纵容宇智波鼬的宇智波富岳,已经无权担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年岁已高的鹰派长老身上。 …… “富岳家主,这件事真的吗?” 宇智波一族主张与村子和平共处的温和派,则找到了宇智波富岳,向他问了这个问题。 富岳神情微沉下来。 他全然不知究竟是什么人将事情泄露了出去。 宇智波一族内掀起的舆论风波他自然注意到了,但富岳却不好下场控制舆论。因为他清楚,如果自己下场的话,就坐实这件事了。 但如果不下场控制舆论,这件事极有可能会传出宇智波一族之外,传到村子里。 这让富岳很纠结。 那么……会是池泉将今早的事传出去的吗? 不过。 这与池泉以往沉默寡言的作风截然不同。 是他变了? 还是…… 另有其人? “只是以讹传讹。” 富岳沉默半晌,给出了一个依旧选择保住自己长子的答案。 他板着脸,缓缓道:“鼬现在不会做出那种事,以后也不会。我们宇智波一族需要团结一致,才能与村子继续和平共处,不要相信有心之人的挑拨。我以族长的名义担保鼬。” 宇智波一族的温和派长老摇摇头,感叹道:“希望你是做出了正确的抉择,富岳家主。” …… 中午。 忍者学校。 宇智波佐助坐在忍校一年级的教室内刚吃完便当,就忽然发现有几个走进教室的学生,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对方似乎是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还悄悄对自己指指点点。 佐助眉头蹙起,正当他想过去问问他们想做什么的时候,却没想到对方主动走了出来。 “佐助同学。”其中一人试问道:“你哥哥宇智波鼬是不是杀光了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人啊?” 佐助:“???” …… …… (本章完) 第56章 佐助:哥哥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第56章 佐助:哥哥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佐助小脸上肉眼可见流露出几分错愕神色。 旋即便是没由来的一股不满火气涌了上来。 他立即站起身来,努力摆出一副宇智波一族标准的冷酷面瘫脸,视线紧紧地锁住对方。 佐助皱紧眉头质问:“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这家伙是在诋毁宇智波一族吗?!” 佐助不允许有人乱说自家兄长的坏话! 而身为忍校一年级的第一天才,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次子,当佐助摆出这副严肃态势的时候,对面几个忍校小鬼还是有些发怂的。 其中一人弱弱答道:“外边都是这么传的啊!有人说——宇智波鼬杀光了宇智波一族的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他都没有放过。” 佐助:“……???” 就在他想说什么时,忽然一声惊喊从教室门口传了进来,只见春野樱急匆匆跑回教室。 她赶到佐助旁边,火急火燎道:“佐助同学,好多人在传你们宇智波一族出事了。” 又有一人跑了过来,是山中井野,她直接挤开春野樱,忙道:“佐助君,有人说你的父母,死在了……死在了你兄长宇智波鼬手中。” 佐助忽然紧张起来。 小脸神色微微一变。 接二连三的“离谱传言”传入耳中,让佐助逐渐意识到,自己家里可能真出事了! 但这太离谱了! 杀光族人、杀死父母……哥哥他怎么可能会做出传言中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啊?他可是自己心目中最温柔的宇智波啊! 绝不可能的吧! 虽然满脑子都不敢置信,但佐助却控制不住自己双腿,他不顾周围一群忍校学生们的视线注视,闷头直接跑出教室,跑出了忍校。 本能的惊慌失措与心中的不安感,在促使佐助朝宇智波一族驻地赶回去。 “不可能的吧……” “哥哥他……” “绝不可能的!” …… 佐助已经跑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路上他听见外边确实有很多人在传宇智波一族出了事,而且传言传起来越来越离谱。 他甚至隐约听见有人在传他宇智波佐助也被宇智波鼬杀了。 不是…… 如果宇智波佐助也被杀了,那自己是谁呀? “可恶的谣言……” 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反驳那些说哥哥坏话的人,他现在只想赶紧赶回宇智波一族驻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自己一路上居然没有碰到任何一个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忍者! 这让佐助内心愈发忐忑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方街角处有两个穿着宇智波警务部队装束的忍者。 佐助瞬间眼前一亮。 心中也松了半口气。 至少,证明了一部分离谱的传言不是真的,起码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还活着。 “不对!”佐助慌忙摇了摇头,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岂止是一部分传言不是真的?应该是所有传言都不是真的才对! “那个!请……请等一等!!!” 眼见那两个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要转身离去,佐助急忙冲着那边大喊道。 对方好像听见了。 双双停了下来。 佐助也趁机跑了过去,在停下来的第一时间,他双手撑着膝盖,努力地喘息着,白皙的额头满是汗水,显然是累得不轻。 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他这才抬起小脑袋,并忙问道:“我听到村子好多人在传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谣言,请问这到底是怎……” 佐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认出自己面前其中一个警务部队的忍者——是母亲大人曾经叮嘱过自己,尽量不要与其过多接触的“宇智波池泉”! 佐助忽然又紧张了。 因为在宇智波鼬回村后,佐助曾好奇问过他,为什么母亲大人不让自己接触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鼬则说出了当年他和宇智波池泉的冲突,让年纪尚小的佐助大受震撼。 也让佐助本能地把宇智波池泉当成是“敌人”。 想杀自己哥哥的人。 不是敌人还是什么? “咦?是佐助君呀?”略显熟悉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佐助机械般转过头去。 他发现自己见到了一个熟人——宇智波泉! 因为哥哥很少朋友,所以哥哥的每一个朋友,自己都记得很清楚。 “佐助君,今天是周四,现在也没到忍者学校放学的时间,你这是在逃课吗?” 泉眯了眯眼睛,一手摁在佐助的小脑袋上,一边揉一边道:“逃课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哦,这是一种不正之风,佐助君可不能学坏了。” 佐助赶紧往后挪了一步,捋了捋被揉乱的头发,忙解释道:“我……我是因为听说了那些谣言,所以才想赶紧回家看一看的。他们说,我哥哥他……杀光了宇智波一族所有人。” 泉恍然大悟。 她对旁边的宇智波池泉道:“前辈,宇智波鼬未来所做的恶行,连忍者学校的学生都听说了。只是,真实的消息传着传着就会有人在过程中添油加醋,然后就传出了许多谣言,以至于和真正的事实相悖了。” 佐助一愣,忙问道:“什么事实?什么真实的消息?是不是和我哥哥有关?” 然而佐助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搭理自己。 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男人,只是简单地看了眼自己,就挪开了视线后。 佐助发现,对方将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很是“平平无奇”的木叶平民身上。 听见对方语气淡漠道:“因为暗中有人故意把针对宇智波鼬的负面舆论‘推波助澜’了一下,有人在利用这一场舆论风波。” 泉顿时一惊,她弱弱试问道:“利用?池泉前辈,您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她也看向被宇智波池泉目光锁定住的那人。 唔…… 那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泉发现池泉前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急不缓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泉立即跟上。 留下佐助一人小脸懵圈地站在原地。 他左看看右看看。 陷入了纠结。 他想赶紧跑回宇智波一族,可跑回去的话还得要十几分钟时间。如果只是问一下人的话,没准几分钟就能问出个答案来了。 “虽然母亲大人曾让我不要接触宇智波池泉,但我接触的是宇智波泉……应该没问题吧?” 佐助一咬牙。 也跟了上去。 …… …… (本章完) 第57章 佐助,这就是绝对正义 第57章 佐助,这就是[绝对正义] “团藏大人,根据您的吩咐,根部与志村一族都已经在木叶对这次舆论进行了推波助澜。” 根部基地内,一名根部忍者此刻半跪下来,对志村团藏汇报着今天的状况。 “如今,有关于宇智波一族的不利舆论已经肆虐开来,并且达到了愈发不可控制的地步。” “恐怕就连火影下场,也无法控制这些舆论。” “团藏大人,您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听完根部忍者的汇报,团藏这些天一直阴鸷萦绕的老脸,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团藏平等的痛恨每一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包括宇智波池泉。 包括宇智波富岳。 包括宇智波鼬…… 对于团藏而言,只要有任何不利于宇智波一族的地方,他都会亲自下场助助力。当然所谓的助力并不是撑一下宇智波一族,而是在幕后落井下石、推波助澜、幸灾乐祸。 “未来会杀光全族的宇智波鼬么……”团藏眼眸稍齑:“的确算是个比较特殊的宇智波。也正因如此,老夫才要让你彻底站在宇智波一族的对立面,让你被宇智波彻底孤立。” 团藏巴不得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提前发生。 最好今晚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之夜。 那他高低得好好庆祝一下。 不过…… “宇智波池泉……他的眼睛……”团藏拳头捏紧了,脸上得意的冷笑也收敛起来,眼神阴沉,面色也阴晴不定道:“难道他真的觉醒了和止水一模一样的传说中的眼睛吗?但是他所拥有的能力和止水拥有的能力并不一样?” 团藏觉得宇智波池泉能看穿“过去与未来之恶”的写轮眼瞳术确实令人毛骨悚然。 相当于在宇智波池泉面前任何人都没有秘密,他一个人将掌握整个忍界最完善的情报! 但相比较于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 宇智波池泉这个写轮眼能力反倒没那么厉害? 虽说团藏有些忌惮。 但他也不至于惧怕。 当然,异样的心思自然也萌生起来。 笼罩于黑暗之下的团藏自语呢喃道:“让一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掌握这种他们不该掌握的力量,总是令人感到很不安啊……” …… 木叶某街道。 “我跟你们说,宇智波一族现在恐怕已经血流成河了!那个宇智波鼬肯定是精神有问题,宇智波一族的精神都有问题,他要杀疯了。” 一个“木叶平民”正绘声绘色地给有关于今天的传闻不断地添油加醋。 煞有其事的模样听得对面几个人一愣一愣的。 不过就在这时,有人忽然插了一句话。 “那个……你不是说宇智波一族已经被宇智波鼬给杀光了吗?那你背后是谁呀?” 这句话,让那个“木叶平民”愣了一下。 仓促回头一看的瞬间,涔涔冷汗从后背溢出,某种瞳孔也跟着微微收缩。 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猛地冒了出来。 “油女庆也。”——这个名字,从宇智波池泉的口中缓缓吐出。 身为根部精锐之一的油女庆也险些呼吸一滞。 还没等他有多余的反应,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就继续响起:“半年前,替根部运输大量违禁成瘾药品并将其贩卖,行径极其恶劣。” “两年前,秘密谋害一个弹劾志村团藏的木叶忍者,且将其妻女一并谋害,并毁尸灭迹。” “五年前……” 当宇智波池泉一句又一句话幽幽响起之时。 油女庆也眸中掠过难以言喻的震撼。 传言……是真的!宇智波池泉这双特殊眼睛,居然真能看穿一个人的过去之恶! 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被暴露了出来! “这个人居然是根部忍者?!”紧随而来的泉,震惊地看向油女庆也。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刻板印象,好像根部忍者在池泉大人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人的样子。 油女庆也已经意识到不太妙了。 身份被宇智波池泉揭露出来的他,在指尖处,已经钻出一只只密密麻麻的细小爬虫。 周围几个真·木叶平民,更是察觉气氛不对。 他们慌忙倒退,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主要也是远离宇智波池泉这位警务部队的“瘟神”。 最后边跟来的佐助也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他看向了神情紧绷的油女庆也。 忍不住对一旁的泉问了一句:“他是犯人吗?” 泉谨慎盯着油女庆也的同时,隐隐把佐助护在身后,低声说道:“池泉前辈说他是犯人,他就是犯人,而且还是作恶多端的那种。” 佐助惊愕不解,不太理解泉为什么这么信任这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家伙。 但他能意识到,在自己面前恐怕要上演一场“抓捕犯人”的戏码了。 佐助看着宇智波池泉的背影。 想看看这个曾经想杀死自己哥哥的令他讨厌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母亲大人和哥哥都相继提醒自己不要靠近对方。 “油女庆也,你的‘恶’已经浓郁到令人作呕了。” 宇智波池泉每往前走一步,油女庆也就忍不住本能地往后退一步。 “今日便以[绝对正义]的名义,将你处决。” 也在宇智波池泉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察觉不能善了的油女庆也果断主动出手! 他知道宇智波池泉的实力很强。 之前团藏大人一时半会都没能够拿下对方。 想逃出对方的视线范围内…… 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秘术·蚀坏虫!!!” 密密麻麻的大量虫子瞬间从油女庆也的手上疯狂涌出,数以百计乃至千计的黑虫像一面黑幕般,顷刻便朝着宇智波池泉扑了过去。 然而…… 他的速度虽然很快,可宇智波池泉的速度却比他更快。 毕竟在看见油女庆也头上悬浮着的红色方框时。 他在宇智波池泉眼里就是个死人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在密密麻麻的黑虫即将要扑到自己身上时,宇智波池泉口中就已经喷出一团巨大火球。 同时,宇智波池泉单手捏了个印。 “熔遁查克拉武身。” 皮肤表面缓缓流动着岩浆的宇智波池泉径直没入了前方的虫群与火焰。 豪火球之术无法伤及他的身体,飞舞的黑虫甚至还没碰到他,就被恐怖高温蒸发汽化。 油女庆也瞳孔骤缩。 可还没等他有多余的动作,视线便被一只由岩浆化作的赤红色地狱魔犬占据了。 ——轰!!! 他半个脑袋消失了。 …… 站在最后边的佐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佐助以为顶多是宇智波池泉会逮捕那个犯人。 可谁能想到…… 在顷刻之间双方就动手了。 而且…… 还死人了! “佐助君,这是池泉前辈所信奉的[绝对正义]。”泉在一旁低声解释道:“任何忍界的恶,都要以最彻底的手段将其肃清。” …… …… (本章完) 第58章 池泉大人才是唯一值得令人相信的光 第58章 池泉大人才是唯一值得令人相信的光 当亲眼见到一具缺了大半个脑袋的尸体瘫软倒地时,佐助已经被吓得小脸都白了。 他甚至见到尸体仅剩的一只眼睛,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瞪圆“看”来。 这让佐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杀……杀人了……”附近,也有木叶的平民也颇为惊恐不安,连声道:“赶……赶紧去通知宇智波的警务部队啊……” “我们就是宇智波警务部队!”泉深吸一口气后,她站出来大声说的一句话,让附近的一众木叶平民登时哑口无言。 是啊…… 杀人的就是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他们就算去喊别的警务部队成员过来,有意义吗? 泉注意到有许多人面露胆怯之色,她再大声说道:“被处刑之人叫‘油女庆也’,是一个忘记火之意志初心,伤害了无辜生命的忍者!他犯下的罪行,包括且不限于——贩卖违禁药物罪、杀人罪、侮辱尸体罪……” “再加上,刚才是他主动出手,意图动用武力反抗警务部队执法!我的前辈‘宇智波池泉’,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以[绝对正义]之名,将意图反抗的罪犯就地处以极刑!” 也许是少女的大喊听起来的确挺正气凛然。 也许是警务部队的威慑力与执法的正当性,让人难以升起反驳的念头。 当然更有可能是“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足以达到“小儿止啼”般的效果。 泉发现附近一些平民看起来没那么恐慌了。 这也让她打心底稍稍松了半口气。 “前辈,我们现在……?”泉面对木叶平民们对前辈所作所为的质疑与恐慌时还能硬气大喊,可面对前辈本人的时候就没有底气了。 “会有忍猫跑回警务部队叫人来处理尸体的。”宇智波池泉语气淡淡说道。 泉见到一只蹲在巷角处的忍猫飞速离开了。 这些忍猫应该就是池泉前辈最值得信任的伙伴与得力助手了吧? 啊!不对不对! 自己才是池泉前辈的得力助手! 泉端正了心态。 …… 当宇智波池泉离开这条街道后,不敢大声嚷嚷的木叶平民们在面面相觑之下,终于壮起胆子,走向那缺了半个脑袋的尸体跟前。 “嘶,死得真惨啊……这是宇智波池泉这个月在村子里杀死的第几个人了?” 有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到底是警务部队的执法人员,还是杀人魔啊?” “不是听说,宇智波池泉那家伙拥有能看穿‘过去与未来之恶’的眼睛么?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本来就很诡异,没准他真看穿了别人的‘恶’,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嫉恶如仇的。” “刚刚那个女孩说这个人杀了人,他被警务部队的宇智波池泉杀了,也是死有余辜吧?” “但这也太极端了吧,不先抓回去审一审吗?万一看错了呢?万一他没犯罪呢?” “……那位大人是不会滥杀无辜的,他其实没那么可怕。他只会对有罪之人挥起屠刀,你们没有必要那么怕他的。” 在一众各持己见的窃窃私语中,突然之间,有这么一道十分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瞬间就让许多人将目光落在说话之人身上。 ——那是一个神情颇为颓废的男人。 男人不在乎被他人用各种异样的目光注视,他在乎的是池泉大人被人误解。 他低着头,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了自己的伤疤,坚持己见地咬牙道:“如果不是有池泉大人为我被奸杀而死的未婚妻执行正义,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那三个畜生付出代价。” 男人攥紧拳头,痛苦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哽咽颤抖道:“你们只是因为觉得池泉大人执法手段强硬,就对他产生了许多偏见。” “可你们怎么能知道……在我这种人生已经陷入痛苦黑暗的人眼中。池泉大人这样的人,才是唯一让我相信正义是存在的一束光!” “所以!请你们不要误会那位大人!他从来都不是我们这些从未作恶的普通人的敌人啊!” …… 精神恍惚,步伐踉跄地跟在泉身后的佐助,隐约听到后面远处传来的大喊声。 就连佐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跟着泉一起走了,明明自己被宇智波池泉那个男人给吓到了啊…… 现在他的小心脏都在疯狂乱跳着。 “佐助君。抱歉,发生了那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导致一直没有回答你之前问的关于你兄长宇智波鼬的‘谣言’问题。” 这时,泉的声音让佐助终于从恍惚中清醒。 他急忙将视线落在泉的身上。 佐助也忽然敏锐发现,泉对自己哥哥的称呼变了。 他依稀记得,泉之前对哥哥的称呼是“鼬君”,属于很亲密的朋友的称呼。 现在称呼变为“宇智波鼬”。 感觉好像变得生疏了许多。 泉的情绪低沉了下来,语气也带有几分失望,她轻挽了一下鬓角散落的发丝,缓缓说道:“佐助君,你今天从村子里听到的传言,只有一半是谣言。另一半,则是真实的。” 佐助:“???” 佐助险些呼吸一滞,他小脸慌张,结巴问道:“哪……哪部分……是真实的?” 泉一开始觉得将真相告知给佐助有些无情,但身为未来之恶当事人之一的佐助,也许不该被瞒着,也许该知道他哥哥的真实面目。 泉说道:“池泉前辈拥有看穿未来之恶的力量,他看到你哥哥宇智波鼬的未来。在一年后,宇智波一族将会被宇智波鼬灭族。” 在佐助小脸惊骇恐慌的注视下…… 泉语不惊人死不休:“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朋友、你的亲戚。都会死在宇智波鼬手里,都会被他亲手杀死!” “这件事……你的父亲富岳族长,是知情的;你的哥哥宇智波鼬,也是知情的。他们都选择相信池泉前辈的能力。” “你的父亲,相信他的长子会在未来覆灭宇智波一族,但他选择包庇宇智波鼬。” “你的哥哥,相信自己未来会做出那种恶行。他曾直言,他不会后悔。” 泉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来,稍弯着膝盖。 一对水灵的眸子与佐助一对泛着泪的茫然双眸对视着。 “佐助君……这就是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他会杀光宇智波一族几乎所有人。” “这或许不是你最想要的答案。” “抱歉,佐助君……” “这,就是事实。” …… …… 感谢“凯尔特路人”、“书友……编号”的打赏支持!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月票支持!感谢追读支持!爱你们~ (本章完) 第59章 宇智波鼬备受唾弃 第59章 宇智波鼬备受唾弃 “查清楚是什么人在木叶散播对鼬不利的传言么?!” 火影办公室内,站着猿飞日斩、宇智波鼬、以及一名暗部忍者。 猿飞日斩背着双手,站在办公室的窗台跟前,面色阴沉地背对暗部忍者问道。 暗部忍者低着头,如实回答:“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但好像是先从宇智波一族传出来的。” 猿飞日斩沉沉吐了一口浊气。 他转身走到宇智波鼬的面前,颇为惭愧道:“鼬,抱歉,是老夫没有及时发现对你的负面舆论的散播,没有第一时间将舆论遏制住。” 今天一大清早,猿飞日斩还让宇智波鼬最好忘记和宇智波池泉说过的话,也让宇智波鼬不要将那件事到处跟别人说出去。 目的就是帮宇智波鼬隐瞒所谓的未来之恶。 可谁能想到…… 只过去了半天时间,关于鼬的“未来之恶”的传言,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甚至在许多人的添油加醋之下。 都传成谣言了! 宇智波鼬却面色淡定地摇了摇头,他说道:“火影大人,我无所谓的。自身的名声对于我来说,远不如和平安稳的木叶重要。” 他低头看着自己垂下的双手,再道:“也不是一件坏事,能趁机让我提前习惯一下这种被无数人唾弃、谩骂的局面。” 猿飞日斩愣了愣。 鼬这孩子……恐怕是真的坚定不移的认为,他未来一定会覆灭宇智波一族。 …… 当宇智波佐助独自一人回到宇智波一族驻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小脸上还挂着两竖若隐若现没擦干净的泪痕。 双眸眼白处还有几分红晕和血丝,表情失去了以往的神彩,目光更仿若是失去了高光。 走入宇智波驻地的刹那,佐助明显感受到,有许多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这让他感到如芒在背,浑身都不怎么舒服。 “这个小鬼……是宇智波鼬那个混账畜生的弟弟,叫什么宇智波佐助来的吧?” “他是宇智波鼬血缘至亲,喂喂喂,他该不会也想亲手杀死我们这些人吧?这种小鬼留在宇智波一族,只会是个祸害吧?” “听说这两兄弟的关系很好。要不把这小鬼抓起来,以此威胁宇智波鼬……” “这小鬼未来会死在宇智波鼬手里吗?我清楚记得,那个畜生可是连亲生父母都要杀的。” 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传入佐助的耳畔。 佐助冷汗溢出。 他已经不敢与他们争辩自己哥哥是好是坏,更不敢在街上久留。哪怕这条街是宇智波一族的驻地范围内,他也不敢多待。 佐助急忙加快脚步,闷头朝家中快步走去。 …… “……富岳,你早已经知道了吧?”宇智波美琴正神情复杂地看向自己沉默不语的丈夫。 今天,有许多族人登门造访。 有的族人怒气冲冲前来质问,有的族人则面带不解过来询问……最终,这些人要么是被富岳打发走了,要么是被敷衍走了。 美琴与富岳生活这么多年,她清楚自己丈夫在跟这些族人说话的时候,一直是在说谎! 哪怕只是从他们口中听到只言片语,也让宇智波美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面对妻子的凝视,富岳叹了口气。 他不再沉默,看着自己不知不觉握紧的拳头,低声答道:“今早就知道了……因为我是和鼬一起去找池泉,亲耳从池泉口中听到的。你应该也清楚,池泉他虽然看鼬带有偏见,但至少他说出的话是不会带有谎言欺瞒的。” 宇智波美琴怔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力气般,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 富岳火速起身搀扶住宇智波美琴。 “池……池泉……呼!池泉他有说更细节一点的‘未来’吗?”宇智波美琴那秀丽美貌的面容上,精致的唇瓣已经隐隐发白,她颤抖问道:“在未来之中,鼬……他连佐助也杀了吗?” 富岳摇摇头:“唯独没有佐助。” 今早,富岳并没有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听到“宇智波佐助”这个灭族受害者。 这时,他忽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富岳再道:“也没有池泉。” 却在这时。 夫妻俩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喘息声,双双扭头看去时,只见佐助正单手扶着门框,只见小脸苍白,眸带泪地急促喘息着。 “我……” 佐助用力咬着唇,唇瓣都被咬破了,丝丝铁锈血腥味,让他艰难开口:“我也知道了。” 富岳呆了呆。 沉默数秒。 深深一叹。 …… 噗哧——锋利的忍刀顷刻将一个伪装成木叶平民的根部忍者的两条胳膊瞬间卸了下来。 泉紧跟在宇智波池泉后头投掷出两枚苦无。 苦无精准地将根部忍者的双脚钉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根部忍者浑身都在微颤。 “呼,今天的第三个了……”泉擦了擦额头上溢出的晶莹剔透的汗渍,她和池泉前辈在与佐助分开后。 她就跟着池泉前辈在木叶里边“狩猎”被团藏外放出来散播谣言的根部忍者。 根部忍者“散播谣言”的罪行虽然罪不至死。 但他们曾经犯过的罪行却足以被处以极刑。 用池泉前辈的话来说,就是——整个根部,除了刚被招进来洗脑的战争孤儿外,没有一个是无辜,全杀了不会有一个是被冤枉的。 所以,泉也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毕竟她无条件相信池泉前辈的判断! 看着因失血过多而无力瘫倒在地的根部忍者。 泉觉得这家伙恐怕活不了一分钟。 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你来动手。”当池泉前辈冰冷冷的声音响起时,泉果断拔出忍刀走上前去,毫不犹豫地一刀抹了根部忍者的脖子。 ——我这是在执行[绝对正义]。 泉心中不断提醒自己。 可在这时,她又忽然感到有些奇怪,总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莫名其妙强了些许。这种诡异的错觉,让她有些害怕。 生怕“嗜杀”才是自己的本性。 害怕自己会被杀戮给控制。 “前辈,我的身体……”泉决定向池泉前辈,说出自己身体此刻的异样。 话未说完,还是一如既往被池泉前辈打断了。 “这是[绝对正义]的馈赠。”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没有绝对强大的力量,你又该如何在忍界执行绝对的正义?” …… …… (本章完) 第60章 愚蠢的欧豆豆,苟活过最后一年吧 第60章 愚蠢的欧豆豆,苟活过最后一年吧 傍晚。 离开火影大楼,准备回家的宇智波鼬脑海中闪过火影大人对自己的劝诫——“鼬,今天就不要光明正大回去了,最好别让人发现你,尤其是别让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见到你。” 宇智波鼬知道火影大人担忧的考量,他心中也略微有些触动。 他能感受到有无穷无尽的恶意在笼罩着自己。 可至少,火影大人他是信任自己的。 宇智波鼬听从猿飞日斩的建议,他等到夜幕彻底降临时,才回到宇智波一族。 并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家门前。 然而,在想要进门的一刹那,他却犹豫了。 “佐助……” 宇智波鼬呢喃着。 如果全村人都在传着关于自己的“未来之恶”,那佐助他应该也听说了吧? 如今的佐助会以怎样的一种目光看待自己? 还是一如既往的黏在自己身边? 或者是愤怒地质问自己? 还是与自己关系疏离? …… 想不明白的鼬,干脆放弃琢磨。他走入家中,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的母亲。 “……鼬。”宇智波美琴勉强挤出一丝温和笑容,看向自己这位长子的眼神充斥五味杂陈,她低声道:“今晚的饭菜,已经做好了。” 宇智波鼬沉默地走入屋中,直至见到坐在饭桌旁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佐助。 他敏锐发现佐助的眼睛有点发红。 宇智波鼬顿时揪心起来。 “吃饭吧。”富岳沉闷地打破沉默,没有任何兴致先说一句“我先开动了”,他甚至在鼬走进来的时候,都没有将目光放在鼬的身上。 佐助却吃不下一点。 他茫然地看着鼬,语气带着一丝希冀与乞求:“哥哥,那都是假的……对吧?那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对吧?” 宇智波鼬心中一叹,看着佐助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宇智波鼬的眼神从最开始的迟疑揪心,逐渐变为坚定决然。 “是真的。”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了:“如果有人要破坏木叶的和平,那种事情必然会发生的。” 宇智波美琴动作一顿。 富岳筷子停住了。 佐助呆在了当场。 “为什么……我们……我们明明是一家人啊!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他们都不是坏人,他们是家人……”佐助紧攥着衣角,语气颤抖的哽咽质问,打破新一轮的沉默。 宇智波鼬凝视着自己的弟弟,他逐渐意识到,以佐助这种过度依赖自己的软弱心态,日后是无法成长为一名优秀忍者的。 既然未来的自己在选择杀光宇智波一族的过程中,唯独放过了佐助。 那就说明,未来自己是想让佐助继承自己守护木叶的意志的。 可佐助现在的器量在宇智波鼬眼中显得太弱小,太懦弱了。 宇智波鼬扼杀了自己的心软,他语气冰冷一字一顿道:“佐助,你并不了解真正的我。” 佐助瞪大眼睛,满面的迷茫。 “我心里,没有家人概念。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无论任何人阻拦我,我最后都会杀了他。”刚坐下来的宇智波鼬,又重新站了起来。 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并最后补充了几句:“一旦到了那时候,你也不例外的,佐助。因为未来是会随着我的意志而改变。我不会像宇智波池泉口中的‘独留你一个人’。” “佐助,你太懦弱了。你只是一个一直跟在我身边,整日黏腻着我的跟屁虫。你那软弱到可怜的器量,没有一丝阻止我的可能性。” “愚蠢的欧豆豆哦,你就带着这种惊恐与不安,苟延残喘地活过这最后一年的生命吧。” “一年后,我会将你与其他人一并……” ——啪!!! 宇智波鼬最后两个字没说出来,因为宇智波美琴已经果断地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掌的力量很轻,比泉那一巴掌轻很多。 “鼬,收回你说的所有话……再向佐助道歉。” 宇智波美琴双眸含泪咬牙开口了,她视线挂上了一层朦胧,自己的亲生骨肉在此刻自己的眼中,竟让她觉得格外的陌生。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他没有道歉,而是缓缓道:“父亲大人他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那种选择的。母亲大人,现在的你虽然不太理解我,但到了那时候……你肯定会理解我的。” 佐助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直到见到自己兄长的背影消失在外边的黑暗中后,在数之不尽的负面情绪波动冲击之下,佐助的小脑袋顿感头晕目眩。 意识迷离之前,他隐隐听见母亲大人有些惊慌地喊了自己的名字一声。 接着他便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 与此同时。 根部基地。 团藏从一名根部忍者口中得知了一个坏消息——他今天派出去引导针对宇智波鼬的负面舆论的部下,竟然一个都没有回来! 要知道他可是派出去八个暗部忍者,实力最次都是精英中忍水平,更是不乏特别上忍。 而且交给他们的任务也没什么危险性。 结果,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全部不见了踪影? 团藏面色阴沉地紧锁眉头。 暗中给宇智波一族狠狠泼脏水的窃喜感此刻已荡然一空,他咬牙对部下吩咐道:“还不去赶紧查?给老夫将他们全带回来!” “是,团藏大人!” “等等!”就在这时,团藏叫住了自己的部下,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这让他的表情更为阴沉。 团藏额头青筋微颤,一字一顿地从牙缝挤出:“直接去山中一族那边查!” 根部忍者一愣:“山中一族……” 团藏咬牙狠鸷道:“老夫觉得这件事和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脱不开关系!既然那个小鬼有看穿过去与未来之恶的力量,那老夫的部下在他眼中,恐怕就无处遁形。不管多么精细的伪装,都能被他一眼看破。” 团藏严重怀疑,失踪不见的八个根部忍者,已经变成八具尸体了! 按照那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的杀人惯例。 被他杀了的人肯定会被移交给山中一族。 因为宇智波池泉那家伙大多数时候根本不做审讯流程,直接就将他眼中的恶徒处决了。 而警务部队那边想找到死者的犯罪证据,只能靠山中一族的秘术。 …… 团藏猜对了。 山中一族的驻地内,山中亥一头疼不已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八具蒙着白布的尸体。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感觉今晚又要被迫知道许多他并不想知道的秘密了。 山中亥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宇智波池泉在木叶执行他的[绝对正义]后,山中一族反倒成为和宇智波一族关系最好的忍族。 哪怕顶多是有业务往来,平日最多是点头之交。 但也比其他忍族和宇智波的关系好太多了。 …… …… (本章完) 第61章 狩猎团藏! 第61章 狩猎团藏! 就在山中亥一想招呼族人过来干活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两道身影直接闯入山中一族驻地,并拦在了他山中亥一的面前。 “……根?!” 根部忍者的面具十分独特,山中亥一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古怪纹的面具。 他皱起眉头。 警惕了起来。 “根部怎么突然不请自来了?”山中亥一面无表情地问道,他不想和根部扯上什么联系,因为他清楚团藏那家伙对火影之位的野心。 团藏想当火影就跟宇智波一族想政变一样,属于是许多人猜都能猜得到的“秘密”。 山中一族终究是站在火影一系的。 天然就对想篡位的团藏有抵触感。 当然,对想政变宇智波一族,山中亥一也想疏离一下。可惜,宇智波池泉天天都让警务部队的人带尸体过来,山中亥一就算想疏离,也不得不因为需要验尸而与对方有接触。 这时,只听站在左边的根部忍者语气冷漠道:“亥一族长,这八具尸体都是我根部的忍者,山中一族无权探索他们大脑中的秘密。” 站在右边的根部忍者则补充道:“你们不许动这些尸体,我们的人会过来将尸体带走的。” 山中亥一瞳孔不留痕迹地收缩了一下。 八具尸体都是根部忍者的尸体?宇智波池泉又和木叶根部发生武力冲突了? “好。” 既然团藏愿意将这烂摊子收拾一下,那山中亥一也乐意不给自己找麻烦。 …… 不多时。 果然又有不少根部忍者来到了山中一族驻地。 并且山中亥一发现领头的居然就是志村团藏! 团藏站在山中亥一身旁,静静凝视着盖着白布的八具尸体。随着一阵夜风轻轻吹拂而过,将一具尸体脸上的白布掀开,露出了一张让团藏觉得有些脸熟的面庞后……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 “宇!智!波!池!泉!”他双手的手背已经因紧攥拳头而青筋毕露,宇智波池泉的名字,从团藏的牙缝中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山中亥一能清晰感觉到这位木叶高层心中憋着多大的怒火。 山中亥一还发现团藏忽然扭头瞪了自己一眼。 山中亥一:“???” “我还没开始检查他们的记忆。”他感觉自己被无端端迁怒了,这让山中亥一心头也有些不爽,以至于他的解释也显得颇为生冷。 山中亥一在说话的时候,还无意间瞥了一眼团藏的左耳,发现这家伙的左耳不见了。 团藏则深深地看了山中亥一一眼。 等自己取缔了猴子的位置后,山中一族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要被打上舌祸根绝之印,自己才能对他们稍微放心一点。 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当然,这些话团藏只是在心中过滤了一遍。 看着自己带来的根部忍者们陆续将尸体扛起后,他也径直走出山中一族驻地。 可就在这时,团藏忽然发觉有点不太对劲。 “等等!” 团藏锁紧眉头,立即出声叫住了那些准备扛着尸体回根部基地的部下们。 锐利的视线在四面八方徘徊。 根部忍者们见团藏这副模样,也纷纷警惕了起来。 嗒……嗒……嗒…… 由远而近的轻微脚步声,让团藏等人瞬间将目光锁定在正前方那浓浓的漆黑夜色之中。 一众根部忍者立即将尸体丢下,纷纷拔出腰间忍刀,簇拥在团藏的四周。 当脚步声的主人逐渐出从漆黑夜色中走出,且面庞隐约出现在月色中时,团藏表情瞬间难看起来。 他咬紧牙关,将前方来者的名字喊了出来。 “宇智波池泉!!!” …… “爸爸,外面怎么这么吵啊……”穿着可爱睡衣,一手抱着玩偶的小井野,正一边揉搓着眼睛,一边赤着一对小脚从卧室中走出来。 山中亥一本来被门外的团藏突然神经质似的喊了一句“宇智波池泉”给震惊了一下。 当见到自家女儿被惊醒走出来后。 他立即意识到外边是什么情况了。 “井野,赶紧回卧室!不,你直接躲进家族驻地的地下密室里边!”山中亥一面色严峻道:“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啊?”井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就被山中亥一呵斥道:“快去!” 井野被吓了一跳。 父亲的严厉呵斥让她眼眸泪萦绕,但也不敢多问,只能赶紧跑去地下密室。 “呼……” 看着女儿快速离去的背影,山中亥一松了半口气的同时,又提心吊胆看向驻地外边。 “……真是多事之夜啊!”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宇智波池泉应该是猜到团藏会带着根部忍者来山中一族驻地将尸体带出去。 而宇智波池泉所做的,就是守在山中一族驻地外边,静静地等团藏上门! ——他是在狩猎志村团藏!!! 山中亥一知道团藏曾与宇智波池泉发生过一次武力冲突。 那一次还是火影大人出手制止双方冲突的。 “也许……在宇智波池泉所信奉的[绝对正义]眼里,根部上下所有人都是要被肃清的吧?不妙啊,得赶紧去通知火影大人了。” 山中亥一头疼不已。 …… 团藏面色阴沉如水,感觉自己左耳早已经愈合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了。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 就是宇智波池泉将自己的秘密暴露给了猴子,以至于自己痛失了数枚三勾玉写轮眼,还不得不将部分写轮眼资料送给了猴子。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经过上次那件事后,你居然还敢只身一人出现在老夫的面前?有了熔遁的力量就不知天高地厚,你们宇智波一族天生的自负,还真是令老夫不爽啊!” 团藏阴鸷双眸中杀机毕露,他在说话的同时,身边的一众根部忍者们也在蠢蠢欲动。 宇智波池泉的视线与团藏的视线在半空对撞。 “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了,团藏‘大人’。” 宇智波池泉淡漠的语气,令团藏怒极反笑。 团藏阴沉地质问道:“你在故意给老夫下饵?” 宇智波池泉的指尖在滴着岩浆,岩浆散发的橙红微光,隐隐照亮了他半张侧脸。 只听宇智波池泉幽幽答道:“不这样,怎么把你这只污秽的老鼠从木叶的阴沟里揪出来?” 咔嚓——团藏脚下的地面出现了几道裂缝。 即便知道猿飞日斩曾警告过他,不要和宇智波池泉再起什么武力冲突。 但团藏更清楚,如果不杀死宇智波池泉这种性格极端邪恶的宇智波…… 木叶未来就永无安宁之日! 他团藏更是每天睡不着觉! “杀了他!!!” 他冷喝道。 …… …… (本章完) 第62章 再不过去,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第62章 再不过去,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当山中亥一立即出门准备通知三代火影的时候,他刚好见到团藏带来的八个根部忍者,同一时间向孤身一人的宇智波池泉杀过去。 有四个根部忍者分别站在四个不同的方位,把宇智波池泉给围困在其中。 只见他们齐齐结印,用出山中亥一知识盲区里的某种封印忍术。 顿时! 四个角落各自有一束幽绿色光束冲天而起,直至蔓延十几米的高度才停止下来。光束延伸出前、后、左、右四面互相牵连的光幕,又在上、下延伸出封住顶部与地面的光幕。 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幽绿色查克拉立方体,将宇智波池泉围困其中。 另外四个根部忍者,则手持忍刀欺身而上。 只见他们忍刀的刀刃都萦绕着风遁查克拉。 肉眼难见的刀光剑影覆盖宇智波池泉视野。 忍刀虽然没有触碰到宇智波池泉,但上面附着的查克拉风刃,却已经在宇智波池泉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极为狰狞的“伤口”。 直到,有一个根部忍者瞅准机会,一刀将宇智波池泉的右臂斩得高高抛起。 “好机会!” 另一个根部忍者从腰间抽出一卷封印卷轴,飞速摊开卷轴并咬破拇指,一掌摁在卷轴上,低声一喝:“忍法·封邪法印!!!” 恐怖的吸力从卷轴传来,将抛飞而起的手臂吸了进去,并封印在卷轴之中。 其余根部忍者则立即往后跳跃,和宇智波池泉拉开距离。 这种一触即离的战术,显得十分默契自然。 似乎已经演练了无数次一般。 “嗬嗬……” 同样身处于查克拉立方体封印空间里的团藏,此刻嘴角勾起嘲讽的微笑:“你那类似水化之术的特殊熔遁血继限界,老夫上一次就已经从你手中领会到了。既然寻常的物理攻击对你作用不大,那就将你的躯体全部切割起来,再分开将它们封印起来。” 这,就是团藏这些天思索出来的如何对付宇智波池泉的战术之一。 看着宇智波池泉缺失的一条右臂。 团藏嘴角的嘲讽意味也愈发浓郁。 然而。 团藏却发现宇智波池泉好像没什么别的反应。 可下一秒。 团藏与其余根部忍者突然眼神一凝,因为他们见到宇智波池泉断掉的右臂,居然开始缓缓涌动起来! 肩膀处的岩浆在不断地延伸,直到延伸至一条手臂的长短后,逐渐凝聚成手臂的模样。 当流动岩浆散去后,一条完好无损的右臂,就出现在宇智波池泉的身上! 团藏懵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已经有外村的忍者试图用类似的方法封印我。”宇智波池泉缓步向前走着,语气幽幽问道:“是什么奇怪的自信……让你以为你是这种方法的‘开创者’?又是什么天真的想法……让你以为被这个立方体封印术困住的人是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 团藏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在骤然升高! 更能清楚看见宇智波池泉半个身体都化作滚滚流动的炙热岩浆! 突然! 流动的岩浆如幻想小说里那些疯狂增殖肉瘤的怪物般迅速膨胀,仅仅不到半个呼吸时间,立方体封印术就已经被岩浆充斥了一半。 团藏瞳孔收缩,他的后背已经紧贴着封印术的光幕墙壁,却已经无法再往后倒退半步。 团藏警钟大作,来不及多想,他立即朝着四个角落的根部忍者急喊道:“撤掉封印术!” 当岩浆逼近咫尺的刹那,封印术终于被撤掉。 惊魂未定的团藏飞速往后倒退。 ——轰!!! 不断膨胀的炙热岩浆轰然炸开,向四面八方吞没而去。但在即将吞没整条街的建筑时,却忽然停滞住了。仿佛有无形之力牵引着它们一样,岩浆飞速朝中心区域收缩了回来。 缩回体内的大量岩浆却并没有撑爆宇智波池泉的身体。 他能靠查克拉无限制造岩浆。 也能够把岩浆回收成查克拉。 砰! 宇智波池泉双手一合:“熔遁……” 心有余悸的团藏感觉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动,他震惊发现宇智波池泉脚下已经出现一道道裂缝,裂缝中散发着赤红的光芒。 “……炎龙弹之术!” 嘭!!! 宇智波池泉脚下地面瞬间碎裂,巨大的岩浆龙首破土而出,狰狞的大嘴向团藏咬过去。 “该死!” 团藏暗骂一声,明明自己带了这么多部下,怎么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就只盯着自己? “水遁·水龙弹之术!!!”六个根部忍者同时赶到团藏跟前,其中四人双手在飞速结印。 另外二人则同时间双掌拍地:“通灵之术!” 四条明显小几号的水龙,与巨大岩浆龙首,在团藏前方的上空发生碰激烈撞! 嘭! 嘭! 两头如巨龟般模样长相,且体型不小的通灵兽也突然出现,它们各自张开大嘴,两束冲击水流从两头巨龟通灵兽的口中吞吐而出。 面色阴沉的团藏发现自己这边莫名其妙只剩下六人了,还有两个部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恐怕是在解除立方体封印术的时候,两个部下没有来得及撤出来,被岩浆给吞没了。 “两个废物!” 团藏咬破拇指,眼神阴鸷望向宇智波池泉。 “通灵之术!” …… “……好像完全没有过来的必要。”山中亥一虽然已经拼尽全速赶到了猿飞一族驻地前,可他也明显感受到身后远处传来巨大动静。 仓促回头一看时,就能见到在朦胧的月色下。 一条岩浆巨龙和数条水龙在空中交织碰撞。 猛烈的轰鸣如同数百张起爆符同时在爆炸。 整个木叶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山中亥一更能隐约见到两头比周围的建筑还要高大的巨龟在矗立着,还见到一头体型比巨龟还夸张的“貘”凭空出现! 两头巨龟是谁的通灵兽山中亥一并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头“貘”是志村团藏的通灵兽! 这么快就已经到白热化的阶段了吗? 那自己的族人…… 和自己的妻女…… 突然。 一道道身影从猿飞一族驻地腾挪飞跃而出,为首之人突然瞥到了站在门前的山中亥一。 早已飞速换上一身忍者作战服,且面色十分难看的猿飞日斩,忽然愣了一愣。 “亥一?你怎么在这?!” 山中亥一没有解释,只是勉强挤出一句话:“火影大人,您要是再不赶过去的话,山中一族的驻地,可能要被夷为平地了。” …… …… (本章完) 第63章 木叶飞舞的火山弹!(加更求追读,还 第63章 木叶飞舞的火山弹!(加更求追读,还有更新) 体型巨大的通灵兽‘梦貘’,刚出现的一刹那,就卷起呼啸狂风,向四周席卷扩散。 狂风袭过的飞沙走时间,连团藏身前的六个根部忍者,都有些站不太稳。 梦貘昂起头颅,看着空中对撞的岩浆龙首与水遁忍术。 它朝着上方张开大嘴,但见更为猛烈的飓风在它口中快速酝酿,形成一枚直径二十几米且肉眼可见的巨大半透明风丸。 但见风丸从口中喷出,一击便轰散了岩浆龙首,也轰散了六个水龙弹之术!舞动的风浪如台风掠过,令方圆数百米的树木都被压弯,就连远至千米的树木也被吹得落叶纷飞。 团藏已经跃至梦貘的头顶,衣摆不断被狂风气浪掠动,但仍是稳稳地站在上边。 他面无表情,双手结印,深吸一口气。 “风遁……” 梦貘再次张开嘴,大量空气被它吸入腹中。 “风切之术!!!” 团藏与梦貘几乎同一时间的向前方吐出风遁忍术,两道一大一小的半透明风刃转瞬撕裂空气,并飞速向宇智波池泉袭去! 脚下地面在被风刃的边缘轻轻掠过的瞬间,就被切割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没办法封印部分躯体,那就将你整个人尽数打碎,将你整个人都封印进去。老夫就不信,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完好无损!” 团藏眸中杀机四伏。 他认为宇智波池泉的熔遁是有极限的。 毕竟,人怎么可能因为一种所谓的熔遁血继限界,就变为不死不灭的怪物? 六名根部忍者也果断出手。 风遁、水遁、土遁……各种各样根部忍者们自认为大概能压制得住熔遁的忍术,在这一刻,一股脑地朝宇智波池泉扑了过去。 …… “梦貘……团藏……”正飞速朝动静传来的方向赶去的猿飞日斩,神色已经阴沉到极致。 在村子内部将这么危险的通灵兽通灵出来。 团藏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火影放在眼里?到底有没有把无辜的生命放在眼里? “亥一,具体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猿飞日斩一边飞速赶往的同时,一边向旁边跟他一起赶路的山中亥一问道。 山中亥一苦涩道:“火影大人,我也不知道团藏大人和池泉到底有什么矛盾。他们两个,刚好在我们山中一族驻地外碰面。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已经起冲突了。” 猿飞日斩顿感头疼。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富岳凝视着远处景象。 “梦貘……” “岩浆……” 他意识到池泉和团藏恐怕又起武力冲突了。 上一次,池泉可是杀死了两个根部的忍者,还揭露了志村团藏身上有关于写轮眼的秘密,让富岳对团藏这位高层极为反感和忌惮。 毕竟那是一个无比觊觎写轮眼的木叶高层。 甚至还未经宇智波一族的允许,将一枚又一枚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写轮眼移植在其身上。 当听到身边传来脚步声时,富岳无需回头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妻子走来了。 他问道:“佐助还没醒来吗?” 宇智波美琴摇了摇头:“那孩子还在昏迷中。” 富岳深吸一口气,作出决定:“你在家照顾他,我去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 在宇智波池泉眸中的三勾玉写轮眼视线中,一大一小两道同时袭来的“风切之术”的运动轨迹,皆被他尽收眼底。 他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侧身避开“风切之术”,半透明风刃离他的身躯仅有不到十厘米。 在威力惊人的风遁忍术掠过之下,岩浆流动的肌肤表面,被掀起了阵阵涟漪。 轰隆隆隆!!! 而宇智波池泉身后的山中一族驻地,则被两道风刃硬生生给分割成了三块! 大量建筑被波及摧毁。 “熔遁……” “大喷火。” 而面对那六个根部忍者的忍术,宇智波池泉右臂岩浆疯狂涌动膨胀,当一拳朝前轰出的时候,右臂已经化作夸张恐怖的岩浆巨拳! 一切忍术在这岩浆巨拳面前都显得如土鸡瓦狗般。 似火山喷发的猛烈冲击力将忍术尽数击溃! 飞溅的岩浆化作一枚枚威力惊人的火山弹! 看似没有规章,却隐隐直奔着六个根部忍者、团藏与梦貘、以及两头巨龟通灵兽坠去! 一头巨龟通灵兽一时来不及躲闪。 被一枚直径足足有一米多的火山弹砸在龟背上。 它本来并不是特别的在乎,以为自己足以防御许多寻常忍术的龟壳,能挡得住火山弹的来袭。可下一秒,巨龟却猛地瞪圆了双眸。 轰!!! 火山弹瞬间就击穿了厚实的龟壳,炙热的岩浆把龟壳都熔化了,并狠狠钻入了血肉之中,体内大半内脏在一刹那便被岩浆烤熟。 强烈的剧痛攻击着巨龟意识,让它就算终于想到要避开火山弹,也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枚火山弹精准的命中了它的头颅。 巨龟通灵兽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头颅之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缺口! 粗壮的四肢直接被抽空力气。 它无力地瘫倒在地。 第二头巨龟通灵兽见状,口中慌忙喷出大量水柱,试图挡下上方朝自己坠来的火山弹。 可仍被一枚火山弹砸中了尾部,整条尾巴都被极致高温“抹除”汽化了,连骨头都不剩。 剧烈疼痛让它惨叫不止,只见一团白烟升起,最后一头巨龟通灵兽,竟单方面解除了通灵术式,直接选择跑路! 宇智波池泉猩红视线再匆匆一瞥,与一名面具之下眼露震惊的根部忍者的视线对上了。 “……糟糕!” 根部忍者心中一突,瞳孔骤缩,他火速结印,想解除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写轮眼幻术。 可这时却抬头见到漫天的火山弹如雨落下,他分不清究竟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躲闪。 轰!!! 一枚火山弹坠落在他身后三米左右的位置。 地面被轰碎飞起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脑勺。身后飞溅的一滴滴炙热的岩浆液,更是如一颗颗霰弹般,轻易钻入他的身体。 根部忍者的身躯不断哆嗦颤抖着,最终直挺挺地朝前扑倒在地。 他的身上多出十几个肉眼可见的焦黑孔洞。 孔洞周边还在冒着缕缕火苗。 其余的根部忍者只能各施手段,或是用看家本领的忍术与同天而降的恐怖火山弹对撞,或是匆忙跳至附近不远处的平民的屋舍上。 ——因为他们发现,虽然这些火山弹并没有刻意避开平民的房屋,但大多数都是集中坠落在比较空旷的空地之上。 饶是如此。 仍然还有一个根部忍者闪避不及,直接被一枚火山弹给吞没了。 死无全尸! …… …… ps:今天加更,还有一章 (本章完) 第64章 宇智波带土(加更求追读) 第64章 宇智波带土(加更求追读) 团藏以为自己不顾平民死伤、不顾建筑损毁,在木叶村里动用威力巨大的忍术就已经足够极端了,但没想到碰上了一个更极端的。 他难以想象,从天而降的海量岩浆火山弹如果不加以控制,到底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不过,团藏清楚一点——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通灵兽,都不能被这些岩浆砸到! 他早在多日前就已经体会过岩浆的恐怖了。 “风遁·真空连玉!!!” 团藏猛吸一口了带着浓郁硫磺气味的空气,身下的通灵兽梦貘昂起头颅张开了大嘴。 噗噗噗噗噗—— 一枚枚风丸飞速从口中喷射而出,密密麻麻的风丸乎要与从天而降的火山弹形成分庭抗礼之势,双方在半空飞速相撞。 但也就在这时,团藏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宇智波池泉的身影莫名不见了! 糟糕! 团藏的视线飞速在四面八方徘徊,担心宇智波池泉会趁机逼近咫尺。 不过,团藏这一次是多虑了,因为宇智波池泉要率先解决的是那几只烦人的“小苍蝇”。 岩浆流动且散发着恐怖高温的橙红色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一个根部忍者的面庞。 根部面具直接被熔化,岩浆手掌更是如烙铁般,深深地烙在根部忍者的面部。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宇智波池泉甚至都不需要用力往下按,根部忍者的面部就已经像融化的黄油般,往下凹陷了一大半。 直至惨叫停息。 生命彻底断绝。 “有破绽!!!”在团藏与梦貘携手挡住从天而降的火山弹的同时,一名根部忍者咬紧牙关,搏命逼近宇智波池泉身后。 他撕开忍者作战马甲,撕碎里边穿的内衬,咬破了拇指,在腹部一划。 顿时。 他的腹部迅速涌现出一道道诡异且互相交错的漆黑色封印术式纹路,体内的查克拉被封印术式飞速汲取着,以至于这个根部忍者身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干瘪了下来。 “忍法·拘傀封禁!!!” 嗖—— 他腹部的漆黑封印术式纹路竟化作三条黑色铁链,朝宇智波池泉的身后破空弹射而去 噗! 噗! 噗! 铁链瞬间洞穿了宇智波池泉身躯,虽然身躯没有流出一滴血,但铁链蔓延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逐渐覆盖在岩浆流动的皮肤表面。 在身躯已经干瘪到骨瘦如柴的根部忍者视线中,宇智波池泉似乎想要从铁链束缚中挣扎出来,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扎得开。 “嗬……” 查克拉被严重汲取,正面色惨白的根部忍者掠起冷笑:“这可是漩涡一族的……” “你在干什么!他在你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让这个根部忍者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有多余的动作,他就发现自己插在腰间的忍刀,被人从身后拔了出来。 噗哧—— 斗大的脑袋从脖子上滑落而下,宇智波池泉淡淡瞥了眼地上的无头尸体,再看了眼刺在前方一团空气上的黑色铁链。 写轮眼的幻术还是太超标了。 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战斗中,短短一秒钟的幻术,就足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 “喵!这群家伙在以多欺少包围池泉大人啊!新人,跑快点!我们得赶紧支援池泉大人!” 橘次郎带着乌泱泱一众忍猫,火急火燎地朝山中一族驻地赶过去。 泉也紧随其后。 “橘次郎,那是什么?!”泉一边快速奔袭,一边抬头震惊地看向远处的梦貘。 橘次郎先是纠正一句:“要叫我橘次郎前辈!” 它再快速答复道:“那是志村团藏那条老狗的通灵兽,好像叫什么梦貘来着。是一头很强大的通灵兽,擅长无印风遁忍术。” 当一人众猫在一栋栋楼顶上跳跃腾挪的时候。 忽然之间,前方楼顶有一道披着黑袍的身影,吸引了泉与橘次郎的注意。 泉与对方脱身而过的时候,仓促回头一看,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结果却发现,那道身影竟突然消失不见了! 仿佛从未存在一样。 仿佛是她的幻觉般。 “橘次郎……前辈!”泉瞳孔微缩,立即喊道:“你们有发现刚刚那个人吗?” 橘次郎猫脸凝重道:“看到了……但没看到他是怎么消失不见的。喵……我好像隐约看到他戴着副面具,是只露出一只眼睛的面具。先别管他,支援池泉大人要紧!” …… “宇智波池泉……” 夜幕之下,肉眼难见的空气涟漪在微微波动,一道披着黑袍的身影重新出现。 仅露出的一只眼睛中,隐隐带着一丝阴霾。 “当初如果不是水门老师的话,我恐怕早已经死在你的手里了吧?呵……听说那个叫宇智波鼬的小家伙,也经历过与我一样的经历。” 他看似毫无逻辑地喃喃自语着。 “刚回木叶就遇到你,真是够晦气的。我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给你落井下石一下呢?” 他的视线眺望前方,当见到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急匆匆地朝着山中一族驻地赶去时。 又遗憾地叹了口气。 “算了……” “人有点多了。” …… ——轰!!! 滚滚炙热岩浆洪流向梦貘与团藏席卷而去,在极致高温的炙烤之下,哪怕隔着数十米,都能让团藏眼睛发酸、皮肤干痒。 梦貘猛吸一口气,再张口呼出。 阵阵呼啸狂风如同一堵结实墙壁,硬生生地挡住了前方涌来的岩浆洪流。 可团藏敏锐察觉到梦貘脚下的地面不对劲。 那密密麻麻的裂缝中出现了道道微红光芒,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要破土而出一般。 团藏呼吸一滞。 瞳孔骤缩。 “梦貘!下面!”他一声急促大喊,让梦貘的视线也挪了下来。 下一瞬,梦貘双眸就倒映出了岩浆的光芒。 ——轰隆!· 梦貘足前的大地撕裂破碎,海量岩浆如一面巨大的铡刀冲起,向梦貘的头颅斩了过去! 梦貘慌忙往后退缩,可岩浆喷发的速度太快了,不到眨眼的功夫,就在它面前掠过。 团藏也眼睁睁看着如赤红色铡刀般的岩浆,在自己面前不到三米的位置突兀一闪而过! “嘶吼吼吼吼!!!” 团藏听见梦貘的凄厉惨叫声,迅速低头一看时,就能看见梦貘那根长长的鼻子、以及半张脸的脸皮,全都不见了踪影! …… …… (本章完) 第65章 梦貘,死! 第65章 梦貘,死! 难以言喻的剧痛让梦貘惨叫不止,团藏隐隐意识到什么,他沉着脸喝声道:“冷静一点!不要单方面解除通灵术式!相信老夫一次!” 团藏不知何时已经扯下脸上的绷带,露出一只猩红写轮眼,视线在四面八方疯狂徘徊。 当他锁定住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后。 团藏猛一咬牙:“梦貘!你只需要坚持两分钟!给老夫两分钟的时间,宇智波池泉必死!” ‘团藏……你真要与这个岩浆怪物死拼到底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团藏脑海炸响。 梦貘并不能口吐人言,但它却能以通灵术式为引,单方面和团藏进行心灵沟通。 团藏听出梦貘那剧烈喘息的语气。 团藏死盯着前方不远处宇智波池泉的身影,他沉着脸咬牙道:“这种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如果继续存在于木叶之中。木叶迟早有一天会被宇智波一族窃取!” 他再缓缓摘下手臂缠着的绷带——因为他有写轮眼,在宇智波池泉眼中都不算秘密了。 至于他带来收尸的那八个部下? 在梦貘被岩浆重创时,部下还没有什么举动的时候,团藏就意识到八个部下全死光了,就算没有死光也没有能力支援了。 相当于今天他足足损失了十六个根部忍者! 各种新仇旧恨加起来,让团藏对宇智波池泉,更是恨得牙痒痒! ‘好……就两分钟!’梦貘忍着面部那种强烈的剧痛,选择相信自己这位人类老伙计一次。 它怒目瞪向将自己灼伤的宇智波池泉。 发出一声震天咆哮的梦貘,张口吐出一枚庞大到堪比它体型大小的巨大风丸! 梦貘可没有“波及无辜”这个概念。 它已经拼尽全力了! 巨大风丸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宇智波池泉。 风丸所过之处,脚下的地皮都被狂风卷碎,一棵棵大树应声而断,一座座房屋为之倾塌——倘若居住在附近的木叶平民在几分钟前,没有因为听到忍者战斗的动静而赶紧撤离的话,恐怕现在就来不及撤离了。 强烈的罡风让宇智波池泉不由眯了眯眼睛。 像是有一面有形的墙壁在推着他不断地往后挪移,地面被双脚拖拽出两道浅浅的沟壑。 三勾玉写轮眼敏锐捕捉到有一道模糊人影,正在被那一枚巨大的风丸裹挟席卷而来! 那是…… 团藏! ——轰!!! 巨大风丸已经将宇智波池泉吞噬,身后的山中一族驻地,一座座房屋直接被拔地而起,大量建筑废墟碎屑向四面八方狂舞。 宇智波池泉岩浆流动的身躯,就像被贴满起爆符般,“嘭”一声被巨大风丸给“撞碎”了! 大量岩浆或是被吹飞百米高空,或是溅落在某处引燃熊熊大火,或是如胶水般死死地附着在地面,或是散成漫天飞舞的岩浆星点。 团藏从腰间抽出五份封印卷轴,咬破舌尖,张口朝五份卷轴喷出一口鲜血。 “忍法……” “多重封邪法印!!!” 团藏猛地双掌一合。 老脸肌肉不断颤动。 后方的梦貘也在这时转呼为吸,猛烈的吸力并不比刚才呼啸的狂风弱小,散落四周的岩浆,竟被这股吸力吸得不断汇聚。 团藏扔出的五份封印卷轴也同时出现阵阵强劲的吸力。 并试图将被汇聚而来的岩浆尽数吸入其中。 看着一团岩浆在半空汇聚成一条岩浆滚动的手臂,团藏脑海中只有两个念头——这小鬼是怪物吗!他这种身体还是人类吗! 不过团藏却一咬牙,他不信足足五重封印术没办法将宇智波池泉整个身躯都封印进去! 然而,下一瞬,团藏愣住了。 “老……老夫的手臂……”团藏震撼莫名的视线艰难地挪向自己的双臂,他震惊见到在月光照耀之下,岩浆所倒映的影子竟化作实体,隔空把自己的双手捆缚住了! ——影子束缚术!!! 一个奈良一族的秘术名字从团藏脑海中炸响。 束缚住双臂的影子所携带的强劲力量迫使团藏双臂缓缓分开,不断涌入封印卷轴的查克拉,也伴随着他的动作出现剧烈紊乱。 封印卷轴的吸力也紊乱了起来,甚至将一些没用的碎石、落叶都给吸卷而入。 糟糕! 这样下去的话,他绝对无法继续精细操控卷轴,更别说封印宇智波池泉了。 团藏悚然一惊,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奈良一族的忍者会突然出现并且对自己出手。 因为他开始担心手臂上移植的一只只写轮眼,会被不断发力的影子给拧爆! 团藏咬紧牙关一狠心,右臂突然增生出一根根粗壮的藤蔓,大量藤蔓迅速揪住缠住双臂的影子,并硬生生地将影子给扯开。 他的表情难看至极,因为在继暴露写轮眼秘密后,自己又把木遁这个底牌暴露出去了! 而且两次暴露都是因为宇智波池泉! 自己居然被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逼到这种地步。 真是该死! 突然。 又有团藏意想不到的异状发生。 ——漫天散落的岩浆就这么平白无故地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团藏第一时间以为自己中了写轮眼的幻术,但自己一身的三勾玉写轮眼,就算中了写轮眼的幻术,应该也有所感应才对。 不对劲…… 人呢?! 逃了?! 突然,团藏震惊见到一份封印卷轴的边缘,好像被离奇的高温烘烤得发黄发焦。 对了! 如果那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逃了的话,为什么周围的气温一点都没有降下来? 当见到边缘焦黄的封印卷轴忽然着起火来,另外几份卷轴也被牵连着燃烧起来后。 团藏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不是自己中了幻术,更不是宇智波池泉逃了,只是对方单纯用不知名忍术隐藏了身形! 是那个小鬼变成了看不见但摸得着的岩浆! 团藏只能联系到一种血继限界——透遁! 感受着面部莫名扑来的炙热温度。 团藏额头青筋颤抖,内心疯狂咆哮:“伊邪那岐!!!” 在写轮眼的秘术再次发动的时候,他终于见到橙红色的岩浆映入眼帘。 但已经迟了,太近了。 完全躲不开。 ——轰!!! 团藏的身躯刹那被岩浆吞噬,可在“改写对自己不利之事”的离谱写轮眼秘术之下,被岩浆蒸发气化的身躯又瞬间凝聚起来。 “老夫可没有那么容易被你杀死的!” 咬牙切齿吐出这句话的团藏,忽然发现“杀了”自己的宇智波池泉竟没有继续攻击自己。 他眼睁睁见到通灵兽梦貘那极为骇人的吸力,正把夺命岩浆洪流吸了过去! 嘶! 这个宇智波小鬼的真正目标梦貘!!! 团藏瞳孔骤缩。 却来不及提醒。 如海啸般的岩浆已经高高掀起,将通灵兽梦貘的庞大身躯覆盖住了。 …… …… (本章完) 第66章 你还有几颗眼睛够我耗的? 第66章 你还有几颗眼睛够我耗的? 当团藏急匆匆将难以置信的目光瞥向梦貘所在的方向时,他只能见到大片如同海啸般掀起的岩浆,把梦貘整个庞大身躯都吞噬了。 像是一盆热水拍打在一团蓬松的上一样,他眼睁睁见到梦貘的身躯跟被榨干里边的空气似的,肉眼可见飞速“干瘪”下来。 直至大片炙热岩浆泼洒在大地上,让大地都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梦貘消失了——这是团藏眼睛见到的事实。 他能清楚感觉到,这并非是梦貘在关键时刻,立即单方面解除了通灵术式。 也就是说…… 岩浆的骇人温度把梦貘的身体蒸发汽化了! 他的通灵兽…… 死了!!! 像刚才“杀死”过他团藏一样,宇智波池泉杀死了通灵兽梦貘!只不过他团藏有宇智波一族的“伊邪那岐”改写现实,梦貘却只能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当场饮恨归西! 只见散落大地的岩浆快速汇聚成一个人形,宇智波池泉完好无损的身躯呈现于团藏视线范围内,团藏见到对方缓缓转过身来。 殷殷鲜血从团藏两侧嘴角缓缓流下,这是他紧咬牙关过于用力所导致的。 可在“伊邪那岐”持续一分钟影响下,不到眨眼的功夫,竟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宇!智!波!池!泉!” 他已经怒到极致! …… 猿飞日斩心情愈发沉重,因为他已经带着人,赶至被战斗余波所影响到的地带了。 看着一片又一片被风遁影响的房屋…… 看着一个又一个惊慌失措地跑到空旷大街上避难的木叶平民…… 在眺望不远处满目疮痍的画面。 猿飞日斩同样是怒到了极致。 他怎么都没想到,团藏那家伙居然这么的不理智,在村子里面通灵出梦貘。甚至纵容他的通灵兽,在村子使用威力这么大的忍术。 难道就是为了杀死宇智波池泉吗?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在他眼里就这么的眼中钉肉中刺? 以至于可以不顾平民安危? “……嗯?!”不过就在这时,面色难看的猿飞日斩却忽然愣了一下。 因为他刚才见到漫天岩浆朝梦貘扑了过去。 当岩浆逐渐散去的时候。 团藏的通灵兽就不见了。 “莫非……”猿飞日斩瞳孔微缩,如果真是他猜测的那样,那宇智波池泉的实力,恐怕要重新评估一下了。 …… 锋锐到足以斩断苦无的风刃擦过宇智波池泉脸颊,数枚拇指大小贴脸飞来的风丸也在宇智波池泉的身上轰出一个个数厘米深的洞。 宇智波池泉则没有任何里胡哨的操作,他反手一拳便将团藏的胸口洞穿。 团藏双眸眼神缓缓失去了高光。 诡异的是,团藏的“尸体”竟从宇智波池泉手臂脱落下来,仅一个恍惚的功夫,失去高光的眼神就猛地重新找回了神彩。 团藏往后拉开一段距离,右臂增生出大量粗壮藤条,向宇智波池泉激射而去! “‘开启伊邪那岐’后在一分钟内,无论死亡多少次,都只算死一次么?原来如此。” 连续“杀”了团藏数次的宇智波池泉大概了解“伊邪那岐”在金手指这边的机制了。 他反手抓住一条刺来的藤蔓,岩浆直接让藤蔓燃烧起来,并飞速化作焦炭。 “木遁·毒瘴海!!!” 然而。 其余没有触及到宇智波池泉的藤蔓却突然开出一朵朵鲜艳的朵,随着滚滚热风拂过,大量朵泼洒出如轻型沙尘暴般足以将人的视线都遮挡住的粉,并向四周蔓延开来。 既然木遁这一张底牌刚才已经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展现了出来,那团藏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双掌一合,神情阴鸷含恨地猛喝了一声。 “木遁·树界壁!!!” 团藏右臂往前地上重重一拍,整条手臂都化作树木,并狠狠钻入了地底。一条条树根,向宇智波池泉所在方向飞速蔓延,直至破土而出并开始互相编织,形成一个球形牢笼。 这本是用来防御的木遁忍术,这一刻却被团藏用来困住宇智波池泉。 或者说…… 是为了困住那向四面八方飞速弥漫的粉! “哪怕拥有类似水化之术的熔遁,你也不可能是无敌的!宇智波池泉!水遁、封印忍术……这是你的弱点!而毒气……肯定也是你的弱点!这可是连内脏都能溶解的毒粉啊!” 团藏微微喘着粗气,他从来都不相信忍界有无敌的能力。 哪怕当初觉醒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止水,不还是被自己设计阴了一手,只能被迫落荒而逃,到最后甚至跳崖自杀了吗? 当右臂一只三勾玉写轮眼彻底闭合起来后。 团藏目光看向前方将宇智波池泉暂时困住的“树界壁”。 他又失去了一只三勾玉写轮眼。 今天晚上的沉没成本已经大到他难以接受了。 混蛋宇智波小鬼…… 你倒是死一死啊! …… “团藏!” “你在干什么!!!” 丝毫不掩饰语气中愤怒情绪的咆哮从团藏身后由远而近。 当团藏阴沉着老脸转头一看时,就能见到猿飞日斩带着一大批暗部忍者匆匆赶来。 那种咄咄逼人的架势,令团藏冷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猴子一直在纵容包庇宇智波池泉,以至于让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成长了起来,他不知多少年前就把宇智波池泉解决掉了。 这时,团藏又发现还有人从另一侧方向赶了过来。 他不由眯了眯眼睛。 “富岳……” 只因另一侧的来者,赫然是带着一批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宇智波富岳! …… “池泉呢……”富岳眺望前头不远处,他发现满目疮痍的前方,就只有志村团藏一个人。 还有在另一侧方向,也在赶过来的火影大人等人。 可唯独没有见到宇智波池泉。 这让富岳心头一沉。 哪怕知道宇智波池泉的存在,会让自己的长子宇智波鼬陷入危险的境地。但他们宇智波一族真的经不起损失这样的一位强大战力。 “嗯?” 忽然,心情沉重的富岳眼睁睁见到前头一个奇怪的“木牢笼”凭空燃烧了起来。他更是见到团藏也在同时之间难以置信地转头一看。 ——轰!!! 冲天而起的岩浆洪流瞬间将“木界壁”撕成碎片,长满毒的藤蔓也早就已经化为灰烬。 沐浴在岩浆中的宇智波池泉,整个人如脱弦利箭般,顷刻间便逼近团藏咫尺! “池泉!等一等!!!” 富岳陡然一惊,因为火影大人他们都已经赶来了,如果池泉还动手的话…… …… “池泉!住手!”猿飞日斩也同时心头一紧。 却没想到…… 宇智波池泉当着他这位火影的面,将滚烫的岩浆手臂从团藏的后背穿身而过! 团藏猛地瞪圆了双眸,转过头的脖子都僵硬住了。 他匪夷所思的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侧脸上。 手臂移植的第二枚写轮眼在缓缓失去神彩。 “你还有几颗眼睛够我耗的?” 如死神低语呢喃般的声音让团藏毛骨悚然。 他感受到了恐惧的情绪。 …… …… (本章完) 第67章 团藏的秘密无声公之于众! 第67章 团藏的秘密无声公之于众! 猿飞日斩带着一众暗部忍者停在距离宇智波池泉和团藏十几米开外的位置。 此刻的他人都懵了。 自己带着这么多暗部赶过来,他确定拥有写轮眼超强动态视力的池泉不可能看不见他。 自己为了避免双方武力冲突更进一步升级,刚刚还扯着嗓子,大喊着让池泉“等一等”。 猿飞日斩确认且相信,宇智波池泉在用岩浆手臂洞穿团藏的身躯之前就已经听到了! 然而…… 他这个火影的存在与命令似乎并没有被宇智波池泉放在眼里。 “拦下池泉!” 猿飞日斩虽然对于团藏的行为感到极为愤怒,但并不代表他要取团藏的性命。眼看宇智波池泉真要对团藏下杀手。在此情急之下,猿飞日斩立即向暗部忍者们下达指令。 正当暗部忍者们要立即向前冲去时…… 却发现被岩浆手臂洞穿身躯,眼看可能命不久矣的团藏,忽然以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式,脱离了宇智波池泉的必杀一击。 在一群木叶忍者众目睽睽之下,团藏胸膛那个焦黑的大洞竟骤然消失不见!连胸膛破损的衣服,都恢复得完好如初! 就像是刚才发生的惊险一幕只是一种幻术。 就连猿飞日斩也不禁愣了一下。 …… “伊邪那岐!” 另一侧,同样目睹这一幕的富岳,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早就从池泉口中得知团藏拥有大量写轮眼,也会伊邪那岐这门秘术。 但,得知和亲眼所见的观感是截然不同的。 “富岳大人……” 这时。 富岳带来的一个警务部队成员语气震惊的说道:“那家伙手臂上镶嵌着的是写轮眼吧?” 这名警务部队成员的声音让其余宇智波都将视线聚焦在团藏那条十分诡异的手臂之上。 一张张脸上,顿时充斥着错愕与难以置信。 富岳心中一突。 他隐隐有些后悔带着族人赶到现场这里了。 是的。 虽然从池泉那边得到有关于团藏的写轮眼情报,但富岳并没有将这种情报告知给族人。 因为他清楚,如果让族内的鹰派宇智波得知这件事,他们的想法会更加激进的。到时候,宇智波和高层的矛盾就更加不可挽回了,这是富岳所不想见到的事情。 所以在这件事上,哪怕富岳自己都觉得很憋屈,但依旧选择保持沉默。 却没想到…… 团藏那家伙竟堂而皇之的将一整条胳膊的写轮眼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 “喵!终于赶到了……” 橘次郎见到宇智波池泉完好无损的模样后,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池泉大人没有事。” 接着,又对着身后气喘吁吁的少女埋怨道:“新人,你太弱啦!跑那么慢,拖我后腿。” 泉一时间尴尬到无地自容,她算是比较擅长体术的那种类型的忍者,也已经拼尽全力了。 结果…… 在赶过来支援池泉前辈的过程中,还是只能远远看着橘次郎的猫尾巴。 只能勉强比橘次郎那些猫子猫孙快一丢丢。 泉也急忙看向了宇智波池泉。 “池泉前辈和他的敌人……”她咋舌地凝视着前方的满目疮痍,没有发现一栋完好无损的房屋:“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一场大战啊?” 她又将视线落在团藏身上。 那一只只密密麻麻且极为显眼的猩红写轮眼,顿时吸引了泉的注意。 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 与此同时。 站在猿飞日斩身后的山中亥一,正沉默不语地看着没有一座房屋完好的山中一族驻地,拳头不知不觉已经捏紧起来。 “井野……” 山中亥一毫不顾忌现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独自径直走向化作废墟的山中一族驻地。 他的女儿,他的妻子,还有部分山中一族族人……在志村团藏和宇智波池泉发生武力冲突的时候,都在驻地的地下密室临时避难。 可如今满目疮痍的景象让他怀疑地下密室还安全吗? “根部……” 凝视着地面一道道由风刃切割出来的沟壑。 山中亥一无需思考就知道这是团藏的手笔! ……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另一边,日向一族的忍者也赶来了,为首的日向一族家主“日向日足”,同样被团藏那条非常奇怪的手臂给吸引了视线。 他一双白眼所见到的画面更为清晰。 日向日足神色微诧,他忍不住将迟疑困惑的视线不动声色挪到宇智波富岳那边。 他见到这群宇智波忍者一个个都面色震惊。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似乎与他一样,对团藏的写轮眼感到无比困惑,他们对此都不知情。 那不是就意味着…… 日向日足眼眸微微一眯,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重新凝视团藏的目光已经流露出疏离感。 而且。 不仅日向日足对团藏警惕起来,所有赶到这里的木叶血继限界忍族,都因为团藏的那条诡异手臂而产生了些许异样的情绪与念头。 …… 被无数目光聚焦的团藏杀人的心都已经有了。 他的秘密在无声沉默下彻底被公之于众了! 移植大量写轮眼的手臂是藏不住的。 就算他现在赶紧用绷带缠上也是欲盖弥彰。 团藏阴鸷的目光恶狠狠地瞪向宇智波池泉,因为攥拳用力过度而导致手臂上青筋狂颤,无数负面的念头在脑海不断闪过。 都怪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他怎么不能快点死啊!!! 正当团藏刚挪动了一下脚步,猿飞日斩沉着脸的一声厉喝,就让他表情一黑:“团藏!你知道你今晚都干了些什么吗?木叶都差点被你给毁了!你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 “老夫上一次就已经给过你警告了!你是不将老夫这个三代目火影的命令放在耳朵里吗?” 还没等团藏咬牙开口。 突然。 一个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忍者在情绪激动之下,竟直接越过了富岳这位家主,怒气冲冲指着团藏的手臂质问道:“你这家伙的写轮眼,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你是不是在猎杀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想要夺取写轮眼?” “不然的话,宇智波池泉怎么可能会跟你打起来?那家伙可是能拥有看穿罪恶的能力啊!他肯定是看穿了你的恶才与你起冲突对吧!” 来自激进派宇智波的连声质问,顿时让许多宇智波豁然开朗,也引爆了他们的情绪。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让他们压不住怒火的念头——志村团藏疑似狩猎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他们看向团藏的眼神全都带着怒意。 不少宇智波一族忍者甚至将手搭在刀柄上。 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为剑拔弩张。 …… …… (本章完) 第68章 老夫为木叶立过功!为村子流过血! 第68章 老夫为木叶立过功!为村子流过血! 足足二十多个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隐隐将团藏围了起来,身为激进派的宇智波,个个面露怒色;即便是温和派,也有些面色不善。 事到如今,富岳清楚自己这位族长再不站出来的话,恐怕就不合适了。 他缓缓走向前,和宇智波池泉错身而过的时候,他脚步一顿,嘴唇微动。 用只有自己和池泉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池泉,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是宇智波一族族长,我有更合适的处理方式。而且火影大人他们也过来了,火影大人是不想见到村子内斗的。” 富岳生怕宇智波池泉因为要奉行[绝对正义],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哪怕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言行,会引起宇智波池泉的反感。 但他更清楚,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如果池泉和火影大人发生冲突的话,自己绝对管束不了族内的这些激进派宇智波。 那些激进派宇智波绝对会帮着池泉打火影! 那就相当于木叶和宇智波彻底撕破脸皮了! “未来”的悲剧就可能会提前上演! 宇智波一族可经不起这种折腾。 富岳想用自己的方法改变未来。 脑中思绪万千间,富岳再走到了团藏跟前,目光与面色阴鸷的团藏对视。 “团藏大人。” 富岳沉声开口道:“请你给我们宇智波一族,一个合理的解释吧!我们宇智波一族为木叶兢兢业业多年,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羔羊,你身上的写轮眼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刚问出这个问题的富岳就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直接问池泉的话会不会更加方便一点? 那可以看穿过去与未来之恶的能力…… 实在是让人藏不住任何秘密! 不过…… 眼角余光扫过周围的满目疮痍后,富岳决定,还是最好不要再把宇智波池泉给扯进来。 “解释……” 团藏阴冷地扫一眼四周,即便被众多宇智波忍者围住,他却毫不胆怯,阴鸷冷笑一声道:“老夫才需要你们给我一个解释!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想要杀了老夫,造木叶的反吗?富岳!你这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 “团藏!” 猿飞日斩的声音横插进来:“你的确需要给宇智波一族一个解释——写轮眼是哪里来的?你也需要给老夫一个解释——为什么要私下内斗,以至于在村子里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团藏表情顿时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瞪向猿飞日斩。 他无法想象猿飞日斩居然站在宇智波一族那边! 团藏拳头攥紧,牙齿都快咬碎了。 只要解释,那就是向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服软!哪怕只是一时的服软,都让他浑身刺挠,恨不得杀几个人狠狠泄愤! “……第三次忍界大战上捡的!” 团藏一字一顿,从牙缝之中挤出了这句话。 他说的也没多大错误。 除了止水的一只万筒写轮眼外,其他的写轮眼都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他派根部忍者偷挖战死的宇智波一族忍者的眼睛。 猿飞日斩瞥了眼怒气值在迅速上升的一众宇智波一族忍者,他走上前,站在了富岳的旁边,背负双手黑老脸道:“团藏!忍界大战战场上战死的人,无论是平民忍者、还是忍族忍者,他们都是木叶的英雄!” “你这是要亵渎英雄的尸体吗!?”猿飞日斩大声呵斥:“他们为木叶奉献了生命,你居然要利用他们的尸体达成你一己私利的目的!” “老夫绝不容许犯下这种过错的你仍在执掌根组织!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根组织领袖!” 猿飞日斩的声音很响亮,同时也饱含怒火。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富岳意外地看了眼旁边这位三代火影大人。 一位木叶高层元老,就这样被火影三言两语革职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革职? 这就是火影的魄力吗?! 一众宇智波一族忍者纷纷皱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又不知要说什么。 “猴子!你在说什么?!”此刻情绪最激动的人,反而是团藏。 他针对宇智波一族的怒火,顷刻间就转移到猿飞日斩的身上。 “你要废除老夫的职务?”团藏瞳孔在颤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叛,以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称呼猿飞日斩为猴子。 团藏嘶哑的声音也变大起来:“猴子!你没有这个资格!老夫为木叶立过功!为村子流过血!” 猿飞日斩怒火更盛一筹:“老夫是木叶火影!老夫有革除任何人职务的权力!” 他一字一顿:“老夫,才是火影!” …… “火影大人在照顾我们这些血继限界忍族的感受?”一名日向一族上忍在最方头疑惑低语。 “火影大人是想一石三鸟。” 日向日足却面无表情道。 他遥望着猿飞日斩的背影,说道:“宇智波一族出奇的愤怒,革职团藏,可以将他们的怒气稍微遏制一下。同时,私下夺取同村忍者血继限界的团藏被革职,确实也能让我们这些血继限界忍族,能稍微放心一些。” “最后……” 日向日足看向一名宇智波一族的青年。 对方是今晚的主角之一。 “则是火影大人在尽力保住团藏。否则以宇智波池泉那个人的个性,他必定要与团藏死磕到底。上一次,火影大人就出面阻止过他们,可这一次他们不就又起冲突了。” “火影大人不敢保证下一次他能不能再及时赶到,他必须扼断双方的仇怨。把团藏革职,再让团藏永远不再冒头,至少不再和宇智波池泉碰面,是最好的方法。” 日向日足说的话,让他身后的一众日向一族忍者们若有所思。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火影大人眼里,宇智波池泉的重要性,比团藏的重要性更高一些? “日足大人,今晚的闹剧……大概就结束了吧?” 一名日向忍者问道。 “嗯。”日向日足稍颔首,面无表情淡淡道:“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就要结束了。” ——但是……宇智波池泉是会按常理出牌的人吗? 最后这句话,日足还没有说出来。 他就得到了答案。 …… “三代目,闹够了吧?”宇智波池泉冷漠的语气,打断了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的争吵。 …… 日向日足面色复杂起来,叹息一声:“真是让人看不透的人,他不愿顺着火影的台阶走” “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回去了。” …… …… ps:这两章分开发不连贯,总感觉容易被骂(擦汗)干脆把中午的更新也一次性发了(叉腰) (本章完) 第69章 细数你的恶行吧,志村团藏 第69章 细数你的恶行吧,志村团藏 当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猿飞日斩顿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他当着木叶众人的面,不给团藏任何面子,一副撕破脸皮的模样直接将团藏的职务革除,确实与日向日足说的打算一样。 这是猿飞日斩能想到的最为强硬的手段了。 并且还能顺带安抚下木叶的血继限界忍族。 但没想到却安抚不了宇智波池泉。 “小鬼,你想做什么!?”团藏恶狠狠的阴鸷眼神狠狠瞪向了宇智波池泉。他可没忘了,自己十几个根部部下在短短一天内,全都死在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手中。 连自己的通灵兽梦貘也不例外——这是让团藏最为心痛的损失。 这是他的最强通灵兽,也是他多年的搭档。 损失了梦貘相当于损失了一个巨大的战力! 却没料到宇智波池泉居然没搭理他,只是面无表情对着猿飞日斩说道:“三代目,将志村团藏的职务革除,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吗?”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但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宇智波池泉补充了一句:“真是够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的,也是够包庇的。” 猿飞日斩老脸顿时一黑。没想到宇智波池泉张口就是骂了自己一番。 富岳也意识到不太妙:“池泉……” “你太软弱了,富岳。在你眼里,团藏对宇智波一族、对无辜平民所做的一切,就是这么容易被原谅的么?”宇智波池泉也瞥了富岳一眼。 他连“家主”、“族长”这两个词汇都懒得说出来。 “还有……” 宇智波池泉继续道:“你又有什么资格原谅团藏?有什么资格在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富岳板着的一张脸清晰浮现出错愕的神色。 不知为什么,富岳总觉得身边一些族人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了。 …… 混在木叶暗部人群中的卡卡西脸上掠过无奈。 他就知道,和宇智波池泉有关的事,是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 尤其是当宇智波池泉翅膀越来越硬的时候。 整个木叶能管束他的人也没几个了。 也许…… 如果不是火影大人带着这么多暗部忍者一起来的话,火影大人也管束不了宇智波池泉。 “……嗯?”隐隐约约间,卡卡西好像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侧过头,朝着远处眺望。 眼睛一眯。 似乎在远处某栋楼房顶上见到有一道人影,可一个恍惚的功夫,那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还真是敏锐啊,卡卡西……” 远处。 身披黑袍的面具男,隐匿于一处阴影之下,他呢喃的语气有几分迟疑困惑:“刚才是我的错觉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宇智波池泉那家伙,好像也朝着我这边瞥过来一眼。” 不过也仅仅只是有些困惑而已,曾经的他需要在水门老师的庇护下,才能在宇智波池泉手中活下来。 可如今的他自认为自己绝不虚宇智波池泉。 …… “志村团藏。”众目睽睽下,宇智波池泉与团藏愤怒阴鸷的目光对视,只听他面无表情道:“你身上的‘恶’,是我在木叶内所见过最多的。多到数之不尽、说之不竭。” “其他人的小偷小摸行为,就需将其逮捕入狱,关押其半个月以示警醒。而你,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做了这么多恶事,有什么资格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狺狺狂吠?” “恶行罄竹难书的你,为什么还苟活于世上?” 团藏额头道道青筋涌动,他清楚自己不能沉默下去。 如今连猴子那家伙都背叛了自己,他团藏能倚靠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团藏咬牙道:“小鬼!老夫只不过是在忍界大战中捡走一部分写轮眼而已!革除老夫职务……已经是最顶格的处罚了!还是说你这个小鬼,只是将所谓的[绝对正义]当作借口,实则冠冕堂皇的当一个杀人狂?” 他先发制人给宇智波池泉扣上一口锅。 却不料宇智波池泉毫无反应,只是简单问道:“是么?那止水的写轮眼你该如何解释?” 团藏瞳孔骤然收缩,看向宇智波池泉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这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居然真能看穿自己吗? 而面色不善地围在团藏周边的一众宇智波一族忍者则顿时哗然大惊;猿飞日斩也面露思索异色;一众暗部忍者狐疑地盯向了团藏;其余的忍族忍者、平民忍者们,看向团藏的眼神中,也挂上了惊愕的神色。 宇智波止水——这是一个刻在许多人记忆中,难以抹去的名字。 只可惜天妒英才,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殒命了。 关于宇智波止水的死因曾众说纷纭。 却没有一个确切答案。 直到现在…… “小鬼!不要血口喷人!”团藏有些心急了,自己掌握着止水的‘别天神’,是他最大的秘密没有之一。哪怕和宇智波池泉战斗的时候,他都舍不得使用这个逆天的写轮眼能力。 团藏咬紧牙关道:“老夫没有杀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池泉向前走了两步,凝视着团藏那一双眼眸。 这种视线让团藏心中有些不安。 他居然挪开了视线,不敢直视宇智波池泉! 这让团藏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自己怎么可能怕了这个小鬼! 宇智波池泉像是语气淡漠地读着只有他能看得见的内容一样:“一年前。设计陷害宇智波止水,将其重伤,并夺取一眼。如此行径,间接致使宇智波止水跳崖自杀。” 团藏险些呼吸一滞,掌心不自觉溢出冷汗。 ——真被看穿了!!! 这下…… 连一直试图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富岳,都匪夷所思地看看向了团藏。 “旗木朔茂,你又怎么解释?”宇智波池泉并没有拘泥于“止水之死”,他的话题转移到一个让在场众人都没想到的名字。 这也让混在暗部人群中的卡卡西浑身一震。 卡卡西恍惚转过头看向宇智波池泉。 旗木朔茂……这个名字,卡卡西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村子里的人说过了。 “多年前。你故意操控村子负面舆论,安排部下诋毁旗木朔茂,致使旗木朔茂不堪舆论负面的压迫,选择自杀身亡。” 团藏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神情就如同见了鬼一样。 …… …… (本章完) 第70章 三代目,团藏不死,正义难行 第70章 三代目,团藏不死,正义难行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并不大,但围在现场的众人,都能听得清楚。 “除了宇智波止水外……旗木朔茂也是被团藏间接害死的?” 一名年纪稍大的木叶上忍愣了愣,他曾与旗木朔茂共事过,但只知道当年因为一些事情,旗木朔茂遭受了许多的言语暴力。 他并不知道当年居然有人在幕后故意操控针对旗木朔茂的负面舆论! 慢着! 该不会负面舆论的掀起也与团藏有关联吧? 这时…… 有部分暗部忍者都忍不住将目光落在旗木卡卡西的身上——因为身为暗部分队长的旗木卡卡西,其父亲就是旗木朔茂! 猿飞日斩目光微沉,他冷眼狠狠瞪了团藏一下后,又转过头来,看向右后方的卡卡西。 猿飞日斩见到平时整日都无精打采的卡卡西,拳头不知何时已经攥紧起来。 “卡卡西!” 猿飞日斩忽然提醒了一下。如今的局势已经够混乱了,如果卡卡西没忍住心中的怒火,做出什么冲动的举措,那就更麻烦了。 “……火影大人,我很冷静。”卡卡西沉默了半秒钟,只回答了这一句。 没人看见他暗部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表情。 猿飞日斩心中一叹。 卡卡西语气中的情绪波动连他都能听出来。 怎么可能很冷静? 宇智波池泉将团藏曾经做过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出来,也是猿飞日斩没料到的。 难道池泉他就不能考虑一下村子的平衡吗? 把团藏架在火上烤…… 就收不了场了啊! …… “数年前,为研究初代的木遁细胞,你与大蛇丸进行极端研究,害死大批志愿者。研究被叫停后,你仍伙同大蛇丸私下绑架婴儿进行试验,直接或间接害死六十七名无辜婴儿。” 宇智波池泉像看穿一切恶行一样,缓缓读出他人看不见的内容。 “这,你又如何解释呢?” “以及……” “够了!!!”团藏怒目而视呛声道:“这只不过是你这邪恶小鬼的一面之词!宇智波池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真能看穿过去与未来之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就是对的?” 他的打断显得很突兀,也显得他有些慌张。 因为团藏已经感受一道道或是敌视、或是愤怒、或是狐疑的目光全聚焦在自己身上了。 那种即将举世皆敌的毛骨悚然感。 让他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又冲着周围众人质问道:“你们难道要相信这个小鬼的一面之词吗?你们就一点都不怀疑他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假吗?老夫为木叶奉献了大半辈子,你们不信老夫,信他吗?” “池泉前辈他从来都不说谎!!!”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团藏眼皮直跳。 他发现说话的居然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 已经听不下去的泉,咬着银牙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她与志村团藏这位木叶高层对呛道:“池泉前辈他从来都没有误判过任何一人的恶行,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随便污蔑前辈的!” 团藏心中怒火更盛。 猿飞日斩、宇智波池泉这些人跟自己说些不客气的话,他团藏咬咬牙也就勉强忍下了。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宇智波小鬼,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与自己对峙? “富岳,管好你的族人!”团藏觉得自己搭理一下泉,都是对自己地位的降调。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果然都是没大没小! “团藏,该管好的……是你自己!” 猿飞日斩生冷的语气,让团藏被气得够呛。 “猴子,你……” 没等团藏把一句话完整说出来,猿飞日斩就绷着一张老脸转过头,对宇智波池泉问道:“池泉,你能确保你说的是真的吗?止水、朔茂……他们的死都与团藏有关吗?” “三代目,你在故意打断我么?”宇智波池泉没有答复,而是反问道:“在我说出志村团藏更多过往恶行之前打断我,这样就能尽你这位火影最大的努力,继续去包庇他,对吧?” 猿飞日斩一怔,眼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 “你误会老夫了。”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只是想让这场冲突,尽快以最为平稳的方式结束。 而不是以现在这种撕破脸皮的局势走下去。 可谁能想到池泉一点都不配合自己。 最关键的是……虽然团藏确实有很多事情都瞒着他,但有部分事情他猿飞日斩也是知情的,并且是默默纵容团藏去做的。 他猿飞日斩是站在日光之下的火影,志村团藏则是站在阴影之下的木叶之根。他们二人相辅相成,才有如今强大的木叶。 如果团藏的一些事牵扯到他的话…… 猿飞日斩双眸中掠过一丝肉眼难见的阴霾。 宇智波池泉扫了他一眼,能清楚见到这位三代目火影脸上隐隐的不满,但他并不在意,而是语气冰冷继续道:“三年前……” 一桩又一桩与团藏有关的恶行从宇智波池泉口中逐一道出。 听得一众木叶忍者毛骨悚然。 听得猿飞日斩神情愈发无奈。 也让团藏的心态快要爆炸了——哪怕他再怎么嘴硬说宇智波池泉在说谎,可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说的都是真的! 有些往事连团藏自己都快忘了,可宇智波池泉却能清楚说出来,让他勾起久远的回忆。 团藏感觉有不少木叶忍者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阴沟里的人间“渣滓”一样! 该死!该死!该死! 怎么会这样!!! …… “那么,三代目……”宇智波池泉忽然收住道出团藏曾经犯下的恶行的话题,他面向猿飞日斩,神情没有波动,语气幽幽道:“身为木叶火影的你,要如何处置志村团藏?” 猿飞日斩阴着老脸,沉默不语。 “三代目,团藏不死,正义难行。难道你这位‘火影大人’,要包庇这该千刀万剐的恶徒吗?” “还是说,[正义]在你眼里,只是维系政治的工具?你想拿着就拿着,想扔掉就扔掉?” 猿飞日斩呼吸不由急促了些许。 他看明白了。 宇智波池泉表面是将团藏架在火架子上烤,实际是在针对他这位三代火影! 是把他猿飞日斩架在火架子烤! 猿飞日斩已经感受到许多人把针对团藏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了。 他这个火影必须给出个答复! “……猴子!” 团藏恼怒的目光也不由落在猿飞日斩身上。 …… …… (本章完) 第71章 宇智波池泉的万花筒 第71章 宇智波池泉的万筒 猿飞日斩觉得自己终于看懂池泉到底想做什么了。 被架起来的他一时间面色又青又黑。 宇智波池泉、志村团藏、宇智波一族忍者、日向一族、暗部忍者……迎着以上各式各样的各类人目光,猿飞日斩的心情糟糕透顶。 他最开始预想的解决方案是——明面上革除团藏职务,折一下团藏面子,让团藏日后能收敛一点,不要再继续闹事。 如果是在私下的话,猿飞日斩觉得自己能做得到这个解决方案。 然而。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被架起来的这一刻,仅革除团藏职务已经不足以收场了! 坚持己见只会让自己火影的声望大打折扣。 更会让木叶内的血继限界忍族们,与他这位三代目火影离心。毕竟团藏的某些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这些血继限界忍族的底线。 短短的瞬间,猿飞日斩脑海闪过万千念头。 “呼……” 他深深地看了宇智波池泉一眼,深吸一口气,沉声打破了诡异的寂静道:“志村团藏疑似多次陷害村中忍者、疑似窃取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私下研究木遁细胞杀害多名婴儿……老夫今日,不仅革除他根部领袖的职务!” 在团藏眼睛瞪大的情况下,猿飞日斩握紧拳头后,又松了开来,他冷冷道:“还要数罪并罚之下,将志村团藏处以无期囚刑!同时,没收这些年来,志村一族的所有违法所得!” “从今往后,志村团藏不再担任木叶村内任何职务,也不再享有任何自由!池泉,这就是老夫给你的[绝对正义]的答复。” 猿飞日斩无视了团藏匪夷所思的怒目而视。 他站在宇智波池泉跟前,与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对峙。 “池泉,希望你能理解老夫的苦衷。”猿飞日斩语重心长地低声道:“团藏他是木叶的根,他的死,会让村子很多人寒心的。” 猿飞日斩放低了姿态,他觉得自己已经往后退步了。 今晚……是这个年轻人赢了。 他无可奈何。 “三代目。”宇智波池泉凝视着猿飞日斩双眸,眸中杀机毕露缓缓道:“直接或间接被志村团藏害死的冤魂,也会寒心的。正义本就已经迟到了,你却还要阻止它迟到的审判么?” 猿飞日斩一咬牙:“池泉,不要太咄咄逼人了!老夫有老夫身为火影的考量,你只是顾及你的正义,而老夫需要顾及的是整个木叶。” 忽然间,猿飞日斩感觉前头迎面扑来滚烫的空气热浪。 他眼皮一跳。 见到宇智波池泉的一条手臂正在往下滴着岩浆! 瞬间! 大量暗部忍者直接把宇智波池泉、猿飞日斩二人团团包围起来,其中一部分暗部忍者,则拦住了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 场面又一次变得剑拔弩张,紧张气氛在蔓延,让在场所有人都神情一紧。 这一次,并非是宇智波池泉和志村团藏的剑拔弩张。 而是他与三代火影的冲突! “池泉!”富岳一把拉回一个想冲上去的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他只身一人挤进暗部忍者包围圈里,板着脸走到了猿飞日斩的身边,对宇智波池泉说道:“你要考虑清楚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是为了维护正义,但你如果与火影大人起冲突,你就是在背叛木叶!” 富岳其实也被宇智波池泉突然爆发的杀机吓一大跳。 他比谁都担心宇智波一族任何人与火影起武力冲突。 为了宇智波一族能安然无恙,抱歉了池泉。 今夜…… 我只能站在火影大人这边。 富岳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当即对外围一众蠢蠢欲动的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警告道:“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准乱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身为族长却胳膊往外拐的行为,也会引起族人们的反感。 但,总有人承担住维系宇智波未来的压力。 鼬,他为了木叶,甘愿做出那样的事。 甘愿背负来自整个木叶的无穷无尽的谩骂。 而自己身为鼬的父亲,仅仅是为了宇智波一族,仅仅是面对族人们的非议…… 已经比鼬轻松太多太多了。 …… “富岳家主他……在干什么啊?明明池泉前辈才是对的,审判一个恶行累累的志村团藏,执行绝对正义,难道是件错误的事吗?” 泉已经懵了。 她原以为富岳家主赶到冲突现场,就算不明面上支持池泉前辈,至少也不会站在罪恶那边,不会与池泉前辈站在对立面吧? 可事违人愿。 泉发现自己搞不懂宇智波富岳那一家子的脑回路,也搞不懂火影大人的脑回路! 他们都疯了! “池泉大人对怂眼富岳的评价由始至终都没有错。” 橘次郎蹲坐在泉的肩膀上,猫脸满是鄙夷不屑:“池泉大人曾说怂眼富岳有万筒写轮眼。我看来,这种力量给他简直是浪费了喵。” “喵,新人,这些家伙都是[正义]的敌人。”橘次郎语重心长道:“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池泉大人在木叶执行绝对正义有多困难了吧?” “整个木叶都是一堆阻拦正义的虫豸。有他们的存在,这个忍界是好不了的。所以池泉大人才会说出‘终有一日要肃清忍界’这种话。” …… “呵,事情又有趣起来了,真是丑陋的一幕。” 在宇智波带土视线中,远处站在人群最中心位置的,是宇智波池泉、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宇智波富岳这四个人。 然后,就是一圈将他们四个人包围起来的暗部忍者。看来,整个木叶的暗部都出动了。 再外一层,是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他们被一大群暗部忍者阻隔开来了。 更外一层,是各大忍族忍者、或平民忍者。 一片区域起码聚集近千忍者! 带土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但他暂时看不到引线在哪里。 …… 猿飞日斩意外地看了眼选择站在自己这边的宇智波富岳。 他感激地向富岳颔了颔首,再沉声一喝道:“来人!把罪人志村团藏给老夫带走!老夫今晚所说的对他的处罚,一个都不会落下!这是老夫身为三代火影的承诺!” “池泉,这种结果,你该满意了。对你来说,团藏已经蹦达不了了。” 猿飞日斩再对宇智波池泉说道。 “池泉,人需要从妥协中学会成长。”富岳再向前一步,三勾玉写轮眼在已经显露出来。虽然没有直接展现万筒写轮眼,但只要宇智波池泉有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开万筒。 富岳叹息了一声:“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苦衷,也会明白我背负着什么。” “是么……如果正义不妥协呢?”宇智波池泉和富岳对视着。 他的双眸中也展现出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富岳见此情形,眉头一皱:“池泉,不要逼我,你知道我不想与你为敌的。” 但下一秒。 富岳一对三勾玉写轮眼骤然收缩。 他满面惊骇地发现宇智波池泉双眸中的勾玉,正在肉眼可见发生形变!!! 这是…… 万筒!!! …… …… (本章完) 第72章 左眼,来自地狱的审判之瞳! 第72章 左眼,来自地狱的审判之瞳! 今天晚上,宇智波池泉杀死了八个根部忍者,并让团藏使用了两次伊邪那岐。 八个根部所爆出的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忍术,甚至还有个根部忍者爆出了“插”技能。 唯独团藏爆出了真正的好东西。 ——第一次是“自业咒缚之术”。是一种可束缚他人身体的封印术,中术者的皮肤表面会弥漫出大量咒印,身体的行动也会被封印。 ——第二次是“万筒写轮眼”。但并非是团藏手中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万筒,而是以宇智波池泉自身的信念所演化出的万筒! 在富岳惊骇无比的注视下,宇智波池泉那两枚三勾玉写轮眼中的六枚勾玉,已经飞速幻化为他前所未见的万筒写轮眼图案! 而盯着宇智波池泉的人不仅仅是富岳一人。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包括许多暗部忍者,都在紧紧盯着宇智波池泉的一举一动。 他们…… 也见到了宇智波池泉双眸之中的特殊变化! “万筒写轮眼!”本就杀气腾腾且心态爆炸的团藏,根本不顾及什么,直接骇然惊声道:“你果然拥有宇智波一族最邪恶的力量!” 团藏更震惊于宇智波池泉的那种绝对态度! 哪怕这么多人挡在这个小鬼面前,他居然都要把万筒写轮眼展示出来? 这不是摆明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起冲突吗? 猿飞日斩顿时心头一紧,震惊呢喃:“这就是那双可以看清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眼睛?” 猿飞日斩最开始其实是不太相信宇智波池泉真的有万筒写轮眼。 他更倾向所谓看穿过去与未来之恶的力量,也许只是三勾玉写轮眼的一种运用方式。 是一种宇智波池泉偶然得到的三勾玉瞳术。 毕竟池泉如果真有万筒…… 为什么以前没有见他用过? 他并非那种善于藏拙的人。 直到现在…… 猿飞日斩信了。 没有什么比自己亲眼所见更具有说服力了。 不过…… 如果池泉的万筒真的只有看穿罪恶的力量,那他的万筒能力是不是威胁程度并不高?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开万筒? “三代目,富岳。如果你们能保住志村团藏,那就说明[绝对正义]的力量还是不够强。” 宇智波池泉身上气场,陡然提升数倍有余。 诡异至极的万筒散发出瘆人气息。 猿飞日斩瞳孔微缩,他从宇智波池泉身上,感受到一股十分明显的危机感! 那双眼睛令他毛骨悚然! 他脑海中冒出念头——宇智波池泉的眼睛绝对不仅有看穿他人过去与未来之恶的力量! “池泉……” 富岳语气着急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前方的池泉已经将视线瞥向了团藏。 不好! 富岳心神一震——池泉他真敢当着自己和火影大人的面动手! 也是在这同一时间,团藏的视线和宇智波池泉的视线对上了。 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让团藏冷汗溢出。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万筒写轮眼的邪异图案直接映入团藏的眼瞳深处。也是在这刹那之间,团藏的身躯猛的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猿飞日斩隐隐注意到什么,迅速将目光锁定在团藏的身上,他也意识到团藏中瞳术了!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宇智波池泉把万筒写轮眼的瞳术,打入了团藏身上! 忽然间,团藏呆滞的神色有了初步的变化。 满是皱纹的老脸肉眼可见地扭曲起来。 像是见到什么极为恐怖的画面,像是经历了什么无法言喻的痛苦,表情在顷刻间就扭曲到极致,眼泪、鼻涕、口水在同一时间流了出来。 团藏浑身颤抖地抱住脑袋,扑腾一下跪倒在地,双眸眼瞳不受控制地一左一右往外侧偏移,神情作态如同一个低能儿一般。 抱住脑袋的双手指甲已经在老脸上抓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绝望的凄厉惨叫响彻夜空,让在场所有人寒毛直竖。 连猿飞日斩、宇智波富岳等人,都真切感受到了一阵直击骨髓的冷意深寒! …… 外围的木叶忍者们不知道宇智波池泉开启了传说中的万筒写轮眼。 许多忍者,甚至连万筒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团藏中了前所未见的瞳术。 不过…… 他们大概知道的是——宇智波池泉还是出手了,他完全不顾及火影大人的阻拦,他甚至不听从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命令。 为了他的[绝对正义]。 他选择了特立独行! “呼…… 日向日足吐了口浊气,眺望着前方那一群将视线阻拦住的暗部忍者,他并没有用白眼的透视能力去看暗部人群里边发生了什么事。 日向一族能在木叶村内保持低调,不至于像宇智波一族那样,被木叶高层深深忌惮的主要原因,就是——不该问的少问,不该看的少看,不该参与的少参与。 即便是现在。 也不例外。 …… “这是……”橘次郎在泉的肩膀上不断往上蹦,它终于见到围在一圈的暗部内的画面了。 橘次郎发现池泉大人朝自己瞥了一眼。 它见到池泉大人的左眼溢出一束殷红鲜血。 正当它愤怒以为是不是怂眼富岳为了站在村子那边,对池泉大人出手的时候…… 橘次郎发现了池泉大人眼瞳的异样。 那是写轮眼,但不是橘次郎熟悉的三勾玉。 那是…… “万筒写轮眼!!!” 橘次郎猫脸震惊,它一把揪住了泉的头发,爪子挠得泉头皮生疼,橘次郎惊声不已道:“新人!新人!新人!池泉大人他变强了!那可是你们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力量!” “池泉大人直接拿志村团藏那条老狗当作万筒写轮眼瞳术的试验品了!不愧是池泉大人,[绝对正义]一旦拥有了绝对的力量,怎么可能会继续向强权妥协啊!” “毕竟池泉大人又不是怂眼富岳那种草包!” …… “池泉!你都干了什么!!!” 富岳不知道自己被一只忍猫骂了,他如今整个人都惊呆了,浑身都是麻的。 却没想到,宇智波池泉竟根本就没搭理他,而是对着呆在当场的团藏冷冷道:“原来如此,只要用一次,大概就知道是什么能力了。” “感受到被你伤害过的人所经历过的痛苦了吗?意识到自己的‘恶’是有多罪孽深重的吗?这是来自地狱的审判之瞳。” …… …… ps:以后正常情况下的更新时间全部挪到凌晨,一次性全发(确信) (本章完) 第73章 池泉,你要理解老夫这个火影 第73章 池泉,你要理解老夫这个火影 痛苦!悲伤!绝望!孤独……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疯狂灌入,万千痛处尽数加于一身,几乎要将团藏的灵魂给蹂躏成碎片。 来自地狱的审判之瞳,可使中术者承受被他所害的受害者的一切绝望与痛苦。并且会将这种绝望痛苦,施以上百倍的增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团藏的凄厉惨叫声久久不能绝耳,现实时间每过去一秒钟,他就好像在万筒瞳术内无穷无尽的痛苦中,经历了足足一年时间。 所有直接或间接因他而死之人,生前所承受的肉身痛苦、情绪绝望都被他体会了数遍。 罪孽愈发深重,灵魂所承受的痛苦越持久。 在强烈痛楚折磨下,团藏甚至大小便失禁。 胯下裤子渗出令人不忍直视的污秽之物,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让人不禁屏住呼吸。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见到这位木叶之根,呈现这样的一种失态模样。 这更让在场众人对这种诡异能力深深忌惮。 毕竟强如团藏都被瞬间撂倒下来了! 他们甚至没能理解这种瞳术的原理是什么。 是强大到令人无法反抗的幻术?! 还是能让肉身体会到极致痛处的特殊瞳术?! 不得不说,只看团藏这般凄惨模样,根本分析不出宇智波池泉万筒瞳术的具体能力。 “团藏大人!!!”数名和暗部忍者同样戴着面具,但面具样式与暗部忍者并不同的根部忍者,在这时终于是姗姗来迟。 这几个根部…… 也是根部目前为数不多的精英了,因为在宇智波池泉今天的狩猎中,根部死了大半人! 暗部忍者们发现了根部忍者,他们并没有阻拦对方,任由根部忍者闯入了包围圈内。 …… 猿飞日斩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着抱头跪在地上不断颤抖的团藏,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兔死狐悲的即视感。 猿飞日斩沉着一张老脸,可当发现宇智波池泉竟欲朝团藏走过去的时候,他顿时一惊。 在猿飞日斩的手势暗示之下,一众暗部忍者心领神会,立即阻拦在宇智波池泉前进的路上,就连他这个火影也动身挡在其跟前。 今时不同往日。 上一次,宇智波池泉虽然也很强,可在他猿飞日斩眼中终究羽翼还没丰满,他只需带着一小部分的暗部忍者,就能强行化解冲突。 可这一次,他觉得只有整个暗部倾巢而出才能拦住觉醒了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池泉! 池泉他的成长速度有点过于惊人了。 这才过了多少天? 一个月都没有吧! 同时,猿飞日斩火速对那几个姗姗来迟的根部忍者喝声道命令:“将这个木叶犯人带走!老夫会亲自审判他的罪行的!” 几个根部忍者第一时间看向了被大量暗部忍者们拦住的宇智波池泉。 猿飞日斩顿时老脸一黑。 差点就被气笑了。 “老夫说的是团藏!”他觉得如果再不把团藏带走,团藏绝对得要死在宇智波池泉手里! 虽说猿飞日斩也很想把团藏宰了……因为在团藏这些事迹曝光之后,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杀了团藏,以此稳住木叶各方势力。 但在猿飞日斩的飞速权衡利弊下,他觉得以团藏的个性,他绝对在木叶留有不少防备自己对他卸磨杀驴的后手的。 池泉的不确定性与危险程度,暂时是“可视的”,是“光明正大的”。 且只会对少数人有威胁。 不会对整个木叶有威胁。 团藏的不确定性则是“不可视的”。以团藏这种阴暗性格,猿飞日斩保不准对方所留下防备卸磨杀驴的后手,会不会波及整个木叶? 心中的纠结只持续不到半秒,猿飞日斩就捏着鼻子,做出[暂时保下团藏]的决定。 他迅速瞪了那几个根部忍者一眼。 “速度!!!” 根部忍者们不再多言,立即架起痛苦不堪的团藏,试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池泉!”富岳顾不得隐藏自己的万筒了。 他双眸中的勾玉也逐渐凝聚,并幻化为如刀锋般锐利的邪异万筒图案! “宇智波一族,不能与村子起根本性的冲突。宇智波一族,不能落入你口中未来的下场!” 富岳咬着牙关,身上查克拉涌动,瞳力已经在一对写轮眼上不断凝聚着。 两对万筒写轮眼,此时此刻在互相对视。 “池泉,团藏已经被带走了,你没必要再犟下去了。老夫有老夫的方式执行木叶的正义,老夫也有权力去决定谁来执行这一场正义。” 猿飞日斩意外地瞅了眼富岳,掩去眸中的忌惮,再沉声对池泉道:“你如今所掌握的力量,不应该用在同村的忍者身上。” 他再次作出了承诺:“老夫会妥善处理团藏,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的。” “池泉……”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一众暗部忍者与富岳都皆是蠢蠢欲动;外围的一众除宇智波一族外的木叶忍者,则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猿飞日斩屏气凝神肃穆道:“老夫不追究你的责任……不,应该说你今天并没有犯错。因为你确实是在执行你的正义,只是老夫也在执行属于老夫的正义。” “村子需要稳定,也需要平衡。希望有一天你能站在老夫的立场上看待这些问题,那样的话,你就能够理解老夫今天所作所为了。” 他很语重心长地试图对宇智波池泉循循善教。 但当见到宇智波池泉那冰冷冷的眼神时。 猿飞日斩就知道自己说的话…… 恐怕用处并不是特别大。 “池泉,老夫……嗯?!”就在猿飞日斩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被吓得汗毛倒竖——因为他清楚见到宇智波池泉的那一只右眼,也缓缓流下了一束殷红的鲜血! 猿飞日斩惊得火速往后暴退。 “池泉!!!”富岳面色极为难看地果断结印,试图阻止宇智波池泉。 其余暗部忍者纷纷抽刀袭上! 火药桶…… 似乎爆炸了。 “等一等!!!”猿飞日斩突然的一声大喝,让在场所有人都停顿了下来。 火药桶…… 突然哑火了。 “老夫没事……” 猿飞日斩惊魂未定的神色有些古怪。 他能看得出来,宇智波池泉肯定用了另一只眼睛的万筒写轮眼瞳术。但自己没什么感觉,那他的瞳术是用在谁身上了? 或者说…… 他的瞳术,真的是前一秒钟才用出来的吗? 等会儿…… 猿飞日斩脑海灵光一现。 “团藏!!!” …… …… ps: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求月票吖~ (本章完) 第74章 右眼,来自地狱的天谴之火 第74章 右眼,来自地狱的天谴之火 与此同时。 火急火燎将团藏带走的根部忍者中,恰好有一人较为擅长医疗忍术,他正不断地试图给团藏治疗,但他的医疗忍术好像毫无用处。 团藏仍在满面扭曲地痛苦惨叫着,根部忍者们根本不敢想象,他们的团藏大人此时此刻,究竟在经历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痛楚? 唯独团藏自己是最清楚的! 他的神智几乎被灵魂深处的负面痛处尽数占据,每一寸灵魂都被硬生生地撕裂的感觉。 让团藏觉得自己离死亡只剩半步。 团藏年轻时曾接受过类似严刑拷打之类的训练,承受过常人难以承受的痛楚。 但他发誓! 曾经的痛楚加起来都不如现在痛楚的千分之一! 他在惨叫。 他在哭啼。 他想跪在地上向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求饶! 此时此刻,哪怕对方要求自己当个被宇智波一族所有雄性狠狠蹂躏的星怒,他志村团藏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啊啊啊!!! 如果自己能控制自己身体的话…… 自己绝对会这么做的! 度秒如年般的极致绝望与痛苦,让团藏精神都要崩溃了,整个人的神智都要被磨灭了。 “团藏大人!团藏大人!!团藏大人!!!” 来自根部忍者的急切大喊。 让勾起团藏最后一丝神智。 团藏双手不再抱着剧痛的头颅,他用最后的一丝神智,面目狰狞地竭尽全力拧动十指。 卯…… 亥…… 未…… 一只写轮眼逐渐失去神彩。 就在这时。 只听“轰”的一声!抱头惨叫的团藏突发异状,身躯突然爆燃起一大团赤红烈焰!不知从何而来的烈焰在顷刻间就将团藏的身体给包裹住了,惊得周围几个根部忍者迅速松手。 可却有一个根部忍者松手慢了些,被团藏身上冒出的烈焰灼烧到指尖。 诡异的火焰竟顺的指尖迅速蔓延到这名根部忍者的整条手臂! 甚至透过了肉体直接灼烧根部忍者的灵魂! 顷刻间,火焰就将他整个人都给包裹起来。 落得与团藏一模一样的下场! “啊啊啊啊啊!!!”源自于灵魂与肉身的灼烧痛楚,让倒霉至极的根部忍者忍不住发出凄厉惨嚎。 想扑灭身上的火焰也已经来不及了,更别说来自地狱的火焰是无法扑灭的。 根部忍者的肉身眨眼便干瘪了下来,皮肤被烈焰灼烧得焦黑碳化。 灵魂被从团藏身上蔓延而来的“天谴之火”打入无间地狱! 这……便是宇智波池泉右眼的瞳术! 仅仅是被“天谴之火”波及,灵魂与肉身就瞬间死亡。 更别提被烈焰正面灼烧的团藏! 团藏“死”得比那个根部忍者更快,一具姿态扭曲的“焦尸”,如今已经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直至伊邪那岐术式再次生效。 “焦尸”的肉体突然充盈起来,一个急促喘息满面扭曲的团藏半跪在地上。 “天谴之火”也消失不见。 团藏满面心有余悸地气喘吁吁,灵魂深处仿若依旧残存着无数无辜死者的死亡绝望。 豆大的冷汗不断往下滴落,浑身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眸瞳孔更是剧烈地抖动着。 右臂密密麻麻的写轮眼已经又闭合了一只。 “……团藏大人?!” 一名根部忍者声音落在团藏耳中令他恍若未闻。 团藏上下排牙齿都在疯狂打颤,灵魂深处的痛楚,已经深深刻在他记忆最深处。无时无刻都会弹出大量走马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绝望感无时无刻都在刺痛着他脆弱的灵魂。 哪怕是“伊邪那岐”都无法根除心理的阴影。 但…… “好歹……呼!”团藏声音嘶哑地呢喃自语着:“好歹是活下……嗯?!!” 一句话还未说完,团藏骤然瞳孔一缩。 匪夷所思的目光瞪向自己双脚,只见一团赤红色的诡异烈焰,不知从何处凭空燃起! 团藏呼吸顿时一滞,他认出这种诡异火焰。 是刚才将他“杀死”了一次的火焰! “怎么可能?!!!” 惊恐莫名的大喊,表明团藏已是方寸大乱。那直刺肉身与灵魂的痛楚再一次席卷全身,“天谴之火”眨眼间就已从双脚蔓延到腰间。 再一眨眼,整个人又一次沐浴火海! “啊啊啊啊啊啊!!!”痛苦到灵魂最深处的灼烧,让团藏的伊邪那岐又一次被触发。 身躯恢复如初的他满面惊慌未定。 不到几秒钟,团藏扭曲的老脸又一次浮现惊恐。 “天谴之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怎么会……” “嘶啊啊啊啊!!!” …… 宇智波池泉稍稍闭合双眸,当再一次睁开的时候,万筒写轮眼的邪异图案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神色淡漠的黑眸。 只有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而下的两束殷红血渍,才能证明他刚才使用了万筒的瞳术。 右眼,他也明白是什么能力了。 ——可释放出将恶徒的肉身与灵魂尽数焚烧至地狱深处的“天谴之火”,中术者的犯下的罪孽越深,天谴之火的力量就越强。 火焰甚至会在对方的灵魂某处刻下一道永恒烙印,无论中术者的灵魂去往何方,天谴之火都会如影随形,紧跟到底。 而且有点类似宇智波鼬的天照,任何方式都无法将天遣之火扑灭。 倘若中术者一生从未作恶,那天谴之火将化作救赎之焰,可焚尽中术者的一切负面状态,甚至能让其死后灵魂归往天国。 唯一的缺陷就是消耗极其之大。 起码是左眼“审判之眼”瞳术的消耗的十几倍! 对体力的消耗也是肉眼可见的。 好在…… 宇智波池泉的体力一直是强项。 …… “池泉……你到底对团藏大人施了什么瞳术?” 富岳整个人都麻了,他已经对宇智波池泉千防万防,时刻都在提防对方会翻脸暴走。 可没想到,池泉会用万筒写轮眼的力量! 预料之外的状况就这样发生了。 富岳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情况已经发生了,他也已经无法挽回了。 猿飞日斩也是面色难看至极。 团藏先前的凄厉惨叫倘若仍耳畔隐隐回荡。 让他对宇智波池泉的“犟种”个性,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他咬牙道:“池泉……团藏,他还活着吗?” “谁知道呢。”宇智波池泉淡漠道:“绝对正义的烈焰,将会永远灼烧忍界之恶。” …… …… ps:月末最后一天,求月票~ (本章完) 第75章 宇智波池泉的正义不会被裹挟 第75章 宇智波池泉的正义不会被裹挟 猿飞日斩有些站不住了,随着他几道眼神暗示下,几名暗部忍者立即脱离队伍,朝团藏之前被带走的方向飞速赶去。 当猿飞日斩察觉到卡卡西也有动作时。 立即叫住了他。 “卡卡西,你留下来。”他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准备动身的卡卡西顿住了脚步。 这是猿飞日斩出于慎重考虑才不让卡卡西去找团藏的,毕竟宇智波池泉之前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旗木朔茂的死与团藏有关。 他担心卡卡西会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哪怕清楚卡卡西不是那样的人,但也不得不谨慎一下。 毕竟…… 猿飞日斩快被宇智波池泉搞出心理阴影了! 每次他觉得自己能预料得到会发生什么事,却每一次都发生预料之外的事。 随后。 猿飞日斩沉着脸深深地看了宇智波池泉一眼,他声音微沉的说道:“池泉……老夫希望掌握着这样的威胁力量的你,不要将它用在自己同村的忍者身上。老夫知道你要执行正义,但正义也要基于守护村子为基础。” 他知道池泉听不进自己说的这些话。 但他说的话是给其他人听的——这样一来,落在其他人耳中就不是他三代目火影为了私情才包庇团藏,而是为了村子才这么做的。 至于要不要重罚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听他这个火影的命令的宇智波池泉? 猿飞日斩扫开这个冒出的危险念头。 团藏的凄惨历历在目。 倘若和变得更强的池泉撕破脸皮……猿飞日斩不敢保证今晚得死多少人才能拿下对方。 …… “看样子,尘埃暂时是落下来了……” 再也没听见什么大动静的日向日足呢喃了一声。 他低语说话的声音,只有身后一众日向一族忍者才能听得见:“火影大人,今晚算是向宇智波池泉妥协了。只是他并没有完全妥协,只妥协了一半,毕竟他还是要保下团藏。” “日足大人。”一名日向一族的上忍低声忧虑道:“团藏会不会也试图窃取过我们日向一族的白眼?” 日向日足沉默半秒,眼神掠过一抹阴翳神色。 这种不满的情绪只针对于团藏。 日向日足面无表情道:“分家的白眼都被刻有笼中鸟,团藏不可能破解得了笼中鸟术式。” 那名日向上忍也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就是日向分家的一员。 笼中鸟…… 是笼罩着每一个日向一族分家成员的阴影。 …… “宇智波池泉……他这是觉醒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最高层次的力量吧?那是传说中……能看穿三界的最强天眼,拥有惊天动地威力的瞳术的万筒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忍者们的关注点大多都在这上面。 和万筒写轮眼比起来,团藏到底是什么个下场,他们已经很难继续关注了。 活生生的万筒写轮眼拥有者就在眼前啊! “富岳家主,他……好像也有这种传说中的力量!我刚才在高一点的位置俯瞰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和正常三勾玉写轮眼不一样!” 这一下,都要给宇智波一族忍者们整不会了。 一夜之间,两个万筒写轮眼拥有者! 他们宇智波一族难道终于要打一场翻身仗,掌握木叶村真正的话语权了吗? “富岳大人……他刚才可是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去帮助宇智波池泉。”直至,有一人语气冷冷地无情打破了虚幻的妄想:“他……是站在火影大人那边,而不是宇智波一族这边的。” 不少激进派宇智波瞬间被干沉默了。 胳膊往外拐的人,是他们宇智波一族族长。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悲哀的事情吗? “至于宇智波池泉……呼!”一名警务部队忍者冷静道:“这个男人是会被裹挟的人么?” …… 当手臂上第四只写轮眼缓缓闭合起来那一刻,意味着团藏仅仅是今天晚上的一夜之间,就已经发动了四次禁忌秘术“伊邪那岐”! 然而…… 依附于灵魂最深处的天遣之火,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摆脱得了! 以至于团藏在这短短的不到两分钟时间内。 经历不知多少次被天谴之火焚烧至无间地狱后,再以“伊邪那岐”的无敌时间改写不利现实。 如此反复之下,让团藏的身心倍受折磨。 “有什么办法……” “到底有什么办法啊啊啊啊!!!” 手臂上的写轮眼已经只剩五只,再加上眼睛处移植的写轮眼,他只有六分钟的机会了。 当见到一团赤红烈焰再次从双脚喷涌而出时,团藏眼瞳中倒映的神彩,透出无穷绝望。 直刺肉身与灵魂的烈焰灼烧剧痛,让他无法习惯,也麻木不了。 整具身躯瞬间爆燃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和团藏一样焦虑的是周边那几个根部忍者。 他们已经用尽了所有能用的办法,包括但不限于——医疗忍术、封印忍术、水遁忍术。几乎是耗尽毕生所学之擅长,却依旧没有办法替团藏大人扑灭那诡异至极的天谴之火! 哪怕试图将火焰封印在卷轴中也无济于事。 当“伊邪那岐”的力量再一次生效。 团藏伸手抓住了自己皱纹遍布的扭曲老脸。 指尖在脸部挠出了深深的血痕。 绝望焦虑情绪在疯狂酝酿,以至于让他萌生了一个放弃的念头——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不!那种火焰……即便是被焚烧至无间地狱,它都会跟着过来折磨老夫的灵魂!” 团藏眸中闪过了惊恐的神色。 “灵魂……” “肉体……” 他顿时咬紧了牙关,力道之大,甚至将一颗牙齿给咬崩了。 可还没等他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光,凭空自燃的天谴之火,再次将他的身体与灵魂团团包裹,难以言喻的剧痛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啊啊啊啊!!!” 当完好无损的身躯再次出现时,团藏满面心有余悸地瞪向了一个不知所措的根部忍者——对方是整个根组织中,除他志村团藏外,对封印忍术最有天赋的根部忍者。 团藏曾经为了培养这家伙,甚至未经猿飞日斩允许,偷偷抄撰过封印之书记载的许多禁术,并交给这个根部忍者研习。 “玄!用那个术!” 第四只写轮眼的伊邪那岐快要结束,团藏飞速结“伊邪那岐”之印的同时,不愿耽搁一秒时间,目眦欲裂急忙大喊:“用尸鬼封禁!” “团藏大人,那个术式我还没……” “住口!!!” 团藏恨不得宰了这个还要浪费时间的蠢货。 他面红耳赤怒吼咆哮:“给老夫用!火焰是从老夫的双腿最开始冒出来的!用它斩掉老夫的双腿的灵魂啊你个混账……啊啊啊啊啊!” …… …… 推荐朋友新书 书名:《重生:我养的妹妹不会说话》 上一世,我被坏女人哄骗,导致老爹和坏女人结婚,老爹被坏女人爆光了所有的金币。 这一世,我将重拳出击,一定要给自己找一个好的后妈,我看这个白阿姨就很不错。 于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幼儿园同班同学成了我的妹妹。 (本章完) 第76章 希望你值得老夫信任,富岳 第76章 希望你值得老夫信任,富岳 根部忍者被震惊得不敢再多言,因为团藏大人已经又一次被天遣之火瞬间吞没。而这根部忍者也知道“尸鬼封禁”使用后的后果。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需以施术者自身生命为代价以此召唤死神的到来! 这是木叶封印之书中记录的最危险的s级的禁术之一! 在根部忍者犹豫迟疑之间…… 他陡然发现周围两个同伴,都以虎视眈眈的目光凝视着他。 根部忍者“玄”猛地一咬牙。 深吸一口气后。 双手飞速结印。 巳-亥-未-卯-戌……巳!足足九个印结完,在团藏的“伊邪那岐”又一次被发动的时候,“玄”豁出去般双手猛地一拍,体内查克拉瞬间被榨干一大半,脸颊肉眼可见凹陷。 “忍法……” “尸鬼封禁!!!” 团藏察觉不到有什么异样动静,“玄”却是浑身都瞬间僵住了。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阵彻骨冰寒。 当视线隐隐朝后方看去时,一道巨大阴森的死神虚影,便倒映在他的眼帘之内。 这…… 就是…… 死神?! 根部忍者猛然间瞪圆双眸,只见那死神咒印密布的诡异手臂,顷刻间将他的身躯洞穿!手臂向前蔓延,一把抓住了团藏。 来自死神的力量穿透了团藏的肉身。 将他体内的灵魂缓缓揪了出来。 “等等……”团藏艰难挤出一句话:“等四秒钟……等……伊邪那岐效果结束……” 四秒时间。 眨眼即逝。 在根部忍者冷汗涔涔的极限意志操控之下,身后的死神虚影吐出嘴里含着的一把短刀。 死神的另一条手臂接着短刀,庞大的虚幻身躯向前倾俯,果断一刀斩向团藏双腿灵魂。 但这一刀斩的位置太往上了。 几乎将团藏的灵魂给腰斩了! 来自灵魂的痛楚让团藏双眸瞪得比谁都大。 “封……” “封印!!!” 在根部忍者“玄”生命最后一刻喊出两个字的瞬间,被死神提溜在手中的团藏双腿灵魂,猛地爆燃起一团赤红色的天谴之火。 火焰升起的刹那,死神虚影那恐怖的面庞,肉眼可见冒出一丝惊愕神色。 那空洞的眼神仿若掠过一抹人性化的困惑。 与此同时。 另外一个根部忍者眼疾手快,手持忍刀瞬间将团藏肉身的双腿给斩了下来,并迅速拽住团藏的上半身,且让团藏与双腿远离开来。 只见团藏的肉身双腿也同时爆燃天谴之火! “团藏大人,成功了!”手持染血忍刀的根部忍者,松口气的同时立即低头向团藏汇报。 可还没等团藏松一口气,烈焰灼烧的剧痛再度来袭,持续刺激着他的精神与意志。 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嘶!怎……怎么还嘶啊啊啊啊!!!” 明明双腿的灵魂与肉身全部都被斩下来了。 可那种彻骨疼痛却好像一直与他相连一般。 竟如附骨之疽般无法被彻底根绝似的! 哪怕天谴之火与双腿灵魂都被封印在死神体内,可灵魂相连的感受似乎并没有被斩断!或者说天谴之火的力量超越了死神的力量! 死神的封印无法阻隔那种焚魂之痛! 绝对正义的炙热烈焰无时无刻都在焚烧着团藏身上的桩桩恶孽! 每分每秒都不给团藏喘息的时间。 手持染血忍刀的根部忍者愣住了,他意识到团藏大人“高兴”早了。而团藏大人的灵机一动,好像让他受到更惨烈的折磨。 宇智波池泉的瞳术…… 真的是无解的吗?! …… 不多时。 猿飞日斩派出的暗部忍者终于是赶过来了。 几名暗部忍者愕然发现,映入他们几人眼帘的并不是侥幸逃出生天的志村团藏,而是下半身不知踪影的半个团藏。 而且,这半个团藏似乎在承受着他们想象不到的极致痛楚,那凄厉惨嚎堪比恶鬼嚎叫。 他们还听见惨叫中夹杂着“为什么”、“怎么可能”、“老夫受不了了”、“快点杀了老夫啊”之类,充斥着负面情绪的绝望言语。 这使得几个暗部忍者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这位木叶之根…… 确定没问题吗? “……团藏,交给我们接手吧。”一名暗部忍者瞥了眼地上两具根部忍者尸体,对另外两个有些手足无措的根部忍者说道。 他立即蹲下为只剩半截的团藏施展医疗忍术。 虽然不至于把团藏治好。 但至少能让血少流一点。 仅剩的两名根部忍者中的其中一人,警惕地冷声插嘴道:“你们要对团藏大人做什么?” 暗部忍者面无表情回道:“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而且……志村团藏已经不再是根部领袖,他不再是你们的顶头上司。这种情况下,你们两个还要拦着我们么?” 根部忍者:“……” …… 山中一族驻地外边。 被动静吸引过来并聚集着的近千名木叶忍者,在意识到冲突终于结束后,便纷纷散去。 猿飞日斩看向富岳,语气意有所指感慨道:“富岳,今天晚上多谢你能站在老夫这边。” 富岳的双眸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他面色复杂地开口道:“火影大人,这是宇智波一族应该做的,我一直都不希望木叶村会发生内乱。一旦池泉有出格的举动,我都会想尽办法,也会竭尽全力去阻拦他的行为。” “毕竟……池泉的正义,终究是他自认为的绝对正义,而不是木叶的正义。那孩子很多时候,都不将木叶放在第一位。” 富岳顿了顿,再道:“我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却没有管束好族内族人,这是我的过错。” 猿飞日斩摇摇头,示意富岳无需致歉。 别说富岳了,他猿飞日斩又管得了池泉吗? 猿飞日斩对池泉的难以管束比谁都更清楚。 他伸手拍了拍富岳的肩膀。 “希望你值得老夫的信任,富岳。”撂下这句话的猿飞日斩,又忍不住将颇为复杂的目光,落在前头不远处的宇智波池泉身上。 今夜…… 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啊! …… 山中亥一终于从山中一族的废墟中走出来了。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山中一族的老幼。 他将自己被吓坏的女儿山中井野抱了起来。 这位平日里极为严肃的木叶上忍,如今满面都是心有余悸的表情。显然是生怕自己的族人,在这一场冲突中被团藏给波及到了。 山中亥一将井野放下后,牵着井野的小手,快步走到了宇智波池泉后头。 “……池泉!” 宇智波池泉脚步稍顿,转身看向山中亥一。 “多谢。”从满目疮痍的景象来看,山中亥一知道宇智波池泉在使用熔遁时肯定收手了。 因为对周遭的建筑造成破坏最大的是风遁,至少池泉没让岩浆波及到山中一族的驻地。 “日后,无论你要以何种方式在木叶履行你的[绝对正义]。山中一族,都会支持你的。” 山中亥一认真道。 …… …… (本章完) 第77章 绝对正义需要更多信徒(加更求追读) 第77章 绝对正义需要更多信徒(加更求追读) “爸爸,他是什么人啊……”陪着山中亥一目送宇智波池泉转身离去的井野,小脸颇为困惑,终于忍不住悄悄开口向山中亥一问道。 山中亥一收回目光,说道:“他叫宇智波池泉。” 说罢。 他半蹲下来,对自己年仅七岁的女儿语重心长道:“井野,有时候村子的大人们会犯一些错误,但宇智波池泉不一样。这个男人的信念与坚持让他不会犯任何有违正义的错误。” 山中亥一感慨道:“因为,他是木叶屈指可数的好人了。他可能会用些你无法理解的极端手段,但这种手段永远不会针对善良的人。” 山中亥一那张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所以井野长大后,也要成为善良的人啊!” 井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忍不住回头看向已经化作废墟的“家”,委屈道:“可是……我们今晚要住哪?” 目睹山中一族驻地内那些被风刃切割出来的一道道骇人沟壑,山中亥一眼眸闪过阴霾。 本就对团藏和根部没什么好感度的他。 对根部感官直接变成负数。 …… 另一边。 小心翼翼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泉有些内疚,因为这一整晚自己都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她也想学富岳家主一样闯入根部忍者的包围圈,但不能像富岳家主那样站在火影大人那边针对池泉前辈,而是想站池泉前辈这边。 可惜那只是妄想,她这小胳膊小腿与弱小实力,根本闯不入暗部忍者的包围圈。 能不拖前辈后腿就已经是极限了。 泉抬头看向宇智波池泉的侧脸时,发现池泉前辈脸颊两道殷红血痕清晰可见,便慌忙从怀中掏出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白色手帕。 她刚想壮起胆子将手帕递给池泉前辈时…… 却忽然听见后边传来脚步声。 “嘁……”泉听见蹲在自己肩膀上的橘次郎不屑地吐槽了一句:“来了个讨猫厌的家伙,闻到他的味道都觉得浑身不适喵。” 随后,泉就听见了富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池泉……” 泉也紧跟着秀眉一蹙。 今晚…… 她对宇智波富岳的印象已经差到一个极致,泉难以想象身为族长的富岳,是怎么能在这种矛盾冲突之下,站在前辈的对立面的? 后面的富岳见宇智波池泉并没有停下脚步,就好像没听见自己的声音一样。 他板着的面瘫脸不禁闪过无奈。 “池泉,我与你一样,不愿见到未来的宇智波,会死于一场灭族惨祸之中。”富岳冲着前方背影,沉声道出自己的心头所想:“而灭族惨祸的源头,就是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 “只有将矛盾提前根绝掉,才能避免悲剧的发生,这是我这个宇智波族长所秉持的和平。换你的话来说,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正义吗?”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是想让我认同你那对忍界之恶的可怜的妥协与懦弱吗?” “正义在你嘴里说出来是一种不要笑挑战吗?” 他说道:“差点就把我逗笑了。” 富岳陷入沉默。 看来,以极端的方式[绝对正义]的池泉,是永远不会理解自己想法的。 宇智波池泉没有继续搭理他。 自顾自走了。 泉带着橘次郎急忙跟了上去。 …… 宇智波池泉能通过金手指击杀红名者的提示,知晓团藏为了活命使用“伊邪那岐”秘术的过程中,究竟消耗了多少只写轮眼。 今夜,总共弹出四次团藏被“杀死”的提示。 其中有两次是被宇智波池泉的熔遁杀死的。 剩下两次肯定是被“天谴之火”烧死的。 但团藏只被烧死两次,击杀提示就停了下来,说明天谴之火被对方用某种方式躲掉了。 但这种“躲避”是无法真正摆脱天谴之火的。 团藏早已被万筒写轮眼打上深深的烙印,他每一秒钟都需为他所犯的罪孽付出代价,宇智波池泉也隐隐能够感觉到烙印的位置。 团藏的灵魂每时每刻都会被焚烧。 他永生永世都将要体会焚魂之痛。 这种彻骨痛苦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亡;无论身处忍界,还是身处冥土,都无法避免。 “宇智波泉。”——来自宇智波池泉的声音,让攥着手帕的泉打了一个激灵。 泉立即喊道:“到!!!” 宇智波池泉淡漠问道:“如果有一天,我给你亲自杀死一次志村团藏的机会,你敢用你手中的正义之刃斩向一名曾经的木叶高层么?” 泉不带犹豫地立即答道:“敢!!!” 随后,她就听池泉前辈说着自己有点听不太懂的话:“那你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了。团藏身上罄竹难书的‘恶’,对于[绝对正义]而言,是一座尚未被掘空的恶龙‘宝藏’。” 宇智波池泉瞥了眼惴惴不安的少女,语气毫无波澜道:“[绝对正义]的新芽能否茁壮成长,就看你能从恶龙的‘宝藏’中挖掘到什么。” 团藏在宇智波池泉眼中的性质已经更变了。 倘若他能死在[绝对正义]的新芽的手中,将是团藏为忍界贡献的唯一价值。 泉这才恍惚意识到了什么。 “前辈,团藏他还活着?” 宇智波池泉说道:“暂且靠着些小手段苟延残喘着,但大概率生不如死,成了废人。” 泉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嘟囔:“那他是不是再也无法作恶了……” 宇智波池泉忽然问道:“新人,一个每时每刻都在承受极致酷刑,且无法继续作恶的恶徒。你认为正义有肃清他的必要么?” 泉一惊,她大概意识到前辈要考验自己了。 “有必要!” 泉重重地点头,小脸认真地道:“不杀死恶徒,就无法替无辜之人伸张正义!我们只是正义的执行者,没资格替受害者原谅凶手!” “答对了,你勉强是[绝对正义]的合格信徒。” 宇智波池泉不会吝啬赞誉。 哪怕语气冰冷冷的。 …… 与此同时。 好不容易松一口气的猿飞日斩,并没有先回猿飞一族驻地,而是来到了木叶暗部基地。 因为有暗部忍者告诉他,团藏已被带到了暗部基地,只是团藏的状况有点不太对劲。 刚走进来的猿飞日斩就听见隐约的惨嚎声。 他觉得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当走到一间密室时,猿飞日斩彻底愣住了。 因为他见到了0.5个团藏。 …… …… 推荐朋友新书 《机甲大战正酣,你说你已成仙帝?》 两界文。 天骄流。 (本章完) 第78章 木叶外的恶(加更求追读) 第78章 木叶外的恶(加更求追读) 此刻的团藏像是承受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莫大痛苦,他整个人都被束带捆在一张病床上。 猿飞日斩从未见过这么狼狈的团藏,对方身上所移植的木遁细胞和写轮眼,在这一刻好像失去作用一般,无法令团藏摆脱痛楚。 他听得出来,团藏可能已经惨嚎了很久了。 嗓子都快要失声了。 “火影大人,我们至今都不清楚志村团藏的异样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名暗部忍者低声道:“也许需要联系医疗班的忍者过来看一看。” “我们暂时猜测,这应该和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瞳术脱不开关系。而且不知是什么原因,团藏手臂移植的写轮眼闭合了好几只。” 猿飞日斩陷入沉默。 他感受到毛骨悚然。 这名暗部忍者不知道写轮眼“伊邪那岐”的秘密,不代表猿飞日斩这个三代火影不知道。 他敢肯定团藏今晚使用了好几次伊邪那岐。 来自宇智波一族的禁忌秘术,居然都无法摆脱宇智波池泉诡异的万筒写轮眼瞳术吗? 如果池泉将这种力量用在他猿飞日斩的身上,他有足够手段摆脱这种痛楚吗——这样奇怪的念头,不自觉在猿飞日斩的心头生起。 凝视着已经与废人无异的团藏,猿飞日斩突然觉得死亡对团藏来说,可能更是一种一了百了、不再有任何痛楚折磨的结局。 他心情沉重,深吸一口气后,沉声命令道:“叫医疗班内最优秀的几位医疗忍者过来!” “是,火影大人!” 正当暗部忍者准备离去时,猿飞日斩忽然想到了什么,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把鼬也叫过来。他对写轮眼的了解,比我们任何人都深。他也许有解决的方案。” 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对团藏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团藏挺不过去,他只能勉为其难用团藏的死,来安抚一下村子那些血继限界忍族。毕竟团藏的所作所为让那些忍族人心惶惶。 这…… 也是为了木叶。 …… 十几分钟后。 几名木叶医疗班精英医疗忍者,就在暗部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暗部基地的密室之中。 “这是……” 其中一人瞳孔微缩,一眼认出躺在病床上,状态看起来十分之差的志村团藏。 “能治好么?”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几名医疗忍者迅速转头一看。 “火影大人!” 他们这才震惊发现,原来火影大人就站在密室的一处角落。 一名医疗忍者忙回道:“我们需要为团藏大人检查一下身体状况,才能确定治疗的方案。火影大人,恕我冒昧问一下,团藏大人他这是?” “写轮眼瞳术。” 猿飞日斩沉声问道:“这种宇智波一族的瞳术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能够消除得了吗?” 医疗忍者们面面相觑。 “只能试一试。”他们也不敢打包票,毕竟写轮眼瞳术带来的伤害,一般来说可不仅仅是肉身上的伤害,所以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 没过多久。 又有人走进了暗部基地的密室。 来者赫然是戴着暗部面具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瞥了一眼那几个医疗忍者,接着,目光在只剩半截的志村团藏身上停留两秒。 随后再对猿飞日斩问候了一声:“火影大人。” 宇智波鼬主动问道:“团藏大人……这是被宇智波池泉的万筒瞳术影响到了吧?” 暗部忍者包围宇智波池泉的时候,鼬并没有在现场,因为在木叶内已经名声扫地的他,不适合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尤其是当时现场还有许多宇智波一族忍者。 他要是出现在现场,没准宇智波警务部队的人,就会和他起冲突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道:“鼬,你也去试一试,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是,火影大人。” …… 另一边。 泉已经回到宇智波一族驻地,但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却仍在外边。 “池泉大人,您不回去么?”橘次郎一句话刚问出来,它自己就忽然恍然大悟:“池泉大人肯定是想找到苟活着的团藏具体在哪里吧!” 橘次郎立即道:“池泉大人还请放心,我会派出所有猫子猫孙,让它们翻遍整个木叶的。” 它猫脸上一副“事情全都包我身上”的表情。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天谴之火在团藏灵魂上的烙印,能让我隐隐地感知到他大致方位。哪怕三代目使尽浑身解数,也保不住他的。” “木叶,今晚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身为前者的团藏,已经动弹不得,随时都能去找他。身为后者的不速之客,错过可就错过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无论是木叶之内的‘恶’,还是木叶外的‘恶’,[绝对正义]都需将它们逐一肃清,一个都不能放过。” 橘次郎发现池泉大人行走的方向,好像是忍者公墓所在的方向。 它不敢像跳到泉肩上一样跳到宇智波池泉的身上。 只能急匆匆地跟在宇智波池泉身旁。 “池泉大人……不速之客是?” 橘次郎有些困惑。 宇智波池泉吐出一个名字:“宇智波带土。” 橘次郎:“!!!” …… 木叶忍者公墓。 夜幕下,一道孤零零的身影静静地站在一座墓碑前,已经矗立了好几分钟了。 被笼罩于黑袍中的带土凝视着墓碑旁应该是三天前被人摆放在这里的一束枯萎的白。 面具之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眸中闪过厌恶。 他弯腰拾起枯萎白,嫌弃地扔到了一边,再将手中拿着的一捧新鲜白缓缓放下。 “……琳。” 带土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喃喃道:“抱歉,晚了几天,让卡卡西那家伙脏你的眼了。” 缓缓吐了口气,带土指尖摩挲着野原琳的墓碑。他回忆着半小时前,一个白绝分身给他传来的有关于志村团藏的情报。 或者说…… 是有关于宇智波池泉万筒写轮眼的情报! 团藏的悲惨遭遇全被白绝看在眼里! “左眼的未知瞳术,让志村团藏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像无能废物一样只能躺在地上惨叫。” “右眼的未知瞳术,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让志村团藏身躯燃烧起来……封印术和水遁忍术、甚至是伊邪那岐,都扑灭不了的火焰。” 带土最忌惮的是右眼瞳术的诡异火焰。 他想不通宇智波池泉右眼的万筒瞳术是如何隔这么远打入团藏身上的? 难道脱离视线范围也没问题么?或者是与左眼的瞳术有息息相关的联系? “还是缺乏足够的情报……” 带土心中甚至突然冒出了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自己不小心中招…… 躲进神威空间有用么? …… …… (本章完) 第79章 池泉与带土(加更求追读) 第79章 池泉与带土(加更求追读) 沉默数秒后,宇智波带土失声一笑,甩开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担忧。 他不认为自己会这么快和宇智波池泉碰上。 毕竟,每次回木叶都不会被人发现。所谓的监管严密的木叶村,实际就是一个大筛子。 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自己总能摸清楚宇智波池泉的万筒写轮眼究竟是什么能力。 是的。 带土已经把宇智波池泉当成重点监视对象了。 曾险死于那个家伙手中的“旧怨”…… 带土由始至终未能忘怀。 “琳……”带土低语道:“一切,都在按照我预想中的计划进行着,要不了多久,我将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那个世界,将会是你有史以来所生活过的最美好的世界。那个世界,比这个腐臭不堪的忍界要好太多太多。” 带土视线瞥一眼被他甩在一边的枯萎白。 “新的世界,你会好好地活着,你与我之间,会有比现在更深的羁绊。” “等着我,琳。” “……嗯?”就在这时,带土忽然神色一变,眸中视线立即向左侧偏移。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安排在四周的白绝分身死了两个。 要知道,连根部忍者、暗部忍者都没能发现他安排在木叶里的白绝分身。 来者是什么人? 带土警惕起来。 嗒……嗒……嗒……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畔,对方并没有故意隐匿脚步。他猜测明显对方知道杀死两个白绝分身后肯定是会暴露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光明正大出现。 月色下。 一道人影逐渐进入带土的视线,也让带土微微瞳孔收缩,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宇智波池泉!!! “嗬嗬……”下一秒,带土就切换了一个声线,嗓音变得低沉嘶哑,缓缓道:“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宇智波的小辈。” 带土现在套的人设是宇智波斑的马甲。 然而……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池泉却幽幽吐出一个让带土满面难以置信的名字:“多年不见,你身上的罪恶,已经殷红得快要发黑了。” ——他怎么认出自己的!!! 难以置信的惊呼从带土心中响起,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视线瞥向一旁的墓碑。 难道是因为琳的墓碑吗? “小辈,你在说些令人听不懂的话。”带土早已开启了“神威”虚化,他终究还是过于忌惮宇智波池泉的瞳术。 在白绝分身的口述中,团藏可是被折腾得非常凄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句话用在团藏身上很合适。 带土不想落得一样下场。 只有开启神威虚化,才能让他有足够底气。 但宇智波池泉的身高比他高一些,他不习惯抬起视线与对方对视。 于是。 带土轻轻跃到一座墓碑上——但不是琳的。 他目光睥睨地俯瞰着宇智波池泉,嘶哑道:“老夫并不是你口中的宇智波带土,老夫听说过你。木叶[绝对正义]的维护者;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熔遁凶兽;宇智波一族千年一遇的双血继限界天才——宇智波池泉。” “嗬嗬……” 带土轻声一笑,毫无保留地暴露自己露出的一只万筒写轮眼,说道:“一点都不好奇老夫的身份吗?宇智波一族的小辈。” 可带土发现宇智波池泉的目光非常的平静。 他的故弄玄虚并没有糊弄到对方。 自己反倒是像戏台上唱独角戏的小丑一般。 该死! 这家伙难道不能配合一下吗?自己“宇智波斑”的身份,可是连晓的那几个家伙都信了的! “哼!宇智波一族的小辈,现在都已经不懂礼貌是什么了吗?” 带土冷哼道:“老夫是你的先祖!宇智波斑!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沐猴而冠。” “……什么意思?”带土眉头一皱,九岁就已经是下忍的他并没有接受完整的忍校教育。 “喵,池泉大人说你是一只戴着帽子,试图装成人类模样的猴子。” 橘次郎舔了舔爪子,讥讽道:“你是文盲吗?” 橘次郎昂起猫头道:“在池泉大人这双眼睛面前……任何伪装都无济于事!宇智波带土,当池泉大人叫出你名字的时候,就意味着池泉大人早就看穿你拙劣的伪装了!” 带土额头青筋噌的一下涌起。 面色瞬间就红温了。 …… 另一边。 卸下一身疲惫,摘下暗部面具的旗木卡卡西,在一路的询问之下,终于从一个木叶忍者嘴里,问出了宇智波池泉的踪迹。 “宇智波池泉啊……我前不久看他好像朝那个方向去了,应该是去公墓了吧?” 说着,这个木叶忍者奇怪地瞅了眼卡卡西。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主动去找那个宇智波瘟神。 难道不怕被那宇智波瘟神反过来找麻烦吗? 木叶公墓…… 卡卡西眸中有些失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定了定神,道:“谢谢。” ……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带土苦思冥想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 难道是因为宇智波池泉的瞳术?可写轮眼又不是白眼,这家伙怎么看穿自己的面具的? 他冷冷道:“宇智波池泉,老夫很欣赏你这种小辈。倘若你愿意为老夫效力,我可以告诉你宇智波一族的秘密、以及忍界的秘密。” “神威的虚化能力能持续多久?”宇智波池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带土瞬间面色大变。 宇智波池泉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没与我碰面就开启了神威,你已经得知我的万筒情报了吧。原来如此,将你的身体置入异空间之中,这就是你的应对方式吗?” “……你!!!” 带土震惊到连心跳都加速了,呼吸都险些一滞,满面的惊骇像是撞了鬼一般。 ——他又是怎么知道神威虚化的!!! 这可是他纵横忍界最大的底牌之一!结果,现在却像被剥了裙子的小姑娘一样。 这让带土瞬间升起强烈不安感。 先前装腔作势般的从容淡定已经彻底溃散。 掌心都已经溢出一层冷汗。 “宇智波池泉……”带土掩去惊慌,眸中杀机重重,他冷声道:“知道的太多,是会死的。你和团藏大战过一场,消耗肯定不少吧?” …… …… (本章完) 第80章 宇智波池泉!我的器量在你之上! 第80章 宇智波池泉!我的器量在你之上! 双方视线交错碰撞的刹那,带土右手出现一道无形空间涟漪,一把忍刀缓缓从中探出。 ——宇智波池泉必须死!!! 这个杀意弥漫的念头已经占据了带土脑海。 一旦“神威虚化”的情报泄露出去,带土简直不敢想日后的忍界究竟会有多少人根据这个情报,来准备一系列针对自己能力的计划! 而“宇智波斑实际就是宇智波带土”这个情报……也绝不能泄露出去。尤其是不能让晓组织里的长门、小南这两个人知道! 否则…… 自己这些年来一切的努力起码会付之东流一大半。 他眸中的杀机还隐含着一丝难以置信。 只因带土实在想不明白,宇智波池泉那家伙到底如何得知这些旁人无法知晓的情报的? 当心中杀意到达顶峰的时候。 带土动了! 嗖——顷刻的一瞬间,他就已经逼近宇智波池泉的咫尺范围内,并单手结印分出两个分身,三个“宇智波带土”从三个不同刁钻的角度,手持忍刀向宇智波池泉要害刺去。 噗! 噗! 噗! 当三刀尽数刺入宇智波池泉身躯时,那种不像刺入人类肉身的手感,让带土立即意识到白绝分身口中——“宇智波池泉还拥有疑似鬼灯一族水化之术的熔遁忍术”的情报是真的。 果不其然。 带土眼睁睁见到自己手中的忍刀直接被融化了,岩浆的恐怖高温让他眼皮一跳。 也在这时。 带土那一只万筒写轮眼的超强动态视力,也见到宇智波池泉动了! 只见,宇智波池泉的左臂已经完全岩浆化,极为刺鼻的气息在空气弥漫。 但他岩浆化的手臂却没有朝带土头颅轰去。 而是有意朝带土抓着忍刀的手掌擒了过去! 带土一怔。 面色骤变! 宇智波池泉知道神威虚化的弱点!!!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的刹那,带土便迅速往后疯狂爆退,可当手掌传来强烈的灼烧剧痛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还是晚了一步。 带土眼皮微颤地低眸一看,就见自己的手掌竟缺失了三分之一!还不见了两根手指! “……你怎么知道的!?”忍痛之下的难以置信语气,从带土的口中脱口而出。 震惊之下也不再装腔作势地装宇智波斑了。 带土觉得自己这几年经历的震惊,恐怕都没有今天一晚上经历的震惊多。 看向宇智波池泉的眼神就跟看着怪物一样。 强烈的不安感让带土冷汗涔涔。 他已经多年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不淡定了。 却不料宇智波池泉根本没有搭理他,而是飞速欺身而上,化作岩浆的手臂如一柄弯刀般,向带土持刀的右手斜斩而过! 可岩浆却好像斩在空气上一样,飞溅的岩浆泼洒在木叶公墓的小径上。 地面瞬间被岩浆引燃一片火焰。 “神威虚化,真是够赖皮的能力。”当这句话从宇智波池泉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带土面色一黑,他都差点要破口大骂了。 神威再怎么赖皮,有你宇智波池泉赖皮吗? 物理攻击无法奏效的岩浆之躯…… 和神威有什么区别啊! “你拿不下他的。”突然间,一道熟悉的低语,从带土身后传来。但见一个黑白相间的头颅,不知何时从带土后方地面钻出。 黑白相间的头颅说道:“你的‘老朋友’旗木卡卡西在朝这边过来。不要和这家伙纠缠下去了,他暂且奈何不了你的能力,可你也暂且奈何不了他。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木叶忍者。现在过于高调,对我们的计划没有好处。” 带土咬紧牙关,面色发黑:“他知道我的情报!” “你能在三分钟内杀死他吗?”一句简单的反问,让带土陷入了沉默。 他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宇智波池泉。 土遁·土龙隐之术!!! 带土的身躯缓缓往下沉去,在只剩上半身还露出来的时候,他忽然冷语对宇智波池泉问道:“宇智波池泉,当年你为什么想杀我?”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你的‘未来之恶’,在我这双眼睛中无处遁形。将未来之恶提前扼杀于摇篮之中,是我当时的想法。” “宇智波带土,你应该庆幸四代目救了你一命。可惜,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畜生,心中不会有任何针对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恶臭到流脓的你,只会将自私自利且自负到极致的屠刀,对着你的救命恩人四代火影。” ——他甚至知道九尾之夜的内情!!! ——而且他还骂自己是畜生!!! 当身体沉到只剩一个脑袋还露出来的时候,带土脸色都变得铁青一片。 带土冷笑道:“宇智波池泉,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情报。但我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你根本不懂我的抱负。 “你看不清忍界的本质,你与我不存在于同一个境界。我的器量,在你之上!” “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但到了那时候,你将无力守护你的正义。” 话音彻底落下的时候,带土已不见了踪影。 他自认为自己撂下的话,能挽回一点面子。 不至于在宇智波池泉的眼里显得那么小丑。 “喵,这家伙的瞳术也太赖皮了吧?” 橘次郎嘟嘟囔囔地无语吐槽着:“怎么这些神经病,总是一口一句‘器量’,就他那点格局也配与池泉大人比较?真是够自以为是的。” 宇智波池泉面色毫无波澜道:“一个脑子有病的舔狗,用来作恶的借口罢了。” …… “嗯?!” 来到木叶公墓的卡卡西忽然敏锐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硫磺的气味。 他顿时心神一震。 因为山中一族驻地外也弥漫着同样的味道。 那就说明宇智波池泉的确在这里,而且对方还在木叶公墓这里使用过熔遁!难道是宇智波池泉又逮到什么作恶之人了吗? 效率也太高了吧! 不过……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宇智波池泉的眼睛真能看穿一个人的过去与未来之恶,那整个忍界有哪一个恶人能逃脱他的法眼? “不过……” 卡卡西忽然有些迟疑了,自己曾经参与过忍界大战,杀死过敌村的忍者。 手上沾有人命的自己在宇智波池泉的眼中……算是作恶多端的恶人吗? 停顿犹豫间,卡卡西见到前方有一道人影。 啊……已经遇上了。 回头也来不及了。 …… …… (本章完) 第81章 你在质疑绝对正义吗?卡卡西! 第81章 你在质疑绝对正义吗?卡卡西! 卡卡西见到宇智波池泉身后有一片燃烧的火焰,火焰以一条“直线”向后方蔓延数十米。 对方的脚边还掉落着一把只剩半截的忍刀。 这让他更确信宇智波池泉刚才肯定与人战斗过。 等等!这个位置好像是…… 卡卡西陡然一惊,这不是琳的墓碑所在地吗? 他的目光迅速挪在宇智波池泉身侧一块墓碑上,当发现墓碑完好无损后,这才松口气。 只是墓碑旁摆放的一束新鲜的白,让卡卡西目光逗留了半秒,眼神露出了一丝困惑。他目光惊愕再看向宇智波池泉,感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可不对啊……琳和宇智波池泉并非是同一学年的,琳比池泉大三岁呢! 自己以前也没注意到这俩人有什么交集啊! 还没等卡卡西开口,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就淡淡响了起来:“是宇智波带土放的。” 卡卡西刚恍然大悟的下一秒,就忽地呆住了一下。 卡卡西:“???” “……带土?!”卡卡西几乎是本能地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另一块墓碑上。 那是带土的墓碑。 “宇智波带土你不会不认得了吧喵?旗木卡卡西?”橘次郎尖锐怪异的腔调此时也响了起来:“没记错的话,你和他都是四代的弟子吧。” 卡卡西认得橘次郎,这是宇智波池泉的忍猫,他的几只忍犬,曾被这只忍猫揍过一顿。 当话题提及到“带土”的时候,卡卡西暂时搁置此行和宇智波池泉碰面的目的,他说道:“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带土……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死在了敌村忍者手中。” “那我问你,他的尸体在坟里吗?”橘次郎的一句反问,让卡卡西本能地摇了摇头。 因为这是衣冠冢,带土尸体早已找不到了。 墓碑之下连带土的骨灰都没有。 “旗木卡卡西。”橘次郎一跃跳到卡卡西的肩膀上,让卡卡西肩头险些一沉。 ——好肥的猫! 这是卡卡西没说出来的一句话。 橘次郎的四根猫爪顶着卡卡西的侧脸面罩,它眯着猫眼,质问道:“你是不是在质疑池泉大人么?你以为池泉大人会对你这种人说谎?你是在质疑[绝对正义]吗?” 卡卡西愣了一下。 他猛地回忆起……传闻宇智波池泉的那双眼睛,能看穿他人所看不穿的情报。也能看穿他人的过去之恶、以及未来之恶。 再加上。 今夜,宇智波池泉可是当着许多人的面展现了他那双万筒写轮眼的骇人能力。 这让宇智波池泉“双眼可看穿罪恶”的能力可信度,更是拔高了一层。 卡卡西懵了。 他此行想和宇智波池泉见面,其实没什么算计,就是单纯想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感谢他。 虽然已经太迟了,但宇智波池泉至少也让他卡卡西触及到了当年父亲之死的内幕真相。 虽说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恍恍惚惚地度日,甚至封闭自己的内心,不愿在他人面前提起“旗木朔茂”这个名字。但……心底里总会闪过一些阴谋论的恶意猜测,但他没有证据。 直到今夜,当团藏“罪行”之一被宇智波池泉说出来,且团藏直接破防后…… 卡卡西选择相信了宇智波池泉。 是啊! 既然相信宇智波池泉说父亲之死与团藏有关,为什么当对方说宇智波带土还活着的时候,自己的本能反应是不相信呢? 难道…… 带土真的如宇智波池泉所说。 他还活着?! “宇智波带土就是没有死。”在卡卡西陷入震撼呆滞时,橘次郎猫脸鄙夷地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而且……那家伙不仅没死,还成为罪孽深重的恶人。池泉大人说过,宇智波带土身上的‘恶’,已经多到快要发黑了。” 橘次郎语气幽幽,卡卡西甚至能闻到这只猫今天绝对吃过鱼了,只因它满嘴的鱼腥味。 “哦对了喵。”橘次郎补充道:“池泉大人刚才说,宇智波带土曾将屠刀对准了四代火影。也许,四代火影的死跟他脱不开关系喵。” 卡卡西:“!!!” 卡卡西如遭雷击。 …… 木叶外。 带土已经火速离开了木叶村,可那宇智波池泉带给他的不安感,依旧难以平息得下来。 他低眸凝视着自己缺失了三分之一的手掌。 时不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让他深吸一口气。 “带土,暂时不要与那人为敌。”绝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他很厉害。万筒瞳术也很诡异,是我从来都没听说过的瞳术。没有掌握绝对的情报之下,与他为敌,会很吃亏的。” 说着,一只白绝分身从绝的身上分离出来。 带土摸出一把苦无,随手一划,白绝分身的手掌被他切下了一小半。 带土再咬牙,将自己伤口焦黑碳化的部位割开,殷殷鲜血开始流出。 他将白绝分身的手掌嫁接在自己的手上 在初代木遁细胞强大治愈能力下,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手上就不再流血了。甚至不需要手动固定,白绝分身的小半只手掌就已经长在了他的手上,血肉与骨骼也相连起来。 绝说的话,他没有一句是听进去的。 他只有一个疑惑——宇智波池泉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么多情报的?他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还是靠他的瞳术得知的? 思索间。 带土若有所思的眼神瞥向绝。 “喂喂喂……”绝一下子就看懂了他的意思,顿时不满道:“我可是因斑大人强大意志而诞生的特殊存在,你又是传承了他意志的宇智波后辈,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你?!” “哼……最好是没有。” 带土黑脸冷哼一声。 …… “池泉……阁下。” 卡卡西知道宇智波池泉勉强算自己的后辈,但他又不好直呼对方的名字,毕竟双方不熟,而且实力恐怕也有不少的差距。 卡卡西已经对橘次郎说的话信了九成。 或许这就是宇智波池泉一直奉行[绝对正义]的好处之一,至少在“可信度”这一方面,宇智波池泉在木叶绝对是排行第一。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他已然无法保持冷静。 忍猫橘次郎虽然已经不再说话了,可它曾说过的话,却在卡卡西脑海不断回荡。 让他静不下心来。 卡卡西说话语气有压制不住的急切:“能向我透露一下有关……有关带土的恶行罪孽吗?” …… …… (本章完) 第82章 木叶不能再出一个宇智波斑 第82章 木叶不能再出一个宇智波斑 深夜。 当卡卡西离开木叶公墓,回到自己家中时,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状态。来自宇智波池泉吐露的有关于带土的情报,在脑海回荡着。 ——“九尾之夜,释放出九尾,让木叶陷入一片混乱。且害死了四代夫妇、以及一众无辜居民的罪魁祸首,就是宇智波带土。” 尤其是这几句话,更是让卡卡西当场呆滞。 带土还活着……虽然不知道活着的带土为什么一直不回村子,为什么一直不与自己见面。但身为带土的伙伴,自己应该高兴才是。 可从宇智波池泉那里得知带土的一切之后。 卡卡西忽然觉得带土不如死了算了,因为这不是他熟悉的宇智波带土,他记忆中的那个热血笨蛋,是想要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 而不是宇智波池泉口中,伤害了木叶很多无辜之人,甚至害死了水门老师夫妇的凶手! 带土…… 已经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卡卡西缓缓吐了口浊气,他的视线落在桌上多年前的一张合照上。 照片之上,有他、琳、四代目、以及带土。 卡卡西将头上的护额摘下,露出了那只三勾玉写轮眼。他摸着眼睛,面色复杂地呢喃道:“这些年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带土。是因为琳的死,让你心态发生转变了吗?” 卡卡西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已经堕入深渊的带土,这一次回村是为了什么? 只是单纯回来给琳祭奠吗? …… 次日。 清晨。 猿飞日斩再次来到暗部基地,从他略微发黑的眼袋,以及苍老面容上带着的浓浓疲倦,就能看得出这位三代目火影昨晚一夜未眠。 他打断一名想向他问候的暗部忍者,直截了当地问道:“团藏现在怎么样了?” 暗部忍者答道:“医疗班忍者试过许多方法,都无法让志村团藏摆脱痛楚。鼬队长也试过他的方法,但同样也无济于事。” 说到这里,暗部忍者补充道:“医疗班忍者说,这可能不是涉及到肉体或精神上的疼痛。极有可能涉及到灵魂上的痛楚。” “灵魂……能伤害到灵魂的瞳术……” 猿飞日斩眸中掠过深深忌惮,与灵魂相关术式,基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绝对的禁术。 而像宇智波池泉这种,让整个暗部加医疗班都束手无策,找不到解决方案的瞳术。 恐怕更是禁术中的禁术了! 猿飞日斩来到团藏所在的密室,他看着双眸紧闭,但却在浑身颤抖的团藏,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团藏旁边,还有两个满脸疲惫的医疗忍者在忙活着。 听到猿飞日斩的询问,其中一人连忙答道:“火影大人……为了避免团藏大人继续痛苦下去,我们给团藏大人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 “从后来才发现麻醉剂用处不大。虽然团藏大人已经被麻醉了,不用再惨叫了。可他所感受的无穷痛楚,却一直都没有消失。” “也就是说……” 医疗忍者眼中满是同情与心有余悸:“哪怕团藏大人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他也会每时每刻地体会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猿飞日斩:“……” 池泉的万筒写轮眼似乎有点过于危险了。 …… “那个小鬼的写轮眼太危险了!太不可控了!日斩为什么不在当天晚上就将宇智波池泉拿下?明明那是拿下他的最好机会,可日斩他居然纵容宇智波池泉打伤了团藏?!” 转寝小春老脸尽是“我不理解”的匪夷所思。 “倘若宇智波池泉只是在木叶抓一抓杀人犯、震慑一下那些心怀歹念之徒,那么这小鬼就算行为再极端,老身也能咬牙忍耐他一下。” “可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甚至不给火影面子,光明正大对团藏下如此黑手!宇智波池泉……已经属于不可控的范畴了!” 转寝小春在水户门炎面前来回踱步,一张嘴,时不时蹦出一句针对宇智波池泉的斥责。 又时不时蹦出几句对猿飞日斩软弱的失望。 水户门炎却抱有不同看法,他缓缓开口道:“日斩并非是软弱……如果,昨晚日斩与已经明确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池泉交战,就算拿下宇智波池泉,暗部也会损失惨重。” “更别说昨晚还有二三十个宇智波忍者在现场,一旦掀起冲突。那就不单单是宇智波池泉和日斩的冲突,而是宇智波和木叶的冲突。” “为了村子的平衡,日斩是会保持住理智的。” 转寝小春拧眉道:“昨晚现场可不止暗部忍者,这么多忍者拧成一团,再加上富岳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还压制不住那些年轻宇智波?” 水户门炎叹息一声:“团藏得罪的人太多了,谁会因为他,而与宇智波池泉交手?” 转寝小春:“……” 好像也确实。 单单团藏是那一手的写轮眼、以及移植的木遁细胞,就足以让村子里的血继限界忍族们,对团藏的好感度瞬间降成负数了。 “日斩会有日斩自己的考虑,他才是木叶的三代火影,我们顶多只能给他一些建议。” “不过……” 水户门炎语气一转,幽幽道:“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的确很危险,一旦他站在木叶的对立面,他将是木叶最危险的敌人。最好能打探一下他的写轮眼情报,再拟定应对的方案。” 即便这两位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偏见没有团藏那么大。 但还是潜意识认为宇智波一族就是木叶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尤其是写轮眼本来就需要强烈的精神刺激才能开眼。 那万筒写轮眼需要的精神刺激是不是更大? 开了万筒的宇智波一族忍者…… 他们的精神确定还正常吗?! “木叶,不能再有一个宇智波斑。就算不将危险提前扼杀摇篮,也要准备好杀他的方案。到时候我们可以和日斩好好说一下。” 水户门炎沉声说道。 转寝小春面色稍缓,主要是团藏的悲惨遭遇,让她总有些兔死狐悲感。 总是莫名其妙生怕自己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毕竟……团藏的手脚的确是不干净。 但她转寝小春就干净了吗? …… …… (本章完) 第83章 火之国大名使者 第83章 火之国大名使者 转寝小春眯眼道:“听说,富岳昨晚也暴露了他的万筒写轮眼。在此之前,他一直在藏着这个秘密,他是不是有什么异样的心思?” 水户门炎摇摇头:“一个宇智波池泉不可控,已经足以让我们焦头烂额了。既然富岳明面上与我们站在一起,那就不要去质疑他。” “对了……” 水户门炎站起身来,看向窗外远处的满目疮痍,说道:“火之国大名派来的使者应该快到木叶了,最好不要让他与宇智波池泉碰面。毕竟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肯定私底下做过一些不可明说,难以启齿之事。” “而宇智波池泉的那双眼睛,能看穿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要是让他碰到火之国大名派来的使者,恐怕……要出大事。” 转寝小春顿时心神一震。 “的确要提防一下。” 她认同道。 …… “万筒写轮眼……是我用于维持宇智波和村子之间平衡的底牌。如果不是见到池泉觉醒了万筒,我也不会将它暴露出来。” 富岳凝视着眼前戴着暗部面具的宇智波鼬,语气微沉道:“鼬,难道你是觉得……我会用这双眼睛,对付你所热爱的木叶吗?” 当暴露出万筒后,富岳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毕竟…… 鼬这孩子是绝不允许有威胁到木叶,且极有可能不可控的强大力量存在的。 这…… 或许也是这孩子拥有这么强的器量的原因。 “如果你不信我,你会将忍刀对向你的父亲吗?鼬。”富岳的语气没有太多波动,明明问出来的话,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可气氛看起来就像是父子间的日常对话般。 “会。”宇智波鼬十分坦诚。 富岳道:“但你至今都没有动手,那就说明至少在现在,你是相信我不会对木叶动手的。或许你也该相信我能让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矛盾彻底平息,这样一来……” 富岳的面瘫脸闪过一丝复杂:“就没必要陷入池泉口中那种悲剧的未来。” 鼬沉默半秒,说道:“父亲大人,你或许能看懂你自己的立场。但是……宇智波一族其他族人的立场,你看不懂的。” “他们已经病入膏肓,也全都已经无可救药。这种情况下能幡然醒悟的人,能有几个人?” 忽然间,宇智波鼬换了个话题,挤出一丝微笑,问道:“佐助醒过来了吗?” 富岳点了点头:“醒了。他,觉醒了写轮眼。你那天说的话对他刺激很大。” 鼬缓缓道:“这是为了他好。” 父子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走廊拐角的视角盲区处,贴墙站着的宇智波美琴,美眸中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她的长子…… 已经陌生到她认不出了。 …… “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身为宇智波一家之主!拥有写轮眼传说中的力量却隐瞒着族人,反倒是想用这种强大力量压制自己的族人!他宇智波富岳凭什么执掌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刹那怒气冲冲,咬牙切齿道:“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脸面都被他这个族长给丢尽了!” 别的忍族就算有胳膊往外拐的族人,顶多也就是一些家族小辈之类的角色。 可到了他们宇智波一族呢? 两个明面上胳膊往外拐的族人,一个是他们宇智波一族族长!另一个则是族长的长子! 在宇智波刹那这种鹰派长老眼里,那两个人简直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蛀虫! 简直让宇智波成了个笑话。 “还有那个宇智波池泉……”如果富岳和鼬,仅仅是让宇智波刹那对其极为痛恨,恨不得将他们两个在族内的地位取而代之的话。 那宇智波池泉,就是恨不得杀之为后快了!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个小鬼也是想杀自己的! 那天,宇智波池泉眼中的杀意…… 他宇智波刹那绝对没看错! 然而…… “刹那长老,宇智波池泉已经觉醒写轮眼传说中的力量,他还是双血继限界天才,我们完全可以扶持他,成为宇智波一族新的领袖!” 当听见一名宇智波激进派年轻忍者的提议后,宇智波刹那的老脸顿时就黑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又有其他宇智波附和了。 “宇智波池泉昨晚甚至敢当着三代目火影的面,对志村团藏使用写轮眼瞳术。那时候可是有许多暗部忍者将他团团包围,这种器量,足以证明他有领导宇智波一族的资格。” 宇智波刹那的眼皮在狂跳。 又有宇智波激进派忍者思索道:“虽说宇智波池泉的立场与我们有点区别,但和胳膊往外拐的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鼬比起来,他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人选了吧?” 还有人忿忿不平道:“该死的,宇智波鼬那白眼狼最近不知道去哪了,想找他都找不到。” “哼!这混蛋未来要杀死我们,现在肯定是怕我们提前将他杀死!” 坐在主座上的宇智波刹那捏紧了椅子扶手,木制扶手甚至被捏出了几道裂痕。 这群家伙…… 难道就不考虑一下老夫吗? 老夫为宇智波一族可是蹲了不知道多少年苦牢! 就算要逼迫富岳下位,就算要推举一位新族长,不应该由他宇智波刹那走上前台吗? …… 另一边。 “喵,新人,怎么磨磨蹭蹭的?”橘次郎最近几天快把泉的肩膀当成是自己第二个窝了,它一见到泉,就直接跳到泉的左肩上。 让泉左肩肉眼可见地往下一沉。 橘次郎说道:“要是迟到的话,池泉大人可要给你负分了。” 泉一手抓着一把忍刀,一手抓着一块三明治,将三明治往自己嘴里塞去的同时,她火急火燎地赶路。 她脸颊鼓起,含含糊糊地解释道:“我昨晚刚一回来,就被很多族人围起来了。他们让我详细地跟他们说一下有关池泉前辈的事情……” “以至于我不得不跟他们唠唠叨叨到了深夜,结果导致只睡了两个小时不到。” “当然!” 泉立即补充道:“有关于池泉前辈的一些秘密,我是没有向他们透露的。我发现那些族人,对池泉前辈好像很崇拜的样子……” “就想着看能不能从里面挑一些有潜力的人,毕竟前辈昨晚说要扩大绝对正义的阵营嘛。” 跑着跑着,泉忽然发现木叶内上至忍者下至平民,好多人在议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仔细一听,还都跟池泉前辈有关。 池泉前辈好像又一次名声大噪了。 …… …… (本章完) 第84章 我们木叶刁民就是这样的 第84章 我们木叶刁民就是这样的 “听说那个宇智波一族的瘟神,昨天晚上又跟人打起来了。连山中一族的驻地都被摧毁了,现在山中一族都临时借住在奈良一族呢!” “昨晚的动静可真大呀……吓得我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火影大人就应该将宇智波池泉这种破坏村子秩序的家伙赶出木叶才对!凭什么他所谓的执行正义,就要打扰到我们休息啊?” “喂,你这家伙该不会犯了事,怕被宇智波池泉逮到,才这么说的吧?” “据说昨晚那一战死了不少人呢……” “真是的,这群忍者只会自己跟自己的内斗。” “……” “传得好快呀!”泉感慨一句的同时,又有些牙痒痒地吐槽道:“明明池泉前辈一直在维护忍界的正义,也没有对他们这些没犯过事的人做过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说前辈?” 橘次郎说道:“木叶这几年已经家家户户有电视机了,昨晚发生的事都上今早的新闻了。新人,你一个警务部队见习成员,难道不懂得看电视、看报纸获取情报么?” “至于这些人的嘴碎……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这些木叶刁民吗?他们向来听风就是雨,不然当年的旗木朔茂就不会被舆论逼死了。” 泉正想要嘟囔些什么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一道熟悉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啊——是池泉前辈!!!” 泉终于见到了宇智波池泉,她急忙跑了过去,然后又默数了一下时间。 意识到自己险而又险没有迟到后。 这才松了一口气。 “欸?”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池泉前辈手里居然拎着一个长着一头金发的半大小鬼。 这不是…… “漩涡鸣人?!”泉惊讶地看向一脸绝望无助的鸣人,她记得这倒霉孩子是被池泉前辈丢进木叶监狱了吧?怎么会在这里? “前辈,他……” “三代目利用火影的特赦权力将他放出来了。”宇智波池泉单手提溜着鸣人,面无表情道。 鸣人哭丧着小脸,一副崩溃的小表情着急忙慌道:“火影爷爷已经将我特赦了,而且我最近也没惹祸,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火影爷爷也批评过我了……” 鸣人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 好不容易到了不用上学的周末,本想出门买自己心仪已久的限量版泡面。 谁能想到…… 一大清早就遇到这辈子最不想遇见的人啊! 关键是对方也发现了自己! 于是…… 在鸣人逃跑未果之下,就变成了这副局面。 然而,在宇智波池泉目光注视下,鸣人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已微弱如蚊。 只因宇智波池泉给他带来的压力,比火影爷爷给他带来的压力还要大无数倍。 鸣人都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看来在徇私枉法的三代目的包庇下,木叶监狱是关不了你的。”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话,非但没让鸣人松一口气,反让他小脸煞白。 不……不把自己关进监狱,那是不是要简单干脆地要把自己杀了呀? 鸣人腿都被吓软了。 当宇智波池泉手一松,鸣人“啪嗒”一下坠地后,他已经像被吓傻般瘫坐在地一动不动。 “漩涡鸣人,看见这条街了么?”宇智波池泉淡漠道:“从今天开始,你就这个点过来,整条街的卫生都由你一人打扫。时间为六个月,六个月但凡缺席一天,就再扫六个月。” “小恶也是恶。你的虽然罪不至死,但若不吃点教训,你的小恶迟早有一日会酿成大恶。一旦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宇智波池泉从来不会迷信原著剧情的走向。 他的存在已经在忍界掀起足够多的飓风了。 在无数蝴蝶效应交织之下,漩涡鸣人真能像原著一样么?真能顺应原著走向发展么? 与其纵容漩涡鸣人发展成波风面麻。 不如现在就以绝对的手段加以矫正。 斩除一切可能性。 鸣人愣了愣,带着泪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几乎是本能问了一句:“不……不杀我吗?” 这句话一问出来,鸣人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啊啊啊啊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宇智波池泉瞥了他一眼,缓缓道:“[绝对正义]不是杀人不问缘由的盲目正义。盲目正义只会让正义化为比恶徒更恐怖的灾祸。以你的过去的小恶、与未来一片空白的恶,劳动改造的惩戒已经是极限了。” 鸣人听得懵懵懂懂。 …… 与此同时,一行人通过木叶大门走进木叶。 “使者大人,您请先到木叶接待旅馆歇息一下,我先去通知火影大人。”一名忍者正对一位衣着华贵、满面富态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热得满头大汗,他扇着折扇埋怨道:“你们不应该早就知道我今天会到木叶吗?” 忍者低头歉意道:“主要最近几天木叶内部出现了许多波折,可能火影大人在日理万机处理公务的情况下,在某些方面有些疏忽了。” “很抱歉,使者大人。火影大人他肯定也会很快抱有歉意地亲自来迎接您。” 年轻人眯了眯眼睛,但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忍者,终究是这个世界的绝对武力掌控者。 大名扮演的角色只是经济与秩序的维稳者。 和忍者撕破脸皮绝对没好果子吃。 “等一下。”年轻人忽然换个话茬,空着的一只手指尖摩挲,饶有兴致道:“你们木叶的赌场在哪儿?你指个路,我去转一转。” “赌场……” 木叶忍者眼皮一跳,想起转寝小春大人的嘱咐,他急忙立即道:“使者大人,请您千万不要接近木叶的赌场、或者澡堂之类的场所。” 年轻人眉头紧皱:“为什么!?” “因为……”木叶忍者深吸一口气:“村子里,有一个很特殊的忍者。他一旦与使者大人您碰面,可能他会毫不犹豫……” “……杀死您!” 年轻人:“……???” “你们木叶……有忍者敢杀大名派来的使者?!” 一名家臣打扮的中年人匪夷所思地插嘴道:“你的意思是这样危险的人物在市井里闲逛着?喂喂,这种家伙为什么把他不抓起来啊?” “万一他胆大妄为伤到使者大人的话,你们木叶村……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木叶忍者嘴角一抽,他哪知道火影大人为什么这么纵容宇智波池泉? 无奈之下,他只能这样解释道:“木叶不会平白无故逮捕没有违法犯罪的忍者。更何况,我说的那个人本身也是木叶的执法者之一。” 年轻的大名使者捏着折扇,心中的隐隐不安,让他皱起眉头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池泉。”木叶忍者答道。 …… …… (本章完) 第85章 首屈一指危险人物宇智波池泉! 第85章 首屈一指危险人物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 这名看着很是年轻的大名使者显然是知道宇智波一族的。 毕竟对方在整个忍界都是大名鼎鼎。 他忽然再问道:“他只有一个人么?还是说,他代表的是整个宇智波一族?!” 木叶忍者回忆了一下,答道:“宇智波池泉更类似于独行侠似的存在。他一直都很不合群,哪怕在宇智波一族中,他都是特立独行。不过听说他身边有个警务部队的见习学员。” 大名使者恍然大悟,微微一笑道:“既然他并非代表整个宇智波一族,那他就不足为虑。” “大名大人这次可是派了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南午’,来当作我的贴身护卫。他曾经也是你们木叶的精英忍者,好像还是上忍。” “南午”吗…… 木叶忍者忍不住将视线落在眼前这群人中,一个气质非常独特且面带刀疤的忍者身上。 “但,使者大人还是谨慎为上……最好停在原地等候一二,我很快就回来。” 他再次好意提醒。 …… 不多时,火影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木叶四大高层之三,此刻正齐聚一堂。 之前与年轻使者对话的木叶忍者也在这里。 转寝小春冷哼道:“哼,年轻人真是好大口气。随意跟他客套一下,说日斩会亲自去迎接他,结果他还真厚着脸皮顺杆子往上爬了。” 水户门炎缓缓道:“毕竟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是大名大人的次子——御炎院九助。仗着这层身份,他自认为得让火影亲自去迎接他。” 说话间。 水户门炎看向猿飞日斩,开口问道:“日斩,你打算怎么做?” 捏着烟枪吞云吐雾的猿飞日斩沉吟了片刻。 他放下烟枪。 并站起身来。 “那老夫去一趟吧,毕竟是大名派来的使者。” 猿飞日斩缓缓道:“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至今也没多年;九尾之乱更是让木叶损失惨重;昨夜的动乱也让木叶元气大伤。” “这种情况下,木叶更需要大名那边的经济支持。用老夫这张脸面换取更多的忍村经费,对木叶总体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猿飞日斩大义凛然说的话,险些让在场的那个木叶忍者鼻子一酸。 可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却面无表情。 他们都清楚……等“火影大人为了木叶的未来,豁掉脸面向大名低头”这件事传开后,猿飞日斩反倒是能在村内积攒更高的政治声誉。 “对了,日斩……” 转寝小春忽然叫住猿飞日斩,她沉声说道:“昨晚团藏和宇智波池泉那件事,你确定不认真妥善处理一下吗?” “宇智波池泉太不可控了。就算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应该跟我们说一下吧?” 猿飞日斩脚步一顿。 他与转寝小春对视,与其幽幽道:“老夫这么做,就是在让池泉变得可控一点。他一旦和木叶开战,就算我们竭尽全力能拿得下他,可木叶也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目前为止,老夫能做的,就是先稳住他。” 转寝小春忍不住道:“日斩,可这样的纵容行为只会让宇智波池泉愈发得寸进尺!昨晚,他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你面子了。你觉得下次他还会闹出什么事?” “日斩,我们尊重你的决定,那你真的要好好想一想,不要为你的决定后悔。” 猿飞日斩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他差点条件反射说出“老夫才是火影”这句话。 猿飞日斩说道:“老夫我有身为火影的考量。” 说罢,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在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 大名次子“御炎院九助”忽然瞥见父亲大人给自己的最强护卫之一,竟露出凝重的表情。 他忍不住问了句:“南午,你曾经是木叶的上忍,你是不是听说过‘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而且,这一路上我从没见你露出这种表情过……那家伙,真的很厉害吗?” “九助大人,如果他说的是我记忆中的宇智波池泉,那恐怕是个麻烦角色。” 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南午’凝重道:“那家伙,是活跃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熔遁凶兽。据说死在他手中的强敌不计其数,当年可是和瞬身止水齐名的宇智波双血继限界天才。” “我对他的一些情况也有所耳闻。传闻他信奉正义忍道,见不得有罪之徒。在加入宇智波警务部队后,更是屡屡破获各种案件。” 听到这里。 御炎院九助若有所思玩味道:“听起来也不像个穷凶极恶的忍者吧?这不是个正义之士吗?既然如此,刚刚那人为什么叫我避开他?” 南午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因为他的正义忍道,是不顾任何人身份尊卑的!” “哪怕九助大人是大名之子,以他的极端个性,只要发现你身怀罪恶就会毫不犹豫出手。” 南午提醒道:“九助大人,猿飞阿斯玛前段时间曾回到木叶参加他兄长的葬礼。他现在……大概率也还留在木叶之中。” “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认为最好将他也喊过来,保护九助大人你的安全!” 南午并没有在危言耸听。 倘若宇智波池泉盯上御炎院九助这位大名之子。 以他一己之力…… 还真没有信心能够挡得住那头“熔遁凶兽”。 那个家伙…… 是个怪物! “喂喂!南午,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说明你意有所指,暗示九助大人身怀罪恶?” 御炎院九助的家臣站了出来,语气不满道:“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南午,你只不过是大名大人派来保护九助大人的忍者罢了。” “嗯?南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守护十二忍士“南午”已经把这个家臣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了耳边风。 他表情极为警惕地直视前方某处。 “九助大人……” 南午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忍刀上,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溢出了冷汗。 他凝重开口说道:“我见你似乎挺好奇那个放眼整个木叶,都是首屈一指的危险人物的。” “真巧啊!那个宇智波池泉……” “就在我们前边!” …… …… (本章完) 第86章 上架感言 第86章 上架感言~ 明天,也就是周五凌晨零点,就要上架辣!(上架章节刷新可能会有1-5分钟的延迟) 上架后的更新正常情况下也是在每天凌晨。 每更都是4000+字的二合一大章。 上架后肯定不像上架前那样更得那么少的。 葫芦会库库码字,库库更新。 上本书被起点给封了,现在还憋着一股气,这股气就是努力爆更的动力! 求订阅哦~ 爱你们! 跪求! orz …… 下面,是疯狂汲取章推过我上本被封的书、和这本书的大佬们的气运(手动狗头) 《火影从大筒木血脉开始》/虚空吟唱者 《火影:天赋词条,开局大筒木血统》/终有烟霞 《从火影开始成为忍者》/浓墨浇书 《宇智波,从毁灭忍界开始》/衡山君 《潜伏木叶,兼职火影》/宝石对影 《鸣人,做我儿子吧》/糯米葫芦 …… …… ∠(」∠)_ (本章完) 第87章 阻碍执法者,格杀勿论 (二合一求订 第87章 阻碍执法者,格杀勿论 (二合一求订阅) 屁颠屁颠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泉,忽然见到走在前头的池泉前辈停住了脚步。 好在少女及时刹住了“车”。 否则就得要一头撞上去了。 “前辈,怎……” 泉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蹲在她肩膀上的橘次郎打断道:“嘘,池泉大人这是发现‘猎物’了,他那双眼睛再次看见了忍界之恶!” 忍界之恶?这个词汇令少女赶紧打起精神。 她从宇智波池泉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顺着池泉前辈的视线看过去时,就见到前方有十几个装扮各异的人聚在一团。 “这些人……” 泉秀眉蹙起,嘀咕了一句:“不是木叶的吧!” 她之所以如此笃定,全因当池泉前辈出现在这条街上的时候,许多木叶居民都立即噤声;一些可能心怀鬼胎的人则赶忙扭头就走,避池泉前辈就像是避着瘟神一样。 一些在议论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的人,见到正主就出现在眼前后,更是被吓得面无血色。 泉很想告诉他们——只要不作恶,讨论一下池泉前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怕在前辈面前当面讨论他都没什么关系。 不过,村子里的大家对前辈的误会太大了。 也罢…… ‘他们这种误会持续下去,也算是对[绝对正义]的一种敬畏。有了敬畏之心,大概就不会有作恶的胆子。’泉在心里头嘟囔了一句。 正因如此,当见到前方聚在一团的十几个人,摆出一副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后。 泉才会笃定他们必然不是生活在木叶的! …… “他……就是宇智波池泉?!”御炎院九助并没有把守护忍十二士的凝重警惕放在心上,他的视线和宇智波池泉的视线在半空碰撞。 御炎院九助扇着折扇,啧啧称奇:“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虽然很早就听说过,但是头一次见呢,看起来很冷酷嘛……” “南午,不必紧张。” 御炎院九助笑道:“你不是说他是警务部队的忍者吗?木叶警务部队的运作经费也是由我的父亲,火之国大名支付的。” “也许能和这位宇智波池泉交个朋友也说不定。要是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并且愿意成为我的护卫,我可以大价钱来雇佣他。” 然而。 就在御炎院九助刚往前方迈出一步的时候,南午却突然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喂!南午,你在做什么?”一名家臣斥责道:“你只要履行护卫职责就行,不要越界!” 可下一秒,这名家臣迎来的却是来自精英上忍冷眸一瞥,从忍界大战战场杀出来的骇人气场,吓得那家臣冷汗“唰”一下溢出来。 南午收回目光。 再次将警惕视线落在前方宇智波池泉身上。 只听他警惕的语气中带有一丝紧张意味道:“九助大人,我从那人眼里,看到了杀意。你们最好立即转身离开,寻找忍者援助。” “因为……”南午腰间忍刀已被他拔出一寸,口干舌燥道:“这是针对九助大人的杀意!” “……什么?!!” 众人惊呼出声。 …… 与此同时,宇智波池泉动了,他并没有丝毫行色匆匆,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平缓稳健。 视线中。 一个身着奢贵“小直衣”的年轻男子的头颅上,正悬浮着一个赤红色的方框。方框之内,括有一个个赤色文字,记录着此人的罪行! 这使得对方在一众人中,堪称是鹤立鸡群。 宇智波池泉口中正阐述着双眼所见的文字。 “御炎院九助。十一年前,失手杀死家中婢女,将其尸身投入枯井。死者家属前来讨要说法时,命家臣将死者家属殴至重伤。” 身后的泉听到这里立即浑身一震。 她火急火燎从忍具包里掏出纸笔,手速飞快地记录池泉前辈所说的每一个字。 橘次郎则忽然愣了一下,猫脸带有几分狐疑,低语琢磨嘟囔:“……御炎院?” “七年前,因在某赌场将私人积蓄尽数输光,气愤之下安排家臣纵火焚烧赌场。但火势失控牵连大量民宅。当日,烧死四人,熏死十九人,重伤十人,轻伤三十一人。” 泉记录到这里的时候,笔尖将纸都戳破了。 白皙的手背逐渐露出清晰可见的青筋。 她咬牙切齿道:“该死的恶徒!!!” 少女脑海中还冒出一个困惑念头——干出这种恶劣之事的人……为什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她蹙眉凝视着小本本上写着的“家臣”二字。 隐隐有了几分头绪。 但一时间又抓不住。 “御炎院……是火之国大名的姓氏。火之国内,只有大名以及他的亲眷,才有这个姓氏。” 直到橘次郎的声音传入泉的耳畔。 泉小脸尽是匪夷所思:“火之国的……大名?” 橘次郎说道:“喵,那家伙很年轻,肯定不是大名本人。可能是亲戚,也有可能是子嗣。” 它舔了舔爪子,再用爪子揉着脸,再说道:“新人,要做好捅出个天大的篓子的准备。池泉大人可是从来都不把权贵放在眼里。” “当年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池泉大人离开村子的时候,在外边遇到一个贵族。那贵族自认为自己身世不凡,认为法律无法审判制裁他,做过许多恶行,在当地横行霸道。” “最后……” “池泉大人拿着一把忍刀就杀上门去,把贵族一家上上下下十九口人,给杀得一干二净。而且,没有一个恶徒是被冤枉的!” 泉:“!!!” 宇智波池泉幽幽声音虽然不大,但当他往前走了十几米后,已经能被前面的人听到了。 “三年前,酒后糟蹋十一岁幼女,酒醒后生怕被人知道,掐死幼女,并将死者尸身沉河。” “一年前……” …… 听着宇智波池泉有点逻辑不明的话,握着忍刀的南午紧张不已的同时又有些惊疑不定。 “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怪话?” 南午总觉得宇智波池泉这种人,不可能莫名其妙说这些怪话的。 直至他听见身后“啪嗒”一声。 南午一愣。 当他视线往后瞥去时,就见御炎院九助这位地位与权势都高高在上的火之国大名之子,竟露出一副白日见了鬼的惊悚表情! 而御炎院九助带来的几个家臣,如今所露出的表情,竟也与他相差无二! 什么意思? 当南午脑海冒出这个疑惑时,宇智波池泉的下一句话,就替他解答了困惑:“御炎院九助,这就是你二十四年的人生所犯下的恶行。这种罄竹难书的恶行理应被[正义]肃清!” 南午:“!!!” 不是吧? 这个看起来挺乐天派、待人还比较和善的大名之子,竟干过这种恶行!? 不对! 关键的问题是,宇智波池泉是怎么知道的? 瞎编的? 可如果真是编的,这些人反应怎么这么大? 此刻,身为火之国大名之子的御炎院九助,眸中那一对瞳孔都在如地震般颤动,难以置信的惊悚目光瞪向前方的宇智波池泉。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心中的一声咆哮证明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几滴冷汗不知不觉从御炎院九助额头溢出,每当宇智波池泉往前走一步,他就止不住地往后退一步,油然而生的恐惧感让他极度不安,再也没有最开始的淡定从容。 他第一时间将质疑的目光瞪向自己的几位家臣。 “九助大人……” 一名家臣暗吞唾沫,赶忙低声道:“我们绝对没有背叛您,而且我们甚至不认识这个人。我们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 紧紧握着忍刀的南午:“……” 他已无话可说,看来的确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位大名之子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 “宇智波池泉!”南午向宇智波池泉喝声警告:“这位大人是火之国大名大人派来的使者,是木叶村三代目火影的座上宾!更是火之国的权贵!如果不想勾起大名与木叶的矛盾,就立即止步!不许再向九助大人靠近半步!” 自己终究是接受了火之国大名给予的任务——必须保护好御炎院九助。 此刻也只能咬牙顶住了。 身为精英上忍的自己绝对比宇智波池泉这个“熔遁凶兽”弱不到哪里去。 至少坚持到火影赶过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九助大人,带着其他人立即后退!”南午冷冷说道:“接下来,是我们忍者的主场了。” 一名家臣连忙道:“喂喂!南午!你可一定要挡下那个疯子!” “……我会尽力的。” …… 另一边。 “……鸣人?!” 在猿飞日斩动身前往迎接大名使者的路上,他忽然见到一道熟悉的小小身影。 不过…… 鸣人这是在做什么? 猿飞日斩眸中闪过疑惑,在他的视线之中,只见鸣人正一手拎着扫把,一手拎着簸箕,不断地在街上左扫右扫,累得满头大汗。 猿飞日斩走到鸣人身旁,看着正满脸苦闷扫大街的鸣人,他轻轻拍了拍这孩子的脑袋。 鸣人惊愕转头一看,发现来者是猿飞日斩后,顿时惊喜道:“火影爷爷!!!” “鸣人,你这是……新的恶作剧?” 猿飞日斩面色古怪。 鸣人脸上喜色顿时上去,转成了低落沮丧,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向猿飞日斩道出。 听得猿飞日斩眉头一皱:“池泉他与你接触了?鸣人,他有对你做些什么吗?” 木叶的人柱力和万筒写轮眼拥有者接触,也容不得猿飞日斩有些多想。 鸣人嘟囔答道:“他把我拎了起来,又把我放了下来,让我打扫这条街的卫生半年时间。” 那委屈的小语气,像是在跟老师告状一样。 鸣人眼巴巴渴望火影爷爷再包庇自己一次。 却没想到猿飞日斩这般道:“这样倒也不错,能让你这小家伙收收性子。免得又有村民跑过来向我举报你在村子里搞恶作剧。” 鸣人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与鸣人告别后,走出十几米开外的猿飞日斩若有所思,最终还是有些不放心。当他视线往后方的某处角落一瞥的时候,负责监视漩涡鸣人的暗部忍者便识相地立即出现。 “火影大人,我没发现宇智波池泉开写轮眼,他只是简单地教育了一下漩涡鸣人。” 暗部忍者言简意赅地主动道。 “嗯……”猿飞日斩终于才稍稍放心了一点,但他又很快皱起眉头:“既然发现池泉在接触鸣人,为什么不加以阻止?” 暗部忍者:“……” 猿飞日斩:“……” “咳!” 反应过来的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上一次暗部忍者因为鸣人的缘故,出面和宇智波池泉对峙的时候,好像在村里闹出不小的动静。当时还把团藏卷了进去,死了俩根部忍者。 让这个暗部忍者再次和宇智波池泉对峙的话,属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最近,尽量避免让鸣人和宇智波一族接触。” 猿飞日斩沉默几秒,叮嘱了一句。 “是,火影大人。” …… 咔嚓—— 当南午敏锐见到宇智波池泉搭在刀柄上的左手顶着刀镡,使得忍刀离鞘一厘米的刹那,他就知道宇智波池泉根本不听自己的警告。 该死……这个个性极端的“熔遁凶兽”眼中,难道就没有一点身份尊卑的认知吗? 这可是大名之子啊!!! 南午飞速单手结印,属于雷属性的查克拉萦绕手掌。 “雷遁·獠刃之术!” 指尖在手中忍刀的刀刃上迅速一抹,只听“滋啦”一声,忍刀便被道道电弧所包裹住,不断闪烁的电弧如同凶兽的獠牙般。 “先下手为强!” 嗖—— 南午咬紧牙关身形一闪,身后拖拽着长长的电弧余光,手中忍刀向宇智波池泉斩过去! 只听金属碰撞声响起,两把忍刀在半空中激烈地交错相抵,瞬间迸溅出一团火。 南午刀势一变,格开宇智波池泉的忍刀后。 竟迅速一刀刺向脚下的地面。 再松开刀柄,双掌一拍。 “雷遁……” “雷笼之术!!!” 拖延时间——是南午心中唯一的一个信念。他不认为凭他一己之力能瞬杀宇智波池泉,但……只要拖延时间就足够了! 下一瞬,当大量雷电朝着宇智波池泉扑去,并化作一个试图将他困住的雷电牢笼时。 宇智波池泉一条岩浆流动的右臂…… 也在同时间飞速轰出! 在南午眼睛逐渐瞪大的难以置信目光之下,岩浆手臂竟穿过了重重雷霆!哪怕道道雷电将手臂轰得岩浆液不断飞溅,并轰出一个个凹坑,可面前的宇智波池泉却仍面不改色! “……糟糕!!!” 南午迅速拔起忍刀挡在身前,直至他见到手中忍刀刚触碰到那滚烫的岩浆就被熔化了,哪怕忍刀上依附的雷遁查克拉也无济于事。 嘭!!! 蕴含恐怖高温,且如突刺长枪般向前迅速延长的岩浆手臂,瞬间便洞穿了南午的胸膛。 身上穿着的忍者马甲,在滚滚岩浆面前不存在任何防御力,比纸糊的物件还要脆弱。 骇人高温在刹那便将他的内脏全部烤熟了。 南午难以置信瞪圆的双眸血丝遍布。 “噗哇!” 一口已经被高温烫成固态的血液呕了出来。 “警务部队执法。阻拦执法者……格杀勿论。” 这一刻。 他终于近距离听见宇智波池泉的声音。 终于见识到自己和名声与瞬身止水齐平的宇智波一族双血继限界天才 差距…… 太大了! …… …… (本章完) 第88章 绝对正义面前没有尊卑之别(二合一求 第88章 [绝对正义]面前没有尊卑之别(二合一求订阅) 当宇智波池泉将手臂抽出来的时候,南午双眸已经失去了神采,他无力地瘫软扑倒在地,胸膛之上有一个几乎拦腰“斩”断的大洞。 宇智波池泉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这位守护忍十二士,他感觉还没有根部的精英上忍强。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前方已经只剩背影的一众人。 是的。 在南午对宇智波池泉出手的瞬间,强烈的求生欲让一众家臣慌忙带着御炎院九助逃跑。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他们已经跑出百米开外,一众人口中更是在大喊呼救。 “杀人了!杀人了,有刺客要刺杀大名大人派来木叶的使者!快来人啊!!!” “宇智波一族忍者疯了!他要刺杀大名之子!” “木叶的忍者们都去哪了?快点过来救命啊!” “火影呢?木叶的火影呢?!” “……” 在大呼小叫的一众家臣显得格外惊恐慌乱。 他们团团将御炎院九助簇拥在人群的中间。 想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保护大名之子。 “疯子……他简直疯了……” 御炎院九助冷汗涔涔,年轻的面庞上面色煞白。 他一边被家臣们推搡着急忙逃命,一边嘴唇哆嗦地嘟囔:“他……他是怎么敢的……我是大名之子啊!哪怕就连木叶的火影,都得视我为座上宾。他一个宇智波忍者……怎么敢的……” 御炎院九助苦思冥想,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遇到疯子了!!! 突然。 御炎院九助惊愕地发现一颗高高抛飞的脑袋,出现在自己的左侧视野之中。 紧接着,又是一颗脑袋出现在右侧的视野。 他一眼就认出这两个脑袋的主人。 这是他的两个家臣! 当他逃跑的过程中惊慌失措地仓促回头一看时,顿时便被吓得魂不守舍——两具无头尸体的脖颈,正往上飙溅着两米多高的血液。手持忍刀的宇智波池泉就站在那两具无头尸体的中间,他的忍刀刀刃沾满了殷红鲜血! 尤其是那一对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仿佛能够勾起人类内心中最为恐惧的情绪。 也是在御炎院九助惊恐的目光和与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目光碰撞的一刹那。 幻术…… 就开始了。 “哇啊啊啊啊!!!”御炎院九助那比女声还尖锐的惊恐尖叫从口中大喊而出,他两脚交错自己绊倒了自己,来了个狠狠的平地摔。 吓得身边其他家臣帮忙停了下来。 他们震惊发现御炎院九助正瘫坐在地面上。 且满面恐惧与崩溃地对前方空气大喊大叫。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啊!”不是我放的火!我只是派人放的火!我……我也不知道火势会控制不住,我不知道会烧死你们啊!” “你们……你们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那副癫恐绝望的作态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又好像看见他们所看不见的东西。 使得剩下的一众家臣毛骨悚然。 他们第一次见到御炎院九助这位大名之子,会被吓得眼泪鼻涕都同时流了出来。 而且…… 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臭味时。 “九助大人……他,他好像……一名家臣呆滞喃喃道:“……被吓失禁了!!!” …… 不知为何。 猿飞日斩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意识到即将要与大名使者见面的时候,那种奇怪感觉便愈来愈烈,直至心头开始惴惴不安。 他脑海中顿时弹出好几个可能性。 ——火之国明年拨给木叶的经费将要大幅度削减。 ——大名准备雇用木叶忍者处理非常棘手的任务。 ——“御炎院九助”这位火之国大名的次子,可能并非是个礼貌的年轻人,自己与他见面,兴许会闹得不是特别的愉快。 ——大名使者遭遇意外! 猿飞日斩猛地一惊,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池泉!”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掉什么了。 大名使者该不会遇上池泉吧?那个年轻人,应该没有做过恶吧?毕竟身为火之国大名的次子,基本上要什么有什么,至于作恶吗? 可猿飞日斩的脸色却愈发僵硬。 因为他知道以上念头只是自己在安慰自己。 他清楚的很,那些娇生惯养的权贵由始至终,都不会将律法放在眼中。 火之国的律法…… 只是用来限制普通人的罢了。 “跟紧老夫!”猿飞日斩绷着脸对身边两个暗部护卫说了一句,下一秒瞬间消失在原地,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瞬身至几十米开外。 暗部护卫们立即紧随而上。 不多时,猿飞日斩就见到前方远处聚有一伙人。以之前那个木叶忍者汇报的地点来看,前头那伙人应该就是大名派来的使者了。 也是在这一刻,猿飞日斩心中绷紧的一根弦断掉了,心头悬起的大石立即沉入了谷底。 因为他见到了宇智波池泉! 他的老脸骤然黑了一大片。 “……糟糕!”当见到宇智波池泉手中拿着忍刀的时候,猿飞日斩心中唯一的“没准池泉只是偶然路过”的侥幸彻底泯灭。 猿飞日斩顿时慌了。 “池泉!住手!!!” 他试图大喊制止。 噗嗤——明明隔着几百米,可猿飞日斩感觉自己听见了刀刃斩下头颅时的幻听,他更是遥遥望见有一个年轻人被宇智波池泉一刀枭首!以那个年轻人和其余人截然不同的奢贵衣着打扮来看,对方大概率就是大名之子! 猿飞日斩呆住了。 他彻底傻眼了,就连飞速向前奔袭的脚步都停了下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石化在当场。 “……火影大人?”一名暗部护卫暗吞一口唾沫,他忍不住试问了一句。 猿飞日斩没有回应。 他神情呆滞。 “那可是……”心头莫名其妙的绞痛愤怒感让猿飞日斩身形恍惚,嘶哑干涩的声音从猿飞日斩喉中发出:“那是火之国大名次子啊!” “他……在干什么啊!!!” …… “喵,新人,这就是我说过的。在池泉大人眼中,所谓权贵并没有特权。池泉大人信奉的[绝对正义],也不会对权贵特赦。” 橘次郎对泉说道:“无论是普通人、或者是忍者、还是贵族、亦或者大名之子。在池泉大人眼里,都是人。人犯了罪就要付出代价。” “而这个叫‘御炎院九助’的家伙,曾经犯下的罪孽,可不是拘禁个几十年能让他赎清的。死亡,是[正义]对他罪行的审判。” 泉虽然已经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 但此刻终究还是有些瞠目结舌。 毕竟……恶人的身份太特殊了。泉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木叶之外的火之国权贵阶层。她见过身份最尊贵的人,就是火影大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池泉前辈连火影大人的长子都杀死过,大名之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那个……” 泉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后边:“橘次郎前辈,你刚刚有听见后面有人喊‘住手’吗?” 橘次郎头也不回地道:“听到了,是三代目的声音,他亲眼目睹池泉大人杀死大名之子。” 泉恍然大悟:“原来是火影大……” “……欸?!” 她震惊道:“火影大人?他全都亲眼看见了!?” …… 滴嗒…… 滴答…… 一滴滴嫣红鲜血,顺着刀刃滑落到了刀尖,又滴落在地,溅起一朵朵血梅。 御炎院九助的头颅已经跌落在地,并咕噜噜地滚了几圈,头颅面庞凝固着惊恐未定的表情,失去神彩的眼神中还残存着一丝愕然。 失去头颅的身躯,在原地左右摇摆了一下,便失去全部支撑力,软倒了下来。 血液从脖颈处喷溅而出,将地面洒满鲜血。 【叮!您成功杀死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赌术”经验书x10!】 “九……九助大人!!!” 伴随着难以置信的惊声尖叫,只见一名家臣赶紧扑上前去,着急忙慌将御炎院九助这脑袋抱了起来,试图放回失去头颅的身躯上。 另外一位家臣目眦欲裂地伸手指向宇智波池泉,指尖都在颤抖着,他大喊道:“你你你……你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吗?!” “九助大人,他是火之国大名次子!他是火之国身份最高的几个人之一!是大名大人十分疼爱的儿子!是最有希望成为火之国下一任大名的几位大名之子之一!!” “你……你为什么要对九助大人下毒手啊!你们木叶村是想要造反吗!?” 宇智波池泉轻轻一甩手腕。 忍刀上沾着的血液被甩开。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对于恶人执行正义的是我,不是木叶。是什么错觉让你认为我是为了木叶,才要将这个恶徒当场处决的。” 宇智波池泉的眼神很是平静,仿佛杀死的不是大名之子,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忍界蛀虫。 只听他淡漠的声音继续响起:“纵火、直接杀人、间接杀人、沉尸……一桩又一桩罪名加于他身。他不死,正义无法得以伸张。” “疯子……你是疯子!” 一名家臣满面崩溃怒喊道:“你口中所谓的罪行,就算是真的,你也不配处死九助大人啊!大名大人的子嗣,拥有火之国最高权力!哪怕他杀人怎么样?哪怕他纵火又怎么样?” “火之国律法明确写了!火之国贵族触犯律法,是有豁免特赦权的!九助大人曾因不懂事犯下的小错,顶多关一段时间禁闭就行了!” “你……你怎么可以杀了他,你有什么资格杀他?你们木叶忍者都疯了!!!” “其他木叶忍者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池泉前辈他是拥有绝对理智的那种人!”泉咬着银牙主动走上前来,对那崩溃的家臣道:“况且所谓火之国的律法,本就是软弱到作呕的律法!” 泉白皙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尤其是听见“火之国贵族触犯律法是有豁免特赦权”这句话的时候。 泉根本就压制不住心头涌起的恼火。 她说话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你问池泉前辈有什么资格杀死这个恶徒,那我也问火之国的律法又有什么资格赦免犯罪作恶的贵族?” “原来如此,那我懂了……就是因为这种不公平的存在,忍界才会有这么多作恶之人逍遥法外,甚至已经成了一种可怕的惯性共识。” “我替前辈告诉你们![绝对正义]由始至终都不会被火之国的律法限制![绝对正义]也不会向任何身份特殊的权贵低头!” “[绝对正义]面前没有尊卑之别!人做了恶,就得付出代价!正义一旦缺席,就一定要有人站出来,替受害者伸张正义!” “你们这些忍界之恶的簇拥者,才是最没有资格向[绝对正义]发出质问的虫豸!” 一口气大声地说了这么多话的宇智波少女,声音都变得有些干哑起来。 这时候,她也恍惚回过神来,自己好像又擅自帮前辈说了一些可能前辈并不想说的话。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前辈的侧脸。 发现前辈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 泉也忽然醒悟过来——前辈单纯只是懒得与这群虫豸说一些说了他们也不会听的废话。 但泉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前辈说出这些话来。 因为…… 这些话她不是给忍界之恶的簇拥者们说的,而是给周围那些木叶居民们说的! 这样就能让更多的人理解前辈的绝对正义。 少女立即在心中自己说服了自己。 “喵,挺能说会道的嘛,新人。”橘次郎瞥了眼前边那一群满面愕然的家伙,对泉说道:“你越来越靠近池泉大人心中的及格线了。” “欸?真的吗?”泉心头的恼火顿时散去了,语气忽然挂上了几分小窃喜。 她讪讪地挠挠头:“感觉还好啦,我只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 橘次郎露出半月眼表情吐槽道:“赶紧控制一下你的嘴角啊喵。” …… 就在这时。一道道人影瞬间出现在众人跟前。 赫然是猿飞日斩与一众暗部忍者们赶来了。 其实,猿飞日斩在五分钟前就回过神来了。 但意识到前头是宇智波池泉的时候,他硬生生压下立即赶过去质问宇智波池泉的冲动——因为他只带了两个暗部护卫过来。 这么少人的情况下,猿飞日斩缺少直面宇智波池泉的底气。 上一个前车之鉴就是志村团藏! 哪怕猿飞日斩自认为自己身上没有所谓的恶。 可他还是让人发出信号聚集起附近的暗部忍者,直到有十几个暗部忍者赶过来的时候,猿飞日斩这才带着一众暗部来到了现场。 地面的一具无头尸体,和远处的两具无头尸体,此刻都映入了视线。 让猿飞日斩眼皮狂跳。 …… …… (本章完) 第89章 那样的正义只会让我作呕(二合一求订 第89章 那样的正义只会让我作呕(二合一求订阅) 地面泼洒的殷红鲜血在不断刺激着猿飞日斩的神经,表情凝固住的头颅更是让他寒毛直竖,万千念头只汇聚为两个字——完了!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在许多权贵的共同默认下,“小直衣”这种服饰是忍界最为顶层的权贵,才有资格穿在身上的。 猿飞日斩清楚见到,自己脚边那一具无头尸体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就是“小直衣”样式。 他再也没有最后的侥幸希冀,脸上的皱纹在不断抽动,嘴唇都在微微抖动着。 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堵在了喉咙。 一张脸的表情可谓是黑得吓人。 “火影大人……我们来迟了一步。”一名暗部忍者低声说道:“就算靠医疗忍者将脑袋接回来,恐怕也只能是给尸体一个体面的死相。” 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你是木叶火影?!”之前被泉那番慷慨激昂之词唬得不敢吱声的一个家臣,突然打起了精神,立即喝声道:“你们木叶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想要造反?大名大人明明每年都给木叶拨大量的经费,可你们村子的忍者却把大名大人的子嗣杀了!” 他又匆忙指向宇智波池泉,向猿飞日斩告状,急切道:“就是这个宇智波一族的疯子!就是他杀死了御炎院九助大人!你们木叶杀死大名大人次子,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对了……还有两位大名家臣,以及一个守护忍十二士,也死在这个疯子手里!他已经疯了,他凭什么觉得他有资格审判大名之子!” 可当宇智波池泉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的眼神瞥向他的时候。 这个大声嚷嚷的家臣顿被吓得如同脖子被掐住的鸭子般。 面带惊惧地嘴巴无声一张一合。 最终竟愣是没有吭出一点声音。 猿飞日斩:“……” 任谁都能察觉得到此刻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一些眼尖的暗部忍者也见到火影大人正紧紧攥着拳头,手背青筋都在颤抖。 也不知火影大人究竟是愤怒于区区一个家臣也敢对他这个三代火影叫叫嚷嚷…… 还是愤怒于宇智波池泉毫无顾忌地当街杀死了火之国大名的次子…… “池泉。” 猿飞日斩的眼神头一次阴沉到已经有些阴鸷,他努力将视线从地上的尸体挪开。 没有搭理那上蹿下跳叫叫嚷嚷的大名家臣。 而是将极不满的目光投在宇智波池泉身上。 “呼——” 猿飞日斩沉沉吐了一口浊气,他在努力地压制自己心头涌起的怒火,面色僵硬地开口说道:“接下来……你给老夫的解释,难道还是以你那过于极端的[绝对正义]为基调吗?你的[绝对正义]……难不成就是以牺牲木叶的利益,消耗木叶的名声来进行的吗?” 猿飞日斩简直不敢想,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的话,火之国那些权贵对木叶究竟如何看待? ——掌握着强大力量的木叶忍者,突然反噬火之国权贵,连大名之子都敢杀! 这种情况下…… 恐怕整个火之国权贵阶层都会人心惶惶吧? 到时候他们还愿意支持木叶吗? 或者还愿意支持他猿飞日斩吗? “池泉!”心中情绪跌宕起伏之下,猿飞日斩说话的声音都加大了许多,他咬紧牙关道:“御炎院九助……这个年轻人的父亲是火之国大名!是站在火之国顶端的存在!是掌控着火之国各行各业的命脉的存在!” “哪怕是木叶村重新选举一位火影,也是得看大名究竟要支持谁。如果没有大名的支持,木叶村根本就建立不起来,火之国的忍者们恐怕还处于分裂对抗状态……” “而你……而你今天……” 猿飞日斩感觉自己呼吸过于急促。 以至于脑子有些头晕目眩。 “那么三代目认为我该放他一马么?”宇智波池泉和猿飞日斩的目光对视,猿飞日斩一见到那一对漆黑深邃的眼眸,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在悚然一惊的同时赶紧偏移了视线。 猿飞日斩咬牙道:“池泉,为了你的[绝对正义]擅自牺牲了木叶的未来,你认为这是正确的吗?一旦没有大名的拨款经费,村子的基建、村民的医疗、和就业都得不到保障。” “这种复杂的问题,不是靠你的[绝对正义]能解决得了的。如果你执行正义的极端行为给村子带来负面影响,让木叶的大家的生活一日不如一日,这样的你算是正义还是恶?” 猿飞日斩这接连的质问,就是他的心里话。 “喂喂!你身为木叶火影,跟这种疯子辩论这些话干什么啊?不应该赶紧将他抓起来吗?” 身后那一众心有余悸的大名家臣忽然插嘴了。 “是啊!这疯子可是杀了九助大人!杀死大名之子,难道不算是叛忍吗?!” “就应该将这种精神失常者疯子忍者就地正法,替九助大人报仇雪恨,还要牵连他的家人,让他一家人都给九助大人一起陪葬才对啊!你这个木叶火影当得称职吗?” “身为火影的你,该不会想要包庇你村子里的忍者吧?他可是个杀人犯!” “……” 也许是猿飞日斩的出现,好像让他们找到了安全感,也找到了主心骨。 但他们不是忍者,他们并不忠诚于木叶火影,他们忠诚的是火之国大名。 在部分木叶忍者的眼里,大名和火影之间的地位,其实是没有太大的区别。其中一个执掌火之国的经济、民生、政权……另一个,则是执掌着火之国的军事。 可在这群大名家臣的眼里,木叶火影的地位,终究比大名低一个层次。 以至于他们就算找到主心骨也不怎么客气。 那一句又一句话让猿飞日斩眉头皱得更紧。 猿飞日斩阴沉冷漠的眼神瞥向一众大名家臣,这位三代火影的气场压不住宇智波池泉,但却把一众大名家臣骇得冷汗狂流。 “这是木叶的家事!”猿飞日斩冰冷冷地道:“老夫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们什么身份,也有资格在这里批判老夫?” 他让半了一个身位,沉着脸道:“你们要是想为大名的次子复仇,那老夫不会拦着你们。‘凶手’就在这里,你们动手吧。” 一众大名家臣们:“……” 见到这帮家伙终于安静下来后,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被这帮人打了一下岔,心头憋着的一股怒火,不知为何突然泄掉了一点。 以至于再次开口的时候,比之前少了一分强硬。 “池泉,不是每个人犯了过错,都要以那么极端绝对的手段进行处决的。”猿飞日斩咬了咬牙,再道:“忍界的恶,不是你疯狂杀人就能够解决的。你杀得再多有什么用?就算你能杀一百个人,一千人,一万人……但偌大的忍界,岂止这么一点恶人啊?” “想让木叶变得更好,想让村子里的大家过得更好,也不是你屠杀恶人能做到的。过多的杀戮,只会加剧矛盾的爆发。有些矛盾一旦爆发,就会引发更多的恶啊!” “你今天杀死了大名之子,你知道这会引发多大的混乱吗?火之国的大名……哪怕是他的子嗣,全都是杀不得的啊!” 猿飞日斩在自己都有些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之下,居然开始和宇智波池泉“讲道理”了。 终究还是过于忌惮宇智波池泉的万筒写轮眼能力,而产生了底气不足。 ——为了大名之子,和宇智波池泉撕破脸皮,在木叶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而且百分百会把宇智波一族拖进来。 ——照旧。 摆在猿飞日斩面前的其实也就只有这两个选择。 身为火影的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猜都不用猜。 “三代目。”宇智波池泉冷然道:“倘若因为我的行为,导致忍界滋生了更多的恶,那就说明那些作恶之人,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的货色,天生就一只脚踩在绝对正义的对立面。”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来支撑他们内心的恶,我的行为只是恰好成为他们所需要的借口。这样的存在本就是绝对正义的潜藏之敌。” “他们本就是[绝对正义]需要肃清的忍界之恶之一。如果因为他们会给忍界带来混乱,正义选择妥协隐忍,选择不再发声……” 宇智波池泉眯了眯眼睛,继续道:“那样的正义……只会让我被恶心到忍不住弯腰作呕。” “况且……” 宇智波池泉再道:“三言两语就想妄图改变一个成年人所坚持的一件事。三代目,你是否有点太看得起自己的‘人格魅力’了?” 猿飞日斩表情略显僵硬,哪怕明知道自己对宇智波池泉的反应早有预料。 可每次被对方当面反驳回来,又总是让他十分的恼火。 放眼整个木叶,也就只有宇智波池泉会这样用一连串的话来怼他这个火影。 关键是……这也意味着池泉的[绝对正义],已经不再是一把自己能握得住的双刃剑。 曾经。 猿飞日斩还是能倚靠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利用其震慑村子一些心怀不轨之人。 现在。 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握得住了,他也看不清这把双刃剑到底会斩向村子里的什么人了。 “忘了提醒你了,三代目。”就在猿飞日斩内心错愕,且哑口无言时,宇智波池泉声音再次传来:“你身后的那些人,除了其中一人外,其他人在我眼里,也都是恶徒。” 猿飞日斩瞳孔一缩,他这才发现宇智波池泉手中的忍刀一直都没有归入刀鞘! “恶徒……需要被肃清。” 当宇智波池泉这句话落下之际,猿飞日斩带来的一众暗部忍者立即警惕起来,并迅速组成一圈人墙,将猿飞日斩团团包围保护住。 他们也都是见识过宇智波池泉的万筒能力的。 绝不能让宇智波池泉这个危险的家伙对火影大人使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瞳术! 嗖—— 一众暗部忍者包括猿飞日斩在内,都眼睁睁见到宇智波池泉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猿飞日斩口中“拦下他”这几个字被堵在喉咙。 因为他真切地感受到宇智波池泉身上的杀意。 而他脑海中也冒出一个古怪念头——如果自己真让暗部拦下池泉的话……百分之百会在这里爆发一场死伤惨重的冲突! 也正是猿飞日斩的这一犹豫。 宇智波池泉已如虎入羊群,手中忍刀在其中一个大名家臣的脖子上一抹。当他与对方脱身而过时,一颗头颅便抛飞而起。 猿飞日斩与暗部忍者们惊愕回头往后看去。 视线中…… 足有十数个凝固着惊恐表情的头颅高高抛飞,十几具无头尸体所喷洒的血液如一场血雨,甚至有一滴鲜血穿过暗部忍者们的重重人墙,溅落在猿飞日斩的火影御神袍之上。 没有惨叫,没有痛嚎,有的只是十几个头颅掉落在地、以及十几具无头尸体扑倒在地时,所不约而同发出的闷响。 “咕噜咕噜——” 一颗斗大的头颅滚落到一个暗部忍者的脚边。 彻骨的瘆人寒意,令这个身经百战的暗部忍者,都忍不住升起一大片鸡皮疙瘩。 ——宇智波池泉,这个男人简直太危险了! 这几乎是所有暗部忍者的共识了。 但暗部忍者们却没有一人在心中暗暗指责腹诽宇智波池泉的行为是做错了。 毕竟没有人会质疑这个男人对“恶”的判断。 这也是猿飞日斩面色复杂的原因。 他和暗部忍者们的一部分想法出奇的一致。 “不……不要……” “不要杀我……” 断断续续的惊恐哽咽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寂静,只见唯独活下来的一个大名家臣已经被吓到失禁了,他正瘫坐在血液与屎尿之上,满面恐惧骇然看向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池泉。 猿飞日斩见到宇智波池泉理都没理那个人。 这个令他都觉得心头一紧的年轻人直接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对着自己道:“三代目,应该不需要我把他们恶行逐一说清楚吧?” 接着他就见到宇智波池泉离开了。 猿飞日斩:“……” 地上流着的血液已经蔓延到猿飞日斩脚边。 他不禁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半句话。 “那个……火影大人。”泉将手中的小本本撕下几张纸,小步走上前,再递给一个暗部忍者,并说道:“这是我记录下来的有关于御炎院九助的罪行,都是池泉前辈口述出来的。您可以把尸体送给山中一族,让他们检测一下尸体的记忆,看能不能对得上。” 暗部忍者面具下的表情颇为古怪地接下下了少女递过来的几张写满字的白纸。 然后再转递给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伸手一接,默默凝视上面的字体。 最终深深一叹。 …… …… (本章完) 第90章 宇智波池泉,已经威胁到村子了(二合 第90章 宇智波池泉,已经威胁到村子了(二合一求订阅) “什么?!!” 转寝小春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从猿飞日斩口中得到的消息令她满面震惊。 她怔在原地,大脑卷起一阵风暴,足足了五秒钟时间才终于理清楚话语中的信息量。 豁然起身的转寝小春,语气匪夷所思质问道:“日斩!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大名阁下的次子,死在宇智波池泉那种人手里?” “你知道大名阁下次子的死在我们木叶到底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这会掀起多大风波吗?” 还没等猿飞日斩说话,转寝小春就忍不住来回踱步。 她脸上皱纹微颤,震惊喃喃道:“我就知道……让那位使者碰上宇智波池泉,绝不会有好事发生。没想到……他们真的碰在一起了。” 转寝小春早已安排手下的人去告知大名派来的使者团队,让他们尽量远离木叶村的某些区域。 因为那些区域是宇智波池泉时常出没的地带。 万万没想到宇智波池泉不按常理出牌。 那个极端的宇智波今天很反常的不在那些地带闲逛! 转寝小春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想要碰上大名派来的使者团队? 是不是早已得到使者团队会来木叶的消息? “老夫赶到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已经被杀了。”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他瞥了一眼来回踱步心急气躁的转寝小春。 走到了火影办公桌后边。 面色颇为复杂地坐下来。 转寝小春也停了下来,老脸阴沉道:“那宇智波池泉呢?把他抓起来了吗?” 猿飞日斩看了她一眼。 她也回看过来。 双方在无声之中,就已经道出了一个答案。 “日斩,你到底在想什么?!”转寝小春感觉自己这一刻忽然有点理解团藏了,她顿时血压都升起来了,面色出现不太寻常的恼红。 她急声道:“你已经放纵宇智波池泉不知多少次了!你到底在忍耐些什么?难道你忘了猿飞新之助……你的长子,也是死在宇智波池泉手里的吗?难道你忘了,团藏究竟是落入谁的毒手了吗?难道你忘了,宇智波池泉多少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违抗你的命令了吗?” “现在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你仍要纵容他?就因为他的存在,能震慑住村子内的一些心怀不轨的不法之徒?仅仅是这样,他就能杀死大名阁下的次子,并让你视而不见?” “日斩……我不理解!” 猿飞日斩陷入沉默,这种沉默反而让转寝小春愈发不满。 让她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水户门炎,插嘴道:“日斩,是在顾虑和宇智波池泉起武力冲突的后果。” 转寝小春眉头锁紧。 猿飞日斩抓着椅子扶手,目光低垂,扶手已经被他的五指捏出了道道裂痕,脸上神情也挂上一层阴鸷与难以遏制的恼怒。 足足深呼吸了好几次,他这才平缓了下来。 猿飞日斩也终于开口道:“为了木叶的稳定……老夫必须忍耐下来。池泉一旦暴走的话,他对木叶的威胁不会亚于当年的九尾之乱。” 他看向转寝小春,问道:“难道你想让数年前的悲剧,再一次于木叶重演吗?” “而且……” 猿飞日斩脸上的无奈肉眼可见:“经过昨晚那件事后,池泉在许多宇智波一族的年轻激进派眼里,恐怕已经成他们新的推崇对象了。动池泉,就相当于要牵动整个宇智波一族。” “虽然富岳和鼬是站在我们这边,但仅仅凭借着这一对父子,是不够压制得住宇智波的。” 转寝小春欲言又止。 最终也陷入了沉默。 水户门炎叹口气,说道:“与其在这里争吵不休,还是好好想想我们木叶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暴怒的大名阁下吧……” “宇智波池泉捅出的天大篓子,我们就算不想帮他补,也不得不赶紧想办法去补一下。” …… “累死我了的说……” 个子不高还颇为瘦弱的鸣人,正累得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台阶上。 他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一下,发现除了一部分木叶村民众用古怪的目光盯着他之外,就没有可疑人物出现在视野范围。 “呼!” “偷懒一下吧……” 显然,鸣人心中“可疑人物”就是宇智波池泉! 可下一秒。 他的眼角余光就突然瞥见一道熟悉人影现身,当他的视线慌忙挪过去的时候,顿时就被吓得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心跳都慢了半拍。 “嘶!”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也若有所感般投过来的时候,鸣人被吓得登时弹射般站起身来。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扫帚。 急忙地左扫右扫。 “加十天。”当一道声音幽幽从一侧响起时,鸣人顿时被吓得炸毛了,惊慌失措般转头一看。就见一秒钟前还在前头百米开外的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就站在自己身边! 鸣人差点哭出声来。 他这日子还能过吗? 鸣人不知道的是,比他更想哭出声的是隐藏在暗中,负责监视他的暗部忍者。 ‘为什么宇智波池泉又来了啊!!!’ 暗部忍者很想站出来,并隔断宇智波池泉和漩涡鸣人的接触。毕竟火影大人说过尽量让漩涡鸣人远离宇智波一族忍者。 然而…… 暗部忍者总觉得自己如果出面的话,宇智波池泉大概是不会给自己面子的。可如果自己硬来的话,好像完全不是对手。 他沉默了。 在火影大人的命令中,偶尔掺杂着一些自己的主见,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暗部忍者选择暂时按兵不动。 毕竟…… 宇智波池泉看起来不像是想要操控九尾人柱力的样子,这人不是自诩自己信奉[绝对正义]吗? 既然是绝对的正义之徒,那肯定不会干出重现当年九尾之乱的事情吧? 另一边。 鸣人被宇智波池泉衣角沾染的几滴鲜血吸引了注意力,小脸上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疑惑。 “前辈,等等我……” 直到他听见一道悦耳的声音由远而近。 鸣人好奇一看,发现是一直跟在这个可怕男人身后的黑长直漂亮大姐姐,他还注意到少女的肩膀上蹲着一只好肥的橘猫。 “喵~池泉大人今天杀了十几个恶徒,想必这段时间,能震慑住不少心思不正的家伙。” ——橘猫说话了!!! 鸣人内心疯狂咆哮。 欸? 等等…… 鸣人瞳孔一缩,小脸上悲苦的表情凝固住了,僵硬的视线再次挪到宇智波池泉沾血的衣角。 橘次郎那句“杀了十几个恶徒”的话,在鸣人的小脑袋中不断地回荡。 他小脸瞬间白了。 “请不要杀我!!!” “我知道错了!!!” 看着一个金发小鬼以标准土下坐的卑微姿势,向池泉大人拜倒在地并大声悲呼的时候,橘次郎疑惑嘟囔:“……这小鬼是怎么了?” 泉摩挲着嫩滑的下巴嘀咕道:“看起来像是误会了什么一样。不过……” 看着鸣人瘦瘦弱弱的模样。 泉迟疑道:“前辈,这孩子看着不像很健康的样子,让他这么高强度劳动改造没问题吧?” 泉总觉得鸣人这细胳膊细腿的,很有可能在扫大街的过程中突然就厥过去了。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他是九尾人柱力,这种强度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泉恍然大悟:“原来如……欸?九尾人柱力?” 她愣了一下。 橘次郎在肩膀上解释道:“池泉大人曾说过,这小鬼体内封印了当年闹出九尾之乱的尾兽,那只尾兽叫‘九尾’。身为九尾容器的漩涡鸣人,则被称之为——九尾人柱力。” 泉:“!!!” 少女以匪夷所思的目光盯着鸣人。 九尾…… 九尾妖狐! 她的写轮眼就是在九尾之夜觉醒的,她的父亲也是在九尾之夜死于妖狐之手。 “池,池泉前辈……那他算不算……” 少女语气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宇智波池泉平淡地说道:“他只是一个容器,而且还是被迫成为容器的。刚出生就成为人柱力的他,当时没有选择的权利。” 橘次郎也说道:“喵,池泉大人说过,九尾之乱的始作俑者,叫宇智波带土。他用万筒写轮眼控制了九尾,一手操控了九尾之乱。” “也就是说……” 橘次郎顿了顿,它知道泉的过去,继续道:“杀死你父亲的人并不是这个小鬼。你父亲死于妖狐之手的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婴儿。” 泉努力地平定思绪,她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宇智波带土! 几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压低,就是这么光明正大地在鸣人面前说出来的。 以土下座姿势跪求宇智波池泉放过自己一马的鸣人,此刻已经懵了。 自己是九尾人柱力? 自己是妖狐的容器? 自己体内…… 真的有一只妖狐? 这个可怕的男人应该不可能乱说的,对吧?这一刻,他好像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些人在暗地里骂自己是妖狐小鬼、是灾祸的化身。 “对……” “对不起……” 鸣人声微若蚊,眼泪“啪嗒”地滴落了下来,瘦弱身躯在一颤一颤,就连说话声音都十分哽咽,语气充斥着茫然无措。 …… 天底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御炎院九助等人临死前的各种胡乱高呼叫嚷,让许多目睹这一切的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而“大名使者被杀”的消息,也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如一股飓风般席卷整个木叶。 许多人本以为昨晚的事情结束后,木叶内有点混乱的局势,总得要歇停一下了。却没想到,才过去不到十几个小时,又发生大事! 而且…… 始作俑者还是宇智波池泉! …… 木叶,暗部基地。 “南午……” 叼着一根香烟的猿飞阿斯玛,静静地凝视着同为“守护忍十二士”的南午的尸体。身首分离,且满是血污的尸体,显得格外瘆人。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再沉沉吐了一团烟雾,心头只萦绕着“愤慨”这唯一的情绪。 守护忍十二士的成分颇为复杂,这十二个精英忍者,并非全部都忠诚于火之国大名。而是有点类似宇智波一族,分为以阿斯玛为首的稳健派、以和马为首的激进派。 稳健派主张火之国大名与木叶火影之间保持现状的平衡状态,激进派则主张木叶火影根本没必要存在,忍者应该掌握在大名手中。 南午,是稳健派的一员,是阿斯玛的好友。 可如今,却已经变为一具尸体了。 “呼——” 阿斯玛伸手将南午那瞪得滚圆的眼睛闭合上,留有胡子的一张脸布满了阴霾。 “足足两次了,老头子……你还要继续忍耐下去吗?身为木叶火影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软弱了。宇智波池泉,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难道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在自言自语着。 阿斯玛从未忘记自己的兄长是死于宇智波池泉之手。 每次见到兄长遗孀那眉带悲慽的神态。 阿斯玛就难以遏制得住心中涌现的仇恨情绪。 随后,阿斯玛的目光徘徊四周。这里躺着足足十几具尸体,每一具尸体都是身首分离,其中大名次子“御炎院九助”的尸体极为显眼,让阿斯玛面上的阴霾加重几分。 大名次子之死,肯定会让火之国大名愤怒异常,因为御炎院九助是大名最疼爱的孩子。 到时候。 大名和木叶之间的关系,可能会陷入僵化。 而守护忍十二士中的激进派们,恐怕等着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们一旦知道发生了这件事,肯定会怂恿火之国大名针对木叶。 甚至想要借机让木叶日后不再有火影之位。 “老头子,你可是火影,难道看不明白么?” 阿斯玛已经将烟屁股都咬断了,他独自一人喃喃道:“宇智波池泉的存在对木叶而言弊大于利,我想你应该比我看得更明白才对。可问题是,你为什么一直在纵容他呢?” “兄长被他杀了……” “南午被他杀了……” “大名之子……也没有办法逃得脱他的毒手。” 阿斯玛认为火之国能繁荣昌盛,全因大名与木叶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可宇智波池泉的所作所为,必定会打断这种平衡! 平衡一旦被打破。 火之国…… 木叶…… 将不再安宁! 他再点燃一根香烟:“老头子,容我再反对你一次……宇智波池泉,已经威胁到村子了。不过,也许你也习惯了我的叛逆了。” …… …… (本章完) 第91章 这样他和宇智波鼬有什么区别(二合一 第91章 这样他和宇智波鼬有什么区别(二合一求订阅) 木叶警务部队大楼。 办公室内。 “……消息属实吗?” 当听见一名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向自己汇报“大名派来木叶的使者被宇智波池泉杀死”这个消息后。 富岳足足沉默了五秒钟,才将这个消息给消化掉了。 他万万没想到,昨晚才搞出一件大事的宇智波池泉,今天白天就又给他来了个大惊喜! 大名使者! 大名子嗣! 富岳整个人都感觉有点头晕目眩。这样一来,宇智波一族不仅与木叶关系不妙,恐怕连火之国大名那边都要对宇智波一族有意见! 要知道,警务部队多年来的经费,都是由火之国大名拨款来的。 相当于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大半收入都与火之国大名有关。 池泉杀死大名子嗣相当于彻底得罪死大名。 还会把整个宇智波一族都给拖下水! 毕竟……他能告诉大名——“都是池泉一个人的问题,和宇智波一族无关”吗? 就算事实的确如此…… 可人家大名能信吗? 汇报消息的警务部队成员回答道:“外面的人都是这么传的,还有许多目击者也见到了。据说,三代目当时也在现场。如果消息不属实的话,大概也不会传成这样。” 富岳一怔。 他顿时心头一紧,立即板着脸问道:“池泉当时有和火影大人起冲突吗!?” “听说是没有。”警务部队成员答道。 富岳一听。 松半口气。 可“大名次子之死”这件事却如一把悬在他头顶上的利剑一般,让富岳如坐针毡。 他不得不站起身来,站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徽之下。 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有点底气。 能心安一点。 “但……” 警务部队成员补充道:“宇智波池泉好像和三代目爆发了言语冲突。村子里边的人在传——大名使者那群人犯了罪,于是宇智波池泉就把他们上上下下十几人全杀了。据说一众人里,仅留下一个活口。” “等三代目赶来时,他说宇智波池泉这样做是错误的。于是言语冲突就开始了。” 富岳沉沉吐了口浊气。 他拧眉道:“池泉他的确做错了。据火之国律法规定,顶层权贵享受豁免特赦权。况且,哪怕没有这条律法的规定,火之国大名的子嗣,也是绝对不能杀的……” 富岳的语气中,已经带有难以掩藏的不满。 问题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连火影大人都阻止不了池泉。 富岳开始头疼这件事发生后,宇智波一族该如何应对大名那边的压力? 又该如何给大名一个交代? “池泉……太乱来了!” 富岳也不知这是自己最近第几次心烦意乱了。 而且每一次好像都和池泉有关,对方捅出来的一个又一个大篓子,都让他心神憔悴。 富岳头疼不已:“他这一次,是触到碰都不能碰的底线了……” 火之国自家的忍者杀死了火之国大名的儿子。 传到忍界其他国家那里那还得了? “富岳大人。” 那名警务部队成员迟疑问道:“宇智波池泉……做错了吗?他说过大名使者们犯了罪。能让他直接处决的罪行,恐怕已经是罄竹难书,并达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 “而宇智波池泉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坚持他自称其为[绝对正义]的忍道。况且,我们宇智波警务部队职责之一不就是维护正义吗!” 富岳瞥了对方一眼,沉声说道:“他的行为破坏了宇智波一族和火之国大名之间的关系,这会间接导致村子和宇智波关系恶化。” “他的正义只是属于他个人的正义。宇智波警务部队需要维护的是木叶的正义!这才是宇智波能在木叶继续传承下去的根本。” 那名警务部队成员听到这里不禁欲言又止。 宇智波池泉的正义真的是他个人的正义吗? 那个男人可是曾说过他要肃清全忍界的恶。 这分明是不局限于木叶村的正义。 这分明是崇高到极致的一种忍道。 而满脑子都是“维护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平衡”,甚至一直避讳且不去提及未来要“毁灭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的富岳大人……相比较于因信奉[绝对正义]敢与三代火影言语冲突,敢杀死作恶的大名之子的宇智波池泉。 富岳大人疑似有点过于软弱了。 他就算不认同宇智波池泉的忍道,身为同族,也不应该批判宇智波池泉吧? 这一刻…… 这名与宇智波富岳同为温和派的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 心里对富岳出现了一丝芥蒂。 …… 另一边。 数名宇智波激进派长老汇聚一堂。 而对宇智波池泉抱有极大敌意的宇智波刹那,在得知今早发生在木叶内的大事件之后。 他诡异地沉默了。 其他人也是一样。 最终。 一名戴着一只黑色眼罩的宇智波激进派长老,犹豫了一下,才语气复杂地打破了沉默气氛:“那个叫‘池泉’的小家伙……他今天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于极端了……” 另一人接过话茬:“听说御炎院九助这位次子,是大名阁下最宠爱的孩子。他死在木叶村,高层那四个老东西肯定会焦头烂额的吧?” 宇智波刹那嘴角一抽,终于不再沉默下去,插嘴道:“宇智波一族,就不焦头烂额吗?我们能扛得住大名那边的压力吗?” 几人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 他们宇智波一族激进派再怎么激进,也只是计划着要在木叶这一亩三分地内发动政变,夺取木叶的政权,取代火影之位。 从来没想过要对“大名”这位木叶村最大的金主下手。 况且。 倘若宇智波一族政变成功,他们还需要大名出面为他们宇智波一族证明政变的合法性。 结果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比他们这群人密谋多年的政变计划还要更极端! “现在,你们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一直说宇智波池泉是最极端的异类了吧?” 宇智波刹那眸中阴霾密布,他沉声开口道:“在那个小鬼眼里,倘若我们是恶人,恐怕连我们都得被他杀死!而且当他向我们挥动屠刀的时候,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 “这样可能会对自己的族人下屠刀的的小鬼,他和宇智波鼬那个小畜生有什么区别吗?!” …… 奈良一族驻地。 带着一家人暂居在这里的山中亥一,正与奈良一族族长奈良鹿久下着棋。 “还是赢不过你啊……” 山中亥一看着自己这边已成了死局的棋盘,他无奈摇摇头,对奈良鹿久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都得需要奈良一族关照一下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这么多的族人。” 奈良鹿久看着面前这位挚友脸上,那比他的表情更加复杂的疲惫面庞。 思量片刻。 奈良鹿久问道:“亥一,你确定宇智波池泉,能成为山中一族的后盾吗?他今天所做的事,你应该也略有耳闻吧?” 山中亥一摇摇头,说道:“我从未想过让池泉成为山中一族的后盾。” 奈良鹿久一愣。 他只见山中亥一那张古板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并听对方说道:“我只是做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对山中一族的未来是正确的选择。” “这不像你。”奈良鹿久摇摇头说道:“亥一,你并不是这种会押上整个忍族去豪赌的人。” 山中亥一说道:“宇智波池泉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宇智波,他虽然也有宇智波一族的极端个性,但他的那种极端是基于他的绝对正义。而他手中的屠刀,也只会对准忍界的罪恶。” 他捏起一枚棋子,低着眸,认真道:“鹿久,池泉他会让整个忍界变得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我与他相识了十年,也了解了他十年。” “平日非常孤僻的他,身上总散发着一种我总是说不上来的感觉。直到昨夜,他与团藏起武力冲突过程中,尽量不波及山中一族驻地的行为……让我终于意识到了。” 奈良鹿久眉头一皱:“意识到什么?” “鹿久,你如果认真了解他,你也会知道的。” 山中亥一却并没有明说。 奈良鹿久也没有追问,他凝视着桌上棋盘,紧皱的眉头松弛开来。 这位木叶智囊无奈一笑。 “猪、鹿、蝶,本就是木叶不可分割的团体。既然你已经押上整个山中一族做出了决定,那我也会认真地去了解一下宇智波池泉的。了解他的[绝对正义]。” “至于了解的途径……” 奈良鹿久顿了顿,说道:“就看这一场风波中,宇智波池泉用什么方法立住他的正义了。” 就在这时。 比寻常人都要沉重几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秋道一族族长秋道丁座也来了。 …… 与此同时。 一乐拉面馆。 “鸣人,今天跟你来的居然不是火影大人吗?”一乐拉面馆店主“手打”微笑地看着鸣人。 他算是木叶村内少数不会歧视鸣人的人了。 但很快,手打就发现鸣人今天的神情有些不太寻常。 平时鸣人跟着三代火影大人来吃拉面的时候,都是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 但今天,这孩子看起来格外的拘谨,双手还在不停地揪着衣角,显得十分的紧张不安。若仔细一看,还能见到脸颊沾有两道泪痕,似乎在不久前因不知名原因哭了。 唉…… 可怜的孩子。 手打心中微微一叹,他是知道鸣人在村子里的境地的,他猜测也许鸣人今天是遇到了一些素质不高,会对一个孩子恶语相向的人。 正当手打想说一句“今天基础款拉面可以打五折”,以此让这孩子心情回转一点的时候。 他就忽然发现有两个人跟着鸣人走进来了。 从装束上看,是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忍者。 “欢迎……” “光临”二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手打的视线,就被宇智波池泉的脸吸引过去。 “和以前一样,不过要四碗。” 宇智波池泉说道。 “……好的。”手打自然是认得宇智波池泉,这也算是他一乐拉面馆的老客人之一了。 即便宇智波池泉不知照顾了他多少回生意,可每次见到这个在木叶“大名鼎鼎”的男人的时候…… 手打总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 “宇智波瘟神”的名头其实要比“妖狐小鬼”的名头响亮得多。 后者虽然给木叶村带来过难以抹平的创伤,但至少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前者就不一样了,手打每天都能听说宇智波池泉在村子的“光辉事迹”,不是昨天抓了多少个人,就是今天杀了多少个人。许多时候,宇智波池泉这名字,比九尾妖狐还吓人。 不过,手打也隐隐听说宇智波池泉最近在村子里的名声,好像变好了一点点。 当然。 名声变好并不妨碍对方的威慑力。 ‘鸣人看起来和池泉是一起的……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手打脑海中浮现两个疑惑,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而是赶紧转身去做拉面。 …… “喵,小鬼,池泉大人又不是会吃人的怪物,你跟乌龟一样缩着脑袋干什么?” 橘次郎一跃跳到了鸣人的脑袋上。 显然,它对自己的体重没有逼数。它这一跳,直接让猝不及防的鸣人一头栽倒在地。 额头被磕了一下的鸣人,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不敢喊痛,着急忙慌地爬了起来。 脏兮兮的小脸上带着迷茫神色。 鸣人也不知从哪鼓起的勇气,竟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宇智波池泉,嘴唇微颤地问道:“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九尾妖狐的话,我曾经害死过很多人的话……那我就是那种会被你杀死的大坏人吧?” “这碗一乐拉面……是我这辈子最后一顿饭吗?” 宇智波池泉瞥了金发小鬼一眼。 橘次郎跳到桌上,主动替宇智波池泉答复:“小鬼,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只是个容器,池泉大人又不是什么杀人魔。” “放心吧!你要是那种恶徒的话,池泉大人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让你安安心心活到现在?” “又怎么可能请你吃一乐拉面?” “诶?!” 橘次郎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对哦!池泉大人为什么会请这个人柱力小鬼吃拉面? “他的未来没有恶。”宇智波池泉缓缓说道:“他算是有潜质的苗子。” “潜质……” 一旁的泉突然瞪大水灵眼睛,她看向一脸懵懵懂懂,搞不明白状况的漩涡鸣人。 嘶! 池泉前辈要挖火影大人的墙角? …… …… ps:五章二合一,相当于十更 _(`」∠)__ (本章完) 第92章 宇智波池泉一定是想重演九尾之乱!( 第92章 宇智波池泉一定是想重演九尾之乱!(5000字) 鸣人不知道这个可怕男人口中的“潜质的苗子”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自己好像不用死了。 庆幸的同时却并没有让他开心得起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体内真的有一只“九尾妖狐”,并且这只妖狐在自己出生的那一年对木叶造成巨大破坏,鸣人不知不觉有点害怕起来。 他也不知道是怕体内的妖狐会伤害到自己,还是怕那只怪物会伤害到村子。 鸣人也大概理解“容器”意思了。 也就是说…… 自己的存在只是一个瓶子,曾经有人将“九尾妖狐”关进自己的体内,于是自己就成了可怕男人口中的“九尾人柱力”。 即便手打将一碗盛得满满的拉面放在鸣人的面前,鸣人都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他满脑子都是有各种各样念头。 鸣人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又鼓起了勇气,暗吞一口唾沫,向那个可怕男人问道:“为什么要将那个怪物封印在我的体内?” “我……” 他低着小脑袋,神情万分不解,咬了咬下唇,再道:“我这些年来,一直被村子里的大家嫌弃,就是因为我体内的怪物吧?” “如果没有这个怪物的话,我就能和忍者学校里边其他的学生一样吧?可以普普通通的上学,普普通通的回家……” 说着说着,鸣人忍不住用力吸了吸控制不住的清鼻涕。 “明明我也可以像村子里的大家一样正正常常地生活,不需要被这么多人嫌弃。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去做恶作剧,想吸引大家关注……” 宇智波池泉看着低头默泣的鸣人。 他开口道:“四代目的初衷大概是不想让九尾的力量落入外村手里,尤其是落入引发九尾之乱的面具男宇智波带土手中。而你漩涡鸣人,拥有漩涡一族的血脉,是当时在场众人之中,最适合成为九尾容器的尾兽人柱力。” 鸣人一愣。 “四代目”这个听着有些陌生的词汇,让他联想到木叶的四代目火影。 鸣人对四代火影的认知,仅限于只知道对方是一个英年早逝的火影。 三代火影爷爷也曾说过四代火影是木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个火影。 除此之外。 鸣人就对四代火影没什么别的印象了。 哦对! 他还见过四代火影的火影岩,毕竟那么大的火影岩就挂在后山上,想看不见都很困难。 “按理来说。你体内封印九尾这件事,当时的木叶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但后来,村子内部就开始流传你是妖狐化身的传闻。传闻变得愈演愈烈,所有人都认为你就是‘妖狐’。” 宇智波池泉漠然道:“最终……三代目下令,木叶任何人都不允许当面议论你是妖狐化身,更不能在你面前提及当年的九尾之乱。” 他并没有刻意抹黑任何人,更没有刻意去刺激鸣人的心理阴影与仇恨,只是把多年前发生的事,直截了当告诉给年仅七岁的鸣人。 而那时候的宇智波池泉,其实也才十一岁。 鸣人一呆:“火影爷爷……” 正当鸣人有些感动时,橘次郎忽然插嘴进来:“小鬼,别这么着急感动喵。” 橘次郎一只猫爪,正十分灵活地抓起了拉面上方放着的一块鱼肉。 它将鱼肉塞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人在村子里散播有关于你‘妖狐化身’的传言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三代火影知不知道这件事吗?” 橘次郎再道:“当年就是团藏那条老狗的人,在村子里散播你的‘妖狐化身’传闻。至于他具体是什么目的……谁知道呢?” “也许是看四代目不顺眼;也许是想用村子里的负面舆论刺激你,让你失控暴走。这样一来,没准就会重演木叶火影牺牲自己封印九尾的戏码。那他团藏就能顺理成章上位了。” 橘次郎吞咽鱼肉,舔了舔爪子,惬意地眯着一对猫眼道:“反正三代是知道这件事的,但他所做的也只不过是让村里的人,不能太过分地议论你,仅此而已。” “至于始作俑者志村团藏,三代目可没有对他做什么。池泉大人两次要杀死志村团藏时,三代目两次都出现死保团藏。” “小鬼……” “你居然会觉得包庇幕后黑手的三代火影是个让你值得感动的‘火影爷爷’,有点天真了吧!三代目的所作所为,与正义沾不上一点边!” 来自忍猫橘次郎一连串的言语,给年幼的鸣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冲击。 他张了张嘴,想要为火影爷爷辩解一下。 因为在他印象中…… 火影爷爷对自己是很好的说。 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总是火影爷爷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安慰自己,并且还会请自己来一乐拉面馆,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 在自己经济有点拮据的时候,也是火影爷爷给自己充足的生活费,只是自己过得有些邋遢,而且不太懂得钱而已。 可是…… 如果火影爷爷真的知道故意传播自己“妖狐化身”传言,让自己被村子里的大家所嫌弃的幕后黑手谁,为什么火影爷爷不惩罚对方呢? 还有,为什么那个叫“志村团藏”的人对自己的恶意这么大? 看四代火影不顺眼,或者是成为木叶火影…… 这两个目的和他漩涡鸣人有关系吗? 鸣人小脸迷茫。 感觉大人们的世界好复杂。 他根本看不懂。 “漩涡鸣人,当无穷无尽的恶意、明目张胆的孤立、背地厮说的咒骂……尽数扑在你身上的时候,你能感觉得到那种绝望与无助吗?” 宇智波池泉幽幽的语气,传入了鸣人耳中。 让鸣人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宇智波池泉问道:“你认为他们这样做是对的吗?” 鸣人咬着唇:“是不对的……” 这样子欺负孤立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是对的说! 鸣人太清楚自己的感受了。 “你觉得他们是不对的,那说明你的善恶观,还没有被这腐朽的忍界污染。”宇智波池泉说道:“因为你所经受的一切,都是忍界的恶。恶徒们为了达成自己各自的目的,会将自己最大的恶意,施加在一个无辜的孩童身上。” 鸣人觉得自己好委屈。 自己明明不认识那些人,自己几年前的时候,还只是一个连话都不怎么会说的婴孩。 为什么这样去针对他?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可怕男人口中的“恶”吗? “忍界的恶滋生了无数痛苦,让无数无辜之人深陷其中,挣扎不得。你,只是其中之一。”宇智波池泉说道:“而且你所经受的痛苦,在众多被‘恶’所害之人中,只是,稀疏平常,并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个例。” 鸣人一怔。 “如果你想真正见识一下忍界的恶。吃完这碗拉面后,可以跟着我在木叶逛一圈。运气不好的话,你就能亲眼见到了。” 鸣人呆呆地看着宇智波池泉的侧脸,他总觉得这个可怕的人似乎已经见惯了形形色色的“恶”。 那种很冷淡的语气,那种面无表情的神色,似乎已经对“恶”彻底麻木了。 但又总觉得对方在麻木中夹杂着一丝希冀。 那种希冀有点像他漩涡鸣人渴望得到村子里的大家的认可一样。当然,鸣人不是觉得这个可怕的男人需要得到大家的认可,他只是单纯觉得,对方应该对忍界有着一丝期待。 也许正是这样的一种期待,才促使这个可怕的人一直在村子里各种“多管闲事”。 按理来说。 鸣人觉得自己应该需要远离这个可怕的男人,火影爷爷也提醒过自己不要主动接近他。 但是…… 凝视着拉面冒着的淡淡蒸汽,鸣人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他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并然后开始闷头狂吃拉面。 ……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走进一乐拉面馆。 泉的余光视线一瞥,她见到的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少女却敏锐察觉到对方的腰间正挂着一副面具,那赫然是暗部忍者的面具! 走进来的暗部忍者,像是寻常的客人一样,若无其事的坐在拉面馆的角落位置。 但泉却发现,对方似乎瞥了一眼漩涡鸣人。 也许是察觉到漩涡鸣人没什么大问题。 泉感觉这个暗部忍者好像隐隐松了半口气。 泉瞬间懂了。 这是火影大人安排在九尾人柱力身边,负责监视人柱力的暗部忍者! 她猜对了。 暗部忍者之所以现身一乐拉面馆,纯粹是因为当漩涡鸣人脱离视线,并且还和宇智波池泉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心头警兆就在狂闪。 ——万一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池泉,想要通过写轮眼的力量控制九尾怎么办? ——万一宇智波池泉觉得身为“妖狐”的漩涡鸣人是个祸害,直接把鸣人杀了怎么办? ——万一宇智波池泉给人柱力灌输一些对火影大人、对木叶都不好的思想该怎么办? 再三权衡之下,暗部忍者也只能豁出去了。 他直接摘掉面具,就一头闯入一乐拉面馆。 当若无其事地坐下来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后背已经被溢出的冷汗给打湿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究竟顶着多大的压力。 尤其是当宇智波池泉的视线,往他这边瞥了一眼的时候,暗部忍者差点就要条件反射般把腰间的忍刀给拔出来了。 好在…… 宇智波池泉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也许是因为自己在对方眼里,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没有“罪恶”?! 或者是因为自己是山中一族,而山中一族族长和宇智波池泉的之间关系貌似还挺好的。 所以自己这是沾上了自家忍族的光? 而且,人柱力还活着,看起来胃口还挺好。 应该是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也在这时。 暗部忍者发现,一只黑色的忍猫钻了进来。只见,那只黑色忍猫跳到桌上,对着一只橘黄色的肥胖忍猫“喵喵”直叫着。 他听见那只橘色忍猫忽然口吐人言:“池泉大人,村子里发现了新的案件!” 暗部忍者顿时把另外半口气也松了。 这样一来,这个宇智波瘟神就有事情要忙了,那他就可以远离人柱力了吧?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并缓缓站起身来的宇智波池泉竟对着一旁的九尾人柱力冷漠道道:“想见识一下的话,现在就可以跟过来。” 暗部忍者:“???” 等一等…… 见识什么?! 接着,他又见到漩涡鸣人火急火燎地将碗里最后几口拉面全部扒拉塞进嘴里,慌忙站起身来的同时,小脸鼓鼓囊囊地道:“来了!” 暗部忍者:“???” 喂喂喂! 什么情况?! 自己进了一乐拉面馆之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当眼睁睁看着漩涡鸣人跟着宇智波池泉走出一乐拉面馆后,暗部忍者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更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出现了严重失误。 糟糕! 这下必须得通知火影大人了! “客人,您要点什么拉面?”手打这一句提问,直接被暗部忍者给无视了。 他咬破拇指。 一拍地面。 “忍法……” “通灵之术!!!” 一只比寻常鸽子的体型稍微大上两圈的忍鸽,被暗部忍者给通灵了出来。他对着忍鸽道:“速去通知火影大人,就说漩涡鸣人被宇智波池泉带走了,情况非常的紧急!” 忍鸽点了点头。 立即飞了出去。 暗部忍者咬了咬牙,也快步跟上宇智波池泉,但不敢跟得太紧,只能远远吊在最后头。 “如果他要对人柱力做什么,我只能豁出这条性命,把人柱力带回去了……” 不过,问题是自己豁出性命,真的有用吗? 暗部忍者有点不太自信。 …… 不多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正在和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商讨着,该如何弥补宇智波池泉捅出来的大篓子。 却在这时,一只从窗外飞进来的忍鸽,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这是……”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他认出这是暗部忍者“山中良信”的忍鸽。不过,良信现在不应该是在监视着鸣人吗? 猿飞日斩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直到忍鸽开口了。 “火影大人,漩涡鸣人被宇智波池泉带走了!情况非常紧急!——良信他让我这么说的。”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还没什么反应的时候,转寝小春顿时就霍然起身,皱起遍布的老脸面色极其难看。 她当即说道:“日斩!看到没有!这就是宇智波池泉的野心!所谓的[绝对正义]只是他为了他的野心安排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身为宇智波一族,身为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忍者,他难道不清楚他接触九尾人柱力意味着什么吗?而且,他还把人柱力带走了!” 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方才突然上涌的血压,稍微降下来了一点点。 她继续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是为了所谓的[绝对正义],那我们就得更应该警惕他这样的行为。因为他的正义太极端了!” “连大名之子都敢杀的他,你确定他不会想利用九尾妖狐的力量来肃清木叶?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木叶的人死光了也是正义之举吧?” “日斩!七年前的九尾之乱,将要重演了!” 水户门炎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的他开口道:“日斩,必须得把人柱力抢回来。无论宇智波池泉有没有那种念头,都不能让他过度接触漩涡鸣人。” “毕竟他没有念头,宇智波一族其他人也会有念头。到时候,九尾之乱真的可能会重演。” “上一次九尾之乱,木叶的损失太惨重了,我们已经经不起第二次九尾之乱了。” 来自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一句句话。 让猿飞日斩意识到确实不能拖沓了,他立即开口道:“卡卡西!” 一直站在火影办公室门外的卡卡西推门而入。 “通知暗部全员,立即集结!”猿飞日斩严肃道:“与老夫一同把鸣人带回来!” 转寝小春插嘴道:“老身也去。” 她解释道:“日斩,只有你一个人去,你肯定会继续纵容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池泉的确是一个足以让外村势力为之忌惮的强大战力,但你也要考虑他给木叶带来什么利益损害。” 猿飞日斩眉头微微一皱。 但并没有阻拦转寝小春。 …… “喵,池泉大人,村子里的忍者在清理山中一族附近废墟时,发现有一家四口平民被自家坍塌的房子压死了。本来是要以‘意外事故’结案的,但警务部队接手后,发现不太对劲。” 一只黑色的猫在前头带路,橘次郎则蹲在泉的肩膀上,开口说道:“虽然死者肌肤被建筑废墟砸压得淤血遍布,甚至可以说血肉模糊。但还是隐隐发现,有一具尸体的脖子肌肤上,残存着十分奇怪的痕迹。” “初步判断,是被敲击出来的痕迹,只是痕迹很不显眼,如果不是那个警务部队成员直接开了写轮眼来观察,真不一定发现得了。” “按理来说,那个部位是不可能被重物砸到的,唯一的可能性是生前就被攻击了。” 跟在后头的鸣人听到这里,不禁瞠目结舌。 一家四口…… 死光了?! 鸣人从不会主动关注这些恶性事件,而且他印象中的木叶村,虽然有很多人嫌弃自己、孤立自己,但起码也是比较祥和安宁的。 可谁曾想跟着这个可怕男人走出一乐拉面馆没多久,就得知村子里有一家四口被灭门! 这这这…… 还是他熟悉的木叶吗? …… …… (本章完) 第93章 漩涡鸣人,这种信念名为正义!(500 第93章 漩涡鸣人,这种信念名为[正义]!(5000字) 宇智波池泉说道:“宇智波泉。” “到!!!”泉立即大声响应,那很有精神的模样,吓了鸣人一大跳。 宇智波池泉道:“你试着分析一下凶手是谁。” “是,前辈!” 泉回忆着橘次郎提到的信息,她小脸认真道:“灭门这种恶劣行径大概率是熟人作案。” “山中一族附近是木叶人口密度比较高的地段,附近也有不少忍者居住。行凶者无声无息将一家四口全部控制住,没引起其他忍者的注意,说明其也是实力不俗的忍者。” “将受害者认识的忍者罗列出来,重点关注与受害者有利益纠纷的忍者,应该就能锁定住几个比较有作案可能性的嫌疑人。” “而且……” 说到这里,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池泉,继续说道:“到时候,以池泉前辈的能力,就能从几个嫌疑人中瞬间锁定住凶手。” 橘次郎惊讶道:“新人,还挺有那回事的嘛!” 泉讪讪说道:“主要还是跟在池泉前辈身边,学到了很多在忍者学校里边学不到的东西。” ——而且跟着池泉前辈,遇到极端恶劣案件的概率也是大得出奇,导致短短时间就积累了许多警务部队老成员都积累不到的经验。 当然最后这句有点“腹诽吐槽”的话。 泉是不敢在池泉前辈面前说出来的。 众人说话间。 不知不觉,就走进了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内。 因为受害者已经被转移到了警务部队大楼。 …… “……糟糕了!” 远远跟在后头的暗部忍者山中良信,看着前方的宇智波一族驻地,他已经头皮发麻了。 宇智波池泉怎么能把九尾人柱力带到这种地方啊! 那不是把一只小羊羔放进饥肠辘辘的狼群里吗? 他该不会真的想控制九尾妖狐吧?! 在宇智波一族族地里,自己拼上这条性命,能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把漩涡鸣人带出来吗? 当同样一只脚踏进宇智波驻地时。 山中良信敏锐察觉到,有许多带着警惕与敌意的视线,瞬间锁定住了自己。 ——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他们肯定是发现自己挂腰间的暗部面具了! “呼!” 汗流浃背的山中良信,紧紧握着忍刀的刀柄,摆出了随时都会毫不犹豫拔刀的防御架势,旋即硬着头皮往前走着。 “火影大人……” “您什么时候才能赶来啊!” 他发誓,今天如果能活下来,一定要向火影大人提交一份辞职信函。 哪怕外派他去敌国当间谍,他也不愿监视人柱力了。 这就不是人能干的活! 自己的死兆星在闪啊! …… “又一次来了这个地方的说……”鸣人并不知道自己在无形间牵动了木叶许多人的神经。 他正好奇地打量着宇智波一族驻地。 而许多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在打量着他。 而且还是肆无忌惮的那种。 “那个金发小鬼,不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吧?我可不记得我们有哪个族人是金发。” “他是那个‘妖狐小鬼’,前段时间曾被逮到警务部队里一次。听说是被宇智波池泉逮的,这一次……好像也是被宇智波池泉给逮的。” “妖狐小鬼啊!听说,当年在木叶闹出大乱的九尾妖狐,被封印在他的体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我们宇智波一族被村子排挤,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吧?” “小心点。这小鬼是被宇智波池泉带回来的,你但凡敢动点歪心思,他可不会饶你一命。” “嗯?怎么还有一个外人?那家伙……腰上挂着的是暗部的面具吧?” “哦?暗部忍者来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地盘?” 远远吊在百米开外的山中良信过于显眼了。 妖狐小鬼虽然足以引得不少宇智波一族激进派忍者觊觎,但碍于旁边站着个宇智波池泉,他们对宇智波池泉还是有点发憷的。 于是…… 一看就是“软柿子”的山中良信,就成了众矢之的存在,一双双写轮眼都在紧盯着他。 仿佛他要有什么异动就会瞬间被斩成臊肉。 “……是我害了宇智波一族被排挤吗?” 这些宇智波忍者可不会压低声音说话议论,鸣人自然听见了他们在讨论自己。 这让他脸上的好奇神情顿时变得低落起来。 “不要将不属于你的‘恶’揽在你自己的身上。” 直至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忽然响起:“如果是现在的你,你会有排挤宇智波一族的念头吗?” 鸣人急忙摇摇头:“不,不会的!” 他才是在村子里被歧视排挤的人,他怎么可能有资格排挤其他人呢? 鸣人认为自己更不会有那种想法。 …… 与此同时。 警务部队大楼的办公室内。 “九尾人柱力又一次踏入了宇智波一族驻地”的消息,自然很快传入富岳的耳中。骇得正在喝茶的富岳,直接把手中的茶杯都捏裂了。 “他怎么又来了?是谁带他进来的?” 他已经顾不得滚烫的茶水滴落在自己身上。 一连串的问题被他问出来。 上一次,宇智波池泉把漩涡鸣人带到警务部队大楼,就已经把富岳给惊得够呛。 谁能想到漩涡鸣人来了一次二进宫! 直接给富岳整不会了! “是宇智波池泉。”过来汇报状况的警务部队忍者,给了一个让富岳震惊不起来的答案。 富岳:“……” 显然他都快要被宇智波池泉折腾到脱敏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够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内,搞出这么多件令他这位宇智波一族族长,都觉得十分焦头烂额的事啊? “池泉……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村子和宇智波之间,只有保持平衡才能维稳下去?” “呼!” 喃喃自语一句后,富岳吐了口浊气,立即站起身来。他板着一张严肃脸,沉声询问道:“他把漩涡鸣人带到哪里去了?” 警务部队忍者答道:“警务部队地下停尸间。” 富岳:“???” 警务部队忍者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有些歧义,他补充道:“漩涡鸣人还活着,我也不知道宇智波池泉为什么把妖狐小鬼带到那里。” 富岳:“……” 刚才短短的一刹那,他的后背就溢出了一层冷汗。 他也顾不得提醒对方以后不要说话说一半。 富岳即刻动身前往地下停尸间。 …… 停尸间内。 四周弥漫的冷气让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具具躺在铁板床上的尸体,粗略一看居然有点数不清具体有多少! 空气中弥漫着的古怪味道不断刺激着嗅觉,更是让鸣人肚子一阵翻江倒海,也让他脏兮兮的小脸,变得隐隐有些发白。 宇智波池泉走到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旁边,他直接伸手将那层白布给掀开。 那一刻。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站在旁边的鸣人一阵头晕目眩,他根本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那具尸体的惨状。而且那还是一具看起来和他漩涡鸣人年龄差不多的小孩的尸体! 以至于鸣人被吓得第一时间慌忙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但当宇智波池泉那冰冷的声音响起时。 鸣人感觉还是这个可怕男人更加令他害怕一点。 求生欲让他鼓起勇气努力睁开眼睛。 “新人,记下来。一号死者,男性,年龄七到八岁。身上有多处砸伤、压伤导致的粉碎骨折。被砸凹的头颅看似是致死的主要原因,但仔细看能发现侧颈有奇怪痕迹,疑似生前被人用力攻击过侧颈,导致颈部发生骨折。” “这,才是他致死的原因。” 七到八岁…… 死死捂着嘴、憋红着小脸,努力让自己不要吐出来的鸣人忍不住瞪大眼睛。 那不是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吗? 该不会也是忍者学校学生吧? 宇智波池泉走到一旁,又掀开了一张白布——这一具尸体的模样让鸣人再也绷不住了。 难以言喻的呕吐物甚至从指缝中涌了出来。 他湛蓝的瞳孔都在剧烈颤抖。 “二号死者,女性,年龄二到三岁。浑身被建筑废墟重物压扁了,但这应该不是致命伤。喉部卡着未吞咽下去的食物,这应该才是她的致死原因,她在吃饭过程中被敲晕了。” 宇智波池泉就好像是故意让鸣人把每一具尸体,都亲眼目睹过一遍似的。 至于鸣人如今是什么感受,内心受到多大的冲击,似乎则与他无关。 他掀开第三张白布。 “三号死者,男性,年龄二十九到三十一岁。虽然身上也有很多被建筑重物砸过的痕迹,但真正的致命伤是胸口。这里不是被建筑物砸出来的伤口,明显是被利器洞穿的伤口。” 再掀开第四张白布。 “四号死者,女性,年龄……” 连续见到四具死状十分凄惨的尸体,鸣人此刻已经整个人都呆滞了,一双眼睛都失去了高光,呆呆地看着最后一具女性的尸体。 “漩涡鸣人。” 突然被喊全名的鸣人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对,对不起!”鸣人快急哭了:“我不该吐出来的,我可以打扫干净的……” 但鸣人却发现这个可怕男人并没有责怪自己,而是语气淡漠说道:“这就是忍界的恶。” 忍界的恶……指的是这一家四口吗? 不! 不对! 鸣人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杀人的凶手! “扭曲病态的忍界所滋生出来的‘恶’,会给无辜之人带来的杀戮、痛苦、灾难……你如今所见到的一家四口,都是‘恶’的受害者们。” 宇智波池泉幽幽问道:“你认为他们可怜吗?漩涡鸣人。” 鸣人擦了擦嘴角,语气微颤地抿着唇说道:“他们都已经被杀死了……肯定非常可怜。” 宇智波池泉继续说道:“在‘恶’逐渐逼近他们的时候,他们对此毫无察觉,一家人还在满怀欣喜地吃着晚饭。直到出现一名恶徒,手执利刃,无情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而那名杀人恶徒……如今也许在沾沾自喜着。因为昨晚的动乱,让建筑坍塌砸到四具尸体,如果是经验不够丰富的人处理这件事,这起事件将会以‘意外事故’结案。” “到时候,杀人的恶徒将得不到任何的惩戒,[正义]也将会迎来一场挫败。” 哪怕从没有感受过父爱与母爱。 也没有感受过家庭晚餐的氛围。 可随着宇智波池泉的言语落入耳中,鸣人还是不知不觉地脑补出了一幅幅画面。 ——温馨的一家四口在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饭,夜幕之下,家中却闯入了一名不速之客。 ——三岁女童吃饭过程中,被潜入家中的杀人恶徒率先敲晕,但由于食物卡在了喉咙,导致三岁女童直接窒息而死。 ——丈夫震惊且愤怒地起身,却被杀人恶徒眼疾手快,一刀洞穿胸膛。 ——妻子惊声大叫前,杀人恶徒又是一刀,刺入了她的胸膛。 ——年仅七岁的男孩惊恐逃跑,却被杀人恶徒追上,一记手刀敲断了颈骨,当场死亡。 一家四口尽数惨死! 到这里的时候,鸣人已经不敢脑补下去了。 脑海中脑补的画面,比四具尸体的惨状给鸣人带来的心理冲击更为强烈。他怔在原地,为自己之前的呕吐,感到极为羞耻与愧疚。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做?”鸣人鼻尖发酸,自顾自地喃喃:“这是不对的……村子里的大家就算不能和睦共处,也不应该这样啊!” 鸣人恍惚看向停尸间内其他的一具具尸体。 又抬头看着似乎已经对此见不怪不怪的宇智波池泉。 鸣人低声木讷地问道:“这种事情有很多吗?” “一直在发生。”宇智波池泉道:“每时每刻。” 宇智波池泉还冷漠补充道:“而这也仅仅只是木叶一个忍村所滋生的‘恶’,放眼偌大的忍界,木叶的这些‘恶’,只是忍界的冰山一角。” “这个忍界已经病了。病到有很多人自己得了‘病’却对此不自知,这种病态扭曲了许多人的思想,也扭曲了许多人做人的底线。” 鸣人懵了几秒。 “不该是这样的……”鸣人抬头和宇智波池泉直视,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勇气,说话时带着恳求语气:“忍界不该是这样的对吧?” 宇智波池泉没有回答,而是再问了个问题:“漩涡鸣人。已经见识到‘恶’的冰山一角的你,心里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他的声音幽幽地传入鸣人耳畔:“遵循你的本心,把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大声说出来。” 就在宇智波池泉话音落下的一刻。 富岳急匆匆地闯入了停尸间,当他见到一头金发的九尾人柱力就在眼前时…… 富岳人都麻了。 “池泉!你……” 可富岳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鸣人的大喊声打断了:“我……我想让杀人的恶徒付出代价!这样的恶徒不应该让他得不到任何惩戒!我想让他们一家四口在冥土可以得到安息!这……这……这就是我想做的……” 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终究还是惧怕占了上风,鼓起的勇气持续不到三秒钟就熄火了。 宇智波池泉说道:“记住你现在的这种信念。” 低着头不敢吱声的鸣人怔了一怔。 “这种信念,叫作[正义]。” 只听宇智波池泉缓缓道:“在刚刚的一刹那,你已经抱有一颗执行正义的心了。永远不要忘记那种愤慨,永远不要让自己变得麻木。” 鸣人喃喃复述:“正义……” 富岳瞳孔微微收缩,目睹这一切的发生的他,立即意识到池泉在做什么了——他在给九尾人柱力灌输他的[绝对正义]! 富岳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能干的事吗? 这绝对触及到了三代火影大人的底线了吧! “池泉……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哪怕心中已有答案,可富岳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只因残存着的一丝侥幸,让他希望宇智波池泉会给出一个与他的猜测截然相反的回答。 宇智波池泉瞥了富岳一眼,毫不忌讳地光明正大道:“忍界,需要更多的[绝对正义]。” 富岳:“……” 那一丝侥幸直接破灭。 富岳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死了。 “池泉!那可是漩涡鸣人!宇智波一族内的任何人,你都可以向他灌输你的忍道。可唯独漩涡鸣人……他的特殊性你难道不清楚吗?” 富岳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了:“池泉!你这样做就是把宇智波一族给逼入绝境!不要忘了,宇智波一族为什么会被迫搬迁到这个驻地!” 富岳为了让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一族放宽心。 这些年来,他记不清自己做过多少次的让步,也记不清向村子妥协了多少次。 每天还要面临宇智波一族内部鹰派势力的逼迫。 但这些压力,富岳自认为自己都顶下来了。 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再给他三五年或者是七八年,没准就能让高层打消疑心。让他们知道宇智波一族并没有政变的心思,让他们明白宇智波一族是值得信任的。 然而…… 宇智波池泉两次把九尾人柱力带来宇智波一族驻地,并向其灌输绝对正义理念的行为。 属于是把他富岳多年来的努力一拳给砸碎! 一次如此,两次还是如此…… 这让富岳如何绷得住情绪? …… …… (本章完) 第94章 你要阻拦一个人信奉正义吗?(5000字 第94章 你要阻拦一个人信奉正义吗?(5000字) 另一边,宇智波刹那等激进派长老,也从底下的年轻忍者口中得知九尾人柱力的到来。 “人柱力又被带到警务部队里边?” 宇智波刹那眉头紧皱,虽然一样十分觊觎人柱力的力量,但这一次宇智波刹那却没轻举妄动:“宇智波池泉那小鬼到底想干什么?” 只因上一次他想对九尾人柱力下手的时候被宇智波池泉拦住了。 而且对方态度十分的强硬,让他一张老脸都挂不住。 仿佛只要真敢对人柱力下手的话,那宇智波池泉就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一样。 回想起这件事,宇智波刹那就气得牙痒痒。 也是因为那一次,自己的威慑力在宇智波一族内大打折扣,有部分年轻的激进派忍者,甚至都不再给予他这位长辈足够的尊重了! 稍稍冷静下来一点的宇智波刹那,开始思索着宇智波池泉的目的。 “他是想借助人柱力激化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让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彻底对立,以此来逼迫富岳执行木叶政变计划?最后再借助九尾妖狐的力量,铲除木叶高层战力,让宇智波一族执掌整个木叶?!” 当宇智波刹那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 他忽然的沉默了。 因为他猜不透宇智波池泉的想法。而刚刚冒出的想法,是他自己最想执行的谋划之一。 就在这时。 又一名宇智波一族忍者赶来通知宇智波刹那,而且神情看起来十分的急切。 “刹那长老!” 只听这个宇智波忍者立即道:“三代目火影、高级顾问转寝小春,他们二人带着很多木叶暗部忍者,直接闯入我们宇智波一族驻地!” “恐怕,木叶大半个暗部都被他们带过来了。其中甚至还有戴着根部面具的忍者!木叶根组织,可能已经由转寝小春暂时接管了!” 宇智波刹那神情一紧,第一个反应是宇智波一族的政变计划暴露了,火影那边决定先下手为强,以绝对的武力把宇智波一族拿下。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最强战力就是宇智波池泉、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鼬。 前者自成一派,根本不过问、也不在乎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关系。 后二者,一个是胳膊往外拐的族长,一个是未来会选择灭族的小畜生! 这种情况下…… 三代火影如果要以强大的力量镇压宇智波一族,那他们宇智波一族可能真的反抗不了! “该死……” “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宇智波刹那十分不甘心,他神情阴霾密布,立即吩咐命令道:“将所有激进派一系宇智波集结起来!老夫倒要看看,那位木叶的三代目火影,到底想对我们宇智波一族做什么!哼!若以辈分来看,老夫还是他的前辈呢!” 很快。 宇智波一族不少激进派忍者立即集结起来。 但由于太过于仓促,有许多宇智波忍者还在外头执勤,导致集结的忍者只有二三十人。 沉着老脸的宇智波刹那,领着这二三十个宇智波精锐,径直向猿飞日斩那边快速奔去。 …… “宇智波一族……” 转寝小春对宇智波一族的看法,虽然没有志村团藏那么极端,但她也不太喜欢这个不可控的忍族,因为太多宇智波精神不稳定了。 尤其是他们写轮眼的开眼方式,就注定着宇智波一族没几个正常人。 总是会出现一些思想极其极端的麻烦角色。 特别是当年和初代目火影翻脸的宇智波斑。 以及…… 把人柱力带到宇智波驻地内的宇智波池泉。 这类人在转寝小春眼中都不是正常人。 都是被写轮眼力量所迷惑的精神疾病患者。 哦对。 还有一个传言未来会将宇智波一族灭族的宇智波鼬,在转寝小春眼里也不是个正常人。 不过看在鼬是站在木叶这边的份上,转寝小春对宇智波鼬倒也没太多歧视看法。 只能说这孩子…… 太有“器量”了。 幸好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不是转寝一族的人,他祸害的也只是宇智波一族。 敏锐察觉到暗地里有不少警惕与敌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转寝小春老脸一冷,沉声对旁边的猿飞日斩道:“日斩,宇智波一族内的激进鹰派,已经越来越过分了。你真的要继续纵容他们下去吗?真的不提前准备一下么?” 正当猿飞日斩要开口时,前头突然涌现一大群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为首之人赫然是宇智波刹那,以及另外几个宇智波激进派长老! 猿飞日斩身后的一众暗部忍者也警惕起来。 双方在相隔仅有十米后,都纷纷停了下来。 “火影大人。” 宇智波刹那双手杵着拐杖,比猿飞日斩还要苍老好几分的面庞流露出不悦神色,说道:“要来我们宇智波一族做客,提前派人通知一声就行。没必要带着这么多人突然造访吧!” 宇智波刹那目光阴沉:“如果火影大人此前是来找老夫的话,那老夫已经亲自站在你的面前了,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在这里解决。” “无论你们想做什么,只要老夫还活着一天,宇智波一族是绝不会退让的!” 他选择性忽略宇智波一族曾经的步步退让。 毕竟那是胳膊往外拐的富岳族长干的好事!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老夫不是来找你的。池泉……还有鸣人,他们在哪里?!” 宇智波刹那:“……” 宇智波刹那不知说者是否有意,反正他觉得自己从猿飞日斩的话中听到了潜藏的意思——你不配让我带这么多暗部针对你一个人。 至于谁才配? 宇智波刹那也有了个答案——宇智波池泉! 只有这行为极端且特立独行的小鬼,才会被猿飞日斩这个三代火影如此重视且提防。 相比较之下,他宇智波刹那……在木叶高层眼中,该不会就是路边一条吧?! 本就面色难看的宇智波刹那。 在这一刻面色变得更加精彩。 …… “火影大人!” 突然,不远处的一道急切中带着惊喜的声音插了进来。 赫然是闯入宇智波一族驻地没多久,就被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堵着不让走的暗部忍者山中良信。 山中良信立即赶至猿飞日斩身边,面带愧疚地向猿飞日斩说道:“漩涡鸣人被宇智波池泉带到了警务部队大楼之内。” 猿飞日斩看出这个年轻人的愧疚。 他安慰道:“池泉是不可预料的因素,你在有冲动之下与他发生冲突,才是正确的选择。” 宇智波刹那发现这位三代火影无视着自己。 该死的…… 难道自己在木叶高层眼里,对他们的威胁性,还不如一个宇智波池泉?! 不过…… 这样的话自己好像也不太亏。毕竟对宇智波刹那而言,宇智波池泉是不可拉拢的对象,甚至是对自己的生命会造成威胁的存在。 一方是木叶的高层,一方则是宇智波池泉。 双方的对峙,对于他来说没准是一件好事。 但这种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被人无视的感觉,还是让宇智波刹那老脸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红。 当眼睁睁看着猿飞日斩、转寝小春带着一众暗部忍者,转身朝警务部队大楼走去后。 宇智波刹那等人直接尬在了原地。 “刹那长老,他们似乎要去找宇智波池泉的麻烦,我们不把他们拦下来吗?”身后一名较为年轻的宇智波激进派忍者跃跃欲试地问道。 “哼!你的意思是要帮助一个不与我们为谋,反而要处处与我们作对的异类?!” 宇智波刹那黑着脸冷冷道:“不要忘了上次我们想染指人柱力,宇智波池泉是怎么对我们的!你想帮他,可他从不会把你当成伙伴。在这种人眼里,你要是做了恶,你也得死,他的屠刀也会对准宇智波一族的同胞。” “他和宇智波鼬那个畜生没有区别!” 宇智波刹那在一众年轻的激进派宇智波忍者面前,语气狠狠加重地重申了一下这句话。 但当他注意到,一些年轻宇智波脸上露出些许迟疑的表情时,宇智波刹那的脸更黑了。 因为他意识到,有部分族人对宇智波池泉的一些所作所为,可能有所改观了。 甚至可能对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有所推崇! 只是碍于他这个刹那长老在这里。 才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罢了。 宇智波刹那死死捏着木拐,表情阴鸷至极。 宇智波池泉…… 你真该死啊! …… “宇智波一族为什么被迫搬迁到这个偏僻的驻地,不是因为你这个宇智波族长的软弱吗?” “面对村子的步步紧逼,你的对策就是步步退缩;面对村子高层的压力,你选择当一只顺毛狗;面对族内的不满,你又开始重拳出击,大声质问族人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无视你的努力,为什么破坏你的计划……”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你是宇智波一族族长,你的一些决定我懒得干涉。我对村子和宇智波之间平衡不平衡,没有一丁点兴趣。我不干涉你,你也别来干涉我。” “否则……我就只能把你当成是[绝对正义]的拦路石。挡在[绝对正义]道路上的人,都会被我视之为正义的敌人。” 富岳瞳孔微微收紧,面部肌肉也紧绷起来。 因为在这一刻,富岳敏锐察觉到宇智波池泉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杀机。 而且,这是富岳第一次从池泉口中得知对方对自己的一种看法。 软弱……拦路石…… 这就是池泉的心中所想吗? 原来他的想法和那些激进派的宇智波没什么区别吗? 自己原本还以为池泉是个很特殊的宇智波。 与激进派会有不同的想法。 呼! 也许是池泉的一些所作所为,让自己对他都有滤镜了。 富岳面色平静了下来。 他自认为自己终于看清宇智波池泉的底色。 “不要以为每个顶着宇智波名字的人,都要听从你这位怂眼富岳的指令。我的[绝对正义]从不局限于宇智波一族,更不局限于小小的木叶,不要以井中之蛙的视野看待正义。” “何况……” 宇智波池泉话语一转,他看向旁边的鸣人。 此刻的鸣人,因为目睹俩人冲突而有些手足无措,而且冲突的根源好像是因为他自己! “漩涡鸣人,你想为死者伸张正义吗?” 这是宇智波池泉忽然向鸣人问的一个问题。 鸣人没想到话题就扯在自己身上了。 他回忆着这个可怕男人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记住你现在的信念,这种信念叫作正义! 如果没有[正义]的话…… 这一家四口是不是就白死了?杀人凶手是不是要逍遥法外? 这是自己想见到的吗? 鸣人的思索甚至不到一秒钟就得到了答案——他不想见到杀人恶徒逍遥法外! 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想!!!” 宇智波池泉瞥了眼富岳,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凭空拔高了好几个度,剑拔弩张的感觉令鸣人额头溢出冷汗,只听宇智波池泉质问道:“你要阻拦一个人信奉[正义]吗?” 却在这时。 一只黑色忍猫急匆匆溜了进来。 “池泉大人!橘次郎老大!三代目带人来了!” 话音一落。 便见猿飞日斩走入了停尸间,紧随其后的是转寝小春,接着便是一大群暗部忍者涌入。 虽然警务部队的停尸间面积并不小。但在摆放了这么多具尸体的情况下,再涌入这么多人,一时间就变得落脚地都没多少了。 “火影爷爷!” 鸣人当惊喜地叫喊了一声,正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回忆起了什么。 小脸上刚浮现出的一丝惊喜凝固住了。 鸣人记得…… 那只肥肥胖胖的大橘猫曾说过,火影爷爷曾包庇了一位故意传播自己是妖狐化身的人,火影爷爷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村子里的大家嫌弃的,但火影爷爷却一直瞒着自己。 “漩涡鸣人,到这边来!”转寝小春抢在猿飞日斩开口之前对鸣人说道。 鸣人惊愕地看向这个他并不认识的老婆婆。 猿飞日斩这时也挤出一丝和蔼的微笑说道:“鸣人,过来吧,不用怕,火影爷爷来了。” 猿飞日斩觉得鸣人在害怕,是因为他本能觉得,鸣人是被池泉抓过来的。 就和上次一样。 然而,让猿飞日斩一张老脸面露愕然的是……平时十分缠着自己的鸣人,此时此刻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脸表情看着很是纠结。 这让猿飞日斩眉头微微皱起,猜不出这短短时间内,鸣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火影大人。” “小春大人。” 富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跌荡起伏的思绪平静一些,再向二位木叶高层问候道。 富岳生怕火影会误会什么,他主动解释道:“漩涡鸣人被带到警务部队肯定是个误会,请火影大人放心,我会将鸣人送回去的。” “误会?” 转寝小春眼神一眯,说道:“同样的事件发生了第二次,期间甚至没有相隔超过一个月时间。你确定这是误会吗?富岳。” 富岳沉默了。 他哪知道宇智波池泉又把漩涡鸣人抓来了?! 而且…… 想到池泉想要给鸣人灌输[正义]理念这件事,富岳就不禁一阵毛骨悚然。这件事如果让火影知道了,那宇智波一族真的是举族跳进木叶河里,恐怕都洗不清身上的嫌疑了! 转寝小春眸中的质疑、语气的质问,让富岳意识到这次的误会真的很难解得开了。 富岳看向宇智波池泉,仿佛在无声地说着——看到了吧,你给宇智波带来的麻烦,都得我这个宇智波一族族长来顶住压力。如果不是因为我,宇智波一族甚至等不到未来的鼬出手,就已经被忍耐不了的木叶给肢解了。 结果他发现波池泉正眼都没看自己。 这让富岳眼皮不禁跳了一跳。 “漩涡鸣人,你愣着干什么?”而转寝小春发现鸣人还是一动不动,她先是警惕地瞥了一眼宇智波池泉,再皱紧眉头对鸣人说道。 鸣人发现在场许多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孩身上。 这比他在村里做恶作剧引起的关注还要大。 “我……” 鸣人鼓起勇气,面向猿飞日斩道:“火影爷爷,我暂时还不想回去!” 猿飞日斩挤出的僵硬笑容忽地凝固在脸上。 富岳的手心开始溢出一层冷汗。 转寝小春眸中匪夷所思的目光瞪向了鸣人。 一众暗部忍者们也为之侧目。 只见鸣人深吸一口气,大声道:“火影爷爷,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木叶会有那么多人要对自己同村的同胞这么大的恶意!我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样扭曲病态的‘恶’,能让一个人化身为手段残忍杀人满门的杀人恶徒!” “我不想见到那些杀人恶徒逍遥法外;我不想见到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们死不瞑目!这不是我熟悉的木叶,这也不是我熟悉的忍界!” “我……想调查到底是什么人在木叶村犯下了这种丧心病狂的恶行!我想让他付出代价!” “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鸣人越说,心中思路越明确。之所以说的断断续续,是因为文化太低,突然有点词穷。 直到宇智波池泉对他说过的话再次在脑海中闪过。 鸣人立即捋顺了自己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心中的勇气已经化作为行动。 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认真。 “火影爷爷,这是我的信念!这是我的正义!”鸣人咬牙坚定道。 猿飞日斩:“???” 在这一刻,猿飞日斩眼睛瞪大,几乎是不带思考地转过头来,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眼神,看向了鸣人旁边的宇智波池泉。 …… …… (本章完) 第95章 鸣人:“火影爷爷是坏人???”(5 第95章 鸣人:“火影爷爷是坏人???”(5000字) 猿飞日斩心目中的[正义]二字,几乎已经和宇智波池泉绑定在一起了。 当他听见鸣人这番情绪颇为激动的发言后。 猿飞日斩就意识到自己来迟了。 他也意识池泉究竟到底想对鸣人做什么了。 猿飞日斩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或是有震惊,或是有愤怒,或是有后悔……不过他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自己绝不能让鸣人信奉什么正义! 尤其是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 他扯动了一下那张老脸上凝固住的僵硬笑容,对着鸣人语重心长说道:“鸣人,搜查杀人恶徒这种事,交给木叶的警务部队就行了。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他们会调查一个水落石出的。” “你年龄还小,还只是个孩子,才刚上忍者学校不到两个月。这种大人的世界,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掺和的,等你长大了后再说吧。” “可是……”正当鸣人想说什么的时候。 一道腔调怪异的尖锐声音突然插嘴:“怎么到这种时候,就知道七岁的小鬼是孩子了喵?” 猿飞日斩皱眉瞥眸一看,他不禁愣了一下,才发现说话的居然是一只忍猫。 这只橘色忍猫…… 好像是池泉的。 猿飞日斩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喵,宇智波鼬那个家伙,四岁的时候就被丢到忍界大战的战场之上。那个时候,怎么就没人说这个年龄的小鬼是个孩子?” 橘次郎猫脸写满了鄙夷,毫不忌讳讥讽道。 “漩涡鸣人都七岁了,比当时的宇智波鼬还大三岁。仅是因为他想跟着池泉大人执行正义,然后你们就说他年龄太小了?” “你们的心思,连我一只忍猫都能看得清楚!人类还真是精于算计啊喵!” 猿飞日斩:“……”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被一只忍猫给嘲讽了。 但堂堂三代目火影,如果跟一只猫置气的话……那未免也太丢脸了! 关键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难道光明正大地说鸣人是人柱力吗? 不行。 这个秘密,至少现在不能告诉给鸣人。 他还太小了。 宇智波池泉语气淡漠道:“漩涡鸣人,做出你心里的选择。不用担忧什么,哪怕你的选择和我的预想相悖,我也不会杀了你。但如果你的选择和我的预想相同,他们带不走你。” 这句话让转寝小春眼睛睁大,她拳头都捏紧了,一字一顿挤出一句话:“宇智波池泉,你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这是转寝小春第一次面对面近距离和宇智波池泉接触。 这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这家伙有多么硬气,有多么不把木叶高层放在眼里。 她终于知道平时的猿飞日斩在面对池泉时,到底是忍着多大的憋屈和恼火。 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团藏想杀死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一族的刺头虽然非常多。 但敢当着这么多暗部、敢当着火影、敢当着她这个高层顾问的面说出这句话。 宇智波池泉绝对是头一份! 转寝小春已经隐隐有种想下令让暗部忍者和根部忍者一同把宇智波池泉拿下的冲动了。 “宇智波池泉,你……”正当转寝小春想说——你没有逼迫让漩涡鸣人做选择的权力时。 旁边的猿飞日斩忽然说道:“鸣人,老夫知道,你的梦想是想得到村子里的大家的认可,是想成为木叶未来的火影。你需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当你做出错误的选择,村子里的大家,是很难能够认可你的。” “而池泉……”猿飞日斩说道:“他虽然为木叶做过很多事,但他的手段太极端、也太彻底,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 “鸣人,这和你的梦想是背道而驰的。” 猿飞日斩也不再客气,他当着宇智波池泉的面,在鸣人面前蛐蛐宇智波池泉。 听到这里,泉立即蹙紧秀眉。 她嘟嘟囔囔地在小本本上写着一个个猿飞日斩的名字,用力之大,甚至连纸都戳破了。 “可是……” 在猿飞日斩惊愕表情下,他见到鸣人眼睛肉眼可见地发红,湿润的眼眶缓缓滑落泪珠。 “火影爷爷……” 鸣人努力擦着不受控制的眼泪,他低着小脑袋,情绪低迷地哽咽道:“您也从来没想过让我能得到村子里的大家的认可……” 猿飞日斩不由愣住了。 “村子里的大家都说我是妖狐化身,偶尔见到我,都觉得今天倒了大霉。这都是那个叫志村团藏的人在外面散播的传言吧?” 猿飞日斩瞳孔一震。 “火影爷爷是知道这件事的……火影爷爷也知道害得我被大家嫌弃的幕后黑手是什么人。可是,火影爷爷为什么要包庇那个人啊?” “火影爷爷不让大家知道真相……不就是让村子里大家对我是‘妖狐化身’更加深信不疑吗?” “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们——那只九尾妖狐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封印在我体内的啊?” 当鸣人这句质问落下的那一刻。 已经不仅仅是猿飞日斩反应微妙,就连转寝小春也匪夷所思地看向了鸣人。 漩涡鸣人…… 他怎么知道九尾妖狐被封禁在他的体内了? 谁告诉他的? 宇智波池泉? “明明九尾之乱那一晚,木叶所受到的痛苦和灾难一点都不关我的事……为什么村子里的大家因为那些传言就都要嫌弃我?孤立我?为什么火影爷爷不能帮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让村子里的大家对我的误会越来越深?” “火影爷爷……” “我不明白。” 鸣人的眼泪“啪嗒”地滑落而下,七岁的孩子组织不了太好的言语逻辑,只能凭借着自己委屈的本能,不断地向猿飞日斩发出质问。 他并没有对猿飞日斩表露愤怒情绪,因为他知道火影爷爷确实对自己很好。 鸣人只是觉得格外的委屈,也觉得格外的迷茫,还有无穷的困惑。 “火影爷爷,对不起……” “我……我只是想做好一件事,我暂时不能跟你回去,起码要找到那个杀人恶徒,起码要让受害的一家四口可以死得瞑目。这样,我才会跟火影爷爷你一起回去。” 鸣人做出了选择。 他也给出了答案。 …… 看着委屈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的鸣人,猿飞日斩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鸣人能知道这些事情,恐怕和池泉有脱不开的关系吧? 按理来说,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愤怒才对,尤其是针对宇智波池泉的愤怒。 难道池泉不知道将当年的真相告知给鸣人,到底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刺激吗? 池泉肯定是知道的吧! 但他还是对鸣人说出来了,他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让鸣人,信奉他的[绝对正义]吗? 然而…… 当看着不断擦着眼泪的鸣人,猿飞日斩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心里那股怒火有点憋的慌。 他张了张嘴,想对这孩子说些话,却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挽回一下鸣人对他这个“火影爷爷”的失望。 “漩涡鸣人,不许闹了!” 猿飞日斩没有开口,但转寝小春黑着脸开口了,只听她说道:“你没有做出选择的权利,警务部队的案件,可不是你能掺和得了的。就算宇智波池泉逼迫你做出的选择也没有任何用处,你说对吧?富岳。” “……对。” 富岳深吸一口气,他也开口说道:“漩涡鸣人,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总队长——宇智波富岳。想参与警务部队接触的案件,得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我的答复是,不同意你和池泉瞎闹!这个年龄阶段的你,就应该好好在忍者学校里上学。” 鸣人顿时呆了呆。 黑着一张老脸的转寝小春面色终于有些缓解,至少可以确认宇智波富岳暂时是站在木叶这边的。 她立即给一名根部忍者一个眼色。 如今的转寝小春的确暂时接替团藏的职务。 根组织明面上是由她来指挥。 不过现在的根部就只剩大猫小猫两三只了,大部分根部忍者都死在了宇智波池泉手中。 导致接手根部的转寝小春不得不从转寝一族中,抽取部分忍者,进入根部去顶一顶班。 转寝小春的眼色让那名根部忍者顿时心领神会。 他立即走上前,试图强行把漩涡鸣人拉走。鸣人则他吓得抵触地往后退了半步,而且,他还本能地朝对方突然呲了呲牙。 心中突如其来生起的一股烦躁戾气,让鸣人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下一秒。 一只手却突然伸出,抓住了根部忍者的手。 转寝小春刚想发怒却愣住了,宇智波富岳也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宇智波池泉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没有去看那只突然探出的手,而是凝视着鸣人小小的背影。 他眯了眯眼眸,敏锐地发现鸣人后脑勺的头发,竟在缓缓的无风自动! 这让宇智波池泉若有所思。 “……火影爷爷?”以为自己要被强行带走的鸣人,脸带泪痕抬头惊讶地看着猿飞日斩。 “……日斩?!”转寝小春的震惊流于表面,这是她全然没有预料到的状况。 “火影大人?”富岳也呆滞了一下,因为他清楚的见到,抓住根部忍者的手臂的那一只手掌,赫然是火影大人的右手! 众目睽睽之下,猿飞日斩沉默半晌。 他松开了手,半蹲下来,手向鸣人探了过去。 鸣人犹豫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猿飞日斩则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鸣人的头发。 他挤出一丝微笑,缓缓说道:“鸣人,老夫今天可以暂时放下部分公事,随你一同为被杀人恶徒杀害的无辜者伸张正义。” “火影爷爷……”鸣人感觉自己心中莫名其妙的烦躁戾气,好像散去了一些 “日斩,你在干什么?!” 转寝小春一时间有点没搞懂猿飞日斩的脑回路,她急忙道:“漩涡鸣人他……” 可转寝小春话还没说完。 就被猿飞日斩强硬打断了:“鸣人他愿意想用这种方式让村子里的大家认可他,这是件好事。小春,今天这件事……暂时搁置一下吧,你可以带着你的根部忍者先回去了。” 转寝小春:“???” 在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之际,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来。 不知为什么,转寝小春发现眼前的日斩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见猿飞日斩转头面向自己,嘴巴无声一张一合。 转寝小春瞳孔微微一缩,因为她读懂了唇语——鸣人,差点暴走了!!! 转寝小春倒吸一口凉气。 难以置信地看向重新变得乖巧起来的鸣人。 又忍不住用匪夷所思眼神看向宇智波池泉。 能让人柱力差点暴走,那说明漩涡鸣人刚才的心理情绪波动,已经达到了最顶值了吧? 明明鸣人之前委屈哭诉的时候,他的情绪虽然也很激动,但并没有暴走的迹象。可为什么仅仅是想将他强行带走,他却险些暴走了? 宇智波池泉他到底对漩涡鸣人说了些什么? 如此极端的[绝对正义]有这么吸引人吗? 这两人互相接触的时间都不到小半天吧?漩涡鸣人这就如此渴望[正义]了? 转寝小春不理解!!! 别说转寝小春了,猿飞日斩同样理解不能。他甚至在怀疑鸣人是不是中了幻术? 池泉是不是用他的万筒,控制了人柱力? 当然这种怀疑只持续一秒就打消了。 哪怕现在的猿飞日斩对宇智波池泉的很多看法和以前已经是截然相反。 但,有一点看法是没有变的。 那就是——池泉从来不会搞什么弯弯绕绕的行为,他如果真用万筒幻术控制了鸣人,池泉他甚至会主动说出来。 面对有概率暴走的鸣人,猿飞日斩在这一刻,只能向鸣人妥协。 猿飞日斩内心深处有个他不想承认的念头,那就是——这同时也是向宇智波池泉妥协。 …… 富岳:“……” 富岳发现自己已经插不上嘴了。 自己前一分钟还坚定地站在火影大人这边,并十分坚决果断地拒绝漩涡鸣人的“胡闹”,想以这样的举动让火影大人和小春大人知道,宇智波一族对人柱力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如果能靠这样的一种压力,打压一下宇智波池泉的话,那就是一举两得了。 起码能让池泉这段时间能稍微歇停一下。 可谁能想到。 自己在池泉面前表现的十分硬气,为了让宇智波一族不被高层误会,甚至以绝对的重拳向自己的族人出击的时候……反倒是火影大人率先“投降”,率先“软弱”下来了。 富岳忍不住看向转寝小春。 却发现,这位之前还对池泉不断唇枪舌剑,表现得极为刚硬的木叶高层顾问,此刻竟只是深深地看了池泉一眼。 然后就遵从火影大人的命令,带着根部忍者直接离开了,只留下一群暗部忍者在这里。 富岳:“???” 不是…… 猿飞日斩“妥协”了,转寝小春“离开”了。 那如此“硬气”的自己,现在该如何是好? 富岳发现自己下不来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停尸间除了自己和池泉外,没有多余的警务部队忍者。 否则。 他这位宇智波族长在宇智波一族内,残存着的最后的一丝威信力,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当富岳将僵硬的视线挪到宇智波池泉身上时,却发现池泉并没有抓住这个痛点攻击他。 他总感觉池泉都没有正眼看自己一下! …… “那个……”鸣人并不知道在场众人的想法有多么跌宕起伏,他使劲擦干眼角的眼泪后,就惊喜地对宇智波池泉说道:“火影爷爷答应让我暂时留下来寻找杀人恶徒了!而且火影爷爷还要和我们一起执行正义!” 宇智波池泉却冷漠地开口道:“如果你愿意拥抱正义,那你应该对这件事感到羞耻才对。” 鸣人顿时一懵。 宇智波池泉说道:“因为这是‘恶’察觉到了你拥有他无法把握得住的力量,才不得不勉为其难向正义妥协,并披着令人恶心作呕的正义外皮,直言要与你一同执行正义。” “反过来看,这也意味着如果正义没有足够的力量,‘恶’将会连正义的外皮都懒得披上。它会踩在正义的头上肆意地践踏。” 猿飞日斩:“???” 虽然没有指名点姓,但猿飞日斩觉得池泉就是在说自己,他觉得自己这个火影是“恶”! 听得有点懵圈的鸣人,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有点明白了过来。 他震惊道:“火影爷爷是坏人???” 鸣人是擅长抓重点的。 猿飞日斩突然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起来了,他对鸣人的“胳膊往外拐”感到不可思议。 老夫为了安抚你,又是妥协、又是安慰的。几乎是把这一张老脸都给豁出去了,才终于让你重新对老夫拥有了信任。 而把角色换作成池泉…… 他三言两语你就信了?! “鸣人,你理解错了,池泉他说的不是老夫。” 猿飞日斩颇为慈祥的面目显得格外的僵硬,他对鸣人说道:“身为木叶火影的我,继承了木叶最优秀的火之意志?怎么可能是坏人?” “他没理解错。”宇智波池泉简短的一句话,让猿飞日斩喉咙里的其它话憋不出来了。 …… …… (本章完) 第96章 火影果然是绝对正义的敌人吧!(500 第96章 火影果然是[绝对正义]的敌人吧!(5000字) “单单是纵容团藏作恶,将对方当作成黑手套,明知团藏罪虐深重却不予以惩戒,反倒是一边默许一边纵容,有时甚至支持其行径……这,便已经是与忍界之‘恶’同流合污了。” 在一众暗部忍者的众目睽睽下,在猿飞日斩的惊愕目光下。 宇智波池泉说的每一句话都毫不客气。 像一把把刀子般狠狠地插向猿飞日斩。 “这种情况下,三代目是如何有脸面自诩自己不是恶徒的?就因为你是木叶的三代火影,然后就拥有其他恶徒所没有的特权?” 猿飞日斩嘴角抽搐了几下,面对宇智波池泉的这番话,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快速反驳。 因为扪心自问,他的确把团藏当成黑手套了,毕竟根部本就是木叶的暗面。 只有明、暗结合,才有如今强大的木叶村。 团藏做的一些脏事,自然是有他的默许与支持的。这件事,其实村子里许多人都清楚,只是大家并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都会给他这个火影一个面子。 然而…… 木叶这么多人里面,总是会有人不给他面子的,就譬如眼前的宇智波池泉。 但当见到鸣人竟露出了恍然震惊的表情后。 猿飞日斩顿时便心头一紧。 他咳了一声,一副一本正经的做派,双手背负在身后,不动声色地辩驳道:“团藏的根部,与老夫这个火影是木叶两套不同的体系,严格意义上来讲,老夫与他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并没有那么苛刻分明。” “他经常自以为是,做一些连老夫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只会将那些事情做完后,才会过来通知老夫,让老夫替他擦屁股。而身为了火影的老夫,时刻需要维稳木叶秩序。” “这种情况下,老夫只能被逼无奈,强行替团藏的恶劣行径擦屁股。倘若老夫要对他下手,根部就会乱起来,而木叶也会乱起来。” “到时候,村子将会增添许许多多的无辜死伤,这是老夫这个火影不愿见到的事。” 说话间,猿飞日斩还微微叹息了一声。 将那种控制不住团藏的无可奈何表露出来。 他倒也不是完全在胡扯,有时团藏的行为,他确实控制不住。 而他这些话,看似在反驳池泉,实际上是在说给鸣人听的。 他可绝不能让鸣人误会自己这位火影爷爷。 “……这样啊!”鸣人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 其实他有点听不太懂火影爷爷的话。 反倒是可怕男人的话,说得通俗易懂一点。 不过…… 火影爷爷的意思应该是表示他不是坏人吧? 这种莫名其妙被许多人围绕在中心的感觉,让鸣人觉得十分的新奇。 正当他期待着可怕男人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却发现对方竟直接转过身去了 宇智波池泉对猿飞日斩、宇智波富岳等人,属于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与他们再多出一句废话,都属于是觉得浪费执行正义的时间。 他只给鸣人留下了一个背影,将停尸床上那一张张之前被他掀起来的白布重新盖了回去。旋即,便头也不回地对鸣人说道:“想试着见识一下真正的[正义],就跟过来吧。” 说罢。 宇智波池泉不顾前头一众暗部忍者的堵路,带着宇智波泉、橘次郎、还有一只黑色忍猫,径直朝停尸间的出口走去。 猿飞日斩暗地里做了个手势,一众暗部忍者纷纷向左右两侧让出了一条路。 鸣人左顾右盼了一下。 他急忙跟了上去。 像个小跟屁虫般。 “……唉。”看着屁颠屁颠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对所谓的[正义]产生十分浓厚兴趣的鸣人,猿飞日斩只得无声叹息一下。 也许自己来早十分钟时间,就能将鸣人从[正义]的泥沼中拯救出来。 可惜…… 宇智波池泉的[正义]烙印似乎已经落在鸣人的内心深处了,再加上当年的一些事也被宇智波池泉说了出来,以至于让鸣人这孩子对自己的一些话,都产生了一点逆反心理。 猿飞日斩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让鸣人心中的[正义]永远不要加上绝对二字。 [正义]没有错,猿飞日斩也觉得正义是好的。 但……他觉得[绝对正义]是错的! 木叶有一个绝对正义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再来一个的话,自己可能都得考虑退休了。 因为以池泉的[绝对正义]评判标准来看,他这个火影大概率是在恶人名单上!虽然猿飞日斩自认为自己在池泉心中不至于是那种“必杀”的恶人,但他难免会有一点小心虚。 正因如此…… 猿飞日斩每次要和宇智波池泉碰面的时候,都会带着一大群暗部忍者在身边。 “火影大人,我们现在?”一个暗部忍者看了一眼宇智波池泉的背影,转过头低声问道。 猿飞日斩脸上颇为僵硬的和蔼微笑收敛了起来,他沉声说道:“跟上去,绝对不能让鸣人走上池泉那条过于极端的歪路。” 刚走没几步,猿飞日斩便忽然停顿了一下。 他对一旁尬在原地,觉得自己如今处境有些左右不是人的富岳说道:“富岳,今天多谢你了,你的心意与器量,老夫是能看得到的。宇智波一族能有你这样的领导者,绝对不会陷入池泉的预言之中的那个悲剧的未来的。” 来自火影大人的话让富岳终于是松了口气。 至少…… 火影大人这边是认可了他的行为了。 并且富岳也将猿飞日斩,这句话当成是一句承诺。这让富岳心中难免有些小激动情绪,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了相应的回报。 村子终于能稍微信任一下宇智波了。 而今天的误会大概率是已经解开了。 …… 宇智波池泉来到停尸间外边,找到了一个警务部队忍者,要到了一份一家四口受害者的信息资料,并将资料交给泉。 “新人,你来调查。”宇智波池泉开口说道。 泉立即意识到,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 毕竟前辈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小跟班,肯定是想让自己能独当一面的。 她急忙接了过来:“是,前辈!” 可看着手中的资料,泉第一步就有一些宕机了,自己应该从哪里查起?! 唔…… 对了! 明明自己之前就已经在前辈面前分析过杀人恶徒大概率是什么样的身份,肯定是因为刚才的气氛过于剑拔弩张导致自己有些紧张,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 泉又忍不住看向身旁一脸好奇的漩涡鸣人。 没猜错的话,这孩子也是前辈的[绝对正义]的信徒之一吧? 就算漩涡鸣人他还没理解什么是绝对正义。 但至少前辈是觉得他有这个潜质的。 “你也一起看吧。”泉说道。 “……欸?” 在一旁小心翼翼偷瞄的鸣人,顿时惊喜道:“我真的可以吗?!” “嗯。” 泉点头的同时,指了指一家四口中的那对夫妻,对鸣人说道:“我们得要找和他们一家四口有矛盾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大概率是他们的亲人、朋友、邻居之类的熟人。” “那两个孩子的熟人大概率与杀人恶徒搭不上关系,所以我们需要从妻子与丈夫之间的熟人中,来排查哪几个人最有嫌疑。” 泉再对橘次郎问道:“橘次郎前辈,可以让你的忍猫们帮忙调查一下情报吗?” “没问题啦喵!”橘次郎欣然应下。 也不知它用了什么方法,很快就有二十多只色各异的忍猫集结到警务部队大楼门前,它们在各自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着。 一大群会说话的忍猫,看得鸣人瞠目结舌。 “小鬼,我橘次郎的猫子猫孙们,可是忍猫界,最优秀的情报精锐!它们之中哪怕是年龄最小的忍猫,都跟随池泉大人一两年时间了,它们可都是你日后的前辈呀!” 橘次郎补充道:“还有,你以后称呼我的时候,要和宇智波泉一样,叫我‘橘次郎前辈’!” 说罢。 橘次郎跳了下来,姿态神气地走到一众忍猫面前,开始给忍猫们分派各种任务。 没过多久,二十几只忍猫顿时便分散开来。 “这样……就可以了?”鸣人困惑挠了挠头。 泉微微一笑:“要相信橘次郎前辈,它的忍猫真的很厉害。很多时候,我和池泉前辈能第一时间发现有案情,就是因为有橘次郎前辈的忍猫们,一直在木叶内搜集着各种情报。” “唔……” 泉琢磨一下,作了一个比喻:“你可以把这些忍猫,当成是池泉前辈的暗部!” 身后一众涌出来的暗部忍者:“……” 喂喂喂!拿他们这些木叶暗部精锐,和一群忍猫比较,少女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 “有这群忍猫的确很方便。”猿飞日斩背着双手,站在宇智波池泉旁边。但他身体姿态却稍稍往外边倾斜,让自己的眼睛每时每刻都能避开宇智波池泉的双眸视线。 猿飞日斩说道:“池泉,假如你能加入暗部,凭借这一群忍猫你都能成为暗部的总队长。” 宇智波池泉看着一只三忍猫消失不见的背影,说道:“待在那种地方只会令我作呕。” 猿飞日斩:“……” 看来是又一次自讨没趣了,自己每次想找个话茬,迎来的却是对方的讥讽。 这也更加印证了[绝对正义]的极端。 连火影都容不下的[绝对正义],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让鸣人沾染上的。 否则…… 猿飞日斩简直不敢想象拥有九尾力量的鸣人,在信奉[绝对正义]后会做出些什么事!尤其是尾兽的力量是极其不可控的,没准到时候鸣人会成为比池泉更加不稳定的因素! …… 与此同时。 阴沉着一张老脸的转寝小春回到火影大楼。 在此等候多时的水户门炎,发现只有转寝小春一人后,不由皱了皱眉:“漩涡鸣人呢?日斩怎么也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 他注意到转寝小春的老脸似乎黑了几分后。 水户门炎就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了。 “是出了什么意外么?” 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听的水户门炎眉头紧皱。 “宇智波池泉……他居然还有这种蛊惑能力?三言两语之下就让人柱力对他的[绝对正义]产生浓厚兴趣。甚至对你想强行带走他的行为,产生了严重的逆反心理……以至于,险些到了九尾的力量快要失控的地步。” 水户门炎面色愈发凝重,此次事态的发展,已经有些超乎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不过……” 水户门炎沉吟道:“有日斩在现场,他应该能避免漩涡鸣人受到更严重的影响。” 转寝小春阴沉着脸道:“希望如此。” “否则……” 她眼神阴晴不定:“九尾一旦落入宇智波一族手里,老身不敢保证当年差点让木叶变成一片废墟的九尾之乱,会不会再一度发生。” 水户门炎道:“宇智波池泉应该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毕竟他要坚守他的极端正义。” “这可说不准。”转寝小春冷哼道:“总会有人自认为,自己能控制得住尾兽的强大力量。可等到了失控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 随着时间流逝,到了下午时分后。 二十几只忍猫就已经陆陆续续回到警务部队大楼,并带来它们搜集到的情报。 泉把所有情报记录下来,并细心整理一遍。 她把一份名单移交给宇智波池泉。 “池泉前辈,我认为嫌疑最大的就是这五个人。这五个人与一家四口受害者中的那对夫妻都有矛盾,而且他们也都是忍者。绝对有在短时间内,无声无息杀死一家四口的能力。” 泉刚想说——只要将他们带过来好好审讯一番,应该能审讯到有用的情报。 但又想起来池泉前辈的特殊能力。 好像完全可以省略掉审讯的环节。 “让老夫的暗部忍者,将他们五人带过来吧!”这时,猿飞日斩的突然插嘴让泉愣了一下,让她对这位火影大人有一丢丢改观。 猿飞日斩一本正经道:“虽说这是警务部队的职责,但老夫怎么说也是木叶火影。村子里发生这种恶性案件,老夫也得要亲力亲为,争取尽快将杀人的恶徒逮捕入狱。” 他看向鸣人微笑道:“鸣人,即便只是怀揣着火之意志,也能在木叶执行正义。火之意志与正义的互相结合,才能成为优秀的忍者。” 泉对猿飞日斩的一丢丢改观顿时烟消云散。 她算是看出来,这位火影大人就是为了防备池泉前辈对漩涡鸣人传授[绝对正义]的。 ——火影果然是[绝对正义]的敌人! 泉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大胆的念头。 …… 在猿飞日斩的命令下,五个暗部忍者脱离队伍,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将泉刚才所说的五个最有嫌疑的忍者全部都带了过来。 泉突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拉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 发现是鸣人。 鸣人有点紧张地悄悄问道:“他们真的是杀人的恶徒吗?万……万一他们不承认怎么办?” 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确定。 她给鸣人一颗定心丸,说道:“放心,池泉前辈可是拥有能看穿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强大力量,只要杀人恶徒站在池泉前辈面前,前辈就能一眼看穿他的虚实。” 泉顿了顿,她补充道:“这是因为池泉前辈信奉[绝对正义],所以他才拥有这种力量。” 鸣人惊讶地看向宇智波池泉。 原来这个可怕男人还有这种能力?不过[绝对正义]是什么……和正义有什么区别吗? 鸣人心中出现了这样的疑惑。 正当泉想小心翼翼问一下宇智波池泉的时候,却忽然听见池泉前辈冷漠张口:“五个都不是。” 泉:“!!!” 泉当场呆住,来自池泉前辈对自己的考验,自己好像搞砸了…… 鸣人震惊道:“欸?都不是吗?” 猿飞日斩也不禁愣了一下,他觉得宇智波泉这个少女筛选犯罪分子的方法是没出错的,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用这种方法去调查。 所以猿飞日斩之前才会毫不犹豫地吩咐暗部忍者,立即将这五个嫌疑人全部都带过来。 可却没想到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得到这个答案! 猿飞日斩皱着眉头,说道:“那就把其他嫌疑性比较低的人也一并带过来看看吧?” “没必要了。”宇智波池泉驳回猿飞日斩的话,他面无表情道:“橘次郎,调查那个七岁受害者的人际关系,我需要一份与他有过矛盾的嫌疑人名单。记住,嫌疑人不限年龄。” “是,池泉大人!”橘次郎这次直接亲自动身。 “七岁……那个和我同龄的男生?”鸣人回忆那具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他毛骨悚然的尸体。 在鸣人欲言又止的时候,猿飞日斩皱眉开口,问出鸣人最想问的问题:“池泉,一个七岁孩子的人际关系里和他有矛盾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同龄人吧?” “调查这些孩子有什么用处?”猿飞日斩很不解,不过他只是一问,并不是质疑。 因为他知道宇智波池泉比他更专业。 宇智波池泉并未详细解释,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话道:“你对忍界之恶的想象力太过于贫瘠,对忍界有多么扭曲和病态也缺乏认知。” …… …… (本章完) 第97章 扭曲病态的忍界需要绝对正义(5000字 第97章 扭曲病态的忍界需要[绝对正义](5000字) 猿飞日斩听不出池泉这是不是在嘲讽自己。 他本能觉得这次性质恶劣的案件,调查一个年仅七岁的受害者的人际圈并没什么用处。 一个七岁小孩的人际圈无非也是些同龄人。 他们能知道些什么? 他们又能做些什么? 众人在这里等候了一段时间后,就见一群忍猫又急匆匆地赶了回来。这次,它们将搜集到的嫌疑人名单递交在宇智波池泉的手中。 累够呛的橘次郎吐着猫舌头,气喘吁吁道:“池,池泉大人,这次锁定了三个嫌疑人。” 猿飞日斩不知为何,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他插嘴问道:“池泉,能给老夫看一看么?” 宇智波池泉瞥了一眼名单上嫌疑人的信息。 他随手将这份名单递给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接过来后定睛一看,名单上的文字写的歪歪斜斜,一看就不是人写的。 不过倒也勉强能看懂名单写的是什么意思。 也正因为看懂了上面的内容,让猿飞日斩瞳孔肉眼可见地微微收缩,一张老脸上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匪夷所思,且倒吸一口凉气。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猿飞日斩就直接说道:“池泉,这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名单上三个嫌疑人老夫都记得,都是忍者学校的学生啊!” “这种恶性杀人事件怎么会和忍者学校的学生有关系,他们都是孩子啊!” 众人终于明白为什么火影大人露出这种表情了。 换做谁也难以想象案件能和几个孩子扯上关系。 “忍界的孩子四岁都能上战场,为什么你会觉得忍者学校的学生就不会犯下这种行径恶劣的罪行?”宇智波池泉冷漠质问道:“为什么呢?凭你三代目的火之意志吗?” 猿飞日斩:“……” “一号嫌疑人,日向翔也,日向一族分家成员。曾在忍者学校内,与本案受害者有言语冲突,与受害者关系并不好。” “二号嫌疑人,村山京太郎,平民家庭。曾与受害者是朋友,但因琐事分道扬镳,即便同上忍者学校,关系也始终不太融洽。” “三号嫌疑人,转寝龙次,转寝一族成员。受害者在忍者学校内所认识的‘学长’,表面是在关照受害者,实际是隐性霸凌。” 猿飞日斩将名单上那三个离谱的嫌疑人说了出来。 他重重地吐了口气,无奈道:“池泉,这三个孩子与被杀的孩子之间的小矛盾,甚至都不足以让他们互相打一架……怎么可能会演变成灭门惨案?” 猿飞日斩更倾向于调查与一家四口的那对夫妻有关联的嫌疑人。 只要把所有嫌疑人都带来,再让池泉看一遍…… 不就知道谁是杀人恶徒了吗? 不过,每每想到这种能看穿“未来与过去之恶”的能力,猿飞日斩都觉得十分的匪夷所思。恐怕,任何人在池泉眼里都没有秘密可言。 但他发现宇智波池泉并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得看着他这位火影。 猿飞日斩顿时陡然一惊,赶紧将视线挪开,让自己不与池泉对视。 池泉的那双眼睛终究让猿飞日斩极为忌惮。 为了让自己避开视线的动作不那么的明显,猿飞日斩顺势看向鸣人,努力摆出面色如常表情,笑问道:“鸣人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火影爷爷……要不还是把三个嫌疑人都带过来吧?”鸣人却语气弱弱地说道。 猿飞日斩:“……” 他猛地反应过来,在鸣人这种小孩子的眼中,这三个嫌疑人并没有“孩子光环”。 毕竟像他这种成年人,在看到名单上的三个嫌疑人的时候,总会本能认为他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这种心理同为孩子的鸣人应该是没有的。 鸣人恐怕只会震惊于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三个孩子,居然是灭门惨案的杀人恶徒嫌疑人! “……咳!” 无奈之下猿飞日斩只能继续暗示暗部忍者,让他们将名单上的三个忍校学生给带过来。 …… 日向一族驻地内。 当一名暗部忍者急匆匆赶到这里后,身为日向一族当代族长的日向日足立即被惊动了。 不过还是晚了一点,暗部忍者招呼都没有打,直接以“火影大人命令”为由,把一个叫“日向翔也”的分家子弟给强行带走了。 “日向翔也?” 得知消息的日向日足,那张好像谁都欠了他几百万两的脸上不禁眉头一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日向分家的一个子弟吧?为什么火影大人要暗部忍者把他带过去?” 一名日向一族忍者问道:“日足大人,要将那个暗部忍者拦下来,把日向翔也抢回来吗?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拥有着一对白眼。” 当得知志村团藏曾秘密研究血继限界之后。 木叶内的忍族们一个个早已变得风声鹤唳。 万一火影大人也对血继限界感兴趣呢? “不必。”日向日足摇了摇头,说道:“那孩子已经早早被打上了笼中鸟咒印。更何况,火影大人是不会对村子的同伴下手的人。” “毕竟,志村团藏只是一个个例。” …… 火影大楼内。 一名转寝一族忍者着急忙慌地赶来,并找到了转寝小春,语气焦急万分道:“小春大人,暗部的忍者为什么要将我的儿子带走了啊!” 转寝小春认得这个族人,对方算是转寝一族比较优秀的忍者,同时也是一位特别上忍。 但对方说的话让转寝小春眉头紧皱。 “暗部带走你的儿子?”转寝小春想不出所以然来,不由问道:“暗部忍者有说什么吗?” ——“他说是火影大人的命令!” 火影大人…… 日斩?! 转寝小春面露狐疑,日斩现在不是和宇智波池泉在一起吗? 转寝小春忽然有了些许不安感。 她眉头紧锁再次问道:“带走你儿子的暗部忍者是不是朝宇智波驻地所在的方向离开的?” 对方一愣,苦思冥想了一下,便慌忙答道:“好像就是朝着那个方向离开的!” 转寝小春更加疑惑了。 日斩…… 到底在干什么?! …… 暗部忍者的效率的确很快,宇智波池泉并未等多久,三个一脸惶恐的小鬼就被带来了。 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被暗部给强行带走。 他们已在脑海中脑补了许多严刑拷打画面。 然后他们就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宇智波一族驻地,不仅见到了许多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还见到好多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 甚至…… 见到了火影大人! “不用害怕。”猿飞日斩对这三个小鬼露出和蔼的表情,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老爷爷般,他对着惶恐不安的三个小鬼安慰道:“只是因为一个特殊案件将你们带过来问一下话而已,等问完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安慰完后,猿飞日斩扭头看向宇智波池泉,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就忽然发现池泉竟在凝视着其中一人! 猿飞日斩感觉到,池泉那种极为冷漠的眼神,完全是一种看着死人的眼神! 这让猿飞日斩心头不由“咯噔”一下。 猿飞日斩顺着宇智波池泉的视线也看向了那人。 那是名单上的三号嫌疑人,对方是转寝一族的子弟,他记得对方的名字好像叫…… ——转寝龙次! 察觉到宇智波池泉的目光的不仅仅只有猿飞日斩,橘次郎和泉也注意到了;站在后头,存在感极低的富岳同样注意到了;就连鸣人也发现气氛不太对,他看了一下火影爷爷、又看了看宇智波池……在顺德这些大人们的目光,看向了很是惴惴不安的“转寝龙次”。 “池泉……” 猿飞日斩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有些沙哑:“你……确定没有看‘错’吗?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后方一众暗部忍者们也忍不住将侵略性十足的审视视线落在那个转寝一族的小鬼身上。 “三代目,[绝对正义]不容置疑。” 宇智波池泉冷冷道。 在宇智波池泉的视线中,一个十分显眼的赤红色方框,就这样悬浮在“转寝龙次”头上。 里边那一个个红色小字,阐述着对方罪行。 “喵,意料之内,情理之内。”现场最为淡定的,恐怕除了宇智波池泉之外就是橘次郎。 泉深呼吸了一下,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再悄声对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的橘次郎问道:“橘次郎前辈,这种年龄的恶徒有很多吗?” “反正有不少喵。”橘次郎说道:“躲起来好几天的宇智波鼬,不就是这样的一个畜生吗?” 泉一时间哑口无言。 是啊! 宇智波鼬……也就比这个小鬼大两岁而已,却要在未来的一年后,将宇智波一族灭族!一个是酿成一家四口灭门惨案,一个是未来可能会酿成数百上千人死亡的灭族惨案。 泉有点茫然无措了。 忍界真的已经扭曲病态了吗?如果忍界没病的话,为什么年纪轻轻的人都堕入了深渊? 她有点看不懂了。 橘次郎和泉的窃窃私语,鸣人全都听见了。 他眼睛睁大,指着那惶恐不安的“转寝龙次”,忍不住震惊叫道:“是他杀死了一家四口?这个人,就是那个我们要找的杀人恶徒?” 本就惶恐不安、双腿发软的转寝龙次乍一听,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竖,立即就慌了神。 他着急不已惊声道:“什么杀人恶徒什么的,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啊?我昨晚什么坏事都没干啊!我昨晚一直都是在家里呆着的啊!啊对了,还有族人能为我做证明我就是待在家里呀!” 猿飞日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已经从对方慌乱不堪的神情、以及那种言语之中,听到了一个他最不想听见的“答案”。 猿飞日斩沉默了,回忆着宇智波池泉不止一次说过类似“忍界已经病态了”这类型的话。 难道,忍界真的病了吗?! 明明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早结束了,哪怕是九尾之乱都已经是好几年前了。按理来说,一切都应该好起来才对,人们心中的戾气,应该没有战争时期、灾乱时期那么大才对。 可在他猿飞日斩管理的木叶村内,却出现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杀人恶徒! 此刻,猿飞日斩多么希望真的是忍界病了,而不是木叶的[火之意志]无法让一个忍校学生成长为热爱村子与同伴的优秀忍者。 同时。 猿飞日斩也将担忧的目光落在了鸣人身上。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忍界之恶”的鸣人,就撞上这种连他这个火影都为之震惊的恶性事件。受到心理冲击的鸣人,到底会如何看待[火之意志]与[绝对正义]? 或者说…… 鸣人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 富岳看了看宇智波池泉的背影,再看了看前头那个叫“转寝龙次”的小鬼,在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长子宇智波鼬。 鼬那天也是这样被池泉一眼看穿“恶行”吧? 唯一的区别就是,鼬被看到的是未来之恶,而面前这个小鬼,被看到的是过去之恶。 哦对……还有一个区别就是双方的器量。 鼬在得知自己未来会成为恶徒后,他很淡定,也很坦然的接受未来的自己。 而转寝龙次,他的器量不足鼬的百分之一。 可惜。 鼬这么优秀的一个孩子,却走在了和自己这位宇智波族长截然不同的道路上。鼬他想救的是木叶,而自己想救的是宇智波一族。 …… “你们……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心虚慌神的转寝龙次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他感觉在场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就连同样被带过来的两个同龄人貌似都在看着自己。 一道道目光的注视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心中的强烈不安更是让心脏疯狂乱跳,冷汗不知何时已经让浑身肌肤都十分黏腻。 ‘不可能被发现的!明明昨天晚上运气那么好,应该所有痕迹都被破坏了才对!’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冷汗涔涔的转寝龙次心中在疯狂大呼大喊。 可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他的心虚。 “转寝龙次。”他忽然听见有人道出自己的名字,惊恐抬头一看时,发现是个穿着警务部队装束的年轻男人在说话。 对方的声音,冷漠到让他有些窒息:“因惧怕被自己时常‘关照’的学弟在忍校内超越自己,嫉妒心理病态扭曲下,杀死对方一家四口。” 一旁的泉感觉到大受震撼,一个忍校的学生,就因为所谓的嫉妒,就犯下如此恶行。 这纯粹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吧! 橘次郎自语嘟囔了一声:“简直不亚于宇智波鼬那个神经病了……不对,总感觉还是宇智波鼬那家伙更加神经一点喵。” 鸣人一双湛蓝眼睛早已瞪圆了,他完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仅仅只是嫉妒就杀人?自己也会嫉妒忍者学校里面比自己厉害的人啊,可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杀人的想法啊! 最多只是觉得那些家伙有点臭屁,有些让人不爽而已。 鸣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看向转寝龙次的那种眼神,就好像在看着一头怪物,而不是看着一个有理智的人类。 “嫉妒……只是嫉妒……” 猿飞日斩感觉自己有点头疼,为什么村子里的孩子,一个又一个都那么的极端? 这只是一个上忍校的孩子啊! 而且甚至还是木叶忍族的子弟,转寝一族可不是什么小忍族。关键是这孩子的人生起跑线,天生就比别人高上不少。 平时的生活,肯定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会缺的…… 猿飞日斩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是忍者学校的教育方针出了问题? 还是他们的家庭教育出了问题? 或者是整个木叶的大环境都有严重的问题? 总不能是他这个火影有问题吧? …… 转寝龙次真的要窒息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以置信的惊呼,又一次在他心中疯狂大喊。 不仅知道自己昨晚做过什么事,甚至知道自己是因为嫉妒,才一时冲动做出了那种事! 那个家伙是难道会读心吗!!! 他是什么人啊!!! “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杀人,什么一家四口,什么昨天晚上的……我根本就听不懂啊!你……欸?欸欸欸?你要干什么?” 正当转寝龙次心存侥幸,觉得对方没有掌握什么关键证据,想要装傻充愣蒙混过关时。 却震惊见到面前说话的那个警务部队忍者,居然单手把忍刀缓缓拔了出来! 他能真切感受到彻骨寒意遍及每一寸肌肤。 仿佛有一根根无形冰针在刺着自己的血肉。 恐惧感顷刻间便蔓延全身。 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漩涡鸣人。”宇智波池泉开口道:“这就是忍界的恶,它就是这么的毫无逻辑,你永远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动机才会滋生出那种罪恶。任由这种罪恶在忍界肆意而为,只会害得越来越多的无辜人被忍界的恶所侵害。” 鸣人恍惚回过了一点神。 “还记得那一家四口的死状吗?还记得他们身上致死的致命伤吗?”宇智波池泉这两个问题,让鸣人本能地回忆起了自己脑补的画面。 “记……记得……” 宇智波池泉再道:“[绝对正义]之所以存在,就是忍界有太多这样的罪恶需要被肃清。你觉得转寝龙次该以命偿命吗?漩涡鸣人。” 鸣人咬着下唇,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的尸体画面,让他没由来的升起了愤怒情绪。 凭什么仅仅是因为嫉妒就要杀死一家四口? 凭什么靠这种理由就掠夺掉四个人的生命? 当这两个扪心自问的问题从脑海中冒出后,鸣人出于本能地说出一个字:“该!” “睁大眼睛,看好了。” 宇智波池泉手中刀刃反耀着日光。 “这就是[绝对正义]对罪恶的毫不留情,只有彻底绝对的正义才能彻底肃清罪恶。” 猿飞日斩也突然反应过来,转寝龙次终究是出身于转寝一族,况且对方还是忍校学生,如果要用这么极端的手段的话…… 他简直不敢想接下来发生的事,到底会把鸣人教“坏”成什么样的人! “等等!池……” 可惜。 晚了。 …… …… (本章完) 第98章 漩涡鸣人不再“原谅”恶徒!(5000字 第98章 漩涡鸣人不再“原谅”恶徒!(5000字) 宇智波池泉这一刀很快,快到猿飞日斩阻拦不了,当他焦急的“等等”二字刚说出口的刹那,猿飞日斩就见到眼前血飞溅。 动脉喷溅的鲜血喷得十分之远、也十分之高,甚至有几滴鲜血滴溅在猿飞日斩的脸上。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一个不大的头颅在地面缓缓滚动着,凝固的表情尽是惊恐未定。 【叮!您成功杀死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分身术”经验书x5!】 一具无头尸体朝侧方扑倒在地,脖颈断裂之处,刚好正对着鸣人所站着的位置。 喷涌的鲜血将鸣人双脚浸得通红。 温热血液所带来的触感吓得鸣人赶紧往后倒退。 他震惊无比地看着那具无头尸体。 鸣人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道德观被严重冲击的情况下,出于本能地说了一个“该”字,那个可怕男人就毫不犹豫杀人了! 这这这…… 真杀人了啊!!! 鸣人的瞳孔都在微微颤抖,虽然他早已见过尸体,也见过宇智波池泉杀死过根部忍者。 可是。 这次好像是因为他漩涡鸣人的原因,这个可怕男人才突然动手杀人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鬼使神差说了个“该”字,对方应该不会用这种血腥的方法惩戒杀人恶徒吧? 心中涌现出的万千念头,让鸣人有些不安。 “你在畏惧什么?漩涡鸣人。”突如其来的一声冰冷质问,让鸣人愣了一下。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被遮挡住了,抬头一看,便震惊发现可怕男人就站在自己跟前! 自己居然连对方什么时候走过来都没发现! 当鸣人慌忙想解释时。 又一串质问响了起来。 “你在畏惧罪恶?还是在畏惧正义?还是说,你认为正义不应该以这种方式去惩戒罪恶?” 鸣人暗吞一口唾沫,他感受到莫大的压力,比伊鲁卡老师叫自己上讲台答题的压力还大,他的手心已经开始溢出一层冷汗。 鸣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我……我只是没想到,你说的[绝对正义]居然……居然这么的绝对……” 他回答声音都在发抖。 宇智波池泉凝视着这位阿修罗查克拉转世者,冷漠地反问道:“如果你有比‘以命抵命’更好的解决方案,让无辜死者能够死的瞑目,那你可以将你的方案说出来。” 鸣人张了张嘴。 却嘴遁不出来。 因为他又想到那一家四口的惨状,他们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绝对是很恐惧痛苦的吧?他们明明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却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四具惨不忍睹尸体。 而杀人恶徒在刚才甚至还死不承认,那种姿态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杀人恶徒虽然表现得极为惊慌恐惧…… 但之所以他恐惧,只是因为自己的行径暴露了,不是因为后悔自己放下过的那桩恶行。 难道还有比“杀人偿命”更好的解决方案吗? 鸣人发现自己苦思冥想得出的方案就两个。 ——原谅他。 ——杀了他。 “我们没有亲身经历死者死前的痛苦、绝望,没有资格替死者原谅任何恶徒。”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就好像读心般能看出漩涡鸣人心中在想些什么:“原谅忍界的恶徒,是[绝对正义]永远不会做的事。因为那也就代表着[绝对正义]向罪恶妥协。” “漩涡鸣人,收起你心里‘原谅’二字。”宇智波池泉的锐利视线让鸣人不敢漏听任何一个字。 “正义有权为受害者讨回公道,但无权替受害者原谅加害者——这句话,你要永远铭记于心,要将它死死刻在你记忆最深处。” “一旦你替受害者原谅了罪恶,那么你本身就是‘恶’!因为你那是在助恶为虐!” 一句又一句坚定果断的言语,重重砸落在鸣人的幼小心灵之上。 这种“非黑即白”似的极端言论,听得猿飞日斩和宇智波富岳都有些皱眉。但这种言论就有些过于正确,让他们不好反驳。 然而,对于年仅七岁的小鬼而言…… 这种“非黑即白”的言论却刚刚好,因为正好是他们能够听得懂的,也是他们能理解的。 “替受害者原谅恶徒……” “那自己本身就是恶……” 鸣人瞪大眼睛的同时顿时生起强烈羞愧感,因为刚才他心中的确冒出了“原谅”的选项,也就是说这种想法都不该冒出来吗? 冒出这种想法的自己…… 和杀人恶徒没有区别? 羞愧感与愧疚心让鸣人努力地将面前这可怕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铭记于心,毕竟连火影爷爷都没有反驳,肯定都是正确的话吧? 脑海中万千思绪闪过,鸣人赶紧站直了身子,急忙说道:“我……我明白了!” 猿飞日斩:“……” 这下真出大问题了!鸣人!你不能明白啊! 正当猿飞日斩想开口的时候,却又听宇智波池泉说话了:“漩涡鸣人,你最好能记得住你现在说的话。永远不要原谅罪恶,永远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令自己都觉得作呕的存在。” “我……我会的!一定会记得的!虽然我学习不太好,但在这种事情上,不要小看我啊!”鸣人脏兮兮的小脸上终于露出认真神色。 也显露出了属于他漩涡鸣人的“器量”。 “那个……” 鸣人这一次鼓起的勇气与器量并没有那么快偃旗息鼓,他抬头和宇智波池泉双眼对视,湛蓝色的双眸写满了渴望神色,主动开口说出了内心中冒出的念头与心里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不想让村子变得我不认识的模样,也许是想为村子做些什么,也许是不想让忍界之恶影响到木叶村。” “我,不想再见到村子里出现第二个‘转寝龙次’这种人,也不想再见到有更多无辜的人,会被忍界之恶……” “迫害。”一旁的宇智波泉为突然词穷的鸣人补充了一下。 “对!” 鸣人赶忙继续道:“所以,我不想再以恶作剧方式来吸引村子里的大家的注意了,因为那只会给村子里的大家带来困扰!给他们带来了困扰的话,那我不也是恶的其中一种吗?” 他深深地向宇智波池泉鞠了一躬,低头大喊道:“请您教我真正的[正义]吧,我想以[正义]的方式获得村子里的大家对我的认可!我也想以[正义]的方式让木叶不再有罪恶,让村子不再有无故类似的杀人的恶徒!” “毕竟……我跟火影爷爷说过我想成为木叶的火影,但恶作剧好像只会给大家带来困扰。也许[正义]才会让大家认可我,但我绝不是单纯因为想成火影才要学习[正义]的!” “总而言之,虽然我暂时有点记不住您的名字,但,但请您教导我吧!我可以交学费的!” “哪怕需要吃很多很多的苦我也是没问题的!” 年仅七岁的鸣人发出了他最大的声音。 喊到最后就连嗓子都已经有些喊哑了。 …… “喵,这小鬼挺有精神嘛!”橘次郎感慨了一下后,就对着身边的泉调侃道:“比当初新人你,要更容易接受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呢!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可是了好几天功夫,才彻底认可了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 泉白皙精致的脸蛋顿时一窘。 只听橘次郎揉着毛茸茸的下巴,嘀嘀咕咕再道:“话说回来,是不是年龄越小的小鬼,越容易接受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可以……” 橘次郎悄悄瞅了一眼几米开外的猿飞日斩。 它没有继续嘀咕下去了,因为它心中冒出的念头很可能会让这位三代步火影瞬间应激。 “鸣人……”猿飞日斩并不知道一只忍猫是怎么想的,他此刻嘴里的话忽然说不出来了,他大概能看得出来鸣人的心境。 ——渴望得到村子里的大家的认可;对今日所见的罪恶感到愤慨;对心中的原谅想法感到羞愧;对以往给村民带来困扰的恶作剧行为感到愧疚;对池泉的[正义]感到敬佩。 种种心境结合起来让他大声喊出了这些话。 让他彻底坠入了池泉的一张正义大网之中。 在鸣人大声表达出他的想法的那一刻。 如果他猿飞日斩现在开口反驳鸣人,让鸣人不要朝着那孩子自己所说的那条路走的话,恐怕只会再一次激起鸣人的逆反心理。 也会让鸣人今天本就不太稳定,险些暴走的九尾之力,变得更加具备不确定性。 猿飞日斩发现自己只能保持沉默! 多说任何一个字都毫无益处!仅仅是来晚十几分钟的后果,让猿飞日斩有些难以接受。 池泉的正义真的那么吸引人吗?! 明明池泉的正义一点都不现实,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有点过于极端化,也过于理想化。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猿飞日斩想不明白。 身后存在感已然不高的富岳眼神中不由露出一丝担忧。最终……九尾人柱力还是被池泉那种极端的正义理念影响到了,这种情况下,火影大人会以对宇智波一族有所怀疑吗? 唔……应该不会吧?毕竟在停尸间内的时候,火影大人就已经认可他富岳的行为了吧? 宇智波池泉则在注视着深深鞠躬漩涡鸣人。 现场的气氛就这样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只剩一具无头尸体在隐约汩汩流血的声音。 “每天打扫完街道的卫生后,就可以来找我。”宇智波池泉对鸣人说道。 鸣人:“!!!” 鸣人忐忑不安的小脸上顿时挂满了欣喜神色,他赶紧直起腰杆,又重重地鞠躬了一下,而且这一次鞠躬的姿势更加之低。 “漩涡鸣人!请多多指教!” 他兴奋道。 …… 就在众人沉默不语目睹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便见先前已经离开的转寝小春,居然又一次带一众根部忍者闯入了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那种不顾宇智波一族意见的横行霸道姿态,引得宇智波忍者对转寝小春等人怒目而视。 甚至,已经有较为冲动的宇智波忍者伸手握住腰间忍刀的刀柄了! 富岳心头一紧,他及时站出来,挡在自己的族人跟前之后,对转寝小春问道:“小春大人,您再次来到宇智波一族是?” “有事!” 转寝小春是冰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就立即对猿飞日斩问道:“日斩,听说你的暗部将转寝一族的一个孩子带到宇智波一族驻地来了?这到底是想做什么?他人呢?” 是的。 先前得知自家族人被暗部带走后,莫名其妙有些不好预感的转寝小春有点坐不住了。 何况她也想顺道看看漩涡鸣人到底怎么样了,想知道宇智波池泉到底在玩些什么把戏。 猿飞日斩:“……” 来自老友的沉默让转寝小春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浓烈,甚至已经来不及先查看一下人驻地的状况。可正当她想再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瞥见前头不远处的地面上竟有一滩猩红鲜血,甚至还有一具无头尸体倒在地面! 转寝小春心中一突。 她忍不住将视线立即挪在宇智波池泉身上,因为宇智波池泉手中的忍刀一直没有归鞘,忍刀上沾染的鲜血也显得格外瞩目。 这家伙杀人了?! 那具无头尸体恐怕就是宇智波池泉的杰作吧? 果然…… 宇智波就没几个正常人,哪怕是口口声声信奉[绝对正义]的宇智波池泉,也是那种大庭广众下杀人毫不眨眼的极端精神病患者。 等等! 慢着! 转寝小春猛地发现那具无头尸体,她发现尸体的体型有些不太对劲,不像是个成年人。 转寝小春瞳孔一颤,脑海中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日斩,这具尸体……” “小春,你的族人犯错了。”叹息了一声的猿飞日斩,说得比较委婉:“这个叫转寝龙次的孩子……他犯下了这个年龄不该犯下的错误,他的嫉妒心让他的心态都变得格外扭曲,以至于酿下了不可挽回错误。” 他不能说在鸣人面前说池泉做错了,因为鸣人已经认可了池泉的[正义]。 如果他说池泉杀死转寝龙次,替死者执行正义,是一种过于极端的行为。那其实也是相当于,在否定了鸣人的选择。 在鸣人今天险些暴走的情况下…… 猿飞日斩知道,自己要顺着鸣人的毛来捋。 绝对不能继续刺激这个孩子了。 至少…… 今天不能。 转寝小春:“!!!” …… 与此同时。 木叶外。 猿飞阿斯玛并不知道宇智波池泉又在木叶村内卷动了一场风波,他费足足一天一夜的时间,在一刻都没有休息的情况下,终于从木叶村千里迢迢赶到了火之国都城。 身为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阿斯玛,在守护忍十二士中的地位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自然很轻易就能面见火之国大名。 “阿斯玛,你兄长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对此感到非常的遗憾。”穿着奢贵的火之国大名,在叹息一声后,率先对阿斯玛道:“如果心情不佳的话,我可以给你批下半个月的休假,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快赶回来的。” “对了,你有没有在路上碰见九助?那孩子第一次这么积极,主动揽下‘大名使者’的任务,我还拜托南午保护他的周全。希望他在路上,不要惹出什么乱子出来……” “毕竟你也是知道的,那孩子的性格太乖张了,从小到大都没有让我省心过。” 阿斯玛沉默了。 从火之国大名喋喋不休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木叶所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传到大名这边。 按理来说……消息传得不应该这么慢才对。 毕竟,现在的忍界已经有远程通讯设备了。 火之国大名还没收到消息只代表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老头子刻意没有立即通知大名,很大概率就是想着什么政治平衡之类的……让自己觉得非常反感的一些原因。 也正因为受不了木叶的那种政治化的氛围,阿斯玛才一直都很少待在木叶。 ‘抱歉了,老头子……我虽然理解你的做法,但我并不认同这种做法的正确性。宇智波池泉明明已经威胁到了木叶……你就不该让这种威胁到木叶的存在,继续留在村子里的。’ 心中闪过这样一番话后,阿斯玛抬起头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打断道:“大名大人……请节哀。” 正说着话的火之国大名不由一愣。 大名心头骤紧,阿斯玛那种极为沉重的表情,让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阿斯玛,你让我节哀是什么意思?”大名脸上的表情,再也保持不了淡定,他立即问道:“是不是九助发生什么事了?!” “大名大人,九助大人……死在了木叶村。” 只听阿斯玛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他不是病死的,也不是因意外而死的,而是被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木叶忍者杀死的。” “而且……” “南午也死了,十几个家臣只有一个活了下来。但那人被吓得精神失常,连话都说不利索,恐怕没有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大名大人。” …… …… (本章完) 第99章 宇智波富岳的强硬软弱二象性(5000字 第99章 宇智波富岳的强硬软弱二象性(5000字) 当阿斯玛的声音落下后,火之国大名彻底呆愣在当场,一双匪夷所思的目光满是愕然,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面色沉重的阿斯玛。 ——自己最宠爱的次子死在了千里迢迢之外的木叶村!而且还是被人杀死的! 阿斯玛的言语在火之国大名脑海不断回荡。 双眸中的愕然肉眼可见变得失神起来。 火之国大名身子忽地一个恍惚摇摆,惊得阿斯玛立即快步上前伸手搀扶了一下。 “请节哀,大名大人。” 此刻,阿斯玛将这句话还给了火之国大名。 大名失神的状态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当他终于是回过神来的时候,眸中已经夹带着浓浓的怒火与悲慽。 大名紧紧攥的双拳因为用力过猛导致指尖都在发白。 额头涌现出来的道道青筋更是在一颤一颤。 养尊处优显得白白净净的脸更是憋红一片。 “呼……呼……” 大名沉重地呼吸着,悲痛阴沉的目光瞪向了阿斯玛。 他紧咬着牙关,让自己不要那么失态,一字一顿地硬挤出来问道:“你刚才说,杀死九助和南午的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宇智波池泉。” 阿斯玛答道。 “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火之国大名似乎被勾起了什么回忆:“我好像听说过。” 阿斯玛解释道:“无论是在木叶村,还是在整个忍界,他的确很有名气。他是宇智波一族忍者,还是双血继限界的天才,曾经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立下不小的功劳,闯出了名气。” “……想起来了。” 大名终于回忆起来了,他低喃问道:“宇智波池泉,是不是木叶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成员?我曾听你们木叶的火影提到过他,说那个人是坚守[绝对正义]的木叶忍者。” 阿斯玛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家老头子居然和大名大人提起过宇智波池泉。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挺正常,毕竟宇智波池泉在木叶,也算是实力顶尖的那一批人。 更何况宇智波池泉太有“话题性”了。 只要和大名聊到木叶是什么近况,那话题基本就离不开宇智波池泉。 “火影……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吗?” 大名喘着粗气疲惫问道。 “……没有。”阿斯玛解释道:“这也是我千里迢迢赶过来,亲自通知大名大人您的原因。” 大名对此表示不能理解:“为什么不抓起来?” 阿斯玛说道:“我家老头子大概是认为和宇智波池泉起冲突,会误伤很多人。因为想把那个家伙拿下来,可是需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而老头子年龄越大就越优柔寡断,很多时候手腕也没有年轻时那么强硬。这种情况下,老头子恐怕也不知该做出什么选择。” “既然他在犹豫,那就由我来帮他做出选择。” 阿斯玛与大名对视,说道:“我对老头子的位置不感兴趣,对木叶内部的纷争更不感兴趣,但我很在乎养育我长大的木叶。” “宇智波池泉这种人多待在木叶一天,木叶就会变得混乱一天。他的[绝对正义]只会让木叶每天都在死人,而且是死非常多的人。” “就连我的兄长猿飞新之助,也是被宇智波池泉以[绝对正义]为由,杀死了。我没想到,老头子他连这都能够忍耐下来。” 阿斯玛的这语气低沉的一番话,让火之国大名更加了解自己的“杀子仇人”。 他脑海中已经会画出一个不苟言笑、假借所谓[正义]之名胡作非为的人。 但因为对方实力过于强大,以至于连木叶的火影都被迫受到了对方的掣肘。 火之国大名深吸了一口气,却难以平复跌宕起伏的思绪,他紧咬着牙关向阿斯玛问道:“那个人杀死九助的时候……是不是也冠冕堂皇地仗着所谓[正义]名义?” “……是。” 阿斯玛没有隐瞒,倒也没有在这方面添油加醋,颔首承认道:“他当着许多人的面,将九助大人曾做过的一些不好的事都说了出来。” 大名忍怒问道:“就是因为这些事,他才要对九助动手……是吧?” 阿斯玛道:“大概率是。” “为什么!?”大名不理解,死死压抑的怒火终于压制不住,难以想象的失态让他的情绪终于爆发了,通红的面目都显得有些狰狞。 “他如果杀的是平民,我能理解!但他杀的人是我的次子!是我的继承人之一!是火之国最顶层的权贵!火之国权贵享有豁免特赦权,这是我十几年前就新增加的一项宪令啊!” “只要不是谋逆叛国,无论做出什么样的行为,九助他都享有豁免特赦的权力!只有我这个火之国大名有这个权利,对他施以刑罚!” “他身为一个木叶村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忍者,怎么可能不知道火之国的律法?他凭什么杀死九助!他凭什么不顾火之国的律法宪令?” “他甚至都不是警务部队的总队长!甚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务部队成员!” “他眼里还有火之国吗?他眼里还有木叶村吗?他眼里还有大名吗?” “呼……呼……呼……” 彻底爆发了一次情绪的火之国大名又悲哀地发现,大名的名头虽然很是响亮,但却并没有掌握火之国的军事力量。 火之国的军事力量都是火影掌握的。 自己就算想替子报仇,也没有能用的人手。 难道雇佣一群武士去对付一个忍者? 开什么玩笑! “阿斯玛……”大名忽然再次看向了阿斯玛:“我……这次需要你们的帮助。” 阿斯玛悬着的一颗心定了下来,如果连大名大人都和老头子一样优柔寡断,那他恐怕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和宇智波池泉博弈了。 …… 木叶,宇智波一族驻地。 转寝小春年迈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她以前也知道宇智波池泉“执行正义”的手段很是极端,被对方打一顿关进监狱的人都已经是属于运气爆棚的存在,更多人是直接被杀了。 以前的转寝小春对此虽然颇有微词,但也不会过多去过问,毕竟那些人的确罪有应得。 可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家族人身上的时候,转寝小春却忽然有点接受不了。 她连忙走上前去,很快就见到无头尸体旁边不远处,有一颗斗大脑袋躺在地上。 转寝小春认出那张稚嫩的面庞。 那的确是转寝一族小辈,是她的血缘亲人! “日斩……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杀人吗?他当着你这个火影的面杀死一个还在上忍校的小辈,难道你就在这里干看着吗?就算这孩子做过什么错事,至于杀了他吗?他犯的错事,肯定是罪不至死的吧!” 转寝小春咬着牙转过头来向猿飞日斩质问。 她对转寝龙次有点印象,记得是一个嘴挺甜的小辈,在族内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会恭恭敬敬的问候自己,也是个天赋不错的小辈。 假以时日,转寝龙次就算成不了精英上忍,那至少也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木叶特别上忍。 就是这样一个既有礼貌、又有天赋的小辈,如今变成了一具身手分离的尸体。 转寝小春感觉自己有点头晕目眩。 她不理解! “小春大人,火影大人不好插手。”却在这时,猿飞日斩身旁站着的一个暗部忍者开口了:“那个小鬼做的错事,比你想象中的严重许多。他就算没被杀死,以火之国律法来判,他也得在木叶监狱待个三十多年。” 转寝小春的目光锁定住那个说话的暗部忍者。 对方戴着的暗部面具遮掩住其面庞。 但那一头银白色头发太过于显眼了。 ——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 猿飞日斩也惊讶看向卡卡西,他没想到总是沉默寡言的卡卡西居然会为自己作出解释,这让猿飞日斩心中多少有了些许慰藉。 自从“团藏谋划用舆论逼迫旗木朔茂自杀”这件事被宇智波池泉说出来后。 猿飞日斩就一直在担心卡卡西与自己这位火影之间,会不会出现隔阂? 毕竟…… 在朔茂自杀后,他并没有以此为由革职团藏,团藏仍好好当着他的根部领袖。 现在听到卡卡西为自己辩解。 猿飞日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因为换个角度来看,卡卡西如果是在替池泉说话,给转寝小春一个为什么要直接选择杀人的解释,似乎也说得通? 在转寝小春面色阴晴不定时,来自漩涡鸣人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老婆婆,那个变态的杀人恶徒,是你认识的人吗?” 杀人…… 恶徒?! 鸣人咬牙忿忿不平道:“他怎么可能罪不至死的说?他可是因为嫉妒忍校里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学弟,就在夜间潜入对方家中,将他学弟的一家四口全部残忍杀害了的说!” “那一家四口的尸体可都还在停尸间里面呢!”鸣人就忍不住回想起尸体的惨状,这让他有些激动的小脸,又不禁微微发白。 转寝小春瞪大眼睛。 “转寝顾问,如果你想替一个精神扭曲的恶童讨回公道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 宇智波池泉面色毫无波澜地说道。 一个转寝小春,可能会把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吓得整日担忧是不是高层又对宇智波不信任了,却无法给宇智波池泉带来任何的压力。 转寝小春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红。 这种情况下,她已经无法继续多说什么了。 再说就占不到道德的最高点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印象中还挺有礼貌的家族小辈,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而自己刚才如此气焰凶凶地咄咄逼人来质问,恐怕在这群暗部忍者和宇智波忍者的眼中,就像一个在唱台上试图逗人乐的小丑吧? 转寝小春已经敏锐见到有一些宇智波一族忍者,在十分堂而皇之地露出嘲讽的表情了。 那种表情仿佛在说——这就是木叶的高层? 转寝小春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日斩,富岳……”憋屈至极的转寝小春的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钻了出来的:“龙次的尸体,我带回转寝一族……应该没问题吧?” 富岳迟疑问道:“小春大人,不先将尸体送至山中一族,检查一遍记忆吗?” “……不必!” 转寝小春黑着脸对根部忍者道:“将尸体带走!” 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因为她感觉自己如果再在宇智波一族多待一秒钟,恐怕不仅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要笑出声,就连那群暗部忍者恐怕都有些绷不住了。 不过。 在即将离开之际,转寝小春在猿飞日斩面前停顿了一下,她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问道:“漩涡鸣人怎么样了?” 这一刻,转寝小春发现猿飞日斩的脸上表情,顿时变得跟自己一样精彩复杂。 无需猿飞日斩回话,转寝小春就已得到答案。 她面部抽动,眼皮在狂跳。 “日斩,不能再纵容宇智波池泉继续乱来了!” 猿飞日斩道:“重要的是先让鸣人稳定下来。” 况且…… 已经来不及了,鸣人已经被影响得太深了。 关键是,如果不是那个叫“转寝龙次”的小辈做过的恶劣行径给予鸣人巨大的心理冲击,恐怕鸣人也没这么快接受池泉的正义理念。 “转寝龙次”起码背百分之三十的锅! 思绪至此。 猿飞日斩看向转寝小春的眼神都有些幽怨,不理解这家伙到底怎么管束自己的族人的? 转寝小春:“???” …… 当转寝小春带着尸体离去后,鸣人也与宇智波池泉暂时道别,跟着猿飞日斩离开了宇智波一族,一众暗部忍者也各自散去了。 “呼……” 富岳不由得沉沉吐了口浊气,地上一滩猩红的鲜血一直在警醒着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池泉……” 正当他想开口时,却发现宇智波池泉已经走出了几十米开外,只给他留下了一道背影。 富岳陷入沉默。 “富岳!”却在这时,一道压制不住怒火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但见宇智波刹那带着一众宇智波激进派忍者,怒气冲冲地走了上来。 富岳眉头一皱。 只见宇智波刹那一过来,就直接当面喝问道:“高层的人连续两次闯进宇智波一族驻地,难道身为族长的你就没有在他们面前有什么表示吗?宇智波一族难道是他们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吗?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 富岳很是心累。 自己费尽浑身解数才解释清楚宇智波一族对人柱力真的没有觊觎之心,才终于重新获得火影大人的一点信任……已经让自己精疲力竭,只想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还没喘息过来,就又要面对宇智波一族之内的问题。 富岳面无表情开口道:“刹那前辈,宇智波一族难道不是木叶的一分子吗?既然宇智波的族人可以走在木叶任何一条街道上,那木叶的其他人也能走在宇智波驻地的街道上吧?” 面对火影大人与转寝小春的质问,为了双方的关系平衡,富岳可以非常耐心地解释。 可面对宇智波刹那这样的宇智波一族同胞。 富岳的言语就变得极为强硬了。 宇智波刹那被噎了一下,他冷哼转移话题道:“富岳,你最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已经软弱到让许多族人都觉得你不配担任族长了!宇智波一族在你的手里,只会越来越没落。当了这么多年族长的你也该退位了,富岳!” 富岳眼神骤然眯起,一部分宇智波一族温和派忍者,逐渐向他这边靠拢过来。 但从人数上来看,终究是宇智波刹那那边人数更多。 在宇智波一族步步退让的憋屈之下,激进派的叛逆思想终究是占据了主流。 气氛不知不觉竟有些紧张起来。 …… 不过,宇智波一族内部也并非只有站在宇智波刹那这边的,或站在宇智波富岳那边的。 但凡宇智波一族只能分成两个派系,那就不是宇智波了,宇智波还不至于这么“团结”。 此刻。 三个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遥望对峙的双方。 “嘁!我们宇智波一族是真没救了……一个是空有野心没有能力的老废物,他但凡有点能力,早在几十年前,他就已经政变成功了,怎么可能会被二代关了好几十年?” “另一个……则是明明占着族长家主的位置,却总是在胳膊往外拐,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姓宇智波的,难怪会教出宇智波鼬那种畜生。” 其中一人满脸的忿忿不屑,止不住讥讽道:“他们这样的戏码上演过好几遍了,结果最后总是无事发生,两个成不了事的废物罢了。” 旁边另一名警务部队忍者附和道:“跟他们玩这种无聊幼稚的政治游戏只是在浪费人生,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在村子里多巡逻两圈。” “你们觉得宇智波池泉怎么样?”最后一人突然说了一句。 “宇智波池泉?是个挺厉害的家伙,但感觉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他可是杀过自己的同胞,当年那件事闹得还挺大的。” “但……如果他不好相处,那个叫宇智波泉的小鬼,怎么在他手底下活了这么久?而且,他的[绝对正义],似乎挺有意思的样子。” “[绝对正义]么?的确,至少比眼前这两帮人的这场无聊的游戏更有意思一些。” …… …… (本章完) 第100章 团藏落幕1(5000字) 第100章 团藏落幕[1](5000字) 当鸣人回到家的那一刻,天色也黑了下来。 看着十分杂乱的卧室,鸣人满身疲惫一头闷倒在床上。 直到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有些懵圈恍惚的状态。 也不知扑在床上多久,他才重新坐了起来,掀起自己的上衣,看着平平无奇的小腹。 “我的体内……有一只九尾妖狐……” 鸣人戳了戳自己的肚皮,总感觉没什么异样。 按理来说。 得知一只恐怖的九尾妖狐被封印在自己体内,自己应该觉得十分恐慌才对。 但不知为什么,鸣人感觉自己并没有慌张,好像有种很奇怪的安全感似的。 这种安全感…… 来源并非是火影爷爷,而是那个可怕男人——那是一个敢只身一人在许多人面前和火影爷爷对峙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木叶村执行[绝对正义]的男人。这样的一个可怕男人,也许比自己体内的妖狐更加厉害一点? “我记得他好像是叫宇智波池泉?!” “……绝对正义啊!” 鸣人迷茫地抬头看着天板上的一条裂痕,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心血来潮喊出那些话。 就好像是,因为自己得到了一个人的认可,然后自己迫切地想要去迎合对方,不想辜负了对方对自己的那种认可似的。 更何况,自己之前喊出的话,也的的确确是心里话。 并没有任何胡诌的部分。 鸣人脑海中也响起火影爷爷将自己护送回来后,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鸣人,池泉的正义,本质上是比较强硬不懂变通,很是死板且难以沟通的。而且,也是有些偏离了木叶的火之意志的。每个人心中的正义都不一样,你不能照猫画虎,强行去模仿池泉的[绝对正义]。” ——“倘若你真决定要以[正义]与[火影]当作你未来的忍道,火影爷爷建议你未来要有更多属于自己的主见。或许,你可以尝试将火之意志和正义结合在一起。” ——“只有对木叶村能产生积极效应的正义,才是真正能让大家认可你的正义。像池泉那种强硬的正义,是很难能让大家认同的,否则他也不至于总是孤身一人。” ——“咳!老夫其实并没有说他坏话的意思,只是在说好的正义是脱离不了火之意志的,二者不应该是对立的,不是吗?” “啊!好复杂的说!!!” 年仅七岁的鸣人,抱着小脑袋放弃了思考。 他只觉得这群大人的世界让自己捉摸不透。 话说,自己以后只需要每天早起打扫街道的卫生,然后赶去忍者学校上学,等放学后,就可以去找宇智波池泉了对吧? 啊!那自己的休息时间呢?! 鸣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 夜幕下。 宇智波泉把自己泡进浴缸之中,半张俏脸也没入热水里,“咕噜咕噜”的气泡不断冒起。 泉总感觉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 在池泉前辈和富岳家主、火影大人、转寝小春顾问等人对峙的时候,就算自己坚定不移地站在前辈这边对他们怒目而视,可对面那群大人物却没有一个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如果自己能更强一点,他们肯定不会忽视自己吧?肯定能意识到池泉前辈不是孤身一人,也能意识[绝对正义]是有簇拥者的吧? 如今…… 身为九尾人柱力的漩涡鸣人在前辈的影响下,似乎也要投身绝对正义的怀抱。 虽然漩涡鸣人年龄很小,但身份过于特殊,以至于他的存在感仍比自己要强。 泉微微叹息了一声,一个巨大的气泡从浴缸冒了出来。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浴缸的水面倒映出一道小小的黑影,惊得她急忙捂住了身子。 迅速抬头一看时,就见到一只白色的忍猫,蹲坐在稍稍敞开一点的浴室窗户上。 “新人,池泉大人让你出去集合。今天晚上,要做一件与你有关的大事。” 白色忍猫淡定说道:“不用紧张,我是母猫。” 泉松一口气的同时,对白色忍猫所说的话,产生了些许疑惑——有关于自己的大事? 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匆匆站起身,来擦干身子,换上装束。 再急忙出门紧紧跟着白色忍猫。 不多时…… 泉在一处颇为阴暗的巷角见到了池泉前辈。 “检查好身上的忍具。”宇智波池泉瞥了泉一眼,在少女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发上停留半秒,他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今晚去杀志村团藏,由你动手,挖掘这一份难得的‘恶之宝藏’。” 泉陡然一惊:“!!!” ——杀团藏!!! 她想起来池泉前辈曾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她也回忆起来……自己跟随着前辈信奉[绝对正义]时,每当亲自动手杀死一个前辈口中的恶徒后,总感觉自己变厉害了一点点。 前辈说过这是[绝对正义]对信徒的馈赠。 也就是说…… 泉不禁瞪大一对水灵的眸子,她感觉自己隐隐触碰到前辈的另一个秘密! 当然。 前辈好像并没有将秘密当做秘密,毕竟他曾经是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的。 泉带着些许异样的期待的同时,一边慌忙检查自己身上携带的忍具,一边止不住好奇,于是便斗胆悄悄试问道:“池泉前辈,您知道火影大人将志村团藏藏在什么地方吗?” “有隐隐的感应。”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我的眼睛在他的灵魂上留下了烙印,能勉强感应到他的大致方位。有点奇怪的是,我感应到两个不同的方位。也许他的灵魂是被一分为二了,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避免天谴之火的噬魂焚烧。” 泉忽然觉得那位曾经的根部领袖有点凄惨。 好不容易用尽各种方法,甚至将灵魂都一分为二,才勉强躲过了前辈上一次的“狩猎”。 结果,现在还是被前辈给盯上了。 不过…… 那也是那个家伙活该,倘若他不去作恶的话,又怎会被绝对正义审判呢? “喵,新人,今晚得大干一场了。没准三代目早早安排了不少暗部忍者,在保护那个半死不活的团藏老狗呢。”当橘次郎的声音响起起来,泉就感觉自己的肩膀猛地一沉。 “昨晚,池泉大人把三代目气得够呛;今天白天又把三代目折腾了一下;今晚再来一下,不知道三代目会不会被刺激得突发心脏病。” 橘次郎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她用力把沉下去的肩膀往上挺了挺,无奈道:“橘次郎前辈,这次怎么换了一边了?” 橘次郎用猫爪拍着她的肩膀,说道:“这不是避免让你变成高低肩嘛!听说你们人类女孩子挺在乎这个的,怎么样?我很贴心吧喵!” 泉:“……” 那可太“贴心”了,她感觉自己见到团藏后,可能还没动手,肩膀就已经酸得不行了。 …… 与此同时。 暗部基地。 “呼哧……呼哧……”只剩半个身躯的团藏,双眸无神地躺在冰冷冷的铁床之上,每时每刻来自灵魂深处的蚀骨之痛,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根绝,几乎让他的精神都崩溃了。 他已经惨叫不出声了,嗓子哑了不知多久了,如今只能面目狰狞地大口喘息。 他的一对眼框内仅剩一只眼睛——另一只写轮眼被医疗忍者以“火影大人命令”为由取走了,当时差点把团藏给气厥过去。 因为眼眶内的那只写轮眼…… 是止水的万筒写轮眼啊! 可已经沦落到这种境地的他,也无力反抗,成为任人宰割的案板之肉了。 一根根输液管连接在他的身躯之上,以此让他即便不能饮水、进食,也能勉强苟活着。 这种处境…… 甚至还不如直接死了更一了百了! 但是! 心中的强烈不甘与仇恨让团藏又舍不得自我了断。更何况,自我了断也无法得到解脱,那种如蚀骨般的灵魂之痛,会跟随着自己直至地狱尽头都不会消失! 这种万筒能力已经可怕到让团藏绝望了。 团藏把全部的希望寄托于猿飞日斩的身上。 假设…… 猴子意识到宇智波池泉那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的眼睛,足以威胁到村子内任何一个人,包括他那个所谓木叶火影。然后猴子想方设法将宇智波池泉杀死,这种情况下,万瞳的特殊能力会不会自动解除掉?! 毕竟他都将老夫的别天神夺走了!难道就不应该拿钱办事替老夫将宇智波池泉杀死吗? 抱着这样一种希冀的团藏没有放弃求生欲。 他还有机会! 他还没有输! 没有把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从忍界彻底抹除掉,他志村团藏怎么可能会就此倒下啊! 他可是继承着扉间老师遗留的最终意志啊! 他可是要争夺下一任火影之位啊! 自己可是要改变木叶村的未来啊! 咚。 咚。 咚。 轻微的声音传入团藏耳中,让意识有点恍惚的他,将血丝遍布的疲惫视线偏移向左侧,他见到了一个老熟人——水户门炎! 水户门炎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团藏旁边后,抬着抬鼻梁上的老镜。 他缓缓开口道:“团藏,木叶的医疗忍者已经想尽各种办法了,宇智波鼬也竭尽全力了,但没有任何用处。也许,只有宇智波池泉才有方法解除他打入你体内的万筒瞳术。” 团藏面部有些麻木的肌肉剧烈抽动,想怒斥医疗忍者无能,想怒斥宇智波池泉是祸害。 但他此刻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水户门炎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位曾经的同僚。 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绪萦绕着。 “团藏,虽然你已经躺着动不了,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吧。宇智波池泉,最近就在木叶闹出不小风波。而且还涉及到了大名阁下,以及人柱力。” 水户门炎缓缓说出了短短两天所发生的事。 让备受痛苦折磨的团藏,都不禁呆滞一下。 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好像闹事能力越来越大了! 而且完全没有人能管束得了他! 不!如果猴子那家伙铁了心想要管束的话,绝对能管束得了的,但猴子太优柔寡断了! 难道就因为惧怕酿造过多的牺牲,就对宇智波池泉不管不顾了吗?这种犹豫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团藏恨得仅剩不多的牙齿都要被他咬碎了。 怒猴子不争啊!!! “团藏,在你恢复过来之前,没必要想那么多。夜色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正当水户门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声轰鸣巨响,以及地动山摇般的夸张震动感,让水户门炎骤然间面色一变。 急忙稳住身形的他,抬头往上方看了上去。 就见上方的天板忽然变得有些橙红发亮。 水户门炎瞳孔一缩,心中强烈警兆让他毛骨悚然,他爆发出惊人速度,迅速往后倒退! 也是在这刹那时间内,橙红发亮的天板瞬间被熔化,携带着恐怖冲击力的岩浆洪流俯冲而下,不知将地面贯穿出多深的岩浆巨洞! 向四面八方飞溅的岩浆液更是引燃了许多可燃物,在根部基地内部点燃起了多处烈焰。 弥漫的岩浆气息让水户门炎心神大骇。 “宇智波池泉!!!”他惊声喊出这个名字。 也是在这一刻。 一道颇为年轻,又有一些熟悉的声音冷漠地响起:“原来如此。原来是依靠尸鬼封尽这一门禁术,将被天谴之火焚烧的灵魂切成两半,这样天谴之火就不会波及到另一半灵魂。” “我刻板印象中的你……是偶尔会犯蠢的家伙,毕竟连苦无刺须佐的操作都能干得出来。现在看来,你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只可惜,两半灵魂之间的痛觉联系,依靠尸鬼封尽之术,是斩断不了的。也正因如此,你才会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成了一个废人。” “你那灵机一动的小聪明,不仅没有让你摆脱无穷的痛楚,反而让你变得更加生不如死。” “我说的对吧?志村团藏‘大人’。” 宇智波池泉今晚赶往了两个地方,一个是木叶村中的漩涡一族纳面堂——当时的他能明显感受到团藏的其中一半灵魂就在这附近。 那一刻他就意识到团藏用的是什么方法了。 而赶往的第二个地方就是这里的暗部基地! 也是在他声音落下的一刻,不远处的水户门炎亲眼见到了站在滚滚岩浆中的一道身影。 他瞪大眼睛看向宇智波池泉。 “你在干什么!?” 水户门炎在警惕万分的同时,焦急喝声道:“宇智波池泉,这里是暗部基地!你擅闯暗部基地,甚至破坏了基地建筑,是想干什么?!” 水户门炎见到地面的滚滚岩浆收敛了起来,全部都汇聚到宇智波池泉的身躯之内。 再见到对方将冷漠的视线挪了过来。 水户门炎悚然一惊,在双方事先对峙之前,他立即将自己的脑袋偏移了一下。 团藏的惨状历历在目,水户门炎和猿飞日斩一样,同样十分忌惮宇智波池泉的万筒。 “斩除忍界之恶。”面对水户门炎的焦急质问,宇智波池泉的答复言简意赅。 水户门炎心神一寒。 难道说!这家伙居然还是不愿放过团藏吗? 关键是,他是怎么知道团藏窝藏在这里的? 也在这时。 水户门炎忽然见到上方被岩浆轰出的大洞,突然跳下了两道身影——分别是一个宇智波警务部队装束的少女,和一只橘色的忍猫。 “喵,这里是暗部的地盘吧?”橘次郎眯了眯眼眸嘟囔道:“这群暗部忍者反应真快啊!” 只见…… 不少的暗部忍者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聚有七八个暗部忍者,他们纷纷站在水户门炎的身后。 也正因这群暗部忍者的出现,紧张到冷汗直流的水户门炎,才终于是有了一点安全感。 一众暗部忍者见到宇智波池泉后也是一愣。 谁也没想到,才刚分别没多久就又碰见了。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一种特殊方式。 “宇智波池泉……团藏已经无法为非作歹了,木叶的根部也不再由他执掌,日斩更是革除了他的所有职务,他不再是木叶的高层了。” 水户门炎掩去脸上的惊容,他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却被弥漫的硫磺刺鼻气味给呛到了。 重重地咳嗽几声后,他面色复杂地沉声开口道:“这种情况下,你至于搞得不死不休么?就不能看在同村的份上,做人留上一线吗?” “你的正义如果稍微委婉一点,想必村子里的许多人都会更容易接受你的[绝对正义]的。” 身后的暗部忍者们面色惊诧,他们大概了解宇智波池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对方一直都在追杀着志村团藏!!! 惹到了宇智波池泉,团藏这家伙可真惨啊…… 宇智波池泉反问了一句:“志村团藏行凶作恶的时候,他有想过留一线么?” 一句就让水户门炎哑口无言。 团藏如果会留一线那他就不是志村团藏了! “[绝对正义]将要斩除忍界之恶的一颗巨大毒瘤。”宇智波池泉单人单刀,向前走了一步,以一己之躯拦在所有暗部忍者面前。 “任何阻拦[正义]执行的人,通通将会被我视为正义之敌、罪恶帮凶。” “今夜,此路不通。” “团藏,必须得死。” …… …… (本章完) 第101章 团藏落幕2(5000字) 第101章 团藏落幕[2](5000字) 站在身后的泉,怔怔地看着池泉前辈孤身一人的背影,她感觉十分的羞愧难当。 因为前辈此行就是让她亲自动手杀死志村团藏,现在则是在帮她拦住了所有暗部忍者,这一切的根源都源自于她宇智波泉的弱小。 橘次郎也开口说道:“新人,安心接受池泉大人给你的考验吧。没必要那么扭扭捏捏的,池泉大人最厌烦那些性格拧巴的人了。” “你要是认知到池泉大人的一番苦心,就应该毫不犹豫的去执行池泉大人的命令。” 泉重重地“嗯”了一声,她咬着银牙,强行将视线挪在一旁大门正敞开的一间密室之中。 她能清楚见到只剩半截的团藏正躺在那里,更能见到团藏正目眦欲裂地瞪向这边。 泉拔出了忍刀,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入密室。 “喂!等一等!”一名暗部忍者一急,他简直不敢想,如果火影大人知道被保护着的团藏突然被杀了的话,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反应。 到时候火影大人大概率会责备他们所有人。 因为这的确是暗部的失责。 正当他想迈步上前阻拦泉之时,忽然听见有岩浆滴落在地的声音!更能真切地感受到,暗部基地内的气温正在快速上升。 他身上溢出了大量汗水,也不知是被吓出来的,还是被热出来的。 暗部忍者身子一僵,迅速看向宇智波池泉。 “此路不通。” “谁来谁死。” 宇智波池泉正平静地复述着同样的两句话。 暗部忍者:“……” 水户门炎:“……” …… 密室内。 躺在铁板床上的团藏双眸满是暴戾与杀机,他万万没想到宇智波池泉居然能找到这里,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赶尽杀绝! 真不愧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吗? 此刻。 手持忍刀的宇智波少女已经映入团藏眼帘,这让团藏猛地意识到这才是要杀自己的人! 该死! 都已经赶尽杀绝找上门来了,宇智波池泉那个混蛋小鬼居然不亲自动手,反而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跟班”来处决他志村团藏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看不起自己吗? 是担心脏了手吗? 不屑亲自动手吗? “……”嗓子早已惨叫喊哑了的团藏面目狰狞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无法吐出半个字,他死死地瞪着那个逐步逼近的宇智波少女。 他能看出这个宇智波少女眼中带着的紧张神情,但在那紧张中貌似又有一丝决然果断! 换作以前,这种宇智波小鬼,团藏让对方一只手,都能把对方给杀死。 可现在,团藏暴怒的同时仅剩的只有惊恐! 因为他的身体都被束带固定在铁板床上动弹不得,这本意是为了避免他乱动受到二次伤害,可这种“保护”如今却成了一种禁锢! 水户门炎呢?! 他不是在外面吗?暗部忍者呢?这不是在暗部基地里吗?为什么他们不出面?拿走了老夫的写轮眼,抢走了老夫的根部,难道现在就直接把老夫当作为弃子,放弃老夫了吗? “嗬……” “嗬!!!” 瞪圆单眸的团藏在铁板床上不断地用力挣扎,他的喉腔之中只能发出嘶哑的怪异低吼,内心那种不安与恐惧以及灵魂的灼烧剧痛,让团藏面部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颤动。 “池泉前辈在外面独自一人拦住所有暗部忍者,肯定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我弱小的实力,始终无法替前辈分担这种压力。” “前辈说过……[绝对正义]只要铲除邪恶,就会得到正义的馈赠。这种馈赠所带来的力量,会让正义更强大,没必要抵触它。” 少女坚定的目光落在志村团藏身上。 她知道此人做过多少恶事,即便对方看起来如无力老叟,但她却生不起丝毫怜悲之心。 “志村团藏……你在犯下那么多罪行的时候,有思考过被你迫害的无辜之人的感受吗?” “好好体会一下吧,你现在所体会到的感受,就是他们被你迫害时的真实感受。” “缺席的正义的确很难算是正义。” “但……总得有人替无辜者补上缺席的正义。” 团藏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喃喃自语,像神经质一般的邪恶宇智波小鬼。 该死!该死!该死!!! 团藏内心在不断地绝望疯狂咆哮,如果他是宇智波一族忍者的话,单单是现在的情绪波动,就足以让他觉醒万筒写轮眼了。 ——唰!!! 下一秒。 团藏全部视野便被一道刀光占据,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出现了偏移,目光之内的邪恶宇智波小鬼消失不见,眼前一片顿时天旋地转,眼帘的最后画面定格在铁床的一根床脚上。 少女本能地在模仿宇智波池泉的杀人习惯,锋利的忍刀顷刻间便将团藏头颅斩落下来! 凝视着“咕噜咕噜”从铁床滚落在地的头颅。 泉坚决的小表情上突然出现异样潮红。 她真切感受到来自于[绝对正义]的馈赠,这一次馈赠比上一次要丰厚无数倍,体内查克拉量的飞速飙涨,让宇智波泉大为震撼! 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才能使得杀死恶人后,就能获得[绝对正义]的馈赠? 肯定也是池泉前辈的万筒写轮眼能力吧! 【叮!您培养的[绝对正义]信徒成功杀死了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增幅!恭喜您,成功爆出:新技能“木遁血继限界”!】 【同时,宇智波泉也得到大量查克拉增幅!】 【[绝对正义]信徒‘宇智波泉’已通过正义的最终考验,她将获得看穿他人恶行的能力!】 …… 密室外。 当宇智波池泉见到三道提示在眼前出现时,他就知道泉终究没有辜负自己对她的期待,这个曾经笨手笨脚的菜鸟,终于是及格了。 而志村团藏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爆出了人生中对忍界最大的贡献——木遁血继限界! 在缓缓往下滴着岩浆的手臂恢复如初。 宇智波池泉脸上的冷冽杀意也散去了些许。 他的这些反应,都被水户门炎给看在眼中。 水户门炎顿时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 团藏…… 死了! 水户门炎以前从未感受过如此复杂的心情。 以前,在他见到猿飞日斩这位火影被宇智波池泉连怼带呛的气到直发抖的时候,水户门炎觉得是日斩年龄大了太过于优柔寡断了,以至于连一个年轻人都很难压的住。 在见到宇智波富岳不被宇智波池泉放在眼里的时候,水户门炎觉得富岳也太没族长威严了。不过这种宇智波族长倒挺好,如果换个强硬派宇智波族长,他还有些担忧。 在见到转寝小春也被宇智波池泉气得面黑如锅的时候,他觉得小春虽然嘴上说要怎么样怎么样,实际行动却还是不够强硬。 如今…… 当角色换到他自己的时候,水户门炎发现,自己竟然比上面三个人表现得更加的不堪! 他甚至没有底气带着身后赶过来的八个暗部忍者强行闯入密室,将团藏给救出来! 水户门炎一张老脸写满了愕然神情。 他呆呆地看着走进密室的一名宇智波少女又重新走了出来,对方手中正提着一把忍刀,忍刀的刀刃上已经沾染了许多鲜血。 “团藏……” 水户门炎沉痛地闭上了双眼,兔死狐悲的感受,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顶值。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目光极为复杂地对着宇智波池泉说道:“假设老夫我在你眼里也是团藏那样的‘恶人’,你是不是也要杀了老夫?” “是。”宇智波池泉答了一个字。 水户门炎只觉遍体发寒,他不知现在是该要愤怒,还是该庆幸自己不是日斩的黑手套。 当年木叶创立根部的时候,水户门炎其实还想争抢一下根部领袖的位置…… 如果当年真的争赢团藏,成为木叶之暗的话。 自己与团藏就得换个下场了吧? 与此同时,宇智波池泉身后的泉已经擦干刀上的血渍,将忍刀归入刀鞘后,她挺直腰板,小脸上面色严肃,对宇智波池泉开口道:“前辈,志村团藏已经伏诛!” 泉其实是有些小恍惚的……堂堂木叶高层之一,就这样死在自己的刀下。 让她对所谓“大人物”的滤镜,彻底破碎了。 这些高层做了恶,也是会被[正义]审判的。 [正义]的刀刃是可以将他们这些人杀死的。 这就是池泉前辈的[绝对正义]! 哪怕志村团藏那种身份的高层,在[绝对正义]面前也是一视同仁。 没有任何特赦豁免的权利可言! “嗯。”宇智波池泉的稍颔首动作,就已算是认可了少女今晚的表现。他平静的目光在眼前的水户门炎、与一众暗部忍者身上扫过。 明明眼神十分的波澜不惊,可却让在场的每人都心中一紧,生怕会他被看出什么罪恶。 即便他们扪心自问,总觉得自己没做过什么恶。 但那种紧张感却挥之不去。 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以及密室蔓延出的血腥味,无时无刻都在警告着他们,一旦被[绝对正义]盯上,究竟会是什么下场? 直至……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宇智波池泉带着一只人猫、和一个宇智波一族少女离开了。 “水户门大人,我们……”一名暗部忍者面具之下的表情,有些憋屈地欲言又止。 “去通知一下日斩吧……顺便再通知志村一族。再来几个人看住团藏的尸体,他的尸体藏着太多的秘密,不能让外村的间谍得到手。” 水户门炎叹息一声,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萎靡了下来,像是苍老了好几岁。 他感觉如果是日斩在这肯定能保得住团藏。 自己只能是个顾问也是有原因的。 “是!水户门大人!” …… 猿飞一族驻地。 “今晚,应该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捏着一杆烟枪的猿飞日斩,颇为疲惫地吐了口烟雾。 想起宇智波池泉最近给村子带来的各种麻烦,以及捅出来的各种天大的篓子,猿飞日斩就忍不住使劲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尤其是鸣人和大名之子这两件事。 和这两件事比起来,转寝一族死了个忍族子弟,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 “大名之子这件事恐怕瞒不住多久,也不知该如何给大名阁下一个交代。” 正当猿飞日斩抽着烟枪颇为困扰的时候。 一名暗部忍者直接闯入了猿飞一族驻地内。 暗部忍者立即找到猿飞日斩的寝屋,敲响了屋门的同时,语气很是急切地开门见山道:“火影大人,宇智波池泉今夜带人闯入了暗部基地,将志村团藏给杀死了!” 猿飞日斩:“……???” “咳!咳咳咳!!!”突如其来的激动情绪,让猿飞日斩被一口烟给呛到了,手中的木制烟枪都被他瞬间捏成了两半。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他直接丢掉手中半截烟枪,火速拉开了寝屋的移门。 难以置信的双眸死死盯着眼前的暗部忍者。 “你再说一遍?!!” 暗部忍者只好急忙复述了一遍。 并且说得更加详细。 猿飞日斩:“……” “团藏……呼!”虽然能猜到宇智波池泉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团藏的,他也猜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到来,但他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 猿飞日斩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悲伤。 毕竟归根结底,团藏的另一层身份是他的有力竞争者,并且猿飞日斩也清楚团藏一直在觊觎自己屁股下的位置,甚至曾经还付出过胆大妄为的行动,只是行动被制止了而已。 团藏的死很难引动他的悲伤情绪。 仅仅是让猿飞日斩对这件事感到颇为震惊。 池泉他是一整天都连轴转…… 不用休息的吗?! “嗯……慢着!”猿飞日斩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的同时,立即对的暗部忍者问道:“池泉他带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少女。”暗部忍者有点没明白火影大人为什么一时很激动,一时又不激动,接着又一时很激动。 “宇智波少女……” “宇智波泉啊!” 猿飞日斩心头悬起的大石终于落下,他刚刚担心的是宇智波池泉会带着鸣人去杀团藏! 但在外人面前,猿飞日斩又不能表现得对团藏的被杀的关心,还不如对鸣人的关心。 否则,就会有些寒心了。 毕竟在不少人眼中,团藏就是他的黑手套。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于是,猿飞日斩沉着脸道:“跟老夫去根部基地!” “是,火影大人!” …… 另一边,宇智波一族驻地。 夜幕下,宇智波泉只身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还记得前辈离开前对自己说——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她可以回去休息了。 但是……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泉伸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长发,毫不犹豫一刀斩下志村团藏头颅的画面仍在脑海回荡,那种手刃木叶高层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怪异。 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绝对正义]的理解,也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池泉前辈的良苦用心她感受到了。 虽然前辈平时话不多,整个人都冰冷冷的,就像是整个世界的人,都被他孤立了一样。 不过,只有靠近前辈的时候,才能知道他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他熟悉的每一个人。 “嗯?!” 就在少女心中感慨万千时,她忽然脚步一顿,若有所感般心头一紧。几乎在一瞬间就从忍具包中摸出一枚苦无,并朝向后方投掷。 ——嗖!!! 苦无瞬间掠过一副暗部狐脸面具,狠狠地扎在后方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你这段时间进步了很多,泉。看来,跟在那个男人身边,确实让你得到了不少的成长。甚至可以说成长速度非常的惊人。” 突如其来的熟悉冷漠声音,让泉瞳孔一缩。 仓促回头一看时,就见一道个子不高的身影,正站在它身后的不远处。 对方已经取下了暗部面具,只见面具的左侧,被苦无划出了一道痕迹。 对方那张稚嫩脸庞泉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宇智波鼬!!!” 泉的右手本能地握住腰间忍刀刀柄,三勾玉写轮眼毫不犹豫地开启,她警惕地倒退半步,凝视着那曾被她视为最好的朋友,如今却已经半步堕入恶的深渊的宇智波鼬。 “你还敢出现在宇智波一族驻地吗?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的话,恐怕会有很多族人跑出来,想要将你杀死的吧?!” 泉语气冷冷说道。 那种冰冷的语气,就好像在与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说话,让宇智波鼬不禁沉默了半秒。 “泉……” “叫我宇智波泉。”泉打断道:“在你彻底打消掉那种念头且恢复正常之前,我与你没那么熟。” 如今的泉,已经对宇智波鼬产生了极大的生理性+心理性的抵触。 她无法接受一个未来会杀死她母亲的畜生,直接称呼她的名字。 宇智波鼬却面无表情地自顾自道:“我见到你和宇智波池泉从根部基地离开了。我进去后,听他们说团藏死了。并且,是你杀死的。” “泉,你变得让我很陌生。”他凝视宇智波泉幽幽质问:“你是要站在木叶的对立面吗?” 气氛骤然变得彻骨生寒起来。 …… …… (本章完) 第102章 宇智波鼬能不能别那么文盲啊你!( 第102章 宇智波鼬能不能别那么文盲啊你!(5000字) 泉感觉周遭空气温度都在骤然下降,彻骨的森寒让她汗毛倒竖,腰间的忍刀都已经被她拔出了一寸,三勾玉写轮眼紧紧地盯着鼬。 此刻的她,精神高度集中,额头溢出细密冷汗,浑身的每一寸肌肉,也都在微微紧绷。 可就在这时,泉却忽然见到令她眼睛瞪大,眸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的一幕。 并非是宇智波鼬对她出手了,而是在她的视线中,竟出现了诡异的文字! 一行行文字就这样悬浮在宇智波鼬头顶上。 当她忍不住定睛一看的时候,顿时大吃一惊——这不就是池泉前辈曾提到过的有关于宇智波鼬未来会犯下的“恶”吗?! 她甚至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中,见到了宇智波鼬将会在一年后杀死她的母亲的恶行! 嘶,那就是未来一年后宇智波鼬酿造的灭族惨祸啊! 这…… 这难道是?! ‘看穿未来之恶的能力!!!’少女在内心中忍不住发出了谁也听不见的惊呼,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之所以能看到这些特殊文字,肯定和池泉前辈的万筒写轮眼有关! 难道是池泉前辈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将某种万筒能力植入自己的体内?让自己能够共享池泉前辈看穿未来之恶的力量? 肯定是这样的吧! 否则根本解释不了自己眼前所见到的景象! 道听途说和亲眼目睹,是截然不同的观感。 当眼睁睁看着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呈现于自己眼前,泉发现自己更加无法原谅对方。 就算自己没有信奉池泉前辈的[绝对正义],单单是见到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就注定了不可能和宇智波鼬保持以前的朋友关系。 “泉,我看得出来,现在的你在迟疑,你在犹豫。或者,我可以将你的情绪归之为心虚。” 在泉对此为之震惊的时候,宇智波鼬忽然又冷漠地说道:“虽然你一字未说,但看来你的内心想法的确是要选择站在木叶的对立面。呼……我曾经以为你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宇智波,和宇智波其他激进族人有很大的区别。” “现在看来,身上流淌着宇智波一族血液的你,终究是逃不出宇智波血脉的诅咒。这样的你,和那些激进的族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泉:“???” 这家伙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自己没有说话,完全是在震惊能看到对方的未来恶行。 怎么落在他的嘴里,就变成自己在心虚了? “这样也好……”宇智波鼬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开口说道:“至少这样的你,让我更加坚定了必须要那样做的决心。” “宇智波一族病了,病得很严重,所有人都被困在宇智波血脉的诅咒束缚之中无法挣脱。这种束缚,也限制了你们这些人的器量。” “而试图挣脱这种血脉束缚的我,无论器量还是格局,都在你们所有人之上。泉,从今往后,你与我……就是对立之敌了。” “木叶……不能被你们摧毁掉。” 泉神情怪异地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能不能不要以你那种六年忍校文化知识课都没上完的低能水平,在我面前叽里咕噜了?” 她又一次理解,池泉前辈为什么总让富岳家主带着宇智波鼬去找个心理医生看一看了。 她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全新理解——宇智波鼬……真的该多读一点书了! 求求你,别再卖弄那种魔怔的文盲话术了!能不能回忍校回炉重造啊! 她听着都开始犯尴尬了啊啊啊! “泉,有些东西是忍者学校学多久都不到的,只有真正亲眼目睹、亲身经历。才知道如今的木叶,究竟面临着多大的内部危机。” 宇智波鼬的言语让泉沉默了。 也许…… 自己就不应该和这家伙说些有的没的东西。 因为对方是不可能听进去的。 在泉紧握刀柄,屏气凝神地严阵以待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前方的宇智波鼬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对方将视线挪到另一边去了。并且,她还注意到宇智波鼬的神情突然有些发怔。 泉蹙眉疑惑也将目光挪过去。 “……佐助君?!” 她见到不远处巷角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对方赫然是宇智波佐助! 她发现这对兄弟在隔空对视。 宇智波鼬的眼中神情带着一丝难掩的复杂;宇智波佐助那张小脸上则带着愤怒与不解。 泉立即意识到,佐助可能知道宇智波鼬一年后的“未来之恶”了。 也是。 这件事早就在整个木叶都传开了。 佐助不知道才怪呢! “我一直在找你!”佐助那颇为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响亮,他紧咬牙关看向宇智波鼬,说话语气既愤怒又悲伤:“你为什么要对宇智波一族做出那样的事?为什么要对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下杀手?未来的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你一直没有给我一个确切的解释!” 宇智波鼬沉默半晌,显然,佐助的突然出现,有点在他的预料之外。 自从那晚刺激到佐助昏迷过去后,宇智波鼬就没有与佐助见过面了。 他一直在选择性地故意避开佐助。 没想到…… 今晚还是碰上了。 “因为器量。”宇智波鼬缓缓道:“你们这些人的眼光,永远局限于宇智波一族,永远局限于一个家庭之内,每个人器量都太狭隘了。即便是父亲大人,也同样很狭隘。他想的只是平衡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关系,却不知道,这种平衡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当宇智波一族对木叶展露不满的那一刻开始,一切的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父亲大人是把握不住这种局势的,如今的他只是一个裱糊,将在不断的糊着一个个漏洞。” “等到局势失控的那天,父亲大人也会被器量比他更加狭隘的族人裹挟。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这是宇智波注定的命运。” 眼见佐助瞪大的眼睛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他嘴角掠起一丝讥讽:“佐助,你是想要提前死在我手里,从而不需要痛苦地苟活着吗?” “呵,真是懦弱且天真的欧豆豆啊!” 正当他往前走几步,想继续刺激佐助之时。 突如其来的拔刀声,让宇智波鼬脚步一顿。 他看向了起泉,但见宇智波泉单手持着刀,拦在了他走向佐助的必经之路上。 夜风拂动着少女的黑色长发,一对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隐含着愤慨与敌视。 “宇智波鼬,不要将你那低能到令人绝望的文盲三观灌输给佐助君这种年龄不大的孩子。” 宇智波鼬淡淡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泉绷着小脸,她果断坚决道:“[绝对正义]即便面对再强大的强敌,也不能退却半步!如果正义不站在无辜之人身前,在这扭曲病态的忍界,还有什么人愿意舍身保护他们?” 宇智波鼬眉头蹙起,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路灯下的佐助身后走来一人,他与来者遥遥相望持续了数秒钟。 最终,再深深地看了泉一眼,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他一语不发地瞬身离开。 泉一愣。 她扭头一看,发现佐助身后站着的居然是宇智波美琴! “谢谢你,泉……” 宇智波美琴挤出一丝感激微笑,可泉却能从微笑之中,读到那种难以言喻的悲痛情绪。 宇智波鼬的“神经质”对富岳家主有什么影响,泉暂时看不出来;但是,身为母亲的美琴阿姨,似乎被宇智波鼬伤透了心。 泉深吸一口气。 她收刀入鞘,压下心头紧张,说道:“这是应该做的。那个人已经魔怔了,他随时可能会作恶,而佐助君又是无辜的。这种情况下,出面拦下那个人,本就是我的责任与义务。” 宇智波美琴抿了抿唇瓣,她先是半蹲下来,用手背替佐助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站起来时,她牵着佐助的小手,对泉问道:“泉,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泉说道:“请说。” “能带我和佐助……去见见池泉吗?”宇智波美琴轻轻地向前鞠躬说道。 泉怔在原地。 就连半夜跑出来“找哥哥”被逮住了的佐助,也是在吸了吸清鼻涕后,惊愕地抬起头来。 …… 与此同时,转寝一族内。 整个转寝一族成员都聚于一堂,每个人都在凝视着躺在厅堂中央的一具尸体。尸体的脖子处,还有着很是明显的针线缝合的痕迹。 “小春大人!宇智波池泉可是杀死了我们的族人啊!而且还是天赋很不错的一个忍族小辈!他未来的成就,起码也是个特别上忍啊!” “转寝龙次”的父亲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转寝小春,他忍不住悲声道:“而且他明明还是个孩子,他甚至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 “宇智波一族那个杀人魔凭什么要杀死龙次?就算龙次的确他做了点错事,可是为孩子的他,不应该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吧!” 而转寝龙次的母亲,则跪坐在儿子的尸体旁,哽咽不止地低声哭泣着。 一个父亲的悲痛,一个母亲的哭泣。 让转寝小春很是心烦意乱。 “你们想让老身怎么办?”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她面色阴沉说道:“杀了宇智波池泉?想得倒很天真,但是杀得了吗?!” “老身……” “小春顾问!”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转寝小春想说的话,也将厅堂内的转寝一族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但见一名暗部忍者不知何时闯了进来,并站在厅堂的大门前。 没等转寝小春质问,暗部忍者语速飞快道:“志村团藏被宇智波池泉杀死了!” 转寝小春:“……???” 转寝一族:“!!!” “团藏不是在暗部基地吗?即便大部分暗部忍者下班后都会回到自己家中,可暗部基地内,平常最少也有七八个暗部精英在看守吧?” 转寝小春面色骤然难看起来:“有七八个暗部精英保护,团藏这也能被宇智波池泉杀死?你们暗部忍者到底在干些什么?!” 暗部忍者听得出来转寝小春语气中的指责。 本来暗部忍者只是过来知会一声的,但听到转寝小春当面指责,他就忍不住补充了几句:“当时,水户门炎顾问也在场,是水户门炎顾问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的。小春顾问想指责的话,可以去找那位顾问大人。” 暗部本就是火影的直属秘密部队。 谁会惯你一个拾人牙慧的根部临时领袖啊! 当暗部忍者撂下话直接离去后,转寝一族的众人,面色都非常的精彩。 “那个杀人魔,连团藏这位木叶高层都敢杀。”一个转寝一族忍者鬼使神差地道:“龙次他犯下那些错事,是不是算死得比较痛快了?” 众人再次沉默半晌,又有人轻咳道:“当务之急,应该是给龙次准备一个葬礼才对。” 一名转寝一族长者道:“你们夫妻都还很年轻,其实还可以再要个孩子的。” 话都到这里了,意思也很明显了——这件事,要不暂时掀篇吧!铁板太硬,不敢踢啊!重新练个号,也比上门送死连累族人强吧? 转寝龙次的父母:“……” …… 另一边,志村一族内。 今晚志村一族的气氛比转寝一族更加沉默。 他们甚至连志村团藏的尸体都没办法见到,因为团藏的尸体藏着太多的秘密,暗部是不可能将团藏尸体还给志村一族的。 沉默气氛也不知持续了多久。 终于有人开口了。 “团藏大人这些年来,为了木叶的欣欣向荣,可谓鞠躬尽瘁、兢兢业业。甚至将志村一族的赚到的钱财都转移根部,用来发展根部。相当于偌大的根部,之所以能发展到今天,都是团藏大人和志村一族往里贴钱的原因。” 一名志村一族的小辈,咬紧牙关的同时双拳死死握紧,眸中尽是仇恨:“结果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却时时刻刻想置团藏大人于死地,那个性格极端的宇智波池泉更是成功了!” “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如若无睹下去吗?难道就让团藏大人白死了吗?难道团藏大人倾注无数心血的根部就这样拱手让给转寝一族吗?难道要让宇智波池泉嚣张下去吗?!” 一声又一声的咬牙质问,让其他志村一族忍者,都心含怒火,暗自紧紧咬牙。 这群人身为志村一族的忍者。 他们早早就被团藏同化了。 他们与团藏一样,觉得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恶的忍族,是需要被彻底消灭的。 他们还觉得如今的火影过于软弱,有资格当火影的,只有他们志村一族的团藏大人。 他们曾经更是以能加入团藏的根组织为荣。 都说宇智波一族非常的极端。 可在团藏多年来的熏陶下,在近墨者黑的影响下。 志村一族也是不遑多让了! “据老夫所知,宇智波一族并不是铁板一块。”一名志村一族长老,目光深沉语气幽幽道:“宇智波池泉在宇智波一族之内,也是属于特立独行,得罪了许多邪恶宇智波忍者的人。” 他眯了眯眼睛,阴鸷冷声道:“以志村一族的力量,在失去团藏大人后,我们难以对付得了宇智波池泉。但是……可以捏着鼻子,利用一下宇智波一族的内部不合。” 有人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沉吟道:“似乎,无论是宇智波一族主张谋逆政变邪恶的激进派,还是以宇智波富岳为首的平衡稳定派,他们都和宇智波池泉关系不佳。” “宇智波富岳不可能出手对付宇智波池泉的,团藏大人曾说过,这是个很软弱的宇智波。” “宇智波刹那怎么样?!” …… 与此同时。 站在一座朴素二层房屋门前的泉有点紧张,自己擅作主张答应宇智波美琴要带她见一见池泉前辈,会不会引得池泉前辈的不满啊? 但自己人都已经站在前辈家门前了,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也都站在自己的身后。 少女努力用深呼吸的方式缓解内心的紧张。 她上前走了两步后,按响了前辈家的门铃。 咔嚓——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腔调怪异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咦?是你呀,新人。” “橘次郎前辈?!”泉本能低头一看,就发现居然是忍猫橘次郎开的门。 也对…… 橘次郎本来就住在池泉前辈家里,说是合作关系的忍猫,但实际更像是前辈养的宠物。 “嗯?”这时,橘次郎也注意到少女身后站着的宇智波美琴、宇智波佐助。 “喵,来了两个稀客啊。”橘次郎猫脸惊诧。 “打扰了。”宇智波美琴勉强一笑。 佐助则好奇地盯了眼橘次郎,然后又迷茫地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大人。他至今都不清楚母亲大人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见宇智波池泉。 他对宇智波池泉印象很深刻,这个男人曾在自己面前杀死过人。 而且,也是这个男人将哥哥的“未来之恶”说了出来。 当见到有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的屋门的时候,佐助忍不住往宇智波美琴身后躲了躲。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一下。 也许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 …… (本章完) 第103章 佐助与鸣人的宿命会让他追求正义( 第103章 佐助与鸣人的宿命会让他追求正义(5000字) “你们一家子还挺有意思的喵。前段时间是富岳带着宇智波鼬过来,今晚是你带着宇智波佐助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商量好的。” 橘次郎似乎站在一旁,一边吐槽着,一边将宇智波美琴、宇智波佐助双双领入了屋内。 因为池泉大人在出来后,并没有逐客的意思。 跟随宇智波池泉多年的橘次郎立即心神领会。 “新人,愣着干什么?你也进来吧!” 橘次郎的声音让泉“哦”一声立即跟了上去。 她还顺带把屋门给轻轻关了起来。 这是泉第二次走入宇智波池泉家中,上一次,她被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给震惊气愤到,根本没来得及好奇打量一下屋内的房间。 这一次,泉充满求知欲的好奇目光正小心翼翼地徘徊四周。 发现池泉前辈的家,突出一个简单、整洁。 最引人瞩目的便是窗台上的盆栽。 她能看得出来,每一盆盆栽都被精心修剪过,旁边还放置着不少修理盆栽植物的工具。看起来这像是池泉前辈的爱好?! 嘶!原来前辈也有爱好啊…… 泉大为震惊。 毕竟池泉前辈在她面前所展现出来的刻板印象,就像是除了[正义]与[罪恶]之外,什么东西他都不会过于感兴趣的冷酷之人。 现在看来,反倒是她的刻板印象过于狭隘。 泉默默把池泉前辈的爱好铭记于心。 “喵,新人,别想着给池泉大人送礼。池泉大人他不仅不会收,反而还会让你在他那边的印象分变成负数哦!” 来自橘次郎仿佛看穿她小心思的低声提醒,让泉顿时被吓了一跳。 泉悄声问:“类似生日礼物什么的也不行吗?” “唔……”橘次郎陷入思索:“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喵。毕竟,以池泉大人的大名鼎鼎,谁有那个胆子给池泉大人送生日礼物?” 另一边。 宇智波美琴已经牵着佐助坐了下来,她面色颇为复杂,开门见山地说道:“池泉,很抱歉深夜前来打扰你。我想见你一面,并非是提前计划好的,是今天晚上的突然心血来潮。” 她转头看向惴惴不安的小佐助,眼神中的担忧神色,无论如何都难以掩去。 “鼬君……他已经变得很陌生了。今天晚上,我发现他还想要对佐助下手,他对佐助说的那些话,连我都觉得心惊胆颤……如果不是泉那孩子拦着他,佐助可能……” 说到这里,宇智波美琴眸中已经尽是哀伤。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真的非得要用那么极端的手段来解决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吗?为了解决那种矛盾,鼬他连亲人都能毫不犹豫的杀死吗? 在她的眼里,自己的长子已经蜕变成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 宇智波美琴不怕死,如果有一天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要决定杀死他的母亲。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候死亡的到来。 她做不到和自己的孩子为敌。 但是…… 当涉及到另一个孩子的安危后,宇智波美琴在绝望中,却萌生起了一种母性的保护欲。 她不希望佐助出事! “佐助这孩子,他平时没有什么过于极端的想法。很多时候,都表现的十分寻常,在我看来,他应该不会是未来会作恶的人。” 宇智波美琴恳求道:“整个宇智波一族里边,恐怕也只有你能保护好佐助了。我希望你能关照一下佐助,让他可以好好地茁壮成长。” “池泉……这并非是我身为族长之妻与你的对话,而是身为一个无能的母亲与你的对话。对不起,我约束不了鼬的思想,我也没教好那个孩子,让他走上了一条歪路。” “我只能竭尽所能去保护好佐助……” “仅此而已。” 宇智波美琴说出了自己的所有心里话。 让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泉、橘次郎这两人一猫,都以震惊愕然的目光看向了她。 佐助瞪大了眼睛,小脸满是震惊,他看向因为悲伤而眼中含泪的母亲大人。嘴里想说的话,不知为何堵在喉咙说不出来,那种感同深受的共情心酸感,让佐助也眼角湿润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悲伤的母亲大人……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哥哥,是为了要屠杀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池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富岳族长不能保护他么?” “富岳,他或许能阻止鼬。但是……” 宇智波美琴苦涩一笑道:“我是最了解他的人,当有一天他的长子拿着染血的屠刀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所有心气都会散掉的。他也会全盘接受鼬做出的决定。” 佐助惊愕不已。 父亲大人也阻止不了哥哥吗? 或者,母亲大人的意思是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父亲大人会放弃抵抗? 到时候…… 母亲大人也会随着父亲大人一起离开的吧? 佐助悄悄捏紧了拳头。 他抿着下唇,一语不发,只因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连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都无法解决的一件事,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解决得了吗? 宇智波池泉看着这位族长太太,解释说道:“宇智波鼬在未来并不会杀死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美琴低声道:“未来是会变的,不是么?否则,池泉你曾经也不会劝我和富岳了,这也是你曾经想做出的改变。只可惜谁也没想到,鼬的内心会这么的固执。” 她姣好的面容露出迷茫低颓:“我看不清未来是会往好的方向变,还是会往坏的方向变,佐助他,也是可以信奉正义的。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能让佐助活下来的方式。” “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话,让宇智波美琴一愣。 宇智波池泉缓缓说道:“宇智波鼬的未来之举,本身就是罪恶。难道你觉得[绝对正义]会待在一边,默默地看着灭族之夜发生么?” “保护无辜之人,本就是正义的职责与义务。无需你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来请求,[绝对正义]也会毫不犹豫地保护它需要保护的人。” “至于宇智波佐助信奉正义……” 宇智波池泉瞥了眼满脸深感挫败无力的佐助。 所有的情绪都被佐助“写”在了那张脸蛋上。 随便看一眼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毫不客气地说道:“一个尚未理解[正义]究竟是何物的小鬼,强行让他去信奉正义,他永远都理解不了背负正义是意味着什么。现在的他,对正义的理解还不如漩涡鸣人。” “抱歉,是我过于狭隘了。”宇智波美琴有些感触动容,仅仅是短短的几句话就让她意识到宇智波池泉的正义之心究竟有多纯粹了。 也就是说……即便她不来恳求,等事情即将发生的那一刻,宇智波池泉也是会出手的。 一旁的佐助则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连佐助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如漩涡鸣人”这几个字,让他有一种很奇怪的不爽感。但就因为过于畏惧宇智波池泉,佐助又没有将这种不爽感太明显的表露出来。 而且…… “漩涡鸣人”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等等! 这不是那个吊车尾吗?! 抱着万千的疑惑,被母亲大人莫名其妙拉来的佐助,又被母亲大人莫名其妙地拉走的,他还见到母亲大人向宇智波池泉深鞠一躬。 回家途中,佐助低着小脑袋,捏着衣角问道:“母亲大人,你刚是想将我送到他那里吗?您是觉得,哥哥他可能会杀了我,对吗?” 来自母亲大人罕见的沉默。 让佐助得到了无声的答案。 …… 火之国都城。 深夜。 在火之国大名的调动下,守护忍十二士齐聚一堂,不过却缺席了一个“南午”。于是乎,守护忍十二士变成了守护忍十一士。 这十一人的站位明显分成两个派系。 一方是以“猿飞阿斯玛”为主的派系,主张木叶火影与火之国大名之间,应当保持平衡。 另一方是以“和马”为主的派系,认为火影不应该存在,忍者应该由火之国大名来掌管。 前者五人。 后者六人。 双方本来关系并不融洽,但在火之国大名的调和下,暂时也聚在一起了。 “啧啧,宇智波池泉……的确挺大名鼎鼎的,听说他是双血继限界忍者吧?写轮眼加熔遁,呵,听起来就很难对付的样子。” 留有天生少白头长发,面带狰狞刀疤的和马,直视阿斯玛讥讽道:“阿斯玛,不介意杀死宇智波池泉之前,先杀死一个木叶火影吧?毕竟他可是将这件事瞒着大名大人,甚至没有派人将九助大人的尸体运过来。身为木叶火影的他,这么做究竟是何居心啊?” 阿斯玛皱紧眉头。 说实话,他并不想和面前这六个激进的家伙共事。 相比较于狩猎宇智波池泉,这六个人更倾向于狩猎木叶火影猿飞日斩! 但是…… 他这边已经牺牲了一个“南午”,剩下五人的力量,也不知道能不能将宇智波池泉拿下。 而想对付宇智波池泉,只有唯一一次机会,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被迫和这六个人合作。 “不要忘了大名大人对你叮嘱过什么。” 阿斯玛回怼道:“这一次的目标只有宇智波池泉,其余人不在我们的任务之内。而且大名大人说过,这一次,你需要听我的指挥。” 他眼眸一眯,继续道:“还有,你要是敢对木叶的火影出手,我会在你出手之前杀了你。” 和马顿时狞声一笑,毫不畏惧地与阿斯玛对视。 不过倒也没有继续将话题往木叶火影上扯。 “不要浪费没必要浪费的时间。” 阿斯玛警惕地盯了眼和马,他沉声开口道:“出发!!!” 守护忍十一士立即动身。 …… 次日。 怀揣着心事的宇智波佐助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他的脑海中仍在回荡着宇智波鼬的讥讽冷语、母亲大人的悲伤无奈情绪、回家后父亲大人的沉默不语、以及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家伙昨晚对母亲大人说的那些话。 “什么叫我理解不了背负正义的意义?” 满脸困意的佐助嘴里在嘀嘀咕咕道:“什么叫我还不如漩涡鸣人?他不就是个吊车尾吗?” 他坐在餐桌上啃着早餐,可当视线无意间落在平时宇智波鼬最常坐的一张椅子上时。 佐助的动作就忍不住停了下来。 疑惑、愤怒、不甘、恐惧……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让佐助沉默寡言起来。佐助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待自己的兄长,也不知自己是否该憎恨对方。 这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佐助没有胃口,他独自一人前往忍者学校。 当走到了忍校教室的第一时间。 他就在搜寻某个吊车尾的身影。 “……人呢?!”记忆中,那个吊车尾还是挺早来教室的,每次自己走进教室都能见到他,但今天却发现对方不见了踪影。 而且,佐助能清楚感觉到,教室有许多忍校学生都在用古怪的目光在盯着他。 佐助很清楚缘由。 这些人肯定也听说了宇智波一族一年后的灭族之夜,更是听说了宇智波鼬的残忍手段。 要说完全没有心理波动是不可能的,如今的佐助根本就没办法无视这些人的目光。 他有些心烦意乱。 也不知等了多久,感觉快到上课时间的时候,一道狼狈的身影终于是急匆匆跑了进来。 佐助抬头一看,就见到那一头醒目的金发。 “这家伙怎么看起来脏脏的……” 佐助眉头蹙起。 有点嫌弃。 可宇智波池泉的那句话又一次在脑海中闪过,使得佐助直接站起身来。在全班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漩涡鸣人的旁边,在鸣人疑惑的视线之下,直接坐在了旁边的位置。 “吊车尾,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佐助带着一种不服气的语气,向鸣人问出了这句话。 鸣人顿时满脸不爽道:“喂喂喂,什么吊车尾啊!我有名字的说,我叫漩涡鸣人!而且你不说出名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他是谁啊?” 佐助嗅到了不太好闻的汗味,他有点后悔坐在鸣人旁边的,不自觉的往远一点挪了挪,道:“我说的人是……宇智波池泉。” 鸣人:“!!!” “你认识他?!” 鸣人震惊了。 佐助小脸有些得意:“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我的父亲是宇智波一族族长,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还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把鸣人给难倒了,自己和宇智波池泉是什么关系?他都有点说不明白。 唔…… 鸣人嘟囔道:“我请求他教导传授我[绝对正义],他答应了……嘶!我懂了的说!” 鸣人恍然大悟:“他是我的老师!!!” 佐助:“???” 佐助懵了。 连父亲大人都十分忌惮、连母亲大人都带着自己上门求助的宇智波池泉,居然会收一个邋邋遢遢的忍校吊车尾当弟子!? 而在母亲大人请求让自己也信奉正义的时候,对方却说自己不如漩涡鸣人?! 自己哪里比不上他了,是对正义的理解吗? 佐助小脸表情十分精彩。 “……喂!吊车尾!” 佐助咬了咬牙,视线偏移一侧,没去直视鸣人,扭扭捏捏问道:“正义,到底是什么?” …… “宇智波池泉!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一马啊!这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陈年往事了?我甚至连自己当年是怎么动手的都有点记不清了!” 木叶某条街道上。 一个中忍满面惊恐地崩溃大喊着:“而且我杀的人又不是木叶村的人,甚至不是火之国的人,你为什么要为了外人对同村忍者下手?” “我和你一样都是木叶的忍者啊!为了一个外人,对我下杀手,你这样还是木叶忍者吗?” 宇智波池泉斜持忍刀,一步步向前逼近着。 “为什么?” 当那名木叶中忍瞳孔逐渐扩张时,宇智波池泉已经与他错身而过,手中的忍刀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殷红刺目的血液。 “因为铲除忍界之恶,是正义的责任和义务。我刚才说的只是你众多罪孽之一。像你这样的虫豸,若放你一马,就是对正义的玷污。” 一个斗大头颅已经滚落在地。 无头尸身也重重地趴倒下来。 “前辈,这是今天的第二个!”泉拿着小本本,一边记录着,一边说道:“最近有不少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都回来了,没想到他们表面看着没什么,实际却做过这么多龌龊之事。” 说到这里,连泉都觉得有些胆战心惊。 当然,她之所以胆战心惊,并非是因为池泉前辈的血腥手段。而是因为忍界的病态扭曲程度,有些超乎了她的想象。 在泉的印象中,木叶已经是忍界的众多忍村中,属于非常好的忍村了。 而木叶的忍者,平均素质应该也挺高的吧? 可潜藏在木叶里的忍界之恶…… 仍然多到令她毛骨悚然! 当收起小本本后,泉有些迟疑问道:“前辈,您不是说要发展正义的信徒吗?可昨晚前辈为什么要拒绝美琴阿姨和佐助君啊?就算佐助君暂时对正义不太了解,但我们也可以循循善诱,让他接受前辈的[绝对正义]吧?” 宇智波池泉却说道:“他会主动了解正义的。” 泉一愣。 她只听池泉前辈再说道:“漩涡鸣人的存在,就是他了解正义的驱动力。因为他与漩涡鸣人之间,有着难以分割的羁绊宿命。” 欸?! 佐助君和漩涡鸣人有难以分割的羁绊宿命? 听着怎么感觉有点奇奇怪怪的…… 这俩不都是男生吗? …… …… (本章完) 第104章 因陀罗 阿修罗都逃不出正义的手掌心 第104章 因陀罗 阿修罗都逃不出正义的手掌心(5000字)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志村一族唯一的一位忍族长老如今正被一众宇智波一族激进派忍者团团包围。 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徘徊。 “老夫没记错的话,志村一族大部分忍者都在根部任职。可自从宇智波池泉大肆狩猎杀戮根部忍者后……你们志村一族早已经青黄不接,年轻一代最小一个都十几岁了。现在的你们,恐怕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了吧?” 拄着拐杖的宇智波刹那眼睛微眯,凝视着眼前年龄与他相仿的志村一族忍族长老。 “而且,志村团藏自从上次被宇智波池泉打退后,根部领袖的职务都被三代目给革除了,并且连续好几天都不知所踪。” “忍族成员所剩无几、主心骨团藏踪迹不明。这样的志村一族,嗬!也配与老夫合作么?” 宇智波刹那的高傲姿态让志村一族长老表情有些阴沉。 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气息。 “团藏大人并非不知所踪,他一直都在木叶。”志村一族长老冷冷道:“然而……” “昨天夜里,在宇智波池泉的无耻偷袭之下,团藏大人为了守护木叶而牺牲了。” 宇智波刹那:“……!!!” 说实话。 团藏身亡的消息,昨天晚上也只有在少数人之间流传,并没有被大肆传出去。 宇智波刹那并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志村一族长老,当面向他爆出来了。 “死了啊……团藏。”宇智波刹那脸上皱纹微动,嘴角掠起一丝冷嘲热讽:“真是死的好啊!嗬嗬……老夫没记错的话,他是对宇智波一族,意见最大的家伙了吧?!” 他收敛笑容,冷漠说道:“志村团藏的存在,就意味着志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天然对立。志村团藏死了后,难道你就以为我们宇智波一族,会原谅你们这些人吗?” “没有了志村团藏的志村一族,已经离名存实亡不远了吧?就凭你们那大猫小猫两三只,也配在老夫面前说大话么?” 志村一族长老攥起拳头,但在别人的地盘上,又不好爆发出来。 况且,他此次冒险前来,也不是为了和宇智波刹那吵一架的。 他黑着脸,咬牙沉声道:“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宇智波池泉!这个特立独行的宇智波一族少数派,对你们来说,是忍族内部最大的一块绊脚石吧?!” “倘若,志村一族愿意豁出一切……就为了让宇智波池泉给团藏大人陪葬!这种情况下,你还会无视我跟你说的话吗?宇智波刹那!” “因为,无论是志村一族覆灭,还是宇智波池泉死亡。对你这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吧?” 宇智波刹那浑浊的眼神颇为深邃,苍老的手指在摩挲着已经被盘出些许光泽的木拐。 不得不说,这个志村一族的老东西说的话,的确让他有些心动。 但是…… “喂喂!你这老家伙是想要在我们宇智波一族内部挑拨离间吗!?”一名不怀好意盯着志村一族长老的宇智波激进派年轻忍者,已经忍不住讥讽嘲弄了起来:“你把我们宇智波一族当成什么了?我们像那种蠢货吗?!” “志村团藏本就是我们最想杀的人,如今宇智波池泉把志村团藏杀了,我们感谢他还来不及呢!和你合作杀池泉?嘁!开什么玩笑?” “在宇智波一族内挑拨离间的老东西,不如将你这条老命留在这里就好了。这里可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 也有其他宇智波嘲讽说道:“想与我们合作?凭你们也配?志村团藏活过来后,让他亲自跑来跪在我们面前,我们或许会考虑一下!” “宇智波池泉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内部的人。况且他的[绝对正义]还挺对我胃口的,凭什么与你合作对付他?” 宇智波刹那:“……” 他的一张皱纹遍布的老脸,和志村一族长老的老脸,同时黑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这些激进派的年轻人,对宇智波池泉的改观太严重了! 是的。 宇智波刹那对志村一族长老的合作邀请其实是有点心动的。 但他发现自己手底下的人,似乎与自己有些“离心”了。 该死的! 宇智波池泉那个小鬼,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私下偷偷和激进派的年轻人联系了? 宇智波刹那面色发黑地恶意揣测着。 “老夫懂了。”志村一族长老忽然面色归于平静,他吐了口气,瞥了一眼宇智波刹那缓缓道:“看来,你并不能左右宇智波强硬派的力量。原来如此,看样子是老夫我找错人了。” 撂下这句话后,志村一族长老转身就要作势离开。 “慢着!” 宇智波刹那老脸阴沉得打断了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挤出一句话:“老夫让你走了吗?” …… 团藏,被池泉杀死了——这个消息,宇智波富岳是从自己的长子宇智波鼬口中得知的。 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的富岳,足足缓了半分钟时间,才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一点。 志村团藏虽然已经被火影大人革除高层之位。 但任谁都清楚,这只是火影大人的表面功夫。等过段时间后,肯定会将团藏委以重任,只是不太可能继续让团藏当根部领袖罢了。 也就是说,团藏迟早会重回木叶高层之列,所以富岳从来不会忽视许久未露面的团藏。 然而。 就是这样一个让他谨慎对待的前木叶高层,昨天夜里,却死在了池泉的手中! “鼬,当时的你……也在场吗?”沉默了不知多久,富岳才对眼前的长子问道。 “没有。”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道:“在我注意到宇智波池泉的时候,他已经得手了。如果我在现场的话,我是绝不可能让他对团藏大人下手的。不过,确切的说宇智波池泉只是个主导者,真正动手的人……是宇智波泉。” “泉……那个孩子,已经彻底信奉[绝对正义]了啊!她似乎也是唯一一个在池泉身边跟随了这么久的警务部队见习学员。” 富岳失神叹息一声:“鼬……你应该非常清楚,团藏被杀,而且和宇智波一族有关的情况下,会意味着什么吧?” 宇智波鼬语气冷冷答道:“忍族内部一些人会因为这件事而蠢蠢欲动,那些人会天真的以为,所谓木叶高层也不过如此。他们这种狭隘的器量,将会酿成难以挽回的大错。” “鼬,给我一点时间,好么。” 富岳深吸一口气道:“你没必要让未来的悲剧上演的,也许我有更好的方法解决这件事。” 宇智波鼬深深地看了富岳一眼:“父亲大人,你所谓的解决,只是在当裱糊匠。真正能解决这场即将要爆发的冲突的方式……” “……只有一个!” 富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看着眼前有些陌生,又有些令他莫名欣慰的长子。 最终也只是无声地叹息了一下,无力地复述着那句话:“鼬,给我一点时间。宇智波和木叶,不至于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得动自己的长子。 “但……” 富岳眸中带着一丝父亲的慈爱,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痛苦纠结,说道:“如果我解决不了的话,那我再也不会出声劝阻你了。” “我知道你冰冷的表情之下,藏着许多痛苦。我也知道你对佐助的威胁,是对他的一种爱,也希望他未来能成长起来。” “鼬,如果真到了不可避免的地步。那时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宇智波鼬沉默半晌,深深向富岳鞠了一躬。 “是,父亲大人!” …… 团藏死亡事件,似乎并没有卷起更大的波澜,猿飞日斩似乎在有意压制这件事的影响,他也没有去找宇智波池泉当面对峙。 毕竟。 虽说很舍不得木叶村失去这样的一个战力,但团藏的死亡对他这个火影也不算是坏事。 至少,“根部”这个曾经有些控制不住的黑手套,如今已经完全由他这个火影说了算了。 而且,也不再需要防备团藏哪天又在发神经,莫名其妙搞出一场暗杀火影夺权的戏码——因为团藏那家伙可是有多次政变前科的! 好处与坏处互相抵消,便相当于无事发生。 猿飞日斩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人反而是鸣人。 他不知道鸣人会被池泉“洗脑”到什么地步,自己昨天对鸣人说过的话到底管用不管用? 鸣人他知道该如何将火之意志和正义结合起来,形成立场是站在木叶这边的忍道吗? 猿飞日斩有点不太放心。 “卡卡西。”快速处理完公务后,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来,他沉声开口道:“从今天开始,由你来监督人柱力漩涡鸣人。注意不是只身一人,你要带着一支暗部小队去监督鸣人。” 站在一旁,已经一整天一动不动的卡卡西,没想到火影大人忽然点了自己一下。 卡卡西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火影大人,漩涡鸣人不是山中良信在监视吗?” “他是监视,你是监督。” 猿飞日斩解释道:“山中良信今早向老夫提交辞职信,他说他可能不擅长监视人柱力这份工作。让老夫拒绝了,因为暗部正缺人手。老夫的要求是——他负责监视的是鸣人的安全,你负责监督的是鸣人的成长。” “这样一来,你这边的人和山中良信就能相辅相成,他的压力也会少一些。” 卡卡西愣了一下。 “……成长?” 他有点没听明白。 猿飞日斩说道:“鸣人已经决定跟随池泉信奉正义,正义二字本身没错,老夫并不反对。可[绝对正义]不一样,池泉的[绝对正义]过于极端,他只适合池泉,不适合鸣人。” “卡卡西,你应该清楚,一旦身为人柱力的鸣人,像池泉一样不顾大局,会是什么后果吧?池泉我们暂且能拦得住,可暴走的九尾,恐怕倾尽全村的力量都难以挡得住。” “鸣人的身份,以及他的身世注定了他应该站在木叶这一边;他的正义,也应该是站在木叶立场上的正义。而不是特立独行的[绝对正义]。” “老夫安排你带人监督他,是为了鸣人着想,更是为了木叶的大局着想。”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明白了。” “不过……” 他耷拉着有气无力的死鱼眼道:“火影大人,如果漩涡鸣人被绝对正义影响太深,那我是向您汇报呢,还是直接出面来纠正他呢?” “两个都需要。”猿飞日斩道:“先出面纠正,事后再向老夫汇报。” “……是,火影大人。” 卡卡西心头一叹,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任务啊! 当卡卡西带着一支暗部分队前往忍校的时候,他命令一众暗部分散在四面八方。虽然他知道潜伏在暗中的暗部忍者,肯定瞒不过宇智波池泉,但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监督吧? “嗯?” 蹲在一棵大树的树梢上,用枝叶遮挡身形,手里捧着一本已经翻阅过好几遍的《亲热天堂》的卡卡西,忽然抬起了耷拉着眼皮。 视线中,忍者学校的学生已经陆续放学离校。其中,一个金发的小鬼十分引人注目。 让卡卡西惊讶的是,漩涡鸣人的旁边还跟着一个有点让他意想不到的小家伙。 “……宇智波佐助?!” …… “佐助君……他为什么和漩涡鸣人的关系这么好?” 鸣人与佐助后方十几米开外,一个留有粉色头发,露出光洁大额头的小女孩,此刻正万分不解地嘀嘀咕咕:“从早上到傍晚,他们两个一直都待在一起,而且还一直在说着话。” 春野樱很不理解,在她印象中,漩涡鸣人就是一个学习成绩很差,上课也非常不认真,听说还很喜欢做恶作剧的一个差生吊车尾。 忍校里也有部分关于漩涡鸣人的流言蜚语。 她偶尔听见有人在暗地里说——我妈妈提醒我,不要接近漩涡鸣人,那家伙是妖狐! 反正,漩涡鸣人在村子并不受欢迎。 佐助君怎么会和这样一个人关系这么密切? 难道是得知自家兄长的未来罪恶。 佐助君他选择自暴自弃了吗?! 佐助并不知道,后方有个粉毛在暗地里对他今天的行径感到大为震惊。 如今的他正绷着小脸,摆出一副“宇智波天才忍者”的作态,以此压下心头的紧张,轻轻冷哼了一声道:“我怎么可能会惧怕宇智波池泉?!” 因不想连一个吊车尾都比不上,对[正义]突然有些感兴趣的佐助,今天一个劲地些从鸣人身上,得知[正义]到底是什么。 可鸣人如今也仅是一知半解,关键是还不知道该怎么组织恰当的语言解释。 于是。 鸣人之前就提出了一个方案——“想知道绝对正义是什么,那就跟我一起和池泉老师见面吧!不过,池泉老师可是很严厉的,也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你可不要被他吓到了。” 鸣人已经把宇智波池泉当作是类似伊鲁卡老师似的一位“老师”了。 只不过这位老师并非是教导忍校里的知识。 对方教导的是[绝对正义]! “你明明就是在紧张嘛。”鸣人瞅了眼表情臭屁的佐助,他无情地戳破了佐助的伪装。 佐助咬牙道:“我没有!” “那你怎么流汗了的说?”鸣人挠了挠头问道。 “……因为天太热了!” 佐助嘴硬辩解。 然而,二十分钟后,当佐助见到一道熟悉身影的时候,他的嘴忽然硬不起来了。没由来的紧张感,让他脚步都忍不住放缓了一些,不知为何竟有些后悔跟着吊车尾一起来了。 ‘可恶!我的心理素质怎么可能会比这家伙要差?他只是一个吊车尾而已!我怎么可能不如他?明明是他不如我才对!’ 佐助看了一眼前面的鸣人。 他咬了咬牙。 加快了步伐 …… 一头金发的鸣人,以及衣服上绣有宇智波一族族徽的佐助,在街上还是挺引人瞩目的。 泉一眼就见到了鸣人,也见到了佐助。 她对着旁边的宇智波池泉震惊道:“池泉前辈,佐助君他居然真的跟鸣人来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羁绊宿命。”宇智波池泉淡淡道:“当正义拿捏住他们中的其中一个,另外一个自然逃不脱正义的手掌心。” 泉一愣,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佐助君难道也是前辈您早早物色的[绝对正义]的苗子?” 宇智波池泉说道:“毕竟这种特殊的宇智波……在宇智波一族内还是很稀罕的。和他那个兄长相比,他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这时。 只见鸣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在距离宇智波池泉还有两米的时候,他赶紧停下,然后立即向宇智波池泉深鞠一躬。 “池泉老师!漩涡鸣人参上!” “池泉……老师?!”泉俏脸神色颇为古怪,在九尾人柱力的眼中,池泉前辈扮演的是“正义导师”这样的一种形象吗? 好像是挺贴切的。 而且池泉前辈也没有纠正漩涡鸣人的说法。 泉看向了鸣人身边,神色惴惴不安的佐助。 察觉到目光注视的佐助,意识到自己的沉默貌似显得过于局促,赶紧不甘示弱开口道:“是吊车尾邀请我来的,不是我主动来的。” 鸣人顿时不满道:“喂喂,谁是吊车尾的说!” “哦?”泉揶揄一笑,说道:“既然佐助君只是被邀请来的,不是真正对正义感兴趣的话,那佐助君最好还是先回去吧。毕竟对正义不感兴趣的佐助君,待在这里也……” “我……我没说不感兴趣……”佐助连忙打断,但他的声音有点小,还有些断断续续。 …… …… (本章完) 第105章 佐助:我,也不会原谅宇智波鼬的! 第105章 佐助:我,也不会原谅宇智波鼬的!(5000字) 看到佐助这口嫌体正直的可爱反应,泉忽然有些恍惚,这一对兄弟明明是同样的父母教导出来的,为什么性格却完全不同? “走吧。” 宇智波池泉并没有与两个小屁孩过多废话,他吐出了两个字后就径直往前走去。 “欸?” 鸣人的小脸上有些不解:“我们这是要去哪?” 一旁的泉替宇智波池泉解释道:“池泉前辈传授[正义],让你们了解[正义]的方式,可不是站在课堂上去给你们上课。” 当初,她也是接受过池泉前辈的“地狱式传授正义”,头几天把她刺激得不轻。 但好在随着时间流逝,她终于是能明白过来,池泉前辈的绝对正义究竟有多么不容易。 泉跟在宇智波池泉后头,声音清脆继续道:“前辈的传授教导方式,更倾向于直接实践。在你们来之前,橘次郎前辈的忍猫们就已经找到了[正义]需要狩猎审判的目标!” 忍猫…… 橘次郎…… 鸣人和佐助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挪在泉的左侧肩膀上正惬意地蹲坐着的一只大肥猫身上。 橘次郎眯着的双眼睁开了一只,它口吐人言道:“两个臭小鬼,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可要做好不被罪孽吓尿的心理准备。尤其是不要被人性的恶给吓坏了。” 鸣人低声道:“口气听起来像个老婆婆一样。” 佐助刚想深以为然地点了一下头,就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迎合这个吊车尾的话,那岂不是变相的承认自己的确不如这家伙了? 不知为何升起一种雄竞心理的佐助,轻轻哼了一声,并没有接鸣人的话茬。 佐助跟在后头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太对劲。 他不由惊愕道:“这个方向好像是……” “是宇智波一族。”宇智波池泉池泉很是冷淡的声音响起:“忍猫在宇智波一族驻地内,发现了数量巨大的违禁药物。恰好今天一早,有三个宇智波族人做完忍者任务回来了,他们三人便是嫌疑最大的目标人物。” 佐助满面震惊,没想到出事的居然是宇智波一族! 母亲大人曾说过,宇智波池泉可不会因为谁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就对其网开一面的。 只要是有人做了恶,宇智波池泉就会毫不留情地重拳出击,闹出人命也是很常见的事。 此刻的佐助对所谓“从不网开一面”…… 顿时有了一个更为清晰的认知。 “……违禁药品?” 鸣人有些懵懵懂懂,他的关注点在另一边。 橘次郎打了个哈欠,解释道:“就是那种你们人类只要沾上了,就得家破人亡的鬼东西。以前还没那么泛滥的,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这种鬼东西越来越泛滥。听说是有一个叫卡多的商人在大肆走私这些鬼东西。” “我一个月前就派出去五只忍猫,让它们在木叶外边、甚至是火之国外边搜查有关于商人卡多的情报。只要掌握确切情报,确定他的位置,池泉大人就会找上门去。” 橘次郎顿了顿,再道:“宇智波一族驻地内出现的违禁物品数量这么庞大,大概率和那个商人卡多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在池泉大人眼皮子底下搞这种玩意,看来他们是在木叶外做任务做太久了,没有听说最近一个月木叶内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绝对正义]已快要无人能挡了!” 橘次郎的话,让泉都有些后知后觉的醒悟。 原来自己认识池泉前辈至今…… 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过去啊! 对此没什么太详细的概念的鸣人好奇一问:“那种违禁药品伤害了多少人啊?” “……数之不尽。” 橘次郎说话的语气,稍微没有那么轻挑了,它开口道:“单单是木叶,上一年因违禁药品而死的平民、忍者加起来就有六个人之多。如今还饱受其折磨的人,完全统计不出来。” 鸣人瞪大眼睛震惊道:“忍者也会被伤害到?” 橘次郎说道:“总有天真的家伙,以为凭借忍者的那种强韧意志,就可以抵挡得住那种生理性与心理性的依赖,实际根本抵挡不住。” “两个小鬼,你们只要记住。碰上这种违禁药品贩子,无论是生产、还是走私的、还是贩卖的,都要以正义之名将他们全部处决!” 说话间,他们已经踏入了宇智波一族驻地。 鸣人没想到自己短短一段时间内…… 就在这个地方串了三次“门”! 旁边的佐助则一路上沉默不语,却能明显见到他那张白嫩的小脸上,写着浓浓的纠结。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佐助忽然敏锐发现,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男人,似乎将目光瞥了一眼自己这边。 吓得他陡然一惊。 更加不敢开口了。 却没想到,宇智波池泉忽然开口了:“你认为同为宇智波一族,就算是自己的同胞做了错事,也不应该用那么极端的手段处置他们。起码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对吧?宇智波佐助。” 佐助:“!!!” 他顿时震惊地抬起头来,以一种白日见鬼的惊骇眼神,看向前方的宇智波池泉的背影。 因为宇智波池泉说出来的就是他的心里话! 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就好像是被听见一样! 宇智波池泉漠然道:“忍界之恶,分三六九等。小恶,类似漩涡鸣人的恶作剧,只需比寻常惩戒稍重些,使其纠正过错即可。中恶,如偷盗、斗殴等,可关入木叶监狱进行强制监禁改造。大恶,例如恶意杀人、贩卖违禁药品、贩卖人口等……必须以杀矫正!” “正义不容妥协,更不容宽恕。宇智波佐助,你认为你有资格替家破人亡的可怜无辜忍,去宽恕原谅那些本该以命偿命的恶徒吗?” 宇智波池泉的脚步已经停顿下来,他转过身来,俯瞰着宇智波佐助。 “倘若你的兄长宇智波鼬,今晚就来一场灭族之夜,将宇智波一族上上下下几乎杀得一干二净。无论妇女老幼、甚至是你的父亲、你的母亲……都难逃一死。” “那个时候……整个宇智波一族,只有你和宇智波鼬活了下来。到时候的你,会替已经死去的宇智波一族族人,原谅宇智波鼬吗?” “你会原谅你的杀父仇人吗?你会宽恕你的杀母仇人吗?倘若突然有一个人站在你面前,对你说——宇智波鼬是你的兄长,难道你不应该原谅他吗?就算他犯了错也没什么吧?” “这种情况下……你会遵循那个人所说的话,选择原谅杀死光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吗?” 来自宇智波池泉的一句句逼问,让佐助瞪大眼睛,止不住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他此时正与宇智波池泉的眼睛对视着。 这一刻,连佐助也不知为什么,宇智波池泉所说的话,开始在他脑海中构架出了画面。 短短一个恍惚,佐助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静静的见到自己身处于黑夜之中。 他记得出现在眼前的建筑,好像就是宇智波一族内的建筑。 佐助迷茫的目光在四处徘徊着。 而他的眼睛也在此刻越睁越大。 ——月夜之下,鲜血、尸体、黑暗、惨叫、求饶……各种各样的惊悚景象,汇聚成一副极其可怖的惨状。栩栩如生的每一具尸体死相都极为惨烈,血液仿佛将大地都浸红了。 佐助的瞳孔都在颤抖。 因为借着较为明亮的月色,他清楚见到那一具具尸体上凝固着恐惧与绝望神色的熟悉面庞,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老人。 青年。 孩童。 婴儿。 应有尽有! 突如其来的一声仿若近在咫尺惨叫,吓得佐助汗毛倒竖,他惊慌失措地转头看过去后。 就见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宇智波一族同龄人,正被一个将面具挪到头顶一侧的男人揪着头发给拎了起来,一把忍刀已经洞穿了那个同龄人的胸膛,夺走了他的生机。 忍刀缓缓抽了出来。 尸体被扔到了地上。 这一刻,身躯都在颤抖的佐助也终于见到了那个男人的长相——宇智波鼬!!! 还没等佐助静喊出声,眼前画面突然一转。 ——佐助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座房子的内部,昏黄灯光给不了佐助丝毫的安全感,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与拖拽声,吓得他急忙转过头。 佐助震惊见到,他的兄长宇智波鼬正拖拽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他还发现宇智波鼬好像看不见自己一样,从自己的身前路过。 只见宇智波鼬一手拖着女人,一手抓着一把染血的苦无,在屋内每走几步,就用手中苦无在女人的身体上划出一道伤口。 “啊啊啊啊——” 女人那闻着伤心、听着落泪的嘶哑惨叫声,引得屋内一个衣柜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响动。 视线中的宇智波鼬用苦无抹了女人的喉咙。 再走到那衣柜前,面无表情地拉开了衣柜。 佐助见到衣柜中正藏着一个小女孩! “哥哥!住手啊!!!”佐助想张口大喊这句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喊不出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鼬将衣柜中满面惊恐的小女孩拖出来,并用苦无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眼前的画面再次一变。 满面悲痛与愤慨的佐助从,视线中出现了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泉、漩涡鸣人、橘次郎。 宇智波鼬不见了。 鲜血、尸体、惨叫,也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佐助愣在了原地。 “看见了吗?”宇智波池泉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变回寻常的形态,他说道:“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你有资格替他人原谅他、宽恕他吗?说出你的回答,宇智波佐助。” 佐助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这是……幻术?” 他整个人都有些呆滞,这幻术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未来真的要发生这些悲剧。 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哥哥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可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自己有资格替被杀死的族人原谅宇智波鼬吗? 佐助想起了那个被忍刀洞穿身躯的同龄人。 想起了地上被一刀分为两半的婴儿。 想起了被痛苦折磨的女人,也想起了因为听见母亲被折磨而忍不住发出动静的小女孩。 “啪嗒”——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来了。 模糊的视线,让佐助意识到自己似乎哭了。 他伸手慌忙擦拭着湿润的眼角。 佐助低头默默说出了答复:“我……没有资格替别人原谅他。甚至……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自己也不会原谅他的……”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睁着泛红的眼睛看向宇智波池泉,对宇智波池泉的畏惧似乎散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鼓起勇气的求知欲:“那三个将大量违禁药品带到木叶的族人……他们也给其他人带来过这样的伤痛吗?” “对。”仅仅是一个字的答复。 就让佐助羞愧难当,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 他低声道歉。 “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鸣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什么池泉老师只是向这个臭屁的家伙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这家伙就莫名其妙的低头道歉了。 …… 与此同时,警务部队大楼。 “富岳大人,人柱力……又被宇智波池泉带进来了。还有一些暗部忍者,应该是监视人柱力的,他们也偷偷潜入进来了。” 当这句话传入耳中,富岳整个人都麻木了。 这是第三次了吧?到底什么时候歇一下啊! 就算池泉你不累。 我都已经累了啊! 然而。 当下一句话响起的时候,却让富岳愣了一下:“而且……富岳大人您的次子宇智波佐助,似乎也在宇智波池泉身边。” 富岳:“???” 佐助?! 富岳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佐助那孩子和宇智波池泉能有什么奇怪关系? 在他印象中,双方完全是属于不搭嘎的两个人。 富岳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担忧,他本能认为——该不会是佐助犯了什么事,被宇智波池泉逮住了吧?! 虽然这个次子的天赋,让他十分恨铁不成钢,觉得连鼬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但无论如何也是他的儿子。 富岳站起身来,沉声道:“池泉在哪?带我去看看!” 至于潜入宇智波一族内监视人柱力的暗部。 则被富岳华丽的无视了。 …… 宇智波驻地的另一边。 一座房屋的地下室内。 三个宇智波一族忍者聚在此地,其中一人双手环抱,皱紧眉头看着前方的一包包货物:“隼太,一吨多的药品,木叶能消化得了吗?得需要不少时间才能将它们给消耗一空吧!” “放心。”名为“宇智波隼太”的青年嘴角扬起,开口说道:“我们不需要在木叶把它们消耗掉,我们只需要将它们转手就行了。怎么消耗掉它们是别人的事,与我们无关。” 另外一人蹙眉道:“最好小心为上,要是让宇智波富岳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哼!” 宇智波隼太冷笑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做,本就是为了让宇智波一族筹集足够的资金!只要用这些资金购买大量起爆符,就能转变为未来某日发动政变推翻火影的武力资本。” “宇智波富岳他这位族长如果因为这种小事找我们的麻烦,就说明他不过是一个胳膊往外拐的家伙罢了!而且也正好……” “到时候,我会直接怂恿我爷爷,让他以此为由发动族内大选,重新选出一位新的族长。” “哈,也是。”另一人说道:“你爷爷可是刹那长老,软弱的富岳肯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话说回来。”这人皱了皱眉,略显迟疑道:“几个月没回来……怎么总感觉木叶怪怪的?而且似乎听到有不少人在议论那个危险家伙,你们说他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毕竟那家伙整天念叨着什么正义不正义的。” 宇智波隼太并不以为意地道:“你太多疑了。至于你说的那家伙,嘁,只要我们不将这件事说出来,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显然,这三个宇智波一族忍者全部都是年轻的激进派。 就在宇智波隼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上面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三人瞳孔一缩。 哪来的脚步声?有人撬门进来了?——这几乎是他们三人同一时间在脑海冒出的想法。 三人立即交换了一下眼色,正当他们准备从地下密室上去时,却发现脚步声越来越近。 也就是说……不知是何缘由溜进来的家伙,甚至还朝地下密室走下来了! 不妙的预感瞬间充斥三人心头。 当见到走下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宇智波隼太心中顿时警钟大作,并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嘶!宇智波池泉?!!” 随后。 他们三人又见到宇智波池泉的身后又走下了三个人,而且还是三个小鬼。 一个是警务部队装束的少女。 一个是顶着金发的小鬼。 另一个…… 嗯?! 当见到佐助那张稚嫩的小脸时,宇智波隼太等三人都愣了一下。宇智波富岳的长子与次子长什么模样,他们还是知道的。 …… …… (本章完) 第106章 你们永远看不到池泉前辈站着的高度 第106章 你们永远看不到池泉前辈站着的高度!(5000字) 无论是宇智波池泉的出现,还是宇智波佐助的出现,都出乎了三人的预料。 对方堂而皇之的不请自来,甚至十分精准地走进这地下密室之中,说明肯定是提前知道他们三人私藏了大量违禁药品! 问题是……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有内鬼?!! 当这个念头突然萌生的那一刻,三个宇智波忍者不约而同地各自退了半步,互相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的同时,眼神之中尽是警惕。 其中。 宇智波隼太谨慎瞟了另外二人一眼,他绷着一张脸主动向前走了两步,拦住宇智波池泉,并沉着脸喝声道:“喂!你们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我们应该没有邀请你们过来吧?” 他又将视线落在鸣人身上,以此为言语攻击点:“这个小鬼不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吧?把外族人带进宇智波一族驻地,这是把宇智波驻地当成什么了,谁都能来的游乐园吗?” “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隼太眼神透露着敌意,张口警告道:“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你那爱多管闲事的性子,早已经引起许多族人的不满了。” 然而。 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宇智波池泉将他的警告全然无视了,对方在自顾自地开口。 “宇智波隼太、宇智波正、宇智波直斗。” 说出三个名字的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双眸之中已酝酿有森森杀机。 “涉嫌非法走私、贩卖违禁药品,且数量极为庞大。另一个多月前,在火之国外犯下多起故意杀人案,且死者有半数是些无辜平民。” 说完这两句话时,宇智波池泉的右手已经搭在忍刀刀柄上,看得宇智波隼太眼皮直跳。 该死的…… 几个月没见,这混蛋依旧是那么的顽固不化! “宇智波池泉!”这时,宇智波隼太身后一人,突然恼火大声道:“不要在这里假装清高了!你这家伙除了会将手中的屠刀对准自己的族人外,还会做些什么?而我们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我们可是在为了宇智波一族日后的计划筹集资金,只要计划实施成功,整个木叶都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到时候宇智波再也不会被人排挤,宇智波将立于木叶之上!” “而你这种满嘴所谓[正义]的人,一定会被钉在宇智波一族历史的耻辱柱上。你这样的异类比胳膊往外拐的富岳族长更令人不齿!” 佐助:“……” 听着对方情绪激动之下说着说着,突然将话题拐在自己的父亲大人身上。 这让佐助一时间有与对方辩论一下的冲动。 但理智又告诉他,自己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是不可能辩论得过一个成年人的。 “你们这种为了所谓宇智波未来,就去祸害别人的家伙,才最应该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少女的声音,带着冷意:“像你们这样的人,永远都看不见池泉前辈站在什么样的高度。” 她比宇智波池泉更快将忍刀抽出来。 因为…… 当泉摒气凝神,注意力变得十分集中的时候,她也见到了眼前三个人头上悬浮着的红色文字——那是他们三人的桩桩罪行! 而且是短短几个月内犯下的罄竹难书罪孽! 这种已堕入深渊的恶徒如果继续留在世上。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被他们伤害到。 [绝对正义]本就有责任肃清忍界的恶徒! 无需池泉吩咐。 泉主动出击了! 狭小的空间并不适合用火遁忍术,更何况,泉也并不太擅长忍术,她更擅长的是体术。仅仅是一个瞬身,她就逼近至宇智波隼太跟前,敏捷速度和往日相比已然是脱胎换骨。 宇智波隼太此刻一直提防的是宇智波池泉,却没想到那个个子不高的少女竟率先杀来! 他顷刻间便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双眸视线立即捕捉到泉的动作轨迹。 他瞬间抽刀试图反杀这不知死活的女小鬼。 然而。 当他仓促间和宇智波泉的视线对上的时候,宇智波隼太瞳孔便骤然收缩如针。 ——三勾玉写轮眼!!! 哐!!! 两把忍刀的激烈碰撞令宇智波隼太和宇智波泉双双手臂一震,宇智波隼太匆忙之下立即刀势一变,刀尖斜下朝泉的咽喉刺过去。 “隼太!你在干什么?!”直至有一道焦急大声惊呼传入耳中,让宇智波隼太猛然惊醒。 他发现自己的刀尖明明已经刺到了那个小鬼,却手感像是刺在空气上一样。 是写轮眼幻术!!! 宇智波隼太当即意识到自己在与对方对视的那一刹那就已经中幻术了,当他咬牙爆发自己的瞳力成功破解写轮眼幻术时……眼角余光就已经瞥见一把忍刀的刀尖,离自己的心口仅剩最后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糟糕…… 叮—— 飞驰而来的苦无钉在泉的忍刀侧面,使得泉刀势一偏,刀尖仅在宇智波隼太的胸膛留下了一道豁口,沾染了些许殷红鲜血。 原来是另一个宇智波出手了,便见那另外二人,同时咬牙向泉袭击而去。 泉只得一己之力与这二人交战。 胸膛的刺痛让宇智波隼太冷汗狂流、心有余悸,只因自己差一点点就死了!对方是来真的! 这家伙……三勾玉写轮眼…… 难道她就是那个混血宇智波?她怎么和宇智波池泉混在一块去了?! …… “根本……看不清!”站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佐助,震惊地看着眼前突然爆发的战斗。 他甚至看不清楚双方的动作轨迹! 连这些人都这么厉害,那未来覆灭了宇智波一族的哥哥,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自己有那个能力阻止他未来犯下那种错吗? 佐助震撼之余尽是茫然无措。 “喵,新人进步得真快啊!”橘次郎在泉先前动身的刹那,就已经从她肩膀上跳下来了,它感慨说道:“已经是特别上忍的水准了吧?可惜她忍术天赋不高,太偏科了。但凡忍术天赋高一点,恐怕还能比现在更强一些喵。” “她原来这么厉害啊……”鸣人也颇为瞠目结舌。 在他的刻板印象中,这位可能也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生,有点像池泉老师的秘书跟班。 平日里只需要跟在池泉老师身后记录一些文字,反正就是类似文职人员的存在。 可现在看来…… 他的对宇智波泉的刻板印象一点也不靠谱。 “喵,不过她以一敌三……还是有点勉强了。”橘次郎舔了舔爪子,说道:“这三个家伙有两个是双勾玉轮眼,一个是单勾玉写轮眼,而且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成年人。新人虽然有三勾玉写轮眼,也得到数次正义的馈赠,可终究只是刚从忍校毕业没多久的下忍。” “而且,要是波及到那些违禁药品可不妙呀,到时候粉尘漫天飞的话,就糟糕了喵。” 说罢。 正当橘次郎想上前帮忙的时候,突然之间,它见到一只脚从身侧迈了出来。 橘次郎一怔。 抬头一看,只能见到池泉大人的高大背影。 橘次郎脚步一顿,猫脸写着怜悯,这种怜悯是针对于那三个宇智波的。 “喵,看来是没机会在那个小鬼面前露一手了。池泉大人亲自出手,估计不会有全尸了。” …… “呼……这三人配合得好默契!”泉一刀逼退一人之后,又摸出了数枚手里剑投掷而出,以此将另外两人逼得不得不动作一顿。 她也能趁机喘息一下。 “前辈之前所说的正义馈赠,确实让我体能、查克拉量,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让我不至于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后就得要昏迷过去。” “但是……和三个配合默契的宇智波忍者战斗,仅凭现在的我,终究是有点过于勉强吗?” 正当泉咬了咬牙,准备再用一次写轮眼幻术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后衣领被揪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双脚都不受控制的离地了,整个人就被揪着往后方挪去。 她隐隐闻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 ——是池泉前辈!!! 把少女拎到后边的宇智波池泉松开了右手,抬眼往前瞥去时,就见前一秒被泉一刀逼退的宇智波忍者,此刻已提着忍刀袭杀而上。 不过,当面带狠戾的对方见到宇智波池泉突然出现的时候,也是眼神中露出愕然神色。 唰!!! 一抹刀光占据了这个宇智波忍者的全部视野,他的双勾玉写轮眼甚至没有捕捉到宇智波池泉究竟是如何拔刀的,因为在他的目光之中,那把刀仍然还停留在刀鞘里面! 宇智波池泉偏移了一下脚步,避开对方斩来的一刀的同时,与此人错身而过。 一刀劈空的宇智波忍者刚想愕然回头一看。 可就是这一回头,他的头颅却忽然倾斜了,环绕脖子一整圈的血线肉眼可见越来越粗,殷殷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他上半身衣裳。 来自漩涡鸣人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一颗面部凝固愕然表情的斗大头颅滚落在地,鲜血从无头尸体冲天喷起,在地下密室的天板上,溅出了一朵朵密密麻麻的血梅。 “直斗!!!”宇智波隼太惊骇大喊了一声。 可他的惊骇情绪尚未持续半秒,就震惊发现自己另一位同伴好像看到了什么诡异的画面,突然惊恐的大叫一声,朝一侧迅速躲避。 而他躲避的方向,赫然是宇智波池泉站着的位置,相当于是主动“投怀送抱”了! 这让宇智波隼太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同伴中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幻术了! 自己甚至没发现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是什么时候开启的! “正!你清醒一点!”宇智波隼太急忙大喊:“你看到的是幻术!是假的!!!” 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宇智波池泉手中的忍刀,轻描淡写地在对方的脖子上一抹。一颗头颅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大量鲜血从脖颈之处冲天而起! 短短不到五秒钟时候,一个双勾玉写轮眼宇智波、一个单勾玉写轮眼宇智波,就没了生命体征。 宇智波隼太已然瞪大了双眸,瞳孔颤抖地看着两位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搭档已身首分离,他紧紧握着忍刀的双手都在剧烈颤抖。 “我们,明明可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为了宇智波能不受村子排挤,我们辛辛苦苦积攒政变资金,到底有什么过错?!” 宇智波隼太眼白血丝弥漫,强烈的情绪刺激之下,令他的双勾玉写轮眼在发生变化。 “宇智波池泉,你这种人……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叛徒!你背叛了你的血脉!你比火影那边的走狗,还要更加令人憎恶!!!” 眸中的双勾玉,肉眼可见的变成了三勾玉。 这一刻。 宇智波隼太感觉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景象画面,都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滚滚涌来的瞳力,更是让他察觉到自己力量上的蜕变。 脸上的愤怒与悲痛,顷刻间便化作了狞笑,直至变为一手持刀,一手抚面地仰头大笑。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这就是这就是写轮眼进化到极致的力量吗?我终于感受到了啊!直斗、正,他们二人并不是白死。我感受到他们临死之前托付给我的意志!我从他们身上,拿到了打开三勾玉写轮眼的钥匙!” “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池……” 被突然涌现的强大力量惊喜到狞声猖獗狂笑的宇智波隼太,刚把抚脸的一只手挪了开来,将三勾玉的视线重新落在前方的宇智波池泉的身上的那一刹那……他的话音便戛然而止,眼神中狂喜的神色顷刻变为震撼惊愕。 便见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咫尺跟前,一条右臂已经完全岩浆化,岩浆化作一只骇人惊悚的噬人魔犬,朝他轰了过去! 宇智波隼太通过三勾玉写轮眼的超强动态视力,捕捉到了宇智波池泉的动作轨迹。 然而…… 他却震惊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岩浆散发的光芒,已经照亮了身躯的正面。 近在咫尺的高温让他浑身汗毛都卷曲起来。 ‘快动啊!快点动起来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隼太内心在疯狂咆哮试图催动身体动作,可当他终于动弹身子试图躲闪的一刻,来自地狱的噬人岩浆魔犬已轰穿他的胸膛! ——轰隆隆!!! 忍者马甲脆弱不堪,连零点零一秒都挡不住,岩浆魔犬已经从宇智波隼太的后背穿出,并在地下密室的墙壁轰出一个岩浆巨洞! 宇智波隼太猩红双眸疯狂颤抖着。 “噗……噗哇!!!”一大口一大口已经被高温烘烤成血块的血液不断被他张口呕出来。 被岩浆洞穿的胸膛周边甚至还有火焰在燃烧! 身体的所有力量直接被抽空了。 宇智波隼太满面绝望与迷茫,明明自己已经在悲愤之下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为什么还是会被对方瞬间了结了生命? 这…… 就是宇智波池泉的熔遁吗? 是不是有点强过头了…… 当宇智波池泉将化作岩浆手臂抽出来的时候,宇智波隼太的双眸已死灰一片,整个人朝前无力扑倒在地,彻底断绝生机。 【叮!您成功杀死三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一对双勾玉写轮眼全部瞳力”、“木叶流刀术经验书x10”、“木叶违禁药品走私、贩卖全部人员名单一份”!】 …… “三勾玉写轮眼……” “就这么死了……”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佐助,目光震撼且呆滞地看向几乎占据半面墙壁的岩浆巨洞,那巨洞的旁边,还有岩浆在往下缓缓滴落。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之一,佐助怎么可能不知道三勾玉写轮眼有多强大? 要知道,即便被刺激到仅仅只激活了单勾玉写轮眼的他,都觉得自己在忍者学校里几乎是无敌的。 佐助甚至已经有隐隐挑战那个叫日向宁次的家伙的想法了。 单勾玉写轮眼尚且如此。 更何况是三勾玉? 然而。 就是这么强大的眼睛,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却如此的不堪一击。当他以为双方即将要展开一场殊死大战,他还在为宇智波池泉感到一丝担忧的时候……“大战”就草率结束了。 “嗯?什么人?!”突然,若有所感的泉心神一紧,她迅速扭头一看。她的声音与动作,把鸣人和佐助都给吓了一跳。 俩小家伙也立即回过头来,就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单手插兜站在他们的身后。 泉一怔:“……暗部?” “咳!”尾随而来的卡卡西尴尬咳嗽了一声。 他注意到宇智波池泉的目光也朝自己这边挪了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干脆直接摘下暗部面具,露出戴着面罩的半张脸。 瞥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卡卡西果断坦诚解释:“火影大人让我来监督一下漩涡鸣人。我在外面听到了有动静……有些不太放心,然后就下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卡卡西有点后悔冲动走下来了。 然而他却发现宇智波池泉直接无视了自己。 只见,宇智波池泉手里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巴掌大的笔记簿,他直接丢给了泉。 泉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前辈,这是?” “名单。”宇智波池泉道:“今天的猎杀名单。” 泉:“???” …… …… (本章完) 第107章 卡卡西:火之意志让木叶更衰落了? 第107章 卡卡西:火之意志让木叶更衰落了?(5000字) 泉赶忙将忍刀收入刀鞘,她翻开笔记簿第一页,发现上面竟是写有一个人名、以及对方的详细地址、再加上对方的一些交易记录。 泉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她震惊道:“池泉前辈,这难道是……” “嗯。”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走私贩卖违禁药品的交易名单,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在木叶村里。” 泉:“!!!”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池泉前辈究竟是从哪里将这份名单弄到手的,难道是自己刚刚被这个暗部忍者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池泉前辈从其中一个宇智波忍者身上搜出来的? 她飞速翻了几页,越翻越咋舌。 发现名单里面……不仅有平民忍者,还有忍族忍者,也有在木叶内常年经商的商人。 人数加起来足足有十五人之多!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每次以为自己终于能见到忍界之恶的极限的时候,总是会出现新的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恶’。” 这么多人在小小一个木叶村进行走私贩卖违禁药品。 简直不敢想这种鬼东西在木叶究竟祸害了多少人? 橘次郎说过木叶每年都有好几人因违禁药品而死。 而备受其折磨,正苟延残喘者则数不胜数。 少女眼神闪过凌厉杀意。 指尖捏着笔记簿的力量都不由得加大些许。 “前辈,我们……” “分头行动。”宇智波池泉还是一如既往的一眼就能看出总将心事表露于外的泉的心思,他面无表情道:“名单里边平民商人、平民忍者,你来处决。保险起见,橘次郎会和你一起去的。其余忍族忍者,由我出手。” “是!前辈!” 一旁的卡卡西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池泉走了过来,他识趣地赶紧让了一条路。 泉拎起橘次郎后立即紧随而上。 她还不忘提醒一下鸣人与佐助。 “绝对正义啊……”发现地下密室仅剩自己一人后,卡卡西再看向那几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以及几乎摆满地下室的违禁药品,喃喃道:“他还真是够知行合一的。毫不犹豫杀死自己的同族同胞,他对罪恶的确不可容忍啊!” “漩涡鸣人未来要是奉行着这种[绝对正义],其实,也不算走了歪路吧?村子本就亏欠那孩子这么多,让他任性一下又怎么样呢?起码[绝对正义]并不会养出叛忍。” 卡卡西想到了带土,曾经那么想成为木叶火影的带土,如今背叛了木叶、背叛了过去。 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当着自己的面,将带土的一些秘密说了出来,自己还被瞒在鼓里。 卡卡西心中萌生了一个让他都觉得有些胆大的想法。 ——火之意志真的能让木叶更好吗?! 父亲信奉火之意志,结果被村子的负面舆论逼迫到选择自杀;带土也信奉着火之意志,结果如今已经成为木叶叛忍;团藏也信奉火之意志,但他是什么成色谁都能看得清楚;自己也信奉火之意志,可身边一切认识的人,都陆陆续续离自己而去…… 在他的记忆中,木叶也是变得越来越衰落。 至少,现在的木叶比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的木叶,整体要弱小了许多。 卡卡西一时间陷入沉默思索。 “不想和那一吨多违禁药品一同葬身火海的话,就赶紧上来。” 突如其来的隐约声音,让卡卡西回过神来的同时悚然一惊,他立即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就见宇智波池泉站在地下密室的入口位置。 卡卡西见到宇智波池泉的手臂流淌着岩浆! 当他走出来的那一刹那,滚滚炙热岩浆便如泥石流般疯狂顺着入口涌入了下方的密室。 仅用短短不到数秒,岩浆便把地下密室填充的严严实实,将里面的一切全都熔成灰烬。 卡卡西一身冷汗都流了出来。 这销毁违禁药品的方式,未免过于硬核了。要是宇智波池泉没有提醒一下自己,没准自己就得和那些违禁药品一样葬身于火海了! “佐助!”突然间,这座屋子又闯入了一群人,为首之人更是直接呼唤了佐助的名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后,佐助惊愕的回头一看:“……父亲大人?!” “父亲?嗯?欸?!”鸣人震惊看向宇智波富岳:“这位面瘫脸大叔原来是你的父亲?我见过他两次了的说!” 佐助:“???” 来者赫然是富岳以及数名警务部队的忍者。 富岳的眼皮不留痕迹地抽动了一下。 如果有的选的话,他宁愿永远见不到人柱力。 富岳抛开杂乱思绪,他蹙眉斥责道:“佐助!放学后不直接回家,来到这个地方做什么?” 佐助低着头,紧张地捏着衣角,完全不敢吱声。富岳那种严厉家教让佐助不敢冒出逆反心思,更别说是顶撞威严满满的父亲大人。 富岳又看了眼地下密室入口,那快要满溢而出的岩浆。 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高温,他蹙着眉头问道:“池泉,你这是……” “富岳族长,池泉前辈是在执行正义!” 泉主动替宇智波解释了一下,并着重点出“宇智波隼太”、“宇智波正”、“宇智波直斗”三人在走私贩卖大量违禁药品。 听得富岳眉心狠狠抽动了一下。 虽然眼前的泉没有明着说池泉将三个人杀死了,但“执行正义”这四个字、以及被岩浆灌满的地下密室,都已经给出了一个明确答案。 ——池泉杀死了三个宇智波一族同胞! 现在那三具尸体恐怕已经沐浴在岩浆之中了! 而其中一人的身份,更是让富岳颇感头疼。 宇智波隼太,那可是宇智波刹那的亲孙子! 他简直不敢想,那个性格本就十分激进的刹那长老,在得知池泉杀死了他唯一的孙子后,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富岳已经嗅到了一丝宇智波一族要内斗的气息了。 他没有想到,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矛盾还没爆发出来,宇智波内部的矛盾就要爆发了。 他头疼不已地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道:“池泉,他们三人与你一样,都是姓宇智波……” 可却被宇智波池泉打断施法:“因为他们姓宇智波,所以他们就有特权么?” 富岳哑口无言。 他这才猛地回忆起,宇智波池泉可是连他最后的一个血缘至亲宇智波鬼瓦都亲手杀死了!就因为他的血缘至亲堕落了罪恶的深渊! 相比较血缘至亲,这三个宇智波一族忍者,又算得了什么? 富岳沉默了。 “富岳族长,麻烦别拦路。”宇智波池泉伸手摁在了宇智波富岳的肩头,直接往侧边一推,猝不及防的富岳,直接被推了一个踉跄。 “喂!宇智波池泉!你……”富岳带来的几个警务部队忍者,顿时忍不住开口了。 但却被富岳伸手打断:“……没事!” 富岳面色不太好看,但并没有将心中涌起的不满与怒火显露出来。 他能感觉到,今天过后宇智波一族内部恐怕要变成一个火药桶了。 这种情况下,他这个族长要做的应该是阻止这个火药桶爆炸,而不是火上浇油。即便宇智波池泉的行为动作不尊重他这个宇智波一族族长,可富岳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并自认为自己为了宇智波做出这样的忍耐。 说明自己这个族长当得是很合格的。 他陷入了自我感动。 富岳沉默不语地看着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泉、橘次郎、漩涡鸣人、卡卡西这几个按理来说本不该聚在一起的人相继离去。 直到发现佐助居然跟上去后。 富岳保持不了沉默了,他皱紧眉头立即出声对着佐助小小的背影质问道:“佐助!家的方向是在你的左边,你往右边走是什么意思?天快要黑了,立即回家去!” 佐助身子顿时一僵。 父亲大人严厉的语气让他情绪莫名有些低落。 “是,父亲大人。” 佐助抿着嘴正要转身的时候,却发现本来要走的漩涡鸣人,居然突然折返回来,并一把抓住了佐助的手腕,把他往另一边拉过去。 “欸?吊车尾!你在干什么?!” 佐助大惊失色。 鸣人一边用力扯着佐助,一边扭过头认真对面露惊诧的富岳说道:“大叔,这个臭屁的家伙今天一直追问我什么是[正义],我带他来见池泉老师,就是为了让他知道[正义]是什么的。所以,请把他借给我一段时间。” 在富岳的凝视下,他的次子被人柱力拉扯得踉踉跄跄,最终不得不与人柱力一同走了。 他感觉佐助那种用力挣扎模样有点假。 “原来如此……” 富岳将视线挪到宇智波池泉越来越远的背影上,面色变得极为复杂喃喃自语:“池泉,你曾经是以恶意盯上了鼬,现在又以善意盯上了佐助。你是在利用佐助吗?还是说,你是想借助佐助的手,来利用我?” 但转念一想,宇智波池泉真的是那种会利用别人的人吗? 富岳发现并不是。 也就是说…… 池泉是真想让佐助体会到什么才叫[正义]! 可最大的问题是池泉的正义太极端了。 他的正义确定不会让佐助未来的路走歪吗? 还有鼬…… 他知道这件事吗? …… 另一边,担心人柱力出事过度,导致出面了个寂寞的卡卡西,此刻已重新潜伏了起来。 “没什么情况。”将暗部面具重新扣在脸上,后卡卡西对几名暗部部下说道。 “对了……” 他耷拉着一对死鱼眼,无精打采地对其中一人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你回去通知火影大人,就说宇智波池泉今天可能要大开杀戒了。但今天被杀的,估计都是些恶人。” “我只知道前三个死的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至于后面即将要被杀死的是什么人就不知道了,数量我记得大概有十五个吧!” 卡卡西没有偷看泉手中的笔记簿,他只能大概猜测笔记簿名单上每一页就代表一个人。 那个宇智波少女翻页了足足十五次,那宇智波池泉的目标就是十五个人,应该没错的。 “是!” 部下立即意识到有大事要发生,他脱离了监督人柱力的队伍,立即朝火影大楼赶过去。 当猿飞日斩得到消息的时候。 外边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 “噗——”来自卡卡西传来的情报,让猿飞日斩刚送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全都喷了出去。 “十五人?!!”猿飞日斩豁然起身。上一次宇智波池泉一次性杀这么多人,还是杀死大名阁下次子、以及那一众大名家臣的时候。 这一次又要大开杀戒杀这么多人,猿飞日斩不敢想宇智波池泉究竟又要捅出什么篓子! 可还没等他准备动身一探究竟。 就又有一个暗部忍者,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火影大人!卡卡西队长让我赶过来告诉您,宇智波池泉闯入转寝一族杀死了两个忍者!而且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泉分开了,双方好像是要分头行动以此进行高效率大开杀戒!” 猿飞日斩:“???” 的确够高效率的。 上一个暗部忍者刚过来提醒自己,下一个暗部忍者就跑过来说,池泉已经杀死俩人了,而且还是转寝一族的忍者! 猿飞日斩已经不敢想,明天的转寝小春到底会有多么暴跳如雷了。 等等! 猿飞日斩猛地回忆起鸣人还在池泉那边呢! 这样大开杀戒的池泉真的不会教坏鸣人吗? 万一把善良乖巧的鸣人,改变成杀气凛然的鸣人…… 嘶!那还是老夫熟悉的漩涡鸣人吗? 正当猿飞日斩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即动身时。 他又见到一个暗部忍者回来了。 “火影大人!”这次,是山中良信赶了过来:“卡卡西分两个部下给我,让我去跟踪宇智波泉。宇智波泉那个女孩,她闯入一家酒馆,众目睽睽下把酒馆老板的脑袋给斩下来了!” 猿飞日斩:“……” 还没等他冷静下来,就又有一个暗部忍者,气喘吁吁地赶回来,汇报道:“火影大人,宇智波池泉闯入水户门一族!水户门一族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忍者被他杀死了!” 猿飞日斩差点呼吸一滞,这听着怎么这么像水户门炎?! 暗部忍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歧义,他急忙补充道:“不是水户门炎顾问,是水户门炎顾问的堂兄!” 猿飞日斩:“……” 他忽然感觉眼前有些发黑。 炎的堂兄,那也是在木叶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他有点难以想象,明天的水户门炎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愤怒姿态,来跟他这个火影对话? 虽说水户门炎是他们四人里面脾气最好的一个,但死的可是对方的堂兄啊! 是血缘至亲啊! “火影大人!”又一声呼唤,直接让猿飞日斩踉跄了一下。 还没等新赶来的暗部忍者开口,猿飞日斩就黑着一张老脸,直接咬牙质问道:“宇智波池泉……这一次又杀死谁了!?” 暗部忍者一愣,答复道:“不是宇智波池泉,是一只叫橘次郎的忍猫,和一个叫宇智波泉的警务部队见习成员。他们一人一猫联起手来,杀死了一名特别上忍!” 咔嚓—— 猿飞日斩情绪在极度跌宕起伏之下,甚至已经将办公桌的桌脚给捏碎了。 “你们在暗中看着他们,就不会出手阻止吗?就算你们阻止不了池泉,还阻止不了一只忍猫,和一个刚从忍校毕业没多久的下忍吗?” 猿飞日斩忍不住咬牙切齿发出这样的质问。 几名暗部忍者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迟疑道:“卡卡西队长让我们只管跑来向火影大人汇报就好……因为与人柱力无关,所以我们没必要插手进去,这也是卡卡西队长说的。” 猿飞日斩憋着的一口气突然泄了。 只因他一时间甚至都不知朝什么人发火去! 他的胸腔不断地一起一伏,只因宇智波池泉今天的“大开杀戒”所杀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单单是想到对方给自己留下的烂摊子有多大,猿飞日斩就已经被骇得头皮发麻了。 “火影大人!”当这样的一声呼唤再次响起。 猿飞日斩已经满面死灰。 现在就算跑过去找到池泉,恐怕也阻止不了的。 [绝对正义]一旦找到狩猎的对象,并开始大开杀戒,就已经注定停不下来了。更何况,他甚至不一定找得到满目也乱窜的池泉! 除非等池泉把人杀完了。 “唉——” 豁然起身的他起了个寂寞,猿飞日斩重新坐了回去。 今晚…… 恐怕又要睡不着了! …… “吊……吊车尾,这是第几个了?”佐助满面惊惧地看着面前的一具尸体,他已经被宇智波池泉“杀疯了”的行为吓呆了。 也许父亲大人把自己喊住是正确的,他完全没想到“执行正义”会这么血腥! “……忘,忘了。”鸣人也被骇人手段给震惊到都顾不得佐助喊他吊车尾了。 鸣人其实已经做好了一点心理准备。 但他发现这点心理准备根本就不够! “走吧。” 宇智波池泉拔出忍刀,甩了甩刀上的血渍,瞥了一眼被惊到话都说不利索的两个小鬼,他面无表情道:“还剩最后一个。漩涡鸣人,那一个……由你来动手。” “……啊???” 鸣人懵了。 …… …… (本章完) 第108章 漩涡鸣人,你通过了正义的初试考验 第108章 漩涡鸣人,你通过了正义的初试考验(5000字) 宇智波池泉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潜藏在暗中监督鸣人的卡卡西还是听见了。 这一刻。 卡卡西脸上的表情几乎和鸣人的表情一模一样,那一副暗部面具之下竟是愕然的神色。 糟糕! 虽然知道宇智波池泉传授鸣人[绝对正义]的方法绝对会非常的硬核,不可能像忍者学校的老师一样站在讲台上循循教导。 但……卡卡西发现自己对宇智波池泉传授[正义]的硬核程度还是过于低估了。 让九尾人柱力去亲手杀一个贩卖违禁药品的恶徒? 乍一听似乎没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可问题是漩涡鸣人现在年龄还小吧?更何况火影大人给予自己的任务,就是让漩涡鸣人不要落入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之中,让这个九尾人柱力不要变得那么极端。 卡卡西又一次被迫藏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些许心理准备后,直接现身出现在了宇智波池泉和漩涡鸣人的跟前。 正陷入震惊情绪之中的鸣人,忽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让他忍不住抬起头来。 “欸?怎么又是你的说?” 虽然卡卡西带着暗部面具,但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属实是过于扎眼了。 使得他的面具毫无用处。 “宇智波池泉……”卡卡西脑中组织了一语言,面色复杂地开口道:“有必要让漩涡鸣人过早地接触这么黑暗的世界吗?杀人……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为时过早吧?” 宇智波池泉与其对视,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你几岁开始杀人的?” 卡卡西语气一滞。 他很早就成为下忍了,也很早晋升到中忍,更是在年仅十二岁的年龄,就已经是上忍。 卡卡西人生中第一次破杀戒,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早。 不过。 那一次是他被敌村忍者偷袭后的被迫反击。 “这不一样。”卡卡西尝试辩解:“当年的忍界十分混乱,年仅不到十岁的忍者就出去执行任务,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对于这一点,同样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你应该也很清楚吧?” “现在的忍界没有以前那么混乱了,我们不应该……咳!稍微呵护一下年轻人吗?尤其是像漩涡鸣人这种年仅七岁的小孩子。” 卡卡西说出了很多以他这个性格本不会说出的违心话,但凡宇智波池泉让佐助去动手……他卡卡西都不会出面。 可火影大人交代他的棘手任务…… 属实让卡卡西满心无奈。 “忍界……真的不混乱了吗?”当这句话响起的时候,卡卡西忍不住愣了一下,因为这句话,并不是宇智波池泉说的。 他低头看向眼前的鸣人。 鸣人抬起头来,一大一小的二人目光在半空碰撞,鸣人再次开口道:“大叔,你应该是火影爷爷派过来监视我的人吧?或者说是监视我体内封印着的那只妖狐的人吧?”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 只听鸣人咬了咬下唇,再说道:“我不知道火影爷爷对你说了什么,但选择与池泉老师学习[正义],是我做出的一个决定!火影爷爷也说过,他尊重我做出的决定。” “我不认为忍界现在不混乱。因为……池泉老师这两天让我看到了忍界中许许多多的恶。这些恶,即便是忍界没有了战争,它们依旧存在,并且就在我们身边!” “定义忍界到底乱不乱的时候,难道要事先无视这些罪恶吗?!” “我感觉这是不对的说!” 卡卡西没想到一个孩子的质问,让自己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也意识到火影大人恐怕是低估了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对鸣人的影响,那种非黑即白、是非对错十分分明的理念…… 对这种年龄阶段的小孩子来说太“洗脑”了! 此刻就连一直不太服气鸣人的佐助,也忍不住将惊诧的视线落在鸣人身上。 “吊车尾……” 他恍惚觉得这个吊车尾似乎比自己成熟很多。 因为这些话换做他的话,他绝对说不出来。 “池泉老师,请让我亲自来执行一次正义吧!”鸣人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并深深地向宇智波池泉鞠了一躬。 卡卡西无可奈何。 ‘火影大人,我已经尽力了……要是再拦下去的话,恐怕就要和宇智波池泉打起来了,恐怕也要被水门老师的孩子讨厌了。’ 他心里头嘀咕着。 他卡卡西能做的恐怕只能让最后一个部下跑回去,将这件事通知给火影大人了。至于要不要阻止鸣人,那就等火影大人自己决定。 如果真要阻止的话,那就让火影大人自己来吧! 毕竟…… 火影大人也说过绝对不要和宇智波池泉发生武力冲突。 当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后,卡卡西的眼神,重新变回了无精打彩的死鱼眼。 …… 火影大楼。 “什么?!!”捏着一杆烟枪,闷头吞云吐雾,满面愁容的猿飞日斩,当得知最后一个暗部忍者前来告知的情报后。 他那一张老脸,已经被震惊的扭曲了起来。 “这是多久之前的事?!”猿飞日斩前所未有的失态,火速站起来的他,甚至伸手揪住了那个暗部忍者的衣领。 那一张老脸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有些潮红。 脸上皱纹已经持续抽动到像是在癫痫似的。 “五分钟……之前……” 暗部忍者感觉呼吸有些不畅,但又不好对这位火影大人展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 “五分钟……” 猿飞日斩无力地松开了手掌,以宇智波池泉“大开杀戒”的速度,已经过去五分钟时间,恐怕一切都已经迟了吧? 猿飞日斩咬紧牙关道:“老夫不是让卡卡西尽量阻止池泉的[绝对正义]过于影响鸣人吗?” 他不理解卡卡西究竟是怎么监督的? 暗部忍者低声道:“火影大人,卡卡西队长已经用尽一切非武力方法了,但都没有任何用处。而且……最后是漩涡鸣人主动请求宇智波池泉,让他尝试执行一次正义的。” “当时的漩涡鸣人还说过一句话……” 猿飞日斩闭了闭眼睛,沉声道:“给老夫复述一遍。” 当暗部忍者复述完后,猿飞日斩睁开了双眸。 一对眸子神色已经只剩怅然若失。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今后的鸣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火影爷爷”的鸣人了。 这种预感十分的强烈。 …… 与此同时。 木叶某处。 手里握着一把忍刀的鸣人小臂在微微发颤。 以他如今的年龄来说,这么长的忍刀对他而言,重量还是有些太重了。 但他还是死死咬着牙硬撑着。 视线落在眼前一个身上被数枚苦无钉在地上的木叶忍者身上时,鸣人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唾沫,掌心的汗水不知是因为太累溢出的,还是因为过于紧张才溢出的。 “宇……宇智波池泉!” 这时。 只见地上已无反抗之力的木叶忍者,口含鲜血地咬紧牙关说道:“你……你无缘无故袭杀同村忍者。火……火影大人知道后,是不会放过你的!” 宇智波池泉淡淡地说道:“正义肃清忍界之恶,怎么说无缘无故?” 木叶忍者试图挣扎了一下,但钉在他身上的苦无,让他越挣扎越痛苦。 他面部扭曲眼中含恨道:“你有什么凭据说我是什么忍界之恶……没有证据……就将同村忍者打成罪恶的一方。你……分明就是以这样的借口,来满足你的杀人欲望吧?” “将你的脑袋割下来,送到山中一族那边去,不就有证据了么?”来自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话,让这个木叶忍者被噎住了。 不是! 不应该是先有证据再动手杀人吗?怎么是先杀人再动手找证据?这是不按常理出牌吧! 难道就凭借传言中的所谓能看穿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眼睛吗? 该死!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写轮眼瞳术?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宇智波忍者有这种瞳术啊! 宇智波池泉已不再理会这垂死挣扎、不断叫嚣的木叶忍者,他瞥了眼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再看向手持忍刀犹豫不决的鸣人:“漩涡鸣人,不敢对罪恶动手吗?” “我……我……我敢!”鸣人狠狠地一咬牙。 “声音太小了。完全听不见你对正义的信念,这么小声,也想信奉正义吗?!”宇智波池泉严厉的声音,让鸣人心神一颤。 他鼓起勇气:“我敢!!!” 这一声大喊,已经是扰民级别了。但当附近的木叶居民忍不住推开门,想训斥一下哪家熊孩子的时候,却被眼前一幕给吓到了。 只见鸣人手持忍刀高高地举了起来,他的动作并不标准,明显没有系统性的学过刀术。 但对于开刃的忍刀而言,只要斩在人的身上,就能取掉一个人的性命。 在鸣人猛地闭眼的刹那,在木叶忍者眼带绝望的时刻…… 鸣人一刀重重挥斩而下。 然而…… 下一秒,鸣人却忍不住愕然的睁开了双眼,因为他感受到一股阻力,让自己手中的忍刀始终挥不下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捏住的刀身的指尖,再忍不住顺着指尖看向了站在旁边的宇智波池泉。 “你还太小了,目前你还不具备杀人的资格。” 宇智波池泉语气淡漠道:“不过,你敢对罪恶挥动利刃的决心,我已经看到了。” 宇智波池泉微微发力。 鸣人就忍不住松开手。 在鸣人呆滞的视线中,但见宇智波池泉握住的刀柄,毫不犹豫地一刀刺下。 噗嗤—— 忍刀刺穿了身下木叶忍者的心口,飞溅的血液,溅到了鸣人的小脸上。 也让他从呆滞的状态稍微回过神来。 他怔怔地看着宇智波池泉的侧脸。 “漩涡鸣人。”宇智波池泉偏过视线,双眸与鸣人湛蓝色的眼睛对视:“你胆敢斩杀罪恶的决心,让你通过[正义]对你的初次考验。” 鸣人双眸逐渐睁大,眼神呆滞怔神的神色,也逐渐被惊喜所取代。 原来这是池泉老师对自己的考验! 一旁的佐助忍不住问道:“如果吊车尾他没有下得去手,就通过不了考验吗?” 他想起族内一些关于宇智波池泉的不好传闻:“到时候,他会被你杀死吗?我听说你曾经带过两个警务部队见习学员,就是因为他们不合你的预期,然后你把他们杀了……” 这几句话把鸣人都给吓了一跳。 自己原来不知不觉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吗? 不对! 池泉老师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吧? 然而,宇智波池泉的答复却让鸣人毛骨悚然:“只死了一个,另一个是受到了精神刺激,在木叶医院的精神疾病科住院很长时间了。” 鸣人:“!!!” “不过……”宇智波池泉淡淡道:“杀了那人的缘由,并非是他不合预期。而是身怀罪恶的人,试图加入正义阵营,污染正义的圣洁。” 佐助一愣,他立即反应过来——那个警务部队见习学员不是好人,所以才会被杀死的! 他相信了宇智波池泉的话。 连佐助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信任对方。 “真是的……我也被他吓到了啊!”潜藏在暗中,负责监督鸣人的卡卡西松了半口气。 他与鸣人、佐助一样,还真以为宇智波池泉将让鸣人亲自动手杀人。 视线落在地上那具尸体上时,卡卡西嘴角一抽:“又是一个忍族忍者……” 也不知道火影大人如何收拾这次的烂摊子。 宇智波池泉今晚得罪的忍族可不少! 不过火影大人再怎么头疼也与他毫无关系。 卡卡西蹲在一座屋顶上,双手都插进兜中,喃喃道:“至少火影大人知道鸣人没有动手后,大概率是会松一口气吧?对他来说这算是无数个坏消息里面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 另一边。 猿飞日斩还没头疼多久,他就见到了黑着老脸,急匆匆趁夜赶到火影大楼的转寝小春。 “日斩!”转寝小春推门而入,她正想说什么时,却见办公室内,聚有一大帮暗部忍者。 对于她的到来……猿飞日斩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池泉杀了两个转寝一族忍者。 猿飞日斩叹息道:“老夫都已经提前知道了。” “真巧啊……”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只见在几个水户门一族忍者簇拥保护下的水户门炎,也在这时来到了火影大楼之内:“老夫还以为这个时间段只有日斩你留在这里。” 转寝小春看向水户门炎,她若有所思地忍不住皱眉问了句:“你也是因为宇智波池泉?” 水户门炎深吸一口气,眼神带有几分阴霾:“老夫的堂兄,被他杀死了,且身首分离。” 他问道:“你说了‘也’,难道……” 转寝小春面色难看:“转寝一族死了两个人!” 两个木叶高层顾问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竟有一日同病相怜。 “火影大人!”突然之间,又有人匆匆赶来,这是木叶村一个小忍族的族长,他气急败坏地告状道:“宇智波池泉他不由分说闯入了我们忍族的驻地,杀死了我们忍族一个小辈!” “……嗯?”告状的话刚说完,他才注意到,火影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而且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人? “日斩……” 正当转寝小春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打断道:“再等等,很快还会有人来的,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再说。” 猿飞日斩颇为惆怅地再一次叹息:“池泉……他今晚杀的人,起码得有十几个之多。待会还会有更多人来找老夫的。” 转寝小春:“???” 水户门炎:“……” …… 与此同时,宇智波一族驻地。 指尖摩挲着拐杖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的宇智波刹那,忽然从手底下的激进派忍者中得到了一个情报。 “刹那长老,宇智波池泉一个小时前在宇智波一族内,杀死了三名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刹那顿时眼皮一跳,摩挲动作一顿。 “果然……那个特立独行的极端小鬼总有一天会继续将屠刀对准他的族人同胞。只是老夫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哼!” “死的是谁那边的人?” 他冷冷问道。 如果被杀的是站在富岳那边,同属胳膊往外拐的宇智波一族温和派,那他恨不得拍手叫好。 过来汇报情报的宇智波忍者忽地迟疑了一下。 这种反应,让宇智波刹那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眼神眯着起来:“说!” “刹那长老,死的人是宇智波直斗、宇智波正……” 听到这里宇智波刹那的怒火就已经被勾起来了。 这两个名字他都很熟悉,是宇智波激进派的年轻人,都觉醒了写轮眼,也都很有潜力。 “还有,宇智波隼太。” 当最后一个名字传入了宇智波刹那耳中时。 他愣住了。 宇智波刹那的手臂开始抖动了起来,脸皮更是在不断抽搐,浑浊的老眼写满难以置信,心脏的强烈绞痛让他在急促喘息着,“宇智波隼太”这个名字更是在脑中不断回荡。 直至突然响起的一阵陌生脚步声,让他猛地抬起了杀机密布的阴鸷双眸。 “……富岳!!!” 不请自来的人赫然是宇智波富岳。 “刹那前辈。”在一众警务部队成员簇拥下的富岳,看着面前情绪明显不太对劲宇智波刹那,他面色略过一丝复杂,但还是坚定道:“宇智波隼太他们三人,是因为走私贩卖大量违禁药品,才会被池泉盯上的。” 富岳板着脸道:“我想,身为宇智波小辈的他们,肯定不可能仅仅凭借他们三人的力量,就将这么多违禁药品运到宇智波驻地吧?” 宇智波刹那攥紧拳头。 并没有接富岳的话茬。 只听富岳继续缓缓说道:“既然是他们三人的过错,那还请刹那前辈将这件事掀篇过去吧,我不会追究其中一些隐蔽内情。” “我不想见到宇智波一族内乱。” …… …… (本章完) 第109章 暗杀宇智波池泉?三种血继限界?( 第109章 暗杀宇智波池泉?三种血继限界?(5000字) 一句“不想见到宇智波一族内乱”直接让面色阴鸷至极的宇智波刹那给气笑了。 他抬头死死地盯着富岳的那双平淡的眼睛。 “富岳,你这是在威胁老夫吗?如果老夫不按照你说的做,是不是就要将老夫抓起来了?” 宇智波刹那发出嘶哑的质问。 宇智波富岳说道:“如果在彻查一些内幕之后,发现刹那前辈并没有参与走私、贩卖违禁药品这件事,那自然不会对你出手。我只是单纯不想让宇智波一族乱起来,仅此而已。” 宇智波刹那咬紧牙关的力度,已经大到牙龈都在溢出血液。 感受着口腔中的血腥铁锈味,宇智波刹那语气低沉道:“嗬嗬……好一个不想乱起来啊!富岳,你这个家主当的可真‘称职’。” “可你只想着威胁老夫,却没有那个本事去阻止宇智波池泉吗?倘若宇智波池泉不多管闲事,老夫会被气成这个模样吗?!” “你管束不了他,对吧?但凡你能管得了他,老夫的孙子也不会死在他手里了,对吧?” 富岳沉默了下来。 因为宇智波刹那说的没错,在宇智波刹那和宇智波池泉这两个人之间,属于软柿子的一方,就只能是宇智波刹那了。 他管不了宇智波池泉,却能够凭借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权力管束宇智波刹那。 “嗬,老夫还是慢了一步。” 宇智波刹那不再和这位[凶眼富岳]对视,他稍稍垂首低眉,沙哑幽幽道:“但凡老夫快一步,老夫的孙子就不会死了。” 莫名奇妙的两句话,让富岳眉头微微皱起。 “富岳,老夫有个情报,也许你会很感兴趣。” 宇智波刹那垂首自顾自道:“宇智波池泉的熔遁,虽然的确有免疫大部分物理攻击的诡异能力。但是,他的这种能力并非是被动的,是需要提前结印,用出一个叫‘熔遁查克拉武身’的术式,这是他自创的熔遁术式。” “老夫为了在他对付我之前针对他,可是煞费苦心呐!你说……如果老夫提前布置好大量起爆符,在宇智波池泉用出熔遁术式之前,引爆起爆符的话,他会被炸死吗?!” 富岳瞳孔不留痕迹地微微收缩。 宇智波刹那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说这些话的! 难道说…… 富岳心中升起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可能性。 “老夫自然是没那么多起爆符的,而且宇智波一族的起爆符,可都是用来对付木叶火影的,怎么可能会浪费在一个小鬼的身上呢?” “但是。却有这么一个忍族在今天清晨找到了老夫,他们想与老夫一同杀死宇智波池泉。嗬嗬……他们虽然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可终究还是有一些底蕴在的。” “可惜……” 宇智波刹那叹息一声:“老夫手底下的年轻人,有部分已经被宇智波池泉所谓的[绝对正义]洗脑了。老夫就算想和那个忍族合作,底下的那些年轻人也不会答应的。” 富岳不知为何隐隐松了半口气。 池泉,的确让他很头疼,有时候甚至他也会对齐全的一些极端行为产生不满,甚至是杀意。 可一旦冷静下来,富岳就发现他们宇智波一族少不了池泉。 因为池泉的强大实力就是一块稳固的基石! 木叶高层就算想对宇智波一族下手,就算知道池泉他其实不会站在宇智波一族这一边,可终究还是会看在池泉的份上,暂时不会对宇智波一族采取武力措施。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谁也不敢打包票,宇智波池泉会不会莫名其妙,就突然为宇智波一族出头。 这也是富岳对池泉频频隐忍的原因之一。 “虽然不能合作,但老夫年纪大了,一时不慎漏了嘴,将宇智波池泉那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弱点’不小心跟那个忍族说出来了。” 宇智波刹那抬眸,说道:“老夫主观上并没有想杀他的念头,也没有和他们合作,就算是宇智波池泉那双能看透罪恶的眼睛,估计也看不出老夫有恶孽。你说对吧?富岳。” 也是在宇智波刹那话音刚落的刹那。 猛然间! 只听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爆炸,在相隔不到数百米的方向响起! 紧接着,便是一片连绵不绝的爆炸轰鸣声。 爆炸的火光照亮宇智波一族驻地的半边天。 也惊动了整个宇智波一族所有人。 爆炸的火光更是照亮了宇智波富岳的侧脸。 让人清晰见到他侧脸难看的表情。 “刹那前辈……”富岳面色绷紧,一字一顿质问道:“你把外人放进宇智波一族内,让他们在宇智波的驻地上布置起爆符?!” 宇智波刹那面无表情道:“可不要冤枉老夫,连你这个族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老夫怎么知道他们是如何潜入宇智波驻地的?” “至于他们具体是如何实施他们暗杀宇智波池泉的计划的,嗬嗬,那老夫更加不清楚了。” 富岳已经不想与这个满脑子都是政变与内斗的老东西再多说一句废话了。 他立即带着警务部队忍者朝爆炸的方向赶去。 而且富岳记得人柱力是跟在池泉身边的!而且佐助他也跟在池泉的身边! 要是那俩孩子还没有回去的话…… 富岳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 …… 另一边。 宇智波泉、橘次郎,一人一猫已经完成了宇智波池泉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并回到宇智波一族驻地。 可在这时,不远处震耳欲聋的轰鸣爆炸却把他们吓了一跳,橘次郎都被惊得炸毛了。 这只大橘忍猫浑身抖擞了一下,骂骂咧咧道:“谁大晚上的乱用起爆符啊喵!” “橘次郎前辈,那好像是……” 泉震惊地看向前方的爆炸火光,她喃喃提醒道:“好像是……池泉前辈的家的方向吧?” 橘次郎一愣,迅速朝那边看去。 “喵!新人!”它猫脸顿时难看起来:“有人要对池泉大人不利!我们快去支援池泉大人!” 话罢。 橘次郎直接从泉的肩膀跳下来,仿若化作一支橘黄色的离弦之箭,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泉惊讶于橘次郎的惊人速度,但更震惊于这一次的连环爆炸。 她也毫不犹豫火速跟了上去。 …… 火影大楼。 正默默等候今晚的“绝对正义受害者”们到齐的猿飞日斩,突然被远处的爆炸声惊得眼皮一跳。 并且不仅仅只有一次爆炸,而是一连串的爆炸声! 猿飞日斩豁然起身,走到了办公室的窗前。 他的目光眺望着远处冒出的团团烈焰。 猿飞日斩眉头紧皱:“那是……” 身旁,传来了转寝小春的声音:“是宇智波一族驻地。如果没听错的话,这种爆炸的声音……似乎是起爆符的爆炸声。” 只见转寝小春也被爆炸吸引了注意。 猿飞日斩眉头皱得更紧。 他想不明白,宇智波一族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样规模的爆炸估计得波及好几座房子吧? 也不知会不会出现死伤。 “等等!” 猿飞日斩忽然间心头一悸,一个可能性让他升起了不好的预感:“鸣人会不会在那里?” …… “咳!咳咳……” 鸣人小脸痛苦地捂着脑袋,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掌有些温热湿润。挪开手,借着爆炸火光低头一看的时候,震惊发现满手都是鲜血! 耳膜传来的阵阵嗡鸣声让他什么都听不见。 当鸣人颇为迷茫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能惊骇地见到,眼前的几座房子都陷入一片火海! 大量被炸毁的建筑碎屑已经洒落整条街道。 头晕目眩的感觉让鸣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鸣人恍惚记得池泉老师说,在他家中等“泉、橘次郎”过来会合。于是,自己就和臭屁脸佐助,跟着池泉老师再一次来到了他的家。 但是当门一打开的刹那,池泉老师突然将自己和佐助拎了起来,然后直接丢飞了出去。 然后自己好像就听见了爆炸声,接着像是被无形的狂风给卷飞了一样。 再后来,就是脑袋被磕出血了…… “嘶!”回忆在脑海中逐渐闪过的鸣人顿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慌忙站起身来的鸣人茫然左顾右盼。 他见到了就在自己旁边不远处,踉踉跄跄扶着墙站起来的佐助。 “呼……呼……” 佐助在急促地喘息着,小脸有些惊魂未定。 在见到鸣人也站起来后,他立即站直了身子,试图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比鸣人好一点。可忽然一动弹一下,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阵阵疼痛感,让佐助忍不住抿紧了唇瓣,低头一看时,就见双腿膝盖都被磨破皮了。 白嫩的小胳膊小腿上还有许多擦伤和淤青。 “这是怎么一回事的说?”鸣人双手捂着脑袋,晕乎乎地走过来问道。 佐助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 不远处,卡卡西抹掉手掌上边沾染的血渍。 以鸣人与佐助两个小家伙被爆炸的气浪卷飞的速度来看,身受重伤都是低的。他们二人之所以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显然是因为卡卡西在关键时候出手,将他们两个都接住了。 此刻的卡卡西在眺望几道仓皇远去的背影。 他眼神微微眯起:“志村一族……” 方才,在接住了鸣人和佐助后,卡卡西来不及震惊为什么会有起爆符爆炸,也来不及疑惑到底什么人要暗杀宇智波池泉。他就立即注意到,有人趁着爆炸响起的同时逃跑了。 将两个小鬼丢开想追上去时,却又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明显是计划好撤退路线的。 但是…… 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对方脸上戴着的面具掀起了一下。 就是那么短短的一刹那,卡卡西的眼睛立即看清其中一人的侧脸样貌——因为他将头上的木叶护额挪开了,露出了三勾玉写轮眼! 巧合的是卡卡西认识那个人。 对方是志村一族的忍者! “回去跟火影大人禀告一下吧。”卡卡西呢喃自语一声,他遮住写轮眼,沉沉吐了口气,回过头来再看向已经被炸塌的好几座房屋:“如果是我的话,可能已经死了吧?就算运气好,侥幸能保住一命,也得在病床躺几年。” “话说回来,这家伙该不会……” “嗯?!!” …… “喂,吊车尾,你怎么了?!”另一边忍痛的佐助,忽然发现鸣人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他顺着鸣人的目光转头一看。 一双眼睛也是忍不住睁大了。 佐助视线中——烟尘弥漫的滔滔火海隐约映出一道岩浆流动的骇人身影,只见身影乍一看十分“残缺”,但那些“残缺”的部位却肉眼可见的被滚滚流动的岩浆给填补了上去。 短短不到几个呼吸时间,由岩浆化作的“残缺”的身影,就变成了一个很是完整的人形。 附近几座坍塌房子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又一个由树藤裹成的圆球冲破了废墟。 更能见到每一个树藤圆球都蔓延出了一条藤蔓,与那一道岩浆流动的深井互相连接着。 错综交织的树藤缓缓退去,只见一个个树藤圆球中,竟被“困”有一个个活人! 全是住在周围的宇智波一族平民! 他们有老有幼,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恐未定。 但也每个人都在爆炸中活了下来。 “哧……”宇智波池泉从火海中走出,在地上留下一串岩浆鞋印,他的身上往下滴着岩浆,每一滴岩浆都让地面铺着的石板在燃烧。 岩浆褪去后,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呈现出来。 …… “毫发无损!”不远处的卡卡西凝视着从火海中走出的宇智波池泉,眼神透着一丝震撼:“甚至还能同时救下左右邻居足足七个人。哦对……事先还救下了两个小鬼。” 他是真被震惊到了,他猜得到宇智波池泉也许不太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暗杀了。 但他觉得就算对方能活下来也得重伤才是。 可这是重伤该有的样子吗?! 似乎也就衣角脏了一点吧?! “不过……那些树藤是从哪里来的?这是宇智波池泉的手段吗?!”卡卡西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令他都被吓一跳的词汇。 ——木遁血继限界!!! 这个词汇刚冒出来,就瞬间被他打消掉了。 因为怎么想都不可能,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怎么可能掌握初代火影大人的木遁?宇智波一族是绝不可能和千手一族通婚的,宇智波池泉身上不可能留有初代火影的血脉。 而且他本就是十分罕见的双血继限界忍者,怎么可能再来一个血继限界? 但是…… 卡卡西又想起研究过木遁细胞的志村团藏。 他忽然陷入了沉思。 “三种血继限界……” “真的假的?!” …… “池泉前辈!” “池泉大人!” 宇智波泉、橘次郎这一人一猫也终于赶来了。 他们见宇智波池泉毫发未损后,顿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但见到那数座损毁的房屋时,二者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居然真的是池泉前辈/大人的房子出事了——这是泉和橘次郎心中不约而同冒出的念头。 “前……” 泉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宇智波池泉语气冷漠地打断道:“名单上的恶徒都处决完了么?” 泉赶忙答道:“我和橘次郎前辈已经将他们全部处决了,没留一个活口!而且橘次郎前辈还让手下忍猫去通知山中一族来收敛尸体。” 这时,鸣人和佐助也相继走了过来。 “池泉大人,您这是被?”橘次郎迟疑一问。 宇智波池泉平静道:“被暗杀了,起码被布置了上百张起爆符。值得庆幸的是,对方为了杀我,将起爆符都聚在一起了。不然就不止附近这几座房子遭殃,整条街都要被炸翻。” 众人:“!!!” 橘次郎倒吸一口凉气后连忙问道:“池泉大人,您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但有人会有的。”宇智波池泉的视线忽然瞥向一个方向,与不远处卡卡西复杂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到了。 卡卡西:“……” 无奈。 卡卡西不得不现身走来。 “我想你应该不会替不顾无辜平民安危的恶徒隐瞒吧?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池泉缓缓道。 卡卡西觉得自己如果隐瞒的话,可能就要被宇智波池泉严刑逼供了。 整个木叶,他最不想为敌的就是宇智波池泉。 更何况。 带土的那件事,自己还欠着对方一个人情。 虽然在宇智波池泉这类人心里,可能完全不在乎什么人情不人情就是了。 他压下眼神中复杂意味,回道:“志村一族。” 宇智波池泉再问:“朝哪走了?” 卡卡西再答道:“西边,志村一族驻地方向。” “又是团藏那条老狗!”橘次郎粗鄙之语直接从嘴里嘣出来:“明明已经死了,但没想到,他忍族里那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骂骂咧咧时,橘次郎见到宇智波池泉独自一人朝西边方向走去。 “池泉大人,我……” “看好两个小鬼,检查一下那几个平民有没有受伤。”宇智波池泉漠然打断道。 刚想动身跟上去的橘次郎只能无奈停了下来:“是,池泉大人。” 鸣人愕然问道:“池泉老师他这是要干什么?” 泉深吸一口气:“池泉前辈……” “要执行[绝对正义]!” …… …… (本章完) 第110章 灭族之夜,但志村一族(5000字) 第110章 灭族之夜,但志村一族(5000字) 当宇智波富岳带着一众警务部队忍者急匆匆地赶过来的时候,他见到的只有宇智波泉、旗木卡卡西等人。 当视线落在漩涡鸣人身上时,富岳心头一震,那殷殷鲜血让他寒毛直竖。 九尾人柱力…… 受伤了!!! 富岳的第一反应就是在仔细观察鸣人的精神状态,发现人柱力并没有陷入失控的状态后,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悬起来的一颗心,也终于是安稳地放了下来。 他又忍不住看向了佐助,状态十分狼狈且满身淤青擦伤的佐助,让富岳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佐助是鼬的话,绝不可能这么狼狈的,明明是亲兄弟,差距却这么大——这是富岳内心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见到佐助这样的状态,他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关心,而是本能在拿佐助和宇智波鼬比较。 而前方那好几栋被摧毁的房屋,以及一个个看着颇为狼狈惶恐的宇智波族人。 也让富岳心中涌起了无名之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泉问道:“泉,池泉呢?!” 宇智波泉掏出一张洁净的手帕,先给鸣人擦拭了一下脸上的鲜血,再一边用手帕堵住伤口,一边冷着俏脸回答道:“池泉前辈在执行绝对正义,富岳家主就请不要插手其中了。” 她顿了顿,笃定道:“池泉前辈很快就会处决掉那些敢向[绝对正义]发起挑衅的恶徒的。[绝对正义],绝不允许恶人如此猖獗。” 接着,她便不再理会这个没什么用的族长。 让鸣人自己捂住手帕后,她又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包消毒湿巾,说道:“佐助君,我帮你处理一下身上的擦伤。” 佐助一愣,他先抬头看了一眼严厉的父亲。 发现父亲在皱眉思索,甚至都没有理会自己后,他抿着嘴,低着头走到了泉的跟前。 父亲大人对自己的关心程度,甚至比不上宇智波泉这样一个外人。 这让佐助心里头十分的委屈。 富岳的确没时间关心自己的次子,他从泉口中已经得知宇智波池泉并没有被暗杀成功,看来宇智波刹那的小心思算是竹篮打水了。 富岳又一次松了一口气。 不过……池泉他到底是要去找谁“执行正义”?找“宇智波刹那”?还是宇智波刹那提到的那个“忍族”?富岳发现自己忘了向宇智波刹那质问那个忍族究竟是哪个忍族了? 对了! 富岳看向了卡卡西,他认得留有一头银白色头发的旗木卡卡西,他说道:“倘若火影大人发现漩涡鸣人受伤了,请帮宇智波一族解释一下,他的受伤和宇智波一族无关。” 卡卡西也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情况,他觉得宇智波富岳话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唔…… 大概是错觉吧? 毕竟人家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用得着因为这点事,向火影大人低声下气吗? 心中闪过这些念头的卡卡西,不动声色地对富岳点了点头。 “我会向火影大人如实禀告的。” 富岳再松口气。 这时,富岳敏锐地注意到,有两个警务部队成员突然急匆匆转身离去了。 他眉头皱紧。 却没有阻拦。 …… “没死……呼!”宇智波刹那缓缓闭上双眸,面部表情看着十分的平静,但额头上的几条青筋,却在疯狂地跳动着。 明明已经将宇智波池泉最有可能性的缺点,告知给想和宇智波池泉“爆了”的志村一族。 却没想到仅剩大猫小猫两三只的志村一族,比他预想之中的还要更加不堪大用。 他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志村一族的忍者们在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内安置起爆符。 已经做好宇智波池泉不死也得重伤的准备。 如果宇智波池泉今夜死了,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是重伤,那他自然会安排人去补刀。 但宇智波池泉既没死,又没重伤…… 属实是触及到了宇智波刹那的计划盲区了。 “真是废物中的废物啊!”宇智波刹那睁开双眸,牙缝中挤出来几句话来:“所谓的忍族,全都是废物!但凡没有我们宇智波一族,他们这群废物恐怕连木叶都守不住!” “隼太……” 回忆起自己孙子的生前面孔,想到如今连尸体都被炙热岩浆蒸发气化掉的宇智波隼太。 再联想遭到暗杀却屁事没有的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刹那忽然捂住了心口。 他面色出现不寻常的潮红,在急促地喘息。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他的嘴唇都白了一片。 “宇!智!波!池!泉!” …… 猿飞日斩此刻已经顾不得安抚那群被宇智波池泉“招惹”到的各大忍族家主了,在意识到鸣人可能会出事后,他毫不犹豫就带着所有能带的暗部忍者,直接闯入了宇智波一族。 当又见到许多暗部忍者擅闯进来后,绝大多数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自然是十分的不满。 没人乐意见到一群危险的人物在自己家门口晃荡,哪怕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也不例外。 然而。 当他们摊上宇智波富岳这位族长的那一刻。 宇智波一族驻地就变成人人可入了。 “富岳!”猿飞日斩立即就在一片狼藉的爆炸现场找到了宇智波富岳,一张老脸面色并不好看,他沉声问道:“鸣人是不是在这里?” 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富岳刚想要张口回答,却被不远处的鸣人大声地打断了。 “火影爷爷!!!” 当鸣人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猿飞日斩脸上的阴沉表情,稍微缓和了些许。 当他挤出一丝微笑,准备与鸣人相见的时候,却看到了捂着头的鸣人。 更能见到鸣人头上的那一张洁白手帕已经被鲜血给染得半红。 猿飞日斩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了。 “医疗忍者!”猿飞日斩一句话落下,暗部忍者中的医疗忍者便立即站了出来,猿飞日斩再快步走到鸣人跟前,对鸣人说道:“鸣人,先让医疗忍者把你的伤势治疗一下。” 鸣人指了指隔壁的佐助:“火影爷爷,能不能顺带帮他也治疗一下?” 猿飞日斩一怔,隔壁这个孩子…… 好像是富岳的小儿子吧? “没问题。”猿飞日斩稍颔首,他让出了一个身位,先让医疗忍者治疗鸣人,然后再对鸣人关切问道:“鸣人,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是什么人把你打伤了吗?” 鸣人老老实实答复道:“是被爆炸波及到的。” 猿飞日斩:“!!!” 爆炸?! 他看向旁边一片废墟,那爆炸的破坏威力,让猿飞日斩眉头一跳。如果是被废墟处的爆炸波及了,那岂不是说明鸣人差点就死了? 猿飞日斩面色微微发黑,他对卡卡西问道:“卡卡西,老夫让你监督鸣人,你应该知道的比鸣人更多吧?” “这个白头发的大叔说过,是志村一族干的!”被治疗着的鸣人帮卡卡西抢答了。 “志村……一族……” 猿飞日斩愣住了。 卡卡西则深吸一口气,将更详细的细节向猿飞日斩叙述了一遍,听得猿飞日斩眉头皱得更紧。 也就是说。 是志村一族的忍者,想要暗杀宇智波池泉。结果没想到暗杀不成,反倒差点把鸣人、和富岳的小儿子给炸死了! 如果不是池泉眼疾手快把人丢开,如果不是卡卡西及时接住了,这俩孩子真要出事了! “慢着!”猿飞日斩忽然道:“你刚才说池泉独自一人朝着志村一族驻地方向走了?” 卡卡西点了点头。 猿飞日斩再问:“什么时候的事?” “五分钟前。” 猿飞日斩:“……” 恐怕是来不及了。 今天晚上,极有可能会发生一场灭族之夜。但不是池泉预言中的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之夜,而是属于志村一族的灭族之夜! 猿飞日斩由于与团藏关系密切,很清楚志村一族里究竟是些什么货色。 那些人可能对木叶的确很忠诚,为了木叶,甚至豁出性命都不是问题。 但他们也被团藏的极端个性给影响得很深。 不管有没有为团藏干过脏活,单就今晚这件事,就已经犯了极大的忌讳了。 如果不是因为池泉较为在乎普通人的安危。 这场爆炸高低得带走不少宇智波无辜族人。 对于池泉的[绝对正义]而言。 所有参与者…… 都得死!!! “火影爷爷,今天池泉老师让我亲手执行一次正义,我通过了池泉老师的考验了!”当被治疗好的鸣人兴致勃勃地对猿飞日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猿飞日斩刚想在心里无奈腹诽一下鸣人为什么要称池泉为“池泉老师”? 可下一秒,猿飞日斩就陡然一惊。 “什么?!!” 他瞪大眼睛,难以保持镇定,瞪向鸣人道:“鸣人,池泉他……怂恿你杀人了?你说你通过了他的考验,那岂不是说……” 猿飞日斩止住话头没说下去了,他狠狠地瞟向了卡卡西。 自己不是早已命令过卡卡西,让他不要让鸣人被绝对正义影响到吗? 卡卡西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火影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卡卡西苦笑解释了一下,听得猿飞日斩一愣再愣。 还真只是一场考验而已啊?! 咳! 猿飞日斩忽然有点尴尬,还好内心对卡卡西的不满并没说出来,不然真就下不了台了。 …… 志村一族内,已经有人在翘首以盼地等候着长老等人的归来。 当终于等到回来后,他们便立即围拥上前。 “长老大人,那个宇智波瘟神是不是已经……” 志村一族长老摇了摇头:“虽然的确亲眼目睹宇智波池泉被起爆符的爆炸吞噬,但我们并没有确定对方已经彻底死亡。因为在那里多待一秒钟,就得要与警务部队的人碰上了。” 他一对浑浊的眸子中闪过阴霾:“而且老夫没想到,旗木卡卡西居然也在宇智波一族驻地,要不是跑得快,恐怕就要被他给追上了。” “旗木卡卡西?拷贝忍者?”族内小辈迟疑道:“他不是暗部的吗?怎么会在那里?” 志村一族长老缓缓道:“谁知道呢……不过我们的最初目的,起码是达成了。今晚过后,老夫会直接去找木叶火影向他自首。策划这一场暗杀的责任都由老夫来背负。” “这样一来,宇智波一族也没法找你们麻烦。如果宇智波池泉侥幸没死……日后他要来找麻烦,那也是来找老夫的麻烦。” “而在老夫给你们拖延出来的这一段时间内,你们需以出村执行任务为由陆续离开木叶。” “直到风波结束后再陆续回来。” “我有更合适的地方送你们去。”突如其来的一道冷漠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一震,更是让志村一族长老老脸尽是匪夷所思。 “冥土,这个地方,觉得如何?”手持忍刀的宇智波池泉,光明正大迈入志村一族驻地。 志村一族的长老神色无比惊骇地回过头来。 当见到毫发无损的宇智波池泉时。 年迈的身躯止不住地往后倒退数步,充斥着匪夷所思的一句话本能地脱口而出:“你早就预料到了有人会对你下手?!!”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来宇智波池泉如果不提前开启所谓的“熔遁查克拉武身”的话,究竟要如何才能躲过上百张起爆符的爆炸? 而提前开启的前提,肯定是得知情报了吧? 慢着! 志村一族长老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起来,他已经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宇智波刹那与宇智波池泉勾结起来,针对志村一族的一场戏? 他们的目的就是以此为由对志村一族出手? “呼!”沉沉吐了一口浊气后,志村一族长老冷冷道:“宇智波池泉。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暗杀你的人,正是老夫!是老夫主动谋划的计划,也是老夫牵手布置的起爆符。” “一切的一切……都与志村一族其他人无关。他们只不过是被老夫的命令所挟持着罢了。志村一族,仅有老夫一人,是身怀罪恶的!” “是么?”宇智波池泉扫了一眼一众对他露出敌视警惕目光的志村一族族人。 放眼望去,一片又一片的赤红文字格外醒目。 其中,绝大多数志村一族族人都被标有一条红名罪证:【深度参与暗杀“宇智波池泉”的计划】。 单单是这一项恶行,就已经让他们成为红名恶徒了。 因为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暴露了木遁能力,将险些被波及到的宇智波族人都救了出来,这群人的行径将会害死许多无辜人。 他们都知道这么做会酿成这种波及无辜的后果。 但他们还是深度参与其中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害死无辜人。 更何况…… 除了有关于谋划暗杀他的这一项红名罪证外,宇智波池泉还在部分志村一族忍者的头顶上,见到了一些他没逮到的“漏网之鱼”。 这并不奇怪。 木叶村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而且还有大量忍者在常年外执行任务,宇智波池泉不可能碰得见每一个木叶忍者。 而且,在他彻底成长起来之前,[绝对正义]还很弱小。 “可惜,我看不见有一个无辜的人。”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话,让志村一族长老面色骤变:“尤其是你,志村将也。在我这双眼睛里,你身上的罪恶,是最触目惊心的。” 名为“志村将也”的志村一族长老立即意识到,宇智波池泉今晚就是来杀人的! 而且…… 对方不仅只想杀他一个! 宇智波池泉是想要灭族! “一起动手!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被他杀死!”不按常理出牌的宇智波池泉,让志村将也已经难以保持淡定,他扭曲着老脸怒吼一句后,直接甩开了手中拐杖,双手在飞速结印。 “风遁·风切之术!!!” 志村将也在极力榨取这一副年迈身躯中为数不多的查克拉。 他猛吸一口气后,张口一吐,两道肉眼难见的无形风刃,飞速向宇智波池泉飞袭而去。 宇智波池泉侧身闪过一道风刃,手中忍刀横切而过,将另一道风刃给轻松斩成两半。 当他稍稍抬起眼皮时,但见那一对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月夜之下,显得格外瘆人! 其余数名志村一族忍者也立即动手。 甚至还有人咬破了大拇指,召唤出通灵兽。 一切所能用尽的方法全都用尽。 一切最强的忍术全都倾泻而出。 “难怪你们卷不起什么风浪,也没有什么存在感。”宇智波池泉收刀入鞘,他的右臂已经完全岩浆化,数枚“风遁·真空玉”破空飞来击中了他的身躯,将他的身躯攻出了四个圆洞。 可被他那洞穿的身躯却没有一点血液溅出,只能见到里边有岩浆在流动着。 唰——锐利的风刃精准无比的将宇智波池泉的脖子切开了一半,并去势不减把志村一族敞开一半的忍族大门也给切开。 可脖子的切口内仍然是岩浆! 汩汩岩浆在宇智波池泉的身躯、脖子缓缓流下。几乎是转瞬间,被风遁忍术轰出的“伤势”,全部都已然恢复如初! 他的右臂岩浆在不断涌动着。 在许多志村一族忍者惊骇至极的目光之下。 他的右臂已经在飞速膨胀。 “熔遁……” “大喷火!!!” (本章完) 第111章 照亮木叶的“熔遁大喷火”!(5000 第111章 照亮木叶的“熔遁·大喷火”!(5000字) 当宇智波池泉那滚滚炙热岩浆涌动的右臂,朝前迅猛一拳轰出的那一刻,飞速膨胀的右臂,已化作大小夸张至极的岩浆巨拳。 尤其在志村一族一众忍者眼中,那赤红色的岩浆巨拳的骇人体积,比他们所有人的身体加起来还要庞大不知多少倍。 就像一座比房子还大的赤红熔炉向他们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一般。 强烈的压迫感与窒息感,让他们毛骨悚然。 他们心中萌生出一个可怕念头——宇智波池泉的这一拳下去,整个志村一族驻地都有可能会被岩浆彻底吞没!所有人都会死! 但也激起了他们的求生欲,让他们各自飞速结印,不约而同地使出了看家本领。 “风遁·真空大玉!!!” “风遁·真空连玉!!!” “风遁·大突破!!!” “风遁……” 各种各样的风遁忍术一并使出,说明志村一族在风遁上的造诣与底蕴还是很充足的。 汹涌的狂风、锐利的风刃、破空而出的风丸……与宇智波池泉的岩浆巨拳碰撞在一起。 霎时间! 岩浆巨拳的拳锋被轰击出大量夸张的沟壑、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当一颗庞大风丸飞速袭来时,岩浆拳锋表面更像是被一块巨石砸落下来的池塘一般,溅飞大量岩浆。 但是他们明显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这段时间内,肃清了无数忍界恶徒的宇智波池泉。 携带着堪比火山喷发般恐怖冲击力的拳头,仅在与大量风遁忍术接触的一瞬间,就将所有五八门的风遁忍术尽数轰散了! 反倒是风遁忍术撞击岩浆巨拳导致被溅飞的岩浆,在四处飞溅之下成为了致命的威胁。 一个志村一族小辈不幸被拳头大小的一坨炙热通红的岩浆溅落在其肩膀之上。 也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左臂失去控制。 急忙转头一看,顿时满面皆是骇然。 只见自己的左臂已经掉落在了地上,肩头的部位像是被岩浆给硬生生地啃了一口一般,左肩整个肩头都被岩浆直接给“抹除”掉了! “啊啊啊啊啊!!!!” 强烈到难以言语的剧痛,让他不禁惨叫出声。 溅飞的岩浆更是落在志村一族的建筑物上,所有可燃物瞬间便被岩浆点燃了。眨眼的功夫,大半个志村一族驻地都陷入一片火海。 岩浆巨拳却并未因此停下来! 几个志村一族族人、和一只被通灵出来的通灵兽一时间躲闪不及,直接被岩浆巨拳吞噬其中。 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志村将也急忙拖动年迈身躯,带着左右几个仅剩的志村一族精锐忍者,慌忙往后暴退。 直至炙热岩浆巨拳,在距离志村将也的鼻尖只剩不到一米的位置时,终于是停了下来。 可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 他们就震惊见到,停下来的岩浆巨拳的表面,突然泛起更为耀眼的岩浆红光。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要从里面爆发出来一样! 岩浆巨拳的确“爆发”了,而且还是堪比火山爆发般!整个岩浆巨拳轰然散开,化作密密麻麻的岩浆弹,向四面八方喷发激射而去! 每一枚岩浆弹体型都比一个成年人还要大! 轰!!! 一枚岩浆弹砸在志村一族驻地内一处空地上,顿时将地面轰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炙热无比的滚烫岩浆还在不停灼烧着地面。 轰!!! 一枚岩浆弹落在一栋三层房子上,整栋房子都被岩浆弹炸的轰塌下来,熊熊烈焰燃烧起来,让房子登时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轰!!! 一个志村一族精锐忍者被岩浆弹迎面砸到,整个人像被橡皮给抹掉了似的,脆弱的血肉之躯直接被岩浆给蒸发汽化。 轰!!! 轰!!! 每一发岩浆弹都对志村一族驻地造成难以想象的夸张破坏,同时也将小半木叶都给照得通亮,无数忍者都被这里的动静给惊动了。 …… “的确是来不及了……”还在宇智波一族驻境内的猿飞日斩眺望着远处冲天而起的岩浆弹,一张老脸上不禁带着浓浓的无奈与怅然。 猿飞日斩见识过很多次宇智波池泉的熔遁。 当他见到这么大的动静发生后,就意识到整个志村一族,恐怕难以留下幸存者。 哦,不对…… 倘若志村一族之中存在着池泉眼中的好人,那或许还能留下一两个活口。 问题是…… 被当了木叶的黑手套这么多年的团藏熏陶许多年的志村一族,真的存在无辜的好人吗? 猿飞日斩有些心虚的同时,表示颇为怀疑。 之所以心虚,是因为团藏这个黑手套本就是他默许存在的。志村一族被团藏影响成这样,与他猿飞日斩的确也有些关系。 “……池泉的熔遁,真是惊人。”另一边的宇智波富岳也面色复杂,他忽然想起,这件事宇智波刹那也深度参与其中。 虽然宇智波刹那说自己主观上没有谋害宇智波池泉,只是无意间透露了一些不该透露的情报,而且连他也不确定情报的真实性。 至于志村一族会不会拿那些情报做什么事情,与他宇智波刹那毫无关联。 但是…… 在池泉的眼中,这种“狡辩”,真的有用吗? 当宇智波刹那解释他只是“无意间泄露情报”的时候,就说明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他那样或许只不过是在自顾自地找补而已。 富岳的眼神颇为沉重。 他这个宇智波一族族长,或许有能力阻拦宇智波刹那,但却没有能力阻拦宇智波池泉。 毕竟…… 火影大人都拦不住他。 …… “偌大的宇智波,偌大的木叶。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整治一下那个极端的小鬼吗?” 宇智波刹那也在看着远处的景象。 冲天而起的大量岩浆弹,宛若炸开的烟一般。明明十分璀璨华丽的画面,此刻却让他遍体发寒,掌心都在溢出冷汗。 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宇智波刹那咬紧牙关,他已经感受到威胁感了。 生命仿佛已经不受自己掌控。 因为宇智波池泉是有“前科”的,桩桩“前科”都说明那个个性极端的小鬼,是不会因为宇智波一族血脉的关系网开一面。 “……该死!!!” 宇智波刹那一张老脸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潜意识告诉他——志村一族倒了血霉过后,自己就要被那个小鬼盯上了! 不对…… 确切的说自己早就被盯上了,那个小鬼之所以还没有对自己动手,可能是因为自己身边一直都聚有许多的宇智波激进派忍者。 对方或许只是不确保能一次性将自己拿下,所以才没有这么急着动手而已!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宇智波刹那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敢情……老夫早已是他眼中的待宰羔羊!” 宇智波刹那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 …… 与此同时,志村一族驻地内。 慌忙闪开一枚飞袭而来的岩浆弹的志村将也,此刻浑身都在颤抖。 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的颤抖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惧怕? 或者是二者都有?! 他浑浊的双眸骇然地遥遥望着前方沐浴在岩浆之中的宇智波池泉,这一刻,仿若是见到了多年前在木叶酿造九尾之乱的九尾妖狐! 在他眼里,宇智波池泉的熔遁所造成的破坏,和当年的九尾妖狐没什么两样! 简直是人形尾兽! 眼睁睁看着志村一族驻地顷刻间毁于一旦,目眦欲裂地瞪着一个个族人葬身岩浆火海,志村将也急促地呼吸着充斥硫磺气味的刺鼻空气,滚烫的空气让他肺部一阵燥热刺痛。 “宇智波池泉!老夫……要为木叶!杀死你这个仗着冠冕堂皇的正义来肆意妄为的恶徒!” 志村将也皱纹密布的老脸上写着狰狞癫狂。 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裳,但见身躯肌肤表面,画有一道道看似十分神秘的咒印纹路。 “你,就与志村一族一起陪葬吧!!!” 他张口咆哮着,在闪开一枚又一枚岩浆弹的同时,飞速向宇智波池泉所在方向接近。 “忍法……” “里四象封印之术!!!” 封印术式顷刻间发动,志村将也肌肤表面剖开一个个细小豁口,大量鲜血从身体各处喷溅而出,喷溅的血液洒落四周,在四周的地面上描绘出来一个巨大的里四象封印纹路。 顿时! 封印术式纹路飞速膨胀成一个体型庞大的圆球,被圆球所包裹的一切物质全部都陷入了“里四象封印”之内,并被封印术式拉入了黄泉冥土,将所有一切物质尽数封印! 当诡异的圆球消失不见后,志村一族唯一一位长老,已是尸骨无存! “呼……呼……呼……” 被飞溅的岩浆卸掉一条胳膊,但运气爆棚侥幸存活下来的一名志村一族小辈,此刻正惊恐地看向被“里四象封印”吞噬的一片区域。 但见那片区域的所有物质都凭空缺失了一大块,就连许多致命的滚烫岩浆都消失不见了。 “将也长老……”志村一族小辈眸中含泪哽咽喃喃:“他用自己的生命杀死了那个邪恶的宇智波!宇智波池泉,终于被……” 当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悲痛的双眸逐渐被惊恐与难以置信所占据。 视线内—— 宇智波池泉宛若地狱恶魔般的身影缓缓走来,岩浆的滚烫温度炙烤着空气,使得对方的身影在视线之内,都带着一种扭曲的波动。 将也长老拼尽全力的同归于尽没有一点用处!!! 宇智波池泉根本没有被成功封印!!! 怎么会这样啊!这个宇智波恶魔是无敌的吗!?? 捂着肩膀强忍剧痛的志村一族小辈已经慌了神,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惊恐带来的脱力感,也支撑不住自己上半身的身躯,竟是直接“啪嗒”一下软倒在地。 随着宇智波池泉越来越近,恐怖高温已经让这名志村一族小辈身上的毛发都卷曲起来。 他感受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热水泼过一般。 “志村春岛,三年前,为试验自创的一门c级忍术的杀伤威力,在火之国境内杀死三名平民。” 宇智波池泉仿若冥土爬出来的炼狱判官般,用极为冰冷彻骨的语气点出了对方的罪恶。 也让名为“志村春岛”的志村一族小辈满面骇然与绝望。 心思里残存着的最后侥幸荡然一空。 “今日,深度参与暗杀宇智波池泉的计划。” “罪恶程度……红名。” 志村春岛猛地惊恐瞪圆了双目,因为还没等他吭出半句话,便见铺天盖地的赤红色岩浆,如海啸般朝他席卷而来。 岩浆顷刻将他吞噬,又扑向志村一族驻地,将为数不多完好的房屋尽数摧毁。 整个志村一族驻地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化作为一片岩浆的海洋! 岩浆的光芒连整片夜空都被照得通红发亮。 志村一族…… 灭族!!! …… 当猿飞日斩、宇智波富岳等人匆匆赶来之时,他们所见到的就只有一片尚未熄灭的岩浆,空气中的刺鼻气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就连转寝小春、水户门炎等待在火影大楼里,想让猿飞日斩去找宇智波池泉讨要个说法的一众人,此刻也齐聚于志村一族驻地外。 就连与这两件事毫不相干的日向一族、奈良一族、犬冢一族等忍者也赶来查看状况。 此时此刻,所有来到此地的木叶忍者们,都不约而同的陷入沉默。 他们都在默默注视着“消失不见”的志村一族驻地。 岩浆的光芒映照出每一张表情各异的面庞。 奈良鹿久双手插着兜,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他最先打破了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对着身旁的山中亥一说道:“今晚,算是更深刻的了解到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了。这个男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印象深刻。不过你就这么确定,他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吗?” 山中亥一缓缓说道:“池泉永远不会杀死无罪之人,我处理过的每一具被他杀死的尸体,都是身怀罪恶的恶徒。他们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单单回想起来,都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何况……” 山中亥一顿了顿,反问了一句道:“你认为志村一族这样的忍族,真的会有无辜的人吗?” 奈良鹿久感慨一声:“也是……” …… “日斩,这是怎么一回事……”转寝小春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她沉着老脸,对着眼前的猿飞日斩开口问道:“从你的反应上来看,你是提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了吧?!” 猿飞日斩默默凝视着不远处躺倒在地的一具志村一族忍者的尸体。 他无言矗立半晌,方才幽幽道:“他们想暗杀池泉,在宇智波一族驻地布置大量起爆符,差点炸死了许多无辜的宇智波平民。” 听到这里,转寝小春明白过来了。 ——是志村一族自己作死!而且还只作了一个谁都不太好替他们说话的死! 但转寝小春还是忍不住鸡蛋里挑骨头沉声道:“明明他可以只杀一个主谋来以儆效尤的!覆灭一个忍族……影响太恶劣了。日斩,你让村子里的其他忍族怎么看待这件事?” 猿飞日斩道:“非血继限界忍族,或许的确会兔死狐悲。可那些血继限界忍族……”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转寝小春也反应了过来——志村团藏狩猎并研究血继限界的秘密早已公之于众,连带着志村一族也被血继限界忍族们疏离警惕。 像宇智波、日向、月光等血继限界忍族们,在见到志村一族被覆灭之后。 他们或许是喜闻乐见的吧?! 至少,他们对宇智波池泉的这一次行为,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转寝小春也不禁沉默了,但她对宇智波池泉的忿忿情绪并未消散。因为今晚不仅没了一个志村一族,他们转寝一族两个忍族小辈,也被宇智波池泉无缘无故的杀死了! 另一旁。 水户门炎面色复杂问道:“日斩,宇智波池泉在覆灭志村一族之前杀死的那些人,包括老夫的堂兄在内……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才让宇智波池泉大开杀戒的?” 猿飞日斩叹息说道:“卡卡西,你知道的比老夫多,你来给他们讲一下吧。” “是,火影大人。” 卡卡西耷拉着死鱼眼说道:“宇智波池泉傍晚杀死的十几个人,都是因为涉嫌在木叶大量走私、贩卖违禁药品。那些尸体已经被山中一族接管,证据很快就会查出来。” 当卡卡西火速搬出“山中一族”后,刚想张嘴反驳的转寝小春顿时哑口无言。 她虽然本能不相信自己的族人会干出这种事。 可万一呢?! 万一真的被山中一族给查出什么东西来呢? “他应该先把人抓起来审问,再按照火之国的法律,对那些人进行律法的处罚。而不是满脑子动用他那种极端到毫无人性的私刑。” 转寝小春嘴硬了一句。 …… …… (本章完) 第112章 佐助:我想奉行正义!(5000字) 第112章 佐助:我想奉行[正义]!(5000字) “如果按照火之国的律法来惩治恶徒,那在整个忍界肆虐的罪恶将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审判。”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嘴硬的转寝小春。 当转寝小春蹙眉转过头时,就见到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少女,面带不善朝这边走了过来。 转寝小春眉头皱得更紧,因为她认出了泉。 这是宇智波池泉身边的那个小跟班。 泉走到转寝小春跟前,这位木叶的高层顾问,在曾经的她的眼中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连他们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见到转寝小春的时候,都要对对方释放友善的态度。 可当她信奉[绝对正义]并逐步了解所谓木叶高层究竟是些什么货色的时候。 泉对转寝小春的滤镜就顷刻破碎了。 在她眼里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大的本事,却只会对池泉前辈指指点点的家伙罢了。 “池泉前辈他曾经说过,温和的律法就是对罪恶的助纣为虐,就是对无辜受害者的背叛。而火之国的法律,就是那种温和的律法,它难以让施害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泉小脸极为认真地说道:“走私、贩卖违禁药品,以火之国法律来审判的话……即便是数额极为巨大,多达一吨以上。恐怕也只是会被处以将近十年以上的刑期吧?” “要是在监狱里装模作样表现的很好,甚至十年监禁都不需要,待个五六年就能出来了。” “这么多违禁药品,害死了多少人?破坏了多少家庭?蛊惑了多少平民?” “这种温和的律法本身就是在助长忍界之恶!” 转寝小春眼睛都不由睁大了几分。 有点难以置信一个小屁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与自己这位木叶顾问叫板抬杠。 毕竟泉今年其实也就十二岁罢了。 连旁边不远的富岳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与木叶高层顾问闹矛盾了,他要是无动于衷那问题就大了。 富岳立即走过去,斥责道:“泉,火之国法律制定完善的那一刻,所有火之国的人都应该安心遵守,而不是质疑才是!” “你和池泉都过于执着所谓[绝对正义]了。律法为的是一国的秩序安稳,为的是和平稳定,而非引起更多的杀戮。” 富岳的出面让表情难看的转寝小春面色稍霁。 看来宇智波一族不懂事的终究是些小鬼头。 富岳这种掌权者还是很清醒的。 却不曾想,被富岳斥责的泉,反倒转过头来,把枪口对准了富岳:“若不是前辈与我坚持执着奉行[绝对正义],志村团藏现在还活着,许许多多犯下罪恶的恶徒也都还活着。而一个又一个的受害者们,至今都不可能在黄泉冥土之下得以瞑目。” “富岳家主,什么都没为无辜受害者做过的你,就不要对[绝对正义]趾高气昂地评头论足了。我们的立场与你不一样,我们在乎的是忍界内数之不尽被罪恶迫害的无辜之人。” “而你在乎的只有宇智波一族!不对,你连宇智波一族都不怎么在乎,你在乎的只是你所谓的‘平衡’!” “但凡你在乎宇智波一族,知道宇智波鼬未来会掀起灭族之夜惨案的你,难道不应该大义灭亲吗?” “而你之后的行为分明就是在包庇宇智波鼬吧!这样的行为,也算是为宇智波一族着想?” 泉之所以情绪有些激动与愤慨,全然是因为前辈所做的一切,这群人一直都很不认同。 明明前辈做的一点都没错,明明前辈在为无辜者申讨正义、在不断肃清整个忍界的恶。 偏偏总有一群人不理解也就算了…… 还总是说些让泉血压都升起来的胡言乱语。 宇智波少女青春期的叛逆个性被激起来了。 让她毫无保留地将心里话全部都倾泻而出。 导致连富岳一时都愣了一下。 自己这位宇智波一族的领导者,居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小辈给怼了一通?! 富岳眉宇间闪过了不喜,只觉宇智波泉在池泉身边待久了,被影响太深了,以至于连自己这个宇智波一族族长都不尊敬了。 佐助要是和池泉混在一块,他简直不敢想,自己这个次子,究竟会成长成什么模样? 正当富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突然发现在场众人都不约而同将目光看向前方一片火海,富岳此刻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也看了过去,旁边的转寝小春同样也是如此。 “……宇智波池泉!!!” 来自转寝小春的声音乍响。 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片岩浆火海的志村一族驻地中走出了一个人。 无论是四周的熊熊烈焰或是脚下滚滚岩浆。 都无法伤及其身躯分毫! “志村一族加起来,都给不了他一点压力啊……”富岳感叹呢喃自语了一声,即便知道志村一族挡不住池泉,但池泉也有点太轻松了。 “但是……” 富岳眸中闪过一丝尘霾忧虑,亲眼目睹一个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覆灭了一个忍族,木叶的高层们又该如何看待宇智波一族呢? 他的视线忍不住瞥向旁边的转寝小春。 当发现转寝小春那张老脸,逐渐变得格外阴翳与抵触的时候,富岳心头顿时一沉。 糟糕! 池泉的行为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宇智波一族。 让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观感又一次下降了! 一切的努力又一次付之东流了吗? 富岳握了握拳头,又松了开来。无奈的同时,又有着浓浓的失望。为什么……池泉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这个族长的艰辛和苦衷吗? “池泉前辈!!!”泉高高举起一只手的大声呼唤,在这种场合之中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橘次郎竖着猫尾施施然地走到少女的身旁。 “喵,没有了团藏那条老狗的志村一族根本就排不上号啊!”橘次郎讥讽了一句:“就凭他们也想暗杀池泉大人?也想挑衅[绝对正义]?当他们对[正义]升起罪恶念头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们的结局只能是被正义肃清!” 橘次郎的话让富岳稍稍侧目,连一只忍猫都能被池泉的[绝对正义]影响成这个样子。 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绝对正义]这种非黑即白的极端正义理念的洗脑性这么强? 富岳愈发感到有点不太妙了。 宇智波一族的其他族人倘若也被池泉影响了,到时候的宇智波一族得会变得多么危险? 而且…… 在鼬的眼里,秉持[绝对正义]的宇智波,恐怕就是属于对木叶有极大危害性的宇智波吧?到时候的鼬,恐怕会让未来悲剧上演! 富岳心头顿时极为沉重。 …… 山中亥一看着走出来的宇智波池泉,在奈良鹿久惊诧的注视下,竟主动向前迎了上去。 山中亥一那一张天生有些面瘫的严肃脸上,则挤出一丝很正常的微笑:“池泉,需要我让山中一族的忍者进去把尸体都收敛起来吗?” 宇智波池泉稍颔首道:“今天死的恶徒稍微有点多,加起来得三十几人了,麻烦你们了。” 奈良鹿久摸了摸下巴蓄着的短胡,再若有所思地看向不远处的“木叶三巨头”。 山中亥一的主动上前相迎,的确让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都没想到。 奈良鹿久敏锐捕捉到他们脸上的惊愕神色。 “亥一……你是否有点光明正大了啊?真是的,这三位高层大人今晚恐怕是要睡不着了。” 奈良鹿久无奈失笑。 猿飞日斩的确是被这一幕惊愕到了,他虽然知道宇智波池泉和山中一族关系是挺好的,毕竟双方几乎每天都有工作上的往来接触。 而在这些年的合作过程中,山中一族没有任何一个族人,被池泉以正义的名义处决掉。 说明山中一族在池泉眼里是很守序的忍族。 但他没想到双方关系居然能好到这种程度。 在志村一族被灭门的关键时间点,山中亥一这位山中一族族长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站出来和宇智波池泉进行正向接触。 这里面蕴含的信息不言而喻。 亥一这分明是在明目张胆支持宇智波池泉! 山中一族又不是血继限界忍族,他们对团藏和志村一族的意见有那么大吗?——当猿飞日斩脑海冒出这个疑惑的时候,他忽然沉默了,因为他想起沦为废墟的山中一族驻地。 山中一族曾差点就被团藏搞得险些灭族了! 这种情况下能不恨团藏吗?能不迁怒志村一族吗? 所以,亥一他才会明目张胆地站队池泉么? 而且还是当着老夫这个火影的面? 猿飞日斩阴晴不定的神色中闪过几缕复杂。 就在这时。 他突然见到富岳那个小儿子,突然走向了宇智波池泉。 …… 佐助也不知自己究竟哪来的勇气,竟鬼使神差地站在了宇智波池泉跟前。 他身上的擦伤和淤青,经过医疗忍者的处理,虽然已经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些疼痛。 佐助神色有些惴惴不安,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斗胆抬头开口道:“我大概明白[正义]是什么了。[正义]就是为了保护无辜的人不被他人恶意伤害,就是以强势的手段震慑那些恶徒,对吧?” “也许……”佐助小手紧紧捏着破损的衣角,他察觉到宇智波池泉已经低眸看向了自己,那种冷淡的目光让他不禁更加紧张了。 “也许……我哥哥宇智波鼬未来所做的那件事,就是属于‘恶徒’的范畴。也就是说,一旦他做了那件事,你就会杀死他,对吧?” 佐助的一句句试问都很是小心翼翼。 甚至带有一种不奢望对方能够回答的卑微感。 一直被富岳以最严厉苛刻的期许要求的佐助、一直被富岳拿来和宇智波鼬比较的佐助,如今内心并没有那么的坚强与自立。 虽然已经是班级里的第一天才,可内心中那种不及宇智波鼬的自卑感却一直都存在着。 “对。”宇智波池泉并没有因为对方只是个七岁小屁孩,就不去搭理他。 但他的回答也十分言简意赅。 “确切地说,在他动手之前,我就会杀死他。”宇智波池泉冷漠地补充道:“当意识到罪恶在眼前发生时,正义倘若不及时提前制止,那终将会变为迟到的正义。在许多人眼中,迟到的正义有时并非是一种正义。” “那么……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池泉问道:“你是要阻止我杀死你的兄长吗?即便在幻术中见到他未来会如何对待无辜的宇智波族人,你也要顾及血缘兄弟之情吗?” 佐助急忙地摇了摇头,他咬紧了牙关说道:“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原谅那样的他的!可我更不想眼睁睁看着危机在逼近我的母亲大人。” 他补充了一下:“以及父亲大人……” 佐助恍惚回忆起,幻术中见到宇智波鼬屠杀宇智波一族时的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无力。 他讨厌那样无能为力的自己。 “所以,我也想要阻止他!”佐助语气愈发坚定,那种小心翼翼的自卑感被他抛之脑后,他认真严肃地说道:“我不能让他堕入深渊,他那样做是错的,他那样的想法也是错的。他病得很重,我想要把他打醒过来!想让他知道家人和族人同样也非常的重要!” 佐助想到了宇智波泉,这个宇智波鼬曾经的朋友,以前并不是一个很厉害的忍者。 但自从她跟随了宇智波池泉后,就好像是脱胎换骨的一样,变得很厉害! 那天晚上,她甚至能只身一人拦在宇智波鼬面前。 今天,她甚至能只身一人独战三个宇智波! 佐助认为这肯定和宇智波池泉有关。 也许,这也是吊车尾要跟在宇智波池泉后面,并屁颠屁颠地称其为“池泉老师”的原因! 佐助赶紧继续道:“我也想像吊车尾一样跟随你奉行[正义]!因为我肯定能在你身上学到很多忍族学校学不到的东西,也肯定能从你身上得到在忍者学校得不到的强大力量!” 佐助鼓起勇气的声音很大,大到让鸣人瞪大眼睛,让泉小脸流露惊讶…… 让不远处的宇智波富岳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自己听到了什么? 佐助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光明正大的说要跟随刚刚覆灭了志村一族的宇智波池泉? 富岳感觉自己手痒痒了,他的视线本能的在四面八方徘徊,试图寻找一件趁手的工具。 直至听见宇智波池泉漠然说道:“我拒绝。” 从未想过的答复让佐助呆在原地。 鸣人大声地“欸”了一声,手足无措地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泉愣了一下后就开始若有所思。 富岳顿时松了口气……在这一刻,他居然觉得自己有些感激池泉! 没想到,过于特立独行的池泉,最终还是为他这个宇智波佐助着想了一回。 毕竟…… 身为他次子的佐助,选择追随覆灭了志村一族的宇智波池泉,或许这的确只是佐助的一意孤行,和他宇智波富岳没有太多关联。 但富岳认为其他人可不会这么想,尤其是转寝小春这种疑心病很重的人。 他们只会认为佐助的行为是源自自己的授意。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为……为什么……”佐助声音有点小颤抖,他浑身僵硬地梗着脖子,觉得只要自己稍微再脆弱一点,也许就要哭出来了。 宇智波池泉问道:“你奉行[正义]是为了阻止宇智波鼬?还是为了担起[正义]的职责与义务?这两个问题,你有问过自己吗?” “倘若你成功阻止了宇智波鼬,你还要做什么?安安心心等待毕业,成为一名优秀的木叶忍者?还是接过你父亲衣钵继承族长之位?亦或者是想要成为木叶未来的火影?”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让佐助陷入大脑风暴。 佐助试图幻想自己阻止了哥哥后该干什么? 成为优秀木叶忍者?继承父亲衣钵?成为木叶火影? 如果换做以前,佐助觉得这仨都挺不错的。 可是…… 空气中刺鼻的硫磺味让佐助逐渐清醒过来。 佐助看向被夷为平地的志村一族驻地。 回想起沐浴在岩浆之中的三个宇智波忍者。 想起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中的违禁药品贩子。 想起宇智波鼬离谱至极的未来恶行,以及对方很是那执拗极端的个性。 再想起母亲大人那含泪失望的眼神。 他小脸发白紧紧抿着唇,虽然鼓起的勇气已经彻底散去,但还是坚持说道:“就算变为优秀的忍者,就算成为宇智波族长,就算成为木叶的火影,也无法根本性改变这一切吧?” “啊……” 佐助脑海中的混乱思绪忽然被捋成一条线,他迷茫失落的小眼神中逐渐流露几分光彩。 “我,其实是想改变这一切的现状!如果忍界再也没有你所说的‘恶’,是不是一切就会好起来了?是不是不会有什么宇智波灭族之夜?是不是就不会有无辜的人被恶意杀死了?” 佐助终于是说出了内心中明明最想说出来,但一直组织不好语言的一番话。 “这……算不算是……[正义]?” 佐助已经有点不太自信了。 “算。”宇智波池泉的一个字,让佐助小脸由失落转喜悦,却让富岳的脸顿时僵硬住了。 糟糕! 自己最不看好的小儿子脑子怎么突然好使了? …… …… (本章完) 第113章 宇智波鼬:我会用我的方法拯救木叶 第113章 宇智波鼬:我会用我的方法拯救木叶(5000字) 富岳眼中的宇智波佐助永远不如宇智波鼬,无论是天赋、悟性、器量……都远远不如。 之前,宇智波池泉以“佐助不懂正义”为由拒绝佐助的时候,富岳庆幸的同时是有些失望的。 果然,就连池泉都觉得佐助不太行。看来,佐助的确不及鼬百分之一。 可谁能想到…… 佐助被池泉的拒绝给刺激得突然间开窍了! 他那迟钝的悟性,莫名其妙就灵活起来了,他居然把[正义]的核心之一领悟出来了! 这一刻。 富岳已经升起了最大的不妙预感,而他的这种预感也很快应验了,只听宇智波池泉道:“记住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永远不要忘记你现在对[正义]的领悟。这个忍界的确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一切的根源都是扭曲病态的忍界,滋生了许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罪恶。” “[绝对正义]便是要将这些罪恶逐一肃清。为此,即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宇智波佐助,你说你要信奉正义,那你有为正义付出生命代价的决心吗?你有背起正义所需的责任与义务的决心吗?” “有!有!”佐助语气咬牙坚定的连续两个“有”,回答了宇智波池泉的两句质问。 宇智波池泉道:“以后你也可以跟在我身边。” 在佐助欣喜若狂神色下,宇智波池泉漠然道:“希望你的正义在我眼里会有个好分数。” “……分数?”佐助怔了怔。 正义,还有分数吗?! 泉在一旁帮忙解释道:“佐助君,池泉前辈会每时每刻根据你的表现,对你进行一次分数评判。满分是一千分,只有达成满分分数,你在前辈眼中才能算得上是及格的正义。” “但……” 泉语气一转,她补充道:“如果是负分的分数,佐助君或许会性命不保,也是说不定的。” 佐助:“!!!” 性命不保?! “喵,因为在池泉大人眼中负分,就是说明选择信奉正义的你,却做出了违背正义的事情。背叛的正义……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喵。” 橘次郎跳到了佐助的小肩膀上,那夸张的重量差点压得佐助扑倒在地。 橘次郎用猫爪戳着佐助那有些狼狈的小脸。 它再道:“曾经,就有两个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小家伙,成为池泉大人手底下的见习学员。其中一个在池泉大人眼中就是负分的正义,然后池泉大人亲手把他杀了。” “小鬼,你要是怕了的话,现在其实是可以后悔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佐助确实听得有些汗流浃背,这好像比违反了宇智波一族的族规还要严重。 但是…… 宇智波鼬那越来越陌生的面庞在佐助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幻术中灭族之夜的血腥场景也在他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快速闪过。 他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父亲大人板着的一张脸上满是抵触抗拒。 对方似乎是用眼神示意自己立即拒绝对方。 父亲大人不想让自己信奉[正义]。 可是…… 如果自己不找方法变得更强,如果自己没有改变这一切的决心,如果自己像父亲大人一样静静地等着未来悲剧的发生……那并不是他宇智波佐助想要静候的未来! 连漩涡鸣人这种吊车尾都不怕在宇智波池泉面前被判定为“负分的正义”。 自己怎么可能会怕啊! 他可是骄傲的宇智波! “我……不后悔!” “也不想退出!” 佐助强行不去与父亲大人对视,当他目光挪开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仿佛瞥见父亲大人眸中,突然透露着浓浓的失望神色。 …… “富岳,这可真是一出好戏。绝对正义的宇智波一族,真是让宇智波找到了一条新出路。” 来自转寝小春略显阴阳怪气的声音。 让富岳瞳孔微微收缩。 “小春顾问……”当富岳心头一紧,立即想要辩解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到对方已经黑着一张阴沉的老脸,背负着双手转身离开了。 水户门炎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小春她只是被宇智波池泉的行为气到了,但就因为对方确实占理,她一时半会反驳不得,所以心情不好。你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的,富岳。” 他稍稍抬头,对富岳缓缓道:“老夫是知道,你是始终愿意站在木叶这一边的,也是始终站在和平这一边的,对吧?” 富岳立即道:“宇智波一族和木叶本就应该保持应有的和平。” 水户门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也跟着转寝小春离去了。 富岳忍不住看向了猿飞日斩这位火影大人。 却发现,火影大人的关注点一直都在漩涡鸣人这个人柱力的身上。 当人柱力往宇智波池泉的方向靠了靠之时。 富岳敏锐地发现火影大人的神情黑了一下。 …… “啧啧……阿斯玛,你们木叶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盛大的‘晚会’啊?这可真热闹啊!” 木叶村外不远处。 千里迢迢中途未曾休息过的守护忍十一士,微微喘着气分别站在不同大树的树梢之上。 阴阳怪气的人赫然是“和马”,只听他嘴角掠起讥讽继续道:“火势看起来不小的样子,如果木叶的火影,葬身在那片火海之中,你说那算不算是一个很不错的盛况?” 阿斯玛指尖碾碎了一片树叶,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和马。 稍微缓和了一下身体的疲惫,阿斯玛沉声说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一心一意只关注宇智波池泉的话,你会因为大意死在他手里的。就连木叶的根部领袖志村团藏都败在了他的手里,你的自大很可能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阿斯玛,是你太高看宇智波池泉了。” 一名主张废除木叶火影的守护忍插嘴说道:“是不是因为你兄长死在他手里,而你的父亲三代目火影却懦弱到不敢对杀子仇人下手,所以你才会那么高估一个极端的宇智波啊?” “‘熔遁凶兽’再厉害,也是孤身一人。我们十一个火之国精英上忍加起来,就连一村之影都未必会是我们对手。我们需避他锋芒吗?” 阿斯玛额头道道青筋在微微跳动,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尤其是有关于他的兄长猿飞新之助的那件事。 但为了大局起见,阿斯玛还是硬生生忍耐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忍者无论面对什么敌人,都要全力以赴。大名大人的吩咐是让你们都听从我的命令,不该说的话就不要多说。” “先歇息一段时间,恢复好后,再替大名大人剿灭那条火之国的宇智波蛀虫。” “嘁!”和马一听阿斯玛又一次搬出火之国大名,顿时眼角闪过一丝不屑。 但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了。 …… 次日。 宇智波池泉杀死了十几个走私、贩卖大量违禁药品的贩子;志村一族欲要暗杀宇智波池泉,结果却被宇智波池泉反手灭族的两则消息,就如飓风般席卷整个木叶震惊无数人。 “宇智波隼太、宇智波直斗、还有个宇智波正。他们都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因为他们走私违禁药品,那家伙就要杀死他们?在他的眼里难道没有一点同族同胞概念么?” “听说因为这件事而死的不仅仅是我们宇智波一族三个族人,还有其它忍族的忍者也遭殃了。譬如转寝一族、以及水户门一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宇智波隼太,是刹那长老的孙子吧?是个很讨人厌的臭屁的家伙。” “啧,六亲不认,只分对错的[绝对正义],居然还真不是编出来唬人的。” “听警务部队的人说,昨晚宇智波驻地里的爆炸,是志村一族搞出来的。宇智波池泉直接只身一人去志村一族,还把对方给灭族了。” “志村一族?是志村团藏那个忍族?死得好!他们可是窃取了我们很多族人的写轮眼啊!” “感觉宇智波池泉比族长硬气多了。” “……” 宇智波一族内的反应是最激烈的,有人对宇智波池泉“滥杀”同族感到不满;也有人对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表示了认可;更有人忍不住拿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富岳做对比。 然后就发现,他们曾经推举出来的宇智波族长,甚至还不如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 单单是志村一族潜入宇智波驻地,布置大量的起爆符,造成规模不小的破坏这件事。 宇智波富岳对此有做些什么吗? 他在第一时间有跑去志村一族讨要说法吗? 他有集结整个宇智波一族围住志村一族吗? 宇智波富岳什么都没有干! 反倒是宇智波池泉,不管他剿灭志村一族,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至少事情是办了。 一口憋屈恶气确实是出了。 让不少宇智波一族族人顿时感觉扬眉吐气。 他们宇智波忍了这么多年。 他们步步退让了这么多年。 终于能站起来反抗一次了! “刹那长老,请您带领我们联合宇智波池泉,一同弹劾懦弱的宇智波富岳吧!” 于是,就有不少宇智波激进派忍者,急匆匆跑去找宇智波刹那,并且还在激动亢奋道:“如今,宇智波池泉掌握着我们宇智波一族最强大的个人战力,那是连木叶火影都为之忌惮的力量;而刹那长老您则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激进派的首脑,只需您一声令下,就能在整个木叶发动一场针对火影的政变计划!” “这种情况下,刹那长老您要是与他联起手来,就是强强联手,完全彻底压制住宇智波富岳的派系。到时候懦弱的宇智波一族将不复存在,崭新的宇智波一族将屹立木叶之巅。” “[绝对正义]和激进的意志,如果能完美融合在一起,宇智波富岳根本翻不起一点浪,他所能做的,就是将族长位置拱手相让。” 这群激进派年轻人,对宇智波富岳的怨恨让宇智波刹那非常满意 但他们对宇智波池泉的推崇,让宇智波刹那的面色沉了下来。 他们…… 难道没有意识到老夫的孙子惨死在宇智波池泉的手里吗?! “刹那长老,隼太的死亡,是因为他的无用与平庸!但凡他对如今的木叶局势有点关注,就不会傻傻撞上宇智波池泉的枪口。更何况,将这么多违禁药品放在宇智波驻地里面,就足以证明宇智波隼太脑子是有问题的。” 一名激进派年轻忍者忽然道:“为了宇智波一族大业,我们就应该摒弃这种愚蠢的族人。” “刹那长老应该也不会为这种愚蠢之人的死,而感到悲伤的,对吧?” 宇智波刹那:“……” 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宇智波刹那身旁的一名激进派忍者就呛声道:“刹那长老的器量,自然不会输于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池泉曾为了正义杀死了至亲宇智波鬼瓦,刹那长老自然也能为了宇智波一族大业放弃他的孙子。” 宇智波刹那:“???” …… 另一边。 “父亲大人,为什么不阻止佐助?”宇智波鼬紧紧凝视着宇智波富岳的双眸,他开口道:“[绝对正义]的立场是站在木叶的对立面,佐助一旦选择信奉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那他的未来就要被彻底毁掉了!” 宇智波鼬揣测,未来的自己之所以留下佐助的性命,就是为了让佐助保护脆弱的木叶。 也正因如此,如今的他坐不住了。 未来本应该要保护木叶的佐助,一旦加入[绝对正义]的阵营,他的路就彻底走歪了! 这与鼬的预想和计划都不一样。 至于为何如此笃定绝对正义就是木叶的对立面? 这是鼬在观摩宇智波池泉的行为所做出的判断。 在他眼中,宇智波池泉所谓的“执行正义”,就是在不断削弱木叶的力量。 一个又一个忍者惨死于他手中,连木叶的高层都受到了其影响。 志村一族更是被宇智波池泉残忍地灭族了! 这种[正义]使宇智波鼬感到十分的抵触。 “鼬,我很迷茫。”富岳叹息一声,在自己的长子面前敞开心扉,缓缓说道:“究竟该怎么做,才是对的?你为了木叶、我为了平衡、池泉为了正义、刹那为了夺权……” “在佐助回家后,我本想怒斥他的。可你母亲却说,佐助的选择是对的。她说,池泉的正义,至少可以让宇智波大多数人活下来。” “美琴说——我越想维系双方的平衡,天秤反而越来越不稳定,最终左右不讨好;刹那越想夺权,更是会激化矛盾,将宇智波推进深渊。而你心向木叶,其结局已在预言之中。” 将自己妻子昨晚说过的话简单的复述了出来。 富岳眼神闪过前所未有的复杂茫然。 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不支持自己走的路线,反倒是支持一个外人…… 这是富岳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这时,宇智波鼬却面无表情的说道:“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她太狭隘了。她从未亲身感受过局势的复杂,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她眼睛所见到的视野过于狭隘短视。以至于天真的以为,宇智波池泉所谓的绝对正义,就是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出路。” “她不应该纵容佐助走上错误道路,父亲的人更不应该因为她说的话而感到迷茫。她从未做过任何决策,又怎么可能看得清这一切?” 说到这里,宇智波鼬顿了顿,他神情没有变化:“父亲大人,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富岳一怔,他猛地回忆起什么。 但听宇智波鼬继续道:“上一次,我说过我想用我的方法来处理已经越来越危险,越来越不可控制的宇智波一族。父亲大人却说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再尝试一下。” “现在,父亲大人的尝试失败了。”宇智波鼬缓缓道:“我是不会让宇智波一族失控的,我更不会让它危害到木叶。” 凝视着富岳已经开启了万筒写轮眼的双眸。 宇智波鼬问道:“你这是要阻止我吗,父亲大人?我记得你说过,无论我做出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决定,你都会为我感到自豪的。” 富岳的万筒写轮眼逐渐归于平静。 他张了张嘴,却已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眼睁睁看着宇智波鼬离去后。 富岳仍然没有出手阻止他的长子。 …… “错觉么……总感觉,村子里的普通人对他的意见没有以前那么大了。或者说……”卡卡西喃喃自语:“有些以讹传讹的误解被解开了,他们逐渐意识到,只要自己去不作奸犯恶,基本就不会被宇智波池泉给盯上。” “甚至,他们好像也意识到宇智波池泉在帮他们将木叶内的犯罪分子逐一拔除。至少像是偷盗、诈骗之类的事情,越来越少听说了。” 当鸣人还在忍者学校里上学的时候,卡卡西就处于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 他仅仅只是在木叶随便逛了逛,就听见整个木叶的人都在议论着有关宇智波池泉的事。 和以往不同,以往他听见有人在议论宇智波池泉,大多都是十分畏惧忌讳的,说句话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宇智波池泉听见。 现在,反倒是兴致勃勃光明正大的讨论着。 “他的力量,在改变着木叶的底层。” 正当卡卡西有些感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猛然拍在了他的背后。 “噗!咳咳!咳咳咳!!”猝不及防的卡卡西弯腰剧烈咳嗽着。 他抬起无精打采的死鱼眼,满脸无语地看着眼前那一对十分引人瞩目的粗眉毛,没见到对方突然龇起了两排大白牙。 “卡卡西!我回来了!!!”迈特凯冲着卡卡西竖起一个大拇指。 啊…… 回来了个麻烦的家伙。 …… …… (本章完) 第114章 爆发九尾之力的鸣人(万字2合1) 第114章 爆发九尾之力的鸣人(万字2合1) “佐助同学,如果老师没记错的话,你的座位不在这里吧?”抱着教材来到教室的伊鲁卡,看着坐在鸣人左边的佐助,他忍不住说道。 没记错的话,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这俩孩子,关系好像没那么好吧? 身上各处贴有几片创可贴,还能从肌肤上看到有些许淤青的佐助说道:“以后就在了。” 他摆出一副冷酷的小表情,继续道:“我已经和别人换了座位,而且那个家伙也答应了。” 伊鲁卡:“……” 换座位这种事情不应该得由他这个老师来安排吗? 但班级里的第一天才总是有优待的。 伊鲁卡思索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你装得好假啊……”鸣人低声吐槽了一句,他可是记得这个臭屁的家伙,昨晚在面对池泉老师的“拒绝”的时候可是差点哭出来了。 鸣人左顾右盼一下,发现有不少恶狠狠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似乎都是班里的女孩子。 可恶! 这个臭屁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受女生欢迎? 他吃味地嘟嘟囔囔一下,忍不住问了一句:“话说,你为什么非要坐在我旁边?” 佐助抱着胳膊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自讨没趣的鸣人打了个哈欠,但头一次有人愿意接近他,让他觉得有些新奇,又忍不住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哥哥真要灭族啊?” 佐助的小脸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他低眸看着桌下,悄然捏紧拳头,开口道:“这是池……池泉老师说的,属于宇智波鼬,也就是我哥哥的‘未来之恶’。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要证明他的行径是错的。” “只是……”想到自己和宇智波鼬那大得离谱的差距,佐助的情绪便低落下来。 他敢肯定,只要追随[绝对正义]就能得到强大力量,宇智波泉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只是佐助不知道,这究竟需要多长的时间? 更不知道自己获得强大的力量后…… 是不是就可以阻止宇智波鼬了? “放心啦!”鸣人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他笑着说道:“[正义]是不可能孤单的!到时候你就算打不过宇智波鼬,我也会帮你的。我们两个一起上,难道还打不过他吗?!” “呵……”佐助觉得鸣人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有多强大。 但又不知为何。 心中有些触动。 啪嗒——突然,粉笔掉地的声音突兀响起,佐助抬头便惊愕见到讲台上的海野伊鲁卡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极为呆滞,整个人的动作更好似卡壳了一般直接僵住了。 直到佐助见到一片白色的羽毛从空飘然而下,刚好掠过伊鲁卡的鼻尖时,他震惊见到这位伊鲁卡老师直接站着睡着了! 因为他听见对方闭着眼睛却响起了打鼾声! 嘭——又一阵动静响起,佐助仓促回头一看,见到身后的一个同学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不!不仅仅是一个! 当漫天白色羽毛飘落而下的那一刻,佐助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震惊发现,全班人除自己外全都睡着了! “怎么回事?!”佐助被惊吓得霍然站起身,他急忙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鸣人。 “也……睡着了?!” 佐助彻底惊了。 当脚步声突兀响起的那一刻,佐助立即转头看向教室大门所在的方向,他眼眸中的瞳孔,也在肉眼可见的微微收缩。 “哥……哥哥……” 光明正大缓走进来的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地冷漠说道:“佐助,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你不该选择这一条通向不明未来的道路。” …… “这里是……哪里……”鸣人迷茫地左顾右盼,他发现自己好像身处于一个奇怪的地点。 潮湿阴暗的环境让他眉头微皱,左右两边分别是一道道奇怪的门。 而自己此刻则身处于一条长长的走廊之中。 “我不是在忍者学校里面吗……”就在鸣人嘟嘟囔囔的时候,恐怖的嘶吼声让他被吓了一大跳,迅速回头一看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鸣人身后居然是两扇高耸的巨大铁栅栏门,栅栏门路边似乎囚禁着什么恐怖怪物。 “嗬嗬,小鬼,你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美味啊!再走近一点,让我吃了你!”瓮声瓮气的声音突兀响起,让鸣人忍不住震惊抬头望去。 “好,好大的……狐狸……”鸣人震惊之余,又猛地反应了过来,他咋舌惊呼道:“你是被四代目火影封印在我体内的那只九尾妖狐?!” “小鬼,多亏你前几天情绪的激动,让四代目留下的封印松动了。” 九喇嘛狰狞着大脸,低俯头颅直视着鸣人:“否则,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鸣人回过神来问道:“是你主动与我见面的?” 九喇嘛眯眼狞笑道:“小鬼,抬头看一看吧。” 鸣人惊愕,抬头一看就发现自己头顶上方,竟呈现出忍者学校教室里的画面! 他见到了佐助。 更见到一个年龄和宇智波泉差不多的忍者。 “你的同伴,可是很‘危险’啊!那个让所有人都昏睡过去的人,就是你那个同伴的哥哥。”九喇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它说道:“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就这样睡过去吗?” “他……就是宇智波鼬?!”鸣人更为震惊。 “小鬼,看到门上的封印贴没有?”九喇嘛幽幽道:“只要把它撕下来,我就能赋予你强大的力量,让你破开他的幻术。同时,我更能让你拥有一只手,就能够将他击败的力量。” “看到这些查克拉了吗?”九喇嘛瞬间爆发出了极为惊人的查克拉波动,大量肉眼可见的红色查克拉在封印空间中四处蔓延。 九喇嘛继续道:“撕下它吧,它们都是你的!” “我的确不想让那个臭屁的家伙被宇智波鼬伤害,哪怕我并不是特别喜欢他,但他毕竟已经和我一样,信奉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 “但是……” 鸣人捏着双拳,抬头直视九喇嘛,他说道:“当年,酿造九尾之夜惨祸的你,本身就是罪恶的化身!如果要借助罪恶的力量,才能帮助那个臭屁的家伙,那我拒绝!” “因为,我不相信你会有那么好心!你肯定是另有目的,你肯定是在利用我。一旦我接受了你的利用,肯定会引发非常不好的后果。” “如果我接受了你的力量,恐怕只会伤害到村子里的大家……我说得对吧?九尾妖狐!” 他的声音,让九喇嘛狰狞的表情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随之而来的便是被一个七岁小鬼揭穿小心机后的破防与羞恼。 “臭小鬼!!!” 九喇嘛伸出了巨大利爪试图向鸣人探过去。 但强大的封印,却让它无法触及鸣人分毫。 鸣人向后退了半步,说道:“你的力量我一点也不稀罕,因为只要选择信奉[绝对正义],[绝对正义]就会给予力量的馈赠。” “小鬼!老夫想要给你的,你没有资格不要!” 九喇嘛龇牙咧嘴,单单是一颗巨大的犬齿,都快比鸣人整个人都要大了。 滚滚通红的查克拉从铁栅栏门蔓延了出来。 “感受老夫的力量吧!臭小鬼!你会上瘾的!这可比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正义强大太多!” 大量查克拉朝年幼的鸣人涌了过去。 铁栅栏门上的封印贴此刻在疯狂的晃动着,像是有阵阵狂风在将它不断吹拂。 鸣人:“!!!” …… 白色羽毛缓缓飘落而下的教室内。 “嗬咳咳咳……”佐助紧紧地抓住宇智波鼬的手臂,试图将对方并不算魁梧的手臂掰开,可对方的手臂却如铁钳般死死的扼住自己的脖子,即便佐助使尽吃奶的力量都掰不开。 强烈的窒息感已经让佐助的面色憋红发青。 他年幼的身躯被宇智波鼬给单手提了起来。 “佐助,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并不适合你。或者说,这种理念,并不适合待在木叶。它与木叶的火之意志是冲突的,这种理念的存在只会让木叶陷入永无休止的内乱。” 宇智波鼬双眸呈现出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看看被他杀死的志村团藏,看看被他灭族的志村一族,看看死在他手里的族人同胞们,再看看木叶的普通人们对他的那种畏惧感。” “我愚蠢的欧豆豆哦……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让我这么失望?既然你要信奉所谓的绝对正义,那我就让你亲手杀死一个人。” “手上沾染了鲜血的你,就不配拥有信奉所谓绝对正义的资格。这样的你,才能走上一条真正的、正确的未来之路。” “而被正义所抛弃的你,也会亲眼目睹宇智波一族,究竟是如何被我杀得一干二净的。” “当然……” “我所说的话中有一部分,你一辈子都不会回想起来的。你只会带着浓浓的憎恨,苟延残喘的如野犬般苟活下去。” 佐助本就睁得老大的眼睛,更是睁大了一分。 “嗬……咳咳咳!宇……智波……鼬!” 佐助憋红着小脸,每挤出一个字,都已经是竭尽全力:“你……真的……疯魔……了!” 佐助的双眸中也隐隐出现了单勾玉写轮眼。 凝视着佐助的眼睛,鼬的嘴角勾出了连近在咫尺的佐助,都很难看得清楚的一抹微笑。 ‘佐助,就得是这样的憎恨!这种憎恨才能激发宇智波血脉中一族真正的力量,与这种憎恨相比,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不算什么。’ ‘只有我给你选择的路,才是最合适你的路。原谅我,佐助……总一天,你会触及真相的。到了那一天,你肯定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不过,就算你不明白,也无所谓。只要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就足够了。’ ‘毕竟,我的付出,从不追求感情上的回报。’ 面色毫无波动的宇智波鼬,如今心中掀起的情绪波澜,并不比佐助此刻的情绪波动小。 宇智波鼬微微闭了闭眼,强行止住自我感动时,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佐助已经快要窒息了,双眼都在往上翻。 宇智波鼬扼住其咽喉的手刚松开了一点点。 突然! 从侧边突然探来的一只小手擒住了宇智波鼬的手腕。 “……嗯?!” …… 嘭!!! 震耳欲聋的轰鸣在忍者学校内响起,让最近几天神经本就比较紧张的木叶忍者又被惊动了,尤其是忍者学校里的一众忍校老师们。 “动静好像是伊鲁卡班传来的!” 当他们撂下自己班里的学生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就忽然发现窗外一棵树上,趴着一个昏迷过去的暗部打扮的忍者。 还没等他们惊讶多久,前方不远处伊鲁卡班的墙壁竟轰然破碎开来! 一道身影伴随着破碎的建筑碎屑向外掠去,如果没看错的话好像也是暗部忍者的装扮。 接着又一道身影从伊鲁卡班横冲直撞而出。 这…… 怎么有点像只红色的狐狸?! “慢着!”一名忍校老师瞳孔骤缩,他看着那只“红色狐狸”的背影,喃喃道:“这该不会是那个妖狐小鬼漩涡鸣人吧?!”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周围的几个忍校老师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顿时悚然一惊。 七年前九尾之乱的骇人可怖景象在众人脑海一闪而过。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是那个时间段的亲历者,甚至有人差点就死在九尾之乱的那天晚上,对那一天有着不少心理阴影。 “糟糕了!!!” …… 不远处。 “池泉大人,那边好像有动静。”猫的耳朵,总是比人的耳朵更灵敏一些。橘次郎提醒了一句后,便从泉的肩头上高高地蹦了起来。 当它落下来的那一刻,差点把少女砸翻了。 橘次郎猫脸严肃说道:“看起来是忍者学校,像是有两个忍者在忍者学校里战斗起来了。” “忍者学校?”泉来不及腹诽橘次郎,她惊愕道:“今天是上学的日子吧?” “跟上,新人。”宇智波池泉撂下一句话后,便朝忍者学校的方向赶去。 “欸?前辈等等我!” 宇智波警务部队自然有维护木叶秩序的职责,宇智波池泉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在杀人。 否则整个木叶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杀的。 宇智波池泉更多时候,是以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的身份在木叶巡逻,维护木叶的治安。 像忍者学校发生动乱这种事情。 自然要过去看看是什么个情况。 “应该不会和鸣人和佐助的有关吧?”拼尽全力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少女担忧地嘟囔了一声。 橘次郎则说道:“喵,以那两个小鬼的力量,怎么可能闹出这种动静?” “可是……鸣人不是人柱力吗?”泉迟疑道。 橘次郎猫脸一僵,揪着泉最终飘荡的头发,一边用力扯着一边叫道:“新人,闭上你的乌鸦嘴呀!你知道人柱力失控是什么后果吗?” 泉神情一黯,情绪低沉:“我的父亲就是死在上一次的九尾之乱……我的三勾玉写轮眼,也是在那一天晚上觉醒的……” 橘次郎:“……” 喵!怎么忘了这一茬? 真该死啊我! …… “九尾……人柱力……”宇智波鼬往后倒退,再跳到忍者学校的一座建筑屋顶上,他俯瞰着下方被红色查克拉团团包裹的漩涡鸣人。 宇智波鼬眉头蹙起,遇上这样的一种状况,属实是在他的预料之外。明明漩涡鸣人也被幻术给催眠了,怎么突然就清醒过来了?又怎么突然爆发出了这种惊人的查克拉? “镇压尾兽的封印松动了?”可他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漩涡鸣人的模样并不像是失控的模样。 即便对方身上的红色查克拉十分狂躁。 可他还是从那个年幼的人柱力的双眸之中,看出了一丝理智的神色。 “这种情况……更像是人柱力借助了尾兽的查克拉!” 宇智波鼬心头惊诧,他虽然对人柱力了解不深,但大概也清楚这是人柱力和尾兽的羁绊,达到很深的一种层次才能做得到的地步。 “的确是很强大的力量,但是这个年龄阶段的你,并不能发挥出这种力量的极致。而且……虽然你看起来保持着理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 宇智波鼬双眸的三勾玉瞬间化作了万筒。 当双方的视线在办公碰撞的刹那。 来自万筒的幻术直接植入了鸣人的体内。 …… “嗬,万筒写轮眼……”封印空间中的九喇嘛眼神骤然眯起,但很快有轻微摇的摇头:“不对,和当年那只万筒写轮眼不一样。” 九喇嘛有能力破开宇智波鼬的这种针对鸣人的万筒幻术,只要用它的查克拉来扰乱这个小鬼身上的查克拉就可以了。 但回想起这个该死的臭小鬼之前的臭屁模样。 九喇嘛就恼得不禁一阵龇牙咧嘴。 “哼!”九喇嘛冷哼一声,任由鸣人忽地白眼一翻,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 …… “呼!咳!”宇智波鼬微微咳嗽一声,万筒的能力,哪怕只是用一个幻术,并非是月读或天照,都让他的身体有些发虚。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忍校老师们,再看向远处墙壁都破开了两个大洞的伊鲁卡班教室。 心底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动静闹得太大,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人被吸引过来了。 “虽然觉得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发生,但再怎么提前,也有一年的缓冲时间。我和你有的是时间,佐助,你是躲不掉的……” 宇智波鼬喃喃了一声,他解开了所有幻术后,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而在他消失不见的刹那,伊鲁卡班教室里的佐助,捂着喉咙、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咳……吊车尾……咳咳咳……”咽喉的不适与先前的窒息感,让他觉得头晕目眩。 但他还是坚持走到走廊处,再看一眼墙壁上被撞出来的两个大洞。 佐助努力抬起头透过其中大洞看向了外边。 他看不见已经走入歧途的宇智波鼬。 却见到了不远处瘫倒在地的鸣人。 “该死……多管闲事什么啊吊车尾!本来就不关你事的……咳咳!”佐助嘴里说着些嫌弃的话,但还是挣扎着朝鸣人所在的方向赶去。 当佐助来到这里的时候,便见漩涡鸣人已经被一众忍者学校的老师给围住了。 “你是……”其中一名忍校老师若有所感的回过头来,见到佐助后思索道:“伊鲁卡班里的那个少年天才宇智波佐助?!” 佐助:“……” “少年天才”这个词汇挑动了一下佐助的神经,但凡自己真的是个天才,怎么可能会在宇智波鼬的手中显得那么的羸弱? 怎么可能全程毫无反抗之力,被对方一只手就控制到差点被掐晕过去? 真正的少年天才…… 佐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鸣人刚才身上缠绕着的诡异红色查克拉的形象,微微发白的小脸不禁掠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浓浓的期待——吊车尾都能获得从绝对正义的馈赠中这样的力量,那自己呢? “你们伊鲁卡班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伊鲁卡呢?”那名忍校老师继续向佐助问了一句。 佐助语气沙哑的回应道:“被幻术给催眠了。整个班级就只有我和吊……漩涡鸣人醒着。” 正当那名忍校老师还想问什么时,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有外人闯入了忍校。 扭头定睛一看,发现是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 等等! 那家伙好像是…… 宇智波池泉!!! 不仅几名忍校老师被惊到了,其余几名忍校老师,也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宇智波池泉最近的名声确实被扭正了些许,但多年来的畏惧,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消除得了的。 他们还见到一只忍猫飞速跑来,用一只猫爪按在漩涡鸣人的脖子上。 “喵,池泉大人,漩涡小鬼还活着。他的身上,还残存外泄着一点很狂躁的奇怪查克拉。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九尾妖狐的查克拉。” 橘次郎初步检查一番后,很专业似的口吐人言:“他应该是被人植入幻术了,而且还是写轮眼幻术。这种幻术应该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危害,顶多就是让他昏睡过去。” “有点像是他体内的尾兽失控了,然后有个路过的宇智波用幻术把他催眠了喵。” 宇智波池泉走了过来,把鸣人提溜拎了起来。 就像拎起来了一只睡着的金毛小狐狸一样。 “他……吊车尾,并没有失控咳咳!”佐助干涩的沙哑声音忽然响起。 他抬头直视宇智波池泉:“池泉老师,吊车尾……他是帮我阻止了咳,阻止了宇智波鼬。因为,宇智波鼬闯入了忍校,他想利用写轮眼控制我杀人……他说,只要我亲手杀了人,那[绝对正义]就会抛弃我……” 泉瞬间将手搭在忍刀上,她凝视着佐助脖子上的手印。 再联系佐助刚才说的话,她已经猜到了许多。 泉银牙直咬道:“宇智波鼬,病入膏肓了!” 佐助继续道:“在关键时候……中了幻术昏睡过去的吊车尾,突然醒了过来。他的身上有很多红色查克拉,他帮我赶走了宇智波鼬。” 佐助没有夸大,也没有贬低鸣人。 即便对鸣人的力量,感到有些小小的嫉妒,但佐助心底里更多的还是一种莫名的感激。 如果没有鸣人的突然出手,也许自己真的要被宇智波鼬给控制住,并且会杀死无辜人。 到时候…… [绝对正义]将抛自己而去。 “真是个畜生啊喵!”橘次郎气得爪子都弹出来了,它忍不住骂骂咧咧:“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弟弟,他有脑子吗?当年就应该拼了我这条猫命,杀了那个家伙才对!还有那个宇智波止水,当年要不是他力保那个畜生,也不可能会让他活到现在啊喵!” “喵!真是恨不得用那个什么秽土转生之术将宇智波的止水秽土出来,让他看看他当年保下来的畜生要对外面的人干些什么龌龊事!” 当然,橘次郎并不会秽土转生,它之所以知道这个忍术,也是从池泉大人那边得知的。 “放心……”宇智波池泉瞥着一眼惴惴不安,且心有余悸的佐助,他说道:“即便你被他控制杀了无辜人,[绝对正义]也不会抛弃你,因为那并不是你主观想杀人。你是被他强制变成一把刀,真正杀人的是他,不是你。” “如果[绝对正义]因为这种事,就要抛弃一名心向正义之人,那还有谁愿意维护正义?不要被那个畜生的极端思想影响了,一个本就很极端的人,看待什么事物都是极端的。” 佐助一怔。 不知为何,橘次郎和宇智波池泉说他的亲哥哥一口一句“畜生”,佐助一点都没有生气。 虽然觉得这个词汇有些不太好。 但又总感觉有些莫名的贴切。 而且。 宇智波池泉所说的话的确让佐助心安不少。 …… 木叶,火影大楼。 “鼬……你这是?!”最近几日被各种各样的烦心事烦得满身疲惫的猿飞日斩,此刻正有些惊愕地看向眼前半跪在地上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低着头,说道:“我是来向火影大人您请罪的,我今天不小心让人柱力失控了,不过……又好像不算是失控……” 猿飞日斩:“!!!” 一个宇智波池泉和一个漩涡鸣人,让自己不省心也就算了,怎么你宇智波鼬也开始了?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他努力镇定了些许,皱着眉头问道:“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宇智波鼬没有隐瞒,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全部都告知给猿飞日斩。 听得猿飞日斩喉咙里的斥责始终说不出来。 毕竟…… 鼬所做的一切的确都是为了木叶,他对他的弟弟做出那种事,也是为了让他的亲弟弟,以后能够安安心心地为木叶奉献一生。 这种无私的精神,让猿飞日斩挑不出毛病。 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就是猿飞日斩觉得,鼬的行为似乎有点过于极端了。让一个七岁的孩子经历这种事情,真的不会心理出现什么奇怪的阴影吗?! 这么说来,突然“失控”的鸣人的确是一个意外。 “有理智的‘失控’啊……”猿飞日斩背负双手,皱眉思索:“听起来……更像是他初步掌握了体内的尾兽的力量。这种力量,只有在鸣人掌握主导权的时候,他才会有理智。否则的话,新的九尾之乱就已经发生了。” 猿飞日斩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鸣人正在朝着真正的九尾人柱力的方向在走。 “有点太早了……” 在猿飞日斩的计划中,他觉得起码得让鸣人从忍者学校毕业,才能逐步引导鸣人控制体内尾兽的力量。 结果没想到,在鼬的刺激下,让鸣人提前做到了这件事,也让他提前接触到了九尾的力量。 话说回来。 “鼬,你刺激的人不是佐助吗?为什么鸣人也会受到刺激?”猿飞日斩忽然想到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宇智波鼬也是一怔,猜测道:“也许,是佐助和他的羁绊,毕竟,他们都信奉绝对正义。” “羁绊啊……” 猿飞日斩抽着旱烟。 忽然感觉有些头疼。 怎么偏偏就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产生羁绊? 如果可以的话…… 他更希望鸣人和猿飞一族的小辈拥有羁绊。 “火影大人。”忽然,宇智波鼬开口打断了猿飞日斩的思绪,他说道:“宇智波一族在宇智波池泉的影响下已经有些不受控制,而宇智波刹那也变得比以往更加激进。许多温和派的宇智波,近些时日或是选择加入激进派阵营,或是对[绝对正义]颇感兴趣。” 听到鼬的汇报,猿飞日斩眉头锁紧,这也是他这段时间忧虑的一件事之一。 如果宇智波一族真的要闹事,甚至要发动一场他们认为没人知道,实际上早已人尽皆知的政变计划的话……那木叶就得要陷入一场内乱了。 其它的忍村,则极有可能会趁机趁虚而入。 虽说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没多久,但并不代表那些野心勃勃、而且自家内部矛盾难以化解的的家伙,不会想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 “火影大人,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宇智波鼬低着头缓缓说道:“火影大人无需担心宇智波一族未来会影响到木叶。” 这两句话让猿飞日斩心头一惊。 “鼬……”他想起在村中流传着的有关于宇智波鼬一年后灭族之夜的传闻。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他表情严肃地说道:“鼬,有些事情不必做得那么果决。真正能影响到木叶的,只是少部分人。” 他的确有清剿部分蠢蠢欲动的宇智波的想法。 但也只是部分而已,而不是让宇智波灭族。 鼬他的这种做法有点太极端了。 猿飞日斩不太能接受。 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沉着脸,再次重申道:“鼬,有时候没必要将一件事做那么绝,宇智波一族对木叶终究是有用处的。” “……明白了,火影大人。”宇智波鼬应了下来,眸中掩去异样的神色。 他站起身来。 转身离开了。 ‘抱歉,火影大人……我应该早就知道热爱村子的您,是不可能允许我做出这种事情的。但,有些事情我若是不做,恐怕就会迟了。宇智波,已经严重威胁到木叶了……’ 走出门外的宇智波鼬心中呢喃着。 虽然火影大人也理解不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但自己又何必奢求别人能理解呢? “我为木叶、为宇智波、为佐助选择的道路……才是最正确的的一条路。” 口中呢喃自语的宇智波鼬,忽然抬起了头。 他见到一个脸上蓄有不少胡须的忍者与自己错身而过,而且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对方惊诧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没记错的话…… 对方好像是火影大人的次子。 猿飞阿斯玛! …… 凝视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大门的猿飞日斩,眉头紧锁“吧啧吧啧”地抽着旱烟,就在他思考如何整治一下宇智波一族,让宇智波一族接下来能稍微安稳一点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阿斯玛?!”猿飞日斩一愣,他疑惑道:“你前段时间,不是去火之国都城了吗?” 阿斯玛走进来,关上门,身子靠着墙开口说道:“老头子。我把事情告诉大名大人了。” 猿飞日斩手中动作一顿,但没有斥责阿斯玛,只是问了两句:“大名阁下是什么反应?他有说什么吗?” “很愤怒。”阿斯玛道:“大名大人想让杀子仇人付出代价。” 猿飞日斩摇摇头,说道:“老夫若是因为这件事对池泉下手,木叶会乱起来的。如果大名阁下让你过来传话督促老夫动手,老夫只能假装没听见。阿斯玛,你不要低估了池泉,他是绝对可以让木叶陷入前所未有的乱局,那将会是不亚于九尾之乱那天晚上的破坏。” 猿飞日斩怎么可能没有设想过杀死宇智波池泉? 身为火影的他,什么大胆的设想他都想过,甚至思考过自己突然自杀会发生什么事? 也就是因为设想过、推演过……猿飞日斩才断然不愿意和宇智波池泉在木叶内起冲突。 发生冲突的代价大到木叶无法接受。 就好像当年的初代火影就算和宇智波斑有严重的分歧,可最终双方也只是约定在终结谷大战,而不是在木叶村内大战。 从猿飞日斩的口中得知这个答案的阿斯玛,眼底掠过一抹很快就掩饰掉的失望。 他掏出一根烟,咬着烟嘴,但并没有点燃。 “老头子,你误会了。大名大人并没有让你出手杀死宇智波池泉,他也许也知道你的苦衷,他是不会逼你的,也没有权利逼迫火影。” 阿斯玛单手插着兜,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我只是来给你建议的。” “既然宇智波池泉在木叶搞风搞雨,让你很头疼,让你很无奈……那你不如放出这只骇人的老虎,让他在村外执行任务。” 猿飞日斩一愣。 阿斯玛继续平静地道:“他是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但同时他也是木叶的忍者。木叶的忍者总得要接受火影给他颁发的忍者任务吧?” “我知道你之前将这只老虎放在木叶村里边,是为了震慑村中的部分人。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吧,那些人已经被震慑住了吧?” “或者说……” 阿斯玛眼神眯了眯:“那些人已经快要全都死在宇智波池泉的手里了吧?老头子!”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为什么不把他放出来呢?宇智波池泉在木叶村之外、火之国之内执行正义,和你这个火影就毫无关系了。” “到时候你也不必为他感到头疼,因为头疼的该是那些权贵、那些官僚、以及大名大人。” 猿飞日斩紧锁的眉头没有舒展开来。 “阿斯玛,你想做什么?”猿飞日斩只是简单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阿斯玛回答道:“大名大人想杀死宇智波池泉,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力量杀死他。他想让宇智波池泉在火之国内得罪很多人,最好是举国皆敌的地步。那样,总会有人能杀死他。” 阿诗玛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朝猿飞日斩甩了过去,被猿飞日斩单手接住。 打开一看,发现是火之国大名笔迹。 “老头子,大名大人并没有让你亲手对付宇智波池泉,只是让你把他放出来,让他在火之国好好执行他的[绝对正义]。” “而大名大人也决定明年要给木叶的经费增加百分之三十。这样的一种请求……你应该能答应大名大人吧?” 猿飞日斩沉默了数秒。 “很天真的计谋,想达成目的,需要的巧合太多了,甚至完全就是大名阁下的一种不切实际的妄想。就算老夫让池泉暂时离开木叶,大名阁下也大概率达成不了他的目的。” 猿飞日斩顿了顿,凝声问道:“但是,这件事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阿斯玛。” 阿斯玛反问道:“老头子,你难道信不过我吗?虽然……我有时并不喜欢你的所作所为,但以前的我有对你说过谎吗?”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好。”也许是出于对自己次子的信任,也许是出于对叛逆的阿斯玛的一种愧疚。 他相信阿斯玛。 …… …… (本章完) 第115章 伏杀宇智波池泉!S级忍者任务(万字 第115章 伏杀宇智波池泉!s级忍者任务(万字大章) 目送这个与自己关系不怎么好的次子阿斯玛离去后,猿飞日斩低眸看着手中的大名文书,低声喃喃:“到底是哪里有点不太对呢?” 宇智波池泉杀死了大名次子,大名会愤怒,会想杀死宇智波池泉,很合理、也很正常。 大名不愿千里迢迢来木叶,让阿斯玛回来传个话,似乎也很符合逻辑。 猿飞日斩觉得唯一有点不对劲的…… 就是手中这份大名文书,以及阿斯玛转述的大名阁下那个很天真幼稚的计划。 让宇智波池泉走出木叶,以他的[绝对正义]得罪更多人,以此借刀杀人——这是大名阁下基本不可能成功的复仇计划。 猿飞日斩觉得大名阁下也知道计划成功率很低很低。 毕竟谁能保证有人敢成为那把杀向宇智波池泉的刀? 谁又敢保证宇智波池泉出去后…… 会不会直接盯上了位高权重的火之国大名? “大名阁下应该另有算计。”猿飞日斩拧眉自语:“阿斯玛……他应该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他选择配合大名隐瞒了老夫。呼!麻烦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简直是没完没了了。” 猿飞日斩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处理这么多麻烦事,太为难他了。 一件又一件大事,挤占着猿飞日斩的大脑,让他感觉自己分身乏术,连思维都变缓了。 “来人。”猿飞日斩唤来一名暗部忍者。 他吩咐道:“让池泉过来一趟。” “是,火影大人。” “慢着……”猿飞日斩喊停了对方,他又发出了一个命令:“先集结暗部,再喊他过来。” 猿飞日斩终究是有些不敢独自与池泉碰面。 风险太高了! …… “喂喂喂……地陆,你们的阿斯玛怎么还没过来?” 木叶村外。 和马嘴里叼着一枚千本,食指套着一枚苦无,一边转着苦无,一边阴测测说道:“这该不会是一个陷阱吧?明面上说要过来解决宇智波池泉,实际上是来对付我的吧?再等几分钟,会不会有几百个木叶忍者出来包围我?” 说到这里,和马缓缓站起身,颇为不善的目光,凝视着眼前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地陆。 他身边的五人也齐齐起身,使得地陆这边的另外三人,个个都立即警惕起来。 “和马,你们想做什么?”其中一人喝声道:“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任务,大名大人是让我们对付宇智波池泉,可不是来自相残杀的。” 和马冷笑一声:“那可不一定。大名大人自然不会对我怎么样,毕竟他可是很信任我的,但我可不确定阿斯玛会不会蒙骗大名大人。” 面无表情的地陆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佛号后,开口道:“阿斯玛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但他的双眼却紧紧盯着眼前的和马。 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地陆会毫不犹豫出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突如其来的一声响动,吸引了这十个人的目光。 “和马,你可真是能闹腾……” 阿斯玛吸了一口烟后,冷冷地对和马说道。 “嘁!” 和马把玩着苦无,质问道:“阿斯玛,总得给我一个离开这么久的理由吧?跑去和木叶火影说几句话,应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吧?” 阿斯玛神情有些复杂,他沉声道:“我在木业稍微打听了一下,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事。” 和马一挑眉:“你不是前不久才回到木叶一次吗?这才隔了几天,还需要打听他的事吗?” 阿斯玛不由沉默了一下。 他一开始也觉得没有必要打听,但却偶然发现村子里好像有很多人在议论宇智波池泉。 稍微好奇打听一下后。 阿斯玛顿时被震惊了。 杀志村团藏、杀违禁药品贩子、杀宇智波同族、灭族志村一族——这就是他猿飞阿斯玛离开木叶没几天后所发生的事,全都是宇智波池泉干出来的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还只是他能打听到的,阿斯玛相信还有很多自己打听不到的事。 “我们的敌人,远超我们的想象。”阿斯玛沉声道:“这是一场搏命的硬仗。” 接着。 他将自己打听到的情报,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得连和马脸上的不屑神色都收敛了起来。 “喂喂……” 和马指尖摩挲着苦无,说道:“真的没有一点夸张的成分吗?这家伙……二十四小时都在连轴转,根本不用休息的吗?!” 地陆神色没有波动道:“我们是占据优势的,他是不知道我们在外面埋伏他。” 阿斯玛吐了口浊气,点头道:“这也是我们唯一的优势。我骗了老头子,让他把宇智波池泉放出来。只要他出来,就会踏入我们给他布下的埋伏之中。想杀死这样一个棘手的人物,必须在极短时间内杀死他。” “只要稍微让他有些许喘息机会,对我们来说,都是极为不利的因素。这也意味着我们任何人都不能藏拙,必须把压箱底的本领都拿出来,否则只会害死所有人。” 和马吐掉嘴里的千本,狞笑道:“这么厉害的木叶忍者,你猿飞阿斯玛也舍得杀。最狠的人或许不是那个火影,而是你吧?”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威胁到了木叶,仅此而已。所以,你怕了吗?” 和马眼角一抽:“阿斯玛,你再说一下那个字,我会先把你杀死!” 阿斯玛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激将成功了。 和马与自己不和,暂时没关系,只要对方在关键时候没有退却的心思,那就足够了。 他看向一名守护忍士,问道:“已经派出通灵兽,告知大名大人我们即将要动手了吗?” 对方稍颔首道:“昨晚就派了,我的通灵兽速度很快,大名大人应该已经收到信封了。” …… 与此同时。 忍者学校。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山中良信慢慢睁开了双眸,他感觉自己脖子有点疼,精神也有点恍惚。 “……糟糕!”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从地上弹射站起。 他还记得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见到了一对猩红色的眼睛,然后整个人就懵了一下,接着脖子一痛,就瞬间失去了意识。 山中良信意识到自己是中幻术了,极有可能是写轮眼幻术! 而且,对方似乎为了保险起见,在自己试图破解幻术之前,一记手刀把自己给打晕了! 山中良信清楚自己的职责就是监视人柱力。 他之所以被打晕,肯定不是自己被盯上了。 而是人柱力漩涡鸣人被盯上了! 山中良信顿时汗流浃背,尤其是抬头见到伊鲁卡班教室墙壁上的两个大洞时,心中的不妙预感,让他觉得自己这一次闯下大祸了。 监视保护人柱力不力,可不是会让火影大人失望那么简单! “你醒啦?”突如其来的清脆声音,让山中良信瞳孔紧缩,迅速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认识的人——宇智波池泉身边的小跟班! 没记错的话…… 对方好像叫宇智波泉? 山中良信心头一惊:“是你对我使用了幻术?!” 泉摇头道:“不是我,是宇智波鼬。” 山中良信:“!!!” “放心……他的目标是宇智波佐助,不是漩涡鸣人。之所以让你‘睡’一小会,可能是觉得你的存在,可能会碍了他的事。” 泉好心解释一番,她早就聚精会神凝视了山中良信一小会儿,发现对方并非红名恶人。 少女对非恶徒之人,还是普遍抱有善意的。 “你既然在这的话,那宇智波池泉……” 山中良信忍不住紧张地左顾右盼。 “刚刚来了个暗部忍者,说火影大人要找池泉前辈见一面,而且前辈已经走有段时间了。” 山中良信一怔。 …… 火影大楼。 “忍者任务?” 宇智波池泉和眼前的猿飞日斩对视,即便早已感觉到这火影办公室内不仅仅只有自己和猿飞日斩二人,他的面色也没有太多波澜。 “对,忍者任务。”猿飞日斩将一份任务卷轴递交给宇智波池泉,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池泉,你很久没有执行过忍者任务了吧?” 宇智波池泉说出了一个时间:“大概两年半。” 对他来说。 “忍者任务”这个词汇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这是一份s级任务。”猿飞日斩缓缓开口道:“放心,老夫不会让你去做违背[绝对正义]的忍者任务的,这也是当年老夫和你的约定,不是吗?” 他还解释找补了一下:“最近村子执行高级忍者任务的人手已经越来越少了,老夫思来想去,才会将这份任务交给你去执行。” 这倒也不是猿飞日斩撒谎胡诌。 只是……为什么村子里能执行s级忍者任务的人手变得越来越少了呢? 真是有点难猜呀!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向宇智波池泉的眼神,都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幽怨。 “卷轴中封印有数份机密文件,这些机密文件需尽快交给火之国边疆地带忍者。”猿飞日斩开口道:“根据已知情报……已有外村间谍知道机密文件的存在,他们时刻都会盯着木叶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也就是说,需要在外村间谍的眼皮底下将机密文件送到某地点。” “木叶在明,外村间谍在暗,他们有极大概率会出手偷袭运送机密文件的忍者。可具体什么时候出手?具体有多少人手?会不会有很厉害的外村忍者……老夫尚且不知。” “所以,这个任务是s级,过程非常的危险。” 猿飞日斩顿了顿,说道:“老夫本想让已经回村的迈特凯来执行这个任务的,但仔细一想,你应该更合适执行这个任务。” 宇智波池泉把玩着手中卷轴,说道:“是想把我从木叶里支开吗?三代目。” 猿飞日斩:“……” 和聪明人交流就是这么糟心,仿佛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被对方一眼看穿了一样。 而池泉还是个特立独行的聪明人,他在看穿自己的心中想法后,甚至还会主动说出来。 这让猿飞日斩老脸有些尴尬。 但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咳!不管怎么说,池泉你是最合适执行这个任务的木叶忍者,不是吗?”猿飞日斩说道:“你那足以看穿‘未来之恶与过去之恶’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来究竟什么人是外村间谍,他们在还没靠近你的时候,就会暴露身份了。” “那些外村间谍,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有人命,他们为了执行间谍任务,杀的人绝对不限于木叶忍者,肯定有木叶的无辜平民。对于池泉你而言,不正是一个执行正义的机会吗?” “所以,老夫思来想去,才觉得你最合适。” 宇智波池泉日若有所思看着猿飞日斩的眼睛。 猿飞日斩不由自主偏开了视线,他觉得自己不是心虚,只是有点警惕池泉的万筒。 宇智波池泉掂量手中卷轴问道:“什么时间?” “今天。”猿飞日斩说道。 正当宇智波池泉拿着卷轴要出门时,猿飞日斩忽然道:“池泉,大名阁下已经知道了你做的事,你在他的眼里边,是他的杀子仇人。他可能会有一些过激的行为,但……你应该知道他的过激行为是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 “老夫希望你看在木叶的份上,不要将你手中[正义]的利刃对准大名阁下。木叶需要大名,火之国也需要大名。大名出事,整个火之国都会乱套的,也会滋生更多的罪恶。” “所以……” “额……” 猿飞日斩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宇智波池泉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唉!”猿飞日斩深深叹息一声,只能希望大名阁下仅仅坚持着他那个幼稚天真的计划。 …… “欸?忍者任务?!” “而且还是s级!” 泉没想到火影大人居然给池泉前辈一个s级忍者任务。 要知道,她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所接触过最高级的任务就只是c级任务。s级任务对下忍而言,仅存在于“传说”之中。 “喵,池泉大人,我跟您一起吧!” 橘次郎主动请缨,它说道:“新人她勉强算成长起来了,虽然难以独当一面,但对付一些实力不强的恶徒,以她的本领也是足够了。” “刚好,她对付那些实力不强的恶徒的同时,还能带着那两个小鬼体验一下。让他们对[绝对正义]有更深刻的理解喵!” 泉默默插嘴道:“橘次郎前辈单纯是不想带两个孩子吧?” 橘次郎猫脸震惊看向泉:“你是谁假扮的喵?” 泉:“???” 橘次郎思索道:“平时只有我和池泉大人看穿你的心思的份,怎么你能看穿了我的心思?” 泉嘴角一抽:“……您承认的可真快。” “橘次郎跟着我,宇智波泉你留在木叶继续执行正义。若遇到你能力范围内解决不了的红名恶徒,把对方记下来,由我来执行正义。” 宇智波池泉漠然道:“[绝对正义]不是让你无脑去送死的盲目正义,记得留着你这条命,替更多无辜受害者们伸张正义。” 虽然本能的觉得池泉前辈不是在关心自己,只是在平静地阐述着一件事实。 但泉还是感觉自己被前辈关心了。 她立即喊道:“是!前辈!” “橘次郎,该走了。”宇智波池泉转过身道。 “喵?不准备一下吗?” “没必要。” …… 身为木叶近期好几场舆论风波的核心人物。 当宇智波池泉迈步走出木叶大门的那一刻,他莫名离开木叶的消息,便迅速传了开来。 “宇智波池泉出村了?”宇智波一族驻地内,宇智波刹那皱紧眉头,竟一时摸不着头脑。 “据说宇智波池泉在出村前,曾去过火影大楼一趟,出来后他就离开木叶了。”一名宇智波一族激进派的忍者向他汇报说道。 宇智波刹那眉头不禁皱得更紧,迫切想知道宇智波池泉到底要做什么。 每当回想起自己惨死于宇智波池泉手中的孙子。 宇智波刹那心中的杀意就隐忍不住。 “再去查一查。”宇智波刹那不禁眯了眯双眸:“最好能跟出去看一看他要去什么地方。” “是,刹那长老!” …… “池泉出村了……” 警务部队办公室内,富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起身看向窗外景色,自语呢喃道:“火影大人,终究还是把这只猛虎凶兽给放出去了。” 说实话,对于富岳来说,宇智波池泉离村,反倒是个好消息。 因为池泉只要在木叶多待一天,那他就会闹出更多的动静,甚至会牵连到宇智波一族。 但是…… 当富岳想起自己的长子宇智波鼬想做的事后,他忽然又有些不想让宇智波池泉离村了。 “池泉,才是那个唯一能让鼬投鼠忌器的人。他若是不在木叶,接下来……迎接宇智波一族的结局,会是那悲剧的未来吗?” 富岳揉了揉眉心。 他面色很是复杂。 …… 火影大楼内,得知消息的转寝小春,急匆匆地从根部基地赶到火影办公室。 “日斩,你知道把宇智波池泉放出去意味着什么?” 转寝小春凝视着猿飞日斩沉声道:“别忘了,他可是连大名阁下的次子都敢杀的!把他放出去,万一他在外面碰见那些权贵怎么办?” “你应该清楚那些权贵是如何对待普通人的,在宇智波池泉那极端的[绝对正义]的眼中……火之国的权贵大部分都该死。” “你连大名次子之死,都没办法向大名阁下解释。万一再死更多的人,那该如何是好?” 虽然转寝小春看宇智波池泉很不顺眼。 把[绝对正义]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 但她更清楚,只有将宇智波池泉束缚在木叶村内,才能控制住[绝对正义]。至少,不让这种极端的正义扩散到整个火之国。 猿飞日斩将手中的一份大名文书递给了转寝小春,他缓缓道:“这是大名阁下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他的次子死在木叶了。” 转寝小春一愣。 …… “看来是可以休假一段时间了……” 耷拉着死鱼眼的卡卡西松了口气,只要宇智波池泉不在木叶,那对方就没法和漩涡鸣人接触,那自己就不需要监督漩涡鸣人了。 “宇智波池泉啊!”旁边的迈特凯摩挲着下巴,忽然龇牙露出差点亮瞎卡卡西眼睛的白牙:“正义!青春!热血!很般配吧卡卡西?” “我也是听说过不少有关于他的事迹,虽然行为有些极端,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激情洋溢呢?” 他满面热情四射地使劲拍着卡卡西的肩膀。 痛得卡卡西眼皮直跳,龇牙咧嘴。 迈特凯兴致勃勃道:“卡卡西!要不直接辞掉暗部的工作,和我一起接受青春的洗礼吧!” 自从卡卡西加入暗部,整个人愈发消沉后。 迈特凯一直都想把卡卡西从消沉的泥沼中拉出来,为此他甚至向三代目提起过,自己也想加入暗部,想和卡卡西组队。 当然…… 这样的请求自然是被三代目婉拒了。 让这样一个嘴里一直嚷嚷着热血青春的家伙进入暗部,没准哪天暗部的画风都变了。 “唉……” 卡卡西忽然觉得这家伙比向人柱力灌输[绝对正义]理念的宇智波池泉还让人头疼。 …… 木叶村外。 某地。 一只忍鸦扑腾着翅膀落在一个忍者的身上,忍鸦用尖锐的腔调口吐人言:“宇智波池泉出村啦!宇智波池泉出村啦!正朝着这边过来!正朝着这边过来!” “嘁,要来了么……” 盘腿坐在地上的和马站起身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活动了一下双脚,摩挲着忍具包,阴鸷说道:“阿斯玛,可别拖我的后腿。” 阿斯玛掐灭了一支烟,沉声说道:“我比你更想杀死他,不要再说这种废话了。” “阿斯玛,一旦情况不对,我们会有支援吗?”忽然,阿斯玛旁边的地陆说道:“宇智波池泉对我们的情报不了解,但我们对他的情报了解的也不多,这次行动风险还是很大的。” “不会。” 阿斯玛摇了摇头:“老头子并不知道我们的行动。就算察觉到村外有动静,但当他派暗部忍者出来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 他面色一肃:“都做好准备吧!” …… 嗖——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木叶村外的密林中飞速穿行,速度快到即便是特别上忍都难以看清。 橘次郎的速度忽然缓下来一点。 它一张毛茸茸的猫脸有着丰富的表情变化,橘次郎立即向一旁的宇智波池泉道:“池泉大人,有点不太对劲……虽然四周并不是特别的安静,但这种动静,总感觉不太寻常。” 橘次郎也是跟随宇智波池泉参与过第三次忍界大战,在混乱且血腥的战场上爬出来的。 它的直觉让它有种不祥的预感。 橘次郎警惕的双眸在四周徘徊,却又找不到什么奇怪的异样。 “……喵,感觉错了?!” “你没错。”宇智波池泉的速度也稍微缓了下来,不到几个呼吸后,他甚至都停了下来,连带着隔壁的橘次郎也赶紧停下。 宇智波池泉面色颇为平静地看向前方某处。 一双眼眸虽然没有开启写轮眼,却好像看到了寻常人见不到的异样一般。 宇智波池泉抬起手,轻轻置于忍刀刀柄上。 他口中一句话,让橘次郎悚然一惊:“看来,有人瞒着三代目,想在村外杀死我。” 橘次郎脑海中“外村间谍”的猜测瞬间打消。 因为“瞒着三代目”的信息量太大了! 那对方断然不可能是外村的间谍了。 “池泉大人,他是?”橘次郎立即警惕起来,身上的猫毛都有不禁些炸毛蓬松。 “不是‘他’,而是‘他们’。分别是猿飞阿斯玛、地陆、和马等精英上忍……啧,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守护忍十二士,直接倾巢而出了。当然,少了一个已经死在我手中的‘南午’。” 也是在宇智波池泉话音落下的刹那,突如其来的怪异响动在四面八方骤起,一条又一条肉眼难见的钢丝从无数刁钻角度弹射而来,仿若化作一张大网将宇智波池泉围困在内! 正是在同时间,隐藏在暗处的澎湃杀意再也藏不住了,三道身影已然出现在三处树梢高点,隐隐把宇智波池泉包围在内。 守护忍十二士之三的“北子”、“西都”、“东卯”率先现身,每个人脚下都踩有一团钢丝,大量钢丝向外蔓延在空中交织。 “雷遁·雷缚导牙之术!!!” 三人没有任何开场白,毫不犹豫飞速结印,再齐声一喝。 顷刻间。 大量刺目电弧顺着钢丝飞速攀延,以雷电交织而成的钢丝网铺天盖地朝宇智波池泉压来。 以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为中心,方圆百米范围之内,全是错综交织的耀眼的雷霆电弧! 道道电弧如狰狞的野兽獠牙般不断往下劈落,骇人可怖的狰狞电弧蔓延之处,就连一棵棵参天大树,都瞬间被雷霆给劈成了碎屑! 也是在这一刻,六道身影齐齐涌现。 赫然是以“和马”为首的六名守护忍十二士。 和马一马当先,双手结印。 “土遁·大地沼河!!!”双掌猛地往地上一拍,前方地面顿时化作一片泥沼,也让宇智波池泉的双脚顿时陷了进去,堪比胶水般粘稠的泥沼,让人抬一下脚十分的困难。 前方刺目的雷电,映照着和马那张带着得意狞笑的刀疤面庞,他猖狂大笑道:“宇智波池泉,这是我们精心给你准备好的一处墓地,不知道你满不满意啊!嗬哈哈哈!” 另外五人也是同时出手。 只见各种各样眼缭乱的忍术,或是土遁、或是火遁、或是风遁……一股脑向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这一人一猫扑了过来。 “地陆!” 阿斯玛的轻喝响起的刹那,面色肃穆的地陆摆出一个庄严佛相姿态,身上迸发出如金色佛光一般耀目庄重的查克拉,他口中大喝叱咤一声:“观音·千手缚锁!!!” 金色查克拉好似化作一尊观音宝相,一条条手臂飞速向前方冲刺蔓延,直至冲到上百米开外时,大量手臂便朝宇智波池泉抓过去。 “风遁·风尘之术!!!” 阿斯玛自然不可能一动不动,他自知自己的火遁可能对宇智波池泉的熔遁伤害不大,但自认为风遁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滚滚灰尘伴随着狂风顿时向前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连地面都被切割出了一条沟壑。 当大量忍术在同一时间碰撞的那一刻。 震耳欲聋的轰鸣爆炸顿时响起,狂暴的查克拉冲击波席卷四面八方,卷动的恐怖气流让站在远处树梢上的北子、西都、东卯三人都差点被迎面拍来的狂风给吹飞了出去。 当一众人迅速朝着爆炸方向看过去的时候 便见一团夸张的蘑菇云冉冉升起。 “这样的威力……恐怕三个大忍族的家族驻地,都能被顷刻夷为平地了吧?” 阿斯玛稍稍吐了口气,扑面而来的滚滚狂风,让他眼睛都有点难以睁开。 他使劲眯着双眼,但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而是将两把查克拉指虎刀取出来握在手中。 那可是杀死了志村团藏、覆灭了整个志村一族的宇智波池泉。 他真的有可能在这种偷袭痛击之下暴毙吗? “嗯?!” 当前方烟尘逐渐散去的陡然间,阿斯玛瞳孔微缩,眸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神色,瞪大眼睛看着烟尘之中那隐若隐若现的巨大阴影。 “那是……忍猫?!” “怎么这么大!?” …… 木叶,火影大楼内。 正与转寝小春说话的猿飞日斩,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抹在白天都能清晰见到的强光从窗外透射进来,下一秒便感觉脚下地面微微颤动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轰鸣巨响。 猿飞日斩和转寝小春齐齐面色一变。 转寝小春立即走到窗前,眺望着木叶外的远处冉冉升起的一朵巨型蘑菇云,她惊愕不已道:“……这是怎么回事?木叶外,应该没有什么易燃易爆的危险设施吧?!” 猿飞日斩也走到窗前,他神情顿时沉了下来:“那个方向……是外界通往木叶的一条大路,除了树木和土路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爆炸?”转寝小春凝重道:“而且这种爆炸威力……” 她深吸一口气:“恐怕比志村一族暗杀宇智波池泉时,使用的上百张起爆符的威力还大。” 当转寝小春提起“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的时候,无论是她还是猿飞这日战都愣了一下。 “是池泉!” 猿飞日斩悚然一惊:“他刚出村执行任务没多久,按照他的速度似乎刚好是在那个方位!” 转寝小春紧锁眉头:“所以是……外村间谍?” “不管是不是池泉出了事,不管是不是外村间谍。呼,在木叶村外附近发生这样的爆炸,必须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中有些许不祥预感的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转寝小春这时候很想说一句“不如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再过去看看”。 毕竟…… 宇智波池泉要是被外村间谍袭杀而死。 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所谓的[绝对正义]终于是可以偃旗息鼓了,就算还有一个宇智波泉,那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而且……实力弱小的宇智波泉的[绝对正义],反而可以被木叶加以利用,让新的[绝对正义]成为木叶的一把刀。 当然,转寝小春心里话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 “那是……” 正苦思冥想着该如何摆脱迈特凯的卡卡西,忽然将视线落在远处冉冉升起的蘑菇云上。 他无精打采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不像是起爆符的爆炸,更像不同忍术碰撞后的爆炸,起码得是多位精英上忍在同时使用忍术。” 卡卡西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木叶的上忍们,为什么莫名其妙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除非…… 不是木叶忍者! “凯,可能出事了。”卡卡西缓缓将护额挪上去,露出一只三勾玉写轮眼,眺望远处景象时,他凝声说道:“我们去看看。” …… “唔……” 睡得正香的鸣人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动静吵醒了,捂着脑袋坐起身来的时候就忽然回忆起了什么,惊得他整个人立即精神了。 在鸣人急忙左顾右盼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身侧响起:“他已经离开了。” 鸣人转头一看后,发现旁边站着一个佐助。 只听佐助看着远处,解释道:“你被他的写轮眼幻术影响到,昏睡了过去。期间,池泉老师来了一趟。池泉老师说……我在你身边看守一段时间,你就会醒过来了。” 鸣人挠了挠头:“还是打不过他啊!你那个叫宇智波鼬的哥哥确实有点厉害。” 佐助语气稍沉:“他不再是我哥哥了。” 鸣人一愣,发现自己好像提起了一个不太好的话题,遂尴尬地顺着佐助的目光朝远处望去,结果却把他整个人都看呆了。 鸣人惊呼道:“那是什么东西的说!” “大爆炸。”佐助回应道。 鸣人目瞪口呆:“好大的蘑菇!” …… “好大的……忍猫!”阿斯玛眸中闪过一丝震撼,他抬起头看着眼前巨大的阴影。 当一阵狂风拂过,将漫天烟尘吹散七七八八的时候。 就能清晰见到一只体型如小山般的橘色忍猫,以一种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出现在众人面前。 更能见到巨大的猫的皮毛上,遍布各种各样的伤痕,有被水遁冲击出来的伤口、有被雷遁轰击的焦黑、有被风遁切割出来的豁口。 “哈!”一张巨大橘色猫脸上遍布狰狞凶狠:“很痛啊喵!你们这群混蛋!!!” 那只巨大橘色忍猫单单是哈一下气,就让阿斯玛嗅到一阵刺鼻的腥风。 “这家伙好像是宇智波池泉的忍猫!” 阿斯玛猛地回忆起来有关于橘次郎的情报,当年跟随宇智波池泉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杀得七进七出的橘次郎,还是有些许名声的:“它这是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 “单纯的倍化之术,不可能替宇智波池泉挡下我们十一人的忍术攻击。而且它看起来只是轻伤,并不是重伤。”一旁的地陆凝重说道:“它应该还用了将毛发硬化的忍术,以此加强毛发的防御力,硬生生扛下了我们的攻击。” 和马“嘁”了一声,他阴翳着脸对不远处的阿斯玛埋怨说道:“喂,阿斯玛!你可没有提到这家伙身边,还跟着一只这么棘手的忍猫!” “没有一瞬间将宇智波池泉杀死……”西都神色肃穆道:“要迎来一场苦战了。为了死去的南午,这一战,不存在撤退二字!” 正当阿斯玛要说些什么时,他忽然从阵阵腥风中,嗅到了刺鼻的硫磺气味。 更能敏锐地感受到周遭的温度疑似在升高。 阿斯玛心头一震,立即警惕大喝:“都小心!‘熔遁凶兽’宇智波池泉要出手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阿斯玛的瞳孔缩如针孔。 他的眼瞳倒映出一抹赤红色的岩浆。 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让他警钟大作,对方那快到极致的速度,让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来迎·千手杀!!!” 阿斯玛身侧,查克拉化作观音法相形态的地陆怒喝一声,一条条查克拉手臂捏着拳头,向朝阿斯玛俯冲而去的赤红岩浆轰击而去! 数以千计的拳头劈头盖脸地砸在岩浆之上,连带着阿斯玛前方地面都被轰得碎石乱溅。 “不对!这不是他的本体,这只是一个岩浆分身!”察觉到有些许不对劲的地陆顿时一惊,这一刻,他也忽然感受到身侧有热浪扑来。 仓促转头一看时,他被惊得浑身汗毛直竖,一滴滴冷汗唰一下遍及全身,却又在转瞬间,被扑面涌来的热浪给尽数蒸发了。 但见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已逼近咫尺! 那化作地狱红莲魔犬的右臂已迅猛向他轰来! 地陆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双手猛地一合。 “观音相·佛钟!!!” ——轰!!! 岩浆魔犬瞬间穿透了查克拉化作的巨大的金钟,在地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的刹那间,岩浆魔犬狰狞的獠牙已经咬穿了他的胸膛! …… …… (本章完) 第116章 火影再丧子!守护忍十二士全军覆没 第116章 火影再丧子!守护忍十二士全军覆没!(万字大章) 当仿若来自地狱的岩浆魔犬咬穿了地陆的胸膛后,地陆那一双震撼至极的眼眸已经瞪得滚圆,密密麻麻的血丝开始在眼白处蔓延。 他“噗哇”地喷出了一口被炙热高温烫熟的鲜血,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在一瞬间都焦化了。 感受到生命在飞速流,地陆死死咬紧了牙关,他手臂动作一变,金钟化作怒目金刚相! 金色的查克拉也迅速转化为赤红色,脸上因剧痛而狰狞的表情尽显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地陆身后由查克拉化作的通体赤红的怒目明王,以极快的速度向宇智波池泉持续挥拳! 一个又一个的红色拳头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在宇智波池泉的身躯留下一个一个的拳印。 “阿斯玛!!!” 地陆口中喷血,脖子青筋暴起,他大喊怒吼道:“这是我最后的力量了!快抓住机会!” 一旁的阿斯玛目眦欲裂地看向胸膛被岩浆魔犬拳洞穿的地陆。 但也来不及悲伤,他猛地一咬牙,风遁查克拉已经注入双手中的查克拉指虎刀,指虎刀的表面已经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湛蓝查克拉。 “喝啊!!!” 阿斯玛飞速袭来,手持双刀重重地斩落而下,迅速将宇智波池泉的岩浆右臂给斩断了。 “风遁·大突破!!!” 阿斯玛再张口一吐,滚滚狂风将岩浆手臂吹飞不知多远开外,同时卷起大片飞沙走石。 “阿斯玛,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突如其来的一声狞笑响起,让阿斯玛迅速往后跳开。 和马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宇智波池泉的身后。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手重重拍地。 “土遁·山土之术!!!”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颤动,宇智波池泉左右两边的地面高高隆起,分别化作两个球形半圆体的巨大土丘,并迅速向中间合拢起来。 只听“轰”的一声震耳巨响,左右两边的巨大土遁半球体,竟猛地撞击在一起,形成一座半圆形的小山巍然矗立于此。 和马双手仍在结印,直至双掌直接按在前方那半圆形的小山之上。 密密麻麻的黑色咒印在小山表面飞速蔓延。 像一条又一条的锁链彻底封印住整座小山。 “忍法·重土封缚之术!!!” “呼……”他重重吐了口气的同时迅速向后跳开,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不屑:“确实有些棘手,没想到十一个人联手居然还能死一个,但仅限于此了。我的‘重土封缚’可是连体型十几米高且力大无穷的通灵兽都能封印住的。” “接下来……” 失去生机缓缓瘫倒下来的地陆直接被和马无视了,他瞥了一眼面带悲伤的猿飞阿斯玛后,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后方的战斗。 “解决掉这只忍猫,大名大人的任务就结束了。而后,就可以顺带去解决掉木叶的火影。” 只见,他的眼前足足有八个守护忍十二士,在围攻体型倍化的忍猫橘次郎。 “嗬,虽然死了个人,但也说明所谓的熔遁凶兽,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嘛!” 可就在和马往前走不到半步,他脸上的讥讽表情顿时就凝固住了。 迅速转过身的他,目光之中尽是匪夷所思。 “……怎么可能?!” 同时,试图搀扶起地陆的阿斯玛也止住动作,目光立即锁定了眼前的一座半球体小山。 只见。 恐怖的高温在将厚实土层同化成流动的岩浆,仅仅不到三个呼吸的功夫,巨大的半球体小山,就像融化的黄油般瘫了下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封印咒印,更是如同流水般褪去。 “和马!你的封印术没起作用!”阿斯玛瞳孔骤缩,他再一度紧张了起来。 “该死……” 和马面色难看至极。 在两人的视线之中,一道岩浆涌动的赤红色的身影,正完好无损地站在滚滚岩浆之上。对方的身上散发着滚滚浓烟,那刺鼻的气息已经让阿斯玛、和马二人心头危机感四伏。 宇智波池泉半张脸是正常的模样,半张脸却已经完全岩浆化了,身上还在不断往下流淌着岩浆,可以清晰见到脸上那种冷冽神情。 更能见到那一对眸子已化作猩红的写轮眼! “呼……”宇智波池泉抬头看向前方陷入苦战,已经负伤累累的橘次郎,他似乎无视了阿斯玛、和马,朝前漠然道:“八个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欺负一只忍猫,有点不太公平吧?” “混……混蛋宇智波池泉!”意识到自己被无视的和马,额头青筋疯狂跳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居然还有闲工夫去关心一只忍猫!?” 宇智波池泉的视线往和马所在的方向挪了挪。 那猩红的眸子与和马对视的一瞬间。 和马便感受到一股彻骨冷意袭来!明明周遭的温度已经热到他浑身大汗淋漓,可这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就是被他真切地感受到了! “还真是显眼啊……”宇智波池泉抬起一只手,被阿斯玛奋力斩断且被风遁吹飞的右臂,不知何时竟又重新“长”出来了。 “……你头上的‘罪恶’。”随着宇智波池泉右臂抬起,脚下的岩浆开始疯狂涌动。 他单手飞速结了三个印。 “熔遁·炎龙弹之术。”没有热血激昂的怒吼,仅仅是最平静的一句话,却让和马、阿斯玛二人齐齐如临大敌,满面皆是惊骇的神色。 一条体型极为庞大的岩浆巨龙从宇智波池泉脚下滚滚流动的岩浆之中冲天而起! 巨大龙首张开大嘴露出了狰狞獠牙,咆哮的岩浆巨龙向和马、阿斯玛俯冲而去! 仿若要同时将他们二人尽数吞噬! 宇智波池泉掀起如此之大的动静,就连围攻橘次郎的八个守护者十二士都被惊动了。 “不好!” 跟随和马的六个守护忍之中的其中一人瞳孔紧缩,他立即折身向宇智波池泉冲过去:“擅长水遁的,和我一起支援和马!” 话音落下之后,立即有俩人随他一同而去。 “水遁·水冲波!!!”x3 三道磅礴水流汇聚在一起,形成铺天盖地之势,从和马、阿斯玛头顶上方掠过,与狰狞扑来的骇人岩浆巨龙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 …… “果然是池泉遇袭了……问题是,袭击池泉的人,真的是是外村的间谍么?”遥遥看着远处的一条岩浆巨龙,站在火影大楼最高处的猿飞日斩眉头紧锁,心中有萦绕不祥的预感。 他已经吩咐暗部忍者立即行动了,和身为木叶火影的他并没有跟着暗部忍者一起出马。 如今的木叶本就高端战力空缺,一个宇智波池泉暂时离村了,他这个木叶火影要是也暂时离村的话,恐怕木叶内部就得要出乱子。 无论是藏在木叶内的一些间谍,或者是木叶自己的一些忍者,都不太让猿飞日斩省心。 尤其是宇智波鼬…… 猿飞日斩都有些担心,自己出去一趟再回来,会不会转眼间,宇智波一族就被杀光了? 还有宇智波刹那…… 自己出去一趟回来,宇智波刹那会不会就已经换上一身火影御神袍,然后在村内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自己回来了?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这些村内的麻烦…… 全都来自宇智波!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莫名有些理解团藏了。 …… “嗬嗬……敌人的数量不少的样子。” 宇智波刹那也来到宇智波一族驻地的高处,他拄着拐杖眺望着远处的景象,眯眼呢喃道:“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最少也是一群精英上忍……都是那个小鬼的仇人吗?” 宇智波刹那在幸灾乐祸,他恨不得那群围攻偷袭宇智波池泉的人,能杀死宇智波池泉! 就算杀不死,能逼迫宇智波池泉暴露更多的底牌、暴露更多的情报的话…… 对他宇智波刹那而言也是血赚的。 “刹那长老,我们立即出村,支援宇智波池泉吧!”然而,当身后一个宇智波激进派年轻人的一句话喊出来以后,宇智波刹那脸上的幸灾乐祸表情,顿时就凝固住了。 该死! [绝对正义]究竟是如何将这群人洗脑的? 宇智波池泉应该并没有主动接触过他们吧? 他们仅仅只是听说了些宇智波池泉的事迹,仅仅只是稍微了解一下所谓极端的[绝对正义],就对那个小鬼有这么大的好感了吗? 凭什么?! 宇智波刹那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哼!你认为木叶那群人,会让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无缘无故离开村子吗?别忘了上次富岳想出村支援宇智波池泉,志村团藏那个老东西可是把他给拦下来了。” “木叶的高层,从来都不信任我宇智波一族。一段时间前是如此,一段时间后的今天也是如此,这种不信任是不会改变的。你们就算过去,也会被他们拦下来罢了。” 宇智波刹那巧妙地将矛盾引向木叶的高层。 实际上是他不想支援宇智波池泉。 …… “富岳,你不带领警务部队的族人出去帮池泉吗?” 宇智波美琴对宇智波富岳问道。 “……已经帮不了了。”富岳神情复杂之中带有难以言喻的纠结,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如果池泉他没有捅出那么多的篓子,我的确可以带警务部队的族人出去支援他。可如今的他已经让高层万分警惕,就连火影大人与他见面时,都不会单独一人。” “一旦我带领警务部队忍者出木叶支援池泉,在高层眼里……宇智波一族和池泉之间的关系,就会显得十分的密切。他们对池泉的警惕,会转嫁到宇智波一族的身上。” “这……会让本就已经站在深渊边缘的宇智波一族,彻底坠入与高层互不信任的深渊中。” 富岳顿了顿,继续道:“这也是我不愿意让佐助信奉[绝对正义]的原因之一,宇智波一族和池泉越密切,宇智波一族就越危险。” 宇智波美琴听完后美眸闪过匪夷所思的神色。 她忍不住道:“富岳,池泉他本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哪有密切不密切的说法?高层又怎么会因为池泉的关系就牵连整个宇智波?” “富岳,你是不是越来越敏感了?”宇智波美琴有点不太理解,自家丈夫这种想和宇智波池泉无情划清界限的行为。 “美琴,你的视角太狭隘了。”富岳缓缓复述了宇智波鼬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富岳沉默半秒,再道:“不是我变得敏感了,是鼬……他已经蠢蠢欲动了。” 宇智波美琴:“!!!” “而鼬蠢蠢欲动的原因,就是池泉的极端行径,让他觉得宇智波一族彻底失控了。唯一能让鼬冷静一点的做法,可能就是和池泉彻底划清界限,虽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处。” 富岳的一声叹息,仿若让他沧桑了好几岁。 宇智波美琴茫然了。 一个是长子、一个是丈夫,这两个人每一个的思想、每一个的做法,都让她不能理解。 这一对父子总是在说宇智波池泉非常极端。 可是…… 他们好像没注意到,他们自己也很是极端。 美琴张了张嘴。 却是哑口无言。 …… 木叶外。 铺天盖地的水流与岩浆巨龙碰撞的那一刹那,激涌翻腾的白色滚烫水蒸气,就向下方的阿斯玛、和马席卷而去。那种滚烫无比的触感,让二人的面色同时一变。 他们急忙往后暴退,连地陆的尸体都来不及挪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滚烫的骇人蒸汽,将地陆的尸体直接蒸熟了! “嘶……” 肌肤的疼痛感让阿斯玛倒吸凉气,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就见手臂已经一片通红,显然是被滚滚翻腾的蒸汽给烫伤了。 在抬头往前看去时,就见那赤红色的岩浆巨龙,竟压制着水流不断往前推移! 三个精英上忍的合力一击,竟抵不过宇智波池泉的一招熔遁忍术! “他,已经站在了影的层次!” 阿斯玛紧咬牙关挤出了一句话,他终于明白老头子为什么如此的投鼠忌器,即便长子死在宇智波池泉手里,却硬是不和对方翻脸。 宇智波池泉那强大到令人震撼的恐怖力量,恐怕就是老头子不敢翻脸的原因! “嗯?!” 突然,阿斯玛敏锐发现那条岩浆巨龙身上所散发的岩浆光芒似乎越来越盛。 “小心!!!” 他一声焦急大喝刚刚落下,赤红光芒散发到极致的岩浆巨龙竟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开!强劲无比的冲击力瞬间将涛涛流水炸得稀碎,漫天水泼洒方圆数百上千米,这一片的密林内仿佛落下一阵温度滚烫的倾盆大雨。 而爆开的岩浆巨龙则分化成密密麻麻的岩浆弹,每一枚堪比房子那么大的岩浆弹都拖拽着尾焰与滚滚刺鼻黑烟,朝那三个使用水遁忍术的守护忍十二士俯冲飞去! 其中一人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一枚速度惊人的岩浆弹迎面撞上。 血肉之躯当场被岩浆包裹其中。 阿斯玛甚至看不清对方究竟是被岩浆给气化了?还是被岩浆给烧成焦炭了? 另外一人在慌忙躲闪,却还是躲慢了一步。 岩浆弹坠落大地卷起的冲击波,将他整个人都卷飞了出去,直至身躯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整个人都嵌入了大树的内部。 “噗哇!!!” 一口鲜血呕了出来,躲闪不及的他,身躯一半的皮肤都被滚烫的岩浆给隔空烫得焦黑,溃烂皮肤甚至和身上的衣服都粘连在一起。 最后一人终于是慌忙闪掉了数枚飞来的岩浆弹。 看着两个同伴一死一伤,他满面心有余悸。 可却在下一秒。 还没等他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小命,他就突然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动。 面色大变的他低头一看时,就见到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缝,裂缝内正隐隐有岩浆在流动! “……糟糕!” ——轰!!!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米范围内的地面坍塌破碎,直径十米的岩浆洪流竟从地下喷涌而起,顷刻间便将他的身躯吞没其中。 他连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也来不及使用任何忍术、体术。 直接殒命当场! “混蛋宇智波!!!”和马的反应,比阿斯玛更为悲愤且目眦欲裂,因为死掉的这三个守护忍,全部都是支持废除木叶火影的人啊! “和马!!!”直至来自阿斯玛的一声大喊,让情绪激愤的和马忽然意识到危机来临了。 下一瞬。 一双猩红的写轮眼便出现在了和马的视线之内,来自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植入他的精神,和马的触觉、听觉、嗅觉、视觉、味觉,全部都受到了影响显得格外紊乱。 情急与惊慌之下,和马双手一拍,尝试以自己力量扰乱体内的查克拉,以此破解幻术。 但重新夺回一点五感后,和马突兀感觉自己的下半张脸,好像被五根手指给扣住了。 当他惊骇的视觉终于恢复正常后,他见到的……是半边身躯岩浆流动的的宇智波池泉。 扣住自己下半张脸的,是对方的岩浆手臂! “滋——” “滋——” 血肉被岩浆炙烤的声音格外清晰,宇智波池泉的岩浆手掌,就像是按在一块黄油上一样,轻轻松松地直接穿透了过去。 和马眼神的惊骇与绝望被彻底凝固在眸中。 守护忍十二士的可战之力…… 仅剩六人! 目睹短短的霎那时间内发生的这一切的阿斯玛,此刻只觉浑身遍体生寒,他双眸看向前方宇智波池泉那岩浆流动、浓烟滚滚的背影时的神情,都写满了惊悚与震撼。 地陆、和马、包括另外三人,都是火之国的精英上忍,也是身经百战的忍者,当年都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若是让他猿飞阿斯玛独自一人与那五个人交战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 宇智波池泉却只身一人在短时间内,“轻而易举”地杀死了他们足足四人、还重伤了一人! 尤其是地陆、和马二人,实力最是不容小觑。 可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却如此羸弱! 这家伙…… 绝对是个怪物吧! 四个守护忍十二士的死亡、一个守护忍十二士的重伤,也引得围攻忍猫橘次郎的五人皆是神情大骇。其中一人在分心之下,匆匆瞥见橘次郎卷带呼啸狂风的一巴掌拍了过来,猝不及防的他反应过来之后选择慌忙闪避。 可闪避的速度终究慢了些,忍猫橘次郎的利爪在顷刻间就将他的一条胳膊给卸了下来。 “嘶!!!” 强烈的剧痛让他神情大骇捂住自己的肩膀。 不仅宇智波池泉是个怪物。 这只巨型忍猫也是个怪物! 呼—— 狂风的呼啸声再一次响起,断了一臂的守护忍瞳孔骤缩,当视线飞速向右挪移的时候,就见一条巨大的尾巴朝他鞭打而来。 他被迫以单手结印。 “土遁·硬化石肤!” 嘭!!! 当表面肌肤呈现石化的特征时,橘次郎的尾巴已经重重地撞在他的身上,断了一臂的守护忍像是被拍飞的排球般迅速倒飞,视线之内的所有景象都在如炫彩流光般飞速倒退。 等等! 这个方向…… 糟糕! 还没等他做出多余的肢体反应,在他面色突然骤变的那一刻,一道岩浆滚滚流动且浓烟升腾的骇人身影,便与倒飞的他擦肩而过。 ——那只忍猫是故意把自己朝这个方向拍来的! 当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时候。 在这短短零点零零零几秒间,断了一臂的守护忍惊骇的发现,宇智波池泉那一对猩红写轮眼,仿若朝向他这边看了过来! 时间的流速在这一刻仿佛都变缓慢了。 他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岩浆怪物”左臂挥动,那赤红色的滚烫岩浆手臂,如一杆尖锐的长枪般,向自己所在方向突刺而来! 那速度比自己被拍飞的速度还要快! ——嘭!!! 顶端颇为尖锐的岩浆手臂刹那间刺穿了他的胸膛,像串着烤串般将他整个人都串了起来,也让他那倒飞的姿态硬生生的戛然而止。 “噗哇!!!” 断了一臂的守护忍目光骇然地喷了口鲜血。 自己的“土遁·硬化石肤”连那只巨大忍猫的尾部拍击都能够防御得住,结果在宇智波池泉的熔遁岩浆面前竟显得如此的羸弱! 他不理解! “还剩……五个半。”宇智波池泉的幽幽语气,落在阿斯玛耳中时便仿若是地狱恶鬼的声音,除了让他毛骨悚然外便别无他感! “……怪物!!!” 这个词汇从阿斯玛僵硬的表情中挤了出来。 此刻的他再一次理解自家老头子了。 也许并非是老头子年龄大了,变得优柔寡断了。 而是真不能和宇智波池泉在木叶内发生冲突! 想拿下这个怪物需付出的代价…… 是如今的木叶村所不能承受的! …… 嗖—— 嗖——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在木叶外的密林中飞速穿行,赫然是旗木卡卡西和迈特凯。 “好大的猫!” 迈特凯抬头看着前方远处的一只橘色巨猫,忍不住道:“卡卡西,那个激昂热血的正义男,难道是在和这只怪物猫战斗吗?” “激昂热血的正义男”这个形容落在卡卡西耳中,让卡卡西愣了两秒钟。 缓了缓他才意识到迈特凯说的是宇智波池泉。 这让卡卡西眼皮微微抽搐。 这算是哪门子的形容啊喂! 该不会是这个热血青春笨蛋记不得宇智波池泉的名字,才起了这样的一个形容绰号吧? 卡卡西沉声开口道:“那只忍猫应该是宇智波池泉同伴,我记得它叫橘次郎。能让宇智波池泉的忍猫都参与战斗,那说明这一次针对宇智波池泉的埋伏……非常的凶险!” 说到这里,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木叶外布下这样的埋伏? 外村间谍吗? 可哪个忍村有那个本事在木叶外边安排这么多强大的精英上忍? 明明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没几年,各大忍村应该还都在默默地舔伤口恢复元气才对吧? 卡卡西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伏击宇智波池泉的人是木叶忍者! 因为…… 宇智波池泉在木叶村内得罪的人可不少啊! 甚至,有不少都算是生死之仇了! “如果真是这样……”卡卡西眼神中闪过迟疑:“我过去的话算不算掺和进一潭浑水了?” 可卡卡西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迈特凯突然加快了速度,并听见其怪叫一声:“卡卡西!趁这个难得机会,比一比谁先赶到那里吧!”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算了…… 掺和进去就掺和进去吧! 当作是还宇智波池泉那家伙的人情就是了。 …… “呼……前辈……”远在卡卡西与迈特凯后头,宇智波泉在意识到情况不对后也出村了。 少女用力咬了咬银牙,试图加快一点速度。 可尚未成年的身体已经被她压榨到极限了。 泉在快速奔袭的同时,也在苦思冥想究竟是什么人在村外对池泉前辈设下埋伏? 难道是……火影大人?! 也不怪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三代目猿飞日斩,只因宇智波池泉曾对她说过——木叶的三代目火影,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在得到池泉前辈赠予的可看穿他人“罪恶”的能力后,泉其实是尝试着悄悄偷瞄了一下木叶的三代火影。 并得出了一个结论。 ——前辈没有说谎! 然而…… 这个猜测在三秒后就被泉打消掉了,因为此刻她敏锐听到身后有大量动静!迅速止步并仓促回头一看时,便见一个又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的忍者,飞速向她这边方向错身而过。 “这些人是……暗部?!” 目视一个个暗部忍者超过自己,泉不禁惊愕呢喃:“这是暗部全员出动吧?所以说前面伏击前辈的人并不是三代目派出的暗部忍者?” 那么…… 敌人到底是谁?! …… 当阿斯玛察觉到那个恐怖的岩浆怪物的猩红视线朝自己这边挪过来的时候,心中骤升而起的警兆与毛骨悚然的彻骨寒意让他飞速往后拉远距离,同时张口往前一吐。 “火遁·灰隐之术!!!” 滚滚烟灰从他的口中喷吐而出,把宇智波池泉的视野全部都遮挡住了,这也是阿斯玛以这种方式来隔绝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瞳术。 烟灰还蕴含着惊人的高温,洒落在周围一些树木上的时候,甚至让枝叶都燃起了火焰。 若是落在人体的肌肤之上,顷刻间就会将肌肤灼烧得滚熟。 然而…… 在身居“熔遁”的宇智波池泉面前,这点温度根本就排不上号,无法给他造成丝毫伤害,不过的确是被遮挡住了眼前的视线。 “风遁·翠岚烈风!!!” 阿斯玛一咬牙,双手的查克拉指虎刀投掷飞出,以极快的速度撕裂的滚滚灰尘,向宇智波池泉所在的方向突刺飞去。 哧!!!——其中一把查克拉指虎刀精准插入宇智波池泉的胸膛,直接没入了胸膛内部,再从后背穿身而过。 哧!!!——另一把查克拉指虎刀在宇智波池泉的左眼视线中愈来愈近,当距离接近到一定咫尺的时候,弥漫的烟灰已难以阻挡视线。 但……即便三勾玉写轮眼的超强动态视力已经捕捉到这一把查克拉指虎刀的来袭。 可宇智波池泉却并没有躲闪,直至刀尖刺入他的眼睛,再钻入颅脑内,最后从后脑穿了过去。 只听连续“啪嗒”两声,阿斯玛的两把忍具往后飞出不到十几米,便掉落在地。 忍具之上缠绕的风遁查克拉已被岩浆彻底侵蚀。 岩浆的高温开始熔化坚硬的钢铁。 使得两把忍具一半刀身都化作了一滩铁水。 “嘁!”阿斯玛面色难看的同时身形飞速向后撤,直至脱离了烟灰蔓延的区域后,他双手猛地一拍,表情尽是不愿承认事实的紧绷,咬紧牙关怒喝一声:“风遁·积尘龙卷!!!” 滚滚狂风卷动着漫漫烟灰,形成肉眼可见的龙卷飓风。 顶着狂风的汹涌吹拂,阿斯玛掏出了数份卷轴,将卷轴全部拉开。 只见团团白烟升起,大量忍具、以及起爆符,从卷轴泼洒出来。 烟灰与狂风汇聚而成的龙卷飓风将忍具与起爆符,全部都卷入其中。数之不尽的利刃疯狂切割着途中所遇到的一切事物,顷刻之间间便将不少大石都切成了碎屑。 ——轰!!! 直至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龙卷飓风冒出一团高达数十米高的火光,卷起的气浪连阿斯玛这种精英上忍都被卷飞了出去。 无数忍具更是被爆炸给炸成了数之不尽的金属碎屑,金属碎屑如疾风骤雨般向四面八方散开,几乎是不分敌友的无差别飞溅。 位于龙卷飓风与爆炸的最中央的宇智波池泉自然是遭受其重。 大量金属碎屑在切割着他的身躯。 阿斯玛则是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打滚腾挪,被卷飞至数十米开外,才勉强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是两败俱伤吗?!”阿斯玛的面部已经遍布血污,那都是被金属碎屑溅射出来的伤痕,他也没躲过这种无差别的攻击。 身上的肌肤在不断向外渗出鲜血,很快便将他的忍者马甲染得一片通红。 大腿上被一把苦无破碎的尖端扎破了动脉,一束血液如被拧开的水龙头般向外喷出。 但是阿斯玛已经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势了。 他在乎的是宇智波池泉怎么样了? “嗬,已经……没有任何手段了。”阿斯玛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只是站姿看起来颇为狼狈,他喃喃道:“拼尽全力之下,总能以伤换伤吧?他总不能是无敌的吧?就算寻常物理攻击无法伤害到他,但忍术或爆炸的元素攻击,总能够会对他造成元素相克的伤害吧?” 他知道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自己所能做的就是拼掉这条性命,也要带走那个怪物! 任由那个怪物留在木叶,只会对木叶造成威胁。 一切对木叶造成威胁的存在…… 自己都有义务将……嗯?! 滴嗒。 “滋——” 滴嗒。 “滋——” 突如其来的微微响动让阿斯玛瞪圆了双眸,他难以置信地抬头向前看去,但见那滚滚浓烟之中,一道赤红炙热的身影在若隐若现! 对方行走的步伐并未蹒跚,也没有丝毫踉跄,好似他猿飞阿斯玛竭尽全力的一切手段,在对方身上造不成任何能限制对方的伤害! 也许…… 地陆之前在意识到他的查克拉金钟的防御,抵挡不住宇智波池泉的熔遁魔犬的那一刻……也是和自己现在这样难以置信吧? 也是和自己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吧? “猿飞阿斯玛。”宇智波池泉的声音缓缓响起,冷漠的语气让阿斯玛仿若失去全身力气:“当你对[绝对正义]挥起满含恶念的屠刀时,你便已经化作为[绝对正义]的敌人了。” “嗬……绝对正义……”阿斯玛忽然笑了出来:“宇智波池泉,你的正义,就是让你在木叶大开杀戒,化作一个杀人魔头吗?不要忘了,你可是杀死了我的兄长,猿飞新之助。” “就算将你对木叶未来的威胁抛在一旁暂且不论,单单是你杀死我兄长这件事……就注定你与我之间,必须要做一个了断。” “嗬咳咳!难道替自己的兄长报仇,在你这种极端的正义眼里也算是罪恶吗?” 皮肤不断渗出的鲜血让阿斯玛意识有些恍惚。 但他还是紧咬牙关向宇智波池泉发出了质问。 宇智波池泉情绪毫无波澜道:“一个杀人犯的恶行败露后,被木叶处以死刑。杀人犯的家人,因此将木叶视为生死仇敌,并试图摧毁木叶,杀死木叶每一个人——如果你觉得这种行为是正确的,那就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猿飞阿斯玛,你无可救药。”当这句话落在阿斯玛耳畔的时候,仅仅是眨眼的一瞬间,他本就瞪大的双眼,此刻更是疯狂颤抖着。 阿斯玛的眼白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勉强踉跄才能站稳的身躯更是彻底僵住了。 让他双目视线缓缓往下挪的时候。 只能见到赤红岩浆不知何时已经穿身而过! 足以挡下手里剑、苦无的忍者马甲,在岩浆面前,显得毫无防御力可言。 岩浆手臂升起的浓烟将阿斯玛半张脸遮住。 他颤抖的视线落在身子正前方。 “同样是濒临死亡,可你并没有新之助老师看得透彻。”宇智波池泉幽幽说道:“这或许就是身为弟弟的你,不如身为兄长的他的原因。灵魂到了冥土后,你可以向他请教一下。” “虽然他并不认同我的[绝对正义],但他却比许多人都更清楚我在做什么。也更清楚[绝对正义]这四个字背负着什么。” 当宇智波池泉将手抽出来之后。 阿斯玛眼神中残存的神采已然失去了高光。 僵硬的身躯直挺挺地往前扑倒。 宇智波池泉侧了侧身,任由阿斯玛的尸体面部朝下,重重地扑倒在地。 至此,三代目长子、次子…… 双双死亡!!! “还剩,四个半……” 宇智波池泉神情淡漠的视线,越过前方满目疮痍的景象,也越过了一具具残缺的尸体。 落在和忍猫橘次郎缠斗的四个守护忍身上。 他向橘次郎的方向走去。 …… “呼!快赶到了!”卡卡西呼吸着刺鼻的空气,单单是那种浓郁的硫磺气息,就让他意识到这里的战斗,究竟是有多么的激烈。 “但是……” 他感觉前方不远处的动静似乎越来越小了,有种战斗进入了最后的尾声即视感。 当他与迈特凯同时间从密林之中钻出来时。 卡卡西的眼睛就不禁缓缓睁大。 只见…… 体型庞大的忍猫橘次郎嘴里咬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地上躺着一具上半身消失不见尸体;前头不远处还有一小块疑似尸体的焦炭。 他更是见到宇智波池泉没有任何里胡哨的动作,一拳便轰烂了一个忍者的半个脑袋。 而对方在临死之前,搏命刺入宇智波池泉身体里的那把忍刀,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好像……来晚了。”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语气干涩地说出了这句话。 …… …… (本章完) 第117章 震动木叶!三代火影险些绝后!(万 第117章 震动木叶!三代火影险些绝后!(万字大章) 艰难将视线从宇智波池泉身上挪开,开卡卡西忍不住看向眼前的残破景象。 只见——大片区域如火山口内的岩浆池般遍及流动的岩浆,滚滚烟雾在不断往上升起,目光所及之处的四周都在燃烧着熊熊烈火,高温烘烤得卡卡西浑身都有些不适。 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大坑映入眼帘,有的面积大到肉眼难以测算,有的则是深不见底。 这片地带的树木都已被彻底摧毁,若有人从上空往下俯瞰,肯定能发现这里光秃秃的。 地上躺着的尸体,每一具都显得十分残缺。 有的只剩上半身,有的只剩个脑袋,有的变成焦炭,有的胸膛则破了一个大洞。 “嗬……嗬……” 隐隐约约的喘息声立即吸引了卡卡西的注意,当他将目光朝那边看去时,震惊见到居然有一个活口还被宇智波池泉留着! 只是那个活口看起来进气少出气多,四肢都显得格外扭曲,体内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卡卡西觉得,如果不对此人进行紧急治疗的话,恐怕对方活不过一分钟。 而且还得是专业的医疗忍者才能进行救治。 看来…… 已经没救了。 此刻,就连旁边的迈特凯都表情严肃起来。 “卡卡西,看那里……”迈特凯突然的一句话,让卡卡西一愣:“看尸体的腰间下半边。” 卡卡西顺着迈特凯的描述定睛一看。 就连那只三勾玉写轮眼的瞳孔一缩。 便见——被宇智波池泉单手穿胸而过的尸体腰间部位绑有一块腰布,腰布上绣着的一个“火”字,在卡卡西双眼中显得格外刺目。 “这是……”卡卡西倒吸一口凉气。 迈特凯“嗯”了一声,也不再喊什么青春热血了,他严肃沉声道:“这是火之国的腰布,有资格佩戴这种腰布的忍者……” 迈特凯顿了顿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只能是火之国大名大人身边的那些守护忍十二士!” 也是在迈特凯话音落下的一刻,宇智波池泉缓缓抽出右臂,被穿胸而过的尸体瘫倒下来。 体型庞大,浑身带伤的忍猫橘次郎,也如泄了气般,飞速缩水。 缩小到正常忍猫大小后,橘次郎后肢猛猛踹着一具被它咬得稀巴烂的尸体,并忍痛龇牙咧嘴地骂骂咧咧:“疼死我了喵!就是你这家伙对着我的铃铛用了一次火遁吧!真卑鄙啊你,一口咬死你简直是太便宜你这混蛋了!” “喵!还好我及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火灭了,你这条火之国大名的走狗真是死得太痛快了。嘶!现在还疼着啊!痛死了喵!!!” 卡卡西:“……” 迈特凯:“……” 那只忍猫的骂骂咧咧与差点绝育的悲惨遭遇,似乎严重破坏了这十分凝重肃杀的氛围。 而“大名的走狗”这句话也让他们二人立即确定,这些尸体就是守护忍十二士! “一、二……五、六……”卡卡西在默默数着那一具具残缺的尸体,他冷汗都流出来了。 虽然没有数够十一具尸体,但他觉得可能是因为有些忍者是直接被岩浆高温给气化了。 那些倒霉蛋连留下残缺尸体的资格都没有。 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忍十二士…… 极有可能全军覆没了!!! …… 嗖!嗖!嗖……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传来,当卡卡西回头一看时,便见一个又一个暗部忍者,在这时候终于是赶过来了。 “卡卡西队长?”其中……一个卡卡西的部下,一眼就见到了卡卡西那极为特殊的发色。 他瞅了眼前方的满目疮痍,心中震惊的同时,忍不住走到卡卡西身边,并对卡卡西问道:“队长,这里是什么情况?那些尸体是?” “什么情况不清楚。” 卡卡西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些尸体大概率是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忍十二士。” 众暗部忍者:“!!!” 卡卡西的声音并没有压低,所有暗部忍者都听见了。 其中有人立即上前检查了一具残缺的尸体。 当见到尸体面庞时,暗部忍者忍不住惊呼道:“是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精英上忍‘西都’!” 另一边,又有暗部忍者震惊道:“这边的尸体好像是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东卯’!” 所有惊骇的视线都聚焦在宇智波池泉身上。 他们之前远远看着这边的状况,是能意识到宇智波池泉在和一群未知忍者战斗的。 可谁能想到这群未知忍者是守护忍十二士! 而且……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全员精英上忍的守护忍十二士,竟尽数死在宇智波池泉手里! 变成了一具又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不必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宇智波池泉身上流动的岩浆已经缓缓褪去,以一副“仅是衣角微脏、发型微乱”的姿态站在一众人的面前。 他面无表情地漠然说道:“当他们决定心怀恶念在此地伏击我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坠入恶的深渊,就注定会被[绝对正义]肃清。” 众暗部忍者:“!!!” 全因宇智波池泉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那岂不是说是守护忍十二莫名其妙在木叶村外设下埋伏,静候宇智波池泉出现,试图杀死宇智波池泉?! 然而……他们却反被宇智波池泉给反杀了! 一群隐藏在暗中的火之国精英上忍,伏杀不成功一个站在明面上的宇智波池泉! “等等!” 忽然,一名暗部忍者回过神来,面具下的神情顿时变得极为精彩,情绪此起彼伏之下,让他忍不住惊骇地直接向宇智波池泉问道:“守护忍十二士中有一个叫猿飞阿斯玛的!他……是不是参与了这次针对你的伏击?!” “对。”宇智波池泉坦荡道:“他甚至是主谋,要检查尸体的话,可以直接去那边找一下。” 仿佛他杀死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恶徒,而不是三代火影大人的次子。 众暗部忍者:“……” 这一刻,已经不仅仅是卡卡西汗流浃背了,在场的所有暗部忍者浑身都在冒着冷汗! “猿飞阿斯玛,这个人怎么和火影大人同姓?” 迈特凯摸索着下巴皱眉暗暗思索。 “……他是火影大人的次子。”一旁的卡卡西那幽幽语气传入迈特凯耳畔。 “喔!……嗯?嗯!?” 迈特凯眼睛瞪大。 …… 火影大楼内。 “日斩,好像结束了。”转寝小春同样没有亲自动身前往木叶村外查看状况。 她站在猿飞日斩的身旁,眺望着远处逐渐散去的烟尘,开口道:“开始得很仓促,结束的也很快,但却不知道伤亡结果是什么样的。” 转寝小春假模假样地叹息道:“虽然老身并不是特别喜欢宇智波池泉这类个性极端的年轻人,因为这里年轻人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只会按照他们心底的想法去行事。殊不知,他们的一些所作所为完全是在给木叶添乱。” “但是……” “归根结底,宇智波池泉也是木叶村的一份子,老身还是不希望他出现什么意外。如今的木叶村,可不能损失这样一位强大的忍者。” 转寝小春嘴上的这些“漂亮话”,让猿飞日斩听着都觉得有些假。 猿飞日斩面色凝重地沉声道:“具体是什么状况,等暗部忍者回来就知道了。” 除此之外,猿飞日斩就没有多说什么话了。 因为…… 连他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当远处的动静停歇下来后,他竟然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是心头上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开始愈演愈烈,以至于让猿飞日斩感受到了一种心悸般的不安。 “总感觉出事了……”站在火影大楼最高处的猿飞日斩,一只手搭在前方的木制栏杆上。 心中的不安,让他手掌不自觉的微微发力。 木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猿飞日斩有些心烦气躁,内心安稳不下来。 …… 木叶内某处建筑楼顶上。 “好像没动静了欸?!”一名女忍者收回了眺望远处的视线,对着一旁的同伴笑嘻嘻道:“红,话说你那个青梅竹马这几天是不是又回来了一趟?我之前可是见到你和他见面了。怎么样?他也没有和你告白啊?!” 如今还是特别上忍的夕日红也在好奇的眺望远处。 听到同伴的打趣后,她俏脸一绷,连忙开口道:“什么告白不告白啊!木叶村又不大,和我从小长大的男生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女忍者“啧啧”一声,说道:“你快二十二岁了还不找个对象?那个猿飞阿斯玛我感觉挺不错的啊,他可是火影大人的儿子欸!” “而且你们之前都私下见面了,应该是他找你的吧?难道他对你没有意思啊?不可能吧?!” 夕日红秀眉微蹙,没有接过话茬。 猿飞阿斯玛之前的确私下找过她,她当时震惊以为那家伙真要告白了,她甚至已经想了好几个婉拒的借口。因为红认为自己在成为木叶上忍之前,不应该被儿女情长所拖累。 结果对方只是过来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红,我准备做一件很多人都不敢去做事。一旦成功了的话……木叶将会少一只已经将如今的木叶给蛀得千疮百孔的蛀虫。” ——“老头子他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他知道后肯定会理解我的,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 ——“呼!说实话,一开始我是没那么紧张的。但回村搜集了一些情报后,我发现我居然紧张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决定做了,那就必须一股脑执行下去。” ——“明天我再约你出来一趟,还是这个地点,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脑海中闪过阿斯玛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后。 夕日红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 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 “池泉老师应该不会有事吧?” 鸣人小脸上全是担忧,因为泉在离开之前,曾跟鸣人与佐助说了句——“池泉前辈好像在和敌人战斗,我去村子外支援前辈!鸣人、佐助,你们先待在忍校不要走动。” 佐助脖子上的手印淤青还没散去,他语气笃定说道:“不会有事的,池泉老师他很强!” 那可是让母亲大人想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对方关照保护的男人啊!那可是连父亲大人这个宇智波一族族长都管束不了的的男人啊! 而且。 佐助觉得宇智波鼬之前之所以退走,不仅仅是有鸣人爆发阻拦的原因,更有可能是察觉到池泉老师很可能也会赶过来! 也就是说…… 那更是一个让宇智波鼬都为之忌惮的男人啊! 佐助坚决相信,宇智波池泉是不会出事的。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刹那大人,动静停下来了,我们这时候出村查看状况,应该不会被高层的走狗拦下了吧?”一名宇智波激进派年轻人焦急难耐说道。 万一宇智波池泉那个小鬼和埋伏他的人打了个两败俱伤,万一他如今正是重伤的状态。 这种情况下,要是立即出村查看状况的话…… 岂不是有可能会救下那个极端的小鬼? 那怎么可以!!! 宇智波刹那老脸紧绷道:“在我们赶过去之前,恐怕暗部忍者早已经过去了。而且村外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要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在现场,你们认为高层那些人会怎么想?” “别忘了我们的最终计划!在政变计划还没有彻底开始实施之前,任何节外生枝的行为,都会使得政变计划走向不确定性。” “这种时候,需要的是按兵不动,让高层放松警惕,而不是让他们提高对宇智波的警惕!” 宇智波刹那的一番话,让身后一众蠢蠢欲动的激进派年轻人,不得不咬着牙按耐下来。 “该死的高层!”一名宇智波年轻忍者说道:“如果不是他们歧视孤立我们宇智波一族,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无能为力!” 感受到这些激进派年轻人们的义愤填膺后。 宇智波刹那心头是松了一口气的。 起码……即便在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的影响之下,他们还是没有放下发动政变的决心。 那就说明宇智波一族还有救! 而拯救宇智波一族的人,将是他宇智波刹那! …… 木叶外。 暗部忍者们总算找到猿飞阿斯玛的尸体了。 当见到浑身鲜血淋漓,胸膛有一个巨大焦黑孔洞的阿斯玛时,所有暗部忍者都沉默了。 虽说火影大人的次子很少待在木叶。 但他们也不至于不认得阿斯玛的脸。 这…… 自从暗部总队长猿飞新之助被宇智波池泉以“执行正义”的理由杀死后,猿飞阿斯玛好像是火影大人唯一的一个儿子了。可这唯一的儿子,今天也死在了宇智波池泉的手中。 一众暗部忍者有些难以想象,倘若火影大人得知了这件事,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对于身为父亲的火影大人来说…… 好像有点过于残忍了吧?! 按理来说,他们这群暗部忍者需要做的就是立即将宇智波池泉拿下,再将其交给火影大人——然而,这是在宇智波池泉犯了事的情况下,他们才有理由这么做。 问题是,现在最不占理的阿斯玛! 是他带着守护忍十二士在木叶村外埋伏宇智波池泉,这已经是相当于无缘无故勾结外人试图暗杀自己同村的同伴了! 这样的性质甚至比志村一族还要恶劣几分。 宇智波池泉杀人好歹有个[正义]的理由,这样的理由是火影大人都认可的,而且宇智波池泉杀人都是光明正大的。 山中一族也会配合他搜查死者的死前犯罪记录…… 可猿飞阿斯玛有什么理由?替兄长报仇吗? 问题是他的兄长已经被定性为犯罪分子了。 这种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吧喂! 正当暗部忍者们试图他为阿斯玛的这种恶劣行为找补,却找不到任何找补的方向之际,他们忽然听见有动静些许从一侧传来。 便将目光纷纷投了过去。 只见——宇智波警务部队打扮的少女从密林中钻出,少女身后竟还跟着一大群的忍猫。 “池泉前辈!” “池泉大人!” 少女和忍猫们几乎是异口同声,也让暗部忍者们立即认出了她——最近经常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小跟班,宇智波泉! 泉见到宇智波池泉毫发无伤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小脸都松弛了些许。可当见到伤痕累累的橘次郎时,她一颗心便提起来,仿佛能见到刚才的战斗究竟是有多么激烈。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不堪的橘次郎。 “橘次郎大人!”一众忍猫们或是口吐人言,或是焦急猫叫,急匆匆向橘次郎簇拥而去。 “别鬼叫了喵!”橘次郎一爪子用力推开一只扑来的年幼忍猫,翻了个白眼道:“不要碰到我的伤口啊你们这群小鬼,这样很痛的啊!” 周遭满目疮痍的残破不堪,让她心惊胆颤。 正当少女有些迟疑的欲言又止时,宇智波池泉语气很是平静道:“杀了十一个试图向[绝对正义]挥起罪恶屠刀的恶徒。” 果然…… 自己的想法总是写在脸上,瞒不住池泉前辈。 “对不起前辈,我来晚了。”泉抿了抿唇瓣,很是自责的诚恳致歉:“如果来早一点的话,也许就能和前辈并肩作战。” “你高估自己了。”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你的[正义]还很弱小。” 前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啊! 泉脸蛋浮现些许尴尬,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宇智波池泉继续道:“回去吧,你需要做的是在木叶执行绝对正义,而不是跑到外面来。” 说罢,宇智波池泉转身就要离去,他的动作,让一众暗部忍者颇为惊愕。 不少暗部忍者面具下的眼神都有些难以置信,心中不约而同冒出同样的想法——难道宇智波池泉到现在都没意识到,杀死猿飞阿斯玛,是一件头等大事吗?! 其中一位暗部忍者忍不住说道:“宇智波池泉,你不应该留下来给火影大人一个解释吗?你杀的可是守护忍十二士!这可是火影大人的次子!这可是木叶的精英上忍!” 泉:“!!!” 等等…… 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 伏击前辈的未知敌人,是火影大人的次子? 啊?! 宇智波池泉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把尸体送给山中一族,他们会给三代目一个合理解释的。如果他不接受山中一族的解释,等我回村后,他可以亲自来当面质问我。” 橘次郎则是舔着爪子上的伤口,挤开一群忍猫之后,一瘸一拐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 它满脸不屑地回头道:“三代目让池泉大人出村执行s级忍者任务,刚好他的儿子就在村外带人埋伏我们,这可真是太‘巧’了喵!” “不如先让他来给池泉大人一个合理解释吧!如果他给不出合理解释,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参与了这一次伏击池泉大人的行动?”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木叶的三代目火影,试图暗杀自己村子里的忍者?” 宇智波池泉与橘次郎的一番话,让一众暗部忍者顿时哑口无言。 毕竟…… 他们也觉得这有些太巧合了,一切就好像被安排好的一样。 也许就连他们这群暗部忍者的“姗姗来迟”,也是被算计好了。 那么…… 火影大人真的参与其中了吗?! 眼睁睁看着杀死火影大人次子的“杀人凶手”渐行渐远,最终……还是没有任何一个暗部忍者上去拦下宇智波池泉。 迈特凯有些跃跃欲试的时候。 却被卡卡西伸手拉拽了一下。 卡卡西稍稍摇了摇头:“这种事不是我们该掺和的。” 他顿了顿,看着宇智波池泉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语气复杂道:“我们只需将阿斯玛的尸体带回村子,再通知火影大人,就可以了。” “宇智波池泉……”卡卡西缓缓深吸了一口气:“他永远都不会无缘无故杀死一个人的。” 猿飞阿斯玛也许是死有余辜——最后这句话,卡卡西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但这句没说出口的话,迈特凯却听出来了。 凯不由陷入了沉默。 一众暗部忍者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先将这片密林中的熊熊烈焰、以及地上不断流淌的岩浆先给灭掉,免得火势蔓延到木叶。 最后,他们再默默地收敛地上一具具残尸。 一部分暗部忍者负责灭火,一部分暗部忍者则负责将尸体带回木叶。 卡卡西、迈特凯也默不作声地回村了。 “也就是说……”虽然只听了些许的只言片语,但泉已经猜到不少东西了,她沉吟呢喃:“是火影大人的次子,带人想埋伏池泉前辈,却没想到被池泉前辈全部反杀。他是这一场暗杀伏击的主谋,他被杀死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已让他站在罪恶的阵营。” “但是,如果这些内情不说出去的话,恐怕村子里很多人都会误会是池泉前辈无缘无故杀死火影大人的次子。极有可能会又一次对池泉前辈的[绝对正义]产生误解。甚至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将舆论给带歪!” 少女压低声音,不让远处那群灭火的暗部忍者,她听见对着一群忍猫认真说道:“我们需要帮前辈将此事的内情传出去。” “在有心人刻意引导针对池泉前辈的负面舆论之前、在村子里的大家误会池泉前辈之前……让他们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泉认为这样做是很有必要的,只要在正义的大义上占了制高点。 火影大人就不会有理由对池泉前辈出手了。 毕竟以此事的起因、经过、以及结果来看。 火影大人的次子是不占理的一方。 池泉前辈是最正义、也最无可挑剔的一方! …… 不多时。 回村后的卡卡西想了想,他主动去了一趟火影大楼,并立即找到了猿飞日斩。 “旗木卡卡西,你刚才也出村了吧?”猿飞日斩还没说话,转寝小椿就主动开口,她嗅着卡卡西身上隐隐约约的硫磺气息,板着一张老脸张口问道:“外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究竟是什么人在村外伏击宇智波池泉?” 心怀愈来愈烈的不祥预感的猿飞日斩也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卡卡西身上。 虽然卡卡西戴着的黑色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可耷拉着眼皮的无精打采眼眸中的那种异样神色,仍被猿飞日斩敏锐捕捉到了。 猿飞日斩心头“咯噔”了一下。 他也说道:“卡卡西,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呼……” 卡卡西呼了口浊气,他做了两个秒钟的心理准备后,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火影大人,的确是宇智波池泉遭受了敌人伏击。敌人都是精英上忍战力,人数大概在十一人左右。” “他们……” “他们是火之国大名大人的护卫,也就是鼎鼎大名的‘守护忍十二士’。”他看向眼神逐渐呆滞的猿飞日斩,继续说道:“其中,包括了火影大人您的次子,猿飞阿斯玛!” 当猿飞日斩呆滞的双眸逐渐睁大时,卡卡西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火影大人,猿飞阿斯玛已经为他袭杀同村忍者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卡卡西试图把“死亡”二字说得稍微委婉一些,让火影大人不至于受到太大刺激。 但话刚说完,他就恍惚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有点偏向宇智波池泉的? 不过…… 仔细琢磨一下自己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因为这就是事实! 卡卡西忽然发现气氛突然变得诡异的沉默了。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转寝小春则满脸愕然,然后又极为担忧地将关心的目光落在猿飞日斩身上。 这种沉默也不知持续了多久…… 卡卡西敏锐发现这位火影大人呼吸都变急促了起来,那苍老的眸子更是在不断地颤抖,脸上的面色出现不太正常的憋红,嘴唇里有些发青,身子更是一个控制不住的踉跄。 卡卡西眼疾手快立即上前搀扶住猿飞日斩。 他听见这位火影大人的急促呼吸声就像拉风箱般粗犷。 他还听见火影大人不断在念叨着一个名字:“阿斯玛……阿斯玛……” “日斩……”一旁的转寝小春面色复杂地想安慰一下,却在下一秒,突然一愣:“日斩?” 卡卡西也突然发现,被他搀扶着的猿飞日斩,整个人像是抽空了力气般直接瘫软下来。 卡卡西眼睛也不禁睁大几分:“火影大人?” 他震惊发现,这位三代目火影在悲、怒两种情绪交织之下……居然当场昏迷了过去! …… 当泉和一众忍猫也回到木叶后,在一众忍猫们的刻意传播之下,许多对村外发生之事非常感兴趣的人,都知道外边发生什么了。 暗部那边甚至都来不及封锁消息,【火影大人次子携守护忍十二士试图暗杀同村忍者宇智波池泉,结果被宇智波池泉反杀】的消息,就在木叶化作席卷全村的飓风! 一开始,有许多人还不太相信,但随着传播的人越多,且传得越言之凿凿后…… 整个木叶都被这个消息给震动了! …… 日向一族内。 “火影大人的次子……我记得是叫猿飞阿斯玛吧?” 日向日足深吸了一口气,即便是那张天生有些面瘫的脸,此刻都不禁掠过了情绪波动。 “火影大人的长子、次子,相继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中。不管是出于什么缘由,也不管谁对谁错,单是那接连数次的丧子之痛,真能让火影大人继续包容宇智波池泉吗?” 日向日足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三代目火影的话,可能已经想杀死宇智波池泉了! 同时,日向日足也不得不感慨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真不是说着玩的。 火影的长子堕入罪恶的深渊时,宇智波池泉宁愿背上弑师恶名,也要肃清罪恶。 火影次子堕入罪恶后,宇智波池泉还是做出和当初一样的抉择。 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违背他的绝对正义。 “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因为猿飞阿斯玛的身份,在最后一刻留他一命了……甚至很有可能当做这一场暗杀事件没有发生过。换做是我,恐怕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日向日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不是每个人,都有宇智波池泉那种器量的。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宇智波富岳神情已经呆滞了,此刻的他开始后悔了。 也许,听从妻子的建议,立即带着警务部队成员出村支援池泉的决定才是对的。 毕竟……带着族人出村,在关键时刻拦下宇智波池泉,保住猿飞阿斯玛一条命,那火影大人就不必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了。 富岳已经难以想象,两次丧子的火影大人,究竟会以什么样的视角来看待宇智波一族? 虽然他很想把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一族切割开来,这样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就和他们宇智波一族没有什么关系了。可致命问题是,目前这不是还没完全切割开嘛! 这种情况下,火影大人怎么可能不戴有色眼镜看待宇智波一族? 谁知道伏击池泉的是猿飞阿斯玛啊! 火影大人的两个儿子都在干什么啊!就不能老老实实当一个普通的忍者吗?! “我似乎……又一次,做了一个愚蠢的决策。” 富岳迷茫了。 他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他不理解! …… “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鼬并没有跟随一众暗部忍者出村查看状况,此刻的他眼神已愈发坚定决然起来。 “你完全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就是把宇智波一族和木叶推向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立场。” 他呢喃自语着:“这种行径,会让宇智波一族那些激进的家伙,对木叶更加的虎视眈眈。” 宇智波鼬指尖摩挲着腰间忍刀的刀柄。 又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敲击刀柄尾部的配重。 他在眺望着不远处的宇智波一族驻地。 仿佛能见到宇智波一族那些激进派忍者得知村外所发生的事情后究竟是有多么的兴奋。 仿佛能见到那些无可救药的人已经恨不得将谋划已久的政变计划提前实施。 “我是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一切……” “都是为了木叶。” …… 听到底下的激进派年轻人兴致勃勃地汇报村外情报后,宇智波刹那沉默了半晌。 他是完全没想到三代目的次子胆子这么大,居然在木叶村外暗杀宇智波池泉? 他更没想到宇智波池泉竟强大到这种程度。 那可是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忍十二士! 即便缺了一个人,那也是足足十一个精英上忍。这十一个人加起来的力量,就连一村之影,恐怕也要被迫避其锋芒吧!? 可宇智波池泉在被伏击的情况下被动反击,居然将他们十一个人都反杀了! 而且…… 传闻那极端的正义小鬼是毫发无损的姿态! 宇智波刹那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堂堂木叶火影的次子、堂堂守护忍十二士,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废物?这都拿不下宇智波池泉? ‘不过,对老夫而言,倒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宇智波刹那眼神稍稍眯起。 因为,这意味着宇智波池泉和三代目火影的矛盾,已经彻底激化到了不可调解的程度。 双方若能够斗个两败俱伤。 那自己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他就不信,那个三代目火影这都能忍下来。 …… 木叶医院内。 悲怒交加、气急攻心之下昏厥过去的猿飞日斩,被卡卡西送到了木叶医院进行紧急救治,如今的他正躺在一张病床之上。 得知消息后,急匆匆赶来的水户门炎见到守在病房门外的旗木卡卡西。 “日斩还没醒过来吗?” 水户门炎询问道。 “没有。”卡卡西摇了摇头,说道:“火影大人已经昏迷了两个多小时了,不过医疗忍者说,火影大人的生命体征没有异样。只是因为心中情绪过于激动,而导致的昏迷。” “呼……” 水户门炎吐了口气,他站在病房门的另一侧,面色挂着阴霾地缓缓道:“任谁遇上这种事,也冷静不下来。即便日斩已经经历过许多风雨,可让他承受两次丧子之痛,未免有点太为难他了。毕竟,他也是人啊!” 感慨完后,水户门炎问道:“村子里传的消息,你都听说了吧?是真的吗?” “……大概率是。” 卡卡西说道:“您是知道的,宇智波池泉是绝对不会说谎的。他说猿飞阿斯玛携守护忍十二士试图伏击暗杀他,那事实就是这样。” 水户门炎陷入沉默。 宇智波池泉多年来零误判的执行正义行为,早已在许多木叶忍者心中留下一个刻板印象——被宇智波池泉杀死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也就是说。 当村子里的大部分忍者得知三代目会有又一个儿子死在宇智波池泉手里,他们只会猜测三代目的次子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而不是猜测宇智波池泉是不是在滥杀无辜。 这样的刻板印象…… 水户门炎也有的。 水户门炎哑然半晌,再问道:“阿斯玛的尸体,应该已经送到山中一族了吧?” “嗯。” “那就让山中一族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水户门炎深深叹息一声:“就是不知道连续两次丧子的日斩,能不能接受那样的解释。” …… 奈良一族驻地内。 由于山中一族的驻地至今还没有进行重建,山中一族大部分族人都借居奈良一族驻地,少部分族人则借居在秋道一族驻地。 所以,暗部忍者们只能将一具又一具残缺的尸体,运送到奈良一族里边来。 奈良鹿久正低眸凝视着猿飞阿斯玛的尸体。 他苦涩一笑,颇为无奈地对一旁的山中亥一道:“亥一……这下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要不是猿飞新之助有个遗腹子,恐怕猿飞一族内属于火影大人的这一脉,就要绝后了。” 山中亥一神情波动不大,他言简意赅地说道:“这件事,占理的是池泉。如果火影大人要以此事针对池泉,山中一族不会坐视不管。” 奈良鹿久问道:“你还没有调查一下尸体的记忆,就这么笃定么?” “嗯。”山中亥一颔首一下。 “啊,真是的……” 奈良鹿久难受插着兜,目光从躺在地上的尸体上收了回来,他拍了拍山中亥一的肩膀,笑着说道:“猪鹿蝶三家本是一体的,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到时候,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的。丁座……他也会这么做的。” …… …… (本章完) 第118章 猪鹿蝶被正义策反!血洗短册街!( 第118章 猪鹿蝶被正义策反!血洗短册街!(万字大章) 就在奈良鹿久话音落下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惊呼。 “红!这里是奈良一族啊!不要在没有提前打招呼的情况下,就擅闯别人的忍族驻地啊!” 奈良鹿久眉头一皱,循声走去,就见两个女忍者毫无礼貌地闯入了奈良一族驻地。 其中一个女忍者他不认识,但另一个女忍者他却一眼认出来了。 ——“夕日红”! 主要是奈良鹿久认识夕日红的父亲“夕日真红”,这位木叶的精英上忍在九尾之乱的那天晚上牺牲了,说起来对方还是他曾经的前辈。 奈良鹿久脸上的不喜神情稍微收敛了些许。 他颇有耐心地对夕日红这个年轻小辈问道:“红,怎么有空来奈良一族了?” 夕日红见到奈良鹿久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先是立即鞠躬道歉,然后忙问道:“奈良叔叔,阿斯玛……是不是在您这里?” 奈良鹿久心中恍然,他颔首道:“的确在这。” “那他……”夕日红仿若还残存最后的希冀。 奈良鹿久简单地回了句:“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想看阿斯玛尸体最后一面的话,可以跟我过来。” 夕日红呆了呆。 她连自己究竟是怎么跟在奈良鹿久的身后,在奈良一族驻地内走了一段路都不太清楚。直到见到地上被白布盖着的一具具残缺尸体时,夕日红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来。 地上的大量尸体中,有一具尸体没被白布盖着,那赫然是猿飞阿斯玛的尸体。 夕日红沉默了。 不管怎么说,阿斯玛和她也是从小长大的,双方早已是相熟多年的挚友关系了。而且,阿斯玛昨天还活蹦乱跳站在她面前说一些奇怪的话,今天却变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这样的强烈反差,让夕日红思绪翻滚混乱。 夕日红旁边的女忍者,见到阿斯玛胸膛的巨大焦黑孔洞,也忍不住捂着嘴:“宇智波池泉,怎么可以对自己忍村的忍者这么残忍啊?” 这样一句话,从这个女忍者口中脱口而出。 站在一侧的山中亥一瞥了她一眼。 山中亥一语气生冷道:“只有内心善良且三观很正的人,才值得被他人施舍仁慈与善良。而内心扭曲三观歪斜,甚至罪恶缠身的人,他人用什么残忍手段对待他,都不为过。” 女忍者被山中亥一呛得哑口无言。 夕日红怔怔道:“阿斯玛……他‘罪恶缠身’?” 山中亥一道:“死在池泉手中的人,有谁是无辜的?” 夕日红也哑口无言了。 她就是听说了村子里疯传的传闻,才急匆匆地去找猿飞阿斯玛的尸体。她也是知道阿斯玛为什么会被宇智波池泉杀死的,只是心中残存的一丝侥幸,让她怀有希冀罢了。 夕日红深吸了一口气,她美眸中很是茫然。 因为她和大多数人一样,都觉得宇智波池泉手中不会沾染无辜之人的鲜血。甚至她对对方的[绝对正义]挺感兴趣的,尤其是近段时间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一些传闻,让夕日红对那个“宇智波瘟神”的感官改观了很多。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让她颇带憧憬的[绝对正义],将利刃对准了她的一位熟人。 夕日红低头看着尸体,面色复杂地呢喃自语:“阿斯玛,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显然。 她认为[绝对正义]屠刀之下没有无辜人。 她觉得阿斯玛也许是误入歧途了。 夕日红抿了抿唇瓣。 心情极为复杂。 …… “池泉老师,今天,杀死了火影爷爷的次子。” “这……” 鸣人听到村中流传的传闻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以至于第一时间就跑去找宇智波泉。 他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后,再抬起头向宇智波泉寻求真相与答案。 “是真的。” 泉面色仍带有几分忿忿不平,她认真地对鸣人讲解道:“猿飞阿斯玛纠集了守护忍十二士,成立了一个暂时以他为首的暗杀十一人众,意图在木叶村外暗杀池泉前辈!如果不是池泉前辈实力强大,可能已经被暗害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池泉前辈虽然并无大碍,但橘次郎前辈受了不小的伤势。我见到它的时候,它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意图暗杀池泉前辈的那群人,根本就没有留丝毫余地。” 鸣人惊呆了。 虽然他已经是看出来,火影爷爷和池泉老师之间,是有一些理念上的冲突的。 但他觉得火影爷爷和池泉老师的理念冲突,应该不至于上升到武力层次。 至少…… 在自己面前,火影爷爷表现得十分的宽容,似乎十分包容池泉老师那与众不同的正义;而池泉老师虽然会说些“重”话,但貌似也没有光明正大和火影爷爷撕破脸皮。 人和人之间完全没有矛盾那简直不可能嘛! 鸣人把双方这种矛盾看作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准有一天,火影爷爷就接受了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然后双方就握手言和了呢? 然而…… 发生了今天这件事后,“握手言和”这四个字真的会在池泉老师和火影爷爷身上实现吗? 倘若双方的矛盾上升到武力冲突,甚至上升到生死仇敌,那自己该站在哪一处立场上? 鸣人迷茫了。 他小小的脑袋瓜子暂时处理不了复杂问题。 …… 火之国都城。 火之国大名此刻正来回踱步,满面焦虑不安,他时不时打开手中捏着一份书信,仔细端详着上边的每一个字,又小心翼翼折起来。 这份书信,赫然是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的一人,派忍鸦通灵兽传递给大名的。 也让大名知道“暗杀计划”已经在进行中了。 “十一个守护忍一拥而上,肯定能杀死一个宇智波忍者吧?毕竟……阿斯玛在与我讨论计划的时候,他是十分信誓旦旦的……” 火之国大名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点。 对于忍者的实力,他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上忍比中忍厉害,中忍比下忍厉害。十一个上忍,肯定比一个上忍厉害。 而十一个守护忍还肩负着将他的次子的尸体,同木叶村带回来的使命。 火之国大名只能坚信他们的行动不会失败。 况且。 阿斯玛还是木叶火影的儿子,就算阿斯玛没办法拿下那个宇智波忍者,难道身为父亲的猿飞日斩,不会出手帮助自己的儿子吗? 想到这里,火之国大名也只能将自己心中的不祥预感,当作是自己太焦虑了! …… 时间流逝。 夜幕降临。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没多久的火之国各城镇,到处都在透露着一种“百废待兴”贫瘠感。 却唯独只有一个地方,早早便摆脱了忍界大战的阴云,即便到了夜晚都满城灯火通明。 整个城镇都带着一种繁华的喧嚣,还隐隐透露着一种让忍者都很容易迷醉其中的奢靡。 赌场、酒吧、娱乐会所……各种各样的销金窟,让这里几乎成了一个“不夜城”。 “短册街!” 身上缠着绷带的橘次郎,抬头看着上方一块张灯结彩的牌匾,它一边若有所思的回忆着,一边说道:“只是半路想找个歇脚的地方,没想到却来到了这里。池泉大人,上一次我们来到短册街,是多少年前来着?” “九年前。”宇智波池泉则给出了一个答案:“第三次忍界大战白热化的时候。” 橘次郎恍然大悟:“喵,对于我一只猫来说,九年实在是是有点太久远了。不过,池泉大人提到第三次忍界大战,我就想起来了喵。” 橘次郎稍稍一顿,它继续道:“池泉大人也是在这里,杀死了那两个人的吧?池泉大人和猿飞新之助,也是在短册街彻底决裂的吧?” “嗯。”宇智波池泉淡淡道:“他们堕入深渊,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们赎清罪孽。” “新之助老师是他们的指导上忍,我杀了他们,会决裂也是并不奇怪。” 提到这些陈年往事的宇智波池泉,脸上并没有丝毫惆怅与悲伤。对于他来说,身边之人堕入深渊,被他亲手处决这种事,已经发生太多次了,已经让他早早麻木了。 他迈步走入了短册街。 橘次郎急忙紧随而上。 “我还记得……”橘次郎在宇智波池泉后边继续道:“池泉大人当年在短册街杀死的并不仅仅是那两个人。而是……” 橘次郎看着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将整个短册街都血洗了一遍。那天晚上,死了最少好几十人!” 宇智波池泉幽幽道:“杀少了。” 橘次郎一愣。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窝藏在短册街这种纸醉金迷销金窟中的恶徒岂止是几十人?可惜……当时的新之助老师出现的太早了。我只砍钝一把忍刀,他就出手制止我执行正义了。” “九年前,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绝对正义]还需避一避各种各样的锋芒。九年后的今天,也是该忍界的‘恶’,避我锋芒了。” “今夜,无人可制止正义执行!” 宇智波池泉冰冷的言语,让非但没有让橘次郎感到震惊,反而是让它精神抖擞了起来。 身上的伤势仿佛都不怎么痛了。 …… 木叶。 “火影大人醒了!”猿飞日斩悠悠转醒的第一时间,就听见旁边有人惊喜地呼喊了一声。 当他努力睁开眼睛时,便见一名护士打扮的女子,急匆匆地开门跑去通知外边的人了。 不一会儿。 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卡卡西等人便鱼贯而入,每个人都面色复杂地看着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苍老了不知多少岁的木叶火影。 “卡卡西,老夫……很希望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听见你说——老夫之前听见你所说的一切……全部都只是一场噩梦……” 猿飞日斩语气略显沙哑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卡卡西稍稍低眉道:“火影大人,今天白天,你所听见的一切并不是噩梦。” “啊……真是残忍啊,卡卡西。”猿飞日斩视线挪移,凝视着天板:“连给我这个老头子撒一个善意的谎言都不愿意吗……” 卡卡西没有继续说话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火影大人遭受了很大的精神打击。 此刻语气听起来都有些一蹶不振。 “日斩,阿斯玛的尸体,如今在奈良一族之驻地。亥一他正在检查尸体的记忆,一旦发现阿斯玛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木叶的事,而宇智波池泉还手段残忍地杀了他的话……” 转寝小春面色阴霾地说道:“木叶是不可能容得下一个向同村无辜忍者挥起屠刀的屠夫的!日斩,你应该听得懂我在说些什么吧?” 猿飞日斩沉默了十几秒,这才把头偏过来,将视线挪在转寝小春的身上。 “老夫相信阿斯玛不会做出对不起木叶的事。那个孩子虽然很叛逆,自从懂事后就不愿叫我一声父亲,只会叫我老头子……但是他再怎么叛逆,也只是不满村子里的勾心斗角。他的不满,不会针对于木叶的本身。” 猿飞日斩面色闪过痛苦神色:“相反,为了木叶,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清除一切对木叶的威胁。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木叶忍者。” “但是……” 猿飞日斩双眸失神喃喃:“正是他这种不惜一切也要为木叶清除威胁的性格,会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踩到本不该踩的底线。” “这条底线……” “名为正义。” 猿飞日斩已经回味过来究竟是什么个前因后果了——阿斯玛肯定觉得宇智波池泉的对木叶存在巨大的威胁,于是他欺骗了自己这个火影,利用自己把宇智波池泉放出了木叶。 但是…… 他太高估他自己了,他也太低估宇智波池泉了,明明自己这个火影早已提醒过他的。 “日斩!”转寝小春突然喝声道:“所谓的正义底线,只不过是宇智波池泉那个性格极端的小鬼,强加给他人的一条枷锁罢了!难道你对那个小鬼的纵容已经把自己都骗过去了吗?” “他的正义只是他的正义,并不是木叶的正义,更不是你这个火影的正义!新之助那一次,你忍下来了。阿斯玛这一次,难道你也要忍下来?你怎么这么优柔寡断了?!” “日斩!你两个儿子都被他杀了啊!” 来自转寝小春的呵斥,让猿飞日斩失神的双眸,逐渐找回了几分神采。 “呼……” “新之助……” “阿斯玛……” 正当猿飞日斩紧紧攥着床单,手背的青筋都在微微颤动时,病房忽然又挤进了几个人。 “亥一?鹿久?丁座?”一直没有说话的水户门炎,将视线落在来者数人身上。 猪、鹿、蝶。 这可是个不容小觑的忍族联盟,他们单独分开的话,或许实力并不是很强。但他们联合在一起的话,在木叶可是有很大话语权的,影响力遍及了木叶上下方方面面。 “火影大人。” 山中亥一直接开门见山地汇报道:“十一位守护忍十二士,只有五人头颅是完好无损的。山中一族已通过秘术将他们脑海中的记忆调取出来,并还原了他们接受了火之国大名命****与执行了暗杀宇智波池泉的计划。” “主谋是火之国大名、猿飞阿斯玛。” “大名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报杀子之仇。猿飞阿斯玛的主要目的有两个——其一,是觉得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太极端,对木叶有很大的威胁;其二,则是为了报杀兄之仇。” 说罢,山中亥一取出一份卷轴,他将卷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卷轴中记录着所有记忆情报,可以确定此次事件,是一起计划缜密的谋杀事件。” 山中亥一面色如常,直视猿飞日斩的双眸:“也就是说……” “这是一次犯罪分子对执法者的挑衅行为!” 撕拉—— 病床被子的一角被猿飞日斩硬生生撕裂了。 转寝小春也转过头来对山中亥一怒目而视。 “亥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转寝小春黑着一张老脸,喝声道:“你说阿斯玛是犯罪分子?是策划谋杀事件的主谋之一?甚至还说大名阁下也参与了进来?在你的嘴里,宇智波池泉反倒成为了一个受害者?亥一!你敢为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负责吗?!” “敢。”山中亥一简短的一个字,让转寝小春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听山中亥一继续道:“火影大人、小春顾问、炎顾问。山中一族只会站在占理的一方。以猿飞阿斯玛以及其他几个死者的记忆分析,无论怎么看都是宇智波池泉占理。” 水户门炎已经听出来了…… 山中一族铁了心就是要和宇智波池泉站在同一个阵营立场之上! 在宇智波池泉暂时不在木叶的这段时间里,山中一族要帮宇智波池泉扛起正义二字! 水户门炎完全想不明白。 按理来说,山中一族和宇智波池泉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吧?而且,宇智波池泉也明显不是那种会帮支持他的人争取利益的人。甚至可以说,敢向他提起这种“想法”,只会遭受来自[绝对正义]的忽视乃至冷眼。 那山中一族凭什么铁了心支持宇智波池泉? 他们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难道没有好处也要支持那个性格极端的年轻人? 山中一族是疯了吗?! 水户门炎不理解! “亥一……你!”正当转寝小春咬牙切齿要说什么时。 站在山中亥一旁边的奈良鹿久忽然向前走了半步,双手插着兜着他开口打断了转寝小春,语气认真说道:“诸位,我也觉得这件事是猿飞阿斯玛不占理。伙同村外忍者,试图暗杀同村忍者……即便是以木叶的规矩来处置,最高也可上升至绞死的刑罚吧?!” 山中亥一眼神颇为感激地看了一眼站出来为山中一族说话奈良鹿久,他开口补充说道:“而且,被十一个上忍暗杀的宇智波池泉,难道没有资格正当防卫吗?” “所以,火影大人,我认为宇智波池泉所作所为是合理的,也是合法的,更是没有违背木叶火之意志的。我话讲完了。” 当奈良鹿久都站出来说话后,在场几乎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 不少人都将目光落在没有说话的秋道丁座身上。 秋道丁座眯起的小眼睛闪过一丝无奈。 他也向前走了半步说道:“猪鹿蝶一直以来都是观念一致,也是同进退的。亥一和鹿久的意见想法,也就是我的意见想法。” 转寝小春的面色顿时阴沉到仿若要滴出水来。 水户门炎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躺在病床上的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 病房内的部分暗部忍者个个低头沉默不语。 卡卡西耷拉着眼皮的视线左瞥一下,右瞥一下。他忽然感觉自己应该早点离开,而不是在这里等着火影大人醒过来的。在这里等待的后果,就是一不小心踩进了一个泥沼里。 病房内的气氛明显已经很不对劲。 “是吗……”猿飞日斩声音沙哑:“山中一族、奈良一族、秋道一族,都是这么认为的啊……恐怕,宇智波一族那边也是这么认为吧?” 会不会有更多的忍族的想法,与猪鹿蝶的想法一模一样? 猿飞日斩发现,还真有可能…… 毕竟,一个会纠集守护忍十二士暗杀同村忍者的火影次子,是难以让村子里的大家认同他的做法的。哪怕在阿斯玛眼里,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木叶。 但是。 他的行为太极端了!他的理由也站不住脚。 偌大木叶除了少数几个人外…… 恐怕不会有人认可阿斯玛的。 而那少数几个人,并非是看在阿斯玛的行为上认可他的。只是因为和宇智波池泉有仇,或者是对宇智波池泉意见很大,才认可他。 “呼……” 猿飞日斩再度吐了口浊气。 “老夫累了,让老夫休息一下吧。”猿飞日斩语气颓靡地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日斩……” 转寝小春有点着急了。 “老夫累了。”猿飞日斩重新复述了这句话。 转寝小春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因为猪、鹿、蝶三个忍族,同时给你这个火影来上压力了,你就又一次优柔寡断了? 若换作是团藏的话…… 恐怕已经调集整个木叶忍者追杀宇智波池泉了! 当一众人陆陆续续离开病房后,仅有转寝小春仍然没舍得离开,她独自一人凝视猿飞日斩:“日斩,那是你唯一的儿子。如今宇智波池泉正好不在木叶,你也不必担心它的熔遁会给木叶造成多大的破坏。这难道不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吗?为什么不把握好这个时机?” “难道亥一、丁座、鹿久三人足以影响你这个火影,或者说你这个父亲的判断吗?足以让你放下连续两次的杀子仇恨吗?你这样的优柔寡断,对你两个儿子真的负责吗?” “日斩,你会为今天感到后悔的!” “小春,火影背负的职责、火影需要维系的平衡,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的。”猿飞日斩幽幽道:“得到村子大部分人认可的人,才能是火影,一旦老夫得不到大家的认可……” “呼!” 猿飞日斩话头止住,沉声嘶哑道:“出去吧,老夫才是木叶的火影,老夫有自己的判断。” “新之助早早就理解了老夫,他总是懂得很多。阿斯玛……阿斯玛可能也会理解老夫的。” 转寝小春深深地看了猿飞日斩一眼。 她走出门外,“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从关门的力道就能看得出,她内心也极为不平静。 …… 短册街。 “啧啧,不愧是火之国内最有名的销金窟啊!即便是晚上,也到处都是一夜暴富的幸运儿。只可惜,有命从赌场里一夜暴富,也得有命将这些钱带回家里才行啊!蠢货!” 一条较为阴暗的小巷内,一名反向戴着护额的忍者,将一个头破血流的男人踩在脚下。 忍者手中捧着一沓面额都在10000两的现钞,他兴致勃勃地清点着现钞的数额。 当脚下的男人试图挣扎时,忍者眼神一戾,用力碾了一碾,鞋底与男人的脸狠狠摩擦。 “唔——” 男人痛得闷哼了一声,一侧脸皮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血肉模糊,牙齿都被踩得崩掉几颗。 忍者清点完后,笑了:“五百万两,真厚实啊,我一只手都差点抓不住了。喂,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报案的,对吧?虽说赌狗都没有人性,但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资深赌狗,你肯定很在乎你的家人的,对吧?” “你肯定也清楚,一个忍者是很轻易就能够将你和你的家人全部都灭口的,对吧?你更清楚,忍者杀人是从来不会留下证据的对吧?” “求……求求你……” 脚下的男人满面带血,语气含糊地泪流满面道:“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了……也不要伤害我的家人……钱全都给你……” “我发誓不报案……” “什么叫钱全都给我?这本来就是我的钱啊!你这家伙怎么就不懂说话的艺术呢?”忍者狞笑一声,抬起脚便要往下猛跺一下,试图狠狠一下将脚下的男人给踹晕过去。 可就在他的右脚刚抬起来的一刹那,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把他的右脚给偏移了一下。 嘭! 忍者右腿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壁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烈剧痛让他冷汗直冒。 当他慌忙往下定睛一看时,便见自己的右小腿上,竟扎有一枚刺穿血肉和骨骼的苦无! 他大惊失色地看着汩汩鲜血从腿部流下来。 “什么……” 当他一边惊呼,一边迅速朝苦无飞来的方向看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抹刀光。 噗嗤—— “河间启一,两年前,杀死一名赌客抢走两百万两。一年半前,将一名赌客打成了重伤,抢走六十万两。一年前,杀死……” 淡漠清冷的声音在阴暗的小巷中幽幽响起。 当宇智波池泉与名为“河间启一”的忍者错身而过的那一刻,一颗斗大头颅便滚落在地。杀死红名恶人的提示,也在眼前一眼而过。 紧随其后的橘次郎越过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它一只爪子掀开头颅上反戴的忍者护额。 橘次郎瞅了一眼护额的另一面。 “喵,是木叶的忍者,而且护额上没有划痕,说明这家伙甚至还不是叛忍。短册街这个地方,还真是罪恶的温床啊喵!池泉大人,我们今晚可能得大开杀戒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散落一地且被鲜血染红的钞票显得格外刺目。 他耳畔回荡着“池泉大人”这个特殊的称呼。 “池泉大人……池泉……” “池泉……” 男人脑海中的灵光一闪而过,突兀冒出久远回忆让他双眸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的眼神不禁瞪向前方渐行渐远的背影。 “宇智波……嘶!!!” “宇智波池泉!!!” …… “可恶!可恶!可恶!” 一个表面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出头的平胸少女,用满面抓狂地揉搓着自己的淡金色头发,嘴里说着不符合这个年龄阶段的骂骂咧咧。 “那群无耻下作的肥猪肯定是作弊了!肯定是出老千了!肯定是私底下联合起来,想要狠狠地宰我一笔!否则,一百万两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就输光了啊!” “还有那些阴魂不散的讨债的家伙,我又不是说不还他们,只是单方面稍微把还款的期限,延长了一点而已。一个两个真是小气啊!” “他们这些放高利贷的,根本就又不缺钱嘛!为什么老是盯着我,还让我赶紧还他们钱?” “纲手大人……”一旁的黑发女子跟在她身边,欲哭无泪地苦笑道:“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呀,而且纲手大人您已经输得够多了,再输下去的话,我们连住宿的钱都没了。” 淡金发色的“少女”摆了摆手:“整天啰哩巴嗦絮絮叨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 说到这里的时,纲手忽然止住了嘴里的话。 就连走路的速度都不由得减缓了些许。 “纲手大人?怎么了?”抱着一只小粉猪的静音敏察觉有些不太对劲,她忽然面色一变:“该不会又有债主在跟踪我们吧?!” “有……血的味道……” 纲手小脸严肃起来,她缓缓道:“很浓郁的血腥味,像有人被放血放了一半的血液一样。” 静音:“!!!” 也是在纲手话音落下的一刻,前方一道被路灯映照的身影,便出现在她与静音的眼前。 静音一愣:“宇智波……警务部队?!” 她一眼就认出了前方那道身影的特殊装扮。 欸?等一等……不对啊! 这里是短册街。 不是木叶村啊! 短册街里怎么会有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 无论是纲手还是静音此刻都没有继续说话,她们向前走着。前方的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也在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静音忽地瞳孔一缩,因为她见到那个警务部队忍者的右手,握着一把已经出鞘的忍刀! 忍刀的前端好像还沾染着一抹猩红的血液! 静音心头倒吸一口凉气,疑惑又震惊的同时,立即上前两步站在纲手的前侧,试图让纲手看不见忍刀上沾染的血液。 因为纲手大人患有恐血症的! 当双方错身而过时,宇智波池泉瞥了一眼纲手、静音;纲手、静音也将视线挪在这位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装扮的木叶忍者身上。 直至双方朝不同方向而去。 “静音。”纲手止住脚步,她神色稍异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很像一个熟人。” 静音一怔:“熟人?!” …… “池泉大人……您好像认识她们?”橘次郎狐疑地回头一看,就发现那个黑色头发的女子,也在这个时回头看向了这一边。 一人一猫的视线在半空碰撞的刹那,橘次郎忽然也觉得对方长得有点眼熟。 “一个是三忍之一的纲手,一个是加藤静音。” 宇智波池泉缓缓开口道:“的确认识,九年前来短册街的时候碰到过她们。没想到九年时间过去,木叶纲手姬仍在短册街流连忘返。” 橘次郎:“!!!” 纲手! 静音! 久远的回忆也在突然攻击着橘次郎的大脑,它不由惊声道:“喵!九年前,她们好像跟在池泉大人身后,只要池泉大人杀死一个短册街恶徒,她们就会把恶徒身上的钱给拿走!” “那个三忍纲手,甚至还给池泉大人指出好几个恶徒的位置,试图让池泉大人过去杀了他们。虽然那些人也的确是恶徒,但她指出位置的更大因素,是因为他们是她的债主喵!” 实在是纲手的那种无耻行为,让当时尚且年幼的橘次郎大开眼界、大受震撼。 以至于突然涌现出来的回忆是如此的清晰。 连当时的细节橘次郎都记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 和宇智波池泉错开几十米距离,正咬着手指苦思冥想的纲手突然猛地一个转身面向静音。 “静音!!!” 已经不再淡定的纲手急忙道:“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个小鬼是宇智波池泉啊!” “啊???” 静音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宇智波池泉?” 纲手即刻道:“就是九年前差点把短册街烧成灰烬的那个宇智波小鬼!你难道忘了那天晚上,我好几千万两的欠债都一笔勾销了吗?他今晚再次出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又一次要帮我……咳!” 纲手干咳了一声,改口道:“意味着他又一次要来执行正义了!他那个什么正义来着?” 静音:“!!!” 她想起来了! 宇智波池泉……这可是萦绕在短册街上空足足九年之久的“梦魇”啊!即便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依旧有不少人记得当年那个“恶魔”。 静音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绝对是短册街的一场血色之夜,单单是被杀的就有好几十人! 更夸张的是,那晚被杀的人竟然全都是恶徒,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而一切始作俑者就是宇智波池泉! 当年…… 对方才仅仅只有九岁的年龄! 纲手大人这都能认出对方吗? “好像是……”静音喃喃说道:“绝对的正义?” 当纲手兴致勃勃朝宇智波池泉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宇智波池泉已经不见了踪影。 “静音!快点追上他!那个小鬼肯定又要杀恶徒了,没准今天晚上得死好多债主!” 赌博输了一百万两的郁闷情绪顿时一扫而空。 纲手俏脸狂喜地撂下一句话后,就毫不犹豫朝宇智波池泉不见的方向跑了过去。 “咦……欸?!” 反应慢半拍的静音慌忙转身跟了上去。 “纲手大人!” “等等我!” …… 几分钟后。 随着短册街一家娱乐会所的大门被粗暴推开。 一个衣着华贵且肥头大耳的男人被他重金豢养的一众武士们的簇拥下,连滚带爬地从娱乐会所里边狂奔而出。 “快!快跑啊!当年那个杀人狂……” 男人已经没有丝毫的风度,惊恐的面容遍布绝望。 鼻涕和眼泪都一齐流了出来。 他一边夺命狂奔,一边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声。 “那个宇智波池泉……” “他又来啦!!!” 他的尖叫声几乎惊动了半条街,但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在短册街意味着什么。只有少部分短册街的本地人,听到他的尖叫声后顿时面色惊变。 嗒…… 嗒…… 嗒…… 轻微的脚步声幽幽响起,单手持着忍刀的宇智波池泉,从这家娱乐会所内部慢步走了出来,他手中忍刀沾染的鲜血变得更加多了。 当宇智波池泉冷漠的视线稍稍抬起些许时。 眼前一行行赤色文字,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扭曲病态的忍界不断滋生数之不尽的罪恶,九年前已经杀过了一茬,九年后又长出了一茬。” 宇智波池泉语气淡漠地开口道:“终究是因为九年前杀的恶徒不够多,也杀的不够彻底。今夜……[绝对正义]将血洗短册街!” 在话音落下时刻,在一众武士紧张至极之际,却见宇智波池泉折身朝另一方向走去了。 一众武士们纷纷一愣,在他们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的时候,被武士们簇拥保护着的肥胖男人却陡然间浑身一僵。 便见他急忙伸手捂住自己鲜血狂喷的脖子。 飞溅的血液将几个武士的脸都染得一片通红,顿时让这群武士皆是手足无措。 当他们急忙将视线落在这肥胖男人身上时,就发现对方的脖子被一枚手里剑精确命中! 脖颈处的动脉都被手里剑给割破了! 而他们这么多人加起来居然都没发现手里剑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同时,街上不明所以的人群纷纷瞪大眼睛。 “杀……杀……” “杀人了!!!” …… …… (本章完) 第119章 鼬,你真理解了吗?病态忍界滋生的 第119章 鼬,你真理解了吗?病态忍界滋生的作呕之恶(万字大章) 夜晚,木叶医院。 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且尚未出院的猿飞日斩,忽然不急不缓地睁开了双眸,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动静般,他将视线挪到右侧的窗户。 便见敞开一半的窗户上坐着一个暗部忍者。 对方跳了下来。 走到在病床旁。 “火影大人。”宇智波鼬摘下面具,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位三代目火影,他说道:“无论火影大人有什么指示,我都会遵从您的命令的。即便火影大人让我杀死宇智波池泉,我也会毫不犹豫离开木叶,去村子外边追杀他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白天,山中亥一他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抱歉,火影大人,也许我不应该偷听这些话的。但,我很想说的一句是——我不认为他们说的是对的。” 宇智波鼬说道:“我认为一个木叶忍者在对木叶不够忠诚的时候,就已经是犯下了大错。而宇智波池泉,就是对木叶不忠诚的忍者。” “反之,一个忍者在对木叶极为忠诚的时候,就算是做了一些错事,也是应该被原谅的。而猿飞阿斯玛,就是对木叶很忠诚的忍者。” “火影大人……这是我对这件事的个人看法。倘若火影大人不方便出手,我可以成为第二个志村团藏,成为木叶村暗中的一把利刃。” “不管未来要背负着什么,我都是无怨无悔!” 说完,宇智波鼬就默默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猿飞日斩收回了目光,双眸凝视着天板,感慨道:“鼬,你果然是很特别的宇智波,不是每个宇智波,都有你这样的觉悟的。” “老夫也能听得出来,你对木叶的忠诚是很纯粹的,是不掺杂任何利益与算计的。这一点……说实话,老夫真的挺欣慰的。” 宇智波鼬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身子却站得比之前更直了一些。 显然猿飞日斩这番话对他来说是很受用的。 “多谢你的好意了,鼬。” 猿飞日斩摇摇头,继续道:“在老夫的眼里,你是会扛起木叶未来大梁的天才忍者之一。老夫若是让你成为像团藏那样的木叶之暗,让一个孩子来背负不该背负的东西,那老夫这个三代目火影,当得也太失败了。” 宇智波鼬一愣,终于是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可是……火影大人,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已经在无形地影响着宇智波一族的人。” “本就十分极端的他们,更会因为[绝对正义]变得更加的极端。木叶……”他深吸一口气:“会被极端的宇智波摧毁的。” “……鼬。” 猿飞日斩叹息道:“宇智波池泉……是你找的对宇智波一族下手的借口吧?你真正的目标,其实是宇智波一族,对吧?” “杀死了宇智波池泉,肯定还要把[绝对正义]四个字从木叶内割除掉。这就是对宇智波一族下手的最好借口,对吧?” “这样一来,宇智波一族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无法对木叶造成威胁了,对吧?” “太容易看出来了,鼬……尤其是当宇智波池泉说出有关于你的预言后。” 被猿飞日斩点破心思的宇智波鼬无声默认了。 猿飞日斩单手撑着病床试图坐起来。 宇智波鼬立即上前伸手搀扶了一把。 后背靠着病房冰冷冷的墙壁,猿飞日斩浑浊中带有几分犀利的老眼凝视着宇智波鼬的双眸。 猿飞日斩一字一顿道:“鼬,老夫希望你将心里的这种危险想法收敛起来,没必要认为把宇智波一族全部杀光才能解决问题。当你觉得你的族人们很极端的时候,你有没有意识到你这样的想法,其实也是比较极端的。” “老夫并非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那些小心思,但老夫一直没对宇智波下手,自然有老夫身为木叶火影的考量。这并非是老夫的优柔寡断,这是……一种政治、一种权衡。” 宇智波鼬插嘴道:“猪鹿蝶三个忍族出面后,您就将心中仇恨忍下来,这也是一种权衡?” “……是。” 猿飞日斩叹息道:“猪鹿蝶这个组合,在木叶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太多。当他们决心携手站在宇智波池泉那一边的时候……” “这一场老夫的火之意志与池泉的绝对正义的博弈,算是老夫棋差一招了。火影并非木叶的一言堂,老夫只能妥协下来。” 猿飞日斩看着被他撕裂的病床被子的一角。 他说道:“老夫并非不愤怒,也并非不在乎丧子。可为了木叶不乱起来,老夫只能妥协。” “鼬,希望你也能懂这种苦衷。” “有时,你也需要妥协一下。一时的妥协并不意味着失败,只是让你有更多思考的余地。” 宇智波鼬沉默了许久,他忽然发现这位号称是“木叶忍雄”的三代目火影,很多时候也只能被滚滚“潮流”推着走。 火影的权力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无所不能。 至少在面对联合在一起的木叶忍族的时候,即便三代火影很想报杀子之仇,可最终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选择了沉默妥协。 宇智波鼬不禁开始思考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他好像得出了一个结论。 ——火影大人缺乏了震慑整个木叶的力量。 曾经志村团藏还活着的时候,虽然根组织有些难以控制,但这一把黑色利刃,仍然是悬在木叶许多忍者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就是火影大人用于震慑整个木叶的力量。 而转寝小春接管的根组织,反倒是有点像成了第二个暗部一样,缺失了曾经的威慑力。 而这一切都与宇智波池泉有关! 这种震慑木叶的力量被宇智波池泉减除了! “火影大人,我理解了。” 宇智波鼬稍稍颔首道。 猿飞日斩挤出一丝微笑:“鼬,你果然是老夫最看重的宇智波,也是宇智波最特殊的年轻人。” 如今的自己已经足够大脑混乱了,倘若眼前的鼬要是在木叶上演一次灭族之夜,那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厥过去了。 不过。 看着宇智波鼬离开的背影,猿飞日斩不禁陷入思索。 鼬…… 他真的理解了吗? …… “纲手大人,看那边!”静音一只手抱着豚豚,一只手急忙指向前方不远处的冉冉火光,她说道:“宇智波池泉,应该就在那边吧?他可是熔遁和写轮眼的双血继限界忍者,” 正当她想要往前跑时,却发现旁边的纲手大人单手扶着路灯杆子一动不动。 “纲手大人?”静音刚想关切一问,就震惊发现,纲手一张小脸上此刻竟已经煞白一片。 “不……不用看什么火光了……” 纲手说话的语气都在颤抖:“看地上那几具尸体,就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静音一怔。 她的目光视线忍不住再次看向不远处的火光,然后眼珠子从上往下挪,顿时间瞳孔一缩:“这……”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又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每一具尸体的死状都十分的凄惨。 要么是从上到下,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 要么是身首分离,斗大的脑袋滚落在一旁。 唯一的共同点是血液流得非常多! 对了…… 纲手大人肯定是看到了这些血液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静音……”纲手咬紧牙关说道:“快!快把尸体上那个宇智波小鬼不要的钱都收集起来!这……可都是我们俩未来一个月的赌资啊!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了这个独家商机秘密!” “捡快一点,那个宇智波小鬼杀恶徒的速度很快,恐怕只要一天晚上,他就能将短册街彻底血洗一遍……不要被别人抢先了!” 静音:“……” 也许,纲手大人的赌瘾勉强战胜了她的恐血症。 头上挂着黑线的静音看着那几具凄惨尸体。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绝对正义……”静音嘟嘟囔囔:“也不知道村子里的忍者是怎么看待这个宇智波池泉的。” …… “你这……你这怪物!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吧?我甚至都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就算是忍者,也是要遵守火之国法律的吧!” “你……你要是杀我的话,可是犯法的大罪!哪怕你是忍者,也不能够随随便便杀人吧!” 短册街的某处地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难以言喻的气味从他的胯下散发出来,整个人显得十分荒谬不堪。 他的身边已经倒下了三个人,三个人全部身首分离,且都是他大钱雇佣的忍者保镖! 然而…… 这三个在他眼中已经十分厉害的忍者保镖,在眼前这个怪物手中却显得羸弱不堪。 “而且你杀的这三个人全都是木叶村的忍者!” 眼睁睁看着那个怪物朝自己走过来,男人忍不住惊恐绝望地大喊道:“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不会将这件事透露出去的!不然的话……你想被木叶忍者们追杀吗?听说木叶村可是有好几千乃至上万个忍者的!” “喵,池泉大人就是木叶忍者。”一旁的橘次郎讥讽道:“你要池泉大人追杀他自己吗?” “猫……猫说话了……”男人满面目瞪口呆。 噗嗤—— 而他那目瞪口呆的神情也凝固在脸庞之上。 因为忍刀的刀刃已经将他脑袋都切了下来。 “刀钝了。” 宇智波池泉打量了一番手中忍刀,这把忍刀只是非常普通的警务部队制式忍刀。随手甩掉刀上血渍,将忍刀归入刀鞘,他面无表情跨过脚下几具尸体,身后则是一片尸山血海! 没有人知道,宇智波池泉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内,究竟杀了多少个红名恶徒。 橘次郎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一旁数着人数。 可数着数着……橘次郎就发现数字数错了——因为池泉大人杀恶徒的速度太快了! 而且池泉大人根本不会听恶徒的任何解释。 看见…… 杀死。 这就是他半个小时中不断重复所做的事情。 如今。 整个短册街都已经陷入了一片惶恐与混乱,地面一具又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每时每刻都在挑战着所有人脆弱的小心脏。 甚至,有不少的建筑已经葬身于火海之中,不知凡己的尸体被焚烧成了焦炭。 恐慌的情绪正在飞速蔓延着! …… “杀得……也太多了!” 静音此刻已经不仅仅是毛骨悚然了,她心底里萌生起难以言喻的恐惧,这让她不禁升起了一丝怀疑:“纲手大人……被那个宇智波池泉杀死的,真的全部都是恶徒吗?真的没有一个被冤枉的吗?他又是如何去判断的呢?”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让静音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在纲手的催促下,她不得不捡起一沓又一沓钞票,手里捧着的钞票恐怕都有好几百万两了,可手中的钱却无法让她静下心来。 尤其是不少沾染了鲜血的钞票的那种黏腻触感,让静音真切感觉受到深入骨髓的寒意! 扶着路灯杆子的纲手,也没有最开始的兴奋了。 少女心态的她,小脸上写满了苍白与凝重。 “那个宇智波小鬼怎么杀了这么多人?” 纲手原以为,今晚可能顶多是死个几十人。 以她对短册街的了解……这个地方有几十个该被处以极刑的恶徒,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 “尸体的数量已经达到三位数了!”纲手眸子深处,不禁掠过了一丝骇然神情:“而且看起来,那个小鬼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情况似乎超乎了她的预料。 …… 与此同时,短册街外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内。 三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在密林飞速腾挪穿梭。 “呼……终于完成任务了,a级任务可真是凶险啊,差点就折在外边了。还好,疾风的透遁在最后关头起了关键作用,否则,我们三个人最少得要折损两个人,才能完成任务。” 当这样的一声感慨响起时,就说明这三个人,全都是木叶在村外执行任务的忍者。 “没记错的话,前面应该就是短册街。今晚可以在那里休整一下,明早再出发回木叶村。最好找个澡堂子,也算是好好放松一下了。” “疾风,你觉得怎么样?嗯?疾风?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说话之人看向了身侧的一个忍者,不禁关切地问道:“该不会是哪里受伤了吧?” 在月色下埋头奔跑的月光疾风恍惚回过神。 他摇了摇头,面色复杂地回道:“没什么事,只是想起了不太美妙的回忆……” 自从自己的亲兄弟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中后。 月光疾风此后就屡屡梦见那天晚上的画面,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出了点问题。 遂向火影大人讨要了一个忍者任务,想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让自己好好缓一缓心情。 “呼!” 月光疾风缓缓吐了口气,觉得这些天在外的经历,也的确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些许。 不过就在这时,三人组中另外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木叶忍者,突然惊声道:“快看前面!” 三人眼前的密林已经逐渐稀疏,已经可以用肉眼见到前方不远处的短册街。 然而…… 他们却发现短侧街竟燃起一处处熊熊大火! 在火光衬托下的滚滚浓烟,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瞩目。 当一阵夹杂着热浪的徐风吹来时。 另外两个忍者还面带惊愕,月光疾风却已经面色大变。 因为他嗅到风中带来的刺鼻气味! 那是…… 岩浆独有的一种硫磺味道! “快去看看!”左边的木叶忍者加快了速度,朝短册街奔袭而去;右边的木叶忍者也紧随其后立即跟上;唯独月光疾风想张口拦下他们,却见二人已经只剩两个背影了。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月光疾风猛地一咬牙,只能赶紧跟了上去。 …… 来到短侧街的三个木叶忍者,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岩浆! 火焰! 尸体! 以上的三样形成了今夜的主旋律,他们的视线放眼望去,只见前方的街道铺满了尸体,汩汩鲜血顺着街道的坡度汇聚一团,又向下短册街街边的水道口流了过去。 不远处的火势愈演愈烈,已经能够呼吸得到十分刺鼻的硫磺味。给人的感觉不像是身处于短侧街,更像是站在一个火山口的旁边。 一个又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滚落在了路边,还能见到街边两侧有许多满面惊惧的路人。 “全是一击毙命!”站在月光疾风左边的木叶忍者,忍着心头惊骇蹲下检查地上的尸体,他沉声说道:“要么是被忍刀给割下了头颅,要么是被忍刀刺穿了心脏……或者是被苦无穿颅而过,亦或者是被手里剑割破了动脉。” “杀人行凶者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绝对是个手段残忍,经验丰富的杀人恶魔!而且绝对是个忍者,初步猜测是十分擅长体术的忍者。对方的实力,至少……也是个上忍!” 站在月光疾风右边的一名木叶忍者暗吞唾沫,他立即揪住一个路人,急问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被杀死?杀人的是什么人?” “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池泉……” 被他揪住的路人,嘴里不断在念念叨叨着:“他回来了……那个杀人狂长大了,他回来了……他杀的人比九年前更多了……” 路人的念念叨叨让三个木叶忍者齐齐一愣。 ——宇智波池泉?!! …… 另一边。 纲手和静音二人终究是追上了宇智波池泉。 但她们的姿势颇为“滑稽”,因为患有严重的恐血症,纲手全程都不敢睁开眼睛,甚至都不敢在街上走路,因为满条街都是血液。 只能继续保持着十二岁小女孩的躲债伪装形态,且闭着眼睛让静音全程背着自己跑。 饶是如此,空气中弥漫着的刺鼻血腥气味,仍让纲手觉得十分的不适。 更让她的小脸有些苍白。 “呼……”纲手试图撑开一点眼皮,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的身上。她见到眼前的宇智波小鬼单手持着忍刀,另一只手正揪着一个人的头发,手里的忍刀已经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喂,宇智波小鬼……”当纲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见到宇智波池泉将手中尸体丢开。 尸体胸膛上喷溅的血液让她狠狠咬紧下唇。 “你这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短册街的恶徒,的确不少。但是……”纲手沉声道:“也不至于这么多吧?一路上我让静音数一下地上尸体,她已经数到两百七十六人了。” 她没再去看胸膛喷血的尸体,再补充了一句:“现在,是两百七十七人了……” “你就这么确定没有无辜的人吗?!” 宇智波池泉静静看着小脸惨白如纸的纲手。 这位木叶三忍之一在患了恐血症后,见到这么多鲜血的情况下,像是蜷缩着的弱兽般,没有他记忆中的那种气势豪情。 “纲手大人,池泉大人的眼睛,是可以看穿一个人的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在池泉大人这双眼睛之下,任何罪恶都无法遁形。死在池泉大人手中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无辜之人。” 橘次郎在一旁口吐人言,语气十分笃定道:“纲手大人许久没回木叶,或许对此并不清楚。木叶的三代目火影,也是知道池泉大人拥有这样的能力的。” “而池泉大人在信奉[绝对正义]的情况下,更不会借着这种特殊能力去冤枉无辜的人,池泉大人只会将手中利刃对准恶徒。并且,绝不留情!” “这,就是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 来自忍猫橘次郎的一番话,让纲手和静音都齐齐一怔。 看穿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能力? 静音一脸懵圈与难以置信,纲手倒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万筒写轮眼?”她缓缓吐出了这几个字。 宇智波池泉没接她这话茬,他握着早已钝了的忍刀,瞥了眼静音腰间绑着的足足七八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在静音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表情之下。 宇智波池泉对纲手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做得太过分,如果你觉得不该杀死这么多人,或是觉得短侧街没有那么多恶徒……” “你可以跟着我后面看一看,病态的忍界滋生出的恶,到底有多么扭曲且令人不禁作呕。” 撂下这句话后,宇智波池泉径直走入了前方的一座建筑。 纲手抬头看了眼华灯满彩的建筑店面招牌。 她对这个地方隐隐有些许印象,这好像是短册街规模最大的舞厅。不过因为这里并不是赌场,平时的她连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心思都没有,这方面完全不感兴趣。 “纲手大人?”背着纲手的静音弱弱问了句。 纲手沉默半秒,道:“跟过去。” “是!”静音急忙跟上。 …… “宇智波池泉……怎么真是他……”月光疾风已经彻底淡定不下来了,多日前的一幕幕画面再次涌上心头。他的弟弟就是被宇智波池泉杀死的,并且……还是死在了他的怀里。 “他不应该在木叶村吗?为什么会在短册街?短册街与木叶村之间的距离,就算是以上忍的速度全速狂奔,起码得有一天的路程吧?” 左边的木叶忍者满面骇然失色,显然也是听说过宇智波池泉的“大名鼎鼎”。 “那个家伙……” 这名木叶忍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硫磺味:“在木叶村外杀的人,比在木叶村里杀的人还要多!难道是村子外面已经没人可以管束得住他的原因吗?” 右边的木叶忍者忽然发现了什么,立即对另外二人说道:“快看这边!” 月光疾风与另一人立即循声看去,便见那名木叶忍者从地上捡起一块染血的木叶护额。 “短册街里,有木叶村的忍者被他给杀死了。” 他沉声道:“没猜错的话,可能仍然是以他那所谓的[绝对正义]的名义杀死的。短侧街有许多富人会雇用木叶忍者当保镖,那就意味着……今天被他杀的木叶忍者不止一个。” 这一番话让在场几人心情更为沉重。 以他们三人的力量,能够阻止得了宇智波池泉吗? 一起上,恐怕也只是送死吧? 而且万一对方真的是在短册街内[执行正义]呢? 阻挠宇智波池泉执行正义…… 后果那可是非常严重的! “呼!你们立即回村禀告火影大人!”月光疾风提出了一个建议。 另外二人一怔,其中一人道:“疾风,那你呢?!” 月光疾风沉默半秒,说道:“我很快会跟上你们的。” “……疾风,我知道你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但,千万不要丧失理智。” “嗯。” …… 与此同时。 短册街规模最大的舞厅内。 砰!!! 四肢扭曲的人体重重地撞在了一扇铁门上。 铁门直接被撞开了,而那个人则满面扭曲地张口喷出鲜血,整个人都昏死了过去。 宇智波池泉或是跨过或是踩过一具具尸体。 他甩出一枚手里剑,补掉倒地昏死的恶徒。 当踏入铁门内后,难以言喻的气味便涌入鼻腔。但……对于宇智波池泉或橘次郎来说,这种气味还能接受,比尸臭味稍好一点。 橘次郎往上蹦跶了一下,猫爪往墙上一按。 “啪”的一声,灯打开了。 漆黑的密室一片白昼。 但也似乎是突然开了灯的缘故,“稀里哗啦”的一阵阵铁链拖动声便不绝于耳,铁笼与铁笼之间的轻微碰撞声更是不断响起。 放眼望去。 便见这舞厅的地下密室中堆迭着一个又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每个铁笼子的空间并不大,一个成年人钻进去的话,可能会觉得十分拘束,但未成年人钻出去就刚刚好。 甚至,还能有多余的空间用来放置“食盆”、“便盂”。 有些看着稍大点的铁笼子,挤进两个身材瘦弱的未成年人,都不是什么问题。 而这…… 并非是一种幻想的比喻,而是宇智波池泉这一双眼睛,所亲眼见到的画面! 当静音小心翼翼地背着纲手也走进来之后。 静音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视线中—— 只见一个个衣不蔽体、神色萎靡、年龄大概在5~14岁左右的孩子,全部都神情惊慌地被关在一个个布满锈迹的铁笼子内。 他们有男有女,唯二的共同点就是年龄都很小,以及五官都比寻常同龄人要精致些许。 他们全都不断往笼子的角落里挤,似乎是生怕被人从铁笼子中揪出来一样。 也许对于这些孩子来说,被揪出来的下场,比被关在笼子里还要更加凄惨。 而空气中弥漫的难以言喻的臭味,是铁笼子内有些没盖好的“便盂”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这些味道稍多一点,就变得得十分的冲鼻。 不仅仅是静音看呆了,纲手同样也是如此。 地下密室内没有鲜血,纲手已经敢睁眼了。 可她却发现……眼前的画面比满街都是鲜血的画面,显得更具冲击力。 也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在这一刻也幽幽响起,似乎在耐心解答着纲手和静音这一对师徒二人脑海中同时冒出的疑惑:“他们大部分是来自火之国各地的战争孤儿,是被人贩子强行抓走,然后转手卖给这个舞厅老板的。” “看到他们比寻常同龄人长得要好看些许的面孔的那一刻,你们应该能猜得出来,他们的在这种地方,会被那群恶徒当作是什么吧?” “身为医疗忍者的你们应该更清楚,这种身体尚未发育的孩子一旦落入了那群衣冠禽兽手里,他们只有‘痛苦死亡’这个悲惨下场吧?” 听到这里,呆愣在原地的静音瞳孔微微一颤。 她也能明显感受到,后背的纲手大人在情绪波动之下,不由自主地紧抓着自己的肩膀。 好痛…… 可静音却感觉自己肩膀上差点要被纲手大人捏到骨裂的疼痛,远远不及铁笼中的群孩子对未来的迷茫绝望与痛苦。 “这只是忍界之‘恶’的冰山一角。” 宇智波池泉缓缓蹲了下来,他手掌轻轻握住一个铁笼上紧紧扣死的铁锁,不到两秒钟,铁锁便化作铁水滴落在地面上。 他将铁笼的门打开了,双眸呈现出猩红的三勾玉,直勾勾地凝视着笼中的一个小女孩。 这双极为特殊的眼睛吸引了小女孩的注意。 “睡一觉吧,睡醒了,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衣不蔽体的小女孩脸上惊恐的神情逐渐褪去,瞪大的双眼也不受控制地缓缓闭合起来,整个人轻轻靠在铁笼上,直接睡着了过去。 微微响起的轻鼾声和嘴角带着的一丝笑容,说明她在顷刻间便进入了一个美妙的梦境。 一个由三勾玉写轮眼编织而出的幻术梦境。 宇智波池泉将她抱了出来,用铁笼内的薄被子将她衣不蔽体的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将她轻轻放在地上后,宇智波池泉再说道:“也许,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确定被我杀死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无辜人吧?” 纲手十分罕见的沉默了。 她也算经历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木叶忍者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见识过足够多的罪恶了。 然而,此时此刻映入她眼帘的一切,却十分冲击纲手的世界观。 而这一切的恶,就是在短册街里面发生的。 而身为三忍之一的纲手姬的自己,明明在短册街生活了这么多年,却完全没察觉到眼皮子底下的罪恶,已经扭曲失控到这种程度。 或者说…… 沉浸于赌博乐趣,不断逃避现实,疯狂放纵的自己,是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事的。 否则,只要点心思挖一挖的话,恐怕短册街内的罪恶,轻而易举就能挖出许多出来。 纲手的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她眼睁睁看着宇智波池泉将一个又一个孩子从笼中抱出。 她没想到……这个杀人如麻的宇智波小鬼,在这种时候动作居然能这么的轻柔。 而那只会说人话且话很多的忍猫,此刻也是一语不发,帮着那个小鬼解救笼中的孩子。 这就是你的正义么…… 宇智波池泉。 纲手忽然发现自己的嘴脸变得格外的丑陋,不知从何升起的负罪感让她羞愧至极。 “静音……” “纲,纲手大人?” “放我下来。” “哦!” 当纲手从静音后背上跳下来后,她默默走到一个铁笼子跟前,伸手握住铁锁稍稍用力。 咔砰! 金属铁锁居然被她的一只小手单手捏爆了! 纲手将一个看着只有五岁的女孩抱了出来。 感受着对方因恐惧而颤抖的身子,纲手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的她,只能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再深吸一口气,低语喃喃道:“抱歉……对不起……” 这时,纲手忽然抬起了头,因为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咫尺跟前。 明明这个小鬼在杀了两百七十七个恶徒后,都不见丝毫的疲惫。 可这一刻,她却见对方脸上明显透露着疲惫的神色,这是写轮眼瞳力消耗过度的体现。 “把她交给我吧。” 宇智波池泉说道:“我为她编织了一个美梦,当她的梦醒过来后,她会忘记这一切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有的孩子都是如此,他们不会记得他们经历过什么的。” 如果这个忍界中,有最为纯粹的好人的话。 纲手觉得那个人只能是宇智波池泉。 她凝视着宇智波池泉那波澜不惊的三勾玉写轮眼,问出了一个萦绕在心中最想问的问题:“类似这种事,你见过很多吗?” 宇智波池泉言简意赅道:“不多,但也不少。” 纲手有点茫然了。 这个忍界…… 到底是怎么了? …… 当一抹拂晓撕裂黑夜,在短侧街各处燃烧的熊熊烈焰,此刻也终于是熄灭了。 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硫磺味,在阵阵微风吹拂之下,也散去了很多。 但…… 那种铁锈般的血腥气息,却迟迟没有散去。 因为,根本没有人敢出来收敛地上的尸体! 也没有人敢清洗那些渗进地砖缝里的血液! “死了……好多人……” 有短册街居民不禁暗吞一口唾沫,他壮起了胆子,打开门,走出门外。便见自家门外就躺着三具无头尸体,而门槛的前边就有一个头颅,头颅上的眼睛正死死地瞪着自己! 他顿时被吓了一大跳,但下一秒就惊愕发现,这个头颅上的这张脸,好像有点眼熟。 “这家伙……” 他倒吸一口凉气愕然喃喃:“这家伙不是短册街里的那几个穷凶恶极的黑帮头目之一吗?” 突然冒起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屏着呼吸,壮着胆找到了第二个头颅。 “嘶!这好像是隔壁那个赌场的老板!听说,他的身家足足有三亿两!” 当他见到第三个头颅时,更是骇得大惊失色。 “这好像是短册街很有名的打手吧!听说被他打死的人,足足有十几个之多……” 这一刻。 即便是身为普通的人他也发现了一个规律。 “怎么感觉被杀的都是一些恶人?!” “是我的错觉吗……” …… 另一边。 “静音……昨晚一共死了多少恶徒?”一夜未眠的纲手已经恢复了成年人形态,她将碍事的胸脯搁在桌面上,神情有些许阴郁不乐。 同样一夜未眠的静音忙答道:“昨晚,宇智波池泉杀死了五百一十九人!还有那只叫橘次郎的忍猫,也杀死了一百二十一人。” “他们一人一猫加起来杀死了六百四十人。” 说到这里。 静音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纲手后,继续道:“再加上纲手大人杀的十九个人,那就是六百五十九个恶徒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静音仍觉得很不可思议。 昨夜,纲手大人帮宇智波池泉把地下密室里的孩子们解救出来后…… 她亲自动手杀人了!!! 静音还记得纲手大人曾黑着脸单手拎起一个舞厅股东,直接把对方丢到数十米的高空。等那舞厅股东掉在地上的时候,已经不用查看那家伙状况,就知道对方是必死无疑了。 这是纲手大人在患有恐血症后的第一次杀人。 纲手大人知道她有恐血症,所以她在忍耐不住杀心动手杀人的时候,都是很粗暴把人丢飞出去,让短册街上演十九次“空中飞人”。 这样…… 就见不到血了。 …… …… (本章完) 第120章 怎么做?唯有杀!焦虑的火之国大名 第120章 怎么做?唯有杀!焦虑的火之国大名(万字大章) “静音,把昨晚捡到的钱拿出来。” 就在静音陷入回忆时,纲手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她惊一激灵。 她连忙把放在地上的钱袋拿起来,并一个个将其摆放在桌子上。 静音说道:“纲手大人,我们昨晚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一共捡了四千七百多万两现金,好在大部分都是千两以上的大面额纸币,不至于数量太多装不下。” “不过……” 在即将打开钱袋子时,静音立即想到了什么,动作稍稍一顿,迟疑道:“有部分现金上面沾有血,纲手大人您的恐血症……” 纲手瞥了眼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她没让静音继续打开,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留下一百万两就行。” “哦……嗯?啊?欸?!!” 静音脸上的表情有点没绷住,她瞪大眼睛看向纲手,像是看向一个陌生人一样。 “纲手大人,您……” “我没吃错药。” 纲手说道:“昨天在地下室里救出来的孩子,一共有七十九人。四千多万两平均在七十九个孩子身上,每个孩子也就只有五十多万两。这笔钱,将他们从这个年龄好好养到成年,应该是差不多了。” 静音:“!!!” “纲手大人,您要收养他们?!” 静音的确是被震惊到了。 嗜赌如命的纲手大人肯定是将这四千多万两,当成是她的未来赌资了。 按照以往的逻辑来看,谁要是敢动这笔钱,纲手大人肯定会一拳把对方给就飞出去。 但静音没想到,在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之下,纲手大人居然自己要将这笔钱送出去! 纲手无奈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着静音的脸蛋,说道:“我哪有闲工夫养这么多小屁孩?肯定是把他们送到孤儿院啊!这些钱是交给孤儿院,让孤儿院好好养大他们的!” 静音捂着脸嘟嘟囔囔道:“听起来的确是一件好事,可这么多钱……不会被人私吞吗?” 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前,静音还不敢把人想的那么坏。 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静音总是忍不住本能的把他人往最坏的方向去揣测。 “万一……” 静音弱弱低声道:“又遇到了想利用孩子的身体行不轨之事的那些混蛋呢?” 纲手眯了眯眼眸,昨夜的回忆也涌上心头。 让那一对好看的眸子都蒙上一层阴霾。 “那就杀了他们!” 当这位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话音落下的刹那。 只听“咔嚓”一声,被她一只手扶着的实木桌面,已经出现了一条条细密裂缝。 一个深深的掌印,更是烙在了结实坚硬的桌面之上。 静音心中一凛。 自从纲手大人患上了恐血症,并且离开木叶,不再过问忍者的事情,还沉迷赌博之后……静音就没见过如此杀意腾腾的纲手大人。 她从如今的纲手大人身上,看到了当年名声响彻整个忍界的“木叶纲手姬”的些许影子。 为什么纲手大人会有这样的变化? 当这个问题刚刚从脑海冒出时,静音就得到了答案——因为宇智波池泉! 当宇智波池泉出现短册街后,当宇智波池泉向纲手大人揭露忍界之恶后,当宇智波池泉当着纲手大人的面展现他的绝对正义后。 纲手大人好像就有些变化了。 好像…… 少了几分自我堕落。 “对了,静音,那个宇智波小鬼和那只忍猫哪去了?”纲手忽然问道。 “他们应该要离开短册街了吧?” 静音回答道:“那只叫橘次郎的忍猫说宇智波池泉这次只是碰巧途经短册街,他们身上是带着火影大人给他们的一个s级忍者任务的。我想,他们昨晚来短册街只是为了歇歇脚。” “呵,歇个脚杀了六百五十九人?” 纲手笑了笑:“那个小鬼肯定是故意途经短册街的。撂下这么大的烂摊子就离开了,跟九年前的作风一模一样啊,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静音弱弱纠正:“是六百四十人,有十九个……是纲手大人您杀死的,我拦都拦不住您。” “咳!” 干咳一声的纲手越过了这个话题,她缓缓站起身来,说道:“走吧,给孩子们挑一个合适的孤儿院。如果实在挑不到好的孤儿院话,就把这些孩子全部带到木叶。” “以老头子那个品性,他肯定不会对这么多战争孤儿不管不顾的。唔……没准到时候,连这四千多万两都能省下来。” 静音:“……” 纲手大人还真懂得把火影大人往死里薅啊! 不过,这薅的不也是木叶的钱吗?再联想到纲手大人的爷爷可是初代目火影。 所以这算什么…… 孙卖爷田心不疼?! …… 与此同时。 短册街外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中。 在密林内飞速腾挪穿行的一人一猫,不知为何,忽然放缓了些许速度,并且停了下来。 而在他们停下来不到三秒后,后方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梭声,直至一个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月光疾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呼……” “不见了?” 明明月光疾风离宇智波池泉就只有不到十米,可他却颇为茫然地左顾右盼。 若有人仔细看他双眼,就能见到月光疾风眼瞳最深处,仿若倒映着有写轮眼的图案! 他自以为自己的跟踪手段十分高明,却在无声无息间,早已中了宇智波池泉的幻术。 恍惚间。 月光疾风感觉自己脑袋似乎往下沉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瞳孔一缩,正当他立即抬起头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出现在眼前的宇智波池泉,让他震惊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不要乱动哦喵。”腔调怪异的声音突兀从月光疾风的脑袋上方响了起来。 也是在这一刻月光疾风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被利刃给抵住了一样。 “喵,你这家伙……我记得是月光一族的那个谁来着?” 橘次郎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病秧子月光疾风?” 当一条毛茸茸的橘色猫尾巴缓缓垂了下来,在月光疾风眼前晃了晃的时候。 月光疾风立即就意识到,自己的头顶上边,是一只会说话的忍猫! 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宇智波池泉就已经得知自己在跟踪他了! 而且…… 月光疾风感觉自己刚刚极有可能是中了幻术! 甚至来自写轮眼的幻术,至今都没有被解除掉! 只要宇智波池泉动手的话…… 自己可能一瞬间就得死。 “我……并没有恶意。” 虽然月光疾风已经汗流浃背了,但这并不是他突然认怂,而是他自打“悄然”跟踪过来的一开始,就没有对宇智波池泉有动杀心的想法。 或者说…… 他没有那个胆量。 月光疾风直视着眼前的宇智波池泉,心中那万千复杂的思绪,化作成张口说话的勇气:“宇智波池泉,我只是想找你问一个问题的,哪怕你不愿回答也无所谓,哪怕你下一秒又杀了我也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以‘杀人’的方式,来审判作恶的罪人?” “难道……” 已经再无血缘至亲的月光疾风握了握拳头,他直视着宇智波池泉的那对三勾玉写轮眼:“难道就不能用一些合理的方式吗?我并不是对你坚持的正义有意见,而是……正义不应该选择让所有人都比较认同的一种做法吗?” 当见到宇智波池泉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 本以为自己已经鼓起足够勇气的月光疾风,发现自己此刻还是有些怯懦了…… 因为随着宇智波池泉越来越接近,他内心中油然而生的畏惧也愈演愈烈。 甚至已经有点不敢和对方对视了。 宇智波池泉站在了月光疾风的咫尺距离内。 “你的善良与宽容,是拿来施舍给恶徒们的吗?” 宇智波池泉颇为冰冷语气,在月光疾风耳畔乍响:“当一个恶徒杀死了一个无辜之人,你觉得要以什么样的一种方法,才能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你觉得正义应当如何去做,才能让无辜的受害者在冥土中得以瞑目?” “不必顾忌什么,你想回答什么就回答什么。” 月光疾风愣在原地。 他此行前来,只是想问宇智波池泉当时为什么不能给他唯一的血缘至亲留下一条生路? 可耳畔来自宇智波池泉如雷贯耳的每一句话,却让他始终无法将心中的问题问出来。 “扭曲病态的忍界不仅滋生了许许多多的恶,更是让很多人对‘恶’已经麻木了,甚至对那些令人作呕的‘恶’,生不起足够的愤慨之心。” 在月光疾风沉默之际,宇智波池泉缓缓道:“当你疑惑为什么正义非得要杀死你至亲前,你为什么不想想他做了些什么呢?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的母亲在被他杀死之前,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与感受呢?” “月光疾风,亲身感受你的母亲死在她最疼爱的儿子手中时的那种绝望吧……这就是我的[绝对正义],给你心中的疑惑的回答。” 也是在宇智波池泉漠然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月光疾风猛地发现眼前景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立即意识到这又是写轮眼幻术! 自己和宇智波池泉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连续两次身中幻术都没有任何察觉的前兆。 等等…… 月光疾风忽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他感觉自己眼前所见到的画面有些眼熟。 “这里是……月光一族驻地?!” 下一秒,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 不对,这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更像是自己的意识被附身在这具身体上! 那这具身体是谁的身体? “母亲大人,凭什么啊?!” 熟悉无比的声音,突然从月光疾风身后响起:“就因为月光疾风比我大一岁,忍族的一切资源就得倾向于他吗?就因为他是长子,月光一族的未来就要托付给他那个病怏怏的家伙吗?他难道就要成为月光一族未来的族长吗?” 月光疾风瞪大了眼睛。 身后的声音……是已经死在了宇智波池泉手里的弟弟“月光诚水”的声音! 那么…… 自己意识附身的这具身体难道是母亲大人? “他只是一个病痨鬼!月光一族的未来托付给他,我们永远都没有机会为父亲大人报仇!谁知道他那个病痨鬼会不会突然就死了啊?难道您忘了,您可是有一位杀夫仇人的吗?” 身后,“月光诚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焦躁。 月光疾风听到这里不由陷入了沉默。 弟弟他…… 原来是这么看待自己这个兄长的吗? “诚水。” 女子的声音,从月光疾风依附的这具身体上响起:“不要对你的兄长出言不逊。疾风身体虽有恙,但他天赋比你高,而且他的性格也比你稳重很多……” “诚水,你太极端了,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月光一族如果托付给你,以你的性格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把整个月光一族拖入深渊。” 月光疾风听出了这声音就是自己母亲大人的声音。 等等…… 这个画面是不是在重现母亲大人死亡的画面?! “抱歉……诚水。月光一族未来族长的位置,是你兄长疾风的,这是早早就定……” ——嘭!!! 一道闷响突然从脑后传来,月光疾风猛地瞪大双眼,他体会到了感同身受的后脑痛击。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倾倒,强烈的难以置信的情绪在胸腔之中飞速酝酿,血液的铁锈味开始涌入鼻腔,后脑传来温热的湿润感。 震惊。 错愕。 疑惑。 悲伤。 一种又一种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月光疾风的内心轰然爆开,他敢肯定这不是自己的情绪,这……难道是母亲大人的情绪波动? 月光疾风此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是母亲在生命弥留的最后一刻的所有情绪感受。 母亲大人无法理解自己的次子为什么要突然暴起杀死自己。 母亲大人开始自责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母亲大人好想在闭眼的最后一刻,再看看自己的孩子最后一面,想跟对方再说一些话。 “嗬,嗬,嗬……” “月光诚水”大喘粗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这……这都是你逼我的……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作是你的亲生儿子来看待,你私自把我的前途都给了那个病痨鬼!你甚至忘记了杀夫之仇!这样子的你,根本不配当我的母亲!” “等……等等,冷静点,呼,我需要冷静一点。我要把你的尸体藏起来,不能被人发现……否则我就完蛋了。嗬嗬……不能埋在木叶村内,要埋在村子郊外才行……” 月光疾风再次感受到了母亲大人的情绪波动,她居然想开口让杀了自己的次子不要将尸体埋在郊外,因为肯定会被别人发现的。 一旦被发现,将来的后半生都会被毁掉的。 然而,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母亲大人在彻底死亡的那一刻,都没有对杀死自己的次子有一丝的憎恨! 这一刻。 月光疾风愤怒了,这种愤怒在顷刻间演化成了杀意,他的杀意并非是针对宇智波池泉,而是针对已经扭曲到无可救药的月光诚水! 他好想斩断月光诚水那双杀死了母亲大人的手臂,并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更想斩下月光诚水的头颅,让这个已经扭曲到极致的弟弟在冥土中好好清醒一下! 紧接着,月光疾风再次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将母亲大人的尸体给扛了起来。 并趁着夜色,以透遁血继限界的能力悄悄将尸体运到木叶郊外。 他看着弟弟面目狰狞地将尸体扔进了一个深坑中,用一捧又一捧泥土将其掩埋了起来。 直至母亲大人的脸庞被泥土掩盖。 写轮眼幻术的画面戛然而止! …… 双眸不知何时已经留下两痕清泪的月光疾风,听见了来自宇智波池泉的声音:“这都是山中一族获取的你弟弟、你母亲尸体的记忆。” “你们对我这种信奉[绝对正义]的人很不理解。同样的……我也很不理解你们这种人。” “我已经解答了你心中对正义的彻底手段的疑惑。月光疾风,你也应该说一说你为什么要将你的善良和宽容,施舍在一个恶徒身上?” “噗通”一声,浑身仿若被抽空力气的月光疾风,直接双膝跪倒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不断颤抖的双手。 宇智波池泉的每一句话,在耳畔不断回荡。 他…… 发现自己根本就回答不上来! 是啊! 自己为什么要将善良和宽容施舍给那种人? 就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弟弟吗? 就因为沾染着一层亲密的血缘关系吗? 可是……诚水他已经扭曲病态到连亲生母亲,都要杀死了啊! “十分抱歉!!!” 不知不觉已经泪涕横流的月光疾风,深深地对宇智波池泉做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土下座。 这一刻,他虽然理解不了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但他却理解了宇智波池泉为什么要以这种绝对的手段来执行正义。 若问如何惩治那些扭曲的恶徒?! ——便唯有杀!!! …… 三日后。 木叶村。 已经出院的猿飞日斩并没有恢复太多的精神,但村子里的大小事务仍需他这个木叶火影来处理。 尤其是宇智波池泉前段时间在村子里面捅出的篓子,都需要他这个木叶火影亲自过问。 不过话又说回来,宇智波池泉不在木叶的这几天时间内,猿飞日斩觉得整个村子都清静了许多,木叶也变得更“安宁”了。 也让他顺顺利利为猿飞阿斯玛好好举办了一场葬礼。 最近几天,虽说宇智波警务部队时不时的也会抓些犯人关进大牢,但至少没有死人了。 而宇智波池泉在村子的那段时间,一天死一个,只能算是热一热身。 通常都是一天死好几个,夸张的时候一天死十几个! 整得木叶殡葬馆的生意都十分红火。 不知道的,还以为木叶身处于战争时期呢! 然而…… 让猿飞日斩没想到的是,这种难得的安宁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一个暗部忍者急匆匆赶过来汇报一个情报的时候,猿飞日斩差点就将嘴里叼着的烟斗的烟嘴都给咬碎了。 “火影大人!”只听暗部忍者语气焦急说道:“漩涡鸣人……刚才差点杀人了!” “咳……咳咳咳!!!” 猿飞日斩直接被呛到了,呛得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后,他难以置信地瞪大有些发红的眼睛,看向眼前的暗部忍者。 “发生了什么事?!” 暗部忍者立即答复道:“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二人跟随宇智波泉在木叶村中‘执行正义’。他们发现了一个作案的罪犯,似乎是因为罪犯的所作所为触怒了漩涡鸣人,漩涡鸣人用苦无刺入了犯人的腹部。” “好在,监视漩涡鸣人的暗部忍者山中良信及时出手制止,被苦无刺中腹部的犯人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被漩涡鸣人杀死。” “不过……宇智波泉在一旁补了刀,她一刀将那个犯人的头颅斩了下来。” 猿飞日斩:“……” 暗部忍者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猿飞日斩有些恍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池泉离开木叶后,鸣人反而变得更加不可控了? 池泉还在木叶的时候,鸣人至少不会拿着苦无这么危险的东西,对一个犯人出手吧? 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了九尾人柱力,猿飞日斩只能先放下手中公务,站起身来,沉着一张老脸,说道:“带老夫过去看看。” “是,火影大人!” 很快。 在暗部忍者的带领下,猿飞日斩来到了奈良一族驻地。 站在奈良一族驻地大门前。 猿飞日斩不由沉默了一下。 几天前,在木叶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因为就是猪鹿蝶的联手施压,让他不得不忍气吞声,以至于猿飞一族内有不少的族人看他这位三代火影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 猿飞日斩眼神掠过难以察觉的阴霾。 不过又很快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在奈良一族驻地内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都十分默契地向猿飞日斩问候了一句。 仿佛早就知道这位三代火影肯定会来一样。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冲着他们稍稍颔首。 很快…… 他见到了脸上带着有些淤青,手上沾满了血液的鸣人;见到了膝盖有些许擦伤的佐助;同时见到了站在两个孩子旁边的宇智波泉;以及站在不远处监视人柱力的山中良信。 更是见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而一名山中一族的忍者正在对尸体使用山中一族的秘术。 猿飞日斩刚想斥责一下泉——你是怎么看这俩孩子的,怎么让他们做这么危险的举动?你和池泉的所谓[绝对正义],就是这样让一个孩子差点成为杀人犯的吗? 结果,下一秒他就猛地意识到,这个宇智波少女也才只有十二岁而已,她也是个孩子。 “咳!” 干咳了一声后,猿飞日斩挤出一丝慈祥和蔼的笑容,他半蹲下来对神情郁郁的鸣人道:“鸣人,火影爷爷我已经知道了。能告诉火影爷爷,你为什么要伤害那个人吗?” 他觉得鸣人小脸上的郁郁神情是一种内疚。 然而…… 他眼前的鸣人却是如此回答道:“火影爷爷!那个家伙简直就和禽兽没有区别!今天早上,泉前辈说忍猫发现了有案情,可以带我和佐助体验一下[绝对正义]是如何办案的。” “然后我们发现,那个混蛋禽兽……他居然……居然……”说到这里,很是义愤填膺的鸣人,竟有些不知该怎么描述下去。 这时,泉的声音缓缓响起:“犯人是个木叶下忍,他糟蹋了他的亲生女儿。” “在意识到警务部队忍者要来抓他后,犯人用刀抵住他那不着片缕的女儿的脖子,试图以女儿的性命,来威胁警务部队忍者。” “我刚用写轮眼控制住他,鸣人就从我的忍具包里抢了一把苦无,一刀刺进犯人的腹部。” “疼痛让犯人从幻术中清醒,他一脚踢翻鸣人,佐助上去帮忙,又推翻了佐助。” “负责监视鸣人的暗部忍者,出面拦下了咬牙爬起来,还想冲上去的鸣人。” “我一刀把犯人脑袋割了下来。” “三代目,这就是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你与其来这里质问鸣人为什么要伤害那个人,倒不如夸赞一下鸣人的正义之心。他的确有信奉[绝对正义]的优秀潜质。” 在少女清脆的声音落下后,负责检查尸体记忆的山中一族忍者也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笔记簿记录着犯人的一些犯罪经过。 而这名因为查看了过于挑战三观道德的犯罪记忆,而眼神带着些许阴翳的山中一族忍者,也站在宇智波泉这边道:“的确是这样。” “当时的他在事情败露的那一刻,甚至是想杀死被他糟蹋的女儿,试图拖一个垫背下去。”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再度沉默了,他也意识到自己一上来先质问鸣人的做法有些不太对。 毕竟…… 谁能想到木叶村又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恶徒? 按理来说,能看穿他人之恶的宇智波池泉暂时不在木叶村后,类似的事情不应该稍微歇停一下吗?怎么感觉只是节奏变缓了一点,却并没有任何歇停下来的征兆?! 猿飞日斩看向那一具身上沾满鲜血的尸体。 一张老脸上的神色颇为复杂。 老夫的木叶…… 到底怎么了?! …… 与此同时。 火之国边境。 “池泉……没想到火影大人居然是让你运送机密情报。”长相极为吓人的森乃伊比喜那张脸上闪过复杂神色,他说道:“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面了吧?上一次相见,你还只有十一岁,当时的你把好几个罪犯丢给我,让我用酷刑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承认他们的罪行。” “后来……你和山中一族打好关系,就不需要我的严刑拷打了。直接用山中一族的秘术,就可以得知那些罪犯潜藏起来的犯罪秘密。” 说吧,森乃伊比喜又将目光落在橘次郎身上:“这只忍猫,就是当年第三次忍界大战,跟在你身边的那只跟屁虫吧?” “对一只猫说话也要放尊重一点啊喵!我可是池泉大人最得力的助手!” 橘次郎立即开口反驳:“要分清助手和跟屁虫的区别,现在的跟屁虫是新人宇智波泉!” “新人……?”森乃伊比喜闪过了一丝疑惑。 橘次郎道:“是认可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的新人,就是有点太稚嫩了。” 森乃伊比喜有些惊讶:“认可池泉的[绝对正义],呵呵,有意思。” 他插着兜,看向宇智波池泉,问道:“池泉,你终于不再打算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了么?” 宇智波池泉说道:“仅凭一个人的[绝对正义],是无法将整个忍界的罪恶全部肃清的。” 森乃伊比喜缓缓吐了口气,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呢喃道:“还真想看看一个没有罪恶,或者说罪恶被很大程度地压制住的忍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池泉,你前段时间在木叶村里的所作所为,甚至都传到我这里来了。杀死曾经的指导上忍,杀死自己唯一的血缘至亲……” “呼!你的这种信念与器量本就应该受到很多志同道合的人的追捧才对,可惜你这个人,太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宇智波池泉道:“追不追捧我,信不信奉[绝对正义],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坚信正义与公道仍尚存于忍界,这就足够了。” 森乃伊比喜感慨一句:“你还是这么的理想主义。” “也对……” “不是理想主义,谁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奉献自己的生命,也要坚持正义呢?希望我回到木叶的那天,那些老朋友们还活着吧!” 自言自语似的感慨了一番后,森乃伊比喜将存放着机密文件的卷轴塞入怀中,忽然向宇智波池泉问了一句:“接下来要回村里吧?” 宇智波池泉淡然道:“先去一趟火之国都城。” 森乃伊比喜一愣:“火之国都城?难道火影大人给了你两个忍者任务?” 宇智波池泉摇头道:“不算忍者任务。” “你不要好奇才是最好的。”宇智波池泉补充道:“当你问出真相的那一刻,或许你即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阻止我去火之国都城。” 森乃伊比喜眼神一眯,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其中不乏十分胆大的揣测。 “呵,算了。” 森乃伊比喜说道:“死在敌人手中还有些说法,死在同村忍者手中,就有点太憋屈了。” 他没有纵容自己的好奇心。 而是将好奇心给压了下来。 …… 火之国都城内。 火之国大名已经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了,不管阿斯玛他们有没有得手,总得要派出通灵兽回来。汇报一下如今的状况吧? 他们之前不是派出了一只通灵兽告知自己,他们已经快要动手了吗? 怎么几天时间过去了,反倒是毫无音讯了? 火之国大名心急气躁的在屋舍中来回踱步。 屋中放着的饭菜明明已经凉了。 他却一点都没碰。 焦躁不安之下,使得他额头都溢出了些许冷汗。 而且守护忍十二士的任务就是保护他这位火之国大名的人身安全。 没有了守护忍十二士的保护,火之国大名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生怕哪天一觉醒来,见到的并不是年轻貌美的妾室,而是敌国派来的暗杀他的忍者!他可不指望那群只会用武士刀挥砍几下的武士,能保护住自己的人身安全! 叩! 叩! 叩! 轻微的敲门声,惊得火之国大名一个激灵,好在外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父亲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大名听出来这是他长子的声音。 稍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努力让自己淡定了一下,沉声道:“进!” 一个下巴蓄有一抹短须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先是向火之国大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后,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父亲大人,九助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吗?!” “……”火之国大名的沉默,让他的长子得到了答案。 长子惊愕一问:“十一个守护忍十二士一起出动,都运不回九助的尸体?这……” 火之国大名泉沉声说道:“并不是运不回来,只是暂时没有收到消息。阿斯玛与和马他们二人的能力……我是很信任的。” 这几句话说出口时…… 其实连火之国大名自己,都有点不太自信。 “父亲大人,阿斯玛他们这么多人去木叶村,恐怕……不仅仅是将九助的尸体接回来吧?” 长子的试问让火之国大名闭目颔首。 “我还让他们杀了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杀人凶手。” “他们应该已经完成任务了。或许只是赶路的过程中过于匆忙,没有来得及传回来消息。” …… 木叶村。 猿飞日斩着急忙慌地找到了鸣人,结果不到半个小时,他又沉默不语地回到火影大楼。 他既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忧。 欣慰的是鸣人出手伤人,并不是因为体内的尾兽失控。 担忧的是鸣人居然为了所谓的正义,在这小小的年龄,敢将苦无刺入一个犯人的腹部! 如果次数的位置稍微往上一点,刺中心脏的话,恐怕就是当场杀人了! [绝对正义]难道已经把他彻底洗脑了吗? 问题是这才过去多少天时间? 猿飞日斩不理解。 木叶完成几十年的[火之意志]和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比起来到底差在哪里了?怎么不见鸣人为了火之意志拥有这种器量? “唉!”猿飞日斩叹息了一声,总感觉自从宇智波池泉羽翼丰满后,自己这个木叶三代目火影,就每天过得诸事不顺。 突然。 急促的敲门声,让想要独自安静一下的猿飞日斩眉头皱紧。 压下心头的一丝不快,他刚说了一声“请进”后,就见两个木叶忍者推开了门并鱼贯涌入。 “持守?兼志?” 当见到眼前风尘仆仆的三人后,猿飞日斩稍稍皱起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他挤微笑说道:“看来你们已经完成了老夫交给你们的a级忍者任务,不过……” 猿飞日斩眼神闪过诧异:“怎么少了一个疾风?” 他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要知道被宇智波池泉霍霍过的月光一族的年轻一辈,就只剩下月光疾风这一根独苗了! 要是月光疾风在执行忍者任务的过程中殒命了…… 那猿飞日斩觉得有点难向月光一族交代了。 名为“持守”的木叶忍者,轻轻喘着粗气道:“疾……疾风他比我们晚一天回木叶。” 这句话让猿飞日斩,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有损失任何一名同伴,那就说明你们将这个任务完成得十分完美。像你们这种优秀的年轻人,迟早有一天,是要……” 正当猿飞日斩要说一些十分公式化的夸赞时。 却被终于是缓过气来的“持守”急忙打断了:“火影大人!火之国……出大事了!” 猿飞日斩心头又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背负着双手,沉声开口说道:“不用急,慢慢说。” “持守”语速飞快继续道:“我们三人在回村的过程中途经短册街,发现整个短册街几乎陷入一片火海。当我们进去后,发现满地全部都是尸体!尸体的数量,绝不少于上百具!” 猿飞日斩表情瞬间严肃了。 短册街……这个火之国十分著名的销金窟,可是有许多权贵时常去光顾的。 这里要是出了事,肯定会波及到那些权贵。 这的确是一件大事。 持守神情难掩惊骇地继续道:“我们在短册街通过简单的调查和询问后,发现短册街这一切血腥惨祸的始作俑者……是宇智波池泉!” “火影大人!宇智波池泉他血洗了整个短册街!死的人太多了!上百具尸体只是我们的初步判断,具体有多少我们也不清楚。” 猿飞日斩:“???” …… …… (本章完) 第121章 大蛇丸的“恶”!木叶的时代变了( 第121章 大蛇丸的“恶”!木叶的时代变了(万字大章) 火之国境内某处。 “大蛇丸大人,您让我们重点关注点宇智波池泉,如今已经不在木叶了。因为我们发现火之国的短册街昨天经历了一场大血洗。” “据说死了数百人之多,整个短册街化作一片血色。而酿成此次‘惨祸’的人就是木叶村的‘熔遁凶兽’——宇智波池泉!” “我们还打听到,九年前的时候,宇智波池泉也在短册街发动过类似的血洗。但那一次,他只杀了几十人;这一次,他杀了几百人。” 此刻的大蛇丸虽然还没有开始谋划在田之国建立音忍村,但也早早聚集了不少的部下。 毕竟他的许多特殊的研究,可不是他只身一人就能够完成的。 而且他对自己加入的晓组织并不抱有信任。在加入晓组织的第一天,他就思考着自己日后如果脱离晓组织,要如何在忍界中自处? 听完部下的汇报后。 大蛇丸眯了眯眼眸,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呢喃道:“宇智波池泉啊,那可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小鬼。他的所信奉的[绝对正义],他那很是极端的个性,曾一度让我都觉得十分的头疼啊!” “看样子是猿飞老师受不了他了,把他放逐出来,让他‘祸害’别的地方了?还是说,他已经遏制不住他那极端的个性,在木叶村内杀了个底朝天之后,选择叛逃出村了?” 大蛇丸也不是没有在木叶安插间谍,甚至还安插了三四个。 但他那三四个间谍也不知怎么回事。 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传回来一个情报了。 大概率是身份暴露被抓起来了。 以至于,大蛇丸对木叶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仅仅只是一知半解。 “去接触一下那个小鬼。”大蛇丸稍稍思索了片刻,他下达命令道:“当面告诉他,我对他的[绝对正义]很感兴趣。倘若他离开木叶后已无处可去的话……要是不介意,可以来我这里,我可以给他推荐一个很好的去处。” 大蛇丸顿了顿,补充道:“那是一个肯定能容纳得下他的[绝对正义]的去处,兴许那些个性同样稀奇古怪的家伙内,会有不少人认同他的[绝对正义]——我这些话,记得都跟他说一遍,看他感不感兴趣。” 部下一怔,迟疑问道:“大蛇丸大人又是对应那个小鬼感兴趣,为什么不直接将他抓来?” “嗬嗬……抓来?” 大蛇丸冷眸瞥了眼异想天开的部下,他发现人在很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差点笑出声:“不要以为你得到了我赠予你的力量,就天真的以为能轻而易举拿下那个极端的小鬼了。” “他可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战场上的‘熔遁凶兽’,他在九岁的时候,就杀死过敌村的上忍。而现如今的他,已经是十八岁了。” “若是我亲自出马,还能够做得到。至于你,或者说你们?别陷入不切实际的妄想了。” “执行我的命令,最好别让我继续浪费口舌。” 部下敏锐察觉到如芒在背的危机悚然之感。 他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急忙道:“是,大蛇丸大人!” 目送部下离去后,大蛇丸嘴角稍稍扬起来。 “宇智波池泉……就用这些废物的生命来让我看看,现在的你变得多强了吧。你永远都是我最佳的容器选择……没有之一。” “嗬嗬嗬……” 大蛇丸那阴测测的笑声中充斥着残忍冰冷。 …… “噗!!!” “什么?!” 离短册街不算远的一座火之国的镇子之内。 自来也被震惊到连口中的清酒都喷了出来。 他霍然起身,走到旁边那桌客人面前之后,直接挤进了他们之中。当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时,那桌客人脸上不满神情顿时消散。 自来也拍了拍那一沓钞票,故作轻松笑着道:“你们这一桌的酒钱我请了。能具体问一下,短册街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钞票的魔力下,自来也成功化身“情报自来也”。 立即从那一桌客人口中打听到了许多消息。 这使得他脸上故作轻松的神色,都闪过了一丝难以掩去的凝重。 但更多的是愕然。 自来也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桌上,捏着空荡荡的酒杯,眉头锁紧:“以那个小家伙的极端个性,他还真有可能杀死数百人。尤其短册街那种地方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可问题是数百个死者,未免有点太夸张,太过分了。” “老头子难道就没有管束一下那个小家伙的行为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总能让那个小家伙的性格稍微正常一点吧?除非老头子一直在纵容宇智波池泉,甚至试图拿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以此来震慑村里的一些人。” “以至于让那个小家伙在这种纵容之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到最后连老头子都无法控制住他了。这……就好像是老头子和团藏一样。” 自来也发现这样的可能性很大,因为猿飞日斩是有前科的——那就是团藏。 团藏就是猿飞日斩过度纵容下的一个恶果。 以自来也对猿飞日斩的了解…… 这位三代火影很可能会在同一个坑踩两次。 “不对……” 刚坐下来的自来也,屁股都还没来得及捂热,又忍不住站起身来。 他随手将一张钞票放在空酒杯下巴,一边径直走出酒馆门外,一边紧锁眉头暗自思索。 “纲手肯定也在短册街里,虽然她已不再过问忍者之事,但莫名其妙遇到这样乱来的小家伙,她大概率是会忍不住阻止的。毕竟,她就是这样的一个风风火火的性格。” 自来也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也许只有亲自去短册街一趟,才能知晓些许状况了。 至于他的主要目的[追查大蛇丸]? 一夜之间,死几百人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自来也觉得这两件事暂时分不清孰轻孰重。 他决定挑个容易一点的先查一查。 更何况,短册街也不算很远。 …… 半日过后。 噗嗤—— 锋利的忍刀瞬间刺穿了一名在外执行忍者任务的木叶忍者的心口。 对方身躯微颤地用双手握住刀刃,可当刀刃被轻轻一拧时,他浑身的力气便被顷刻抽空,握住刀刃的双手都被削断了好几根手指。 当他无力瘫软倒地时,当他眼前视线越来越黑时,他嘴里语气很是不解地喃喃质问道:“为,为什么……明明是同村的……” 宇智波池泉将忍刀拔了出来,甩干净上面的血渍后,将其重新归回刀鞘。 “因为你犯了罪——九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你为了一时纵欲杀了无辜人一家五口。” 宇智波池泉语气冷漠道:“也许那时的一家五口,也发出像你这样的疑惑——究竟是为什么呢?明明同样都是火之国的人,身为木叶忍者的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一家五口呢?” 意识越来越飘散的木叶忍者已经后悔万分。 谁能想到九年前的事情,九年后居然会被报应找上门来…… 谁能想到会有人管这种“闲事”…… 又有谁能想到,明明自己没对任何人说这件事,眼前的宇智波忍者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叮!您成功杀死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手里剑投掷术”经验书x2!】 “忍者出的好人的概率可真低啊喵!”橘次郎在一旁发出了一声感慨。 它与池泉大人仅仅只是在赶往火之国都城的半路上,就已经碰上好五、六个木叶忍者。 池泉大人只留了三个活口,至于另外三人,已经成了三具无人埋葬的尸体。 而留下活口的三人里面,也有其中一人犯了罪,但不是死罪。池泉大人将他一条腿斩断了,就算接回来了,估计也很难行动自如。 橘次郎鄙夷地瞥了眼地上的尸体,这种身怀罪恶之人,它打心底里的看不起,更不会对这种人生起什么怜悯的慈悲心。 正当橘次郎想继续赶路时,却发现旁边的池泉大人并没有动身的迹象。 橘次郎一怔。 还没等它开口,宇智波池泉就好像看出它心中疑惑一般,面无表情道:“木叶忍者出任务时,除非是实力强大的上忍,否则一般是三个忍者一组,最少都是两个忍者一组。” 仅仅是这句话,就让橘次郎顿时反应过来。 橘次郎咋舌不已:“池泉大人想看看另外一两个忍者的身上有没有罪恶?” “嗯。”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忍者拥有远超于普通人的力量,当忍者身怀罪孽,却还苟活于世时,他们未来所造成的‘恶’,将更加的严重。因他们的‘恶’而受害的无辜人也会更加多。” 正当橘次郎要说话时,不远处的一道呼喊,让它和宇智波池泉齐齐将视线挪移瞥去。 “良一郎!我和红豆已经找……” 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在这一刻便戛然而止。 突然出现的一个木叶女忍者,此刻也是瞪圆了双眼,满面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一幕。 她的视线中——身着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木叶忍者站在一具心口往外汩汩涌血的尸体旁边,虽然那名警务部队忍者的忍刀在刀鞘内,可对方衣角沾染的飞溅血液却仍告诉了她,“杀人凶手”就是这个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 地上那具尸体也赫然是她口中的“良一郎”! 自己竟目睹了一场同村忍者的“自相残杀”! 死者甚至就是自己出村执行任务的同伴! 女忍者惊骇之下,慌忙拔出了腰间的忍刀,迅速往后跳开几步,她眼神难掩骇然地眺望向宇智波池泉的侧脸,忍不住惊声喝道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死同村的忍者?” 宇智波池泉还未开口,就又有一道身影飞速奔来。 对方显然比这个女忍者更加经验老道一些。 在见到地上有一具同伴尸体后,来者瞳孔一缩的同时,毫不犹豫取出贴有起爆符的四枚苦无,并飞速将那四枚苦无朝前投掷而去。 噗!噗!噗!噗! 便见四枚苦无分别精确扎在宇智波池泉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 每一枚苦无的末端除了各自贴有起爆符外,还分别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钢线。 “不许乱动!” 御手洗红豆冷着脸轻声喝道:“你要是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就会立即引爆……” 话未说完。 御手洗红豆就忽然发现“未知敌人”的衣着,竟然是木叶宇智波警务部队的衣着。而且那张侧脸,御手洗红豆总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能让自己眼熟的宇智波忍者本就寥寥无几。 当少数几个名字在御手洗红豆脑海闪过后。 她突然瞪大了一双锐利的美眸。 “……宇智波池泉!!!” 刹那间,一滴滴冷汗不由自主的从后背溢出,御手洗红豆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冲动了。 “宇智波池泉?”旁边的女忍者在惊骇之余,也忽然愣了一下。 下一秒。 她的神态反应几乎和御手洗红豆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了,红豆。”宇智波池泉他抬脚越过脚下木叶忍者尸体,即便步伐坚稳地向红豆走去的行为已经算是无视了对方的警告,可汗流浃背的红豆却根本不敢引爆起爆符。 宇智波池泉幽幽的语气,让御手洗红豆额头都冷汗涔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得待在木叶监狱里,而不是出来自由活动吧?” 橘次郎恍然大悟的声音接着响起:“我想起来了喵,你是大蛇丸的那个弟子吧?” “两年前,池泉大人碰见了你。发现你在本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大蛇丸做了几件恶事。不过,即便以[绝对正义]的尺度判定你的罪行也罪不至死,池泉大人只是将你扔进了木叶监狱,要求你在里边反省个五年时间。” 橘次郎猫眼眯起,口吐人言的它凝视着御手洗红豆,它舔了舔爪子,继续道:“现在只过去了两年时间。喵,难道木叶监狱的时间流速,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吗?” “或者说……” “就像鸣人那个小鬼之前一样,你是被三代目用火影特权‘特赦豁免’放出来的?难怪三代目当时操作那么流利,原来早就试过一次了。” 御手洗红豆:“……” 她的沉默便印证了橘次郎的判断。 在木叶监狱里蹲了两年苦牢,每天都是粗茶淡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瘦十好几斤的御手洗红豆,的确是被三代目火影放出来的。 她还记得火影大人对自己说的话。 ——“红豆,你所谓的罪行……只是大蛇丸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了你。五年的牢狱生涯,对你来说太过了。这两年时间,也足够你洗清身上的罪孽,更能让你和大蛇丸彻底划清界限。” ——“更何况,你根本记不起你无意间究竟帮大蛇丸做了什么恶行。这样的重罚对你来说,自然就更加不太妥当了。” ——“如今,木叶正是需要用人之际,老夫可以以火影的身份将你特赦出来。希望你能牢记木叶的火之意志,没必要太纠结过去了。” 当时的红豆也问了猿飞日斩:“如果遇上宇智波池泉的话,那怎么办?” 猿飞日斩的答复:“老夫才是火影,池泉就算个性再极端,有时也得听老夫的。即便他对老夫的行为会不满,但他总会理解老夫的。” 当时的红豆信了猿飞日斩的话。 然而…… 她感觉自己好像信得草率了。 “两个选择。”宇智波池泉并没有过于咄咄逼人,反而十分的平静淡定道:“选择三代目火影给你的自由,站在[绝对正义]的对立面,与我为敌。或者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红豆,你……” 旁边的女忍者暗吞唾沫看向了御手洗红豆。 “……选二。” 红豆立即松开手中的细钢丝,她仅用了不到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就决定了内心的抉择。 橘次郎稀奇地“啧啧”一声:“还是第一次见怂得这么干脆利落的,还以为今天要死在池泉大人手中的恶徒又要多加一个呢!” 御手洗红豆面色复杂看向宇智波池泉。 她说道:“我和他是忍者学校同一个班级的。就是因为我了解他,我才知道我该做什么。” 橘次郎:“!!!” 它忽然想起来……池泉大人一般是懒得记那些或是被他杀了、或是被他关进监狱里的恶徒的名字的,因为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唯独这御手洗红豆,池泉大人居然记得住。 原来是有这一层关系! 宇智波池泉语气漠然道:“跟在我后边一段时间,等我忙完了这件事后,再带你回木叶。” 红豆勉强一笑,对同伴道:“只能靠你把良一郎尸体带回去,并且给火影大人复命了。” 她没有问宇智波池泉要忙什么事。 既然内心选择认怂,那自然得要怂到底了。 “红豆,他可是杀了……” 红豆打断了同伴的话,她道:“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中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她沉默了一下,继续道:“被他关进监狱的人……也不例外。” 虽然红豆记不清自己究竟帮大蛇丸做了什么事。 但她自认为自己是有罪的。 …… 火之国。 短册街。 一个踩着木屐的高大男人以一种十分引人瞩目的姿势蹲在街道的正中央,脑后如针刺般炸开的长长白发已经垂落在地。 他伸出手指,在地砖缝上用力一刮,地缝中早已干涸的血渍碎块沾染在指尖的肌肤上,他置于舌尖,稍稍舔了一下。 “人血……” 自来也缓缓站了起来目光扫过眼前整片地面。 虽然街道地面已经被清洗的很干净,但地砖缝里的那些血渍却很难清理,他视线中整条街的地砖缝都沾染着许多干涸漆黑的血渍。 自来也此刻仿佛见到了那天晚上的满地尸体。 更是恍若目睹了遍布烈火与血色的短册街。 他也发现周围的许多路人神情都很是复杂。 路边两侧很多建筑,早已是一片焦黑废墟。 赌场、舞厅、浴场、会所……各种各样的销金窟要么是大门紧闭,要么早已被烧毁了。 整个短册街已不复往日的喧嚣繁华。 只要稍稍打听一下,自来也就大概知晓那天晚上究竟死了多少人了。 “好几百人……宇智波池泉那个小家伙这一次,未免做的有点过分了吧?!”自来也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了一丝骇然与阴霾,又忍不住腹诽起猿飞日斩:“老头子果然是为了利用他的[绝对正义]从而纵容他的行为。现在好了,纵容的后果就是让宇智波池泉很不可控。” 不过深入打听一下后,自来也就忽然发现,事情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那晚死的全部都是坏人?”他看向眼前的一个短册街当地居民,蹙眉问道:“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被无辜波及到的吗?!” 当地居民在自来也的金钱攻势下选择知无不言:“我们在清理尸体的时候,还特意认了一下那一张张脸。他们要么是黑帮、要么是武士打手、要么是经常欺负人的忍者、要么是在暗地里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的家伙。” “倒是有一些尸体被烧焦了,认不出是什么人。反正……能认得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家伙……虽然是吓人的一点,但他好像杀的都是些恶人。” 自来也沉默了一下,如果真如当地居民所说,被杀的全都是本就该死的恶徒…… 那是不是说明,宇智波池泉很可能早早就在暗中调查短册街的一些状况? 他那天晚上的大开杀戒是一场正义的“收网”? 甚至为此可能已经谋划了许久时间了? “原来如此……” 自来也喃喃道:“怪不得纲手没有阻止他的极端行为,以纲手的性格……在得知宇智波池泉杀的都是些恶徒后,她很有可能会坐视不管,甚至可能会‘无意间’的去配合一下。” 自来也稍稍冷静下来思绪,又想打探一下纲手的下落,却得知这位短册街赫赫有名的“大肥羊”,在前天一大清早就离开了短册街。 据说……对方还是带着一大群孩子离开的,并且是朝着木叶所在的方向而去的。 自来也有点懵。 宇智波池泉…… 纲手…… 这俩人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 木叶。 火影大楼。 “日斩,这么大的一件事,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们?”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相继找到了猿飞日斩,转寝小春老脸略带愠怒,她立即道:“那可是短册街!火之国税收很大一笔来源,就是来自于短册街!而短册街收上来的税,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们木叶的忍者经费!” 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她试图让自己心情稍微平静一点,但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转寝小春咬着牙说道:“九年前,宇智波池泉就在短册街杀了好几十个人,当时差点就让短册街停摆了。那一次,老身就让你把他召回来问责,但你却以‘战场上需要一个双血继限界忍者稳固战局’为由将这件事情掀篇了。” “老身当时就觉得你这样纵容他,只会让他类似的行为,会变得愈演愈烈。直到九年后的前几天,他果然又一次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而且……” 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更是死了上百人!这甚至只是那三个忍者所见到的冰山一角,因为他们并没有更深入的调查。” “粗略看到的冰山一角,就是足足上百具尸体。那全貌呢?是不是好几百、上千具尸体?” “日斩,短册街内可是有很多火之国权贵的家族支柱产业!甚至有很多权贵就在那消费!” “你敢保证宇智波池泉没杀死一个权贵吗?他可是连大名次子都敢杀的!”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捏着烟枪,烟枪上飘荡起来的袅袅烟雾,将他半张脸都给遮挡住了。 坐在椅子上的猿飞日斩,稍稍抬起了眼皮,看向情绪平静不下来的转寝小春。 他说道:“你说的这些老夫怎么可能不知道?问题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当老夫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都是事发的好几天后了。难道老夫能重回几天前,派人去阻止宇智波池泉吗?” 猿飞日斩空出的一只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除了等池泉回来,老夫还能够做些什么呢?小春,炎。你们是木叶的高层顾问,你们来告诉我,老夫现在还能做什么?!” “跑去短册街,将所有死者的人体细胞都取一部分,然后将他们全部都秽土出来,接着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还是派出村子所有暗部忍者以及根部忍者,以‘抓捕罪人叛忍’为由,抓捕宇智波池泉?!” 猿飞日斩沉声道:“你们应该都清楚,能被池泉杀死的人……真的是无辜的吗?” “他的正义,让他站在了大义之上。要是让村子的人知道老夫将一个惩恶扬善的宇智波杀死,他们究竟会如何看待老夫这个火影?” “别忘了……” “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已经得到了村子不少人的初步认可了!时代,已经变了。” “[绝对正义]已不再是人人避之的瘟神了。”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这又何尝不是他没办法找宇智波池泉复仇的原因之一呢? 连他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短短时间内,许多人就认可了池泉的正义?明明以前村子里有大家的想法不是这样的。 猿飞日斩感觉自己好像快抓住什么关键点。 但就是那一抹灵光,始终在指缝中穿过去。 “火影大人!”忽然,一个暗部忍者走进了火影办公室,并对猿飞日斩汇报道:“有个叫‘静音’的木叶忍者独自回到了木叶,她说——纲手大人,很快就要回村了。” 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皆是一愣。 纲手要回来了?! …… 火之国某处。 嗖,嗖,嗖——三道身影在朝一个方向快速奔袭。他们明明都是忍者,但却没有戴忍者护额,而且每个人气质都显得颇为阴鸷,让人一眼就看出并非是木叶忍者。 “喂!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都已经找了一天了,都没找到那个宇智波池泉。要是找不到他的话,我们该怎么向大蛇丸的人交代?” “而且我们现在走的方向,好像并不是朝着木叶村走的吧?!” 跑在最后边的一个忍者发出了不满的埋怨。 “哼!” 跑在最前边的忍者,冷哼了一声,回应道:“不要小瞧了我的追踪能力!我们可是在短册街找到了他歇脚的旅馆,并且我已经将他的气味给牢牢记在心里了。只要能捕捉到一丝气味,我都能找到宇智波池泉!”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回木叶,但我敢肯定宇智波池泉就是顺着这条路走的。只不过,除了他之外,还有两道别的气味。” 最前面的忍者皱了皱眉,继续道:“其中一道气味有点不像人类,有可能是通灵兽。” “最后一道气味倒有点像是个女的。” “而且……味道越来越浓郁了。” 突然。 中间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忍者疾声道:“停下!” 另外两人立即停了下来。 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之下,只见他走到旁边一侧,目光低垂看着脚下,说道:“看这里。” 另外两人也走了过来,他们顿时瞳孔一缩。 “尸体?!” 只见一具鲜血淋漓的无头尸体就这样躺倒在路边的灌木丛中,而一颗斗大的头颅则在无头尸体侧边的几十厘米开外。 能清晰见到尸体脸上凝固的惊恐绝望神色。 “有个护额。”一人弯腰将一块金属护额捡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图案后,眼神闪过惊诧:“云隐村?火之国内怎么会有云隐村的忍者,难不成,是云隐村安插在火之国的间谍么?啧啧,这家伙还真是倒霉呀,居然被杀了。” “他是被宇智波池泉杀的。”嗅觉最灵敏的忍者,忽然说道:“因为附近有很浓郁的宇智波池泉的味道。周围好像没有别的打斗痕迹,这个云隐村间谍应该是瞬间就被他杀死了。” “呵……难怪大蛇丸大人会对那个小鬼这么感兴趣,拥有双血继限界忍者的确很不简单。” 另一人凝声说道:“尸体很新鲜,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家伙,应该是十五分钟内杀的他。” 三人面面相觑。 十五分钟…… 那说明宇智波池泉离他们可能很是接近了! 三人不再多言,立即加快速度朝前方赶去。 半小时后。 当三人视线内出现两人一猫时,苦寻许久的他们登时打起精神,十分默契地再次提了一下速度,顷刻间便将前方两人一猫包围住。 一人拦在前方,两人守在左后方与右后方。 他们的出现也“迫使”宇智波池泉停了下来。 “呵呵……宇智波池泉,大名鼎鼎的熔遁凶兽,放眼整个忍界都十分罕见的双血继限界忍者……想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堵在前方的忍者,嘴角扬起几分弧度。 目光直勾勾地凝视着宇智波池泉。 然后,他又忍不住将目光瞥向宇智波池泉旁边的御手洗红豆身上:“你是……啧,难怪总觉得那道女人的气味有点熟悉。” “御手洗红豆,大蛇丸大人的亲传弟子啊!哈,还真是有些意料之外呢!” 御手洗红豆:“!!!” 红豆刚才还在疑惑这仨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当对方最后一句话响起的时候,她就猛地意识到这三人是来者不善了。 尤其是当他们提到大蛇丸这个名字,更是让红豆眼中神色都变得危险了起来,她浑身肌肉都有些微微紧绷,似乎随时都蓄势待发。 “大蛇丸?” 一旁的橘次郎眯了眯猫眼:“池泉大人要么不出村,一出村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喂喂喂!” 右后方的一个忍者说道:“我们在和宇智波池泉说话呢,你这只宠物猫有什么资格插嘴?” 随后,只听站在前头的忍者说道:“宇智波池泉,大蛇丸大人可是很看重你,所以才会派我们过来找你的。” 他将大蛇丸之前对他说过的话,都向宇智波池泉复述了一遍,以此向其抛出橄榄枝。 他这番话落下,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还没什么反应,御手洗红豆就面色微变。 她忍不住紧张地看向宇智波池泉。 “怎么样……大蛇丸大人他可是很有诚意的。只要你加入大蛇丸大人所在的组织,日后的你,就能和大蛇丸大人平起平坐。” “你那不被人认可的[绝对正义]也肯定会有人认可,比待在木叶村那种地方好太多了。” “而且……” 正当站在前边的忍者准备继续侃侃而谈时,宇智波池泉却是忽然语气淡漠地打断了他:“这就是大蛇丸那个十恶不赦的畜生,让你们千里迢迢过来传给我的话吗?”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让三个忍者齐齐色变。 这个混蛋宇智波居然用这种粗鄙之语来侮辱大蛇丸大人!? 明明大蛇丸大人这么器重看好他! 真是不可理喻! 只听宇智波池泉冷漠再道:“我也有一句话,让你们回去传给他——洗干净那条长长的脖子,等着[绝对正义]找上门来。” “不过……前提是你们有死后能托梦的能力。” 当他这句话落下后,大蛇丸派来的三个忍者,立即察觉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橘次郎便率先发难。 体型不大的橘次郎的,眨眼间竟变成十几米高,且面目狰狞可怖的恐怖巨猫。它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朝右后方的那个忍者拍了过去。 仓促之下,对方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被橘次郎一巴掌拍中。 嘭!!! 顿时…… 大地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什么?!”另外二人面色骤变,可还没有多余动作,宇智波池泉就已不知何时站在一个忍者的咫尺跟前。那双眼睛也变成了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双眸倒映在对方的眼瞳内。 当对方双眸忽然呆滞的刹那,宇智波池泉手中的忍刀,就已经在对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线。 一个斗大头颅滚落而下。 血液冲天飙起! 最后一个忍者瞳孔骤缩,想慌忙拉开距离,却没想到早已蓄势待发的御手洗红豆也立即咬牙出手了:“忍法·潜影多蛇手!!!” 顷刻间。 御手洗红豆的衣袖内便钻出十几条凶狠毒蛇,每一条毒蛇都有极快的速度破空向前探去,瞬间便将那对方狠狠咬了十几口。 毒液通过毒牙注射入对方的体内。 “糟……糟糕……”突如其来的脱力感袭来,让那名忍者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红豆快步向前走去,拔出了一枚苦无的她,将苦无抵在了对方的咽喉。 她咬牙威胁逼问道:“毒素最多只需要三分钟时间,就能取掉你的性命。如果你将大蛇丸的位置情报告知给我,我就把解药给你。” “呵,你以为……”正当那名浑身虚弱的忍者想说些什么狠话时,他脸上表情突然一僵。 红豆刚注意到对方有些不对劲,就发现自己后衣领被人往后揪了一下。 整个人都被往后带飞了出去。 还没等她疑惑到底是谁揪了她一把,眼前那面色僵硬的虚弱忍者的身体,就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当膨胀成了一个圆球的时候,便轰然炸开! 嘭!!! 一块块碎肉向四面八方飞溅。 嘭!!! 嘭!!! 另外两具尸体,竟也是一模一样,诡异的迅速膨胀,诡异的轰然炸开。 有好多碎肉与血液,都飞溅在红豆的身上,让她脸上的表情都呆了呆。 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直至宇智波池泉毫无波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看来,大蛇丸是将他们三个人送过来送死的。并且早早就留下后手毁掉尸体,让他人无法通过尸体来锁定他的位置。可惜,他看起来没胆量亲自站在我面前。” 宇智波池泉双眸眯起,在他眼中,忍界的“恶”有着诸多源头。大蛇丸,便是源头之一! 而听到宇智波池泉这些话的红豆,总有些恍惚觉得…… 如今并不是大蛇丸盯上宇智波池泉。 而是宇智波池泉盯上了大蛇丸! …… …… (本章完) 第122章 晓的关注!绝对正义眼里,没有人上 第122章 晓的关注!绝对正义眼里,没有人上人!(万字大章) 一块血淋淋的碎肉从御手洗红豆的脸上滑落,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茫然无措地抹了抹有些湿润的脸蛋,却抹了一手血水。 视线环顾四周,三滩鲜血就这样洒落在大地上,大量的人体碎肉铺满了她的视线范围。 宇智波池泉所说的话,在她耳边缓缓回荡。 红豆仿若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闯祸了。 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她视死如归般回头看了一眼之后的宇智波池泉。 虽然发现宇智波池泉面色波动不大,但她还是内疚道歉:“如果我没有对他动手的话……可能你就能留下一个活口吧?” 她觉得,大蛇丸肯定是在这三个忍者身上,留下了什么诡异的咒印。 而咒印的激发条件,就是杀了他们、或者是让他们进入濒死的状态。 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的“多重潜影蛇手”的毒素。 才激发了最后一个活口身上的咒印。 “无所谓。”宇智波池泉说道:“以大蛇丸的风格,即便刚才那人没有受任何伤势,他体内被大蛇丸刻下的咒印也会被激发。” 御手洗红豆不由一怔:“你……好像很了解大蛇丸?” 宇智波池泉道:“他是我多年前一直想肃清的‘恶’,只可惜当时的[绝对正义]尚且弱小。而唯一绝佳机会,就是在他叛逃的那一天,但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杀死他。” 御手洗红豆大概意识到为什么大蛇丸这么关注宇智波池泉了。 被这样的一个“熔遁凶兽”一直紧紧地盯着。 恐怕,那时的大蛇丸也是每日如芒在背? 就在红豆脑海卷起一阵思索风暴时。 她忽然发现宇智波池泉直接走了,仿佛那三个大蛇丸派来的忍者,难以掀起他太多的内心波澜。 红豆只能甩开思绪急忙跟了上去。 她没忘记自己现在是“囚犯”身份,只是暂时有一定的活动权限而已。 那三具已成碎肉的尸体,以及路上被宇智波池泉杀死了几个恶徒,更是在不断警告着她,千万不能忤逆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 否则…… 她可能就是下一具尸体了! …… “嗬嗬……咒印全都被激发了么?死得真快啊!恐怕那三个人是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被那个小鬼瞬间杀死了吧?” 木叶某处。 身处地下研究基地的大蛇丸稍稍眯起眼睛。 显然他是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么说的。 “看样子,抛出去的橄榄枝是被他拒绝了呢!”大蛇丸伸出一条滑腻湿润的舔了舔嘴角。 阴恻恻的笑容挂在苍白得有些吓人的脸上。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将我视为仇敌啊!” “可惜,你这样抵触我,非但不会让我放弃对你的肉体的觊觎,反而让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因为你的成长,可比我预想中的要快多了啊!这样的一具身体……太适合当我的容器了。” “嗬嗬!在我与你碰面之前可不要死了啊!” 就在大蛇丸阴鸷狞笑自言自语之际。 他忽然若有所感,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起来,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不喜,也掠过了杀意,但就很快被他给隐藏了起来。 大蛇丸对着空气说道:“嗬嗬,每次都这么不请自来,可是会让人很不爽的。不是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联系吗?用得着找上门来吗?” “木叶三忍,真是敏锐啊!”大蛇丸身后的墙壁,缓缓钻出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 大蛇丸转过身来,眯着眼睛,吐出了一个代号:“玄……嗬,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你的根底,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呢?” 绝面色毫无波动道:“不必将怒火和不满发泄在我的身上,我只是被‘首领’派来的而已。” “他让我过来给你一次警告——你躲在什么地方……晓都会很快找到你。不要加入了晓,却什么事都不干,你不能享受加入晓的好处,却不为晓做事,世界上没有这种好事。”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跑腿的而已。” 大蛇丸的双眸,已经眯成一条缝了,瞳孔深处的杀机已经藏都不藏了,他语气冰冷问道:“所以……是有什么任务要交代给我吗?” 绝语气平静道:“宇智波池泉……这个木叶的双血继限界忍者,你应该听说过吧?毕竟在叛逃之前,你可是木叶村的三忍。”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诧异。 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容:“晓,已经关注到他了么?” ‘确切地说——是带土这段时间对那个不知为什么,似乎什么东西都知道一些的小鬼过于念念不忘,以至于几乎成了一种执念了。’ ‘那家伙甚至还怀疑是不是我向宇智波池泉透露了消息……害得我不得不向他自证一下。’ 绝心里默默地腹诽了几句后,表面则毫无波动道:“你只需要将你所知的情报共享出来,并按照首领所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显然。 带土是要借助晓的力量去调查宇智波池泉。 一个知晓他这么多情报的人…… 对带土而言威胁性太高了! 大蛇丸正要说什么时,忽然若有所思地思索了一下,阴恻恻一笑,反过来向绝问了一句:“真的是首领的命令吗?” 绝说道:“你认为呢?” “嗬嗬……” 大蛇丸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 半日后。 傍晚。 火之国都城。 御手洗红豆原以为宇智波池泉只是因为要做一件事,恰好需要路过火之国都城。却没想到,宇智波池泉居然直接停了下来。 “到了。” 简短的两个字让红豆意识到,对方的目的就是来火之国都城! 橘次郎“喵”了一声,口吐人言道:“虽然是在火之国出生长大的,但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呢!没记错的话,池泉大人以前好像也没有来过火之国的都城吧喵?” “嗯。” 宇智波池泉简短回了一个音节,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一片繁华景象。 外人眼中的热闹繁华,在他眼中却暗藏罪恶。 宇智波池泉仅仅是一眼扫去,他就见到了前头有两个红名恶人、以及十几个白名之人。 “即便是再繁华、再核心的地带,依旧无法遏制‘恶’的滋生。或者说……越是繁华、越是核心的地带,就越是‘罪恶’的温床。” 这一句话让一旁的橘次郎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但隔壁的御手洗红豆却有些不明所以。 她在整个木叶都得知宇智波池泉拥有能够看穿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眼睛之前,就已经与两名忍者同伴出村执行忍者任务了。 如今听到宇智波池泉这番话,她还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前边或身边路过的每一个人。 结果并没有看见什么不对劲的状况。 就在御手洗红豆心头有些疑惑,但又不知该如何问出来的那一刻,她忽然瞥见旁边的宇智波池泉竟竟缓缓将腰间的忍刀抽了出来! 只见那那亮银色的刀身之上,甚至还沾染着些许没有甩干净的血渍。 红豆更能敏锐见到刀刃有些发钝,也不知这把忍刀在这段时间内,究竟砍了多少个人? 不过…… 更重要的是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么危险的武器给拔出来吗? 就算是忍者也不应该这么“高调”吧? 肯定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吧? 果不其然。 不到三秒钟,御手洗红豆就见到两个打扮看着像武士的家伙,拎着刀急匆匆地赶过来,其中一人更是在厉喝道:“前面那个忍者,你在干什么?快把刀收起来!这里可是火之国都城,可不是木叶村那种乡下的地方!不要让这种利刃冲撞到都城里的大人们!” 木叶…… 乡下…… 这两个词是可以放在一起用的吗? 红豆嘴角不留痕迹地抽搐了一下,真不愧是火之国的“都城人”啊! “喂!我刚才在喊你呢!听不见吗?”两名武士打扮的男子,拦在了宇智波池泉的跟前。 “正好。” 宇智波池泉的视线停留在二人颅顶稍上位置,他语气幽幽道:“倒是省得我走过去了。” 这句话让两个武士不明觉厉。 他们只是本能觉得眼前这个家伙有点不太对劲,让他们忍不住紧张地将手抓在刀柄上。 路上的一众行人们,突然见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一个个都不由得好奇驻足停留下来。 旁边的红豆瞳孔骤缩,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的她,急忙试图低声提醒:“池泉,这种持刀武士是火之国都城的警务人员,你可以当作他们是宇智波警务部队来看……” 可她嘴里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宇智波池泉再一次开口将她剩下的话硬生生堵回去。 “足立嗣人。十年前,在执法过程中误将一名男子杀死。该受害者一名男性家属讨要说法,却被你打断双脚;其女性家属更是被你拖入家中,伙同同僚‘崎川启二’将其糟蹋毁辱,致使受害者女性家属不堪受辱上吊自尽。” 宇智波池泉再将视线挪到旁边另一个武士身上,在对方满面惊骇的目光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冷漠道:“崎川启二……十年前,与警务部队同僚‘足力嗣人’糟蹋一名女子,致使其上吊自尽。” “身为火之国都城警务部队成员,却知法犯法,且作恶行径极其恶劣。十年都未主动自首,说明对当年所作之恶,毫无悔改之意。” “你这个乡下忍者,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你!不要以为你是忍者,你就可以胡言乱语了!这里是火之国的都城,不是你们的木叶村!”名为“崎川启二”的武士,最先绷不住情绪。 他脸上那既有一些焦急,又有一些愤怒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他冲着宇智波池泉大声道:“你说我犯过法做过恶?你说我糟蹋过一个女人?那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啊?木叶忍者!” “没有证据就胡言乱语,在火之国的律法里,就算是你涉嫌侮辱我的人格尊严!并且还涉嫌在大庭广众之下散播谣言!” “而且……而且……” 可当他的眼睛和宇智波池泉的眼睛对视的那一刻。 不知为何,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就从内心冒出。 让他剩下的那些话死活都说不出来。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证据很快就有了。” “那你倒是拿……” 下一秒,只听“噗哧”一声,红豆眼睁睁看着宇智波池泉没有里胡哨的一刀,斩向了站在左边的那个武士的咽喉! 一个木叶精英上忍对一个普通的武士出手…… 那自然是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当一个斗大的头颅滚落在地时,宇智波池泉将染血的忍刀架在崎川启二的锁骨往上处,有些发钝的刀刃正紧贴着对方脖子的肌肤。 而旁边一具无头尸体飙溅的血液更是撒了崎川启二半张脸,那颇为温热的血液让他眸中视线不由自主地朝一侧挪了过去。 那具无头尸体映在了他眼瞳之内。 “杀……杀人了!!!”而围观群众们的惊恐大呼声、化鸟兽般散去声、此起彼伏惊喊声……更是在不断地刺激着崎川启二的神经。 他胯下也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感觉。 淅沥沥的尿液与地上流动的血液混合一起。 “十年前,你有糟蹋一个无辜女子,致使对方不受欺辱,选择上吊自尽吗?”宇智波池泉的声音落在他耳中,此刻就如同恶魔的低吟。 他怎么都想不到对方所谓的“证据”就是这样得来的! 他…… 腿软了! “有……有……”崎川启二说话的声音都在疯狂的颤抖着,他觉得自己今天碰上了一个疯子!怪不得忍者的名声在火之国并不算很好,这群忍者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啊! 在死亡的恐惧逼近之下…… 他承认了。 宇智波池泉说道:“你看,我说很快就有证据的。” 噗哧—— 发钝的刀刃紧贴着崎川启二的脖颈猛地一拉,钝刀没有将狰狞脑袋切下来,而是让一部分皮肤还粘连着惊恐神情凝固住的脑袋。 斗大的脑袋就这样被黏连着的皮肤提溜着。 直至喷血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火之国都城就死了两个人! 而且是众目睽睽下被杀死的!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御手洗红豆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她知道宇智波池泉很极端,从对方甚至连同村忍者都要杀死的举动来看就知道了。可是……之前宇智波池泉动手杀人,也是在四周没什么人的时候杀的。 这一次。 他是光明正大地杀啊!而且这里可不是木叶村,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名头放在这里可不好使,因为这里是火之国的都城啊! 没记错的话,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在火之国都城,完全没有执法权的吧? 嘶! 池泉他该不会是不知道吧? 毕竟那只忍猫说他是第一次来火之国都城! 红豆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她也不知道自己一个“囚犯”为什么要替一个冷血执法者操心? …… “嘁,哪来的疯子……”因光天化日之下死了两个武士,而变得极为惊慌混乱的人群中,一个身形隐藏得很好的男人稍稍皱了皱眉。 他透过人群中的缝隙,将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身上,低语呢喃:“这个装扮……怎么感觉有点像木叶的宇智波警务部队?!” 宇智波一族的普通忍者在木叶村外执行忍者任务,倒不是很罕见;但警务部队的宇智波忍者出现在木叶村之外,却是他第一次见。 “应该与我无关……我都已经悄悄离开木叶十五年了,也许早就已经没有人记得住我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宇智波池泉的视线竟朝这边投了过来! 男人心神仿若在经历一场十级大地震! 怎么可能?! 难道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出现在火之国都城,真的是因为自己?! 不! 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有可能…… 脑海中的思绪闪到此处时,他突然见到那名宇智波忍者的双眸中有一抹血色一闪而过。 在他中写轮眼幻术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只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好像真的是冲我来的! 可惜。 迟了。 三勾玉写轮眼幻术早已在刹那间隔着重重人群植入了他的精神,让男人面色都呆滞住了。 他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紧贴腰间,双腿也死死的并拢,面部表情十分扭曲,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给死死束缚,和他始终挣扎不开一样。 又像是被扔进了深海中,他猛地吸一口气,接着死死地将那一口气憋在嘴里。 直至面色憋青发白,脖颈青筋更是在颤抖。 站在他身边的几人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想伸手拍一拍他时,却见男人整个人都直挺挺地躺倒下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血丝在眼白中密布攀爬,面色已经是青到了极致。 他在写轮眼幻术中直接被憋死了! “第三个。”宇智波池泉的眼睛变回了正常,眼前也闪过击杀红名恶人的提示。 但对方只是一个木叶下忍叛忍。 没有爆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御手洗红豆惊愕看着前方人群中面色憋青倒下的男人,心中的错愕与好奇让她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那个人……也是罪犯吗?” 她不理解。 宇智波池泉杀同村忍者,或许是因为知根知底,知道对方犯了事。 但那两个武士和人群中的那个男人,按理来说,宇智波池泉甚至不认识他们吧?双方完全没有交集的可能性吧? 欸? 等等! <div id=“pf-15812-1“ data-format=“audio“ data-lazy=“false“> 红豆好像发现了华点——既然没有交集的可能性,那为什么池泉能精确的说出那两个武士的名字?和他们所犯的罪行? 红豆懵了。 有这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好使。 “池泉大人的眼睛,是能看穿一个人过去犯过什么恶行,以及他未来将要犯下什么恶行。” 橘次郎的声音传入红豆的耳中:“可不要随便怀疑池泉大人的正确性啊,少女!” 少……少女…… 被人这么称呼的话,红豆觉得自己或许会开心;被猫这么称呼,总觉得自己被小觑了。 不过想到自己身为一个囚犯,“人权”方面可能确实还不如一只猫,红豆选择了不反驳。 不对! 重点应该是宇智波池泉那可以看穿他人过去的罪恶、和未来的罪恶的眼睛吧! 他居然有这样的一种能力?! 红豆被震惊到了。 …… 与此同时。 “呼……追上了。”自来也眺望着前方不远处一群年龄约莫在五岁到十四岁的孩子身上,他更能见到最前方有一道引人瞩目的背影。 “纲手……” 自来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自从他离开村子,不断地在忍界各处追查大蛇丸的下落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与纲手见过一次面了。 没想到这一次的碰面,竟然是因为一个宇智波池泉的小鬼所闹出的大动静。 “躲在后面偷偷摸摸的可不太好吧?” 来自纲手响亮的声音,传入自来也的耳中。 只见前边的纲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她面色不善地将视线撇向后方,双手在轻轻地摩拳擦掌,似乎只要跟踪者再不出来,她就要按捺不住想动手了。 “等!等一下!” 隐隐觉得肋骨有些生疼的自来也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他可没忘了当年自己因为作死偷窥纲手,结果被打成重伤的凄惨下场。 自来也赶忙从树上跳了下来。 双手举起表示自己很是无害。 “是我啦!” 自来也的出现让那群孩子纷纷惊慌了起来,毕竟一个留着白色长发刺猬头的猥琐大叔,总是让人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人。 虽说宇智波池泉的三勾玉写轮眼让这群孩子曾陷入了美妙的幻术梦境中,让她们暂时忘记了在短册街舞厅地下密室里的凄惨处境。 但源自于内心最深处的对这类人的畏惧情绪,却不是三勾玉写轮眼幻术能清除得了的。 数十个孩子慌忙奔向纲手的身后——因为短短几天的相处,她们也认知到纲手是个很厉害的人,可以一拳打碎一块很大的大石头。 这个胸很大的大姐姐是能够保护她们的人! “没事。”纲手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一个孩子的脑袋,试图让对方不必要那么慌张。 她面色复杂地看向前方的自来也。 显然也没想到,多年未见的老友竟然是以这样的突兀方式与自己见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是来跟踪我对吧?” 纲手忽然的两声质问,让自来也挠了挠头。 自来也老实地将自己的跟踪原因说了出来。 听得纲手秀眉一挑:“发现我没有制止宇智波池泉那小鬼杀死数百个人,担心我出事了?” “咳!”自来也点头道:“反正就是抱着这样的一种担心,一时冲动就追上来了。” “嘁,我为什么要阻止那个小鬼?” 纲手摆了摆手说道:“而且我也没出什么事。你有那个闲工夫,倒不如赶紧把大蛇丸那个家伙给抓回来,那家伙自从叛逃木叶之后,也不知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他了。抓他之前,记得狠狠给他来上几拳,让他清醒一下。” 自来也并未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好奇开口试问道:“纲手,你身后的这群孩子,是不是你没有出手阻止宇智波池泉的缘由之一?” 纲手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阴霾。 “自来也,你认为……人,能坏到什么程度?”纲手并没回答,而是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自来也一怔,他摸了摸下巴回答道:“人的恶念是伴随着欲望的膨胀而变得永无止境的,当然应该也是有极限的。我所遇见的最恶之人……” 自来也顿了顿,他吐了口气,面色复杂道:“可能就是我们的老朋友大蛇丸了。他也是因为心中的欲望,导致心中的恶念极度膨胀。” “那你还是太小觑忍界的恶了。”纲手呢喃一声:“大蛇丸的恶,是一种自私自利、刚愎自用的恶。他的恶,会让人反感、不喜、愤怒。让人觉得,他与自己不是同一个立场的。” “但是……” 纲手的视线和自来也遥遥对视,她沉声说道:“宇智波池泉让我所见到的罪恶,是让人愤恨的、是让我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的,乃至让我对这个忍界都感受到一种厌世绝望。” “会让我觉得……这个忍界不应该是这样的。也会让我无法对眼前所见的罪恶无动于衷,更让我无法无视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自来也不禁怔了怔。 纲手语不惊人死不休:“宇智波池泉那天晚上的确杀了好几百人,我不阻止他,是因为我也跟在他后面,杀死了十九个人。” “这群孩子,都是些可怜人。我暂时找不到更好的孤儿院安置她们,只能把她们带到木叶,看老头子能不能收留她们。” “我可以跟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不能在她们面前说,她们好不容易将这一切忘掉了。” 纲手顿了顿,继续道:“是宇智波池泉用写轮眼的力量让他们忘掉的,那个小鬼为了做这件事,差点把自己的瞳力耗空累倒在地。” 自来也:“!!!” 不知为何,自来也好像从纲手嘴里听到了和他的刻板印象有些不太一样的宇智波池泉。 那这个宇智波池泉似乎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把纲手给影响到了。 …… 火之国。 都城。 一名木叶忍者在光天化日之下连杀三人的消息,在火之国都城卷动不小波澜。尤其其中那二人还是都城警务部队的武士,这甚至惊动火之国不少权贵,也惊动了火之国大名。 “木叶忍者?” “当街杀人?” 火之国大名皱紧眉头,没想到没等到阿斯玛等守护忍十二士的归来,反倒是等到了忍者杀人犯!这让他不禁再一次焦躁不安起来。 因为有守护忍十二士的保护,他才能心安理地坐在火之国大名的位置上,不怕被人暗杀,也不怕会有别的权贵想推翻他这个大名。 而在没有守护忍十二士的情况下,火之国大名感觉自己像个闹市中的怀金小儿。 内心强烈的不安让他心烦气躁。 萦绕的不祥预感更是令他在左右来回踱步。 忽然,火之国大名脑海灵光一现,他深吸一口气保持表面淡定,立即对跑来向他汇报消息的家臣吩咐道:“颁布忍者悬赏令!以八百万两……不!以一千万两的金额悬赏那个闹市杀人的忍者!一定要让火之国都城内所有的忍者,都能知道这一份悬赏令!” 身为大名的他别的不多,钱绝对是最多的。 重金将一个令他不安的不确定因素清除掉。 对他来说是值得的。 毕竟…… 胆敢在火之国都城当街杀人的疯子,谁敢保证他会不会突然杀入大名府邸? 忍界多年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大名被忍者暗杀的记载。 “是,大名大人!”家臣急忙点头,便火急火燎退开,去执行火之国大名的命令。 可还没等火之国大名冷静下来一点。 又有一名家臣急匆匆跑进来。 “大名大人!” 只听他焦急忙慌道:“大事不好啦!在火之国都城当街杀人的忍者恶徒,他闯入了‘结城一族’的家族驻地!当……当那个忍者恶徒走出来的时候,他浑身都沾满了血!” “警务部队的武士跑进结城一族驻地内查看状况时,发现结城一族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只剩下了十一个人!” “他们雇佣的几个忍者保镖全部都被杀死了!结……结城一族的族长,更是脑袋都被斩下来了!” “活下来的十一人,大多都是他们雇佣的女仆、园丁!他们全都被吓坏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消息也让火之国大名险些呼吸一滞。 结城一族算是火之国内传承数百年的权贵,且木叶村尚未建立时就已经是一方豪强了。 并在火之国内有诸多产业,遍及火之国方方面面的民生。 木叶火影见到了结城一族族长,虽然不至于是客客气气,但至少也得给对方几分薄面。毕竟对方也算是木叶村的金主之一。 然而…… 就是这样一户鼎鼎大名的火之国权贵家族,顷刻间便被一个忍者恶徒给灭族了!? 只有十一个活口,大多数还是一些女仆园丁,就算有一两个结城一族的族人还在苟延残喘,可也和灭族没什么差别了吧? 一股森冷的寒意,顿时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阿斯玛…… 和马…… 地陆…… 还有守护忍十二士的其他人……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安全感啊! 火之国大名那稍稍有些颤抖的手掌,证明他此刻的内心,绝对是不平静的。 “你!”他赶紧对眼前的家臣道:“追上刚刚离开的那个人,跟他说——把忍者恶徒的悬赏金额,从一千万两涨到三千……不!直接给我涨到五千万两悬赏!由大名府出这个钱!” “啊?!”跑来汇报紧急状况的家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快去!” 气得火之国大名咬牙切齿的一脚踹在对方的屁股上,把对方踹出门外。 结果被他踹出门外的家臣,差点撞上了他正好过来的长子。 火之国大名长子慌忙避开狼狈不堪的家臣,再走入屋内,惊诧地看向气急败坏的大名。 “父亲大人,我听说有个忍者在闹市杀了三个人。”大名长子忍不住迟疑道:“父亲大人,如今是因为这件事感到愤怒吗?” “他不止杀了三个人!” 火之国大名深呼吸了一下,对着自己的长子道:“那个不知名的忍者恶徒……几乎把火之国结城一族灭门了!就在刚才!” 大名长子:“!!!” …… 另一边。 御手洗红豆已经麻木了。 因为她发现宇智波池泉在执行正义过程中,是真的不会顾及任何外在因素。无论是火之国都城的警务部队武士,还是火之国都城的权贵家族,在他眼里都是该被肃清的恶徒! 当她眼睁睁看着宇智波池泉将结城一族这样的权贵上下五十多口杀得只剩十来人之时。 她就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劝得动池泉的。 她都不敢想宇智波池泉今天究竟要杀多少人,才能满足他[执行绝对正义]的“需求”? 而且…… 让红豆疑惑的是……放眼整个火之国都城,怎么没有一个人出面阻止他的这种行为呢? 不是说大名身边有守护忍十二士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火影大人的次子猿飞阿斯玛,就是守护忍十二士之一吧? 他们怎么跟消失的无影无踪似的? 就在红豆陷入思索之际,橘次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差点大脑宕机了:“池泉大人,是不是该找个人问一下大名府邸在哪呀?” 御手洗红豆:“???” 等…… 等等! 大名? 这只忍猫所说的,该不会是火之国大名吧? “不急。”宇智波池泉淡漠道:“好不容易来一趟火之国都城,怎么可能杀一个火之国大名就离开呢?这里的罪恶……可不止火之国大名一人。放眼望去,堪称忍界之恶的温床。” “尤其是那些所谓高高在上的权贵。他们出生下来,就自认自己高人一等,也自认火之国的律法、道德无法约束他们。” “甚至律法在某些方面也偏向于他们,使得他们已将行凶作恶当作是一种常态。更将普通人视为与他们不同、且低人一等的‘生物’。” 宇智波池泉幽幽道:“不将眼前所见到的罪恶尽数肃清,又如何能够整治得了整个忍界?” 宇智波池泉说话声音并不大,但落在御手洗红豆耳中,却如一张张起爆符般轰然炸开。 炸得她的思绪瞬间变得紊乱一片。 “杀一个火之国大名”这几个字,更是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的回响。 红豆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 此刻的她也终于意识到,宇智波池泉之前说过要办一件事,究竟是什么事了? ——他要暗杀火之国大名!!! 不对……以宇智波池泉今天这光明正大的举动来看,这已经不算是暗杀了吧? 这是要光明正大的杀呀! 他的心中,好像根本没有“大名”这个概念! “喵,你身为池泉大人曾经在忍者学校的同学,难道不知道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眼中,是没有‘人上人’这个概念的吗?” 来自橘次郎的一句话似雷电般劈在红豆脑海,让陷入懵圈的御手洗红豆不由愣了一下。 “绝对正义眼里没有人上人……” 红豆低声复述着这句话。 …… 与此同时。 火之国都城最繁华的区域。 只见几名武士火急火燎挤开人群,不顾人群中此起彼伏的不满喧嚣声,他们挤到一处政令公示栏前边,动作迅速地撕下上面的政令公告,然后又将手中的纸张张贴了上去。 接着又赶忙挤开人群,气喘吁吁朝另一处奔去。从他们手中那一大沓纸张来看,他们不忙个一天一夜,恐怕都忙活不完手中任务。 有人忍不住将好奇的目光落在公示栏之上。 “忍者……悬赏通缉令?” “嘶!大名大人落款?!” 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并非是什么政令,而是一份通缉令! 上面的悬赏金额在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五千万两?!!” 一阵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在人群中不断起伏。 这下子……不仅火之国都城的平民震惊了,就连人群中的一些忍者都不由瞪大了眼睛。 “五千万两,一些小忍村的影,恐怕也是这个级别的悬赏了吧?”一名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摩挲着下巴,凝视着悬赏令上简单到极致的情报。 “姓名未知、年龄未知、性别男……” “实力也未知……且仅有一幅粗糙的手画像。唯一的特征就是身边带着一只猫,除此之外,还带着个忍者打扮的短发女人。” “罪行……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杀死了两名警务部队武士、隔空杀死了一名平民。” “以及……嗯?嘶!什么?!” “屠戮了数十名贵族?!” 这名木叶忍者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哪里来的忍者? 这么勇猛?! 不过从上面简单到极致的描述来看,怎么觉得似乎觉得有点熟悉的样子? 是错觉吗? …… …… (本章完) 第123章 大名之死!火之国都城的血色之日! 第123章 大名之死!火之国都城的血色之日!(万字大章求月票) 在火之国大名府的全力操作下,一张又一张悬赏令在火之国都城各处不断被张贴出来,顿时吸引了火之国都城无数人的关注。 五千万两的高额悬赏,的确震惊了不少人。 但更令他们震惊的,是那“通缉犯”的行径! 高高在上的贵族,居然被杀了好几十个人? 大名鼎鼎的结城一族竟半日之内名存实亡! 有人忍不住好奇朝结城一族驻地走去。 结果,刚靠近那个区域,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从结城一族驻地中散发出来。那股血腥味,顿时把不少人呛得面色一变。 当有人壮胆子好奇将脑袋探进去瞅一眼时,更是被吓得面色煞白,满脸皆是惊骇神情。 悬赏令上说的没错,火之国权贵之一的结城一族,真的几乎被人灭族了! “五千万两啊!要是拿那个忍者恶徒的人头去大名府换钱的话,下辈子就衣食无忧了吧?” “你也得有命去拿才是!对方可是会忍术的忍者,这种悬赏金根本不是我们普通人能觊觎的。大名大人颁布这样的悬赏令,分明就是想要召集火之国都城里的忍者去抓捕恶徒。” “话说回来……名字不知道,年龄也不知道,只有几个特征,和一幅跟小孩子涂鸦一样的画像,这谁能找得到啊?” “管他找不找得到……只希望这种不要命的杀人狂别找上我们这种普通人就行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只猫……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 相比较于普通平民们或是好奇,或是看热闹般的看戏心态。 火之国都城内的诸多权贵们却是坐不住了。 他们纷纷朝火之国大名府邸赶过去。 当一众权贵急忙来到大名府后,他们就见到神情有些疲惫的火之国大名。 “大名大人,城内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恶徒?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要什么?他是哪里的忍者?该不会是木叶的忍者吧?” 一连串的问题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口中蹦出:“大名大人,出现对权贵阶层下手的危险忍者,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啊!” 火之国大名深吸一口气,说道:“你问的这些问题,我也想知道,但没人可以给我答案。而我颁布了五千万两的悬赏令,就是因为我也认为火之国不能坐以待毙!” 他的目光瞥向眼前一众人:“我更清楚你们私底下都雇佣了不少实力强大的忍者,如今面对这样的危机时刻,你们也必须站出来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在座各位不可能不懂的。那个恶徒覆灭了结城一族,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会盯上其他的权贵家族……” “甚至,会盯上我这个火之国大名!我们只有同仇敌忾,才能度过这次危机!” 火之国大名的一番话让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不太愿意派出自己雇佣的忍者。 毕竟重金雇佣忍者,是为了保护他们人身安全的,而不是跑去抓什么忍者恶徒的。 万一忍者保镖跑去抓恶徒的过程中,有人对他们这些权贵下手怎么办?! “大名大人……” 其中一人忍不住好奇一问:“大名大人您不是有守护忍十二士吗?据说那是十二位实力十分强大的精英忍者,为什么不让他们出面?以他们的实力、以他们的人数,对付一个为非作歹的恶徒,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火之国大名:“……” 但凡守护忍十二士在自己身边,自己还至于这么慌慌张张吗?! 但这句话,火之国大名自然不可能说出来,否则,眼前这帮人就能看出自己的虚弱了。 “守护忍十二士自然已经派出去了一大部分。” 火之国大名沉声道:“但在偌大的火之国都城抓一个忍者恶徒,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所以,此刻更需要联合你们的力量。结城一族是什么下场,我想各位应该都很清楚。” “那个……” 忽然,有人插嘴道:“现在不是已经有远程联络他人的科技工具了吗?为何不联络一下木叶村,问一问他们对这个恶徒有什么印象?” 在场一众人沉默了几秒钟。 火之国大名也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接着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旁边的一名家臣低身俯下。 他对着家臣低语了几句后。 那名家臣急忙点头后,便火急火燎离开了。 …… 木叶村。 火影大楼。 “七十九个短册街孤儿……”猿飞日斩听完静音的汇报后,就意识到好不容易回木叶一趟的纲手,给木叶带回了一个大麻烦。 好在,当静音急忙补充了几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纲手大人是会垫资的。她从短册街得到好几千万两赌资,但纲手大人决定只留下一百万两,剩下的都用来抚养这些孩子。” 这样的补充让猿飞日斩心中松了口气。 不需要木叶往里边添钱,那就让他好受了。 不过…… 猿飞日斩表情有些古怪,他迟疑道:“纲手她……这是戒赌了?!” 这和她印象中的纲手完全不一样! 在猿飞日斩的刻板印象中,纲手继承了他爷爷初代火影的赌瘾,而且是又菜又爱玩。 静音挠挠头说道:“或许……是纲手大人觉得那些孩子很可怜;也可能是纲手大人觉得这些钱,本就是捡到手的,随便也无所谓。” 猿飞日斩:“???” 当静音耐心解释了一番后。 让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短册街发生的惨案和宇智波池泉有关,却没想到纲手回村也和宇智波池泉有关。 “那这些孩子的来历……”猿飞日斩皱眉一问:“是不是也和池泉有关系?” 静音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她知无不言般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详细叙述一遍。 听得猿飞日斩二度沉默。 因为猿飞日斩听完后竟开始觉得宇智波池泉这一次杀得非常好! 这让猿飞日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自己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差点被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的极端行为给影响到了! 但也是在这一刻,猿飞日斩终于明白为什么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这么多人对他的印象改观了。 恐怕就是这种“以杀止恶”的极端行径,让那些觉得[绝对正义]的重拳不会落在自己头上的人,对这种行为感到欣赏。 毕竟死掉的都是些恶人,对他们那些好人来说,不正是一件好事吗? 明白过来的猿飞日斩忽然变得更加头疼了。 “日斩!”却在这时,水户门炎突然快步走了进来,正想说话时,却发现火影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外人,他给了猿飞日斩一个眼神。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他示意先让静音出去以后,再对水户门炎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水户门炎脸色凝重说道:“火之国都城出事了,有个忍者在火之国都城肆意杀人,还差点把一个权贵家族给灭门了!结城一族你应该有印象吧?如今他们只剩下两个族人了。” 猿飞日斩:“!!!”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猿飞日斩眉头紧紧锁起。 只听水户门炎继续道:“大名大人那边的人,将那名忍者恶徒的部分特征告知给了木叶,让我们判断一下是不是我们村子的忍者。” “他们在怀疑凶手是木叶的人?”猿飞日斩脸上闪过一丝不喜,说道:“木叶的忍者都是信奉火之意志的忍者,木叶的环境也养不出那种会对火之国权贵下手的恶徒。” 他仿佛能隔空感受到来自火之国的一众权贵们的质疑。 水户门炎面色复杂道:“日斩……可我觉得,凶手就是我们木叶的人。” 猿飞日斩:“???” 水户门炎将部分特征说了出来后,他眼神中闪过浓浓的无奈:“日斩,你不觉得听着有点耳熟吗?是不是很像池泉,以及他的忍猫?” “而且木叶的忍者也并非全信奉火之意志的,池泉不就是信奉[绝对正义]吗?他是有前科的,他可是对大名阁下的次子下过杀手。” “你觉得对池泉来说,区区一个结城一族,区区火之国权贵,算得了什么?”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心中怀揣着最后一丝希冀:“不是说,凶手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忍者吗?池泉的那个小跟班宇智波泉,目前可是在木叶里面。” 这句话刚说完的猿飞日斩,就听见火影办公室的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他揉了揉眉心:“……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暗部忍者,只听暗部忍者语速飞快汇报道:“火影大人,在村外执行忍者任务的一支三人小队出事了。据活下来并回忆到村子里的一人所说——他们一行三人在村外,遇到了‘熔遁凶兽’宇智波池泉。” “其中,名为良一郎的特别上忍被宇智波池泉一刀杀死了;另外,名为御手洗红豆的特别上忍,则被宇智波池泉以‘逮捕越狱囚犯’的理由带走了。” 猿飞日斩眼睛逐渐睁大。 他忍不住和一旁的水户门炎对视了一眼。 水户门炎叹息了一声:“日斩……忍者恶徒身边的‘女忍者’,出现了。” 他这句话把猿飞日斩最后一丝希冀打散了。 被大名阁下称之为“忍者恶徒”的人。如今大概率真的是宇智波池泉!!! 不是…… 他不应该老老实实去做他的s级忍者任务吗? 按理来说,做任务的路线不可能路过火之国的都城吧?他怎么莫名其妙跑到那边去了? 慢着! 猿飞日斩忽地霍然起身,他凝视着水户门炎,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张老脸都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池泉他是知道守护忍十二士为什么会在木叶外伏击他的!” 这句话,让水户门炎瞳孔一缩,他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意思:“在池泉眼里,大名阁下,就是伏击他的始作俑者之一!” “以他那[绝对正义]的极端观念,大名阁下在他眼里恐怕也成了一个恶徒。他并非是偶然路过火之国都城,而是故意去那里的。” “他的目标恐怕也不是结城一族,结城一族,或许只是被他顺手灭掉的。他的真正目标——是火之国的大名阁下!!!” 猿飞日斩脱力般重新坐回椅子上。 如果大名阁下在木叶村,他定会立即集结所有木叶忍者。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拦下宇智波池泉。 然而…… 火之国都城离木叶还是太远了。 就算是精英上忍一刻都不带停歇地赶过去,恐怕都得需要足足一整天时间。 根本来不及! “阿斯玛……”猿飞日斩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你以为老夫放出的是一只老虎,可实际上……被老夫放出来的是一条恶龙啊!” 猿飞日斩不知该如何评价自己那个已经被杀死的次子了。 阿斯玛欺骗他这个火影的代价…… 就是让大名阁下陷入了险境! 甚至,火之国的那些权贵肯定会因为宇智波池泉木叶忍者的身份,而将怒火牵连木叶。 那些权贵们极有可能会怀疑是不是他猿飞日斩暗中要求宇智波池泉去暗杀火之国大名。 猿飞日斩顿时脑袋都大了。 水户门炎这时无奈苦笑了一声道:“大名阁下还悬赏了池泉……就是他口中的忍者恶徒。目前的赏金是五千万两。” “五千万……”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放眼整个忍界,能有本事拿得下这份赏金的人,恐怕顶多就五人。 水户门炎沉默以对。 因为他觉得猿飞日斩的想法还是有点乐观了。 五人? 他甚至想不出偌大忍界,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谁能拿得下宇智波池泉! “日斩,可能需要暗部出动一趟了。”水户门炎忽然道:“即便赶到火之国都城,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但至少……不能让本就已经失控的宇智波池泉变得更加失控。” “也许……” 水户门炎沉声道:“更需要你这位木叶火影亲自带队,这样才能压制得住他。”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 身为火影的自己倘若离开木叶好几天时间,谁知道这几天时间内木叶会发生什么事情? 似乎看得出他的顾虑,水户门炎开口说道:“纲手不是要回来了么?哪怕她只是在木叶待一天,也能震慑一下村中的宵小。更何况……富岳还有鼬,他们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而且,可以把卡卡西留下来,再加上村中还有个迈特凯。你暂时离开几天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宇智波一族那些人蹦不起来的。” 猿飞日斩无奈道:“你应该把鼬去掉,他是老夫最担心的不确定因素之一……” “不过,你说得对。”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来,沉声道:“不能让失控的局面变得更加的失控,否则,其它的忍村会肯定趁着火之国虚弱之际,趁虚而入。” “身为木叶火影,见到火之国的局势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若不出手阻止。恐怕……就违背当年初次担任木叶火影时许诺的初衷了。” “也辜负初代目、二代目、四代目的意志了。” 猿飞日斩最终决定以自己亲自带队,带领一众暗部忍者,赶往火之国都城一趟。 临行之前。 他嘱咐了一切能嘱咐的人,在得到那些人的再三确认与担保之下…… 这才放心离开木叶。 当然。 至于为什么要离开木叶,猿飞日斩并没有说出内情,只是说自己被火之国大名邀请了。 因为这样的夸张内情说出去的话…… 恐怕整个木叶都会陷入大震动! …… 火之国都城。 宇智波池泉将彻底砍不动人的忍刀收入刀鞘,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你的忍刀给我。” 红豆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便急忙拔出忍刀递给了宇智波池泉。 手持忍刀的宇智波池泉向前走了两步。 俯瞰着已经被吓瘫在地的一名火之国权贵。 而此刻若有人向前看去的话,就能清楚见到,前方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不……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十辈子都不完的钱!我还可以给你很多女人,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比你身后那个女人胸更大的女人也多的是!” 大腹便便的贵族满面惊恐地不断将脑袋往后缩,下巴都迭了不知多少层肉了。 他声音颤抖地连忙说道:“如……如果你不要钱也不要女人的话,我可以认下你为义子……不!不!我可以认你为义兄!从今往后……你也可以是火之国的贵族!” “求求你……我不想死啊!求求你……” “我……呃——” 对方卑微乞怜的求饶并没有得到宇智波池泉的丝毫同情。 只因悬浮在此人头顶上那一行行赤色的文字,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的宇智波池泉的神经。 让他的眼神每过一秒都变得更加冷厉几分。 跟这种罪行已是罄竹难书的恶徒多说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堪比踩到狗屎的行为。 御手洗红豆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肥大的脑袋缓缓滚落在自己脚边。 ‘这好像是……第八十八个人……’ 无法阻止宇智波池泉的她,只能默默地数着对方在火之国都城杀了多少人。 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让红豆心中咋舌不已。 而宇智波池泉看样子似乎并不想停下来。 <div id=“pf-15812-1“ data-format=“audio“ data-lazy=“false“> 她不敢想今天得死多少人! 就在这时。 红豆发现刚才不知跑到哪里去的忍猫橘次郎,叼着一张纸跑了回来。 只见橘次郎将纸放下,对满地的尸体熟视无睹,并口吐人言说道:“池泉大人,火之国大名那家伙已经将您给通缉了,悬赏金额达到惊人的五千万两。喵,看来他非常慌张呢!” “喵,虽然悬赏令上提供的信息很少,但对一些跟鬣狗差不多的家伙来说估计也足够了。池泉大人,也许很快要有人过来找麻烦了。” 听到这里,御手洗红豆立即低头一看。 她见到那张纸果然是一张悬赏令。 “五千万两……” 她瞠目结舌。 身为特别上忍的红豆在黑市中也背有一份悬赏,她记得自己的黑市悬赏金是九百万两。 就在红豆震惊之余,她发现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都同时将目光瞥向了左侧。 当她有些疑惑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哈!运气真好,找到了!” 红豆一惊,当视线也朝左侧挪过去的时候,尖锐的破空声便同时响起。 她的视线中——十几枚手里剑夹带着两枚绑有起爆符的苦无在飞速逼近!而手里剑和苦无的后方,则是一名没戴护额的忍者! 这家伙居然把她也当成了攻击对象! “小心!” 红豆张口提醒了一句的同时迅速往后倒退,可她却震惊发现与宇智波池泉竟没有闪避! 红豆双眼瞪大几分,因为她见到那一枚枚苦无和手里剑,穿透了宇智波池泉的身躯! “爆!!!” 尤其是两枚绑有起爆符的苦无没入宇智波池泉身体时,那名忍者更是狞笑着双手一合。 轰!!! 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红豆双耳都在发鸣,也让她被迫再次往后倒退几步。 她惊骇抬头往前一看,便见宇智波池泉的上半身,竟被炸得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半身,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怎么会这样……” 红豆懵了! 她几乎本能看上那只会说话的忍猫,却发现那只猫脸上表情没什么不对劲,似乎它的主人被炸得只剩下半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带任何护额标志的忍者狞笑缓步走了过来,他手里在把玩着一枚苦无,发出讥讽道:“被悬赏五千万两的忍者恶徒也不过如此嘛!啧,一不小心把上半身都给炸碎了,火之国大名,该不会因为看不到脸就不给赏金吧?” “还真是有点草率了啊,毕竟没想到这家伙弱到这种程度……本来只是用来打招呼的两枚起爆符苦无,却成了杀死他的大杀器。” “实力这么弱小的家伙,也敢对权……” 这个忍者的话还没说完,他一双眼睛就忽然缓缓睁大。 嘴角的狞笑僵硬住,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只见—— 宇智波池泉被起爆符“炸碎”的上半身竟肉眼可见地缓缓聚拢了起来,一块块稀碎不堪的“肉体”在不断凝聚重组,似乎能从那些“肉体”中,见到隐隐约约的橙红色微光在流动。 仅仅用了不到三秒钟时间。 一个毫发无损、甚至衣角都没有变脏的宇智波池泉,便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让那名狞笑的忍者和御手洗红豆…… 露出了一模一样的震惊表情! “……这是什么怪物!??”难以置信的惊呼那名忍者的口中脱口而出,他被惊吓得慌忙往后倒退,试图远离宇智波池泉。 可惜。 晚了。 忍者的眼瞳中已经倒映出一团炙热的岩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岩浆就擦着他的脑袋掠了过去,直接将他半个头颅都吞没了。 …… 大名府邸。 “大名大人!”一名大名家臣急匆匆地跑过来,向火之国大名汇报道:“木叶那边的人说,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在火之国都城杀人的‘忍者恶徒’,很大概率是木叶村的忍者!” “什么?!” 火之国大名登时被惊得霍然起身,旁边的大名长子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大名长子咬紧牙关道:“木叶忍者!木叶的三代火影到底是怎么管束他村子里的忍者的?一个宇智波池泉杀了我弟弟,然后又有一个木叶忍者跑到火之国都城杀死权贵?” “父亲大人,等风波结束后,请一定要集结力量将木叶的三代火影从火影的位置拉下来!由他来掌管木叶村只会让火之国陷入混乱。” “忍者的本分应该是保家卫国,或者是成为国家的杀人机器,老老实实当火之国的暴力机构。而不是成为反噬火之国的一把双刃剑。” 火之国大名皱紧眉头道:“火影和大名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想将一名木叶火影拉下马,哪有这么容易……” “一个处理不当,很可能会让木叶和火之国关系疏远,那样可就糟糕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显然也说明火之国大名对猿飞日斩已经十分不满意了。 这时。 大名忽然向那个家臣问道:“他们有确定在火之国都城的忍者恶徒叫什么名字吗?” 家臣急忙答道:“对方好像是叫宇智波池泉。” 火之国大名:“!!!” 大名长子:“!!!” “不可能!”火之国大名满面皆是惊骇神色,他当即喝声道:“你是不是把名字记错了?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是宇智波池泉?!” 家臣颇为委屈道:“大名大人……我已经再三向木叶那边确认了,应该不会记错才对的。” “父亲大人,这……”大名长子也是满面骇然:“按理来说……那个家伙,不应该已经死在守护忍十二士的手中了吗?” 大名沉默片刻。 此时此刻,他要是再猜不到守护忍十二士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他就是白当大名了。 如今。 可能性就只有两个——守护忍十二士最终还是没站在他这火之国大名的立场上,他们选择倾向木叶村,他们选择不帮他报仇雪恨。 另一个可能性则是——守护忍十二士全部折损了!这也就能解释宇智波池泉为什么会出现在国之国都城,因为他是来暗杀自己的! “嘶……” 大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也解释得通为什么那个忍者恶徒敢杀权贵了? 连大名次子都敢杀的宇智波池泉…… 杀几十个权贵算得了什么?! 冷汗已经从大名的后背一出,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焦躁不安。刚刚颁布出去没多久的五千万两的悬赏令,给不了他丝毫安全感。 “他……” 火之国大名以一种茫然的语气向自己的长子问道:“他应该不敢对大名下手吧?他应该能意识到一国的大名,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有多重要吧?他应该清楚把我杀了究竟会引来多大麻烦吧?他会被整个忍界群起而攻之的!” 大名长子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大人如此的没有安全感。 他甚至从父亲大人的眼底深处见到一丝恐惧。 放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正当大名长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时。 突然又有家臣急匆匆跑过来。 “大名大人!大事不好了!藤原一族,平清一族、北条一族,中村一族……他们的家族驻地,全部都被那个忍者恶徒给找上门来了!其中……只有名誉很好的中村一族只死了三个族人,其它几个权贵家族几乎被灭族了!单单是尸体就已经有好几百具了!” “而且……” “除了这些权贵家族外,还有很多‘无辜的路人’也遭了那个忍者恶徒的毒手!他简直像个疯子一样,不管什么人,他都杀!他甚至还闯入了火之国都城东北角的一处政务大楼,据说在里面杀了个横尸遍野啊!” 从家臣的语气就能听得出来,单单只是听说到这些消息的他,就已经被吓得哆嗦了。 而他这一番话,更是差点让大名骇厥过去。 火之国这么多年,哪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 平时,最多也就木叶村那个地方受灾受难。 他们这些权贵大名都是活得好好的。 可谁能想到…… 有朝一日忍界的屠刀会落在他们的脖子上! “慢着!”勉强保持着一点冷静的大名长子,忽然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他急忙开口道:“父亲大人!藤原、平清、北条、中村,再加上东北角的那一座政务大楼……” “这些地点如果连成一条线的话,那就是直指着大名府邸而来!并且……”大名长子语气惊骇道:“已经离我们很接近了!那个宇智波池泉,他是一路杀过来的!” “啪嗒”一声,火之国大名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仿佛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大半。 双眼都变得有些无神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被五千万两悬赏令吸引来的那些忍者,能拦住那宇智波池泉吗?” 大名帮忙抓住自己长子的手腕:“要不要把赏金加到一个亿?不!加到五个亿?五亿两赏金,肯定有人能拦得下他吧?” 大名长子低头看着如此失态的父亲,他实在不忍心打碎父亲大人心中的希冀。 就算真有强大的忍者,能因为这五亿两而动心。 问题是…… 时间来得及吗?! ——轰隆!!! 就在这关键时刻,突如其来的一声轰鸣巨响,告诉了大名府邸内所有人。 已经来不及了! …… 滴嗒。 滴嗒。 滴嗒。 流动的岩浆缓慢从宇智波池泉身上滴落下来,他的身后已化作一片岩浆火海。一个又一个被五千万两的夸张赏金吸引来的亡命之徒,已尽数被他身后的滚滚岩浆吞没! 浓郁刺鼻的硫磺味蔓延开来,宇智波池泉稍稍抬起眼皮看向前方。 大名府邸。 就在眼前! 此刻的大名府外,正有数百个手持武士刀的武士,正瑟瑟发抖地拦在宇智波池泉跟前。 他们只是一些身手较好的武士而已,对付一些普通人,或许能够一个打好几个。但如果对付忍者的话,他们连木叶下忍都打不过。 更何况…… 他们眼前的“岩浆怪物”,根本不可能是下忍吧,起码得是上忍吧!? 他们这辈子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啊?! 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已经让这群武士个个都汗流浃背。 宇智波池泉每往前走一步,他们这群武士,就忍不住往后倒退好几步。 而且,在人群的簇拥下,每一次倒退都是人挤人、脚踩脚、甚至手中的武士刀不小心割伤了旁边的同伴,总是激起一阵惊慌谩骂。 “喵,你说这些实力这么弱小的家伙,为什么能成为忍界的人上人?”橘次郎蹲坐在红豆的脑袋上,它将她当成了新的坐骑:“他们又凭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自信认为他们天生高人一等,认为他们的生命比别人的生命更珍贵,于是就开始肆意玩弄他人的生命?” 早已被眼前的一幕,看得呆滞麻木的红豆,也顾不得一直忍猫蹲在自己头上了。 她木讷喃喃道:“因为……忍界就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也都是这样的。” 橘次郎道:“喵?一直如此,那便是对的吗?” 它继续道:“这种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上等人,曾被池泉大人称之为‘天龙人’。喵,虽然我不知道天龙人是什么意思,但从池泉大人那嫌弃的语气就能听得出来,肯定不是好东西。” “池泉大人还说过。当他们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时,当他们不尊重无辜生命时,他们自身的存在,就已经是罪恶的温床。” “他们这类人,只有极少数人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全杀了肯定有冤枉的,隔一个杀一个,那肯定有很多漏网之鱼喵。” 正当红豆神情一怔,似乎在若有所思之际。 她忽然听见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响起。 “木叶警务部队执法,闲杂人等,统统退避。” 宇智波池泉静静地矗立在数百名武士跟前,他语气漠然道:“否则,格杀勿论。” 啪嗒—— 一把武士刀不受控制地脱手掉下。 这就如同是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吓得其他武士慌忙把手中的武士刀丢下来。 他们并非训练有素的忍者。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在意识到再怎么挣扎拼命,也无济于事的那一刻…… 谁还要为火之国大名卖命啊? 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啊? 数百名武士惊声大喊着如鸟兽般四处散去。此刻,他们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普通人和忍者之间的武力差距,足以大到令人绝望。 武士们甚至都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木叶那些忍者,愿意偏居木叶村一隅?他们不是有能力分分钟取代火之国大名吗? 但武士们不敢问。 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让他们有种窒息的感觉。 只能一个个惶恐惊惧地看着宇智波池泉踏入大名府邸。 个个都不敢吭声! …… 火之国大名早已听见外面的动静了,意识到自己退无可退后,他只能铁青着一张养尊处优的脸,强撑着火之国大名的最后一丝底气,咬牙站出来和宇智波池泉见面。 “你难道就是……” “宇智波池泉?” 大名难以想象自己问出这句话究竟是鼓起多大的勇气? 宽松的衣袍下,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肤都在颤抖。 眼前那浑身岩浆流动的怪物,就好似从地狱爬出来的可怖恶鬼,让他一阵心神胆颤。 大名紧紧攥着拳头,咽喉涌动,咬紧牙关问道:“身为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你的执法权限,应该只局限于木叶村才对。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是严重的越权了。” “而且……” 他每说出一个字,额头溢出的冷汗就多出几分:“你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是想要造反吗?” “你们木叶有把火之国放在眼里吗?你还记得自己是哪个国家出生的人吗?我……可是相当于火之国的一国君主啊!” “我……我……我可是……” 火之国大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明明眼前的宇智波池泉看起来非常的年轻,而且对方在走进来后一声没吭,对方只是用很平静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 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冷漠眼神,却给予了火之国大名巨大到难以背负的压力。 因为…… 他感觉对方此刻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一样! 宇智波池泉开口了,他幽幽道:“背负着一层又一层身份的你,却没有恪守应当肩负的责任。亲生子嗣屡次杀人作恶,明明知道一切真相的你,却选择纵容不顾。” “肆意行使大名权力所修改的律法,使得无辜受害者更难为自己鸣冤,使得施害者轻而易举便能逃脱正义的审判。” “你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作恶,可火之国数之不尽的罪恶的源头,却大多数都源自于你。” “御炎院孝仁。今日……[绝对正义]便要以你的罪恶缠身的生命,来震慑整个火之国!” 疯了……这个宇智波他真的疯了!!! 火之国大名瞪大眼睛,他的求生本能战胜了他的体面。 他慌忙转身,踩着木屐想要逃跑。 动作十分的狼狈。 可下一瞬,张开大嘴的岩浆魔犬,便从他身后穿身而过!在他的胸膛破开了一个大洞! …… …… (本章完) 第124章 猿飞日斩:“你怎么投了?”与忍界 第124章 猿飞日斩:“你怎么投了?”与忍界为敌的正义!(万字) 岩浆的炙热高温在顷刻间就将火之国大名的内脏焚烧碳化,他那转身欲逃的狼狈身躯,也在这时刻彻底僵硬住了。 “呃……咳咳……” 他那惊恐的表情彻底烙在了脸上,逐渐模糊的意识让他鼻涕、眼泪都涌了出来。那副绝望姿态,要多失态就有多失态。 当岩浆魔犬从他的身躯中褪去时,火之国大名的身体更是失去了支撑力。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倒,并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闷响,朝地的面孔直接被摔得鼻梁骨折。鲜血登时喷洒了满面,也渐渐在地板上蔓延,渗入了细细的地缝之中。 火之国大名却已无一声惨叫喊出,因为他的生机在这一刻已彻底断绝了。 火之国大名…… 伏诛! 整个大名府,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寂静。一众被岩浆隔绝开来,不敢靠近的武士、家臣、与奴仆们,个个都骇然失色地看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 大名的一个个子嗣们也尽数都呆滞在当场,一张张脸上都写满了愕然茫然与匪夷所思,甚至在怀疑眼前的一切并不是真实发生的。 连宇智波池泉后方的御手洗红豆,此刻都忍不住用颤抖的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疼…… 很疼…… 她感觉被自己掐到的一块肉最少青肿起来了。 这也说明这并不是梦境,可能也不是幻术。 火之国大名……这个站在火之国权力顶峰,属于火之国万分人之上的男人。就这么被宇智波池泉杀死了,感觉就像杀一头猪一样。 太简单了,太草率了,太仓促了。 这种大人物的死亡不应该是配合一个十分盛大的场面吗? 不对!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难道不应该想着——这种大人物,根本就不应该被杀死吗? 御手洗红豆的大脑十分混乱。 她甚至觉得脑子有些发晕了。 “大……大名大人!!!” 这样诡异的寂静,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直至一声悲痛欲绝的哭喊响起,来自大名府内众多家臣奴仆的惊呼哭嚎顿时此起彼伏。 “父亲大人!!!” 大名长子也如丧考妣般满身无力,即便已经预料到这样的一个可能性会发生,可当这一幕出现在自己眼前,被自己亲眼目睹过后,他发现自己还是受不了那种精神心理冲击。 他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地朝火之国大名走去,慌忙跪倒下来,试图搀扶起倒地的父亲。 结果双手刚触碰火之国大名的身体,大名长子就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太烫了!!! 他的双手瞬间通红一片。 直接被烫伤了! 与其说这是一具刚死的尸体,不如说这是由烙铁打造的身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温,让大名长子一时之间都不知该碰哪才好。 虽然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父亲大人,真的被杀死了! 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木叶忍者。 根本就没有“君民”的观念啊! 他说杀就是真的杀啊! 等…… 等等…… 内心突然响起了警兆的大名长子浑身僵硬住了,他机械般抬起头来,一双惊恐未定的眼睛刚好与宇智波池泉极为冷漠的视线碰撞。 大名长子的大脑思绪“轰”的一声炸了开来,瞬间侵袭全身的并非是愤怒,而是恐惧! 冷汗“唰”的一下打湿了后背衣服。 “我……我……我……”他想要说些什么时,却显得断断续续,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急得他满头大汗,面色惨白。 “一个人一旦作了恶,不论身份、不论年龄、不论性别,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宇智波池泉漠然的语气在大名府内缓缓响起:“作了小恶,就要在监狱中反省自己的行为;做了大恶,就要以自己的生命来赎清犯下的罪孽。” “你觉得我不该杀了他的。对吗?因为你认为他的身份很特殊,你认为他和普通人不一样。你认为正常人的道德正义观,不适用于堂堂火之国大名的身上。对吗?” 冷漠的一句句质问,落在大名长子耳中时,就好像是一道又一道的送命题。 宇智波池泉或许没有那个意思,可大名长子却觉得……如果自己回答错了,是会死的! 会落得和父亲大人的下场一模一样! “大名”这两个字在别人眼中或许十分好使。 可在眼前这个宇智波池泉面前…… 反倒是成了自己的一道催命符! “不……不对……”大名长子很努力想让自己能流畅地说出一句话,可他做不到:“大名……大名也是人。父亲大人他……也许是高高在上惯了,也许已经不善低头看向下面了。他……咕咚!他所做的一切……他或许认为没什么,但落在别人身上时却不一样了。” “就好像那句话,那句……” “呃!”大名长子大脑突然卡壳了,急得他浑身都在发痒,可此刻他又不敢伸手去抓挠。 “时代的一粒尘,平民的一座山。”宇智波池泉冷淡地为对方补充了想不出来的一句话。 “对!就是这个!父亲大人他就是忽略了平民,他只想着他身为大名的特权。所以他才会纵容九助,所以他才会立下许多剥削平民、对平民不断刮骨抽脂的规矩……” “他从未想过,他所做的一切究竟会酿下什么样的恶果,因为并不是他这个大名需要付出代价,而是火之国许多平民需要付出代价。” “所以……” 大名长子很清楚自己现在说的话一旦传出去。 恐怕自己就要背上“不孝”、“怯懦”的名声了。 可是。 背上这样的名声也好过被对方杀死吧? 他才三十几岁! 他还很年轻! 就在他紧张到口干舌燥时,他听见宇智波池泉向自己问了一句:“所以?” 大名长子猛地一咬牙,终究是求生欲战胜了羞耻心,终究是软弱压制住了骨气,他低头忙道:“所以父亲大人他迎接了这样的命运,只是他咎由自取。他种下了因,结出了果。这一切,只是他本该要经历的宿命而已。” 这番话落下。 大名府内的家臣、武士、奴仆,包括其他大名子嗣,都匪夷所思地看向这位大名长子。 大名被杀,身为长子的他理应继承大名的位置,成为火之国下一任大名。 而如此身份特殊的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乃至当着杀父仇人的面,说出了这些话。 这岂不是为大名的死做出了一个定性? 甚至以后想复仇都找不到借口了! 大名长子阁下真就差点就说出“您杀得可太对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懦弱言论了! 难道…… 这位大名长子阁下,此刻根本不敢在脑海中萌生一丝一毫的复仇心理吗?! 众人忍不住看向宇智波池泉。 他们全部沉默了。 内心对大名长子生起的批判心思荡然一空。 因为他们也不敢。 顶着宇智波池泉视线的注视,低着头的大名长子凝视着躺倒在地的父亲的尸体,紧张与恐慌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这一刻,即便宇智波池泉没有继续对他说话,他就已经主动在开口了:“此……此后的火之国律法,肯定需要经过一次比起之前更为慎重的大修改的。修改过后的律法不可能只考虑火之国的上层权贵,更需要多多考虑普通的平民,也需要……也需要……”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宇智波池泉一眼。 “需要以正义的名义,推行比起之前更加果断决绝、更加彻底绝对的新国策。”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地为他补充道:“如今的火之国,乃至是如今的整个忍界。都因缺失正义,显得过于病态扭曲,并滋生出数不胜数,几乎扫之不尽的的罪恶。” “唯有以绝对强硬的正义手段,将罪恶从根源上彻底斩除,才能将偌大的忍界扭正过来。” “你说对吧?御炎院康仁。” 大名长子:“!!!” 他小心翼翼的眼神此刻顿时化作一片惊骇。 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哦不对,自己身为大名长子,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似乎也是挺合情合理的? “……对!” 他的迟疑甚至都坚持不了半秒,就立即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他赶忙自己补充道:“而且,最近今年大名府给木叶村的经费终究还是有点少了。并且经费给的太笼统了,应该详细分化一下才是。” “比如……身为木叶警务部队的宇智波一族就应该单独享有来自大名府的经费。比方说,一年两亿两?或者……一年五亿两?” 宇智波池泉的眼神肉眼可见更冷冽了几分。 空气中的温度也在飞速的攀升。 恐怖的肃杀感将所有人笼罩住。 大名长子:“!!!” 不是,他姓宇智波,不应该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吗? 自己给宇智波一族单独加经费,他不应该…… 等等! 这个宇智波池泉该不会是很认真地在给自己提如何修改火之国律法的建议吧? 大名长子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弟弟“御炎院九助”究竟是为什么死在宇智波池泉手里的。 据父亲大人转述猿飞阿斯玛的话说,宇智波池泉信奉着[绝对正义]。 那是一种非常彻底,也是非常极端的正义。 也是一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正义。 可最大的缺陷就是过于极端,以至于连大名次子都敢杀,甚至今天连大名本人都敢杀! 也就是说。 自己试图单方面给宇智波一族增加经费的行为,在宇智波池泉眼里该不会是在行贿吧? 好不容易松掉半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捡回一条小命的大名长子,再一次汗流浃背起来。 大名长子勉强挤出微笑,他绞尽脑汁试图跟上宇智波池轩的脑回路,嘴唇都在哆嗦着说道:“当,当我没说过那些话。也许,应当先将火之国都城的警务部队的复杂人员全部都清除掉,只留下那些心怀正义的有志之士。” “也许,也得先将火之国诸多权贵彻查一遍,绝不露下一个喽啰,也绝不放过一条大鱼。也许,也得将积压的陈年旧案重新翻出来,为无辜的受害者重新讨回公道。” “也许,还得……” …… 另一边。 木叶村。 转寝小春阴沉着一张老脸急匆匆地赶到火影办公室,她没有见到猿飞日斩,只见到了水户门炎,当然她并没有觉得意外。 刚来到这里的转寝小春,就黑着脸对水户门炎质问道:“火之国都城发生这么大的一件事,你们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 是的。 无论是猿飞日斩还是水户门炎,他们都没有知会转寝小春一声。 哪怕猿飞日斩在带着暗部离村之前嘱咐了许多人,可在许多人之中并没有转寝小春。 得知这件事的转寝小春差点就破防了。 以至于她现在的心情极为糟糕,第一时间并不是关心宇智波池泉在火之国都城究竟闹到什么地步,而是质问为什么没有通知自己。 水户门炎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春,自从你接替团藏,接管了根组织后。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你变得比以前更加心急躁了吗?” “日斩觉得提前通知你,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何况,你现在不也是已经知道了吗?” 转寝小春咬了咬牙:“如果不是那个宇智波池泉过于极端的话,我至于每天这么急躁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询问道:“所以,现在是什么个情形?!” 水户门炎摇了摇头:“暂且不清楚。火之国都城那边暂时还没消息传过来。而日斩和暗部想赶到火之国都城,也得要足足一天时间。” 转寝小春站立难安,心烦意乱道:“日斩为什么要把那个家伙放出木叶村?” “……是猿飞阿斯玛。” 水户门炎再叹口气道:“为了把宇智波池泉引出村子,用某个借口蒙骗了日斩。他的冲动行为,酿下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转寝小春沉默了几秒。 “这些年轻的后辈,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 她咬牙切齿道。 …… “卡卡西,火影大人为什么让我们盯着宇智波一族一点?”站在一处建筑物楼顶的迈特凯,在眺望前方宇智波驻地的同时,忍不住好奇对一旁的卡卡西问了一句。 “不知道。” 卡卡西一面无表情地回道:“火影大人的想法,我们没有必要揣测。他下达这样的一个命令,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卡卡西心中还是有所猜测的。 他并不相信是大名邀请猿飞日斩前往和之国都城。 毕竟大名的次子就死了在木叶村。 恐怕大名和火影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些僵了。 那么,火影大人的突然离村是与谁有关呢? 有什么人有资格让火影大人亲自出马呢? 卡卡西心中冒出了一个答案。 ——宇智波池泉!!! 而此刻盯着宇智波一族的目的,恐怕是火影大人生怕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会做出什么不太好的举动吧?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宇智波鹰派的几名长老汇聚一堂,宇智波刹那自然也在其中,而且坐的还是首席之位。 “刹那,这绝对是个好时机!” 一名鹰派长老面部皱纹抽动,情绪颇为激动道:“猿飞日斩带着大量暗部忍者离开木叶,这个情报目前已经得到了确认!现在是木叶力量最空虚的时候,虚弱到只要我们宇智波一族倾巢而出,就能在一天时间内控制住整个木叶村!” “到时候,等猿飞日斩回到木叶,他只能被迫成为木叶的前三代目火影!到时候,执掌木叶的人将是五代目火影!而五代目火影的姓氏,正是——‘宇智波’!!!” 他话语间的激昂情绪让宇智波刹那也为之触动。 宇智波刹那自然动心了。 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就像是老天突然给他的一个大奖一样。 猿飞日斩不在,宇智波池泉不在,木叶暗部也不。 就剩下一个早早被宇智波池泉打残的根部、以及一些团结不起来的木叶忍族。这种情况下,确实是政变的绝佳时机。 宇智波刹那觉得所谓“得到村子里所有人的认可就能成为火影”是一句屁话。 他认为村子的那些忍族,都是谁赢了他们就帮谁。 就譬如宇智波池泉屡次顶撞猿飞日斩。 还屡次都顶撞赢了。 猪鹿蝶他们不就选择站在那个小鬼那边了吗? 如果自己带领着宇智波一族政变成功的话,如果自己赢了的话,他们也都会帮自己的。 “好!!!” 宇智波刹那一拍桌案,那张老脸上写着几分激动潮红。 正当他要说什么时,外边突然响起一阵喧嚣,这让他眉头一皱。 突然。 厅室内紧闭的大门被人强行拉开,宇智波富岳领着一众宇智波忍者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在宇智波刹那惊愕的视线中,富岳找了个位置,淡然自若地坐了下去。 “刹那前辈,这么重要的会议,不应该召集整个宇智波一族一起开吗?所以……我可以问一下,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吗?” 富岳语气冷漠道。 “富!岳!!!” 宇智波刹那的一对眼皮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虽然富岳并没有说别的东西,但宇智波刹那还是能看得出来,对方就是过来捣乱的! 所谓的宇智波一族族长。 看着更像火影的走狗! 面对宇智波刹那的怒目而视,富岳神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更何况为了宇智波的血脉能继续在木叶延续下去,他如今也只能向着火影大人。 至少,富岳觉得宇智波一族还没有逼到必须要政变的地步。 而且宇智波刹那的所作所为肯定会刺激到鼬的。 <div id=“pf-15812-1“ data-format=“audio“ data-lazy=“false“> 火影大人在临行之前曾叮嘱自己要看好鼬。 如此一来。 富岳更要亲自过来制止宇智波刹那的行为了。 在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仿佛下一瞬就要擦枪走火。 …… 木叶的某处街头,额头破了个豁口,正下殷殷流血的宇智波泉将手中锋利的忍刀刀刃,狠狠地送入一个木叶忍者的胸膛。 当对方双眸逐渐失神时,泉不禁喘着粗气。 可以见到她身上也颇为狼狈,左侧肩头甚至有一枚手里剑深深地刺入其中。 “今日,以[绝对正义]之名,对你审判。” 她学着池泉前辈曾说过的一句话,缓缓将忍刀拔了出来,再单手将恶徒尸体往前一推。 嘭—— 见到尸体重重地倒地后,泉缓缓吐了一口气,对着目瞪口呆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说道:“无论行凶作恶的恶徒究竟是什么身份,哪怕他是猿飞一族的族人、是火影大人的亲戚,[绝对正义]也不会对他有丝毫怜悯之心,更不会对他所作的恶网开一面。” 被泉杀死的木叶忍者,赫然是猿飞一族的一名特别上忍。 她没忘记池泉前辈交代自己的任务。 在村子里执行绝对正义的同时,也要好好教导一下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这两个小鬼。 让他们意识到绝对正义的正确性! “可是……”鸣人暗吞一口唾沫,他忍不住指了一下旁边被斩断了一只手,正倒在地上且不断哀嚎的忍者:“他,应该不是恶徒吧?” 鸣人记得很清楚,宇智波泉在与猿飞一族忍者交战时,这个忍者忽然插手想要“拉架”。 结果,泉前辈竟毫不犹豫将忍刀对向此人,并一刀将对方的右手给斩了下来! 那一幕画面可把鸣人给吓到了,他原以为宇智波泉是个温柔的姐姐。 可如今看来,她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血腥。 “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他了,不要阻拦正义执行,否则格杀勿论,但他却当做没听见。”泉一边说着,一边将肩膀上的手里剑拔了下来。 肩头的伤口,可谓是深可见骨。 她忍着痛,沉声道:“既然他做出了属于他的选择,站在了恶的一方。那我也将做出我的选择——纵容罪恶的他,已不再是无辜的。” “在[绝对正义]眼中,他的行径就是在助纣为虐。[绝对正义]会肃清一切阻拦在面前的障碍,无论对方是什么人。” 这些话,都是池泉前辈曾经跟自己说过的。 如今她在将这些话以过来人的身份转述给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这让泉有些很奇怪的感觉。 别让她忍不住总在方方面面模仿池泉前辈。 比如…… 虽然现在肩膀很痛,但她就硬忍着不吭声。 嗯! 前辈就是这样的硬汉! 话说回来。 已经过去这么久时间,前辈还没有回来吗? …… 一日后。 火之国都城外。 “呼!”猿飞日斩蹲在一根粗壮树枝上重重地喘息着,上一次自己这身老骨头这么大动干戈,还是在九尾之乱的那天晚上。 如今好几年时间过去,自己也更加年迈了。 从木叶村一口气奔赴火之国都城,竟让他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若是年轻的时候,绝对大气都不喘一下的。 “……还真是不服老都不行。” 猿飞日斩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一声。 他的身后则聚有大量暗部。 “火影大人?”一名暗部忍者在一旁问了一句。 猿飞日斩表面面色如常,将脸上的疲惫都掩盖了过去,他站直身子,眺望着前方的火之国都城,开口说道:“进都城!保护大名!” “是!火影大人!” 火之国都城的防卫手段对他们这群忍者来说几乎为零。 猿飞日斩着一众暗部忍者,潜入了火之国都城内部后,那些武士甚至什么都没有发现。 仅仅在火之国都城内走了几步,猿飞日斩就能明显察觉到周围气氛很不对劲。 街上的行人每一个都行色匆匆,也能见到他们脸上隐隐带着不安神色。 街边甚至许多店铺都关门歇业了。 远处仿佛还传来阵阵哀乐。 整个火之国都城的气氛看着都十分的诡异。 这也让猿飞日斩心中一突。 “糟糕……”当他急忙领着一众暗部忍者飞速赶往火之国大名府的时候,忽然途径一处面积不小的权贵家族驻地。结果当他放眼望去时,就只见一具具尸体被武士们从里面搬了出来,每一具尸体都被盖着一层白布。 猿飞日斩立即停下,身后一大群暗部忍者,也跟着他这个火影一同停下。 他们这一群忍者把运尸体的武士吓了一跳。 猿飞日斩老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他直接问道:“这些贵族……都是被杀的?” 身为火影的他气场确实很强,再加上忍者给火之国都城头顶上带来的阴云至今还未散。 一名武士暗吞一口唾沫,赶紧答道:“是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忍者大人。” 猿飞日斩悬起来的一颗心此刻是彻底死了。 猿飞日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再次问道:“池……宇智波池泉,他杀死了多少个人?” “不知道。” 武士拨浪鼓般摇头:“只听说昨天死了好多的人。那位忍者大人……从白天杀到了晚上,从晚上杀到了今天清晨,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感觉呼吸的空气都带着血的味道。大名府的大人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警务部队将尸体都给处理掉。” 慢着! 猿飞日斩忽然发现了疑点——为什么这个武士要称宇智波池泉为“忍者大人”? 之前大名府的人不是称池泉为忍者恶徒吗? 但对方也只是一个警务部队的武士。 猿飞日斩觉得对方知道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他飞速道了一声谢后,就领着一众暗部忍者瞬间消失不见。 …… 不多时。 大名府。 一个又一个来自木叶的暗部忍者,如从天而降的鸦群般,各自站在大名府邸各处角落,并将自己的身形很好地隐匿起来。 他们每一个人的不同站位,在隐隐约约间,已然将整个大名府邸都包围了起来。 猿飞日斩则站在大名府的大门前。 他的身边只有两个暗部忍者跟在他的身后。 “有股血腥味……虽然没有之前途径的权贵家族驻地的血腥味浓郁,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当猿飞日斩鼻头微微一动时。 他的心情也变得愈发沉重。 而且也不知为什么,眼前偌大的火之国大名府,竟没有一个武士或忍者看守!难道那位大名阁下一点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吗? 还是说…… 猿飞日斩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径直走了进去。 “火,火影大人?!”一道清脆的声音让猿飞日斩愣了一下,当视线挪过去时,他就见到了御手洗红豆。 “……红豆?” 猿飞日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见到红豆旁边,还站着一个宇智波池泉! “池泉!” 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心中的不祥预感已经变为了现实。 当见到宇智波池泉在大名府邸内的这一刻,当见到宇智波池泉身上衣裳沾染的鲜血时,他就明白火之国大名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可还没等猿飞日斩说什么,一道试探性的询问,便从另一侧响起:“你是……木叶村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前辈?” 猿飞日斩再转过头去,便见到一个长相和火之国大名有几分相似的男子。 他认出了对方——大名长子“御炎院康仁”! 他见到对方脸上那疲倦的神情。 也见到了对方小心翼翼的姿态。 猿飞日斩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冲大名长子稍颔首,表示自己就是木叶火影。 大名长子好似看出了这位突然造访的木叶火影的心中所想,他那僵硬疲倦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对着猿飞日斩说道:“父亲大人,昨日已经为他的错误行径付出代价了。” 猿飞日斩:“!!!” 果然!!! 猿飞日斩眼底深处闪过极致的骇然,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就连他身后的两个暗部忍者,以及潜藏在四面八方的暗部忍者也是同时面色稍稍一变。 下一秒。 一道又一道的目光就聚焦在宇智波池泉身上,每道目光都是充斥着难以置信。 这个信奉[绝对正义]的宇智波…… 真的亲手暗杀了火之国大名! 而且! 对方在杀死火之国大名后,居然还光明正大的留在火之国都城,甚至就留在大名府内! 这…… 还有比这更嚣张的忍者吗?还有比这更极端的宇智波吗? 和宇智波池泉比起来,当年与初代火影有理念分歧的宇智波斑,恐怕也不算是极端吧? 同时他们也听出大名长子那番话的更深含义。 尤其是“错误行径”这句话。 这是不是意味着,亲生父亲被杀死的大名长子,选择了忍气吞声?! 这也就能解释,宇智波池泉还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大名府之内,而大名长子却没说什么。 嘶! 猿飞日斩已经头皮发麻了,他简直不敢想,日后整个火之国的权贵究竟如何看待他这个木叶火影?肯定会以为池泉是他指使的吧? 尤其是当见到大名长子在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躲闪时,猿飞日斩感觉天都塌了。 恐怕跳进木叶河,都洗不清身上的冤屈了。 误会啊! 自己这个木叶火影也就是绝对正义的受害者啊! “池泉!”猿飞日斩在情绪跌宕起伏难以平息之下,将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身上,那一张老脸已经很难绷得住了。 如果不是大名长子站在旁边的话…… 他恐怕就要破防了! “你到底在做些什么?”猿飞日斩这一番话几乎是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了出来:“那可是大名,是火之国的大名!相当于一国的君主!木叶忍者,是君主的臣子!是君主手中开疆拓土的利剑、也是保家卫国的圆盾!而不是转过身来,反咬君主一口的毒蛇啊!” 猿飞日斩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了。 他感觉自己的双眼现在肯定是一片通红的。 更是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因愤怒而颤抖着。 “而你……” 猿飞日斩感觉呼吸有些不畅,本以为短册街杀死数百人,就已经是宇智波池泉能做的极限了。 而那数百人也确实都是些恶徒,猿飞日斩已决定不和池泉计较那件事了。 可谁能想到在离开短册街后,宇智波池泉又给他这位火影整了个足以震惊整个忍界的大活! “而你选择当了那条毒蛇!你这已经不是在执行正义了,你是在破坏整个忍界的秩序和规矩,你是想要和整个忍界为敌吗?!” 猿飞日斩的语气充满了不理解。 宇智波池泉双眸毫无半点波澜地平静说道:“在此之前我不正是与整个忍界的为敌么?尤其是在你们眼里,[绝对正义]本就属于你们无法容纳得下的理念,不是吗?” 简短的两句话把猿飞日斩噎了一下。 “池泉!这不一样!” 缓了缓的猿飞日斩,沉着脸道:“在此之前,你的正义只是与罪恶为敌。可在此之后,无论是罪恶与秩序,都会与你为敌!” “忍界……是容不下一个暗杀大名的忍者的!”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纠正一下。我是光明正大走进来,并以[绝对正义]的名义杀死作恶的火之国大名,终结了这个罪恶源头的。” “[绝对正义]从来不做暗杀这种苟且之事,哪怕是向罪恶挥起利刃,也是堂而皇之的。” 猿飞日斩:“……” 不是。 你纠正这个是什么意思?敢情老夫苦口婆心的真正内容,你全部都将其无视了吗? 猿飞日斩差点没被气个半死。 宇智波池泉前几次捅篓子,捅到的最大的篓子,也就是把大名阁下的次子杀了。这个篓子虽说很大,但也不至于影响太深,否则猿飞日斩就没那个底气把尸体掩盖到现在了。 可这一次的篓子算是把整片天都给捅下来了,篓子已大到他这个木叶火影束手无策了。 偏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让猿飞日斩如何不怒? 这让他如何绷得住?! “池泉,老夫在木叶里,真的是太纵容你了!”猿飞日斩神色阴晴不定,正当他还要咬牙说些什么时,却被宇智波池泉直接给打断了。 “三代目。”宇智波池泉冷冷道:“大名死于[绝对正义]的审判这件事,连他的长子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反倒是身为木叶火影的你在这里替一个恶徒的死感到怜惜,堂堂木叶三代目,连一点正确的善恶观念都没有吗?” 猿飞日斩:“???” 他忍不住看向了隔壁的大名长子,震惊发现这位大名长子竟稍稍点了点头:“火影阁下,父亲大人错就是错了,你不必为他找补的。” 猿飞日斩呆滞了。 “殿下?”猿飞日斩忽然反应了过来,他郑重道:“也许殿下对木叶有些许的误会。木叶村,一直都是是站在大名府这边的,池泉的绝对正义,并不代表木叶的火之意志。” 他觉得大名长子肯定是担心自己和池泉是一伙的。 所以猿飞日斩态度诚恳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忍者本就不从事生产,若是没有大名或权贵的支持,他都不敢想木叶经济能维持多久? 大名长子一愣。 他忍不住看了看神情毫无波动的宇智波池泉,又看了一下面色黑如锅底的猿飞日斩。 他有点心动。 然而…… 回想起火之国都城昨日的血色之日,想到一户又一户被灭族的权贵,回忆一具又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以及父亲大人惨死的模样,还有自己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出的怯懦之言。 再呼吸着空气中仍然残存着的淡淡血腥味,大名长子刚萌生的一丝心动瞬间被打消了。 他冷汗涔涔。 他强挤微笑。 “火影阁下……父亲大人他的确是被大名的权力模糊了双眼,以至于做出了很多糊涂行为。你……真的没必要替他找补了。身为父亲大人的长子,我只想用我的下半生好好替父亲大人弥补他曾经犯下的过错。” “以此让三观崩毁、道德沦丧、缺失正义的火之国……重新拥有正确的三观、正确的道德、以及最为正确的绝对正义。” 大名长子语气干涩地说出的一番话。 让猿飞日斩大脑险些短路。 …… …… (本章完) 第125章 三代形象毁于一旦!纲手:“格局太 第125章 三代形象毁于一旦!纲手:“格局太低了自来也!”(万字) 御手洗红豆全程目睹宇智波池泉和火影大人的冲突,她没想到火影大人竟落于下风了,甚至最后已经脸黑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许,火影大人是想和大名长子站在同一个阵营上,以此给宇智波池泉施加压力。 并且还能占据“大义”的名头对宇智波池泉下手。 可火影大人没想到大名长子是第一个先投降的。 只因这位大名长子实在太想活下来了。 欸…… 等等! 当思绪到了这里的时候,御手洗红豆忍不住陷入了思索,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火影大人表面上和宇智波池泉显得剑拔弩张,可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吗? 宇智波池泉光明正大地杀死火之国的大名,和火影大人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火影大人带暗部忍者急匆匆赶来,是不是如果宇智波池泉没有成功的话,他就来补刀? 大名长子如今忍着丧父之痛,坚定地站在[绝对正义]的立场上。 且不顾廉耻地说出一句又一句的怯懦之言。 是不是因为他察觉到这两人在唱双簧? 实则这是木叶对火之国大名的一场权力掠夺? 木叶已经不甘心当纯粹的军事组织? 御手洗红豆:“!!!” 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全汇聚在一起,让红豆看向猿飞日斩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古怪。这时红豆也猛的意识到,为什么大名长子刚才在看向火影大人时的眼神总有些奇怪了。 这不是和现在自己的眼神一样吗? 局面好像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池泉不是那种会主动打破沉默的人,火影大人也许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是不是该配合一下他们? 思绪至此,红豆轻咳一声,说道:“火之国不可一日无主,现在至关重要的是不是应该尽早下葬前大名,然后再重新选一位新大名?而不是在这里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气氛再次沉默几秒钟,发现没有人回应自己后,红豆心中一突,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 而且她眼角余光忽然发现,火影大人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瞪着自己。 至于旁边的宇智波池泉则完全无视了自己。 她总感觉那些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也在看着自己,只是暂时没有证据。 而大名长子,正以惊慌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红豆:“……” 糟糕,自己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对!” 正当她尴尬到极致且满头大汗时,却听火之国长子强笑附和道:“这位忍者阁下说得没错,火之国目前的当务之急……确实是如此。” 红豆感觉这位大名长子的声音都在打哆嗦。 自己刚才那番话,落在这位大名长子耳中,该不会是一种木叶对他的威胁吧? 嘶! 她发现火影大人已是满脸天塌下来的表情。 只听大名长子继续道:“还请木叶的火影阁下在火之国都城暂留几日,亲自参加父亲大人的葬礼。并且,由池泉阁下与火影阁下二人来推举火之国下一任大名的人选。” 猿飞日斩:“……” 这下真的是洗不清了!猿飞日斩简直不敢想,这件事传出去后整个忍界如何看待自己? 恐怕池泉暗杀火之国大名的仇恨,都要被引到他这个木叶火影的身上了! 就连大名长子都潜意识的认为这一切事件,都与他或猿飞日斩有关了! 到时候,成为整个忍界众矢之的,不仅仅是一个宇智波池泉…… 还有他猿飞日斩啊! 他猿飞日斩将是“不忠”、“不义”的代名词! 整个火之国的权贵都会以异样的眼神看待自己,等事情传回木叶村之后。整个木叶的所有忍族,都会觉得自己这个火影心机深沉,会觉得自己野心已经大到木叶都容不下了。 猿飞日斩恨不得亲自把红豆丢给回木叶监狱,让她在木叶监狱里面多反省个十几年! 自己为何一时脑抽将这孩子特赦放出来了? 猿飞日斩后悔了。 “火影阁下?”在大名长子小心翼翼的一声催促下,此刻眼神恍惚失去高光的猿飞日斩,勉强从抽搐的嘴角挤出了一丝微笑。 “……好。” 他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只能从嘴里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极为不情愿的字。 毕竟大名的葬礼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这个木叶火影肯定是要参加的。 只是这种被误会的参加方式…… 恐怕会将多年来塑造的三代形象毁于一旦! 让他在池泉面前永远低一头! 因为前者是光明正大,反倒是他阴险狡诈。 …… “从时间上来看,日斩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火之国都城,也许已经和大名阁下等人碰面了。”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内。 水户门炎背负双手,他看向远处窗外景色,开口说道:“如果宇智波池泉真要暗杀大名阁下,现在的日斩极有可能已经和宇智波池泉交手了。” “至于最后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只能等日斩那边将消息传回来了。现在忍界拥有远程联络的工具,传递消息还是挺方便的。” “没记错的话,这种联络工具还是大蛇丸在叛逃出木叶之前发明的。当时的他,想以这种便民小工具来赢得村子里大家对他的认可,以此与水门竞争火影的位置。” 说着说着,水户门炎就忍不住回忆起当年的某些事。 让他感慨自己年龄真的大了。 转寝小春轻轻一哼,说道:“你确定日斩会和宇智波池泉那个小鬼交手?别忘了他在木叶,究竟是如何纵容那个小鬼的。”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宇智波池泉也不会羽翼丰满到谁也管束不了他的地步。” 水户门炎叹了口气,说道:“当时的日斩与其说是纵容,不如说是利用。至少,你不能否认池泉在村子的时候,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们,始终没有那个胆量掀起一场政变。” “而当池泉离开木叶没多久,日斩他就担心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要出事了。甚至还担心宇智波鼬会对宇智波一族灭族。” 说到这里,水户门炎将视线瞥向角落某处。 那里站着一名个子不高,且由始至终都在保持着沉默的暗部忍者。 此人赫然是宇智波鼬! 猿飞日斩并没有将宇智波鼬带到火之国都城,而是让宇智波鼬暂时担任水户门炎的护卫。 这是因为木叶需要宇智波鼬这个战力镇守村子的同时,也是让水户门炎也盯一下鼬。 不过,水户门炎觉得日斩这个做法还有另一层意思——日斩担心精神不太稳定的鼬一旦跑到火之国都城,可能会对大名做些什么。 毕竟…… 在池泉的预言之中,鼬为了木叶,可是无情到了一个极致,也极端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他连整个宇智波一族都敢屠杀的。 谁知道他为了木叶,会不会在火之国都城做些更加惊天动地大事? 水户门炎觉得猿飞日斩不想赌。 也不敢赌。 水户门炎甩开心中的胡思乱想,他继续对转寝小春说道:“可一旦事情涉及到大名就不一样了,日斩并不会一味地‘纵容’池泉下去的,一切的‘纵容’都会有一个底线和度。” “池泉如果要对火之国大名出手,那就意味着在日斩眼里,他打破了底线,也超越了度。我相信,日斩不会分不清状况的严重性的。” 听到这里,转寝小春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些许。 她也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冷冷说道:“希望到时候回村的,只有日斩和木叶的暗部忍者。” …… 一小时后。 木叶外。 “木叶……自从不愿插手忍者之间的事情后,就好久没回来了。”当纲手抬头看着眼前的木叶大门时,一对美眸之中藏着无尽的复杂。 以她这位木叶三忍的速度,其实不到一天时间,她就能回到木叶了。 但她还需要带着七十九个年龄不大的孩子,一路上还得兼顾着他们的吃喝拉撒。 即便半路冒出个自来也帮忙。 也是足足耗费了好几天时间。 自来也满面颓废与崩溃的表情,此刻的他左手坐着两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右手坐着三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后背还背着两个孩子。 “终于……回来了……”自来也差点泪流满面,早知道就按捺住好奇心不跑去找纲手了。 谁能想到直接被纲手强行拉来当做苦力了,并且还不给他丝毫拒绝的余地。 这一趟下来把自来也累够呛。 自来也觉得,自己就算跑去和大蛇丸打一架,恐怕都没有现在这么疲惫。 虽说这群短册街孤儿意外的老实。 可归根结底他们也是群孩子。 “再也不想照顾小屁孩了!”能让自来也发出这样的一声哀嚎,可想而知究竟有多折磨。 纲手无视了自来也的哀嚎,回到木叶的她,直奔火影大楼而去。 却意外得知三代目不在木叶。 “受大名邀请,去火之国都城了?”纲手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时,忽然碰上了从火影办公室内走出来的转寝小春。 时间过去太久,转寝小春的容颜也愈发苍老,纲手一眼差点没认出对方。 但转寝小春认出了纲手。 “纲手?哦对……想起来了。你那个弟子提前跑回木叶,知会了一下我们。她说你很快会回来的,而且还带着七十九个短册街孤儿。她口中的孤儿,应该在大楼外边吧?” “放心,木叶不会亏待这些可怜的战争孤儿的,更何况他们在短册街也是受了很大的苦。木叶的孤儿院,会好好照料他们的。” 说到这里时,转寝小春的视线忍不住挪在纲手旁边的自来也身上:“但你那个弟子可没有说过,还会回来一个自来也。” 纲手随口答道:“他半路死皮赖脸跟上来的。” 自来也:“???” 还没等自来也反驳,纲手就直截了当问道:“老头子肯定不是被火之国大名邀请去火之国都城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的本能和潜意识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对吧?” 转寝小春沉默了一下,没想到纲手会提起这个话题。 但她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回了这样一句:“纲手,你已经决定不再过问忍者的事情了。” 见转寝小春面色不对劲,自来也眯了眯眼睛,说道:“老实说,我也挺好奇的。告诉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转寝小春顾问?” “……和宇智波池泉有关。” 转寝小春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日斩怀疑宇智波池泉试图暗杀火之国大名阁下。我想,你们应该也猜得出来日斩要做什么了吧?” 自来也:“!!!” 纲手:“!!!” “暗杀大名?开什么玩笑?”纲手眉头紧锁呢喃:“那个宇智波小鬼不可能暗杀大名的。” 转寝小春冷笑一声,觉得纲手对宇智波池泉似乎带着一层滤镜。 正当她要说什么时,却听见纲手继续说道:“他真要杀大名,那也是光明正大杀才对。” “也不对……” 纲手摩挲着下巴,思索喃喃道:“如果他真要杀大名,那他肯定不止杀一个火之国大名。恐怕……整个火之国都城有不少人要遭殃。” “那个小鬼很讨厌为非作歹的恶徒。在他眼里,无论一个人身份有多么特殊,只要作了恶,那就是一个恶徒,那就得被正义审判。” 纲手拳掌交击,恍然大悟:“他如果在火之国都城,那他肯定会把那地方杀得血流成河!火之国都城肯定不会比短侧街好到哪里去!” 转寝小春:“……” 不是。 你这一副有点兴致勃勃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宇智波池泉会干出那种恶劣的行径,难道不应该跟老身一样,对此感到愤怒吗? 转寝小春发现纲手的和脑回路不太对。 不过转念一想,脑回路正常的人会身为木叶的三忍,却不负任何责任。直接离开木叶这么多年,还沉浸于赌博之中吗? 想到这里,转寝小春对纲手的观感差了不少。 她面无表情幽幽道:“一旦宇智波池泉做的那些事,日斩便会将他永远留在火之国都城。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触及了所有人的底线。” “权贵、大名。永远是不能碰的!”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剑拔弩张的场面已经僵持了足足一个小时,宇智波刹那以及几位激进派长老脸上的表情,此刻仿佛能阴沉到滴出水来。 他们每人的阴鸷目光,都落在宇智波富岳以及富岳带来的两位宇智波温和派长老身上。 不用猜都知道,在这厅室外边,肯定聚集有一大帮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一辈。 而且还是分为两部不同的阵营。 虽然,宇智波一族现在以激进派人数居多,但双方如果真的起了武力冲突,恐怕只能让木叶高层那边捡了个大便宜。 就算宇智波刹那再怎么激进,也清楚和富岳起武力冲突,只有双输的结果一赢的结局。 自己输。 富岳输。 木叶赢。 这是宇智波刹那最为不可接受的一个结局。以至于僵持了足足一个小时时间,他都没有下达命令,只是稳稳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富岳,你们几个人……该不会要在老夫这里,等到那位三代目火影到木叶吧?”宇智波刹那终究还是属于心急气躁的那类人,忍了一个小时的他终于是忍不住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们,这是要站在宇智波一族的对立面吗?身为宇智波的你们,如今这样的懦弱行为,简直是在给宇智波一族蒙羞!” “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会记住你们的。你们也将会被钉在宇智波一族的历史耻辱柱之上!” 宇智波刹那此刻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足以见得内心蕴含着多大即将爆发的怒火。 板着脸的富岳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刹那前辈,该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人是你才对。你的所作所为,并不会给宇智波一族带来任何好处,只会把宇智波推入更深的深渊。” “你从未想过,你这样的行为会给宇智波带来多大的后果;你也从未想,过会引发多少后续影响。你的行为,只是为了逞一时之快。” “而你……也根本不懂木叶拥有多大的力量。你的自大、你的自负、你的自傲,只会将宇智波一族所有族人都害死。” 宇智波刹那被富岳给怼得快有些绷不住了。 枯瘦的手掌紧紧抓着膝盖,他咬紧牙关道:“老夫会害死宇智波所有人?富岳!这句话,你应该对你那个长子说才对吧?!” “你想说服老夫?那好啊!既然你宇智波富岳才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着想,那你现在就把你长子杀了,那老夫就相信你!” “你要是做不到,那你纯粹就是火影的走狗!”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富岳:“老夫绝不允许火影的走狗担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富岳!你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老夫要以忍族长老的名义,展开一次族长的新选举!” 情绪激动之下的宇智波刹那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旁边的几位激进派长老纷纷表示赞同。 一名激进派长老说道:“富岳,按照宇智波一族传承多年的族规,忍族内部一旦有三位以上的长老认为当代族长不够贤能,就有权利在宇智波一族内,重新选举一位新的族长。” 另一名激进派长老道:“富岳,你的软弱行为已经让我们彻底失望了。既然如此,那就按族规办事,重新选一位族长。” “放心,族规并未对不够贤能的族长赶尽杀绝。担任过族长的你也是能出来参与选举的。” “至于你能不能继续担任族长,那就看你在宇智波一族内的支持率了。” 说完,这位激进派长老双手揣进袖中。 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不愿继续多说什么。 这回轮到富岳的表情不好看了。 …… 火之国都城。 大名府。 <div id=“pf-15812-1“ data-format=“audio“ data-lazy=“false“> 隐藏在大名府各处的暗部忍者已经不需要再藏了,猿飞日斩将一众暗部忍者集结起来。并抽取一部分暗部,让他们出去调查一下,昨天火之国都城究竟死了多少权贵? 同时,他又抽取一部分暗部忍者,让暗部忍者们贴身保护大名长子的安全。 因为他担心宇智波池泉会突然对大名长子出手。 结果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 暗部忍者们仅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将死亡人数统计得一清二楚,并且给了猿飞日斩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一千五百四十九人”! 乍一见到这个骇人数字的猿飞日斩,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一阵头晕目眩。 要知道。 这里面至少百分之九十都是火之国都城的权贵!涉及不知多少个大名鼎鼎的权贵家族。 相当于在一日之间,宇智波池泉就替木叶,把火之国都城所有权贵都惹了一个遍! 哦不对…… 有些权贵家族直接被灭族了,上上下下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猿飞日斩怀疑这些倒霉的家族,是不是里面的蚯蚓都被竖着劈开了?是不是一颗鸡蛋都被宇智波池泉给摇散了? 这种权贵家族……似乎招惹了也无所谓了。 “呼……”猿飞日斩整个人都恍惚了,他摆了摆手,对暗部忍者说道:“将收集到的情报,全部都传回给木叶村,告知给炎和小春吧!” “是,火影大人!” “对了!”猿飞日斩猛地惊醒,他立即问道:“池泉和他那只忍猫去哪里了?!” 此话落下,暗部忍者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暗部忍者说道:“火影大人,我们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告知您,宇智波池泉离开了大名府。但他具体去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猿飞日斩:“……” 他仔细思索回忆自己是不是有这一段记忆。 结果回想起来确实有暗部忍者通知了自己。 只是当时的自己意识都在恍惚不定,没有被池泉气昏过去已经是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了。 以至于暗部忍者的汇报让他左耳进右耳出。 “池泉他……” 猿飞日斩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该不会觉得杀死一千五百多个人还不够吧?!”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猿飞日斩,立即再抽调几个暗部忍者,去寻找宇智波池泉的下落,以及查看宇智波池泉到底在干什么? 没多久。 猿飞日斩又收到了坏消息,他的不祥预感全部都应验了。 只听急匆匆赶回来的一名暗部忍者汇报道:“火影大人,宇智波池泉又一次大开杀戒了!他在火之国都城南边,灭门了七个权贵家族!而且,火之国都城南边的警务部队的数百名武士,几乎被宇智波池泉杀光了!”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个富商、三十几个‘无辜路人’,也都遭了宇智波池泉的[正义审判]!绝大多数都被他杀了,只有少部分缺胳膊断腿被丢进监狱,勉强保住了一条小命。” 暗部忍者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除此之外,还有部分流浪忍者,以及木叶村在火之国都城内做任务的忍者也被他杀了。” “短短时间内……他又杀了不下于五百余人!” 猿飞日斩如遭雷击般呆愣在原地。 他没有质问暗部忍者发现后,为什么不阻止池泉,因为他知道根本阻止不了。 除非他这个火影亲自出马,也只能勉强让池泉的极端行为收敛一些。 自己总不能无时无刻盯着对方吧? “阿斯玛啊……” “阿斯玛啊!” 猿飞日斩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谁能想到自己最叛逆的小儿子在生命结束前的最后一刻,给他这当父亲的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可自己又能去斥责一个已经逝去的儿子吗? 何况阿斯玛的愚蠢行为的初衷,其实也是为了木叶着想的。 只是方式用错了而已。 或者说…… 低估了池泉而已。 …… 当火之国都城的情报隔着千里迢迢传到木叶村的那一刻。 替猿飞日斩暂管木叶的水户门炎坐不住了。 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惊骇的神情,镜片后的双眸更是遍布匪夷所思之色。 “大名阁下,被宇智波池泉杀了。” “火之国权贵,死了上千人,也是被他杀了。” “大名长子,选择掀篇此事,不去计较丧父之痛、不去计较杀父之仇。” “日斩,最终没能阻止池泉。或者说,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而当他想对池泉出手的时候,却因大名长子的态度,而悻悻作罢了。” “这……” 满眼神情惊骇的水户门炎,已经不知该如何决断了,他立即叫人把转寝小春给喊回来。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 走进来的不仅仅只有转寝小春,还有自来也、纲手。 还没等水户门炎惊愕疑惑这两人什么时候回木叶的,转寝小春就直接了当地问了一句:“是日斩那边有什么新的情报传回来了吗?” 水户门炎沉默了一下,他默不作声地将手中的一份文件情报递给了转寝小春。 转寝小春接过来一看,视线仅仅是粗略一扫而过,她那张老脸就面色大变。 “宇!智!波!池!泉!” 她紧紧攥着文件纸,都快把纸张的一角给揉烂了,眸中怒火欲喷而出,一字一顿地道:“他果然是木叶的最大祸害!且没有之一!团藏当年所做的那些肮脏的事和他所做的事比起来,全部都算得上是好事了!” “他这是要做什么?他这是要毁了木叶村吗?他的眼里有火之意志吗?他的眼里有忍村这个概念吗?他是脑后生反骨的白眼狼吗?” “呼……呼……” 她如拉风箱般急促地喘息着,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自己身处于火之国都城,到底会被宇智波池泉给气成什么模样?! “给我看看。” 一旁的纲手粗暴地将文件情报给抢了过去。 她定睛一看时,旁边的自来也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结果被纲手嫌弃地一巴掌推飞出去。 纲手美眸中闪过了一丝震惊,她脱口而出:“那个小鬼,还真敢杀死大名啊?!” “杀什么?!” “杀了谁?!” 被她推飞出去紧贴在墙上的自来也,被吓得直接从墙上滑落了下来,满面骇然的他又一次凑了过来,双目紧紧盯着情报上的文字。 自来也:“!!!” 哪怕身为畅销作家的自来也,也难以用任何词汇来形容自己内心跌宕起伏的震撼情绪。 木叶忍者暗杀火之国大名——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绝对是前无古人,且后无来者吧? 不对! 按照情报上的描述,宇智波池泉甚至都不是在暗杀,他就是光明正大走入火之国都城;再堂而皇之地杀进火之国大名府;最后再当着大名长子的面杀死他的父亲火之国大名。 还有那一户又一户的权贵家族,一个又一个的忍者、平民、富商…… 全部都殒命于他的[绝对正义]之下! 暗部忍者的情报报告不可谓不详细,自来也单单是见到上面文字,都感觉自己身处于化作一片血海,气氛无比压抑的火之国都城。 宇智波池泉那个双血继限界天才…… 简直是杀人如宰鸡屠狗!!! 根本无人能够管束得他!!! “老头子……”自来也神情极为复杂地说道:“看来已经放弃制止宇智波池泉了。因为大名阁下的子嗣都决定不报仇了,甚至想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时候,身为外人的老头子,恐怕也只能够一同忍气吞声。” 说罢,自来也看向纲手:“纲手,我记得你之前是挺认可他的[绝对正义]的。见到这样极端失控的他,你难道还认可他的正义吗?” “自来也,你认为那个小鬼,真的是失控吗?”纲手只是反问了自来也一句:“你认为他的行径,真的是极端到无可救药吗?” 自来也沉默一下,道:“倒也不是无可救药,但他的所作所为不是什么人都能容得下的。” 他知道纲手想说什么。 无非是——被宇智波池泉所杀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人,哪怕是火之国大名。 可问题是,这个世界并非是非黑即白的啊! 有些人死了,引发的后果会比活着更严重。 自来也简直难以想象,“大名”这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被木叶忍者杀死。以后其他忍者该如何看待大名?如何看待那些权贵?那些普通平民又如何看待骑在他们头上的大人物? 这个潘多拉盒子,被宇智波池泉给打开了。 世道会乱起来的! “纲手,他打破了规矩。”自来也叹息了一声:“墨守成规的东西有时也许是错的,但不一定是坏的,因为它们能束缚住很多人的欲望。可这种东西一旦被打破了,欲望就会被人释放出来,很难想象世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纲手说道:“本末倒置。” 自来也一怔。 “不是因为你说的东西被打破了,世道才会变得混乱。而是你说的东西一直都是忍界的一层阴云,它们导致了这个世道变得很混乱。” 纲手顿了顿,继续道:“自来也,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忍界,早就已经很扭曲了。很多人的思想,也早就已经很病态了。” 当自来也张嘴想说些什么时,纲手却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也许,你是时候将你的目光放在别的地方,而不是放在大蛇丸的身上。” “你的眼里只见到一个将木叶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大蛇丸,却见不到整个忍界是什么模样。” “宇智波池泉那个小鬼让我看到了真正的忍界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不认为他做的是错的。” 纲手双手环抱,面无表情道:“让持续作恶的家伙活着,本就是一种不义之举。” “怎么不见得给普通平民宽恕的特权?就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就能让他们拥有特权吗?” “将宽恕之心给高高在上的作恶之人,又为什么不将慈悲之心给受害者呢?” 她凝视着自来也:“如果你仍觉得宇智波池泉那个小鬼做的是错的,那说明我们之间的理念不同,我们之间的道德观也不同。更说明,你的视线放的太高导致格局站得太低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纲手沉沉吐了口浊气。 她又想起短册街那一晚上的所见所闻。 直到现在那种心理冲击还未从她心头散去。 此刻的自来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一路上只从纲手口述中得知短册街的罪恶有多骇人听闻,但从未亲眼看过的自来也,是很难能置身感受那种令人窒息的愤怒的。 他觉得纲手被宇智波池泉影响得有点深了。 自来也有点不理解,觉得眼前的纲手让他感到有些陌生,好奇一个成年人的想法真的这么轻而易举就被一个年轻人给改变吗? 但自来也明白…… 此刻要是触纲手的霉头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二人的多年老友关系瞬间僵化。 一旁的水户门炎以及转寝小春则面面相觑。 二者都能见到对方眼中的惊愕神色。 不是。 宇智波池泉和纲手之间应该没接触太久吧?也就在短册街内匆匆见过一面吧? 可就是这样的纲手,为什么表现出来的模样,看起来已经很认可池泉的[绝对正义]? 他们也能各自看出眼中的骇然。 宇智波泉、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这些年龄不大的孩子会被[绝对正义]影响能理解,毕竟类似这种的非黑即白的二极管极端想法,很容易吸引这些孩子的追崇。 山中亥一被[绝对正义]影响他们也能勉强理解,毕竟山中一族和宇智波池泉瓜葛太深,双方几乎已经是不可分割了。 问题是…… 纲手会被极端思想影响就让他们很惊骇了! “[绝对正义]……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可怕。”水户门炎在转寝小春旁边呢喃了一句。 转寝小春面色阴沉如水。 …… 两日后。 火之国都城。 来自火之国大名府的一场简陋的大名葬礼,让“大名被杀”这件事彻底瞒不住了。 如今已是血流成河的火之国都城内的平民们,本以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让他们足够震惊到麻木了。 谁能想到还有更令他们震撼的惊天大秘闻! ——在火之国都城杀得人头滚滚的木叶忍者“宇智波池泉”,早在几天前就杀死了火之国的大名! 而且,大名府仿佛当这件事情没发生一样! 甚至在大名葬礼上,宇智波池泉还露面了! 一则又一则的消息,震惊到无数人都懵了。 他们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于忍者的幻术中。 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 而当消息如飓风般席卷整个火之国都城之后,就不可避免地朝火之国各地散播。上到没被宇智波池泉“关照”的贵族幸运儿,下到与这些事没什么关系的平民百姓,都通过各种各样的不同渠道得知了这些消息。 “大名,死在了忍者手里……” 此刻,火之国都城内,名誉较好的中村一族,所有族人聚于一堂。 “连大名阁下都被他杀死了,大名阁下的子嗣们,对此没有任何怨言。”中村一族族长满面骇然与心有余悸,他的双手都在打着哆嗦,暗吞唾沫继续道:“日后,我们中村一族若是有谁敢在外面行凶作恶……” 他浑浊的老眸写满杀意:“无需宇智波池泉动手,老夫就会亲手将他手刃!哪怕他是老夫的儿子、或者是老夫的孙子!” 在场所有中村一族族人都低着脑袋。 没有一个人发表反对的意见。 所有人都被宇智波池泉的铁血手段给震慑住了。 人家连大名都敢杀,他们中村一族只不过是被杀了三个族人,已经是运气好到爆炸了! “族长大人……”一名族人道:“那三个因作恶被忍者杀死的族人,我建议不要给他们安排葬礼了。应当将他们逐出中村一族,他们的尸体就丢到殡葬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 他这番言论也没有被任何人反驳。 中村一族族长更是点头道:“的确该将他们逐出中村一族!他们三人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底线,是在给我们家族蒙羞!” …… 类似这样的情形,在火之国都城许多侥幸存活下来的权贵家族中不断地上演。 “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 已经深深地烙在他们每个人的心理阴影最深处! 而且一辈子都抹不掉! …… …… (本章完) 第126章 手刃四千七百五十六人!震动火之国 第126章 手刃四千七百五十六人!震动火之国! 偌大的火之国都城已然是人心惶惶。 许多侥幸存活下来的权贵家族,都意识到只要不作恶,就不会触到宇智波池泉的霉头,也不会被所谓的[绝对正义]清洗。 但问题是谁又能确保自己是干净的?或者,谁又能确保自己的亲人是干净的? 谁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杀?谁又能保证自己亲人被杀的时候,自己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不过,不可否认的一点是…… 这短短几日时间内,整个火之国都城的确没有任何人胆敢犯罪作案。 主要是一个又一个曾经犯过许多事的恶徒,已经被宇智波池泉给揪出来了。犯的事小的都被丢进了监狱,犯的事大的小命都丢了。 一天就一天的大血洗,让整个火之国都城,每天都沉浸在浓郁的血腥味之中。 吓得很多怀揣着贼心的人,都丧失了贼胆。 如果把宇智波池泉撂下的尸体无视掉的话。如果把地上洗涮不干净的鲜血也无视的话。 那火之国都城这几日确实“治安稳定”! 嗯…… 稳定到连火之国大名都被杀了。 而在这一片惶恐愁云之中,猿飞日斩的心情同样很糟糕,因为有关于他这个三代火影的一些流言蜚语,已经开始在都城内流传了。 猿飞日斩亲眼目睹火之国大名下葬没多久后,就有一名暗部忍者急匆匆跑来向他汇报道:“火影大人,这是我们这几日在外面收集到的有关于您的一些‘阴谋论’舆论。您猜得没错,很多人都觉得这件事与火影大人您有关。” 猿飞日斩眼皮直跳,他不知自己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才接过了暗部忍者递来的情报。 结果仅是瞅一眼,猿飞日斩差点就厥过去。 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个都触目惊心。 ——“大名大人的死,肯定和木叶村有关系啊!那个宇智波池泉不就是一个木叶忍者吗?凭他一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独闯大名府?肯定有其他的木叶忍者在里应外合帮助他,没看到木叶的三代火影也现身大名府了吗?” ——“听说木叶三代火影是什么忍界的忍雄……反噬大名的忍雄,真是第一次见。这些忍者太危险了吧,他们是不是已谋划许久了?” ——“木叶村难道试图要摆脱大名府的掌控吗?究竟是整个木叶所有忍者的野心?还是那个木叶火影一个人的野心?” ——“听说木叶火影的次子,就是大名大人的守护忍十二士之一!木叶火影早就将钉子,安插在大名府里边了!他这是图谋已久啊!” ——“长子殿下他选择如此懦弱地忍气吞声,是不是也受到了木叶火影的威胁?” ——“木叶火影这是想篡位啊!” “……”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猿飞日斩嘴里也只会不断地念叨着这四个字了。 他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上面一个个文字,让他一张老脸都羞得通红。 更是让他的良心遭到强烈谴责。 可问题是…… 这都是不靠谱的阴谋论啊!他猿飞日斩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这件事也与他毫无关联! 他千里迢迢带着暗部赶到火之国都城怎么可能是为了和宇智波池泉里应外合? 自己冤啊! 猿飞日斩忽然有点怕了,他终于明白当年的旗木朔茂究竟承受着多么恐怖的舆论压力。 要知道这些舆论还是建立于惧怕这个“阴险的木叶火影”的份上,那些人没敢说的太过分。 否则…… 猿飞日斩觉得自己恐怕也要生出自杀念头了。 想以自杀的方式来自证自己的清白! 好在。 这种并不理性的想法瞬间被他抛之脑后了。 “舆论,能控制住吗?”猿飞日斩已经茫然到甚至向身边几个暗部忍者寻求建议。 一名暗部忍者说道:“火影大人,有关于您的部分阴谋论已经传出火之国都城了。而且火之国都城比木叶规模大得多,控制舆论散播的难度也是木叶的好几倍,甚至是十几倍。” “再加上这里并非是木叶村,就算想控制舆论,也得需要大名府的支持。可是……” 暗部忍者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继续道:“可是现在的大名府,在您和宇智波池泉二者之中,肯定更倾向于宇智波池泉。” “一旦宇智波池泉插手,舆论照样是控制不住。” 猿飞日斩沉默了。 “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恐怕不仅仅是火之国都城许多人的心中梦魇。 更是他猿飞日斩的梦魇!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忍刀。”宇智波池泉只是简单地吐出了两个字,御手洗红豆就赶紧将怀中抱着的一大堆忍刀中取出一把递给宇智波池泉。 随后。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池泉将手中钝掉的忍刀丢掉。再用新的忍刀,毫不犹豫地一刀斩向一个恶徒的脖颈,使对方身首分离! “第四千七百五十六人……” “以及第十一把忍刀……” 红豆暗吞一口唾沫,她默念着这两个数字。 她觉得这些天下来后,自己对宇智波池泉这种极端的行为,应该是足以感到麻木了。 可伴随着这些数字的不断攀升,她发现“麻木”两个字根本不存在。 红豆每天都在被震惊,每天都在承受着不同程度的心理冲击。 根本麻木不了! 而且,在宇智波池泉身后她也见到了许许多多的曾经从未见到过的恶徒,更是听闻了数之不尽的曾经想都不敢想的龌龊恶事。 有些恶徒所行的恶事,如今回想起来都让她倒胃口,更让她晚上都在做噩梦。 红豆的观念,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改变。 “或许……这些人的确不配活在这个忍界上。他们的存在,只会玷污了这片土地;他们扭曲的思想,也只会让罪恶更加泛滥……” 凝视着眼前的一具无头尸体,前几日的红豆会觉得不理解,现在的红豆却觉得死得好! 她早已被这群恶徒们的作呕恶行,给刺激到对他们失去一切同理心。 哪怕他们临死前有多么的痛哭流涕。 她都不会生起半分的慈悲宽恕。 但红豆忽然有些茫然了,她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怀中一把把忍刀,又将视线挪在自己的手掌上,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无所适从与惶恐。 “我……到底帮大蛇丸做过什么恶事?我是不是也和这些人一样?我是不是也伤害了很多人?是不是也没有资格活在忍界上?” 一句又一句的低喃疑问,在不断拷打红豆的良心。 她知道自己是大蛇丸的弟子。 但大蛇丸为了避免某些秘密泄露,早已将她的部分记忆处理掉了。以至于。如今的红豆无论如何都会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恶行。 “如果你恶行严重到与被我手刃的恶徒一样。”就在这时,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在幽幽响起:“你早已是一具等待被微生物分解的尸体了。” 来自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话让红豆如梦初醒。 是喔! 自己如果真是那种恶徒,怎么可能还活着? 红豆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思绪后,她也不知为什么,竟壮起胆子向这位已经愈发令人畏惧的忍校老同学问了一句:“池泉,你会找到大蛇丸,然后杀死他的,对吧?” “我虽然记不清那些事了。但是……” “会。” 宇智波池泉冷漠打断了她。 …… 火之国都城发生的事情不可避免传到了木叶,使得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再也捂不住了。 这种时候再封锁消息就就过于欲盖弥彰了。 奈良一族驻地内。 猪、鹿、蝶三个忍族族长此刻正聚于一堂。 “宇智波池泉,还真是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奈良鹿久眼神中闪过震撼,他端起一杯茶,抿了口让自己压压惊后,感叹不已道:“亥一,我算是真正认可他的[绝对正义]了。他为了忍界的正义,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连火之国大名都杀了,甚至将整个火之国都城所有权贵都血洗了一遍。据说,短册街那边也被他从上到下彻底肃清了一遍。” 奈良鹿久眸中的震撼,始终难以压得下去。 <div style=“display: flex; justify-content: center; gap: 30px; align-items: flex-start;“> <div id=“pf-15812-1-pc“ data-format=“audio“ data-lazy=“false“> <div id=“ad-second-slot-pc“> 秋道丁座沉吟说道:“鹿久,这对我们猪鹿蝶三家来说是不是一次麻烦?毕竟池泉将所有权贵得罪了,势必会导致我们也会被牵连。” 奈良鹿久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麻烦的话,我就不会说我认可他的[绝对正义]了。” 他说道:“池泉以绝对的力量,震慑住了火之国都城内所有对他不满的人。甚至连大名的长子,都放弃替他的父亲报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丁座?” 奈良鹿久自问自答:“这意味着,整个火之国都城的上层权贵,都默契选择先掀篇此事,包括火之国大名的那群子嗣们。” “他们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找宇智波池泉麻烦的,更不会牵连到猪鹿蝶三家。” 秋道丁座摩挲着三层下巴沉思道:“换句话来说,是不是说明他们被池泉杀怕了?以至于,他们向池泉俯首称臣了?” 山中亥一插嘴道:“他们只是认为池泉在斗争中赢了,所以他们会帮赢的人。至于被杀死的火之国大名,在他们眼里已经是输家了。” 他面无表情继续道:“但有朝一日,倘若池泉的绝对正义势微的话。那群人会毫不犹豫地反过来,将矛头指向池泉,并重翻旧账。” 奈良鹿久笑了笑:“这就是‘大人物’们的算计。管他的,反正就目前而言,并不算坏事。” “只是火影大人他们恐怕要头疼了。” …… “瞒不住了。”水户门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站在火影大楼上的他俯瞰着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听着下面隐约的阵阵惊呼与议论声,他无奈地说道:“要不了半天,整个村子都知道宇智波池泉在火之国都城干了什么事了。” “要不了几天,他的名字和他那极端的绝对正义,会传到整个火之国。也会传入许多外村间谍的耳中,以至于传到其他忍村那边去。” 旁边,转寝小春揉了揉眉心,阴沉着一张老脸,说道:“除了那个小鬼的传言,部分有关于日斩的流言蜚语也传到木叶了……” 想到那些离谱的谣言。 转寝小春便眉心直跳。 她无奈地说道:“部分人以为宇智波池泉杀死火之国大名,是日斩在幕后指使。毕竟在外人眼中,那个小鬼是木叶的忍者。那些外人并不知道,那个小鬼和我们有多大的分歧。” “这种谣言,这种阴谋论,不管对日斩来说,还是对木叶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势必会引来许多人对木叶、对火影的戒心。” 转寝小春咬牙切齿:“那个混蛋小鬼的极端行为,让木叶几乎站在了所有权贵的对立面!” “那些掌握着各种资产,影响力涉及火之国方方面面的大人物,日后恐怕难以信任我们。” “在他们眼里,我们连火之国大名都敢暗杀,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木叶的英名都被他毁之一旦了!” 转寝小春语气很是忿忿不平,她的想法和猿飞日斩是差不多的,都在担心这些流言蜚语,会给木叶带来极其不好的影响。 水户门炎也百般无奈:“消息根本就封锁不住,谣言也根本遏制不了。就算我们木叶出面辟谣,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呢?” “而且还有一件很要紧的事。” 水户门炎语气凝重道:“当池泉的[绝对正义]理念因这件事被整个火之国知晓,也不知会有多少人被他的极端思想洗脑。” “尤其是忍界那些年轻人们,甚至木叶忍校的学生们,也有可能会被[绝对正义]影响。” “倘若许许多多的人都信奉这种非黑即白的极端理念,整个火之国都会乱起来的!” 说到这里,不管是水户门炎还是转寝小春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只是木叶的高级顾问,提出问题是他们最擅长的,解决问题是猿飞日斩要干的事。 若让他们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 他们只能想到“杀死宇智波池泉”这个方案! 但偏偏这是最不可靠的。 …… 木叶。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许多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本来还在震惊于族内的几位长老要弹劾富岳族长,并试图选举出一位新的宇智波一族族长。 却没想到。 另一则更令他们震惊的消息被他们得知了。 “泉追随的那位池泉大人,杀死了火之国大名,理由是……火之国大名作恶多端。”宇智波叶月顿时震撼不已,她知道自己女儿的上司在宇智波一族内人缘并不好,有时候一些行径,在宇智波一族族人眼中都显得很极端。 但经过短暂几次接触,她觉得宇智波池泉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没有传言中那么吓人。 可宇智波叶月发现自己好像草率了。 杀死大名……这可是震动全国的大事件啊! 宇智波池泉做了这件事,在火影大人眼中看来,他算不算是木叶的叛忍啊?泉追随这位池泉大人,那泉算不算也是叛忍? 不对,杀死火之国大名应该不能称之为“叛忍”,因为这相当于叛国的行为吧? 听起来似乎比叛忍更加的严重…… 宇智波叶月忽然担心起女儿了。 这是她这种普通宇智波最正常不过的想法。 …… 警务部队大楼内。 “池泉……呼!”富岳没想到宇智波一族的波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正为宇智波刹那为首的激进派长老弹劾他下位烦恼时。 宇智波池泉在火之国都城那边,给自己这个宇智波族长,整出了一个更加炸裂的大活! 当得知这个消息后,富岳整个人都头皮发麻。 仿若有一万根银针,在扎着他的大脑皮层。 “池泉……那可是大名啊!!!” “大名……不能杀的啊!!!” 富岳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喃喃,他双目无神地凝视着自己的办公桌。 这下…… 宇智波一族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池泉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宇智波还没有彻底和他切割开来。 当池泉杀死了火之国大名后,富岳认为木叶的高层肯定会觉得此事和宇智波一族有关。 会把池泉的极端恶劣行为,当作是宇智波一族再也压制不住的野心! 到时候。 整个木叶所有忍族都会来针对宇智波一族。 因为在那些人眼里,宇智波一族连大名都敢杀。以后为什么不敢杀火影?为什么不敢杀他们这些忍族?他们肯定会这么想的啊! 富岳那张面瘫脸上露出的痛苦神情。 明明自己为宇智波一族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只是为了让宇智波一族能延续下去。 为什么宇智波刹那、宇智波池泉……一个两个,都在埋葬宇智波一族?!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富岳失神呢喃。 …… “宇!智!波!池!泉!”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宇智波刹那则是差点被气炸了。 他如拉风箱般努力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握着木拐手杖,双眸更是怒火喷张:“那个混蛋极端小鬼,他怎么敢的?他是怎么敢的啊?” “猿飞日斩那个三代火影到底是怎么管束他的?怎么能允许这个极端的小鬼杀死大名啊?” “呼,呼,呼……” 宇智波刹那气喘吁吁地扶着椅子坐了下来。 一张老脸黑如锅底。 “老夫的政变计划,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得到火之国大名和权贵的支持。只要把猿飞日斩赶下台,再加上大名和权贵的支持,宇智波一族就能稳稳地坐在火影的位置上。” “可是……” 宇智波刹那已经被气得肝疼:“那个混蛋小鬼,为了他那极端的绝对正义……不仅杀死了大名阁下,还杀死了火之国都城众多权贵!甚至,有不少权贵被他给灭门了!” 宇智波刹那简直不敢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到底有无谁会支持宇智波当木叶火影? 那个混蛋小鬼千里迢迢外把自己给连累了! …… ps:今天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写一整天只有五千字,感觉一个月里特殊的几天又来了。今天的五千字更新,就当作是浅请半天假。 啊!明天继续恢复万字更新! 冲!!! (本章完) 第127章 富岳:“只有池泉赢了。”宇智波的 第127章 富岳:“只有池泉赢了。”宇智波的新派系!(万字大章) 宇智波刹那意识到不能再等下去了。 因为仔细一想,不管宇智波池泉有没有把宇智波一族拖下水,不管宇智波一族有没有得罪所有权贵,他都必须要发动这一场政变。 自己必须坐在火影的位置上,带领宇智波走向辉煌。 否则,偌大的宇智波会毁在富岳的手里的! 不过在此之前,宇智波一族需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掌握在富岳那个软蛋手里。 “来人!” 宇智波刹那沉声吩咐道:“通知木叶内的所有族人,今天晚上,开启一次族会!地点就在宇智波一族南贺神社正殿!” “刹那长老,富岳族长那边?”一名宇智波激进派忍者,不禁试问了一句。 宇智波刹那冷哼一声,冷脸说道:“既然是叫所有族人,那自然是也要把他们给叫过来。这次族会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族人,富岳必须得下台!” “同时,也要将我们的计划告知给所有族人。让大家都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要么选择与老夫一起和木叶高层鱼死网破,要么选择背叛宇智波被清洗掉。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但说到这里,宇智波刹那忽然补充了一句:“宇智波鼬排除在外,他在老夫心中,已不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只是一只白眼狼!” 宇智波激进派忍者顿时激动道:“是!” …… 宇智波一族的异动,自然也吸引了木叶高层的注意。 转寝小春眉头锁紧,开口道:“这群家伙该不会是按捺不住了吧?富岳他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让宇智波一族这么躁动?难道日斩离开之前,没让他看好宇智波一族吗?” 她脸上神情颇带几分不满,继续道:“宇智波刹那,那个老东西真是一刻都不歇停。也不知道日斩当年为什么把他放出来?” 旁边的水户门炎沉吟一下,正要说些什么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那是一道非常年轻的声音,但因其戴着面具的缘故,使得声音听着闷声闷气的:“二位顾问大人,可以派我回宇智波探探究竟。” 这道声音响起时,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都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个个子不高的暗部忍者身上。 水户门炎可是谨记着猿飞日斩的叮嘱。 正当他想摇头时,却被转寝小春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 水户门炎一愣。只见转寝小春上前走了一步,越过水户门炎,对着前方的宇智波鼬说道:“鼬,去看看吧。有消息,立即传回来。记住,不要暴露了。” “宇智波池泉那个极端小鬼的预言让你在宇智波内人尽皆敌,一旦你的踪迹暴露了,恐怕就回不来了。” 宇智波鼬稍稍低头:“是!” 在宇智波鼬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后,水户门炎很不解地看向转寝小春:“你在想什么?鼬也是一个很不安稳的因素!” 转寝小春眼神幽幽道:“以一个不安稳的因素对冲,另一个不安稳的因素,不是正好吗?这对木叶来说,并没有坏处。” 水户门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如果日斩在的话,恐怕只需一句话,就能让转寝小春收回这心思了。 但自己还是无法左右她的想法,毕竟自己和她并没有地位的高低之分。 水户门炎无奈道:“希望鼬可以理智一点吧。” …… 待夜幕降临之际。 宇智波一族所有族人都聚集在南贺神社的正殿之中。 每一个宇智波族人的神情或是肃穆、或是紧张、或是难看、或是兴奋地正襟危坐。 而在神社正殿的最上方,摆放着两个蒲团,左边跪坐着宇智波富岳,右边跪坐着宇智波刹那。 还有不少宇智波族人正在低声窃窃私语着。 “怎么突然要开启族会了?是之前说的要选举一位新族长吗?还是因为宇智波池泉干的那些事?” “谁知道呢……” “怎么刹那长老和富岳族长坐在同一个级别的位置上?难道说,真要选新族长?” “呵!宇智波富岳一直不愿将他的那个畜生儿子交出来。庇护一个未来会覆灭宇智波一族的畜生,这样的人的确不配当我们的族长。” “宇智波刹那也好不到哪里去了?看他这样子,也不知道有几年可以活。这种老东西也能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吗?还不如选我呢!” “怎么族会还不开始?人不是已经到齐了吗?都已经等了十分钟了吧?” “没到齐吧,那边不是空着一个蒲团吗?” “……” 和宇智波富岳同等齐坐的宇智波刹那,瞥了眼旁边的富岳,幽幽道:“富岳,还没准备说开始吗?” 富岳也将视线挪在宇智波刹那身上,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说道:“刹那前辈,不是你将大家召集过来的吗?既然刹那前辈有这么大的本事和声望,应当由你来说吧?” 宇智波刹那冷哼了一声。 既然早就已经撕破了脸皮,那自然就没有必要过于客气。 他将视线落在人群中空荡荡的一个蒲团上,面色不太好看:“还缺了一个迟到的小鬼呢!” 富岳说道:“池泉在火之国都城,赶不回的。还是说,仅仅是池泉身边的小女孩没到场,就足以让刹那前辈不得不慎重对待?延迟族会时间?” “看来,池泉的威慑力确实很强。哪怕他已经不在木叶,可单单是他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就足以震慑住刹那前辈了。” 冷言冷语的一番话,听得宇智波刹那的面色骤然难看起来。 没由来的一股恼火在胸腔酝酿。 正当他咬牙要说什么时,少女的清脆声音,就突然在神社殿外乍响:“抱歉,来晚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挪了过去,便见宇智波泉小脸带有几分疲惫神色,走入南贺神社之内。 众人都能见到,少女的身上沾有不少血液,看起来并不是她自己的血液。 当她走进来的时候,淡淡的血腥味在神社正殿缓缓弥漫,让不少宇智波族人竟莫名其妙紧张了起来。 信奉[绝对正义]的宇智波泉,在许多人眼里早就已经成了宇智波池泉的代言人之一。 当她出现的时候,总让人想起宇智波池泉。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似乎也停歇了下来。 台上的富岳眼神也闪过一丝复杂,心中喃喃一声:‘这孩子已经彻底成了池泉的形状了。’ 这一切似乎与他这个族长有脱不开的关系。 如果当初他阻止少女选宇智波池泉当警务部队的考核官…… 恐怕少女的人生路径就不是现在这个模样了。 更不会和鼬决裂了。 “哼!某些小辈,越来越不把宇智波的族会当一回事了,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宇智波刹那冷冷一哼,对着众人说道:“今晚的族会,正式开始!” …… “麻烦了啊……” 南贺神社不远处,卡卡西和迈特凯二人蹲在同一棵树的粗壮树杈上,他们都在借着昏暗的月色,眺望着不远处的南贺神社。 耷拉着死鱼眼的卡卡西无奈说道:“他们应该是用了某种隔绝声音的封印术式,里面的声音传不出来,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迈特凯摩挲着下巴道:“要不我们光明正大走进去,在里边旁听怎么样?!” 卡卡西嘴角一抽:“你可真是有惊世智慧啊!” 在宇智波一族开族会的时候,跑进去旁听。 也亏这个肌肉青春热血笨蛋能想得出来啊! 恐怕前脚迈进去,后脚就要被人打出来了。 而且那都是性格极端的宇智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下杀手?没准俩人进去就出不来了。 “嗯?” 突然,卡卡西捂住了迈特凯的嘴,他的视线忽然落在另一处,他见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那是……暗部忍者的装束?!” 暗部忍者绝大多数都被猿飞日斩给带走了,仅有两个暗部忍者还留在木叶。 一个是他旗木卡卡西。 另一个是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卡卡西眉头皱起,早早被宇智波一族视为“背叛者”的宇智波鼬,居然还敢出现在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他是来做什么的? “凯,盯紧他。”想到宇智波池泉的“灭族预言”,卡卡西低声道:“不要让他做什么傻事,这是一个比池泉更加极端的小鬼。” 在卡卡西眼中,宇智波池泉虽然手段极端,但至少是为了维护绝对正义。 宇智波池泉每次所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 没有一个是被冤枉的。 但宇智波鼬不同,卡卡西自然是听说过所谓的“灭族预言”,他不理解宇智波鼬未来为什么要覆灭整个宇智波一族? 就算有许多宇智波一族忍者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宇智波不是也有很多平民妇孺老幼吗? 连无辜人都要杀…… 还是自己的同族。 甚至还要杀自己的父亲…… 杀自己的母亲。 卡卡西也算是见过许多大世面的,但他还是理解不了这样的行为。 卡卡西补充说道:“纠正一下,宇智波鼬并不是行径极端,而是他的精神可能有点问题。” …… 另外一处。 猪、鹿、蝶三位族长也在眺望着宇智波一族驻地。 显然。 宇智波一族激进派们想要发动政变的心思,在这些木叶忍族面前根本就藏不住。当他们内部发生异动时,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关注。 “趁着池泉、火影大人、暗部不在,他们该不会真有什么动作吧?”秋道丁座眯了眯眼睛,无奈说道:“我可不想和这群拥有写轮眼的家伙为敌啊!” 奈良鹿久单手插着兜,开口说道:“池泉杀死大名的举动,也许让宇智波内的激进派意识到再也不能等下去了。” “宇智波想政变成功,是需要权贵和大名的支持的。现在池泉让宇智波一族得罪死了权贵与大名,宇智波激进派们只能破釜沉舟了。” 山中亥一面无表情道:“宇智波要是有什么异动,山中一族会出面阻止他们的。” 奈良鹿久惊诧地看向他。 只听山中亥一解释道:“这种愚蠢的政变行为,只会害得许多无辜人死去。不管是村子里的平民还是宇智波内的平民都会受到波及。如果是池泉的话,他也会出手的。” “这样啊……” 奈良鹿久笑了笑:“也是。既然已经站在了[绝对正义]这一边,那自然要执行正义啊!” 他拍了拍山中亥一的肩膀:“放心,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奈良一族也会紧随其后的。” 秋道丁座笑了笑说道:“秋道一族也一样。” “不过。” 这时,奈良鹿久忽然补充道:“我感觉重点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宇智波政变想要获得成功,那自然要得到村子里的大家的认可,宇智波的激进派会尽量避免误伤平民的。” “重点是宇智波鼬!”他缓缓道:“这可是一个精神非常不稳定的宇智波族人。池泉不在,火影不在,富岳恐怕也因为宇智波一族内的事情烦恼着,现在貌似没有人能看管他的。” …… 南贺神社正殿。 “诸位,如今整个火之国的局势,都因为某个人的举动,而变得复杂莫测。所以,老夫认为宇智波一族应当要尽快选举出新的族长,由新的族长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新的辉煌。” “而不是死守着那些老旧古板的理念,导致宇智波一族愈来愈被村子排挤,更导致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愈来愈黯淡无光!” 虽然宇智波刹那没有指名点姓,但所有族人都知道他暗指的是谁。 他的这些说法也确实得到不少族人的认可。 毕竟宇智波一族村子被排挤这件事是事实。 否则,宇智波一族驻地怎会从木叶核心地带,一步又一步迁徙到最边缘地带?又怎会从当年可以参政,到现在只剩一个警务部队? 富岳的一步步妥协早已引起很多的不满了。 宇智波刹那只是将这些不满方面说了出来。 宇智波刹那面色肃穆,声音沙哑道:“所以,老夫提议就以今晚的族会来选举新的族长!而老夫,宇智波刹那,则希望诸位可以选我,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新一任族长!” “老夫许诺在老夫上台后,木叶所有忍族都必须向宇智波一族低头!木叶的高层更不许再排挤宇智波一族!不……” “确切的说……木叶的高层将会从那几个人,变为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木叶不再是他们的木叶,而是宇智波的木叶。” “当然。” 宇智波刹那缓缓讥讽道:“倘若有人愿意被村子继续排挤,愿意一直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那可以继续拥簇富岳,继续高层的忠犬。” 台下。 和宇智波美琴跪坐在一起的佐助顿时瞪大了眼睛。 正当他愤慨激动地想站起来时,却被旁边的美琴按了下来。 “佐助,这不是你一个孩子能插嘴的。” 美琴摇了摇头。 她用担忧目光看向一语不发的富岳,她能看得出来此刻面无表情的富岳心中酝酿着怒火;但……她更能看得出来台下的众多族人,对宇智波刹那这番讥讽言语的认可! 经过一次又一次事件过后。 富岳他终究还是不得民心,因为就连许多温和派的宇智波族人,此刻都选择沉默不语。 美琴叹了口气。 可却在这时,在这诡异的寂静中,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显得十分的不和谐:“所以,今晚是要从你们两个之中选族长吗?!” 美琴一怔。 她发现说话的人是自己身后的人,当她回头一看时,就见一个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双手插着兜,毫不忌讳地站了起来。 对方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的富岳和刹那。 没一点尊卑感。 “是。”宇智波刹那说道:“富岳如今还是宇智波一族族长,他自然有资格参选。老夫是宇智波长老,且有很多年轻人都支持老夫参选,那民心所向的老夫自然也有这个资格。” “哈!”站起身来的宇智波上忍忽然咧嘴一笑:“那就没什么好选的了。让我选一个懦弱的软蛋,或者选一个年迈的废物……那我情愿谁都不选,还不如选头猪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转过身来背对着众人,一边往外走一边道:“等宇智波池泉在场,再开这种族会吧!” 这时,他左右两边的另外两个宇智波上忍,也站起身来。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道:“没兴趣在废物和软蛋身上作出选择。” 另外一人笑着笑道:“抱歉,一个步步退让的富岳族长,和一个跟不上时代的刹那长老。我们还是更倾向于[绝对正义],至少宇智波池泉的器量是得到我们的认可的。” 说到这里。 他看向人群中的宇智波泉:“你恐怕也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吧,这是出于礼貌还坐在这里。也对……毕竟你是半血宇智波,个性和处事的方式,我们这些人都不一样。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们三个刺头来开个头吧。” 说罢。 这两个宇智波上忍也跟着最开始的那人,直接走出了南贺神社正殿。 此刻,其他族人皆是面带惊愕。 不少人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宇智波泉的身上。 “无聊的选举游戏。”泉站起身来,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一步步走出殿外,并开口道:“就算池泉前辈还在木叶,他恐怕也不会来参加这种族会,因为毫无意义。无论是什么人担任族长,格局和眼界都太低了,不是为了所谓的平衡,就是为了所谓的权力。” “但凡你们的能稍微牵挂一下宇智波一族内没什么话语权的普通人,但凡能将高高在上的眼神往下看一看,或许宇智波一族还有救。” 说罢,她的背影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偌大的南贺神社正殿内。 一下子就空出四张蒲团。 “池泉的正义……终究还是影响了不少的人。”美琴眸中闪过了惊诧,但转念一想似乎也并不奇怪。 宇智波池泉那种执行绝对正义的手段与器量,本就很符合很多年轻宇智波的价值观。 即便池泉他没有主动拉帮结派,可终究会有部分族人被动地站在他这一边。 包括自己…… 美琴轻轻一叹,如果自己没有认可池泉的[绝对正义],当初又怎么会想把佐助托付给池泉,让池泉照顾一下佐助? …… <div style=“display: flex; justify-content: center; gap: 30px; align-items: flex-start;“> <div id=“pf-15812-1-pc“ data-format=“audio“ data-lazy=“false“> <div id=“ad-second-slot-pc“> 台上。 板着一张脸的富岳很难被看出心中的情绪波动;可面色阴沉如水的宇智波刹那,那张皱纹密布的老脸,此刻都快要扭曲起来了! 他认得那三个宇智波上忍,那三个家伙本是宇智波激进派里的核心成员。但不知为何,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一直不听自己的吩咐。 直到现在,宇智波刹那才反应了过来。 这三个混蛋居然选择站在宇智波池泉那边! 明明那个极端的正义小鬼今天都没有在场,这三个混蛋居然还要舔砥那个小鬼的鞋子! 宇智波刹那险些把手杖给捏裂了! 手背的青筋在不断疯狂地颤抖着! “确实,少了一个人。”忽然,又有一个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年轻忍者站了起来,并说道:“相比较于富岳族长和刹那长老,我更认同宇智波池泉。” “那家伙或许没那个心思带领我们宇智波一族走向辉煌,但他的器量我很欣赏。我只会追随我真正认可的人,就这样。” 他也走了。 身为泉的母亲的宇智波叶月也默默站起身。 女儿都已经走了,她自然不好在此地久留。 宇智波叶月向台上二人鞠一躬后。 便转身离去。 只听“咔嚓”一声,在极为强烈的情绪波动之下,宇智波刹那的手杖终究是被他捏裂了。 木刺扎破了他的手掌,殷殷血丝溢了出来。 “抱歉,刹那长老。”几名宇智波激进派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也深吸一口气,咬牙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对政变计划其实兴趣并不大,宇智波一族并不是非得要成为木叶的火影,才能得到村子里大家的尊重。” “宇智波池泉,不也是受到了大家的尊重吗?所以,宇智波一族或许还有另外一条出路。我们几人决定向新的出路试探性地走一走。” “嘣”的一声,宇智波刹那嘴里的一颗假牙,都被他因为用力紧咬牙关导致崩掉了一半。 在场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尤其是选择站在宇智波刹那这一边的激进派忍者们。 他们左看看、右看看,又忍不住面面相觑。 理智告诉他们,应该站起来怒斥那些离场的人,再与对方好好辩驳一下。 但是…… 他们又忽然觉得那些离场的人说得好像挺有道理。 无论是宇智波富岳还是宇智波刹那,他们真的有那个能力领导宇智波一族吗? 前者已怯懦到让所有人都受不了了。 后者但凡有点本事,也不至于几十年前就被二代火影抓起来关进监狱,蹲了这么久苦牢。 这就导致竟没有一个人替宇智波刹那说话。 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尴尬之中。 “咳……”一名宇智波一族的老者站了起来,他讪笑一声道:“老夫的长子刚刚离开了,老夫也不太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 宇智波刹那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人也是激进派的长老之一! 自己在逼宫富岳的那时候,对方也在场的! 此刻,放眼望去。 整个南贺神社正殿起码空了十分之一的位置,剩下这十分之九的族人有一部分也在迟疑犹豫,一副不知该不该站起来的扭捏姿态。 族人们的沉默。 过于震耳欲聋。 在宇智波刹那神情难看且意识恍惚的时候,旁边板着脸沉默不语的宇智波富岳吐了口浊气,缓缓开口道:“刹那前辈……你没有赢,我也没有赢。我们两个都输了。真正的赢家,甚至不需要出面就能打败我们。” 富岳站起身来,继续道:“今晚这件事情发生后,恐怕宇智波一族内,也没有几个人会把我当作族长来看待了。所谓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名头,怕是只剩下一个虚名。” “刹那前辈,你没必要这么愤怒。至少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而我面对你的逼迫,确实毫无招架之力,不是吗?” 宇智波刹那:“……” 谁只要达成一半目的了啊! 老夫要当宇智波族长! 老夫要当木叶火影啊! 脸色漆黑如锅底的宇智波刹那内心在咆哮。 …… “……这是怎么回事?”南贺神社外边不远处,宇智波鼬凝视着陆陆续续从神社走出的族人。 他发现最开始从里边走出的大多是警务部队的忍者,而且还是名声不小的宇智波上忍。 之后他又见到宇智波泉走了出来,接着又有不少宇智波一族忍者、或者平民也走出来。 如此预想不到的状况,让他胸腔酝酿的杀意,在这一刻不由停滞了一下。 也让他的一对眉头深深锁紧。 最后。 他甚至见到自己的父亲大人带着母亲大人、以及佐助从南贺神社中走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父亲朝这边看了一眼。 “这么快就结束了?”宇智波鼬低语喃喃。 他不理解。 …… “卡卡西,看!他们都出来了。”迈特凯突然的一拍,差点没把卡卡西拍下树。惊得卡卡西连忙扶住了树干,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我又不瞎!” 耷拉着死鱼眼的卡卡西满面都是无语神色。 随后,他再将视线放在宇智波富岳的身上。 “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卡卡西低声道:“也许正如白天流传的传闻一样,他那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位置要不保了。麻烦了啊,与他竞争的可是宇智波内的激进派忍者,那群家伙可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就在这时,卡卡西发现神社内又走出了一群人,而且还是以宇智波刹那为首的激进派。 他惊愕发现,这位宇智波一族长老的表情,似乎比宇智波富岳的表情更加难看。 有点像是早上出门踩到了狗屎,不小心摔了个面朝地后,脸上也沾到了一坨狗屎一样。 “他……没当上新的宇智波族长?” 卡卡西一愣。 那是谁赢了? …… 十分钟过后。 当宇智波鼬回到火影大楼后,水户门炎第一反应就是将视线落在对方的鞋子、衣袖等部位,试图寻找新鲜血迹的存在。 好在并没有。 “现场发生了一些意外。”还没等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提问,宇智波鼬就低着脑袋,面无表情地主动说道:“我偷偷跟踪了一个宇智波平民,用写轮眼幻术逼问了具体的状况。” 他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得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听的水户门炎松半口气。 听得转寝小春面色一黑。 “又是他!?”转寝小春忽然觉得木叶上上下下,哪里都有宇智波池泉的影子!哪怕那个小鬼目前不在木叶,可村中许多事情都是围绕着那个小鬼展开的,而且都是大事件。 水户门炎说道:“小春,这反倒是一件好事。说明宇智波一族已不再是两个派系,如今的他们是足足三个派系。宇智波一族内部派系越多,他们就越安稳,且越难生事。” “富岳的派系加上池泉的派系,很好的平衡了那一群激进派的宇智波。他们意识到他们的所谓政变计划,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的。” 水户门炎这番话,也不知是说给转寝小春听的,还是说给旁边的宇智波鼬听的。 转寝小春皱着眉道:“问题是……那些认可宇智波池泉的人,他们可不会像富岳那样立场偏向木叶,更不会偏向于我们。” “甚至……” 转寝小春沉声道:“他们的危险性,比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更加高!老身大概了解那些所谓的激进派是为了让宇智波有更高话语权,他们至少认为自己是木叶的一份子。” “但宇智波池泉不一样!那个极端小鬼眼里,根本就没有木叶和村子的概念。认可他的人,恐怕也会效仿他这样的行为。” “你知道,村子里突然多出一批对村子并不认可的宇智波,究竟有多么可怕吗?这会是木叶内部最大的一颗毒瘤!” “只会比当年的大蛇丸还要更具备不确定性!” 这番话,让水户门炎也陷入沉思。 低着头的宇智波鼬,眼中闪过了些许异色。 …… 次日,火之国都城。 忽然得到一个情报的猿飞日斩不禁愣了一下。 “池泉不见了?!” 一名暗部忍者正色汇报说道:“昨天夜里就已经没有宇智波池泉的踪迹,今天更是没发现对方继续在火之国都城活动。而且连带着御手洗红豆、以及那只忍猫,也消失不见了。” 暗部忍者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猜测宇智波池泉极可能将他眼中所见的犯人全部都杀光了,便觉得火之国都城没有久留的必要。” “或者,他已经在回木叶的路途中了。而以他的速度,兴许已经走到一半了。” 猿飞日斩有些恍惚。 杀光了…… 是哦! 这几日的火之国都城的确是被对方杀的血流成河。 当自己想要出手阻止时,那位大名长子却连忙直言不能阻止。 以至于猿飞日斩觉得,自己这个木叶火影跑过来火之国都城就是白跑一趟。除了参加一下大名的简陋葬礼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干。 就在这时。 火之国大名长子在几位家臣的簇拥下匆匆走过来。 “火影阁下。”大名长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昨晚深夜,那位池泉阁下找到了我,说让我当火之国的新大名。他还警……咳!他还提醒我,一旦我有作恶、或者纵容作恶的举措,他就会杀死我。” “然后,他就离开了。这……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位池泉阁下要离开火之国都城了?否则的话,他没必要深夜造访来跟我说这些话吧?” 猿飞日斩沉默了。 一个忍者,几句话就定下了一个大国的未来大名新人选,并且没有任何人有任何异议。 被池泉定为下一任大名的大名长子,此刻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紧张姿态。 那作态模样,就像是生怕说错一句话似的。 池泉的这种行径。 还算个是忍者吗? 也太大逆不道了! 更是倒反天罡了! “……他大概是离开了。”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答复道。 “那……火影阁下。”大名长子暗吞一口唾沫:“我是不是真的要继任火之国大名之位?” 这一句话问得猿飞日斩浑身汗毛直竖。 猿飞日斩急忙道:“殿下,大名的继任是由大名府决定了。老夫虽为木叶火影,所以火之国大名并没有上下级之分,但有些东西老夫并不适合插手,这会招来很多流言蜚语的。” 大名长子一愣:“可那位池泉阁下……” “他是他,老夫是老夫!”猿飞日斩满头大汗地在极力撇清关系:“殿下或许并不太了解老夫和池泉之间的那种……反正,还请殿下不要将池泉的意志,视为老夫意志。” 他不希望谣言变得愈演愈烈了! 可惜。 晚了。 …… “火之国大名,死在了木叶火影的阴谋之中。而光天化日之下,亲手杀死火之国大名的人,是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木叶忍者?!” 土之国都城。 土之国大名满面皆是骇然神色,急忙向自己的家臣问道:“消息是真的吗?木叶的忍者,真的反噬了他们火之国的大名?!” 家臣忙答道:“目前打听到的消息是这个样子的。” 土之国大名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两个国家并不对付,可得知对方死于忍者之手,却突然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甚至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岩隐村那位大野木……” 他暗吞一口唾沫,语气很不确定道:“他应该不会像木叶村的猿飞日斩那么野心勃勃吧?” 家臣一时语塞。 换做以前他倒是能信誓旦旦地说——岩隐村对大名大人您可是非常忠诚的。 到了现在。 有了火之国这个先例,他真不好说些什么。 …… 岩隐村。 “猿飞日斩……”大野木一张老脸阴晴不定:“老夫也没想到那只猴子竟疯到这种程度,他这可是打破了不该打破的潜规则。他这样的行为,绝对会引发忍界大乱的!” 大野木不用想都知道,如今的土之国大名,肯定会开始忌惮岩隐村了。 甚至。 许许多多国家的大名,都会因此事开始忌惮他们国内的一个又一个的忍村。 他们生怕沦落得和火之国大名一样的下场。 “猿飞日斩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啊!” 大野木感叹了一声:“老夫还真是小看他了。” …… 云隐村。 “宇智波池泉……”如今已是四代目雷影的“艾”,眸中闪过一丝暴躁的阴霾,他闷哼一声道:“这可真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啊!双血继限界的宇智波小鬼,几乎打不死的熔遁血继限界,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艾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情报,面色严肃起来。 “哼,早就觉得这个小鬼很不正常,现在看来,最开始的感觉并没有错。连治国的大名都敢杀,这个小鬼真是疯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情报卷轴丢给一名云隐忍者。 “带去给比看一看。当年,差点熔断他一条胳膊的小鬼,又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了。” 艾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是以这种举世皆敌的姿态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内!” 他已经能看得出来,做出这种行为的宇智波池泉,会被整个忍界所无法容忍。 只要那些大名权贵足够惜命,他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要将破坏了规矩的人处理掉。 “是,雷影大人!” …… 傍晚。 木叶大门。 年仅七岁的奈良鹿丸睁着一双无精打采的死鱼眼,很是无奈地看向旁边的秋道丁次:“别吃了,快点先把地扫干净吧!没想到人生第一次逃课就被伊鲁卡老师抓到了,还被罚过来扫木叶大门……真是失策了。回到家后,肯定要被老爸给笑死的……” 丁次一边吃着薯片,一边道:“时间还早呢,等我吃完……咦?鹿丸,你眼睛怎么瞪得这么大?” 丁次忽然发现,鹿丸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像是白日撞鬼般的满面震惊。 “你……后面……” 鹿丸冷汗狂流。 “宇智波池泉!” …… …… ps:换弹期结束,日万!! (本章完) 第128章 日斩,他老了!所谓的“预言之子” 第128章 日斩,他老了!所谓的“预言之子”!(万字大章) “宇智波池泉?好耳熟……”啃着薯片的秋道丁次正寻思琢磨着,还没等他捕捉到脑海中的一抹灵光,一只忍猫就从身后走上前来。 “好胖的猫啊!”就在丁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的时候,又一道身影从身后走了上前。 丁次也注意到,眼前的鹿丸像是被吓住了一样,整个人都不敢说话了。 “宇智波池泉……” 还是个小胖墩的丁次,忍不住抬头看着眼前穿着宇智波警务部队制服的男人。 “欸?!” 脑海中的灵光终究被他捕捉到了,也让丁次不大的眼睛骤然睁得滚圆,胖嘟嘟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慌乱神色,手里的半包薯片什么时候“啪嗒”掉在地上,他都恍若未知。 他还见到有个女忍者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 丁次终于想起来了! 也在这时,他恍惚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把掉在地上的薯片捡起来。然后一把抄起放在旁边的扫帚,一副很是勤快的模样扫着地。 直到前方那个可怕男人的背影终于消失不见后,丁次这才满头大汗的一屁股瘫坐在地。 鹿丸也停下了动作。 他眺望前方,忍不住松了口气,又擦了擦额头溢出的冷汗,嘟囔道:“前两天村子都在传他杀死了火之国大名,按理来说,他应该在火之国都城才对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虽然鹿丸知道,自家奈良一族和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有着些许特别的联系。 但这并不妨碍他有点怕宇智波池泉。 人的名。 树的影。 那个男人可不会因为自己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就对自己手下留情的啊! “村子估计又得死人了。” 鹿丸喃喃道。 …… 宇智波池泉回到木叶的消息,仅用了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当第二天清晨来临时,整个木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池泉前辈!!!” 少女火急火燎第一时间跑来见宇智波池泉。 她稍稍有些喘气,又赶忙鞠躬致歉:“昨天傍晚,我并不知道池泉前辈回来了。没有第一时间迎接前辈,真的是十分抱歉!” “喵,怎么把我忘了?”橘次郎忍不住插嘴道:“新人,难道就不想迎接我吗?” 泉则立即再度鞠躬,并补充道:“也忘了迎接橘次郎前辈,十分抱歉!” 橘次郎显得很受用。 一对猫眼眯了起来。 这时,泉忽地想到了什么,她对宇智波池泉道:“池泉前辈,前天晚上……” 泉把那次族会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 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尤其是将不少宇智波族人已经认可[绝对正义]这件事,着重提了出来。 听罢,宇智波池泉语气冷淡评价道:“的确是个无聊的族会。一个在拘泥于权力的斗争、一个则受限于木叶的束缚。他们这样的格局,永远无法获得所有族人的认可。” “对了,前辈。” 泉再说道:“前天晚上,首批站出来的那三个宇智波上忍,他们在事后找到了我。他们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想要和前辈您见一面。” “我想,他们已经做好了追随前辈的准备了,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驳斥甚至讥讽刹那长老,以及富岳族长。” 宇智波池泉稍颔首道:“有机会就告诉他们。想与我见面,随时都可以。” “但是……” 宇智波池泉继续道:“[绝对正义]不是忍者过家家,更不是为了让他们可以特立独行的工具。一旦选择信奉[绝对正义],就做好,哪怕豁出生命也要维护正义的准备。” “更要做好一旦玷污或是背叛了正义,就要被[绝对正义]审判的准备。正义不会错漏任何一人,包括信奉绝对正义的人。” 泉小脸一肃:“是,前辈!” 接着,她又有些好奇问道:“前辈,那是谁呀?” 少女的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不远处。 她见到有一个短发女忍者,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对方似乎是想走上前来,乍一看起来,对方和池泉前辈应该是认识的。 发现自己被注意到的御手洗红豆也只能走了过来。 她主动自我介绍:“御手洗红豆,木叶特别上忍。同时……还是一个罪犯。” 在泉颇为惊愕之下,红豆对宇智波池泉道:“我知道我还需要在木叶监狱待两年多时间,但希望用另一种方式来赎清我身上的罪孽,就像是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小鬼一样!” 显然。 昨天再回到木叶后,红豆就在村子里疯狂地打听着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所有消息。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之就是很想了解一下这位曾经的忍校同学。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打听,越是心惊胆战。 可越深入了解。 却又有些敬佩。 对方的[绝对正义]是真的不掺杂一丁点杂质的! 那种敬佩,也逐渐化作了一种让红豆都没有想到的认可。当她忽然感觉自己对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没有任何反感时,她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对方的正义器量折服了。 就像当年自己很敬佩大蛇丸一样。 但是…… 宇智波池泉和大蛇丸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后者会因为欲望走上罪恶的极端。 前者…… 也许永远都不会走上那条歧途。 “我绝不是因为不愿被关进木叶监狱而说的这些话,我是怀揣着真正的决心!”红豆咬紧牙关,即便直视宇智波池泉时有着巨大的压力,可她还是坚持紧紧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在火之国都城的时候,我就已经见到忍界的罪恶,究竟是多么的数不胜数。也意识到这个扭曲病态的忍界如果没有人去加以矫正,是永远没有办法恢复正常的!” “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走上歧途,成为像大蛇丸那样的恶徒。我……呼!我不希望忍界再出现第二个大蛇丸了!” “我拥有绝对的信念!这是超越了我对火之意志的信仰的信念!” 红豆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 她没有夹杂着一丁点做作。 自从被大蛇丸抛弃,甚至被大蛇丸清除了记忆,御手洗红豆的人生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哪怕两年多前被宇智波池泉丢进了监狱里面,她都有些恍惚和找不到方向。 直到现在。 她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 她在争取一个机会。 现场的空气就这样沉默了下来,就在红豆有些忐忑不安的时候,宇智波池泉的声音缓缓响起:“以信奉[绝对正义]的方式,赎清身上并不太严重的罪孽么?如果你经受住了[正义]的考验,倒也不是不可以。” 红豆那忐忑不安的脸上忽然露出狂喜之色。 她生怕宇智波池泉会突然反悔一般急忙道:“无论什么样的考验,我都能经受得住的!” 她无比认真道:“哪怕会因此付出我的生命!”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记住你说的话就好。” “宇智波泉。”他叫了声旁边的泉。 “到!!!” 少女立即挺直腰板,一声大喝,中气十足。 宇智波池泉开口道:“回宇智波一族驻地。” “是!” 泉重重地点头后,又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前辈,我们这是?!” “执行正义。”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道:“目标,宇智波刹那。” 泉:“!!!” 他瞥了眼红豆:“你也跟上,这就是对你的第一次考验。” 只是第一次吗? 好严格啊! 红豆心中咋舌不已,她觉得“宇智波刹那”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是!” 她在效仿泉。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宇智波池泉……那个小鬼回来了?”宇智波刹那阴云密布的老脸更阴翳几分,如果没有宇智波池泉的话,前天晚上他就能把宇智波富岳逼下位,然后由自己担任新的族长了。 结果就是对方所谓的[绝对正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洗脑许多年轻的宇智波族人! 导致前晚的族会起码有五分之一的人离场。 再加上还有一部分人站在富岳那边。 这种情况下……就算强行将族会进行下去,恐怕也拉不够足够的票选人数。 对宇智波刹那来说,宇智波池泉就是一颗老鼠屎! 对方一次又一次坏了自己的好事! 而且…… 宇智波刹那可没有忘记,宇智波池泉可是将自己的亲孙子给杀死的! 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 新仇旧恨全部迭加在一起,让他又一次被气得肝疼。 宇智波刹那本来觉得自己能活十年以上的,这下被气得觉得自己也许只能活五六年了。 “呼!”他捂着绞痛的心口,神情阴晴不定,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小鬼,会不会把老夫孙子贩卖违禁药品的罪名扣在老夫的头上?虽然老夫没有亲自参与进去,但是在暗中,却给了隼太许多暗地里的便利……而以那个小鬼的极端做法,他肯定会盯上老夫的吧?” “他回到木叶后,该不会要找老夫的麻烦吧?” 当这个念头升起的那一刻,宇智波刹那忽然觉得自己的安全感至少缺失了一半。 他可是清楚,对方是连血缘至亲都毫不犹豫杀死的! 火之国大名在对方眼里都不算什么。 更何况,他一个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长老? 在强烈不安情绪的催促之下。 宇智波刹那立即喊来了十几个宇智波一族激进派年轻忍者。 让他们拥簇在自己的身边。 以此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这样…… 他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就在宇智波池泉朝宇智波一族驻地走去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宇智波池泉脚步一顿:“喂,小鬼!你可算是回来了。” 旁边的泉也是愣了一下。 小鬼? 是在说我吗?可是我一直都在木叶村里啊! 等等! 泉美眸都瞪大了几分。 该不会是在说前辈吧? 她震惊的同时又急忙扭过头去,就见一位胸怀乃大的成熟女子站在后方不远处。对方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着黑衣,抱着一只粉色小猪,看起来好像有点内向的女忍者。 而且。 泉还发现这两个女忍者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长着白色刺猬头,且踩着木屐的猥琐老男人。 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自己这几天在木叶里,竟然没有发现他们? “喵,是纲手大人啊!”橘次郎的声音响起来,为少女解答了心头疑惑:“还有……后面那位,应该是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吧?” “啊哈哈哈!没想到一只忍猫都能认得出我。”自来也夸张的大笑,带有几分炫耀似的嘚瑟:“没错,我就是大名鼎鼎的自来也仙人!” 自来也…… 纲手…… 当这两个关键词在脑海中瞬间过滤一遍后,少女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 嘶! 木叶三忍!!! 还没等泉震惊多久,纲手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小鬼,那七十九个小屁孩儿,都已经被我安置在木叶村的孤儿院了。他们没有回想起来他们所遭遇过的事情,你的写轮眼幻术的确很管用,至少消磨掉了他们的心理阴影。” 纲手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甚至很自来熟地拍了一下宇智波池泉的肩膀。 她笑呵呵道:“但我可没想到,你这小鬼在血洗了短册街后,居然又干出了这样的大事。” “那可是火之国的大名啊!还有那一家又一家的火之国权贵,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杀了。” 泉有忽然点小紧张,难道这两位木叶三忍,是跑来向池泉前辈兴师问罪的? “小鬼,很能干嘛!” 纲手的反应却和泉的揣测截然不同:“我可是在那两个老家伙面前一直说你做得没有错,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我一下?” 橘次郎插嘴道:“喵,纲手大人说的老家伙,应该是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吧?就算纲手大人不帮池泉大人向他们辩解,他们也不敢在池泉大人面前说些叽里咕噜的怪话的。” 可这时的宇智波池泉,却将视线越过了纲手,落在了后方的自来也的身上。 自来也复杂的眼神也落在宇智波池泉身上。 “啊……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没多久的时候,我们好像是见过一次面的,对吧?” 自来也挠了挠头说道。 那时的他正在忙于寻找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之子,当时确实把目标放在宇智波池泉身上过,毕竟这可是十分罕见的双血继限界忍者。 只可惜在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小鬼性格稍微有些极端,遂放弃了。 但自来也没想到…… 这些年时间过去,对方变得越来越极端了。 “的确见过。”宇智波池泉淡漠道:“当时我一直觉得有人在背后跟踪我,还以为是想要贩卖人口的人贩子,直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咳咳!”自来也尴尬咳嗽了一声。 正当他想急忙辩解些什么时,却听宇智波池泉与不惊人死不休:“我想,当时的你应该是觉得我可能是所谓的预言之子,才会跟踪我。试图看看心中的猜测正不正确,对吧?” 自来也:“!!!” 如果自来也之前的表情,是带有一种故意的搞怪性质的话。那这一刻他脸上的震惊神色,就是完全由内心迸发而出的了。 自来也瞪向眼前的宇智波池泉。 眸中皆是匪夷所思的神情。 那模样像是白日见鬼似的。 “预言之子?”纲手眉头一皱,她回头瞥向自来也:“什么预言之子?!” 自来也:“……” 他没有回答纲手的问题,而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内心跌宕起伏的思绪后,再面色极为复杂地对宇智波池泉问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你也去过妙木山?”自来也再试探性问了一句。 “没去过。”这句言简意赅的答复让自来也懵了。 宇智波池泉十分坦然地冷淡道:“忍界鲜少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他继续道:“如果你将忍界未来和平或毁灭,寄托于所谓的预言之子身上,那你大可不必要寻找了。因为你所找的预言之子,就算不用你收他为徒,他也会为忍界的和平履行正义职责。只要将忍界所有的罪恶彻底肃清,整个忍界自然就和平起来了。” 宇智波池泉这一番话,落在自来也的耳中,就如一道雷霆劈落而下。 自来也眼睛瞪得更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宇智波池泉……他不仅知道自己在找预言之子子,他甚至知道预言之子是谁!? 这…… 这是否有些过于荒谬了?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吗?问题是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个忍界除了大蛤蟆仙人之外,还有其他人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吗? 等等! 自来也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这几天在木叶村,也打听过宇智波池泉的情报。知道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能够看穿他人的“过去之恶”以及“未来之恶”。 其中的重点,自然是“未来之恶”,这本身也带着一定的预言属性! 宇智波池泉也预言到“预言之子”的存在吗? 而且他的预言,比大蛤蟆仙人还要更加精准,直接将具体的人是谁,都预言出来了吗? 自来也满面震撼。 …… 火影大楼。 “宇智波池泉,完好无损回来了。”转寝小春眺望窗外一座座木叶建筑,她语气中带着些许失望,说道:“到最后,日斩还是没有对他下手,日斩还是选择纵容了他。” “一个本就不受控制的绝对正义,再继续纵容下去。总有一日,整个木叶暗部加上日斩在内都管束不了他。到时候,日斩会后悔的。” 转寝小春说出后悔二字时,语气十分笃定。 水户门炎咳嗽了一声,说道:“日斩自然有日斩自己的顾虑。何况,他也在传回来的情报中,告知我们是大名长子阻拦了他。” 转寝小春轻哼道:“他这个木叶火影如果执意要对宇智波池泉下手,尚未成为国之国大名的大名长子,怎么可能拦得下他?” “而大名长子,肯定是被宇智波池泉威胁了!否则,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杀父仇人?” “毕竟,谁能忍得了一个杀死自己亲人的仇人在自己面前一直晃悠?” 水户门炎补了一句:“日斩可以。” 转寝小春沉默了两秒,她咬牙说道:“所以,就是在日斩这种无端纵容下,宇智波池泉那个小鬼,才越来越不受控制!” “日斩,他老了!” 但转寝小春也仅仅只是嘴上说两句,她并没有萌生换一个木叶火影的想法。 毕竟。 她、猿飞日斩、水户门炎,三人的利益完全是捆绑在一起的,而且还是不可分割的。 …… 另一边。 忍者学校。 听着海野伊鲁卡在讲台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手里剑投掷技巧”,佐助百般无聊地对着旁边的鸣人低声问道:“吊车尾,明明我们追随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变强?” “变强?”鸣人回忆了一下,摩挲着小下巴,说道:“我记得泉前辈说过,信奉[绝对正义]之人在杀死作恶的恶徒后,就会获得[绝对正义]所带来的力量馈赠。” 佐助一怔,他低头思索起来:“杀死恶徒……才能得到正义的馈赠……” 他在看着自己白嫩嫩的小手,这双手别说是杀死恶徒了,甚至连一只鸡都没有杀死过。 佐助抿了抿唇瓣。 他深吸一口气。 “吊车尾,我们今晚脱离泉前辈,独自行动吧!”佐助小脸认真道:“泉前辈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带着我们体验执行正义是什么样的,但到了最后,都是由她来出手处决恶徒。” “如果,是由我们来处决恶徒的话,我们是不是也能得到[绝对正义]的馈赠?我们是不是也能像泉前辈一样变得很厉害?” “你为什么这么想变强?”鸣人刚疑惑了一下,就忽然想到了宇智波鼬:“是因为那个家伙吗?” 佐助捏着拳头,点了点头。 自从上一次宇智波鼬来了一趟忍者学校后。 佐助每晚都会做噩梦。 他梦到的,是宇智波一族未来的灭族之夜。 更是梦到自己每一次都是如此的无力羸弱,且都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去阻止宇智波鼬。 他渴望正义的同时,也渴望变强! 佐助觉得这并不冲突。 “唔……好!”鸣人以拳击掌,干劲满满的同时,又压低声音兴奋道:“就按你说的做!” 很快,鸣人意识了什么,皱着眉头疑惑道:“你刚刚是不是叫了我好几次吊车尾?” 佐助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有时候,只需要两个人凑在一起。 就能诞生一个点子王。 …… “池泉,预言之子究竟是什么人?”自来也已经震惊到急不可耐了,他连忙说道:“依据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的预言,那个‘预言之子’将会做出一个引导忍界和平或毁灭的选择!” “而大蛤蟆仙人更是说,‘预言之子’将会是我独当一面的徒弟。他……将会是忍界的变革者,他的选择,将会牵动整个忍界的未来!” “呼……” 情绪激动的自来也将自己这些年来到处折腾的真相给说了出来道:“如果这样的‘预言之子’真实存在于忍界,我需要将他引导在正途上,让他未来做出真正的正确选择。” “所以,请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此刻的自来也在期盼宇智波池泉的回答时,又忍不住努力回想着有关于大蛤蟆仙人预言的细节。 ——“嬉笑着呼唤九头野兽之名的碧眼少年。” 九头野兽…… 碧眼少年…… 自来也正开始认真分析宇智波池泉所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类似的符合这些特征的人? 而自来也刚才激动无比的一番话,让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一人一猫都毫无波澜;反倒是让泉、纲手、静音、红豆几人满面的震惊。 “自来也。” 纲手蹙眉开口道:“这些年来,你可从来都没有跟我和大蛇丸说过这件事。” 静音喃喃道:“预言之子……能让忍界毁灭,或者是和平的选择。” 红豆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泉则感觉自来也口中的“预言之子”不靠谱。 还有那个什么大蛤蟆仙人。 听着就不太正经。 何况,从池泉前辈刚才说的那些话就能听得出来,池泉前辈对所谓的“预言之子”以及所谓的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并不感冒。 池泉前辈坚信的是正义才可以让忍界和平! “告诉你有用吗?”宇智波池泉简短的一句话,让自来也大脑险些宕机了一下。 反应过来的自来也连忙急声道:“怎么没有用?‘预言之子’可是拥有变革忍界的力量啊!” “所以你要将忍界的未来、将所有人的命运、将一切的一切托付给一个所谓的‘预言之子’身上。这,就是你的想法与格局吗?自来也。” 宇智波池泉平静地与这位木叶三忍之一对视。 不管对方多么急迫,都影响不了他的心境。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你甚至都看不清这个病态扭曲忍界,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并非是‘预言之子’的诞生给忍界的未来带来了变革,而是病态的扭曲的忍界,必定会诞生许多试图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但大多数人都会被忍界扭曲的思想所污染,以至于他们心中的变革想法都十分的病态。” 宇智波池泉顿了顿,继续道:“当变态扭曲的忍界,被扭正过来的那一刻。整个忍界,谁都能是会做出正确抉择的‘预言之子’。” 说罢。 宇智波池泉并不再理会这位木叶三忍 而是直接朝着宇智波一族的驻地继续走去。 橘次郎、泉、红豆也立即跟上。 “池……” “好啦!”纲手直接打断了自来也,她说道:“没听懂那个小鬼说些什么吗?在他的眼里,所谓的‘预言之子’并不特殊。那个小鬼认为只要他的[绝对正义]将整个忍界的罪恶全部肃清,到时候所有人的思想都会变得正常。” “而在那种环境中,将会有数之不尽且会给忍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诞生。那种环境下诞生的‘预言之子’不会给忍界带来毁灭,只会给忍界带来持续且安稳的和平。” 纲手顿了顿,再道:“我不知道那只大蛤蟆对你说过什么话,但如果你将整个忍界未来托付给一个所谓的‘预言之子’……” “本身就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体现。这个世界,永远不是一个人的世界。” 欲言又止的自来也,眼睁睁看着纲手带着静音也转身离去了。 只留下他独自一人,站在街上原地矗立着。 “我的格局……太小了?” 自来也失神喃喃着。 …… 宇智波一族驻地。 “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喵,总感觉有很多宇智波族人看池泉大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呀!” 橘次郎蹲坐在泉的肩膀上,它敏锐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 “该不会是因为那场失败的族会吧?按照新人所说的情况来看,池泉大人甚至都没有出面,那场族会就被池泉大人给隔空捣毁了,以至于让某些人的算盘付之东流了。” 泉说道:“大概是了。最近木叶内多出许多认可池泉前辈的[绝对正义]的人。” 她再详细补充了一下:“尤其是宇智波一族。” 说话间。 泉发现前方的池泉前辈忽然停住了脚步。 一时不察的她差点就一头撞了过去。 还好她也连忙止住了脚步。 当泉疑惑抬头一看时。便发现“族长”名头已名存实亡的宇智波富岳不知何时站在前方,对方的出现,拦下了池泉前辈。 “池泉……” 富岳眼神带着几分复杂神色,他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将宇智波一族置于这样的境地?宇智波一族紧绷着的一根弦,差点就要断掉了……而这根弦,我本来已经将它放松了一点的,可是你却把它绷得更紧了。” “杀死火影大人的儿子,杀死大名大人的次子,乃至杀死大名大人以及火之国诸多权贵。你这样的行为,虽然只是以你的[绝对正义]为出发点,可在别人眼中……” “你所代表的是宇智波一族。在那些人眼里,是宇智波一族杀死了以上那些人。木叶的高层,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们了。” “而宇智波刹那那些人,也被你这种行为逼迫得不得不将他们的计划提前实施。身为族长的我,如今已经没有力量挽回这一切了。” 将这些话全部都说出来后,富岳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他内心积压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而这一切压力的源头全来源于宇智波池泉。 至少,在他的眼中看来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池泉的极端行为导致的步步失控,自己完全有能力平衡村子和宇智波的关系。 然而。 当富岳以为眼前的池泉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是i将要与自己辩驳一番的时候。 他却发现,池泉竟然没有正眼看一下自己! 宇智波池泉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肩头传来的力量,让富岳忍不住身子微微一侧,不得不让出了一条路来。 “别挡路。” 他那说得口干舌燥的一番话,却只换来宇智波池泉这冰冷冷的三个字。 而这一幕,是在宇智波一族驻地的街头上,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 许多族人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对话,但至少清楚地见到了宇智波池泉完全不给他这个族长面子的一幕画面。 富岳惊愕了两秒。 他急忙转过身来,看向宇智波池泉的背影。 他听见宇智波池泉说话了,但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着泉、红豆说的:“检查好身上的忍具,做好[执行正义]的准备。” 执行…… 正义?! 富岳心中忍不住微微一突,他可是很清楚池泉的每一次执行正义,都意味着要死人! 而这里是宇智波一族驻地,池泉他这是又要对自己的族人,举起正义的屠刀了?! 富岳更是发现…… 池泉走过去的方向,好像是宇智波刹那居住的地点所在的方向。 这…… 是巧合吗?! …… “刹那长老,宇智波池泉回宇智波一族驻地了!” 另一边。 当得知这个消息后,本就有些不太安心的宇智波刹那,更是提心吊胆起来。 但见到自己身边这十几个宇智波一族忍者,他又立即掩饰掉脸上那种略微不安的神色。 “哼。” 扶着手杖的宇智波刹那冷冷一哼,沉声道:“某个人为了他自私自利的忍道,将整个宇智波一族置于难以翻身的境地。未来的某一年,必定是会被钉在宇智波历史耻辱柱上的。” “某个人做出这种事而不自知,反而还光明正大回到木叶,回到宇智波一族。恐怕他那所谓的[绝对正义],反倒把他自己洗脑了!” 这番话,让十几个宇智波忍者中的其中几人面色有些古怪,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太好说。 毕竟,宇智波刹那终究是激进派的领导者。 而就在宇智波刹那还要说些什么时。 外头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差点让与这波刹那呼吸一滞。 “宇智波池泉?你来这里做什么?” “嘶!”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不安与骇然,终于是难以掩饰:“那个小鬼过来了?” 宇智波刹那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比希望是自己的族人在捉弄自己。 但也是在这一刻,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从外头隐约传了进来:“警务部队执行正义,闲杂人等,统统退避。否则,格杀勿论。” 宇智波刹那:“!!!” 怎么可能?! 自己居然真的一语成谶了?那个极端的小鬼真的顺着隼太这条线,摸索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只不过是纵容他们能将违禁药品运送到宇智波一族驻地。 并且在某些方面给他们开通一些便利罢了。 这种小事,在那个小鬼眼中也算是恶徒吗? 也是需要被他的绝对正义肃清的吗? 宇智波刹那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告诉外面的人,不要让那个小鬼进来!” 宇智波刹那就不信了! 仅仅只是拦住他,不让他进来,难道那个小鬼就要对无辜的族人出手吗? 然而…… “刹那长老……”一名宇智波激进派忍者却急忙汇报道:“外面的几个忍者,并没有拦着宇智波池泉,他们把宇智波池泉放进来了!” 宇智波刹那:“???” 不是! 老夫喊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在那个极端小鬼的极端正义手中保护住老夫的啊! 结果你们放人进来了?! 开什么玩笑! 当宇智波刹那气得面部都有些扭曲的时候,他忽然抬头看向了前方,一双浑浊的眼睛变得格外犀利,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个青年。 “宇智波……” “池泉!!!” 宇智波池泉此刻也同样在看着宇智波刹那。 对方头顶上悬着的一个红色方框格外醒目。 宇智波池泉冷漠开口,像毫无感情可言的地狱判官般,一边不急不缓向前走着,一边吐出了一桩桩触目惊心的罪行:“宇智波刹那。六十一年前,为了开眼,杀死亲生妹妹。” “五十八年前,为了从双勾玉写轮眼进化到三勾玉写轮眼,娶了一个妻子,在妻子诞下男婴后的当晚,亲手掐死了她。” “五十年前,因一名宇智波族人的理念与你相冲,你辩驳不过对方情况下,恼羞成怒杀害了对方,并毁尸灭迹伪造成一桩‘失踪案’。” “四十七年前……” “四十四年前……”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被宇智波刹那听得很清楚。 许许多多尘封在大脑中,以至于宇智波刹那自己都想不起来的记忆,全都被勾了起来。 宇智波刹那这才恍惚回忆起来…… 自己在被二代目火影丢进监狱之前,的确做过这些事情。 这个小鬼的那双眼睛,竟然能看到这么久远的过去?这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啊! 而且,宇智波刹那发现,随着这个小鬼越说越多,族人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怪。 他开始意识到有些不太妙了! …… …… (本章完) 第129章 宇智波刹那殒命!日向一族!(八千 第129章 宇智波刹那殒命!日向一族!(八千大章) 部分宇智波一族族人为了开眼,确实做过一些极端的行为。就比如宇智波富岳为了让宇智波鼬开眼,便将四岁的鼬扔在了战场上。 这已经是最为极端的做法了,当时,富岳的这种做法,让不少宇智波族人都为之震惊。 也是他的这种做法,巩固了他族长的地位,让族人们见识到他富岳的器量。 但让在场众人没想到的是,居然有比富岳当初的行为,更加极端的开眼行为。 此人便是宇智波刹那长老! 如果宇智波池泉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宇智波刹那的行为就不仅仅是“器量”那么简单了。 那简直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活畜生! 也正因如此,宇智波刹那才会被周边那十几个宇智波激进派族人用异样的眼神注视着。 “宇智波池泉!”宇智波刹那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下去了。否则的话,这些宇智波激进派年轻族人就算不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恐怕也不会心甘情愿站在自己这边的立场上。 宇智波刹那冷声打断了宇智波池泉并喝道:“你那所谓的能看穿过去之恶的眼睛,就算真的能看出什么东西来,但谁又能保证你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你看到的东西?!” “一旦你无法自证,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污蔑老夫这位宇智波一族长老!试图以这样的荒谬借口谎言,来针对老夫!” 这番话倒也让其余的宇智波激进派忍者若有所思。 倘若整个木叶只有宇智波池泉拥有这样一种力量。 那他确实可以借机冤枉任何一个人,而别人也很难有办法证明他说的就是对的。 被他打断了的宇智波池泉冷漠道:“把你的脑袋割下来,送到山中一族让他们检验一下,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谎言了。” 宇智波刹那:“???”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刹那好像见到有几个族人,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不是! 这么离谱的做法,他们居然认同?! 该死的! 要是老夫的脑袋被割了下来,就算能证明老夫是清白的,那老夫也死了呀! 更何况,宇智波刹那不觉得自己是清白的。 这就更致命了! 还没等宇智波刹那多说什么,宇智波池泉就继续道:“你们要护住这样的一个恶徒么?” 他的拇指已经抵住了刀镡,稍用力轻轻一顶,亮银色的刀刃,就已经露出了好几厘米。 宇智波池泉的语气愈发冷漠,空气中肃杀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浓郁:“我没有等候的耐心,二十秒钟,退开。二十,十九……” 他冷冷的倒数声落在众人耳中,直教人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身后的宇智波泉也将手掌按在了刀柄之上。 只要池泉前辈出手,她也会毫不犹豫跟上。 哪怕对面人再多,也不会退却半步。 站在她肩膀上的橘次郎也弓起背部,微微有些炸毛,露出一对颇为尖锐的犬齿。 站在最后头的御手洗红豆见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宇智波刹那”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了;更知道此时此刻的宇智波池泉到底要做什么了。 ——他要杀死自家长老! ——以执行正义的名义! 红豆立即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知道这是宇智波池泉给自己的一个考验。 而眼前众人全都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锐忍者。 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 肯定是要血拼一场了! “宇智波池泉!”就在宇智波池泉倒数说到“十四”的时候,一名绝对拥簇宇智波刹那发动政变计划的忍者,忍不住站了出来咬牙道。 “刹那长老可是要带领我们宇智波一族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的,他更是要带领我们将如今的木叶火影踢下台,让宇智波一族掌管整个木叶,让宇智波一族不再受到歧视!” “你的绝对正义只是你个人的正义,你根本不为我们宇智波一族着想。我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会认可你的正义,但我确定我不认可!” 他的这番话,让后方的宇智波刹那阴沉的老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欣慰神色。 他这些年来,不断培养宇智波激进派的年轻人,自然在年轻人当中建立了很大的威信。 同时,也让不少宇智波激进派年轻人对他十分爱戴。 这种尊敬与爱戴,可不是区区[绝对正义]的三言两语,就能够影响得了的。 那些被绝对正义影响的激进派…… 全部都是不够忠诚!!! “我们所有支持政变的宇智波忍者也都不认可!你今天想要借子虚乌有的借口,来对付刹那长老,我只能说——你失算了!” “我们就算豁出性命,也会保护宇智波一族的利益!何况,我们足足有十……” “一。”宇智波池泉的声音戛然而止。 显然,无论对方说些什么,在他这里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他只关注对方的选择与行动。 而现在,对方已经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突兀间! 宇智波池泉的双眸化作一对猩红的三勾玉,腰间本就离鞘数厘米的忍刀瞬间彻底脱鞘。 在众人都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雪银色的刀光一闪而过,在半空中掠过了一抹半月弧光。 噗哧—— 年轻的宇智波那惊愕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斗大的头颅也在这一刻冲天而起,血液从脖颈断裂处如喷泉般溅出,洒了周围人一脸。 “喵!!!”橘次郎以宇智波泉的肩膀借力,一个弹跳就瞬间跃到一个宇智波中忍面前,它的体型也在这一刻迅速膨胀。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便见一个宇智波中忍,直接被它一屁股砸在了地上。 隐隐约约还响起骨骼断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当橘次郎屁股下的宇智波中忍发出凄厉惨叫时,其他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宇智波池泉真杀人了! 一名宇智波忍者忽地瞳孔一缩,几乎是瞬间就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立即拔出忍刀架在身前。 哐!!! 两把忍刀的碰撞碰见出一团不太显眼的火,宇智波忍者咬牙瞪着眼前差点将忍刀刀刃送入自己咽喉的宇智波少女。 “宇智波泉!” “忍法·双·潜影蛇手!”红豆意识到自己不能一动不动了,她飞速结印,双手的袖子瞬间钻出数条白蛇,并向两个宇智波忍者咬去! 仓促的战斗在一瞬间便被掀起,愿意与宇智波刹那站在同一立场的宇智波激进派忍者们,纷纷咬紧牙关抽刀迎敌。 而部分陷入犹豫的宇智波激进派忍者则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试图脱离不参与这场纷争。 后者的退却让宇智波刹那气得肝都在刺痛。 但此刻也来不及苛刻要求他们什么的。 宇智波刹那立即忙声道:“拦住这个对自己同胞下屠刀的小畜生!老夫去求援!!” 在扭头助跑的同时,宇智波刹那还不忘了言语攻击。 是的,他跑了。 已经年迈到都不知还有多少年可以活的他,自然不认为自己这把老骨头能折腾多久。 倘若让他年轻个三四十岁,他也会毫不犹豫拔出忍刀,和那个该死的小鬼决一胜负。 但…… 他已经老了! 避战很合理! …… “真打起来了!”宇智波刹那大宅的正门外头,宇智波富岳只身一人站在这里。他能听得到里面的动静,也能闻得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更能透过缝隙见到大宅里面的些许状况。 富岳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猜测居然成真了。 池泉他针对宇智波刹那长老下手了! 羽翼丰满的池泉,快要已经不惧任何人了! 至少…… 他已经不惧自己这位宇智波族长,也不惧宇智波刹那那位激进派长老了。 按理来说。 身为族长的自己此刻应该立即带人闯进去阻止双方的冲突,尤其是池泉一旦出手的话,肯定是要死人的,而且死的绝不止一个人! 但是。 想到执着于推行政变计划,试图要将宇智波一族拉入深渊的宇智波刹那后。 富岳刚想迈步闯入的动作就忽然间停住了。 池泉的所作所为确实让宇智波一族难以翻身;可宇智波刹那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双方,但凡少了一方,都能让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稍微安稳一些。至少,带领族人搞事的人,没有那么多了。 忽然沉默下来的富岳就这样静静矗立原地。 “呼,我确实不算是合格的族长。” 他呢喃自语一声后,还是选择坐山观虎斗。 甚至,不让任何人靠近此处! …… “火遁·龙火之术!!!”滚滚烈焰化作一条巨龙的龙首向宇智波池泉扑去,可下一秒烈焰龙首便被岩浆洪流的恐怖冲击力彻底撞散! 一个宇智波激进派上忍直接被岩浆吞没了,临死前连伊邪那岐都还没来得及使用出来。 十几个宇智波激进派,有少部分选择退却不参与战斗,剩下的宇智波本就不多。 再加上还有部分冥顽不灵的宇智波激进派,被橘次郎、宇智波泉、御手洗红豆拖住了。 导致能拦在宇智波池泉面前的人就更少了。 半边身子岩浆流动,半边身子握着忍刀的宇智波池泉,此刻已是一手贯穿了一个宇智波忍者的胸膛,另一只手的忍刀则送入了一个宇智波忍者的心口,顷刻间便瞬杀了二人。 眸中三勾玉写轮眼转化为万筒写轮眼后,再向其中一人瞥去。 来自万筒写轮眼的幻术瞬间让对方呆在了原地。 噗哧—— 忍刀轻轻一抹,又有一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当五个宇智波忍者倒在宇智波池泉手中后。 宇智波池泉突破了拦截线。 平静无波的视线落在宇智波刹那消失不见的方向。 他毫不犹豫地追了过去。 …… “呼哧……呼哧……”这一身年迈的老骨头稍微激烈动弹一下就让宇智波刹那连喘粗气,身体机能的大不如前让他紧咬牙关。 自己但凡年轻个几十岁,何至于如此狼狈? 该死的! 在宇智波一族驻地的地盘上,被一个极端小鬼追着跑,自己这张老脸已经彻底丢尽了! 宇智波刹那一边拼了老命的架势夺命狂奔,一边一把推开一个很不识相拦在前面的宇智波平民:“给老夫滚开啊!” 他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自己该去哪里求援? 去找木叶高层?不行!还不如杀了他! 那就只剩下唯一的选项了——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不是不愿见到宇智波一族和木叶发生冲突吗?那他肯定也不愿见到自己和宇智波池泉发生冲突吧! 凭借自己的力量拦不住宇智波池泉,但是加上宇智波富岳的力量,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如今只希望那十几个宇智波激进派的年轻人,能把宇智波池泉拦得久一点! 最好拦个五六分钟! 甚至三分钟就够了! “好痛……”被宇智波刹那一把推倒的宇智波平民试图挣扎爬起来。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拖住了他的胳膊,轻易便将他拉了起来。 面露痛苦神色的他不由愣了一下,刚想急忙感谢一下对方时,却一双眼睛忽然瞪大了。 “往左边跑的,对吧?”宇智波池泉漠然的声音,传入了这个人的耳中。 “咕咚!” 这名被摔伤的宇智波平民不由暗吞了口唾沫后,然后急忙小鸡啄米般点头,一点都不敢隐瞒,也不敢欺骗宇智波池泉。 同时,他也有些惊诧。传闻中极为可怕的宇智波池泉,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可怕嘛? 他还会扶自己起来欸!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那位大名鼎鼎的“宇智波瘟神”,就已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捂着胳膊,一脸懵圈:“刚刚推倒我的那个人,长得好像刹那长老啊……等等!” “宇智波池泉……” “追杀刹那长老?!” 他呆在了原地。 …… 与此同时,以为自己终于安全了一点的宇智波刹那,正气喘吁吁地稍微降缓了一点速度,并满面扭曲地咬牙切齿:“混蛋的极端小鬼,今天过后,老夫一定要……” 话音未落,他面色骤变。 因为恰好有一阵滚烫的徐风从他后面吹拂而来,热风中夹杂着的硫磺气息格外的刺鼻! 宇智波刹那的呼吸一滞。 他在仓促回头时,脸上写着几分慌乱神色,嘴中更是急忙张口:“池泉,等等……” 可在终于转过头的瞬间,宇智波刹那浑浊双眸的视线,便被一抹耀目的寒光尽数遮掩。也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微微一凉,像是被寒冰顺着脖子的肌肤转了一圈似的。 这让宇智波刹那嘴里的话顿时被噎了回去,更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脖子。 当发现手感有些湿润温热时,他立即低眸看向自己的指尖。 “血……嗬……” 宇智波刹那瞳孔逐渐扩散,一条血线在脖子逐渐显现,并变得越来越清晰。血液开始顺着血线滑落下来,脑袋也稍稍往一侧倾斜。 “扑腾”一声,脑袋十分顺滑地滚落了下来,并在地面翻滚了好几圈。 无头尸体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仰躺倒地。 那翻滚的头颅终于停了下来,瞪大的无神双眸,正紧紧地“盯”着宇智波池泉。 此刻的空气仿佛都寂静了。 【叮!您成功杀死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宇智波刹那年轻时的写轮眼全部瞳力”!】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地甩掉刀刃上沾染的鲜血。 当他收刀入鞘的时候。 视线扫过了街道两侧。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驻地内的街道,街道左右两边不仅有宇智波平民,还有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的成员。 至少有十几个宇智波族人亲眼目睹宇智波池泉持刀当街杀人! 而且。 有一名警务部队忍者认出了地上那颗头颅! “这是……”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根本维持不住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冷傲风度,满面皆是震撼的表情。 “刹那长老?!” 他再震惊抬头看向前方的宇智波池泉。 却发现宇智波池泉的视线投在另一处方向。 而好奇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时,这名警务部队忍者不禁又愣了一下。 “富岳族长?” 便见街道的拐角处,站着一个宇智波富岳! 难道富岳族长要出手了吗?毕竟宇智波池泉这一次可是杀死了宇智波一族内的长老啊! 可让他惊愕的是,宇智波富岳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仅仅是和宇智波池泉在遥遥相望。 双方只对视一眼,就只听见宇智波池泉淡淡地说道:“想要解释,去找山中一族就行。” 说罢。 宇智波池泉甚至没有看地上的尸体第二眼。 好像宇智波的长老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便见他直接就转身离去了。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后,富岳这才在族人们沉默的注视下,面色复杂地缓步走过来,并站在宇智波刹那的无头尸体跟前。尸体上不断溢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鞋子。 富岳喃喃道:“刹那前辈,当你视池泉为敌人的时候,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而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是想过的。” 眼睁睁看着前几天才通过族会试图逼自己下台,让自己无话可说的宇智波刹那,就这样成为一具尸体,这让富岳感到一阵恍惚。 “[绝对正义]……” “真是极端啊!” 再看着周边一个个目睹这一切发生的族人,富岳就知道消息是封锁不了的,恐怕要不了多久,全族就知道池泉杀死宇智波刹那了。 富岳也清楚,身为族长的自己目睹一名长老被杀,却无动于衷、一语不发。 在族人们中的分数恐怕又一次降低了很多。 富岳心中轻轻一叹。 恐怕整个宇智波一族没人懂得自己的苦衷。 自己如今选择沉默,能让这件事点到为止。而自己如果选择为了此事,和宇智波池泉起武力冲突,那只会让宇智波一族变得更乱,间接也会将木叶的局势搅得一团糟。 不过…… 也许自己的判断太武断了,不是没有族人能懂自己的苦衷。 比如鼬…… 他肯定是懂的。 …… 正如富岳心中所想一样,在消息难以封锁的情况下,整个宇智波一族都被震动了! 最德高望重、也是资历最深的宇智波激进派长老,被宇智波池泉当街杀死且身首分离——这个消息让宇智波一族众人都目瞪口呆。 许多族人本能觉得是假的,可当他们急忙跑到现场看一眼的时候就沉默了。 宇智波刹那的尸体并没有被富岳及时喊人收敛起来。 他的尸体与头颅就这样静静躺在道路中央。 地上蔓延的血液已经变得干涸粘稠。 宇智波刹那的那张凝固着不甘的苍老面庞,刺激着每一个目击者的神经。 有人则跑到宇智波刹那的宅邸,发现里面到处是战斗的痕迹,并且还有九具尸体躺在其中,全都是宇智波一族激进派忍者的尸体! 一名激进派长老闻讯,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见宇智波刹那的宅邸一片狼藉,他立即瞪向了几名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激进派忍者。 “怎么回事?” 他咬牙质问道:“刹那不是让你们贴身保护他吗?这就是你们对他的保护吗?为什么这九个人死在这里,你们几个人却一点伤没有?” “刹那呢?他现在在哪里?他的尸体在哪里?还有宇智波池泉呢?他又在哪里?老夫问你们话呢!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聋了吗?” 几名宇智波激进派忍者低头沉默没有说话。 他们就是之前那几个犹豫退却,没有选择死拼命保宇智波刹那的激进派年轻忍者。 而他们的退却,也让他们保住了一条性命。 正义的利刃并没有斩向他们几人。 “说话啊!”眼见几人一语不发,这名激进派长老被气得咬着牙,正要伸手一巴掌扇过去,却忽然被一人给擒住了手腕,导致他这愤怒的一巴掌始终都拍不到脸上。 “长老。” 擒住其手腕的激进派年轻忍者终于是开口了:“我们想保护的是一个会真正为宇智波一族着想的刹那长老。但我们不认为,一个做出那样的恶行的人,会是一个及格的领导者;更不认为他是真正为宇智波一族着想的人。” “我们没有和宇智波池泉站在同一个阵营上对付他,就已经是我们几人足够克制隐忍了。不要借着你的辈分在我们面前叽里咕噜的。” “我们宇智波一族,以实力说话。宇智波池泉比刹那长老强,他杀了刹那长老,并且还给出足够合理的理由与动机,那他就是对的。” “还是那句话,我们仁至义尽了。” 说罢,几名宇智波激进派忍者便扭头就走。 只留下这名长老满脸的愕然。 足足愣好几秒钟,他面部表情才扭曲起来。 “几个胳膊外拐的白眼狼!几个宇智波内的蛀虫!还有那个宇智波池泉!他……居然真的敢对宇智波一族的长老下手!” “这些年轻人真是岂有此理!” 这名长老嘴上虽然是这么说,脸上的表情虽然也很扭曲,但其眼中的骇然是藏不住的。 他…… 怕了! …… 另一边。 平缓内心跌宕起伏的思绪后,御手洗红豆有些迟疑地问道:“杀死了宇智波一族的长老,还杀了九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你们宇智波一族族长,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吗?” “喵,怂眼富岳,哪来的这个胆子?” 橘次郎舔了舔猫爪,满脸都是无所谓神色:“他但凡有这个胆子,他但凡能有这么硬气,宇智波一族会这样被村子排挤吗?” “更何况……” “池泉大人可是站在绝对正义的立场之上的喵!他宇智波富岳靠什么理由来找我们麻烦?因为我们杀死一个该死的恶徒吗?” “如果靠这个理由来找麻烦,那他宇智波富岳,就是罪恶的帮凶!” 红豆没想到一只忍猫能说出这些话。 而且她还觉得挺有道理的。 不过…… [怂眼富岳]是什么鬼?她记得那位宇智波一族族长的绰号,不是叫[凶眼富岳]吗? 难道是因为他很软弱? 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的红豆便不再去细究,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身上衣裳染血宇智波池泉,鼓起勇气询问道:“池泉,所以现在的我,算是通过了你的第一个考验了吗?” “勉强及格。”她听见了一句最想听见的话。 这让红豆忐忑不安的神情顿时被喜悦取代。 因为被大蛇丸的邪恶“玷污”了自己。 得到了正义的认可! 虽然只是初步认可,但对于红豆来说也足够了。至少,让她找到了人生中的新的方向,让她意识到自己绝不是无可救药的罪人。 “大蛇丸……” 她咬了咬下唇。 眸中满是愤恨。 …… 与此同时。 木叶外。 “回来了……”时隔多日,再次看到木叶大门的那一刻,猿飞日斩眼神中带有几分恍惚。 自己比池泉回来的晚,完全是因为池泉在火之国都城,留下的烂摊子太多了! 尤其是许许多多的权贵,都误会了自己与他的关系。这让猿飞日斩不得不挨家挨户上门,然后特意去耐心解释自证一番。 “杀大名”、“杀权贵”、“绝对正义”,这些和他猿飞日斩一点都不搭噶啊! 如果再不解释一下的话,误会就要更深了! 以后就没有机会解释了! 回到木叶的猿飞日斩,直奔火影大楼而去。 结果,就从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口中得知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情报——宇智波一族激进派长老“宇智波刹那”被池泉杀死了。 且就在一个小时前! 猿飞日斩懵了一下。 “……真是一回来就给老夫搞了一个‘大惊喜’啊!”猿飞日斩沉默了十几秒才幽幽开口。 他忍不住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一种心累的感觉,让他愤怒都愤怒不起来。 不对,为什么要对宇智波刹那的死感到愤怒?自己又为什么要心累? 不应该是普天同庆? 不应该是喜大普奔? 突然反应过来的猿飞日斩顿时干咳了一声。 难怪转寝小春向自己转告这个情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 一旁的水户门炎开口道:“日斩,这对于木叶来说,是一件好事。宇智波一族最激进的人死了,日后他们倒能安稳些许了。宇智波一族安稳下来,鼬那边估计也不会有所行动。” “宇智波池泉的极端行为,也不完全对木叶没有益处。至少,这一件事对木叶是有益的。” 转寝小春却幽幽说道:“可这并不能压下他对木叶带来的害处,别忘了他可是杀死了大名,甚至还血洗了整个火之国都城。” 说到这里转寝小春的视线落在猿飞日斩的身上。 虽然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但猿飞日斩能看得出来,她在埋怨自己没对池泉出手。 但当时那是自己不想出手吗?! 猿飞日斩无视了她的眼神,正当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根部忍者突然进来——在猿飞日斩几乎带走所有暗部离开木叶的时候,暗部的工作都是由根部来接手的。 根部忍者立即汇报道:“小春大人!火影大人!炎大人!九尾人柱力以及宇智波富岳的次子……出事了!” 猿飞日斩:“!!!” …… 另一边。 宇智波池泉平淡的双眸忽然闪过一抹异色,他嘴角难得扬起一丝弧度,当着泉、红豆、橘次郎的面,忽然开口道:“看来……漩涡鸣人以及宇智波佐助,给了我们一个小惊喜。” 橘次郎一怔:“那两个小鬼?他们是怎么了?” 泉则是疑惑,池泉前辈是怎么知道鸣人和佐助突然搞了个小惊喜的? 好像池泉前辈回村后还没见过他们俩人吧? 泉不知道的是……宇智波池泉眼前刚才突然闪过了一道击杀红名恶人的提示。 【叮!您培养的[绝对正义]信徒联手杀死了一位“红名”恶人!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成功爆出:血继限界“白眼”!】 【同时,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也得到少量查克拉增幅!】 “走吧。” 当眼前的提示散去后,宇智波池泉淡淡地说了一句。 “欸?前辈,我们要去哪?”泉急忙跟上的同时,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日向一族驻地。” 宇智波池泉道。 …… …… ps:啊,白天有点事耽搁了码字,少写了两千,愧疚感拉满!明天继续日万! (本章完) 第130章 宁次与绝对正义!比富岳还龟的日足 第130章 宁次与绝对正义!比富岳还龟的日足(万字大章) 妙木山。 自来也通过逆通灵之术来到此处后,直接向蛤蟆们表明自己要见大蛤蟆仙人。 蛤蟆们面面相觑。 可还没等它们做出反应,一个个就恍惚听见了来自大蛤蟆仙人的悠悠声音。 名为“深作”的蛤蟆一怔,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自来也后,声音苍老沙哑说道:“小自来也,大老爷大人让你过去见它。” “明白!” 自来也点头应声后,只身一人去见了大蛤蟆仙人。 这是一只通体橙色偏红的年迈蛤蟆,体型十分庞大,脸上遍布深如沟壑的皱纹,脖子戴了一串佛珠,其中最大的一颗淡紫色佛珠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油”字。 来到这里的自来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酒香味——因为这位大蛤蟆仙人颇为嗜酒,它旁边就放着一个酒瓶和一个酒杯。 “来者何人?” 大蛤蟆仙人闭着眼睛的一句问话,让自来也嘴角一抽。 明明大蛤蟆仙人早知道自己要来了,结果还要问自己是谁。 这种把戏它老人家好像已经玩过很多次了,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不会腻。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大蛤蟆仙人,我在木叶……好像发现了有关于您很久以前跟我说过的预言之子的线索。但是,这并非是我主动找到的线索,而是木叶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年轻忍者跟我说的。” “他也知道大蛤蟆仙人您曾经口中的预言之子,他甚至具体知道预言之子的身份!我怀疑很有可能是他的写轮眼能力,让他也拥有与大蛤蟆仙人您一样的预言能力。” 自来也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全都告知给了眼前的大蛤蟆仙人。 老神在在的大蛤蟆仙人听到这里后,闭着的双眼稍稍睁开了一条小缝。 它俯瞰着眼前的自来也:“你说的那个孩子……预言出了‘救世主’?” “是!” 自来也点头答道:“我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在说谎。而且,以我对他的初步了解来看,他这样的人,不会说出任何谎言。” “真让人惊讶啊……”大蛤蟆仙人感慨一句:“宇智波池泉,在我所梦见的未来中,从来没有梦见过这样的一号人物……” 自来也一愣。 按理来说,宇智波池泉也是在忍界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在自来也眼里,那个年轻人算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之一。 属于这个时代站在风潮浪尖的人物。 这样的一个优秀忍者,大蛤蟆仙人所预见的未来中,却没有见到他? 这让自来也颇为不解。 这时,大蛤蟆仙人忽然问道:“既然已经找到了预言之子的线索,为何不直接收他为徒,教他做出正确的选择,以让忍界和平安稳?” 自来也苦笑一声:“池泉并不愿告诉我真正的预言之子究竟是谁……” 他说出了宇智波池泉曾经对他说的那些话。 一字不漏,也没有添油加醋。 听得大蛤蟆仙人陷入沉默。 良久。 大蛤蟆仙人沉吟道:“按理来说,忍界有这样一个如此优秀的年轻人,我是不可能梦不到他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孩子过于特殊……特殊到忍界的既定命运都难以捕捉到他。” 自来也迟疑了一下,说道:“大蛤蟆仙人,他说扭曲病态忍界只要恢复正常,人人都有可能是能给忍界带来正确变革的预言之子。大蛤蟆仙人您觉得他说的……” “那孩子还是有道理的。” 大蛤蟆仙人悠悠道:“但是,想让忍界恢复正常、恢复和平,缺少了至关重要的救世主,又如何能做得到?” 自来也若有所思。 居然连大蛤蟆仙人都觉得宇智波池泉说得有点道理吗? 不过 大蛤蟆仙人它好像并不是完全认同宇智波池泉的看法。 大蛤蟆仙人觉得没有救世主,忍界是难以和平,只有救世主带来的变革让忍界和平了,才会诞生更多的救世主。只是大蛤蟆仙人并没有过于详细地让它的看法说出来罢了。 而宇智波池泉却觉得,即便没有所谓救世主,他的[绝对正义]也能让忍界和平昌盛。 “我明白了。” 自来也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还是要挖掘出预言之子的真正身份,还是要将他培养成忍界的救世主。只有这样,才能拯救忍界。” 自来也稍稍吐了一口气,他说道:“宇智波池泉说的那些话,也并非让我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可以确定,他接触过预言之子!” “只要从池泉接触过的那些人身边开始调查,总会找到大蛤蟆仙人您预言中的救世主的。” 大蛤蟆仙人老神在在闭上双眼,没有作声。 自来也识相地告退。 等自来也离开后,大蛤蟆仙人再次睁开双眼,它偏眸看向旁边半透明的酒瓶中的清酒,酒水倒映着它一对橙色的眸子。 大蛤蟆仙人喃喃自语道:“虽然没有梦到过他,但[绝对正义]……好像,真的在梦中见到过。这种正义,会让忍界陷入一片血色,整个忍界都会被笼罩在绝对正义阴云下。” “不过……” “有点看不出这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活了这么多年,竟还有让我不解的梦。难怪能让小自来也急匆匆地跑过来。” “宇智波池泉……” “很不简单啊!” …… 与此同时。 日向一族驻地外边。 “叮”的一声,一把染血的锋利苦无掉在了地上,佐助暗吞一口唾沫,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手中沾染的鲜血带来的阵阵温热感,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升起来了,更让他呼吸变得颇为急促,小脸上带有几分慌乱的神色。 尤其是利刃刺入肉身的那种手感,在他脑海中不断的徘徊,且难以忘却。 他瞪着眼睛,看着地上趴倒着的一具尸体。 尸体身上有多处伤口,其中有两处致命伤。 第一处致命伤,是胸膛正面,那里插入了一把没完完全全入了血肉与心脏内的苦无。 第二处致命伤是后背,那里有一个血色的豁口——是被佐助用苦无刺出来的。苦无从后背一击穿心,将对方的心脏给扎破了。 佐助那有些慌乱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许淤青。 但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看向被他倒下来的尸体压着的鸣人。 “吊车尾,你没事吧?” 鸣人龇牙咧嘴地推开尸体的手臂并爬了起来。 “怎么可能没事的说?”鸣人伤得比佐助还重,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却踉跄地倒在地上,腹部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掀开了上衣。 只见胸膛的肌肤上,印着一个青色的掌印。 “咳咳咳!” 鸣人忍不住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却发现眼前的佐助那种担忧的眼神忽然变得惊悚起来。 鸣人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自己几声咳嗽,居然咳出了不少血! 怪不得身体感觉好难受…… 这算轻伤还是重伤的说? “这个家伙好厉害!” 鸣人小脸神色惨白如纸:“我们两个加起来,居然差点没打过他。不过,我们也算是真正的用自己的力量处决了恶徒。” “这个家伙……在忍者学校里欺凌战争孤儿,导致对方割腕自尽……咳!” “忍者学校里的老师们,让我们不要将这件事乱传出去,他们说忍校会好好严肃处理这件事的。” “但是,他们再怎么严肃处理,也不可能让这个家伙偿还一条性命。毕竟,他也就比我们大三岁而已。” “泉前辈说过,只有咳咳咳……只有让加害者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让受害者得以瞑目。” “臭屁佐助,我们两个,做到了……” “池泉老师肯定会表扬我们的。” “别说话了!”回过神来的佐助,立即上前,试图将他搀扶起来:“我带你去木叶医院!” 就在佐助努力把浑身脱力的鸣人搀扶起来的时候。 只听一声厉喝突然响起。 “站住!!!” 在日向一族驻地外边,偷袭了一名日向一族的家族小辈,并且还杀死了对方。这要是没惊动到日向一族的忍者,那才是有大问题! 几名日向一族的忍者急匆匆跑来后,就见到一具冰冷冷的尸体躺倒在地。 更见到两个浑身沾着鲜血的小鬼。 他们敏锐发现地上的尸体赫然是日向一族族人的尸体! 而两个小鬼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是你们杀了他?”来自一名日向一族忍者的质问,让搀扶着鸣人的佐助立即紧张起来。 理智告诉他,自己一个小孩子如果坚决否认的话,除非对方直接动手严刑逼供,否则是问不出什么真相的。 然而。 感性却让他绷着一张小脸,压下紧张的情绪,张口就道:“是!不过……是因为他的霸凌行径,先害得一个忍者学校的孤儿自杀了。而无论是忍校还是你们日向一族,对他的处置都是重拿轻放,他依旧能安安稳稳上忍校,他并没有为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们只不过是以[绝对正义]的名义让他付出代价罢了。而且……这样的恶徒如果放纵他活下去,他以后只会酿下更大的恶行。如此一来,正义就更需要处决他了!” 佐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但他所说的这些话,站在他的立场上,确实是正气凛然。 可站在日向一族的立场上,这纯粹就是向日向一族发起严重的挑衅! “小鬼!” 几名日向一族忍者已经隐隐将鸣人和佐助包围了起来。 其中一人面带些许怒意道:“不要以为你穿着宇智波一族的衣服,嘴里说些什么[绝对正义]的言论,你就是那个宇智波池泉了!” “你们宇智波一族私下杀死日向一族的小辈,这就是在挑起两个忍族之间的战争的行为!干出这种事情的你们难道还想离开这里?” “等一下……”这时另外一人,却拉了一下这面带怒意的日向一族忍者。 此人正凝视着有气无力、面色苍白的鸣人。 一双白眼带着几分异色,脸上写满了凝重。 他开口说道:“这个金色头发的小鬼,好像是那个妖狐小鬼——漩涡鸣人!” 另外几名日向一族忍者:“!!!” 随后他再将视线落在小脸紧绷的佐助身上:“这个宇智波小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是宇智波族长的次子——宇智波佐助!” 其余几人顿时二度震惊。 他们只通过宇智波佐助的衣服判断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却没想到身份竟如此特殊。 杀人凶手一个是人柱力,一个是宇智波族长之子! 几名日向一族忍者忽然就从愤怒的情绪中冷静了下来。 这…… 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事了! “回去通知日足大人!” …… “喝!” “哈!” “八卦·空掌!!!” 一阵若有若无的徐风迎面朝日向宁次吹了过去,看着眼前隔空对自己击出一掌却什么都没发生的日向雏田,宁次面无表情欺身上前,飞速一脚撂翻雏田后,再一掌劈了下去。 “唔!” 雏田捂着小腹痛呼了一声,整个人顿时蜷缩着身子,小脸上写满了痛苦。 宁次站直身子,先是瞥了一眼不远处面露失望的日向日足,再俯瞰着倒地的日向雏田。 他语气冷冷说道:“你甚至都还没学会八卦·空掌,就对我用八卦·空掌。你的战斗智商几乎为零,忍者的世界对你来说几乎是无缘,倒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家族里当个大小姐吧。” 听到这番话的雏田,咬了咬牙,试图挣扎爬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日向一族忍者急匆匆跑来。 “日足大人!”这名忍者跑到日向日足旁边,再凑到对方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日向宁次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他敏锐注意到了日向日足的眉头深深皱起。 “你们没动那两个孩子吧?”——这是宁次听见日向日足低声问的一句话。 “没有。” 当那名日向忍者答复了一句后,宁次发现日向日足好像稍稍松了一口气。 日向知足面色严肃地继续说道:“带我过去!” “是!” 眼睁睁看着他们二人离开后,宁次看了眼地上还在挣扎的雏田,忍着心中怒火的他不屑地“嘁”了一声,便立即悄悄跟上日向日足。 不多时。 日向日足和那名日向一族忍者就赶到事发地点。 他见到了族人的尸体,也见到了鸣人和佐助。 身为族长的他明明应该说些什么,可这一刻,日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是知道九尾人柱力已经跟随宇智波池泉信奉了[绝对正义],也知道富岳的次子宇智波佐助同样也在信奉[绝对正义]。这两个孩子……今天杀死了一名日向一族的小辈,就意味着[绝对正义]找上日向一族了! “呼……” 沉沉吐了口浊气后,日足看向身体状况较好的佐助,他面无表情地问道:“就算是执行[绝对正义],也得需要一个理由吧?” 佐助从日足上感受到莫大压力,但他还是坚持咬着牙说道:“我……已经说过一次了!” 一名日向忍者低声对日族解释了一下。 听得日足眉头再皱。 正当他要说什么时,日足忽然若有所感般抬头看向前方,便见有一道道身影在飞速赶来。 为首之人,赫然是刚回到木叶的猿飞日斩,其身后则是一个又一个暗部忍者! 见状。 日足心头一沉。 这下不仅和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扯上关系,恐怕和火影大人也扯上关系了。 “鸣人!” 赶过来的猿飞日斩第一时间就查看鸣人的状况,尤其是见到鸣人浑身鲜血的时候,可把他吓得一张老脸都有些发白。 更是在瞬间立即警惕起来,生怕这个状态的鸣人会突然失控。 鸣人体内的九尾妖狐可不是闹着玩的! “火影爷爷……我……没事……”鸣人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但下一秒身上各处的疼痛,就痛得他小脸都有些扭曲。 “医疗忍者!” 猿飞日斩沉着一张老脸,果断招呼来一个擅长医疗忍术的暗部忍者。 暗部忍者立即替鸣人治疗伤势 “火影爷爷,还有他。”鸣人艰难地抬起手臂,指一下旁边看起来同样有些狼狈的佐助。 猿飞日斩一个眼神示意。 又一个擅长医疗忍术的暗部忍者走了上来。 见鸣人面色有所好转后。 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接着。 猿飞日斩冷着脸,看向了眼前的日向日足:“日足,你应该想好该怎么向老夫解释了吧?鸣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杀人?他又为什么会受伤?他胸膛的伤痕应该是你们的八卦柔拳吧?你知道他受那么严重的伤意味着什么吗?” 面对火影大人的接连质问,日向日足心中一叹,脸上则保持原有的肃穆,无奈开口道:“火影大人,这也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解释了出来,最后再道:“倘若火影大人不信的话,可以向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这两个孩子求证。” 听得猿飞日斩老脸一怔。 他忍不住看向了鸣人,就见年仅七岁的鸣人,立即兴致勃勃附和道:“他说得没错火影爷爷!我和佐助都觉得这不公平,凭什么那个家伙害死了一个人,还不付出应有的代价?” 也就是说,鸣人和佐助突然跑到日向一族驻地这里,其原因是他们要执行[绝对正义],对这犯了错误的日向一族小辈进行处决? 而他们身上的伤,是被已死的日向一族小辈打出来的,他们是以伤,换对方的一条命? 这…… 好像又与池泉有关了! 而且见鸣人脸上的认真神色,在回忆着鸣人刚刚说的这些话,猿飞日斩就意识到这孩子在[绝对正义]这条歪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明明前段时间池泉一直都不在木叶,鸣人这还能被[绝对正义]影响到吗?甚至,以至于今天做出了如此出格的极端举动! 他这可是为了[绝对正义]破了杀戒了啊! 鸣人难道不知道,这不是他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吗?! 难道,他被池泉的极端个性给影响到了吗? 或者说这是单纯在效仿池泉的行为? 猿飞日斩不理解! “鸣人。”猿飞日斩勉强扯出了和蔼的笑容,他对鸣人苦口婆心道:“可日向一族的那个孩子,并不是亲手酿成惨祸的。他的霸凌行为的确不好,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可这种惩罚……不应该是以结束他的生命为惩罚吧?” 佐助声音稚嫩地忽然插嘴说道:“火影大人,您的意思是——他只是间接害死了一个战争孤儿,他的罪行不足以被正义处以死刑吗?” “对!”猿飞日斩稍稍侧目,感觉富岳的孩子,似乎比鸣人要成熟一点。 当然,也仅限一点。 但凡佐助这孩子更成熟些,他就不应该跟鸣人一起胡闹,而是应该阻止鸣人胡闹才对。 “火影大人,火之国大名不也是没有直接害死人,而是他的一些行为间接祸害许多人吗?” 佐助忍不住说道:“可池泉老师还是杀了他。因为在[绝对正义]面前,火之国大名那样的行为,在其主观上就是带着恶意的行径。” “他最开始没有杀人的想法,也只是因为他最开始的恶意还没有扭曲病态而已。可小的恶意,酿成了大的恶果,难道只需要轻微惩戒后,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佐助深吸一口气,小脸认真道:“这对因此而死的人来说一点都不公平!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像‘日向矢太’这种人必须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让受害者在净土瞑目。” “这就是我们要执行正义的原因!” 猿飞日斩没想到,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嘴里,居然能蹦出这么多“正义诡辩”。 而且这种诡辩的出发点太极端了。 一看就是池泉的风格! “这是……池泉教你这么说的吗?”猿飞日斩脸上和蔼的笑容已经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 “不是!” 佐助抬头道:“这是泉前辈曾对我们说过的一些话,然后我再加上一些自己的看法而已。” 猿飞日斩:“……” 他意识到为什么池泉不在木叶的这段时间,这两个孩子还能被[绝对正义]影响了。 自己居然忘了宇智波泉这个宇智波一族少女! 她可是完美继承了池泉的意志的宇智波啊! …… “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 不远处。 也仅比鸣人大一岁的日向宁次眺望着前方的一幕,他能透过前方一群成年人的双脚缝隙,见到一个忍族同胞倒在地上的血泊之中,更能见到那名日向一族同胞染血的侧脸。 他认得这个忍族同胞——对方是忍者学校四年级的学生,比自己大两届;同时,对方也是日向一族分家的一员。 和自己一样,从小就被刻下了笼中鸟。 是笼中被困的可怜虫。 宁次依稀记得……这家伙的性格非常恶劣。前段时间,还在忍者学校闯出了一个大祸。 要不是他年龄太小,才十岁的话,恐怕已经被丢进木叶监狱,要反省个十几年时间了。 可宁次没想到…… 这家伙今天居然死在了那两个小鬼的手里。 “害死了一个人……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么?” 宁次低语复述鸣人刚刚说的一句话。 “只有让这种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让因此而死的人,在净土中得以瞑目……” 他又喃喃复述着佐助说的一句话。 不知为何。 宁次忽然有种强烈的共鸣感。 “父亲大人……” 他咬紧下唇,殷殷鲜血从唇瓣处溢了出来。 攥紧的双拳也在微微颤抖,眼神满是仇恨。 “他们两个说的没错。害死你的人,哪怕只是间接害死了你,也一定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是永远不会原谅宗家一群恶徒的!” 也在此刻,他忽然对前方不远处的鸣人和佐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或者说,是对他们二人的观念产生了兴趣。 …… 与此同时。 晓组织。 “长门,你觉得那个家伙为什么对木叶的宇智波池泉这么感兴趣?”小南俏脸清冷地说道:“居然主动要求我们调查宇智波池泉,这和他以往的行事作风似乎完全不同。” 面容消瘦的长门沉默了一下,说道:“他说宇智波池泉的存在,会严重影响我们的计划。尤其是对方的[绝对正义],与晓的理念,有着不可调和的巨大冲突。” 长门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当晓想要以绝对的痛苦掌控忍界的那一刻,信奉[绝对正义]的宇智波池泉,将会是我们的敌人。” 小南双手环抱,道:“问题是,当我们的计划正式推行的那一刻,忍界到处都是我们的敌人。为什么就他这么特殊?” 长门皱眉思索了一下:“或许一个双血继限界忍者,在‘宇智波斑’眼里非常棘手。他认为宇智波池泉将会是我们的头等大敌。” “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让我信服。” 小南轻轻摇头:“我猜测是宇智波池泉身上,有着什么关系到‘宇智波斑’的秘密。毕竟他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没准真有什么联系。” “恐怕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宇智波斑’对他这么上心。而且,宇智波池泉所掌握的秘密,可能是很致命的情报。” “这个情报让‘宇智波斑’独自一人不敢对他下手,否则,他早就动手了。” 小南的这番话,让长门再一度陷入了沉思。 随后再抬起头,看向小南:“你似乎对我们那个合作伙伴,并不是特别信任。” 小南坦诚说道:“由始至终,我都不信任他。” 甚至,岂止是不信任? 她早早在暗中调查“宇智波斑”,并且把对方当做是晓潜在的敌人。 长门说道:“你想要做什么,可以放手去做,不要忘了我们的最终目的。如果你的行为会干扰到我们的计划,那最好立即将其终止。” “我知道。” 小南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宇智波池泉了,而且我的调查结果不会告知给‘宇智波斑’,也不会让和‘宇智波斑’关系很近的‘玄’得知。” “如果时间没有预估错的话,我派的人已经到火之国了,或许已经接近木叶了。放心,我派出的人底子还是比较的干净的。” “据我所知,宇智波池泉信奉的[绝对正义],只会对那些恶徒出手。” 说罢。 小南顿了顿,继续道:“‘宇智波斑’知道我们二人大量的秘密,但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细。” “我想……我们稍微调查一下,等他日后露出什么端倪,我们也有方法制衡他。” 长门稍稍颔首。 …… 木叶村。 就在日向宁次陷入痛苦回忆时,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在他身后一侧响起。让他骤然一惊的同时,也立即扭头往身后一看。 就见—— 一个穿着宇智波警务部队装束的青年忍者,向这边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 对方的身后跟着两个女忍者,其中一人也是宇智波警务部队的装束,另外一人则穿着木叶特别上忍的作战马甲。 那个宇智波女忍者的左侧肩头还站着一只猫,是一只肥得有些夸张的橘猫。 宁次忽然发现。 在他们几人出现的那一刹那,无论是火影大人、还是日向日足、或者是那些戴着面具的忍者,都不约而同地朝他们几人看了过去。 “池泉……” 宁次隐约听见火影大人缓缓说出这两个字,这让他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池泉…… 他就是宇智波池泉?! 宁次视线忍不住落在宇智波池泉的面庞上,可他却发现这个男人也缓缓将视线挪了过来。双方的目光在半空对视的第一秒,宁次就败下阵来,心中更是一阵胆颤心惊。 “我……” “……居然怕了!” 宁次震惊发现自己不敢与之继续对视的原因,是自己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畏惧心理的! 同时,他又有一些好奇,为什么这个大名鼎鼎的男人,会忽然朝自己看了一眼? 是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让他注意到了吗? 宁次紧张了。 他眼睁睁看着宇智波池泉从自己身前掠过,更是发现对方的眼神注视好像已经收了回去,然后再淡然无波地走到火影大人那一边。 也不知是不是宁次的错觉,他总觉得日向日足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在发现宇智波池泉走来后,面色竟有些不太寻常的不自在! 要知道。 日向日足刚才就算是见到火影大人来了,也没有这种表露于外的不自在的感觉啊! 宁次很震惊。 …… “池泉老师!”x2 鸣人和佐助在见到宇智波池泉的到来后都十分的惊喜。 宇智波池泉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后再看向眼前的猿飞日斩,他那平静无波的一双眼睛,让猿飞日斩总是不敢与他对视。 “三代目,[绝对正义]的信仰者在木叶执行他们心中的正义,我认为没有什么不对的。” 他说道:“不过是杀死一个少年恶徒而已,至于让身为三代目火影的你,如此的兴师动众吗?” “而已”二字让猿飞日斩眼皮直跳。 “池泉。”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语气很是认真,也很是严肃:“老夫先不论你的正义到底极不极端,也先不论被鸣人杀死的日向一族小辈的罪行到底该不该死。单单是你的[绝对正义]理念怂恿鸣人在村子里面杀人,就已经让鸣人的人生走上了歪路!” “老夫早早就说过,鸣人的正义,应该是站在木叶立场上的正义才对。而木叶的正义的前提,就是需要得到村子里的大家的认可,这种正义,才是符合火之意志的正义。” “也是最符合鸣人的正义。问题是……” “他杀了人……性质就变了!你是知道鸣人的身份特殊的,要是村子里的大家知道他杀死了一个日向一族小辈,大家还会认可他吗?” “而他现在的行为是被你拔苗助长了,他的成长轨迹,不该是这么极端的才对!” “池泉……” “你但凡有为鸣人着想的一点心思,你就应该去制止他这样的行为才对啊!” 这些全都是猿飞日斩的心里话,他也的的确确认为自己是为鸣人好。 他觉得自己并不掺杂着想利用鸣人的心思。 可无论是池泉或者是鸣人,怎么就不懂老夫的用心良苦呢? 一旁的日向日足听到这里,颇为欲言又止。 火影大人当着他这位日向一族族长的面说——先不论被鸣人杀死的日向一族小辈。 这几乎是将他这位族长的脸面给撕下来了。 尤其是附近可是有日向一族忍者的。 日向日足已经能察觉到族人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迷茫。族人们恐怕是不理解火影大人为什么这么不给日向一族面子?但是,日向日足也不太理解。 他只能猜测,在火影大人心中…… 宇智波池泉的优先性高于日向一族许多倍,九尾人柱力也是一样。 也是。 宇智波池泉他杀死了火影大人的两个儿子,火影大人此刻仍然能忍住心中杀意,那就说明日向一族确实比不过宇智波池泉。 毕竟如果是日向一族杀死了火影大人两个儿子。 恐怕日向一族下场比宇智波一族好不到哪里去。 在日向日足阴晴不定之际。 宇智波池泉开口了:“三代目,你如果真为漩涡鸣人好的话,就应该放开你手中的链子。漩涡鸣人只是在正确的道路践行他的正义。” “在他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情况下,如果村子的人对他的行为不认可,那就是村子里那些人的问题,而不是漩涡鸣人的问题。” “为什么让一个毫无问题的人给自己拴上一条不该拴上的链子?好人就应该被刀指着吗?” “你为什么不将矛头对准不认可漩涡鸣人执行正义的那群人,他们才是三观不正的刁民。” 猿飞日斩听得目瞪口呆。 正当他有些呆愕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鸣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几分不解的委屈。 “火影爷爷……” 鸣人抿着唇,委屈小声道:“我明明没有做错,如果这都不认可我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才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难道纵容一个恶徒活下去,就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吗?” “这样的认可……我宁可不要。” 猿飞日斩沉默了。 他很想对鸣人说——“认可”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你做了对的事,村子里的大家就会认可你的。你得让大家不怕你、让大家爱戴你、让大家需要你……以及,让一些本就身处于灰色地带的人不会对你有抵触。 但是。 他又很清楚这些话只要从嘴里说出来,肯定下一秒就会被池泉给反驳回去。 在场所有人里面,也就只有池泉不给他这个木叶火影一丁点面子。 偏偏…… 自己毫无办法。 “火影大人,漩涡鸣人身上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了。但医疗忍术并不是万能的,他可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静养一下才能完全恢复过来。” 就在猿飞日斩陷入尴尬沉默时,好在一名医疗忍者及时帮他转移了话题。 猿飞日斩勉强一笑:“鸣人,火影爷爷怎么可能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对你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太沉重了,加上你身上的伤势,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猿飞日斩补充了一句:“还有,佐助君也是。” 他说道:“良信。” 暗部忍者中的山中良信百般无奈地走了出来:“火影大人。” “你送鸣人和佐助回去。”猿飞日斩开口道。 “是!” …… 日向日足看着杀死了族内小辈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在暗部忍者的保护下相继离去。 他这个日向一族的族长,竟一直都在沉默。 “日足。” 猿飞日斩这才将视线落在他身上:“你应该清楚,这个小插曲该怎么处理吧?” “……清楚。” 日向日足低沉说道:“的确是我们日向一族的小辈做得不对,他的恶劣行径导致一个孩子身亡,如今的他也只是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行为,我没有意见。我想,罪有余辜的日向一族小辈的父母,也不会对此事有什么别的意见。” 他,比宇智波富岳还龟。 …… …… (本章完) 第131章 晓的行动!正义需要打破对权力的滤 第131章 晓的行动!正义需要打破对权力的滤镜(万字大章) “嘁……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要戴着雨忍村的护额,要戴着这种滑稽的防毒面具,真是不爽啊……还降低了自己的格调了。” 火之国,靠近木叶某处。 戴着黑色防毒面具的枇杷十藏满面的不爽。 枇杷十藏没想到,刚加入那个奇怪的组织没多久,就要给他安排一个这么奇怪的任务。 ——假扮雨忍村前往木叶村的使者,趁机在木叶接触“宇智波池泉”。 他再瞥了眼身旁跟着的几个雨忍村的中忍。 眼睛稍微眯了一眯。 晓组织对雨忍村的掌控,有些超乎他的预料,这些雨忍居然十分听从那个女人的命令。在那个女人下达命令的时候,他们甚至连一点质疑的异议都不会说出来。 看来…… 自己加入了一个很了不得的组织。只是他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要让自己潜入木叶村,并还要自己接触木叶的“熔遁凶兽”,从对方的身上打探什么“宇智波斑”的秘密。 宇智波斑…… 这个传说中的男人,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枇杷十藏的脑海中也闪过小南对他说的一些话。 ——“这是组织的机密任务,除了我、首领以及你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而你也绝不能将任务的目的告知给任何人,哪怕对方同样是晓的一员,你也必须保持缄默。” ——“木叶的宇智波池泉知道有关于‘宇智波斑’的秘密,我需要你将这些秘密掌握到手。” ——“为什么派你?虽然你是以残忍之名在忍界被众人熟知,但你的残忍仅限于战场之上,你的残忍也只被你施加在敌村敌人身上。这样的你,在宇智波池泉眼里并不算恶徒。” ——“根据晓目前掌握的情报得知,宇智波池泉眼里容不下一个烧杀劫掳的恶徒。当有恶徒出现在他面前,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死。” ——“晓的其他人,并不适合执行这个任务。他们身上的罪孽早洗不干净了,一但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就会被对方立即当作敌人。” ——“记住,对任何人都要保持缄默。” ——“这个任务完成后,你就是我们的核心成员,不再是刚加入没多久的新人。” 一句句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枇杷十藏不爽满面地瘪了瘪嘴。 自己堂堂忍刀七人众之一。 竟然算不上是一个“恶徒”? 不过…… 那个女人说的倒也没错,枇杷十藏的残忍心性,只会被他利用在忍界战场之上。除此之外,他一直将自己的残忍心性束缚得很好,并不会让这种心性波及到与他不相干的人。 “所以在那个‘熔遁凶兽’眼里,为了自己的国家在战场上杀死敌人的忍者并不算是恶徒?还是说,只要不波及无辜平民就不算恶徒?” 枇杷十藏“啧”了一声。 “绝对正义,还真是奇怪的忍道。宇智波池泉,也是个奇怪的木叶忍者。” 他随口向旁边的一个雨忍村中忍开口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木叶?!” 雨忍中忍答道:“两天。” …… “宇智波池泉他知道的有关于我的秘密太多了,如果他将我的秘密透露出去,我所做的一切……准备都将白白浪费心机。” 与此同时,忍界的另一处。 宇智波带土坐在一块青苔斑驳遍布的大石上。 他语气冷冷地说道:“尤其是当长门和小南,意识到我并不是‘宇智波斑’,甚至还知道我的万筒写轮眼能力的话……长门或许不会怎么样,但小南那个女人她很可能对我出手。” “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不对劲,那种警惕、那种不信任,我还是能隐隐约约感觉到的。而且……我怀疑宇智波池泉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他可能知道有关于我的更多秘密。” 说到这里,他看向眼前身躯黑白相间的绝:“他甚至可能知道有关于你的存在,这就是我需要晓的力量调查那个家伙的原因。” “我要掌握他的情报,然后将他从忍界抹除掉,彻底清除掉这个让我心里很不安的后患。” 绝沉吟一下,说道:“带土,你向他们提出要调查宇智波池泉的时候,他们可能就会意识到宇智波池泉身上肯定掌握着什么东西。” “无论是长门还是小南,都不会按照你心中所想去调查的。他们大概还会秘密暗中调查,试图寻找你这么做的动机。” 带土眉头一皱:“不太可能,他们能以为我有什么动机?” 绝摇了摇头:“你自己都说了,小南那个女人很警惕你。而在我看来,你的一切举动在她眼里都是带有深意的、都是带有不单纯的动机的。尤其是身为‘宇智波斑’的你,为什么要莫名其妙调查一个宇智波一族小辈?” 听到这里,带土的面色有些不太寻常。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提防小南的不信任了。 难道那个女人的心思这么的缜密? 绝则是在继续道:“只要小南她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她就肯定会试图从这方面着手调查。带土,我早就提醒过你让你不要那么心急。” 绝的眼神中有些无奈,眼前的宇智波带土,也就只有二十来出头的年龄罢了。 在他这活了上千年的生命体眼里,带土的一切行为都过于急躁了,以至于显得十分的幼稚,也导致现在的情况有些被动。 归根结底…… 宇智波带土只不过是宇智波斑的一个廉价替代品。 他连宇智波斑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现在宇智波带土的心急闹出了一个有可能会暴露秘密的篓子后,自己还得出声安慰一下他,让他不要再心急气躁下去…… 但凡是宇智波斑,自己哪用得到这么心累? 绝心中微微一叹。 “不过,问题应该不是很大。”绝开口说道:“小南不一定会调查出什么。毕竟连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池泉能知道这么多秘密。等她意识到我们想做什么,等她意识到需要做别的打算后,一切都已经迟了。” 带土稍稍松口气。 绝建议道:“带土,你要是想针对宇智波池泉展开调查,甚至想杀死他。从他身上入手,必定是很困难的,那家伙还是有点厉害的。” “但是……” “如果他是独自一人的话,那他确实很难被找到弱点,可他却有一个部下。就是那个你们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开三勾玉最早的小鬼。” “宇智波泉!”不用绝说下去,宇智波带土就眯着眼睛,将最后这个名字缓缓说了出来。 …… 木叶,日向一族驻地。 宇智波池泉走了、猿飞日斩走了、暗部也走了。 只留下日向一族沉默不语的众人,以及一具日向一族小辈鲜血淋漓的尸体。 感受着族人们的目光注视,日向日足心中无奈叹息,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把尸身抬进去吧,找个日子,将他好好安葬。” “日足大人……” 一名日向一族忍者试图想说什么,却被日向日足冷着脸打断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最好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旦将这件事情深究下去,对我们日向一族没有好处。” “深究下去的结果,就是九尾人柱力、还是火影大人、或者是宇智波池泉、还有宇智波一族……都会站在日向一族的对立面。” 单单是想到那个画面。 日足心中就有些发寒。 日向一族虽然总是自诩自己才是木叶第一大忍族,但那也是在宇智波一族被村子不断地排挤后,他们才敢这么自诩的。在此之前,真正的木叶第一大忍族绝对是宇智波一族。 如果日向一族也被村子各方势力排挤一下。 日向日足不敢想,到时候偌大的日向一族,究竟会沦为什么样的三流忍族? 当年云隐那件事,日向一族都能忍耐下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只不过是死了一个日向分家的小辈。 日向一族忍起来毫无压力。 “带这孩子回去。”面对部分族人们的注视,日向日足语气也稍冷下来,再重申了一句。 “……是!” 而驻地外所发生的事情,也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日向一族驻地。 堂堂木叶大忍族,在自家忍族门口,被人杀死了一个日向一族小辈。 按理来说,肯定得向火影以及凶手讨个说法才对吧? 可他们自家的族长,却选择了忍气吞声。 这搁谁身上都得生闷气! “就算那个漩涡鸣人很有可能就是九尾妖狐的人柱力,就算那个宇智波小鬼,真的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次子……那他们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死一个日向一族的孩子吗?那他们就可以无视火之国的律法吗?” 一名日向一族忍者咬紧牙关道:“火影大人一直都在提醒我们这些忍族,让我们在木叶村内要规规矩矩的。我们已经足够规矩了,可为什么不守规矩的人却骑在我们头上,我们守规矩的人还不能反抗?” 他越说越气,但凡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恐怕已经愤慨到快要开眼了:“被杀掉的可是我们一日向一族的族人啊!他只是个孩子!就算是他做了点错事,也不应该杀了他吧!” 一旁,一名面色冷酷的日向一族分家上忍,正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地说道:“恐怕在火影大人的心里,日向一族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有人瘪了瘪嘴道:“火影大人不敢向宇智波池泉摆脸色,反倒是向我们摆脸色……” “那是因为宇智波池泉足够强,若是我们日向一族,也有这样的力量。恐怕我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大忍族,并超越宇智波一族。到时候火影大人对我们恐怕就得另眼相待。” “……” 一阵阵不满的议论声,在随着日向日足“无意间”路过的时候,便纷纷停歇安息了下来。 听着族人们愤慨不已的议论纷纷。 日足心中很是无奈。 倘若日向一族,有宇智波池泉那样的力量。火影大人他们确实会对日向一族另眼相待,但是这种另眼相待是贬义性质的。 族人们大概不了解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被排挤。 就是因为他们太强了,他们有足够上桌的资本,已经强到影响某些人对木叶的统治了! 自己这个族长在最后的关头选择隐忍下来。 就是避免日向一族成为像宇智波一族那样的出头鸟。 太出头并非是好事。 可惜。 族内部分年轻人可能并不理解自己的做法,不过等他们对木叶的局势稍微了解一点后,他们就会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了。 日向日足并不像宇智波刹那那样,想带着日向一族走向更耀眼的辉煌。 也不像宇智波富岳一样,想维持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平衡关系。 他只想低调再低调。 只有这样……无论木叶的火影由谁来担任,日向一族依旧能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大忍族。 但是。 他的这种作态,也全被日向宁次看在眼中。 “宗家……” “父亲……” 宁次看着日向日足逐渐远去的背影,他用力攥着拳头,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思索了不到两秒钟后,就直接扭头走出日向一族驻地。 他还记得漩涡鸣人是朝着这个方向离开的。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宇智波池泉? 宁次心底里最深处的一丝畏惧,让他不知不觉地排除了这个选项。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当山中良信把鸣人送回家中,又把佐助送到宇智波一族后,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了下来。 佐助目视着那个暗部忍者瞬身离去,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对暗部忍者实力的艳羡。 但很快艳羡就散去。 因为佐助清楚,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这么厉害,甚至会比对方更加厉害!自己的目标,不是一个小小的山中良信,而是宇智波鼬! “那个吊车尾说的没错……执行正义真的可以获得[绝对正义]的馈赠!”佐助眼神中带着些许震撼神色,他独自一人在喃喃自语着。 佐助还清楚地记得,当自己手中的锋利苦无,刺入那个日向一族恶徒的后心时。 当对方彻底丧命的那一刻,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涌起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这股力量又顷刻间转化为属于自己的力量。 最显著的变化就是体内的查克拉量变多了! 这让佐助大为震撼。 处决一个恶徒,居然比自己苦苦修行一个月的收获还要更加之多! 这…… 就是绝对正义吗? 恍恍惚惚间,佐助已经不知不觉走到家门口。迈步走进去时,他忽然想到什么,顿时悚然一惊,赶紧低头看向了自己染血的双手。 可还没等他处理一下身上的血液,来自母亲大人的声音就已经传入耳中:“佐助,你今晚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得知池泉回木叶了,所以你去见了他一面吗?你……嗯?佐助,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的血?你是受伤了吗?” 不多时。 饭桌上,已经擦干身上血液、并换了一身衣服的佐助,正襟危坐地跪坐在饭桌的一旁。 左边是来自母亲大人担忧的注视,右边是来自父亲大人严厉的注视。 这让佐助倍感压力。 他仔细一想,感觉今天的事情也不可能瞒得住,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肯定也会知道的。 于是,佐助只能低声吐露了实情,但有关[绝对正义]的馈赠这件事却被他瞒了起来。 宇智波美琴听完后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宇智波富岳就坐不住了。 “佐助……你在村子里杀人了?!” 富岳深吸了一口气,板着的一张脸,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自己这个不争气的次子:“杀的还是日向一族的小辈?!” “……是。” 佐助头低得更深了一点,父亲大人严厉苛刻的余威,终究还是没那么容易被消磨掉的。 “火影大人当时也在场?”此刻的富岳已经觉得极为心累了:“而且你还是和漩涡鸣人一起,杀死那个日向一族小辈?!” “……是。” 佐助的应答声,让富岳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这下好了,连自己的次子都在背刺宇智波一族,让宇智波一族更难获得高层的信任了! 当他这个族长的长子和次子都一样极端的时候。就算宇智波刹那已经死了,可火影大人还能信任自己吗?还能信任宇智波一族吗? 正当富岳缓缓睁开眼睛,含怒咬牙要说些什么训斥之话时,宇智波美琴忽然打断了他。 “富岳,在得知佐助选择跟随池泉的绝对正义后,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你能理解鼬,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佐助?” 宇智波美琴站在了佐助的这一边,她开口道。 “你说过——你为鼬感到骄傲,哪怕他会做出池泉的预言之中所说的事情。因为鼬身上所展现的器量,让你很自豪。” “如今,佐助展现的器量,在你眼里也许比不过鼬。但,这也是属于他的器量。当他选择为了信奉的绝对正义做出这样的举动时。” “身为父亲的你……不应该为他感到骄傲吗?” “而且,佐助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他做错了什么,在场的火影大人也不会让他回来了。” 来自母亲大人的一番话,让佐助深深低着的小脑袋,忍不住往上抬了些许。 “美琴,你太惯着他了!”富岳皱了皱眉头:“他和鼬不一样,鼬是为了木叶,他是为了池泉。” “但池泉是为了忍界。”美琴道:“佐助追随他的忍道,最终也是为了忍界能够和平安稳。目标是忍界的佐助,难道器量真的比不过鼬吗?” 宇智波美琴稍稍一顿,她继续说道:“况且,与其说是我惯着佐助,不如说是你惯着鼬。” 富岳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他总感觉身为自己妻子的美琴,总是在偏向宇智波池泉。 佐助忽然发现……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间谈话的气氛,好像隐隐带着几分不合的感觉。 双方似乎在隐忍着怒火,是碍于夫妻之实,并没有将怒火展现出来。 …… 与此同时。 鸣人家。 “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家伙的住所吧?”宁次抬起头,看着眼前十分俭朴的住宅。他追到了半路,就不知道鸣人往哪走了,这一路上都是碰到人就问一句,才磕磕绊绊找过来的。 可站在这里的宁次却忽然愣了一下,他心中萌生了一个疑惑——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自己之所以走出日向一族驻地,是因为见不惯偌大的日向一族交给软弱的宗家来管理。 也是因为当时的自己被勾起了心中的仇恨。 而在这种情绪之下,自己又忽然想起了漩涡鸣人、以及那个宇智波佐助傍晚所说的话。 “想起来了……” 凝视着眼前的建筑,日向宁次喃喃自语道:“我是对他们的忍道感兴趣。因为他们的忍道与我的想法有很多不谋而合的地方,甚至有很多我以前想都没想过但很有道理的地方。” “不……” “‘感兴趣’这三个字,是因为我不想落下面子,才这样用它们的。确切地说,他们两个人的忍道,让我心里升起了一种向往的感觉。” 独自一人站在鸣人家前的日向宁次,真正地正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这也让他脸上那微微的迷茫神色终于散去。 宁次不知道的是,在他呢喃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在暗处继续负责监视鸣人的山中良信,止住了准备让他拦下来的脚步。 在此之前,身为日向一族的宁次,在山中良信眼里是个可疑人物。 甚至被怀疑是不是要来报复九尾人柱力的? 对此浑然不知的宁次深吸一口气。 他走上前去。 并按响门铃。 沉闷沙哑的“叮咚”几声,代表着这间房子的门铃已经很久没有更换过了,已经很老了。 “等一等的说!”屋内传来一声惊呼,随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摔倒了,又慌忙扶着家具爬起来,结果一个不小心,又把家具给带倒了一样。 咔嚓…… 门开了。 “欸?” 打开门的鸣人小脸写满惊愕神色,在开门之前,鸣人想过很多个可能性——火影大人、池泉老师、臭屁佐助、伊鲁卡老师、泉前辈、火影爷爷安排监视自己的忍者…… 却没想到全猜错了。 “你是……” 当鸣人神色有些狐疑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宁次那双瞳色十分特殊的眼睛! 鸣人骤然警惕起来。 他立即往后退了半步,即便身上还有些地方很疼痛,但还是做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你这家伙的眼睛看起来是日向一族的人,喂!该不会是想上门寻仇的吧?” “不是。” 宁次面无表情答道:“那个家伙被你们杀死了,是他罪有应得,咎由自取。更是他学艺不精。同时,也是他的宿命如此。” “一只可怜的笼中之鸟……死在外人的手里,其实比死在自己族人的手里更好。至少,他的灵魂可以得到解放了。” 鸣人:“???” 这家伙前面几句话还能听得懂,后面在这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呢?! “你……进来坐坐?”鸣人被他给整不会了。 “不必。” 宁次那一对白眼凝视着鸣人湛蓝色的眼睛,他小脸表情很是肃穆地问道:“怎么判断一个人,到底是不是恶人?又怎么判断一个人所做的行为,到底是不是恶行?以十分恶毒的手段,将可怕的咒印刻在自己族人的身上,这算不算是一种应该付出应有代价的恶行?” 鸣人:“???” 面对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鸣人大脑风暴了好一会儿。 他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当然是做了坏事的人就是恶人啊!恶人做的坏事就是恶行啊!尤其是一个人所做的事伤害到了无辜的人,不管是间接还是直接,只要他是带着恶意的心态去做的话,那他肯定是做了坏事啊!” “至于你说的什么恶毒的咒印……如果真的是很恶毒的咒印并且伤害到了很多无辜的人,那做出这种事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见到宁次那张冰冷冷的小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鸣人赶紧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你跟我说的这些话,没有隐瞒任何细节的说。” “而且最好是让池泉老师看一眼。因为池泉老师有看穿他人过去之恶和未来之恶的力量。” “……池泉老师?”稍稍回过神来的日向宁次,注意到了这个称呼。 “就是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池泉哦!” 鸣人龇牙一笑说道:“就连火影爷爷也有很多时候说不过池泉老师呢!” 宁次问道:“他是你的老师吗?” 鸣人点了点头:“是我在正义道路上的老师!” “正义……” 宁次斟酌着这个词汇。 “呼!”他忽然吐了一口浊气,说道:“那我大概有一些了解了。” 说罢。 他转头欲走。 在走之前,宁次冷漠地补充道:“你不必因为我的到来感到疑惑,我只是想借你来了解一下他。我说的‘他’就是你口中的池泉老师。” 鸣人:“……” “怎么这么多人跟佐助一样臭屁啊?”看着对方逐渐走远的背影,鸣人不满地嘟嘟囔囔:“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谢谢也不说。” …… “日斩,我都听说了!” 火影大楼内,转寝小春面色发黑地对猿飞日斩道:“九尾人柱力在村子里杀人了。对吧?而且,杀死的还是日向一族的忍者!日斩,这就是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的危害性!” “在[绝对正义]的负面影响下,现在连人柱力都学会杀人了。你能确保在不久的将来,人柱力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加极端的行为吗?” 说到这里,转寝小春再面色阴沉地继续道:“还有,富岳那个孩子,也参与进去了吧?他非但没有阻止人柱力,反而跟着人柱力一起杀人,甚至有可能就是他怂恿人柱力。” “老身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富岳到底是不是真心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否则,他是怎么教出来这样的一个怂恿人柱力杀人的小儿子的?” “老身更开始怀疑宇智波刹那的死,是不是早就已经设计好的?实际上,是为了让我们放松对宇智波一族的警惕。” “等到机会来临的那一刻,宇智波一族是不是还会毫不犹豫的发动一场政变?” “甚至,这场政变是不是由宇智波池泉领导?” 听着转寝小村越说越离谱,最后甚至带上了一种全凭猜测的妄想,猿飞日斩眉头皱紧。 他疲惫地打断了转寝小春:“一些只是在猜测中的东西,就不要说出来了。小春,木叶现在已经够乱了,不要再凭空增添新的乱局。” 猿飞日斩沉声道:“老夫也没想到鸣人的正义,居然也跟着一起极端了起来。” “不过……” 猿飞日斩想到了什么:“老夫不是早就安排了卡卡西,让他监督鸣人的正义吗?” 另一边,刚才没有说话的水户门炎,在这时出声解答道:“在你离开木叶的那段时间里,你不是安排卡卡西监视宇智波一族动向吗?” “也许……正是这简短的几天时间缝隙之中,鸣人内心的价值观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让他被绝对正义影响的更深了。” “而且因为卡卡西有边的任务在身,导致没有人能阻止鸣人这种心态变化。” 猿飞日斩:“……” 这口黑锅拐了个大弯,没想到居然拐了回来,并且扣在了自己这个木叶火影的身上。 “日斩,虽然我们无法阻止鸣人信奉[绝对正义],但为什么不能用别的方法,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更关注别的事呢?” 水户门炎忽然继续道:“现在鸣人年龄还小,三观尚未定型。就算今天一时犯下了这样的错误,也是能扭转回来的。” 猿飞日斩一怔:“什么方法?” 水户门炎道:“那孩子除了对绝对正义很感兴趣外,他依旧是很想成为木叶火影的对吧?” 猿飞日斩颔首的同时,语气带着些许自信:“老夫这些年来的努力,并非白费的。成为木叶火影,是鸣人毕生最大的梦想。也是老夫从小给他灌输到大的一个理想。” 水户门炎悠悠道:“既然如此,那就提前培养这个孩子。日斩,其实是想把他培养成木叶的五代目火影的,对吧?” “当你决定要提前培养他的时候,漩涡鸣人那孩子,就有很多事情要做了。虽然无法摆脱他对[绝对正义]的追崇……” “但至少可以如我所说的一样,转移他一部分的注意力让他不在绝对正义上陷得太深。” “提前培养……”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小春,你觉得怎么样?” 转寝小春说道:“漩涡鸣人的父亲就是四代目火影,将他培养成五代目火影不是不可以。但他必须摒弃所谓的绝对正义,否则让他当未来的五代目,木叶会被绝对正义毁掉的。” 虽然转寝小春提出的条件,但至少也没有反对。 猿飞日斩揉着太阳穴,说道:“可以试一试。” 可同时他心中也有个疑惑——自己傍晚跟池泉说,他纵容鸣人的行为,是在拔苗助长。 而自己现在这样做,是不是也在拔苗助长? …… 深夜。 当宇智波泉睡得正香时,突如其来的一阵“叩叩”声,让她瞬间被惊醒了过来。她第一时间,就从旁边傍着的忍刀摸了过去。 同时毫不犹豫开启三勾玉写轮眼。 目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投了过去。 “橘……橘次郎?!”泉手上的动作更是一顿,她惊愕见到橘次郎正蹲在紧闭着的窗户外边,用爪子轻轻敲击着窗玻璃。 窗外的橘次郎,似乎听见了少女的嘟囔声,顿时不满道:“什么橘次郎?要叫橘次郎前辈啊喵!有点尊卑礼貌啊新人!” 泉赶紧把窗给打开。 还没有等她好奇询问,橘次郎就主动开门见山道:“池泉大人让我把你喊出来,池泉大人还说——执行正义的时刻到了。” “正义”二字让泉立即从朦胧的睡意中彻底清醒过来。 “好!” 她没有浪费时间,连身上的睡衣都懒得脱掉,就直接把警务部队的件件装束往身上套。再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好让自己更清醒一点,旋即直接钻窗户跳了出去。 “还得再叫一个人。” 橘次郎补充了一句话的同时,动作很是娴熟地跳到了泉的肩膀之上。 泉一怔:“谁!?” “御手洗红豆。” …… 今夜的红豆,一晚上都没睡着。因为她没想到,短短一天时间内,竟发生这么多大事。 而且每一件事都和宇智波池泉有关,甚至她御手洗红豆也亲身参与其中。 红豆站在上忍公寓的阳台上,眺望着木叶的夜景。 “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真的有很多罪恶吗?可如果没有那么多罪恶的话,那宇智波池泉所见到的罪恶,又是什么呢?” 她难以想象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窝藏着这么多令人发指的罪恶。 “嗯?谁?!” 突然,御手洗红豆立即警惕起来,她的视线落在正前方一座建筑的屋顶之上。 那里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我。”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池泉前辈发现了需要处决的恶徒,吩咐把你也捎带上。” 红豆想起来了,这是宇智波池泉身边的那个宇智波少女,长得好像还挺可爱的。 她还记得对方在宇智波一族驻地内的犀利身手,给当时的自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而且,对方好像还拥有宇智波一族的三勾玉写轮眼,实力恐怕不比自己弱多少。 或者,比自己强一点? 换作大蛇丸还在木叶的时候,或许宇智波泉会是大蛇丸盯上的实验材料之一……当这样的奇怪想法从红豆脑海一闪而过,她眼中便带上了几分不太自在的阴霾。 虽然大蛇丸对自己的记忆进行了一波清除,可最深处的影响却难以被消除掉,这些奇怪的想法,总是会莫名其妙冒出来。 让红豆的心情不太美妙。 整顿了一下思绪后,御手洗红豆正色地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后又好奇问:“什么恶徒?” “不知道。” 泉坦率应答。 …… 当橘次郎、泉、红豆两人一猫和宇智波池泉碰面时,似乎能看出她们内心中的想法般。 当她们停下来的一刹那,宇智波池泉的幽幽的语气便已经飘来:“转寝一族。” “转寝一族?”泉一怔:“前辈,您指的是恶徒所在的位置吗?” “嗯。”宇智波池泉平淡出声。 “转寝……”红豆顿时一惊:“这不是转寝小春顾问所在的忍族吗?” 她有点发懵。 今天,先是宇智波一族,接着又是日向一族,现在又是转寝一族…… 怎么感觉一圈下来就要把木叶上上下下各方忍族都给得罪个遍了? “喵,用不着惊讶。”橘次郎一边舔着爪子,再用爪子梳理着脸上的毛发,一边说道:“转寝一族,只是我们今晚的第一站哦。”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第二站,是水户门一族;第三站,则是猿飞一族。今晚,我只会帮你们二人拦下那些你们暂且不是敌手的人。” 御手洗红豆:“!!!” 宇智波泉:“!!!” 这简直是把木叶三位高层所在的忍族给包圆了吧? 红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惊胆颤之下忍不住试探性问道:“池泉,你是让我和宇智波泉二人,来处决在这三个忍族里面的恶徒?!” “对。” 宇智波池泉淡漠说道:“在日向一族的时候,我发现你们对木叶火影……或者说对木叶的权力高层,还带着一种顾虑的滤镜。你们需要做的,是将心中的滤镜给打破。” “如果连他们所在的忍族的族人都不敢下手处决,你们日后又如何有那个胆气,将绝对正义的利刃,对准他们本人?!” “这,是绝对正义对你们的考验。最主要的是你,御手洗红豆。你的年龄最大,你也是被他们三人影响最深的人。” …… …… (本章完) 第132章 杀入火影家门!你对火之意志忠诚吗 第132章 杀入火影家门!你对火之意志忠诚吗?(万字大章) 深夜。 两个转寝一族忍者,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回到转寝一族驻地内。 其中一人打了个酒嗝,脸上带着些许的迷离神色,大舌头含糊不清地胡咧咧道:“你刚才说,小春大人这些天总是被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家伙给气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嗝!那她为什么不干脆把那个宇智波给处理掉?要知道她可是木叶的高级顾问,而且,我听说她还接管了木叶的根组织……” “想处理掉一个宇智波,应该很简单的对吧?哪怕那个家伙……是什么所谓的熔遁凶兽。” 另外一人摇了摇头,吐了口浓郁到发臭的酒气,说道:“你离开木叶大半年,刚回来不久,可能不知道宇智波池泉有多吓人。你知道,小春大人为什么能接管根组织吗?就是因为宇智波池泉杀死了志村团藏!” “那场战斗惊动了整个木叶,根组织上上下下一群忍者,几乎被他血洗了一遍……以至于小春大人接管根组织的最开始的那段时间,甚至要往里面添人才能维持根组织的运转。” “杀死了一个木叶高层的他,还能够安稳的活在木叶村,火影大人也没对他动手。可想而知,小春大人想拿下他是很困难的。” 说到这里,他恍恍惚惚地想到了另一个话题。 同样也打了个嗝,并说道:“这些天,小春大人一直在排查族内做过恶的族人。好像说要把作恶的族人,暂时转移到村外……” “不然的话……要是让那些族人遇上宇智波池泉,那肯定是跑不掉的,肯定会被杀死的。” “话说,你这家伙在外面大半年,没做过什么坏事吧?要是做了,赶紧向族内长辈报备。” “这样他们就能尽快安排你离……” 几番话刚说到这里,这名说话的转寝小春忍者,就忽然停顿住了。 他那醉意朦胧的迷离眼眸,带着些许的惊愕神色,抬头看着前方一座建筑屋顶的人影。 那道人影就这样静静站在翘起的飞檐之上,一对猩红的写轮眼在俯瞰着转寝一族驻地。 那种冷漠的眼神像是在俯瞰着一群尸体般。 一阵不寒而栗的毛骨悚然感…… 顿时让这名忍者酒醒了几分。 “写轮眼……宇智波……”他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唾沫,努力眯着眼睛,试图借着这样的一种方式,看清对方那背对着月光的面庞。 “喂!你是谁啊?!”与他互相搀扶着的另一个转寝一族醉酒忍者,毫不顾忌在熟睡中的族人,大大咧咧地喊道:“嗝!这可是我们转寝一族的驻地,你一个宇智波……” 噗哧—— 突如其来的一把忍刀从他的后心穿身而过,羸弱血肉根本抵挡不住锐利的刀锋,也让他嘴里的话,在这一刹那戛然而止。 穿身而过的忍刀转动了一下,再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缓缓拔了出来。 鲜血“噗”的一下在身前与身后的血孔中喷涌。 甚至有不少鲜血洒到旁边的另一个转寝一族忍者身上。 温热粘稠的血液让他愣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沾染到血液的脸。 “……血!!!”迷迷糊糊的踉跄醉酒状态,终于是被吓得惊醒了过来。 他慌忙回身一看,便见一名穿着宇智波警务部队装束的少女,正在擦拭着刀上的血液。 少女的肩头,蹲着一只忍猫;少女的身边,站着一个比她高一些的短发女忍者。 他听见短发女忍者开口询问:“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恶人的?” 他听见少女回答道:“只要我们对[绝对正义]的信奉足够虔诚,就能得到池泉前辈的馈赠。这……是池泉前辈植入我体内的写轮眼瞳术,能让我也拥有看穿他人之恶的力量。不过,我需要十分的聚精会神才能看得见,而池泉前辈只要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了。” “待会,我会指出到底谁是恶徒,然后我们两个只需要联手将恶徒全部处决掉。行动期限只有今天晚上,务必要速战速决。处决完转寝一族的恶徒,便立即转移到水户门一族。” 他听见那个短发女忍者稍颔首答道:“了解。” 转寝一族忍者:“!!!” “池泉前辈”?池泉……嘶!难道站在屋顶飞檐上的男人,就是宇智波池泉?! 这两个女忍该不会是宇智波池泉的部下吧? 当身边的忍族同胞缓缓瘫软倒地的那一刻。 他那张因醉酒而有些发红的脸上满是惊悚。 惊慌与畏惧两种情绪同时涌上心头。 正当他以为自己也要被杀死时,却发现那两个女忍者直接绕过了自己。 是哦! 自己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等等! 转寝一族内被调查出来的做过恶行的族人,似乎还没有来得及被转移出去啊!他们目前还在转寝一族的驻地里面呢!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应该赶紧大声嚷嚷,呼唤他们醒过来? 当这样的念头在脑海闪过时。 这名转寝一族忍者便忍不住心惊胆战地抬头看向上方的宇智波池泉,发现对方那一对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一直都锁定在自己身上! “咕咚!” 他忍不住暗吞一口唾沫。 如果自己真的敢大声嚷嚷的话,恐怕下一秒,就要人头落地了吧!? …… 今夜,转寝小春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和宇智波池泉彻底撕破了脸皮,自己带领着整个转寝一族再加上整个根组织,和宇智波池泉展开你死我活的殊死决战。 但那个“岩浆怪物”过于恐怖,她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根组织成员以及一个又一个的转寝一族族人倒在对方的岩浆之下。 整个转寝一族化作一片血海。 血腥味不断的在鼻尖萦绕着。 等等…… 血腥味为什么这么会真实? 转寝小春突然心有余悸地睁开双眼,意识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后,她刚刚松一口气,却忽然发觉不对劲:“怎么还有血的气味?” 她又闻到了血腥味! 是很浓郁的血腥味! 心头萌生的不祥预感让转寝小春立即掀被而起,随意披上一身衣服后便立即迈步出门,映入眼帘的一幕画面令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深夜的月色下。 一具又一具转寝一族忍者的尸体躺倒在了血泊之中,血液从他们身上的伤口涌了出来。 有的尸体是被一刀封喉,有的尸体是被一刀穿心,有的像是被什么毒蛇给咬到了脖子。 她见到一名转寝一族的特别上忍,正满面惊慌地拿着忍刀招架住了一名“袭击者”的攻击,可另一名“袭击者”却在这时制出了一枚苦无,瞬间没入了转寝一族特别上忍的咽喉! “嗬呃——” 那名特别上忍慌忙往后倒退,一只手握着忍刀,另一只手捂住不断涌血的脖子。整个人踉跄了几下,便无力地瘫软倒地。 在月光的照耀下,转寝小春认出两个袭击者的身份,见到了她们那张较为眼熟的面庞。 “御手洗红豆!!!” “宇智波泉!!!” 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名字的转寝小春已然怒极攻心,那一对浑浊的眸子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杀意。可就在这时,她又突然猛地抬起头,将视线落在前边上方某一处。 “宇智波池泉!!!” 转寝小春见到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 可当她注意到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朝这边看过来时,转寝小春又悚然一惊!她可是知道宇智波池泉的万筒写轮眼有多么恐怖的。 团藏当初的悲惨凄厉经历仍让她历历在目! “宇智波池泉!你在干什么?!”不知不觉挪开视线,不和宇智波池泉对视的转寝小春,咬紧了牙关后,面色有些扭曲地大声质问。 “执行正义。”简短的四个字回应,在这血色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转寝小春额头的青筋都在疯狂颤抖。 她很想既恨又怒的瞪向宇智波池泉,可在畏惧对方的万筒能力的情况下……却又只能将这种凶狠仇视的眼神,瞪向了红豆和泉。 “红豆!你……可是老身当初亲手提拔的优秀木叶特别上忍!你……这是在背叛老身吗?” 转寝小春发出怒气冲冲的质问。 御手洗红豆沉默了一下,她忽然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带着几分认真说道:“小春大人,您身为木叶高层顾问,却对自家部分忍族忍者行凶作恶的行为不管不问。在质疑我是不是背叛你之前,你是不是该质疑一下你自己,你对木叶的火之意志到底忠诚不忠诚?”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燃烧的树叶会照耀村子,会滋润新的嫩芽——这是初代火影为木叶定下的火之意志。可倘若这些树叶部分已经变成了啃食树干与嫩叶的蛀虫,不应该将这些变质的树叶剪除掉吗?” “身为高级顾问的你有做到这一点吗?如果你做到这一点的话,为什么转寝一族会有这么多恶徒?你真的在信奉火之意志吗?” 转寝小春:“???” 转寝小春没想到自己的几声质问落下之后,迎来的却是御手洗红豆对她一连串的质问! 一个木叶的小辈……居然在质疑自己这个木叶高层顾问,到底对火之意志是否忠诚? 曾是大蛇丸弟子的她有什么资格质疑自己? 而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对火之意志不忠诚了? 正当转寝小春咬牙要反呛什么时,宇智波池泉的声音,便幽幽传来让转寝小春浑身一僵:“所以,你要阻拦正义执行么?” “阻拦正义者,格杀勿论。” 而这一句话……更是让转寝小春又怒又惧。 “……你!!!” 这时。 许多转寝一族的忍者,也像转寝小春一样,被外边的动静给惊醒了。他们纷纷跑了出来,见到眼前的一片血色以及一地尸体之后,一个个也如最开始的转寝小春般惊怒交加。 可当他们注意到宇智波池泉的时候,脸上的那愤怒之色却为之一滞。 “小春大人?” 一名转寝一族忍者,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唾沫,将试探性的目光,落在转寝小春身上。 似乎在说—— 只要小春大人一声令下,就算敌人是宇智波池泉,他们咬紧牙关也会拼命的。 转寝小春:“……” 愤怒中残存着的一丝理智却告诉转寝小春,就算整个转寝一族并肩一起上,都不一定是眼前那个极端的正义小鬼的对手! 阻拦对方。 死路一条。 “宇智波池泉……”转寝小春牙齿都要咬碎了:“老身一定会记住这难忘的血色之夜的!” 结果她却发现,宇智波池泉居然把自己无视了。 她听见宇智波池泉对泉、红豆、以及那只忍猫语气平淡说道:“下一站,水户门一族。水户门一族解决后,再去猿飞一族。” “是!前辈!” 泉是第一个毫无顾忌地应声的。 转寝小春则愣了一下。 水户门一族…… 猿飞一族…… 等等! 他该不会…… 眼睁睁看着闯入转寝一族驻地,并杀了许多转寝一族族人“凶手”离去后,转寝小春猛地反应过来,她立即急忙吩咐道:“你们几个,将族人的尸体收敛起来!不要将族人尸体交给山中一族,也不要将尸体交给警务部队!” “还有你们几个!立即跑去通知水户门一族!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必须要在宇智波池泉那个极端小鬼过去之前,通知水户门炎!” “你……去一趟根组织基地!以老身的命令,立即调集所有根组织成员!” “剩下的人,都跟老身去找日斩!宇智波池泉疯了,必须要阻止他的疯举!否则,整个木叶上上下下的秩序都要被他给毁了!那个小鬼,才是木叶最大的一只蛀虫!” “是!小春大人!”转寝一族其余幸存下来,满面心有余悸的忍者们,赶忙行动起来。 …… “快,快一点!”三名转寝一族中忍火急火燎朝水户门一族驻地赶去,他们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来,哪怕累得气喘吁吁也不敢停下。 眼前的景色如流光般在左右两边飞速倒退。 三名忍者不断在一座座建筑之上腾挪跳跃。 也不知跑了多久,水户门一族驻地,终于出现在他们三人的面前。 “呼,呼……”其中一名忍者,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喃喃:“我们……我们是不是超过了,宇智波池泉提前赶过来了?” 然而。 迎面吹拂而来的一阵微风中,卷带着的血腥气息,却给了他们一个坏消息。 让三名转寝一族忍者面色皆变。 他们各自暗吞了一口唾沫,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纷纷咬牙赶紧跑了过去。 他们发现水户门一族的驻地大门是敞开的。 透过大门可以见到里边的景象。 三人登时间便呆在当场。 “你们来晚了……”面色极其复杂的水户门炎瞥了一眼这三名转寝一族忍者,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般。 他轻叹无奈道:“老夫事先,已经私下排查过族内有没有忍者犯下过恶行。老夫还多次警告过他们,让他们不要隐瞒过去的一切。” “可终究还是有人心存侥幸……而心存侥幸的下场,就是这个样子。”水户门炎再次一叹,阴霾与悲伤密布的双眸,看向地上躺着的七具已经被摆放地整整齐齐的尸体。 “你们直接去找日斩吧……” 水户门炎摆了摆手:“猿飞一族如果不想遭水户门一族一样的惨剧,就得需要更多的忍者聚集在那里,这样才能拦得下宇智波池泉。” 水户门炎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看不出是木叶的高级顾问,更像是没了心气的老者般。 三名转寝一族忍者,仿佛还能从这名木叶高级顾问身上,听到一丝惶恐的情绪。 这位水户门炎大人恐怕是被吓到了! …… “纲手大人,不是说好的……这些钱要用来资助那些短册街孤儿生活,直到他们长大成人吗?可是……纲手大人,您今晚已经在木叶的赌场,赌输了足足一千万两了!” 木叶的深夜,还在营业的场所,恐怕也就只有类似赌场之类的娱乐场地。 抱着豚豚的静音,苦着一张脸,在纲手身后絮絮叨叨:“纲手大人,您要是再赌下去的话,恐怕那几千万两都要被您给消耗一空了。” “放心啦!放心啦!” 纲手烦躁地摆了摆手:“只要那些孤儿在木叶,老头子肯定会钱养他们的,不需要我们出钱。更何况……嗯?!” 就在纲手还想说什么时,她的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什么,将视线挪了过去。 “那……” 纲手美眸一眯,在赌场狂输一千万两的不爽感,也因突然升起的好奇心而散去了些许:“好像是宇智波池泉那个小鬼吧?他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女忍者……又是什么人?这深更半夜的……那个小鬼要做什么?” “宇智波池泉?”静音一怔,她顺着纲手看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却只能见到远处迅速消失不见的几道背影。 静音忽然鼻子一嗅:“纲手大人,有血腥味!” “静音,跟上。”纲手撂下一句话后,一个瞬身,便从静音身前消失不见。 “欸?” 静音愣了一下,慌忙道:“纲手大人等等我!” …… 猿飞日斩本来还在睡梦中,却突然被惊醒过来,因为转寝小春带着好几名转寝一族忍者赶来了,并毫不客气地将他从睡梦中扯出。 沉着一张老脸,走出门外的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好不容易从火之国都城赶回来,又经历了白天那些糟心事,如今就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而已。没想到,今晚连睡一觉都是奢侈。 看着眼前深夜造访的转寝小春、和好几个面色焦急且气喘吁吁的转寝一族忍者。 猿飞日斩皱紧了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还要来找老夫一趟?如今已经接管了根组织的你,在遇上一些事的时候完全没必要过问老夫的,可以自己来处理的。” 缓了几口气的转寝小春面色难看道:“但凡老身能解决得了,就不会来找你了。而且这还是与日斩你有关,所以老身我必须来一趟。” “与我有关?”猿飞日斩一愣,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难道是鸣人那又出什么事情了?” “是宇智波池泉!”转寝小春几乎快要将牙齿给咬碎了。 她将今夜转寝一族的“悲惨遭遇”说出来后。 在猿飞日斩满面愕然的注视下,转寝小春继续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水户门一族!再下一个目标……是猿飞一族!他已经疯了!日斩,这就是你纵容出来正义!现在这样的[绝对正义],不仅杀死了你两个儿子,他还要将你们猿飞一族彻底给血洗一遍!” “日斩!他现在极有可能已经到水户门一族了!今夜……他带着宇智波泉、御手洗红豆、还有那只忍猫,在转寝一族驻地杀死了我十三个族人,其中,有两个还是族内的小辈!” “连这么小的孩子他们都下得去手,你以为,他会对猿飞一族手下留情吗?还是说你以为猿飞一族在他眼里真的是干净的吗?” 来自转寝小春那一句句含恨的言语,让猿飞日斩也表情严肃了起来。 如果宇智波池泉真如转寝小春所说,今夜要血洗转寝一族、水户门一族、猿飞一族的话。 那猿飞日斩自然是一个不答应了! 这三个忍族不仅是木叶的基本盘,更是他这个火影的基本盘! 三个大忍族若是被血洗一遍…… 恐怕忍族的实力都大打折扣,连带着木叶的力量,也会紧随着打上几折! 这对木叶的影响过于恶劣了! 更何况…… 这还牵扯到猿飞一族族人!难道自己不知道猿飞一族有部分族人游走于灰色边缘地带吗? 自己肯定是知道的,也知道族人们在干什么。 但那些游走灰色地带的族人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猿飞一族,更是为了木叶村。 池泉连这些人都要杀死吗?虽然他们用的方法比较特殊,但他们都是木叶的功臣啊! 池泉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按照他这种逻辑,整个木叶能有几个好人? “来人!”猿飞日斩一声落下,隐藏在暗处的暗部护卫就立即出现,他面色十分严肃地说道:“召集所有暗部忍者!配合根部忍者,一同阻拦宇智波池泉今夜的行动!” “是!火影大人!” “阻拦?”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她咬牙怒视道:“日斩,到了现在,还仅仅只是阻拦吗?到了现在还不愿用更彻底的手段吗?当年叱咤忍界、手段强硬的木叶忍雄哪里去了?” 转寝一族被杀了这么多忍者,自己的脸面也被宇智波池泉狠狠地“撕”了下来,还被对方毫不留情地踩在地上碾了几脚。 这让她如何接受宇智波池泉什么事都没有? 那个小鬼必须要付出任性的代价! “这里是木叶!”猿飞日斩沉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团藏一样,只顾眼前的短视愤恨,却不顾偌大的木叶的安危了?一旦与池泉在木叶发生武力冲突,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大半个木叶都会陷入一片火海的!到时候,会死多少个平民?会死多少个忍者?又会倒塌多少建筑?又会损坏多少道路?直接或间接给木叶带来的损失,又会有多大?”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绷起来的神经像是彻底松懈了一样。 整个人都沉沉地吐了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小春……木叶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你也见识过我把他放出去的危害了。” 转寝小春此刻真真切切地咬崩掉了半颗牙齿。 她嘴角都带着一丝鲜血,眼白也爬出了几条血丝:“那就想办法将他逐出火之国!身为火影的你,肯定能做得到吧?日斩!” “你在考虑木叶的同时,也得将我们这些人考虑在内。那个小鬼的绝对正义,将会将我们一个又一个的逐一杀死!” “我、炎、你……总有一天,也会变成他的目标。他肯定不会局限于只杀死我们的族人!” 在转寝小春情绪极为激动之时,一部分暗部忍者,已经飞速地赶了过来。 同时,倾巢而出的根部忍者,也部分速度快一点的赶过来了。 发生如此巨大的动静,即便是深夜的木叶,也惊动了不少的忍族,更惊动不少的忍者。 …… “那是暗部的忍者吧?”山中亥一眺望不远处消失不见的十几道背影,他稍稍思索了一番,说道:“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跟过去看一看,应该没什么问题。” 旁边,同样被动静惊醒的奈良鹿久开口道:“那个方向似乎是猿飞一族驻地所在方向,也许只是火影大人在调动暗部。” 就在二人交流之际,忽然,一道小小的身影,吸引了他们二人的注意。 就见一只三色的忍猫,施施然走了过来。 “亥一大人,橘次郎大人请山中亥一收敛一下今夜的尸体。目前的尸体大概有二十几具,分别在转寝一族以及水户门一族的驻地内。” 三忍猫顿了顿,继续用着与人类区别很大的怪异腔调,口吐人言说道:“橘次郎大人还说,在那两个地点收敛完尸体后……” “还需要去猿飞一族驻地一趟。因为猿飞一族驻地,很快也会有不少的尸体需要收敛。” 山中亥一:“!!!” 奈良鹿久:“!!!” “呼……”山中亥一吐了口浊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说道:“刚刚只是好奇想跟过去看看,现在是不得不跟过去了。” 随后脸上苦笑散去,他面色带着些许严肃:“池泉应该不会对火影大人动手,他应该是想要对火影大人的族人动手。” “火影大人不可能放任他这么做的。这种时候,我们必须得到场了。” 奈良鹿久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开口道:“把丁座也喊过来吧。只有猪鹿蝶三家聚集在一起,才能让火影大人感到压力。实在没想到,池泉他居然要对这三家动手。” “如果今夜转寝一族、水户门一族、猿飞一族经历一场绝对正义的血洗。那这三个忍族的实力以及影响力,在木叶内肯定直线下降。” 他脸上带着几分异色,呢喃道:“我们猪鹿蝶三家的地位,在木叶几乎是躺着往上提升。” 毕竟,竞争对手弱了,相当于他们变强了。 至于转寝一族、水户门一族、猿飞一族的削弱,会不会导致木叶变弱? 奈良鹿久并不觉得,因为宇智波池泉在变强! [绝对正义]的强大弥补了这方面的缺陷。 奈良鹿久拍了拍山中亥一的肩膀:“目前来看,绝对正义的确是一条不错的道路。别觉得奈良一族目的不纯粹,我怎么说也是奈良一族的族长,总要为自己的忍族着想一下的。” “走吧,池泉需要我们。”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今晚的富岳,一夜未眠。因为在晚上的饭桌上,他终究还是和妻子美琴出现了激烈的意见分歧,以至于差点就吵了一架。 在他正出去散心时,却忽然见到一名暗部忍者,在眼前一掠而过。 而在双方身影交错的一刹那,富岳察觉到对方好像看着自己一眼。 虽然对方戴着暗部面具,但面具之下的眼神,让富岳觉得很熟悉。 “……鼬?” 富岳一怔,想喊住鼬,却没想到宇智波鼬主动停了下来,对方就站在前方的三米开外。 “父亲大人,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地解答了富岳的疑惑:“好像和宇智波池泉有关,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说罢,他便继续向那个方向赶去。 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在富岳眼前消失不见。 “池泉……火影大人……” 富岳心中顿时一突。突然升起的不详预感,让他立即追了上去。 …… “预言之子……” “救世主……” 自来也摩挲着下巴,又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他独自一人走在木叶一条街道上,一边走着,一边凝视着前方昏暗的路灯。 “漩涡鸣人?还是宇智波佐助?或者是宇智波泉?以及……宇智波鼬?” 这是自来也目前筛选出的三个最有可能的人选,主要是他们的年龄都很小。 年龄最大的宇智波泉、宇智波鼬…… 也才只有十二岁。 但他又本能觉得,未来的预言之子、未来的救世主,或许不太可能出现在宇智波一族身上,毕竟宇智波一族的精神都不太稳定。 “那么就只剩下唯一一个选项了。水门的遗孤、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自来也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他曾经也将波风水门当做是预言之子来培养,可没想到最终成长为木叶四代目的水门还是英年早逝了。 那么……水门的孩子有可能是预言之子么? “湛蓝色的眼睛……唔,起码,这一点特征,漩涡鸣人那个小家伙是十分符合的。说起来,回木叶这几天,我还没见过水门的孩子。” 就在自来也摸着下巴皱眉沉思时。 身侧忽然掠过的熟悉香风立即令他清醒过来。 “纲手!?” 可当他抬头一看时,纲手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气喘吁吁的静音。 “纲手大人,您……您慢一点!” “我……我快要跟不上了……” “欸?!” 喘着大气汗流浃背的静音,忽然见到眼前的自来也,这顿时让她懵了一下。 “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疑惑道:“你是纲手的那个女弟子吧?纲手她这么着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静音迟疑了一下,随后又觉得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是战友关系,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便语速飞快地向自来也解释了一下。 “宇智波池泉?” 自来也皱紧眉头,总觉得今晚木叶可能要发生什么事情,他立即道:“带上我一个吧。” “啊?” 静音懵了。 …… “这几个小鬼到底要去哪?”紧随在后方的纲手,嘴里疑惑的嘀咕了一声:“该不会是要去什么地方‘执行正义’去了吧?不过这里可是木叶村啊,他该不会想在木叶闹出类似短册街,或者是火之国都城那样的动静吧?” 就在纲手疑惑嘀咕时,她忽然见到前方的宇智波池泉等人,终于是停了下来。 而此刻她也终于意识到宇智波池泉要去哪了。 “喂喂喂……” 纲手一对美眸都睁大了几分:“这里不是老头子的住所吗?这里,好像是猿飞一族吧?” 当即想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可能性。 ——宇智波池泉要对木叶的火影执行正义! 嘶! “不对不对……”下一秒,她就赶紧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宇智波池泉这小鬼厉害是挺厉害的,但应该不是老头子的对手。就算他和老头子能打个不分上下,那也仅限一对一,在木叶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和老头子一对一?”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继续跟过去。 …… 与此同时。 猿飞一族驻地内。 面色沉着的猿飞日斩,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旁边的转寝小春,以及一些实力不俗的暗部忍者,同样也隐隐有所察觉。 暗部忍者中。 卡卡西耷拉着一双死鱼眼,视线投向一处方向,便见到了一个令他头皮发麻,也令他心中既震惊又叹为观止的人——宇智波池泉! 这家伙…… 真来了! 旁边猿飞日斩、转寝小春也将视线聚焦在宇智波池泉的身上,两张老脸都阴沉了几分。 “池泉。”猿飞日斩绷着一张老脸,在众多暗部忍者的簇拥保护之下,他向前走出了一步,对宇智波池泉道:“老夫已经从小春这里,得知你今晚的所作所为了!老夫没想到一味对你的容忍,竟让你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你今夜杀死了转寝一族十几个忍者;又杀死了水户门一族几个忍者;现在堂而皇之又踏入了猿飞一族的家门!池泉,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几乎和那些叛忍没有什么区别吗?” “你知道,只需要老夫一纸命令,就能将你判为木叶的叛忍。整个木叶上上下下所有忍者,都会将你视为最大的敌人吗?” 猿飞日斩冷声呵斥道:“你要是意识到自己是个木叶忍者,现在,就直接转身离开这里!并且好好反省今天晚上的行为!” 前面的几番话,转寝小春越听越恨不得拍手叫好。 可后面的一句话,差点让转寝小春大脑宕机。 日斩…… 他居然还想着纵容宇智波池泉?这种时候,不应该顺势把他逐出木叶?把他逐出火之国? 正当转寝小春咬牙想说话时,她忽然见到宇智波池泉背后除了那两个可恶的小鬼之外,居然还走来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物。 “……纲手?!” 转寝小春忽地明白为什么日斩莫名其妙冒出那句话了。 他肯定也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纲手出现了。 而且,日斩也是知道纲手其实对于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是有一定的认同感的。 纲手的出现,恐怕让日斩感到些许压力了。 关键是,纲手为什么会出现?难道是宇智波池泉把她带过来给日斩施压的? “纲手大人……纲,纲手大人……” 来自静音的呼唤也由远而近,接着又一个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自来也!?” 转寝小春瞪圆了双眼。 不过。 自来也到来,似乎对自己这一方是有益的。毕竟自来也虽然不至于像自己这样反感绝对正义,但至少应该是不太认同绝对正义的。 “呼……”自来也面色复杂的看向宇智波池泉的背影:“池泉,不要告诉我,你是想对木叶的火影动手。” 自来也的一句话,更让转寝小春松一口气。 好!好!好! 村子里的年轻人,不全是站在宇智波池泉那一边的,也是有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啊,好热闹,都已经深夜了,看来大家今晚都没有睡着啊!” 奈良鹿久的声音也忽地由远而近。 让转寝小春刚缓过来的面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猪鹿蝶……这三家“白眼狼”也来了!明明日斩平日对他们这么好,他们却背叛了日斩! …… …… (本章完) 第134章 文盲鼬!“老夫真是合格的火影吗? 第134章 文盲·鼬!“老夫真是合格的火影吗?” 在众目睽睽的视线中,被宇智波池泉点到名字的那几个猿飞一族族人,全都被带走了。 他们有的试图挣扎,可当忍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刀刃将肌肤压出一条细细血线的时候。 他们就老实了。 有的则慌忙将求助的目光投在猿飞日斩身上,希望这位火影大人可以看在同族的份上网开一面,至少不要让他们落在宇智波池泉手里,哪怕直接将他们关进监狱里面也可以。 可当这位火影大人偏移视线,连看都懒得看他们自己,然后他们瞬间就绝望了。 “唉……”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后,猿飞日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旋即,他看向眼前的猪、鹿、蝶三位族长。 再疲惫地对着山中亥一说道:“亥一,老夫希望你将调查报告……分一份到老夫这里来。” 他已经不奢求山中亥一能站在火影的立场上了。 只奢求猪、鹿、蝶三家能世代忠诚于木叶。 “是,火影大人。” 山中亥一稍颔首。火影大人的面子,终究还是要给一点的,不能把脸皮撕的太破了。 目视猪、鹿、蝶三家也陆续离开后。 猿飞日斩便听纲手开口道:“老头子,有些时候你也该让村子里的年轻人发挥一下才能,不要老想着去束缚住他们的思想或者行为。” 背对着两滩血液的纲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未来的木叶终究是要靠年轻人来把持的,毕竟你总不能当一辈子的火影吧?” “不让年轻人发挥一下他们的才能,你又怎么知道他们做得不如你呢?” “静音,好戏看完了,走了。” 说罢,纲手也转身离开了。 “是!纲手大人,等等我!” 抱着豚豚的静音赶紧跟上。 现场。 便只剩下了猿飞日斩、转寝小春、自来也、暗部忍者、根部忍者、猿飞一族。且整个现场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直到有伴随着木拐敲击地面的脚步声响起。 水户门炎…… 姗姗来迟。 同样疲惫不堪的水户门炎,见到猿飞日斩驻地内这番大架势稍稍愣了一下。他试图搜寻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来过一趟了。”转寝小春开口,打破沉默:“一分钟前,他就走了,你来迟了一步。” 水户门炎恍惚注意到地上一对夫妻的尸体。 他叹了口气,问道:“这么多人都拦不下他吗?” “我们没有阻拦。”转寝小春神情阴郁。 水户门炎一怔。 转寝小春便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呼!”水户门炎苦涩道:“确实没有阻拦的理由,他的正义站在了大义之上。要是阻拦的话,恐怕就变成我们几人有大问题了。” “日斩,被池泉带走的那几个人,在今夜过后,他们极有可能……” 水户门炎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被猿飞日斩开口打断。 “倘若他们真的私底下做了难以饶恕的恶行,他们便不再是我猿飞一族的族人。”猿飞日斩绷着一张老脸,似乎想体现出火影的铁血,却脸上的疲倦与茫然却难以掩饰得了。 ——老夫,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自己的族人中,有这么多恶徒? 这是猿飞日斩心中的迷茫。 他不明白。 更不理解 …… 宇智波警务部队。 负责值夜的两名警务部队忍者正打着哈欠,木叶的夜生活并不是特别丰富,大晚上也鲜少有人闹事。在晚上值夜的警务部队忍者,基本是最闲的,一个多月都不一定有案情。 “嗯?” 可就在这时,一名警务部队忍者却忽地发现,有人朝警务部队大楼走了过来。 而且人数还不少。 “等等……”借着昏暗的月色,他隐约见到,为首之人那张较为熟悉的面庞。这让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着几分惊骇。 “宇智波池泉!” 两名警务部队忍者眼睁睁看着宇智波池泉等人,押着几名垂头丧气的“犯人”走了进来,随后他们又见到有三个人走了过来。 “那是……” “山中亥一?!” 其中一人,他们一眼便认出来了。毕竟山中一族和宇智波警务部队间是有合作关系的。 “另外两个人,好像是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这是,木叶的猪鹿蝶三人组!”一名警务部队忍者颇为感叹:“听说……他们三人,是选择站在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这一边的。” 换做以往,哪里会有忍族愿意站在被木叶高层排挤的宇智波一族这边? 可自从宇智波池泉羽翼丰满后。 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反正就是莫名觉得平时走在路上的时候,都能把腰杆挺直了。 …… 奈良鹿久走到警务大楼内,目光打量着四处的同时,又不禁感慨了一声:“还是第一次来宇智波警务部队大楼。” 秋道丁座则对山中亥一道:“我们恐怕不太方便跟你一起进去更里边,就在这里等你吧。” 山中亥一稍颔首,他独自一人轻车熟路走了进去,来到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地下审讯室。 随后,他便见到四个猿飞一族族人,都在同一个审讯室内,并坐在四张冷板凳上。 走进审讯室的山中亥一,对宇智波池泉稍点头,算是进行无声的问候。 宇智波池泉也默然点头示意。 “你是……山中一族族长……” 红豆惊讶地看向山中亥一。 旁边,泉解释道:“池泉前辈和山中族长有着很密切的合作关系,大多时候池泉前辈在杀死恶徒后,都需要山中一族调查尸体记忆,从而将已死的恶徒更详细的罪证记录下来。” 红豆恍然大悟。 “池泉,他们恐怕还没有交代吧?” 山中亥一问道。 “没有。”宇智波池泉双手环抱,靠在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平静说道:“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结局不会改变,想要给我们添点麻烦。正准备用些激烈的手段时,然后你就来了。” 山中亥一感慨道:“我还以为你会先将他们全部都杀死,再等我过来搜查记忆。” 这句话吓得那四个猿飞一族族人面色一白。 宇智波池泉道:“那可能是你还不够了解我,只有在恶徒对正义的审判进行抵抗的时候,我才会采取一杀了之的极端手段。但凡他们愿意配合一下,我不介意走一走正规流程。” “这样啊……” 山中亥一那张古板面瘫的脸上稍稍笑了笑。 山中亥一问道:“那我先来,还是你先来?” “我吧。” 两人的对话像合作多年般默契,宇智波池泉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名为“猿飞恭也”的忍者跟前,俯瞰着对方那有些强装淡定的脸庞。 在宇智波池泉开口说话之前,山中亥一向那四人说道:“给你们个善意提醒,最好将所有罪行透露出来,你们不会希望池泉动手的。” 四名猿飞一族族人皆是面带惶恐纠结犹豫。 “只给你十秒钟。”宇智波池泉言语淡漠道:“十秒后,你不说话,我就默然你是硬骨头。” “十。” “九。” “八……” “宇智波池泉……反正,你也是要杀死我的。”猿飞恭也咬紧了牙关,抬头瞪着宇智波池泉:“不要在这假惺惺地审讯了!连火影大人都把我判为了木叶叛忍,你还在犹豫着什么?要么把我放了,要么把我杀了!” “……一。” “零。” 宇智波池泉的双眸骤然化作万筒写轮眼。 来自万筒写轮眼的恐怖幻术。 瞬间植入猿飞恭也的精神之内! 刹那。 猿飞恭也表情骤然一僵,接着便好像见到什么极为恐怖的画面一般,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惊恐绝望起来。被坚固的钢丝捆在冷板凳上的他,也开始疯狂地挣扎,嘴里此刻也在无意识地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呜咽。 伴随着他的奋力挣扎,钢丝将他脆弱的肌肤勒出了一条条血痕,也溢出了一滴滴血珠。 鼻涕、眼泪不要钱似的涌出,他嘴里在呜咽的同时,还在哆嗦地飞速自语:“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为了钱有什么不对的?” 他见到了因为他出卖情报而被他害死的木叶忍者;他见到了因为他勾结云隐忍者而被迫顶替日向日足送死的日向日差、他见到了因为他贪墨工程款项导致被豆腐渣工程压死的路人,更见到了路人那悲痛欲绝的家人们。 他们每个人都在他的耳边发出一阵阵呓语,有不解、有愤怒、有平静、有悲伤。每一段声音都在重重迭迭,疯狂刺激着他的精神。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的声音在逐渐变大,也显得愈发惊恐绝望,精神紧绷的一根弦摇摇欲断。 “你们不要过来啊!!!” 直至一声满面青筋暴起的绝望嘶吼过去后。 猿飞恭也双眸失神地停歇下来,难以言喻的气味,也在审讯室中开始弥漫。赫然是他的胯下,出现了不可描述的污秽之物。 他浑身都在颤栗着。 他哆哆嗦嗦地迷茫抬起头来,那猩红瘆人的双万筒写轮眼,映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幻……幻术?!” “看来不需要我了。”山中亥一无奈摇了摇头,写轮眼幻术在审讯时,也和山中一族的秘术一样无赖。他看得出来,这个猿飞一族忍者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而另外三个人。 都被吓傻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审讯并没有什么难度。宇智波池泉仅是简单问了几句,猿飞一族的四人便知无不言,甚至恨不得将自己小时候做过的一些荒唐事都给说了出来,至于他们所犯下的恶行,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山中亥一听得眉头直皱。 又无奈摇头。 “这个忍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宇智波池泉视线瞥向他,开口道:“什么时候能让忍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什么时候就能好转起来。” 山中亥一问道:“池泉,你的正义,真的能让病态的忍界,变得正常起来吗?真的能让忍界的人们,找到真正正向的三观与道德吗?” “能。”宇智波池泉语气坚定道:“在这一点的笃定上,我从来不会自我迷茫。” 山中亥一露出微笑:“恐怕也正是你这样的自信,才会让我孤注一掷选择押宝在你身上。” 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泉,忽地若有所思。 也许。 在自己遇到前辈之前,前辈也并非是孤身一人,前辈也是有朋友的,也是有人支持前辈的理念的。只不过,那时候支持前辈的人,并没有将他们的支持摆在明面上罢了。 至于为什么现在要摆在明面上,甚至做出了光明正大的站队行为。 泉揣测…… 也许是像山中亥一这样的人,已经意识到,这个忍界的确需要发生改变了。 而且,是刻不容缓了。 “新人。” “到!”刚记录完所有人恶行的泉本能一喊。 宇智波池泉看向没有吭声的红豆:“你的反应呢?” 红豆一怔,旋即立即明白过来——池泉已经把自己当作是信奉[绝对正义]的新人了! 虽然池泉与自己是同龄人,甚至还是自己曾经的忍校同班同学。但这个时候的自己,在地位上恐怕早已远不及池泉了。 将自己的位置放低。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 红豆在效仿泉。 “一人两个,就地处决。再将今晚的报告复印三份,一份给富岳,一份给三代,最后一份,封存在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档案室。” “是!”x2 …… 一小时后。 已至凌晨四点的木叶村终于是彻底安静了。 忙活完的泉、红豆,已各自怀揣不同的心情离去。 猪、鹿、蝶三位族长,也回去了。 宇智波池泉却并未回到家中,他缓缓吐了口气,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后,正欲动身之际,一道腔调略显怪异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喵,池泉大人,带上我一个吧。”橘次郎站在宇智波池泉身后说道:“池泉大人,是准备要去找今晚那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对吧?” 它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有时候池泉大人的心思也是很好猜出来的喵。而且,曾经的池泉大人,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六年前,池泉大人您处理过一个类似的案件——禽兽丈夫玷污了女儿,使得女儿患上精神疾病。母亲愤怒之下,试图杀死禽兽丈夫,却不是对手,反倒是将自己性命断绝了。” “池泉大人杀死了那个禽兽丈夫。但那时的池泉大人却没意识到还有一个受害者——那个被玷污的女儿。直到第二天,得知母亲被杀,本就精神有点疾病的女儿,自我了断了。” “临死前留下的遗书中。她直言自己身上流淌着罪人血液,自己整个人都是肮脏污秽的,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如一走了之。” 橘次郎眼神复杂:“池泉大人曾说过,那是本不该发生的悲剧,那次是正义疏忽的失误。” “一次失误,葬送一名受害者的生命。当时的池泉大人,自责了很长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橘次郎用猫爪人性化挠了挠脸。 它笑道:“村里很多人都觉得池泉大人像没人性的机器人,包括一些自认为熟悉池泉大人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池泉大人只是将一切的情绪都藏在心里,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因为池泉大人认为,正义如果表露出情绪,就容易被恶徒们视为绝对正义变得软弱了,更会让恶徒天真的以为绝对正义有了软肋。” 宇智波池泉沉默了半秒,开口道:“有时候,你一个旁观者比我还要更懂我。” “走吧。” “是,池泉大人!” …… 猿飞一族驻地。 任谁也没想到,离开没多久的宇智波池泉,杀了个回马枪。 只是。 这一次宇智波池泉并没有光明正大从正门走入,而是以“透遁”无声无息走入猿飞一族驻地。 在没有任何人观察到的情况下,他来到一座朴素二层小屋前,跃上二楼阳台走了进去。 宇智波池泉听见了十分轻微的哽咽抽噎声。 漆黑环境下,他能清楚见到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正紧紧地抱着枕头,将自己较为瘦弱的大半个身子蜷缩在一张单薄的被子中。 眼泪和清鼻涕早已将那个枕头染湿了一片。 “呜呜呜……” “母亲大人……我好怕……” “父亲大人他变得好可怕……” “好痛……父亲大人不让我跟你说,他说我要是敢说出去,他就要杀了母亲大人你。而且,我敢说出去,他就要杀了我。” “呜呜呜……” 将脸蛋深深埋进枕头里的猿飞樱子,那娇小的身躯在不断地颤抖着。三天前在家中的恐怖经历,一直在脑海中不断地回荡,让她觉得那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本该是人生港湾的家反倒是成为伤害了她的地方,让她的内心早已被恐惧和黑暗笼罩。 却在这时,轻微的脚步声让猿飞樱子一怔。 脚步声有点沉重,好像不是妈妈。 难道…… 她眼神逐渐浮上惊恐神色,本就在微微颤抖的身躯,此刻抖得更加厉害了。她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以这样的一种卑微方式,保护住本不应该被伤害的自己。 等等。 这个脚步声听起来好陌生…… 好像也不是父亲大人。 猿飞樱子的惊恐情绪愈发强烈,不安感令她不断祈祷母亲大人能听见自己房间里的动静。不过……母亲大人她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曾进来告诫自己今天晚上不要随便出门。 所以……母亲大人她在家里吗?而自己家里,此时此刻,该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吧? 浑身颤栗恐慌到极致的她忽然掀开了被子。 并抓起单薄的被子,惊叫着朝前扔了过去。 随后慌忙从床上爬起,一边急忙喊着“母亲大人”,一边试图朝房间外跑去。 结果还没跑出两步,强烈的疼痛感就让她跪倒下来,眼泪都流出来了。 “池泉大人,她好像受伤……”橘次郎刚说到这里,忽地想起来什么,顿时闭口不言了。 而橘次郎腔调怪异的声音,也让猿飞樱子本能地朝声音传来方向仓促望去。 阳台透进的月光,令她见到一只很肥的猫。 也令她见到一对猩红的眼眸。 一瞬间,来自万筒写轮眼的幻术便植入体内,一个特意被编织好的美妙梦境,在不断地洗涮着猿飞樱子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不安,也让她被迫忘记一些不该拥有的痛苦记忆。 “也只有年龄尚小的孩子,才能被万筒写轮眼的幻术,影响到脑海最深处的阴暗记忆。但凡年龄稍大一点,这种阴暗的痛苦记忆,将会伴随她未来的一生,永远都无法磨灭。” 宇智波池泉缓缓吐了口气,他凝视着瘫倒在地上,仿若睡着过去的猿飞樱子。 “池泉大人,她恐怕也不敢将伤势告知给她的母亲,我嗅到伤口糜烂的味道……可她又怎么能想到,她唯一能倚靠的母亲也是个令人作呕的杀人犯。人类的人性真让猫看不懂。” 橘次郎语气情绪有点低沉地说道。 “记得纲手住哪吧?”宇智波池泉问橘次郎。 “记得。”橘次郎打起精神。 “带着她找纲手一趟吧。”宇智波池泉走上前去,捡起单薄被子裹住猿飞樱子,再轻轻将其托抱而起,动作很轻,没让她惊醒过来。 走到卧室二楼阳台时,宇智波池泉忽然停下,似乎是对着空气说道:“只是将她带给纲手治疗一下,治好后,她会回来的。至于到时候,该怎么给她解释她父母的下场,我想,这应该是身为木叶三代火影的你的职责。” 跟在后面的橘次郎一愣,它鼻尖微微耸动,忽然闻到了一股略显熟悉的味道。 “三代目火影?” 正当橘次郎微微一惊时,便见眼前的池泉大人,已经从二楼阳台一跃而下。 它赶紧跟上。 …… “……唉。” 二楼猿飞樱子的卧室门外,站在门前并没有推门而入的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眼神中的复杂神情,难以用言语描述。 他对宇智波池泉今晚的所作所为,已经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怒气或不满。 一个好人,能做到池泉这种地步吗? 当这个问题从猿飞日斩的脑海冒出的时候。 他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 ——不能! 倘若忍界真的有许多这样的好人,就不会有这么多恶徒了,也不会这么病态扭曲了。 又一个问题,在猿飞日斩的脑海一闪而过。 自己这个木叶火影…… 真的合格吗? …… “纲手大人,您怎么赌完回来,又开始喝上酒了?” 另一边,木叶的一家旅馆的房间内,静音满面都无奈,苦口婆心的说道:“天都快要亮了,纲手大人您不睡觉吗?” “郁闷,喝点酒清醒一下。”纲手大大咧咧的坐姿显得十分不雅,她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静音:“……” 哪有喝酒清醒的,不都是越喝越迷糊的吗? 再喝了一杯后,纲手忽然道:“静音,你觉得,一个人如果有足够的力量去做一些事情。可那些事情本来跟他没什么关系,即便他不去做,也不会有什么人在道德层面谴责他。” “而他不做的话,也乐得个清闲。这种情况下……他还需要去做那些没必要做的事情吗?” 静音一怔,她认真想了想,答道:“纲手大人,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亲身尝试一下,才知道该不该去做、有没有意义去做。” 她挠了挠头,尴尬道:“具体我也有点说不明白。而且,明明纲手大人您才是我的老师,却向我问这种问题,我也不知该怎么解答。” 叩—— 突然,门外的一道敲击声响,让静音立即警惕。刚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又忽然回想起来这里是木叶村,应该不会有什么敌人。 只是这深更半夜怎么会有人来找纲手大人? 该不会是老缠着纲手大人的自来也大人吧? 带着一丝疑惑,静音将房间的移门给拉开。 “欸?!”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眼前时,让静音眼睛都睁大了几分:“宇智波池泉?” “嗯?宇智波池泉?” 房间内的纲手抬起耷拉的眼皮,眼神闪过一丝惊诧:“喂喂,正义小鬼,你怎么来了?等等,你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女孩……” 纲手恍惚想到什么,大大咧咧甚至有些走光的坐姿,被她收敛了一点。 她秀眉蹙起:“她该不会是?” “猿飞和纪、猿飞芽月的女儿。”宇智波池泉说道:“她的父亲对她造成的伤害,她一直都没有跟她的母亲说过。伤口恶化得很严重。” “……呼!”纲手吐了口酒气,表情认真起来:“把她放下来吧,我会治好她的。等她醒过来,我看能不能疏导一下她吧。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可以尝试收她为弟子,让她跟在我身边。长久下来,看看能不能消除她的心理阴影,让她能拥有健康的身心。” 宇智波池泉道:“我已经让她做了一个美梦,梦醒后,她不会记得那段记忆的。” 纲手一怔:“就像短册街的那些孩子一样吗?” “嗯。”宇智波池泉将猿飞樱子轻轻放下来。 纲手沉默半秒:“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幻术要是都能像你一样运用,恐怕宇智波一族的风评,在整个木叶都会迎来很大的扭转。” 一旁的静音这才意识到是什么情况。 她急忙道:“纲手大人,要不让我来处理吧,您的恐血症可能……” “不用。” 纲手双眸蒙上一层阴霾,她掀开猿飞樱子身上裹着的单薄被子,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着的一丝丝伤口严重恶化的气味。 也不知怀揣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宇智波池泉闭目转过身的那一刻,她双手微微颤抖地帮睡得正香的猿飞樱子褪下了一条睡裤。 “伤口……已经和裤子的布料黏连起来了。” 纲手手在抖。 声音也在抖。 “静音……”纲手死死咬了一口下唇,语气低沉地颤抖道:“把我的医疗器械箱拿过来。” “纲手大人……”静音注意到纲手的恐血症又发作了,纲手大人的情况好像十分的不妙,她的恐血症恐怕随时都有严重恶化的风险。 “速度!” 纲手语气加重。 “是!” …… “池泉大人?”橘次郎明显注意到当池泉大人缓缓睁开眼睛时,那双眸中尽是肃然杀机。 但池泉大人的杀机并非针对纲手或者静音,而是针对忍界已经无可救药的罪恶。 “没事。” 宇智波池泉眸中杀机散去,脸色恢复如常 只有在周围人少到几乎没人注视他的时候,他的面色才会出现较为明显的情绪波动,哪怕这种情绪波动仅仅只是一闪而逝。 他轻步走出门外,拉上移门,再走出旅馆。 却在这时。 忽地若有所感的宇智波池泉将视线朝左侧挪去,便见一道身着暗部忍者装束的矮小身形,站在他左侧二十多米开外的电线杆上。 一对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宇智波池泉的身上。 “宇智波鼬……” 旁边的橘次郎眯了眯眼睛,它弓起的背部稍稍有些炸毛,一副只要对方有一丝一毫的异动,它就会瞬间暴起的架势。 “池泉大人,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想来找茬吧?” 橘次郎说道:“他的眼神真让猫觉得不爽呀!” “那是看着敌人的眼神。”宇智波池泉的视线和宇智波鼬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淡漠道:“我今晚的行为落在他眼里,恐怕是对他心爱的木叶造成‘威胁’了。不过,他今晚并不会翻起风浪,因为有人在盯着他。” 话音一落。 站在电线杆上,紧盯着宇智波池泉的宇智波鼬,似乎也若有所感。 他惊愕地转头看向右侧,便见右侧一条巷子上,站着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鼬稍稍皱眉。 “父亲大人?” 富岳深吸一口气,他并没有可以隐藏身形,而是光明正大走出来,抬头对着鼬劝说道:“鼬,不要将宇智波一族置于危险的境地。你一旦和池泉起冲突,所造成的战斗余波,会波及到很多村子里的无辜人。倘若你真的热爱村子的话,你愿意见到这一幕发生吗?” “你这样做,并不能拯救木叶,反倒是会让木叶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这……肯定不是你想见到的吧?对吧?鼬。” 鼬陷入了沉默,实际上,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找宇智波池泉。 只是本能的觉得,对方已经威胁到了火影大人,也威胁到了木叶。 自己内心中的敌意是自然而然地冒出来的。 “我知道了。”宇智波鼬低语一句。 ——木叶内,不能杀宇智波池泉,否则引起的动静,可能会超乎自己的预料。想要与他为敌的话,至少要在木叶外。需要效仿的是猿飞阿斯玛的计划,而不是效仿志村团藏。 宇智波鼬心中闪过了这样几句话。 富岳嘴里说的是某种意思,可落在宇智波鼬的耳中,被他心中很主观化地过滤了一遍后,就立即变成了另外的一种意思。 宇智波鼬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宇智波池泉。 身体“嘭”的一声突然分散而开。 化作一只又一只的黑色乌鸦。 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富岳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不希望鼬在没有达成他的“器量”之前,因为和池泉为敌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导致无法达成那种“器量”。 看来……鼬还是听劝的,他终究还是最值得自己为之感到骄傲的一个孩子。 随后,富岳又看向了二十米开外的宇智波池泉。 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富岳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倒也能让宇智波池泉听得很清楚:“池泉,可以问你个问题吗?问完我就会回去了。” 回想起宇智波池泉曾经也不知多少次不给他这个族长面子,屡次二话不说便扭头就走。 富岳就立即问道:“你……究竟是如何能与火影大人他们对峙时,屡次站在上风,并且让火影大人他们始终都没有理由对你动手的?” 仓促的时间让他不得不问出很直白的疑惑。 宇智波池泉瞥了他一眼,道:“当你问出了这个问题的时候,你是永远都得不到答案的。” 富岳一怔:“为什么……” “你身为宇智波族长,却发自内心的不自信;站在三代目他们面前时,由灵魂深处散发的自卑;摇摆不定到令人发指的立场;压力过大便选择退缩摆烂的心态;将年仅四岁的孩子丢到战场令人无法理解的行为……” 宇智波池泉冷漠地点出了一个又一个让富岳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驳的缺陷。 他默认道:“这样的你,连怎么当个合格的父亲、连怎么当个合格的宇智波族长都不知道,也想知道你问出的问题的答案?” “你该做的是学会如何做人,学会如何树立你正确的道德观。我的建议是,你回去忍者学校重修六年。” “而不是向我索求答案。” “哦对……”宇智波池泉补充道:“最好把宇智波鼬带上。那个神经质的文盲,更需要重修六年,而且还得是文化课。” 富岳:“……” …… …… (本章完) 第135章 池泉的威慑力!不配合,就直接杀了 第135章 池泉的威慑力!不配合,就直接杀了!(万字大章) 次日。 清晨。 当见到一具又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从水户门一族、转寝一族、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猿飞一族陆陆续续运出来后。 木叶的居民们恍惚意识到,昨天晚上很可能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大事件。 “猿飞,转寝,水户门,宇智波!” 一名木叶下忍咋舌不已:“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几乎包括了木叶一半的大忍族吧?总不能是昨晚他们发生了武力内讧吧?从这几个族地运出的尸体都有二三十具了吧?” “听说这件事和宇智波池泉有关。”旁边的一名木叶中忍,叼着一根千本,面色微沉地说道:“我有个朋友是猿飞一族族人,他说昨晚宇智波池泉闯入了他们的族地。” “并且从猿飞一族带走了四个人。也就是说,宇智波一族今天运出的那四具尸体,并非是宇智波一族忍者,而是猿飞一族的族人。” 有人不禁瞠目结舌:“等一等……猿飞一族,那不是火影大人所在的忍族吗?火影大人就这样任由宇智波池泉把人带走?” 那名木叶中忍指尖捏住了嘴里叼着的千本,说道:“听我朋友说,宇智波池泉占据大义。不仅火影大人没有阻拦,猿飞一族的其他忍者,也没有阻拦宇智波池泉。” “他还说——被带走的四个族人,包括内斗而死的两个族人,都是死有余辜。火影大人,已将他们逐出猿飞一族了。”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昨夜所发生的大事件,似乎比他们想象中的更跌宕起伏。 而这个消息也很快如飓风般席卷整个木叶。 昨夜部分被杀之人的罪行也被外传了出去。 尤其是猿飞一族那对互杀的夫妻。 那震裂道德三观的骇人罪行,听得无数人目瞪口呆,乃至生理性地产生了浓浓的抵触。 …… 与此同时,木叶某旅馆。 “……呼!”叼着一根牙刷纲手耷拉着眼皮,面色仍有些苍白的她眼袋积蓄了些许黑色素,显然是昨夜到现在连一个小时都没睡够。 她瞥了眼躺在榻榻米上睡得正香的小女孩。 光着脚踢了一下旁边轻轻打着呼噜的静音。 似乎是一不小心踢中靶心,静音骤然睁开双眸,捂着屁股俏脸满面通红地弹射跳起来。 静音眼角仿佛都带着委屈的泪:“纲手大人,下一次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叫醒我啊!” ——这种方式跟下流的不良一样啊! 这句话在静音脑海闪过去,但不敢说出来。 纲手没有搭理静音的叫苦,她含糊不清道:“检查一下那孩子的伤势,看有没有好转。” “……哦!” 在静音小心翼翼检查时,纲手叼着牙刷拉开了移门。 赤着脚走了出去,视线再往右偏挪了一下。 “守了一晚上啊?”纲手问道。 靠着墙壁小憩的宇智波池泉缓缓睁开双眸,他平静说道:“期间走出去半小时散了散心,结果运气不好,碰俩让人心情更糟糕的人。” “谁?”纲手好奇一问。 “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鼬。” 纲手顿时恍然大悟,在村子这几天,她也听说过“宇智波灭族之夜”的预言。更知道那个叫宇智波鼬的小鬼是个危险且神经的角色。 “既然你早知道那个小鬼未来会做出那种事情,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将他杀死呢?毕竟你信奉的不是极端的[绝对正义]吗?”纲手在说话时,嘴里的牙膏沫子都钻了出来。 宇智波池泉道:“倘若……我见到一个婴儿未来某一天会杀死一个人。然后我就将这个婴儿杀死,以此救了未来那个人。” “你觉得这样的行为正确吗?” 纲手一怔,沉吟一下,说道:“那大概懂了,[绝对正义]论迹不论心?可你真要等那个小鬼灭族后,你才要对他动手吗?那样的话……你的[绝对正义]算不算是迟到了?” 宇智波池泉道:“在他彻底无可救药并决定动手的前一刻,绝对正义便会对他进行审判。” 纲手恍然大悟,饶有兴致道:“原来你这小鬼,也没有他们传的那么极端嘛!” 她疑惑道:“既然村子里有许多对你不利的传言,为什么你不出面澄清一下?” “这些传言对正义是有好处的。”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能让他们以讹传讹地意识到一旦触犯正义的底线会迎来什么后果,哪怕他们想象中的后果是妖魔化地夸大的。” “承受这么大的舆论压力……”纲手琢磨问道:“对你来说挺不好受的吧?” “没有感觉。” “也无所谓。”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静音快步小跑了出来。见到宇智波池泉后,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对纲手汇报道:“纲手大人,那个孩子恢复得很好,接下来她只需要好好静养一下就行,已经可以把她送回去了。” “还有……” 静音尴尬地挠了挠头,也在这时,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钻出了一个满面惊慌的小女孩。 静音低头歉意道:“我不小心把她弄醒了。” “你们……是什么人?”猿飞樱子钻出房间后,就赶紧远离了眼前三个陌生人。如果不是看起来不修边幅的纲手实在是没什么威胁性,她恐怕已经被吓得拔腿就跑了。 猿飞樱子不适地原地踏步了两下,她总觉得自己身体有点不适,可又一时半会没找到究竟是哪个地方不太舒服。 猿飞樱子暗吞唾沫:“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在哪里?” 最后一句话,让气氛忽然变得沉默了下来。 纲手看向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池泉开口道:“你的问题,三代火影会回答你的。” “三代火影……火影大人?!” 猿飞樱子一怔。 宇智波池泉漠然道:“看到我身上这身装束了吗?我是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忍者,我会带你过去三代火影那里,路上不要问东问西的。” 猿飞樱子不敢吱声,她觉得这男人好可怕! …… 日向一族。 日向宁次神情很是冷漠地看着娇喝一声后,就摆起柔拳架势朝自己冲来的雏田。他仅仅是往后挪了半步,雏田的掌锋便掠着他的胸口而过,连他的衣裳都没有碰到。 宁次忽地欺身向前,足尖勾住雏田的脚踝,他轻轻一带,雏田惊呼一声便被绊倒在地。 俯瞰着试图慌张爬起的雏田,宁次脑海闪过了父亲大人的样貌。 又不禁回忆起被刻下笼中鸟时的痛苦感受。 年仅八岁的他眸中竟闪过了一丝杀意。 “嗯?” 也在这时,不远处满面失望地看着雏田糟糕表现的日向日足,忽然敏锐察觉到了什么。他面色一沉,立即结了个印,正当要催动笼中鸟咒印的那一刻,日足就忽然发现宁次眼中闪过的杀意,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日向日足的动作不禁为之一顿。 “……”并不知道自己在痛苦边缘走了一圈的宁次,眼神闪过了一丝复杂。 因为在杀意升起来的一瞬间,他想到了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更想到了宇智波池泉那个男人。 以及…… 那个男人的[绝对正义]! ‘将父亲成为替死鬼的仇恨,无差别地施加一个对此毫不知情的天真大小姐身上,这算得上是一种[正义]之举么?’——这是日向宁次心中萌生的杀意被硬生生压下去的原因。 这一刻,他忽然有点迷茫了。毕竟他也仅仅只是忍教二年级的学生,文化水平不比宇智波鼬高,只是没宇智波鼬那么神经质罢了。 宁次想不明白。 “宁次,要看清自己的身份,要分清尊卑。”直到日向日足冷漠的警告声音突然响起。 宁次悚然一惊。 他立即后退一步,本能地伸手摸向了额头,预想之中的极致痛苦却并没有发生。 日向日足的注视让宁次毛骨悚然。 只听对方冷冷道:“这一次只是给你的一个口头警告,再也没有下一次机会了。不要让我见到你做出不该做的举动,更不要让我见到你生起不该生起的想法,宁次。” “……是,族长大人。” 宁次低着头,从牙缝中硬挤出了这一句话。 “时间不早了。”日向日足继续道:“你带雏田去忍校上学吧,不能迟到了。” “是。” …… 猿飞一族驻地。 “听说,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有四具尸体从宇智波警务部队运送出来了。”一名猿飞一族特别上忍,双手环抱神情阴郁道:“猿飞恭也、猿飞纲之、猿飞光二、猿飞瑞奈。没猜错的话,那四具尸体应该就是他们了。” “宇智波警务部队,一般不会私下处决犯人的,至少要做个正确的死刑流程。肯定是那个宇智波池泉在查出了什么东西后,就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四个人全部都杀死了。” 说罢,他神情的阴郁,转化成了阴霾神色。 “那四个人,在猿飞一族都有家人。他们的家人或是失去家庭顶梁柱、或是失去了母亲。呼……还真是糟糕的一天!” 旁边,另一名个子矮小的猿飞一族忍者道:“他们已经被火影大人逐出猿飞一族,没有必要因为他们的死亡,产生这样的情绪波动。” “……呵,你可真快划清界限啊!”一名猿飞族人冷笑道:“没记错的话,其中有个被带走的族人,还是你的血缘至亲吧?” “你是怕他的恶行牵连到你,然后导致宇智波池泉那个瘟神也找上你了?” 矮小的猿飞一族忍者憋红脸辩解道:“说的你好像敢对宇智波池泉做什么一样,昨天晚上,又怎么没有见你吭一句话?” 那名猿飞族人面色羞恼道:“那是因为火影大人拦着!但凡火影大人不,不……” 说到这里时,他的声音突然就卡壳了。 一双眼睛也瞪得老大,看向猿飞一族驻地大门外。 他的面部反应引起周围几人注意,几人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同一个方向。 顿时! 所有人心中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本能地紧绷起来,满面不安且警惕地紧盯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那个男人。 “……宇智波池泉!” 猿飞一族的特别上忍,掌心都在溢出冷汗。 “等等!那个孩子!”忽然,他见到宇智波池泉旁边跟着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而他也立即认出了那个孩子是谁,眼睛不由睁大几分:“猿飞和纪与猿飞芽月的女儿……” 是那个可怜的孩子…… “宇智波池泉!”他猛地一咬牙,不知从哪升起一股勇气,对宇智波池泉道:“这孩子怎么会在你那里,你对她做了什么?这孩子本就已经很可怜了,她可是被……” 话刚说到这里,他就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咳咳……” 突然。 轻微的咳嗽声从这几位猿飞一族忍者身后响起,让他们惊愕的回头一看,就发现木叶的三代目火影,此刻就站在他们身后。 “火影大人!” 猿飞一族忍者们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宇智波池泉冷漠看向猿飞日斩,猿飞日斩本能偏移了视线,不去看宇智波池泉的眼睛。 “人给你们送回来了。”宇智波池泉将那名特别上忍的质问当做耳边风,他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她记不起那件事了,她身上的伤势,稍微静养几天就能痊愈了。至于有关她父母的事情,就得由你来告知给她。这也是你身为木叶三代目火影应背负的责任。” 话音落下,旁边的猿飞樱子慌忙跑向猿飞日斩。 随后用怯生生的眼神看了一眼宇智波池泉。 “……”猿飞日斩面色复杂地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他沉默两秒后,对宇智波池泉说道:“池泉……谢谢你对这孩子的善意。” 一众猿飞一族忍者个个面色愕然。 火影大人……为什么要感谢这宇智波池泉? 等等! 他们忽然想到宇智波池泉刚刚说的那番话——她已记不起那件事;伤势静养便可痊愈。 “那件事”,难道指的是她父亲对她的伤害? 而“伤势”……一个孩子身上能有什么伤势? 难道是? 这一刻,所有猿飞一族忍者都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什么。 眼前这个“宇智波瘟神”,竟然会悄无声息地、且毫不夸张地帮一个孩子做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好人才会做的事情吗? 他…… 是好人吗? …… 忍者学校。 年仅七岁的日向雏田像个跟屁虫般跟在日向宁次身后。 当这一对堂兄妹走进忍者学校后,雏田终于是鼓起了一丝勇气,扯了一下宁次的衣摆,小心翼翼低声道:“宁次哥哥……刚刚在家里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好吓人……” 日向宁次脚步一顿。 拳头稍稍攥紧。 但又松了开来。 堂堂宗家大小姐,却惧怕自己一个分家子弟的眼神,听起来就十分的荒谬。 她的这种懦弱更让宁次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道:“是你太懦弱了,你但凡强硬一点,就不会惧怕我的眼神。” 正当他想无视雏田,直接走向自己所在班级的教室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宁次不禁愣了愣。 “欸?你是不是昨晚突然找到我家来的那个家伙的说?还莫名其妙问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吧。”说话的人赫然是鸣人,鸣人一眼就发现了宁次,主要是宁次这一头长发太过于显眼。 鸣人走了过来,盯着宁次,摸着下巴琢磨嘀咕:“我记得你好像叫……日向……” “唔——”鸣人怔了怔:“你好像没跟我说过你的名字吧?!” 宁次开口道:“日向宁次。” “喔!”鸣人恍然大悟。 正当鸣人要说什么时,宁次突然打断了他,直接问道:“漩涡鸣人。将父辈的恩怨仇恨,施加在对方的子嗣身上,算是正义之举吗?” 鸣人:“……” 他忽然有些后悔叫住对方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又在问奇奇怪怪的问题了。 但问题涉及到了正义,又不好意思不回答。 鸣人只好一边琢磨,一边道:“肯定不算啊!如果算的话,那忍界还有活人吗?谁能保证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祖父、自己的祖祖父……他们没有做过恶啊?倘若正义要将他们的子嗣后代也当做是恶徒,恐怕要把整个忍界所有人都杀得一干二净,才能肃清忍界吧?” 鸣人单单是说着就不禁打了个哆嗦。 那也太极端了,貌似比池泉老师还极端啊! “……这样么。”宁次吐了口气,那自己之前的念头,确实并没有出错了。 也就是说,自己曾经将仇恨与负面情绪倾泻在日向雏田身上的行为……是错误的吗? 是啊!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宗家那群做决策的人。 是他们将自己的父亲大人拿来当替罪羔羊。 想到这里,他神色复杂瞥了眼旁边的雏田。 结果他却惊愕见到,这位雏田大小姐此刻正深深地低着头,好像不敢抬头看人一样。 宁次:“???” …… “呼!” 另一边,身心疲惫的猿飞日斩已经来到火影大楼,他重重吐了一口浊气后,坐在办公椅上,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安抚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孩子,比处理几十份公务文件还累啊!” 想起那孩子的经历,猿飞日斩眸中就忍不住闪过一丝阴霾。 好在。 她在池泉的写轮眼幻术之下,已经暂时忘记了这件事情。 或许日后的她会因什么机缘巧合回忆起了,但那时候她应该也长大成人,心理承受能力比现在要大一些,不至于做出什么傻事来。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当猿飞日斩整顿一下心情,并说出了“请进”二字时,一名暗部忍者便很娴熟地推门而入,并低头汇报说道:“火影大人,雨之国的雨忍村派来与我们木叶村交流的使者已经到了。” 猿飞日斩一愣。 他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还真有这一茬事。 是雨之国大名请求的一次接触交流,目的是缓和且加深两个忍村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是由水户门炎那边拍板答应的,猿飞日斩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并没有过问什么。 猿飞日斩忽然说道:“如果只是普通的雨忍村使者,恐怕并不需要暗部来向老夫汇报吧?” 暗部忍者颔首道:“我们发现为首的雨忍村使者,虽然戴上了防毒面具并掩饰了样貌,但他的特殊忍具却暴露了他的身份。” “他背着雾隐村的斩首大刀!再根据他的身高以及体型来判断,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就是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中之一。” “——枇杷十藏!” 猿飞日斩顿时眉毛一挑:“雾隐的忍刀七人众,枇杷十藏……老夫没记错的话,他早已背叛了雾隐村,已经是雾隐的叛忍了。” “他出现在雨忍村使者之中,甚至还是为首之人,那说明他加入了雨忍?” 暗部忍者问道:“火影大人,我们有必要将这个情报告知给雾隐村吗?” “不必。”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说道:“血雾之隐的友谊木叶暂时还不需要,而且还会得罪雨忍村。” 暗部忍者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 与此同时。 木叶大门。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呢。”一只奇形怪状的白绝从被树叶遮掩的树干中钻出,一只眼睛透过树叶的层层缝隙,落在前方不远处一众雨忍村忍者们的身上。 尤其是落在戴着防毒面具的枇杷十藏身上。 白绝的手臂像树枝般开始往下垂落并缓缓延长,直到触碰到下方泥土时,又渗入泥土之内,与树木的根系产生了联系。 借助地下植物根部与地下水流等有机物之间的交错联系,迅速将情报传到更远的区域。 仅用了不到十秒钟,远在不知多少公里开外的“绝”眼睛眯了一下,本来朝着木叶村方向奔袭的它,动作稍微停缓了下来。 一旁的宇智波带土见状,也皱眉跟着停下,并颇为不满问道:“怎么停下来?” “带土。” 绝开口说道:“我之前猜对了。小南的确起了疑心,她派出了一个晓组织的新人跑到木叶,并试图独自收集宇智波池泉身上的秘密。或者说,她想收集的是有关于你我的秘密。” 听到这里,宇智波带土愣了一愣:“她怎么知道宇智波池泉身上有我和你的秘密?” 绝沉默半秒道:“从你试图借助晓的力量调查宇智波池泉的时候,小南恐怕就猜出来了。” “而且。”绝心中百般无奈的叹口气,补充道:“我上次已经替你解答过类似的疑惑了。” “目前,我们需要做三件事。” 绝继续开口说道:“第一,原计划不做改变,我们仍然要对那个叫‘宇智波泉’的小鬼下手。第二,倘若晓的新人查到什么,可以尝试拉拢他到我们这边来,如果拉拢不成功的话,那就杀了他。第三,设法杀死宇智波池泉。” “我们再走二十公里,就到火之国的境内了。”绝叮嘱道:“不要再利用晓调查宇智波池泉了,这会让我们暴露更多不该暴露的情报。” “……哼!”带土冷冷一哼道:“只不过是被那个女人,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罢了。” 绝心中再次叹息一声。 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话,就算不小心失误了,也不会这样死鸭子嘴硬的。 他还是不如宇智波斑。 …… “奇怪的注视……”枇杷十藏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视线落在前方不远处一棵树的树梢上。 “嘁……是木叶的暗部忍者吗?” 他带着几分警惕,毕竟这是在木叶的地盘。一旦出了什么事,就算他曾是雾隐村的精英上忍,也不一定能逃得出去。 毕竟这可是能诞生出那种男人的木叶村啊! 回想起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那个差点将忍刀七人众全灭木叶下忍……枇杷十藏一对眸子中便掠过一丝难以忘怀的骇然。 他深吸一口气,甩开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 现在更要紧的是那个女人交给自己的任务。 “宇智波池泉……” 枇杷十藏正思索着该如何与这大名鼎鼎的“熔遁凶兽”接触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便彻底吸引了枇杷十藏的注意力。 ——“泉,需不需要让池泉过来处理这个案子?” 池泉?! 枇杷十藏不动声色地转头一看,便见左前方不远处,有两个木叶女忍者正在交流着。 他听见一个衣服后背绣有宇智波一族族徽的女忍者答道:“这种案件由我们来处理就行,如果遇到什么案件都劳烦池泉前辈亲自动手的话,我们的[正义]是难以得到成长的。” “当然,肯定得要派出一只忍猫向池泉前辈汇报一下。而且还需要池泉前辈的正义指示,毕竟这次案件终究是涉及到一个忍族了。” 枇杷十藏若有所思。 他面无表情地对旁边的一名雨忍道:“你们先去见木叶火影,我晚一点再过去。” 雨忍一怔:“可是……” 还没等他问出话来,枇杷十藏就主动说道:“如果木叶的火影问起我的话,就说我对木叶村颇感兴趣,准备在木叶村里边先逛一逛。对他说,他要是对我不放心,怕我在木叶搞什么动作,可以派几个暗部忍者来跟踪我。” 面对枇杷十藏逐渐犀利的眼神,这名雨忍顿时汗流浃背,再也不敢多问不该问的东西。 “是!” …… 不多时。 从猿飞一族驻地离开没多久的宇智波池泉,便从宇智波泉派来的一只忍猫那里,得知了她们今早发现的新案件。 “池泉大人!橘次郎大人!宇智波泉和御手洗红豆两个新人,发现了油女一族内有忍者在利用非油女一族的人来培养很特殊的虫子。并且,油女一族的忍者还因此闹出了人命。” 一只玳瑁色的忍猫语速飞快地口吐人言道。 “喵?油女一族?”橘次郎沉吟说道:“这个忍族是出名的谨慎心细,如果他们之中有人做恶事,肯定不可能给我们留下丝毫证据的。” 橘次郎啧啧道:“新人她之所以派一只忍猫过来汇报,除了通知池泉大人外,恐怕也想借机询问一下池泉大人,究竟该如何处理吧?” “唉,没有她的‘橘次郎大人’在一旁指导她,她终究还是太嫩了喵。” 宇智波池泉无视了莫名嘚瑟起来的橘次郎。 他对玳瑁色忍猫道:“告诉她,恶徒配合调查的话,就按流程走;恶徒不配合调查的话,就直接杀了,再带去给山中一族调取记忆。” “喵!是,池泉大人!” 玳瑁忍猫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很快跑了回去,并找到了红豆和泉。 再将宇智波池泉的“指示”一字不差说出来,听得红豆微微有些咋舌。 泉倒是觉得很正常:“走吧,去油女一族驻地,缉拿杀人恶徒!” 红豆仍是有些难以适应这过于硬核的手段。 不过。 也许只能靠这样的手段来遏制忍界的罪恶。 毕竟过于柔和的手段和律法究竟会给罪恶带来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柔和的手段与律法,只会纵容罪恶,并让罪恶愈发壮大。 这么一想。 红豆心中的那一丝丝的不适便烟消云散了。 …… 与此同时,油女一族驻地内。 油女一族大部分忍者都聚于一堂,身为油女一族现任族长的“油女志微”此刻正坐于首座,戴着墨镜的一张脸让人看不出情绪变化。 他的左右两边,分别是几名油女一族的老者,都是忍族里的族老长辈。 而在油女志微正前方不远处,则跪坐着一名油女一族的精英中忍,这名中忍情绪很是低迷,整个人都明摆着透出一种负面情绪。 场面气氛看着十分的压抑。 “和彦。” 旁边,一名油女一族族老沙哑道:“你犯下了这样的大错后,又惧怕宇智波池泉找上门来,便想让族长与我们包庇你的罪行。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本可以不去做那些错事的。” “利用他人的身体培养特殊虫子时,就隐瞒着族人;不慎使被利用之人身亡后,就开始将这个秘密透露告知给我们。和彦,你把油女一族当作是你的作恶的庇护伞么?” 名为“油女和彦”的精英中忍急忙抬起头来。 “我已经知道错了!”他立即乞求道:“我也不会拖累油女一族的,我只想请求族长大人能把我悄无声息地安排出村。只要离开村子,族长大人大可将我逐出油女一族!” “而且,我的父母曾经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可是光荣牺牲了的。他们都是木叶的功臣,能不能看在我父母的份上帮一帮我。” 任谁都能够听得出来,油女和彦的语气中,充斥着对[绝对正义]的恐惧。 一名族老无奈叹了口气,对油女志微说道:“志微,你是族长,你来决定吧。” 另一名族老补充道:“志微,要三思而后行,这是和宇智波池泉作对。” 一直沉默不语的油女志微正欲开口。 却在这时。 一名油女一族下忍急匆匆地跑进来,他略微有些喘气地汇报道:“志微大人!族地外面,来了一个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她是宇智波池泉的部下,好像叫宇智波泉!” “……” 在场所有油女一族忍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名为油女和彦的精英中忍则瞬间面色煞白。 “和彦,自首吧。” 油女志微缓缓开口道:“油女一族不会为了你一个人,葬送整个忍族的未来。” 油女和彦懵了,喃喃不解:“只是一个宇智波池泉,也能葬送油女一族吗……” 油女志微闭眸回想那骇人无比的岩浆洪流。每每回想那些画面,都让他感到有些窒息,仿佛鼻腔都在萦绕着一股硫磺的气味。 宇智波池泉…… 绝对是整个木叶最不能招惹的忍者。 且没有之一! “能。” 油女志微笃定道。 …… 油女一族驻地外。 少女一只手已经搭在忍刀刀柄上,要是三分钟内还没有人走出来的话,她就准备咬紧牙关,豁出去般强闯油女一族驻地了。 毕竟,池泉前辈都已经做出了指示,倘若自己没能好好处理好这个案件。 那在池泉前辈眼中…… 肯定是负分了! 就在泉略显稚嫩的小脸微肃,整个人严阵以待之际,她忽然听见油女一族驻地内传出些许动静,然后便见到乌泱泱一群人走出来。 “好多人!”旁边,红豆额头已溢出了冷汗:“他们几乎是一整个忍族都倾巢而出的吧?他们该不会是想与正义为敌吧?” 就在红豆略显紧张地呢喃时,走在最前面的油女志微已经站在她和泉跟前。 油女志微开口道:“油女一族不会纵容族人作恶,警务部队索要的罪犯,已经带出来了。” 红豆顿时一怔。 随后,她便眼睁睁见到几名油女一族忍者,押着一个推头丧气的油女和彦走上前来。 油女志微继续道:“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就已不再是油女一族族人。绝对正义无论怎么处置他,油女一族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这句话,终于让红豆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油女志微说的是绝对正义,而不是宇智波警务部队。 也就是说…… 他是因为宇智波池泉的威慑力,才会选择毫不犹豫把族人交出去的。油女一族忌惮的并非是宇智波一族,而是池泉的绝对正义! 好在泉反应了过来,她开口道:“油女一族现在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而有关于受害者的赔偿事项,则会有警务部队的人来接洽的。” 油女志微道:“无论赔偿金额是多少,我们油女一族都会进行双倍赔付。” 红豆瞠目结舌。 这……好像仅凭池泉的威慑力就足以处理许许多多的案件了。 …… 另一边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正在接待雨忍村的使者,当得知枇杷十藏还在木叶内“闲逛”后。 他一张老脸表面上笑意盈盈、且客客气气。实际上,则早已不动声色地暗示暗部忍者,让他们立即去跟踪枇杷十藏。 毕竟这么危险的一个前忍刀七人众…… 谁知道他想在木叶干些什么事? 可就在这时。 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让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但又很快扫去脸上的不满。对一名雨忍使者表示歉意,直言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后,猿飞日斩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结果猿飞日斩见到的却是一名猿飞一族的族人。 当发现这名族人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焦急神色时 猿飞日斩心中骤然一突。 一股不祥预感笼罩心头。 “发生什么事了?”猿飞日斩不由沉声一问:“该不会是池泉他又一次找上猿飞一族吧?” 只见那名族人摇了摇头,可还没等猿飞日斩松半口气,他便暗吞唾沫且语不惊人死不休:“火影大人,猿飞樱子……自我了断了!她……用一把苦无割破了自己的咽喉!等有人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几秒。 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神色。 “老夫……今天早上不是已经安慰过她了吗?甚至,还亲自把她送到忍者学校上学去了。而且池泉不是把那孩子的记忆处理过了吗?那可是万筒写轮眼的幻术……那孩子短时间内,是绝不可能回忆起那段心理阴影的。” “怎么会这样……” 猿飞日斩逐渐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努力深吸一口气,一双眸子不知不觉带上一层阴霾。 猿飞日斩立即质问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在忍者学校里才对吧?” 族人急忙答道:“她就是在忍者学校自杀的!是忍校一名老师跑来通知我们猿飞一族的,本意是想通知樱子的父母,但……” 他沉默了。 毕竟那孩子的父母已经互相把对方杀死了。 “呼!” 猿飞日斩立即唤来一名暗部忍者,沉着脸吩咐道:“让宇智波警务部队立即展开调查!” “等等!” 在暗部忍者即将要离去时,猿飞日斩忽然叫住了他。 “让……池泉去吧。” 猿飞日斩道。 “是!火影大人!” …… …… (本章完) 第136章 恶土滋养的坏种!正义不得妥协!( 第136章 恶土滋养的坏种!正义不得妥协!(九千字) “只是继续监督一下人柱力而已,没想到竟然会遇上这种事……那个孩子,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昨晚那个可怜的猿飞一族的孩子吧?” 忍者学校,位于暗处的卡卡西,眺望着不远处一具已经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 “呼……如果她和漩涡鸣人是同班的就好了。” 卡卡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一丝自责。 也许,是觉得自己明明有机会能救下她的。 毕竟身为暗部精英上忍的自己,如果见到一个孩子想要自杀,自己随时都能救得下来。问题是,在她自我了断之时,自己没见到。 卡卡西一只眼睛蒙上了一层阴霾:“是因为回忆起被伤害的过往才选择自杀的吗?不过,为什么要将地点选在忍者学校……” 卡卡西想不明白,而自己本身就是要在暗处监督鸣人,此时也不好现身。 他只能默默观察着忍校的动态,注视着那一个个面露焦急的忍校老师。 以及…… 看着站在猿飞樱子尸体旁边不远处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用苦无割破自己的喉咙……”佐助凝视着猿飞樱子手中紧握着的一把染血苦无,不敢想究竟得多大的决心才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她临死之前,肯定是非常悲伤的。因为她的脸上面,还有着两道很清晰的泪痕。” “嘁!可惜这些忍校老师不让我们靠得太近。” 佐助不爽地瘪了瘪嘴,他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次子,虽然没有加入警务部队,但对警务部队一些流程倒也熟悉。 要是让自己仔细观察一下的话。 没准就有什么新的发现了。 “吊车尾,你怎么看?”佐助对旁边鸣人道。 “都说了,不要叫我吊车尾。”鸣人不爽地嘟囔一句后,再看向右侧,眯了眯湛蓝色的眼睛,接着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种错觉,我总觉得和那边的那几个家伙有关。” “那几个家伙?”佐助循着鸣人的目光看过去,便见那个方向有几个比他们大两三岁的忍校学生,在那里偷偷看着这边。 而当他们注意到鸣人与佐助的视线投来时,便被惊得赶紧挪开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 这样的反应,连佐助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鸣人!佐助!”突然,无论是鸣人还是佐助,都感觉自己后衣领忽地一紧。 像是被人直接拎了起来一般,伴随着斥责:“不是让你们不要靠得那么近吗?老师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们赶紧回教室里自习去!” 佐助一边试图挣扎,一边咬牙道:“我们是信奉[绝对正义]的,我们有义务参与调查!” 被拎得两脚离地鸣人也连声道:“就是就是,伊鲁卡老师,快放我们下来的说。” “不行!” 肤色较黑的伊鲁卡板着一张脸:“我不管你们信什么,至少在忍者学校里你们得听我的,这可不是什么忍者过家家游戏。不要以玩闹的心态参与这种严肃的事情,听明白了吗?这是对死者的一种不尊重的行为!” 说罢。 伊鲁卡一边拎着两人往教室走,一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一名忍校女老师。 他脚步一顿,忽然语气低沉说道:“枫耶老师,这名女学生,是你班级的学生吧?她莫名选择结束一段美好人生,你有什么头绪吗?” 泉岛枫耶一怔,面带悲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今早一来忍校,就感觉情绪不对劲。也许……也许是家庭发生了什么变故吧?” “这样么……”伊鲁卡点了点头:“虽然我只是忍校教师里的新人,还是奉劝前辈你一句——身为忍校的老师,要为每一名学生负责。” “等警务部队忍者来的调查时候,还请枫耶老师不要隐瞒什么。这样,才能确保真相得以公之于众,也能让已死之的孩子得以瞑目。” 泉岛枫耶忽地蹙眉:“伊鲁卡老师,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樱子并非自杀的?” 伊鲁卡摇了摇头:“我没这么说过。” 他不再言语,拎着鸣人与佐助直接离去了。 无论俩小屁孩在手里怎么闹腾。 他都没有撒开手。 …… “……找到了!”另一边,被猿飞日斩派出去的暗部忍者,在村子里找了将近十几分钟,才终于见到了宇智波池泉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出现在宇智波池泉面前。 拦下对方后,为了避免被误会,这名暗部忍者语速飞快地说道:“宇智波池泉,火影大人要求你去处理一件特殊的案子!” 橘次郎猫眼一眯:“三代目主动让池泉大人去处理案子?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老头子给了这个小鬼什么案子?”突如其来的一道女子的声音,让暗部忍者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有人拍一下自己的肩膀。 这让他顿时悚然一惊——身为暗部忍者的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来人了? 当他警惕回头一看时,见到的竟是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 除此之外,还有纲手的弟子静音。 “纲手大人?”暗部忍者一愣,虽然有些惊愕纲手与她的弟子居然和宇智波池泉在一起,但还是反应过来并立即回答了纲手的提问:“和一个叫猿飞樱子的孩子有关。火影大人将她送到忍者学校后没多久……她就在忍者学校自我了断,且是用苦无割破自己的喉咙。” 纲手:“!!!” 静音:“!!!” 宇智波池泉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纲手与静音二人却已同时瞪大了美眸,纲手更是情绪激动地直接一把便揪住了暗部忍者的衣领,恐怖的怪力将暗部忍者整个人提溜起来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刻的纲手,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极为危险的气息,她咬牙切齿道:“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自杀的想法?” 暗部忍者顿时汗流浃背,他真真切切地近距离感受到了一个木叶三忍身上爆发的杀意。 “我也不知道……火影大人更不知道。” 强烈的求生欲令他立即解释道:“火影大人得知消息后,也非常的愤怒。所以才会让我来请宇智波池泉,来调查这件事情……” “纲手大人,冷静一点……”静音一只手抱着豚豚,一只手扯一下纲手的衣服。 纲手深吸一口气,俏脸颇为阴鸷地手一松。 暗部忍者的双脚这才落在地上。 “小鬼,我们必须……”正当她扭头想对宇智波池泉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宇智波池泉和他那只橘色忍猫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静音!跟上!” “是!” …… 不多时。 忍者学校。 离忍者学校较近的三名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在宇智波池泉到来之前,就已赶至此地。 忍校的老师们肯定不仅跑去通知猿飞一族。 自然也是要通知宇智波警务部队的。 毕竟终究是出了人命,而且还是个十岁的孩子,还有许多目击者。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忍校老师们也没有那个胆子隐瞒。 “死者,猿飞樱子,猿飞一族的族人。十岁,女性,忍校四年级学生。致命伤为脖颈处撕裂伤,死因是割喉导致的窒息与失血过多。” 三名警务部队忍者中的其中一个人,一边蹲下仔细检查尸体,一边冷静说道:“凶器大概率就是她手中的这把苦无,是忍校的教具。” “苦无没发现第二个人的指纹,以脖子伤口的切入痕迹来看,确实是她自己割破的喉咙。” “按理来说,大概可以排除他杀,可以确定为自杀。但是,我发现……” 他语气严肃道:“死者身上有写轮眼瞳力残留,死者在二十四小时内,中过写轮眼幻术!” 一名负责记录的警务部队忍者手中动作一顿,皱了皱眉,说道:“确定没看错?” “不可能看错。”检查尸体的宇智波忍者说道:“我一开始也很惊讶,还特意多检查了好几遍,却发现并没有检查错。” 第三名双手环抱的警务部队忍者道:“所以,死者的自杀和我们宇智波有关?但为什么要用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一个猿飞一族的小鬼?” “而且,到底是宇智波一族里……” 他一句话刚说到这里,突如其来的一道冷漠声音打断了他,横插了进来:“死者身上残留的写轮眼瞳力,是我的万筒写轮眼瞳力。” 三名宇智波忍者:“!!!” 这三人同时陡然一惊,他们立即循声望去,便见到了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池泉并没有让他们三人的惊愕持续多久:“但我只是用写轮眼幻术,让她忘记一些不该回想起来的心理阴影,并没有用幻术控制她自我了断。当然,我说这句话时并没有什么证据,你们可以合理的怀疑我在说谎。” “……我们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一名警务部队忍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死者身上有写轮眼瞳力残留,也能说得过去了。” 蹲在地上的警务部队忍者,也缓缓站起来,说道:“谁都知道,信奉[绝对正义]的宇智波池泉,嘴里从来不会吐出谎言。” 双手环抱的警务部队忍者也将双手垂了下来,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并没有摆这种架势。 他看向宇智波池泉道:“没想到在你回村后,我们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与你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三人,在宇智波刹那开启族会的那晚,我们是首批离场的。” “我们还和你的部下宇智波泉交流过,有机会的话,我们想与你见一面。但我从来没想到,机会居然是以这样的一种悲剧方式来的。” 宇智波池泉没有回应,他越过三人,站在猿飞樱子已经瘫倒在地的尸体旁边。 他凝视着那面带两道泪痕,且因失血过多,已经变得十分惨白的稚嫩小脸。 不知为何。 旁边三名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都能明显感觉到,空气中正在萦绕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哪怕他们三人是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是警务部队里的精英宇智波忍者。 可这一刻。 他们仍然能感受到一股莫大压力迎面扑来。 以至于掌心都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些许冷汗。 这并非是他们内心感到畏惧。 而是身体在发出本能的信号。 这是完全控制不住的。 就在这时,他们三人突然又见到有两个人飞速奔袭而来。当那两个人停下来的那一刻,他们立即认出了其中最胸怀乃大的纲手。 “……”地上猩红的鲜血让纲手浑身骤然一僵,她周身每一寸肌肤此刻都在微微地颤栗,眸中的瞳孔更是在不断地颤抖着。 换做以往,她肯定会闭上眼睛,或者挪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注视这些鲜血。 可现在。 纲手却强迫自己用颤抖的视线,紧紧盯着地上那一具小小的尸体。 “呼……呼……”她在急促喘息着,冷汗不知何时已经将后背染湿。她这种极不对劲的反应,让身后累得气喘吁吁的静音满面担忧。 “小鬼,她……真的是自杀的?”纲手咬紧牙关强撑着意志力,转过头看向宇智波池泉。 “是。” 宇智波池泉稍稍颔首,说道:“很果断地了结了自己的生命,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凝视着宇智波池泉古井无波的面庞。 “你……对她的死,没有一点心理波澜的吗?”纲手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有。” 宇智波池泉漠然道:“但[绝对正义]不能将私人情绪表露出来,否则会被视之为软弱。” 纲手一愣。 便听宇智波池泉继续冷漠道:“她的死虽然是自杀,但并非是莫名其妙就了结自己的生命。而是事出有因,是有罪恶在作祟。” 纲手恍惚听出来宇智波池泉的语气,似乎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原来。 这个小鬼心中的确有情绪波动,而且波动可能并不小,只是如他所说并没有表露出来。 “罪恶?”静音小心翼翼插嘴道:“难道是有什么人怂恿这个孩子自杀吗?” 她看着猿飞樱子的尸体,只觉这样的一种自杀方式,如果没有绝对的决心是做不到的。 “有些人比我们知道得更清楚。”宇智波池泉说到这里,他的视线就已经落在前方不远处,那群忍者学校老师的身上。尤其是其中一个低着头没有朝这边看过来的女老师身上。 【泉岛枫耶——今日,从一名猿飞一族小辈口中,得知猿飞樱子昨夜的悲惨经历过后。故意在猿飞樱子面前提及其母亲在订婚后与他人有染且溺死亲生婴孩一事,以此刺激猿飞樱子,并怂恿她自杀,致使猿飞樱子产生轻生念头,并最终付之行动。】 【罪恶程度:红名!】 一行血色文字在宇智波池泉眼中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也令纲手意识到了什么? “池泉,你的眼睛……是不是看到了罪恶了?” 纲手此刻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仍被不远处的那群忍校老师们听见了。一时间,几名忍校老师齐齐一怔,他们忽然发现宇智波池泉的眼睛,是看向他们这个方向的。 他们脸上顿时挂上愕然狐疑,迅速用警惕审视的视线,在身边的几名同事们身上徘徊。 尤其是在审视“泉岛枫耶”! 因为她是猿飞樱子的忍校老师,而且在那位纲手大人的声音落下后,泉岛枫耶脸上本就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此刻更不太寻常了! 她的面部肌肉很是僵硬,眼皮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眼睫毛更是在微微地颤抖着。 “枫耶老师……” 一名忍校老师惊愕道:“你……” 泉岛枫耶仿若被抽空了全部力气,她忍不住伸手摸向绑在手臂上的木叶护额,仿佛只有这块护额能给她带来一点安全感。 她张了张嘴,本要试图辩解,可当眼角余光不自觉得瞥向宇智波池泉时。 她一张脸顿时煞白一片。 身为被注视的对象,泉岛枫耶更能真切感受到来自宇智波池泉的凝视。她整个人都如坠冰窟,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种种事迹顿时涌上脑海,心里的防线瞬间崩溃。 “我……” 她手掌微颤地捂着半张脸:“我也不知道她这么脆弱,我只是很痛恨她的母亲……因为她母亲当年溺死的那个婴儿……本应该是我兄长的后代。那是我兄长意外病逝前唯一留下的血脉,可还是被她给……”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这件事,这是班里三个猿飞一族的孩子在讨论的……他们在大庭广众下,说出了很多猿飞樱子身上的‘秘密’,有些甚至是当着樱子那个孩子的面说的。” “我只是因为对她母亲感到愤怒,把我听到的一些话,在猿飞樱子的面前复述一遍而已。我,我只是……” “真的只是复述一遍而已吗?”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的跟前。 泉岛枫耶愕然抬起头来,并挪开遮住半张脸的手,就见到那一对很是冰冷的写轮眼。 “我……我……” 泉岛枫耶的眼眶已经被泪充斥,且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淌:“我还说了很多污言秽语。还跟她说……你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你有这样的父母,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痛苦地抱着头:“我不知道会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说那些连成年人都听不下去的污言秽语。我没想过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后悔了。” 宇智波池泉的冷漠言语,打断了她的装模作样:“你只是后悔事情闹大了而已,收起你这惺惺作态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反胃。” 宇智波池泉从来不信任何一个恶徒的眼泪。 更不信他们嘴里所说的任何一句悔恨的话。 因为他们并非是为自己最初行为感到悔恨。 他们只是后悔被正义注视到了! “喂!”忽然,纲手的声音响起,只见她走了过来,俏脸之上阴霾密布,目光落在惺惺作态的泉岛枫耶身上,冷冷质问:“你刚才说的那三个猿飞一族的孩子在哪里?” “纲手大人……” 身后的静音不禁暗吞唾沫,身为纲手的弟子,她自然很了解纲手。她已经能看得出来,纲手大人现在萌生出杀意了! …… 另一边,伊鲁卡班教室内。 “可恶,被伊鲁卡老师盯着,根本出不去嘛!”鸣人坐在座位之上,望眼欲穿地看向窗外,当他跃跃欲试想站起身来时,就被站在讲台上的海野伊鲁卡狠狠朝他瞟了一眼。 “啊啊啊啊——” 鸣人抱着小脑袋,使劲地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无可奈何的低声哀嚎:“谁能想到正义的最大阻碍,居然是伊鲁卡老师!” 佐助双手环抱小脸,绷着一张略显冷酷的小脸,面无表情的低声道:“只能等下课了。” 就在这时,他好像透过窗户注意到了什么。 佐助眉头一皱,他戳了戳鸣人的手臂。 “吊车尾,那三个家伙,是不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三个人?”佐助压低声音问道:“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可能与他们有关的那几个人。” “嗯?哪儿?”鸣人无视讲台上脸色忽然有些发黑的伊鲁卡,他也看了过去。 “还真是他们!”鸣人认出来了,他嘀嘀咕咕:“现在是上课时间吧,就算他们班里的老师没在,也应该待在教室自习吧?他们这三个家伙,好像从一开始就偷偷摸摸的在外面。” 佐助忽然语气一急说道:“吊车尾,他们是不是朝忍者学校大门口那边走的?!” 鸣人一愣:“好像还真是的说……” “等等!” 鸣人惊得豁然起身,惊声道:“该不会真的和他们有关吧,他们这是想要逃跑?!” 佐助也立即起身:“必须拦下他们。” “鸣人!!!” “佐助!!!” 伊鲁卡额头青筋都在跳动,终于是忍不了了:“你们两个,哪里都不许去!立刻现在马上给我在后面罚站!我之前都告诉过你们了,这种事情不是你们这种小孩子能掺和得了的,会有宇智波的警务部队忍者过来处理的!” 鸣人:“……” 佐助:“……” 教室内。 所有学生的视线都被鸣人和佐助吸引了过去。 “佐助君什么时候和鸣人那家伙的关系变得这么要好了?”春野樱很是吃味地不解嘟囔着:“而且总感觉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待在一起,让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佐助君。而且明明连我都没办法坐在佐助君的旁边,也没办法在课堂上和佐助君在私底下窃窃私语……” 春野樱忍不住向自己的“情敌”打探一下消息:“井野猪,你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回事吗?” “井……井野猪?!”老神在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山中井野,顿时瞪大双眸。 “可恶的宽额头!谁愿意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暗恋过家家游戏呀!”井野翻白眼道:“我哪知道他们关系为什么这么好啊?!” “小樱!” “井野!” 伊鲁卡已经把手里的粉笔捏断了,额头青筋一直消散不下来:“你们两个也给我站后面反省反省!不许给同学起这种恶劣的绰号啊!” 山中井野:“……” 春野樱:“……” 她们二人老老实实站在教室后边,小樱也忍不住好奇地看向井野。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这几天的井野也不太对劲。 按平常来说…… 井野她不是也喜欢佐助,甚至还一日之间与自己从好朋友,发展成了“情敌”的关系吗? 可现在看起来,她怎么好像对佐助不怎么上心了?而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每天上课,她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小樱很不解。 总感觉,自己在忍者学校里熟悉的人都在发生奇怪的变化,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佐助瞥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小樱,和站得更远一点的井野,他懒得搭理这两个女孩,正要凑到鸣人旁边说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 佐助猛地看向右侧一扇窗户,那张冷酷的小脸再也绷不住了,他又一次无视了讲台上的伊鲁卡,惊喜说道:“吊车尾!是池泉老师!” 鸣人一愣,也慌忙看过去:“真是池泉老师!” 池泉…… 老师?! 一旁的小樱满面疑惑,她又敏锐地注意到,站在自己右边的井野忽然浑身一震。 井野,也认识这个“池泉老师”?忍者学校里面,有这样的一位老师吗? 她也满面疑惑地看了过去。 这一看。 小樱便被吓傻了! …… 噗哧—— 一把锋利的亮银色忍刀,刺穿了一只较小的手掌,并重重地扎在了地面上。 当难以控制的凄厉惨叫声即将紧随而来时,一只脚便踩在其脑袋上并用力地碾了一碾 让一名猿飞一族小辈的侧脸,与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也发生了激烈摩擦。半张脸都遍布一条条血痕,甚至看起来十分血肉模糊。 把他的惨叫声硬生生堵了回去。 宇智波池泉缓缓拔出染血忍刀,但踩在对方脑袋上的一只脚却没有挪开。 他神色冷漠地问道:“两条小腿跑得挺快的,但现在怎么不继续跑了?” 另一边不远处。 神色阴霾的纲手则左右手各拎着一个猿飞一族小辈,并将他们随手扔出了十几米开外,让他们二人惊叫着滚落在宇智波池泉跟前。 这一摔,使得两名猿飞一族小辈摔得不轻。一个身上遍布擦伤,细小沙石都嵌在了肉里;一个胳膊直接摔折了,忍不住痛呼惨叫。 “池泉……就是这三个小鬼吗?”深吸一口气的纲手没有去看手掌喷血的猿飞一族小辈。 “嗯。” 宇智波池泉低眸看着这三个忍者学校学生。 【猿飞藏之介——在忍者学校将猿飞樱子父母的事迹大肆宣扬,并以此欺凌猿飞樱子,掀开了猿飞樱子暂且记不起来的‘阴影伤疤’。致使猿飞樱子生起轻生念头,并付之行动。】 【罪恶程度:红名!】 【猿飞辉司——在十数名忍者学校学生面前,饱含恶意地偷摸故意将猿飞樱子的裤子扒下,暴露猿飞樱子那尚未彻底痊愈的伤痕。】 【罪恶程度:红名!】 【猿飞胜司——在猿飞辉司扒下裤子之时,将猿飞樱子双手给束缚住,让她难以反抗,使得猿飞樱子情绪几近崩溃。】 【罪恶程度:红名!】 “池泉,他们都干了些什么?”纲手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对三个小鬼发这么大的脾气很不好,但她难以压得下心中憋着的恼火。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救下那个孩子的,自己昨晚甚至压着对恐血症的恐惧,亲自为那孩子处理伤口,并使用多年未用过的医疗忍术。 然而。 猿飞樱子那已经冰冷下来的尸体却告诉她——自己昨晚的努力没有一点用处!根本无法阻止忍界的罪恶靠近那个孩子! “不用顾及我的感受……”纲手补充了一句道:“他们做过什么恶行都可以跟我说出来,呼……我能克制好我的情绪的。” 但宇智波池泉根本就没有顾及她什么情绪。 他沉默…… 只是因为在细读着每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当那一行行血色文字被他看完后,宇智波池泉语气漠然地转述了出来。那每一个文字,都如一把冰冷的刀刃扎在纲手的心头之上,让纲手脸上的神色,都忍不住呆滞了一下。 纲手参加过忍界大战,也执行过很多忍者任务,更是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 在短册街的那一晚,她也自认为自己已经被忍界的罪恶,给震惊到麻木了。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没办麻木。 她的视线甚至已经不再规避那手掌还在流血的猿飞一族小辈,恐血症带来的对血液的心理恐惧,甚至都压不下她心中涌起的怒火。 “你们这三个……” “恶童坏种!!!” 一句话,从她的牙缝中硬生生的挤了出来。 …… 后方。 几名急匆匆赶过来的忍校老师也都惊呆了。 因为他们都听到了宇智波池泉转述的恶行! 他们难以想象这是这个年龄的忍校学生会做出来的事,要知道他们三个看起来也就最多有个一两年,就可以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呀!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批评他们的欺凌行为,还是该批评自己身为老师却没管束好学生。 而且……几个心理年龄不成熟的忍校学生会做出这种事情,虽然难以理解,但还是能靠“他们没被教好”来勉强解释一下。 可泉岛枫耶呢? 身为忍校老师的她不仅没有制止这样的恶行,反而还纵容这种恶行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甚至…… 她参与了进去! “……唉!”看着捂着被刀刃洞穿的手掌在哽咽哭泣,甚至将求助目光投向这一边的忍校学生,一名忍校老师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 “那三个都是猿飞一族的……”隐藏在暗处的卡卡西沉默了一下,心中的道德观让他对于那三个小鬼,生不起丝毫怜悯之心。 但身为火影大人直属暗部忍者,见到这种事情牵扯到三代火影的三个族人小辈。 他还是需要将情报赶紧传给火影。 卡卡西咬破拇指,直接通灵出了一只忍犬。 他简单将状况告知给忍犬后,语气复杂说道:“去通知火影大人吧。” 忍犬立即从树上跳下。 向火影大楼方向奔去。 …… 伊鲁卡班教室内。 春野樱小脸之所以一片煞白,整个人看起来像被吓傻的一样,就是因为她亲眼目睹了宇智波池泉一刀洞穿一个人的手掌,并将对方的半张脸都给碾得血肉模糊。 “伊……” “伊鲁卡老师!” 终于回过神来的春野樱,慌忙向讲台上的伊鲁卡喊道:“外面有人在伤害忍校的学生!伊鲁卡老师,我们要不要赶紧出去救人啊?” 伊鲁卡嘴角一抽,绷着一张脸,语气僵硬道:“不必理会,也不要去看。老师已经说了好多次,这种事和你们这些小孩子没有关系。” 如果鸣人、佐助、小樱……井野之前的行为,只是在干扰课堂上的纪律。 那小樱现在的行为,就是想让他去送死了! 伊鲁卡不用猜都知道,外面的惨叫,肯定是和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人有关。没准那个男人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用私刑”了! 出去救人无疑就是在阻拦对方的绝对正义。 伊鲁卡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没找到女朋友,他也想多活几年。 春野樱愣住了。 完全不理解伊鲁卡老师为什么不想去救人。 …… “池泉,这三个人……”稍稍冷静下来的纲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这是三个忍者的话,她已经恨不得把他们全身骨头都给折断。 可这只是三个忍校学生。 他们年龄比绳树还小…… “以命偿命。” “血债血偿。” 宇智波池泉冷漠道:“如果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就降低正义的审判力度,那就不再是什么绝对正义,只不过是向罪恶妥协的正义。” …… …… (本章完) 第137章 纲手的杀意! 第137章 纲手的杀意!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无心处理今天的公务,他正叼着一根长烟斗,在锁紧眉头地吞云吐雾,仿佛只有烟草的那种辛辣感,才能让他冷静些许。 而那群雨忍村的使者,也被他安排到别的地方,由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去接待他们了。 毕竟猿飞日斩也清楚,以自己现在的情绪,来看是不太好和雨忍使者接触的。 自己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间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忍犬从外边跳到了窗户窗台上,顿时惊动了火影办公室内的暗部护卫。 忍犬帕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忽然有三把锋利的忍刀,架在了它不大的狗头上。 带着暗部面具的三个暗部忍者,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它,仿佛它只要有什么异动,它这颗狗头就会瞬间滚落在地。 忍犬帕克差点被吓尿了,好在猿飞日斩也注意到了它,并开口道:“你是卡卡西的那只忍犬吧,是有什么特殊情报要传给老夫吗?” 听罢,忍犬帕克觉得架在自己狗头上的忍刀,好像往远处稍微挪了一点,至少没有紧贴着自己的皮毛,让自己能松一口气。 它暗吞唾沫,急声道:“是卡卡西让我来告诉您,忍者学校那边的状况。” 帕克将卡卡西之前对它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听得猿飞日斩不禁愣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猿飞日斩曾试想过很多可能性。 ——有其它忍村间谍当幕后黑手,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影响自己这个木叶火影的心境。让自己方寸大乱,并露出不该暴露的破绽。 ——池泉的万筒写轮眼幻术可能出了一点问题,以至于让那孩子回想起阴暗的记忆。 ——也许死者并非猿飞樱子,是认错人了。 各种离谱的可能性他都设想过。 却从未预料到…… 猿飞日斩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在他刻板印象中……本该是可爱活泼并且会是猿飞一族未来支柱的三个猿飞一族小辈, 本该是为木叶培养更多优秀忍者的忍校老师, 这一切,显得有些过于荒谬。 让猿飞日斩,实在难以接受。 “怎么会这样……”猿飞日斩很迷茫,他在猿飞一族是兼任族长之职,而他在忍者学校那边也兼任忍校的荣誉校长。可这两个地方的人都出现了问题,是不是与他这火影有脱不开的关系?他很难说服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深吸了一口气后,猿飞日斩扫开眸中的迷茫,神情复杂对着忍犬帕克说道:“老夫知道了,你回去转告给卡卡西……” “就说……” 猿飞日斩忽地有些纠结,他握了握拳头又松了开来,再将手中的长烟斗放在了桌子上,凝视烟斗缓缓往上飘荡的一缕烟雾。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猿飞日斩这才开口道:“就说……让他不要插手,让池泉来处理。” 这句话说完,猿飞日斩像是被抽了一半的力气般,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坐在办公椅上。 他是真的迷茫了。 …… 忍者学校内。 “猿飞辉司。”在一众忍校老师暗吞唾沫的注视下、在脚下小鬼痛苦哀嚎声下,宇智波池泉随意点了一个名字,却刚好让脚下的猿飞一族小辈惨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名字就叫猿飞辉司! 猿飞辉司不禁瞪大了眼睛,惊恐与绝望的情绪,仿若盖住了面庞和手掌的疼痛。 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这个宇智波忍者应该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吧? 对方用忍刀捅穿了自己的手掌,用脚碾烂了自己的半张脸,就已经是惩罚的极限了吧? 但听宇智波池泉语气冷漠地语不惊人死不休道:“你的恶劣行径已至罪不可赦地步!” “等……” 猿飞辉司眼神透着无尽惊恐,可他一个字刚刚从嘴里蹦出来,就猛地感受到踩在自己脑袋上的一只脚,正爆发着极为恐怖的力量。 他仿佛听见自己的脸骨发出“咔嚓”破裂声,头痛欲裂的疼痛让他的面部表情极为扭曲。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快要炸开一般! 嘭!!! 几名忍校老师的表情此刻已变得极为惊悚,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按理来说,身为忍教老师的他们应该阻止一切发生才对,毕竟这里可是忍者学校啊! 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向前一步。 三名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也是眼皮微微一跳,显然即便是身为宇智波一族忍者,他们都觉得宇智波池泉的行为,有点过于极端了。 如果是他们三人来做事的话,他们起码要把这三个小鬼带到警务部队里面再进行处置。 但他们三人还是比忍校老师们要淡定许多。 纲手此刻则微微闭上了双眸,她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压制着对血液的恐惧,还是在压制着心中的杀意。 如果自己性格稍微极端一点的话…… 恐怕。 也会做出和宇智波池泉这小鬼一样的行为。 “纲手大人……”静音暗吞一口唾沫的同时,又十分担忧地看向纲手。 “……没事。” 纲手摇了摇头。 宇智波池泉缓缓挪开了裤脚都染血的右腿,他冷眸瞥向一名瑟瑟发抖的猿飞一族小辈,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阎王点卯般,令人心神颤栗:“猿飞胜司。” 名为“猿飞胜司”的猿飞一族小辈在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宇智波池泉就已经从他的身边错身而过,并继续道:“猿飞藏之介。罪行恶劣,不可饶恕。” “我,我父亲是猿飞一族的木叶上忍!你不能……” 噗哧—— 猿飞藏之介只见眼前刀光一闪而过,他的话音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猿飞胜司:“!!!” 被错身而过的猿飞胜司惊悚的同时就十分的茫然。 猿飞辉司、猿飞藏之介都死了,自己怎么还活着?明明这个可怕的男人都路过自己了,难道自己的罪行罪不至死吗?可对方明明说自己也是处以死刑,并立即执行…… 就在猿飞胜司愕然不已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视线好像有些模糊,所见的景象也有些偏移,脑袋更是一阵头晕目眩。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他的脖子缓缓出现了一条不太显眼的血线。 直至血线变得越来越粗,直至血液从脖子缓缓流了下来,直至脑袋不受控制偏移滑落。 猿飞胜司恍然大悟。 原来…… 自己已经被杀死了。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 “不要插手……”卡卡西嘴角一抽,因为忍犬帕克已经将火影的命令传了回来。不过即便没有三代目的这个命令,他也不可能插手。 阻拦宇智波池泉执行正义,那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命押在对方“不会杀自己”这几个字上。 很多人都这么做过,但他们全部都赌输了。 卡卡西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逆天赌运。 “而且。” 卡卡西低语喃喃道:“火影大人,你这个命令已经来晚了,宇智波池泉都已经处理好了。也许猿飞一族又该举办一次葬礼了,而且……一次性可能要安葬四个小鬼。” 隐藏树上的卡卡西,看着前方的惊悚一幕。 他无奈嘀咕:“宇智波池泉就不能找个隐蔽的地方动手吗?哪怕带回警务部队动手也行,在忍者学校动手确定不会把小鬼们吓到吗?” 不过。 也许宇智波池泉有他自己的考量,没准对方就是怀着要吓唬那群小鬼的心思。 这也是一种“杀鸡儆猴”的警告。 卡卡西觉得,不少朝外边偷看的忍校小鬼,肯定是被宇智波池泉吓到了。 而事实上。 也是如此。 …… “咕咚——” 春野樱小脸煞白到需要扶着墙壁才能够站得稳。 她刚才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脑袋被硬生踩爆了。 另外两个人的脑袋都被斩了下来! 她更是见到三具无头尸体,就如三道喷泉般,在不断地喷溅着鲜血。猩红的血液映入春野樱的视线,让她被吓得浑身都酥软无力。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她年龄还小,视力并没有退步,仍能清楚见到,两个凝固着惊恐绝望表情的脑袋正无神地瞪向自己这个方向。 “杀人了……伊鲁卡老师!”春野樱眼角含泪,小脸苍白道:“外面杀人了……死了三个人,而且……全都是忍校的学生……” “我说了,不许看!也不要理会!” 伊鲁卡已经后悔没向火影大人申请,请求每一间教室都得装上厚实的窗帘了。 “鸣人!” “佐助!” “你们两个也不要踮着脚往外看!我是让你们罚站,不是让你们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的。还有……鹿丸,牙,丁次!你们又在干什么?快点回到你们自己的座位上!” 黑着一张脸的伊鲁卡,恨不得把每一个学生都揪回他们的座位,并用铁链锁住他们。 因为他是真的担心这群小家伙会被外边的什么事情给波及到了。 “伊鲁卡老师,你是我们的老师,池泉老师也是我们的老师。我和佐助俩人看一看池泉老师执行正义,也没什么吧?” 鸣人不满地嘟囔着。 “执行正义就不是你们这个年龄能掺和的事情!你们这个年龄阶段需要做的是好好塑造你们的三观,好好塑造你们的道德!至少得有点文化,你们才能理解正义是什么!” 伊鲁卡心累强调道。 …… “这就是‘熔遁凶兽’的绝对正义?” 远远吊在宇智波泉、御手洗红豆后方的枇杷十藏,全程目睹泉和红豆在木叶执行正义。 他眼睁睁见到那个叫“宇智波泉”的宇智波少女,在光天化日之下便对一个人施以酷刑。 那种血腥强硬手段连枇杷十藏都眼皮一跳。 当他以为那个宇智波少女可能会因为她的冲动行为而陷入麻烦的时候,却发现周边的木叶居民对这一幕只是有些惧怕,却并没有别的多余反应,更没有跑去通知暗部忍者。 给枇杷十藏的感觉,就好像是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当街严刑拷打”这种事情发生一样。 这让枇杷十藏忽然有点恍惚。 这给他干哪来的?这还是木叶吗?这怎么像是来到了执行血雾政策的雾隐村? 也许,这其实就是雾隐村,自己只是中了幻术,以为这里是木叶村,对吧? 嘶…… 木叶的忍者都这么嗜血的吗? 就在枇杷十藏有些恍惚的时候,他忽然见到前方两个女忍者停下脚步,当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时,俩人已经转头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啊……被发现了……不过,我本来就没有刻意去隐藏身形的想法,被发现也很正常。” 枇杷十藏毫不畏惧与之对视。 “你这家伙,跟了我们一路了吧?”御手洗红豆眺隔着十几米,与枇杷十藏遥遥对视着:“这么奇怪的装束打扮,一看就不像木叶村的忍者,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枇杷十藏面无表情地说道:“看来是因为我有段时间没在忍界活跃,以至于你们看到这把刀后,都想不起我是什么人。” “刀……” 红豆将视线落在枇杷十藏斜背着的斩首大刀上 虽然斩首大刀大半刀身都被枇杷十藏身影挡住。 但露出一点刀身还是让她愣了一下。 也让红豆立即回想起了什么,这让她本就凝重的表情变得更加格外警惕,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出了一把苦无。 她先是对旁边的泉提醒道:“小心点,这家伙,极有可能是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之一!没记错的话,他是斩首大刀持有者枇杷十藏,是一个很危险,且手段很残忍的家伙!” “忍刀七人众!”泉微微一惊,显然也是听说过这个名号的:“这家伙怎么会在木叶村?” 虽然心里头有些不解,但泉也是严阵以待。 她已经把腰间的忍刀拔了出来,能见到她这把忍刀刀刃上还带着些许擦不干净的血迹,这是因为她用这把忍刀严刑拷打过恶徒。 “喂,可别误会了。”枇杷十藏并没有取出斩首大刀,而是站在原地开口道:“现在的我,早已不是雾隐村的忍者。如今我是雨忍村的人,并且是以雨忍使者身份前来造访木叶。你们木叶忍者该不会要对一个使者动手吧?” “又不是没有动手过。”泉说道:“池泉前辈连火之国大名派来的使者都杀过,何况你只是一个雨忍村派来的雾隐叛忍使者?” 枇杷十藏:“……” 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 宇智波池泉……杀国大名的使者?这家伙是个疯子吧,这也是能杀的吗? 他怎么比血雾忍者还要嗜血?! “喂喂喂,我可没有什么恶意。”枇杷十藏并不愿与木叶忍者发生冲突,他可是谨记自己这一趟前来木叶的真正任务的:“我但凡是敌人的话,至于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吗?” “而且。木叶暗处肯定有不少在监视着我的暗部忍者,我要是敌人他们早就把我拿下了。” 枇杷十藏顿了顿,问道:“你们两个,是宇智波池泉的部下,对吧?” 泉稍颔首:“对。” 枇杷十藏笑道:“我对你们的上司很感兴趣,或者说……我对他的[绝对正义]很感兴趣。你们不介意将我引荐给他吧?” 泉道:“很介意。” 枇杷十藏:“……” 泉声音清脆冷淡道:“你这样的语气,就不像是真正对绝对正义感兴趣的人。你只是在假借正义的借口,想达成自己某个目的罢了。” “我说得对吧?晓组织成员之一,枇杷十藏!” 宇智波泉正聚精会神地凝视着枇杷十藏头顶上的白色方框,她见到了对方的未来之恶。 也见到了对方的部分真正情报! 枇杷十藏:“!!!” …… 忍校内。 “泉岛枫耶。” 宇智波池泉并没有甩掉刀上的血渍,他面无表情转了个身,杀机四伏的视线落在已经被吓得浑身无力,瘫软坐在地上的泉岛枫耶。 这名忍校老师早已悔恨到痛哭流涕,她嘴里在不断低声哽咽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我只是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我怎么知道她会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也不知道的呀……” “我,我没有亲手杀死她……” 泉岛枫耶红着眼看向身边几个忍校老师同事,求助般乞求道:“我没有杀死她,她这是自杀!以火之国的律法,我并不是什么杀人犯,顶多只是教唆罪而已……你们说对吧?” 几名忍校老师没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搭腔。 他们还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与这个女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教唆罪……教唆罪肯定罪不至死。应该把我抓进监狱,而不是把我处死,对吧?你们,你们倒是说话啊……对不对啊!?” “你们怎么往后退了,你们……” 就在泉岛枫耶嘶哑着声音绝望不已的时候。 一道身影突然越过朝她走来的宇智波池泉,并站在了她的正前方,这使得宇智波池泉的脚步稍作停顿,目光看向眼前的姣好背影。 “纲手大人?!” 静音瞠目结舌,因为这道身影赫然是纲手! “小鬼……” 纲手此刻语气很是低沉:“让我先做一件事。” 她再对泉岛枫耶道:“你,站起来。” 泉岛枫耶一愣。 她认出了纲手,这是木叶三忍之一,是木叶传说中的女忍者!难道……难道。这位纲手大人,是来拯救自己的吗?她肯定也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绝对罪不至死吧! 肯定是这样吧! 本来已经陷入绝望崩溃的泉岛枫耶顿时喜极而泣,也不知从哪升起来的一股力气促使她慌忙站了起来,正当她无比感激地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纲手面无表情打断了。 “果然……” 纲手早已经睁开了双眼,因为这个角度看不见鲜血。 她脸上带着浓浓的厌恶神色:“但凡你真是因为猿飞樱子那个可怜孩子的自杀而感到悔恨,你绝不可能毫无负罪感地露出这种表情。你之前表现出来的后悔,只是因为你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了自己可能要死了。” “你,只是单纯的怕死。”纲手说到最后已经是一字一顿。 口中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 “你……” “真是无可救药!!!” 纲手脸上的厌恶与愤怒让泉岛枫耶愣在原地,这和她预想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而地面突然一阵轻微的“咔嚓”声响,更是让泉岛枫耶几乎是本能地将视线往下方挪移。 她见到地面裂开了。 也是在这一瞬间,泉岛枫耶的双眸骤然瞪大,本就哭得通红的双眼之中血丝疯狂攀爬,一张姣好脸蛋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狰狞扭曲,难以言喻的痛苦神色也爬上了面庞。 恐怖的怪力在拳锋中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让泉岛枫耶的胸膛肉眼可见飞速坍塌下来,身体骨骼响起不绝于耳的碎裂声。 骇人怪力所引发的气流冲击,让她上半身的衣服,被撕成了缕缕碎片。 可走光的画面,还持续不到零点零零一秒。 她正面坍塌而下的胸膛便爆开了! 大量鲜血、碎骨、碎内脏、碎肉一股脑地从胸膛爆开的巨大豁口喷溅飞出。整个人像是被万吨巨石迎面撞到一般,七窍都在狂喷着鲜血,不受控制地往后疯狂倒飞! 砰!!! 倒飞的她撞断了一棵碗口大的树木。 砰!!! 又撞破了忍者学校的一道铁栅栏。 砰!!! 直至撞在了一座建筑的墙壁上,整个人的身躯都被硬生生镶嵌在了墙上,四肢和脑袋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鲜血染红了半片墙壁。 除了宇智波池泉外,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就是三忍之一的木叶纲手姬吗?”三名警务部队成员的其中一人眼神闪过一丝骇然,他忌惮不已地低语喃喃道:“连三勾玉写轮眼的动态视力,都有点难以看清她的动作。” “听说三忍纲手擅长怪力体术。”旁边一名警务部队忍者看了一眼纲手脚下支离破碎的地面,开口道:“她肯定是收了力的。不然以她这种怪力,人都要被她给打碎了。” 另一名警务部队忍者说道:“喂喂,重点不应该是她为什么会突然动手吗?” “而且……” 他眯了眯眼睛:“这绝对是下死手了,那个忍校女老师肯定活不了。真不愧是三忍之一,刚刚她爆发的杀意,连我都被吓了一跳。” 静音呆呆看着纲手的背影:“……纲手大人?” “呼……” “呼……” 纲手瞳孔颤抖地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臂。 方才那些飞溅的血液甚至洒了她半边身子,以至于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猩红的血点。 明明这一拳对她这位实力强劲的木叶三忍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可恐血症带来的恐惧感让她大口喘着粗气。 层层汗渍从白皙的肌肤溢出,她分辨不清身上湿哒哒的感觉,到底是汗水?还是血液? 正当纲手四肢无力险些要瘫倒时。 当静音惊呼一声丢开豚豚赶忙跑过来之时,一只手掌突然在后边托住了纲手,让往后软倒的纲手有了一个支撑力。 靠着这样的支撑力,纲手勉强站稳了身子。 “你没有那个必要插手的。” 宇智波池泉漠然道:“大可不必这么勉强自己,处决恶徒本就是绝对正义的义务与责任。” “少啰嗦了小鬼!可不要小看了我的器量啊!” 纲手刚想要走两步,却发现根本走不动道,不得不一手按住宇智波池泉的肩膀以此借力。 她声音的颤抖根本就无法遏制,显然刚才那句话,完全是在嘴硬。 纲手很是茫然不解:“那个孩子,明明已经可怜到那种地步了……怎么会有人可以心理扭曲到这种地步,要去欺凌这样的一个孩子?真的是忍界的道德思想已经病态扭曲了吗?” 没等别人说什么,她又重重地吐了口浊气,面色苍白地抬头看向宇智波池泉。 “小鬼,你的绝对正义,要是真能让这个忍界变得更好的话,要是能让这种恶徒变得更少的话,要是能把大家的思想纠正过来的话。” “呼……” “你不应该单打独斗,你应该寻找与你志同道合的人、寻找那些愿意支持你的。因为凭借你一个人,单单是清扫木叶的恶就已经让你不得不每天都东奔西走,何况是整个忍界?” “那些人,也是怀揣着要改变忍界的梦想的。小鬼,你应该讲你的思想、你的理念传给他们。你,应该带着他们一起执行绝对正义。” 纲手说着说着,颤抖的声音终于缓和些许:“一个泉、一个红豆,一个你,是不够的。” “到时候,可以加我一个。” …… …… (本章完) 第138章 猿飞日斩:“老夫没有质疑火之意志 第138章 猿飞日斩:“老夫没有质疑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很快便得知忍者学校后续的状况,在意识到三名猿飞一族小辈外加一名忍者学校资深教师血洒当场后,猿飞日斩发现自己并没有愤怒地质疑池泉的极端行为。 也许,现在的自己才怀揣着纵容池泉的极端行为的想法。 自己是默认让池泉去执行他的[绝对正义]的。 但凡自己这个三代火影想阻拦,完全可以带着一众暗部忍者赶到忍者学校。那样的话,就能和以前一样阻止池泉执行绝对正义。 可他没有动弹,他一直呆在火影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捻了一点烟草,塞进了烟斗里边,再用火柴点燃后,轻轻吸了一口。他一边吐了一团烟雾,一边情绪低沉道:“帮老夫通知一下猿飞一族的族人,让他们多派几个人到忍者学校收尸。再通知泉岛枫耶的家属,让他们也把她的尸体收敛起来。” 猿飞日斩稍作停顿,随后,继续补充说道:“顺便帮老夫告诉猿飞一族的族人,猿飞樱子的尸体,记得要好好处置。将她的骨灰取一部分放在猿飞一族内的祠堂神社,并在祠堂神社内给那孩子立一面碑牌吧!” “是!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稍稍点头后,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呼……” 猿飞日斩再吐了一口烟雾,缭绕烟云蒙蔽住半张神色复杂皱纹遍布的苍老面庞。 “纲手,也彻底站队了啊……” 山中一族、奈良一族、秋道一族的站队行为,猿飞日斩勉为其难可以理解一点。 他们虽然很多时候是站在自己这边,但终究与他这位三代火影的关系比较疏离。 双方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也不是师徒关系。 有朝一日会分道扬镳,也能勉强理解一下。 但是…… 纲手是他的弟子之一呀! 最主要的一点是,纲手的身份过于特殊了,说她是木叶的公主都没问题。毕竟她的爷爷是建立了木叶村的初代目火影大人,而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吉祥物,她是有绝对实力的女忍者,在木叶村中有很高的威望。 当纲手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宇智波池泉说的那番话,毫无疑问就是要支持宇智波池泉了。 而且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明摆着是光明正大支持。 “日斩!”就在猿飞日斩叹息连连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拉开了。猿飞日斩稍稍抬起眼皮,就见到转寝小春快步走了进来。 猿飞日斩扫开脸上落寞,开口问道:“小春,你和炎不是在接待雨忍村的使者吗?” 转寝小春连声质问道:“雨忍村使者们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日斩你怎么能放任宇智波池泉在忍者学校里面乱来?要是让那些孩子见到他如此血腥残忍的极端行为,岂不是会对忍者学校的学生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 “忍者学校就是为了给未来的木叶培养新鲜嫩芽的,每一个学生都是重中之重,没准他们之中有哪个人,就成为木叶未来的支柱了。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 “小春!” 猿飞日斩打断了她,并摇了摇头:“这并非是老夫放任纵容池泉在忍校乱来的,而是老夫指定让池泉去忍校处理这件事的。” 转寝小春忽地一怔:“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叹息一声,将猿飞樱子的事说了出来。 听得转寝小春老脸再次怔了怔。 她脸上怒意与不满也不禁为之一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一些话到了喉咙里又说不出来了。 沉默数秒后,只能深深地看了猿飞日斩一眼,说道:“日斩,也许你只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死,而被愤怒情绪冲昏了头脑。你有没有想过,你未来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因为身为木叶火影的你,指名点姓让宇智波池泉在忍者学校执行一次绝对正义,甚至还默许他杀死猿飞一族的三个小辈……” “这对你的威望和威信,会造成很大的打击。也会让一些人以为,你的风向是不是变了?他们会觉得,你是不是也在支持绝对正义?” “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可能会因为你这样的行为,而将自己的立场倾向于绝对正义那边。” 猿飞日斩觉得这一幕有些莫名的眼熟。 尤其是当转寝小春说出后悔二字时。 这让他的“老夫才是火影”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相比较于总是跟他对呛的团藏,转寝小春说的话,至少是为他这个三代目着想的。 “后悔,那也是未来的事情了。”猿飞日斩叹息道:“决定都已经做了,难道还能收回去吗?难道还能吃颗后悔药,让时间倒流么?” 转寝小春陷入沉默。 良久,她好像看出了什么,深吸一口二手烟后,幽幽道:“日斩……身为木叶火影的你,不应该对火之意志产生质疑。” “更不应该对有悖于火之意志的[绝对正义],产生一丝一毫的倾向情绪。猿飞樱子的死,对你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老夫只是单纯的认为,这件事交给池泉处理是最合适的。老夫并没有质疑火之意志,也没认同他的绝对正义。” 转寝小春默然道:“希望如此。” …… “晓组织,是什么?!”御手洗红豆听见宇智波泉说出这个奇怪的组织名号后,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后,又惊疑不定地看向前方反应比自己还要更加激烈的枇杷十藏。 从枇杷十藏的反应来看,红豆基本就确定,泉口中的晓组织似乎是真实存在的。 她登时眼睛一眯:“喂,你这家伙是不是这个名为晓组织的一员,然后为了混进木叶村,便假扮成雨忍使者的模样吧?!” “嘶——” “嘶——” 红豆衣袖中已经响起了轻微的毒蛇吐信声。 枇杷十藏没有理会红豆的质问,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年龄不大的宇智波少女,忽地嗤笑了一声:“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的话?我现在就是雨忍使者,毋庸置疑。” “什么晓组织?听都没听过。”枇杷十藏怎么可能承认,他自然得坚决否认。 泉小脸冷肃道:“我拥有池泉前辈赐予的可看穿他人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能力,你的情报在我眼中,根本不算秘密。” 她一字一顿道:“你来木叶,想要接触前辈,究竟是什么目的?!” “你这家伙……” 泉冷冷质问:“和宇智波带土,有什么关系?” 泉曾从池泉前辈口中得知那个冒充“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带土的情报,早早得知宇智波带土如今正在一个名为“晓”的组织里面。 如今她看到枇杷十藏也属于晓组织,泉自然本能地认为这两人是一伙的。 而在她刻板印象中,池泉前辈口中的宇智波带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眼前的枇杷十藏,是不是也不算好东西? 至少…… 可以确定对方目的很不纯粹,绝不是以雨忍使者的身份前来与木叶缓和关系那么简单。 枇杷十藏:“???” 宇智波带土…… 是谁?! 而且这能看清过去之恶与未来之恶的眼睛,又是什么个情况?忍界有这么离谱的能力?自家从未听说过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瞳术,能看清什么罪恶? 更别提还涉及过去和未来这种时间概念了。 “哼,听不懂你说什么。”枇杷十藏一张脸也稍稍冷下来一点,被一个宇智波小鬼接连不断的质问,是个人都会有一点火气。 泉开口道:“你听不听得懂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得需要来警务部队一趟。” 她缓缓道:“身为警务部队忍者,发现一个外村来木叶的忍者疑似某组织的间谍,有绝对的责任与权利,将他押送至警务部队审讯。” “哈,如果我拒绝呢?”枇杷十藏眼神闪过危险意味,他已经意识到那个女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可能要折在这个宇智波少女手里了。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枇杷十藏、泉、红豆齐齐一怔。 当他们各自循声望去时,便见一个留有白色刺猬头长发的猥琐老男人正面色严肃地迈步走来,且散发着很是摄人心魄的豪杰气场。 “我刚刚听到了‘晓组织’这个词。”自来也以极为严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枇杷十藏。 “我对这个组织很感兴趣。” 自来也站在泉、红豆身前,直视枇杷十藏双眸,缓缓继续道:“你可以不给这两个可爱女孩子面子,但可以给我自来也一个面子吗?” “因为,我苦苦要找的一个人,听说他加入了‘晓’,并且是‘晓’的核心成员之一。”自来也身上的衣裳无风自动:“我想……你不会愚蠢到要在木叶动手的,对吧?” 枇杷十藏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且僵硬,试图取下斩首大刀的动作也顿了顿。 “木叶三忍……” “自来也!” …… “这可糟糕了……”不远处,一只长得奇形怪状的白绝缓缓没入了一棵行道树的树干内:“枇杷十藏接触到了他本不该接触的秘密,得赶紧把这个情报传出去才行。” 白绝情报传输的速度极其之快,仅用了不到半分钟功夫。 情报信息神经元就飞速传递到“绝”的身上。 让已经跑入火之国境内的绝双眸立即眯起。 “带土!计划有变!”绝一边奔袭,一边对一旁的带土说道:“宇智波池泉那个部下当着枇杷十藏的面,把你的名字说出来了。如果他们之间能妥善交流并交换情报,他可能从宇智波池泉那个部下口中得知有关你的秘密。” “而这些秘密又会通过他的转述告知给小南,到时候……连长门也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过,我觉得他们二人得知你的真实身份对你造成的影响,也不算特别的大……” “……嘁!” 戴着面具的带土咬了咬牙,打断道:“闭嘴!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宇智波斑’就是‘宇智波带土’!” “否则他们会以什么样的眼神看待我,又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我?我需要借‘宇智波斑’这个名字,来当晓组织的真正幕后执掌者!” “计划的确有变。” 带土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和语气变回了正常:“枇杷十藏,必须死!不管他有没有知道有关我的秘密,都绝不能让他回到晓组织。” “就连他的尸体也要彻底毁掉,免得有人能通过他的尸体,来查找到有关于我的情报。” 绝看了眼带土,没反驳什么,只是这般道:“在木叶里没人里应外合的话,不好下手。” 带土语气加重:“总有机会的。” …… 枇杷十藏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光顾一趟木叶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主要是在三忍自来也凝视之下,他没找到任何逃跑的机会。 ‘真是被那个女人给害惨了……这个组织任务,一点也不轻松啊!’ 枇杷十藏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警务部队审讯室椅子上。 斩首大刀就被他放在一旁,傍在了墙壁上。 脸上碍事的防毒面具也被他摘下随手一扔。 “嘁,这就是木叶的审讯室?”枇杷十藏不屑嘴角一瘪,毫不客气肆意评判道:“如果是雾隐村的审讯室,墙壁上会挂上很多血淋淋的人体零件,甚至会悬挂上几个死人的脑袋;就连屁股坐着的椅子,都是布满一根根图钉;审讯室的里边温度,也会跟冰窖一样。” “只有这样的审讯室,才能让人感受到一点压迫感。而像木叶的审讯室……” 枇杷十藏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嘴角咧起残忍笑容:“环境简直比我家的客厅还要舒服!” 他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自来也、宇智波泉、御手洗红豆,并继续说道:“无论你们向我问什么,我都不会开口的。你们也清楚想从一个忍刀七人众嘴里撬到什么情报,绝对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木叶村里有个叫山中一族的忍族,可以窃取他人的脑中记忆。但在此之前,我只需要结一个印,我的脑袋就会轰然炸开,你们无法从我身上得到任何情报。” “除非……” 枇杷十藏说道:“让那个熔遁凶兽来审讯我!” “嗬……那个家伙在场的话,我或许会一不小心透露什么很重要的秘密,也是说不定的。” “你又提到了池泉前辈。”泉说道:“果然你来木叶的目的,就是为了针对池泉前辈吧?” 枇杷十藏掏了掏耳朵,把掏出来的“小零食”屈指一弹,让其粘黏在审讯室的墙壁之上。 “他说得对。” 自来也忽然开口道:“他曾是雾隐村的血雾忍者中的佼佼者之一,‘严刑拷打’对这种级别的前·雾隐村忍者来说是毫无用处的。就算把他四肢卸下来,他也不会多吭一句话。” 自来也看向泉,道:“这里需要池泉来一趟。” 虽然自来也对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颇有微词。 且对宇智波池泉的极端行径更是很不理解。 哪怕知道对方出发点是好的,但执行的过程,属实是有点让自来也接受不了。在他眼里,明明有更温和且有效的做法的,可宇智波池泉却还是用那种极端的方式。 甚至,自来也觉得对方看待这个忍界都是很悲观的,对方认为整个忍界都有些无可救药了,需要有人来一场变革。 咳!这一点上,虽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来也也觉得忍界需要变革,但给忍界带来正向变革的人,他不认为是[绝对正义]。 而是那个自己还没有找到的救世主。 那个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 但为了从枇杷十藏口中撬到有关于大蛇丸和晓组织的情报。 自来也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和池泉合作一下。 …… “今天算是让我们三个亲眼见到你执行一次[绝对正义]了,不愧是毫不留情的绝对正义。即便恶徒是三个忍者学校的学生和一个忍者学校的老师,仍然毫不犹豫地审判处死。” “就因为他们犯下不可饶恕之过错,并且还丝毫不知悔改,践踏了正义以及道德的底线。” 忍者学校外,一名宇智波警务部队精英忍者,对着宇智波池泉的背影说道:“那位纲手大人之前说的话,我觉得她说的很对。” “宇智波池泉,你的[绝对正义]不应该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如果你要竞选宇智波一族族长,我们三个人都会拥簇你的。” “到时候……只要你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你就能带领整个宇智波一族信奉绝对正义。” 宇智波池泉脚步一顿,开口道:“正义永远是宁缺毋滥,哪怕只有一粒老鼠屎,都能让正义二字,沾染永远无法洗去的污渍。” “而且。” 在三名警务部队忍者微微一怔之际,他继续道:“不要把正义二字局限于宇智波一族身上。等你们理解我说的话,就可以来报道了。” 旁边,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橘次郎回过头来,口吐人言道:“池泉大人意思是让你们有点格局,正义的格局是放眼整个忍界啊喵!” “倘若你们三个就这点格局,那你们的正义信念,连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宇智波泉都不如。” “喵,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找池泉大人吧。” 三人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一只忍猫给说教了一顿。 而身为高傲的宇智波的他们,竟升不起一丝反驳的想法。 “呼……格局是整个忍界的正义。”看着宇智波池泉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名警务部队忍者单手插兜开口道:“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一种器量,所以我们才会想跟随他的绝对正义。” “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没错。相比较于他这种男人所见到的东西,我们的视线太狭隘了,以至于根本看不清正义是一条什么道路。” 旁边,另一人说道:“所以,接下来怎么做?” 插着兜的宇智波忍者说道:“当然是在忍界执行正义。其实他已经接纳了我们了,因为只要我们理解他的话,我们就可以信奉正义。” “虽然我们三个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第一批跟随[绝对正义]的人。”他嘴角掠起傲然讥讽:“但比起宇智波泉之外的其他人,我们三人的格局眼界,比他们强最少一百倍!” …… 忍者学校内。 伊鲁卡一边监督看管着这群闹腾不已的学生,一边不动声色地走出门外,看了眼外边。 发现宇智波池泉、和那几个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包括那位纲手大人都相继离之开后。 他走回了教室,咳嗽了一声。 “下课!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山中井野、春野樱!你们四个的罚站也结束了!” 这一声下课并没有让鸣人和佐助心情好转,因为他们完全错过了池泉老师的正义执行。 明明这一切就发生在他们眼前几十米开外,可教室里这堵墙以及一直盯着他们的伊鲁卡,就像是两道天谴一般,怎么都越不过去。 “可恶,完全错过了啊!”鸣人双手抓挠着一头金发,将头发挠得跟鸟窝一样,他嘟囔吐槽:“伊鲁卡老师也真是的……我们两个可是池泉老师的学生啊,怎么可能不懂正义呢?” 佐助双手揣着衣兜,小脸冷酷地面无表情说道:“确实。看来这个忍校老师的水准很次,听说他是个新老师,在此之前没教过任何人。果然,新老师教学的水平很差劲。” 还没来得及走的伊鲁卡:“???” 正当他恨不得给这两个小家伙一人一个脑瓜崩,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的时候。 忽然间,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你们……确实不懂正义,哪怕你们称他为‘老师’。” 这一句话,让鸣人和佐助齐齐一愣。 也让小樱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的山中井野。 井野深深虚吸了一口气小脸挂着几分复杂神色,透过窗户看着外边几具被几名忍校老师守在旁边的尸体,发自内心道:“你们惋惜的只是没有亲身参与执行正义的过程,你们在乎的并不是被罪恶的恶徒所迫害的受害者。” “井野……” 小樱目瞪口呆地看着井野的侧脸,她最近总觉得井野变得怪怪的,但由于“情敌”关系,让她最近始终都没有过于接近井野。 以至于她并不知道井野具体是哪里变怪了。 直到现在小樱才发现“情敌”井野怪在哪里。 井野她…… 好像不喜欢佐助了! 否则她绝不可能当着佐助的面说“你们确实不懂正义”这句话,尤其是“你们”二字那不就是把佐助君也给概括进去了吗? 换做是自己,肯定只会说只有吊车尾鸣人不懂正义,而佐助君肯定是最懂正义的那个。 正当春野樱满脑子都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 山中井野目光仍看向外边并继续道:“我没看到你们俩在乎过那个被迫害而死的受害者,刚才的你们甚至将她给完全无视了。不在乎受害者的正义,根本就不叫正义,好吧?” “所以,就不要在这里说伊鲁卡老师怎么了。伊鲁卡虽然没有信奉[绝对正义],但他的确比你们两个更懂什么才叫正义,也比你们更懂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 井野恍惚间回想起父亲大人每天晚上都对自己的一些告诫。 她说的这些话,有一大半都是父亲大人曾对自己说过的。 她通过山中亥一了解了[绝对正义]。 甚至比鸣人和佐助更懂[绝对正义]。 这,也是井野最近变得“很怪”的原因之一;这,更是她忽然对佐助“祛魅”的原因之一。 井野觉得这样的佐助有点幼稚了。 “……这个孩子。”讲台上,伊鲁卡凝视着山中井野娇小的背影,喃喃道:“应该是她的父辈教导她这些道理的吧?再加上山中一族最近发生的变故,促使她变得更早熟一点了。” 他又看向呆在原地的鸣人与佐助。 “火之意志……绝对正义……”伊鲁卡似乎做出什么决定,他收拾了一下讲台上的教案,一边往外走,一边呢喃:“希望火影大人不要怪我,毕竟鸣人和佐助已经选择这条忍道,身为老师的我只能默默支持他们,让他们顺着这条他们选的道路成为优秀的木叶忍者。” 即便自己并没有信奉绝对正义,但并不代表自己不能教出心怀正义与火之意志的学生。 伊鲁卡并不是那种“火之意志”、“绝对正义”只能任选其中一个的二级管思维。 他认为二者是有一定的相通性的。 …… ‘糟糕了!糟糕了!井野她肯定是说错话了。佐助君现在一声都没吭,甚至动都没有动过,嘶……他肯定是生气了吧?’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暗示一下井野,让她给佐助君道歉?可是,如果她被佐助君讨厌的话,那不是更好吗?’ ‘这样一来,对我威胁性最大的情敌就没了。’ ‘可井野猪她虽然讨厌,但她以前……’ 小樱心中急得团团转的同时,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以至于陷入了纠结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小樱听到旁边佐助的声音终于响起:“山中井野。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对。”井野稍稍颔首应答了一声。 “我感觉你说得对。”佐助凝视着她,硬拗出来冷酷的小脸,竟露出歉意神色,并说道:“我和吊车尾对正义的理解确实没有你深,我们刚才确实无意间忽略了受害者。” 鸣人大大咧咧地伸出了一只手:“漩涡鸣人!未来要成为木叶火影、并要将池泉老师的正义理念传遍整个木叶的男人!请多多指教!” 佐助也紧随着道:“宇智波佐助,多多指教。” “山中井野。”井野收回了看向外边的目光。 她说道:“请多多指教。” 小樱:“……” 不知道为什么,小樱总觉得自己突然成了一个局外人,前方好像出现了一道厚厚的透明壁垒,将自己和眼前这三个人隔绝了开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佐助君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甚至他还要向井野道歉? 更想不明白佐助君为什么主动向井野示好? 明明在井野没有变得那么“怪”之前,她和自己一样都试图粘在佐助君旁边。 大家…… 都变得好陌生。 …… 与此同时。 宇智波警务部队大楼。 宇智波池泉来到了审讯室——因为途中有一只忍猫加一只蛤蟆急匆匆找到他,说是宇智波泉将枇杷十藏逮到警务部队了,并且试图从枇杷十藏口中撬出重要的情报。 可枇杷十藏却指名道姓要见他宇智波池泉,否则他是一点情报都不会透露的。 所以…… 他来了。 但宇智波池泉感兴趣的并不是枇杷十藏身上所谓绝密情报,因为整个忍界没有谁比他知道的情报更多,甚至关乎很多未来的情报。 他感兴趣的是身为前忍刀七人众的枇杷十藏,是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红名恶徒?是不是需要被绝对正义审判处决的恶类? “挺意外的。” 这是宇智波池泉在见到枇杷十藏后说的第一句话,走进审讯室的他甚至都没有看自来也一眼,搞得刚想打招呼的自来也挺尴尬的。 宇智波池泉站在枇杷十藏前方,注视着对方头上悬浮着的白色方框。 “身为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之一,以残忍二字著称并活跃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雾影忍者,你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更为正直。或者说,在战场之外,你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恶类。” 宇智波池泉冷漠的语气传入枇杷十藏耳中,而枇杷十藏此刻也在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他。 枇杷十藏忽地咧嘴残忍一笑:“你就是木叶‘熔遁凶兽’宇智波池泉?真是个了不得的男人,单是站在我面前就让我感受到一点压力了。” “宇智波池泉,你就不好奇……” “把他放了吧。”宇智波池泉直接打断了他,他这句话是对着泉说的:“抓他没有意义。” 枇杷十藏:“???” 自来也:“???” “等等!”自来也忍不住插嘴道:“他表面上是雨忍村的使者,实际上他是来自一个名为‘晓’的组织的间谍。晓组织和大蛇丸有很深的关系,我怀疑大蛇丸就是加入了晓。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撬到有关大蛇丸的情报。” 御手洗红豆也是一怔:“池泉,这家伙来到木叶村的真正目的,好像是想要来接触你的,难道你就不好奇晓组织怀揣着什么阴谋吗?” 橘次郎习惯性地跳到了泉的肩膀上。 它舔了舔爪子,口吐人言道:“喵,这个忍刀七人众,没记错的话,他刚从雾隐村叛变没多久,想必加入晓组织也没多久。在晓组织里面,他恐怕就是一个纯粹的新人。” 枇杷十藏:“……” 橘次郎继续道:“有关于晓的情报,池泉大人知道的恐怕比这家伙知道的更多。至于大蛇丸,喵,这家伙肯定不知道大蛇丸藏在哪。” “这样一来,他有什么价值呢?唯一的价值,恐怕也就只有他那把刀了,可以拿来卖钱。” 枇杷十藏:“……” 该死的!这只会说话的猫,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 …… (本章完) 第139章 自来也!该反思的人是你!还有那只 第139章 自来也!该反思的人是你!还有那只大蛤蟆! 橘次郎的一番言语让枇杷十藏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只是他下半张脸画着很怪异的血红色油彩,让人难以看得清他的情绪变化。 “忍猫……你说池泉他知道晓组织很多情报?这其中,有没有包括关于大蛇丸的情报?” 自来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向忍猫提问。 但他也的确迫切想得知大蛇丸在哪。 “把叛变离村的大蛇丸抓回木叶”、“寻找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这二者,几乎是自来也这后半生唯二追求的目标了。 “池泉大人知道也不关你的事。”橘次郎嫌弃地瞥了眼自来也,说道:“池泉大人没有那个责任与义务,将情报共享给你吧?更何况,身为大蛇丸曾经的挚友的你,就算有一天真的找到了大蛇丸,你确定你会杀死他吗?” 自来也愕然了一下。 这时。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从来都没有怀揣着‘杀死大蛇丸’这个念头去找他的吧?” 他看向自来也的视线带着几分漠然:“对你来说,你对大蛇丸感到愤怒,并不是因为他做过什么恶事。只是他叛逃了木叶、他背叛了火之意志。这才是你自来也最无法容忍的。” “这就证明你与我的道路截然不同。我也会试图寻找大蛇丸,但我想寻找到他的初衷是为了杀死他,是为了让因他而死的无辜受害者们,在净土黄泉之中得以瞑目。” 说罢。 宇智波池泉便要离去。 自来也还没回过神来,枇杷十藏就忽然喊道:“宇智波池泉!就算你知道晓的部分情报,但你肯定不知道我此行想接触你的目的吧?你难道对我的目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他急了。 枇杷十藏还是人生中第一次见有忍者对“情报”表现得这么不屑一顾的。 他不明白。 他不理解。 “想表达你的倾诉欲,那就随便说。”宇智波池泉淡漠道:“想当谜语人,我懒得伺候。” 枇杷十藏:“……”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难以相处?好在他是木叶的忍者,而不是晓组织的一员。 但凡这家伙是晓组织的一员,并且有可能分配给自己当作是自己的搭档的话,枇杷十藏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宇智波池泉给气死。 他咬了咬牙,说道:“情报……是需要等价交换的。我可以告知你我此行的目的,但你也必须要告知我我想得知的情报。” 枇杷十藏直截了当道:“我想知道‘宇智波斑’的情报!” 他不再嚣张地翘着二郎腿,而是满面慎重地站了起来,他的身高和宇智波池泉颇为相当,刚刚可以平视地盯着宇智波池泉的眼睛:“你对‘晓’组织里的‘宇智波斑’有什么了解?” 自来也:“!!!” 泉:“!!!” “宇智波斑”这个名字,让红豆觉得有些耳熟,也让自来也和泉都感到十分震惊。因为后者二人,都对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 “晓组织,宇智波斑?”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比求而不得的大蛇丸情报,更让他惊骇的情报:“那个男人,他居然还活着?” 对于自来也来说,“宇智波斑”已经是他上一辈又再上一辈的忍界旧时代残党了。 最关键的是,对方不是在终结谷之战那一天,死在初代目火影手上了吗? 如果对方并没有死,而是以某种方式活着下来,那现在他得是多少岁了? 自来也眼神的惊骇神色难以压下。 他总感觉一股很诡异的阴谋笼罩着这一切,像是一层迷雾般,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虚实。而对这件事几乎没有掌握任何情报的自来也,也忽然有些不安的预兆。 “宇智波斑……” “那位先祖……” 泉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不对……这个叫枇杷十藏的家伙口中的宇智波斑,绝不可能是历史上的那个宇智波斑。更可能是那个由宇智波带土装模作样扮演佯装的宇智波斑!” 在这种气氛之下,在枇杷十藏渴望得到回应的注视之下,宇智波池泉漠然道:“枇杷十藏,你只适合当个战场上的杀人机器,并不适合当一个打探情报的探子。” 枇杷十藏一懵。 “当你向我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把你此行的目的,无声地告知给我了——晓组织里有人让你过来接触我,打探宇智波斑情报。” “这,就是你的目的。这,就是‘晓’的目标。”宇智波池泉顿了顿,继续说道:“让我猜猜,到底是谁对‘宇智波斑’这么好奇?” “长门……他不是那个性格的人,宇智波斑到底是不是宇智波斑,对他来说没什么所谓。” 枇杷十藏一愣。 长门…… 是谁啊? 反倒是聚精会神听听的自来也突然眼睛瞪大,满面皆是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宇智波池泉。 “弥彦……哦,他应该已经死了才对。或者说,他很早就死了,已经变成傀儡了。” “小南……应该就是她了。所以,是她对吧?不过你应该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说起来,她在‘晓’的代号,是什么来着?” “白?白虎?” “对吧?” 枇杷十藏眼神中已不仅是惊骇了,他看向宇智波池泉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个怪物一样。 对方每一句轻描淡写像是在正常聊天的话,都能把晓非常绝密的信息情报给透露出来。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眼前的宇智波池泉,才是晓组织幕后真正的掌控者一般! 很多自己这个新人都不知道的情报,这个家伙居然知道得十分的清楚! “长门……” “弥彦……” “小南……” “只有弥彦死了?长门还有小南他们还活着?” 一旁的自来也呢喃着这三个极为熟悉的名字,他比枇杷十藏的反应更为激烈。自己曾经的三个弟子,也加入了那个晓组织?甚至听起来,很可能已经是晓组织里的高层人物? 否则,又如何能使唤得动堂堂忍刀七人众? 自来也甚至生起一个大胆的设想。 有没有这个可能性——晓,就是他们创立的?否则,宇智波池泉为何只将他们三个人单独拎出来说一遍?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三人,就是晓组织的绝对领导层吧! 自来也的大脑十分的混乱,他感觉自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得知的情报,比自己辛辛苦苦调查好几年得知的情报都要多得多。 …… 忍者学校。 猿飞一族族人以及泉岛枫耶的家属,都已经急匆匆的赶过来,并将尸体全都收敛走了。 日向宁次默默注视着猿飞一族忍者抬着尸体离去的背影。 他也全程在不远处目睹了之前那一切的发生。 使得宁次对[绝对正义]有了更深的认知。 感性心理告诉他——之前在宇智波池泉要即将离开忍者学校时,自己应该赶紧跟上去,并要表明自己对[绝对正义]非常感兴趣,自己也想信奉对方的[绝对正义]。 可是…… 宁次用力的攥紧了拳头,发自内心的畏惧以及自卑,让他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畏惧源自于宇智波池泉强大的力量,以及让宁次都觉得十分瘆人的极端手段。 自卑则源之于额头上被刻下的笼中鸟咒印。 宁次很害怕,自己因为有这个咒印的存在,而被对方拒绝信奉[绝对正义]。 谁也没想到,这位忍者学校内的第一天才,竟会有这么纠结拧巴的时刻。 “……宗家!!!” 宁次知道自己的拧巴思维很不好。 可他却不知该怎么做。 只能将那种忿忿不平发泄在日向宗家身上。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在宁次的身后响了起来:“你就是吊车尾今天提到的那个很奇怪但又对正义很向往的日向宁次吗?” 宁次微微蹙眉,转过身来时,便见到双手揣着衣兜的宇智波佐助。 宁次知道佐助。 之前在日向一族驻地外的时候,他见过佐助,知道这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次子,也知道佐助之前杀死过一名日向一族的年轻一辈。 明明刚才才被山中井野怼了一波,但佐助还是摆出一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冷酷的神色。 并直视着宁次,对着宁次说道:“如果你对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真的感兴趣,甚至为此感到崇拜的话,那就不应该踌躇不前。那些很是纠结拧巴的人,是难以正确执行正义的。” 宁次微微一惊,这家伙莫非是看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还是说自己的想法一直表露于脸上,任何人都能轻而易举的看得出来? 佐助打量了一下宁次,开口道:“我知道你被誉为忍者学校近两年来的第一天才,我也听说过才忍校二年级的你,就已经能够打平忍校六年级的那些即将毕业的学生。曾经的我,一度将你当做是我要超越的目标之一。” “呵……现在看来,超越一个这么拧巴的人也没什么意思。或者说,我已经超越你了。” “我并不拧巴,我也并不踌躇。”宁次的双眸已经眯了起来,他语气加重地强调了一句。 毕竟,莫名其妙冒出一个人,那个人又对自己莫名其妙地批判了一顿…… 换做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很不爽,何况是宁次这种并不认为自己比宗家差的分家天才。 宁次吐了口气,冷静一点后,语气微沉道:“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不用拐弯抹角的。” 佐助嘴角一勾:“我想说——你对正义一窍不通。你在吊车尾那里,展现出对正义的好奇与向往,实际是你对力量的向往。在你眼里,正义就代表着力量,而你在渴望着力量。” “这样的你,就算鼓起勇气向池泉老师说出你心里想说的话,池泉老师也不会接纳你的。这样的你在他眼里看来是不配信奉正义的。” 宁次一愣:“为什么?!” 佐助现学现用,把今天山中井野说过的话,用自己的意思来装饰了一遍:“因为真正的正义……是对受害者的关切,是对善良的保护,是对罪恶的审判,是对正确道德的拥护。” “日向宁次,以上的几点,你沾上哪一点了?只为了力量而想信奉正义的你,归根结底只是力量的傀儡,总有一天会堕入罪恶深渊。” 说罢,佐助没有给宁次回答的机会,当着宁次的面,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为了拗造型,他还刻意地放缓了一点动作。 把宇智波一族的那股味拿捏住了。 “……” 宁次站在原地沉默半晌。 …… “怎么样?怎么样?”当佐助刚走到一条走廊的拐角后,就迎面见到了满面好奇的鸣人,并听见鸣人兴致勃勃问道:“他怎么样了?” 佐助硬拗的冷酷小脸与造型终于绷不住了。 他稍稍松懈了一点,轻轻哼了一声,问道:“吊车尾,为什么让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鸣人则坦率地回答道:“因为他对正义很向往,但我总感觉他就像之前的我们两个一样,对正义其实了解并不多。这种时候就得需要有个人告诉他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就像山中井野告诉我们真正的正义是怎么样一样。” “等他明白过来后,他就能成为我们的同伴了!” 鸣人龇牙露齿灿烂一笑,拍了拍佐助肩膀:“而且,我们这么做,是为池泉老师增添新的正义血液呀!怎么可能是无聊的事情呢?” “觉得那家伙很有潜力,而且他也挺厉害的,没准能成为忍者学校第四个信奉正义的人!” 佐助嫌弃地把鸣人的手拍开,小脸也露出一丝嫌弃神色:“下次,你自己上。” 鸣人嘟嘟囔囔道:“我要是能背得住这么多台词的话,我早就自己上了。” 站在鸣人身后的井野:“……” 她愈发感觉,这两个家伙非常的不成熟了。 那位宇智波池泉大人,可没有说过让他们在忍者学校里发展什么正义的新血液,他们就这样擅自行动,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这时。 井野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疑惑地循着感觉望去,就见到一个粉发脑袋突然缩了回去。 井野一怔。 “小樱?” …… “噗——” 火影办公室内,正喝口茶准备润润喉咙的猿飞日斩,突然听见一个暗部忍者的汇报后,差点就将茶水喷了转寝小春一脸。 “雨忍村使者被抓紧警务部队了?!”猿飞日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本以为今天执行过一次正义的宇智波池泉,稍微会歇一歇。而他这个三代目火影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可谁能想到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迎来了这样的一个消息,差点就给猿飞日斩整不会了。 “哪个雨忍使者?!”不动声色闪开猿飞日斩喷出的茶水的转寝小村,忍不住皱眉问到:“那几个雨忍村的使者不是有炎在招待吗?宇智波池泉他总不能当着炎的面抓人吧?” 这句话刚从嘴里说出来,就连转寝小春自己都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有些不过脑子了。 因为宇智波池泉那家伙不仅敢,而且这方面的胆子还很大! 对方甚至敢当着水户门炎的面,杀死水户门一族的族人,更别说是抓人了。 “不是。” 暗部忍者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被抓起来的,是叛变到雨忍村的枇杷十藏!而且并不是宇智波池泉抓他的,是宇智波池泉的部下,那个叫‘宇智波泉’的少女将他抓起来的。” “是她?!”转寝小春面色顿时就精彩起来,她可是清楚的记得这个小鬼是讥讽过自己的,而且还是毫不忌讳当着自己的面讥讽道。 她对那个宇智波少女印象十分深刻。 当然…… 是负面印象。 转寝小春再次质疑道:“你应该是跟踪枇杷十藏的那几个暗部忍者之一吧?既然你们全程目睹这一切,为什么不阻止那宇智波小鬼?” “因为自来也大人也在场。”暗部忍者如实禀报:“并且,在宇智波泉和御手洗红豆要求将枇杷十藏带去警务部队一趟后。自来也大人刚好出现,他看起来也想要拿下枇杷十藏。” 这回轮到转寝小春蒙圈了,忍者学校那边的猿飞樱子那件事和纲手扯上关系也就算了。 毕竟转寝小春对那个女赌鬼不抱太大希望,一个沉迷赌博的人,三观怎么可能会正常? 纲手会被绝对正义蒙蔽也在情理之中 问题是…… 枇杷十藏这边怎么又和自来也扯上关系了? 木叶三忍,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回村还好,一回村就扯出各种各样的麻烦了。 “枇杷十藏被抓走了……”猿飞日斩眉头锁紧:“这可是个不小的外交事故啊!如果他只是雾隐叛忍还好,但他还是雨忍村的使者。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不好跟雨忍村交代。” “不过。” 猿飞日斩忽地想到什么:“池泉的那个部下第一时间和枇杷十藏发生武力冲突,这是不是意味着,并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转寝小春一怔:“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道:“因为,以池泉和他部下的行事风格,一旦枇杷十藏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徒。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将他抓进警务部队,而是直接以绝对正义的名义将他就地格杀。” “等我们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枇杷十藏要么已经是一具尸体,要么已经逃之夭夭。而现在的他只是被抓了起来,那就意味着,他暂时还不会被池泉或者他的部下杀死。” 转寝小春嘴角一抽。 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但也不能让雨忍村的使者被关在警务部队,那成何体统?要是被雨忍村的首领得知此事,恐怕我们木叶也不好解释。” 转寝小春开口道。 “嗯。” 猿飞日斩稍颔首,对着那名前来汇报的暗部忍者道:“你去联系富岳,让他以警务部队总队长的权力,命令警务部队放走枇杷十藏。” “是!火影大人!” …… 宇智波警务部队审讯室内。 宇智波池泉那平静淡然的目光,与自来也、枇杷十藏满面震撼的目光形成强烈的反差。 “晓……” 自来也猛吸一口气,已经顾不得这里还有其他人,他直接对宇智波池泉问道:“池泉,晓组织,是弥彦他们三人创立的吗?” 宇智波池泉瞥了他一眼,自来也从那冷漠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是! 自来也心中再一次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介意宇智波池泉懒得跟自己说话的态度。 自来也赶忙再好声好气地询问:“他们,创立晓组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因为根据这些年我对晓组织的调查,发现它纯粹是一个以挑拨各小国的战争,而从中获利的军事雇佣组织。这……这完全不像他们三人的风格。” “是什么样的错觉,让你以为你能看得清他们三人的内心?” 宇智波池泉终于开口搭理他了。 “又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他们曾是你的弟子,就必须要按照你所想的未来,去发展他们今后各自的人生?”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收起你那自以为自己才是唯一正确的嘴脸吧,自来也。扭曲病态的忍界会孕育出什么样的极端思想,又会孕育出什么样的极端畜生,是你无法想象的。” “你那三个天真的弟子,死了最天真的那个后,剩下的两个已经被人忽悠瘸了。或者说即便没人忽悠他们,他们也会被扭曲的忍界影响,从而滋生出同样病态的理念。” 自来也一愣。 “宇智波池泉,你这番话听起来……怎么好像比我还要更了解他们?”枇杷十藏开口了。 他看向宇智波池泉,继续道:“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你才是晓组织幕后真正的黑手!” 结果枇杷十藏没想到,宇智波池泉完全无视自己,对方继续对自来也道:“想知道你那两个尚且活着的弟子,在想些什么?” “想!” 自来也的回应几乎不带思考。 枇杷十藏:“……” 该死的!自己怎么说也是曾经的雾隐精英,可在这鬼地方说话是这么没有含金量的吗? 他在无视自己啊!!! 不过。 枇杷十藏并没有再开口了,因为他也很好奇晓组织的首脑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对晓组织的真正目标,和晓组织想做什么,其实也是一知半解,毕竟他只是一个刚加入的新人。 他也很好奇。 宇智波池泉根本不把长门的秘密当做是什么秘密,毕竟这又不是他自己的秘密:“你那个叫长门的弟子,认为忍界已经病了。他觉得在这个被诅咒的忍界,根本不存在和平可言,还认为人与人之间永远无法相互理解。” 自来也一呆。 这…… 这和弥彦的想法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他试图找到可以摧毁一个国家的秘密武器,用这种力量给世人带来对战争的恐惧痛楚。他觉得只要让世界感受到痛苦,就能借助人们对痛楚的恐惧,以此抑制住忍界的战争。” “至于你另一个弟子小南,她本身没有太大的主见。弥彦的目标是什么,她就跟着弥彦走;而长门的目标是什么,她就跟着长门走。” 说到这里,宇智波池泉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浅浅一扬,但自来也还是看到了。 且这并不是欣赏的笑,而是一种讥讽的笑。 “自来也。你在教他们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教他们文化课?”宇智波池泉毫不忌讳对自来也道:“我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绝望文盲,才能够想出这样的一种抑制战争的方式,跟宇智波鼬算得上是卧龙凤雏了。” 自来也不懂卧龙凤雏是什么。 让他听得出来……宇智波池泉对长门那“让世界感受痛苦”的理念,感到十分的不屑。 而宇智波池泉最后那个问题,让自来也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 他的确没有教过他们文化课,毕竟那可是战争时期,那个时候的雨忍村算是风雨飘摇。自己能教他们的,只有让他们存活下去的力量,哪有闲工夫教导什么文化课? 可现在的自来也后悔了。 也许……当初真该教一教弥彦他们文化课。 不,弥彦或许不用教了,他是唯一正常的。 但长门和小南必须要教! 可惜。 晚了。 “哈……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秘密情报。”枇杷十藏表情有点僵硬,这让他总感觉自己回去后,很有可能会被那女人灭口。当然,前提是那女人知道自己在木叶经历了什么。 “原来万恶之源就是你啊!喵!”橘次郎一只猫爪指向了自来也,毫不客气道:“池泉大人刚刚说出来的那三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当年寻找的所谓的预言之子其中之一吧?” 自来也神色一僵。 “这就是那只大蛤蟆说的预言之子?这就是说的救世主?自来也,你找到并教导的救世主,可是要怀揣着毁灭整个忍界的极端思想。” “喵,你怎么确保你后续找到的预言之子不会被你养歪?或者说……他们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与你有关!就是被你养歪的喵!” “真正该反思的人是你吧,自来也!我看你就是被那只大蛤蟆忽悠瘸了!信那只大蛤蟆,还不如信我们忍猫一族呢!” “至少,我们忍猫一族是真的为忍界能不能恢复正义的秩序着想。也是真的凭借自己的力量帮池泉大人分忧解难。” “而不是像那只大蛤蟆一样,也不是像你自来也一样,将忍界压在所谓的预言之子身上。” 橘次郎在肆意批判自来也以及大蛤蟆仙人。 自来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感觉一张脸忽然有些发臊。 …… …… (本章完) 第140章 带土的秘密,又不是我的秘密 第140章 带土的秘密,又不是我的秘密 枇杷十藏一只手摸索着审讯室冰冷椅子的椅背,一双眸子惊疑不定看向自来也,然后又看了看宇智波池泉,再看了看那只忍猫。 呼…… 怎么感觉宇智波池泉那家伙才是晓组织的一员,而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 枇杷十藏嘴角抽搐了一下,身为晓组织内一员的自己,知道的反而没有宇智波池泉多。 这竟然让他升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挫败感。 关键是,这也让他无法用晓组织内的部分可以透露的情报,跟宇智波池泉交换有关于“宇智波斑”的情报。甚至,还一不小心听到了很多不该听的秘密,这让枇杷十藏头疼了。 却在这时。 他发现宇智波池泉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听见宇智波池泉又一次开口了,这位熔遁凶兽居然并没有提出交换关键情报的要求。 而是越过了关于小南、长门的话题,直截了当地直入主题,冷漠地说道:“晓组织内的‘宇智波斑’,并非是真正的宇智波斑。真正的宇智波斑,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正如宇智波池泉没有责任与义务,替长门和小南保守什么秘密一般。 他更没有必要替宇智波带土保守什么秘密。 宇智波池泉平淡到像是在侃家常:“晓组织内的‘宇智波斑’,真名叫宇智波带土。是一个十恶不赦恶徒,也是正义必须要清剿的恶类。” “他只是假借宇智波斑的名号与长门、小南合作罢了。或者说,他是在利用长门以及小南,试图借助晓的力量达成他想达成的目的。” 橘次郎跟着补充道:“喵,那个藏头缩尾的老鼠宇智波带土,还有一只很奇怪的万筒写轮眼,可以让身体虚化,让人碰不到他。” “池泉大人都评价过那是一种很赖皮的能力。喵,我记得好像是叫什么来着……” “……神威虚化?!” 枇杷十藏:“!!!” 嘶!原来那个叫小南的女人口中的“宇智波斑”是假的! 那个女人也被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家伙瞒在鼓里了! 不对。 那个女人肯定是察觉到有什么端倪,只是一时半会没找到端倪在哪里,所以才会派自己来到木叶接触宇智波池泉,并要求自己从宇智波池泉身上,撬到关于宇智波斑的情报! 枇杷十藏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 他更意识到自己又听到不该知道的秘密了。 审讯室里发生的事如果传出去,恐怕不仅小南那个女人要卸磨杀驴,那个叫宇智波带土的人,估计也会试图杀死自己。 因为他知道太多秘密了!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确实挺赖皮,也不是没有弱点,他的能力只能持续五分钟。五分钟的虚化过后,得需要度过一定的冷却时间,才能再次使用这种虚化的力量。至于这个冷却时间,究竟有多长,暂时就不清楚了。” 枇杷十藏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带着一丝复杂意味:“你……就这样把这么多重要情报说了出来,而且不需要我与你交换任何情报吗?” 他不知该说宇智波池泉过于慷慨。 还是该说……宇智波池泉是不是想害自己? 想让自己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宇智波池泉冷淡道:“因为在我眼中,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更不是什么情报。这更像是把正义要处决的恶徒的基础信息说出来罢了。难道警务部队颁布通缉令的时候,在通缉令上写的罪犯详细信息也算是什么秘密吗?” “相反。”他顿了顿,继续道:“警务部队恨不得将罪犯的详细信息说的越多越好,更恨不得其他人知道罪犯的信息情况越清楚越好。” 枇杷十藏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可能和宇智波池泉的脑回路,有些不在一个频道上。 或者说…… 宇智波池泉的格局比自己要大。 自己的思想还是一个忍者的思想,而对方,好像已经脱离了忍者的范畴——这是枇杷十藏脑海中突然冒出的一个想法。 “宇智波带土……”正感到脸皮发燥的自来也,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当脑海突然闪过一抹灵光后,他立即反应了过来:“这好像是水门的弟子!和旗木卡卡西是同一届的!” 宇智波池泉瞥了他一眼:“自来也,你寻找的第一个预言之子,现在已经抱着让忍界感受痛苦的极端思想。” “你寻找的第二个预言之子,他的弟子宇智波带土,已经化作忍界万恶之源之一,评价是和大蛇丸、团藏那些人坐一桌。” “自来也,这样的你还要找第三个预言之子。这让我很怀疑,你会不会又教出什么恶徒。” “也让我很质疑,你是不是才是那个万恶之源?也许,橘次郎对你的批判是对的。” 自来也:“……” 自来也一时半会根本反驳不得。 因为此刻的他也陷入了迷茫了。 …… 另一边。 “雨忍使者?忍刀七人众的雾隐叛忍枇杷十藏?”当富岳听到暗部忍者传来的火影命令后,他一时半会有些难以将这二者联系在一起。 暗部忍者便解释了一句:“枇杷十藏疑似加入雨忍村,如今已经是雨忍村的忍者。但由于他的使者身份,使得他很特殊,火影大人那边希望警务部队尽快将他放出来。” 富岳恍然大悟。 “没问题。” 板着一张脸的富岳缓缓站了起来,而当他应允下来的这一刻,心中是有些松一口气的。 因为,火影大人有用到警务部队做事的这一刻,就意味着在火影大人眼里,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还是很有用处的。 只要有用处,那木叶高层那边一般就不会对宇智波一族有过多的极端想法,而宇智波一族就不会被逼入绝境。 这将会达成一种很微妙的平衡。 而富岳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平衡,他自认为自己也是维系双方平衡的那个人。他更自认为自己的努力终于是起到了作用,世态的发展貌似也没有自己和鼬最开始想的那么悲观。 随后。 富岳火速赶往警务部队大楼的地下审讯室,因为他怕来晚了就来不及了,生怕枇杷十藏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一具尸体。 结果却发现审讯室已然空无一人。 问询了一下看管审讯室的警务部队忍者后,才得知枇杷十藏两分钟前就已经被放走了。 “池泉,居然把人放走了?”富岳愣了一下。 这属实出乎他的预料。 …… 没想到,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将情报得到手了。” 将宽大的斩首大刀重新背在身后的枇杷十藏,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神色:“那么问题来了,将情报传给那个女人是一种正确的抉择吗?” “毕竟这可是很得罪人的一件任务,那个女人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果然是没有安好心啊!” 这肯定会得罪死“宇智波带土”的! 陷入纠结的枇杷十藏,并没注意到远处一棵行道树上繁密枝叶中,有一只极力降低气息,几乎存在感全无的奇形怪状的白绝分身。 悄悄潜入宇智波一族驻地的白绝,正盯着从警务部队大楼走出来的枇杷十藏。 白绝眯了眯眼睛:“他活着从警务部队里面走出来了,是不是说明他和宇智波池泉交换情报了?是不是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就在白绝分身刚把情报传出去的突然之间,它身后就传来轻微的“裟裟”声。 当它惊愕扭过头的那一瞬间,它的脖子就被人一手擒住,整个脑袋都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擒住它脖子的手掌更是化作炙热岩浆,岩浆几乎在转瞬的刹那就将白绝分身吞噬! “‘老鼠’有点多了。”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从树枝之上跳了下来。 “又是这种古怪的生物喵。”橘次郎也跟着跳了下来,它狐疑道:“上一次,在木叶的公墓那边,也有这种奇形怪状的白色人形生物,这种家伙好像是和那个宇智波带土有关联。” “池泉大人,这是不是意味着,宇智波带土很可能就在木叶附近,或者他就在木叶里面?曾被池泉大人吓走的他又鼓起胆子回来了?” 宇智波池泉道:“可以看得出来,它刚才盯着的人是枇杷十藏。大概率,是宇智波带土盯上枇杷十藏了。” “也许,小南想从我身上获知宇智波斑情报的这件事,早已被宇智波带土提前察觉到了。” 橘次郎思索道:“宇智波带土那种藏头缩尾的家伙,肯定不想让晓组织的其他人知道他更多的秘密。喵,他是不是想灭口枇杷十藏?” “所以把他放出来,它是一个勾引恶徒的诱饵。”宇智波池泉幽幽淡漠道。 …… 木叶远处。 “带土,有新的情报来了。”绝紧跟在带土后背,并对他说道:“枇杷十藏被抓进了警务部队,宇智波池泉也走进了警务部队大楼内,他们二人极有可能在里边进行接触了。” “而枇杷十藏在半小时后,又安然无恙地从宇智波警务部队大楼离开。也许……他是和宇智波池泉达成了什么情报交易。” 绝顿了顿,继续道:“他很可能已经掌握了有关于你,以及有关于我的情报。” 说到这里,绝的心中也是有些疑虑。 那个宇智波池泉能这么清楚的知道带土的秘密,那有没有可能也会知道他黑绝的秘密? 不,不太可能! 自己真正的秘密,就连宇智波斑都看不透。 更何况,宇智波池泉只是宇智波斑的后辈。 那个小鬼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能和宇智波斑这个优秀的“工具人”相提并论。 “哼!”这时带土的一声冷哼,打断了绝对思绪,只听他阴沉冷冷道:“既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那就更不可能让他活着回去了。” “带土,他可能会通过戒指,也可能会通过通灵兽等方式将情报传给小南。”绝补刀道:“就算杀死他,可能也无济于事。” 宇智波带土:“……” “闭嘴!!!”他受够了这家伙老是拆台了。 他回头冷冷瞥了眼绝:“你只不过是斑孕育出来的一个意志化身,他临死前让你辅佐我。我说要做什么,你就得跟着做什么,我有我自己的思考和计划,不用你在一旁多嘴。” “啊,说得也是呢。”绝模棱两可回了一句,然后便顺着带土的意思,没有多说什么了。 ——但凡斑可以活久一点,哪会用得上你? 这句话…… 绝没有说出口。 …… 妙木山。 烟雾缭绕的妙木山深处,随着一团白烟闪过,一道身影“砰”地一声出现——赫然是自来也又请求妙木山蛤蟆使用一次逆通灵之术。 自来也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重,迟疑片刻后,径直走向那座被岁月盘踞的古老石殿。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石座上那道垂暮的庞然身影——便见,浑身橙红色的大蛤蟆仙人正半阖着眼,给人一种喝醉般的昏昏欲睡感。 “来者何人?” 这句很标准的问话,让心情沉重的自来也,嘴角不仅微微一抽。大蛤蟆仙人又开始了,明明都已经见到自己是谁了,还要问一句。 “是小自来也啊……”还没等自来也开口答复,大蛤蟆仙人的声音从石座飘来,像隔着厚重的水幕:“你又带着你的困惑来了,这一次,又跟宇智波池泉那孩子有关吗?”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沉着表情有些苦涩,开口道:“大蛤蟆仙人,我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得知,长门并没有死。” “而且,那个曾被我当做是预言之子的孩子……如今,已经变得我有些认不得了。他创立了晓组织,高喊着‘让世界感受痛苦’。” “长门他想以人们对痛苦的恐惧……” 自来也一五一十将今天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听到的情报,尽数转述给大蛤蟆仙人。 深作与志麻这两位妙木山的仙人,此时无声跃至自来也左右两侧。 它们看着神情沉重的自来也。 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自来也抬起头,自责地问出了一句以前从来不会向大蛤蟆仙人问的话:“大蛤蟆仙人,寻找到预言之子……真的能让忍界和平吗?” “正如池泉所说,我的所作所为,似乎并没给忍界的和平带来什么正面影响。反倒是因为我的一时疏忽,把长门给教歪成那副模样。” “我……真的适合教导预言之子吗?” 自来也很惭愧、很自责,觉得这一切和自己关系很大,毕竟自己是长门、小南的老师。 蛤蟆仙人浑浊的眼珠终于转动,苍老嘶哑的声音却无波澜:“小自来也。” “正如我曾经跟你说的——预言之子,将会给忍界带来空前的和平或毁灭,可具体是和平还是毁灭,只能由预言之子自己作出选择。” 自来也一怔:“所以……长门他选择了毁灭?” 自来也咬了咬下唇,变得更加自责内疚了。 “小自来也,你曾说过——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孩子说:真正的预言之子就在他的身边。这说明那个叫长门的孩子并不是预言之子。” “你只是播错了种子,而那颗种子成长起来的枝芽,恰好在风暴被压弯了方向。”大蛤蟆仙人幽幽道:“他并非是预言之子……却因机缘巧合,承受了预言之子才需要接受的考验。他没通过真正的考验,走错了路是合理的。” “既然你意识到他走错了路,那你要做的并不是自责,而是找到真正的预言之子,让预言之子做出正确的选择,让他看看预言之子选择的未来,是不是比他选择的未来更好。” 大蛤蟆仙人干涩咳嗽了两声:“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喉咙都有点难受了。” 找到真正预言之子,靠预言之子的选择对忍界所形成的变革,让长门意识到他做错了。 呼! 自来也沉沉吐了口气,脸上的自责和迷茫,这一刻被他一扫而空。 “大蛤蟆仙人,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变革者!既然他就在木叶……既然他就在池泉身边不远处……那我很快就能找到他的!” 自来也语气笃定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就要先行告退。 “等等。” 大蛤蟆仙人简短两个字钉住自来也的脚步。 它缓缓望向深作夫妇,说道:“你们也跟小自来也去一趟木叶吧……去见见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孩子。丈量他一下,看他那双眼睛是否真能洞穿比我梦中预见的更遥远的未来。” “顺便,帮小自来也看一看,偌大的木叶之中,究竟何人才是忍界未来的救世主。” 深作与志麻相继一怔。 自来也并没有跟它们说过宇智波池泉疑似“预言”的特殊能力,它们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居然有人拥有和大蛤蟆仙人差不多的能力! 千年来,偌大忍界从未有人拥有和大蛤蟆仙人相似的预言能力。但现在却有了,且对方还来自木叶,来自最为麻烦的宇智波一族。 深作、志麻齐齐颔首。 “是,大老爷。” …… …… ps:换蛋期!这章是五千字,浅浅清请半天假,理理思绪和头脑,明日继续嗷嗷爆更! (本章完) 第141章 大蛇丸:“猿飞老师,真是双标呀! 第141章 大蛇丸:“猿飞老师,真是双标呀!”(八千字) 重新回到木叶村的自来也,肩膀上已经站着两只蛤蟆,当然他并不是开启了仙人模式。 “好久没来木叶了,真怀念呀!”长有白胡、白眉、白发的绿皮蛤蟆深作仙人感慨一句。 “孩子他爸,我记得你也就到过木叶两趟吧?只到过两趟的地方也值得怀念吗?” 长着一头紫色头发,天生就长有紫色唇彩的志麻仙人,同样也是只绿皮蛤蟆。 “蛤蟆……” “说话了!”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吸引了自来也和两位蛤蟆的注意:“纲手大人,那两只蛤蟆,它们说话啦!蛤蟆会说话!嗝~” “纲手?”自来也怔了怔,回过头来,就见到纲手搀扶着满面通红,浑身是酒气的静音。 纲手看起来虽然也有几分醉意,但没有静音那么严重,只是眼神看起来有些迷离罢了。 这…… 真巧啊! 不过纲手那个弟子,怎么喝得酩酊大醉的? 自来也记得,静音好像不怎么爱喝酒的吧? 纲手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自来也,她瞥了一眼自来也肩膀上站着的两只蛤蟆,面对自来也脸上的疑惑,纲手随意解释了一句道。 “今天心情不好,跑到酒馆准备喝个痛快,结果静音这家伙怕我喝醉了,直接把酒壶抢了过去,一口气把里面的酒都给吞了进去。” “那可是五十多度的烈酒,这边我都需要一点一点地慢慢品,她一个不擅长喝酒的小鬼,一口气喝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自来也恍然大悟。 随后,只听纲手皱眉好奇问道:“这是妙木山的蛤蟆吧?感觉看着有点眼熟……它们是?” “深作仙人。” “志麻仙人。” 自来也介绍道:“以前,你也是见过它们的。它们二位是妙木山长老级的仙人,仅次于大蛤蟆仙人蛤蟆丸,是活了八百多年的仙人。” 纲手一怔,她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有点印象,她忽地问道:“那它们来木叶的目的?” “这……”自来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目的是想要见一见宇智波池泉。”深作仙人倒是露出一丝微笑,直接如实对纲手说道:“大老爷说——木叶有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忍者,他有一双可以预知未来的眼睛。我们只是遵从大老爷的命令,来看看是真是假。” 纲手瘪了瘪嘴:“大老爷?” “就是大蛤蟆仙人。”自来也立即补充解释。 “喔!” 纲手恍然大悟:“就是那只把你忽悠的找不着北,让你被池泉怼了一通的大蛤蟆仙人啊!” 自来也:“……” 自来也顿时汗流浃背了,他急忙左看了一下深作仙人,右看了一下志麻仙人。生怕纲手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会引起两位仙人的不满。 “没事。” 深作仙人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眼前的纲手,问道:“宇智波池泉不也是说预言之子真实存在吗?那为什么说大老爷忽悠了小自来也?” 志麻仙人也开口了:“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契约了湿骨林的蛞蝓仙人的孩子吧?即便是蛞蝓仙人见到了大老爷,也不会这么不礼貌。” 纲手一边一只手搀着静音,一边嘴角一瘪道:“忽悠自来也这个笨蛋,满忍界的去找什么所谓的预言之子,不是一种忽悠吗?把忍界未来的和平,寄托在一个所谓的预言之子救世主身上,还真是可笑的一种说法。” “正如池泉那个小鬼说的一样,一个救世主,是难以让忍界发生变革的。当忍界变好过来后,自然人人都能成为救世主。只有无数救世主齐心协力,才能让忍界真正的变革。” 说到这里,纲手顿了顿,继续道:“自来也,能救世的永远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并且是正向的思想。” “就比如那个小鬼的绝对正义。” “而且,就是因为我是湿骨林的,我才会这么说那只大蛤蟆。”纲手“嘁”一声道:“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忍界三大圣地明明有三位仙人,却只有那只大蛤蟆喜欢各种闹腾。” “一只蛤蟆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歇停一下,而且不见得另外两个仙人像它这么能折腾。到底是它真为忍界着想,还是它野心勃勃?” “恐怕只有他自己说得清楚了!” 说罢,纲手搀扶着静音的同时,冲着自来也随意摆了摆手。 “先聊到这里了,我还要把这小鬼带回去呢。抢了我的酒,喝得这么伶仃大醉的,也不怕被哪个心怀不轨的猥琐偷窥老男人捡走了。” 自来也:“……” 猥琐偷窥老男人,怎么觉得是在意有所指? 看着纲手离去的背影,志麻仙人眼皮在轻轻抽搐:“小自来也、孩子他爸……现在湿骨林的传承之人,都这么没礼貌的吗?蛞蝓仙人在收传承者的时候,难道不考察品性的吗?” “嘘!嘘!”汗流浃背的自来也赶紧低声说道:“志麻仙人,喝醉酒的纲手不是好惹的,到时候,要挨揍的人可是我呀!” 深作仙人幽幽道:“等找到真正的预言之子,等预言之子给忍界带来真正变革后,这孩子就会意识到,大老爷才是对的。” “小自来也,我们先不急着见宇智波池泉那个孩子,毕竟他就在木叶村,跑不到哪里去。你将你认为有可能是预言之子的孩子的名单罗列出来,让我们过目一下。” “呼!好。” 自来也吐了一口气。 …… 忍者学校内。 “终于放学了!”鸣人火急火燎兴冲冲地跑出教室外,然后又回过头来对佐助大声喊道:“佐助你快一点,我们得赶紧找到泉前辈,让她带着我们一起在木叶村里执行正义!” “不要嚷嚷地这么大声。”佐助嘴角微微抽搐,他感受到有许多目光注视过来,这让佐助浑身有点不太自在。这个吊车尾难道一点都没意识到,他这样的行为很让人尴尬吗? 正当他要跟上去时,忽然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不远处正挎着精致小书包的山中井野。 “喂。” 佐助主动邀请道:“你要不要也跟着一起来?” 他小脸认真道:“你对正义的理解,比我和吊车尾更加深刻,而且从你之前的态度来看,你应该也很是认同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应该是同伴,既然是同伴,我们就有义务让你也参与进来。” “对吧,吊车尾?” 他看了眼鸣人。 “对!”鸣人重重地点头的同时,又忽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对佐助道:“你今天是不是又跟我说了好多‘吊车尾’这个词的说?” 佐助偏移视线。 有一点小心虚。 但更多的是借助“吊车尾”这个词,来掩饰自己在鸣人面前的那种自卑。是的,当鸣人在佐助面前爆发过一次九尾之力后,佐助就在实力上面,有了一种自卑的感觉。 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本能的不想被鸣人压在上面。这种奇怪的本能让佐助有时候都觉得很疑惑,让他找不到答案。 也许…… 是一种不甘心? “不了。”井野摇了摇头,她小脸带着几分复杂,说了一句:“我要赶紧回到奈良一族驻地,帮父亲大人他们处理还没处理完的尸体。” “尸体?” 佐助一怔。 井野解释道:“被宇智波池泉大人杀死的恶徒,只要脑袋保存完好,大部分都会被送到我们山中一族手中。山中一族会以独门的秘术,搜索已经被杀死的罪人的记忆。争取将他们生前所有罪证都收集出来,这样才能让村子更好地处置他们生前的非法所得。” 佐助大概明白过来了。 在[绝对正义]里面,池泉老师是负责侦查破案、诛杀恶徒的。山中一族则是在幕后搜集更多罪证、并做犯罪行为的报告汇总的。 “那……”佐助忽地想到什么:“你……是不是也看过那些被池泉老师杀死的恶徒的记忆?”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些恶徒的恶劣罪行,可是非常触目惊心的。 自己只不过是听了一下,都觉得浑身遍体深寒,如果亲眼目睹的话…… “没有,我还没学会。”井野很坦然地说道:“我只是给父亲大人打打下手。” 说罢,井野便直接离开了。 “难怪感觉她比我们成熟一点。”佐助嘀咕道。 “欸?为什么这么说?”门外的鸣人诧异疑问。 佐助说道:“她见过很多我们没见过的东西,也接触过比我们接触过的更加黑暗的事情。或许正因如此,她才会对正义了解得更深。” 鸣人摩挲下巴若有所思。 …… “井野……井野!” 当山中井野离开忍者学校没多久后,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让井野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时,便见春野樱气喘吁吁地小跑跟了过来。 “呼,呼……” 小樱扶着膝盖重重地喘息几声,稍微缓过气来后,便抬起头来,小脸满是不解地问道:“井野……你为什么变得不喜欢佐助君了?” “我,我感觉……”小樱抿了抿唇瓣,鼓起勇气说道:“感觉你变得让我有些不认识了,总感觉你不像我印象中的山中井野。” “这种变化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我一直看着你在变。你,是不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了?” 曾经因为“情敌”的关系,让小樱的心里变得很拧巴。 就算很关心井野的变化,也死犟着不去问。 直到当她意识到井野好像不再喜欢佐助后。 她才终于摒弃了那种拧巴的心理。 “没有遇到不好的事情……唔,暂时无家可归除外。但父亲大人和族内的长辈已经在联系木叶的建筑工程队,估计只需要一年多时间,山中一族驻地就能恢复如初了。” 井野摇了摇头,声音稚嫩说道:“至于为什么不再喜欢佐助……” “我以前喜欢长得好看的男生。现在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并且不幼稚的男生。太幼稚的男生,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怎么说。” 井野很坦率表示自己就是颜控。 当然。 现在的她在颜控基础上还添了一个新条件。很显然,目前的佐助并不符合这个新条件。 “小樱。”井野深吸一口气,自从对佐助祛魅后,她对小樱的看法也变正常了。 井野不再抱有敌意地语气认真道:“给你一个建议吧!在忍者学校学习的时间……可能是你与这个黑暗病态的忍界隔绝开来的少数几年的宝贵光阴。你……最好不要将这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毫无用处的单相思暗恋上面。” “不然,等你日后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一名木叶下忍后,等你初步接触到忍界的黑暗后,你很难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不被黑暗侵蚀,也很难有强大心境保证自己不堕入黑暗。” 井野顿了顿,补充道:“这是父亲大人曾经跟我说的一些话,如今我只是把它转述给你。” 小樱呆在原地。 也许,并不是佐助因为跟鸣人混在一起变得幼稚,而是井野她变得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虽然井野说并没有遇到什么事,但小樱觉得她应该是隐瞒了什么。 是因为自己与她不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所以她才不会跟自己吐露真相。 小樱沉默了。 …… “山中井野,山中一族族长的独生女,她是我今天早上新添的一个疑似预言之子的孩子。” 不远处,站在一棵树后的自来也对着深作、志麻两位蛤蟆仙人道:“因为她所在的山中一族,和宇智波池泉走得很近。甚至可以说,二者的关系已经是密不可分了。” “你们觉得山中井野有没有可能是预言之子?” 志麻仙人蹲在自来也左肩,它摩挲着下巴:“能给忍界的未来带来和平变革的预言之子,势必拥有常人难以匹及的傲人之姿。这山中一族的孩子,是木叶的天才吗?” 自来也摇摇头:“据我观察,她的天赋只能算是中上吧,未来的极限可能就是普通上忍。” “那就不是她。”志麻仙人道:“天赋差劲的预言之子,没有变革忍界的能力。” 自来也点了点头。 他把注意力从井野身上挪开,看向另一个从忍者学校走出来,并越过了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春野樱的忍校学生。 自来也说道:“日向宁次,也是疑似预言之子的名单人选。这孩子的天赋很高,在忍者学校里算得上是第一天才。只有二年级的他,就已经能够和六年级学生打个平手。他虽然和宇智波池泉没有过多接触,但他和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的接触次数不少。” “日向宁次……” 深作仙人手里抓着一份自来也记录的名单,一只手摸着胡子,看向不远处的日向宁次。 “可以试一试先接触一下他。” 深作仙人说道。 …… 与此同时,木叶某旅馆。 一名外地商人打扮的男人走回旅馆房间内。 他将门关好后,直接咬破了大拇指,一掌按在了地上,道道黑色咒印纹路向四周蔓延。 “嘭”的一声,当一团白烟闪过,一条大腿粗的黑色蟒蛇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男人对着这条黑色蟒蛇开口道:“告诉大蛇丸大人,他安排在木叶村的几个间谍,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很大概率是被木叶抓起来了,也有可能是被杀死了。” “不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们究竟是如何暴露的,我暂且没有调查出来。按理来说,他们几人互相之间并不知道身份,也没有互相联络可能性。就算有一人被抓,其余几人也不可能暴露才对,但他们就是全部都不见了。” 黑色蟒蛇一对冰冷眸子凝视了男人一眼后,吐了吐蛇信子,又“嘭”的一声又消失不见。 远在火之国某处秘密实验基地内的大蛇丸,仅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得知了这个情报。 “嗬嗬,难怪木叶那边一直没新情报传回来。” 大蛇丸金色眸子微微一眯,在木叶村内通灵出黑色蟒蛇的男人,赫然是大蛇丸安排在木叶的新间谍。 目的是为了打探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消息的。 因为绝那天直接找上门来后,大蛇丸就意识到,宇智波池泉身上肯定有晓组织为之忌惮的东西。 可能是某件物品,也可能是某个情报,或者是某种强大的力量。 “嗬嗬,你们想知道的秘密,我也很想知道啊!如果能赶在你们知道前获取到那个秘密,是不是可以借助它掌控晓组织?就算无法掌控,拿捏在手里当个把柄,也是蛮不错的。” 大蛇丸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大蛇丸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配合晓的命令? 他的心眼子可太多了。 “不过……”大蛇丸忽地收敛了一下脸上狞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叹:“宇智波池泉的成长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得多呀!连志村团藏都死在他的手里,甚至就连猿飞老师的两个亲生儿子,也被他给葬送了。” 大蛇丸嘴角掠起讥讽。 “两个亲生儿子被宇智波池泉杀死,却还能容得下宇智波池泉。而我只不过是为了我的目的,做了一些必须要做的实验。就想方设法的想要阻止我,甚至想要杀我。” “猿飞老师……对待我是一套标准,宇智波池泉,又是另一套标准么?” “嗬嗬……” 他眸中愠怒一闪而逝。 …… 枇杷十藏终究还是作出决定——不管是宇智波带土、还是小南,他都不想得罪。他决定把今天听到的秘密,死死地藏在心底里。 对外,就宣称自己没有完成任务。 反正,小南那个女人只是说如果自己完成了任务,并且获得的情报对组织很有用处的话,就能让自己直接成为核心成员。 并没有说任务失败就要将自己逐出晓组织。 枇杷十藏还决定今天就离开木叶! 这个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因为宇智波池泉的存在,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安之感。 “那个家伙知道的秘密情报太多了,他是不是也知道有关于我的很多情报?我在他眼里,是不是随时都能一击毙命?就好像他知道宇智波带土的虚化能力的弱点一样。” “呼!总感觉在木叶多待一天,人身安全的危险系数,就得提升好几倍不止。” 枇杷十藏神色阴晴不定。 宇智波池泉……这绝对是除了迈特戴那个木叶下忍外,他最为忌惮的男人。 他本能不想与对方为敌。 于是,在夜幕降临的那一刻,枇杷十藏直接不管其他几个雨忍村忍者,他立即潜逃出木叶,整个人迅速消失在木叶外的密林之中。 可刚远离木叶不到十公里,枇杷十藏就忽地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这让他立即停住了脚步,双眸警惕无比地打量着四周。 背着的斩首大刀,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解了下来,并紧紧地握在手中。 昏暗的月色,被繁密的树枝全部遮挡起来。 使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黝黑,看不清暗处有什么东西。 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萌生的不祥预感,还是让枇杷十藏紧锁眉头,并没有放松丝毫警惕。 他嘴角掠起残忍的狞笑,对着前方的空气冷冷地开口喝道:“一群在暗地里藏头缩尾不敢露面的小老鼠,在这里等了我很久的了吧?” 枇杷十藏质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今晚要离开木叶的?你们在木叶里安排有间谍么?”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传入枇杷十藏的耳中,让他瞳孔微微一缩:“被发现了呀。真不愧是雾隐村佛忍刀七人众呢,这份危机感知,在忍界里也算是独一份了。” 枇杷十藏几乎毫不犹豫从腰间摸出了两把苦无,并瞬间将苦无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扔去。 他也在同时之间将残忍视线落在那个方向。 可下一秒,枇杷十藏却惊愕见到自己扔出的苦无,穿透了一道身影的身躯。苦无没有扎进血肉里面,而是从对方的身体后面穿出,并重重地扎在后方的一棵大树上。 轰隆隆!!! 轰隆隆!!! 两道震耳欲聋的爆炸伴随着火光同时出现,倒霉的大树直接被炸得拦腰而断,轰然倒塌! 显然,那两把苦无上边是绑有起爆符的。 枇杷十藏也借助爆炸的火光,看清对方的衣着打扮——那是一个戴着古怪面具,身上穿着黑底火云袍的晓组织成员! “斑大人,不是他感知敏锐,而是你把杀意露出来了。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训练有素,战斗经验丰富的忍者,都能察觉不对劲。” 忽然之间,又一道声音从另一侧方向响起。 枇杷十藏循声望去,见到的也是一个穿着黑底火云袍的男人。这家伙,看着更加古怪。 两侧肩膀有神似猪笼草的夸张装饰,而那张脸,居然是一半极为苍白,一半极为漆黑。 “斑大人……” 琢磨了一下这个特殊的称呼,枇杷十藏掌心逐渐溢出些许冷汗,他瞥了眼那个面具男:“……你是‘宇智波斑’?!” “看来,即便这些年来我并没有在忍界过多活跃,但忍界的小辈仍然能记得住我的名字。” 面具男声音沙哑中带着沉稳:“既然知道是我,还不将武器扔掉,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 “哈,可能是我天生胆大。”枇杷十藏嘴上不动声色说了一句,暗地里已经汗流浃背了。 该死的! 宇智波斑……不!宇智波带土!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该不会就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等自己过来吧? 他是已经知道自己和宇智波池泉有过接触了,并得知了他的部分秘密情报,然后想要过来杀人灭口吗? 还是说,只是突然出现诈一诈自己?只要自己表现正常,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枇杷十藏心中残存着一丝侥幸希冀。 “枇杷十藏,你做出错误的选择。”直到带土沙哑冷漠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希冀:“无论你是否知道了什么,只要你接受了那个女人的任务,并来到木叶,就已注定了你的结局。” 绝:“……” 它想说什么,但又有点心累。 带土直接说出这句话,不就摆明了宇智波池泉手里,有可能威胁到他的秘密,而他绝不能让这个秘密被其他人知道吗? 算了。 反正枇杷十藏也是要杀的,只要把他杀了,那就当带土没说过这句话。 “喂喂喂!” 枇杷十藏侧着身子,不动声色地倒退半步,一边警惕疑似为宇智波斑的面具男,一边警惕从未在晓组织里见过的猪笼草男。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拖延时间道:“同样是晓的一员,不至于赶尽杀绝吧?况且,你们就不好奇我从宇智波池泉那里听说了什么吗?也许会有你们感兴趣的情报呢?” “不感兴趣。” 带土杀机毕露的一句话落下后,整个人如脱弦利箭般飞速接近枇杷十藏,他的右手处也忽然凭空从空气中钻出了一把锋利的忍刀! 当瞬间逼近咫尺的时候,带土已经一刀抹向枇杷十藏咽喉。 当!!! 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面色难看的枇杷十藏抬起斩首大刀险而又险地架住带土的攻势。 下一秒,枇杷十藏感觉脚底下地面有异动。 还没等他来得及将视线挪下去,十几条比大腿还粗的藤蔓便破土而出。大量藤蔓如一条条蟒蛇般,顺着枇杷十藏的脚踝飞速地往上攀爬,并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直至藤蔓瞬间收紧,试图将枇杷十藏绞死。 嘭!!! 枇杷十藏身躯被绞得轰然爆碎,但飞溅而出的并非是猩红的血液,而是一团团水珠! 斩首大刀“叮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水分身?”绝眼睛眯起,视线看向一处方向:“连忍具都丢弃了,就为了迷惑我们吗?” “追上去!”带土命令了一声:“他逃跑的方向是木叶村!不要让他跑到木叶!” 话罢,带土第一个追了上去。 …… “这个小家伙大晚上的不回家,偷偷摸摸来到木叶村的边缘地带是想做什么?”紧跟在日向宁次后面的自来也,忽然冒出这样的疑惑。 是的,自来也悄悄跟踪宁次三个多小时了。 目的就是让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观察一下,日向宁次这孩子有没有可能是预言之子。 深作仙人说道:“他这一路上,似乎一直有在跟路人打听着什么。他并不是无缘无故漫无目的来到这里的,他更像是在找着什么。” 志麻仙人忽然说道:“孩子他爸、小自来也。这小家伙似乎想偷偷离开木叶。说明他迫切要找的东西,目前在木叶外边。” 自来也皱了皱眉:“他不可能瞒得过附近巡逻的忍者。就算能偷偷离开,估计跑不出几百米,也会被巡逻忍者逮回来。” 深作仙人呵呵一笑:“我们可以帮一帮他。” 说罢,它从自来也的肩膀上跳下来。 一个弹跳,便失去了踪影。 …… “他离开了木叶……而且,如果我最后问的那个人没有说谎、也没有记错的话,那他离开的方向,就是这个方向。我只要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应该就能追上那个男人。” 夜色下,日向宁次深吸了一口气。 他取出一条白色绸带,默不作声将一头长发绑了起来,让脑后的长发显得不那么碍事。 “日向宁次……” “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一句话,并不是别人说的。而是宁次自言自语,是自己对自己说的。 “明明没有这个必要的。” “但是……” 宁次咬了咬牙:“如果不做出什么显眼一点的举动,又怎么能让那个男人对你有深刻印象?又怎么能让对方意识到你有多大的决心?又怎么能让对方理解你对正义有多么渴望?” 佐助白天对他说的那番话,并没有让他气馁,反而刺激到了宁次。 “两个一年级的新生,都可以信奉绝对正义,为什么我不能?我也并非完全是为了力量,才要信奉绝对正义的。我也是想要替我的父亲大人讨回一个公道,才选择绝对正义的。” 嘴里嘀咕了一番后,宁次悄悄潜出木叶村。 直到气喘吁吁跑出村子两公里外,宁次自己都觉得有些愕然,他借着月色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因为他本以为,自己需要点心思和木叶的巡逻忍者玩一番猫抓老鼠的游戏。运气不好,可能就要被逮回去,还要被痛骂一顿。 却没想到一切如此的顺利。 巡逻忍者们好像都不见了。 …… 与此同时的。 宁次后方不远处。 “这孩子,好像是要找池泉……”自来也喃喃道。 “池泉……” “他出村了?” …… …… (本章完) 第142章 漩涡脸白绝!怀疑人生的带土!(八 第142章 漩涡脸白绝!怀疑人生的带土!(八千字) “木遁!绝对是传说中的木遁!”舍弃斩首大刀并利用水分身蒙骗过带土和绝后,枇杷十藏并未恋战,他直接选择扭头就跑。 他眼中更是闪过一丝骇然,能控制植物的能力,不是木遁还能是什么呢? 这可是传说中忍界之神的力量,晓组织里的人,居然掌握了这种力量? 枇杷十藏联想到宇智波带土假扮的是宇智波斑。 所以那个猪笼草该不会假扮的是千手柱间吧? 一个写轮眼,一个木遁,也太像忍界多年前那一对传说中的大人物了。 “嗯?!” 突然,枇杷十藏瞳孔微缩,他猛地一个矮身,并不顾狼狈就地翻滚了好几圈。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他上方匆匆掠过,锋利的白色肢体险些划破枇杷十藏的肌肤。 “啊,反应真快啊!反应这么快的你,拉大便的速度是不是也很快啊?说起来,为什么我就拉不出大便呢,真是令人苦恼呀!” 当这几句很是古怪的话响起的时候,枇杷十藏看清了那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是……” “什么生物!?” 枇杷十藏颇为惊愕看向那道人形白色身影,对方长得像是个人样,但身上却苍白异常,给人的感觉像是石膏凝结而成的人形。 而且那没有五官的面庞更是令人毛骨悚然,他还隐约见到对方脸上有奇怪的漩涡纹路,漩涡的中心空洞则聚集于对方的右眼。 枇杷十藏一眼看出这绝不是人类! “斑大人可是要求我杀了你哦!你临死之前,会不会被吓得大便失禁呢?” 那脸带漩涡纹路的古怪生物忽地双手一拍。 “啪——”的一声过后,在琵琶十藏震惊的视线下,它的身后突然涌现一个巨大的木人! 二十多米高的庞大木人呈现怒目金刚表情,一条手臂握着拳头向枇杷十藏凶悍轰过来! “又是木遁!!!” 枇杷十藏人都惊呆了,传说中的木遁血继限界,现在在忍界已经是批发了吗? 怎么谁都会呀! “该死!”他匆匆往侧边一跃,木人巨拳掠过他的身躯,狠狠地砸在地上。 ——轰!!! 眼角余光瞥了眼之前站着的地方被轰出的一个巨大坑洞,枇杷十藏眼皮直跳的同时猛地一咬牙,他的双手在飞速结印。 “水遁·雾隐之术!!!” 枇杷十藏张口一吐,本就漆黑昏暗的环境顿时变得浓雾缭绕,也让他的身躯隐隐匿于层层雾障之内。 “水遁·水刃牙!!!” 他再度飞速结印,顿时两道水流化作的尖刺獠牙,便如钻头般向漩涡脸白绝俯冲而去。 “欸,挺厉害嘛……”漩涡脸白绝身后的巨大木人将双手护在了它身前,两道水流重重的轰击在木人的手背之上,钻出了两个凹坑,也让木人的手背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但不到一秒钟。 那密密麻麻的裂缝就被查克拉缝补了回来,而那被水流轰出的两个凹坑也被填补如初。 正当漩涡脸白绝准备继续出手时。 他忽地一怔。 “跑了?” 枇杷十藏根本不会与对方纠缠,因为他清楚后面还有两个追兵。但凡多逗留一秒钟,都会形成以一敌三的劣势局面。 无论是雾隐之术还是水刃牙,都只不过是用来拖一下那个漩涡脸生物罢了。哪怕他摆出了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也是他假扮出来的。 果然如他所想,他在逃跑后的不到两秒后。 带土与绝就已经赶了过来。 “人呢?”带土立即向漩涡脸白绝质问一句。 “啊!他有点狡猾。”漩涡脸白绝尴尬挠挠头:“刚才以为他都要跟我拼死一波了,还准备看看他临死前会不会被吓得拉大便,谁能想到,只用两个忍术干扰一下我后他就跑了。” “那!还!不!快!追!” 带土差点被气厥过去。 …… “那是……什么?”已经离村好几公里的宁次,正瞠目结舌地看着前方远处的巨大木人。 二十多米高的木人,即便是在木叶外的密林之中,也显得颇为显眼。 比附近的一些树木都要高个好几米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那个大脑袋十分醒目。 “那是初代火影的木遁忍术。”突如其来的一道十分凝重的声音,在宁次的身后响起来:“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木人之术。只是比记录中的初代火影的木人之术要小很多。目测,只有二十三米到二十四米左右。” “谁?!” 宁次被惊得迅速转过身来,并拔出腰间的苦无,一张小脸上满是骇然神色。 竟然有人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对方说话,自己才发现了他。 那岂不是说,如果对方要杀自己,那也许在十几分钟前,自己就已经死了吗? 宁次冷汗都流出来了。 “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宁次后方的自来也,立即嘴角扬起,摆出个架势:“那当然是忍界无人匹及的木叶三忍自来也大仙人是也!” “当当当!”自来也还给自己配一段出场乐。 宁次:“……” “小自来也,这孩子在以一种看着傻子的眼神在看着你。”志麻仙人开口说道。 宁次立即看向自来也左肩,发现了这只会说话的绿皮蛤蟆。 这时,深作仙人也说道:“小家伙,前面那边,可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如果小自来也不出面将你拦下来,你可能会送死的。” 宁次一愣,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们一开始就跟着我了?木叶的巡逻忍者之所以没有发现我偷偷潜出村外,是因为你们从中作祟?” “很聪明嘛。” 深作仙人感慨一句,坦然地说道:“的确是我对于那些巡逻忍者用了幻术,不然你跑不到两百米,就要被他们发现了。” 宁次攥紧苦无,即便知道对方可能是木叶忍者,也知道对方可能是村子里面的大人物,但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他咬了咬牙:“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观察你。”志麻仙人解释道:“我们夫妻俩与小自来也对你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仅此而已。” 宁次不太信。 “咳!”发现自己摆的架势并没有唬到这个小鬼后,自来也重新站直着身子,他严肃道:“不管你怎么看待我,反正前面你不能再去了,会有生命危险的。” “小孩子就赶紧回到村子里,并找到老头子……咳,就是找到三代目火影,立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接下来,是大人的主场。” “志麻仙人,麻烦你照看一下他。”自来也对志麻仙人说道。 “小自来也,你一个没问题吗?”志麻仙人疑惑一问。 深作仙人开口道:“放心,有我跟着小自来也。” “行。”志麻仙人道:“孩子他爸,你这把老骨头,要是遇到对付不了的,可别太勉强了。” 说罢,志麻仙人不顾宁次反对,直接一跃就跳到了宁次的肩膀上。在宁次被惊得本能要把它拍开后,它直接说道:“小家伙,要对过了八百多年的老人家给予一点尊重。” 宁次一愣。 而自来也已经越过宁次,朝木人方向奔去。 对于自来也来说,找到预言之子固然重要,但有可能威胁到木叶的未知存在…… 同样也很重要! …… “呼,呼……”枇杷十藏在微微喘息,他已经竭尽全力爆发出最快的速度逃跑了,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逃到木叶村。 然而。 身后三个追兵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在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时候,枇杷十藏的后背就感受到有一股热浪在汹涌而来!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火球向枇杷十藏扑了过来,让他不得不双手飞速结印,并迅速转身,张口一吐。 “水遁·水湍波!!!” 一团流水从枇杷十藏口中喷出,与豪火球发生激烈碰撞,两种不同属性的查克拉甚至引发了爆炸,冲击波迫使枇杷十藏向后倒飞。 “肚子里有这么多大便的你跑得还真是快啊!如果你把那些大便都拉出来,减轻一下负重的话,是不是还能跑得更快一点?” 腔调搞怪的声音,让枇杷十藏的瞳孔骤缩——那个漩涡脸也追上来了!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白色身影的手臂,已经化作十分尖锐的木刺。 那木刺已经朝他了狠狠地刺来,速度快的让枇杷十藏意识到自己躲不开,只能勉强避开身体的要害部位,避免被对方一击毙命。 “喵,好热闹呀!”就在这时,腔调比漩涡脸白绝更加古怪的声音突兀乍响:“这么热闹的夜晚,能不能加上我一个呢?!” 这让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 枇杷十藏也是趁着机会,迅速一个驴打滚,险而又险地避开漩涡脸白绝的攻击。随后立即拉开了距离,冷汗涔涔地满面严阵以待。 “有人来了?”带土皱着眉头循声看了过去,这一看,却把他都看怔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说话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猫。 一只看着很肥的忍猫! 对方正蹲在一棵树木的树枝上,那根树枝都被它给压弯了,由此可见究竟有多肥了。 “那只橘猫……” 枇杷十藏浑身一震,他立即认出了橘次郎:“是宇智波池泉养的那只敢怼自来也的猫!” “斑大人。”这时,身躯黑白相间的绝也赶来了,它眯了眯眼睛,对带土道:“那只忍猫,是宇智波池泉的通灵兽。也就是说宇智波池泉就在附近,他可能在全程目睹着这一切。” 带土反应过来,眉头紧锁:“他在拿枇杷十藏当诱饵,引诱我们上钩?!他早就知道我们想要对枇杷十藏下手了?!” “大概是猜出我们的目的了。”绝幽幽说道:“还记得他前段时间与你碰面的那时候吗?你说过,那时的他是用一种想杀死你的眼神看着你。看来,他是真的想杀死你。至于是出于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为了他的所谓绝对正义,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 绝忽然觉得……当年的宇智波斑,应该拿宇智波池泉当做他的继承人,才是最正确的。 而不是这个每次都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引发各种各样篓子的宇智波带土。 “斑大人,我们最好得撤了。”绝提醒说道。 “为什么?”带土冷面一问。 绝解释道:“既然他知道我们会来,那肯定是做好把我们留下的准备的。而我们还没做好对付他的准备,我们本是要针对他那个部下的。这样一来,我们反倒属于劣势的一方。” 就在带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轻微的脚步声便隐隐约约地传入了耳中,让他立即警醒。 当众人循声望去时,一道手持忍刀的身影,便映入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宇智波……” “池泉!!!” 带土阴沉着脸,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名字。对于这个知道自己很多秘密的人,他没有一点好感,有的只是杀心。 “他就是宇智波池泉呀!”长着漩涡脸的搞怪白绝,已经站在带土的身旁。它正打量着宇智波池泉,摩挲下巴嘀嘀咕咕道:“斑大人,他长得好像比你好看耶!说起来,斑大人拉一次大便要蹲二十几分钟,他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他拉一次究竟要蹲多久呢?” 它居然真的在用十根手指头不断地掰数着。 似乎这个问题对它来说很重要,完全没注意到带土面具之下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绝此刻也在凝视着宇智波池泉。 这个知道很多秘密的宇智波小鬼,他会知道自己身为“黑绝”的秘密吗?他,又会知道有关于六道仙人、以及母亲大人的一些事吗? “宇智波带土。”这时,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好久不见了。每次亲眼见到像你这样的畜生,总是会难以遏制住杀意。” 说罢,宇智波池泉又瞥向另外两个长得稀奇古怪的家伙。 “发现一个畜生的同时,还附赠了两个畜生,这算不算是绝对正义的幸运日?” 绝和飞还没什么反应,带土额头就青筋毕露了。 带土也不是没有见过很恶劣的敌人,但那些敌人从未对自己说过“畜生”一词,只有眼前的宇智波池泉,才会骂自己骂的这么脏! “幸运日,嗬嗬……” 即便知道对方可能早就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份,但带土还是操着一副嘶哑腔调:“宇智波一族的小辈,有没有这个可能?今天,并不是你的幸运日。今天,是你的忌日。我想那些信奉正义的人,未来会在今天很怀念你的。” 旁边的绝一愣,立即意识到带土可能不愿走了,它看向带土:“斑大人……” “闭嘴。” 带土狠狠瞟了它一眼道:“我自有我的考量。” 绝:“……” …… “呼!” 木叶内,宇智波泉缓缓舒了一口气,她拍了拍手,对身后的鸣人、佐助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可不能因为今天没有遇到杀人恶徒而感到气馁,你们这种反应是非常不对的。” 她戳了戳佐助的额头,又拍了拍鸣人的脑袋,俏脸认真地训诫道:“我问你们1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每天遇到杀人恶徒,每天可以执行绝对正义好?还是每天都像今晚这样,绕着木叶逛了一整圈,只抓到两个小偷好?” 泉的问题,让鸣人与佐助面面相觑了一下。 佐助小脸蹙着眉,嘟囔道:“如果没有遇到杀人恶徒的话……又怎么去执行绝对正义呢?我们信奉的不就是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吗?” 鸣人赶忙不甘示弱说道:“正义不就是为了以绝对彻底的手段,去惩戒那些杀人恶徒吗?” 正如佐助不想被鸣人一直压着,鸣人也不想忽然被佐助超越了。他们二者之间,不知为何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竞争心理在作祟。 “两个小鬼,你们这种思想,是很不对的啊!” 一旁,双手环抱的御手洗红豆道:“真正的正义,是为了让忍界、让木叶变得越来越好。如果天天都能遇到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恶徒,那[绝对正义]究竟是有用?还是没用?” “以绝对手段执行正义之举,本就是为了让忍界罄竹难书的罪恶变得更加之少。我们一晚上只抓到两个小偷,就意味着池泉的绝对正义,对木叶的秩序起到了极为积极的作用。” 年仅七岁的鸣人和佐助,连正确的道德三观,都还没有完全树立起来。 面对红豆这番话,他们听着也是一知半解。 他们大概只听懂了一个道理——哪天碰不到杀人恶徒,忍界就是真正好起来了。 “那……” 鸣人弱弱嘀咕一句:“我们把遇到的杀人恶徒全部都杀光,那不也是相当于遇不到杀人恶徒吗?” 红豆:“……你这小鬼!应该多读点书啊!敢情我说的你一句都没听进心里去是吧!” 她直接揪住了鸣人,两根手指狠狠钻着鸣人的太阳穴,痛得鸣人“哇哇”大叫。 “说起来……” 看着这一幕的泉将视线挪在远处的圆月上,她喃喃道:“自从在警务部队大楼分开后,怎么就没见到池泉前辈和橘次郎前辈了?” …… 木叶外。 手持忍刀的宇智波池泉不再与装腔作势还在假扮“宇智波斑”的带土废话,他空出的一只手,在飞速单手结印:“火遁·火龙熔弹!” 随着宇智波池泉张口一喷,被他喷出的一大团岩浆,在半空中便化作一条炙热的岩浆巨龙,向宇智波带土存在的方向扑咬了过去。 带土、绝、阿飞三人齐齐眼神一沉。 他们立即向三个不同方向闪避。 轰!!! 岩浆巨龙重重地撞击在脚下大地,地面都被恐怖的高温熔出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 大坑的边缘还冒着缕缕烈焰,坑洞里边更是有些许橙红色的岩浆在缓缓流动着,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丝毫不敢小觑岩浆的温度。 “真是两个难以沟通的家伙。”绝嘴里这句话指的不仅是宇智波池泉,还把带土兼带上了。 它落在地上后,双手拍地:“木遁!” 刹那间,隐藏在大地底下的一条条树根破土钻出,大量树根在缠绕蠕动,如密密麻麻的巨蟒般,让人看一眼都头皮发麻。 数之不尽的树根试图将宇智波池泉吞进去。 另一边。 长着漩涡脸的白绝阿飞,嬉笑一声后也立即出手反击,它身后那二十多米高的巨大木人,捏着拳头就朝宇智波池泉一拳轰了过去。 带土面具下的面庞微微发黑,他冷哼一声,右眼已经化作万筒写轮眼,身体周边的空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大量巨型手里剑从神威空间内朝向宇智波池泉激射而出! 而他本人也毫不畏惧地朝宇智波池泉飞速接近。 “嘁,想要三打一么?宇智波池泉,我来……” 一旁的枇杷十藏见状,正想要上去帮忙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上方的月光被一团阴影笼罩。 当他抬头一看时,眼睛不由睁大了好几分。 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巨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迎向那木人的拳头而去。 嘭!!! 巨猫的脑袋与木人的拳头互相碰撞在一起。只见巨猫四肢落地后,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后推移了数十米,但它却还是挡住了这一拳。 混蛋……“不要不把忍猫当棘手的敌人啊喵!”橘次郎浑身炸毛,面目狰狞。 枇杷十藏立即意识到——这还是宇智波池泉那只忍猫! 这只猫居然会变大的忍术?看起来,似乎有点像木叶的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 “木遁血继限界……” 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低眸看着脚下疯狂翻腾的密密麻麻的树根,他完全无视了后方飞射而来的大量巨型手里剑,只是稍稍蹲了下来,一只手按在脚下一条涌动树根上。 “挺巧的。” “我也有。” 刹那间,绝愕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部分树根的掌控权,只见前方大地翻腾的树根突然有一部分伸展出十几米的高度,并向绕了一个弯宇智波池泉的身后飞速刺了过去。 数之不尽的树根与带土神威空间射出的巨型手里剑立即撞在了一起。 “木遁!!!” 绝猛地反应了过来,它黑白相间的脸上写着错愕神色:“宇智波池泉有木遁血继限界?!” 而宇智波池泉身后的带土也因此愣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因为朝他刺来的一条条树根,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威胁。而是直接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树根碰都碰不到他。 “哼!” 眨眼的功夫,带土已经逼近宇智波池泉咫尺,他立即伸出一只手,猩红的写轮眼带着杀意,试图用手掌触碰宇智波池泉的后背。 可下一秒,带土却猛地见到宇智波池泉转身过来,手中忍刀果断朝他的手掌劈了过来。 噗呲—— 带土一只眼睛逐渐睁大,他眼睁睁看着一条断掉的手掌掉落在地,旋即难以置信地将视线挪在宇智波池泉那冰冷无波的面庞之上。 右眼神威的另一种能力以及缺陷…… 被看穿了!!! 当这样的震惊念头在带土脑海一闪而过时,他就意识到情况十分不妙了。他本来是想触碰宇智波池泉的身体,试图将对方的身体,直接吸入神威空间里面。 这种情况下,就算宇智波池泉拥有类似水化之术的元素化能力又如何?这种元素化,可挡不住时空间瞳术的能力。 但前提是他需要将手掌从神威空间中探出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触碰到宇智波池泉,才能发动瞳术把对方吸进去。 可谁能想到,自己右眼神威的能力在对方眼里,就好像是一个脱光衣服的小姑娘一样。 完全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个家伙,就好像早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将部分身体实体化,才能发动“神威”能力一般! 问题是……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他凭什么能知道啊! 带土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投下数百颗炸弹般,好在脸上的难以置信的神色全被面具遮挡,否则真的是一点宇智波一族的风度都没了。 就在这时,宇智波池泉的眼睛已经和宇智波带土的眼睛对视了。带土眸中本就震惊的神色,更是增添了几分骇然。 “万筒写轮眼!!!” “审判。”宇智波池泉的嘴里缓缓吐出二字,左眼溢出些许鲜血并顺着面庞滑落了下来。 带土瞳孔骤缩的同时慌忙偏移自己的视线,即便知道自己处于神威虚化状态下几乎无人能敌,可仍还是因为忌惮而迅速往后倒退。 “看来没用。”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的侧脸有些许岩浆流动,溢出的鲜血很快就被岩浆高温彻底蒸发。 他平静地看着毫无异样的带土,意识到自己左眼万筒能力无法植入全身虚化的带土。 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这只是宇智波池泉做的一个小尝试。尝试成功了,那就血赚;尝试不成功,他也不亏什么。 对他来说,使用万筒写轮眼的视力削弱,严重甚至可能会导致失明,并不算副作用。 因为他偶尔在木叶执行正义时,爆出过不少有关于“双眼视力强化”的奖励。 “呼……” 另一边,退到十几米开外的带土缓缓吐了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吓得汗流浃背。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中对方的万筒瞳术了! 不对,自己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神威能力这么没有自信? 该死的。 肯定是因为宇智波池泉这家伙知道自己太多秘密了,导致自己忽然有些不自信了。 “嘁!” 带土立即压下心中的不适,他嘴角掠起一抹讥讽,试图重新塑造一下‘宇智波斑’的逼格:“宇智波一族的小辈。看来,终究还是我的瞳术能力,在你的瞳术能力之上!” “那你刚才在躲什么。”宇智波池泉平静无波的一句话,让带土脸上肌肉都僵硬了。 他的神色阴晴不定。 一时之间,也不知拿宇智波池泉如何是好。 自己的右眼神威能力情报,对方了如指掌,只要宇智波池泉不是蠢货,是绝不可能给自己任何机会的。 而如果不用右眼神威的能力,带土发现自己好像奈何不了宇智波池泉。因为对方的熔遁元素化,也赖皮到让带土不知如何下手。 再加上,对方刚刚疑似使用了类似木遁的能力,这就让带土觉得更加棘手了。 “嗬嗬……” 带土冷冷一笑:“看来是僵持住了。你奈何不了我,我一时半会也难以拿得下你这个小鬼。啧,看来宇智波一族这些年来,终究是出了一位仅次于我、以及一个小鬼的天才。” “你说的那个小鬼就是你吧。”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话,戳破了带土的自吹自擂。 带土:“……” 这个混蛋,怎么跟绝一样喜欢拆人的台啊! “斑大人,他在计算你的能力时间。他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你的能力持续时间究竟是多少。” 绝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带土身边,并在带土的旁边低语了一句:“在你能力生效的时间范围之内,他的万筒对你起不到作用。但如果再过两分钟,恐怕你就挡不住他的瞳术了。” “我早就跟您说了,我们暂时没有准备好对付他。我们最开始至今的几个计划里,杀死宇智波池泉的计划,是排在最末尾的。也说明,这个计划的可行性难度十分之高。” 带土面色都有些扭曲,从未感受过如此憋屈:“问题是他怎么连这都知道?!” 当初九尾之夜,他在偷袭水门老师的时候,双方也是战斗的一场,水门老师才捕捉到右眼神威能力的一个缺陷。 可宇智波池泉…… 带土根本想不通对方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 绝摇摇头:“不清楚。” 它顿了顿。 补充一句:“不是我。” 因为绝发现带土瞥它的眼神又带着怀疑了。 “嗯?”突然,绝眉头一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立即道:“斑大人,我们绝不能久留了。一只白绝告诉我——自来也来了。估计要不了半分钟,他就会赶到这里。他的肩膀上边还站着一只蛤蟆,可能是妙木山的蛤蟆。” 带土发现,整个世界好像都在跟自己作对。 自从碰到宇智波池泉,没有一天是顺心的! 他都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 “……撤!” 带土咬牙挤出了这个字。 …… …… (本章完) 第143章 审判!天谴!黑绝的恐惧! 第143章 审判!天谴!黑绝的恐惧! 当带土咬紧牙关说出“撤”字那一刻,他只能死死地忍住心中憋屈,十分不甘地瞪了宇智波池泉一眼后,便直接用手掌在自己身前轻轻一抹,身体被卷入了神威异空间内。 “好诡异的能力……” 眼睁睁看着那所谓的“宇智波斑”消失不见,枇杷十藏不禁咋舌不已:“这就是与时空间相关的瞳术么,还真是够赖皮的能力。” “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怎么不通知我一下?”漩涡脸白绝见带土消失不见后,便立即与橘次郎拉开距离,并直接撤掉了巨大木人。 忽然,漩涡脸白绝一个不慎踩到一根圆滚滚的树枝,搞怪般地踉跄一下,像是没站稳般,一副随时都要摔倒下来似的架势。 嘴里“哎呀”惊呼一声后,即将要一点着地的最后一刻,突然就稳定住了身子。 它重新站直身子,双脚逐渐融入脚下大地,腔调搞怪地对着橘次郎道:“你居然没上当,还以为你会趁机偷袭呢!” “下一次见到你,一定要看看猫拉大便的时候,和人拉大便的时候有什么不同。我可是有丰富偷窥斑大人拉大便的经验的!” 话罢,漩涡脸白绝不给橘次郎任何出手机会,整个身子都融入了大地。 “宇智波池泉。” 仅剩独自一人的绝,深深地看了宇智波池泉一眼,它的眼底深处,闪过了浓浓的忌惮:“下一次见面,就是我们制定了杀死你的计划的时候了。你在明,我们在暗,你永远都无法知晓,我们什么时候会对你下手。” “在这个忍界,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有时候将知道的东西跟别人说出来,更是一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行为。” “那就……” 就在绝的身体也融入了大地,仅剩半个脑袋露出来,即将要彻底消失不见的那一刹那,宇智波池泉的左眼突然与它的视线对上了。 绝心中陡然一惊,因为它震惊见到宇智波池泉的左眼,再次溢出一竖猩红显眼的鲜血! 对方眸中邪异的万筒写轮眼在微微转动! “审判。” 绝的一对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深处缓缓倒映出宇智波池泉的万筒写轮眼形状。它眼前所见到的景象骤然蒙上了一层猩红的血色。 整片天地仿佛都被绯红笼罩,视线往上挪去时,好像头顶圆月都化作了万筒写轮眼。 突兀间! 一幕又一幕长达上千年的久远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而且那并非是属于绝的记忆,而是属于被它所害之人的记忆! 无数个人被它的罪恶迫害后临死前的绝望、悲痛、挣扎、愤恨、怒火……等等负面情绪,顷刻之间尽数灌入绝的意识之中。 即便是它这样的特殊非人生命体,即便是在忍界苟活了足足上千年的它,此刻的大脑与意识,仍然像轰然炸开了一样。 并且还是进行了百倍的增幅! 仿佛有六千亿张起爆符在脑海连绵不绝的发生爆炸。 从未感受过的刺骨钻心疼痛让绝瞬间懵了。 这是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灵魂在遭到攻击! 这是来自于绝对正义的地狱审判! “嘶啊啊啊!!!”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痛楚让绝双手都从地下钻了出来,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十指在疯狂发力之下,甚至都钻破了肌肤,直接扎入了脑子里面,黑白相间的面庞上,更是呈现出极为扭曲痛苦的表情。 曾被它所迫害之人生前的肉体痛苦、精神折磨、负面情绪、设身处境……都在绝的脑海中不断的上演,并且让它“亲身经历”过一遍,让它真切的感受到那些人有多么绝望。 而且身怀罪孽愈发深重之人,被瞳术影响的时间便越长,最长甚至可达好几周的时间。 像绝……或者说“黑绝”这样的忍界老阴比。 它绝对能吃满长达数周的恐怖折磨。 当时的志村团藏在吃下宇智波池泉的一发审判之瞳后,直接就痛苦到大小便失禁了,连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都没有。 当然,黑绝并没有相应的排泄器官,它不存在大小便失禁这种选项。但它所表现出来的痛苦模样,却是志村团藏的数十倍之多! 长达千年的光阴里,黑绝究竟做过什么恶事,究竟直接或者间接地导致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甚至是直接丧命……恐怕,连它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 而黑绝曾经给他人所带来的痛楚,此时此刻,全由它一个人来承受! “这是……” 枇杷十藏震惊地看着这诡异一幕,在他这个旁观者的视线中——宇智波池泉只是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瞪了一下那个长得稀奇古怪的猪笼草,那个猪笼草就瞬间失去战斗力。 这可是疑似会木遁的晓组织成员啊!极有可能是小组织内的核心成员之一。 结果,在宇智波池泉那对诡异的眼睛面前,竟显得如此的羸弱无力吗? “这是来自地狱的审判之瞳。”宇智波池泉并没有擦拭顺着脸庞缓缓流下的血液,他的语气极为冰冷:“在从未做过罪恶之事的人面前,它毫无用处。即便用几百次,都无法对从未做过恶事之人,产生任何‘审判’效果。” “但是,对于你这种恶徒来说,它就是地狱对你的恶行的审判。只要你有意识,只要你有灵魂,哪怕你并非是生物,也会被我审判。” 无尽痛苦绝望之中,残存着最后一丝清醒意识的黑绝,再也不敢作死将脑袋露出外面。 它拼尽自己最后的清醒意识慌忙沉入大地,拼死逃亡的姿态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然而黑绝并没有注意到,在它彻底沉入地下的前一刹那,宇智波池泉的右眼就忽地爬上几道显眼血丝。 一竖猩红的鲜血,也从右眼缓缓流淌下来。 “天谴。” 来自地狱的天谴之火,将会在恶徒的灵魂某个随机位置落下一个深深的烙印。只要烙印不被宇智波池泉主动撤下,天谴之火将追随中术者到天涯海角,直至将中术者的肉身焚烧成灰烬,并将中术者灵魂打入净土地狱! 即便灵魂已经在净土地狱之中,天谴之火依旧会紧紧依附在中术者的身上。即便是在地狱也要受到无穷无尽的天谴之火焚烧惩戒! …… “该死,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自来也那个混蛋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赶过来!明明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想到办法该怎么把宇智波池泉那家伙给彻底杀死!” 远遁不知多远开外的带土破防了,他一张脸此刻已经阴沉似水,这是他第二次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十分狼狈地“逃跑”了。 每一次都没有占到对方任何便宜! 要知道,当年即便自己对上水门老师的时候,在最开始时也是占尽了水门老师的便宜。 直到后面,水门老师才忽然发现自己的神威能力,似乎有一个破绽。 “啊!逃掉了。”腔调怪异的声音,从带土身侧响起。 随之而的便是漩涡脸白绝颇为搞怪般的埋怨:“你们两个怎么都不提醒我一下,我还是看你跑了,我才意识到要跑的。要是把我一个人落在那里,那不得把我吓得屎尿齐出呀!” “啊!忘了我没有那个功能……”带土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家伙忽然情绪失落地蹲在地上,就好像拉不出来是一件很沮丧的事情一样。 带土嘴角微微一抽。 宇智波斑临死前留给了他三个非常特殊的“绝”,其中一个自称是宇智波斑分离的意志;另外两个则是两个比较奇怪的白绝。 这两个白绝中的一个,便是眼前这个漩涡脸白绝,个性鲜明;另外一个,是一个长得像芦荟般的白绝,也颇有个性,但话不多。 当年在带土重伤的时候,就是这两个特殊白绝在照顾他的。 但那个芦荟白绝,已经与黑绝融合起来了。 带土懒得跟漩涡脸白绝在“屎尿屁”这种不堪入耳的话题上东扯西扯。 他皱着眉头,忽然问了一句:“还有一个呢?” 漩涡脸白绝一愣,左右盼望:“它应该也跟着一起跑了吧,毕竟是它让你跑的呀!” 就在双双面面相觑时,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忽然从地上浮现了出来。 见状,带土皱着眉头舒展开来,可还没等他开口,突如其来的惨叫,就让带土懵了。 “啊啊啊啊!!!”钻出地面的黑绝抱紧脑袋,在地上不断哀嚎翻滚,它的十指因过于用力已经将整个脑袋都抓得稀巴烂。 “我啊啊啊我中了万筒……”黑绝在凄厉惨叫过程中,硬生生挤出了这句话。 带土震惊不已。 这就是宇智波池泉的万筒能力?这就是自己之前差点中的瞳术? 眼睁睁看着如此痛苦不堪,行动能力都差点要丧失的黑绝,带土额头不禁溢出了几滴冷汗。 “不对,你的这一具身体不是没有痛觉的吗?这难道是,源自于灵魂上的痛觉?!” 带土更觉得毛骨悚然了。 他本身就被移植了白绝细胞,肉体上的疼痛与伤害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就算被刀劈斧砍、就算被烈焰焚烧,对带土来说也只是有点痛而已,除此之外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种直攻灵魂的诡异万筒瞳术…… 有点过于克制他的特殊体质了。 一旁的漩涡脸白绝试图上前把黑绝搀扶起来,可就在它即将要碰到黑绝另一半白色身体的时候,就猛地有种心悸之感,让漩涡脸白绝依靠着本能迅速将手缩了回去。 也是在这一瞬间。 黑绝的左臂突然冒出一团恐怖烈焰,凭空冒出的烈焰肆意灼烧着黑绝左臂,让本就倒地惨叫的黑绝猛地瞪圆了双目,那一对滚圆黄色眼珠子,都差点要从眼眶里面钻出来了。 “它在灼烧我的灵魂啊啊啊!!!”黑绝一声痛苦绝望到声音都在变形的嘶吼让带土惊悚万分:“这种诡异瞳术会杀死我的!快啊啊啊!快……快点救我啊啊啊!!!” 救?这怎么救?把它的一半身体直接吸入神威空间里面,有用吗? 但如果这种诡异的火焰,被吸进神威空间里面,自己的灵魂会被这种火焰给灼烧吗? 带土迟疑了。 而这短短的一时迟疑,天谴之火已经将黑绝的整条手臂以及肩膀都覆盖了,那痛苦至极的模样让漩涡脸白绝都慌忙往后倒退几步。 “如果你们会灵魂分裂的能力,就立即将左边的一半灵魂,与右边的一半灵魂彻底分开。这是志村团藏用过的躲避这种能力的方式,至少不会让火焰将整个身体覆盖住。” 略显稚嫩冰冷的声音突兀乍响,让带土和漩涡脸白绝,都立即将视线挪了过去。 便见一个带着暗部面具的个子矮小的忍者,不知何时正蹲在不远处一棵树上。 只听对方继续开口道:“你们可以选择不信任我,但这是唯一能救他的方式。” 带土深深地看了此人一眼,对黑绝喝声道:“快和这具身体脱离开来!” 话音一落。 黑白相间的躯体中,漆黑的那一边迅速如潮水般退了开来,黑绝直接脱离了这一具白绝身躯,化作一滩奇怪的粘稠状的黑色物质,并且还有着一对眼睛和一张嘴。 而当黑绝脱离开来后,长得像芦荟一般的特殊白绝,便在地上疯狂的翻滚着。左臂的天遣之火,已经将它的大半个身子笼罩住了。 “呼……呼……” 黑绝此刻瞪大滚圆的黄色眼睛,且大喘着粗气,震惊地看向沐浴火焰的芦荟形状白绝。 下一秒。 大脑意识中无尽的绝望与痛苦,再次将黑绝的大部分意识吞没了进去,让它在地上疯狂翻滚,与芦荟白绝般发出同样的凄厉惨叫。 “它怎么还是这个样子?!”见到已经化作一滩的黑绝还是这副凄惨模样,带土猛地看向树上蹲着的那个暗部忍者,并立即质问道。 声音稚嫩的暗部忍者说道:“至少那些足以将它灵魂烧成灰烬的火焰没有烧到它不是么?” “宇智波池泉左眼的能力,应该是能让人感受极致的痛苦,这一点能在团藏的身上展现的很清楚。” “他右眼的能力则是会释放出一种诡异的火焰,这种火焰只要沾上了就永远都摆脱不了,除非将你的灵魂分割开来。” 说到这里,暗部忍者看向化作一滩的黑绝。 他顿了顿,继续道:“看来这具身体是有两个灵魂的,宇智波池泉的火焰烙在了白色的灵魂身上,在双方灵魂分开后,诡异火焰并没有被裹挟到黑色灵魂这一边。至少,我的建议让它活下来了,不是吗?” “至于为什么左眼的能力没有被消除,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所掌握的情报也只是根据宇智波池泉用万筒对付团藏时的分析。” “说起来,你们这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甚至,古怪到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暗部忍者凝视着黑绝:“它更像一种特殊的通灵兽。” 带土面具之下眉头紧皱,他觉得这个声音稚嫩的暗部小鬼,有种高高在上的傲然感。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不过……他大概也可以确定,黑绝并不会被烧死,被烧死的是那只芦荟白绝。因为那只芦荟白绝的惨叫声已经停歇了下来,诡异的烈焰将他的整个身躯都灼烧到灰烬都不剩,整个躯体像是凭空被抹除掉一般。 带土眼神挂上了阴鸷。 长得像芦荟般奇形怪状的白绝,曾经也是照顾过他的人,如今眼睁睁看着对方无比痛苦地被焚烧致死,心里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 沉沉吐了一口浊气后,带土恢复面无表情的神色,他抬头看着前方树上的暗部忍者。 嘶哑的腔调带着一丝沧桑:“你的目的是什么?宇智波一族的小辈。” 这会,轮到站在树上的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他从树上跳了下来,向带土走过去的同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嗬!”伴随着黑绝的痛苦惨叫,带土双手环抱冷冷一笑:“我对木叶了如指掌,暗部忍者里只有一个人是最年轻的——那就是暗部忍者中唯一一位宇智波一族忍者,宇智波鼬。” “我对你这类小鬼很了解,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帮忙的,说出你的目的吧。最好在我对你起杀心前说出来,不然你今晚就回不去了。” 宇智波鼬沉默了半秒,他直接摘下暗部面具,露出了一张略显稚嫩的面庞。 但这张稚嫩的脸,又强装出一种成年人的成熟,显得格外的不和谐。 只听宇智波鼬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们很想对付宇智波池泉。或者说……很想杀死他。也许你们对木叶的确足够了解,但是你们对宇智波池泉的了解必定没有我深。也许在某些方面上,我们可以进行合作。” “哦?” 带土饶有兴致:“说说看?” 宇智波鼬冷漠道:“比方说——合作除掉宇智波池泉。或者说——合作除掉宇智波一族。” 带土:“???” …… 另一边。 “自来也仙人来也!所有人通通都给我收手,木叶外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姗姗来迟的自来也通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立即立即扯着嗓子,并大喝了一声。 然而眼前所见的景象虽然算得上满目疮痍,一看就是在刚才发生一场激烈的忍术对战。 可预想之中的激烈战却并没有在眼前发生,场面平静到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映入自来也视线中的只有两人一猫。 宇智波池泉、枇杷十藏、橘次郎。 这让自来也不由得怔住了:“怎么会是你们?” “早结束了,喵。”已经缩水为正常体型的橘次郎,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似乎倍化那么大的体型,会让它极快消耗体力和查克拉。 橘次郎冲自来也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吐槽道:“这就是你想变革忍界的决心吗?连及时赶过来都做不到的你,也想找所谓的救世主?也想把救世主教成你想要的模样?!” 自来也:“……” 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话呢,这只忍猫怎么又开始怼自己了?而且它怎么看自己这么不顺眼,难道自己天生和猫没有缘分吗? 可身为三忍的自己,又不好跟一只猫计较。 自来也只能绷着一张脸,然后向宇智波池泉问道:“池泉,我在很远的地方就能见到一个木人,而且这里的树木的根系,怎么都钻出来了?刚刚是什么人用了木遁?” 还没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得知答案,自来也的眼角余光就瞥见隔壁的枇杷十藏,竟忽地将视线落在了宇智波池泉的身上。 这家伙看着宇智波池泉干什么? 嗯? 等等! 自来也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宇智波池泉,惊声说道:“是你用的木遁?” “不只是他。”枇杷十藏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他开口说道:“还有两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家伙,也会用木遁忍术。” 说罢,枇杷十藏也是难以绷得住地腹诽道:“你们木叶的血脉到底传到哪里去了?怎么感觉忍界每个人都会用传说中的木遁?看着像是批发的,甚至是不要钱的一样。” 自来也:“……” 他从枇杷十藏这几句话读出很多惊人信息。 ——宇智波池泉真的会木遁。 ——刚刚池泉至少在跟两个外村的敌人战斗,而且那两个人也会木遁。 自来也心头微微一沉。 木遁…… 要知道这可是初代火影大人镇压忍界的血继限界,自从初代火影大人去世后,千手一族就再也没有新的木遁忍者出现过了。 听老头子说大蛇丸研究过木遁,并且还有过一次成功案例,但那个成功案例被老头子藏起来了。 等等! 这难道和大蛇丸有关? 一想到大蛇丸这个名字,自来也像是被启动了什么开关一般,他火急火燎地继续问道:“池泉,你遇到的难道是大蛇丸?或者是他的部下?或者……是他的弟子?!”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是你的徒孙。” “啊???” 自来也一怔。 没反应过来。 …… …… (本章完) 第144章 宇智波鼬,触犯正义底线,格杀勿论 第144章 宇智波鼬,触犯正义底线,格杀勿论(八千字) “嗬嗬……真是有趣。”带土不动声色地伸手将惨叫不止的黑绝一抹,神威的能力立即发动,黑绝直接被吸入神威空间中。 让带土听的有些胆寒的惨叫终于戛然而止。 他冷漠地低眸看着眼前的宇智波鼬。 “小辈……看来你和那个小鬼的关系并不好。甚至,你和宇智波的关系也不好,明明你本身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但是你却萌生出要勾结他人,针对宇智波的想法。” 带土露出的一只猩红万筒写轮眼微微一眯,声音沙哑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觉得我会对宇智波一族下手吗?按辈分来看……我可是你们的先祖。”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稍稍抬起头,与眼前的男人对视。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有什么理由,没必要告诉你,我只是想来问你要不要合作而已。不管你对宇智波一族有没有杀心,至少你对宇智波池泉,肯定是抱有杀意的。” “因为他将你的部下折磨成这副模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有个共同的敌人。至于宇智波一族那件事,只是试探一下你的看法而已。” “嗬……嗬哈哈哈!”带土发出独属于宇智波一族的狂笑。 “有趣的小辈。” 他收敛起了笑容,笑声也停下:“那你做完这一切呢?勾结他人,杀死同村忍者,整个木叶乃至整个火之国都容不下你啊!” 宇智波鼬道:“所以我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是晓的人吧?木叶容不下我,那恐怕,只有你们能够容得下我了。” 带土嘴角扬起:“看来,宇智波一族的小辈也并非是没有器量的。小辈,等我的联系吧。” 听到面前这个自诩“宇智波先祖”的男人说出这句话后,宇智波鼬心中微微暗松一口气。 ‘抱歉了,父亲大人。追崇宇智波池泉的人,在木叶变得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他的力量,将会彻底架空火影大人的力量。’ ‘这是我不能见到的,这也是火影大人他肯定不想见到的。虽然火影大人并没有说出来,但火影大人的忧愁是藏不住的。’ ‘而且,宇智波一族内,无论是宇智波刹那的激进派,还是父亲大人您这一边的温和派。他们大多都对宇智波池泉有些许异样想法。’ ‘绝对正义的力量已经逐渐在架空整个宇智波一族,他们会外溢出去直至架空整个木叶,他们比宇智波刹那为首的激进派更加危险。’ 目送自诩“宇智波先祖”的男人,与那个奇怪漩涡脸生物相继离去后。 宇智波鼬心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 他已经嗅到村子里的“矛盾”,达到一个极限峰值了。 在这个峰值过程中,要么有一方选择后退,否则的话,矛盾将会演化成冲突。他觉得选择后退的一方,绝不能是火影大人。不然的话,木叶还能是火影的木叶吗? 那时候木叶恐怕要变成宇智波池泉的木叶了! “既然你们已经做出错误的选择。” “那就要为你们的选择付出代价。” 宇智波鼬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族人的面孔。 他们或是熟悉、或是陌生;或是曾经与自己关系较好、或是异常敌视自己;有的是木叶的精英忍者、有的是普通平民;有的是年龄不超过十二岁的孩子,有的是已经到了耄耋之年,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人。 微闭着双眸的他睁开了双眼。 毅然转身准备回木叶。 …… 木叶内,猿飞日斩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离开火影大楼,后脚就有一个日向一族的孩子急匆匆地跑过来,并向自己汇报了一件事情。 这孩子的肩膀上蹲着一只绿皮紫毛的蛤蟆。 猿飞日斩认出了这只蛤蟆,这是妙木山中的蛤蟆仙人,同样也是自来也的一位“老师”。 “火影大人……” 日向宁次将自己所见所闻,全部都告知给猿飞日斩,听得猿飞日斩眉头一皱。 “木人?” 猿飞日斩忽地想到了什么。 “大概率是木遁。”志麻仙人开口了:“我那孩子他爸、和小自来也都赶过去了。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恐怕很快就能清楚得知。” 听到这里,猿飞日斩本能地将视线瞥在身侧的一名暗部护卫的身上。 这…… 是他从团藏那里强行带走的拥有木遁血继限界的孩子,也是当年的那个成功的实验品。 在猿飞日斩的认知中,如今整个忍界恐怕只有“大和”一人,拥有木遁血继限界了。 可现在看来…… 好像冒出另一个会木遁的忍者,对方还在木叶外不远处与人战斗。 那么他究竟是木叶的忍者? 还是外村的忍者? “老夫知道了。”猿飞日斩沉声命令:“暗部,立即出动!天藏,由你来带队!带两只暗部小队,一同去支援自来也!” “是!火影大人!” 在暗部的代号为“天藏”的大和立即点了点头。 很快。 一个又一个暗部忍者向木叶村外奔袭而去。 “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猿飞日斩头疼地揉揉眉心,看着暗部忍者们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根本不给老夫喘息余地。” 这段时间,是他当木叶火影最累的一段时间,哪怕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像现在这么疲惫。 随后猿飞日斩低头看向日向宁次。 他认出了宁次,毕竟这是忍校目前的第一天才,他自然对其备加关注。 猿飞日斩扯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宁次君,虽然你将重要的情报告知给了老夫,但是为什么你要在夜晚离开村子呢?” 宁次低着头,说道:“因为我打听到宇智波池泉离开了村子,我想跟出去看一看。结果在半路上,就被三忍自来也大人拦下来了。” 猿飞日斩一愣:“池泉?” “因为我觉得火之意志并不能给我的父亲大人讨回公道。”还没等猿飞日斩问,宁次就主动说道:“只有他的绝对正义,才能替我父亲讨回公道,才能审判宗家的那群人。” 猿飞日斩:“……” 日差那件事……这孩子终究还没有放下来啊! 猿飞日斩沉默了。归根结底,这与他这位三代目火影,也有脱不开的关系。如果当时的木叶可以强硬一点,在云隐村提出那个过分要求的时候,他这个火影直接出面反驳对方,那么日向日差就不会成为那个替死鬼。 然而,那个时候的自己认为木叶并不适合与云隐村再度开战,双方的交战只会引得群狼环伺,更会让其他忍村做出渔翁之利。 于是。 自己就暗示日向一族,让他们付出一定的代价,来缓解云隐村的愤怒。 这就导致了一系列悲剧的发生。 也导致这孩子有着这样的仇恨。 想到这一口黑锅还真得扣在自己的背上后。 猿飞日斩喉咙里的说教言语就说不出来了。 心底里还是有一丝愧疚的。 ‘抱歉了,宁次君,老夫当时也是为了木叶。只能被迫牺牲日向一族的利益。’ 猿飞日斩心中微微一叹。 …… 片刻后,宁次独自一人回日向一族驻地了。 志麻仙人从他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并没有跟着进去。 “看来,这孩子并不像是小自来也要找的救世主。”个子不大的志麻仙人蹲站在日向一族驻地前,它喃喃自语道。 “他的心中怀揣着戾气,怀揣着仇恨。这样的孩子,和小自来也最开始找到的‘长门’估计是差不多的。” “小自来也倘若收他为徒,可能只会养出第二个长门,而不是能给忍界带来正向变革的救世主。” “真正的预言之子,最少也得像波风水门那样,应该有一种阳光温暖的潜质。” 志麻仙人摇了摇头。 “更何况……这孩子准备要信奉什么绝对正义。这样的正义太极端了,只会把他从一个极端,引向另一个极端。” 不过,既然确认对方是预言之子的可能性并不高。 志麻仙人也没有对日向宁次提醒一下什么。 这并非是它的义务。 它只关心预言之子。 …… 另一边,村外。 自来也已经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得知“敌人”的具体身份。 “宇智波带土……” “晓组织……”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宇智波池泉会说对方是他自来也的徒孙了。 因为宇智波带土的指导上忍就是波风水门,而波风水门就是他自来也的弟子。 他的肩膀上。 深作仙人一直将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身上,没有挪开。它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眼前的宇智波池泉体内,仿佛有着十分磅礴的海量查克拉,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有的查克拉量。 这种查克拉量,恐怕都比得上一些尾兽了。 而它的更多注意力,是放在宇智波池泉那一对万筒写轮眼上。 眼见宇智波池泉要离去后。 深作仙人忽然咳嗽了一声。 “咳!” 它站在自来也的肩头,对着宇智波池泉道:“宇智波池泉。大老爷……也就是我们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曾说过你拥有一双特殊的眼睛,能预言未来之事。甚至你所预言到的未来,比大老爷梦中预言的未来,更加精确。” 深作仙人语气是带着一丝狐疑的,说实话,深作仙人并不太认为宇智波池泉的预言能力,比大蛤蟆仙人还要厉害。 它迟疑一问:“你,真的知道大老爷口中的预言之子的真实身份吗?” “知道。” 宇智波池泉漠然回了一句。 还没等深作仙人继续说话,宇智波池泉就说道:“但没有告诉给你们的必要。妙木山的蛤蟆,如果能老老实实呆在妙木山,当一群悠闲自在的蛤蟆仙人,不继续过问忍界之事。那我或许会告诉你们预言之子是谁。” “但当你们有操弄忍界未来走向的想法的那一刻,那就注定了我们不是一路人。尤其是那只大蛤蟆奉承千年的理念,与绝对正义的理念,是有着根本性的冲突的。” 他缓缓侧过身,目光落在深作仙人的身上。 身深作仙人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被那双猩红写轮眼盯着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让它有些不太自在的偏移了视线。 避免和宇智波池泉对视。 只听宇智波池泉继续说道:“给你们妙木山一个建议,不要拦在绝对正义前方道路之上。因为阻拦绝对正义之人,哪怕没做过恶事,他们同样也是绝对正义的敌人。作孽多端的恶徒固然可憎,无可救药的蠢货也很可恨。” 说罢,宇智波池泉甚至不给深作仙人丝毫说话的机会,直接就离开了。 深作仙人目瞪口呆。 它自认为自己活了八百多年,已经足够心静如水了。可宇智波池泉这番话,还是让它心中涌起了一丝不知从哪冒出的愠恼。 “没礼貌的小家伙!” 深作仙人冷哼一声:“他这不是在光明正大地指名点姓说大老爷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吗?” 自来也汗流浃背了。 “池泉他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他只是用语措辞可能有点问题。啊哈哈,深作仙人没必要与一个才只有十八岁的小辈一般见识吧?就当做他什么都没说过就可以了,毕竟年轻人,有时候总是会口不择言嘛!” “而且他肯定也对妙木山不了解,或许是从别的什么地方听说过妙木山的坏话。然后就对妙木山以及大蛤蟆仙人产生了一些误解。” “不知者无罪嘛!” 归根结底,宇智波池泉也是木叶的人。 自来也哪怕不认同绝对正义,但也因为宇智波池泉的身份,总是不可避免的偏袒池泉。 “我不至于那么小气!”深作仙人气呼呼道。 ——您都快气得胡子都炸毛了。 这句话在自来也脑海一闪而过。 “呼!” 深作仙人收敛起愠恼,它遥望宇智波池泉背影,说道:“小自来也,你们木叶村的这个宇智波一族忍者,他可能真的有比大老爷更加精准的预言能力。他那种自信,是没有办法藏得住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藏。” 自来也:“!!!” 深作仙人继续道:“只不过他既然看到了未来的事情,却没有顺着未来的轨迹走。而是想用他的忍道来更改命运已经注定好的轨迹,这会给忍界的未来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他的这种思想……” “很危险。” “很极端。” 自来也沉默半秒,问道:“他的绝对正义对于木叶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深作仙人思索一下:“绝对正义过于非黑即白,必定会引起更多的争端,它不符合和平。” “如果木叶不主张和平,那它就很适合木叶。如果木叶主张和平,那它就不适合木叶。” “小自来也,这需要你来自行判断。” …… 与此同时。 “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瞳术?”身处于神威空间内的带土,看着仍然在惨叫不止的黑绝,他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忌惮:“虽然不能取人性命,但这种精神与意志上的痛楚……根本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 带土觉得,大部分人单单是承受着这样的痛楚,恐怕都要忍不住想自杀了吧! 同时,他更是有几分心有余悸。因为中招的对象,差点就是他宇智波带土了! “好可怕呢带土。” 漩涡脸白绝也在神威空间内,它抱着胳膊,一副瑟瑟发抖的搞怪模样:“他有这样的写轮眼瞳术,那可不好对付啊!” “和那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宇智波一族小鬼合作,真的能拿下宇智波池泉吗?” 带土罕见的沉默了。 因为他给不出答案。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哦,带土。”漩涡脸白绝伸出一根手指,补充说道:“我们没能杀得死枇杷十藏,他有一定的可能性,会将他所得到的情报传给小南和长门。尤其是在今晚已经撕破脸的情况下,我感觉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只能利用情报来对付你。” 这几句话落下,带土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如果没有宇智波池泉的插手,自己绝对能杀得死枇杷十藏的。 毕竟区区一个忍刀七人众而已,雾隐村的水影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他一个小小的枇杷十藏,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呼——” 带土本能地看向黑绝,因为平时在这种时候,黑绝总会提出很有建设性的建议。虽然自己并非每一次都听它的,就比如这一次就没听它的……结果导致今天晚上吃了个大亏。 然而黑绝这种状态连说一句话都十分艰难,更别提给他宇智波池泉什么建议了。 漩涡脸白绝又挠着头问道:“而且……还要执行最开始制定的第一个计划吗?” “第一个计划……” 带土回忆起了什么:“宇智波泉?” 他眯了眯眼睛,道:“你,去追上宇智波鼬。跟他说如果他能先拿下宇智波泉,让我见识到他的器量的话。到时候无论是对付宇智波池泉、或者是对付宇智波一族……” “我都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并且还会将他引荐到晓组织,让他成为晓的一员。到时候如果木叶有人要追杀他,晓组织会保护他的。” “这……” “是他要给的投名状。” …… “投名状?!”在宇智波鼬还没有回到木叶之前,漩涡脸白绝就追了上去,并将带土所说的话的一部分,转述给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皱紧眉头质问道:“我救下了那个奇怪生物,难道这不算是投名状吗?” 漩涡脸白绝嬉笑一声,对着他摊了摊手说道:“那只能算是你初步赢得了斑大人的信任,反正你也要对付整个宇智波一族的。现在先对一个宇智波泉下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还是说你和她太熟了,下不去手?那你这样的器量,可不值得斑大人对你进行投资啊!你总得向我们彰显真正的诚意吧?” 宇智波鼬忽然问了一句:“如果我做到了,你们却反悔呢?” 漩涡脸白绝说道:“那你可以选择不和我们交易,你可以选择与别人合作,对付宇智波池泉、对付偌大的宇智波一族。” “或者你单枪匹马也可以,斑大人是不会介意见到一个可怜的失败者的。你,肯定也不想你的行动,面临失败吧?” 漩涡脸白绝话音刚落的一刹那,它眼前视线就忽得一。 下一秒,一把忍刀突兀的架在了它的脖子上。 刀刃已经切入了脖颈“血肉”一毫米内。 “你是在威胁我吗?”宇智波鼬眼神眯了起来。 漩涡脸白绝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哼!” 宇智波鼬冷哼一声,他收刀入鞘,转过身的同时冷漠地说道:“他想要看看我的器量是吧?我会让那个家伙很快就见到的。” “记住了,下一次见面……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不然,我会杀死你,以及杀死他。” …… 另一边,猿飞日斩在苦等暗部忍者们归来时,没想到率先回来的居然是自来也。 自来也直接找到了猿飞日斩,面色凝重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听得猿飞日斩都不由愣了一下。 “假扮宇智波斑的水门弟子之一宇智波带土?池泉拥有木遁血继限界?和宇智波带土在一起的两个晓组织成员,也有木遁血继限界?” 猿飞日斩整个人都懵了一下,自来也传回来的情报中的信息含量,让他有点难以消化。 也就是说水门那个弟子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并且还在忍界中活跃着。 甚至…… 还加入了晓组织这种到处挑起纷争的组织。 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木叶外边?难道,是有什么针对木叶的阴谋吗?而池泉之所以与他对上,是提前预知到有阴谋要发生,所以才会夜中出村阻止对方?! 还有! 为什么这么多人拥有木遁血继限界,尤其是池泉他怎么会有木遁?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呀,他身上没有一丁点千手一族的血脉! 他已逝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纯正的宇智波族人! “老头子,我怀疑是大蛇丸将初代大人的木遁细胞,传播到村子外面了。他是进行过木遁研究的,他手里肯定还有细胞样本。” 自来也语气凝重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思绪,并且给大蛇丸扣上一口大锅。 猿飞日斩眉头紧皱:“大蛇丸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自来也摇了摇头:“不清楚,也许是拿木遁细胞当作加入晓组织的交换条件。” 猿飞日斩面色难看。 “大!蛇!丸!”亵渎先人尸体,还泄露木遁细胞,这已经触及到猿飞日斩忍耐底线了。 “自来也。”猿飞日斩的语气都阴冷了下来:“我知道你很想抓大蛇丸回村。但有的时候,带回来的……不是活的也行。” 自来也心头一凛。 老头子…… 这是真生气了啊! …… “终于把那两个小鬼送回去了。”御手洗红豆用胳膊挽着泉纤细的脖子,小臂搭在泉的另一头肩膀之上,她笑道:“今天算是累坏了,我请你去秋道一族烤肉店狠狠吃一顿烤肉!” “也算是庆祝木叶今天的晚上是平静的一晚上,毕竟逛了一整圈,都没发现有什么很极端的恶徒,顶多就是一些小偷小摸。对正义来说,这肯定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吧!” 泉想了想,颔首道:“但我需要先派只忍猫回去跟母亲大人说一下,让她今晚就不要准备我的饭了。” 正当她通灵出一只忍猫的时候,她忽然感觉气氛变得极为不对劲。 与自己勾肩搭背的红豆脸色上没什么异样。 但肢体的动作明显有些许阻塞,这种阻塞感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是难以发觉的。如果不是池泉前辈前段时间锻炼了自己的观察力,恐怕自己也无法发现这种细节。 不对劲! 正当泉心头一紧的那一刹那,她忽然见到红豆的眼神突然变了。 她从红豆的眸中读到震惊、愤怒以及仇恨。 “大蛇丸!!!” 当这个名字从红豆口中咬牙切齿惊呼而出时,泉就意识到对方中幻术了。 还未等泉有多余的动作,红豆就直接一把将泉掼倒在地。在泉立即翻身而起的一瞬间,红豆已摸出一把苦无,并狠狠地刺了下来。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泉在关键时刻拔出了忍刀,格挡住红豆的苦无。 “红豆!不要被幻术迷惑了!” 泉猛地开启三勾玉。 她虽然不擅长写轮眼幻术,但怎么说也是三勾玉写轮眼,当她一眼瞪向满面愤怒仇恨的红豆时,红豆手中的动作就忽地停顿住了。 两种不同的幻术在红豆的体内发生了冲突,虽说泉的幻术落于下风,但也成功抵消了另一种幻术,让红豆稍微愣了一下。 泉立即用刀背重重地敲击在红豆的脖子上。 红豆闷哼了一声。 直接昏倒了过去。 泉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因为她知道红豆中的是写轮眼幻术!她的视线飞速在四面八方搜索着敌人可能存在的踪迹,直至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杆上时,泉愣了一下。 她见到电线杆上正蹲站着一道戴着暗部面具的身影,对方刚好与后方的一轮圆月重迭,那一对猩红的写轮眼,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即便这个角度难以看得清对方,但泉还是面色紧绷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宇智波鼬!!!” 而也是在她聚精会神的这一刹那,她眼睁睁见到宇智波鼬头上悬浮着的白色文字之中,多出了几段极为醒目显眼的文字。 【和宇智波带土、黑绝、阿飞合作,意图一个月内,袭杀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带土合作,意图在两个月内,覆灭宇智波一族。】 泉:“!!!” 泉立即心头一紧,握着忍刀的力度都加大几分:“这是……宇智波鼬的未来之恶!而且,就在两个月的时间之内!他真的做出了这种选择,他真的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她的掌心微微溢出冷汗,但一张白皙的小脸,却猛地坚定了下来。 她瞥了眼昏倒在地的红豆,上前一步站在红豆的跟前,将红豆和宇智波鼬隔绝开来,并摆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泉,你的牺牲是值得的。”来自宇智波鼬稍微有些飘渺的声音传入耳中。 “木叶未来的和平,将建立在你和宇智波池泉信奉的绝对正义的墓碑上。等到了那个时候,佐助也能意识到绝对正义并不能帮助他变得更强,只会将他推入死亡深渊。” 话音一落。 宇智波鼬猩红的写轮眼便爆发出惊人杀机。 曾经的挚友在他眼中,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他已彻底抛去内心中最后的友谊不舍情绪。 顷刻间。 宇智波鼬身躯溃散开来并化作一只只乌鸦。 在泉的视线中,大量乌鸦朝自己扑了过来。她能清楚认知到这是幻术,那数十只乌鸦中,只有一个是宇智波鼬的本体。 但自己的眼睛,能看到对方头上未来之恶! 泉咬紧银牙迅速提刀一架。 叮—— 她往后退了半步,小臂绷紧,迎上了宇智波鼬那有些惊诧的眼睛。 “泉,你又进步了。”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这是池泉前辈植入我体内的万筒瞳术。 泉心中嘟囔一句,手中动作没停下,迅速凝重俏脸,与宇智波鼬展开激烈的忍刀对碰。双方在短短数秒间,便已交手了十几回合,忍刀碰撞后迸溅出了一团又一团的火。 “没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宇智波鼬忍刀一格,猛地抬脚踢向泉的下巴。 他的动作速度之快,让泉的三勾玉写轮眼虽然看到了运动轨迹,但身体却没办法躲开。 糟糕! 要是被这一脚踢了中下巴…… 自己绝对会被踢晕厥过去! 嗖—— 突然! 一把平平无奇的黑色苦无从另一侧破空飞来,被宇智波鼬三勾玉眼角余光迅速捕捉到。他踢向泉的动作也为之一顿,迅速扭转身子,并将踢出的一脚给收了回来。 噗! 苦无擦着鼬的小腿掠过,将他的裤子割破了一个豁口,并重重地扎在旁边一棵树上。 “宇智波鼬。” 昏暗的月色下,无比冰冷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硫磺气味随风飘来,让宇智波鼬心中一突,更让他立即将视线挪在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已经触犯了绝对正义的底线。” “今夜,绝对正义对你的行为进行最终审判。” “审判结果为……” “格杀勿论!” …… …… ps:别骂了别骂了,我每一章的纲都是早早想好、安排好的,我只是按着纲写,以此努力地保持新书期的那种节奏。 不能因为剧情前的铺垫就觉得我一定不会杀他,还有不能骂我是鼬粉啊呜呜呜,这绝对属于人身攻击了(确信)! _(`」∠)__ (本章完) 第145章 鼬,身亡!我的须佐能乎比你大(八 第145章 鼬,身亡!我的须佐能乎比你大(八千多字) 不知为何,今天晚上的富岳有些心神不宁。 他坐在饭桌旁看着,正埋头炫饭的不争气的次子佐助,看着正慢条斯理吃晚饭的妻子美琴,最后再看向佐助旁边空出的一个座位。 宇智波美琴敏锐地注意到丈夫神色的不对劲。 她顺着富岳的目光看向那一张空着的椅子。 美琴沉默了一下,浅浅喝了一口凉白开后,对着富岳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当鼬从池泉口中得知了未来的预言,并当众表示自己有朝一日会照着预言所说的去做的那时候,他就很难光明正大回到宇智波一族驻地了。更很难坐在这张桌子上,与家人共进晚餐。” “这是他自己作出的一个选择,而你事后也在说,不管鼬选择的是一条什么样的歧途道路,你会为他的选择感到骄傲。因为鼬展现的那种器量,让你很欣赏。”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你又开始怀念起他了。富岳……忍界中,没有人可以既要又要的。” “哪怕是池泉,他为了他的绝对正义,也要将他手中的正义利刃,对准他唯一的血缘之亲,彻底斩断了他的所有亲情。” 富岳深吸了一口气,他从空着的椅子挪开了视线,看向自己的妻子。 “每当提到鼬的时候……你总是会提起池泉。” 富岳板着一张脸开口道:“外人要是不知道的话,恐怕还以为你与他关系很好。甚至比你与你的长子之间的关系还要好,甚至比你与你丈夫之间的关系还要好。” 美琴轻微蹙眉。 还没等她说什么,富岳就主动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有些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今晚要发生什么事情,而且大概率与鼬有关,也大概率和宇智波一族有关。” 美琴一怔。 一旁的佐助听到这里,吃饭的速度都降缓了一点,他竖着耳朵在旁听着。 “宇智波刹那,不是已经被池泉给杀死了吗?” 美琴说道:“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在那一次打击过后,已经变得一蹶不振。他们最近这几天都没有闹出什么动静,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更没有什么极端的言辞。” “这种情况下,鼬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对宇智波一族下手才对。因为缺少激进派挑动情绪的宇智波一族,并不能威胁到木叶。” 她继续道:“总不能在宇智波一族暂时对木叶没有威胁的情况下,鼬要做出那种选择吧?” 美琴觉得自己长子虽然极端到自己有些认不得了,但应该也不至于极端到病态的地步。 她终究是对鼬有一层淡淡的滤镜。 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就算打断骨头,筋都还连在一起的那种。 “我也不清楚。”富岳沉沉地吐了一口浊气:“火影大人也知道池泉的预言,我想火影大人应该不愿见到整个宇智波一族覆灭。否则他之前就不会想要利用宇智波一族了。宇智波一族在他眼中仍然是一把可用的刀。” “所以,他应该会劝导一下鼬。鼬虽然不听他的父亲或者母亲的话,但火影大人的命令,他应该是会听从的,也会因此克制自己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富岳都是有些带着不自信的语气。 一个正常人,或许真的会如他所说的一样。 可是…… 宇智波鼬是正常人吗? …… “宇智波鼬,你那病态扭曲且无可救药的思想,已经脱离了忍界正常人的范畴。即便是某些穷凶恶极的恶徒,都没有你的思想扭曲。” “那些恶徒虽然十恶不赦,但至少脑子是正常的。可你的脑子,让我看不出丝毫的正常。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我也忍耐你无数次。” “但你每一次,都将正义给你的机会、以及对你的忍耐置之不顾。你已经无可救药到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心中所想的行为是不对的。” 宇智波池泉一步又一步地向宇智波鼬接近。 随着他冰冷漠然的言语不断落下,周遭的空气气温,也在肉眼可见地上升。以至于宇智波鼬视线中不少景象都出现了扭曲。 空气中还在蔓延着淡淡的硫磺味,周围些许行道树上嫩绿的枝芽,肉眼可见变得枯黄。 地上的一些枯树叶的边缘,也隐约出现了点点星火,像是在凭空自燃一般。 高温烘烤得宇智波鼬的面庞都有些发干了。 呼吸空气时肺部都感觉到一股灼热。 “看来绝对正义在你眼里已经是威胁到木叶的存在,你恨不得立即将绝对正义彻底抹杀。”宇智波池泉停了下来,距离宇智波鼬仅剩不到十米的步程,他和宇智波鼬隔空相望着。 “因为,这就是事实。”宇智波鼬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硫磺气息的灼热空气,感受着肺部的不适感,他面对泉时的那一张自信的面庞,此刻已经逐渐转化为凝重警惕。 他不动声色往后挪了半步,以此和旁边的泉拉开一点距离,防止泉突然偷袭。 随后,再紧盯着宇智波池泉说道:“宇智波池泉,你根本不懂你对木叶造成多大的破坏。在你挥起屠刀杀死数之不尽的忍者的时候,木叶的力量被你的屠刀逐渐削弱。” “如今的木叶甚至不及鼎盛时期的三分之一,这一切都拜你的绝对正义所赐。你敢说木叶的衰落,与你的绝对正义没有一点关系吗?” “宇智波鼬!被池泉前辈杀死的忍者,都只不过是木叶内部的蛀虫!”泉已经忍受不了了。 她手持忍刀,怒视宇智波鼬:“那些蛀虫本就在不断的蛀空着木叶的根基!一个志村团藏!为了研究血继限界,对木叶血继限界忍者下手,对木叶的战争孤儿下手。残害了多少个木叶忍者和平民?你有看到吗?!” “一个猿飞新之助!身为木叶三代火影的长子,却守着一个秘密研究基地,而且还瞒着火影大人,进行了许多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他自诩是为木叶好,可那只是他作恶借口!他这种人,只会将木叶拖入深渊!” “一个猿飞阿斯玛!勾结外人,试图暗杀自己忍村的忍者。身为火影的次子,却胳膊外拐,站在火之国大名那边。这样的人自诩自己热爱木叶,实际才是最不爱热爱村子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蛀虫!在你的嘴里,这些作恶多端的木叶蛀虫,反倒成为[绝对正义]的受害者了。” “在你眼里,绝对正义反倒成为木叶之恶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笑的人,今天你宇智波鼬,算是让我长见识了!池泉前辈说的没错,你的思想甚至是你的脑子都有严重问题!” 在泉的眼里,池泉前辈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木叶变得更好,让忍界变得更好。 反倒是宇智波鼬一直在曲解前辈的绝对正义。 宇智波鼬瞥了她一眼:“泉,你已经被他的极端正义洗脑了。木叶需要的并不是它的绝对正义,木叶需要的只是正确的火之意志。” 说罢,宇智波鼬主动偏移了一点自己的视线,没有注视宇智波池泉的眼睛,以免被对方的诡异瞳术影响。 再对宇智波池泉道:“既然你要对我格杀勿论,那我也没必要……” 嘴上的话还没有说完,宇智波鼬就瞳孔一缩。 他的写轮眼明确捕捉到宇智波池泉的动作。 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宇智波鼬眼睁睁看着对方已经瞬间拔出腰间忍刀,锋利忍刀劈头盖脸地朝自己的颅顶斩了过来。这一刀若是不避开的话,必定会被从上往下劈成两半! 宇智波鼬迅速一个后仰,刀尖插着暗部面具掠过,暗部的蝴蝶面具顷刻间一分为二。 露出了他一张有些稚嫩又有些凝重的脸庞。 避开这一刀的宇智波鼬甩手就是射出十数枚手里剑。 飞速往后倒退的同时,将忍刀插回刀鞘内,双手一拍,一秒六印。 “火遁·凤仙爪红!!!” 向宇智波池泉射去的十数枚手里剑,被团团烈焰包裹,如十几枚醒目的焰流星般炫灿。 噗噗噗噗噗—— 大量烈焰手里剑直接落入宇智波池泉体内。并从宇智波池泉的身后穿了出来。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些手里剑还没飞出半米外,就突然停住了向后方飞去的势头,并化作一滩滩铁水,坠落在了地面上。 而这时候的宇智波鼬,刚好退到身后木叶河的河岸围栏上,他对宇智波池泉不惧火遁和手里剑的元素化能力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水遁·水牙弹!!!” 登时,身后的木叶河便立即飞出了数道比水桶还粗的水流,并以数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向宇智波池泉扑了过去。 宇智波鼬并不仅仅会火遁,他同样也会水遁忍术,只是没有火遁忍术那么擅长而已。 “水遁·水龙弹之术!!!”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在宇智波池泉后方响起,一个宇智波鼬的影分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池泉的身后。 顿时!一条水流化作的凶猛巨龙,便朝着宇智波池泉扑咬而来。 “我做过很多次与你作战的预设计划。” 宇智波鼬面色沉着如水,他冷漠地开口道:“岩浆碰到水后就会极速冷却,并立即凝固变成黑曜石、玄武岩等火山岩石。再加上我曾经目睹过你的几场战斗,有人对你使用水遁忍术的时候,你总是会躲避或者是阻挡,说明水遁忍术的确是你的弱点之一!” 轰!!! 数道水流与水龙弹之术已经尽数扑在宇智波池泉所站着的位置,宇智波鼬也在这一刻听到了岩浆发出刺耳“滋滋滋”的声音。 命中了! 不对……宇智波鼬面色不喜反忧,因为他觉得宇智波池泉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倒下的。 对方知道水遁是自己的弱点,那肯定对水遁有一定的预防。 下一瞬。 宇智波鼬就生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也在眨眼间应验了。因为他猛地见到一团白雾蒸汽在前方轰然炸开,涛涛滚烫蒸汽就如爆炸所形成的冲击波般迅速朝他扑来,滚烫的蒸汽让宇智波鼬面庞瞬间被烫红了。 他慌忙再往后退,直到落在木叶河的水面上,又立即将整个身体都坠入河中,以此避免被爆发的滚烫白雾蒸汽给席卷了进去。 当他从水中钻出来后。 狼狈地抬头往上看时。 就见浑身岩浆流动的宇智波池泉站在河岸边俯瞰着他:“都让你多读一点书。岩浆碰到水流,确实会快速冷却。但是,也会发生剧烈的爆炸反应。水流会被瞬间汽化,汽化的水蒸气体积会飞速膨胀到近两千倍。形成一种蒸汽爆炸现象,会把人给蒸熟的。” 宇智波鼬听出对方语气的讥讽,更能见到对方的右臂岩浆正在飞速膨胀涌动。 “大喷火!” 当宇智波鼬瞳孔收缩如针时,庞然巨大的岩浆拳头,就已经向他所在的地方俯冲轰来! 宇智波鼬双手一拍。 “鸦分身术!” 身体瞬间化作一只只乌鸦向四面八方散开,而那岩浆巨拳已然重重轰击在木叶河之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声响惊动了整个木叶,木叶河硬生生被岩浆巨拳轰出数十米高的夸张水,连最底部的河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拳…… 硬生生将木叶河从中间轰断并截流数秒钟! …… 另一边,猿飞日斩正走在回猿飞一族的路上,结果就听见远处传来的动静。本以为又是木叶村外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皱着眉头定睛循声望去,发现居然是木叶村内! “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顿时心头一紧,今天晚上是注定不让他休息半分钟了是吧? “火影大人。” 这时,一名随身保护火影的暗部护卫从旁边一栋建筑物楼顶跳了下来,暗部护卫语气凝重地汇报道:“大概率又和宇智波池泉有关,因为我见到那个方向有类似熔遁的光芒。” “池泉……” 猿飞日斩一怔,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之前与池泉在村外战斗的晓组织成员,他们这一次直接进木叶村里面了?!” 这个可能性虽然不大,但不是没有。晓组织连大蛇丸都敢收,猿飞日斩觉得那个组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召集所有暗部忍者!通知村子里的所有上忍,立即朝那个方向赶过去!” 猿飞日斩面色一肃,顿时下达了一个个命令。 随后,又对另外的几个暗部护卫道:“其他人都跟老夫过去!做好应对外村敌人的准备!” “是!火影大人!” …… “大喷火”轰断木叶河引发的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宇智波一族驻地的宁静,也让餐桌上小巧的汤碗猛地一跳,溅出了几滴汤汁。 富岳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在寂静的室内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埋头扒饭的佐助被惊得一个激灵。 心中不祥预感拉满到了极致,沉着脸的富岳一步就跨到了门廊上,他猛地拉开了家门,并一个瞬身立即跃至屋顶上方。 便见深沉的夜幕下,远处村子的某个方向。 一团刺目、炽烈的光芒正在不规则地膨胀、收缩、跳动,如同一个巨大的熔岩心脏般。 那光芒映亮了小半边天幕。橘红、亮黄之色在互相翻腾交织,即使隔着如此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灼热气息正伴随着一道隐约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外扩散开来。 是熔遁…… 是池泉! 不详预感…… 成真了! “……池泉……还有……鼬,果然出事了!” 板着脸的富岳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内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那种对长子宇智波鼬的关切与心神不宁,此刻全都聚焦在那片翻滚的熔岩之光上。 富岳内心深处有声音在告诉他——这不仅和池泉有关,这和鼬也有关! 很有可能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发生了! “富岳!”美琴也走了出来。 却只能见到自家丈夫迅速融入屋外浓稠夜色之中的背影。 也只能听见宇智波富岳飘散于风中的隐约声音:“是池泉的熔遁!我怀疑和池泉在村内发生冲突的人……很有可能是鼬!在家看好佐助,别让他出来,你别让他知道这件事。” 宇智波美琴:“!!!” “母亲大人,怎么了?”恰在此时,佐助也走了出来,他发现屋外只剩母亲大人的身影。 美琴深吸一口气,她艰难地露出一丝微笑:“警务部队那边发生了一些事,你父亲他需要过去处理一下。” 她撒谎了。 “我可以帮忙的。”佐助信了,他小脸认真道:“我在池泉老师和泉前辈那里学到很多有用东西,我可以辅佐父亲大人的。” 美琴揉了揉佐助的小脑袋,温和道:“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你父亲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但愿吧……’ 最后三个字只在宇智波美琴心中一闪而过。 …… 巨大的轰鸣声裹挟着热浪席卷木叶,连某间旅馆房间的窗棂都在嗡嗡震颤。 正在打着瞌睡的纲手猛地睁眼,炽烈的橘红光芒瞬间映亮了她的金发和蹙起的眉头。 “熔遁?那个小鬼又逮到什么恶徒了?木叶这个地方,怎么跟短册街似的?老头子身为木叶火影,究竟是怎么管理木叶的?怎么聚着一大堆被那小鬼盯上的法外狂徒?” 那熟悉且带着毁灭气息的狂暴查克拉波动,让纲手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静音!去看看那小鬼又要搞什么事!” 她呼喊一声后,人已如离弦之箭撞开窗户,毫不犹豫地朝着熔火光芒炸裂的方向冲去。 “纲手大人!等等我啊!” 静音急喊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豚豚紧紧搂在怀里,随即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 另一边,木叶某处。 自来也盘膝坐在火影岩上,他刚结束与深作、志麻两大仙人的沟通。 志麻仙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小自来也,那个叫‘日向宁次’的孩子……虽然天赋惊人,命运多舛,但老身却并未从他身上感知到‘引导变革之人’特有的光。” “大老爷和那没礼貌的宇智波小鬼的预言线索,恐怕不在他的身上。不过,他倒也是有潜力的孩子,未来可以成为预言之子的伙伴。” 志麻仙人说道:“你要是不嫌麻烦,也可以收他为弟子。” 自来也挠了挠乱糟糟的白发。 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 “那看来方向确实偏了,收他为弟子就算了,那不是跟日向一族抢人吗?名单上面还有很多目标,比如池泉身边的那个宇智波少女……” 他正想向深作仙人、志麻仙人提及被宇智波池泉带在身边的“宇智波泉”时…… 远处。 将漆黑的天幕染成诡异橘红色的熔火光柱。 瞬间攫取了自来也全部的注意力。 “好大的动静!这……” 落在自来也肩头的深作仙人,忍不住眯着有些老眼昏的眼睛问道:“小自来也,你们木叶村今晚是有什么特殊的节日烟火表演吗? “烟火表演?这哪里是什么表演!这是熔遁——是池泉那家伙又在跟人动手了!而且是毫不留情的那种!”自来也面色顿时就变了。 能逼得池泉在村子内动用这种规模的熔遁,对手的实力绝对惊世骇俗! 他脑海中瞬间掠过无数可能的目标,一个最糟糕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 因为在自来也的印象中,能和池泉打成这样的人,整个木叶都没几个。 “嘶!池泉那家伙……不会是对火影下手了吧?” 他被自己的揣测吓一跳。 …… 向四面八方飞散的鸦群,足足有一大半都被岩浆给波及到了,顷刻间便被碾灭成灰烬。 当宇智波池泉将视线落到某处时,数只乌鸦飞到了一根电线杆上,汇聚成了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的一双猩红三勾玉写轮眼,已经转化为万筒写轮眼! “月读!!!” 这是宇智波鼬第一次对木叶内的同村忍者,使用他的万筒写轮眼的究极瞳术,他左眼的万筒写轮眼图案也在此刻微微转动着。 站在河岸边的宇智波池泉,眼底深处印出了宇智波鼬的万筒图案。 然而下一秒。 宇智波池泉的身躯就如同流水般滩了下来。 “影分身?熔遁分身?他预判了我一定会用万筒瞳术,所以在用出那一招后,就立即分出了熔遁分身?等等,他知道我有万筒!” 宇智波鼬立即警醒。 他忽然意识到很关键的问题——宇智波池泉既然能够知道很多人的秘密情报,那对方有没有可能知道会自己的万筒写轮眼情报? 他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左眼就是月读? 又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右眼就是天照? 以及…… 他会不会知道自己手中有一只止水的万筒? 内心突然萌生的忧虑并没有磨灭宇智波鼬心中的杀机,猩红的万筒写轮眼闪过冷芒,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身体不退反进! 嗖! 数枚绑有起爆符的苦无,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率先射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双手已然完成了令人眼缭乱的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宇智波鼬跃至半空,紧绷着脸,张口一吐,数十团炽热的火球如同暴雨般从水墙上方倾泻而下。 大量火球借着蒸汽弥漫的掩护,封死了宇智波池泉上方闪避的空间!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淡漠的声音。 “垂死挣扎。” 面对着足以将寻常上忍射成筛子的苦无雨,宇智波池泉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他伸出的手臂瞬间岩浆化。 灼热流动的赤红之岩如同活物般延展扭曲,凝结成了半头巨大的棱角分明的熔岩巨犬。 熔岩巨犬张口一咬,所有苦无那足以洞穿钢铁的尖锐利刃,便如同冰雪般飞速融化,最终化作一滩滩赤红的铁水。 轰!!! 轰!!! 苦无上的起爆符接连不断爆炸,把岩浆巨犬炸得千疮百孔,却伤不到宇智波池泉分毫。 宇智波鼬瞳孔收缩,这份压倒性的力量差距,让一贯冷静的他也渗出了一丝冰冷汗水。 但,他验证了一点——眼前这个宇智波池泉,是本体! 宇智波鼬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决然! 既然月读被看穿了,那就用焚尽一切的黑炎! 他右眼的万筒写轮眼已猛地瞪大到极限,那扭曲的风车状图案肉眼可见地转动起来! 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查克拉、所有的决然杀意,都疯狂地灌注其中! 他死死锁定住弥漫蒸汽中那一抹模糊身影。 他赌宇智波池泉只知道“月读”!他赌对方不是所谓的“全知全能”!忍界怎么可能会有全知全能的忍者,那不就是神了吗?区区所谓的绝对正义,怎么可能会诞生出忍界的神? 宇智波鼬视线聚焦…… 前所未有的瞳力在右眼沸腾! “天照!!!” 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极致黑暗在宇智波池泉的身前凭空涌现。 那是漆黑色的火焰!没有燃点,无法熄灭,以世间万物为燃料的不灭之火! 黑炎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压制了岩浆的高温,仿佛要将宇智波池泉的身躯彻底焚毁。 “呼……呼……呼……” 宇智波鼬在急促喘息着,年龄仅有十二岁的他,在连续用出月读和天照后,身体的瞳力消耗程度已经濒临到了极限。 一张脸都惨白无比。 “咳……咳咳!”他忍不住捂着嘴咳嗽两声,当将手挪开来的时候,便见到掌心出现了一抹很是鲜艳的猩红——这是他咳出的血液。 “呼!” 但宇智波鼬不在意,他沉沉地吐了口气后,眺望着前方的黑焰和宇智波池泉。 “成功了么?” “嗯?” 宇智波鼬忽然愣住了,当四处弥漫的蒸汽随着一阵徐风拂过而散去不少后,他震惊见到宇智波池泉身边围着一圈巨大的赤红骨骼,恐怖的查克拉与瞳力波动在对方身上涌现。 漆黑的天照烈焰,并没有在宇智波池泉的身上燃烧,而是在那一圈巨大骨骼上燃烧着。 一个词汇……从宇智波鼬的口中吐了出来:“须佐能乎!” “宇智波鼬。”宇智波池泉冷漠语气不带丝毫疲惫,哪怕在此之前他已经用过两次万筒瞳术,可他的状态和宇智波鼬相比,简直好到不知多少倍。 他的声音缓缓响起:“当我遇到一个蠢人的时候,我会以我的方式,尝试将他打醒过来。打醒不了就斩断他一条手臂,这都醒不了,就斩掉他的四肢,直到他清醒为止。” 宇智波鼬一怔。 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自己想杀死他的情况下,他还想留自己一命? “但是。” 但宇智波池泉下一句话却打断了鼬的揣测:“如果遇到的蠢人,是又蠢又坏。并且触犯了正义的禁忌,那我会用更简单干脆的方式。” 话音落下,在宇智波鼬震惊注视中,围绕着宇智波池泉的一圈圈巨大骨骼,在不断变大的同时,一条骷髅手臂也出现了一把武器。 ——那是一把巨大无比的忍刀。 “差距……这么大么……”宇智波鼬有些恍惚。 他曾经自认为自己同样拥有万筒写轮眼。 就算年龄比宇智波池泉小一点,实力可能稍微逊色一些,但绝对差不了太多。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或许大多数时候自己会落于下风,但至少也有一部分赢面。 直到真正和宇智波池泉发生武力冲突的那一刻。 他才意识到双方的差距在哪。 “但……不要小觑了我的器量!更不要小觑了我对木叶的守护意志!”宇智波鼬双眸溢出鲜血,稚嫩的面庞更加煞白,同样的一圈巨大骨骼,在他的身体四周缓缓搭碶!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和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颜色十分相近。 “须佐能乎!” 咬紧牙关的冷漠声音,从他口中吐了出来。 须佐能乎飞速进入了第二形态。 在骷髅的基础上开始飞速遍布大量血肉脉络,从查克拉外衣将须佐能乎的骨骼尽数包裹,一柄赤红大剑被须佐能乎紧紧地握住了。 “嗬……” “呼……” 须佐能乎的第二形态,已经是如今年仅十二岁的宇智波鼬的极限,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 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也许是半分钟,也许只有短短十秒钟,甚至十秒都不到。 “必须……尽快结束……” 话音未落。 宇智波鼬愣住了,他的眼睛以及他的视线不断地往上方挪去,直到昂起头颅。眼底深处,有着一层难以掩饰的震撼神色。 便见—— 一具极为高大的且浑身遍布盔甲的赤红色须佐能乎正冷傲地屹立于木叶内,高度足足是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的三四倍以上不止! 那一具须佐能乎站在木叶村内部的那一刻。 仿若是一座赤红色的火山! “认清现实吧,万筒写轮眼之间……亦有差距。”宇智波池泉的声音落入宇智波鼬耳畔的霎时间,那巨大且岩浆涌动的赤红色忍刀已经劈头盖脸朝他斩了下来。 连对方须佐能乎手中的忍刀,都比自己唤出来的须佐能乎大…… ——轰隆隆!!! 宇智波鼬的第二形态须佐,如一块脆弱的豆腐般,被竖直斩成两半! 他视线内的画面也定格在了那一尊如天神般的赤红色须佐能乎身上。 “确实是……” “尽快结束了……” 他喃喃自语着。 在刀锋一闪而过的刹那,脆弱的肉身瞬间被汽化,没有一丝一毫被秽土出来的可能性。 宇智波鼬…… 身亡! …… …… (本章完) 第146章 止水:“鼬,你都干了些什么?”止 第146章 止水:“鼬,你都干了些什么?”止水的别天神! “已经……没有机会了吗?明明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呼!抱歉了止水,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没能让割除木叶身上的病瘤。” “木叶身上的病瘤,已经成长到以我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根除的程度了。我其实已经找到了一个盟友,但没想到还是迟了……” “原来,忍界真的是有黄泉净土的。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在被一处地方呼唤着,它在引领我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宇智波鼬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茫然地将视线在四面八方徘徊。 他发现四周尽是一片虚无,仅有自己只身一人站在这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脑中闪过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以及佐助的面庞。 “对不起了,佐助。本来想这一切结束之后,还能再教你一次手里剑投掷术。还想再听你真切的对我说一句‘哥哥’。” “可惜,没机会了。也许过个几十年或者百年后,我们还会再次相遇。” 宇智波鼬走着走着,忽然惊愕地抬起头来,因为正前方不远处,竟有一道身影站在那。 宇智波鼬的眼睛逐渐睁大,难掩神色上的震惊,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止水?!” 站在前方的身影赫然是宇智波止水。 “鼬,我以为我需要在这里等你至少好几十年。” 现实中的止水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失去双眼,一只眼睛被团藏夺走,一只眼睛被他送给了宇智波鼬。 但在这个地方,止水却露出完好无损的一双眼睛,他在微笑地看着宇智波鼬。 “看来,你和我一样,也是失败了。” 止水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宇智波鼬,他并没有说什么严苛的言语,而是拍了拍鼬的肩膀,微笑道:“放心,就算没有了我们,也会有其他人站出来的。木叶就是这样,我们这些落下的枯叶会变成新生代的养料,新生代会继承我们的意志。有些时候,是需要相信新生代们的智慧的。” 宇智波鼬感受着被拍肩膀的触感,他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掩饰掉鼻尖的酸楚。 他对宇智波止水问道:“你……一直在那里等着我吗?” “是啊!” 止水感叹道:“我放心不下你,毕竟在我离开的时候,你才只有十岁,还是十一岁来着?你还太年轻了,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你?” “结果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更换英年早逝。”止水愧疚地挠挠头道:“啊,也许是我擅自将眼睛托付给你,才会害了你……” “说起来,能跟我说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在这里,几乎很难看得见你的状况。” 宇智波鼬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才说道:“我认为让木叶变成这样的病瘤,是宇智波一族、以及宇智波池泉。我试图以我的方式来拯救木叶,于是我决定与晓组织内自诩为‘宇智波斑’的男人合作。” 听到这里的时候,止水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露出了几分惊愕神色。 “我制定了两个计划。第一个计划的目的就是杀死宇智波池泉,彻底摧毁他的绝对正义。因为绝对正义对木叶的威胁性,并不亚于宇智波一族内的激进派忍者。” “第二个计划的目的……”宇智波鼬顿了顿,继续道:“是覆灭整个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要么被激进的思想占据头脑,要么被绝对正义洗刷意志。” “再加上宇智波一族开眼的方式,本身就带着一定的激进性,使得它本身就是木叶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只有清除掉以上这二者。才能彻底割除最大的两个病瘤,才能实现村子里的真正和平。” “可惜……”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我不是宇智波池泉的对手,他在我下手之前……就把我杀死了。” 宇智波止水整个人直接呆在原地。 他怔怔地看着宇智波鼬。 “那……”止水讷讷道:“我给你的万筒呢?我给你别天神呢?”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道:“我本想用它来给佐助打上一个别天神,让佐助往后余生都要效忠木叶。对了……忘了告诉你,宇智波一族,我打算留下佐助,让他重振新的宇智波。” “被烙上别天神烙印的他,所打造出的新的宇智波一族,将会是与永远效忠木叶与火影的宇智波,就好像是日向一族一样。” 止水张了张嘴:“别天神……给……佐助?给一个……才六七岁的孩子?” “鼬……” 止水怔神道:“你在干什么啊?我留下那只眼睛,让你用那只眼睛守护木叶,是为了让你用它来改变宇智波的政变意志。而不是让你覆灭宇智波一族后,用它来植入佐助的体内,用它来控制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宇智波鼬脸上的笑容为之一滞。 止水喃喃道:“你是怎么敢肯定,佐助一个孩子未来能振兴仅剩他一人的宇智波一族的?你为什么要让佐助来承受这样的一种痛楚?鼬,你……到底在干什么?!” 止水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鼬的脑回路了。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灭整个宇智波一族?为什么要针对池泉的绝对正义? 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样的惊世智慧,才能想出这种拯救村子的点子? “鼬,你……” 止水张了张嘴,他很不理解,又带着几分关心,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 “……是受刺激了吗?” 宇智波鼬呆住了。 为什么,止水会不认同自己的器量?明明父亲大人都对自己的器量无比认同,明明父亲大人对自己的选择也会感到很欣慰。 止水…… 他变了吗? …… 现世。 木叶。 “须佐能乎!?”看着那体型极为庞大且如岩浆堆砌而成的赤红色须佐后,宇智波富岳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板着的一张脸不由自主露出几分惊骇神色:“有岩浆的气息,这是池泉的须佐能乎!披上盔甲的须佐能乎?这是第几形态了?” “池泉的万筒写轮眼,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他这是想要追赶当年的宇智波斑吗” 这时,满面惊骇的富岳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那刚刚另一个被劈成两半的须佐能乎是谁?!” 在宇智波富岳的印象中,整个宇智波一族近十年内,也就只有寥寥几人觉醒了万筒写轮眼。 一个是自己,一个是止水,一个是池泉。 另一个须佐肯定不是自己的,而止水已经早逝了,池泉的是这个极为高大的须佐能乎。 “……鼬!!!” 富岳顿时陡然一惊,他向前方奔去的动作,也在这时候忽然停缓了下来。富岳一张脸上,流露出几分呆滞以及错愕的神色。 那真的是鼬吗? 倘若真的是鼬的话,那鼬的须佐能乎被池泉的须佐能乎一刀劈成两半的情况下,鼬的状况怎么样了?或者说……他还能活着吗? 富岳心头一紧。 …… “那是……”另一边处理,带着暗部忍者飞速赶往现场的猿飞日斩也停了下来,他那一对浑浊的眸子也带着浓浓的震撼神色。 “孩子他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宇智波一族的万筒写轮眼秘术吧?”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猿飞日斩立即循身望去。 就见不远处,竟站着一个自来也!说话的“人”,赫然是自来也肩膀上站着的志麻仙人。 只听志麻仙人继续说道:“好像是叫须佐能乎来着?我见过一个叫宇智波斑的忍者用过。” 自来也凝重的声音也响起:“如果真是万筒写轮眼的秘术,那这应该是池泉用出来的。因为那个庞然大物那一身盔甲,和他手中的巨大忍刀,都能见得到岩浆在流淌。他的瞳术已经与他的血继限界完美融合在一起了。” 随后,自来也转过头来,将视线看向猿飞日斩、以及一众暗部忍者那一边。 自来也声音加大道:“老头子,我还以为是你被池泉给盯上了,结果发现是我想太多了。”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沉默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高大如山的须佐能乎,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如果池泉真的用这种能力对付他这个三代火影,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猿飞日斩发现,自己还真没太多的应对手段。这种庞然大物,已经超出了寻常忍者的范畴了,池泉他绝对已经迈入了“影”的范畴。 而且。 在“影”的范畴里边池泉也是属于顶尖档次,恐怕只有年轻时的自己才能与他碰碰锋芒。 如今的自己已经年迈了,的确没有十足的信心能和这样的宇智波池泉交手。 也就是说,自己屡次忍耐池泉,甚至死死地压下两次杀子之仇的仇恨…… 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否则,拥有这样的力量的池泉在木叶村里闹起来,所造成的破坏绝对不比九尾妖狐小。那将会是第二场九尾之乱,甚至可能比九尾之乱所造成的破坏更加的恐怖,因为如今的木叶相比那时候的木叶弱太多了。 …… 如今。 整个木叶所有人都将震撼莫名的视线放在那宛若天神降临般的须佐能乎身上。 有少数人回忆起了某些典籍里的相似记载。 但绝大多数人包括忍者在内。 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怪物?该不会又要发生九尾之乱了吧?” 一名年龄稍大的木叶中忍满面都是紧张的神色。 他已经回想起九尾之夜那天晚上的恐怖场景了 旁边的人暗吞唾沫:“你别吓我!如果真是类似九尾之乱的状况,村子应该要拉响警报吧,现在还没拉响警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不管那么多了,先把家人带到避难的地方规避一下,免得今晚真的出事了!” “这是忍者能用出来术式吗?这到底是什么忍术?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吗?” “嘶!倍化之术应该也没这么大吧?” …… “亥一,这应该是……宇智波一族的秘术吧?” 奈良鹿久对着山中亥一问道。 山中亥一稍稍颔首:“好像叫须佐。” 秋道丁座道:“叫须佐能乎,秋道一族的家族典籍里,曾记载过这个瞳术。秋道一族的先祖曾见过宇智波一族忍者使用过须佐能乎,但我记得典籍里记载的须佐能乎没这么大。” 秋道丁座惊叹不已道:“这种力量足以影响到一场大规模战争的战局走向,而这样的力量,却只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 说着。 秋道丁座看向山中亥一:“亥一,看来你的确是带着我们做出了一个正确的抉择。展现出这种力量的池泉,已经具备竞选下一任火影的资格了。” “如果加上我们三家的力量,池泉要是想成为第五代目火影的话,似乎还真没什么困难。唯一的阻碍可能就是看三代目恋不恋权了。” 山中亥一摇摇头道:“池泉不是那种当火影的人。不是说他没资格当火影,如果他成为木叶火影的话,定然能让木叶村更加的辉煌,甚至能让木叶回到初代时的巅峰军事实力。” “但他志不在此。木叶第五代目火影的位置,在池泉眼里只会束缚住他。他的眼中不仅仅只有木叶,他眼中装着的,是整个忍界。” 秋道丁座歉意挠头:“反倒是我格局小了。” “放心。” 山中亥一说道:“以池泉的性格,如果三代目要退位,真要选出一位五代目火影。池泉肯定会干涉这一场火影选举的,他肯定会推举一位信奉绝对正义的人,担任第五代火影。” “这样一来,绝对正义和火之意志才能够真正的融合在一起。到了那时候,绝对正义就能借助木叶的力量,向整个火之国快速扩散。” “甚至绝对正义还能伸出一条条触手,触及到其他的忍国、其他的忍村,乃至整个忍界。” “这,才是池泉的格局。” 奈良鹿久插着兜感叹一声道:“怀揣着这样的一种‘野心’的人,也只有池泉我们才会放心。若换做是另外的人,我们就要担心对方是不是想借机统治忍界,成为忍界的人上人了。” …… 宇智波一族驻地内,美琴俏脸带有一丝忧虑。 虽然在饭桌上和富岳产生了一些分歧。 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丈夫,而自己的丈夫如今赶往那么危险的地带,她自然是要担忧。 “母亲大人,那是什么?!”佐助稚嫩的声音,带着些许震惊与困惑。 “须佐能乎。” 宇智波美琴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是我们宇智波一族记载在典籍里的瞳术,整个宇智波一族会这种瞳术的人少之又少。” “因为……” 她顿了顿,继续道:“传闻,开启须佐能乎的前提,是拥有万筒写轮眼。” “万筒写轮眼……”佐助一愣,他立即想到了什么:“难道那个什么须佐什么乎,是池泉老师用万筒写轮眼创造出来的?!” 美琴摇了摇头:“不清楚。”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今夜肯定要发生大事。 或者大事已经发生了,甚至是已经结束了。 …… 另一边……保护住昏迷过去的御手洗红豆,免得红豆被战斗余波波及到的泉,正目瞪口呆地抬头看着逐渐消失不见的须佐能乎。 她听到了旁边橘次郎的声音:“还是第一次见池泉大人用这个术式。以前,池泉大人只是跟我提到过,但从没见他用过。” 橘次郎瞥了眼泉俏脸的震惊。 伸出猫爪子拍了拍她的裤脚。 然后再对泉说道:“放心啦!这是池泉大人用的术。刚刚宇智波鼬那个小鬼也用了须佐能乎,只可惜他的须佐能乎和池泉大人的须佐能乎比起来,一个在地,一个在天。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层次上的。” 听着橘次郎的话,泉怔怔地看着顺着木叶一条街道,蔓延出村外的一条长长的沟壑——这是被池泉前辈的术式一刀斩出来的。 沟壑从这里蔓延到了村外,将木叶边缘的围墙都给斩出了一个夸张豁口。 估计得延伸出一公里开外。 “这就是……” “绝对正义的力量!” 少女稳固了一下心神后,立即对橘次郎问道:“橘次郎前辈,所以宇智波鼬他现在是?” “已经死了。” 这一句话并非是橘次郎说的,当听到这冷漠的熟悉声音后,泉急忙循声望去,便见毫发无损的宇智波池泉正朝这边缓步走了过来。 宇智波池泉左手抓着一个卷轴,右手捏着一只渡鸦,漠然说道:“我的须佐能乎手中的忍刀,是以熔遁、瞳术、查克拉三者合为一体的武器,拥有岩浆般的炙热温度,斩击时也拥有火山喷发般惊人的冲击力。” “忍刀在劈开他的须佐能乎,在触及到宇智波鼬那脆弱的身躯时,他就已经丧失了生机,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汽化。让他死在须佐能乎的刀下,也算是个奢华的葬礼了。” “便宜他了。” 听罢,泉隐隐有些异样的情绪。她心中是对宇智波鼬的愚蠢感到愤怒的,也为宇智波鼬甘愿堕入罪恶深渊的行为生起过杀意。 但归根结底,当初随着母亲大人回到宇智波一族的时候。 宇智波泉唯一的朋友就是宇智波鼬了。 “呼……” 泉缓缓吐了口气,她眼神中的迷茫以及心中的异样情绪,只持续了短短两秒就消散了。 池泉大人为了绝对正义、为了让忍界变好起来,甚至连血缘至亲犯了罪都要亲手处决。 这样一想,宇智波鼬就没什么好怜惜的了。 他已经是上过战场的人了,他肯定很清楚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要为决定付出代价。 对于他这种又蠢又坏,还不听劝的人来说。 死亡或许是他最好的归宿。 而且…… 在宇智波一族许多族人眼里,宇智波鼬的死亡,恐怕只会让他们欢呼雀跃。因为宇智波鼬多活一天,只会让他们心惊胆战一天,毕竟池泉前辈的预言影响太大了。 “小鬼!敌人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两人一猫的注意力。 第一个赶过来的人居然是纲手。 只见纲手从不远处直接一跃而来,重重落在地面时,连脚下水泥板都被踩出大量裂痕。 “纲手大人,敌人已经死了。”橘次郎帮宇智波池泉回答了纲手的问题。 “死了?” 纲手不动声色地收起刚摆出来的战斗架势,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地干咳一声后,对着宇智波池泉说道:“你这次是在木叶碰到了什么恶徒?用得着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吗?刚看你唤出这么大的大家伙,以为你要毁掉木叶呢。” “宇智波鼬。”宇智波池泉说出了这个名字。 “嗯?”纲手一愣,随后便立即反应了过来:“该不会是宇智波富岳那个长子,那个一心想要灭掉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白眼狼小鬼吧?” “对。” 纲手呆滞半秒。 她走过来,拍了拍池泉的肩膀:“宇智波一族有你,也不知道是它的福气还是它的霉气。” 宇智波池泉道:“是善者的福气,是恶者的霉气。” “你这小鬼居然还会自吹自擂。” 纲手“啧”了一声:“不过严格来说,这也是事实,还真不算是自吹自擂。” “话说回来。” 她疑惑低头看向宇智波池泉手里的卷轴的渡鸦。 “这是什么?” “封火法印卷轴。”宇智波池泉随手将卷轴丢给了泉,惊得泉急忙伸手接住:“里面封印着一团黑色的火焰,是宇智波鼬的万筒瞳术之一:‘天照’。这是一团只要不把目标给烧成灰烬,就灭不掉的火焰。给你当作底牌吧。” 泉一怔,她急忙道:“谢谢前辈!” “池泉大人,这只渡鸦……”橘次郎忽然惊呼一声:“它的一只眼睛……” 纲手、泉齐齐看向了渡鸦的眼睛。 “这好像是……”泉瞪大了水灵眼睛:“写轮眼?可是,写轮眼怎么会是这种图案?除非,这是一只万筒写轮眼!!!” 纲手挑了挑眉:“万筒?” “前辈,这是宇智波鼬的眼睛?”泉斗胆一问。 宇智波池泉道:“不是。” “是止水的别天神,这是绝对正义的‘馈赠’。” 说人话就是:执行绝对正义后“爆”出来的。 否则,就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的那一刀下去,钢铁做的渡鸦都活不下来。 在他这一句话落下的那一瞬间,一阵脚步声也传入众人耳中,便见猿飞日斩已经带着一大群暗部忍者终于是赶了过来。 猿飞日斩听到了宇智波池泉最后的一句话。 ——止水的别天神! “老头子?”纲手瞥了眼姗姗来迟的猿飞日斩,她再看了眼密密麻麻的暗部忍者,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个架势……这是过来支援池泉的?还是过来提防池泉的?” 猿飞日斩:“……” …… …… (本章完) 第147章 鼬死了,宇智波族人只会欢呼雀跃( 第147章 鼬死了,宇智波族人只会欢呼雀跃(八千字) “有两位木叶三忍在现场,其中有一位三忍还是选择站在宇智波池泉那边的。”与此同时,日向一族驻地内,日向日足缓缓地吐口气。 他眼部周边的青筋逐渐散去,自语喃喃道:“看样子,火影大人和宇智波池泉,今天晚上是不会发生什么武力冲突了。” 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热浪,呼吸着弥漫着的淡淡硫磺味,日向日足颇为心有余悸。 他有些庆幸,宇智波池泉唤出来的“须佐能乎”,是背对着日向一族驻地的。 但凡是正对着日向一族,且那一刀劈下来的话……恐怕要将日向一族驻地给劈成两半! 因为,这里离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鼬的战斗中心,仅仅不到一公里。 所以日向日足才能用白眼看清那边的局势。 甚至也知道宇智波泉是在和谁战斗。 就在这时,日向日足恍若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转头朝一个方向看去。就见一道焦急的身影从那边一掠而过,对方似乎也若有所感,回过头匆匆一瞥看向日向日足这边。 “宇智波富岳……” 日向日足立即认出了那张脸,这让他眼神有些复杂:“当他知道被宇智波池泉杀死的人是谁后,也不知他会是什么想法。” “嗯?” 日向日足忽然又察觉到一阵恶意视线投来。 目光投过去时,便见不远处的日向宁次已经转过身,绷着冷漠的小脸朝一间屋子走去。 “唉,这孩子,还是放不下么?” 日向日足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有些许愧疚,但不知该如何向宁次开口。 …… “池泉,你为何会有止水的别天神?你刚才,又是和什么人在战斗?那个人是不是也用了须佐能乎,那个人是不是也是宇智波忍者?” 猿飞日斩没有过于靠近宇智波池泉,这是出于本能的一种提防。 这也是他难以反驳纲手那一句质问的原因。 面对猿飞日斩嘴里蹦出的问题,宇智波池泉瞥了眼泉,道:“她会回答你的。” 猿飞日斩:“……” 这算是和老夫多说几句话都有些嫌弃了吗? “欸?” 泉一怔,她左看看右看看,暗吞了一口唾沫后,赶紧把封印着“天照”的卷轴收了起来。 旋即立即打起精神道:“宇智波鼬已经诞生出池泉前辈曾预言的病态极端思想,他已经打算勾结‘宇智波带土’,打算在未来的两个月时间内,在宇智波一族掀起一场灭族之夜。” “他甚至还想袭杀信奉绝对正义的木叶忍者,他想杀死我!关键时候,池泉前辈出现将我救了下来,并以[绝对正义]的名义审判了宇智波鼬,且杀死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未来的罪恶已经化为实质,既然如此,他就得接受投身罪恶的代价。池泉前辈杀了他,是挽救了整个宇智波!” “甚至,是挽救了忍界!因为拥有这种扭曲极端思想的宇智波鼬,迟早有一天,会在忍界内酿造出更大的一桩罪恶。” 正当少女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见到又有人赶过来了。或者说,对方早在十几秒之前就已经到了。 对方肯定也听到自己说的这些话了。 “富岳族长……” 来者,赫然是心急如焚急匆匆赶来的富岳。 此刻的富岳已经整个人都呆住了。 泉刚才那几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地回荡。 “富岳……” 猿飞日斩也见到了富岳,他微妙地察觉到富岳的情绪有些不对寻常,联系到少女方才的言语,猿飞日斩心情沉重地深吸了一口气。 “节哀。” 最终,猿飞日斩嘴里也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而他的声音,也让富岳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宇智波富岳动作有些僵硬地看向宇智波池泉,双手拳头不知何时已经攥紧,平日自认为足够冷静的他,此刻掀起惊涛骇浪的情绪。 愤怒。 悲痛。 不舍。 不解。 仇恨。 ……各种各样的情绪,如炸弹般在心中爆发,让富岳眸中眼白都有些发红。更让他那板着的面瘫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地抽搐着。 那是自己最值得骄傲的长子,那是自己眼中宇智波一族的未来,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如今,却变为了绝对正义刀下亡魂。 身为父亲的自己甚至都来不及及时赶过来救自己长子,也来不及见自己长子最后一面。 富岳本以为自己心肠已经足够硬了。 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丧之感,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得了。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猿飞日斩曾经感受过两次的痛楚! “池泉……” “为什么?” 富岳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起来,他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在质问着宇智波池泉:“鼬他还只是个三观尚未完全成熟的孩子,他就算心中升起了一些不太妥当的思想,也不应该……不应该……” 说到这里的时候,却连富岳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不应该什么?不应该杀了他? 站在绝对正义的立场上、站在宇智波一族的立场上,真的不应该吗? “你早就该知道有这一天的。”宇智波池泉冷眸一瞥,开口道:“倘若你曾经不将我对你说的话当做耳边风,倘若你对你生下的畜生严加看管,或者去强行扭转那个畜生的思想……今晚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宇智波富岳。妥协,是你最大的人性本色。面对村子步步紧逼,你选择了妥协;面对你生下的畜生的极端理念思想,你也在妥协。” “这一切的源头,甚至可以追溯到你的身上。” 他一步步走到宇智波富岳跟前,双眸与对方的视线对视着。 “让宇智波鼬四岁上战场的人是谁?宇智波鼬的同伴被杀,他觉醒写轮眼后,不选择安慰他,反而选择夸赞他八岁就开眼的人是谁?” “得知长子未来要堕入罪恶深渊,一点也不加以制止,反而在摆烂甚至在纵容的人是谁?” “宇智波富岳,是你的行径滋生了恶。但懦弱优柔寡断的你永远不愿承认是自己的过错。” “不要用你作呕的言论脏了我的耳朵。” 宇智波池泉没有给宇智波富岳留丁点脸面。 他将富岳的种种缺陷与过错全都说了出来。 并且,宇智波池泉也没有添油加醋。 因为这都是富岳干过的事。 这一家子,除了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其余两人天生的不正常。 “富岳。” 一只手拍向富岳的肩膀,示意富岳冷静一点,猿飞日斩面色复杂地对泉问道:“你是说,鼬他勾结了晓组织的宇智波带土?” 泉将警惕的视线从宇智波富岳的身上挪开,她刚才在担心这个宇智波一族族长会在情绪激动之下对池泉前辈出手。好在,这位一生都在优柔寡断妥协的族长,又一次妥协了。 她立即点点头道:“是!” 猿飞日斩沉默了。 他大概能猜得出宇智波鼬的意图——鼬肯定是觉得凭借他自己的一人之力是无法对付池泉的绝对正义,也无法让宇智波一族灭族。 鼬需要借助一定的外力。而自己这位火影,是绝不允许他覆灭宇智波的。所以他无法向火影借力,只能向村外借力。 鼬选择了“晓”组织,选择了“宇智波带土”。 “呼!” 猿飞日斩缓缓吐了一口浊气,明明自己已经好几次劝过鼬了,也好几次提醒警告过他。按理来说鼬平时是很听自己话的,为什么到了现在,鼬却如此的固执己见? 他明明好几次都对自己说“明白”、“懂了”。 可他到底明白了什么?他到底懂了什么? 鼬…… 真的懂了吗? 猿飞日斩缓和了一下心中无可奈何的情绪,被迫接受木叶又损失一名强大战力的事实,他面色复杂说道:“鼬的尸体呢?将鼬的尸体归还给富岳,让他带回去吧……” 富岳微微抽搐的面部肌肉停顿下来,他也将视线挪在宇智波少女的身上。 “汽化了。”泉答道:“一颗细胞都没剩下来。” 她想了想,安慰地补充一句:“如果真想要安葬的话,可以拿他生前的衣裳做个衣冠冢。” 刚说完这句话,泉就听见橘次郎声音响起:“新人,带上那个新人一起走啦喵。没必要和这些家伙在这里啰里啰嗦、絮絮叨叨的。” 泉急忙转头。 就见池泉前辈和橘次郎前辈已经无视了火影大人和富岳族长。 他们都走了。 “好的!”泉也立即把至今还没醒来的御手洗红豆搀扶起来,将她背在身后,跟着离去。 猿飞日斩:“……” 富岳:“……” 猿飞日斩忍不住看向旁边身体都在微微发颤的富岳,他皱了皱眉,咳嗽一声:“富岳,老夫不愿见到宇智波一族发生严重的内讧,” “内讧的宇智波将会变得极为不稳定,对木叶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富岳,不要做出让老夫,以及其他人都不想见到的事情。” “至于鼬……” 猿飞日斩沉声道:“鼬他选择和晓组织合作,为了对付自家村子的忍者。这是很多人都容忍不了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叛忍的行径。” “富岳,这件事闹大了,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没什么好处,对你来说更没有好处。也会对鼬的名声,造成更加严重的打击。”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不可避免想到了自己的次子猿飞阿斯玛。 阿斯玛勾结的是守护忍十二士里边的同僚。单单是这样,就让村子许多人对他唾弃了。 更别提鼬不知什么情况突然要勾结晓组织。 晓,宇智波带土,面具男……那可是极有可能是当年掀起木叶九尾之乱的人啊!猿飞日斩想不明白,为什么鼬要与这类人合作? “……是,火影大人。” 富岳沉默数秒。 最终低下了头。 …… 半小时后。 宇智波富岳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走回宇智波一族驻地的。站在家门前的那一刻,他稍稍抬起眼皮,就见到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次子,早已在门前等候多时。 宇智波美琴注意到富岳的情绪极为不对劲。 哪怕在得知佐助信奉了[绝对正义]的那一天,富岳都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一种情绪。 “怎么了?”美琴连忙问了一句。 “鼬……” 富岳低眸道:“他选择了池泉预言中的那条路,他想先杀死宇智波泉那个信奉绝对正义的女孩。然后池泉出现,然后鼬……” “死了。” 以极为低沉的语气说完后,富岳越过美琴,正眼也没看一眼佐助,径直走入自己家中。 只给自己的妻子、次子留下一道落寞背影。 而他隐藏在袖袍内的双拳早已是攥得发白。 手背上的青筋更是在微微颤动着。 富岳恨自己又一次选择妥协了,恨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替自己被杀死的长子复仇。 但他唯独没有恨自己教错了鼬。 富岳并不认为自己的教育方针有什么问题,让自己的孩子四岁上战场更加没什么问题,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测试出鼬的器量,才能激发出宇智波一族的潜力。 次子宇智波佐助,这个没有经历战争的孩子,就是一个很好的反面案例。 他虽然被鼬刺激到开眼了,可仍然比不上鼬。 “鼬……死了……”佐助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大人在这时候还要嫌弃自己的天赋,他被宇智波富岳的那些一席话给震惊到无以复加。 “被池泉老师杀死了……” 佐助想阻止宇智波鼬堕入深渊,所以他渴望得到绝对正义的力量。可他没想到,在自己得到更强的力量前,鼬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佐助和富岳不同,他并没有生起一丝一毫的仇恨,只是对此感到愕然、茫然。 他忍不住看向宇智波美琴。 他发现母亲大人的反应,和自己如出一辙,或许比自己反应更激烈一些。因为母亲大人的眼圈,似乎有些发红了。 归根结底,宇智波鼬也是母亲大人的亲生骨肉,是母亲大人一手抚养长大的,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呢? “富岳!鼬的尸体呢?” 这时,美琴忽然出声,喊住了宇智波富岳。 富岳脚步一顿,连续三次深呼吸,才默默地说出了一句话:“尸骨无存。” 美琴俏脸一怔。 富岳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妻子,他坦率道:“是不是还想问池泉怎么样了?他一点事都没有。鼬竭尽全力,鼬甚至用出了须佐能乎,都没办法伤及池泉分毫。我……” “呼!我也没有对池泉下手。我压住了我心中的仇恨,我在池泉的咄咄逼问之下选择了沉默,我在火影大人的警告之下选择妥协了。” “也许,池泉的部分评价并没有错,我是一个优柔寡断、且善于妥协的人。” 富岳已经准备迎接妻子失望的眼神了。 却没想到宇智波美琴只是颔颔首,语气复杂叹息道:“鼬选择了错误的道路,池泉只是让鼬为错误选择买单了。富岳,与其说你这是退缩了、妥协了。不如说……你这一次是真正地看懂了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富岳呆了呆。 “在你眼里鼬是错的?池泉是对的?哪怕鼬今晚死在了池泉手中,你也这么认为?” 他问道。 “嗯。”美琴点了点头。 富岳:“……” 富岳神情有点恍惚。 …… “怎么感觉来到木叶后,人就变得倒霉起来了?” 枇杷十藏蹲在木叶一家小酒馆里。 是的,他回来了,还把丢掉的斩首大刀找回来了。 因为枇杷十藏怕远离了木叶,远离了宇智波池泉这条大腿,又会碰上宇智波带土他们。 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就不可能是那三人的对手。 枇杷十藏吐了口酒气,又抓起酒杯,闷着头喝酒。 再看向远处早已平息的动静。 枇杷十藏腹诽一句:“木叶的这些平民到底是怎么才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活下来的?” 刚才两具须佐能乎的碰撞,枇杷十藏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种恐怖术式,当时的枇杷十藏甚至觉得木叶要被那两个巨大“怪物”的战斗余波毁于一旦了。 他都准备要跑路避难了。 结果没想到另一个“巨大怪物”如此不堪一击。 一刀之下就结束了战斗。 “说起来……”枇杷十藏凝视着酒杯里的清酒,呢喃一声:“似乎没向宇智波池泉道谢,那个熔遁凶兽今晚毕竟是救了我一命。” 就在这时。 枇杷十藏从酒水倒映的画面中猛地见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道模糊身影,这让他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立即抓住旁边的斩首大刀。 只要后方的身影有任何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操起斩首大刀往后边斩过去。 “是我。” 颇为熟悉的声音,让枇杷十藏动作僵住了。 还没等他回过头来,身后的男人就已经坐在了他旁边的一个位置上。 枇杷十藏冷汗涔涔。 “哈,误会。”他立即松开斩首大刀,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他清楚,身为忍刀七人众的自己,在宇智波池泉面前表现出这样的反应,显得十分懦弱。但他更清楚,和这个男人为敌,跟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这条命还有用。 不能死在木叶村里。 宇智波池泉问了一句:“你打算在木叶待多久?” 枇杷十藏看了他一眼,回道:“大概等那三个人不继续在外边守着我之后,就离开木叶。到时候,我也不会再回到晓组织,我会另寻一个组织,来当我的栖息地。” “不。” 宇智波池泉道:“你需要回到雨忍村,需要回到晓组织,并将你知道的秘密告知给小南。” 枇杷十藏眼睛睁大:“喂喂喂,拿我的性命开玩笑不太好吧?我明显打不过那三个人啊!” 枇杷十藏脸上写满了抗拒神色。 “我会与你一同去的。”宇智波池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枇杷十藏的抗拒消散了一半。 他愣了一下:“你……” “该不会盯上晓了吧?” 枇杷十藏依稀记得宇智波池泉信奉的忍道,是什么[绝对正义]。在这个男人的眼中,挑拨各小国战争的晓组织,恐怕是他的[绝对正义]需要清除的对象之一吧? 果不其然。 宇智波池泉接下来的一番话,印证了枇杷十藏的揣测:“晓组织里边,有许多被绝对正义盯上的万恶之源。宇智波带土、大蛇丸……这些人,都需要被正义审判。” “晓的存在,将他们这群恶徒聚集在了一起,正好不需要满忍界找他们。将他们全部肃清,也是绝对正义的责任与义务。” 枇杷十藏深吸一口气:“你恐怕是整个忍界,唯一一个敢说出这种话的人。” 回想起宇智波池泉的诡异瞳术。 枇杷十藏补充道:“也许你真的能够做得到。” 他知道如果答应了宇智波池泉,那就相当于背叛了晓组织。 但他更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余地。 “我明早就会离开木叶。” 枇杷十藏刚说完这句话,就忽地想到了什么,他问道:“这是你的本体吧?” “木分身。” 宇智波池泉坦诚道。 枇杷十藏:“……” 不是。 啊? 他本以为宇智波池泉要当自己的贴身保镖,可谁能想到,对方只是把自己当作是找到晓组织在雨忍村的根据地的一把“工具钥匙”! 只派个木分身跟自己去雨忍村的话,那这个木分身的作用,不就是一个定位器而已吗? 枇杷十藏面色都僵硬了:“万一半路遇到仍不死心的宇智波带土呢?为什么不是本体与我一起同行?” “木叶还有部分琐事。”木分身道:“本体需要将眼前所见的罪恶逐一清除,更需要在木叶先将火之国绝对正义的班底雏形打造出来,这也算是绝对正义的初次尝试。” 说罢,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就不再继续说话了,而是平静看着枇杷十藏。 哪怕一句话也没有说,哪怕仅仅只是个木分身,就能让枇杷十藏被盯得有些头冒冷汗。 给他的压迫像直面那叫迈特戴的下忍一样。 “咳!好吧,我们明早出发。” 枇杷十藏实在顶不过压力。 只能相信宇智波池泉在这一具木分身里面,藏着什么能保住他枇杷十藏的底牌。毕竟以这家伙的绝对正义不可能让无辜人送死吧? …… 次日。 清晨。 宇智波鼬被宇智波池泉杀死的消息在村中不胫而走。 尤其是在宇智波一族驻地内掀起巨大波澜。 “宇智波鼬那个白眼狼畜生终于死了!” 神情有些恍惚且正准备去忍者学校上学的佐助忽然,听见一个警务部队忍者语气兴致勃勃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这家伙在木叶躲了很长时间都不敢露面,没想到还是被宇智波池泉逮到了,而且直接把他给杀了。” “宇智波池泉如果杀的是其他人,我可能有些微词,但他如果杀的是宇智波鼬,那我得拍手叫好!” “毕竟那个畜生可是想要灭族的!” 那名同伴也是警务部队忍者,只听他啧啧一声:“昨晚的动静应该就是他们两个闹出来的吧?宇智波鼬那白眼狼,确实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可惜,和能够与止水齐名的宇智波池泉比起来,他还是差得远了。” “富岳一直对他那个儿子的事情避而不谈,明摆着是想要保住宇智波鼬。现在好了,他能保住的只有一具尸体了。” “其实连尸体都没有了。”——这句话从一旁走过的佐助脑海中一闪而过。 宇智波鼬的死亡好像成了绝对正义的陪衬品。 他的死,似乎让族内的许多忍者更加认同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 族内的忍者对父亲大人也并不尊重。 他们甚至直呼父亲大人的名字,还不愿在后面加上族长这两个字。 这或许是父亲大人包庇哥哥的原因。 “正义,不应该被亲情影响。即便是血缘之情,只要触及了正义的禁忌,只要堕入了罪恶的深渊,就应该毫不犹豫斩断亲情。” 佐助小脸认真地尝试说服自己。 …… 与此同时。 日向一族。 宁次昨夜一整晚都没有睡觉,以至于精神看起来有些疲惫萎靡。 他浅浅解决了一顿早餐,正准备前往忍者学校时,忽然注意到日向一族内几位分家忍者,正神情阴晴不定地从自己身前走了过去。 宁次看得出他们脸上那种愤愤不平的神色。 这种神色宁次很熟悉,因为他自己就时不时流露出这样的一种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立即追了上去,拦下了几个分家忍者,抬头向他们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日向一族分家忍者停下脚步,他们打量了一下宁次,立即认出了他。 “你是日差大人的那个孩子……” 一名分家忍者刚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 他只能挤出一丝微笑道:“没什么,这不是你这个年龄能掺和的事情。” 宁次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咬着牙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有族人去世了?如果是正常去世,你们肯定不会瞒着我的。所以,是不是有分家的族人因笼中鸟死了?” 沉默…… 给予了宁次答案。 “为什么?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双拳悄然捏紧,咬了咬下唇,连声问道:“难道是因为宗家那边,又需要一个替死鬼吗?” “唉。” 一名分家忍者不顾旁边人的阻拦,叹息一声,神情阴郁地对宁次说道:“一位分家的长老,瞒着宗家试图破解笼中鸟。但不知为何,也许是他运气倒霉,被宗家的人发现了。” “不管他的尝试是成功了,还是在异想天开。他的行为,的确是违反了日向家规,且是触犯了日向一族家规中最大的禁忌。” “宗家长老对他发动了笼中鸟咒印。而那位分家长老因为年龄也大了,无法承受笼中鸟咒印带来的痛楚,导致引发身体疾病去世了。” 他补充道:“这,是昨晚凌晨四点发生的事。” 分家忍者半蹲下来揉一揉宁次的头发。 “不必悲伤,习惯就好。这,就是我们的宿命。笼中的鸟儿是永远飞不出去的,只要不触犯日向一族家规,就不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宁次恍惚踉跄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家规是这样,就是对的吗?”他再抬起头来,对着眼前几个分家忍者问道。 一名分家忍者答道:“一条规矩,时间久了,所有人都习惯了,那就是对的。因为分家没人能打破规矩,笼中鸟就是对我们的束缚。宗家也没人会篡改规矩,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久而久之,规矩就是规矩。” 几句话落下,在场几人包括日向宁次在内。 都沉默了。 …… “规矩就是规矩”、“习惯就是对的”、“没人能打破规矩”、“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一句又一句话,在宁次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直到走到忍者学校,直到走到自己的班级里面。 宁次仍然是一副恍惚失神的状态。 他不禁伸手揉搓着自己额头绑着的绷带上。 被绷带遮掩住的就是笼中鸟咒印。 嘭! 突然,宁次感觉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他听见对方惊呼了一声,并且还摔倒在地。 回过神来的宁次蹙眉低头一看,便见一个留有奇怪辫子发型的粗眉毛正捂着膝盖倒吸凉气。 “喂,宁次,别管那家伙。”一个忍校同学,拍了拍宁次的肩膀:“这家伙,甚至连最基础的查克拉在经脉里怎么引导流通都学不会,就连老师都说,他可能连忍术都用不出来,根本没有一点成为忍者的天赋。” “他还偏偏整天说要成为忍者,切,这样的吊车尾,怎么可能会成为忍者嘛!这个世界上,哪有忍术都不会用的忍者嘛!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宁次,你没必要去搭理他。” 宁次拍开了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他冷漠的视线,瞥了一眼说话的人:“你的姿态,很像我非常厌恶的那一类人。高高在上,就像可以随意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可以随意把一条生命当做是替死鬼。” 在那名忍校同学愣住的时候。 宁次刚想抬脚越过李洛克,可脚刚抬起来,他就迟疑地把脚放了下来。 宁次一把将李洛克搀了起来。 “抱歉,撞到你了。”说完这句话,他再越过对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正义应该是这样的。’ 宁次心中默念着。 …… …… (本章完) 第148章 不能让池泉插手!笼中鸟的诅咒 第148章 不能让池泉插手!笼中鸟的诅咒 宁次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直至午休时间一到,他拎着早上自己给自己做的一份便当,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填一填肚子。 却在走出教室的那一刻,见到一名与他年龄相当的日向小辈失神落魄地从他身前路过。 宁次认得这家伙,对方是忍校四年级的学生,仅比自己大两岁,是日向分家的成员。 对方的父亲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牺牲了;其母亲据说是三年前在执行一次忍者任务的时候,死在外村间谍的手中。 如今与身为日向分家长老的爷爷相依为命。 嗯?等等…… 脑海中闪过一道念头的宁次,鬼使神差地一把拉住了面前这个日向一族小辈,在对方疑惑回头的表情下,宁次问道:“昨晚,被宗家长老残忍杀害的分家长老是不是你的长辈?” 当这句话,本能从嘴里问出来的第一时间,宁次就有些后悔了,因为问得有点露骨了。 宁次眼睁睁看着对方本就恍惚落魄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浮上了一层仇恨与悲痛。 更见到对方一双白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泪雾。 他还发现对方已经有些哽咽了。 宁次忽然有些手足无措,他从未弄哭过任何人。哪怕曾对日向雏田说过一些很重的话,但那位宗家大小姐也没有哭出来过。 现在突然把一个人给弄哭了,让心中颇为向往正义的宁次,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他听见对方开口了。 “爷爷他……” “他只是想帮我把分家的诅咒清除掉。他觉得,以我的天赋……如果没有笼中鸟咒印的限制,未来肯定是木叶的精英上忍。难道这样的行为,也算过错吗?至于杀死他吗?他是我唯一的一位血缘至亲了……” “我……日向宁次,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恨杀害了我血缘至亲的宗家长老,可分家的其他长辈告诉我,这就是日向一族的家规,爷爷他触犯了家规,就要付出惨重代价。” “今早,也有宗家的人找到了我。他们对我说……我爷爷那样做是坏了日向一族的规矩,我爷爷是因为犯了错才受到了惩戒。” “他们告诉我,让我不要步入我爷爷的后尘。”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突然情绪崩溃的日向一族小辈,宁次沉默了。 他意识到自己简短的一句不过脑子的问话,让对方绷紧成弦的情绪彻底崩断了。 他看着对方双眸落下的斗大泪珠,看着对方头上没有用绷带遮住的笼中鸟咒印。 恍惚回忆起自己的父亲日向日差,回忆起父亲因成为宗家替死鬼而死时,自己当时的那种无助与绝望,那种仇恨与悲痛…… “笼中鸟……” “宗家……” “凶手……” 宁次深吸一口气,小脸上挂上了认真的神色,他直接对眼前的日向一族的小辈喝声道:“难道你以为单纯的哭哭啼啼,就能够让那位被残忍杀害的分家长老复活过来吗?笼中鸟咒印引发了他的身体疾病,导致他的死亡,这与直接杀死他没有任何区别!发动笼中鸟的那个宗家长老,就是杀人凶手!” “你要是有点胆气和魄力,就不该在这表现出这样的一副弱态模样!宿命……呼!日向一族分家的宿命确实难以打破,我们这些笼中鸟儿确实难以挣脱笼子自由翱翔。” “但是!” “总有办法的,总是会有办法的!”宁次连续强调两次,他凝视对方道:“你要是真的不甘心,要是真的怀揣着仇恨……就跟我过来。” 说罢,宁次直接朝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让那名泪珠落下的日向一族小辈有些愣神。 日向宁次其实比他还小两岁,但在这种时候,他却觉得日向宁次比自己更成熟。 眼见宁次越走越远的背影,他迟疑了。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 可见到宁次即将就要从眼前消失后,他急忙抹掉脸上的泪痕,拼尽全力跑着跟了上去。 心中的仇恨让他怀揣着一丝丝希冀。 然后。 他就发现日向宁次将自己带到了忍校一年级的班级外边,还没等他喘过来气,就见到日向宁次直接走了进去,在里边找到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小鬼、以及一个宇智波一族小鬼。 “我想见宇智波池泉!我发现了一个杀人凶手!” 这是宁次对鸣人、佐助说的一句话。 无聊了一整个上午的鸣人,顿时打起精神。 “杀人凶手?” 同样有些心不在焉的佐助也恍惚回过神来。 …… 与此同时。 木叶外。 “看来,宇智波带土是被吓退了。他要是在外面埋伏我的话,估计我早就已经中埋伏了。” 枇杷十藏缓缓松一口气,他看向旁边的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 他迟疑了一下,不禁问道:“雨之国离木叶村可是很远的,你的木分身能维持这么久吗?” “即便本体和分身处于忍界的两个不同极点,木遁分身也可以维持下去。除非本体自主解除,或者分身遭受严重的伤害被动解除。” 木分身冷漠的语气像极了宇智波池泉本人。 “……真是个怪物。” 枇杷十藏咋舌不已,这是宇智波池泉过于厉害?还是木遁血继限界过于神奇? 话说回来。 这家伙有木遁,有写轮眼,有熔遁,这是三种血继限界混于一体了吧? 真离谱啊! “咳!” 枇杷十藏掩饰脸上的异色,重新变回一副冷酷的神情,他背着斩首大刀一边向前疾驰,一边开口说道:“有个问题,我要是将宇智波带土的情报告知给那个女人。结果那个女人不去对付宇智波带土,反而和宇智波带土合作,要把我杀人灭口,该怎么办?” “她不会的。” 木分身缓缓笃定道:“她比晓组织内的任何人,都要更加猜疑、且更加提防宇智波带土。” 枇杷十藏疑惑嘀咕一句:“你应该没和那个女人见过面吧?怎么这么了解她?” “忍界之中,有点名气的人,在本体眼里都不存在秘密。”木分身说道。 ‘包括我?’——枇杷十藏脑海闪过这样的疑惑,但还没等他问出来,木分身就继续开口。 “包括你。” 枇杷十藏:“……” ……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拉开抽屉,在一个锡制烟草盒内伸手一捻,却发现捻了个空,才回忆起来烟草盒内的烟草早在昨天就耗空了。只是因为昨晚发生了那件事,才让自己今早没想起来。 “鼬,帮老夫去买……” 半句话刚说到这里,猿飞日斩就愣了一下,剩下半句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呼,还是没习惯。” 猿飞日斩无奈摇了摇头,宇智波鼬是他极其看好的一个宇智波忍者,就跟当年的止水一样。 可惜。 就在这时,一名暗部忍者从窗户跳了进来,只见其向猿飞日斩单膝跪下,并汇报说道:“火影大人,日向一族死人了。”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 村子怎么每天都在死人?他合理怀疑再这么持续下去,木叶村的人总有一天会死光的。 “又和池泉有关?”猿飞日斩眉头紧锁地问出了这个问题。每当村子死人,他就忍不住往池泉那个方向去想,已经成习惯性本能了。 暗部忍者摇了摇头,他向猿飞日斩稍作一番阐述,听得猿飞日斩一对眉头锁得更紧了。 “日向宗家和日向分家之间的冲突么?这些年来,尤其是在日差去世了之后,他们双方一直保持的很克制。没想到,几年时间过去,日向分家又有人死于日向宗家之手。” 猿飞日斩头疼地揉着眉心,烟瘾犯了的情况下,让他更加烦躁了。 “让炎去与日向一族沟通一下吧。日向宗家需要给出一个解决方案,稳定一下日向分家,老夫不想见到日向一族发生内战。” 他摆了摆手,说道。 无论是宇智波一族发生内战,还是日向一族发生内战,对于木叶村来说都是有害无益。 因为内战只会不断内耗村子里的高端战力,到时候被削弱的也就只有木叶。 猿飞日斩屁股坐着的是火影的位置。 他自然不愿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是,火影大人。” “等一下!”就在暗部忍者即将要离去之时,猿飞日斩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叫住了他,并嘱咐道:“告诉炎,要立即去。更要督促日向宗家,让他们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也要督促日向分家,让他们尽快放下仇恨。在池泉插手之前,把这件事完美解决掉。” “否则,等到他参与进来,这件事就没有那么容易掀过去了。到时候老夫也没什么办法。” 猿飞日斩笃定,宇智波池泉绝对会插手的,只是看对方的情报能力如何而已。 按往常情况来看…… 池泉对于“违法犯罪行为”的情报获取能力极其之强。 让水户门炎去提醒一下日向宗家、安抚日向分家,已经是自己这三代火影仁至义尽了。 “是!” …… 与此同时,火之国某处地点。 “带土,它还是没有恢复过来吗?”漩涡脸白绝翘着二郎腿,看向面无表情吃着午饭的宇智波带土,问道:“已经过去一整天了啊!” “没有。” 带土放下手中的丸子串,他面色微沉说道:“它绝望惨叫了一天一夜。我进入神威空间,就能听见它那种惨叫声。” 说到这里,带土心底颇为发寒,他不敢想,如果是自己中了这种瞳术,会是什么下场? 带土摇了摇头,抛开那些在他眼中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念头。 他问道:“你怎么看待那个宇智波鼬?他的合作是认真的?还是说是一个针对我的陷阱?” 漩涡脸白绝摩挲着下巴,道:“那个小家伙,当时语气听起来是挺认真的。反正,只要等他杀死、或者活捉宇智波池泉那个女部下,不就能知道他是不是真有那个器量了?” “根据我们以前掌握的情报得知,那个小鬼和那个叫宇智波泉的少女,曾经关系很不错,啧啧,似乎是挚友的关系呢。” “对曾经的挚友痛下杀手,真是天生的坏啊!” 带土冷冷一笑,宇智波鼬坏不坏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对方有没有利用价值更有意义。 “说起来。” 宇智波带土道:“已经过去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了,他应该得手了吧?” 漩涡脸白绝道:“我们昨晚在木叶外围附近,安排了几个白绝分身蹲守着。只要那个小鬼带着宇智波泉的尸体,或者活人走出木叶,那几个白绝分身自然会接应他。到时候,情报也会传过来,嗯,会传到我这边来。” 就在漩涡脸白绝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突如其来的信息神经元涌入脑海。 它忽然愣了一下。 说话时双手那种搞怪肢体动作也停了下来。 它的反应,让宇智波带土敏锐地察觉到了。 带土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带土。” 漩涡脸白绝语不惊人死不休:“有一只白绝分身把木叶最新情报传回来了。宇智波鼬并没有成功得手,他在狩猎宇智波泉的过程中,遇到了那个跟怪物一样的熔遁宇智波池泉。” “他被杀了!” “尸骨无存!” 宇智波带土:“???” 啊? 带土的思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努力地消化着漩涡脸白绝话语中的信息量。 “死了?!” “呼……” 带土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他忽然有种又气又笑的冲动,忍不住道:“这样的实力,也要与我合作,还在我面前摆出那样的一副架势。” “一副信誓旦旦,只要与我合作就能杀得了宇智波池泉,就能覆灭宇智波一族的自傲模样。宇智波鼬,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小辈给唬住了!甚至,还给了对方一次考验和机会。 带土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 幸好这件事没第四个人知道。 不然自己脸都被丢尽了。 漩涡脸白绝惋惜一声:“可惜当时没在现场,没准能见到他被杀前吓得大便失禁的模样。带土,你说他是先被吓出尿来,还是先被吓出屎来?或者两个一起出来?” 带土沉默看着手中的午饭。 他没胃口了。 …… 今日,日向一族驻地迎来了木叶高级顾问——水户门炎。 日向一族带着几位宗家长老亲自上前迎接。 并将水户门炎迎到了一处待客厅室内。 这也是日向一族在木叶的生存之道。永远都对木叶的高层客客气气的,永远在木叶高层面前将日向一族姿态放低一些。只有这样,日向一族才不会像宇智波一族那样被忌惮。 水户门炎并没有浪费时间,他坐下来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开门见山道:“听说,昨天夜里,日向宗家长老杀死了一位日向分家长老。” “有暗部忍者注意到,日向分家不少忍者对此事感到义愤填膺。这件事的影响非常不好。” 一番话说完,水户门炎敏锐察觉到一名日向宗家长老的神色有些发僵。 “仁辅,是你做的吗?” 水户门炎问道。 “老夫并非是故意的,老夫也没有伤害他的想法。”日向仁辅脸上皱纹微动,他对水户门炎解释道:“是笼中鸟咒印的力量不慎引发了他体内的暗疾。确切的说,他昨晚是病死的。” 水户门炎摇了摇头:“就算他真的是病死的,你们分家的人会放下这个仇恨吗?在他们眼里,你是导致分家长老死亡的罪魁祸首,哪怕你的行为只是间接导致的。” “火影大人不希望日向一族乱起来。你们应该清楚如何处理这件事,对吧?” 身为日向族长的日向日足,面无表情地说道:“还请转告火影大人——请火影大人放心,日向一族不会给木叶添麻烦的。” “嗯。” 水户门炎站起身来,道:“老夫还得去分家一趟,你们最好在池泉注意到这件事之前,把分家和宗家的矛盾处理好。” 在水户门炎走后,待客厅室陷入短暂沉默。 “是他违反了日向家规!”日向仁辅率先打破沉默,面色难看道:“先不说我本意没想杀死他,就算真想杀死他,并且真的那么做了,那也符合我们日向一族传承数百年的家规。” “火影大人那边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自己把自己交出去,来平息分家那群人的怒火吗?我们日向一族的家事还轮不到火影插手吧!” 哪怕日向一族表面会对木叶高层放低姿态可,暗地里还是会对这种处境感到很是不满。 没谁能心甘情愿对他人卑躬屈膝。 “呼……” 旁边,另一名宗家长老道:“没必要这么激动,火影大人他们终究对日向一族内部不够了解,分家的人是翻不起任何风浪的。” “他们若是不满,那就让他们不满。眼神的注视,杀不死任何人。可但凡他们有什么异动,笼中鸟咒印会教他们做人的。” “当他们被刻下笼中鸟的时候,他们的生死,早就已经不受他们自己掌握了。” 日向仁辅听罢,脸上难看的神色稍微好转。 这时,第三名宗家长老道:“关键不在火影大人那边,关键在宇智波池泉那边,他如果插手进来,确实不太好处理,就跟上次那样。” 上一次。 [绝对正义]的拥趸者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在日向一族驻地外以“执行正义”为理由,“残忍”地杀死一名日向一族小辈。 他们日向一族选择忍气吞声。 这一次,如果宇智波池泉再参与进来的话。 嘶! 想到这里…… 日向仁辅面色就变了。 “仁辅前辈。” 日向日足将双手置于双膝前,他开口说道:“你需要避避风头。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暂时不要回木叶了。等什么时候宇智波池泉暂时离开村子,我会派族人通知你的。” 日向仁辅满面憋屈:“火影大人那边的提醒,我们可以随意含糊了事。可区区一个宇智波池泉的威胁,我们却如此慎重对待。难道我们日向一族真就怕了宇智波一族吗?更何况,宇智波池泉他甚至代表不了宇智波一族。” “哼!” 他一声冷哼过后,便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 “老夫去跟家人见最近这段时间的最后一面。” 日向仁辅还是怂了。 他刚才只是在嘴硬。 “呼……” 日向日足缓缓吐口气,对着另外二人说道:“暂时先稳一下分家的人,避免他们提前把宇智波池泉牵扯进来。分家的人,应该都在日向一族的驻地里面吧?” 一名宗家长老道:“除了在忍者学校里的那两个分家孩子之外,其他都在日向族地里边。”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来有是三个分家孩子在上忍校的,但被杀死了一个。现在就剩两个了,其中一个是去世的分家长老的孙子。” “他们两个,应该都和宇智波池泉没什么交集,毕竟只是忍校里的小鬼而已。” 日足一愣,那另一个就只能是日向宁次了。 就在日足思索之际,一名宗家长老提醒道:“日足族长,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将雏田和火之中任意一人刻上笼中鸟之印了。你那两个孩子,不可能都是宗家的一员。” “这么多年来的规矩都是这样的。日差和你是亲生兄弟,他当初也成了日向一族的分家。到了雏田和火这一辈,也不能有所例外” 宗家长老站起身来,劝慰道:“日足,老夫清楚你很纠结,毕竟老夫当年当日向族长时也纠结过。但家规就是家规,不可能更改的。” “身为日向一族族长,你更要抛开既要又要的想法。雏田和火分家一事,办得风光一点,漂亮一点,让她们其中一人不留遗憾吧。” 日足沉默半晌。 “……我会慎重考虑的。雏田虽然已经到了适合的年龄,但火还小。我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看火的天赋和潜力如何。” 他沉声说道。 …… 木叶,某处。 “呼,呼……” “找到了!” 鸣人气喘吁吁地眺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宇智波池泉,他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身后跟过来的宁次和另一个日向一族小辈道:“你们待会如实跟池泉老师说明状况就行。” 正当鸣人向前快步地走去时,他忽然发现,身旁的佐助竟停在原地不动了。 鸣人也疑惑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 宇智波鼬被宇智波池泉杀死这件事,暂时只在木叶村小范围流传,只有宇智波一族族人知道、以及部分木叶忍者知道。 鸣人显然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的亲生哥哥,被宇智波池泉亲手杀死了。 “……没事。”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他死死压住心中的那种奇怪的思绪,心中不断念叨‘宇智波鼬死有余辜,宇智波鼬死有余辜’,然后再对鸣人说道:“我们去找池泉老师。” “你今天怪怪的。” 鸣人嘟囔一声后,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快步走向宇智波池泉的方向,然后立即大声打招呼道:“池泉老师!” “橘次郎前辈!” 他没有落下橘次郎,来自九尾人柱力一声“前辈”,听得橘次郎眼睛都舒服地闭了起来。 佐助也跟着打了两声招呼。 “喵,你们两个小鬼,现在不应该在忍者学校里面上课吗?”橘次郎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忍校的午休时间在一分钟前就结束了吧?” 鸣人急忙说道:“是因为我们在村子里发现一起杀人事件,所以就赶紧来找池泉老师了。” “杀人事件?” 宇智波池泉低眸看向鸣人、佐助。随后又将视线落在鸣人佐助身后的日向宁次、以及另一个面露胆怯神色的日向一族小辈的身上。 面对宇智波池泉的目光注视,宁次发现自己又感受到了一种畏惧的情绪。 就像是一头恐怖的猛兽在紧盯着自己一般。 而自己则像是个浑身赤裸的无助之人。 浑身都充斥着不安感。 ‘都是错觉,只要我行得正坐得直,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我连抬头直视他都不敢的话,我又如何信奉他的绝对正义?’ 宁次心中不断念叨着。 他抬起头来,看向宇智波池泉,然后将事件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宁次知道,自己可以在这个过程中给日向宗家上眼药,在描述中添油加醋一下。这样一来,没准日向宗家真的要惨了。没准自己可以借助宇智波池泉的力量来对付日向宗家。 可是…… 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那真的是正义吗? 这样的一个疑惑,让宁次选择了实话实说。 并没有添油加醋。 “啊?”旁边鸣人整个人都听傻了,他只顾着赶紧找到池泉老师,却没来得及问宁次“杀人事件”是什么个情况? 如今听完后,鸣人满脸不理解。 “什么宗家分家的?凭什么因为想解除一个咒印,然后就要对试图解除咒印的人惩罚呀?” “什么笼中鸟咒印,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你们日向家规还大得过火之国律法吗?” 佐助也听愣住了。 怎么日向一族…… 也挺魔怔的? …… …… (本章完) 第150章 矫枉必须过正!“日足!救我!” 第150章 矫枉必须过正!“日足!救我!” 来自日向宁次的一席话,让日向仁辅与宗家特别上忍面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谁能想到,把宇智波池泉牵扯进来的家伙,居然是在忍者学校里上学的日向一族小辈。 日向宁次这个小鬼,表面上说得堂而皇之,好像占据了什么道德大义一般。 但他们却认为,宁次绝对是因为他父亲那件事,对宗家极为仇恨与不满。 于是,才会以这样的行为来报复日向宗家。 ‘这个胳膊往外拐的小白眼狼!他难道忘记了,他究竟是姓什么的吗?!’ ‘日差当初在临死前,究竟是如何教导他的?’ ‘他今天能背叛宗家,明天就能背叛木叶吧!’ 日向仁辅心中暗骂几句后,他警惕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池泉。本就有一些退缩畏惧的心态,在这一刻变得更为慌张了,只见他那皱纹密布的脸上,已经溢出了层层冷汗。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先发制人,主动向宇智波池泉说道:“宇智波池泉,难道你要听一个还未从忍校毕业的小鬼胡言乱语么?你那双可以看穿他人之恶的眼睛,肯定清楚地见到,老夫身上并没有任何的罪恶吧?” 日向仁辅连声道:“昨晚死的分家长老日向横狩,本就年龄太大且身患暗疾。他的主要死因,我们日向一族也调查出来了。” “他百分百是因体内疾病而死的!” “他……” 日向仁辅还想继续说什么时,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就突兀地打断了他:“日向仁辅,五十七年前,涉嫌奸杀一名日向分家女性成员,并将其丈夫也一并杀害,且将二者尸体碎尸后,投入河中任鱼分食用。” 冰冷的语气道出过去之恶,让日向仁辅如遭雷击。 他猛地回忆起来,自己当年好像还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那时候木叶村尚未建立,整个忍界的秩序都是混沌无序的,自己那样的行为在当时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都算不上道德败坏。 “宇智波池泉,那是时代不同!道德与正义观也是要看当时是什么时代啊!” 日向仁辅焦急地喊了一声:“何况,除了那件事情后,老夫后续就从没做过恶,一直以来,都在为日向一族与木叶的利益付出努力!” 却不曾想,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宇智波池泉耳中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耳边风。 “昨夜,以笼中鸟咒印折磨受害者日向横狩。在日向横狩明确表示已不敢再研究如何破解笼中鸟咒印的苦苦哀求之下,你没有停下发动笼中鸟咒印的术式,你折磨了他半小时。” 宇智波池泉看着日向仁辅的眼神,不夹带任何情绪可言。 不像是看着一个活人,像是看着一件死物。 他这番话,也让受害者的孙子双眼睁大了。 年龄不大的日向分家小辈,此刻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瞪着满面震惊的日向仁辅。 “原来……” 他喃喃道:“你折磨了我爷爷足足半个小时。” 日向仁辅涔涔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他试图辩解:“老夫怎么知道他当时是不是在蒙骗老夫?何况,忍者的身体素质本就比普通人强很多。哪怕已经年迈了,但半个小时的笼中鸟咒印惩戒,也是能承受得了的!毕竟他要是承受不了的话,早就在过程中猝死了!” 半个小时…… 承受得了? 日向宁次忽然觉得荒谬异常。当年日向日足引发了父亲大人的笼中鸟咒印,也就那么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父亲大人就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浑身都被细密汗水打湿了。 宁次根本不敢想象,长达半小时的笼中鸟咒印,究竟有多么的生不如死! 这绝对是已经超过了违反家规的惩戒范畴! 这就是在故意地折磨! 这是宗家高高在上不把分家性命当成人命! 宇智波池泉却给日向仁辅的辩解打得稀碎,给对方的行为做出最后的定性:“半小时后,你结束了术式。可长达半小时的痛楚折磨,也让日向横狩旧疾复发,导致其心肌梗塞猝死。你的行为,使你已经堕入罪恶的深渊。” 日向仁辅瞳孔微抖。 “[绝对正义]对你的两次恶行做出的最终审判为——以命偿命!” 日向仁辅浑身发颤。 年迈体衰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生命的最后潜力,他一把推开挡着自己路的宗家特别上忍,毫不犹豫地朝身后日向一族驻地跑去。 “救我!救老夫!!!” “日足!族长!!!” “速来救我啊!!!” 日向仁辅充斥着畏惧与绝望情绪的凄厉大喊,很快便惊动了日向一族驻地的许多族人。 有分家的忍者被惊动了,他们赶紧跑出来一看,结果发现嘶喊求救的人竟是日向仁辅! 而被惊动的宗家忍者,也有人急忙走上前,好意询问道:“仁辅长老,您这是怎么了?” 身为族长的日向日足也毫不犹豫走出宅邸。 “仁辅前辈……” 正当日向日足皱眉想迎上去,并想质问对方为什么还不赶紧离开时……他忽然见到,有几个人径直走入了日向一族驻地。 日足一怔。 他脚下的动作、嘴里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言语,在这一刻全部都停顿了下来。 “池泉……” “日足!他说老夫要以命偿命!”日向仁辅见到日向日足的那一刻,就好像是见到了救兵一般,他火速朝日足奔来,完全忽视了日向日足脸上那有些忽地绷紧的神色。 “日足!日向宁次那个小鬼,是日向一族的白眼狼,他背叛了我们宗家啊!” “日足!宇智波池泉他要……” 日向仁辅话刚惊喊到此处,他就猛地感受到,自己脚下的地面似乎在微微颤动,好像有什么诡异的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正当他低眸一看时,数条树根突兀破土而出,并迅速将他的双腿缠绕住。 “这是……” 离日向仁辅仅剩不到十米的日足瞳孔微缩,他立即开启了白眼,见到了此时此刻唯一查克拉在发生异常波动的人,是宇智波池泉! 只见,缠绕住日向仁辅的数条树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爬到对方的脖颈上。 仅过去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如蟒蛇般的粗壮树根,就将日向仁辅团团包裹。 “日足……救……” 日向仁辅呼吸不畅的绝望声音猛地戛然而止。 日向一族所有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粗壮树根迅速收紧,直接将日向仁辅脖子以下的身躯,全部都绞爆了!是物理意义上“爆”!飞溅的血液碎肉如雨点般向四周泼洒,有不少血点都溅落在了日向日足的和袍上。 一条条染有猩红鲜血、挂有与碎肉的粗壮树根,就这样矗立在日向一族驻地的空地上。 形成一个血腥诡异令人胆寒的“建筑奇观”。 完好无损的斗大脑袋滚落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后,便见那凝固着绝望痛苦的一张老脸,被猩红血液染得一片通红。 整个日向一族驻地顿时鸦雀无声。 仅剩粗壮树根上滴落血液的声音。 …… “木遁……”不知何时,悄悄混进日向一族驻地内的卡卡西,忍不住睁大了那双死鱼眼。 卡卡西敢确定,自己并非是中了什么幻术,自己绝对是亲眼目睹宇智波池泉用了木遁。 除了写轮眼、熔遁外,还有木遁血继限界? “这是身居三种特殊血继限界了吧?” “而且都是极为强大的血继限界!” 卡卡西心中微微咋舌,在他的记忆印象中,宇智波池泉从未使用过木遁。至少,以自己亲眼目睹来看,如今绝对是第一次见到。 那问题来了,宇智波池泉哪来的木遁血继? 这个问题不仅让卡卡西不解。 日向日足也同样十分的不解。 日向日足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脸颊边上轻轻一抹,然后再低眸垂眼凝视指尖沾染的血渍,接着又看了一眼地上滚落的头颅,最后再将视线落在那沾满血液碎肉的“木制奇观”上。 心中的震撼情绪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得了。 而且。 更让日向日足没想到的是,宇智波池泉真的在他这位日向一族族长面前,亲手处决了他们日向宗家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这一切都被其他族人目睹了! 放眼望去,最少得有二三十个族人在战场! 且还有更多族人往这边赶来! 这时。 日向日足也发现,宇智波池泉朝自己看了过来,对方那漠然的眼神竟让自己有些心悸。 还没等日向日足想到以什么话题来打破这样的沉默,突如其来的一声悲痛惊喊便响起。 “父亲大人!!!” 便见日向仁辅的次子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可即将要踩到那满是血污与碎肉的地面时,他却忽然停了下来。只见他整张脸都有些呆滞地看着地上那一颗斗大的头颅。 明明在十几分钟前,父亲大人还叮嘱过宗家的自己、与分家的兄长一些事情。 可十分钟后,自己见到的却是只剩下头颅的父亲大人! “咦?还有意外‘收获’啊!”可这时,宇智波池泉那有些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日向仁辅的次子尚未反应过来。 日向日足就瞳孔一震。 …… 与此同时。 斩首大刀带着一抹寒芒的刀锋隐约倒映在一名雾隐暗部忍者的眼瞳之内,且变得越来越大,在眨眼之间,便从对方面部一掠而过。 噗哧—— 沉重的刀身与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便将这名雾隐村暗部忍者的半个脑袋给斩了下来。 枇杷十藏双眸朝另一侧看去,便见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已经被两个雾隐暗部团团包围。 两个雾隐暗部忍者在层层雾障的掩饰之下,分别手持不同怪异忍具向目分身袭杀而去。 “糟糕!” 枇杷十藏只能隐约见到三道身影,正当他把斩首大刀插在地上,双手飞速结印想上前解围时。 木分身的左手手腕处忽然钻出了一份卷轴。 卷轴瞬间被拉了开来,木分身往上空一跃的同时,双手朝卷轴猛地一拍。 “封火法印·解!!!” 顷刻间,被拉开的忍术卷轴突然涌出滚滚炙热的岩浆,滚烫至极的岩浆如潮水般向下狂涌,并将那一名雾隐暗部直接吞没了进去。 对方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与手中的武器都被岩浆给吞没汽化! 岩浆溅落在地时,甚至在地面引燃起火焰。 另一名雾隐暗部瞳孔皱缩,前方空气的灼热滚烫,让他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急忙止住脚步的同时,满面惊骇地飞速往后飞速倒退。 “水遁·水乱珠之术!!!” 枇杷十藏的印终于结好了,他朝着那名雾隐暗部张口一吐,数枚水珠如子弹般破空飞出,并眨眼间钻入对方体内,溅起朵朵血。 雾隐暗部闷哼的一声,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喷出来的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具的内部。 还没等他慌忙站起,一把沉重的斩首大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来自枇杷十藏的冰冷言语也从他身后响起。 “是四代目派你们狩猎我的吗?!” 周围的雾气缓缓上去,半跪在地的雾隐暗部忍者,重重地咳嗽几声。脸上的面具也掉了下来,露出一张带着狞笑的血脸。 “咳咳咳……” “枇杷十藏!血雾隐村,是绝不允许叛徒的存在的!没料到你这个身边同伴也这么厉害,是我们这一支暗部小队的失策。但只要我们没有及时回到雾隐村,四代目就会知道我们的行动失败了,他会派出更多暗部小队的。” 噗哧—— 枇杷十藏毫不犹豫抹掉此人的脖子,绷着的一张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悲哀神色:“村子里的血雾政策,终究是将一些人彻底洗脑了,他们已经成了毫无人性可言的杀戮工具。” 缓缓吐了一口气后,枇杷十藏看向木分身:“看来宇智波池泉在你身上留了许多手段。” 木分身从树上跳下来,并避开地上的岩浆。 它说道:“你已经加入了晓组织,雾隐村的四代目却要追杀你。与其说这是雾隐四代目的命令,倒不如说是宇智波带土他们的安排。” 枇杷十藏一愣,他有些不理解:“这和宇智波带土有什么关系?” 木分身道:“你们的四代目,早就被宇智波带土用万筒写轮眼的力量控制住了。雾隐村之所以变为血雾忍村,也是宇智波带土从中作祟,利用四代目水影重新掀起血雾政策。” “这一支暗部小队应该是他用来猎杀你的后手,如果他没有成功杀死你,让你侥幸逃脱的话,就由这一支暗部后手来执行猎杀任务。” 枇杷十藏:“!!!” 四代目水影……被宇智波带土给控制住了? 雾隐村的血雾政策罪魁祸首是宇智波带土? 他愣住了。 枇杷十藏本能的想要质问对方有什么证据?可转念一想,宇智波池泉甚至比自己更了解小组织,仅是单纯不知道晓组织的具体位置罢了。这种情况下,对方知道四代目水影是被宇智波带土控制住了,似乎也合情合理。 他信了。 枇杷十藏紧紧攥着斩首大刀刀柄,一张脸上面色颇为阴晴不定,眸中酝酿者森森杀意。 “原来雾隐村一切悲剧的开端,是那个藏头缩尾的混蛋!” 枇杷十藏牙齿都要咬碎了。 这些年来他很清楚血雾政策,究竟给雾隐村带来多大的伤痛。整个雾隐村,乃至整个水之国,每时每刻都能从空气中嗅到血腥味,民生更是一片不忍入目般的疾苦。 同届学生需互相残杀才能毕业的教育体系、被屠杀得几乎寸草不生的血继限界忍族、极度高压的统治手段与闭关锁国…… 让水之国与雾隐村成为忍界最黑暗的地方。 枇杷十藏也正是因为受不了村子里的血雾政策,才选择叛逃雾隐村。连忍刀七人众之一都受不了了,由此可见究竟有多么病态。 凝视着脚边的一具脖颈喷血的尸体。 “宇智波池泉。”枇杷十藏眼中闪过了一丝茫然,他忽然吐了一口浊气,开口道:“你应该对雾隐村为何被称之为血雾之里有些许了解吧?” “如果你是雾隐村的忍者,如果你亲眼目睹雾隐村一步步踏入血色深渊……信奉[绝对正义]的忍道的你究竟会怎么做?” 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道:“你问我这样的问题,是想要从我身上获得认同么?” 枇杷十藏一怔。 他总感觉对方好像会读心一样,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可对方就是能看出自己想什么。 “本体不会做出像你这样与懦夫一般无二的选择。”木分身冷漠道:“逃避只能让你暂时见不到雾隐的罪恶,却并不能让雾隐村的罪恶就此消失不见。而且也正因为信奉[绝对正义],正义的字典里,更没有逃避二字。” “本体会想尽一切方法,将血雾之里的一切罪恶,全部杀得一干二净。以最绝对最铁血的手腕,肃清整个雾隐村,乃至整个水之国。” “考虑到雾隐村里边的状况极为严重且极端,本体会毫不犹豫采用比在木叶更绝对的手段。因为乱世,只有重典才能矫正。” “矫枉,必须过正!” 枇杷十藏沉默了。自己身为忍刀七人众之一,选择叛逃出血雾之里,在他自己眼中看来,自己具备着常人所没有的器量。 这样的器量,让自己没有被血雾政策污染,没有变成眼中只有杀戮的工具。 可在宇智波池泉眼里,自己的器量反倒是一种懦弱,是一种逃避…… 枇杷十藏本能想反驳,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逃避……” “懦弱……” “呼!” 枇杷十藏缓缓背上斩首大刀,他神色复杂看向木分身,说道:“也许,有一天你可以去雾隐村走一趟。如果你想靠你的正义观念去改变这个忍界,那你至少先把忍界最黑暗的地方,用你的[绝对正义]狠狠地清扫一遍。” “雾隐村……水之国……” 枇杷十藏顿了顿,继续道:“那边的情况比木叶村、比火之国恶劣十倍乃至百倍,你永远想不到人性能扭曲到什么样的地步。整个水之国上至贵族、忍者,下至平民、乞丐,都‘病’了,而且都病入膏肓了。” 他哂笑一声:“宇智波池泉,若是能早点认识你的话。或许,我并不会加入这个晓组织。因为你虽然也很极端,但我却能看得出来,你的极端只针对于忍界中的的罪恶。” “你的[绝对正义]理念……” “对我的吸引力更大一点。” …… 另一边。 木叶村。 猿飞日斩从山中良信口中得知——宇智波池泉朝日向一族过去了。 “炎,你确认日向一族他们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了吗?” 猿飞日斩皱着眉头对水户门炎问道。 水户门炎叹息一声:“日向宗家自认为是处理好了。他们的处理方式是——让日向仁辅就此隐退,退出日向一族的权力中心,并让日向仁辅离开木叶。” “日斩,你应该也清楚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离开木叶,谁能知道他两三年后究竟能不能活着回到木叶?毕竟这个年龄随时都会去世。” “所以,是以这样的方式冷处理?”猿飞日斩沉吟道:“日向宗家的处理方式,或许能让日向分家那些人忍气吞声下来,也能让日向一族内部不至于发生严重的冲突……” “但是,以池泉的处事手段,他是不可能认可这种和稀泥似的处理方式的。倘若他认定日向仁辅有罪,他要的将是日向仁辅性命。”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有些头疼。 自己对宇智波池泉的了解,恐怕比自己对火之意志的了解更加深了! “如果日向仁辅能重视一下老夫对他的警告,或许,他现在已经离木叶最少几十公里了。池泉他大概率会扑一个空。” 水户门炎面无表情地道:“如果池泉会因此追出木叶的话,那木叶也可以趁机喘息一下。” 猿飞日斩一愣。 …… “日向谦次郎。”宇智波池泉点出日向仁辅次子的名字,在对方又惊又怒又错愕的目光注视下,他语气冷然道:“与卡多合作运营一条从水之国运往火之国的违禁药品海运路线,十年间将数以百吨的违禁药品运入火之国。” “九年前,将劝阻你不要掺和这种黑色生意的一名日向分家忍者残忍杀害,并以‘他被敌国忍者暗杀了’为借口,蒙骗了日向一族族长。” 当他面无表情地将一行行血色文字读出来的那一刻。 名为“日向谦次郎”的日向仁辅次子面色变了。 他那又惊又怒的神色刹那变化为难以置信。 因亲眼目睹日向仁辅被杀,而有些面色微沉的日向日足,也忽然愣了一下。他忍不住看向日向谦次郎,脸色也顿时变得极为严肃,喝声质问道:“九年前?谦次郎当年那位惨死的分家族人,是被你杀死的?!” “你还借着日向一族的名义,在为与名声狼籍的大商人卡多合作向火之国运输违禁药品?” 日向谦次郎汗流浃背地矢口否认:“日足大人,这只不过是他的一面之……” 话未说完,宇智波池泉再次清点他罪名的声音,将他的话语给打断了。 一桩又一桩的罪行,让日向谦次郎已经开始惊恐起来了。 父亲大人好像说过,这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家伙,拥有一双可以看穿他人之“恶”的眼睛,已经有许许多多的人栽在他那双眼睛之下。 这……居然是真的! 因为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宇智波池泉清点出来的罪名究竟是真是假。 “两个月前,将数以吨计的违禁药品转手贩卖给宇智波隼太等三人,使得数以吨计的违禁药品,流入了木叶村。” 这…… 是宇智波池泉清点出的对方最后的一桩罪。 在身后日向宁次的注视下,宇智波池泉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忍刀。雪银色的刀身倒映出日向谦次郎惊恐的目光,也倒映出日向日足有些迟疑的神色。 日向谦次郎虽然也是一名特别上忍。 但地上父亲大人的鲜血和碎肉清楚地告诉他,眼前的宇智波一族忍者究竟有多么可怕! 自己绝不是这个宇智波癫子的对手! “宇智波池泉!这里……这里可是日向一族驻地,日足大人就站在我的身边!”日向谦次郎一把揪住日向日足的衣袖,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死死不肯放开。 “你难道要当着日足大人的面……”可却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日向日足将手一扬,硬生生地挣开了自己抓住对方衣袖的手。 日向谦次郎懵了一下。 他听见宇智波池泉向日向日足质问:“所以,你要包庇他么?日向日足?” “……”日足沉默一下。 在众多宗家以及分家族人的众目睽睽之下。 他深深叹息了一声,整个人绷紧着的族长气势,在这一刻也泄气了。 虽然没有回答宇智波池泉的质问,但此刻无声胜有声。 所有人都知道日向日足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等,等等!日足大人,我是宗家的一份子!我的父亲是宗家长老!你这是要抛弃我吗?你不可以抛弃我!我通过特殊手段赚到的钱,也是将一部分交给家族的啊!” “日足大人?!” “日足大人!!” 噗哧—— 斗大的脑袋冲天而起,离得最近的日向日足右侧半张脸都被血液泼洒染红,半边身子的衣服,也被溅出了一朵朵血。 日向谦次郎那一颗往下坠落的脑袋,巧而巧之地砸了一下日向日足的肩膀。 这一下,将日向日足的心气都砸入了谷底。 …… …… (本章完) 第151章 宗家为何不刻笼中鸟?伪装成规矩的 第151章 宗家为何不刻笼中鸟?伪装成规矩的罪恶! “噗通”一声落地的脑袋的那张脸上,凝固着生前残存的惊惧乞求。 当日向日足不留痕迹地瞥眼一望时,似乎还能从对方的眸中,读到了一丝不解的神色。 日向谦次郎在临死之前,好像很不理解为什么身为日向族长的日向日足不为自己出头? 为什么不态度强硬起来?庇护宗家的族人? 为什么放任一个宇智波一族忍者,在日向一族驻地里面“胡乱”杀人? 难以言喻的愧疚充斥日向日足内心。 他无法给对方任何回答与解释,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心底里的叹息。 随后。 迎着周围不少族人的异样注视,日向日足抬头和宇智波池泉对视。可刚对视不到一秒钟,日足就恍惚想起宇智波池泉那对万筒写轮眼,似乎有着一种匪夷所思的诡异力量。 前根组织的首领志村团藏,就曾栽倒在他的这双眼睛之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再加上……对方疑似还拥有木遁血继限界。 木遁加写轮眼加熔遁。 这是什么奇怪组合? 日向日足忽地萌生一个古怪想法——哪天宇智波池泉眼睛一闭一睁,发现竟然是一对白眼,自己可能都不觉得奇怪。 怀揣着异样的思绪,心中有些不安的日向日足不留痕迹地将视线给偏移了一点。 他没有和宇智波池泉继续对视。 “池泉,日向一族对你今天执行的[绝对正义]……没有任何的异议。”日向日足低头了,退缩了,隐忍了:“日向仁辅多年前的所作所为,的确有违正义。日向谦次郎与卡多合作运输违禁药品,也触犯了火之国的律法。” “他们这对父子,理应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身为族长的我,没发现他们的不对,也是我的过错,我会反省的。” 听着日向日足说的这番话,日向宁次一时间有些发怔。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宗家吗? 这就是威严不可触犯,且只需结一个引动笼中鸟咒印的印,就能让父亲大人痛苦不堪的日足大人吗? 在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面前,原来日向宗家,也算不上什么。 在日向一族内高人一等的宗家,在日向一族外,居然屡屡退缩,且屡屡向他人低头。 恍惚间,宁次心中有关于宗家高高在上的滤镜,似乎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可这时,宁次忽然听见宇智波池泉开口了。 “你说你反省了?挺好笑的,差点逗笑我了。” 无论是宁次、还是日足,都不由愣了一下。 日向宁次颇为不解地抬头看着宇智波池泉的背影。在他眼中看来,日向日足方才说的那番话,的确算得上是退让了且是反省了吧? 毕竟日向日足可是日向族长,说出这些话还不算退让吗?甚至都算得上是有些怂了吧! 宇智波池泉的视线落在日向日足面庞之上。 不知为何,竟把日向日足盯得有些紧张了。 只听宇智波池泉继续开口说道:“你只承认了日向仁辅多年前所做之事的确是一种罪恶,你却没有承认他昨晚所做的事情是错误的。” “说明在你心里那已根深蒂固的腐朽家规之中,试图破解笼中鸟咒印的分家长老日向横狩……是死有余辜的。” “你认为日向仁辅折磨他是正确的。日向横狩因此而死,只是因为他运气不好旧疾复发。” “你内心真实想法和临死之前的日向仁辅是一模一样的,因为你们的思想本就如出一辙。” “在你眼里,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骑在日向分家的头顶上,并没有任何不对。” “我说得对吧?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怔在原地,日向宁次则浑身一僵。 宁次猛地回过神来。 是啊! 日向日足他根本就没有说“日向仁辅折磨日向横狩致使其旧疾复发身亡”的行为是错误的! 日向日足反省的根本就不是这一点,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替分家忍者共情过分毫! 自己刚才却天真地以为对方真的已经反省了、真的意识到不该这样对待日向分家忍者。 自己竟对日向日足抱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希冀”,希望对方能对分家好一点。 希望对方能承认分家长老日向横狩没有错。 ‘我……什么时候对日向宗家的要求这么低了?明明我背负着父亲大人当替死鬼的仇恨,我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偏向了宗家?’ 在宁次内心不断地拷问自己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的日向日足终于开口了:“池泉,你对日向一族的状况并不了解。日向仁辅故意折磨日向横狩长达半小时的行为固然不好,但他只是在合理的惩戒上进行了一种过激的冲动。” “或者可以这样说……他按日向家规处置日向横狩的行为是对的,但他那种过于偏激的故意折磨行为是错的。这一点,我是承认的。” “我没有觉得日向横狩是死有余辜,我也为他的去世而感到惋惜,但这并不代表日向横狩就没有犯错。” “笼中鸟咒印是日向一族的血脉能延续数百近千年未曾断绝的根基,日向横狩试图破解笼中鸟,就意味着他在掘日向一族的根基。” “宗家是不可能放任他这种试图摧毁日向一族血脉延续的行为的。” 日向日足顿了顿,好似重新找回了一丝底气,他面色肃穆认真道:“日向仁辅是错了,但日向横狩也错了,这是我坚持的观点。” 站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看热闹的鸣人听得脑袋都大了。 他忍不住戳了戳旁边的佐助,侧头凑了过去,悄悄问道:“喂,你听得懂他说什么吗?” 佐助无语地瞥了眼鸣人,低声回道:“他觉得他们日向一族的家规大于一切。就算没有大于一切,那至少也和火之国的律法、木叶的规矩、绝对正义的秩序这三者齐平。” 鸣人一愣,狐疑嘀咕道:“你怎么能听得懂?!” 佐助沉默了一下,道:“因为他和宇智波一族内,一些思想很顽固的人很像。甚至我觉得,他比宇智波一族那些顽固的人更加顽固。” “在这种人眼里,忍族的规矩是最大的规矩。如果忍族的规矩和绝对正义的规矩起冲突的话,他们会觉得忍族的规矩才是该遵守的。” 佐助补充了一句:“就算和木叶的规矩发生了冲突,他们也会这么想的、也会这么做的。” 出身于大忍族的佐助,自然很清楚这类人。 毕竟这类人在宇智波一族内也并非是少数。 只不过宇智波一族的迂腐程度,没有日向一族那么严重而已。毕竟写轮眼本身就天然有些偏激叛逆,不可能全员都恪守古板家规。 可佐助发现,日向一族貌似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对他们的家规极推崇。 唔…… 尤其是这什么日向宗家的这伙人。 就算是日向分家这种受到压迫的也是如此。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喵?!”突兀响起的腔调怪异的声音,让日向日足不禁愣了一下。 他不由将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脚边,那一只正口吐人言的橘色忍猫的身上。 橘次郎抬起满是嫌弃的眸子和日向日足对视:“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什么宗家才是日向一族的传承者?分家只是日向宗家的守护者?” “分家族人就要恪守住守护者的职责,不能对宗家僭越一丝一毫的底线?一旦僭越了底线,感受笼中鸟咒印的痛苦就是理所应当的?” 日向日足没有说话,因为这只忍猫把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了。 只是忍猫的语气很不友好,日向日足总觉得,这只橘色忍猫是想骂自己。 下一秒,他没想到自己的感觉真的应验了。 这只没礼貌的忍猫真对自己口吐粗鄙之言! “喵!恶不恶心呐日向日足!” “什么传承者,什么守护者,险些给我整笑了。你们这些所谓的日向宗家忍者,不过是假借笼中鸟咒印奴役分家忍者,用死亡与痛楚来胁迫他们,然后让自己来当人上人罢了!” “有咒印的白眼和没有咒印的白眼,就是你们区分人上人和人下人的标志!别把自己标榜成什么日向一族血脉传承者了,我看你们日向宗家,近亲交配到脑子都快要出问题了。” 橘次郎说着说着,也不知是不是觉得不过瘾,忽然又把矛头对准日向分家。 它直接跳到宁次的肩膀上,那体重差点让宁次一头栽下来。 橘次郎狠狠戳着宁次的侧脸:“还有你们日向分家,真被宗家洗脑了啊?他刚才随便说几句话,你是不是差点就感恩戴德纳头就拜了?犬冢一族里的那些狗都没你们这么好训,况且,狗的待遇都比你们日向分家待遇好。” “至少犬冢一族家的狗,如果试图破解契约,犬冢一族的忍者还会关心的问它们:为什么要破解契约?是不是哪个族人对它不好了?” “你们日向分家呢?试图破解一个根本就不想被刻在脑袋上的笼中鸟,就要被折磨得要死要活,他们根本不把你们当人当狗看呐喵!” 宁次小脸顿时憋得一片通红。 “就一句话!”橘次郎道:“日向一族的所谓家规,本就是扭曲病态的忍界滋生出的畸形产物,‘笼中鸟’就是畸形产物中最甚的一个。” “喵,说着说着差点给我气坏了。” 骂了个痛快的橘次郎口干舌燥地嘟囔一句。 整个日向一族驻地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一只忍猫会当着这么多日向宗家与分家的面,肆意地批判他们日向一族。 甚至偶尔还掺杂着粗鄙之语。 日向日足以为选择退让的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 结果橘次郎这一番话下来,还是让日向日足绷紧的一张脸出现了些许波澜。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开口,那就相当于身为族长的自己默认了这只忍猫所说的话。 这些言语要是传出去的话…… 日向一族绝对抬不起头了。 而分家的忍者,肯定也会被这番话刺激到。 因为日向日足已经敏锐察觉到,有不少日向分家忍者被言语刺激得一张脸都涨得通红。 到时候,极有可能会演变为宗家与分家的冲突,并且双方的裂痕会越来越大。 乃至会演变为武力冲突! 在武力冲突下,哪怕宗家能靠笼中鸟咒印肆意拿捏分家,但也不至于杀光分家族人吧? “笼中鸟咒印并非是为了奴役分家,宗家也没有当人上人的意思。” 日足沉声说道:“白眼这一类血继限界天生就会被敌人觊觎,在笼中鸟咒印还没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有不少日向一族族人被敌人掠夺双眼。为了保护族人,日向一族便有一位先祖,创造了‘笼中鸟’咒印。” “只要有人试图挖取白眼,笼中鸟咒印就会自行将白眼摧毁。久而久之,忍界许多人都意识到,日向一族的白眼,是无法被夺走的。如此一来,就能保护族人不会被他人狩猎。” “呼!这是为什么要刻下笼中鸟咒印的解释。笼中鸟并非是你们外人眼中的压迫与剥削。” “是么?”宇智波池泉很是平淡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宗家的人,不给自己刻下笼中鸟?” 日向日足出于本能答复道:“因为已有分家当作宗家的守护者,宗家自然不必刻笼中鸟。” 这句话刚脱口而出,场面再次陷入了寂静。 一个个分家忍者颇为惊愕地看向日向日足。 “为什么?”颇为稚嫩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只见日向宁次开口了,他抬头直视着日向日足,咬牙不解道:“分家为什么一定是宗家的守护者?为什么必须要为宗家赴死?正如这位池泉大人所说的……宗家如果给自己也刻下笼中鸟,岂不是没必要让分家当守护者,没必要让分家当宗家的替死鬼……” 宁次被橘次郎的那番话刺激到了,他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将心中的话全部倾泻出来。 “日向一族,本就有长达数百近千年的宗家、分家之分。” 略显微沉的嘶哑声音从一侧响起,一名日向宗家长老,缓步走了过来:“宁次,身为日差的儿子,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 “外人对日向一族有误会就罢了,你难道也对日向一族有误会么?即便是身为族长的日足,未来也是要将两个女儿分成宗家与分家。” “只要身上流淌着日向的血脉,就没有谁能脱离家规,也没有谁能打破祖宗之法。” “祖宗之法不可变——这是日向一族的忍道。” 这名宗家长老说到这里,他已经停住了脚步,目光凝视着地上两个被鲜血染红的头颅。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皱纹微微抽动,但并没有发作,而是对宇智波池泉冷静道:“宇智波池泉,你的绝对正义职责是清除忍界罪恶,我们日向一族家规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吧?” “杀死了两名‘日向恶徒’的你,应该已经完成了你的职责。其余的事情,就不是你的绝对正义忍道和宇智波一族能插手的了。” 结果。 这名宗家长老却惊愕发现,宇智波池泉竟完全无视了自己。 只见这个极其危险的年轻人忽然转头,对日向宁次冷漠地问了一句:“小鬼,你认为‘正义’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显得有些跳脱,不仅日向日足等人有些不解,连宁次本人都懵了一下。 他没想到,宇智波池泉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正义……” 不知为何,宁次脑海突然冒出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曾对自己说过的一些话。 那些话都是很板正的正义理论,曾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可还没等宁次慌忙回答,宇智波池泉的声音便再次响起:“秩序、公平、公正、道德、惩恶、扬善……等等,你认为是正义吗?” “是!” 宁次这一次回答地很快,生怕又一次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打断了。 “你在日向一族见到公平公正了么?” “你觉得日向一族的秩序是一种正向秩序么?” “你所见到,或所遵从的道德观是正确的吗?” 接连不断的问题伴随冰冷的声音抛给宁次。 这些问题的落下,使得那名宗家长老和日向日足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了。 “我……” 宁次感觉到有很多人在盯着自己,其中包括了日向日足,也包括了那位宗家长老。 日向一族公平吗?公正吗? 他忍不住将手摸向了额头,再回想起父亲大人成为宗家替死鬼那件事;又想到只是想试图破解笼中鸟,却被痛苦折磨的日向横狩;还想起橘次郎戳着自己的脸对自己说的话。 肯定是不公平的吧! 肯定也是不公正吧! 日向一族所遵从的道德观肯定也是错的吧! 当局者迷的日向一族族人,可能感受不到太多,可当被一只忍猫当面大声呵斥的时候,宁次就恍惚意识到,自己的一些想法可能已经被日向一族扭曲的道德观污染了。 限制自己信奉绝对正义的并非是自己的犹豫,也不是自己对宇智波池泉的本能畏惧。 是木叶里的其他人截然不同,且根深蒂固的日向一族专属的道德观念在束缚着自己! 如果笼中鸟只是肉体上的牢笼,那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就是精神上的牢笼。 让父亲大人、让自己…… 都难以逃脱得了! “你的答案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 宇智波池泉收回了视线,他平淡地瞥了眼神色有些微绷的日向宗家长老。 “正义的职责,并非是只逮捕或审判有罪者。当见到有违正义的扭曲思想与病态规矩时,正义有责任也有义务将其扭正过来。否则,这样扭曲病态的现象会滋生出海量的罪恶。” “那么。” “你要阻拦正义执行么?!” …… “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啊……” 卡卡西额头溢出汗渍。 他本以为宇智波池泉在杀死两个恶徒后就会离去。 可如今从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可以看得出来,宇智波池泉此行目的并不仅仅是剿杀恶徒。 他竟要光明正大地插手日向一族传承多年的家规! 他甚至还要干涉日向一族的传统思想观念! 嘶…… 这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多了?要知道,连历代的火影大人都没办法更改日向一族的一些观念,更无法插手日向一族的家规。 宇智波池泉真能做得到吗? 凭借他强大的实力? 以及他的绝对正义? “那些日向宗家忍者看宇智波池泉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明知道肯定有日向一族的忍者发现了自己,但还是坚持在暗中观察这一切的卡卡西正自语喃喃道。 “他们都是家规的既得利益者,他们怎么可能愿意让自己和日向分家一样,在自己额头也刻下笼中鸟咒印?” 其实日向一族内部的问题,木叶许多忍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就如他们能看得出之前的宇智波一族肯定想在木叶搞事一样。 日向宗家也因此在木叶不太受待见,否则,就不会发生宗家大小姐被刁民霸凌事件了。 饶是如此,日向宗家仍不愿做出丝毫改变…… 就足以说明这帮人究竟有多么执拗死犟了。 谁会不想被分家守护伺候呢? 谁想与分家泥腿子呼吸同一层次的空气呢? 而且。 被高高捧起这么多年的宗家,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坠入凡尘”,简直不敢想压抑了几百年的日向分家到底会对日向宗家做出什么事。 “呼,感觉要出事了。刚才应该让山中良信,顺带把火影大人叫来的……” 卡卡西嘀咕一句。 …… “看到了吧,小鬼。”蹲在宁次肩膀上的橘次郎,再次用力戳了戳宁次的侧脸,开口道:“池泉大人这样的一个‘外人’,都比你们的日向宗家,更加关注你们分家的处境喵。” “在池泉大人的正义价值观里边,日向分家,根本不需要像日向宗家下跪。日向宗家没有资格让你们长跪数百近千年之久。” “喵,别被伪装成规矩的‘罪恶’给洗脑了啊!” “日向小鬼!” 无论是宇智波池泉所说的话,还是橘次郎所说的话,落在宁次耳中都颇为震耳欲聋。 …… …… ps:啊!上一章忘了检查错别字就发出去了,今早一觉醒来,看一眼本章说天塌了(哭) (本章完) 第152章 宗家一网打尽?晓的强敌! 第152章 宗家一网打尽?晓的强敌! 自己……以及日向分家的每一个人,都被宗家以前立下的规矩洗脑了吗? 橘次郎的言语不断在脑中回荡。 日向宁次忍不住审视自己内心。 他发现,这只忍猫说的话,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被洗脑的话,如果不是养成了思维惯性的话……为什么自己会对日向宗家抱有那一丝希冀?明明他们对待分家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公平,只是在奴役分家,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将心中立场偏向他们? 心中种种疑惑在这一刻全部都得到了答案。 ——日向宗家长年累月下来对分家的思想灌输,已经让分家陷入了一个比笼中鸟更为恐怖惊悚的精神牢笼之中! 倘若没有外人的点醒,当局者迷的日向分家,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牢笼了。 日向宁次忍不住抬头看向只身一人与宗家长老、日足族长当面对峙的宇智波池泉。 明明日向一族内部的矛盾和外人没有什么关系才对。 可这个男人偏偏要选择插手其中。 甚至根本不介意会不会得罪宗家。 这…… 就是正义吗? “宇智波池泉……”宗家长老微微绷起的神色带着一丝试图掩盖过去的愠恼,他开口道:“你对日向一族如此咄咄逼人,甚至想以外人的身份更改日向一族传承数百近千年的规矩,日向一族是没人会支持你这样的行为的!” “我要更改日向一族家规,与日向一族何干?”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话让宗家长老满面愕然。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刚愎自用。 这个宇智波一族小辈是听不懂人话吗? “谁说没人支持的!”后面的日向宁次忽然向前走了一步,他抬头凝视着这位宗家长老:“我身为分家一员,我支持更改日向家规!” 宗家长老脸色的难看终于绷不住了。 他将视线落在日向日足身上,希望这位日足族长能在此刻说些什么强硬的言语。他不希望和宇智波池泉起冲突,但又不希望宇智波池泉要插手日向一族某些事。 他希望日向日足能在不得罪宇智波池泉的同时,把对方给赶走。 日向日足:“……” “呼!” 日向日足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一边是日向宗家忍者对自己这位族长的希冀,另一边是来自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压迫。 恍惚间,他好似能身心体会的感受到宇智波富岳在宇智波一族内是什么样的一种处境。 “日向一族……会考虑的。”沉默了足足十几秒,迎着宇智波池泉冷漠的注视,迎着众家长老惊愕的眼神,日向日足终究没敢强硬。 “如果,家规确实让许多族人感受到了不满,日向一族会试图斟酌地修改一下。” 日向日足神色落寞道。 这几句话说完,日向日足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没有了。他更能敏锐感受到,许多宗家忍者在看向时自己的眼神,似乎都有些失望。 日向日足心中惭愧不已,他知道自己辜负了宗家族人的期望,但此刻的他只能这么做。 因为日足有一个预感。 ——如果日向一族继续跟宇智波池泉掰扯下去,对方可能会瞬间失去耐心。失去耐心的宇智波池泉,绝对是木叶内最恐怖的忍者。人心不齐的日向一族,完全无法触其锋芒。 “日足……” 面色有些难看的日向宗家长老试图说些什么,可肚子里的话却噎在了喉咙中。他能体会到日向日足现在的难处,最终只能叹口气。 “宇智波池泉,正如我们日向一族族长所言,日向一族会斟酌处理此事的。也会商讨出一个让分家和宗家都满意的方案,到时候我们会将这个方案再转交给你手中。” 宗家长老藏在袖袍里的双手都已经握紧了拳头,他沉着脸憋屈道:“这样你该满意了吧?你的绝对正义也该履行完所谓正义职责了吧?该结束了吧?你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吧!” 宗家…… 真的退让了! 不少日向分家忍者全程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日向横狩”这位分家长老,被日向宗家的笼中鸟咒印引发旧疾而死这件事,很有可能会被宗家的人,随便几句话就掀篇过去了。 可谁曾想,宇智波池泉这样的一个外人直接闯进日向一族,替他们分家出头。 甚至,真的把宗家给逼退了!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宗家对分家最大的让步! 没有之一! “谁说结束了?”宇智波池泉漠然的一句话让宗家长老差点憋着一口气没喘上来。 宇智波池泉开口道:“借笼中鸟咒印的力量肆意压迫分家族人这件事,你们是无视了么?以扭曲病态的迂腐家规行自私自利之恶行,这件事你们全然当做不存在吗?” 宗家长老与日向日足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池泉,你要做什么?” 日向日足问道。 宇智波池泉说道:“以不同人压迫日向分家行径的严重程度为审判标准。情节严重者如日向仁辅,以命偿命,当场处决;情节较重者,施以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刑期;情节一般者,则施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刑期;情节较轻者,至少也得拘禁三个月以上。” 在日向日足那张面瘫脸都忍不住露出震惊神色过程中,宇智波池泉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并非只有杀人才是作恶,也并非只有杀人那种极端的恶劣行径,才配受到正义的惩戒。” “在我这双眼睛中,日向宗家上上下下每一个人,可没几个是‘无辜’的。你们绝大多数人,都曾对分家族人用过笼中鸟咒印。” “包括你在内。” “日向日足。” 一滴冷汗不由自主地同日向日足的额头顺着面庞滑落而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村子里总有人说宇智波池泉非常的极端,也意识到为什么要给他安一个“宇智波瘟神”的绰号,更清楚为什么宇智波池泉就跟木叶的“净街虎”一样了。 宇智波池泉根本就不在乎你退不退让!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妥协了! 对方根本不会怀疑你做什么交易。 宇智波池泉就是想执行正义!而且是毫不留情,没有人情世故可言的绝对铁血的正义! 他要拿日向一族开刀了! 日向的妥协、退让、软弱,没有任何用处。 赢不到正义的丝毫怜悯。 “开什么玩笑啊!”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响起,让日向日足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却已经来不及制止,只听一名宗家忍者咬紧牙关道:“只要对分家用过笼中鸟咒印就算是作恶了?这是谁定的规矩?难道是你宇智波池泉吗?” “这样一来,整个宗家上上下下,岂不是至少有八九成的人都要被关进监狱里吗?到时候,日向一族的血脉又有谁来传承啊?你难道想让我们日向一族纯净的白眼血脉绝后吗?” “你这样的极端正义才是在作恶啊!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们大多数人的想法,只在乎你自己心中的所谓自私正义,你才是小部分人啊!” 日向日足汗流浃背了。 他听得出来,这道声音是宗家一个年轻忍者的声音。对方在日下宗家也算是个天才了,年仅十九岁就已经是木叶上忍,自然有着属于年少天才的宗家上忍傲气。 可问题是。 对方摆明不清楚,这种傲气什么时候该收敛起来,什么时候该释放出去。 “你……没有资格自诩你是日向一族的大多数!” 突然说话的人,是日向宁次。年龄不大的他咬紧了牙关,看向那名宗家天才:“你看看周围!看看所谓的宗家所谓的分家,到底哪一方的人最多?到底哪一方才是大多数?” “他们只不过是畏惧你们会对他们发动笼中鸟咒印,没有吭声而已!他们只是长年累月下来,被你们压迫形成了迂腐思维惯性而已。” “这并不代表他们会站在你们宗家这一边啊!日向一族由始至终分家才是大多数,分家足足有数百人,你们宗家加起来有四十人吗?” “你只不过是舍不下宗家特权!或者说你害怕分家没有笼中鸟后,会有无数人的天赋超越你,将你自以为傲的天才之称踩在脚下!” 宁次已经意识到,今天是唯一一次能为父亲大人讨回公道的机会,也是唯一一次有一丝打破牢笼的可能性的机会。 自己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也绝不能让宗家含糊过去。 “你……”被日向宁次怼了一通的十九岁宗家上忍额头青筋狂颤,他忽然抬起了一只手,结了一个让宁次瞳孔微缩的印。 宁次记得这个印…… 当年日向日足就是结了这个印,父亲大人额头的笼中鸟就被触发了。 “住手!!!” 日向日足面色变了,他果断转身,试图一掌将对方的结印给拍开。 却没想到…… 有人比他更加快。 唰—— 没有人见到宇智波池泉是怎么拔刀的。 他们甚至没见到宇智波池泉什么时候用了瞬身之术。 只能勉强见到眼前一道残影掠过。 又见一抹刀光闪烁。 一条手臂便高高抛起。 血液喷洒! “日向堀青,关押进木叶监狱,监禁二十年。”冷漠到极致的声音,让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 与此同时。 火影大楼。 一只忍犬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赫然是卡卡西的忍犬帕克,它直接溜进火影办公室里边。 “嗯?” 注意到有一只狗溜进来的猿飞日斩挑了挑眉,当发现是忍犬帕克后,才醒悟过来为什么附近几名暗部护卫没有拦下这只狗。 “火影大人,卡卡西让我来告诉你,日向一族出事了。” 忍犬帕克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说完,让猿飞日斩愣了一下。 “日向一族……” 他老脸上的神色稍稍凝重些许,和旁边的水户门炎对视了一眼后,再转头对帕克问道:“是池泉的原因吗?日向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知道。”忍犬帕克耷拉着眼皮,摇摇头:“卡卡西只是让我跑过来跟你汇报这件事。” 它顿了顿,再补充了一句:“我被通灵出来的时候,在日向一族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 卡卡西终究是有些不放心日向一族剑拔弩张的局势,派出忍犬帕克来把火影喊过去了。 “血腥味……” 一旁的水户门炎听到这里,对着猿飞日斩道:“日斩,恐怕是那个叫日向仁辅的日向一族宗家长老尚未来得及离开木叶,就被及时赶到的宇智波池泉给逮到了。” “在池泉眼里,他发动笼中鸟咒印害死了一个分家族人,那他就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一旦落在池泉手中,恐怕就只有一个下场了。” “卡卡西觉得日向一族要出事,可能就是因为池泉杀了日向仁辅。唔……很可能还是当着许多日向一族族人的面杀死的。” “宇智波池泉他就喜欢做的事就是杀鸡儆猴。” 有个“猴子”绰号的猿飞日斩,听到最后一句话,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咳。” 不过他很快就抛开胡思乱想,沉声开口道:“卡卡西应该是多虑了。既然池泉有足够的理由,这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处决日向仁辅。日足那边是不太可能会和池泉发生冲突的,日足他是少数几个很明事理的人。” “就算日向中家里有些热血上头的年轻人会对池泉的行为感到不满,日足应该也会拦下他们。” 猿飞日斩觉得没有过去的必要。 因为他也认为日向一族是时候做出些改变了。 坚守迂腐规矩的日向一族,虽说的确让他这个火影很放心,让他从不担心日向一族会对木叶的高层权力有什么想法。 问题是…… 那种迂腐规矩也导致日向一族的综合实力拍马也比不上鼎盛期的宇智波一族。 如今的木叶死了太多的忍者了,猿飞日斩需要有个忍族能站出来替木叶填补这个空缺,这个忍族最好还是要听话的那种。很显然,日向一族就很符合他的要求。 ‘这一下……老夫也算是利用了一次池泉了。’ 猿飞日斩在心中闪过了这句话。 却在这时,只听忍犬帕克忽然补充了一句道:“我闻到的血腥味不止是一个人的鲜血,起码也是两到三个人的血腥味。” 猿飞日斩一怔。 两到三个人…… “日斩,情况确实有些不太对。”水户门炎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道:“池泉他该不会在日向一族内,进行着什么‘矫枉过正’的行为吧?说起来,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 “炎,老夫给你五支暗部小队,你来去一趟。” 五支暗部小队…… 水户门炎心头一凛,这是做好可能要和池泉或日向一族的任意一方发生冲突的准备了。 “好。” 他点了点头。 …… 忍界另一边。 雨之国。 “在木叶的几个雨忍传回了情报——枇杷十藏一声不吭地抛下了他们,独自离开了木叶。” 小南深吸了一口气,任由头顶雨水泼洒而下,因为她的上方有一片片白纸遮住了雨水。 小南居高临下地眺望着阴雨绵绵的雨忍村。 她稍稍瞥过头,对旁边坐在轮椅上的长门道:“枇杷十藏应该是取到我想要的情报了,此刻的他应该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长门稍稍抬头,视线和小南对视,开口道:“为什么这么确定?” 小南解释道:“因为他没有在木叶用远程通讯设备联系雨忍村,说明他担心他在通讯设备上说出来的情报,很可能会被旁人窃听到。 “而被窃听到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有些人不希望他知道这些秘密情报,更不希望,枇杷十藏将这些情报转告给我。” “他想传递情报唯一的方式就是肉身赶回来。” 长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挺谨慎的。” “但我还有个疑惑。” 长门停顿了一下,他问道:“如果你确定了‘宇智波斑’确实有很大的问题,你准备怎么做?” 还没等小南回答,长门就面无表情得补充了一句:“他曾经与我们提出的计划,我是赞同的。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能破坏这个计划。” 小南沉默了几秒。 她说道:“我只是想扒开他身上那股既神秘又危险的气息,这样一来,一旦他有什么异样,我们就有手段能立即反制他。” 她也补充道:“在不破坏那个计划的前提下。” 随后,小南换了个话题说道:“我们前段时间,成功挑拨了鸟之国和熊之国的边境冲突,双方参战的武士死伤上百人,忍者也死了几个。对于小国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损失。” “晓可以借助这些机会,向两个国家推销我们的‘战争雇佣机制’,让他们雇佣我们来打仗。我们可以在双方各派一部分人,演一场戏,就能从他们大名手中敲来一大笔钱。” “毕竟,收集尾兽是个大工程。我们需要接纳很多厉害的新成员,到时候销会非常大。” “交给你来办吧。”长门颔首道:“在这些方面,你比我更加擅长。” “对了。” 长门忽然道:“罗列一下收集不同尾兽的时候,会分别面临什么样的强敌。将他们的名单列出来,提前打探他们的情报,早做准备。” “比如……” “日后若要收集尾兽九尾,就必须和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家伙起冲突了。他的确是个不简单的忍者,需要对他稍微上点心。” “连宇智波斑都这么忌惮他,那说明未来的他,可能是我们最大的强敌之一。” 小南点了点头。 “好。” …… 日向一族驻地内。 “啪嗒”一声,一条断臂掉在地上。在与这波池泉冰冷的言语落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一声痛苦到令人心中发毛的惨叫。 在许多日向一族忍者注视下,那名断掉一臂的日向宗家天才正捂着断臂慌忙往后倒退。 那张年轻的面庞上已是冷汗直流,更布满惊骇,对方正难以置信的瞪向了宇智波池泉。 “你……” 可宇智波池泉却已将他无视,他那冷漠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日向坂齐,多次在分家族人未犯原则性过错的情况下,对分家族人使用笼中鸟咒印,监禁十年。” 这句话让一名日向宗家忍者面色骤然煞白。 日向日足也忍不住看向了对方。 因为这是他这个日向一族族长的宗家护卫! “日向胜乃,监禁五年。” “日向瞳,监禁七个月。” “日向灼足,监禁九年。” “日向……” 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宇智波池泉脱口而出。每点到一个名字,就有一名日向宗家忍者或是面色微变,或是暗吞唾沫慌忙往后倒退。 日向日足也有点懵了,再这样点名下去的话,几乎要将整个日向宗家都包揽在内了吧! 倘若日向宗家忍者们,真要顺从宇智波池泉的意思,被关押进木叶监狱或是蹲几个月、或是蹲几年、乃至蹲几十年…… 那等宗家忍者从木叶监狱出来后,日向一族究竟是谁说了算的? 恐怕分家早就已经取代宗家了吧?或者说。 到时候可能已经没有宗家分家级别了。 因为宗家经过这件事已经从天上坠入泥中了。 “日向鸣。”宇智波池泉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将视线落在面前那个表情极为难看的宗家长老的身上,并继续道:“监禁二十年。” 宗家长老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小辈,真的要仗着他的实力,在日向一族乱来了!这简直就是和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宇智波斑一样刚愎自用!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果真都是一群神经病! 这个宇智波池泉,更是神经病中的神经病! “够了!宇智波池泉!!!” “你也太肆意妄为了!” 名为“日向鸣”的宗家长老再也绷不住情绪了,他已经被气得一张老脸都通红了,手中拄着的桃木拐杖,更是重重地敲了几下地面。 “日向一族不是宇智波一族,你在宇智波一族可以横行霸道,在日向一族你只是个外人!操着自以为‘为日向分家好’的无理正义来干涉日向一族的你,倘若让我们日向一族变得更为大不如前,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现在是要把整个日向宗家都丢进木叶监狱里面吗?你知道这会给日向一族,乃至整个木叶,带来多大的混乱吗?” “你……你……” 日向鸣接下来的一番话就被噎在喉咙里了。 因为一把染血的忍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更是已经割破了他咽喉的肌肤。 “违抗正义者。” “将格杀勿论。” 宇智波池泉冷然道:“如果因此引发更大的混乱,那就是说明正义的震慑力还不够绝对,也说明在日向一族杀的恶徒不够多。” 日向鸣张了张嘴。 直至一道声音响起,如日向宗家救星一般。 “池泉等一等!” 水户门炎带着五只暗部小队终于赶过来了。 …… …… (本章完) 第153章 富岳:“池泉你干了什么?”看来还 第153章 富岳:“池泉你干了什么?”看来还是杀得不够! 水户门炎带着五支暗部小队闯入了日向一族驻地。 放眼望去,便见一个古怪植物屹立于眼前,植物上边还沾染着许多很新鲜的血液,下面则遍布血污、血肉、以及两个头颅! 更旁边一点,还有一条被斩断的手臂掉在地上。 一个日向一族年轻人正捂着断臂痛苦呻吟着。 许多日向宗家忍者都对宇智波池泉怒目而视,可似乎又碍于宇智波池泉的强大实力,一时之间一个个都没敢动弹分毫。 而许多分家忍者,则一副旁观看戏的姿态。 似乎很乐意见到宗家忍者倒大霉。 ‘呼……应该没来晚。’水户门炎心中松了口气,至少死的人暂时还没有那么多。 他立即对宇智波池泉说道:“池泉,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咳,至少可以先把架在别人脖子上的忍刀挪下来。” 结果他却发现,宇智波池泉把自己无视了。 只听宇智波池泉对那表情颇为僵硬的宗家长老“日向鸣”冷漠道:“你如果想成为混乱的一份子,想成为第一个被绝对正义杀鸡儆猴的鸡,我不介意让你今日获此殊荣。” 日向鸣:“……” 这个毫无礼貌可言的宇智波小辈,居然把杀鸡儆猴这四个字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按照正常逻辑,此刻自己应该强硬到极致,哪怕被斩掉头颅也绝不能退缩半步。 因为火影大人那边已经派人来了,高级顾问水户门炎如今都已经到场了。 但是…… 他能隐隐感觉到,紧贴着脖颈肌肤的忍刀刀刃,正一步又一步地深入自己的肌肤。 他更能感觉到脖子已经开始流血了,殷殷血液漫了下来,将衣领都染红了。 “你……” 日向鸣咬了咬牙,强硬的态度直接泄了气,嘴硬犟一句:“宇智波池泉,你会后悔的!” 然后就绷着难看的老脸不吭声了。 他这样的一种表态,让宗家忍者们惊愕不已。 日足族长在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压力下退缩了,日向鸣长老居然也硬气不到两分钟,难道就没人能制止宇智波池泉的乱来吗? “……日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水户门炎总感觉气氛不太对,他对神色落寞复杂的日向日足问道。 与此同时,察觉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忍刀终于被挪开后,日向鸣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立即后倒退数步,急忙远离宇智波池泉。 接着,他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咬牙替日向日足回答了水户门炎的问题:“炎顾问!宇智波池泉是想要将我们日向宗家全部关进大牢!” “就连老夫这位日向宗家长老,他也不放过,他甚至想将老夫关进大牢,监禁二十年之久!” “炎顾问!正义怎可如此肆意妄为?!” 水户门炎一愣,池泉要把日向宗家全部都关进大牢? 这…… 说实话,这和水户门炎预想中要发生的大事要轻得多了。因为,他最开始是以为宇智波池泉要把日向宗家族人全部都宰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急匆匆的赶过来。生怕来晚了,整个日向一族都要化作一片血海。 “什么肆意妄为喵?”橘次郎鄙夷地说了一句:“你们利用笼中鸟咒印奴役分家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们的是在肆意妄为?” 水户门炎眼神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异色。 对于木叶而言,限制一下日向宗家的权力,缓解一下日向分家的束缚。 对木叶村利大于弊。 日向宗家终究只是小部分,加起来也就三十来人,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耄耋老者。 日向分家才是大多数,且一半都是青壮年,就连忍者学校目前最天才的学员日向宁次,也是日向分家的一份子。 说句难听的。 日向宗家嘴里说的所谓的“传承纯净的白眼”,只不过是趴在日向分家身上吸血的借口罢了。 水户门炎可是清楚得很,日向一族最初的笼中鸟本就只有“自毁双眼”这个能力。只是,后来有宗家忍者想当人上人了,就将笼中鸟咒印改了一下,变为用于奴役分家的工具。 ‘但是,不管偏向哪方,都势必会得罪另一方。日斩,你给我出了道难题啊!’ 水户门炎大脑思绪飞转。 站日向宗家,好处是可以获得日向宗家友谊。本来村子就很难插手进日向宗家,但这件事过后,或许村子能插手进去。 站日向分家,好处是能获得日向分家的友谊、获得大多数日向的支持、并能限制日向宗家权力、还能让日向一族壮大一点填补木叶空缺的力量、而且池泉能为村子分担日向宗家一半仇恨、也能避免和池泉发生冲突。 ‘最后一个……才是重点!’ 水户门炎心中已有答案。 迎着日向日足、日向鸣等人怀揣希冀的目光,水户门炎掩饰眼神中的异色。 他轻咳了一声,很是为难,仿若是纠结了半天,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日足,这件事……” “村子不好插手。” 日向日足愣了一下,日向鸣眼睛都瞪大了。 其余日向宗家忍者也惊愕连连,个个都难以置信地将视线落在水户门炎身上。他们无法想象,连村子都不站在他们日向宗家这边,那日向宗家还怎么能抵抗得了宇智波池泉? “炎顾问!” 捂着脖子伤口的日向鸣急眼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水户门炎就冷冷地打断:“你们宗家到底有没有站在分家头上汲取他们的利益,到底有没有借助笼中鸟咒印奴役分家忍者。老夫和日斩,知道得比谁都清楚。” 日向鸣神色呆滞住了。 水户门炎轻吐了口浊气,再看向日向日足,扶了一下鼻梁上的老镜,继续道:“日足,不要怪老夫没站在你们日向宗家的立场上。立场,也是要分是非对错的。” “倘若日向宗家的所作所为令人无可挑剔的话,那村子自然会站在你们这边。可你敢扪心自问,日向宗家……真的没有奴役分家吗?” “你们的先祖创造笼中鸟咒印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日向一族族人。而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后人,在咒印上增加令人感受痛楚的能力。” 水户门炎顿了顿,继续道:“老夫阅读过一些有关于日向一族的典籍。笼中鸟的最初本意,是将被外敌觊觎的族人置于笼中。如笼中之鸟一样,受到鸟笼的庇护。”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笼中鸟咒印的含义却变为了——将鸟儿囚禁于牢笼之中,永生永世,不得挣脱,并受持笼者掌控。” “日足,你们日向一族……” “该做出改变了。” 日向日足怔在原地,他缓了足足好几秒钟,才意识到火影大人也准备打压日向宗家了。 日向日足对此很不理解。 明明在自己的带领下,日向一族在木叶也算得上是低调了。并且极为顺从木叶高层的各种命令,从来没有反驳过什么。 可状况为何会演变于此? 他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觉如今的日向宗家孤立无援。 此时此刻,更不能指望日向分家能帮宗家说什么话。 日向日足深呼吸了一下。 他认真肃穆地对水户门炎问道:“这也是火影大人的意思吗?” 水户门炎答道:“是老夫的意思。” 虽然这的确是猿飞日斩的意思,但水户门炎并没有将猿飞日斩拖下水,毕竟有些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是火影想要做的。 随后。 水户门炎再补充一句:“老夫这次支持池泉。” “……我明白了。” 日向日足闭上双眸数秒后,他再睁开眼并对宇智波池泉问道:“身为族长的我,曾经也对分家族人使用过笼中鸟咒印,而且对方还是我的亲弟弟。我……需要被监禁多少年?” 到了这一刻,日向日足发现自己的心情竟无比的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 有的只是见到命运大势滚滚来袭时的那种无力和无助。 “十年。” 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吐出的数字,让日向日足平静的心情出现了波澜涟漪。 “倘若我要将宗家的一切罪责都承担起来呢?” 日向日足终于敢和宇智波池泉对视了。 他问道:“将我监禁百年,可否让宗家其余族人赦免?” 日向日足这句话落下,让不少宗家忍者顿时红了眼眶。 “日足大人!我们根本没必要听……” “住口!”日向日足衣袖内的双手已经攥成拳头,他知道自己的双手在发抖,但他还是竭力保持说话语气的冷静与平稳:“被监禁……已是我们日向宗家最好的结局。若能由我一人承担的话,那没有结局比这个更好了。” 他知道有情绪激动的宗家族人要试图反抗。 但是…… 在宇智波池泉的虎视眈眈下,在火影大人也不站在日向宗家这边的情况之下。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妥协才能寻觅生机! “不能。”宇智波池泉漠然道:“但恶行情节较轻者,可通过别的方式减轻刑罚。例如用待罪之身,给忍界做出正向的贡献。宗家三十多人里,仅有七人有这个资格。” 他补充一句:“你日向日足,并不包括在内。” 日向日足攥起的拳头,已经紧绷到极致了。 可最后还是松开了。 “好。日向宗家……” “愿意受罚。” 日足颓寞道。 日向宗家上下一众忍者好不容易激起的心气,都被日向日足这几句话给打碎了。宗家高高在上的挺拔脊梁,也被日向日足掰折了。 身为宗家长老的日向鸣此刻也没有开口了。 因为他知道宗家已再也争取不到任何机会。 没人站在宗家这边! 宗家…… 败了! …… “日向宗家统治日向分家的时代,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内,甚至可以说在宇智波池泉踩进日向一族驻地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旁观着这一切发生的旗木卡卡西大受震撼。 他忽然发现,自己貌似也好心办了“坏事”。 他派出忍犬帕克想将火影大人叫来,是为了平息日向一族内可能会发生的冲突。 谁能想到,水户门炎赶来后,冲突反而加剧了。 加剧到日向宗家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直接被滚滚大势给碾压了。 “唔……”卡卡西神情古怪:“倒也不能说是冲突加剧,至少没有继续死人了。毕竟谁能想到,火影大人也站在池泉这边呢?也许日向宗家的人,应该得感谢我救了他们才对。” 当然,这几句话卡卡西也只敢自言自语一下。 真要在日向宗家面前说出来…… 属于是在伤口上撒盐。 怕是要被群起而攻之。 …… 日向宁次抬头正看着神色落寞的日向日足。 此刻的宁次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他感觉这一切,像是一场美妙且毫无逻辑可言的梦境。 但被橘次郎戳肿的侧脸带来的隐隐疼痛告诉他。 只有现实才会这么不讲逻辑。宗家套在分家上的牢笼,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取开了。 日向宁次又忍不住看了看宇智波池泉。 他发现宇智波池泉神色如常,那张冷淡的脸上没有惊喜之色,也没有松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件毫不起眼且不值得庆祝的小事一般。 “这就是正义的大势。”这时,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响起。宁次发现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这让他急忙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当正义足够强大时……有些时候你只需说几句话,就能卷起滚滚大势,碾压一切罪恶。” “前提是,你需谨记你的所作所为,确实是为了正义。而非以强大力量借正义之名行恶。” 说到这里,宇智波池泉低眸瞥了眼日向宁次。 他继续道:“若对正义感兴趣,若觉得已经能理解正义,并抱有执行正义的决心,更抱有背负正义责任和义务的信念的话。” 日向宁次那张被戳肿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且震惊之余,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以后,就和鸣人、佐助一起吧。” 说罢,宇智波池泉收回了视线,转过身的同时,背对着日向宗家众人,对日向日足道:“带刚才被我点名的族人去警务部队大楼。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反抗正义。” 日向日足觉得,自己如果选择反抗,那么下一秒死的人可能就是自己。 整个日向宗家都有可能被血洗。 宇智波池泉这个年轻人绝对能做出这种事! “……好。” …… 不多时。 面色复杂的水户门炎,便带着五支暗部小队回到了火影大楼。并将今天日向一族内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得猿飞日斩捏着烟斗的动作都停顿住了。 “日向宗家所有人都被带走了?”沉默半晌过后,猿飞日斩脸色变得比水户门炎还复杂。 水户门炎摇摇头道:“并非所有日向宗家族人都有罪,一些年龄很小的,被池泉放过了。” “比如……日足的那两个女儿。” 猿飞日斩颔首道:“的确是池泉的行事风格,他总能明确得分辨出谁与此事有关,谁与此事无关。与此事有关的人,他一个不会放过;与此事无关的人,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水户门炎叹息一声:“虽然没让池泉对日向宗家大开杀戒,已经算是皆大欢喜。但池泉对宗家的惩戒,总感觉还是有点太过严苛了。” “尤其是一些宗家中忍、上忍。池泉说要关他们七八年、甚至十几二十年。少了这部分日向宗家忍者,对木叶的力量也是一种削弱。” “只能看数目庞大的日向分家,能不能多出现几个天才,填补一下宗家空出来的空缺。” 猿飞日斩抽了口烟,说道:“池泉可以将他们监禁十几二十年,老夫也可以让他们提前从监狱中出来。但必要的打压是不可缺少的,先让日向宗家那些人在木叶监狱呆一阵子,把他们身上那股的锐气以及傲气给锉一锉。” “池泉今天做的事,对木叶来说,倒是件好事。他做到了老夫几十年来都做不到的事情。”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神情更加复杂了。 火之意志这么多年来办不到的事,绝对正义却凭借着强硬且毫不留情的手腕做到了。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已经不是猿飞日斩第一次想不明白了。 …… 木叶公墓。 “鼬……” 凝视着宇智波鼬很是朴素的衣冠冢,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宇智波鼬之墓”几个字,只身一人站在墓碑前的富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坦然接受长子被杀这件事。 但仔细一想,这也是人之常情。 况且。 宇智波鼬是他最优秀的儿子,也是他寄托了厚望的儿子。 相比较之下,选择信奉绝对正义的宇智波佐助,在富岳的眼中……已经属于胳膊往外拐,让他失望透顶的存在了。 尤其是当池泉杀死鼬后,佐助他却仍要跟随绝对正义。 这让富岳心情复杂的同时。 对佐助的失望更加之深了。 “富岳总队长!”就在这时,一名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急匆匆地赶来。 虽说富岳还是宇智波的族长,但警务部队忍者,已不称他为族长了。 只见这名忍者先是毫不掩饰地嫌弃瞥了眼宇智波鼬的墓碑,然后再挪开视线,眼不见心为净地对宇智波富岳说道:“宇智波池泉带着许多罪人回到警务部队,数量多达三十余人!” 听到“宇智波池泉”这个名字的富岳,眼神闪过了一丝复杂神色。 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没有介意对方不称呼自己为族长,毕竟之前的那次族会过后,自己的威信力就大大下降了。 富岳皱了皱眉,问道:“三十多人?这么多?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日向一族的忍者!”警务部队忍者回答道:“其中,包括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 宇智波富岳:“???” 他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了,谁能想到,宇智波池泉竟根本停歇不下来! 宇智波池泉在杀死了鼬后,又找上日向一族的麻烦,甚至把日向一族的族长都抓来了! 富岳将一朵白放在了宇智波鼬的墓碑前。 然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毫不犹豫地赶了回去。 独留下来的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再瞥了眼旁边宇智波鼬的墓碑。 他不屑地“嘁”一声。 “死得这么痛快……” “便宜这白眼狼了。” …… 火速赶回警务部队的富岳,果真见到警务部队大楼里全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大楼里的日向一族忍者都快比宇智波一族忍者都多了。 毕竟大多数警务部队忍者都是要去村子里巡逻的,留守在警务部队大楼的只有少数人。 而且富岳还敏锐地发现,这些日向一族忍者的额头,都没有笼中鸟咒印。 也就是说…… 他们全都是日向宗家的忍者! 这…… 池泉他该不会是把日向一族宗家所有忍者都逮过来了吧?关键是为什么日向的宗家忍者这么配合?他们难道就不反抗吗? 宇智波富岳已经暗感不妙了。 池泉这样的行为,简直是要让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关系降低到冰点! 更会让火影大人又一次对宇智波产生猜疑。 因为火影大人肯定知道,宇智波一族有不少人都对绝对正义有所好感了。池泉的绝对正义,如今基本能够代表宇智波了。 在火影大人眼中,今天,宇智波一族能把日向宗家全都抓起来,那明天是不是能把火影给抓起来? “池泉!” 心中闪过一个个念头的富岳立即捕捉到宇智波池泉的背影,他火速走上前去,并拦在宇智波池泉的面前,沉着一张脸便张口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 与此同时。 日向一族。 “总感觉像在做梦……”一名日向一族分家忍者,看着寥寥无几,仅剩妇孺的宗家成员,他喃喃道:“我们分家,真的站起来了吗?” 一名分家长老神情难掩激动神色:“横狩的死,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他的死引来了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池泉的到来让宗家彻底沉寂!” 说着,他走到日向宁次跟前,感慨一声道:“宁次,你懂得将宇智波池泉牵扯进这件事,日差他肯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正当宁次要说什么时,他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个分家忍者说了这样一句话。 ——“宗家大多数人,都要被监禁十年以上,短期内是不可能出来了。那宗家空出来的位置,是不是需要有人顶上去?总得要有一支血脉,来传承我们日向一族纯净的白眼吧?” 宁次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又听见有人说话了。 ——“而且,宗家族长的位置如今也空出来了,我们该选谁担任新的族长?不如选我父亲吧,我父亲也算德高望重了,并且还是分家的长老,绝对有这个资格吧?” 宁次又听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分家长老和蔼微笑地说道:“宁次君,日向一族,终究是需要选一支可以挑大梁的血脉出来顶替宗家的。” “这样一来,等到宗家从木叶监狱走出来后,他们就没资格当宗家了。宁次君,你是日差的儿子,也是你把宇智波驰权牵扯进来的,你有一定的话语权。” “等今晚族会开启后,记得选老夫啊,宁次。” 这……一个宗家倒下了,他们却要推举一个新的宗家出来吗? 情况,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宁次茫然了。 …… …… (本章完) 第154章 三代:“老夫怎么可能是罪恶的?” 第154章 三代:“老夫怎么可能是罪恶的?” 警务部队大楼内。 拦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并沉着脸大声质问的宇智波富岳,成功吸引了一众垂头丧气的日向宗家忍者的关注。 “干什么?显而易见,自然是抓捕犯罪恶徒。” 宇智波池泉平静地与富岳对视,他漠然道:“日向一族宗家三十四人,刑罚最高者将被判处监禁二十年,刑罚最低者则监禁数个月。” “哦,对了。” 宇智波池泉顿了顿,在宇智波富岳愕然注视下,他冷淡道:“日向一族还有两具尸体,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安排人去收拾一下。” 这时,紧随着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橘次郎帮忙补充道:“喵,派一个人就够了。因为那两具尸体,只剩下两个头颅了喵。” 宇智波富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富岳人都懵了。 拄着拐杖,阴沉着脸的宗家长老日向鸣见此情形,神色闪过一丝思索。他能清楚看出来,宇智波富岳这位宇智波一族族长,好像和宇智波池泉有些不太对付。 也对。 传闻未来会覆灭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都被宇智波池泉杀死了。 这种情况下。 宇智波富岳怎么可能会给杀子仇人好脸色看?没翻脸恐怕纯粹是因为宇智波鼬不占理,毕竟灭族这种事还是过于挑战道德底线了。 日向鸣突然轻轻一杵拐杖,吸引了富岳注意力。 按理来说,为了避嫌,日向一族应该远离宇智波一族的高层才对。 但这种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想在木叶监狱待二十年时间。自己都已经七老八十了,监禁二十年,确定能活得了这么久吗?该不会得死在木叶监狱里吧? 身为日向一族前前任宗家族长,退休后如今是日向宗家长老的自己。 若死在了木叶监狱…… 那一世英名就毁了! 意识到不能沉默的日向鸣咳嗽一声,对着富岳道:“咳!富岳族长……” “这是绝对正义的审判,也是三代目的意思喵。”橘次郎猫眼鄙视了日向鸣一眼,直接打断了他,再毫不客气对宇智波富岳道:“宇智波富岳,你是要与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为敌的同时,也要与木叶火之意志为敌吗?” 日向鸣宇智波富岳的脸色同时间都僵住了。 该死的! 又是这只忍猫! 日向鸣气恼到骂街的心都有了,他阴鸷的视线扫过橘次郎。却没想到这只猫仗人势的忍猫,竟毫不知身份尊卑地回瞪了自己一眼。 “……三代目的意思。”宇智波富岳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下不来台了。 他气焰汹汹跑来拦住池泉,就是为了避免三代目那边,会误会宇智波一族。 可谁能想到。 针对日向宗家的,并不仅仅是宇智波池泉。 火影大人也想要打压日向宗家,甚至这次是借助池泉的铁血手段来打压! 宇智波富岳顿时尬在了原地。 进退两难。 “富岳总队长,请您让一让。”一道不冷不淡的声音传入富岳耳中,便见一名警务部队忍者走了过来,对富岳说道:“我们还要配合池泉大人记录日向宗家这群戴罪之徒。” “如果富岳总队长实在没什么事可做,可以翻一翻以前积压的卷宗,看能不能破获几起旧案。在那些久远的案件中,宇智波的正义虽然迟到了,但不能因为迟到就无视它们。” 说话之人是警务部队一名特别上忍,当他转头对宇智波池泉开口时,就是另一种态度。 “池泉大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记录,不会记错任何一个恶徒的刑期!” 他那张脸上流露一丝崇拜神色。 且从他的满嘴“正义”就能听得出来他已经是属于追崇[绝对正义]的警务部队忍者了。 这类人在宇智波一族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宇智波池泉展现出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须佐能乎,强势杀死了宇智波鼬后。 日向鸣:“……” 见到这一幕的日向鸣已经意识到,宇智波富岳这位族长在宇智波一族内,话语权可能还不如宇智波池泉了。 他看了看时常沉默不语,已经退让到退无可退的日向日足。 再看了看被部下说了如此重话,却一声不吭的宇智波富岳。 他彻底死心了。 …… 夜幕降临。 日向一族分家足足数百人聚于一堂,甚至连年仅三四岁的小孩都到场了。 不知是分家怀揣着的恶趣味,还是分家终究还是给宗家一点面子,仅剩少数几个没被带走的宗家族人也被邀请来了。 其中……就包括了日向日足的两个小女儿,基本都是些弱小的妇孺。 年仅七岁的日向雏田,小脸满面担忧神色,眼角还带着难以掩去的泪痕。她惴惴不安地低着脑袋,怀中还抱着比自己更小几岁的妹妹日向火,完全不敢抬头看分家任何人。 她已经从一位宗家口中得知日向宗家的处境,更得知父亲大人已经被警务部队逮走了。 这让雏田很是迷茫,不理解为什么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日向一族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雏田大小姐,待会不管他们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搭理他们,也不要主动说什么。” 一名宗家忍者叹息一声,脸带疲惫地低声对雏田说道:“如果有人说了你父亲大人的坏话,你也不要反驳们。今时不同往日,你父亲大人在未来十年内,都没有办法保护你的。我只身一人,也无法与分家那么多人抗衡。” 这名宗家忍者算是日向宗家唯一一位“幸存”下来的特别上忍了。 他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宗家的一个小透明。平时存在感特别低,也没什么人际关系,更不可能对分家动用笼中鸟咒印。 结果就是这样的自己,反倒是莫名其妙地成了日向宗家的顶梁柱。 日足族长离开前,还叮嘱自己要好好保护雏田大小姐和火小姐。 这让他感到莫大压力。 “嗯……”雏田轻轻点了点头,又有些迷茫地问一句:“以后我和火还是宗家族人吗?” “我也不知道。”宗家特别上忍面色复杂摇摇头。 就在这时。 一道不高的人影走了过来,一声不吭地坐在雏田的旁边。当宗家特别上忍见到来者时,面色顿时微微一变,并道出了来者的姓名。 “日向宁次……” 整个日向一族所有人都知道,正是日向宁次把宇智波池泉牵扯进这件事里边的。对于宗家忍者而言,日向宁次自然是“罪魁祸首”。 此刻的日向宁次面色颇为复杂,他开口说道:“我原先并不知道,原来日向分家某些人,和宗家某些人差不多。我今天才发现他们在乎的并非是宗家与分家平等,他们在乎的是谁才有资格成为日向一族的宗家。” “分家里边的某些人,他们并非是痛恨自己被奴役的宿命,也并非是痛恨囚住自己的牢笼。” “他们恨的是自己不是宗家一员、是自己没有资格奴役他人、没有资格将他人关进牢笼。” 日向宁次缓缓吐了口浊气,年龄还小的他,也只能想到这一层面了。 否则,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日向宁次,这是你选的结果。”宗家特别上忍语气生疏地说道:“你的确该感到悔恨。” “我并不悔恨。” 宁次却摇摇头。 他转过头,凝视着这名面露惊愕神色的宗家忍者,说道:“这只是单纯说明日向一族中潜藏着的罪恶,还没有被彻底肃清。日向一族内,不仅宗家身怀罪恶,分家中的一部分人,也隐隐有堕入罪恶深渊的倾向。” 宁次极力站在宇智波池泉的视角看待日向一族。 以[绝对正义]的极端审判标准审视日向一族。 最终,他吐出了几个字。 “说明杀得不够多!” 当这一句话说出口,日向宁次眼中的茫然神色,已经散去了一大半。 无需向他人询问,宁次就找到了答案——自己的立场不应该站在日向分家这一边。 因为站在分家这一边,自己就会忍不住的将许多思维逻辑都偏向分家。这样一来,正确的天秤就会发生偏斜。 这就不算是绝对正义了。 …… 木叶监狱。 日向日足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换上一身囚服,他揉搓着身上质感极其恶劣的布料,再将视线放在了眼前昏暗潮湿的监牢内部。 鼻尖萦绕着的若有若无的霉味,让日向日足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 这样的一座监狱,想困住他是绝不可能的。 日向日足最少有十种方法能离开木叶监狱。 问题是,他承担不了越狱的后果。 日向日足的脑海中,还回荡着不少宗家族人在入狱前,绷不住心中情绪对他说的话。 ——“日足,你是宗家族长,你今天为什么总是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的退让,换来的并非是那个宇智波小鬼的宽恕,反而让对方变本加厉,将宗家都一网打尽了!” ——“日足族长,我们宗家完全可以以分家忍者的性命当作威胁条件,迫使宇智波池泉放弃对宗家下手。您为什么不下达这个命令?” ——“日足大人,我要被宇智波一族的疯子监禁足足十九年啊!十九年后……十九年后,我恐怕都已经要五六十岁了……” ——“日向日足,身为宗家族长,难道你一点庇护宗家族人的意识都没有吗?我们当初怎么瞎了眼,选你当族长了?” ——“嗬嗬,今天这件事过去,你那两个女儿,以后恐怕就不用有一个被刻下楼中鸟了,你不会打着这样的心思吧?” “呼……” 日向日足脸上闪过很是忏愧的神色,自己确实没有尽到族长的责任义务。 也确实愧对所有宗家族人。 有些心态破防的宗家族人们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日向日足无法反驳。他更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资格,只能默默地去承受着。 日向日足盘腿坐在冰冷的地面。 他陷入深深地沉默。 …… “日斩!” 今晚在加班处理公务的猿飞日斩,见到了一个怒气冲冲,直接闯入办公室的转寝小春。 只见转寝小春推门而入,对猿飞日斩问道:“你怎么能把宇智波池泉纵容到这种地步?就算你要打压日向宗家,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吧?至少不能利用他的绝对正义吧?” 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一旦你过度依赖那个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你就会被他那种非黑即白的极端思维影响了。” “你难道忘了他的极端正义给木叶造成多大的伤痛吗?我不理解你和炎为什么要这么做。” 转寝小春一番话说完,一副气鼓鼓的咄咄逼人姿态,总算是缓和了些许。 猿飞日斩指尖敲了敲办公桌。 他神情带着一丝疲惫神色,开口道:“木叶现在,除了池泉还能用之外,还有谁能用呢?” “况且……” “老夫就算不将错就错,难道老夫派人去阻止,就能阻止得了吗?今天阻止了,明天呢?后天呢?大后天呢?总有一天老夫会赶不及,既然如此,不如干脆让放任池泉一次。” 转寝小春眉头紧锁:“日斩,我只希望你能分清楚利用和依赖之间的区别。” “别忘了……” 转寝小春叮嘱道:“宇智波池泉对你的态度一直都很不客气。没准在他眼里,你和团藏、你和宇智波鼬没有区别。他之所以没动力,只是因为你一直带着一群暗部在身边罢了。” 猿飞日斩沉默了一下,转寝小春这几句话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觉得池泉很可能早早盯上自己了。 不过,话说回来。 身为火影的老夫,怎么可能会身怀罪恶呢? “你想太多了。” 猿飞日斩道。 …… 另一边,日向一族的族会开启了。 和宁次猜得八九不离十,分家之间仅在短短半天时间内,就分出了好几个不同的派系。 有的派系的领袖是较为德高望重的分家长老,有的派系领袖则是实力不俗的分家上忍。 他们在族会中光明正大争起来了。 跪坐在一块蒲团上的日向宁次,眼睁睁地看着不少分家的族人露出了颇为丑恶的嘴脸。宁次觉得他们的这些嘴脸有点眼熟,就好像是某一些嚣张跋扈的宗家忍者的嘴脸一样。 看着眼前这一场闹剧,宁次心中很是失望。 他默默地站起身来,在所有人都跪坐着的情况下,他的动作显得格外瞩目。 成功吸引了一众分家族人的注意。 一名刚才跟别人争得面红耳赤的分家长老,此刻对着宁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宁次,你是今天日向宗家的大功臣,你……” 但他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就被绷着冰冷小脸的日向宁次直接打断了。 “你们要的根本不是正义。” “你们要的只是宗家权力。” 宁次稚嫩声音在族会室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正义,会盯着你们的。” “你们好自为之!” 他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席,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神色。 根本不在乎其他分家忍者露出的错愕表情。 …… …… ps:今天出了一趟远门……坐高铁坐久了,一整天脑子嗡嗡响,眼压也很高,头昏脑胀的,明天看能不能尽量多更一点。 (本章完) 第155章 大蛇丸在行动!木叶刁民含金量 第155章 大蛇丸在行动!木叶刁民含金量 第二天醒来时,日向宁次听说昨晚分家的族会,并没有选出哪支分家派系来顶替宗家。 七八支不同的派系争了个面红耳赤。 在那个过程中,一部分不理解他们做法的分家族人,也效仿宁次直接中途离开了族会。 毕竟并非每个分家忍者都觊觎宗家地位的。 今早。 日向宁次并没有陪伴日向雏田前往忍者学校,他已经不需要当对方的“护卫”了。只身一人来到忍者学校的宁次,隐约察觉到有部分忍校学生正以怪异眼神盯着自己。 他立即意识到,是日向一族昨晚发生的事情传开来了,恐怕整个木叶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 一道道窃窃私语的议论传入日向宁次耳中。 “听说……就是他把宇智波池泉带到日向一族,然后宇智波池泉就把日向一族宗家所有族人都逮起来,关进木叶监狱里了。” 宁次眉头一皱,这人肯定听说错了,因为日向宗家,还留有几个无辜者呢。 “我记得他叫日向宁次吧?是忍校二年级的天才,才只有二年级,就已经能和即将毕业的六年级学生打个平手,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还是不要靠近他吧,他能把宇智波池泉带到日向一族,谁能保证他会不会把宇智波池泉带到我们忍族那边去?” “说起来,忍校一年级有个叫日向雏田的家伙,据说是日向宗家大小姐。她该不会也被宇智波警务部队给抓起来了吧?” “你要不要去问问那个日向宁次?” “鬼才去问呢,这种背叛忍族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在后面背刺我们一刀?” “……” 有些木叶刁民,从小就已经有刁民的品质。 他们总能平等地用背后言语孤立每一个人。 听着那些窃窃私语,日向宁次面上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为了追求[绝对正义],他可以完全不在乎别人说自己什么。 而对此他也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 在他的刻板印象中,那位宇智波池泉大人,也曾经受过村子里的舆论孤立。甚至比起自己经受的孤立,那位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情况下,自己何必在乎? 宁次不知不觉中已经在本能地效仿池泉了。 “喂!日向宁次!!!” 一道熟悉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当宁次转过头去时,便见嘴里叼着半个临期饭团的漩涡鸣人,口中含糊地喊道:“走慢一点,等等我们!” 漩涡鸣人的身后,还伴随着宇智波佐助不忍跟着一起丢人现眼的吐槽:“吊车尾,你能不能把饭团吞下去再说话?” 宁次忽然见到这两人的身后,竟还跟着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女孩子。 “日向宁次,给你介绍一下。” 鸣人囫囵吞枣般把饭团咽下去,然后让开了一个身位,把后方的山中井野展现了出来。 “山中井野!” 鸣人龇牙一笑道:“她其实也是[绝对正义]的追崇者之一哦!她甚至比我和佐助都早!” ……牙缝里有一片海苔。 宁次心中默念了一句。 然后再将注意力落在山中井野身上,他问道:“山中一族?” “嗯。” 井野轻轻颔首,她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对日向宁次提议道:“没必要在意忍校里那些人的讨论的,他们的三观道德被病态忍界污染,以至于停留在歪斜不正阶段。他们未来若是不改变的话,总有一日会堕入罪恶深渊,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不知道是不是宁次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叫山中井野的女孩,比鸣人和佐助更加成熟。 “我知道。” 他回应道。 …… 木叶某旅馆走廊,一名外地商人打扮的平平无奇的男子,不动声色地从静音旁边经过。 他的精神优先紧绷,浑身的肌肉也在绷紧,引起路过的静音好奇的打量注视。 不过,静音也暂时没从他身上发现什么古怪异常,而且莫名其妙盯着一个路人看也有些不好,便收回了目光,并抱着豚豚离开了。 男子走入属于自己的房间内,再关上了门。 “呼……居然碰上了纲手的弟子。”缓缓松了一口气的他,衣袖内钻出一条小巧的白蛇。 他慌忙低着头,对着白蛇致歉道:“恳请大蛇丸大人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利,险些让大蛇丸大人您的白蛇分身被纲手的弟子发现了。” “嗬嗬,没事,这不是没被发现么?” 小巧的白蛇口吐人言,发出的声音赫然和大蛇丸一模一样的语调,带着几分邪异嘶哑。 只听白蛇继续说道:“日向宗家,几乎被宇智波池泉一网打尽了啊……嗬嗬,这反倒是给了我一个收集白眼的最好机会。因为没被刻下笼中鸟的宗家族人,没有分家护卫了。” 男子不由一愣:“大蛇丸大人,你难道想让我闯入木叶监狱,狩猎日向宗家白眼?” 白蛇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为什么要在监狱里狩猎白眼?木叶监狱外,不是有几双摆在桌上且‘任人宰割’的白眼么?” “还有几个宗家忍者没被抓进去吧?比如说……日向日足那两个女儿。” 大蛇丸不仅对写轮眼感兴趣。 他对白眼同样很感兴趣。 他总觉得这两种不同的眼睛很有可能有一定的相似性,这种传承千年以上的血继限界,没准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为了长生不老之术,大蛇丸什么都愿意尝试与研究。 曾经的他找不到任何夺取白眼的机会。 因为日向的宗家忍者很少上战场,而且宗家忍者身边一般都有分家忍者担当宗家护卫。 那些被洗脑的愚昧的日向分家,为了保护宗家的白眼,是真的愿意舍弃自己生命的。 不过。 今天,却让大蛇丸看到了机会! 日向分家不再可能保护从天上跌落谷底的分家,忍者日向日足那两个女儿肯定不会有分家护卫保护了。 “你有一个新的任务。”小巧的白蛇阴测测地说道:“把日向雏田和日向火的白眼夺取到手。活的,死的,都可以。白眼才是关键。” 假扮成外地商人的间谍顿时心头一凛。 “是!大蛇丸大人!” …… 噗哧—— 斩首大刀将一个山贼的头颅斩下,枇杷十藏将厚重的大刀插在地上,他满面无奈地看向旁边的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 更是忍不住问道:“明明再全速奔袭一个多小时,就能够跨越火之国边境抵达雨之国了,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来找这些山贼的麻烦?” 木分身将手中的忍刀从山贼头目的胸膛拔了出来。 它甩了甩刀刃上的血渍,面无表情地回应道:“[绝对正义]无法忽略力所能及范围之内,可以铲除的罪恶。” 说罢。 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转过头,对枇杷十藏说道:“把山贼窝里被绑架的无辜人都放了。” 枇杷十藏:“……” 自己堂堂一个忍刀七人众!堂堂雾隐精英上忍!堂堂晓组织新人! 被你拉过来对付一伙山贼就罢了,怎么可能被你一个木分身使唤? 他稍微瞪大的一双眼睛盯着木分身。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却发现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完全无视着自己,径直朝山贼的老巢深入进去。也让枇杷十藏回过神来——哦,他并不是在命令自己当免费苦力工,只是让自己稍微协助他一手。 早说嘛! 枇杷十藏轻咳一声,扛起斩首大刀,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呼吸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走入这山贼老巢后。 枇杷十藏愣住了。 他惊愕不已地看着眼前那一座座监牢般的建筑,便见那些矮小狭塞的的木制监牢之中,囚禁着不少不着片缕的男男女女。放眼望去,他猜测这里估计有三十多人。 他还见到有两三个人已经死在了牢笼里面,但这里的山贼并没有把尸体挪走。以至于尸体都已经腐烂发臭,且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如果枇杷十藏不是从血雾忍村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话。 他早已被刺鼻气味刺激到早上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火之国的山贼,大部分都从事抢劫、偷盗、贩卖奴隶等恶行。” 木分身的声音幽幽响起:“或者说,忍界大多数山贼,都是从事这种恶劣行径。很少有人会管他们,因为忍者太少,忍界又太大了。而他们大多都与当地的贵族有勾结,那些贵族养的武士更不可能来讨伐山贼。” 它对枇杷十藏问道:“你之前让我有机会去水之国一趟,说明你很看不惯在雾隐村的血雾政策高压统治之下的水之国、见不惯那些挑战你内心道德观的一切恶行。” “倘若你在水之国遇上这种山贼,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知道有水之国的普通人被他们迫害,你还会嫌麻烦么?” 枇杷十藏沉默了几秒钟。 “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你在木叶会有那样的一种两极分化的风评了。”枇杷十藏感慨一声,说道:“希望被你的正义帮助且问心无愧的人,都会拥趸你。不希望被你多管闲事且心里有鬼的人,都恨不得你喝口水直接呛死。” …… 日向雏田今天上学迟到了,这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人,从日向一族驻地内走到忍者学校,以前的她都是跟在宁次后边的“,小跟屁虫”。 走到伊鲁卡班教室门口,雏田将双手交迭置于身前,惴惴不安且沉默不言地站在门外。 见到她这副模样,讲台上的伊鲁卡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进来吧。” 他没有责怪日向雏田的迟到,因为伊鲁卡也知道日向一族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又能怪谁呢?恐怕,只能怪日向宗家那群成年人了。 他们的行为,让他们付出了代价,也让日向宗家的少数妇孺,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处境。 就在雏田低着小脑袋,坐回自己座位上的时候,山中井野忽然站起来,并举起一只手:“伊鲁卡老师,我能坐在日向雏田旁边吗?” 离井野不远的春野樱一怔,她压低着声音,对山中井野道:“井野,你在干什么?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和日向一族扯上关系吧?” 井野却对小樱微微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伊鲁卡想了想,点点头。 山中井野挪了个座位,她没有继续认真听课,而是轻轻戳了戳旁边的雏田。 这一戳,让雏田浑身都抖了一下。 “你在害怕吗?”井野悄悄问出来的一句话,只有她和雏田才能听得清。 “……嗯。” 雏田十指在交叉合拢,随后又将其分了开来,如此动作反复不断。 也许是山中井野语气透露出的关心被她听出来了,让雏田放下了一些戒心,只听日向雏田语气失落低声迷茫道:“父亲大人被关进木叶监狱,宗家里边一些比较亲密的长辈也在木叶监狱,家里就只剩我和我妹妹。” “昨天晚上,我有点睡不着……一整晚没睡。我怕……我怕我也会被抓起来。我甚至都不太清楚……父亲大人为什么要被关进监狱?” “只听见有分家的族人说……父亲大人对分家族人很不好,然后被抓起来了。” 她的语气断断续续的,又有些结巴,且声音低到井野差点听不清在说什么。 不过,井野大概能看得出来,这位日向宗家大小姐性格十分内向。 想了想,她说道:“你做过坏事么?比方说,你有伤害过日向分家的族人吗?” “我没有!”雏田疯狂摇头。 “那你就没必要怕。”井野开口道:“因为那位大人的[绝对正义]只会针对为非作歹的人,既然你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没有伤害过别人,那为什么要怕被抓起来?” 雏田却听到另一层意思:“父亲大人是因为伤害了别人,所以才被抓起来的?” “你真的不知道?”井野狐疑瞥了雏田一眼。 怎么会有人傻白甜到这种程度?明明身处于一场漩涡之中,连自己的父亲都被抓起来了,却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别人不跟她说,她就不想办法通过别的渠道去获知真相,只是一味被动。 这人…… 真的是日向宗家大小姐吗? 雏田不敢看她:“没人愿意跟我说。昨晚宁次哥哥只在旁边说了些奇怪的话他就离开了。” 被震惊到的井野缓了缓,回忆着今早父亲大人在自己面前说的有关日向一族的“内幕”。 她组织一下语言,问道:“你应该知道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吧?以你父亲日向日足为首的日向宗家,就是靠着笼中鸟操控分家的忍者,以此掌握了分家忍者的生死大权。” “也就是说,你们宗家的那些大人们,靠笼中鸟把你们分家的忍者都当成了奴隶。你觉得你们日向宗家这么做,是对的么?” 雏田一愣。 雏田忽然回忆起日差叔叔还活着的那时候,曾经在自己面前,非常痛苦地抱头惨叫。 那就是笼中鸟咒印吗?那是父亲大人让日差叔叔变得如此痛苦的吗? 雏田忽然说不出话了。 “你只是对此事感到迷茫,而不是责怪绝对正义,说明你起码是善良的。”山中井野说道:“你可以去问日向宁次,问他笼中鸟是什么,问他宗家对分家做了什么?问他身为族长的日向日足又为分家做了什么?” “他以前或许不因为各种原因不愿意搭理你,但追崇[绝对正义]的他一定会给你答复的。等你得到他的回复后,你就会得到答案了。因为这是正义的义务。” 雏田呢喃着井野嘴里一直挂着的一个词汇。 “绝对正义……” …… 浑浑噩噩到了中午时分,看着不少忍校学生各自拿出精致的便当后,雏田恍惚意识到,自己也该吃午饭便当了。 可伸手一探,却摸了个空,她忽然意识到家中已经没有人可以为她做便当了。 虽然有一位宗家特别上忍,被日向日足叮嘱了,要关照一下雏田。 但对方明显没有带小孩的经验。 雏田伸手揣兜,摸到几张纸币,这是她的零钱。肚子里的饥饿感,让她只能走出忍者学校,准备自己买一份午饭。 “啊秋——” 她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脖子,抬头看了眼行道树上已经黄了一小半的叶子。 ‘好像,秋天到了……父亲大人虽然对我很严厉,但在秋天的时候,他总会叮嘱我多添一件衣裳,让我不要着凉了……’ 雏田心中失落地嘟囔着。 走着走着,她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家名为“一乐拉面馆”的地方。在外边闻到香味后,雏田暗吞了口唾沫,她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你……你好……” 雏田正要对一乐拉面馆的“手打”老板说话时,忽然,她见到一道高大的背影,也见到对方那极为熟悉的装束。更见到对方的身边,还跟着一只长得很胖的橘猫,从背后看起来,就像一只橘色的大鸡腿一样。 雏田刚从兜里掏出的几张纸币飘落在地上。 精致的小脸肉眼可见浮现出惊恐神色。 当见到对方缓缓回过头时,当与那对冷漠的眼睛对视上时,雏田心中的恐惧达到极限。 身体本能让她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经涌现出一层泪。 惶恐的眼泪仿佛随时都要夺眶而出。 强烈的不安与畏惧感让雏田身体都在颤栗。 自己…… 见到了把父亲大人抓进木叶监狱的男人! 宇智波池泉的视线从日向雏田身上往下挪,落在那几张面额加起来有五千两的纸钞上。 他向前走了一步,在雏田差点要被吓哭的时候,宇智波池泉弯腰拾起了纸币。 他将钱还回递给了雏田,雏田颤抖地接过。 “四碗经典款拉面,大份的。”宇智波池泉对手打道。 手打正要回应,却被宇智波池泉改口打断:“等等……九碗吧。” 橘次郎看了看宇智波池泉,再看了看身后被吓得一个动都不敢动的日向雏田。 它迟疑了一下,疑惑道:“池泉大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平时都是我两碗、池泉大人两碗。喵,就算池泉大人今天想请这个日向宗家小鬼吃一碗,那也才五碗而已嘛喵。” 停顿几秒,没有得到宇智波池泉的答复的橘次郎,尴尬地咳嗽一声。 它转了个话题,语重心长对瑟瑟发抖的雏田说道:“小鬼,没必要这么惧怕池泉大人。池泉大人要是想抓你,昨天就把你抓了,还用得着把你留到现在吗喵?” 二十分钟后。 橘次郎就把之前自己说的话全部收回来了。 它目瞪口呆猫脸震惊地看着独自一人吃掉四碗拉面,并还在吃的日向雏田。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鬼有些平坦的小腹,露出一副毫不加以掩饰的怀疑猫生的神态。 “看来还得加几碗。” 已经吃饱的宇智波池泉毫不意外地淡定道。 橘次郎:“???” 橘次郎又眼睁睁地看着年仅七岁的雏田又吃了五碗大份拉面,一个个空碗都垒起来了。 才听见这小鬼语气微颤说了一句:“吃饱了。” 感受着已经七分饱的肚子,雏田整个人都是恍惚懵圈的状态。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上来,并且要接受这个可怕男人的请客,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请自己吃拉面。 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敢拒绝,在对方的注视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不断的把拉面往嘴里塞,甚至还把拉面的汤汁都给喝完。 一不小心就吃了个七成饱。 旁边,沉默数秒的橘次郎忍不住问了一句:“喵,日向日足平日里是不是在虐待你啊?” 橘次郎以前根本想象不到,一个人能吃下加起来比自身的体型还大的食物! 这是饿死鬼投胎吗?还是说她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东西啊喵? 自己怀疑日向日足虐待她。 也是情有可原吧! “……啊?” 雏田没反应过来。 这时,她就听坐在旁边的可怕男人开口了:“日向雏田,接下来你先离开日向一族吧。” 雏田一怔。 宇智波池泉语气淡漠道:“日向分家这么多人,总会有魔怔的人看你不顺眼。毕竟你是日向日足的长女,是日向宗家继承人。永远不要低估人性的罪恶程度,不想莫名其妙死掉的话,就不要待在那里。” “我会给你安排个新住处的。” …… …… (本章完) 第156章 大蛇丸:“池泉,又见面了!” 第156章 大蛇丸:“池泉,又见面了!” 宇智波池泉不希望同样的一个错误犯第二次。 曾经猿飞樱子的惨剧,若继续发生一遍的话,那不吸取错误教训的绝对正义就显得可笑了。 如今,日向宗家仅剩几个妇孺,全靠一个宗家特别上忍在勉强当着一根顶梁柱。 一旦有头脑发昏的分家忍者对妇孺下手的话。 年仅七岁的雏田是绝对活不下来的。 至于日向分家里边会不会真的有人头脑发昏? 宇智波池泉坚信一定会有的!因为在这个扭曲病态的忍界之中,总有人脑回路格外的清奇,总有人的三观道德十分的畸形。 说着虽然有些现实,但并非所有受迫害者都是无辜善良的——这是宇智波池泉亲眼目睹无数扭曲人性后得到的一个答案。 他这冷漠的几番话,让嘴角还带着一点汤渍的日向雏田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日向雏田有些畏惧地悄悄看向了宇智波池泉。 面对这个父亲大人抓进木叶监狱的可怕男人的“命令”。 日向雏田不敢反驳也不敢拒绝。 就像她刚才不敢拒绝被请吃这么多拉面一样。 “可是……” 但雏田小脸又写着纠结,她双手置于面桌下,十指来回盘缠交错,也不知鼓起多大的勇气,才声弱如蚊地说道:“我……我不能抛下火,她是我的妹妹,她比我小五岁。” “她现在才两岁,还需要人照顾,也需要有人教她怎么生活。平时,都是由父亲大人照顾她的,但父亲大人他已经……啊!” 雏田被自己“口不择言”吓住了。 她的声音变得大了一些,语速也加快了一些。 “我没有任何说您不好的意思,也没有说您把父亲大人抓进去是件不好的事……我只是想说,我需要照顾火,所以……” “把你妹妹捎上。”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地打断了:“还有日向宗家其余的几个妇孺,你也将她们一并捎上。晚上八点前,一乐拉面馆找我。” 雏田怔了一怔。 明明这个可怕男人说话也并不吓人,但那种平淡的语气,反倒让雏田更为紧张。再加上,这是连父亲大人都无法对付的人。 “咕咚……” 悄悄暗吞了一口唾沫的雏田,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好。” 她不敢拒绝。 “上学去吧。”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话,让雏田瞬间弹射站起,好像屁股下的椅子是块烙铁般。 “好!”雏田忙喊了一句,就头也不回地跑出一乐拉面馆,并朝着忍者学校跑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后有一头噬人的猛兽。 眼睁睁看着这个小鬼慌乱地奔跑离去的背影。 橘次郎满面不解地嘀咕了一句:“喵,日向日足绝对是虐待她了吧?不然一个这么丁点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吃得了这么多的东西,她最近饿了多久了?该不会一个月都没吃过饭吧喵?” 橘次郎今天大受震撼。 它摇了摇头,就在它想对宇智波池泉说些什么的时候,橘次郎忽地一怔,它凝视着日向雏田愈来愈远的背影,猫眼不由微微一眯。 “池泉大人……” 橘次郎道:“这小鬼后面好像有一条‘跟屁虫’,看起来还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一只混进木叶的老鼠。”宇智波池泉站起身来,他看着对方头顶那极为显眼的赤红色方框,一边将拉面钱放在桌上,一边缓缓开口说道:“不过,也是一只有点用处的老鼠。” 橘次郎有点不解。 然后他就听见宇智波池泉继续道:“看样子,是大蛇丸新派来木叶的间谍。和大蛇丸臭味相投,过去曾是不可饶恕的恶徒。” “而未来的罪恶……” 宇智波池泉顿了顿,继续道:“他试图协助大蛇丸,夺取日向宗家的白眼。他不要活口,他想杀死目标,挖去白眼后,再逃离木叶。” 橘次郎恍然大悟。 它舔了舔爪子,又用爪子轻轻摸了一把猫脸,口吐人言道:“或许可以借助他挖到大蛇丸。池泉大人盯上大蛇丸至今已经盯了很久了。” …… ‘呼……先用幻术把日向雏田控制住,再借助她,找到她的妹妹日向火。之后,直接把这两个小鬼杀死,把她们的白眼挖出来。’ ‘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全离开木叶。否则带着两个年龄不大的小鬼,根本跑不了多快,也跑不了远,就要被木叶忍者抓起来。’ ‘过程中,若是有机会接触其他日向宗家族人,就顺带把他们一起杀了……带回的白眼越多,大蛇丸大人就会越赏识我。’ ‘到时候,我就不是大蛇丸大人安插在木叶的工具人,而是成为大蛇丸大人的左膀右臂!’ 不动声色远远吊在日向雏田后方的间谍忍者,此刻正盘算着一个略显粗糙的计划。 如今日向宗家大部分人都被关进监狱,估计还没有什么人将注意力放在日向雏田和日向火的身上,得手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哪怕他知道粗糙的计划有可能性会导致失败,但若是再拖延一下的话,日后就不好下手了。 长相平平无奇的他,嘴角略起一丝狰狞的冷笑,但这种笑容很明显是在刻意地模仿大蛇丸:“小鬼,死了可不能怪我,也不能怪大蛇丸大人,要怪就怪那个宇智波池泉。” “毕竟……” “毕竟如果没有我的话,大蛇丸就不会对日向宗家的白眼产生觊觎,因为得手几率不高。而我把日向宗家大部分忍者都关进木叶中,就给了大蛇丸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是想说这句话。” “对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间谍忍者身后不远处响起,顿时让他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双眸瞳孔更是瞬间收缩,一层冷汗在额头飞速凝聚,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不由得僵硬住了。 我暴露了?为什么?什么时候?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疑惑。 当他如一只哈气炸毛的猫般,瞬间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就见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间谍忍者呼吸顿时一滞。 险些被吓得心肌梗塞! “宇智波……” “池泉!!!” …… 雨之国。 阴云密布的天空洒落淅沥雨水,很快便将枇杷十藏、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全身都给淋湿了。 枇杷十藏将嘴里标准的一根野草茎吐了出来,他说道:“这就是雨之国,全年三百多天里边,最少有近三百天都在下雨。水之国那种地方,已经算是雨水充沛了。但和雨之国的雨水量比起来,水之国就跟常年不下雨一样。” “而晓组织总部,就在雨之国。当然,你这家伙估计早就知道这个情报了。” 枇杷十藏语气一顿,问道:“晓组织在你眼里,算是充满罪恶的组织么?” “算。” 雨水顺着额头流到了眼睛,但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它语气冷冷道:“即便不提及晓组织所追崇的扭曲意志,单单是它在忍界中到处挑拨小国之间的战争并以此敛财的行径,就意味着晓组织就是一个聚集着忍界之恶的组织。” 枇杷十藏失声一笑:“我是不是该庆幸我只是一个新人,还没跟他们牵扯太深。否则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也是不是已经死了?” “是。” 来自于木分身的回答,还是如此的坦率干脆。 枇杷十藏面色稍稍僵硬了一下。 从鬼门关前一脚跨过去,再一脚收回来的刺激感,让他有些浑身不自在。 枇杷十藏想了想,将心中藏着没说的情报说了出来:“那个女人跟我说过,只要我回到雨之国,就去一个她告知给我的地点,她会在那里等着我的。我觉得,她应该是想提防宇智波带土,在那个地点私下获取情报。” “那就过去。” 木分身道。 …… 木叶村。 日向雏田气喘吁吁跑回忍者学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期间还忍不住悄悄回头往后一看。 发现那个可怕男人确实没有跟上来后,日向雏田这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喂,你就是那个日向雏田?!”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雏田的旁边不远处响起。 吓得惊魂未定的她一个哆嗦,急忙将视线投过去后,发现是两个忍者学校高年级的学生,个子都要比自己高一个脑袋。 日向雏田眼见他们走了过来,站在自己的面前,高高在上地俯瞰着自己。 “……是。” 雏田点了点头。 “呵,听说你们日向宗家已经全部都被宇智波池泉抓起来了。那个宇智波瘟神只会抓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吧?你的父亲身为日向的族长,也被关起来了,说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一名忍校学生语气满是嘲弄,还用手里折成纸扇的折纸,很是用力敲了敲日向雏田的脑袋。 “坏人的女儿肯定也是天生的坏种,没准哪一天你这家伙就会在忍校里面大开杀戒,成为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了!” 日向雏田已经意识到自己被欺负了,她记得自己更小的时候,也被几个木叶村孩子欺负过。 只是那时候有一个叫漩涡鸣人的人救了自己。 日向雏田本能地试图寻找鸣人的踪影。 却发现找不到。 她只得委屈地抿着嘴,不敢抬头与这两个忍校学生对视,低声道:“我……我不会杀人的……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坏种……” “你说不是就不是吗?”另一名忍校学生瘪了瘪嘴,说道:“坏种在真实面目暴露出来之前,确实没人能看得出来她是个坏种。但你不一样,你的父亲是个坏种,你肯定也是。” “我……” 日向雏田眼眶中蒙着的一层眼泪已经控制不住流落下来,她尝试再为自己好好地辩解一下。 可问题是自己真的不是坏种吗? 毕竟父亲大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但如果自己是个坏种的话,为什么那个可怕的男人非但不抓自己,反而还要把自己和火从日向一族内安排出来,以此来保护自己呢? “日向雏田,你……” 就在雏田面前二人还试图说些什么时,突如其来的一道破空声由远而近。 紧随而来的便是“啊”的一声痛苦惨叫。 雏田惊愕抬头来。 就见眼前一人满面痛苦地抱着后脑勺蹲在地上。另外一人慌忙转过身来,结果他也惨嚎了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来,痛得身子都在发抖。 雏田还见到有两件物体掉了下来,仔细一看,居然是两把木制的苦无。木苦无磨得很钝的尖端,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渍。 这两击下去,估计是把这两人脑袋都打破了。 “你还是这么怯懦。”熟悉的声音传入日向雏田耳中,她见到日向宁次走了过来。 “宁次哥哥……” 日向宁次无视了捂着脑袋的那两个忍校学生,他站在日向雏田面前,面无表情道:“没有人能保护你一辈子,哪怕正义也很困难。不想被欺负,就抛掉宗家大小姐的架子,抛开那种毫无意义的‘不想伤害别人’的怯懦想法。” 说罢,他微微低着头,对那俩人道:“下一次,如果让我再见到你们言语欺凌忍校同学,你们就不是被木苦无打破脑袋那么简单了。” 两个忍校学生已经认出这是忍校第一天才日向宁次。 其中一人捂着额头,咬牙说道:“你不是日向分家的族人吗?为什么还帮这个宗家大小姐?你们分家不是已经斗赢了宗家了吗?还是说你保护她久了,已经习惯当日向宗家的狗了?” 另一人,被同伴口不择言的言语给吓呆麻了。 日向宁次要是因此生气起来,那肯定两个人都要挨揍吧! 然而,日向宁次却毫无波澜地说道:“我是以[绝对正义]的立场,出面制止你们对她的霸凌;并非以日向分家族人的身份出面保护她,这二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宁次哥哥的语气,有点像那个好可怕的男人,他好像是在刻意地学对方,但学得不太精通——雏田心中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随后。 便听日向宁次对自己说话了:“下次如果还遇到这种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 雏田眼睁睁看着说完话的宁次绕着自己走了。 好像…… 宁次哥哥没有以前那么反感我了。 雏田心中喃喃着。 …… “你……在说些什么听不懂的话啊?”贺川尚最里面的一件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 不过,他归根结底也是大蛇丸精心培养的间谍,演技能力自然是过关的。 脸上神色倒也没露出破绽。 他恰当的拿捏了一丝惊恐,好像才发现宇智波池泉身上穿的是警务部队的装束,他操着一口外地口音,慌忙道:“那个……我该不会是不小心触犯了木叶村里的什么法规吧?我刚来木叶没多久,好多规矩我都不知道,你们木叶村应该也提倡‘不知者无罪’吧?” “演得很假喵。” 橘次郎无情戳破了贺川尚的谎言,它鄙夷道:“你那种演技微表情,只能蒙骗一些经验不足的忍者。在我眼里,你身上的情绪我都能够闻得到,你现在很震惊对不对?” “你在震惊池泉大人能发现你的踪迹,还震惊池泉大人知道你和大蛇丸有关系,更震惊池泉大人在你要对白眼下手之前就把你给逮到了。” “喵,大蛇丸虽然被逐出木叶,但在外面混的还挺好嘛,时不时都能安排几个间谍过来。” 屁股缝都开始紧张到冒汗的贺川尚,满面惊恐地往后倒退几步,并匪夷所思地瞪着橘次郎。 “猫……这只猫……” “它说话了!?” “池泉大人,看来他不死心呢。”橘次郎说道。 “抓去丢给山中一族。”宇智波池泉缓缓说道:“让山中一族忍者看看他的记忆,就知道他是不是大蛇丸派来木叶的间谍了。” 贺川尚:“!!!” 该死! 虽然在木叶早打听到宇智波池泉是个极为极端的家伙,但当自己成为绝对正义的“受害者”后,他才意识到对方有多离谱。 木叶的忍者就任由这个家伙在村子里乱来吗? 没有大蛇丸大人的木叶村果然乱得不像话了! 脑海中闪过万千思绪的贺川尚猛地一个咬牙。 他直接将自己的一颗大牙咬碎,只见刹那间,他的口中顿时弥漫着一团黑色烟气。他用鼻子猛吸一口气,再将口中黑气喷出,眨眼之间,半条街道都被浓浓的黑气所笼罩。 贺川尚毫不犹豫扭头就跑! 他其实有自信和木叶的精英上忍都能过几招,但在宇智波池泉面前他连战斗的欲望都没有,这个极端的宇智波实力早已超出上忍的范畴。 绝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该死…… 大蛇丸大人刚交代自己的任务,自己就搞砸了,现在只能埋头逃走,看能怎么跑出木叶了。 嗖—— 却在这时,一道橘黄色的身影撕裂层层黑气,如脱弦的利箭般向鹤川尚追了过来。 橘次郎一只猫爪忽然变得极为巨大。 它一爪子向贺川尚一拍而下。 嘭!!! 贺川尚身体直接化作白雾散去——是影分身。 “呼……呼……” 木叶的一处隐蔽巷角之中,冷汗涔涔的贺川尚缓缓吐口气,满是心有余悸。 ‘怪物身边的忍猫都是一只怪物,它这一巴掌要是拍在我身上,怕是要把我拍成肉饼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暂时脱离险境时。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侧响起:“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你看着有点面生啊!而且,你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味道。” 贺川尚:“!!!” 他立即循声望去,便见一个留有短发的木叶女忍者,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对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宇智波警务部队装束的女忍者。 “是我的错觉么?” 御手洗红豆一对好看的眸子已经深深地眯起,她凝视着眼前平平无奇的男人,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和我很像的味道。或者说……这股味道源自于大蛇丸!” 这家伙…… 是御手洗红豆!是大蛇丸大人在木叶的弟子! 嘶! 也就是说,她身后跟来的那个警务部队女忍者,是宇智波池泉的部下宇智波泉? 糟糕! “红豆,等一下!”后面的宇智波泉叫住了红豆,她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忍刀上,眼睛则死死地盯着贺川尚,并语气飞快地对红豆提醒说道:“这并不是你的错觉。你没有闻错,他的身上就是有大蛇丸的味道,他是大蛇丸的间谍!” 贺川尚:“???” 不是。 宇智波池泉那家伙能毫无缘由的一眼看穿我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能一眼看穿我?难道我的脸上光明正大地写着间谍两个字吗? 他人麻了! “嗬嗬,没必要演下去了。”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被宇智波池泉盯上,你也逃不掉的。” 一条极其小巧细长的白蛇从贺川尚衣袖中钻了出来。 并顺着他的胳膊。 爬到他的肩膀上。 也是在这条白蛇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来自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就在贺川尚的身后响了起来:“大蛇丸,好多年没见了。虽然只能听见你的声音,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勾起了我的杀意。” “池泉前辈!” “池泉?” 泉、红豆二人也发现了宇智波池泉。 细小白蛇上半身立了起来,它猩红的眸子深深地打量一眼宇智波池泉,并再次口吐人言道:“池泉,你还是这么仇恨我呀?明明我没有得罪过你,还是因为你所谓的[绝对正义]么?” “嗬嗬,你对我动杀心没用的。你就算杀了我,又能为无可救药的忍界做出多大改变呢?你的忍道救不了这个扭曲世道的。” 白蛇顿了顿,吐着蛇信子,继续道:“说起来,你确实有点超乎我的预料。不知用什么方法,让我这个曾经的弟子,成为你的附庸了。” 御手洗红豆攥紧了拳头,她咬紧牙关插嘴质问:“大蛇丸,你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不叫我一声大蛇丸老师吗?真是让我很失望呢,红豆。” 白蛇语气颇为戏谑道:“我可从来都没躲着,只是你们木叶没有发现我踪迹的本领而已。” 说罢,它再看向宇智波池泉。 “池泉,你的天赋不应该浪费在无用的光阴上。如果你愿意与我合作,我会让你意识到什么才叫忍者的真谛,也会让你知道一个强大的忍者真正该追求的该是什么。” “嗬嗬,你肯定……” 唰—— 一抹刀光一闪而过,仅仅比拇指稍大一点的蛇头高高抛起。 宇智波池泉懒得听大蛇丸废话,他向前一步。 单手扼住贺川尚喉咙。 在对方瞪大眼睛有点窒息的时候,他一刀割开了对方上衣,露出其胸膛一大片诡异的咒印。 宇智波池泉松开忍刀,微微屈起且查克拉萦绕的五指重重地撞击在贺川尚胸膛。 “忍法……” “金刚解封!” …… …… (本章完) 第157章 富岳:“鼬是被环境影响了。” 第157章 富岳:“鼬是被环境影响了。” 随着宇智波池泉五指微微发力,指尖甚至已经穿破对方的胸膛肌肤,没入了一片血肉之中。 查克拉的力量更是在破坏着对方胸膛的咒印。 只见大蛇丸派来木叶的间谍。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咒印纹路,正肉眼可见的如潮水般退下来。 贺川尚满面惊骇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 大蛇丸大人在自己身上下咒印,是为了防止有人能从自己身上获取有关大蛇丸大人的秘密。只要有人试图这么做,咒印就会立即被触发,使得自己整个人瞬间爆体而亡。 对于这样的一种咒印,贺川尚其实并不反感。 因为他对大蛇丸大人是足够的忠诚,哪怕是奉献自己的生命,也要为大蛇丸大人保守秘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咒印被宇智波池泉解除了! 不好…… 还没等贺川尚试图挣扎一下,脖梗处传来的强烈窒息感,就让他眼珠子往上一翻。意识直接陷入了宕机状态,整个人都被掐昏迷了过去。 宇智波池泉随手将他往泉所在的方向丢过去。 “送去给山中一族,让他们调查他脑中的记忆,将有关于大蛇丸的情报带回来。” 宇智波池泉语气平静说道。 大蛇丸方才的那些言语并没有掀起他太多的心理波澜。 “是!池泉前辈!” 泉则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这是关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也是关乎池泉前辈能不能斩除大蛇丸这个忍界的万恶之源之一。 “池泉,我也想参与其中!”这时,御手洗红豆的视线从地上那条被斩成两截的细长白蛇身上挪开,她咬紧牙关开口说道。 身为大蛇丸的弟子,红豆知道自己在木叶中,其实是受到不少若有若无的歧视和孤立的。 大蛇丸虽然叛逃了,但大蛇丸给红豆带来的影响,却无时无刻在影响着她。 就像一只活跃在她梦境中的梦魇般,让红豆无时无刻都想将其消灭掉。 她,想杀死大蛇丸! 弑师…… 这也是忍界特色了。 “随意。” 宇智波池泉说道。 …… “真是个不愿听人把话说完的家伙啊!看来日向宗家的白眼,是没办法的得到手了。新安插在木叶中的棋子,也被拔除了。嗬嗬,不过也无所谓,人生虽然不长,但并不急于这一时。” 火之国境内的某秘密实验基地内,大蛇丸手持手术刀,在对一个被束缚在病床,且满面惊恐与绝望神色的活人进行切割。 他一对金色竖瞳闪过几分冷淡,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些力气。 噗哧—— 大蛇丸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眸看了一眼眼前面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直至彻底停止呼吸的“小白鼠”。 “宇智波池泉,你还隔空害得我损失了一只珍贵的小白鼠啊!真是让人难以释怀,嗬嗬。” 很显然,大蛇丸的内心并不是他表面表现的那么平静。 宇智波池泉二话不说,就斩掉那条细小白蛇的行为,显然是勾出了大蛇丸心头的些许怒火。 …… 木叶村,奈良一族驻地内。 暂居于此的山中亥一见到宇智波泉带来的一名昏迷不醒的男子后,他并没有好奇询问什么。 不过泉倒是主动说道:“这是大蛇丸派来木叶的间谍,池泉前辈需要获取大蛇丸的情报。” “大蛇丸的间谍……”山中亥一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他的视线越过泉,落在泉身后面色有些复杂的御手洗红豆身上。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 接着,山中亥一补充问了一句:“有关三忍大蛇丸,需要通知火影大人么?” “暂时不必。” 泉摇了摇头,言语措辞中已经充满了对三代目的不信任,说道:“如果让三代火影大人插手这件事,他恐怕会挂记与大蛇丸的师徒之情,选择在关键时候放过大蛇丸一马。” 跟随池泉前辈这么久,如今的泉也算是勉强看清那位三代火影的真实面目了。 三代目火影在重感情这件事上确实可圈可点。 可问题是,他的重感情很多时候用错了地方。 纵容团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至少,泉是这么初步认为的。况且,池泉前辈也说过,三代目并不是什么好人。这种情况下,就更不能信任那位火影大人了。 泉甚至怀疑…… 当初被曝光出“未来之恶”的宇智波鼬之所以能藏得那么好,恐怕就是三代目把他藏起来的。 “明白了。”山中亥一轻轻颔首,眼看着泉转身要离去,他忽然叫住了对方。 泉疑惑回过神来。 就听山中亥一开口道:“我们山中一族今天有一位刚回到木叶的族人,他在村子外执行忍者任务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和大商人卡多的一个亲信结识了。我想……池泉他应该会对那位臭名昭著的大商人有浓厚的兴趣。” 泉:“!!!” “卡多……”御手洗红豆甩开脸上颇为复杂的神色,她迟疑道:“是那个走私贩卖违禁药品起家,名声很不好的大商人么?” 山中亥一道:“嗯。” “多谢山中族长!”泉认真向山中亥一致谢一番:“我会转告给池泉前辈的。” 目视二人离去后。 山中亥一将目光看向昏迷不醒的大蛇丸间谍。 他清楚。 帮助宇智波池泉获取有关大蛇丸的情报的行为,势必会得罪大蛇丸。不过,既然早已替山中一族做出的选择,那自己还瞻前顾后什么呢? …… 另一边。 宇智波一族内。 “富岳……你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了。”宇智波美琴俏脸神色复杂地靠在门边,凝视着站在一间房间内一动不动的宇智波富岳。 她心中微微一叹,嘴上说道:“就算你在鼬的房间内待一整天时间,鼬也不会再回来了。” 宇智波富岳面无表情的古板面庞上流露几分落魄。 眼眸之中的思念与哀伤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了。 “美琴,宇智波一族,不该是这样的。” 宇智波富岳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才终于开口:“宇智波一族不该追崇绝对正义,因为这会让宇智波从一种极端陷入到另一种极端之中。” “鼬,就是担心宇智波一族会变得太极端了,他害怕那样的宇智波会伤害到木叶。他更害怕日积月累下去,连他都无法掌控那样的局势。” “也许,并非是他自主选择了步入深渊的道路。而是宇智波刹那以及宇智波池泉这两类人,不断地将他往那个方向逼着走。” “如果没有一条心想发动政变的宇智波刹那,如果没有极端到连火影之子都敢杀的池泉。鼬……还会坠入深渊之中么?” 宇智波美琴一愣,她认真想了想,刚想回应什么,却被宇智波富岳打断了。 原来,宇智波富岳根本就没想从她口中得到什么答案,他只是在自问自答。 “不会。”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说道:“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执拗不化的原因,就是环境因素。” “外,有火影大人对鼬的期许、还有火之意志对鼬的熏陶。内,则有宇智波刹那为首的激进派、以及宇智波池泉为首的绝对正义。” “这四者,就是让鼬变得我们身为他的家人,都有些不太认识他的主要因素。” 眼看自己丈夫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宇智波美琴终于主动出声了。 “富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鼬倘若还活着,他大概是不想见到你这么忧虑哀愁的。” 宇智波美琴柔声安慰道:“曾经的鼬是个懂事的孩子,会主动分担压力,让身为父亲的你,不必要那么辛苦。” “你这么执着,反而会让鼬在净土不得安宁。” 宇智波美琴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话:‘倘若这么执着鼬的死亡,肯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宇智波美琴对宇智波一族血脉之中难以抹去的激进思想也算是非常的了解。 她知道,即便自己的丈夫表面看起来十分的冷静沉着,但骨子里属于宇智波的激进与傲慢,是无论如何都磨平不了的。 她怕宇智波富岳在纠结执着之下,突然冒出什么很奇怪的念头。 而那奇怪的念头,很有可能会导致富岳出事。 “呼……” 宇智波富岳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形单影只的身影显得格外的落寞,他背对着宇智波美琴,开口说道:“美琴,鼬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考虑得十分周全的人。尤其是当他从池泉口中得知,他未来会覆灭宇智波一族之后,也许他心中已经在盘算着灭族计划了。” “那也意味着他在这过程中,准备了不少的后手、措施、预案。也许在他诸多的预案之中,他也预料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覆灭宇智波一族,很可能就会提前死在某个人的手中。” “我在思考他留下的后手是什么。” 宇智波美琴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根本就没把自己所说的话听进耳中。 她美眸中闪过了一丝失望神色。 宇智波美琴说道:“富岳,我只希望你不要在佐助回来的时候,在佐助面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已经让鼬变成那样了,你不能让选择了一条特殊的忍道的佐助也变成鼬那样。” “确实。” 这一次,宇智波富岳竟然很罕见的听进去了:“不能让佐助那孩子重蹈覆辙。” 宇智波美琴一怔,她露出一丝微笑:“这样才对。” 她继续道:“我先出门采购点食材,晚上给佐助做他最爱吃的几道菜。” 宇智波美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宇智波富岳依旧静静地站在宇智波鼬的房间。 “木叶……” “佐助……” “鼬……” “池泉……” 富岳有些心烦意乱。 ……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在这段时间之内,泉先把山中亥一的话转告给了宇智波池泉,然后又急匆匆跑回奈良一族驻地。 她把山中亥一从贺川尚身上搜集到的有关大蛇丸的情报、以及那刚回木叶的山中一族忍者都带了出来,再次找到宇智波池泉。 停下稍缓一口气后,少女说道:“池泉前辈,都带过来了!” 宇智波池泉接过一份情报文件,但并没有急着打开查阅。 而是将目光落在眼前一位神色有些忐忑不安的山中一族忍者身上。 “你配合我,找到卡多。”宇智波池泉对他道:“事后,警务部队会给你一定的奖励。” “不,不用!” 山中暗泽急忙摇了摇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木叶中忍,在宇智波池泉面前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底气,哪怕族长大人在此之前已经提醒过他,让他没必要那么紧张…… 他慌忙继续道:“只要有能帮助绝对正义的机会,我肯定义无反顾且不追求什么回报的。” 宇智波池泉瞥了他一眼说道:“但你需要给其他对绝对正义暂且不太信任的人树立一个榜样。让他们知道——和警务部队合作铲除罪恶,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们还能借此得到好处,让他们能有一种正向反馈收获。” 山中暗泽一愣。 “绝对正义并不奢求忍界内所有人都追崇它,信奉它。但也不能让那些对正义有所期许的人,过于惧怕绝对正义会伤害到他们。惧怕正义的,应当只有那些心怀罪恶之人。” 一旁的宇智波泉火急火燎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和一支钢笔。 她手速飞快的把池泉前辈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详细地记录下来。 嗯! 池泉前辈这几句话,肯定不单单是对这名山中一族忍者说的,可能也是对自己和红豆说的。 宇智波池泉没有在意少女的小动作。 他打开了那份审讯文件,上面写着的是被山中亥一筛选出的所有有关于大蛇丸的情报信息。 最关键的情报,就是大蛇丸的一个位于火之国的秘密实验基地具体地点! 宇智波池泉眼眸微微一眯。 随后,他对着那坐立难安的山中一族忍者问道:“你认识的卡多的亲信在哪?” 山中暗泽说出了一个地址。 宇智波池泉眼睛闭着起来,回忆着火之国的详细地图,将两个地点和木叶村连成了一条线。 “刚好可以顺带解决。” 他说道。 …… …… (本章完) 第158章 小南:“枇杷十藏叛变了?” 第158章 小南:“枇杷十藏叛变了?” 傍晚。 日向雏田怀揣着紧张不安的情绪回到日向一族。 走入族地时,她全程不敢吱声,更不敢抬头。 她能明显感受到不少分家族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这让日向雏田不安感拉高到极致,以至于她恨不得将小脑袋埋进脚下地缝里。 “宗家大小姐,呵……” 一名与日向雏田擦肩而过的日向分家族人冷笑一声,他回头瞥了一眼雏田越走越快的背影,鄙夷道:“当宗家跌落神坛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人愿意叫她一声‘雏田大小姐’了!” 旁边不远处,另一名分家忍者凝视雏田背影,说道:“我们分家头上都被刻有笼中鸟咒印,唯独她额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不如……” 他眸子闪过了一丝耐人寻味之色:“找个机会在她额头上刻下一个笼中鸟咒印!还有她的妹妹,一样也要刻下笼中鸟咒印!并且还是被宗家改过的那种,只要一发动就会感受无穷无尽,仿若脑袋都要裂开的极致痛楚。” 似乎回忆起曾被宗家用笼中鸟咒印折磨的经历。 这名分家忍者已经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姿态了。 “没被抓进木叶监狱的宗家可不止她们两姐妹,把其他几个宗家同样刻下笼中鸟,这样才能展现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公平性。”也有人道。 “说起来,如果选出接替宗家的人选,那他们生下来的两个子嗣,还需要其中一人刻笼中鸟之印么?或者两个都刻笼中鸟?” 身后阵阵议论声,有不少都是针对日向雏田。 让雏田被吓得冷汗都已将手心浸湿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可怕男人要求自己带着火、以及宗家没被抓进大牢的族人离开日向一族了。 如果继续留在日向一族的话,迎接自己的不知道是多么可怕的下场。 可一路快步小跑的雏田,又忽然愣住了一下。 “他们背后议论我的那些话……是不是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也就是说,宁次哥哥以及日差叔叔,也是经历过这种痛楚。所以,宁次哥哥他才会对父亲大人有很大的意见,也对日向宗家的族人们十分的反感……” 这个疑惑从日向雏田口中呢喃而出。 她沉默地停顿住了脚步,抿了抿有点苍白的唇瓣。 年仅七岁的雏田终于是后知后觉,外人第一时间就领悟到的内情,她身为“当局者”之一,反倒是醒悟过来最晚的一个。 就在这时。 日向雏田撞见一个满面疲惫与愁容的宗家青年,对方赫然是日向宗家仅剩的一个特别上忍。而此人见到雏田后也立即打起精神,努力扯出微笑,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精疲力尽。 “雏田大小姐,我刚准备要给火二小姐准备一下晚上的食物。她只有两岁,我才知道有些大人能吃的东西,她是不能吃的……” “庆冢叔叔,我们离开日向族地吧!”日向雏田鼓起勇气,抬头对日向庆冢说道。 叔叔…… 我才二十岁而已…… 日向庆冢心中沉默半秒,然后又有点疑惑问道:“为什么要离开日向族地?” “是……是……” 日向雏田弱弱道:“是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男人跟我说的。他说——把我妹妹捎上,其他人也捎上,然后晚上八点到一乐拉面馆找他。” 宇智波池泉!!! 日向庆冢心头一震,忽然有点口干舌燥起来,嘴里说不出任何强硬拒绝言语。因为宗家大部分长辈,全被对方送进木叶监狱了! 在日向庆冢眼中,对方就是木叶最恐怖的人! 忤逆对方的“命令”恐怕后果会极为严重。 深吸一口气后。 已经被这个名字吓得汗流浃背的日向庆冢强撑笑容说道:“既然那个男人这么说,那他肯定是有属于他的道理。而且,他信奉的是绝对正义,应该不会有加害他人的心思。既然如此,我们宗家照他说的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晚上八点是吧?”日向庆冢难以掩饰紧张兮兮的神色,他埋头自言自语:“虽然还有两个小时,但不能让那个男人等我们宗家,这样就显得我们日向宗家过于不礼貌了。” “所以我们得提前过去,提前等他,就能显得日向宗家很有诚意,且对绝对正义没有任何不满,更不存在丝毫的怨念。” “对!就应该是这样!” 日向庆冢急忙道:“雏田大小姐,请您与我分头通知宗家族人,争取在十分钟时间过后,我们在日向一族驻地大门外集结。” “……好的。” 雏田点点头。 …… “大蛇丸从来不会将人的生命当作是什么珍贵之物,他只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的记忆被他处理过,很多有关于他的机密情报根本想不起来。只能依稀记得他有很多保命的术式。” 木叶一家甜品店内,御手洗红豆吃着三色丸子,面色凝重地说道:“换而言之,想杀死他,十分困难。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少保命后手。” “他当年是不是在三代目、暗部等人的团团包围之下,还能安稳无恙地离开木叶?” 泉好奇一问。 红豆沉重点点头,嘴里本来甜到发腻的丸子,都显得有点寡淡无味:“我当时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等我意识到大蛇丸叛逃后已经迟了。” “后续一段时间,我接受了暗部的严格审讯,他们发现我的确被大蛇丸‘抛弃’了,就结束了审讯。但还是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一举一动。” “甚至,在我洗澡的时候……恐怕都有一个女性暗部忍者在我察觉不到的角落紧盯着我。” 红豆神情带有几分阴霾:“也就最近一两年,这种监视才被火影大人解除了。” 她自嘲一笑:“也许是因为暗部人手不够的原因,毕竟池泉这段时间,可是杀了不少做过恶、阻拦绝对正义的暗部忍者。” 泉沉吟一问:“你是不是有点不甘被大蛇丸抛弃?觉得大蛇丸看不上你?” 御手洗红豆沉默半秒。 她点了点头,坦然承认道:“以前的确有这种想法,甚至持续了好几年时间。总归有些不甘,也会有点埋怨他的。但自从选择跟随池泉的绝对正义后,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没必要因为大蛇丸抛下我而感到不解或不甘,反倒应该感谢他没有带走我。否则的话,我只会堕入一个永远无法爬出来的深渊中。” 泉小脸认真道:“池泉前辈不会辜负你对绝对正义的信奉的!” “嗯。”红豆笑了笑,说道:“就是因为信任池泉的绝对正义,所以我才会选择追随他啊!” “大蛇丸这样的恶徒……” 红豆捏断了丸子串的棍子,眸中有杀意流露。 “必须斩除!!!”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木叶甜品店角落某处很不起眼的座位上,一名正处于休假时间的暗部忍者不动声色地吃了口甜品。 他认得御手洗红豆和宇智波泉,这俩人如今已经是木叶公认的宇智波池泉的部下了。 许多心里有鬼的人见到她们,也如同大白天见到一个瘟神似的。 虽说她们没有宇智波池泉杀得那么疯。 但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她们也将许许多多的人,全部都塞进木叶监狱里面。哪怕只是在大街上吐口痰,只要被她们撞见了,都要被逼得把痰清理掉,还要交一笔令人心疼的罚款! 压下心头的震惊,暗部忍者面无表情地付了款,再佯装普通木叶平民,走出了木叶甜品店。 接着毫不犹豫一个瞬身消失不见。 显然是跑去通知三代目火影了。 …… “呼……呼……”日向雏田牵着妹妹日向火的小手,并气喘吁吁地紧跟在日向庆冢的身后,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日向宗家的妇孺。 “一乐拉面馆,到了。” 日向庆冢抬头看着眼前的拉面店招牌,他暗吞一口唾沫,再深吸一口气,对身后众人说道:“我先进去,如果我能出来的话,你们再跟着进去。如果我出不来的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赶紧离开。” 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日向庆冢鼓起勇气走入一乐拉面馆,预想之中极为可怕的宇智波池泉并不在,只有几个吃着拉面的顾客,以及一个在忙碌着的手打老板。 他折身而返,对众人道:“进来吧!” 日向雏田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她牵着火走到一个空位上坐下来,并小声地对火叮嘱道:“待会如果见到了那个男人,千万不要和他说话。” 她怕年龄还小、还不懂事的妹妹会惹怒宇智波池泉。 哪怕她自己年龄也大不到哪里去。 日向火一对水灵大眼睛疑惑地眨巴了两下。 所有日向宗家族人都忐忑不安,使得一乐拉面馆的氛围变得很是古怪。让店长手打的女儿“菖蒲”露出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 最终还是日向庆冢反应了过来。 自己等人在一乐拉面馆占位,却什么都不点,咳!的确有点不太好…… 日向庆冢对众人道:“你们可以随便点拉面,点多少、多贵都行,今晚我请客吧。” “真……真的吗?!”日向雏田立即抬起头来。 “真的。”日向庆冢自信道。 一名特别上忍做任务得到的薪水还是很多的。 宗家如今就剩这么点人。 请客对他而言问题不大。 然而。 一小时过去后,日向庆冢忽然就有点后悔了。其余宗家族人还好,她们顶多吃两碗中份量拉面就吃饱了,可那位雏田大小姐是怎么回事? 她已经吃了多少碗了?而且每一碗都是大份拉面!她旁边垒起来的面碗,已经有十一个了! 而这位雏田大小姐还在吃第十二碗一乐拉面! “雏……雏田大小姐?”日向庆冢冷汗都流出来了,生怕日向雏田吃出问题了,自己可就没有没办法向日足大人交代了。 “您,吃饱了吗?”日向庆冢擦了擦额头汗渍。 “八……八成饱……”雏田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感觉今天是自己吃得最饱的一天。 关键是有两个人分别请自己吃拉面。 “八成……”日向庆冢呆了呆,他很想问一个问题——日足大人平日里是不是不让雏田大小姐吃饭?否则雏田大小姐怎会饿死鬼投胎似的? 当然。 这几句话他是没有直接说的,日向日足虽然已经进了木叶监狱,但身为族长的余威还尚在,他自然不敢光明正大腹诽日向日足。 只是…… 现在又有个大问题。 日向庆冢摸了摸自己的腰包,他感觉自己带的钱,好像不是特别够的样子。 糟糕。 …… “大蛇丸的踪迹?”猿飞日斩从暗部忍者口中得知此事后,他眉头锁紧:“池泉没有跟老夫说,看来他是不想让老夫插手这件事。他或许,是觉得老夫会对大蛇丸手下留情……” 猿飞日斩感觉自己猜出来池泉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无奈道:“池泉总是会以恶意想法揣测老夫的行为,他觉得老夫会和大蛇丸沆瀣一气,他终究是不信任老夫。” “呵!” 来自转寝小春的声音,传入猿飞日斩的耳畔:“宇智波池泉岂止是会恶意揣测你?他甚至会觉得你和大蛇丸就是一类的人!” 转寝小春也听见了暗部忍者的汇报,她眯了眯眼眸,对猿飞日斩道:“日斩,大蛇丸手里,可是掌握着许多连团藏生前都很是觊觎是研究资料,这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但由于大蛇丸是以极端手段进行的人体实验,宇智波池泉如果真的找到了大蛇丸的藏身之所,他肯定会毫不犹豫销毁所有的研究资料。” “那本就是我们木叶的财产,也能被木叶所用,老身绝不容许木叶的宝贵财产化为灰烬。” 猿飞日斩道:“你是想赶在池泉前边找到大蛇丸,并把他以及他的研究资料全部拿下?” 转寝小春道:“没错。” “但……二位大人。” 暗部忍者插嘴道:“我并没有从御手洗红豆、宇智波泉口中得知三忍大蛇丸的具体方位。” 转寝小春说道:“老身会派人搞清楚的。” 猿飞日斩皱了皱眉,对转寝小春提醒说道:“小春,不要胡来,不要采取过激的方式。” 转寝小春深吸口气:“放心,老身自有分寸。” …… 雨之国,某处隐蔽接头地点。 枇杷十藏抖搂了一下身上的雨水,他站在一处悬崖边上,踩着泥泞不堪的地面。 迟疑了一下,他轻咳一声,对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道:“她说的接头地点就是这里,不过……我不确定那个女人在见到你后,还会不会出面与我见面。她看起来很多疑。” 潜意识就是——你很有可能会碍事。 当然。 强烈求生欲让枇杷十藏没有直截了当说出口,而是以这种委婉的方式说出来。 哪怕他面前仅是宇智波池泉的分身。 一秒钟、五秒钟、十秒钟……眼见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一动不动,枇杷十藏开始怀疑自己的“暗示”,是否有点过于隐晦了? 对方一个分身可能听不太懂? “那个……你要不……” “不需要。”木分身冷漠地打断了他,冷漠的神色已看向悬崖对面一处断崖顶上的某处位置——这里恰好是两对悬崖隔空相望。 “她已经到了。” 木分身道。 枇杷十藏陡然一惊,他立即顺着木分身的视线投去目光,果真见到正对面的悬崖上方站着一道娇瘦冷傲的身影,宛若是峭壁之上的一朵高岭之,那一对琥珀色眸子中满是冰冷神色。 “她见到本体不加以掩饰的模样后还没有选择离开,要么就是她自持实力强大有恃无恐,要么就是她同样并非是本体来见你。正如你方才所说,她是一个很多疑的人。” 木分身漠然道。 …… “宇智波池泉……”小南凝视着那道陌生的人影。 她深深地看着对方年轻冷峻的面庞。 “枇杷十藏,背叛了晓?” …… …… (本章完) 第159章 带土:“马甲被扒了!”,池泉与小 第159章 带土:“马甲被扒了!”,池泉与小南(七千字) 御手洗红豆和宇智波泉暂时分开了,独自一人走在回家路上的红豆,忽然觉得附近有点过于安静了,连一声猫叫狗吠都没有听到。 她眼眸顿时眯了起来,她对这种氛围很熟悉。 当初,三代目火影派几个暗部忍者跟踪调查自己的时候,周围的安静气氛就是这个样子的。 红豆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一条空荡荡的巷子中,身躯沐浴在黑夜的阴影里。 她对着空气问道:“有关于我的调查,不是早已经结束了吗?明明已经确认我和大蛇丸,的确没有联系了吧?” 话音一落。 一道道身影从暗处窜出,分别是六个木叶忍者,每个人都戴着一副古怪的面具。 看到对方的面具与身上装束时,红豆却忽然愣了一下。 “……根?” 她发现这六个人竟然并不是暗部忍者。 而是木叶根组织的忍者! 红豆意识到不太对劲,当初三代目派人盯着她的时候,派的只是暗部忍者而已。怎么这一次,忽然动用了根组织的成员?如果没记错的话,如今的根组织已经被转寝小春给接手了吧? “御手洗红豆。”一名根部忍者发出成熟女子的声音,显然是个女忍者:“身为木叶忍者的你,不应该向村子隐瞒重要情报。小春大人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还没等红豆说什么,根部忍者就继续质问道:“木叶叛忍大蛇丸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御手洗红豆:“!!!” 根部是怎么知道大蛇丸这件事的?难道自己和宇智波泉聊天时,被某个根部忍者给听见了? 沉默了两秒钟的御手洗红豆,简短地回了一句话:“无可奉告。” 她坚信宇智波池泉绝对会杀死大蛇丸的。 而反倒是将大蛇丸交给三代目火影、或者是转寝小春之流的木叶高层的话。 没准他们会觉得大蛇丸有利用价值,然后就把大蛇丸的性命留下来了。 这…… 显然是御手洗红豆所不能接受的。 “御手洗红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名根部忍者向前走了一步,语气严厉地冲着红豆喝声道:“木叶为了培养你这样的优秀新生代忍者,耗费了多少的资源和精力?” “小春大人、火影大人他们又是对你这样的新生代忍者多么的器重?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吗?一点都不顾及他们的恩情吗?” “你在忍者学校学的火之意志难道全忘了吗?” 红豆皱了皱眉,她说道:“我自然不会忘记木叶对我的培育之恩,所以我在以我自己的方式,来让木叶变得更好。而且我并非是宇智波鼬那种极端的人,我不会残杀全族,我只会以绝对正义的名义来惩治村子里的恶徒。”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们没必要妄想从我这里得知任何有关于大蛇丸的情报。真想获取情报的话,可以直接去问池泉。” “如果池泉想把情报告知给你们,他自然不会隐瞒。如果他懒得说,说明你们不该知道。” “可如果是老身亲自问你呢?”略显苍老的语气,从御手洗红豆的身后幽幽响起。 红豆瞳孔微微一缩,回头一看时便见转寝小春在两名根部护卫的保护下,缓缓朝这边走来。 转寝小春站在红豆十米开外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种疏离感、警惕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转寝小春沉着一张皱纹密布的老脸,对着御手洗红豆说道:“红豆,当初还是老身劝了一下日斩,让他不需要继续调查你了。你该知道感恩,更该将大蛇丸的情报告知给老身。” “呼……” 红豆忽然笑了一下:“真是大场面。我曾经信奉的忍道,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我既然已经说了无可奉告,那自然不可能透露什么的。” 转寝小春叹了口气:“木叶的新生代精英们,都被宇智波池泉给洗脑到不成样子了。” 她直视御手洗红豆,说道:“如果你面对的是团藏,可能你现在已经死了,尸体都被他拿去窃取情报了。但你面对的是老身我,我没他那么凶戾阴暗,我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伤害的。” 这一句话的落下,让红豆衣袖内缓缓钻出了一条条黑蛇。 她掠起兴致勃勃的残忍笑容,不过眼神中的警惕并没有为之减去:“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拿下,大蛇丸虽然对我的记忆进行了一些修改,但我从他那里学到的本事,我并没有忘记。” “上。尽量不要伤害她,要活捉,用幻术拷问她。”转寝小春不再废话。 她觉得被[绝对正义]洗脑的人,自己就不应该跟他们多说什么。 反正话不投机半句多。 自己说什么他们也不愿听,他们说什么自己也不想听。 转寝小春话音落下。 六个根部忍者,迅速向御手洗红豆围攻而去。他们纷纷拔出忍刀,但并没有用刀刃对着御手洗红豆。而是刀身一转,用刀背向她砍过去。 红豆也立即出手,袖中钻出的一条条黑蛇如脱弦利箭般向根部忍者们飞射而去。 趁着根部忍者用忍刀斩断黑蛇之际。 红豆咬破了大拇指,并单手往地上重重一拍。 “忍法·通灵术!!!” …… 位于木叶另一处的一乐拉面馆内。 日向宗家等人已经保持着绝对安静,雏田更是将拉面碗放了下来,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小脸写着肉眼可见的紧张。 每有一名顾客进进出出都能引起他们的视线注视。 把不少光顾一乐拉面馆的顾客看得心中发毛。 按理来说。 日向宗家们这样做肯定会影响一乐拉面馆生意,身为店长女儿的菖蒲肯定要出面劝说才对。 但谁让他们给得太多了……单单是那个被人称之为“雏田大小姐”的白眼女孩,就一个人吃了十几碗加料大份拉面,都快要接近二十碗了。 忽然。 日向雏田一双眼睛睁大了几分,她牵着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几分力气,痛得火一张精致的小脸都流露痛苦神色。但又想到姐姐大人叮嘱自己不要乱说话,又只能捂着嘴忍住。 ‘来了!!!’ 钱包大出血的日向庆冢深吸一口气,他的视线落在来者的身上,但不敢与对方的眼睛对视,只能将视线往下偏移,然后主动起身开口道:“……池泉阁下,日向宗家已经全部在这了。” 明明是宇智波池泉把日向宗家大部分人都关进木叶监狱,才导致他们这群人如今这么狼狈。 可自己还要尊称对方一声阁下,真是把日向宗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倘若自己可以硬气一点…… “池泉阁下若是有什么吩咐,日向宗家定鼎力相助!”日向庆冢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完全不一样,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成为日向宗家的大罪人,被钉在日向一族历史的耻辱柱上。 “宗家暂且住在木叶第四街的旅馆。”宇智波池泉没有与对方过多废话,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道:“旅馆房间已经预订了一整年,由木叶宇智波警务部队拨款,暂时不要回日向族地。” 宇智波池泉顿了顿,继续道:“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目前也在那个旅馆居住。我已经和她谈好了,她会关照一下你们的。” 日向宗家等人不由一愣。 “喵,所谓的关照,可不是要帮你们做什么,更不是要把你们当婴孩一样照顾,也不会给你们什么特权,可不要误会了啊。” 橘次郎帮忙补充道:“纯粹是池泉大人觉得,日向分家中有人不太老实,一些思想极端的分家,他们有可能会对你们这些宗家妇孺下手。” “池泉大人是为了避免这样不必要的悲剧发生,才会给你们安排这样的一个住处,也给你们安排三忍之一纲手,来震慑那些宵小之徒。” 日向庆冢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 这…… 把日向宗家全叫这里来,居然是这个原因吗? 说实话。 日向庆冢其实也觉得,如今的日向一族驻地,并不是特别的安全。尤其是这两天,他总觉得有些分家忍者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让他这个宗家特别上忍都有些不寒而栗。 同处同一处屋檐下,分家如果要对宗家下手,而宗家又不敢动用笼中鸟咒印的情况下。 那可太简单不过了! 随便在食物上面下点药,仅剩不多的日向宗家,就能全军覆没! 嘶! 也就是说宇智波池泉这一次居然是为了日向宗家着想? 日向宗家等人忽然觉得有点如梦似幻。明明对方前一日,才对日向宗家“大开杀戒”;后一日,就对日向宗家抱有如此关怀。 是不是有点太割裂了? “喵。”橘次郎好像能看出他们心中所想一般,直接操着语调怪异的腔调开口说道:“池泉大人看待他人并非是以势力立场看待的,而是以善恶立场看待的。你们在木叶听说过池泉大人这么多传闻,难道还不了解这一点?” 日向庆冢幡然醒悟。 也就是说,自己等人是宗家之中少数的好人。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迟疑半晌。 日向庆冢低头道。 “多谢!” 这也代表着日向宗家同意宇智波池泉的安排,因为这的确能让他们更加的安全。 …… 雨之国。 小南身后一张张洁白无瑕的式纸化作一对如天使般的白色翅膀,将她整个人都托举了起来。 在枇杷十藏的抬头注视下,小南直接飞跃过了断崖峡谷,来到了枇杷十藏与木分身这一边。 身后的翅膀轰然散开,面无表情的她落在地上,足尖下有数张式纸出现,托住了她的双足。 也使得脚下的雨后污泥无法沾染她身躯分毫。 见她如此光明正大毫不忌讳飞过来。 枇杷十藏就意识到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说对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肯定是一具分身!如果是本体的话,她不可能敢只身一人站在‘熔遁凶兽’面前,除非她也知道这其实只是具木分身。 脑海闪过这般念头的琵琶十藏。 差点被“分身”两个字给绕晕了。 “我给你的任务……是让你获取相应的特殊情报。而不是让你背叛晓,将他带到雨之国。”小南一对琥珀色双眸瞥向枇杷十藏:“在你加入晓的时候,我就已经警告过你。背叛晓组织,会付出你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在那种时候,‘死亡’可能都是一个奢求。” “喂喂喂……” 枇杷十藏矢口否认:“不要擅自将你的恶意揣测,施加在我的身上。你难道有跟我说过,不能把宇智波池泉带过来吗?” 他顿了顿,在小南有些发冷的表情下继续道:“更何况……” “真正知道宇智波斑的秘密的男人直接来到你的面前,不是能让你更加了解宇智波斑吗?这难道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枇杷十藏吐口气,事已至此,他只能开摆似的硬气起来。 他直视小南,紧接着道:“还是说,这位木叶的熔遁凶兽让你感到惧怕了?严格意义上来讲,我这是超额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们晓组织该不会对新人如此卸磨杀驴吧?!” 小南深深地看了眼枇杷十藏。 随后,又面不改色地看向了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 她说道:“即便是在雨之国这边,都能听说你的鼎鼎大名。宇智波池泉,活跃于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宇智波天才;[绝对正义]忍道的开创者;胆敢只身一人杀死火之国大名,并且还能在火之国都城全身而退的男人。” “你或许不知道,你的种种事迹早已传遍整个忍界,已经有不少好事者,将你和你们宇智波一族当年的先祖宇智波斑混为一谈。认为你宇智波池泉将会是第二个宇智波斑。” 说到这里,小南眼睛微微一眯。 “据我所知……‘宇智波斑’对你似乎很感兴趣,他在暗中调查有关于你的一切。这让我意识到,你似乎掌握了有关于他的某些秘密。”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晓组织可以帮你杀个人,什么人都可以,只要在晓的能力范围内。” “你需要给晓组织的,就是宇智波斑的秘密。”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天上又开始下起淅沥雨点,小南没有刻意用式纸遮挡雨水,任由雨水泼洒在身上,使得那身黑底红云袍紧贴着身躯,几缕凝在一起的发丝也紧贴着白皙的面庞。 枇杷十藏感受着有些凝重的气氛,莫名其妙的有一点紧张,让他觉得有些荒谬。 自己堂堂忍刀七人众之一,竟然会在这种场面之下感到紧张? 传出去恐怕都丢人现眼。 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终于开口了,他也在直视小南,与那对琥珀色眸子对视道:“我不需要晓组织帮我杀谁,如果真要以条件来交易情报的话,你们晓组织所有核心的成员全部引颈就戮,或许就是最好的一种交易条件。” 小南一怔。 孤高清冷的面庞之上,闪过了一丝愠恼神色。 还没等它来得及开口,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就面无表情地继续道:“不过……如果将那个家伙的情报公之于众,能给他使点绊子,让他过得不那么好的话,我倒是挺乐意这么做的。” “如果那个脑子有病的舔狗能因此而死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哪怕并非死在我的手里,而是死在恶徒与恶徒之间的内斗中。” “更何况,宇智波带土的秘密在我这里根本就不算秘密,甚至连情报都算不上。” 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让小南懵了一下。 一时半会甚至都来不及纠结对方暗讽自己是“恶徒”。 小南眉头紧锁:“宇智波……带土?!” “你来讲。”木分身瞥了眼枇杷十藏。 “啊?我?”枇杷十藏汗流浃背,他发现小南也看向了自己。 嘶!这家伙把自己给扯进来了,那不是摆明了在说——自己也知道‘宇智波斑’的秘密了,但没有主动向那个女人汇报吗? 可在此时此刻,枇杷十藏也只能深吸一口气。 平复一下心情后,绷着一张脸,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听得小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沉默。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年龄比自己还小的一个宇智波小鬼,居然把自己和长门给唬住了。 对方竟然只是一个叫宇智波带土的木叶下忍,所谓的“宇智波斑”,只不过是对方在扯虎皮。 但小南并不觉得这些情报是假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为什么“宇智波斑”对宇智波池泉这么的上心。 一切的疑惑在此刻都得到了答案。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也不知费了多少时间,才消化了这么惊人的信息量。 小南眼神终于浮现了些许波动。 她深深地看了宇智波池泉一眼:“你千里迢迢从火之国来到雨之国,把这一切秘密告知给我,却不用此做任何交易,只是单纯的想让宇智波带土不好过?说实话,我不信。潜意识告诉我,你来雨之国的目的,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当然不简单!你以为这个家伙针对的是一个宇智波带土吗?他针对的是整个晓组织啊! 枇杷十藏心中暗暗腹诽了几句。 “但像你这样的男人,只要你不说,恐怕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猜得出你在想什么。”还没等木分身说话,小南就继续道:“无论你怀揣着什么目的,只给你一句忠告。” “不要天真以为凭借你所谓的绝对正义的忍道,就能和整个晓组织抗衡,远离你不该接触的世界,才能活得更久一点——这算是看在你无私分享情报,对你的提醒。” 随后,她看向枇杷十藏:“我仍然怀疑你对晓组织的忠诚,这次任务不算数。因为你节外生枝,做了一些多余的事情。” 枇杷十藏:“???” 自己可是差点折在木叶里了,这个疑神疑鬼的女人,还要剥削自己一个新人? 不过。 对方这句话也意味着自己没有被逐出晓组织。 枇杷十藏感觉这个女人是看在宇智波池泉的份上才会这么做的。她想留着自己,是为了通过自己和宇智波池泉建立起交流的渠道,自己从雾隐忍刀七人众,变成了一个工具传声筒! 枇杷十藏猛地意识到了小南的真正意图。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枇杷十藏眼睁睁见到小南身后再生双翼。 却在这时。 一枚苦无从枇杷十藏耳边掠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命中小南的咽喉。 “放任你这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姿态,将无辜者生命当成儿戏的恶徒潇洒地离开,哪怕只是一具纸分身,仍让人觉得十分不爽。” 木分身漠然道。 小南眯着双眸,身躯瞬间溃散成了大量纸片。 她…… 的确也是分身。 “真够警惕的。”枇杷十藏看着飘落的一张张式纸,他“啧”了一声:“如果她是本体过来的话,没准她就得栽在我俩的手里了。” 这句话一说完,枇杷十藏自己都愣住了一下。 不对劲! 为什么要说栽在我俩手里?自己什么时候本能地认为,自己会配合宇智波池泉剿灭晓组织? 糟糕!我该不会被他的[绝对正义]给洗脑了吧! 写轮眼幻术吗? 何时中的? …… “呼……瞬间消灭了我的纸分身,让我的纸分身甚至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他确定很厉害。” 雨之国境内的晓组织基地中,小南缓缓吐了口气。 纸分身的记忆瞬间冲击大脑,让她眉头轻轻蹙起。 足足缓了好一会儿。 她才缓了过来。 “他?”长门眉头也紧跟着皱起:“和你的分身碰面的是那个新人枇杷十藏吧?对你的分身下手了?” “不是。” 小南摇了摇头:“枇杷十藏虽然看着不太老实、目测对晓组织不够忠诚,但他暂且还没有那个胆子对晓的核心成员动手。消灭我的纸分身的人,是木叶的宇智波池泉。” 长门神情闪过异色:“他来雨之国了?” “嗯。” 小南颔首道:“和我们最开始打听到的粗略情报一模一样,是个很难沟通且刚愎自用的人,我甚至有点不太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长门沉吟思索:“就这么简单地将情报告知给你了。” “长门。” 小南打断了长门的思索:“宇智波池泉手中所掌握的有关于‘宇智波斑’的情报的确很惊人。真相是——宇智波斑早就已经死了。与我们合作的是木叶一个叫宇智波带土的人。” “呼!” 小南眸子闪过阴霾:“也就是说,一个木叶的下忍曾站在你与我面前趾高气昂、教我们做事。他只是一个藏头缩尾的木叶小辈!” “枇杷十藏告诉我……宇智波带土是自来也老师的徒孙,他的老师是波风水门。严格意义上来讲,他是我们和弥彦的晚辈。” 小南的声音在黢黑溶洞中还带着些许的回音。 不管宇智波带土出于什么目的,是不是真的和晓组织一条心。 在小南的眼中,欺骗是难以容忍的。当意识到对方曾欺瞒了自己,并且还是一个弥天大谎的时候,小南对宇智波带土已经完全不信任了。 长门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长门。”小南继续道:“枇杷十藏……他还代替宇智波池泉,说出了宇智波带土的能力,格外点明对方的弱点。” “他在你与我的面前……” “已经不再藏有秘密!” …… 与此同时,也不知是否巧合,宇智波带土有些心神不宁地回到雨之国的晓组织秘密基地内。 因为,他觉得自己再不回来的话,落在那个疑神疑鬼的老女人的眼中,就是“心虚”了。 那个女人在暗中调查宇智波池泉所掌握的秘密。 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对自己产生怀疑了。 宇智波带土认为在这种时候,自己需要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态势。毕竟,真正的“宇智波斑”应该是不会太在意宇智波池泉那种蚂蚁的。 “呼……之前的确是我心急了,一时不慎情况下,引发一连串的后果。让黑绝至今还未恢复,让那个宇智波鼬直接送了命……” 带土深刻地反省了自己足足五秒钟。 随后便戴着隐藏面庞的面具,稍微捏了一下咽喉,免得待会儿说不出宇智波斑那种声音,再面不改色地找到了小南与长门。 然而。 当与这两人见面的时候,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带土觉得这两人有点奇怪。 或者说现场的气氛就很奇怪。 面具之下的眉头微微一皱,带土并没有过多在意,他声线嘶哑地说道:“老夫之前去了木业一趟,调查了一下九尾人柱力。嗬,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晓招募到合格的新人了么?我们未来要执行的计划,可是需要不少能人异士的。” 长门在看着他。 小南在看着他。 “招募到了。”小南面无表情道:“对方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没准你认识他也是说不定。” 带土一怔。 “是谁?”表面上的语气却沉稳如水。 “宇智波带土。” 小南说道。 …… …… (本章完) 第160章 带土汗流浃背了!宇智波鼬废物利用 第160章 带土汗流浃背了!宇智波鼬废物利用 “纲手大人,您真要答应宇智波池泉,关照一下日向宗家的妇孺呀?” 木叶某旅馆内,抱着豚豚的静音好奇对纲手问道:“这样的话,纲手大人岂不是还要在木叶多待一段时间了吗?” “无所谓啦!” 纲手摆了摆手,大大咧咧的坐姿显得并不雅观,身上随意披着的宽松衣服甚至还有点走光。 不过现场也就只有她和静音二人,顶多也就还有一只叫豚豚的侏儒小母猪,纲手并不在乎。 只听纲手继续说道:“那个小鬼让我们在短册街捡到这么多钱,我赌了快半个月还没有输光,这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份人情吧?我现在只不过是在还那个小鬼的人情罢了。” 静音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纲手大人您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 纲手稍稍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向静音问道:“那你觉得我是怎么想的?” 静音弱弱道:“纲手大人这样做其实是在支持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吧?” 纲手一怔。 只听静音继续说道:“毕竟以纲手大人的性格,您一般遇到这种状况的话,会直接拒绝对方的。比如,当初纲手大人您执意要离开木叶,即便三代火影大人、自来也大人、以及大蛇丸等人极力挽留……可您都直接离开了。” “反倒是这种时候,您没有拒绝宇智波池泉,就只能说明您在心底里是认可他的正义的。你甚至想要支持他,但又碍于前辈的面子,不太好意思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所以纲手大人就用这种方式支持宇智波池泉,就像你好几次都立即赶到现场替他出头,帮助他硬呛火影大人等人一样。” 纲手:“……” 沉默了几秒钟的纲手,忍不住摸着光滑的下巴,嘀咕了一句:“我难道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也就在这时,旅馆外边的走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并很快就有敲门声响起。 纲手挑了挑眉毛:“来得挺快。” 她随意将身上宽松的衣服拉起来,把走光严重的部位稍微遮一遮。 “门没锁,直接打开就行。” 她一句话落下,就见旅馆的移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拉开。 日向雏田牵着日向火,怯生生地站在门外。 她身后还跟着其余寥寥无几的日向宗家族人。 顶着纲手的注视,日向雏田声弱如蚊地说道:“纲手大人……您,您好。” 纲手稍稍颔首。 也算是回应了。 随后她的目光越过日向雏田,落在雏田身后的宗家特别上忍日向庆冢身上,纲手秀眉一蹙,问道:“你一个木叶特别上忍,在这干什么?” 日向庆冢一愣:“啊……是那位池泉阁下让日向宗家都来这家旅馆暂居的,我也是宗家。” 纲手道:“我答应那个小鬼要保护的是这些弱小的妇孺,而不是一个特别上忍。” 她又摆了摆手,道:“算了,既然你来都来了,那你就顺带充当我的跑腿吧!” “哦不对……”纲手改口道:“我已经有跑腿了,你就当我跑腿的跑腿吧!” 抱着豚豚的静音一怔:“欸?” 日向庆冢:“……” 自己貌似也没有拒绝的权利。毕竟一个是宇智波池泉,一个纲手,自己在这两个人面前,完全没有一点话语权可言。 为了日向宗家的血脉延续! 自己只能硬顶这种压力了! “是,纲手大人。” 日向庆冢再对着静音勉强一笑:“静音大人,若是有什么吩咐,可随时差遣我。” …… “呼……呼……” 御手洗红豆急促地喘息着,她身上看着颇为狼狈,左侧肩膀似乎脱臼了,显得整条左臂都耷拉了下来。 右边的侧脸带着些许明显的淤青,脑后扎着的头发也散落下来,身上的渔网内衬也破损了几个豁口。 整个人都尽显疲惫之姿。 而脚下的地面也躺着数十条已经被斩成两截的黑色小蛇,一条仿佛能把整个人都吞下来的白色大蛇,如今也是伤痕累累。 “嘁,你们自己玩去吧,反正他们又不取你的性命。下次遇到这么多敌人,别叫我出来。” 伤痕累累的白蛇口吐人言对御手洗红豆说了一句话后,瞬间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不见了。 在通灵兽直接开溜的情况下,当眼见一个根部忍者手持刀背朝自己劈砍而来时。 红豆只能立即抬起右臂用苦无进行招架。 但本就已经颇为疲惫的她,在这武器碰撞之下,手中的苦无直接被崩飞了出去。 “你的确从大蛇丸那里,学到了不少的本事。” 转寝小春看着手无寸铁的御手洗红豆。 她向前走了一步,面无表情地说道:“但老身的根部忍者也是从转寝一族抽调过来的木叶精英,其中甚至有两位是特别上忍,一个是木叶上忍,剩下几人都是精英级别的中忍。” “你以一己之力招架这六人并能坚持到现在,也难怪……当年的大蛇丸会成为你的指导上忍,也会把你当做是他的弟子来看待。虽说,如今的你只是被他抛弃的弟子。” 御手洗红豆微微一咬牙,正当她要说什么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远处由远而近。 “根组织!你们在干什么!?” 无论是御手洗红豆还是转寝小春,都不约而同地为之一愣。 “……泉?!” 红豆立即转过头循声望去,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奔袭而来。她一眼认出了对方——离开甜品店后,就和自己分开的宇智波泉! 可自己的家和她的家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吗? 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春大人,好像是宇智波池泉的那个部下,年纪轻轻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天才。” 一名根部护卫对转寝小春低声说道。 “老身认识她。” 转寝小春一张老脸都沉了下来,要说偌大的木叶她对谁的意见最大,那无疑是宇智波池泉。 而对谁意见第二大的,则是宇智波池泉的那只忍猫;第三大的,就是宇智波池泉的部下! 她清楚记得这个宇智波少女曾讽刺过自己! 并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毫无顾忌的讽刺! 她和宇智波池泉一样毫无礼貌。 一点都没有前后辈的尊卑意识! 当宇智波泉赶来过后,便毫不犹豫地站在御手洗红豆身边。当见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御手洗红豆后,她一张略显稚嫩的俏脸也冷了下来。 泉那冷漠的目光扫视了周边一圈根部忍者们。 最后锁定在面色有些难看的转寝小春的身上。 “小春顾问,身为根部领袖的你,就是这样无缘无故对村子里的忍者下杀手的吗?你今晚这样的行径,便是赤果果的恶徒败类。” “也许根部是一个黑暗深渊,不仅让志村团藏成为万恶之源,连你也堕入罪恶的深渊中。” 泉并没有给对方好脸色看,因为在她的眼中,御手洗红豆已经是自己最好的同伴了。 而且御手洗红豆也是信奉前辈的绝对正义的。 甚至是得到了池泉前辈的认可的。 根部忍者对御手洗红豆下手,不就意味着变相地对绝对正义下手吗? “不要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放在老身的身上,老身并非是团藏,不吃你们这一套。”转寝小春毫不犹豫地反驳了回去,她冷声开口道。 “倘若根部真的要对御手洗红豆下杀手的话,你认为她还能活得到现在么?老身的部下,每一个都是留手的,每一个都没有动杀心。” “之所以要对她出手,全然是身为木叶特别上忍的御手洗红豆,却全然没有担起身为特别上忍的责任与义务。” “她明明知道有关叛忍大蛇丸的情报,却不将情报透露给村子。老身若不把她拿下,怎会知道她是不是对大蛇丸仍残存忠诚?” 转寝小春顿了顿,继续道:“万一她是大蛇丸留在木叶的后手呢?到时候,她成为了木叶的叛忍,给村子带来重大的危害,谁来负责?” 转寝小春刚自以为自己已经把面前的小鬼给唬住了。 却没想到对方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句。 “我来负责!” 泉绷着小脸,双眸的三勾玉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了,她直勾勾的盯着转寝小春的眼睛。 “御手洗红豆绝不是大蛇丸安排在木叶的后手,这是池泉前辈都已经确认过的事情!” “还有……” 泉猩红的双眸微微眯起:“这一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认为你隐瞒了什么。” “呼……”微微喘息的御手洗红豆忽然解释了几句:“她试图让根部忍者拿下我,并用幻术来拷问我。但既然池泉不愿将情报透露给村子,我也绝不可能让根部得逞,所以就打起来了。” 泉搭在忍刀刀柄上的手掌都不由得微微一紧。 看来村子那边,似乎也对大蛇丸十分的上心。 但他们可能并非是想杀死大蛇丸!毕竟如果想杀死大蛇丸,那他们只要旁观就行了,因为池泉前辈肯定会对大蛇丸下手的。 他们或许认为大蛇丸别有用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在他们眼中对村子有益,什么危险人物都是可以利用的。 无论那些危险人物曾经做过什么恶行,也是可以原谅的。 ‘或许……这也是池泉前辈对村子高层一直都很不感冒的原因之一。’ 泉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突然闪烁现身,对方同样穿着忍者装束,也同样戴着一副面具。 但并非是根部忍者,而是火影直属部队暗部忍者! 暗部忍者对转寝小春低声说道:“小春顾问,火影大人要求您,不要把冲突闹得太大了。” 转寝小春眉头紧锁。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 雨之国。 此刻的带土真的是有点汗流浃背了,隐藏在衣袖中的手掌心都溢出了一层冷汗,他还不留痕迹地在衣袖内不稍稍蹭了一下汗水。 面具仅露出的一只眼睛写满平淡无波的神色,但面具之下的脸色却已经骇然大变,以至于面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宇智波带土!这个女人居然说出了这个名字!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她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个名字的目的是什么? ——她是否已知道了我隐藏的秘密?是不是已经知道“宇智波斑”并非是宇智波斑? ——她是不是在警告我?她是不是在威胁我? 一个又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带土脑海闪过。 他心中更是发出一声又一声匪夷所思的咆哮。 带土之所以千里迢迢跑到火之国想杀死枇杷十藏,就是为了阻止小南知晓自己隐藏的秘密。 而这一次虽说杀枇杷十藏没杀成功,但应该也让对方不敢回晓组织了吧? 这种情况下…… 面前这个女人是如何知晓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的? “宇智波带土……”带土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语气格外冷静,他由始至终都捏着一副嘶哑的嗓子,一只眼睛平视小南,说道:“的确是让老夫有些许印象的宇智波后辈,是宇智波一族较为有天赋的忍者,老夫也曾关注过他一段时间。” “可惜,他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小辈。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可你却在我面前,提到了这个宇智波一族小辈的名字。” 带土眼睛眯起,顿了顿,再道:“嗬,应该是有人借用他的身份来蒙骗你们。骗到晓的头上来,看样子对方倒是有几分胆量。” 宇智波池泉真没拿假情报骗我?——这是小南脑海中突然冒出的一个疑惑。 因为她发现面前的“宇智波斑”竟如此的有恃无恐。 还是说…… 对方确实是宇智波带土,只不过是在装傻充愣,不愿承认被掀开的真相! 就在这时。 只听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长门开口了,长门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显然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也许我们需要加快招募合格的新人和赚钱的速度,因为宇智波池泉的存在让未来充满不确定性,再拖沓下去可能会发生意外。” 长门转移了话题,没有让小南在这方面纠结下去,更没有让她继续咄咄逼人。 小南眉头轻轻一皱,看向了面无表情的长门。 而带土中则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刚才淡定的表现,应该是把对方又给蒙骗过去了。 先不说这个像小南的女人信不信,反正长门应该是信了自己的一番说辞。 “的确该提前了。”带土双手环抱,面无表情的说道:“但并非是因为宇智波池泉那个小辈,忍界的不确定因素并不单单他一个。” 此乃谎言! 带土的想法自然和长门一样,但并不能说出来,因为他觉得宇智波斑的人设并非是这样的。 双方继续简短的交流几句后,带土便绷着一张脸,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转身离开了。 几分钟后。 小南这才对长门问道:“为什么阻止我当面将他的身份揭穿?明明我只要再逼问他几句,他就会暴露了。我看得出来,他藏不住的,他言语之中的漏洞已经被我发现了。” 长门并没有看着她,而是将视线落在一根钟乳石上,缓缓地说道:“他这么想当宇智波斑,我们就假装他真的是宇智波斑。”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我们的计划完成之前,不要在晓的内部结外生枝。我们只需要知道他能帮助我们完成计划就够了。” “小南,你需要将目光放长远一点,我们不应该为这种小事牵扯太多的精力。” 小南深吸了一口气。 “……明白了。” …… 离开晓组织秘密基地的宇智波带土,第一时间就进入了神威空间里面。 他直接一把将脸上面具取下,将其随手一丢。 可以见到他整张脸早已遍布汗水。 眼皮都在不受控制得一跳一跳着。 如今的神威空间内还隐隐响起并回荡着黑绝的惨叫声。 让心情被小南刺激得本就不怎么好的带土更加烦躁了。 “带土,你是进来拉屎的吗?”漩涡脸白绝也在神威空间内,它在这里照顾黑绝。当见到带土出现后,它立即就凑了过来,并蹲在带土的身后。 它抬起了头,似乎试图盯着带土的后庭部位。 带土很不自然地转了过身,他面色难看地咬紧牙关道:“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被那个女人知道了,她甚至在怀疑我是不是宇智波带土!她嘴里说是最近有个叫宇智波带土的新人加入了晓组织,实际上这是在暗示我呢!” “我感觉很可能是枇杷十藏并没有被我们震慑住,而是作死跑回来,并将情报转告给她了!” 带土的“贤”虽然很拉胯,但不代表是个傻子。 小南都已经暗讽得如此明显。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只是装听不出来罢了! “欸?” 漩涡脸白绝站了起来,它挠了挠头,操着有些古怪的腔调问道:“那该怎么办?” “哼,还好我机智,在他们面前扮演了一下,他们大概会误以为这是个假情报。” 带土张口冷哼一声。 随后他便和漩涡脸白绝“大眼瞪小眼”,双方沉默了足足好几分钟,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似乎都对这次意外状况毫无正确的处理方案。 而他们中最有脑子的一个现在还惨叫连连呢! 带土有点怀疑,等黑绝身上的瞳术散去之后,等它感受不到旁观者都毛骨悚然的痛楚后。 黑绝它还能正常吗? …… 木叶。 心中憋着一团火气不知道朝什么地方发泄的转寝小春紧盯着突然出现的暗部忍者,而猿飞日斩派来的暗部忍者也毫不忌讳地看着她。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几秒钟,转寝小春有些不甘地瞪了一眼御手洗红豆和宇智波泉。 “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她带来的几名根部忍者也纷纷退去,并没有继续过多纠缠。 这让有些警惕的宇智波泉心里头稍稍松口气。 虽然她已做好和根部起冲突的准备,但根部的人太多了,加上御手洗红豆还是受伤的状态。 自己若是与对方起冲突,落败也是百分百的。 不过,宇智波泉心中的忿忿不平却没有散去。 她将御手洗红豆搀扶起来,再看着转寝小春转身要离去的背影,直接张口道:“小春顾问,以‘不为木叶共享情报’这种荒谬的理由派出根部忍者打伤木叶同村同胞的你,在绝对正义眼中已是犯下了足以判处罪名的恶行!这样的你,却连对受害者的一声道歉都说不出来吗?” 道歉? 转寝小春差点被这个词给气笑了。 她转过身,遥望着宇智波泉,阴沉着一张老脸,对着少女说道:“你跟宇智波池泉待久了,似乎已经忘记这是哪里了。你似乎也忘记了,管理木叶的是火之意志,而并非是绝对正义。” “身为忍者,掌握叛忍的情报,不告知村子,在木叶规矩之中,就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泉直接打断并质问道:“既然你说是按木叶的规矩办事,那我问你……哪条规矩规定了忍者必须向你转寝小春共享她所知晓的一切情报?请小春顾问将规矩的条例出处跟我细说一遍。” “如果是三代目火影向御手洗红豆问关于大蛇丸的情报,红豆不告诉他,在木叶多数人眼里,确实算触犯木叶的规矩。然而……” “你转寝小春只不过是一个高级顾问,你只不过是有向火影提建议的资格。你不是火影!” 转寝小春拳头都差点硬了,跟这种被绝对正义洗脑的人说话,她觉得自己迟早得要被气死! 但她没办法接过泉的话茬,因为所谓的规矩,只不过是她转寝小春胡诌的。 本以为能唬住这两个小辈,却没想到唬不住。 “那么你就是执意要让老身向她道歉?” 转寝小春嘴角的肌肉都在抽搐。 泉严肃认真道:“不仅如此!你不仅需要向红豆道歉,你还需要被正义所判处刑罚!没有正当理由情况下,派遣根部忍者私下打伤同村同胞的你……至少也需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转寝小春:“???” 五年?! 就御手洗红豆身上所谓“伤势”,最严重的就是脱臼的左肩,但是需要随便将她左肩摁上去,她最严重的伤势就恢复如初了。 而御手洗红豆身上其余的擦伤淤青,估计涂点药水,没几天就能恢复过来了。 她表面看起来这么狼狈,八成原因是被累的。 这恐怕连轻伤都算不上吧!? 判处五年是什么严政苛律!? 这就是绝对正义? 都疯了吧! 转寝小春狠狠地深吸了几口气,胸腔一起一伏,肺都快被宇智波泉气炸了她,咬牙切齿道:“老身已经说了,木叶不是绝对正义的木叶,木叶是火之意志的木叶!不要拿你所谓的绝对正义的规矩,套在木叶村的身上!你们所谓的绝对正义,没有资格逮捕老身!” 说罢。 转寝小村再也懒得理会泉,她憋着火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一众根部忍者们也紧随着离去。 遥望着他们的背影,御手洗红豆吐了口浊气。苦笑一声对宇智波泉问道:“你就不怕你把她刺激的理性丧失,要对你我下杀手么?” “她已经接管了根部,根部本就是木叶之暗。这样的人,情绪激动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泉很坦然地点了点头:“怕。” “但如果因为惧怕,却不愿为他人出头的话,那还信奉什么正义呢?橘次郎前辈也说过,池泉前辈他年龄还小且还弱小的时候,即便无法直接对某些忍界之恶下手,可也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让那些恶徒们不好过。” 泉伸手摸向腰间一个卷轴:“更何况,她如果撕破了脸皮,我也未必没有反制她的手段。” 这是一份“封火法印”卷轴,卷轴之中被封印着一团宇智波鼬的“天照之火”! 宇智波鼬算是被废物利用了。 …… “不必质问老夫。” 火影大楼内,猿飞日斩背负双手,看着窗外夜色。 当他听到巨大的推门声时,甚至还没等转寝小春开口,就已经直接打断施法。 使得转寝小春刚想脱口而出的话被死死憋住。 随后猿飞日斩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老夫不是已经提醒过你,尽量不要采取过激的手段吗?尤其是对池泉的部下采取过激的手段,只会让你引火上身。” 转寝小春牙齿都要咬碎了:“你能知道我试图采取过激手段,是不是意味着你的人由始至终,都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其实也想从御手洗红豆身上榨取到大蛇丸的情报,但是你怕,对不对?宇智波池泉,已经让你感到惧怕了!” “日斩,你别忘了你可是木叶的火影。而宇智波池泉只是一个警务部队忍者,他甚至都不是警务部队的总队长!” 猿飞日斩皱眉反驳道:“老夫并非惧怕池泉,老夫是担心你会出事。” 转寝小春冷冷道:“倘若是为了木叶的利益出事,哪怕是生命的代价,老身也绝不后悔。” “日斩,你真的太优柔寡断了,你让我很失望。团藏曾经对你的某些评价,或许是对的。” (本章完) 第161章 宇智波的正义思想建设 第161章 宇智波的正义思想建设 次日,宇智波富岳觉得警务部队里的众族人们,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虽然知道自己在宇智波一族内已毫无威信可言,甚至有不少族人都不愿意喊他一声族长。 但是,总得称呼自己一句“总队长”吧?毕竟,自己在警务部队中的职务是实打实的。 可今天来到警务部队大楼后,宇智波富岳却发现一个又一个的警务部队忍者在见到自己后,只是平淡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挪开了视线,甚至和自己搭话的兴致都没有。 这…… 莫非是因为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自己的威信力,又一次大打折扣了吗?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与沉重的心情,宇智波富岳表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从一个又一个族人身边越过,独自一人来到警务部队的总队长办公室。 同时,还将自己最信任的警务部队忍者喊来。 对方也是一名宇智波上忍。 算是警务部队里的老人了,比富岳年龄还大。 “族内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宇智波富岳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直觉告诉他,最近两天宇智波一族肯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警务部队上忍迟疑了一下。 当念及到宇智波富岳平时确实挺关照自己的,他心中就微微一叹,然后向宇智波富岳答道:“富岳族长,昨晚宇智波一族内部分警务部队忍者,私下开启了一次族会。现场没有宇智波温和派、也没有宇智波激进派,有的仅是想要跟随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派系。” 听到这里,富岳沉默了几秒钟。 “预料之内,情理之中。”半晌过后,他才说出这了一句话,然后抬头看向眼前的警务部队上忍:“你应该也参加了吧?不然的话你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的,他们肯定会瞒着其他人的。” 在对方沉默不语之下,宇智波富岳摇摇头道:“我并不会责怪你倾向池泉,虽然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这是你自己的权利。” “我的确参加了。”警务部队上忍承认了。 宇智波富岳板着一张脸再问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可以告知我吧?如果有什么秘密的话,可以挑一些不算秘密的说给我听。” “以及……”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这一次绝对正义的族会,是池泉主动开启的吗?” 警务部队上忍摇了摇头:“其实我们并没有通知宇智波池泉,因为我们都知道他非常忙碌,他恐怕没时间参加这种族会。” 富岳怔了怔。 也就是说,不需要池泉主动号召,宇智波一族内愿意信奉绝对正义的族人们,就已经主动向着池泉的绝对正义的方向前进了? 自己号召他们冷静下来,不要对村子过于敌视的时候,他们怎么就不这么主动呢? 富岳不理解。 “这一次族会倒也没有什么秘密,就连一些并没有信奉绝对正义的族人,也捕风捉耳听到了些许传言。富岳族长您之所以对此一无所知,可能是没有人过来通知您。” 真相,是一把让宇智波富岳陷入沉默的快刀。 只听对方继续道:“我们是在讨论——什么才是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宇智波一族该如何履行正义的职责,才能算得上是绝对正义?大家集思广益说出各自的看法,并将有用的看法都记录了下来,准备记录在一个册子上。” “按最初的设想,这个册子将是类似于警务部队执法守则的《绝对正义执法手册》。当然在这个手册落实下来前,我们需要让宇智波池泉过目一下,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对正义。” 宇智波富岳此刻,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群人的主观能动性未免有点太强了。 他们要是把心思在“如何让宇智波一族与木叶保持和平的情况下,变得更加辉煌伟大”的问题上,宇智波一族又何至于此?! “富岳族长,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你都问出来了,肯定是想告诉我了。 富岳沉声道:“说。” “其实我们邀请了您的妻子美琴夫人,只是她拒绝了我们,或许是因为她身份比较尴尬。但富岳族长并不知道这件事,说明她没有告诉你,或许夫人有她自己的想法吧。” 富岳呆了呆。 这算什么道理?绝对正义的锄头,又一次锄到他宇智波富岳家的墙角上了?! 先是把他的次子宇智波佐助给撬走了。 现在又盯上了他的妻子宇智波美琴? 他有点红温了。 …… “《绝对正义执法手册》……”宇智波池泉漠然看着被人递过来的几份草稿,随意翻看两眼后,他再看向眼前那三个警务部队上忍。 “谁弄出来的?”他简短的一句问话,竟让三个宇智波上忍都有些汗流浃背。 其中一人心中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是所有愿意追随您的宇智波族人集思广益汇总起来的,其中参考了许多您执行正义时的真实案例。” “呼,与其说是一份执法手册,倒不如说其中绝大多数内容,都是复刻了您的真实经历。” 宇智波池泉随意翻看两眼,对方说的确实没错。 若是把草稿上的一些用词换一下,别人看一眼,估计还以为是他宇智波池泉写的执法日记! 其中,有关于绝对正义的理念总结得到也还算不错。 这群人确实是很用心的在讨论,并且没有对[绝对正义]加以什么过于个性化的极端想法。 换句话来说就是…… 没加私货! “倘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可以立即修改!”一名警务部队上忍说道。 “挺不错的。”宇智波池泉缓缓道:“既然你们要编写这样的东西,那就说明你们已经做好为正义奉献一生的准备了。既然如此,那下一次开族会的时候,可以把我叫上。” 三名警务部队上忍:“!!!” 嘶! 宇智波池泉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准备给他们这些愿意追随绝对正义的宇智波忍者们,进行绝对正义的思想建设了吗? 他终于要开始让[绝对正义]发扬光大了吗? 其中一人又惊又喜地急忙问道:“这是不是说明绝对正义已经将我们这群人接纳进去了?” “看你们能不能通过考核。”宇智波池泉说道:“无论是宇智波泉还是御手洗红豆,她们都经受了绝对正义的严厉考核。正义永远不需要滥竽充数。正义需要的是拥有赤忱之心的忍者。” 这时,宇智波池泉话语一顿,他面无表情道:“正好,有一项考验很适合你们三人。” 三名警务部队上忍立即肃穆起来。 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架势,并且还收起独属宇智波一族那种谁都看不起的姿态。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宇智波池泉才是警务部队的总队长,才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大商人卡多,认识吧?” 宇智波池泉问了一句。 “听说过。”其中一人点头道:“是一个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的家伙,名声非常差。不过因为他很能赚钱,所以忍界还是有不少人跟他合作,就连木叶都有些人与他合作。不过……” 那些人绝大多数都或多或少犯了事,要么已经被你杀死了,要么已经被你关进木叶大牢了——这句话在这名警务部队上忍脑中一闪而过。 但他没有明面说出来。 “我手中掌握着卡多一个亲信的踪迹。”宇智波池泉缓缓道:“你们找到他,借助他找到卡多,再把卡多的脑袋斩下来。完成我交代你们的考核,绝对正义对你们的认可算是达成一半。” 末了,他再道:“觉得困难或者觉得麻烦的话,也可以直接打道回家。” “呼……这个考核,我们三人接下了!” 一名警务部队上忍道。 …… 宇智波富岳在中午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宇智波美琴,并当面向对方问出最想问的问题:“族会那件事为什么瞒着我?” 宇智波美琴能听得出自己丈夫语气中的情绪波动。 很显然,宇智波富岳对宇智波美琴的隐瞒行为感到了不解与愤怒。 但双方有夫妻之实,宇智波富岳也只能强忍着心头怒火,冷冷地质问:“昨天晚上,你也被他们邀请参加绝对正义的族会,对吧?但你没将此事告知给我,整个宇智波一族内,我这个宇智波族长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佐助也不知道,我也没有告诉他。”宇智波美琴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说道:“你既然知道我被邀请了,你也应该知道我没有去参加吧?”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隐瞒我。”宇智波富岳沉声道:“要知道,我是你的丈夫,我更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是警务部队的总队长。不管我是用以上三种哪一种身份与你碰面,你都应该将这件事提前告知给我。” 宇智波美琴说道:“这是有原因的。” “说!”富岳深吸一口气,他这次是真发怒了。 他擅长妥协,擅长退让,擅长怂。 并不代表他没有怒火。 尤其是此事涉及到自己的妻子。 “富岳,你难道没发现你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吗?在鼬活着的时候,你并不是这样子的。” 宇智波美琴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你直接闯入族会里边的话,我不敢保证如今情绪如此不稳定的你,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过激行为?这是我所担忧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不提前告知你。等事情发生后,你自然而然会知道有这件事。” 宇智波富岳深深地看了美琴一眼。 “所以,你是在怀疑我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宇智波美琴秀眉轻轻蹙起:“我是真为你好,富岳。意志不足的你,很可能会做出极端举动,使得绝对正义再也无法容忍你。” 绝对正义…… 又是绝对正义! 佐助是这样,现在美琴也是这样,族内的大部分族人更是这样。可他们有没有想过,就是池泉的绝对正义,让村子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也是池泉的绝对正义,让宇智波一族隐隐约约,更站在村子的对立面上了。 毕竟。 绝对正义百分百会和火影大人他们起冲突的,木叶的高层恐怕没几个是干净的。当正义壮大起来的时候,矛盾必然会演化成不可调和的阶段,也会拖累整个宇智波一族。 也就是说,池泉的绝对正义和宇智波刹那的政变思想,给宇智波带来的影响没有太大的本质差别。 宇智波富岳缓缓闭上了双眼 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 眸中已满是失望神色。 “我先回警务部队了,今晚就不需要做我的晚饭了,明早也不用了。”宇智波富岳缓缓道。 他能感觉得到,夫妻之间的三观出现了裂痕,这种裂痕恐怕是难以弥补的。 使得自己懒得和宇智波美琴继续多说什么了。 “富岳……” 还没等面色颇为复杂的宇智波美琴继续开口,宇智波富岳转过身去的同时就直接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并不信绝对正义那一套。我眼中的视角,和你们看待事物的视角是截然不同的。” “我是站在族长的位置立场上。我所见到的是宇智波和木叶高层日益恶化的关系,无论我做出什么努力,池泉都会把我的努力抵消掉。” “你有那个功夫在这里劝说我,倒不如去木叶公墓看一看鼬。自从鼬衣冠冢建好后,你就从来没有去见过他,我说的对吧?” “因为你对鼬的行为和思想感到十分的失望,反倒是对佐助的选择感到欣赏。” “呼……” 宇智波富岳心情又沉重了一点。 因为他发现自己妻子的这种心态变化,还是和宇智波池泉有脱不开的关系。 “归根结底,是因为你根本不站在我这一边。你的眼界过于妇人之见了。” 富岳语气都僵冷了许多。 宇智波美琴秀眉越蹙越紧,她总觉得无论是宇智波鼬的脑回路、还是宇智波富岳的脑回路,自己这个母亲/妻子已经有点看不透了。 这父子俩…… 虽然观念上有些许不同,但性格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都很执拗。 …… …… (本章完) 第162章 三代的愤怒!绝对正义的误杀? 第162章 三代的愤怒!绝对正义的误杀? 次日,上午。 一则消息突然传遍了整个木叶——宇智波一族部分精英忍者离村了,其中包括宇智波池泉! 这几乎把整个木叶各大忍族“打”得措手不及。 宇智波一族的偏激与傲慢,几乎都是木叶村的共识了,再加上木叶高层在排挤宇智波一族时,还暗中宣传宇智波一族的危险性。 这更让村子里的众忍族不得不高度关注此事。 生怕宇智波一族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离村了?”转寝小春紧锁眉头,她想了一下,第一时间来到火影大楼,并找到了猿飞日斩。 “日斩,是你交代了他们忍者任务?”转寝小春一来,便开门见山地询问道:“日斩,你应该清楚让宇智波忍者出去执行任务的‘危险性’吧?” “他们一族大多数人个性偏激,大部分宇智波忍者执行忍者任务回来后,都在外面犯了事,然后都被宇智波池泉给杀了……” “不是。” 猿飞日斩打断了她,他也在皱眉苦思。显然,身为木叶火影的他,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情报。 “池泉也离村了。看来,是池泉把他们带走的。”猿飞日斩叹口气,说道:“离村的一共是四人,包括池泉在内,都是宇智波一族上忍。” “除此之外,池泉那只忍猫也不在了。倘若老夫没猜错,他们应该是离村去追杀大蛇丸。” 转寝小春却提出另一个可能性:“宇智波池泉有没有可能是带走三个精英宇智波试图独立门户,在木叶外传承延续宇智波一族的血脉?” 她本能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宇智波池泉的行为。 猿飞日斩看了她一眼,说道:“他要是这么做的话,为何不带走宇智波泉?宇智波佐助?又为什么不带走鸣人?不带走宁次?” 转寝小春哑口无言。 “呼……”猿飞日斩吐了口气,收回了目光并无奈道:“我们更应该担心的是——池泉在宇智波一族的号召力越来越大了。换作以前的话,是不会有人跟他出村对付大蛇丸的。” “当时的他,在宇智波一族之中,算是被孤立的异类。那时候,池泉和鼬是有些类似的。” 当一提到宇智波鼬,转寝小春就道:“日斩,老身怀疑富岳和我们已经不再是一条心了。” 猿飞日斩抬了抬眼皮:“为什么这么说?” 转寝小春道:“他要是与我们一条心,为何不竭尽全力阻止宇智波池泉?他表面看起来有心无力,可实则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之所以能够如此壮大,老身现在都开始怀疑富岳他是不是早有预谋?他是不是和宇智波池泉携手了?” 猿飞日斩一时半会也不知该怎么帮富岳说话。 最近这段时间,他对于宇智波富岳确实有些失望,因为在他手中宇智波一族变得很不可控。 “老夫会挑个时间和他见一面,给他一点压迫力的。” 猿飞日斩幽幽道:“老夫对宇智波一族没有太多的恶意,但也不能够放任宇智波失控下去,更不能让池泉把宇智波一族打造得固若金汤。” 听到这里,转寝小春的面色才稍微缓和下来。 至少在这一方面上…… 她和猿飞日斩是抱有同样想法的。 都不想纵容宇智波! 毕竟…… 归根结底,他们当年都是二代目火影的弟子。 可就在这时,一个暗部忍者却突然门都不敲就直接闯了进来。还没等猿飞日斩皱眉张口问话,对方就已经语速飞快地汇报道:“火影大人!您的儿媳……也就是猿飞新之助大人的妻子猿飞抚子,她……她在家中被杀了!” 暗部忍者罕见地结巴了一下。 而他的这番话,也让猿飞日斩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愣在了当场,脸上表情都僵硬住了。 暗部忍者的言语如同起爆符在他的脑海爆开。 让猿飞日斩整个人的思绪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以至于他的双眸都有些失神。 大脑也不禁陷入宕机的状态。 好在一旁的转寝小春反应迅速,她面色阴鸷之中带着几分惊骇,并对那名暗部忍者质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详细说一下!” 暗部忍者深吸一口气,低头道:“有猿飞一族的族人在给猿飞抚子送餐时,发现里边无人回应,门缝中更是传出了血腥味。对方立即推门而入,结果见到的是猿飞抚子血淋淋的尸体。” 猿飞日斩表情僵硬地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想迈出一步,却忽地一个踉跄。 好在旁边的转寝小春眼疾手快。 立即将他搀扶了一下。 “带老夫回猿飞一族!”猿飞日斩声音沙哑道。 无论是暗部忍者还是转寝小春,都能清楚地听到他语气中压制的怒火和杀意。这位火影大人,出奇的愤怒,甚至已经萌生杀心了。 “是!火影大人!” …… 当转寝小春跟着猿飞日斩一同来到猿飞一族驻地时,就发现整个猿飞一族此刻都群情激愤,她见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浓浓的怒火愤慨。 “火影大人!”当猿飞一族的忍者们见到猿飞日斩后,便纷纷涌过来,将猿飞日斩包围住了。 他们群情激愤地七嘴八舌,你一句或我一句,使得现场整个气氛都显得格外的杂乱。 “火影大人!是我发现新之助的妻子的尸体的!”一个猿飞一族女忍者咬牙道:“我当时除了闻到有血腥味,我还闻到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当时的我还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直到后面我才后知后觉,回忆起来那是硫磺的味道!” 另一名猿飞一族忍者眼睛都红了:“火影大人!这绝对是宇智波池泉干的!只有那个岩浆怪物在用他的血继限界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诡异的硫磺味道残留下来!我们猿飞一族,又有一个族人死在了他的手里了啊!” 硫磺味?宇智波池泉? 转寝小春眼睛一眯,但并没有开口,而是仔细地听着七嘴八舌之中所蕴含的各种细节信息。 “火影大人!我听说宇智波池泉带着几个宇智波忍者今天离开了村子,他肯定是因为干了亏心事,才要趁着所有人不备的时候离开的。” “那个混蛋不是崇尚所谓绝对正义吗?猿飞抚子是出了名的从未做过恶,因为她但凡做个恶,那个正义混蛋早就已经杀死她了。” “可就是这样的猿飞抚子,她最近这段时间门都没出过,她怎么可能会变成什么恶徒啊?”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宇智波池泉杀错了人!他羞愧难当之下决定离开木叶!” 转寝小春眉头一挑,两件事能这样串起来么? 但仔细一想,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忍界没有百分百不会出错的能力,宇智波池泉那一对可以看穿他人之恶的眼睛,总有出错的一天吧?不出错的话,那就是神了! 宇智波池泉有很强的正义洁癖,一旦他身上的绝对正义被沾染了污垢……按照他那种极端性格,他恐怕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就是他离村的理由……嗯,确实说得过去。 前提是把大蛇丸的情报忽略一下。 “火影大人,我们不能退让了!”一名猿飞一族忍者脖子青筋都在颤抖:“让那个岩浆混蛋再这样胡闹下去,火影大人您真的要绝后了,您这一脉只剩下一个猿飞木叶丸了!” “而那个孩子……呼!我们暂时没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他,他直接还被蒙在鼓里。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他的父母都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中。” “失去父母的仇恨,会让他对宇智波池泉出手,而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对那个岩浆混蛋出手的唯一下场就是死亡啊!火影大人!” 面对一句又一句愤怒的大喊,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也不知缓了多久,才声音发抖说道:“带老夫……去看一看尸体。” 在猿飞一族众多族人的簇拥下。 猿飞日斩来到了一间屋舍,这里是他的大儿子猿飞新之助的房子。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躺倒在地,衣衫不整的女性尸体。 可以看得出来,她在活着的时候应该是洗完澡刚准备穿衣服。可身上的衣服只穿了一大半,就被人偷袭,并倒在了血泊之中。 猿飞抚子曾经本就是暗部的精英,在猿飞新之助那件事发生前,更是猿飞日斩的左膀右臂。 能瞬间杀死她的人,至少也是一名精英上忍。 哪怕是精英上忍也得用偷袭的手段才能做到。 当然…… 如果对方有“影”这个层次的实力,那正面作战的话,也能拥有瞬杀她的力量。好巧不巧的是,宇智波池泉刚好有这种力量。 “日斩,的确有硫磺味,而且很浓郁。”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转寝小春终于开口了:“除此之外,屋内还有部分木制家具有焦黑的痕迹,像是被某种高温物质烘烤过似的。” 接着,转寝小春越过猿飞日斩,向前走了几步后,再蹲了下来,伸手往地板上轻轻一捏。 她捏起了一块黑色物质,站起来后再递给猿飞日斩。 “冷却下来的岩浆岩。”转寝小春语气微妙道:“硫磺味,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且尸体附近,还有不少这种岩浆岩碎粒。” 说到这里,转寝小春继续道:“我或许是在场唯一一个比较冷静的人。日斩,你可以听取一下我对这件事的初步分析。” “我认为杀死猿飞抚子的人,有八成的概率是宇智波池泉。但他今天离村,和他杀死猿飞抚子这两件事并无关联。” “因为他这样的人,在杀了人后,是不会有任何愧疚感的。除非他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否则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转寝小春沉声道:“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来形容的话,就是……” “对他来说,杀死猿飞抚子是绝对正义的一盆小菜,不值得他在意。狩猎大蛇丸,才是真正的大菜、硬菜。” “所以,他在杀死猿飞抚子之后,便毫不犹豫地离村,准备去狩猎大蛇丸了。” 转寝小村专业并不对口,分析起来乱七八糟,不过倒也勉强能让众人听得出她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池泉是凶手的可能性极大! ——仅有那小小的可能性,是凶手另有其人! 整个猿飞一族所有族人都偏向前者。 因为绝对正义曾把他们猿飞一族折腾得够呛。 而且宇智波池泉是有“前科”的! 猿飞一族多少优秀新生代死在了对方的手中? 又有多少优秀继承人死在了绝对正义审判下? 数目多到险些数都数不过来呀! 至于“猿飞樱子”那件事,在群情激愤的怒火之下,早已被大多数族人忽略了。 “……派出暗部!”猿飞日斩缓缓深呼吸了一下,声音发沉的他,冷着一张老脸,开口说道:“由卡卡西、大和二人,各自带领一只暗部小队,去追上宇智波池泉和那三个宇智波上忍!将他们……都给老夫带回木叶!” “根部。” 猿飞日斩瞥了眼旁边的转寝小春,再次发出了命令:“将宇智波泉、宇智波佐助、御手洗红豆、日向宁次这几人审问一下!老夫要知道,这件事和池泉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漩涡鸣人,然后补充了一句:“还有他那些忍猫,也带到根部审问一下!” 转寝小春看着已经快被胸腔怒火吞噬的猿飞日斩。 她看得出来,日斩是被触到逆鳞了。这位三代火影在连续忍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了了。 日斩……他变回了年轻时的强硬姿态。 这才是木叶村的三代目火影该有的强硬态度! 转寝小春强压住激动心情,她绷着一张老脸,问了一句:“他们或许不会那么老实,这种情况下,根部可以采取比较措施吗?” “可以。”猿飞日斩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转寝小春再次吃下一颗定心丸。 “明白。” 转寝小春点了点头。 她转身便离开。 猿飞日斩没有目送他离去,而是紧紧地盯着儿媳的尸体,凝视着对方后背鲜血淋漓的刀口。 从刀口模样来看,似乎也是木叶的制式忍刀,而这同时也是宇智波池泉最喜欢用的忍刀。 …… 不多时,忍者学校。 “啊……好无聊啊……” 听着海野伊鲁卡在讲台上絮絮叨叨地讲文化课,鸣人把一本书挡在自己的面前,再将脑袋埋在桌子上,并发出一声压低声音的悲戚哀嚎。 旁边的佐助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抬头看着天板,整个人都处于神游天外姿态。 和鸣人一样,佐助同样不喜欢无聊的文化课。 伊鲁卡所说的每一句话,落在他耳中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听不进去。 可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却打断了讲台上伊鲁卡。 也把整个伊鲁卡班所有学生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宇智波佐助,在这里是吧?” 佐助恍惚回过神来,当他循声望去时,便见到一个带着面具的忍者不知何时站在教室门外,教室的门也不知何时被对方拉开了。 佐助挑了挑眉:“我就是……” 正当他想站起来时,旁边的鸣人突然把他强行摁了下来。 佐助不解看向鸣人,就惊愕发现鸣人满脸都是凝重神色。 “这不是暗部,这是根部!” 鸣人小脸带着警惕说道:“我见过这种面具!” 根部…… 佐助顿时心头一凛。 伊鲁卡赶忙向前走了两步,挡在根部忍者的面前,他咳嗽了两声,勉强一笑问道:“根部忍者来找我的学生是有什么事吗?” “与你无关。” 根部忍者一把推开伊鲁卡,正当伊鲁卡想拨开对方的手时,一把忍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仿若他再有什么多余动作就要身首分离一般。 惊得伊鲁卡满身冷汗。 “别挡道。” 根部忍者挪开忍刀,走到了宇智波佐助面前,俯瞰着个子不高的佐助,他说道:“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要求你到根部一趟。” “理由?”一旁的鸣人立即插嘴。 “没有理由!”根部忍者一把将佐助拎了起来。 速度快到佐助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等一下!”伊鲁卡急忙喊一声,却发现那根部忍者一个瞬身便消失不见了,跟着不见的还有被对方单手拎着的宇智波佐助。 这让伊鲁卡不禁咬了咬牙。 心中无比的担忧。 “……嗅到了麻烦的味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奈良鹿丸压下心头的震惊,他嘀咕一句:“被根部带走,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佐,佐助君……?”小樱至今还没回过神来。 山中井野秀眉微蹙,她站起身来,直接对伊鲁卡说道:“伊鲁卡老师,我回去找一下父亲大人,请批准我半天的请假。” 还没等伊鲁卡说话,山中井野就直接走出门外。 可就在她走到走廊的下一瞬,她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转头看去时,只见一道小小的身影撞破了忍校教室窗户,重重摔在走廊的墙壁上。 “日向宁次?”井野立即认出了对方。 “咳……咳咳……”宁次痛苦的咳嗽着,可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大手就揪着他的头发拎着起来。 冷漠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不要以为背靠着宇智波池泉,我就不敢对你这小鬼动手,更不要以为你就能反抗我。这一次,可是火影大人下达的最高命令。即便是你的靠山宇智波池泉,也需要给火影大人几分薄面。” “呵,更何况你只不过是一个小鬼。看来最近你们日向分家把宗家送进去,让你膨胀了。” ——又一个根部忍者!!! 山中井野稚嫩的小脸上挂着几分骇然的神色。 井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而不是热血上头,冲上去试图营救日向宁次。 那是极其不理智的行为,自己不可能是一个成年忍者的对手,更何况对方还是根部忍者。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失去反抗能力的日向宁次被对方带走。 “得快点通知父亲大人!” …… “小自来也,有点不对劲啊!那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孩子,怎么被带走了?而且,之前我们确认不是预言之子的日向宁次,也被带走了。” 站在自来也肩膀上的深作仙人疑惑地开口道:“那两个木叶忍者的手段有点粗暴啊,总觉得他们两个不像什么好人的样子。” “……那是根部忍者。”蹲在一棵树上的自来也,面色微微凝重了起来。 最近这几天,自来也一直都在观察着宇智波佐助,试图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预言之子”? 而在观察佐助的同时,也能同时观察水门的孩子漩涡鸣人,这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只是让自来也没想到的是…… 今天竟会发生这样的插曲。 …… …… (本章完) 第163章 三代:“池泉不是凶手!”,不要低 第163章 三代:“池泉不是凶手!”,不要低估人性的罪恶 水户门炎也闻讯赶来,他走入气氛诡异的猿飞一族驻地,再看着站在尸体旁边的猿飞日斩。 呼吸着空气中的硫磺味,水户门炎面色微微一变,但仔细一想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扫视一圈周围各个面带愤怒的猿飞一族族人。 他走到猿飞日斩身后,压低了声音,低语一问:“日斩,你真觉得是宇智波池泉杀死了她?”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猿飞日斩缓缓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来看向水户门炎。 无声的眼神交流,让水户门炎稍稍点了点头。 “我们去外面说。”水户门炎道。 猿飞一族的族人们让出了一条路,两位木叶高层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外边。没有人跟上去,因为都知道火影大人要跟水户门炎私下沟通。 “呼……” 猿飞日斩阴沉着脸,吐了一口浊气,开口说道:“老夫并不认为池泉是杀人凶手。” 水户门炎一愣。 他有些不太理解,凝视着猿飞日斩那张阴沉的面庞,忍不住问道:“可是,我听说你非常愤怒,甚至让根部和暗部,共同处理这件事。” “尤其是根部那些人,他们得到你的命令后,在木叶可是闹出了些许乱子。既然你认为池泉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那为什么……” 猿飞日斩打断了他:“因为老夫不能表现出,我不认为池泉是杀人凶手。” 猿飞日斩背负双手,眸中怒火不减:“有人在利用我儿媳的性命,试图让老夫对池泉下杀手,试图挑起火之意志和绝对正义的武力争端,使得整个木叶都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一旦老夫表现出一眼就看穿这种把戏的姿态,那暗中藏匿着的老鼠,就会被惊扰到了。” “就是让那只老鼠离开了木叶,想要找到他,想要知道他是谁,那就如大海捞针。” 听到这里,水户门炎算是明白过来了。 猿飞日斩是在故意扮演一个“儿媳被杀导致有点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木叶火影”,以此降低真正的凶手的警惕性,拖延时间将对方揪出来。 水户门炎想了想,问道:“可小春她似乎真的以为你要对宇智波池泉下手。她的根部忍者部下们,今天貌似没留什么手……” “等等!” 水户门炎猛地反应过来,他惊愕地看向猿飞日斩:“你是在怀疑小春?所以你没有告诉她?并且任由她的根部乱来?”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道:“老夫现在合理怀疑村里的每一个和池泉或和我有严重分歧的人。” 他补充道:“包括小春在内。” 水户门炎心头颇为咋舌。 他能看得出来,儿媳莫名其妙被杀,猿飞日斩是真的很愤怒、也很伤感。 而在这种时候,这位三代目还是能如此冷静地看出端倪,并将计就计。 “日斩,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扉间老师在临死前,要推举你为木叶的三代火影。在我们这群人里面,你永远是那个很少被情绪左右思维的人,你总能够看出别人看不出的端倪。” 水户门炎感慨了一声:“倘若这件事和小春没有关系,就说明她和你的水平,天差地别。” 随后,他又问道:“而你将这件事告诉给我,是不是意味着你很信任我?” 猿飞日斩沉着脸坦然点头:“因为你从来不会反驳老夫的一些强硬意见。” “而且……” “你和宇智波池泉也没有那么深的矛盾。” 水户门炎陷入沉默,良久,才说道:“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猿飞日斩指尖捻着一小块火山岩,缓缓开口道:“老夫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让卡卡西与大和去追回池泉等人。” “可实际上,这并非是老夫的真实指令。老夫的真实指令是——由卡卡西与大和带队,监视村子里所有上忍。” “这里的‘所有’自然包括转寝、宇智波、猪鹿蝶、日向……” “甚至是猿飞一族中的上忍们。” 水户门炎忽地心神一震,他忍不住转头看向不远处群情激奋的猿飞一族忍者们。 “日斩,他们应该……” 猿飞日斩又一次打断了他:“一切皆有可能。”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猿飞日斩眸中闪过一丝阴霾,深吸了一口气无奈道:“永远,不要低估了人性的罪恶。” 水户门炎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印象中。 宇智波池泉似乎说过类似的话。 …… 水户门炎心情沉重地离开猿飞一族,他苦思冥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暗中想挑拨火之意志和绝对正义之间的武力冲突? 会是转寝小春吗? 小春她的确对宇智波池泉的意见很大,甚至屡次在背后妄议对方的绝对正义。 而她也屡次对日斩的优柔寡断感到颇为不满。 但按理来说,以自己对她的了解来看,她应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或者说…… 可能是富岳?! 水户门炎萌生出这样的一种猜测——宇智波富岳这位宇智波族长几乎已经被绝对正义架空了。为了夺回宇智波一族的话语权,富岳决定冒险一次,想借助火影的力量铲除宇智波池泉。 可这样又对吗? “富岳最不希望的就是宇智波一族被村子忌惮。他如果真这么做,无论是日斩还是我还是小春,都会非常忌惮警惕他的心机。” 水户门炎又摇了摇头。 总不能是日向一族吧?比方说,是被宇智波池泉关进木叶大牢的日向宗家? 他们很愤恨宇智波池泉,但他们又没有那个力量对付他,然后就实施了这样的阴谋诡计? 但也不对。 猿飞抚子……曾经本就是日斩的左右臂之一,她本身也是一名实力不俗的上忍。日向一族内,能瞬间杀死她的人一个几乎都没有! 除非是日向日足这位族长亲自出手,问题是他在木叶监狱待着呢,而且还有人专门看守着。 水户门炎摇了摇头,目前藏头缩尾的人尚露马脚,一时半会自己也揣测不出有用的信息。 “不过,日斩他这样做,终究是有点极端了。” 水户门炎喃喃道:“小春误以为真要对宇智波池泉下手,她势必会因此得罪宇智波池泉。日斩这次是无意间给小春挖了个坑。” “虽说,以她对宇智波池泉的那种厌恶程度,她也不在乎得不得罪就是了。” 水户门炎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转寝小春。 可转念一想,猿飞日斩现在还怀疑着转寝小春。 自己还是默默观察事态发展吧! “谁能想到,宇智波池泉不在村,村子反而变得更乱了……” 他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 叮——两枚苦无在半空互相碰撞,宇智波泉双眸三勾玉写轮眼红芒一掠,她迅速一个矮身,躲过了根部忍者朝她斩过来的刀刃。 紧接着用手中忍刀往斜上方一刺,锋利的刀刃割开了对方的面具,露出平平无奇的一张脸。 泉轻声一喝,单手撑地,一脚往上蹬了过去。 根部忍者一时不察,腹部被她狠狠蹬了一下。 “咳咳咳——” 面色骤变的根部忍者单手捂着腹部连连倒退,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溢出,看向宇智波泉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惊骇神色。 这个小鬼…… 真的才十二岁吗?真的才从忍校毕业没多久吗? 小春大人命令自己过来拿下宇智波泉,结果没想到,自己碰到的却是一个硬茬!无论是自己、还是小春大人,都低估了这个宇智波少女。 “呼……” 得以喘息一下的泉紧握着忍刀刀柄,她凝视着前方的根部忍者,张口便质问道:“你们根部,是想彻底堕入黑暗的深渊了吗?根部对我出手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和池泉前辈有关?” 根部忍者没有搭理她,直接冷着脸咬破大拇指,双掌按在地上。 “通灵之术!” 下一秒。 一头体型巨大的忍犬便突然出现,在根部忍者的命令下,忍犬直接朝着宇智波泉扑了过去。 …… 漆黑色毒蛇一口狠狠地咬在一名根部特别上忍的肩膀上。 御手洗红豆再手持苦无回身一格挡,挡住了另一名根部忍者在她背后的突袭。 只见她衣袖中再次钻出数条毒蛇。 向那偷袭她的根部忍者啃咬过去。 御手洗红豆也没想到在短短的两天内,自己居然遭到根部忍者的两次袭击!要不是昨晚好好休息并养精蓄锐了一下,恐怕在两个根部忍者的突袭之下,自己一个照面就得被打趴下了。 这让御手洗红豆心中没由来升起了无名之火。 根部这群家伙到底有完没完?! 那个叫转寝小春目光短浅的老太婆,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难道是要以绝对正义为敌吗? 她再次挡下根部忍者的攻击后,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在与对方角力的同时,皱紧眉头质问道:“你们是不是并不仅仅是只对我出手?转寝小春那个老女人,是不是趁着池泉不在,趁机对泉和佐助他们也出手了!?” 可惜。 根部忍者一向沉默寡言,哪怕根部忍者已经换了一批人,可这种风格仍然持续着。 两个围攻御手洗红豆的根部忍者都没回答她的问题。 但这也让红豆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 “应该不是小春顾问。”被猿飞日斩派出去的大和,来到猿飞一族驻地,并找到了猿飞日斩。 他低着头,向这位火影汇报道:“我与我所带领的暗部小队一直在观察根组织一举一动。” “暂时没有发现根组织有什么端倪。” 大和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火影大人。根部的忍者似乎做得有些过分,不知是小春顾问刻意授意还是什么原因,他们在试图带走信奉[绝对正义]的忍者回根组织的过程中,所采取的手段都格外的激烈。” “火影大人,我们要不要出手阻止根部的行为?” “不必。”绷着一张老脸的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在查到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之前,只要根部和池泉部下没有闹出人命,暗部就不必插手。” 大和欲言又止,觉得是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 火影大人这是在利用转寝小春,也是在利用宇智波池泉,用这双方来当作勾引老鼠的诱饵。 正常逻辑来讲,身为火影的他这么做确实也没错。 就算事后转寝小春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估计也不会多说什么。 问题是…… 火影大人他敢担保,宇智波池泉不会介意吗? 大和觉得火影大人确实是有点心急了。 他这是在玩火。 玩得好的话,这把火能将背后的幕后黑手烧掉;玩的不好的话,恐怕会引火烧身。 “继续观察村子里的人的一举一动。”猿飞日斩开口的一句话,将大和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大和面具下的神色闪过一丝复杂。 但碍于身份原因最终还是没有提醒猿飞日斩。 “是,火影大人。” …… 与此同时。 在两名根部忍者即将要把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一同带到根部基地的时候,一道颇为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使得两名根部忍者瞳孔微微一缩。 “三忍……自来也!!!” 挡在他们二人面前的自来也轻轻咳嗽了一声:“没错!我……就是大名鼎鼎的自来也仙人!” 随后,自来也将视线落在不断地挣扎的佐助,以及昏迷过去的宁次身上。 自来也沉声道:“没必要对两个小孩下这么重的手吧?我在忍校听到你们说这是火影的命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我知道一下吗?” 两名根部忍者面面相觑了一下。 “自来也,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却在自来也的身后响起。 当自来也转过身时,便见转寝小春在两名根部护卫的保护之下朝这边走过来。 转寝小春主动开口,当着自来也的面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随后,她继续说道:“就是如此,老身才会让部下将这两个小鬼逮过来。” 自来也一愣。 老头子的儿媳…… 被杀了?! “等一下……”自来也一边在捋着脑中混乱的思绪,一边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宇智波池泉那双眼睛是可以看穿他人的罪恶。他杀死了老头子的儿媳,是不是意味着老头的那个儿媳,其实本身也是一个……” “自来也。” 转寝小春打断了自来也,说道:“日斩这一次的决策,其实有两个解读角度。” “第一:猿飞抚子是无辜的。但宇智波池泉将她误杀了,他的眼睛不可能永远不出错的。日斩愤怒之下,决定要彻底清算绝对正义。” “第二:猿飞抚子并不无辜,可日斩就是要借助这个机会,铲除绝对正义。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绝对正义只会祸害木叶。” “为亲人复仇,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哪怕日斩不占正义的大义,但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自来也:“……” 不知为什么,他从眼前这位木叶高层顾问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偏执的意味。 自来也总觉得,猿飞日斩他并不是这样想的。 但他对此事的了解,仅限于转寝小春的转述。 一时半会,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春顾问,有没有这个可能性?”自来也忽然道:“有人在故意挑拨老头子和宇智波池泉?有人在故意栽赃陷害宇智波池泉?” 不管怎么说,得先把疑似预言之子的宇智波佐助给保下来。 要是让他在根部基地里面被根部的审讯一下的话。 自来也觉得等宇智波佐助走出来后。 恐怕整个人都被搞废了! “绝无可能。” 转寝小春冷声道:“村子里有谁不知道宇智波池泉的种种事迹?在这么了解他的情况下,村子里有谁会栽赃陷害他?” 虽然有些许不爽,但转寝小春还是这么说道:“毕竟……以那个极端正义小鬼的本领,他随随便便就能把陷害他的人揪出来了。” 唔…… 貌似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自来也忽然闪过一抹灵光,再提出一个可能性:“如果是外村的呢?!”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至今,可没有多久啊!” 转寝小春一愣。 “外村……” 转寝小春嘴硬犟了几句:“外村忍者又有什么本领能潜入猿飞一族驻地?要知道那可是木叶所谓格外森严的地方,毕竟身为木叶火影的日斩,结束工作后是需要在那里居住的。” 可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不管是转寝小春还是自来也,都陷入了沉默。 简短的几句对呛言语交流中,双方不约而同地萌生出了同样的一个想法——也许是有人配合外村势力在里应外合! 并且,这个人必须对猿飞一族很熟悉,甚至极有可能就是猿飞一族的族人。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得到这种事! 转寝小春沉默了。 正当自来也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奇怪的不祥预感,当他忍不住顺着那种预感,抬头往上看去的时候。 自来也瞳孔一缩。 ——砰!!! 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滚滚翻腾的烟尘向四面八方扩散。 来自纲手的声音在这扬起的烟尘之内响起来。 “那个小鬼不在一天就有老东西跑出来搞乱。” 纲手冷眸看向转寝小春。 “把人放了。” 她开口道。 …… …… (本章完) 第164章 纲手的强硬!晓组织的狩猎 第164章 纲手的强硬!晓组织的狩猎 与此同时 木叶村外。 一只黑色忍猫急匆匆跑出木叶,顺着一个方向一路狂奔,即便累得气喘吁吁也未曾停下来。 它感觉自己四条腿都要跑断了,但还是咬牙苦苦支撑着,直至整只猫跑到头晕目眩,耳畔尽是耳鸣,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 它终于见到熟悉的身影在前方不远处。 “——喵!!!” 黑色忍猫已经没有力气口吐人言,只能拼尽全力喊了一声极为凄厉的猫叫,让前方不远处的一只橘色忍猫忽地炸了一下毛。 也让橘色忍猫前方的几道身影不由得停下来。 “池泉大人,是我的一只猫孙!”菊次郎回头一看,立即认出了那只累到快倒下的黑色忍猫。 这时,一名警务部队上忍迅速折返回去。 轻手轻脚地将那只忍猫抱着起来。 “池……池泉大人……橘次郎大人……”黑色忍猫也不知缓了多久才终于缓过气来,它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地口吐人言沙哑说道:“村子里边的那些根部忍者……他们……” “呼!他们抓走了宇智波佐助、还有日向宁次。他们试图袭击宇智波泉、和御手洗红豆。根部趁池泉大人和橘次郎大人离开的时候,对绝对正义的信奉者出手了!” “还有……” “还有我们这些忍猫……也被根部忍者盯上了。已经有八九只忍猫被根部抓起来了,剩下的要么躲起来,要么和我一样想跑来通知你们” 黑色忍猫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得橘次郎猫脸瞠目结舌。 “她怎么敢的?!”橘次郎这难以置信的一句话,摆明指的是转寝小春。 它虽然知道那个老女人看池泉大人很不顺眼。 但以往对方就算被池泉大人气到了,也是选择忍气吞声,憋着一张黑脸。顶多就是阴阳怪气几句,怎么这一次她强硬起来了? “喵!池泉大人,我回去吧!” 深吸一口气的橘次郎,猫脸认真地转头对宇智波池泉说道:“那个老女人对我这么多猫子猫孙下手,我和她已有不可化解的仇恨。要是我那些猫子猫孙有折损的话,她必须付出代价!” 橘次郎知道,宇智波池泉要出村狩猎大蛇丸。 这种情况下,不能让别的事情对池泉大人造成分心。 就在这时,橘次郎忽然发现池泉大人丢来一样物品。 它急忙一跃而起并张口将其叼住。 “喵?卷轴?!”橘次郎口齿不清的含糊说了句。 “通灵卷轴。”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可以通灵出一只渡鸦。” “渡鸦?” 橘次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一秒过后,它突然猛地惊醒。它立即意识到那只所谓的“渡鸦”,实际就是宇智波止水的万筒写轮眼,那只写轮眼拥有“别天神”的力量! 池泉大人居然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转交给了自己。 那就意味着池泉大人已经默许自己可以用这只眼睛,在木叶搞些大动静了。 当然,橘次郎希望永远用不上它。 因为它记得,池泉大人跟自己说过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使用一次后,下一次再用可能得等到几年、甚至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后。 “我明白了喵!” 橘次郎张开嘴,用那肥硕的四肢不断地扒拉着卷轴,试图将其背在自己身上。 “需要我们三个跟着回去吗?”一名警务部队上忍,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总觉得,村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宇智波池泉只派一只忍猫回去,是不是有些不太靠谱? 尤其是在他们三人眼里,橘次郎就像一只倚老卖老,并且还喜欢教训后辈的大肥猫。 “不需要。” 宇智波池泉注视着橘次郎毫不犹豫转身狂奔,并朝木叶所在方向跑去的背影。 他说道:“它比任何人都更靠谱。” “永远不要小觑了它。” …… 雨之国。 晓组织。 “嗬……又是这个很特殊的忍术。应该就是他那只眼睛,才能用出这忍术。”大蛇丸左顾右盼了一下,看了一眼左右两边虚幻的身影。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上戴着的戒指,直接选择第一个开口:“这一次的会议是要讨论什么么?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可以先行离开吧?” “和木叶的宇智波池泉有关。”天道佩恩的投影缓缓开口,说出的名字让大蛇丸挑了挑眉。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好不容易安插在木叶的新间谍,又被宇智波池泉逮到了。 那个小鬼和自己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哦?”大蛇丸阴恻恻一笑:“该不会是他已经意识到晓组织的存在了吧?毕竟他信奉的是什么绝对正义,我们这群人在他眼中,恐怕都是十恶不赦的恶徒,他恨不得把我们大卸八块。” 小南的投影冰冷冷地开口,并打断了大蛇丸:“他不仅知道我们的存在,他还来到了雨之国,甚至和晓的一位新人扯上关系。” 说到这里,小南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瞥向不远处的宇智波带土身上。 但由于投影并不清晰,带土并不知道她在看自己。 宇智波带土正因小南说出的情报而咬牙切齿。 ‘枇杷十藏!肯定是他!!!’ 这个混蛋,在被自己袭击了一次后竟没有退缩,反而还一根筋地跑回雨之国。也就是说,就是他让自己的身份险些暴露了! 不过…… 宇智波带土皱紧眉头,因为他没想到宇智波池泉也来到雨之国。 等等…… 不对啊! 几只还留在木叶附近的白绝分身,前天还给自己传回来了情报——宇智波池泉还在木叶中。 那小南口中的宇智波池泉,又是怎么一回事? 分身? 那问题来了,到底是雨之国的宇智波池泉是影分身?还是火之国的宇智波池泉是影分身? 带土忽然有种想暂时离开雨之国的冲动。 宇智波池泉的万筒写轮眼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诡异的能力让黑绝至今还没恢复过来。 这时,只听天道佩恩开口道:“他是个很危险的忍者,他所信奉的忍道对我们来说,也是极为危险的一种思想。绝对正义和晓的终极目标,二者之间天生就是冲突的。” “这样的一种潜在威胁,我们需要将其优先清除。所有人无论在忍界哪一处地方,只要遇上宇智波池泉,就可以直接暗杀他。如果没有把握的话,可以用戒指联系我。” 宇智波带土忽然插嘴道,同样是掐着嘶哑的嗓门,依旧是在假扮着宇智波斑。 “那个和宇智波小鬼有接触的新人,不是知道那个小鬼在什么方位么?通过他,我们不是可以轻而易举便知道具体方位?” 这种语气,放在以前,小南会感到颇为忌惮。 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忍者。 而现在的小南听着,只会嘴角掠起一丝冷笑。 但她并没有打断宇智波带土,而是任由带土在这里继续装腔作势。 “新人大概率被宇智波池泉胁迫着。”天道佩恩开口道:“没有宇智波池泉的允许,他连见其他成员一面,都是一种奢望。” “嗬嗬,所以这是针对宇智波池泉的追杀令么……”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插嘴道:“不如换一个方式,抓活的可不可以?”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他的身上。 只听大蛇丸阴恻恻继续道:“你们中要是有谁能活捉宇智波池泉,可以把他送到我这里。我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来换被活捉的他。他的身体,我可是觊觎已久。” 最后一句颇有歧义的言语,听得宇智波带土有些不寒而栗。 “……可以。” 天道佩恩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 “嗬嗬,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大蛇丸单方面中断了“幻灯身之术”,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眸:“那个正义小鬼怎么跑雨之国去了?” 大蛇丸有些怀疑,对方是知道自己加入了晓组织,所以想跑去晓组织狩猎自己。 这么一想,也确实是对方的行事作风。即便是他尚且弱小的时候,他也是如此雷厉风行。 这么说的话……想来是宇智波池泉从那个新间谍身上,窃取了有关于自己的某些机密情报。 但对方知道的不多,否则就不会直接跑到雨之国,而是直接跑来这个人体实验研究基地了。 念头至此,大蛇丸便不着急了。 “就是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万筒写轮眼,和那只仙人才能拥有的眼睛……” “到底孰强孰弱?” 大蛇丸眼眸中的贪婪与觊觎根本就掩饰不了。 无论是晓组织首领的轮回眼,还是宇智波池泉的万筒,他都想搞到手。 可惜…… 轮回眼恐怕是没希望了。那只眼睛所拥有的力量,暂时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反倒是宇智波池泉的万筒倒是能期待一下。 尤其是那个小鬼已经被晓组织下的追杀令了。 “可别被杀死了呀!” “嗬嗬……” …… 木叶。 当阵阵烟尘缓缓散去后,纲手俏脸如霜的神色,便直截了当地摆在转寝小春的面前。 转寝小春没想到纲手有一日竟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一种冰冷态度。 而且,她竟以一种威胁的口吻强迫自己放人! 从纲手这般气势汹汹的架势就能够看得出来。 如果自己不放人的话…… 纲手就要动手了! 这让忽然意识到猿飞抚子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的转寝小春那张老脸变得更加不适了。她有种整个木叶所有人都在说自己做错了的即视感。 仿佛每一个人都不认为宇智波池泉就是凶手,仿佛也没人认为宇智波池泉会失误。 整个木叶难道就只有老身是清醒的吗? 深吸了一口气的转寝小春,对着纲手开口道:“根部是不会放人的,因为这是日斩的命令。况且……” 转寝小春补充了几句:“老身的根部不是团藏的根部,老身的部下没有那么极端。” 她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就是有点服软的态度了,说明不会对绝对正义的信奉者们严刑拷打。 毕竟三忍之一的纲手给她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何况自来也似乎也觉得根部行为很不妥。 两个三忍的压力就让转寝小春不得不让步了。 “你年龄大了,耳背的话,可以让我给你治一治。” 却不曾想,纲手竟如此说道:“我说,放人。” 当纲手往前走了几步时,几名根部忍者不约而同地稍微朝转寝小春的位置靠拢了一下。 黑着脸的转寝小春很是不甘地说道:“纲手,你明明已经四十多岁了。按理来说,宇智波池泉那种非黑即白的正义,你应该很不屑才对。” “为什么你要选择站在他那一边?你的爷爷是初代目火影,火之意志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你难道要背弃火之意志,信奉绝对正义?” 纲手面无表情道:“火之意志是有局限性的,当意识到它有局限性时,却不对它加以完善,反倒顽固的守着那些老规矩、老思想。” “也只有你们这群老顽固会这样做了。” 她这番在他人眼中极为大逆不道的话,让转寝小春和自来也都目瞪口呆。 这…… 纲手要是说的再言重一些,几乎就是要将初代火影的火之意志给推翻了! “小春大人?” 眼见这位木叶三忍越来越靠近,一名根部忍者已经退到转寝小春的身边。 “……” 转寝小春咬了咬牙,感受着纲手身上的敌意。 再看了一下不远处那就算不会和纲手一起强硬出手,但肯定不会站在根部这一边的自来也。 “……放人!” 转寝小春只能忍着心中的憋屈说出这两个字。 以前,她顶多是在宇智波池泉的威逼下退让。 现在。 除了宇智波池泉之外的其他绝对正义信奉者的威逼,自己居然也不得不退让! 胸腔的憋屈和怒火差点让她一口气没喘上来。 根部忍者们面面相觑了一下,也只能遵从转寝小春的命令,将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放开。 落在地上的佐助,第一时间跑过去搀扶宁次。 “咳咳……” 在纲手重重落地的时候宁次就已经被惊醒了,他忍着腹部的疼痛重重地咳嗽几声,然后抬起头,对着纲手说道:“纲手大人……” “根部忍者故意伤害他人也算是一种罪恶吧?” 纲手的视线落在宁次的身上。 然后再看了一下面色忽然变得更加之黑的转寝小春。 “日向一族的小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纲手嘴角扬起。 “当然算!” …… …… ps:明天开始日更7k-10k,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搬家,今天搬了一堆快递,直接中暑了,差点嘎了,最后老老实实200请个跑腿。 _(`」∠)__ (本章完) 第165章 池泉与大蛇丸!混乱的木叶(七千字 第165章 池泉与大蛇丸!混乱的木叶(七千字) 纲手在转寝小春瞪大眼睛的匪夷所思注视下,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意有所指说道:“不仅伤害你这个小鬼的根部忍者算是作恶;纵容并指使根部忍者伤害你的幕后之人也算是在作恶。” “他们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要为此付出应有代价。而这,甚至都不是[绝对正义]私自更改的什么规矩,因为这是实打实的火之国律法!” 说到这里。 纲手的视线再一次落在转寝小春身上。 她毫不忌讳地说道:“老女人,身为根部领袖的你,纵容部下伤害他人。按火之国律法,你虽然没有动手,但也是主谋之一。” “我建议你还是去宇智波警务部队走一趟吧!” “至于你那几个伤害他人的部下……” “他们更需要到警务部队‘报道’了。我只给你们两条路走,一是去自首,二是被我扔进去。” 纲手这番毫不掩饰自身立场,并且毫不留情面的言语,让转寝小村被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自己明明已经退让了,甚至已经答应放人了,可纲手她为什么还是要死死咬住自己不放? 她这种行为和宇智波池泉那种咬住一个人后,就死死不放的疯狗行为有什么区别? 她这绝对是在效仿宇智波池泉吧! “纲手,不要太过分了……”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她咬着牙关道:“就算老身主动到宇智波警务部队投案,你认为警务部队敢留下老身吗?你认为宇智波富岳敢把我扔进木叶监狱吗?你揪着老身不放,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嗯? 等等…… 转寝小春忽然面色一变,自己居然被纲手给带偏了,居然觉得自己真的犯事了! “有什么不敢的喵?怂眼富岳他不敢留下你,不敢把你丢进木叶监狱,倒也是挺合理的。但是,我可不怕你这个老东西喵!”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传入在场几人的耳中。 对方的腔调听着十分怪异,不像是人说的话。 也在这时。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在闪烁逼近,将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全部都堵死了。 转寝小春急忙左顾右盼。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放眼望去,一个又一个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也不知从哪收到的消息朝这边赶了过来,并将转寝小春、以及几个根部忍者在内团团包围住! 每一个警务部队忍者都是全副武装,身上带着各式各样的忍具,腰间还挂着不少卷轴和起爆符,有几个人甚至把通灵兽都喊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忍界某处战场上参战。 转寝小春还见到一个警务部队忍者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很肥的橘猫。 那只橘猫看着有些狼狈,身上的毛发很是紊乱,上面还挂着不少落叶和枯枝。 似乎是从村外急匆匆赶回村内后,就毫不犹豫地跑到警务部队摇人去了。 “宇智波池泉的忍猫!!!” 转寝小春不知道橘次郎的名字,但她知道对方是宇智波池泉身边的那只可恶的忍猫。 这只该死的忍猫不是跟宇智波池泉出村了吗? 它怎么会在这里?是得到消息赶紧跑回来了? 它回村的话…… 是不是意味着宇智波池泉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转寝小春猛地警惕。 “别看了喵。” 橘次郎稍微缓了缓气息,掩盖一下脸上疲惫,它紧盯转寝小春,嘴角露出尖牙:“对付你还不需要池泉大人出手,有我橘次郎就够了!” 一旁不远处,见到眼前这剑拔弩张气氛的深作仙人,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它对着自来也说道:“小自来也,你们木叶,平日里都是这么混乱的吗?怎么感觉木叶村内现在的局势,比多年前忍界大战时候还乱?” 自来也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我也不知道村子的局势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就最近这些天,才机缘巧合之下回到村子里而已。” 另一边的志麻仙人开口道:“看起来像是双方秉持着的不同理念的争斗。以忍界历史上各种事件来看,理念的争斗才是最无法调解的。” 它顿了顿,继续道:“除非有一方被彻底赶尽杀绝,否则……理念的冲突一直都会持续。” “持续的理念冲突又会造成武力冲突。于是,就变为我们现在所见到的情形。” 志麻仙人继续道:“小自来也,你要是再不出面阻止这场闹剧,他们可能真要打起来了。” “明白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他已经想好如何让双方各退一步的计划,正当他踩着木屐向前走一步时,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只手差点把肩膀上的志麻仙人给拍到了。 自来也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压在肩膀上的一只手力气非常大,让自己的肩膀都往下一沉。 惊愕回头一看时,自来也发现那居然是纲手! “自来也,你要是与正义为敌。”纲手语气已经没有什么情绪波澜,她缓缓说道:“那我们这些年的友谊,就此一笔勾销。记住,不要让这两只奇形怪状的蛤蟆,影响到你的三观了。” “奇形怪状的……蛤蟆……” 就差点被一巴掌拍中的志麻仙人听到这里后。 饶是活了几百年的心性也忍不住眼皮在狂跳。 “真是没有礼貌的湿骨林小鬼……” 志麻仙人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反呛了回去道:“也不知道那位蛞蝓仙人是怎么教导你的!” “你算什么辈分,也配评价蛞蝓仙人?”纲手瞥了它一眼,依旧不留情面:“就连那只大蛤蟆亲自出面也没资格对蛞蝓仙人评价这句话。” 志麻仙人的眼皮的跳动速度已经堪比抽搐了。 眼见不太妙的深作仙人赶忙跳过来。 它立即拉住志麻仙人,再连声道:“消消气,不要跟这种小辈过于计较。” 随后,深作仙人抬头看向了纲手,它开口道:“小纲手,我们夫妻俩并没有对小自来的三观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反倒是因为我们的悉心教导,他才会成为忍界的豪杰。” “偷窥女澡堂的豪杰吗?”纲手掏了一下耳洞。 自来也弱弱插嘴一句:“……那只是在取材。” 结果,压在肩膀上的一只手的力气突然加大。 把自来也脚下的木屐都压碎了。 纲手冷眸道:“你们两只老蛤蟆几百年前的老一套,放在现在已经过时了。无论是湿骨林蛞蝓仙人、还是地龙洞的那条大蛇,它们从来都没有以自己的意志干涉忍界。” “因为它们知道,忍界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变化,它们凭借着老一套的思想擅自插手忍界,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若是因此酿成什么惨祸,两位仙人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反倒是你们妙木山,每时每刻都试图干涉着忍界的一切。” “我现在都怀疑,忍界连续几次大战,是不是都有你们妙木山插手忍界导致的蝴蝶效应?” “你们妙木山,是不是许多忍界之恶的源泉?” 突如其来的几顶帽子扣下来,又突如其来的踩一捧二。 让深作仙人脸上的表情,都有点不太好看了。 让被夹在中间的自来也更是汗流浃背。 纲手刚才明明还在言语攻击着那个转寝小春,怎么现在反过来攻击这两位妙木山的仙人了? 是因为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赶过来后,让纲手意识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她插手了吗? …… 纲手这边的唇枪舌剑并未影响到橘次郎那边。 一众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已经把根部忍者围堵地水泄不通。 不少警务部队忍者,甚至将忍刀都拔了出来。 他们看向根部忍者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敌意。 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让转寝小春头皮发麻。 就算警务部队没有全体出动,估计也有一半人赶到这里了! 这只忍猫在警务部队中的号召力居然这么强? 不! 或许是因为宇智波池泉的号召力强! 它代表着的是宇智波池泉! …… “情况……似乎有点超出火影大人的预料了。” 隐藏在暗中负责监视根部的大和意识到不妙。 他立即比了个手势。 一名暗部部下心神领会,扭头就跑回去找猿飞日斩。 很快。 暗部忍者就找到了这位三代目火影,并将转寝小春的遭遇全部都说了出来。 “老夫知道了。” 猿飞日斩面色没有太大的波澜,他稍稍颔首,沉声说道:“让大和阻止他们的冲突。” 暗部忍者一愣,并没有离开,而是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夫知道,以大和与他的暗部小队的力量,难以阻止双方冲突。”不需要暗部忍者说出原因,猿飞日斩就继续说道:“老夫并不是让他以一己之力镇压双方,而是让他告诉小春,是老夫让她停下这场冲突的。” “既然纲手、自来也、池泉的忍猫、以及宇智波警务部队都出面了。就让小春和她的那几个根部忍者,去警务部队走一趟吧。” “就说是老夫的命令。告诉她即便她被关进监狱,老夫也能把她弄出来,让她不必恼怒。” 暗部忍者顿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凭借他们一支暗部小队的力量,真要试图镇压双方的话,拼上几条性命恐怕都做不到。 看来,如今的状况并没有像大和队长所说的一样,已经超出了火影大人的预料。 火影大人应该早有预料了。 真不愧是三代目啊! “是!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正目视着证明暗部忍者离去的背影。 “卡卡西……” “在老夫的一系列不理智举动之下,现在木叶这么乱,你也该查出什么了。” 他喃喃道。 …… “卡卡西队长,有新发现。”一名暗部忍者向旗木卡卡西低声汇报道:“我发现猿飞一族内有一个忍者在不断地煽动族内的情绪。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说些言辞激烈的话是在情理之中,但他表现得有点过于不同寻常了。” “在猿飞一族的情绪较为低沉时,对方每次都是第一个调动族内情绪的人,并且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矛头对准宇智波池泉和他的绝对正义。甚至煽动族人,继续去找火影大人告状。” “我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说话的暗部忍者是山中一族的人,如今木叶的暗部,也并非是一条心全都站在火影那一边。 至少…… 与“猪鹿蝶”三家有关联的暗部忍者们的立场,如今已经有些摇摆不定。 “调查他。”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直接将他抓起来,用山中一族的秘术,来拷问他的记忆。” 就在这时,另一名暗部忍者急匆匆地赶过来。 “卡卡西队长,截获了一只忍鸽!”暗部忍者伸出一只手,掌上躺着一只白色忍鸽。忍鸽的羽毛上,被绘有很诡异的咒印纹路。 暗部忍者开口道:“这个咒印的用处,应该是摧毁情报用的。但我眼疾手快,立即破解了咒印。” 卡卡西接过这一只忍鸽,仔细观摩了一下后。 他忽地揪住忍鸽脑袋,一把将脑袋扯了下来。 然后顺着脖子,直接徒手将忍鸽撕成了两半。 也在这时,一个很小巧的卷轴掉了下来。 卡卡西眼疾手快伸手一接,但并没有擅自打开,而是将它抛给一名部下,说道:“交给封印班,让他们在不破坏卷轴的情况下,窃取里面的情报。” “是!” “呼……”甩了甩手上的血渍,卡卡西吁了口气:“看来的确是有人在暗中搞鬼。这就是火影大人的手段么?故意让木叶的局势乱起来,幕后搞鬼的人果然大意了,且露出了马脚。” 没多久。 最开始被卡卡西派出去的暗部忍者,就将一个昏倒过去的猿飞一族忍者扛了过来。 来自山中一族的暗部忍者立即动用家族秘术。 试图窃取证明猿飞一族忍者脑中的记忆秘密。 结果在山中一族秘术施展不到十秒后。 山中一族忍者感到忽地一阵心悸,他立即警醒,毫不犹豫地中断了家族秘术。 ——嘭!!! 只见,那名昏迷不醒的猿飞一族忍者的脑袋,就如被敲裂的西瓜般轰然炸开。 飞溅的脑浆甚至都溅在卡卡西的身上。 “……留有后手么?”卡卡西那无精打采耷拉着的眼睛,闪过一丝阴霾:“不小心弄死一名猿飞一族忍者,有点不好和火影大人交代啊。” “不过……” “也算是掌握了重要的一项情报——猿飞一族中的某些人和这件事有牵连。” 卡卡西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并不太想接触这么黑暗的东西。生怕见识到木叶太多的黑暗,让自己会不知不觉地认为村子也就那样了,生怕对村子唯一的一丝希冀都消散了。 但无奈……火影大人就是将任务托付给他了。 毕竟火影大人能用的人才确实不多了。 绝大多数都死在绝对正义手中…… …… 隶属于大和的暗部小队成员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了,并迅速将猿飞日斩的命令转告给了大和。 大和一愣。 这…… 火影大人这算不算是摁着头,让转寝小春和她的根部,向[绝对正义]低头? 这势必会引起转寝小春的不满吧? 哪怕火影大人承诺,会很快将转寝小春放走。 可那种不满也没那么容易消散吧? 但仔细寻思一下,大和就意识到在绝对正义和根部这二者之间,唯一的软柿子好像还真的是根部。 总不能去打压绝对正义吧?万一真的把宇智波一族逼反了呢? 反倒是属于“自己人”的根部是最好打压那个。 大和深吸一口气,立即带着数名暗部小队成员闯了过去。 暗部小队虽然人数不多,但几人还是硬着头皮,拦在了警务部队忍者和根部忍者双方中间。 “诸位,请不要在木叶内同门相斗。” 戴着暗部面具的大和咳嗽了一声,他声音低沉地开口说道:“归根结底,大家都是木叶的忍者,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伤了和气。” 随后。 大和转了个身,对着转寝小春。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小春顾问,火影大人的意思是让您先向[绝对正义]稍微低个头。毕竟根部和警务部队发生冲突的话,吃亏的是根部。” 转寝小春:“???” 在这一时之间,转寝小春有点怀疑,猿飞日斩的左右脑是不是在互相搏斗? 明明是他让自己率领根部将绝对正义的信奉者通通抓起来。 现在自己遇到危机,日斩居然不让他的暗部出面挺自己,反而让自己向[绝对正义]低头? 过于荒谬的状况,让转寝小春差点被气笑了。 还没等她开口,大和就凑了过来,继续低声说了些什么,听得转寝小春老脸面色阴晴不定。 “……日斩,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转寝小春沉默了半晌,语气中带着浓浓失望。 “火影大人确实是这么说的,还请小春顾问与你的根部,稍微受一下委屈。” 大和低声道。 “委屈……呵!”转寝小春冷冷地阴阳怪气一句:“为了木叶,确实需要受委屈。” 但她也没有继续死犟下去了。 她只是木叶的高级顾问,即便接受了团藏的根部,也没有团藏那么高的自由性。来自火影的命令,转寝小春只能听从。 她冷眼看向前方一众气焰汹汹的警务部队忍者。 转寝小春冷哼道:“哼!不就是警务部队么?” “不用你们出手!” “老身自己过去!”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可想而知…… 憋得有多难受。 “啧,池泉大人给的万筒写轮眼,居然没用上……”橘次郎嘀咕了一句。它盲猜,肯定是三代目的无形大手强行让转寝小春低头了。 毕竟,整个木叶能真正意义上镇得住转寝小村的人,恐怕就只有池泉大人和三代目火影。 至于纲手?她也仅能让转寝小春退一步罢了。 而橘次郎身边一众警务部队忍者则面色各异。 “这家伙,是木叶顾问吧?同时还是根组织的新领袖。这样的人,居然也向正义低头了。” 一名警务部队中忍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兴奋神色:“果然!加入绝对正义的阵营,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出路!” “无论是推翻现任火影或者是与现任火影保持和平友善态度……都无法让宇智波一族重回巅峰,甚至变得更加辉煌。” “唯有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才能做到这一点!” 就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旁边另一名宇智波忍者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的正义不够纯粹,宇智波池泉是不会收纳你的。” “纯粹?!”警务部队中忍愣了一下。 旁边的忍者面无表情说道:“看来之前的那次组会,你还是没有领悟到什么是绝对正义。绝对正义是不能掺杂任何杂质的,必须一心一意只为了正义、只为了铲除忍界中的罪恶。” “你刚才说的让宇智波一族更加辉煌,完全就是落入了下层!只有那种心中只挂念着忍族的人,才会有这种天真无趣的想法。” “换句话来说,就是没有格局。也没有器量。” 听着这群宇智波忍者发出的窃窃私语声。 橘次郎一张毛绒的猫脸上挂有几分异样神色。 “啧……” “似乎有几个家伙确实有信奉绝对正义的潜力。” 橘次郎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 “看样子是不需要我们三家了。”不远处的某处高点,山中亥一收回了目光,微微松了一口气。 站在他左边的秋道丁座感慨道:“纲手大人还真站在绝对正义的立场上了啊……这是不是说明,纲手大人和我们已经是同一个阵营的?” 山中亥一右边的奈良鹿久说道:“只要我们三家不触犯正义的禁忌,那确实是同一阵营。” 若是有外人在这里的话,就能无比震惊的发现——正在简短交谈中的猪、鹿、蝶当代族长的身后,竟跟随着数以百计的忍者! 全是山中一族,奈良一族,秋道一族的忍者! 只要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秋道丁座三人一声令下。 数以百计的忍者就会毫不犹豫去营救被根部抓起来的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 不过…… 从他们三人目测的状况来看,似乎已经用不着他们猪、鹿、蝶三家出手了。 这时,秋道丁座对奈良鹿久问道:“你觉得猿飞一族那件事和池泉有关系吗?” “有。” 奈良鹿久笑了笑说道:“关系就是有人想借助这件事,挑拨火影和池泉的矛盾。想刺激三代目,借三代目之手扼杀绝对正义。” “幕后之人必然和池泉有很深的仇恨,朝这方向调查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揪出来。” 奈良鹿久顿了顿,继续道:“三代目也没那么简单被这种事激怒。有人想借助他,扼杀绝对正义,他也想借助这场混乱揪出幕后的人。” “三代目是在将计就计。” 说到这里,奈良鹿久无奈摇头:“如果池泉在村里的话,那就不必要那么麻烦了。以他的手段,随便就能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山中亥一道:“他要是在村里,就不会有人用这种胆大妄为的计策,来针对绝对正义了。” 秋道丁座啧啧一声:“木叶的情形真复杂啊!” …… 在木叶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宇智波池泉以及另外三位宇智波上忍已经远离木叶上百公里。 而也就在这时,前边的宇智波池泉停了下来。 另外三人也紧随着停顿住脚步。 “是时候该分开了。”宇智波池泉简短的一句话,就让另外三人心神领会。 他们跟随宇智波池泉出村,并非是要跟着宇智波池泉一起狩猎大蛇丸。 因为,宇智波池泉给了他们另外的一个考验——狩猎大商人卡多! “好!”三人也没有说太多,他们清楚宇智波池泉既然要以一己之力狩猎大蛇丸,那就说明对方有自身实力不弱于三忍大蛇丸绝对的自信。 双方分开后,宇智波池泉只身一人向一处方向奔袭。 期间,他没有休息一分一秒。 仿若不知疲倦般。 直到下午时分。 宇智波池泉这才又一次停了下来。此刻的他站在一处山峰的最顶上,前方脚下是万丈悬崖。往下一看,甚至都见不到下方的景象,只能见到一片片霭霭云层将视线遮掩住。 突然! 他右手往侧边一甩,一枚手里剑瞬间脱手而出,精准命中不远处一条隐蔽得很好绿色毒蛇。 也是这时,宇智波池泉转过身背对万丈悬崖,向后两步,一脚踏空,整个人瞬间往下坠落。 当自由落体至百来米的时候,前方峭壁出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山洞。 同时。 山洞的一侧,一名没有佩戴任何护额的忍者,震惊的视线与宇智波池泉冰冷的眸子对上了。 嗖—— 连接着细钢丝的苦无顷刻间穿透了他的咽喉。 宇智波池泉用力一拽,整个人的身体被拽向峭壁上的山洞,而被苦无洞穿咽喉的忍者则被一把拽下山崖,双方的位置直接来了一波互换。 当脚踏实地的那一刻,宇智波池泉那冰冷的双眸,已经化作一对猩红的写轮眼。 “大蛇丸……” “找到了。” …… …… (本章完) 第166章 逼宫富岳!你这是在给警务部队蒙羞 第166章 逼宫富岳!你这是在给警务部队蒙羞!(七千字) “万筒写轮眼有可以让人感受无穷无尽痛楚的瞳术,并且持续时间非常之长……嗬嗬,他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位于火之国某处人体实验秘密研究基地的大蛇丸,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暗暗思索着。 他在之前晓组织的“线上”会议中,从一个戴着面具的组织成员口里得知宇智波池泉的瞳术。 大蛇丸并不清楚那面具男的具体身份,只知道对方在晓组织的地位并不低。 隐隐约约和那个叫小南的女人呈持平的地位。 即便大蛇丸也是晓组织的一员,可组织内的不少成员在他眼中,依旧充斥着未破解的秘密。 “嗬,他或者是他的那个猪笼草搭档,肯定是和宇智波池泉那个正义小鬼起过冲突。也许,宇智波池泉曾对他们使用过万筒的瞳术。” “这一次的会议,那个猪笼草不在。这也意味着,中万筒瞳术的人可能是那个猪笼草,它如今还在备受瞳术的折磨……” 大蛇丸一下子就分析出了“面具男”和“猪笼草”的一些情报。 他也断定了一件事——面具男应该是个年轻人,而且心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沉。 但凡对方是心机深沉,并且年岁较大的忍者,肯定不会从话语中透露这么多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而对方说话的声音,又在硬拗老年人的语气。 这让大蛇丸对面具男产生一丝好奇。 “他到底在掩饰着什么呢?一个两个都藏头缩尾的,这个组织中与我类似的人可真多啊!” “可惜……” “他们心中的格局理念都太小了。” 大蛇丸讥讽一句后,正准备起身要做一次实验时,脚下突如其来的一番怪异震动,让他脸上的讥讽笑容忽然之间凝固了一下。 大蛇丸眉头微微皱起。 脸上笑容也收敛起来。 地震? 不对。 这种怪异的震动更像是…… 当心中念头闪到这里的时候,人体实验研究基地的刺耳警报立即被人拉响,阵阵尖锐警报声不断刺激着大蛇丸的耳膜,而大蛇丸头顶上方的红色警报灯也在疯狂地闪烁着。 “嗬嗬……” “居然还真有人入侵。” 大蛇丸眯了眯阴冷的双眸,他并没有急着亲自去阻拦入侵者,因为在这人体实验研究基地里面,他可是豢养着不少的部下。 总不能随便溜进来了一只“猫猫狗狗”,都需要他大蛇丸亲自出手吧? 那他豢养这么多没有资格成为他的转生容器的部下又有什么用处呢? 做慈善么? 大蛇丸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基地内监控室之中,抬头看着眼前一个又一个粗糙的大头显示器,凝视着上面有些模糊且带着雪噪点的画面。 就在这时,大蛇丸从其中的一块显示屏里边,发现了让他非常意外的一道身影。 这让大蛇丸都不由怔了一下。 与此同时。 显示屏中的身影似乎也若有所感,只见对方从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中缓缓拔出了忍刀,然后微微地抬起头,看向了上方的监控器。 双方的视线隔着屏幕对上了。 “宇智波池泉……” 大蛇丸指尖微动,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认出了对方。 是他最期待的容器之一! …… “入侵者!露出破绽了吧!” 一名没有佩戴任何护额的忍者脸上挂着狞笑,浑身肌肤都遍布诡异的黑色咒印,身上散发着和大蛇丸一脉相通的邪恶气息。 只见他瞬间出现在宇智波池泉身后,双手比普通人更粗壮几分,肌肤呈现岩石的肌理纹路。 他一跃而起,双手握拳,重重地向宇智波池泉的后脑砸了过来。 这一击仿若可以将数吨重的坚硬磐石都打碎!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转过身,左臂微屈一挡。 嘭!!! 一声闷响过后,宇智波池泉脚下甚至卷起一圈烟尘,可挡住对方这一击的左臂却毫发无损,甚至连岩浆之躯的元素化都没有被触发。 他的视线与背后偷袭之人的视线对撞在一起。 他能看到对方脸上浓浓的惊愕神色。 宇智波池泉右手毫不犹豫地将忍刀往后刺去。 锋利刃刀瞬间洞穿了对方的心口。 同时之间,数名开启“咒印”的忍者奔袭而来。 在宇智波池泉的双眸视线中,他能清晰见到这里的每一个能自由活动的忍者,头上都悬浮着赤红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方框与文字。 整个人体实验秘密研究基地内,除却那些被抓起来当做小白鼠的“研究材料”外。 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全都是红名恶徒! “木遁……” “树永葬。” 宇智波池泉空着的左手在单手结印,再重重往地上一拍。霎时间,脚下地面顿时疯狂翻涌,一条条粗壮的树干冲破地板涌了出来。 在一众咒印忍者震撼的目光注视下,无数树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堵木墙将他们给阻拦住。 而树干之上突然也长出一个又一个的骨朵,并且在不到一秒后骨朵绽放开来。 大量肉眼可见的粉开始肆意蔓延。 首当其冲的一名咒印忍者被粉喷了个正着。 他本能停下往前冲去的势头,但下一秒又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没什么不太对的异常,这让他咧了咧嘴,立即对身后的同伴道:“这家伙只是在虚张声势,这个忍术一点……” 话未说完。 这名咒印忍者的表情忽然变得极为扭曲狰狞。 他痛苦地惨叫了一声,并立即双手捂住肺部。 身后的众咒印忍者能清楚地惊悚见到,此人的身躯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膛而出一般。 噗—— 噗—— 噗—— 尖锐物体穿透血肉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惨叫不止的咒印忍者的肺部,被从里面长出来的树藤木刺给轻易洞穿!大量树藤木刺从他身体的不同部位同时穿刺而出,将他整个人都扎成了一个刺猬,乍眼看去更像是一个血色仙人球! “不好!” 后方一众咒印忍者面色骤变,然而已经迟了。 又有几人捂着肺部满面痛苦地惨叫跪倒在地。 噗—— 噗—— 噗—— 一团又一团的血雾在基地走廊内炸开。 刺鼻的血腥味在肆意蔓延。 “……木遁?!” 见到基地某条走廊内那宛若血腥炼狱情形的画面,大蛇丸微微眯起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惊讶的异色。 “啧……你还真是给了我又一个新的惊喜啊!宇智波池泉,你的身体到底藏着多少宝藏?”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前一刻还在雨之国那边,下一刻就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我只要知道你主动送上门来了,就够了。” 大蛇丸已经有点快要控制不住心中的垂涎了。 他是一个只要想得到某件东西,就会不惜一切代价,试图将那件东西得到手的人。 除非已经确认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那件物品。 否则大蛇丸是不会压制心中贪婪的。 当初他试图抢夺轮回眼也是因为他这种性格。 …… 与此同时。 木叶。 转寝小春满面不爽地坐在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审讯室中,一张老脸都拉了下来,像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欠了她好几千万两一样。 她的那几个根部部下已经被审讯完了。 现在终于是轮到她这个“主谋”了。 咔嚓一声。 门被推开。 只见宇智波富岳心情很是沉重地迈步走了进来,他万万没想到一个烫手洋芋就这样砸在了警务部队脑袋上,落在了他宇智波富岳的手中。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还没有任何办法能指责某人,他更没有任何办法能将这尊大佛送出去。 因为……把转寝小村送进来的是数十个警务部队忍者、以及三忍纲手、还有忍猫橘次郎。 而让转寝小春老老实实来警务部队一趟的人。 是火影大人! 今天中午得到消息的宇智波富岳,整个人都是感觉天要塌下来的。他硬着头皮了一下午的功夫,审讯了一大堆根部忍者,承受了许多本不该承受的压力,让他整个人都心力憔悴。 如今…… 轮到审讯转寝小春了。 “呵!”转寝小村抬眼瞥了一下面带苦色的宇智波富岳,她冷冷说道:“审讯一个木叶顾问,绝对是你们宇智波一族最想干的一件事吧?现在,老身算是让你们如愿以偿了。老身绝对会把今天的感受牢牢地记在心中的!” 宇智波富岳心头有些发麻。 转寝小春这一句狠话,可能唬不住其他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因为警务部队中已经决定要信奉绝对正义的忍者大多数都没把她当一回事。 可却把宇智波富岳唬住了。 富岳坐在转寝小村正对面,顶着巨大的压力,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转寝小春道:“宇智波一族并没有小春顾问你刚才所说的那个想法。” “我们……” “我们只是在例行公事。”宇智波富岳只能将猿飞日斩搬出来:“我们只是在遵从火影大人的命令,公事公办,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转寝小春忽然打断了宇智波富岳。 “富岳。” 转寝小春老脸一片阴霾道:“老身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决定让你们宇智波一族彻底转头,调转向绝对正义的立场了?” “你们宇智波一族,是不是在你的领导之下,要选择放弃木叶村传承多年的火之意志了?” “回答我,富岳。” 明明是宇智波富岳要审讯转寝小春,可如今双方的对话听起来,却是转寝小春在拷问富岳。 …… 警务部队审讯室外边,有一面单向镜子能让人见到里面的情形。 更能通过特殊结构,让外边的人能听见里边在说些什么,但里边的人听不见外边在说话。 见此情此景的纲手,脸上流露几分古怪神色。 她随便看向了一个警务部队忍者,张口就问:“这家伙,确定是你们警务部队的总队长吗?他之前在审讯根部忍者的时候,就有些不太对劲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敷衍一样。” “现在,他已经不仅仅是敷衍了。他是被那个老女人反客为主,他的气场都被对方压住了。警务部队总队长被一个犯罪分子压住气场?” “这就是你们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执法手段吗?” 纲手没有任何讥讽宇智波一族的意思,就是纯粹把心里想问的问题都问了一遍。 但就是这么简单明了的问题,让外边一众警务部队忍者,各个羞恼到面红耳赤。 自持高傲尊贵的宇智波忍者们。 哪儿顶得住这种“真诚质问”? 关键是宇智波富岳的表现也确实是丢人现眼。 警务部队大楼可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主场啊! 当初三代目火影来到这里,都需要带着一大群暗部忍者才敢过来。 现在…… 不过是区区一个转寝小春,而且她带来的根部忍者也没有多少人,宇智波富岳竟然怕了她? “他怎么可以这么软弱啊!他的外号不是叫凶眼富岳吗?他哪里凶了?”一名警务部队忍者已经有点看不下去了,被宇智波富岳的软弱行为给气得鼻子都歪了,觉得对方的表现以及行径,简直是在丢宇智波一族的脸面。 他咬牙试图强闯审讯室。 “等一下。” 但突如其来的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 微微喘着粗气的宇智波泉赶回了警务部队,她手里还拖着个被她打晕过去的根部忍者。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损,肌肤也有些擦伤,显然是与这名根部忍者经历了一场战斗。 战斗的结果自然是她胜了。 泉在凝视着审讯室中宇智波富岳的那般作态。 她缓缓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让他继续软弱下去吧,没必要打断阻止他。你需要做的应该是把宇智波一族所有人都喊过来,让人看看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让所有族人都来看清他的真正面目,让族内不少对宇智波富岳还心存着些许希冀的族人,彻底对他死心。如果这种情况下还有族人愿意支持他、愿意追随的话……” “那只能说明他们是怂味相投。” 泉早就把宇智波富岳看透了,也早早就对这位族长死心了,对宇智波富岳不抱丝毫期待。 而且,宇智波富岳时不时还会给池泉前辈使点绊子、添点麻烦,这让泉对他意见更大了。 …… “火影大人,我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一个可能会让你有些接受不了的事实。” 旗木卡卡西出现在猿飞日斩面前,他一改常态,仅露小半张脸的表情竟有几分慎重的神色。 他的一句话让猿飞日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你应该是调查出什么了。卡卡西,你没有辜负老夫对你的期待。” 猿飞日斩顿了顿,一张老脸微微一沉,继续道:“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有那么脆弱。把你该说的全部都跟老夫说一遍。”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说道:“木叶封印班将一只忍鸽体内的情报卷轴破解了,卷轴中的密文也被破译出来了——释放这只忍鸽试图向外界传递情报的人是来自云隐村的间谍。” “卷轴中的密文内容是——与木叶线人达成合作的计划,正有序进行中。木叶的三代目果真如预料般失去大部分理智,木叶高层有很大概率将会和宇智波池泉发生激烈的武力冲突。” “但有个坏消息。”卡卡西继续道:“我们在试图抓捕云隐间谍的时候,对方直接反应了过来,并选择了自我了断。他用忍术将自己脑袋破坏掉了,山中一族无法窃取他的记忆情报。” “……云隐!”猿飞日斩紧紧捏着办公桌的桌角,手背的青筋都在一颤一颤的。 桌角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咔嚓声。 卡卡西并没有停下汇报,他一五一十如实禀告:“目前我们可以确定,云隐间谍发展的线人,来自火影大人您所在的猿飞一族。而且,对方在猿飞一族发展的线人,并不止一人。” “暗部找到了一个猿飞一族线人,但线人的身体被施加了咒印。我们试图窃取他的记忆情报时,他的咒印被触发,直接丧命了。很抱歉,这的确是我们暗部的失误与失责。” “火影大人,猿飞一族内部,可能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第四个云隐村间谍的线人。” “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有机会揪住他们的马脚,暗部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是哪些人。” 卡卡西这番话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让猿飞日斩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其实…… 猿飞日斩有想过,猿飞一族有人会参与其中。 毕竟猿飞一族对宇智波池泉的仇恨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才会派一部分暗部监视猿飞一族。 只是让猿飞日斩没想到的是,云隐村间谍发展的线人,居然有可能全都是猿飞一族的族人! 相当于儿媳猿飞抚子的死,是在他猿飞日斩的眼皮子底下,一步又一步地发生的! 自己明明就居住在猿飞一族驻地内。 却被部分胆大包天的族人们给隐瞒到了现在! “呼……” 猿飞日斩的老脸上已经挂上一层深深的阴霾,即便早有些许预料,可当从卡卡西口中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的心情还是变得极为糟糕。 “继续查。” 猿飞日斩有些心累地摆了摆手。 “是!” 在目视卡卡西离去后,猿飞日斩皱紧眉头苦苦沉思着。 “所以,目前的状况是猿飞一族内有几个族人勾结云隐间谍,试图借老夫之手对付池泉。老夫对池泉的态度,应该是让这几个族人感到十分的不满,但他们又不敢在老夫面前说出来,于是便采取这样很是极端的手段与计策。” “或者说……” “是云隐间谍主动联系猿飞一族族人,他将一个早已制定好的让木叶内乱的计划告知给那几个族人。而那几个猿飞一族族人,在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情况下,接受了云隐间谍的计划。” “也有可能是云隐间谍避重就轻,并没有将计划会对木叶造成多大混乱这件事告诉他们。总不能是猿飞一族的族人知道会酿成大乱,还执意要与那个云隐间谍合作吧……” 思绪到了这里的那一刻,猿飞日斩忽地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觉得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永远不能低估人性的恶劣程度。 自己都已经教出了一个“大蛇丸”了。 谁能保证自己忍族中的某几个族人们,不是大蛇丸那种把生命当儿戏、把村子当儿戏的人? “云隐……” 猿飞日斩骤然发力的手掌掰断了办公桌桌角。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过后…… 这已经是云隐第二次挑衅木叶了。 上一次,云隐村针对的是日向一族,日向一族以付出日向日差的生命为代价,才缓解那次外交事故。 这一次,云隐村居然把矛头对准猿飞一族。 或者说是在对准他猿飞日斩! …… 宇智波警务部队审讯室内。 只听“咔嚓”一声,审讯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绷着一张严肃脸的宇智波富岳率先走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人是转寝小春。 走出来的宇智波富岳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围在警务部队审讯室门外的人数太多了,远超警务部队成员的总人数。 当他皱眉定睛一看时…… 就发现围在门外的一群人,绝大多数并不是警务部队的忍者,而是宇智波一族的普通族人! 富岳不由愣了一下。 “富岳总队长,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正义可真是卑微如尘,对一个即将要被关在木叶监狱里的犯人,都要这么的客客气气。要知道这个犯人可是教唆部下把你的亲生儿子给抓起来了。” 一名双手环抱的宇智波忍者冷笑一声,直接当着宇智波富岳的面如此说道:“该不会在你眼里,你的儿子只有宇智波鼬,没有宇智波佐助吧?” “我可是听说过,你对你那小儿子一直都很不满意,觉得他永远比不过宇智波鼬那畜生。” 宇智波富岳板着的一张严肃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直视着眼前出言不逊的宇智波忍者。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宇智波富岳身上的气场并不弱。 下一秒。 却有人在一旁插嘴道:“你与其问他这句话,倒不如用这句话问一下你自己。富岳族长,你有注意过你自己的身份么?!” 宇智波富岳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转头一看时…… 发现竟然是宇智波泉。 泉小脸微微紧绷,她当着一众宇智波族人的面,抬头和宇智波富岳双眸对视,并开口道:“你是宇智波的族长,更是警务队的总队长。” “前者身份的责任与义务你遵守了么?你有保护好宇智波一族每一个不曾作恶的族人吗?你有在合法范畴内为宇智波争取过利益吗?” “后者所需要秉持的正义你尽责了吗?我所见到的是你在审讯室内对一个犯人低声下气!” “你的态度简直是在给警务部队蒙羞!” 这是泉首次如此言语犀利地针对宇智波富岳。 她早已对这位族长失望到一个极致。 只是因为这几年来蒙受了宇智波富岳所带领的宇智波一族的照顾,泉忍耐着很少多说什么。 而宇智波富岳在审讯室对转寝小村如此客气。 就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泉终于是不愿再忍受了! “你更是在给正义蒙羞!”泉咬紧银牙补充道:“你不仅不配充当宇智波一族族长,你更不配充当警务部队的总队长!” 角落处。 看着这出好戏的纲手挑了挑眉,她“啧”了一声,自语嘀咕道:“没想到这小鬼也挺极端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宇智波富岳。” “看样子,是被池泉调教洗脑到心底里只有[绝对正义]了。” 自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也混入人群之中。 他凑到纲手旁边,轻微咳嗽一声:“既然你知道绝对正义是以调解洗脑的方式……” “关你屁事?”纲手狠瞟了他一眼,顺便再瞪了两眼他肩膀蹲着的志麻仙人、以及深作仙人。 自来也:“……” 不是,我话才说到一半啊! 有这么区别对待的吗? …… ——轰隆隆!!! 火之国某地,滚烫炙热的岩浆伴随着堪比火山喷发般的恐怖冲击力,顷刻间便将前方数名长得奇形怪状的咒印忍者烘烤汽化。 将整条走廊都覆盖的滚滚岩浆去势不减往前狂涌。 刚撞到走廊尽头的那一刻,顷刻便将尽头的金属墙壁熔穿。 岩浆顺着一条条通道,向基地四面八方蔓延。 将大蛇丸这些年攒下的珍贵研究器械毁得七七八八。 也把大蛇丸培养的不少工具人部下杀得七七八八。 身处于监控室中的大蛇丸,此刻已经能闻到有浓郁的硫磺味,透过监控室的门缝钻进来了。 当见到一台价值不菲的机器被岩浆熔成铁水后,大蛇丸的眼皮就开始忍不住抽搐跳动起来。 “嗬嗬,真是粗鲁到令人杀意沸腾啊!” 大蛇丸双眸逐渐阴鸷起来,看着一个又一个工具人部下死于宇智波池泉之手,他没有任何怜惜这群人的想法。 在他眼里,这群工具人部下生命的唯一用处,就是用来消耗宇智波池泉的体力的。 他们的存在,能让宇智波池泉多用一次忍术,就是有价值的。 只要自己珍藏起来的几个容器不被对方找到;只要自己那几个珍贵的小白鼠还活得好好的。 这点工具人的损失,并不足以让他愤怒起来。 反倒是研究设备的海量损毁…… 让大蛇丸有点坐不住了。 …… …… (本章完) 第167章 流星火山!富岳;“你们要理解我的 第167章 流星火山!富岳;“你们要理解我的苦衷!”(七千) 面无表情的大蛇丸走出了监控室。虽说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宇智波池泉在忍界中的“威名”还是不小的。 大蛇丸还是提前做好了一些战斗准备,将必要的尊重给予那个自己眼中最合适的容器之一。 嗡——! 突兀之间,在大蛇丸刚踏出监控室没几步后,脚下金属地面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悲鸣! 紧接着。 轰隆隆!!! 仿佛积蓄千年的火山骤然喷发! 前方一堵足有半米厚的合金密封墙,如同纸糊般被狂暴的天灾伟力彻底撕碎! 巨大的金属碎块如炮弹般激射而出,通道内的刺耳警报声瞬间嘶鸣到了极限! 然而,比飞溅碎块更为慑人心魄的…… 是紧随其后咆哮奔涌的赤红岩浆! 它们如同地狱的洪流般在奔腾翻滚,瞬间将漫天飞溅的金属碎片吞噬、融化,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焦臭与灼热至极的硫磺气味。 通道内残留的实验器械、管道如同蜡塑般开始扭曲、滴落。 刺眼的红光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岩浆洪流瞬间吞噬了空间,将大蛇丸整张苍白的脸映照得一片骇人的赤红! 滚烫的气浪如同实质的重拳扑面而来,吹得他鬓角发丝狂舞,金色竖瞳都被迫眯起。 视野里只剩下毁灭性的熔岩之河! “嘁……”面对扑面而来的毁灭洪流,大蛇丸嘴角却咧开一个扭曲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中饱含赞叹与贪婪觊觎之色。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躯体……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嗬嗬……那群废物,果然连作为拖延时间的炮灰都不够资格啊!” 话音一落,他眼中精光一闪! 大蛇丸双掌早已蓄势待发,此刻猛地十指紧扣,如同敲响地狱之门般,重重轰击在脚下滚烫的地板! 即便掌中的血肉被滚烫地板灼烧得滋滋发响。 可大蛇丸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异常。 “通灵之术·三重罗生门!” 嘭!!! 嘭!!! 嘭!!!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轰鸣与漫天炸裂的钢筋混凝土,三道密布着狰狞獠牙的巨门便拔地而起! 它们以无可匹敌之势向上顶穿,连厚重的基地上层层防护的天板,都在接触的瞬间被罗生门上狰狞的鬼脸浮雕碾为齑粉! 头顶上空的阳光与烟尘顿时从破口倾泻而下。 第一重罗生门,门扉上衔着巨大门环的鬼头獠牙毕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黄泉气息。 但仅仅一息之间,奔腾的岩浆洪流便狠狠撞在上面! 那足以抵御尾兽炮轰击的漆黑门体,竟如同投入炼钢炉的冰块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嗤”声。 狰狞鬼脸在高温中扭曲融化。 瞬间被赤色洪流吞没瓦解! 第二重罗生门稍显坚韧,表面金属光泽与咒印纹路明灭不定,但也仅仅支撑了多一息时间。 大量岩浆被其阻挡飞溅向两侧墙壁,将金属溶出了道道深痕,罗生门本身如同在熔炉里锻造的铁胚,迅速变得通红、软化…… 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岩浆的恐怖冲击,轰然向内倒塌,随即被后续涌上的岩浆彻底覆盖溶解! 第三重罗生门! 这是大蛇丸自身查克拉与通灵契约所能支撑的极限防御。 赤红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其上,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金属扭曲声,门体被撞得向后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会断裂。 门扉中央,被岩浆核心高温直接冲击的部位,迅速变得暗红发亮,如蜡烛般开始熔蚀软化 灼目的赤金铁水顺着门体流淌! 不过,那滚滚岩浆洪流终于被这最后的屏障强行分流,如同温顺了些许的凶兽,沿着巨大的门扉两侧汹涌而过,咆哮着灌入大蛇丸身后监控室、走廊、研究室……所过之处尽化炼狱! 高温蒸腾的空气剧烈扭曲。 残存的灯光忽明忽灭。 灼热的高温瞬间穿透了空气,大蛇丸白皙到有些病态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层粘腻的汗珠。 可下一秒,汗水瞬间又被蒸腾。 他金色的蛇瞳倒映着周围岩浆的火光,清晰地看着第三重罗生门在烈焰中痛苦变形,最终才缓缓沉入地面消失。 当最后一道罗生门降下黄泉净土,大蛇丸的视野豁然开朗。 目光穿透数堵被洞穿熔毁、边缘流淌着炽热钢水的金属残墙。 在那熔岩流淌的通道尽头,一道身影稳稳地立于猩红的岩浆之上,周身蒸腾着灼烧空气的白色浓烟。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猩红如血的万筒写轮眼,即使在涌动的炽流和浓烟之中,那独特的诡异图案也清晰可见。 这让大蛇丸本能地偏移一下视线。 避免和那对摄人心魄的眼睛对视。 “嗬嗬……” 嘴角扬起的大蛇丸不慌不忙,甚至完全没有在意地上快要流到他脚边的岩浆。 他稍微拔高了声音,对着前方的宇智波池泉道:“时隔多年未见,就给我来了一份这么大的厚礼。池泉君,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平息我的怒火呢?” “不要显得你跟我很熟的样子。”冰冷的声音仿佛带着硫磺的燥热,穿透岩浆翻滚的爆裂声,清晰地刺入大蛇丸耳中。 池泉踏着流动的岩浆,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让脚下熔岩微微塌陷沸腾。 手中的制式忍刀早已在之前一路的砍杀中卷刃崩坏。 被他随手丢弃在身后的熔岩里迅速熔化消失。 此刻,宇智波池泉赤手空拳。 周身缠绕的浓烟如同地狱的吐息,扭曲着空气,让他的身形在热浪中若隐若现。 而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也如黄泉地狱中爬出的阎罗判官般幽幽响起:“几年前,在以三代目火影为首的暗部追杀下,你侥幸逃出了木叶。但逃出木叶的你,并没有后悔或反省自己曾在木叶犯下的罪恶,反倒是开始愈演愈烈。” “你将你的罪恶从木叶内带到木叶外,甚至在短短几年内,传遍了整个忍界。遭你毒手的无辜之人,已经数都数不清。数之不尽的受害者名单,有时让我看一眼,都会觉得头晕目眩。” 大蛇丸眼眸微微一眯,他说道:“我从某些废物部下口中得知了一个情报——你的万筒写轮眼,可以看穿一个人做过什么恶。” “嗬……” “倘若在我眼中,我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在作恶,又以什么标准评判我的行为呢?归根结底,所谓绝对正义,只是你个人的正义。” “这种刚愎自用的正义,是无法拯救忍界的,也是无法得到很多人的认同的。池泉,你和大多数人一样,根本没有领悟到忍界的真谛。” “火之意志、绝对正义、血雾政策、或者是什么以绝对痛楚掌控整个世界……这些理念,每一个的格局和器量,都低到令人发指。”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将整个世界纳入怀中,言语中充满了蛊惑与自负的语气:“池泉君,你这样就和那些庸碌的庸人一样,像是一只井底蛙,看到的不过是忍界最为狭窄的井口。” 大蛇丸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刻骨的嘲讽道:“短暂的寿命框死了所有人的器量!让他们终其一生都在为一个虚妄、残缺的理念挣扎。 “唯有永恒,只有掌握超越时间的生命长河,才能不受桎梏。去探索忍界最……” 大蛇丸充满蛊惑意味的长篇大论尚未来得及说完。 回应他的是宇智波池泉毫无征兆抬起的右臂,以及瞬间在掌心凝聚压缩、爆裂喷涌而出的岩浆怒流! 这一次,是被高速压缩后如同熔岩巨拳般直轰而来的冲击波。 堪比火山喷发般的骇人冲击力此刻尽显无疑!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身体反应却快如鬼魅。 “啧!真是……爱打断人说话的没礼貌的小鬼!” “风遁·大突破!” 大蛇丸双手快得几乎留下残影,看似简单的c级风遁,在他的查克拉驱动下,发生了质变。 庞大的查克拉瞬间汇集并咆哮喷出! 狭小通道内,霎时间刮起了飓风级别的螺旋气爆! 狂风犹如实质的墙壁,将直扑而来的炽热岩浆硬生生卷入、切割、搅碎! 滚烫的熔岩碎片被狂风裹挟着,如同密集的火焰流星,噼里啪啦地撞击在通道四壁,留下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和不断流淌的金属液滴! 借着狂风与岩浆激烈对撞产生的烟尘和能量紊乱。 大蛇丸的下巴突然极其诡异地、如同脱臼般向前张开到一个夸张的幅度! 哕——! 干呕声后,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沾满湿滑黏液,从他喉咙深处闪电般滑出! 大蛇丸一口死死咬住带着自己唾液的草薙剑剑柄。 凌厉无匹的风遁查克拉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剑身。 嗡——! 破空厉啸!草薙剑的剑身诡异而迅疾地向前疯狂延伸,化作一道贯穿百米通道的致命银线,一切烟尘与狂风都被草薙剑瞬间穿透。 宇智波池泉面色不变,他的头颅以一个最小幅度的晃动微微向左一偏。 嗤啦! 草薙剑的寒芒贴着他的右耳激射而过。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头颅,但那已凝聚到极致、几乎化为实质的风压,依旧在他右耳外侧部位,留下了一道平滑如镜的切口! 但诡异的是——断开的耳廓边缘,没有丝毫血迹迸溅。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粘稠岩浆般的暗红色液体缓缓渗出,并如同烛泪般向下“滴落”。 那被切开的部位…… 赫然是缓慢流淌、散发着炽热高温的熔岩! 宇智波池泉瞥了一眼草薙剑的剑刃,上面除了大蛇丸那恶心到令宇智波池泉都有点不愿触碰的口水唾液之外,还能见到剑刃的表面萦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浅浅的风遁查克拉。 难怪能隔空伤人。 不远处的大蛇丸眼中毫不意外,他灵活到不像人类的脖子猛地一甩!百米长的草薙剑化作一道银轮横扫,意图将池泉拦腰斩断! 池泉身影向后急仰,寒光贴面扫过,他身后的数堵墙壁如同被激光切割般整齐地分崩离析。 “嗬嗬……池泉君,我知道你那对眼睛的麻烦……前不久可是有人向我透露了你那双眼睛的情报,我单单是听着,都觉得有些渗人呢!” 大蛇丸的声音仿若带着嘶嘶的蛇鸣,他双手的结印速度没有丝毫放缓。 “可不能给你使用那些诡异的瞳术的机会呢!” 他猛地张大嘴巴,喷吐出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黑色洪流,那居然是一条条黑色的游蛇! 嘶嘶嘶——! 数以万计如大腿般粗壮、鳞片闪烁着诡异金属光泽的漆黑怪蛇疯狂涌出。 当它们涌过流淌在地面的炽热岩浆时,令人震惊的是,身上鳞片仅仅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除了冒起几缕黑烟,破损一些边缘,前进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这是我为了对付你的岩浆,专门培育的一群小家伙,它们的鳞片拥有很强的高温抗性。即便把他们丢进火山口里,它们也能存活一分钟。” “忍者的战斗……一分钟已经决定很多事情了,嗬嗬。” 果然如同大蛇丸所言,密密麻麻的黑蛇对高温有惊人的忍耐力。 地上的岩浆并不足以阻拦它们的前进。 更骇人的是,每一条黑蛇,都张开了布满利齿的大口! 而每一张蛇口之中都吞吐着一把极为锋利的长剑,且每把武器的刃身或柄部,都被大蛇丸刻满了细小精密的漆黑咒印! 大蛇丸向宇智波池泉展现了他最为经典的能力。 ——人吐蛇。 ——蛇吐剑。 “池泉君……这是我特意为你那引以为傲的‘熔遁元素化’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大蛇丸的声音混杂在密集的蛇嘶中,清晰地传递着嘲讽与绝对的自信:“类似于水化之术的特殊熔遁元素化?确实能免疫世间绝大部分物理攻击以及少部分的元素攻击……” “但某些时空间忍术、以及某些灵魂层面的忍术、包括直接作用于查克拉的禁术咒印呢?” 他的金色竖瞳死死锁定着池泉。 仿佛在试图欣赏“容器”的惊惶。 看着如黑色潮水般挤满通道,散发着诡异金属质感与咒印光芒的蛇群大军疯狂涌来,大蛇丸脸上的病态自信几乎要溢出。 “不要把我看作是那种自大的忍者,对待你这个敌人,我可是很慎重的。为了对付池泉君你这位木叶天才,我也是做了很多必要准备的。” “这才是经验丰富的忍者。” …… 宇智波池泉那边战斗愈演愈烈时,木叶警务部队大楼中的冲突,也已经濒临到了一个极致。 宇智波富岳绷着张就好像死了爹妈的脸一样。 他以深深失望的神色,看向眼前的宇智波泉。 曾经和鼬关系这么好的年轻人,现如今已经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她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这位宇智波族长发起了一次逼宫,而且在这里还有几个并非宇智波一族的外人。 面对眼前证明少女的一句句逼问,宇智波富岳握了握拳头,又松了开来。 宇智波富岳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对宇智波一族,对警务部队,对木叶村,都问心无愧。” 他低眸凝视着泉,缓缓道:“并非是你独自一人认为我没有资格担任宇智波族长、担任警务部队总队长,我就需要顺着你的意思离任。” “我当年能成为族长,成为总队长,是因为我得到族人们的认可,也得到了火影的认可。” “但如果我们现在不认可你呢?!”突然插嘴进来的人,是一名警务部队的特别上忍。这名特别上忍本身就是宇智波激进派的一员,他本来就看宇智波富岳非常的不顺眼。 只听这名宇智波特别上忍毫不客气地说道:“当年,将你推上族长之位和警务部队总队长之位的人,都是宇智波一族里的老东西了。” “现在那些老东西们,要么已经死于池泉之手,要么已经退休了,不再过问忍族的杂事。” “现在也可以轮到我们这些年轻一辈,选出我们认可的领袖了吧?!” 他的这番言语落下,又有宇智波族人附喝道:“在你决定保下宇智波鼬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资格领导宇智波一族了!更别说现在的你,居然还要明目张胆和绝对正义相抗。” “警务部队总队长不信奉正义……呵!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警务部队脸面都被你丢尽了,那你还有什么资格来领导我们?” 又有宇智波冷冷地说道:“你说你问心无愧,那就说明你认为你对宇智波一族作出了贡献,可我们却看不出你有什么贡献。” “我们只能眼睁睁见到宇智波一族被村子不断地排挤,只能看见你在转寝小春面前几乎是一种悲躬屈膝的姿态跟她谈话。” “如果这样也算给宇智波一族做贡献,那你不如明目张胆地把宇智波一族变成火影的狗。” “这样,我倒还能敬佩你几分。因为你是光明正大想带着所有人族人当木叶高层的忠犬。” 宇智波富岳:“……” 他感觉有许多族人对自己的行为有很深的误解。 自己绝无给木叶高层“当忠犬”的想法。 可在这种情绪化的冲击之下,富岳发现自己就算是要解释,恐怕他们也不会听自己的解释,他们只会相信他们自己想相信与所见到的。 宇智波富岳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眼前一众警务部队忍者,但并没有对他们这群人多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了其他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这群族人中,并非全都是忍者,大多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平民,他们全都没开眼。 而这群人,其实才是宇智波一族中的大多数。 只是他们平时的声音都被忍者的声音淹没了。 宇智波富岳对他们还有一丝希冀,希望这些平日里离[绝对正义]颇为遥远的宇智波一族的平民,可以理解自己这个族长的一些苦衷。 “你们觉得呢?”于是宇智波富岳向他们问道。 他在尝试给宇智波一族平民一个发声的机会。 但下一秒,宇智波富岳就后悔了。 “……富岳大人,您要是真的为宇智波一族着想,为什么要留着宇智波鼬呢?”一名年龄稍大,两鬓白的宇智波平民鼓起勇气问道:“难道就因为他是您的长子,您就必须要留下一个未来会杀光宇智波一族的巨大隐患吗?” “在宇智波池泉杀死宇智波鼬之前,我们这些人每天都过得心惊胆颤。生怕哪天一觉醒来,见到的并非是自己的家人,而是宇智波鼬手中的屠刀。我们很怕成为他手中的刀下亡魂。” “为了避开他,我甚至悄悄将我的孩子转移出宇智波一族驻地,让他在村子某处居住着。我们……明明已经怕到这种地步了。” 他看着富岳,继续道:“前段时间,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出手阻拦最终发狂的宇智波鼬。” “我们所有人都得被他杀死了啊!我们这些平民中,没有任何反抗忍者的力量啊!” 来自宇智波平民的真挚心声让富岳哑口无言。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好几秒钟,才终于说出些——“还没真正实施行动严格意义上不算作恶”、“我也是有我的苦衷的,他毕竟是我的孩子”、“鼬并没有你们想得那么极端”之类的言语。 但他这样掏心掏肺的一番话,反倒让宇智波一族的平民们,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失望了。 宇智波富岳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和族人们的想法,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他们无法理解自己,就跟自己与他们同样无法理解鼬一样。 “富岳……” 一名年纪已经很大的宇智波平民咳嗽了一声,他脸上皱纹微动,对宇智波富岳道:“你也已经当了这么久的族长和警务部队总队长了……唉,如果你真的和你表现出来的姿态一样尊重族人们的意见,那你是时候该歇一歇了。” …… “是什么让你生出‘熔遁是我唯一手段’的错觉?” 面对成千上万疯狂涌来的咒印黑蛇,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双手一拍。 “风遁……” 这是他从志村团藏身上“爆”出来的a级忍术。 “真空连环大玉。” 噗!噗!噗!噗——霎时间,仿佛有数十门隐形的巨炮在狭窄的通道内同时开火。 一枚枚直径超过一米有余、凝练到如同实质般的半透明“风丸”凭空凝聚。 风丸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无情朝前方那片黑色蛇潮狠狠撞去! 每一颗“真空大玉”的撞击都引发了一场小型风暴! 可怕的不是直接的冲击力,而是风遁被压缩到极致后形成的超高速真空风刃乱流! 嘶啦!!! 第一枚风球落入蛇群核心。刹那间,以落点为中心半径数米内,空气被瞬间抽空! 数十条狰狞的黑蛇连哀鸣都发不出,坚硬如铁的鳞片如纸片般扭曲撕裂,连同它们口中的忍具一同被无形而暴虐的风刃硬生生挤压撕扯。 最终被研磨成一团血沫与金属粉尘混合的猩红雾气! 血肉横飞,都无法形容这种瞬间解体的恐怖! 噗!噗!噗!噗! 后续的巨大风球接二连三地落下,如同犁庭扫穴般,在漆黑的蛇潮中爆开一团团猩红血雾。 那些足以短暂抵抗岩浆高温的变异鳞片,在风遁的极致切割和气压碾盖下脆弱得像薄冰。 整个通道被腥臭的血气和粉碎的金属粉尘弥漫。 宛若炼狱屠宰场!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忽地收缩,并非心痛蛇群的损失,而是其中一枚极其刁钻的“真空大玉”在撕碎了沿途所有阻碍后…… 竟余势不减带着凄厉的呼啸直奔他面门而来。 口中的草薙剑剑身如灵蛇般滑出,带出湿滑的口涎,同时长度迅速缩回便于掌控的一米多。 大蛇丸挥剑朝巨大风丸一斩而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那枚凝聚的风丸被大蛇丸的草薙剑精准剖开!被一分为二的风丸内部紊乱的真空风刃和气流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将他身后的墙壁切切割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嗯?!” 下一秒,大蛇丸双脚忽然陷入了地下。他立即低头一看,便见脚下地面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一片泥泞沼泽。抬头一看,数以千计的黑蛇也陷入沼泽之中,在里面不断地挣扎翻腾。 “风遁和土遁忍术……居然也能这么擅长么?” 就在大蛇丸心神被脚下沼泽微微牵制的瞬间。 一股前所未有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煮沸的恐怖热浪和查克拉波动,骤然从宇智波池泉的方向爆发! 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 轰隆隆隆隆—— 这一次的熔遁洪流宛如沉睡的火山苏醒后喷出的第一口灭世吐息!不再是横向冲击,而是带着焚毁一切的决绝,狂暴躁动地冲天而起! 赤红的岩浆巨柱毫无阻碍地洞穿了数不清的钢筋混凝土层,人体实验研究基地坚固的结构,在这纯粹的天灾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 整个地下基地都在剧烈地震动、呻吟、崩解。 巨大的金属梁柱扭曲断裂如面条,警报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崩塌轰鸣中! “这是在做什么……想毁掉我的心血么?” 大蛇丸看着那毁天灭地的岩浆赤柱贯入云端,千米高空的厚重云层都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滚滚浓烟如同连接天地的灭世之柱。 硫磺的恶臭弥漫到方圆数公里。 巨大的震动感持续不断,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砸在泥沼里,溅起浑浊的泥浆。心底里微微不祥的预感让大蛇丸忍不住持续抬头凝视着上方。 “流星……” “火山。”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大蛇丸好像在这崩塌的噪音中,听见宇智波池泉说出了简短的几个字。 …… …… (本章完) 第168章 富岳卸任! 第168章 富岳卸任! 惊愕神色在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中凝固,他紧握着的草薙剑,死死盯着高空。 但见千米之上,被灼热岩浆映得通透,仿佛流淌暗红血液的厚重云层深处,竟骤然亮起了密密麻麻且数之不尽的猩红光点! 就像夜空中的一片赤红繁星。 不对…… 那不是什么繁星,是比繁星更令人心悸的存在! 下一刻。 嗤啦! 嗤啦! 嗤啦—— 尖锐刺耳如同无数匹巨幅锦缎被硬生生撕裂的声响,骤然划破狂躁喧嚣的夜幕!一道道赤红色的巨大“创口”,在云层表面被粗暴地扯开! 来了! 大蛇丸的瞳孔在这一刻收缩如针尖!那穿过云层撕裂口,如瀑布、如暴雨、如洪流般倾泻而下的是好比天灾降临般的火山熔岩弹! 一颗颗直径足有七八米的熔岩巨球,裹挟着来自火山喷发般的极致高温与沉重无比的动能。 它们撕碎长空,并拖曳出长长的绚丽赤红尾焰,铺天盖地且劈头盖脸地砸向大地! 数之不尽的岩浆弹,将方圆十几公里的天地彻底笼罩在一片令人绝望的、不断扭曲翻滚的炼狱红光之中! 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实质性的爆鸣! “这种规模的忍术……” 纵使是大蛇丸这位见识过数次残酷的忍界大战、感受过九尾肆虐的木叶三忍,此刻也不由得从喉咙深处挤出难以置信的呢喃。 嘶哑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干涩。 这已超脱了对战范畴,更像是直面一场天灾! “这小鬼的查克拉怎么能这么多……” “他难道是尾兽伪装的吗?!” 咻—— 也是在这时,一道尖锐到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厉啸由远及近,大蛇丸的耳膜都不禁嗡了一下。 一枚拖着巨大赤红尾迹的熔岩陨弹,如同来自愤怒神祇的投枪,轰然砸落在距离大蛇丸仅仅两百米开外的基地建筑之上! 轰隆隆隆——!!!! 撞击点仿佛引爆许多枚起爆符,震耳欲聋的爆鸣,让大蛇丸脚下的地面都狠狠一颤,本就有些嗡鸣的耳膜,险些就要失聪了。 下一秒,灼热到能将毛发瞬间碳化、混合着冲击波与飞岩浆碎液的毁灭热浪,如同灭世的飓风般从右侧狂暴地扫荡而来! 大蛇丸的一头长发被这股冲击吹得疯狂倒卷,衣衫猎猎作响,几欲被撕裂。 他甚至能感受到脸上皮肤被灼浪烧燎的刺痛。 大蛇丸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撞击点中心,一团裹挟着碎石钢铁碎片和未熄灭熔岩的火红蘑菇云正轰鸣着膨胀升起,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 所过之处,无论是最坚硬的基地壁垒,还是复杂脆弱的仪器,都如同脆弱的玩具般被抛飞。 a级忍术? s级忍术? 大蛇丸的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中,因为这仅仅是一发岩浆弹的威力! 轰隆隆!!! 又是一枚岩浆弹轰然落下,撞击产生的冲击波,瞬间就摧毁了宇智波池泉之前用土遁制造的沼泽,将其彻底蒸发成白气。 同时产生的恐怖高温,直接将附近数百条还在泥沼边缘挣扎的咒印黑蛇,连同把它们嘴里的兵刃一起无声无息地熔解了。 坚固无比的基地主体结构,在这股力量面前,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巨大的合金横梁被熔岩冲击波像拧麻一样轻易折弯、撕裂。 四处流淌的赤色岩浆如同嗜血的凶兽。 开始贪婪地吞噬着周围一切! 大蛇丸也终于清楚,为什么宇智波池泉这个小鬼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会被许多敌村忍者安上一个“熔遁凶兽”的绰号。 这不是凶兽,这还能是什么? 但…… 这仅仅只是序曲! 咻——轰!!! 咻——轰!!! 咻——轰!!! 仿佛地狱打开了所有闸门,更多的尖啸与爆炸声此起彼伏。 如同持续不断被人擂响的雷鸣鼓点。 狠狠敲打着剧烈颤栗的大地! 整个人体实验研究基地此刻都在摇晃、呻吟、崩塌。抬头放眼望去,天际如同下起了一场纯粹由毁灭构成的“流星雨”,无数道赤红的轨迹,带着绝望的呼啸砸向四面八方。 视野所及之处,尽是冲天的火光、翻腾的烟云、四处流淌的岩浆洪流! 这绝对是一幅末日景象! 咻——突然,一枚拖着更加凄厉尾音的熔岩弹锁定了大蛇丸的头顶!那恐怖的热风与死亡预兆,让大蛇丸头皮瞬间发麻! “该死……!” 大蛇丸低声暗骂一句,猛地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向侧旁爆射!草薙剑在手中划出一道银亮弧光,勉强斩开一股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 轰隆——!!! 巨大的火球在大蛇丸刚刚立足之处轰然炸开。 可怕的冲击波追上了他飞跃的身影,将大蛇丸狠狠掀飞出去数米!残存的合金地板瞬间被熔穿出一个巨大的、翻腾着炽热浆泡的深坑! “咳!” 大蛇丸被震得气血翻腾,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他强行稳住身形,甚至能闻到头发梢传来的焦糊味。 他刚想再次移动…… “呲——” 一声微弱的异响却瞬间让大蛇丸的动作僵住。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竟是踩在一块被岩浆融化一半,仅能勉强能站立的金属板上。相当于他整只脚都踩在了炙热的铁水之上。 那灼热的铁水如同最高效的橡皮擦,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将大蛇丸双脚脚掌部位消融了。 没有鲜血。 没有惨叫。 只有一缕突兀升起的青烟,以及大蛇丸忍痛时额头突然爆起的青筋。 刺骨剧痛混合着深入骨髓的危机感直冲头顶。 “真是个……乱来的正义小鬼啊!” 大蛇丸那张扭曲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优雅与从容,只剩下被彻底激怒的恼火,他眼中的杀意,在这一霎几乎已凝成实质! 大蛇丸猛地张开嘴巴,幅度远超之前的极限。 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干呕和皮肉撕裂的声音。 呕噗——!!! 一个浑身覆盖着湿滑粘液、如同初生婴儿般四肢完好无损的崭新“大蛇丸”,竟然极其诡异地从他本体的咽喉和胸腔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和黏液,这具新生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落地。 而那具失去双脚、甚至部分躯干都被爆炸余波灼伤焦黑的残破旧躯壳,如同被丢弃的蛇蜕,软软地倒在滚烫的地面上。 随即被流淌而来的炽热岩浆毫不留情地吞没。 最终熔化、汽化。 轰!!! 结果又是一枚岩浆弹砸落在附近,将大蛇丸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这让面色难看的大蛇丸意识到……这个人体实验研究基地绝不能久留,这种大规模忍术自己绝对会一时不慎中招的。 …… 木叶村,警务部队大楼。 宇智波富岳已经沉默了不知多久,他能清晰见到不少族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愤怒。 族人们毫不加以掩饰的反感、厌恶……仿若化作冰冷的寒意顺着宇智波富岳的脊椎往上爬。 他试图以族长的身份要求他们“体谅”一下自己,试图以村子的“大局”来辩解,但每一句或是说得出口或是说不出口的话,都在宇智波族人们那如同早已炽烈的柴堆上泼洒油脂。 让那名为“不满”的火焰更加汹涌。 宇智波富岳的时代…… 恐怕真的要结束了! 一个格外清晰的念头在宇智波富岳脑海中敲响。 富岳感觉自己十分的悲哀,像是小说中披着褴褛披风、永远不被人理解的救世主,他不是被外敌打败,而是被自己最想守护的族人抛弃,其中包括许多曾支持他的族人。 失落感和荒谬感攫住了他,混杂着被族人背叛的苦涩,以及……一丝几乎无法抑制的恼怒。 毕竟被逼至此…… 怎么可能不怒? 但宇智波富岳更清楚,此刻的自己若是将愤怒发泄在这些族人们的身上,都只会彻底玷污“宇智波”这个姓氏,更会将自己这些年苦心维护的那点可怜的“稳定、平衡”彻底撕碎。 同时…… 也会让自己失去最后的一丝体面。 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后。 宇智波富岳绷着一张脸,眼神中的复杂无法掩饰,他终于是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觉得我已经是时候该退出宇智波一族的舞台,那从今天开始……我宇智波富岳便不再是宇智波一族族长,更不是警务部队的总队长。”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将由宇智波一族以及木叶高层重新选出两个人接替我的职务。有关于辞去族长与总队长两个职务的辞呈,我将在今天晚上就撰写出来。” 宇智波富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鼓起多大的勇气,究竟是强忍多大的愤怒,才说出这番话。 被逼下台怎么可能不愤怒呢? 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将这种怒火与不满,发泄给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他只能深深地看了泉一眼。 就是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宇智波少女,她借助绝对正义的势头,凭一己之力调动所有族人的情绪,将自己逼宫下台了。 呼…… 池泉真是“教得好”啊! “……”宇智波泉其实也有点没预料到宇智波富岳这么快就放弃“抵抗”了,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毫不忌讳地与对方的冷漠眼神对视着,并对着宇智波富岳道:“富岳前辈,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而不是贪恋权势,今天说出这些话,明天就当做什么都没有说。” 宇智波富岳拳头硬了。 “我并不是那种人!”他语气硬邦邦地回一句。 其他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都有些恍惚地面面相觑。 他们没想到,这位使宇智波一族越来越受村子排挤的懦弱族长终于舍得卸任辞职了!这就意味着,宇智波一族终于不需要再受他祸祸了。 “那么……” 就在不少宇智波族人即将狂喜时,一盆冷水从纲手的嘴里说了出来:“你们宇智波一族要选谁来领导?你们警务部队又要选谁来掌控?空出来的职务,理应迅速填补上。否则的话,你们宇智波一族会引发不少大乱子的。” 纲手的插嘴让宇智波富岳一愣。 这位三忍阁下……总不能是在替自己说话吧? 她不是摆明了要站在池泉那边吗?难道说她回心转意了?她已经意识到绝对正义不靠谱了? 不过她终究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恐怕也帮不了自己什么…… 正当富岳脑海念头至此时,纲手的声音继续响起:“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你们宇智波一族可以参考一下。宇智波池泉——这个人选,你们觉得怎么样?你们应该很满意吧?” 宇智波富岳:“……” “不过,以我对那个小鬼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当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因为他会觉得很麻烦。但,警务部队总队长他应该是不会拒绝的,毕竟这和他现在的身份职务完全专业对口。” 纲手双手环抱自顾自地说着。 其他人或许会很忌讳插手宇智波一族的家事。 但纲手完全不在乎,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反正她现在就是个摆烂的。 “纲手大人,你推荐池泉大人担任警务部队总队长,好像把这家伙刺激得够呛喵。”橘次郎的声音在纲手的耳边响了起来。 纲手挑了挑眉,视线看向前头的宇智波富岳。 “嘁,又不会少一块肉。”纲手无所谓地说道:“我这算不算是让那个正义小鬼欠了我一个人情?毕竟我可是给他讨了个好职务。你记得转告给他,欠人情可是要还的哦!” 橘次郎一眼看穿:“纲手大人该不会是想哪天在赌场里欠钱,让池泉大人帮你垫一垫吧?” “……咳!”纲手脸皮极厚,她压低了声音道:“确切的说,是让池泉把那赌场老板查一查,我就不信这些捞赌资的家伙手脚都很干净。” 橘次郎:“……” 它对纲手的不要脸程度顿时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难怪池泉大人曾经评价木叶纲手姬有火影之姿。 当火影的前提确实需要这种厚脸皮。 …… …… ps:一月一度换蛋期!明天写多一点补上! (本章完) 第169章 对战秽土初代二代!大蛇丸:“真是 第169章 对战秽土初代二代!大蛇丸:“真是个怪物”(七千多字) 大蛇丸没想到自己竟又一次开启了逃命生涯。 呼哧—— 呼哧—— 炙热如同滚烫刀锋的空气,每一次吸入都狠狠灼烧着大蛇丸脆弱的肺部。 刺鼻的硫磺浓雾浓郁得几乎凝成胶质,不仅令大蛇丸几欲作呕,更让眼前景象重影迭迭,头颅撕裂般的剧痛与意识模糊感如影随形。 硫中毒! 大蛇丸立即分析出自己的身体症状。 必须离开这片区域——大蛇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狼狈的身影在滚烫开裂、岩浆肆虐的大地上一次次闪挪腾跃,身后是连绵不绝的轰鸣爆炸巨响,如同大地的被一柄巨锤不断砸碎! 狂暴的热浪冲击波追魂索命般紧贴着他后背炸开,掀起的气流烫得大蛇丸皮肤生疼!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耗费他这几年无尽心血的人体实验基地,此刻恐怕已彻底沦为一片流淌着金属熔液、翻腾着火山毒火的岩浆坟场! 价值连城的设备、耗费数年的禁忌研究数据…… 全部付之一炬! 好在自己早早留有后手,在得知有人入侵基地时,就将自己珍贵的“容器”们提前转移走了。 大蛇丸是通灵出地龙洞的蛇来转移容器的。 以那群蛇的速度应该转移了很远才对。 应该不会被从天而降的岩浆弹波及到。 也不知奔袭了多久,大蛇丸感受身后的热浪稍微缓和一点后,便停了下来。他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再面色难看地回身往后边一看。 金色的竖瞳中倒映出一片炼狱之景。 视野所及,触目惊心! 前方脚下的土地遍布熔岩流泻的残渣,漆黑的硝烟连接着暗红的云层,炽热的狂风卷起灰烬形成黑灰色烟尘,流淌着毁灭岩浆的大地在大蛇丸视野尽头纠缠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炼狱。 目光所及的整片区域,布满了翻腾着岩浆与烈火的坑洞,在大地形成千疮百孔的腐烂疮口。 熊熊燃烧的烈焰已有数十米之高,把大蛇丸的脸映的一片橙红,火焰下方的岩浆缓慢而坚定地吞没着一切残骸,恐怖的高温扭曲了空气。 “这个术……” 大蛇丸的嗓子有点发干:“嗬嗬……恐怕一击之下,就能让整个木叶葬身火海。难怪猿飞老师会区别对待我和宇智波池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猿飞日斩在对待“极端的大蛇丸”和“极端的宇智波池泉”之间会双标了。 如果他是猿飞日斩,他恐怕也会如此双标。 宇智波池泉就是一个人形尾兽! 恐怕忍界所有人都低估他了,包括晓组织内的那群想暗杀宇智波池泉的家伙。 嘭! 嘭! 嘭!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大蛇丸面色一变,当转头往身后一看时,便见一棵棵大树突兀拔地而起,数之不尽的粗壮枝条向他所在的方向伸展而来,每一根枝条都长满遍布剧毒的毒刺。 差点忘了,宇智波池泉还拥有木遁血继限界! “忍法·通灵之术……” “大蛇!!!” 随着巨大的白烟爆开,一条皮肤布满坚韧角质、体型堪比小山丘的大蛇突然出现,并盘踞成巨大的肉盾,挡在大蛇丸的身前! 嗤啦啦啦——! 无数毒刺尖藤瞬间缠绕在蛇躯上,坚韧的蛇鳞与剧毒的倒刺剧烈摩擦,竟迸溅出刺目的火星。 大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鳞片在可怕的绞杀力下片片崩裂! 大蛇丸根本无暇顾及通灵兽,他猛地扭头,那双洞察力极强的金色竖瞳死死锁定了某个方向。 只见那片依旧浓烟滚滚、烈焰滔天的岩浆海不远处,一个身影踏着仿佛臣服于他脚下的熔岩洪流,正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破开火焰与浓烟,朝他大蛇丸所在的位置走来。 对方身影所过之处,岩浆似乎都因高温而更加活跃地奔腾翻滚,形成一道蜿蜒的熔岩火路! “……甚至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撤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能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我。” 大蛇丸眼皮微微一跳。 就在眼睁睁见地宇智波池泉走越近时。 大蛇丸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震惊的发现宇智波池泉的那双眼睛不再是猩红诡异的万筒写轮眼,而是一对来自于日向一族的纯净白眼——对方极有可能就是通过这双白眼,才能穿透重重浓烟看到自己的动向! 不是…… 他不是宇智波一族吗? 怎么可能会有白眼? 总不能是宇智波池泉的父亲和母亲任意一方,是日向一族的族人吧?木叶已经开明到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可以通婚了吗? 大蛇丸不理解! “他的第四种血继限界……”大蛇丸呢喃出的语气有些口干舌燥,自己曾经研究出来的一些“怪物”,恐怕都没有宇智波池泉更怪物! 别人拥有一种血继限界,就能有机会成为木叶的精英上忍。 宇智波池泉一下子就掏出了四种! 他根本不是别人口中的双血继限界天才。 他是四血继限界怪物! 突然! 毫无征兆地,他眼中那个还在百米开外的身影骤然模糊,一股令空间都为之颤抖的狂暴热浪扑面而来! 下一瞬,一团包裹着沸腾岩浆、压缩到极致的熔岩巨拳,仿佛瞬移般出现在他眼前。 速度快到思维都为之凝滞! 大蛇丸只来得及本能地将草薙剑横在身前,庞大的查克拉疯狂注入剑体,风遁的嘶鸣在剑刃上尖锐鸣响! 轰!!! 撼天动地的巨响螺旋,堪比尾兽挥爪的巨力狠狠砸在草薙剑上。 无法抵御! 噗——! 大蛇丸一口滚烫的鲜血喷出,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弓着身子向后倒飞。 甚至狠狠地撞在了身后庞大通灵大蛇的身上。 那条小山般的巨蛇竟也被这股沛然巨力连带着撞飞出去了几十米米,砸塌了一片小树林,发出痛苦的嘶嚎! 大蛇丸的身躯如同软泥般砸落在地。 又像个破玩偶般弹了两下。 他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身体内部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错位摩擦声,但诡异的是,他的骨头并未断裂——他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就完成了惊人的软化卸力! 他的身体已完全不像人了。 更像是一条人形的蛇! “嗬嗬……宇智波池泉……你的‘惊喜’,可真是让我应接不暇啊……” 大蛇丸擦去嘴角血迹。 “本来要留着对付猿飞老师的……但既然你的力量超乎了我的预料,那就提前在你宇智波池泉身上,试验一下这个术。” 他缓缓站了起来,整个人极为狼狈,模样披头散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是哪里来的乞丐。 “通灵之术……” 大蛇丸站直了身子,双手结了四个印,再猛地一合十。 “秽土转生!!!” 嘭! 嘭! 嘭! 一股令人灵魂颤栗的阴冷查克拉以大蛇丸脚下为中心轰然爆发,墨黑色的咒印如同活物般在地面疯狂蔓延、交织。 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大的裂痕蛛网般蔓延,三道散发着浓重黄泉秽土气息的棺椁,如被无形巨手从净土中强行拔地而起! 沉重的棺盖向内轰然砸落,激起了一片尘埃。 大蛇丸嘴巴猛地张开到非人幅度,三条通体雪白的小蛇从他喉咙深处滑出,每条蛇的尖牙中都精准地叼着一枚刻满秽土符咒的式纸。 白蛇如同离弦之箭,瞬间钻入三具刚刚在棺中闭目待“生”的空壳躯壳口中! 也在这时,这三道身影终于睁开了眼睛。 “啊……” 其中,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疑惑地左顾右盼了一下,再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诡异状态,无奈地向旁边另一个面无表情的银发男人。 留有黑色长发的男人开口说道:“我早告诉过你,不要研究这种奇奇怪怪的术了。” 一头银发的男人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大蛇丸,面无表情道:“居然会秽土转生,你是木叶的忍者么?了不起的年轻人。” “嗬嗬……” 大蛇丸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真是很遗憾呢,曾经的我的确是木叶忍者。只可惜,某一日……木叶抛弃了我。” “这样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然后再将视线落在宇智波池泉身上。 宇智波池泉的警务部队装束上,有着很明显的宇智波一族的族徽,这位二代目一眼见到了。 他眯了眯眼睛:“一个木叶的叛忍,用秽土转生对付一个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宇智波,你们这群后辈让我都有点看不懂了。” 大蛇丸阴恻恻一笑,他看向了从棺材中走出的第三个人,开口道:“初代目大人以及二代目大人都已经说话了,团藏大人,见到杀死了你的仇人,难道你没一点表示么?” 没错。 第三个棺材中的并非是四代目火影,而是已经死在绝对正义手中的志村团藏! 大蛇丸曾经为团藏移植过写轮眼和木遁细胞。 所以他手中自然掌握着团藏的部分血肉组织。 而这部分属于志村团藏的血肉组织,成为了大蛇丸能通灵出志村团藏的关键物品。 然而大蛇丸很快就发现团藏的状态很不对劲。 被秽土召唤出的团藏,身体竟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 他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双秽土构成本应空洞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极端痛苦与恐惧! “呃呃……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嚎,从志村团藏嘴里爆出。 他猛地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五官扭曲变形到狰狞的地步,秽土构成的身体竟呈现出一种要崩溃解体的趋势。 被秽土出来的团藏瘫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翻滚。 仿佛承受着足以撕裂灵魂的酷刑! “……?!” 大蛇丸一懵,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更让大蛇丸心底发寒的景象出现了。 嗤——! 一团诡异火焰毫无征兆地在志村团藏的秽土身躯上凭空窜起,火焰瞬间席卷了团藏全身,将他变成一个熊熊燃烧的人形火炬。 秽土的身躯在这火焰下发出“滋滋”的声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成最原始的尘埃。 然而,秽土转生仍在生效。 尘埃……再次在秽土转生术式的力量下汇聚、重组……志村团藏刚刚凝成人形,那双充满了无边痛苦和绝望的眼睛再次睁开。 “不——!!!” 更加绝望的惨嚎响起。 审判之火再次燃起,形成一个永无休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轮回! 大蛇丸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看着眼前这一幕诡异画面的发生,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大蛇丸,一时间脑袋都有点转不动了。 “扉间,他这是……?” 初代木火影千手柱间,也是疑惑地看向团藏:“他好像是你的一个部下吧?” 千手扉间也皱紧眉头:“他是团藏,既是我的部下,也是我的弟子。但他这个状态我从未见过,不像是秽土转生使用失败后的副作用。因为是秽土转生副作用只会施加在施术者的身上,而不会施加在被秽土出来的死者身上。” “他的这种状态……” 正当千手扉间也有些迟疑的时候,宇智波池泉漠然的声音就忽然响了起来,并打断了他:“万筒写轮眼审判与天谴,将会永生永世‘追杀’每一个恶徒。无论是生是死,不管在忍界还是在净土,无尽的痛楚都会紧随着他们。” 大蛇丸立即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志村团藏,原来是死在你的万筒写轮眼之下么?嗬,这倒是我有些失策了……” 大蛇丸也想了起来,在晓组织会议中,那个面具男说过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眼睛的情报。 看来那个面具男说的情报确实是对的。 志村团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单单是听着团藏的惨叫,以及见到他这副在无尽的痛楚中来回循环的惨状,就已经足以让大蛇丸心底里升起一丝寒意。 追随着灵魂而去的痛楚…… 该死! 还真是有点克制自己啊! 大蛇丸冷汗流出来了。 “万筒写轮眼?!”千手扉间一对犀利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宇智波池泉,身上突然迸发出浓烈的杀意:“居然觉醒了宇智波一族最为极端的眼睛吗?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你到底亲手杀死了多少挚友亲朋,才觉醒万筒……嗯?你的眼睛……” 千手扉间忽然一怔:“这不是白眼吗?” “二代目大人,可不要小看了他啊。他拥有四种血继限界……熔遁、木遁、写轮眼、白眼!嗬嗬,听说二代目是很憎恨宇智波一族的吧?” 大蛇丸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在千手扉间身后继续说道:“我这刚好给了你这个老头子一个扼杀宇智波一族当代最强天才的机会。” “你应该得好好感谢我才是。” 话音一落,之前钻进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体内的白蛇激发了它们叼着的符咒。 登时。 无论是千手柱间还是千手扉间,他们眼中的灵智,顿时被木然与杀意所取代。 已经完全成了两具秽土傀儡! “上吧,二位火影大人!”随着大蛇丸无视志村团藏的一声令下,初代火影率先双手一拍。 “喝——木遁!!!” …… “嘁,所谓的大商人卡多也不过如此。”与此同时,火之国某处沿海城镇,一名警务部队上忍手里提溜着一个面部凝固着惊恐神色的头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一个又一个保镖武士都倒在了地上,他们或是身中数刀而死,或是身上插满了苦无与手里剑。 如果有人见到他手中的头颅,就会震惊发现——头颅赫然是大商人卡多! 是的。 三人和宇智波池泉分开后,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卡多亲信,并从亲信口中拷问出卡多的踪迹。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三个宇智波上忍没有搞什么里胡哨的操作。 他们光明正大直接杀到卡多跟前,杀死了足足上百个与大商人卡多狼狈为奸的保镖武士后。 顺势一刀下去,把一脸惊恐的卡多也给杀了。 “这种家伙这么弱,却能活那么久。”一名宇智波上忍瞥了一眼卡多的头颅,说道:“他在上面肯定有保护伞,没准他的保护伞是哪个忍国的贵族,甚至可能是哪一方的大名。” 而提着头颅的宇智波上忍说道:“正因如此,我才要把他的脑袋斩下来带回木叶。当他保护伞的人,肯定不可能不知道他做过什么恶行。” “明知卡多是恶徒,还有庇护他,充当他的保护伞。那说明,他幕后的保护伞也是恶徒。需要连根带泥,把所有罪孽都拔出来。” “这,应该是正义必须要做的事情。” 这时,第三名宇智波上忍将刚擦完血迹的忍刀收回刀鞘,并说道:“在回木叶之前,要不要先去和宇智波池泉大人汇合?” 他这句话让另外两人愣了一下。 “……大人?”另外两人有点意外他对宇智波池泉的称呼。 “既然我们选择信奉正义,并且要追随他的绝对正义,难道不应该称呼他为池泉大人吗?毕竟以前也是称呼宇智波富岳为富岳大人。” ……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宇智波池泉脚下的地面如同碎裂的蛋壳般龟裂,无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痕闪电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紧接着,木遁的造物之力汹涌而出! 数以百计、直径远超巨木的参天巨树拔地而起!它们扰动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之声,裹挟着足以碾碎山峦的沛然巨力,朝着宇智波池泉所在的方向挤压而来! 面对铺天盖地的木遁洪流,宇智波池泉那对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有结印,仅仅是最简单、也是最原始的方式。 提臂! 蓄力! 出拳! 他的右臂在瞬间如同沸腾的熔炉核心,暗红的岩浆从肌肤中疯狂渗出、翻涌!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变形! 岩浆流淌半凝固化,勾勒出狰狞的熔岩肌肉轮廓,最终化为一个直径接近十数米,散发着骇人高温与毁灭气息的熔岩巨拳! “大喷火!” 轰!!! 当岩浆巨拳狠狠砸进汹涌而来的木遁洪流时。 仿佛一座活火山爆发了! 无法形容的撞击声响彻云霄,狂暴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白色气环横扫四野,离得最近的地面被硬生生地掀起、碾碎。 连捂着脑袋在地上凄厉惨叫打滚的秽土团藏,也被这股沛然巨力狠狠掀飞出去。 刺目的红光与灼热的高温瞬间就占据了主导。 滋滋滋——!!! 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熔岩巨拳接触木遁的瞬间,坚韧无比的木遁根本无法抵挡岩浆的高温,粗大的树木在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中迅速碳化、变黑、直到最后被熔成了蒸汽! 岩浆巨拳所过之处,硬生生在无边的木遁忍术绞杀中犁开了一条沸腾的岩浆路径。 火焰如同贪婪的巨兽,以两人为中心,将半径数百米内的空气瞬间被烤得干燥扭曲,大地龟裂的缝隙中甚至有细小的火焰窜出。 空气中更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与硫磺的恶臭! 更骇人的是—— 那颗巨大的岩浆拳头在与木遁洪流硬撼数秒后,内部积蓄到极限的能量轰然爆裂,整个拳头如同火山喷发般炸了开来! 无数大小不一的岩浆飞弹如同末日流星雨般,裹挟着毁灭性的动能和与恐怖高温。劈头盖脸地朝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二人倾泻而下! 面对这片袭来的熔岩火雨,千手扉间眼神冰冷如亘古寒冰,没有丝毫情绪可言。 他双手如幻影般交错,随即猛地合十! “水遁·水冲波!!!” 一股庞大的水遁查克拉以扉间为中心轰然爆发,没有水源的地面凭空涌现出狂暴的巨量水流。 这些水流并非简单聚拢,而是以超越物理极限的速度疯狂旋转。刹那间,一道远超普通瀑布、高达数十米的超巨型螺旋水龙卷拔地而起! 水流高速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一条狂暴的水龙朝着前方飞来的岩浆弹冲过去。 密密麻麻的岩浆飞弹狠狠撞入这旋转的瀑布深渊。 极致的高温与冰冷的水流瞬间发生湮灭反应! 嗤——!!! 浓厚到化不开的、足以遮蔽视线的滚烫白色蒸汽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剧烈的水汽爆鸣如同千万个高压锅同时炸开。 借着蒸腾白雾的掩护,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瀑布后方冲出! 千手扉间瞬间贴近了宇智波池泉,在雾气翻腾的瞬间,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撕裂雾气,狠辣无比地扫向宇智波池泉的下巴。 宇智波池泉稍稍侧了一下身子的同时,一手擒住了千手扉间踢来的右腿。 滋—— 岩浆的恐怖高温直接将千手扉间的右腿蒸发汽化了。 但处于秽土转生形态,且被大蛇丸控制住的千手扉间,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痛觉。他在宇智波池泉的咫尺距离之内双手飞速结印。 “水遁·水连弹!!!” 噗噗噗噗——只见一枚又一枚水弹从他口中喷出,直接把宇智波池泉岩浆化的身躯浇灭了,岩浆在冷却过后,直接变成了凝固的火山岩。 千手扉间再一记手刀狠狠劈向宇智波池泉的脑袋,将宇智波池泉整个脑袋都劈碎了。 可下一秒。 宇智波池泉完好无损的身躯突兀出现在千手扉间的身后——原来被水遁迎面命中,并被一掌打碎脑袋的的只是一个熔遁分身。 正当宇智波池泉化作岩浆魔犬的右手即将洞穿千手扉间的后背时。 急冲而来的千手柱间就一拳砸在宇智波池泉后背。 来自初代火影的怪力轰然爆发,将宇智波池泉的上半身瞬间打得稀碎。 可化作稀碎岩浆的上半身却以更快的速度重组起来。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回身就是一拳! 这一拳速度快到让秽土转生形态的千手柱间只能双手交叉试图防御。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即便是秽土形态的肉身也阻挡不住岩浆的侵蚀,这一拳直接把千手柱间身躯洞穿!岩浆手臂更是飞速膨胀并爆碎开来,将这位初代目火影的整具身体都撕成碎片。 “忍法……” “金刚封禁!!!” 这并非是二代火影使用的封印术,而是宇智波池泉使用的封印术。 便见他岩浆化的身躯中钻出一条条金色锁链。 每一条金色锁链都精准命中千手柱间那试图重组起来的秽土身躯,来自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更是在强行干扰着秽土转生的术式。同时也在干扰着大蛇丸植入千手柱间体内的咒印符咒。 秽土身躯重组得“七零八碎”的千手柱间眼神,忽然从毫无理智恢复到恍惚清醒的状态。 宇智波池泉手中动作并未停下。 他再双手一拍,身体钻出一条条粗壮的树藤,向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卷了过去。 “水遁·水断波!!!” 千手扉间张口吐出一条超高压直线水柱。眨眼间切断了朝他卷来的树藤。 却没想到,在那树藤之后一只以右臂化作的岩浆魔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他的头颅! 千手扉间的整个头颅直接被岩浆“抹除”掉了。 “金刚封锁。” 宇智波池泉如法炮制使用了漩涡一族封印术。 金色锁链分出了一半捆住另一侧的千手扉间。 让这位被大蛇丸的咒印符咒控制住的二代目在脑袋重组起来之后,眼神也逐渐恢复了神智。 “啊……非常抱歉啊,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 身躯“七零八碎”的千手柱间试图挠一挠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和头离得挺远的。 “有什么必要向一个邪恶的宇智波小鬼道歉?”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 紧接着,他对宇智波池泉问道:“把我们秽土出来的年轻人说过,你是身居四种血继限界的忍者,其中甚至还有我们千手一族的木遁。宇智波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可让千手扉间愣了一下的是,这个看着不像好人的宇智波小鬼,居然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 只见对方结了个印。 千手扉间就感受到来自净土的力量正在将自己扯回去。 他立即明白过来,这个同样擅长封印术的小鬼,能让被秽土出来的人重回净土。当然前提是可以像现在这样控制住他们二人。 在千手扉间坠入净土的那一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没礼貌的宇智波! 宇智波池泉看都没看两位消失不见的模样火影,他的双眸已经再次转化为白眼,视线环顾四周,捕捉到了数十道向不同方向奔逃的身影。 白眼的力量,让他直接筛选出真正的大蛇丸。 “真能跑啊……” …… …… (本章完) 第170章 阴魂不散的绝对正义!大蛇丸慌了 第170章 阴魂不散的绝对正义!大蛇丸慌了 数分钟前,森林深处,枝叶切割着惨淡的月光,配合着后方岩浆与火焰的光亮,使得大地被投下幢幢扭曲晃动的阴影。 大蛇丸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林间高速穿梭,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冰冷的急切神色。 “与一个木叶晚辈为敌,最终却只能落荒而逃……嗬嗬,真是够丢人现眼的。”大蛇丸阴鸷着脸呢喃自嘲,声音带着特有的嘶哑低沉。 为了争取时间,他毫不犹豫地双手翻飞结印——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嘭…… 数十团白烟炸开,数十个一模一样、眼神阴鸷的大蛇丸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如同分裂的蛇群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着四面八方、甚至与大蛇丸真身背道而驰的方向疯狂逃窜。 每一个分身都在疾驰中动作不停。 有的迅速抛撒淬毒的千本,布下肉眼难辨的钢丝陷阱。 有的在树干、岩石上飞快刻画起爆符的术式。 有的甚至直接撕开卷轴,召唤出嘶嘶作响的毒蛇群,盘踞在必经之路上…… 整个森林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而致命的捕兽夹,每一个角落都潜藏着冰冷的杀机。 倘若寻常忍者踏入其中,恐怕很快便命丧黄泉,但大蛇丸所做的一切陷阱,也只是为了拖延宇智波池泉的追击罢了 因为他知道这些陷阱不可能杀得了对方。 “十分钟……不,也许只要八分钟!” 大蛇丸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感受着肺部火辣辣的灼痛。 “只要能拉开足够的距离,他就再也别想追得上我了。” 说话间,一股强烈的懊恼与屈辱感涌上心头。 大蛇丸本以为自己的对多手准备,足以压制甚至捕获这个潜力惊人的“容器”。 然而,宇智波池泉展现出的力量,远远超出了大蛇丸最坏的预估。 “嗬,大意了……完全错判了他的成长速度……” 这似曾相识的挫败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多年前觊觎那双神之眼时的惨败。 那个晓组织的首领的那双轮回眼带来的压倒性力量,与这个步步紧逼的正义小鬼何其相似。 他们同样拥有着超越常理的力量。 思维也同样…… 偏执而极端。 “嗬……正好,晓组织那群人也在计划狩猎宇智波池泉……就让他们去狗咬狗吧。无论谁胜谁负,我都将稳坐钓鱼台。” “宇智波池泉的尸体,最终还是会落入我的手中,只需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而若是那个小鬼侥幸赢了,晓组织元气大伤,对我摆脱他们的钳制,也是天大的利好。” 无论如何。 他都不亏! 虽然如今的状况有些狼狈,但大蛇丸还是觉得自己赢了,他胆敢断定宇智波池泉日后的处境,肯定比现在的自己还要更加的狼狈不堪。 可就在这时。 咻——!!! 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极近处炸响! 致命的警兆如同寒冷冰锥直刺大蛇丸的脊椎! 他那经过无数次改造的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了超越人体极限的软化反应——整个躯干如同失去了骨头般诡异地向后弯折,头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后仰。 下一瞬,一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风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和翻飞的黑发掠过。 直至狠狠地斩入前方数十米外的密林! 嚓嚓嚓嚓!!! 如同热刀切过牛油般,数十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参天巨树被齐刷刷拦腰斩断,断口光滑如镜。 上半截树身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轰然倒塌。 “这是……风切之术?” 大蛇丸冷汗直冒。 然而,致命的危机感并未消失,反而如同跗骨之蛆般从身后再次袭来。 冰冷刺骨的浓郁杀意几乎冻结了周遭的空气。 大蛇丸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草薙剑已重新在手。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仅凭野兽般的直觉,将查克拉疯狂注入剑身,剑刃瞬间覆盖上一层锋锐无匹的风遁查克拉! 一道凄冷的弧光在昏暗的林间乍现。 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传来。草薙剑精准无比地斩过了身后追击者的脖颈,将宇智波池泉的半个头颅削飞。 然而,预想中的鲜血喷溅并未出现。 那被斩开的“伤口”断面,没有骨骼、肌肉,只有赤红粘稠,如同火山熔岩般的物质在缓缓流淌、滴落。 散发出灼热的高温,将触碰到的草叶瞬间点燃,甚至连地面的泥土,都在凭空燃起了火焰。 大蛇丸瞳孔骤缩。 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一个由纯粹岩浆构成的、比人头还大的恐怖拳头,带着足以熔化钢铁的恐怖高温和呼啸的劲风,已然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 空气被高温扭曲,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额前几缕发丝瞬间卷曲、焦黑! “嘶!” 大蛇丸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嘶鸣,身体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猛地向下一矮,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毁灭性的岩浆重拳。 同时,他的脖颈如同橡皮筋般诡异地向后一缩。 随即以一个违反人体结构的刁钻角度,如同捕食的毒蛇般绕过宇智波池泉岩浆化的手臂。 布满利齿的大嘴狠狠地咬向对方看似脆弱的脖颈。 泚——!!! 没有咬中实体的感觉,只有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冰块上的刺耳声响。 一股难以想象的、足以瞬间碳化血肉的恐怖高温顺着他的牙齿、口腔疯狂蔓延。 大蛇丸甚至来不及感受到剧痛,他咬合的下颚、口腔内壁、舌头乃至喉咙前端,在接触到岩浆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神经被瞬间杀死。 组织被直接碳化! 他能看到的,只有自己嘴唇以下的部分如同烧尽的木炭般,稀稀拉拉地碎裂、剥落!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接触瞬间,大蛇丸的目的已经达到。 密密麻麻似活物般蠕动的黑色咒印,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从宇智波池泉被咬中的脖颈处疯狂涌现,并沿着他岩浆化的身躯开始急速蔓延。 “得手了!”大蛇丸心中刚泛起一丝阴狠的得意。 他猛地缩回已然半毁的头颅,毫不犹豫地反手挥动草薙剑! 噗! 锋利的剑刃干净利落地割开了他自己的喉咙。 猩红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染红了脚下的枯叶。 然而,在那喷涌鲜血的恐怖豁口处,一个沾满粘液和血浆的、崭新的头颅挣扎着钻了出来! 湿发紧贴着脸颊,新生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蛇丸用新生的嘴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与浓郁硫磺味的灼热空气。 “呼……呼……” 他缓缓站直身体,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身后,那具失去了头颅、如同破麻袋般的旧躯壳无声地瘫软下去。 “两次蜕皮……” “消耗不小啊……” 他伸手,将湿漉漉、沾着血污的长发从新生的金色蛇瞳前捋开,目光死死锁定前方似乎被咒印的力量控制得一动不动的宇智波池泉。 “嗬嗬……真是令人惊叹的速度和洞察力。” 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没想到,秽土转生的初代目大人和二代目大人,在你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连我的影分身迷惑战术,也未能拖延你分毫,瞬间就锁定了我的真身……” “看来我的术式果然还远未完善,连两位火影大人巅峰时期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未能重现。否则……拖住你半小时,本该是轻而易举。” “甚至,杀死你也不是不可能。” 他舔了舔新生的嘴唇:“不过,你还是大意……” 就在这时,大蛇丸的话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金色竖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 只见眼前,被他注入了咒印力量的宇智波池泉,其岩浆化的身躯竟然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开始不自然地往下流淌、散落! 一部分包裹着浓密黑色咒印的岩浆,如同被排斥的污秽,主动与主体分离。 “啪嗒”一声滴落在地,形成一滩不断冒着黑烟灼热岩浆。 而重新凝聚起来的宇智波池泉本体,岩浆之躯光洁如新,哪里还有半分咒印的痕迹?! 元素化剥离? 他操控熔遁查克拉,将咒印连同承载它的那部分岩浆物质一同舍弃掉了? “该死!” 大蛇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宇智波小鬼对血继限界的开发和应用,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纯粹的物理攻击无效,连咒印封印也能被强行剥离,开什么玩笑? 他有弱点吗? 难道只有真正压倒性的力量才能够击败他吗? 强烈的危机感让大蛇丸瞬间做出决断。 手中草薙剑的剑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般猛地对准宇智波池泉! 嗤——! 剑身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白流光,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毫无阻碍地洞穿了宇智波池泉刚刚凝聚的胸膛。 依旧是岩浆流淌,依旧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但这只是佯攻。 大蛇丸双手早已在胸前完成了一连串复杂到令人眼缭乱的印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忍法·蛇吞之术!!!” 宇智波池泉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隆起!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和飞溅的土石,一张布满狰狞獠牙、大得足以吞下一间屋子的恐怖蛇口破土而出! 腥风扑面,粘稠的涎液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巨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闭合上下颚。 将宇智波池泉连同周围的大片泥土、碎石一同囫囵吞入腹中。 巨蛇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内部传来令人心悸的“咕噜”声——那是强腐蚀性胃酸在疯狂分泌,试图溶解掉这可怕的猎物。 然而,消化过程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轰隆!!! 狂暴的岩浆之力从巨蛇鼓胀的腹部中心炸开,赤红的岩浆如同火山爆发般冲破坚韧的蛇皮。 将这条巨大的通灵巨蛇瞬间炸成了漫天飞溅的焦黑碎块。 在四散的火焰与浓烟中,宇智波池泉的身影毫发无损地重新屹立。 他那双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的眸子穿透弥漫的烟尘与血肉碎片,牢牢地锁定在大蛇丸身上。 那目光中的杀意。 早已经凝成实质! 大蛇丸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偏转视线,绝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哪怕一瞬。 他手持草薙剑。 剑尖微微颤抖。 伴随着宇智波池泉那带着岩浆滴落声的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大蛇丸只能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每一步都踩在混合着通灵兽血液的泥泞土地上。 “啧!” 察觉到情况极为不妙的大蛇丸,猛地从怀中掏出几卷特制的卷轴,并向前方狠狠投掷出去。 卷轴在半空中“哗啦”一声自动展开。 大蛇丸双手再次猛力一拍。 嘭!嘭!嘭!嘭!嘭! 五团巨大的白烟一闪而过后,五枚造型狰狞、闪烁着金属寒光、尾部喷射着炽热尾焰的导弹凭空出现——这都是大蛇丸平日的玩票之作,科技含量绝对是忍界的顶尖层次。 它们在半空中略微调整方向,发出尖锐的锁定音效。 随即带着死亡的呼啸,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宇智波池泉。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刺目的火光冲天而起,狂暴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巨锤横扫四方,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弹片和泥土,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 连远处的大蛇丸都不得不抬起手臂护住头脸,身体被冲击波推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烟尘和火焰遮蔽了一切视线。 “嗬嗬……宇智波池泉……” 大蛇丸喘息着,长发凌乱,崭新的衣服也破损不堪,显得前所未有的狼狈。 他盯着那片毁灭性的爆炸核心,声音嘶哑阴笑道:“你以为你的敌人只有我一个吗?在这片忍界的阴影里……觊觎着你性命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你挡得住黑暗世界的围猎吗?晓组织……他们可是盯上你了呢!” 他一边撂着不懦场面的狠话,一边毫不犹豫地用牙齿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 鲜血瞬间涌出。 大蛇丸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份通灵卷轴,将其摊开过后,用带血的大拇指狠狠按在卷轴中央。 “更何况……你根本留不住我!” 大蛇丸卷轴一抛。 双手一拍。 “忍法·逆通灵之术!!!” …… 与此同时,遥远的龙地洞圣地深处,盘踞在巨大石座上打着小憩的紫色巨蛇,猛地睁开了它那残忍暴戾的冰冷竖瞳。 一股跨越空间的契约联系瞬间建立,它能感受到大蛇丸在呼唤自己。 但并非是请求自己过去帮忙协助战斗。 而是大蛇丸在求救! “嘶……大蛇丸?” 万蛇低沉而充满贪婪的声音,直接穿透了时空的阻隔,如同闷雷般在大蛇丸的脑海中响起:“想让本大爷救你一命?一百个祭品可不够!想要我拉你过来……五百个!且必须是活生生的祭品!而且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岁,少一个……本大爷就活吞了你!” “……还真是……贪婪无度啊!” 大蛇丸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五百个精壮活人祭品,这得需要他忙活好长一段时间了。 毕竟手下刚被宇智波池泉屠戮殆尽,只能由他亲自动手。 “……成交!” 大蛇丸几乎是咬着牙。 在脑海中回应道。 …… 龙地洞中,万蛇发出一声满意的嘶鸣,巨大的蛇口张开,一口咬破了自己粗壮的舌尖! 蛇血如同雨点般泼洒而出,精准地落在地上。 迅速勾勒出一个巨大的逆向通灵法阵! 龙地洞通灵法阵与遥远彼方大蛇丸手中的通灵卷轴瞬间连接。 然而,就在这时。 咻—— 一道金色锁链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射向大蛇丸。 大蛇丸心中警兆瞬间飙升到极致! 但已来不及闪避。 噗嗤! 金色锁链如同烧红的钢针刺穿豆腐,毫无阻碍地洞穿了大蛇的左肩,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这是……” 大蛇丸有了种心悸之感。 “漩涡一族封印术?!” 大蛇丸试图用草薙剑斩断自己的左肩,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来得及抬起手,下一秒,便被“嘭”的一团白烟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当白烟被吹散后,原地已然空无一物。 大蛇丸不见了;那洞穿了他肩膀的金色锁链也不见了。 然而,大蛇丸不知道的是……金色锁链另一端的宇智波池泉,也与他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 龙地洞,空气极为潮湿粘稠,弥漫着千年沉积的蛇蜕腥气,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天然瘴气。 “呼……呼哧……” 混杂着浓烈腥臊与瘴气的冰冷空气,如同冰水般涌入大蛇丸剧烈起伏的胸腔。 他单膝跪在万蛇盘踞的冰冷石台上,一只手捂着仍在泊泊流血的左肩,另一只手撑着湿滑的地面,不顾形象地大口喘息着。 冷汗混合着血水从他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滑落,滴在布满粘液的岩石表面。 “嗬嗬……终于摆脱那个正义疯子了……” 宇智波池泉在大蛇丸口中,已经从正义小鬼,变成了正义疯子。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松懈。他贪婪地呼吸着,尽管这空气污浊不堪,但此刻却代表着安全。 “嗬……”他扯出一个疲惫而扭曲的一愣笑容,声音嘶哑地自言自语:“今天在他面前暴露的底牌有点多了啊……下次要再见到他,恐怕就没这么‘轻松’了。前提是,他能活得过晓组织那群人对他无穷无尽的追杀。” 大蛇丸所谓的“轻松”,是付出了两次蜕皮、大量查克拉、无数分身和精心布置的陷阱,以及此刻肩膀上的贯穿伤为代价的。 就是别人,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大蛇丸。” 一个如同闷雷滚动、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贪婪的声音,从大蛇丸头顶上方轰然砸落下来:“啧,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狼狈不堪的一天,像是一条逃回巢穴的丧家之犬。” 万蛇那庞大的紫色头颅缓缓低下,冰冷的竖瞳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体型渺小的大蛇丸身上。 “记住,你承诺的五百个活祭品,一个都不能少。而且,必须……” 却在这时,万蛇的话语戛然而止! 它巨大的头颅猛地一僵,冰冷的竖瞳瞬间收缩成危险的细缝。 因为,一股极其陌生且带着毁灭性炙热气息的存在感,如同投入冰水中的烙铁,蛮横地闯入了万蛇对这片熟悉区域的感知! 它的目光瞬间越过大蛇丸,死死锁定在某处。 “大蛇丸!” 万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暴躁与警惕之色:“你把谁带进来了?这个小鬼是谁?他怎么会在龙地洞?!” 这声如雷贯耳的喝问,如同针刺般狠狠刺入大蛇丸松懈的神经。 直到此刻。 大蛇丸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那本该随着逆向通灵之术的施展而消散的刺鼻硫磺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跗骨之蛆般,萦绕在自己鼻端久久不散!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剧痛的左肩。 那洞穿肩膀的金色锁链竟然依旧存在! 锁链的另一端,似乎延伸向…… 他难以置信地朝一处望去。 阴影之中,一个身影如同从地狱熔岩中走出的魔神,静静矗立。赤红的岩浆在他体表缓缓流淌滴落,灼热的高温不断蒸腾着周围的湿气,使得周遭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岩浆身影的那双冰冷眸子穿透了稀薄的烟雾。 牢牢钉在大蛇丸身上! “……宇智波池泉!” 大蛇丸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扭曲变调。 下一秒,大蛇丸瞬间洞悉了宇智波池泉的手段。 他脸上如释重负的阴冷笑容也收敛起来。 眸中神色阴晴不定。 “你利用漩涡一族的某种封印术,将你的身体与我的身体强行‘绑定’,以此欺骗了逆向通灵之术的判定。换句话来说,你在利用我的术式,让我把你带到了龙地洞之中?!” “答对了。” 宇智波池泉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大蛇丸的灵魂之上:“可以奖励你死得痛快一点。” 金色锁链瞬间溃散,宇智波池泉也抬起了流淌着岩浆的手臂,杀意如实质潮水般汹涌而出。 大蛇丸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被这个执着得跟个疯魔似的正义疯子给盯上,简直比被世界上最毒的毒蛇咬住还要恶心。 大蛇丸现在有些不太理解,三代目火影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疯子留在木叶? 难道,猿飞老师就不怕被宇智波池泉反噬吗? 这家伙,可不像是会把火影放在眼里的样子。 突然,大蛇丸心中警铃疯狂炸响。 大蛇丸身体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双脚猛蹬地面。 不顾左肩撕裂的剧痛,动作狼狈不堪地向后飞退。 同时,大蛇丸还立即对着万蛇喊道:“万蛇!他就是我遇到的敌人!你与我一起杀了这个小鬼,我就可以立刻兑现五百个祭品的承诺。不!不止是五百个祭品,是一千个活祭品!” 万蛇双眸一眯,凶性瞬间被点燃。 它巨大的蛇尾如同一条横空出世的紫色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猛地抽向……大蛇丸! 啪! 蛇尾精准地卷住了倒飞而来的大蛇丸腰部,巨大的力量让大蛇丸闷哼一声,但同时也将他险之又险地从原地拽离! 就在大蛇丸被卷走的瞬间—— 轰隆!!! 宇智波池泉站立之处,大地如同火山口般猛然炸裂! 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熔岩洪流,携带着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和冲击波,咆哮着向前方喷涌而出。 恐怖熔岩所过之处,湿滑的岩石瞬间被烧熔成暗红色的琉璃状,巨大的蛇蜕化为飞灰。 连空气中弥漫的万年瘴气都被瞬间点燃。 一片原本覆盖着苔藓和诡异菌类的石林区域,霎时间就化作翻腾着气泡和黑烟的熔岩炼狱! 另一边,万蛇用尾巴将大蛇丸稳稳地放在自己巨大的头颅之上。 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那片刚刚诞生的熔岩炼狱,以及沐浴在岩浆中心的那道身影。 万蛇缓缓将庞大的上半身高高昂起,巨大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小半个平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渺小的入侵者。 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尾音和冰冷的杀意:“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竟敢以忍术如此玷污龙地洞圣地!” 万蛇的蛇信危险地吞吐着,毒牙尖端渗出幽绿的毒液。 即便没有大蛇丸的“祭品”怂恿。 万蛇也出奇的暴躁愤怒起来。 “对龙地洞造成这种毁灭性破坏,就算本大爷今天将你生吞活剥,连骨头都给消化干净……白蛇仙人也绝不会对本大爷有半句责怪!” 宇智波池泉稍稍抬起头。 看向了体型庞大的万蛇。 “你……也是红名恶徒。” “看来,是来对地方了。”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 …… …… (本章完) 第171章 死!!!白蛇仙人的警惕 第171章 死!!!白蛇仙人的警惕 与此同时,龙地洞深处,一处被巨大钟乳石环绕的幽深洞窟内。此地的空气比外围更加粘稠,几乎凝成实质的仙术能量如同薄雾般弥漫。 一张巨椅上,此刻正盘踞着一条通体洁白的巨蛇,赫然是三大圣地之一龙地洞的白蛇仙人! 白蛇仙人巨大的蛇口中叼着一根比人还高的烟斗。 袅袅青烟在缓缓升腾。 融入洞窟顶部的黑暗。 它那仿佛蕴藏着无尽智慧与岁月的琥珀色竖瞳,忽然微微睁开了一丝缝隙。 白蛇仙人巨大的头颅稍稍偏转。 仿佛在侧耳倾听着什么。 “呵,来了个……不速之客啊……”白蛇仙人的声音苍老而低沉,如同地底深处传来的回响。 它的烟斗在口中轻轻磕了一下。 就在它话音落下的刹那间,洞窟内弥漫的雾气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搅动,三道妙曼妖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巨椅前方。 她们皆身着轻薄华美的古代服饰,容颜娇媚动人,或清冷、或妩媚、或天真。 但那一双双竖立的蛇瞳和周身萦绕的阴冷气息,却丝毫不比万蛇弱小。 这也昭示着她们绝非人类,而是是龙地洞的高层,能够化为人形的三位蛇姬:田心神姬、市杵岛姬、湍津姬。 “白蛇仙人。” 居中那位气质最为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田心神姬微微躬身,声音略显空灵:“请问您呼唤我们姐妹前来,是有什么吩咐么?” 白蛇仙人缓缓吐出一口浓重的青烟,烟雾在半空中诡异地凝而不散。 甚至隐约呈现出远方战场模糊的影像! “万蛇,正与大蛇丸,和一个‘外来之敌’交手。” 它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你们过去看一看。” 三位蛇姬的目光瞬便间聚焦在那烟雾影像上。 但影像孤云模糊,只能见到万蛇翻腾的身影。 三位蛇姬美眸中同时掠过一丝惊讶。 “若他们一人一蛇落于下风了……”白蛇仙人的烟斗点了点烟雾影像中略显狼狈的大蛇丸和愤怒嘶吼的万蛇,它顿了顿,琥珀色的竖瞳扫过三位蛇姬:“你们三个可以出手帮一帮他们。” 此言一出,三位蛇姬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她们侍奉白蛇仙人漫长岁月,深知这位古老存在的超然与冷漠。 龙地洞遵循的是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即便是圣地内部的争斗,只要不危及根本,白蛇仙人通常都作壁上观。 如今,白蛇仙人却主动要求她们去帮助一个契约者,和一条脾气暴躁的通灵兽对付一个“外来之敌”…… 这是前所未有的! 能让白蛇仙人如此判定,甚至不惜打破惯例出手干预的“外来之敌”,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妙木山的那群蛤蟆?还是湿骨林的蛞蝓?”左侧那位笑容甜美,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的市杵岛姬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有资格和能力成为龙地洞“外来之敌”的存在。 三大圣地虽然表面上互不干涉。 但暗中的较劲与警惕从未停止。 “都不是。” 白蛇仙人缓缓摇头,烟斗中的火星随着它的动作明灭不定。烟雾影像中,一个被赤红岩浆包裹、眼神冰冷的身影变得清晰了一些。 “是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人类小鬼。” 白蛇仙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他闯入此地,是为了执行他心中那套所谓的[绝对正义]。呵呵,在他那双偏执的眼睛里……这龙地洞中的大多数生灵,呼吸本身……便已是‘罪孽深重’。若是他见到我的话,他甚至可能会萌生杀死我的念头。” “什么?!” 三位蛇姬同时失声,娇媚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忍界之中,竟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狂妄到以“正义”之名杀入龙地洞的疯子?! 甚至还想杀死白蛇仙人?! …… 轰!!! 一道赤红如血的熔岩洪流,如同地狱探出的熔岩巨舌,带着焚灭一切的气息,贴着万蛇那覆盖着坚硬紫色鳞片的庞大尾部猛然掠过! 滋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烧声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万蛇只觉得自己尾部传来一阵难以言喻,且直达灵魂深处的剧痛。 它那引以为傲、足以硬抗a级忍术轰击的鳞甲。 在那极致的高温面前,竟如同热刀下的黄油般,瞬间被岩浆熔穿汽化! 庞大的蛇尾末端超过十米长的一截,在熔岩掠过的瞬间,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般,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断口处一片焦黑,甚至来不及流出血液就被高温碳化封死! 剧痛在疯狂刺激着万蛇的理智。 “嘶昂!!!混蛋!!!” 万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苦嘶嚎,声音中充满了暴怒和难以置信的疯狂,剧痛和断尾之辱让它彻底陷入了狂暴。 庞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拍打,每一次翻滚都如同山崩地裂。 坚硬的岩壁在它狂暴的力量下如同豆腐般碎裂坍塌,巨大的石块如雨点般砸落。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颤抖。 仿佛随时会彻底崩溃! “大蛇丸!!!” 万蛇的竖瞳因暴怒而布满血丝,它对着头顶上那个渺小的人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实质性的声浪让大蛇丸的头发不断舞动。 “给本大爷杀了他!!!” 站在万蛇头顶,被颠簸得几乎站立不稳的大蛇丸,脸色同样阴沉如水。 宇智波池泉对熔遁的掌控和破坏力。 每一次都刷新他的认知。 他金色的蛇瞳死死锁定下方岩浆流淌的身影,双手瞬间在胸前化作一片残影,速度快得带出风声。 “水遁·水冲波!!!” 随着最后一个印式完成,大蛇丸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肉眼可见地高高鼓起,体内的查克拉在不断地被大蛇丸疯狂压榨着。 从他口中喷出的水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碾碎一切的沉重气势,向着下方宇智波池泉立足之处狂暴冲去。 巨浪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挤压出爆鸣! 与此同时,陷入狂暴的万蛇强忍着断尾剧痛。 巨大的身躯借助翻滚积蓄的恐怖动能,如同崩塌的山岳带着碾碎万物的万钧之力,配合着水冲波的冲击方向朝同一个位置狠狠倾轧而下! 然而,就在那蕴含着恐怖查克拉的巨浪即将吞噬宇智波池泉……万蛇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阴影也即将覆盖宇智波池泉头顶的刹那间。 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然消失。 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与水流爆炸声混合在一起,形成毁灭性的交响,万蛇庞大的身躯如同陨石般狠狠砸落在水冲波冲击的中心。 狂暴的水流被巨大的力量挤压得向四面八方炸开,形成高达数十米的水幕,恐怖的冲击力终于超出了这片饱经摧残的地下洞穴的极限。 咔嚓—— 轰隆隆!!! 支撑穹顶的岩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后轰然断裂,无数吨重的巨石如同天罚般倾泻而下,瞬间将下方的区域彻底掩埋。 “呼……呼……” 站在远处一块相对安全的巨岩上,大蛇丸剧烈喘息着,左肩的贯穿伤因剧烈结印而再次渗血。 但他金色的竖瞳,仍死死盯着那片被巨石和水流彻底淹没的区域,试图感知其中的动静。 “成功了吗……” 万蛇那庞大无匹的身躯猛地从坍塌的碎石堆中破土而出,带起漫天烟尘。它半个脑袋和断尾处都沾满了泥浆和碎石,显得无比狼狈。 万蛇那双暴戾的竖瞳同样在死死扫视着烟尘弥漫的废墟,寻找着那个让它恨之入骨的身影。 “万蛇!” 就在这时,大蛇丸突然厉声大喝,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警醒:“你下面!” 致命的警兆如同冰水浇头,万蛇巨大的头颅猛地一低,竖瞳瞬间收缩。 就在它身下那片看似平静的碎石废墟的深处,一股令它鳞片倒竖的恐怖高温毫无征兆爆发! 无数碎石如同被投入熔炉般瞬间熔化成赤红的液体! 紧接着…… 轰——!!! 一道直径超过五米、纯粹由毁灭性熔岩构成的炽热洪流,如同沉睡火山积蓄了无数年的怒火,以撕裂大地的姿态从万蛇下方狂暴喷发! “嘶!!!” 万蛇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在求生本能下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灵活性,如同受惊的巨蟒般疯狂扭动。 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熔岩洪流最核心的冲击。 然而,那熔岩洪流边缘足以熔金化铁的超高温,依旧如同无形的烈焰之鞭,狠狠抽打在万蛇腹部大片坚韧的鳞甲之上。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响起,万蛇腹部接触高温区域的鳞片瞬间变得焦黑扭曲,乃至皮开肉绽。 一股浓烈的皮肉焦糊味弥漫开来。 虽然没有被直接命中,但这股极致高温带来的灼伤痛楚……丝毫不亚于刚才的断尾之痛! 万蛇的竖瞳因剧痛和暴怒而爬满了狰狞的血丝。 眼底的狂躁与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剧痛彻底激发了万蛇的凶性,它猛地张开足以吞下房屋的血盆大口,从它那两颗巨大毒牙根部的特殊孔洞中,喷涌出一股浓稠得如同墨汁般的幽绿色气体。 毒气如同有生命般凝聚成一股浓烈的毒雾洪流,瞬间将下方数百米的范围彻底笼罩。 毒雾所过之处,龙地洞特有的能在瘴气中顽强生长的奇异苔藓和菌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更恐怖的是,那些坚硬的岩石在被毒雾触碰后,表面竟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 迅速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如同被泼上了最浓烈的硫酸。 就连站在远处巨岩上的大蛇丸也是面色剧变,他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传来阵阵被针扎般的刺痛和灼烧感,呼吸也变得困难。 “该死!万蛇!你这蠢货!” 大蛇丸又惊又怒,一边迅速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枚特制的紫色药丸塞入口中,一边对着万蛇阴沉怒道:“不是早已经告诉过你,用这招前先提醒我么?你想连我一起干掉吗?” 药力化开,那股侵蚀性的麻痹感才稍稍退去,但皮肤上的灼痛依旧明显。 “哼!本大爷在拼命帮你杀敌,你还在唧唧歪歪!” 万蛇巨大的头颅的竖瞳中充满了不耐和暴戾:“再废话,本大爷现在就丢下你,让你自己去对付那个岩浆怪物!” 它对大蛇丸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 然而,就在万蛇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再生。 遍布熔岩与毒瘴的战场大地上,一颗颗粗壮无比的巨树以违反常理的速度破土而出。 它们无视了剧毒的瘴气,无视了灼热的高温,根系深深扎入龙地洞古老的地脉,树干疯狂向上生长膨胀。 眨眼之间,一片茂密的、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原始森林,竟在这片死亡战场上拔地而起。 每一棵巨树都高达百米,枝叶繁茂,甚至超过了万蛇昂起头颅的高度。 “什……什么?!”万蛇那布满血丝的竖瞳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更令人愕然的是,在这些巨树粗壮的枝干上,瞬间绽放出无数色彩斑斓、散发着奇异微光的巨大朵。 瓣开始舒展,释放出肉眼可见的粉洪流。 这些粉向着万蛇释放的绿色毒气席卷而去。 嗤嗤嗤—— 毒气与粉竟在半空中不断的消融,发出如同冷水浇入滚油般的刺耳声响。 “……木遁?!” 万蛇那粗糙的蛇脸上,人性化地浮现出极度的震惊与骇然。 “大蛇丸!你为什么不把他这个情报告诉我!” 万蛇在咆哮着。 下一刻,那拔地而起的无数参天巨树,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操控,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粗壮的树干、虬结的枝桠,如同活过来的巨蟒般疯狂拧转、聚合。直至一个比万蛇还要庞大数分木之巨人,呈现在万蛇和大蛇丸面前。 木人的头颅缓缓低下,镶嵌在眼眶位置的两颗巨大木球,骤然睁开。 那目光中没有丝毫感情,瞬间锁定了下方的万蛇和巨岩上的大蛇丸。 万蛇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木人已经抬起了它那由数十棵巨树缠绕而成的巨拳。 没有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力量。 拳头撕裂空气,发出如同陨星坠落的恐怖尖啸,以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速度,朝着万蛇巨大的头颅狠狠砸落!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仿佛天塌地陷,万蛇那覆盖着坚硬鳞甲的巨大蛇脸在接触木人拳头的瞬间,就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的西瓜般,开始肉眼可见地在凹陷变形。 脸部鳞甲寸寸崩裂,血肉横飞! 一颗比人还高的巨大毒牙应声而断,并旋转着飞射出去,深深嵌入远处岩壁。 “嘶昂——!!!” 无法形容的剧痛让万蛇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嚎!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恐惧和难以置信。 在木拳那毁天灭地的巨力之下,它那庞大的头颅被毫无悬念地被狠狠贯入下方早已破碎不堪的大地上,整个蛇躯都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翻滚,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达数米的恐怖沟壑。 大量烟尘好似接天海啸般冲天而起。 站在巨岩顶上的大蛇丸,在这毁天灭地的一拳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直接被狂暴的冲击波狠狠震飞出去。 他在空中狼狈地翻滚着,勉强调整姿势落在另一块崩落的巨石上,嘴角已然溢出一丝鲜血。 而木人的攻势,远未结束。 就在万蛇的头颅被砸入地面,痛苦挣扎着试图抬起的瞬间…… 木巨人那粗壮无比的右臂之上,靠近肩膀的位置,突然涌现出大团大团粘稠的赤红岩浆。 如同活物般,岩浆沿着木巨人那由巨木虬结而成的臂膀,迅速向下缠绕流淌。 高温的岩浆与蕴含生机的巨木接触,发出剧烈的灼烧声,巨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碳化。 就在整条木臂即将被岩浆彻底焚毁的前一刻。 被赤红岩浆与熊熊烈焰完全包裹的木人右臂,就已朝还处于眩晕和剧痛中的万蛇轰然砸落! 万蛇那布满血丝的竖瞳余光中,倒映着那不断放大的、占据整个视野的熔岩巨拳。 双眸终于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填满。 “不——!!!” 轰隆隆隆!!! 比之前所有爆炸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的巨响,撼动了整个龙地洞,刺目的红光照亮了几乎所有阴暗的角落,狂暴的冲击波瞬间横扫而出。 周围残存的岩壁、巨树、乃至弥漫的烟尘全部都被冲击波彻底碾碎、吹飞! 在熔岩巨拳落点中心,万蛇那庞大无匹的头颅,在那极致力量与骇人高温的冲涮下直接汽化湮灭! 连同它脖颈连接处的大段身躯都被彻底抹除,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流淌着暗红色岩浆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恐怖巨坑。 空气中还在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和硫磺气息。 万蛇…… 死!!! …… …… (本章完) 第172章 审判大蛇丸!龙地洞的罪恶 第172章 审判大蛇丸!龙地洞的罪恶 随着巨大木人裹挟着岩浆的恐怖一拳将万蛇轰杀致死后。 一股远超飓风的恐怖冲击波混合着似乎足以熔金化铁的热浪,如同无形的巨锤般狠狠砸在不远处的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查克拉本能地在凝聚。 然而在那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 人类的身躯仿佛就跟纸糊似的。 大蛇丸感觉自己像被一座高速移动的熔岩山岳正面撞中,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整个人更是好比那断了线的破败风筝,被这股沛然巨力狠狠轰飞出去! 砰!!! 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重重砸在后方一处湿滑冰冷的岩壁上,巨大的撞击力让坚硬的岩壁都凹陷出一个蛛网状的深坑,大量碎石簌簌落下。 大蛇丸喉咙一甜,再也压制不住,嘴角再次溢出了粘稠的鲜血,顺着苍白如纸的下巴滴落。 他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挣扎着抬起头。 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在前方那片翻腾着岩浆区域。 以及…… 锁定在已经一动不动的通灵兽万蛇身上。 万蛇……那条桀骜不驯的嘴臭巨蛇……竟只剩下半截焦黑的残躯浸泡在暗红色的熔岩湖中,尸体还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而万蛇的半个头颅,在大蛇丸视线内已经失去了踪影。 “万蛇……” “死了?!” 大蛇丸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那属于木叶三忍的从容与阴冷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满眼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自己的最强通灵兽,在宇智波池泉的手底下,连十招都过不了吗? 冰冷的分析如同本能般在他混乱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万蛇虽然体型庞大,但在熔遁那焚尽万物的极致高温面前,脆弱到堪比纸糊!而且体型越大,越是一个显眼的靶子。 ——而足以腐蚀岩石的剧毒,也被木遁给完克了。 ——还有万蛇的动作,在写轮眼超强动态视力面前,笨拙得如同慢动作回放,无论什么样的攻击,连宇智波池泉的衣角都摸不到。 ——总而言之,万蛇被宇智波池泉给克死了!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大蛇丸没有提到。 那就是…… 情急之下,他没有及时向万蛇共享宇智波池泉的部分情报,相当于是他坑死了万蛇。否则的话,万蛇起码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咻——!!! 突然间,刺耳的破空声撕裂了弥漫的烟尘与硫磺气息,一道比之前更凝练也更迅疾的熔岩洪流,毫无征兆地在大蛇丸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那隔空扑来的灼热高温,甚至让他的浑身皮肤,都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该死!” 大蛇丸心中警铃炸响,死亡的阴影再一次近在咫尺。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断骨般的剧痛,身体以一个极其狼狈、近乎连滚带爬的姿势,猛地向侧面扑出。 滋啦—— 岩浆洪流擦着他的残破衣袍掠过,他身后那块刚被撞出深坑的岩壁,在接触岩浆的瞬间如同蜡像般熔融塌陷,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熔洞。 但那熔岩洪流在扑空后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猛地一个折转。 如巨蟒甩尾般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向他席卷而来。 覆盖的范围之大几乎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躲不开了!”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因极致的危机而缩成针尖。 他猛一咬牙,双手不顾一切地重重拍向地面! “通灵术·一重罗生门!!!” 轰隆! 一扇比之前更加残破、布满了焦黑熔蚀痕迹的巨大鬼面之门,带着沉重的轰鸣拔地而起。 这正是之前抵挡熔遁时,幸存下来的最后一扇罗生门,但罗生门此刻已不复当初的威势,如今的它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轰——!!! 赤红的岩浆洪流狠狠撞在罗生门上,残破的门体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那顽固的焦黑痕迹瞬间化作赤红的铁水流淌下来。 大蛇丸其实根本就不指望它能完全抵挡岩浆。 他要的仅仅是这一瞬的阻隔! 就在岩浆与罗生门碰撞、冲击波尚未完全扩散的刹那,大蛇丸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上高高跃起。 他强忍着重伤带来的眩晕,左手闪电般探向腰间,猛地扯下一份卷轴。 嘭! 一团浓郁的白烟炸开,一个造型极其怪异喷气式飞行器突兀地出现在半空中——这显然又是大蛇丸在进行人体实验的闲暇之余,随便捣鼓出来的一个科研产品。 大蛇丸毫不犹豫地一脚踏上飞行器冰冷的踏板,右手在控制面板上狠狠一拍。 嗡—— 咻!!! 幽蓝的尾焰瞬间喷薄而出,发出刺耳的尖啸,强大的推进力带着大蛇丸如挣脱束缚的飞鸟,朝着龙地洞幽暗深邃的远方疯狂逃窜! 万蛇的死彻底浇灭了他最后一丝战意。 至于会不会对万蛇的死感到怜惜?呵,他和万蛇之间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在他眼里,万蛇不过是一件很厉害,但不太趁手的工具。 然而,就在他刚刚飞出数百米,心中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时…… 咚! 咚! 一阵如同巨人踏步的轰鸣声,伴随着大地的震颤,从他身后的下方清晰传来。那声音如同节奏飞快的死亡鼓点,不断敲打在他的心脏上。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蔓延至全身。 大蛇丸僵硬地、一点点地扭动脖颈,带着一种不详的预感向下望去。 只见,那体型庞大的巨大木人,正踏着万蛇尚未冷却的焦黑残躯,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他逃离的方向大步追来。 而在那由巨木构成的巨大头颅之上,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傲然挺立。 他双臂斜上稍稍举起,对准天空中的大蛇丸。 更让大蛇丸亡魂皆冒的是,宇智波池泉那已经完全熔岩化的双臂,此刻正如两座活火山般剧烈地膨胀、鼓动 赤红的岩浆在臂膀内疯狂流转、压缩,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大蛇丸瞳孔骤缩! 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 宇智波池泉的双臂猛地一震,无数个由纯粹熔岩构成且比人还大的岩浆拳头,就如密集的防空炮火般,撕裂空气携带着毁灭一切的高温,从木人头顶往斜上方倾泻而出! 眨眼间,就已经形成了一张覆盖了大半个天空,让大蛇丸根本避无可避的熔岩巨网! 大蛇丸脚下的飞行器在如此密集迅疾的熔岩拳头面前,显得很很是笨拙和可笑。 他咬紧牙关在空中做出一个个极限的规避动作,险之又险地擦着几枚呼啸而过的熔岩拳头。 灼热的气浪烤焦了他的发梢,死亡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然而,就在他刚刚躲开三枚岩浆拳头的瞬间,一枚比之前更加巨大、更加凝实的熔岩重拳,便狠狠撞向他闪避的必经之路。 量变总能引起质变。 轰!!! 岩浆拳头并未直接命中他,而是擦着飞行器的侧翼掠过,但那极致的高温,瞬间将飞行器的合金外壳熔穿,连同大蛇丸左脚脚踝以下部位,也在接触高温的刹那如同冰雪般消融殆尽。 断面瞬间碳化,连一丝血液都来不及流出! “呃啊——” 钻心的剧痛让大蛇丸险些眼前一黑。 巨大木人已然追至! 它那由虬结巨木构成的左臂带着足以碾碎山岳的恐怖力量,如拍打苍蝇般五指张开,手臂裹挟着挤压空气形成的实质风压,朝着半空中失控坠落的大蛇丸,狠狠拍下。 阴影瞬间笼罩了大蛇丸渺小的身躯。 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忍法·蛇躯硬化之术!!!” 大蛇丸目眦欲裂,在最后关头爆发出几乎全部查克拉,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印式。 木人的巨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大蛇丸身体上。 咔嚓! 噗嗤! 嘎嘣!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血肉的挤压声、内脏破裂声混合在一起,如同地狱的交响乐。 大蛇丸的面部皮肤连同肌肉如同烂泥般崩解,坚硬的颅骨也在顷刻间凹陷、碎裂;十几根肋骨瞬间断裂、粉碎,尖锐的骨刺深深刺入脆弱的内脏;四肢骨骼更以各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白森森的断骨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大蛇丸的口、鼻、耳、眼……七窍如破裂的水袋,殷红的鲜血混合着细碎的组织碎片疯狂喷溅。 “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断裂牙齿和粘稠鲜血的污物似喷泉般从大蛇丸残破的口中狂喷而出。 他的身体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拍飞了。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连串刺耳的音爆云。 像一颗被全力发射出的血肉炮弹。 轰——!!! 大蛇丸的残躯如同陨石般狠狠砸落在大地之上,恐怖的冲击力让地面炸开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深坑,烟尘混合着血雾冲天而起。 深坑中心,大蛇丸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静静地躺在血泊与碎石之中。 只有不自然的微微抽搐,证明着这堆烂肉中还残存着一丝生命的气息。 鲜血如同小溪般从他支离破碎的身体各处汩汩流出。 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呃……嗬……” 破碎的胸腔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微弱喘息。 一只沾满鲜血、指骨断裂扭曲的手,在血泊中极其微弱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搐着。 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断裂的骨骼刺入内脏,带来更剧烈的痛苦。 但他那仅存的一只金色竖瞳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火焰。 他拼尽最后一丝意志力,驱动着那残破不堪的手指,试图完成一个简单却又无比艰难的结印动作…… 一次……失败…… 两次…… 第三次…… 在极致的痛苦与意志的燃烧下,那扭曲的手指,终于艰难地结印成功。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过后,便见一只沾满粘液和鲜血,皮肤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崭新手臂,猛地从那具残破躯体的面部裂口中钻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同样苍白的新生肩膀、脖颈…… 一个崭新的大蛇丸,如同破茧而出的毒蛇,正极其缓慢地从那堆“旧躯壳”中向外爬出。 “呼……呼……嗬……” 仅仅爬出了三分之一的身体,大蛇丸就已经喘得堪比濒死的野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内脏破裂的疼痛。 查克拉的过度消耗,连续使用这种禁术带来的巨大负担,让他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 浑身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挣扎着,试图用新生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将腰部也从旧躯壳中拔出时…… 咻! 咻! 两道冰冷的寒芒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噗嗤! 第一把漆黑的苦无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那只撑在地面的手掌,强大的力道,将他的手掌连同下面的岩石一同钉死。 “嘶——!” 钻心的剧痛让大蛇丸倒吸一口凉气! 正当大蛇丸咬紧牙关,试图将那把苦无拔出来的时候,另一抹寒光一闪而过,从天而降的忍刀将他刚伸出的一只手也给重重地钉在地上。 “呃啊!” 大蛇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金色的竖瞳因剧痛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而且他认出了那把忍刀——那是他的草薙剑! 恐怕是之前被拍飞的时候,草薙剑脱手而出,然后被宇智波池泉给接住了。 用自己的草薙剑钉死自己的手臂…… 这是那个正义疯子的恶趣味吗? 咚! 咚! 咚! 咚! 由远而近的沉重脚步声敲击在大蛇丸的心脏上。 巨大木人那顶天立地的身影遮蔽了龙地洞幽暗的光线,停在了深坑的边缘,阴影如同死亡的幕布,将坑底的大蛇丸彻底笼罩。 大蛇丸咬牙切齿一点一点地仰起他那沾满血污和粘液的头颅。 视线沿着木人那粗壮如山峦的腿部向上移动。 最终,定格在那巨大木人头顶,那个如同地狱判官般冰冷地俯瞰着自己的那道身影的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终于在半空中交汇。 大蛇丸这才发现,原来宇智波一族的万筒写轮眼,是如此的猩红妖异…… 而也在大蛇丸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他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褪去了色彩,那双万筒写轮眼在他的模糊视线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可见。 眼前仿佛就只剩下那两点妖异猩红。 让大蛇丸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吸入了那双血色的深渊! “糟了……”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深处,那万筒的图案瞬间被无限放大。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力量,仿若是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了他的灵魂、精神、意志、意识中的每一个角落! “呃啊啊啊啊!!!!” 大蛇丸的思维被彻底撕裂粉碎,大脑如同被强行塞入了一个沸腾的熔炉。无数被他亲手送上实验台、在绝望与痛苦中哀嚎死去的“材料”的面孔,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闪现。 无数实验体扭曲的肢体、空洞的眼神、凄厉的惨叫……那些被他刻意遗忘、视为理所当然的“牺牲品”所承受的所有痛苦、恐惧、绝望、怨恨……此刻被那双眼睛无限放大迭加。 并如同海啸般反噬回来,且以成千上万倍地增幅,轰击着他那自以为冷酷无情的精神世界。 那不是幻术,那是绝对正义的审判! “嘶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如同灵魂被活生生撕碎的惨嚎,从大蛇丸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充满前所未有的痛苦与绝望。 他新生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痉挛抽搐;眼泪鼻涕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一股恶臭弥漫开来,他下半身彻底失禁了! 曾经玩弄生命于股掌之间的“木叶三忍”大蛇丸,此刻如同一条被剥了皮,扔在滚烫铁板上的蠕虫。 深坑之中,大蛇丸那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在弥漫着硫磺、焦糊与血腥味的龙地洞上空回荡。 他那新生的身躯在血泊与污秽中疯狂地翻滚、抽搐。 每一次痉挛都会牵扯着被钉死在地面的双臂,带来更剧烈的痛苦。 宇智波池泉站在巨大木人的头颅之上,如同一位冷漠的地狱判官,俯瞰着下方的大蛇丸。 他冰冷的声音穿透了惨嚎,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凿击在大蛇丸灵魂深处. “像你这等忍界万恶之源,若是让你痛快地死去……那便是对‘正义’二字的玷污,更是对你所犯下的滔天罪孽的放纵与不作为。” “你现在所体会的这份痛苦……将如跗骨之蛆,永世相随。无论你是苟延残喘,还是魂归净土;无论你拥有多少具皮囊,或是灵魂如何扭曲……” “你都将与那个志村团藏一样……每分,每秒,直至时间的尽头。都在极致的痛楚深渊中沉沦、哀嚎!这便是绝对正义对你的最终审判。”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池泉另一只万筒写轮眼,骤然发动! 一道刺目的血线,如同泣血的泪痕,从他那只眼睛的眼角滑落。 瞳力瞬间攀升至顶峰,瞳孔中那复杂冰冷的图案疯狂旋转,仿佛打开了通往炼狱的通道。 轰! 没有任何预兆,一团诡异的凝练火焰从虚空中直接诞生,瞬间在大蛇丸的胸膛上爆燃而起。 这火焰没有温度,却带来比岩浆灼烧更恐怖亿万倍的肉体与灵魂的双重痛楚。 它不仅仅焚烧肉体,更如同亿万根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印在他灵魂的核心之上。 大蛇丸的惨嚎声骤然拔高到一个非人的频率。 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无形的巨钉钉穿在地。 那火焰仿佛活物,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生命力与精神,要将他的存在从根源上彻底焚毁。 “——住手!!!” 就在这天谴之火熊熊燃烧即将彻底吞噬大蛇丸残存意识的刹那,一声饱含惊怒娇叱从炸响。 三道散发着强大阴冷气息的妙曼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战场边缘的巨石之上。 正是龙地洞的三位蛇姬——田心神姬、市杵岛姬、湍津姬! 当她们的视线触及眼前的景象时。 即便是活了漫长岁月、见惯厮杀的三位蛇姬,也忍不住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哪里还是她们熟悉的龙地洞一隅? 分明是一片森罗炼狱! 目光所及,大地龟裂,裂缝中流淌着如大地血脉般缓缓蠕动的熔岩河流,弥漫着的毁灭性的高温,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焦黑的巨坑、坍塌的山壁、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岩石…… 构成一片满目疮痍、毫无生机的死亡焦土。 更远处,万蛇那庞大如山岳的残躯凄惨地浸泡在熔岩之中,那颗曾经桀骜不驯的头颅连同脖颈一大段身躯已彻底汽化湮灭。 而在这片炼狱景象的中心,一尊由巨木虬结而成的木人巍然矗立。 木人的脚下,深坑之中,大蛇丸正被苦无和草薙剑钉死在地面。 只见大蛇丸胸膛上燃烧着那令人灵魂颤栗的诡异火焰,整个人如同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蠕虫,在不断地翻滚、抽搐着。 他还在发出着连她们都感到心悸的非人惨嚎! 完全没有丝毫木叶三忍的风范。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宇智波池泉,就立于那木人的头顶。他仿佛刚刚听到她们的怒喝,正不带一丝情感地转过头来。 …… 当宇智波池泉冷漠的目光扫过三位蛇姬的瞬间。 一句低语,就从口中说出:“三个红名恶徒。” “小鬼!” 田心神姬强压下那丝心悸,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周朝的满目疮痍和万蛇的惨状,让田心神姬怒火被点燃。 她的身体爆发出强大的仙术查克拉,无形的力量托举着她悬浮于半空,华美的和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冷威压。 田心神姬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毒蛇的嘶鸣:“擅闯龙地洞圣地的你,不仅将龙地洞破坏到这种程度,还杀死了万蛇,甚至还打扰白蛇仙人清修……” 她的竖瞳死死锁定木人头顶的池泉“:自千年前忍界格局稳定下来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不将龙地洞放在眼里!” “小鬼,你……” 然而,她充满威胁与愤怒的话语尚未完全说完。 呼!!! 毫无征兆的,那矗立在战场中心的巨大木人,由无数巨木虬结而成的左臂,带着恐怖风压,朝着半空中悬浮的田心神姬悍然猛拍而下去。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田心神姬渺小的身影! “什么?!” 田心神姬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 她完全没想到那个人类小鬼竟如此不讲道理,连话都不让她说完就直接发动攻击。 那裹挟着足以拍碎山峰的力量的拍击……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 …… (本章完) 第173章 大蛇丸堕入净土!无穷无尽的附骨之 第173章 大蛇丸堕入净土!无穷无尽的附骨之疽!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无光的深邃海洋,可又在某个浑浑噩噩的节点被强行拉扯出来。 使得大蛇丸茫然地睁开了双眼。 他视野所及之处,是一片无边无际、深邃粘稠的灰暗之景。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方向感,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虚无在缓缓流淌,完全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生机。 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线,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勉强勾勒出一些模糊的轮廓。 带着一种万物终结般的死寂气息。 “这里……是哪里?龙地洞有这种诡异的地方?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大蛇丸下意识地试图迈步向前,脚下却感受不到任何实质的支撑,这种触感让他非常不适。 就在这时,前方那片灰暗的迷雾深处,一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少年。 个子不高,穿着木叶下忍的绿色马甲,脸上带着大蛇丸模糊记忆中充满朝气与憧憬的笑容。 对方正站在那里,朝着大蛇丸用力挥手。 大蛇丸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骤然收缩。 一股混杂着惊愕、恍然、以及某种早已被深埋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绳树?” 他干涩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微弱,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绳树!纲手的弟弟,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弟子之一,那个在战场上永远倒在血泊中的少年! 而在看到绳树的那一刹那,大蛇丸心中所有的困惑,便如同被风吹散的迷雾般散开。 那被天谴之火焚烧灵魂与肉体的极致绝望记忆涌了上来。 所有的记忆碎片轰然拼接。 “……原来如此。”大蛇丸那张总是带着阴冷算计的苍白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随即被深沉的落寞所取代。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且不沾染任何血迹的双手,发出一声轻叹。 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某种宿命般的嘲弄:“这就是……追求永生的代价吗?总会有自以为是的家伙跳出来阻止我……但曾经的每一次都被我躲过去了。可这一次,我没躲过去。” “大蛇丸老师!”绳树的声音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一丝急切。 他似乎想跑过来,但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界限所阻隔,只能站在那片灰暗的边缘,用力地挥手:“老师!这边!这里……” 然而,就在绳树呼唤大蛇丸,试图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 “呃——!!!” 大蛇丸刚刚抬起的脚步猛地顿住,他那虚幻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一股熟悉到刻骨铭心,且源自灵魂最深处仿佛要将存在本身都撕裂的剧痛,便毫无征兆地如亿万根烧红的钢针般狠狠刺入他每一寸肌肤! “嘶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足以撕裂这片死寂空间的惨嚎,从大蛇丸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猛地弓起身子,面容因无法想象的痛苦而彻底扭曲变形,双手死死地抓向自己的胸膛,仿佛要将什么东西从灵魂里抠出来。 那惨叫声中蕴含的绝望与痛苦,比他在龙地洞坑底时更甚十倍、百倍! 这净土之地根本无法隔绝那份诅咒! 绳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了几步,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大蛇丸老师?!您……您怎么了?!” 他不敢再向前靠近一步,因为就在大蛇丸痛苦翻滚的时候,一团诡异的火焰正凭空在大蛇丸的身躯之上燃烧起来。 那火焰没有温度,却散发着一种让绳树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气息。 它附着在大蛇丸虚幻的身体上,无声地灼烧着,让大蛇丸的惨嚎更加凄厉! “不,不可能……这里是净土,为什么……嘶啊啊啊啊!!!” 在永无休止的撕裂灵魂的痛苦间隙,宇智波池泉那冰冷的话语清晰地回荡在他的意识深处。 ——“你所体会的这份痛苦将如跗骨之蛆,永世相随。无论你是苟延残喘,还是魂归净土都无法逃脱,你每分每秒都会陷入无尽痛苦的深渊。” 大蛇丸明白了,对方那番话不是狠话,不是恐吓,是现实! 他将会获得和团藏一模一样的下场! “宇智波池泉!!!” 大蛇丸饱含着最极致的绝望以及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恨意,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嘶啊啊啊啊!!!” 不远处的绳树只能惊恐而无助地看着自己曾经敬仰的老师,在超越死亡的永恒折磨中翻滚、哀嚎,永坠无间森罗炼狱。 …… “小自来也,怎么了?”当自来也从宇智波警务部队走出来后,他忽然有些发愣,引得站在他肩膀上的深作仙人露出担忧地侧目。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自来也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和沉重:“只是……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那种战斗前的危险预警,说不详预感的话,又有些不太确切。” “更像是……” 他抬起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眉头皱得更紧:“像是身体里某个重要的部分被硬生生挖走了。整个人都感觉空落落的,心里发慌。” 自来也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仿佛在记忆深处挖掘着什么:“说起来……这种感觉,似乎……并非第一次出现了。” 深作仙人和另一侧肩膀上的志麻仙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蛙眼中看到了凝重。 “上一次……” 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上一次有这种空落落、心慌意乱的感觉没多久后……我就收到了水门和玖辛奈牺牲的消息。” 深作仙人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蛙脸前所未有的严肃:“小自来也!这种感觉绝非寻常!你的直觉一直很敏锐,尤其是在关乎重要之人的时候!这很可能……与预言之子,或者与你命运相连之人有关!必须重视!” 就在气氛凝重之际。 “呱!咕咕呱呱! 一只体型小巧、通体翠绿如玉的蛤蟆,突然从旁边坛的阴影中敏捷地跳了出来,落在自来也面前的石板路上。 它焦急地蹦跳着,发出急促而独特的蛙鸣。 “这是我们妙木山的联络蛤蟆。”志麻仙人立刻认出了这只小蛤蟆的来历。 深作仙人则立刻跳了下去,神情专注地倾听着那连串急促的蛙鸣。 志麻仙人也同样凝神细听,两位仙人的脸色随着蛙鸣的持续,变得越来越凝重,眉头紧锁。 自来也看着两位仙人的反应,心头那股奇怪感觉便愈发强烈,忍不住急切问道:它……它在说什么?” 深作仙人抬起头,蛙眼中充满了复杂与忧虑,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小自来也……这是大老爷特意从妙木山派来的信使。它带来了大老爷在‘预知之梦’中看到的景象……” 深作仙人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大老爷说——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到了一条巨大的、紫色的蛇在翻滚、在挣扎。然后被赤红滚烫的的岩浆整个熔化了!” “大老爷在梦的最后,忽然觉得那条被熔化的蛇……似乎不完全是蛇。它的气息里,带着浓浓的人类的味道。” “大老爷在梦中惊醒后,冥冥之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梦与小自来也你……有着某种深刻的联系!” 听到这里,自来也面色已极为凝重:“岩浆,紫色的蛇,有活人气息的蛇,还和我有关……” 这三个信息就已经让自来也猜到什么了。 “宇智波池泉!” “大蛇丸!” …… “噗!!!”三大蛇姬之一的田心神姬并不比大蛇丸强,连大蛇丸都受不了巨大木人的拍击,更别说是田心神姬了。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就如爆豆般密集响起。 她那纤细的腰肢、脆弱的肋骨、纤细的臂骨……在木人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一秒钟都扛不住,开始寸寸断裂、乃至粉碎! 她整个人带着一连串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和喷溅的血雾。 以惊人的速度倒射向远方。 另外两位蛇姬——市杵岛姬与湍津姬,在田心神姬被击飞的瞬间,便急忙化作两道流光飞射而出,试图接住重伤的同伴! “田心!” 俩人姬娇叱一声,伸出双手。 然而,她们严重低估了木人那一掌蕴含的恐怖力量。 就在她们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田心神姬残破身体的刹那,一股沛然难挡的巨力狠狠撞在两位蛇姬身上。 她们感觉自己像是被狂奔的尾兽给正面撞中,她们同时闷哼一声,娇媚的脸上血色尽褪。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被田心神姬的“残躯炮弹”带着向后倒飞! 轰!轰!轰! 三道身影狠狠撞在数百米外一处坚硬巨大崖壁之上,沉重的撞击声在回荡,碎石簌簌落下。 “咳咳咳……” 市杵岛姬咳出几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她强忍剧痛,挣扎着转头寻找伤势最重的田心神姬。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这位活了千年的蛇姬都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只见在崖壁一个深深的凹坑中,田心神姬的身体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深深嵌入了岩石之中。 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脊椎似乎断成了几截,华丽的古代和服被鲜血和碎石染得污秽不堪。 那张曾经清冷姣好的脸庞此刻血肉模糊,半边颧骨塌陷下去,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 仙术能量如同微弱的萤火正艰难地从她破碎的身体里溢出,试图修复身躯那些骇人的创伤。 “嘶……” 市杵岛姬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 她从未想过,同为龙地洞高层,拥有强大仙术之力的田心神姬竟会被一个人类伤到如此地步。 咚! 咚! 咚! 致命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战鼓,由远及近,携带着让大地为之颤抖的威势。 只见那个体型庞大的木人正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她们坠落的崖壁方向狂奔而来。 每一步落下,都留下一个燃烧着岩浆的焦黑脚印。 巨人头顶,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如同冰冷的雕塑。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穿透烟尘牢牢地锁定她们! 距离尚有数百米,宇智波池泉已然出手! 他右臂屈起,手臂上流淌的赤红岩浆瞬间如同沸腾的火山般剧烈膨胀涌动,粘稠的熔岩翻滚咆哮,眨眼间凝聚成一个直径接近十米且在不断散发着毁灭性高温的熔岩巨拳! 整条手臂则完全元素化,化作连接巨拳的赤红桥梁。 轰——!!! 随着他向前猛地一拳轰出,那熔岩巨拳如同挣脱束缚的熔岩巨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焚灭万物的高温,似坠落的熔岩陨星朝着嵌在崖壁上的三位蛇姬悍然轰击而去。 巨大的拳影几乎将她们三个全部都笼罩其中! 市杵岛姬和湍津姬瞳孔骤缩! 强烈的死亡威胁让她们俩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两声尖锐刺耳的蛇嘶响彻洞窟,两位蛇姬再也无法维持人形,体内积蓄的庞大仙术查克拉轰然爆发,她们的身躯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扭曲、变形! 嘭! 嘭! 两条体型丝毫不逊色于之前万蛇的庞然巨蛇瞬间取代了妙曼的人影,双双盘踞在崖壁之前。 她们身上的鳞片,在熔岩拳头的红光照耀下,折射出冰冷坚硬类似金属的光泽。巨大的蛇躯如同两座山岳死死护在重伤的田心神姬前方。 但很显然,在龙地洞漫长而相对“安逸”的岁月里,她们已经忘却了该如何与真正的强敌对战。 也并未从万蛇那残缺的身躯中吸取丝毫教训。 “愚蠢。” 木人头顶,宇智波池泉冰冷说出了一句评价。 大蛇丸屡次都不敢与他的岩浆硬碰硬,反倒这两个龙地洞的蛇姬试图以血肉之躯挡住岩浆。 轰——!!! 熔岩巨拳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上了首当其冲的市杵岛姬那覆盖着金属光泽鳞片的庞大蛇躯。 滋啦! 噗嗤! 令人头皮炸裂的声音突兀乍响,那看似足以硬抗忍术正面轰击的蛇鳞在接触到熔岩巨拳的瞬间,如同被热刀切入凝固的猪油发出刺耳的熔解声。 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滞。 熔岩巨拳带着骇人的高温和冲击力,毫无阻碍地洞穿了市杵岛姬的蛇躯! 一个边缘流淌着暗红岩浆恐怖焦黑巨洞在市杵岛姬的蛇躯上炸开。 被直接命中的内脏、骨骼、血肉,在短短的刹那间就被岩浆极致的高温瞬间碳化。 浓烈的焦糊味和蛋白质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 仅仅是因为岩浆巨拳的直径小于蛇躯的厚度。 才没有将她当场拦腰轰成两截! “嘶昂昂昂昂——!!!” 无法形容的剧痛让市杵岛姬发出了凄厉的惨嚎,那种疼痛,好比灵魂被活生生的撕裂开来。 巨大的蛇躯疯狂地扭曲、拍打,鲜血混合着焦黑的碎肉如同瀑布般从骇人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她的竖瞳因剧痛而布满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 熔岩巨拳的去势仅仅被这庞大的血肉之躯削弱了不到三成,它带着市杵岛姬的惨叫和漫天血雨,去势不减狠狠撞上了后方湍津姬。 砰—— 滋啦!!! 这一次,虽然没能彻底洞穿,但恐怖的力量和依旧炽烈的高温,仍然在湍津姬的蛇躯上轰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大凹陷。 坚硬的鳞片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 剧烈的灼痛和内脏被震伤的痛苦,让湍津姬也发出了痛苦的嘶鸣。 “嘶啊啊啊——!!!” 两条体型庞大的巨蛇在崖壁前痛苦不堪地翻滚抽搐,鲜血与岩浆染红了焦黑的地面,凄厉的嘶鸣在洞窟内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片刻,湍津姬强忍着躯体的灼痛和翻江倒海的内伤。巨大的蛇头猛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竖瞳死死锁定木人头顶的宇智波池泉。 湍津姬的声音因痛苦和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扭曲:“人类!我记得龙地洞与你和你背后的宇智波一族,从未有过任何仇怨纠葛!” “反倒是你!不请自来闯入圣地!屠戮万蛇,杀死大蛇丸!重伤田心!” “如今更是对我等痛下杀手,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又到底是想干什么?!” 宇智波池泉静静矗立在木人顶部,高大的木人让他足以平视那两条痛苦翻滚的巨蛇。面对湍津姬饱含愤怒与不解的质问,他没有言语。 只是缓缓地、将那双猩红妖异的万筒写轮眼视线,转向了湍津姬那巨大的蛇瞳。 视线交汇的刹那! 湍津姬庞大的蛇躯猛地一僵!她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变幻。 “这是……?!” 湍津姬巨大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愕。 眼前不再是满目疮痍、流淌滚滚熔岩的战场,而是一个月色凄凉的夜晚。 她忽然发现眼前有一道熟悉的人影,那道人影趁着夜色潜入了一个人类村庄之中。 仔细一看。 这不是她自己吗? 等等! 久远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湍津姬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这是写轮眼幻术!” 幻境中。 她眼睁睁看着前方的“自己”潜入了一间间农舍……紧接着,凄厉到划破夜空的惊恐惨叫、孩童无助的哭喊、男人绝望的怒吼、女人濒死的哀鸣……如同潮水般从村庄各处爆发出来。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幻境。 湍津姬冷汗溢出,为什么自己会看见记忆中的画面?难道这个幻术就是让自己勾起久远的回忆?还是说自己的记忆被对方看见了? 下一秒,眼前画面陡然切换。 这一次,场景变成了龙地洞深处一个隐秘的、布满巨大蛇蜕的幽暗洞窟。 她见到“自己”因为觉得好玩,故意将一个即将通过龙地洞考验的试炼者虐杀而死,目的就是为了看一看人类到底能有多么的绝望?在最绝望的时刻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措? 紧接着,画面再次一转。 数之不尽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幻境中不断闪过。 湍津姬捕捉到的唯一一个规律,就是每一次幻境的画面都是自己在杀人! 但让她不解的是…… 对方这个写轮眼幻术只是让自己回忆起许多都记不起来的记忆,而这些记忆又无法对自己的精神造成什么折磨,更无法让自己瞬间失去战斗力。 所以对方用幻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突然。 幻境如同潮水般退去,刺鼻的硫磺味、伤口的剧痛、同伴的惨嚎瞬间回归。 湍津姬巨大的蛇瞳中还残留着未散的错愕与茫然。 她重新看到了那顶天立地的木人。 看到了木人头顶的身影。 也在这时,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幽幽响起:“这是你在忍界所犯下的恶孽。你我之间并无私人仇怨,我对你出手,仅仅因为你是恶徒。你还活着,会让无数无辜受害者不得瞑目,我只是为他们讨回迟到千年的正义。” 湍津姬满面匪夷所思。 这家伙…… 疯了吧! 那么蹩脚的理由…… 他是认真的吗? …… …… (本章完) 第174章 猿飞日斩:“纲手她在干什么?!” 第174章 猿飞日斩:“纲手她在干什么?!”连杀三蛇姬! 湍津姬巨大的蛇瞳中倒映着木人头顶那道身影,她内心早已翻江倒海,眼中满是匪夷所思,甚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 她活了千年,见识过无数信奉的“忍道”奇奇怪怪的家伙。 但像眼前这个宇智波忍者一样,仅仅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惩恶扬善”理念,就敢单枪匹马闯入龙地洞圣地的人,仅有此例! 她能感受到田心神姬嵌入岩壁中微弱的气息。 看到市杵岛姬身上在冒着青烟的恐怖贯穿伤。 万蛇的残躯还在不远处散发着焦糊味。 强烈的惊悚如同冰冷的寒针刺痛着她的灵魂。 ‘不行……必须拖延时间!白蛇大人实力强大,它一定能感知到这里的惨烈战斗!只要再坚持一会,白蛇大人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你,人类忍者……”湍津姬强忍着躯体内翻江倒海的灼痛,巨大的蛇头昂起,更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嘶哑道。 “你判定善恶对错的依据到底是什么?要知道,你与我之间,甚至都不是同一种生物!” 她巨大的竖瞳死死盯着池泉:““我们龙地洞遵循的是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生存、进化、杀戮,这就是我们的‘忍道’!” “你凭什么依据你们人类那一套虚伪的道德评判标准,笃定我们龙地洞遵循自身生存法则的行为,是‘十恶不赦’的恶徒?!” 宇智波池泉漠然地看着她,那双猩红的万筒写轮眼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湍津姬那套关于“自然法则”与“人类道德”的诡辩,落在他耳中,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 “因为我是人。” 宇智波池泉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这简短的回答,彻底让湍津姬傻眼,更让湍津姬嘴里想说的话全部都堵死了。 宇智波池泉没有与一个红名恶徒辩驳的兴趣。 他双手猛地一拍。 脚下岩浆瞬间变得赤红软化,如同压抑千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粘稠滚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岩浆如同沸腾的血液般向上狂涌。 大量岩浆迅速汇聚、塑形。眨眼间便凝聚成一个比木人头颅还要庞大数分,完全由熔岩构成的狰狞龙首! 熔岩龙首栩栩如生,龙口大张,露出由流动岩浆构成的锋利獠牙。 岩浆如同涎液般不断从嘴角滴落,砸在地面发出“滋啦”的灼烧声,腾起阵阵白烟。 巨大熔岩龙首,朝湍津姬所在方向扑咬而去! “嘶——?!” 湍津姬的竖瞳瞬间缩成针尖,致命的危机感让她浑身的鳞片都倒竖起来! 危急时刻,湍津姬拼尽全力扭动巨大的蛇躯。 试图向侧面翻滚躲避。 然而,变回蛇躯后的庞大体型在此刻成了致命的累赘,她的动作在熔岩龙首面前格外笨拙。 噗滋——!!! 滚烫烙铁按在黄油上的可怕声音突兀间乍响,湍津姬的坚韧鳞甲在接触到熔岩龙首獠牙的瞬间,如同烈火下的冰雪般被瞬间熔解。 岩浆恐怖的高温,瞬间碳化接触的血肉骨骼。 “嘶啊啊啊啊!!!” 一股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如海啸般席卷了湍津姬的整个意识,她庞大的蛇躯被硬生生咬成了两截! 断口处一片焦黑,内脏和断裂的骨骼暴露在空气中,随即被残余的熔岩高温迅速碳化! 湍津姬上半截蛇躯疯狂地扭曲拍打,下半截则无力地瘫软下去,断截面被烫熟的伤口瞬间崩裂。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又在高温下迅速蒸发。 凄厉到不似蛇类的惨嚎,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在龙地洞的穹顶下久久回荡! 另一侧的市杵岛姬亲眼目睹湍津姬被熔岩龙首一口咬至腰斩的惨状 市杵岛姬的思维在恐惧中飞速运转。 ‘万蛇脾气暴躁跟我又不是特别熟!大蛇丸不过是个万蛇的契约者!至于白蛇大人的命令……它命令也比不上我的命重要!’ ‘继续待在这里真的要被杀死的!’ 逃!必须逃! 必须远离这个宇智波疯子! 巨大的蛇头猛地调转方向,市杵岛姬爆发出求生的全部潜能。 庞大的蛇躯不顾伤势带来的剧痛疯狂地扭动。 她接连不断碾碎地面的碎石,朝着龙地洞更幽深的区域亡命逃窜。 她要是一开始就跑,或许还能跑得掉。 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下一瞬,无数根粗壮无比、直径足有数十厘米的深褐色藤蔓破开坚硬的地面,带着沛然的力量疯狂拔地而起。 它们带着明确的捕猎意志,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群般,瞬间锁定了市杵岛姬庞大的蛇躯。 嗖——! 一根最为粗壮的藤蔓如同闪电般窜出,精准无比地缠绕住了市杵岛姬疯狂摆动的蛇尾末端。 “什么?!” 市杵岛姬只觉尾部一紧,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让她狂奔的势头猛地一滞,巨大的蛇躯甚至被拉得向后一个踉跄。 还没等她惊恐地回头看清发生了什么… 嗖嗖嗖嗖——!!! 更多的藤蔓如同深褐色的海啸狂潮,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它们就像拥有生命的巨蟒,灵活而迅猛地缠绕上她的蛇躯中段、腹部、甚至脖颈,将市杵岛姬牢牢地束缚住了。 市杵岛姬发出绝望的嘶鸣,疯狂地扭动身躯,试图挣脱。 她甚至张开巨口,试图用毒牙咬断藤蔓! 但木遁的坚韧远超她的想象!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藤蔓不仅坚韧异常,毒牙只能在藤蔓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咬断! 只见那那密密麻麻的藤蔓,如同巨蟒绞杀猎物般,开始疯狂收紧。 咔嚓! 咔嚓!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爆豆般密集响起,那是她的蛇骨在藤蔓恐怖的绞杀下不堪重负。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市杵岛姬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位,肺部无法吸入一丝空气,巨大的蛇瞳因痛苦和缺氧而暴凸,布满血丝。 市杵岛姬眼眸之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挣扎的力道迅速减弱。 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 与此同时,木叶村。 火影办公室。 烟雾缭绕,几乎将猿飞日斩的身影都笼罩其中。他眉头紧锁,指间的烟斗火星明灭,正为“猿飞抚子事件”牵扯出的族内蛀虫、云隐间谍而心力交瘁。 关键是,他肯定猿飞一族内还不止一个与云隐间谍勾结的族人,问题是尚且还不知道是谁。 “砰!” 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推开,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急促:“火影大人!宇智波警务部队内部……出事了!” 猿飞日斩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沙哑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暗部忍者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汇报:“宇智波富岳……被其族人弹劾下位了!他已当众表态,将于明日正式向您提交辞呈,辞去宇智波一族族长及木叶警务部队总队长的职务!” “什么?!”猿飞日斩夹着烟斗的手猛地一抖,烟灰簌簌落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浓烟熏得出现了幻听。 猿飞抚子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现在宇智波一族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上演一出逼宫大戏? 富岳怎么会被自己族人赶下台? 他本能地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让那股灼热感刺激着疲惫的神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弹劾富岳……带头的是谁?”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 “是宇智波池泉的部下宇智波泉!”暗部忍者毫不犹豫地回答:“这场针对宇智波富岳的逼宫行动,是由宇智波泉、纲手大人,以及忍猫橘次郎共同深度参与的。” “除此之外,还包括大批宇智波警务部队的中坚忍者,更有许多普通的宇智波族人,声势很是浩大。” 暗部忍者顿了顿,补充道:“据观察,是宇智波富岳近些年在对内对外政策上的保守和妥协,似乎积累了大量族人的不满情绪,认为他未能维护宇智波的尊严和利益……” “等等……” 猿飞日斩打断了暗部忍者的滔滔不绝,他捕捉到一个关键人名。 “纲手?!” 猿飞日斩差点没反应过来:“她又不是宇智波一族忍者,她怎么掺和进去了?” 暗部忍者回应道:“因为转寝小春大人带着根部忍者去抓宇智波泉等人的时候,就是纲手大人出面拦住了小春大人。随后,纲手大人就一路将小春大人与根部忍者押送到警务部队。” 猿飞日斩:“……” 他缓缓放下烟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充满疲惫的叹息:“呼……老夫大概明白了,富岳为何会如此干脆利落地选择退位。”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纲手……她是老夫的亲传弟子,更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她还是木叶三忍。曾经在村子里的那段时间,积攒了不少的声望。” “在许多人,尤其是在宇智波族人眼中,她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老夫的态度,或者至少是高层的某种默许。” “哪怕她早已不过问村务,这份影响力依然存在。”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恐怕正是因为纲手的‘站台’,让富岳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理由。内外压力之下,他只能选择退场。” “在富岳眼中,这可能是他唯一能保持的最后的体面。”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 半晌,猿飞日斩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宇智波一族内部……有推选出新的族长人选吗?” “暂时没有明确的选举结果。” 暗部忍者迅速回答,“不过根据观察,现场众多宇智波族人,尤其是那些年轻忍者和普通族人中,呼声最高的名字是——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池泉……”猿飞日斩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随即化为一声更深的叹息。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说道:“以池泉的性格,宇智波族长这个需要处理繁杂族务、权衡各方利益的职务,他绝不可能接受的。在他那套‘绝对正义’的理念里,这只会是束缚他手脚,妨碍他在忍界‘执行正义’的枷锁。”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无比:“但是……” “木叶警务部队总队长这负责村子治安、拥有独立执法权的关键职务……恐怕,真的要落入池泉的手中了。” 虽然按照制度,警务部队总队长的最终任命权在他这位火影手中。 然而,当宇智波一族内部对宇智波池泉的支持声浪形成滔天之势时…… 猿飞日斩非常清楚,如果他强行否决,或者任命其他人。 必然会在宇智波一族内部引发剧烈的动荡。 甚至可能激起强烈的反弹和骚乱。 没准宇智波刹那没能掀起一场波及整个木叶的政变,反倒是他猿飞日斩的一个决策,引得宇智波一族忍者们突然就想推翻他这个火影了。 本就因抚子事件而风声鹤唳的木叶,绝对承受不起宇智波一族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大乱子。 …… 龙地洞。 随着一根根粗壮树藤不断地收紧,市杵岛姬蛇躯之上的鳞片直接崩飞露出鲜血淋漓的肉体。 每一根树藤都紧紧地勒到血肉中,绞断一根就一根骨头,又将被绞断的骨头给挤碎了。 “嘭”的一声巨响过后,漫天血雾将那一片区域尽数笼罩,所有粗壮树藤都被染成一片血红,且伴随着大量的碎肉、碎骨向四面八方飞溅。 当眼前闪过提示的时候,宇智波池泉就知道,这位龙地洞三大高层之一的市杵岛姬已死亡! 巨大木人稍微转了小个身子,举起唯一的一只巨大手臂,向被嵌在山壁上苟延残喘、已丧失所有反抗之力的田心神姬一拳轰出! 轰!!! 努力用仙术能量治愈己身的田心神姬瞪大眼睛。 她完全没有机会能够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拳头在视线范围内变得越来越大。 直到意识嗡的一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宇智波池泉冷漠的视线再度挪移,落在被熔岩龙首轰断成两截的湍津姬身上。 下方流淌的岩浆,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托起来,如洪水般朝惨叫的湍津姬扑去。 湍津姬的惨叫声彻底戛然而止! …… …… (本章完) 第175章 狼狈的白蛇仙人,宇智波“父慈子孝 第175章 狼狈的白蛇仙人,宇智波“父慈子孝” 随着龙地洞三位蛇姬相继被宇智波池泉处决后,整个龙地洞就迎来了一次“大清洗”。所谓的忍界三大圣地之一,几乎化作一片岩浆炼狱。 也就只有少数几片犄角旮旯的地方,没有被焚尽一切的岩浆波及波及。 那也是因为在那几个犄角旮旯地方生存的龙地洞蛇类,大多都是龙地洞中的异类也是龙地洞内,少数的性情不残忍、不恶劣的存在。 但让宇智波池泉颇为意外的是,他最想找到的目标——白蛇仙人。 竟不见没了踪影! 宇智波石泉已经找到了白蛇仙人常年居住的洞府,但这里除了一张独属于白蛇仙人的大椅之外,就没有见到任何白蛇仙人的踪迹。 “跑了么……” 宇智波池泉“啧”了一声:“这就是它能存活上千年之久的原因之一吗?当遇到控制不了的危险元素后,第一反应就是逃之夭夭。” 呢喃到此处,宇智波池泉目光稍稍往一侧挪去,视线落在不远处一条黑蛇身上。 那条试图偷偷溜走的黑蛇,在察觉到自己被发现后,骤然浑身一僵。 旋即,它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还有一股那让它毛骨悚然的滔滔热浪。 “那条白蛇去哪了?”当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时,黑蛇浑身鳞片都要炸起来了。 它头也不敢回,口吐人言,哆哆嗦嗦地回道:“我……我也不知道白蛇仙人大老爷去哪了……我只是照例过来替大老爷清理它的洞府。没想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您。” 当它又听见脚步声响起时,已经心如死灰,觉得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却没想到脚步声并非越来越近,而是越来越远。 当它错愕回头一看时,发现那个可怕的人类,已经消失在了白蛇仙人的洞府之中。 “他……为什么没有杀掉我?他明明已经在龙地洞大开杀戒,杀了不知多少我的同类了。” 黑蛇无法理解对方这种思路。 却没想到,是因为它常年久居龙地洞,从未出去过,从未有机会作恶造孽,才救了它一命。 换句话来说…… 是它自己救了自己。 …… 与此同时。 忍界三大圣地之一的湿骨林内,一条白色大蛇出现在此地,被数量密密麻麻,让人看一眼都头皮发麻的海量蛞蝓给团团包围住了。 一条条小蛞蝓开始逐渐合拢、融合,最后形成体型和白色大蛇几乎相当的巨大蛞蝓。 蛞蝓口吐人言说道:“白蛇仙人,好久不见,起码得有千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没想到时隔千年的见面,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但你确定你不保护你的龙地洞吗?我隐隐能感觉到你的龙地洞陷入一场巨大危机之中,很多龙地洞的蛇在今天丧命了。” 白蛇仙人嘴里叼着一根烟斗。 它平视着前方的蛞蝓仙人,语气毫无波澜道:“龙地洞被毁,我可以重建起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但如果让那个信奉[绝对正义]的宇智波忍者找到了我,连我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在他手中活下来。” “大概率也可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而我无法接受那样的局面,因为妙木山的那群蛤蟆得知我重伤后,肯定会趁机过来给我脸色看的。” 蛞蝓仙人道:“为自己的逃跑选了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吗?是思来想去之下,也就只有我这里,能让你避一避难吧?” 白蛇仙人:“……” 它不愿和另外两大圣地打交道的原因就是这个。 妙木山的蛤蟆白蛇仙人本能地讨厌,也连带着龙地洞中的许多蛇类,也讨厌妙木山的蛤蟆。 而蛞蝓仙人在白蛇仙人眼中,属于虽然可以称得上是个“好人”,但那张嘴吐出的每一句话都过于真诚了,说真话一点也不顾及他人感受。 但目前的自己是有求于对方,白蛇仙人已经按捺住心头的不爽。 它说道:“所以可以准许我在湿骨林待一段时间么?也不久,大概一百年就够了。一百年后,那个宇智波正义小鬼也就成冢中枯骨了。” “我拒绝。” “嗯……嗯?什么?”来自蛞蝓仙人简短的一句话,差点让白蛇仙人懵了,它目光难以置信地瞪向蛞蝓仙人。 它难以想象,这个“好人”居然突然转性格了。 蛞蝓仙人说道:“我最出色的一位通灵契约者,她和宇智波池泉的关系很好。我不能因为你而毁掉了她与宇智波池泉的关系,我更不能让她难做。所以很抱歉,湿骨林并不能收留你。” 白蛇仙人觉得自己听力可能出问题了。 就为了一个通灵契约者,蛞蝓仙人居然要赶走自己? 难道区区一个通灵契约者,比自己堂堂白蛇仙人的人情还要更加珍贵吗? 白蛇仙人不理解! 正当白蛇仙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它发现周围聚集起来的蛞蝓似乎变得越来越多了,而眼前的蛞蝓仙人的体型也变得越来越大了。之前的自己还能与它平视,现在却只能抬头仰望了。 这也就意味着蛞蝓仙人已经准备好和自己对战了。 如果自己死皮赖脸,要赖在湿骨林不走。 蛞蝓仙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出手的。 该死…… 堂堂湿骨林圣地仙人,所谓的通灵契约随随便便就能单方面撕毁了,那些契约根本就限制不了一位仙人什么。为了一个人类,这值得吗? “……我明白了。”白蛇仙人虽然心情很糟糕,但它表面还是维持着圣地仙人的从容姿态。 它深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了蛞蝓仙人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蛞蝓仙人在白蛇仙人离开后,它的身体分离出一条小蛞蝓。 那条小蛞蝓“砰”的一声。 化作白烟消失不见。 …… “什么?池泉那小子追击大蛇丸,追到龙地洞圣地去了?还把龙地洞毁得满目疮痍,把那个白蛇仙人都给吓得丢弃龙地洞圣地逃跑了?” 如果情报不是从蛞蝓仙人的分裂体中说出来的话,纲手还以为是有人在把自己当傻子忽悠。 纲手都被蛞蝓仙人分享的情报给整懵了一下。 虽然她对宇智波池泉的“惹事”程度早有了解,但这事儿惹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趴在纲手肩膀上的小蛞蝓的声音在纲手的脑海中响起:“那个宇智波池泉是为了执行他的绝对正义,才将龙地洞清洗了一遍,因为龙地洞中许多蛇类性情都较为残忍暴虐。尤其是一些活得比较久的蛇类,曾经做过不少让人类道德观难以容忍的事情,而且受害者都是人类。” 听到这里纲手心中的震惊突然就散去了不少。 “那就是它们活该了。”纲手说道。 这时,纲手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神情有些复杂,继续道:“蛞蝓仙人,连白蛇仙人都被池泉那小子给撵走了。是不是意味着,逃到龙地洞中的大蛇丸,他已经……” “嗯。”蛞蝓仙人的声音轻轻响起。 “呼……” 纲手缓缓吐了一口气,虽然对大蛇丸的下场早有预料,但对方终究曾是自己难得的挚友。 “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一件坏事,至少他没有在罪恶的深渊越走越深。虽然以他所做的恶行来看,他已经在深渊的谷底了。” “不过话说回来。”纲手嘀咕一句:“他是追大蛇丸追到龙地洞的,那他知道怎么出来吗?” 蛞蝓仙人道:“我已经派出一只分裂体给他指路了。” 纲手一愣。 怎么感觉蛞蝓仙人比自己还要关照宇智波池泉? 他俩之间应该没有见过面吧? 应该不认识的吧? …… “往前方再走十公里,越过一处深达千米且迷雾毒瘴密布峡谷后,就可以离开龙地洞了。” 一条只有手指大小的迷你蛞蝓,趴在宇智波池泉的左肩之上,它发出的声音是女性的腔调。 “多谢。”宇智波池泉对帮助自己的人或其它生物,从不吝啬“感谢”二字。 他也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疑惑:“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并直言可以为我指路,带我离开龙地洞。蛞蝓仙人应该不至于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蛞蝓仙人坦诚答道:“的确。” 它并没有跟宇智波池泉兜什么圈子,而是很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目的:“你是在继纲手之后,我遇见的第二个很优秀的通灵契约者。因为你和纲手一样,有着一颗很真挚纯粹的内心,这是你们和忍界其他忍者截然不同的一点。” 宇智波池泉说道:“大多数人对我的评价是个性很极端,你是唯一说我内心真挚纯粹的。” 蛞蝓仙人道:“始终如一地坚持自己的忍道——这件事,忍界很多人都能做到。但问题是,不是每一个人的忍道都是好的。而我能看得出来,你所追求的绝对正义虽然目前有些极端。但整体而言,其实是对整个忍界很有益的。” “湿骨林很少去掺和忍界中大大小小的事件,就算掺和了,也是被动掺和进去的。我不会对你想为忍界做出什么改变而评判什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去干涉。” “总之我想邀请你成为湿骨林的通灵契约者。这样一来,在纲手之后,湿骨林又有一个合格的,且能被我欣赏的通灵契约者了。” “而我也相信,你不仅会利用湿骨林的力量去战斗,更能利用这股力量去福泽整个忍界。” “这,才是我真正认定你为最佳人选的原因。” 蛞蝓仙人的确很坦率,把能说的和不能说的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免得会发生什么误会。 它表达的意思无非是这几点——湿骨林需要你这种人才,但湿骨林永远不干涉你的思想抉择,湿骨林也不会要求你付出什么代价。 更像是寻求一种平等性的强强联合。 不愧是仅凭只身一人就把湿骨林打造成三大圣地之一,与龙地洞、妙木山齐名的蛞蝓仙人。 它这种淡然和蔼与世无争的性格,反倒是大蛤蟆仙人、与白蛇仙人都不具备的。 宇智波池泉却说道:“湿骨林与其只与我一人合作,倒不如捎上所有信奉绝对正义的人。” 蛞蝓仙人一愣,它知道宇智波池泉这句话应该是答应下来了,但对方提出了条件。 不过这个条件蛞蝓仙人是能接受的。 它说道:“那我也有我的条件,所有信奉绝对正义的人,都需要通过你的考验。通过你考验的人,也是我能够认为的优秀的人。” 宇智波池泉平静道:“可以。” …… 木叶,宇智波刹那驻地内。 宇智波佐助放学后,发现宇智波一族内的氛围变得极为奇怪,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家时发现无论是母亲大人还是父亲大人,都是带着一副神情紧绷的表情,双方的眉宇之间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愠怒情绪没有散去。 佐助立即意识到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似乎又吵架了,也许吵架的内容还是和池泉老师有关。 毕竟……他们两人之间也就只有这个矛盾了。 父亲大人不认同绝对正义,母亲大人认同绝对正义,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分歧。 佐助开口打破了气氛诡异的沉默:“父亲大人,警务部队工作不是一个多小时后才下班吗?您今天怎么提前回来了?” 这句话一说完,佐助发现父亲大人脸上表情,似乎有些绷不住的迹象。 佐助突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我已经不再是木叶警务部队的总队长。我甚至也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以后我不必一个小时后才能回家,随时都可以在家中。”宇智波富岳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次子一眼后,便头也不回地朝家中院落深处走去。 佐助懵了一下。 “你父亲心情不太好,没必要在意他说的话。”旁边的宇智波美琴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对佐助安慰道。 “母亲大人,宇智波一族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佐助感觉自己脑袋有点反应不过来。 宇智波美琴叹了口气,她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听完后,佐助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身为宇智波富岳的次子,在得知自己的父亲被逼宫失去了两个职务后,应该感到愤怒才对。 可是…… 如果逼宫父亲大人的就是自己所信奉的绝对正义呢? 佐助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笑! 他急忙绷住一张小脸,免得表情管理不过关。 …… …… (本章完) 第176章 枇杷十藏:“晓组织霸凌我!孤立我 第176章 枇杷十藏:“晓组织霸凌我!孤立我啊!” 木叶村。 自来也找到了纲手,他拦在纲手面前,神情很是复杂。 纲手奇怪地看着他,有些不太耐烦地说道:“有话就说,不要拦在我面前一声不吭的,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呢?” 自来也一听,嘴角一抽,他深吸一口气:“纲手,大蛇丸……出事了。” 可这句自来也自认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说出来后,他却发现纲手脸上神色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自来也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大蛇丸很可能已经死了。这是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是从来不会出错的。” 纲手面无表情道:“待会你是不是还要说——是宇智波池泉杀死的他?” 自来也一愣:“你已经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纲手淡淡道:“你是不是还想借助这件事警告提醒我——宇智波池泉过于极端,大蛇丸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挚友,他应该把大蛇丸活捉而不是杀死?” 自来也嘴角一抽:“你对我的成见也太大了……我不至于说出这种话来。” 纲手面无表情道:“这两只蛤蟆天天洗脑你的道德价值观,我会有这种怀疑也是很合理的。” 纲手继续道:“大蛇丸死了就死了。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他的下场也算是在预料之中。你若是在几只蛤蟆的蛊惑下和大蛇丸一样作恶,无需池泉出手,我就会杀了你。” 深作仙人:“……” 志麻仙人:“……” 自来也只能尬笑一声道:“你决定什么时候告知老头子这件事?我感觉得需要过几天,老头子现在为了猿飞抚子的事焦头烂额的,现在宇智波一族又……” 纲手直截了当打断道:“我已经让静音去告诉老头子了。他堂堂火影,如果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还当什么火影?干脆退休得了!” “更何况……” 纲手幽幽道:“因为大蛇丸这种恶徒的死感到悲伤,那也说明老头子是非不分。我甚至怀疑大蛇丸当年之所以可以逃出木叶,是不是老头子舍不得下手?导致大蛇丸这种恶徒活了下来,更让大蛇丸这几年期间杀死了不少无辜人。” 自来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觉得眼前的纲手变得格外的陌生。 纲手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冷血了,像是一个缺乏正常人类感情的生物一样。 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和宇智波池泉一样! 目送纲手离去后,自来也皱着眉头,最终也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自来也,这就是绝对主义的缺陷。”志麻仙人缓缓说道:“它短时间内或许确实可以让一方地带秩序变好,也能替一些无辜受害者讨回公道。但是,它更会一步步剥夺一个人的情感与善良,使人变成毫无情面的冰冷执法工具。” “因为如果信奉绝对主义的人,不做到‘六亲不认’这种地步的话,他们就是违背自己所信奉的忍道。在他们眼里,那就不算是正义。” “纲手就是在朝着这种方向变化,你可不能学她。” 志麻仙人语重心长道。 …… “纲手大人,妙木山那对蛤蟆夫妻,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大概就是这些内容了。”趴在纲手肩膀上的一条蛞蝓仙人分裂体开口说道。 可以发现这条分裂体明显比之前要小了几分。 显然是纲手悄悄请这条分裂体再分裂出来一部分,偷听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对自来也说话。 “切,果然没有出我的预料,那两只蛤蟆又在说我的坏话,还说池泉那家伙的坏话。妙木山的蛤蟆,看来也就这种蛊惑人心的本领了。” 纲手瘪了瘪嘴,心底里自然有些不爽。 但是她并不想去提醒自来也。 自来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如果还能被两只蛤蟆忽悠成这个样子,那说明再怎么提醒对方,也不会有任何用处,对方只会固执己见。 纲手想了想,忽然试探性问了句:“蛞蝓仙人,你觉得,那两只蛤蟆对我的评价正确么?” 在这么多认识的人或通灵兽里面,纲手恐怕也只会给蛞蝓仙人礼貌了。 蛞蝓仙人缓缓道:“不对。它们对自来也说的话,是在避重就轻。它们强调绝对正义的信奉者抛弃了情感、抛弃了自我。却没有提及绝对正义信奉者为什么要狠下心这么做。” “虽然我并不是人类,但我可以大胆的评价一下——能让绝对正义信奉者做出大义灭亲的举动,通常是他们亲人做了无法饶恕的恶行。两只蛤蟆忽略了这个‘因’,它们只说出了‘果’。” “它们也没有提及为什么忍界会催生出绝对正义。当一个极端理念出现的时候,必定会有另一个极端理念的存在。绝对正义能在忍界滋生,意味着忍界有着绝对之恶。” “这是我对这件事的看法。” 纲手感慨一句:“也许蛞蝓大人您应该在木叶开一家思想纠正学校,再把村子里一些家伙通通丢进去,让他们知道忍界为什么需要正义。” “我并不擅长教书育人。” 蛞蝓仙人温和道。 …… 火影大楼内。 将有关于大蛇丸的情报告知给猿飞日斩的静音,有点惴惴不安地捏着衣角,再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这位神色忽然陷入呆滞的火影大人。 静音一是有些担心火影大人情绪问题,毕竟那位三忍大蛇丸,怎么说也是火影大人的弟子。 火影大人现在收到的是来自弟子的死讯。 二是有些心虚,因为静音想起昨天晚上纲手大人喝醉的时候说了一句胡话,而且声音还很大,估计街坊邻居都全部听见了。 ——老头子年轻还好,老了后,这个狗屁火影当得一点都不及格啊!我去当火影都比他做得好!栓条狗上去都比他干得好! 虽然自己及时捂住纲手大人那张胡咧咧的嘴。 也不知道木叶的暗部有没有听见。 有没有禀告给火影大人。 好在静音的这种担忧都是多余的。猿飞日斩缓缓深吸了一口气,他摆了摆手说道:“老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火影大人!” 静音赶忙离开。 “……唉。”在静音离去不久后,火影办公室内,响起一声沉沉的哀叹。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若是对大蛇丸没有一点感情念想,那是绝不可能的,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心软放走大蛇丸。 如今得知大蛇丸的死讯,更让猿飞日斩有了一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即视感。而让他觉得悲哀的是,这种即视感已经不止一次了。 “火影大人……”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熟悉的声音让猿飞日斩的双眸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他抛去心中的感叹哀愁,寻声望去后,就见旗木卡卡西不知何时钻窗进来了。 戴着暗部面具的卡卡西说道:“又查出一个与云隐间谍暗中合作的猿飞一族忍者。这一次是活捉。而且,因为早已联系了封印班的忍者提前接应,所以没有让对方脑中的咒印触发。” “我们通过暗部忍者里山中一族的忍者的调查,得到了最为重要的情报。”说到这里的时候,卡卡西平淡的语气已经出现了一丝复杂。 而猿飞日斩也听出卡卡西语气之中的不对劲。 猿飞日斩心中一沉。 只听卡卡西继续说道:“试图挑拨火影大人和宇智波池泉之间的矛盾的幕后主使确实是云隐村的间谍。而深度参与其中的人,一共有三位猿飞一族忍者。其中一人因暗部的失误而导致其死亡,另外一人就是我刚才跟火影大人您提到的人,而最后一人……” “是猿飞抚子。” 一语激起千层浪,猿飞日斩一双眼睛都瞪得老大,整个人更是从椅子上豁然站起,一句难以置信的言语就本能的脱口而出:“绝无可能!” 卡卡西面色不变,似乎早就预料到猿飞日斩会如此情绪激动,他缓缓说道:“但这就是事实。火影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安排另一个山中一族忍者,检查一下那名和云隐间谍勾结的猿飞一族忍者的记忆。” “若是火影大人已经信不过山中一族的忍者,可以亲自去审问那名猿飞一族忍者。他已经被暗部攻破了心理防线,无论火影大人对他问什么,他都会如实回答的。” 卡卡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猿飞日斩知道自己再怎么的不敢置信,可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面色茫然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椅子的椅背似乎都难以支撑他的脊梁,身姿不由自主地佝偻了些许。 猿飞日斩语气恍惚地问道:“为什么?他们他们三人的动机是什么?” 卡卡西回答道:“动机是利用火影大人对付宇智波池泉。在他们眼中,火影大人您迟迟未对宇智波池泉下手的行为过于软弱。而您的族人们的心中,都怀揣着对宇智波池泉的仇恨。他们从未忘却仇恨,一直都惦记着。” “他们认为再这样下去,火影大人您可能就要忘记宇智波池泉是如何‘迫害’猿飞一族的了。嗯,至少在他们眼中,宇智波池泉执行正义的行为,是对猿飞一族的一种迫害。” “唯一特殊的是猿飞抚子。” 卡卡西顿了顿,继续道:“她之所以和云隐间谍合作,是因为她想替她的丈夫报仇雪恨。她的动机,就是这么的简单。” “她堂堂一个精英上忍能被悄无声息的杀死,并非是暗中袭击她的人过于强大,也并非是猿飞一族的某个族人对她下的杀手。” “杀死她自己的人,是她的影分身。另外两个猿飞一族忍者只是在她死后将现场布置一下,以此让火影大人将怀疑箭头指向宇智波池泉。” “她正是用自己的死,来引发木叶的这一场乱局,来逼迫火影大人与绝对正义分道扬镳。” 卡卡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眼前的火影大人也意识到猿飞抚子的复仇失败了。 因为这位平日里表现得越老优柔寡断的火影大人,在关键时候却显得格外的强硬与睿智。 “……这,就是真相么?”猿飞日斩稍稍仰起头,迷茫地看着上方的天板。 他能把握得了村子里大大小小的事务。 却没办法把握得了村里每个人的人心。 “让老夫安静一下吧……”猿飞日斩喃喃说道。 “是,火影大人。” …… 离开火影大楼的卡卡西,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为了调查清楚这件事,这段时间压力可真大。 也许自己所搜寻到的真相,并不是火影大人最想听见的真相,但事实就是如此。 总的来说,自己算不算是给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洗清嫌疑了?虽然宇智波池泉那家伙,也不太可能会在意这种小事就是了。 …… 与此同时。 雨之国。 枇杷十藏絮絮叨叨地不爽道:“那个女人表面上不计较我把你带过来,实际上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了,根本不把我带到晓组织的核心基地。说是已经把我当作晓的正式成员,可实际上,哪有正式成员会被她这么排挤的!?” 枇杷十藏没想到,都加入晓组织这种极端的组织了,居然还要遭受职场的霸凌! 可恶…… 该死的混蛋女人!!! 说着说着,枇杷十藏有些警惕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 还不由自主地稍稍远离了一下对方。 生怕自己在宇智波池泉眼里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而失去利用价值的人究竟会有什么下场?没有谁会比血雾隐村出身的忍者更清楚。 “不急。” 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语气淡漠道:“也许不需要你主动寻找晓组织的核心根据地在哪里,本体此行的目的就能够达成了。” 枇杷十藏一脸不解。 “本体从大蛇丸那边得知晓组织已经将他列为头等狩猎对象。也就是说,他们会主动寻找本体的。 “而本体的目的,就是为了剿清晓组织内部的罪恶。然后现在这些罪恶即将要自己送上门来。” 木分身解释了一下。 枇杷十藏顿时一懵:“啊?你被晓组织通缉了,我一个晓组织成员怎么不知道?” 枇杷十藏刚说完就反应了过来。 脸色变得一片铁青。 职场孤立!!! 职场霸凌!!! 枇杷十藏对晓组织的好感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 …… (本章完) 第177章 药师兜,赤砂之蝎!火影的抉择 第177章 药师兜,赤砂之蝎!火影的抉择 夜晚,水户门炎发现火影办公室仍是灯火通明,猿飞日斩还在火影大楼中没有离去。 他敲门进去后,好奇向猿飞日斩询问了一下。 却没想到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令他惊愕的情报。 水户门炎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他神色带着几分复杂,对眼前的猿飞日斩道:“日斩,既然已经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那你决定要将真相公之于众吗?我怕你今天受了刺激,可能会有点不太清醒,所以得提醒你一下。” “如果公之于众的话,猿飞抚子和另外的两个猿飞一族族人的名声肯定是一落千丈,甚至整个猿飞一族的名声都会受到打击。毕竟他们三人的行为,和叛忍没有什么区别。” “但如果不公之于众的话,猿飞一族类的怒火,以及如今猿飞一族和绝对正义之间的对立,日斩你又该如何压制下去呢?这种对立会催生出更多做出冲动行径的年轻人的。”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同样复杂地说道:“老夫知道得作出选择……” 水户门炎提出的两个选择中,双双都是有利有弊。 就看他这个木叶火影怎么去取舍。 选择前者,恐怕在猿飞一族内,他猿飞日斩也要成为绝对正义的走狗了。没准他猿飞日斩在猿飞一族中的地位就跟富岳差不多了。 虽说他拥有比富岳更大的权力,也拥有比富岳更大的声望,但族人们的孤立疏远是肯定的。 选择后者,等宇智波池泉回来后,猿飞日斩都不敢想,那个年轻人到底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当脑海闪过这般念头后,猿飞日斩就立即知道自己该怎么选了。 “公之于众吧!” 他叹了口气。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日斩,你这两天最好休息一下,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你需要给自己休两天假。老夫会帮你去做这件事的。” 猿飞日斩感谢道:“多谢你了,炎。这种时候,还能主动替老夫分担压力,并且不会给老夫添麻烦的人,整个木叶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水户门炎听出猿飞日斩语气中对转寝小春办事能力的一丝丝不满。 也是。 自从转寝小春接手了志村团藏的根组织之后,她好像就没几件事是办得好的。 尤其是在涉及到绝对正义的时候。 转寝小春每一次都搞砸了,能力还不如团藏。 …… 不多时,忍界某处。 “这里应该就是池泉大人和大蛇丸交战的地点吧?哪怕已经过去一天一夜,这片区域的空气还是散发着一股很浓郁的硫磺味。” 三个宇智波忍者来到了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 放眼望去,前方遍布岩浆凝固的痕迹,到处都是火山岩和被熏黑的大地。 前方视线所见到的区域已经变成一片不毛之地,没有一株植物在这里生长。就算曾经有植物,恐怕也早已被岩浆焚成灰烬了。 “战斗的波及范围十分夸张。” 一名宇智波上忍单手插着兜,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个波及范围如果套到木叶,恐怕整个木叶都会在这一场大战中化为乌有。平民加上忍者的话,也不知得死伤究竟多少万人。” 另一名拎着一个散发着淡淡的石灰味布袋的宇智波忍者则疑惑道:“所以,池泉大人现在在哪呢?他已经杀死大蛇丸了吗?” 就在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之际,三人突然间瞳孔一缩。 迅速警惕了起来,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他们的视线内,一道身影正不急不缓地走来。 这正是他们三人要等候的宇智波池泉! “从龙地洞回到这里了点时间。”宇智波池泉还没等他们三人疑惑提问,就直截了当地说道:“大蛇丸已经死了,顺带着整个龙地洞也被我清洗了一遍。那么,我交代给你们的任务呢?大商人卡多,你们解决了吧?” 三名宇智波忍者:“!!!” 池泉大人的的执行正义成果远超他们的预料。 他们本以为只杀一个大蛇丸就完事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把三大圣地之一的龙地洞血洗了一遍,这确定不会得罪那位白蛇仙人吗? 不过…… 这也正是他们心甘情愿追随宇智波池泉的原因啊! 为了正义胆敢挑战任何强大的存在! “解决了。”拎着布袋的宇智波忍者打开了手中的布袋,便见其中躺着卡多凝固着恐惧表情的头颅。头颅被特殊手段处理了一下,更方便保存,起码保存十天半个月不是问题。 宇智波池泉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 “回村吧。” 他最后再补充一句话:“你们三人通过了考验,忍界需要你们执行绝对正义。” …… 雨之国。 枇杷十藏感觉自己的处境有点危险。 小南那个给自己搞职场霸凌的女人,表面上不计较自己和宇智波池泉走得太近,但谁知道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真实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 尤其是当他意识到宇智波池泉已经被晓组织给通缉,而自己被那群家伙瞒在鼓里的时候。 枇杷十藏就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成为一名弃子。 随时都可能也上晓组织的暗杀名单。 他们随时都会抛弃自己,或者说是清理门户。 至于杀死他枇杷十藏理由? 这种极端的组织,清理门户时还需要理由吗? “宇智波池泉,我们不能继续在雨之国呆下去了!”枇杷十藏当机立断对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说道:“我不敢保证他们什么时候也将我划分为敌人。而且我处于明面,他们处于暗面,他们要是想杀我,绝对是易如反掌。” 木分身瞥了他一眼,平淡说道:“你去哪里,都与本体无关,本体并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为什么生出去哪都要向本体打报告的错觉?” 木分身的这句话,让枇杷十藏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将斩首大刀扛在肩膀上。 枇杷十藏似乎有些尴尬。 直接默不作声转身离去。 然而,还没等他走几步,一道声音就突然传来:“蝎大人,目标已找到了。但您确定不需要等待组织内其他的大人们的支援吗?” 紧接着,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对付一个木叶忍者,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更何况有关于他的情报,我们已经掌握了大半。他的瞳术,对于我的傀儡没有任何用处。” “而且,我不喜欢等人。” 当枇杷十藏和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时。 便见那个方向的不远处,两道身影正站在那边。 对方的视线牢牢锁定住了枇杷十藏和木分身。 “……这家伙!” 枇杷十藏瞳孔微微一缩,他认出了其中一人,立即握紧了斩首大刀,摆出一副随时要战斗的架势,同时目光遍布警惕与忌惮。 “这家伙是晓组织内的核心干部之一!平日把自己蒙在很厚实的衣服里,我并不清楚他的真实性,只知道他的代号是玉!” 枇杷十藏立即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分享给木分身。 没办法。 除了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外,他简直就是孤身一人,孤立无援!如今,只能依靠木分身了。 “另外一个家伙,并不是晓组织的核心干部成员,而是‘玉’的部下。我记得我刚加入晓的时候,这家伙过来跟我说过话,一看就是想套我的话。他说,他叫兜,但他没说他姓什么。” 枇杷十藏警惕道:“这种家伙,一看就是心机很深沉的人。明面上摆出一副很和善的模样,又显得有几分的笨拙。但能加入这个组织的人,有几个人是和善的?笨拙的早就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间断旁边的木分身缓缓开口道:“一个是赤砂之蝎,一个是药师兜。” 枇杷十藏懵了一下。 啊?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转眼就反应过来——对了!宇智波池泉这家伙,对晓组织的了解程度,比自己这个真正的晓组织的成员还要了解的更加详细! 只听木分身继续平静说道,甚至直接道出了前方两人的隐藏的秘密情报:“左边的赤砂之蝎,出身砂隐村,是个天才傀儡师。他的外表只是一具傀儡,他的本体在他的这具傀儡体内。” “右边的药师兜,则是大蛇丸安插在晓组织内的间谍。大蛇丸让他待在赤砂之蝎的麾下,以此来刺探晓组织内的更多情报。” “很显然,赤砂之蝎并不知道这一点。他把药师兜真的当做是自己得力的部下了。” 枇杷十藏:“???” 不是…… 你这情报是不是已经过于详细了?这不是把对面两个人的老底都给掀出来了吗?要是再说详细一点,把对方的能力弱点全都说出来的话,枇杷十藏感觉自己甚至有机会去暗杀这俩人,没准自己得手的几率还是挺高的。 枇杷十藏深吸一口气,随便脑海中的杂乱思绪,说道:“所以他们是狩猎你的?” 木分身道:“没准还得加上一个你。否则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你,让你里应外合偷袭我呢?” 枇杷十藏:“……下次能不能说的委婉一点,你这样显得我很笨。我只是心有点乱而已,不然的话凭我自己也能想得通的。” …… 与此同时,神威空间内。 “带土!带土!”漩涡脸白绝一见到带土进入神威空间后,就立即大喊大叫道:“黑绝不叫了!” 宇智波带土微微一愣,旋即顿时面色沉了沉,眼眸中带着一丝阴霾:“终究是没有撑过去了?看来,宇智波池泉这只眼睛的瞳术不仅能让人感受到无穷无尽的痛楚,还能置人于死地,以后得更加提防他的万筒写轮眼了。” “啊?” 漩涡脸白绝愣了一下,挠了挠不存在的头发,它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带土的身后缓缓响了起来。 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疲倦与萎靡。 “宇智波池泉的左眼万筒瞳术效果结束了。虽然没死,但也差点被折磨死了……这种痛楚,难以用现阶段任何言语来形容。总而言之……再也不想第二次承受他的瞳术了……” 带土立即回过头来,便见一滩黑色的液体正无力地瘫软在地面上,只露出一对眼睛一张嘴。 带土还见到黑绝正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黑绝露出这种被玩坏的表情。 如果再配上两个比耶手势就更合适了。 突然冒出这种奇怪念头的带土立即摇了摇头,暗骂年轻不懂事时好奇看过的奇怪漫画书籍,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 黑绝说完那番话后,也不知缓了多久,才继续开口说道:“带土……宇智波池泉,必须想办法消灭掉,他会成为我们计划最大的阻碍。” 带土轻轻冷哼的一声,说道:“不需要你的提醒,我就已经这么做了。如今晓组织,已经把宇智波池泉当做是头号的狩猎对象!” 黑绝顿了一下,说道:“你做出了正确的决策。” 它的潜台词是——你终于长脑子了,不容易啊! 但很显然,带土并没有听出来,甚至因为黑绝的一句“夸赞”而扬起了自信的嘴角。 …… 另一边。 “蝎大人,他怎么办?” 药师兜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眼镜镜片反射的光线,让蝎看不清药师兜眼底里的神色。 蝎冷漠地说道:“不碍事的话,就不必管他;碍事的话,就一并处理了。” 话音一落。 蝎操控绯琉琥掏出两份卷轴,随着卷轴被拉开,往前一扔,并闪过两团白烟后。两具长得奇形怪状的傀儡便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蝎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那条黏腻恶心的臭蛇想得到宇智波池泉的身躯,简直是痴人说梦。拥有多种血继限界的忍者身躯,谁会拱手让给他这种毫无艺术细胞的家伙去研究?” “杀死宇智波池泉后,我将要用利用他的身体打造一具更加倾向于完美的傀儡。呵,就用这两具傀儡,来试一试对方的手段吧。” 听着蝎对大蛇丸的吐槽腹诽,旁边的药师兜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思。 ‘啧……真正不被大蛇丸大人放在眼里的人,是你才对啊!赤砂之蝎!’ ‘你已经被那位大人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了,而你自身却毫无察觉。’ ‘你还是太年轻了。’ …… …… (本章完) 第178章 富岳:“我感受到家人的背叛!” 第178章 富岳:“我感受到家人的背叛!” 两具奇形怪状的傀儡被蝎从卷轴中释放出来后,两具傀儡身上就冒出一条条肉眼难见的查克拉傀儡线,并与蝎所操控的绯琉琥相连。 它们一具形似多足蜘蛛,布满尖刺和孔洞,每个孔洞中都探出一把忍刀,足足有十几把之多。 另一具则如同直立的螳螂,双臂被巨大的钢铁镰刀所取代,身后还拖着一条末端带着小镰刀的长尾。 肉眼难以察觉,由高度凝练的查克拉构成的查克拉丝线瞬间从绯琉琥身上弹出,精准地连接在两具傀儡的关键节点上。 “让我看看,为什么你能让组织里那几个人对你这么忌惮。” 蝎的声音通过绯琉琥传出:“建议你直接使出全力,我并不想等着你在这里跟我弯弯绕绕。” “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别人等我。这就是我的做人原则,也是我的忍道之一。” 自信的话音刚落,两具奇形怪状的傀儡在他的精妙操控下,如同被赋予了邪恶生命的杀戮机器。 傀儡关节发出“咔咔”的摩擦声,以惊人的速度分别冲向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与枇杷十藏! 这一幕,看得枇杷十藏眼皮直跳,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混蛋!‘玉’这家伙是把我彻底当做是晓组织的叛徒了吗?没看到我都已经准备扭头走了吗?” “派出两具傀儡,是想让一具对付宇智波池泉,另一具就来清理我吗?!” 枇杷十藏心中暗骂。 眼见一具多足蜘蛛般的傀儡如同真正的毒蛛般迅捷爬来。 尖锐的足肢敲击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哒哒”声。 枇杷十藏也不管这具傀儡究竟是冲向宇智波池泉的,还是冲向自己的。他猛地一咬牙,脸上横肉抽搐,爆发出雾隐叛忍的凶性! “不要小觑血雾忍者啊!混蛋!!” 他发出一声咆哮,巨大的斩首大刀被他双手抡起,带着撕裂空气的沉重呼啸声。 裹挟着开山裂石般的力道朝蜘蛛傀儡重重劈砍下去。 铿——!!!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枇杷十藏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确实劈断了蜘蛛傀儡身上探出的十几把忍刀中的一把。 但另外十几把完好无损的忍刀,如同钢铁丛林般死死架住了沉重的斩首大刀。 “哼!” 不远处的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透过绯琉琥传来的声音充满漠然:“看来你这家伙是想要多管闲事了,那就把你也当做敌人一并清除吧!” 下一刻,那具蜘蛛傀儡的身体内部突然发出密集的机括转动声。 被斩首大刀劈中的部位猛地收缩,其余部位则如同高速旋转的刀轮般疯狂转动起来。 十几把锋利的忍刀化作一团死亡风暴,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猛地向近在咫尺的枇杷十藏绞杀而去。 枇杷十藏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强烈的死亡预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他毫不犹豫地放弃僵持,双脚猛蹬地面,身体狼狈不堪地向后急退! 嗤啦——! 尽管他反应极快,但旋转的刀锋边缘还是险之又险地擦过了他腹部的衣物。 结实的忍者服如同薄纸般被轻易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冰冷的刀风甚至让他腹部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枇杷十藏惊魂未定地落地,低头瞥了一眼破损的衣服,额角渗出冷汗。 该死! 要是再晚零点一秒后退,估计就得被当场开膛破肚了! 这个混蛋是来真的! 他紧紧握住斩首大刀,眼神变得更加凝重和凶狠,死死盯住那再次调整姿态,如同毒蛇般蓄势待发的蜘蛛傀儡。 …… 而被蝎操控的另一具螳螂镰刀傀儡,则无视了枇杷十藏,依旧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始终静立原地的宇智波池泉木分身狂奔而去。 它双臂那两把闪烁着寒光的巨大钢铁镰刀拖在身后。 在沙石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唰!!! 唰!!! 临近木分身时,螳螂傀儡双臂猛地交叉挥出。 两把巨大镰刀带着撕裂一切的厉啸,在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银色弧光,交错着斩向木分身的脖颈和腰部。 木分身的神情依旧平静。 就在镰刀即将临体的瞬间,它双脚一点,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轻盈跃起。 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足以将巨石都斩碎的交错斩击。 同时,它右臂的衣袖一阵蠕动。 一份卷轴如同活物般从它的小臂中钻出。 被木分身稳稳抓在手中。 接着,在远处蝎透过绯琉琥有些惊愕的注视下,这个“宇智波池泉”竟完全无视了身后再次扬起镰刀,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的傀儡。 然后,对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举动——它毫不设防,将整个后背暴露给强大的镰刀傀儡。 不管不顾地朝着蝎本体的方向发起了亡命般的猛冲! “无视我的艺术品……试图要擒贼先擒王吗?天真!” 蝎一声冷哼,觉得对方的战术简直是对他傀儡艺术的侮辱。 与此同时,木分身身后的螳螂傀儡立即如同鬼魅般追上。 双臂的巨大镰刀再次扬起,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朝着木分身的后心与后腰交叉斩落! 噗嗤! 噗嗤! 这一次,木分身没有躲避。 两把巨大的镰刀几乎毫无阻碍地深深嵌入它的身体,在后背上划出了两道狰狞的、几乎将其腰斩的恐怖伤口。 若是正常人的血肉之躯,这样的伤势早已致命,脊椎和内脏都会被彻底破坏! 然而…… “嗯?!” 蝎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通过查克拉丝线反馈回来的触感,完全没有切割血肉和骨骼的阻滞感,反而像是砍进了一种坚韧的木质结构里! 而且……没有鲜血喷出! “没有血?也是傀儡?” 蝎瞬间警觉,但立刻否定:“不……这种感觉……更像是某种特殊的血继限界分身!遭受这样的重击还没有消散,绝非普通分身术!” 蝎那立刻意识到眼前的“宇智波池泉”根本就不是本体! 自己竟然被一个分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被耍了! 而就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电光石火间,那个几乎要断成三截的木分身已经凭借着最后的冲势,悍然冲入了距离蝎不到二十米的范围! 它猛地将手中一直紧握的卷轴彻底拉开。 ——那是封火法印卷轴! 里面封印着的,是宇智波鼬的万筒写轮眼瞳术! 天照的黑炎! 这份恐怖的火焰被宇智波池泉封印在了两份卷轴里。 一份赠予了宇智波泉,而另一份则交由木分身携带。 “天照!!!” 木分身用尽最后的力量,发出了冰冷的宣告。 与此同时,后方的螳螂傀儡已经再次追上,毫不留情地又是两刀狠狠劈下! 嘭——!!! 木分身再也无法维持形态,瞬间爆散成一团浓郁的白烟,消失不见。 就在木分身消失的同一刹那! 那被彻底拉开的封火法印卷轴中心,黑色咒印纹路如同被点燃般亮起。 一团仅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极致不祥与毁灭气息的漆黑色火焰,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挣脱的恶鬼。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前方不远处的绯琉琥暴射而去。 “哼,雕虫小技。” 蝎透过绯琉琥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虽然惊讶于对方只是个分身以及这诡异的攻击方式。 但他对自己的防御和傀儡有着绝对自信。 他甚至没有移动绯琉琥本体,只是心念一动,操控着绯琉琥那如同蝎子般的钢铁尾巴猛地向前一甩! 链条状的尾部瞬间延长,精准地朝着那团飞来的黑色火焰直刺而去! 在蝎看来,这不起眼的黑色火焰,会被坚固的傀儡尾部轻易击散或挡开。 噗! 黑色火焰与绯琉琥的金属尾部接触了。 没有爆炸,没有剧烈的能量冲突。 那团黑色的火焰,如同拥有生命的粘稠沥青,竟然牢牢地粘附在了绯琉琥尾部的金属表面上! “嗯?” 蝎微微一怔,试图操控尾巴甩动,想将这诡异的火焰甩掉。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地挥舞、抖动绯琉琥的尾巴,甚至将其狠狠砸向旁边的岩石,那黑色的火焰都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粘在上面。 没有丝毫熄灭甚至减弱的迹象! 反而还在顺着尾巴,向着绯琉琥的身体主体部分缓缓蔓延而来。 金属的尾部在火焰灼烧下,竟然开始微微发红、变形! “蝎大人!刚刚宇智波池泉好像是用封火法印将这种火焰释放出来的,我们可以用封火法印重新将它封印起来!” 药师兜语速飞快地建议道。 “……”绯琉琥傀儡脸上那本就有些阴沉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蝎没有搭理药师兜。 就在黑色火焰即将灼烧到绯琉琥主体躯干的千钧一发之际。 咔!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从绯琉琥胸腔内传出。 一份卷轴瞬间从绯琉琥躯干内弹射而出,并在半空中“唰”地一声自动展开! 砰! 一团白烟炸开,一具造型怪异、手持一把巨大断刀的傀儡凭空出现。 这具新出现的傀儡出现后,做的第一件事并非攻击远处的敌人,而是在蝎的操控下,毫不犹豫地挥舞起那巨大的断刀。 断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朝着绯琉琥那正在燃烧黑色火焰的尾部连接处,狠狠地一刀斩下! 锵——!!! 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巨大的断刀在与绯琉琥坚固躯体的碰撞中直接崩断了一截。 但也成功地将绯琉琥燃烧着的尾部,连同那附骨之疽般的黑色火焰,齐根斩断! 燃烧着黑炎的断尾掉落在沙地上,依旧在静静燃烧,将周围的沙石都灼烧得融化、结晶。 而蝎则迅速操控着只剩下大半截绯琉琥躯体,有些狼狈地向后急退了十几米。 再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团依旧在沙地上燃烧的黑色火焰。 直到火焰彻底消失不见,他才终于收回目光。 随后,他再冷冷对药师兜道:“下次再提这种没有意义的建议,就先杀了你。” 药师兜:“???” 不是…… 这家伙有病吧?自己好意提醒……欸等一等,他该不会没学过封火法印吧? 药师兜嘴角不留痕迹抽了抽。 晓得这些家伙,一个两个,个性果然很奇葩。 你不会,不会直接说吗? 大蛇丸大人交给自己的卧底任务难度真大啊! 这时药师兜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他发现向枇杷十藏攻击的傀儡不知何时已经被摧毁掉了,而枇杷十藏的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来,是蝎刚刚在处理那诡异的黑色火焰时,情急之下没有功夫去操控那具傀儡。 导致枇杷十藏找到机会直接把傀儡给破坏掉。 然后对方直接跑掉了。 药师兜想了想,还是没把“我们好像把狩猎搞砸了”这句话说出来。 不然…… 这自尊心极强的家伙可能真的要杀了自己了。 “哼!” 蝎眼睁睁看着黑色火焰把绯琉琥一半身躯彻底焚烧成灰烬,才消失不见后。 他冷冷抛下了一句话。 “回去!” …… “傀儡师……看来还真的是砂隐村的那个赤砂之蝎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晓组织的核心干部之一。我这种擅长体术的忍者,最讨厌这种藏头缩尾的傀儡师了,不和他缠斗是明智的。” 远处,已经逃之夭夭的枇杷十藏给自己的逃跑行为,找了一个较为不错的理由。 没办法。 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都已经被砍没了,再打下去,自己真的要孤身一人对战整个晓组织了。 枇杷十藏暂时没有自杀倾向,他觉得自己的生命有时还是挺重要的。 尤其是在见到忍界或许有一天,真有可能会被绝对正义改变的时候。 枇杷十藏很想亲眼见到那一天的到来。 甚至有时会想亲身参与其中。 “似乎没地方去了呀!晓组织肯定不能待下去了。而如今的血雾隐村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枇杷十藏扛着斩首大刀,左顾右盼了一下。 他径直朝一个方向奔去。 那个方向…… 是火之国所在的方向! 事到如今,除了去投靠宇智波池泉那个男人之外,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 …… 次日。 木叶。 宇智波富岳按照往常一样,早早就醒了过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洗漱、更衣、吃早饭、出门。 可刚走到一半的时候,富岳整个人就突然呆了一下,脚步也停顿了下来。像是一块木头般顿在了原地,引得不少宇智波族人的疑惑侧目。 宇智波富岳之所以如此反常,是因为他现在才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就已经被族人们逼宫了。 现在的自己既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又不是木叶警务部队的总队长。 所以自己起得这么早做什么? 自己现在又要去哪里呢? 突然陷入茫然的富岳此时又不太好折身回家,只能面无表情的走出宇智波一族驻地,来到山中一族经营的店买了一束后,再走到木叶的公墓,来到宇智波鼬的衣冠冢前边。 将手中的白轻轻放下,富岳缓缓站直了身子,板着一张脸的他对着墓碑面无表情地说道:“鼬,看来,我们父子都失败了。” “你为了木叶的未来,不惜走上那种极端的道路;我为了宇智波的未来,一直在忍气吞声。可到头来,你我都被击败了。” “击败你我父子二人的,正是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他的正义,甚至已经延伸到了我们的家中,波及到了我们的家人。” “你的弟弟,你的母亲。一个是绝对正义的信奉者,一个则对绝对正义略有好感。他们,背叛了你与我所信奉的一切。” “他们二人,与你与我都背道而驰。如果身体还活着的话,或许还不至于这样。” “呼……” 宇智波富岳沉沉吐了口浊气。在刚刚的一瞬间,他脑海中冒出了一些可怕的念头,这让富岳意识到,是宇智波一族的极端思绪在作祟。 …… 另一边。 宇智波池泉以及三名宇智波上忍,已经回到了木叶。 …… …… (本章完) 第179章 富岳,你要杀了佐助吗! 第179章 富岳,你要杀了佐助吗! 宇智波池泉刚回到木叶,就得知宇智波富岳已经辞去了族长与总队长的职务。 这也意味着,整个宇智波一族此刻正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但让人意外的是,群龙无首的宇智波一族和木叶警务部队,竟没有出现一丝混乱。 一切的秩序,都是一如既往的有条不紊。 这种情况,完美衬托出宇智波富岳的可有可无。 “池泉前辈,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泉说得有些口干舌燥后,随后又继续补充说道:“前辈,如今宇智波很多族人都希望您能担任木叶警务部队总队长,带领木叶警务部队向绝对正义前进。至于空缺出来的宇智波族长之位,目前族人们还在讨论商议该让谁来担任。” “池泉大人,我觉得您的确应该坐上警务部队总队长的位置了。”一名宇智波上忍开口道:“也只有您才能服众。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如果是您的话,没有人会有异议的。” 另一名宇智波上忍相劝道:“如果池泉大人不坐在这个位置上,没准被赶下台的宇智波富岳,可能又要蠢蠢欲动了。” “那家伙在宇智波一族其实还残存着一丝威望,如果他职务复辟的话,他的那种理念肯定会阻碍宇智波的绝对正义。” 宇智波池泉懒得推辞,无论短期来看,还是长期来看。 他坐在木叶警务部队总队长的位置上,确实有助于绝对正义的力量在木叶开枝散叶。 “好。” 简短的一句话从宇智波池泉口中吐出时。 意味着木叶警务部队总队长职务真正易主了。 而这个消息,也很快在木叶村里传播了开来。 …… 率先得知消息的便是猿飞日斩,他缓缓站起身来,背着双手走到了窗前,眺望窗外的景色。 在火影大楼的高处,他能俯瞰大半个木叶村。 看着村子里边一条条街道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木叶的某些规矩、某些格局,都在今天后要改写了。” 木叶警务部队总队长是有一定的权力能自主制定独属于木叶村的律法的。 曾经的宇智波富岳一直都没有滥用这个权力。 因为宇智波富岳觉得一旦随意修订律法的话,肯定会引起村子高层的忌惮,那他的一切努力,就会因自己的行为而前功尽弃了。 也是宇智波富岳的这种“克制”,猿飞日斩才会欣赏他。 可如今,“克制”的富岳被逼宫下台。 取而代之的“激进”的宇智波池泉。 “呼……”猿飞日斩再吐了口浊气:“以池泉的极端性格,接下来他肯定会在村子里面颁布一系列十分极端的律法,以配合他的绝对正义。最大的问题是,老夫不好反对他,因为这是他的权利。同时,反对他也必然会发生冲突。” 猿飞日斩,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试图反对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的人,放眼整个木也村,恐怕都找不出几个人了! 他猿飞日斩若“冲锋”在前,身后恐怕根本没几个人跟他站在一起! 这才是最要命的。 …… “什么?宇智波池泉担任木叶警务部队总队长?他有经过火影的同意吗?他有经过高层顾问的同意吗?他就当上总队长了?!” 木叶监狱内。 虽然转寝小春和部分根部忍者临时被关押在里边,但还是有一部分根部忍者能成为转寝小春的眼线,将外边的情报逐一传递进木叶监狱。 转寝小春是早知道宇智波富岳被逼宫下台的。 但她没预料到,接替富岳的人是宇智波池泉。 “日斩他难道不打算阻拦一下吗?让那个极端的正义小鬼走上台前,那还得了吗?总队长的职务在木叶已经算是仅次于顶级的高层了!” 转寝小春面色阴晴不定。 一名根部忍者低头汇报道:“目前并没有见到火影大人有什么样的举动,他似乎选择沉默旁观,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转寝小春感觉有点头疼。 “日斩……他对待自家族人的时候,甚至对待老身的时候这么的强硬。换做是宇智波池泉的时候,他怎么就优柔寡断起来了?” “终究还是忌惮那个小鬼的实力么?还是说,他已经放弃和绝对正义抗争了?他就不怕火之意志被绝对正义挤占地位吗?” 转寝小春咬了咬牙。 转寝小春从未像今天这般觉得猿飞日斩这个火影做得很不及格。 木叶有史以来,哪有火影能被一个宇智波忍者逼到这种龟缩不动的地步的?扉间老师要是活过来,肯定得被日斩他给气死吧! …… 而在这则消息在村子里流传时,另一则也同样重磅的消息,把村子里一众人砸得头晕目眩。 ——杀死火影大人儿媳的凶手已经被查出来了,这一切都是猿飞抚子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目的就是为了让村子陷入内乱以此借刀杀人!而猿飞一族内也有几个忍者重度参与其中,为此甚至不惜和云隐村的间谍合谋! 整个木叶顿时一片哗然大惊! 猿飞一族内之前那些情绪激动,个个都要准备闹事的族人们,此刻一个个顿时跟哑巴似的。 猿飞一族驻地的大门,也紧紧地关闭了起来。 所有猿飞一族族人在开了一个族会。 一个没有猿飞日斩的族会。 “……这,就是火影大人的暗部忍者查出来的真相,并且火影大人将真相直接公之于众。我们猿飞一族的脸面已经丢光了。” 一名猿飞一族的长老沉着老脸,缓缓开口道:“在别人的眼中,我们猿飞一族内出现三个叛忍。诸位,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这名长老话音落下后。 只见一个较为年轻的猿飞一族忍者,便迫不及待地直接站了起来。 他咬紧牙关道:“我不相信这个所谓的真相!一定是火影大人被虚假的消息蒙骗了,肯定是暗部里面出现了仇恨我们猿飞一族的忍者!对方在诬陷我们猿飞一族!” “抚子大人与她的丈夫可是火影大人的左膀右臂,她对木叶绝对是忠心耿耿,对火之意志更是贯彻到底!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复仇,就和云隐村的间谍合作?” “而且,所谓的证据就是山中一族搜查出来的记忆吗?谁不知道山中一族,如今已经成了绝对正义的走狗了?” “一群正义走狗提供的证据,火影大人怎么会轻易的相信?我不理解!” 说完这番话的他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是,另外一名猿飞一族忍者语气幽幽说道:“就算火影大人不想相信,他也不得不相信。因为宇智波池泉的力量,已经大到以火影大人的力量,是无法与之抗衡了。” 他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这是火影大人基于自身弱小的优柔寡断!他,已经老了!” 证明猿飞一族忍者所说的话没有任何人反驳。 即便有些人面露迟疑。 但他们也没多说什么。 猿飞一族众人的想法无非就是——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猿飞一族真的有错,你这个火影不也是猿飞一族吗?包庇一下族人怎么了?连这都做不到,说明你自己就没把忍族放在眼里! 正如猿飞日斩最先预料的一样,无论他做出了什么样的抉择,都会引发一定的负面效应。 而这一次,他的名声与威望在猿飞一族内已经降到了冰点。 无论他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他的行为在不少猿飞一族忍者眼中看来,已经是——身为猿飞一族地位最高的人却胳膊往外拐! …… 傍晚。 当听到门外传来声响的时候,宇智波富岳便绷着一张脸。当脚步声接近时,他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今天怎么又这么晚回来?!” 宇智波佐助微微一愣,以前的父亲大人是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的。 怎么感觉父亲大人有点反常的样子? 心中冒出这个疑惑的佐助,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多虑了。 佐助抛开脑中杂念,正想回答时,却直接被宇智波富岳冷冷的语气给打断了:“是不是又跟着宇智波池泉去所谓的执行正义了?” 宇智波富岳的语气让佐助有些蹙眉。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的,我和鸣人那个吊车尾在放学的路上……” “够了!” 宇智波富岳转过身来,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佐助,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被他说出:“从今天开始,你将不必去忍者学校上学。由我来指导你忍术、体术、忍者理论。在你成为被我认可的优秀宇智波忍者之前,都不得踏出家门一步。” “就这样决定了!” 来自宇智波富岳的这番话,让佐助不禁瞪大了眼睛。 换做以前,佐助肯定会很欣喜。 因为他会觉得父亲大人居然愿意悉心教导自己,那就代表着父亲大人终于认可自己,把自己摆在和哥哥同一个层次的关心之上了。 可现在佐助想得更多了。 如果自己不得踏出家门一步,那自己该如何执行绝对正义?又如何跟随池泉老师变得更强? “父亲大人……” 佐助小手微微握着紧拳头,他努力鼓起勇气,绷着小脸说道:“请容我拒绝!” 佐助的回应让宇智波富岳面色一怔。 他从未预料过这个软弱的小儿子会以如此强硬的态度拒绝自己的命令。 而富岳之所以决定要亲自培养佐助,是因为今天在宇智波鼬的墓碑前,他想通了。 ——佐助再怎么的软弱,再怎么的天赋不及鼬,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也是整个宇智波一族最有可能贯彻自己和鼬的意志的人。 不能让佐助再被池泉的绝对正义洗脑下去了! 他要将自己的器量和鼬的器量,通通灌输到佐助一个人的身上。 只有这样,宇智波一族才能残存最后一丝未来。 不会被绝对正义彻底鸠占鹊巢! 然而…… 富岳没想到……自己刚开始,就直接结束了。 宇智波佐助,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不争气! 富岳一张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他自以为自己能保持冷静,可稍微变快的呼吸、以及起伏幅度更大的胸腔,预示着宇智波富岳此刻积攒的怒火,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了。 佐助并未注意到自己父亲面色的不对劲。 他咬着牙,低着小脑袋,低声道:“父亲大人,我早已经决定了要走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只有这样,我才能辜负您对我的期待。并且,也只有绝对正义的力量能让我超越……” 话未说完,佐助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眸深处闪过的一丝茫然错愕。 他的双脚不由自主的脱离地面。 佐助慌忙伸出小手死死地抓住宇智波富岳的手掌,试图将那只扼住自己脖子的大手给掰开。 可全然无济于事! 强烈的窒息感已经让佐助一张小脸有些憋青。 他更是震惊见到父亲大人的一对眸子已经变为猩红的写轮眼! 并且不是三勾玉写轮眼,而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诡异图案! 宇智波富岳凝视着在自己手中挣扎的小儿子。 “你甚至没能理解怎么做才是真正辜负我对你的期待!佐助,你让我很失望!” 正当这句话从富岳口中说出时。 一声惊呼从另一侧传来:“佐助?富岳!你在干什么?你要杀了佐助吗?快点把佐助放下!他快要窒息了!” 来自宇智波美琴的焦急声音,以及快步赶来的脚步声,让宇智波富岳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他随手一甩,直接把差点憋晕过去的佐助甩在墙上,痛得佐助小脸不禁龇牙咧嘴。 而美琴也终于赶了过来,她拦在了富岳和佐助的中间。 正当她要说话时,却被宇智波富岳提前打断。 “晚上不必做我的晚饭了。”富岳冷冷地撂下这句话:“还有。佐助,你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有身为你父亲的我,才能将你培养到无限接近于鼬。” “你的禁足令,从现在开始生效!如果违反禁足令,即便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会以最严厉的方式惩罚你,除了不会杀了你。” “这……” “也是鼬当年受过的考验。” 眼睁睁看着宇智波富岳转身离去,宇智波美琴怔怔地看着丈夫的背影。 她觉得富岳好像又变得更加陌生了。 甚至有点变得更加极端了。 再这样下去…… 会出事的! …… …… (本章完) 第180章 极端富岳!暴力抗法! 第180章 极端富岳!暴力抗法! 宇智波美琴在家做完晚饭后,并没有和宇智波佐助一起吃饭,而是借着出门扔垃圾的借口,不知不觉来到了警务部队大楼前。 宇智波美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直到抬头看着眼前这栋建筑时,她才恍惚回过神来。 是了…… 是因为自己并不想让佐助再次受到富岳那种极端的控制欲的伤害,富岳如今的状态在自己眼中看来,已经是极为不对劲了。 在在宇智波富岳的眼中,鼬似乎是不可被替代的,但又是村子不可或缺的。 所以他是想将佐助培养成第二个无限接近于鼬,但又不是鼬的宇智波忍者。 那种情况下的佐助,最符合富岳这个父亲的期盼。 可是…… 那样的佐助还是佐助吗?这种行为几乎是将佐助独属于他自己的人性给磨灭了,并且将另一个人的人性强加于佐助的身上。 到时候佐助只会变为一个傀儡。 宇智波美琴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中一道声音在呼唤着她,催促她一定要阻止自己的丈夫。 她深吸一口气后,走进了木叶警务部队大楼。 即便已是晚上,警务部队大楼内依旧挺热闹,因为有不少小偷小摸被逮进来了。自从宇智波富岳下台后,许多宇智波忍者在村子里执行正义的时候,显得格外有积极性。 当然,也变得更加法不容情了。 有些曾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行为,警务部队忍者们,已是毫不犹豫会将违法之徒抓回来。 “美琴夫人?”一道疑惑的声音吸引了宇智波美琴的注意。转头一看时,她发现是宇智波泉,是跟随在池泉身边的那个宇智波少女。 泉捧着一份文件走来,好奇对宇智波美琴问道:“你怎么来了?” 宇智波美琴抿了抿唇瓣。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说道:“我希望,警务部队能帮我限制一下我丈夫的一些极端行为。因为我的孩子在他的这种行为之下,已经受到侵害。佐助他今晚,差点被富岳掐窒息了。” 泉:“!!!” 宇智波泉万万没想到,池泉前辈在坐上警务部队总队长的位置没多久后,[绝对正义]就要和警务部队前一任总队长杠上了。 而且。 前来报案的居然是他的妻子!这也足以说明,这位前族长、前总队长不仅在族内丧失人心。在家庭中,对方也没有当好一位父亲和丈夫。 想到此事牵扯不小,泉俏脸认真道:“这样,我直接带你去见池泉总队长大人吧!” “……好。”宇智波美琴知道自己来到这以后,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抱歉了富岳,我是为了佐助,也是为了我们已经有些分崩离析的家庭。’ 她心中默念了一句。 …… 佐助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鼓着小脸生着闷气,闷闷不乐地凝视着饭桌上已经放凉的晚饭。 他不理解父亲大人为什么这么执拗。 当接触[绝对正义]多日,并逐渐了解什么是正义后。佐助的想法已经从单纯的“从正义中获取力量”,变为了“努力提升自己以维护正义,并且不能一直被吊车尾压一头”。 也许…… 有一天,自己发现执行正义并不能获取力量,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继续投身于正义事业中。 佐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子,有些心有余悸。 因为在之前那一刻,佐助甚至分不清父亲大人是真想杀死自己,还是只想给自己一个教训? 也许…… 仅仅只是个教训吧?毕竟自己是他亲生儿子,总不能对自己的儿子冒出杀心吧? “咳咳,话说回来……”佐助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清了清有些不太舒服的嗓子,疑惑喃喃道:“母亲大人不是说只是出去扔垃圾吗?这好像……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吧?” 正当佐助闪过这种念头时。 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忍不住本能抬头一看时,就见自己的父亲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宇智波富岳瞥了一眼那动也没动一下的饭菜。 宇智波富岳面无表情地说道:“只给你三分钟时间,立即吃完晚饭,然后到后院去修行。我要求你在半个月时间内掌握查克拉踩水、爬树的技巧。” “如果做不到的话,每天修行的时间就加多五个小时,还做不到再加多五小时,直到二十四个小时没有丝毫休息时间为止。” “还有。” 富岳深吸一口气,补充一句:“不要在我面前提绝对正义四个字。如今的我已不再是宇智波族长,并不是警务部队总队长。” “我不再背负着曾经背负的压力,这也意味着我不再需要忌惮我曾经忌惮的东西。光脚的变成了我,穿鞋的变成了池泉。” 宇智波富岳也不管佐助能不能听懂这最后几句话。 正当他绷着一张脸要转身离去时。 屋子外边突如其来的一阵声响,引起了宇智波富岳的警觉,让他眉头微微一皱。 富岳听得出来这是有许多人的脚步声在接近。 对方似乎直接闯入了他的大宅! “待在这里不要出来。”对着佐助撂下一句话后,宇智波富岳走出门去。但眼前所见到的一幕,却让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只见…… 一个又一个全副武装的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齐齐涌入他所居住的大宅中。 有人站在屋檐上,有人站在树梢上,也有人堵住了门,更有人潜伏在肉眼见不到的暗处。 几乎是将整座大宅都给团团包围住,且围堵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蚊子都放不出去。 宇智波富岳还见到不少警务部队忍者已经将手搭在刀柄上,摆出似乎随时都要动手的架势。 他板着的一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极为不满的视线落在其中为首的一个宇智波忍者身上。 宇智波富岳强忍怒气,对着前方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池泉问道:“池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把总队长的职位拱手让你,你却带着这么多族人在大晚上包围住了我。是因为察觉到我是你唯一的威胁,所以你想要清除掉我吗?” 容不得富岳不阴谋论地脑补。 因为他想象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需要让这么多警务部队忍者过来包围住自己?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绝对正义]终要露出他的獠牙,准备在宇智波一族内铲除异己! 宇智波刹那为首的激进派已经被绝对正义铲除掉了;那剩下的最后一个派系,也就是以自己为首的温和派,恐怕也要遭到对方的毒手了。 “宇智波富岳,内心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肮脏的。” 说话的人并非是宇智波池泉,而是一名警务部队忍者。 只见他上前一步,凝视着富岳,面无表情的说道:“池泉大人此次前来是要将你逮捕入狱。因为你在今天傍晚犯下了故意伤害幼童罪,或者说……你是在故意杀人,但杀人未遂!” “你将自己的儿子掐到差点窒息,若不是自己的妻子及时阻止,你是不是就不会松开手的?你敢保证当时的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杀念吗?你敢以宇智波姓氏的名义对天发誓吗?” 来自警务部队忍者的质问,让富岳心头一震。 自己家中发生的事情,外人是如何得知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池泉,这只是我的家事。佐助并没有受到伤害,他还活得好好的。无论是故意伤害还是杀人未遂,这两个罪名在我身上都不成立。”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后,说道:“一个家长对自家孩子的严厉教诲,以木叶的律法来看最顶格也就是家庭暴力。” 他越来越冷静,直至说出了宇智波一族曾经制定的法条。 “家庭暴力行为情节较轻者,应当以口头教育警告为主;此行为情节较重者,应当处以罚款并口头教育警告,且判处十五日拘留但缓期执行。而这,就已经是最顶格的了。” 他目光扫视一圈:“可从你们如今的架势来看,你们似乎自己就违背了木叶的律法规矩。违背律法来执行正义,真的是正义吗?”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开口道:“软弱的律法,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是对施害者的一种保护。只会让正义蒙上一层难以抹去的灰尘。” “在我坐上这个位置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在修改木叶警务部队的执法法条了。并且也在合理的修改木叶一些不合理的律法。” “宇智波富岳,你如今的行为,不存在任何轻判。至少,也需在木叶监狱反省三年时间。” 宇智波富岳:“!!!” “池泉!你这是在滥用警务部队总队长的权力!” 他没想到宇智波池泉第一时间就利用了警务部队可以修改木叶律法的权力! 要知道自己担任警务部队总队长这么多年以来,从来都没滥用过这个权力! 有些法条要与时俱进修改的时候,他都去问火影大人的意见,火影大人点头了他才会修改。 可宇智波池泉的行为明显是擅自修改的! 并且没有问过任何人的意见! 这简直就是独裁行为! “池泉……”宇智波富岳咬了咬牙:“如果我不跟你走一趟,是不是就要命令警务部队的忍者们对我下手了?是不是就要强行动用武力了?” 宇智波池泉道:“是。” 如此简单坦率的回应反倒给宇智波富岳整不会了。 就在宇智波富岳绷紧面色时,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微小的动静,视线不由自主的往后偏移了一下。 就见到宇智波佐助没有听他的警告,而是走了出来,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外面。 宇智波富岳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他语气僵硬道:“那如果佐助并不认为是我伤害了他呢?如果我的妻子也作证,我没有伤害佐助呢?” “富岳,没必要这样的。”熟悉的声音,让宇智波富岳忽然浑身一僵。 他眼睁睁见到自己的妻子在宇智波池泉后方缓缓走了出来,并站在自己的面前。 富岳的脑海闪过一丝灵光。 “……美琴,是你报案了?”他嘴里一字一顿吐出来的一句话,充斥着匪夷所思。 “是。” 宇智波美琴神色复杂:“我不能让你继续偏执下去了,也不能让你把佐助培养成第二个鼬。佐助不应该继承鼬那种极端想法。我不会听你辩解什么的,就是你伤害了佐助。我想你需要一定的时间独处一下,以便你好好冷静一下。” “这算是对佐助的一种保护,也算是对我们家庭的一种保护。抱歉,富岳。如果你憎恨我的话,大可憎恨吧,我是为了佐助好。如今整个家庭中能保护他、想保护他的,就只有我了。” 宇智波富岳呆愣愣地傻站在原地。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赤裸裸背叛,这是来自于家人的背叛,比任何的背叛给他的打击都要大。 藏在袖中的拳头已经死死握紧,宇智波富岳升起一种自己前大半辈子都活在狗身上的感觉。 自己为宇智波一族、为家庭奔波奋斗这么久。 到底为的是什么呢? 为的是背叛吗? 鼬……顶多也就是和自己理念不合。就算有朝一日,自己和鼬会翻脸,那也是双方道路不同,立场不同,仅此而已。 可美琴。 她明明应该与自己道路和立场都是同一阵营的。 她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咔嚓”—— 轻微响动落下,富岳脚下的地面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那是体内查克拉在疯狂涌动的迹象。 这也足以说明他自身实力的强横。 “宇智波富岳,你想做什么?”一名警务部队忍者眼睛一眯,立即拔出腰间斩刀,一副十分警惕的架势说道:“收起你蠢蠢欲动的杀意,你这是想要暴力抗法吗?!” “抗法……” 宇智波富岳僵硬的表情闪过了一丝茫然神色。 但转瞬间,那丝茫然就散去了,表情逐渐变得毫无波澜。 他一字一顿地缓缓道:“我是在坚持宇智波一族最后传统的立场。我是在以我前任族长的身份,为坚持贯彻宇智波一族真正的使命为荣。” “我,绝不容许宇智波一族只存在一种声音。我,将成为唯一的第二种声音。你们绝对正义的‘律法’,我宇智波富岳并不认同!”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 宇智波富岳双眸猩红一闪,拔刀向他质问的警务部队忍者突然浑身一僵,似乎见到什么极为恐怖的画面一般,整个人突兀间在崩溃惨叫。 “啊啊啊啊!!!” 随着惨叫声落下,所有警务部队忍者纷纷面色一变。 …… …… (本章完) 第181章 杀无赦!须佐能乎的碰撞! 第181章 杀无赦!须佐能乎的碰撞! 宇智波富岳原本总是带着沉稳与忧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冰冷。 他看着那些对他刀剑相向的昔日部下。 看着已经彻底背叛了自己的妻子,再回过头来看一眼永远无法理解自己良苦用心的次子,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被彻底斩断。 他终于“想通”了。 正是自己过去的优柔寡断,对那套“绝对正义”的妥协与纵容,才让宇智波池泉的极端理念,如同毒瘤般在木叶内滋生壮大。 以至于今日,自己这个一族之长竟被族人逼宫下台。 整个宇智波一族更是在池泉的引领下,朝着一条与木叶火之意志彻底对立的悬崖疯狂冲刺。 这根本不是复兴家族,这是在将整个宇智波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这一切,本可以避免的! 只因自己当初的一系列软弱,让这一切发生在宇智波一族身上 强烈的悔恨与责任感灼烧着他的内心。 如果当初能更强硬一些,如果当初能果断制止池泉…… 如果能将绝对正义扼杀在摇篮之中…… “池泉。” 富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穿透了现场的嘈杂。 他无视了周围指向他的冰冷刀锋,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造成这一切的根源身上。 “既然是我种下的因,结出了这恶果……” 富岳缓缓说道,体内的查克拉开始如同苏醒的巨兽般奔腾起来,“那就由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弥补我的过错,将偏离正轨的宇智波……拨回正轨!”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早已剑拔弩张的警务部队忍者们动手了。 “宇智波富岳选择暴力抗法!还伤害了我们一位同僚伙伴!” 一名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的忍者怒吼一声,眼中充满了对绝对正义的信念和对前族长的愤怒。 “所有人!以警务部队绝对正义之名,将他拿下!” 数名精锐忍者同时爆起,手中的忍刀闪烁着寒光,从不同方向朝着富岳疾冲而去! 凌厉的杀气瞬间将富岳笼罩! 然而,面对这围攻之势,宇智波富岳只是双眸微微一眯。 嗡——! 一股阴冷到令人心悸的瞳力与查克拉混合能量,如同实质的风暴般从他体内轰然爆发,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被无形的气浪推开。 轰隆隆——!!! 下一刻,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的、由深邃紫色查克拉构成的骷髅巨臂,猛地从富岳身前的地面破土而出。 巨臂五指张开,仅仅是朝着前方冲来的忍者们随意地一挥! “什么?!” “不好!”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警务部队忍者面色骤变! 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只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风压迎面轰来! 那感觉仿佛直面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他们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遏止。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脸上的肌肉被风压吹得剧烈抖动,呼吸都为之一窒。 几人额头上瞬间溢满了冰冷的冷汗。 写轮眼中的神色被惊骇所取代! “这……这是什么力量?!”一名实力不俗的宇智波中忍勉强稳住身形,看着那缓缓缩回的紫色骷髅巨臂,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旁边,一名宇智波上忍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传说中的名字:“须佐能乎!这是写轮眼传说中的至高瞳术之一!” 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普通忍者能够理解的范畴! “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参与的战斗了喵。” 一个腔调怪异,带着一丝慵懒却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只见忍猫橘次郎蹲坐在了宇智波池泉的脚边。 它体型矮胖,之前几乎被众人忽视。 橘次郎舔了舔爪子,看着那庞大的紫色骷髅手臂,缓缓道:“喵,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鼬,这两人不愧是父子。没准宇智波鼬那个小畜生的极端偏执性格,就是遗传自你这个老家伙的。” 它歪了歪头,仿佛在认真思考:“相比较之下,佐助那个小鬼就正常得多,没准……他遗传的是他母亲?啧,真是家族不幸中的万幸喵。” 吐槽完毕,橘次郎抬起头,看向身旁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动的宇智波池泉,语气变得恭敬:“池泉大人,我们现在……” 它的话还没问完,宇智波池泉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就已经提前响起。 “宇智波富岳,暴力抗法,利用万筒写轮眼幻术,重伤执法人员精神,罪加一等。” 他的目光穿透逐渐消散的烟尘,落在宇智波富岳身上。 “绝对正义对罪犯恶徒‘宇智波富岳’的判决为……” 短暂的停顿,却让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杀无赦!” 当这冰冷的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宇智波池泉动了。 他也向前踏出了一步。 轰! 比富岳更加狂暴、更加灼热的赤红色查克拉,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肉眼可见的赤色能量如同烈焰般缠绕着他熊熊燃烧,将他周身的地面都给灼烧得焦黑融化。 轰隆! 轰隆! 两条更加粗壮、狰狞的赤红色骷髅巨臂,悍然从大地之下撕裂而出,重重砸在地面! 紧接着,一个同样由赤红色查克拉构成的巨大骷髅头颅也破开地面,缓缓升起。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注视下,那两只骷髅巨臂撑住地面,猛然发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大地崩裂的巨响。 一个高达十数米、只有上半身的赤红色骷髅巨人,如同从地狱爬出的熔岩魔神,巍然屹立在宇智波驻地之中! 脉络、肌肉开始在骨骼上飞速交织! 很快,一把赤红色忍刀被须佐能乎握在手中。 宇智波池泉站在赤色须佐能乎之内,双眸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了那复杂妖异的万筒图案。 他冰冷地俯瞰着前方。 和宇智波富岳一样,他也开启了这属于万筒写轮眼的至高瞳术。 ——须佐能乎! “所有人,照橘次郎所说的去做。”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通过须佐能乎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漠然:“立即遣散宇智波驻地内所有平民前往避难所!将伤者即刻送往木叶医院救治!并请三忍纲手出面,为伤者治疗写轮眼幻术带来的精神创伤。” 目睹这万筒写轮眼之间的对峙场面,感受到那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瞳力。 残余的警务部队忍者们即使心有不甘,也彻底明白,接下来的战斗,早已超出了他们能够插手的界限。 而且,“绝对正义”的铁律之一就是——服从命令! “是!池泉大人!” 没有任何犹豫,所有忍者齐声应喝,迅速执行命令。 有人护送着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离开。 有人背起昏迷的同伴冲向木叶医院。 更多人开始高效地组织平民疏散。 宇智波富岳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出手阻拦。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前方那具赤红色的骷髅巨人身上。 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赤色,勾起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回忆。 “鼬……” 富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死盯着赤色须佐下的池泉,开口质问道:“他……就是死在你这须佐能乎之下的吧?对吧?池泉。” 宇智波池泉的回答很是冷漠:“他死得很干脆,便宜他了。” 嘣——! 一声很轻微,但却清晰可闻的脆响突兀响起。 是宇智波富岳猛地咬紧了牙关,巨大的力量甚至将一颗尖牙的尖端硬生生咬崩! 强烈情绪的催动之下,他身后的地面再次剧烈崩塌。 另一只巨大的紫色骷髅手臂破土而出。 紧接着,更多的紫色查克拉疯狂涌出,骨骼、经络、肌肉般的查克拉组织飞速构建! 一个同样只有上半身,但体型与赤色须佐不相上下的紫色须佐能乎,彻底屹立起来! “池泉!我必须得制止你!我是为了宇智波一族!我问心无愧!若能制止你,哪怕是拼上我这条性命,我也毫无悔恨。在我做出抉择的那一刻,我已经将生命抛之度外!”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通过紫色的须佐能乎传出,不再是平日的沉稳,而是带着一种决绝与嘶哑。 万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疯狂旋转,庞大的瞳力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倾泻而出。 他那第二形态的紫色须佐能乎那双巨大的骷髅手掌中,深邃的瞳力与查拉克疯狂涌动凝聚。 一柄造型古朴而狰狞的暗紫色薙刀逐渐凝实! 刀身缠绕着不祥的紫色查克拉气焰,刀锋处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这是独属于他宇智波富岳的须佐能乎之刃! 那庞大的紫色须佐能乎随之而动,巨大的骨骼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它双手紧握那柄巨大的暗紫色薙刀,以开山裂海之势裹挟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能,朝着前方那具赤红色的须佐能乎狠狠地竖劈而下!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强行排开,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也瞬间做出了反应。 “冥顽不灵。” 冰冷的声音从赤色须佐内传出。 体表如同有熔岩流淌的赤红色须佐能乎没有丝毫避让退缩。 而是双臂肌肉状的查克拉组织猛然贲张。 同样以一往无前的姿态,挥舞着赤红熔岩忍刀。 自下而上,毫不避其锋芒地朝着劈来的暗紫色薙刀对斩而去! 锵!!! 两柄巨大兵刃狠狠对撞在一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瞬间爆发。 一个巨大的、混合着紫红两色的能量光球在双刃交击点瞬间膨胀开来。 随后化作一道毁灭性的环形冲击波,如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轰隆隆! 距离最近的宇智波富岳的宅邸,那精心建造的庭院、墙壁、屋顶……在这股实质般的冲击波面前,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碾过。 瓦砾如同暴雨般被掀飞至高空,坚硬的墙体如同积木般层层坍塌、碎裂! 仅仅是一次交锋的余波,就几乎将这片区域夷为平地。 处于紫色须佐能乎保护下的宇智波富岳面色骤然一紧! 通过须佐能乎反馈回来的感受。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难以抗拒的灼热狂暴巨力,正沿着薙刀疯狂涌来! 他惊骇地看到,自己的须佐能乎在池泉的须佐的恐怖力量下,竟然在角力中落入了下风! “怎么可能?!” 富岳心中巨震。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须佐能乎那巨大的紫色双臂,正被压迫得不断地向后弯曲,紧握薙刀的手指骨骼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柄巨大的暗紫色薙刀本体,也在剧烈地震颤着,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哀鸣!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两把巨刃死死咬合碰撞的位置,他那由极致阴遁瞳力凝聚的薙刀刀锋,接触点竟然出现熔解的迹象! “这是……熔遁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瞬间明悟喃喃道:“他将熔遁血继限界的力量,完美融入到了须佐能乎之中!” 两种不同血继限界的融合,这在宇智波一族漫长历史中是从未被记录过的。 因为在宇智波池泉之前,宇智波一族从未出现过同时拥有写轮眼和另一种血继限界的忍者! 这也意味着…… 同样形态的须佐能乎,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因为融合了熔遁的特性,拥有了碾压性的破坏力优势。 “原来……是这样。当初的鼬,开启了须佐能乎还败得那么干脆,恐怕也是在这融合了熔遁力量的须佐能乎面前,被瞬间击溃的吧?” 富岳面色阴霾密布。 …… 与此同时。 火影大楼。 由于猿飞一族内部对他这个火影的不满之声太多了,猿飞日斩今夜并未返回族地,而是选择留在火影办公室的休息间过夜。 然而,就在他刚刚有些睡意之时……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整座火影大楼都为之轻轻一颤。 桌面上的茶杯晃动。 茶水泼洒而出。 “怎么回事?敌袭吗?!” 猿飞日斩瞬间惊醒。 睡意全无!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火影袍披上,身影一闪便已出现在办公室巨大的窗前,锐利的浑浊双眸眺望巨响传来的方向。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在宇智波驻地的夜空下,两尊“巨人”正在激烈对峙交锋! 那庞大的体积、那恐怖的查克拉波动、那标志性的形态…… “是须佐能乎!而且是两具!就在宇智波一族驻地!”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具赤红色的须佐能乎上。 “那个红色的……是池泉的须佐能乎!不会错,他当初杀死鼬的时候,使用的就是这种力量。” 那么,另一具呢?那具暗紫色的须佐能乎是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个几乎被他忽略的可能性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脑海。 答案,呼之欲出! “富岳!!!” …… …… (本章完) 第182章 富岳之死!“真能自我感动” 第182章 富岳之死!“真能自我感动” “这是……池泉那家伙的瞳术吧?” 纲手蹙眉眺望远处的景象,喃喃道:“在村子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是遇到强敌了吗?” “静音!” 纲手立即面色一肃,旋即对旁边的静音说道:“看好日向一族的那群人,让他们大晚上不要乱跑。” 静音一愣,急忙道:“纲手大人,您难道是要?” 纲手直截了当道:“池泉那家伙闹的动静太大了,他又是那种打起来根本不顾及后果的人。我去看看,免得他把附近的建筑设施给毁了,到时候村子还得额外钱修缮设施。” 静音:“???” 不是…… 纲手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村子了?更何况,这不应该是火影才应该关心的事情吗?纲手大人不是早已不过问忍者的事情了吗? 唔…… “大概就是为了想帮助宇智波池泉,然后找到一个拙劣的借口吧?纲手大人赌博和借钱不还的时候,明明脸皮这么厚。可到了这种时候,纲手大人反倒是特别的好面子……” 静音一眼看破了纲手,她抱着豚豚嘀嘀咕咕。 “那个……” 这时,一道好奇中又有些内向的声音传来:“请,请问一下,村子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静音转头一看,发现是那个叫日向雏田的日向宗家大小姐。 哦对。 如今的日向一族已经不认她这个宗教大小姐了。 而其他日向宗家族人们,也站在雏田的身后。 静音只能稍微解释了一下。 “宇智波池泉?”其中,宗家忍者里唯一一位特别上忍倒吸一口凉气,他眺望着远处那赤红色与暗紫色的两具须佐能乎。 忍不住暗吞一口唾沫。 也许…… 宇智波池泉对日向宗家,也算是留了情面了。 毕竟,他要是以这种力量在日向一族大闹一番的话,恐怕日向宗家没几个人能活下来吧? …… “深作仙人,志麻仙人,那是须佐能乎对吧?” 自来也站在一处高楼楼顶上,面色凝重地眺望着不远处的宇智波一族驻地。 深作仙人点了点头:“嗯。那个带着岩浆气息的须佐能乎,应该就是宇智波池泉的须佐,真是骇人的气势啊!隔着足足两公里以上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如同阎罗恶鬼般的气势。” 志麻仙人道:“掌握着这种力量的他,却不是拯救人间的预言之子,真是可惜了。如果他的思想没那么极端,或许他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 “池泉老师……” “父亲大人……” 被警务部队忍者带走,并撤离到远处的佐助,有些茫然地看着两具正在角力的须佐能乎。 他全然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的事态,父亲大人居然成了绝对正义眼中的恶徒。 而父亲大人对他的罪恶行为,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反倒还主动袭击警务部队的忍者! 池泉老师一开始并没有让警务部队忍者们拿下父亲大人,就说明已经给了父亲大人机会的。 只要父亲大人愿意自首的话,也许只需要在木叶监狱中反省那么几个月,最多两三年时间,父亲大人就能出来了。 可是…… 父亲大人却决定与绝对正义为敌。他这样的行为,他这样的想法…… 和哥哥一模一样。 “母亲大人……”佐助又忍不住将目光看向旁边的宇智波美琴,发现母亲大人正怔怔地看着远处。 仅仅是看着母亲大人的侧脸,佐助就感觉母亲大人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心灵冲击。 也许是因为父亲大人所展现出来的陌生。 让母亲大人有种猝不及防之感。 而佐助的声音也让宇智波美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宇智波美琴姣好的面容闪过复杂与痛苦之色。 “唉……” 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她苦涩地开口道:“佐助,你父亲……始终无法和他自己所掌控不了的局势和解。他一直觉得是你与我母子二人看不清村子的局势,可实际上,一直被蒙蔽双眼的人……是他。而他对此没有一丝自省。” “他做出了和鼬一模一样的选择。而他的结局与下场,或许也和鼬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时,佐助敏锐发现母亲大人的声音,已经带着强忍的哽咽。 佐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知道母亲的人很纠结,一方面是为了自己,一方面父亲大人又是她的丈夫,而另一方面则是能让宇智波变得更好的绝对正义。 而把绝对正义带入家中的人,也是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佐助咬了咬牙,认真地说道:“你没有任何过错。如果父亲大人没有秉持着他那极端的想法,如果他没有触犯正义底线,池泉老师也不可能对他出手的。” “一切过错的根源……” “是父亲大人才对!” …… 咔嚓——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如同冰面碎裂的声响,异常刺耳地传入宇智波富岳的耳中。 他猩红的万筒写轮眼骤然收缩到极致。 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须佐能乎的双臂! 只见那原本涌动着深邃查克拉气焰的双臂上,此刻竟然崩开了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一道道裂痕甚至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须佐能乎手中那柄巨大的暗紫色薙刀,在与赤红熔岩忍刀死死咬合的刃口处,也有密密麻麻的裂纹正疯狂滋生! 整个刀身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长长的刀柄更是呈现一种月牙弧度的夸张弯曲,隐隐有种下一刻就要彻底崩断的迹象。 “怎么可能!??” 宇智波富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写满了无法接受的震骇。 “同样是万筒的须佐能乎!仅仅是融合了熔遁的特性……差距,竟然大到这种地步吗?!” 他无法理解!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须佐能乎力量的认知 然而,现实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刹那。 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手中,那柄仿佛由地心熔岩锻造而成的巨型忍刀之上,猛然爆发出一股远超之前、无可匹敌的狂暴力量! 锵—— 咔嚓!!! 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彻云霄的、如同山岳崩塌般的巨响! 宇智波富岳那布满裂纹的暗紫色薙刀,如同脆弱的玻璃制品般当空寸寸崩碎。 薙刀化作无数紫色的查克拉碎片,四散飞溅。 随即湮灭在空气中。 赤红色的熔岩忍刀去势不减,带着摧枯拉朽、如同热刀切过凝固的黄油,毫无阻滞地横扫而过! 唰——!!! 一道赤红色的死亡弧线一闪而逝。 宇智波富岳的紫色须佐能乎那两条已经布满裂痕的手臂被齐根斩断! 须佐能乎手臂沉重地砸落在地,激起漫天烟尘,随后化作最原始的查克拉粒子缓缓消散。 这一刀的余威,甚至化作一道极致灼热的赤红色风压冲击,贴着侧方地面疯狂向前犁去。 轰隆隆——!!! 大地如同被巨人的犁铧狠狠耕过。 一道深达数米、宽逾十米、长度几乎贯穿整个宇智波一族驻地的巨大沟壑瞬间形成。 沟壑的两壁光滑如镜,甚至因为瞬间的高温而呈现出琉璃化的结晶状态! 暗红色的岩浆在沟壑底部缓缓流淌、滴落。 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和硫磺气息! 几滴冰冷的汗水,从宇智波富岳的额头滑落,划过他僵硬的脸颊。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擦身而过的赤红风压所带来的仿佛能融化灵魂的灼痛感。 突然!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而疯狂颤抖! 只见前方,宇智波池泉那具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并没有停下。 它的体型正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拔高、膨胀! 三十米…… 五十米…… 甚至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更加庞大的赤红色查克拉如同海啸般从地下涌出,迅速凝聚出完整的下半身——巨大的骨盆、粗壮的双腿、以及覆盖着厚重装甲的双脚! 这尊顶天立地的巨人终于展现出了它的完全体姿态! 与此同时,它躯干和四肢上开始层层迭迭地覆盖上了一块块造型古朴厚重、狰狞扎实的赤红色盔甲护板。 盔甲上流淌着如同岩浆般的纹路,关节处喷射出灼热的气浪。 仿佛一尊从十八层炼狱最深处爬出的熔岩魔神。 巍然矗立在宇智波一族驻地之上! 宇智波富岳需要最大限度地仰起头,才能勉强看到那巨大战盔下那燃烧着冰冷业火的眼眶! 宇智波富岳脸上是近乎呆滞的苍白。 他内心深处那股决然的战意与气劲,如同被一根无形的尖针狠狠扎破,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他那被斩断双臂且只有半截身躯的须佐能乎,高度甚至还不到对方那须佐能乎的三分之一。 他甚至怀疑,自己就算拼尽全力跳起来,可能都碰不到对方的胯部! 就算双臂完好,恐怕也只能打到对方的膝盖! 这种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差距,就像一个六岁的稚童,绝望地面对着一个全副武装的魁梧巨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渺小感,如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下一瞬。 那柄同样随着须佐能乎一同巨大化的赤红色熔岩忍刀,被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高高举起。 尽管体积变得无比庞大,但其速度非但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力量的极致凝聚,劈落时带起的风压更加恐怖! 轰!!!! 忍刀尚未完全落下,那挤压空气形成的实质风压就已经如同台风过境般席卷了整个宇智波族地! 附近的建筑如同纸糊般被吹飞、碾碎! 大地都在剧烈颤抖、哀鸣! 宇智波富岳仰望着那遮天蔽日、燃烧着毁灭火焰的巨刃,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了。 他仿佛透过这致命的刀锋,看到了长子临死前的景象。 “鼬……”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大概能理解……你临死之前的那种绝望了。这不是对死亡的惧怕。这是拼尽一切,也无法撼动敌人分毫的无力绝望。” 轰!!! 在他的最后视线中,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般,开始扭曲、熔化 他引以为傲,凝聚了最强瞳力的须佐能乎,在那巨大的熔岩忍刀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块造型奇特的黄油! 刀刃尚未完全接触,那极致的高温就已经让须佐能乎的防御结构开始熔解、汽化。 要用伊邪那岐吗?——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本能地一闪而过。 没意义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冰冷的现实彻底碾碎。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即使牺牲一只眼睛换来一次复活…… 然后呢? 再次面对这无法战胜的力量吗? 宇智波富岳此刻甚至连使用其他万筒瞳术的想法都生不出来了。 因为…… 毫无用处! 当那炙热的高温已经让他全身的肌肤都感受到撕裂般的灼烧剧痛,当死亡的阴影已经将他彻底笼罩,甚至能闻到自身毛发焦糊气味的瞬间。 宇智波富岳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能做出的选择。 他猛地抬起了双手,食指和中指弯曲如钩,朝着自己那双万筒写轮眼狠狠地抠了下去! 噗嗤! 两颗沾染着温热鲜血、图案妖异的万筒写轮眼,被他硬生生从眼眶中挖了出来。 “池泉!!!”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将这两只带血的眼睛朝着远处相对安全的方向狠狠地抛了出去! “将我的眼睛……带给佐助!!!” 不管他和宇智波池泉是否是死敌,他绝不能让自己和长子鼬一样,让这双珍贵的万筒写轮眼就此毁灭。 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或许还需要这份力量。 这是他作为父亲,作为前族长,最后能做的事情! 鼬是为了木叶的“和平”而与池泉为敌。 而我,是为了宇智波的“未来”。 哪怕败了,也要为宇智波一族做最后一件事。 唰——!!! 下一刻,那柄巨大的熔岩忍刀,终于彻底撕开了早已形同虚设的暗紫色须佐能乎,恐怖的刀锋带着焚尽万物的高温,狠狠地吞没了眼眶只剩下两个流血窟窿的宇智波富岳。 人类的血肉之躯在这蕴含了熔遁力量的斩击面前,连一瞬间都无法存在。 宇智波富岳身躯的每一颗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寸骨骼……都在万分之一秒内发出了最极致的痛苦哀嚎。 随即就被那无法形容的高温瞬间蒸发、汽化!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他这个人,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烟尘与灼热的气浪缓缓散去。 “一个自我堕入深渊的恶徒,最后还真能自我感动。果然,宇智波鼬是遗传你的精神病。” 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响起。 …… …… (本章完) 第183章 绝对正义之风在木叶掀起 第183章 绝对正义之风在木叶掀起 猿飞日斩一直在眺望着宇智波一族驻地的状况。 得幸于两具须佐能乎的体型足够大,以至于他在火影大楼这边,都能清楚见到远处的局势。 当眼睁睁目睹暗紫色的须佐能乎被体型庞大的赤红色须佐能乎一刀劈到溃散之后。 猿飞日斩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一口气似乎隐隐带着些许的硫磺气味,而且有种燥热感。 “富岳,败了。” 猿飞日斩口中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他大概也能猜得出富岳的结局与下场。 毕竟双方都已经用了须佐能乎这种传说中的写轮眼瞳术,那基本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现在动静停歇下来,只能说明其中有一方被杀死了,而死的大概率就是宇智波富岳了。 猿飞日斩意识到在今夜过后,宇智波一族的立场、局势、思想,将被彻底改写。 整个宇智波一族内,已经无人能与池泉抗衡。 [绝对正义]将贯彻整个宇智波一族! 无论是宇智波富岳还是宇智波鼬,或者是宇智波刹那的努力,全都化为绝对正义的嫁衣。 而自己这个火影,并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或者说…… 根本来不及! 宇智波池泉的实力又一次超乎了猿飞日斩的预料,他完全没想到富岳能败得这么快、这么干脆、这么毫无反抗之力。 “呼!来人。” 猿飞日斩话音落下,两名暗部忍者“唰”的一声,便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猿飞日斩沉着一张老脸说道:“秘密潜入宇智波一族驻地内,看能不能找到富岳的眼睛。以老夫对富岳的了解,他在掌握着这种力量的时候,是不可能让这种力量和他一起葬身的,他必定会将这种力量留给……村子。” 他最后想说的是“宇智波一族”,可真要说出来,那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光彩? 猿飞日斩还是要脸的,他把“留给宇智波一族”改口成了“留给村子”。 死人不会出来辩驳的。 “是,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异口同声。 …… 另一边。 宇智波池泉眼前突然闪烁过一行熟悉的文字。 在成功执行此次正义之行后,宇智波富岳在临死之前,给他“送”来了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万筒写轮眼之力的融合! 这一刻。 宇智波池泉明显感觉到两股暖流在双眸中萦绕,来自宇智波富岳的万筒写轮眼瞳力被他不断地吞噬同化,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 他整个人像是凝固在此地,一动不动持续足足十几秒的时间。 当宇智波池泉缓缓睁开眸子的时候,他的万筒写轮眼图案……悄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双眸的图案,像是由两个不同的万筒写轮眼图案交迭套在一起,形成了新的图案一般。 也是在这一刻,宇智波池泉的瞳力开始不断增强,以至于眼睛都有些许的胀痛。 但这种胀痛,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散不见了。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双全新的眼睛。 “呼……” 宇智波池泉感受着自身的变化,喃喃自语道:“血缘关系这么淡薄……都能融合在一起吗?倒是有点出乎了我的预料。” 同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肯定有点血缘关系。 但谁能想到这么浅薄的血缘关系。 居然附带着这么大的一份“赠礼”。 而在宇智波池泉解除了须佐能乎后,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出的影分身朝他这边赶了过来。影分身伸出了一只手,手掌上躺着两只眼睛——这是宇智波富岳临死之前抠出的写轮眼。 …… “呼……又来晚一步。” 纲手看着前方似乎有些惨不忍睹的宇智波一族驻地,看着里面“空荡荡”的景象,她挑了挑眉,嘀咕道:“池泉那家伙看来还是比较在意普通平民的,他应该是提前把人都疏散走了。” 随后,她就见到有一道人影从宇智波一族驻地走出,赫然是宇智波池泉! 纲手走上前去。 “池泉,这次又是跟谁内讧打起来了?”她大大咧咧地开门见山问道。 “宇智波富岳。” 来自宇智波池泉的回答,让纲手眼皮跳了跳。 纲手好奇一问:“他怎么了?” 宇智波池泉一边走着,一边简单地解释一下。 听得纲手叹息一声:“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不是一天两天这么极端了。你们这一族的开眼方式,就注定着你们大多数族人都不太正常,平时的正常也只是在努力地压制心中的偏执。” “咳,我没说你。”纲手猛地意识到嘴有点对了。 “说得也没错。” 宇智波池泉却十分坦然地承认:“只有极端的罪恶土壤,才能滋生出极端的绝对正义。” 随后。 宇智波池泉忽然说道:“有一个警务部队忍者被宇智波富岳的瞳术重创了,木叶医院里的医疗班忍者们恐怕难以治愈他。放心,只是精神上的创伤,不会见到血液的。” 纲手了然地点头。 “我去一趟吧。” …… 远处。 被遣散的宇智波族人都聚集于此,不仅有宇智波平民,还有很多警务部队忍者。 宇智波泉就在其中。 “结束了……” 泉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她能看得出来是池泉前辈赢了,宇智波富岳输了。那就说明,宇智波富岳已经葬身净土了。 她忍不住看向前方,目光落在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这对母子的身上。 池泉前辈杀死了宇智波富岳,会让宇智波美琴仇恨前辈吗? 又这样宇智波佐助对绝对正义产生动摇吗?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宇智波富岳触犯了正义的底线,正义就得对他进行制裁。总不能因为他有妻子、有儿子,就是对他网开一面吧? 那样…… 就不是正义了。 “母亲大人……”佐助真正的抬头看着母亲大人的侧脸,他能清楚见到宇智波美琴眼眶中的泪珠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了,正不断地往下滴落。 而突如其来的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也让佐助在这一刻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父亲大人……” 佐助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远处夜空,他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而这时,佐助也忽然回想起来有关于池泉老师的一些传闻。 他曾听说过…… 池泉老师的一位血缘至亲在做恶后,池泉老师是亲手将对方处决的。 当时的池泉老师的心情,和自己现在的心情…… 是不是一模一样的? 佐助忽然感觉眼睛视线有点朦胧。 鼻子也有一点发酸。 而这时,他忽然感觉一只柔软温暖的手轻抚在自己的脑袋上。 抬头一看时。 见到的是母亲大人那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并十分勉强的微笑:“佐助,不要心存迷茫。绝对不能因为一个人与你关系很好,你就忽视他做错的事情,这是不对的。一个优秀的忍者,首先要做的是能分得清是非对错。” 佐助听得出来母亲大人语气中的轻微的哽咽。 母亲大人与其说是在安慰他宇智波佐助。 倒不如说是在安慰她自己。 “……嗯。” 佐助重重地点了点头。 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宇智波泉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样的场面,其实几乎在每一次执行正义过后,都会在不同的人身上上演。 可也正如宇智波美琴所言。 是非对错不能忽略! 亲情不能干涉正义! 美琴夫人确实是个很好的母亲,她在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对自己的次子言传身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为长子的宇智波鼬却没有在他的母亲身上,学到一丝一毫的优点。 泉不理解。 就在这时,泉陡然一惊,只见她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池泉前辈!” …… 而此刻宇智波美琴,也注意到了宇智波池泉。 当她见到只有宇智波池泉一个人走过来的时候,她就明白自己心中的猜测已经应验了。 “富岳他……” 宇智波美琴语气有些轻颤得问道:“他有留下什么吗?或者……有说出什么最后的话吗?” 宇智波池泉站在她的面前,将手中的两枚万筒写轮眼,递给了宇智波美琴。 他开口道:“这是他留给佐助的。” 宇智波美琴一怔。 两只万筒写轮眼,已经被擦拭的一干二净,上面沾染的血迹早已没有了。这是宇智波富岳的眼睛,也是他唯一独遗留下来的“尸体”。 宇智波池泉继续说道:“他在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就只说要将这对眼睛交给佐助。但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掌握这种力量……极大概率只会酿成祸乱。” “至于他什么时候有资格拥有并使用这双眼睛,就看身为母亲的你怎么抉择了。” 宇智波美琴动作僵硬地接过了那一对万筒。 “……我知道了。” 她低语道。 …… 次日。 清晨。 宇智波一族前任家族宇智波富岳被[绝对正义]处决的消息瞬间引爆整个木叶村!因为对许多人来说,这绝对是村子里的大人物之一了! 而宇智波一族这种忍族,本就长期处于村子的舆论风暴中心,平日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足以引起不少木叶村民们的议论纷纷。 更别说,是死了一个被逼宫下台的前任族长! “这该不会是什么险恶的政治斗争吧?是不是那个宇智波瘟神上位后,想要排除异己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借机铲除掉宇智波富岳?” 木叶刁民从来不会缺席。 很多时候不需要有心人去主动煽动,奇怪的阴谋论风向,就不知不觉在私底下流传了开来。 “还真有可能!不然哪会这么巧合?而且宇智波富岳怎么说也是前任族长,就算犯了点事,难道没有网开一面的机会吗?只有在排除异己的时候,才会下这种狠手吧!” “听说宇智波富岳的妻子也参与其中,啧啧,真是个狠毒的女人啊!宇智波一族果然是群神经病,就连女人也不例外。” “就是那个宇智波池泉在利用正义排除异己!他肯定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死在他手里的宇智波族人还挺多的吧?” “……” 然而,警务部队也早已不是从前的警务部队。 曾经,村子里流传什么煞有其事的造谣阴谋论时,警务部队的忍者们大多是无动于衷的。 因为身为警务部队总队长的宇智波富岳。 就对这些所谓的造谣式的阴谋舆论并不关心。 可现在却不同了。 当两个木叶刁民讨论得热火朝天,甚至不断添油加醋地造谣时。 “喂!” 一到强忍不爽的声音就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你们在说什么呢?可以加我一个吗?” 两个木叶刁民疑惑回头一看。 顿时被吓得魂不守舍。 “警……” “警务部队!!!” 只见一名警务部队中忍面无表情地将手搭在忍刀上,腰间的忍刀已经拔出了一半,冷漠的语气从他嘴里说了出来:“故意在村中散播谣言,并对他人造成极其恶劣的造谣舆论影响,你们真当警务部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两个木叶刁民面色僵硬住了。 “以前……以前也没见你们管过啊……”其中一人如丧考妣,语气颤抖地说了一句。 “现在管了!因为警务部队已经不归宇智波富岳那个懦弱罪人管理!如今的警务部队已经彻底转向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 “你们这群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不要以为在背后造谣中伤他人,还能一直逍遥法外!” “池泉大人已经说过,类似旗木朔茂的悲剧,不会第二次上演了!” 警务部队中忍冷冷道。 …… “……那种事情,不会上演了么?” 不远处。 将这一切尽数收入眼底的旗木卡卡西眼神闪过复杂之色。 “以池泉的极端手段,或许……还真能遏制住村子里这种造谣的不正之风。” 卡卡西心情复杂。 他旗木卡卡西所效忠的木叶高层,在他的父亲承受如此之大舆论压力时,没有去出手制止。甚至……这其中可能还有他们的推波助澜。 反倒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宇智波池泉,在警务部队忍者面前,提到了他父亲的遭遇。 并命令部下制止这种不正之风。 卡卡西心中萌生了一个疑惑。 ——到底是谁……才是真正为村子好的人? …… …… (本章完) 第184章 警务部队的扩张,辐射忍界的正义 第184章 警务部队的扩张,辐射忍界的正义 在木叶边疆地带,与邻国忍者斗智斗勇数年之久的森乃伊比喜,因负伤被送回村了。 虽说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结束多年,但不同忍村之间的小摩擦还是非常之多的。 每年都会有不少木叶忍者因此而牺牲。 但因为这些忍者并不在木叶村内活跃,就算是在外边牺牲了,也没有什么人在意关注他们。 森乃伊比喜觉得自己这次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幸运了。因为他所带领的几支木叶小队,仅剩六人活下来,而他就是这六人之一。 “呼……” 手臂打着石膏的森乃伊比喜从火影大楼走出来后,心情颇为沉重。 因为这次回村,他还带了很多部下的骨灰回来了。 只是让他有点疑惑的是…… 火影大人的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在得知这么多木叶忍者为了火之国边疆安全牺牲后,火影大人居然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让自己先回去休息一下。 森乃伊比喜看得出来,并非是火影大人不在意这些牺牲了的忍者,而是火影大人太疲惫了。 短短两三年没见,总感觉火影大人整个人都衰老了足足十几岁一样。 火影大人的这种变化…… 会和池泉有关吗? 在村外的他偶尔也听说过木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虽然听说的不多,但大概能知道火影大人最近一直为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而困扰着。 对此。 森乃伊比喜很难与火影大人共情。因为他和宇智波池泉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朋友关系了。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池泉肯定又在村子里搞出了不少大动静,才让火影大人这么疲惫吧?” 森乃伊比喜决定打探一下村子里的消息。 可就是这么一打探。 他被震惊到了。 ——杀死火之国大名、血洗贵族、监禁日向宗家、监禁木叶顾问、杀死三忍大蛇丸、逼退宇智波富岳、杀死宇智波富岳……一桩又一桩的大事,随便挑一件出来,都足以震动整个木叶,可这居然是在短短不到半年内发生的事情! “这家伙……” 森乃伊比喜深吸一口气,满是刀疤的凶悍面庞上,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难怪之前跟我见面的时候,没有向我透露要去干什么。当时的他……居然是去暗杀火之国大名了!确实,如果我提前知道,肯定想阻拦他的。” “而事后火影大人居然没有追究此事,而火之国那边居然也没有什么表示。嘶,池泉这家伙,是以绝对强大的武力压制住了所有的不满,这和当年的初代火影镇压整个忍界如出一辙。” 双方唯一的不同,也许是与这波池泉的手段比初代火影更加的强硬、更加的极端。 有种像是…… 初代火影与二代火影的结合体! 想了想,森乃伊比喜还是决定去找宇智波池泉。 他走入宇智波一族驻地内 …… “你比我想象中更早回村。”宇智波池泉抬头看向森乃伊比喜,眼神示意一下:“不坐着么?” “你与我之间身份差异太大了。”森乃伊比喜摇了摇头,说道:“我要是坐着和你说话的话,如果被你那些警务部队的部下见到,会对你的威信力造成一定损伤的。” 森乃伊比喜感慨说道:“谁能想到短短不到半年,你摇身一变,就接管木叶警务部队了。” “而且,我在走入宇智波一族驻地内的时候,发现里边居然有不少非宇智波族人。看来你的影响力并不仅限于警务部队,你在影响着整个宇智波一族,以前的宇智波没有那么开放的。”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大多数走到这里来的外人,都是想要来报案的而已。” 森乃伊比喜笑了笑,只是配合他脸上的疤痕,这个笑容有点不太好看。 “池泉,你太谦虚了。对于一个保守排外的忍族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变化了。” 宇智波池泉换了个话题:“三代目有给你安排新的任务吗?” 森乃伊比喜摇了摇头:“暂时没有。火影大人似乎被你搞得很头疼,被很多杂事给牵扯住了精力,没有时间关注我这种小人物。” 宇智波池泉道:“那就来帮我吧。” 森乃伊比喜一愣。 宇智波池泉直接抛出橄榄枝,他面无表情道:“警务部队经过几次肃清,已经少了不少人。如今的警务部队,哪怕是守护一个小小木叶的正义,都显得有些过于吃力。更别说将正义扩张到木叶外,辐射到整个火之国,乃至忍界。” “警务部队需要像你这样的,被我认可的人才。” 宇智波池泉很坦率,他没有拐弯抹角,也不毫不吝啬对森乃伊比喜这种优秀忍者的夸赞。 “哈……” 森乃伊比喜很意外:“你这样的性格,居然会邀请别人跟你一同执行正义吗?池泉,你似乎改变了很多。这种改变对于你来说,对于你信奉的绝对正义来说,是一种正向的感觉。” “这种改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宇智波池泉顿了顿,沉默了两秒钟,说道:“从认可了一个经常冒冒失失,但偶尔也会有一些闪光点小家伙开始吧。至少,她让我知道——忍界有很多人是会向往[绝对正义]的。” 森乃伊比喜若有所思。 “考虑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池泉问了他一句。 “……考虑好了。” 森乃伊比喜说道:“只要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不要歧视孤立我一个外人就行了。我可不喜欢搞那种办公室斗争,会让我感到厌烦。” 他答应了。 他跳槽了。 …… “阿嚏!!!” 把一个在村子里传播谣言的木叶刁民押进审讯室后的宇智波泉,忽然感觉鼻子一酸。 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后,她搓了搓发酸的鼻子。 “感冒了?” 泉嘀嘀咕咕了一句:“红豆说我现在都已经拥有堪比特别上忍的实力水准了,而且还是比较擅长体术的那种,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感冒吧?” …… 啪!!! “老头子,为什么不批准一个医疗班忍者入驻木叶警务部队?这可是我想了一晚上想出的提案。警务部队忍者在相对和平的年代,本来就一直处于很危险的处境中,受伤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如果警务部队有隶属于他们的医疗班忍者,那警务部队忍者在受伤之后,就不必千里迢迢送到木叶医院了。警务部队内的医疗班忍者,可以自己治疗他们自己内部的忍者。” “这样一来,也能让伤者得到更快速的救治。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提案吗?” 纲手一巴掌拍在火影办公桌的桌面上,直接将办公桌拍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对着眼前的猿飞日斩发出了一连串的质问。 猿飞日斩眼皮轻轻一跳。 这张办公桌可是值不少钱的……是他特意了一大笔钱,用比较珍贵的木材聘请木匠打造的。 但想到眼前的人是纲手后…… 猿飞日斩只能强忍心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纲手,问出了一句灵魂质问:“纲手,老夫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曾经在老夫面前说过,你已经不再插手木叶的事情了。可你最近这些天的表现,却是在接二连三的不断插手木叶的事。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纲手面无表情的说道:“人如果能够一直秉持着一个观念想法的话,就不会发生‘壮年时期果断绝然、老年时期优柔寡断’这种事了。” 意有所指地阴阳怪气一句后。 纲手继续道:“你可以当我重新插手忍者的事情了。所以我提案中的要求,并不过分吧?”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警务部队本就在宇智波一族的掌握之中,这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这已经是村子能给宇智波一族最大的纵容。” “如果这样的警务部队,还拥有医疗班的话。纲手,以后村子还有什么人能制衡他们呢?老夫知道你是为了正义,但……” “管理一个村子和守护正义,不是同一个东西。需要学会平衡,需要学会……” 纲手毫不犹豫地打断道:“老头子,但凡你真能够平衡村子里各方的势力,你觉得村子还是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既然没那个能力平衡,那还不如任由村子里有能力的人自由发挥,将选择的权利交给现在的年轻人。” 猿飞日斩一愣。 “纲手……你变得让老夫有点陌生。” 猿飞日斩说道。 纲手沉默了一下,说道:“正如我之前说过的,人不可能一成不变。我只是想让这个忍界,变得和现在不太一样,仅此而已。” 猿飞日斩大概能懂纲手的想法。 在绳树、断相继死于忍界大战的战场之上后。 纲手已经对忍界的纷争产生了浓浓的厌恶感。 她对忍界的现状是不满的。 但曾经的她并没有抱着什么改变忍界的想法,而是选择逃避自己。一直待在火之国的短侧街,一直沉迷赌博、借钱、还债、逃债…… 或许是因为无法看清忍界的未来才会这么逃避。 而现在。 纲手似乎从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之上看到了忍界一丝未来的端倪,而那种未来似乎正是她内心所期盼的。 于是,她选择不再逃避。 这其中,纲手内心或许发生了很多他这个火影并不知道的曲折,但结果是这样的应该没错。 即便自认为读懂了纲手,可猿飞日斩还是坚决摇头:“不行。木叶允许宇智波一族掌控警务部队已经是能做出最大的容忍极限,若是给宇智波一族更大的权力,村子会乱套的。” 纲手凝视着猿飞日斩的一对浑浊眼眸。 “老头子,即便警务部队忍者很有可能因此伤势得不到及时治疗,从而危及到他们的生命,你也要维持住你根本就维持不住的平衡吗?” 猿飞日斩重复道:“管理一个忍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还太年轻了。” …… 当纲手从火影大楼走出来后,抱着豚豚的静音,就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纲手大人?” 刚见到纲手那一副被人欠了几百万两似的表情,静音有点忐忑不安。 她感觉纲手大人和火影大人应该是闹矛盾了。 “老头子拒绝了。”纲手面无表情道:“在他眼里,给警务部队配备一支医疗班,会对木叶造成极大的威胁。” 静音弱弱迟疑道:“那纲手大人您接下来是要?” 纲手“啧”了一声,满不在乎道:“我想要干什么,那个老头子管不着一点!既然他这个火影不愿去做,那就由我来做。归根结底,他纯粹是不信任宇智波池泉罢了。” “他认为由池泉那家伙掌控的警务部队在拥有一支独立的医疗班后,木叶就完全掌控不了警务部队了。说的好像他现在掌控得了似的。” “他不搞我,我自己搞!” 看着突然面色如阴转晴,并且冒出了几分斗志的纲手,静音弱弱道:“纲手大人,您为什么要为那个宇智波池泉做到这种地步?您这样的行为,就好像是主动帮他做事一样。” 纲手顿了顿。 她大大咧咧道:“仅仅是想见到一个与现在不一样的忍界,一个不会让亲人陆续死在战场上的忍界……而那个小鬼似乎能做到这一点。” “而且……” “蛞蝓仙人也已经认可了他。哪怕是以蛞蝓仙人这边关系来看,我和他都是一条船上的了。” …… 与此同时。 雨之国。 “怎么回事?!”药师兜疑惑不解,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皱紧了眉头,喃喃道:“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大蛇丸大人……难道,是大蛇丸大人最近是正在闭关研究什么人体实验吗?” 药师兜本想将与之国内的情报传递给大蛇丸,却没想到,一则则消息都石沉大海。 他没有收到来自大蛇丸的任何回信。 而药师兜的心中,也涌现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也许可以通灵出龙地洞的蛇来问问是什么情况,它们应该知道些许事情。” 可当药师兜咬破大拇指,准备通灵出自己的通灵兽时。 却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懵了。 “我的通灵兽呢?!” …… …… (本章完) 第185章 妙木山,奉劝你们不要站在正义对立 第185章 妙木山,奉劝你们不要站在正义对立面 纲手回到旅馆的第一时间,就想倒头呼呼大睡,睡醒后就跑去木叶村的赌场里豪赌一场。 但刚趴倒在榻榻米上的她又忍不住坐了起来。 纲手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懈怠久了,总是想着懈怠。明明在老头子那里撂下这么多气话和狠话,回来后就什么都不想干了。”纲手嘟嘟囔囔了一句后,强迫自己站起身来,旋即看向旁边的静音。 “静音,你跟我去一趟山中一族、秋道一族、奈良一族,然后再去一趟忍者学校。” 纲手振作起来道。 静音一怔:“纲手大人,为什么要去这四个地方?” 纲手面无表情道:“我要成立一支木叶医疗班,而且还是不用听老头子那群人指挥的那种。如果是从其他的地方找人的话,容易找到的是听从老头子命令的忍者。” “我说的那四个地方,前面三个已经倒向了宇智波池泉。而忍者学校里的那群小鬼们三观还未成熟,趁着他们成为老头子的忠犬之前,我先去把有医疗忍术天赋的小鬼挑出来。” 静音目瞪口呆:“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挖火影大人的墙角吗?尤其是忍者学校这种地方,火影大人不可能让纲手大人您乱来的吧?” 纲手说道:“我乱不乱来关他什么事?更何况,木叶又不是他的猿飞一族创立的。忍者学校,也不是他猿飞日斩创立的。” “愣着干什么?走啦!” 静音打了个哆嗦,苦着一张脸:“是,纲手大人!” …… 忍者学校。 佐助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浑浑噩噩,不管是伊鲁卡的讲课,还是鸣人在旁边的唠叨,都被他左耳进右耳出,大脑好像放弃了思考一样。 佐助本以为自己能够从父亲的死亡悲伤中很快走出来。 却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 “呼……” 他重重地吐了口气,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喃喃道:“既然父亲大人犯错了,那他就得承受犯错的代价。就好像宇智波鼬一样,我没有那个必要过于纠结他们的死亡。简单的怀念就可以了,没必要太执着……” 也不知是不是说服了自己一丢丢,佐助脸上呆滞的神色终于有了几分波动。 “看来你是恢复过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佐助的注意力,转头一看,发现山中井野不知何时坐在鸣人的旁边。 “你……是在跟我说话?”佐助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吗?” “嗯。” 山中井野点了点头,说道:“确切说,是光明正大地在观察你。防止你冒出什么极端的想法,做出什么错误的举动。毕竟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人……有时候很难控制住你们自己的情绪。”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让你对正义产生什么误解的话,我和漩涡鸣人会第一时间控制住你,免得你脚下一滑,滑向罪恶的深渊。到那时候,可就真的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 佐助一时间哑口无言,因为井野说得确实没错。 这时他又听见漩涡鸣人有点不满的声音响起:“喂喂喂,为什么井野一开口你就能回过神来?我对你说这么多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佐助轻轻一哼,习惯性地怼回去:“那是因为你的安慰没有一丁点的营养。” “什么?!” 鸣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瞪着佐助。 佐助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见到这一幕的山中井野摸了摸光滑白皙的下巴。 “看来确实是恢复了。” 她喃喃道。 …… “宇智波佐助,应该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预言之子,反倒是他旁边的漩涡鸣人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再加上漩涡鸣人似乎是水门的孩子吧?” 站在自来也肩膀上的深作仙人缓缓开口说道:“水门当初也是被你当预言之子来培养的人,也许,他的孩子继承了他身上的某种潜质。” “小自来也,这一次应该不会错了。宇智波池泉说的在他身边的预言之子就是漩涡鸣人!” 站在另一侧肩膀上的志麻仙人,也开口说道:“我和孩子他爹至少有九成的把握,能保证漩涡鸣人就是大老爷口中的预言之子。在未来的某一日,他将是整个忍界的救世主。” 忍者学校内一棵树的树梢上。 自来也看着百米开外的一间教室。他隔着窗户,能到里边的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预言之子……” 自来也总算是稍微亢奋了一点:“看来这一趟回村的决定是正确的。没想到回到村子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锁定住真正的预言之子。” 自来也顿了顿,兴奋之中又有一些语气复杂地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也算是利用了池泉。通过池泉的人际关系,锁定住了预言之子。” “而且,池泉似乎不介意被利用。或者说,他并不介意我们猜出谁是预言之子。他对预言之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说到这里的时候,自来也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丝气馁的情绪在心头萦绕。 或许是因为自己极其看重的救世主,在对方眼中,似乎只是一个不太寻常的孩子——而对方明明知道漩涡鸣人真实身份是什么。 与其说是宇智波池泉不能理解预言之子的重要性。 更不如说宇智波池泉并没有像他自来也一样,把预言之子放在一个极其特殊的地位之上。 自来也有种格局被对方碾压的错觉。 “自来也?你怎么在这?!”突如其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差点吓得自来也从树上摔下来。 急忙低头一看,就发现纲手和他的弟子静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木叶忍者学校。 还没等自来也挠头讪笑开口解释。 站在他肩膀上的志麻仙人就主动替自来也说道:“小自来也当然是在寻找忍界未来的救世主。” 站在树下的纲手眯了眯眼睛:“救世主?就是那只大蛤蟆说的预言之子吧?所以你们这两只蛤蟆,已经帮自来也找到人了?” 自来也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志麻仙人和纲手在此之前是有过言语冲突的。 志麻仙人道:“这与湿骨林无关。” 纲手道:“嘁,这样的态度看来真的是找到了。” 下一个,纲手突然换了个面色。 她凝视着自来也,缓缓道::“不要借着寻找预言之子、培养预言之子的借口,做出什么违反正义底线的事情。妙木山的蛤蟆们,还有自来也你,奉劝你们不要站在正义的对立面。” “否则……” “我是不会念及旧友情的。” …… …… ps:今天状态有点差,浅浅请半天假 _(:3」∠)_ (本章完) 第186章 警务部队与暗部冲突! 第186章 警务部队与暗部冲突! 猿飞日斩最终还是回到了猿飞一族驻地,毕竟总不能在火影大楼住一辈子。 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当回到猿飞一族后,猿飞日斩感觉到有部分族人对自己的态度十分的冷淡。 就连说一句“火影大人”都是十分的敷衍,像是很不情不愿似的。 对此。 猿飞日斩并没有感到愤怒,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确实没有站在猿飞一族的角度考虑。不管是族人们的仇恨,还是他自己的仇恨,他都没有去处理,反倒是纵容“仇人”的势力日益壮大。 但有一点,是猿飞日斩知道,而其他猿飞一族族人不知道的。 那就是…… 他纵容宇智波池泉的原因,纯粹是他真的已经没有那个能力限制对方了。 而猿飞一族的族人们对他这个火影有着错误的认知,以为他这个火影掌握着木叶最强的力量。在他们眼中自己这个木叶火影,如果想要对付宇智波池泉,并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力气。 这种误解就导致他们会有这样的冷淡态度。 “日斩,为什么?”一道苍老的声音,让猿飞日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转头一看,发现是一名猿飞一族的长辈,对方已经八十多岁了。 只听对方声音嘶哑问道:“新之助被杀了,阿斯玛被杀了,抚子被杀了……他们三个都是你的亲人,你为什么现在还无动于衷?” 猿飞日斩认出了对方。 从辈份上来讲,对方应该是自己的叔叔辈了,而且对方也是看着猿飞新之助和猿飞阿斯玛长大的,对新之助和阿斯玛应该带有一点感情。 猿飞日斩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村子需要的是平衡,而不是无端的冲突。如果老夫仅仅是猿飞一族的族长,那老夫或许会集结所有能集结的力量,去为自己的血缘至亲报仇。” “可老夫除了这个身份之外,老夫还是木叶的火影。火影,不能这么任性,不能让村子乱起来,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仇削弱村子的力量。” “平衡,稳定,和平,繁荣。是一个优秀的火影,在上任后最该做的事情。” 正当猿飞日斩说到这里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穿插了进来。 “如果您真的是一位优秀的火影,宇智波池泉那个混蛋,至于在村子里杀了这么多人吗?单单是木叶村,他就已经杀了近千个人了吧?” 只见一名猿飞一族的年轻人,红着眼睛对猿飞日斩说道:“在您的领导之下的木叶村有近千个被所谓的正义杀死的人,这就是您说的所谓的优秀火影吗?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愣住了。 只听对方情绪激动,口不择言继续道:“您想当好火影,但您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火影,您没有那个能力!您但凡有那个能力,宇智波池泉甚至都不会信奉什么绝对正义!”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干脆当个手段强硬的火影呢?这样的话好歹能为我们出口气呢!” 来自猿飞一族族人的一句句质问。 让猿飞日斩呆在原地。 “老夫……” “不是一名好火影?” 他失声喃喃。 …… 药师兜已经尝试了十几次通灵术,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错愕、到慌乱、到平静。他已经意识到,龙地洞那边肯定是出事了。 甚至…… 大蛇丸大人也有可能出事了!如果大蛇丸大人没出事的话,龙地洞发生如此异状,他肯定会用特殊渠道,将情报共享给自己的。 既然自己没有收到大蛇丸大人那边的情报,那说明大蛇丸大人状况也不太好。 “所以……”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药师兜怀疑,是不是大蛇丸大人安排自己潜伏在晓组织里的情报被泄露出去了? 晓组织里的人觉得,既然大蛇丸敢在晓组织安插间谍,那说明大蛇丸对这个组织根本就不忠诚,然后他们就打算秘密处理掉大蛇丸大人? 奇怪的猜测从脑海中冒出来后,药师兜只觉浑身毛骨悚然。 这意味着自己真正的身份被挖出来了。 但晓组织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拿下自己。 是觉得自己没有威胁? 还是另有图谋? “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药师兜眼镜的镜片闪过一抹微光,他猛地抓住了一丝灵感。 “我记得大蛇丸大人一直在觊觎宇智波池泉的肉体,试图将那个男人的肉体当成是下一次转生的容器。” “而宇智波池泉所信奉的绝对正义,百分百是要将大蛇丸大人视为敌人的。” “大蛇丸大人有狩猎宇智波池泉的想法,宇智波池泉也有狩猎大蛇丸大人的动机。” “再加上赤砂之蝎之前碰到的宇智波池泉只是对方的木分身,并非本体。那是不是意味着宇智波池泉真正的本体正在寻找大蛇丸大人?甚至可能已经交手了,也已经决出胜负了?” “龙地洞发生的未知异变,也可能和这件事有关。这样的话,一切就能够捋得清楚了……” 药师兜喃喃道。 …… 今日 晓组织再次开启了一次“线上会议”,因为枇杷十藏叛逃了,而在雨之国的宇智波池泉则是个分身。 显然这又是一次针对宇智波池泉的幻灯身之术会议。 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少了个人。 ——上一次,对宇智波池泉表现出浓厚兴趣,并提议最好活捉宇智波池泉,就算活捉不了也要得到尸体的大蛇丸,不见了! 隐藏在幕后中的长门皱了皱眉。 他控制着天道佩恩,沉声问道:“有谁知道‘空’去哪了?他为何没有回应我的术式召唤?”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显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大蛇丸去哪了。 更没有人知道大蛇丸在干什么。 这时。 站着一动不动的“宇智波带土”的幻灯身虚影不留痕迹地晃动了一下,脑袋似乎往旁边轻轻一侧,似乎有人在他旁边说的什么话。 他的这种细微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其他人,不少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空’的藏身之处被毁了。” 这时,宇智波带土站直了身子,他主动开口:“他的藏身之处遍布冷却的岩浆,还有很多被烧焦的尸体,应该都是他的部下。整片大地已经变得一片荒芜,没有生灵生存下来的可能性。你们大可猜测他的处境怎么样了。” 蝎“嘁”了一声,说道:“看来那家伙是遇上宇智波池泉的真正本体了。没准现在正被那个家伙追杀着,满忍界到处乱跑。毕竟那条蛇,也就只有这点逃跑的本事了。” 显然。 蝎对大蛇丸意见非常大,看大蛇丸不太顺眼。 “还有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要更大一点。” 小南开口了,她清冷道:“宇智波池泉在狩猎空,而空已经死在他手里。这是我们晓组织第一个折损在宇智波池泉手中的成员。我们试图狩猎他,而他也在试图狩猎我们。” 小南一语落下。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数秒钟。 天道佩恩的声音响起:“我会继续试图联络空。如果三天内还没有任何回复,那就当他确实死在宇智波池泉的手中。我们要狩猎的目标,也许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凶险强大。” “下一次如果有人遇见他,不能独自一人与他为敌。必须联络其他成员,必须三个人以上,才能与他交战。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宇智波池泉仅仅只是一个分身,就差点让‘玉’栽了个跟头。不要小看他。” 蝎“啧”了一声,似乎很不爽,但没有搭话。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为了甩开那诡异的黑色火焰,他甚至差点把绯琉琥给拆掉了。 …… 因为有一个人缺席的缘故,晓组织这一次集会草率结束了。 “你觉得大蛇丸死了吗?” 坐在轮椅上的长门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抬起眼皮,看向站在身侧的小南。 小南面色清冷说道:“比起大蛇丸是死是活,我更在意的是宇智波带土的情报能力。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就已经知道大蛇丸被宇智波池泉袭击了。” “他刚刚似乎是在听着什么人说话。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玄’了。宇智波带土,藏有很多秘密,‘玄’也藏有很多秘密。” “甚至后者的秘密比前者更大,因为我们甚至不知道后者的真名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是以这样的一种奇怪的生命形态存活于世间的。” “这是两个很危险的家伙……” 长门却打断了小南:“关键的是宇智波池泉,而不是宇智波带土和玄。” “……”小南沉默片刻,道:“长门,你真的觉得那种图谋甚大的人,单纯的想利用我们达成他的某个什么目的后,晓组织会相安无事吗?他会把我们当成一个弃子,随时都抛掉的。” “长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不会后悔吗?” 长门缓缓道:“我不在乎。” …… “呼……木叶!终于到了!” 枇杷十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跑虚脱了。 他这两天一刻都没有停歇过,不断压榨自己的体力和查克拉。 生怕晓组织的人会追上自己。 如今终于赶到了目的地,这让他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难以维持血雾忍者的那种高冷风范,甚至还得扶着一棵树不断地喘气。 稍微恢复一点后。 他没有选择光明正大走入木叶,因为他担心木叶里有晓组织的眼线。 他是悄悄潜入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投靠那个家伙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收留我。归根结底,我也不是木叶的人。如果他不收留我的话,那恐怕只能在忍界流浪,到处躲避晓组织的追杀了。” 枇杷十藏喃喃道。 …… 木叶内。 刚受到族人冷眼相看的猿飞日斩,就从急匆匆赶来的暗部忍者口中得知一个令他听了都头皮发麻的消息——木叶警务部队和木叶暗部起冲突了!双方在村子里的大街上对峙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猿飞日斩甚至还没回到自己家中呢,暗部忍者的汇报以及他现在的反应,都让其他猿飞一族的族人看在眼中。 可这种紧急状况之下,猿飞日斩也懒得在意了。 他沉着一张脸问道:“为什么暗部会和警务部队发生冲突?” 暗部是他猿飞日斩手中,唯一握着的一张最有底气的“牌”。 也正是有着这一张牌,猿飞日斩才有那么一点直面宇智波池泉的信心。 如果暗部出了事,那他这个火影彻底就成了空架子了! 毕竟木叶的其他忍族已经有一半都不支持他猿飞日斩了。 这种情况下…… 没了暗部那还得了?! 单膝跪在猿飞日斩面前的暗部忍者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是因为警务部队觉得我们暗部窝藏了很多杀人凶手。他们觉得暗部忍者杀的人里面,有一部分并非是为了村子而杀人的,杀的人也并非都是该死的恶徒。他们准备要对暗部忍者进行一次大彻查。” “大概就是让所有暗部忍者都到山中一族接受记忆检验。但我们这些暗部忍者的记忆涉及的秘密太多了,绝不可能让警务部队忍者乱来。于是……冲突就这样发生了。” 听到这里,猿飞日斩的眉头已经深深皱起来。 换做以前,警务部队是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宇智波富岳领导的木叶警务部队,恨不得把暗部忍者当瘟神一样,几乎是见到了就躲。 可宇智波池泉率领的暗部…… 这太霸道了,太乱来了! 以这样的方式纵容警务部队忍者在村子里面乱来,是会闹出大乱子的! 池泉他根本就不适合领导警务部队,他就不适合当个领导者,他只适合当一把锋利的刀! 猿飞日斩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 他知道自己不亲自过去一趟肯定是不行了。 “等等……池泉在场吗?”猿飞日斩猛地想到了什么?立即问道。 暗部忍者回道:“宇智波池泉似乎已经在来的路上。” 猿飞日斩倒吸一口凉气。 …… …… ps:挑七夕礼物去了()码字码得有点晚 (本章完) 第187章 在火影面前试图拔刀! 第187章 在火影面前试图拔刀! 与此同时,木叶某条街道上。 “卡卡西前辈,您终于来了。” 当卡卡西急匆匆赶来的时候,就有一名暗部忍者急忙迎了上来,并将状况对他阐述了一遍。 卡卡西那耷拉着的死鱼眼带着几分无奈神色。 他看了一眼附近聚在一起的暗部忍者;又看了一下正对面聚在一团的警务部队忍者。 卡卡西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谁能想到,警务部队和木叶暗部竟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发生冲突的?更关键的一点是卡卡西发现自己站在哪边都有点不太对劲。 身为木叶暗部忍者的卡卡西,按理来说应该站在暗部这边。 应该和暗部忍者们一起与警务部队忍者对峙。 可问题是…… 警务部队忍者最近在村子里所做的一切正义之举,其实卡卡西是挺认可的。在这个道德畸形的忍界,似乎也只有靠这种极端的绝对正义才,能将许多人畸形的道德三观给扭正过来。 更主要的是,卡卡西对宇智波池泉的实力是有一定的认知的。 他更清楚,发生这种冲突后,宇智波池泉绝对会出面插手的。 那问题就大了! 想了想,卡卡西问道:“彻查所有暗部忍者记忆的行动,是警务部队某几个忍者擅自作出的决定,还是宇智波池泉下达的命令?” 站在他面前的暗部忍者忿忿不平地摇了摇头:“不太清楚,我们只知道这群家伙就像一群发疯的忍犬一样,死死咬着我们不放。” 卡卡西心中叹息一声。 他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还有不少暗部忍者和警务部队忍者都朝这边赶过来。 聚集在这条街上的忍者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多。 加起来都有好几十人了,而且都是木叶的精锐忍者。 就在卡卡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他双眸微微一凝,视线聚焦在一个方向。 “宇智波……” “池泉。” 卡卡西意识到事情好像闹大了。 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池泉大人来了!”另一边,随着一名警务部队忍者的一声呼喊,所有警务部队忍者、暗部忍者的视线,都落在宇智波池泉的身上。 这一刻。 不少和警务部队死犟对峙的暗部忍者,面具下的表情顿时出现了些许不自然的抽搐。 很显然。 他们也很清楚宇智波池泉所拥有的力量。 “火影大人也来了!” 直到一名暗部忍者突然的一声惊呼响起。 所有暗部忍者这才瞬间找到了真正的主心骨。 果然。 他们见到木叶的三代火影,正在两名暗部护卫的簇拥之下,朝这边飞速赶过来。 …… “怎么聚着这么多人……” 猿飞日斩还没真正赶过去,就已经远远见到那边人头攒动。一边是木叶暗部,一边是警务部队,双方只隔着不到两米距离。 那种浓浓的“火药味”,隔着上百米都觉得很刺鼻。 仿佛只需要一粒火星就能将眼前的火药桶给点燃引爆。 到时候……将是木叶暗部和警务部队的火并! 那牵扯的范围可就大了,没准会将整个村子,都拖进一场巨大的内乱之中。 到那时候他猿飞日斩都没办法调停这一场冲突。 毕竟人家暗部忍者就是为了效忠他这个火影才和警务部队发生冲突的。 如果他这个火影调停冲突,并且没有偏向暗部的话,怎么向那些效忠你的暗部忍者交代? 可过于偏袒暗部,就会引起警务部队那边的不满,反而会把冲突演变得更加激烈。 光是想想。 猿飞日斩就有些头皮发麻。 换做几年前还好。 那时候的宇智波池泉羽翼未满,凭借木叶暗部便足以将整个警务部队压制下去。 别说只是一场冲突,就算警务部队发动政变。 猿飞日斩都有能力把政变压下去。 可现在不同。 时代变了。 当猿飞日斩出现在双方相隔的那短短两米的空隙地带时,他就沉着一张老脸,背着双手摆出一副火影的架势,对着跟前的宇智波池泉说道:“池泉,一起结束这场闹剧吧。村子两个不同部门之间不应该发生这种矛盾,你与老夫应该一同化解他们之间微妙的误会。” 宇智波池泉看着眼前个子不高,稍微偏着脑袋,似乎不敢与自己的眼睛对视的猿飞日斩。 宇智波池泉面色波澜不惊地说道:“暗部忍者接受山中一族的记忆检验,闹剧自然会结束,警务部队忍者也不会为难暗部里边的无辜者。” 冷漠的语气让猿飞日斩眉头一跳,也让不少暗部忍者心中顿时一紧。 人群中的卡卡西叹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预料的没有错,宇智波池泉来了后,基本不可能这么简单收场的。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池泉,木叶暗部是一个秘密机构,掌握着很多村子的机密,这些机密一旦泄露出去,对村子的安危是巨大的打击!” “而且,这其中也涉及到‘个人隐私’了。没有人会愿意被别人看到自己的隐私,尤其是自己什么恶行都没有做的情况下。” 宇智波池泉平静道:“那如果我直接挑出固定的人选,只让他们接受记忆检验,而其他人不需要接受记忆检验,这不就解决了么。” “三代目,你觉得被我挑出的人选,有几个是无辜的?有几个是有罪的?有几个人的隐私,是值得你这个火影帮他们庇护的?” 几番话落下,猿飞日斩瞳孔一震。 兴许是年龄大了,自己竟然一时没想起来宇智波池泉的那双眼睛,是可以看穿他人之恶的! 宇智波池泉纵容部下,让他们和木叶暗部对峙,那说明暗部之中确实有身怀罪孽的恶徒。 而池泉没有一开始就直接把暗部中的恶徒揪出来,而是先让警务部队过来与暗部对峙一下…… 是在有意锻炼警务部队忍者的胆量? 让他们有那个勇气对木叶的强权举起绝对正义的利刃? 脑海中突然想明白的猿飞日斩面色稍微有些发黑。 对宇智波池泉来说,这场对峙,也许只是一种对警务部队忍者心性器量的磨练。 可对他这个火影来说,就严重打击他的火影威信力了。 难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宇智波池泉挑出暗部忍者中底子不干净的人吗? 那他猿飞日斩在整个暗部就不得人心了。 “嘶——” 猿飞日斩心中倒是一口凉气。 他的政治细胞在告诉他——宇智波池泉是借助这次事件,达成四个不同目的。 一是锤炼警务部队,二人是抓捕恶徒,三是削弱火影影响力,四是削弱火影身边的力量! 站在警务部队总队长这个位置上的池泉。 终于把手中的绝对正义屠刀对准他猿飞日斩了! …… 与此同时。 忍者学校。 “小自来也,有[绝对正义]这个特殊的变数,教导预言之子这件事,不能拖沓下去了。” 自来也肩膀上的志麻仙人语重心长道。 “趁着漩涡鸣人年龄还小,趁着他的三观没有完全被绝对正义定型……你需要做的是将你信奉的理念全部传授给他,让他成为忍界的救世主,让他拯救即将陷入危机的忍界。” 深作仙人也附和道:“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肯定得等预言之子年龄大一点,并且等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再教导他。” “可情形不等人。哪怕与这波池泉没有和我们抢夺预言之子的意思,可他的那种极端理念,还是在影响着预言之子。” “只信奉绝对正义的人,是拯救不了忍界的。这种极端的思想甚至可能会害了整个忍界。” “他只有经过你的教导才能为忍界带来变革。” 深作仙人顿了顿,继续道:“小自来也,我们都知道你承受着很大的压力。甚至你这么做,还可能会和那个叫纲手的人发生理念冲突。” “但是……” “真正为忍界着想的人,永远是不被人理解的。忍界的豪杰,不一定像宇智波池泉那么光明正大、那么光鲜亮丽。” “顶着巨大压力,衣衫褴褛的忍者,在教导出预言之子后,也能是名誉忍界的一方豪杰。” 来自妙木山两位蛤蟆仙人的你一言我一语。 在自来也的左右耳不断地响起。 自来也脸上少少的犹豫之色顿时烟消云散了。 “我明白了。” 他开口道:“我去接触一下水门的那个孩子。” …… “日向宁次,你们日向一族还没有安稳下来吗?” 忍校的午休时间。 鸣人、佐助、宁次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待在教室里面午休,他们来到了忍校的练习场。 鸣人一边动作笨拙地朝靶子投掷苦无,一边好奇问道:“我记得你前段时间说,你们日向分家好像是想重新选出一支宗家血脉?都这么多天过去了,总该有一个结果了吧?” 宁次捏着一把木苦无,无面无表情地朝靶子一丢,苦无直接撞在靶心之上。 他回答了鸣人的好奇:“没有。一种名为贪婪的情绪在日向分家中蔓延,很多人都想成为那一支新的宗家血脉。竞争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激烈。” “以前,只是两三天开一次族会讨论这件事,最近这几天几乎是每天开一次,甚至那几个分家长老,还想一天开两次族会。” 一旁的佐助也扔中了靶子的中心。 佐助开口道:“你们日向一族情况看起来不是很妙的样子,这种状况持续下去肯定会出问题吧?我对这种忍族内斗,还是比较了解的。” “我有预感你们日向一族再这样下去,言语上的冲突很可能会变成流血冲突。贪恋权势的人,没几个人是老实的人。” 日向宁次小脸颇为沉重的点了点头。 认同了佐助的说法。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这段时间心情才会有些低沉。 将罪孽深重的日向宗家全部押入木叶监狱大牢,似乎并没有给日向一族带来根本性的改变。 “啊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小朋友讨论的问题可真是有深度啊,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也加入进来,讨论一下?” 突如其来的一声恬不知耻的大笑,让在场三个小鬼都愣了一下。 当他们转头看去时,便见一个走路姿势有点猥琐的怪大叔,踩着一对木屐朝这边走了过来。 “这家伙……” 日向宁次愣了一下,立即低声道:“是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佐助双手插进兜里,问道:“你认识他?” 宁次道:“他大晚上跟踪过我。” 这句话落下,无论是佐助还是鸣人,看向自来也的眼神都瞬间带上了提防的神色。 让自来也脸上那热情洋溢的笑容顿时尬住了。 糟糕。 忘了这一茬。 自己在确定日向宁次是不是预言之子的时候,确实暗中跟踪过宁次。而且当时因为发生了插曲,还不得不现身跟宁次见了一面。 没想到对方对自己的怀疑警备持续到了现在。 …… “池泉,没有一点迂回的余地么?”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夫也可以在暗部做内部调查,如果真有人有问题的话,老夫自然不会包庇那些人的。” 宇智波池泉一句话堵了回去:“两个儿子都是恶徒的你,说的这句话没有一丝可信度。” 猿飞日斩的老脸顿时僵硬住了。 只听宇智波池泉继续道:“我只说出几个名字。被我说出名字的人,可以选择无动于衷,也可以过来自首。选择的权利交给你们。” 这句话落下,人群中的卡卡西顿是心中一突。 开始疯狂回想自己以前就没有做过什么恶行? 发现回想不起来后。 这才微微松一口气。 ‘宇智波池泉,他这是下最后的通牒了!’——这个念头,在卡卡西脑海一闪而过。 对方的语气似乎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但任谁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肃杀气氛。 感受到这种气氛的暗部忍者们,浑身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绷紧了。 而警务部队忍者们,则跃跃欲试的将手搭在了忍刀的刀柄上。 这是警务部队忍者第一次面对木叶火影摆出这样的姿态。 换做以前,他们是不敢的。 双方那名为“底气”的天秤,已经出现了倾斜。 …… …… (本章完) 第188章 木叶刁民的火影阴谋论 第188章 木叶刁民的火影阴谋论 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下,不少暗部忍者都将目光落在猿飞之斩那并不高大的背影上。 他们其实都曾目睹过,这位火影大人面对宇智波池泉时,那种优柔寡断的软弱犹豫态度。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希望猿飞日斩替他们出头。 对方都已经明显要针对木叶暗部了,火影大人难道还要继续优柔寡断下去吗? 猿飞日斩自然也能感受到他们的注视。 “山田庆由乃。”而这时,宇智波池泉已经开始将一个又一个名字点了出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却足以让被点到名字的人心中骤然一紧:“井上佑斗、犬冢竹也……” 而猿飞日斩听到那些名字后,也是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都是暗部中的精英忍者,也都是他猿飞日斩最值得信任的人。 这些人也执行过他猿飞日斩下达的很多任务,并且都完成的十分完美,都是木叶的功臣。 最为关键的一点是…… 这群人的行事作风,猿飞日斩其实是知道的,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选择性的冷血起来。而暗部忍者一旦冷却起来,那大概率是会造成任务之外的一些不必要的死伤的。 对这一点,曾经的猿飞日斩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能完美地完成他下达的任务就好。 只要不危害到村子里的安全就好。 而曾经,也没有人会追究这些人所犯的过错。 这导致猿飞日斩都快忘了这一茬。 直到现在…… “危机”来临的这一刻。 他总算是想起来了。 “看来是不打算自首了。”宇智波池泉见没人上前一步后,便冷漠地下达命令:“警务部队听令——将被我点到名字暗部忍者通通拿下!抓入警务部队审讯室,再通知山中一族忍者过来,让他们搜查这群人的记忆。” “是!池泉大人!” 宇智波池泉的强硬态度让不少警务部队忍者立即亢奋了起来。 他们宇智波一族究竟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强硬过了? 他们甚至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尤其是在宇智波富岳掌权后,整个宇智波一族在村子的步步逼迫之下,不断地退缩,不断地低头,都快被木叶给训成一条狗了。 如今…… 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当见到一众警务部队忍者向前压来时,猿飞日斩咬了咬牙,立即说道:“池泉!老夫认为他们的行为,没有任何的错误!而警务部队也没有权力将木叶暗部成人抓走!暗部是隶属于火影的秘密精英部队,不受警务部队的管辖。执行任务期间,也不受律法的限制!” “这一场闹剧该结束了!” 猿飞日斩最终还是打算死保暗部,因为这是他猿飞日斩还能坐稳火影这个位置的基本盘。 在猿飞一族已经对他的态度逐渐冷漠的情况下,暗部是他手里唯一的一把刀了。 至于根部? 被转寝小春掌控的根部,已经废物到猿飞日斩都没眼看了,他已经把根部选择性的忽略了。 …… 暗部忍者和警务部队的双方对峙,再加上宇智波池泉和猿飞日斩,这两个村子里的风云人物齐齐到场。 自然是吸引了不少胆子大的木叶村民的围观。 而无论是宇智波池泉还是猿飞日斩,双方说话的声音都不小,他们也都听见了双方的交谈。 这让聚在一团围观的木叶村民不禁窃窃私语。 “为什么暗部忍者可以不受警务部队的管辖,可以不受律法的限制?为什么我们这些普通忍者就要被警务部队管着?这公平吗?大家不都是忍者吗?不都是木叶的村民吗?怎么就这群整天是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这么特殊?” 一个木叶下忍嘟囔不满地嘀嘀咕咕了一句。 显然,他对暗部忍者是颇为不满的。 毕竟,有时候暗部忍者在村子内的部分行为,也确实是挺霸道不讲理的。 说带走你调查,就带走你调查,根本不给你解释的机会。而人家警务部队的宇智波忍者们好歹还能搬出法律条文来,让你话都说不出来。 “没听火影大人说,暗部是人家火影大人的秘密部队吗?肯定是享有火影特供的特权了。这种情况下,人家不得是高人一等嘛!” 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木叶中忍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上,绣有奈良一族的族徽。 “心里没鬼的话,为什么不能让山中一族调查记忆呢?”奈良一族中忍笑了笑,继续说道:“肯定是知法犯法,然后心虚了嘛。” 他说话时并没有压低声音,声音自然而然传入了猿飞日斩……以及众多暗部忍者的耳中。 “这家伙……”一名暗部忍者皱紧眉头看向奈良一族的中忍:“是奈良一族……” 在暗部忍者们的眼中,猪、鹿、蝶这三个忍族,几乎成了[绝对正义]的门下走狗。 而且…… 其实如今的暗部里面也还有猪鹿蝶一族的忍者。 这便使得这名暗部忍者忍不住将视线挪在自己的几个出身于猪鹿蝶三家的同僚身上。 发现那几个同僚都站在人群的最边缘,似乎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嘁……”暗部忍者低声喃喃:“就算已经加入了暗部,结果还是选择站在火影大人的对立面吗?火影大人培养了他们真是最错误的决定。” 但让这名暗部忍者没想到的是,附近的木叶平民们似乎都被那名奈良一族中忍的话带偏了。 “是哦!”一名平民恍然大悟道:“这群戴面具的忍者,有火影大人保着。他们就算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他们还是能够安然无恙。难怪这么多人想当忍者,原来忍者是有这种特权的。” “喂喂,别乱说啊你!我们这种普通忍者哪有这种特权?人家是木叶暗部忍者,是忍者里的人上人,自然是有特权的。” “火影大人怎么能这样呀……身为火影不应该偏袒任何一方吧,尤其那还是有错的一方。” “嘘,火影大人就在前面呢,你在这里妄议火影大人,是不要命了吗?” “这有什么的啊……以前我们甚至都说宇智波池泉是个瘟神,宇智波池泉都没对我们怎么样。难道火影大人要对我们怎么样吗?” “难说。” “……” 来自村民们的窃窃私语传入猿飞日斩耳中时,让他老脸上的皱纹都有些抽搐。 糟糕了。 这群村民要是再议论下去的话,自己三代火影的名声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 “池泉大人!不妨请您将被你点到名字的暗部忍者的罪名都说出来,让村子里的大家都听一听他们到底做过什么难以启齿的恶行。请您让大家看看,这群不愿自首的暗部忍者的嘴脸!” 奈良一族中忍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呼,就连不少警务部队忍者都不禁对他侧目一下。 “这家伙……” 一名警务部队上忍挑了挑眉:“真不愧是奈良一族,这句话喊出来……直接把三代火影架在火架子上烤了。这是奈良鹿久示意他这么做的?还是他自作主张配合池泉大人的?” 另一名警务部队忍者说道:“大概率是自发配合的。以奈良鹿久的性格,他只会暗中帮忙,而不会光明正大派族人挑衅火影。” 宇智波池泉瞥了高呼喊话的奈良一族忍者一眼。 猿飞日斩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山田庆由乃,暗部忍者。”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也不可能阻止得了。宇智波池泉冷淡的声音,已经缓缓响了起来。 “十年前,执行某次暗部任务时,被人撞见。为了避免行动被泄露,用幻术催眠目击者。然而没意识到目击者只是个普通人,幻术致使目击者精神失常,此后生活无法自理,备受歧视。只活了三年时间,目击者便自杀逝世。” “目击者妻子早逝,还有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在相继失去母亲和父亲之后,其中一人追随父亲而去,另一人自闭数年,饿死在了家中。” 当宇智波池泉的声音不断响起时,周围似乎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井上佑斗,暗部忍者。七年前……” 宇智波池泉并没有停下,他逐字逐句说出被他点到名字的每一个暗部忍者曾犯下的恶行。 以及他们所做的恶行所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这……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人群中的一名木叶平民,震惊喃喃道:“怎么这么像我的邻居。他就是有两个孩子,而且他也早年精神失常自杀死了,他的两个孩子也死了……” 许多人发现,暗部忍者的恶行引发的一系列后果的受害者…… 自己居然认识!甚至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有的是自己的邻居,有的是自己的朋友。 甚至有的是自己的亲人。 而且无一例外……这些恶行引发的后果当初都没有在木叶掀起太大的舆论波澜,似乎刚发生没多久,就被无形的力量压了下去。 那么是被谁压下去的?又有谁有这种无形的力量? 对“阴谋论”十分推崇的木叶平民们,立即在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答案。 ——火影大人!!! 既然暗部是火影大人的秘密部队,那能为暗部平息舆论、为暗部不断擦屁股的人,也只能是火影大人了! 就算不是火影大人,那里也是火影大人的左膀右臂,或者是另外的木叶高层! 这就对了…… 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像表面上那么“冰清玉洁”? 猛地意识到“阴谋论”逻辑合理的木叶平民们。 内心立即升起些许不满的愠怒与八卦的心态。 不满与愠怒,纯粹是因为火影大人把“包庇”二字,几乎是明面上写出来了。凭什么要包庇这群暗部忍者?而他们这群兢兢业业工作为木叶添砖加瓦的普通人,反倒被如此苛刻管理? 八卦则是因为他们希望能揭露出更多完善他们脑补的“阴谋论”逻辑的内幕事件。 窃窃私语的声音已经变得极为杂乱。 声音大到甚至都快要盖过宇智波池泉的声音。 猿飞日斩已经额头溢出冷汗了。 他发现不少木叶平民开始将舆论的矛头对准他这位木叶三代火影的身上。开始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他猿飞日斩身上。 自己错了吗? 这…… 猿飞日斩内心本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却发现一切辩解似乎都很苍白无力。 突然! 猿飞日斩惊愕发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转过头一看时,发现那只手的主人是一名警务部队的宇智波忍者。 不是! 自己可是火影啊! 他有懂尊卑吗? 紧接着,这只手传来的力量就让猿飞日斩被推得一个踉跄,让他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个身位。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名警务部队忍者的声音:“火影大人,请不要挡住池泉大人的路。除非火影大人是想铁了心要包庇这群罪犯。所以……火影大人您是想要和正义站在对立面吗?” “……”猿飞日斩反应过来后,老脸都憋得微红,给气得险些将嘴里的一口老牙给咬碎了。 他是脾气好,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宇智波池泉这种态度也就算了,你一个宇智波池泉的部下,居然也敢对老夫表露这种态度! 然而…… 在众多村民能注视的众目睽睽之下,猿飞日斩发现自己发不了脾气,因为自己根本不占理。 或者说,在这些普通人们的价值观中。 他猿飞日斩的“理”,不是木叶平民们眼中的“理”。 警务部队的“理”才是他们认可的“理”。 他猿飞日斩此刻要是敢继续阻拦的话,那他这个木叶火影可以当场辞职了。因为民心已经彻底散了,再也没人会尊敬他了。 这使得猿飞日斩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随后。 他将视线死死地锁定住宇智波池泉,甚至已经不管对方的眼睛有多么的诡异危险。 “池泉……” 当一个又一个警务部队忍者气焰汹汹地越过自己,朝后方暗部忍者们走去时,猿飞日斩咬紧牙关,说道:“真是一出好戏!这是你计划已久的,专门针对老夫的计策吧?” …… …… (本章完) 第189章 三代火影失去忠诚!心凉的火影 第189章 三代火影失去忠诚!心凉的火影 面对猿飞日斩疑似有些咬牙切齿的质疑。 宇智波池泉语气平淡,答复地十分简单干脆:“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了,三代目。” 猿飞日斩脸上即将出现的怒容突然为之一滞。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宇智波池泉由始至终都没有将老夫放在眼里。自己感觉对方是故意针对自己,只是自己在陷入妄想了? 就在猿飞日斩有些蒙圈的时候,身后突如其来响起了一阵争吵声,这让他顿时浑身一震。 “干什么?你们警务部队要干什么?我是暗部忍者!我是火影大人的直隶下属,我为木叶立过功劳,你们没有权力将我抓去警务部队!” 只见一名被宇智波池泉点到名字的暗部忍者,在见到几名警务部队忍者向自己走来之后。 他立即往后倒退几步,并将手搭在忍刀刀柄上,忍刀刀刃都已经拔出了一半了。 摆出了一副绝不配合的拒捕架势。 当猿飞日斩再次暗道一声不好,身后就突然爆发了一阵激烈的金属碰撞声。 当他仓促回头一看时,便见两个警务部队忍者已经拔刀朝暗部忍者斩了过去! 要不是暗部忍者反应迅速立即抽刀格挡的话,恐怕整个人都要被斩成重伤! “住手!!!” 猿飞日斩厉声急喝,却没想到警务部队忍者,根本就不听他这个火影的命令。 双方瞬间战作一团。 在以二敌一的情况之下,暗部忍者很快落入下风。 眼见情况紧急。 正当有其他的暗部忍者试图赶紧上去帮忙时,一众警务部队忍者立即向前拦住了其他暗部忍者。 “喂喂喂!你不会想帮一个动用武力拒捕的罪犯吧?帮助罪犯,在[绝对正义]眼中便是与恶毒狼狈为奸,就是罪恶的一份子!” 一名警务部队上忍凝视着眼前的一名暗部忍者。 他已经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看向暗部忍者时,眼神中遍布危险提防的意味。 警务部队的这样激烈举动,使得其他暗部忍者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火影大人的命令,他们也不知该不该和警务部队全面开战。 而见到这一幕的猿飞日斩…… 脸色已经黑到极致。 “三代目,你想干什么?”然而就在猿飞日斩强转身过去搭救那名暗部忍者的时候,极为冷漠的声音让猿飞日斩心中骤然一紧。 他有一种预感。 ——如果自己帮助暗部的部下“拘捕”,那宇智波池泉将会毫不犹豫对自己动手! 不对! 对方极有可能早就想对他这个火影动手了,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好的机会。因为他这个火影身边,一直都有大量暗部忍者保护着。 而一旦他这个火影的举动引发了警务部队和暗部忍者的大战。 那暗部忍者将会被其他警务部队忍者拖延住。 那么自己面对上宇智波池泉的时候…… 就变成一对一的局面了! 说实话。 如果让自己年轻个二三十岁,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单独面对宇智波池泉一点都不怂的。 可自己已经年岁大了,还真不一定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而对方对待“恶徒”时也是真的敢下死手的。 是不会管“恶徒”的身份的。 火之国大名…… 志村团藏…… 就是两个很好的例子! 难以言喻的心情与处境让猿飞日斩进退两难。 强行保下暗部忍者,会让他这个火影在木叶平民眼中威信力大大下降。甚至会有不少人不信任他这个火影,也不认可他这个火影。这种情况下,他这火影就变得名不符实,徒有虚名。 到时候很多政令颁布下去,恐怕都没有几个人会配合他。 如果在这么多暗部忍者面前无动于衷,那他失去的将会是暗部忍者的忠诚。 他就这样犹豫了一下。 就已经晚了……没有时间给他做出抉择了。 噗嗤—— 随着刀刃撕裂血肉的声音响起,试图暴力拒捕的暗部忍者惨叫了一声。在警务部队忍者的围攻之下,他终于是败下阵来。 一条手臂都被齐根斩下,腹部也被斩了一刀,血液疯狂飙溅,肠子都快从腹部豁口露出来。 下一刻,两把带血的忍刀就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警务部队忍者们还是有些克制的,否则的话,这一下他的脑袋就已经身首分离了! 另外几个被宇智波池泉点到名的暗部忍者,被这一幕给震慑住了。 也被猿飞日斩的无动于衷弄得心中一片凄凉。 他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指尖一动,似乎想有所举动但又不敢动弹。 最终,只能任由警务部队忍者强行将他们的双手扣在身后,浑身上下的忍具都被卸下了。 还有苦无顶在了他们的后心,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苦无就会毫不犹豫刺入他们的体内。 “……结束了。”人群中的卡卡西也没有制止这一场冲突。 他既没有站在警务部队那边,也没有站在暗部忍者那边,仿佛是个无动于衷的边缘人。 卡卡西心中微微一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喃喃道:“今天过后,恐怕整个暗部,已经没有几个人会对火影大人保持忠诚了。毕竟他连自己的部下都保护不了。” 卡卡西也不知道,有部分几个被点到名的暗部忍者,究竟是恶徒还是正常人? 说他们是恶徒的话…… 执行暗部任务的过程中,手段激烈一点的情况下,有误伤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说他们是正常人的话…… 在任务过程中出现误伤的情况下,没有去弥补,反倒是扭头就走。事后也没有为自己的失误过错寻找补救的方式,间接导致被误伤的受害者或是后续人生凄凉,或是直接丧失了生命。 以普通人的视角来看。 这似乎又是不对的。 当然……除了这部分几个暗部忍者让卡卡西有些分辨不清外。其他几个暗部忍者的一些所作所为,卡卡西可以断定他们是活不了了。 因为那不是什么误伤,那纯粹就是在任务过程中,心态出了问题,故意做出恶行事后甚至掩盖自己的恶行痕迹,行径十分恶劣。 这时。 卡卡西眼睁睁见到,足足有七八个暗部忍者,被警务部队忍者给押走了。 其中。 一名暗部忍者走到猿飞日斩跟前时,突然停住了脚步。 哪怕被身后的警务部队忍者推了一下,也没有往前一步,而是咬了咬牙转头,看向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您真是太懂得维持村子的平衡了,您也真是太懂得如何善待村子的功臣了。难怪您的儿子和儿媳相继因绝对正义而死,难怪您会被逐步架空到了如今的这种地步。” 暗部忍者由于戴着面具,以至于猿飞日斩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但猿飞日斩可以猜得到对方的脸色肯定十分的难看,也十分的失望。 “火影大人,如果我被警务部队判处了死刑。在我的葬礼上,还请您这位大人物千万不要到场祭奠,不然我怕我会掀棺而起。” “如果我没被判处死刑,那还请您直接把我的名字从暗部忍者的名单上划掉。我宁愿跑去当个木叶下忍,也不愿当什么暗部忍者,更不愿当什么直隶火影的秘密部队成员。” 这一句,才是真正的诛心之言。 猿飞日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 他试图张口挽留,却发现这名暗部忍者已经走了。 其他几个被押走的暗部忍者,临走前也万分失望地看了他这位三代火影一眼。 只有那个被砍成重伤的暗部忍者昏迷了过去。 猿飞日斩忍不住看向了身后的其他暗部忍者们。 这群没有被抓走的暗部忍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的视线,或多或少都落在猿飞日斩身上。 猿飞日斩感受到了“失望”的情绪。 这一刻…… 他失去了绝大多数暗部忍者的信任以及忠诚。 就因为他短短几秒钟的犹豫! …… 暗部忍者和警务部队忍者互相对峙,结果完败的消息,很快便传遍木叶。消息传得如此之快,自然是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 “鹿久,火影大人他只要稍微用心调查一下,肯定能查得出来是奈良一族在暗中将消息传遍整个木叶。” 木叶烤肉店内,秋道丁座对着奈良鹿久说道:“你就不怕引来火影大人的不满吗?” 奈良鹿久摇了摇头,说道:“丁座,情形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了。一周之前,我的确不会这么做。因为火影大人在村子里还有着很大的影响力,这么做相当于是玩火自焚。” “可一周后的今天,尤其是在火影大人无法庇护暗部部下的今天……我就必须要这么做了。哪怕会得罪火影,奈良一族也已经不在乎。” 秋道丁座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奈良鹿久严肃道:“丁座,你难道还没看清村子里现在的局势吗?已经有很多人,对三代火影大人的统治感到厌烦不满了。” “在这种情况下,村子里每一方都会有所动作。行动早的人能分到更大的果实,行动晚的人,到最后只能舔一点残羹剩饭。” 秋道丁座瞳孔微微一缩,他大概听明白了。 ——已经有很多人不想让三代火影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了。而且,大家都想趁机从三代火影的身上,为自己的忍族竭取到更多的利益。 “你们不怕火影的反扑吗?他终究是木叶的火影,他在木叶还是有一些根基在的。哪怕现在大部分根基已经被摧毁的差不多了,可一只瘦死骆驼……总是要比马大的吧?” 秋道丁座迟疑道。 “确实。” 奈良鹿久点了点头,但又语气一转,缓缓道:“火影大人的反扑,村子里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包括我们奈良一族在内。” “然而……” “如今的木叶,可是有池泉坐镇的。火影大人的反扑,是过不了池泉那一关的。奈良一族今天的行动,实际是为了池泉的绝对正义。” “只有剪除火影大人在村子里更多的影响力,乃至让火影大人不再坐在那个位置之上,池泉的绝对正义,才能散播全村。” 秋道丁座倒吸一口凉气。 这…… 简直是大半个木叶针对三代火影的一场围猎! 而三代火影可能还觉得这仅仅是宇智波池泉对他的一种“攻势”。 “鹿久,你的行动……得到池泉的认可了吗?” 秋道丁座皱眉道。 奈良鹿久道:“我已经早早去和池泉谈过了,他说——在不触犯正义底线的情况下,在不波及到普通的无辜人的情况下,任由我们猪、鹿、蝶三家自由发挥。如果火影大人那边有压力,池泉会出面帮我们顶住的。” 秋道丁座吐了口浊气,靠在椅子的椅背之上。 他说道:“你都这么说了,那秋道一族也只能跟着奈良一族一起上的。话说,亥一那边怎么样?你有跟他说了吗?” 奈良鹿久笑了笑:“亥一的行动甚至比我更早。” …… “火影大人,这是我们三人的辞职信。” 火影办公室内。 三名山中一族的暗部忍者,将三封辞职信放在猿飞日斩的办公桌桌面上。 他们三人在进门之前特意没有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以至于他们说话的声音,甚至都被外边走廊的一些木叶忍者给听见了。 呆坐在办公椅上的猿飞日斩恍惚回过神来。 他凝视着桌面上的三封信,再抬头看着眼前三名已经摘下暗部面具的山中一族忍者。 “为什么?” 猿飞日斩声音颇为沙哑疲惫地问了一句。 其中一名山中一族忍者说道:“我们三人无法胜任暗部职务,暗部的任务强度已经远超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也不希望自己在执行完忍者任务后,在自己的村子里反而被自己人用忍刀对着,并被他们称之为‘罪犯’。” 听到这里的时候,猿飞日斩的眼皮已经在抽搐跳动了,呼吸都稍微急促了一些。 “……这是不是亥一示意你们这么跟老夫说的?” 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发出质问。 山中一族忍者道:“和山中亥一无关,和山中一族无关,这是我们三人自行的决定。” 猿飞日斩心已经开始凉了。 …… …… (本章完) 第190章 三代:我才是火影 第190章 三代:我才是火影 木叶监狱内。 日向日足看着牢狱天板上因漏水而凝聚出的一滴滴水珠,凝视着这些水珠不断地往下滴落,在潮湿的地面形成一滩小水渍。 水渍已经可以勉强倒映出他那张带着憔悴的面庞。 虽然被关进木叶监狱还不到一个月时间,但日向日足已经有种茫然的情绪在心头酝酿了。 也许是每天蹲在这里什么都不需要做,导致他脑子里想的东西特别多的原因。 日向日足开始思考,日向宗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低头看着地面的水渍,水渍倒映出的那张面庞显得有些模糊扭曲,让他忽然幻视日向日差那张脸,这也让日向日足眼眸瞳孔微微一缩。 当年。 日向一族内部真的没有给日向日差施加压力么? 他日向日足真的没有贪生怕死吗? 日向一族真的有必要在意云隐村施加的压力吗?明明当时的火影大人都已经向日向一族暗示了在这件事上,木叶会对云隐村强硬起来的。 可最终日向一族还是跪了,并且日差最终还是替自己死了。 而自己在此之前做了什么? ——无动于衷! ——漠视一切! “呼……”日向日足面色复杂地缓缓吐了一口浊气。 他似乎想明白了许多。 一切的无动于衷…… 源自于自己的软弱,来源于自己的贪生怕死。 如果真要以自己的性命来化解当年那一场木叶村与云隐村即将爆发冲突的话。只要自己下手果断一点,直截了当地选择自杀,就不会有那么多后续的事情发生,日差也不会为自己而死,而矛盾冲突也会因此而化解。 “原来……” “这就是我的性格底色,这就是我真正的内心。”日向日足失神地喃喃自语着。 真正看清自己后,强烈的愧疚感与耻辱感,让日向日足脸皮一阵发燥。 他沉默陷入深深的沉默。 …… 离关押日向日足监牢不远处的另一处监牢中。 转寝小春已经通过根部忍者之口,得知村子里发生什么事了。 转寝小春沉默了足足大半晌,终于是无奈感慨了一声:“唉……日斩终究是为他的优柔寡断以及过度纵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早就已经提醒过猿飞日斩,让对方不要继续纵容宇智波池泉了。 即便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即便可能会两败俱伤,也必须要将宇智波池泉那个祸害给清除掉。 否则对方的绝对正义绝对会反噬猿飞日斩这个火影的。 毕竟这两个人是不可能站在同一个立场之上的。 之前没有互相对其下手,充其量只是因为矛盾没有激化到更深的层次。 现在到了那个层次后,想遏制宇智波池泉绝对正义,已经迟了! 来不及了! 虽说转寝小春对猿飞日斩最近的一些所作所为感到颇为不满,但怎么说双方也是共识这么多年,她不可避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触。 “日斩他恐怕已经真正意识到,宇智波池泉已经威胁到村子里的一切了。甚至,那个人已经将他的触手,触及到木叶建立的根基之上了。” 转寝小春咬了咬牙:“一旦我们几个木叶高层多年经营的一切被对方摧毁。那这个木叶村将不再姓千手,也不再姓猿飞。这个木叶村,将会变成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后园!” “宇智波那群个性极端的精神病忍者,会成为村子里的真正人上人。他们会骑在每一个人的头上,挥舞着名为正义的长鞭,奴役所有人!” 转寝小春不断以最恶劣的程度揣测绝对正义。 这也使得她意识到,村子里的局势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哪怕为此豁出一切,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只要能达成目的,只要能保住木叶,只要能阻止邪恶的宇智波小鬼,难道会不值得吗? “来人!” 虽说身处木叶监狱,但根部已经悄然在监狱中安插了不少人手。 当转寝小春说出这两个字时,瞬间就有三名根部忍者出现在监牢外面。 “小春大人。”x3 转寝小春阴着一张老脸缓缓说道:“打开牢门,放老身出去。” 三名根部忍者一愣。 “速度!” 听到转寝小春的一声催促后,他们也没有想太多,直接打开了牢门,将转寝小春放了出来。 “传令下去,所有根部忍者立即在根部总部集合!” 转寝小春冷冷道。 “是!小春大人!” 目送三名根部忍者飞速离去后,转寝小春顺着木叶监狱的走廊,试图走到外面。可就在这时,她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一处监牢。 透过监牢的铁栅栏,她能清楚见到监牢之中坐着的人,是一个熟人。 “日足……” 转寝小春转过身来,直面这监牢之中的日向日足,她开口道。 “有没有兴趣站在老身这一边?你们日向宗家被宇智波池泉折腾的够呛吧?难道你们内心中就没有一点愤怒吗?” “据老身所知,日向分家已经准备重新选出一支新的宗家来替代你们。到时候你们这群日向宗家族人,就里外不是人了。” 转寝小春幽幽道。 “日足,你们日向宗家有部分人其实只需要在木叶监狱蹲几个月就能出去了吧?难道你希望他们出去后,发现自己成为日向一族最底层的存在,受尽歧视吗?” “难道你希望他们被日向分家刻下笼中鸟咒印,也承受着那个日向一族的诅咒吗?” “日足,老身可以把你放出来,也可以把日向宗家所有人放出来。只要你们支持老身我,我自然会为你们日向宗家讨回个公道的。” 当转寝小春说的有些口干舌燥时,她终于见到沉默低垂着脑袋的日向日足缓缓抬起了头。 当见到对方那张憔悴无比的面庞时,转寝小春险些都被吓了一跳。 日向日足如今的状况,看起来就像老了十几岁一样。 “原来……在小春大人眼中,日向一族的笼中鸟,也是一个诅咒啊……是这样啊!呼,原来如此,那我懂了,终于懂了。” 转寝小椿听见日向日足说出语气沙哑的一句话。 转寝小春:“???” 不是。 你究竟懂了什么? 转寝小春发现如今的日向日足似乎有些难以沟通,对方也并没有答应站在她这一边的意思。 ——这家伙恐怕是被宇智波池泉给折磨疯了!如果自己也被关那么久的话,恐怕也会变得和日向日足这样精神不正常! 转寝小春深深的看了日向日足一眼后。 她没有说话。 直接转身离开了。 …… “看来火影大人的暗部也不过如此。池泉大人给予火影大人一点压力后,火影大人屁都不敢吭一声,就直接放任我们把犯罪的暗部忍者带走。” “呵呵,接下来就得审问那几个暗部忍者了。当然,得先让山中一族的忍者过来检查一下他们的记忆。” 警务部队内,一名警务部队忍者正双手环抱,满脸都是亢奋激动的神色。 多久了? 他们宇智波一族多久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了? 以前面对木叶火影的时候,宇智波一族只能步步退让,甚至都已经退至木叶的边缘地带了。 再退下去的话…… 恐怕都要被逐出木叶了! 如今。 他们宇智波一族终于唱起了一次反攻,让火影大人陷入哑口无言境地,让火影大人退让了。甚至让那些“不可一世”的暗部忍者明白他们已然信奉绝对正义的宇智波一族绝不是好惹的! 旁边,一名叼着千本的警务部队忍者提醒说道:“别太得意忘形了。不要因为什么私人仇恨,对那几个暗部忍者动什么私刑。一切都要按规章制度办事,否则就是以正义的名义作恶。这种行径,比纯粹的恶行更加恶劣。” 那名颇为激动的警务部队忍者听到他的提醒后,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冷静了一点。 “明白。” 压下心头的激动后。 他点了点头。 显然他是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一族能扬眉吐气的。 [绝对正义]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底气。 宇智波一族只有维护好[正义],并且百分百的信奉正义,不能有二心,才能让宇智波一族一直站在一个立场制高点上。 “啊……终于到了。” 就在这时,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男人走入了警务部队大楼。 警务部队大楼大厅中的忍者们,立即将警惕的视线聚焦在对方的身上。 对方丝毫没有掩饰的面容以及那把十分显眼的大刀,让警务部队忍者们立即认出对方身份。 “忍刀七人众……” “枇杷十藏?!” 感受着一双双写轮眼的注视,只身一人走入宇智波一族腹地的枇杷十藏,内心中还是有些许小小的紧张的。 但枇杷十藏脸上却强行保持镇定,嘴角一勾,坦然说道:“不必这么警惕,我可不是过来找麻烦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摇大摆了。” “呵呵……我和宇智波池泉挺熟的。这一趟过来也是专门为了找他的,那么请问他在哪呢?” …… 与此同时。 火影大楼。 当猿飞日斩沉默批准了那三名山中一族忍者的辞职请求,目视着他们三人离开后。他忽然见到有一个熟悉的人,直接闯入火影办公室内。 “……小春?” 看着眼前的转寝小春,猿飞日斩本就有些混乱的大脑,一时间险些有些转不过来。 “你不是应该在木叶监狱吗?” 以至于他问出了这个愚蠢的问题。等问出来后,猿飞日斩自己就反应了过来。 他皱了皱眉,说道:“你利用根组织的力量,直接从监狱里出来了?小春,你这样做的话,如果被池泉知道了,一场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转寝小春冷着一张老脸说道:“日斩,老生,我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木叶就已经没救了!而且你如果一直在乎冲突不冲突的,这只会让你变得更加优柔寡断,无法做出果断的抉择。” “日斩,老身需要你配合我。”转寝小春认真道。 猿飞日斩一愣。 他隐隐猜测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也逐渐稳健了下来,沉声道:“你真的做好豁出一切的准备了吗?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老夫还是能勉强的维稳一下如今的局势的。” 转寝小春说道:“日斩,不要继续逞强下去了。你但凡能维稳得住,宇智波池泉就不会骑在你这位火影的头上肆意妄为。”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 “只要不涉及到老夫的底线,你有什么需求的话,都可以跟老夫说。”在这种时刻,猿飞日斩也做出了他的抉择。 转寝小春说道:“尽量帮我拖住宇智波池泉。至于炎那边,你去跟他说就行了。” 说罢,她直接转身离开。 …… “什么?!” 当水户门炎被猿飞日斩喊来,并从与猿飞日斩口中得知转寝小村的动作后,水户门炎忍不住面露惊骇,立即开口道:“日斩,你为什么不阻止小春?她这简直就是在乱来呀!她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做出不理智的举动了!” “不管她有什么计划,那最终肯定是要和宇智波池泉刀兵相向的。日斩,你觉得木叶村经得住那种级别的战斗在村子里爆发吗?你居然放任她这样做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水户门炎不理解猿飞日斩的这种做法。 在他眼中,猿飞日战本来就是一步一步向绝对正义妥协。 甚至都已经妥协出一个默契来了,已经达成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点。 结果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微妙的平衡点突然就不太平衡了。 猿飞日斩居然又想不妥协了。他在前面的那些步步妥协,是怎么一回事? 闹着玩吗? 水户门炎因此嗅到了战争的火药味。 也感受到了一种荒谬感。 “炎,让小春放手一搏吧。”猿飞日斩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语气沉重地对他说了一句。 “日斩……” 水户门炎语重心长道:“你这样接二连三的变卦,是会后悔的。” 正当他试图劝说些什么时。 却被猿飞日斩打断了。 “炎……” “我才是火影。” 水户门炎:“……” …… …… (本章完) 请个假,明天多写点弥补一下 请个假,明天多写点弥补一下 没定闹钟,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了,睡得昏天暗地,看阅兵回放看到现在…… 明天多写一点 _(`」∠)__ (本章完) 第191章 换个火影,该换谁比较好 第191章 换个火影,该换谁比较好 “你打算脱离晓组织,加入木叶?”看着眼前的枇杷十藏,宇智波池泉问了一句。 “确切的说……是加入你宇智波池泉的阵营。”枇杷十藏纠正了一句,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毕竟让我给木叶火影效忠,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效忠的对象是你宇智波池泉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好。”宇智波池泉简短的一个答复,让枇杷十藏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啊?不是……” 枇杷十藏忍不住将心中的诧异心声脱口而出:“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愿效忠木叶三代火影,只愿效忠你宇智波池泉吗?” “不在乎。”宇智波池泉淡淡道。 枇杷十藏:“……” 枇杷十藏相信如果自己要投靠木叶的三代火影的话,对方肯定会仔仔细细的调查自己的一切动机,并且在前期对自己是绝对的不信任。 结果面前这家伙居然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动机。 难道就不怕自己被晓组织策反了?目的是过来当木叶警务部队的间谍的吗? 宇智波池泉似乎看懂了他的内心所想。 平静无波地说了一句:“如果我见到你身上有罪恶的话,在你踏入这道门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死了。” 枇杷十藏顿时冷汗直流。 他并没有怀疑宇智波池泉能不能瞬间杀死自己。 因为他是见识过面前这个岩浆怪物有多么恐怖的! 从晓组织“如临大敌”地想狩猎暗杀对方来看,更能印证宇智波池泉实力的含金量! 这时。 枇杷十藏忽听宇智波池泉补充道:“正好可以借你为跳板,踏入水之国。将水之国的恶,尽数清剿,一个不留。” 枇杷十藏一怔。 他脸上努力保持严肃的表情,终于浮现出一丝惊容,愕然道:“你要插手水之国?等一等,你这不是在掀起一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吗?这会导致忍界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吧?” 宇智波池泉缓缓问道:“所以你有更简单干脆,并且非常有效的方法,将雾隐村的血雾政策彻底终结,并让雾隐村恢复过来吗?” 枇杷十藏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方法,那他就不用叛逃雾隐村了。 直接在村子里边实施自己的计划不就行了吗? 而且枇杷十藏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劝不动面前这个男人的。 当对方决定做什么事的时候。 没有人能劝得动对方。 同时,枇杷十藏对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有了个更深层次的认知——对方的正义并不拘泥于木叶、火之国。宇智波池泉是真正的想将他的[绝对正义]散播到整个忍界。 不…… 不对。 [绝对正义]也许只是宇智波池泉手中的一个工具。他真正要做的,是以[绝对正义]为工具、为手段,肃清整个忍界的罪恶! 将这个扭曲畸形的忍界掰回正轨!这才是这个男人的[忍道]! 很多人却只看清宇智波池泉绝对正义的表象。 没有看清[绝对正义]背后最深层次的因素!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思绪,并做好一定心理准备后,枇杷十藏问道:“那你所说的清剿水之国罪恶和终结血雾政策,是以什么方法去做?” “杀。”宇智波池泉这次只给出一个字的答复。 却让枇杷十藏浑身一阵汗毛直竖。 他仿佛幻视了一片尸山血海。 宇智波池泉在火之国就已经杀得如此癫狂了。 那在异国他乡的话,是不是更加没有心理负担了? 枇杷十藏忽然有点担心了。 …… 水户门炎回到家中时,整个人都有点坐立难安。 他能明显感受到,无论是猿飞日斩还是转寝小春,都已经被宇智波池泉逼到墙角,再也退不了一步。 这两人能做的要么是直接卸任什么也别干了,将手中的权力,下放给那些有能力的年轻人。 要么是不再后退,而是对着步步向他们紧逼的宇智波池泉,向前一步顶上去。 至于和宇智波池泉站在同一个阵营?直接投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选择! 思想理念的不同,造就了立场的不同。这两方阵营,是绝不可能站在一起的。 而这…… 也导致本就已经积蓄着巨大压力与矛盾的木叶村,似乎要将这份矛盾给彻底引爆了。 转寝小春对宇智波池泉是反感,认为宇智波池泉的存在,会对木叶造成巨大威胁。这样的想法,其实和已经被杀死的宇智波鼬如出一辙。 而猿飞日斩对宇智波池泉则是仇恨之中带着无可奈何。 水户门炎坚信日斩是绝不可能放下杀子之仇的仇恨的。 因为,当初日斩带领暗部在去火之国都城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制止宇智波池泉行径的同时,替两个儿子报仇雪恨的准备了。 只是没想到大名之子率先投降了…… 以至于日斩尬在原地,不得不放弃最初计划。 而后的日斩难道就将仇恨放下了吗? 那怎么可能! “呼……在被宇智波池泉步步紧逼到极限的情况下,在自己的权力一步步被蚕食的情况下,在意识到木叶不能被绝对正义取缔的情况下。日斩内心压制住的仇恨,被释放出来了一点。” “日斩虽然是火影,但他也是人。他不是圣人,更不是圣母。更不是那种纯粹的政治生物。” 分析完后的水户门炎发现自己竟有些无能为力。 如果让他去支持转寝小春和猿飞日斩。 那其实他是有些怂的。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过程中所造成的影响肯定会波及到水户门一族,甚至波及到他水库门炎身上。 而在三位木叶高层中,唯独他水户门沿所在的水户门一族是实力最为弱小的。 家小业小。 经不起折腾 可问题是身为木叶顾问的自己,难道真的能脱身于事外? 绝无可能吧! “小春让日斩将这件事转告给我,或许也是在询问我该如何站队。在这次事件之中,很显然,不存在中立的阵营。”身处于水户门一族驻地内的水户门炎,看了一眼自己的族人们后。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在这个年纪逼自己一把,押上水户门一族最重要的一个赌注。 水户门炎用变身术将自己伪装了一下。 然后走向宇智波一族。 …… 猿飞日斩并不知道水户门炎究竟在想些什么。 因为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突然就摆在他面前。 ——纲手把忍者学校里边十几个学生拐跑了! 这还是忍者学校好几位老师联合跑来“告状”后,猿飞日斩才知道纲手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无奈之下,猿飞日斩只能安排一个暗部忍者去找到纲手,并质问一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大蛇丸”的ptsd,让猿飞日斩有种莫名其妙的担忧,哪怕他觉得纲手不会效仿大蛇丸。 “是。”随着这名暗部忍者应声一下,猿飞日斩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因为暗部忍者没有在“是”之后加上“火影大人”这个尊称。 这说明暗部内部对他这个火影的意见已经很大了。 就连一些曾经非常效忠于他猿飞日斩的暗部忍者,如今对他的态度也敷衍了一些。 虽然说也很忠诚,但没以前那么尊敬自己了。 没多久。 那名被他派出去的暗部忍者救回来了,并且向猿飞日斩告知了纲手的目的。 “火影大人纲手大人是打算在忍者学校中挑选合适成为医疗忍者的孩子,再培养他们成为警务部队的医疗班潜力种子。” 猿飞日斩:“……” 这让猿飞日斩立即想起前段时间和纲手争吵的话题。 当时的他拒绝了纲手的提议时,当时纲手还朝他撂下了不少的“狠话”,却没想到纲手还真准备自己搞一个医疗班出来了。 并且还将触手伸到了忍者学校里面! 如果是别人这么做,猿飞日斩肯定会用所有能用的手段阻止对方。毕竟忍者学校是木业的未来,猿飞日斩绝不能让他人染指。 可是…… 这么做的人是纲手,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孙女。 这就有点麻烦了。 “纲手……挑了哪些孩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猿飞日斩继续问了一个问题。 暗部忍者说出了十几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让猿飞日斩眼皮直抽搐,因为这些名字绝大多数他都感觉耳熟。耳熟那就意味着自己曾经关注过这些孩子,这些孩子都是自己预想之中的木叶的未来精英忍者。 结果全被纲手撬墙角了! …… 与此同时。 雨之国。 坐在轮椅上的长门,对着旁边的小南开口说道:“你代表我们晓组织去见一个人。对方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接触到了晓组织的一个外围成员,并坦率吐露出来意。对方有意与晓合作。” 小南看了眼长门,疑惑问道:“谁?来自哪里?” 能让长门都为之关注的人,恐怕身份不简单吧? 长门回答道:“转寝小春,来自木叶根组织。” 一句话落下,小南突然沉默了一下。 “木叶的根……” 因为她想起了曾经掌握木叶根部的志村团藏。 弥彦当年的死亡和志村团藏有脱不开的关系。 小南秀眉微蹙:“该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吧?” 长门摇摇头:“如今的晓和曾经的晓已经截然不同,对方不会这么愚蠢的。而且,我会派出两个六道,在你身边当你的护卫。这样一来,即便是陷阱,也能保证你的安全。” “况且是对方主动寻求见面,那显然是对方过来我们这边,这里是我们的主场。在我们的主场里,对方不会蠢到这么愚昧的。” 顿了顿,长门补充道:“如果对方是想雇用我们做什么的话,你可以狮子大开口。毕竟她来自木叶,而木叶家大业大。” 小南点了点头:“好。” …… 木叶村。 警务部队大楼。 “池泉,老夫并不是在选边站。老夫只是不想见到水户门一族陷入危险境地,更不想让族内那些年轻人们被拖进死亡的泥沼。老夫也希望,你能不要跟别人说今天我与你见了一面。” 乔装打扮的水户门炎,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选择性地告知给宇智波池泉一部分。 当所有话说出来后,水户门炎有了一种背叛了猿飞日斩和转寝小春的羞愧感。 但这种羞愧感很快就消散不见了。 他没得选。 他必须这么做。 当然…… 最主要的一点是水户门炎自认为自己与宇智波池泉之间没有什么太大的深仇大怨。虽然水户门一族内有几个族人曾被宇智波池泉抓走了,但那也是因为那几个族人做错了事,犯了罪。 “你所说的‘不是在选边站’,只是在自己安慰自己。”宇智波池泉淡淡地说道:“在你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你已经选择了你的立场。你其实也很清楚,你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有点好奇,你的动机是什么?仅仅只是为了水户门一族么?借口太荒谬了。仅是这样的借口理由,不足以让你站在火影的对立面。” 来自宇智波池泉的口头拷问,让水户门炎张了张嘴,心中十分的纠结。 沉默了半晌,他终于说道:“日斩他的确有些优柔寡断了,他已经老了,不再是那个年轻气盛的三代目,不再是忍界大名鼎鼎的忍雄。” “如果他面对你时,他从一开始就选择态度强硬,那老夫会坚决站在他那边。可他一开始不断地退缩,现在又突然要强硬起来。” “并不能说明他从优柔寡断转变为强硬手腕,只能说明他已经丧失了对局势的判断力了。” 水户门炎叹了口气:“日斩,其实已经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了。他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已经让木叶有些逐渐衰败的体型了。” “这……” “呼,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宇智波池泉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水户门炎,透过对方的眼镜镜片看着对方的那双眼睛。 宇智波池泉缓缓道:“无论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还是根部首领转寝小春。他们都将木叶的衰败,归咎为[绝对正义]对村子的干扰。只有你,觉得这是三代火影的问题。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们三个人都是共用同一种思想。” 水户门炎被盯得有点不自在,他偏开了视线,说道:“虽然同为木叶高层,但我们三人之间,是不可能坚持同一种思维的。” “日斩偏向平衡固守;小春偏向激进;我偏向理智。而这种不同的思维,会让我们在讨论某些政事的时候产生一些分歧。” “当然……这些分歧是不可能被外人知晓的。” “你觉得我们三人共用同一种思想,也许是因为我们三人都是先将一件事争吵一个结果,再以这个结果去让人执行这件事。” “而池泉你是以‘那件事’来看待我们三人的,却忽略了在此之前的争吵辩论。” 宇智波池泉稍颔首,坦率承认:“倒也的确是这样。” 水户门炎道:“情报,老夫已经转交给你了,那我也该走了。还请你在做什么事的时候,不要将老夫牵扯进来,至少不要让日斩和小春知道是老夫暗中联系了你。” 就在水户门炎刚转身之际。 宇智波池泉忽然沉吟道:“如果……我想换一个火影,你觉得该选谁比较好?” 水户门炎骇然心头一震。 脚下动作也骤然僵住了。 …… …… (本章完) 第192章 插手雾隐村!纲手的犹豫 第192章 插手雾隐村!纲手的犹豫 他……他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就算之前宇智波刹那还活着的时候,他都不敢在自己这个木叶顾问面前,光明正大的说要换一个火影! 可宇智波池泉却毫不忌讳! 对方在察觉到日斩已经拦住绝对正义的道路后,似乎就毫不犹豫升起了“反叛政变”的心思。 难道他不知道这句话要是被隔墙有耳听见的话,恐怕会成为别人攻讦他的手段之一吗? 呃…… 脑中刚冒出这种想法的那一刻,水户门炎就猛地反应过来,似乎宇智波池泉还真不会在乎。 而且就算被别人听见,别人恐怕也不会太震惊。 因为宇智波池泉在面对火影时都要步步紧逼,根本不给火影任何面子的姿态。就已经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总有一天,会对火影动手的! 这一刻。 宇智波池泉所说的话应该没有超出部分人的预料。 水户门炎沉默了好几秒钟,他才喏喏地说道:“日斩……毕竟已经当了很久的火影。试图在村中寻找一位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人是很难的。首先得要同样高、或者稍微弱一逊的声望,其次……得要足够强的实力。” 水户门炎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最好得是和日斩并非是站在同一个阵营的人。 否则的话换一个火影毫无用处,因为日斩完全可以在背后当木叶的太上皇。 当然。 这句话他要是说出来的话,那就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叛徒了。 水户门炎对猿飞日战还没有绝情到这种地步。 他还是有点偏向于猿飞日斩的。 “纲手怎么样?”可这时,宇智波池泉却突然给出了一个名字,让水户门炎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这个人选似乎还真挺合适的! 纲手,初代火影的孙女,同时也是木叶三忍之一,在忍界大战中通过医疗忍术救过许多人,在忍者群体中的声望其实并不低。 并且她最近似乎和日斩闹掰了,明显不可能站在日斩的一边。 “等等……” 水户门炎忍不住转身看向宇智波池泉开口道:“池泉,怎么感觉……你好像早就已经钦定了纲手去接替日斩的班一样……” 他心底里骤然一阵发寒,总觉得宇智波池泉,没有所有人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对方仿佛有着自己猜不透的心机。 对方对木叶如今局势似乎早早做了各种备案。 宇智波池泉却只是淡淡的回答:“只是因为木叶目前的人选之中,就只有她是最合适的。” “那自来也不也行吗?他也在木叶,他也是三忍之一,他在木叶也有很高的声望,他其实也不完全站在日斩的一边。”水户门炎感觉自己疯了,居然在跟宇智波池泉谈换火影的事。 “但他站在一个不切实际的妄想那边。”宇智波池泉缓缓说道:“一个试图寻找救世主来拯救与变革整个忍界的愚昧之人,让他担任木叶火影的话,木叶也许会比现在更烂也说不准。” 水户门炎很想问一句——难道找一个嗜酒摆烂的赌狗当火影就比现在要好吗? 但仔细一想,他就忽然发现…… 最近的纲手似乎很少去木叶赌场。 纲手在刚回木叶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光顾好几趟木叶赌场,每天在里面输好几百万两,成了木叶赌场的最大金(肥)主(羊)。 可最近几天,纲手去赌场的次数是日益减少。从一天去几次,变成三四天才去一次。 而且原因并非是她手里的钱没了。 好像是因为她开始有别的事情需要忙碌了。 比如说…… 在木叶体系外建立一个新医疗班。 这几天纲手据说为此东奔西跑,忙得焦头烂额。但也不知是什么动力在推着她,让她并没有摆烂,而是咬着牙关继续东奔西走地忙活着。 这种转变,都让水户门炎差点认不出纲手了。 唔…… 严格意义上来讲也不算转变,毕竟摆烂之前的纲手,好像就是有这样的激情。 只是在亲人与恋人相继死去后。 纲手就陷入人生迷茫的泥沼了。 “也许……”水户门炎明知道自己可以不回答宇智波池泉的问题,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开口了:“纲手确实挺合适的……至少可以当火影的备用人选。嗯……其实我和小春早在很久之前,就选定了下一任火影的备用人选,其中之一就是纲手,另外一个就是自来也。” 说完,水户门炎便马不停蹄地赶紧离开宇智波警务部队,生怕自己会忍不住说更多的话。 那样就太对不起日斩了…… 自己良心会过不去的。 那自己就真成叛徒了。 水户门炎还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水户门一族以及木叶的未来着想。 自己是被迫这么做的。 “……这家伙好像是你们木叶里的某位大人物吧?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水户门炎?我在忍界地下黑市的悬赏中见到过他的名字和画像,貌似是被悬赏了两千五百万两来着。”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 枇杷十藏从警务部队总队长办公室的一道屏风后走了出来——在水户门炎走进来的那一刻,他一直躲在这里隐蔽着自己的气息。 枇杷十藏感慨了一声:“宇智波池泉,你该不会是想在木叶搞一起政变吧?我刚想加入你,你就给我搞来了这么大的一出好戏,我算不算是主动踩进了一个麻烦漩涡里面了?” 听着枇杷十藏这自带自嘲的语气。 宇智波池泉漠然说道:“木叶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需要关注的是水之国雾隐村的事。” 枇杷十藏眼眸一眯,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这是已经要准备对水之国下手了吗?不过……” 枇杷十藏狐疑道:“你在木叶的事情都没有忙完,接下来你还要跟木叶的火影对抗。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分心处理水之国的事?” 宇智波池泉说道:“木叶的事,我会交给纲手来处理的你。如果她连猿飞日斩都扳不下来,那她也不适合成为下一任木叶火影。” 枇杷十藏目瞪口呆:“难道那位木叶三忍纲手姬,已经成为你的部下了?” “没有。”宇智波池泉坦率道。 枇杷十藏疑惑道:“那你为什么笃定,她一定会照你说的那么做?” “她会的。” 宇智波池泉平静道。 枇杷十藏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却从宇智波池泉的话语中读懂了另一个意思——宇智波池泉既然将木叶火影交给纲手来对付,那就说明他可能要亲自动身前往雾隐村一趟! 这…… 枇杷十藏在这时突然就有些迷茫了,难道让雾隐村陷入如此境地的血雾政策,真的有一天能被终结吗?而终结这一切的人,是个外人吗? …… 下午。 纲手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池泉,一时间甚至差点放弃了思考。 “啊?什么?!!” 纲手足足缓了好几秒钟才缓了过来,她盯着宇智波池泉的脸又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忍不住左右来回踱步几下,一副欲言又止,又止言又欲的模样。 似乎终于理清楚大脑中混乱的思绪,纲手这才面向宇智波池泉,开口说道:“我只是说过会试图绕开老头子,自己创立一个新的木叶医疗班。” “然后这个医疗班的忍者们就可以为警务部队的忍者进行一定程度的医疗救治,双方可以互相合作,这样正义才能长久持续下去,也可以避免出现太多不可挽回的伤亡事件。” “可问题是……” “我没说过我想当木叶火影啊!这种一听就让人头皮发麻的职务位置,一旦坐上去的话,恐怕连一天的休息时间都没有吧?” 看着好像有些急眼的纲手,宇智波池泉语气平静道:“你要创立新的医疗班,那你就绕不开三代目。尤其是你将目标放在忍者学校的学生身上,那更不可能绕开他了。” “并且……” 宇智波池泉一顿,说道:“如果由你来担任木叶火影的话,绝对正义在火之国推行的进度,会更加之快。” “正义将火之国扭曲畸形的思想道德扭转过来的速度,也会比我们预想之中更快更有效。” “一旦你坐上那个位置。有些东西曾经说一百遍、一万遍别人都不会听的……你只需要说一遍,他们就会照着做。” 看着眼前面色忽然怔住的纲手,宇智波池泉继续说道:“既然你选择站在绝对正义的阵营,就说明你希望这个忍界变得更好一点。有的时候,你必须要将拦在正义面前的阻碍全部清除掉,只有这样,才能让正义种子播撒忍界。” 纲手面色复杂:“如果我不当火影,难道木叶村、火之国,就没救了吗?” 宇智波池泉道:“你可以看看三代目做了些什么。” 这一句话,把纲手想说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 “自来也呢?”纲手问道。 “你认为他行吗?”宇智波池泉简单地反弹她。 “……嘁,那家伙确实是被妙木山的蛤蟆忽悠瘸了。”纲手无比烦躁地挠乱了自己的头发:“真的有必要把老头子赶下台吗?他年龄都这么大了,没准哪天就突然没了。” 宇智波池泉淡漠道:“你应该清楚,拖沓二字,对正义而言意味着什么。” “是是是,我清楚!意味着会出现迟到的正义!会出现无辜的受害者!会出现庇护加害者的恶徒!会加深扭曲畸形的思想!严重时候,会……会重新上演绳树的悲剧……”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 说着说着,竟不知为何,整个人沉默了下来。 沉默了不知多久,纲手抬头和近在咫尺的宇智波池泉对视,她有点茫然问道:“是不是只要火影换一个人,就能改变很多事情?” “不能百分百保证。”宇智波池泉缓缓答道:“因为这得看你自己有多大的决心。” 纲手眯了眯眼睛:“等等……你这家伙想让我成为下一任木叶火影的原因,该不会是想拿我当对抗老头子的工具人吧?” 宇智波池泉道:“你如果喜欢这么理解的话,那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纲手“切”了一声,说道:“行啦行啦!我考虑一下。” 目送宇智波池泉离开后,纲手缓缓吐了口浊气。 而在纲手身后,静音听着这二人聊天的话题,早就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了。 静音暗吞了一口唾沫,等到宇智波池泉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后,她才弱弱问道:“纲手大人,您真的要和三代火影大人竞争火影之位啊?这……这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要知道火影大人虽然年龄略大,但身体状况还是挺好的。” “而且……而且火影大人他还是您的老师啊!” 听到静音这番忧虑不已的话,纲手回头瞥了她一眼,无语道:“我又没有答应宇智波池泉,你这么慌干什么?说话抖什么呢?” 静音弱弱道:“因为以纲手大人的性格来讲,如果纲手大人想果断拒绝的话,您早就已经说出拒绝的强硬措辞了。可您却说明自己要考虑考虑,那实际上就是您已经决定要怎么做了。” 纲手:“……” …… 一段时间后。 雨之国。 “不是说好的单独见面吗?擅自带两个护卫在身后,似乎违背了最初的约定吧?”转寝小春凝视着眼前穿着黑底红云袍的女子,一对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满的神色。 她眼前的人赫然是小南,而小南身后则是两个长门安排在小南身边,护卫小南的六道傀儡。 小南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并没有资格苛刻要求我必须单独一个人来与你见面。你在暗中也安排了不少人手埋伏在附近吧?” “让我猜一猜有多少人……一共有十一个人,全部都是木叶根部的精锐忍者,我说的对吧?” 小南平静的语气,让转寝小春脸色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愕。 眼中更是深深压藏着忌惮的神色。 这时,只听小南开口问道:“木叶村的转寝小春大人来接触晓组织,是想雇用我们做什么吗?如果是想打一场代理人战争,我们晓组织可以充当木叶最完美的前卒。不过……我们的价钱是很贵的,希望你能付得起。” 转寝小春阴恻恻道:“木叶并不会主动挑起什么战争,我想雇佣你们联合木叶根部铲除一个人。” “谁?”小南心中有点好奇,脸色波澜不惊。 “宇智波池泉!” …… …… (本章完) 第193章 新木叶村 第193章 新·木叶村 “总感觉木叶村和以前不一样了。” 今天的卡卡西难得有半天的休假,他捧着一本已经被翻得书角起皱褶的亲热天堂。时不时看了一眼小说上的内容,又抬起眼皮看了看在他身边来来往往的木叶平民们。 该用一句什么话来形容呢? 也许是——更有秩序也更和谐了。 原本木叶村的一些街道上,会有很多小摊贩随意乱摆摊位,恨不得把整条路都堵得死死的。 如今警务部队专门划出一个区域,让这些摊贩们聚集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干扰街道的秩序。 就连街面的卫生都比以前好很多,因为随意乱丢垃圾,被警务部队逮到,是真的要罚款的。 卡卡西就听说,有个木叶上忍就因为朝地上吐了一口口香,然后被两个警务部队忍者给围住了,让他罚至少一千两的罚款。 而且…… 卡卡西还敏锐注意到,村子里已经没有人在私底下讨论漩涡鸣人是什么妖狐化身。 这种针对于一个孩子的霸凌孤立行为,不知为何,得到了很有效的遏制。 而一些木叶平民最为喜欢的阴谋论流言蜚语。 似乎也经常是还没有来得及传播起来,就被警务部队忍者给直接压制了下去。所有恶意散播谣言的人,全部都被关进木叶大牢。 轻则关你半个月,让你反省反省;重则直接把你塞进监狱,让你蹲个小半年。 至于涉及到打架斗殴伤人事件、或者涉及到更为严重的杀人事件的话…… 那木叶警务部队就更加毫不留情了。 罪犯要是配合还好,要是不配合的话,下一秒估计就要被警务部队忍者直接杀了! 宇智波池泉的那种强硬激烈手段…… 已经开始在警务部队中,被许多忍者效仿了。 “感觉……其实还不错……”卡卡西意外地喃喃道:“绝对正义掌握村子的主导权后,村子的氛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高压。宇智波池泉这人表面上十分的毫不留情面,但实际上在某些方面还是挺讲人情的,只是他不表现出来。” 卡卡西从警务部队有些克制的执法手段中就能看得出来这种“人情”了。 毕竟…… 如果[绝对正义]真的是以讹传讹的那种血腥极端的话…… 那在路上随便乱丢垃圾,就不是罚款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把你手给剁了。 那小偷小摸的行为,就不是把你关进木叶监狱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把你的脑袋给摘下来了。 就在卡卡西有些感慨的时候,他突然听见颇为熟悉的声音,从前方响了起来。 “都说了!我不要认你当什么老师!我也不需要你教导我什么忍术!池泉老师就可以让我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了,你这个白毛怪大叔能不能不要一直跟着我呀?你跟个跟踪狂似的!” 这颇显稚嫩的不耐烦的声音,让卡卡西立即想起一个人——漩涡鸣人! 当他不自觉地加快一点脚步向前走去的时候。 果然见到前方有一道小小的背影。 那一头金色头发,在木叶村内还是很显眼的。 卡卡西还见到鸣人的旁边跟着一道很猥琐的背影。 仔细一看…… 这不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吗? …… “鸣人,宇智波池泉他现在已经是警务部队总队长,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太可能抽出时间教导你的。”自来也语气苦口婆心地说道:“更何况有我自来也仙人教导你,没准你不久的将来,就能成为木叶的火影呢?” 自来也没想到,漩涡鸣人这个预言之子这么难搞。 他已经在鸣人身边死皮赖脸地黏了两三天了。 结果没想到水门这个孩子居然软硬不吃。 “你又不是木叶的火影,你说你能把我教导成未来的火影,我就会信你吗?”鸣人不耐烦地说道:“就算池泉老师没时间教导我,我跟着池泉老师执行正义,我也能变强!” 说罢。 鸣人急忙加快脚步,试图甩开这个烦人的猥琐大叔。 看着鸣人快步远去的背影,自来也肩膀上的深作仙人开口说道:“这孩子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棘手,他已经被绝对正义洗脑很严重了。” 另一边的志麻仙人则说道:“小自来也,不要再用这种拐弯磨角的手段了。真想将预言之子培养成救世主,也许需要一些激烈的手段。” “比方说……” “直接将他打晕过去,带到妙木山。到时候可以利用封印术将他有关于信奉绝对正义的记忆封印住,再去悉心教导培养他。” 深作仙人迟疑道:“这是不是有点过于激烈了?” 志麻仙人语重心长说道:“孩子他爸,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采取这种手段……等哪一天预言之子真的被绝对正义彻底洗脑了,就来不及了。小自来也,没必要继续犹豫下去了。” 自来也:“……” 自来也的确在犹豫,因为志麻仙人提的建议,一直都让他心存疑虑。 如此过激的手段,万一哪天漩涡鸣人的记忆封印被解除了……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给恨死了? 甚至很有可能会产生负面效果。 要是让预言之子黑化了……他自来也就是整个忍界的罪人了。 “自来也大人,您这是?”突然,背后的一道声音,差点把自来也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时。 自来也立即就认出朝自己说话的人。 “卡卡西?” 村子里的优秀忍者,自来也基本上都记得名字,更别提是卡卡西这种优秀中的优秀的忍者。 卡卡西狐疑道:“您刚刚似乎是一直跟在漩涡鸣人的身后吧?那孩子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您与漩涡鸣人是有什么矛盾吗?” “咳!没有!” 自来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只是想收这孩子为徒弟,只是鸣人这孩子似乎有点太犟了,一直都不答应我。” 卡卡西一怔。 堂堂三忍居然想收徒了,而且盯上了漩涡鸣人? 难道…… 是水门老师的原因吗?毕竟水门老师是自来也大人的弟子,而漩涡鸣人是水门老师的孩子。 …… 与此同时。 云隐村。 “雷影大人,引发木叶内部矛盾的任务失败了。” 一名云隐暗部忍者单膝下跪,对雷影说道:“虽然我们的人成功策反了猿飞一族的忍者,但在木叶火影的操作之下……木叶火影所代表的阵营,并没有和与这波池泉所代表的阵营发生激烈冲突,反而是大事化小了。” “木叶火影的优柔寡断,也出乎了我们的预料。我们也没想到他竟能如此隐忍,两个儿子和一个儿媳相继死去,都没有让他完全失去理智,只是让他有些情绪失控而已。” 听到这里。 四代雷影艾面色没有太多波澜,他瓮声瓮气道:“既然任务失败了,那就让我们的人先撤回来。反正这一次只是试探一下木叶,顺便再试探一下那位曾经叱咤忍界的三代火影。” 说到这里,四代雷影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唏嘘:“其实任务也不算完全失败,至少能让我知道那位木叶三代目,如今变成什么模样了。” “看来,他终究还是老了。” 顿了顿,四代雷影继续道:“可以安排部分村子里的忍者,潜入火之国了。既然三代火影已经变得软弱,那云隐村就没必要客气什么。” 暗部忍者顿时心头一凛,大概能猜得出雷影大人是准备要对火之国的资源下手了。 派出村子里的忍者,肯定是想要以强取豪夺的方式同火之国中搜刮资源。 只不过并没有掀起战争而已。 但…… 这种行为一旦刺激到木叶,还真有可能上升到战争局面。 当然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暗部忍者该思考的。 “是,雷影大人!” …… “火影大人,您真的不出面管束一下村子里那些奇怪的流言蜚语吗?虽然警务部队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压着‘谣言’,但有关于火影大人的‘谣言’,警务部队忍者似乎并没有在意。” “也许……也许是因为在他们那群人的眼中,村子里的人流传的有关于火影大人的谣言,实际上很有可能都是真实的状况。” “所以秉承信奉绝对正义的警务部队,就没有打压有关于火影大人的谣言。” 为数不多还万分忠诚于猿飞日斩的一名暗部忍者,对猿飞日斩提醒相劝道。 猿飞日斩叹息一声:“有些阴谋论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不少人的心中……即便老夫出面制止谣言的传播,恐怕也无济于事。” “他们可以不当面讨论,也可以不私下讨论,但他们会在心里去想,老夫没办法遏制他们心中的想法。” “可是……” 暗部忍者迟疑了一下后,最终还是提醒说道:“这些言论传播下去引发了很不好的负面影响,导致村子里有些人已经认为,火影大人您不再适合担任木叶的火影了。” “民间甚至有论调——三代已经在火影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按理来说四代陨落后,应该是第五代上位才对,为什么三代要继续掌管木叶?什么时候才能选出木叶的第五代目火影” 暗部忍者深吸一口气,斗胆道:“火影大人,再这样下去……也许,村子里的某些人很可能真的要发动一场第五代目火影的选举。” “某些人”三个字似乎意有所指。 猿飞日斩沉默半晌,摇了摇头,沙哑说道:“五代目火影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警务部队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适合。” 他补充了一句:“即便是池泉,也并不适合担任火影职务,更别提是其他人。” 可却在这时。 只见又有一名暗部忍者敲门走进,并对猿飞日斩汇报道:“火影大人,纲手大人让她的弟子静音在村子里放出了一则消息。短短不到两个小时,消息就已经小半个村子传的满天飞了。” 猿飞日斩听出这名暗部忍者语气中的复杂与震撼。 这更让猿飞日斩升起了不太妙的预感。 “纲手……”猿飞日斩问道:“她不是要搞什么新的医疗班吗?她放出什么消息了?” 暗部忍者语气复杂说道:“纲手大人那位弟子说——纲手大人决定要继承四代目的意志,想成为木叶村的第五代火影。甚至还说要扫清旧·木叶村的一切,要建立一个新·木叶村。” 咔嚓—— 隐约间,暗部忍者听见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捏裂了。 他能感受到,火影大人在这短短的一刹那间,情绪出现了非常激烈的波动。 “纲手……想成为五代目?甚至光明正大将这个消息向整个木叶宣告出来……还真挺像她的做事风格,大大咧咧,不拘泥于什么规矩。” 猿飞日斩缓缓深吸一口气。 换做以前,如果纲手主动要接替自己的位置,猿飞日斩其实是挺欣慰的。他也会很愿意将纲手培养成木叶的五代目火影。 毕竟。 村子总归要有一个年轻人来掌管的,自己的年龄终究是有些大了。 问题是……那是以前的纲手。而现在的纲手,已经不值得自己信任了。 因为纲手如今站在的是绝对正义的立场之上! 她如果成为木叶的五代火影,和宇智波池泉成为五代火影有什么区别? 她纯粹就是胳膊往外拐的那类弟子! “……村子里,很多人都听说了纲手放出的消息?”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他询问了一句。 “嗯。”暗部忍者点头道:“至少,村子里所有的忍族都知道了,而且绝大多数的木叶忍者也都听说了,可能也只有普通平民不太了解。” 猿飞日斩感受到了很强的紧迫感。 巨大的压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 木叶某处。 “纲手大人直言要继承四代目的意志。”山中亥一缓缓说道:“她没有提及三代目,说明在她的眼中,三代目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火影。” 奈良鹿久插嘴说道:“确切的说,是纲手大人这次要将矛头对准三代目火影。她应该是跟池泉交流过了,她要以这种方式为正义奉献。” 秋道丁座感叹不已:“这是要明摆着让三代火影退位啊!纲手大人这样也太简单粗暴了。” 奈良鹿久嘴角扬起:“也许正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才能让火影大人措手不及。池泉不也是以这种方式,让火影大人节节败退吗?” “有时候,没必要玩什么计谋。” …… …… (本章完) 布嚎,要浅请天假 布嚎,要浅请天假 _(`」∠)__ 另外的工作没有搞定,准备干到凌晨。 受不鸟了,哪有人周日还要干活的,纯牛马。 我看凌晨能不能尽量写出来 通宵!!! (本章完) 第194章 三代,当过火影就算了,何必再争呢 第194章 三代,当过火影就算了,何必再争呢? “呼……没想到他的动作居然这么快,而且,他居然真的能把纲手给说服了。” 水户门炎也在密切关注村子的各方舆论动向。 宇智波池泉的行动力超乎他的想象。 对方就好像不需要深思熟虑,不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似的。直截了当地去劝说纲手,让她去竞选争取成为木叶下一代火影。 要知道。 如今的日斩还在火影的位置上,暂时还没有退位的想法。 这样一来,这种行动无异于是一种政变行为! 这…… 似乎显得宇智波一族曾经的激进派都是一群小丑。毕竟他们曾制定了许多推翻木叶高层的政变计划,甚至已经准备实施了。 可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却在政变之上毫无建树,甚至在后来还被宇智波池泉一网打尽了。 而当宇智波池泉试图推翻火影的那一刻。 甚至不需要计划,就已经让日斩陷入被动了。 简单干脆或许才是最无解的阳谋。 “也许……他们真能成功。”水户门炎情绪颇为低沉,他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毕竟如今的日斩,已经失去了许多人心。就连猿飞一族的族人对他都已经失去了忠诚与尊敬。”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纲手要成为木叶的五代火影,没准猿飞一族族人会转过头来抛弃日斩,再转过身去支持纲手成为五代目。” “当然,前提是他们不知道纲手和池泉走得很近,也不知道纲手之所以想成为木叶五代目,其实都是池泉在幕后操作的……” 水户门炎已经看得出来,猿飞日斩的火影之位,已经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想坐稳那个位置,最需要的就是村子里的爱戴、忠诚、尊敬、认可。 以上这些,曾经的日斩全部都拥有,甚至可以说是如日中天,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可现在…… 日斩已经失去了大部分人的爱戴,因为村子里,偶尔流传着有关于他的阴谋论。这让他在许多村民的心中,变成了那种阴谋政治家。 村子里没有什么人会喜欢这种人。 这也间接让日斩失去了大多数人的尊敬和认可。 至于忠诚…… 在日斩他没有保住猿飞一族族人、没有保住那几位暗部忍者的情况之下。 他就已经失去忠诚了! 现在水户门炎发现自己也迎来一个抉择问题——纲手如果想成为五代目火影,如果想将日斩赶下台的话……那自己这位木叶高层顾问的态度,纲手肯定是要争取或询问一下的。 而纲手一旦上门,那恐怕是直接要逼自己做出一个选择,要让自己选哪一边去站。 或者在纲手上门之前,是日斩先上门。 “麻烦了……” 水户门炎发现自己根本保持不了中立的立场。 也就在这时,一名水户门一族的小辈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急切向他汇报道:“炎大人!三……三忍纲手大人上门了!而且,那位纲手大人指名点姓要见炎大人您!” 水户门炎:“……” 自己这张乌鸦嘴,还真是灵验。 看来是纲手率先上门了。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这……就这么简单准备一下,就要动身前往雾隐村了?”枇杷十藏有点懵圈,他见到宇智波池泉只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装备与忍具。 并且带着一只看起来肥胖到绝对有三高的忍猫、和一个年龄不大还抱着一本笔记本,似乎在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的女部下,就要出发了。 “就不需要多带一点忍者吗?木叶警务部队里面,应该有一两百个忍者吧?” 枇杷十藏忍不住建议道:“就算需要留一部分在木叶执行正义,那也能带二三十个人吧?” 他觉得宇智波池泉只带一个看着都不知道有没有成年的部下…… 似乎有点太看不起水之国如今遭受的惨痛经历了。 “不需要。”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说道:“我并不是去入侵水之国的,带那么多忍者去干什么?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杀死该死的恶徒,也是为了唤醒水之国雾隐村内部分忍者心中的正义。” “只要雾隐村中还有忍者心存正义,哪怕只是寥寥无几的三三两两,那也说明雾隐村还有得救,还不至于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听到这里,枇杷十藏不留痕迹暗吞了一口唾沫。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雾隐村没救了呢?” 宇智波池泉缓缓看向他,说道:“一个已经无可救药的魔窟,每个人都已经被畸形的思想扭曲,所有人都有可能身怀罪孽……你认为碰上这样的地方,我会该怎么处置?” 枇杷十藏口舌干涩的吐出一个字:“杀?” “对。”宇智波池泉轻描淡写着点头:“杀得一干二净,杀出个朗朗乾坤,将整个雾隐村的人,全部换一个种。” 枇杷十藏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很高估宇智波池泉的杀心。 结果没想到最终还是过于低估了。 如果雾隐村真的无可救药的话,对方甚至要将整个雾隐村所有人都杀得一干二净! 嘶…… 自己投靠对方,并且请求对方将注意力放在水之国雾隐村身上,是错误?还是正确的决定? 枇杷十藏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会害了整个雾影村? 到头来,会不会是他这种最想拯救雾隐村的人,阴差阳错间接把雾隐村给覆灭了? 枇杷十藏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但是…… 在看到已经整装待发的宇智波池泉,枇杷十藏心中的那些话却始终无法说出来。事已至此,总不能制止宇智波池泉吧?枇杷十藏担心自己制止的话刚说出来,就要吃上一发岩浆拳头! “带路。” 而宇智波池泉简短的两个字,让枇杷十藏猛地回过神来,只能绷着一张脸赶紧带路。 身后。 宇智波泉和她肩膀上的橘次郎赶紧跟了上去。 …… “纲手,你来了……” 当见到纲手的那一刻,水户门炎心中微微叹口气,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他示意让纲手坐下后,便对纲手问道:“你真的已经做好决定了吗?要知道日斩可是你的老师,是他手把手教导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木叶忍者的。你这样的行为……落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终究是有点不太好的。” 在询问的同时,水户门炎还语重心长的提醒了一番。 这也算是他对猿飞日斩的仁至义尽了。 水户门炎是一种正襟危坐的知识跪坐,纲手则是以大大咧咧毫不顾及三忍形象的姿势坐着,甚至还不客气地抓起一个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再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纲手开口说道:“正因为老头子是我的老师,我才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下去。木叶在他手中以他的意志来运转的话,只会使得木叶的火之意志和池泉的绝对正义发生各种冲突。” “既然老头子容不下池泉的绝对正义,那为什么不换一个能容得下绝对正义的人当火影呢?至少我个人认为,绝对正义没有什么毛病。在这种乱世,就该用重典来治世。” 说罢,纲手凝视着眼前的水户门炎:“五代目火影……我已经答应了宇智波池泉那家伙了,我是一定要当选上的。” “我也一定要给木叶带来根本性的变革与改变。在我做下一个决定的时候,谁也拦不住我。” “老头子那边,我只能隔空对他说一声对不住了。” “那么……” 纲手问道:“你是什么态度呢?!” “老夫……” 水户门炎张了张嘴,正当他想说什么时,忽然之间又一个水户门一族的小辈慌忙跑了过来。 “炎大人!火……火影大人带着两位暗部护卫,前来登门拜访了!” 水户门炎一张老脸上的表情骤然间僵硬住了。 “糟糕”二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地回荡。 他想破脑袋都没料到,纲手和日斩居然选择同一天来拜访自己,询问自己的态度与意见。 甚至还是在同一个时间阶段造访! 水户门炎明白了……这样的局势哪是在折磨日斩?分明是在折磨他水户门炎! “……能拖延一下时间么?让日斩稍微等几分钟?”水户门炎试图让自己的家族小辈发力一下,拖一下那位三代火影大人。 要是让日斩和纲手在这个地方碰面的话。 那最尴尬的人无疑是他水户门炎了。 水户门一族小辈讪讪解释:“可我已经把火影大人迎接进来了……毕竟那是木叶的火影大人,而且火影大人和炎大人您平时的关系很好……我总不能让他在忍族驻地外等候多时吧?” 水户门炎:“……” 也恰好在这时,一阵脚步声,随之由远而近。 水户门炎看见了猿飞日斩走来,猿飞日斩也看到了水户门炎。 更看到了水户门炎面前的纲手。 这一下。 猿飞日斩脸上堆积的微笑也霎时间僵硬住了。 “老头子,好几天没见,你的精神劲头似乎比以前差了不少。”纲手抬起眼皮,将视线落在猿飞日斩身上,她语气平淡道:“如果觉得身上的担子太重的话,或许可以让自己放松一下了。有些重担,可以交给我们年轻人来背负。” 猿飞日斩缓缓将视线从纲手身上挪到水户门炎身上。 无声的眼神中,似乎带着沉默的质问与怀疑。 那种注视让水户门炎尴尬地稍稍低了一下头。 水户门炎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猿飞日斩沉默半晌,并没有回应纲手的言语,而是对着水户门炎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老夫这次是打扰了,来的并不是时候。” 就在水户门炎急忙开口,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就见纲手摆了摆手插嘴说道:“知道自己打扰了人家,那就赶紧回去呗!” “反正你都当了两回火影了,算起来就算是连庄了,老头子,当过就算了,何必再争呢?” 纲手的语气与面色稍微正经起来:“我虽然不想和你闹得太僵,但如果你阻拦我想做的事情的话,我会毫不犹豫撕破脸皮的。” 水户门炎:“……” 求求你了,别说了……你这样说下去,就好像老夫跟你已经是一伙似的。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缓缓深吸了一口气:“真不愧是老夫的弟子,无论是自来也、大蛇丸还是纲手你,都选择了让老夫十分意外的人生道路。或许,老夫在当火影上,是一位合格的火影。但在当老师上,却不是一位合格的老师。” “炎,好自为之。” 猿飞日斩没有想听水户门炎欲言又止的解释。 他带着两名暗部护卫毫不犹豫扭身就离开了。 既然水户门炎这位多年老友与搭档,选择和纲手率先见面的话,那他猿飞日斩也没那么厚的老脸皮,留在这里当一个不太恰当的听众。 …… “果然……大蛇丸大人和龙地洞,都出事了。” 火之国某处。 偷偷溜回来的药师兜凝视着眼前的满目疮痍。 他一时半会怔在了原地,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足足愣了一分多钟,药师兜才试图寻找大蛇丸的尸体,结果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只找到一些大蛇丸部下的尸体,而且都被烧成焦炭了。 联想到龙地洞也可能出了事,药师兜呢喃揣测:“难道最终的大战是在龙地洞中爆发的吗?所以大蛇丸大人的尸体也在龙地洞?” 问题是…… 想进入龙地洞可没有那么简单,最简单的方式是有龙地洞的仙人用逆通灵之术将他通灵进去。 但无论之前药师兜用什么样的通灵术,都无法与龙地洞中的蛇仙人们进行通灵。 “再试一次……最后一次……”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药师兜再次使用了一次通灵之术。 他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却没想到眼前突然一团白烟一闪而过。 在药师兜瞪大眼睛的情况下,当白烟散去之后。 白蛇仙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大蛇丸的弟子对吧?” …… …… ps:貌似高估自己了,昨晚确实通宵码字试图写完它了,但只写了一千多字,就睡着了_(_`」∠)_ (本章完) 第195章 白蛇仙人与药师兜,暗部的疏离 第195章 白蛇仙人与药师兜,暗部的疏离 药师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白蛇仙人,还没等他恍惚回过神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脱力感便让他面色瞬间煞白一片。 体内的查克拉像是被几乎抽干似的,甚至那张年轻的面庞都出现了一丝衰老的迹象,整个人更是意识模糊。 面对白蛇仙人的一句话,他甚至都来不及回答,直挺挺地一头栽倒下来。 “强行响应这个年轻人的通灵术,果然让他羸弱的身体承受不了么……” 白蛇仙人低头看着昏死过去的药师兜。 并非是药师兜强行或碰巧将白蛇仙人通灵出来的,而是白蛇仙人主动让自己被对方通灵的。 结果让药师兜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查克拉消耗。 没当场暴毙恐怕都是药师兜命大了。 白蛇仙人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足足等候了许久,等到药师兜迷迷糊糊清醒过来。 当药师兜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酥软无力,每一寸神经都像是被一万只眼蚂蚁啃咬一般,带着隐隐的刺痛,让药师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时,他试图将手撑在地面,把身子撑起来,结果撑到一半手就脱力了。 一张脸重重的拍跌在地上,鼻血都喷了出来。 最终还是白蛇仙人用尾巴将药师兜翻了个身。 “呼……呼……” 药师兜面色煞白地大喘粗气,再努力转了一下脑袋,将难以置信视线落在了白蛇仙人身上,声音干涩虚弱地问道:“您是……龙地洞的……白蛇仙人?我……为什么有资格通灵出您?” 听到这里,白蛇仙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鸷色。 然后便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因为龙地洞中,其它愿意响应你的存在……都已经死了。早在一段时间前就已经葬身于岩浆火海中。” “剩下的,都是一些较为温良的蛇类。并且它们都不愿惹事,更不会响应任何人的通灵,生怕同样遭到那个人类的毒手。” 简短几句话蕴含的情报量让药师兜瞳孔骤缩。 看来自己最初的猜测又一次猜对了…… 而且事态似乎比自己猜测中的更严重!整个龙地洞的蛇仙人们,如今恐怕已经快要绝迹了。 酿造这种惨剧的人,赫然是追杀大蛇丸大人追杀到龙地洞的宇智波池泉! 那个宇智波忍者真的有这么强吗? “难道……连白蛇仙人您……”药师兜已经有些难以想象那个层次所拥有的力量了。 “我杀不死他。”白蛇仙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烟斗,用尾巴卷着烟斗,放在自己的蛇嘴上。 白蛇仙人语气也冷下来一点:“那个人类拥有的力量已经快要达到初代木叶火影的水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师兜的错觉。 白蛇仙人这句话,在药师兜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似的。 “那……白蛇仙人您响应我的通灵,是想要我为您做什么吗?” 药师兜忍不住再问了一句。 白蛇仙人凝视着狼狈不堪,虚弱到站都站不起来的药师兜,它缓缓说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我还在你身上听见了来自未来的声音。” “而你所拥有的特殊潜质,也不弱于忍界任何一个人类。小家伙,我要让你拥有可以与宇智波池泉抗衡的力量。” 药师兜:“!!!” 他怎么感觉白蛇仙人是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猎杀宇智波池泉的工具人? 反正不是它白蛇仙人亲自动手,到时候怎么都不亏,是吧? 大蛇丸大人说的果然没错,要小心龙地洞中的蛇仙人们。 这群蛇仙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但是…… 看着眼前的白蛇仙人,药师兜也意识到如今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 猿飞日斩今晚还是待在火影大楼中没有回去。 他发现村子还愿意支持自己的人变得越来越少了,就连水户门炎在这件事上都表现出模棱两可的暧昧态度,炎这家伙甚至还接见了纲手。 如果水户门炎以木叶高级顾问的身份倒向纲手那一边的话,那自己恐怕就没有什么胜算了。 要是让信奉绝对正义的纲手成为木叶五代火影。 猿飞日斩都不敢想,到时候的木叶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恐怕会变成一个一人独裁,没有什么公平公正、更没什么人权平等可言的忍村吧! 初代目火影以火之意志创立了木叶村。 木叶创立至今不到百年时间,火之意志要被绝对正义取代的话…… 恐怕整个忍界所有忍村,都会看木叶的笑话! 这才是猿飞日斩最不能接受的状况。 归根结底…… 还是因为纲手在他眼中站错了阵营。如果纲手仍信奉火之意志,对方想成为五代目火影,他猿飞日斩大可直接退位让贤。 “呼……” “关键是小春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更不知道她想以什么方法对付池泉。” 平时的猿飞日斩总觉得转寝小春的能力不到位,把根部交给对方,对方却管不好。 现在才发现,转寝小春可能是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 因为转寝小春是百分百站在他这一边阵营的人。 前段时间,当小春时不时和宇智波池泉发生冲突时,自己没有站在小春这一边,导致小春它连连受挫,甚至都蹲了大牢……想到这里的时候,猿飞日斩突然升起了对转寝小春的愧疚。 猿飞日斩也发现,有时候忠诚比能力更可靠。 至少忠诚的人不会像纲手一样,也不会像水户门炎一样,在他猿飞日斩落寞的时候给他后背来上几刀,甚至还是毫不留情面的那种。 思来想去。 猿飞日斩总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连纲手那种随心所欲、且大大咧咧性子的人,如今都有如此的主观能动性。 他要是坐以待毙的话,为数不多还愿意支持他的人,恐怕真的要彻底失望了。 “来人!” 猿飞日斩喊来数名暗部忍者,正当他想要吩咐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有一名暗部忍者主动打断了他这个火影想说的话。 只听这名暗部忍者声音低沉道:“火影大人,我们这支暗部小队的值班时间已经结束了。如果火影大人有事情要吩咐,还请明天白天再说,这个时间,我们也该回去了。” 猿飞日斩:“???” 一时半会差点给猿飞日斩整不会了。 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绝大多数暗部忍者并非是二十四小时都要工作的,毕竟忍者也是人。哪怕是傀儡机关人,用久了都是需要停下来保养一下,才能够继续使用的。 只是平时的时候,猿飞日斩会习惯性的让暗部忍者们加班。 让暗部忍者们不眠不休,连干好几天任务的事情,他猿飞日斩都做得出来。 曾经的暗部忍者无怨无悔,是因为暗部忍者对猿飞日斩有十足的忠诚。 更对猿飞日斩有绝对的尊敬。 可是现在…… 时代变了。 看着眼前几个暗部忍者,猿飞日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言语。但这些话刚到喉咙中就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几个暗部忍者可以直接离开了。 很快,火影办公室内又重新恢复到空荡荡的状态,只剩下他猿飞日斩一人。 猿飞日斩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身子深深的陷在椅背内。 “唉……” 一声叹息响起。 他也没继续让其他愿意继续效忠于他猿飞日斩的暗部忍者进来。 如今已经不仅是暗部忍者对他失望了,猿飞日斩也对暗部的忠诚感到深深的失望,甚至,已经开始有些不信任暗部忍者们了。 当身为火影的自己的命令他们都不完全听从,那如果有一天火影遭到敌村的袭击…… 暗部忍者会舍命相救吗? 猿飞日斩表示十分怀疑。 …… 次日。 当猿飞日斩醒来时,得到的第一个让他错愕消息,就是——宇智波池泉离村了! 猿飞日斩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回事……” 在他看来,既然宇智波池泉决定要支持纲手,顶替他这位三代目火影。那接下来肯定是要在木叶村内各种大做文章,甚至很多时候都需要他宇智波池泉亲力亲为,毕竟对方是要与一位当了许多年火影的三代火影博弈。 肯定是得重视起来吧! 结果…… 就在这种十分奇妙的关头,宇智波池泉人却不见了,直接离开木叶了。 逃避? 不可能,宇智波池泉绝不是那种会选择逃避的人,这不是他的个性。 “唯一的解释,就是所谓的火影之位在池泉眼中……其实根本算不上是值得关注的事情。他把木叶的一切全权交给纲手负责,说明在他眼中,凭借纲手一人就能把老夫顶替下去了。” 猿飞日斩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精彩,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与掌握着强大力量的宇智波池泉博弈。 可对方压根就没有把他这位三代火影放在眼里。 这让猿飞日斩莫名有了一种被轻视的憋屈感。 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好几秒钟。猿飞日斩才终于缓了过来。 他抬起眼皮,看着眼前将消息传递给自己的旗木卡卡西,对着卡卡西问道:“知道池泉去哪里了吗?” 宇智波池泉的每一次离村,都在外面干出了轰天大事件。 要么是杀了许多火之国的贵族。 要么是直接把火之国大名杀了。 他有点担心,宇智波池泉这一次离村,也会搞出什么让他显现心肌梗塞的动静。自己年龄已经大了,已经经不起那样的刺激了。 再被刺激一下……恐怕真的要短命十几年了。 只听卡卡西低头回答道:“目前确切的消息可以得知——宇智波池泉是带着雾隐忍刀七人众之一的枇杷十藏、警务部队中的忍者宇智波泉、以及忍猫橘次郎离村的。他们一众人前往的方向,有点像是朝水之国的方向而去。” “枇杷十藏?” 猿飞日斩一愣:“那位雾隐叛忍、雨之国使者?他不是早就已经离开木叶了吗?” 卡卡西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查出来对方为什么会在木叶。但已经调查出来,枇杷十藏选择加入了木叶的警务部队。” 猿飞日斩:“???” 等一等…… 猿飞日斩差点有些捋不过来。 这岂不是说枇杷十藏背叛了雾隐村后,又背叛了雨忍村,最终把木叶村当成是投靠的归宿? 可问题是,他这个火影怎么不知道这样一位优秀的忍者加入了木叶村? 难道是池泉擅自让他入村的? 猿飞日斩脸顿时有点黑。 “他们去水之国干什么?”猿飞日斩不相信宇智波池泉会叛逃,那个男人就算是会把他这个三代火影杀了,恐怕也不会叛逃木叶。 卡卡西摇摇头:“不清楚。” …… 与此同时。 一艘商船已经远离了木叶的一处海港,枇杷十藏凝视着前方反射折波鳞日光的海面,心中那种不安与担忧,开始愈演愈烈。 他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宇智波池泉。 就在他欲言又止之际。 一道腔调怪异的声音,从枇杷十藏身后响起:“放心啦喵!池泉大人可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杀人魔,只要你们雾隐村还有的救,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池泉大人它也不会赶尽杀绝的。” 枇杷十藏回头一看。 空空如也。 “看下面喵!” 他再把视线往下一挪,发现说话的是一只很肥的忍猫。 枇杷十藏记得这只橘色忍猫,这只猫当初和晓组织那个奇怪的漩涡脸生物打得虽然不算有来有回,但至少能把那个漩涡脸生物给拖延住。 嗯。 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我没有担心。”枇杷十藏自然不能承认自己心中所想,否则就把自己软弱一面表现出来了,那太容易被宇智波池泉拿捏死了。 看着这个嘴硬的七人众之一,橘次郎翻了个白眼。 它毫不客气地说道:“喵,建议你还是小心一点。可别没到水之国,还没来得及给池泉大人带路去雾隐村,结果就被暗杀死了。” 枇杷十藏眉头一皱,这只猫怎么诅咒自己呢? 橘次郎缓缓道:“难道你没注意到,你已经被藏在商船上的雾隐村间谍盯上了吗?跟在池泉大人身边,池泉大人的强大实力让你过于安逸了,导致你的警惕性都下降了吗?” 枇杷十藏:“!!!” …… …… (本章完) 第196章 站队与立场,“阴险”的火影大人 第196章 站队与立场,“阴险”的火影大人 “听说了吗?那位初代火影大人的孙女要出来竞选第五代目火影了。就是那位三忍纲手姬,曾经在忍界大战中立下很多功劳的精英忍者。” “啊?三代目大人不是还没退休吗?为什么要开始选五代目了?” “听说,是那位纲手大人觉得三代火影大人当火影当得太久了。认为如今的火影大人已经年迈了,一个年迈的火影不足以领导整个木叶。” “这么一说也还真是,火影大人都六十多岁了吧?按理来说,这个年龄早该安享晚年了,就算忍者的身体素质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要好,那也不应该在火影位置上继续干那么久吧?” “我倒是觉得三代目当火影做的不挺好的吗?没有什么必要换一位新的火影吧?” “呵呵,村子都这个样子了,这还叫做得好啊?但凡那位火影大人真的做得好,那宇智波池泉的警务部队,为什么能抓这么多罪犯呢?” “是啊!村子里藏着这么多罪犯,火影大人为什么不管不顾?直到警务部队把人抓起来了,把罪名公开了,我们才知道原来村子里这么多杀人犯!真是吓人啊!” 短短一天内。 整个木叶所有人都知道纲手要出来竞选第五代目火影了。 虽然有些许声音,是站在猿飞日斩的立场上。 但绝大多数的声音,反倒是站在纲手的那边。 无他。 纯粹是猿飞日斩最近的一些行为,让木叶中的不少忍族忍者感到彻头彻尾的失望。 而对于那些木叶平民来说,三代目火影没有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反倒让他们身边窝藏着许多杀人犯,让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寝食难安。 以前村子里没有类似的舆论话题,纯粹是因为没有人会明面站出来和猿飞日斩竞争。 唯一一个试图当上火影的志村团藏,也只会在暗中搞一搞小动作而已。 至于曾经试图政变的宇智波激进派…… 那更是路边一条,无人在意。 可纲手和志村团藏或者是宇智波激进派截然不同的一点是——她是光明正大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相当于是向整个村子很张扬地宣告。 这才会掀起这样的话题舆论。 也吸引了许多人的议论纷纷。 “纲手大人……”静音暗吞一口唾沫,她面色复杂的对纲手说道:“好像……村子里的大部分人,似乎都愿意支持您。明明纲手大人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村子了,可他们还是在火影大人和纲手大人这两个选项之上,选择了您。” 静音有些迟疑道:“纲手大人,这会不会有什么不太对劲啊?有点太反常了吧?毕竟对于村子很多人来说,您在他们心中是比较陌生的。他们只知道你是三忍,是初代火影的孙女。” “这并不反常,反而很正常。”纲手却这般说道:“原因也很简单——老头子的所作所为尽失人心,池泉威望如日中天。” 纲手缓缓吐了口气,她“啧”了一声,说道:“其实,我这完全是沾了池泉那小子的光。” 静音一愣。 纲手解释道:“静音,你远远低估站在绝对正义立场上的忍族的数量。猪、鹿、蝶、宇智波,这四家是绝对会站在池泉那边的。除此之外,还有日向一族,也会与池泉站在同一边。” “因为日向一族已经被池泉打怕了,就连得到既得利益的日向分家也很惧怕池泉。这种情况下,他们是不敢和老头子站一块的。” “这一点上,许多曾经遭到池泉‘毒手’的忍族,他们的反应也会和日向一族一模一样。心中的畏惧,使得他们连忙站在正义这边。” “这就导致木叶忍族的支持,几乎被我给包揽了一大半。甚至……哈!” 纲手突然笑出了声,但并不是她在幸灾乐祸,而是为猿飞日斩感到有几分自嘲。 “甚至猿飞一族都有一些族人支持我,而不是支持老头子。老头子的一些所作所为,早已经彻底伤透了他族人的心了。” “虽然猿飞一族的忍者都知道我和池泉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但我终究不是池泉,所以他们会催眠自己支持的不是池泉,而是木叶三忍。” “至于那些见风使舵的忍族……他们见到这么多忍族都愿意支持我,他们也会倒向我这边。” 静音听得目瞪口呆。 这么一来,在“忍族的支持”里边,火影大人岂不是被彻底架空了? 如今的火影大人恐怕已经指挥不动那些忍族了吧? 唔…… 那位火影大人甚至都不一定能指挥得动暗部。 毕竟前段时间才在暗部中威信力大大的下降。 “至于木叶的平民们……” 纲手缓缓道:“对普通人来说,谁成为火影,并没有什么区别。什么人成为火影在他们眼里,只是一种谈资,因为火影离他们太遥远了。新火影比旧火影好,是他们唯一的一个期待。” “如果木叶是一个普通的村子,没有忍者或者忍者非常稀少的话,木叶平民们的声音自然很重要。但是,木叶终究是个忍村。忍族们的‘背叛’,就足以让老头子焦头烂额了。” “也许要不了多久,老头子就会想和我私下见一面,想和我私下谈一谈。” 静音怔怔道:“这都是纲手大人您想到的吗?” 他忽然觉得纲手大人变得有些陌生。 好像从一个酒鬼+赌鬼,莫名其妙摇身一变,就变成一个很懂这些奇怪知识的政治老油条。 纲手打了个哈欠,大大咧咧承认:“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天生的火影,哪能什么都知道?这都是池泉那小子跟我私下聊的时候对我说的,我只是记下了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顿了顿。 纲手看着窗外景色,面色复杂说道:“池泉还说——如果老头子约我私下见面,他让我小心一点,因为老头子很有可能会想杀了我。” 静音被吓了一跳:“不可能吧?火影大人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极端的事情?池泉他可能是因为和火影大人有矛盾,所以对火影大人的一些揣测,才会往比较偏激的方向去想吧?” 纲手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老头子不会对我起杀心,前提是他真能放下他所拥有的一切。” “算了,不说这么烦心的话题。” 纲手摆了摆手,整个人无力躺倒下来哀怨道:“好累啊!我已经有点后悔说出那些大话了,没当火影就这么累,等当上火影了那还得了?” 静音:“……” 总感觉纲手大人很不靠谱的样子,她真能挤掉三代目,成为木叶五代火影吗? 静音莫名感觉有点悬。 …… 与此同时。 大海上。 “雾隐叛忍枇杷十藏就在这艘船上!他应该没有发现我们三个人,如果我们联手暗杀的话,能将这曾经的忍刀七人众杀死吗?” 三个乔装打扮看起来和普通水手没什么两样的雾隐忍者,在船上的一间房间内秘密商讨着。 “有点困难。”其中一人皱眉道:“你们两个只是中忍,我虽然是特别上忍,但我们三人一起对付一个经验老道的上忍,还是很有难度的。” “大概率只能跟他纠缠一下。枇杷十藏发现一时半会拿不下我们三人恐怕会直接选择逃跑,他要是想跑,我们根本留不住他。” 另外一人沉声道:“看来只能派出一只通灵兽,让它迅速赶到雾隐村,把枇杷十藏的行踪告诉给村子,让村子派暗部忍者过来对付他。” 这个提议得到了另外两人的赞同。 他们立即通灵出一只通灵兽——那是一条长有四肢的怪鱼。 三名雾隐忍者将情报卷轴塞进了怪鱼的嘴里。 再打开舱窗,把怪鱼扔进了下方的大海中。 做完这一切后,三人松口气。 正当他们三人起身,若无其事地推门走出时。 三个雾隐忍者的脚步在同一时间突然僵硬住。 脸色也在这时发生了变化。 “呵呵……好久不见了。虽然我在雾隐村的时候,可能只跟你们有一面之缘,甚至完全记不得你们是谁。但你们应该认识我,否则的话,也不会派出通灵兽,试图把情报传给村子。” 枇杷十藏后背靠墙,双手环抱,带着一丝残忍的冷笑,凝视着眼前三个雾隐村忍者。 “这艘商船是从火之国的港口出发的,雾隐村的忍者,为什么会在火之国呢?而且我从你们身上,看到了猩红的很刺眼的罪行。”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当三名雾隐忍者悚然一惊,立即转头一看时,就见一个少女正抱着忍刀,静静地看着他们。 少女那猩红眼眸中的三枚勾玉,让雾隐忍者们心中暗呼一声——“宇智波一族!!!” 他们慌忙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因为这是唯一能逃跑的方向。 却没想到那里蹲坐着一只肥胖的橘猫。 橘猫一边舔着爪子,一边用爪子梳理着脸上的毛。 然后,橘猫口吐人言说道:“喵,此路不通。” 三名雾隐立即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枇杷十藏不用多说,曾经的雾隐七人众之一,在三人心目中,公认的最为棘手的家伙。 那个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少女,似乎也不是善茬。 唯一的软柿子就是那只会说的猫! “跑!!!” 当不约而同闪过这种想法时,一名雾隐立即咬牙喊了一声后,便毫不犹豫地拔出一把苦无,朝橘次郎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滚开!肥猫!!!” 雾隐忍者冷着脸抬起了右脚,试图把这只碍事的拦路橘猫给踹开。 可就在他一脚即将踢出去的那一瞬间。 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几分。 只见眼前那只个子不高的橘猫几乎在眨眼的一瞬间体型便膨胀变大,肥硕的体型堵死了船舱内的走廊,那一对眯起的猫瞳中写满了杀机。 糟糕——这两个字从雾隐忍者脑海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橘次郎一巴掌就猛地朝他拍了下来! 巨大猫爪带着呼啸掌风,速度快到让这名雾影忍者只感觉到眼前一,让他几乎是本能得急忙往后倒退。 可还是慢了一步。 毛绒猫掌上的利爪,触及到了他面庞的肌肤,并轻而易举地剖开脆弱的血肉,直接将他的半张脸都给削了下来,大量血液顿时喷溅而出! 另外两个雾隐忍者见到此情此景只觉浑身毛骨悚然。 但从血雾隐村走出来的血雾忍者,人生字典里并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他们咬紧牙关取出卷轴,并释放各自的忍具。 可下一瞬。 一个雾隐忍者浑身便骤然停顿住,像是双眼见到了别人所见不到的事物一般,着急忙慌且满面惊恐地用手中忍具向空气挥砍。 宇智波泉缓缓走了上来。 手中忍刀脱鞘拔出,眨眼一瞬便抹了对方的脖子,让这名雾隐忍者身首分离! 显然。 雾隐忍者之所以变得如此怪异,是中了她的写轮眼幻术。 而此时,枇杷十藏的斩首大刀,也架在了最后一名雾隐忍者的脖子上,他冷漠的声音在走廊内响起:“把你的通灵兽叫回来。” 雾隐忍者咬紧牙关:“枇杷十藏!选择背叛了血雾隐村的你,总有一天会付出血的代价!” 枇杷十藏毫不犹豫斩断对方的脖子。 看着眼前的雾隐忍者人头落地,枇杷十藏转过身来,看向不远处淡定旁观的宇智波池泉,他说道:“没办法,他们已经被彻底洗脑了,已经成了雾影村没有丝毫感情的血雾忍者。恐怕雾隐村的人,很快就知道我们的踪迹。” “无所谓。”宇智波池泉淡漠说道:“杀他们的原因,并非是想阻拦他们向雾隐传递情报,而是让他们为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 傍晚。 木叶。 静音抱着豚豚出门,准备给纲手大人买一份晚饭。结果刚走出旅馆门外,她就见到一个令她十分意外,忍不住浑身都打一激灵的人。 “火……火影大人!!!” 看着站在面前的猿飞日斩,静音忍不住暗吞一口唾沫。 莫名其妙感到有些心虚。 “静音啊……”猿飞日斩面色复杂,但还是勉强微微一笑,和善道:“纲手是在里边吧?回去告诉她,老夫想跟她见一面。” 静音陡然一惊。 她忽然想起纲手大人之前说的那些话。 “咕咚——” 静音咽喉涌动,先入为主的思维让她警钟大作,总觉得火影大人不安好心! 就连对方那和善的笑容…… 似乎都显得有些阴险。 …… …… (本章完) 第197章 纲手:老头子,我不能让池泉失望 第197章 纲手:老头子,我不能让池泉失望 “枇杷十藏……去了雾隐村!” 雨之国。 宇智波带土猛地睁开眸子。 如今的血雾隐村本就在宇智波带土的掌控之中,毕竟连四代目水影也被他控制住了,整个血雾隐村在他的报复性操控之下,每日每夜都在上演血腥的内斗、屠杀、祸乱。 当情报传递到雾隐村后,宇智波带土自然而然,也得到了第一手情报。 “……带土。” 这时,一旁已经重新找到一具合适的白绝分身,重新与白绝分身合二为一,成一副人形猪笼草模样的黑绝开口道:“恐怕去雾隐村的人……不仅仅是一个枇杷十藏。” 黑绝眯了眯眼睛,凝声道:“别忘了,这家伙已经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晓组织,他可是和宇智波池泉站在一个阵营的。” 宇智波带土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枇杷十藏那家伙把宇智波池泉的影分身带到雨之国后,又将宇智波池泉带到了雾隐村?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黑绝缓缓道:“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枇杷十藏和晓组织不对付。他最开始加入晓的目的,没准就很不纯粹。” “现如今……他又把宇智波池泉带到雾隐村,也许有这样的一个可能性——他已经意识到雾隐村的一切现状和晓组织有脱不开的关系。” “当他意识到以他自己的力量无法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他就开始寻求外力协助。他找到的外力……就是宇智波池泉。” 宇智波带土有点听不明白,半天都没有搭话,还在思考着黑绝这番话的具体意思。 见到这一幕。 黑绝沉默了半秒,说道:“大概意思就是他已经知道是你在雾隐村搞的鬼,他想对付你。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没准又和宇智波池泉有关,毕竟那家伙知道太多我们的秘密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绝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它总觉得自己的真正目的,自己的真正图谋。 早已被宇智波池泉“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 对方可能知道的一切比自己还要知道的更多。 不,不对…… 黑绝暗暗摇了摇头。 就算对方有类似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应该像自己脑补的那样几乎“全知”。连母亲大人都做不到“全知”,一个宇智波池泉凭什么做得到? “……哼,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特意解释。” 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并没有看出黑绝如今复杂的思绪,他沉声道:“既然确定了那个家伙的行踪,也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 黑绝问了一句:“我们去和他做了结,你确定吗?真的要冒险吗?” 宇智波带土:“……” 停顿了好几秒钟,宇智波带土咬了咬牙说道:“不是你之前说的宇智波池泉不能留吗?还说他的存在会严重干扰到我们的计划!” 黑绝无声叹了口气,表面则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要记住,不只有我们想杀死他。宇智波池泉得罪的人,太多了。” “他杀死了火之国大名,让无数国家的大名对他十分忌惮,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他还让长门感受到威胁,长门也想除掉他。” “我们可以借助这种力量,借刀杀人。我们需要做的,只要为他们提供情报就行了。剩下的……不需要我们冒险动手。” 宇智波带土面色僵硬问道:“什么时候我们对付一个人,居然要这么拐弯抹角了?” 黑绝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等你年龄大一点,活久一点,就知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比别人活得久,一切都不是问题。不要让自己置于险境,让自己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宇智波带土凝视着黑绝的背影:“你这家伙,是不是在刻意模仿宇智波斑?语气跟他很像。” 黑绝嘴角掠起弧度:“我本就是因他而产生的意志,自然和那位大人有点类似。” …… 不久后。 “宇智波……斑,告诉了我宇智波池泉的行踪,他带着枇杷十藏去了水之国。只不过暂时分辨不出是本体还是什么分身。” 长门将这个情报告知给了小南。 小南点了点头,说道:“木叶村的高级顾问转寝小春想雇佣让我们杀死宇智波池泉。她许诺了一笔很丰厚的报酬,这笔丰厚的起码报酬顶得上我们至少两三年时间的忙活。” 长门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大忍村啊……许诺的报酬,就让我们可以把计划提前一段时间” 小南问道:“所以,你是决定要狩猎宇智波池泉了吗?” 长门点了点头:“是时候集结所有人了。” 小南一怔:“所有人……” 长门缓缓道:“单纯两到三个人的组合是没办法狩猎那个男人的。你大概也清楚,对方掌握着什么样的力量。 “人数太少的话,会被对方逐个击破,两到三个人去狩猎他,只是去送死。” “与其浪费时间并消耗晓组织内的有生力量,不如一次性解决那个麻烦。对付这种麻烦的家伙,要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 小南吐了口气:“……好!” 这时,长门补充道:“保险起见,我会让除了地狱道之外的六道同时出手的。而地狱道,也会在雾隐村附近待命。” 听到这里小南瞳孔微微一缩,她立即持否决态度:“等等!不行!” 小南有点急切地说道:“那样的话,你岂不是独自一人?你的本体太脆弱了,如果有人趁机偷袭你的本体,你会被杀死的!” 长门摇了摇头:“除了宇智波池泉,没有人能靠近我。而那个男人,离我很远。除非这次的情报是一次调虎离山的陷阱。”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次并不是陷阱。所以,我选择相信我的直觉。” 小南张了张嘴,看着已经做好决心的长门,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我留下来吧。凡事都要做两手准备,不是吗?要知道,情报是宇智波带土给你的。万一这是他的阴谋呢?不要忘了,他的写轮眼能力也可以靠近你!” …… 木叶村。 静音忐忑不安地看着眼前的火影大人与纲手大人,她总觉得现场的气氛很诡异。 火影大人和纲手大人已经对立而坐足足一分多了。 双方除了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互相问候了一下。 此后,双方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这两人就好像是哑巴了一样。 反倒是让静音越来越紧张起来,总觉得此刻的诡异宁静,是接下来爆发的引线。 难道宇智波池泉真的说对了? 火影大人如果私下见纲手大人的话,是不安好心?是想杀死纲手大人? 嘶…… 那身为纲手大人弟子的我该怎么办?要站在纲手大人这边,然后对付火影大人? 静音已经被自己的危险想法给吓得面色煞白。 她一只手抱着豚豚,一只手似乎本能地放在腰间的忍具包中。 似乎只要火影大人有什么异动,她就会第一时间摸出苦无进行攻击。 貌似做好了豁出去的决心。 “为什么?”直到这时,来自猿飞日斩稍微嘶哑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纲手,难道在老夫管理下的村子,在你眼中是那么的不堪吗?你只有对老夫失望透顶的时候,才会试图顶替老夫,想成为木叶的第五代目火影吧?” 纲手也终于开口了:“老头子。你年轻的时候,当火影当得挺好的,我没什么意见。那个时候的木叶村,的确是蒸蒸日上。虽然经历了几次战争,但等会也能恢复元气。” “我知道你为了木叶牺牲了很多,也做过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年轻时候的你为了让木叶回到爷爷那时候的巅峰时期,制定了许多冒险的措施,对一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时候的你觉得有些事情利益大于负面影响的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什么问题。等到后面,再陆续清算那些家伙就可以了。” “但是……” 纲手抬了抬眼皮,视线凝视着眼前的猿飞日斩:“你只做到了前面,你没有做到后面。那些被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家伙,他们只得到了你当年纵容的利益,并没有得到应有的下场。” “池泉在村子里挖出这么多罪恶,就是你当年遗留下来的祸端的冰山一角。老头子,你并非是不愿意清算他们,你是没有那个能力了。” “那些人已经在木叶根深蒂固,甚至有些人的利益已经和你完全纠缠在一起。清算他们,就相当于清算你自己。” “于是你就当曾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切完全没发生过。如果不是池泉横空出世的话,如果不是池泉坚持绝对正义的话。” “时间会把一切记忆、罪恶全部抹除。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经做过什么,你也会忘记掉。” “这……” “是不对的。” 纲手缓缓吐了口气,一口气说太多话让她有些口干舌燥,浅浅喝了一口清酒后。 她继续说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木叶村将会持续走下坡路,火之意志的真正含义与信念会被某些人故意扭曲。” “盘踞在木叶地下的罪恶会把你这个火影当作养料与庇护伞,在庇护伞下不断地壮大,不断地生根发芽。” “老头子,你晚年所展现出来的魄力,已经表明你不足以解决这样的危机。甚至连当个裱糊匠,都有些不太及格。” “也许,你是时候该放下这一切了。把村子的未来,交给年轻人。” “让村子接受一下激进一点的洗礼。” 猿飞日斩插嘴一句:“纲手,你所说的激进洗礼,就是池泉的绝对正义吧?” “对。” 纲手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拯救木叶的方法,也许不止绝对正义这一个,但我目前能看到的,却只有这一个。” “而且,这个忍界不仅仅一个木叶村需要拯救,整个忍界,其实都与木叶的情况差不多。” “柱间爷爷……当年心系的也不仅仅是木叶村,他心系的是整个忍界。有时候我都不得不感慨,其实池泉和我爷爷有时候挺像的。” “可是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导致他们处理事情的方式,也有些不太一样罢了。”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再给老夫十年时间。”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如果池泉愿意配合老夫,愿意听老夫的指挥。老夫相信以老夫的手段,以及池泉的力量,也可以把木叶的顽疾给清除掉。” 纲手笑了:“为什么不是你配合他?为什么不是你听他的?这样一来不也能达成目的吗?”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凡事都要区分一个主次,老夫不可能让绝对正义成为木叶的‘主’,让火之意志成为木叶的‘次’。” 纲手说道:“老头子,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不同。你挂念的太多了,你对木叶的关心与在意,是掺杂着很多其它的东西的。” “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这个样子。不然,你以为自来也那家伙为什么死活不愿意继承你的衣钵?” “那个笨蛋虽然被一群蛤蟆忽悠得死去活来的,但有时候他也有很纯粹的想法——那就是不想成为你现在这样的人。” 猿飞日斩愣在原地。 纲手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摆,继续道:“如果你真不想退位,那要不就直接两个火影吧。你把火影的一部分权力让渡给我,你也是火影,我也是火影,你可以在一旁看我能为木叶带来什么改变。” “如果我所做的改变让你满意的话,那你就把另外的权力都交给我,而你也可以安心的退位。” “如果不满意,那大可再互相争一次。到时候,就看村子里的人到底支持谁了。” “或者……” 纲手俯瞰着猿飞日斩:“跳过一切的弯弯绕绕,现在就直接争一次。谁的拳头大,谁有足够多忍者的支持,谁就是木叶的火影。” 纲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白皙脖子。 她沉沉吐了口气:“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个家伙,总不能让他失望,对吧?” 猿飞日斩面色僵硬。 …… 水之国。 某港口。 “池泉前辈!水之国到了!”泉惊喜地转头对宇智波池泉喊道。 然后,就见到池泉前辈正把玩着一条亮晶晶的东西。 仔细一看。 似乎是一条吊坠。 …… …… (本章完) 第198章 泉:“带土纯神经病!” 第198章 泉:“带土纯神经病!” “雾隐村的血雾政策,在多年前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当双脚踏上水之国的国土时,枇杷十藏语气复杂地说道:“血雾政策早在四代水影上位之前,在雾隐村就有了一个雏形。” “但当时的村子,只是为了以这样的方式挑选更加精锐的忍者,而且也没有让这种政策波及到整个国家。” “更没有让水之国的血继限界忍者遭受一次又一次的清算与灭族……” 说到这里时,枇杷十藏语气一顿。 抬头眺望着水之国那昏沉的天气,又看了一眼水之国港口死气沉沉的气氛,看着那些有气无力,眼中似乎都失去高光的港口工人、渔民。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可自从四代水影上位没多久后,血雾政策就被他发挥到了一个极致,甚至比以前变得更极端化。” “极端到就连忍刀七人众中的不少人都受不了了。所以……没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忍刀七人众,大多都选择叛逃了。” “而血雾政策的负面极端影响,也从雾隐村逐渐扩散到整个水之国。使得整个水之国国力迅速下滑,渐渐民不聊生。” “曾经我以为这都是四代水影一个人的恶行,现在才发现原来幕后还藏着个宇智波带土。” 枇杷十藏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攥紧。 如果他对雾隐村的现状感到很满意,对血雾政策感到很无所谓,对于水之国的一切破败熟视无睹的话…… 当初的他就不会选择叛逃,也不会选择加入晓组织。 正是因为枇杷十藏热爱着雾隐村,热爱着水之国。 才会受不了如今妖魔化的血雾政策。 “呼……”沉沉吐了一口浊气后,枇杷十藏眼神阴沉道:“宇智波池泉,能问一下故意将雾隐村变成这个样子的宇智波带土,他的动机是什么吗?如果他想要从雾隐村汲取足够的利益,一个繁华的水之国能汲取的利益,不应该比破败的水之国更多吗?我很不理解。” 宇智波池泉已经将项链吊坠收好。 他看着明显气氛沉闷的港口码头,缓缓开口道:“你不需要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宇智波带土的思维,他所做的一切的目的也非常简单——就是想要报复整个水之国。” 枇杷十藏一愣:“报复?” 宇智波池泉道:“宇智波带土单相思的一个木叶女忍者野原琳,被宇智波斑控制的雾隐忍者植入尾兽三尾,表面目的是让三尾回到木叶大肆破坏。野原琳不愿木叶被自己破坏,自愿让旗木卡卡西杀死她。 “宇智波带土亲眼看着自己单相思的女孩被卡卡西杀死,他愤恨卡卡西,愤恨木叶,同时也愤恨雾隐村。在他眼中,酿造野原琳之死悲剧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们雾隐村的忍者。” “所以……” “这是他自认为的复仇。他不想从雾隐村身上汲取什么利益,他单纯只是想让雾隐村、让水之国,感受他曾经感受过的痛楚。” 宇智波池泉所吐露出来的情报,让枇杷十藏听得目瞪口呆。 因为太详细了,详细到就好像是宇智波池泉当年是这件事的旁观者一样。 而且…… 以枇杷十藏对宇智波池泉的了解,他觉得对方并没有说谎,真相或许就是这样的。 不是。 这个宇智波带土是什么神经病啊? 他难道不思考一下,雾隐村为什么要把三尾植入一个木叶忍者的体内? 难道雾隐村就不怕木叶能将计就计把三尾控制住吗? 要知道,木叶村可是有很多宇智波一族忍者,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可是尾兽的天然克星啊!那群写轮眼拥有者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可谓是大放异彩,足以引起雾隐村的警惕性吧! 雾隐村怎么可能担这种风险,把三尾这么危险的东西就这样莫名其妙扔到木叶?那可是有一定概率肉包子打狗,什么效果都打不出来,还有可能让木叶村掌控两只尾兽! 有脑子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吧! 有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这里面很不对劲吧! 枇杷十藏懵了一下 他表示不理解。 “……忍界,真是够黑暗的。”最终,枇杷十藏只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各种各样让他听都有些看不明白的阴谋布局,听得枇杷十藏有些头皮发麻。 关键是这些阴谋貌似都是真的。 他想不明白那位真正的宇智波斑,为什么要在背后谋划这么多阴谋? 对方培养宇智波带土的目的又是什么? 对方想对整个忍界做什么? 宇智波斑……这个曾经能和木叶初代火影比肩的男人,现在还活着吗? “喵,习惯就好了。”橘次郎蹲坐在宇智波泉的肩膀上,它打了个哈欠,说道:“不要觉得那种精神病患者的思维和你这种普通人一样,那个宇智波带土但凡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他就不可能想着要和池泉大人作对。” “不过喵……” 橘次郎瞥了眼枇杷十藏,说道:“宇智波带土对你们雾隐村的衰落只起到了一个加速的作用,如果你把一切的根源都甩给宇智波带土,那说明你没有真正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喵。” 橘次郎的言语让枇杷十藏陷入沉默。 的确,自己有意无意地将所有的黑锅甩给宇智波带土,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似乎是在否认雾隐村从一开始就烂到根子上了。 宇智波带土这种精神疾病患者,只是找到了一个可乘之机,让根子变得更烂。 想到这里…… 枇杷十藏无法反驳。 泉抿了抿唇瓣,说道:“宇智波带土,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家伙是我的杀父仇人。因为当年的九尾之夜,就是因为他释放了九尾妖狐。” “他对木隐村、对木叶的报复,完全是不讲逻辑的。他单纯只是在发泄,单纯只是反社会,单纯的……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这种人和宇智波鼬,大概属于是一类人吧。” 少女给予了宇智波带土如此评价。 至少站在她的立场上来看,宇智波带土的所作所为,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 木叶村。 随着纲手的一句“静音,送客”,静音只能硬着头皮,试图将这位三代火影大人请出外边。 结果猿飞日斩仍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使得静音额头的冷汗都溢出来了。 不会吧! 不会真的要起什么武力冲突吧? 到时候我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如果帮助纲手大人对付火影大人的话,算是木叶的叛忍吗?但如果把火影大人干掉的话,纲手大人是不是会成为木叶下一任的火影大人? 就在静音止不住地胡思乱想,额头冷汗涔涔,紧张到一个极致的时候。 沉默了半天的猿飞日斩终于是缓缓站了起来。 猿飞日斩看向纲手。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外时。 猿飞日斩背对着纲手,嘶哑的语气沉声说道:“那就争吧。纲手,老夫不能对你的任性坐视不管。除非你能当着老夫的面,说你与绝对正义划清一条明显的界限。” “当然,这不代表老夫让你与绝对正义为敌。但至少你不能以绝对正义的理念治理木叶,更不能让绝对正义替代了火之意志。” 撂下这一番话的猿飞日斩,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纲手的面色带着几分复杂。 她揉了揉眉心,感叹了一声:“看来老头子是不服输,也不想退。避池泉就跟避瘟神一样。他要认真起来了啊,这下真的是决裂了啊!” 静音暗吞了一口唾沫:“纲手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纲手脸上闪过一抹认真,说道:“既然老头子都做出了这种决定,那我怎么可能怕他呢?他想争,那就争,争出个结果出来。” “静音,明天就跟我去拜访一下那些和老头子关系比较好,并且在村子里有一定的知名度,以及还有一定实力的木叶忍者。” 静音连忙点头:“要拜访的第一个是谁?” 纲手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答案:“旗木卡卡西!” …… 猿飞日斩那边,也在行动着。 他没有回火影大楼,也没有回猿飞一族。 而是找到了正在试图跟踪漩涡鸣人的自来也。 “自来也!” 当猿飞日斩面带微笑的声音从自来也身后响起的那一刻,自来也浑身都僵硬了一下,面色也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自来也装作没听见地打个哈欠,一副想回旅馆睡个午觉的作态,踩着木屐朝一个方向走去。 结果猿飞日斩不给他溜走的机会。 直接拦在了他的跟前。 猿飞日斩皱纹满面的老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和蔼的微笑:“自来也,虽然你已经回村有一段时间,但是我们师徒之间还真没有好好叙叙旧。” 自来也嘴角不留痕迹地一抽。 他挠头尬笑了一声:“哈哈哈!原来是老头子你啊!刚刚隐约听见有人在喊我,但声音太小了,还以为是听错了呢……” 猿飞日斩再微笑礼貌地对自来也肩膀上的志麻仙人与深作仙人问候了一下。 紧接着。 在自来也有些僵硬的表情下,猿飞日斩开门见山道:“自来也,你应该已经听说村子最近这段时间的一些传闻了吧?” 自来也尬笑道:“确实听说木叶的警务部队那边的执法流程似乎变得很严格,要是被发现在女澡堂取材的话,可能要蹲大牢的。” 猿飞日斩没在意自来也这种强行岔开话题的方式。 他自顾自地将话题扯了回来:“你应该也听说过纲手想成为木叶的五代火影吧?自来也。”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自来也知道自己装傻已经没有用了。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无奈说道:“老头子,这种事情就不要把我牵扯进去了。你应该知道……我对这些事都不感兴趣。更何况,这件事还涉及到纲手,我哪能劝得动她啊?” 自来也面色复杂:“你要是真的想继续当火影的话,那你最好跟她说一下。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子,你态度好一点,没准她也会听你的。” 猿飞日斩开口道:“老夫已经和纲手见过一面了。” 自来也:“……” 如今的自来也,知道自己不需要询问结果如何了。 既然老头子找到了自己,那说明对方和纲手谈话的过程,估计闹得很僵。 没准快到了即将大打出手的状况。 自来也沉吟道:“或许……你也该让村子里优秀的年轻人接管木叶了。毕竟,你总不能在火影这个位置上做几十上百年吧?”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老夫并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也不是那种迷恋权力的人。将木叶交给年轻人,老夫自然有这个想法。” “但是……” “具体交给什么样的年轻人,老夫应该也有自己的选择。过度迷信绝对正义的人,在老夫眼中,是不适合领导木叶的。” 说罢。 猿飞日斩目光肃穆:“自来也,老夫希望你光明正大地支持我,并且将你支持我的消息传遍整个木叶,让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因为身为三忍的你,能号召不少忍者跟随你。” “或者……” “你出来竞选木叶的五代目火影。如果是你成为木叶的火影,那老夫没意见。老夫到时候也会鼎力支持你,让你将纲手压制住。” 自来也嘴角一抽。 他就知道,老头子在这种节骨眼上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这太得罪人了。 如果得罪的是其他忍村的人,那自来也并不怎么在意,可得罪的是自家忍村的人问题就大了。 万一老头子到时候没争过纲手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倒大霉了,要被纲手清算了? 那自来也都不知道自己得断多少根肋骨。 纲手有些时候可是很小心眼的! 也很记仇的! “呼……老头子。”自来也说道:“我现在没有那个时间掺和的这些事。我如今的目光已经放眼整个忍界,忍界需要一场特殊的变革才能恢复到它该恢复的样子。而这一场变革,需要一个大蛤蟆仙人预言中的预言之子。” “这才是我要做的事情。在我把预言之子教导出来之前,我不会被其他事情牵扯精力的。”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预言之子?大蛤蟆仙人预言?什么意思?” 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自来也只能简单的解释一下,听得猿飞日斩眉头皱得更紧,甚至将暗藏着审视怀疑的目光,在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身上徘徊一下。 “自来也,你这个预言……确定靠谱吗?” 猿飞日斩皱紧眉头的质疑,让自来也愣一下。 怎么连老头子都不信任大蛤蟆仙人的预言? …… …… ps:写完章节忘了发,我记忆中是发了的,还好看了一眼…… (本章完) 第199章 水之国,果然病入膏肓了 第199章 水之国,果然病入膏肓了 自来也只当自己刚才可能没解释的足够明白。 他再仔仔细细的对猿飞日斩说明了大蛤蟆仙人的预言。 毕竟这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至少宇智波池泉那边,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 而这也是自来也婉拒猿飞日斩的借口。 他才不想当什么火影,也不愿和纲手去竞争。 当然,自来也肯定希望猿飞日斩这位老师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否则就不会重新解释一遍了。 猿飞日斩的眉头,已经快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他没想到自来也这些年在村子外面忙活的居然是这件事。 他还以为自来也一直是在追踪大蛇丸的下落,却没想到对方还顺带着寻找有什么预言之子,找着找着还发现预言之子居然就是漩涡鸣人。 猿飞日斩看得出自来也很渴望得到自己的理解。 但正如他不理解池泉和纲手的行为理念一样。 如今的猿飞日斩也不理解自来也的行为理念。 将忍界的变革未来,放在一个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身上,是不是有点过于儿戏了? “自来也,难道忍界会不会变得更好,就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预言之子的身上么?”猿飞日斩有些迟疑地模棱两可问道:“难道忍界中其他人为和平所付出的努力一点用处都没有吗?” 自来也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事实就是没有用处。但凡有用处的话,大蛤蟆仙人也不会说,只有找到预言之子,忍界才能够实现真正的变革。” “老头子……我们这些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培养好预言之子,让他成为真正的救世主。在忍界濒临极限的那一刻,只有预言之子才能救世。” 猿飞日斩:“……” 有那么一瞬间,猿飞日斩都有些恍惚。怀疑自己的弟子是不是信了什么不该信的诡异东西? 忍界有不少人仗着这个神那个神的名义到处忽悠人,将普通人洗脑成狂热的信徒。 自来也这种模样和那种被忽悠的人过于类似。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本以为只要自来也点一下头,自己就能全力支持他成为木叶的第五代目火影。等到那个时候,自己这把老骨头确实可以退休放松一下。 可现在看来…… 让自来也成为第五代火影才是对村子的一种不负责! 秉承着将一切希望寄托于预言之子身上的自来也,根本没有一点责任义务感。 这样的一个人是不会尽心尽力替村子做事的。 如果自来也成了五代目火影,没准他会利用整个村子的资源去培养所谓的预言之子。 唔…… 猿飞日斩的确承认,鸣人这孩子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用大量的资源去培养他也没有错。 可最大的问题。 其他人呢? 自来也有想过,村子里的其他人该怎么办吗? 他恐怕满脑子只有他的预言之子。 只有所谓可以给忍界带来全新变革的救世主。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钟,看着似乎面带些许期待,寻求自己的理解的自来也。猿飞日斩心中一叹,开口说道:“算了,当老夫没说。” 说吧,猿飞日斩直接转身离去 让自来也愣在原地。 直到猿飞日斩的背影越走越远,自来也才有些惊愕的喃喃:“老头子到底怎么了?怎么之前还在跟我说那么多有关火影的事,轮到我说话的时候……老头只听了一下,就扭头就走了?” 深作仙人开口道:“小自来也……这位三代目火影,并不认可我们的做法。他的想法和宇智波池泉、纲手恐怕有些相似,认为大老爷口中的预言之子,并不能真正给忍界带来变革。” 自来也微微呆了呆。 另一边的志麻仙人安慰道:“正是这样的一种其他人的不理解,才衬托出小自来也你的伟大。他们只计较于忍界内部的纷争,所以我们这些脱离纷争的存在,才能为忍界未来着想。” 自来也:“……” 自来也怎么说也是这个成年人了,自然能听得出来这两位妙木山的仙人是在强行安慰自己。 他又茫然了。 宇智波池泉不理解自己,是因为对方认为绝对正义才能给忍界带来变革。 纲手不理解自己,大概可以当成纲手和宇智波池泉站在同一个阵营。 可问题是…… 老头子他和宇智波池泉、和纲手是站在对立面的吧?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老头子他不应该理解自己、认可自己吗? 怎么会这样?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忍界已经没有几个人相信了吗? …… “长门已经命令晓组织的大部分核心成员全部赶往水之国,狩猎宇智波池泉了。” 宇智波带土把玩着一把苦无,他面无表情地问道:“我们确定不掺和一手么?” “不。” 黑绝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忌惮神色,缓缓说道:“我们要是被宇智波池泉发现了,对方很有可能拼死也要把我们杀死。因为他知道我们很多秘密,在他心中我们肯定是在他的必杀名单之上,甚至很可能是榜首的位置。” “针对忍界的其他人,甚至是尾兽……我们可以稍微粗心一点。但是针对宇智波池泉的话,我们必须要谨慎为上,不能给对方任何机会。尤其是不能给他追杀我们的机会。” “……嘁。”宇智波带土有些不爽,因为这显得他像是一个阴沟里的老鼠。 有点像是被宇智波池泉追的东躲西藏,连头都不敢露出来,只能在背后搞一点阴招小手段。 可是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让宇智波带土又不得不承认。 倘若真和宇智波池泉对上了,自己还真不是对方的对手。因为自己的能力情报被对方掌握的一清二楚,宇智波池泉想针对自己太简单了。 没准下一次和宇智波池泉迎面碰上。 他宇智波带土就跑不了了。 这时,只听黑绝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唯一应该担心的是……长门他们能不能狩猎成功?” 宇智波带土皱了皱眉:“他的六道傀儡应该一并前往水之国,再加上晓组织那群人最差的一个,放在别的忍村里起码也是上忍的水准。这难道还狩猎不了宇智波池泉?别忘了还有木叶的根组织,这一次也倒戈过来了。” 黑绝缓缓说道:“但凡宇智波池泉能这么容易被杀死的话,他就不可能活到现在。带土,我们还需要借助雾隐村的力量。” “集结雾隐村、晓组织、以及木叶根部的力量,这样才有狩猎成功宇智波池泉的可能性。” 宇智波带土眉头一皱。 只听黑绝继续说道:“你不是想报复雾隐村吗?这不恰好是一个报复它的机会吗?先让雾隐村消耗一下宇智波池泉,拖到晓组织的到来。” 黑绝这番话,把带土给说服了。 “……好。” …… 次日。 水之国。 正在前方带路的枇杷十藏,带着宇智波池泉几人来到水之国一座城镇中。 眼前的景象放眼望去,不可谓不萧条。 路上遍布没人清理的垃圾,街道两边的商贩数量都少得可怜,还有不少的乞丐蹲在街边的阴暗角落,每一个都快要瘦得皮包骨了。 偶尔有神态较为正常的行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没有在这里久留。 脚下的地砖缝隙中,隐隐约约还能见到不少干涸许久的黑色血迹。 “和火之国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按理来说,水之国这种海运发达的地方,不应该经济状况挺好的吗……我记得这个城镇应该也是临海的吧,应该也有港口码头吧……怎么这么破败?” 泉左顾右盼了一下,不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枇杷十藏深吸一口气,他面色复杂地回答道:“这座城镇……本来是由一个血继限界忍族、以及一个水之国的贵族世家掌控的。” “但在血雾政策变本加厉后,雾隐村清算了这里的血继限界忍族,将整个忍族上下数十口人杀光了,灭门了。” “这里的贵族,也被吓得搬迁走了。没有忍者保护,整个城镇一直遭受贼匪的肆虐劫掠,久而久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泉惊愕道:“雾隐村把这个地方的血继限界忍族灭门后,没有派忍者过来接管吗?” 枇杷十藏摇摇头:“没有。如今的水之国有很多类似的城镇。他们的苦难,是雾隐村带来的,但雾隐村后续都没有接管。” “但是当有一些心地良好的流浪忍者,试图组织起来拯救平民的时候。雾隐村就会以这群流浪忍者试图推翻雾隐政权为由将他们灭掉。” “整个水之国,一直都在这种极其残酷的血雾政策的高压之下持续到现在。” 他看向附近一些镇民:“久而久之,水之国很多人都已经麻木了。” “除了一些真正有钱、有权、有地位的人之外,普通的平民……就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枇杷十藏苦涩一笑:“当然……水之国内也有部分城镇没有像这里这么夸张。还是有一些地方比较繁华的,也比较正常的。毕竟如果都像这种城镇一样……水之国恐怕都要灭国了。” “一般只有血迹限界忍者活跃的地方才会有这样的惨状,毕竟雾隐村一直在清算血继限界忍者,引发了一场又一场的内战。导致许多人认为……血继忍者代表着战争与灾祸与不祥。” “这加剧了这种地方的各方矛盾冲突,也让许多普通平民对这种地方十分忌惮,不愿靠近,使得本就已经破败的城镇更加不堪。” 将水之国的状况说出来的枇杷十藏心情更加沉重了。 这时,宇智波池泉开口了:“这里是正义缺失地带,比和火之国还要严重十倍不止。” 突然。 “稀里哗啦”一阵清脆声音吸引了泉的注意力。 少女怀揣着沉重的心情疑惑回头往身后看去。 就是这一看,便让她美眸中的瞳孔骤然一缩。 “池泉前辈!” 泉急忙说道:“后面有人贩子!” 只见后方不远处。 三个壮硕的成年人正押着五个小孩子往前走着,其中一个成年人手里抓着一条铁链的一端,铁链的另一端拴着五个小孩子。 “都给我走快点!一个小时前才给你们吃了两个馒头,不要跟老子说你们没有力气走路!” 其中一人更是光明正大的大声呵斥着。 泉清清楚楚的见到那五个孩子每人的脸上都带着虚弱麻木的神色。他们每个人更是骨瘦如柴,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平时根本吃不饱饭。 他们的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邋里邋遢,甚至还有不少的破洞。 如今天气已经转凉,这样的穿着肯定会感冒的。 就这几个孩子这么营养不良的瘦弱体质。 一旦感冒…… 那估计就是要人命了。 “池泉前辈……” 正当泉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宇智波池泉说道:“新人,去处理一下。” 泉立即俏脸面色一正。 “是!前辈!” 少女毫不犹豫,扶着忍刀就朝那边冲了过去,她立即拦在那群人的跟前。腰间的忍刀更是十分果断拔了出来,长刀斜置,刀尖直指地面。 “站住!” 泉俏脸如霜,冷冷道:“这几个孩子不是自愿跟你们走的吧?你们把他们拴起来干什么?” “喂!”提着锁链的男人眯了眯眼睛,粗犷的面庞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危险神色:“你这家伙是哪来的?可不要到处冤枉人啊!” “这可是他们父母卖给我们的!每一个小鬼我们都了一大笔钱呢!拴着他们,自然是让他们不能逃跑!” “要是逃跑的话,那这一趟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泉一愣:“……他们的父母卖给你们的?” 另外一名男子甚至从怀中掏出了几张写满字,还按着好几个不同掌印的白纸。 他咧嘴一笑,毫不客气说道:“我们可是有买卖合同的!你看起来像是外来的流浪忍者吧?在水之国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我们水之国,自有国情在!识相的就一边去!” 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她或许还真的老老实实让到一边去了。 但是现在…… 她俏脸冰冷道:“水之国,果然病入膏肓了!” …… …… (本章完) 第200章 蛞蝓仙人下场!蛤蟆的忌惮 第200章 蛞蝓仙人下场!蛤蟆的忌惮 在地面缓缓流淌的殷红鲜血,给这一座死气沉沉的水之国城镇凭空增添了几分妖艳的色彩,逐渐蔓延的血腥味也压过了街边垃圾的味道。 宇智波泉选择使用自己的方式,在水之国执行自己的绝对正义。 即便眼前这群孩子,是被父母卖给人贩子的。在水之国这个地方,可能并不构成违法犯罪。 但在少女的眼中,如果对这一切若无其事的话,就是对正义的一种亵渎! 水之国律法制定的规矩,可不一定就是对的! 这也是池泉前辈曾经教导过自己的。 自己的信念,自己的行为,如果是澄如明镜,没有丝毫迷茫,也没有丝毫违背正义的意志。那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真正的正义! 所以…… 她对那三个人贩子出手了,转瞬即逝的三抹刀光,直接夺取了三个人贩子的性命。 但少女并没有用过于血腥的方式杀死人贩子。 在这群严重营养不良,并且显然精神受到一定创伤的孩子面前,肯定不能让他们见过于血腥的场景,否则大概率会让他们受到更大刺激。 所以泉采用的手法非常简单干脆。 便是一刀穿心,直接让他们的心脏停止跳动。 等三个人贩子面色呆滞无力瘫软倒地的时候。 血液才从他们的心口处缓缓流出。 “不要低头看他们。”泉已经不露痕迹地收起忍刀,她轻轻半蹲下来,对着面前被铁链捆着的孩子们微笑说道:“都看着我。我叫宇智波泉,是来自木叶村警务部队的忍者。从今天开始,这些坏人就再也没办法伤害你们。” 枇杷十藏面色复杂地走了过来,他开口问道:“你和宇智波池泉,只是打算在水之国清剿这里的罪恶而已。如果你们要照顾这群小鬼的话,那你们还有时间去执行正义吗?” 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而且这也是池泉前辈默许的。”最终,她轻轻吐了口气,开口道:“有恶徒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明明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能处决掉对方,可却仍不动手。” “那样无动于衷的做法,我无法接受。我选择信奉绝对正义,选择跟随在池泉前辈的身边,就是为了能和前辈一起清剿忍界所有的罪恶。” “无论是大恶、还是小恶,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只要是我见到的,那就绝不放过。” 这回,轮到枇杷十藏不禁沉默了。 他看着这几个怯生生的小鬼,说道:“我在水之国中,有几个信得过朋友。我可以给他们钱,让他们帮忙照顾一下这些小鬼。” 泉站起身展颜一笑:“多谢你。” 枇杷十藏绷着一张冷脸说道:“别忘了如今的我,也已经站在宇智波池泉这边的阵营上。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也是信奉绝对正义的。” “现在我也是你的同僚,既然你这种小鬼都能做得到全心全意为了正义,我也可以做到。” 这位枇杷十藏先生,他似乎是刀子嘴豆腐心,实际上他比我更想帮助这群孩子。——宇智波泉心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 与此同时。 木叶。 自来也强迫自己将“猿飞日斩不理解自己寻找预言之子”的事情给暂时忘记掉了。 他又双叒叕一次找到了漩涡鸣人。 并摆出一个十分滑稽的怪异姿势,出现在鸣人的面前,拦住了鸣人的去路。 “锵!锵!锵!妙木山之子,木叶三忍之一,忍界最自由的豪杰!自来也仙人堂堂参上!” 自来也冲着鸣人咧嘴龇牙一笑:“漩涡鸣人,你屡次拒绝我,肯定是你不知道我多厉害。我可是能将你培养成木叶最优秀的火影啊!” “我甚至能教导你很多很厉害的忍术,你应该已经知道你体内有一只很恐怖的存在吧?我也可以教你怎么控制它,怎么使用它的力量!” “喂,怪大叔。”冷冷的稚嫩声音并不是从鸣人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鸣人旁边的佐助嘴里说出的:“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你要是再跑出来继续骚扰我们的话,我们就通知警务部队了。” 鸣人也皱紧眉头,小脸摆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我都已经说了,我对你的教导不感兴趣。” “平时有伊鲁卡老师、池泉老师、泉前辈、橘次郎前辈教导,火影爷爷偶尔也会教导我。” “才不需要你这个什么奇奇怪怪的好色仙人呢!” 自来也一愣:“好色仙人?!” 佐助双手环抱,小脸冷冷道:“不要以为我们没有调查过你这个怪大叔,我们已经知道你写的一些小说非常不正经。我们还在村子里听说过一些传闻,有人说你以前会偷窥女澡堂。” “可不要让我们抓到现行了,怪大叔!不然,指定要把你丢进木叶监狱,关你几年时间!” 自来也额头溢出虚汗,没想到自己的小说著作,被这两个小孩子给翻阅了。 在这群小鬼的眼里,自己小说中的男人艺术,咳,确实有些不太正经。 但亲热天堂不是纯粹的小黄书啊! 那里面真正的重点是自己总结出来的忍道啊! “呼!”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看来自己得透露些什么,才能让漩涡鸣人意识到他肩负着多大的重担了。 自来也站直了身子,面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鸣人。既然你信奉绝对正义,那你应该知道,这个忍界已经病入膏肓了吧?” 鸣人点了点头。 他已经跟随池泉老师和泉前辈见识过很多罪恶。 单单是木叶村的罪恶就足以让他感到触目惊心。 让处于这个年纪的鸣人受到巨大的心理冲击。 “忍界是需要一场变革的,只有经过一场正确变革的忍界,才能从病入膏肓的状态恢复过来。而能给忍界带来变革的人……被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称之为——预言之子!” 自来也的这一番话,让鸣人和佐助面面相觑。 自来也感慨继续道:“我为了寻找预言之子已经在忍界云游不知多少年。却没想到,真正的预言之子……就在木叶村!” 佐助似乎抓住一抹灵光:“怪大叔你说的预言之子,该不会是鸣人这个吊车尾吧?” “对。” 自来也很坦率地点了点头:“鸣人就是预言之子,他就是给忍界带来变革的救世主。但前提是……他需要经过我的悉心教导。需要让我教会他认知到忍界是什么样的,只有这样……鸣人才能成为预言之中的救世主。” 自来也面色严肃,语重心长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执着不休。鸣人,你的身上肩负着的并不仅仅是正义,你肩负着的是整个忍界。” 听到自来也的这一番话,站在他肩膀上的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小自来也已经彻底摒弃心中的犹豫了。 既然他向漩涡鸣人摊牌,那就说明小自来也已经做好必须要教导预言之子的觉悟。 猿飞日斩的不认可,并没有给小自来也带来太大的影响。 只是让他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 有些心神恍惚罢了。 “将忍界的未来这座‘大山’压在一个孩子身上,是很不负责、也很自私的行为。嗯,至少在我眼里……是这个样子的。至于我本体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和我的想法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突兀。 自来也愣了一下。 而他肩膀上的两位妙木山仙人,则瞳孔忽然一缩。 深作仙人与志麻仙人,立即将目光锁定在漩涡鸣人那一头金色头发之上。 只见—— 鸣人的脑袋上的头发中钻出一只小巧的蛞蝓! “这是……”深作仙人喃喃道:“蛞蝓仙人的分裂体?听说每一只蛞蝓仙人的分裂体都有不同的个性以及思维。不过在有些时候,蛞蝓仙人的本体思维,也会降临在它的分裂体之上。” 志麻仙人凝重道:“孩子他爸,现在最关键的不应该是为什么蛞蝓仙人会出现在这里吗?虽然这是一只分裂体,但是……嗯?” 忽然。 志麻仙人震惊地将目光挪在另一边的佐助身上。 只见佐助的肩膀上居然也趴着一只蛞蝓仙人分裂体! 这只分裂体说话的声音,和鸣人身上那只分裂体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只听它也开口了:“这孩子已经三番两次拒绝你们了,你们也没必要一直强迫他吧?总得要尊重他的想法,哪怕他只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 志麻仙人意识到不太对劲:“为什么这个宇智波小鬼身上也有蛞蝓仙人的分裂体?” “因为湿骨林已经和宇智波池泉达成了一项合作,确切地说是一种结盟。”又一道声音响起,同样是蛞蝓仙人的声音。 这下连自来也都额头开始冒汗了。 自来也立即低头一看,努力眯起眼睛仔细一瞧,才只见自己的脚前有一只比蚂蚁还小的分裂体,刚刚就是它在说话。 左边的房屋屋顶,也响起了蛞蝓仙人分裂体的声音:“三番五次跟踪一个孩子,似乎做的有些过分了呢,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头发上,不知何时趴着一只跟跳蚤差不多大的分裂体,它也说道:“如果鸣人这孩子,未来真的会给忍界带来变革,为什么非得让妙木山来培养他呢?真的是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而不是大蛤蟆仙人的一己私欲?” 自来也顿觉浑身毛骨悚然,他甚至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脑袋上掉下一只分裂体。 这就是三大圣地中的“仙人”的本领吗? “更何况……”自来也身后也响起蛞蝓仙人的声音:“预言……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既然未来能被预言,那也能被改变。大蛤蟆仙人怎么敢断定,未来轨迹没有发生改变呢?” 空气之中,似乎有比羽毛还轻的蛞蝓分裂体,被风吹得飘起来,声音幽幽:“如果未来已被改变,大蛤蟆仙人怎么断定按原有的预言去发展一件事,未来就必然会是它预言的那样呢?” 一只比人还大的蛞蝓分裂体,堂而皇之出现在鸣人与佐助身后,缓缓道:“妙木山干涉忍界太久了,总该让忍界按自然的轨迹发展一下吧?” 一只只蛞蝓分裂体的温柔声音,在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缓缓回荡:“我们说得有道理吗?” 蛞蝓仙人的声音非常温柔软糯,可落在自来也和深作仙人志麻仙人耳中却让他们毛骨悚然。 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蛞蝓仙人包围了! 他们甚至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只蛞蝓分裂体潜藏在木叶各处! 都已经有分裂体不知不觉趴在他自来也的头发上了。 是不是有分裂体已经通过鼻孔、耳朵、马眼什么的部位,钻进他自来也的身体里面去了? ——这绝对是蛞蝓仙人对妙木山的一种警告! 湿骨林居然开始下场掺和忍界局势了! 再加上湿骨林本就只有蛞蝓仙人一人,湿骨林下场,就相当于蛞蝓仙人下场! 那可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仙人! “小自来也,情况不太妙。”深作仙人语气凝重低声道:“也许蛞蝓仙人不会因为这件事和妙木山撕破脸皮,但如果真的爆发冲突的话,你们木叶附近的居民恐怕就危险了。” 志麻仙人忌惮道:“孩子他爸,说得这么委婉干什么?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不知道蛞蝓仙人在附近布局了多久,我们没有一点情报。” “如果它真的动起手来……在我们三人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可能会被它瞬间重伤。除非……立即开启仙人模式。” “但如果在蛞蝓仙人面前摆出这种架势的话,那估计真的就是撕破脸皮了。” 自来也甚至都不敢深吸一口气,生怕空气中有什么肉眼难见的蛞蝓分裂体被他吸入体内。 “我从未见过纲手通灵蛞蝓仙人用过这种招数。”自来也喃喃道:“看来……蛞蝓仙人阻止妙木山接触预言之子,是认真的。它和宇智波池泉达成结盟关系,也是真的。” …… …… (本章完) 第201章 木叶,不吃妙木山那一套 第201章 木叶,不吃妙木山那一套 另一边。 在旅馆内呼呼大睡补充精力的纲手,被一只奇怪的生物“咕涌”醒了。 她撑开眼皮,就见到一只蛞蝓仙人的分裂体,正在努力地咕涌着她的手臂。 “蛞蝓仙人?” 纲手立即清醒了过来,不禁一怔。 蛞蝓仙人分裂体见纲手醒后,缓缓松了一口气,急忙说道:“纲手大人,自来也又开始骚扰漩涡鸣人了,他这一次似乎是真的想直接把漩涡鸣人给绑走了。现在有十几万只分裂体把他包围住了,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嘶! 十……十几万只分裂体……自己就算动用全力通灵,都通灵不出这么多呀! 木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蛞蝓仙人的分裂体? 难道是它和宇智波池泉做了什么秘密谋划吗? 这十几万只分裂体,该不会只是潜藏在木叶村中的一部分吧? 纲手目瞪口呆了一秒,然后就收敛起心中的好奇,俏脸神色立即严肃起来。 “自来也这家伙真是贼心不死!”纲手满面失望,摇了摇头:“他已经完全被那群蛤蟆忽悠瘸了,那帮蛤蟆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静音!!!” 纲手直接喊醒在一旁打瞌睡的静音,吓得静音赶忙睁开眼睛,扫空睡意后,立即站了起来。 纲手披上了衣服,对静音说道:“带上所有忍具,跟我去和那个傻子见一面!” 静音一脸懵圈:“啊?傻子?那是谁啊?” 纲手披好衣服,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说道:“自来也!” 静音顿时一惊。 纲手大人这架势,好像并不是去和自来也大人叙旧,怎么像是要去打架的? 她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急忙抱起几个忍具包,慌张跟在纲手的身后。 “既然那几只蛤蟆一直不死心,那就把它们赶出木叶!”纲手冷着俏脸,在蛞蝓仙人分裂体的指路之下,朝一处方向奔去。 “木叶是木叶村民的木叶,而不是妙木山的木叶!那群蛤蟆爪子继续伸过来……就把它们的爪子给剁了!” 既然要决定成为第五代目火影,那纲手自然不可能让那群蛤蟆在木叶乱来。 毕竟她早就看那群蛤蟆不顺眼了,一群活了这么多年的蛤蟆,不老老实实呆在妙木山里面修行,整天在忍界里没事找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整个忍界是它们妙木山在话事呢! “纲手大人,等等我……” 静音气喘吁吁地跟上。 …… “喂,鬼人,叛忍枇杷十藏已经有行踪消息了,那家伙居然敢踏足水之国的土地,他在叛逃了之后居然还敢回来。呵呵……” 雾隐村内,一名浑身全副武装的雾隐暗部忍者,对着刚把暗部面具戴在脸上的“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说道:“我听说……你对枇杷十藏那家伙的斩首大刀非常感兴趣。” “如今,水影大人已经决定带领暗部亲自出马,围猎叛忍枇杷十藏。你要是诚心诚意愿向我效忠,没准我一高兴就把斩首大刀让给你。” 桃地再不斩面具之下的眼神,闪过了一丝危险残忍的神色,他缓缓,冷冷抬头瞟一眼对方。 不知何时,桃地再不斩腰间的忍刀,已经被他拔出了一半。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瘆人的杀意气息。 即便桃地再不斩一句话都没有说,可他这种动作上的表态,却让那名说话的雾隐暗部忍者顿时面色一变,旋即不留痕迹地往后倒退一步。 “喂,鬼人,不要乱来!”旁边,另一名暗部忍者立即出来制止二人的冲突:“要是还没有把枇杷十藏拿下,我们就因为内斗损失了一个人,传出去的话会被其他忍村笑话!” 桃地再不斩冷冷开口:“雾隐村不就是以内斗闻名的吗?这种只会嘴上不断叫嚣的废物,只会在执行任务中拖我的后腿。” 被桃地再不斩讥讽的暗部忍者顿时也被激怒了。 “混蛋……不要以为你这家伙被称之为鬼人,就真的是高人一等了!按照辈分来讲你可是我的晚辈!你是怎么跟前辈说话的!”对方也将手搭在忍刀上,随时准备和桃地再不斩交手。 “住手!” 直到有一道听起来较为年轻的声音突兀响起,才让所有颇为躁动的雾隐暗部忍者停歇下来。 只见手持一根黑色带钩棍棒的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缓步走来。 这位四代目水影在任何人群之中都是焦点的存在。 因为他那只有一米四三的矮个子,以及长相和未成年人过于类似的稚嫩面庞,在血雾隐村这种地方,显得格外的违和。 若是有人觉醒了什么黑皮雷影男女不限的癖好。 枸橘矢仓这种类型属于是会被抱起来的那种。 “水影大人!” 一群雾隐暗部忍者立即停下躁动,纷纷低头,迎接这位四代目水影的到来。 连桃地再不斩这种拥有桀骜不驯的性子的人。 也皱着眉头将忍刀收入刀鞘之中。 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枸橘矢仓的身上徘徊了一下。 然后便收起眼神。 “叛忍还没抓起来,你们就要在这里内讧吗?”枸橘矢仓瞥了一眼桃地再不斩:“再不斩,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在执行围猎叛忍枇杷十藏的任务之中!” 桃地再不斩稍稍低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敷衍地回了一句:“……是。” 枸橘矢仓再看了一眼集结起来的雾隐暗部忍者。 如今的雾隐暗部人数加起来足足有三十余人。 换做以前,肯定不止这个数量,但是最近这些年,就连雾隐暗部都有不少忍者选择了叛逃。 如今这三十几人已经是雾隐村最精锐的暗部。 每一个都是能称之为雾隐杀人魔的存在! 放在忍界大战上,他们全都是战场上的绞肉机,是敌人心中最为畏惧的梦魇。 “出发!” 枸橘矢仓面无表情喝道。 “是!!!” …… 与此同时。 远处。 “水影大人和暗部已经出发了……”看着远处那一道道人影瞬间消失不见,照美冥收回了目光,揉了揉眉心,喃喃道:“只不过是对付一个叛逃的忍刀七人众,用得着暗部精锐倾巢而出吗?用得着水影大人亲自出马吗?” 旁边。 被称之为“白眼杀手”的青插嘴道:“你不觉得水影大人这些年非常的奇怪吗?他的行事风格,简直和当年截然不同……虽然有时候还能让我们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也有时候显得很陌生,就好像完全被换了个人似的。” 照美冥转头看向青,蹙眉道:“你不是拥有白眼吗?如果是你的话,只要用白眼看一下水影大人,应该能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 青摇了摇头,无奈道:“水影大人身边一直都有雾影暗部在保护着,如果我贸然取下眼罩,在水影大人面前使用白眼的话……” “恐怕那群杀意沸腾的雾隐暗部,连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会把我撕成碎片。除非,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照美冥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又有些担忧的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水影大人离开后,我就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的眼皮一直在跳。” 青想了想,认真说道:“眼皮跳一般是眼部疲劳了,你的眼睛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照美冥叹了口气:“我一直在怀疑你是怎么找到对象并结婚的?这明明是女人的第六感!” 青此刻虽然面无表情,但可以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来,他完全不理解。 照美冥懒得跟他继续说下去。 她说道:“我要跟上去看看具体是什么状况,你如果要来的话,也可以跟过来。” 青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照美冥就直接一跃而下,没一会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青嘴角一抽:“这女人还真是够雷厉风行的。” …… “水之国……” 刚下船的转寝小春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死气沉沉的国家。 她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忌惮:“晓组织的力量远超老身的想象,没想到他们居然和雾隐村,还有着一种类似于结盟的关系。木叶根部光明正大踏上水之国的领土,雾隐村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足以晓组织和雾隐村的亲密性了。” 转寝小村怀疑雾隐村实际就是晓组织幕后的金主。 或者说晓组织是雾隐村的黑手套,雾隐村通过晓组织不断的挑拨各个小国矛盾。 然后再插手各个小国的战争,从中获取利益。 不然难以解释为何雾隐村会如此配合晓组织。 也无法解释堂堂以五大忍村之一,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小的晓组织在暗地里结盟? 这根本不合逻辑! “小春大人,既然我们雇佣了晓组织,不应该由他们动手吗?为什么我们也要掺和一手?”一名根部忍者有些不解地问道。 如果是团藏掌控的根部忍者,那显然不会向团藏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转寝小春部下的根部忍者,并没有被刻下舌祸根绝之印。 而且根部那些老忍者基本都死光了,剩下的都是转寝小春新招的人。 专业性不如老根部倒也情有可原。 转寝小春缓缓道:“狮子搏兔,都会全力以赴,更何况那头狮子就是宇智波池泉。想要杀死一头狮子,那更需要用出百分之二百的全力。唯有这样,才能将对方给扳倒。” “绝不能遗留任何机会给对方!” …… 木叶。 自来也目光所及之处,一只又一只或大或小的蛞蝓仙人分裂体出现在视野范围之内,他脸上的面色已经凝重到了一个极致。 额头也有冷汗缓缓流下。 蛞蝓仙人阻止他接触预言之子属实是出乎了自来也的预料,更在他情报范围之外。 让自来也猝不及防。 没有时间提前准备。 “该怎么办?”这种时候,自来也忍不住寻求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的意见。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的面色也比自来也轻松不了多少。 毕竟,它们面对的是和大蛤蟆仙人站在同一个层次上的蛞蝓仙人。 虽说它们两个也被称之为妙木山的仙人。 可它们和大蛤蟆仙人相比,那还是差得远了。 “不能放弃预言之子,忍界如果没有救世主的话,未来的忍界将会陷入一片混乱。那样的忍界,是小自来也你愿意看见的吗?” 忽然,志麻仙人的一番低语让自来也陷入沉默。 可就在这时。 自来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若有所感地朝上方看去。也正是这一眼,让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他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上方飞速坠落而下,并伴随着一种强烈的心悸感袭来! “等等!” 面色大变的自来也一边慌忙大叫着,一边迅速往后倒退。 下一秒。 从天而降的妙曼身影如陨石般重重地坠落下来,脚下的大地瞬间颤抖震动,震荡的力量让地面一圈圈向外扩散碎裂。无形的狂风更是向四周狂卷,卷起大量碎石不断飞溅。 无形气流转动之下,纲手从破碎的大地上面无表情地缓缓站直了身子,淡金色发丝和披着的衣裳伴随狂风气流不断舞动。 嘭!!! 一团极为庞大的白烟,也从纲手的身后冒出。 脚下的大地再一次猛烈颤动,震得自来也整个人都被动往上跳了一下。 等他踩着的木屐落在地面上时,自来也震惊地看向前方。 只见体型庞大的蛞蝓仙人分裂体出现在纲手的身后! 巨大的蛞蝓仙人分裂体比木叶村任何一座建筑都要庞大,在木叶村内显得格外的引人瞩目。 紧接着又是一道狼狈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静音抱着好几个忍具包,气喘吁吁跑到纲手身后。 纲手面无表情地从忍具包里面抽出了两条特制的绷带。 她缓缓将绷带缠绕在双手的手掌之上。 “自来也,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带着这两只嘴里吐不出几句实话的蛤蟆在村子里面乱来的话,就不过要怪我不念及当年的友情了。不要以为借着什么所谓的预言之子的借口,就可以对村子里的孩子乱来!我也不吃妙木山这一套!” 纲手语气已经冷漠到了极致。 …… …… (本章完) 第202章 三忍对峙!挑明立场! 第202章 三忍对峙!挑明立场! 远处突如其来“嘭”的一声沉重之物坠落大地的巨响,让猿飞日斩心脏都不由跟着抖了一下。 位于火影大楼的猿飞日斩面色微变,他立即收敛起脸上的疲惫神色,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并快步走到了窗户前方眺望远处。 猿飞日斩的视线中——体型极为庞大的蛞蝓分裂体,就这样矗立在木叶村内的一处方向。 庞然巨物般的体型和附近的建筑形成鲜明对比。 也让猿飞日斩立即认出这是纲手的通灵兽! 猿飞日斩眉头皱紧,错愕喃喃:“纲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在村子里通灵出蛞蝓仙人?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会引起不少人的恐慌吗?” 但是一联想到纲手和宇智波池泉最近走得很近。 猿飞日斩就立即想通了——因为宇智波池泉在村子里动手的时候,也是不顾及什么影响不影响的,更不顾及普通的平民会不会感到恐慌。 看来……纲手已经彻底沦陷了,已经沦为和宇智波池泉同一类人了。 猿飞日斩心中闪过这番念头后,他立即喊来两个暗部忍者。 这两个暗部忍者,已经是暗部之中少数还算是比较忠诚于他猿飞日斩的人了。 毕竟暗部里还是有一些人是他猿飞日斩一手提拔上来的。就算经历了这么多事,这些人的忠诚可能没有以前那么高。但比起其他倾向于宇智波池泉的暗部忍者,他们已经算比较好了。 至少猿飞日斩觉得自己能信任他们。 “你们两个,跟老夫一起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猿飞日斩下达命令后,便直接钻窗而出。 并从窗沿上一跃而下。 两名暗部忍者没有多言,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 与此同时。 木叶警务部队。 “这是……纲手大人的通灵兽!”一名警务部队忍者立即见到远处的蛞蝓仙人分裂体,也是在这时,一只有拇指大小的蛞蝓仙人分裂体,从警务部队忍者的忍具包中爬了出来。 只听这只分裂体口吐人言道:“本体告诉我们,需要立即去支援纲手大人。因为妙木山的蛤蟆,试图带走木叶的人柱力。” 听罢,警务部队忍者面色一变。 木叶的人柱力不就是漩涡鸣人?那可是村子里的底牌之一! 同时,对方还是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追随者! 更是村子里的忍校学生。 而纲手大人……则是与池泉大人是合作关系,甚至可以说是朋友关系。如今,池泉大人明摆着是要将纲手大人推上火影的位置。如果没有意外,下一任火影必定是纲手大人。 虽然纲手不姓宇智波,但她如今和宇智波站在同一个阵营。 她当上火影,对宇智波波一族来说,肯定比猿飞日斩当火影来得更好一点。 起码不会歧视宇智波一族。 也不会孤立排挤宇智波。 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不管是为了村子还是为了正义,他们警务部队忍者绝不能坐视不管。 “通知所有空闲的警务部队成员!”一名警务部队的宇智波上忍,当机立断喝声道:“立即带上所有忍具,去支援纲手大人!” 很快。 大量警务部队忍者立即集结起来,他们都朝着纲手的通灵兽所在的方向奔袭而去。 …… “……蛞蝓仙人,您不是一直都不过问忍界的局势吗?为什么现在……要选择插手忍界?而且,身为活了上千年的仙人的你,为什么要站在一个宇智波晚辈的阵营之中?” 深作仙人额头溢出些许冷汗,他已经知道今天恐怕是没办法将预言之子带走了。 但他心里边的疑惑,想得到蛞蝓仙人的解答。 体型最为庞大的蛞蝓仙人分裂体,缓缓说道:“我并不知道本体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不能让你们带走漩涡鸣人这孩子。这孩子的命运轨迹在遇到宇智波池泉时已经发生改变,他已经和大蛤蟆仙人预言中‘救世主’截然不同。” “我只能奉劝妙木山不要太执着于漩涡鸣人,忍界并不是妙木山那位大蛤蟆仙人说了算的。” 蛞蝓仙人分裂体顿了顿,补充说道:“我并不太擅长这方面的言辞辩论,反正只要有我在木叶村一天,妙木山就不能染指漩涡鸣人。” “如果真想染指他,就把大蛤蟆仙人叫出来。你们两个妙木山的晚辈,还没有那个资格。” 深作仙人:“……” 志麻仙人:“……” 众所周知,蛞蝓仙人是脾气最好、也是最温和友善、最乐于助人的三大圣地仙人。 它如今说的话,恐怕就是蛞蝓仙人平生以来,说得最重的一次语气了。 如果妙木山继续“纠缠不休”下去,没准这位蛞蝓仙人,真会主动动手。 “小自来也,今天不是时候。”深作仙人只能低声在自来也的耳边说道:“预言之子的确很重要,但不能因此破坏你和纲手之间的友情。” 它把话也说得很漂亮委婉。 没有承认是自己怂了。 “……呼,好。”来自深作仙人的话,让自来也心中悬起来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在这种让自来也有些缺乏主见的状况之下,来自两位妙木山仙人的意见,显然是格外重要的。 而也就在这时。 猿飞日斩和两名暗部忍者终于赶来,猿飞日斩立即带着暗部忍者,拦在纲手和自来也中间。 他一张老脸黑了下来:“纲手!自来也!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村子!而且你们都是木叶三忍,难道你们要在村子里发生内讧吗?那样的话,你让村子里的忍者如何看待你们?” 自己的两个学生差点打起来了,这是猿飞日斩没有预料到的。 猿飞日斩原本还以为是不是村子里冒出了什么外村间谍,然后纲手要和对方战斗,只不过纲手的动静搞得有点大而已。 谁能想到,刚和自己见了一面的自来也也在这里。 更想不到纲手和自来也是一种对峙敌对的状态。 “老头子,你最好看管好自来也。” 纲手见猿飞日斩赶来后,脸上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语气还是没有变回来:“但凡我来迟一秒,你的宝贝人柱力就被他给带走了。” 猿飞日斩一愣。 他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面色尴尬,挠了挠头,这种时候他也清楚自己就算不解释,纲手也是会把事情经过说出来的,那不如直接自己说出来算了。 “老头子,我跟你说过预言之子的事。”自来也解释道:“我需要亲自教导他如何变革忍界。” 猿飞日斩差点气得眼前一黑,就因为这件事,两位木叶三忍差点打起来了?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内心跌宕起伏的情绪。 他瞪了一眼自来也:“自来也,不要将木叶外面的那一套东西,套用在我们木叶村里面!” 自来也:“……” 即便早有预料,但自来也还是没想到,老头子只训斥自己,却没有训斥纲手。 那说明在老头子眼中,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 老头子他依旧不相信什么预言之子。 也不相信什么忍界救世主。 也对…… 但凡老头子相信这种东西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相信池泉的绝对正义了。这就导致本来老头子和纲手如今处于一种对立状态,却又不得不因为自己的事情,站在和纲手一样的立场。 自来也心中微微一叹。 只能尬笑着挠头。 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两位妙木山仙人已经选择闭嘴,因为四面八方大量关于蛞蝓分裂体在虎视眈眈。蛞蝓仙人已经跟他们说了那么多了,它们要是再说什么的话,那就是不给这位蛞蝓仙人丝毫面子了。 而这时大量警务部队忍者也急匆匆地赶过来,他们全部都站在纲手那一边,甚至还当着猿飞日斩的面,异口同声的齐声喝道。 “纲手大人!” 来自警务部队忍者的齐声大喊,让猿飞日斩本就有一些发黑的脸色,不由得更加黑了几分。 看来…… 纲手已经取得警务部队不少宇智波忍者的信任与认可了。 老夫当年为宇智波一族做了这么多,却没有得到宇智波一族除了鼬和富岳、止水外任何一人的认可。 纲手她如今做了什么?仅仅只是信奉了绝对正义,就让这么多宇智波对她认可信任了吗? 猿飞日斩心中有些吃味。 以至于他忍不住看向纲手,并嘶哑声音缓缓开口说道:“纲手,看来村子里有很多人支持你。就连宇智波一族……都不例外。” 纲手的视线和猿飞日斩对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纲手毫不客气地回应:“如果没有大家的支持,我又怎么会竞选火影?” 猿飞日斩眼睛一眯。 他敏锐察觉到,在纲手表现如此硬气的时候,不少宇智波一族忍者都有些亢奋。 仿佛纲手只要振臂一挥,这群警务部队的宇智波忍者就会毫不犹豫地向他这个火影扑过来——当然,这只是他猿飞日斩的一种恶意揣测。 “老头子,你只有一周时间。”这时,纲手忽然主动说道。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纲手缓缓道:“一周后,村子里的大部分忍族和忍者会联合起来,向身为火影的你上交书信,请求你开启新一轮火影选举。” 纲手一字一顿:“这是木叶的民意。猿飞老师,你应该不会抗拒民意,选择不理睬吧?” “而到那个时候,我会成为你唯一的竞争者。” 她对猿飞日斩的称呼,已经从“老头子”变成“猿飞老师”。 虽然听起来更加正式、更加礼貌了。 但…… 也变得更加疏远了。 “小自来也,你那个能通灵蛞蝓仙人的老朋友,看样子是要和木叶的三代目彻底翻脸了。”志麻仙人阴阳怪气地说道:“也太不尊老爱幼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她跟我说的语气。” 自来也一阵汗颜。 另一边。 鸣人、佐助二人面面相觑,二者都能看出对方小脸上带着些许的懵圈表情。虽然他们也都信奉绝对正义,但大多时候他们都是在忍者学校里面呆着,对村子里的局势并不敏感。 显然,他们之前并不知道这位“纲手婆婆”要竞选木叶的下一任火影。 直到纲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将这些话挑明了。 鸣人和佐助这才后知后觉。 鸣人挠了挠头,嘀咕嘟囔:“原来想成为木叶火影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如果她成为木叶火影的话,那我该怎么办?” 佐助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她又不可能一直当木叶火影,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三代目一样在火影位置上坐那么久的。” “等你长大后,没准她就已经退位了,毕竟听说这位木叶三忍已经四五十岁了。等你足够年龄竞选火影时,或许她都已经六七十岁了。” 鸣人拳掌交击,恍然大悟:“对哦!毕竟她是位了老婆婆,肯定当不了太久的。” 猿飞日斩:“……” 纲手:“……” 两个小鬼的声音并不小,自然传入二人耳中。 猿飞日斩没想到在鸣人眼里。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是该赶紧退位的料。因为鸣人并没有对自己如今的处境鸣不平,那就说明鸣人这孩子对自己退不退位,完全不关心。 而纲手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几条微微颤动的青筋了。 “老婆婆”这个称呼对她的杀伤力太大了。 以至于纲手甚至直接无视了猿飞日斩,她转过身来,摩拳擦掌地走向鸣人,身上散发的气势,比噬人的恶鬼还要更加的恐怖。 吓得静音识趣地赶紧让开了一条路。 “小鬼!!!” 纲手牙齿都要咬碎了:“你刚才称呼我什么?” 佐助浑身一僵,感受到纲手身上散发的气势,他瞬间汗流浃背。 鸣人本能开口:“称呼你老……” 佐助慌忙捂住鸣人的嘴,死拽硬扯地把鸣人往后拉。 佐助僵硬挤出微笑:“这个笨蛋吊车尾是在乱说的,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看着两个小鬼落荒而逃。 纲手身上的气势收敛起来,咬牙切齿的愤怒表情也恢复了正常,她喃喃道:“富岳的这个孩子,似乎逐渐从丧父的低迷情绪中走出来了。” …… …… ps:今天还有更新~正在库库码字 (本章完) 第203章 雾隐袭击!无声杀人术 第203章 雾隐袭击!无声杀人术 夜幕降临。 水之国。 宇智波池泉等人在夜幕中飞速奔袭,掠过一座又一座城镇、一片又一片森林。就在见到前头有一座普通村子的时候,枇杷十藏率先停下。 眺望前方不远处的村子,枇杷十藏皱了皱眉。 而后方的宇智波池泉等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喵,有血腥味。”橘次郎嗅着迎面吹来的阵阵夜风,它眯了眯眼睛,说道:“血腥味非常的淡,如果是人类的嗅觉是闻不到的。说明前面的血腥味,被人特意处理过了。” 枇杷十藏凝重说道:“我虽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前面不对劲。” “这个时间段是普通人做饭的时候。前面村子虽然所有房子的烟囱在冒着烟雾,但给人的感觉有点过于刻意了。毕竟普通人做饭,不太可能同一时间都在做饭。” “总有一两户人家早就已经提前做完晚饭了。或者,总会有一两户人家还没有开始做饭。” 后面的宇智波泉听到这里,水灵的眼眸中带着的疑惑神色顿时散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把枇杷十藏这位雾隐精英忍者的经验给记下来。 少女自认为自己不算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忍者。 除了要执行正义获得正义的馈赠外,还要不断学习别人的经验,这样一来,自己才能更强一点。 枇杷十藏拿不定主意,他转头看向宇智波池泉,低声问道:“暂时不知道藏在里面的人是针对我们的,还是针对别人的。我们是直接闯过去?还是避免麻烦选择绕……嗯?” 枇杷十藏突然愣了一下,因为他见到宇智波池泉毫不掩饰自己的身形,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喂喂喂! 这不是一下子就暴露踪迹了吗? “喵,池泉大人的风格就是正义的。”橘次郎跟在宇智波池泉的身后,也光明正大走了出去,它说道:“说起来,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池泉大人,这有什么好值得震惊的?” 枇杷十藏:“……” 好像也确实。 又一次被这只忍猫给“比”下去了,这让枇杷十藏的脸有些挂不住,好歹他表情管理的很好。 “嘁,那就只能一路杀过去了。”枇杷十藏绷着一张脸,取下了背着的斩首大刀也跟了上去。 泉赶紧收好手中的纸、笔,走在最后。 …… “来了……叛忍枇杷十藏已经走入了范围之内。” 隐藏在夜幕下暗处的一名雾隐暗部忍者双手飞速结印。 刹那间。 四面八方各处,开始弥漫着十分浓郁的雾气,大量雾气和夜晚的较差可视程度,让宇智波池泉等人眼前瞬间变得暗茫茫一片。 超过一米开外的景象,眼睛甚至看都看不清。 “嘁……” 枇杷十藏脸上闪过了一丝不爽,忍不住紧了紧手中斩首大刀的刀柄,说道:“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甚至可能是冲着我来的。这应该是雾隐村的雾隐之术,看来……船上那三个雾隐忍者的情报,已经早早传到雾隐村了。” 枇杷十藏低声喝道:“都小心一点!这是雾隐村忍者最擅长的雾隐无声杀人术!敌人都隐藏在雾气之中,不要过分相信自己的视觉和听觉,敌人的动作是没有声音的!” “他们甚至会故意制造错误的声音来干扰我们的感知!眼睛见到的,耳朵听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 枇杷十藏这番话显然不是在提醒宇智波池泉,毕竟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提醒这个恐怖男人。 他提醒的是宇智波泉那个看着就是个稚嫩菜鸟的宇智波少女。 嗯,以及那只让他有些不爽的忍猫。 …… 与此同时。 隐藏在暗处的一名雾隐暗部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对着旁边的枸橘矢仓提醒道:“水影大人,叛忍枇杷十藏身边似乎有几个同伴,这有点出乎我们的预料,在我们的情报之外。” 出现情报之外的状况,确实足以让在场的雾影暗部们个个警惕提防起来。。 “无妨。” 枸橘矢仓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是枇杷十藏的同伴,那就是雾隐村的敌人!如果他们不识趣的话,那就把他们全部杀光!” “……是!”这名雾隐暗部隐隐觉得水影大人的语气,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 但这种时候他也没有细想。 在枸橘矢仓的命令之下,三十几名早就已经埋伏好的雾隐暗部忍者,手持各式各样的忍具,无声朝宇智波池泉等人迅速逼近。 “喵,池泉大人,这些雾气有股奇怪的味道,让我有点闻不清他们的气味。” 橘次郎嗅了嗅,说道。 相比较于枇杷十藏的满面凝重,宇智波池泉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一股淡淡的硫磺气息已经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枇杷十藏敏锐察觉到周遭的气温忽然升高了许多。 枇杷十藏眼皮直跳的同时,不留痕迹地往侧边挪了挪,稍微远离了一下宇智波池泉。 嘀嗒一声,一滴赤红的岩浆已经跌落在地面。 使得脚下湿润的土地都凭空燃烧起一团火苗。 也是在这一瞬间! 一把锋利的镰刀撕开滚滚浓雾,劈头盖脸朝宇智波池泉的脑袋斩了过来;两条铁链也破空飞来,一左一右分别捆住宇智波池泉的左脚、右脚;数枚苦无更是直奔宇智波池泉要害而来。 泉、枇杷十藏,也在同一时间遭到了袭击。 数把忍刀从浓雾中出现,向枇杷十藏的后背无声斩去;大量锋利手里剑则如泼洒而下的雨点般,直奔枇杷十藏的面门迅速飞去。 两把忍刀一前一后,分别刺向泉的咽喉以及心口! 这群雾隐暗部忍者,曾凭借这一手雾隐无声杀人术,杀死不知多少敌人,并还能全身而退。 “嘭——” 当被忍刀刺中后,泉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团白烟,剩一块木桩子留在原地。 枇杷十藏则猛地一个矮身,躲开迎面袭来的手里剑;再架起斩首大刀,将堪比门板大小的刀身,挡在自己身后。 只听一阵金属碰撞声响起,身后的攻击全被他挡了下来。 另一边。 劈头盖脸斩落的巨大镰刀在距离宇智波池泉的头颅还剩最后几厘米的时候,突然停滞不下。 镰刀的刀身微微颤抖,使用者显然是用尽了全力,却还是没有办法让这把镰刀往下斩去。 只因不知何时,宇智波池泉的右手已经捏住了镰刀的刀刃,并将其死死固定在半空。 噗噗噗噗噗—— 直奔宇智波池泉要害而去的苦无,没了他的身体,却没有溅起丝毫波澜,也没有带起半点血,直接从他的后背钻了出去。 可这些苦无还没往后飞出多远,就做一滩滩被熔化的铁水摔落下来。 捆住宇智波池泉双脚的铁链也在肉眼可见的变得极为通红。 “嘶——”浓雾中,突兀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痛呼声。 伴随着铁链熔化崩断的那一刻,手持铁链的雾隐忍者满面惊骇地丢开铁链,并连连倒退。 手掌已经被彻底高温烫熟了。 毫发无伤的宇智波池泉双手一拍,脚下的大地开始猛烈颤动,使得隐藏在浓雾中的一群雾隐忍者各个面色微变,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瞬。 数之不尽的荆棘木刺便从脚下的大地穿刺而出!密密麻麻的荆棘顷刻间便化作一片小森林,将一个又一个猝不及防的雾影忍者肢体洞穿。 有的手臂被刺穿出一个血洞;有的双脚被死死钉在地上;更倒霉的是荆棘木刺从肛门刺入,再从头顶的天灵盖穿了出来。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 …… ps:最近努力每天多写一章!努力! (本章完) 第204章 众所周知,带土没脑子 第204章 众所周知,带土没脑子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远处偷偷跟来的照美冥眼皮一跳,可是在这夜幕之下,前方又有一片浓雾弥漫,她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战况。 “枇杷十藏……有这么厉害吗……” 听着浓雾中隐隐约约的惨叫声,照美冥有些不解,忍不住蹙眉低声喃喃道:“这一次是水影大人都亲自出动,而且带着三十多个雾隐暗部。围攻一个枇杷十藏应该很简单才对,枇杷十藏能做的,恐怕只有转身逃跑,而不是反击。” “可现在看来他不仅反击了,而且还杀死了不少雾隐暗部,并且还让不少暗部忍者重伤。他叛逃的这几年间……实力进步这么快吗?” 就在这时,照美冥发现远处的浓雾中似乎凭空升起了一阵狂风,呼啸狂风将大量雾气吹散。 “……风遁?!”照美冥眉头皱得更紧,因为她记得有关于枇杷十藏的情报。 枇杷十藏最擅长的是近战体术、以及水遁。 这位前忍刀七人众,似乎并不擅长风遁吧? 心中疑惑刚刚落下,前方远处的雾气已经彻底散去,在并不太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照美冥隐约见到远处那极为惊悚的一幕画面。 这让她一对美目中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是……” 照美冥的视线内——大量形状扭曲怪诞的暗黑色荆棘木刺至少遍布方圆上千米区域,使得那座村子的不少房屋都被荆棘木刺缠绕住了。 一个又一个雾隐村暗部忍者被困于荆棘木刺丛中。 有的荆棘被高高吊了起来,猩红血液不断往下流淌,双眼已经失去神采;有的被大量荆棘捆得死死的,荆棘上的尖锐木刺已经将他们身体,洞穿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洞。 有的反应迅速,用忍刀不断劈砍着向自己缠绕而来的荆棘木刺,拼尽全力清空出一个小小的“安全区域”,然后满面心有余悸地左顾右盼。 看到周围各处或是重伤或是当场暴毙的同伴,心中一片震惊的同时,也是万分胆寒。 桃地再不斩此刻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他的暗部面具,被地上突然突刺而来的荆棘木刺给划破,露出戴着面罩的半张脸。脸上的皮肤似乎也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液在缓缓流出。 他略微有些喘气,有些心有余悸。 而他左右两边的同伴,一个已经被荆棘木刺洞穿成筛子;另一个则发出“嗬嗬”的诡异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对方脖子的动脉被划破了,如今身体都在抽搐着,眼看进气少、出气多。 桃地再不斩发现仅仅是短短的刹那的一瞬间。 雾隐村三十几名精英暗部忍者,就已经折损了足足一半! 剩下一半虽然还活着,但毫发无损的雾隐暗部几乎没有,大多数或多或少都有些许的擦伤。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枇杷十藏的那个同伴!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木遁……” 桃地再不斩的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纠缠在一起的荆棘木刺,凝重警惕又心有余悸的忌惮眼神,落在不远处的宇智波池泉的身上。 “这难道是……木叶的忍者!” 桃地再不斩终于明白为什么枇杷十藏这位前辈叛逃出雾隐村后,还敢光明正大跑回水之国。 原来对方已经抱上木叶村的大腿,或者说对方已经加入了木叶村! 这让桃地再不斩眉头紧皱。 说实话…… 他对枇杷十藏并没有太多敌意,甚至有点敬佩对方。因为桃地再不斩也觉得如今的血雾忍村已经是无可救药了,在这里多待一天都让他浑身难受,村子里的惨状内乱更让他难以直视。 可如果枇杷十藏仅仅是叛逃出雾隐村,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对抗雾隐村的追杀那还好。 可对方加入木叶的行为,却让桃地再不斩觉得这是一种懦夫的行为。 “曾经的七人众,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桃地再不斩擦了擦脸上的血渍。 他有些失望地喃喃自语着。 …… 另一边。 将这一切尽数收入眼底的枸橘矢仓眉头紧皱,再看了一眼被围困在大量荆棘木刺中的雾隐暗部们,枸橘矢仓大声喝道:“停下来干什么?这里是水之国!不是这种外人撒野的地方!” 他的语气转冷,眼底最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芒,把那隐隐约约的挣扎彻底压制下去,并杀意弥漫喊道:“继续上!杀了他!” 来自水影的命令让剩余的雾隐暗部忍者们只能咬紧牙关互相配合使用各种各样的水遁忍术。 顷刻间,大量水流在荆棘丛中狂涌,水流将并不算特别坚硬结实的暗黑色荆棘给彻底冲碎。 夺回自由身的雾隐暗部们立即四散分散开来。 全都和宇智波池泉保持着他们自认为的安全距离,并隐隐约约地把宇智波池泉等人包围住。 空气中弥漫着同伴尸体的血腥味,还响起重伤的雾隐暗部忍者压制不住的惨叫声。 使得每一个雾隐暗部的掌心都在溢出些许汗渍。 枇杷十藏环顾四周,看了一眼这些不再掩饰身形的雾隐暗部忍者们。 虽然大多数人的面具还戴在脸上,但枇杷十藏还是隐约认出其中部分人。 枇杷十藏冷冷道:“你们这些家伙,真的要为一个已经被控制住的水影献上所谓忠诚吗?你们的忠诚在幕后黑手眼里显得非常可笑。你们知道你们如今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雾隐村,而是为了操控水影的幕后黑手吗?” “都醒一醒吧!那个幕后黑手只是想一心玩弄雾隐村,想让村子陷入永无休止的内乱。直到整个雾隐村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你们在他的眼里,都只是一群愚蠢的棋子!” “不……你们连棋子都算不上。在幕后黑手眼里,你们只是被他玩弄的玩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你们受尽绝望而死!” 枇杷十藏没有当谜语人,直接将自己所知道的真相情报,在这群雾隐暗部面前说了出来。 雾隐暗部人群中,绝大部分人对此无动于衷,只是饱含杀意的握紧手中武器。 少部分人,则愣了一下。 这其中包括桃地再不斩。 这少部分人甚至不约而同地朝后方的枸橘矢仓看了过去——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位水影大人的行事作风,和曾经确实有些不一样。 很多时候…… 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十藏,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我是雾隐村的完美人柱力,人柱力是不会受写轮眼控制的。你是在把雾隐暗部们当傻子玩弄吗?” 枸橘矢仓开口了,他的视线越过几名雾隐暗部,凝视着枇杷十藏,继续说道:“他们都是雾隐的精英,将一生都奉献给雾隐村。你的言语攻势,是动摇不了他们的内心的。” 枇杷十藏笑了:“宇智波池泉说的果然没错,宇智波带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家伙。他能成为各种乱相的忍界的幕后黑手之一,纯粹是因为有许多真正的黑手帮助他,当他的外置大脑。” “水影大人,我什么时候说你是被写轮眼控制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我想……现在跟我说话的人,并不是水影大人吧?毕竟水影当然是个聪明人。” “我说的对吧,宇智波带土?” 枇杷十藏的一番话,让枸橘矢仓面无表情的神色微微一怔。 这一下。 连绝大多数方才无动于衷的雾隐暗部也忍不住转过头,一边警惕宇智波池泉等人的同时,一边看向身后的枸橘矢仓。 “胡言乱语!” 枸橘矢仓一声冷哼,眼眸神采已被强烈杀意所取代,他拎着漆黑钩棒,向前一步:“一个背叛村子的叛忍所说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话音落下。 枸橘矢仓的身体表面已经涌现出一团肉眼可见的尾兽查克拉,脚下的地面已经在开始微微裂开,细小的砂石更是在尾兽查克拉的影响之下,轻轻地跳动着。 “随我一起上!” 枸橘矢仓并不算高大的身子瞬间往前爆冲而去,他的速度之快甚至只能让人看到一抹残影。 按理来说,他应该先处决枇杷十藏这位雾隐村的叛忍。 然而。 枸橘矢仓却十分有针对性地直接朝宇智波池泉冲了过去! “先杀木叶的人!” 他一声戾喝,手中珊瑚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宇智波池泉的脑袋横抽而去,一副要把宇智波池泉整个脑袋都给抽爆开的即视感。 宇智波池泉稍稍后仰。 珊瑚棒几乎是从他的鼻尖掠过。 “小心他的尾兽查克拉!”枇杷十藏急忙提醒:“他的尾兽查克拉能让敌人的身体长出珊瑚!” 下一瞬。 宇智波池泉腰间的忍刀便脱鞘而出,一刀斩出的速度比枸橘矢仓的速度还要快上不少! 在枸橘矢仓还未有第二次攻势时。 极为锋利的刀刃就已经逼近枸橘矢仓的咽喉! 叮—— 叮—— 两个雾隐暗部飞速奔来,协助枸橘矢仓用忍刀架住宇智波池泉这一刀。而枸橘矢仓动作一变,则一棒朝宇智波池泉心口突刺捅去。 嘭!!! 珊瑚棒直接洞穿了宇智波池泉的心口,岩浆的恐怖高温试图熔化珊瑚棒。 可珊瑚棒上缠绕着的尾兽查克拉,却飞速增生出大量极耐高温的珊瑚。 仅仅是眨眼间,宇智波池泉胸膛就布满珊瑚。 枸橘矢仓嘴角刚掠起弧度。 转瞬间,宇智波池泉的身体突然瘫化成一滩岩浆。 上空滚烫的空气让枸橘矢仓的头皮一阵生疼。 枸橘矢仓瞳孔一缩。 迅速抬头往上一看。 只见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岩浆巨拳,以摧枯拉朽之势,从枸橘矢仓的头顶上空重重碾压而下! …… …… (本章完) 第205章 接近完美的三尾人柱力 第205章 接近完美的三尾人柱力 轰——!!! 如同陨星坠落的恐怖呼啸声,撕裂了夜幕上空的淡淡雾气! 一个由纯粹熔岩构成的巨大拳头,带着焚尽万物的极致高温和毁灭一切的冲击力,从高空中朝着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头顶悍然砸落! 哪怕拳头距离矢仓的头颅还有数十米之遥。 但那碾压而下的恐怖高温,已经如同无形的烘炉,瞬间将空气加热到扭曲! 矢仓那深蓝色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焦黄,甚至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仿佛下一刻就要燃烧起来。 他脚下的地面迅速干裂、焦黑。周围的积水,瞬间蒸发成白茫茫的蒸汽。 “天上……那是什么?!” 一个又一个雾隐暗部忍者也都不由自主地震惊抬起头。 面具下的瞳孔倒映出那越来越大的赤红巨拳! “这是……等等!这是岩浆!是熔遁!” 一名见识较广的雾隐暗部忍者仿佛想起了什么情报,忍不住发出一声骇然惊呼,声音都因震惊而变调:“是木叶的熔遁凶兽宇智波池泉!” “散开!快散开!!” 死亡的威胁让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命令! 所有雾隐暗部忍者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选择——全力后撤! 咻!咻!咻!咻! 一道道黑影如同受惊的鸟雀,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暴退! 他们顾不上那些重伤倒地、无法动弹的同伴。 当然…… 在绝大多数冷酷的雾隐暗部眼中,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同伴,已然是无用的废物。 在弱肉强食的血雾里,废物没有生存的资格 死了也只是为雾隐村节省空气和资源罢了。 他们的死亡,如果能为自己争取到零点一秒的逃生时间,那便是他们最后的价值。 “水遁·水乱波!” “水遁·水龙弹!” “水遁……” 后退的同时,训练有素的雾隐暗部们双手飞速结印,几乎本能地施展出他们最信赖的水遁忍术,试图阻截从天而降的岩浆巨拳! 但是…… 滋啦!!! 当冰冷的水流撞击在那下坠的熔岩巨拳上时,发出的是如同烧红铁块浸入冰水般的刺耳声响。大量滚烫的白茫茫水蒸气瞬间爆炸性地产生,如同一个巨大的蒸汽炸弹被引爆! 然而,这足以冲垮军队的汹涌水流,却连让熔岩巨拳下坠的势头减缓一丝都做不到! 甚至无法浇灭其表面流淌的、散发着暗红光芒的滚烫岩浆! 极致的高温瞬间将接触到的水流大量蒸发! 水龙弹顷刻溃散,水阵壁如脆弱的玻璃般被撞碎! 蒸腾而起的大量滚烫蒸汽,反而形成了一个致命的高温隔离带,白色的浓雾迅速弥漫。 习惯了雾隐之术的雾隐忍者们,竟对这熟悉的雾气充满了恐惧。 因为这里的每一粒水珠都饱含足以瞬间烫熟血肉的恐怖热量! 他们不得不再次疯狂后退。 下一秒…… 轰隆隆隆——!!!!!! 熔岩巨拳终于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大地之上!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瞬间爆发,仿佛整片大地都在发出痛苦呻吟。 距离较近的雾隐暗部忍者只觉得耳膜如同被针扎般剧痛,瞬间失聪。 整个世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紧随其后的,是那肉眼可见的且混合着岩浆、碎石、蒸汽和恐怖查克拉的环形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即使已经跑出很远的雾隐暗部忍者们,依旧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狠狠掀飞。 不少人人在半空中就喉头一甜,鲜血隔着面具喷涌而出,将面具内部染得一片猩红。 炽热的气浪舔舐着他们的皮肤,瞬间留下大片灼伤的水泡。 火辣辣的刺痛感席卷全身。 无形的冲击气浪如同巨大的犁耙,将脚下的大地一层层地刮起、碾平,留下如同波纹般的恐怖痕迹。 更远处。 村子边缘那些低矮的民居……在这毁灭性的冲击波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地撕碎、推平,化作一片弥漫着烟尘的建筑废墟! 而熔岩巨拳落点的中心…… 一个直径超过数百米、深不见底的巨坑赫然出现! 坑洞的边缘呈现出一种被极致高温瞬间熔融后又凝固的琉璃状光泽。 暗红粘稠的岩浆如地狱的血脉,在坑壁和坑底缓缓地蠕动、流淌。 还发出“咕嘟咕嘟”的可怕声响,散发出浓烈刺鼻的硫磺恶臭和滚滚漆黑浓烟。 这里,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的火山喷发! …… 嘭! 一声闷响,桃地再不斩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一块侥幸未被完全摧毁的巨石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甚至直接穿透了脸上的黑色面罩喷溅出来,温热的血液瞬间糊满了面罩内部,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 他不得不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将那浸满鲜血阻碍呼吸的面罩粗暴地扯了下来。 露出那张足以让寻常小儿止啼的凶恶面庞。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骨头……至少裂了七八根……” 他咬紧牙关,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强烈抗议。 当他抬起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双总是充满杀意的眼睛,此刻却不由自主微微震颤起来。 “这……” 桃地再不斩视野所及之处,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土地。 目光所及尽是满目疮痍! 大地如同被巨兽疯狂蹂躏过,遍布着焦黑的痕迹、以及大量在流淌着的岩浆 即使是桃地再不斩这种从血雾里爬出的忍者。 也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胆寒。 “但凡……躲慢了一秒……恐怕连渣都不会剩下,直接就被轰成碎肉,甚至蒸发汽化了!” 桃地再不斩咬牙呢喃着。 …… “嘶——” 另一边,枇杷十藏倒吸着凉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迅速浮现出的一个又一个硕大通明的水泡。 时不时传来的针刺般剧痛让他眉头紧紧皱起。 斩首大刀被他插在身边的地面上,刀身都微微发烫。 “我已经提醒过你,让你早点躲开了。” 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因为经验更为丰富,且对池泉前辈的力量更为了解,她拎起橘次郎就提前跑路了。跑得比所有雾隐忍者都要早、都要快。 此刻竟是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凌乱。 她看着枇杷十藏的狼狈模样,平静地继续说道:“池泉前辈动起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虽然肯定会刻意控制力量,确保我们不会被攻击波及致死。但余波恐怕也足以让我们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枇杷十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扯动了脸上的伤疤,带来一阵刺痛:“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躲避了……谁能想到,你这小鬼居然跑得比兔子还快。” 蹲在泉肩膀上的橘次郎,慵懒地舔了舔爪子,毫不客气地拆台道:“喵~分明是你自己心里觉得没必要躲得太远,结果被冲击波糊了一脸吧?真是丢脸呐,前·忍刀七人众。” 枇杷十藏:“……” 被一只肥胖忍猫精准地拆台,让他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冷漠紧绷的表情掩盖。 他果断将目光投向那片焦黑区域的中心,强行转移话题,语气变得凝重。 “不过,四代水影……那个男人,可没这么容易被杀死。” 他沉声道:“他可是接近完美的三尾人柱力啊。” …… …… (本章完) 从医院归来,明天补上 从医院归来,明天补上 被黄辣丁毒刺扎手了,痛—— _(`」∠)__ (本章完) 第206章 熔遁与三尾!(待会还有) 第206章 熔遁与三尾!(待会还有) 焦黑、龟裂、岩浆流淌的大地上,弥漫的浓密黑烟与呛人的尘土被一阵无形的气浪稍稍驱散,视野变得清晰了些许。 枇杷十藏眯着眼睛,努力望向爆炸中心的边缘。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微微一缩! 只见在那逐渐稀薄的烟尘之后,一道无比庞大如同山岳般的深灰色巨影,正若隐若现着! 那轮廓带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更让枇杷十藏回想起了什么。 枇杷十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空气中混杂的硫磺味和焦糊味似乎都变得冰冷刺骨。 他喃喃自语:“三尾……矶抚……终于还是被水影放出来了吗?” 旁边的宇智波泉努力睁大双眼,好奇而又带着本能警惕地眺望着远处。 烟尘阻碍下,她只能勉强看到一个巨大的、如一座小山般的龟形轮廓。 那轮廓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一头放大了千百倍且充满不详气息的巨龟! 那庞然巨物似乎正处于极度的暴怒之中。 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狂风呼啸,带着一种沉闷如雷令人心悸怪声! 即便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以及那声音中蕴含的纯粹野性与毁灭欲望。 “这就是……和袭击村子的九尾妖狐一样的……尾兽吗?” 泉轻声呢喃,手心不禁微微出汗。 当弥漫的烟尘又被一阵热风吹散更多后,三尾矶抚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真实样貌,终于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它的外形确实神似一头巨龟,但却是被造物主没有任何审美的大手扭曲后的形态。 覆盖着庞大身躯的并非普通的龟甲,而是带着一层灰白色金属般冰冷光泽的厚重甲壳,甲壳上布满了一根根如同山峰般耸立的巨大硬刺,显得狰狞可怖。 它的头颅异常硕大,头顶和下半张脸都被十分错乱的灰白色尖刺给覆盖住了,一双眼睛一只似乎是瞎的,另一只充满了原始的暴戾。 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丑陋与凶恶感! 身后那三条如巨蟒般疯狂摆动的尾巴,每一条尾巴都覆盖着坚硬的骨节和倒刺,挥舞间带起凄厉的破空声。 三尾矶抚身上没有被甲壳覆盖的部位,则呈现出一种如活体肌肉般的暗红色。 上面还有着如同生物肌肉纤维般的条形纹理,仿佛在微微蠕动,散发着很是惊人的生命力。 而更让人在意的是——在那丑陋巨大的头颅顶端,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上半身赫然呈现! 他的下半身仿佛与三尾的躯体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双目紧闭,面色呈现一种不自然的苍白。 仿佛陷入了深度的沉睡的状态,这并不像是什么传闻中的完美人柱力,他如今并没有完美地操控着尾兽的力量。 看来…… 这位四代水影确实是被人操控了。 泉并非第一次见到尾兽。 那个九尾之夜的恐怖景象至今仍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橙红色的巨大妖狐肆虐咆哮,父亲的身影在那一刻后被永远埋藏在废墟之下…… “呼……” 她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喃喃道:“在木叶放出了九尾妖狐,在雾隐村操控了三尾……宇智波带土果然和池泉前辈说的一样,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抹平他的罪孽。” 站在她肩膀上的橘次郎,猫瞳瞪得溜圆,最终憋出了一句感慨:“好大的一只乌龟啊喵……” 它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补上了一句发自内心的吐槽。 “喵,它长得真是丑得别致啊!” …… “水……水影大人……他……他解放了尾兽的力量!!” 远处。 一名伤势不轻的雾隐暗部忍者挣扎着用一只手臂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剧痛的胸膛。 当他抬头看清那烟尘中的庞然巨物时,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试图爬起来,想要冲过去支援。 但身上传来的阵阵撕裂般剧痛,让他双腿一软,再次重重跪倒在地! “噗——” 又是几口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出,洒在焦黑的地面上。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萎靡,气息如同风中残烛。 “该死……” 他不甘地咬紧牙关,指甲几乎要抠进地面的焦土里。 就在这时—— 一只明显被烫出数个水泡、皮肤通红的大手,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探出。 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死死地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将他刚刚试图抬起的身体重新压了回去! 这名暗部忍者瞳孔骤缩! 长期训练形成的战斗本能让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反手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摸出一把苦无。 看也不看就朝着身后狠狠扎去!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另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抓住。 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是我。”直到一道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才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 这名雾隐忍者忍者愕然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同样布满灰尘、血渍,以及几分狼狈,却依旧带着凶悍气息的脸——桃地再不斩! “……鬼人?”雾隐暗部忍者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他。 桃地再不斩松开了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远处那怪物般的三尾矶抚。 他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干的血渍,声音冷漠至极地说道:“既然水影大人已经动用了尾兽的力量,那就说明……他已经决心独自解决所有敌人。我们这些已经半残的家伙,现在过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不是在帮他,而是在给他添乱,成为他的累赘。难道你想让水影大人一边对付强敌,一边还要分心保护你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吗?” 这句话刺痛了暗部忍者的内心。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不甘地垂下头,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可恶!那个木叶的熔遁怪物……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仅仅是一个照面,我们就死伤惨重。水影大人更是被迫释放出尾兽的力量……按理来说,尾兽这种底牌放在以前任何一个时刻,水影大人都是最后才亮出来的……” 桃地再不斩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凝视着远方那毁灭性的景象,感受着身上烫伤传来的阵阵刺痛。 他阻拦这名暗部,自然藏着自己的私心。 宇智波池泉那宛若天灾的一击,瞬间重创三十余名雾隐暗部精英的恐怖力量……让桃地再不斩仿佛在无尽的血雾黑暗中,看到了一丝从未见过的微光。 那是一丝推翻现有秩序的希望。 那个男人…… 强得可怕! 强得不合常理! 或许……他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有能力不是通过阴谋暗杀,而是以绝对力量正面将那位如同梦魇般笼罩雾隐的水影彻底摧毁的人! 哪怕…… 他是一个外村忍者。 …… “木叶熔遁凶兽,传闻暗杀了火之国大名的男人,整个忍界最危险也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忍者——宇智波池泉!” 另一边。 照美冥美眸中带着深深的凝重忌惮,回忆人忍界流传着的有关于宇智波池泉的传闻,她深深吸了一口似乎带着些许硫磺气味的空气 同样是拥有双血继限界的忍者,照美冥更能清晰地体会到自己与对方之间那令人绝望的巨大差距! 她的沸遁和溶遁虽然强大,但绝无可能造成眼前这种宛若自然天灾般的恐怖破坏力! 更让她困惑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木叶的宇智波池泉会突然出现在水之国? 水影大人他不是应该去追捕叛忍枇杷十藏吗? 怎么会和这个木叶煞星爆发如此激烈的冲突? 还到了需要动用尾兽的地步? “关键是……”照美冥神色警惕忌惮:“忍界最危险的男人来到了水之国,对于水之国来说,绝对是一场没有预料到的灾难。” 恐怕…… 水之国内的那群贵族、以及水之国的大名阁下,这段时间都得睡不好觉了。 这是一个真敢杀“人上人”的忍者! 按理来说。 身为雾隐村的忍者,如今的照美冥应该赶快快去支援身为水影的枸橘矢仓。 但是。 她忍住了。 直觉告诉她,如今的水影大人非常的不正常。或许,自己能在水影大人和宇智波池泉的战斗中,发现什么不太对劲的端倪。 …… “唬——!!!” 三尾矶抚狠狠地喷出一口带着浓郁查克拉的浊气,那气息如同实质的浓雾般向着四周蔓延。 所过之处,连空气中飘荡的黑烟都被冲散了。 它的一只眼睛紧紧闭着,眼睑处似乎有灼伤或刮伤的怪异痕迹,另一只睁得滚圆的巨眼中,则充满了暴戾、残忍的疯狂意志! 那充满毁灭欲望的视线,死死地聚焦在下方那个渺小却散发着极度危险气息的宇智波池泉身上。 若仔细观察,似乎能在那瞳孔的最深处,看到一抹极其隐晦、不祥的红芒一闪而过。 矶抚那张丑陋的巨脸上,肌肉猛地扭曲抽搐了一下,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与挣扎。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它意识深处激烈对抗。 但很快,那丝挣扎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外来的意志彻底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更加狂躁的凶残! 轰——!!! 狂暴得令人窒息的尾兽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它体内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暗红色的尾兽查克拉气焰包裹着它的身躯 让周围本就灼热的空气都开始剧烈地扭曲、颤抖,发出嗡嗡的共鸣! 嘭!!! 矶抚两条如同巨柱般的粗壮前肢狠狠抓碎了脚下本就狼藉的大地! 它猛地昂起那丑陋的头颅,脸颊两侧如同气囊般夸张地鼓胀起来,庞大的查克拉疯狂向着口中汇聚! 噗!!! 下一刻,一团直径足有二三十米、高度压缩的、蕴含着恐怖冲击力的巨型水球——“水铁炮之术”如同出膛的巨炮般从它口中喷射而出! “水铁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裂空气。 带着凄厉的呼啸,朝着宇智波池泉所在的方位狂暴俯冲而去!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扭曲! 而此刻,宇智波池泉依旧静立在岩浆流淌的焦黑大地上。 身后就是那个直径数百米、深不见底的恐怖巨坑,仿佛深渊的入口。 面对那足以轻易摧毁一个普通村子的尾兽级水遁攻击,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右手早已完全元素化,化作灼热粘稠的赤红岩浆! 并且,那岩浆手臂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剧烈地膨胀、压缩、再膨胀、再压缩! 每一次循环,手臂的颜色都变得更加深邃赤红,内部积攒的熔岩能量都变得更加恐怖骇人! 仿佛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的所有能量,都压缩在了这一条手臂之中! 就在那巨大的“水铁炮”即将吞没他的咫尺之间的刹那…… 宇智波池泉那熔岩化的拳头猛地握紧! 熔遁·大喷火!!! 轰——!!! 一道远比“水铁炮”更加庞大、更加狂暴的熔岩巨拳,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彻底爆发! 携带着焚尽八荒的极致高温和粉碎一切的恐怖冲击力,悍然轰出! 膨胀的岩浆手臂瞬间达到极限,那赤红的光芒甚至盖过了天空的颜色! 滋啦——!!! 轰!!! 当双方猛烈碰撞的刹那间,极致的高温与冰冷高压的水球发生了最激烈的冲突!刺耳的声音仿佛一万个烧红的烙铁同时浸入冰海! 那庞大的“水铁炮之术”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被熔岩巨拳表面的恐怖高温急剧蒸发。 化作漫天滚烫的白色蒸汽爆炸开来! 熔岩巨拳的表面也被凶猛的水炮冲击力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赤红的岩浆四处飞溅! 但是! 这点损耗,根本无法阻挡“大喷火”那一往无前的毁灭性势头! 剩余的熔岩巨拳依旧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朝着三尾矶抚的本体狠狠砸去! 三尾矶抚那狂躁的巨眼中,瞳孔骤然一震,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攻击被如此轻易地瓦解。 “吼!!!” 它发出一声急促的咆哮,身后那三条布满倒刺的巨尾几乎同时如同三根巨大的钢鞭般,带着砸碎山岳的力量朝着袭来的熔岩巨拳狠狠抽打而去! 试图将其拦截下来! 然而…… 噗嗤! 滋啦——!!! 当它的尾巴与那灼热的熔岩接触的刹那…… “吼啊啊啊啊啊——!!!” 三尾矶抚猛地发出了震天动地、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凄厉惨嚎! 那声音甚至让远处观望的忍者们感到头皮发麻! 只见它那三条坚硬无比的巨尾,在与熔岩巨拳碰撞的瞬间,就如同热刀切过的蜡像,凭空被削断了一大半! 断口处无比平滑,甚至可以看到内部沸腾逸散的尾兽查克拉! 只剩下三条光秃秃的半截尾巴在那里无力地晃荡着! 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大量的尾兽查克拉如同失控般疯狂外溢、消散,以及被高温瞬间碳化的痕迹! 剧烈的痛苦让三尾矶抚剩下的那只独眼瞬间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疯狂的暴戾之气如同实质般从它体内爆发出来! …… …… ps:还在库库码字中,努力补上昨天去医院请假欠下的更新(可恶的黄辣丁!!!) (本章完) 第207章 你真以为水影是无辜的吗喵? 第207章 你真以为水影是无辜的吗喵? 三尾矶抚那三条被硬生生熔断的巨尾断面处,尾兽查克拉如同失控的瀑布般疯狂喷涌消散。 伴随着它响彻云霄极致痛苦的惨嚎,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让远处每一个听到的雾隐暗部忍者都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桃地再不斩愣愣地站在原地,那双总是充满杀意和冷漠的眼睛里,此刻被浓浓的震撼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占据。 他虽然预感到这个来自木叶的“熔遁怪物”宇智波池泉,或许是唯一能与四代水影正面交锋的存在。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双方的第一次忍术对轰,竟会以这样一种碾压般的姿态结束! 占据上风的,竟然是那个单凭一己之力的宇智波忍者! 四代水影加上尾兽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二打一了!结果,在对方那宛若天灾的熔遁血继限界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一滴冰冷的汗水,不由自主地从桃地再不斩的额角滑落,划过他狰狞的脸颊。 按常理,以他“鬼人”的心性,早已习惯了生死搏杀。 面对再强的敌人,涌起的也应该是嗜血的战意,而非恐惧。 然而此刻,一种他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名为恐惧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般悄然缠上了他。 甚至有那么短短的一刹那,他的身体本能地向他发出了警告——逃! ——立刻逃离这里! 尽管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将这瞬间的冲动死死压下。 但他无法否认内心深处那份悄然滋生的胆怯。 “……能够完美操控尾兽的四代目,本身就已经是超越常理的怪物了。”桃地再不斩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惊骇。 “那个男人……宇智波池泉……他却比怪物还要更加怪物!没有尾兽这种近乎无限的查克拉源泉,寻常的忍者真的能够通过修炼,达到他那种……不像人类的水平吗?” …… 另一边的照美冥,同样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混合着硫磺味和焦糊味的灼热狂风余波。 她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勉强看清远处的战况。 一头秀美的长发被狂风吹得胡乱飞舞,显得有几分狼狈。 她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撼,细腻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甚至分不清,这些汗水究竟是被这可怕的高温烘烤出来的,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出来的。 “这……这难道就是木叶隐藏至今的……终极兵器吗?” 照美冥拳头不禁握了握,喃喃道:“木叶放任这样一个危险到极点的存在闯入水之国。他们……是想要正式向水之国宣战吗?”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发现自己握紧的拳头里,也早已是汗流浃背,一片湿滑。 …… 滴答—— 滴答—— 粘稠、灼热的岩浆滴液,从宇智波池泉元素化的身躯上缓缓滑落,砸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灼烧出一个个小坑。 他面无表情,一步步向前行走。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地面都会瞬间熔化,留下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脚印。 滚滚浓烟如同狼烟般从他身上冲天而起,极致的高温将他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剧烈扭曲、抖动。 使得他的身影在远处的三尾矶抚独眼中看来,变得格外虚幻、飘忽不定。 像是来自炼狱的鬼影,根本无法锁定具体的位置。 尾部传来的剧痛还在持续刺激着神经,而对方那不断逼近带来的、源于尾兽本能的致命危险预感,让三尾矶抚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它独眼中的瞳孔也因此剧烈颤抖! “吼!!!” 它发出一声震耳咆哮,体内庞大的尾兽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爆发,那三条被熔断的尾巴断面处,肉芽与查拉克疯狂蠕动。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重组、愈合! 与此同时,它做出了最本能的防御反应——那一对粗壮的前肢猛地蜷缩进那布满尖刺的厚重甲壳之内,那颗丑陋巨大的头颅也迅速缩回! 庞大的身躯极力蜷曲,最终形成了一个由坚硬无比、布满巨大尖刺的灰白色甲壳完全包裹的巨型球体! 就像一个将全身所有脆弱部位都保护起来的钢铁巨龟。 这是它最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姿态! 事实证明…… 它的危险感知并没有失误! 就在它蜷缩起来的下一秒—— 轰!!!!! 宇智波池泉脚下那片焦黑的大地猛然爆碎!双足之下仿佛有火山喷发,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强劲冲击力! 他那完全熔岩元素化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被这股力量拖拽成了一道赤红色的毁灭洪流! 在远处所有旁观者的眼中,只看到一道刺目的红芒一闪而过,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下一瞬! 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那蜷缩成球体的三尾矶抚的正上方。 他的下方,就是三尾那号称绝对防御的、布满尖刺的厚重“龟壳”! 位于半空中的宇智波池泉,那早已蓄力到极致的右臂,此刻已经膨胀成一个无比硕大,如同一轮小太阳般的熔岩球体! 内部压缩的毁灭性能量让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没有一丝犹豫,他的动作简单而暴力,将那蕴含着焚山煮海之力的熔岩巨拳,朝着下方的三尾矶抚的背部悍然一拳轰下! ——这里分明是三尾矶抚防御力最强的位置,但宇智波池泉就是冲着这里发起攻击! 轰!!! 拳头与甲壳碰撞的刹那,爆发出的是如同陨星撞击大地般的恐怖巨响。 猛烈到极致的冲击力,竟然让三尾矶抚那最引以为傲且坚硬无比的背部甲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一条又一条清晰的裂痕,以拳头落点为中心,如同蛛网般飞速蔓延开来! 更可怕的是,炙热到极致的岩浆能量,透过那些裂痕疯狂地渗入甲壳内部,灼烧着三尾矶抚由查克拉构成的血肉内脏。 “吼啊啊啊啊——!!!” 蜷缩在甲壳内的三尾矶抚,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凄厉惨嚎,那声音充满前所未有的痛苦。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宇智波池泉轰出的右臂肩部,再次开始了剧烈的膨胀与压缩。 更加狂暴的熔岩能量被疯狂注入手臂。 轰隆隆——!!! 一股更为强劲、如同火山彻底喷发的恐怖冲击力,顺着他的右臂,再次狠狠贯入三尾矶抚的甲壳之内! 噗嗤——!!! 这一次,一束凝练到极致的赤红岩浆束,如同烧红的钢针穿透皮革般,轻而易举地钻透了三尾那厚重的甲壳防御! 并势如破竹地撕裂开一层层由尾兽查克拉构成的坚韧血肉组织。 然后…… 从三尾矶抚的腹部下方,悍然穿透而出!!! 这束岩浆束,竟然径直贯穿了它那庞大无比的身躯! 形成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边缘还在不断熔化的恐怖灼洞! “吼嗷嗷嗷嗷嗷——!!!”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三尾矶抚的每一寸意识。 它再也无法维持蜷缩的防御姿态,发疯似的疯狂翻滚了起来。 庞大的身体如同一个失去控制的、燃烧着尾兽查克拉火焰的巨型碾轮,朝着四面八方毫无目的地疯狂冲撞、碾压! 轰隆!轰隆!轰隆! 一座座隆起的土丘、小山坡被它轻易撞得粉碎。 地面被它犁出一条条深达十几二十米的恐怖沟壑。 它试图用这种地毯式的、无差别的毁灭性翻滚,将那个带给它无尽痛苦的渺小人类碾成齑粉! 然而,这种失去理智的疯狂行为,除了将本就狼藉的战场破坏得更加彻底、以及吓得远处那些重伤的雾隐暗部忍者连滚带爬地继续向后亡命奔逃之外…… 对宇智波池泉没有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 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冷漠地俯瞰着这头陷入痛苦的尾兽。 …… 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让人无法呼吸,橘次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只有这样才能让眼睛好受一点。 它看着远处那狼狈不堪、疯狂翻滚的尾兽,开口说道:“喵,池泉大人曾经对我科普过九大尾兽的情报。我记得三尾的名字叫矶抚,最擅长的是各种强力的水遁。但是……” 它顿了顿,猫爪指了指周围如同炼狱般的环境:“池泉大人的熔遁,已经把周围的环境烘烤得几乎一点水分都没有了。大地干裂,空气灼热,水汽被大量蒸发喵。” “这让极度依赖水源的三尾无法借助自然环境的力量,它的水遁威力无形中被大幅削弱了喵。” “虽然理论上,水能克制熔岩。池泉大人在很久以前的时候,确实也比较忌惮擅长水遁的忍者。” 橘次郎舔了舔被烤得发干的鼻子,继续说道:“但是,当周围环境中的水,远远少于岩浆的时候……那就不再是克制,。而是岩浆反过来克制所剩无几的水了喵。” “就像一杯水浇不进火山口一样。” 听着橘次郎的言语,看着远处三尾那凄惨的模样,枇杷十藏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 他心情复杂地开口道:“我忽然有个问题……三尾,还有水影大人,他们都是被宇智波带土用写轮眼控制的傀儡。” “他们的行为完全不受自己操控,这种情况下,他们所做的一切……真的能算是他们的‘罪恶’吗?” 橘次郎停下了舔爪子的动作,歪着头看着枇杷十藏,反问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产生了四代水影在被控制之前,就是个‘无辜好人’的错觉呢,喵?” 它的话如同冰冷的针刺,扎破了枇杷十藏那微妙的情绪:“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在宇智波带土操控水影之前,雾隐村就已经开始实施残酷的‘血雾政策’了喵。” “喵,身为一村之影,难道会不清楚这种自残式的政策,对村子未来会造成多么巨大的危害吗?枸橘矢仓,他在位期间,有试图制止、或者努力整改过血雾政策吗?” “如果他这么做过,哪怕失败了,或许还能说明他罪不至死喵。”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尖锐:“但是……他做了吗?难不成,是有人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着他必须把血雾政策执行到底吗?” “喵,你们雾隐村,难道还有谁能命令一个手握尾兽之力的水影,让他必须去做某件事吗?” 橘次郎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般敲在枇杷十藏的心头。 让他再次陷入了哑口无言的境地。 同时,也如醍醐灌顶般,让他猛地醒悟了过来。 “……呼!” 枇杷十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恐怕……确实是同为雾隐出身的原因,让我对四代目竟然升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怜悯之心。” 他的这句话,其实已经间接回答了橘次郎的质问。 ——没有!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并没有试图制止或整改血雾政策。 反而可能是其坚定的推行者。 虽然他并非血雾政策的开创者,但他是血雾政策持续执行和深化的关键推动者。 这一点…… 本身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想到这里,枇杷十藏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沉声道:“你说得对。枸橘矢仓……他本身,就绝非无罪之人!” …… “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道身影终于急匆匆地赶到现场,正是拥有白眼的青。 然而,他预想中围剿叛忍枇杷十藏,让枇杷十藏陷入绝境的场面并未出现。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副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以及一头正在疯狂翻滚、发出痛苦咆哮的巨大尾兽! 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那扑面而来的热浪灼伤。 青急忙将目光投向眼前不远处那道熟悉的倩影,语气急促地问道:“照美冥大人!水影大人他……他这是怎么了?!” 照美冥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依旧努力死死锁定着远处那比三尾矶抚的体型渺小很多,却令人难以忽视的身影。 照美冥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水影大人……他恐怕快要被那个来自木叶的‘熔遁凶兽’……杀死了。” “什么?!!” 青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罩底下的那只白眼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不是! 这关熔遁凶兽什么事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一脸懵圈。 …… …… ps:啊!赶上了! (本章完) 第208章 尾兽玉! 第208章 尾兽玉!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地动山摇的震动,疯狂翻滚试图碾碎一切的三尾矶抚,最终重重地撞在了一座大山的山脚之下。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座山峦都为之剧烈震颤。 无数碎石从山体上滚落下来。 它那庞大而狼狈的身躯,终于是停止了滚动。 三尾矶抚将蜷缩的躯体舒展开来,覆盖着灰白色坚硬甲壳的粗壮双足从壳中探出。如同巨柱般深深扎根在早已一片狼藉,且布满裂痕的大地之上,试图以此稳住身形。 它那布满狰狞血丝的独眼,紧张快速地在前方被它碾得如同烂泥般的区域内来回扫视徘徊。 试图寻找那个给它带来无尽痛苦的人类。 它背部甲壳上,那个被岩浆贯穿的恐怖孔洞,以及内部被灼伤的查克拉血肉,正在尾兽强大的生命力作用下肉眼可见地缓慢愈合。 新生的甲壳组织如一根根肉芽般蠕动,尾兽查克拉则像粘合剂似的填补着缺口。 然而,那份深入灵魂的灼痛却无法轻易抹除。 如同跗骨之蛆般持续刺激着它的神经。 “呼……吼……” 三尾矶抚焦躁不安地用一对健壮的前肢疯狂扒拉着前方的大地,将岩石和泥土轻易掀飞。 它剧烈地喘息着,喷出的灼热白气就像小型旋风,吹得下方尘土漫天飞扬。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无处不在的剧痛。 也就在这时—— 一直镶嵌在三尾矶抚头顶之上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似乎因为与尾兽共享了那份极致的痛苦,此刻的他眉头痛苦地皱紧,眼睫毛微微颤动,竟颇为恍惚地睁开了紧闭许久的双眼。 他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眼神中有些迷茫,下意识地左右环顾了一下这如同炼狱般的战场,再低头看向自己那与尾兽融合的下半身 枸橘矢仓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突然! 他的精神意志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嗡”的一下变得极度恍惚。 眼前所见的真实景象瞬间扭曲、变幻。 天空仿佛被泼上了一层粘稠的血色,一轮巨大无比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滚圆血月倒悬于天。 不!那根本不是月亮! 仔细看去,那分明是一只巨大到覆盖了整个天空,正缓缓旋转着的图案妖异复杂的万筒写轮眼! 那只巨眼正冰冷漠然地俯视着他。 仿佛在审视一只渺小的虫豸! “该死的……是写轮眼的……幻术……” 枸橘矢仓抱着仿佛要裂开的头颅,稚嫩清秀的面庞闪过了痛苦,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哑呢喃。 他脸上也浮现出剧烈的挣扎之色,试图对抗那深入骨髓的精神控制。 然而,这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 下一秒,他脸上的痛苦和挣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骤然消散,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狂躁。 同时,他的一双眼睛,与下方三尾矶抚的那只独眼,仿佛被同一根线操控着,同步且僵硬地朝着同一个方向遥遥望去。 只见—— 在那个方向的远处,一股粗壮无比的滚滚浓烟如同连接天地的黑龙,不断地向着天空升腾。 浓烟之下,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巍然屹立在一处地势较高的焦土之上。 身影周身缠绕着令人心悸的高温,使得空气剧烈扭曲,让他看起来如同隔着一层晃动的火焰幕布。 正以一种绝对冰冷的姿态,遥遥俯瞰着这边狼狈不堪的三尾矶抚。 “吼!!!” 三尾矶抚的独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它四虎对宇智波池泉竟然毫发无伤地出现在那里,感到极度的难以置信和暴怒。 被彻底激怒的尾兽野性瞬间压过了一切理智。 它那双如同天柱般的巨足猛地一踏大地! 轰隆——!!! 大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如同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比人头还大的碎石被震得离地十几米,然后在这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中微微颤栗、漂浮起来! 嗡——!!! 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尾兽查克拉,如同海啸般从三尾矶抚体内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它的阴属性查克拉与阳属性查克拉,开始以2:8的特殊比例,在其巨口前方疯狂汇聚、压缩! 很快,一个极度危险的且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色小球瞬间出现! 那便是尾兽们的终极奥义——尾兽玉的雏形! 三尾矶抚的独眼中充满了狂躁与毁灭的欲望。 它几乎是在透支般地释放着全身的查克拉。 毫无保留地注入到这颗尾兽玉之中! 随着海量查克拉的疯狂注入,那颗初始只有人类头颅大小的黑色小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恐怖地膨胀! 一倍……五倍…… 十倍……二十…… 眨眼之间,它就膨胀到了堪比三尾矶抚自己那颗丑陋头颅的巨大尺寸!并且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依旧在不断地变大! 咔嚓…… 咔嚓…… 周围那些漂浮颤栗的碎石,在这颗超高密度能量球散发出的无形力场下,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碾过般纷纷崩碎,化为齑粉! 三尾矶抚身后的整座山峦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它双足之下的大地裂开更加狰狞的深渊沟壑。 极致扭曲震荡的空气,让三尾矶抚庞大的身躯都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飘忽不定! 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让远在数公里外的生物,都感到一阵心悸! …… 远处,原本还能气定神闲观战的忍猫橘次郎,在这一刻浑身的猫毛都炸了起来。 它那肥胖的身体瞬间绷直,猫脸上写满惊骇。 “喵!!!”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猫叫,毫不犹豫地用爪子狠狠地戳了一下旁边泉的脸颊,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这头尾兽疯了!这是池泉大人曾跟我提到过的尾兽玉喵!据说是尾兽最强的攻击!” “新人!快跑!!用你吃奶的力气跑!有多远跑多远!别回头!别犹豫喵!” 它猛地想起什么,慌忙补充道:“喵!不要直线跑!不要朝着它脑袋对着的方向!往两边!左右两边!随便哪边!快啊喵!!!” 泉还是第一次见到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吐槽态的橘次郎,会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 强烈的危机感和对橘次郎的信任让她瞬间转身。 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脚。 朝着侧后方夺命狂奔! 一旁的枇杷十藏也是骤然面色大变!作为前忍刀七人众,他比泉更清楚尾兽玉意味着什么! “这是……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那灼热的空气此刻却无法缓解他心中的寒意。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扛起沉重的斩首大刀,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紧跟着宇智波泉的身影疯狂逃窜! 在泉飞速狂奔的过程中,紧紧抓着她肩膀的橘次郎仓促地回头瞥了一眼。 当它看到远处那颗已经膨胀到令人毛骨悚然大小,且散发着令万物寂灭气息的漆黑尾兽玉时,竟得整只猫都快跳起来了! “太慢了喵!新人!你这样跑根本逃不出尾兽玉的爆炸范围!” 橘次郎猛地从泉的肩膀上一跃而下。 在半空中,它那原本肥胖可爱的身体如同吹气般急速膨胀。 眨眼间就化作一头体型堪比巨象,毛发贲张,利爪闪烁着寒光的巨型猛兽。 橘次郎一口叼住宇智波泉的后衣领。 四足猛地发力。 嗖—— 一道橙色的流光瞬间划破大地,速度之快,甚至拉出了残影。 几乎是瞬间,就将身后拼尽全力追赶的枇杷十藏远远地甩开。 连吃灰的资格都没有。 正扛着大刀奋力狂奔的枇杷十藏只觉一阵狂风从身前掠过,然后眼前就只剩下一个迅速远去的橙色背影和漫天烟尘。 枇杷十藏:“???” 不是! 等等我啊!!! …… 另一边的照美冥,同样在这一刻瞳孔骤缩。 即便她所在的方位位于三尾矶抚的侧后方,并非尾兽玉的正面方向。 但感受到那颗黑色球体中蕴含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能量,她还是忍不住惊骇地倒退了数步。 一旁的青早已扯下了眼罩,露出了那只青筋暴起的白眼。 他极力远眺,额头上因为过度震惊和紧张而溢满了冷汗。 “这……这可是在水之国的境内啊!” 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不解与焦虑:“水影大人动用这种……这种毁灭性的力量,难道就不怕波及到附近的城镇吗?那里的平民怎么办?!” 强烈的违和感涌上他的心头。 这与他记忆中那位虽然推行血雾政策、但至少会顾及村子基本利益,和水之国民众安全的四代水影的形象截然不同! 这完全就像是…… 换了一个人! 可惜,距离实在太远,即使以白眼的洞察力,也难以穿透那狂暴的尾兽查克拉和扭曲的空气,清晰看到三尾头顶上水影大人的具体状态。 …… 宇智波池泉站在原地,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颤动,甚至连他脚边的小石子都在疯狂跳动。 他面无表情地轻声呢喃了一句。 “尾兽玉……” 下一刻,他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中的猩红光芒大盛。 那眼中的图案,已然不再是普通的万筒写轮眼。那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妖异、更加深邃的图案! 仿佛是两双不同的万筒写轮眼图案完美地嵌套、融合在了一起。 形成了某种质变! 形成了蕴含着永恒之力的全新双瞳! 这便是永恒万筒写轮眼! 轰隆隆隆——!!! 随着他瞳力的彻底解放,大地发出比之前更加剧烈的轰鸣,一具庞大到超乎想象的赤红色骷髅骨架,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爬出的一尊骇人魔神,从他身后的大地之中轰然崛起! 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骷髅爬起的过程中,只见无数赤红色的查克拉如同奔腾的熔岩洪流般涌现,迅速在骷髅骨架之上,构建出无比健壮、虬结的肌肉纤维。 紧接着,一层层厚重古朴,且极具狰狞的赤红色盔甲,如同活物般层层覆盖上须佐能乎的庞然身躯 盔甲之上,则燃烧着熊熊的赤红色查克拉气焰。 那赤红气焰散发出的极致高温,甚至让它脚下的大地隔空开始熔化沸腾。 形成一片不断扩散的、翻滚着气泡的熔岩湖。 当三尾矶抚的尾兽玉膨胀到极致的那一刻。 这尊地狱魔神般的须佐能乎,终于展现出了它的完全体形态。 高达两百一十余米的庞大身躯,仿佛一座可以任意移动的山峦,静静矗立在这片天地之间。 投下的阴影都足以覆盖整个小型忍村! 一对大小极为夸张、仔细看去仿佛有粘稠熔岩在其中缓缓流动的巨型翅膀,则在须佐能乎的背部猛然展开! 熔岩的赤红光芒似乎照亮天上的云层。 翅膀扇动间,带起阵阵灼热的飓风。 宇智波池泉的身影,则被牢牢守护在须佐能乎之内。 而在宇智波池泉的操控之下,完全体须佐能乎抬起一只比房屋还要巨大的手臂。 朝着虚空猛地一抓! 嗡——!!! 无尽的熔遁查拉克汇聚,一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巨大厚重的熔岩巨刃在顷刻间凝聚成型。 那巨刃的刀身宽阔得如同一扇格外巨大的门板,刃口处还缓缓流淌着灼热的岩浆。 散发着焚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 “那是什么……” 感受着迎面扑来的阵阵热浪,紧盯着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熔岩巨人,青不由瞪大了眼睛。 照美冥震撼喃喃:“我……好像在村子里几十年前的一些典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这似乎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特有的一种瞳术……” …… 另一边,三尾矶抚巨口中的尾兽玉,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尺寸,几乎有它四分之一身躯那么大! 它身上的尾兽查克拉因为过度输出,而明显萎靡黯淡了许多。 “吼嗷嗷嗷——!!!” 它用尽最后的力量,发出一声歇斯底里足以撕裂苍穹的振声咆哮! 那颗凝聚了它全部力量,足以毁灭山脉改变地形的超巨型尾兽玉,如同脱缰的毁灭凶兽,瞬间脱离了它的巨口! 尾兽玉的发射没有任何声音! 或者说…… 声音已经被它远远抛在后面! 尾兽玉以一种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恐怖速度,无声无息地划破空间。所过之处,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扭曲,朝着远方须佐能乎悍然轰去! …… …… (本章完) 第209章 雾隐的两个选择 第209章 雾隐的两个选择 然而…… 凝聚了三尾矶抚全部力量、足以将大半个忍村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尾兽玉,在体型更为庞大的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前,却仿佛成了孩童抛出的皮球,根本就不够看! 面对带着毁灭一切气息且呼啸而来的尾兽玉,完全体须佐能乎那隐藏在厚重战盔下的冰冷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它那巨大且覆盖着赤红盔甲的双手,稳稳地握住了那柄巨大门扉般宽阔的熔岩巨刃的刀柄。 就在尾兽玉即将撞击在须佐能乎胸甲的咫尺之间时…… 唰——!!! 一道赤红色的炙热弧线,以超越精锐忍者思维反应的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然挥出! 刀刃划过的轨迹,仿佛将空间都短暂地切开了一道口子! 在熔岩巨刃的刀刃与漆黑尾兽玉表面接触的那一刹那。 一种极其诡异仿佛万物归寂的绝对安静瞬间笼罩了这片天地。 毁灭性能量对撞的初始波动,超出了寻常听觉的捕捉范围。 远处的旁观者甚至产生了一种时间和空间都被凝固的错觉。 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幅静止的黑白油画。 下一瞬! 滋啦——!!! 如同烧红的宝刀切入一大块黄油,又像是滚滚热浪消融冰雪。 熔岩巨刃的刃口与尾兽玉接触的瞬间,那高度压缩极不稳定的尾兽玉竟没有发生预想中的惊天爆炸。 而是被熔岩巨刃刃口硬生生且毫无阻滞地一分为二! 轰!!! 轰!!! 被精准切成两半的尾兽玉失去了阴阳查克拉能量的平衡与稳定。 化作两团稍微小一号的暗黑色能量体,带着凄厉的尖啸从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左右两侧呼啸掠过。 朝着其后方的遥远天际飞射而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须佐能乎身后数千米外的两片不同区域,两团足以媲美高大山峦的巨大爆炸火球轰然升起! 刺目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天空。 甚至短暂压过了太阳的光辉! 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后发先至,卷起的毁灭性狂风如天灾的怒吼,将高空中的云层狠狠搅碎撕成絮状。 大地上,一块块如同房屋般巨大的岩石被连根拔起,然后在空中就被撕扯、碾磨成最细微的齑粉。 后方那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在爆炸的核心高温和冲击下,瞬间化为乌有。 只留下两个巨大的、边缘呈玻璃化的焦黑深坑! 即便相隔数千米,宇智波池泉脚下的地面依旧在剧烈地颤抖哀鸣。 如同发生了高强度地震,一道道狰狞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两朵混合着火焰与尘埃的巨大蘑菇云,在完全体须佐能乎的身后缓缓冉升起。 与此同时。 完全体须佐能乎那劈开尾兽玉的斩击去势丝毫未减! 刀刃掠过的轨迹,卷起一道由高度浓缩的熔遁查克拉构成的赤红色月牙状冲击波!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同死神的镰刀。 轻而易举地劈开并熔化了前方的大地,犁出一条笔直深邃,边缘流淌着暗红色岩浆的巨大沟壑。 熔岩斩击以撕裂一切的速度,直奔气息萎靡大半,浑身僵在原地的三尾矶抚而去! 那道竖立的赤红色熔岩斩击,其高度甚至超越了三尾矶抚那小山般的庞大体型。 也占据了它全部的视野! 气息因为尾兽玉透支而明显萎靡的三尾矶抚,那只独眼骤然瞪大到了极限。 瞳孔中倒映着那越来越近,仿佛充斥了整个世界的炙热赤红! 快! 太快了! 快到它甚至连抬起爪子防御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出! 它的视线,已经完全被那毁灭性的赤红所吞噬! 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看不到任何其他事物。 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这道索命的斩击。 下一秒!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刀锋切割坚韧皮革的闷响! 赤红色的熔岩斩击结结实实地吞没了三尾矶抚那庞大的身躯! 它那引以为傲足以硬抗忍术轰击的厚重甲壳,在这道熔岩斩击面前形同虚设。 极致的高温瞬间将其熔穿,恐怖的冲击力紧随其后,将其彻底撕裂! 赤红色弧光,从三尾矶抚的身体正中央竖直闪过! 咔嚓——!!! 三尾矶抚那庞大的身体,如同被精准切割的雕塑,从正中间开始,不可逆转地朝着左右两个方向分割开来! 断口处平滑如镜,呈现出被瞬间高温熔化的琉璃状。 滚烫的岩浆如同血液般在其中缓缓流淌 轰隆!!! 轰隆!!! 被斩成两半的庞大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沉重地朝着左右两侧倾倒并砸落在地,激起漫天烟尘。 尾兽那磅礴的生命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散! 而位于三尾头颅正上方,首当其冲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在那熔岩斩击及体的瞬间就被那极致的高温和彻底蒸发汽化。 没有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迹。 轰隆隆隆——!!! 更令人震撼的是…… 那道熔岩斩击在彻底撕裂三尾后,威力几乎没有减弱,继续向前摧枯拉朽地推进,狠狠地斩击在了三尾矶抚身后那座巨大的山峦之上! 整座大山,如同被仙人用巨斧劈开,从山巅到山脚,出现了一道笔直的、光滑的巨大切面! 随即,山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朝着左右两侧轰然崩塌! 无数万吨的巨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很快便将三尾矶抚那被劈成两半的残躯彻底掩埋。 滚滚烟尘如同沙暴般冲天而起。 尘埃遮天蔽日! 当一切缓缓平息,碎石落定,烟尘逐渐散去后……整片天地,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宁静。 只有岩浆沟壑流淌的“咕嘟”声,以及远处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噼啪”声,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远超寻常忍者想象力的战斗。 三尾矶抚——死亡! 枸橘矢仓——死亡! 【叮!您成功执行一次绝对正义!获得查克拉量增幅奖励!恭喜您爆出—— 【1:“尾兽玉”!哪怕并非尾兽的您,也可通过细微操控阴、阳两种属性查克拉的比例,徒手搓出以查克拉量为基础威力的尾兽玉。】 【2:“水遁·水镜之术”!可制造一面由水制成的镜子,镜子会倒映敌人的攻击,并以相同的攻击反击敌人,威力也会相等。】 …… 远处。 正在亡命奔逃的橘次郎、泉和枇杷十藏,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那毁灭性的危机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他们方才回头时,亲眼见证了那宛若神罚般的一刀,以及三尾肌肤与水影的瞬间败亡。 枇杷十藏先是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尾兽玉余波夷为平地的两侧远方。 那如地狱般的焦土景象,让他眼角轻轻抽搐。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座被一刀两断,已经彻底坍塌的巨型山峦上。 他脸上那惯有的冰冷神色再也无法维持,扛着斩首大刀的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喃喃道:“这……怎么觉得宇智波池泉他还留有余力?四代水影加上完全尾兽化的力量,怎么感觉连逼宇智波池泉使出全力都做不到?” 刚才那一刀,彻底粉碎了枇杷十藏对“力量”认知的所有框架。 那已经不是忍者之间的战斗了! 同时,一个巨大的疑惑不受控制地从他心中冒出:“既然他拥有这样碾压性的力量,明明可以用更简单、低调的方式制服四代水影和三尾。为什么还要把动静搞得这么大?” 橘次郎已经变回了那副肥胖忍猫形态。 它舔了舔爪子,若有所思地揣测道:“喵,池泉大人这么做,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执行正义,他更像是在警告。以一种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告知雾隐村、乃至整个水之国的所有忍者——” 它顿了顿,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告知他们——绝对正义,已经来到水之国!” “摆在所有雾隐忍者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橘次郎操着怪异的腔调继续说道:“一是效仿四代水影,选择与绝对正义为敌,那么……这就是下场;二是……老老实实配合,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 “当然。” 橘次郎补充道:“如果本身是沾染了罪恶的恶徒,那么无论怎么选,他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枇杷十藏闻言一愣:“这……” 他凝视着前方那如同被陨石群轰炸过般的末日景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样的一种‘警告’……未免也太夸张了……” 旁边的宇智波泉立即插嘴道,:“但这非常符合池泉前辈的做事风格!前辈他最不喜欢麻烦和弯弯绕绕的博弈。” “如果一次足够有冲击力的‘展示’,就能震慑住潜在的敌人,省去未来无数的麻烦……那么,池泉前辈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亮出他的‘肌肉’。” 她回想起木叶村的经历,认真地说道:“这或许就是池泉前辈在村子里,每次执行正义都动静不小的原因。” 而效果,在少女的眼中,也是非常的显著的。 木叶的很多忍族和高层,早已经被池泉前辈的强大力量深深震慑住了。 泉的目光扫过这片焦土,最终落在枇杷十藏身上,:“如今池泉前辈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向你们雾隐村亮出了绝对正义的力量。” “接下来,就看雾隐村的忍者们如何选择了。” 枇杷十藏:“……” …… 另一边,在那崩塌的山峦将三尾残躯彻底淹没的那一刻。 瞳孔骤缩的照美冥和青,在极致的震惊过后。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朝着山峦坍塌的方向疾冲而去。 他们顶着天空中不断坠落砸下的碎石,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 当冲入到距离崩塌山体约一公里的范围内时,青猛地停下脚步,眼部周围的青筋剧烈暴起,将白眼的洞察力开启到极致! 他的视野瞬间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岩石和弥漫的烟尘。 迅速地扫描着那片废墟。 然而,下一秒…… 青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硬地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照美冥心头猛地一沉,青脸上的神色变化,她自然看在眼中。 她问道:“青!水影大人怎么样了?” 青机械般地转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沙哑,他喃喃道:“水影大人的查克拉反应彻底消失了!他……死了!” “还有三尾……三尾那庞大的查克拉也在飞速地消散。这意味着……水影大人和三尾矶抚在同一时间,被那个木叶的熔遁凶兽杀死了!” 照美冥:“!!!”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死亡被证实的这一刻,她依旧感到一阵强烈难以置信感。 以至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 她虽然料到水影大人可能不是宇智波池泉的对手,甚至可能会败亡。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过程会是如此的干脆利落。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碾压式的屠杀! 水影大人从始至终,恐怕连碰到对方衣角的机会都没有! 而宇智波池泉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对“忍者”这个概念的认知极限。 照美冥还发现,自己心中竟没有太多的悲伤。 更多的是震惊、骇然…… 或许,在自己内心深处,那位不断深化血雾政策,将雾隐带入更加封闭黑暗时期的四代水影,并非她心甘情愿效忠的水影。 想到这里。 照美冥心情复杂。 “照美冥大人……” 突然,旁边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震惊:“那个,那个怪物……好像看向我们这边了!” 什么?! 照美冥猛地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朝着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赤红色须佐能乎眺望而去。 只见那完全体须佐能乎战盔下那双燃烧着冰冷业火的巨大眼眶…… 似乎真的穿越了数千米的距离。 精准地锁定在了他们两人如今所在的位置! 照美冥瞬间冷汗涔涔。 …… …… (本章完) 第210章 照美冥:没有好处为什么要帮我们? 第210章 照美冥:没有好处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们……应该是被发现了吧?” 照美冥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沉重而急促。 甚至都能清晰听见撞击着胸腔发出擂鼓般的声响、血液在耳膜中流动的嗡鸣。 仿佛心脏都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作为一名雾隐村精英上忍,她经历过无数生死危机,甚至还参加过忍界大战,执行过许多九死一生忍者任务……但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濒临极限。 照美冥面部肌肉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僵硬。 她想努力维持镇定,却发现连一个自然的表情都难以做出。 内心深处,一种源于生物本能最原始的警兆,正在疯狂催促着她立刻转身,并用尽一切手段逃离这个令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但残存的理智刺破了这求生的冲动。 她非常清楚,被那种宛若神魔般的存在盯上后…… 逃跑只是一种会加速死亡的愚蠢行为。 于是。 她只能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感僵硬地站在那里。 “的确……” 一旁的青,情况比她更加不堪。 他艰难地暗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感觉口腔里干涩得没有一丝水分。 他表情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青的右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腰间的忍具包中,死死地握住了其中一把冰冷的苦无。 苦无金属柄那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过来,成了此刻他唯一的微不足道的安全感的来源。 “照美冥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青一直以来都自诩为照美冥身边的最强亲信和智囊,总能在这位未来的水影候选人遇到困境时,提供有价值的建议。 但此刻,他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青完全想不出……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的面前,任何计谋、任何策略,还有什么意义? 毕竟…… 四代水影大人,带着三十余名雾隐暗部精英,甚至动用了尾兽的力量……最终的结果呢? 是全军覆没!是影的陨落! 更是尾兽的败亡! 他青,一个雾隐村的精英上忍,就算拼上性命,又能做什么? 难道要掏出忍具包里的苦无,用这把短小的铁片,去捅死那个比山还高的“熔岩巨人”吗? 开什么玩笑啊! “……呼!” 照美冥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所有恐惧和压力都挤压出去。 她艰难地抬起头,强迫自己迎向那跨越上千米距离、却依旧如同实质般压在她心头的冷漠视线。 “既然对方已经发现我们了,既然躲无可躲……” 照美冥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尽管声线依旧有些紧绷:“那不如……我们主动过去!当面问清楚,他宇智波池泉闯入我们水之国,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青闻言,顿时眉头狠狠一跳,更是急忙说道:“照美冥大人!这……这是否有点过于莽撞了?这太危险了!” “万一……万一木叶是借此机会向雾隐村宣战,我们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个宇智波池泉,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将我们格杀!” 照美冥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向青,反问道:“难道我们不过去,他就会放过我们吗?你难道天真地以为,凭我们的速度,能跑得了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别忘了……枇杷十藏很可能已经投靠了木叶。” “有他这个对雾隐村了如指掌的叛忍带路,我们就算逃回村子,又能躲到哪里去?整个水之国,对他来说恐怕都没有秘密可言!” 青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时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眼睁睁地看着照美冥迈着沉重却坚定的步伐,主动朝着那尊须佐能乎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最终,青只能咬了咬牙。 脸上露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悲壮表情,右手依旧紧紧握着忍具包里的苦无,快步跟上了照美冥。 只是他那紧绷的身体和不断扫视四周的眼神。 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 当照美冥和青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终于赶到那片核心战场时。 那尊令人窒息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正如同消散的海市蜃楼般,化作点点赤红色的查克拉光粒,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那庞大的压迫感也随之逐渐减弱,但残留在空气中的灼热和硫磺气息,以及眼前这片如同地狱绘卷般的焦土废墟……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与恐怖。 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那个站在焦土中央的身影上。 一身木叶警务部队特有的边缘有火焰团扇族徽的制服,黑色的短发,年轻却冰冷到极致的面庞…… 这张脸,对于照美冥和青来说,并不陌生。 在宇智波池泉“暗杀”火之国大名、名震忍界之后,关于他的情报和较为清晰的画像,早已摆在了各大忍村高层的案头。 只是,画像和文字描述,远远不及亲身面对时带来的冲击力的万分之一! 尤其是对方今天杀死了雾隐村的四代水影! 照美冥在距离宇智波池泉十几米外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这个距离,对于忍者来说已经是极度危险的警戒范围。 她感觉脚下的土地滚烫无比,鞋底甚至传来了轻微的焦糊味,但她只能强忍着这种不适,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年轻人身上。 同时,她的余光也瞥见了另外三道身影。 不知何时,有三个人已经来到了宇智波池泉的身后一侧——正是枇杷十藏、一个陌生的宇智波少女,以及一只肥胖的橘色忍猫。 ‘果然……枇杷十藏,已经彻底投靠木叶了。’ 照美冥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此时此刻,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远处岩浆沟壑流淌的“咕嘟”声,以及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作为背景音。 宇智波池泉那双平静却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眸子,淡漠地凝视着照美冥和青。 给照美冥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审视两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让她毛骨悚然。 照美冥则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躲闪,与对方进行无声的对视。 而她旁边的青,则明显承受不住这种凝视带来的精神压力,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终于—— “带我去雾隐村。”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响起,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寂静。 也让照美冥和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这并没有让他们松一口气,反而让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为什么?”照美冥强迫自己冷静,她知道此刻绝不能主动提及四代水影之死。 她只能问出心中最大的几个疑惑,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如果我带你们去雾隐村……你们是不是要毁了雾隐村?木叶……是不是要借此机会,向雾隐村正式宣战了?” 她紧紧盯着宇智波池泉的脸,试图从那双冰冷的眼睛中读出任何一丝信息。 “我的所作所为,和木叶无关。” 宇智波池泉的回答依旧简洁,直接撇清了与木叶村的关系。 这让照美冥心头一愣。 难道是单独行动吗? 这意味着什么? 宇智波池泉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要不要毁了雾隐村……那需要看一看,如今的雾隐村,到底是不是已经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照美冥又是一怔。 对这个词感到不解。 这时,旁边的青也忍不住心中的困惑和一丝被轻视的恼怒,插嘴问道:“你说我们雾隐村‘无可救药’……是什么意思?我们雾隐村如何,需要木叶的忍者来评判吗?” 他的话音刚落…… “喵~自然是因为你们雾隐村,从上到下,都窝藏着数不清的罪恶!” 一道腔调怪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当照美冥和青下意识地循声望去时,发现说话的是那只蹲在宇智波少女肩膀上的肥胖忍猫。 “……罪恶?”照美冥不理解。 “雾隐村内……许多人的是非观念,早就被血雾政策侵蚀、扭曲到了畸形的程度。” 这时,枇杷十藏开口了。 “这套政策,就像最恶毒的瘟疫,不仅在村子里,更在整个水之国蔓延。它滋生了数不清的、道德彻底沦丧的渣滓。” “在这些人的心里……早就没有了正义与邪恶的界限!力量就是一切,杀戮即是真理。” 枇杷十藏顿了顿,似乎回想到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停顿了数秒,才深吸一口气,继续看看说道:“无故杀人,强取豪夺,强暴妇孺,屠杀有血继限界的同胞,美其名曰‘清除不稳定因素’……” “这样的恶行,或许在忍界其他地方也存在。但绝没有哪个地方,像如今的水之国这样……如此普遍,如此猖獗。” “这里每天上演的悲剧,是以‘万’为单位来计算的。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那些被血雾彻底扭曲了灵魂的家伙,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给水之国带来更多的混乱与痛苦。他们就像是依附在国家躯体上的毒瘤,不断扩散,侵蚀着一切。” “我正是因为再也无法忍受水之国变成这副模样,才选择了‘雾隐叛忍’这个身份,成为了一个……追寻另一种可能的逃亡者。” 枇杷十藏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斩首大刀那冰冷而熟悉的刀柄。 脸上的横肉绷紧,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 “在叛逃出来,我选择了一条我自己认为或许能让水之国这艘偏离航向太久的破船,重新驶回正轨的道路。” “那就是……让‘绝对正义’,来彻底清洗这个早已污秽不堪的水之国。” 这还是枇杷十藏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如此直白、如此长篇大论地剖析自己的内心和动机。 照美冥沉默地听着。 她以前就从情报中了解过宇智波池泉那套“绝对正义”理念,对此并没有感到陌生。 但亲耳从一个前忍刀七人众、一个以冷酷著称的叛忍口中听到如此“理想化”的言论,带来的冲击力依旧巨大。 这时,一旁的青按捺不住睁大眼睛,瞪着枇杷十藏说道:“枇杷十藏,带着一个木叶的忍者来到水之国土地上杀死了四代水影,就是你让水之国重新驶回正轨的方式吗?” 面对青的质问,枇杷十藏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枇杷十藏说道:“现在的雾隐村,从最高层的水影,到下面的许多忍者,他们的灵魂和双手,早就被血雾染得烂到根子里了。” “杀掉一个坚定不移推行这套政策的四代目,斩断这腐坏链条最重要的一环,难道有错吗?” 这句胆大包天的言论让青瞬间目瞪口呆。 他张着嘴,却一时找不到任何话语进行反驳。 照美冥也从复杂的思绪中被拉回现实,她看向始终面无表情的宇智波池泉,试探性地问道:“所以……堂堂‘熔遁凶兽’宇智波池泉,你之所以来到水之国的目的……” “并不是代表木叶入侵雾隐村,而是为了帮助我们水之国,替水之国进行一次大清洗?也是为了终结雾隐村血雾政策?” 这个推论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恍惚。 这和她预想中最坏的结局——“木叶大举入侵、雾隐村陷入战火”截然不同! 甚至…… 带着一种荒谬的“善意”? 宇智波池泉的目光平静地迎上照美冥探寻的视线,他的回答十分的坦然:“可以这么理解。”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照美冥彻底懵了。 这…… 这简直颠覆了她对忍村关系、对忍者行为的认知底线! 一个其他村子的顶级强者,跑到别国境内,杀掉别村的影,然后告诉你——他是来“帮忙”进行内部清洗的? “为……为什么?”照美冥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混乱,她下意识地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也是她最无法理解的一点。 “你这么做……对你自己,对木叶,究竟有什么好处?没有利益驱动,你为什么要插手我们水之国的事情?” 在她看来,忍者的任何行动,背后必然牵扯着利益。 村子的利益,忍族的利益,个人的利益。 哪怕沾有任何一个都能解释得通。 然而,宇智波池泉的回答,却浇灭了她所有的揣测:“执行绝对正义,为无数含冤的无辜者讨回公道,将那些十恶不赦、践踏生命的恶徒,亲手打入他们应有的无间地狱……”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这样的事情,为什么需要好处,才有动力去做?” 照美冥:“……” 照美冥哑口无言。 这个木叶的宇智波忍者,他的思维逻辑…… 感觉…… 非常不正常啊! …… …… (本章完) 第211章 蛤蟆仙人与蛞蝓仙人 第211章 蛤蟆仙人与蛞蝓仙人 照美冥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理智告诉她,绝不能轻易相信一个刚刚斩杀了本村之影的强大外敌。 宇智波池泉那套“绝对正义”的理念听起来崇高,但谁能保证这不是掩盖侵略野心的华丽外衣? 万一他只是利用这套说辞降低雾隱的戒心。 实则包藏入侵雾隱村的祸心呢? 但这个疑虑刚在脑海中闪过,就被她强行打消掉了。 心中的那一丝纠结也隨之散去。 原因很简单。 如果宇智波池泉真怀有恶意,他完全可以让更加熟悉雾隱村地形的枇杷十藏直接,带路。 但他没有,而是给了她和青这个“选择”的机会。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號。 配合,或许能爭取到一线生机;反抗,下场恐怕会立刻步四代水影的后尘。 虽然这很大程度上是她照美冥自己的脑补解读,她无法確定是否正確。 但她不敢冒这个风险。 『我还不能死在这里— 照美冥心中默念著。 雾隱村的未来—还需要有人去改变。如果现在就毫无价值地死在这个人手里,那所有的期盼和努力,就都化为泡影了。 在身旁青惊乃至带著一丝不赞同的目光注视下,照美冥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迎上宇智波池泉平淡的目光,开口说道:“.好。我会带你到雾隱村。”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在她自己听来都有些不可思议的话:“但是宇智波池泉,如果你的行为和你的言语不一致,如果真的要对雾隱村不利—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会阻止你!” 说完这句话,连她自已都有些异这份勇气从何而来。 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內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是高於个人生死的吧。 “你大可放心。” 这时,站在宇智波池泉身后的泉开口了,她的语气认真道:“池泉前辈对你们雾隱村没有侵略的野心,他也绝不是那种会主动挑起两国战火的人。他的目標始终只有清剿忍界罪恶。” 青左看看,右看看,嘴唇翁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劝阻或质疑的话。 却被照美冥一个不留痕跡却异常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青只能把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但脸上的忧虑丝毫未减。 用“咳.咳咳—” 与此同时,在距离战场数公里外的一片狼藉林地中。 桃地再不斩拼尽全力,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臂,將压在身上的一截巨大的木头猛地推开。 浑身上下传来的撕裂般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旁边。 只见一名同行的雾隱暗部忍者,半个身子都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泊泊的鲜血正从巨石边缘不断渗出,染红了焦黑的土地。 那人早已没了声息。 桃地再不斩缓缓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 依靠著顽强的意志力,他挣扎著,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不知多少处骨裂和內伤。 他抬起头,眺望看前方那一片仿佛被神明怒火洗礼过的荒芜焦黑景象。 尾兽玉爆炸形成的两个巨大天坑宛若大地的伤疤。 更远处还有一座向左右两侧塌的巨大山峦。 隱约还能看到暗红色的岩浆在某些沟壑中缓缓流淌。 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隨风飘荡而来。 刺激著他本就眩晕的大脑。 “谁贏了?—·谁输了?” 两个最关键的疑问,不受控制地在他疲惫不堪的脑海中冒出。 头上伤口流下的血液模糊了他一侧的视线,但他依旧紧紧皱起眉头。 相比於自己侥倖从那种毁天灭地的爆炸中捡回一条命的“小事”。他更关心的是一四代水影那个对於雾隱村、对水之国来说如同血雾梦魔般的存在,到底有没有被敌人杀死? 桃地再不斩咬紧牙关,强忍著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拖著一条几乎不听使唤的腿,朝著那片毁灭区域的中心,跟跟跪跪、一步一步地挪去。 以他这种堪比龟爬的速度,当他竭尽全力,几乎虚脱地走到那片核心焦土时—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夜空下,只有岩浆沟壑散发出的暗红光芒,勉强照亮著这片死寂之地。 桃地再不斩满面疲惫,脸色苍白如纸,气喘吁吁。 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他环顾四周一一没有发现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身影,也没有那个木叶村的熔遁怪物的踪跡。 只有战斗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跡。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了桃地再不斩。这种情形,已经给了他最明確的答案。 水影大人,被杀死了! 因为按照常理,如果是水影大人获胜,他必定会留在原地,收拢倖存的下属,重整旗鼓。 “呼..— 心中一直紧绷的某根弦,仿佛突然断裂。 桃地再不斩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向后仰躺倒下,瘫在尚且温热的焦土上。 视线望著那片被尘埃遮蔽著的不见星月的夜空。 “今天——” “真是够荒谬的——” “跟做梦一样。” 他虚弱喃喃。 木叶村,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角落。 自来也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著清酒。 酒气带著微的醉意瀰漫开来,让他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 全然没有了往日追寻“预言之子”时的那种激情与活力。 “纲手那边—是绝对不可能让我接近鸣人了。” 他带著醉意,对桌上两只蛤仙人无奈地诉苦,声音有些微含糊:“老头子他似乎也对妙木山大蛤仙人的预言並不完全理解。” 自来也重重地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再加上还有一个仙人在背后支持纲手,明確表態反对我们带走鸣人这阻力太大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而且,经过之前那次的衝突,现在木叶警务部队的人,简直像防贼一样盯著我!” 自来也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要是我故意靠近漩涡鸣人,那些宇智波忍者肯定会立刻出面阻拦。如果我执意要把鸣人带走恐怕在他们眼中我就是正义的敌人,等到那个时候,就要被迫和他们动手了。” 他仰头又灌下一杯酒,语气充满了无力感:“呼.—-而我是绝对不可能和村子里的同伴发生武力衝突的我算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面面相,都能从对方的蛙眼中看到深深的无奈。 它们也没想到,寻想要將预言之子带回妙木山培养,竟会困难到这种地步! 比找到了预言之子还要困难无数倍! 整个未叶村,从上到下,仿佛都在无形中与妙木山的计划作对。 “已经联繫上大蛤仙人了吧?”自来也放下酒杯,带著一丝最后的期望问道:“大蛤仙人那边—还没有给出新的指示或回应吗?” 深作仙人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暂时没有。不过——大老爷它似乎—离开了妙木山。” “什么?”自来也愣了一下,酒意都醒了几分。 在他的印象里,那位活了上千岁的大蛤仙人,几乎从未离开过妙木山圣地。 志麻仙人接口道,语气带著不確定:“我们也不知道大老爷具体去了哪里,它没有告知我们。不过我猜测大老爷大概是去找仙人了。” 自来也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它是想亲自去找话仙人交涉?” 志麻仙人点了点头:“大概—是这样。” 话音落下,一人两蛤之间,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 三双眼晴互相看了看,不知下一步究竟该如何是好。 另一边,与妙木山齐名的三大圣地之一一一湿骨林。 正如志麻仙人所猜测的那样,大蛤仙人那庞大的身影,此刻正出现在这片生机盎然,却又充满古老气息的土地上。 它的对面,是仙人的一条体型与大蛤仙人相差无几的巨大分裂体。 大蛤仙人大马金刀地就地坐下。 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两个比人还大的酒碗和一瓶散发著醇香的特製烧酒。 它熟练地倒满两碗酒。 酒液荡漾。 大蛤仙人抬起厚重的眼皮,凝视著气息温和的仙人分裂体,率先抓起酒碗,仰头豪饮了半碗。 隨后,它这才开口说道,声音苍老而沉重:“仙人,你应该清楚老夫的预言並非信口开河。上千年前那场险些让忍界倾覆的灾难,你我都曾亲身经歷。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一直都被某些存在所凯。” 它的语气带著一种歷史的厚重感:“妙木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忍界能够避开那註定的末日未来。预言之子,漩涡鸣人他是未来某个关键时刻,能够变革、解放忍界的唯一希望。” “如果没有他正確的引导,连老夫也无法预见,忍界最终会滑向何等黑暗的深渊。” 大蛤仙人的目光变得无比严肃:“也许-整个忍界毁於一旦,也並非不可能。” 仙人的分裂体低头警了一眼面前那碗对於它而言有些格格不入的酒碗,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我不喝酒的。” 隨后,它才回应了大蛤仙人:“如果漩涡鸣人真的是预言中的『救世主』,那么他的成长之路,未必只有妙木山这一条。” “我认为,『绝对正义”的理念与力量,同样有潜力將他培养成一位合格的忍界守护者。” “既然连你大蛤仙人的预言都无法清晰窥见『绝对正义”会给忍界带来怎样的具体变化,那么,为什么不选择静静地观望一下呢?” 仙人缓缓继续道:“或许你能从『绝对正义”的实践中,看到一条与你过往预言截然不同的、通往更好未来的道路,那也是说不定的。” 大蛤仙人沉默了半响,巨大的蛙脸上看不出表情:“因为“绝对正义”的不確定性太大了。妙木山—乃至整个忍界,都冒不起这个风险。” 它强调道:“曾经的妙木山,通过预言之子,为忍界带来了长达上千年的相对安稳。 这说明,老夫选择的这条路,是行之有效的。” 它顿了顿,说道:“而“绝对正义”是一条前所未有的崭新道路,前方迷雾重重,让老夫完全看不清未来。” “仙人,在老夫的印象中,你並非是这种愿意轻易冒险的性格。能告诉老夫,你如此坚持的真正原因吗?” 仙人似乎並不意外这个问题,它坦诚地回答道:“你从你的睡梦中窥见未来碎片。而我——则从我的观察中,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大蛤仙人微微一:“观察—— 仙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妙木山其实没有必要对“绝对正义』抱有如此大的偏见。你们甚至连些心思去深入了解它都未曾尝试,又如何能断定,它无法给忍界带来比你预言中更加美好的未来呢?” “所以,我才会建议你不妨静观其变。对於你我这样的存在而言时间並非稀缺之物。 或许只是睡一觉的功夫,就能见证忍界的变化了。” 听到这里,大蛤仙人深吸了一口气。 它从大马金刀的坐姿中缓缓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仙人的分裂体一眼,最终说道:“风险——依然巨大。” “不过,既然仙人你都如此坚持——-那老夫,也可以暂且按下急躁,耐心地观望一下。” 仙人的分裂体发出温和的回应:“谢谢理解。” 目送著大蛤仙人庞大的身影消失在湿骨林的迷雾深处。 那条分裂体仿佛瞬间泄了气一般,整个躯体都了下来。 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吐槽道:“我只是一条小小的分裂体啊和妙木山的仙人进行这种级別的交涉,这种重要任务能不能不要交给我啊—刚才差点以为气氛不对,就要被蛤蟆一口吃掉了” 就在它吐槽落下的瞬间,它脚下的大地仿佛轻轻颤动了一下。 传来一阵模糊而温和的意念波动。 似乎在回应著什么。 紧接著· 这条分裂体的身躯开始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与脚下的“大地”迅速融合。 下一刻— 轰隆隆隆· 整片湿骨林的大地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一个庞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头颅缓缓地从大地深处抬起了头! 它的身躯究竟有多大,根本无法目测。 仿佛它就是这片圣地本身! 仙人的真正本体,静静地眺望著远方。 默默无言。 第212章 猿飞日斩已毫无胜算 第212章 猿飞日斩已毫无胜算 就在自来也借酒浇愁,与深作、志麻两位蛤仙人相对无言,一筹莫展之际啪嗒。 一声轻微的落地声响起。 一只体型小巧通体碧绿的信使蛤,不知从何处灵敏地跳进了这间略显嘈杂的小酒馆它无视了周围的食客,后足发力,轻盈地一跃,精准落在了自来也那张摆满酒瓶的桌子上。 “咕呱!咕咕呱!” 它衝著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发出一连串急的蛙鸣。 自来也立刻注意到,深作和志麻那布满皱纹的蛤老脸上,同时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 隨著那小蛤传达完信息,再次跳走消失在阴影中,二位仙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这让自来也昏沉的脑袋更加清醒了不少。 他吐出一口带著浓重酒气的浊气,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是妙木山有什么新的情报传来了吗?难道是大蛤仙人的新的指示?” 深作仙人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点了点头:“嗯,是大老爷派来的信使。” 自来也眼晴一亮,立刻追问道:“大蛤仙人下达了什么指令?是—是关於预言之子的新安排吧?” “这———”深作仙人脸上露出一丝山汕的迟疑,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旁边的志麻仙人嘆了口气,面色复杂地接过话茬,它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大老爷让我们最近这段时间,暂停一切接触预言之子的行动。” “並且,儘量不要与宇智波池泉以及仙发生直接的衝突。” 自来也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这这就是大蛤仙人的全部指令?” “不止这些” 志麻仙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大老爷还让信使转告了我们它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它说它想静观其变,看看『绝对正义”究竟能给忍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自来也彻底憎了。 深作仙人接口解释道:“这大概率是大老爷亲自去与仙人交涉之后,做出的一次战略性妥协。大老爷应该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同为三大圣地的湿骨林爆发正面衝突。那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妙木山平白树敌,而且是非常强大的敌人。” 它吐了口气,继续说道:“只是大老爷並没有明確告诉我们,如果『绝对正义”最终给忍界带来的改变真的是正向的,那么我们下一步.—又该如何应对?” 志麻仙人听到这里,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那种依靠极端杀戮来维持的“正义”,怎么可能给忍界带来真正的正向变革?我看只会让忍界凭空多出数不尽的杀戮,陷入永无休止的內斗,不断消耗忍界自身的有生力量!” “就连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忍界潜藏的罪恶,是永远无法根除的!只要人性中还存在贪婪、自私、欲望这些阴暗面,就会源源不断地滋生出新的恶徒。” “我实在无法想像,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所谓的『杀光”恶徒?等到那时,忍界还能剩下多少活人?” “就算宇智波池泉真的有能力杀光现有的恶徒,能够强行遏制所有罪恶,但这种依靠恐怖和暴力维持的秩序真的是人们想要的变革吗?” “也是”深作仙人也附和著点头,举例道:“就以木叶村为例,宇智波池泉在村子里,明里暗里处置的人,恐怕早已上千了吧?” “而这,还远未將木叶的『罪恶”清除乾净——-如果要清除整个忍界的罪恶,那得是何等恐怖的一个数字?那已经不是变革,那是一场屠杀!” 自来也迟疑了一下,忍不住插嘴辩解道:“池泉他—-倒也不至於极端到那种地步吧?据我观察,对於一些较小的恶行,他似乎並不会直接下杀手。” “就像日向宗家那些人,也只是被关押在木叶监狱。说明他的『绝对正义”,针对的还是那些罪大恶极之徒,这类人在比例上应该还是少数。” 志麻仙人皱了皱眉,语重心长地看著自来也,说道:“小自来也,你这样想就太天真了。性情极端的人,往往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他不会一成不变的。” “你真的敢保证,宇智波池泉会一直保持这种你所谓的『克制”,而不是將他的极端贯彻到底吗?” 自来也一阵哑口无言。他对宇智波池泉的了解確实不算深入,更多的是基於观察和传闻。 人心易变,尤其是拥有强大力量且信念极端的人,未来会走向何方,谁又能真正保证? 他陷入了沉默。 “但是”过了几秒,自来也才抬起头,带著一丝无力感说道:“大蛤仙人也已经下令,让我们暂时不要再去接触预言之子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了?” 深作仙人:“...——” 志麻仙人:『 “......” 这回轮到它们二位语塞了。 不管它们內心对“绝对正义”有多么不认同,对未来的风险有多么担忧,都无法违背大蛤仙人做出的最高决策。 “等等!” 突然,自来也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如同弹簧般站了起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桌上的酒瓶震得晃荡作响,也把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嚇了一大跳。 自来也的脸上焕发出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光芒:“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不会违背大蛤仙人的命令,也不会触怒纲手,更不会直接招惹到宇智波池泉!” 志麻仙人与深作仙人齐齐一愣,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方法?” 自来也眼中闪烁著精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忍者学校!”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大街小巷,村民们都在热议著几天后即將举行的一场关乎村子未来走向的重大事件一一五代目火影的选举! 其中候选人有两位:一位是传奇的“木叶三忍”之一纲手姬,另一位是现任的三代火影“木叶忍雄”猿飞日斩。 对於村子里的许多普通村民来说,这两位都是声名显赫的大人物。 该选谁,他们心里並没有明確的倾向。 於是,大多数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村子里的忍者大人们。 想从这群忍者的態度和言论中窥探一些风向。 然后,他们就从不少木叶忍者的口中,听到了一个相当普遍的倾向性观点。 “你们问我五代目想选谁啊一名看似普通的木叶中忍被几个好奇的村民围住,他先是故作神秘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確认附近没有暗部或其他眼线后,才压低声音说道:“要我选的话,我肯定不会再选三代目了。” 他解释道:“毕竟—三代目大人年事已高了,精力恐怕不如从前。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在警务部队那边—毫无威信可言啊!他根本指挥不动那些宇智波的忍者。” 他话锋一转:“相反-纲手大人就不一样了。虽然她前些年一直处於半隱居状態,但她在警务部队那边的风评非常好,据说和那位宇智波池泉总队长的私交也不错。她如果当上火影,是可以调动和约束警务部队的力量的。” 他总结道,语气带看一种“我为村子好”的诚恳:“也就是说三代大人已经控制不住宇智波这股强大的力量了,而只有纲手大人才能让村子內的力量团结一致。” “这种情况下,为了村子的安稳,我肯定会选能让局势更稳定的人成为火影。” 他看著眼前若有所悟的村民们,最后补充了一句:“至於谁当火影,能让咱们大家的日子过得更安稳祥和,我想—已经不用我多说了吧?你们心里应该都有个数了。” 说完这番看似推心置腹的话,这名中忍摆了摆手,挤开人群迅速离开了。 然而,没过多久他又故意绕到了另一条人流密集的街道,主动挑起了关於火影选举的话题。 面对新的听眾,他將刚才的言论稍作修改。 然后又复述一遍。 在又一群村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后,他再次敏捷地钻入人群消失。 显然这名中忍並非普通的閒聊者,他来自於某个早已押注支持纲手的忍族。 既然已经站队,就需要不遗余力地营造舆论,为自家支持的对象爭取民意。 另一边,木叶某处训练场外。 汗流瀆背的旗木卡卡西,查拉著他那標誌性的死鱼眼,脸上写满了无奈,看著眼前堵住他去路的纲手。 “卡卡西,考虑好了吗?” 纲手双手环抱於胸下,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气势十足。 她毫不避讳地直视著卡卡西,等待著他的答覆。 卡卡西有点头疼地挠了挠他那头银髮,无奈地说道:“纲手大人,我的个人意见和选择,应该不是特別重要吧?毕竟我只是孤身一人,无族无派,也影响不了太多人?” 纲手却不为所动,直接点明要害:“卡卡西,你太小看自己的影响力了。你是年轻一辈中极具威信力、名气极大的木叶精英上忍。” “你以为你影响不了別人,但实际上,有很多双眼睛在盯著你,尤其是那些尚未做出决定的中间派。” 她向前微微倾身,语气带著压迫感:“你做出了什么选择,那些关注著你的人,很可能就会效仿你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我今天必须问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卡卡西:“....”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了风箱里的老鼠,左右为难。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对他有知遇之恩,一直颇为信任和重用。 而纲手这边不仅本身是强大的三忍,更重要的是,她与宇智波池泉站在同一阵线。 想到宇智波池泉,卡卡西就更纠结了。 他確实欠著对方好几个人情,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机会偿还。 而且,更重要的是,水门老师留下的孩子一一漩涡鸣人,如今也明显和宇智波池泉他们走得很近— 这下真是一根筋两头堵! “那个—·纲手大人,”卡卡西试图挣扎一下,弱弱地问道:“我————可以保持中立吗?” 纲手平淡却不容置疑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就算你今日婉拒了我,老头子很快也会找上你的。到时候,你依然要做出选择。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卡卡西:“.—””” 他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纲手盯著他看了几秒,说道:“时间不多了,选举就在几天后。” “今晚。”卡卡西给出了一个明確的时间点:“今晚,我会给您一个明確的答覆。” 眼睁睁看著卡卡西转身离去,站在纲手身后的静音忍不住弱弱地说道:“纲手大人,卡卡西他—真的会支持我们吗?” “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不想得罪任何人的类型,而且三代火影大人对他確实挺好的” 纲手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分析道:“静音,在现任火影还是老头子的情况下,卡卡西没有义正言辞地第一时间拒绝我,仅仅是用『需要考虑』来拖延。”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他內心的忠诚天平已经產生了动摇,並非百分之百坚定地支持老头子。” 她看著卡卡西消失的方向,篤定道:“当他说出『需要时间考虑”的时候,其实”·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静音一愣:“什么答案?” 纲手轻声道:“他最终,还是会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或者更准確地说,是站在池泉所代表的绝对正义一边。” 夜晚,如期而至。 卡卡西如约找到了正在处理文件的静音。 在静音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卡卡西的语气带著一种复杂的疲惫,低声说道:“请转告纲手大人我会支持那个我认为能让木叶变得更好的人选。希望纲手大人不要辜负这份期待。” 静音:“!!!” 她瞬间目瞪口呆,看著卡卡西再次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纲手大人还真说对了呀!” 静音震惊地喃喃自语:“连旗木卡卡西这样的人物都选择了站在纲手大人这一边— 那这一次,三代火影大人恐怕真的到无力回天的地步了。” 与此同时,水之国,夜幕深沉。 在黯淡的月光和稀薄的雾气笼罩下。 雾隱村那笼罩在朦朧水汽中的巨大村门轮廓,隱约可见。 几道身影,踏看夜色,光明正大地踏足了雾隱村的领土,其中两人身著木叶服饰,一只肥胖的忍猫蹲在少女肩头;而另一人,则是雾隱村的叛忍一一前忍刀七人眾之一的枇杷十藏! 有两人是照美冥和青。 这样一个奇怪组合的出现,瞬间触动了雾隱村最敏感的神经! 几乎就在他们踏足村口警戒线的瞬间一嗖!嗖!嗖!嗖... 四面八方的阴影中,屋檐上、水潭里、岩石后———· 无数道冰冷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他们。 1 请天假,明天补上 请天假,明天补上 如题现实中的牛马工作还没搞定,还在抱著电脑库库干活又是通宵的一天_(”)_ 第213章 绝对正义的力量 第213章 绝对正义的力量 来自木叶警务部队的忍者制服除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徽之外,自然也印有木叶村的独特標誌。 在场的每一位雾隱忍者,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因为照美冥和青这二人走在最前头,让暗中的雾隱忍者们一时间有些举足不定的话,他们恐怕早已经操起忍具一拥而上了。 毕竟,被血雾政策影响多年的雾隱村可是极度排外的。 外村的忍者在並非雾隱高层邀请之下,胆敢踏足雾隱村的领地,唯一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 一名雾隱村上忍,在几个雾隱忍者的簇拥之下,皱紧眉头走向前来。他先是满怀敌意的警了枇杷十藏、宇智波池泉、宇智波泉三人一眼,然后又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照美冥。 “照美冥大人,请问这是怎么回事?”雾隱上忍语气乍一听起来有些冰冷麻木,似乎是多年的杀戮生涯,让他忘却了大多的情感。 他在紧盯著照美冥的同时,並没有放鬆警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水影大人不久前带著三十多位雾隱暗部前去追杀叛忍枇杷十藏。” “可是—” “为何现在回来的人却是照美冥大人以及青?而且为什么被追杀的枇杷十藏也在这里?为什么还有两个木叶的忍者跟在一起?” “水影大人呢?暗部忍者们呢?照美冥大人,村子里的大家需要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方那础础逼人的质问让照美冥深吸一口气。 照美冥环顾四周,她能感知到有许多雾隱忍者此刻隱藏在暗处,连自己这个同村人都在提防。 显然,因为枇杷十藏和两个木叶宇智波忍者的原因,村子里许多忍者已经不太信任自己了。 可问题是照美冥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的质问。 难道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一水影大人被宇智波池泉杀死了。而自已和青则在暗处观察著水影被杀的全过程,却没有跑上去帮忙吗吗? 那样的行径看起来太像一个叛忍了吧! 可就在照美冥哑口无言之际,一道冷漠淡然的声音,却忽然从她的身后响起:“因为水影已经死了,被我杀死的,就这么简单。” 宇智波池泉一语落下。 照美冥整张脸都僵硬住了,旁边的青更是一阵头皮发麻。 这两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宇智波池泉居然敢当著这么多雾隱村忍者的面,说出这句话! 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这就是胆敢暗杀火之国大名的忍者的气量吗? 然后,照美冥就发现附近的雾隱忍者们確实被宇智波池泉的这番话给镇住了一下。 夜幕之下的明处、暗处,一道又一道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宇智波池泉的身上。 “喂!未叶忍者!你在说什么?!” 这时,一名脸上布满挣狞刀疤的雾隱忍者瞪大了眼睛,向前走了几步,质问道:“你要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血雾隱村可不是你一个木叶忍者隨便胡说八道的地方!要不是给照美冥大人几分薄面,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户体了!” 照美冥:“.—” 照美冥恨不得给这傢伙一脚,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扯进来,要是自已被宇智波池泉给盯上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对方一回合招数。 宇智波池泉却没有理会此人,也没有在乎周遭一眾充斥看敌意的视线,更没有在意隱藏在雾隱村中蠢蠢欲动的雾隱忍者究竟有多少人。 此刻,只听他自顾自的开口说道:“雾隱村的血雾政策,让整个水之国都陷入极致的贫穷、落后、无序、苦难这个地方,连带著雾气的潮湿空气,都充斥著罪恶的气息。” “无论是推行血雾政策的雾隱高层;还是支持血雾政策的愚昧忍者、平民;或者是依仗血雾政策以此获利的贵族、大名、忍族;又或者是在水之国这个混乱秩序中,趁机浑水摸鱼,犯下许多不可饶恕的罪孽之人” “都是无法被赦免罪孽的恶徒。” 当宇智波池泉这番在雾隱村许多忍者的耳中,有些不明所以的言语落下的那一剎那。 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在逐渐升温。 让许多雾隱村的精英忍者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也让离宇智波池泉最接近的照美冥瞳孔一缩。 因为它感受到自己身后正传来阵阵炙热高温! “这傢伙”照美冥汗流瀆背,她格外清晰的感知到,来自宇智波池泉身上散发著的杀机。 而宇智波池泉的声音还在接著响起:“数之不尽的血雾恶徒將整个水之国的道德三观彻底扭曲,已经让水之国不存在正义二字。缺乏正义秩序的水之国,成为无数恶徒的摇篮温床,每时每刻都在滋生著令人不忍直视的罪恶。” “喂!你这傢伙神神叻叨的说什么呢?”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妙的一个雾隱上忍,试图打断宇智波池泉说话。 却没想到,那个神神叨叨的木叶忍者,竟一边说著话,一边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宇智波池泉在走动的同时说道:“这些血雾恶徒一日不剷除,水之国便在罪恶的深渊中沉沦一日。数之不尽的无辜人,也会在这种水深火热的环境中苦苦挣扎—”” “当普通平民的生存都成为一个无解的难题,並且整个国度都没有人在意时。就意味著,这个地方几乎是无可救药了。” 他平静的视线,落在视野范围內每一个雾隱忍者的身上。 “好在——在这种无可救药的罪恶环境之中,还算是有几个格格不入的人。这几个人的存在,让雾隱村这个『重症患者”还有抢救的希望。” 当说到这里时,宇智波池泉已经站在那个雾隱上忍的跟前,双方距离已经不到三米。 “喂!木叶忍者!站住!不要继续走过来了!” 雾隱上忍的额头已经溢出汗水,他分辨不清这是紧张流汗?还是热到流汗? 因为他感觉到附近的温度非常高,按理来说天气都快入冬了,雾隱村气温不应该这样的呀! 如此反常的现象— 让他紧张地將手搭在了腰间的一把忍刀上。 隨时准备抽刀。 “雾谷彻藏。”当宇智波池泉口中吐出一个名字的时候,那名雾隱上忍瞳孔一缩。 还没等他再次开口,就听宇智波池泉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你上一次杀人,是因为什么吗?是村子给你交代的任务?还是只是手痒了,就將水之国某地一家五口屠杀殆尽?” 这一刻。 名为雾谷彻藏的雾隱上忍还没意识到宇智波池泉要干什么,可后边的照美冥和青却意识到了。 反应过来的青大惊失色,立即喊道:“宇智波池泉,请等一等———”” 可已经迟了,当他这句话刚喊出来的那一刻。 雾谷彻藏那因为紧张而搭在刀柄上的手臂突然“咔”一声被折断了,紧接著眾人只听见忍刀出鞘的声音一响而过。 下一秒就能见到雾谷彻藏那凝固著然神色的头颅从一侧滑落而下,血液从他那脖颈的断裂处喷溅而出! 就见雾谷彻藏悬掛在腰间的忍刀只剩下空荡荡的刀鞘。 而那把忍刀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宇智波池泉的手中! “第一个。” 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让所有雾隱村忍者骤然回过神来,一双双充斥著难以置信的眼晴瞪向了宇智波池泉。 谁也没想到一个木叶村的忍者居然敢在雾隱村的地盘上杀人! 而且瞬间就杀死了一个雾隱上忍! 要知道,这个木叶忍者还是照美冥大人带回到村子里的。 照美冥大人她是怎么一回事? “彻谷大人!!!”雾谷彻藏身后跟隨著的几个雾隱村忍者大惊失色的同时,也展现出忍者该有的素养。纷纷立即拔出腰间的忍刀,毫不犹豫的向宇智波池泉杀了过去。 照美冥试图阻止那群雾隱忍者,可她的嘴刚张开,就猛然见到眼前一片模糊刀光一闪而过。 並发现宇智波池泉的身影骤然间消失不见了。 照美冥迅速挪过视线,就看见宇智波池泉不知何时站在那一眾朝他杀去的雾隱忍者的身后! 而他手中夺来的忍刀已经沾满了黏稠的血液! l·—· 一个个雾影忍者的身子都僵硬在原地,隨后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全部都瘫倒下来。 这群雾隱忍者几乎都变成了无头尸体! 当他们的身体倒下来的时候,头颅便与身体分离了开来。 浓郁的血腥味刺激著所有人的鼻腔。 之所以说是“几乎”· 是因为有个活口。 唯一的一个活口双臂被斩断了,整个人惊恐地瘫坐在地,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肘处的断截面,似乎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堂堂一个雾隱村的中忍,此刻整个人像被嚇傻了一样。 “等一下!全都不许轻举妄动!!!”见到这一幕的照美冥用最大的声音把这句话喊了出来。 但她显然不是对宇智波池泉说的,而是对藏在暗中被震惊到欲要出手的一群雾隱忍者说的。 可惜。 如今的照美冥在雾隱村中的话语权以及威望还没大到未来的那种程度。 当见到同村忍者被木叶忍者杀死后,隱藏在暗中的雾隱忍者们满怀杀意纷纷现身!他们绝不允许一个木叶忍者在血雾雾隱村內如此囂张,这让他们雾隱村的脸面往哪搁?! 雯时间。 层层叠叠的虚幻迷雾便在雾隱村內迅速蔓延开来,迷雾之中似乎还有一道道身影在飞速穿梭,仿佛在寻找下手的角度与机会。 “..—糟糕。”” 照美冥冷汗直流。 在场这么多人里面,恐怕只有自已和青两个人是知道,宇智波池泉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的人! 之前那毁天灭地的恐怖战斗她可是亲眼目睹的,这是一个比尾兽还要强大的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脑迴路和正常忍者不太一样的人。 没准对方还真的会把雾隱村夷为平地! 而对方也绝对有这个能力! “—水之国闭关锁国太久,村子里的忍者已经好几年没有和外界过多接触。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木叶村的忍者掌握著什么样的力量!” 照美冥面色难看的同时,立即对旁边的青说道:“青!你立即去找元师大人!如今水影大人被杀,能有威信號令村子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村子里的忍者们,要是把宇智波池泉当成是敌人的话,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青立即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废话,直接扭头就跑,消失在浓雾之中。 “”..真是够果断的。他甚至连別人说什么话,他都懒得听——” 见到这一幕的枇杷十藏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忘记自己是雾隱村的叛忍,也没有忘记自己已经选择站在了宇智波池泉这边的阵营。 然而,就在他拎起斩首大刀准备参战的时候。 旁边的泉却突然向前一步拦住了他。 枇杷十藏一愣。 只听这名来自木叶的少女开口说道:“你会误杀那些不算恶徒的雾隱忍者。” 枇杷十藏:“???” 啊? 就在他一脸懵圈的时候,泉在轻声解释说道:“知道为什么池泉前辈刚刚留了一个活口吗?就是因为对方並不是恶徒,试图攻击前辈的动机,也並不是出於违法犯罪的恶意。 所以前辈只是斩断了他的双臂,並没有夺掉他的性命。” “因为前辈有看穿他人之恶的能力。在池泉前辈的眼中,雾隱村所有忍者的罪恶都隱藏不了。前辈一直都很清楚什么人必须死,什么人可以放他一条生路,给他一次机会。” 枇杷十藏再次一愣。 原来宇智波池泉还会给別人一条生路吗? 哦! 对了.. 如果宇智波池泉真的什么人都杀的话,那自己貌似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这时,他忽然见到眼前的少女拔出了腰间忍刀。 还没等枇杷十藏开口询问,就听泉一边往前走,一边主动解释道:“我也拥有看穿他人之恶的力量,这是池泉前辈赐予我的力量。” “好意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对绝对正义足够诚恳,你也会有这种力量的。” 第214章 我们雾隱村根本就不需要正义 第214章 我们雾隱村根本就不需要正义 就在周遭白色浓雾最为粘稠,几乎要凝结出水滴的剎那。 一名精於无声杀人术的雾隱忍者,如同鬼魅般悄然贴近了宇智波池泉的后背。 他脚下的步伐轻若鸿毛,呼吸与风声融为一体,连最细微的查克拉波动都刻意收敛。 下一秒,手中的忍刀泛著幽冷的光泽,对准宇智波池泉毫无防备的颈椎。 精准而狼厉地斜劈而下! 然而,就在刀锋即將触及髮丝的千钧一髮之际,这名雾隱忍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前方那个木叶忍者那颗被黑色短髮覆盖的后脑勺,竟朝著他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扭转过来! 眼角余光警见的,是那已然侧过半边的脸颊,以及一只不知何时已然开启,猩红又妖异的写轮眼! 一他早就发现我了! 我的无声杀人术·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震惊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雾隱忍者脑海中炸响,但身体却完全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甚至没能来得及將脸上的骇然表情彻底展露。 就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转瞬即逝的冰凉触感。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眼中的世界疯狂翻滚,模糊的视线最后捕捉到的,是下方一具失去了头颅却依旧保持著挥刀姿势的无头身体,正无力地跪倒、扑地。 满腔的疑惑与不甘,连同他最后的意识,一同沉入了永恆的黑暗深渊。 一他的头颅,已然被一刀斩断,滚落在地。 宇智波池泉手腕轻振,甩去刀刃上温热的血珠,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滯。 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那具户体的兴致都欠奉。 浓雾之中,更多的破风声正从四面八方袭来,无数模糊的身影带著杀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蜂拥而至。 不远处,照美冥徒劳地伸出手,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一道道同村身影瞬间越过她,扑向宇智波池泉。 焦急与无力感交织,几乎让她室息。 很快,原本纯白浓郁的雾气中,毫无徵兆地渗出了一丝淡淡诡异的红晕。 起初只是如同在水中滴入一滴硃砂,但很快,这红晕便以惊人的速度渲染瀰漫开来。 空气中开始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与铁锈混合的气味。 白色浓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一片越来越浓郁,令人心悸的猩红! 不过短短十数秒,整片区域仿佛被浸泡在血海之中,能见度急剧下降。 猩红顏色所带来的视觉衝击与心理压迫感,在成倍增长。 真正的“血雾之里” 於此降临! “呢—·!” “咳啊——” 浓稠的血色雾气中,闷哼声、利刃切开肉体的钝响、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组成了一曲密集而残酷的死亡交响乐。 这些声音短暂而急促。 往往刚一响起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照美冥屏住呼吸,心臟不由自主地跟隨著每一次闷响与倒地声而抽搐。 她下意识地在心中默数: 十五十.——七.——. 当她数到接近八十的时候,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这才过了多久? 一分钟? 还是两分钟? 倒在那个男人刀下的雾隱忍者,恐怕已近百人! 而许多后来者,根本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因为所有被杀者,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未能发出,就被瞬间夺去了生命! “啊一!!!” 终於,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划破了这令人室息的寂静。 紧接著,一道黑影如同破麻袋般从血雾中倒飞而出,狠狠砸向照美冥所在的方向。 照美冥下意识地侧身闪避。 “膨!” 那道身影重重地撞击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碎石飞溅。 那是一名雾隱忍者,此刻他蜷缩著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口中不断呕出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一大块,显然肋骨尽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他留手了。留活口了。”照美冥凝视著那名重伤垂死的忍者,喃喃自语。 这一刻,她紧绷的心弦竟然莫名地鬆弛了一线。 这证明宇智波池泉並非纯粹的杀机器。 他恪守著他那偏执而可怕的“绝对正义”。 那些真的没有背负罪恶之人,宇智波池泉也不会轻易夺取他们的性命。但胆敢阻拦在他面前,也必將付出沉重的代价。 就像眼前这个忍者,即便侥倖捡回一条命,没有数月的精心调养绝无可能恢復,甚至很可能留下伴隨终身的暗疾。 可是鼻翼间蒙绕的浓重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像这样“幸运”的傢伙,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中,仅仅是极少数。 呼吸著这令人作呕的空气,看著周围越来越浓的血色。 她深知,那个连水影都敢弒杀的男人· 对雾隱忍者不会有半分怜悯。 “青—你还要多久——”照美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每拖延一秒,都可能有无知的同胞衝上去送死,或者像刚才那人一样,差点就终身残废! 至於那些被宇智波池泉称之为恶徒的存在,则已经被照美冥无视了。 她关心的是那些不该被杀死、甚至不该受伤,却还傻乎乎冲向前的雾隱忍者。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一“雾隱村的忍者们!全都住手!!!” 一声苍老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急切的嘶吼,如同惊雷般炸响並强行穿透了浓稠的血雾,传入了每一个雾隱忍者的耳中。 “呼—.—.呼.—” 喊话之人似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喊完之后便是剧烈的、带著风箱般杂音的喘息。 血色浓雾中,那原本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入肉声,迅速变得稀疏。 最终,伴隨著最后一具尸体软倒在地的沉闷声响。 一切归於死寂。 “风遁·大突破!” 数名反应过来的雾隱上忍同时结印,强烈的旋风呼啸而起,奋力吹散著这令人室息的血色惟幕。 隨著狂风席捲,猩红的雾气逐渐淡去直至消散。 而当视野重新恢復清晰的剎那,所有倖存下来的雾隱忍者,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言语。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 全是尸骸!!! 目光所及之处,儘是层层叠叠、姿態各异的户体! 它们几乎铺满了整片地面,汨汨流淌的鲜血匯聚成了一条条豌蜓的红色小溪,沿著石板的缝隙肆意流淌,最终汨泪地涌入道路两旁的下水道中,將那黑暗的入口染成一片刺目的暗红。 而在那由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之巔,两道身影巍然嘉立。 处於最高点的,正是宇智波池泉。 他手中那柄隨处可见的制式忍刀已然砍得卷刃崩口,猩红的血珠顺著刀身缓缓滴落。 他面无表情,那双妖异的写轮眼平静地俯瞰著下方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的雾隱眾人,周身散发出的凝练杀意几乎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那是一种比雾隱村最冷血的杀手还要纯粹、还要恐怖的杀气息。 稍下方一点的位置,一个宇智波少女微微喘息著。 她的查克拉消耗巨大,手臂和肩脚处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血跡斑斑。 但她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然而,没有太多人將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带著无法言喻的惊惧,死死地锁定在那个立於尸山之顶的男人身上。 这时,青的身影出现在照美冥身旁,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似乎来迟了。现在到底躺下了多少人?” 照美冥沉默了一瞬,目光扫过这片修罗场,语气沉重:“数不清。他杀人的速度,比我数数的速度还要快。看这密度,光是尸体——-就不下三百具。其中不乏上忍,但更多的———是中忍和下忍。”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上忍或许还能在他手下走过一两招,死前能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而那些中忍和下忍,恐怕直到死亡降临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青听著照美冥的敘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额头上沁出的冷汗瞬间浸湿了护额下的绷带。 他甚至不敢去直视宇智波池泉的眼晴,更连论去质问对方为何在雾隱村大开杀戒。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连愤怒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奢侈。 即一即一即一拐杖敲击在粘稠血水中的声音缓慢响起只见元师长老,这位雾隱村资歷最老、德高望重的长者,正一步一步艰难地踩著血泊,踏过同村的户体,朝看宇智波池泉的方向走去。 他那苍老的身影在尸山血海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渺小。 照美冥和青见状,立刻紧隨其后,护在其左右。 而剩下的雾隱忍者们,则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恐惧之中,无人敢动,也无人敢言他们终於看清了血雾之下的真相,也看到了那一幕极为恐怖的地狱绘图! 若非元师大人及时喝止他们此刻,恐怕也已经成为这户山的一部分。 那个来自木叶的宇智波——· 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用常理度量的怪物! “咳咳·———” 元师浑浊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骸,眼中闪过一丝沉痛的悲凉,又忍不住嘆息了一声。 但他很快便抬起头,迎上了宇智波池泉那双冷漠的写轮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即便是阅歷丰富如元师,心臟也不由自主地猛地一紧。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漠然他立刻明白,这绝不是一个可以用辈分、资歷或者任何世俗规则所能打动或约束的存在。 “老朽——已经从青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元师嘶哑著声音,主动打破了令人室息的沉默,他甚至用上了敬语:“您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足以让老朽相信———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確实是陨於您之手。” “老朽也相信,您从木叶远道而来,目的並非是为了侵略雾隱,否则,绝不会只身前来。” 他微微停顿,自光扫过周围的户体,语气带看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与无奈:“是村子里的这些忍者—冒犯了阁下。他们的死——是咎由自取。还请木叶的贵客———海涵。” 此言一出。 全场譁然! 所有倖存的雾隱忍者都难以置信地望向元师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惊、不解。 甚至是屈辱! 这位连水影都要礼敬三分的村中元老,此刻竟然对一个在村子里犯下如此滔天杀孽的外村忍者,如此低声下气地求和? 这合理吗?! 下一秒,宇智波池泉冷漠的声音就响起来:“你似乎误会了什么。他们之所以被杀死,並不是因为他们冒犯了我。你说你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但看来你什么都不了解。” “他们会被杀死,是因为他们本就是该死之人。身怀层层罪孽的他们,苟活到现在已经是正义的失责。曾经的雾隱村没有去处理这些人,甚至將这些人奉为村子中的精英。说明这个忍村思想已经畸形到一种病態的地步。” “想撕开雾隱村蒙著的一层血雾,想让几乎无可救药的雾隱村滋生正义土壤。这些恶徒必须全部都清除掉,一个都不能留。唯有如此,正义才能镇压住不断滋生罪恶的血雾政策。” 元师心中一沉。 这个来自木叶的年轻人果真不是一般的棘手。 对方这番话表达的意思,恐怕是明摆著要强行插手雾隱村的內政。 所有被血雾隱村滋生出来的血雾忍者,在对方眼里,都是该死的恶徒。 对方恐怕不仅局限於在雾隱村只杀这么“一点”人! 如果真按宇智波池泉所说的去大肆清洗的话。 元师简直不敢想到最后雾隱村还能剩下多少忍者? 还能剩下五百个忍者吗? 五百甚至可能都说多了! “你只不过是一个木叶忍者,你有什么资格对雾隱村的家事指手画脚!”一名眼晴都红了的雾隱忍者咬紧牙关大声插嘴:“我们雾隱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正义啊!” 第215章 树界降临! 第215章 树界降临! “我们血雾隱村之所以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靠的就是歷代水影大人坚定不移推行的铁血政策!” 这名红了眼的雾隱忍者情绪激动得脖颈青筋暴起,完全无视了元师长老试图阻止的眼神。 他朝著屹立在尸山之上的宇智波池泉声嘶力竭地咆哮:“是血雾政策!是那残酷的毕业考核,是这瀰漫村子的血腥雾气,才筛选出了真正的强者!” “看看照美冥大人!看看鬼人再不斩!甚至那个叛逃的s级叛忍枇杷十藏!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精英?!” 他的声音在颤抖,却充满了狂热的信仰:“那些在政策中被淘汰、被杀死的傢伙,不过是一群无用的废物!废物有什么资格活下去?!” “他们的死,是在为水之国节省宝贵的资源!是为了將更多的查克拉金属更强大的忍术捲轴、更丰厚的任务报酬,集中培养像我们这样心狠手辣、天赋异稟的真正忍者!” 他猛地扭头,朝著某个方向啐了一口,眼中满是鄙夷:“至於那些自詡高贵的血继限界忍族?哼!一群餵不饱的白眼狼!” “享受著村子提供的庇护和资源,背地里却蝇营狗苟,妄图推翻水影大人的统治,终结这伟大的血雾政策!” “像这样的叛徒,杀光了又怎么样?这是我们雾隱村自己的事情!” “这到底关你们木叶村什么事?不要多管閒事啊,木叶的混蛋!!” 最后一个字吼出,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连血液流淌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照美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冷。 她旁边的青,额角渗出的冷汗已经匯聚成珠,沿著他紧绷的脸颊滑落,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动作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宇智波池泉身上,心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他们看到站在尸骸堆积顶点的宇智波池泉甚至没有改变一下站姿。 宇智波池泉只是缓缓地將那双妖异的写轮眼转向了那个叫囂的雾隱忍者。 那目光中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 “水之国潜藏的罪恶,是否与我有关……”他开口了:“又与你何干?” 照美冥和青同时一怔。 他们没想到…… 面对如此激烈的驳斥,宇智波池泉的回应竟是这样一句摒弃辩论的反问。 “你……!” 那忍者脸憋得通红,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他急促地喘息著,试图找回节奏,“你们木叶忍者,难道就一点规矩都不讲吗?!你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站在尸山之上的宇智波池泉,身影毫无徵兆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剎那,如同瞬移般,他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这名雾隱忍者的面前。 浓郁到实质般的血腥杀气扑面而来,夹杂著刚刚杀戮后尚未散去的温热气息,让名为水野秀树的雾隱忍者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噁心。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对自己曾经习以为常、甚至引以为傲的血腥味產生如此强烈的恐惧。 他拼命想鼓起勇气对视,却发现自己的眼球像是被冻住,根本无法聚焦於那双近在咫尺的、缓缓旋转的猩红眼眸。 他的膝盖在发软,握著苦无的手指在不自觉地痉挛颤抖。 “规矩?” 宇智波池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是谁制定的规矩?” 他微微偏头,目光如利刃般剖析著水野秀树脸上的每一丝恐惧:“哪一片土地,哪一条律法,明確规定了我无权干涉水之国?” 水野秀树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用求助的目光扫向周围的同胞。 他看到了一些人眼中的同情,看到了更多人脸上的愤慨,但也清晰地看到了他们脚步的迟疑,看到了他们在那尸山血海面前本能地退缩。 他甚至看到了照美冥大人紧蹙的眉头,看到了元师大人沉重闭上的双眼……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 说好的为了村子不惜一切的血雾意志呢?! “是……是歷代水影大人!还有水之国的大名阁下!” 水野秀树几乎是靠著残存的本能吼了出来,牙齿不受控制地相互撞击,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们是规则的制定者!是他们的英明领导,雾隱村才能屹立不倒,水之国才能雄踞忍界五大国之列!” “哦。”宇智波池泉发出了一个单调的音节,隨即缓缓頷首,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答案。 “那么,逆向推导。”他向前微微倾身,那无形的压迫感让水野秀树几乎窒息:“若將他们……全部清除。水之国与雾隱村赖以运行的旧有规则,是否便隨之土崩瓦解?” 他那双写轮眼牢牢锁住水野秀树涣散的瞳孔:“一个国度,一个忍村,旧的规则瓦解之后,必然需要新的规则来填补这片权力的真空。这个逻辑,对吗?” 水野秀树彻底愣住了。 他模糊地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但在那几乎要碾碎他灵魂的恐怖压力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宇智波池泉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毫无暖意,反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那么,就把他们全部杀死。自此以后,水之国与雾隱村,由『绝对正义』接管。” 水野秀树:“???” 他张大了嘴巴,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理解这跳跃的逻辑,更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池泉阁下……”元师那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最后的努力,试图挽回这滑向深渊的局面:“请……请听老朽一言。水之国与火之国国情迥异,风土人情、歷史沿革皆不相同。” “您所信奉的『绝对正义』理念,或许……或许在此地会水土不服,难以真正推行啊。” 然而,宇智波池泉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这位雾隱元老。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地钉在水野秀树身上。 仿佛他是此地唯一值得对话的目標。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水,水野秀树!”水野秀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恐惧,壮起所剩无几的胆子回应道。 “雾隱村里,像你这样,从內心深处坚信血雾政策的正確性,並且心甘情愿、不遗余力维护它的人,数量很多,是吗?”宇智波池泉继续发问。 站在后方的元师眉头猛地一跳,再次发出了一声带著明確警告意味的咳嗽。 但此刻的水野秀树,早已被恐惧和一种畸形的忠诚冲昏了头脑。 他完全没有领会元师的暗示,反而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並非孤身作战的证据,激动地提高了音量:“当然!村子里到处都是我这样的忍者!” “我们都是血雾政策最坚定的拥护者,是水影大人最忠诚的部下!像你这样的外来入侵者,就是我们全村的公敌!” “即便你们心知肚明,血雾政策会导致无数家庭破碎,会让许多並未作恶的无辜者惨死,也绝不后悔?”宇智波池泉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你耳朵聋了吗?”水野秀树仿佛被触及了逆鳞,情绪彻底失控,嘶声喊道,“我早就说过了,死掉的都是弱者!都是废物!” “他们死了就死了!他们死了相当於是將有限的资源让给真正的忍者!大家的想法都跟我一样!所有人都一样!” 宇智波池泉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雾隱忍者的脸庞。 他看到了那些眼中燃烧著愤怒火焰、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看到了那些面露赞同、频频点头,对水野秀树的话深以为然的。 也看到了那些眼神闪烁、眉头紧锁,嘴唇微动却最终归於沉默,甚至下意识避开他目光的。 “水野秀树,”宇智波池泉开口道:“你是个『优秀』的忍者。你为我节省了大量甄別的时间。” 他在笑?这个刚刚屠戮了上百雾隱同袍的木叶怪物,居然会笑? 水野秀树脑中刚掠过这个荒谬的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细想对方话语中“节省时间”的含义。 下一秒,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瞬间吞噬了他的所有感官! “噗嗤——!” 那是血肉被强行撕裂,又被极致高温瞬间灼烧碳化的令人牙酸的怪异声响。 水野秀树的瞳孔疯狂颤抖、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一只被暗红色粘稠滚烫的岩浆包裹的手臂,已经无声无息地洞穿了他的胸膛! 他特製的忍者马甲,在那只手臂面前如同脆弱的羊皮纸,瞬间被熔穿、撕裂。 內衬用於防御的钢板,发出了“滋滋”的哀鸣,迅速变得赤红、软化,最终化作滚烫的铁水,滴落在他脚下的血泊中,激起一小缕青烟。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胸腔內被瞬间碳化的器官碎片,能闻到自身血肉和內臟被烧焦时產生的、混合著血腥味的刺鼻焦糊味。 “咕……嗬……” 水野秀树张大了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涌出。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充满极致恐惧和不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宇智波池泉。 在元师大人已经出面调停的情况下…… 他怎么可能……怎么敢…… “噗嗤!” 宇智波池泉面无表情地將岩浆涌动的手臂缓缓抽回。 隨著手臂的离开,水野秀树胸口那个巨大且不断冒著青烟的焦黑空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前扑倒。 “噗通”一声砸在粘稠的血泊之中。 激起一小片暗红色的涟漪。 宇智波池泉他抬起眼,那双万筒写轮眼扫视全场,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让偌大的水之国沦为罪恶温床、滋养无数悲剧的血雾政策,是绝对正义的死敌。” “无论本身是恶徒、善民,或是被捲入的无辜者……凡內心选择无条件拥护、支持此政策者,即是主动站到了绝对正义的对立面。” “自此刻起,绝对正义的执行將不再因某些人並非红名恶徒而留有丝毫余地。那些不想与正义为敌,內心抗拒血雾政策,且自身未犯下罪恶之人……” “你们只有三秒时间,离开这片区域,表明你们的立场。” “三……”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丧钟敲响,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压抑的喘息和武器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 照美冥、元师、青等人瞳孔骤缩,他们意识到,任何言语在此时都已苍白无力。 宇智波池泉已经给予了雾隱村机会,而且是多次机会。 “二……” 大量面露狰狞的雾隱忍者开始催动体內的查克拉,苦无的锋刃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寒光,也有不少的雾隱忍者开始飞速结印。 然而,与此同时,也有那么一部分人…… 他们的眼神经歷了激烈的挣扎后,最终化为一片沉寂的决然。 他们默不作声地將刚刚拔出的苦无或忍刀收回鞘中,或轻轻放下。 在周围同伴投来的惊愕、不解、甚至带著愤怒和鄙夷的目光中。 他们低著头,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退到战场的边缘。 他们无法违背自己的良知,去支持那个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政策,即使这会被视为背叛。 如果让他们承认自己愿意支持血雾政策。 那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一。” “跟他拼了!为了血雾之里!杀了这个木叶的怪物!!!” 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数量依旧眾多的、被元师先前喝止的雾隱忍者们,如同决堤的狂潮,带著歇斯底里的怒吼,从四面八方朝著宇智波池泉发起了决死衝锋。 密集如雨的手里剑划破空气,点燃的起爆符闪烁著危险的火光,汹涌的水龙弹凝聚成形。 所有的攻击,瞬间將宇智波池泉站立的位置彻底淹没。 “木遁……”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浩瀚如海的查克拉能量,以宇智波池泉为中心如同核爆般轰然扩散!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开始剧烈地颤抖、拱动、龟裂! 无数粗大的阴影破土而出! “树界降临。” …… …… (本章完) 第216章 三代火影不可能指挥得动这种怪物 第216章 三代火影不可能指挥得动这种怪物 “轰隆隆——!” 伴随着仿佛来自地壳深处的怒吼,整个雾隐村的大地开始了剧烈颤动。 那震动并非均匀传递,而是如同波浪般从中心点向外扩散起伏。 让站立其上的人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一条条夸张深邃的黝黑裂缝在大地之上疯狂蔓延,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贪婪地吞噬着夜晚微弱的光线。 紧接着,更为骇人的景象发生了—— 咔嚓! 砰! 一根根粗壮的树干从脚下拔地而起,它们冲破岩层,撕裂土壤,带着无可阻挡的蛮力与速度猛然增生。 这些树干蜿蜒绵亘,彼此缠绕,仿佛是沉睡在地底的木龙苏醒 仅仅是顷刻之间,它们狂暴的生长势头和彻底改变的地形,就让所有雾隐忍者瞬间失去了平衡。 有人脚下踩空坠入裂缝,有人被拱起的树根掀飞,阵型在眨眼间土崩瓦解。 猛然增生蜿蜒绵亘的粗壮树干,其生长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眨眼间就已经有十几二十米之高. 形成了一片移动的、活着的木质壁垒。 雾隐忍者们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无数忍术的光芒瞬间亮起。 “水龙弹之术!” “水冲波之术!” “水乱波之术!” 一条条由水流构成的巨龙嘶吼着冲出,奔腾的激流试图撕裂障碍,密集的水弹如暴雨般倾泻…… 一系列水遁,与拔地而起的粗壮树干猛然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沉闷如雷的巨响。 然而,结果却让人心寒,强大的水遁冲击力,却只能在那些蕴含着奇特生命力量的树干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水流顺着树皮滑落,仿佛只是为其进行了一场浇灌。 与此同时。 咻咻咻—— 无数张起爆符被精准地投掷到树干之上。 轰! 轰! 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与浓烟瞬间将部分树干吞噬。 这足以将坚固石墙都炸塌的起爆符,在树干上炸开的那一刻,却只能炸出一点木碎木屑。 只能在树干留下一片漆黑灼烧的痕迹,与一个小浅痕。 相对于树干庞大的体积而言,简直是微不足道。 一个个雾隐忍者急忙稳住双脚,查克拉汇聚脚底,试图在这种地动山摇的动静之下保持平衡。 他们又凭借着忍者卓越的体术,不断地左闪右挪,身形在疯狂生长的林木间化作一道道残影,试图躲开从地上冒出的大量树干。 然而,树林的密度和生长速度超出了他们的极限。 “啊——!” “我的腿!” 有部分没来得及躲开的雾隐忍者,被拔地而起的树干那沛然莫御的力量猛然撞伤。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的脆响,双脚在顷刻间直接就骨裂了。 更有甚者,双脚都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折,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惨叫着倒地。 随即被后续涌来的树枝和藤蔓缠绕、吞没。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巨大的树干并非死物。 大量树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生出无数坚韧的树枝、抽出嫩绿的细叶。 在不到十几秒钟之后,原本充斥着忍术爆炸和喊杀声的区域,就变成一片郁郁葱葱、却杀机四伏的茂密森林。 许许多多的房屋,也被从地上冒起的树干给推翻。 木质梁柱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道路上的石板也被挤碎、拱起,变得面目全非。 一棵棵粗壮的大树甚至已经长到了数十米高。 它们的树冠彼此连接,遮蔽了天空。 投下大片令人窒息的阴影。 如果从远处看去的话……就好像是十分之一面积的雾隐村,都变成了一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充满原始蛮荒气息的原始森林似的。 与周围人工建造的村落景象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这一幕…… 也让之前那些选择低头不参战的,并且识趣地迅速往后退去,试图和前方的战斗保持一定安全距离的雾隐忍者们目瞪口呆。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木遁……是木遁!!!” 一名雾隐村的上忍瞳孔紧缩,满面震撼地看着前方那一片取代了建筑和街道的原始森林。 心中的惊骇让他汗流浃背,握着苦无的手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不愿再追随那血腥的政策,于是选择不参战的话…… 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被困在那一片吞噬生命的木遁森林中了吧! 那种力量…… 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 另一边。 照美冥、青、以及元师三人也是满面的震撼。 眼前的景象几乎颠覆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 青震惊无比地看着前方那片仍在微微蠕动的森林,那只被眼罩覆盖的白眼仿佛都在隐隐作痛。 他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干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情报里说宇智波池泉只是双血继限界忍者吧……而且分别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和与岩浆有关的熔遁。他……他居然还会初代火影的木遁,这不就是三种血继限界了吗?” 这完全违背了青的常识,他不理解一个人的身体如何承受并融合三种截然不同的血继之力? 照美冥也被眼前这超越了理解的景象震惊到了。 她看着那如一棵棵巨蟒般不断蜿蜒、缠绕、交织的粗壮大树,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照美冥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唾沫,喉间微微滚动:“四代目如此轻而易举就败在他手中,似乎也挺合理的……” 在这等力量面前,所谓的“影”之名号。 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元师则怔怔看着前方,一双浑浊的眸子之中,似乎闪过了追忆的神色,那久远的记忆被强行唤醒。 他似乎想起了数十年前,那个名字响彻忍界,凭借一己之力平定乱世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当年的风采。 那可是一位曾经被称之为忍界之神的忍者啊! 他的木遁,是传说中能够瞬间创造森林,压制尾兽的伟力。 而如今,他居然在一个来自木叶村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位忍界之神的背影! “木叶村……” 元师喃喃道,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难道又要诞生一位力量凌驾于整个忍界之上天命之子了吗?” …… 与此同时。 被困在“树界降临”之内的雾隐忍者们已经各个汗流浃背了。 汗水混合着灰尘和血迹粘在身上,冰冷而黏腻。 他们绝望地发现,手中那淬炼了无数次、饱饮敌人鲜血的忍具,在这种规模的木遁忍术面前,简直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可笑。 他们手里的苦无或许可以在战场上轻而易举地割开敌人的喉咙。 但如果用刃长十厘米的苦无来捅那直径估计都有十几米、并且还在不断蠕动增生的粗壮树干…… 他们都不知道能不能把厚厚的树皮给刺穿! 这根本就是蚂蚁试图撼动大树。 而且。 雾隐忍者们还震惊地发现,这些大树竟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般,感知着他们的查克拉和位置。 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从头顶脚下,向内部的活物缠绕、挤压而来! 似乎要将他们彻底绞杀、碾碎于此!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每一个角落。 情急之下,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只能使劲压榨体内剩余的查克拉,不顾一切地结印,用出一个又一个的水遁忍术。 “水遁·水龙弹!” “水遁·爆水冲波!” 他们嘶吼着,试图在这不断收缩的“树界降临”忍术之内,合力打出一个突破口。 哪怕只是一个能够让他们逃出去的缝隙。 可让他们绝望到骨髓里的一幕发生了……当他们拼尽全力,集合数人之力用水遁忍术将数条粗壮的树干轰断、打开一个暂时的缺口之后。 他们震惊地发现,周围又有大量新生的、更加粗壮的树干不知从何蔓延而来,以更快的速度填补了被轰断的缺口。 如同拥有无限再生能力一般,将他们好不容易打出的“突破口”给堵得死死的。 甚至比之前更加严密。 “这根本就不是在和忍者在战斗……” 一个雾隐忍者脸上的杀意与暴怒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震撼与无法抑制的惊恐。 他抬起头,绝望地看着那层层迭迭、遮天蔽日、不断压下的树干与枝叶。 “那个木叶忍者的力量……就像是神明一样。人类,怎么可能是神明的对手……” 能从一个经历过血雾里残酷洗礼的忍者嘴里吐出这样一番充满绝望和无力感的话。 说明他的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绝望到了极致。 “水遁·水涡钻之术!” 另一个雾隐忍者面容扭曲,用尽浑身解数,将查克拉凝聚成高速旋转的水流钻头,终于又一次艰难地轰断了一根粗壮的树干。 可查克拉几乎耗尽、气喘吁吁的他…… 就绝望地看见另一根更加巨大的树干如同等待已久般,从一侧的阴影中猛地伸来,带着无可抵御的力量,瞬间将前方那短暂的希望之路给彻底堵死、封禁。 他无力地瘫跪在地,失神地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怎么会这样子?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 下一秒。 他左右两侧那如同巨臂般的树干就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他所在的方向猛然挤压而来! “噗嗤——!” 一声闷响,就像是装满水的气袋被瞬间压爆。 仅仅是顷刻间就将他整个人肉体给挤爆了! 就像拍死一只蚊子一般轻易,猩红的血液混合着骨渣肉沫在粗糙的树干之上飞溅开来,绘出一幕刺眼而残酷的殷红图案。 他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失去了生命。 成为了这片森林的养料。 而在这一群数量众多的雾隐忍者于这丛林炼狱中苦苦挣扎不断陨落的时候 宇智波池泉正静静地站在木遁忍术最顶端的树梢上。 这里是上百米高的半空,气流微强,吹动着他的衣袂。 从此处俯瞰,大概可以看到雾隐村足足三分之一的村中景象。 残存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与近处这片死寂的森林形成鲜明对比。 也能清楚地看见,在木遁忍术范围之外围着的那少部分被震惊到不敢向前、面露恐惧的雾隐忍者们。 他的目光扫过雾隐村的全貌。 注意到了村里那一座座明显比木叶村更加朴素、更加老旧、甚至显得有些破败的建筑。 整个村子的氛围,和水之国大部分城镇差不多,笼罩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沉闷之中,缺乏活力与希望。 如果无视下方那连绵不绝、逐渐稀疏的惨叫声的话,这份死寂会更加明显。 无穷无尽的罪恶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滋生蔓延 血雾政策如同毒瘤,腐蚀着这个村子。 宇智波池泉的眼神平静无波。 “在今夜过去后,虽然不至于立刻达到和木叶村一样的繁荣与和平水平,但至少……会比以前好一些。起码……一些本该死却依旧逍遥法外、一些思想顽固不化、双手沾满血腥的家伙,将会被这绝对正义裁决。” 宇智波池泉缓缓抬起一只手,动作稳定而从容。 随着他手中五指缓缓合拢,握成拳头。 地面开始传来更加剧烈、更加深沉的颤动,仿佛地脉都在哀鸣。 他脚下方圆数百米内,那一根根粗壮大树也在响应着他的意志,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不断地缠绕、交织、拧转、合拢! 下方的惨叫声似乎因为空间的急剧压缩而变得更加密集和凄厉。 不少鲜血甚至透过初期树干与树干之间的缝隙,如同小溪般缓缓溢了出来,染红了大地。 如果仔细聆听,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咔嚓咔嚓”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声音密集而恐怖,也不知是因为承受不住巨力的木头在断裂,还是人体的骨头在断裂。 宇智波池泉手背若隐若现的青筋微微颤动了一下。 下方,一根根粗壮的树干因为强而有力的挤压缠绕,已经开始出现崩裂的迹象。 木纤维断裂的声音如同鞭炮般“噼里啪啦”地不绝于耳。 而其间夹杂的、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似乎开始变得越来越稀疏,越来越微弱,最终几不可闻。 树干与树干之间的贴合程度,已经紧密到严丝合缝,再也没有一滴鲜血能从中溢出来了。 所有的生命迹象,都被封存在了内部。 而这一刻…… 无数粗壮的、带着血迹与焦痕的树干,已经在雾隐村的核心区域,拧转纠缠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结构复杂的螺旋形木质球体! 这球体直径达数百米,巍然矗立! 球体的表面是以树皮的棕褐色、飞溅凝固的鲜血的猩红色、以及新生树叶的嫩绿色,这三种颜色相互交织、缠绕而成! 此时。 下方已经不再响起任何惨叫声,除了木头偶尔因为应力发出的“吱呀”声,一片死寂。 一根根粗壮树干也不再互相纠缠合拢,仿佛所有的力量和目标都已达成。 宇智波池泉手背那隐约因为用力而露起的青筋,此刻也消散了下去。 他抬起的那只手缓缓地垂了下来。 整个雾隐村……连同远处围观的那些忍者,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 照美冥整个人已经被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无法想象,数量如此之多的雾隐村精锐的忍者,其中不乏上忍高手,是如何像被收割的稻草一样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全部杀死的? 就因为对方会初代火影的木遁忍术吗? 这个理由在此刻显得如此单薄。 还是说宇智波池泉在踏入雾隐村的那一瞬间,查克拉就已经渗透了大地,在雾隐村的地下布好了埋伏…… 只要等那些“寻死之人”踏入他划定的范围内,就毫无悬念地中了对方的陷阱了? 和宇智波池泉所展现的力量相比,雾隐村的众多忍者,就真的如此羸弱不堪吗? 传统的人海战术,在这种级别的存在面前,真的就起不到半点作用吗? 当年实力如此强大、被称为“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三代雷影,在面对上万岩隐村忍者的车轮战和围攻时,不也是力战许久,最终精疲力尽而死了吗? 那至少还是一场惨烈而漫长的战斗。 可眼前…… 这几乎是瞬间的覆灭。 难道宇智波池泉比那位被誉为历代最强雷影的三代雷影还要更加强大? 他…… 真的已经到达了当年那位被神话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间的水准了吗? 说实话,照美冥并不知道当年被称之为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间到底有多强,那毕竟是大半个世纪前的传说。 在她有限的想象力范围内,她觉得能凭借绝对力量镇压整个忍界、分配尾兽的千手柱间的力量,应该和如今的宇智波池泉是差不多的。 毕竟如今的宇智波池泉……不正是以一己之力,轻描淡写地就镇压了整个雾隐村吗?! 照美冥甚至确信,就算他们这些在场所有选择旁观的人,也一同选择一拥而上,恐怕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我可以确信,他的确不是木叶派来入侵我们雾隐村的了。”旁边的青说话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许无法平复的颤抖。 他的脸色苍白,额角还有未干的冷汗。 “我觉得,木叶的那位三代火影,根本指挥不动这种怪物。这样的强者,怎么可能乖乖会听火影的号令?” …… …… (本章完) 第217章 震撼的再不斩 第217章 震撼的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终于拖着重伤的身躯回到了雾隐村,身上简易缠着的绷带已经开始渗出血液来了,苍白的一张脸写满虚弱的神色。 可这一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势,会不会危及自己的生命。 他也没有第一时间跑到雾隐村的雾隐医院寻找医疗班的忍者救治自己。 因为…… 他正无比震惊的看着前方雾隐村内的一片狼藉! 在桃地再不斩的视线之中,在朦胧月色的普照之下……一个直径数百米且表面遍布螺旋条纹木球,就这样静静地矗立在雾隐村的村内,木球下方似乎是一大片尚未干涸的血水! 浓郁的血腥味隔着不近的一段距离,也能够被此地的桃地再不斩清楚地闻到。 桃地再不斩难以想象,这究竟是死了多少人,才会凝聚出这么浓郁的血腥味? 几百人?还是上千人?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那还好,可这里是雾隐村! 也不知愣了多少秒,桃地再不斩终于从那种震撼恍惚中回过神来,他咬紧牙关继续拖着重伤的身躯,一瘸一拐地朝村子的内部急忙奔去。 没多久。 桃地再不斩就见到零星的几具雾隐忍者的尸体,“七零八落”地躺在地面上。 绝大多数的尸体都是被斩掉脑袋,身首分离。 一看就是被一击必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他越往前走,越来越靠近那个巨大的诡异木球,地上尸体变得越来越多。 但忽然走到了某个区域,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一片荒芜,不再有任何一具尸体。 但桃地再不斩眼前的大地也十分的狼藉不堪! 地面像是被铁器犁了一遍又一遍,下方的泥土都已经翻涌了出来,更是遍布一条条深不见底的裂缝,还能见到有汩汩血水往裂缝中流下。 而这时。 桃地再不斩也终于见到了活人。 “枇杷……十藏……” 他嘶哑的声音吸引了前方枇杷十藏的注意力,当枇杷十藏扛着斩首大刀转过身来时,就见到拖着重伤身躯,勉强踉跄站着的桃地再不斩。 “你居然还活着啊……”枇杷十藏没有掩饰脸上的震撼神色。但他脸上的震撼,并非是因为见到桃地再不斩还活着。而是被宇智波池泉那一击就将大量雾隐忍者瞬杀的木遁给震撼到了! 桃地再不斩咬紧牙关,嘴角还在溢出着鲜血:“到底是怎么回事?村子里……发生了什么?” 枇杷十藏听到这个问题,面色有些复杂地说道:“你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就是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宇智波池泉要清洗雾隐村的罪恶,而有些冥顽不灵之辈试图与绝对正义为敌。至于那些冥顽不灵之辈的下场……” 枇杷十藏转头看向那个巨大的木球,缓缓说道:“有一小部分你在过来的路上应该见到了,另外的一大部分,希望他们还有个全尸吧。或许,已经化作树木的养料了。” 桃地再不斩呆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木讷地问出了一个问题:“村子里死了多少忍者?” 枇杷十藏摇头道:“不知道,也许是两三千?” 桃地再不斩:“……” 五大忍村之中就属砂隐村和雾隐村是最弱的。 本来雾隐村还能压着砂隐村一头,但随着血雾政策的不断推行,随着雾影村变得越来越落魄,雾隐村几乎与砂隐村的战力齐平了。 如今,整个雾隐村的忍者加起来恐怕也就只有三千来人。 现在枇杷十藏告诉他雾隐村死了两三千忍者? 那村子里剩下的忍者能有一千人吗? 还是说就只剩下大几百人了? 这…… 这已经跟一些实力中等的小忍村差不多了吧! 雾隐村彻底沦为五大忍村中垫底的存在了吧? 如今有“鬼人”称号的桃地再不斩,也是在内心中感到一阵胆战心惊与彻骨的寒意。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究竟有多么血腥残忍,才能毫不眨眼地瞬间杀死两三千个雾隐忍者? 这可不是什么战争时期! 就因为…… 那所谓的绝对正义吗?! 桃地再不斩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攥起,浑身已疲惫到险些要哀嚎的肌肉在微微颤抖,紧紧咬紧的牙关表示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 这时。 桃地再不斩忽然听见枇杷十藏的声音再次响起:“被宇智波池泉杀死的雾隐忍者,都是选择支持血雾政策,选择支持四代水影的人。” 桃地再不斩一愣,紧攥着的拳头似乎松了一些。 只听枇杷十藏继续说道:“宇智波池泉其实已经给过他们好几次机会了,他们有好几次机会去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们大可光明正大的不支持血雾政策的继续推行,他们也可以配合宇智波池泉瓦解雾隐村的血雾政策。” “但他们没有那么做。他们很硬气,但他们硬气硬在了错误的地方。在他们的心中,雾隐村之所以如此强大是因为有血雾政策。他们认为只有血雾才能让雾隐村在五大忍村站稳脚跟。” “宇智波池泉是在察觉到他们已经彻底无可救药的情况下,才要将他们全部杀死。否则的话……只要死一些本来就该死的恶徒就行了。” 枇杷十藏说着说着,脸上震撼的神色逐渐散去,语气也变得冷静了些许:“既然他们做出选择,站在了绝对正义的对立面。” “既然他们无视了宇智波池泉的警告,也无视了宇智波池泉给予他们的机会……” “那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是他们赢得的。这种顽固不化的家伙如果活着的话,只会给正义的推行,带来巨大的阻碍与麻烦。” “他们更只会让雾隐村在血雾之中驻步不前。” 桃地再不斩脸上的愤怒神色已经彻底消散了。 他沉默了。 因为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居然十分认同那个“岩浆怪物”的做法!那些顽固不化的家伙,就该一个两个全部都杀死才对! “所以……” 桃地再不斩不由得问道:“四代目和支持他的党羽,全部都已经被杀死了?” 枇杷十藏答道:“也许有漏网之鱼,毕竟还有不少忍者在外执行任务。但也剩不了几个了。” 桃地再不斩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那浓郁到令人不禁作呕的血腥味,忽然变得好闻了起来。 …… …… (本章完) 第218章 照美冥,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第218章 照美冥,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可就在这时,枇杷十藏忽然微冷下来的声音,让桃地再不斩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也对四代水影和血雾政策并不满意。但别因为他被宇智波成员杀死了,别因为那些支持血雾政策的人基本死光了,就觉得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觉得可以庆幸了。” 枇杷十藏凝视着桃地再不斩,对着这位雾隐村的后辈,缓缓开口说道:“鬼人。我听说过你的一些行事作风,在面对血雾政策这一立场上,你虽然和我、和宇智波池泉的立场一样。” “但是在其他方面,你与我们的立场截然不同。在宇智波池泉眼中,你是恶徒中的一员。不要跟我说身为雾影暗部的你没有做过恶。” “战场上的杀戮姑且不算恶行,但是在你帮四代水影执行忍者任务的过程中时……你真的能问心无愧的说,自己没有触犯任何底线吗?” 来自枇杷十藏的警醒与质问。 让桃地再不斩陷入了沉默。 他能明显感受到,眼前的枇杷十藏身上正散发着一种针对于自己的杀气。 而对方已经将斩首大刀握在手中。 显然,枇杷十藏已经和木叶忍者站在一起了,而他也很了解那个木叶忍者的作风。自己的存在,是那个木叶忍者所不能容忍的。 “呵……”但下一秒,身体各方面已经疲惫到极致,已经没有力气走出雾隐村的桃地再不斩却忽然笑了出来。 甚至笑得有些释然。 “枇杷十藏。就算你曾经是我比较敬重的前辈,你也不能这样看不起我的器量。”桃地再不斩狞笑着昂起头颅,直视枇杷十藏。 “对我这种人来说,生命的唯一意义,就是杀死四代水影!瓦解血雾政策!” “我内心的谋划,我暗地里的动作,都是在为暗杀水影而准备。既然那家伙已经被杀死了,既然血雾政策基本已经被瓦解了。对于我来说,生命苟且偷生存在的意义,已经没有了。” “你以为我会惧怕死亡吗?你在故意提醒我,是想让我拼尽全力逃跑,以这种方式放我一条生路吗?呵呵,要是让那个宇智波池泉知道你这么做,肯定不会信任你了吧?!”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似乎牵动了体内的伤势,桃地再不斩咳嗽了几声。 他伸手擦了擦已经沾满下巴的血液。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向了忍具包,并从里面摸出了一把苦无。 桃地再不斩握紧苦无,喘着粗气,直盯着枇杷十藏:“我的生命,不会终结在一个木叶忍者的手中。枇杷十藏,你愿意给木叶忍者当狗,那也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预。” “让我见识一下忍刀七人众的……” 噗呲—— 桃地再不斩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觉得眼前的枇杷十藏身影突然变得十分的模糊,似乎是在眨眼之间,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一样。 桃地再不斩失神喃喃:“真快啊……但如果我没受伤的话,肯定能反应过来的……” 叮啷一声落下。 手中的苦无已经掉落在地,桃地再不斩整个人扑倒了下来,血液洒满了脚下潮湿的地面。 枇杷十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桃地再不斩的身后。 他凝视着斩首大刀上,逐渐被斩首大刀吸收的血液,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 另一边。 照美冥、青、元师三人,已经重新见到了宇智波池泉。 说实话。 当这个衣衫整洁、不沾滴血的木叶宇智波忍者站在他们几人面前的时候。即便在雾隐村中资历最老,也是最德高望重的元师,内心竟也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一丝紧张的情绪。 ‘老朽竟在这样的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真是难以置信。’ 元师心中感叹了一声。 觉得属于自己这一辈人的时代似乎已经过去了。 现在…… 忍界已经是这些年轻人的舞台了。 “阁下……”元师对宇智波池泉说道:“您已经杀死了我们村中昏庸无能的四代水影,也杀死了许多支持血雾政策,导致雾隐村和水之国越来越破败落后的顽固不化之辈……” 元师仅凭简短的一句话,就将雾隐村今天这件事,以及双方谁对谁错给定性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杀戮,是不是该停止下来了?” 宇智波池泉看了一眼这个年迈的老头。 他缓缓说道:“你认为雾隐村或者水之国的罪恶,已经被彻底铲除了吗?” 元师一愣。 “……已经被彻底铲除了吧!”想了想,元师郑重地点了点头。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毕竟似乎只有血雾政策在一直妨碍着水之国和雾隐村的发展,也是血雾政策在一直祸害着国民。 宇智波池泉再看向照美冥:“你呢?你觉得已经结束了吗?” 当这个问题转给照美冥的时候,元师已经汗流浃背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答错了。 照美冥也意识到元师大人给出了个错误答案。 她只能把喉咙里的“结束了”三个字死死憋回去。 绷着一张神情紧张的俏脸回答说道:“还没有!” “你说哪里没有结束?”宇智波池泉再问道。 问题是,她哪知道哪里没有结束?都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难道真的没有终结雾隐村的罪恶? 那到底还有哪里有罪恶? 难道这个男人要将整个雾隐村所有人都杀光才罢休吗?自己要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雾隐村不会被宇智波池泉彻底覆灭? 就在照美冥冷汗直流的时候……突然之间,脑海中的一道灵光一闪而过。 但她犹豫了。 “你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宇智波池泉向前走了几步,和照美冥已经是近在咫尺。 这个极其接近的距离,让照美冥掌心都在溢出冷汗。 “还有……” 照美冥咬了咬银牙。也不知是内心中的求生欲,还是别的原因,让她终于放弃了犹豫。 她说道:“还有……借助血雾政策以此获利的人!以及在血雾政策给水之国带来混乱的过程之中……浑水摸鱼作恶的人。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掌握着一定权力的家伙……或者是在水之国的境内,有着一定地位的家伙……” “确切的说……就是那群商人,贵族,以及大名!” …… …… (本章完) 第219章 照美冥的决意 第219章 照美冥的决意 说完照美冥整个人都有种虚脱的感觉,然后便是难以形容的惶恐和不安,她这话一出口,就等於是站到了整个水之国的豪商贵族甚至是大名的对立面上。 宇智波池泉这边还没吭声,元师已经感觉天旋地转,恨不得当场昏迷过去。 作为跟初代目水影携手建立雾隱村的长老,元师在水之国这些大大小小的岛屿上生活了近百年,水之国的豪商贵族乃至大名是什么德行,他的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 要是宇智波池泉按照对待雾隱忍者的方式把整个水之国都扫荡一遍,那些豪商贵族中能活下来的恐怕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阁下,使不得呀!”顾不得宇智波池泉刚刚杀出来的赫赫凶威,元师颤颤巍巍地乞求道:“水之国地处海外,往来交通全靠各路海商,更有万千岛屿还要靠贵族和大名治理,不能————” 元师甚至能忍受宇智波池泉在雾隱大开杀戒的暴行”,却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將同样的手段用在那些大人物身上。 说得难听点,忍者无非是耗材,哪怕宇智波池泉这波將雾隱杀得元气大伤,可只要有那些大人物的支持,迟早还是能重新恢復元气。 可要是村子的金主”们都被宇智波池泉杀光———— “不能什么?”宇智波池泉只是平静地看了元师一眼,就让这位德高望重的元师浑身发寒,“你的意思是,因为那些豪商垄断了海运,因为那些贵族大名是水之国的统治者,就能践踏公理无视正义一直逍遥法外下去?” 明明宇智波池泉並没有释放出一丝一毫的杀气,甚至连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都自始至终没有太大的变化,可元师的身形还是摇摇欲坠,就像是被宇智波池泉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一般。 “阁下,元师他不是这个意思————”好在照美冥及时扶住了元师,血雾之里可不讲究什么尊老爱幼,能在雾隱村成为人人敬重的长老,元师的操守几乎得到了所有雾隱忍者的认可,照美冥自然也不例外,“雾隱和水之国的情况不同於木叶和火之国,同样的办法不一定在哪里都適用————” 照美冥在儘可能地放低姿態,可一时半会间她也想不出能够应付宇智波池泉的办法,只能临时找了个藉口劝说道。 “那就证明给我看。”宇智波池泉的目光落到眼前的三人身上,“你们说木叶和火之国的办法不一定適合雾隱和水之国,那就以[绝对正义]为宗旨做出行动,让我看看雾隱的正义要如何执行!” “让我们来执行?”元师和青如遭雷击,看宇智波池泉执行正义的时候已经令他们心惊胆颤,现在轮到他们要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村子的金主,这跟逼著他们往自己身上捅刀有何区別? 照美冥紧紧抿著两片薄薄的嘴唇,事到如今雾隱已经没有別的选择———— “你们不愿意执行那就由我来。”宇智波池泉的神情並没有什么变化,他並没有逼迫的意思,[绝对正义]当然是正確的,可正义並不强迫所有人都必须服从,只要没有站在正义的对立面上,就不会成为他的敌人。 眼看著宇智波池泉转身朝著雾隱村外的方向走去,元师仿佛能看到扑面而来的血雨腥风,可他的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控制无法动弹,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 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请您稍等!”然而就在元师濒临绝望之际,照美冥终於站了出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异常痛苦,然而即便是直面宇智波池泉充满压迫感的视线,照美冥依然没有丝毫的退却,“水之国的正义还请交由雾隱执行,这样也能减少些不必要的抵抗,虽然是为了正义,但是能少死一些不该死的人总是好的吧?” 即便宇智波池泉已经展现了压倒性的实力,可作为木叶忍者的他却在水之国大开杀戒,哪怕是为了执行正义,也依然会有大把看不清楚形势的人或是主动或是被动地站到他的对立面上。 最糟糕的情况便是水之国的贵族们很可能会裹挟大批平民来对抗正义,[绝对正义]又不容妥协,最后只会牺牲更多无辜的生命。 “你们应该明白,反对[绝对正义]之人已经犯下了包庇之罪,对抗消灭罪恶之徒的行为,也同样是恶!”宇智波池泉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声音异常冷酷,语气异常坚定,让人毫不怀疑即使有一千个一万个所谓的无辜者”挡在前面,也会被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 至少在眼前三人的心目中,眼前的黑髮青年仿佛成了名为正义”的灭世魔神,他走过的每一步都是尸山血海,而眼下这尊正义魔神”已经踏入水之国的土地,即將向这个国家挥下断罪之刃! “我明白!请您相信我们的决心!只要是您认为该死————不,只要是违背[绝对正义]的恶徒,雾隱的刀刃都绝不留情!!!”照美冥强忍著哭腔大声喊道,她越是热爱这个国家就越是得狠下心肠。 如果宇智波池泉是纯粹的侵略者和屠夫,照美冥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跟他血战到底,可偏偏宇智波池泉在乎的只有[绝对正义],要是他的实力不那么强,照美冥还会有妥协的软弱念头,甚至为了所谓的大局不惜站到宇智波池泉的对立面上。 不幸中的万幸,宇智波池泉拥有著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在正义还是灭亡的单选题面前,照美冥这个极有可能是新生代雾隱忍者中最优秀的个体,做出了对於雾隱而言至关重要的选择。 从天而降的大雨洒落在雾隱村的土地上,冲刷著这片刚刚被血水浸透的土地,雨中的照美冥內心犹如蛇蛀虫咬一般万分痛楚,她深知自己做出的决定会使雾隱在水之国沦为受人唾骂的帮凶”。 可照美冥很清楚,如果他们不做这个帮凶”——水之国死的人只会更多! > 第220章 分裂的蛞蝓仙人 第220章 分裂的蛞蝓仙人 好在一切终究会有苦尽甘来的时候,只要將[绝对正义]在水之国的土地上彻底执行,就能让这个国家重获新生,而到了那时也是她这个满手血腥的会子手功成身退的时候。 宇智波池泉盯著照美冥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哪怕是在他这双血色双眸的注视下,照美冥的目光依然没有丝毫的闪躲,她很痛苦,可她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心理准备。 “通灵之术!”宇智波池泉久违地召唤出了蛞蝓仙人,而且还是一口气召唤出了体型几乎是尾兽数倍大小的超巨型蛞蝓,屹立在雾隱村的土地上就像是一座真正的小山。 “池泉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超巨型蛞蝓探出触角左右“张望”了一番,已经很久没有契约者召唤过如此巨大的它了,这让蛞蝓有点不太习惯。 湿骨林的每一只蛞蝓本质上其实都是蛞蝓仙人的一部分,然而由於体型的大小差异,不同的蛞蝓”性格也有所不同,在跟契约者交流时的姿態自然也不一样。 “蛞蝓仙人,她自告奋勇愿意代替我在水之国执行[绝对正义],我希望你能帮忙监督正义的执行。”宇智波池泉並不会因为相信照美冥就採取放任的態度,那不是正义该有的做法。 “这样么?您希望我怎么做?”蛞蝓的触角微微动了动,有些好奇地看” 向照美冥。 虽然它很认同宇智波池泉的理念,但是过去上千年的阅歷却告诉她,能够认可[绝对正义]的人少之又少,愿意洁身自好都是少数,更別说在认可[绝对正义] 理念的同时下定决心去追隨。 宇智波泉那种自发的追隨者就够稀罕的了,没想到水之国也会有认同並且愿意追隨池泉大人的人类。 “我希望你分裂出足够多的小蛞蝓,代替我的眼睛,让雾隱忍者带上它们去清扫盘踞在这片土地上的罪恶!”宇智波池泉眺望著雨幕中的雾隱村,诚然臭名昭著的血雾之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咎到宇智波带土身上。 可早在宇智波带土到来前,水之国的忍者就是以血腥和手段残忍而闻名,甚至诞生了初代忍刀七人眾那种以杀人为乐的变態。 由此可见罪恶在这片土地恐怕早已根深蒂固,因此无论照美冥表现得再怎么坚决,宇智波池泉也不会轻易將这一切都交到她手里。 “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的。” 蛞蝓庞大的身躯缓缓蠕动,分裂出了数百只枕头大小的小蛞蝓,其中三只分別爬到了元师、照美冥和青的肩膀上。 照美冥和青的身躯都异常僵硬,却不敢有丝毫的异议,眼睁睁地看著小蛞蝓爬上他们的肩膀。 在战场上无论面对何种强敌,照美冥都不会有丝毫的畏惧,可现在这只蛞蝓代表的是宇智波池泉的意志,哪怕作为女性的本能在排斥这种软体动物,照美冥也不敢流露出嫌弃的神情。 “请稍微忍耐一下吧,我会儘量不碰触到你的。”似乎是察觉到了照美冥的异样,趴在她肩膀上的小蛞蝓轻声说道。 “你会讲话?!”照美冥有些后怕地看了肩上的小蛞蝓一眼,原本她只以为小蛞蝓是那头大蛞蝓的后代,顶多充当一下宇智波池泉的眼线,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小蛞蝓竟然也具备思考和交流的能力。 幸好现在就发现,不然回头要是有人想搞小动作被它们看在眼里,照美冥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由雾隱忍者来执行[绝对正义]的机会也要付诸东流。 “许久不见,蛞蝓大人。”不等蛞蝓开口回答,一旁的神情复杂的元师就已经主动打了声招呼,隨后像是在介绍又像是在提醒些什么般地开口道,“蛞蝓大人是木叶那位纲手姬的通灵兽,每只小蛞蝓都相当於是蛞蝓大人的分身。” 相比起照美冥和青这样的新生代忍者,从战国时代走过来的元师所了解的,关於木叶的情报显然多得多。 “是这样的,所有蛞蝓都是我,不过不同的蛞蝓的性格也会有区別呦~”趴在元师肩膀上的小蛞蝓明显活泼不少,两只小触角不停地颤动。 照美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元师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对她和青的提醒,这位老人或许没有歷代水影以及照美冥这般下决断的魄力,却依然是雾隱村的中流砥柱。 “去吧,把所有你们认为能够执行正义的雾隱忍者都召集於此!”等到蝓跟他们打完招呼后,宇智波池泉方才看向照美冥,被那双血色眼眸所注视的照美冥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蛞蝓仙人会代替我的眼睛,看著[绝对正义]降临在这个国度!” “————是,池泉大人!”沉默了片刻,照美冥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 事到如今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相比起让宇智波池泉在水之国的土地上大开杀戒,彻底粉碎雾隱的未来,照美冥寧愿背负更多骂名,那样水之国和雾隱村还有延续下去的可能。 目送著照美冥和青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中,元师暗自嘆了口气,隨后弯下腰用略显谦卑的语气对著宇智波池泉开口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妨先到寒舍一敘,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无须如此,吾之所行皆为正义,只要雾隱能够在水之国践行正义,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宇智波池泉看了眼元师头顶上的白色方框,在漫长的人生中这位水之国的元老自然也谈不上一尘不染,然而他却依然是白名,罪恶度甚至略低於误伤过平民的照美冥。 —一考虑到雾隱村的环境以及元师的身份地位,简直称得上是个奇蹟! 虽然[绝对正义]不容丝毫的妥协,但是元师犯下的每一条罪行后面都有弥补的记录,基本都取得了受害者的谅解,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可圈可点。 自打进入水之国以来,就见多了类人群猩的宇智波池泉也难免对元师另眼相看,就连向来冷淡的语气也稍稍缓和。 “多谢阁下谅解。”元师稍微有些诧异地看了宇智波池泉一眼,见多了高傲不可一世的宇智波,原以为这位池泉阁下会是第二个宇智波斑,没想到实际情况似乎並非如此。 第221章 过於极端的枇杷十藏! 第221章 过於极端的枇杷十藏! “只是老朽年事已高,实在是无力继续奉陪————”元师露出了疲惫的神情苦笑道,再怎么强大的忍者也终究会迎来衰老的一天,活跃於战国时代的元师如今已是风烛残年。 在接连受到惊嚇,亲眼目睹了水影战死,期间还要不停思考如何应对宇智波池泉,如此煎熬的情况下还淋了一场雨,后续多半是免不了要大病一场。 年事已高的元师早已见惯了生死,可如今元气大伤的雾隱还离不开他,失去了水影和三尾的村子还要执行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未来在水之国只会过得更艰难,元师还真有点担心照美冥会撑不住场面。 “雾隱还有水之国的罪恶还牵扯不到你身上,只管隨意便是。”宇智波池泉很是平静地开口道,就在元师告辞的时候,抱著橘次郎的宇智波泉和神情复杂的枇杷十藏也先后走了过来。 “池泉前辈,蛞蝓大人。”宇智波泉有些好奇地看了眼元师离去的背影,能够在池泉前辈面前全身而退的老前辈相当少见,“把水之国的事交给雾隱忍者没关係吗?” “嘖————”枇杷十藏只觉得莫名的不爽,虽然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雾隱忍者,但是宇智波泉的话未免也太伤人了,什么叫把水之国的事交给雾隱忍者,难道雾隱和水之国不是一体的吗?! 只是这话他可没胆量在宇智波池泉面前说出口,在忍界並不乏强大的忍者以一己之力攻陷一个国家的例子,过去忍刀七人眾也曾经有过类似的辉煌战绩。 可那些所谓的国家无非是茶之国或者田之国这样的小国,跟水之国这样的五大国根本没有可比性,上一个试图以一己之力对抗五大国之一的,还是被岩隱忍者围攻致死的第三代雷影! 然而第三代雷影不过是在为同伴断后的时候被岩隱忍者围攻致死,哪里比得上宇智波池泉这般,几乎是以一己之力闯入雾隱忍者村,斩杀了第四代水影这个完美人柱力的同时,將有血雾之里”外號的雾隱村杀到不惜卑躬屈膝。 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只想要在水之国践行[绝对正义],完全可以代表木叶命令雾隱村臣服,为了雾隱的存续,枇杷十藏甚至怀疑元师和照美冥会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宇智波池泉的脚下。 “你有什么话想说的,枇杷十藏?”瞥了枇杷十藏一眼,宇智波池泉主动开口问道,“对於这个国家的未来。” 对於忍界的未来宇智波池泉自有他的规划,可水之国毕竟是火之国之外第一个执行[绝对正义]的大国,適当参考一下当地仁人志士”的想法也不是坏事。 虽然仁人志士”的名头扣在枇杷十藏头上显得很怪异,但是在遍地都是类人生物的水之国,枇杷十藏这样的已经算不错了,宇智波池泉也不能期望所有人都能跟他一样坚定不移。 “水之国————未来?!”宇智波泉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她早就认定池泉前辈未来会改变忍界,可这么快就开始决定一个国家,还是水之国这样的大国的未来,还是让宇智波泉感到难以置信。 可惜的宇智波池泉问的人是枇杷十藏,这让宇智波泉深感惋惜的同时,也异常期待枇杷十藏会给出怎样的答覆! “————未来————我没有考虑过,那种事情应该还轮不到我这个叛忍来做决定。”枇杷十藏沉默了许久,最后语气有些乾涩地开口道,“不过我想————把那些该死的傢伙都干掉应该就可以了吧?” “太天真了!就算把水之国————笨蛋你快勒死我了!”被宇智波泉抱在怀里的橘次郎突然出声,从宇智波泉的怀里挣扎著窜到她的肩膀上,肥硕的身躯险些把宇智波泉都带倒,“如果不剷除孕育出那些罪人的罪恶土壤,迟早会有新的罪人继续诞生,我说得对吧,池泉大人!” 橘次郎站在宇智波泉的肩膀上骄傲地昂起头,其实它更想站在池泉大人的肩膀上,不过这会儿再跳过去未免有些不稳重。 它可是最早追隨池泉大人的忍猫,可不能让宇智波泉这样的后辈看轻! “你明白了吗?”宇智波池泉微微頜首以示肯定,隨后又看向枇杷十藏,照美冥的自告奋勇给了他一些灵感,如果能说服本地人”跟他合作的话,践行[绝对正义]的道路或许会好走不少。 倒不是宇智波池泉开始有所懈怠,而是忍界的罪恶已经快要到达积重难返的地步,但凡能为正义的事业添砖加瓦的行为,宇智波池泉都不介意尝试一番。 “————我明白了!”枇杷十藏下意识握紧了斩首大刀的刀柄,说到剷除罪恶的土壤,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斩草除根以防万一,“我会把所有可能作恶的傢伙都杀了!” 毫不掩饰的杀气从枇杷十藏身上汹涌而出,惊得一旁的宇智波泉都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论实力如今的宇智波泉早已今非昔比,可是跟枇杷十藏这种死人堆里滚出来的雾隱上忍比起来,显然还是过於稚嫩。 “————倒也不必那么极端。”宇智波池泉都忍不住顿了一下,以枇杷十藏此刻的杀气,真让他去动手怕不是分分钟变成滥杀无辜的红名,“只需斩断罪恶的链条即可————泉鑑別哪些人该杀,你负责动手,橘次郎会协助你们,先找个城镇试点————” “是!前辈!请放心交给我吧!”宇智波泉很是兴奋,难得池泉前辈没有继续叫她新人,无论如何她都要替前辈把事情办好!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橘次郎很是恼火地用爪子拍了下宇智波泉的脑袋瓜,不过它那只肥嘟嘟的爪子拍起人来反而像是在撒娇,“请放心交给我吧!池泉大人!” “都一样啦!”宇智波泉笑嘻嘻地搓了搓猫头,虽然是值得尊敬的忍猫前辈,但是橘次郎的性格很难让人严肃起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知道了。”枇杷十藏点点头,他也想看一下未来的水之国会变成什么样。 第222章 照美冥的想法! 第222章 照美冥的想法! 雨幕中的照美冥和青默默地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两人的心思都异常沉重,有无数的话想要说出口却都不想主动出声。 “你真的准备按照那个怪物————按照宇智波池泉说的做么?”最后还是一直没开口的青先忍不住,只算年龄的话青应该是照美冥的前辈,不过在如今的照美冥面前,身为精英上忍的青却下意识地將自己放到了下属的位置上。 “————我们別无选择。”照美冥的声音异常疲惫,主动跟一个杀害了上千名雾隱忍者的木叶忍者合作,不难想像此时的她承受著的是何等的压力。 更可怕的是第四代水影还死在宇智波池泉的手里,哪怕矢仓已经人心丧尽,可水影的大义依然坚不可摧。 偏偏她还没办法通过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一替前代水影报仇登上第五代水影的宝座,名不正则言不顺,照美冥已经可以想像得到接下来会有多少人站出来反对她。 “那个人毕竟是木叶忍者,如果我们以木叶试图吞併雾隱的理由向雷、土、 风三国求援————”青还有些不甘心地开口道,直面宇智波池泉的压力时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眼下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青还算灵活的脑筋也重新开动起来。 忍界五大国的格局能延续至今,一方面固然是三次忍界大战都没能分出胜负,可另一方面五大国也都存在著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无论哪一国在忍界大战中占到上风,都会很快迎来其他大国毫不留情的打击,正如当初的云隱不惜跨越国境袭击砂隱,结果事后遭到岩隱伏击一样。 宇智波池泉的实力越是强大,所作所为越是蛮横,就越容易引来其他大国的忌惮。 雾隱固然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对抗宇智波池泉,可在青看来,云隱、岩隱和砂隱肯定会对削弱木叶甚至直接干掉宇智波池泉这种强者感兴趣。 “別乱来,青,那个男人————宇智波池泉比你想像中的更可怕。”照美冥微微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止青,可话到嘴边她却换了套说辞,“雾隱这些年的损失过於惨烈,就算成功说服了那些国家,仅凭我们当前的实力,也很难继续守护水之国的利益。” “可这样的话————这样的话————”青下意识地捂住了青筋暴起的右眼,虽然不知道那位为什么没有发作,但是以他嫉恶如仇的性格,好不容易才夺取到的这只右眼搞不好也得还回去。 “————以宇智波池泉的性格和作风,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也迟早会成为忍界公敌!”照美冥有点无奈地看了青一眼,她当然不会指望所谓的忍界公敌就能奈何得了宇智波池泉,可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的说辞,才能让桀驁不逊的雾隱忍者们暂时忍耐。 不跟宇智波池泉对抗到底是为了等待更好的时机,虽然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但是也勉强能够麻痹一下村子里的其他人。 “原来如此!不愧是你!”情绪低落的青此时总算振作起来,眼前的绝境固然可怕,不过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这个精英上忍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压垮! 只是让照美冥没想到的是,在她看来应该能够意识到真相的青,竟然这么轻易就信了她编造出来的说辞,甚至开始畅想如何借用雷、土、风三国的力量,来迫使木叶甚至是宇智波池泉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先去召集倖存下来的忍者吧,村子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把在其他岛屿驻守的忍者也全部召回!”照美冥揉了下额头疲惫地开口道,以雾隱现在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撑起一个大国该有的架子,必须儘可能地收缩力量以免出现意外。 还有青的表现也让她不得不开始审视自己之前的想法,那个以宇智波池泉的代言人的身份,把所有黑锅都背到自己身上的计划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连青这样的精英上忍都在宇智波池泉的压力下变得如此不堪,她所设想的等到一切都结束,以罪人的身份退居幕后,將村子交到新水影手里的计划似乎有点想当然。 “放心交给我!等等,你要去哪里?”青很是沉稳地点点头,可看到照美冥准备离去时,好不容易才平復下来的情绪顿时又开始紧绷。 以青的心理素质本不该如此不堪,奈何宇智波池泉带来的压力如同一座山岳压得他喘不过气,有照美冥在的时候他还能告诉自己只要执行命令就行,现在照美冥突然要离开,青顿时慌了手脚。 “我去寻求元师的支持。”照美冥回首望了眼宇智波池泉所在的方向,此前她还寄希望於自我牺牲让雾隱重回正规,可现在看来就连青都难堪大任,如今的雾隱除了她之外,恐怕已经没有能背负起第五代水影之名的人了,“由我来接替矢仓成为水影!” “————我明白了,我会说服其他人支持你的,五代目!”青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想开口反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倒不是他想要跟照美冥竞爭水影的位置,只是觉得这会几成为水影並不是一个好主意。 可一想到雾隱如今的情形,如果没有人接下水影的名號,或者让一些不知死活的傢伙上位,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儘快,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照美冥只是抿了下嘴唇,隨后便朝著元师的宅邸赶去,她需要儘快说服元师,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成为第五代水影! 此时的雾隱村內部,残存的雾隱忍者们已经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一起,除开那些在外执行任务或者在外岛驻防的忍者,目前雾隱总计不到五百名的忍者已经有大半到场,剩下的要么是受伤暂时失去战斗力,要么是害怕到选择躲起来不敢露面。 “都到齐了吧!做好战斗准备!现在出发!” 一名长著鯊齿状尖牙的雾隱上忍很是急切地下令道,刚刚赶回村子的他並没有亲眼见到此前的战斗,只知道有外敌入侵了村子,击败了第四代水影后在村子里大开杀戒。 第223章 分裂的雾隱! 第223章 分裂的雾隱! 虽然他很急著赶往战场,但是也很清楚连水影大人都不是对手的敌人,就算他自己去了也多半是白给,所以才试图召集更多兵力赶去战场上增援。 能够击败四代自的强敌固然可怕,可林擒库库林不相信有人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击败矢仓,更別说敌人还在村子里大开杀戒,想来这会儿也是强弩之末,只要他能带著生力军及时赶到,就能成为村子里的英雄! “別犯傻了!那个怪物!根本没有人会是那个怪物的对手!”只是让库库林没想到的是,从刚才开始就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那几个逃兵”,现在竟然站出来拦住了他们,“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要去白白送死!” 能被宇智波池泉放走的毫无例外都是没有犯过不可饶恕的重罪,最不济也是白名的忍者,不难想像他们在过去的血雾之里”有多另类。 库库林这样的血雾政策拥护者本就看不惯他们,此时还被他们挡住去路,再联想到这帮人的逃兵”行为,竟是毫不犹豫地拔刀直接朝他们砍了过去。 “去死吧!叛徒!”库库林咧开满是尖牙的大嘴,狞笑著一刀斩向眼前的逃兵”,这种行为在木叶称得上是丧心病狂,可在血雾之里”却是再正常不过。 只要有合適的理由,像是库库林这样的上忍斩杀几个不听话”的中忍和下忍,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鏘!” 然而此时一支穿透了雨幕的苦无却打偏了库库林的刀锋,这一刀下去仅仅是將逃兵”的衣甲划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谁!”库库林无视了被嚇得瘫软在地的逃兵”,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苦无飞来的方向。 虽然苦无不是衝著他来的察觉不到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能这样轻易地打偏他的刀锋,来人的实力恐怕还在他之上! “是我!”並没有太在意库库林的敌意,心情沉重的青从雨幕中走了出来四百八十七人,在他的白眼视域里在场的雾隱忍者的总数。 严格来说这个数字並不算太少,毕竟雾隱也是走精英路线的忍村,就算是在忍界大战期间也很少出动千人以上的军势,可如果这个数字是目前雾隱村里的忍者总数,那就多少显得有些惊悚了。 就算把在外执行任务以及驻守外岛的雾隱忍者加起来,如今的雾隱恐怕只有不到一千忍者了! “青?你这傢伙知不知道那小子是个叛徒!”看清来人模样的库库林有些不爽却没有发作,以残酷著称的血雾之里”最看重的便是实力,青作为精英上忍的实力在他之上,而且还是著名的白眼杀手”,天然克制库库林这样擅长刀术的雾隱忍者。 即便是库库林这样凶残的性子,面对青的时候也得收敛几分,否则被青教训了也没人会替他出头,就像他刚才要斩杀那几个逃兵”的时候,在场的其他雾隱上忍也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村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青?” “什么敌人击败了四代目?!” “那些叛徒说四代目战死了是真的吗?!” “听说村子里死了很多人?” 不过还没等青开口回答,就有更多的雾隱忍者围了过来,或是紧张,或是愤怒,或是恐惧地连番询问道。 宇智波池泉清理”的效率太高,再加上雾隱几乎人均红名,以至於能逃出战场的雾隱忍者少之又少,这也使得其他人根本不相信这些逃兵”说的鬼话。 有识之士眼中的雾隱早已衰落得令人不忍直视,可在这些沉浸在血雾之里”残暴名声的雾隱忍者心目中,此时的雾隱依然是五大国之一,他们甚至隱隱瞧不起那些软弱”的陆地忍者。 谁会相信一个外来者能轻易击败身为完美人柱力的第四代水影,更遑论之后还如入无人之地地大开杀戒,以一己之力打穿了整个雾隱忍者村! 可偏偏村子里的情况又摆在眼前,这要是在木叶的话,说不得已经有大批忍者冒险赶去战场確认情况,可雾隱忍者早就习惯了自私自利,或者说不够自私自利的雾隱忍者根本活不到这时候,早在忍者学校毕业那天就已经被淘汰,自然不会有人主动去冒险刺探。 “诸位,请听我说————”青深吸了一口气,雾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再也承受不了哪怕是最小规模的內乱,他必须说服在场的所有人支持照美冥的的计划,就算不愿意支持至少也不要站到他们的对立面上。 “四代目战死的事情是真的,敌————来袭之人是木叶的宇智波池泉,不过他的到来应该跟木叶无关————” “————至少有上千人死在了宇智波池泉的手里————那傢伙才是真正的怪物————” “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支持照美冥————等到雷、土、风三国愿意出头————” “————彻底清算宇智波池泉!让木叶付出比雾隱更惨痛的代价!” 一个接一个的噩耗惊得在场的雾隱忍者们目瞪口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实际情况竟然比那些逃兵”说的还要骇人听闻。 没人会相信几个中忍甚至是下忍的胡言乱语,可方才这些话是从青这个精英上忍的嘴里说出来的,顿时充满了说服力。 “开什么玩笑!四代目————矢仓大人怎么可能会那样轻易死掉!”库库林手中的忍刀不自觉地掉落在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青的独眼”,试图从那只没有戴眼罩的眼睛里看出丝毫谎言的痕跡,“你和照美冥不替四代目復仇就算了,竟然还想要当敌人的走狗?!” 库库林的话一出口,不少拥护血雾政策的雾隱忍者就默默地站到了他的身后,一时间不知多少道充满敌意的自光落到青的身上。 好在青也不是孤身一人,许多厌恶血雾之力”的忍者同样在向他的身后靠拢,总共不到五百人的雾隱忍者迅速分成三派,除开站在库库林身后和支持青的两拨人外,超过一半的雾隱忍者很是自觉地站到了另一侧。 第224章 宇智波池泉的情报! 第224章 宇智波池泉的情报! 他们或是不愿意站队或是没有参战的打算,不过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前面两拨人分出胜负,这些沉默的大多数也会默默服从前者的命令。 “你们疯了吗?!库库林!”然而即便是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青却没有丝毫开战的意愿,反而是又惊又怒地对著库库林大声喝道,“村子危急存亡的关头,你们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別看库库林身后只有几十號人,可几乎清一色都是村子里的中坚战力,哪怕不是上忍也是资深的中忍精英。 如果在昨晚之前以雾隱的体量还能勉强承受得住这样的损失,可眼下再失去这部分战力,水之国作为五大国之一的地位也將岌发可危。 更別说要想消灭库库林这伙人,青身后的这些人也会损失惨重,到时候別说是保住雾隱的地位,搞不好会沦落到连草忍村和雨忍村都不如的程度! 被青一番指责的库库林表情也是微微一滯,青不想开战他又何尝愿意在这种时候撕破脸。 如果情况真的跟青所说的一样恶劣,搞不好他就会成为雾隱的罪人! 就在库库林骑虎难下,而青这边也是投鼠忌器的时候,另一边的照美冥也冒著雨赶到了元师所居住的寺庙。 正如照美冥所预料的,此时的元师已经回到了寺庙里,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寺庙里除了元师和他的护卫,还有十余名受伤后正在接受治疗的忍者。 “元师,我想请您————”照美冥很是恭敬地对著元师低下头,想要请他支持自己成为第五代水影。 不过让照美冥没想到的是,不等她把话说完,元师就对著她摆摆手,隨后对著护卫们做了个手势,这些人便將刚刚接受过元师问询的伤员们都送了出去,留下照美冥和元师单独谈话。 “看看这个吧,照美冥。”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元师方才颤巍巍地从身后的壁龕里摸索出一幅捲轴递给照美冥,“看完再谈。” 照美冥皱了下眉头,可还是接过捲轴將其打开,只是一眼她便变了脸色,捲轴里的內容分明是关於宇智波池泉的各种情报。 记录情报的人员大概是某个潜伏在木叶的雾隱间谍,只是间谍的地位应该不高,搜集情报的能力也有限,因此对於宇智波池泉的记载基本都是来自道听途说。 可对於如今的雾隱村而言,这样一份关於宇智波池泉的情报却比什么秘术禁术都要珍贵,它几乎具备影响雾隱村未来生死存亡的可能性。 看著情报的照美冥紧皱的双眉缓缓舒展开来,好消息是宇智波池泉在木叶时的行事风格跟在雾隱並没有什么区別,就连三代火影之子都因为犯下大错死在他的手里,这就意味著照美冥最担心的一宇智波池泉是衝著雾隱来的可能基本可以忽略。 而且宇智波池泉的行事作风如此粗暴且肆无忌惮,她此前编造出来说服或者说忽悠其他雾隱忍者的那个计划,似乎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希望!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好消息,情报里对宇智波池泉实力的描述夸张到一定程度,可偏偏照美冥是真见识过宇智波池泉的力量,一想到那个怪物竟然还有更多的底牌,照美冥就感觉浑身有些无力。 好在她一开始的期望就不算高,青还妄想著能清算木叶甚至是宇智波池泉,可照美冥只希望能保住雾隱村的未来,就算宇智波池泉的实力再强,面对四大国的压力,想来也不得不放过水之国吧? “————继续看下去。”眼看著照美冥眉眼间的神情都轻鬆了不少,元师就知道她还没有看到情报里的关键部分,只能是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开口提醒道,“关於宇智波池泉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的部分!” “是!宇智波池泉果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吗————这是什么啊?”照美冥赶紧恭敬地应了一声,隨后快速略过对於宇智波池泉性格的各种分析,直接找到万花筒写轮眼的相关情报。 眼下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还没几年,各大忍村尤其是雾隱这样封闭的村子,对於木叶村两大创始家族之一的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並不陌生。 到了照美冥这样的级別,更是清楚地知道写轮眼之上还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考虑到宇智波池泉的实力,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也在情理之中,或许那个怪物层出不穷的血继限界,就是他的万花筒能力也说不定—————— 然而当照美冥看完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能力后,那张被雨水打湿的美艷面容上的表情却逐渐扭曲,隨后更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向元师,希望能从元师口中听到否定的回答。 “————老朽会支持你成为五代目————”可惜元师只是嘆了口气,苦笑著抬起头来开口道,“现在村子里除了你,已经没有能够背负水影之名的忍者了————” “我让青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暂时忍耐,等到宇智波池泉成为忍界公敌,就能联合起来將他赶出雾隱————”明明跟计划中的一样获得了元师的支持,可照美冥的情绪却显得十分低落。 “不错的计划。”元师像是在宽慰一般地开口劝道,“宇智波池泉————或许就跟曾经的宇智波斑一样,是某种可以被视为是天灾的事物,雾隱能在他手下存活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你会是个称职的水影,不必自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能力啊!审判过去甚至是未来的罪行————这不就意味著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一切的计谋都对他无效吗?!”照美冥的情绪很是激动,就连规模颇为可观的胸口都在剧烈起伏,“就算是我们好不容易说服了其他人暂时服从,以宇智波池泉的性格和作风,也不可能会放过他们! 照美冥一想到那帮罔顾人命的同村忍者,只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让那些犯下了不知多少罪行的恶徒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出现,跟送他们去死有什么区別?! 第225章 元师的无条件支持! 第225章 元师的无条件支持! “老朽方才仔细询问过一十六名从宇智波池泉还有那个宇智波少女手里活下来的忍者————”元师苍老的面容皱成一团,本就佝僂的身子不知不觉间似乎又矮了一些,“他们之中没有人犯下过不可饶恕的重罪,而且身上的伤势也跟他们犯过的过错的恶劣程度对应得上————” “如此说来,这里关於宇智波池泉写轮眼能力的记载,应该也是可信的了————”照美冥露出一个不比哭丧著脸好看多少的笑容,情况恶劣到这种地步,她反而没有之前那么消沉了,“话说回来,一个宇智波池泉就如此可怕,难以想像当年您和建村的先辈们,是如何应付宇智波斑,还有实力在宇智波斑之上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听著照美冥带著几分崇敬的感慨,原本还在摇头嘆气的元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雾隱当年是怎么面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一他总不能告诉照美冥,当年的雾隱无论面对柱间还是斑,都只能单方面挨打。 最后还是多亏了那两个怪物之间產生分歧,雾隱乃至其余三个大国才能侥倖存在至今吧? “元师!您没事吧?!”看到元师突然剧烈咳嗽,生怕这位建村至今的元老突然有个三长两短,照美冥连忙起身试图照看。 哪怕不考虑元师是她成为第五代水影的最大支持者,如今风雨飘摇的雾隱也需要多几根柱子支撑,照美冥可不想让元师在这种时候倒下。 “————咳咳————没————没事,大概是今晚受了点凉。”元师摆摆手,有意无意地转移了话题,“你先去召集忍者吧,老朽会支持你成为五代目的,至於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能力————事到如今,村子也没什么是无法接受的了。” 元师的话说得很隱晦,可照美冥却明白他的意思,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难听,但是雾隱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元气大伤到这种程度,也確实没必要在意会不会伤得更重。 说得难听点,雾隱现在的生死存亡完全取决於宇智波池泉的心情,与其在这个怪物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还不如直接躺平借宇智波池泉之手,彻底割掉雾隱身上的腐肉。 “也只能如此了————”照美冥无奈地点点头,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佝僂著身子的元师,“青已经去召集村子里剩下的忍者,您现在还方便行动吗?” 如果再给照美冥十年时间,她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凭藉实力和功绩,稳稳地坐到第五代水影的宝座上。 奈何现在的她根基过於浅薄,哪怕是有青这个精英上忍的支持,距离当上水影也还有相当长的路要走。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由元师暂时代理水影的职务,等到合適的时机再让她来背负水影之名。 可照美冥没有这个时间等待,雾隱村更是亟需一位水影来主持大局,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获得元师的背书。 “————就让权兵卫带上老朽的信物走一趟吧。”元师从衣兜里取出一串念珠交到照美冥手里,以照美冥的实力再加上他的支持,就算是村子里最顽固的死硬派,想来也无话可说。 “请放心交给我吧。”照美冥露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隨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將念珠拋向守在门外的护卫,“权兵卫上忍,元师让你跟我走一趟。” “我知道了,请稍等片刻。”接住念珠的权兵卫先是確认了一下念珠的真假,隨后便走进了佛堂里,很是恭敬地半跪在元师面前,“请您吩咐。” “权兵卫啊,我已经决定支持照美冥成为五代目了,你带上我的信物去做个见证。”元师缓缓开口道,“你要记住,只有照美冥————不,是五代目,只有她可以拯救雾隱村!所以还请你相信她,如果有谁不服气的话,你就告诉她,老朽无条件赞同五代目的任何命令!” 权兵卫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不敢相信元师竟然会给予照美冥如此惊人的支持力度,就算是当年的矢仓成为四代目的时候,元师也仅仅只是简单表示支持而已,別说是这种无条件的背书,甚至都没有主动出面让所有人看到他对矢仓的支持。 “是!!!”不过出於对元师的忠诚,权兵卫还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命令,而且就在下一刻他便在心底告诫自己,必须要改变以往对於照美冥的態度,毕竟对方已经得到了元师的全力支持。 作为元师最忠诚的亲信,权兵卫只会无条件地服从元师的命令。 “让您久等了,五代目。”向元师请示完毕的权兵卫再度见到照美冥的时候,已经从原本公事公办的態度,转变成了下位者面对上位者时的恭敬姿態。 虽然距离对元师的恭敬程度还差得远,但是作为村子里少有的精英上忍,这样的姿態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出发吧。”照美冥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跟权兵卫客气,只是点点头便朝著村子的方向跑去,权兵卫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在照美冥爭取元师支持的时候,另一边的青却没能按计划说服村子里的忍者们,以他为首的温和派或者说改革派,跟以库库林为首的保守派依旧剑拔弩张。 更糟糕的是伴隨著越来越多的忍者收到传讯返回村子,站到库库林背后的保守派忍者也越来越多。 正如宇智波池泉所判断的,血雾之里”的悲剧固然跟宇智波带土脱不开干係,可要是没有水之国乃至雾隱村残忍嗜血的罪恶氛围,也孕育不出一大批残忍嗜血的杀人狂魔。 过去这些人都团结在被带土控制的矢仓附近,就连执行任务也往往不会离开村子太远,因此率先赶回来的自然是以保守派为主的忍者。 反观照美冥和青这样的改革派过去在雾隱一直不受待见,他们的人也大多都被派到了外岛驻防,此时就算收到传讯想要赶回来也需要不少时间。 第226章 第五代水影!照美冥! 第226章 第五代水影!照美冥! 一来二去双方的人数便拉开了差距,不少问清楚情况的忍者就算想要支持青,可看到库库林身后那些熟悉的面孔,还有几乎是青这边两倍以上的人数,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站到我这边吧,青,大名鼎鼎的白眼杀手”,难道真的愿意向一个木叶忍者跪地屈服吗?”库库林目光有些火热地瞥了青的眼罩一眼,在那个眼罩之后的就是传说中的白眼。 那是青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机缘巧合之下抓住了一个日向一族的宗家成员夺取到的战利品,为此他以一己之力击溃了一支日向一族的中忍和上忍的混编小队,获得了白眼杀手”的外號。 唯一可惜的是日向分家的白眼会被笼中鸟咒印自动封印,而那位宗家成员死前也没忘记毁掉自己的眼睛,青最终只抢到一只白眼。 这只白眼哪怕在忍界都小有名气,木叶甚至特地掛了对青的悬赏,白眼对於青的实力增益相当可观,他能成为精英上忍中的佼佼者,也跟这只白眼脱不开干係。 库库林会对青的白眼感兴趣也是理所当然的,像是他这样的体术型忍者要是能获得白眼,不说如虎添翼也能极大地提升战力。 不过现在还不是谋夺白眼的时候,青身后的支持者虽然没那么多,但是除了青之外还有一位精英上忍,再加上照美冥那个麻烦的女人隨时可能赶到,真打起来库库林也没有多少把握能稳稳拿下这些软弱”的傢伙。 嘴上可以嘲讽他们软弱,可廝杀的时候不管再怎么软弱的敌人,他们的刀子也是会要命的! “你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青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衣服是被雨水还是冷汗浸湿,要是早知道库库林这伙人会这么顽固,不惜拉著所有雾隱忍者去送死,就算是冒著內战的风险,他也要抢先出手拿下库库林,“那个怪物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挑战的对象,继续抵抗也是白白送死!” 又惊又怒的青甚至主动提议跟库库林来一场一对一的血斗,这是血雾之里”过去相当流行的一种解决矛盾的方式。 只要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就能开启,一对一廝杀直到一方死亡为止,死去的自然不会再跟活著的人爭执。 奈何库库林才不会在己方占优的情况下冒险,他固然是货真价实的雾隱上忍,可是跟青这个白眼杀手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所以你是要让雾隱忍者对木叶忍者屈膝投降咯?”库库林咬死了雾隱和木叶之间的立场对立,就算是半数以上选择中立的雾隱忍者,这会儿看向青的目光也略带著几分不满。 以冷酷和残忍著称的雾隱忍者,自然是看不上木叶那些温室里的花朵”,哪怕宇智波池泉已经单枪匹马將雾隱村的顏面都踩在脚下,也很难在短时间內改变雾隱忍者自以为是的想法。 “你们这帮胆小鬼!不敢去面对木叶忍者就滚开,別妨碍我们替水影大人报仇!” “要我说还不如直接干掉他们算了!如果不是这些软弱的傢伙拖后腿,木叶的忍者怎么敢入侵水之国!” “让开吧!青!难道你们非要当木叶的走狗吗?!” 不等库库林继续发起语言攻势,保守派的雾隱忍者们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大声叫骂,个別脾气暴躁的更是已经拔出忍刀准备动手。 青这边的雾隱忍者也不甘示弱纷纷取出武器,原本还只是氛围上的剑拔弩张,这下直接跨越到刀剑相对的地步。 “溶遁·溶怪之术!” 可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一大团腐蚀性极强的酸液从天而降,落到两边 阵营的中间,犹如一条护城河將两边彻底分开。 “该死!”库库林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溶遁这种標誌性的血继限界意味著对方的强援已经赶到,別看照美冥只有一个人,可擅长大范围群攻的她至少能牵制住好几支上忍小队。 这下好不容易被打破的实力天平再度恢復平衡,就算库库林想要冒险动手,也得考虑一下照美冥和青会不会优先盯著他打。 “怎么回事?青?”浑身湿透的照美冥在青的身旁落下,只是扫了一眼她便意识到,情况似乎比她想像中的更糟。 “事情是这样的————”看到照美冥赶到的青总算是鬆了口气,赶紧將他跟库库林之间的分歧复述了一遍,不过青並没有添油加醋的意思,他跟库库林的想法其实並没有本质上的区別。 唯一的不同在於青认为现在雾隱不具备对抗宇智波池泉的能力,需要先选择妥协等待时机再发动清算。 而库库林觉得雾隱有能力凭藉自身赶走宇智波池泉,所以拒绝那套虚以委蛇的做法,想要带著倖存下来的雾隱忍者直接去跟宇智波池泉玩命。 听完青的解释,照美冥只觉得头疼欲裂,经典保守派觉得激进派过於保守,她隨口编造的那套说辞只是用来降低雾隱忍者的对抗情绪,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青是真的把这套说辞当真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糟糕的是就算这套假方案也被库库林为首的保守派毫不犹豫地拒绝,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打算当雾隱奸,把犯过不可饶恕的罪行的人都送给宇智波池泉审判,恐怕以元师的威望都保不住她。 “喂!权兵卫,你为什么没守在元师身边?”此时库库林的阵营里,一名上忍突然注意到照美冥並不是孤身前来,顿时萌生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现在宣布吗?照美冥大人?”权兵卫没有搭理那个雾隱上忍,反而十分恭敬地向照美冥请示道,得到对方的同意后方才小心翼翼地取出怀里的那串念珠,“以元师的名义,支持照美冥大人成为第五代水影!” 话音刚落,原本嘈杂的声音立马消失无踪,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盯著权兵卫手中的念珠,任凭谁也没想到一向超然的元师竟然会突然宣布支持照美冥成为水影! 第227章 挑战的资格! 第227章 挑战的资格! “元师————为什么?!”库库林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很是难以置信地盯著权兵卫手中的念珠,“元师为什么会支持那个女人啊!第五代水影!她凭什么成为五代目?!” “混帐!你想要反对元师的决定吗!”权兵卫异常严厉地大声喝道,他也不知道元师为什么会选择照美冥,可既然元师他老人家已经做出了决定,权兵卫自然要全力维护被元师选中的照美冥。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雾隱的第五代水影!”照美冥向前迈出一步,神情凛然地扫视了一眼眾人,旋即用坚定的语气大声道:“不服气的儘管站出来,我给你们一个挑战我的机会!” 听到照美冥的宣言,雾隱忍者们逐渐从对元师表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不少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如果能在这种情况下击败照美冥的话,就算有元师的支持,也能让照美冥失去成为第五代水影的资格。 就像是当年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一样,在初代目水影白莲死后果断站出来,击败了白莲选中的继承人,强行夺走了二代自的位置。 换成是在其他国家这种事情自然是匪夷所思,可在推崇实力至上的雾隱村,水影理所当然应该是全村的最强者,失败者被胜利者夺走一切也是应该的。 那种情况下哪怕有初代水影的遗言和所在派系支持也没用,更何况如今的元师空有威望,他的支持固然有力可还不如当年的初代水影。 只是保守派的雾隱忍者们面面相覷,试图推选出一个有资格挑战照美冥的人选,却怎么都想不到有哪个人可以战胜如今的照美冥。 双血继限界的照美冥在如今血继家族已经绝跡的雾隱还是有点过於权威,哪怕库库林为首的保守派上忍们向来都不怎么看得上这个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实力確实很强。 就在保守派上忍们都有些骑虎难下的时候,一个带著几分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五代目!五代目!五代目!” 听到声音的库库林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看向喊出声的那个人,“林檎雨由利!” 那是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留著棕红色长髮的少女,脸颊两侧扎著特別的髮辫,就像是兔子的耳朵,一张口竟是跟库库林一样的满口尖牙。 “干嘛?我看你们都不敢上,还以为你们已经接受了呢!”名叫林檎雨由利的少女咧开嘴,颇有些惟恐天下不乱地怂恿道,“还是说老哥你自己不敢动手,还在指望別人替你出头?” 库库林恨不得掐死这个跟他同父异母却从小叛逆的妹妹,可面对著照美冥充满杀意的眼神,还是下意识地转移了视线。 这时候站出来挑战照美冥,好处有多大风险只会更大,有二代自水影的前车之鑑,照美冥多半会全力以赴当场打死挑战者来立威。 库库林只是普通的雾隱上忍,哪怕在保守派中的排名都不算靠前,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以一己之力將矢仓为首的保守派高层全都干掉,也轮不到他在这里主持保守派的大局。 眼看著库库林这个临时的话事人选择退缩,保守派的忍者们更不敢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双方阵营的气势此消彼长。 “五代目!五代目!五代目!”很乐意给討厌的老哥添堵的雨由利再次喊了起来,青这才如梦初醒,带著一帮改革派的雾隱忍者们一起跟著喊。 支持的声音就像是某种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尤其是在雨由利的带动下,原本中立的大多数雾隱忍者也陆续开始站队。 看到这一幕的保守派终於意识到大势已去,只能是心思各异地接受了照美冥成为第五代水影的现实。 成为五代目的照美冥脸上並没有丝毫的喜色,当上水影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还得压制住可能出现的反对声音,说服所有雾隱忍者执行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 这其中最为难的甚至不是说服所有雾隱忍者,而是要赶在宇智波池泉等得不耐烦之前完成这一切。 不过照美冥不知道的是,宇智波池泉的耐心要比她想像中的好得多,尤其是在处刑了那么多雾隱忍者的情况下,金手指给出的奖励直到快天亮的时候都没有整理完毕。 【叮!您在忍界內成功执行一次绝对正义!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雾隱刀术经验书】 【叮!您在忍界內成功执行一次绝对正义!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无声杀人术】 【叮!您在忍界內成功执行一次绝对正义!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您成功爆出:水面战斗专精】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数百条金手指的提醒如同刷屏一般壮观,这些死在他手里的雾隱忍者罪恶度普遍都是红名,出货率自然不是一般的高,可惜对於现在的宇智波池泉而言,这点程度的奖励跟蚊子腿没什么区別,只能说聊胜於无。 好在宇智波池泉也不是衝著奖励来的,只是閒来无事才看看这些奖励来打发时间。 一旁的巨型蛞蝓也没有傻乎乎地等待,而是分裂出了另外三只大型蛞蝓,四只庞然大物就这样凑在一起互相碰触彼此的触角,就像是四个人蹲在一起聊天。 虽然自己跟自己聊天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考虑到蛞蝓仙人在湿骨林独居了上千年,偶尔才会跟契约者有交流,养成这种自言自语”的习惯也很正常。 就在宇智波池泉將金手指的提示看得七七八八,而蛞蝓也觉得四只自己聊起来不够有趣,准备再分裂一次的时候,一道道身影出现在了一片狼藉的战场边缘。 靠在蛞蝓身上的宇智波池泉站直了身体,很是平静地看著那些正朝著他走过来的雾隱忍者。 为首的依然是照美冥和青,隨后是二十几个神情严峻的雾隱上忍,在他们之后是几百名神情各异的中忍和下忍。 第228章 处刑! 第228章 处刑! 如果忽略血雾”政策的残酷性,单单从雾隱上忍的比例,不难看出来雾隱忍者的成才率明显比木叶要高不少。 这也就难怪会有那么多雾隱忍者选择支持血雾”政策,归根到底雾隱的人也不是傻子,如果血雾”政策真的百害而无一利,他们也不至於自己折腾自己。 然而从整体上看,血雾”政策就是纯粹的弊大於利,雾隱折腾了几代人硬生生將自己从当初跟木叶平起平坐的五大国,变成如今这般虚弱的模样。 更要命的是由於血雾”政策的缘故,雾隱忍者们不可能对隨时可能出卖自己的同伴交心,进一步加剧了雾隱的分裂。 “只有三成————”宇智波池泉难得挑了下眉,露出稍微有点意外的表情,“还没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池泉大人,您在说什么?”距离宇智波池泉最近的大蛞蝓伏低身躯,晃动著触角有点好奇开口问道。 “我在计算还有多少需要消灭的罪人。”宇智波池泉重新恢復了平静,右手轻轻摩挲著刀柄,“情况比我预想中的好不少,剩下的雾隱忍者里,只有三成左右是需要立刻执行正义的,剩下的都还有赎罪的机会。” 在宇智波池泉的眼里,正在朝他走过来的雾隱忍者,就像是一大堆不停晃动的红白方框,好在这一次按比例来算,白色方框的比例明显比红色高得多。 而且大部分红色方框都很有自知之明,主动聚集到一起,倒是方便了宇智波池泉筛选。 “可他们不是来配合您执行[绝对正义]的吗?”蛞蝓有点迟疑,如果是纯粹的罪人確实应该立刻处刑,可换成是协助推动[绝对正义]的罪人,它就有点犹豫了,或许也应该给那些幡然悔悟的罪人一个赎罪的机会? 至少让他们先帮忙推动[绝对正义]的发展,隨后再看贡献决定要不要直接处刑。 “正义不容妥协!罪人的参与只会玷污[绝对正义]!”宇智波池泉斩钉截铁地开口道,“与其指望这些罪人协助推动正义的发展,倒不如直接送他们去见受害者更有利於[绝对正义]!” “原来如此,我懂了!”蛞蝓恍然大悟,很是愉快地抖了抖触角,周围三只没能听清对话的大蛞蝓连忙凑过来,向另一个自己打听发生了什么。 跟宇智波池泉对话的蛞蝓自然不会对自己藏私,同样晃动著触角將方才的对话传达给另外三只自己,隨后四只大蛞蝓便一起愉快地晃动身躯。 对於已经存活了上千年的蛞蝓仙人而言,最值得高兴的从来都不是实力又变强了多少,而是懂得更多的道理和更了解人类这一群体。 所以眼下它才会这么看好宇智波池泉,並衷心地希望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可以在忍界推广开来。 四只大蛞蝓的异动顿时惊动了正在朝宇智波池泉走来的雾隱忍者们,看到这四头庞然大物的雾隱忍者们都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双眼。 “六尾!?不!只是四只特別大的蛞蝓而已————”库库林差点被四只六尾”给嚇尿了裤子,好在蛞蝓和六尾的外形区別还是比较明显的,只是同为软体动物再加上相似的体型和体色,才容易被没亲眼见过六尾的雾隱忍者认错。 一度受到惊嚇的库库林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情,隨后他的注意力便落到了身形渺小”,可存在感却不比蛞蝓这种庞然大物逊色的宇智波池泉身上。 或许是因为今晚杀的人太多,又或许是因为人的名树的影,哪怕是隔著上百米的距离,库库林依旧能感觉到那股犹如山岳般袭来的压迫感。 “————熔遁凶兽————”隨著压迫感越来越沉重,库库林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在赶过来的路上,有关宇智波池泉的情报已经被这些雾隱忍者交流了不知多少遍,可忍战时的宇智波池泉跟如今的宇智波池泉根本没有可比性,“这种怪物何止是凶兽啊!” 好不容易才跟在照美冥身后来到宇智波池泉跟前,库库林的心跳速度已经比常態快了两倍不止,这是身体在面临危险时的讯號,好在不少同僚已经丟人到开始大口喘气,相比之下库库林的表现都算是好的。 “池泉大人,村里倖存————仅有的忍者都在这里了,我已经说服了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愿意为了[绝对正义]而奋战到底!”照美冥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特地强调了所有人都愿意和[绝对正义],期待宇智波池泉能看在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这些罪人一个赎罪的机会。 反正能看到罪行的也只有宇智波池泉和那个宇智波少女,只要他们不说,自然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人是该死的罪人。 当然照美冥也没指望过宇智波池泉能对罪恶视而不见,可好歹给她点缓衝的时间,就算事后再对这些人处刑也能把压力分散到不同的时间段。 “我知道了————”宇智波池泉对著照美冥点点头,相比起那些红到发黑的方框,照美冥的白色方框都显得顺眼了不少,可隨后他便看向了站在照美冥身侧的一名中年忍者,“不破黑狼,十八年前因为琐事下毒害死了同伴,十五年前为了一把名刀,杀害了佐仓渡口的白山一家十七口人,十四年前————半个月前拿路过的无辜孩童试刀,五天前姦杀了经营花店的姐妹。” 足足念了四分多钟,宇智波池泉方才念完这名雾隱忍者的罪行,这还是他只挑著必杀的重罪说,否则全部说完搞不好得十几分钟。 从被宇智波池泉点名的那一刻,不破黑狼就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却被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幻术牢牢地控制在原地,只能惊恐万状地听完了宇智波池泉对他的审判! 从十几年前到几天前他犯下过的所有重案,无一例外都被宇智波池泉说得清清楚楚。 简直就像是正义之神在做出审判一样,至少白山一家的死因只有不破黑狼自己才知道。 第229章 变强的决意! 第229章 变强的决意! 就连白山一家都不知道他们祖传的那把武士刀有多值钱,而且在杀害了白山一家后,不破黑狼还特意放了一把相似的刀剑去混淆耳目,可这都没能瞒过宇智波池泉! “以上!今日以[绝对正义]之名!对你审判!”宇智波池泉握住了刀柄,不过想了想还是重新跟不破黑狼对上视线,这种极恶之人死得太痛快都算是玷污了正义,“感受一下被你伤害过的人的痛苦吧!这是来自地狱的审判之瞳!” 宇智波池泉写轮眼中的勾玉飞速旋转,融合成类似手里剑的四角大风车图案,旋即便发动了左眼的万花筒瞳术。 用万花筒的瞳术来处刑一个雾隱上忍固然是杀鸡用牛刀,不过以宇智波池泉如今的瞳力,也不需要在意这点程度的损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写轮眼幻术钉住身体的不破黑狼第一时间便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哀嚎,他就像是那些惨死在他手下的受害者一样,亲身体会了当时受害者所经歷的一切痛苦,更恐怖的是审判之瞳的瞳术给他带来了身临其境的体验。 在不破黑狼的意识空间里,他变成了那对姐妹的化身,不仅要亲身感受被姦杀的生理剧痛,还叠加了亲眼看著至亲之人惨死的心理创伤。 即便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渣,可在瞳术的作用下,受害者的心理受到的伤害有多严重,他都能真真切切地亲身体会一遍。 更恐怖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没等不破黑狼从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下缓过劲来,就变成了那天被他掳走后绑起来的孩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不破黑狼惊恐地大叫出声。 可无论他如何哀求和威胁,另一个不破黑狼”都像是没听到一样,狞笑著挥动长刀拦腰来了个一刀两段。 前所未有的剧痛让不破黑狼恨不得当场死去,可当时试刀的不破黑狼就是刻意避开那些关键的臟器,当时那个孩童足足哀嚎了小半天才咽气,而现在亲身体会这一切的人却变成了不破黑狼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体验受害者的亲身经歷,但凡换种情况这会儿早就疯了,可在瞳术的作用下,不破黑狼每一次都是以全盛”姿態参与体验,无数次的死去活来”终於令到不破黑狼的生理到底极限。 “嘭!” 发出非人哀嚎的不破黑狼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身体不停抽搐且大小便失禁的同时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意识还在瞳术中被折磨,可身体却已经本能地拒绝接受来自大脑的痛苦讯號。 “还敢耍花招!”宇智波池泉的脸色微沉,虽然这只是不破黑狼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是在宇智波池泉的眼里,这就是不破黑狼试图逃避惩罚的铁证,“天谴之火!” 鲜血从宇智波池泉的右眼眼眶中流出,一大团赤红色的烈焰在不破黑狼体內汹涌而出,已经跟意识断开连接的身体瞬间被焚烧殆尽。 然而真正恐怖的並不是肉身被烧毁,如果在场的雾隱忍者里有人能够看到灵魂的话,就会发现不破黑狼的灵魂正在化为灰烬的肉身上方不停地哀嚎,原本只是意识和身体接受处刑,可既然不破黑狼的身体本能拒绝受刑,宇智波池泉也只能拿他的灵魂来补上。 意识世界里的不破黑狼受尽了煎熬,然而现实却只过去一剎那的时间,眼看著不破黑狼就这么被宇智波池泉杀死,雾隱忍者们也开始骚动起来。 “那傢伙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该死!他凭什么杀黑狼!那些事他有什么证据!” “这个怪物根本就是衝著杀人来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雾隱忍者尤其是保守派的成员第一时间便做好了战斗准备,在第五代水影照美冥和元师的压制下,他们能捏著鼻子装作向宇智波池泉表示臣服,可这不代表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尤其是看到宇智波池泉的右眼流血,一些雾隱忍者甚至以为这是宇智波池泉受伤的结果,己方有几百號人可谓兵强马壮”,敌人不仅经歷了连番血战现在连最重要的眼睛都受伤了,这岂不是动手的好机会? “肃静!”然而照美冥却第一时间站出来喝止,她没有將宇智波池泉写轮眼的断罪”能力告诉別人,为的就是防止罪人们知道后不敢去见他。 因此看到宇智波池泉处刑不破黑狼时,照美冥也没有丝毫的意外,只可惜她原本预想—— 的请求宇智波池泉给这些人一个机会的想法彻底破灭。 单单是一个不破黑狼就犯下了如此之多的罪行,据她所知不破黑狼还不是保守派里作风最畜生的成员,不难想像接下来保守派恐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不必惊慌,也不必心怀侥倖,我的这双眼睛能够看到你们的过去和未来所犯下的罪行,此事在木叶早已是人尽皆知。”宇智波池泉神情平静地扫了眼骚动的雾隱忍者,看在里面有不少白名甚至是无边框的无辜者的份上,还是特意解释了一句,“以[绝对正义]之名,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者,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该死之人!” “只要心里没鬼就不用担心,池泉大人的能力是经过元师认证的,只要你们没有犯过不可饶恕的罪行,就还有赎罪的机会!”照美冥连忙开口补充道,还特地拉上了元师强化说服力,不过她也趁机掺了私货。 宇智波池泉微微皱眉,那些白名里也有不少已经接近红名的傢伙,他可没准备轻易放过。 不过这种事確实没必要特意强调一遍,而且现在还得优先处理红名,事有缓急也只能暂时搁置对白名的惩罚了。 归根到底他还是不够强,当初因为不够强,没办法真正完成处刑,所以只能暂时放过团藏,现在还是因为不够强,没办法在瞬间完成对所有红名的处刑,所以只能暂时放过白名。 第230章 垂死挣扎! 第230章 垂死挣扎! 照美冥自然不知道宇智波池泉还在感慨自己不够强,眼看著对方似乎默认了她的说辞,照美冥总算鬆了口气。 虽然还会有很多人註定死在宇智波池泉手里,但是能爭取到相对宽大处理的结果,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 “林擒库库林,十一年前为了抢夺黄金谋害任务委託人石田进,事后谎称————”暂时默许了照美冥的做法,宇智波池泉將目光转向另一个雾隱上忍,这傢伙头上的方框也是红得发黑。 “等等!我们过去確实犯了不少错,可现在我们都悔改了啊!所谓的正义难道连回头的机会都不给吗?!”眼看著宇智波池泉犹如死神一般盯上自己,库库林惊恐之余连忙硬著头皮站了出来,“血雾之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们也是被迫的!难道不想死也有错吗?!” 为了保命,过去无比推崇血雾”政策的库库林悍然跳反,儼然一副自己也是受害者的姿態。 不少保守派的忍者刚要破口大骂,可隨即也在其他同伴的暗示下反应过来,纷纷大声附和起库库林的控诉。 甚至还有脑筋转得快的接连提了几个例子,比如为了从忍者学校毕业杀害同伴,为了自保才被迫杀人也是没办法的事。 还有暗中举报队友和邻居也是为了避免被连坐牵连,总之千错万错都是血雾政策的错,他们只是为了自保才被迫染上满手的鲜血。 虽然照美冥已经用元师的名义担保了宇智波池泉的写轮眼能力,但是在场这么多雾隱忍者,他总不能真就一点活路都不给吧? “嘁嘁嘁,老哥你这就有点没意思了,以前你可是整天吹捧血雾政策有多好的。”站在人群中的林檎雨由利突然笑了起来,显然是对自家老哥左右横跳的行径很是不屑。 “你闭嘴!”库库林只觉得额角的青筋暴跳,只恨当初没有顺手把这个所谓的妹妹也一起掐死。 明明他才是父亲的长子,却没有继承到林檎家世代相传的雷遁,反而是那个下贱的女人生下来的杂种成了有名的雷遁天才。 想到这里库库林的脸色剧变,他突然想到了宇智波池泉的能力,换句话说他过去的所作所为也已经被对方看在眼里? “————五年前,下毒谋害了自己的父亲,姦杀了继母————”宇智波池泉全然无视了库库林的小丑行径,继续一板一眼地念著他的罪行。 “库库林!”方才还在嘲笑人渣老哥的雨由利整个人如遭雷殛,脑海中瞬息间將当年的惨剧过了一遍,旋即便发出了犹如受伤野兽的悲鸣声,“我杀了你!” 狂怒的雨由利浑身雷光炸响,犹如闪电一般冲向库库林,完全捨弃了闪躲和自身的防御,手中的短刀不顾一切地斩向那个弒母的仇敌。 雷遁天才名不虚传,只是中忍的雨由利竟能爆发出足以威胁到上忍的博命一击。 可惜实力的差距並没有那么容易抹平,比雨由利大了將近二十岁的库库林是货真价实的雾隱上忍,能威胁到上忍的一击再怎么惊艷,面对真正的上忍也终究差点意思。 “那你就跟著那个贱人一起去死吧!”库库林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也要死了,正好拉著那个贱女人的杂种一起下地狱! 两人几乎是同时拔刀,雨由利的短刀斩向库库林的时候,库库林的刀锋已经抢先一步落到了雨由利的髮辫上。 还没念完罪行的宇智波池泉有些许无奈地看向库库林,让这种人渣死得太乾脆显然不够正义,可他也没理由拦著受害则的亲属报仇雪恨,只能说默默为库库林补上一发审判之瞳,让他在临死前感受一下自己的恶”有多罪孽深重。 “噗哧!” 人头滚落在地,被斩断一侧髮辫的雨由利身形犹如闪电般折回,握紧短刀对著库库林的身体一口气扎了几十刀,然后一脚將仇敌的头颅狠狠地踩进了泥地里不停践踏。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狂怒的雨由利生生將库库林的头颅彻底踩进了泥地里,多亏了方才下过一阵雨,软化了地面上的土壤,不然库库林的脑袋多半会被雨由利踏成肉泥。 宇智波池泉並没有劝止的意思,就这么默默地看著雨由利完成復仇。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雨由利的头上连方框都没有,这说明她是个真正的无辜者,別说她已经是中忍了,就算是在雾隱的下忍里头,能做到无边框的人都不算多,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顶著白名。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几乎人人都有一条杀害同伴的履歷”,这是因为过去的雾隱要想从忍者学校毕业,就必须亲手杀死一个同学才能获得毕业资格。 血雾之里的残酷由此可见一斑,虽然后来取消了这项规定,但是那並不是出於良心发现,而是因为这项规定下诞生了一个空前绝后的杀人鬼桃地再不斩,他將同期的所有同伴全部杀光。 生怕有人继续效仿的雾隱高层这才取消了这项规定,毕竟他们要筛选的是足够残酷的一代雾隱忍者,而不是一年只有一个的杀人鬼。 “嘭!” 就在宇智波池泉准备继续处刑的时候,终於发泄完怒气的雨由利竟是直接跪倒在他的面前,不等宇智波池泉开口就狠狠地磕了个响头。 “非常感谢!!!”雨由利想要放声大哭,却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已经替父母报完仇,接下来就该是报恩的时候了,“请允许我追隨您的脚步!我!林檎雨由利!会成为您最锋利的一把刀!” “不必如此,我並不是为了替你报仇才对库库林处刑,我的所作所为仅仅是为了执行正义。”宇智波池泉看了眼趴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感慨之余还是婉拒了雨由利的请求。 能在十岁左右的年纪爆发出如此惊艷的一击確实很惊人,不过雨由利跟宇智波泉不一样。 第231章 正义制裁! 第231章 正义制裁! 如果说宇智波泉是正义之刃,那么雨由利只会变成宇智波池泉的利刃。 前者是宇智波池泉的同路人,后者就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可再怎么精良的刀没有自我思想那也是一把钝刀,[绝对正义]不需要钝刀! “请不要拒绝!家父生前教导过我有恩必报!家母————”提及自己的母亲,雨由利便感觉心痛到喘不过气来,她竟然管那个畜生叫了那么多年的哥哥,如果母亲在净土看到这一切的话,会有多痛苦,“总之请您不要拒绝!无论您有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拼死达成!” 宇智波池泉微微皱眉,雨由利或许真能协助他执行正义,可一把会將宇智波池泉的意志置於[绝对正义]之上的利刃,真的能成为正义之刃吗? 如果说宇智波泉是[绝对正义]的信徒,那么雨由利更有可能会成为宇智波池泉的信徒。 “请您接受她的追隨吧!”照美冥这时候突然开口劝道,原本看到雨由利请求追隨宇智波池泉的时候,她还在惋惜雾隱失去了一个雷遁天才,可是等到宇智波池泉婉拒雨由利的时候,照美冥却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您总不可能一直留在水之国,到时候还可以让雨由利代替您的眼睛,监督水之国[绝对正义]的执行情况。” 照美冥不在意雨由利將来是否会成为宇智波池泉的忠犬,就算雨由利对宇智波池泉再怎么忠诚,可她的实力摆在那里,相比起能以一己之力镇压雾隱村的宇智波池泉,雨由利將来撑死了也就是个优秀的精英上忍。 很多事情宇智波池泉能轻易做到,林檎雨由利却只能被迫妥协,只要等到宇智波池泉离开,雾隱能动手脚的地方简直不要太多。 “我暂时给你一个机会。”宇智波池泉沉思片刻,目光从在场的雾隱忍者身上扫过,最终落到一个头顶方框红到发紫的傢伙身上,“大桥次郎,十二年前为了抢夺財物袭击商船,导致船上十四人全部死亡,十一年前————三个月前————想要追隨我的话,就去杀了他。” 话音刚落,趴在地上的雨由利身上便再度亮起雷光,被宇智波池泉盯上的大桥次郎试图逃走,却被写轮眼的幻术牢牢钉在原地。 “雷光斩!”雨由利身形一闪便斩断了大桥次郎的首级,与此同时宇智波池泉也收到了金手指的提示。 【叮!您培养的[绝对正义]信徒联手执行一次绝对正义!您的查克拉获得少量增幅!恭喜您,成功爆出:雾隱刀术经验书x2】 【同时,林檎雨由利也得到少量查克拉增幅!】 “足够忠诚的追隨者也会被视为是[绝对正义]的信徒么————”宇智波池泉意外之余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只要他不背离“绝对正义]的道路,那么他的铁桿追隨者自然也是[绝对正义]的铁桿信徒。 “宇智波池泉大人?”雨由利可不觉得完成这点小事就能获得追隨宇智波池泉的资格,不过只要宇智波池泉愿意给她机会,无论是怎样的考验她都会完成,“咦?” 然而就在这时候,雨由利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某种变化,她的查克拉量似乎提升了些许? “混蛋!他们就是把我们骗过来杀的!跟他们拼了!”接连死去三个雾隱忍者,剩下的人也都炸了锅,尤其是那些保守派的忍者,他们之中有些人的罪行甚至比不破黑狼、库库林和大桥次郎更严重,宇智波池泉压根没有法不责眾的意思,继续等下去迟早都是死路一条。 数十名雾隱忍者怒吼著朝宇智波池泉冲了过来,雨由利见状勃然大怒,握紧短刀就要衝上去拼命。 然而就在雨由利身上的雷光再度亮起的那一刻,那宇智波池泉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旋转变形,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妖异、更加深邃的图案!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轰隆隆隆—!!! 伴隨著瞳力的彻底解放,大地发出剧烈的轰鸣,一具庞大到超乎想像的赤红色骷髏骨架,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爬出的魔神,屹立於大地之上! 赤红色的查克拉如同奔腾的熔岩洪流般涌现,迅速在骷髏骨架之上,构建出无比健壮、虬结的躯体。 紧接著,一层层厚重古朴,且极具狰狞的赤红色盔甲,如同活物般层层覆盖上魔神的伟岸身躯。 赤红色查克拉气焰散发出的极致高温,就连须佐能乎脚下的大地也开始熔化沸腾。 形成一片不断扩散的、翻滚著气泡的熔岩湖。 一对巨大的查克拉翅膀在须佐能乎的背部猛然舒展,赤红色的翅膀內部仿佛流淌著无数股炽热的熔岩。 完全体须佐能乎! 赤红色的光芒照亮了雾隱村的夜空,翅膀扇动间,掀起阵阵灼热的焚风,將常年笼罩在雾隱村的浓雾蒸发殆尽! 宇智波池泉的操控之下,庞大的须佐能乎伸出手朝著虚空猛地一抓! 嗡—!!! 无尽的熔遁查拉克匯聚化作一柄散发著焚灭一切气息的熔岩巨刃,猛地斩向衝过来的数十名雾隱忍者。 只是一击! 数十名雾隱忍者就被熔岩巨刃焚烧殆尽,带头的精英上忍试图用水遁抵御,可他释放出来的水遁在熔遁·须佐能乎的伟力面前,就像是滋水枪一样可笑。 “好强!”雨由利震撼地睁大了双眼,那尊屹立於天穹之上的须佐能乎,此刻在她的心目中恍若天神! 剩余的雾隱忍者都被宇智波池泉展现出的力量嚇得魂飞魄散,然而还有部分人却是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跑,宇智波池泉表现出来的实力越强,他们逃跑的態度就越是坚决! “大喷火!” 然而宇智波池泉只是瞥了逃跑的雾隱忍者一眼,须佐能乎的左手便化作一大团熔岩,炽热的熔岩裹挟著呼啸的焚风,只一击便將数千米外的大地轰出一个深深的熔岩湖。 连带著將那些逃跑都不知道散开的白痴也一併化作灰烬,彻底清算了他们的罪行! 第232章 神之力 第232章 神之力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上百名联合起来足以踏平忍界大部分国家的保守派忍者,就这样被宇智波池泉化为灰烬!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雾隱忍者们顿时噤若寒蝉,无论他们之前对照美冥的决定有什么意见,眼下都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在这种堪称非人类的怪物面前,一切的抵抗都不过是徒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宇智波池泉所奉行的是[绝对正义],否则雾隱村恐怕连继续存在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著雾隱的忍者们终於从躁动中冷静下来,照美冥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隱隱感觉有些不安。 在亲眼见识过宇智波池泉压倒性的实力后,雾隱忍者们脸上和眼神中燃烧著的怒火已经悄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对这神明般伟力的恐惧和屈从。 “噹啷当|当·————” 伴隨著一连串苦无和忍刀落地的声音,雾隱忍者们纷纷跪伏在地,彻底臣服在宇智波池泉的脚下。 就连照美冥也暗自嘆息一声,屈膝半跪向眼前恍若神明的男人奉上了至高的敬意。 或许当年的先辈们面对千手柱间的时候也是这般无力,所以才给初代火影献上了忍者之神的美誉。 人力终究无法同神明相抗衡,事到如今照美冥也只能这般自我安慰。 “————我將以[绝对正义]之名,赐予这片土地新生————” 解除了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宇智波池泉缓缓走到雾隱忍者跟前,一双血色双眸很是平静地看著眼前这些雾隱忍者,“愿意追隨我的留下来,不愿意的可以就此离开。” 先后清理掉两批红名,如今的雾隱忍者基本人均白名,虽然还有几个顶著隱隱有变红跡象的方框,但是这种程度的罪孽尚且还在宇智波池泉的容忍范围內。 准確地说,是清算这种程度的罪行的优先级,稍低於在水之国推动正义的事业,等到[绝对正义]真正降临在这片被罪恶缠绕的土地上时,再来清算前者的种种罪行也不迟。 就在雾隱忍者们跪伏在宇智波池泉的脚下时,徵询了枇杷十藏的意见后,宇智波泉选中了位於雾隱村以及水之国国都中间区域的一座城镇,作为推行[绝对正义]的第一步。 之所以会选中这座城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里作为水之国最大的黑市,很可能也是水之国罪人密度最高的地区。 早在踏入这座水鸥城之前,宇智波泉就做好了映入眼帘的会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方框,遍地都是罪孽深重的法外狂徒的心理准备。 毕竟是连枇杷十藏都重点推荐”的恶棍聚集地,杀人放火搞不好就是这里的日常。 然而令宇智波泉没想到的是,水鸥城给她的第一印象简直好得出奇,倒不是说这里没有罪人,而是顶著红名的傢伙数量远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高。 绝大多数都是些愁眉苦脸衣衫槛褸的普通人,少数例外也大多是以白名为主,偶尔才会有顶著红名的傢伙出没。 整座水鸥城与其说是一座城镇,倒不如说是个大號的贫民窟,低矮的土屋和破败不堪的店铺再加上年久失修的道路,很难想像这是水之国规模最大的城镇之一。 “咳,几年前我经过这里的时候,水鸥城还没有这么————衰败。” 面对著宇智波泉投来的疑惑眼神,饶是枇杷十藏的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有点尷尬,不过隨即他的眼神中便充满了杀意,“那些害虫都该死!” “先分散开调查一下这里的情况吧,池泉前辈教导过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宇智波泉点点头,將蹲坐在她肩膀上的橘次郎放到地上,“十藏前辈也不要急著动手杀人,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可是更不能滥杀无辜!” “嘖,我知道了。” 枇杷十藏有点不耐烦,不过他也知道此行的主导者是宇智波泉,也只有她的眼睛才能鑑別出所有罪人,所以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等等喵!我也要分头行动?你们去调查罪恶不带上喵?” 只有被放到地上的橘次郎很是不爽,它可是跟隨池泉大人最长时间的老————猫,这两个可恶的人形座驾做决定之前竟然不徵询它的意见! “既然要分头调查,那调查的视角和方向肯定越多越好,而且那些坏人对外来者肯定有所防范。” 宇智波泉竖起一根手指,学著池泉前辈说话时的语气,很是认真地开口道。“可如果去调查的是橘次郎前辈的话,就算是坏人也会掉以轻心的吧?” “这倒也是————喵,果然这种关键任务,还是得本喵亲自出手!” 橘次郎猫顏大悦,总算是原谅了这两个无礼的后辈,晃动著肥硕的身躯很快便遁入了破败的小巷里。 看著橘次郎消失的背影,宇智波泉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肩膀,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橘次郎前辈,但是池泉前辈真的不考虑一下帮橘次郎前辈减肥吗? “遇到危险记得发信號,这里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枇杷十藏犹豫了一下,可还是从忍具包里掏出两枚特製的信號弹,递到了宇智波泉的手里,“小心点別死了。” 虽然眼前的宇智波少女实力不弱,但是枇杷十藏也不敢掉以轻心,水鸥城能成为水之国最大的黑市並且运营了数十年之久,幕后黑手的能量毋庸置疑。 如果是正面衝突的话,以宇智波泉三勾玉写轮眼的实力,对付寻常上忍应该不成问题,可黑市僱佣的忍者搞不好就是雾隱的叛忍,那帮心狠手辣的傢伙可不是闹著玩的。 “嗯,我知道了,十藏前辈也请小心。 7 宇智波泉並没有拒绝枇杷十藏的好意,不过她可不觉得自己有用得上这两枚信號弹的时候。 別看她一直都是跟在宇智波池泉身后打下手,可凭藉著正义信徒累积至今的提升,宇智波泉早就不是昔日那个稚嫩的警备部新人。 真要打起来的话,不考虑战斗经验和心態方面的差距,一身实力有七成都寄托在斩首大刀的枇杷十藏,搞不好还不是宇智波泉的对手。 第233章 水鸥城的异常 第233章 水鸥城的异常 下一刻两人的身形便同时消失,而与此同时,在附近的暗巷里逛了一圈的橘次郎,却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喵!” 橘次郎晃了晃脑袋,正常的城镇里不说到处都是猫,可也不至於找了这么长时间,连根猫毛都找不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错觉,橘次郎总觉得那些人类的眼神很奇怪,看到它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那些饿极了的猫崽子发现老鼠时一样惊喜。 可惜橘次郎现在正在做秘密调查”,也不好轻易跟这些奇怪的人类打交道,所以每次都在他们接近前就果断跑路。 不过也正是因此,橘次郎才没发现在它逃走”以后,那些人气急败坏的模样。 “喵!?” 正当橘次郎疑惑为什么在水鸥城里找不到同类的时候,一转头竟然刚好跟一只从老鼠洞里钻出来的黑猫打了个照面。 “呦,总算是找到喵了————” 橘次郎很是开心地用猫语跟黑猫打了声招呼,刚想向同类询问水鸥城的情况时,却被这只惊慌失措的黑猫捂住了嘴巴。 “喵你个头啦,快躲起来!” 黑猫先是被这头胖得过分的肥橘猫给嚇了一跳,然后才慌忙看向四周,確认过没有人类的踪跡后,便要拖著橘次郎一起钻进老鼠洞里。 “等一等喵!这洞太小了喵钻不进去的!” 橘次郎尝试著钻了一下老鼠洞,可別说它那肥硕得不像话的身躯,就连圆滚滚的大脑袋都將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根本进不了一点。 “笨蛋笨蛋笨蛋!你是怎么吃得这么胖的喵!” 黑猫下意识地看了眼橘次郎几乎拖到地面的肥肚皮,简直像是受到了某种精神暴击,很是难以置信地开口道,“其他猫哪怕体重只有你的一半,也早就被那些两脚兽抓起来吃掉了吧?” “吃掉?这些两脚兽会吃喵?!” 橘次郎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毛茸茸的猫脸上的表情异常扭曲,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何等的邪恶!池泉大人说的果然没错!水鸥城————不!水之国就是一片罪孽深重的土地喵!”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些两脚兽饿极了连老鼠都跟猫抢!” 黑猫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反而觉得橘次郎这个同类有些大惊小怪,“先找地方躲起来吧,不然像你这么胖的猫,被两脚兽发现的话肯定会引起骚动的。” 就在橘次郎心惊胆战地跟著黑猫找地方躲藏的时候,枇杷十藏也按照曾经记忆的路线,来到了一片破败不堪的泥泞街区。 然而还没等他前往黑市的所在地,就被一个有著绿色长髮尖牙利齿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在窥伺,原来是你这傢伙————” 男人双手抱胸看了眼枇杷十藏护额上的划痕,原本充满敌意的眼神也稍微缓和了些许,“你也受不了那帮討厌鬼所以选择叛逃了吗,枇杷十藏。” “”————黑锄雷牙,原来你一直躲在这里。” 枇杷十藏下意识地握住了斩首大刀的刀柄,他好像知道水鸥城衰败成这副模样的元区了,只是想到宇智波泉之前的交代,枇杷十藏最后还是没有贸然动手。 同为忍刀七人眾,枇杷十藏並没有绝对的把握拿下黑锄雷牙,要是在这里跟他大打出手的话,闹出的动静只会导致调查变得更困难。 水鸥城的地下黑市能在雾隱的眼皮子底下坚持那么多年,纵然这其中有雾隱忍者跟他们勾结的原因,也足以证明这帮水耗子的警惕性有多强。 枇杷十藏这边跟黑锄雷牙打起来,主持地下黑市的那帮人搞不好会立马捲款跑路,等到风声过去再才回来。 “我跟船屋一家的关係还不错,你要不要也一起过来,勇次郎那傢伙肯定会欢迎你的。” 黑锄雷牙並没有在意枇杷十藏露出的些许敌意,毕竟雾隱忍者们大多都已经习惯了动輒拔刀相向,不把人命当回事。 尤其他们还是曾经的雾隱精英,忍刀七人眾的成员,现在还都变成了叛忍,枇杷十藏只是握住刀柄没有当场砍过来,已经算得上很克制的表现。 “我还没想好,让我考虑一下。” 几句话的功夫,枇杷十藏便意识到黑锄雷牙的情报来源多半是出问题了,否则的话不至於会不知道他叛逃的时间其实更早,还以为他是刚刚叛逃的叛忍。 “噢噢,那你考虑清楚记得来找我。” 黑锄雷牙不疑有他,相比起其他几个曾经的忍刀七人眾,他跟枇杷十藏这个曾经的同僚还算谈得来。 当然要说有多好倒也不至於,无非是黑锄雷牙跟其他人的关係更差,才显得跟枇杷十藏的关係不算太差。 简单將黑锄雷牙敷衍过去后,枇杷十藏也没有尝试继续潜入搜集情报,既然黑锄雷牙能找到他,那就说明黑市那帮人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这种情况下再贸然潜入只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假装离开让他们放鬆警惕,反正除了他以外,还有宇智波泉和那只忍猫也在搜集相关情报,忍者可不是只会单打独斗的职业,许多时候都必须也只能选择相信队友。 相比起调查任务都不太顺利的橘次郎和枇杷十藏,宇智波泉的调查行动反而是出平意料的顺利。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在忍者的素养方面比枇杷十藏还要强,纯粹是沾了宇智波池泉的光。 能够看到目標所犯下的所有罪过,这样的能力在刺探情报方面简直就是个bug。 面对好人或者普通人的时候效果还没那么明显,可经营地下黑市的几乎人均红名罪恶度爆棚,宇智波泉所需要做的就是跟隨某个红名的踪跡,一路顺藤摸瓜,没费多少力气便將水鸥城地下黑市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 等到两人一猫再度聚首的时候,宇智波泉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手里用来记录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罪行。 第234章 调查结果 第234章 调查结果 “水鸥城地下黑市的经营者是船屋一家,这帮人渣不仅贩卖人口和违禁品,还垄断了岛上的粮食买卖————” 自从跟隨宇智波池泉以来,宇智波泉已经见过不知多少丧心病狂的败类,可类似水鸥城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如果只是为了牟取暴利也就罢了,最可恨的是他们有意製造饥荒,逼迫养不起孩子的穷人把小孩都卖给他们!” “那些人没有食物吃,就连喵都不放过!好多喵都被他们抓起来吃掉了喵!” 橘次郎更是气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张牙舞爪地似乎是想把什么人给撕了。 “我这边收集到的情报也差不多是这样,前些年水鸥城的地下黑市还有好几家互相制衡,这几年船屋一家突然崛起,吞併了其余几家————” 枇杷十藏沉声道,虽然潜入黑市的行动被黑锄雷牙阻止,但是作为曾经忍刀七人眾的成员,在水之国的城镇里收集一些简单的情报也是手到擒来。 “那就从船屋一家开始吧!先让所有罪人都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 宇智波泉咬著牙开口道,这还是她第一次主持如此大规模的清算,以水鸥城黑市的规模,怕不是能凑出好几百个罪恶度达到红名的罪人,“以[绝对正义]之名!” “对手恐怕比你想像中的要棘手得多,单单是我所知道的就有一位前任忍刀七人眾和好几名上忍级別的叛忍————” 枇杷十藏双手抱胸,瞥了眼宇智波泉略显稚嫩的身形,忍不住开口提醒道,“除此之外还得防备那些通过黑市牟利的傢伙,他们可能会趁火打劫,也可能会跟船屋一家联手————” “前辈是想要劝我放弃吗?” 宇智波泉皱了下眉头,平静的语气中夹杂著几分不满。 “不,我的意思是对手很强————” 枇杷十藏握住了斩首大刀的刀柄,杀气四溢地开口道,“所以我也得出手才行。” “喵嗷!还有喵!” 橘次郎努力地將藏在厚厚肉垫里的爪子探出来,“我要替其他猫討回公道!” 自此两人一猫达成了统一意见,互相对视了一眼后身形便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夜幕降临,水鸥城的黑市仓库里,不同於城下町的街区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火,即便是在深夜时分,黑市仓库里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黑帮头目们正在爭夺属於各自地盘的粮食份额,这不仅决定著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赚到多少钱,还决定著他们能够招揽多少手下甚至是他们自己的生死。 正是因此,黑帮头目们爭夺份额的方式相当血腥,他们会分別派出手下参加一场不分敌我的廝杀,按照手下存活的时间来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获取粮食的份额,活到最后的能得到最大的份额,而最先死去的则刚好相反。 为了爭取更多的利益,或者乾脆是为了能活下去,黑帮头目们也是各显神通,或是培养擅长逃命的手下,或是找来武艺高超的剑士,还有的乾脆僱佣流浪忍者和叛忍。 当然这样做的结果便是黑帮头目们为了支付叛忍的薪酬,不得不加大对自家地盘內平民的压榨,而那些活不下去的平民就只能將自家的孩子甚至是妻子卖给黑帮,黑帮再將他们转卖给控制了黑市的船屋一家,如此便形成了一个以控制粮食为起点,贩卖人口为终点的罪恶链条。 两人一猫用变身术潜入黑市的仓库时,这里的死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状態,大部分人的参赛者已经死去,只剩下两名流浪忍者和一名叛忍还有一个浪人武士还活著。 “这些该死的败类!十藏前辈,不必留手!在场的人没一个是无辜的!”宇智波泉只是看了一眼,差点被映入眼帘的数百个红名给晃花眼,又惊又怒的她很是乾脆地对著枇杷十藏开口道,“全杀了!” “哼!正合我意!” 枇杷十藏很是乾脆地举起斩首大刀,不等仓库里的人有所反应,便朝著距离他最近的黑帮头目冲了过去。 “什么人!” 能够在水鸥城混出头的黑帮头目多少有两把刷子,几乎在枇杷十藏发动衝锋的同一时间,被他盯上的黑帮头目就已经反应过来。 鏘!噗哧!”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快的反应速度也救不了这个黑帮头目,就在他刚刚拔出佩刀的瞬间,沉重的斩首大刀就已经裹挟著凛冽的破风声,將他连人带刀来了个一刀两断! “有敌袭!” “是来捣乱的!给我上!” “干掉他们!” 然而如此凶残的一幕非但没有嚇住在场的黑帮头目,反而是激起了他们的凶性,纷纷带著部下和打手们朝著枇杷十藏冲了过来。 只有几个见多识广的叛忍注意到枇杷十藏手持的斩首大刀,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作为在水之国活动的叛忍,他们不一定记得枇杷十藏这个前忍刀七人眾,却绝对认得出大名鼎鼎的断刀·斩首大刀! “下地狱去吧!渣滓!” 枇杷十藏咧开嘴露出满口尖牙利齿,挥动斩首大刀毫不留情地朝著衝过来的敌人砍去,霎那间便是一阵血雨腥风。 —— 寻常的黑帮打手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得到宇智波泉充许的枇杷十藏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杀穿了人群,留下遍地的残肢断臂。 看到这一幕的宇智波泉眼角抽了抽,虽然她没少见识过池泉前辈杀人,她自己也不再是那个没见过血的新人,但是如此血腥残酷的屠戮还是让她本能地感觉有些反胃。 不过只是看了眼其他红名头顶上密密麻麻的罪行,宇智波泉便收起了所有不该存在的怜悯,拔出特地准备的太刀迎战盯上她的黑帮打手。 “罪恶之人————” 宇智波泉眼眸中的写轮眼飞速旋转,不过剎那间的功夫便看完了敌人头顶的罪行,隨后便跟敌人对上了视线,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直接將这名黑帮打手定在原地,“当诛!” 第235章 剿灭地下黑市 第235章 剿灭地下黑市 锋利的太刀以轻盈的姿態切开了黑帮打手的喉咙,没等血液喷涌而出,宇智波泉的身形就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正好对上第二名敌人。 “去死吧!” 第二个黑帮打手甚至都没注意到同伴已经死去,只是眼一花便看到宇智波泉出现在自己面前,下意识地便挥刀砍了过去。 “以[绝对正义]之名————” 可惜在宇智波泉三勾玉写轮眼的视域中,黑帮打手的动作不说完全停滯也基本跟慢动作没区別,同样是看了一遍对方头顶方框內的罪行,然后便是幻术控制一刀封喉的標准流程,“处以死刑!” 相比起大开大合的枇杷十藏,宇智波泉这边杀人之前还要特地看一眼对方的罪行,可她消灭黑帮打手的效率却一点都不比枇杷十藏来得低。 “打得好喵!把这帮坏透了的傢伙统统干掉!” 唯一没有出手的橘次郎蹲坐在仓库二层的护栏上大声叫好,虽然实际上吃猫的是那些正在忍受饥荒的平民,但是跟隨宇智波池泉多年的橘次郎不至於连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都不懂。 倘若不是这帮坏人蓄意製造饥荒,水鸥城的平民也不至於被饿到捕杀猫鼠充飢果腹。 “抓到一只捣乱的老鼠————” 然而就在异常激动的橘次郎恨不得亲自下场的时候,一个略显古怪的声音在它背后突然响起,“唔————要办葬礼的话,你喜欢什么形式的葬礼?” “喵嗷!?” 被嚇了一跳的橘次郎猛地扭过头来,却看到一个留著绿色长髮,身形健硕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手中两把造型奇异的短刀不停闪烁著刺眼的雷光。 “撒,不说的话就由我来帮你挑选一个吧,用雷电给你举办葬礼!” 黑锄雷牙露出了一个神经质的笑容,不等橘次郎开口便將手中的两把雷刀交错,游走於刀刃上的雷光便如同毒蛇一般扑向橘次郎,“雷遁·雷蛇!” 然而就在雷电激发的一瞬间,瞪大了双眼的橘次郎本能地將爪子用力印在栏杆上,发动了那个经过它千锤百炼锻炼了无数次的忍术。 “嘭!” 只见得一股烟雾升腾而起,一道人影挡在了橘次郎和黑锄雷牙之间,竟是徒手將黑锄雷牙释放的雷遁给接了下来。 “好险好险,嚇死喵了!” 橘次郎有点炸毛地看著在烟雾中不时闪烁的雷光,虽然它並不是普通的家猫,但是忍猫跟忍者之间也没办法拿来相提並论,要是刚才的雷遁落到它身上,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应该有提醒过你吧,橘次郎————” 烟雾迅速散去,徒手挡下雷遁的身影终於露出了正面,那是个戴著木叶护额面容俊美可神情冷峻的青年,正是不久之前才以一己之力镇压了整个雾隱村的宇智波池泉,“逆通灵之术可不是用来给你挡刀的。” 倘若此刻面对宇智波池泉的是其他雾隱忍者,多半已经毫不犹豫地调头就跑,然而黑锄雷牙却是雾隱的叛忍,水鸥城距离雾隱村也足够远,一时半会间还收不到雾隱村的消息。 “抱歉喵,池泉大人,实在是情况紧急没有別的办法了喵————” 橘次郎摇晃著尾巴乾笑道,它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倘若逆通灵的对象不是宇智波池泉,换成是別的忍者起手就挨了一发雷遁,有十成的实力怕不是也要打五折。 不过橘次郎也没有蠢到坑人的地步,它逆通灵的对象只是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否则以它的查克拉量,就算对方主动配合,也没办法將如今的宇智波池泉拉过来。 “木叶忍者?算了,都一样,要办葬礼的话,你喜欢什么形式的葬礼?” 黑锄雷牙有些嫌恶地看了眼宇智波池泉的护额,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差点把忍刀七人眾团灭的紧身衣怪物。 不过也正是因此,黑锄雷牙的杀意才愈发高涨,如果说刚才还只是要消灭掉捣乱的老鼠,那么现在就是新仇加旧恨一起算,他最討厌的就是木叶忍者了! “罪大恶极之人————” 宇智波池泉只是瞥了眼黑锄雷牙头顶的红名方框便懒得再看下去,这傢伙的罪恶度高得爆表,哪怕在“人才”辈出的雾隱忍者村都称得上是佼佼者,“审判之瞳!” “不选的话就由我来帮你挑选一个吧,就用我最喜欢的雷电葬礼!雷遁·雷————啊啊啊啊啊啊!!!” 黑锄雷牙刚刚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手中的雷刀还没来得及激发,就对上了宇智波池泉的血色双眸,寄宿在他左眼的万花筒瞳术审判之瞳直接发动。 下一刻黑锄雷牙近乎非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座仓库,就连正在廝杀的黑帮打手们都被嚇了一跳。 枇杷干藏和宇智波泉也趁机脱离了战斗,吞服军粮丸儘快恢復体力和查克拉。 无视了如同野兽般在地上翻滚吼叫的黑锄雷牙,宇智波池泉很是平静地扫了眼仓库里的眾人,脸上嫌弃的表情简直要凝成实质。 哪怕是臭名昭著的雾隱村里也不乏罪恶度较低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辜的忍者,可眼下这座仓库里除了宇智波泉和枇杷十藏外,所有能自由活动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红名,而且大多数都是红得发紫甚至发黑的罪大恶极之人。 相比之下黑锄雷牙在这帮人里头都显得平平无奇,尤其是一个听到黑锄雷牙的惨叫声后扭头就跑的傢伙,他头顶方框里的內容比宇智波鼬那个畜生还要离谱上好几倍! “池泉大人,这里的人都坏透了喵!他们居然逼得城里的平民要靠吃猫肉才能活下来喵!” 橘次郎义愤填膺地大声控诉道,追隨宇智波池泉这么多年,这只肥橘见识过的坏人堪称数不胜数,可坏到水鸥城地下黑市这种程度的还是绝无仅有。 “我知道了,你们做得很好。” 宇智波池泉看了眼浑身浴血的枇杷十藏以及隱隱有些气喘的宇智波泉,很是平静地看向剩余的黑帮头目和打手,“天谴之火!” 第236章 审判 第236章 审判 鲜血从宇智波池泉的右眼流淌而出,然而伴隨著鲜血流出的同时,在场的黑帮头目和打手们身上不约而同地燃起令人毛骨悚然的业火。 nx“iiiii圆兽兽兽兽: 烧伤是已知身体疼痛等级的最高级別,然而天遣之火却是连灵魂一起燃烧的双重折磨,强如团藏这种准影级的忍者都承受不住,更遑论一帮实力远远不如可罪恶程度却跟团藏有得一拼的人渣败类。 几乎是在天谴之火燃起的第一时间,大部分黑帮头目和打手就痛到当场休克过去,可隨即灵魂燃烧的剧痛便让他们重新清醒过来,然后便是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折磨,仓库里的惨叫声几乎將整座水鸥城从睡梦中惊醒。 然而地下黑市过去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恐怖声名足以让绝大多数水鸥城平民对这里望而却步,就算有极少数胆大包天的傢伙,听到如此骇人的惨叫声也不敢再靠近半步。 “抱歉,池泉前辈,还要特地麻烦你出手————” 宇智波泉看了眼躺在地上哀嚎的黑锄雷牙,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光顾著有机会一网打尽就出手了,没想到这里的黑帮实力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强————” 血雾之礼”固然是一种错误的做法,可当初的水之国会选择血雾政策也不是毫无理由的,同级別雾隱忍者的平均实力相对於其他国家確实要强不少,连带著水之国的黑帮打手也比火之国的同行要强得多。 毕竟在人人嗜血好斗的水之国,如果不拼命提升实力的话,恐怕早就被其他人干掉了。 当然只是普通黑帮打手还不至手让宇智波泉陷入苦战,问题是水鸥城的黑帮还僱佣了不少流浪忍者和叛忍,如果不是三勾玉写轮眼的能力,再加上宇智波泉作为[绝对正义]的忠实信徒获得的强化,换成同龄的木叶忍者搞不好真有翻车的可能。 “池泉大人。” 就在宇智波泉感觉很是尷尬的时候,浑身是血的枇杷十藏也缓缓走了过来,竟是毫不犹豫地半跪倒在宇智波池泉的脚下。 “有个跑了的,你去把他的人头带回来。” 宇智波池泉只是微微頜首,很是乾脆地对著枇杷十藏下令道。 不出意外的话,逃走的那个恶贯满盈的傢伙应该就是这个地下黑市的幕后黑手了,正常情况下宇智波池泉肯定不会让那种畜生死得太痛快,不过考虑到眼下还有不少手尾要处理,也只能暂时让他去净土里待著。 反正用不了多久的將来,等他將[绝对正义]的理念传遍忍界之后,肯定是要去净土里走一遭,或是把那帮罪无可恕的傢伙从净土里捞出来逐一审判。 类似宇智波贤二那种干了数不清的畜生事,最后关头来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能洗白的事情,在宇智波池泉这里根本不成立! “是!” 枇杷十藏应了一声便快速消失在原地,最初决定效忠宇智波池泉的时候,他或许还有著种种想法。 可如今宇智波池泉已经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即使是在水之国这样罪恶的土地上,[绝对正义]也有真正降临的一天。 如此一来枇杷十藏哪里还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如今的他只想为[绝对正义]的事业燃儘自己的一切。 “下面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去解决掉他们。” 宇智波池泉双眸两侧的青筋暴起,切换成白眼打量了一下宇智波泉,確认她没受伤后便开口道,“再把被囚禁的人都放出来。” 上下两层的仓库仅仅是作为黑帮们的活动场所,大部分的粮食还有准备作为奴隶贩卖的平民都被关押在仓库地下的暗层。 “是!” 听到还有漏网之鱼,宇智波泉也顾不得还有满腹的话想说,连忙跑去寻找进入地下暗层的入口。 “池泉大人,那孩子似乎对您————” 橘次郎从栏杆上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到宇智波池泉的肩膀上。 別看它的体型越来越肥硕,可身手的敏捷程度一点没有落下。 否则在遇到同类之前,它也没办法轻易摆脱那些盯上它的水鸥城平民。 “多嘴。” 宇智波池泉只是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便让橘次郎乖乖闭上嘴巴。 在他看来宇智波泉只是將对他的憧憬误以为是情愫,类似的事情宇智波池泉也不是第一次经歷,无非是憧憬他的人从受害者或是受害者的家属变成他的追隨者罢了。 等过些年宇智波泉长大后,自然就会明白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喵~” 橘次郎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不过心里却很不服气。 什么憧憬啊崇拜啊它们猫猫確实不懂,可两脚兽发情的味道它还能分辨不出来? “木遁·木廊之术!” 无视了橘次郎的腹誹,宇智波池泉双手结印,用弱化版的木遁製造了一条从仓库连接到水鸥城的长廊或者说木滑梯。 如此一来地势较高的仓库就可以通过这条木滑梯,將粮食以最便捷的方式送进城里。 没过多久宇智波泉便带著一帮上至二三十岁,下至五六岁的平民,从下层仓库的暗道里走了出来,正是被黑帮关押在仓库里,准备对外贩卖的奴隶。 相比起饿得面黄肌瘦的水鸥城平民,仓库里的奴隶们的气色倒是相对好一些,不过这也是因为黑帮想要卖出高价才给奴隶们少许优待”。 看著满地的黑帮尸体,原本茫然的奴隶们不由得露出或是惊恐,或是喜悦,或是悲伤的表情。 方才宇智波泉把他们放出来的时候,告诉他们从此自由,不会再被黑帮压迫的时候,这些奴隶都还半信半疑。 可眼下亲眼看到那么多具熟悉”的尸体,想来所谓的黑帮就算没死乾净也不可能再如往日一般压榨他们。 “得救了————太好了!” “是木叶忍者!”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奴隶们小声地交流著,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开口向宇智波池泉或者宇智波泉提出问题。 第237章 自由 第237章 自由 不难看出在被黑帮关押的这段时间里,这些人也没少吃苦头。 “我是宇智波池泉,记住这个名字,无论你们过去经歷了什么,从今往后都將改变。” 宇智波池泉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奴隶们头顶的方框,不出意外或多或少都有几条罪行,好在基本只是些小偷小摸的轻罪,“水之国將会迎来[绝对正义]的降临,过去犯的错可以既往不咎,可丑话说在前面,再有作奸犯科乃至为非作歹之人,我必將以[绝对正义]之名降下审判!” 奴隶们面面相覷却没人敢开口说些什么,他们连那些黑帮都反抗不了,更遑论是將黑帮一网打尽的宇智波池泉。 而且对方貌似並没有什么恶意,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有人主动跳出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咕————” 就在宇智波池泉准备宣布他们已经自由了的时候,人群中一个小女孩很是紧张地捂住了肚子,她是今天才被送来的奴隶,在这之前已经有好几天没吃过东西。 黑帮的打手们当然不会特地请她吃晚饭,原本还想著熬过今天就好了,没想到会有正义的小伙伴从天而降拯救了他们。 “在场的所有人,每人都可以去仓库里搬两袋粮食带走,回去之后告诉城里的人,每人来这里领一袋粮食。” 宇智波池泉开启白眼估算了一下仓库里的粮食储量,隨后很是乾脆地宣布道,“最后恭喜你们重获自由!” 话音刚落,仓库內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小女孩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提醒著在场的奴隶们,他们並没有出现幻觉。 “自由了!我们自由了!” “粮食————我们可以带走两袋粮食!?” “太好了!不用再饿肚子了!” 奴隶们终於压抑不住內心的喜悦,忍不住欢呼出声。 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看起来过於威严,保不齐会有人尝试著把他抬起来欢呼庆祝。 “泉,你负责主持分配,维持好后续的秩序。” 宇智波池泉並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虽然这里的他只是一个木分身,但是要监督雾隱忍者们执行正义,本体那边实在没有多少精力来关注已经处於善后阶段的水鸥城。 “是!池泉前辈!请放心交给我!” 宇智波泉信心满满地开口道,恨不得当著宇智波池泉的面,拍她已经初见规模的胸脯做出保证。 “你也留下来,橘次郎。” 宇智波池泉看向蹲坐在自己肩头的肥橘,平静的目光难得有些许的波动,这傢伙是不是该减肥了,“水之国还不够安全,有危险记得用逆通灵之术召唤我。” “喵!放心交给喵吧!” 橘次郎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重已经引起了宇智波池泉的注意,此刻的它还在盘算著回头要给水鸥城里的人立规矩,不许他们再抓猫吃! “————就这样吧。” 宇智波池泉盯著橘次郎的大肚皮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开口让它去减肥。 毕竟是在宇智波泉这个后辈的面前,还是要给橘次郎一点面子,回头再找机会提醒一下也不迟。 就在这时候,枇杷十藏带著一颗血淋淋的首级走进了仓库里,正在搬运粮食的奴隶们看到那颗头颅的模样后纷纷惊呼出声。 倒不是害怕一颗被砍下来的头颅,而是头颅的主人分明是水鸥城地下黑市的霸主,船屋一家的老大船屋勇次郎! “池泉大人,我把这傢伙的脑袋带回来了。” 枇杷十藏很是恭敬地跪倒在宇智波池泉跟前,將船屋勇次郎的脑袋摆在地上。 相比起刚刚去追击的时候,他的身上明显多出来好几道伤口,显然追杀船屋勇次郎的过程並不算特別顺利。 可即便如此,枇杷十藏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这傢伙的脑袋带回来了,而且从船屋勇次郎脸上残留著的惊骇欲绝的表情来看,这傢伙死得也不怎么安详。 “辛苦你了,接下来你就跟橘次郎一起帮忙维持秩序。” 宇智波池泉只是瞥了枇杷十藏带回来的脑袋一眼便不再关注,跟宇智波泉交代了几句便解除了木分身,將注意力重新转回到雾隱村。 剷除地下黑市只是执行[绝对正义]的一小步,后续水鸥城还有大把收尾的活等著两人一猫去处理。 不过有了水鸥城这个模板,宇智波池泉对改造水之国的计划也有了新的想法。 消灭掉所有罪人或许能在短时间內拯救水鸥城,可只要地下黑市的需求还在,假以时日水鸥城的悲剧又会捲土重来。 所以要想真正地一劳永逸,就必须在整个忍界都推行[绝对正义],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绝罪恶滋生的源头。 “池泉大人,第一批被派去执行正义的小队已经出发————” 穿著水影御神袍的照美冥主动找上宇智波池泉,对於如今风雨飘摇的雾隱村而言,一位五代自水影的存在无疑能更好地凝聚人心。 所以在元师的强力支持下,照美冥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无缝衔接成为第五代水影,甚至连通知水之国大名的信件都是在照美冥当上水影后才送出去的。 然而成为第五代水影的照美冥却没有半点喜悦或是兴奋,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沉甸甸的重担和对未来的担忧。 “我知道了,不用担心,蛞蝓仙人会好好指导他们的。” 宇智波池泉面对照美冥这个新晋水影的態度还算温和,毕竟在推进[绝对正义]这方面,照美冥確实做出了不小的贡献,“你好像有什么想说的?” 看著照美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宇智波池泉很是乾脆地点破她的纠结。 “是,村子里现在的情况很————不是太好,人手紧缺而且积压了不少任务,要是长时间没有忍者执行任务的话,雾隱村的任务份额很可能会不断减少————” 照美冥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宇智波池泉的脸色,如果可以的话她並不想在这方面跟对方討价还价,可关係到雾隱村的未来,她並没有太多的选择,“我的想法是,能不能允许雾隱抽调出部分————不,少量的人手,去完成一些时效性比较紧张的任务?” 宇智波池泉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照美冥的要求並不算过分,强制要求雾隱村放弃执行维持生计的任务也不现实。 1 第238章 自来也的选择,罪恶的水之国! 第238章 自来也的选择,罪恶的水之国! ”任务可以去做,活下去並没有错。” 宇智波池泉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点头,他很清楚一个忍村如果没有了任务,也就丧失了资金来源,剩下的雾隱忍者反而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罪孽。 “是!” 听到宇智波池泉的回覆,照美冥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虽然整个雾隱的忍者几乎只剩下十分之一,但照美冥觉得再给自己一段时间,雾隱还是能够恢復不少元气,再加上雾隱孤悬海外,还不至於从大忍村的位置上跌落。 “再接下来,就是水之国的国都了!” “想要最快的推行正义,最好的方法是把整个水之国全部清扫一遍,然后制定正义的秩序法条,来保证正义能够在这一片土地上生根。” 木叶村。 “竟然连卡卡西也支持了纲手么?” 火影大楼,猿飞日斩把目光从水晶球上移开,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神色,甚至於连眼神里都忍不住带上了一丝迷茫,毕竟他自认自己对於卡卡西是有恩的。 —— 但现在就连卡卡西都支持了纲手———— 猿飞日斩脸上的迷茫只是一闪而逝,就又重新变成了坚定。 “老夫没有错!” “绝对正义过於极端,或许现在他们觉得绝对正义是好的,但正义的绝对忽视了情感!” “更何况一个忍村想要发展壮大,不可能所有人做的事情都是正义的!” 猿飞日斩抽著烟,轻声的说服著自己,可事实上隨著木叶越来越多的忍族以及精英上忍选择支持纲手,猿飞日斩也清楚一旦开始火影选举,自己大概率会落败。 如果是以前,猿飞日斩好歹还能从大名那里得到支持,但现在火之国的大名早就已经被宇智波池泉的手段嚇到了,根本不可能冒著得罪宇智波池泉去支持他。 “老头子!” 就在猿飞日斩思考著自己还能爭取哪些力量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踹开。 “自来也,你决定好了支持我么?” 猿飞日斩盖住水晶球,看著闯进来的自来也。 “额————” “这个————” 自来也听著猿飞日斩的话,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脑袋。 他不久之前才想到了一个自以为完美的计划,下意识的就想来火影大楼找自己老师猿飞日斩批个条子,却忘了老头子也正在找自己。 “我来是问,能不能让我去忍者学校任职,当个老师————” 自来也含糊了两句就想糊弄过去,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对於自己老师和纲手之间的事情,自来也是真的半点都不想掺和进去。 不管他支持哪一个,自来也觉得肯定都会得罪另外一个,与其那样到还不如谁也不支持。 “你要去忍者学校当老师?” 猿飞日斩听完自来也的话皱了皱眉头,不过自来也的话倒也给猿飞日斩提了个醒,木叶除了那些忍族之外,忍者学校的忍者老师也不在少数。 再加上猿飞日斩现在还是忍者学校的校长,他想要得到忍者学校的支持应该不算难吧? “还是为了鸣人?” 猿飞日斩虽然在思考火影投票,但还是一眼看穿了自来也的想法。 自来也是准备通过进入忍者学校当老师,从而影响到鸣人。 “我没有把鸣人带出木叶,也没有把他带去妙木山。 ,“蛞蝓仙人不是说让鸣人自己选择吗?” “我去当鸣人的老师,也算是正常竞爭吧?” “如果我能让鸣人放弃绝对正义,老头子你应该也是乐意看到的吧?” 自来也知道自己的这点小心思瞒不过猿飞日斩,他也没有想著瞒过猿飞日斩。 “让鸣人放弃绝对正义?” “你真的能做到?” 猿飞日斩沉默了些许,然后又把目光放到了自来也的身上。 他承认自来也在教学生方面或许是有些本事的,毕竟四代目波风水门就是自来也教出来的,但他不太相信自来也能够让鸣人放弃绝对正义的理念。 “总要试一试,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自来也心里也没有把握,但他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为了预言之子他在忍界奔波了这么多年,眼看著预言之子近在眼前,他实在没办法什么都不做。 猿飞日斩最后还是给自来也批了条子,让自来也明天直接去忍者学校。 而另一边水之国的宇智波池泉也已经抵达水之国的国都,只是这一次宇智波池泉身边没有了橘次郎的身影,它要留在雾隱维持秩序。 “这个国家,果然从里到外都已经烂透了么?” “从这里看,恶人的数量竟然比火之国国都要多上那么多————” 在宇智波池泉的视野里,他眼里的一切几乎全部变成了红色,尤其是在那些府邸中,几乎就没有多少个人身上没有红名,这意味著水之国国都的恶人数量多得难以想像。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抵达水之国国都的时候,水之国的大名也已经知道了雾隱忍村的变故。 雾隱的战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宇智波池泉又没有杀那些没有作恶的人,那些人里肯定是有一些探子,將消息传出来也是理所应当。 “火之国这是什么意思,让木叶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来我们水之国作威作福?” “难道火之国就真的不怕忍界大战爆发吗?” 水之国的大名看著眼前聚集起来的贵族,嘴里说著威胁的话,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水之国大名眼神里的恐惧神色。 火之国国都的事情並不是什么隱秘,水之国的大名早就知道火之国的木叶村出了一个养不熟的饿狗,甚至直接把火之国的前任大名咬死。 水之国大名之前只觉得那是火之国內部的事情,甚至在看到火之国的遭遇之后还忍不住幸灾乐祸,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火之国的那条恶狗竟然来了水之国。 而且手段还那样的暴烈,直接把水之国的忍村先推平了! 这种情况下,水之国的大名怎么可能不怕? 他把整个水之国的贵族全部聚集起来,其实也是想要抱团,至少如果那个宇智波池泉真的来了的话,他们不至於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又是一个战爭疯子!” 就在水之国大名色厉內茬的声音落下,他就看到了眼前那些贵族正惊恐的看著自己身后,然后,他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 第239章 血雾大名府,忍界大战要来了? 第239章 血雾大名府,忍界大战要来了? 宇智波池泉不知道这些水之国的贵族在做什么,但他刚刚好就听到了那么一句掀起忍界大战的话,自然而然的发出了一句感嘆。 “你是谁!” 当水之国大名听到自己背后的那一声嘆息时候,他整个人都像是僵住了。 事实上水之国的大名对於来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但却依旧努力绷著表情,甚至是发出一声怒喝,希望能够激起那些贵族身边忍者的士气。 “我懒得和你多说,你也不配听!” “在我的这双眼里,你身上的罪恶几乎要浓郁的溢出来!” 宇智波池泉只是看了一眼水之国的大名,隨著他手中的结印,一根根树木直接就贯穿了水之国大名的身体。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水之国大名的眼神还带著不敢置信。 他不敢相信宇智波池泉竟然连话都不多说几句就直接动手,他难道就不怕自己的行为掀起新一轮的忍界大战吗? “木遁,插扦之术!” 伴隨著宇智波池泉冰冷声音的落下,整个大名府一时间哀嚎声和求饶声不断。 但木遁衍生的插扦之术却根本没有任何留情,仅仅是短短时间里,整个水之国的大名府就已经彻底沦为了血腥场。 那些被水之国大名和贵族们寄以厚望的忍们倒是想要抵抗,但他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连带著他们自己就已经被插在树枝上。 “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 “血雾之力————” 宇智波池泉看著那些慢慢失去生机的贵族和大名,忍不住摇了摇头。 照美冥已经把血雾之里的真相告诉了他,雾隱之所以发动血雾之里政策,的確是四代水影为了排除异己弄出来的事情,但更多一方面还是因为水之国大名的財政限制。 没有钱,雾隱就养不起那么多忍者,多出来的忍者自然只能去死! “轰隆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巨大的树木开始在水之国大名府內生长,树木生长的动静直接將整个水之国大名府撑破。 整个水之国国都,所有人都在茫然的看著水之国大名府的方向。 “那是,什么?” 有不知情的小贵族茫然的看著水之国大名府方向,不知道那里怎么会突然生长出一棵那么大的树木。 “宇智波池泉!” “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疯子真的来了,不仅来了,而且还直接去了大名府!” “他已经杀死过火之国的大名了,绝对敢杀我们水之国的大名!” 有贵族知道雾隱村的变故,猜到了大名府的变故应该和那个以一己之力推平了雾隱村的宇智波池泉脱不开关係。 虽然这些贵族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大名府的是树木,而不是情报里说的熔遁。 “走,快走!” “离开国都,只要离开国都就安全了!” 有小贵族正挥动著鞭子催促著僕役带著他逃跑,水之国大名府都已经沦陷,这些小贵族根本不敢想自己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是什么下场。 至於那个宇智波池泉宣扬的绝对正义不会滥杀好人? 先不说这些逃跑的小贵族心里面本就有鬼,就说绝对正义不滥杀好人,木叶的忍者都已经打到水之国国都来了,谁敢相信宇智波池泉是不是真的只杀恶徒! 对於水之国的平民来说,今晚绝对是他们人生中最刺激的一晚。 无数的树木从地下疯狂生长,这些树木像是拥有著自我意识一样,將一个又一个人直接插在树木上。 原本水之国的那些平民是极为恐惧的,毕竟这些树木看上去根本就是无差別杀人,但隨著那些趁乱作恶的傢伙被插到树木上,慢慢的终於有平民反应过来。 “这些树木,这些树木是在杀那些恶人!” 有猜到了真相的平民大声呼喊,虽然趁乱作恶的傢伙都已经被插在了树上,但这么恐怖的画面引起的骚乱也是巨大的,他想要让那些平民保持冷静。 “一个善良的人么?” 宇智波池泉虽然没办法看到整个水之国国都,但他还是注意到了那个正在呼吁其他人保持冷静的人。 “不过木遁的確比熔遁更適合在城市里施展。” “如果是熔遁的话,我估计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跑。” “但要是用木遁的话,只需要把让木遁生长在那些红名的傢伙附近就行了!” 宇智波池泉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使用木遁,哪怕是在雾隱村的时候使用木遁也没有今天这么大,这一次的木遁可以说直接囊括了整个水之国国都。 “血雾之力,蔓延到了水之国————” 水之国的国都外,元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他同样看到了水之国国都內的变化。 甚至於因为他站在国都外的原因,他看的反而比所有人都要更加清晰。 整个水之国的国都,被插在那些木遁催生出来树木上的人,数量恐怕达到了两三千人,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全都被掛在树木顶端。 远远看过去,那些恶人像是被刻意掛上去,要威慑所有人! “水之国————” “水之国没有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手下毁灭,反而在他们死后遭遇这样的创伤。” “绝对正义————” “绝对正义下的水之国,真的能够变得更好吗?” 元师嘆息,他也不知道水之国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虽然他也知道水之国从上到下都有问题,甚至於那些罪恶更是肉眼可见。 但要把这些罪恶全部清扫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严重到根本难以让人接受! 整个水之国的贵族十去其七,整个雾隱的忍者只剩十分之一,这样的后果,哪怕明知道水之国的的罪恶是那样的明显,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敢动。 只有宇智波池泉,只有那个秉承著绝对正义的傢伙,才会不考虑让任何后果,直接把水之国身上一大块烂肉直接割下来! “如果你不死的话,忍界或许真的会变得更好。” “但是,你能不死吗?” “连续屠杀火之国以及水之国的贵族甚至是大名,土之国,雷之国,风之国的大名还能坐得住吗?” “忍界大战,或许真的不远了!” > 第240章 只有举起屠刀,才能贯彻正义! 第240章 只有举起屠刀,才能贯彻正义! 当天色渐渐放亮时候,那些躲在家里的水之国国都平民终於敢踏出家门。 只是一眼,这些水之国国都的平民就是不可抑制的直接吐出来。 水之国国都早晨本就起雾,昨晚两三千人的死亡,导致雾气都沾染了血红色,远远看过去整个水之国的国都根本就笼罩在血雾之中。 更不用说除了呛鼻的血雾之外,那些如同示眾一样掛在高处的扭曲尸体,更是让人发自心底的感到不適! 同样感到不適的实际上还有照美冥,她虽然也杀人无数,但真正看到数千具尸体就那样陈列时候,照美冥的心底依旧是有些发麻。 让照美冥过来的自然是宇智波池泉,杀人能够解决事情,但杀人之后的善后同样重要。 如果放任水之国的国都不管,宇智波池泉几乎可以想像得到,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发生无数罪恶的事情,这是对於正义的褻瀆,是宇智波池泉不愿意见到的。 “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照美冥站在宇智波池泉身边,她只要偏过一些视野就能看到水之国的大名。 只是这个曾经站在水之国权力顶端的大名,在死亡之后並不比別人特殊,甚至於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的状態反而更为丑陋一些。 “用你的名义,去召集水之国国都剩下的贵族。” “让他们安排人维持水之国国都的稳定,同时告诉他们绝对正义的理念。” 宇智波池泉其实是想过让照美冥直接担任水之国的大名,只是照美冥的正义没有经过考验,宇智波池泉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好还是坏。 “竟然还有贵族活著吗?” 照美冥听了宇智波池泉的话之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 不过倒也不怪照美冥这么说,毕竟在她看来,水之国的这些贵族基本上都是一丘之貉,而且昨晚明显死了两三千人,按理来说水之国的贵族应该都死完了才对。 “我並不是什么滥杀的人,我杀的那些人全都是罪有应得。” 宇智波池泉摇了摇头,照美冥对於自己的误会很深,不仅仅是照美冥,恐怕到了现在,整个水之国的人都对他有著很深的误会。 “那些贵族————” “那些贵族真的愿意听我的话,愿意去理解大人您的绝对正义吗?” 照美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池泉,有些不確定的问出声。 至於照美冥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实际上就算是照美冥自己,也不敢说真的对宇智波池泉没有任何的怨恨,毕竟他可是直接打垮了雾隱村。 换位思考,照美冥也不觉得那些贵族不会弄些什么小动作。 “他们如果不愿意,离开水之国就是了。” “那些愿意留下来的贵族,只要他们作恶,要不了多久就会去跟大名见面!” 宇智波池泉知道人心的不可测,但无所谓,他自信只要自己活著,这些贵族要么担惊受怕的听话,要么就和水之国的大名一样掛在树上! 只要杀的够多,只要杀的够狠,宇智波池泉真不相信治不了那些恶徒。 “不不,我一定会努力劝那些贵族,让他们明白绝对正义的!” 照美冥听著宇智波池泉的话有些头皮发麻,水之国的国都被他杀一回基本上就是停摆大半,要是再让宇智波池泉杀下去,照美冥害怕自己会成为水之国的罪人。 “希望吧!” 宇智波池泉看了照美冥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把水之国国都交给照美冥之后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毕竟水之国除了国都之外,其他的城市也不在少数,既然决定让绝对正义笼罩在水之国上空,那么宇智波池泉就绝对不会停下脚步。 “池泉,雾隱的那个老头子说你坏话。” 就在宇智波池泉返回雾隱村没一会,橘次郎就跳到了他肩膀上,然后开始告状。 “没事,只要他没有作恶就行。” 宇智波池泉没有在意橘次郎的告状,哪怕是在木叶的时候也照样有人不理解他的绝对正义,更何况是雾隱村? “老夫並不是说池泉大人你的坏话,老夫只是告诉它,池泉大人可能会成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元师同样注意到宇智波池泉的归来,他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猫,眼神复杂无比。 本来元师都感觉自己死之前大概率是看不到第四次忍界大战了,毕竟他活的实际上还挺长的,长到见证过三次忍界大战。 “国都的事情应该已经被传出去了,五大国在其他国家基本上都有间谍。” “之前火之国国都的事情其实已经在水之国的贵族中引起过一次喧囂,不过那一次他们都觉得那是火之国內部的事情。” “但这一次不一样,池泉大人你是宇智波一族,而宇智波一族几乎可以和木叶画上等號。” “火之国木叶的忍者干涉其他国家的政治,甚至直接把水之国的大名杀死,这会引起雷之国,土之国和风之国大名的恐惧,他们会用拨款威胁各大忍村的。” “第四次忍界大战,真的要来了!” “而且和前三次忍界大战不同的是,如果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几大国的诉求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你!” “只有杀了你,大名才能睡得著觉,只有杀了你,那些贵族才不用担惊受怕!” 元师眼神复杂的看著面前的宇智波池泉,在他眼里,宇智波池泉就算是再强,也不至於能够强大到能够挡住雷之国,土之国和风之国的联军的。 这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在元师看来,宇智波池泉就算是再强,也就只是另一个宇智波斑,另一个千手柱间而已。 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不敢直面其他大国忍者联军,宇智波池泉又怎么可能能贏? 还是眼界限制了元师的器量,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是有能力一统忍界的,只是千手柱间的脑子有问题,是个和宇智波鼬一样没读过书的人! 不巧的是,宇智波池泉现在有著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差不多的实力,但他,读过书! 第241章 土风雷三国大名惊恐! 第241章 土风雷三国大名惊恐! 就在宇智波池泉还在水之国的各个城市奔波的时候,水之国国都的消息不可避免的还是向著整个忍界扩散。 “这一次池泉用的竟然是,木遁————” 木叶火影大楼,猿飞日斩看著手中暗部忍者送来的情报,眼里的疲惫是掩饰不住的。 “大蛇丸已经確定死在宇智波池泉手里。” “日斩,宇智波池泉那傢伙说不定就是从大蛇丸那里得到了木遁的力量!” 转寢小春看著火影位置上不断抽菸的猿飞日斩,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宇智波池泉自从获得木遁的力量之后一直都没有过多的掩饰,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他们一开始就怀疑宇智波池泉的木遁是从大蛇丸那里得到的。 “不,池泉的木遁还在他接触大蛇丸之前就已经有了。” “对於池泉来说,他是有可能通过水土两种性质变化合成木遁的。” “只是我没想到,池泉的木遁成长竟然这么快!” “用木遁將整个水之国国都的贵族乃至於大名全部杀死————” 猿飞日斩其实对於宇智波池泉身上的一些异常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现在考虑的事情其实和元师一样,第四次忍界大战可能真的要爆发了! 如果第四次忍界大战为的是杀死宇智波池泉,木叶,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池泉做的有些急了————” “如果能够缓一点,或许事情还不至於这么紧张!” 猿飞日斩轻轻的嘆了一口气,绝对正义,绝对正义当然是好的,木叶的变化猿飞日斩也能看得出来,无论是那些商人还是忍族,在绝对正义下所有人都要收敛。 但容忍不下绝对正义的人也太多了,五大国的贵族,大名,甚至是那些小国的大名和贵族,都不会容忍一个人用绝对正义的名义来加害自己。 “要我把根部的忍者全部散出去吗?” 转寢小春来找猿飞日斩的自的当然不可能是单纯討论宇智波池泉的木遁,木遁很重要,甚至於在木叶,木遁几乎可以当成正统。 但在忍界大战面前,木遁又显得没那么重要。 至於將根部的忍者散出去,这也有转寢小春自己的小心思,她现在应该待在监狱,她接管的根部忍者同样应该在监狱,只是因为宇智波池泉的离开,再加上纲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火影选举上,转寢小春才有机会离开监狱。 “把根部的忍者散出去吧!” “尤其是注意土之国,雷之国和风之国边境。”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他的暗部现在已经不太受控制,转寢小春的根部都被种下咒印,这时候反而是猿飞日斩能够掌控的力量。 “忍界大战啊————” 猿飞日斩轻轻的嘆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如果爆发忍界大战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至少可以让宇智波池泉和纲手意识到绝对正义的缺陷。 如果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不是那么极端的话,將木叶交到纲手手上,似乎並不是一件坏事? “或许,这一次的忍界大战,就是我落幕的时候了————” 猿飞日斩眼神有些深邃,只要宇智波池泉能够不那么极端,只要让纲手意识到绝对正义需要限制,猿飞日斩还是愿意赴死的。 他很累了,两个几子接连死去,自己的弟子大蛇丸死去,甚至是儿媳和雷之国的云隱联繫,这些变故已经让猿飞日斩的精力一天不如一天。 但猿飞日斩真的不敢放手,哪怕他被说成贪恋权力也不敢放手。 他是真的害怕极端的绝对正义把整个木叶拉入万劫不復之地,他觉得有他在,至少还能稍微限制一点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 雨之国。 “忍界大战要爆发了!” “宇智波池泉,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根本不考虑任何的后果。” 小南看著手里的情报,忍不住皱起眉头。 小南是真的厌恶战爭,正是因为第二次忍界大战,他和长门,弥彦才会成为孤儿,如果不是自来也,他们说不定早就死在了什么地方。 “但对於我们来说,忍界大战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那些原本被保护的很好的人柱力將会陆陆续续出现在战场上。” 长门沉默了片刻,看著小南轻声的宽慰著。 同样是雨之国,此时的宇智波带土正在和白绝大眼瞪小眼,黑绝依旧在哀嚎,宇智波带土虽然意识到忍界大战可能对他的计划有帮助,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展开计划。 平常这些事都是黑绝在安排,现在的黑绝基本上废了,带土反而不知道怎么做。 “要不,我们跟著晓组织行动?” “而且忍界大战不是还没有爆发吗?” “实在不行我们到时候见机行事?” 白绝和带土大眼瞪小眼了一会之后,憋出了自己的想法,宇智波带土虽然觉得这有点草率,但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与此同时的云隱村。 “大名府已经连续发来了六七分命令,让我们云隱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宇智波池泉解决。” 四代雷影站在办公室里,奇拉比,萨姆伊等云隱的精英上忍都聚集在这里,隨著水之国事件的发酵,四代雷影已经是第四次把他们召集在这里了。 “土之国和风之国那边呢?” “他们的忍者有出动的跡象吗?” 萨姆伊看著四代雷影,不太赞成云隱第一个开启忍界大战。 “土之国和风之国的压力不会比我们好多少,不,风之国的压力可能会比我们好不少,毕竟风之国的大名给砂隱的拨款少的可怜,砂隱只是名义上遵从风之国大名的命—— 令。” “但土之国那边的压力,只会比我们雷之国更大!” 四代雷影和萨姆伊的想法是一样,如果忍界大战註定要爆发,云隱可以当主力,但最好不要当开启忍界大战的角色。 “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忍者,怎么感觉越来越疯了————” 奇拉比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宇智波池泉,他以前也在战场上遇到过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虽然觉得他们脑子不正常,但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脑子好像格外的不正常? > 第242章 把宇智波警备队开到水之国? 第242章 把宇智波警备队开到水之国? “绝对正义?” “这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想法?” “大人的世界只有利益,正义?说到底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获取利益!” 土之国岩隱村,两天秤大野木听著黄土送来的情报,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不过,木叶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天才————” “最开始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然后是千手扉间,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 “等到第二次忍界大战,旗木朔茂和木叶三忍相继扬名。” “第三次忍界大战,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打著绝对正义名號的宇智波池泉。” “忍界,还真是偏爱火之国啊!” 两天秤大野木忍不住感嘆了一声,相比於木叶的人才辈出,岩隱村真的算得上是青黄不接,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苗子,但却是个痴迷爆炸的小傢伙。 不同於木叶的三代猿飞日斩,两天秤大野木是真的想退休,但架不住整个岩隱村根本就没有一个能够接过岩影重担的忍者,两天秤大野木只能硬撑。 “父亲,我们岩隱要对木叶宣战吗?” 黄土忧心忡忡的看著两天秤大野木,和雷之国一样,土之国的大名府不断催促岩隱村,甚至不惜用岩隱村的拨款来威胁,逼迫岩隱村对宇智波池泉出手。 “对木叶宣战————” 两天秤大野木皱了皱眉头,他也有点无奈。 第三次忍界大战满打满算才过去七八年时间,哪怕岩隱村的忍者是五大国最多的,但七八年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岩隱村恢復多少元气。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候,岩隱村用上万忍者去堆三代雷影,虽然最终將三代雷影成功耗死,但一天一夜的战斗,岩隱的忍者死伤也是高达两三千人。 “不,不能向木叶宣战,最多和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候一样,让岩隱的忍者去把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堆死!” 两天秤大野木沉默片刻后,不太愿意直接对木叶宣战。 他也不想就这样开启第四次忍界大战,甚至不愿意背上开启第四次忍界大战的黑锅。 “单独向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小鬼宣战?” “用一个村子的名义,对一个人宣战?” 黄土看著两天秤大野木,有些瞠目结舌,纵观整个忍界,好像还从来没有一个大忍村对著一个忍者宣战这种事吧?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岩隱————” 黄土有些迟疑,两天秤大野木的主意是好主意,但就是有点丟岩隱的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得了吧,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候,三代雷影的事情已经让岩隱丟尽了脸,也不怕再丟一点脸了。” “对了,你去联繫晓组织,之前僱佣晓组织时候那群人做的不错。” “让晓组织的那些人试试,能不能直接把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小鬼暗杀了!” 岩隱村是僱佣过晓组织的,甚至於在迪达拉没有叛逃岩隱村之前,岩隱村和晓组织的关係一直都算不错。 “是!” 黄土见到两天秤大野木做出决定,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土之国的大名的確关係到岩隱村的拨款,但岩隱村还不至於对土之国大名府言听计从,用一个村子的名义对宇智波池泉宣战,甚至於还联繫晓组织去对付宇智波池泉,在黄土看来这做的已经足够。 至於另一边的砂隱村,罗砂在得到风之国大名府的催促时候根本就没多看两眼。 没別的,单纯就是罗砂正忙著在沙漠里淘金! 风之国穷啊!穷到大名府都没什么钱。 罗砂这个风影乾的可谓是兢兢业业,每天一睁眼就得思考砂隱这一大家子要怎么养活,,偶尔空閒下来还得去关注自己儿子我爱罗,哪里还有閒心去管大名府的態度。 元师和猿飞日斩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可能会由宇智波池泉开启的预料,但三大忍村除了各自在边境线加强戒备之外,反而並没太大的动静。 而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他算是彻彻底底的將绝对正义贯彻到了极致,整个水之国每一个城市都迎来了绝对正义的洗礼,宇智波池泉路过的城市无一例外全都瀰漫著血腥味。 毫不夸张的说,宇智波池泉恐怕已经成了整个忍界杀人最多的人! 一整个水之国走下来,宇智波池泉手里的人命数量早就已经高达三万人,尤其是伴隨著水之国的商人互相传递消息,宇智波池泉的名字在水之国都快能止小孩啼哭! “池泉,我们这一次杀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哪怕是橘次郎,这会蹲在宇智波池泉肩膀上也有些迟疑。 它对於绝对正义是极为信奉的,但眼睁睁的看著数万人死在绝对正义下,还是让橘次郎有些忍不住关心宇智波池泉的精神状態。 “多么?” “这还只是水之国一个国家,整个忍界,可不止水之国!” 宇智波池泉的精神状態並没有因为杀人太多有什么变化,反而因为水之国的恶徒被不断的清扫,宇智波池泉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態越发的良好。 “那以后,我们要经常来水之国定期清扫那些恶人吗?” 橘次郎见到宇智波池泉並没有受到影响,又问起了另一件事,在木叶待的久了,橘次郎也很清楚,哪怕在绝对正义下,恶也不会消失。 “不,我要在水之国成立警备队!” 宇智波池泉摇头,忍界的恶如果不加以限制,只会滋生的越来越多。 想要遏制恶的诞生,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执法组织,必须要让所有人都认识到,只要作恶,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警备队的存在在宇智波池泉看来,就是那个能够遏制恶的手段。 “警备队?” 橘次郎微微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宇智波池泉竟然想把警备队开到水之国来。 “可是,人手不太够吧?” 橘次郎想到另一件事,现在的宇智波一族的確开始信奉绝对正义,但真正通过考验的宇智波族人数量反而不多。 “就算人手不够,也必须要去做!” “如果什么连做都不做的话,那就只能放任水之国重新变成已经的样子!” 產 第243章 宇智波一族的决意! 第243章 宇智波一族的决意! “什么?池泉大人竟然准备把警备队开到水之国去?” 隨著橘次郎手下的忍猫把宇智波池泉的想法带回来之后,整个宇智波一族几乎像是一锅煮沸了的开水一般。 曾经的宇智波一族对於警备队是非常不满的,甚至於那些激进的宇智波族人更是觉得木叶的警备队根本就是用来限制他们宇智波一族的手段! 但隨著宇智波池泉的崛起,隨著绝对正义在木叶成长,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开始意识到,他们是木叶的警备队实在是太好了! 要是没有木叶警备队,宇智波族人现在或许都该思考该怎么追隨宇智波池泉。 “消息是池泉大人的忍猫传递迴来的,宇智波泉已经正式成为了水之国警备队的大队长!” 之前被宇智波池泉安排去解决卡多的那三个宇智波族人中有人站起来,他的脸上满是崇拜和敬仰。 让宇智波一族走出木叶,甚至是直接成为另一个大国的警备队。 说实话,就算是在梦里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也不敢做这样的梦啊! 相比於那个废物富岳,宇智波池泉实在是胜过他太多! 哪怕宇智波池泉看上去根本不在意宇智波一族,但这又怎么不是用另一种方式將宇智波一族发扬光大呢? “不,不要用一族的狭隘眼光去看池泉大人!” “池泉大人的器量是我们难以想像的,池泉大人已经將眼光放在了整个忍界!” “而且池泉大人也说的很清楚,他只需要信奉绝对正义的警备队,而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警备队!” 另一个去执行卡多任务的宇智波族人冷静的开口。 虽然他也对宇智波池泉的构想感到热血沸腾,甚至是恨不得直接飞到水之国去完成宇智波池泉交代的任务,但他也知道,挑选真正的正义执行者才是他眼下最重要的任务。 “放开警备队的编制,让木叶所有心向绝对正义的加入警备队吧!” “如果,如果池泉大人真的是將目光放在五大国,想要让警备队开遍五大国,那么光靠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是不够用的,哪怕是再加十倍都不够用!” “我们需要招揽更多的志同道合的人,哪怕他们不是宇智波一族!” “至於那些还心心念念著宇智波一族荣光的狭隘之辈,你们就去和那些加入警备队的通婚吧!” “千手一族通过通婚的方式融入到整个木叶,我们宇智波一族同样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融入整个忍界!” 最后一个跟著宇智波池泉去执行卡多任务的宇智波忍者缓缓开口。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最开始听到宇智波池泉的安排之后,脑海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也是藉此將宇智波一族发扬光大,让宇智波一族的荣光洒遍整个忍界。 但他最后还是反应过来,如果真的全部挑选宇智波族人去做整个忍界的警备队,对宇智波一族还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毕竟仅仅只是木叶的警备队就让宇智波一族受尽误解,要是真成了整个忍界的警备队,恐怕宇智波一族就要成为整个忍界的眼中钉了! “將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和所有正义的警备队成员通婚————” “从而让宇智波一族和正义完全融为一体————” 不得不说,隨著这个宇智波忍者的开口,整个祠堂所有宇智波族人都沉默了下来。 这个方法並不是不好,毕竟千手一族就这样融入了木叶,几乎到了木叶就是千手一族,千手一族就是木叶的地步。 如果宇智波一族也这么做的话,只要世上还有坚持正义的人,那么宇智波一族就不算真正的灭亡。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这样做的结局就是宇智波一族不再是一个整体。 “就这样做吧!” “如果池泉大人真的能够开创和平的忍界,我们宇智波一族哪怕消失也没关係!” 有德高望重的宇智波忍者定下基调,算是认可了让宇智波族人和未来所有正义执行者联姻的想法。 宇智波一族在开完会之后,直接就將放开木叶警备队编制的提案送到了猿飞日斩手上。 “这是————” 猿飞日斩看著手中的情报,再看到宇智波池泉的想法之后,忍不住沉默。 五大国基本上都已经得知水之国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但猿飞日斩怎么也没有想到,宇智波池泉竟然想吧警备队开到水之国,甚至是成为水之国的正义机构。 “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你表达不满,之前纲手提案给木叶警备队安排医疗忍者的时候,你否决了。” “现在,宇智波池泉跳出了木叶,甚至是直接控制了整个水之国。” “他心里还是在意宇智波一族的!” 转寢小春同样也看到了宇智波一族递上来的提案,但她只觉得宇智波池泉终於暴露自己的野心,並不觉得这是什么临时起意的事情! “不,我们现在应该思考的是,如果宇智波池泉离开木叶的后果是什么!” 猿飞日斩狠狠的吸了一口菸斗,他的脸庞笼罩在烟雾之下,让人看不清具体的表情。 “离开木叶?” 转寢小春也有些沉默了,她也意识到,意识到宇智波池泉的身份又有了新的变化。 宇智波池泉还在木叶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哪怕是支持纲手当上火影,那也只是木叶一家的事情,还得顾及猿飞日斩。 但隨著宇智波池泉实际上控制水之国,那么他的想法某种程度上就能代表水之国,代表著另一个和火之国一样的五大国! “如果宇智波池泉离开木叶,现在的宇智波一族也会跟著他离开。” “不仅仅是宇智波一族,甚至鸣人————” 猿飞日斩的心情很是惆悵,绝对正义真的要在忍界生根发芽了,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可一想到宇智波池泉隨时都能离开木叶,留下一个大烂摊子,他又忍不住迷茫。 “去让纲手来见我!” 一阵沉默之后,猿飞日斩做出决定,他不一定能够让宇智波池泉回来,但如果是纲手,如果是推举木叶新的火影这件事,应该能够让宇智波池泉回来吧? 第244章 木叶是在我猿飞日斩肩膀上担著! 第244章 木叶是在我猿飞日斩肩膀上担著! ”在木叶的时候你希望他离开,不在木叶的时候你反而希望他回来!” 火影办公室里,纲手看著眼前的猿飞日斩,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神色。 纲手本来以为老头子喊自己过来是什么其他的事情,甚至连自来也去忍者学校这件事都考虑过,可她没有想到,猿飞日斩竟然是想让自己把宇智波池泉叫回来。 “你也知道,火影选举没几天了,上忍投票是很重要的事情。” “池泉不管怎么说也是木叶的上忍,在火影选举这件事上总该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力!” 猿飞日斩被纲手那样看著也不觉得愧疚,相比於宇智波池泉有可能去雾隱村当水影这件事,他只能出此下策。 “我没那么大本事让他回来。”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池泉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能阻拦的。” “而且,这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你不是一直担心绝对正义的理念在火之国会闹出不可开交的事情吗?” “这一次池泉在水之国做的那些事,不正好能够让你看看绝对正义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纲手看著猿飞日斩,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事实上纲手也想看看,想看看宇智波池泉在水之国做的那些事到底会不会让水之国变得更好,如果能让水之国变得更好,那么更是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 “可要是池泉成了水影呢?” 猿飞日斩嘆了一口气,宇智波池泉再怎么样那也是木叶的战力,怎么能流落在外呢? 至於水之国会不会变得更好? 实际上猿飞日斩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如果不是有了答案,他怎么会担心宇智波池泉一直不回来呢? 猿飞日斩担心的就是绝对正义下的水之国变得越来越好,好到宇智波池泉彻底不再回头,而是以水之国为中心散播自己的绝对正义! “你其实也知道,绝对正义是会让忍界变得更好都对吧?” 纲手若有所思的看著猿飞日斩,她有些理解猿飞日斩的担心了,可她却依旧没有给宇智波池泉传信的想法。 甚至於在纲手看来,如果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能够在水之国生根发芽,先让忍界一部分地区变得更好一些,哪怕那个地方並不是火之国她也能接受。 “雷之国,风之国,土之国的忍者开始在边境聚集。” “土之国甚至开始以整个村子的名义向池泉宣战!” “这些事,可都是在我肩膀上担著,可都是我在处理他惹出的麻烦!” 猿飞日斩死死的看著纲手,无论如何他都要宇智波池泉回来木叶,这不仅仅是因为担忧宇智波池泉会在水之国当上水影,同时木叶也需要宇智波池泉。 是的,木叶需要宇智波池泉,至少在猿飞日斩看来是这样的。 三大国的忍者在边境不断增兵,虽然短时间看上去战爭还不会爆发,但既然已经有了战爭的苗头,木叶將主要战力召回来自然是应有之义。 甚至於如果宇智波池泉在木叶,以宇智波池泉的战绩,威慑土风雷三大国是足够的! “那就以你的名义去把池泉叫回来!” 纲手不再看猿飞日斩,在丟下这样一句话之后直接摔门而出。 也就是在纲手摔门离开之后,转寢小春从火影办公室的另一边走出来。 “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直接禁止那些宇智波族人离开木叶就是了!” 转寢小春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既然宇智波池泉想要在水之国建立警备队,那么自然是需要人手的,只要不让宇智波族人离开木叶,自然能够逼著宇智波池泉回来。 “不让木叶的忍者离开村子么?” 猿飞日斩听著转寢小春的建议,也是若有所思起来。 此时的宇智波池泉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想法竟然在木叶惹出那么多事情,他这会正清扫完水之国最后一个城市,刚刚回归雾隱村。 “终於结束了!” “要是再不结束的话,我都快受不了了!” 橘次郎站在宇智波池泉的肩膀上,再看著眼前的雾隱村,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这一路跟著宇智波池泉行动,它也配合著杀了不少人,不客气的说,忍界的恶人数量实在有点太多,多到橘次郎第一次对杀人感到了厌恶。 “但成果也是肉眼可见的!” “只有最初几个城市在看到池泉大人的时候才害怕,后面的每一个城市,那些平民几乎是爭先恐后的向池泉大人举报那些恶人。” “池泉大人在水之国走上这么一圈,名声甚至都要比大名还要深入人心了!” 枇杷十藏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尊敬,他在和宇智波泉问鼎了雾隱村的事情之后,也带著一批忍者跟在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后面扫尾。 或许在外人看来宇智波池泉杀人如麻,可枇杷十藏和宇智波泉是能够看到,水之国的每一个城市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发展的。 所有人都知道水之国来了一个执行正义的忍者大人,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那些商人,贵族做事也会下意识的收敛。 毕竟死亡就那么发生在他们面前,要是作恶太多,是真的会死啊!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水之国的商人数量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了?” 照美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宇智波池泉几人身前,如果说这段时间宇智波池泉在不断杀人的话,那么照美冥就是在不断的处理公务。 不仅仅是雾隱村的公务,还有那些被宇智波池泉清扫过一圈的城市的公务。 在照美冥最开始的想法中,隨著宇智波池泉这么杀上一圈,整个水之国最少也要花费十来年的时间才能恢復生机。 可事实恰恰相反,隨著绝对正义开始在水之国生根,外来的商人数量反而越来越多,那些小国的商人甚至爭先恐后的向著水之国涌来。 而那些平民的生活不仅没有变得更差,反而因为一大批贵族死亡的原因,那些平民的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麻木,甚至还多出了几分对未来的嚮往? 第245章 逼迫猿飞日斩下台? 第245章 逼迫猿飞日斩下台? “那自然是因为水之国的恶人数量越来越少了啊!” 橘次郎听到照美冥的疑问,露出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而枇杷十藏和照美冥此时脸上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忍界的绝大多数地方对於商人来说都是非常不安全的。” “所有商队想要將货物从一个地方运送到另一个地方,不仅仅需要僱佣忍者,还需要给当地的贵族一大笔钱,这才能保证行商的顺利进行。” “池泉大人清扫了水之国境內的恶人,让那些商人不用再僱佣忍者,这就已经节省了很大一笔开支。” “再加上水之国的贵族现在根本不敢过分,又节省了一大笔开支。” “能够节约钱財,那些商人自然是会源源不断的向著水之国涌来!” 橘次郎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就是把水之国的商业越来越繁荣的原因说了出来。 “可是,我们雾隱的忍者委託数量並没有减少————” 照美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自己意识到了什么。 “是了,因为水之国虽然被池泉大人清扫了一遍的原因,大家都更加渴望正义,水之国的那些城市也知道雾隱剩下的忍者都是不是恶人,对雾隱的信任度提高了!” “那些离开水之国的任务数量不减反增,甚至还有一些委託乾脆就是从各个城池发布的。” 照美冥看著宇智波池泉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高山仰正起来,要是这一切都是在宇智波池泉的计算当中,那么意味著宇智波池泉不仅仅有著强大的实力,还有著足够大的格局! “雾隱的忍者没有必要將自己和整个国家分离。” “雾隱的忍者学校可以在整个水之国招收学生,在学校学习的过程中让他们理解並且感悟绝对正义,等到毕业时候,正义的考核也要是重要的筛选部分。” “从整个水之国招收学生,能够让水之国保存足够的有生力量,而考核正义,能够让这些学生拥有健全的三观,能够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宇智波池泉缓缓开口,想要將绝对正义贯彻下去,他需要做的可不仅仅只是杀人,后续也非常重要。 “等到忍校的学生毕业之后,新的让忍校生完全可以投入到各行各业,同时也可以选择那些拥有强烈正义理念的学生,让他们加入到警备队中。” “未来水之国的警备队需要维护各个城市的正义,同时也能作为水之国自己的有生力量。” 宇智波池泉继续开口,他没有想过一统五大国,哪怕这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並没有什么必要。 权力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並不重要,他只想贯彻自己的绝对正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將正义融入到忍者学校中————” 照美冥听著宇智波池泉的话,再度陷入到思索状態中。 如果换另一个人对照美冥说这些话,照美冥真不一定能够听得进去,但水之国甚至是雾隱村,实际上都已经败在宇智波池泉手下,水之国並没有什么討价还价的权力。 別说是將自己的理念融入到水之国,就算宇智波池泉有更为过分的想法,水之国和雾隱村也只能接受。 而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和照美冥说著水之国未来安排的时候,木叶也是再度闹出乱子。 “凭什么?” “凭什么不让我们宇智波一族离开木叶?” “同样是木叶的忍者,为什么其他忍者都能离开木叶,唯独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不能离开木叶?” 火影大楼下,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在几个精英上忍的带领下怒喝。 再加上宇智波一族祖传的写轮眼睁开时候一片红色,不知情的人看著这群宇智波族人,还以为他们要再度开启政变了呢? “佐助,你们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不允许出村了吗?” 在火影大楼不远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站在一块,他们在维护秩序,担心有看热闹的村民一不小心受伤之类。 “是有这么一回事,池泉大人想要在水之国建立警备队,並且想要在族里挑选一些人“” 。 “但是火影似乎並不同意池泉大人的想法?” 作为宇智波的一份子,宇智波佐助还是知道这一次宇智波族人闹事的源头的。 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相继死亡之后,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並没有受到什么牵连,毕竟佐助在宇智波一族的族人看来反而比他们更早践行绝对正义。 “水之国建立警备队?” “池泉大人已经把绝对正义散播到水之国了吗?” “真想去水之国看看,看看绝对正义下的水之国到底是什么模样!” 漩涡鸣人听著宇智波佐助的话,眼里忍不住带上了一份嚮往,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过大海了,水之国就在大海上,那里的人应该天天都能看到海吧? “会有机会看到的!” “等我们从忍校毕业以后,我们或许就能进入水之国的警备队!” “就算三代火影不同意池泉大人的建议,但等到纲手大人继任之后,肯定是会支持池泉大人的!” 佐助也有些好奇,一个完全由绝对正义覆盖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 “不好,抗议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仅仅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不允许外出,所有和宇智波池泉有过接触的忍者全都不允许离开村子!” 火影大楼的另一边,卡卡西看到更远处一些的忍者正在向火影大楼走来,脸色猛的一变。 “大和,去找纲手大人,只有纲手大人现在才能阻止这些人了!” 卡卡西对身边的大和吩咐,至於他自己,则是去到火影大楼门口维持秩序。 “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两个人的脸色此时都难看到了极致,他们还是执行了不允许木叶然忍者隨意外出的命令,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这是逼宫!” “那些已经决定了支持纲手的忍者,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纲手当上火影了!” 转寢小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她其实很清楚自己的权力是来自猿飞日斩的,而猿飞日斩如果不再是火影,她现在所有的权力自然也消失。 > 第246章 带土:宇智波池泉他在针对我! 第246章 带土:宇智波池泉他在针对我! “纲手大人,我们真的不用去管吗?”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纲手竟然也在火影大楼不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而在纲手的身边,站著的则是抱著小香猪的静音。 “为什么要去管?” “只要还没有暴乱,就让老头子头疼去吧!” “更何况这么来上一次,才会让老头子知道木叶到底有多少人嚮往绝对正义!” 纲手根本没有出面去管的想法,事情是猿飞日斩弄出来的,自然要猿飞日斩自己去解决,她纲手还不是火影,没必要帮猿飞日斩善后。 “我有些不太明白,明明宇智波池泉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大家不仅不怕他,反而越来越崇拜他了呢?” 静音懵懵懂懂的看著火影大楼前发生的一幕幕,心里满是不解。 “当一个人见过光明之后,又怎么还能继续忍受黑暗呢?” 纲手轻声的感嘆,水之国现在是什么样她不太清楚,但木叶现在什么样纲手是看的很清楚的。 木叶的平民的確害怕宇智波池泉不假,但他们也知道只要自己不犯下罪行,宇智波池泉是根本不会隨意杀人的。 在绝对正义覆盖下的木叶,所有人说话都下意识的轻了几个声调。 大家都不太想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触犯罪恶,大家虽然小心翼翼,但木叶的治安环境是变得越来越好,甚至於外来的商人也开始越来越多。 和水之国的处境一样,当那些家族和当权者不敢再肆意妄为的时候,哪怕什么都不需要多做,底层的平民生活也会变得更好。 “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维护正义的人在,再在五大国成立一个类似警备队的机构,池泉做的事情不会比大爷爷低多少。” “大爷爷只是终结了战国,可如果宇智波池泉能够做到他想做的,或许真的能够改变忍界?” 纲手的眼神有些悠远,隨著宇智波池泉做的事越来越多,纲手就越是认识到,宇智波池泉做的事情对於整个忍界有著何等深远的意义。 “不过,真想要做到那些,池泉需要面临的危险只会越来越多!” 纲手心底轻嘆一声,把警备队开遍整个忍界,五大国的忍村又怎么可能允许? 除非宇智波池泉的力量真的能够压倒整个忍界,让整个忍界不得不接受他的绝对正义,只有这种情况下才有可能完成警备队在忍界遍地开花的结局。 雨之国,晓组织。 “为什么不接土之国的悬赏?” “那可是整整三个亿,整整三个亿,你知道我要做多少黑市的任务才能挣到三个亿吗? “” 晓组织內部,角都对於长门和小南拒绝土之国僱佣这件事极为不满,那可是整整三个亿,要是用猿飞阿斯玛的人头来算,更是要整整十个阿斯玛! “你要是想自己找死就自己去接悬赏!” 小南看了一眼角都,她也没有想到土之国还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金白银的拿出来三个亿来僱佣晓组织,只为了杀死宇智波池泉。 只是小南更不会想到,土之国的大名拨款何止三个亿,而是整整十亿! 能够拿出三亿资金僱佣晓组织,岩隱的回扣都快吃饱了。 “以一己之力將水之国清扫,那个宇智波池泉的实力或许都快能赶上曾经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间和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如果是角都的话,说不定你还真有机会杀死他,毕竟你不是和千手柱间交过手么?” 蝎冷笑一声言语著,整个晓组织都知道角都说过他和千手柱间交过手的事情,只是整个晓组织上下却並不觉得角都真有实力能够对抗那位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毕竟角都可没有评平定一个时代的力量。 “你是在质疑老夫吗?” 角都的眼神猛的闪烁一抹凶厉的光芒,他的的確確怀揣著瀧隱的梦想对千手柱间出手过,哪怕千手柱间那时候放了海,但谁敢说他不是和千手柱间交手过? “好了,这项委託就这样吧!” “告诉土之国那边,晓组织完不成这一项委託!” 天道弥彦在长门的操纵下缓缓开口,自从晓组织成立以来,这还是晓组织头一回放弃任务委託,而且还直接说完不成。 “连首领也不是那个宇智波小鬼的对手吗?” 角都若有所思的看著天道弥彦,对於天道弥彦的强大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毕竟不接受一顿毒打,以角都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给晓组织卖命? “一群废物,长门更是废物当中的废物!” “要是把那双轮迴眼移植到我眼里,我直接就能把宇智波池泉杀死!” 在雨之国的另一边,宇智波带土显然也知道了晓组织的决定。 此时的宇智波带土有些痛恨自己的实力不够,如果实力足够的话,他又怎么会被宇智波池泉直接爆出身份,从而引起小南和长门的怀疑。 “要想办法从长门那里抢回斑大人的轮迴眼吗?” 漩涡白绝站在宇智波带土身边,黑绝的身体依旧被审判之火灼烧著,本来就不爱动脑子的宇智波带土和漩涡白绝现在却被逼得开始用脑子了! 而这一切在宇智波带土看来,全都是宇智波池泉害的! “不,长门和小南对我已经有了很大的戒心,宇智波池泉那傢伙甚至连我神威都弱点都一併告诉了长门和小南。” “强行从长门手里夺取轮迴眼是不现实的。” 宇智波带土越是说起宇智波池泉就越是恨得牙痒痒,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那个正义疯子,才会被他那样的针对? “让晓组织自己安排尾兽的捕捉吧!” “宇智波池泉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强得过月之眼的力量!” “不过我们也要去准备另一个计划了。” 宇智波带土觉得眼下忍界的情况应该还在可控范围之內,虽然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在针对他,但尾兽显然还没有被他注意到。 宇智波带土依然自信,只要月之眼的计划能够实施,哪怕整个忍界都成了绝对正义的模样,月之眼也能够逆转大局! “另一个计划?” 漩涡白绝歪著头看著宇智波带土,怀疑他背著自己偷偷摸摸长脑子了! 第247章 死去的大蛇丸依旧有价值! 第247章 死去的大蛇丸依旧有价值! “大蛇丸在加入晓组织之前,就在研究木叶的一门禁术。” “那一门是能够將死者从冥土拉回来的书术!” “宇智波斑也知道那一门禁术,只是那一门禁术实际上並没有彻底完善,但大蛇丸手上的秽土转生,很有可能是已经完善过的!” 宇智波带土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脑子不够用,那么就让脑子够用的人出来就是了0 不巧的是,带土感觉宇智波斑的脑子就非常够用! “將宇智波斑大人秽土转生出来吗?” 漩涡白绝感觉带土的主意很棒,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绝,凭什么要他帮著带土出主意,他连脑细胞都没有,能出什么好主意呢? “不错,接下来一段时间让白绝大军去找大蛇丸的研究基地。” “对了,我记得大蛇丸还有个助手,叫兜对吧?” “你顺带著也去找找他,我怀疑他手里的秽土转生之术更完善一些,如果还不够完善,就让他继续完善那个术!” “等到时机合適,我会把斑大人秽土出来。” 带土的眼睛开始变得睿智起来,他现在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都说你宇智波池泉能够比肩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可没有同意过这个说法“” 。 “想要真正的比肩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你好歹也得和他们之间的一位先碰一碰再说!” 带土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是不敢再出现在宇智波池泉面前不假,毕竟黑绝的遭遇已经让带土有了心理阴影。 但带土就不相信了,宇智波池泉还能把那种诡异都能力死人身上不成? 这会都带土还不知道,志村团藏被大蛇丸秽土转生出来时候身上都燃烧著审判之火,如果带土知道的话———— 估计他还是会选择让宇智波斑去和宇智波池泉碰一碰。 毕竟就算受伤也不是自己受伤不是? 更何况月之眼计划,带土也想自己执掌月之眼的一切,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才是他最关心的,如果交给宇智波斑来执行,斑要是觉得他的想法幼稚怎么办? “嗬——不——不要打扰斑大人!” “计——计划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让人没想到的是,一直在审判之火中挣扎哀嚎的黑绝这会竟然开口了! 明明审判之火还继续在黑绝的身上燃烧著,哪怕带土都能感觉到黑绝承受著难以想像的痛苦,但偏偏他就开口了! 只能说黑绝是真正的孝子,高低都得评一个感动忍界大孝子的那种。 他的確没有摆脱审判之火燃烧带来的痛苦,再加上黑绝本身就是阴阳遁造物,根本不存在死亡的概念,这导致他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奢望。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黑绝硬是凭藉著自己一腔孝心,硬生生適应了审判之火带来的痛苦! “黑绝,你————” 带土看著那边浑身浴火的黑绝,忍不住惊嘆他的意志之坚强。 甚至於黑绝竟然到了这种时候还在关心宇智波斑,带土这会真的有些羡慕了,宇智波斑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拥有黑绝这样的手下! “我没事!” 黑绝几乎是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如果他有牙齿的话———— “不要理会宇智波池泉,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因为他做的一切都只会是徒劳!” “记住,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月之眼计划!” “只有月之眼,才能让忍界迎来真正的和平,也只有月之眼,才能创造一个你想要的世界!” 黑绝忍受著身上的剧痛,开始大喘气的叮嘱著宇智波带土。 他承认宇智波池泉的那双写轮眼的能力有些诡异,但那又怎么样? 忍界千年时间,宇智波一族不知道诞生过多少诡异的写轮眼能力,那些能力同样能够威胁到黑绝,可他们最终不还是死亡? 黑绝对自己母亲大筒木辉夜姬有著绝对的自信,只要大筒木辉夜姬復活,哪怕再诡异的能力,在面对大筒木辉夜姬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作用! 懂不懂什么叫做查克拉始祖的含金量啊! “可要是宇智波池泉盯上了尾兽怎么办?” 带土佩服黑绝的意志归佩服,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宇智波池泉不知道哪一天就盯上了尾兽。 毕竟那个傢伙在带土看来是个疯的,一个打著正义旗號的疯子! 千手柱间都能一只手按著九尾说它实在是太危险了,宇智波池泉要是疯起来,直接把尾兽打死,说它们的存在就是干扰忍界正义的敌人怎么办? “只要他有对尾兽出手的想法,我们就直接秽土斑大人!” 黑绝有些欣慰,欣慰在自己受罪的这些日子里,不成器的带土终於知道用一用自己的脑子,知道思考了。 “那不还得去找大蛇丸的遗產,顺带著去找兜么?” 带土不屑的冷笑一声,他还以为黑绝有什么高见,合著到头来还不是把希望放到宇智波斑身上,这么一看他和黑绝的智商分明不相上下才对! 龙地洞。 自从龙地洞被某个打著正义的傢伙肆虐了一番之后,白蛇仙人就一次没回去过。 毕竟龙地洞的位置已经暴露在宇智波池泉面前,要是哪一天宇智波池泉心血来潮再来一次龙地洞,他白蛇仙人不就得死一死了? 保险起见,白蛇仙人在龙地洞稍远一些的地方重新打了个洞。 —— 但兜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自从他被白蛇仙人带走之后,就被直接丟进了龙地洞,美名其曰是白蛇仙人考验兜的器量,实际上就是让兜试一试龙地洞的仙人模式。 要是兜真的能够修炼成功龙地洞的仙人模式,白蛇仙人觉得他哪怕打不过宇智波池泉,等到宇智波池泉再上门的时候,至少也能帮他狠狠拖延一帆时间,好让他白蛇仙人战略转进。 “白蛇仙人,我觉得有一个人,或许比我更值得您关注的!” 兜有些无奈的逆向通灵到白蛇仙人的新洞穴里,在確认了大蛇丸死亡之后,兜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继承大蛇丸的遗產,但架不住他运气不好正好遇到了白蛇仙人。 隨著兜感悟龙地洞的仙人模式迟迟没有成果,兜觉得自己应该先爭取一下大蛇丸的遗產! 第248章 即將落幕的三代火影? 第248章 即將落幕的三代火影? 按照常理来说,兜应该是非常適合龙地洞的仙人模式的,只是在宇智波池泉的影响下,兜根本没有在大蛇丸那里得到足够的磨炼,甚至连前往龙地洞都不是自愿的。 再加上兜一心想要接收大蛇丸的遗產,自然很难感应到自然能量,从而成功进入仙人模式。 “不,你就是最適合龙地洞的传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比大蛇丸那傢伙还要適合!” 只是让兜有些无奈的是,对於自己的请求白蛇仙人却是直接否定。 同为三大圣地的仙人,白蛇仙人也是能够有限的预知未来,而在白蛇仙人预知的未来里,他就看到了兜成功修炼出龙地洞的仙人模式,这也是他把兜带回来的原因。 “我比大蛇丸大人更適合作为龙地洞的传人?” 兜不太相信这条白蛇的胡言乱语,但有点没办法,人在蛇嘴边,不得不低头,哪怕他心心念念著大蛇丸的遗產,现在也只能继续留在龙地洞。 而兜不知道的是,他留在龙地洞还真就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至於此时的宇智波池泉,在迟迟没有看到来自木叶的支援,已经开始在雾隱村里挑选忍者,开始在水之国组建警备队的雏形。 “让我当水之国警备队队长真的好吗?” “我可曾经是雾隱的忍刀七人眾,而且还成了叛忍,加入了晓组织,又从晓组织离开————” 枇杷十藏怎么也没想到,宇智波池泉竟然准备让他先管理著水之国的警备队。 这个礼物有点大,大到枇杷十藏根本不敢接收。 “相比於水之国其他忍者,你已经算是最合適的了!” “泉还有不少东西要学习,而且泉的实力也不够,压不住水之国的忍者和那些贵族,但你可以,曾经的忍刀七人眾身份勉强足够担任警备队大队长了。” 宇智波池泉看著眼前的枇杷十藏,要是有的选,他当然想选更好的,但现在的情况不是没得选么? 而且让枇杷十藏担任水之国的警备队队长,又怎么不算是原汤化原食呢? “你要,离开了么?” 枇杷十藏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宇智波池泉似乎有想要离开水之国的意思。 “忍界,还有更多的地方需要我!” “而且木叶的火影选举就要开始了,如果第五代火影是纲手的话,火之国的绝对正义推行或许能够省略我不少事情。” 宇智波池泉开口,把水之国杀穿看上去確实威风,但连续执行了这么久的正义,对於宇智波池泉自己的精神状態也是有所影响。 相比於留在水之国,宇智波池泉难得的想要回木叶休养一段时间。 “木叶的第五代火影选举————” 枇杷十藏下意识的就是想要分析情报,可刚刚开了个头他就驱散了这个想法。 木叶的事情距离水之国太远了,相比於关心木叶的第五代火影,他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在水之国建立起警备队,並且让警备队运转起来。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想要回木叶的时间里,猿飞日斩终於是承受不住压力,放开了那些奉行绝对正义的忍者离开木叶。 这导致整个木叶出现了极为怪异的风景,上百的忍者几乎同一时间离开村子,而看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水之国! 也就是水之国已经被宇智波池泉平推,否则就木叶这么大的动静,几乎可以视作火之国对水之国宣战。 “往好处想,离开木叶的这些忍者里有不少都是上忍,他们手里有著上忍投票。” “而他们现在一股脑的向著水之国去,对於日斩你来说,有著更大的把握能够继续连任火影?” 转寢小春看著猿飞日斩一脸惆悵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 “你还是不懂池泉。” 只是让转寢小春没有想到的是,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猿飞日斩反而是摇了摇头。 “池泉是一个不会妥协的人,信奉了绝对正义的忍者或多或少也都有点这方面的体现。” “我不久前就已经想明白了,如果我这一次继续担任火影的话,那么纲手是真的有可能带著木叶的一部分忍者离开,在火之国建立新的木叶村!” “相比於那种结局,我更倾向於將火影让给纲手!”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绝对正义,绝对正义是不会妥协的啊! 隨著时间的推移,纲手应该也已经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她后面也渐渐不再频繁拜访木叶的忍族,而是专心的开始思考绝对正义该怎么在木叶施行,甚至是融入木叶。 “真的,一点都没有希望吗?” 转寢小春沉默了大半晌,她没有想到猿飞日斩竟然说自己继续连任的话,火之国会出现第二个木叶村这种事。 她是真的有些捨不得放下手中的权力,尤其是隨著转寢小春对於根部的掌控越来越深,她渐渐开始明白志村团藏以前为什么敢和猿飞日斩拍桌子瞪眼。 不客气的说,火影对於暗部的掌控,说不定还没有根部首领对於根部的掌控程度高! 根部首领只要有著火影的支持,在村子里能够做到的事情更是不比火影要少上多少! 这种情况下,转寢小春是真的有些捨不得放弃手中的权力。 “没有希望,但我大概会作为顾问辅佐纲手。” “原本我想著第四次忍界大战如果爆发的话,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战斗,能够去战场上试一试,我这位三代火影能否復刻三代雷影的传奇。” “但三大国都很克制,第四次忍界大战一时半会的根本打不起来,那么我最应该做的就是当个火影顾问,在木叶,在纲手做出一些极端的政策时候踩一脚剎车。” 猿飞日斩也有些能够猜到转寢小春的想法,但很抱歉,他自己都不会再占据火影的位置,根部自然不可能再继续任由转寢小春掌管著。 “我们的时代,要落幕了,事实上,也该落幕了!” “纲手接任第五代火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猿飞日斩嘆气,在绝对正义的理念下,新时代已经不再有他猿飞日斩这样的守旧派残党的位置,他现在所能做的,是儘可能的保存木叶的力量! 第249章 被孤立的带土 第249章 被孤立的带土 其实转寢小春有很多话想对猿飞日斩说,不过考虑到猿飞日斩现在还是火影,再加上她自己想说的话可能有点脏,再想想猿飞日斩的实力,转寢小春只能沉默。 就像猿飞日斩自己说的那样,哪怕纲手真的担任了五代火影,猿飞日斩总会是她的老师,到时候混个火影顾问的身份,还不至於完全丟失权力。 可她转寢小春呢? 猿飞日斩干了她乾的活,她该去干啥? 哦,她还能回木叶监狱,去试试能不能在那龙场悟道———— “只希望,晓组织的那群人能够靠谱一点吧?” “只要能够解决掉宇智波池泉,哪怕纲手真的继承五代火影的位置,一切都还能有迴转的余地!” 转寢小春知道猿飞日斩是指望不上了,为了保住手中的权力,她之前可是联繫过晓组织的! 对於自己这位老伙计的心思,猿飞日斩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现在还有些愧疚,等到自己下台的话,只能希望对方想开点了! 而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以及宇智波泉和橘次郎却是开始从水之国离开。 “池泉大人,就这样把水之国交给枇杷十藏那些人真的没问题吗?” 宇智波泉看著前面的宇智波池泉,忍不住问出了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没问题的喵!” “那个枇杷十藏是个聪明人喵,而且他也没有退路了,绝对会尽心尽力的!” 橘次郎抢在宇智波池泉前面先开口,它可从来都不会怀疑宇智波池泉的决定,不像某些人,竟然怀疑池泉的决定! “不管他做的怎么样,等我回到木叶之后会带几个人过去。” “想要建设警备队,宇智波族人还是很有经验的。” “之前有三个族人完成了卡多的任务,我准备把他们送去水之国,他们也在警备队任职过,再加上已经初步证明了自己的正义,和枇杷十藏一起应该不会出多大问题。” 宇智波池泉耐心的给宇智波泉解释著,对於他来说水之国是一个实验点,一个实验绝对正义能不能让忍界变得更好一点的试点。 至於能不能变得更好? 在宇智波池泉在水之国初步建立正义秩序之后,他就得到了新的正义反馈—水之契约! 契约的作用很简单,只要在任何有水的地方,宇智波池泉能够隨意將水转换成他所需要的查克拉,也就是说宇智波池泉未来再也不会担心查克拉不够用了! 只不过水之契约的进度现在只有百分之二十出头,隨著绝对正义在水之国真正的生根发芽,甚至是茁壮成长! 等到水之契约进度走完,达成真正的水之契约,则意味著整个忍界有多少水,他宇智波池泉就有著多少查克拉量! 就在宇智波池泉他们走过一段路之后,白绝和宇智波带土凭空出现。 “长门不是说不和宇智波池泉起衝突么?” “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打探宇智波池泉回火之国的路线?” 漩涡白绝茫然的看著宇智波带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明明长门在晓组织內部都已经说了不再和宇智波池泉起衝突,甚至就连角都还被噎了几句,怎么一眨眼他们又开始打探起宇智波池泉的行踪了? 而宇智波带土的脸色现在却格外的难看,他是直到行动之前才被长门安排著打探情报,最关键的是他那时候还是以阿飞的形象出现在晓组织內部。 阿飞这个身份作为晓组织的外围成员,在角都,蝎以及干柿鬼鮫,以及刚刚加入晓组织没多久的飞段注视下,阿飞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任务! 带土心里也清楚,这是长门有意为之,甚至直接將不信任表达出来。 “长门和小南,还是被宇智波池泉的话影响了!” “先是木叶的转寢小春,然后又是土之国,长门那么心高气傲的傢伙,怎么可能会不採取什么行动?” “晓组织新加入的那个叫飞段的傢伙就是他们瞒著我们招募的。” “之前我还觉得招募飞段仅仅是为了壮大晓组织,现在看来,他分明就是早就做好了和宇智波池泉开战的准备!” 带土有些难受,亏他还觉得自己长脑子了,一转眼就被长门狠狠算计了一波o 而且一直以来基本上都是他算计著別人行动,哪怕大多数算计都是黑绝帮他制定的,但你就说是不是他带土的意志吧! 可池泉往雨之国去了一回之后,现在的长门和晓组织一副根本不带他玩的意思。 “黑绝不是说不要和宇智波池泉起衝突吗?” “他还说宇智波池泉还没有影响到我们的计划,让长门和晓组织和宇智波池泉开战真的好吗?” 漩涡白绝这段时间也被逼著长了点脑子,虽然不多,但好歹能提出异议了。 “有什么不好?” “长门要是失败的话,他只会更加的依赖我们。” “要是成功的话,那么去掉宇智波池泉这个祸害也是一件好事!” 带土恨恨的开口,不管是宇智波池泉还是长门,在现在的带土看来都有些可恶。 宇智波池泉就不用说了,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但你知道了就知道了,没事干瞎咧咧个什么劲? 至於长门? 不受控制的棋子在带土看来自然是可恶的! “万一,我是说万一晓组织直接被宇智波池泉打废了呢?” 漩涡白绝忧心忡忡的开口著,宇智波池泉好像很强的样子,就他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都已经能开到完全体了。 再加上对方暴露出来的熔遁和木遁,漩涡白绝是真的有点担心晓组织被打废了。 “没有那种可能!” “我会一直关注著战斗的!” “如果宇智波真的打废了晓组织,我会带著他们离开!” 宇智波带土语气格外的坚定,只是他自己最清楚,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一点也不想和宇智波池泉面对面,没別的,单纯就是他有些忌惮宇智波池泉的审判之火。 他带土可不像黑绝那样不死,要是真挨了一发审判之火,他怕自己说不定受不了自我了断! > 第250章 全员出动的晓组织 第250章 全员出动的晓组织 “喂喂喂,我说我们真的要和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战斗么?” “这一路走来大家应该都已经听说了吧?” “那傢伙可是以一己之力掀翻了整个雾隱村,而且还在水之国杀了数万人。” “咱们晓组织是什么善良的组织么?” “遇到这种傢伙不想著把他拉到咱们组织里,为什么要去杀了他?” “最关键是,我们真的是那个怪物的对手吗?” 刚刚加入晓组织没多久的飞段一路上絮絮叨叨,他加入晓组织可是为了宣扬伟大的邪神,甚至是为邪神献上祭品的。 可他怎么才刚刚加入这个组织,就得和一个那么危险的傢伙去战斗? “闭嘴!” 如果可以的话,角都有点想把飞段的嘴巴缝起来。 明明他已经接受了飞段和他组成不死二人组,但这会的角都显然还没有適应飞段的囉嗦。 对於角都来说,他渴望著干这一票已经很久了,不仅仅是土之国出手大方,还有地下赏金所有关於宇智波池泉的悬赏像是没有上限一样往上飆升著。 尤其是隨著水之国的消息大规模的散播,基本上所有贵族全都往地下赏金所打钱了,短短时间里,有关於宇智波池泉的赏金直接飆升到十七亿! 那可是十七亿啊! 角都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更不用说要是杀了宇智波池泉的话,他可以拿三份钱,一份土之国的钱,一份地下赏金所的钱,还有一份转寢小春的棺材本。 光是土之国和地下赏金所的钱加起来就有整整二十亿之多,现在谁敢拦著角都去杀宇智波池泉,角都老爷子可是真的会发火的! “如果把它製成傀儡的话,应该会非常有趣吧?” 蝎轻声的开口,他的傀儡术可是能够保留人傀儡生前的血继限界的,就是因为实验人傀儡,他才杀了砂隱的三代风影。 可哪怕是三代风影,在宇智波池泉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要是能够得到宇智波池泉的尸体,蝎感觉自己完全能够把傀儡术提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別管强的到底是宇智波池泉还是傀儡术,你就说要是蝎真的把宇智波池泉製成人傀儡的话,是不是蝎操纵著。 “不要大意,这很有可能是一场苦战!” 小南轻声的叮嘱著这一群忍界暴乱分子,她其实觉得晓组织真的没有必要和宇智波池泉打生打死,毕竟大家不都是为了忍界和平在奋斗吗? 只是长门已经决定的事情,小南也不会反对。 她只是有些担心长门的身体,毕竟就算是操纵著天道佩恩,对於长门的身体也是不小的负担,要是再战斗的话,这负担就更严重了! 本来长门就已经半身不遂的了,要是战斗过於激烈导致长门一个不小心咽气了,小南可真就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我会出手!” “无论他有多么强大,在神的面前都不值一提!” 长门操纵著佩恩自信开口,为了对付宇智波池泉,长门甚至把六道全部凑齐了,唯一有点可惜的是,现在的六道里面还没有萝莉道———— “神?” “真正的神只有伟大的邪神一个!” 刚刚加入晓组织不久的飞段据理力爭,他可不觉得佩恩是神,顶多觉得佩恩强大一点。 “阿飞那边传消息过来了!” “我们埋伏的这条路没有错,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宇智波池泉就会抵达我们这里!” “不过埋伏的可能性不大,根据我们手上的情报,宇智波池泉的感知能力很强,他很大概率会发现我们,所以做好一起战斗的准备!” 小南再度开口,对於这一次战斗,她其实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按照他们在组织里的计划,这一次埋伏是先由角都,蝎和她小南先出手,目的是拿到宇智波池泉的血液,然后將他的血液交给飞段。 只要让飞段拿到宇智波池泉的血液,小南自信宇智波池泉必死无疑! 人被杀就会死,飞段除外,角都也除外,但宇智波池泉这么的也不应该除外了吧? “起爆符都已经埋好了!” “等他路过这里的时候,十亿起爆符全部起爆!” “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明明我们晓组织有这么多的起爆符,为什么还要辛苦赚钱?” “我们直接卖起爆符不好么?” 角都看著小南,以前的时候他只觉得小南是个花瓶,顶多这个花瓶好看一点,稍微强大一点,但小南隨手掏出十亿起爆符,算是狠狠给角都开了个眼。 不客气的说,一次忍界大战基本上差不多才会用到十亿起爆符,而小南一出手就拿出了能够支撑一场忍界大战的起爆符,这是什么豪横的富婆啊! “不行,我的起爆符只有正常起爆符三分之一的爆炸量,说是十亿起爆符,实际上只有三亿多起爆符的爆炸量。” “也是因为我的起爆符只有正常起爆符三分之一的爆炸效果,所以在市场卖不出去!” 小南显然也偷偷摸摸的尝试过卖过自己的起爆符,不过看她这么懂行的样子,大概真的就和她说的那样,根本没多少人买。 小南又是个有事没事就爱弄点起爆符存著的性子,区区十亿起爆符,也就是小南手头上起爆符的零头而已! “三亿起爆符的量也够用了,说不定直接就能炸死他呢?” 角都的心態好的很,他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根本不知道怎么输! 而且这可是十亿起爆符,虽然质量差了一点,但就算打折也有三亿起爆符,要是当初角都有这这么多的起爆符,他觉得自己搞不好真的能够把千手柱间直接炸死! “来了!” 就在佩恩他们说话的时候,地底一只白绝钻出来传递著情报。 实际上也不用白绝多此一举,在佩恩埋伏在这里的时候,天上就已经渐渐沥沥的在下起小雨,这一片地区早就已经被佩恩的雨虎自在之术覆盖笼罩。 “雨里有查克拉————” “长门,或者说佩恩,从雨之国走出来了么? ” “而且看这个状態,是想杀我! ,, 第251章 和晓组织的交战! 第251章 和晓组织的交战! “现在的罪恶之徒已经无法无天了,我都还没有去找晓组织的麻烦,晓组织竟然敢主动来杀我!” 宇智波池泉忍不住感嘆起忍界的罪恶已经到了不得不重拳出击都地步。 “橘次郎,带著泉走另一条路离开。” 宇智波池泉心中感嘆归感嘆,但罪恶之徒近在眼前,他可没有暂避锋芒的意思。 之前宇智波池泉不对晓组织出手,是因为小南和长门身上真没有多少罪恶,他们出手的对象基本上都是雨之国的忍者,以及山椒鱼半藏的那些手下。 对於平民———— 长门和小南自己就是平民出身,他们没对平民出手不假,但雨之国在晓组织的治理下不能说是蒸蒸日上,那也只能说得上是过一天算一天。 至於角都,他杀的本就是那些身上背负悬赏的傢伙,以及自己的一些队友。 而能够加入晓组织的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最后的蝎,他倒是滥杀无辜过,为了实验自己的器量,蝎可是用傀儡术正面的击溃过一个国家,导致那个国家秩序崩塌。 宇智波池泉之前的木分身和对方打过照面,知道蝎身上是背负著罪恶的。 但如果拋开蝎不谈,晓组织现在背负的罪恶甚至还没有一些贵族来的多。 不过也就是宇智波池泉还不知道飞段已经加入晓组织,否则不用晓组织先对他动手,他大概就会先对晓组织动手。 和晓组织的其他人不同,飞段那傢伙可是纯粹的恶! 对於他来说,无论是平民还是忍者,那都是他献给所谓邪神的祭品。 “爆!”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停下脚步的瞬间,另一边的佩恩他们就有了动作。 “轰隆隆隆!” 恐怖到让大气都在哀鸣的爆炸瞬间响彻这一片地区,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衝击波让周围將近土公里的树木都开始崩塌,剧烈的爆炸仿佛要將大地变成湖泊。 高温灼烧著周围的一切,一团灰色的蘑菇云就这样在天空升腾。 “成功了么?” 角都死死的望著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他们站著的地方,眼里带著期待都神色。 相当於正常的三亿起爆符的瞬间爆炸,在角都看来足以杀死整个忍界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尾兽正面受到这样的衝击也有可能死亡。 但不知道为什么,角都此时心里反而是隱隱约约带著一抹不確定的不安。 “不对!” “那是什么?” 佩恩是最先看到起爆符爆炸地方的详细的,哪怕这双轮迴眼只是通过特殊的术式存在於佩恩的眼里,却让他依旧拥有著远超常人视野。 在爆炸的正中央,巨大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等到烟尘稍微再散开一些的时候,长门他们甚至看到,那座巨大的须佐能乎將宇智波泉和橘次郎都包裹在其中! “须佐能乎!” “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才拥有的力量!” 佩恩看著那座巨大的人形存在,一双轮迴眼也难得的有了些许的波动。 长门是见过十尾的,甚至於在他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更是將十尾召唤了出来,光从高度上来看,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是比不上十尾高的。 但相比於长门曾经召唤出来都十尾,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更加饱满,甚至於就连手上也自然带著一柄长剑。 “这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终极力量吗?” 宇智波泉此时被包裹在须佐能乎当中,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身边的一切。 爆炸出现的毫无徵兆,但宇智波池泉的速度也是快到极致,宇智波泉被包裹在须佐能乎中的时候,甚至还能看到外界还在延续的爆炸! “这样的爆炸量,晓组织是把整个忍界的起爆符全部埋在这里了吗————” 橘次郎心有余悸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客气的说,要是没有宇智波池泉反应迅速,这一波爆炸是真的能够让橘次郎尸骨无存的。 “喂喂喂,我们真的要和这样的傢伙战斗吗?” “我就算把镰刀挥烂了,我也不见得能够打破这傢伙的防御吧?” 飞段这时候也已经看到了那边包裹在须佐能乎当中的几人,他这会已经开始后悔加入这个什么烂组织了,第一次出任务就是这种地狱级別的任务,飞段是真的有些受不了啊! “捨弃第二个计划,我会直接出手!” 佩恩此时也点了点头,角都,蝎甚至於飞段的实力都算很不错的,但让他们去打须佐能乎还是太过於勉强了,毕竟角都他们更擅长的还是传统忍者的作战方式。 至於佩恩和宇智波池泉,他们的战斗方式就很不忍者! “首领要亲自出手么?” “神的力量,真是期待啊!” 蝎在緋流琥內部的眼神也明亮了一些,其实他对於佩恩的身体也有些覬覦。 只是蝎被佩恩毒打过,是知道佩恩的力量是自己难以抗衡的。 “轰隆隆!” 也就在晓组织这边人开口的同时,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也有了动作。 隨著那座足以和山岳比肩的巨大须佐扬起手,巨大的剑带著几乎足以劈碎山岳的力量直直奔著晓组织一行人而来。 那一道剑光甚至將大地也型出一道巨大的伤痕,空气在哀鸣,大气在咆哮! “辛辣添辛(神罗天征)!” 面对著这一道飞来的巨大剑光,佩恩主动挡在了角都他们的身前。 这一道剑光要是真落在实处的话,小南凭藉著纸分身应该是能躲开的,角都顶多掉一条命,还有四条命能够奢侈的挥霍,飞段估计得被砍成臊子,死不死另说。 但蝎估计得在这一道剑光下直接报废,连心臟都保不住的那种! 晓组织的大家都能保命,偏偏蝎只能硬抗,而且还扛不住,就衝著这一点,蝎也完全可以退组织了———— 神罗天征的力量让佩恩能够弹开临近身边的一切攻击。 那一道恐怖的剑光还没完全靠近晓组织的这群人,下一刻这道剑光就凭空转了个方向,向著另一边的山峰轰然炸去! “神的力量,又怎么会是你一个宇智波能够理解的!” 眼看著自己的神罗天征弹开,长门很是装逼的开口著。 第252章 来自神佩恩的招揽? 第252章 来自神佩恩的招揽? “这是什么忍术?竟然能够將须佐能乎的力量弹开?” 须佐能乎的肩膀位置,宇智波泉看著远处轻描淡写將宇智波池泉须佐能乎一击之力弹开的佩恩,眼神中带著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 现在的宇智波泉可不是什么都不懂了,尤其是在见到过宇智波池泉和四代水影的战斗之后,她很清楚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一击之力几乎不输尾兽玉! 可就是这样的力量,竟然被眼前这个根本没听说过的傢伙弹开了? “注意看他的眼睛,那是轮迴眼,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 橘次郎盯著佩恩眼中的那双轮迴眼,眼神也难得的有些凝重起来。 对於晓组织橘次郎听宇智波池泉说过几次,而其中最关键的情报就是晓组织的首领拥有著一双和六道仙人同款眼睛! “六道仙人?” 宇智波泉听著这个有些陌生却熟悉的名字,一时间还没有想起来,可隨著宇智波泉想起六道仙人的身份后,再看著佩恩的方向,眼底已经带著不可思议。 “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宇智波泉板著个小脸,声音也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橘次郎,带泉离远一点,如果真打起来,我恐怕顾不了你们!” 宇智波池泉缓缓开口,对於泉来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宇智波池泉用这么凝重的语气说话,这意味著哪怕是宇智波池泉,竟然也没有把握能够拿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傢伙么? “知道自己不是神的对手,所以先把自己的手下送走了么?” “只可惜,那样弱小的傢伙只会拖累你!” “宇智波池泉,我给你个机会,加入晓组织!” “只要加入我们晓组织,神会帮你你的绝对正义!” 佩恩看著远处那座几乎和山岳一样庞大的须佐能乎,竟然开口招揽起宇智波池泉起来? 可回应佩恩的,只有第二道飞翔的剑光! 巨大的能量波动几乎让空气在哀鸣,庞大的剑光飞出之后似乎要將远处的山岳也一併轰成碎渣,可和上一道剑光一样,这一道剑光刚刚落到佩恩身边就陡然偏移方向。 巨大的剑光再度炸开一座山峰,无数的巨木崩塌,扬起漫天尘埃。 “想贯彻绝对正义?” “可以!” “把你身边的那几个晓组织成员杀死!” “你要是能够把他们杀死,我就加入晓组织!” 宇智波池泉望向佩恩的方向,他身上的罪恶还没有浓郁到宇智波池泉非杀不可的地步,更何况长门自己也是个可怜人,如果他能够杀死晓组织那群人,宇智波池泉不是不能拯救一下长门。 按照千手柱间的话来说就是,长门实在是太危险了,宇智波池泉想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喂喂喂,我没得罪你吧?” “为什么想杀我?” “还有首领大人,咱们这个组织不会真的先杀自己人吧?” 飞段听著宇智波池泉的话,不爽的咧咧著。 这个破组织果然他就不应该加入,明明是敌人,怎么敌人说两句话,破组织的老大竟然还一副真想试试的感觉? 事实上长门心里是真的想试试的,毕竟宇智波池泉的实力无需多言,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有些战斗是能节省一点体力就节省一点体力。 但是如果把宇智波池泉拉入晓组织就不一样了,他不方便出手的时候完全可以让宇智波池泉出手,甚至於收集尾兽这种事,宇智波池泉的实力估计都能一个人包圆了。 再加上晓组织那个疑似宇智波带土的宇智波斑,让宇智波池泉加入晓组织,完全可以让宇智波人去对付宇智波人嘛! 也就是情况不太合適,角都他们现在都在那看著,要不然佩恩还真想和宇智波池泉好好聊聊他加入晓组织的可能性。 都是为了忍界和平,虽然手段不一样,但大家应该很有共同话题才是! “带土,长门好像真的心动了!”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宇智波带土和漩涡白绝正躲在这里看著远处的战斗。 带土表示自己这不是怂,他这是想要更多的获得宇智波池泉的情报,毕竟就宇智波池泉的那態度,带土感觉自己迟早和他有一战! “带,带土,让我出来!” 神威空间里,还在审判之火中挣扎的黑绝此时竟然主动呼唤起宇智波带土。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要出来?” 带土有些不理解黑绝的想法。 “我要確认一件事!” 黑绝的语气很坚定,既然宇智波池泉和晓组织之间的战斗不可避免,那么黑绝得先確定一件事,哪怕按照正常情况下来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万一呢? 毕竟宇智波池泉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情况吧? 隨著一团浑身沾满了审判之火,表情扭曲的黑色生物凭空出现,带土不自觉的移开了一点身子,他就是有点怕黑绝身上的审判之火会传染———— “完全体须佐能乎————” 当黑绝看到远处那庞大的须佐能乎佇立在天地间时候,黑绝眼里的惊悚是做不得假的。 对於关注了宇智波一族上千年的黑绝来说,几乎没有人比他更懂须佐能乎! 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宇智波族人基本上就是能召唤一部分须佐能乎,只有对写轮眼的力量逐渐熟悉之后,才能让须佐完全呈现。 只有到了第二阶段,须佐才会呈现出威装,就如同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基本上就处於这个阶段。 而第三阶段的须佐,需要极为强大的写轮眼瞳力才能支撑,身高高达上千米。 宇智波斑终结战国时代的须佐是第三阶段的须佐,佐助挡住无限月读的须佐同样是第三阶段须佐,以及卡卡西的须佐同样是第三阶段。 “是永恆万花筒写轮眼?还是和带土一样,移植了柱间细胞?” “宇智波池泉用过木遁,按理来说应该是移植过柱间细胞,但————” 黑绝的心底在不断的盘算著,他有些怀疑宇智波池泉和阿修罗和因陀罗有关係,但他又没有完整的证据,毕竟宇智波斑才死没几年,怎么也不该转世到宇智波池泉身上吧? 7 第253章 战佩恩! 第253章 战佩恩! 黑绝是真的想不通,一点也想不通啊! 这么多年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他见得多了,可就算是所谓的天才,在黑绝看来也只不过是刚刚够到了宇智波池泉的门槛而已!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普普通通的宇智波到底是怎么成长到这个地步的呢? “看出什么了吗?” 带土还在一边哪壶不开提哪壶,黑绝能怎么说,说他怀疑宇智波池泉是宇智波斑,你这个假冒的宇智波斑洗洗就能下线了? “什么都没有確认————” 黑绝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想法丟出去。 “要不,我们就趁著这个机会杀了这个叫宇智波池泉的怎么样?” “佩恩和这个叫宇智波池泉的肯定会打起来,到时候带土你去偷袭宇智波池泉,这样肯定能够直接杀死他,我们不就不用这么烦恼了吗?” 漩涡白绝发动自己智慧的大脑,提出了一个自以为完美的建议。 “要是偷袭不死呢?” 宇智波带土表示自己有话说,他打宇智波池泉?真的假的? 他怕自己没偷袭到宇智波池泉,先被宇智波池泉偷袭了。 “带土不是很强吗?” 漩涡白绝用一脸天真的表情说著心里话,眼看著漩涡白绝的表情,带土一时间都不太知道对方到底是在反串还是真以为自己很强! “先看吧!” 黑绝也倾向於让带土去冒险,倒不是他自己被审判之火烧的痛不欲生,单纯就是觉得要是有机会的话,把宇智波池泉从忍界清除倒也是一件好事。 也就是在带土几人说话时候,另一边的佩恩也有了动作。 虽然说他確实是想干掉晓组织其他成员换宇智波池泉的加入,但想说这么想的,不能真的这么干啊! 万一宇智波池泉就和千手扉间说的那样,是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呢? 到时候他把晓组织其他成员弄死,宇智波池泉转头就不认自己说的那些话,长门还不得亏死? “砰砰砰!” 隨著佩恩的结印,一道道身影炸开烟雾出现在了偶他的身边。 这是六道中的其他五道,除了天道佩恩之外的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修罗道,人间道! 对於不了解六道的人来说,但又知道轮迴眼的人来说,光是看著畜生道他们眼中闪烁著和天道佩恩一模一样的轮迴眼时候,估计就得打起退堂鼓来。 可宇智波池泉操纵的须佐能乎只是大步向前,伴隨著那一座巨大须佐的行走,整个大地都在剧烈的颤抖,而最让人侧目的,还是须佐能乎走过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座巨大须佐行走过的地方竟然有一颗颗苍然古木拔地而起? 这些树木肆意的生长著,短短时间里竟然生长成了一条绿色的龙,龙首昂立之间,直接奔著另一边的飞段,角都和蝎去了。 “喂喂餵?” “我刚刚就已经说了,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他吧?” “到底是因为什么,怎么感觉那个傢伙非常的想要杀死我们?” 飞段跟角都他们一边后退一边吐槽著,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不仅准备和晓组织的首领战斗,顺带手的还不忘记想弄死他们! “闭嘴!” “要是你碎成肉沫的话,我不信你的邪神还能让你活过来!” 角都的眼神变得格外的凝重起来,这个术他是见过的,曾经在面对千手柱间的时候,千手柱间双手一拍就弄出了一条这样的木龙。 虽然千手柱间从头到尾都是站在木龙上,但宇智波池泉弄出来的木龙给角都的感觉竟然完全不输曾经的千手柱间?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到底为什么会有千手柱间的木遁!” “而且这个木遁————” “火遁,头刻苦!” 角都心底虽然不解,但手中確实在快速结印,隨著他口中吐出小火球的落地,短短时间里,那条木龙经过的地方已经彻底变成了火海。 火焰本应该是树木的克星,但那条木龙却仿佛根本不受影响一样,就那样的碾压过火海继续向著角都三人衝来。 “轰隆隆隆!” 爆炸声从木龙的身上接连不断的响起,直到这时候角都他们才发现,小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木龙的身上,隨著不知道多少起爆符的爆炸,小南更是化作纸张离开。 至於那条原本耀武扬威的木龙,此时却仿佛被捏住了七寸一样,正在奋力的挣扎! “通灵术!” 而另一边的佩恩,在六道齐全以后也不再留手。 隨著畜生道手里结印,一团团烟雾在战场中央炸开,隨著烟雾的消散,一只三头犬,一只长相怪异的巨鸟,以及一只变色龙出现在了战场上。 畜生道通灵出来的三只忍兽体型对於正常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了,但它们在宇智波池泉的须佐面前,却还不到他的膝盖高? “只是,这样么?” 宇智波池泉手中的武士刀横扫,这三只被畜生道通灵出来的忍兽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动攻击,下一刻就已经被全部拦腰斩断! 能够被长门看中,並且还让畜生道契约的忍兽自然不可能这么弱,只是宇智波池泉太强了,尤其是他们所处的战场距离海边並不遥远。 宇智波池泉如今身上又有著水之契约在,能够將水汽的两成转化为查克拉,这意味著宇智波池泉甚至能够操纵著须佐能乎释放忍术! 在完全不缺查克拉的情况下,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是真正具备短时间灭国战力的! “轰隆隆!” 也就是在畜生道的通灵兽被斩断瞬间,六道之中的地狱道也开始了动作。 巨大的阎王巨像从地狱道身后升起,除了三头犬之外,其他两只已经被斩断的忍兽直接落入到阎王巨像的口中,伴隨著一阵令人牙疼的咀嚼声,巨鸟和变色龙正在復活? 而另一边的天道佩恩同样没有閒著,无形的斥力自他身上蔓延,巨大的须佐能乎这一瞬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拦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是机会!” 漩涡白绝在更远一些的地方大呼小叫著! 第254章 不可战胜的宇智波池泉? 第254章 不可战胜的宇智波池泉? “是机会啊!” “带土,你为什么不上?” “那个叫池泉的傢伙不是已经被长门的傀儡控制住了吗?” 漩涡白绝看著旁边无动於衷的带土,忍不住发出自己的疑问。 “不是不上,是慢上,缓上,有条理的上,虽然宇智波池泉看上去被控制住了,但他的须佐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带土瞥了一眼漩涡白绝,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这傢伙吧? 怎么感觉这段时间漩涡白绝疯狂的掇自己去送死?难道粑粑已经被漩涡白绝研究透了,最近准备开始研究点其他什么的了吗? 就比如说研究研究他带土掛掉的话,拼一起能不能復活那种? “黑绝,长门操纵的六道是宇智波池泉的对手吗?” 带土不再理会漩涡白绝,而是转头看向另一边的黑绝。 “如果长门的身体再好一点的话,想要战胜,甚至是杀死宇智波池泉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长门的身体你是清楚的,轮迴眼对於他来说负担太大了,他想要杀死宇智波池泉很难,胜算的话,大概有六七成吧?” 黑绝也有些不自信的开口,宇智波池泉身上的古怪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黑绝大概已经知道了宇智波池泉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审判之火对於罪人来说的確是无解的,但如果对手身上没有罪恶,审判之火反而起不到什么作用! 可就算是拋开审判之火,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加上木遁也已经足够横行忍界,更不用说宇智波池泉还掌握著熔遁,以及其他的血继限界。 黑绝说长门有六七成胜算,则是因为长门的情报从来没有泄露过,六道的能力对於任何一个没有防备的人来说,都具备著碾压效果。 “只有六七成胜算么?” “这胜算,可不够高啊!” 带土皱著眉头,他希望宇智波池泉必死无疑,而不是模稜两可的胜算。 “不过,宇智波池泉也不是没有弱点!” 你可以说带土脑子不太好使,但你不能说带土在使坏方面没有天赋。 此时的带土赫然是盯上了另一边同样在观战的宇智波泉和橘次郎! 带土想的很简单,既然你宇智波池泉是正义的代行者,那么想必你也不想看到你的部下,和你的忍兽就这样眼睁睁的死在你面前吧? “走,我们去抓住那个宇智波泉和那只忍猫!” 带土没有多少迟疑,隨著神威的发动,黑绝和白绝都跟隨著带土一併没入到神威空间中。 更远处一些战场上,宇智波池泉对於带土的打算一无所知,隨著长门操纵的其他六道加入战场,战斗也开始变得越发激烈。 修罗道身上无数机关开始启动,一枚枚飞弹从修罗道的身上向著宇智波池泉轰炸去。 畜生道则是操纵著三只巨大的通灵兽,不断的给宇智波池泉带去骚扰,它们很难破开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但却能有效的牵住一部分他的注意力。 至於地狱道,它在战场上最大的作用反而仅仅是帮那三只巨大的通灵兽復活。 饿鬼道在源源不断的抽取著宇智波池泉的查克拉,只是让饿鬼道有些茫然的是,宇智波池泉的查克拉似乎无穷无尽一般,无论它如何抽取都影响不到对方? 如果是换上任何一个正常的忍者,饿鬼道能够发挥的作用其实都是让人绝望的。 毕竟饿鬼道不仅仅能够吞噬对手的查克拉,甚至是连对手都忍术也能吸收! 然而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他仅仅是站在须佐能乎头顶,所有的战斗手段都是极为粗暴的以力破巧。 无论是须佐能乎又或者是须佐能乎手中的剑光,这些都不属於查克拉的范畴,饿鬼道就算想吸收也没办法吸收。 最后的人间道作用更像是打酱油的,人间道能够抽取敌人的灵魂,这本来是非常有效的手段,哪怕是所谓不死的角都和飞段,如果被人间道撞上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偏偏须佐能乎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显化,是极致的阴遁力量体现,人间道想吸取敌人的灵魂得先碰到对手,但站在须佐能乎中的宇智波池泉他根本碰不到! 至於六道的轮迴眼视野共享? 对手总共就只有宇智波池泉一个人,再共享视野又能怎么样? “情况,有些不太妙————” 更远处一些的小南和角都他们拖住了那条肆虐的木龙,此时的小南显然也是看出来长门的无奈,轮迴眼製作的六道首战,並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 “再这样下去的话,长门只能施展那些禁术了————” 小南心底嘆息,明明这一次晓组织全员出动,光论战力甚至能够正面打进五大忍村的任何一个忍村,可角都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加入战场。 至於小南,她虽然能够短时间通灵起爆符,但相当於正常的三亿起爆符下去连宇智波池泉的衣角都没有弄脏,小南很清楚这一场战斗她插不上手。 “万象天引!” 就和小南想的一样,此时的长门战斗的格外憋屈,哪怕是作为最主要战力的天道佩恩,短时间里竟然也难以破开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 他只能不断的施展万象天引,再夹杂著神罗天征,用斥力和引力不断消耗宇智波池泉须佐能乎,以及改变宇智波池泉斩开的剑光。 而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他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宇智波斑会养成那么自大的性格了!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的须佐能乎一开,对手累死累活的,甚至连他衣角都触碰不到,这种不对等的战斗,换了谁来都会觉得忍者只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而已! “会召唤外道魔像么?” “长门的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的確能够干扰我,但想要战胜我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想要战胜我,只有召唤出外道魔像!” 宇智波池泉的眼神难得的有些波动起来,外道魔像,或者说十尾,曾经將整个忍界星球自然能量抽取的大筒木一族造物,也是忍界变成如今这种模样的缘由。 宇智波池泉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把外道魔像泯灭的话,会是怎样的正义! 第255章 红温的带土 第255章 红温的带土 “泉,有人衝著我们来了!” 战场更远一些的地方,橘次郎站在宇智波泉的肩膀上,远远的看著远处的战斗。 它对宇智波池泉非常了解,知道宇智波池泉现在游刃有余,所以並不担心他的安全。 可隨著橘次郎的耳朵翘起,它又敏锐的察觉到有一股恶意降临在它和泉身上。 “是晓组织的其他成员吗?” 宇智波泉的目光也落到了另一边晓组织的战斗上,对於那个隨时隨地能够变化成纸张隨风飘散的女人,宇智波泉也感受到了一些压力。 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如果单独一个人面对小南的话,极大概率不会是她的对手。 “不————” 橘次郎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下一刻它就是陡然膨胀。 巨大的忍猫將宇智波泉护在身后,狠狠的挠向一只从虚空中伸出来的手臂。 “宇智波带土!” 橘次郎浑身的毛髮都有些炸开,他从宇智波池泉那里知道过一些有关於宇智波带土的消息,知道对方的万花筒写轮眼是一种特殊的时空间瞳术。 “竟然挡住了?” 带土的身体从漩涡中钻出,他看著眼前这只巨大的忍猫,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宇智波池泉的情报现在放在整个忍界都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但作为宇智波池泉的忍兽,橘次郎的情报对於带土来说也算是一片空白。 至少他不会想到,一只普通的忍猫竟然能够挡住自己的偷袭? “我挡住了你的攻击,你以前挡住过卡卡西吗?” 橘次郎脑海中闪过宇智波带土的情报,想到池泉说过,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候带土眼睁睁看著他喜欢的女孩被卡卡西杀死,忍不住的就想刺激刺激带土。 “你找死!” 带土不知道这只忍猫是怎么知道自己,卡卡西和琳之间事情的。 但此时的带土显然是彻底的红温了,安个鼻子就能当小丑的那种红温。 大家都知道,琳对带土只是处於朋友之间的关心,相比於带土,琳明显更喜欢卡卡西才对,毕竟卡卡西又帅,又是旗木一族的独苗,他带土有什么,不就是个吊车尾么?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这会的带土已经彻底把抓住橘次郎和泉的想法拋之脑后了,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折磨这只臭嘴的忍猫,当著它的面狠狠弄死宇智波泉! 你不是说你挡住了么? 我带土不信! 隨著带土的红温,他的战斗力也开始直线飆升,虽然他的打法猥琐,但架不住神威这玩意是真的好用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橘次郎的实力真不算差,哪怕是在木叶,橘次郎的实力也是標准的上忍。 可面对著带土藉助神威神出鬼没的战斗方式,橘次郎一时间依旧有些招架不住! 另一边战场上,隨著宇智波池泉感受到战场边缘另外几股查克拉的暴动,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宇智波,带土!” “他还敢出现?而且还是去袭击泉和橘次郎去了?” 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上竟然开始有熔岩沸腾涌动,这是熔遁的力量,將熔遁和须佐能乎结合,哪怕是宇智波斑也不敢说自己能做到。 当然,也有可能是宇智波斑根本没有熔遁这个血继限界的缘故。 巨大如同山岳一样的须佐能乎身上滴落岩浆,岩浆落地的瞬间,竟是將泥土都是融化成新的岩浆,这些岩浆慢慢的覆盖到须佐能乎上,一时间竟把须佐能乎衬托的像是一尊火神? “轰隆隆!” 恐怖的轰鸣声响起,这是熔遁在爆发。 整片战场在短短时间里已经完全变成岩浆的主场地,而这些岩浆不仅散发著剧烈的高温,同时还在积蓄著难以想像的恐怖能量。 原本平静的大地一时间轰然喷发,那是岩浆的力量!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哪怕十二只眼睛一起盯著战场的六道也有些反应不及。 原本还在骚扰著宇智波池泉的三只通灵兽短短时间里全部被烫的滚熟,而原本起到復活作用的地狱道,此时则是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岩浆吞没。 爆炸声就是从地狱道下方轰鸣,剎那间,喷涌的岩浆就將地狱道的身体炸开,融化,只有作为阴阳遁產物的黑棒落在原地。 除了地狱道第一个殉爆之外,第二个殉爆的是畜生道。 和地狱道一样,畜生道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恐怖的岩浆就已经席捲一切,至於人间道和饿鬼道更是没有倖免的道理,唯有机械改造的修罗道还没有报废。 至於天道佩恩,他本就悬浮在半空中,算是躲开了岩浆衝击,哪怕是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岩浆,也在还没有近到天道佩恩身体之前就已经被他弹开。 明明六道损失惨重,可此时的天道佩恩却已经无暇他顾。 他同样感受到远处的战斗余波,同样猜到这恐怕是带土对著宇智波泉和那只忍猫出手,可他没有想到,宇智波池泉骤然爆发给他带来的压力竟然这么巨大! 原本他还能用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影响的须佐能乎,在覆盖上一层熔岩盔甲之后,几乎是如同火神一般存在,高温在扭曲空间,同时也在强行扭曲著引力和斥力。 而巨大的须佐能乎迈动著足以压塌山岳的步伐,狠狠的向著天道佩恩砸来! “假的吧————” 更远处一些的角都,望著远处战场上那宛如火神的须佐,眼神里忍不住带上骇然神色。 作为几十岁將近百岁的老人,角都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就连千手柱间他都见过,宇智波斑同样也远远的看过那么几眼。 但就算是宇智波斑,恐怕也做不到像宇智波池泉这样將两种血继限界组合使用吧? 再加上角都自己就是擅长复合忍术的高手,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复合忍术的强大,可角都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不仅仅是忍术可以复合使用,连血继限界也能复合使用? “真正的怪物啊!” “可惜不能把他献祭给邪神大人,否则邪神大人一定会非常欣喜吧? ” 最摸鱼的飞段这会甚至还有閒心在这想些其他有的没的。 第256章 晓组织飞段,死! 第256章 晓组织飞段,死! 对於飞段来说,他现在对於晓组织真的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明明加入晓组织的时候,大家嘴上说著隨便他怎么献祭邪神,只要好好的完成组织的任务就行了。 可加入晓组织以后,別说献祭邪神了,他感觉自己分明是在和神干架! 而且这个破组织首领刚刚差点就把他给卖了,这让飞段对於晓组织是真没有多少认同感,再加上飞段的能力对於这种忍术造物来说確实没有太大效果,他也就心安理得的摸鱼来了。 “不对,温度越来越高了!” “角都,蝎,走!” 另一边站在木龙身上的小南猛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们这里距离战场中央明明还有著很远的一段距离,但他们附近的温度很显然越来越高! “那个傢伙还真是贪心啊!” “他竟然想把我们一起拉入战场,或者说,想把我们也一起解决了!” 角都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果然自己这样的傢伙,在绝对正义眼中是需要清除的么? 隨著小南的提醒,角都也是抓著蝎开始撤退。 虽然猜到自己是被宇智波池泉清除的对象,但他想清除就清除,角都不要面子的吗? 至於飞段?不太熟,谁管他死活啊! 飞段不是说他信奉的邪神让他能够不死么?角都想看看是个什么不死法子。 “额,额?” 隨著小南背后张开一双纸翅膀,以及抓著蝎就跑路的角度,一直摸鱼的飞段终於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一转眼大家都离开了,就剩他一个人留在原地了? 不是说是队友吗? 虽然飞段对这个破组织没有多少认同感,但这不管新成员,自己跑路的做法是不是有点过於离谱了? 隨著飞段的脑海里闪过最后这样的一道念头,喷涌的岩浆彻底的將飞段淹没。 另一边站在须佐能乎中的宇智波池泉,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多了一些不同,只是此时的宇智波池泉却没有去管这些的想法,只准备將眼前的佩恩一併解决。 对绝对正义出手,他们分明已有取死之道! “佩恩,走!” 隨著纸张在空中飞舞,小南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天道佩恩的身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不,我还没有输!” “神是不会输的!” 佩恩看著身边的小南,那双轮迴眼却是出现了一些波动。 他以神自称,自然是坚信著神是不败的,可宇智波池泉的出现却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脸,六道直接损毁四道,佩恩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飞段已经死了!” 小南因为飞在天上的缘故,是清楚看到飞段死亡的。 就算飞段拥有著所谓的不死之身,小南也不认为都已经燃成灰烬的他还能再活过来! 隨著小南声音的落下,操纵著佩恩的长门也开始变得犹豫了起来,所谓的神同样有著自己的弱点,而小南刚好就是长门的弱点! 拥有著所谓不死之身的飞段都已经死了,再继续战斗下去的话,小南呢? 不仅仅是小南,佩恩的这具身体也是弥彦的,如果这一具身体损毁,在地狱道没有重新製作出来之前,佩恩的身体可是真的就会毁坏。 “我们小看了宇智波池泉的实力,这一次是我们准备的还不够充分。” “你並没有输,输的只是晓组织而已!” 小南继续劝说著佩恩,或者说操纵著佩恩的长门,毕竟晓组织本身就和宇智波池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於说还有些交情,根本没有必要闹成现在这种模样。 “如果————” 佩恩深深地看著那还在不断推进的须佐能乎,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还有底牌,无论是不计身体后果的使用轮迴眼,亦或者是召唤出外道魔像,长门觉得胜负还犹未可知,但他需要考虑小南的死活。 真正通灵出外道魔像,他或许能够胜过宇智波池泉,但整个忍界都会知道晓组织的强大,对於晓组织来说,过早的暴露自身强大反而会引起忍界的警惕。 “我明白了,走吧!” 天道佩恩和小南也没有去管另一边战场上的事情,两个人一个拥有著轮迴眼,能够自由的操纵著引力和斥力,另一个则是能够使用纸遁,都具备著飞行能力。 宇智波池泉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將小南和佩恩留下,但感受著远处越发激烈的战斗,再加上他的须佐能乎並不具备飞行能力,也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宇智波池泉也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毕竟雨之国就在那,晓组织也就在那,就算佩恩和小南今天离开,他们总不能直接捨弃雨之国吧? “带土,佩恩和小南他们跑了!” 不得不说,橘次郎拉的一手好仇恨,凭藉著神威神出鬼没的能力,以及神威虚化的效果,橘次郎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带土分毫,反而在短短时间里身上添了不少伤势。 至於宇智波泉,她倒是也想加入战场,但漩涡白绝同样也具备著不俗的实力。 “跑了?” 另一边还在和橘次郎纠缠的带土听著白绝的话,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明明刚才佩恩不还在和宇智波池泉纠缠的么? 他刚想著拿下橘次郎和宇智波泉作为要挟宇智波池泉的筹码,怎么佩恩那边直接跑了? 此时的佩恩是真的有种我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那种憋屈感了。 “走!” “宇智波池泉朝著我们来了!” 不仅仅白绝在提醒带土,黑绝此时也在提醒著带土。 事实上黑绝此时心里的慌张还要超过带土,毕竟带土只是见到过宇智波池泉的审判之火,而宇智波池泉的审判之火可是实实在在烧在他黑绝身上的啊! 要是再被宇智波池泉来上一发审判之火,哪怕黑绝自认为自己对於拯救母亲的目標再坚定,估计也得考虑考虑会不会在审判之火的衝击下变成傻子! “走!” 带土坏,带土脑子不好用,但带土识时务! 识时务的带土这会哪怕恨不得把橘次郎一锅燉了,可却依旧极为果断的带著黑绝和漩涡白绝进入到神威空间中,哪怕橘次郎和宇智波泉想阻拦都做不到。 > 第257章 日斩老东西,你变得软弱了! 第257章 日斩老东西,你变得软弱了! “真是一个地沟里的老鼠喵!” 橘次郎此时显然也是看到了远处喷涌著岩浆的巨人正在向著自己这边靠近,再加上带土的行为,它这是猜到带土应该是怂了。 “既然是老鼠的话,那么橘次郎以后一定可以逮到他的!” 宇智波泉气喘吁吁的抱起橘次郎,有些心疼的看著橘次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要不是橘次郎挡住了带土,宇智波泉自认为自己绝不是那个宇智波带土的对手。 “那是当然喵!” “我抓老鼠可是很厉害的!” 橘次郎在泉的怀里换了个姿势,它虽然受伤,但输人不输阵。 也就是在宇智波泉和橘次郎聊天的时候,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也是来到了一人一猫的身边。 “袭击你们的是带土吗?” 宇智波池泉看著受伤的两人,眼神中难得的闪烁过一抹杀意。 用唐三的话来说,宇智波带土已有取死之道! 只可惜小南和长门不太给力,他明明都已经把宇智波带土的情报告诉了他们,他们不去对付带土,反而转过头来对付他! “是的喵!” “他的时空间瞳术实在是太赖皮了喵!” “如果不是那个奇奇怪怪的时空间瞳术,带土的实力也就那样喵!” 橘次郎不断的点头,在宇智波带土的手底下坚持了数分种,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橘次郎都是在挨打,可能够从带土手底下存活,橘次郎已经做的很棒了。 “时空间瞳术————” 宇智波池泉点头,他对带土的神威很了解,想要用笨办法破除也不算太难。 但想要能够隨时隨地的抓住带土,飞雷神之术可能会更合適一点。 “等回到木叶之后,我会申请去看飞雷神之术的捲轴,学会飞雷神的话,想要抓住带土应该就会轻鬆很多了!” 宇智波池泉开口,他好像这么多年还没有申请过学习木叶的禁术。 宇智波池泉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候就已经扬名,只是那时候宇智波一族的忍术足够他学习的,再加上宇智波池泉使用熔遁比较多,对於其他忍术並没有什么太大需求。 但以他过往的功劳,想要申请一两门禁术並不难。 “这一次回到木叶之后,纲手大人是不是就会当任火影了?” 说起木叶的时候,宇智波泉的眼里也是流露出一丝光芒,这一次离开木叶前往水之国,其实还是宇智波泉第一次,离开这么久,她有些想念木叶了。 “一定是纲手大人当选火影!” 隨著宇智波泉通灵出蛞蝓帮橘次郎疗伤,小蛞蝓也是开口了。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哪怕是如今的木叶村,无论是上忍还是平民,实际上都更加倾向於让纲手当上新一代的火影,毕竟医疗忍者是真的救了不知道多少人。 再加上纲手第一代第二代火影孙女的身份,第三代火影弟子的身份,以及火之国名义上的纲手公主,纲手只要说自己想当火影,情况就会演变成,猿飞日斩是哪根老葱? “纲手在村子里的呼声越来越高了啊————” “恐怕只等宇智波池泉回来以后,开始上忍投票,纲手就是火影了———— ,忍者学校里,自来也看著学校里那些学生,忍不住唏嘘了一声。 他还记得以前纲手说过,她是不会当火影的,绳树的死亡对纲手来说,永远都是心底的一根刺。 可自来也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绝对正义,纲手竟然主动开始竞选火影位置。 “火影的位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预言中的命运之子!” “无论宇智波池泉和纲手做了什么,在语言中的命运之子面前,他们都只会像是月亮和萤火虫的区別。” 站在自来也肩膀上的志麻轻声的开口,作为妙木山的长老级蛤蟆,它对於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可谓是深信不疑。 “但预言之子对自来也戒心太重了!” “自来也,我说你要不还是改一改你的那些臭毛病吧?” “现在预言之子看到你张口闭口就是好色仙人,不知情的木叶村民还以为我们妙木山培养的契约者都是这个样子呢!” 深作仙人语重心长的开口,对於自来也这个妙木山的契约者它还是很看好的。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自来也的名声实在不怎么样,顺带著破坏了它们妙木山的名声。 “我已经改了————” “而且现在木叶的女澡堂外面所有灌木丛都被剷除了,甚至还加深了警戒。” “我就算是想要干些什么,也根本没有办法啊!” 说起这件事,自来也有些悻悻的同时又有些愤怒。 他就不明白了,女澡堂到底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早不整改晚不整改,偏偏等到他自来也准备在村子里待一段时间的时候再整改?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再想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取材过了,自来也的眼底更是露出一副生无可恋。 他发誓,等到自己把预言之子带到正轨上以后,他一定要离开木叶,忍界那么大,他相信那些女浴池,那些居酒屋肯定还是爱他的! 与此同时的火影办公大楼。 “你找人去袭击宇智波池泉了?”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转寢小春,语气虽然是疑问,但却显得肯定。 “你怎么知道————” 转寢小春下意识的就是开口问出声,可看著眼前目光肃穆的猿飞日斩,转寢小春一时间还有一种对方依旧是曾经那个忍雄的错觉。 “回监狱继续待著吧!” “宇智波池泉就要回来了!” 猿飞日斩闭上眼,他对转寢小春是真的有些失望了,虽然宇智波池泉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確实极端,但宇智波池泉终究还是木叶的忍者,更是木叶的强大战力。 他本来就在担心宇智波池泉留在水之国雾隱村,转寢小春安排这些事要是被宇智波池泉知道,猿飞日斩怕宇智波池泉是真的不愿再回来。 “日斩,你变得越来越软弱了!” “你的火影位置都要被纲手取而代之了,就连门炎都选择了支持纲手,我作为你最铁桿的支持者,你竟然要我主自己回监狱?” 第258章 角都:哪来的乐色在冒充斑? 第258章 角都:哪来的乐色在冒充斑? “我变得懦弱了?” “我看不是我变得懦弱了,而是掌握了根以后你变得有些分不清自己了!” “我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团藏死后直接把根组织解除!”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的转寢小春,说话也开始变得不客气起来,我变得懦弱? 明明是你转寢小春变得有些过於勇猛了好吧? 眼看著大势所趋,就连我这个火影都得被辞职,你一个火影顾问不仅找人去暗杀宇智波池泉,现在还在这说我变得懦弱! 根,你让我的好友们从人变成鬼啊! “日斩,你会后悔的!” 转寢小春深深地看著猿飞日斩,她终於有些理解志村团藏的感受了。 明明你火影的位置都要丟了,你不管不问也就算了,我都帮你干脏活累活了,你现在给我说我分不清自己?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但你现在该回监狱了!” 猿飞目斩懒得和转寢小春多说,他反正都要退徠子,刚好转寢小春也得回监狱,这根实在不行就直接解散了吧! 转寢小春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离开火影办公大楼。 虽然她自己说著猿飞日斩变得懦弱了,但他其实也是有点怕的,毕竟宇智波池泉那傢伙可真没有什么高低尊卑之分,他要是知道自己找晓组织杀他,是真的会出手的! 至於猿飞日斩,他这会正在办公室里惆悵的抽著菸斗。 而惆悵的不仅仅只有猿飞日斩,还有晓组织。 当晓组织的大家重新回到雨之国,看著灰头土脸的大家时候,整个晓组织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当中,直到某个不速之客愤愤来迟。 “为什么突然停手?” “我都要拿下宇智波泉和那只忍猫了,只要我抓住他们,完全可以让宇智波池泉束手就擒!” 宇智波带土狠狠的盯著那依旧维持著高高在上態度的天道佩恩。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为什么打的好好的,佩恩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路了! 也就是他带土还有点保命的本事,要是没点保命的本事,佩恩这不是妥妥的卖队友行为吗? “飞段死了!” 佩恩盯著姍姍来迟的带土,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不管这傢伙到底是带土还是斑,这一次他总归没有摸鱼,至少还知道帮他抓住宇智波泉和那只叫橘次郎的忍猫。 你先別管他抓没抓住,有这个心他就是好事不是? “飞段是谁?” 带土有点懵,他刚刚回来的时候明明数了数,晓组织这不是一个人都不缺吗? “刚加入组织没多久的一个人,和角都一样有著不死之身,本来准备让角都和他组成不死二人组的。” 天道佩恩今天的耐心很好,当然也有可能是大家吃了败仗,他得多安慰安慰大家。 “不死之身,也会死?” “那还算个什么不死之身?” “我们晓组织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加入的!” 带土不屑的笑了,不死之身死在晓组织第一次出任务过程中,他有被笑到好吧! “不仅仅是飞段死了,六道也损毁了四具!” 天道佩恩再次开口说明,不是他不想继续战斗下去,实在是宇智波池泉的战斗力有点过於嚇人了,此乃非战之罪! “宇智波池泉的强大我们都是知道的,可你呢?” “你不是宇智波斑么?” “曾经的忍界修罗,竟然连一只忍猫,以及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小鬼都拿不下?” 今天的佩恩非常有耐心,但显然今天的小南非常没耐心。 你特么一个冒牌货,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虽然你有那个心,但你也没帮上忙啊! 就这水平还说自己是当年横扫忍界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要是宇智波斑知道自己连一只忍兽,而且还是一只忍猫那么久拿不下,他都能羞愧的当场自杀,哪里还会气势汹汹的来詰问其他人? “我————” 宇智波带土被小南懟的有点哑口无言,他想反驳两句,但又觉得以宇智波斑的水平拿不下一只忍猫好像確实有点说不太过去。 而另一边的蝎和角都彼此对视一眼,都是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诧。 他们以为自己怎么的也算是晓组织的元老了,对於晓组织怎么的也该是知之甚深,但他们还第一回知道,晓组织中除了神秘的神之外,竟然还有个宇智波斑? 別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会的角都非常怀疑这个被首领称之为宇智波斑的傢伙。 不为別的,他角都好歹和千手柱间交过手,宇智波斑既然和千手柱间齐名,实力怎么可能连一只忍兽都拿不下? “他应该只是一个冒充宇智波斑的小鬼,甚至还是一个宇智波!” 角都適当的帮小南添了一句,打宇智波池泉角都只能远远的看著,就那种情况下还打输了,说实话角都现在心里火很大! 不巧眼前这个戴面具的傢伙还自称宇智波斑,这让角都想揍他一顿泄泄火! “好了,纠结他的身份没有意义,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目的。” “不过既然你自称宇智波斑,那么想必你应该在木叶是有些门路的?” “这一次战斗小南身上暴露了很多问题,我记得木叶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发了一门叫互乘起爆符的禁术,小南增强实力需要哪个禁术。” 长门是真的不要在意带土身份,他很自信,自信自己如果需要的话,这个面具人绝对不可能逃得了他的追杀! “互乘起爆符么?” “我会帮你们弄来的!” 带土点头,他不太愿意继续再待下去纠结战斗的事情了,没別的意思,这个晓组织是天道佩恩的一言堂,他说点什么大家都反对,这不纯纯排挤么? 不过带土也想到另一件事,他或许该往这个晓组织里塞个自己人进去。 就在晓组织那边总结这一场战斗的时候,此时的宇智波池泉也发现了自己身上新的变化。 飞段的死亡,让宇智波池泉的身体中阳遁的力量上涨不少,甚至於此时的宇智波池泉隱隱约约有种预感,哪怕他现在心臟被人刺穿,他也能继续活著? 第259章 比永恆万花筒更强的瞳力! 第259章 比永恆万花筒更强的瞳力! “阳遁的力量吗?” 宇智波池泉看著眼前熟悉的文字,也是知道了自己从飞段那里继承了一部分阳遁的力量,虽然不至於让他被人砍了头都能活,但至少也是个小强命了。 “除了阳遁之外,长门损毁的六道中其他四道里,也让我的瞳力得到了一些提升————” “虽然距离让我自己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成为轮迴眼有点距离,但也算是个开始————” 如果有人此时关注著宇智波池泉的双眼,就能看到他眼中的永恆万花筒最外围竟然沾染上了一圈朦朧的紫色,虽然並不明显,但確实是轮迴眼的那种紫色。 “可恶喵!” “我好久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那个叫带土的傢伙真討厌喵!” 橘次郎被宇智波泉抱在怀里,一路上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著些带土的坏话,它明明就只说了一句大实话,那个带土怎么能那么对待可爱的小猫咪呢!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橘次郎————” 宇智波泉听著橘次郎的抱怨,有些愧疚的道著歉,毕竟如果橘次郎不是为了保护她的话,其实完全可以不受那么重伤势的。 “没事的喵!” 看著宇智波泉的愧疚,橘次郎倒也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了。 宇智波池泉还在继续往木叶赶路的同时,原本战场的方向也出现了一道道人影,这是来自於土之国的探子,以及那些向著水之国方向赶去的木叶忍者。 “是熔遁的力量,大地几乎都变成了一块岩浆湖!” 宇智波明是曾经去解决卡多的那三人之一,他看著眼前几乎覆盖十多公里的岩浆湖,眼里不由得闪烁过一抹惊嘆神色。 哪怕整个木叶都知道宇智波池泉的强大,可当看到宇智波池泉熔遁竟然改变了天然地形之后,依旧会让人忍不住惊嘆。 “敌人应该很强大,你看远处那些倒塌的山岳,那应该是池泉大人的须佐能乎弄出来的。” 宇智波全打是另一个解决卡多的人,他忍不住皱著眉头,在他看来宇智波池泉如今的实力恐怕都直逼当年的宇智波斑,他实在想不到忍界还有什么人能够当宇智波池泉的对手。 “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遇到了池泉大人肯定都会被正义处决的!” “我觉得我们更应该在意,等我们到了水之国之后能不能建立起让池泉大人满意的警备队。” 猪鹿蝶三家也有人跟著这一支队伍一起前往水之国,这一支队伍的阵容不可谓不豪华,二十多人更是连一个中忍都看不到,全员上忍的阵容。 也就是水之国已经被宇智波池泉型了一遍,否则就他们这一支队伍在正常时候进入水之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被雾隱村盯上。 “什么人?” 也就在这一支木叶支援水之国的队伍站在这里的时候,土之国的探子也抵达了战场。 毕竟晓组织是收了土之国钱的,而且还是整整三个亿,大野木就算心再大,也得让岩隱的忍者去看看晓组织的那群人有没有拿钱干活。 在宇智波池泉原本战斗的战场废墟上,木叶的这一支队伍就这么毫无徵兆的和土之国的探子碰上,而以这支队伍的阵容,解决一些探子简直不要太简单。 “土之国,僱佣了一个叫晓的组织埋伏池泉大人————” 小半天之后,在將这些土之国的探子全部解决之后,又有精通大脑记忆提取的忍者成功拼凑出完整的信息。 “谁回木叶一趟,把这个消息告诉池泉大人?” 宇智波明沉默了片刻,选择將他们得到的情报告诉宇智波池泉。 在宇智波明看来,既然土之国敢僱佣忍者组织袭击池泉大人,必然是害怕绝对正义,对於这种和正义为敌的存在,得重拳出击才是! 晓组织中,此时小南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你担心宇智波池泉打上门来?” 长门在修补天道佩恩,头也没抬的就是开口。 “是————” “宇智波池泉来过雨之国,我当时觉得是枇杷十藏出卖了组织的情报。” “但现在回头想想,枇杷十藏当时似乎真是冤枉的,是宇智波池泉自己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情报,甚至连宇智波带土的真实身份都知道。” 小南轻声的开口,宇智波池泉的实力虽然强大,但那好歹还是在明面上的,可宇智波池泉要是对於晓组织內部的情报一清二楚的话,那才是真的有些可怕了! 轮迴眼很强,天道佩恩也很强,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这个弱点的本身就是长门! 如果让宇智波池泉进入雨之国,直接向著长门来的话,就算长门真的能够逼退池泉,那也绝对会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 这或许会导致长门根本看不到计划的成功就要被身体拖垮。 更何况,就宇智波池泉的之前表现的战斗力,那还不一定就是他自身的全部实力呢! “他如果进入雨之国,你就离开!” 长门沉默了片刻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的身体,轮迴眼的確很强大,但那一份强大是在以他身体为养料,过多的使用轮迴眼,他的身体只会不断崩溃。 可如果真的遭遇宇智波池泉,又註定了他必须要全力催动轮迴眼的力量。 小南並没有回应什么,只是看她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恐怕就算宇智波池泉真的来到雨之国,小南也只会留下。 她只有长门和弥彦,弥彦已经死了,长门如果再死了的话,她似乎对这个世界並没有什么太多的留恋了? “不过在宇智波池泉进入於雨之国之前,给他先找点麻烦吧!” “只要他自顾不暇,自然就没有时间来雨之国了!” 长门看著小南的沉默,觉得有必要给宇智波池泉上一上压力。 至於怎么上压力? 土之国,雷之国,风之国三大国难道於看著吗? 宇智波池泉都那么杀大名,杀贵族了,你们三大国的贵族和大名就不会逼迫自家的忍村? 此时的长门不知不觉就转换了想法,他需要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 第260章 回归木叶,木叶近况 第260章 回归木叶,木叶近况 “终於回到木叶了!” 宇智波泉看著不远处的木叶大门,眼里忍不住闪烁过一抹喜悦的神色。 出门这么久的时间,宇智波泉有些怀念木叶那些各式各样的小吃了,毕竟兵粮丸那玩意吃多了是真的会反胃的啊! “纲手的火影选举是不是要开始了?” “到时候会不会干起来喵?” 橘次郎也有些雀跃,他们离开村子的时候纲手就已经要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竞选下一任火影的位置,现在他们回来,差不多也该到了最精彩的时候了。 橘次郎觉得猿飞日斩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的把火影的位置交出来! “有池泉大人的支持,纲手大人肯定能够当上火影的!” 泉抱著橘次郎,表达著自己对於纲手的支持。 “走吧,回村。” 宇智波池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一路走回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连带著永恆万花筒写轮眼都在发生一些他不太清楚的蜕变。 明明长门的六道並没有爆出来阴阳遁,但宇智波池泉隱隱约约间感觉自己似乎也能初步的將阴遁和阳遁的力量融合,从而创造出类似於黑棒一类的產物? 对於这一股新的力量,宇智波池泉也需要去摸索具体的运用。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回归木叶没多久,另一边的猿飞日斩和纲手,连带著自来也都得到了消息,只是得到消息的他们,心情却各不相同。 猿飞日斩是有些庆幸,庆幸的同时又带著几分失落。 他庆幸的是宇智波池泉还是回来木叶,失落的则是隨著宇智波池泉的回归,自己这个火影恐怕真的要干到头了! 毕竟纲手自己的支持率已经很高了,再加上支持绝对正义的那些忍者,这一次的火影竞选猿飞日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贏。 除了心情复杂的猿飞日斩之外,纲手得到这个消息却只是哦了一声就没了后续。 虽然她也知道了宇智波池泉在水之国做的那些事,但或许纲手现在已经將宇智波池泉和她心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大爷爷千手柱间划上等號的原因,她反而觉得这是正常的事情。 “其实自来也说的也不算错,忍界每隔一些年十会出现一些不能用常理来思考的忍者的。” “上一个是终结了战国的大爷爷和宇智波斑,大爷爷的忍村虽然没有完全的消弭战爭,但至少已经实现了地区性的和平。” “宇智波池泉如果和大爷爷一样的话,绝对正义或许能让忍界更和平!” 纲手心里想著些有的没的,她觉得妙木山的那些癲蛤蟆可能真的预言到了什么,只是那些蛤蟆预言的东西可能並不符合它们需要。 毕竟如果真的有预言之子,难道她的大爷爷千手柱间终结了战国时代,不算预言之子么? 至於自来也看重的那个叫鸣人的小傢伙,至少目前的纲手是真的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宇智波池泉又回来了————” 而在忍者学校努力教书的自来也这会却是有些无精打采,他就不明白了,绝对正义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能让漩涡鸣人那么沉迷其中。 哪怕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泉都离开了木叶,漩涡鸣人和佐助每天依旧是乐此不疲的维护绝对正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已经是木叶警备队的人了呢! 至於木叶的变化自来也当然看到了,但自来也看到的只是木叶的村民在绝对正义下小心翼翼的活著,连半点自由都没有。 “我能感觉到,那个叫宇智波池泉变得更强了!” “强大到自然能量都在隱隱约约的畏惧著他!” 深作仙人看向宇智波池泉的方向,妙木山也有自己的感知忍术,或者说感知仙术,它们能够根据自然能量的流动去判断一个人的强大与否。 而如今的宇智波池泉在深作仙人的感受中,则是令自然能量都在畏惧。 不过深作仙人不知道的是,自然能量畏惧宇智波池泉並不是因为他的强大,而是宇智波池泉在获得水之契约之后有意无意的在消耗自然界的水。 那些被消耗的水分解成查克拉补充到宇智波池泉身体中,如果宇智波池泉活的足够久的话,他完全有可能凭藉一己之力让整个忍界变成乾旱地区。 “耶!” “池泉大人终於回木叶了!” 忍校中,漩涡鸣人在得知宇智波池泉回来的消息之后打大呼小叫起来。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再见到宇智波池泉了,虽然他依旧在执行正义,但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宇智波池泉。 毕竟只有跟著宇智波池泉,才能更好的明白真正的绝对正义是什么样的! “村子里那些趁著池泉大人不在,又开始搞些小动作的傢伙要睡不著觉了!” 佐助的嘴角同样带上了一抹笑容,甚至於更远一些的雏田这会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毕竟她记得,是宇智波池泉带著她和妹妹离开了日向家的。 至於堂堂宗家为什么要离开日向一族——那你別管! “或许,或许可以请求池泉大人帮一帮日向分家的人————” 雏田脑子里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宇智波池泉的离开不仅没有让日向一族的动乱平息,反而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乱。 尤其是猿飞日斩和纲手都没有理会日向一族的情况下,如今的日向一族竟然已经重新选出了所谓的宗家,而且还在继续选拔著宗家的成员! 也就是日向寧次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否则有时候日向寧次自己都想把家族里那些分家的老东西杀个乾乾净净算了。 这几天日向寧次更是在想,宇智波鼬那个傢伙或许根本不应该生在宇智波一族,而应该生在日向一族,毕竟日向一族从上到下都杀了的话,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多的罪恶了? “日向一族的事情,必须要儘快有个决断了!” 日向寧次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的力量不足以解决日向一族的罪恶,但只要求助宇智波池泉,他一定可以让日向一族的罪恶全部消失。 而除了这些之外,又有另一个人在听到宇智波池泉回木叶以后狠狠鬆了一口气。 第261章 崩溃的红豆,蜕变的兜 第261章 崩溃的红豆,蜕变的兜 “终於,终於回来了!” “你们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得吗?” “我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大半夜的还担心木叶有小偷小摸,忍不住爬起来去村子里转一圈。” “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我硬是瘦了二十斤啊!” “你知道对於一个成年人来说,一个月瘦二十多斤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吗?” 宇智波泉的家门口,御手洗红豆死死都抵著门,一字一句,字字泣血的诉说著自己这一个多月的辛劳和疲惫。 有时候她是真的想毁灭这个世界算了,真的,累了!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最想杀的大蛇丸宇智波池泉已经帮她杀了,而宇智波池泉又离开了木叶,绝对正义总不能真的就交给佐助和鸣人那两个小鬼吧? 至於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们倒是也兢兢业业,但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不会说话啊! 御手洗红豆这一个多月真的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怕的就是等到宇智波池泉回来以后觉得绝对正义在木叶的衰退。 “那个,红豆前辈,要不你先鬆手?” 宇智波泉看著的確瘦了一大圈的御手洗红豆,脸上也露出了一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她是真的没想到御手洗红豆在他们离开之后竟然那么辛苦,可他们这才刚刚回木叶,宇智波泉还想好好休息一下———— “不松!” 御手洗红豆的態度极为坚定,她已经受够了这该死的责任心了。 今天宇智波泉就算是把大天说破,今天也得让宇智波泉自己去维持正义! 至於她御手洗红豆? 她要狠狠的泡澡,她要狠狠的吃三色丸子,她要狠狠的长肉,把这一个多月失去的肉全都长回来! “除非你现在去巡逻,否则我绝对不会鬆手的!” 御手洗红豆的態度很是坚定,看向宇智波泉的眼神里甚至都快带上了几分祈求的神色。 至於她为什么不去找宇智波池泉? 不敢———— 御手洗红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不太敢面对宇智波池泉,可能是在火之国京都看到宇智波池泉的手段,又或许是因为大蛇丸的原因,反正她现在不太敢去找宇智波池泉。 更何况让宇智波池泉去干巡逻的事,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带敢的啊! “我去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宇智波池泉离开了家门,看到了正在宇智波泉门口僵持的二人。 橘次郎身上的伤势已经没有太大问题,而宇智波池泉在察觉到自己仅仅只是拥有了创造黑棒,以及轮迴眼自然觉醒了更深一部分之后,也就没有太过於在意其他。 “池泉前辈————” 御手洗红豆看著出现的宇智波池泉,再看著门后的宇智波泉,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声招呼。 就在宇智波池泉回归木叶的时间里,另一边的黑绝也是在行动著。 隨著审判之火在黑绝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黑绝也逐渐开始慢慢適应那种深入灵魂的疼痛,所谓的罪恶,根本不可能阻拦大孝子想要拯救自己母亲的意志。 只是黑绝在这段时间也发现了,带土那傢伙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傢伙! 不仅仅是带土,就连晓组织也在逐渐脱离掌控,这使得黑绝不得不启用自己的备用计划。 “找到大蛇丸的那些基地了吗?” 黑绝看著面前的白绝,在带土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黑绝放出去不知道多少白绝,几乎是在搜山检海一样的寻找著大蛇丸的那些基地。 黑绝想要的不是其他,而是大蛇丸那些基地中可能存在的秽土转生。 “已经找到大蛇丸最重要的那个基地,位于田之国境內。” “只是,我们並没有找到秽土转生的资料,疑似大蛇丸把秽土转生的资料放在了其他地方?” 白绝匯报著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为了潜入大蛇丸的那些基地,白绝这段时间也损失了不少,毕竟大蛇丸那傢伙没事干就爱捡点小朋友。 什么尸骨脉,什么晶遁,什么天生就能使用自然能量的傢伙————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对於大蛇丸一个个还忠心耿耿,可以说忍界实在很缺爱了,就连大蛇丸这种烂人都能被人憧憬。 “兜呢?” “我记得那个兜是大蛇丸派到蝎身边的探子,他以前好像是大蛇丸的实验助手。” “如果非要说有谁知道大蛇丸的遗產在哪里的话,那个叫兜的可能最清楚了!” 黑绝又问起了兜的下落,大蛇丸那傢伙捡的人一个个都有自己的作用,只有那个叫兜的硬是混到了大蛇丸助手的身份,也是黑绝最看重的。 “没找到!” “或者说,找不到!” 白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它当然也有很用心的去寻找那个叫兜的忍者,只是无论他怎么寻找,那个叫兜的忍者都仿佛从忍界彻底的消失了一般。 “找不到?” 黑绝不理解,那么大个活人,以白绝的情报探查能力怎么可能会找不到? 也就是他知道白绝这玩意不会骗人,否则他都得怀疑怀疑白绝这傢伙是不是在耍自己了。 “不对,等等————” “我好像猜到兜在哪里了!” 黑绝思索了片刻之后,慢慢的有了清晰的思路。 或许忍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也看重兜,而和大蛇丸有关係的,又有那种能力的,似乎只有那个被宇智波池泉直接拔了老巢的白蛇仙人了? “拥有著预言能力,使用自然能量的那群忍兽么?” “是通过预言能力预言到了什么,所以提前带走了兜么?” 黑绝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第二个计划成功性可能越来越高了,先不管大蛇丸有没有彻底完善秽土转生那个忍术,既然那个兜被白蛇仙人那么看重,意味著兜绝对有著不一样的才情。 事实上兜自己也发现了,自己好像真的有著与眾不同的才情? 在最开始被白蛇仙人强制囚禁,逼著修行龙地洞仙人模式的时候,兜多多少少还有些不情愿,毕竟仙人模式一个玩不好可真的会死人的啊! 可在兜逐渐熟悉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天生就和龙地洞的仙人模式格外契合? 第262章 白蛇仙人的算计,黑绝谋划! 第262章 白蛇仙人的算计,黑绝谋划! “我,好强!” 隨著兜的仙人模式入门,以及这段时间对於大蛇丸曾经教授他的那些知识整理,如今的兜不仅肤色变得惨白,甚至就连双腿竟然也变成了蛇尾! 顏值的牺牲,换来的是兜实力的极大提升。 此时的兜心中隱隱约约有种错觉,哪怕大蛇丸在他面前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兜最终还是打消了自己的这些有的没的念头,他很清楚大蛇丸还有一门压箱底的禁术,八岐之术! 那是大蛇丸在见识到尾兽的强大之后为自己创造的特殊禁术,能够让大蛇丸化身传说中的八岐大蛇,拥有著真正能够媲美尾兽的恐怖力量。 如今的兜虽然进入仙人模式,但兜自身的实力只是个普通上忍,哪怕有著仙人模式的加持,兜的实力顶多也就是刚刚达到三忍那样的影级水准。 “不,你还不够强!” 也就是在兜將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修炼成功之后,白蛇仙人也是出现在了他面前。 当白蛇仙人看到自己预言中的仙人兜出现在面前时候,它那双冰冷的蛇瞳里也忍不住闪烁过一抹喜悦,既然兜已经將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修炼成功,那么意味著它的预言是没有错的! 自己选中的这个人类,是真正的具备著以一己之力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实力的! “在我的预言中,你掌握了一门名为秽土转生的禁术。” “你把那一门禁术推成出新,凭藉著那一门禁术的力量,你甚至能够和整个忍界开战!” 白蛇仙人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在兜的耳边响起,它之所以这么费心的培养兜,为的还不是让兜为它復仇! 龙地洞明明和其他三大圣地齐名了上千年时间,现在妙木山还好好的,湿骨林同样好好的,偏偏就它的龙地洞被宇智波池泉直接打残,连它这个白蛇仙人都被逼逃亡。 白蛇仙人有些想让兜对宇智波池泉直接动手,只是再想到宇智波池泉的那些手段,它又默默的將自己这个想法强行按了回去。 没別的理由,白蛇仙人单纯就是有点怕死,它有点怕自己要是真的让兜去找宇智波池泉,在兜战败之后,那个宇智波的小鬼顺带手的送它去净土! “秽土转生————” “大蛇丸大人正在研究的那一门术————” 对於秽土转生这一门禁术兜自然是不陌生的,毕竟就连秽土转生的改进版本,当初大蛇丸也是带著他一起进行的。 最初的秽土转生只是能够秽土出死者,让死者能够使用自身血继限界,但实际上这些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忍者是会受制於施术者自身实力的。 千手扉间根本没想过秽土转生能拥有所谓无限查克拉,那些查克拉完全是来自於施术者本身。 而大蛇丸初步改进的秽土转生,则是不再需要施术者自身承担查克拉的负担。 第二个版本的秽土转生让秽土转生的忍者能够直接连通净土,使用著净土的查克拉战斗,这也就是所谓无限查克拉的由来。 大蛇丸后面基本上一直在修改的都只是第二个版本的秽土转生。 从祭品需要哪些忍者自己的细胞,发展到使用白绝都能进行秽土转生,这些种种都是大蛇丸对於秽土转生的改进。 而最终版本的秽土转生则是由药师兜自己改进的,他施展的秽土转生不仅仅具备著大蛇丸那些秽土转生的所有优点,甚至还能让自己的意识附著到那些秽土转生者身上。 最重要的是,药师兜的秽土转生没有限制! 以药师兜掀起的第四次忍界大战虽然也被称之为忍界圆梦大战,但从药师兜秽土转生的人数上就能看得出来,这傢伙进一步降低了秽土转生的门槛! “不错,只要你能够完全的掌握那一门禁术,那么你就真正具备著和忍界为敌的实力!” “到那个时候,只有你帮我把那群蛤蟆妙木山,以及三大圣地的湿骨林摧毁,我们两清!” 白蛇仙人怂又怂的很,勇又勇的很。 它不太敢去找宇智波池泉的麻烦,但找妙木山和湿骨林的麻烦它还是有的。 它可没忘记,自己被宇智波池泉打的抱头鼠窜的时候,妙木山和湿骨林都对它视而不见,这个仇,它绝对要报! 更何况三大圣地的龙地洞都摧毁了大半,凭什么你们妙木山和湿骨林还好好的? 说好了三大圣地,缺一个都不完整! 而白蛇仙人心里还有著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如果药师兜真的能够摧毁妙木山和湿骨林,那么他必然就和宇智波池泉对上。 它很清楚湿骨林和宇智波池泉签订了契约,到那时候不管药师兜愿不愿意,他都会和宇智波池泉对上。 至於药师兜要是被杀,然后把它白蛇仙人供出来怎么办? 白蛇仙人表示不怎么办,它已经做好了去海里睡大觉的准备了,龙地洞它不要了! 別说它白蛇仙人並没有指使药师兜去和宇智波池泉为敌,就说它白蛇仙人往海底隨便找个地方一窝,它就不信宇智波池泉还能把整个大海给蒸乾了就为了杀它! “摧毁妙木山和湿骨林————” 药师兜的脸色有些沉重,他就知道世上没什么免费的午餐。 只是三大圣地之一的龙地洞都有著自己这样修炼成仙人模式的人,和龙地洞齐名的妙木山以及湿骨林,绝对也会有掌握了仙人模式力量的傢伙。 想要摧毁这两个圣地,药师兜心里有些没底。 “和我们合作吧!” 也就是在白蛇仙人和药师兜交谈之际,一道阴惻惻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白蛇仙人和药师兜的注视下,地面突然隆起,然后一个半边身子燃烧著火焰的黑色人形,半边身子惨白的傢伙冒出了头。 黑绝最终还是找到了龙地洞,找到了刚刚修炼成仙人模式的药师兜! 隨著黑绝的冒头,白蛇仙人看向它的眼神有些凝重,它预言的未来断断续续,但在它的预言里,可是清楚的看到了这个叫黑绝的傢伙是何等处心积虑的復活宇智波斑的! 第263章 结盟的黑绝与兜 第263章 结盟的黑绝与兜 所以说预言这玩意根本不可信,尤其还是白蛇仙人和蛤蟆仙人这样的半吊子i 黑绝要是知道白蛇仙人以为自己是为了復活宇智波斑处心积虑,估计都能乐出声来。 它那是想復活宇智波斑吗? 它那是觉得宇智波斑是它亲妈大筒木辉夜姬最好的復活容器,復活宇智波斑不重要,復活大筒木辉夜姬才是黑绝一辈子的梦想! “合作吧药师兜!” “你拥有著整个忍界最高的才情,不管你需要做什么,总是需要一些同伴的不是么?” 黑绝当然也感受到了白蛇仙人的视线,但那又如何,有本事你白蛇仙人就来杀,作为阴阳遁的造物,连宇智波池泉的审判之火都没弄死它,黑绝现在格外自信! 自信整个忍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是忍兽能够真正的弄死它,除非是同样掌握了阴阳遁的傢伙! “黑绝,白绝————” “晓组织的成员!” 药师兜对於黑绝和白绝並不陌生,他跟过大蛇丸,跟过蝎,別的不说至少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哪怕是晓组织的会议他也跟著混进去过。 “所以,你们晓组织在大蛇丸大人之后准备招揽我了么?” 药师兜的眼神有些闪烁,对於晓组织药师兜可不算陌生,只是他一时半会还没有想通,自己和晓组织有什么合作的必要。 “不不不,不是和晓组织合作,是和我合作!” “或者说,和宇智波斑,斑大人合作!” 黑绝阴惻惻的笑著,它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叫药师兜的傢伙是个有野心的,虽然不知道他的野心是什么,但他只要有野心,那么就有合作的基础! “宇智波斑?” “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药师兜皱著眉头,眼前这个奇形怪状的傢伙是在耍自己么? 整个忍界谁不知道宇智波斑早就在终结谷之战中被千手柱间杀死! “斑大人確实是死了,可谁又规定死人,不能復活过来呢?” 黑绝继续阴惻惻的笑著,它没有说其他什么,它在赌,赌这个叫药师兜的傢伙可能对大蛇丸有一些感情,说不定听到復活的消息后会心动。 实际上药师兜在听了黑绝的话之后,心臟的確狠狠跳动了一下。 但和黑绝想的不一样的是,这会的药师兜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药师野乃宇,那个孤儿院的院长,那个被药师兜视为母亲,甚至是继承了她姓氏的木叶孤儿院院长! “你,能復活死人?” 药师兜有些口於舌燥,连带著他的嗓音都开始变得有些乾涩起来。 “轮迴天生之术!” “你也加入过晓组织,虽然只是外围成员,但你应该也知道晓组织的首领是拥有著轮迴眼的吧?” “轮迴眼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拥有那双眼睛,就能发动一门名为轮迴天生的术!” “只要你將你想要復活的人秽土转生出来,再让他施展轮迴天生之术,谁都能復活!” 黑绝笑的越来越开心了,它可不怕药师兜的要求困难,怕的只是药师兜没有要求,就兜这个表现,几乎是明摆著告诉它,兜有一个很想復活的人! “復活死人,不可能毫无代价吧?” “哪怕晓组织的首领拥有著六道仙人的眼睛,我不相信他復活人不需要代价!” 兜可不像带土那么好骗,常年跟著大蛇丸玩弄禁术的他很清楚,这世上的所有禁术肯定都有著代价,只是看那个代价多大而已! 能够復活死人,或者说玩弄生死的术,兜可不信这代价小的了。 “的確需要很大的代价,甚至可以说是需要晓组织首领牺牲自己才能復活別人。” 黑绝对於自己没有想著用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这种东西去骗兜,这傢伙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显然不像带土那样不长脑子。 “那么,你怎么说服晓组织的首领牺牲自己呢?” “而且他又凭什么牺牲自己来復活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呢?” 药师兜看著面前的黑绝,觉得对方根本就是给自己画了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大饼。 更何况这傢伙恐怕更想復活的还是那个宇智波斑,復活药师野乃宇,恐怕根本只是对方开出来的空头支票! “晓组织的首领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斑大人做不到!” “毕竟晓组织首领的那双轮迴眼,可並不属於他啊!” 黑绝为了取信药师兜,直接將长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报都爆了出来。 长门知道些什么呢? 无非是知道自己能通灵外道魔像,知道自己通灵的外道魔像能够吸收尾兽的力量,从而成长到一个能够一击灭国的恐怖傢伙。 他还心心念念的抱著用十尾威慑忍界,从而逼著大家和平的天真想法呢! 可长门哪里知道,他这一生连剧本都是別人帮著编好的,他这一辈子看上去如履薄冰,但绝对没有可能能够走到对岸! “晓组织首领的轮迴眼,不属於他自己?” 听著黑绝的话,哪怕药师兜这种见惯了阴谋的傢伙这会也有些惊动起来。 在大蛇丸还活著的时候,他可就从大蛇丸嘴里听到过,晓组织的三个创始人是自来也的弟子,那个叫长门的在大蛇丸和自来也他们小时候遇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轮迴眼。 也正是因为覬覦轮迴眼,以及好奇轮迴眼为什么出现在弥彦眼里,大蛇丸才会加入晓组织的。 只可惜大蛇丸出师未捷身先死———— “那是斑大人的眼睛,当然不可能属於他!” “为了帮斑大人养那双眼睛,晓组织首领的身体都快要已经灯枯油尽!” “与其眼睁睁的看著他就那么死去,还不如让他发动轮迴天生之术復活斑大人,然后再由斑大人復活你想要的復活的人!” 黑绝继续开口诱惑著药师兜,他的第二个计划里药师兜可谓是最重要的了。 或者说如今的忍界,恐怕也只有药师兜才有能力帮他完善,甚至是进行第二个计划,毕竟谁让大蛇丸死后,药师兜就是如今忍界唯一一个掌握秽土转生之术的人了呢? “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 药师兜的蛇瞳闪烁,对方饼画的很好,他有点心动了! 第264章 日向一族的那些事 第264章 日向一族的那些事 “很简单,將斑大人的灵魂从净土之中带回来就足够了!” “忍界中只有秽土转生这个术才有著能够將死者的灵魂从净土之中带回来,而如今整个忍界中,更是只有你掌握著这一门禁术!” 黑绝需要药师兜做的事情真的很简单,但又很难。 就像它自己说的那样,如今的忍界之中只有药师兜还会秽土转生,这意味著没有药师兜的配合,黑绝真的只能指望长门脑子一抽復活宇智波斑了! “你能確定晓组织的首领会那么听话么?” 药师兜虽然已经心动,甚至於是倾向於合作,但在合作之前他也得知道知道自己合作对象的实力! 换句话说,现在的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和他合作的。 “他没得选择的!” 黑绝说著自己都没多少自信的话,它自己不信没关係,只要让药师兜相信了就行。 隨著药师兜和黑绝的手掌握在一起,这两个傢伙也算是正式的达成了合作。 而另一边的木叶,隨著宇智波池泉归来之后,整个木叶的氛围几乎是整个一清,那些本来还敢偷偷摸摸作奸犯科的傢伙,此时恨不得直接离开村子。 最感到恐惧的,实际上还是日向一族那些新的宗家长老。 为了成功当选日向一族新的宗家长老,这几个傢伙有一个算一个的,可都是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在干之前他们眼里只有宗家的身份。 可隨著他们如今成功成为了新的宗家长老,他们终於开始害怕清算了! “我们————” 日向一族的祖祠里,三个宗家长老凑在一块,一个个脸色像是死了爹一样难看。 “我们没得选!” “趁著宇智波池泉还没有注意到我们,今晚我们就去劫木叶监狱!” “我们头顶上的笼中鸟咒印已经被解除了,无论那些以前的宗家老傢伙们愿意还是不愿意,我们都已经是宗家!” “只要能够把那些宗家长老救出来,不管他们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只能跟著我们一条路走到黑!” 一个样貌为中年的日向家新宗家长老眼里划过一抹狠辣。 他是日向司,他並不后悔自己成为宗家,只有成为宗家之后,日向司才知道自己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整个日向一族对他予取予夺,这种感觉他在体验过之后,那是半点也不愿意捨弃! “我们,不能和宇智波池泉讲和么?” “或者去求纲手大人,只要我们日向一族愿意臣服纲手大人,宇智波池泉怎么也不至於对我们出手吧?” 另一个日向长老说著天真的发言,事实上不仅仅是他,就连另一个日向长老同样抱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绝对正义,在他们看来绝对正义只不过是一个名义,一个宇智波池泉打著大义名號光明正大给自己谋夺利益的口號而已。 只要他们彻底的臣服纲手,作为纲手的盟友,宇智波池泉应该不会对他们出手才是。 毕竟,他们都已经当狗了,哪有当了狗还得死的道理? “你们就是这么看宇智波池泉的?” 日向司皱著眉头看著眼前两个年迈的日向长老,他不明白,不明白在爭夺日向宗家身份时候这两个老东西拼杀的那么凶,怎么到了现在反而开始退缩了? “试一试,总归先试一试。” “如果实在不成功的话,我们还可以把日向寧次也拉到宗家来,毕竟日向寧次可是宇智波池泉的追隨者,他总不至於连自己的追隨者也一起杀吧?” 第二个日向长老说著自己的计划,可他哪里知道,如今日向一族最想弄死他们的恐怕就是日向寧次了,他又怎么可能会进入所谓的宗家? “虫豸不足与谋!” 日向司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两个老东西,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无论如何他都会去木叶监狱走一趟,既然这两个老东西不识趣,那么他们也该入土了! “日向家那三个新的宗家长老要死了!” 木叶监狱里,日向寧次看著面前的日向日足,告诉了他宇智波池泉回来的消息。 这段时间,雏田几次三番的拜託日向寧次来看望日向日足,而寧次也终於从日向日足的口中得知了当年所谓的真相。 只是哪怕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为了日向日足而死,但他却依旧不能原谅所谓的笼中鸟。 “他们的確该死。” 日向日足眼神复杂的看著面前的日向寧次,他有些犹豫,犹豫是否要將日向一族最大的秘密告诉寧次。 毕竟日向日足也不知道自己要在监狱里待多久时间,而整个日向一族中,寧次本就是天赋最好的那个,再加上没有了笼中鸟的束缚,寧次未来恐怕真的会成为日向一族的最强者! “我把你的笼中鸟咒印解除吧!” 在一顿沉默之后,日向日足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日向一族的隱秘关係实在太大了,大到日向一族必须要有一个人知道並且承担,而如今的日向一族,在日向日足看来没有人比寧次更合適的了! “不需要!” “只要你们刻上笼中鸟,所有人都一样有著笼中鸟,有没有並不重要。” 让日向日足有些诧异的是,日向寧次竟然直接拒绝了自己的帮助。 “这是不可能的!” “日向一族的宗家无论如何都得留下一个,哪怕只有一个也不能没有!” “如果真的让日向一族所有人全部打上笼中鸟,那么就意味著我们日向一族全部都要被其他人控制!” 日向日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而在听到日向日足的话之后,寧次的眉头狠狠皱起来。 “日向一族全部打上笼中鸟会被其他人控制是什么意思?” 日向寧次能够感觉到,日向日足是在將日向一族的隱秘告诉他。 “字面上的意思,日向一族的笼中鸟不仅仅是为了防止忍界其他人覬覦白眼,还在防备著忍界之外的人覬覦白眼!” 日向日足的话刚说出口,寧次的瞳孔就在疯狂震动起来,甚至於连他的声音都有些轻颤。 “忍界之外,是什么意思?” 第265章 寧次初闻转生眼! 第265章 寧次初闻转生眼! 不怪日向寧次问出这样的问题,换了如今忍界除了宇智波池泉之外任何一个人来,恐怕在听到日向日足的话之后都会感到懵逼。 毕竟在忍界人的认知当中,忍界就已经是世界的全部。 “就和你想的那样,我们这片大地之外的天上,就是所谓的忍界之外!” 日向日足既然决定將宗家家主才能知道的秘密告诉日向寧次,自然也是没有卖关子的必要。 “按照我们日向一族的古老相传,日向一族並不是忍界原本忍族,而是来自於月亮上!” “而在月亮之上,还有著另外一支和我们日向一族是远亲的族人!” “或者说,我们日向一族应该叫大筒木一族!” “你应该还记得雏田三岁生日的时候吧?” “那一天月亮上的那些族人,是来看过雏田的!” 日向日足似乎还嫌自己爆出的猛料不够狠,竟是將曾经大筒木舍人在雏田三岁时候来过地球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寧次。 “他们能来忍界————” 日向寧次有些明白日向日足的担忧了,如果真的让日向一族的所有族人全部烙印上笼中鸟印记的话,那么月亮上那一支族人恐怕就能完全掌握日向一族的生死了! “何止是能来忍界,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咒印,本就是为了防备他们所研究出来的!” “根据我们日向一族的记载,大概在几百年前月亮上那一支族人可是大肆屠杀过我们日向一族,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日向一族的祖辈才是开发出笼中鸟咒印。” “这样哪怕月亮上那一支族人想要再屠杀我们日向一族,宗家也完全能够发动笼中鸟咒印,让月亮上那一支族人一无所获!” 日向日足冷笑著,真以为月亮上的大筒木族人光靠著他们自己就能弄出巨大转生眼? 那玩意本就有他们日向一族的份,或者说月亮上那一枚巨大转生眼绝大多数构成都是来自於日向一族! “可他们既然和我们日向一族是族人,为什么要屠杀我们?” 寧次有些不解,既然他们日向一族和月亮上那一支族人有同样的祖先,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月亮上那一支族人来针对他们。 “因为白眼!” “或者说,是为了更进一步的白眼!” “我们日向一族的白眼和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齐名,並不是我们自己的吹嘘,而是事实!” “你应该也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想要进化成万花筒写轮眼是需要剧烈的情绪才能完成晋升,那么白眼想要完成进化需要的是什么?” 日向日足既然將日向一族的最深隱秘都告诉寧次,自然是希望寧次能够正视自己的身份。 至少要正视起来,他们日向一族从来都不比宇智波一族差!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同样如此! “是纯净,无与伦比的纯净!” 没有等寧次思考出答案,日向日足就率先的將答案告诉了他。 “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需要的是极致的情绪刺激,而我们日向一族的白眼想要更进一步,需要的则是最纯净的血脉,最纯净的白眼。” “而你们这一代中,雏田的白眼是最纯净的,纯净到被月亮上那一支大筒木族人称之为白眼公主!” “换句话说,雏田是有可能能够觉醒白眼更上面一层眼睛的。” “如果雏田真的能够觉醒那样的眼睛,整个忍界,不,或许只有传说中的六道仙人才具备著和雏田媲美的力量!” “而这,也是我明知道雏田的性格不合適,却迟迟没有给她打上笼中鸟印记的原因!” 日向日足缓缓的开口,按照宗家继承法,哪怕是他这个家主也只能留下一个子嗣作为宗家成员,以前的时候他一直以花火年纪还小当藉口。 可只有日向日足才知道,知道雏田到底具备著什么样的潜力。 只可惜他这个当爹的实在有点太死板了,吃饭都不给自己女儿吃饱,要不然就以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族人钦点的雏田白眼公主身份,雏田搞不好真的能觉醒转生眼。 哪怕仅仅是眼睛带点蓝,但蓝了可不就在向著转生眼方向觉醒么? 不过也有可能是日向日足有意压制雏田的饭量,毕竟要是雏田真的慢慢的觉醒了转生眼,月亮上的那一支大筒木族人到时候来抢雏田可咋办? “常规情况下,想要让白眼完成进化只有自然觉醒。” “可几百年前月亮上那一支族人,或者说大筒木一族,他们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 “收集大量的白眼,收集数量以千计,以万计算的白眼,將这些白眼全部融合到一起,那么肯定是可以诞生出更近一层的白眼的!” “而那样的眼睛,是和传说中六道仙人那双眼睛不相上下的,拥有著支配忍界的力量!” 日向日足算是把日向一族的隱秘差不多都告诉了寧次,至於寧次怎么选———— “一双,能够支配忍界力量的眼睛————” 寧次有些失神,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日向一族的白眼竟然还能继续进化下去,不仅能够继续进化,而且一旦成功就具备著支配忍界的力量。 “几百年前,月亮上的那一群大筒木族人成功了吗?” 寧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也已经意识到了日向一族为什么死守著笼中鸟不放了。 既然几百年前月亮上的那一支大筒木族人都能降临忍界发动对於日向一族的屠杀,而且雏田三岁的时候大筒木一族也降临过。 那么意味著一旦笼中鸟解开,那么月亮上的那一支日向一族远亲,极有可能会再一次发起对於日向一族的屠杀! “没有成功。” “如果成功了的话,就没有我们,也没有现在的忍界了!” “月亮上的那一支大筒木族人,肩负著的是肃清忍界的职责,一旦忍界变得污秽,那么他们就会动用转生眼清洗忍界。” “忍界什么样你我都一清二楚,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迟迟不发起袭击,不可能是他们善良,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转生眼计划並没有真正的成功!” 第266章 將要屠戮一族的日向族长? 第266章 將要屠戮一族的日向族长? “不能让所有的族人全部解开笼中鸟,这会让月亮上的大筒木族人有机会重新启动转生眼计划,甚至是再一次大规模屠杀日向族人。” “同样也不能让所有的族人全部种上笼中鸟,这会让整个日向一族全部沦为大筒木一族的奴僕————” 日向寧次终於开始有些明白日向一族到底是面临著什么样的困境了。 甚至於一时半会之间,日向寧次竟然觉得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反而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如果是宇智波池泉的话,能够去到月亮上,解决那些大筒木族人吗?” 日向寧次沉默著,心中却是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样对於忍界有著巨大威胁,甚至於时时刻刻都想著要毁灭忍界的大筒木一族,在日向寧次看来绝对是触犯了绝对正义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日向寧次不知道宇智波池泉有没有前往月球的能力。 “大概,是不能的吧?” “池泉大人很强,但他似乎並没有暴露过飞行的能力,更何况还是飞到月球上!” 寧次死死的皱著眉头,他的脑子里不知有多少念头转动,可无论如何,他都是想不到一个合適的解决日向一族困境的办法。 “我会帮你解开笼中鸟,寧次,保护好你妹妹,保护好雏田!” “如果说面对月球上大筒木一族威胁的最好办法,大概只有让雏田觉醒转生眼。” 日向日足深深地看著眼前的寧次,他已经將宗家家主的职责完全告诉了寧次,哪怕他现在死去,对於日向一族来说也不会断了传承! “我,明白了!” 日向寧次继续沉默著,在一段长久的沉默之后,他又是缓缓点头。 他並没有放弃正义,他依旧痛疼著宗家和分家的笼中鸟印记,但为了正义,或者说为了整个忍界,他哪怕再痛恨那些,却依旧要成为他曾经感到厌恶的宗家! “正义————” “绝对正义————” 日向寧次心中默默的念著,而另一边的日向日足已经帮寧次解开了他头上的笼中鸟印记。 当寧次的笼中鸟印记解开之后,他明显能够感觉到限制自己的某些东西消失了,现在的他如果再开启白眼,將不再会有任何的白眼死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义是对的,但绝对正义却不一定是最適合我的路。” “我的正义是,守护的正义!” “守护雏田,她有机会能够觉醒转生眼,是月球上大筒木一族真正弄出转生眼之后唯一能够抵抗他们的终极兵器。” “守护日向,这是我的职责————” “守护忍界,我们和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是同族,阻止他们也是我们日向一族的使命!” “所以,我的正义將会是守护的正义!” “雏田,日向,木叶,忍界,这都是我要守护的东西,是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正义!” 此时的寧次感觉自己仿佛经歷了一次升华,他有些明悟为什么宇智波池泉能够做出那些事了,如果有人触犯他心中的正义,寧次將会不惜一切代价! 也就是在寧次离开木叶监狱没多久之后,木叶监狱的方向就响起了恐怖的爆炸。 日向司终於还是动手了,为了自己的权力,为了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一切,他选择了挺而走险,直接去劫木叶监狱,从而得到日向日足这些原本宗家的支持。 “日向司!” 只是让日向司没有想到的是,隨著他带著自己的死忠攻破木叶监狱,原本最应该被他支持的日向日足竟然主动出手阻拦他。 “为什么?” 日向司看著向自己杀来的日向日足,脸色茫然的同时,眼里更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神色。 他们不应该是盟友么? 他冒天下之大不攻破木叶监狱,日向日足他们就算不和自己一起离开,也不应该是这个態度啊? “你的父亲没有告诉过你么?一天是分家,你一辈子是分家!” “哪怕你把头上的笼中鸟去掉又怎么样?分家,就是分家!” “如果你要是真把族人当成亲人对待,说不定我们这群老东西还会高看你两眼,但你把族人当成奴隶,又和我们这群老东西有什么区別?” 让日向司没有想到的是,出手的不止是日向日足,还有其他几个日向长老。 在他们知道日向日足將宗家家主的职责交给日向寧次,並且日向寧次还接受了以后,这群宗家长老也改变了想法。 他们有限的知道日向一族是背负著职责的,既然他们这群老东西已经成了腐朽老东西,而宗家的职责也已经传承下去,那么他们这群老东西就帮寧次清扫日向一族的骯脏吧! “为什么————” 日向司看著几个宗家长老一起对自己出手,哪怕到了这时候也是困惑不解。 他是真的想不通,想不明白啊! 难道就因为所谓的一天是分家,一辈子就是分家? “不要高估他,也不要低估我们自己。” “或许时间已经磨平了我们的雄心壮志,甚至让我们变得腐朽,更把分家当成奴隶。” “但我们很清楚我们背负著什么,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偶然间窃居高位的老鼠罢了!” 隨著另一个日向宗家长老出手,日向司直到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而死! “不过既然监狱已经被打破,那么开始我们最后的燃烧吧!” “各位都应该记得,我们身上流淌著最纯粹的日向血脉,说那么多的大义无用,但我们该为我们的白眼公主,做出最后的奉献了!” 日向日足看著眼前死亡的日向司,面无表情的將他眼中白眼扣了下来。 日向日足没有告诉寧次,雏田的確有著开启转生眼的机会,但是她如果想要开启转生眼,还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就比如,月球上大筒木一族想要实施,但却没有成功的计划! 他们要,献祭整个日向一族,彻底的终结日向一族的使命! “要把其他人也一起杀了吗?” 另一边的宗家长老看著监狱里的转寢小春等人,眼里露出嗜杀的光芒。 既然已经决定走上一条死路,那么在临死之前,这些宗家长老也想多拉上几个人跟著他们一起上路,或者说,闹得再大一些! 第267章 日向灭族计划,启! 第267章 日向灭族计划,启! “那就都杀了吧!” 日向日足看著那边的转寢小春,哪怕是她点醒了自己,直白的告诉自己日向一族的分家本质上是宗家的奴隶。 但转寢小春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自然不能再继续留下去。 “顺便破坏她的大脑,各位,时间紧任务重,再耽搁下去恐怕宇智波池泉就会赶来! “” 日向日足此时显露出不符合平时的果断,或者说当他升起那样的念头之后,他就已经再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宇智波鼬没有做到的事情,他这个日向一族的族长將做到! 毕竟日向一族本就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如果日向一族那些新的宗家真的有所改变的话,或许日向日足还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但奈何日向一族新的宗家在日足看来甚至还不如自己等人。 既然日向一族已经腐朽,那么將这颗腐朽的大树彻底砍掉,只留下新芽! “不!日足你怎么敢!” 另一边的转寢小春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仅仅是知道日向一族的这些宗家似乎暗地里谋划了什么,但更具体的她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好吧! 可现在日向日足为了不泄露自己的计划,竟然准备將她这个火影顾问一併杀死? “我都准备赴死了,你竟然问我敢不敢————” 日向日足看著那边的的转寢小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他已经將託付的东西都已经託付了,他这个腐朽的家主都不准备活了,谁特么管你是什么人啊! 別说火影顾问了,为了计划的成功实施,日向日足感觉自己现在连火影都敢杀! 在转寢小春惊悚的咆哮中,那些宗家长老一个个露出笑容,他们想杀转寢小春其实很久了,毕竟转寢小春这傢伙虽然不如志村团藏那样噁心人,但她和志村团藏是真一伙的啊! 此时的转寢小春是真的有些后悔了,她要是知道木叶监狱的这群这么疯,打死她也不会主动回来木叶监狱的啊! 在转寢小春后悔的眼神中,她也是彻底的失去了生命。 虽然日向宗家的这群老东西不经常战斗,但好几个人围杀一个同样不怎么经常战斗的转寢小春,自然是不存在什么意外的。 隨著转寢小春的大脑被彻底破坏,日向日足和这群宗家长老身上凭空多了几分杀气。 “记住,我们这一次的屠刀不会挥向那些还在忍校的学生。” 日向日足的目光看向身边那些宗家长老,不太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这群老东西虽然被他说动了奉献自己,但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杀的兴起。 毕竟日向分家在宗家面前,可真的是没有半点抵抗力啊! “明白!” 有宗家的长老笑著,他们的確有些疯了,但好歹还没有疯到宇智波鼬的那种程度。 隨著一道道身影开始向著日向祖宅的方向赶去,未叶监狱这边如暗部忍者,宇智波警备队的忍者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日向一族,包括日向日足在內,全部消失了————” “火影顾问转寢小春,被杀,而且连脑袋也被彻底破坏!” 有暗部忍者看著空荡荡的木叶监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这些暗部虽然对於猿飞日斩不再像以前那么忠诚,但还愿意留在暗部的,毫无疑问都是爱著木叶的。 现在木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自然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这边也发现了日向一族族人的尸体,他的眼睛被挖走了!” “这个日向族人是日向一族现在宗家的成员。” 又有一个带著狐狸面具的暗部匯报著自己的情况,如果只是转寢小春死亡和日向日足他们消失的话,那么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日向日足那几个日向宗家人做了什么。 可现在死的不仅仅有火影顾问,还有日向一族的新宗家,甚至连眼睛都被挖走,这不可避免的误导暗部,让他们觉得是其他村子出手! “先去报告给三代,再去一个暗部將我们这边得到的消息告诉宇智波警备队那边。” 为首的暗部小队长沉吟片刻之后,决定在通知三代的情况下顺便通知通知宇智波池泉,没別的意思,他就是担心三代已经垂垂老朽,可能打不动人了。 现在木叶遭遇的情况未知,得先找个能打的。 不巧的是宇智波池泉就很能打,非常能打! 更何况宇智波池泉和纲手大人结盟的消息在木叶也不是什么隱秘,他们这群暗部干了大半辈子暗部了,纲手要是上任的话他们估计还得继续干。 为了自己以后的前途著想,暗部小队长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宇智波警备队那边顺带通知一下纲手大人。 隨著这群暗部的散开和宇智波警备队的行动,另一边的日向祖宅正在发生著惨无人道的屠杀! 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原本被关在监狱里的日向日足等宗家长老竟然会出现。 而日向日足他们出现之后,根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直接开始催动笼中鸟印记,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而在他们失去反抗能力之后,他们额头上的笼中鸟又很快被取消。 等到笼中鸟印记取消之后,他们只能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黑,隨之而来的是眼睛的剧痛,再然后便是感受著自己生命在快速消逝。 无论是日向日足还是其他几个宗家长老,他们的行动都是极为的迅速,就仿佛在过去无数年时间里他们早就已经不知道演练过多少次一般? 事实上还真就是演练过无数遍,日向一族的分家都知道,知道宗家是会有无缘无故杀分家传统在的,但没有人知道,那些曾经死亡的分家临死之前是被解开了笼中鸟印记的! “祖先积累了几百年的白眼,通过笼中鸟印记不断收割白眼,弄出了一个巨大的转生眼。” “那一枚巨大的转生眼却始终只是绽放淡蓝色的光芒,毕竟每一次我们投入进去的只有一两双白眼。” “这一次,或许我们日向一族的转生眼真的要成功了————” 日向日足的自光投向了日向一族的祠堂方向。 第268章 举全族之力养转生眼! 第268章 举全族之力养转生眼! 日向一族既然知道转生眼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心动? 更何况在千手柱间建立忍村制度之前,整个忍界可是处於战国时代,在战国时代,不强大的忍族可是真的会彻底的消失在忍界中的! 而日向一族也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就在尝试著打造属於日向一族的转生眼。 只是和日向日足所说的那样,日向一族的转生眼始终都处於將生未生的状態,或者说仅仅是縈绕上了一层属於转生眼独有的光芒。 “那两个新宗家的长老也被我们处决了,白眼在这里。” 隨著最后几个宗家长老的回归,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肃穆起来。 他们都知道自己接下来將要前往的將是日向一族真正的隱秘之地,是日向一族耗费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牺牲了多少族人性命才打造出来转生眼附近。 他们心底其实还有一份奢望,奢望著计划顺利,只是日向一族如今族人的眼睛就足够真正的创造出转生眼,那么他们不仅不必牺牲,甚至还能让宇智波池泉也无法审判! “走吧!” 日向日足同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將近四百双白眼,如果能够成功,那么他们將不会是日向一族的罪人,哪怕在未来的日向一族口中,也只会夸讚他们有魄力! 可如果失败,那么他们真的就只能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眼睛去赎罪了! 隨著日向日足等人向著祖祠方向走去,整个木叶却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日向一族的不对劲,毕竟日向一族本就有著高深的院墙,能够隔绝外界的探查。 当日向日足等人打开祠堂,以及日足按下不为人知的开关之后,祠堂的下方竟然別有洞天! 一只蓝色的巨大眼瞳就那样悬浮在祠堂的地底,哪怕那些宗家长老这辈子根本没有见到过转生眼是什么模样,可在见到这只眼瞳后依旧忍不住的迷醉。 “这就是,转生眼!” “比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甚至是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更强的转生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宗家长老忍不住上前,他想要触摸这只转生眼,但最终却还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毕竟这只巨大的转生眼,可以说是他们在场所有人祖先眼睛的融合! 宗家的身份让他们在日向一族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们的义务,或者说归宿就是眼前这只巨大的转生眼! 每一个宗家成员死亡之后,都是会主动將自己的眼睛送入这只转生眼中。 这一只转生眼,又怎么不是他们的祖先呢? 事实上最初时候,日向一族只有家主一脉,根本没有其他的宗家成员。 是过去几百年时间里,隨著日向转生眼计划的开启,分家里那些血脉返祖到白眼带著一丝浅蓝色的成员被刻意提拔为宗家的! 他们的血脉被认为是最纯粹的,他们的眼睛也被认为是对於转世眼最有帮助的! “按照家主手札记载,最初转生眼打造出来时候只有浅蓝色的光芒。” “如果以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作为参照的话,那么浅蓝色的转生眼大概只相当於万花筒写轮眼。” “我们餵养了这只转生眼几百年时间,它才慢慢的变成深蓝色,对照宇智波一族,应该差不多处於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的层次,也就是当年宇智波斑的眼睛层次!” “要是歷代家主没有估算错误的话,等到这只转生眼转变为宝蓝色,也就是它彻底成为转生眼的时候了!” 日向日足看著这只转生眼,小心翼翼的將手中依旧带血的白眼送到它面前。 隨著这一双白眼触碰到转生眼,几乎没有任何迟钝的,那一双白眼就被彻底吞噬! 一双双白眼被日向日足亲手送到转生眼的面前,而这一只转生眼像是根本不知道满足一般,將这些代表著不久之前还活生生的日向族人眼睛彻底吞噬。 在日向日足他们的注视下,这一只转生眼的顏色越发的深邃,深邃到只是看上一眼就要忍不住被转生眼所吸引,沉迷它的光芒之中。 “还没有到蜕变的边缘吗————” 有宗家长老看著越来越少的白眼,看著那只巨大转生眼,心中有些失望。 “只有最后三十双白眼了————” 另一个宗家长老忍不住嘆了口气,果然只靠著分家的白眼还不够吗? “要不要把寧次带来————” 第三个宗家长老开口,可他的话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赞同。 毕竟要是他们都得牺牲自己成全转生眼的话,那么寧次就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虽然那个族长是为了守护雏田而存在。 “各位,做好准备吧!” “大家应该都能感觉到,转生眼已经到了蜕变的边缘了!” “只可惜我们这一代宗家,哪怕是日足的白眼也没有带上蓝色,否则或许会顺利很多。” “现在我们只能祈祷,祈祷我们的眼睛能够让转生眼发生蜕变,要不然我们就得在挖下眼睛之后想办法逃离木叶了!” 又一个宗家长老开口,他们为了保守秘密连火影顾问都敢杀,要是他们在木叶死亡,被发现他们的眼睛消失的话,说不定就会暴露出日向一族的秘密! 可如果死在木叶之外的话,他们眼睛消失还能解释成他们自己销毁,或者是被其他忍村夺走。 “让我先来吧!” “我的年纪更大一点,说不定就差我这双眼睛,那样你们还能代我看一看转生眼————” 最老的那个宗家长老笑著將手指伸进自己瞳孔,不得不说忍界的这群人还是挺狠的,哪怕是个养尊处优的老头也敢亲手挖下自己的眼睛。 而日向日足自始至终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毕竟计划不顺利的话,他也会有这么一遭。 “又蜕变了一些,但还是不够————” “我来吧!” 第二个宗家长老嘆了口气,他是那个说把寧次带来的老东西。 “或许到我就差不多了————” 第三个宗家长老挖下自己的眼睛,亲手送到了转生眼前方,任由转生眼吞噬自己的眼睛。 “计划,不会失败吧————” 第四个宗家长老不情不愿的挖眼睛,他有些后悔了,但后悔好像迟了。 “那么家主,就由你来替我们看一看转生眼的光芒了!” “这一次,真的只差最后一点了!” 第五个宗家长老对著转生眼送出了自己的眼睛! 第269章 转生眼诞生! 第269章 转生眼诞生! 隨著日向宗家的这些长老一个个的把自己的眼睛献出,这一只转生眼似乎越发的接近蜕变,却又似乎距离所谓的蜕变遥遥无期? 等到最后一个宗家长老送出自己的眼睛之后,这一处密室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中。 “家主,成功了吗————” 半晌后,有再看不见的宗家长老颤抖著声音问。 “还是,只差一线————” 日向日足有些绝望的看著眼前的巨大转生眼,明明这一只转生眼在他的视野中只剩下最中心那一点点不曾变得宝蓝,可那一点点却似乎根本消磨不掉一般? “交给寧次吧!” “他会来到这里的,如果连我也不成功的话,他会代替我们,代替日向一族的祖先继续走下去的!” 日向日足悵然的嘆了一口气,但这个结果他也有所预料。 毕竟这一只转生眼日向一族养了几百年时间,如果能成功,或许早就成功了,说到底,只不过是他心里有著自己的一份小心思,希望拉著全族赌上一把。 而现如今看来,他应该是赌输了! 隨著日向日足伸手探向自己的白眼,隨著这最后一双白没入到转生眼中,这一只转生眼似乎终於凑足了所有的条件一般,开始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原本的宝蓝色光芒如同水波一般开始荡漾,最初的时候仅仅是在密室中荡漾。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一只转生眼散发的光芒竟然开始覆盖起整个日向大宅,甚至开始向著日向大宅更外面,向著整个木叶开始扩散开! 月亮在此刻都开始变得有些暗淡起来,或者说,月亮上此时似乎也闪烁过一抹宝蓝? “那是什么?” 原本还在满木叶搜寻可能存在敌人的暗部和木叶警备队此时都將目光放到了日向大宅的方向,他们能够感觉到,感觉到那里似乎存在著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快,快去报告三代,快去报告纲手大人,池泉大人和自来也大人他们!” 有警醒的暗部小队长猛然爆喝,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却知道,这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能够解决的范畴了! “这种光芒,就是转生眼的光芒吗?” “我能够感觉到,似乎在这光芒笼罩下,我的白眼在发生某种变化?” 寧次这段时间是跟在雏田和花火身边的,他也不放心自己这两个妹妹,毕竟一个年纪太小,一个怂的让人担心她是不是能照顾好自己! “好亲切的光芒————” 雏田的白眼不自觉的睁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此时觉得这光芒好像是母亲的怀抱一般温暖,温暖到她的眼睛都有些湿润。 “不对!” “不对!” “转生眼的光芒为什么从日向老宅方向升起的?” “家主他们,做了什么?” 日向寧次脸色疯狂变化,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毕竟不久之前他才听说了,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曾经屠杀过日向族人,为的就是让转生眼诞生。 那么现在转生眼诞生了,还是日向一族的方向———— “雏田,照顾好花火!” 寧次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奔向了日向一族的老宅。 而整个木叶中,因为转生眼光芒而惊动的何止这些人? 鸣人的家中,他睡的倒是死死的,可他体內的九尾此时却有些茫然,九尾感觉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但似乎又不是那么熟悉? 倒是宇智波佐助,此时正要睡觉,就看到了远处日向一族升腾起的宝蓝光芒。 “日向一族?” 佐助有些迷惑,日向一族的宗家不是都在监狱么? 怎么感觉日向一族不声不响的,似乎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动静? 自来也家中。 “老头子,你有没有想起来一点什么?” 志麻仙人感受著这来自於转生眼的光芒,她似乎从大蛤蟆仙人那里听说过一些宝蓝色光芒代表的东西,可年纪实在太大,她有些记不清楚。 “另一双仙人眼!” “和六道仙人完全不同的仙人眼,诞生了!” 深作仙人死死的皱著白眉,他的记性好一点,已经认出这宝蓝色的光芒代表的是什么了! “另一双仙人眼?” 自来也听著深作志麻两个蛤蟆仙人的话语,有些茫然不解。 “是六道仙人弟弟的仙人眼,一种比轮迴眼更恐怖,甚至能够轻易毁灭忍界的眼睛!” “可是,为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大蛤蟆仙人为什么没有预知到?” 志麻仙人此时显然也想起来了,她看向日向老宅的方向全是忌惮和恐惧,她还记得大蛤蟆仙人说过,六道仙人弟弟的仙人眼,是有著能够让这整颗星球碎成两半的恐怖力量! “日向一族,到底发生了什么?” 火影大楼中,猿飞日斩才刚刚接收到暗部传来的转寢小春死亡讯息,他还没有从这个噩耗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日向老宅方向的宝蓝色光芒。 下意识的,猿飞日斩就是换上忍装,向著日向老宅的方向赶去。 “日向一族在搞什么鬼?” “他们难道不知道熬夜是我这个年纪女人最大的天敌吗?” 纲手家中,纲手怒气冲冲的砸碎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大门,一边咆哮的同时,一边又是诚实的向著日向一族的老宅方向赶去。 “所以,日向一族弄出来了转生眼?” “他们怎么做到的?” 宇智波池泉站在自家房间的二楼,远远的看著远处的日向老宅。 他比任何人都要感知的清楚,远处的日向老宅方向,是真正的蕴含著能够將整个忍界都毁灭的恐怖力量! 哪怕是他的须佐能乎,在那样的力量面前竟然也显得有些渺小起来? “只希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宇智波池泉穿戴好衣物,他知道一些转生眼的隱秘,知道月亮上的转生眼是无数白眼堆积起来,强行融合出来的事物。 日向一族的转生眼他虽然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恐怕也只有那样的可能吧? 转生眼的诞生惊动的不仅仅只有整个木叶,还有月亮上的某个人! 第270章 木叶中绽放的转生眼! 第270章 木叶中绽放的转生眼! “忍界,有转生眼诞生了————” 大筒木舍人依靠著身旁这一只巨大的转生眼清晰看到忍界升腾起的那一抹宝蓝色光芒。 “是日向一族么?” “他们竟然自己將族人的眼睛取出,打造出了一只转生眼?” 大筒木舍人闭著眼睛,他是天生的无眼,原本看中的也是日向雏田的眼睛,这也是为什么日向日足那么坚定的认为雏田必然能够觉醒转生眼的原因! “日向一族打造出转生眼,那位日向公主如果再觉醒转生眼的话————” 大筒木舍人的心情有些复杂,如果日向一族真的有了自己的转生眼,再加上雏田觉醒自己的转生眼,那么对於他来说可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只是大筒木舍人哪怕心情再是复杂,终究也是影响不到忍界的。 此时的日向老宅,隨著越来越多的忍者赶来,原本站在宝蓝色转生眼旁边的日向日足也是开始有所动作。 这一只容纳了將近整个日向一族的转生眼,似乎和日向日足之间有了什么特殊的联繫一般,也不见到日向日足多做些什么,这只转生眼竟是就这般悬浮在他身后? 再在转生眼真正的出现之前,它其实是有些不规整的,毕竟它本身是融合產物。 但此时这一颗转生眼竟像是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蓝宝石,其中氤氳的宝蓝色光芒竟然慢慢的覆盖到日向日足的身上,让日向日足身上缠绕上浅蓝色光芒? “家主,是成功了吗?” “我好像隱隱约约能感受到,一股亲切而强大的力量就在我身边?” 有宗家长老颤抖著声音问出声来,他虽然已经不再看得见,但转生眼的存在本身也有著他一部分贡献,还是能够模糊感应到转生眼的! “这种视野————” 日向日足没有说话,他此时的视野格外的奇特,这一只转生眼似乎取代了他原本的眼睛,让他能够用第三视角看著自己! “还有这种力量!” 日向日足仅仅是下意识的催动转生眼的力量,下一刻,一股银色颶风轰然爆发。 “不好!快退!” 日向老宅外,原本还在慢慢前进的那些暗部忍者和宇智波警备队成员猛的爆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尚未等到他们更进一步的动作,银色的颶风却已经將整个日向老宅彻底轰塌,原本潜藏在日向老宅地底的日向日足等人此时也是彻底的暴露出来! “那是,什么?” 当这些暗部和宇智波族人看著眼眶里尚且还流著血液,看著日向日足身后那一枚悬浮的巨大转生眼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有些呆滯。 “好恐怖的力量————” 也有暗部忍者忍不住將目光放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身上。 他们这是想到了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毕竟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富岳之前已经给他们演示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了! “日向一族的白眼,也是能够进化的么?” “只是和我们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不同,白眼觉醒之后是附著一层查克拉外衣?” 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下意识的將覆盖在日向日足身上的浅蓝色查克拉外衣视作是和须佐能乎一样的事物,他们此时也意识到,日向一族恐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了解的变故了! “快去通知池泉大人,去通知纲手大人和三代他们!” 有宇智波族人爆喝,不管日向一族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著日向一族的老宅崩塌却没有几个日向族人出现,他就已经意识到情况恐怕非常的不对劲! “不用了,老夫已经到了!” 最先出现的是三代,此时的猿飞日斩看向日向老宅的方向眼神凝重的像是要滴水! 他原本只觉得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具备著不可思议的力量,但只是从日向日足这爆发出来的力量来看,恐怕日向一族也对木叶藏著不少秘密啊! “只是一击,就將整个日向老宅彻底摧毁————” “这样的力量,恐怕已经不输尾兽,或者是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了!” “而且,我隱隱约约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猿飞日斩怎么说也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哪怕垂垂老朽,但他对於血液的味道比一般忍者更加敏锐,敏锐到隔著几百米也能闻得一清二楚! “老头子,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在猿飞日斩赶来没有多久,纲手也同样站在了日向老宅的前面。 和猿飞日斩一样,在见识到转生眼的力量之后,纲手的眼神同样凝重到了极致! “真的是转生眼!” 在纲手开口后,自来也也出现在了日向老宅前方。 自来也肩膀上站著的深作仙人凝望著那一只宝蓝色的眼睛,蛤蟆眼里全是凝重。 它刚刚已经和大蛤蟆仙人取得了联繫,也从大蛤蟆仙人那里知道了更多有关於转生眼的信息,现在亲眼见到之后,就已经彻底確认了日向日足背后那只眼睛就是转生眼! “忍界,竟然也有人知道转生眼么?” 另一边的日向日足带著身后的宗家长老们缓缓走出,对於忍者来说,失去眼睛虽然也是失去了视野,但他们凭藉著自身其他感知还不至於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更不用说这一只转生眼本就有著这些日向宗家的贡献,藉助这一只巨大转生眼,他们模糊的是能够看到一些东西的。 “你,有罪!” 最后出现的是宇智波池泉,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回木叶没多久竟然就遇到了这种事! 在別人眼里,此时的日向日足身上披著浅蓝色的查克拉外衣,看上去甚至有些神秘的縹緲,可在宇智波池泉的眼中,此时日向日足头顶上的红名甚至红的有些发紫起来! 再配合上宇智波池泉对於大转生眼的了解,此时的他已经猜到,为了弄出这一只转生眼,日向日足恐怕把整个日向一族都献祭了! “宇智波池泉?” 在听到宇智波池泉诉说自己有罪的时候,日向日足的嘴角仅仅是扯开了一道讥讽的笑容。 “在你的眼里,整个让忍界谁没有罪?” “绝对正义?” “说著好听的正义而已!” “我是有罪不假,但打著正义名號大肆收拢利益的你,难道就没有罪么?” 第271章 终结谷,万花筒对转生眼! 第271章 终结谷,万花筒对转生眼! 日向日足目光灼灼的看著宇智波池泉,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虽然宇智波池泉一直以来所作所为都不曾偏离正义,可在宇智波池泉执行正义的过程中,宇智波一族明显在木叶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於让猪鹿蝶三族都倒戈到宇智波池泉那边! 在宇智波池泉没有出现之前,宇智波一族的境地整个木叶可谓是人尽皆知,毕竟就像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说的那样,宇智波富岳更应该叫怂眼而不是凶眼啊! 隨著日向日足的这番话说出口,原本还对他有点意见的猿飞日斩此时反倒是有些爽了。 没別的,就衝著日向日足把他心里话说出来这一点,今天他猿飞日斩站日向日足这边! “你是,这么看我的么?” 宇智波池泉对於日向日足的构陷並不在意,反而只是失望的看了一眼日向日足。 “是因为觉得得到了转生眼,所以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我,从而盲目自信么?” “看来你用族人献祭的方式换来的转生眼,只是让你自大啊!” 宇智波池泉嘆息一声,整个日向一族当中,只有日向日足曾经身上的罪恶是最浅的,可现在的日向日足,头顶上的红名当真是红的有些发紫! 这意味著对方恐怕亲自手刃了不少日向族人。 “你也知道转生眼?” 日向日足听著宇智波池泉的话,却是有些愣神了起来。 他对於自来也肩膀上那两只蛤蟆有些了解,知道那是来自三大圣地之一妙木山的蛤蟆,那群蛤蟆不知道活了多久,知道一些隱秘消息並不奇怪。 可宇智波池泉知道转生眼的存在,可真就让他有些茫然和疑惑了。 “只是有所了解而已。” 宇智波池泉摇了摇头,並没有去解释自己怎么知道转生眼存在的。 “看你现在的模样,应该是准备带著宗家离开木叶,从而逃脱罪责吧?” “你费尽心思弄出转生眼,为的应该也是对付我。” “来吧,让我看看你对於转生眼到底掌握到了什么层次,如果你对於转生眼掌握程度不够高的话,是会死人的!” 宇智波池泉凝视著眼前的日向日足,他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不加掩饰的恶意。 哪怕没有九尾那样的恶意感知能力,此时的宇智波池泉也能隱隱约约察觉到,日向日足恐怕是把他走到现在这种境地全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了吧? “去终结谷!” “木叶经不起你们折腾下去了!” “日足,你的女儿还在木叶,你也经歷过九尾之乱,应该不想木叶再重复一次九尾之乱!” 三代猿飞日斩忙不失迭的开口,虽然他这会已经猜到,恐怕转寢小春就是死在了日向日足的手上,但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忍不住想要放过日向日足一马,不为別的,仅仅是因为日向日足本身! 日向日足很显然是把整个日向一族老宅的族人屠戮,要是日向日足和他身后的宗家死了,那么木叶的白眼一族可就要绝跡了———— 再加上日向日足的实力显然不简单,他也不想看著日向日足就这样死去。 至於为什么选终结谷? 那地方有讲究的! 自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终结谷干了一仗,宇智波斑假死逃脱之后,终结谷就仿佛有著生命特殊的魔力一样。 自来也在终结谷追丟了大蛇丸,未来的鸣人也会在终结谷追丟了佐助。 就衝著这份特殊,猿飞日斩也衷心的祝愿日向日足能从宇智波池泉的手下逃脱! “那就去终结谷!” “我也想看一看,掌握了转生眼的我,以及掌握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你,到底和曾经平定乱世的忍界之神,忍界修罗还有多少差距!” 日向日足虽然闭著眼睛,但他的脸上却充斥著难以言喻的自信。 转生眼作为能够毁灭忍界的力量,哪怕只有一只,哪怕这转生眼並不在他日向日足的眼眶里,日向日足也不觉得自己要比现在的宇智波池泉弱到哪里去! 隨著日向日足的开口,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转身离开。 而日向日足和他身旁的日向宗家同样没有退缩,跟著宇智波池泉就向著终结谷的方向赶去! 至於猿飞日斩,纲手和自来也他们,自然也没有这时候离开的理由。 “轰隆隆!” 隨著宇智波池泉和日向日足赶到终结谷,没有任何的前奏,恐怖的轰鸣声爆响! 这是熔遁的力量,宇智波池泉从未小看过转生眼的力量,哪怕日向日足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並不纯粹,但宇智波池泉却依旧准备先用熔遁切断日向日足和转生眼之间的联繫。 滚烫的岩浆自终结谷地底涌现,岩浆散发著难闻的硫磺味,再加上那恐怖到足以熔金蚀铁的高温和骤然的突袭,哪怕是雷影此时也绝不敢用身体去硬抗! “池泉的力量,更强了!” “或者说,他对於熔遁的掌握已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以前池泉想要发动熔遁的力量,他身体上是会出现熔遁的跡象,但这一次他发动熔遁的时候,可是连半点跡象都看不到。” 猿飞日斩看著那毫无徵兆爆发的熔遁,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菸斗。 对於宇智波池泉的成长,猿飞日斩可以说是完全看在眼中的,从最初时候不过是宇智波一族的特殊血继限界,到后来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甚至是具备木遁的力量。 不客气的说,之前的宇智波池泉在猿飞日斩看来就已经不输宇智波斑,而现在宇智波池泉能够毫无徵兆发动熔遁的力量,让猿飞日斩意识到他恐怕还在继续成长! 只是猿飞日斩不知道的是,宇智波池泉这一次的成长完全是由阴阳遁的力量带来的,隨著宇智波池泉能够初步掌控阴阳遁的力量之后,他的血继限界力量更加隨心所欲。 如果说千手柱间发动木遁还得双手一拍装装样子,那么宇智波池泉现在发动忍术真的是连样子都不用装! 第272章 转生眼回天,泯灭一切? 第272章 转生眼回天,泯灭一切? 恐怖的岩浆短短时间里就已经覆盖整片终结谷,原本流动的河水化作了暗红色的岩浆,滚烫的岩浆泡在膨胀,在咕嚕嚕的爆炸。 一根根岩浆柱没有任何徵兆的升起,剧烈的高温蒸腾的空气在变形。 哪怕是猿飞日斩他们,此时也完全不敢靠近战场,只有日向日足依靠著身上那一层转生眼查克拉外衣悬浮在半空中,才能避开身边不断剧烈的岩浆。 “熔遁的力量————” “如果在没有得到这只眼睛之前,你的熔遁对於我恐怕还真是不小的威胁。” “而且转瞬之间改变地形的力量,对於我们日向一族可不太友好啊!” 日向日足闭著眼,他眼眶中的血液已经乾涸,可他的嘴角却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他这是在讥讽宇智波池泉凭空浪费查克拉! 可日向日足又怎么知道,岩浆將水分蒸腾,在水之契约下,宇智波池泉根本不缺查克拉! “轰隆隆!” 面对著日向日足的讥讽,宇智波池泉並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 甚至自始至终宇智波池泉的脸色都是那样的古井无波,可这一片岩浆池却开始翻滚隨著岩浆的翻滚,一个个身上包裹著熔岩的巨人开始踉蹌的起身。 短短时间里,数十只岩浆巨人站起,它们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动作,仅仅是它们存在的本身就已经震动周围一切,甚至是化作最纯粹的破坏巨兽。 一只只熔岩巨人对著日向日足伸出手,它们似乎格外的灵动,灵动到仿佛一切都是它们自己意识在操纵著,要將悬浮在半空中的日向日足拉到岩浆池中。 事实上这些岩浆巨人还真不是死物,在阴阳遁力量下,这些岩浆巨人是具备著基础的本能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种特殊的造物! 嗯,和黑绝一样的特殊造物。 只能说黑绝越来越没有排面了,尤其是隨著宇智波池泉掌握阴阳遁的力量之后,它都快要能和宇智波池泉隨手创造的小玩意做一桌去了。 面对著数十个熔岩巨人的伸手,哪怕它们並没有其他的多余忍术,日向日足却依旧感到忌惮。 他心里隱隱约约有种预感,或者说转生眼给他一种预感。 如果他真的被那些熔岩巨人拉到岩浆里,恐怕只要几个呼吸的时间他自己就得成为岩浆的一部分了! “或许仅仅凭藉著熔遁,池泉就已经有了和大爷爷不相上下的实力?” 而更为惊讶的还是纲手,她以前也见到过宇智波池泉的出手,无论是短册街还是在木叶,都见到过宇智波池泉的出手,但那时候的宇智波池泉远远没有如今这样的实力。 不依靠结印,熔遁在宇智波池泉手中就像是被玩出花来了,这会的纲手都有些怀疑,九尾之中的四尾恐怕在熔遁的掌控上都不一定如宇智波池泉! “唉————” 和纲手不同的是,此时的三代火影只是在心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志村团藏和转寢小春都说他优柔寡断,他们倒是不优柔寡断,但他们可都是一前一后的去净土团聚去了,只有他这个优柔寡断的活到了现在。 “我大概有些理解,和初代火影同时期其他影的感受了————” 猿飞日斩心底嘆气的同时,这会竟然开始有些共情起来各大忍村的初代影了。 和这样的傢伙用处於一个时代,对於其他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老头子,要是宇智波池泉打到咱们妙木山去,把妙木山弄成岩浆地————” 志麻深作两个蛤蟆仙人这会也在窃窃私语,它们也是头一回见识到宇智波池泉的强大,不客气的说宇智波池泉有点嚇到它们了。 就衝著宇智波池泉这种不需要结印,而且还能瞬间更改地形的力量,深作志麻两个蛤蟆仙人这会都开始考虑自己之前是不是得罪宇智波池泉了! 而作为宇智波池泉真正对手的日向日足,此时的感受可一点也不好过。 哪怕他一次次的拉高自己的高度,甚至短短时间里就已经飞到近千米的高空,可那数十只熔岩巨人竟然开始相互融合,构筑成一只更大的熔岩巨兽! 日向日足也不是没有想过发动转生眼將这只熔岩巨兽毁灭,可他对於身后的转生眼掌控根本不够,甚至於只能勉强发挥出银轮転生爆的力量。 可日向日足也能看得出来,这一只熔岩巨兽站在岩浆池上,只要熔岩池没有乾涸,这一只熔岩巨兽根本不会崩塌。 他也想对宇智波池泉本人出手,或者说他已经尝试过发动银轮転生爆的力量对宇智波池泉动手,可宇智波池泉的身体周围却环绕著一层须佐能乎。 银轮転生爆的力量很强,甚至於光靠著银轮転生爆的力量日向日足都足以横扫大半个忍界,可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可是实实在在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凝结! 更不必说宇智波池泉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还已经有了一点轮迴眼的雏形。 不客气的说,光是从眼睛上来说,宇智波池泉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和日向日足藉助转生眼的力量算是半斤八两。 “回天!!!” 蓝色的光芒自日向日足的身上绽放,藉助著转生眼的力量,日向日足此时的回天竟像是改头换面一般,巨大的浅蓝色光球从他周围升腾。 短短时间里,日向日足整个人竟然化作了一团巨大的,不断旋转的蓝色光球? 甚至於远远看上去,此时终结谷上空竟然仿佛多出来了一个巨大的浅蓝色太阳! 只是这一轮浅蓝色的太阳並没有散发任何的光与热,仅仅是在天空上不断的旋转著,伴隨著它旋转,气流在紊乱,颶风在怒吼,大气在蒸腾! 方圆数十里范围內,剧烈的狂风在席捲,哪怕猿飞日斩他们已经离得很远了,但此时依旧是被这转生眼回天的捲起的颶风衝击的有些站不稳。 “回天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猿飞日斩有些不可思议的望著天空上的日向日足,他不是没见过日向一族的回天,毕竟日向日足以前也是上过战场的,回天什么样猿飞日斩很清楚。 但现在你告诉他,日向日足现在施展的是回天? 第273章 转生眼的强大! 第273章 转生眼的强大! 日向一族的回天原本所具备的是將一切都弹开,从而製造出一一个圆形防御的忍体术0 可隨著此时转生眼查克拉的附著,这原本应该是作为防御存在的忍体术,却爆发了极为不可思议的破坏力! 气流在哀鸣,熔岩巨兽的手掌仅仅是触碰到日向日足的瞬间就彻底化作斎粉。 就仿佛在这转生眼回天面前,所谓的高温,所谓的岩浆不过是一个笑话! “轰隆隆!” 天空上,那一颗足足有著二三十米直径的蓝色光球开始动作。 佇立其中的日向日足似乎极为享受这种似乎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他此时赫然是操纵著这一颗转生眼回天诞生的蓝色光球向著宇智波池泉直直撞来! “有趣!” “竟然在发挥不出转生眼能力的情况下,將转生眼和日向一族的秘术结合,从而开发出了这所谓的转生眼回天。” “而且只是从单纯的破坏力角度来看,恐怕这转生眼回天的力量几乎等同於一颗能够自主行动的尾兽玉!” 原本笼罩在宇智波池泉身上的须佐骨架开始了凭空生长。 瞳力丛宇智波池泉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涌出,巨大的须佐能乎开始凝结,高达数百米高的第三形態须佐能乎,足以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仰视。 “真是变態啊!” “大爷爷曾经和宇智波斑战斗的时候,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应该也是这么大吧!” 远处的纲手看著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嘆,越是认识到宇智波池泉的强大,纲手对於宇智波斑就有著越多的认知,对千手柱间也越发的敬佩。 “怎么感觉池泉的须佐能乎上,缠绕上了一抹紫色?” “我记得之前应该没有的吧?” 猿飞日斩有些不解的看著远处的须佐能乎,他也见过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几次,但前几次对方的须佐能乎显然没有那一抹紫色。 “老头子————” 更远处一些的自来也身上,志麻仙人忍不住呼唤了一下深作仙人。 “你有没有感觉,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有些不太对劲?” “我记得一般的须佐能乎也就百米多高吧?” “怎么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高度都快要追上当年的宇智波斑了?” 志麻仙人皱著一张蛤蟆脸,它是真的有些迷惑不解,活的久有一点的好处就是它见过的东西很多,哪怕是须佐能乎这样宇智波一族的至强力量,它也见过不少次。 “可是不应该啊?” “我记得宇智波池泉应该是没有兄弟的吧?” “我倒是听说过宇智波池泉曾经把他舅舅给杀了,但,他舅舅的眼睛也不是万花筒写轮眼吧?” 深作仙人被志麻仙人这么一说也是意识到宇智波池泉须佐能乎的不对劲。 可无论他们两个人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宇智波池泉有兄弟,而根据他们的猜测,想要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上面的眼睛,明显是需要直系亲属的万花筒写轮眼刺激才有可能做到! “喂喂喂,深作仙人,志麻仙人,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自来也不乐意的嘀咕著,他感觉得到深作和志麻这两个蛤蟆仙人明显是有什么东西在瞒著他的,他们打的哑谜自己一点也听不懂。 “小自来也,这个宇智波池泉很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深作仙人缓缓吸了一口气,他倒也不是刻意瞒著自来也,如果自来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倒也不介意把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告诉他。 但自来也显然和宇智波一族没什么关係,妙木山也不好泄露宇智波一族的秘密。 战场中央,庞大的须佐能乎已经和那一颗浅蓝色的光球碰撞上了,哪怕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在宇智波池泉触碰到这颗回天光球的瞬间,手掌竟然开始出现裂纹? “破坏力竟然这么强?” 宇智波池泉操纵著须佐能乎另一只手伸向这颗转生眼回天。 可隨著须佐能乎两只手触碰到回天的同时,宇智波池泉也是察觉到日向日足弄出来的这颗转生眼回天不仅拥有著极为强大的破坏力,其本身也是格外的坚固。 坚固到哪怕是以须佐能乎的力量,竟然也难以將他打碎? “没有用的!” “日向一族的转生眼远远在你们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之上,哪怕你的须佐能乎能够和当年的宇智波斑不相上下,也不可能打碎我的转生眼!” 转生眼回天中,日向日足的嘴角忍不住掛上一抹讥讽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转的太久,给他自己转的有些癲了,此时的日向日足脸上明显已经有了不符合他曾经的和善,反而是一份自大! “给我,碎!” 隨著转生眼回天中央的日向日足转动的越来越快,这一颗浅蓝色的回天竟然开始向著深蓝色变化著。 而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手掌,竟然在破碎? “对於转生眼的掌控更上一层了么?” 宇智波池泉看著须佐能乎手掌的破碎,看著日向日足的那颗光球继续向著自己前进,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慌乱。 他也只是想试一试,自己如今的万花筒写轮眼距离转生眼只有都仙人眼到底还有多少差距。 不过现在看开,哪怕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在向著轮迴眼的方向进化,面对转生眼还是有些力有未逮! “木遁,木人之术!” 可宇智波池泉的力量,从来都不止须佐能乎啊! 伴隨著宇智波池泉的一声轻喝,一尊巨大的木人出现在了战场中央,巨大的木人接替著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捨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而这一颗深蓝色的回天在触碰到木人的瞬间,整个木人竟是从接触位置开始湮灭? “这种力量,怎么和大野木那老东西的尘遁力量有些类似?” 战场远处一些的地方,猿飞日斩在看到日向日足的蓝色光球就那样毁灭木人之后,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难道就没有人关注,宇智波池泉为什么掌握著木遁的力量吗?” 自来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相比於日向日足的强大,明显宇智波池泉掌握木遁的力量才更不对劲吧? 第274章 威装木人! 第274章 威装木人! 对於自来也的疑惑,无论是纲手还是猿飞日斩他们都没有接这个话茬。 谁都看得出来宇智波池泉拥有木遁是非常有问题的,可宇智波池泉身上有问题的地方多了去了,多上一个木遁似乎也並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而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终结谷的地底正有一道身影在快速的穿梭著。 这一道身影自然就是忍界大孝子黑绝无疑了! “转生眼!” “忍界竟然出现了转生眼!” “忍界怎么可能会出现转生眼的啊!” 此时的黑绝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致,明明刚刚不久之前他才招揽到了药师兜,甚至是已经接手了大蛇丸遗留下来有关於秽土转生的种种研究。 明明一起都在向著很好的方向发展著,可为什么忍界好端端的突然冒出来了转生眼? “所以转生眼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黑绝你看上去格外的紧张?” 附身在黑绝身边另一边的白绝不解,它感觉自己这些年跟著黑绝和带土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了,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忍界还有什么转生眼呢? 可黑绝並没有理会白绝的疑惑,此时的黑绝那张本来就黑的脸色明显更黑了一些。 不过它也在思考,转生眼的诞生对於它拯救母亲的计划有没有一星半点的帮助? “如果能说服那个觉醒了转生眼的傢伙,让他加入到我的计划里,说不定完全不需要再有其他的计划,只要帮他掌握转生眼的力量似乎就足够了?” “月之眼的计划能够让母亲藉助宇智波斑的身体復活,可如果是转生眼计划,我似乎可以引导他直接將月球打碎?” 黑绝的眼神有些闪烁,明明它身上还燃烧著审判之火,可它似乎已经彻底习惯了? “不,不对,我得先调查清楚,为什么羽村的眼睛会突然在忍界觉醒!” 黑绝强行打消那个看似诱人的计划,它是知道木叶有著日向一族的,甚至於在过去的千年时间里不止一次考察过日向一族。 但相比於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给它的感觉反而是有些不求上进。 或者说不是不求上进,而是他们的血脉稀疏到根本觉醒不了白眼更上一层的眼睛,更不必说隨著笼中鸟诞生之后,日向一族也就越发的衰落。 地底的黑绝脑子里有无数的想法,而另一边战场上的宇智波池泉和日向日足之间战斗也是越发的凶险起来。 深蓝色的光球似乎具备著將一切泯灭的力量,一个个木人站起身,一条条木龙缠绕。 巨大的须佐能乎站在战场中央,它的脚底是源源不断的岩浆在喷涌,木龙在咆哮,想要依靠著自己的身躯绞碎回天,木人也想要將那颗深蓝色的光球压制。 甚至就连宇智波池泉操纵著的须佐能乎也同样有著动作,熔遁的力量附著在须佐能乎之上,让宇智波池泉一时间再是像极了那驾驭火焰和岩浆的神灵! “还是,没有用么?” 当宇智波池泉看著缠绕著岩浆的须佐长剑在碰撞到转生眼回天开始出现破裂的痕跡之后,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有些认真起来。 “明明还没有凝聚求道玉,但转生眼回天竟然具备了求道玉的一定特性?” 宇智波池泉对於求道玉是了解的,而此时日向日足的转生眼回天在宇智波池泉眼中,是真的有著几分求道玉那种摧毁一切的意思了。 “或者说,日向日足此时其实就相当於一个大號的求道玉么?” 宇智波池泉皱著眉头,在没有掌握仙术的情况下,他似乎只有同样运用阴阳遁的力量? “不,求道玉並不是真正的无坚不摧!” “哪怕是真正的求道玉也有可能会被巨大的力量强行打破,更何况是只具备了求道玉一部分特性的转生眼回天?” 宇智波池泉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如果现在连日向日足这种盗版的求道玉他都应对不了,更何况是未来的宇智波斑? 虽然宇智波池泉也不知道宇智波斑还是否还能復活—————— “轰隆隆!” 树木开始缠绕,一条条木龙不再向著日向日足无意义的绞杀,木人们也开始匯聚,隨著宇智波池泉双手一拍,他也是彻底的將木遁运用到极致! 一颗颗树木开始扭曲缠绕在一起,巨大的木人们仿佛根本没有隔离一般开始了融合,仅仅是短短时间里,一尊几乎和宇智波池泉须佐能乎不相上下的巨大木人开始出现! “还是没有掌握仙术的力量,否则仅仅是依靠著木遁,或许就足够了————” 宇智波池泉的目光变得认真,两个巨大的存在站在一起,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动作,仅仅只是它们存在的本身,对於普通人来说就已经有著极大的压迫感了。 而最让人感到惊骇的是,这两个巨大的存在此时赫然是开始交融。 或者说,是宇智波池泉在驾驭著须佐能乎,將须佐能乎完全的覆盖到巨大木人身上! 巨大的木人身上缠绕著木龙的同时,又是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须佐能乎,曾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个人纵横忍界的力量,此时此刻赫然是融为一体! “威装木人————” 猿飞日斩此时的眼神忍不住恍惚了一下,他曾经听自己的老师说过,当年终结谷一战的时候,宇智波斑用须佐能乎覆盖了九尾,弄出来威装九尾的存在。 那一战没多久之后,他老师的哥哥,也就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就死去。 此时此刻,当看到木人和须佐能乎融为一体,化作威装须佐的时候,猿飞日斩竟然有了一种见到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战斗的既视感? 只是日向日足的状態,实际上远远没有外人想像的那么好。 日向日足也意识到了自身无意间弄出来的转生眼回天具备著匪夷所思的力量,但他同时也察觉到了转生眼回天的巨大弊端。 哪怕转生眼查克拉提升了他的查克拉上限,但他的身体还是常人的身体。 长时间的旋转使用回天,已经让他头晕目眩,如果再继续战斗下去,他担心自己恐怕连宇智波池泉到底站在哪都分不清! 可日向日足不能停,他也不敢停———— 第275章 破转生眼回天,日足之死? 第275章 破转生眼回天,日足之死? “再这样下去,落败只是迟早的事情了————” 日向日足用转生眼的视野看著那边已经构筑成威装木人的宇智波池泉,心里满是凝重。 他原本以为凭藉著自身转生眼,哪怕是宇智波池泉也不会是自己对手。 可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转生眼自带的能力根本无法破开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防御,唯有他自身用转生眼回天才算是打开了战局。 但宇智波池泉的强大远超出他的想像,转生眼回天虽然具备著强大的破坏力,同时又具备著极强的防御力,可他从头到尾却根本触碰到宇智波池泉本身。 “並非是转生眼不强,而是宇智波池泉强大的有些不合常理了!” 日向日足心中轻嘆一声,在看到巨大的威装木人开始向著自己再度发起进攻之后,日向日足也只能强行將心里那些杂念摈弃。 他要再试一次,再试一次去攻击到宇智波池泉! 毕竟日向一族的大部分能力都是需要和对手近身,只要能够让日向日足破开宇智波池泉的防御,日向日足有绝对的把握能够短时间里直接拿下宇智波池泉。 如果还是做不到的话,日向日足只能想办法带著那群日向宗家的长老离开了! “回天!八卦空掌!” 伴隨著日向日足一声轻喝,原本就已经像是无坚不摧的蓝色光球周围竟然开始喷涌淡蓝色的真空衝击波。 这些真空衝击波看上去和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可隨著八卦空掌衍生的衝击波偶尔落到大地上,落到岩石上时候,却又能炸出极为骇然的大洞。 然而面对著日向日足的反击,宇智波池泉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多的动作。 端庄的木人身上缠绕著木龙,浅紫色的须佐化作威装,让木人手中捏著一根降魔杵。 而那些飞来的八卦空掌衝击波,在触碰到威装木人之后,仅仅是盪开些许的涟漪,却是连威装木人最外面的威装都没有打破! 再下一刻,巨大的威装木人手持著降魔杵,开始了匪夷所思的定做。 巨大的物体本身会受到巨大的阻力,动作本不应该快才是,可此时宇智波池泉构筑出来的威装木人,动作几乎是如同山崩海啸一般。 那种极致的由静到动,带来的事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带来的事不可比擬的巨大衝击。 原本几乎无坚不摧的浅蓝色光球,只在瞬息之间就是被巨大的威装木人捏著降魔杵打飞,而更骇人的事情再度展现。 这威装木人的动作似乎和忍者一样灵敏,猿飞日斩他们只感到眼前一花,下一刻宇智波池泉又是出现在了浅蓝色光球的前方,对著那一个点再度轰杀而去。 天空上,足以和山岳比擬的巨大威装木人在疾驰,明明威装木人並没有飞行的能力,但藉助著每一次击打转生眼回天的衝击力,宇智波池泉竟然做到了长时间滯空! 而转生眼回天中的日向日足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打的是彻底懵了,通过转生眼的视角,他能够看到自己周围的景色在不断的变化,甚至连转生眼的查克拉也在快速的被消耗著。 他想要鼓起力量发起反击,可那一座威装木人的动作实在过於灵敏,灵敏到每一次捏著降魔杵轰击他的回天之后就已经出现在其他位置。 接二连三的轰击,也让日向日足维持转生眼回天的消耗越发巨大。 更远处一些的自来也,纲手,猿飞日斩和暗部的那些忍者们,此时只被眼前这光景彻底的震撼! 轰鸣的声音在天穹上响起,远远听上去拿仿佛是天空在咆哮,是雷霆在闪烁。 可只要眼睛没瞎,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那分明就是宇智波池泉操纵的威装木人轰击著转生眼回天时候发生的巨响。 这一幕光景,恍惚间甚至都要让人误以为是太古的雷神正在敲打著自己的雷神之鼓! 日向日足,就是那雷神手中的雷神之鼓!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伴隨著如同雷鸣般的声音越发的急促,日向日足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的很清楚,宇智波池泉手中降魔杵分明在轰击回天的一个位置! 哪怕威装木人手中的降魔杵每一次轰击,都会不可避免的磨损一部分,可宇智波池泉的瞳力却又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补充著降魔杵。 数百次,上千次近一点的攻击,哪怕是他的转生眼回天,此时也摇摇欲坠。 或者说,距离崩解只不过是一线之隔! “黑绝,那个人要败了!” “这个宇智波池泉真的好可怕,我们真的要和他战斗吗?” 白绝和黑绝身体浮现在一颗树木上,他们远远的看著天空上的战斗,此时的白绝第一次发现,原来战斗也能具备这样独特的美感? 庞然的威装木人將大与速发挥到极致,它的每一次落点都是那么的精准,精准的仿佛是在天空上藉助转生眼回天跳著一支独属於神只的舞蹈。 而那轰鸣声此时更是不再像战斗的轰鸣,而是变成了为神祇起舞助兴的天音! “他没有真正的掌握转生眼的力量!” “而且,只有一只转生眼————” 黑绝这会也惊嘆宇智波池泉操纵著威装木人的力量,但他也注意到日向日足身后的那一枚巨大转生眼,这是回天已经开始后继无力,日向日足和转生眼已经出显现出来。 “我大概猜到了这只转生眼的来歷了。” 黑绝轻声的嘀咕著,当看到日向日足身边缠绕的蓝色查克拉越来越淡之后,黑绝看向转生眼的自光里分明带上了一抹浓郁的贪婪神色。 它现在已经不在乎日向日足到底是死是活了,黑绝现在眼里只有那一枚巨大的转生眼。 它想要夺走那颗巨大转生眼,只要能够带走这颗巨大转生眼,哪怕其他所有的计划都失败,它也完全可以再等待一些年,等到时机合適,直接催动巨大转生眼的力量! “嗡————” 天空上,伴隨著一声轻颤,那一颗由转生眼查克拉构成的回天蓝色光球彻底破碎。 甚至在转生眼回天破碎的瞬间,威装木人手中的降魔杵,又是狠狠的撞在了日向日足身上! 第276章 宇智波池泉的转生眼瞳力 第276章 宇智波池泉的转生眼瞳力 要问须佐能乎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恐怕整个忍界以前事没有人能够回答上来的。 毕竟那些经受过须佐能乎力量的傢伙,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在净土重逢,甚至於连身体都怕是已经烂成一滩肉泥。 不过从现在开始,忍界恐怕多了一个能够说出须佐能乎力量到底有多大的傢伙了。 是的,经受了宇智波池泉威装木人一击的日向日足並没有死去,或者说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吊住了他的性命。 哪怕日向日足的转生眼查克拉並不是真正六道级力量,但终究是转生眼查克拉! “败了么?” 终结谷的岩浆池上,日向日足的身体被炙烤的发出黑烟,可此时的日向日足却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仅仅是用转生眼看著天空。 “就像是当年的宇智波斑一样,我想要离开木叶,他也想要离开木叶。 “他死在了终结谷,而我,也会死在终结谷————” 到了这个时候,日向日足竟是发现自己並没有多少遗憾的情绪,或者说从日向日足走上了屠戮日向一族选择成全日向雏田的时候,他对於自己的生死似乎就並不是那么看重了? 之所以想要离开木叶,无非是不想让转生眼落入到木叶的手上而已。 “能不能,把这颗转生眼带给寧次?” “他也是你的学生,他也继承了你的正义,让寧次来继承转生眼————” 日向日足看著慢慢散去须佐能乎,甚至就连木人都开始崩塌,向著自己走来的宇智波池泉,对著他提出了自己最后的请求。 说来有些可悲,明明日向日足觉得宇智波池泉是打著正义的旗號在排除异己。 可到了临死的时候,日向日足反而觉得宇智波池泉比木叶的其他人要更可靠? 宇智波池泉並没有回应日向日足的请求,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燃了日向日足身下的岩浆,让那些岩浆把日向日足的身体完全吞噬,淹没。 而隨著日向日足的死去,那些被暗部,被猿飞日斩他们看管起来的日向宗家长老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他们什么也没说,他们仅仅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然后再是自己点穴断了心脉! 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制度某种程度算是在这个时代瓦解了,毕竟日向日足和宗家都已经彻底死去,就连那些分家的忍者也同样在不久之前成全了转生眼。 隨著日向日足和这些宗家长老的死去,宇智波池泉也是看到了眼前闪过的熟悉文字。 转生眼瞳力馈赠! 宇智波池泉原本就有著白眼,那是他曾经在日向一族执行自身正义时候得到的。 而伴隨著这一次正义的执行,隨著日向日足和那些宗家长老的死亡,宇智波池泉的白眼竟然也是在向著转生眼的方向进化著! 只是这来自转生眼的瞳力馈赠並不完整,毕竟就连日向日足自己能够发挥出来的转生眼瞳力也仅仅是相当於宇智波一族的永恆万花筒层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我的白眼,也具备了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相似的转生眼瞳力————” “而且和日向日足不同的是,我的双眼都拥有著转生眼瞳力,而且,这是属於我自己的力量!” 宇智波池泉隱隱约约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似乎又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可他也知道此时並不是深入研究这些的时候。 隨著宇智波池泉伸手按住那颗依旧悬浮在半空中的转生眼,宇智波池泉的眼神又是一愣。 他没有想到,在日向日足死亡之后,这一颗倾尽日向一族打造的转生眼,竟然在將菁纯的转生眼瞳力传递给自己? 就仿佛这颗转生眼认为宇智波池泉,同样是日向一族的宗家? “如果源源不断的吸收这颗巨大转生眼的瞳力,我的转生眼似乎真有完成进化的那天?” 宇智波池泉有些愣神,他的眼睛现如今寄宿著两种瞳力,一种是开始向轮迴眼进化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瞳力,另一种则是他只要愿意就能成长为转生眼的瞳力。 而在宇智波池泉的感觉里,这两种瞳力竟然开始了交融,甚至是一同缓慢进化著? “可恶!可恶!可恶啊!” “日向日足,你怎么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死的这么干脆?” “为什么要把转生眼託付给宇智波池泉?” “你难道不应该將转生眼放走,或者是藏起来吗?” 更远一些的地方,黑绝看到宇智波池泉捏住那一颗转生眼之后,差点没忍住想要跑过去直接抢走那颗大转生眼。 只是审判之火在时时刻刻提醒著黑绝,他要是敢有所异动的话,下场可不会有多好! “黑绝,我们该走了!” “要是继续留下去,我担心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发现我们————” 白绝忍不住提醒著黑绝,它可是有理想的白绝,可不想和黑绝一样身上沾染上那种奇怪的,烧的绝死去活来的火焰。 “走!” 黑绝最后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大转生眼,它已经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机会盗走这一枚巨大转生眼,如果不行的话,拉上带土有没有搞头? 隨著战斗的结束,远处的猿飞日斩,纲手和自来也等人也向著宇智波池泉方向赶来。 他们也很好奇,日向一族弄出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让日向日足发挥出那么恐怖的力量。 “真美啊————” 隨著纲手等人的靠近,他们也是看到了眼前这一枚转生眼的具体模样。 纲手看著眼前发散著宝蓝色光芒的转生眼,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並不是这一枚转生眼到底具备著多么强大的力量,而是惊嘆於大转生眼发散的光芒。 “但也很危险!” “甚至就连这一份美,也是格外的畸形!” “我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一颗眼睛,分明就是日向一族不知道多少族人眼睛的聚合。” 深作仙人站在自来也的肩膀上,它也是认真的在观察著这一枚转生眼,相比於转生眼的宝蓝色光芒,它显然更在意这一枚转生眼蕴含的恐怖力量。 也就是它刚刚才见识到了宇智波池泉的强大,否则此时的深作仙人是真想劝说自来也,让木叶的这些人把这颗转生眼交给他们妙木山来看管。 > 第277章 森林万象之力! 第277章 森林万象之力! “这是日向日足让我交给你的!” 木叶,宇智波池泉把身后的那一颗转生眼送到了日向寧次的手中,哪怕宇智波池泉明知道他如果长时间占据这一枚转生眼能够让他自身的转生眼瞳力得到提升。 可自始至终,宇智波池泉都没有过將这一枚转生眼占为己有的想法。 “他————” 日向寧次看著面前的转生眼,他能够感受到转生眼传来的那股亲切感,再看著宇智波池泉身后的猿飞日斩,纲手和自来也,甚至是那些暗部忍者。 此时的日向寧次大概猜到了,猜到了自己面前这颗是什么。 “他应该和你说过些什么,你也大概猜到这是什么。” “日向一族,包括日向日足的眼睛在內,都在这里了!” 宇智波池泉看著眼前的日向寧次,他感觉寧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却有些说不上来。 “他已经,死了吗?” 在木叶监狱,寧次听到日向日足说了那些东西之后他就意识到,日向日足可能准备要做些什么。 但骤然听闻日向一族竟然將近灭族,日向寧次的心情还是久久难以平復。 直至最终,日向寧次才像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个问题。 “转生眼很强,希望你能够好好运用。” 宇智波池泉没有回答日向寧次的话,他已经察觉到了,日向寧次的正义似乎有些偏了方向,身上虽然还是正义,但却似乎会和他有所衝突? “再强,不也还是不如写轮眼么?” 日向寧次轻声的念了一句,最终还是面色复杂的接过了这颗大转生眼。 日向寧次也已经想明白了,对於宇智波池泉和日向日足之间绝对是张战斗过一场的,而既然大转生眼出现在了他面前,日向日足的结局已经无需多说。 此时的日向寧次只是有些不知道,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雏田和花火。 让雏田知道日向日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寧次並不想让雏田背负著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把转生眼交给寧次真的没问题么?” “他这个年纪,拥有著过於强大的力量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纲手也听到了寧次和宇智波池泉之间的对话,这颗转生眼的確应该属於日向一族不假,但就这样的交给日向寧次,纲手担心寧次说不定会走向某个极端。 “只要是坚守正义,寧次应该没问题的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御手洗红豆出现在了纲手的身边,她本来今天有个很好的休息日,但作为忍者的戒备,以及连续一个多月的巡逻,还是让她注意到日向一族老宅的动向。 后面她也是跟著宇智波池泉他们去了终结谷,看到了那一场终结谷的战斗。 而猿飞日斩和自来也,都只是看著宇智波池泉將转生眼交给日向寧次,並没有发表太多的意见。 隨著日向寧次接过转生眼,这一场来自日向一族的惨剧算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而宇智波池泉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向著自己家中赶去。 他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压制不住自己眼睛里正在交织的力量了! 转生眼和轮迴眼的些许瞳力交织出新的力量之后,让宇智波池泉的一双眼睛都在发生著寻常忍者,甚至是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都难以理解的力量。 “森罗万象之力!” “来自於大筒木辉夜姬,或者说来自於十尾的力量!”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是大筒木辉夜姬的子嗣,他们分別继承了白眼和写轮眼,而写轮眼的力量演化到极致就是轮迴眼,是六道级別的力量。” “白眼演化到转生眼的层次之后,同样也是六道级的力量。” “我身上的转生眼瞳力和轮迴眼瞳力很稀疏,但两者交织下,已经开始诞生细微的声罗万象之力!” 宇智波池泉感受著自己眼中瞳力的变化,哪怕这一丝森罗万象之力非常的微弱,但带给宇智波池泉的变化却是非常巨大的。 隨著宇智波池泉心念一动,他的身后竟然凭空浮现出一枚求道玉? 甚至於就连宇智波池泉自己的身上,也慢慢的开始覆盖上了一层御神袍! “已经能够短暂的进入六道模式了么?” 宇智波池泉感受著自己现在的力量,那一丝森罗万象之力像是一个特殊的引子,让他哪怕还没有完全觉醒转生眼和轮迴眼的情况下,用另一种方式进入到六道模式中。 不仅如此,在六道模式下,宇智波池泉还能感受到自己轮迴眼和转生眼的瞳力在不断被六道之力滋养,开始更进一步的觉醒! “六道级的力量————” 宇智波池泉把玩著自己手中那一枚求道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宇智波池泉自己进入六道模式的原因,他的这枚求道玉给他的感觉似乎能够延伸数里的距离? 再加上求道玉本身的可塑性,以及求道玉自身坚不可摧,甚至是免疫忍术的特性,哪怕只是依靠著这一枚求道玉,宇智波池泉恐怕也能够轻易战胜之前的日向日足。 “六道级的力量对於我来说,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让我的身体能量更为充沛。” “或者说,在六道级力量的滋养下,我的身体开始向著千手柱间那样的仙人体转变!” “再加上我自身阳遁本就强大,这个过程恐怕並不会要太多的时间?” 宇智波池泉散开求道玉,只是静静地感受著自己如今的身体,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变强,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熔遁还在进一步的开发。 甚至於此时的宇智波池泉隱隱约约有种感觉,只要他愿意的话,他更是能够掌握整个忍界所有的血继限界,甚至是那些不曾有的血继限界! “这是森罗万象之力带来的,如果只是单纯的六道之力,恐怕並不能掌握忍界所有的血继限界,但森罗万象之力,可以称之为忍界的起源力量!” 隨著宇智波池泉睁开眼,他的手中又有一道针尖大小的白色毫光闪烁。 这一抹白色毫光落到墙壁上,宇智波池泉家中的墙壁竟然被凭空湮灭了一部分? 这是,尘遁! > 第278章 心灰意冷的猿飞日斩 第278章 心灰意冷的猿飞日斩 在忍界有这么一个共识,当一个忍者將两种查克拉属性融合之后將会得到血继限界的力量。 而在土之国的岩隱村,又有著二代岩影別出心裁,將两种血继限界融合。 两种血继限界融合的力量,得到了忍界唯一的血继淘汰,尘遁! 尘遁的力量不可谓是不强,毕竟尘遁光是能够湮灭一切的属性,就已经让它远超绝大多数的血继限界,其中不包括写轮眼和白眼这样的血继限界———— 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原本他如果想要得到尘遁唯一的方式大概就是三代岩影两天秤大野木作恶,被他正义执行之后才有可能得到成尘遁的力量。 可隨著宇智波池泉初步涉及到森罗万象之力,他仅仅是尝试將三种查克拉属性融合,就成功的得到了尘遁这个血继淘汰的力量! “对於查克拉的消耗比熔遁还要高一些么?” 宇智波池泉看著自己指尖的毫光,再感受著体內消耗的查克拉,若有所思的开口。 他记得在五影对决宇智波斑的时候,明明尘遁的力量极为强大,但自始至终两天秤大野木仅仅是用尘遁將木遁扫荡开。 现在感受著尘遁对於查克拉的消耗,宇智波池泉大概有些理解两天秤大野木了。 不过理解归理解,宇智波池泉可从来都不是什么缺少查克拉的人啊! 尤其是水之契约的存在,更是让宇智波池泉足以成为永动机一般不断的挥洒尘遁! “不仅仅是尘遁这一种血继淘汰,如果我不断继续实验下去的话,似乎能够得到其他的血继淘汰?” 宇智波池泉也来了兴致,查克拉属性有七种,而根据不同查克拉配比两种查克拉混合得到的血继限界也是不同的,这也是猿飞日斩没有自己血继限界的原因。 每一种血继限界都经过一个血继限界家族无数代的摸索,最终找到合適的查克拉配比。 猿飞日斩虽然有著五种查克拉属性,但他显然是少了血继限界的查克拉属性配比。 但宇智波池泉在森罗万象之力的影响下,本能的就能察觉到,多少查克拉的配比能够最大概率的诞生出血继限界,甚至是辅佐宇智波池泉开创出血继淘汰的力量! 这一夜,宇智波池泉家中时不时的传来一些异响,那是宇智波池泉在实验森罗万象之力。 而另一边的木叶,这一夜其实也不太平静。 当猿飞日斩回到火影大楼之后,他看著空空荡荡的办公室,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感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在他的儿媳勾结云隱之后,猿飞日斩已经很久没有回猿飞一族的族地了。 之前宇智波池泉离开木叶的时候,转寢小春还能出来活动,但现在,就连转寢小春也被越狱的日向日足顺手杀了。 “宇智波镜,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猿飞日斩。” “不知不觉间,竟然只剩下了我和水户两个人了么?” 猿飞日斩的脸庞笼罩在口中吐出的烟雾中,他的目光有些深邃,又有些落寞。 直到此时,猿飞日斩竟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忘了宇智波镜的模样,甚至於就连志村团藏的模样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反倒是他的手臂让人影响深刻。 至於转寢小春,好歹不久之前他才见过,倒也不至於这么快就忘了。 “看来,我这个火影真的做的很失败了————” 猿飞日斩自嘲的摇了摇头,在真正的见识到宇智波池泉的实力之后,猿飞日斩竟然无奈的发现,自己哪怕再有心对付宇智波池泉,也不再是他的对手了。 “或许,也该是时候把火影的位置交给纲手了!” “转生眼的麻烦让纲手去头疼,宇智波池泉也让纲手去头疼,至於我,该退下来了! “” 猿飞日斩嘆了一口气,他之前就已经升起过退下火影的念头,只是转寢小春比他更不甘心,现在转寢小春都已经死了,他似乎也没什么继续担任火影的必要了? 月色深沉,罩著猿飞日斩的身影,同样也在罩著木叶其他人的身影。 “小自来也,真的不能让那个叫寧次的小傢伙把转生眼交给我们妙木山保管么?” “你今天看到的並不是转生眼的全部力量,大仙人曾经说过,转生眼寄宿著一种格外强大的力量,如果那种力量爆发,整个忍界都会破碎的!” 深作仙人看著身旁的自来也,依旧不死心的多问了一句。 在深作仙人看来,宇智波池泉把转生眼交给日向寧次简直是蠢的不能再蠢的决定了。 不过它也庆幸,宇智波池泉將转生眼交给了日向寧次,否则如果让宇智波池泉掌握著转生眼,妙木山也別找什么预言之子了,自己先藏的好一点吧! “我要是敢向老头子说这个事,我怕老头子直接把我定义为叛忍!” “哪怕不提转生眼中那个能够毁灭忍界的术,仅仅是转生眼现在的力量就已经很恐怖了,这又是日向一族的东西,也是木叶压箱底的力量,重要程度恐怕都不亚於九尾。” “我怎么能开的出口?” 自来也苦笑著,他是相信妙木山不假,但他终究不是妙木山的走狗。 什么把转生眼交给妙木山保管,说到底还不是转生眼的力量过於强大,强大到妙木山都开始感到害怕了,想要將转生眼带回去藏起来么? 此时的自来也也开始不自觉的想,妙木山寻找预言之子,真的只是为了忍界和平么? 反正鸣人到最后也没有给忍界带来多大的变化,无非是忍界各大忍村忌惮鸣人和佐助的力量,不太敢发动忍界大战而已。 至於说鸣人的作用是对抗天外的大筒木一族———— 对抗大筒木一族的不是博人么? 难道妙木山预言的给忍界带来和平,实际上是让鸣人生下博人? 深作和志麻两个蛤蟆仙人此时还没有注意到自来也已经对妙木山开始有了些许的质疑,它们只是皱著眉头,还在思考怎么才能把转生眼带回妙木山。 > 第279章 寧次烦恼,池泉的血继淘汰! 第279章 寧次烦恼,池泉的血继淘汰! 对於整个木叶的很多人来说,今晚都註定是一个不眠夜。 月色下,日向寧次抚摸著面前的大转生眼,却没有旁人想像的那样喜悦,而是死死皱著眉头,似乎有著无穷的烦恼。 事实上寧次也的確有著自己的烦恼。 最首先的一点就是,日向寧次不知道如何对雏田和花火开口,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日向日足死亡的讯息,以及日向一族已经事实上的不存在了。 其次就是,大转生眼。 日向寧次在掌握大转生眼之后,隱隱约约察觉到大转生眼在和什么东西呼应著,而那个东西在他的头顶,或者说是在月亮上! 再联想到日向日足之前告诉他的那些,日向寧次哪里还不知道,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恐怕也弄出了一颗转生眼。 月亮上那颗或许不如他面前的转生眼,但能够让转生眼呼应,显然距离成熟也已经不远。 除此之外,日向寧次也得思考,日向一族未来该何去何从。 他到底是应该学著之前的日向一族,继续种下笼中鸟,还是———— “如果能够解决掉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的话,或许就能让日向一族彻底的摆脱笼中鸟,不过也得將转生眼的秘密保守住。” “但,想要解决掉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除非雏田觉醒自己的转生眼。 ,“將希望寄托在雏田身上,甚至让雏田背负一族覆灭的罪孽,从而改变雏田的性格—— . “” 日向寧次嘆气,他是真的不想让雏田背负这些,可隨著日向寧次接触转生眼之后,他大概也能感觉到,自己哪怕一直拿著转生眼,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白眼进化到那种程度。 “如果有的选择,我希望雏田根本不用背负这些啊!” 日向寧次感到头疼,日向一族的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大了,大到整个木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而日向一族那些忍校生可还活著,雏田迟早都会知道这些事。 或许日向日足在做这些之前,恐怕也已经猜到了日向寧次可能会瞒著雏田的想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难以入眠的不仅仅只有日向寧次,同时还有暗部的那些忍者,以及在雨之国的宇智波带土。 暗部的那些忍者们难以入眠,是因为他们发现今天的战斗实在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和宇智波池泉与日向日足的战斗比起来,他们之前前半生的战斗像是在过家家一样,或者说宇智波池泉和日向日足当时的力量,实在有些超出常人的认知了。 至於另一边失眠的宇智波带土,他则是有懵逼的听完了黑绝的描述。 宇智波池泉强大他能够理解,但黑绝是不是吃菌子吃多了,什么叫日向日足把日向一族眼睛挖出来,然后弄出来了一只和轮迴眼一样的仙人眼? 什么叫那只仙人眼具备著比轮迴眼还强大的力量,如果激发其中蕴含的力量甚至能够將月球直接斩成两半? 月球要是被劈成两半的话,他的月之眼计划怎么办? 而且带土有些想不明白,六道仙人难道是有四只眼睛吗? 两个眼轮迴眼还不够,还得去长两个听都没听说过的转生眼? “带土,你要把转生眼偷出来!” “相信我带土,如果说整个忍界还有谁能够从木叶將转生眼带出来的话,那么只有你一”” 黑绝不断的给带土打气,它觉得带土对於神威的用处大错特错,神威这玩意,分明是用来偷东西最好的瞳术好吧? 而且不仅能潜入,还能直接將偷来的东西丟入神威空间! “最重要的是,日向日足並没有將转生眼的能力彻底发挥出来!” “如果带土你盗走转生眼之后还能掌握它的话,那么带土你的实力將会超越长门,甚至和宇智波池泉一战,你也不是没有贏的机会!” 黑绝还在给宇智波带土洗脑,带土好骗,黑绝准备先骗带土去偷走转生眼,然后再找个机会骗带土使用转生眼將月亮给劈开! 感谢带土脑子不够用,感谢它黑绝一直帮带土出谋划策,让带土没有用脑子的机会! “你是说,如果我能够掌握那颗转生眼,我的实力將会超过长门,甚至是超过宇智波池泉?” 带土听著黑绝的话,眼睛肉眼可见的变的明亮了许多。 “不仅仅是你,长门其实也没有彻底的掌握轮迴眼的力量。如果长门能够完全掌握轮迴眼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不是宇智波池泉的对手?” 黑绝嘆了一口气,它以前只考虑让长门別那么强,毕竟长门要是太强的话会有些不太好控制。 但现在它是真的觉得,长门应该更强一些才好,强到能够解决宇智波池泉更好了! “我会去木叶打探消息,將那颗转生眼带走的!” 宇智波带土信心满满,宇智波池泉都没有掌握时空间忍术,他就算打不过宇智波池泉,但宇智波池泉想要抓住他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一算的话,他完全就是和宇智波池泉五五开好吧! 宇智波池泉的確还没有来得及找猿飞日斩申请学习飞雷神之术,但隨著这一夜即將过去,宇智波池泉却也有了其他的收穫。 或者说,在熔遁的基础上,宇智波池泉找到了结合熔遁的血继淘汰! “这是,太阳的力量!” 隨著太阳的升起,极为恐怖的一幕在宇智波池泉的家中发生著。 此时的宇智波池泉手上,竟然出现了一颗指尖大小的火球,或者说,太阳! 这一颗小型的太阳散发著极为恐怖的高温,恐怖到宇智波池泉的家都在短短几个瞬间之后开始自己燃烧起来。 “煌遁!” “新的血继淘汰,结合了熔遁和爆遁的力量,拥有著最极端的高温。” “熔遁和爆遁不断衝突,又不断自洽,最终形成的就是这一颗煌遁!” 宇智波池泉在將家中的火焰熄灭之后,对於自己手中的煌遁极为满意。 须佐能乎很强,木遁同样很强,但相比於须佐能乎和木遁,宇智波池泉终究还是更喜欢陪伴自己最久的熔遁,哪怕它已经逐渐跟不上自己的实力提升。 但隨著煌遁血继淘汰的出现,却是让这股力量重新跟上了他的脚步! 第280章 纲手,你来当火影! 第280章 纲手,你来当火影!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开发出忍界此前从未有过的血继淘汰煌遁时候,他又察觉到自己的水之契约能够转换的效率更高一层! “雾隱那边,警备队已经开始搭建了么?” 宇智波池泉知道,水之契约是能够反馈水之国正义秩序进度的。 而现在既然水之契约在提升,也就意味著水之国那边应该正在按照宇智波池泉构想的那样在发展著? 水之国具体发生了什么宇智波池泉不太清楚,但此时的纲手是有些懵的。 对於纲手来说,她昨天见识到宇智波池泉和转生眼的力量之后虽然感到震撼,但终究还不是火影,没到那种睡不著觉的地步。 可猿飞日斩也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么,竟然在火影大楼想了一整晚的时间。 等到纲手今早上推开门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不知道等在家门口多久的猿飞日斩。 “老头子?” 纲手不解的看著猿飞日斩,不知道自己这位老师怎么会自己来找自己。 “准备准备,开始接任火影的位置吧!”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的纲手,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沉默片刻后说出这样一句话。 “什,什么?” 哪怕纲手早就已经做好了接任火影位置的准备,可大清早的就是被三代找上门说让自己接任火影位置,纲手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懵。 “从今天起,纲手你来当火影!” “你不是推崇宇智波池泉的正义,不是觉得我老朽无能么?” “那么,火影的位置从今天开始交到你手上,让我这个老头子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眼神不闪不躲。 想了一晚上,猿飞日斩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自己似乎真的没什么必要再留恋火影位置了。 “不需要等上忍投票了吗————” 另一边跟著纲手一块出门的静音听著猿飞日斩的话,忍不住接了一嘴。 难道她静音以前在忍者学校学的都是假知识么?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火影应该是由上忍投票选举,並且还要得到火之国大名的认证的吧? 怎么感觉到了猿飞日斩这里,他说让纲手当火影纲手就能当上火影? “是因为转寢小春死亡,让老头子你也开始心灰意冷了么?” 纲手若有所思的看著猿飞日斩,她也已经知道了转寢小春死亡的真相。 这一次宇智波池泉可没有针对转寢小春,只能说转寢小春实在是有点倒霉,刚好撞见了想要搞事的日向一族,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我会作为火影顾问的身份辅佐你,或者说告诉你我是怎么做火影的。 “至於听不听,那是你的事。” “根部的那些忍者,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重新融入木叶。” 猿飞日斩继续开口,如果说將火影位置交给纲手是让自己体面,以及真正的大势所趋之外,那么火影顾问的身份则是猿飞日斩要向纲手爭取的东西。 虽然说木叶这段时间火影顾问死的比较频繁,但那不是还剩一个水户门炎么? 猿飞日斩对於木叶终究是有著深沉的感情的,他虽然將火影位置交到纲手手中,但显然还是想自己跟著看,看一看纲手这个火影怎么做才能放心。 “火影顾问的位置?” “没问题没问题,正好我不太喜欢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本来我还想等我当上火影以后,让静音去帮我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既然老头子你愿意那就再好不过了!” 纲手大大咧咧的笑著,而她身后的静音则是一脸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她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又感觉自己好像成功的避开了一个雷。 这是静音没见过火影的日常工作,否则静音只会庆幸猿飞日斩揽下了这个活,毕竟术叶虽然是个村子,但每天的事情是真的不少。 而火影,可是连这个村子里丟了个猫都要管的存在啊! 就在猿飞日斩主动將火影的位置让给纲手时候,另一边日向寧次和日向雏田他们暂时落脚的地方,雏田和花火也是相继想来。 只是今天的雏田並没有和往常一样给花火扎辫子,而是茫然的看著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雏田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昨晚更是连续不断的做著噩梦,噩梦的內容她有些想不起来,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內容。 “雏田————” 也就是在雏田茫然这股感觉从何而来的时候,寧次敲响了房门。 “寧次哥,是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雏田在看到日向寧次之后,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並不是他身后悬浮的宝蓝色转生眼,而是抓住日向寧次的袖口,有些慌乱的问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日向寧次以后雏田心里的慌乱越来越深。 就仿佛,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要是雏田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回日向老宅了。” 寧次看著眼前的雏田,眼里忍不住带上了一抹心疼,毕竟忍界產兄控都已经是眾所周知的共识了。 以前寧次好歹还遮遮掩掩,但此时的寧次解开了笼中鸟,又背负起日向日足的嘱託,再看著雏田的时候,眼里全是来自哥哥的爱———— “那么父亲呢?” “父亲也会和我们一起回去么?” 雏田看著寧次,眼神充斥著央求的神色,她是真的希望还能和以前一样。 如果可以回到以前的话,雏田保证自己可以像父亲说的那样变得坚强一点,她也可以少吃一点,再也不让父亲呵斥自己。 “雏田,我们出去说吧!” 寧次闭上眼不去看雏田的眼睛,他的手有些微颤,小片刻后,寧次再度睁开眼。 日向一族的事情瞒不住的,与其让雏田从別人那里知道日向一族是事情,不如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將事情告诉雏田。 不过此时的日向寧次心中也暗暗下定决心,哪怕是为了守护雏田,他也必须要变强,强到能够守护木叶,强到能够自己对付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 “是————” 雏田看著眼前的寧次,再看了一眼身后懵懂无知的花火,眼睛慢慢黯淡。 第281章 雏田的转生眼,木叶的太阳! 第281章 雏田的转生眼,木叶的太阳! ”父亲,死了!?” “而且还將整个日向一族的成年族人,全都杀了————” 哪怕日向雏田经歷过父亲入狱这一件事之后已经成熟许多,可在听到寧次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之后,雏田的心神依旧是久久难以平静。 她的脑海中忍不住浮想起自己和父亲相处的一幕幕光景,或许日向日足大多数时候都是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她,或许日向日足对她是那么的严厉。 可,那是她的父亲啊! 她甚至都不能去怪宇智波池泉,毕竟她父亲做出了那种事,做出了只比宇智波鼬好一些的事———— “我会去忍校帮你请几天假期,而我也会申请提前毕业。” 寧次看著雏田眼里含泪,却茫然无措的模样,终究是没有忍心將日向日足那么做的事情告诉雏田,甚至於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事情,寧次也准备藏在心底。 “在我去忍校的时候,你来掌管转生眼!” “这是我们日向一族的终极力量,在掌控转生眼的过程中,转生眼的查克拉会进入雏田你的身体,这对於雏田你有好处。” “最后,无论无论如何,不管是谁来找你,都不要將转生眼交出去!” 寧次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控制著身后的转生眼转移到雏田身前。 寧次在察觉到自己基本上没有可能觉醒转生眼之后,对於这颗转生眼中的力量就已经不再汲取,他担心自己如果过多提取其中转生眼查克拉会影响到雏田的转生眼觉醒! 至於雏田,她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日向一族突然多出来一颗这样的眼睛,但还是懵懵懂懂的抚摸上眼前的转生眼。 隨著雏田的抚摸,这颗转生眼似乎终於等到了自己一直要等待的人一般。 宝蓝色的查克拉从转生眼中涌现,仅仅是瞬间,雏田的身上竟然就是有著一层转生眼查克拉外衣,而这一层转生眼查克拉外衣的顏色极为接近深蓝! 甚至於就连雏田自身的白眼,在这转生眼查克拉的刺激下,竟然也在向著浅蓝色变化! “这是,父亲,还有叔叔伯伯的查克拉————” 雏田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隨著转生眼查克拉羽衣形成,雏田整个人已经悬浮在半空中,可此时雏田更关心的不是这股力量,而是这颗转生眼里的查克拉气息。 在这颗眼睛里,雏田分明感受到了自己父亲日向日足,以及其他宗家长老,甚至是寧次哥哥父亲,日向日差的查克拉气息! “这就是,白眼公主的由来吗————” 寧次看著雏田的白眼已经彻底渲染上一层淡蓝色,眼里的惊动是止不住的。 他也汲取过转生眼的力量,可按照他自己的估计,哪怕有转生眼滋养,他的白眼也最少需要三年时间才能慢慢向著转生眼方向蜕变。 但雏田,这只是刚刚接触转生眼啊! “又是转生眼的力量?” 雏田身上覆盖转生眼查克拉的动静不算大,但依旧是惊动了不少人。 就比如在忍校备课的自来也,虽然他当老师是別有所图,但自来也觉得自己还是很负责的,至少每天上课之前都会先备课。 此时的自来也看著雏田和寧次他们临时的住所方向,有些拿不准要不要去看看。 “不,这股查克拉,比昨天那个日向日足还要精纯!” “你们木叶,竟然真的有一个能够开启仙人眼资质的小傢伙?” 深作仙人此时看向雏田那边的方向时候,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它能够感觉到,感觉到远处的那股转生眼查克拉並不是单纯的加持,而更像是有著另一个开启了转生眼的人在操控! “等等,你说有一个能开启仙人眼的小傢伙?” 自来也的瞳孔也狠狠的缩了缩,他可是见过仙人眼的,而且那个仙人眼还是他的弟子,甚至於他一度认为长门就是传说中的预言之子。 可现在深作仙人告诉他,又来了一个开启仙人眼的? 不是说仙人眼是传说中六道仙人才具备的力量么? 怎么到了这个时代,这种属於六道仙人的力量开始玩起批发来了? “没有错的,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开启了转生眼,但我不会感觉错的!” “我大概有些明白日向一族的白眼开启条件是什么了!” 深作仙人狠狠的皱著眉头,对於大转生眼的诞生它已经很觉得麻烦了,甚至都在想著要不要找个机会弄走那颗大转生眼。 可如果再加上一个同样觉醒了转生眼的———— 深作仙人此时很清楚,妙木山绝对没有机会再带走转生眼了,要是它们敢带走转生眼和那个开启转生眼的小傢伙,木叶恐怕是真的会和妙木山开战! “是需要一颗真正的转生眼,才能诱导日向一族的白眼进化是么?” 自来也只是稍稍思索之后,同样也意识到了转生眼的开启条件。 他甚至想的更多一些,就比如为什么日向日足非要屠戮日向一族弄出这颗转生眼。 恐怕在日向日足的计划里,他自己都是一颗弃子,为的就是让这颗大转生眼能够交付到那个日向一族拥有开启转生眼资质的小傢伙手里。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宗家那边只剩下日向雏田和日向花火了吧?” “是日向雏田,还是日向花火?” “因为早早的就知道了自己女儿拥有开启转生眼的资质,但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么? “” 自来也若有所思的看著远方,而后又是看向了宇智波池泉家的方向,可也就是这么一眼,自来也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悚,就连嘴巴此时也不由自主的张开了。 不仅仅是自来也,此时整个木叶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抬起头。 哪怕是那些正在执行任务的忍者,也不由自主的被宇智波池泉家方向发生的事情所吸引。 “假,假的吧?” “为什么宇智波的族地那边,突然升起了一颗太阳!?” “那是太阳吧? 99 “那绝对是太阳吧? “” 刚刚起床准备上学的鸣人望著宇智波一族族地的方向,这会嘴巴张大的都快要能够塞下三个鸡蛋了! 鸣人发誓,自己昨晚绝对是睡糊涂了,大早上的,木叶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太阳呢? 第282章 煌煌大势,镇压木叶! 第282章 煌煌大势,镇压木叶! “佐助!” 宇智波一族族地,佐助家中。 本来宇智波美琴正在和佐助一块吃著早饭,当感受到周围的温度不断上升,再看著外面亮的耀眼的光芒之后,宇智波美琴和佐助同时走出家门。 当他们看著头顶上那颗悬浮的太阳,看著太阳中央那一道身影的时候,宇智波美琴突然开口了。 “怎么了母亲?” 佐助还在震惊宇智波池泉竟然变成了一颗太阳的事,突然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两三秒之后才回过神来。 “答应我,好好学习正义,绝对绝对不要有什么极端的想法好不好?” 美琴没有过多的去看天空上的那颗太阳,而是转过身对著佐助一字一句的认真叮嘱著。 “我明白————” 佐助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母亲美琴分明是担心自己和自己父亲,和自己哥哥一样走上歧路,然后被正义处决了啊! 没办法,任由谁看著一颗太阳悬浮在自己头顶,感受著那颗太阳中蕴含的恐怖高温,以及肆无忌惮的光芒,换了谁来谁也得慌一下。 “不过母亲,这是什么力量? “是池泉老师新的血继限界,还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火遁?” 佐助答应了美琴之后,又是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也不怪佐助有这样的疑问,整个木叶现在怀著同样疑问的恐怕不在少数。 就比如原本还在给纲手说著火影一些事情的猿飞日斩,他们俩刚刚还在对雏田爆发的转生眼查克拉有些惊动,下一刻就已经被宇智波池泉的动静吸引住。 “是血继限界的力量吗?” “不对,单纯的血继限界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还是说,血继淘汰?” 猿飞日斩好歹也是忍术博士,对於五种查克拉属性更是了解到了极致,也就是他没有具体的血继限界查克拉配比,要不然猿飞日斩是有可能成为猿飞一族血继限界源头的。 “血继淘汰?” “我记得岩隱村的土影两天秤大野木掌握著血继淘汰,好像是叫尘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初二爷爷在研究大爷爷的木遁时候好像也说过,大爷爷的木遁实际上不应该是血继限界,而更应该是血继淘汰,需要在水土两种属性中再加入阳遁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池泉开发出了另一种血继淘汰?” 纲手看著远处的那颗太阳越飞越高,高到不仅照耀著整个木叶,甚至还在照耀著木叶周边数百里,忍不住发出自己的疑问。 “老师说木遁是三种查克拉属性的融合?” 猿飞日斩的关注点不在纲手的疑问上,而是懵逼的看著纲手。 他以前可是默许过志村团藏和大蛇丸研究木遁的,为了研究木遁都快要把水土两种查克拉配比全部实验了一遍,然后现在纲手你说其实木遁是三种查克拉属性融合? 可那也不对啊! 猿飞日斩明明记得大蛇丸和志村团藏弄出了一个叫大和试验品。 “所以,大和的木遁是因为缺少了阳遁的力量,所以才没有初代大人那样的力量么?”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想著,他有心想要怪纲手竟然藏著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说,可再是想到自己默许大蛇丸和志村团藏对初代大人的遗体进行研究,他这话又说不出口了。 或许当初纲手在指导这些之后,就已经打定主意保守木遁的秘密了吧? 而现如今大蛇丸和志村团藏都已经去净土团聚,他这个火影也干到头了,给他说一点这些隱秘他也做不了什么了! “如果真的是一种新的血继淘汰,池泉的力量就都合理起来了。” “我很早之前就在怀疑,池泉到底是怎么掌握木遁的,一开始我想的是他移植了初代大人的细胞,但池泉的木遁威力大的几乎能够媲美初代大人。” “可如果是池泉自己根据查克拉属性將木遁復刻出来的话,倒是能够解释的通了!”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对於宇智波池泉掌握木遁的消息在忍界並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所有人都不清楚宇智波池泉到底是怎么掌握木遁的。 可隨著今天的事情暴露出去的话,恐怕整个忍界都会意识到,宇智波池泉的实力强大完全是依靠他自己!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池泉他一开始应该没有熔遁血继限界的吧?” “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交战了千年,千手一族的记载里可从来没有宇智波一族掌握熔遁的讯息,那么池泉的熔遁应该也是他自己合成出来的。” 纲手倒没有惊讶宇智波池泉能够创造出新的血继淘汰,更是在翻阅了千手一族的记载之后,偏向於宇智波池泉在融合血继限界上有著独特的天赋,从而误打误撞得到了木遁。 此时宇智波池泉的表现,则是更进一步加深了纲手的猜测。 “新的血继淘汰————” “池泉以前的熔遁就已经很强大了,更不用说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了,现在再加上他自身新的血继淘汰,以及已经掌握的木遁。” “池泉,或许真的已经超过了歷代火影?” 猿飞日斩看著天空上宛如太阳神一般的身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嘆。 明明他也被誉为忍术博士,为什么他就不能研究出这样强大的血继淘汰呢? 而另一边的忍者学校中,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这会的表现没有比自来也好上多少,哪怕是以深作志麻两个蛤蟆仙人活的年纪,它们也没见过这样的力量啊! 虽然说忍界千奇百怪的力量已经很多了,可这种化身太阳的力量是不是有些过於恐怖了? 那种极致的高温,以及高温下时时刻刻发生的爆炸,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要不,我们还是別找预言之子了吧?” “我感觉宇智波池泉要是愿意的话,他说不定就能让忍界和平?” 自来也看著肩膀上的深作志麻两个蛤蟆仙人,忍不住小声的劝说著。 没別的,单纯就是自来也被天上那颗太阳嚇了一跳,他可是能够感受到,天空上那颗太阳哪怕生命都不做,仅仅是立在天空上就能让火之国慢慢变成荒漠! 而要是宇智波池泉落下来———— 第283章 终极艺术的正统在宇智波! 第283章 终极艺术的正统在宇智波! 宇智波池泉不能落下来! 哪怕自来也並没有见过核平的力量,但自来也很清楚,宇智波池泉绝对不能就那样从天上落到木叶,那会毁了木叶的! 宇智波池泉当然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说起来他之所以不知不觉间化身一颗太阳,还有日向雏田的缘故在里面。 在日向雏田开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之后,宇智波池泉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在想,自己是否能够创造出煌遁查克拉模式! 虽然煌遁的力量不是完整的六道级力量,可宇智波池泉已经感受过六道级查克拉覆盖身体,从而形成的御神袍状態,將那种状態復刻到煌遁上似乎並不是什么难事? 宇智波池泉是如此想的,同时也是这样实验的。 伴隨著煌遁的力量覆盖到宇智波池泉体表,一层金红色的查克拉化作特殊的能量笼罩著他的身体,只是这种查克拉模式更像鸣人的仙人模式。 而进入煌遁查克拉模式之后,宇智波池泉本能的就是向著天空飞去,他本能的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太阳,从太阳上学习更完善的煌遁! 是的,宇智波池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煌遁並不是真正的完善,在血继网罗力量的本能下,宇智波池泉感觉自己的煌遁还应该加上风遁的力量。 或者说,他需要另一种血继淘汰的力量,才能让煌遁成为更高一层的血继? “太远了!” “进入煌遁查克拉模式之后,我或许已经能够在星空之中生存,但想要抵达太阳太慢了!” “忍界的太阳距离忍界有多远我不清楚,但如果按照我现在的速度继续上升,最少也需要数年时间才能真正的抵达太阳附近。” 宇智波池泉摇了摇头,对於煌遁查克拉模式他非常的满意。 不仅仅是因为煌遁完美的继承了熔遁的力量,同样还是宇智波池泉再度补全了自身的一个短板,凭藉著煌遁查克拉模式,天空对於他不再是所谓的禁区! 此时的宇智波池泉站在天空上俯瞰著下方的木叶,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一种自己只需要挥一挥手就能將整个木叶化作一片焦土的错觉? 或者说,这並不是错觉! 宇智波池泉现在是真的拥有著这样的力量,只要他愿意,他挥手就能创造出恐怖的煌遁光球,这些煌遁光球没有別的特性,究竟是最极致的破坏力! 那是属於太阳的裂变反应,是属於太阳的聚变反应! 宇智波池泉现在真的能称得上一声行走的人形核弹了,迪达拉所谓的c0艺术,甚至只比得上宇智波池泉现在隨手创造的煌遁球! 天空上的宇智波池泉开始慢慢下落,但他还是飞的太高,高到今天早上大半个火之国的人都已经看到,木叶方向的天空上升起了第二个太阳。 “黑绝,那是什么玩意?” 火之国一座城镇中,带土有些自瞪口呆的看著天上开始降落的宇智波池泉,忍不住问起身旁的黑绝,这傢伙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化身,它懂得多,它来解释解释! “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 黑绝死死的盯著那颗煌遁太阳,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它很確定,忍界此前从来没有一种力量会是这样的,甚至哪怕是它,刚刚也差点將木叶上空升起的那玩意当成了一颗新的太阳。 可现在,黑绝只怀疑,那是一种新的血继限界,甚至有可能是血继淘汰! “白绝呢?” “木叶附近的白绝呢?” “它们打探到什么消息了么?” 宇智波带土下意识的依赖起白绝搜寻情报的能力,白绝那玩意他和黑绝在木叶可是放了不少只,而且一个个还都绕著宇智波池泉走。 “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但我怀疑这动静还是宇智波池泉弄出来的。” “你知道,土之国的土影有一种名为血继淘汰的力量,那是两种血继限界的力量融合组成的特殊血继。”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我见到过土影的尘遁。” “我现在很怀疑,宇智波池泉是不是弄出了一种新的血继淘汰!” 黑绝的脸色阴沉,虽然它的脸色本来就是漆黑一片,哪怕阴沉別人也看不出来,但带土依旧是听出了黑绝语气中的凝重。 事实上这会的黑绝是和猿飞日斩有著一样的猜测。 难道宇智波池泉真的是一个天才? 一个在创造血继限界,甚至是对於血继有著超强感知的天才? “如果他真的创造出了血继淘汰的力量,那么他拥有木遁的力量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 “能够创造出一种新的血继淘汰,木遁的资料在木叶虽然是隱秘,但他杀了大蛇丸,绝对对木遁有著更深的了解,想要復刻出来並不是不能理解。” “唯一还不太能够解释的通的,只剩宇智波池泉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了!” 黑绝此时莫名的对於宇智波池泉的恐惧少了一层,以前的黑绝只觉得宇智波池泉的力量层出不穷,神秘到了极致。 但如果给宇智波池泉安上一个血继天才的头衔,那么宇智波池泉身上大多数秘密都是能够解释的,唯一解释不通的就是为什么宇智波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那我们,还要继续去木叶盗取转生眼么?” “我怎么感觉就算我掌握了转生眼的力量,也不一定是宇智波池泉的对手?” 带土有些不太自信的问著,说实话带土从小到大没服过谁,就连卡卡西他都没怎么服过。 可看著宇智波池泉变得越来越强,而且这种变强的速度还有些难以理解之后,带土心里其实已经不知不觉的种下了宇智波池泉难以力敌的感觉。 “当然!” “如果说之前盗取转生眼是最好能够成功的话,那么现在我们是必须要盗走转生眼了!” “转生眼的力量是真正的仙人力量,宇智波池泉虽然强大,但血继淘汰的力量还比不上仙人的力量!” 黑绝狠狠的点头,它对於宇智波池泉的敬畏心虽然少了些许,但它也意识到,不能再让宇智波池泉这么成长下去了。 別人不知道,黑绝还能不知道大筒木辉夜的力量本质是什么吗? 黑绝害怕宇智波池泉再这样成长下去,他搞不好真的能够將七种查克拉统合,得到属於他自己的血继网罗? 第284章 猿飞日斩:我也要死吗? 第284章 猿飞日斩:我也要死吗? “不能放任宇智波池泉再这样继续成长下去了!” “哪怕我已经在让药师兜著手研究秽土转生,但以药师兜的进度,没有几年的时间恐怕很难做到完善秽土转生这个禁术。” “这几年的时间,不仅要让晓组织和宇智波池泉对上,带土也必须得得到转生眼!” “除此之外,我得让其他三大国想办法对火之国宣战!” 黑绝望著远处的木叶,如果说以前的它还觉得哪怕给宇智波池泉並不会成为月之眼计划的阻碍,那么到了现在,黑绝就觉得宇智波池泉是必须要解决的傢伙了! 毕竟它也害怕,宇智波池泉这傢伙误打误撞真弄出来血继网罗怎么办? 黑绝的心思无人可知,但此时的木叶算是炸开了锅。 日向寧次和日向雏田此时都呆呆著看著远处从天空上落下的宇智波池泉,如果说日向寧次之前还想著雏田能够有朝一日觉醒转生眼能够和宇智波池泉相提並论的话。 那么现在的寧次心里忍不住打上一个问號,雏田就算是觉醒转生眼,真的能够贏过宇智波池泉吗? 而自来也那边,芝麻仙人这时候更是解除了通灵术回到了妙木山。 忍界它越来越看不懂,它得回去把大蛤蟆仙人弄醒,问问大蛤蟆仙人有没有什么新的预言,它现在也开始担心宇智波池泉打上妙木山了! 另一边纲手的家中,猿飞日斩此时想说些什么,但半晌之后却仅仅是长嘆一口气。 他能说什么? 木叶已经出现了新的太阳,他又已经將火影的位置让给纲手,这新的太阳或许也代表著別的意味,就比如说木叶会迎来新的秩序? “新的血继淘汰么?” 另一边卡卡西的家中,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卡卡西此时望著宇智波一族的方向,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期待的神色。 以宇智波池泉如今的实力,和那恐怖的血继淘汰,忍界应该真的会变得更好一些吧? “前辈,前辈,刚刚那是什么?” 另一边的宇智波族地,其他宇智波族人只在宇智波池泉家附近徘徊,而宇智波泉则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走到刚刚落下的宇智波池泉面前。 而宇智波泉的肩膀上,又站著橘次郎。 宇智波池泉也担心自己实验血继网罗的力量有什么变故,提前將橘次郎送到宇智波泉家中,要不然就煌遁的力量辐射,橘次郎都得十成熟! “煌遁。” “我把熔遁和爆遁的力量融合了,得到了一种新的血继淘汰。” “你要是想学的话,需要先掌握熔遁。” 对於宇智波泉,池泉也没有过多的隱瞒,宇智波泉已经证明了她自己的正义之心,如果宇智波泉真的有资质的话,池泉並不介意將煌遁教会她。 “老师老师,我也要学,我也想学!” 另一边的佐助也急冲冲的跑过来,在见识到煌遁的强大之后,佐助突然觉得宇智波一族祖传的火遁不香了! 毕竟和煌遁一比,火遁简直根本不值一提好吧! “你有火雷两种查克拉属性,等你什么时候完成土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之后,倒是也可以先从熔遁开始尝试,然后再尝试爆遁的力量。” “只有將这两种血继限界创造出来,才有机会得到煌遁的力量。” 宇智波池泉也没有拒绝佐助,或者说只要是他掌握的术和力量,那些追隨正义的想学,宇智波池泉都不会吝嗇。 不过宇智波池泉却並不看好现在的宇智波泉和佐助能够得到煌遁的力量。 哪怕有他的指导,宇智波泉大概也只能掌握熔遁和爆遁两种血继限界,想要將这两种血继限界更进一步蜕变成血继淘汰,宇智波泉很难做到。 或者说整个忍界,终究是只有极少数人能够成功掌握血继淘汰的力量。 毕竟如果血继淘汰那么容易掌握的话,两天秤大野木也不至於到老才找到迪达拉这么一个有机会掌握尘遁的学生,最关键是这个学生还把路走歪了———— 反倒是佐助,如果他能够得到阴遁的力量的话,佐助还真有机会得到煌遁的力量。 毕竟佐助终究是因陀罗查克拉转世,身上也具备著一部分六道之力。 “池泉大人,三代火影召集您前往火影大楼。” “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再过一会也需要前往火影大楼,今天就是火影的上忍选举了。”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和佐助以及泉交流的时候,一个暗部忍者出现。 可以看的出来,这个暗部忍者对於宇智波池泉的態度极为恭敬。 事实上之前的暗部对於猿飞日斩有怨气,但对於宇智波池泉也同样有怨气的,毕竟导致暗部和猿飞日斩离心离德,宇智波池泉可谓是功不可没啊! 但隨著宇智波池泉今天爆发的煌遁力量,这些暗部对於宇智波池泉只剩下最浓郁的敬畏。 能不敬畏么? 煌遁升起照耀大半个火之国,甚至炙烤的周围温度都提升了近十度,也就是宇智波池泉没在天上待多久就下来了,要不然火之国真的得变成火之国,火焰燃烧之国! 在那种宛如太阳的力量下,这些原本还有些怨气的暗部忍者也已经看开了。 反正猿飞日斩都要退休了,他们暗部只是和猿飞日斩离心离德,和纲手这个准火影关係不还能继续培养么? 而且有著宇智波池泉怎么一个强大的忍者在村子里,木叶的安全简直爆表好吧! “正好我也要去找三代。” “不过上忍选举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宇智波池泉从泉的肩膀上把打盹的橘次郎提起来,他可没忘记自己还需要学习飞雷神之术,毕竟没有飞雷神之术,他想要对宇智波带土执行正义的难度可不是一星半点! 火影办公室大楼,猿飞日斩目光复杂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池泉。 明明宇智波池泉人还是那个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煌遁的影响,猿飞日斩此时竟然在宇智波池泉身上感受到一股浓郁的压迫感? 这实际上是猿飞日斩的错觉,或者说在即將卸任火影位置的时候,猿飞日斩忍不住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在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下,他该不会也要死吧? 第285章 作为火影最后的请求! 第285章 作为火影最后的请求! 宇智波池泉倒是还真没有弄死猿飞日斩的想法,虽然猿飞日斩纵容志村团藏,虽然猿飞日斩背地里也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但猿飞日斩真罪不至死,顶多就是个无能且占据高位而已! 要是按照宇智波池泉的想法,猿飞日斩这个老傢伙关木叶监狱关几年也就得了。 “今天早上,日向家那边爆发出了和昨天日向日足一样的查克拉。” 猿飞日斩整理了一番心情,说起正事来。 虽然日向一族的转生眼看似並没有宇智波池泉来的强大,但根据猿飞日斩昨晚连夜翻木叶成立以来的卷宗,已经初步看出来那颗大转生眼诞生的始末。 日向一族自从建村以来死过不少族人,那些族人的尸体都被日向一族回收。 虽然按照日向一族的说法是日向一族防止白眼外泄,但联繫上暗部给日向祖宅收尸时候,那些失去眼睛的日向族人,猿飞日斩已经猜到了那颗大转生眼是怎么诞生的了。 宇智波池泉固然强大,但在猿飞日斩看来依旧是人,而那颗大转生眼如果不出意外的,或许能够存在上百年,乃至於几百年时间。 这就得让猿飞日斩不得不考虑考虑未来对待日向一族该抱有什么样的態度了。 “应该是日向雏田,我之前注意到过她的饭量很大。” “日向一族並没有出现过什么胃口大的说法,那么雏田的饭量大,恐怕是因为有什么力量要觉醒,从而导致她自身能量摄取不足。” “早上的那股查克拉,应该是雏田初步觉醒了转生眼。” 对於这些情报宇智波池泉並不吝嗇分享给猿飞日斩,至於以前为什么不分享,那猿飞日斩不也没问么? “你觉得雏田,会对你出手么?”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想到了日向家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 他现在不担心別的,就担心日向家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导致她对宇智波池泉出手,宇智波池泉被逼无奈之下只能无奈反击。 然后———— 然后日向一族的希望就这么的断了代不说,还会激起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矛盾。 “她,应该不会。” 宇智波池泉沉默了片刻,虽然说他杀了日向雏田的亲爹,但难道日向日足自己就没有错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对你出手的话,希望你能饶过她一次。” “我这个火影做的很失败,但这算是老夫在火影任期內最后的请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猿飞日斩看著宇智波池泉,希望宇智波池泉的態度有所变化,可让他失望的是,宇智波池泉仅仅是沉默,而沉默,有时候已经代表了答案。 “呼————” 猿飞日斩无奈的吐出烟圈,他不明白,不明白宇智波池泉都这么强了,为什么在绝对正义下依旧不能留存些许执法的温度。 “早上宇智波一族那边,是血继淘汰么?” 猿飞日斩忍不住在想,宇智波池泉到底要多强他才会觉得自己强? 既然自己卖不出老脸,那猿飞日斩也只能揭过这个话题,並且准备在退休之后帮忙照顾照顾雏田,让雏田別真的一时间想不开对宇智波池泉出手。 “是,我给它起名为煌遁,是熔遁和爆遁两种血继限界的融合。” 宇智波池泉点了点头,他和一般的忍者不一样,並不在意自身情报的泄露,或者说就算自己情报泄露也没关係,宇智波池泉希望有人能够找到他的弱点,他才好弥补! “熔遁和爆遁两种血继限界融合————” “我记得岩隱那边的探子好像传回来过情报,说两天秤大野木的尘遁似乎有一种构成血继限界就是爆遁,你能顺带著將尘遁也开发出来么?” 猿飞日斩来了精神,他在创造血继限界方面可能不如宇智波池泉,但他好歹也是精通五种查克拉属性,並且极为擅长组合忍术。 他觉得自己退休以后,完全可以学著宇智波池泉,自己创造个新的血继限界什么的。 “尘遁,是这个么?” 宇智波池泉的手指亮起一道白光,对於尘遁宇智波池泉还没想好怎么运用。 不同於煌遁能够构筑煌遁查克拉模式,尘遁本身就是最极端的原子层面的湮灭,这种力量根本不適合用查克拉模式驱动,那会直接让宇智波池泉自己身体湮灭的。 但如果只是正常发动的话,尘遁又需要一小段时间来凝聚。 宇智波池泉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运用尘遁方法,大概就是在开启须佐的状態下直接將尘遁覆盖在须佐手中的武器上,让须佐手中的武器具备著湮灭一切的力量。 “你真的弄出来了?” 猿飞日斩目瞪口呆的看著宇智波池泉指尖的毫光,他发誓,他真的就是抱著一丝期待问了一下,可谁曾想宇智波池泉竟然真的凝聚出了尘遁啊! “这並不困难,至少比煌遁要容易一点。” 宇智波池泉实话实说,尘遁他就那么一试,血继网罗状態下他自然而然就凝聚出来,而煌遁,哪怕是血继网罗状態下他也靠著直觉琢磨了一会。 “大野木那个老东西要是知道他压箱底的尘遁被你掌握,估计当场就要气的去世!” 猿飞日斩额脸上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听了这么久的坏消息,他终於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猿飞日斩可是很清楚,两天秤大野木那个老东西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一个合適的尘遁继承人,现在尘遁出现在他们木叶,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土影的正统在水之国啊! “等我退休之后,或许我们可以经常討论一些有关於血继限界的力量。” “我以前就在想,如果將五种查克拉属性全部融入到一种血继限界中,是会得到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如果再加上阴遁和阳遁,是不是就是传说六道仙人的力量?” “只可惜,我虽然拥有著五种查克拉属性,但我在血继限界的开发方面实在没什么能力。” 猿飞日斩看著宇智波池泉,他明面上是说自己退休以后和宇智波池泉討论討论血继限界,暗地里也是在观察,自己退休是不是真的要去和志村团藏,和转寢小春作伴———— 1 第286章 五代目火影:纲手! 第286章 五代目火影:纲手! 隨著时间的推移,整个木叶的上忍都开始向著火影岩下方聚集著,除了那些已经去往水之国的上忍除外。 对於这一次的火影选举,所有人都脸上都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倒不是三代猿飞日斩真的那么不得人心,实在是相比於一个老头子,大家更乐意见到自家的火影是纲手大人,至少这样大家出门都有的吹。 至於吹什么那你別管! “自从四代目战死之后,木叶本该选出五代目。” “只是当时三忍中大蛇丸叛逃,纲手离开村子,自来也追缉叛忍大蛇丸,整个木叶並没有合適的火影人选,老夫这才厚著脸皮继续作为火影处理任务。” “如今,纲手已经成长起来,老夫也该是时候卸下身上的担子了!” 火影岩下方搭建的台子上,猿飞日斩看著下面上忍,甚至於更远处一些村民嘴角的笑意,心底莫名的有些悲伤,自己这个火影,难道真的做的这么失败吗? “请大名任命书!” 上忍投票是没有任何波折的,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就连猿飞日斩自己也已经放弃了继续爭夺火影位置,这让这一次的上忍投票顺利到不可思议。 隨著水户门炎將火之国大名的火影任命书送上台,台下的忍者甚至是平民们开始了欢呼。 而纲手在接过手中的任命书之后,脸上的表情竟然出奇的平静。 “火影啊————” 纲手看著下面欢呼的民眾,心底只是轻轻的嘆息一声。 而就在木叶正在开展火影选举的途中,另一边的晓组织也是开始了行动。 “土之国的钱没有到帐!” 角都的脸色很难看,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狙杀宇智波池泉,可是也有著土之国三亿悬赏在里面的,可角都怎么也没想到,土之国竟然能坏到这种程度! 他们晓组织损失了一员大將,而土之国竟然连钱都不给他们打? 甚至於还说他们要求的是杀死宇智波池泉,他们那顶多算是骚扰了宇智波池泉! “不仅仅是土之国没有打钱,火之国那边也出现问题了,和我们联繫的转寢小春確认死亡。” “白绝传回来消息,转寢小春被日向日足杀死,而日向日足献祭了全族,得到了一只仙人眼!” 另一边的蝎也在补充著开口,他说话的同时还看向了天道佩恩。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晓组织的首领可就拥有著一双仙人眼!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日向日足献祭全族得到了一只仙人眼?” 另一边的小南在听到蝎的话之后,眼神骤然变得明亮起来。 她和弥彦小时候听长门说过,长门的仙人眼是某一天突然出现的,而不是他自己与生俱来的,当初弥彦和小南认为是长门因为什么事觉醒了。 可现在听到忍界有另一个仙人眼诞生,而且还是日向一族弄出来的,小南心里几乎是不可抑制的冒出一个想法,长门的轮迴眼,真的是他自己的么? “仔细说说日向一族仙人眼的事情。” 小南努力的平復自己心情之后,又开始了问起蝎更多的讯息。 隨著蝎將自己从白绝那里得到的情报尽数说出之后,就连长门的脸色也有些变化了。 “另一双仙人眼————” “而且还是需要日向一族全族献祭自己的眼睛,才能出现的仙人眼?” “日向日足凭藉著那一只仙人眼,甚至能够和宇智波池泉战斗的不分上下———— ,长门的心情有些激盪,他有些想不通,想不通六道仙人难不成是有两只完全不一样的眼睛么? “木叶的事情先放一放,我需要进一步的开发轮迴眼的力量。 1 “角都,蝎,你们跟著小南一起去土之国一趟。” “既然土之国不愿意付钱,那么就带走土影两天秤大野木的徒弟,根据土之国那边传来情报,他那个徒弟很有可能是在学习尘遁的力量。” 长门沉默了大半晌之后,才是操纵著天道佩恩缓缓开口。 上一次和宇智波池泉遭遇,他已经损失极为严重了,哪怕是他想要重新製作出六道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毕竟最重要的地狱道也一併毁坏。 这种情况下,长门並不愿意和宇智波池泉起衝突,而是准备先找个软柿子捏一捏。 很不巧的,土之国在长门看来就是那个软柿子! “说起来,那个宇智波斑和黑绝,甚至是白绝真的没问题么?” “明明是晓组织內部的行动,可他们却是连面都不露,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角都对於宇智波带土和黑绝白绝很有意见,別人都说他角都是叛忍,但角都对於晓组织还真有些感情,或者说,他觉得晓组织是他的容身之所! “不用管他们,我们的计划和他们没太大的关係,或者说我们之间也只是相互利用。” 天道佩恩缓缓的摇了摇头,要不是白绝和宇智波带土还有一些价值,实际上他也的確想要將他们从晓组织除名了。 晓组织这边在计划著给土之国来一个大的,而另一边的雷之国也没有閒著。 “木叶那边传回消息,纲手已经確认继任五代火影。 “但这並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 “根据火之国的探子说,他们今天早上看到木叶方向升起了第二颗太阳,那第二颗太阳很有可能是宇智波池泉弄出来的。” “那种力量,应该不会是一般的血继限界,很有可能是血继淘汰!” “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千手柱间的木遁,再加上一种此前从未见过的血继淘汰,宇智波池泉的实力已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四代雷影艾看著眼前的云隱精英上忍,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他就想不明白了,凭什么未叶接二连三的出现那些让人感到不合常理的忍者,难不成木叶的那块地方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讲究不成? “大名那边也再度开始催促我们了!” “今天早上火之国的动静闹得太大了,让大名感到恐惧。” “他也害怕自己有一天在大名府待著好好的,天上突然掉下来一颗火球直接把大明府夷为平地!” “大名府那边直接发来传讯,如果云隱不和木叶开战,不把宇智波池泉杀死,大名將拒绝再给云隱拨款!” > 第287章 进攻岩隱的晓! 第287章 进攻岩隱的晓! 萨姆伊的脸色很难看,虽然云隱是雷之国最强大的暴力组织,但云隱也並非是没有弱点的,甚至於相比於其他忍村,云隱更加受制於大名府。 毕竟云隱想要的东西实在有点多,不仅仅是忍术方面,就连科技发展也没有落下。 这导致云隱每年都需要不少的资金,这些资金基本上都是由大名府提供,同时也导致了云隱对於大名府极度的依赖。 “要开启战爭吗?” “只是我们云隱和木叶开战的话,並不符合云隱的利益,反而会让土之国,风之国甚至是水之国捡了便宜。” 达鲁伊皱著眉头,他是不太赞成和木叶开战的。 如果利益足够的情况下,云隱和木叶开战也就开战了,但只是因为大名一个人的恐惧就和木叶开战,无论怎么想这都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或许可以和白眼那一次一样,试著试探一下木叶?” 四代雷影艾看向达鲁伊和萨姆伊,上一次云隱明明是犯错的一方,但却能够逼迫到木叶將日向日差杀死,这让四代雷影艾下意识的就想再復刻一次这种做法。 “根据我们云隱的探子传回来的信息,木叶根本控制不了宇智波池泉,想要让木叶逼死对方的可能性根本不大。” “再加上三代火影退位,继任的纲手不一定会和猿飞日斩一样软弱。” 萨姆伊摇了摇头,说实话她也没有想过几年前日向一族那件事竟然真的能够成功。 明明是他们云隱有错在先,他们仅仅是强烈遣责,並且做出了一副开战的模样,但木叶竟然真的让步! “能拉上土之国一起么?” “岩隱那边面对的压力应该不会比我们云隱小上多少才是。” “两天秤大野木那傢伙在岩隱养了那么多忍者,每一个忍者可都是要花钱的,如果他们的大名府断了他们的资金的话,应该也能倒逼岩隱进攻木叶吧?” 四代雷影艾点了点头,他没有和纲手交手过,但他感觉忍界像三代火影那样的影应该是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了,轻轻一嚇就能逼得对方就范,那种感觉实在不要太美。 “可以让大名给土之国的大名传信,约定好一起进攻木叶。” 达鲁伊思索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赞成了这个办法。 毕竟他们云隱似乎也並没有其他办法了,云隱对於大名府的依赖实在太严重了。 “风之国那边呢?” “也要让大名给风之国那边的大名传信么?” 奇拉比在旁边无聊的听了一大会,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自己大哥和萨姆伊他们对风之国发表什么意见,忍不住想开动大脑帮自己大哥和萨姆伊查漏补缺。 只是无论是四代雷影艾还是萨姆伊和达鲁伊,他们都没有理会奇拉比的天真发言。 要说整个忍界哪个忍村对大名府依赖最小,甚至根本不鸟大名府的,大概也只剩下风之国了,毕竟堂堂一村之影自己去挖黄金,你还指望砂隱对大名府有什么忠诚? 能叫对方一声大名,说实话都算是砂隱的忍者尊重风之国大名府的了。 雷之国这边紧锣密鼓的开始忙碌起针对木叶的战爭计划,而另一边的土之国岩隱村中,两天秤大野木看著刚送到自己手上的情报,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宇智波家的小鬼怎么可能开创一种新的血继淘汰!” 两天秤大野木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是情报人员胡编的东西,他自己也是练血继淘汰的,整个忍界还有人能比他更清楚学习血继淘汰到底有多难么? 就拿迪达拉来说,他的c4迦楼罗看上去是能够从微观层面毁灭一切,但那完全是迪达拉自己离开岩隱之后没得练了,只能自己寻找方向。 就大野木知道的,想要融合尘遁血继淘汰,是需要一个忍者从微观层面將两种血继限界融合,这个过程一旦有差错,练习尘遁的忍者自己都会被湮灭! “这恐怕还真不是什么假情报,根据火之国其他地方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今天早上半个火之国的人都看到了木叶方向升起了一颗太阳。” “宇智波一族本就是对於火遁研究很深的忍族,他们或许早就在別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研究血继淘汰的力量!” 大野木的儿子黄土確认了这一份情报的真实性,另一边的大野木则是面色阴沉。 “去把迪达拉找过来,我今天带著他修行!” 大野木也是发了狠了,本来血继淘汰只是他们岩隱才掌握的东西,木叶竟然出现了第二种血继淘汰,再联想到自己的年纪,大野木决定给迪达拉加加担子! “轰轰轰!” 也就是在大野木的话语刚刚落下没多久的时候,岩隱的远处又是传来的巨大的爆炸声。 隨著爆炸声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道显得有些张狂的声音。 “见识见识本大爷的艺术吧!” 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而到了这个时候,大野木他们哪里还不知道,岩隱村已经被敌人打到门口来了! 隨著大野木和黄土两个人走出土影大楼,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天上悬浮的天道佩恩。 而在天道佩恩的注视下,小南则是在和迪达拉剧烈的战斗著。 他们一个运用黏土,一个使用起爆符,让整个岩隱村一时间全都充斥著爆炸声。 “晓组织!?” 大野木看著天上悬浮的天道佩恩身上祥云黑袍,稍稍愣神之后就是认出对方的身份。 “竟然敢袭击岩隱村,晓组织是已经完全不顾及和我们岩隱的合作了吗?” 两天秤大野木实战轻重岩之术飞到半空中,和天道佩恩在天空上对峙著。 “合作?” “我们晓组织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你们岩隱却连剩下的赏金都不愿意支付。” “老东西,你觉得我们晓组织和你们岩隱还有合作的可能吗?” 战场的另一边,角都恶狠狠的看著两天秤大野木,要论仇恨的话,现在的两天秤大野木在角都这里的仇恨现在甚至比宇智波池泉还要高不少。 毕竟宇智波池泉只是杀死一个刚刚进入晓组织没多久的新人,而岩隱可是实实在在的不付钱啊! 第288章 尘遁对天道佩恩! 第288章 尘遁对天道佩恩! “没,付钱吗?” 两天秤大野木茫然的看著天空上悬浮的天道佩恩,再是看著下方的角都,最后又是把目光转向了身后黄土的身上。 而此时的黄土也同样是一脸懵逼,他明明记得自己让下面的人给晓组织打钱了啊?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岩隱村和晓组织已经合作很久,岩隱从来没有在这方面不守信用过!” 两天秤大野木哪里还不知道,堂堂岩隱村中绝对是有著蛀虫,而且还是那种大蛀虫! 大名府的十亿,他都只敢贪七亿,岩隱村下面那些人竟然直接贪了两亿五千万? 大野木此时已经下定决心,今天的事情过去之后一定要狠查,严查岩隱村的问题! “不,没有任何的误会。” “你们岩隱村不是说我们晓组织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说我们能收到五千万就已经该偷著乐了么?” “现在我们找上门来,你跟我们说是误会?” 天道佩恩冷冷的看著大野木,他也看出来岩隱村恐怕是有人贪了他们晓组织的钱,但那又怎么样? 人是你们岩隱村的人,钱也是你们岩隱村贪的,甚至狂言妄语都是你们岩隱村说的。 既然晓组织打上岩隱村,可就没想过今天的事就这么轻易了结啊! “那阁下要如何?” 大野木看著年轻的天道佩恩,心里暗暗叫苦。 忍界有著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强者不一定会飞,但会飞的一定都是强者! 他看不透天道佩恩,但他能够看得到远处和自己弟子迪达拉交战的小南实力,天道佩恩一看就是带头大哥,怎么的实力也不会比小南要弱上多少。 而他大野木呢? 大野木已经到了隨便动弹两下就得扭著腰折著腿的年纪了。 另一边的天道佩恩没想到两天秤大野木竟然这么好说话,好说话到他都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无理取闹了。 至於要怎么样,说实话天道佩恩真的没想过。 按照他的想法不应该是大野木负隅顽抗,然后他打伤两天秤大野木最后再带走迪达拉,同时再让岩隱感受感受痛苦,这不才是正確的打上门方式么?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大野木不按照剧本来,佩恩却准备继续按照著自己的剧本来。 毕竟总不能晓组织难得的出门一趟就这么回去吧? “阁下不要欺人太甚!” 大野木是觉得自己理亏在先,还准备和平的解决和晓组织的事,可听了佩恩几乎不留情的话之后,大野木的脸色也慢慢的变得冷下来。 纵然他们岩隱村有错,但难道你们晓组织就没有半点错么? “老头子,和他们废什么话!” “他们都已经打上门来了,你和他们干啊!” 另一边的迪达拉在小南的手里完全討不了半点好,毕竟小南的纸分身实实在在到了一种神出鬼没的地步,再加上小南的起爆符数量有点不讲理。 哪怕迪达拉觉得爆炸是艺术,但现在他突然觉得艺术如果在自己身上的话,似乎不是那么美妙了? 此时的迪达拉年纪尚小,还没有到未来那种为了追求艺术可以放弃一切的地步。 要是完全体迪达拉,他高低得试试能不能和小南一起爆了! 另一边的大野木脸色漆黑一片,迪达拉在大野木看来几乎全身都是毛病,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傢伙最有可能学会尘遁,这让大野木上哪说理去? “闭嘴!” 大野木怒喝的同时,一团半透明的立方体结界在他掌心迅速凝聚,这团半透明的立方体出现在大野木手中的同时,又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白光。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隨著大野木轻喝,半透明立方体爆发出白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天道佩恩轰去! 空气在尘遁的白光面前似乎都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所过之处似乎连声音都被湮灭! 出於对天道佩恩会飞的尊重,大野木是连半点试探都没有。 眼看著尘遁的白光向著自己飞来,佩恩的轮迴眼却没有任何的波动,仅仅是抬起右手。 “神罗天征!” 无形的斥力从佩恩的掌心爆发出来,正面迎上了尘遁! 轰!!! 两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在半空中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白色的尘遁本应该能够分解一切,可在和佩恩的斥力碰撞之后,却產生了剧烈的轰鸣。 空气中炸开一圈又一圈的衝击波,岩隱村上空的云层被瞬间撕碎,地面上的建筑在余波中剧烈摇晃,无数碎石瓦砾被掀起,如同末日降临。 小半个岩隱村的人此时都是茫然的看著天空绽放的白光,然后在剧烈的震颤中稳住身体。 大野木死死皱著眉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眼神有些惊疑不定,这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尘遁竟然在被什么力量一点点的推回来! “怎么可能————” 黄土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他太清楚自己父亲的尘遁有多恐怖了。 甚至於有很长一段时间,黄土都认为尘遁是能够分解忍界所有东西,哪怕是那个已经扬名的宇智波池泉的须佐能乎,说不定也会被尘遁直接分解! 可那个悬浮在空中的男人,竟然挡住了? 天道佩恩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尘遁,血继淘汰么?的確是很强的力量!” 佩恩轻声的开口,这是他第一次和尘遁交锋,也是第一次见到神罗天征也难以全部弹开的力量。 “可惜,你太老了!你的身体,恐怕很难支撑你长时间的战斗!” 隨著佩恩的声音落下,大野木的心也是猛地一沉。 他知道佩恩说得没错,尘遁对查克拉的消耗是极其恐怖的,而他的身体也早已不再年轻。 “那老夫,就速战速决!” 大野木咬紧牙关,在调动全身查克拉的同时,也是猛地將尘遁的输出推到了极限! 尘遁独有的白色的结界在瞬间膨胀数倍,其中绽放的白光,更像是一道能够將天地也劈开的恐怖光剑! 眼看著大野木的爆发,佩恩的眼里此时也闪过一丝凝重。 第289章 小南的起爆符洪流! 第289章 小南的起爆符洪流! 神罗天征的斥力並不是源源不绝的,大多数时候佩恩仅仅是用神罗天征弹开伤害。 可这一次在和尘遁对抗中,神罗天征已经有些后继乏力! 甚至於在尘遁的压迫下,神罗天征更是出现了短暂的失衡,在斥力的反向作用下,佩恩自己反而推得向后滑行了数米。 但仅此而已! 佩恩在后退的瞬间,左手也已经抬起,一根漆黑的金属棒出现在他掌中。 “万象天引。” 一股恐怖的引力瞬间笼罩了大野木的全身! 隨著引力作用在大野木身上,他的脸色开始疯狂变化,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不受控制的向天道佩恩飞去! 而佩恩手中的黑棒,正对准了他的心臟位置! “父亲!” 地面上观战的黄土不知道大野木身体为什么突然失去控制,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否则堂堂岩隱村的一村之影就这样被人杀死在自家村子里,整个岩隱都会沦为笑话! “土遁,土流壁!” 黄土的双手狠狠拍向地面,数十米高的厚重石壁从大地拔地而起,刚好挡在了在大野木和佩恩之间! 但万象天引的力量远超黄土的想像,大野木的身体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虽然土遁土流壁挡住了佩恩手中的黑棒,但却也让大野木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伴隨著一声巨响,石壁都在引力牵引的大野木撞击下龟裂破碎,无数碎石飞出! “老夫的腰————” 大野木齜牙咧嘴的摸著自己的腰,这一次撞击让大野木老朽的身体隱隱有些承受不住。 可就算腰部的骨骼传来一阵阵剧痛,大野木却依旧调整了身形,双手再次结印。 “土遁·超轻重岩之术!” 这是能够给大野木自己减轻重量的术。 隨著大野木身体变轻,他反而开始藉助万象天引的引力向著佩恩飞去! 佩恩看著大野木向著自己飞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將手中的黑棒刺出,而大野木虽然已经尽力的改变方向,可他身上的土影袍依旧被刺破,带起一块破布碎片。 半空中的大野木在翻滚中稳住身形,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冷汗。 仅仅一个照面,他就已经拼尽全力才勉强躲过致命一击。 “这个傢伙,竟然这么强————” 大野木剧烈喘息的同时又是死死盯著天道佩恩。 他已经注意到佩恩的两种能力是引力和斥力,不过这两种能力似乎不能同时使用? “黄土!带所有人撤退!” 天空上的大野木头也不回地吼道,在意识到佩恩的实力之后,他不想多添伤亡。 “父亲!” “这是土影的命令!” 黄土死死的咬著牙,深深的看了一眼天空上的大野木和佩恩,转身带著岩隱村的忍者向后退去。 他懂自己父亲的意思,这一场战斗中普通忍者根本没有任何用,甚至反而有可能成为大野木的累赘! 而佩恩也没有想著阻拦,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是锁定在大野木身上。 大野木同样没有再说些什么,他的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中再次凝聚起尘遁的光芒。 另一边的战场上,迪达拉同样不太好过,或者说他被小南的起爆符逼得狼狈不堪! “该死!该死!该死!” 迪达拉不知道什么时候捏出了黏土大鸟,在另一边的天空疯狂逃窜,而他的身后则是铺天盖,几乎要在天上形成一道起爆符的洪流! 小南的纸分身同时又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这些分身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別,但只要碰到,隨时都有可能会变成剧烈的爆炸。 “艺术应该是瞬间的爆发,而不是这样没完没了的浪费!” 迪达拉站在黏土大鸟上一边逃一边愤怒的大喊著,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个鬼,她家里难道是开起爆符厂的吗?怎么起爆符和不要钱一样扔? 这样的战斗,在迪达拉看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够艺术! 而小南却是全程面无表情,脚下的纸片数量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著。 在上一次和宇智波池泉战斗之后,小南就在思考怎么改进自己的纸遁,而她想到的办法就是直接控制自己所能控制的最大量起爆符,让这些起爆符跟著她一起行动。 你敢打我,我直接带著十多亿起爆符爆给你看! 你不打我,那我可就要一点点炸死了你了哦! 迪达拉很荣幸的成为了小南实验自己新的战斗风格的试验品,仅仅是看著天上源源不断,仿佛是一条起爆符长河的纸片,小南就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浪费?那种事情对於我来说是不存在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用起爆符炸你一百年!” 听著小南的话,迪达拉的脸色都快变成黑炭了,果然,这个女人就是印刷起爆符的对吧? 用起爆符轰炸自己一百年时间———— 仅仅是想一想,迪达拉都能感觉得到那是何等绝望的一辈子。 就在迪达拉有些心底发麻的同时,他的余光也瞥见了主战场上的景象。 大野木和天道佩恩之间的交锋,强度远远超出了他对於忍者的认知! “老头子他————” 迪达拉的表情有些变了,再看向小南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凶狠。 ““ “切!我可不会输给老头子啊!” 迪达拉咬牙,双手伸进腰间的黏土包,狠狠抓出一大团黏土。 “c2,巨龙!” 巨大的黏土巨龙在他脚下成形,迪达拉翻身骑上龙背,向著主战场的方向衝去! 他单打独斗是打不过小南了,但他可以將他这里的战场引向大野木那边,迪达拉就不信那个起爆符女人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发动爆炸! 小南看著迪达拉的动作,也的確停下来脚步。 小南的起爆符的確具备著恐怖的威慑力,但她的战斗方式註定了她不可能跟天道佩恩一块行动,毕竟她的起爆符爆炸可不会顾及队友,要是连带著佩恩一块炸了那就可笑了! “既然拿不下你,那就让角都和蝎去大闹一场,收回一些利息吧!” 小南转身向著角都和蝎的方向飞去,这一场战斗直到现在他们两都没有出手,角都是因为看不到好处,懒得浪费精力去杀戮那些忍者。 至於蝎,此时的他目光正死死的盯著大野木。 第290章 土影大野木的壮烈! 第290章 土影大野木的壮烈! 蝎盯著大野木久久不愿意收回目光的理由很简单,他的尘遁很好,很强,很有威慑力,想要! 至於怎么得到尘遁———— 蝎准备等著首领把大野木弄死以后,去给大野木收个尸,然后將大野木的身体製作成远超三代风影的人傀儡! 一个,能使用尘遁的人傀儡! 隨著小南的命令下达,角都和蝎自然也没有继续摸鱼的想法,他们的目光也对准了那边正在带著不断后退的岩隱忍者。 大野木和佩恩的战斗余波,使得地面上到处都是尘遁分解出的焦痕,和神罗天征轰出的巨坑,这也是大野木为何非要坚持让黄土带著岩隱村忍者撤退的缘故。 至於加入战场的迪达拉,他更是有些高估了自己。 大野木和佩恩之间的战斗他只能旁观,偶尔的时候丟出自己的黏土炸弹,试图想要帮助到大野木,但那些黏土炸弹基本上还没有碰到佩恩就已经被提前引爆。 这其中,大野木又发动了两次尘遁攻击,但每一次都被天道佩恩精准的用神罗天征弹开。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也越来越僵硬,甚至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老头子,这傢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强————” 迪达拉和大野木背靠背,他的作用实际上还是有的,至少在那种奇异的引力落到大野木身上时候,迪达拉的黏土炸弹能让天道佩恩不得不收躲避。 而佩恩倒也不是没想过將迪达拉彻底杀死,但只要佩恩將注意力放到迪达拉身上,大野木的威胁性就持续提升。 “一群疯子而已!” 大野木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佩恩,他是真的觉得佩恩是疯子。 虽然说他们岩隱村下面可能有些人不老实的贪了你们晓组织的钱,但你们晓组织也不至於一言不合直接开战吧? 就岩隱村现在的损失,大野木看著已经格外的心疼了! “不过,也差不多了!” “是时候该让这一场闹剧就此结束了!” 大野木心中默念著,在刚才的交锋中,他一直在有意识的用尘遁的余波改变周围地形。 表面上看起来,那些被尘遁轰出的坑洞和裂痕只是战斗的痕跡,可实际上,那却是一个巨大的岩石阵! “土遁,地动核!” 大野木的身体瞬间失去浮力,落到地上的同时,狠狠拍在地上! 大地剧烈震动,一块块巨大的岩石从地面升起,这些岩石升起之后,形成一个特殊的牢笼,刚刚好將佩恩围困在中间! 佩恩直到大野木施术的时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可隨著他的轮迴眼环视四周,却发现地动核升起的岩石位置分明经过精密的计算,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老一辈的忍者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以为这样,就能限制住我么?” 佩恩抬起手准备用神罗天征將这些岩石全部弹开,可他抬手的瞬间,大野木也同样动了! “就是现在!” 隨著大野木的一声爆喝,天上还在愣神的迪达拉也瞬间反应过来。 一颗颗黏土被他丟出,这些黏土彻底封死了岩石阵的缝隙不说,多余的黏土更是全都涌入到其中,在中间发生剧烈的爆炸! 而大野木本身则是藉助超轻重岩之术把自己加速到极限,他的手中,原本还是立方体的尘遁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道白色光线! 这是大野木的压箱底绝招,在將尘遁进一步凝炼之后,尘遁虽然失去了大规模分解的力量,但换取而来的则是超越极限的速度和穿透力! 岩石阵中央的天道佩恩此时那双轮迴眼同样在震动著。 大野木这藉助战场的力量蓄谋已久的一击,足以对他的这具天道身体造成不可逆的重伤! 如果是六道中的其他几道,长门倒也不是不能放弃,但这一具天道佩恩的身体,可是曾经弥彦的身体,他怎么可能允许大野木毁坏? 佩恩的神罗天征几平是瞬间释放,斥力將周围的岩石全部弹飞,碎石如同炮弹般飞射一可大野木这傢伙,似乎是算到了佩恩会这么做一般,他藉助著那些碎石作为掩护,继续向著佩恩所在突进著! 一瞬间,大野木手中的白色光线恍惚如同死神的镰刀,直刺佩恩的胸口! “啪!” 也就在大野木的脸上都要露出如负释重的表情时候,一只苍白的手掌凭空出现,死死的握住了大野木的手腕同时,还带著大野木在快速的下降! 大野木不可思议的转头,明明,明明尘遁都快刺到佩恩了啊! 他想不明白,这个突然抓住了他手的傢伙到底是从哪来的。 可当大野木看清楚阻止自己的傢伙时候,眼里的不可思议一瞬间又是变成了惊骇。 “这怎么可能————” 阻止大野木的並不是其他人,而是六道之中仅剩的修罗道! 虽然修罗道的身躯看上去破破烂烂,但大野木在看向修罗道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的眼里分明亮著和佩恩相同的轮迴眼! “竟然,还有第二个和那个傢伙一样眼睛的————” 更远处一些的迪达拉脸上的笑容也是僵硬,跟著大野木和天道佩恩纠缠这么久的时间,迪达拉也已经猜到,佩恩的力量大概是和他的那双奇怪眼睛有关。 但现在,竟然出现了第二个拥有著相同眼睛的傢伙? 隨著修罗道硬生生扳开大野木的手腕,大野木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只是不知道大野木这到底是疼的,还是因为修罗道出现之后感到了几分绝望! “迪达拉,走!” 此时的大野木也是果决,他已经无心去想其他,只是嘶吼。 晓组织的实力藏的太深了,深到有些不可思议了,大野木不觉得自己还能活下来,但他要迪达拉活下来,只有迪达拉活下来,岩隱的血继淘汰才不会真正的失传! “走!” 在感受著迪达拉的查克拉並没有移动,大野木也是果断,直接切断了自己的小臂。 隨著大野木从修罗道的手中脱身,他再度嘶吼一声。 “老头子————” 此时的迪达拉是真的动容了,他很想衝上去和佩恩拼命,但迪达拉很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佩恩的对手。 “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了,岩隱,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站在天上的佩恩缓缓张开双手,他的身上,一股更为恐怖的查克拉正在缓慢凝聚! 第291章 感受痛苦的岩隱! 第291章 感受痛苦的岩隱! “让世界————” 感受到天空佩恩身上恐怖的查克拉凝聚,听著那特殊的吟唱,大野木的眼睛猛地睁大。 “阻止他!” “一定要阻止他!” 此时此刻的大野木心里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只剩下阻止佩恩这一个念头。 他並不知道佩恩施展的是什么忍术,可那种恐怖的查克拉如果爆发出来,整个岩隱都会出问题的! 真到了那种地步,岩隱的损失可就要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身上的伤很重,不仅仅有著之前撞到土流壁上的伤势,还有他直接切断了自己一根小臂的上述,可此时的大野木却依旧是提起查克拉,想要阻止佩恩施展那个术。 伴隨著一道璀璨的白光再度绽放,天空中那道身影不得不停下吟唱。 说到底其实还是修罗道的残缺太过於严重,倘若修罗道尚且完好,面对大野木突然的爆发,修罗道是能够阻止的。 但此时———— “万象天引!” 佩恩只能將原本用来释放超神罗天征的力量重新转回万象天引。 大野木的身体再度被恐怖的引力扯出,他整个人几乎如同断线风箏一般飞向佩恩! 佩恩的手中,再度凝聚出一根黑棒,很显然佩恩是准备再重复一次先前的战术。 而这一次,可没有了黄土再施展土流壁了! “超轻重岩之术!” 不过活的老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大野木的战斗经验丰富到了极致。 在感受到自己身体再度失控的瞬间,他手中原本刚刚凝聚出来的尘遁散开,取而代之的则是强行调整了身体的重量,再度藉助万象天引的引力向著佩恩飞去。 而这一次,大野木的手中捏著一根苦无! 他没准备躲开佩恩手中的黑棒,或者说,他甚至都没准备活下来了! 另一边的佩恩也没有想到大野木竟然这样的刚烈,刚烈到哪怕不惜生命也要带走自己。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伴隨著万象天引力量的消散,逆向通灵再度出现,修罗道则是挡在了大野木行进的路线上,而大野木手中的苦无在撞到修罗道身上,仅仅是激起几团火花而已。 而修罗道的手臂则是同时化作利刃,直斩大野木的脖颈! “土遁,硬化术!” 大野木此时也意识到,这第二个出现的拥有那种特殊眼睛的,並不是人类而且身上还有著残缺的伤势,甚至於大野木都已经想到,这伤势恐怕还是对付宇智波池泉时候弄出来的。 大野木的皮肤在化作岩石之后,修罗道的利刃斩在他脖子上仅仅是迸出一串火花。 可那强大的衝击力依旧是把大野木整个人劈飞出去,重重地砸进地面。 “咳咳————” 大野木挣扎著从坑中爬起,半边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的手腕依旧在滴血,他的骨头都已经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脖颈上甚至还有一道裂痕正在渗血,这让大野木看上去是那样的惨烈,可他的眼神又是那么的坚决! 他依然站著,依旧没有放弃和佩恩继续战斗下去! “老夫————可是两天秤大野木啊!”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燃烧著的是不屈的火焰。 “岩隱村的错误,老夫会亲手清算,但在那之前————” 他双手再次合拢,尘遁的光芒重新亮起。 “老夫绝不会让你们破坏岩隱村!” 佩恩看著下方那个伤痕累累的老人,轮迴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敬意。 但,也仅此而已———— “既然如此。” 佩恩抬起双手。 “那么,就让岩隱村感受真正的痛苦啊!” “一袋米哟扛几楼!” “一袋米哟扛二楼!” “一袋米有好多累!” “一袋米要我洗嘞!” “颗颗有泥!” “谁给你一袋米哟!” “辛辣天塞!” 高天上,佩恩抬起手的瞬间,恐怖到令人室息的查克拉开始爆发。 而地面上站著的大野木脸上此时同样浮现出决绝的笑容。 “超,轻重岩之术!” 这一次,大野木不再是对自己使用超轻重岩之术,而是对脚下的大地! 或者说,是整个岩隱村! 战斗到了这种地步,大野木也根本没抱著什么活著的念头,他此时几乎是燃烧了所有的生命力,施展出自己生平最强大的一个忍术! 在角都,蝎和小南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他们看到了,看到了整个岩隱村在剧烈的颤抖! “这个老头子,他是疯了吗?” “他想要將整个岩隱村抬起来?” 角都自认为自己这辈子是见过大世面的,可他发誓,大野木的这个举动还是有些隱隱刷新他的三观,至少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忍村能够飞起来? 是的,伴隨著大野木的超轻重岩之术,整个岩隱村在这一个瞬间飞了起来! “土遁·山土之术!” 大野木在大野木將岩隱村抬升起来之后,並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已经猜到天道佩恩的力量是什么了,他必须要將岩隱村挪个位置! 伴隨著大野木这一声嘶吼,岩隱村原本的大地上升起一根根巨大的土山,这些土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坡度,竟然让大野木真的带著整个岩隱村在改变位置! 可大野木此时的状態却更显得悽惨,他的七窍都在流血,他的声音都变得嘶哑。 “父亲!!” 召集岩隱村忍者撤退的黄土,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他看的出来,看的出来自己父亲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此时此刻,哪怕是佩恩也忍不住惊嘆,惊嘆大野木对於岩隱的守护之心竟然浓郁到这种地步! 可,超神罗天征的力量依旧是没有任何顾虑的落下! 毁天灭地的力量出现在岩隱村上空,整个天空此时都已经被白色的光芒所吞没! 无法言语的恐怖力量在瞬间爆发,在那股白光的照耀下,原本岩隱村旧址的位置,一切泥土都在湮灭,一切空气都在蒸发,而更有不小的岩隱村,尚未被大野木搬走。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大野木眼睁睁的看著原本岩隱村的位置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底部还有水流涌出,似乎是想要將这个坑洞填成一片大湖。 可大野木此时狰狞的脸上,却只有几分落寞———— 第292章 大野木之死! 第292章 大野木之死! 大野木是有著守护岩隱的信念的,甚至於在这种信念之下他几乎可以说是超越了自身的极限。 可大野木终究还是没有彻底保下岩隱村,他看的清楚,至少有一成的岩隱村是毁灭在了超神罗天征下的,而那部分的村民自然也是———— “小南,角都,蝎,我们该走了!” “岩隱村和我们之间的帐,已经两清了!” 天空上的佩恩在施展完超神罗天征之后,同样感受到一股乏力。 只是佩恩的自己最清楚,他现在的状態绝对算不上多么的好,如果岩隱村现在围攻,他和晓组织还真不一定还能有力量能够离开。 “不带走些什么吗?就比如说大野木的身体?” 蝎的目光依旧落在了那边的大野木身上,虽然大野木很老,但无论是它他的尘遁还是他的土遁,都让蝎颇为眼热。 “他既然守护这片土地,就让他葬在这里吧!” 佩恩摇了摇头,他能够看的出来大野木生命已经彻底的燃烧殆尽,不客气的说,大野木还能不能活到他们离开都是个问题。 “而且如果真带走大野木的话,恐怕我们不太好离开了。” 角都也补充了一句,他能够看的出来佩恩施展完那个恐怖的术之后状態不再是巔峰,或者说不仅仅是他,岩隱村的那些忍者恐怕也会察觉到这一点。 “走吧!” 小南的背后张开纸张翅膀,隨著她身后纸张的张开,她的脚下也是捲起一道道起爆符,这些起爆符再度形成洪流浪潮,让角都和蝎能够站上去。 “这东西真的不会突然爆炸么?” “我们可是刚刚才做了一件大事,要是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可就有点可笑了!” 角都看著脚下的起爆符,忍不住吐槽了一声,什么时候起爆符都能带人飞了,这要是爆炸的话,哪怕角都觉得自己有好几条命,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的好吧! 隨著白色的起爆符洪流飞起,另一边的大野木眼里终於是闪过一抹放鬆。 “结束了,么————” 大野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一次战斗让他意识到晓组织的实力恐怕超出了整个忍界的想像。 可与此同时大野木又是意识到,现在的晓组织可是在和宇智波池泉战斗之后减员的晓组织! “真是好奇,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到底有多强。” “只可惜,我大概率是看不到了————” 大野木嘆息一声,再是愣愣的看著蔚蓝的天空,他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在爆发了那样的力量之后,他大概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父亲!” “老师!” 隨著晓组织的撤退,迪达拉和黄土,甚至是黑土都赶了过来。 当黄土看著自己父亲身上那惨烈到极致的伤势之后,眼眶忍不住湿润,哪怕是向来惹得大野木生气的迪达拉,此时也是喊了一声老师,而不是老头子。 “我死之后,黄土接任下一任土影的位置。” “黄土,你没有学会尘遁,所以等迪达拉掌握尘遁之后,就將土影的位置让给迪达拉吧!” “迪达拉,我知道你一直心心念念你那个所谓的爆炸艺术,我並不反对你学习爆炸的艺术,你的黏土秘术很强,但我依旧希望你能够沉下心来学习尘遁。” “或者,在我死后,你去將尘遁教给岩隱另一个能够学会的忍者。” “將尘遁传承下去,这是我对你唯一的嘱託!” 大野木看著眼前的黄土和迪达拉,又看到了另一边泪流满面的黑土,心底忍不住的遗憾,他还没真正教会迪达拉尘遁,他还没看到黑土和迪达拉结婚,怎么就要这么死了呢? “父亲,我们去木叶请纲手,如果能够请来纲手的话,父亲你绝对还有救的!” 黄土强忍著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他想要让大野木再有两分活下来的意志,可大野木在听了黄土的话之后,仅仅是缓缓摇了摇头。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他的骨骼都不知道碎裂成多少块,他的身体本就老朽,在那种超越极限的情况下更是彻底燃烧殆尽。 別说纲手了,就算是六道仙人復活,大野木感觉自己也多半是没得救了。 只是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最放心不下的只能终究还是自己的弟子迪达拉! 隨著大野木的摇头,他似乎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整个人望著天空的眼神也慢慢的凝固,甚至是呆滯下来。 “老师————” 迪达拉看著大野木没了气息的身体,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此时的迪达拉显然还没到叛逆的时期,对於大野木的感情还比较深,眼睁睁看著自己老师死在自己面前,迪达拉的心中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晓组织!” “我记住你们了!”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们晓组织的基地,然后和你们对岩隱村做的事情一样,把你们,和你们的基地一起炸飞上天!” 迪达拉放著狠话,他现在没別的想法,只想把晓组织给岩隱干的事情全都还给对方! 对於岩隱村来说,今天註定是他们难以忘记的一天,整个岩隱村都沉浸在一种悲伤的氛围里,而另一边的木叶,却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 纲手继任火影之后,虽然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但木叶却仿佛陡然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 只是在这热闹之外,却还有其他人正想著做些什么。 就比如说,宇智波带土! “已经確认消息了,宇智波池泉那傢伙真的把转生眼还给了日向一族。” “而现在日向一族的宗家,只剩下日向寧次和日向雏田,以及日向花火三人。” “这其中日向花火的年纪还小,转生眼几乎不太可能会落入到她的手中,而日向雏田则是原本的宗家,日向寧次虽然年长一点,但以前只是分家。” “只要盯著日向寧次和日向雏田,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找出大转生眼在谁手中!” 黑绝对於带土的行为有些无语,他们好不容易趁著火影选举的日子潜入进木叶,带土倒好,正事不干先跑来公墓前先缅怀缅怀琳。 而且看带土这个模样,要是没人打扰他都能在这待上大半天! 第293章 雏田遇险,救场的鸣人! 第293章 雏田遇险,救场的鸣人! 带土现在不想听黑绝说话,带土现在只想和自己的琳独处。 此时的宇智波带土深情的看著眼前的墓碑,也就是有著黑绝在旁边碍事,要不然带土高低都得向著自己心爱的琳诉说著自己心中的委屈。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怎么就这么难呢? “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等需要我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的!” 带土用著深沉的声音对著黑绝下达命令。 至於带土为什么要用深沉的声音开口,那自然是带土不想在琳的坟前跌份啊! 而黑绝显然是不太能理解带土的那点小心思,它仅仅是感觉这个带土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些什么,重新没入到地底去。 今天是木叶的大好日子,黑绝相信木叶的戒备肯定没有之前那么严。 只要找到大转生眼到底是在日向寧次还是日向雏田手中,黑绝就准备教唆著带土出手i 至於此时的日向雏田,她还真就没有出席今天的火影就职大典,不仅仅是因为她实力不够,同时也是因为日向雏田正在摸索著自己这双新的眼睛。 隨著大转生眼缠绕在雏田身上的转生眼查克拉消失,雏田的眼睛却依旧是淡蓝色。 在这双淡蓝色的转生眼下,哪怕日向雏田不去施展白眼,却依旧具备著难以想像的透视能力,雏田待在家里不出门也是担心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姐姐,你的眼睛好漂亮————” 花火缠在雏田的身边,小小年纪的她没有那么多的烦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不在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离开了日向老宅,但现在的生活似乎並不差? 至少姐姐雏田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不是么? “花火以后也会有这么一双眼睛的!” 雏田宠溺的摸了摸花火的脑袋,隨著雏田觉醒转生眼之后,哪怕只是淡蓝色的转生眼,她也已经能够为那颗大转生眼充能。 这不仅仅意味著那颗大转生眼中的查克拉不会那么轻易的消耗完,同时也意味著日向寧次和日向花火也有了一个可能! 一个,將白眼升华成转生眼的可能。 哪怕他们应该是走不到完全转生眼的地步,但觉醒深蓝色转生眼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花火接受著雏田的抚摸,白眼里露出一抹茫然和享受。 这明明是非常温馨的画面,可一道阴惻惻的声音却猛然打破了这一份温馨。 “啊!找到了!” “竟然把转生眼这样的宝物交给一个小女孩来看管!” 黑绝的身影从墙壁中钻出,当黑绝的目光落到那颗大转生眼上的瞬间,哪怕黑绝活了上千年时间,此时也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在別人眼里这只是一颗转生眼,但在黑绝眼里,这分明就是它救出母亲的希望啊! “什么人!” 雏田虽然懦弱,但此时却依旧是第一时间起身摆起柔拳的架势。 眼前这个黑不拉几,身上还燃烧著火焰的傢伙在雏田朴素的认知观里,显然不像是什么好玩意! “竟然藉助转生眼,觉醒了属於自己的转生眼么?” “虽然只是转生眼的最初级阶段,但你这个年纪————” 黑绝没有理会雏田,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雏田眼里的那一双浅蓝色转生眼。 “原来是这样么?” “日向日足是早就察觉到你有开启转生眼的资质,所以才会孤独一掷的做出那种事么?” “用所有族人的眼睛强行催熟转生眼,再用这颗转生眼作为引导,引导自己的女儿开启转生眼!” 黑绝此时已经洞察真相,或者说只要见到雏田和转生眼,基本上智商在线的忍者都基本上能够猜测到真相。 哪怕日向寧次对於那个真相选择了沉默,但终究不会瞒太久的。 只是寧次恐怕也不会想到,第一个给雏田揭露真相的不是喜欢霸凌的村里人,而是来自黑绝! “你说什么?” 雏田听著黑绝的话,那双浅蓝色的转生眼骤缩,身体也是猛的紧绷起来。 “我说,你父亲用自己的眼睛,用你们日向一族所有族人的眼睛,帮你开启了转生眼啊!” 黑绝看著雏田的表现,只是阴惻惻的笑著。 雏田既然已经觉醒了转生眼,那么在黑绝眼里是必然要弄死的,不过在弄死雏田之前,黑绝倒也不介意让雏田死个明白! 至於雏田的心情? 那关它黑绝什么事! “住口!” “不准你污衊我父亲!” 雏田柔拳起手,八卦掌狠狠的劈向黑绝,只是谁也不知道,雏田到底是因为黑绝在污衊她父亲含怒出手,还是雏田害怕黑绝说的就是事实! 觉醒转生眼之后,雏田的查克拉是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的。 在雏田自己的意识里,自己这一掌最多就是把眼前这个长的难看的鬼东西打退,可让黑绝也没想到的是,雏田的这一掌竟然將它,甚至是將它身后的墙壁都直接打穿! “转生眼对於实力的增幅竟然这么强?” 黑绝看著自己胸口那道清晰的掌印,眼里也有些不可思议。 黑绝好歹也用白绝监视了木叶不少时间,很清楚木叶的忍校生是个什么水平,但雏田刚刚含怒的一掌,爆发的实力竟然不亚於寻常的体术上忍? 而那,还仅仅是八卦十六掌的起手式! “哪怕只是刚刚觉醒了转生眼,但也相当於宇智波一族的三勾玉写轮眼和万花筒写轮眼么?” 黑绝意识到,自己搞不好还真不是眼前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的对手! 而更让黑绝没有想到的是,此时雏田家门外,又有其他人赶来。 “雏田!雏田!” “红豆大姐头说你可能有什么事,我来看你来了!” 雏田家的楼下,鸣人正带著一碗热腾腾的拉麵等在楼下。 鸣人早上在外面寻找那些作奸犯科的傢伙时候,刚好遇到了御手洗红豆,御手洗红豆虽然没有告诉鸣人日向一族发生的事情,但还是提了一嘴雏田现在的状態可能不怎么好。 热心的鸣人一听还有这样的事情,可是忍痛用自己所剩不多的零花钱特意买了一份拉麵来看望雏田。 第294章 被夺走的转生眼! 第294章 被夺走的转生眼! “去通知带土,让他赶快过来!” 听著楼下鸣人的大呼小叫,黑绝的脸色更黑了。 此时的黑绝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日向日足的猜测告诉雏田,要是在它出现的第一时间直接拿下雏田,它哪里知道还需要带土来帮帮场子。 雏田的实力有些超出了黑绝的预料,鸣人的出现对於黑绝来说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要是它不能在第一时间將雏田和鸣人拿下的话,光是战斗的动静就足以引起木叶那些强者的注意,或者说,宇智波池泉的注意! “不准你污衊我父亲!” 另一边的小雏田虽然也惊讶於自己八卦十六掌第一掌力量的强大,但雏田显然是没有去想那么多的,她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傢伙拿下! 伴隨著八卦十六掌一掌掌的落下,雏田的手掌竟然缠绕上浅蓝色的光芒。 黑绝能够看的出来雏田自身的战斗经验並不丰富,但奈何它黑绝的书实力也就是普通中忍的水平,哪怕是战斗经验不丰富的雏田,竟然也能逼得黑绝练练倒退! 此时楼下的鸣人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在鸣人记忆中雏田永远都是那种软软的性格,但此时雏田的声音显然带著一股怒气。 鸣人也顾不上自己手上的拉麵,直接奔著楼上跑去。 然后鸣人就看到了,看到了自己印象中那个性格软软的雏田,竟然把一个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傢伙打的连连后退,而且那一掌一式间的力量,更是强的可怕! “这,还是雏田嘛?” 鸣人有些震撼的感嘆了一句,但他也注意到了另一边茫然无措的花火。 不仅仅是鸣人注意到花火,黑绝此时显然也已经將注意力放到了花火的身上,它不敢和突然爆种的雏田硬碰硬,但它在寻找机会,想要拿下花火要挟雏田! 木叶陵园,当带土听著报信的白绝说黑绝已经和雏田交手上,並且还打不太过的时候,带土只感觉一阵阵的厌烦。 这黑绝怎么能这么废物啊! 他都已经那么久没有和琳见面了,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能和琳好好说一说心里话,你黑绝擅自行动也就算了,还连个忍校都没毕业的学生都打不过。 带土虽然觉得黑绝有点给宇智波斑,给自己丟脸,但他终究是分得清正事的。 隨著空间一阵扭曲,带土的身体已经在木叶陵园中消失。 虽然绝大多数时间带土的智商並不在线,但这会的他显然也很清楚,要是他们不能第一时间把转生眼带走的话,迎来的將会是宇智波池泉的正义铁拳! 另一边雏田家中,眼看著自己的八卦十六掌无论如何也打不中黑绝,而黑绝却还在向著自己妹妹花火方向靠近时候,雏田的眼里也不可避免的露出一抹焦急神色。 可越是著急,雏田的章法也就越乱,乱到黑绝越来越游刃有余! “到此为止了!” 也就在雏田还想继续施展第二套八卦十六掌的时候,空气中一只手凭空伸出,死死抓住雏田的手腕。 在雏田,鸣人和花火有些惊恐的眼神里,他们眼睁睁看著一个大活人从空气中走出! “废物!连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 带土扫了眼有些狼狈的黑绝,在外人面前將一个幕后黑手的风范演绎的淋漓尽致。 “斑大人,这个小姑娘身后的那个就是转生眼!” “带走那个就足够了!” “我们的战斗动静可能已经惊动了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小鬼。” 黑绝此时也顾不上带土骂它废物这点小事了,它已经感受到更远处一些的地方,一股灼烈到让人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查克拉正在赶来! “走!” 带土听著黑绝的话,直接提起雏田將她甩到一边去。 而原本悬浮在雏田身后的那颗大转生眼,则是直接被带土按住,再收入到神威空间中。 伴隨著空间再度扭曲,带土和黑绝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就进入神威空间,在鸣人和雏田的眼里,那个刚刚出现的神秘人就已经再度消失在空气中! 而这个时候的鸣人,才堪堪赶到雏田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帮雏田缓衝了一下。 等到雏田,鸣人和花火三人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时候,宇智波池泉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雏田的家中,当看著墙上破开的大洞,以及嘴角带著血跡的雏田时候,池泉就已经猜到了什么。 “老师,快去追那个神秘人,他抢走了雏田的东西!” 鸣人在看到宇智波池泉出现之后,原本还有些茫然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但在想到那个神秘人出手抢走了那个悬浮在雏田身后,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以后,又是焦急的向宇智波池泉救助。 “他是不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 宇智波池泉看著雏田刚刚觉醒没多久的转生眼,又將目光放在了鸣人的身上。 “对对对,就是那样的,老师,还能追到那个人吗?” 鸣人眼巴巴的看著宇智波池泉,他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带走了什么东西,但他本能的就感觉那东西对於雏田来说非常的重要。 “我还没开始学习时空间忍术,想要抓到他很难!” 宇智波池泉没有去追击带土的意思,在没有掌握时空间忍术之前,哪怕宇智波池泉可以强行逼得带土一直使用虚化,但带土如果铁了心想走他根本拦不住。 神威这玩意有点过於赖皮了,赖皮到逼著宇智波池泉去学飞雷神之术! “这样啊————” 鸣人听著宇智波池泉的话,一时间也有些沉默了下来。 不过短短时间之后,鸣人又是把目光放在了迷茫的雏田身上,在宇智波池泉出现之后,雏田其实是下意识的对宇智波池泉生气一股敌意的。 毕竟,毕竟宇智波池泉是杀了雏田父亲的人啊! 可再想到那个黑不拉几的傢伙说自己父亲弄出转生眼,其实是为了自己,雏田心底的那点敌意又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有一种心虚。 在雏田稚嫩的想法中,父亲的罪孽,是有她一部分的———— 第295章 为了正义而学飞雷神! 第295章 为了正义而学飞雷神! “怎么敢这么猖狂!” “他以为木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火影办公大楼里,纲手看著那边低著头捏著衣角的雏田,以及正好奇看著自己的鸣人,一脸平静的宇智波池泉和猿飞日斩,只感觉自己心累。 明明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那个无耻小贼怎么就那么不长眼非要今天来木叶搞事? 而且还是转生眼被夺走这种大事! 別看日向日足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中,但在纲手和猿飞日斩的估计中,那颗转生眼几乎和一只尾兽的价值是相等的。 四捨五入之下,就在她纲手接任火影这个日子里,木叶被夺走了一只尾兽! “纲手大人,请拜託木叶务必追回那颗转生眼————” 此时的日向寧次对著纲手深深的鞠躬,他现在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虽然现在的日向一族大猫小猫三两只,还全都在忍校里读书,但木叶显然不可能放弃日向一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试想一下,你和你队友一起执行任务,而你队友开了全图掛,这种队友还有一群—— .—— 这让木叶几乎不可能放弃日向一族,哪怕现在日向一族人丁稀少,但人家这不是还能继续生么? 其实日向寧次现在也挺鬱闷的,他只不过是以日向一族族长的身份参加纲手的火影继任庆典,觉得雏田在村子里怎么也不该有事。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侥倖思想,就让转生眼被一个莫名的敌人夺走。 “听你们的描述,夺走日向一族转生眼的那个傢伙,很有可能是九尾之乱的那一位!” 猿飞日斩脸上平静是因为这些破事终於不用他管了,不过猿飞日斩在听完雏田和鸣人的描述之后,同样也想起来九尾之乱的那一晚。 当时他离得比较远,但也看到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那个神秘人战斗,那个神秘人最后撤离的时候同样也是凭空出现漩涡消失。 “导致四代火影牺牲的九尾之乱?” 隨著猿飞日斩话语的落下,整个火影办公室里都是猛的一静。 而知情人此时更是將目光落到了那边没心没肺的鸣人身上,在木叶高层这里,鸣人是四代火影儿子的事情可並不是什么秘密。 “大家看我干什么————” “我真不是九尾妖狐————” 鸣人被大家的眼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他知道自己一直被称之为九尾妖狐,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被称为九尾妖狐的背后,似乎还有其他的阴谋? “宇智波带土!” “那傢伙是宇智波带土,是四代火影的弟子,是卡卡西的同学和队友。” 宇智波池泉没有顾虑直接揭开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份,对於带土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进入木叶,甚至是伤人抢劫的事情,宇智波池泉只感觉对方在挑衅正义。 他可不管宇智波带土的身份揭露出来以后会导致什么后果,他现在只想儘快学会飞雷神之术,然后找到宇智波带土,把那个傢伙烧死! “什么?” “怎么可能是他?” 几个人当中,猿飞日斩是最为失態的。 他是记得宇智波带土的,或者说每一个特殊的宇智波他都记得。 在猿飞日斩的印象里,那个宇智波带土根本就是个笨蛋,而且还是个没什么才能的笨蛋。 但现在池泉竟然说,那个笨蛋不仅仅是导致了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而且还是盗走了大专生眼的傢伙? “具体的事情你可以去问卡卡西,纲手,我需要学习飞雷神之术。” 宇智波池泉不想过多的解释什么,他之所以来火影办公室一趟,也是准备趁著这个机会直接请求翻阅飞雷神之术。 让罪恶逍遥法外,这是对於正义最大的褻瀆! 为了正义,宇智波池泉必须要学会飞雷神之术,也必须要儘快將带土审判。 “飞雷神之术————” “是因为那个叫宇智波带土的傢伙,同样掌握了时空间忍术么?” 纲手虽然不知道宇智波带土是什么人,但她对於宇智波池泉学习飞雷神之术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或者说,有意见也没有用。 没学会飞雷神之术之前的宇智波池泉在木叶本就无人能制止,学会了飞雷神之术反而是让宇智波池泉能够在整个忍界执行正义,更快的改变这个腐朽的忍界! “飞雷神之术的难度————” 猿飞日斩倒是下意识的想阻止,毕竟让宇智波一族学习他老师千手扉间开发的禁术,在猿飞日斩看来这似乎是对於自家老师的一种背叛。 不过再想到纲手的身份,以及自己已经不再是火影,猿飞日斩最后还是临时改了话,仅仅是提出了飞雷神之术的难度。 只是猿飞日斩口中的难度也没有说下去,毕竟宇智波池泉连血继淘汰都能研究出来,这足以证明宇智波池泉自身的才情,他说飞雷神的难度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隨著飞雷神之术从纲手手中交到宇智波池泉手中,宇智波池泉也没有继续停留在火影办公室里,事实上宇智波池泉对於自己能不能学会飞雷神之术反而真的没有多少自信。 这个禁术和其他忍术不一样,需要的是对於时空间的感知能力,哪怕宇智波池泉能够短暂体验血继网罗的力量,但那仅仅是对於血继方面的开发有著加成。 隨著宇智波池泉带著飞雷神之术离开之后,火影办公室里则是迎来了卡卡西。 毕竟要论对於宇智波带土的了解,那还得看卡卡西! 只是这些都和宇智波池泉没有太大关係,在得到飞雷神之术的捲轴之后,他就基本上將一天绝大多数时间放在了研究这个忍术上。 为了执行正义,宇智波池泉甚至拿出了自己曾经在忍者学校上学的那个劲头。 而剩下的空閒时间,宇智波池泉也基本上都是在执行正义的途中,不过如今的木叶对於正义的拥簇已经不少,宇智波池泉反而找不到多少作奸犯科的傢伙。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逝,直到三天之后,岩隱村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忍界! 1> 第296章 忍界瞩目的晓组织? 第296章 忍界瞩目的晓组织? “晓组织正面进攻岩隱,土影大野木战死!” 当纲手和猿飞日斩看著岩隱村那边送来的情报时候,无论是纲手还是猿飞日斩,亦或者是另一边的水户门炎,彼此看著对方的眼神都是带著骇然不可思议。 他们手中的情报极为的详实,详实到晓组织首领能够使用引力和斥力的情报都標註在其中,同时更標註了两天秤大野木使用土遁硬生生將岩隱的位置向东搬离了降临六公里! 可就算这样,整个岩隱村死亡的人数依旧达到了上千人之多! “根据探子的情报,岩隱村那边似乎並没有准备隱瞒消息?” “不仅如此,第四代土影黄土甚至准备给五大国的影全部发邀请函,邀请我们参加大野木的葬礼,並且要因为晓组织的事情召开一场会议————” 猿飞日斩懵懵的看著手中的情报,他本以为宇智波池泉就已经足够勇猛了,没想到忍界竟然还有比宇智波池泉更为勇猛的傢伙。 而那个傢伙一出手,直接就是奔著灭村去的! 最关键是,倘若不是大野木拼死守护岩隱村,恐怕他还就成功了? “这个忍界,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这些超规格的强者,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水户门炎开始思考这个忍界到底是怎么个事,以前他记得忍者不是这样的啊? 就算是上忍,虽然有著种种破坏力强大的忍术,但好歹还受限制於查克拉,甚至於三代雷影艾在战场上和上万土之国忍者大战都已经足够忍界人津津乐道好多年的了。 怎么宇智波池泉出现以后,整个忍界动不动就一人对一村? 你们这么搞是会毁了忍界的! “晓组织————” “晓组织!” 纲手念叨著这个晓组织,她感觉岩隱那边传来的情报里记载的那个人有点眼熟,但纲手这辈子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毕竟债主实在是太多了———— “要参加么?” “不管这个晓组织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但这种直接对村子宣战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五大国的核心利益!” 猿飞日斩看著纲手,她现在才是火影,才有真正的决策权。 忍界的五大国可之间是有著一种特殊默契的。 因为忍界的资源有限,五大国基本上不会再允许任何一个其他国家崛起,第二次忍界大战也是因为山椒鱼半藏想要让雨之国成为第六大国而导致。 现在晓组织的行为,毫无疑问是触犯了五大国之间的默契。 “参加!” “不管这个晓组织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木叶必须要得到他们更多的情报。” “如果这个晓组织趁著池泉不在村子里的时候给村子来这么一下,我们,不一定能够做的比两天秤大野木要好多少!” 纲手倒不是在意五大国的默契,她更在意的是晓组织如果对木叶出手该怎么办。 “那个————” “其实之前有过情报,因为火影换届的原因,一直压在我那了。” 没什么存在感的水户门炎表示因为火影换届的事情,有一些特殊情报送到了他手里。 “根据木叶前往水之国的那一批忍者匯报,池泉是和晓组织交过手的。” “甚至他们在战场遗址上还遭遇了土之国的忍者,根据他们的情报,似乎土之国是僱佣了晓组织去刺杀池泉,不过结局是失败了的。” “所以,土之国和晓组织之间的事情,可能另有隱情?” 水户门炎將自己的那一份情报送给纲手,在纲手和猿飞日斩看完之后,两个人都开始面面相覷起来。 按照支援水之国建设的那批忍者说,土之国和晓组织可谓是如胶似漆。 那么既然如胶似漆,怎么就好端端的突然开战了呢? 没有人会想得到,土之国遭遇那么惨烈的战爭实际上是因为有人贪了两亿五千万,黄土继任之后,可是直接带著迪达拉让岩隱的那群忍者明白了,到底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 不管是迪达拉还是黄土,他们都觉得大野木死的是真憋屈! 就大野木的性命,之前在黑市上价格都已经炒到了七亿多,相当於二十多个猿飞阿斯玛。 你要说晓组织贪財吧,晓组织还就把大野木的尸体留给了岩隱,可你要说晓组织不贪財吧,那大野木死的可就很冤枉了! 事实上,角都早就在晓组织基地狠狠心疼了,他以前从来没想过去杀五大国的影,也就没怎么注意土影大野木的赏金价格。 回到晓组织第二天,角都閒著没事干去接赏金时候,好奇的看了一眼大野木的赏金,直接放弃了自己手中的任务回到基地央求佩恩再走一趟岩隱村。 那可是七个亿! 整整七个亿啊! 別人说错亿是说著玩的,可他角都是真正的错了七个亿! 那七个亿明明离他那么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拿到,可为什么他偏偏没拿! “其实,这一次我们还是过於高调了,这並不符合我们晓组织的作风。” 小南嘆了一口气,她几乎可以预想到,整个忍界现在恐怕都因为晓组织的事情炸开了锅。 “不,就算我们不高调,隨著晓组织和宇智波池泉战斗的情报泄露出去,我们依旧会被整个忍界注意到的。” “现在,只不过是提前暴露了一些实力。” “但这对於我们晓组织来说也並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我们晓组织想要招揽新的成员,一个强有力的名声还是有不少作用的。” 佩恩摇了摇头,小南说的很有道理,但他不想听。 不因为別的,仅仅是因为在岩隱战斗一场之后,长门感觉自己心底的那口恶气散了不少。 至於什么恶气———— 那自然是晓组织全员出动反而被宇智波池泉杀的大败的恶气了。 “说起来那个自称斑的宇智波,还有黑绝,白绝呢?” “土之国的消息都已经传遍了整个忍界,他们就算走的再偏僻,也应该得到一些情报了吧?” 佩恩看向角都和蝎,试图从他们这里得到宇智波带土和黑绝他们的消息。 可角都和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摇头。 > 第297章 带土的失望,尸骨脉! 第297章 带土的失望,尸骨脉! 此时的带土可没閒心去管晓组织的事情,甚至於就连黑绝这会都对晓组织不太上心,而是死死的看著正在沟通那颗大转生眼的宇智波带土。 “怎么样怎么样?” “能够將这颗转生眼中最强大的那一道忍术激发出来么?” 黑绝眼巴巴的看著带土,眼神里全是期待,相比於月之眼计划,果然它黑绝还是更喜欢转生眼的简单粗暴,只要能用金轮耘生爆將月球劈开,哪还有那么多事? “能够借用一点转生眼查克拉,但和你说的不一样,我能借用的不多。” 带土的脸色此时並不算好看,他的的確確和这颗转生眼取得了些许的联繫,毕竟宇智波一族的祖上是因陀罗,再往上就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是亲兄弟。 这让带土能够勉强调动转生眼的力量,可他能够调动的转生眼力量甚至还不如日向寧次,更不用说是按照黑绝描述的那样直接得到横扫忍界的力量了。 只是带土没有告诉黑绝的是,隨著转生眼查克拉涌入到他体內,他的写轮眼原本损耗的那些童力竟然得到了另一种的补充。 如果长期持有这颗大转生眼的话,通过移植的木遁和大转生眼影响,他甚至有可能將自己这一颗万花筒写轮眼蜕变到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的程度? 不过带土却有一种预感,想要藉助转生眼的力量蜕变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耗费的时间恐怕极其漫长,漫长到甚至能够和宇智波斑觉醒轮迴眼所媲美。 “是,需要日向一族的血脉吗——” 黑绝在听了带土的话之后,眼里的失望是肉眼可见的,哪怕它也想过这颗大转生眼可能是需要日向一族的血脉来驱动,但它终究还是抱著几分奢望。 现在,这一份奢望倒是彻底破碎了! “或许,可以试著去找一找尸脉骨一族的族人?” “我记得大筒木羽村的血脉除了分化出白眼一族之外,还有一支尸脉骨。” “只是尸骨脉一族在雾隱似乎已经绝跡——” 黑绝在意识到转生眼需要大筒木羽村的血脉才能催动之后,又是忍不住想起那个已经消失在忍界中的尸骨脉一族。 “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尸骨脉族人,然后让他来催动这颗转生眼的话,或许能够发挥出这颗大转生眼的力量。” “药师兜曾经说过,大蛇丸似乎曾经找到过一个尸骨脉一族的族人。” “而且那个尸骨脉的血脉极度返祖,返祖到他自己都承受不住尸骨脉的力量。” 此时的黑绝种种念头闪烁,当確定带土並不能操纵大转生眼之后,它就已经在考虑其他。 而黑绝下意识想的,还是和长门一样的曲线救国策略,当年它將轮迴眼交给漩涡一族来使用,现在它完全可以將这颗大转生眼交给尸骨脉一族来使用! “可惜了——” 黑绝心里虽然已经有了主意,但脸上却依旧是带上了一份惋惜的神色,就仿佛它对於带土並不能操纵转生眼真的感到可惜一般。 “也不算可惜,至少减弱了木叶的实力不是么?” “那个日向一族的小女孩靠著转生眼甚至都已经觉醒了自己的转生眼,如果让她继续把持著这颗大转生眼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叫日向雏田的就开启了自己的转生眼!” “三尾復活的时间已经不久了,能削弱木叶一点实力就削弱木叶一点实力!” 带土心里虽然也有些失望,但此时却还是出言安慰著黑绝。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带士看来,黑绝只不过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化身,哪怕宇智波斑活了很久的时间,但他终究只是个宇智波,怎么可能对日向一族的东西那么了解呢? 更何况得到这颗转生眼对於他来说也並不是没有好处,带土自然想著安慰安慰黑绝。 只能说带土这个智商,哪天黑绝把他卖了,他估计还得说声谢谢“这颗转生眼,並不一定没有利用起来的价值!” 眼看著带土一副傻兮兮的模样,黑绝觉得吧日向一族和尸骨脉一族的隱秘告诉他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尸骨脉一族现在还活著几个人都不好说不是? 隨著黑绝將自己准备寻找尸骨脉一族的族人,让他使用转生眼的计划告诉带土之后,带土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就同意了。 “晓组织內部缺少一个我们自己人!” “如果能够找到那个尸脉骨族人的话,平常时候让他熟悉这颗大转生眼的力量就够了,等他体验到强大的实力之后,他自然会供我们驱使!” “而等他加入到晓组织之后,他还能作为我们扎在晓组织內部的一根刺!” 带土转动著自己的小脑筋,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智商那是突飞猛进,虽然这颗大转生眼他用不上,但他完全可以靠著这颗大转生眼做到更多的事情! “的確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山洞里,黑绝和带土两个人发出阴侧侧的笑声,这会的黑绝也不得不承认,带土这傢伙虽然不一定聪明,但他在使坏上的確是有点天赋的。 而另一边,有关於大野木死亡和晓组织的消息也开始逐渐扩散开。 哪怕是最偏僻的水之国,隨著那些商人的增多,如今的水影照美冥同样得到了岩隱因为晓组织差点灭村的消息。 “这一次五影大会,我们水之国要参与进去么?” 照美冥看著身边的元师长老,有些拿不准主意。 虽然他们水之国看上去依旧是五大国,但隨著木叶那群上忍抵达,隨著水之国各地逐渐建立起警备队,她这个水影的含金量在可是实打实的在下降著。 更何况水之国现在基本上和宇智波池泉绑定,或者说成为宇智波池泉的附庸,照美冥忍不住会想,这五影大会到底是自己去参加,还是宇智波池泉去参加更合適。 “將消息传给那位池泉大人吧!” “我能雾隱的实力受到了不小的损失,哪怕我们已经在努力振兴雾隱,但想要將雾隱恢復到那位来之前的实力,没有十年时间是不太可能了。” “这种情况下,我们雾隱还是別去掺和五影大会的事了。” 元师长老思索了片刻之后,觉得天塌下来高个子顶著,而不巧,他们雾隱村的高个子这会就在木叶! 第298章 粉墨登场的种种人物 第298章 粉墨登场的种种人物 “晓组织袭击岩隱,导致两天秤大野木死亡?” “可是这和我们砂隱有什么关係?” 风之国砂隱村,当罗砂接到这一份来自土之国的情报之后,只是瞥了两眼就將它拋之脑后,他这个影忙得很,没功夫去搭理什么五影大会。 如果忍界非要评一个最惨的影,那么必然是风影无疑了。 每一代的风影不仅要辛辛苦苦给村子弄经费,还得处理村子里的事务,轮到罗砂的时候他甚至还得关心自己儿子我爱罗这个一尾人柱力的成长情况。 別人只看到了影的风光无限,可谁又看到了罗砂半夜三点还在处理村子事务? 和罗砂有著同样想法的还有云隱,四代雷影艾在看完土之国那边传来的情报之后,不仅没有半点的感同身受,反而是笑的比谁都开心。 岩隱村和云隱村的仇可大了去了,在四代雷影艾看来,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候土之国仅仅是死亡了一些不知名的忍者,虽然这个数量可能有点多,但他们可是死了个影啊! 现在突然听到两天秤大野木那个老东西死去,四代雷影艾连半点去弔唁的心思都没有。 “不去的话真的没关係么?” “那个晓组织的实力的確威胁到五大国的地位了,而且如果火之国,风之国和水之国那边都去的话,光是我们云隱不去,他们很可能会瓜分我们雷之国的利益。” 萨姆伊看著四代雷影艾,希望自家这个雷影能够拋开个人恩怨,从大局出发。 “这倒是个问题————” “纲手可不是猿飞日斩那个老傢伙————” 四代雷影艾听著萨姆伊的话,脸上的笑容有些凝滯。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想出席两天秤大野木的葬礼,对手家死个首领这种好事,他高兴都来不及,弔唁什么的实在有些为难人了! “那就去一趟吧!” “正好这一次去五影大会,或许能够见到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小鬼。”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鬼,竟然让大名那么恐惧!” 四代雷影艾点了点头,他觉得木叶那边很有可能会把宇智波池泉一块带著,刚好他也想见识见识,宇智波池泉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吹嘘的那么强大。 就在五大国开始行动的时候,另一边的药师兜也已经匯聚起君麻吕和重吾两人。 这会的重吾认为君麻吕是自己最重要的友人,或者说是重吾的牢笼,这种情况下,只要药师兜能够说服君麻吕加入自己,重吾完全相当於买一送一的那个! “兜,大蛇丸老师真的死了?” 哪怕距离大蛇丸死亡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此时的君麻吕却依旧不太敢相信这个消息,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 眾所周知,整个忍界保命最强的就是大蛇丸了,无论怎么看,大蛇丸也不该死的那么草率才是啊! “大蛇丸老师的確死了,这是白蛇仙人亲眼见到的。” 药师兜嘆气的摇了摇头,说实话,跟在大蛇丸身边药师兜觉得挺危险的,但大蛇丸也的的確確给了药师兜一个归属,让他不再觉得是风中飘零。 但白蛇仙人在他离开时候又叮嘱过他,如果他不想大蛇丸受罪的话,最好还是別用秽土转生那个禁术將大蛇丸从净土召唤回来。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在白蛇仙人口中,大蛇丸是用秽土转生將木叶的志村团藏召唤出来过的,可志村团藏除了继续痛苦的承受宇智波池泉那种诡异的火焰之外,连保持自我意志都做不到。 “使用秽土转生也不行么?” “我记得大蛇丸老师说过,如果他真的死亡的话,凭藉著秽土转生,让他的灵魂回到忍界,他就能重新种下咒印,然后藉助咒印躲避死亡!” 君麻吕依旧不死心,他已经做好了给大蛇丸奉献的准备,如果药师兜能够將大蛇丸从净土拉回来,君麻吕是不吝嗇自己这具身体的。 隨著药师兜將他知道的有关於宇智波池泉的情报说出之后,君麻吕也只能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说起来兜,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重吾也知道君麻吕的想法,他此时只庆幸大蛇丸被那个叫什么宇智波池泉的傢伙弄死,尤其是在听到大蛇丸根本不能復活之后,重吾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 “去一个大蛇丸老师曾经待过的组织!” “不过我们的目的却不是为那个组织服务,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个组织的首领拥有著一双传说中的仙人眼,而那双仙人眼,能够施展一种將死人復活的禁术!” “如果一般的禁术不能將大蛇丸老师復活的话,那么那一种禁术说不定有那种可能!” 药师兜对君麻吕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他的確想要得到长门身上的轮迴眼不假,但他需要的是用那双轮迴眼將药师野乃宇復活。 至於大蛇丸———— 蛇的性格可是冷血的啊! 这不还是大蛇丸老师你教的么? “仙人眼?” 君麻吕听的懵懵懂懂,但他知道听药师兜的准没错,毕竟药师兜在施展仙人模式之后,整个人几乎变成了半人半蛇的状態,这种模样你就说药师兜没得到大蛇丸的真传都没人相信!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去土之国一趟!” “我们加入的那个组织,不久之前可是將两天秤大野木弄死,我对於秽土转生的禁术有了新的想法,准备用那个三代土影试一试我的秽土转生!” 药师兜虽然同意和黑绝合作,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在白蛇仙人的口中,他可是未来能够以一己之力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强者,那个叫黑绝的东西一心想復活宇智波斑,如果真让他成功了,药师兜得保证自己有实力能够逼迫宇智波斑復活药师野乃宇。 甚至於如果药师兜的势力足够强大的话,他甚至敢自己去挖长门的眼睛。 无论什么禁术,只有自己施展才是最让人放心的不是么? 而与此同时的雾隱村,某个咳血的傢伙看著身后的雾隱村,再看著自己傻不拉几的弟弟之后,终於下定决心,转身向著雨之国的方向赶去。 虽然雾隱村在变得越来越好,但在鬼灯幻月的眼中,如今的雾隱村真的还是水之国自己的雾隱么? 第299章 宇智波池泉的飞雷神! 第299章 宇智波池泉的飞雷神! 鬼灯幻月实际上很早之前就已经听说过晓组织,或者说带土和黑绝是真的逮著雾隱村往死里薅,毕竟带土记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只是此前的鬼灯幻月並没有下定决心加入晓组织,毕竟他亲爱的弟弟还在雾隱村里。 如果没有了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庇护,鬼灯幻月怕自己那个弟弟水月在雾隱村被其他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不过隨著雾隱进入新的时代,鬼灯幻月倒是可以不用去担心水月的安全问题。 但他们鬼灯一族,也是出过水影的家族啊! 眼看著雾隱实际上掌握在宇智波池泉手中,鬼灯幻月是真的怒其不爭,不过再想到宇智波池泉的实力之后,他就算再不爭也只能眼睁睁看著。 可现在,鬼灯幻月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他感觉得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恐怕活不了多久的时间! 但就算活不了多久的时间,鬼灯幻月也想为雾隱再做些什么。 或者说,將雾隱从宇智波池泉的手中解放! 他不在意什么正义还是不正义,他只知道现在的雾隱看似依旧是五大国的村子,但实际上和宇智波池泉的一条狗根本没有什么区別。 他想改变这一切,而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杀死宇智波池泉! “能够將岩隱村破坏,甚至是將土影大野木逼死,如果是晓组织的话,应该是有能力杀死宇智波池泉,將水之国解放的吧? 鬼灯幻月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雾隱,而后头也不回的向著雨之国方向赶去。 至於此时被鬼灯幻月念叨的宇智波池泉,他是彻底没有管其他任何事情,仅仅是待在家中一心一意的研究著自己手中的那一份飞雷神之术。 宇智波池泉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才,再加上如今的木叶在纲手的带领下也向著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宇智波池泉自然也就能閒下来研究飞雷神之术。 “其实所谓的时空间才能並不罕见,我们可是签订了通灵术的喵!” “只要多体验几次逆向通灵,池泉你就算再没有时空间才能也会有的喵。” 橘次郎趴在地板上抬起头,这一段时间橘次郎突然感觉生活变得平静下来,再加上御手洗红豆和泉一直投餵它,橘次郎感觉自己的体重又在膨胀。 本来今天是橘次郎挑选的一个减肥的大好日子,但———— 吃饱了不想动,根本不想动啊! 橘次郎努力的做完一整个伏地挺身之后,就已经趴在了地上,准备做一个废猫。 飞雷神之术橘次郎也看过几次,但它只是个猫,能看懂一点文字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对於飞雷神之术上的那些组合文字看著根本就是一头雾水。 “对於我来说,想要掌握飞雷神之术並不困难,困难的是我需要適应空间转换。” 宇智波池泉隨口回了橘次郎一句,飞雷神之术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的確不算困难,如果不將飞雷神之术用到战斗中,而仅仅是用来赶路的话,宇智波池泉现在的飞雷神已经够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但这显然不符合宇智波池泉的预期,他学飞雷神之术可是为了消灭忍界最大的罪孽之一! “前辈,你在家么?” 就在橘次郎和宇智波池泉聊著飞雷神之术的时候,池泉家的门铃也是响了起来。 “喵,是泉啊?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吗?” 橘次郎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泉在给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送饭,橘次郎现在天天最期待的,大概也就是泉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送过来。 “不是哦橘次郎,是雾隱那边给池泉前辈送信了。” 泉抱起橘次郎,又將手中的密信递给了宇智波池泉,池泉在接过手中的密信之后,眼神却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另一边的橘次郎看著宇智波池泉的表情,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看。 “雾隱村,让池泉你代表水之国去参加大野木的葬礼喵?” 橘次郎在看完池泉手中的信件之后也是忍不住有些惊讶起来。 只能说宇智波池泉在水之国杀的实在是有点太狠了,狠到雾隱就算是接到了大野木葬礼的讯息之后,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让宇智波池泉代表雾隱去参加葬礼? “那,前辈要去么?” 宇智波泉在看了池泉手中的信件之后,虽然惊讶,但也好奇的看向了宇智波池泉。 “去!” 宇智波池泉丟开自己面前的飞雷神之术,学习和適应飞雷神之术显然不是几天就能解决的事情,宇智波池泉看了这么长时间的书,也是有些想出门了。 木叶已经看不到多少作奸犯科的傢伙,宇智波池泉觉得其他村子也该接触接触正义了! 而就在宇智波池泉確认了前往土之国的,另一边黑绝和带土也是找上了和药师兜一起行动的君麻吕。 “那就是尸骨脉一族最后的族人么?” 带土和黑绝远远的看著向著土之国方向进发的三人组,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对於黑绝所说的户骨脉一族和日向一族是远亲的事情半信半疑,但他依旧跟著来了,他也想看一看,如果君麻吕能够掌握大转生眼的话,这所谓的仙人眼到底有多强! “是啊!” “而且,他的血脉返祖的恐怕非常厉害,说不定会是最適合使用大转生眼的容器呢! “” 黑绝的目光有些贪婪的看著那边的君麻吕,在接近了君麻吕之后,黑绝明显感觉到君麻吕的血脉返祖程度非常高,高到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形成所谓的血继病! 別人不知道尸骨脉是什么东西,黑绝还能不清楚,所谓的尸骨脉进化到最后,根本就是它母亲大筒木辉夜姬的共杀灰骨! 而君麻吕的尸骨脉中蕴含的毒素虽然达不到共杀灰骨的程度,但显然也是远超正常尸骨脉一族的水准。 甚至於如果对方掌握大转生眼的话,君麻吕的尸骨脉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更进一步! “可惜,尸骨脉一族没有觉醒写轮眼和轮迴眼的可能,否则这个叫君麻吕的傢伙,恐怕比斑更適合作为母亲的容器!” 黑绝心底默默的感嘆了一句。 > 第300章 这个国家有罪! 第300章 这个国家有罪! 药师兜和黑绝之间的联繫是带土毫不知情的,此时的带土再度以那副自命宇智波斑的姿態出现,要將眼前的三人全部折服! 而药师兜也有些好奇自己如今的实力如何,在这偏僻的野外,四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也就是在药师兜这边打响战斗时,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也在实验著自己刚掌握没多久的飞雷神之术,或者说,是將宇智波池泉自己的標记儘可能的打到他已经涉及到地方。 “这里,是草之国喵?” 隨著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又一次的消失,他们再出现的时候竟然是在草之国境內。 “看这些平民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草之国的人过得恐怕很不好喵!” 橘次郎看著不远处几个正惊恐看著宇智波池泉和自己的平民,忍不住的感嘆一声。 “草之国么?” 宇智波池泉对於草之国的印象並不深刻,唯一记得的大概只有被当成移动血包的漩涡香磷了。 “这个国家的罪恶,比其他地方要更深沉!” 在宇智波池泉的视野中,仅仅是踏入城镇短短时间里,他竟然就已经看到了数十个红名。 而那些红名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是和那些面黄肌瘦的平民形成鲜明的对比! “草之国好像是火之国的盟友喵?” 橘次郎想了想,它帮宇智波池泉收集情报的时候,好像在那些猫猫们口中听到过草之国的名字,而听的最多的就是草之国和火之国是盟友关係。 “不管是不是盟友,只要是罪恶,就该归我管!” 宇智波池泉才不管那么多,他只看到了那些红名身上的罪恶缠绕,至於其他的考量,那不是他宇智波池泉该关心的东西。 “走吧!” “趁著前往土之国还有一点时间,先把草之国清洗一遍!” 宇智波池泉算了算,自己好像已经整整十几天没有执行正义了,眼看著草之国这些身上缠绕罪恶的傢伙,他感觉自己的熔遁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轰!” 也就在宇智波池泉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岩浆柱猛的在远处喷发。 而一个身上带著武士刀的男子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被熔遁燃烧,发出悽厉的惨叫。 “第一个!” 宇智波池泉没有理会其他惊恐的平民,在他的这双眼睛下,没有任何罪恶能够逃脱! 伴隨著宇智波池泉的行走,那些岩浆柱像是阎王点卯一般不断的喷发,而每一次喷发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个看著不像平民的傢伙直接被岩浆柱吞噬! “啊————” 伴隨著一声又一声悽厉的惨叫在这座小镇上响起,那些普通的平民一个个开始惊恐。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来,那个突然出现在镇子上的忍者大人似乎在杀人? 只是和宇智波池泉之前去过的所有国家都不一样,这镇子上的普通人竟然並没有逃跑,他们的眼神虽然绝望,但看向宇智波池泉的眼神竟然带著一分认命的感觉? “这些人,为什么不逃跑喵?” 橘次郎显然也是注意到这一点,它有些不解的看著那些认命的普通民眾,眼里全是不解。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国家,忍者肆无忌惮的屠杀普通人取乐並不是一件什么罕见的事情?” 宇智波池泉同样注意到这一点,而他看到的更多,尤其是隨著一个又一个开始逃跑的下忍开始被岩浆柱吞噬之后,宇智波池泉的眼神也忍不住有些波动起来。 在他的这双眼睛下,他分明看到了草之国的忍者对於普通人抱著何等大的恶意! 或者说,草之国的忍者根本就是將普通人当成了饲养的家畜,心情不好的时候隨便找几个杀! 而如果平民有逃跑的行为的话,这些草之国的忍者甚至会报復性的將他们一家全部杀死! “这个国家,有罪!” 宇智波池泉的脚步不缓不慢,但他杀戮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伴隨著宇智波池泉一次次的迈步,整个镇子上的已经遍布了大大小小將近五六十个岩浆坑,在那些岩浆坑里,那些人並没有死去,而是在那挣扎著,哀嚎著! 凡作恶者,皆有报应! 如果忍界没有报应,那么宇智波池泉坚信自己就是这个报应! “那位忍者大人,似乎,似乎杀的是镇子上的忍者?” “还有镇长,以及那些贵族养的武士?” 伴隨著死亡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普通的平民此时也开始意识到,这一次来的忍者大人似乎和以前来的都不太一样,他好像没有杀任何一个平民? “畜生,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有平民看著一个双腿被融化的草忍在岩浆坑里哀嚎,这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在发出一声嘶吼咆哮后,猩红著眼睛衝到岩浆坑里。 明明那岩浆那么多灼烈,但那个平民似乎感受不到一般,伸出手死死的抓向那个草忍的脸。 “我认得他,他女儿上一次被那个草忍看上了,就因为没有从,被那个草忍————” 有平民看著那个几乎同样葬身岩浆柱里的平民,忍不住开口。 而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此时却是皱著眉头,他没有想到草之国的平民竟然这么勇敢,为了復仇竟然敢直接跳到岩浆坑里去杀人! “橘次郎,把他带出来,送回村子里!” 宇智波池泉是正义的执行者,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让一个平民死在自己的手中。 “交给我喵!” 橘次郎同样也注意到那个冲入岩浆坑的平民,仅仅是短短时间里,那个平民的下半身就已经快要被烤熟,但他似乎根本感受不到这些一般,依旧死死掐著那个草忍的脖子。 隨著橘次郎从宇智波池泉的肩膀上跳下,再將那个平民捞上来之后,宇智波池泉又是再一次发动飞雷神之术,带著橘次郎和那个平民回到木叶。 “熔遁,还是得被淘汰了么?” 宇智波池泉在將草之国的那个平民送到木叶医院之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或许是因为用熔遁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他在草之国执行正义的时候下意识的就用出,但此时宇智波池泉自己也得承认,或许木遁,比熔遁更適合执行正义? 第301章 草隱村的惊恐! 第301章 草隱村的惊恐! 相比於熔遁,木遁至少在他执行正义的时候至少不会让其他无辜者有死亡的风险! “池泉,你心情不好喵?” 橘次郎站在宇智波池泉的肩膀上,突然开口问出声来。 “倒也不是心情不好,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而已。 “7 宇智波池泉摇了摇头,相比於熔遁,他现在更想要做的是去审判草之国! 仅仅是一个镇子上就有著那么浓郁的罪恶,宇智波池泉甚至不敢想整个草之国到底有著何等深沉的罪恶,而这样的罪恶,不应该存在! “走吧!” “去草之国,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一次杀的人恐怕不会比水之国要少!” 宇智波池泉让橘次郎在自己肩膀上坐好之后,整个人再度从木叶消失,而等到他再出现的时候,赫然已经是那个宇智波池泉刚刚审判过的小镇。 仅仅是短短半个小时时间,那些原本还在岩浆坑里挣扎的傢伙早就已经断了气,只是宇智波池泉能够看得出来,这些傢伙在临死之前恐怕狠狠的偿还了自己的罪孽! 隨著宇智波池泉的再度出现,小镇上的那些人这一次又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他们並不知道宇智波池泉的身份,他们此时还在惶恐,宇智波池泉会不会顺手將他们也一起杀死,他们只能低下头,祈祷宇智波池泉能够放过他们一马。 至於宇智波池泉,他仅仅是看了一眼这个小镇上的人,就是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天空飞去。 这是煌遁的另一种用法,將煌遁开发到一定程度之后,宇智波池泉不再需要开启煌遁查克拉模式就能自由的翱翔天空,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这是个方便他赶路。 或者说,这是个能够让他更快的处决罪恶的手段! 隨著宇智波池泉在草之国出现,草忍村的忍者哪怕再迟钝也开始逐渐接受到消息。 只是当草忍村的上忍们知道在草之国掀起屠杀的是宇智波池泉之后,这些草忍上忍一个个全都沉默了。 “要不,我们草忍村就这么散了吧?” “只要我们向著整个忍界逃跑的话,就算那个宇智波池泉杀戮的速度再快,也有追不上的人吧?” 有草忍村的精英上忍缓缓开口,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草之国又是火之国的盟友,无论是水之国发生的事情,还是曾经火之国发生的事情,都让这些草忍意识到,他们如果出现在宇智波池泉面前,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宇智波池泉的存在,草忍村甚至都开始考虑向著土之国那边投靠。 只是———— 土影大野木刚刚才到头七,草忍村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只能悻悻的打消投靠土之国的念头。 “我们还是火之国的盟友,向木叶施压,至少要让他们把宇智波池泉带回去!” “以宇智波池泉现在的杀戮速度,恐怕要不了两天就能杀到我们草忍村了!” 另一个草忍提出自己的想法,他觉得宇智波池泉应该还是受到木叶控制的,毕竟无论是杀戮火之国的贵族,亦或者是將水之国平定,不管怎么看都是对木叶有利的。 所谓的绝对正义,在这个上忍看来,只不过是木叶用另一种方式在排除异己! “怕只怕木叶对我们草忍早就不满了————” 第三个草忍开口,他同样不相信宇智波池泉在木叶不受控制,他只觉得是木叶早就对他们草之国不满,想要藉助宇智波池泉来完成对草之国的清洗!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怕一个宇智波池泉?” “就算宇智波池泉很强大,强大到超过了所有的影,但他还能把我们草忍村全部杀了吗?” “我们草忍村可是有將近一千的忍者,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说不定我们还能將宇智波池泉留在草忍村?” 激进派的草忍拍著桌子,对於身边这群虫豸队友的表现非常不满。 在他看来,宇智波池泉再强也只不过是一个人,他们草忍村一千忍者,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把宇智波池泉淹死才是! “你是忘了水之国有多少忍者了么?” “水之国就算执行血雾之里的政策,村子里也有七八千的忍者,可水之国的结局,应该不用我多说些什么了吧?” “难不成你认为我们草忍,比水之国还要强大?” 另一个草忍冷笑,他不明白激进派的那个傢伙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他们草之国要是能有水之国的实力,都敢去搏一搏五大国的地位了。 现在的情况是,宇智波池泉已经有过一人镇压一村的战绩,而且还是五大国之一的水之国,这才是他们其他人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和宇智波池泉硬拼的想法! “要不,去请无为吧?” “如果无为愿意帮我们抵抗宇智波池泉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让他成为草影!” 另一个草忍开口,草忍中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鬼灯城,自从无为离开草隱村创建鬼灯城之后,整个鬼灯城陆陆续续已经有了几百號忍者。 哪怕是木叶都承认了鬼灯城的外交关係,而作为鬼灯城城主的无为,实力是要比这些草忍要强上不少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离开信奉弱肉强食的草隱村的。 “或者,我们可以直接前往鬼灯城避难!” “等我们留下一个空村子之后,哪怕无为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和宇智波池泉对上了吧? “” 另一个草忍觉得这个提议非常不错,而其他的草忍一个个的则是自光闪烁,显然他们这是觉得草隱村这艘船就要沉了,他们及时跳船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想到自己在草忍村的財富和资產,这些草忍又下不定决心。 而此时的宇智波池泉,在一个城镇一个城镇的清扫过去之后,已经来到了草之国的都城! 相比於火之国的都城,草之国的都城甚至还没有雾隱村来的繁荣,哪怕是都城中,竟然也能隨处可见那些瘦骨峋,一个个双眼无神的平民。 更远一些的地方,甚至还能看到那些贵族正在挥舞著鞭子鞭笞那些平民取乐! 第302章 沦陷的草之国国都! 第302章 沦陷的草之国国都! “可恶喵!” “就和池泉你说的一样,这个国家已经彻底没救了喵!” 橘次郎自认为自己这么多年跟著宇智波池泉也算是见到了不少恶人,可是像草之国贵族这样的傢伙,哪怕是橘次郎也是没有见过多少。 哪怕是火之国的贵族,至少也不敢大庭广眾下虐待平民啊! 宇智波池泉並没有回话,或者说此时的宇智波池泉脸色已经变得肃穆。 也就是隨著宇智波池泉脸色肃穆的同时,整个草之国的国都地底,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颤抖震动,这股震动就仿佛大地之下有著什么恐怖的存在要破土而出一般! 事实上,也的確是有恐怖的事物要从大地之上破土而出。 巨大的树枝破开草之国国都,这根树枝只花费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生长到数百米高大,整个草之国国都所有人,此时的目光全都被这颗树木所吸引。 “那是什么?” “为什么我们草之国的国都下面会突然生长出这么大的树木?” 有贵族一脚踹开身前的平民,茫然的看著自己身边那个他雇来保护自己的草忍,只是此时这个草忍的脸上哪里还能看得到半分血色? 他的嘴唇发白,他的双手都在颤抖,甚至他的裤子上还沾染了不知名液体。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他甚至都不管这是草之国的国都,也不管我们草之国和火之国————” 这个草忍颤抖著声音看著远处那颗巨大的树木,隨著宇智波池泉一次次做出那么大的事情,如今的忍界之中只要是个忍者基本上都会知道一些有关於宇智波池泉的情报。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也算是忍界的惯例了,一些小忍村,甚至敌对大忍村在確认了某个忍者格外强大之后,是允许放弃任务,甚至是撤离的。 而宇智波池泉不巧,正好是所有小忍村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不能招惹的忍者! 只是这个草忍显然还怀揣著一份奢望,他觉得草之国和火之国的关係又没有差劲到什么地步,两者之间还是盟友,宇智波池泉怎么也不会杀到草之国国都来的吧? 怀揣著这样的想法,他甚至主动接取了一个草之国国都的贵族任务,但当他看到远处升起的那颗高大树木之后,这个草忍心里只剩下绝望。 “喂,到底谁来了啊?” 这个草之国的贵族对於自己雇来的这个忍者竟然这么不堪感到不满,他打定主意,等明天自己就让草忍村给他换一个更强大的忍者来保护自己。 “闭嘴!” 只是让这个草之国贵族没想到的是,这个草之国的忍者竟然反手直接把苦无插进自己喉咙。 感受著喉咙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受著生命的流逝,这个草之国贵族到死都没有明白自己雇来的这个草忍为什么突然好好的对自己出手。 “我要活!” “我要活下来!” “对了,对了,村子里不是说这个宇智波池泉杀的都是恶人吗?” “我如果把我知道的那些恶人全部杀死的话,是不是就能赎罪?” 这个草忍在將自己的僱主杀害之后,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里全都是对活下来的渴望,他环顾四周,想再找到几个自己认识的罪人,想用这种方式洗清自己身上的罪恶。 可,来不及了! 那座足足有著三百多米高的树木上开始生长出一条条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宇智波池泉已经站在了这颗树木的最顶端,在他的眼里,那些红名是那么的显眼。 而这些藤蔓伴隨著宇智波池泉的意识,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锁链,在整个草之国的国都横行霸道,然后再是將一个个或是惊恐,或是茫然的傢伙一个个洞穿! “不,我没有罪!” “他们都在杀人,我不杀人就会死,我没有罪!” 有草隱村的中忍勉强躲过第一轮树木藤蔓的洞穿,但那条藤蔓似乎拥有简单的意识一般,仅仅是调转了个方向,就是將那个草隱村中忍直接缠绕。 恐怖的力量作用在他身上,他的口鼻都在流血,那是五臟六腑在藤蔓绞杀下开始破碎的表现,但此时的他却在高呼。 哪怕死到临头,他觉得自己依旧没有错。 草忍村就是这样的,大家都是这样的,整个忍界都是这样的,凭什么你宇智波池泉非要做一个什么执行绝对正义的傢伙,为什么要杀死我? 生命的最后一刻,这草忍的目光望向树木顶端的宇智波池泉时候,没有任何的悔改,有的只是怨恨和不甘,可他似乎忘了,他杀別人的时候,別人也曾那样卑微的向他求饶。 而草之国国都发生的一切,自然也是惊动了大名府中的草之国大名。 此时的草之国大名脸上的恐惧是那样的明显,他同样也听说过宇智波池泉的名字,毕竟忍界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宇智波池泉连续杀死了两个大名! 而且那两个大名还和他不一样,一个是火之国的大名,一个是水之国的大名啊! “我没有作恶,作恶的是那些忍者,是那些贵族————” 此时的草之国大名不断的重复著这样一句话,似乎这样他就能催眠自己,催眠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犯过错,没有做过恶一般! 可,没有用! 巨大的藤蔓从天而降,直接洞穿了这座不知道耗费了多少財力物力人力建造的大名府,草之国的大名直到被藤蔓洞穿的瞬间,眼里还残留著惊恐和不可思议! 原来,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是真的敢杀大名啊! 而站在草之国国都那些平民的眼中,这一切都是发生的那么快,他们最开始仅仅是感受到大地在剧烈震动,然后就是一颗巨大的树木升腾而起。 他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颗树木上就已经生长出千百根藤蔓枝条,伴隨著一声声恐惧的咆哮和怒吼,然后他们又看到了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一个个藤蔓枝条洞穿了贵族,忍者,武士,他们有的还在挣扎,他们有的还在哀嚎,可下一个瞬间,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的傢伙,全都被吊在了树下! 第303章 想要追隨正义的香磷! 第303章 想要追隨正义的香磷! “国都那边的贵族,已经彻底被那个杀神杀乾净了?” 草隱村,有忍者听著国都方面传回来的情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何止是贵族,那些武士,忍者,一个都没跑掉!” “根据打探到的情报,国都那边那棵树没有半点枯萎的情况,一具具尸体悬掛在那颗树木下,让人看一眼就感到恐惧!” 另一个草忍嘆息一声开口,草隱村还是有好人的,虽然他们的数量或者不多。 毕竟草隱村奉行的就是弱肉强食的道理,如果不想被那些强者当成炮灰,只能让自己变得凶狠,或者说是被草隱村的风格同化。 草隱村早在一天前就已经走了不少忍者,还留在草隱村的忍者,要么是心存侥倖,要么就是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做过干恶不赦的罪责。 “算一算时间,那一位杀神差不多应该也要到咱们草隱村了。” 另一个草忍轻声开口,他的眼神有些忐忑,显然对於自己前半生到底有没有罪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这几个草忍谈论著宇智波池泉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一边还有个瘦小的小女孩在偷听。 或者说,他们注意到,但他们已经不想去欺负那个小女孩了。 “杀神————” “把草之国国都的贵族,大名,忍者全部杀光了的杀神————” “让那些可恶的草忍听到名字就灰溜溜逃走的杀神!” 和漩涡鸣人差不多年纪大的漩涡香磷听著那几个草忍的谈论,眼神中闪烁过一抹好奇。 她是昨天被放了出来,或者说从昨天开始,整个草隱村就没什么人再去管她了,而根据她这一天打探的情报,也知道了草隱村发生变故的原因。 据说火之国的木叶村来了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杀神,那个杀神只要看到恶人,不管你有多强,遇到他的时候都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留下的这些草忍也说,只要自己没做过恶,那么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死。 这让漩涡香磷对於宇智波池泉產生了浓郁的好奇,毕竟香磷很清楚,自己能够得到自由,很大一方面是因为宇智波池泉的缘故。 只是漩涡香磷暂时不敢逃,她也怕自己如果离开村子的话会遇到那些离开村子的草忍。 “池泉,前面就是草忍村了喵!” 宇智波池泉的肩膀上,橘次郎看著远处的草隱村,虽然还没有进入其中,但橘次郎却感觉这个草隱村似乎並没有多少人在? “草忍,撤离了————” 宇智波池泉皱了皱眉头,他能够看得到,草隱村內部的红名数量少的可怜! 说实话,宇智波池泉没想到草之国的这些忍者竟然这么软弱。 他一个外村的忍者都打到他们家门口了,他们不反抗也就算了,竟然直接拋弃了村子离开? “那我们还要进去草隱村么?” 橘次郎虽然不知道宇智波池泉是怎么在村子外面就看出来草忍撤离的,但它相信池泉0 “进去,这个村子里还有几个漏网之鱼。” “或者说,他们觉得自己藏的很好!” 宇智波池泉冷笑一声,这几天在草之国奔波,他算是看清了草忍的特性,这群草忍为了活命,有的直接逃回了已经被他清洗过的城镇里。 也就是那些城镇里还有比较有血性的冒死给他送信,否则宇智波池泉都没注意到这些草忍竟然这么难杀。 隨著宇智波池泉走入草隱村,那些留在草隱村的草忍一个个也是將目光看向了他。 这其中,自然就有漩涡香磷。 而自始至终,宇智波池泉都没有多说一句话,隨著大地上升起一根根树木,那些侥倖的草忍几乎没什么反抗力量的就被那些树枝洞穿。 如今的宇智波池泉太强了,强到隨便一个忍术都不是一般的忍者能够抵抗的。 再加上已经二阶段的转生眼,整个草隱村在宇智波池泉眼底根本没有任何的秘密! “大,大人!我想追隨你!” 也就在宇智波池泉將草隱村的那些忍者杀了个乾净之后,人群中的漩涡香磷再也忍不住,她直接窜出人群,对著已经转身的宇智波池泉颤抖著声音喊出声。 “咦?草隱村竟然还有人想要追隨池泉你喵!” 橘次郎扭著胖胖的身子看向那边的漩涡香磷,它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那个小女孩。 “大人,我不是草隱村的忍者,我,我是漩涡一族的,大人来自木叶,和我们漩涡一族是曾经的盟友!” “请看在木叶和漩涡一族的情分上,大人让我追隨你吧!” 漩涡香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但此时的香磷却是紧紧的看著一人一猫的身影,她知道自己是漩涡一族的,也听自己妈妈说过漩涡一族和木叶之间的联繫。 她不想再被人当成移动血包咬,她想活著,想作为一个人活著! 如果宇智波池泉没有出现的话,漩涡香磷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有可能摆脱草隱村移动血包的命运,她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母亲被那些忍者吸乾查克拉死亡,她想活! 她很清楚是宇智波池泉拯救了她,哪怕宇智波池泉並不是特意来救她的。 但此时的漩涡香磷只想追隨著宇智波池泉! “去木叶。” “如果你能走到木叶的话,再说其他的!” 宇智波池泉摇了摇头,他还要去继续清扫草之国的那些忍者,也需要去找草之国那些忍者到底逃到了什么地方,可没有时间去多带个孩子。 “大人!我知道那些草忍去了什么地方!” “带上我,带上我我可以给大人你指路的!” 漩涡香磷听著宇智波池泉的话之后,眼神有些黯淡,可下一刻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对著宇智波池泉的背影大声呼喊著。 她不理解宇智波池泉的想法,但她知道宇智波池泉肯定是在追杀那些作恶多端的草忍o 而很不巧,那些草忍在离开之前根本没有避讳漩涡香磷,临走之前还有忍者在用漩涡香磷补充查克拉,恢復伤势,同时也无意间將他们要去的地方说了出来。 “橘次郎,带上她。” 宇智波池泉已经猜到了漩涡香磷的身份,看在她愿意帮助正义的份上,宇智波池泉觉得多带个小女孩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304章 鬼灯城的极乐之箱! 第304章 鬼灯城的极乐之箱! 草之国,鬼灯城! “你是说,你们想要成为鬼灯城的一份子?” 无为看著眼前的这群草之国忍者,甚至不乏一些来自草隱村的上忍,嘴角忍不住带上了一抹冷笑。 “是的无为大人,我们都愿意臣服你,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甚至可以簇拥您成为草影! 草忍村中一个精英上忍看著眼前的无为,虽然对於无为的態度感到愤怒,但在死亡的威胁之下,这个精英上忍此时依旧是低下头颅,呈现出一副臣服的模样。 “簇拥我成为草影?” “我看你们是想让我代替你们去和木叶的那位宇智波池泉对上吧!” 无为的冷笑越发的明显,他又不是傻子,聋子,事实上他对於草隱村的这群傢伙他看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再加上草之国最近发生的事情,无为怎么可能看不穿他们的想法? “如果无为大人能够將那位宇智波池泉挡在鬼灯城外,这不更说明了大人的实力足以成为一村之影?” “更何况无为大人,我们已经派遣忍者前往木叶。” “以我们草隱村和木叶这么多年的盟友关係,如果木叶那边知道宇智波池泉在草隱村杀了这么多人,肯定是会派人来阻止他的。” “无为大人您或许粮本不用和宇智波池泉对上,只需要拖到木叶的支援来就行。” 领头的草忍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看著无为,仅仅是看他那副模样,似乎真的一切都是为了无为在考虑一般? “只怕还没有等到木叶的援军抵达,我这个鬼灯城的城主就已经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下了!” 可无为听了草忍的话,仅仅是嗤笑一声。 这群草忍在无为看来依旧是那么的天真,天真到以为大难临头的时候依靠著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头就能让他无为出头吗? 此时的无为心心念念的全是怎么復活自己的儿子无垢,对於草隱村的这群忍者是半点都不欢迎。 “而且你们可別忘了鬼灯城是干什么的,我这鬼灯城可本就是监狱牢笼!” “你们这群傢伙送到我面前来,是真的不怕我把你们全部送进监牢里吗?” 无为盯著眼前的这群草忍,他能够看的出来草忍是实行了分散战略,站在他面前的这些草忍实际上仅仅只有草忍村一半左右的忍者。 但———— 哪怕只是一半,要是这群人铁了心要衝击鬼灯城的话,无为依旧拦不住! “鬼灯城的確是草之国的监狱不假,但你无为难道就是乾净的么?” “別以为草隱村不知道你无为在鬼灯城做了什么事!” “我们既然来了鬼灯城,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得帮我们一起抵抗宇智波池泉i “” “毕竟根据情报,那位宇智波池泉可是拥有著一双能够看穿罪恶的眼睛!” 另一个草忍已经忍受不了无为的推脱,他的眼皮一直在跳动,他有预感,宇智波池泉距离鬼灯城已经不太远了! 要是再继续停留在鬼灯城门口,他担心自己等人直接被宇智波池泉堵个正著! “不错,我们既然选择来鬼灯城,自然也抱著把你无为拉下水的想法。” “在传言中,任何罪恶都逃不过宇智波池泉的那双审判罪恶之眼,而我们既然到了这里,想必宇智波池泉要不了多久也会抵达!” “靠著你那个奇怪东西的能力,再加上我们,宇智波池泉,不是不能杀!” 另一个草忍盯著无为,直接就把无为最大的依仗说了出来。 草隱村对於无为的確没怎么去管,但鬼灯城就在草之国境內,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有关於无为的情报,情报里,无为手里可是有著传说中六道仙人留下的宝物! 此时的无为在草忍三言两语下,脸色已经阴沉的可怕。 他没想到这群草忍竟然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直接就明说了是准备把他一块拉下水! 无为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他做的那些事见不得光,甚至如果真的面对宇智波池泉的话,他的那些罪恶恐怕不比这群草忍要少,甚至可能比他们还要多! 这会的无为是真的想把烟圈这群草忍杀个乾乾净净,但他很清楚,这並不现实。 哪怕他能够开启极乐之箱,但想要开启极乐之箱,需要的是极为庞大的查克拉! “想让我帮你们抵抗宇智波池泉可以,把你们的查克拉全部送到极乐之箱里!” 无为带著手套的手掌死死捏紧著,他的罪恶他自己清楚,这么多年坐镇鬼灯城过程中,他无数次抽取鬼灯城监狱囚犯的查克拉输入到极乐之箱里。 但查克拉本就关係到忍者的精神和身体,鬼灯城这些年因为抽取查克拉供养极乐之箱而死的人,数量可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草之国的囚犯都不太够! 而鬼灯城之所以能够和木叶也达成结盟关係,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木叶会將那些重刑犯交到鬼灯城让无为看管。 “开启极乐之箱————” 隨著无为的话语落下,草隱村的那群上忍也开始有些沉默了。 根据他们草隱村古老相传的传说,他们草隱村曾经差点通过极乐之箱统治了整个让忍界,只是最后被六道仙人封印,他们草隱村才衰落成现在这个模样。 “我们的查克拉也不一定足够,把鬼灯城那群囚犯的查克拉全部抽完!” “他宇智波池泉再强,难不成还能和曾经和六道仙人大战的极乐之箱战斗么?” 为首的草忍极为果决,將体內的查克拉全部灌输到极乐之箱里的確会让他们折寿,甚至是让他们一时间失去抵抗力。 但如果不开启极乐之箱的话,他们的结局可就要死在宇智波池泉手上了! “那就快!” 无为此时也不再多说什么,四年前他儿子就是被极乐之箱吞了进去,哪怕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努力的收集查克拉送到极乐之箱中,但距离开启极乐之箱明显还有著不少差距。 现在这群草忍被逼到绝路上,既然愿意主动贡献自己的查克拉,无为也忍不住有些期待,期待自己能够把儿子无垢从极乐之箱里解放出来! > 第305章 依靠极乐之箱统治忍界? 第305章 依靠极乐之箱统治忍界? “大,大人,能飞的慢一点吗————” 另一边草之国的天空上,香磷忍不住对提著自己的宇智波池泉发出小声的请求。 这是香磷第一次飞上天空,最开始的时候香磷还感到有趣,但隨著宇智波池泉的速度越来越快,香磷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冻得没知觉! “的確喵!池泉你飞的慢一点喵!” 不仅仅是香磷受不了宇智波池泉在天上的速度,就连橘次郎也有些承受不住这种高速飞行带捲起的寒风,它那一身毛根本抵抗不了高速飞行下的低温。 “抱歉,是我没有注意————” 宇智波池泉有些无奈,因为煌遁的原因,宇智波池泉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寒冷的感觉了,再加上鬼灯城中有著所谓的极乐之箱,宇智波池泉速度不免有些快了。 而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照顾著香磷和橘次郎开始减慢速度的同时,另一边鬼灯城中无为也带著那群草忍来到了极乐之箱前。 “这就是,曾经差点让我们草之国统治世界的极乐之箱————” 有草忍痴迷的看著眼前的极乐之箱,他忍不住伸手触摸著极乐之箱,也就是在他触碰到极乐之箱的瞬间,他体內的查克拉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就涌入极乐之箱里。 “我们草之国以前的祭祀,只是用人来祭祀。” “但这几年我已经发现:极乐之箱需要的並不是人,而是查克拉!” “原本按照我的计算,鬼灯城的囚犯数量一直不变的话,大概需要二十年时间才能再度开启极乐之箱。” “不过如果有尾兽人柱力的话,这个时间可能会加快很多。” 无为看著眼前的极乐之箱,眼神却尽显温柔,他的儿子无垢就是极乐之箱上一次的祭祀品,或者说,是在草隱村內斗过程中的牺牲品。 他的强大引起了草隱村这群老东西的忌惮,他们把无垢当成祭品送给了极乐之箱。 原本按照极乐之箱上千年的习惯,祭品会被抽乾所有查克拉死亡,但或许是上千年的查克拉积累刚好足够,他儿子並没有被极乐之箱抽乾查克拉,而是被极乐之箱吞噬! 无为认为自己的儿子並没有死亡,而是被困在了极乐之箱中,这些年来他一直抽取查克拉为的也正是要將极乐之箱打开,然后再把自己儿子放出来! 不过这些无为就不准备对这群草忍说了,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他儿子无垢被解放瞬间,他就会带著无垢直接离开鬼灯城。 至於这群草忍,无为管他们死活! “如果能够依靠著极乐之箱打败宇智波池泉,说不定我们草忍村真的能够继承千年前祖先没有完成的事业,借著极乐之箱统一忍界!?” 有草忍大白天的已经开始做起梦来,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等到极乐之箱的力量解放之后,他要带著极乐之箱杀到木叶去,让木叶的忍者也体验他们之前面临的绝望! “或许吧————” 无为对这群草忍的做梦想法不感兴趣,统治世界什么的他就没有过这种想法,他只想催促这群草忍加快输入查克拉,好让他把自己都儿子无垢救出来。 而事实上,这群草忍比无为还要积极! 他们不知道极乐之箱里面到底有什么,但他们相信一旦打开极乐之箱,就能让他们草隱村拥有著统治忍界力量,这种情况下,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积极? 隨著这群草忍大公无私的奉献,以及鬼灯城中那群囚犯的贡献,极乐之箱已经开始绽放一层微光,这层微光的出现,似乎在预兆著它即將被开启? “不够!不够!不够!” “我能感觉到,极乐之箱开启就差一点了!” “不要再顾虑其他了,儘可能的提炼查克拉,再把查克拉全部输入到极乐之箱里!” “我从卷宗里面看到过,极乐之箱拥有著满足任何愿望的能力,只要打开极乐之箱,哪怕你们要死了,也完全可以向极乐之箱许愿恢復!” 此时的无为看到极乐之箱上绽放的那一层微光,直接把极乐之箱不知道真假的传闻说出来,而隨著无为的开口,那群草忍此时也確实拼了命了。 他们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无为非要待在鬼灯城了,毕竟草隱村的卷宗可从来没说过极乐之箱竟然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啊! “等极乐之箱打开之后,我要许愿得到忍界无敌的实力!” “我要长生不死!” “我要用不完的財富,要至高无上的地位!” 所有的草忍此时都有些疯狂了,他们也已经明白过来,为什么千年前的草之国竟然能够靠著极乐之箱差点统治忍界,原来只需要许下一个愿望这么简单! 甚至於这群草忍都忍不住在想,如果不是六道仙人出现並且把极乐之箱封印的话,说不定千年前的愿望早就已经实现了! 而这个时代,只要他们许下统治忍界的愿望,不可能有人能够阻拦极乐之箱的力量! 在无为期待的目光下,极乐之箱的確已经开始有缝隙张开,甚至於伴隨著注入的查克拉越来越多,极乐之箱的这一道缝隙开口也是越来越大! 这一刻,哪怕是无为也忍不住將自己的查克拉送入到极乐之箱里,毕竟他也害怕,或许极乐之箱就差他这么一点查克拉才能开启呢? 伴隨著越来越多的查克拉涌入到极乐之箱中,极乐之箱內部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吵醒一般。 “让我先来,让我先来!” 有草忍推开身边的其他忍者,直接跪倒在了极乐之箱前。 可还没有等到他开口,一直没有损耗多少查克拉的无为却一脚將这个草忍踢飞。 “极乐之箱,我许愿你將我的儿子无垢还给我!”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快到其他草忍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无为就已经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而此时的这些草忍显然也意识到,极乐之箱能够实现愿望恐怕是真的,但谁也没说极乐之箱能够无限的实现愿望,而是只能实现一个愿望? “无为,你该死,你该死啊! “就算你把你的儿子復活,可你別忘了,宇智波池泉正在来的路上啊!” 另一个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草忍此时挣扎著对著那边的无为破口大骂。 第306章 名为悟的怪物! 第306章 名为悟的怪物! 此时的鬼灯城里,破口大骂的草忍何止一人? 这些草忍根本没有想过,无为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不想著让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反而是向极乐之箱许愿让他几子无垢回来? 这些草忍是真的想不通,就算你无为许愿把无垢带回来又能如何? 宇智波池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到鬼灯城,到那个时候不照样得死? “我身上背负的罪孽的確难以洗刷,但我儿子身上又没有罪孽!” 无为瞥了一眼那群不可思议的草忍,心中只是冷笑。 无为从头到尾都想的很清楚,或者说他自始至终都只抱著让自己儿子归来的想法,甚至於在无为看来,只要能够让他儿子无垢回来,哪怕是要了他这条命又如何? “这就是你的愿望么?” “那么,如你所愿!” 就在无为忐忑期待的看著眼前极乐之箱的时候,极乐之箱中也是发出了回应。 隨著极乐之箱传出声音之后,无为脸上的表情又是瞬间变得狂喜起来。 在那些草忍的咒骂声中,在无为的期待目光下,一道人影缓缓从极乐之箱中站起来,然后推开极乐之箱,向著无为走来。 “无,无垢————” 无为看著那张熟悉的脸,此时的他是真的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了。 为了让自己儿子无垢回来,他在鬼灯城中不知道抽取了多少人的查克拉,他的这双手更是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罪孽,甚至是还算计了草忍的这群傢伙,为的不就是让无垢回来么? 此时看著无垢真正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无为声音颤抖的同时,只感觉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 “无为,你是真该死,真该死啊!” 如果说之前的草忍对於极乐之箱是否真的能够实现人心愿望的话还抱著几分怀疑心態的话,那么隨著无垢出现在他们面前之后,他们对於极乐之箱能够实现愿望再无半点怀疑! 可证实因为没有了怀疑,他们才感觉无为是真的该死! 这个愿望,这个愿望他们明明能够有更大的操作空间的,他们完全可以许愿忍界无敌的力量,他们完全可以许愿统治忍界的力量,可你无为到底在干什么啊! “父亲,我回来了!” 可此时的无为根本听不到自己身后那群草忍的咒骂,他只能听到无垢笑著走近自己,再一次的称呼自己父亲,再一次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是,为什么肚子会疼? 当无为看著无垢的手直直的没入自己肚子之后,他眼神终於忍不住茫然起来。 “既然父亲为我牺牲了这么多,那么想必父亲也不介意將你自己的查克拉也给我吧? “” 无垢轻缓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响起,可此时的无为已经明白过来,他放出来的根本不是无为,他放出来了原本困在极乐之箱里面的怪物!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查克拉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或者说,被眼前这个顶著他儿子样貌的傢伙在抽取著! 而无为身后,原本还在咒骂的那群草忍此时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咒骂,而是他们此时也意识到,无为好像放出来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有聪明的草忍此时更是鼓起自己最后的力量向著更远一点的地方蛄蛹著,他们可没忘记极乐之箱是能够吞噬查克拉的! 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连把他放出来的无为都不放过,更何况是他们? “这么稀少的力量————” 顶著无垢样貌的悟感受著体內的查克拉,表情是那样的不满。 而无垢的目光很快又是落到了一边已经耗尽查克拉的草忍眾人身上,对於悟来说,这群人的恐惧同样也是它力量的来源! 极乐之箱四个面上,雕刻著喜怒哀乐四个人脸,这意味著极乐之箱是能够通过吸收这四种情绪来获得查克拉的。 这些草忍全程目睹了一切,他们的恐惧,此时正在源源不断的化作悟的力量。 可悟只觉得不够,它宛如一只野兽,不,它本就是由人心的恐惧和绝望凝聚的野兽,直接衝进那群草忍中,用他们的鲜血浇在自己身上,体会著他们最极致的恐惧! “想要统治忍界么?” “不错的愿望,等我恢復实力之后,倒是可以尝试著让整个忍界匍匐在我脚下!” 此时的悟看著鲜血淋漓的鬼灯城,眼神中带著一抹渴望和贪婪。 哪怕是將整个鬼灯城屠戮一空,可悟依旧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不过悟却並没有迟疑太久,它目光陡然转动,看向了天空的另一个方向。 “池泉,好浓的血腥味喵!” 另一边的天空上,宇智波池泉和橘次郎以及香磷也已经快要赶到鬼灯城附近,甚至他们都已经能够看到鬼灯城的轮廓。 “嗯,我也闻到了!” 宇智波池泉皱了皱眉头,在他的转生眼视野中,远处的鬼灯城似乎只剩下一个活著的生命? 而那个活著的生命身上,充斥著扭曲的绝望,愤怒,不甘凝聚的查克拉? “看样子,鬼灯城恐怕还是把极乐之箱打开了!” 宇智波池泉在感受到那股扭曲的查克拉之后,心里就基本上有了猜测。 “橘次郎,你在这里照看她,我去一趟鬼灯城!” 宇智波池泉从天空落下,在將漩涡香磷放下的同时也將橘次郎留了下来,对於极乐之箱放出来的那个怪物到底有多强宇智波池泉也没有个概念。 但为了保险起见,宇智波池泉並不想让香磷进入战场。 宇智波池泉,不允许自己的正义因为疏忽大意从而沾染上一星半点的污点! “交给我喵!” 橘次郎也知道,隨著宇智波池泉的实力越来越强,自己能够帮助到他的地方也开始变得少了,但仅仅是照顾一个小女孩这种事,橘次郎表示根本不可能出意外的。 隨著宇智波池泉再一次飞上天空,滚烫的热浪从他的身上席捲四方,在漩涡香磷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此时的她竟然看到,看到宇智波池泉好像化身成了一颗太阳!? > 第307章 燃尽一切的煌遁! 第307章 燃尽一切的煌遁! “那是什么?” 诧异的不止是漩涡香磷,此时鬼灯城中的悟同样看到了天空中升起的那一轮太阳。 哪怕鬼灯城和此时的宇智波池泉尚且隔著数里距离,可仅仅是感受著天空中那股炽烈的的力量,悟竟然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害怕情绪? 之前的悟仅仅是感受到远处有一股庞大的查克拉正在向著自己靠近,可现在的悟已经明白过来,那股强大的查克拉根本就是天上那颗突然升起的太阳啊! “大人他,难道是传说中的掌管太阳的神灵吗?” 另一边的荒野上,漩涡香磷看向身边的橘次郎,忍不住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在她看来,此时的宇智波池泉真的就是一颗太阳,说是掌管太阳的神灵完全不为过! 而橘次郎此时却没有回应香磷,它同样在久久的看著宇智波池泉化身的那颗太阳。 虽然宇智波池泉告诉过橘次郎那是血继淘汰的力量,但无论多少次看到宇智波池泉开启煌遁查克拉模式,看著宇智波池泉不由自主的化身太阳,橘次郎还是忍不住惊嘆。 “另一个,神灵么?” “在这个时代,比我先醒过来的神灵么?” 此时的悟站在鬼灯城上,它紧紧的看著天空那一轮太阳,看著那一轮太阳正在不断的向自己逼近,眼神中闪烁过一抹茫然的神色。 在大筒木辉夜姬降临到忍界之前,忍界並非是没有自己的力量。 无论是飞段信奉的邪神,亦或者是尸鬼封尽召唤出来的死神,又或者是鬼之国的巫女,他们力量的根源都是来自於那些古老时代的神灵。 只是隨著六道仙人开始行走忍界,他们这些古老的神灵都已经化作了歷史中的尘埃。 邪神不知道被封印到了什么地方,尸鬼封尽的死神更是直接连自己的智慧都已经被抹除,而悟虽然不是神灵,但却很清楚忍界是存在著神灵这样一种特殊存在的。 “可,我的记忆里似乎並没有这个神灵的名號?” 悟有些忌惮的看著天空那颗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太阳。 隨著那颗太阳的接近,此时的悟已经能够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灼烈炽热感,在这股灼烈炽热之下,它甚至快要维持不住人形! 伴隨著砰的一声沉闷响声,原本还是无垢模样的悟,此时已经彻底的恢復成原型。 这是个长的极其怪异的傢伙,整个身体诡异的细长,诡异到这个傢伙似乎根本没有腰这个部位,而是一根细长的脊柱连接著上半身和下半身! 悟的身体完全由黑色凝聚,它的嘴里长著狰狞的獠牙,狰狞到那四根獠牙仿佛要將一切敌人尽数啃食殆尽! 它的手臂粗壮而长,它的背后又长著一双巨大的翅膀。 仅仅是从外貌上来看,也能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傢伙不是什么善茬! 而隨著悟恢復原型,它也看清楚了天空中那颗太阳中心的存在,或者说,是看到了此时宇智波池泉的模样。 宇智波池泉的身上缠绕著金红色的查克拉,那些查克拉构筑成一层金红色的羽衣神袍,而所谓的太阳,仅仅是那一圈金红色的煌遁查克拉御神袍无意间泄露的力量组成! “竟然是,人类?” 悟扇动著自己一双巨大翅膀飞向天空,它忌惮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池泉。 哪怕还没有交手,此时的悟也已经隱隱约约感觉,自己似乎並不是眼前这个奇怪人类的对手! “一个怪物么?” “而且还是一个身上的罪恶浓郁的都快溢出来的怪物!” 宇智波池泉此时同样也在打量著悟,他能够看到,在煌遁查克拉下,悟身上的羽毛都开始被炙烤的弯曲,转生眼更是能够让他看到,悟的查克拉量並不算巨大。 至少在宇智波池泉看来,眼前这个怪物体內的查克拉还比不上枸橘矢仓体內的三尾! “无名的新神,说出你的来意!” “下面这块土地自古以来都是我的地盘,请你离开!” 悟虽然不知道宇智波池泉说的罪恶是什么,但它看向宇智波池泉的眼神里却带著浓郁到极致的忌惮,越是靠近,它越是能够感受到宇智波池泉的强大。 或者说,它感受到宇智波池泉的力量好像真的和太阳一样! 哪怕是在六道仙人没有出现的古老时代,这样的神灵也绝对是整个星球上数一数二的存在,悟是打心底的不想和这样的傢伙交手。 至於杀人这点事———— 忍界的神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无论是飞段信奉的邪神,又或者是尸鬼封尽的死神,这群傢伙哪一个不是把人命视为草芥,哪一个手上不是沾染著数不清的人血? 悟以为宇智波池泉是另一个神,就没有觉得自己杀人有什么错,毕竟大环境就是这样的,忍界千年之前不管是魔物还是神灵,大家都是这个德性。 “新神?我?” 宇智波池泉不知道这个极乐之箱里面放出来的怪物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看著眼前悟头顶上那显眼的红名,池泉觉得自己有必要清除这份罪恶! “算了,你不用说,我也懒得听!” 站在那颗金红色太阳之中的宇智波池泉懒得去理会悟口中额话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只想用眼前这个傢伙,实验实验自己的煌遁到底有多强! 伴隨著宇智波池泉话语的落下,他的身边有一颗颗的红色光点衍生。 这一颗颗的红色光点仅仅是瞬息间的功夫,就已经化作了一颗颗金红色的巨大火球,在另一边漩涡香磷和橘次郎的眼里,他们分明是看到了远处鬼灯城上出现了整整十颗太阳! 那十颗太阳肆无忌惮的释放著光与热,那十颗太阳哪怕仅仅是立在天空上,就让人忍不住的战慄,甚至是恐惧! 极致的灼热焚烧著周围的一切,大地在乾枯,草木在化作灰烬。 而距离宇智波池泉不远的悟,此时感受到最是深刻。 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悟此时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忍不住的沸腾,感觉到自己体表的皮肤都在炸裂,甚至,它的身上还传来一阵阵烤焦的味道! 第308章 来自宇智波池泉的追杀! 第308章 来自宇智波池泉的追杀! “这种力量!这种力量————” 悟感受著自己身躯的灼热,再看著不远处那操纵著九颗宛如太阳一般火球的宇智波痴池泉,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悟,一时间竟然有了顶礼膜拜的衝动? 它很清楚,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疑似执掌著太阳柄权存在的对手。 可,它也没做什么啊? 现在的问题是悟有点想投降,但眼前这个傢伙似乎准备拿它练手? “不要,小看我啊!” 在想通这一点之后,此时的悟身上也是爆发出凶狠的战意。 它也是在忍界的远古时代廝杀出来的,甚至草忍村至今都还流传著它差一点统治忍界的传说,哪怕不在巔峰,它也不是什么能够让人任意欺负的角色啊! 最关键的是,悟能够感受得到宇智波池泉运用的依旧是查克拉的力量。 不巧的是,它悟对於风和火这两种力量具备著极高的免疫力,或者说,普通的风和火两种力量根本难以打破它的防御! “既然你不懂得尊重前辈,那么前辈就来教一教你什么叫尊重!” 隨著悟身后那双怪异翅膀的扇动,它的移动速度一时间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而它在移动的同时,背后的翅膀上更是飞出了一根根黝黑的羽毛。 这一根根羽毛都蕴含著极为凌厉的力量,哪怕是山石挡在这些羽毛面前也只有被摧毁的结局。 可悟引以为傲的羽毛还没有飞到宇智波池泉面前,就已经慢慢的枯萎,甚至是化作灰烬! 整个鬼灯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十颗太阳高悬在天空之上,此时的宇智波池泉当真如同传说中掌御太阳的神灵,而那些羽毛,自然是被煌遁的恐怖高温所融化! “那么,先试一颗煌遁太阳球的力量吧!” 宇智波池泉双手一合,一颗煌遁太阳球陡然激射而出。 而最诡异的是,这一颗煌遁太阳球並不是如同普通忍术那样直来直往,而是带上了一种奇特的灵性,甚至是在追击著悟? 煌遁和尘遁终究是不同的,至少宇智波池泉在运用煌遁太阳球的时候,是可以往里面掺杂些许六道之力,这让他身边那九颗煌遁太阳球能够粗略的懂得宇智波池泉的想法。 而忍界的绝大多数忍术,或者说所有忍术,只不过是释放出去,並不具备著操控的能力,这也让忍者能够有机会躲开任何號称无敌的忍术。 “轰隆隆!” 当悟察觉到自己无法躲开这颗煌遁太阳球的追击之后,这个从远古活过来的老怪物这时候也没有了躲避的念头,伴隨著它伸出自己的双臂,恐怖的轰鸣声爆发。 那是悟直接和这颗煌遁太阳球正面碰撞到一起,哪怕悟的手臂在和煌遁太阳球碰撞的瞬间,它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高温,可它依旧是凭藉著自身挡下了这颗煌遁太阳球! 只是悟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烈的,它原本的手臂此时已经变得焦黑,它身后的那双翅膀羽翼都在扭曲,它那张充斥著嘴巴更是忍不住的张开。 痛,太痛了! 哪怕悟拥有著对於火遁力量的免疫,可在这煌遁力量下,悟依旧是差点以为自己要在瞬间被烤熟! 不过结局显然是对它有利的,至少它,挡住了这一颗煌遁太阳球! 星星点点的金红色火焰从天空坠落,一时间让整个鬼灯城的火焰越发的浓郁,浓郁到鬼灯城似平都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火焰熔炉! 而在更远一些的漩涡香磷和橘次郎眼中,他们看到的分明就是远处天空上原本悬掛的十颗太阳中,一颗太阳陡然熄灭,甚至是坠落。 这幅光景对於没有多少忍者知识的漩涡香磷来说实在是过于震撼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神灵之间的恐怖战斗!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查克拉量虽然不如三尾,但无论是你的速度,还是你的力量,又或者是你对於火焰的免疫程度,都要远超三尾。” “你的实力,不比一般尾兽要差,甚至是比一般尾兽更强!” 宇智波池泉看著那边浑身焦黑的悟,眼神中闪烁过一抹惊奇。 在转生眼第一次注意到悟的时候,宇智波池泉觉得大概一颗煌遁太阳球应该就能將它毁灭,但看悟现在的模样,它分明还能再承受几颗? 此时的宇智波池泉难得的升起和宇智波斑一样都想法,他想看一看眼前这个怪物都承受极限到底在什么地方! 伴隨著宇智波池泉再次合上手掌,又有两颗煌遁太阳球从他身边飞出。 这两颗煌遁太阳球在他身边的时间更久,积蓄的力量更为恐怖,如果光论尺寸直径的话,这一颗煌遁太阳球甚至都有完全体须佐能乎的脑袋大小! “嗡嗡嗡————” 伴隨著这两颗煌遁太阳球的飞出,空气都开始发出哀鸣。 那是剧烈的高温伴隨著恐怖的速度,导致的空气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 而另一边的悟,此时在看到那两颗煌遁太阳球向著自己飞来的时候,那张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也忍不住闪烁过一抹无奈。 它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个古怪的傢伙。 可面对著宇智波池泉不依不饶的进攻,此时的悟也只能应战! 但这一次,它不再想和煌遁太阳球硬碰硬了,哪怕是它的身躯,也绝对扛不住这两颗煌遁太阳球的围杀。 它倒是能够感受到宇智波池泉的杀意,这是它与生俱来的本领。 但那两颗煌遁太阳球里,却並没有杀意这种东西,毕竟它们本身仅仅是忍术造物,这让悟根本难以判断这两颗煌遁太阳球的飞行轨跡。 它只能向著更高,更远的天空飞去! 它想的很清楚,既然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古怪傢伙的对手,那么它也根本没有必要再和宇智波池泉战斗,只要离开了这里,它不同样是脱困了么? “嗯?” 宇智波池泉看著那两颗煌遁太阳球跟隨著悟越飞越远,眼神也开始变得凌厉起来。 “我对太阳球的控制范围,只有三公里么?” 当感受著远处两颗煌遁太阳球不再受到自己控制,再看著悟越飞越远的身影之后,宇智波池泉整个人连带著他身边的六颗太阳同样激射而出! 第309章 悟之死,宇智波池泉的新能力! 第309章 悟之死,宇智波池泉的新能力! 对於整个草之国来说,今天註定是他们人生中极为难忘的一天。 他们眼睁睁的看著天空上升腾起七颗太阳,而那七颗太阳肆无忌惮的照耀著大地的同时,天空上还时不时的传来一道道惊恐的吼叫声。 那吼叫声自然是来自於悟。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追著我不放?” 此时的悟是真的感到恐惧了,它已经確定,自己身后那个傢伙是真的拥有著將自己杀死的能力,除非它现在心甘情愿的躲回到极乐之箱里,然后赌宇智波池泉打不破极乐之箱。 可面对著悟的惊恐咆哮,宇智波池泉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俯视著下方拼命逃窜的悟时候,那双写轮眼里倒映的只有冷漠。 六颗煌遁太阳球在他身边缓缓旋转,每一颗都散发著足以融化山石的恐怖高温,而在更远处,那两颗失控的煌遁太阳球已经坠落在荒野之中,將方圆数里化作一片焦土。 “该死!该死!该死!” 悟看著下面燃烧的大地,只是越发疯狂的扇动著翅膀。 “轰!” 又是一颗煌遁太阳球从宇智波池泉身边飞出,而这一颗煌遁太阳球的速度更快! 这颗太阳球在空中拖曳出一道金红色的尾焰的同时,竟然顺带著將一整片天空都点燃? 悟的速度很快,可此时面对著那颗激射而出的煌遁太阳球的时候,它反而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任由这颗太阳球就已经砸在了它的后背上。 “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天际。 悟的后背被炸开巨大的伤口,焦黑的皮肉在翻卷著,露出它身体中正在燃烧的骨骼。 它原本引以为傲的防御,此时在煌遁的力量下,却显得那样脆弱。 “结束了。” 宇智波池泉的声音落在了悟的耳边,明明身体似乎都要熟透,可在听到宇智波池泉的声音之后,它的心底反而冒出一阵阵的寒意。 下一刻,悟的瞳孔又是骤然紧缩。 它甚至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又是一颗煌遁太阳球炸在它身上,直接將它从天空中打落! 悟看的很清楚,宇智波池泉明明根本没有把身边的煌遁太阳球丟出,可为什么那颗煌遁太阳球凭空落在了它身上? “飞雷神之术配合煌遁太阳球,取得的效果有些出乎预料————” 宇智波池泉心中轻念著,这一次和悟交手,他可是完全没有使用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只是凭藉著自身的煌遁,再加上刚学会不久的飞雷神之术配合。 而这两者之间配合的效果,似乎有些出人意料的强了? 那边的悟还在咆哮,可宇智波池泉却没有了继续实验下去的念头,他的身边,剩余的几颗煌遁太阳球同时匯聚一处,在宇智波池泉的注视下,这几颗太阳球竟是在缓缓融合?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草之国的上空就是出现了一颗巨大的太阳! 甚至於这出现的第二颗太阳,看上去比原本掛在忍界上空的那颗太阳还要庞大数倍? 在宇智波池泉这第二颗太阳浮现的瞬间,恐怖的热浪就已经席捲四方,地面也开始熔化,融化的地面,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宇智波池泉曾经施展熔遁的模样? “不————” 悟还在挣扎著想要逃跑,可连续被两颗煌遁太阳球碰撞在身体上,它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此时的它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颗巨大的太阳从天空坠落,朝著它碾压而下! “轰隆隆!” 天地变色。 巨大的太阳砸落在地面上,恐怖的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方圆数十里的大地都在剧烈的震颤,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將天空都染成了金红色。 火焰在燃烧,大地在熔化。 当烟尘渐渐散去,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坑洞,坑洞的边缘是还在流动的岩浆,而在坑洞的正中央,悟那庞大的身躯已经彻底燃成灰烬! 这个曾经古老的,被六道仙人封印在极乐之箱中的傢伙,直到死亡都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非死不可。 也就是在悟彻底死亡的这一瞬间,宇智波池泉也感受到了一股新的力量正在自己体內涌动著。 悟將鬼灯城中那些忍者全部杀死,哪怕那些草忍该死,但他在那之前可是经受过不知道多少的鲜血祭祀,身上的罪恶就是宇智波池泉见到的最浓郁的几个之一。 此时的悟既然死亡,宇智波池泉自然也是得到了来自正义的馈赠。 【所有指向你的情绪,对於你来说都是你的查克拉来源!】 这就是宇智波池泉在杀死悟之后得到的能力,无论是何种情绪,只要是对宇智波池泉產生的,那么都会在这种能力的作用下被提炼成查克拉,自动补充到宇智波池泉体內! 而隨著宇智波池泉得到这种能力之后,他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宇智波池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耳边出现了无数嘈杂的声音,那些声音的源头有的来自於远方,有的来自於他脚下这块大地,有的则是来自海的另一边! 在宇智波池泉努力平復著耳边嘈杂声音的时候,也是听到了那些声音的详细。 水之国。 “池泉大人並没有第一时间去土之国,而是出现在了草之国?” 照美冥听著手下忍者的匯报,忍不住有些愕然的反问一句,也就是这愕然的情绪,在被宇智波池泉感受到的同时,也化作了一道几乎微弱不可见的查克拉。 雨之国。 “宇智波,池泉!” 长门坐在山洞里安静的修理著六道中的其他几道,可修著修著的时候,长门又是忍不住从牙缝里恨恨的挤出了宇智波池泉的名字。 只是长门不知道的是,隨著他恨恨的念叨著宇智波池泉名字的时候,他的情绪分明转换成一股他根本察觉不到的查克拉流入到宇智波池泉那边。 火之国,猿飞日斩站在木叶陵园中,他站在转寢小春和志村团藏墓碑前说著些什么。 他的头顶同样有情绪涌动,情绪化作一条不可见的查克拉线,为宇智波池泉提供了一份查克拉。 而这些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还只是旁枝末节,最让宇智波池泉有些难受的,是他能够清晰的听到水之国,火之国,甚至是草之国无数平民在议论著自己。 他们或是崇拜,或是敬畏,或是恐惧,而这些情绪,却全都化作了查克拉在向著宇智波池泉体內灌输著! 第310章 草忍村除名! 第310章 草忍村除名! “这————” 哪怕是以宇智波池泉的意志,在感受到自己体內一时间涌入这么多的查克拉之后,也是有些震撼了。 这些天时间,宇智波池泉除了在完善自己的煌遁之外,同样在尝试著凝聚更多的求道玉。 水之契约的存在让宇智波池泉摆脱了战斗缺少查克拉的缺点,某种程度上水之契约的存在可以说是让宇智波池泉拥有了秽土转生一样的无限查克拉。 可哪怕是水之契约,那也需要在大海边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哪怕宇智波池泉已经很努力的在运用水之契约的力量,但他的第二颗求道玉想要凝聚依旧是遥遥无期。 但隨著这几乎不可计数的情绪力量涌入到宇智波池泉体內,宇智波池泉几乎没有怎么努力的,就轻而易举的凝聚出第二颗求道玉! 而且宇智波池泉感觉得到,这种情绪的力量將会是源源不断的! 这意味著他几乎花费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凝聚出一颗求道玉! 隨著两颗求道玉浮现在宇智波池泉身后,他身上那原本的煌遁查克拉模式越发的神圣,甚至於一层金色的御神袍在他身上交织,將宇智波池泉一时间映衬的当真像是一尊古老神祇! 只是宇智波池泉此时也有著自己的烦恼,那些情绪的力量源头太多,太杂了,无数的声音充斥在他的脑海中,一时间让他都有些忍不住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但宇智波池泉此时依旧是强撑著回到橘次郎和漩涡香磷身边。 “池泉,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喵?” 橘次郎看著宇智波池泉有些苍白的脸色,再看著他有些混乱的眼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在鬼灯城歇几天!” “我身上有些小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宇智波池泉只来得及对橘次郎叮嘱一句,就是在那繁杂的声音中昏迷过去。 这是宇智波池泉的大脑无法处理那么多的信息,自动昏迷过去,再加上橘次郎在他身边,他也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全。 “神灵大人是受伤了吗?” 小小的漩涡香磷担心的看著宇智波池泉,她也看到了鬼灯城中飞出的那个恐怖的怪物,更看到了宇智波池泉驾驭著九颗太阳巡天照耀四方。 在香磷的眼里,宇智波池泉就是传说中的神灵! 如果不是神灵的话,怎么会听到她香磷的祈祷將她从草之国的魔窟中救出来,如果不是神灵的话,宇智波池泉怎么会变成太阳的模样巡视四方,甚至是普照大地? “不清楚喵,不过池泉会没事的!” 橘次郎將自己的身体变大,然后背著宇智波池泉带著漩涡香磷向著鬼灯城的方向赶去。 它不知道宇智波池泉身上经歷了什么,但橘次郎相信,不管宇智波池泉经歷了什么,他都一定能够扛过来的,这就是它对於宇智波池泉的信任啊! 草之国的另一边。 “结,结束了么?” 有草忍看著远处天空上熄灭的太阳,结结巴巴的问出声。 他也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询问身边的那些其他草忍,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心中到底有多么的恐惧! 在宇智波池泉之前,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忍者竟然能够强大到这种地步。 手托大日,身后几颗太阳普照四方,恍如太阳中的神灵巡视自己的神国!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於骇人了,骇人到甚至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传说中的六道仙人,或者说,就算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恐怕也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吧? 木遁的存在经过这么多年在忍界的口口相传,一般知道木遁的忍者虽然也会惊嘆其强大,但好歹千手柱间才是第一个使用木遁的,大家顶多只是会诧异宇智波池泉能使用木遁。 但煌遁不一样,这种力量可是第一次在忍界出现。 而且就煌遁那种表现,现在就算告诉这群草忍,宇智波池泉其实是太阳神灵转生到宇智波一族,恐怕这群草忍都会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逃吧!” “逃的远远的!” “鬼灯城那群草忍必然已经全部死了,而且宇智波池泉之前追杀的那个,我怀疑就是我们草忍村流传了上千年的极乐之箱。” “连极乐之箱里面的怪物都不是宇智波池泉的对手,我们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各位,我们就在这里散开了,或许分散之后,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有草忍嘆息著开口,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念想,宇智波池泉这样的存在根本不是他们草忍村能够为敌的,甚至於根本已经超出了忍者的范畴! “那草忍村————” 有贪心的草忍轻声开口,对於草忍村还有些放不下,毕竟他们走的匆忙,草忍村里面可还留存著他们不知道攒了多久的財富。 “没有什么草忍村了!” “草忍村已经从忍界彻底除名了!” 而之前开口的那个草忍狠狠瞪过去,他现在只想和草忍村完成切割,除非宇智波池泉出现在他面前,否则从今往后別想有任何一个人想让他承认自己的草忍村的忍者。 同时这个草忍也打定主意,自己下半辈子一定要多做一些好事。 他倒是不指望自己做些好事能够让宇智波池泉放过自己,他只希望看在自己多做一些好事的份上,宇智波池泉能慢点找到自己! “草忍,除名了么————” 听著先前那个草忍的话语,其他的草忍一个个的都是忍不住低下头。 虽然他们无恶不作,虽然他们欺男霸女,恃强凌弱,但他们对於草忍村还是有感情的,毕竟正是草忍村的规则,让他们成为了得利者。 现在听到草忍村在忍界除名,这群草忍自然是有些不舍,甚至是难过。 只是这些,自然和宇智波池泉没有太多关係了,此时的宇智波池泉在睡梦中恍恍惚惚间,却是看到了一些奇异的光景。 在他的梦里,他似乎看到了风火水土雷五种查克拉在他的眼前纠缠。 在这五种查克拉纠缠的同时,又有阴遁和阳遁的力量掺杂其中,这七种查克拉属性正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在向宇智波池泉展现著自己的真实面目? 第311章 结盟的风土雷三国! 第311章 结盟的风土雷三国! “这是,血继网罗的力量?” 宇智波池泉看著自己眼前其中光泽的查克拉属性不断的变化,心中慢慢的有了几分明悟。 在他凝聚出第二颗求道玉之后,血继网罗的力量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甚至开始主动替代宇智波池泉在接收著那些情绪转化而来的查克拉力量。 而在这血继网罗变化的过程中,宇智波池泉甚至能够看到熔遁,木遁,透遁,甚至是尘遁,煌遁种种自己拥有的血继限界正在变化著。 甚至於宇智波池泉有一种预感,自己如果愿意的话,他甚至能够得到忍界所有非血脉传承的所有血继限界? 只是宇智波池泉並没有关注那些普通的血继限界,此时的他心中隱隱约约有一种明悟,如果给血继网罗灌输的查克拉量足够多的话,他体內的血继网罗將会不断完善? “想要完善血继网罗需要的查克拉量,恐怕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宇智波池泉摇头,情绪转换的查克拉能量虽然源源不断,但终究是太少了,如果按照宇智波池泉现在的情绪查克拉来积累的话,他大概需要一百年时间才能完善血继网罗?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別的收穫。” “血继网罗比我本身更为渴望查克拉,那些情绪能够直接联繫到血继网罗上,让血继网罗来承担那些情绪查克拉,同时也能帮我屏蔽那些声音!” “而如果我需要的话,则是能够通过血继网罗来寻著情绪转换的查克拉来確定某个人的位置?” 宇智波池泉若有所思,隨著他的意念变化,此时在他梦中他甚至看到了带土! 此时的带土和黑绝正带著君麻吕站在那颗大转生眼前,至於药师兜和重吾则是不在这边。 “嗯?”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的目光落到黑绝和身上的时候,黑绝突然惊疑的看向周围。 “怎么了?” 带土被黑绝这突如起来的一惊一乍弄得不明所以。 “我感觉有人在注视著我们?” “可白绝提示我们周围根本没有人?” 黑绝依旧疑神疑鬼的看向周围,它好歹也是大筒木辉夜姬的阴阳遁造物,是有著一些匪夷所思的特性的,或者说,是拥有著一部分血继网罗特性的。 “是你感受错了吧?” 带土觉得黑绝可能是被审判之火把脑子烧的不太正常了,他此时只认真的看著君麻吕在抚摸眼前这颗巨大转生眼,看著那宝蓝色的查克拉涌入到君麻吕的体內。 这一击不是带土第一次带君麻吕来大转生眼这里了,而在他第一次带君麻吕到大转生眼面前时候,隨著转生眼查克拉涌入到君麻吕体內,君麻吕竟然真的开启了白眼! 而隨著后续几次君麻吕来接受转生眼查克拉的时候,君麻吕的那双白眼越发的纯粹,甚至就连君麻吕自身的户骨脉血继病竟然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转? 按照黑绝的话来说就是,转生眼查克拉给君麻吕带来了新的阳遁,压制了君麻吕的的血继病,如果君麻吕能够开启二阶段转生眼的话,他的血跡病甚至能够不治自愈!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著君麻吕和大转生眼换个地方吧!” 黑绝虽然承认自己可能感觉错了,但它依旧准备换个基地,毕竟在黑绝看来,小心无大错。 “田之国境內,大蛇丸的某个基地么?” 宇智波池泉在梦中看的清楚,带土和黑绝他们此时正处于田之国的某个位置。 隨著宇智波池泉又看向了另一条情绪查克拉线,顺著那条线他的目光则是落到了雨之国的长门身上,此时的长门一言不发的修理著六道。 但仅仅是看著这根情绪查克拉线的粗细程度,宇智波池泉就知道长门对於自己的怨念恐怕颇深。 宇智波池泉的目光一次次的转动,而他也是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人。 火影大楼中,纲手在提起宇智波池泉的时候也难得的升起了几分怒火! “什么叫人消失了?” “草之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带著九颗太阳巡游天空,那么大个人你们说找不到就找不到了?” 对於宇智波池泉在草之国做的事纲手倒是没有多少不满,毕竟草之国什么样纲手也很清楚,只是碍於草之国和火之国盟友的关係,她以前就算知道也无能为力。 这会的纲手听到草之国的草忍村直接解散,纲手没直接拍手叫好就算是她当上火影之后的进步了。 她的怒气是对於宇智波池泉消失去的。 明明草忍村都已经解散了,整个草之国也差不多被宇智波池泉平定了,眼看著就要木叶这边去土之国的启程日子,现在暗部告诉他找不到宇智波池泉了? 宇智波池泉自己只觉得自己仅仅是做了一场梦,可实际上外面已经过去两天时间,橘次郎担心有人谋害宇智波池泉,只能带著宇智波池泉和漩涡香磷躲起来。 这才是导致木叶那边根本找不到宇智波池泉人的原因! “纲手,不能让池泉再这样下去了,你也要想办法约束一下池泉。” “大名不久之前才发来信件,说土之国,风之国和雷之国的大名抗议信已经发到他那里去了。” “池泉前前后后杀了三个大名,土之国,风之国和雷之国的大名直接说明,如果火之国不能约束池泉的话,那么三大国將会完成联军,对我们火之国直接出兵!”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的纲手,有些无奈的劝说了一句。 草之国的事情已经开始向著整个忍界扩散,或者说两天的时间里,基本上整个忍界的高层都已经知道了宇智波池泉在草忍村做的所有事情。 化身太阳,背负九日巡游四方,普照大地,整个草之国更是出现了一座足足有著十多公里直径的,几乎不熄灭的岩浆湖! 这种种跡象都让那些大名发自內心的感到恐惧,甚至是让他其他忍村对於宇智波池泉的威胁提升到了最高的位置。 毕竟就宇智波池泉在草之国做的那些事,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丟下一颗太阳就能够把一整个忍村,或者是一整个国都埋葬! 第312章 药师兜的行动,窥探忍界的眼睛! 第312章 药师兜的行动,窥探忍界的眼睛! 与此同时的土之国,岩隱村。 “让我们和云隱村,砂隱村结盟,並且立刻对火之国出兵?” 刚刚接任四代土影没多久的黄土看著自己手中的密信,眼里不由自主的闪烁过为难的神色。 在黄土接任土影以来,他一直都是在处理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后事。 除此之外,黄士也是在岩隱村杀的人头滚滚,毕竟黄土可没有忘记,正是因为村子里有人在欺上瞒下,才导致了晓组织打上岩隱村! 对於晓组织黄土一时半会间找不到他们的基地,更不是他们的对手,自然不会想著对他们出手,可岩隱村的那些蛀虫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黄土又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应该是草之国那边发生的事情让大名害怕了!” 黑土站在黄土的身边,自从黄土接任四代土影之后,黑土就自动接任了岩隱村的土影辅助位置,而迪达拉则是走向了另一条线。 在眼睁睁看著大野木死在自己面前的情况下,迪达拉自然不可能再加入晓组织,甚至於迪达拉都已经认识到,自己的爆炸很难让他復仇成功。 这段时间迪达拉一直在研究岩隱村的尘遁,希望將尘遁继承。 “宇智波池泉——” 黄土听著自己女儿黑士的话;脸上的表情也是忍不住变得复杂起来: 此时的黄土和大野木生出了一样的想法,为什么强者总是会诞生在木叶,如果他们岩隱村有一个宇智波池泉这样的强者的话,哪怕是晓组织也不是不能抵御! 可在黄土接任岩隱村之后,他才知道岩隱村真的有一种后继无人的感觉。 明明他们岩隱村拥有著两个尾兽,甚至还有著两个尾兽人柱力,但老紫很早之前就已经不在村子里了,之前晓组织进攻岩隱村的时候,五尾人柱力汉又在外面执行任务。 岩隱村的爆破队实力虽然也不错,甚至於放眼整个五大国都是极为强大的精英部队,可在面对晓组织那样的实力时候爆破队更是完全排不上用场。 哪怕是爆破队最强的狩,实力也只能称得上不错,而不是那种能够影响战局的存在。 “等等吧!” “想要让三大忍村结盟,还得看云隱村和砂隱村那边的想法。” “我们岩隱村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儘可能的去打探晓组织的情报,以及对晓组织復仇!” 黄土现在对於大名的死活不是多么的上心,他现在绝大多数的仇恨都放在了晓组织身上,再加上他黄土接任四代土影位置之后狠狠杀了一批人。 现在的岩隱村,真不怎么缺钱—— 毕竟捞钱的人没了,黄土又抄出来不少钱,要发的任务费用又少了,哪怕岩隱村没有了土之国大名的拨款,黄土感觉岩隱村最少也能支撑两三年。 至於两三年之后? 两三年之后等到迪达拉掌握尘遁之后,他这个土影就该把位置让给迪达拉,让迪达拉去头疼去了。 不仅仅是岩隱村,就连云隱村和砂隱村其实也不是很想对火之国出兵。 毕竟大名的命是命,他们这些忍者的命同样也是命啊! 至於忍者是大名手中的工具这种事—— 如果是以前的忍界,在大名没有死过的情况下忍者可能还对於大名忠心耿耿,但隨著宇智波池泉不断的杀戮大名,衍生的后果可不仅仅只有大名恐惧宇智波池泉这一种后果。 大名也会思考,自家的忍村里会不会也冒出来一个想要杀自己的忍者,这种担忧会让大名下意识的对於自家忍村產生忌惮心理,甚至是不再那么的信任。 而忍者则是会想,原来大名也没有那么高高在上,被杀同样是会死的! 宇智波池泉自己恐怕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不断杀大名,实际上已经对於整个忍界原有的秩序造成了极大的衝击,或者说,大名和村子已经不再是相互信任。 这才是导致了为什么大名一次次催促各大忍村出兵,而各大忍村却迟迟没有动作的缘故。 同样是土之国,药师兜和重吾此时已经潜入到岩隱村周围的一座小城镇中。 “兜,我们不是要进入岩隱村去盗取大野木的尸骨么?” “为什么一直停留在这里没有了后续?” 重吾看著眼前的药师兜,有些不解的问出声来。 自从君麻吕被那两个奇怪的傢伙带走以后,重吾就感觉自己的人生似乎少了点什么,虽然重吾听说的是那两个奇怪傢伙带君麻吕去治病,但依旧忍不住担心。 他现在想的则是儘快帮药师兜盗取到大野木的尸骨,然后完成任务以后去见君麻吕。 “我也没有想到岩隱村的部守竟然这么严密!” “甚至是我以前在岩隱村埋下的那些钉子,也一个个被拔除!” 药师兜的脸色不太好看,虽然在学会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之后他的脸色一直呈现一种死人苍白的不好看,但这会显然更加难看了。 对於岩隱村药师兜其实是有几分抗拒的,他可没有忘记,正是在岩隱村中,根部让他和药师野乃宇相互残杀,最终药师野乃宇为了保护她死在他手里。 而药师野乃宇被称之为行走的巫女,靠的就是她强大的情报搜集能力,甚至是在各个忍村都有著自己的探子。 但黄土在大野木死后,一方面担心晓组织杀个回马枪,对岩隱村部守的更加严密不说,又顺带著杀的人头滚滚,那其中不少可都是各大忍村埋下的探子。 这种情况下,药师兜想要潜入到岩隱村的难度可想而知! “只能试著联繫黑绝那边了——” 药师兜有些无奈的想著,他已经见识过白绝的存在,在他看来,白绝这种生物实在是太適合作为潜入的耗材了。 而也就是在药师兜和重吾想要盗取大野木尸骨的时候,远在忍界之外的月球上,某个大筒木舍人也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之前就看到日向家的那群废物把大转生眼弄丟了。” “藉助转生眼,我是能够看到另一颗转生眼看到的一些场景的。” “虽然不知道盗取那一颗转生眼的到底是什么傢伙,但这毫无疑问是我的机会!” > 第313章 大名们的忍者联军! 第313章 大名们的忍者联军! 大筒木舍人站在月球上那颗巨大转生眼旁,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如果那一颗大转生眼依旧在木叶的话,大筒木舍人其实是没多少勇气去木叶强行夺取那颗大转生眼的,毕竟藉助月球上转生眼,他已经看到了宇智波池泉那不合逻辑的强大。 但要是那颗大转生眼被其他人夺走的话—————— 大筒木舍人就算是將那颗转生眼带走,也能名正言顺的说上一句物归原主,毕竟忍界的白眼一族本就是月球上大筒木一族的分支,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有合理的继承权! 最重要的是,如果大筒木舍人能够得另一颗转生眼,他只需要一双普通的白眼,也差不多能够觉醒转生眼! 在觉醒转生眼的诱惑面前,大筒木舍人愿意去冒个险! “不过,还要等待一个机会!” “等待那几个守在转生眼周围傢伙离开的机会!” 大筒木舍人虽然渴望得到另一只转生眼,但他也没有轻举妄动,藉助著两颗转生眼之间特殊的联繫,他可是看到了带土那种诡异的时空间能力。 在没有得到转生眼之前,大筒木舍人还真不一定是宇智波带土的对手! 而就在药师兜和重吾对於大野木的尸骨蠢蠢欲动,月球上的大筒木舍人也做好了降临忍界准备的时候,另一边的宇智波池泉也终於甦醒过来。 “池泉!” 当橘次郎看著池泉重新睁开的眼睛时候,眼里的惊喜毫不掩饰。 它已经带著宇智波池泉躲了整整三天时间,要是宇智波池泉再不醒过来的话,橘次郎真怕他就这么一睡不醒了! “辛苦你了橘次郎。” 宇智波池泉扭动著长久没有活动的身体,在没有了那些情绪查克拉的影响下,此时的宇智波池泉感觉自己的状態好到无以復加! 两颗求道玉的存在,意味著宇智波池泉对於六道之力的掌控更深一层。 而血继网罗的力量得到增强,更是让宇智波池泉的煌遁开发的更深! 如果再让宇智波池泉和悟战斗一场的话,他对於煌遁的使用將不会是再和之前那样直来直去的丟出煌遁太阳球。 他完全可以约束煌遁的力量,让煌遁形成一柄蕴含极致毁灭的光剑。 “不仅如此,我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一些————” “哪怕不使用飞雷神之术,仅仅是依靠著煌遁的力量,我都能短暂化身光————” 宇智波池泉感觉自己的煌遁似乎变成了赤犬和黄猿两个人能力的合体状態,煌遁爆裂的温度和熔遁一脉相承,而赤犬掌握的就是岩浆的力量。 而煌遁在更进一步开发之后,他虽然还做不到元素化,但却也能够短暂的和光融合,继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赶路,甚至是用来战斗! “不仅如此,这一次我观看血继网罗演变的过程中,对於冰遁的血继限界也能够合成了!” “再掌握冰遁的话,绝对的正义,模稜两可的正义和————” “总之正义,是完全掌握在我手中的!” 宇智波池泉对於青雉那所谓懒散的正义不太好意思说得出口,黄猿的模稜两可的正义他虽然不认同,但至少还能接受,可懒散的正义———— 正义如果懒散的话,那还能称之为正义么? 宇智波池泉在活动了一番身体之后,也是没有在这里继续停留。 虽然草之国的绝大多数恶人都已经被他杀乾净,但宇智波池泉可还记得那些草忍不断的躲避逃窜,他想要趁著这个机会將草之国还停留的那些恶人尽数诛杀! 伴隨著宇智波池泉再度在草之国现身,另一边土之国,风之国,雷之国三大国的大名难得的聚集到了一起。 “岩隱村的忍者,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土之国的大名面色阴沉的看著眼前的其他两个大名,作为拥有忍者最多的国家,土之国的大名在大名集会上是拥有极高话语权的,而这也是他愿意给岩隱村资金的原因之一。 “何止是岩隱村,云隱村的忍者同样不太听话!” “我已经数次给雷影发去信件,让他出兵,但雷影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 雷之国的大名此时同样脸色阴沉,当他们命令不了自家的忍村,外面又有著一个杀大名的宇智波池泉时候,他们是真的感觉自己的生命得不到保障! 隨著土之国和雷之国的大名相继开口之后,风之国的大名却沉默了。 因为风之国的实力在五大国之中本就是垫底,他这个风之国大名在大名里的话语权本就不高,这也导致他对於砂隱村的態度有些轻视。 但他这会看著雷之国和土之国大名开口,也只好含糊的说了一句砂隱村的忍者对他也不太尊敬了。 “这都是因为火之国的那个宇智波池泉!” “忍界千年以来,大名的权力都是至高无上的,而且也从来没有忍者敢对我们大名出手。” “火之国的那个宇智波池泉在连续杀害火之国大名,水之国大名,现在还要加上草之国的大名之后,导致其他忍者对於我们大名缺乏了敬畏之心!” “我们,必须要想办法除掉宇智波池泉!” “只有杀死那个人,才能让忍界重新认认识到,大名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土之国的大名目露凶光,他是真的憎恶宇智波池泉,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不断的杀大名的话,他也不至於要委屈求全的联繫上雷之国和风之国的大名。 “忍村不能动的话,只能想办法让我们各自国內的其他忍者动一动了!” “我们可以將国內其他忍者召集到一起,甚至是將那些浪忍和武士也集合起来,集我们三大国的力量,哪怕不依靠忍村,我们同样能够召集上万忍者大军!” “等到我们的忍者联军成型之后,上万人,怎么也能將宇智波池泉堆死!” “同时我们也能让忍村的那些影意识到,我们这些大名並不是只能依靠他们!” 雷之国的大名提出自己的想法,五大国內並不是所有的忍者都是来自於忍村,或者说在忍村之外,其实还有著其他忍者家族,甚至是小型忍者聚集地的。 而他们现在,就是將主意打到了那些忍者的身上,甚至是想扶持国內另一个忍村! 第314章 沸腾的忍界,联军上万! 第314章 沸腾的忍界,联军上万! 大名们的动作並不隱蔽,甚至於可以说得上是大张旗鼓的了。 毕竟对於大名来说,他们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拥有著整个国家的税收財產,拥有著对整个国家名义上的最高权力,是一整个国家的主人。 这也使得他们的命令下达下去没多久之后,整个国家的它忍者全部闻风而动。 对於那些浪忍来说,他们的消息渠道並不灵通。 他们或许在赏金所可能听到过宇智波池泉的名声,甚至是见到过宇智波池泉那恐怖的悬赏,但他们狭隘的世界观对於宇智波池泉的强大並没有一个明確的认知。 “土之国,风之国,雷之国三大国大名一同下达命令,召集整个国家的忍者。” “而对我们的要求也並不是进攻火之国,而是去追杀一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忍者!” “如果我们能够把宇智波池泉杀死的话,大名们甚至允许我们在国內重新开另一个肉忍村,甚至是推举出另一个影————” 有忍者看著眼前那张招贤令,眼里全是渴望和期待。 他虽然只是个流浪忍者,但在忍界混跡这么多年,以及在赏金所接一些任务,这个流浪忍者自觉自己的实力应该不会比一般的上忍要差多少。 “不仅仅是能够在三大国境內成立另一个忍村,推举出新的影,钱財的奖励更是丰厚。 “” “三大国的大名这段时间不断的给木叶的那个宇智波池泉加悬赏,现如今宇智波池泉身上背负的悬赏金都已经有了整整十二亿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二亿的悬赏,如果真的能够杀死宇智波池泉的话,下半辈子根本不用再当忍者了i ” 有人看到的是一步成为影的奢望,有人却是觉得宇智波池泉身上的悬赏金更为诱人,毕竟十二亿的悬赏金,对於这些浪忍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难以想像的数字。 “唯一需要值得警惕的就是木叶会不会帮宇智波池泉。” “那个宇智波池泉可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宇智波一族又是木叶的忍族,如果想要杀宇智波池泉的话,我担心可能会和木叶碰上。” 有忍者虽然心动,但却是对木叶是否会出手感到担忧。 至於宇智波池泉? 隨著越来越多的忍者开始加入到土风雷三大国的大名麾下,短短时间里这所谓的忍者联军已经有了上万人之多,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上升! 毕竟土风雷三大国的大名可没有说,只招收自己本国的忍者,隨著消息的扩散,一些小忍村的忍者甚至主动来到三大国,想要参与到这一场忍者联军当中。 “不过那个宇智波池泉到底是干了什么事,竟然值得土风雷三大国的大名下这么大的血本?” 这是消息极为不灵通,只是隨大流的忍者。 “我担心的是,宇智波池泉可是姓宇智波!” “曾经平定忍界的忍者忍界修罗宇智波斑,可同样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如果这个宇智波池泉拥有著几分曾经忍界修罗实力的话,我们这一场战役还真不一定好打————” 这是消息最灵通的,是出身非忍村的忍族。 这些忍族出身的忍者甚至得到了三大国大名的接待,按照大名的意思,他们將会是这一场战斗的主力,而大名为了让他们出力,自然也是將宇智波池泉的消息透露不少。 “就算是曾经的忍界修罗,他也没有能力和数万大军交战吧?” “看现在这个趋势,三大国大名的忍者联军数量甚至有可能达到三万人!” “三万忍者,哪怕大家都只会释放一个火遁,恐怕也足以把一整个国家烧成平地了吧?” 另一个出身忍族的忍者对於宇智波池泉的强大不屑一顾,人总是会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很不巧,宇智波池泉的脚步还没有走到火之国,水之国和草之国之外。 三大国大名的动作这样的显眼,土风雷三大国的忍村自然也是察觉到。 “大名的做法很不理智,不过也能看的出来,我们一次次抗拒大名府的命令之后,大名已经彻底的恼火了。” 云隱村的雷影办公室里,萨姆伊看著眼前的四代雷影艾,忍不住嘆息一声。 云隱村在五大国当中对於大名府的依赖是最严重的,大名这一招对於砂隱村来说无关痛痒,甚至可能只会惹罗砂发笑,但对於云隱村来说可就是摆在明面上的问题了。 一旦大名府真的扶持起来另一个忍村,云隱村每年得到的资金就是可以预见的变少。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三个大名的忍者联军能够胜利!” “你觉得宇智波池泉,会是一群乌合之眾能够打败的?” “我不愿意去杀宇智波池泉,並不是宇智波池泉强大到让我害怕,而是我需要顾虑火之国那边的態度,甚至是防备云隱村和木叶开战!” 四代雷影艾对於宇智波池泉很高估了,他觉得除非自己出手,否则忍界恐怕没有几个能够对付的了宇智波池泉的,或许曾经的大野木也算一个,但大野木这不是死了么? 是的,四代雷影艾並不觉得他不是宇智波池泉的对手,也就是宇智波斑不在他面前,否则四代雷影艾觉得自己就算遭遇宇智波斑,也绝对有战而胜之的实力! 毕竟三代雷影可是已经像他表演过如何以一人之力力敌上万忍者,四代雷影艾觉得自己的实力应该已经超出三代雷影不少! “宇智波池泉,实力应该不亚於我。” “而根据我们云隱村的情报,宇智波池泉又觉醒了他们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那种力量让宇智波池泉完全可以无视一些杂鱼的攻击。” “就算三大国的联军一起上,应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而刚好,等到三大国联军失败之后,我们云隱村反而能够得到更大的话语权!” 四代雷影艾给这一场会议定下基调,他的態度是不用去理会三大国的联军,任由三大国联军失败,等到那个时候,哪怕雷之国大名对他们再不满,也只能依赖他们云隱村! > 第315章 即將巨变的忍界? 第315章 即將巨变的忍界? 而和云隱村相同的一幕也发生在岩隱村中。 只是和云隱村不一样的是,无论是黄土还是黑土,亦或者是五尾人柱力蒸汽忍者汉,以及和两天秤大野木闹得不愉快的四尾人柱力老紫此时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派遣一部分忍者加入到三大国联军里去吧!” “如果三大联军真的能够杀死宇智波池泉,而我们岩隱村什么都没做的话,未来恐怕我们岩隱村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四尾人柱力老紫嘆了一口气,他本来是不准备回岩隱村的。 可两天秤大野木战死也要守护村子,再加上如今的岩隱村也確实实力薄弱,老紫哪怕对大野木有著再多的意见,也只能先回村子里。 “不错!” “宇智波池泉就算再强大,想要杀死几万忍者还是有难度的。” “我听说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是需要依靠瞳力开启,上万忍者就算堆,也能把宇智波池泉的瞳力耗尽,到那时候宇智波池泉只有死路一条!” 五尾人柱力汉同样赞成老紫的说法,事实上並不是忍界对於宇智波池泉的实力没有一个认知,而是忍者的思维局限了所有人。 在这些忍者看来,无论某个忍者多么强大,他自身的查克拉终究是有限的,哪怕是那些看上去强大的血继淘汰,血继限界,也总归是需要查克拉来施展。 上万忍者围杀一个人,哪怕那个忍者再强,也总能把他查克拉耗尽! 更何况宇智波一族在忍界可从来都不是以查克拉量巨大而闻名。 “那就这么决定了,派遣一部分忍者进入到三大国联军里面,但这些忍者身上不能用任何我们岩隱村的標识!” “同时也可以回復大名那边,並不是我们岩隱村不想出兵,而是岩隱村被晓组织进攻之后,本身就处於虚弱状態,为了保护土之国根本没有出兵的能力。” 黄土沉默片刻之后还是点头,他想將五影带到岩隱村,是为了和五影达成协定一起对付晓组织,这也是他为什么对派遣土之国忍者这件事犹豫的原因。 毕竟岩隱村如果派遣了忍者加入三国联军里,那么也就得罪了木叶那边,这对於一心想要復仇的黄土来说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可大名那边的態度他又不能不管不问,毕竟土之国如果再出现第二个忍村,岩隱村的实力折损就是可以预见的。 “多事之秋啊!” 爆破队的狩嘆了一口气,如今的忍界虽说还没有乱成一锅粥,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晓组织藏著那么深的力量,直接让岩隱村整个村子都吃了大亏,而宇智波池泉又在不断的处决所谓的罪恶,现在就连大名也联合起来弄出来一个什么三国联军。 岩隱村的选择自然只有岩隱村的这些高层自己心中清楚,至於砂隱村———— 罗砂根本就没管风之国大名准备干什么,甚至於就连砂隱村的那些忍者离开村子他都没怎么在意,他这个风影撑著砂隱村已经很吃力了,大名谁管他死活啊! 雨之国,晓组织基地內。 “可惜了,不能掺和到这一次三国联军里去!” “要是能够趁乱把宇智波池泉杀死的话,那可是整整十二亿啊!” 角都对著刚刚加入晓组织没多久的鬼灯幻月和君麻吕长叶短嘆著,君麻吕是宇智波带土塞进来的,而鬼灯幻月则是自己投奔到晓组织里的。 他们两暂时处於晓组织的考核阶段,但无论是角都还是蝎,毫无疑问都已经认可了这两人的实力。 尤其是君麻吕的白眼,更是在晓组织內部也引起了一些轰动。 晓组织收集情报的是白绝,他们自然是知道木叶的日向一族几近灭族,对於还有没有种下笼中鸟的白眼加入晓组织自然感到惊奇。 而带土给君麻吕安排的身份则是日向一族的宗家,但却是执行任务的宗家,他的目的只有对宇智波池泉復仇这一个自標,这也是君麻吕能够融入晓组织的原因。 至於鬼灯幻月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光復他心中所谓水之国加入的晓组织,对於宇智波池泉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感。 既然大家都不待见宇智波池泉,那么晓组织当然是欢迎的! “要不,我们也参与进去吧?” “水之国被宇智波池泉弄成那种模样,如果能够带回宇智波池泉的脑袋的话————” 鬼灯幻月听著角都的话,忍不住接了一句。 “不错,角都先生你的身份是晓组织的成员,但我和鬼灯幻月是晓组织成员身份的消息还没有暴露出去,我和鬼灯幻月完全可以加入到三国联军里。” “如果能够杀死宇智波池泉的话,那我也算是为族长大人报仇了!” 君麻吕顶著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说著这样的话,对於带土给他安排的身份他显然是比较认同的,尤其是在接受了转生眼查克拉之后,君麻吕是真的不介意帮日向日足復仇。 “不要掺和到这件事里去!” “忍界,即將迎来一场新的巨变!”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道佩恩出现在了角都三人的身边。 对於君麻吕和鬼灯幻月他还是很看好的,毕竟能够在晓组织人员缺少的情况下加入晓组织的,长门觉得他们应该没什么坏心思———— “新的巨变?” 君麻吕和鬼灯幻月有些不解的看著这个晓组织的首领。 “宇智波池泉的强大绝对超出了忍界所有人的想像,哪怕三大国集合十万忍者联军,也很难將宇智波池泉杀死!” “那个傢伙的实力,已经不能再简单的用忍者来定义了!” 操纵著天道佩恩的长门望向远方,他是真的不觉得三大国的忍者联军能够杀死宇智波池泉,如果宇智波池泉真的那么容易被杀死的话,长门觉得他也不配被自己视为大敌了! “当一个超出了忍者定义的傢伙出现之后,整个忍界將会重新定义忍者的实力。” “以我们晓组织对於宇智波池泉收集的情报来看,三大国的大名绝对会死!” “一旦三大国的大名死亡,那些影————” 长门摇了摇头,他有一种预感,或许第四次忍界大战,真的不远了! 第316章 纲手的无奈,寧次毕业! 第316章 纲手的无奈,寧次毕业! 对於风土雷三国联军的事情,不仅仅是其他忍村得到消息,木叶同样也是得到消息。 “传信给池泉那边了吗?” 火影大楼中,纲手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泉,脸色凝重。 在宇智波池泉离开村子之后,村子里接替他的就是宇智波泉,甚至橘次郎在离开之后更是让泉和自己那些忍猫保持著联繫。 “已经让忍猫把消息传给池泉前辈了,但————” “但池泉前辈那边一直没有回信,我也不知道池泉前辈到底有没有收到。” 宇智波泉也知道现在情况的紧急,哪怕她对於宇智波池泉有著再大的信心,但那可是上万联军啊! 甚至於就在木叶接到消息的时候,土风雷三国的联军数量已经达到了整整一万六千多人! 和其他村忍者想的一样,宇智波泉不怀疑宇智波池泉的强大,但她也觉得如果宇智波池泉面对上万忍者的话,他的查克拉绝对是不够用的。 “纲手大人,我们木叶要————” 宇智波泉看著眼前的纲手,她希望纲手能够让木叶出兵。 在宇智波泉看来,只要木叶愿意出兵,再加上宇智波池泉自身的实力,面对上万的三国联军应该是有五成胜算的。 “只能派遣一些精英小队,大规模的出兵是不可能的!” 而让宇智波泉有些失望的是,纲手此时却是摇了摇头。 事实上纲手也想强硬,但经歷过第二次忍界大战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她实在太清楚,太清楚如果木叶出兵的话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一旦木叶的忍者大规模的出现在战场上,哪怕土风雷三国再不愿意也必须要出兵,到那个时候,忍界大战可就真的是一触即发了! 隨著宇智波泉离开火影大楼,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又都是簇拥在了她身边。 “火影大人怎么说?有说我们木叶出兵去帮助池泉大人了吗?” 宇智波一族的青壮派期待的看著宇智波泉,在得知宇智波池泉有可能会被土风雷三国联军围剿的时候,宇智波一族上下基本上都担忧著宇智波池泉。 如今的宇智波一族相信著,相信著宇智波池泉就是带著他们宇智波一族重新伟大的人! 或许宇智波池泉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宇智波一族却能够看得到自身处境的改变,尤其是隨著將警备队开遍整个忍界的口號喊出之后,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更是上下一心! “纲手大人没办法出兵————” “木叶的忍者如果大规模的出现在战场上,有可能会引发新的忍界大战————” 泉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老实的把自己想到的那些告诉了这些族人。 自从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死后,以及宇智波池泉那个將警备队开遍整个忍界的崇高理想提出之后,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改变可谓是极为明显的。 在有了更高的理想之后,这些宇智波族人早已不再纠结木叶的权力。 再加上宇智波一族本就是极度骄傲的一族,这让现在还在忍校的宇智波族人,基本上都是以坚守正义作为目標而努力著。 而宇智波一族的执法秉承正义理念,也让宇智波一族的风评在木叶慢慢变好。 这背后同样也有纲手的推波助澜,纲手对於宇智波一族的了解同样很深,毕竟千手扉间那傢伙活著的时候没事干就爱研究研究宇智波一族。 纲手甚至让人推波助澜,说现在正义就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而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是將骄傲看的比任何人都要重的。 这些变化全都是潜移默化的,但宇智波族人却明显感觉到村民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样了,除了那些不知死活也要去霸凌的人除外———— “我们能够理解纲手大人的苦衷,但池泉大人的安危————” 有宇智波族人失望的嘆了一口气。 “不,你们並不理解池泉大人的强大!” “都別围在这里了,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池泉大人拥有我们宇智波一族最强的须佐能乎,哪怕是上万联军,也绝对不可能打倒池泉大人的!”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一个老人开口了,他甚至见到过宇智波斑,在这个老人看来,宇智波池泉如今的实力完全不输当年的宇智波斑。 拥有著这样的实力,这个宇智波一族的老人根本不相信上万联军能够对宇智波池泉造成多大的威胁。 而在忍者学校里,那些学校的学生们同样也得知了土风雷三国联军的事情。 “可恶!” “那些大名到底做了多少恶,他们怎么敢组成联军也要对付池泉大人?” 鸣人站在讲台上,脸色愤愤的对著下面的同学们呼喊著,正义的种子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种在了忍校中,如今的忍校连霸凌事件都已经看不见。 毕竟现在在忍校霸凌,可是真的会遭遇毒打的! “寧次已经申请毕业了!” 另一边的佐助看著讲台上的鸣人,突然插了一嘴。 “什么?” 鸣人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当他听清楚之后,眼神又是猛的睁大。 “寧次应该是准备申请毕业之后直接去寻找池泉老师,鸣人,我也准备提前毕业了!” 佐助看著那边的鸣人,又是说出了一句让鸣人有些惊讶的话,尤其是在佐助的话说出□之后,鸣人甚至下意识的想说自己也要毕业。 可鸣人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实力其实並不强大,甚至是三身术都还没有到毕业的门槛。 而在忍校的办公室里,自来也此时则是將教室里的一切全都尽收眼底。 猿飞日斩退休之后,他的那颗水晶球直接被纲手丟了,自来也在垃圾堆翻了半天,才终於是翻到了那颗水晶球。 大部分情况下,自来也还是用这颗水晶球在偷窥偷窥女澡堂,但偶尔的时候自来也也是会关注著村子里的事情,尤其是鸣人有关的事情。 “上万忍者联军————” ,” “两位仙人,你们说宇智波池泉这一次会被围杀么?” 自来也看著鸣人的表现之后,忍不住对著肩膀上的深作和志麻两个仙人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第317章 绝对正义是不可阻拦的! 第317章 绝对正义是不可阻拦的! “那个傢伙的实力,已经不是单纯的人数能够战胜的了!” 而让自来也有些没料到的是,深作和志麻两个仙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虽然我们也很不想承认,但宇智波池泉的实力应该已经超过了当年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而当年的忍界,也不是没想过组成联军来对抗那两位!” 深作和志麻缓缓的说出一桩陈年旧事,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平定忍界,结束战国时代可从来都不是一句虚言,而是他们实实在在的打服了整个忍界。 也就是千手柱间只想著创建村子,否则凭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实力他们完全是可以统一忍界的,这也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分道扬鑣的一个原因。 “大蛤蟆仙人尝试过预言宇智波池泉,但————” “但在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中,宇智波池泉根本不存在!” “而且大蛤蟆仙人也下达了命令,让我们最好別招惹宇智波池泉。” “能够让大蛤蟆仙人也忌惮的傢伙,宇智波池泉这段时间以来恐怕又有了极大的成长“” 深作和志麻犹豫了片刻之后,又是將大蛤蟆仙人的话告诉了自来也,他们现在也算是一根筋两头堵了,一方面它们要將预言之子带回妙木山,另一方面它们又不能得罪宇智波池泉。 可整个木叶都知道,鸣人可是叫宇智波池泉叫老师的啊! 深作和志麻现在只能寄希望於自来也,希望他能够改变鸣人的想法,能够跟著它们一同回妙木山,只不过自来也最近似乎对这件事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 “这样么?” 自来也在听了深作和志麻两个人的话之后,也是沉默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自来也其实也在尝试著了解绝对正义,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绝对正义根本就是不近人情,但慢慢的自来也也认识到,正义是容不得情的。 如果猿飞阿斯玛不死的话,那么將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觉得,既然火影之子都能去刺杀宇智波池泉,那么他们也可以刺杀其他人! 如果猿飞日斩的儿媳不死的话,那么大家会觉得原来和其他忍村联繫並不会死。 宇智波池泉的不近人情,却正好能够给所有人都画了一条线,让忍者甚至是平民有了正確的是非善恶观,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如果按照宇智波池泉的想法改造忍界的话,忍界应该会变得更好吧?” “预言之子————” “预言之子能够改变忍界,宇智波池泉同样能够改变忍界,那么宇智波池泉怎么不算是预言之子呢?” 自来也心中嘀咕著,他不承认自己拿去垃圾堆翻猿飞日斩的水晶球单纯是为了偷窥。 他这明明有了更深的思考,然后对於妙木山的事情不那么上心了而已。 另一边的草之国境內,宇智波池泉其实也已经知道了土风雷三国组成了一支联军想要围杀自己,但宇智波池泉却並没有太过於在意。 “再走上两圈,差不多就能把草之国境內的恶人全部剪除乾净了!” “草之国,真的不愧自己草的名义,恶竟然像是草一样春风吹又生!” 宇智波池泉看著眼前的鬼灯城,在忍界目光都放在了土风雷三国联军身上的时候,宇智波池泉可是把草之国来来回回杀了三遍了! 但草之国的恶人就像是杀不绝一样,等宇智波池泉离开一个城镇,那个城镇里自然而然的就有新的恶人出现,这让宇智波池泉也忍不住惊嘆草之国的风气。 “还是要將警备队开到草之国来喵!” “光靠池泉你一个人的话,除非一直在草之国,否则这个国家一点救都没有喵!” 橘次郎也忍不住嘆气,它也想不明白这个国家为什么会是这种模样。 “警备队的人手,我怕不够用了————” 宇智波池泉也很无奈,宇智波一族以正义为標杆的人越来越多,但之前为了在水之国组建警备队,已经將宇智波一族的不少精英调走。 剩下的宇智波族人,如果再调走一批人的话,木叶的治安就会出问题了。 甚至就连木叶內部的忍者,也没办法大规模的离开组建警备队,毕竟木叶自身也需要忍者守护,缺人,这已经成了宇智波池泉迫在眉睫的问题。 “我感觉止水的写轮眼还是浪费了喵!” “如果让止水来,他完全可以將一些罪行不那么严重的恶人思想改变,让他们暂时先组建警备队来维护秩序。” 橘次郎想到了宇智波止水,对於宇智波止水將自己的写轮眼送给宇智波鼬,橘次郎只能说止水那傢伙完全是瞎了眼睛! 不对,止水本来就瞎了眼睛———— “等杀完最后两圈之后,在那些城镇里寻找没有作恶的,让他们先组建警备队吧!” 宇智波池泉对於橘次郎的话没有太在意,用忍术的力量去改变別人的思想在宇智波池泉看来並不是什么正义之举,就算止水將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留给自己,他也不会做那种事。 “土风雷三国联军的事情真的没有事吗喵?” 橘次郎又是提起另一件事。 “忍界,该意识到绝对正义是不可阻挡的!” 宇智波池泉摇了摇头,他其实很早之前就预料到土风雷三国的大名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而组建联军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並不算什么坏事。 只要他能够正面的將土风雷三国联军击溃,那么这三国的大名就会意识到,绝对正义不是任何人能够阻拦的。 不过,这三国的大名是否还能看到那一天是个问题。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要在草之国继续著自己的清扫时候,另一边的岩隱村里,两个白绝从地底潜入到两天秤大野木的棺材下方。 “这就是黑绝给我提供的帮手么?” “身上移植了柱间细胞的,特殊生物?” “不仅能够使用木遁,同时还能自由的在地底活动,甚至还能偽装成任何人!” 药师兜看著自己面前的几个白绝,那双眼镜下面的目光中闪烁一抹惊奇的目光,黑绝给他派了这些白绝之后,甚至告诉他,哪怕断手断脚,只要接上白绝的身体也能瞬间恢復。 作为一个研究人员,药师兜和原本世界线上大蛇丸一样,都认识到白绝更广泛的用途! 第318章 被秽土出来的大野木! 第318章 被秽土出来的大野木! “这种生物给我的感觉很噁心————” 重吾站在药师兜的身边,看著兜对著白绝上下打量著,也忍不住开口了。 “我在想,这种奇特的生物能不能当成是秽土转生的祭品!” “大蛇丸大人以前时候想过,如果用龙地洞的蛇作为秽土转生的祭品,只可惜我也不知道大蛇丸大人有没有完成那一项研究。” 药师兜准备秽土转生时候就尝试用一个白绝来作为秽土转生的祭品。 在和黑绝联繫上之后,药师兜已经知道了所有关於宇智波池泉的事情,而很不巧,虽然药师兜是个间谍,但他还真就没有滥杀无辜过。 哪怕是在实验台上,操刀的也是大蛇丸出手的过多。 药师兜的性格註定了他不可能將所有的筹码都押在黑绝身上,他会思考如果宇智波池泉將黑绝杀死,甚至是把晓组织剷平,乃至於是让绝对正义笼罩忍界之后的事情。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想要研究秽土转生不可避免的就得滥杀无辜。 但白绝的出现让药师兜下意识的就准备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留一条如果黑绝他们所有的计划全部失败之后的退路。 对於白绝来说,想要窃取两天秤大野木的尸体还真不是一件难事。 毕竟岩隱村也不可能想得到有人竟然会对大野木的尸体感兴趣,隨著两只白绝扛著两天秤大野木的尸体离开岩隱村之后,整个岩隱村依旧是沉浸在一无所知当中。 “竟然真的就这么把大野木的尸体偷出来了?” 重吾看著眼前两个白绝扛著的大野木尸体,眼里也忍不住带上了惊讶,要知道这两只白绝进入岩隱村到回来,一共都没有花费几分钟的时间。 “这种生物在潜伏方面有著很大的优势,甚至能够长时间潜在地底。” “我大概是有些知道,晓组织的情报来源了!” 药师兜熟练的採集著两天秤大野木身上的组织,他可没准备做一锤子买卖,只要多採集一些大野木的细胞,兜手里就算是有了一个隨时能够帮他战斗的血继淘汰忍者。 “要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么?” 重吾对干药师兜的行为见怪不怪,在大蛇丸的基地里他可同样也是试验品之一。 “走?” “为什么要走?” “我们可是晓组织啊!” “想想看,保护岩隱村的土影最后又活了过来,亲手毁灭了自己的村子————” 药师兜下意识的学著大蛇丸添了舔自己的嘴唇,他这会已经把自己想要留一条后路的想法拋之脑后,他现在只想试一试,自己的秽土转生到底能够发挥出大野木活著时候几成实力! “这————” 重吾听著药师兜的话,脸色也有些变了。 在刚刚那么个瞬间,重吾好像在药师兜的身上看到了大蛇丸的影子! 隨著药师兜取出合適分量的组织,又將一只白绝作为祭品之后,一口棺材从地底升出,隨著一阵沉闷的棺材开合声音以及扬起的灰尘,死去半个月的大野木再度睁开了眼。 “我不是死了么?” 感受著自己丝毫不能动弹的身体,两天秤大野木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 他能够认得出来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绝对不是什么死后的世界,而是就在岩隱村附近。 “我手里的秽土转生果然还不够完善,只能在秽土转生之后束缚被秽土的忍者行动。” “不过最初版本的秽土转生缺陷更大,被秽土出来的忍者不仅没有完整的意识,甚至还不受施术者的控制。” “大蛇丸大人改进过的秽土转生,至少能够束缚住被秽土的忍者,只不过如果对方实力过於强大的话,秽土转生也难以束缚住。” 药师兜没有理会棺材里大野木的自言自语,他只是轻车熟路的切开大野木的脖颈,往他的脖颈里种下一种特殊的术,这个术能够让药师兜逼迫大野木听从他的命令。 甚至如果大野木不愿意听从他命令的话,他还能自己去操纵大野木的秽土身体。 “查克拉量並不充裕,是因为死之前已经彻底耗尽查克拉的原因么?” 药师兜此时真的像是大蛇丸附身一样,在给大野木种下术式之后,甚至还感知起大野木的查克拉,而在他的感知里,自己秽土出来的大野木查克拉並不充足。 “按照大蛇丸大人的构想,真正完美的秽土转生拥有著无限查克拉,甚至还能秽土出一个忍者最巔峰的时候。” “我现在秽土出来的大野木,大概只有活著的三成实力?” 药师兜在控制住大野木之后,有些不太满意的摇了摇头,他也得承认,自己的经验相比於大蛇丸还是浅薄了一点。 “不过三成实力应该也差不多了!” 药师兜虽然不太满意大野木的实力,但他依旧想试一试大野木如今的战力。 “去吧!” “让岩隱村见一见你这位三代土影!” 隨著药师兜的命令下达,已经明白了一切的大野木此时瞪著一双恨不得把药师兜生吞活剥的眼神,慢慢的走出棺材,而后再悬浮到半空中。 虽然药师兜这一次秽土出来的大野木实力不在巔峰,但药师兜也没准备珍惜秽土出来的大野木,他想看看全力出手的大野木到底具备多强的实力! 隨著大野木瞪著眼,他的身体也在向著岩隱村的方向不断的前进著。 而岩隱村本来就是处於戒严之中,秽土大野木仅仅是靠近岩隱村,就已经被岩隱村的那些警戒的忍者注意到。 “那是什么?” 有戒备的忍者看著天边的一道黑点,下意识的想到了晓组织的天道佩恩。 “这股查克拉,怎么这么熟悉?” 有岩隱村感知班的忍者感知著远处天边的秽土大野木,忍不住喃喃自语,在他们的感知里,那向著岩隱村飞过来的傢伙,竟然像是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 “不对!是敌袭!” 感知班的忍者还在诧异天边那一道人影身上的查克拉为什么那么像三代土影,下一刻,一道璀璨的白光瞬间绽放! 第319章 进攻岩隱的土影!? 第319章 进攻岩隱的土影!? 当那一声敌袭的呼喊声响起在岩隱村的瞬间,那一道白光就已经降临。 没有通天彻地的爆炸,更没有如山岳般倾倒的轰鸣声,有的只是湮灭,那些站在岩隱村大门前方戒备的忍者的湮灭,那一座岩隱村大门的湮灭! “老,老夫————” 远处天上悬浮著的大野木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双秽土研眼眸都是通红一片。 他做梦也不可能想得到,第一个打破岩隱村大门的,竟然是他自己! “畜生!” “畜生啊!” 大野木恨不得仰天长啸,可他连仰天长啸也做不到,药师兜的秽土转生已经极为成熟,在给他种下术式之后,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得听从药师兜的命令。 也只有他自己的嘴巴尚且还能说些话,但那又有什么用? “敌袭!” 隨著岩隱村大门的湮灭,原本就处於戒备状態的岩隱村也反应过来。 一个个忍者开始向著岩隱村大门赶去,就连已经接任土影的黄土此时同样向著岩隱村的大门方向赶去,而等到他们陆陆续续抵达之后,他们也终於看到了敌人的身份。 “父,父亲?” 当黄土看清楚那悬浮在自己不远处的大野木时候,一双眼睛里带著的全是不可思议。 他明明记得自己父亲大野木不是已经死了么? 可为什么又突然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將岩隱村的大门都攻破? “怎么可能?” “三代土影不是已经死了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我记得三代土影的棺木还在村子里————” 除了黄土之外,越来越多的忍者认出来悬浮在天空上的大野木。 “不对,他不是三代土影!” 老紫看著悬浮在天空上的大野木,眯起眼睛。 他能够感觉到大野木身上的查克拉极为怪异,至少和原来大野木的查克拉气息不太一样。 “杀了老夫!” “老夫被人从净土用邪恶的忍术带回忍界了!” “我这一具身体虽然看上去老朽,但事实上並没有那么老朽,我身上的毛病全部消失了!” “我的查克拉只有以前的三两成,我虽然还能动用尘遁的力量,但我的查克拉不支持我一直使用,老紫,汉,狩,黄土,想办法杀了我!” 大野木的手中再度凝聚出成尘遁的光芒,明明再一次自己的儿子,自己村子里的忍者,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场合? 此时的大野木是真的恨不得把药师兜生吞活剥,只是他甚至连药师兜的名字都不知道! “邪恶的术式,把死人从净土拉回来?” 当那一道尘遁光芒再度闪耀的时候,一个个岩隱开始施展山土之术,巨大的岩壁一层层的挡在尘遁的光芒面前,哪怕这些岩壁在碰到尘遁的瞬间就湮灭。 但一层层的山土岩壁,终究还是挡住了尘遁要將眼前一切全部湮灭的力量。 “忍界怎么会有这种术式————” 黄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远处悬浮在天空上的大野木,仅仅是看著大野木的那张脸,黄土心中的战意就已经凭空降了三分。 毕竟,毕竟那是他的父亲,是岩隱村的三代土影啊! “让我来!” 別人可能还会忌惮大野木的身份,但老紫可一点都没有忌惮大野木身份的意思。 正是因为和大野木的理念不合,老紫很早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村子,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村子被晓组织破坏,大野木战死,他甚至都不一定会回村子。 而此时看到大野木出现在自己面前,老紫只想用拳头送大野木回到他该回的净土! “轰隆隆!” 隨著老紫声音的落下,巨大的岩浆球从他身边呼啸著砸向天空中的大野木,炽热的橘红色浆流甚至在空中拉出一道灼目的轨跡。 作为四尾人力柱,老紫和宇智波池泉拥有著相同的熔遁力量。 甚至於在宇智波池泉出名之前,老紫才是忍界熔遁真正的代表! 面对著地面上向著自己飞来的熔岩流星,大野木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或者说他也没办法躲避,控制他身体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意志。 “做得好————” 当大野木看著熔岩流星就要撞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的眼里终於闪过一抹放鬆,可还没有等到他把嘴里的话说出口,他的双手就已经再度合拢! 尘遁立方体光芒在大野木掌心成型! “所有人散开!” 黄土没想到自己这个老父亲死后施展尘遁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当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白光之后,他是吼出声。 但,来不及了! 白光再次降临,这一次没有岩壁阻挡,三名来不及撤离的岩隱中忍在白光中无声无息地消失,甚至连惨叫都没有留下。 “该死!” 另一边的汉此时同样也发出怒吼,他的身上蒸气和查克拉同时爆发,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撞向大野木。 汉的身材极为魁梧,体术又是岩隱村的巔峰,哪怕面对三代土影他也没有退缩的念头。 “轰!” 汉的速度太快了,蒸汽的力量让他的速度一时间甚至能够比擬最擅长体术的雷影,另一边的大野木刚刚才释放尘遁,面对这一拳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 伴隨著一声巨大的轰鸣,汉的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大野木的胸口。 “结,结束了么?” 地面上的黄土他们看著天上的一切,看著大野木的胸口直接被洞穿,一个个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却也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对於岩隱村来说,让他们和三代土影战斗的心理压力著实不小。 不过,好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结束呢?” “秽土转生,可是有著一定意义上的不死之身啊!” “无论身体被破坏多少次,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对於秽土转生者来说,都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復啊!” 岩隱村附近的城镇里,药师兜看著大野木被洞穿的胸膛,嘴角只是带上一抹冷笑。 他的確是想试一试大野木的实力到底还有几成,但他同样也是对於岩隱村怀有极大的恶意,毕竟他心中的母亲药师野乃宇,可就是死在了岩隱村啊! 第320章 秽土大野木带来的压迫! 第320章 秽土大野木带来的压迫! “不对,汉,快撤!” 地面上的老紫看著汉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洞穿秽土大野木的胸膛,眼里的惊喜仅仅是持续了片刻,就是惊悚的呼喊起来。 不仅仅是老紫,地面上的黄土他们也看到了,看到了大野木原本被崩碎的胸膛,竟然只是散成了一颗颗的灰烬尘埃,而此时这些破碎的灰烬尘埃,竟然在向著大野木匯聚? 短短半个呼吸的时间,大野木原本被洞穿的胸膛此时竟然直接恢復完全。 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汉的右手整个的被大野木的胸膛包裹住了!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汉看著大野木手中再度亮起的白光,也是半点犹豫都没有,在地面上那些岩隱村忍者的注视下,汉几乎是以最果断的態度直接崩断了自己的右手! 也就是在汉崩断自己右手的瞬间,一道璀璨的白光绽放在汉刚刚的位置。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汉的整个身体就暴露在尘遁光芒下! “怪,怪物————” “復活之后的土影大人,是不会死的————” 有年轻的岩隱看著天上发生的一幕幕,忍不住跟蹌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可能————” 另一个岩隱忍者瞪大自己的眼睛,他不明白为什么死去的三代土影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说,甚至连洞穿胸口这种致命的伤势,竟然也杀不死大野木了。 “这不是人————” 有人开始打起了哆嗦,他们並不惧怕强大的敌人,但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三代土影,那並不是他们的敌人,而是他们村子的影啊! 老紫的眉头此时同样皱成了一个川字,作为同样在忍界大战活跃过的忍者,老紫这辈子见过很多敌人,也见过很多诡异的事,但眼前这种宛如不死之身的景象,哪怕是他也感到了一阵发自心底的寒意! “该死!动起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动起来啊!” 天空上,大野木眼里的懊恼不比任何人要少,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嘶哑。 要知道岩隱村在损失了他这个三代土影之后本就实力大损,现在就连村子里的尾兽人柱力竟然被他废了一条胳膊,这让大野木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强大! “让封印班来用封印术!用封印术把老夫的身体彻底封住!” 大野木手中的白光再度闪耀,而他又是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当他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似乎不会再有任何的弱点之后,大野木就意识到哪怕自己的查克拉量不如自己活著的时候,但实力反而保存的更多。 多年忍界战斗的经验,让大野木很快想到了另一个能对付自己的方法! 事实上岩隱村意识到要用封印术的不止大野木一个,但问题是封印术需要时间,需要结印,更需要接近目標! 可飞在天空上不落下来的大野木本就不好接近,而唯一擅长近身战斗的汉更是一个照面就被大野木打断了一条胳膊! “我和汉去缠住大野木,黄土,去安排封印班!” 此时的老紫也意识到想要解决大野木必须要让封印班出手。 至於飞在天上的大爷爷,老紫和汉可是尾兽人柱力,而且他们还不是那种需要磨合的人柱力,而是已经和尾兽相处了很长时间,换而言之,他们是能够尾兽化的! “吼!!” 伴隨著老紫的话说出口,另一边的汉此时也意识到老紫的想法。 在岩隱村的大门前,汹涌的查克拉开始嗡鸣,暗红色的尾兽查克拉直接撕裂了老紫和汉两个人的皮肤,在他们的体表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尾兽外衣! 他们依旧保持著人形,但身体已经膨胀到数米高。 汉化身的五尾人柱力头顶暗红色的倒刺斗笠,背后还有著五根暗红色的尾巴张扬,开口呼吸间灼热的蒸汽在他口中酝酿。 至於老紫化身的四尾人柱力,体表同样是覆盖上了暗红色的查克拉,他的身后有著四根暗红色尾巴张扬,而他的身体此时更是散发著恐怖到极致的高温。 老紫和汉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在他们半尾兽化之后,两颗尾兽玉就是一前一后的向著天空上的秽土大野木飞去。 这两颗尾兽玉积蓄的时间极短,这也导致其中蕴含的力量並不强大。 可就算是再不强大的尾兽玉,要是大野木被命中,哪怕是秽土转生之躯也会在瞬息间直接被崩散瓦解! 面对著这两颗尾兽玉的存在,大野木此时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意志。 只是和正常战斗不同的是,大野木想要依靠著自己的意志让自己站在原地,想要让自己正面的和这两颗尾兽玉碰撞,从而被彻底解决! “给我,撞上去啊!” 大野木在嘶吼,他在努力的抑制著自己手中的尘遁,他在努力的抑制著自己不要躲开。 另一边城镇中的药师兜此时也感受到了大野木的挣扎,哪怕有著术式的操纵,但此时药师兜依旧是感觉到,自己对於大野木的控制下降了许多。 “强大的意志力,竟然能够让秽土转生出来的忍者有摆脱秽土转生的可能么?” 药师兜皱著眉头,藉助著大野木的视野,他也已经看到了那两颗飞来的尾兽玉,大野木自身的反抗还是有效果的,至少他的意志阻碍了药师兜的进一步行动。 在药师兜的目光下,那两颗並不完全的尾兽玉,此时正好撞在了大野木的身上! “轰隆隆!” 恐怖的轰鸣声响彻在岩隱村的上空,伴隨著这一道轰鸣声响起,又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岩隱村的上空升腾起。 正面被两颗尾兽玉撞上,哪怕秽土转生而来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这种恐怖力量。 在药师兜的感知当中,原本还受自己操纵的秽土大野木此时已经彻底和他失去了联繫,而漫天飞舞的灰烬,更是代表著秽土大野木的消失。 “尾兽的力量么?” “或许之后可以注意一下,五大国当中歷代尾兽人柱力的身份,然后尝试著將他们秽土出来?” 药师兜深深地看了一眼岩隱村,这一次实验对於药师兜来说,算是勉强成功的了! 第321章 忍界祸根是晓组织? 第321章 忍界祸根是晓组织? “兜,要走了么?” 重吾此时同样也看到了远处天边炸开的蘑菇云,在他的感知里,岩隱村方向的自然能量就是乱的难以直视,那是恐怖的余波震盪的。 “那就先离开岩隱村吧!” 药师兜也没有准备继续在岩隱村停留下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秽土转生还不够成熟,需要先蛰伏一段时间来完善秽土转生这个禁术。 再加上大野木的组织细胞他还留有不少,只要他愿意的话隨时都能重新把大野木秽土出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需要继续研究秽土转生,同时也需要挖掘各大忍村强者的尸体!” “除此之外,我最好是能够得到千手柱间的细胞组织!” “大蛇丸的基地里,那些柱间细胞都已经被黑绝带走,但拿到柱间细胞对我来说很重要!” “如果真的按照黑绝的计划復活宇智波斑的话,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手段去保证宇智波斑会復活院长——” 药师兜的心中不断的思忖著,宇智波斑既然和千手柱间齐名,那么在药师兜的想法中,能够遏制宇智波斑的也只有千手柱间了! 药师兜和重吾走的痛快;可另一边的岩隱村此时却是有些沉默了: 黄土看著天上原本站著的大野木位置,再看著另一边哪怕解除半尾兽化也没有恢復胳膊的汉,脸色可谓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玩弄死者的忍术!” “忍界,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忍术!” 黄土这会对於操纵著大野木进攻岩隱村的那个幕后之人可谓是痛恨到了极致,但同时他也有些恐惧,恐惧如果那个幕后黑手一直让大野木来进攻岩隱村! 如果真的出现那种局面,恐怕那个幕后黑手凭藉著大野木真有可能拖垮岩隱村! “对我们岩隱村有著这么大的恶意,要么是云隱村的那群傢伙,要么就是晓组织!” “云隱村的那些人应该还不至於研究出这么邪恶的忍术,但如果是晓组织的话——” 老紫顶著身上斑驳血跡的皮肤走到了黄土的面前,脸色也是难看。 明明大野木的死亡对於老紫来说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可老紫现在反而希望大野木还活著,毕竟如今的岩隱村真的不论怎么看都处於一个危险的环境中。 “给五大国的影发信件,把这一次事件也告诉其他大国,告诉他们晓组织已经拥有了顛覆忍界的力量,我们五大忍村现在需要联合起来!” 黄土沉默了片刻之后,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復活的大野木黄土不知道是不是晓组织的手段,但无论是或者不是,黄土都已经决定把这一口黑锅直接丟到晓组织身上。 伴隨著岩隱村信件的送出,其他的忍村也陆陆续续得到消息。 只不过相比於其他忍村,木叶的態度是最尷尬的。 毕竟其他忍村可能不知道秽士转生这个禁术,但猿飞日斩和纲手,他们一个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一个是千手扉间的孙女,怎么可能不知道秽土转生这个忍术。 “忍界掌握秽土转生的,应该只有大蛇丸才对?” “那个禁术我之前也看过,但有些过於邪恶,我就只练习过几次——” 猿飞日斩看著手里的情报,没有多少心理负担的对著纲手直接说出自己也掌握著秽土转生这个禁术。 只不过猿飞日斩学习秽土转生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早到那时候猿飞日斩刚刚接任火影的位置都没有多久,他那时候是准备將秽土转生当成底牌来使用。 如果木叶真的遭遇不可敌的危机,猿飞日斩是准备秽土出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 “大蛇丸確实已经死了,御手洗红豆脖子上的咒印也已经消失了。” “我虽然不太清楚御手洗红豆脖子上的那个咒印是什么,但想也想得到那绝对是大蛇丸布置的什么后手。” 纲手是很確定大蛇丸死亡消息的,御手洗红豆如今也在帮纲手做事,而她也向纲手询问过自己脖子上咒印的事情。 “如果不是大蛇丸的话,就意味著有另一个人掌握了秽土转生?” 猿飞日斩皱著眉头,他会因为秽土转生过於邪恶而不去使用,但如果是让其他人得到秽土转生这个禁术,那么各大忍村就得忌惮那个傢伙会不会秽土出什么不得了的傢伙了! “岩隱村那边说是晓组织掌握了秽土转生,而根据我们这一段时间对於大蛇丸各个基地的清除,我们也基本上確认了大蛇丸真的加入到晓组织中。” “大蛇丸那傢伙,会不会把秽土转生交给了晓组织?” 水户门炎此时也开口了,在纲手上台之后,他负责的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毕竟纲手是真的不太爱管事情,但要是轮到纲手管事的时候,她也不会有半点留情! “这个可能性不小!” “晓组织,看来真的会成为忍界的另一个祸患了!” 纲手皱著眉头,这个晓组织明明她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晓组织暴露出来的实力反而是越来越让人感到惊讶了。 “池泉呢?” “他还没有从草之国回来么?” 猿飞日斩又问起了宇智波池泉的行踪,伴隨著晓组织暴露出来实力的强大,猿飞日斩觉得还是让宇智波池泉回到村子里比较好。 毕竟就岩隱村那个遭遇,猿飞日斩也担心木叶什么时候也被晓组织来上这么一回。 “已经在往回赶了!” “边境那边的忍者说看到了池泉飞回来,但他——” 纲手有些欲言又止,宇智波池泉在解决了草之国的事情之后的確回到火之国,但草之国的事情显然是给宇智波池泉提了个醒,现在的宇智波池泉又开始在火之国清扫。 不过隨著木叶的警备队慢慢的向著整个火之国扩散,哪怕其他人並没有宇智波池泉那双能够看穿罪恶的眼晴,但如今的火之国治安和秩序却也可以说得上是忍界最好的了! “额” 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听著纲手没说完的话,大概也是猜到了宇智波池泉如今正在做的事情,可他们此时突然发现,他们竟然好像能够接受宇智波池泉的举动了? 第322章 降临忍界的大筒木舍人! 第322章 降临忍界的大筒木舍人! 雨之国,晓组织。 “那个叫药师兜的傢伙,真的是我们晓组织的成员?” 当晓组织收到岩隱村那边发生的事情之后,第一个有意见的就是蝎了,要知道早在天道佩恩杀死大野木的时候,蝎就想將大野木製作成人傀儡。 只可惜那时候佩恩给了大野木一个体面,才让蝎丟失了那么一具强大的人傀儡。 如果事情到此结束的话倒也没什么,可偏偏药师兜將大野木的尸体挖了出来不说,甚至还用另一种方法让成尘遁再度在忍界绽放光芒,这就让蝎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了。 “的確是我们晓组织的成员,不过,是他们那边的人。” 佩恩此时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疑似宇智波带土的那个傢伙,对於晓组织好像不再像曾经那么上心了,甚至隱隱约约有让晓组织成为忍界公敌的意思? 攻破岩隱村,是因为晓组织的確在岩隱村那边受了委屈,可那同时也是因为晓组织在宇智波池泉手下吃了大亏,需要一场胜利来重新稳固人心。 而在那之后,无论是佩恩还是角都他们,可都一直待在雨之国这边,他们的想法是先让晓组织攻破岩隱村的事情冷静一段时间,毕竟宇智波池泉才是吸引忍界绝大多数人注意力的。 原本这都进行的极为顺利,尤其是隨著宇智波池泉將整个草之国扫荡之后,忍界的目光全部转向了三国联军,全部转向了宇智波池泉身上。 可药师兜的行为,则是再一次把晓组织推上了风口浪尖。 隨著佩恩的话落下,无论是角都还是蝎都忍不住皱眉,他们当然知道佩恩口中他们那边的人指的是谁,或者说,如今的晓组织已经隱隱约约有分裂的跡象了。 佩恩这边的成员是长门和他的六道,小南,以及角都和蝎,至於鬼灯幻月和君麻吕,在角都和蝎看来极有可能是带土那边的人。 而带土那边的人现在又多了一个疑似继承了大蛇丸传承的傢伙———— “要不,直接和那个可能是叫宇智波带土的傢伙分家吧!” “那个傢伙藏头露尾的,他们的行动很有可能会干扰到我们。 ,“明明是一个组织的,但他们的行动我们反而是一无所知!” 角都忍不住劝了一句,晓组织在外界看上去是蒸蒸日上,但在角都看来,晓组织的麻烦可是一点也不少,这让曾经受过背叛的角都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再遭遇一次背叛。 “白绝的情报搜集能力对於我们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我们很难割捨。” “我会和带土那边谈一谈的,如果他们以后的行动我们这边连消息也得不到的话,那就拆解成两个组织!” 佩恩摇了摇头,晓组织如果想要集齐九大尾兽,白绝的情报是少不了的。 他也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和带土谈一谈了,如果对方已经放弃十尾计划的话,那么佩恩也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搜集情报了。 此时的带土还没有意识到佩恩那边对於自己已经极度不满。 “秽土转生,这个忍术应该就是斑给自己留下的后手了吧?” “只是我不太明白一点,为什么斑会知道忍界一定会有掌握了秽土转生的傢伙出现?” 宇智波带土此时的心情同样不好,当知道药师兜竟然是大蛇丸的弟子,並且还学会了大蛇丸的秽土转生之后,带土就意识到黑绝同样对自己藏了一手。 明明,明明他才是斑选定的继承人,他甚至继承了斑的名字,可黑绝竟然背著他做了那么多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知道,只是一条后路。” “斑大人也不知道忍界会不会有掌握了秽土转生的忍者出现,但斑大人是考虑过这一种情况的,並且是將这一种情况视为你和佩恩那边无法成功的后路。” 黑绝摇了摇头,对於药师兜的行为它也有些不太理解。 你掌握了秽土转生就掌握了秽土转生,为什么好好的非要在岩隱村显摆一手呢? “是么?” 对於黑绝的说辞,带土沉默了片刻后似乎是接受了一般点头。 此时的黑绝和带土正在前往土之国去接应药师兜,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自己那一处基地没多久之后,一道闭著眼的身影就是出现在了他们的基地外。 “日向一族的转生眼,就在这里面了么?” “我能感受到,这颗转生眼在哭泣————” 大筒木舍人明明是闭著眼睛,但他似乎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甚至是隔著层层土石感受到下面基地內部的那一颗大转生眼。 “日向一族,我会帮你们重新振兴的。” “等我带走这颗大转生眼之后,完成了一切仪式的准备之后,我会娶日向公主。” “几百年前,日向一族从大筒木一族分家,几百年后,我和日向公主结合,是让我们两家重新聚合————” “到那个时候,我们会是新的人类始祖,创造出理想中的和平世界!” 大筒木舍人的手中绽放出宝蓝色的光芒,伴隨著光芒的闪耀,这原本隱藏在地底数米深的基地,却是被这一道宝蓝色的光芒直接洞穿! 这是转生眼的力量,哪怕隔著两颗星球,但藉助著两颗转生眼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繫,大筒木舍人依旧是那个借用月球上那颗转生眼的力量。 大筒木舍人自身的力量並不算强大,或者说自从他诞生之后,他学习的都只是怎么掌控转生眼的力量,哪怕他现在是无眼状態,但他对於转生眼的掌握却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面无表情的舍人踏入到这一座基地当中,而隨著大筒木舍人的靠近,这一颗由日向一族打造出来的大转生眼,竟然像是在呼应著大筒木舍人一样散发著宝蓝色的光芒! 而另一边正在和带土一同赶往土之国方向的黑绝,附身的白绝也瞬间得到消息。 “走,回去!” “回存放转生眼的基地去!” 黑绝的脸色此时难看到了极致,它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夺来的转生眼竟然被其他人盯上!? 而且看那个人的模样,他似乎和转生眼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繫? 第323章 带土和舍人的见面! 第323章 带土和舍人的见面! “日向一族找上门来了么?” “不,不可能,日向一族的傢伙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而且他们身上也不可能给我那么浓的威胁感!” “那个傢伙,那个傢伙给我的感觉竟然像是能够杀死我?” 黑绝的心情此时很是复杂,哪怕是它,对於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也是知之甚少,毕竟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根本就不出现在忍界,黑绝一时半会之间根本想不到他们的存在。 至於黑绝的感觉也绝对算不上错,大筒木舍人还真就有可能能够杀死黑绝。 或者说就连现在的宇智波池泉,同样也能够彻底的杀死黑绝。 毕竟黑绝说到底也仅仅只是阴阳遁的產物,寻常的忍术的確很难杀死它,但同样使用阴阳遁的力量却是能够將黑绝彻底消灭的。 “存放转生眼的那个基地出事了么?” “宇智波池泉找上门来了?” 下意识的,带土在听到黑绝的话之后就是想到了宇智波池泉。 或者说如今的整个忍界,也只有宇智波池泉能够让带土那么的不愿意面对了! 带土得承认,在宇智波池泉的那双眼睛面前,他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秘密,甚至於就连他的神威,对方竟然也是知道弱点所在的。 “你是宇智波池泉,是另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傢伙。 “但在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不亚於佩恩的威胁!” 黑绝此时也没有想著隱瞒些什么,它的实力终究还是过於弱小了,当面对能够真正威胁到自己的敌人之后,黑绝觉得还是让带土去面对的比较好。 “不亚於佩恩的威胁感?” 当带土听到黑绝的话之后,也是忍不住一愣,和黑绝想的一样,他此时也在好奇忍界中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冒出来一个实力和佩恩差不多的傢伙。 “如果可以的话,儘量夺迴转生眼!” “那颗转生眼我们已经开发了不小的力量,如果再继续开发下去的话,君麻吕的实力还能继续提升!” 黑绝此时认真的叮嘱著带土,而在提起君麻吕的时候,哪怕是带土也忍不住点头。 实在是君麻吕简直太適合当个工具人了,尤其是在他们將那颗大转生眼交给君麻吕使用,並且让君麻吕身上的血继病有所好转之后,君麻吕对於他们的忠诚是肉眼可见的。 对於一个实力或许能够追上天道佩恩的强大工具人,哪怕是带土也很难不珍惜。 而就在带土和黑绝在向著那所存放著大转生眼的基地赶去的时候,另一边的大筒木舍人已经触碰到了眼前的这一颗大转生眼。 在大筒木舍人触碰到这一颗转生眼的瞬间,这一颗转生眼竟然和遇到雏田时候一样同样发出了莹莹的宝蓝色光芒,就仿佛它等待大筒木舍人很久了一般?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的意志化身黑绝,辉夜一族的辉夜君麻吕————” 大筒木舍人的手掌紧紧的按在这颗大转生眼上,隨著他都动作,这颗大转生眼精力的一切也完全呈现在他眼前,甚至是连君麻吕藉助著这颗大转生眼觉醒白眼他也看到。 “不过,日向一族竟然族灭了么?” “而且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实力竟然能够媲美二阶段的转生眼————” 大筒木舍人感受著自己身上流动的转生眼查克拉,明明此时的他还没有一双白眼,但他竟然直接开启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大筒木舍人都血脉返祖都境地,可是连真正的大筒木一族也会承认的啊! “或许,可以先去找那个叫君麻吕的傢伙,先將他的白眼移植到我的眼睛里?” “虽然那双白眼或许很难让我开启转生眼,但应该能够让我的实力提升不少,也能一定程度上运用转生眼的力量————” 大筒木舍人在察觉到宇智波池泉的存在之后,就已经意识到他想要从木叶带走雏田的难度有多大了。 “嗡————” 也就是在大筒木舍人想著该如何去寻找君麻吕的时候,他的身后空间也是开始了一阵扭曲,隨著空间的扭曲,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了大筒木舍人的身后。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这怎么可能?” 黑绝和带土刚刚抵达这座基地,黑绝第一眼即使看到了大筒木舍人身上那宝蓝色的转生眼查克拉,它此时几乎是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黑绝,和羽衣先祖的后人,宇智波带土?” 隨著黑绝的惊呼,大筒木舍人此时也转过身来,直到此刻黑绝和带土才发现,眼前这个开启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傢伙的眼眶里,竟然是闭著眼? 不,不是闭著眼,他是根本没有眼睛! “羽衣先祖?” “你是,大筒木羽村的后裔?” 就在带土如临大敌的时候,黑绝却是从大筒木舍人的口中听到了关键的信息。 整个忍界之中,有关於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的消息几乎都已经被黑绝清除的差不多,而眼前这个傢伙既然称呼大筒木羽衣为先祖,又能够使用转生眼,黑绝也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傢伙,恐怕就是在月球上看管著自己母亲大筒木辉夜姬的羽村后人! “为什么要直呼羽村先祖的名字?” “你既然知晓羽村先祖,又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化身,应该也要尊称羽村先祖才对。” 大筒木舍人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眶看著眼前的两人,或者说是看向了黑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大筒木舍人此时在黑绝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恶意? 是的,黑绝在意识到大筒木舍人的身份之后,的的確確对於他有著恶意。 別人不知道,黑绝可是清楚,当年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在將它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封印之后,大筒木羽村直接就在月球上住了下来,而他的后裔更是被赋予了看管月亮的使命! 换而言之,在黑绝看来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根本就是看管自己母亲的傢伙,而且还是那个背叛了自己母亲的大筒木羽村的后裔,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有善意。 “羽村先祖————” 但此时的黑绝却依旧强咬著牙,对那大筒木羽村的名讳称呼了一声羽村先祖。 第324章 让舍人加入晓组织? 第324章 让舍人加入晓组织? 只有黑绝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有多少委屈,它对於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两个人可谓是恨到了极点,毕竟要不是他们的话,母亲大筒木辉夜姬根本就不会被封印。 但现在,它黑绝竟然在大筒木羽村后裔的逼迫下,对著大筒木羽村叫了一声先祖! “既然你知道羽村先祖,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转生眼是我们这一支的东西。” 大筒木舍人操纵著那颗日向一族的大转生眼看向了黑绝和带土,在这双大转生眼的目光下,尤其是再配合著大筒木舍人身上那宝蓝色的光芒,无论是带土还是黑绝都没有说话。 “所以,你要带走这颗转生眼么?” 黑绝的脸色不太好看,此时的它已经在思考如果让带土先缠住眼前这个月亮上的羽村后人,再去给长门通风报信的话,能有几成胜算了! “为什么不呢?” “我们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已经拥有了一颗转生眼,再配合上这一颗转生眼,我只要再得到一双白眼就能觉醒属於我自己的转生眼。” “按照羽村先祖的愿望,我將会毁灭这个战乱不休的忍界,重新创造一个和平的忍界!” 可能是月亮上已经太久没有人和大筒木舍人说话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黑绝和带土的態度让大筒木舍人满意的缘故,此时的舍人竟是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眼前的黑绝和带土。 “等等,毁灭忍界?然后再创造出一个新的和平的忍界?” 带土本来是没准备说话的,但听到大筒木舍人竟然说自己要毁灭忍界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的插了一嘴。 原本带土对於大筒木舍人是没什么好感的,毕竟他拼死拼活的弄来了这颗日向一族的大转生眼,这个叫大筒木舍人的准备抢走,他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感。 可在听到大筒木舍人的目的竟然是毁灭忍界,並且再创造忍界的时候,带土觉得眼前这个傢伙搞不好和自己还是同道中人? 而另一边的黑绝此时心情同样凌乱,它明明记得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是作为狱卒看管著月亮的,怎么到大筒木舍人的嘴里,他都已经要准备毁灭忍界了? 毁灭忍界也就算了,重新塑造一个和平的忍界又是什么个鬼? 黑绝深深地看著眼前的大筒木舍人,和带土想的有些不太一样的是,此时的黑绝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 它,是不是有可能能够招揽眼前这个大筒木舍人? “为什么要毁灭忍界?” 黑绝装著一副好奇的模样问出声来。 它不知道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这並不妨碍它准备从大筒木舍人口中打探出更多情报,再去思考有没有可能吧大筒木舍人拉到自己这边。 “古老相传,羽村先祖在月亮上留下了我们这一支后裔,让我们看顾著忍界。” “如果有一天忍界变得混乱,那么就是我们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出现的时候!” “我们將会清扫这个混乱的忍界,然后再创造一个没有战爭,没有仇视的新世界!” 大筒木舍人用那双无目的眼睛看向黑绝和带土的方向,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毕竟就连大筒木舍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月亮上大筒木一族的宗家,而是分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日向一族从月亮上离开的根本原因,就是月亮上的大筒木分家反动了叛乱,日向一族的先祖只能被逼无奈的前往忍界。 笼中鸟所谓的保护日向族人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最开始的笼中鸟创造出来只不过是因为日向一族的先祖已经经歷过分家叛乱,这才开创出让分家不可能背叛的笼中鸟! 至於留在月亮上的那一支大筒木分家族人,他们並不知道大筒木一族真正的使命是为了看管月亮的核心大筒木辉夜姬,他们给后人编制了一个巨大的谎言。 而这个谎言,就是如今大筒木舍人深信不疑的,等到忍界充斥著战爭,混乱的时候,就是月亮上大筒木一族出现,將整个忍界塑造成新的世界! “这————” 黑绝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叫大筒木舍人的傢伙竟然有问就答,生性多疑的它感觉大筒木舍人在欺骗自己,可大筒木舍人脸上的表情又不像假的。 “那么宇智波一族呢?” “羽村先祖和羽衣先祖可是兄弟,如果你毁灭忍界的话,作为羽衣先祖后人的宇智波一族又该何去何从?” 黑绝沉默了片刻之后,再度开口试探著。 “我不知道————” 而大筒木舍人在听了黑绝的话之后,也是陷入到沉默之中,足足小半晌之后,舍人才是轻声的嘆了一口气。 “就算是你想要作为新的仙人创造世界,身边也不可能没有辅佐你的人吧?” “宇智波一族作为羽衣先祖的后人,你作为羽村先祖的后人,还有比我们宇智波一族更適合作为辅佐你毁灭忍界,创造忍界的帮手么?” 黑绝已经確定了眼前这个傢伙是真的很好骗的模样。 为了骗过眼前这个叫大筒木舍人的,黑绝现在一口一个羽衣先祖,一口一个羽村先祖,甚至都標榜自己为宇智波一族的了。 但黑绝对此却没有任何的不满,它是真的看到了机会! 看到了能够拯救自己母亲,以及將宇智波池泉彻底杀死的机会! 尤其是此时的黑绝隱隱约约已经察觉到,眼前这个叫大筒木舍人的傢伙身上的大筒木血脉应该是返祖,这更让黑绝忍不住的心动。 相比於宇智波一族,如果能够矇骗眼前这个叫大筒木舍人的傢伙作为母亲的容器,那么母亲大筒木辉夜姬重生之后,一定能够恢復更多实力的吧? “让羽村先祖的后人辅佐我毁灭让忍界,再创造让忍界么?” 对於忍界绝大多数人来说,黑绝的谎言都算不上多么高明,但架不住大筒木舍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人打过交道了,此时的大筒木舍人还真就有点被黑绝说的心动了。 毕竟大筒木舍人如今的年纪,也就和鸣人佐助差不多,而且还是常年不和人打交道的死宅,这简直不要太好骗! > 第325章 忍界瓜分火之国? 第325章 忍界瓜分火之国? 大筒木舍人並没有加入晓组织,他仅仅是和黑绝以及带土成为了盟友。 只是另一边的君麻吕却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点解决血继病的苗头,可这一份苗头却直接被黑绝和带土两个人掐断不说,甚至还盯上了他自身的那双白眼。 而就在大筒木舍人降临到忍界没多久之后,宇智波池泉也是回到了木叶中。 “联军的数量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了————” 火影大楼中,纲手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池泉,眼神有些复杂。 隨著宇智波池泉在草之国做的事情在整个忍界传播,以及土风雷三国开始召集联军,整个忍界那些小国的大名也开始不断的加入到土风雷三国联军当中。 仅仅是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土风雷三国联军的数量竟然达到了恐怖的三万人之多! 这三万人当中有哪些浪忍,有那些曾经的叛忍,还有武士,当整个忍界的大名们全部联合在一起之后,所能召集的力量哪怕是木叶也感到心惊。 就算那三万联军当中全部都是普通忍者,这样的数量也足够骇人。 更不用说隨著联军的声势越来越大,一些忍族,以及一些小国的忍村也开始將忍者送到联军当中,整个忍界现如今都处於一种振奋的状態。 尤其是三大国的大名,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等人的號召力竟然如此强大。 这三万联军的数量集合在一起,別说是杀死宇智波池泉了,在他们看来完全是能够將火之国也横扫,从而占据忍界最肥沃的这一片土地的。 “让我一个人应战就够了。” 宇智波池泉也看出来纲手的担忧,或者说土风雷三国联军根本连掩饰都没有掩饰,他们根本就是要趁著这个难得的机会直接扫平火之国。 这也是那些小国为什么会参与进去的原因,毕竟他们也想分一杯羹啊! “一个人应战整个联军————” 纲手看著宇智波池泉並没有什么变化的脸色,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也安定下来。 虽然纲手曾经从千手扉间那里听说过自己大爷爷千手柱间用木遁吊打整个忍界,但她毕竟是没有亲眼见到过,对於一个人是否能够迎战数万忍者心里也是没底的。 可隨著宇智波池泉的话说出口之后,纲手却莫名的相信宇智波池泉能够做到! “草之国那边也需要安排警备队么?” 纲手在宇智波池泉这里得到答覆之后,又是开始头疼起草之国的事情。 宇智波池泉將草之国的贵族杀的百不存一,这让火之国吞併草之国几乎没有任何的阻碍,但问题是如今的木叶忍者数量是真的不太够用了。 要知道隨著土风雷三国联军的数量越来越多,木叶也陷入到战爭的氛围中,火之国的各个边境都需要增派人手,甚至还需要留足够用的精锐部队用来支援。 “需要,草之国上上下下都已经烂透了,如果没有警备队约束的话,以草之国的那个氛围,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变成以前的模样。” 宇智波池泉说起草之国的时候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之所以回木叶並非是因为草之国的事情解决,而是宇智波池泉发现草之国的那一套弱肉强食根本就在每个人的心底扎根。 哪怕他能够一茬一茬的杀过去,但杀到最后恐怕草之国还能剩多少人都是个问题了。 这是宇智波池泉遇到的最难以解决的问题,当一种思想在一个地区根植,根植在每一个人心底之后,哪怕是宇智波池泉也不可能一直杀下去。 他的正义虽然是绝对的正义,但杀戮並不是践行正义的唯一手段。 “对了,我从草之国带回来了一个漩涡一族的族人。” “她的年纪和鸣人佐助差不多大,可以安排她进入忍校。” 宇智波池泉摇头之后,又是说起了漩涡香磷的事情,香磷最终还是跟隨著宇智波池泉回到木叶。 “漩涡一族的族人?” 纲手听著宇智波池泉的话之后,也有些愣神。 木叶和漩涡一族的关係曾经是极为密切的,只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候,漩涡一族彻底灭族,而木叶的最后一个漩涡族人则是鸣人的母亲漩涡玖辛奈。 “忍校那边,寧次提前毕业了!” 纲手准备回头去看一看漩涡香磷,同时又说起了寧次的事情。 “看寧次的样子,他应该是准备加入特別机动队,这是一支新建立的忍者大队,他们不会佩戴木叶的標识,但也会加入到战场上,儘可能的帮助你。” 木叶在意识到三国联军来势汹汹之后,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而这一支特別机动队,就是木叶新建立的忍者大队,这一支忍者大队没有別的任务,唯一的任务就是在战爭爆发的情况下,用最快的速度去支援各个战场。 “寧次————” “这一次的战爭,还是让我一个人面对吧!” “只有一次性的將三国联军打散,才能让土风雷三国大名意识到,绝对正义不是他们能够阻拦的!” 宇智波池泉摇了摇头,拒绝了木叶的这一支特別机动队加入战爭。 对於宇智波池泉来说,只有正大光明的將整个三国联军打散,才能让忍界意识到绝对正义的强大,才更能让忍界那些作恶的傢伙意识到,正义是不可战胜的。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 “自来也和我们坦白了,说之前和岩隱村战斗的晓组织,很有可能是他当年在雨之国手下的那三个弟子创建的,进攻岩隱村的疑似是弥彦。” “他倒是想去雨之国看一看,但那两个蛤蟆拦住了他。” 如今的晓组织在整个忍界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而木叶对於晓组织的情报更是格外的关注。 毕竟根据现在的情报来看,当年四代目火影牺牲极有可能是晓组织的手笔。 再加上之前晓组织还伏击过宇智波池泉,最关键是那些人还能从宇智波池泉手底下逃走,这更让木叶对於晓组织的情报更加关注了几分。 “自来也的弟子当中,弥彦已经死了,长门用轮迴眼的力量將弥彦製作成了一种傀儡。 “,宇智波池泉没有隱瞒的,直接將晓组织最深的秘密说了出来。 第326章 大名联军,一月之期! 第326章 大名联军,一月之期! “还真是自来也的弟子?” “弥彦————” 纲手在听了宇智波池泉的话之后,对於晓组织竟然真的是自来也弟子创建这事有些惊动。 可隨著宇智波池泉在说出弥彦死了的消息之后,纲手的表情又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她是记得弥彦,长门和小南三人的,不仅仅是她,大蛇丸同样是见过长门三人,而在纲手的记忆里,那三人之中给她印象最深刻的反而不是长门,而是弥彦! 毕竟纲手的弟弟绳树性格和弥彦很像,这也是纲手对於弥彦印象深刻的原因。 “这么说来的话,其实雨隱村的山椒鱼半藏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死了?” 纲手对於弥彦的缅怀只是短短一瞬间,她又是突然想到什么对著宇智波池泉求证。 “山椒鱼半藏和志村团藏联手,这是导致弥彦死亡的原因。” “而也就是在弥彦死亡之后,长门的轮迴眼进一步激发,在后来一点点吞併了雨隱村,至於山椒鱼半藏,估计早就死了很长一段时间吧?” 宇智波池泉没有隱瞒,其实他是真的不太能理解山椒鱼半藏凭什么被称之为半神半藏,毕竟山椒鱼半藏除了自己的通灵兽山椒鱼毒性强大之外,实力也就和影差不多。 “半藏真的死了————” 而纲手在听了宇智波池泉的话之后,脸色也有些悵然。 她,大蛇丸和自来也的三忍名號实际上並不是什么尊称,或者说最开始的时候反而是山椒鱼半藏对於他们羞辱性的称號,毕竟那时候的三忍可是实实在在的败在了山椒鱼半藏手中。 这么多年过去,纲手自认自己实力提升不少,但当年山椒鱼半藏给她的压迫感却似乎还近在眼前? “而且,为什么弥彦的死竟然还和志村团藏有关係?” 纲手的悵然还没持续太久,下一刻她又是反应过来,宇智波池泉说的弥彦之死和志村团藏也有关係。 虽然纲手也知道志村团藏背著村子在暗地里可能干了不少坏事,但她现在怎么感觉忍界之所以这么混乱和志村团藏脱不开关係? “晓组织的事情並不忙著解决,上一次晓组织埋伏我时候,我把长门操纵的六道中四道摧毁,他想要修復那四道还需要一段时间。” “而且我的飞雷神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没有飞雷神,就算把晓组织摧毁也没用。” 宇智波池泉之所以一直不去找晓组织的麻烦,自然不是因为他放过晓组织一码,而是他很清楚,有著带土的神威在,就算他能够摧毁晓组织也很难杀死长门等人。 “是那个叫带土的傢伙么?” “开启了时空间能力的写轮眼,甚至是和当年四代目的死亡有关的那傢伙?” 隨著宇智波池泉提起飞雷神,纲手也想起了带土的存在,宇智波带土和当年四代火影死亡有关的消息纲手也是刚刚知道不久,甚至绝大多数情报还是宇智波池泉提供的。 “不错,只有彻底掌握飞雷神之术,我才有把握能够杀死那傢伙!” 宇智波池泉点头,他如今已经可谓是没有任何的短板,甚至就连飞雷神之术也已经入门,但只是入门级別的飞雷神,宇智波池泉估摸著自己还是很难杀死带土。 也就是在宇智波池泉回到木叶没多久之后,纲手这个五代火影就是带著静音和御手洗红豆两人向著土之国赶去,五影会议就要召开,木叶这边实际上已经耽误很久时间了。 而也就是在土之国的五影会议即將召开的时候,另一边的土风雷三国大名再度碰头。 只是和上一次三国大名碰头时候的愁眉苦脸不同,此时这三国大名却是一个个的意气风发,甚至还颇有几分放鬆。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已经召集了三万大军!” “最关键的是,隨著我们的號召,那些小国的大名也是一个个的响应!” “瀧之国,川之国,星之国,汤之国,鸟之国,茶之国这些曾经我们根本没有建交的小国大名也开始派遣忍者加入到我们的联军之中。”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加入到我们大名联军的国家已经有整整九个!” 雷之国大名看著眼前的忍界地图,眼神里充斥著的是浓郁的自信。 此时的雷之国大名甚至忍不住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他如果能够彻底掌控这一支联军的话,是不是就能扫平整个忍界,然后他来当整个忍界的大名? “但这些小国的忍者素质很堪忧,实力更是以下忍为主。” “我们虽然有著三万联军,但其中將近九成九都是下忍,这样的联军,真的能够杀死那个叫宇智波池泉的傢伙么?” 风之国的大名忍不住给雷之国大名泼冷水。 他这个大名也召集到了一些忍者,而且因为砂隱村一直不怎么听话的原因,风之国的大名是知道忍者间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差距还大的。 “联军的忍者实力弱,只是因为他们没有合適的忍术。” “只要我们各位掏出一些忍术来给大名联军,想必这些忍者里面应该会冒出一些强者!” “更何况,这还是三万以上的忍者联军,堆也能够堆死宇智波池泉了!” 土之国的大名开口,他对於忍术的认知了解有限,但他知道多就是好,多就是强! 当年他们土之国能够用一万下忍堆死三代雷影,他们现在手握三万忍者联军,其中还有一些上忍,堆死宇智波池泉怎么也不该是什么难事才对! “给联军的忍者提供忍术————” 隨著土之国大名的开口,雷之国大名和风之国大名也开始思索起这个建议。 “那就给联军提供忍术!” “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联军向著火之国进发!” “这一次,我们不仅仅要將那个宇智波池泉彻底杀死,同时还要儘可能的將火之国占领!” “各位,歷代大名没有做成的事情,或许就要在我们手中做成了!” 雷之国大名狠狠拍手,眼里全是兴奋和雀跃,很显然,雷之国大名看上火之国的土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第327章 黑绝的失误! 第327章 黑绝的失误! “这群大名的脑子是烂完了么?” “只是凭藉著几万下忍,竟然就觉得能够將宇智波池泉那个傢伙杀死?” 土风雷三国大名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在这开著会的时候,地底竟然还藏著一群白绝,这群白绝中又有著漩涡白绝这个异类。 “不过,和我没什么关係!” 漩涡白绝监听著这群大名的同时,又是將消息同步传递迴黑绝那边。 至於此时的黑绝,却是带著带土两个人找上了正在和鬼灯幻月一起执行任务的君麻吕。 “所以,你们招揽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双眼睛么?” 君麻吕看著眼前的黑绝和带土,以及站在另一边的大筒木舍人时候,轻声的开口。 明明眼前的这几个人是要他的这双眼睛,但君麻吕的语气竟然並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就仿佛他们要的並不是什么眼睛,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也是你们的同伴么?” 大筒木舍人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君麻吕,他的確是涉世不深,但在带土和黑绝要眼前这个同样是羽村先祖后裔的忍者交出自己白眼的时候,大筒木舍人还是感觉到一些不舒服。 这倒不是大筒木舍人的道德底线有多高。 毕竟他道德底线要是高的话,也不至於想著夺走雏田的那双眼睛,说得好听一点是日向公主,说的难听一点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根本就觉得日向雏田的眼睛是给舍人准备的。 只是大筒木舍人觉得眼前的羽村先祖后裔既然是同伴,怎么也不至於用这种逼迫的方式让对方交出自己的眼睛吧? “喂喂喂,別无视我啊混蛋!” “想要带走君麻吕的眼睛,你们倒是问一问我的意见啊!” 鬼灯幻月看著眼前这三个突然冒出来的傢伙,语气有些不满,他和君麻吕组队的时间並不算长,甚至於鬼灯幻月感觉君麻吕的脑子还有点问题。 但在他鬼灯幻月面前要夺走他队友的眼睛,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答应! “这並不是最初的选择,只是相比於你,舍人比你更適合这双眼睛。”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上一对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黑绝此时也看到了大筒木舍人皱眉的动作,它不著痕跡的提醒著身边带土的同时,又是说出给君麻吕换上一双写轮眼补救的话。 “不用了。” “想要这双眼睛的话,你们拿走就是了。” “我身上的血继病已经好了很多,这双眼睛,就当是你们治疗我的报酬!” 可让带土和黑绝都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君麻吕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语气波动不说,在黑绝的话说出口之后,他竟然直接扣出自己的眼睛。 这般果决的行动,让身边还在给君麻吕打抱不平的鬼灯幻月一时间也有些呆了。 鬼灯幻月知道君麻吕的脑子大概可能是有点问题的,但辉夜一族么?脑子有问题再雾隱村都已经是常识了,可脑子有问题到这种程度的辉夜一族,鬼灯幻月还真是头一回见! 是的,鬼灯幻月已经意识到君麻吕是辉夜一族的,毕竟在他们执行任务过程中,君麻吕身上的户骨脉是那么的明显。 “幻月,麻烦你回去和首领说一声,我大概不能再继续给组织效力,只能退出组织了。” 当君麻吕將手中血淋淋的眼睛递向身前的同时,又是对著身边的鬼灯幻月轻声开口。 可就是这么平静的动作,却让带土和黑绝此时心底有些发毛。 倒不是他们觉得君麻吕多么的狠,而是他们突然意识到,如果大筒木舍人这边出了问题的话,那么君麻吕这边將会是他们再也挽不回的棋子了! “牺牲同伴换来的眼睛么?” 大筒木舍人皱眉归皱眉,他此时却依旧是伸手接过君麻吕手中的双眼。 伴隨著这一双君麻吕的眼睛安置在舍人的眼里,几乎只是短短瞬间,这一双刚觉醒没多久的白眼,竟然就已经开始初步绽放浅蓝色的光芒? 只是这一切君麻吕却是看不到了,在將自己的眼睛送出之后,君麻吕甚至没有过多的在这里停留,仅仅是踉蹌著走向远方。 鬼灯幻月倒是还想对眼前这几个傢伙说些什么,可看著君麻吕的动作之后,鬼灯幻月又是狠狠瞪了这几人一眼,就是向著君麻吕的方向赶去。 “带土,我们好像有些操之过急了————” 眼看著鬼灯幻月和君麻吕越走越远的身影,黑绝忍不住对著身边的带土轻嘆一声。 它虽然暂时用谎言糊弄住了大筒木舍人,但黑绝很清楚,谎言终究是有被揭穿的那一天,但君麻吕这种工具人的自觉,却是黑绝找遍忍界也找不到第二个的了! “我会给药师兜那边送过去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的!” 带土看著君麻吕和鬼灯幻月越走越远的身影,却是没有多说些什么,仅仅是说上一句会將一对嗓三勾玉写轮眼送到药师兜那边。 “药师兜————” 而黑绝在听了带土的话之后,心中的后悔情绪更深几分。 要知道药师兜同样关係著一个备用计划,而它现在为了大筒木舍人这个计划,隱隱让自己和药师兜之间的关係出现矛盾,这让黑绝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我需要一段时间完成自己转生眼的进化,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可以通知我的傀儡。” 另一边的大筒木舍人在得到君麻吕的白眼之后,又是放出自己的一具傀儡。 此时的大筒木舍人已经不再去想其他的,他只想藉助著两颗大转生眼的力量,让自己眼眶中的这一双白眼完全进化到转生眼的地步。 而大筒木舍人在丟出自己的这具傀儡之后,他身上又是浮现出宝蓝色的转生眼查克拉,还没有等到黑绝和带土再说些什么,大筒木舍人已经向著天空飞去。 木叶。 “大转生眼的位置,变了————” “只是为什么感觉父亲留下的那颗大转生眼在向著月亮的方向飞去?” 日向雏田站在窗户边上,当日向一族的那颗大转生眼落到大筒木舍人手中时候,雏田心中隱隱约约感觉到一丝不安。 第328章 痴迷白绝的药师兜! 第328章 痴迷白绝的药师兜! ”你是说,黑绝让你把自己的眼睛送给別人么?” 另一边的田之国境內的音隱村中,药师兜本来还在进一步的完善著自己手中的秽土转生,可隨著鬼灯幻月將君麻吕送回来之后,兜也是看到了现如今君麻吕的现状。 “而且还是一双白眼!” 鬼灯幻月在旁边补充著,他也是才知道君麻吕竟然还有其他的同伴。 “白眼?” “原来他找我要君麻吕,是因为君麻吕能够觉醒白眼么?” “这么说的话,辉夜一族其实和日向一族有著血缘关係了?” 药师兜將君麻吕放到手术台上,用医疗忍术刺激著君麻吕眼眶里有些萎缩的神经细胞。 “应该是有关係的。” “黑绝和那个宇智波把我带到了日向一族那颗大转生眼前面,让我接受了那颗大转生眼的查克拉,在那股查克拉的刺激下我开启了白眼。” “甚至於我还能感觉到,如果继续接受那颗转生眼的查克拉刺激,白眼还能更进一步的进化。” “他们一开始並没有过多的隱瞒我,从他们口中我也得知,转生眼是另一种仙人眼i ” 君麻吕加入晓组织才多久的时间,自然不可能对晓组织忠心耿耿,哪怕最开始因为转生眼查克拉能够治疗他自身的血继病,可君麻吕都已经將白眼还给对方了。 在君麻吕看来,他早就不欠晓组织,以及黑绝和带土什么了! “另一种仙人眼————” “怪不得你身上的血继病好了那么多,如果不再滥用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力量,以你现如今的身体再活二十年应该没什么问题。” 药师兜收回放在君麻吕眼眶上的手掌,若有所思。 “他们有说过那双仙人眼具备著什么样的力量么?” “或者说,那双仙人眼能够让死者復甦么?” 药师兜看著眼前的君麻吕,又是问起另一件事来,兜可没有忘记,他自始至终的目的都只是为了復活药师野乃宇! “並不能,那双转生眼中寄宿的极为强大的毁灭力量。” “在接受转生眼的查克拉灌输过程中,我隱隱约约察觉到里面拥有著一种似乎能够毁灭忍界的术?” 君麻吕也已经开始逐渐习惯失去眼睛的感觉,对於药师兜他也没隱瞒什么。 “拿走你眼睛的那个人呢?” “知道他的身份么?” 药师兜当然不可能让君麻吕一直瞎著,大蛇丸遗留的遗產多的不可思议,而这其中最多的就是一些人体组织,毕竟大蛇丸这傢伙一辈子都在做人体实验啊! 隨著药师兜的动作,一对新的眼睛又是被植入到君麻吕的眼眶里。 “不知道,虽然按照常理来说需要白眼的是日向一族的忍者,但那个傢伙看上去並不太像日向一族的忍者,甚至我在他身上察觉到了和我差不多的东西。” “他的血脉,同样返祖,而且返祖的程度比我更高。” 在忍界,换眼睛这种手术似乎就没什么难度,別说是药师兜这样的医疗上忍了,带土可是在战场上直接给卡卡西换了颗眼睛。 君麻吕在適应著自己这双新的眼睛同时,又將黑绝那边的情报全部说出。 “有意思,忍界开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药师兜听完君麻吕的话之后,眼镜下的眸子也是不定的闪烁著。 隨著宇智波池泉的名声在整个忍界越来越大,药师兜总感觉如今的忍界真的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在往外冒著,甚至於就连仙人眼竟然也出现了第二双? “我们和黑绝那边的合作还要继续么?” 重吾扶起君麻吕,有些不忿自己的好友遭受了这样的待遇。 “继续?” “他们如果不付出合適的价码的话,合作为什么要继续下去?” “要知道,现在可是他们那边求著我,不是我求著他们做事啊!” 和大蛇丸不同的是,药师兜是真的把君麻吕和重吾当成队友来看待,或者说他还没有到大蛇丸那种把別人全都当成实验材料的丧心病狂境界。 “君麻吕,你需要恢復一段时间么?” “还是说,和我一起去找黑绝那边算一算帐?” 药师兜的目光看向了君麻吕,在得到大野木的尸体之后,药师兜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得到了不小的补充,至少黑绝和那个宇智波,还不至於让他感到忌惮! “我和兜你一起去吧!” 重吾自告奋勇的开口,眼看著自己挚友遭遇这样的待遇,重吾的愤怒可一点也不少。 现在药师兜既然准备去找黑绝的麻烦,那么重吾怎么的也准备去帮帮场子! “不用了,你还是留在基地这边照顾君麻吕吧!” 药师兜摇头,他去找黑绝確实是去找麻烦去的,但在找麻烦的同时,他也准备用秽土转生的大野木试探试探黑绝和那个宇智波的实力。 但最关键的,还是药师兜准备从黑绝那里要来更多的白绝。 在连续解剖了几具白绝之后,药师兜现在对於白绝这种生物越来越痴迷,甚至於药师兜还在尝试著培育白绝,只是手中的样品实在太少,从而培育的不太顺利。 这边的药师兜准备去找黑绝他们的麻烦,而另一边的黑绝和带土此时心情也有些烦躁。 在他们看来,他们明明都已经把率先说好的报酬直接给了那个大筒木舍人,可那个大筒木舍人竟然二话不说的直接离开? “黑绝,那个傢伙真的能够被我们矇骗么?” “还是说那傢伙,从一开始就只是把我们当成了完成自己目的的工具?” 面具下,带土的表情有些难堪,忍界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他宇智波带土把別人当成自己的工具,什么时候他带土竟然也变成了別人的工具? 而黑绝此时却没有回应带土,它的心情不比带土要好上多少,同样觉得大筒木舍人自始至终都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临时的工具人! “或许,他仅仅是急著去觉醒自己的转生眼? ,,一阵沉默之后,黑绝帮已经离开的大筒木舍人找补了一句,毕竟大筒木舍人虽然离开,但他不还是留下了一具能够联繫到对方的傀儡么? 第329章 新的机关 第329章 新的机关 另一边。 火影大楼的窗子半开著,傍晚的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桌案上的情报纸页吹得轻轻作响。 纲手的手指压在那份刚送到的密报上,指节一点点绷紧,指甲几乎都要把纸面划出褶痕。 静音站在一旁,小声道:“消息已经核对过三次了,边境哨点、潜伏在土之国的暗线,还有火之国北边截获的商队口供,都能对得上。” 纲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字。 一个月。 土、风、雷三国的大名联军会在一个月后正式向火之国方向推进。 不是试探,不是小规模衝突,也不是边境摩擦,而是摆明了要借著“討伐宇智波池泉”的名义,把战火一路推到火之国腹地。 水户门炎站在火影办公室的另一侧,声音低沉:“他们已经不掩饰了,联军內部甚至传出要瓜分火之国土地的说法。那些小国大名本来还只是摇摆,现在见三国真有合流之势,也都开始把人送过去了。” 转寢小春皱著眉,声音比往日更尖了一点:“他们打的主意已经不是池泉一个人,而是整个木叶,整个火之国!” 纲手冷笑了一声,把情报丟回桌面。 “我当然看得出来。” 办公室里沉了片刻。 静音抬头看向纲手:“要立刻召集上忍班会议吗?” 纲手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望向窗外,片刻后才道:“去把池泉叫来。” 静音一怔,隨即点头:“我这就去。” 她转身就走,门才刚拉开,走廊上已经传来一道平稳的脚步声。 “不用了。” 门外,宇智波池泉站在夕光里,神情平静得像是早就知道这里会有人在等他。 静音下意识让开半步:“池泉,你已经知道了?” “边境的气氛和前几天不一样,我回村的时候顺手看了一眼几份流出的消息。” 池泉抬脚走进办公室,目光落在纲手桌上的那份情报上,“看来,是正式確定了。” 纲手靠在桌边,双臂环在胸前,盯著他看了几秒。 “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没有意义。” 池泉走到桌前,拿起情报扫了一眼,又放了回去,“他们早晚会动手。只是现在比我预想的更整齐一些。” 水户门炎皱眉:“这可不是一句更整齐一些”就能带过去的事。三万以上的联军,还在继续扩张,哪怕其中多数只是下忍、浪忍和杂牌武士,也不是一个小数字。” 池泉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你知道?”转寢小春声音里有些压不住的焦躁,“你知道还这么平静?他们一个月后就要打进火之国了!” 池泉没有和她爭辩,只是把自光重新转回纲手。 “所以,你叫我来,是想商量木叶怎么应对?” 纲手看著他:“不然呢?” “很简单。” 池泉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让木叶的忍者继续日常训练。”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静音像是没听清:“————继续训练?” “没错。” “池泉!”纲手眉头一拧,“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知道。” “那你还让他们继续照常训练?你是觉得木叶不需要备战吗?” “备战不是让所有人停下原本该做的事,然后聚在一起製造焦虑。” 池泉看向纲手,声音依旧平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村子乱。忍校照常上课,中忍和特別机动队继续实战训练,医疗班维持轮班,感知班扩大巡视范围,边境增派暗部和侦查小队,但村內不需要搞出一副大战將至、人人自危的样子。” 水户门炎忍不住道:“可那是联军一“7 “联军又如何?” 池泉打断了他,语气不重,却让人一时接不上话,“他们难道会因为木叶今天多开了一次会议,明天少练一趟体术,就不来了吗?” 办公室里又沉了下来。 纲手眯起眼:“你继续说。” 池泉点了点头。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大张旗鼓地动员,而是稳定。火之国內部的秩序不能乱,木叶內部的节奏不能乱。边境要防,情报要收,但村內日常必须保持。只有这样,联军那边才会判断不出我们的真实安排。” 转寢小春皱眉:“你是想故意示弱?” “不是示弱,是让他们看不懂。” 池泉看向窗外,夕色一点点落在他侧脸上,“如果木叶现在就大规模调兵、封闭街区、停止忍校课程,甚至把所有上忍都堆到边境去,联军只会更警惕。他们会知道木叶已经全神戒备,也会逼得那些大名更快把人手整合起来。” 纲手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按原计划慢慢集结?” “对。” “然后呢?” “然后等他们进入我想让他们进入的位置。” 纲手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哼了一声:“你这话说得倒像是已经有主意了。” 池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暂时还不需要变。” “暂时?”纲手抓住了他话里的字眼。 “嗯,暂时。” 池泉平静地说,“现在先让村子继续运转下去。等到该动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纲手皱眉:“你就这么篤定?” “篤定什么?” “篤定你一个人能挡住他们。” 池泉看著她,眼里没有任何夸耀的意思,只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不是挡住,是击溃。” 静音站在旁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怀里的笔记板。 她发现自己每次听池泉用这种语气说话,都会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狂妄,不是轻敌,也不是单纯的自信,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平静。 仿佛那几万人的联军,在他眼里和草之国那些层出不穷的恶人没什么不同。 纲手沉默了很久,最后伸手把桌上的情报重新拿起来。 “好。”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同时看向她。 “纲手,你——” “我说,好。” 纲手没理会两人,只看著池泉,“村內维持正常秩序,训练照旧,边境警戒加强,情报线全部拉满。你要的稳定,我给你。” 池泉点头:“可以。” 纲手又补了一句:“但有一点,半个月內如果局势再有变化,你必须第一时间来见我。” “可以。” “还有,別一个人擅自去做什么。 97 池泉看了她一眼,没立刻回答。 纲手立刻察觉到不对,声音一沉:“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 “池泉。” “我说了,没什么。” 池泉转身往门外走去,“如果没有別的事,我先去训练场看看。” “————你还真准备去训练场?” “不是你答应了训练照旧么?”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静音小声道:“纲手大人,我总觉得他好像已经在想別的了。” 纲手冷著脸:”我也知道。” 转寢小春不快地道:“既然知道,你还答应他?” 纲手把情报啪地拍在桌上。 “因为他说得对,现在木叶不能乱。” 她走回桌后坐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前,眼神却有些沉。 “但我也知道,那小子嘴上说“先不变”,心里多半已经在盘算什么时候动手了。” 村子里的夜色渐渐落下来。 木叶的大街却没有出现想像中的慌乱。 灯火照常一盏盏亮起,街边的汤麵铺子还在冒著热气,卖丸子的摊主冲路过的忍者招呼,忍校放学晚归的孩子背著书包从街口跑过去,边跑边喊著谁的苦无投得更准。 只是仔细看去,还是能看出和往日不同。 巡逻的警备队人数多了些。 屋顶上疾掠而过的暗部也更频繁。 一些平时不太起眼的巷口,多了戴著护额的忍者靠墙站著,像是在閒聊,又像是在盯著什么。 而村子西侧的第三训练场上,夜色才刚压下来,场中已经亮起了灯。 “再来!” “动作快一点!你们是在丟苦无还是在拋树叶!” “查克拉附著不稳的,全部重做!” 训练场边,几名特別机动队的带队上忍正在大声喝令。 十几名年纪不一的忍者在场中穿梭,脚下踩著木桩和铁丝线交错成的训练网,有人从半空拋出苦无,有人结印放出低阶风遁切割木靶,还有人背著负重在场地外围一圈圈急奔,喘息声和兵器撞击声混杂在一起,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寧次站在偏北一侧的高桩上,白眼开著,额角青筋隱现。 下方一名中忍喊道:“目標左后方!” 几乎就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三支裹著红线的苦无从暗处斜飞出来。 寧次没有低头去看,而是脚下一转,身体像是贴著桩面滑开半寸,三支苦无擦著他的袖口飞过。他反手一掌拍在其中一支苦无的尾端,那苦无在空中驀然变向,直直钉进十几米外的移动木靶中央。 “中!” 场边有人喊了一声。 另一名负责记录的中忍低头写著:“反应时间缩短了一成二,感知范围稳定,查克拉消耗比三天前少了。 “” 寧次从高桩上落下,呼吸略微有些急,却很快又稳了下来。 “继续。” 负责训练的上忍看著他,挑了挑眉:“你今天已经练了快四个小时了。 “” “还不够。” “你这是在跟谁较劲?” 寧次顿了一下,淡淡道:“跟自己。” 场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嘴硬。” 寧次回头,就看见天天抱著一大卷封印捲轴站在柵栏外,旁边的小李正单手倒立,满脸热血地沿著外圈石道蹦蹦跳跳。 “寧次!这就是青春啊!” 小李一边倒立前进,一边大喊:“在大战来临之前拼命磨礪自己,这种燃烧的感觉一”” 天天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闭嘴,你这样很丟人。” 小李一歪,倒立差点没撑住,慌忙翻身站稳,捂著小腿直抽气:“天天,你下手也太重了!” “谁让你在这里吵。” 天天走进训练场,把捲轴往地上一放,看向寧次,“器具区那边我调了几套新的连发机关,去试试?” 寧次点头:“可以。” 三人往另一边走时,刚好看见场边靠著树站著一个人。 小李立刻站直了:“池泉大人!” 天天也下意识收了收神色。 寧次则只是停住脚步,目光安静地看过去。 宇智波池泉站在树影下,像是已经看了有一会儿。 “继续,不用管我。” 小李顿时挺胸:“是!” 天天却没立刻走,而是忍不住问:“池泉大人,联军的事————是真的吗?” 训练场上原本嘈杂的声音不知为何小了一点。 好几道目光都朝这边飘了过来。 池泉看了天天一眼,没有迴避。 “是真的。” 空气像是顿了一下。 小李握紧拳头:“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上战场了?” “你想上战场?” “当然!” 小李回答得毫不犹豫,“只要能守住木叶,我” “你还不够。” 池泉一句话把他的热血堵了回去。 小李脸一红:“我一” “体术不错,意志也够,但你现在的速度、爆发和持久都不够。” 池泉语气平静,“上战场不是喊几句漂亮话就能贏。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把今天的训练做完,把明天的训练做完,把接下来每一天该做的都做完。” 小李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重重点头:“是!” 天天悄悄看了寧次一眼。 寧次神色没什么波动,只是问:“那我们继续按原计划训练?” “嗯。 “” “村子不准备提前动员?” “会动员,但不是现在。” 池泉视线扫过场中的人,“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木叶还没乱,训练就不能乱。” 寧次沉默片刻,点头:“明白了。” 池泉没有再多说,转身就走。 直到他离开训练场,原本有些压下去的呼吸声和兵器声才又重新热起来。 天天长长出了一口气,小声嘀咕:“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来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小李用力点头:“没错!这就是强者带来的安心感!” 寧次看著池泉离开的方向,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安心。” “啊?” “是因为他根本不觉得那是威胁。” 天天愣了愣。 寧次已经转身走向器具区:“走吧,练新的机关。” 第330章 你们还太弱 第330章 你们还太弱 与此同时,远在田之国的地下基地里,却是另一种气味。 药液、血腥、霉味和潮湿土石的气息混在一起,空气里还瀰漫著某种植物腐烂后的淡淡腥甜。 长长的石台上,三具被切开的白绝尸体摊在那里,皮肤翻卷,肌肉和脉络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却並不像正常人的血肉那样鲜红,反而带著一种湿木头般的灰白色泽。 药师兜戴著手套,镜片上反著灯光,正用极细的刀锋一点点剥离其中一具白绝胸腔里的组织。 旁边的铁盘里已经放了七八根浸泡在药液中的细长管线,那些管线还在极轻微地蠕动。 重吾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抱著胳膊看了半天,终於还是没忍住:“你不觉得这玩意越看越噁心吗?” 兜头也没抬:“噁心和有价值从来都不衝突。” “它们看起来像树,又像人,切开之后里面还像泡过水的菌丝。” “嗯。” “你这反应是不是太平淡了?” “因为我已经看了很多天了。” 兜轻轻拨开白绝胸腔內一截泛著浅绿的脉络,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兴味,“而且,我越来越觉得这种东西不是单纯的实验材料。” 重吾皱眉:“那是什么?” “是某种接近“基础生命体”的东西。” 重吾听得一脸莫名其妙:“说人话。” 兜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意思就是,白绝这种东西比正常人更容易接受外来的细胞、查克拉、甚至意志。” 重吾没听懂:“这和你这几天把自己关在这里有什么关係?” “关係很大。” 兜摘下手套,换了另一副新的,“比如说,正常人体如果强行移植太多异种细胞,很容易崩溃。大蛇丸大人以前做过很多类似的实验,成功率一直不高。可白绝不同,柱间细胞在它们体內不是“异物”,更像是一种天然构成。” 重吾靠近了些,低头看著石台上的尸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你是说,它们本来就和柱间细胞有关?” “不是有关,是高度同源。” 兜拿起一支细针,轻轻扎进那团浅绿脉络,液体顺著针管被抽出,里面甚至有一点细小的木质纤维浮沉。 “我现在怀疑,白绝这种生物本质上就是经过某种方式稳定下来的柱间细胞產物。或者说,是被人形化”之后的柱间细胞容器。” 重吾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所以你在想把它们拿来当培养基?” 兜笑了一下:“不愧是重吾,偶尔也会抓到重点。” 重吾脸一黑:“偶尔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兜把抽出的液体滴进旁边的培养皿里,里面原本静止的一小块白色组织忽然颤了一下,像是被刺激到了。 兜镜片后的目光瞬间亮了些。 “果然。” 重吾凑过去:“怎么了?” “它们对同类组织液的接受度极高,几乎不存在排斥。”兜的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把这个特性进一步放大,说不定就能批量培育出更稳定的白绝个体———— 甚至改造出適合作为祭品的特殊容器。” 重吾脸色变了变:“你又想到秽土转生上去了。” “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兜一边记录一边说,“普通祭品会死人,死人会留下痕跡,痕跡会引来麻烦。可白绝不一样,它们本来就不是正常意义上的人类。拿来做祭品,不仅合適,还能顺便减少我自己的负担。” 重吾看著他那副越说越顺的模样,心里莫名升起一点熟悉的不妙感。 这种感觉和他当初看大蛇丸做实验的时候很像。 不是说兜像大蛇丸那样彻底疯了,而是他一旦对某样东西起了兴趣,语气会越来越轻,眼神却越来越亮。 “兜。” “嗯? ” “你最近越来越像大蛇丸了。” 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隨即笑了出来。 “这是夸奖吗? “6 “不是。” “那我就当成提醒。” 兜把针管放回托盘,转身走向另一边的培养槽。 里面泡著的不是白绝,而是一小截刚刚切下来的灰白组织,表面缠满了细密的查克拉线路。 “但有一点我和大蛇丸大人不同。” 重吾走过去:“什么?” “他做实验,大多是因为好奇和掌控欲。” 兜伸手按在培养槽玻璃上,看著里面轻微颤动的组织,“而我做这些,是因为我需要结果。” 重吾沉默了。 兜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抬手调整了培养槽上方的输液管线。 另一边,靠近墙角的床铺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君麻吕慢慢坐起身,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比前几天稳了不少。 他如今眼眶里的那双眼睛不是原来的白眼,而是一双顏色很普通的新眼睛,瞳仁偏灰,没有什么特殊的波动,却至少能让他重新看清周围。 “你醒了?” 重吾立刻走过去。 “嗯。 “” 君麻吕声音很轻,却比前两天有力了些。 兜也回头看了一眼:“感觉如何?” “没有排斥。” 君麻吕抬手摸了摸眼角,动作很慢,“视线还在適应,不过已经能正常行动了。” “那就好。” 兜走到床边,低头看著他,“你比我预想中恢復得快。” 君麻吕微微低头:“给你添麻烦了。” 重吾在一旁忍不住皱眉:“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话?明明是黑绝和那个宇智波” “我知道。” 君麻吕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但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 兜看著他,忽然笑了笑。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安静得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97 君麻吕抬头:“我只是觉得,既然眼睛已经给了,事情就该往后看。” “那你往后看到了什么?” 君麻吕沉默了片刻。 “看到了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重吾一愣:“什么意思?” “那个叫舍人的人,我虽然不了解,但黑绝和带土不是会轻易信任別人的性格。” 君麻吕缓缓道,“他们既然把我的眼睛给了他,就说明他们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东西。可那个叫舍人的人,也不像是会真正听他们摆布。” 兜推了推眼镜:“所以?” “所以他们迟早会出问题。” 兜脸上的笑意深了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 重吾看著他们两个,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唯一没跟上思路的人。 “所以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兜转身走回石台前,轻轻敲了敲上面的金属盘。 “继续研究白绝,顺便等。” “等什么?” “等黑绝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他。 重吾皱眉:“你不是说先不急吗?” “我说的是不急著翻脸。” 兜拿起记录本,翻到后面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很多关於白绝细胞活性、查克拉兼容性和秽土转生適配率的数据。 “但帐,总归是要算的。” 重吾看著他:“你现在有把握?” “没有十足把握。” “那你还—— “6 “可我有越来越多的筹码。” 兜抬眼看向培养槽里那些轻微蠕动的组织,声音轻得像蛇鳞擦过地面。 “而且,黑绝那边也未必比我从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 木叶表面的节奏,真的像池泉说的那样,没有被联军的消息打乱太多。 清晨时,忍校的钟声照旧会响起。 伊鲁卡站在讲台前,拍著黑板让下面吵闹的学生安静一些。 鸣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明明人在教室里,目光却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漩涡鸣人!” 伊鲁卡额角一跳。 鸣人一个激灵站起来:“到!” 满教室顿时笑成一片。 伊鲁卡板著脸:“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鸣人抓了抓头髮,訕笑:“说、说到查克拉性质变化————” “后半句。” “呃————” 坐在前面的佐助头也不回,冷冷吐出一句:“基础性质变化之间的相剋关係。” 鸣人立刻接上:“对!就是这个!” 伊鲁卡脸一黑:“你坐下。还有,宇智波佐助,不准替他回答。” 佐助淡淡道:“我只是嫌他太吵。 鸣人不服:“谁吵了!” 香磷坐在另一侧,听著两人斗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刚到木叶不久,虽然已经开始適应这里的生活,但每次看到这种课堂气氛,还是会觉得有点陌生。 在草之国的时候,她见过太多脏乱和爭抢,见过大人为了半袋粮食把人踢进泥坑,也见过小孩子为了多活几天去偷去骗。 可在这里,教室里吵吵闹闹的,老师会生气,会敲桌子,会罚人站起来回答问题,却没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恶意。 她正发怔,伊鲁卡的声音忽然又点到了她。 “香磷,你来回答。风属性和雷属性之间,哪一种在常规相性上更占优势?” 香磷立刻站起来,声音带著点刚来时还没完全褪掉的紧绷。 “风属性克雷属性。” “不错,坐下。” 伊鲁卡点点头,又扫视了一圈学生,“联军的事,你们多少都听说了一些。但我要提醒你们,现在你们最重要的不是胡思乱想,而是把该学的学好,把该练的练好。真到了需要你们的时候,村子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但在那之前,你们先把基础打稳。”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鸣人忽然举手:“伊鲁卡老师,那要是有人现在就想变强呢?” 伊鲁卡看了他一眼:“那就从今天的分身术开始,先別让自己每次都炸成烟。” 教室里又是一片笑声。 下课后,鸣人第一个衝出教室。 “佐助!来训练场比一场!” 佐助头也不回:“没空。” “你是不是怕了!” “白痴。” 香磷站在门口,看著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去,忍不住撇了撇嘴。 旁边雏田轻声道:“你不去吗?” 香磷回头看她:“你去?” 雏田脸一红,小声道:“我、我一会儿要去日向家的训练场。” 香磷看著她,忽然发现雏田这几天似乎比之前更容易走神。 “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 “7 雏田下意识摆手。 香磷狐疑地盯著她看了两秒,正要再问,远处忽然传来鸣人的大喊。 “雏田!你来不来!” 雏田脸一下更红了,慌忙应了一声,抱著书就快步跑了出去。 香磷站在原地,眯起眼。 “这傢伙————不对劲啊。” 木叶东侧的另一片训练场里,卡卡西正懒洋洋地蹲在木桩上,手里拿著一本书,眼睛却没有真的落在书页上。 下面,佐助、鸣人和香磷三个人刚刚结束一轮基础对练。 鸣人大口喘气:“为什么连香磷也能拿我当靶子了!” 香磷叉著腰:“谁让你冲得那么直,一眼就看穿了。 佐助冷淡道:“她感知力强,你这点小动作当然瞒不过。” 鸣人立刻炸毛:“你也別得意!刚才她不是也从你背后捆住你了!” 佐助脸一沉:“那是我没认真。” 香磷哼了一声:“嘴硬。” 卡卡西看著下面闹成一团,眼睛弯了弯,忽然从木桩上跳下来。 “三个。” 三人同时看向他。 “从今天开始,加练。” 鸣人呆住:“为什么?” “因为你们还太弱。” “————这理由也太直接了吧!” 卡卡西挠了挠头:“没办法,最近局势不太好。虽然还轮不到你们正面上战场,但多练一点总没坏处。” 佐助看著他:“是因为联军?” 卡卡西沉默了半秒,合上书:“算是吧。” 鸣人立刻握拳:“那就来吧!我一定会变强的!” 香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佐助,最后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村子方向。 从这里能看到火影岩,也能看到更远处起伏的树海。 她忽然想起草之国那些城镇里脏兮兮的巷道,想起人们看见宇智波池泉时那种恐惧又复杂的眼神。 然后她又看看眼前这个村子。 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联军明明是衝著宇智波池泉来的,木叶却还是要站在他这一边。 因为这个地方,至少真的像个能让人活下去的地方。 而在地下基地里,时间也在滴滴答答地过去。 药师兜把新的白绝组织切片放到显微镜下,观察了一阵,忽然皱起眉头。 “奇怪。” 重吾从角落里抬头:“又怎么了?” “这一批活性下降得太快了。” 第331章 麻烦的小鬼 第331章 麻烦的小鬼 “会死?” “不会完全死,但会失去可塑性。” 兜把显微镜往旁边一推,拿起另一份记录,“明明前两天还可以维持至少四十八小时的活性,现在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除非“,他声音停住了。 重吾问:“除非什么?” “除非这些白绝个体之间,还存在某种更高层面的联动。” “你是说它们彼此会互相影响?” “不是彼此。” 兜眯起眼,“更像是共同受某个源头调节。” 重吾听得一头雾水:“你是怀疑黑绝在控制它们?” “黑绝未必能做到这么细。”兜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但如果白绝的培育体系本身有一个母体”或者某种总节点,那就说得通了。” 君麻吕坐在不远处,慢慢活动著手腕,闻言抬头:“如果真有这种东西,会在黑绝手里吗?” “八成。” 兜笑了笑,“或者说,就算不在黑绝手里,也一定在它知道的地方。” 重吾皱眉:“你不会又想去抢吧?” “抢?” 兜推了推眼镜,“那太粗糙了。我更喜欢先弄清楚,再下手。” 重吾盯著他:“可你这几天已经往外放了三波蛇了。” 兜神色不变:“那只是正常的情报收集。” “你连自己都骗?” “嗯?” “你分明就是已经盯上黑绝了。” 兜看著他,忽然笑得更深了些。 “有这么明显吗?” 重吾面无表情:“非常明显。” 君麻吕在一旁安静听著,半晌后忽然开口:“如果你去见黑绝,我也一起去。” 兜摇头:“你的眼睛刚换,身体也还在恢復,不急。” “我不是为了眼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是为了什么?” 君麻吕沉默了一下。 “为了把事情说清楚。” 兜看著他,片刻后笑了:“你还真是单纯得让人意外。” 君麻吕没有反驳。 兜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继续去调试培养槽。 再往后的十几天里,木叶的节奏仍旧没乱。 训练一天比一天重,巡逻一天比一天密,边境送回来的情报也越来越多。 联军確实在集结。 三国大名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人多一样,一边招募忍者,一边到处宣扬“討伐绝对正义的暴徒”“为忍界剷除祸患”之类的话。各地商队里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偷偷传,说火之国的好日子到头了,说木叶马上就要被踩平,说到时候火之国的粮食、矿脉和商路都会重新分配。 可奇怪的是,这种话传进木叶后,並没有激起想像中的慌乱。 有人气愤,有人冷笑,也有人背地里骂那些大名痴心妄想。 但更多的人,还是低著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锻造店里叮叮噹噹的声音更密了。 医院里医疗忍者轮班时间变长了些。 特別机动队白天训练,晚上还要做半夜突袭演练。 就连忍校的孩子们,也被老师盯著加了不少基础体能。 半个月过去后的一个深夜,火影办公室还亮著灯。 纲手坐在桌后,面前堆著一叠刚送来的边境匯报,静音已经趴在旁边的小桌上睡著了,呼吸轻轻的,手里还捏著一支笔。 窗外月色很淡,屋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 纲手抬起头:“进来。” 门被推开,宇智波池泉走了进来。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大方方地白天来见她,而是选了这种时间,甚至连脚步都刻意压得很轻。 纲手一看他这副样子,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我就知道。” 池泉把门轻轻关上:“知道什么?” “知道你半夜来找我,准没好事。” 静音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抬头:“纲手大人————池泉?” 纲手摆摆手:“你去隔壁休息。” 静音看了看两人,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抱著笔记板走了出去,还顺手替他们把门带上。 等门关上,纲手才靠回椅背,盯著池泉。 “说吧,你又打什么主意了?” 池泉走到桌前,没有坐。 “我准备带队主动出击。” 屋里静了一瞬。 纲手眼神陡然一厉:“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准备带队主动出击。” “带队?”纲手冷笑了一声,“你前半个月不是还说不需要变吗?现在突然半夜跑来跟我说要主动出击,你当我是摆设?” “前半个月不变,是因为他们还没站稳。” 池泉语气依旧平静,“现在不同了。” 纲手盯著他:“哪里不同?” “联军集结过半,声势越来越大,各国大名之间的联繫也越来越频繁。这个阶段,他们最在意的是继续扩军和维持表面的团结,而不是防备有人先手袭击。” 纲手敲了敲桌面:“所以你想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先打过去。” “对。” “打哪?” “不是直接打三国大名联军的大本营。” 池泉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地图,“先打他们的前沿集结线、补给交匯点和几个负责串联小国兵力的中继驻地。” 纲手看著他手指落下的位置,眯起眼。 “你已经看过最新地图了?” “看过。” “什么时候?” “刚才。” ” ”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池泉没有接这句玩笑,只是继续道:“联军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人数,而是臃肿。三国的直属兵力,小国拼凑的忍者,还有临时招募来的浪忍、武士、僱佣兵,全都混在一起。这种联军一旦被突然切断补给、打乱指挥、製造恐慌,崩得会比我们想得更快。” 纲手沉声道:“所以你准备亲自去打穿他们的节点?” “我一个人不够快。” “你不是一直说你一个人就够了吗?” “正面迎战时,一个人够。” 池泉看著她,“但主动出击不一样。我要的是同时让几处地方一起乱起来,让他们在最短时间里判断不出木叶到底出了多少人,主力在哪,下一步会打哪。” 纲手眉头皱得更深:“那你所谓的“带队”,是想带谁?” 池泉顿了一下。 “特別机动队里挑一批人,再从暗部、警备队和上忍班里抽一些精锐。” 纲手想也不想:“不行。” 池泉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神色没变:“理由。” “理由?” 纲手差点气笑了,“理由就是你现在要把木叶最能打的那批人带出村子,跑去敌方集结线里搞突袭!你知不知道一旦被拖住会是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联军现在盯著的就是火之国边境?你这么大动作,他们会看不出来?” “看出来也来不及。” “池泉—— ” “纲手。” 池泉第一次在这种场合直接打断她。 纲手声音一滯,抬眼看过去。 池泉站在桌前,灯光落在他肩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如果等他们一个月后按部就班推进,战场会被拖长,边境会被反覆拉扯,火之国境內的民眾也会开始恐慌。哪怕最后贏了,也会有很多本来没必要出现的损失。” 纲手死死盯著他,没有说话。 池泉继续道:“但如果现在先打,一切都不一样。”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们太多人了,也太杂了。” 池泉指尖点在地图上某一处,“这里,是土之国和几处小国人手的匯合点。这里,是雷之国大名派来运送忍具和补给的线。这里,则是风之国和外来僱佣兵最容易发生摩擦的中转区。” 他的手指又往下移。 “只要这几处同时出事,他们內部就会先乱。三国大名会互相怀疑,小国大名会怀疑自己被拿来当炮灰,那些临时招募来的人会第一个想著逃。人数越多,乱得越快。” 纲手冷声道:“说得容易。可你要怎么做到“同时”?” 池泉看著她:“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你还知道自己是来找我的。” “我需要你的授权。” 纲手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地图前。 “把你的打算说全。” 池泉点头。 “第一,不声张,只暗中调动。被选中的人照常训练,照常轮值,直到出发前都不改变明面安排。” “第二,人数不多,但必须足够快。不是大部队推进,而是分成数支小队,各自有目標。” “第三,我亲自带主队,从最难啃的节点直接切进去。其余小队只负责扰乱、放大恐慌、斩断联繫,不和大规模兵力死拼。” 纲手双臂抱在胸前:“说说具体编成。” 池泉看著地图,语气稳得可怕。 “我需要日向一族的白眼侦查,犬冢一族的追踪,油女一族的远程干扰,奈良一族的控场,还有几名速度快、擅长突袭的上忍。特別机动队里我会挑一批,人数不会太多,十几人到二十人之间。” 纲手冷笑:“你倒是挑得挺全。” “不是全,是刚好。” “那村內怎么办?边境怎么办?” “边境照常布防,村內照常运转。” 池泉抬眼看她,“我要带走的是能打快仗的人,不是带走所有人。木叶现在最缺的不是守的人,而是能把这场战爭节奏掰断的人。” 纲手盯著他,半晌才道:“你半个月前就开始想这个了,是不是?” 池泉没有否认。 “是。” “那你还故意让我等了半个月。” “因为那时候时机不够。” 纲手磨了磨牙:“你还真会挑时候。” 池泉语气平稳:“现在联军的自信心最强,也最鬆懈。再往后,他们真开始推进了,就会自然进入战时状態,到那时候再想打措手不及,难度会大很多。”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风吹得纸页轻轻掀动,桌上的灯火微微晃了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你知道你这一去,意味著什么吗?” “知道。” “你要是贏了,联军会在还没进入火之国之前就先被你一拳打散。” “嗯。” “你要是输了”” “我不会输。” 纲手额角跳了跳。 她最烦的就是池泉这种回答。 不是信口开河,而是真觉得“不会输”是一件没必要展开解释的事。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终却只是重重呼出一口气。 “人选你擬名单,我来批。” 池泉眼神微微一动。 “你同意了?” “我有別的选择吗?”纲手没好气地看著他,“你都已经把路线、节点和编成都想好了,半夜才来找我,不就是怕我白天当著別人面把你骂出去?” 池泉沉默了一下。 “有这个考虑。” 纲手差点一拳砸过去。 “你倒是诚实。” 池泉轻轻点头:“这是优点。” “闭嘴。” 纲手转身回到桌后,把一张新的任务纸抽出来,蘸了墨,“名单,明天日落前给我。 还有,出发之前必须让我看完整作战安排。” “可以。” “另外。” 纲手抬头看著他,目光很沉,“既然是你提的主动出击,那你就给我记住一件事。” 池泉看向她。 “你带出去的人,一个都不能隨便丟下。” 屋里静了静。 池泉看著她,过了片刻,才开口:“我知道。” 纲手盯著他:“不是知道”,是必须做到。 “————好。” “还有,谁都不准现在泄露风声。连自来也那边都先別说。” 池泉点头:“明白。” 纲手写了几笔,又抬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动?” “再过三天。” “这么快?” “快,才有意义。” 纲手冷哼:“你可真是一点喘气的余地都不给人留。 池泉转身要走,刚走到门边,纲手忽然又叫住他。 “池泉。”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纲手坐在桌后,灯光把她的神色映得有些深。 “这次主动出击,不只是为了打联军吧?” 池泉安静了一瞬。 “不是。” “我就知道。” 纲手盯著他,“你还想借这一战,让整个忍界都看明白,绝对正义不是他们靠堆人就能挡下来的。” 池泉没有说话。 纲手却已经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 “————真是个麻烦的小鬼。” 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再拦。 池泉站在门边,片刻后才开口:“纲手。” “又怎么了?” “谢谢。” 纲手一怔。 等她回过神,门已经被轻轻带上了。 第332章 有敌袭! 第332章 有敌袭! 夜色压得很低。 木叶外侧的林线像一圈沉默的黑潮,把整片天地都裹进了阴影里。风从树梢间穿过去,带起很轻的簌簌声,偶尔有夜鸟被惊动,从高处扑棱一声飞远,很快又没入更深的黑暗。 火之国北偏西方向的一片密林里,十几道身影正无声向前掠行。 没人说话。 只有踩过枝、落上树干、再借力弹出的细微动静,被压得极轻极短,几平和夜风混成一体。 最前方的人影忽然抬手。 后方所有人同时停住。 卡卡西落在一根横枝上,右手轻轻按住树干,看著最前面的宇智波池泉,低声道:“到了?” 池泉站在更前面的高枝上,目光越过层层树影,落向远处被山坳半围起来的一片谷地。 “快了。” 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周围几人听清。 卡卡西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谷地深处隱约浮著几团昏黄火光,像风里摇曳的鬼火。再仔细看,能看到那不是普通营地火盆,而是被刻意隔开位置的数处照明点。每一处火光之间都隔著不短的距离,中间还有一圈圈低矮的木柵和临时搭起的哨塔。 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更能模糊看见一片片压低的篷布轮廓。 那不是主营。 更像是大型物资囤放区。 卡卡西眯起眼:“守备比想像中多。” “不算多。” 一旁的日向寧次低声开口,白眼已经完全展开,额角青筋鼓起,“外围明哨十三处,暗哨二十一处。谷口西北有两队巡逻,各六人。南侧后坡还藏著一支二十人左右的机动班,应该是防止有人从山背翻进去。” 犬冢牙压著声音咧了咧嘴:“藏得倒挺细。” 赤丸趴在他肩上,鼻子动了动,发出一声极低的鸣声。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声音一如既往没什么起伏:“我放出去的虫子已经摸到里面了。粮袋很多,车架也很多。除了普通军粮,还有专门给忍者部队准备的兵粮丸、封存药品和一部分忍具箱。” 鹿丸背靠著树干,懒懒地嘆了口气:“也就是说,我们的运气不错,第一口就咬到肥的了。” “不是运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池泉回过身,看向眾人。 “是他们现在太依赖这种中继粮仓。” 夜色里,他的声音很稳,像一块压住所有浮躁情绪的石头。 “联军人数太多,三国大名又急著把声势做大,短时间內把各地征来的粮草、人手和忍具往前推,就不可能全都压在一处大营里。尤其这批人既想对火之国进军,又怕彼此看著彼此不放心,所以一定会把补给切成几段,分层囤放。” 鹿丸抬眼:“一段被打掉,前后都会乱。” “对。” 卡卡西把护额往上提了提,露出的写轮眼在暗处轻轻转动了一下。 “所以,这里就是他们第一段最重要的前送仓。” 池泉点头。 牙皱了皱眉:“那他们知不知道我们会来偷这个?” 鹿丸看了他一眼:“你觉得那三个大名有这个脑子?” 牙嘖了一声:“我是在说那边的忍者,不是说大名。” “他们也想不到。” 这次回答的人是卡卡西。 他抬眼望著谷地里那几点火光,语气平静,“如果我们是大部队出兵,他们会想到。 如果是火之国边境小规模骚扰,他们也会想到。但现在木叶明面上没有大调动,村內训练照常,边境也只是常规增派警戒。他们会觉得我们还在等他们一个月后正式推进,最多只会防备边境衝突,不会想到我们已经摸到他们后面来了。 ,鹿丸嘴角抽了抽:“听起来真麻烦。” “打仗本来就麻烦。” 卡卡西看向池泉,“准备怎么分?” 池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在树干上轻轻点了几下。 “寧次,你和志乃绕西侧,先把暗哨位置再確认一遍。不要动手,確认后回来。” “明白。” ” 寧次一点头,身形一闪便没入暗处。 志乃也无声跟了上去,几只黑色小虫悄无声息地从他袖口爬出,散进夜色里。 “牙,你和赤丸守东南方向,一旦有巡逻队提前靠近,处理掉,但不能闹出太大动静。” “交给我。” “鹿丸。” “知道知道,我负责拖后腿。” 池泉看了他一眼。 鹿丸咳了一声,改口:“我负责控场。对吧?” “你带两个人,盯住谷口的机动班。一旦里面炸起来,最先追出来的肯定不是那些搬粮的杂兵,而是他们。我要他们出不了谷口。” 鹿丸总算正经了点,点头道:“行。” 池泉目光又落到卡卡西身上。 “你和我进去。” 卡卡西弯了弯眼:“荣幸之至。” “另外再带四个擅长瞬身和火遁的。” 卡卡西扫了一眼后方,点出四名上忍:“玄间,雷同,不知火玄马,惠比寿——不,惠比寿留外面支援。天藏,你进。” 不远处一个身影轻轻点头。 牙忍不住侧过脸:“天藏也来了?” 卡卡西隨口道:“你以为这种活不带木遁合適吗?” 牙一想也是,撇撇嘴没再吭声。 池泉看著眾人,最后又补了一句。 “记住,不恋战。我们的目的是烧仓,不是歼灭守军。仓一炸,立刻撤。谁被缠住,其他人不要为了救援全压进去,按预定路线脱离。” 牙皱起眉:“要是真有人被缠住” “那就由我断后。” 池泉说得很平静。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周围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卡卡西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 “你倒是把最危险的活说得像顺手拎一袋菜。” “危险么?” 池泉语气没什么起伏,“对他们来说更危险。” 鹿丸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他现在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村里很多人提到宇智波池泉的时候,明明知道这人做事狠得厉害,却偏偏又会下意识地觉得安心。 因为池泉说这些话时,不像是在赌。 而像是在陈述一种已经决定好的结果。 没过多久,寧次和志乃回来了。 “西侧暗哨有两处位置移动了。”寧次低声道,“但整体没变。仓区中心有三座大仓,东边那座存的是兵粮和药品,西边是忍具,中间和后面那片才是大批量主粮。” 志乃补充道:“我確认过了,粮袋以米、面、乾粮为主,堆放很密,一旦起火很难压下去。只是中间主仓四周有防火沟,还盖了厚篷布,普通火遁未必能在最短时间內全部引燃。” 池泉点了点头:“所以不用普通火遁。” 牙一愣:“不用火遁,那用什么?” 卡卡西听到这里,忽然侧头看向池泉:“你准备直接上引爆符?” “嗯。” 鹿丸眉梢一跳:“有多少?” “够把这里掀掉。” 鹿丸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木叶现在是真捨得。” 卡卡西倒是不意外,只笑著道:“纲手大人要是知道你这么用,大概会心疼帐本。” 池泉神情不变:“仓能炸掉,帐本就值。” 几人不再多话。 片刻后,池泉手一落,队伍立刻分成数股,像被夜色吞进去的影子,从不同方向无声散开。 谷地外的风渐渐大了些。 火盆里的火光被吹得斜晃,哨塔上的守卫打了个哈欠,拢了拢身上的外袍,嘴里低低骂了一句什么。 另一名守卫靠在栏边往下面看。 “妈的,这鬼地方,白天热死,晚上冷死。” “少抱怨了。再熬几天,等主军合过来就能往前推,到时候干进火之国,狠狠干一票,说不定还能分点好东西。” “就你这脑子,还想著分东西?”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帮大名嘴里说得好听,真打下来轮得到你我吃肉?能多给一口兵粮丸都算看得起你。” “嘁,那也总比现在守仓强。” 说话的人往下吐了口唾沫,“你看看这地方,全是粮,全是忍具,全是药。前面那帮人饿著,咱们反倒只能守著。等真打进火之国,俺也去抢” 他话还没说完,喉间忽然一凉。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清的寒光从黑暗里掠过。 下一瞬,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大,嘴里还保持著说话时那副张开的样子,却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 旁边那名守卫愣了一下,刚要回头,一只手已经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口鼻。 苦无轻轻一送。 鲜血温热地流出来,顺著那人指缝滑下。 卡卡西把人轻轻放倒在哨塔阴影里,低声道:“西哨清。” 不远处另一座哨位下,天藏抬手结印,数根细细的木刺从地面极轻地探出,瞬间缠住了两个刚要换岗的守卫,把他们拖进了木柵阴影里。 池泉落在穀仓外的一处高架木樑上,低头俯视著下方。 整个穀仓的布局在夜色中铺开,火光、篷布、车架、粮袋、人影,还有那些来回巡走的杂乱气息。 他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 下一刻,他身影一闪,整个人已从高处消失。 仓区北边,两名巡逻忍者刚拐过木墙转角,还没来得及看清前面的动静,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 再下一秒,两人已经同时失去意识,身体软软倒下。 池泉单手接住其中一人的肩,没让尸体砸出声音,隨后把人往墙后轻轻一推。 卡卡西落在他身侧,低声道:“中间仓后面有人。” “几个?” “五个。两名中忍,三名下忍。像是值夜小队。” “交给你。” “好。” 卡卡西话音一落,人已经掠了出去。 池泉则径直朝仓区更深处走去。 这不是潜行者该有的速度。 不快不慢,不藏不避。 就像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看见。 但偏偏那些本该能看到他的人,却一个个在真正抬头之前,就已经没了机会。 有人刚听见一点风声,还没张口,一柄苦无就已经从下頜贯入。 有人察觉到脚边查克拉波动,印还没结完,整个人便被瞬间按进木墙,喉骨碎裂。 还有人想发出示警,嘴刚张开,一道火光般的影子已经从视野边缘闪过,紧接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不是单纯的快。 而是一种让人產生不了“自己能活下来”这种念头的压迫感。 仓区西侧,天藏抬手按在地上。 细密的木枝从篷布下方一路钻过,悄无声息地顶开了堆放粮袋的下层空隙,把一叠叠卷好的引爆符送进最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 雷同和玄间一左一右,在几座大仓间高速穿梭,把更多引爆符钉入樑柱、车架和粮垛下方。 卡卡西从一处药仓后落回,手里还捏著半截刚缴来的警示筒。 “巡逻班解决了,东边暂时没发现异常。” 池泉点了点头:“继续布。” “你还真是不留一点余地。” 卡卡西一边说,一边把那半截警示筒隨手扔进旁边空桶里,“这么多引爆符一起炸,明天他们捡都捡不齐。” 池泉正在把一卷比普通规格更长的引爆符固定进主仓下沿,闻言只回了一句。 “捡不齐最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犬吠。 是赤丸。 紧接著,牙压得极低的声音通过无线短距通讯传来。 “东南巡逻提前回拐,有人发现不对了。” 鹿丸的声音也同时响起:“谷口机动班开始动了,比预想快一点。” 卡卡西抬眼:“要暴露了。” 池泉站起身,视线扫过已经布下大半引爆符的几座仓。 “那就不藏了。” 卡卡西听见这话,眼角一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几乎就在下一秒,穀仓东侧猛地传来一声短促惨叫。 那声音只响了一半,像是喉咙被什么生生截断。 可再想压住,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昏昏沉沉的守仓营地像被一颗石子砸进池塘,瞬间盪开层层混乱的涟漪。 “谁?!” “什么声音!” “东边!东边有人!” “戒备!有敌袭!” 火把骤然多了起来,原本散乱的人影开始朝各处跑动。有人去抓兵器,有人往哨塔上爬,有人结印准备放信號,也有人慌忙往主仓方向冲。 可他们才刚衝出几步,仓区中段的几根粗梁忽然同时亮起细密的火线。 那不是火遁。 而是一张张引爆符被查克拉瞬间激活时浮出的炽白光纹。 有人最先看见那一幕,声音都变了调。 第333章 逐个击破! 第333章 逐个击破! “引爆符!!!” “快退!!!” 轰—! 第一声爆炸像一道生生撕开夜幕的雷。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整座穀仓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內部打了一拳,火光在极短时间里连成一片,木樑断裂,篷布掀飞,堆叠成山的粮袋和车架被炸得四散崩开。 主仓中段的棚顶最先塌下。 无数燃烧的碎木、麻布和粮袋碎屑像暴雨一样往下砸,下面刚聚过去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就被卷进冲天火浪里。 卡卡西落到一处半塌木架上,望著那一片几乎瞬间被火焰吞没的仓区,低低吹了声口哨。 “真够壮观的。” 池泉站在更高的位置,神色依旧冷静。 “西仓。” “知道。” 卡卡西身影一晃,下一瞬已经冲向尚未完全坍塌的西侧忍具仓。 西仓守备本来就比主粮仓更紧,爆炸一起,立刻就有数名忍者往那边扑过去,想抢在火势合围前把忍具和药材拖出来。 可他们刚靠近仓门,一道蓝白色雷光已经从黑暗里横切而过。 “雷切!” 刺耳的爆鸣声中,整扇仓门连同半边木墙被硬生生撕开。 里面预埋的引爆符像被牵引到了一样,同时亮起。 轰然巨响中,西仓也整个炸开。 成箱的苦无、起爆筒、忍具捲轴被火浪掀到半空,又带著炽红尾焰跌进人堆里,炸出更多混乱尖叫。 “敌人在哪!!” “看见人了吗!” “先救火!先把主仓边上清出来!” “救什么火!先把术者找出来!” “信號弹!放信號弹!” 一名头戴护额的上忍刚把信號筒举起,手腕忽然一紧。 下一刻,他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东西猛地往后一扯,双腿失衡,直直跌进旁边阴影里0 鹿丸蹲在谷口木柵上,手指结印,影子像一条黑线般死死缠住那名上忍。 “別急著报信啊,大叔。” 那上忍面目扭曲,拼命想挣脱,却发现四肢和身体像被钉进了地里一样,根本动不了0 几乎同时,牙和赤丸从侧面扑出。 “牙通牙!” 旋转的双重利齿像一枚野蛮钻开的黑色锥子,直接把谷口正要衝出的几个机动忍者撞得四散横飞。 “该死!谷口也有人!” “不是一支队伍,是多点突袭!” “快叫援军!叫援军!!” 可仓区中央的火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主粮仓本来堆得最密,爆炸一开,里面厚篷布和大量乾燥粮袋瞬间变成最好的燃料。 被震飞的火星又不断落进周边车架和油布,甚至连临时停放的运粮牛车都被掀翻点燃。 风一卷,整片谷地都像烧起来了一样。 火光映得半边山坡都发红。 卡卡西从火浪里后跃而出,手里还顺便扔出一把苦无,把两个试图抄近路去后仓灭火的忍者钉翻在地。 “差不多了。” 池泉看了眼谷地上方升起的火势,又看了眼更远处的夜空。 “援军会来得很快。” 卡卡西抖了抖手腕:“那就走?” 池泉目光落到谷外更远一点的黑暗里,忽然道:“再等十秒。” “嗯?” “让他们把信號放出去。”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隨即明白过来,笑意更深了些。 “你这是怕他们不知道粮仓被炸了。” “本来就该让他们知道。” 十秒不到,一枚猩红色信號弹终於从混乱中衝上夜空。 它在半空炸开,像一道血色花火,把谷地上方的云层都染得发红。 “现在可以走了。”池泉道。 “全员撤离。” 命令一出,各处早就等著的木叶忍者立刻像退潮般迅速抽身。 鹿丸解除影缚,一边后跳一边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已经彻底成片燃烧的穀仓,嘴角忍不住抽动。 “这回那帮傢伙怕是要疯。” 牙从另一边掠来,脸上带著点压不住的兴奋。 “痛快!真他妈痛快!” “別高兴太早。”鹿丸瞥他,“援军一到,咱们就得开始跑路了。” “跑就跑,他们追得上再说!” “你最好祈祷真追不上。” 眾人迅速向预定脱离路线散开,绝不聚成一团。 这是池泉出发前定下的规矩。 突袭时可以分头潜入,撤离时更要散开走。否则一旦被大规模追兵咬住,一坨人堆在一起反而最容易被围。 谷地后坡,天藏双手一合。 “木遁·木林壁。” 数十根粗大木柱猛地从地底翻起,像一堵瞬间展开的木墙,立在后坡追上来的十几名忍者面前,把唯一一条最快的近道直接堵死。 “可恶!是木遁!” “从侧面绕!” “別让他们跑了!” 卡卡西在高处瞥见那片木墙,懒洋洋地道:“天藏最近进步挺快。” 池泉没应声,只是忽然抬手,一支苦无精准地甩向身后斜上方。 鐺—! 苦无和另一枚飞来的风遁手里剑在半空相撞,火星炸开。 一个满脸怒容的砂隱上忍从树冠后衝出,双手结印飞快。 “风遁·大突破!” 狂风裹著火势残烬猛地捲来,明显是想借穀仓大火的余焰把这边整片林子都点起来。 池泉甚至没躲。 他只是抬眸看了那人一眼,下一瞬,几乎看不见结印动作,一道更猛烈的火光已迎面轰出。 “火遁·豪火灭却。” 不是普通火球。 而是一整片横扫出去的炽热火潮。 那砂隱上忍脸色骤变,刚放出的风遁非但没压过去,反而像给对面添了把力。两股力量一碰,他整个人只觉得眼前瞬间变成一堵扑面砸来的火墙。 “退!!” 他只来得及吼出一个字,整个人便被火浪掀翻出去,撞断数根树枝后重重砸进地面。 后面几名刚追上来的忍者全被逼得往两边散开。 等他们再抬头时,前方几道身影已经又拉开了一大截。 “追!” “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通知西线营地!通知主军驻点!粮仓被炸了,木叶的人在这里!” 怒吼声、结印声、信號弹破空声接连响起。 这一夜本来是联军后方难得平静的一夜。 可就在这不到半个时辰里,整个中继区像被狠狠踩了一脚。 先是粮仓方向火光冲天,接著又是一道又一道红色信號接连升空,把周边几处驻守营地全惊了出来。 睡梦中被叫醒的忍者骂骂咧咧地衝出帐篷,听说是主粮仓被袭,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负责押送粮草的官员更是衣服都没穿整齐,光著半条胳膊就跌跌撞撞往外跑,边跑边喊:“救火!先救火啊!” 可等他在护卫簇拥下赶到近处,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那已经不是“著火”。 而是一整片被炸塌后捲成火海的废墟。 原本堆成山的粮袋、车架、药箱和忍具箱,此刻几乎全成了焦黑残片。到处都是被爆炸掀翻的木架和横樑,火焰还在不停往更深处钻,烧得啪乱响,热浪隔著老远都烫得人睁不开眼。 负责这处粮仓守备的中层首领跪在地上,脸被烟燻得发黑,嘴唇都在抖。 “人呢?!” 赶来的土之国官员一把揪住他衣领,声音都变了。 “袭击的人呢!!” 那首领嘶哑著声音:“追、追出去了————” “那你还不去追!” “已经有人追了!可、可他们分散撤了,速度太快,仓区又同时爆开,根本一”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了上去。 “废物!一群废物!” 那官员气得脸都紫了,转头朝旁边护卫咆哮,“还站著干什么!去把附近所有营地都调起来!我要活的!我要知道是谁干的!” 旁边一名忍者脸色发白,低声道:“大人,八成————是木叶。” “木叶?木叶的人怎么可能摸到这里来!” “可从动手方式和火遁规模看————不像別家。” “那就更该抓住他们!! ” 官员一脚踹开脚边燃烧的碎木,眼睛通红,“仓要是没了,一个月后的推进计划怎么办!粮食呢!后面的人吃什么!前面的人拿什么走!” 没人敢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不是废话。 这不是一处可有可无的小仓。 而是三国联军准备向前推进时,最靠前的一处大型中继粮仓之一。 这里一炸,意味著后续几条物资线全得重新排。 更要命的是,这里不只屯粮。 连隨行忍者部队的兵粮丸、伤药和部分忍具补给也压在这里。 一旦没了,不是简单少吃两口饭的问题。 而是整支联军前推速度都会被打断。 “传令!” 土之国那名官员喘了几口粗气,声音都劈了。 “封锁周边林线!把追踪班全放出去!他们人不多,走不远!”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真正动手的那支木叶小队,早已经散进了黑夜更深处。 林中追逃还在继续。 一道道身影从树梢间高速掠过,后方则是不停追上来的联军忍者。有人擅长感知,有人擅长风遁加速,也有人乾脆借通灵兽在地面咬著痕跡疾追。 可越追,前面的目標越散。 有时候明明看见两道身影刚从前方掠过,下一瞬却忽然只剩一道,再下一刻,连那一道都像被林子吞了。 “右边!右边还有查克拉反应!” “假的!是替身!” “上面!” 一名云隱上忍猛地抬头,正看见卡卡西从高枝上一晃而过。 “抓住他!” 三名追兵同时扑上去。 卡卡西回头看了一眼,眼角弯了弯。 “还挺执著。” 他脚下一点,整个人骤然变向,借著两棵大树间极窄的空隙斜掠过去。后面三人刚追进去,前方地面忽然“咔”地一声轻响。 “糟” 轰! 埋在落叶下的引爆符瞬间炸开,火光和泥土猛地翻起,把三人击飞出去。 卡卡西甚至没回头,只懒洋洋地抬手摆了摆:“晚安。” 另一边,鹿丸正在林间一边跑一边骂。 “真是麻烦死了————” 他身后十几米,三名追兵死咬不放。 “前面那个!” “奈良家的影子术,小心別踩他正面!” “別让他结印!” 鹿丸嘖了一声,忽然停了。 后方追兵一喜,瞬间拉近。 “抓——” 那人话音未落,鹿丸脚下影子陡然扩开。 “影缚术。” 黑影像泼开的墨,借著月色和火光残映猛地窜上几人脚踝。 三名追兵脸色同时一变,动作全僵在原地。 鹿丸抬眼,看向前方树后。 “牙。” 下一秒,早就埋伏好的牙和赤丸一左一右扑出,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三人掀翻。 “你这术是真好用啊。” 牙甩了甩手上的血,齜牙一笑。 鹿丸没好气道:“你要是再慢一点,我更好用。” “切,明明刚刚好。” “別磨蹭,走了。” “知道。” 他们又迅速没入林中。 而另一边最让人头皮发麻的,还是池泉所在的那条线。 因为追他的那队人,最先也是最多。 起初那些人还觉得,这支突袭队的主导者多半就在前面,只要咬住这一个方向,就能干掉一个大的。 可追著追著,他们就开始后悔了。 前方那道身影並不一味逃。 有时会忽然停住。 有时会突然折返。 每一次折返,都会有人死。 林间一棵粗树后,三名联军上忍刚想分左右包抄,一道火光般的人影已从正面逼近。 “围住一” 最前那人刀刚抬起,池泉已经到了他身前。 没有多余动作。 只是一拳。 那人胸口猛地塌下一块,整个人像被攻城锤正面砸中,倒飞出去,撞断后方树干后再没起来。 另两人一个结印,一个挥刃横扫。 池泉侧身避开刀锋,抬手扣住那人手腕,一拧,咔嚓一声骨裂清脆得让人牙酸。刀还没落地,他另一只手已经抓著那把刀反手一抹。 鲜血在夜色里喷出一道热线。 剩下那个印刚到一半,脸色就白了,下意识后退。 可他退得再快,也没快过一枚疾射而来的苦无。 苦无穿喉。 他双手捂著脖子跌倒,喉间咕嚕作响,眼里全是惊惧。 后方追上的人看到这一幕,脚步都不由慢了半拍。 有人咬牙怒喝:“一起上!別给他逐个击破!” 可他们嘴上这么喊,身体却没有一个真敢第一个扑上去。 池泉站在那片散落的枝叶和血腥气里,缓缓抬眼看了他们一圈。 那目光没有杀意外放,也没有什么威嚇动作。 可就是那种平静,反而比怒意更让人发寒。 第334章 没那么蠢 第334章 没那么蠢 “还追么?” 没人接话。 一名雷之国上忍猛地咬牙,双手结印。 “雷遁·感激波!” 数道雷蛇沿著林地爆窜,直扑池泉脚下,显然是想逼他腾挪,再由两侧人手夹击。 可池泉根本没退。 他脚下一踏,查克拉瞬间爆开,整片地面像被强行压平一般,刚窜来的雷光被震得一滯。下一刻,一道比雷遁更刺目的白光自他掌间骤然迸出。 不是千鸟。 更像被极度压缩后的雷与火混成一线。 前排那名雷遁忍者只觉眼前一白,整个人已经被正面贯穿般轰飞出去,后方两人也被余波掀翻。 “撤!”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剩下的人终於意识到,继续这么追下去,別说拖住对方,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问题。 可他们这边一退,池泉反而不追了。 他只是转身,身影一晃,便彻底没入林海深处。 等那群追兵反应过来,再去感知,再去找痕跡,前方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树还是树,风还是风。 像那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人呢?!” “查克拉反应消失了!” “怎么可能消失这么快!” “感知班!感知班呢!” “根本锁不住!周围全是残留查克拉和爆炸痕跡,分不清哪条是真路!” 一片混乱里,有人喘著粗气抬头望向更远处仍在烧著的谷地,眼里全是又怒又惧的火光。 而另一边,木叶眾人已经按预定路线,在更远的林线外重新匯合。 月色已经偏西。 眾人陆续落到一处隱蔽山坳,先后报数。 “鹿丸,没事。” “牙和赤丸,都在。” “志乃,完好。 “寧次,无碍。” “天藏,查克拉消耗较大,但不影响行动。” “玄间,活著。” “雷同,活著,顺便还带回两把新苦无。” 卡卡西最后落下,懒洋洋抬手:“我也活著。”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向最后一个位置。 几乎就在下一刻,池泉从上方树影里轻轻落下。 身上有血。 但不是他的。 “都到齐了。”他道。 眾人同时鬆了口气。 牙忍不住压著兴奋开口:“炸得真爽!我看那帮傢伙脸都绿了!” 鹿丸坐到石头上,长长吐出口气:“你最好先省点力气,接下来他们肯定会疯了一样找我们。” “找就找唄。” “问题是,我们接下来还不止炸这一处吧?” 鹿丸说这话时,看向池泉。 其他人也都抬起头。 池泉看了眾人一眼,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天亮后去吃什么。 “嗯。” “这只是第一处。” 短短一句话,让刚放鬆下来的人又都沉默了一瞬。 卡卡西却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 牙瞪大眼:“还来?” “当然还来。”鹿丸揉了揉额角,“不然干这一票的意义在哪?只炸一个仓,虽然也够他们疼,但还不至於让整个计划停死。” 池泉点头。 “一个仓,最多让他们乱。” “两个到三个,才会让他们真正停下来。” 寧次抬眸:“下一处什么时候动?” “天亮前不动。” 池泉看向东方刚刚有些发白的天际,“先让消息传。” 卡卡西靠著树干:“让他们自己把恐慌散出去?” “对。” “这倒是省事。” 鹿丸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现在有点同情那三个大名了。 牙奇怪地看他:“你还会同情他们?” “不是同情他们人。”鹿丸打了个哈欠,“是同情他们脑子。明明都已经凑出这么大阵仗了,结果还没进火之国,就先被断腿。这种事传开了,底下那些本来就不怎么服管的人会怎么想?” 志乃平静接道:“会想自己的粮是不是也会下一刻被炸。” 天藏低声道:“会想自己是不是在替別人送死。” 寧次道:“会想木叶已经摸到他们后面了,那火之国边境前面还有没有更大的埋伏。” 眾人一句一句接下去,越说,越能感觉到这一夜的意义远不只是炸一处仓这么简单。 打掉的是粮草。 可真正被点著的,是联军心里的那根弦。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 当天微亮,第一批逃出来的守仓忍者和官员就已经把消息带到了附近几处联军驻点。 起初还有人不信。 “主粮仓被炸了?开什么玩笑!” “昨晚不是还有两百多人守著吗!” “木叶的人摸到这里来了?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可等一拨又一拨带著菸灰和血腥味的人逃回来,等更多红色信號从后方仓区方向连著升起,再等真正派去查看的人骑著忍犬、带著感知班迴转后,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粮仓真没了。 而且不是小损失。 是近乎全毁。 消息再往上传的时候,三个大名所在的临时指挥营里,连空气都像一下子变得发烫。 雷之国大名手里的茶杯直接砸碎在地上。 “你再说一遍!” 跪在地上的传令忍者额头都是汗,声音发抖。 “西线前送粮仓,昨夜遭到木叶忍者突袭。主仓、兵粮仓、药仓、忍具仓全部起火爆炸,目前、目前只抢出极少部分边角存粮————” “人呢?!袭击的人抓到了没有!” “追、追兵出动了,但对方提前分散撤离————” 砰! 桌案被一掌拍得猛震。 风之国大名脸色阴沉得嚇人:“一群废物!一个粮仓守成这样,居然还能让人全身而退?!” 土之国大名更是麵皮直抽,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焦躁。 “那批粮本来就是给下月前推进准备的!没了这批,后面的接应怎么接!前线聚起来的人靠什么吃饭!” 旁边几名负责统筹物资的官员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还是一名年纪较大的书记官颤声道:“大名————若只是粮食,或许还可从后方紧急调运。但兵粮丸和忍具、伤药也折了不少。尤其是几支已经提前向前靠拢的杂编队伍,他们本来就靠这处中继点补给————如今若按原计划推进,只怕、只怕路上就会出乱子。” 雷之国大名猛地转头。 “你的意思是,不能推进了?” 那书记官头更低了:“至少————短时间內,不宜强行推进。” “不宜?” 雷之国大名几乎要被气笑了,“我们三国联军召了这么多人,声势都已经放出去,现在你跟我说不宜推进?!” 没人敢接这话。 因为谁都知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面子,而是肚子。 人一多,粮就重。 尤其这支联军本就不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纪律严整、供给成熟的大军。 里面杂牌太多,心思太杂,很多人都是衝著“打进火之国有肉吃”才被拉来的。一旦粮断了、药少了、兵粮丸没了,最先乱的绝不会是三国本部精锐,而是外围那些临时拼凑的部队。 他们会抢,会跑,会抱怨,会怀疑。 甚至会互相推责,说是谁守仓不力,说是谁情报泄露,说是谁故意坑了谁。 风之国大名死死咬著牙,脸色难看得要命。 “那木叶的人————確定只有一小队?” 传令忍者低头道:“从现场痕跡和追击回报看,人数確实不多。十几人到二十人之间。” “十几人————” 雷之国大名喃喃重复了一遍,隨即脸色更差。 十几人就敢摸进来,把他们一整处粮仓炸成废墟,还能全身而退。 这种事一旦传开,下面那些本就不怎么稳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不会去想“对方只来了十几人”。 他们只会想一木叶已经能这样打我们后方了,那接下来还会不会有第二处、第三处?是不是我们睡一觉起来,旁边粮车就也炸了?是不是我们一边往火之国走,一边后面补给会被断?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 土之国大名脸色铁青,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传令下去。” “————原定一月后进攻火之国的计划,暂缓。” 这句话说出口时,营帐里安静得几乎让人室息。 连风声都像停了一下。 雷之国大名猛地扭头:“你说什么?!” “我说,暂缓!” 土之国大名也怒了,“难道你想让三万人饿著肚子往前走吗!还是你想让他们连兵粮丸都没吃够,就进火之国,然后在半路上先自己乱起来!” 风之国大名闭了闭眼,也低声道:“现在不能动。至少————要等后方粮草重新补上,再把沿线仓点重新布好。” 雷之国大名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后竟也没能再反驳。 因为他再不甘心,也知道这话没错。 计划,停了。 而就在三国大名这边咬著牙不得不按下暂停的时候,消息也已经顺著各处营地和小国驻点,像长了腿一样传开了。 “听说了吗?昨晚后面的粮仓被木叶炸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离火之国还远著呢!” “怎么不真!我表兄就在那边押车,说整片谷都烧红了,人追出去连影子都没抓著! ” “妈的,那咱们这边粮还够吗?” “谁知道!我只知道原本说好的前推日期八成要往后拖了。” “拖?为什么拖?” “你脑子呢?粮都没了,不拖拿什么推?” “不是说木叶这次就来了十几个人?” “十几个人能端掉一处大仓,那下次呢?你敢保证你睡觉那营地旁边不会也来十几个? “————靠。” 这种议论一开始只是窃窃私语,很快就变成了成片的骚动。 尤其那些小国拼凑来的忍者和僱佣武士,听见“计划暂缓”时,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本来就是被高价和画出来的饼拉来的。 现在仗还没打,后方先炸了,粮还不知道够不够,计划又往后拖,那谁心里能安稳? 营帐之间,抱怨声和咒骂声从白天一直延到了傍晚。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此时却早已经带著人消失得乾乾净净。 山风在清晨前最冷的时候穿过火之国北侧的林线,吹得树梢一阵阵发抖。 回程的队伍没有走官道,也没有直穿边境岗哨最密的那条线,而是顺著池泉提前定好的路线,从两片高林和一道乾涸河床间绕了回来。天还没真正亮,林子里只有一点灰白的微光,远处偶尔传来鸟叫,近处却安静得只剩踩过落叶和枝椏的细碎声音。 牙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这鬼天气,晚上热得冒汗,快天亮又冷得像要下雪。” 赤丸蹲在他肩上,耳朵抖了抖,也跟著低低哼了一声。 鹿丸走在旁边,眼下带著明显的倦意,声音都懒得提起来。 “你还有力气抱怨,说明昨晚没累够。” “谁说没累够?”牙瞪他,“我昨晚可是干翻了好几个。” “你翻几个不重要。”鹿丸抬手把一根挡路的细枝拨开,“重要的是你別回村以后在火影大楼门口喊我昨晚干翻了好几个”,不然静音小姐会先把你打出去。” 牙一愣,隨即脸黑了半截。 “我又没那么蠢。” 卡卡西在前面听见,弯著眼笑了笑。 “这可说不好。” 牙正要反驳,寧次已经从前侧一根树枝上轻轻落下。 “前面两里,巡查的木叶暗部。” 池泉抬眼:“认出来了?” “嗯,是自己人。” “那就不绕了,直接过去。” 眾人又往前压了一段距离,果然很快就看见两道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身影从高处掠下,先是本能摆出警戒姿態,等看清最前面那个人是谁后,动作同时微微一顿。 其中一人低声道:“池泉大人。” 池泉点头:“村里现在怎么样?” 那暗部迅速回道:“秩序正常。昨晚后半夜开始,火影大人已经收到西线后方起火的消息,情报班在连夜核实。您这边—— —” 他的话停了一下,视线往后扫过鹿丸、牙、寧次、志乃和卡卡西几人。 “都回来了?” “都回来了。”卡卡西懒洋洋接了一句,“活的。” 另一名暗部明显鬆了口气。 “火影大人让我们在这几条线盯著,一旦您这边回来,立刻回报。” 池泉道:“去报吧。” “是。 “,两名暗部一闪而去,林子里很快又恢復了原来的动静。 再往前,木叶的轮廓终於一点点显出来。高大的围墙、隱在树海后的屋脊、清晨还没完全散开的薄雾,还有火影岩在微白天色下冷静沉默的线条。 牙忍不住咧嘴。 第335章 傀儡结构? 第335章 傀儡结构? ”还是看这个顺眼。” 鹿丸打了个哈欠:“你昨晚不还说跑就跑,他们追得上再说”么,现在又开始想村子了?” “废话。”牙撇嘴,“在外面干一票和回来睡觉不衝突。” “你脑子里除了打和睡就没別的了?” “有啊。” “什么?” “吃。” 鹿丸沉默了一下。 “挺完整。” 卡卡西没插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越发明亮的天色,又看了看前面的池泉。 池泉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说话,也没有半点打完一场漂亮突袭后的鬆懈感。他步子不快,呼吸平稳,像只是出去办了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现在正照常回村。 可越是这样,卡卡西越知道,这事在池泉心里还远没完。 进村的时候,木叶的大门刚刚换过晨岗。 钢子铁站在门內,原本还在和神月出云说著什么,一抬头看见这支回来的队伍,整个人都愣了愣。 “你们一” 神月出云也睁大了眼。 “这就回来了?” 牙一下扬起下巴:“不然呢?你们以为我们会在外面玩到中午?” 钢子铁下意识看向眾人身上,衣服有划痕,有菸灰,有血,但都站著,气息也稳。再看最前面的池泉和卡卡西,心里那点悬著的东西总算落下去一截。 神月出云压低声音:“外面的消息是真的吗?真是你们” 卡卡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值班时间,少问,少说。” 神月出云立刻闭嘴。 钢子铁却还是没忍住,又压著声音补了一句:“昨晚后半夜开始,情报班那边就炸锅了。听说联军后方一整处大仓都烧没了,现在村里都在猜是谁干的。” 牙嗤了一声。 “这还用猜— “” 鹿丸一把拽住他后领,把他往前带。 “走了,功劳簿上有你名字,不用现在站门口念。” “你少拽我!” 眾人穿过大门,进了村。 清晨的木叶还没彻底热闹起来,但已经有人声了。卖早点的小铺冒著白气,街边木门一扇扇开起来,有忍者匆匆往任务大厅方向赶,也有背著菜篓的妇人踩著石板路去市场。 路过的人看见这支队伍,多多少少都会停一下视线。 有人认出卡卡西,有人认出寧次,也有人一眼就看见走在最前面的池泉。那些目光里有探询,有惊疑,也有压著不敢问出口的躁动。 昨晚的消息传得太快,村里虽然没人敢大张旗鼓议论,但该知道的,大多已经知道了一些边角。 一处联军后方大型粮仓被炸。 袭击的人不多。 木叶有人深夜出村。 这些碎片一拼,很多事就已经不用说破。 可没人上前拦,也没人真的开口问。 因为池泉那种神情摆在那儿时,总会让人下意识觉得,这时候最好別拦。 转过两条街,静音已经在火影大楼外的台阶上等著了。 她明显是一夜没怎么睡,眼下有淡淡青色,怀里还抱著一叠刚整理出来的纸张。看见眾人回来时,她先是重重呼出一口气,紧接著又皱起眉。 “你们总算—— 她话到一半,目光落到牙袖口的血上,立刻紧张起来。 “谁受伤了?” 牙低头看了一眼,啊了一声。 “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也不是赤丸的。” 赤丸配合地抬了抬爪子。 静音额角跳了一下。 “我是在问—— ” 卡卡西弯著眼打断她:“都活著,基本完整,最大的损耗大概是鹿丸的睡眠。” 鹿丸无精打采道:“不,我的脑子损耗更大。” 静音被噎了一下,仔仔细细又扫了一遍,確认確实没人带著那种一眼就看得出来的重伤,这才稍微放鬆。 “纲手大人在等你们。” 她说完又看向池泉,压低声音。 “她从后半夜到现在心情都不太好。你进去的时候,最好別用那种————嗯,太理所当然的语气。” 池泉看了她一眼。 “什么叫太理所当然的语气?” 静音张了张嘴,最后很诚实地说:“就是你平时说话那种语气。” 牙差点没忍住笑。 鹿丸把头偏到一边,肩膀轻轻抖了下。 池泉没接,只淡淡道:“知道了。” 静音显然不太信他真的会改,但这会儿也顾不上多说,连忙带人往楼里走。 上楼的时候,台阶间已经能听见办公室里隱约传出来的说话声。 推门进去那一刻,里面的几个人同时抬头。 纲手正站在桌前,面前摊著一张大地图,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都在,旁边还多了两个情报班的人,桌角堆著几份刚送来的急报。灯还亮著,窗却已经透了白,显然这一屋子人都熬到了现在。 纲手看见池泉进门,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先从头到脚看了他一遍。 “受伤了吗?” “没有。” “其他人呢?” “没有重伤。” 纲手这才像是把堵在嗓子里的那口气吐出来一半,下一秒脸色又冷了下去。 “你还知道回来。” 牙和鹿丸他们站在后面,十分默契地没出声。 池泉平静道:“任务完成了,自然回来。” 纲手盯著他,像是很想顺手抓起桌上的砚台砸过去。 “你这副样子,真让人火大。” 静音赶紧把手里的纸张放到旁边,生怕这屋里真有人下一秒动手。 卡卡西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啊,各位。” 转寢小春立刻转头看他。 “还早?你们知道外面现在已经乱成什么样了吗?” “知道一点。”卡卡西语气轻鬆得很,“从起火规模来看,乱得应该挺漂亮。” 水户门炎沉著脸:“你们到底炸掉了多少?” 池泉走到桌前,看了一眼地图,伸手在西线后方一处位置点了点。 “这一处前送粮仓,主仓、药仓、忍具仓,全毁。” 情报班那两个人本来还在低头比对数据,听到“全毁”两个字,手都明显顿了下。 其中一人抬头:“確认?” 卡卡西道:“你们可以把確认”两个字划掉了。写基本捡不起来”更准確。” 纲手双臂环在胸前。 “追兵呢?” “有,但没咬住。”池泉道,“我们按预定路线撤了。后面他们会把范围再扩大,不过短时间內抓不到痕跡。” “短时间內?”转寢小春皱眉,“你还准备让他们长期抓你不成?” “不是抓我。”池泉抬眸,“是抓不到下一次。” 屋里安静了一下。 纲手眼神一沉。 “你果然还没完。” 池泉没有否认。 “本来也没完。” 静音在旁边听得头皮微微发麻,小声道:“你们才刚回来————” “所以先休整半日。”池泉道。 “半日?!”静音声音都高了,“你昨晚一夜未归,刚炸完对方一处大仓,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先休整半日”?” 牙也有点愣:“还真不让人睡整觉啊?” 鹿丸扶著额头:“我就知道————” 纲手没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只盯著池泉。 “为什么是半日,不是一天?” “因为消息已经传开了。”池泉手指在地图上顺著几条补给线慢慢划过去,“今天白天,联军內部会先乱,晚上开始重整。到明天,他们会把追踪班放得更远,把剩下几处仓点的守备翻倍。再往后,就很难再有昨晚那种空隙。” 水户门炎沉声道:“你想连续打?” “不是连续打昨晚那种仓。”池泉道,“那种仓打一次够了,第二次未必划算。接下来要打的,是他们因为慌乱而临时提出来的新补给节点和中转线。” 情报班的人立刻低头去看地图,几个人的视线都跟著池泉的手指移动。 卡卡西站在一边,手插在兜里,看似没怎么参与,实际上眼底一直带著那种轻微发亮的笑意。 他很清楚,池泉现在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昨晚那一下,不只是为了烧粮。 而是为了逼对面自己露出接下来的动作。 纲手道:“你要情报班跟上。” “对。”池泉点头,“从现在开始,他们每多调一个仓、多挪一条线、多换一支守备,都要儘快给我。” 水户门炎皱著眉:“情报班可以配合,但你別忘了,昨晚这一下已经让对面彻底警觉了。木叶要是继续派小队深插,一旦有一支被咬住— ” “所以不靠运气。” “什么意思?” 池泉把目光从地图上挪开。 “接下来的打法要变。” 纲手眯了眯眼:“怎么变?” 池泉没立刻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卡卡西、鹿丸、寧次几人。 “你们先去休整。下午训练场集合。” 牙张了张嘴:“不是,真就半日一” 池泉看著他:“你想现在就去?” 牙顿时闭嘴。 “————半日也不是不行。” 鹿丸嘆气:“我就知道你不问还好,一问只会更糟。” 卡卡西耸了耸肩。 “那我们先撤?” 纲手看了他一眼:“你留下。” 卡卡西脚步一顿。 “嗯?” “你也听。” “好吧。”卡卡西很配合地又站回原地。 鹿丸、牙、寧次、志乃、天藏几人见状,也都识趣地没有继续留。静音把门拉开,他们一个接一个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池泉。 “下午真集合?” 池泉嗯了一声。 “別迟到。” 牙嘴角抽了一下。 “我知道了。” 门重新合上,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了不少。 纲手拉开椅子坐下,下巴一抬。 “说。” 池泉站在地图前,声音不高。 “昨晚那种打法只適合开头。再往后,联军会把仓点守得更死,也会缩短各节点间的联繫间隔。想再靠十几二十人摸进去埋满引爆符,不现实。” 卡卡西在旁边接了一句:“尤其他们接下来肯定会扩大感知班巡查范围,还会把反潜伏的机关和警示术式往后方铺。” 水户门炎沉著脸点头:“没错。” “所以要换成更省人、更快、杀伤范围更大的东西。”池泉道。 纲手看著他:“你想做什么?” 池泉抬手,拿过桌边一张空白纸,直接用毛笔在上面画了几道交错的线。 “普通引爆符,威力有限,范围也有限。要么靠数量堆,要么靠近距离布置。昨晚我们其实已经用了大量堆叠方式。” “这还叫有限?”转寢小春脸色发僵,“你是非得把半座山掀了才算大?” “对上那种规模的联军,不够大就没意义。”池泉语气平静,“下一步我要做的,是把一串引爆符链成一个整体。” 纲手眼神微动:“链成整体?” “查克拉丝线。” 池泉毛笔一转,在纸上把一张张小符纸之间连出极细的线。 “像傀儡师控制傀儡那样,用经过处理的查克拉导线把引爆符连在一起。不是简单绑住,而是让一张起爆时,查克拉衝击顺著丝线带动下一张、再下一张。这样爆炸不会是零散炸开,而是成片联动。” 卡卡西听著,眼底那点懒散终於淡了一些。 “你是想做成————延迟联爆?” “不是延迟。”池泉摇头,“是层叠。” “层叠?” “第一层爆炸推第二层,第二层压第三层。爆心不会散得太开,但衝击会一层层叠上去。只要排列得好,一串二十张,就能达到接近上忍级別火遁或者雷遁的破坏。” 水户门炎脸色一变。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池泉淡淡道:“昨晚西仓炸开的时候,我看见那些成箱忍具被二次引爆。它们互相带动,比单次起爆更有效。” 纲手皱眉:“你是临场想到的?” “嗯。 “” 静音站在桌边,看著那纸上越画越密的线条,忍不住问:“可引爆符本身就已经很不稳定了,再用查克拉丝线去连,不会提前失控吗?” “会,所以要做结构。” 池泉又在纸上补了几个节点。 “主爆符、次爆符、引导符、缓衝段。每一段都不能一样。要试。” 纲手看著那张很快被画满的纸,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你想找谁做?” “封印班,忍具班,再挑几个查克拉控制精细的人。”池泉顿了顿,“最好再有懂傀儡结构的。” 静音一怔:“傀儡结构?村里哪来— 3 卡卡西插了一句:“可以问勘九郎的旧图纸有没有留下过研究件,或者从以前任务缴获的砂隱机关里找。” > 第336章 真接上了! 第336章 真接上了! 纲手抬眼看他。 “你连这都想到了?” 卡卡西弯眼:“因为我也觉得这主意有点危险,但好像確实有用。” 转寢小春立刻不快地道:“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敢说。什么叫有点危险”?这种东西要是真做出来,失控一次,炸的是敌人还是自己都难说!” 池泉看向她。 “所以先在村外试,不在村里试。” “那也——” “而且不量產。”池泉打断她,“至少前期不量產。先做少量、做小型,能验证就行。” 水户门炎沉声道:“你想把它用在什么地方?” 池泉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几下。 “峡道、桥口、补给车队、临时聚兵点。” 纲手看著那几个位置,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你想的不只是阻断补给。” “本来也不只是阻断。”池泉抬眼,“炸粮仓只是缓兵。联军不会因为一处仓没了就散掉,他们只会暂时停,然后重新集结。” 办公室里一时没人说话。 因为这话太直,也太准。 静音抿了抿唇:“那昨晚那一下————” “是爭时间。”池泉道,“让他们慢一个月,哪怕半个月,也够木叶做很多事。” 纲手盯著他:“你已经算到他们还会再来?” “会来。”池泉没有任何迟疑,“而且不会拖太久。三国大名已经把声势放出去了,不可能就这样收手。昨晚那一下只会让他们更丟脸,也更想把场子找回来。” 卡卡西慢慢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想。” 水户门炎问:“那你估计他们多久会重新定下时间?” “最多一个月。” 纲手沉默片刻,忽然对静音道:“去把封印班、忍具班和情报班几个负责人叫来。再把库房那边能调出来的废旧机关、起爆试件、旧砂隱卷宗也全送过来。” 静音立刻点头。 “是。 “” 她转身正要出去,又忍不住停了停,回头看池泉。 “你真的不先去休息一下?” 池泉道:“一会儿。” 静音看他的眼神明显写著“我一点都不信”,可还是先出门去办事。 门一关,纲手又看向池泉。 “你昨晚说再过三天动,现在看来,你是想把后面几天全填满了。” “对。” “你是真不想让人喘气。” “喘气的时候,对面也在喘。” 纲手被这句堵得额角一跳,半天才冷笑一声。 “我就多余跟你说这个。” 卡卡西靠在窗边,侧头望著外面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 “不过他说得没错。现在最该抢的不是战果,是时间。” 转寢小春皱著眉,终於没再继续顶回去,只是脸色仍旧难看。 “那也不能真把村里做成炸药库。” 池泉淡淡道:“不会。” “你最好说到做到。” “嗯。” 纲手看著他这副样子,忽然又觉得自己开始头疼。 “你去旁边坐五分钟,別在我眼前晃。” 池泉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 “因为你站在这儿,我就觉得你下一句又要说出什么更让人火大的话。” 卡卡西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池泉倒也没爭,真去旁边窗下坐了。 只是他这一坐,也不是闭目养神,而是隨手拿过桌角几份边境图和守备记录继续看。 纲手看见,额头青筋都忍不住跳了下。 “你连装一下都不会?” 池泉翻了一页纸。 “装什么?” “装你有点累。” “我有点累。” “————那你倒是休息!” “现在不是在休息么。” 卡卡西终於笑出了声。 “纲手大人,我建议您別跟他纠结这个。您会更累。” 纲手深吸一口气,把想砸人的衝动按了回去。 门外很快又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静音回来得极快,身后还带著几个人。封印班的年长忍者抱著捲轴,忍具班负责人手里拎著一只长木箱,情报班的两个人拿著新整理好的线报,后面还跟了一个脸色发白、明显刚被从床上挖起来的研究员。 “纲手大人,人到了。” 纲手嗯了一声,抬手指了指桌前。 “都过来。” 那几人原本进门时还有些摸不著头脑,等看见池泉也在,神色都多多少少变了变。尤其是忍具班那个中年人,放下木箱时动作都明显谨慎许多。 纲手开门见山。 “接下来有一件事,要你们现在立刻开始做。先听,不要插嘴,听完再问。” 屋里几个人同时低头:“是。” 池泉把刚才画好的那张纸推过去。 “这个,能不能做。” 封印班的老人先接过,看了两眼,眼神就变了。 “这是————把起爆符串成联式?” “对。” “用查克拉导线当中继?” “对。” 他眉头立刻皱紧:“理论上不是不行,但太容易串爆了。一旦第一张符的查克拉衝击过强,后面的导线承受不住,会直接全断;可要是导线过粗,又会把前层爆炸的方向带偏,威力反而散掉。” 池泉道:“所以才要缓衝段。” 他拿笔,在纸上又补了一小段符式。 “这里加封口,这里加折返。” 那老人的眼睛越看越亮,忍不住把纸往近处拽了拽。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不是完全不可能。” 忍具班负责人也凑过去,低声道:“可查克拉丝线要固定在什么材质上?普通纸符烧得太快,丝线一旦外露,第二层还没接上就断了。” 池泉道:“换底。” “换底?” “纸底改成薄木纤,或者耐热布层。” 一旁那名刚睡醒没多久的研究员终於完全清醒了,脱口道:“那样符面写印会更麻烦,查克拉渗透不均,起爆閾值会偏差— —“ 他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自己是在对谁插嘴,脸一下白了白。 池泉却没在意,只看著他。 “所以你觉得能解决吗?” 那研究员愣了下,迅速道:“能试,但得先做小样。至少要试三种底材、两种导线和四种引爆顺序。不然根本测不出来。” 池泉点头:“那就试。” 纲手看著这一屋子人转眼就开始围著那张纸討论,抬手揉了揉额角。 “先说清楚,试归试,场地在村外,距离拉足,结界班全程跟著。谁敢把这种东西在村里点一下,我先把谁点了。” 静音在旁边小声补充:“还有医疗班待命。” 忍具班负责人忙不迭点头:“明白。” 封印班老人却还在盯著图纸看,嘴里低低念叨:“如果把主爆符和次爆符的墨线再错一层———— 不,不对,那样太容易互扰————要是把丝线做成迴环————” 卡卡西靠在窗边,看著这些人从谨慎、迟疑,到慢慢被那张纸和池泉三两句话带进状態,眼里笑意更深了些。 这就是池泉最麻烦的地方。 他不是只会打。 他一旦开始认真想某件事,旁边的人很难不跟著往那条路上走。 哪怕那条路一开始听起来很疯。 日头再往上升了一点的时候,屋里已经堆起了更多卷宗和器件。 静音来回送了两次茶,第三次乾脆把整只热水壶和一盘饭糰都摆到了桌边。 纲手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终於拍了下桌子。 “先到这儿。” 几个人都停住。 纲手下巴一抬:“能做的先列出来,场地、材料、人手,半个时辰內给我。然后你们去吃东西,能睡的去睡半个时辰,下午开始试第一轮。” 封印班老人明显还有点意犹未尽。 “可要是现在顺著” 纲手瞥他一眼。 “你再顺著下去,下午炸的是地,不是试件。” 那老人这才干咳一声,赶紧把话咽回去。 人陆续退出去之后,办公室总算又空了些。 静音把门带上,回头一看,池泉还坐在窗边。 她忍了忍,没忍住。 “你现在总能睡一会儿了吧?” 池泉道:“一会儿去训练场。” 静音眼前一黑。 “你是故意的吧?” 纲手抬起手背撑住额头,语气都有点发飘。 “静音,別跟他说了。你把他打晕抬去床上,都比劝他快。” 静音一愣,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行性。 池泉抬眼:“你可以试试。” 静音立刻放弃。 “————算了。” 中午前后,木叶西侧那片平时用来做高危试验的空场被迅速清了出来。 结界班的人开始布置外围。 封印班、忍具班和研究人员来来回回搬材料,木箱打开,里面是不同规格的引爆符、试验纸、 旧机关零件和一卷卷细得几乎透明的查克拉传导丝。有人在地上展开捲轴画阵,有人在支架上固定试板,也有人围著一张临时画出来的大图爭得面红耳赤。 “主爆符在中轴,不然衝击会歪!” “中轴会把第二层全部压死,得偏半寸!” “半寸太多了,会散!” “那四分之一!” “你当做饭呢还四分之一!” 一阵风吹过,把地上的纸页掀得哗啦一响。 封印班老人一把按住那几张图,转头冲研究员吼:“你別光说,拿笔画!” 研究员被吼得一缩,赶紧趴下去重新描线。 不远处,鹿丸他们也到了。 牙一看那边架势,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真搞这么大?” 鹿丸扫了一眼成堆的器材和那层层铺开的结界,眼皮跳了跳。 “我就知道他嘴里的“研究”一般都不怎么小。” 寧次站在旁边,目光扫过那些引爆符之间细得难辨的透明丝线。 “那就是查克拉丝线?” 志乃扶了扶墨镜。 “看起来不像普通傀儡线,更细,也更脆。” 天藏低声道:“脆,才说明导性强。就是更难控。” 牙忍不住咂舌:“这要是连成一串在敌人堆里炸开————” 鹿丸懒懒道:“你先別替敌人操心,先替自己操心。要是试爆的时候谁站错位置,先炸飞的也是我们。” 话音刚落,池泉已经从另一边走过来。 牙看著他。 “你到底睡了没?” “闭了会儿眼。” “那不叫睡吧?” “差不多。” 牙无话可说。 卡卡西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拿著一本书,不过书页一直没翻。 “第一轮先看结构,不求大威力。”他说著看了看那边的试板,“先炸通再说。” 池泉点头,走到临时摆好的长桌前。 桌上已经铺开三组试件。 第一组最简单,只有五张引爆符,串成一线。 第二组是九张,呈折返形。 第三组则是一个小迴环,主爆符在中心,外围三层次爆符,线看得人眼花。 封印班老人过来时,手里还拿著一支沾了墨的细笔。 “第一组最稳,第二组可能断,第三组————说实话,我不觉得第一次就能成。” 池泉看了他一眼:“那就先炸第一组。” 结界班的人在远处抬手示意:“范围已封。” 纲手没亲自来,但派了静音在这边盯著。静音站在安全线后,手里拿著记录板,神情前所未有地紧张。 “开始前再確认一次,人都退到线后了?” “退了。” “医疗班? 99 “在。” “备用结界?” “起了两层。” 静音这才点头,吸了口气:“那————可以。” 第一组试件被放上远处的一块厚石板。 负责引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个先前插嘴的年轻研究员。他明显紧张得手都发僵,指尖凝出查克拉时,声音都有点发紧。 “我、我激活了。” 池泉站在后面:“別急,一次过线。” 研究员咽了咽口水,点头,把查克拉送进第一张主爆符。 下一瞬,符纸边缘亮了一圈极细的白光。 第一张起爆。 砰! 声音不算大,石板上炸开一团灰。 可几乎就在第一下之后,连接的丝线猛地一亮,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依次被带起,爆炸像被一只手沿著固定轨跡一把推过去,竟真不是普通散乱的四下,而是一串连成的衝击。 最后一张炸完时,整块石板边角都被掀裂了一块。 场边安静了一瞬。 研究员自己都愣了:“成、成了?” 封印班老人眼睛一亮,立刻低头记。 “接上了,真接上了!” 牙在后面睁大眼:“这还只是五张?” 鹿丸也把原本懒散的神情收了点。 “威力比单独五张大得多。” 天藏低声道:“爆心被拉成线了,不再各炸各的。” 池泉看著那块裂开的石板,神情没什么变化。 “第二组。” 第337章 谁敢乱,先砍谁 第337章 谁敢乱,先砍谁 年轻研究员这次明显没刚才那么僵了,反而有点兴奋。 第二组被摆上去,呈折返形。 这次主爆刚起,前两张很顺,第三张也接了上去,但到第四个折角的时候,丝线猛地啪地断了一截。 后面两张只炸了一半,剩下的哑火。 封印班老人皱眉:“折角承不住。” 忍具班负责人立刻道:“不是承不住,是这里吃热太快,线先焦了。” “那就换包线。” “包线会变粗!” “粗一点总比断了强!” 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池泉已经开口。 “第三组先试。” 静音在后面听得心都吊起来了:“要不————先等等,把第二组的问题“ 池泉回头看了她一眼:“第三组就算断,也断得出原因。” 静音被他说得一哑,最后只能紧紧攥住记录板。 第三组摆上去的时候,连卡卡西都把书合上了。 “这个要是成了,后面就有意思了。” 主爆启动。 第一声很闷。 不像前两次那样脆,反倒像某种被压住的力猛地在中心鼓了一下。 紧接著,外围第一层同时亮起。 砰!砰!砰! 三下几乎叠在一起。 下一瞬,第二层又被裹进去,第三层也跟著连上。几团爆光不是往外散,而是像被迴环结构硬生生兜住,又彼此撞在一起,最后一下轰地压成一团更大的衝击,直接把石板连同后面的小土坡炸掉了一大块。 土石和碎木里啪啦往外飞,打在结界上啪作响。 安全线后所有人都下意识眯了下眼。 牙“靠”了一声。 “这他妈” 鹿丸盯著那边的烟尘,慢慢把后半句接了出来。 “真有上忍忍术那个意思了。” 卡卡西嘴角弯了弯,眼里却是实打实的认真。 “而且只用了这么小一组。” 池泉没说话,只看著烟尘散去后露出来的那个坑。 封印班老人已经快步衝到结界边缘,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结构没散!主轴也没偏!虽然第三层的右侧稍微吃快了一点,但整体没散!” 年轻研究员站在原地,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回神。 “真能成————” 忍具班负责人喃喃道:“这要是把规格再放大一点————” 静音突然出声:“不准立刻放大!” 几个人都一愣。 静音握著板子,脸色发白,但语气很坚决。 “先把稳定性做完。刚才那一下已经差点超出第一层结界预估了,再往上加,结界班都得重算。” 结界班那边立刻有人远远应了一声:“对!” 鹿丸在后面看著,忍不住偏头对卡卡西低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静音小姐吼成这样。” 卡卡西笑了笑。 “说明她也知道这东西真做出来,会很麻烦。” 池泉这时才开口。 “今天先做到这里。” 封印班老人愣住:“这么快?第三组还能再调” “先做记录。”池泉道,“把断点、受热、延迟、迴环位置全部记下来。今天不往上加,只把三组结构做成熟。” 那老人明显还想继续,可对上池泉的眼神,到底还是把那股劲压了下去。 “————好。” 池泉转头看向鹿丸他们。 “你们过来。” 几人走近,地上已经重新铺开一张更大的图。 池泉指著图上的几个位置。 “这些,是接下来可能会用到这种联爆忍具的地方。峡道、桥下、车队停点、临时柵营边缘。” 鹿丸半蹲下,看了一会儿。 “你想把它们埋成串,不是靠人现放?” “对。” “那得有人提前过去埋线。” “所以要更轻,更短,更快接。” 寧次看著那图:“如果埋在地里,白眼能看出来。” “所以不会只埋地里。”池泉手指一划,“还会在岩缝、木樑、车底、临时柵栏连接处。” 牙咧了咧嘴:“这下他们就真別想睡好觉了。” 卡卡西靠在一边,忽然问:“你准备给这种东西起名字吗?” 池泉抬眼:“有必要?” “总不能一直叫把引爆符用查克拉丝线链起来的那个东西”。”卡卡西弯眼,“太长了,战场上喊不出来。” 牙立刻插嘴:“那叫爆爆串?” 鹿丸沉默了两秒。 “你闭嘴。” 静音也忍不住扶额:“这是什么名字————” 志乃平静道:“过於直白。” 天藏低声道:“而且很难听。” 牙不服:“简单好记不行吗?” 池泉看著图,隨口道:“链爆符。” 眾人一顿。 鹿丸想了想:“————倒是还行。” 卡卡西笑道:“至少比爆爆串强。” 牙脸一黑。 “你们对我的名字有什么意见?” “有。”鹿丸说。 “很多。”静音补充。 另一边,联军临时指挥营里的空气却一点都不轻鬆。 傍晚时分,营帐外的风把旗帜吹得猎猎作响,营帐內却闷得让人胸口发堵。几张长案拼成的临时议事桌旁坐满了人,三国大名的代表、小国领头的使者、负责物资调配的官员,还有几名真正掌握兵权的忍者统领。 桌上摊著的是重新整理过的补给图和伤损报告。 可现在没人愿意先看那些字。 雷之国大名脸色阴沉,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案。 “药仓、忍具仓、主粮仓,全毁。你们告诉我,这样的守备,是谁定的?” 土之国一名负责后勤的老臣立刻抬头。 “守备数量是按先前预估定的。谁也没想到木叶会” “谁也没想到?”雷之国大名直接打断他,“所以你现在是要告诉我,被打成这样,只因为你们“没想到”?” 那老臣脸色一僵:“大名,我不是这个意思。” 风之国那边的使臣冷冷道:“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后方大仓的位置原本就是你们土之国最先敲定的,说地势好、易守难攻,现在呢?一夜烧光,谁来负责?” 土之国那边顿时有人不快:“这话说得倒轻巧。仓点位置是共议出来的,守备里也不止我们的人,昨晚被炸的时候,你们风之国派过去的巡逻班在做什么?” “做什么?至少没像你们那帮废物一样连敌人影子都没看清!” “你— —” “够了。” 低沉的一声压下来,帐中瞬间安静了些。 说话的人不是大名,而是坐在稍后位置的一名男人。 他年纪看不出太大,身形高瘦,披著一件顏色发暗的长袍,肩上没有夸张的標识,脸上却带著一道从鬢边斜切到下頜的旧疤。那疤不显狰狞,反倒让他整个人有种冷硬得像金属一样的气息。 他从进帐开始就没说几句,可只要一开口,周围就会安静下来。 雷之国大名皱了皱眉,却也没当场驳他。 那男人抬眼,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 “现在爭昨晚是谁守得差,没用。” 风之国使臣压著火:“赫连大人,可问题总得有人担。” 被称作赫连的人淡淡道:“担,自然会担。但不是现在。” 土之国那老臣像是抓住了台阶,立刻接道:“赫连大人说得对。如今最重要的是补线,不是互骂。” 风之国使臣冷笑:“你们土之国的人当然想先补线。仓是在你们后段炸的,最著急的也是你们。” 雷之国大名忽然开口:“最著急的,不止他们。” 他声音发沉,“昨晚那一下,烧的不只是土之国的粮,也有雷之国送去的兵粮丸和忍具。我们的前推队列本来就压在最前,这批东西断了,谁受影响更重,还说不准。” 风之国使臣一滯,神色更差了。 因为这话確实没错。 一时间,帐中又安静下来,只剩风吹动营帐边布的声音。 赫连抬手,把桌上的一份伤损记录翻开。 “主粮仓没了,补。” “怎么补?”土之国老臣立刻苦声道,“后方倒不是完全调不出粮,可现在一来一回,最近的也要十天。更別说药和兵粮丸一”9 “那就拆。” “拆?” 赫连把图往中间一推,指尖落在几处原本不算主线的仓点上。 “把预备仓拆开,先填最前端。中间那几支杂编队列减量,优先保证前送线和本部精锐。” 话一出,桌边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一个小国使者忍不住道:“减量?赫连大人,我们的人原本就拿得不多,再减” 赫连看都没看他。 “那就让你的人回去。” 那使者脸一下涨红。 “这怎么行?我们既然已经產“既然已经来了,就闭嘴拿命换粮。”赫连语气平得可怕,“现在不是討价还价的时候。你若觉得不值,现在就可以带人走。” 那使者嘴唇抖了两下,竟硬是没敢再接。 雷之国大名看著赫连,沉声道:“继续说。” 赫连点了点图上另一处。 “第二,把大仓改小仓。不要再屯这么大的中继点,改成四到六个分散仓。每个仓的量少一些,但彼此能接。就算再被木叶摸掉一处,也不至於整条线都断。” 土之国那边立刻有人皱眉:“这样守备会更分散。” “本来就该分散。”赫连道,“你们昨晚被炸的原因之一,就是把太多东西堆在一起,还以为火之国的人只会等著我们推过去。” 风之国使臣冷冷道:“说得好听。可仓一散,护送队列也得增,人手从哪来?” 赫连道:“从那些吵得最厉害、战力却最差的人里抽。” 那个先前开口的小国使者脸色又变了。 “赫连大人,你这话—” “听不懂?”赫连终於侧头看了他一眼,“我说,从你们的人里抽。” 那使者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些。 桌边几个人眼神来回碰,谁都看得出来,这种调整一旦真落下去,最先吃亏的绝对是那些小国拼起来的队伍。 可现在谁也不敢第一个站出来掀桌。 因为昨晚那把火实在烧得太狠。 就在帐里又要陷入僵局时,外面忽然有护卫通报。 “风之国前线统领到。” 营帐帘被掀开,一名穿著砂色外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肩背上还带著没散尽的风沙气。他看起来比帐里这些坐著爭的人更像真正从营地和队列里来的人,目光一扫,脸色就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多少抱怨。 他进来后没行太多繁礼,只先看了眼桌上的图。 “我在外面已经听了个大概。” 风之国大名道:“你来得正好。说说,下面现在什么情况。” 那男人皱著眉,声音发乾。 “乱。尤其是杂编队伍和后调来的僱佣忍者,议论很多。有人怀疑接下来还会被袭,有人已经在问补给是不是不够。再拖两天,夜里巡营时恐怕会出私逃。” 土之国老臣脸色一白:“私逃?” “嗯。”男人点头,“已经有人在试探口风了。” 营帐里气氛又沉了一层。 雷之国大名咬牙道:“这些废物,仗还没打——” 赫连却平静地打断他。 “所以现在不能再继续耗。” 他看向眾人,终於把最后一句说了出来。 “把时间定下。” 风之国大名眼皮一跳:“现在?” “对,现在。”赫连道,“昨晚被打这一拳,最危险的不是少一批粮,而是人心发散。你们越不定,下面越乱。反过来,只要时间钉死,所有补线、调人、再布仓、防袭,都有了准头。” 雷之国大名沉著脸:“定多久?” 赫连没有立刻答,而是转头看向那名刚到的前线统领。 “按现在的补给速度、再调动能力和队列稳定程度,最迟多久能把前送线重新稳住?” 那男人想了想,道:“二十天补线,十天整编。快不了。” 土之国老臣忙道:“可若后方再被袭— ” “所以这一个月里,仓点重布,守备重排,感知班扩到两倍。”赫连声音低稳,“所有中继线不再只靠普通守备,每一段都配至少一名能看夜查和两名能追踪的忍者。再从三国本部抽真正能镇场的人压到中段,谁敢乱,先砍谁。” 那个小国使者忍不住了:“赫连大人,这也太一99 赫连看著他。 “太什么?” 那使者喉咙滚了滚,到底没敢把后半句说出来。 雷之国大名慢慢坐直,像是把那几句话在心里压了一遍,最后道:“一个月。” 风之国大名看过去。 “你同意?” “不同意又如何。”雷之国大名冷声道,“现在粮和人都要重新排。与其让下面天天猜,不如直接放话舌——一个月后,再次向火之国推进。” 第338章 炸药? 第338章 炸药? 土之国大名沉默了片刻,终究也点了头。 “一个月。” 风之国大名闭了闭眼,指尖在桌上敲了一下,最后也低低应了声。 “好。一个月。” 那几个字落下时,营帐里终於有了某种勉强压住混乱的东西。 赫连看著桌上的图,声音不高。 “既然定了,就別再吵。” “接下来谁该补仓,谁该调人,谁该分粮,今夜前列明。明天一早开始动。” 雷之国大名看著他,神色复杂。 “赫连,这次要不是你—— 赫连抬手打断,像对这些客套没什么兴趣。 “我只是不想一群人还没进火之国,就先被自己饿散。” 风之国前线统领低声问:“那木叶那边————” 赫连抬眼,自光冷得像夜里未化的霜。 “他们会再来。” 帐里几人同时看向他。 赫连声音平稳。 “昨晚那一下不是为了贏,是为了拖。拖得出时间,他们就会继续拖。” 雷之国大名眉头一沉:“那我们——” “等。”赫连道,“等他们下一次出手。或者说,等他们觉得我们已经被迫稳下来的那一刻。” 土之国老臣喉头动了动:“你是想设伏?” 赫连没有直接答,只是把桌边那张补给图缓缓捲起。 “把仓点分散,把假的也做出来。真仓掺著假仓,轻队掺著重队,明线和暗线一起走。他们要摸,就让他们摸。摸进来,就別想全身退。” 营帐里没人再说话。 风从外面卷进来,把灯火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赫连站起身,披风下摆擦过桌角,停了一瞬,又淡淡补了一句。 “但在那之前,把你们自己的人先管住。” “再让我听见谁为了几袋粮在营里闹腾,不用木叶动手,我先处置。” 他说完便转身出了营帐。 帘子落下,外面的风声一下更清楚了。 帐里安静了一会儿,雷之国大名才慢慢开口:“这人还是老样子。” 风之国大名低声道:“至少眼下,只有他还能压住下面那些人。” 土之国大名没接,只是神色阴沉地望著桌上那张重新定下时间的命令纸。 一个月。 昨晚那把火没能烧散他们,却也確实把他们逼停了一个月。 而在木叶这边,夜色再度落下来时,试验场上的灯还亮著。 第二轮小型试爆已经结束,地上多了几个新坑,记录纸也厚了一摞。有人还在爭导线粗细,有人在试不同底材受热后的变形,有人已经开始著手做更適合野外埋设的小型链爆符。 静音蹲在一边看记录,忽然听见远处有人快步跑来。 是情报班的人。 “池泉大人。” 池泉正站在试场边缘,看那边研究员重新校线,闻声回头。 “说。” 来人把一张刚抄出来的急报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联军那边定下新时间了。” 鹿丸本来正靠著木桩打盹,一听这话,眼睛立刻睁开。 “这么快?” 池泉接过纸,只扫了两眼。 “一个月后。” 静音一下站直了。 “真让你说中了。” 卡卡西站在旁边,抬手把书页合上。 “而且他们没散。” “不会散。”池泉把纸递给纲手派来的另一名记录忍者,“三国大名不捨得散,下面那些人也还没到真撑不住的时候。昨晚只是把他们打疼,不是打死。” 牙坐在木箱上嘖了一声。 “疼了还来?” 鹿丸看了他一眼。 “越疼越来。你要是当著一群人的面被扇了一巴掌,难道会就这么算了?” 牙想了想。 “不会。” “这不就得了。” 寧次看著那张情报纸,眉头微皱。 “有谁把他们稳住了。” 不是问句。 池泉点头。 “嗯” 心。 “谁?” “还不知道全名,只知道是个被三方都默许能插手统筹的人。”池泉道,“情报里提到,昨晚之后联军內部本来差点因资源分配闹翻,后来是他压下去的。” 卡卡西慢慢道:“能同时压住三国和那些小国的人,不简单。” 天藏低声问:“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继续打仓,还是等他们重排完再看?” 池泉看著远处结界里那一组刚做完的新试件,停了片刻。 “不急著再出手。” 牙一愣:“咦?” 鹿丸倒是先反应过来了。 “因为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们会动。” “对。”池泉道,“现在再去,只会撞上他们正警觉的时候。” 静音轻轻吐了口气。 “总算不是立刻又要走。” 牙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今晚又不让睡————” 池泉没理他,只继续道:“接下来这一个月,他们会重布仓点、重排补给、內部重新分配资源,也会设假仓、加感知线、撒追踪班。那我们就趁这一个月,把该准备的全准备完。” 卡卡西看著他:“包括这个?” 他指了指那边的新链爆符。 “包括这个。” 池泉道,“一个月后,他们再来,就不是只让他们停下来那么简单了。” 风从夜里穿过试场,带起一点火药和墨线混杂的气味。 不远处,研究员忽然抬头喊了一声。 “第三版小型迴环改好了!谁来確认一下中继线!” 封印班老人立刻回道:“別急,我来!” 静音看了看那边忙成一团的试场,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写著“一个月后再次推进”的情报,低声道:“看来这一个月,谁都別想轻鬆了。” 鹿丸往后仰了仰,长长嘆了口气。 “我就知道。” 牙从木箱上跳下来,咧嘴活动了下手腕。 “那就来吧。” 寧次没说话,只是目光安静地落在试场中央那些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查克拉丝线上。 池泉站在夜风里,神色平静,眼底却一点点冷下去。 “来。”他说。 夜已经深了。 火影大楼里却还亮著灯。 情报班的人推门进来时,脚步比平时更急,连门框都被带得轻轻撞了一下。屋里的人几乎同时抬头,纲手手里的笔还悬在半空,静音正低头整理新一轮试验的记录,卡卡西靠在窗边,书翻到一半,鹿丸趴在长桌另一侧,像是刚被抓来没多久,眼下的困意还没完全散乾净。 池泉坐在靠近地图的位置,面前摊著两份边境线图和一张刚標好的补给分布。他没动,只抬了下眼。 “说。” 那名情报忍者呼吸还有点急。 “西北边境,桂花村。” 屋里安静了一瞬。 鹿丸眼皮一抬,困意先退了三分:“桂花村?” 纲手已经伸手把边上的边境总图扯了过来,目光飞快扫过去。 “具体。” 情报忍者立刻道:“联军內部最新一轮前推討论里,有人提议先不急著直接压主线,而是先拿边境几个靠內但位置適合落脚的村子做桥头堡。桂花村在里面排第一。” 静音愣了下:“为什么是桂花村?” 那人把另一张抄录好的简报递上去。 “它离边境线不算最前,但地势好。东边是缓坡,西边靠林带,村前有一段还算宽的土路,后面两道低丘能藏兵。再往南一点就是通往火之国內侧的小道群。联军那边有人说,只要拿住桂花村,哪怕不把它当正式营地,也能当第一层中转和临时落脚点。” 纲手目光一沉。 “他们想把这地方钉进去,慢慢往里楔。” “是。” 卡卡西从窗边站直了些:“谁提的?” “情报没听到名字,但从口风看,不是大名本人,更像军中的实务派。还有,”那情报忍者顿了下,“他们內部也知道桂花村可能有问题。” 鹿丸冷笑了声:“废话。现在这局面,木叶要是对这种点位毫无动作,他们才该觉得奇怪。” “是。”情报忍者继续道,“可他们还是打算优先碰这地方。理由也很直白—一哪怕有问题,也不能不碰。因为它位置太合適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静音下意识看向池泉。 池泉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在地图边缘轻轻点了一下。 “还有多久?” “若他们按现在重新排出来的速度,大概七到十天內,先头试探队就可能压到桂花村外。” 纲手猛地抬头:“这么快?” “他们虽然把总推进时间钉在一个月后,但桥头点的前置试探会更早。”情报忍者低声道,“先摸、先看、先扎钉子。真正的大队一个月后跟上。” 鹿丸把地图拽近了些,自光落在那处小小的村名上。 “这倒像回事。” 静音皱眉:“什么像回事?” “说明他们这次不是只顾著堆人了,脑子开始转了。”鹿丸说,“桂花村这种地方,拿下来就算守不久,也足够噁心人。它不像大城镇那么显眼,也不像边境哨点那么容易被干回来。先头部队进去,后面的线就能慢慢往这儿靠。” 卡卡西看著地图,声音也低了点。 “而且村子一旦落到联军手里,名义上还是火之国境內的占领点”。对他们的士气和外面的风向,都是一层缓衝。” 纲手脸色更冷了。 “所以他们是真把火之国当自家后院了。” 池泉终於开口:“桂花村里现在有多少人?” 静音翻了下资料。 “常住一百多户,不到五百人。大部分是做药草、种粮和给过路商队歇脚的小村民,也有一些采木和做粗药粉的。村子不大,但房子密。” 她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池泉。 “你不会是一” 池泉已经站了起来。 “去把桂花村最近三年的户籍、商路、粮仓、井口、地基分布和房屋结构图都拿来。” 静音张了张嘴:“现在?” “现在。” 纲手盯著他:“你想做什么?” 池泉抬眼,看著她,语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 “把村民先挪走。” 鹿丸一听,眉梢就动了下。 “然后呢?” “然后把村子留给他们。” 静音心口一跳:“留给他们?” 池泉走到大地图前,指尖落在桂花村的位置。 “他们不是想把桂花村当桥头堡么?那就让他们进。” 纲手眯起眼:“空村?” “空村。” “他们会看不出来?” “会看出来。”池泉道,“但看出来也要进。” 卡卡西眼角弯了弯,像是已经先一步明白了。 “阳谋。” 池泉嗯了一声。 屋里几人几乎同时沉默了一瞬。 鹿丸靠在椅背上,慢慢吐出一口气:“这就很麻烦了。” 静音下意识问:“为什么叫阳谋?” 鹿丸看了她一眼,难得没懒著解释。 “因为对面明知道有诈,也没法绕开。” 他伸手在图上点了点。 “桂花村的位置对他们太顺了。前送小队、试探队、临时驻点、伤员回撤、补给前移,全能蹭这个点。要是放著不碰,他们自己都知道后面推进会不舒服;可要是进去————那就得赌木叶这边到底埋了多少东西。” 静音脸色变了变:“那他们会不会干脆一把火烧了村子?” 池泉道:“不会先烧。” “为什么?” “因为他们还想用。” 池泉手指一移,划过桂花村南侧的小道线,“桥头堡的意义不只是占地方,还得拿现成的屋子、井、墙、路和遮挡。真一把火烧了,等於自己先把能用的东西毁掉一半。除非他们確定村子完全不能碰,否则不会上来就烧。” 卡卡西接道:“而且就算真烧,也不妨碍有先头队先进。” 鹿丸点头:“没错。探路的、看井的、查屋的、占点的、排陷阱的,怎么都得进一部分。” 纲手双臂环在胸前,盯著池泉。 “你打算埋什么?” 池泉沉默了半秒。 “远程引爆的符咒,加炸药。” 静音一下抬头:“炸药?” 忍者世界里不是没有这种东西,但比起常见的引爆符,炸药更笨重、也更容易失控,平时大多用在矿坑、塌岩、封洞或者极少数的大型破坏里。木叶不是没储备,只是很少拿来对村落这种地方做布设。 纲手神色一沉:“你说的不是普通引爆符堆叠。” “不是。” “威力呢?” “比引爆符大。” 静音手里的记录板都险些没拿稳:“池泉,你——” “先听他说完。”纲手沉声道。 池泉点了点桂花村周围。 第339章 给你们活路 第339章 给你们活路 “村子本身不大,房屋密,木樑多,储物间和地窖多,院墙之间距离也近。要做大规模连爆,不適合用现在还在试的小型链爆符,那东西更適合路口和点杀,不適合一口气掀村。” 鹿丸扯了扯嘴角:“你嘴里的“掀村”说得还真轻鬆。” 池泉没理这句,继续道:“我要的是不把村子整个抹平,但让进村的先头部队摔一跤。炸房、 炸院、炸巷口、炸井边,儘量把衝击压在他们第一批进去的人身上。” 卡卡西看著图,慢慢道:“不是为了重创。” “不是。”池泉道,“是为了挫锐气。” 纲手眼神微动。 池泉的声音仍旧很稳。 “他们一个月后再来,不会只想走得稳,还想把场子找回来。那我就让他们刚把脚迈进火之国,就先在一个空村里摔得灰头土脸。” 静音小声道:“可村民怎么办?这么多人,连夜疏散,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会有风声。”池泉道,“但那不重要。” “为什么?” “因为他们迟早会知道村子空了。”池泉看向她,“我甚至不介意他们提前知道。” 鹿丸忍不住笑了下:“这就更像阳谋了。” 纲手沉默片刻,终於开口:“现在去?” “现在。” “你一个人?” “带人,但不用太多。”池泉道,“卡卡西、天藏、几名暗部,再叫忍具班里懂布药和埋线的人,另带封印班两个。快马,今晚出发,明天天亮前到桂花村。” 静音皱眉:“这么短时间,你怎么说服村民跟你走?” 池泉淡淡道:“给钱。” 屋里几人都怔了一下。 “给钱?”静音重复了一遍,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池泉道,“按户给。多给。现银、忍具补偿、后续安置粮和临时住处,一样不少。” 鹿丸看著他:“你这是准备把整个村子买空?” “差不多。” 纲手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想。” 池泉道:“村民不是忍者,不欠木叶必须留下陪战的命。要他们连夜搬,就得给够。” 纲手看著他,眼神深了些,过了片刻才开口:“静音,去开库。” 静音一愣:“现在?” “现在。”纲手说,“现银、备用票券、临时安置文书、粮券,能带的都带。再给我通知边境后勤,桂花村的村民一旦撤出来,附近两处接应点立刻准备收人。” 静音立刻应声:“是。” 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带风。 鹿丸从椅子上站起来,懒散神情彻底散了。 “那我也去。” 池泉看了他一眼:“你不適合进村埋药。” “我知道。”鹿丸说,“我去看点位。村里巷子和人走位,我比別人看得快。” 卡卡西把书一收:“我也去。” 纲手没拦,只看向池泉。 “给你一夜一昼。天亮之前把人带走,明晚之前把局布好。再之后,你自己掂量,別把你的人一起埋进去。” 池泉点头:“知道。” “还有。”纲手声音一沉,“疏散的时候別摆出嚇人的架势。那是火之国自己的村民,不是联军营里的杂兵。” 池泉看著她:“我知道。” 纲手盯著他半秒,又补了一句:“这次是真知道。” 池泉顿了顿:“嗯。” 鹿丸在旁边听著,心想纲手大人这句简直像专门卡著他说的。 没过多久,整座火影大楼就彻底动了起来。 库房那边点灯开锁,静音亲自去盯,几只沉重木箱被抬出来,里面是现银、小额票券和能直接发给普通人的补偿凭条。暗部被悄悄抽调出来,忍具班和封印班各有两人被从床上挖醒,连夜赶到楼下时还一脸没回过神。 “去边境?” “桂花村?” “现在?” “別问,走。”卡卡西顺手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路上再听。” 天藏带著几名人手先去调运输捲轴和布设用的大件炸药。那些东西不像引爆符能一把塞袖子里,得分层封在捲轴里,又不能晃得太厉害。忍具班的中年人一边点数一边脸色发青:“这要是在路上磕一下” 旁边的暗部面无表情:“那大家一起升天。” 那人脸色更青了。 夜风一阵阵掠过木叶屋脊的时候,这支临时拉出来的小队已经从西门无声离村。 火之国夜里的林子比白天深得多。树影叠在一起,路几乎都是黑的,只有月光偶尔从枝叶缝里漏下来一点。队伍不走大路,只沿著边境熟路和林下道飞掠,脚下不断有湿冷的草叶和积土掠过去。 静音本来不在出行名单里,可她硬是跟了出来。理由很简单钱和补偿文书她最熟,村民的临时安置后续也得有人当场拍板。纲手本来想拦,可想了想,最后只让她多带了两名医疗忍者。 奔行一阵后,静音到底还是追上了池泉,压著声音问:“你真觉得他们明知道有诈,也一定会进村?” “会。” “可要是只派两三个人探一9 “那也够。”池泉道,“我本来就没打算靠一次把他们炸伤筋动骨。进去几个,炸几个;进去一队,炸一队。只要是在火之国境內,在一个空村里,在他们明知道可能有鬼却还得进的地方,那脸就已经丟了一半。” 静音看著他的侧脸,风把他额边的发扫得微微动了一下,神情却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沉默片刻,小声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只和他们拼正面?” 池泉没立刻答,跃过一根倒木后,才平淡地说:“为什么要按他们想好的来。” 静音一时无话。 鹿丸在后面听得清楚,忍不住低低嘆了口气。 “说真的,我开始替桂花村以后的名字发愁了。” 牙这次没跟来,但另一个年轻暗部没忍住接了一句:“为什么?” 鹿丸懒懒道:“因为等这事传开,那地方以后在联军眼里,大概会跟闹鬼差不多。” 天藏在一旁低声说:“前提是我们真能把局布得让他们看不透。” “会的。”池泉道。 天藏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夜路很长,但这群人赶得极快。 快到桂花村外围时,天边已经有了极淡的一点灰白。不是亮,只是夜色最深那层正在慢慢褪下去。远远看去,桂花村比想像中还小,几十上百座房子挤在一片低地和缓坡之间,屋顶高高低低,有几处院墙围得紧,也有些只是简单木栏。村口掛著一块旧木牌,边角都被风雨磨白了。 村外真有几棵老桂树,夜里看著黑压压一团,枝叶间还残留著淡淡的干香。 村子里还没完全醒。 只有几处屋里亮著灯,大概是做早饭的妇人或者起得早的老人。 静音看著那片静悄悄的村屋,脚步下意识慢了下。 “————就这么进去?” 池泉点头:“直接进。” “会嚇著人吧?” “所以先敲村长家的门。” 他们没惊动全村,只先去找了村长。 那是一座靠近村中偏北的小院,院墙矮,门口掛著两串晒乾的药草。敲门声响起后,里面先是静了一下,紧接著有脚步声靠近,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隔著门板问:“谁啊?” 静音刚想开口,池泉已经道:“木叶的人。” 门后顿时一僵。 片刻后,门小心拉开一条缝。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里面,身上还披著外衣,眼里全是警惕和不安。等看清门外站著这么多人,他脸色又变了变。 “木叶————怎么这时候” 静音赶紧上前半步,儘量把声音放轻:“別怕,我们有急事。” 那老人显然还是紧张,目光不停扫过后面的暗部和捲轴。 “出、出什么事了?” 池泉没绕弯子:“联军可能会优先进桂花村。” 老人愣了愣,像是一时没听懂。 “什、什么?” “你们这村子的位置被他们盯上了。”池泉看著他,“最迟几天,最快这两三天,他们的先头试探队就可能到村外。” 那老人脸上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 “这————这怎么会————” 静音立刻道:“所以我们现在来,是要先把村里人送走。” 老人张著嘴,半天都没发出完整声音。 “全、全送走?” “对。”池泉道,“立刻。” 老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可、可村里的东西,粮食,药草,牲口一” 池泉抬手,后面两名暗部把一只木箱抬上来,直接放在院门口。箱盖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的银票和现银在晨色里晃得人眼睛都发直。 老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池泉声音平静:“按户补。屋舍、粮、药、地里的损失,先给一轮。后面木叶再补安置。你现在要做的,是把全村的人叫起来,半个时辰內,收必要的衣物、药、粮和牲口,跟我们走。” 老人看著那箱钱,又看了看池泉,一时竟像是更不敢信了。 “你、你们是认真的?” “我没空跟你开玩笑。” 门里又有脚步声,一个老太太和两个年轻些的村民探出头来,听见“联军”“全村人走”“木叶给钱”这些字眼,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静音知道再拖只会更乱,立刻拿出准备好的文书和木叶印签。 “这是临时安置文书。桂花村所有撤离村民都会被登记,后面木叶负安置和补偿。你们现在先信我,先信火影大人,不要犹豫,好不好?” 老太太声音发颤:“那、那我们的房子呢?” 池泉看著她:“人先活著,房子后面再说。” 那句话说得很平,也不带安抚味道,可偏偏比一堆漂亮话更能让人清醒。 老人咬了咬牙,猛地一转身:“老三!去敲钟!把人都叫起来!” 村长家屋后很快传来沉闷的铜钟声。 一声一声,在还未彻底亮起来的村子里扩开。 最先开门的人还以为出了火灾或者盗匪,结果刚穿著衣服跑出来,就看见村长家门口停著木叶的人,还有那一箱摆得明晃晃的钱。 惊愕、慌乱、质疑、叫喊,一下全冒出来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让我们走?” “联军会来?来我们这儿干什么?” “这钱真的假的?” “我家的鸡怎么办!” “我地里还压著一批药根!” “我娘腿脚不好怎么走!” 院子前顿时乱成一团。 静音和那两名医疗忍者忙著安抚,村长扯著嗓子吼,嗓子都快喊哑了:“別挤!別吵!听木叶说!先听!” 可这种时候,谁能真不慌。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衝到最前头,脸色发红:“木叶一句话就要我们搬?凭什么?我们世世代代住在这儿,凭什么说走就走!” 后面也有人跟著附和:“对啊!你们说联军要来就来?有凭据吗!” 静音正要解释,池泉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奇怪地一下压过了周围杂乱的人声。 “凭你们再不走,等联军先头队压到这儿,第一批死的就是你们。” 院前顿时一静。 刚才那男人脸色一僵:“你——” 池泉看著他,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你可以不走。也可以让你一家都留下。我不拦你。”他手指轻轻点了点院门边那箱钱,“但留下的人,钱没有,木叶也不再负责拖你。” 那男人一时竟说不出话。 池泉扫过面前那一张张或惊惶或不服的脸。 “我来,不是求你们配合,是给你们活路。” “现在开始,老人、小孩、病人先收拾,能带走的药和粮带走,重东西不要。牲口跟队走,走不了的放掉。谁家有腿脚不便的,立刻说。每户补的钱和文书在村长家门口领,按名册记。半个时辰后,第一批先出村,最多一个时辰,全村必须空。” 院前没人说话了。 风吹过老桂树,枝叶发出轻轻的响。 静音看著那些人脸上的神情,心里有点发紧。她知道池泉说得没错,可那种语气落在普通人耳朵里,总归太硬。 可奇怪的是,那些原本还在嚷的人,真被他一锤下去后,反而没再继续闹。 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那种“这人不是嚇你,他真会把你丟在这儿不管”的感觉,一下压过了所有侥倖。 第340章 归於安静 第340章 归於安静 最先动起来的是一个抱著孩子的年轻妇人。 她什么也没多问,抱著孩子转身就往家跑。紧接著,另一个老汉也猛地拍了自己大腿一把,转头大喊:“还愣著干啥!收拾啊!” 乱鬨鬨的人群终於开始分流。 有人往家里冲,有人扶著老人出来,有人急著去牵牛,有人一边掉眼泪一边抱著装药材的竹篓往外跑。村里一下全动了起来,脚步声、叫喊声、牲口的动静、木门开合声全混在一起。 静音赶紧把文书铺开,和村长家几个认字的年轻人一起按户登记。 “张家,五口,老人一个,孩子两个————先去那边排!” “腿脚不便的往左边!” “牲口拴成一队,不要乱跑!” “先拿必要的,別抱锅了!锅后面木叶给补!” 一个妇人哭得眼睛通红:“我那点嫁妆—— 静音拉住她的手:“先活著,后面我们再想办法,好不好?先活著。” 另一边,池泉已经带著卡卡西、鹿丸、天藏和几个暗部往村里更深处走去。 鹿丸边走边抬头看房屋和巷子。 “村比想的还密。” “嗯。” “好埋,但也容易太早连烧。” “所以不是全炸。” 池泉脚步没停,目光却已在每一处房梁、院角、柴房、井口和转弯巷道上掠过去。 这村子房屋多是木石混搭,屋基不深,屋內地窖和储物坑倒不少,院墙之间的间隔也小。有些屋前晾著药草,有些门后堆著木柴和杂物,还有几处小作坊里残留著草药和粉末的辛苦气味。 卡卡西慢悠悠道:“你准备怎么布?” 池泉指了几个点。 “这里,村口第一排空屋,不布重药,只布符和轻药,骗他们先探。” 鹿丸一下听明白了:“前轻后重。” “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他们以为木叶只在村口埋了点小玩意。” 池泉又指向村內几条交错的巷口。 “真正重的在这里。第二层屋群、井边、拐角、看起来最像適合落脚和临时集结的院子。” 天藏看著那几处位置,低声道:“如果他们派探队进来,第一轮大概会绕开村口,先摸井和大院。” “所以井边必须有。” 池泉停在村中一处稍大的院落前。院里有口井,旁边堆著劈好的木柴,正屋三间,偏房两间,院墙也比別家高一点,明显是適合当临时据点的地方。 “这里是核心之一。” 卡卡西看了看:“確实像他们会挑的地方。” 鹿丸蹲下来摸了摸地面,又看了一眼梁和门框,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画动线。 “他们若先进来一支十到十五人的先头,最谨慎的走法是三人探屋,两人探井,两人看后墙,剩下的散在院外和巷口警戒。” 池泉看著他:“那就让院內和院外都沾上。” “用炸药,不用纯符?” “纯符不够狠。”池泉道,“我要的是他们踩进来后,就算当场不死,也得被炸得一身灰土、 满脸血、站都站不稳。” 卡卡西弯了弯眼:“听起来你心情不错。” 池泉平淡道:“还行。” 鹿丸嘴角抽了下。 “你这是把“还行”定义得越来越危险了。” 布设很快开始。 忍具班的人把几只捲轴摊开,里面不是普通引爆符,而是一包包经过封装的黑色药块和细长的金属引线。封印班的人则负责处理远程起爆的符咒,把符式压进薄木板、砖缝和樑柱接点里,再用查克拉丝做暗线。 天藏最適合做掩饰。 他抬手按过的墙根和地面,都会轻轻生出一点细小木根或木片,把埋下去的药块和线口正好盖住,看起来和原本的地基、木缝几乎没差。 卡卡西蹲在一处柴房门口,看著忍具班的人往木柴堆深处塞药包。 “这里也放?” “嗯。”池泉道,“他们若谨慎,会先看柴房和杂物间,怕有伏击。” “可一旦先炸柴房,会不会把他们嚇得不敢往里走?” “所以柴房这一处要延迟,和后面院里的井边一起起。” 卡卡西抬眼看了他一下。 “你连他们嚇一跳之后会不会停”都算进去了。” 池泉道:“我要的是停不下来。” 鹿丸在另一边刚画完一条巷道走位,闻言嘖了一声。 “这可真够坏的。” 池泉看向他:“你不是在配合么。” “我这是被迫和你一起坏。”鹿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村东第二排的两处院子也要布。那两处看起来最像能临时驻指挥的人待的地方,屋高、视野好、墙也厚。” “去做。” “知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升高的时候,桂花村的疏散也进入最乱的一段。 哭声、叫声、驴车声和牛哞混在一起,村口尘土都被踩了起来。第一批老人和孩子已经被带著往南边接应点走,几个腿脚不好的人被临时做的担架抬著,后面跟著抱著行李和粮袋的家人。 静音嗓子都喊哑了。 “別回头了!先走!” “张婶,你家那只鸡真別抓了!鸡能自己跑!” “谁家还有人没出来?!” 村长脸红脖子粗地举著名册大吼:“王家!王家人呢!还差一个!” 一个半大的男孩从巷子里衝出来,怀里竟还抱著一只小猪崽,跑得满头汗。 “来了来了!” 村长差点一巴掌抽过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抱猪!” 那男孩被吼得一缩,死死搂著猪不撒手。 静音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摆手:“算了,带上吧,快跟队!” 后面又有几户人家开始哭著捨不得地里的药和刚晒上的谷,可真看到木叶的人一箱一箱往外发钱、发票券、发安置文书,再看前面人已经开始走,最后也还是咬著牙搬。 中午前,村里人已经走了大半。 空下来的屋子渐渐多起来,原本的人声热气一点点散掉,只剩风过空院和偶尔没拴好的门板轻轻拍响的声音。 静音站在村中那棵老桂树下,看著一队又一队村民离开,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发空。 “真像把一个村子整整齐齐掏空了。” 她低声说。 旁边的医疗忍者轻轻嗯了一声。 “希望他们后面还能回来。” 静音抿了抿唇,没接。 而另一边,池泉他们的布设已经越来越深。 第一层假痕跡很刻意。 有些屋里甚至故意留下了几张看得出是木叶手法的普通引爆符,位置也不全隱,像是匆匆布下没来得及做深。村口两处屋子的门后、墙角和灶边都留了类似痕跡。 鹿丸看得直摇头。 “这也太像“快看这里有陷阱”了。” 卡卡西笑了笑。 “就是要让他们先拆得顺一点。” 真正的重药,则被一点点塞进更深的屋群和巷道节点。 井边的石沿下方掏空一圈,药包沿井壁暗藏。院墙底根挖开后重新封土,里面埋入更重的药卷。几处屋樑交接的地方则钉入远程符咒,一旦起爆,不只是下方炸,连梁也会断,屋顶跟著塌。 天藏站在一处屋后,看著封印班的人把符咒压进墙缝,低声问:“这个距离,远程引爆来得及吗?” 池泉道:“来得及。我们不在村里等。” “村外?” “西边林带后的低坡。” 鹿丸接道:“从那儿刚好能看见村口和半个村中,够了。” 卡卡西摸著下巴看图:“但要看清他们进到什么程度,最好有白眼。” 池泉点头:“寧次会来。” 静音本在村中照应村民撤离,听见这话,转头道:“寧次?他不是在村里那边配合链爆试验” “叫过来了。”池泉道,“这边更需要眼睛。” 静音看著他,半晌才道:“你是不是从收到消息那一刻,就已经把后面一整串都想好了。” 池泉没说话,只弯腰把一块刚盖好的土又轻轻抹平,像是在確认有没有露痕。 静音见他不答,也懒得追问了。 午后,最后一批村民总算也离开了。 村口只剩一串串歪斜的车辙和牲口踩出来的泥印,风一吹,原本村里那种炊烟和人气就像一下淡了很多。空屋的窗纸轻轻晃,院里剩下的水桶、晾杆和几件没来得及带走的旧物反而更显得刺眼。 村长是最后一个走的。 临走前,他在村口站了很久,拄著拐杖,望著自家住了半辈子的村子,嘴唇抖了好几次,最后才回头看向池泉。 “木叶————会守住吧?” 池泉看著他:“会。” 老人点点头,眼眶发红,却没再说什么,转身跟上了队伍。 等最后一个村民的身影都消失在南边小道后,桂花村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那种静不是夜里村民熟睡时的静,而是空。 一百多户人家空著,鸡笼半开,井边水桶还歪在石沿边,灶里有的还残著没烧透的柴。风从巷子里穿过去,会带起一种很空的回声。 忍具班的中年人站在村中主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地方现在看著是真有点瘮人。” 卡卡西慢悠悠道:“等联军先进来,会更瘮人。” 那人一想,背后更凉了。 天色渐渐往下压时,第二轮布设完成。 池泉带著人从头到尾又走了一遍。 村口假痕跡、第一层轻爆点、第二层重药院落、井边主爆、巷口连锁、屋樑坍塌点、后坡撤离线,全都重新確认。 寧次是傍晚赶到的。 他一落地就开了白眼,把整个村子里埋下去的符咒和药点扫了一遍,额角青筋隱隱鼓起。 “村口两处轻点,村中主巷三处重药,西井院一处核心,东二排大院两处,南巷尽头还有压墙点。” 他说完,自己都沉默了下。 “————这已经不是一两下的规模了。” 鹿丸坐在一处空屋门槛上,打了个哈欠。 “欢迎来到池泉的“还行”。” 寧次看了他一眼:“你们昨天一夜没睡,今天又做了一整天这个?” “差不多。” “你还能笑得出来。” 鹿丸摊手:“不笑也得做。” 池泉这时从另一边走来,问寧次:“从西坡看,能不能看清第一批人走到哪一层。” 寧次抬眼,直接道:“能。只要他们不是全躲屋里,村口、主巷和井院都看得见。” “那就够了。” 寧次犹豫了下,还是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引?” 池泉看著已经空下来的村子。 “看他们踩到哪。” “若只进两三人?” “先不动。” “若进一支探队?” “炸第一层和一处井院。” “若他们以为有诈,拆了村口的轻点,转头又要退?” “那就在他们最觉得自己看明白的时候动。” 寧次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明白了。” 夜色降下来时,桂花村没有再点灯。 所有人都退到了村西外林带后的低坡。那地方草深,树影也密,前面能透过几处缝隙看见村口和半片屋群,又不至於太近暴露。天藏还顺手用木遁和枝叶做了点遮掩,让人伏进去后从外面极难看出痕跡。 静音终於得了口喘息时间,靠著一截树根坐下,手都还是麻的。 她看著不远处夜色里一动不动的空村,低声道:“他们真的会来吧。” 卡卡西坐在旁边,隨手把一本书垫在膝上,没看,只笑了笑。 “会来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这地方太顺了。”卡卡西望著远处黑下去的屋顶,“而且,他们现在太想把脸捡回来了。” 鹿丸枕著手臂靠在草坡上,眼睛半眯著。 “木叶刚烧了他们的大仓,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危险,是被看起来像傻子”。桂花村这么个点摆在这儿,明知道危险,要是不进,后面的队伍都会犯嘀咕。进了,至少显得他们还敢踩。” 静音嘆了口气。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很在乎这种莫名其妙的脸面。” 鹿丸闭著眼道:“不是我们,是军队都在乎。你让一大群刚被烧过粮的人,再在边境一脚不敢迈,后面这队伍就別带了。 风一点点吹过坡顶,吹得草梢来回伏低。 天色全黑之后,远处的桂花村就只剩一片黑默的轮廓。屋脊像伏著的一层层影子,偶尔有门板被风掀得轻轻一晃,又慢慢归於安静。 第341章 你要换位置? 第341章 你要换位置? 第一夜没有动静。 第二天白天,池泉没让人放鬆。 轮班休息,轮班盯村,吃东西也都压著声音。静音白天抽空去了一趟南边接应点,確认村民都安顿上了,回来时带了消息村里人虽然惊魂未定,但至少都活著,吃住也暂时稳了。 傍晚时,天边刚开始发红,寧次忽然睁开白眼,低声道:“有人。” 所有人同时抬头。 “几个人?”池泉问。 “北边林外,七个。不是村民,查克拉气息也不像木叶。”寧次目光锁著远处,“在看村子,不进。” 卡卡西眼神微微一凝:“先头探哨。” 眾人顿时都安静下来。 寧次继续盯著:“他们分得很散,两人在树上,三人在地面,两人在更后面压著。停了————在看村口。” 鹿丸慢慢坐直。 “他们已经到了。” 静音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记录板。 远处其实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桂花村外北侧的林线似乎比平时更沉一些。可这边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影子里已经有人在盯著这个空村了。 寧次又道:“他们看了一阵,没进。像是在记位置。” 池泉很平静:“让他们看。” “嗯。”寧次过了一会儿又说,“退了。没靠近。” 鹿丸呼了口气。 “比想的谨慎。” 池泉道:“正常。” 那一夜,联军的先头哨没有再靠近。 第二天清晨,却又来了第二拨。 这次更多,十二个人。 寧次看著远处,眉头皱得更紧。 “有感知型。还有一个查克拉很稳,像上忍。” 卡卡西低声道:“这回会进一点。” 果然,过了没多久,寧次便道:“他们动了。两人先走前,停在村口————在看那两处屋。” 鹿丸嘴角很轻地扯了下。 “看见假痕跡了。” 寧次继续报:“一个人进了左边屋,另一个在门口守。里面那人蹲下了————在拆符。” 静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拆得掉吗?” “拆得掉。”寧次道,“那本来就不难。” 鹿丸懒懒道:“当然得让他拆掉,不然这戏怎么往下演。” 寧次眼神不动。 “右边屋也进了一个。也在拆。” 远处静得出奇。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也没有任何异样。那支联军先头小队显然更放心了些。过了一会儿,寧次低声道:“村口又进了三人。一个去看巷子,一个看井,一个在外面指挥。” 池泉仍旧没动。 卡卡西偏头看了他一眼:“还不引?” “不急。” 寧次继续盯著:“他们在往里压。又进了四个,分两组。两人走主巷,两人去了西井院外。” 静音的心越提越高。 鹿丸声音很低:“还差一点。” “差什么?”旁边一个年轻暗部忍不住问。 “差一个让他们觉得差不多看明白了”的时机。”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寧次忽然低声道:“那个上忍模样的人也进了。他站在村中主巷口,像是在观察。” 鹿丸眼神一动。 “差不多了。” 池泉却依旧没动,只问:“井院里几个。” “院外两个,院里三个。一个去井边了。” 池泉抬眼,看向远处那片安静得过分的村子。 风吹过,老桂树枝叶轻轻摇了一下。 “再等三息。 “ 静音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慢了。 寧次低声报:“井边那人蹲下了————像在看石沿。另一个在看柴房。主巷口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池泉手指落在掌中的远程符咒引子上。 “就是现在。” 下一瞬,他手指一压。 远处的桂花村,先是静了一瞬。 紧接著,村口左侧那间刚被拆掉假符的屋子里,忽然亮起一道很短的白光。那光不是门口,也不是墙角,而是从屋基深处猛地一闪。还没等里面那名联军忍者反应过来,整间屋子的地面就像被从下面掀了一把。 轰! 第一声炸响不算最大,却足够突兀得让人心头一震。 木板、土石和窗纸碎片猛地往外掀飞,门口那人连退都没退成,直接被衝击掀翻出去,撞在院墙上。 几乎就在第一声之后,主巷里第二处也跟著亮起。 不是同一时刻,但几乎连著。 轰—! 这一次更重。 巷口那堵看著平平无奇的院墙从根部被炸开,半截墙和碎木、泥块一起往外崩,正好砸向刚要往后撤的两名探路忍者。巷子本来就窄,烟尘和碎石一下把视野全堵死。 远处立刻有人怒喝:“退!退出来!” 可他们刚喊,西井院里那口井边就猛地爆出第三声巨响。 轰!!! 石沿整个炸裂,藏在井壁和地面下的重药几乎是贴著下方起的,蹲在井边那人首当其衝,半边身子都被衝击和碎石卷飞出去。旁边两人根本来不及拉他,柴房那边的延迟药包又在这时一起炸开,木柴和火星混著药尘往半空一掀,整个院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狼狠拍了一掌。 “有埋伏!!” “不是引爆符!不是普通引爆符!” “撤!先撤!!” 声音在空村里乱成一团。 可这还没完。 主巷另一头,一处看著根本不起眼的偏房樑柱骤然断裂,屋顶哗啦一声塌下半边,正砸在往后急退的两名联军忍者前方,把路彻底堵死。另一边东二排的院子里,原本只是稍迟一拍的第二层药点被连带带起,轰的一下把院门和半截围墙炸开,泥尘冲天而起。 整个桂花村像是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 不是活人的活。 而是一种到处都藏著牙的恶意,突然一起张了口。 西坡后的眾人即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种一连串重爆掀起来的震动。草根下的土都在微微抖,耳边全是压过来的闷响和远处联军先头队一下乱掉的喝骂声。 静音下意识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远处村中已经全是烟尘。 “这————这一下” 卡卡西看著村里乱成一片的影子,眼神微微弯起来。 “够他们喝一壶了。” 寧次白眼开著,低声而极快地报:“村口两人倒了。左屋里那人还活著,但爬不起来。主巷三个全散了,有一个腿断了。井院里最惨,那个蹲井边的查克拉已经很弱,院外两个在往外拖人———— 后面那名上忍在退,他在找爆点来源。” 鹿丸盯著那片烟尘,嘖了一声。 “还真进得够深。” 池泉手指仍压在引子上,神色平静。 “等他们再退两步。” 寧次立刻道:“他们在撤。那个上忍指挥剩下的人出村。有人想翻后墙——停了,墙边也有药点。” 几乎就在他说完的下一瞬,南巷尽头压墙的那处也炸了。 不是最大,却正好把那两名想借后墙脱离的人逼得扑回巷中,模样狼狈得几乎像被人追著赶。 鹿丸看著都替他们难受。 “这下是真丟脸了。” 联军那边的喝令声彻底变了调。 先前还能听出是在谨慎试探,这会儿已经完全是“先把人拽出来再说”的狼狈。那名压阵的上忍显然还有几分本事,强行稳住了没伤到的几个人,边退边抬手放出一记风遁,把前面巷中的烟和尘硬生生卷开。 可烟散得快,露出来的东西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 空屋、空院、空井,风里飘著碎木和灰,地上横著被炸翻的人和扭曲的门板,墙后、屋里、巷角谁也说不准是不是还有下一处。 那上忍咬牙厉喝:“全部撤出村!一个不准留!” 这一次,他们是真退了。 寧次盯著,声音很稳。 “还剩六个能动的,拖著三个伤的。另有两个人没被拖出来————多半死了。” 静音手指慢慢收紧。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也不是没见过战场上的伤,可这样看著一个空村子像忽然咬住人一样,感觉终究不太一样。 远处那支先头队终於狼狈撤出村外,退到北林线边才停下。 没人敢再往村里踏一步。 可他们也没立刻走,而是围著那片空村,一边骂,一边看,一边像不甘心似的確认自己到底踩了个什么鬼东西。 鹿丸望著那些远远停住的影子,轻轻呼出一口气。 “行了,这回脸丟透了。” 卡卡西笑了笑。 “而且还只能自己捡。” 池泉没笑,只是看著远处那片已重新归於安静的村子,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 “这只是第一壶。” 静音转头看他:“你还打算再来?” “他们不会因为这一队吃亏就放弃桂花村。” “可他们已经知道——” “知道有诈,和不用这个点,是两回事。”池泉道,“他们只会更谨慎,更想把这地方啃下来。” 鹿丸在旁边接了一句:“而越想啃,就越得先处理掉这口气。人都是这样的,尤其刚丟了脸的时候。” 寧次还盯著远处。 “他们后面又来人了。十几人,不进,只在外面接应伤员。” 卡卡西道:“消息很快就会往回传。” “让他们传。”池泉说。 西坡后的林带里,风压得很低。 远处桂花村外的联军先头队还没完全散开,几个人在外圈来回跑动,像是在確认还有没有追击或者第二轮爆点。有人跪在地上给同伴包扎,有人则站在更外围,不时回头望向村子,神情里那种刚从陷阱里爬出来的惊怒还没散。 鹿丸眯著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卡卡西把书往膝上一放,轻轻“嗯”了一声。 “刚才那队只是试探。”鹿丸道,“吃了亏,后面来的人只会更多。” 静音皱著眉:“可他们已经知道村子有问题了,还会硬上?” “会。”池泉说。 他声音不高,但说得很確定。 寧次还开著白眼,视线锁在北侧林线外:“后面又有一批到了————这次人数更多,大概二十左右。” “带伤的先撤,换新的一批接上。”卡卡西轻声道,“动作很快。” 鹿丸坐直了些,语气慢慢沉下来:“不是简单的接替,是在围。” 静音一愣:“围?” 寧次点头:“嗯————他们没有再直接进村,有人往东侧绕,还有一队往南面压。” 鹿丸嘖了一声:“果然。” 池泉没说话,只是看著那片渐渐有了更多人影的村外空地。 远处,最先撤出来的那名上忍模样的人已经和后到的队伍匯合。他站在稍高一点的土坡上,手势很快,像是在重新分配人手。 “他们在拉开距离。”寧次低声道,“北、东、南三面都有人————西面暂时空著。” 鹿丸笑了下:“西面是我们这边,当然不会急著撞。” 卡卡西看向池泉:“差不多要动了?” 池泉摇头:“还不够。” 静音忍不住问:“还要等?” “等他们把阵型摆完整。”池泉道,“现在还只是试探性围。” 鹿丸听完,眼神微微一动:“你想让他们“觉得已经稳住了”再动?” 池泉没否认。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色彻底暗下去之前,桂花村外已经不再只是零散的几队人影,而是隱隱形成了一个鬆散的包围圈。没有谁再贸然进村,可也没人撤。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被扎痛的兽,围著那片空村子低低喘著气,却迟迟不肯离开。 “他们在等命令。”卡卡西低声说。 像是在印证这句话一样,不多时,北侧林线外忽然又多出了一支更整齐的队伍。 寧次声音压低:“来了个更强的————查克拉很稳,不止一个。” 鹿丸眼神彻底清醒了:“上面的人下场了。” 那支新到的队伍没有直接靠近村子,而是在更外围停下。几个人走到中间,似乎在听匯报。 哪怕隔著这么远,也能感觉到那边的气氛比刚才更压。 静音轻声道:“他们肯定气疯了。” 鹿丸轻笑了一下:“换我我也疯。” 池泉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 “撤一半人。”他说。 眾人一愣。 静音下意识问:“现在撤?” “嗯。”池泉道,“留观察的,其他人分两路,往西北林带更深处退。” 鹿丸眉头一挑:“你要换位置?” “不是换,是引。”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像是已经明白了:“你觉得他们会追出来?” “会。”池泉道,“但不会全部。 “ 第342章 撤退! 第342章 撤退! “分队追。”鹿丸接道,“一部分继续围村,一部分进林子找我们。” 池泉点头。 静音皱眉:“可我们不是没暴露吗?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在林子里?” 池泉淡淡道:“他们不知道。” “那— ” “所以要让他们“怀疑”。” 鹿丸笑了:“懂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给点痕跡,让他们以为有人从这边撤。” 卡卡西把书收好,语气轻鬆:“这种活我熟。” 天藏已经开始安排人手分散。 几名暗部被点出来,在西坡边缘刻意留下几处浅浅的脚印和折断的枝条,又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做出急促撤离的痕跡。 一切都不明显,却足够让有经验的人捕捉到。 寧次站在高处看著那边的动静,过了一会儿低声道:“他们动了。” “哪边?”鹿丸问。 “西侧。”寧次道,“有一队————十五人左右,往我们这边过来。” 静音心一紧。 卡卡西轻轻吹了声口哨:“上鉤了。” 池泉没说话,只是转身往林子更深处走。 “全体撤入第二层林带。”他说。 夜色彻底压下来。 林子里比外面更暗,枝叶交错,把本就不多的光都挡住了。脚下的土有些湿,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一行人迅速分散。 不是聚在一起,而是沿著预先选好的几条线,隱进不同的树丛和坡后。 静音跟在一棵大树后停下,低声问旁边的天藏:“我们这是————要埋伏?” 天藏点了点头,却没多说。 鹿丸则蹲在一处低矮灌木后,轻轻拨开叶子往外看。 “他们来了。” 远处,隱约有动静。 不是大规模的奔行,而是刻意压低的脚步和枝叶被拨开的细碎声。 那支联军小队显然也在小心。 “分得很散。”寧次低声报,“前面三人探路,中间八人,后面四人压尾。” 鹿丸轻声道:“標准搜林阵。” 卡卡西靠在树干上,眼睛弯了弯:“可惜他们不知道,这片林子不是他们的。” 静音忍不住问:“我们要在这儿打?” 池泉摇头。 “不。” “那” “再等等。” 时间被拉得很长。 那支十五人的小队一点点往里推进,速度不快,却很稳。每走几步,就有人停下观察,甚至有人用简单的探测术確认周围有没有查克拉波动。 “很谨慎。”寧次说。 鹿丸低声回:“可还是进来了。” 池泉看著他们,没有出手。 一直等到那支小队完全进入第一层林带,甚至开始往更深处探。 鹿丸忽然明白了什么,低声道:“你不是要打他们这十五个。” 池泉看了他一眼:“不急著打。” 鹿丸笑了:“你在等更多人进来。” 仿佛回应他的话一样,寧次下一刻便道:“后面又有动静——又一队,人数更多,二十以上。” 静音呼吸一紧。 “他们真追进来了————” 卡卡西轻声道:“第一队没出事,后面就更敢跟。” 鹿丸嘆了口气:“这就是人性。” 第二支队伍比第一支更快一些,显然是被前面的“安全”所安抚。 很快,两支队伍的距离被拉近。 而更远处,还有零星的人影在动。 寧次低声报著每一处动静,声音稳定得像在念一张图。 池泉始终没动。 直到第三支、第四支小队陆续进入林带。 鹿丸终於忍不住低声道:“差不多了吧?” 池泉这才点头。 “差不多了。” 他抬眼,看向林子更深的方向。 那里,黑暗里其实早已伏著另一批人。 上百名忍者。 他们分散在更远一圈的山林中,每个人都安静得像一截树干,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手中隱隱蓄著的查克拉。 火遁。 静音直到这一刻,才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猛地看向池泉。 “你是要” 池泉抬手。 “准备。” 这一声很轻,却像一根线被同时拉紧。 林子里所有隱匿的忍者,在同一瞬间都有了动作。 查克拉在掌心聚起。 空气似乎都变得乾燥了一点。 鹿丸低声骂了一句:“————你这也太狠了。” 卡卡西却笑了。 “挺合適。” 寧次眼中白光一闪:“他们已经全部进来了————至少四十人以上。” 池泉看著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林子。 风吹过。 树叶轻轻一响。 下一秒,他开口。 “动手。” 声音不大。 却像火星落进乾草。 瞬间。 整片林子亮了。 不是一处,是四面八方同时。 “火遁——!” 几乎是同一刻,上百道火焰从不同方向喷出。 不是零散的火球,而是连成片的火流。 树木本就乾燥的枝叶在这一瞬间被点燃,火焰沿著枝干、落叶和草根疯狂蔓延。 呼——! 风助火势。 火借风起。 不过数息之间,原本还只是点状的火焰,已经连成一片。 一片火海。 联军那几支刚刚推进到林中的小队,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火墙包住。 “有埋伏!!” “火遁!!四面都有火遁!!” “退!往外退!!” 可退路在哪? 他们进来的方向,早已被后续的队伍和火势堵住。 侧面、前方,全是火。 树木被点燃,枝叶啪作响,火光映得整片林子像白昼。 浓烟迅速瀰漫开来。 有人试图用风遁吹散火焰,却发现火势太密,根本压不住。 有人结印施水遁,可零散的水柱在这种规模的火海面前,像是往铁板上泼一瓢水。 “太多了!灭不掉!!” “分散!往低地走!!” 可低地在哪? 他们对这片林子本就不熟。 鹿丸站在高处,看著下方那片翻涌的火焰,忍不住低声道:“这已经不是埋伏,是屠场了。” 卡卡西没接话。 他的目光也落在那片火海中。 那些原本还在谨慎搜查的联军忍者,现在被火焰逼得四处乱窜。 有人被火舌捲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很快就被烟吞没。 有人试图爬上树逃避地面的火,却在下一瞬被更高处的火焰逼得跌下来。 还有人拼命往外冲,却发现外圈同样有火遁在压。 静音看得脸色发白。 她不是没见过火遁,但从没见过这种规模。 “这————这要烧多久————” 池泉看著那片火海,声音很平。 “烧到他们退。” 寧次还在观察:“外围的人在后撤————但里面的人————出不来。” 鹿丸轻轻吐了口气。 “这一把,他们得记一辈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火势没有减弱,反而在风的推动下越烧越大。 联军那边终於有人反应过来。 远处,林外传来一阵更急的动静。 寧次立刻道:“有新的队伍————人数很多————在靠近,但没进林子。” 卡卡西点头:“是来救火的。” 果然,很快就有水遁的声音响起。 “水遁——大瀑布之术!” “水遁·水阵壁!” 几道巨大的水流从林外压进来,狠狠撞在火线上。 嘶—! 水火相撞,蒸汽猛地腾起。 白雾瞬间瀰漫。 火势被压下了一部分,但很快又从別的地方捲起。 “再来!!” 更多的水遁忍者加入。 一波又一波的水流砸进林子。 火势终於开始一点点被逼退。 可代价已经摆在那儿。 等火彻底被压住的时候,整片林子已经黑了一大片。 树木焦黑,地面还在冒烟。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焦味和水汽混在一起的闷气。 而林中原本那几支联军小队,已经不成形。 寧次慢慢收回目光。 “————还活著的不多。” 鹿丸没说话,只是看著远处那些忙著救人的联军忍者。 卡卡西轻轻嘆了口气。 “这下,他们是真要疯了。” 池泉站在原地,没动。 风从烧过的林子上吹过,带起一点还没散尽的灰。 他看著远处那片狼藉,神情没有太多变化。 “走。”他说。 “回村外。” 白烟在林子里横衝直撞,水遁激起的蒸汽不仅遮蔽了视线,还带著一股烫人的热力。 池泉蹲在一根焦黑的树干后,抹掉护目镜上的水汽。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几道跌跌撞撞的人影正试图衝出迷雾。 “左前方,三个,正往土坡下面滑。”寧次的声音从高处传来,透著一丝冷意。 池泉没说话,手指在刀柄上轻轻一叩。 卡卡西的身影在那几人头顶的树梢上一闪而过,雷切的吱鸣声被浓雾掩盖了大半。紧接著,一阵重物落地声和短促的惨叫从土坡下传来。 “解决两个,剩一个。”卡卡西落回地面,手里的苦无正往下滴著血,“那人怀里抱著东西。” 池泉伏低身体,像一只黑色的猫,借著雾气的掩护瞬间切入。 那名倖存的砂隱忍者半条腿都被烧焦了,正拼命拽著一只黑色的皮质行囊。他看见池泉衝过来,颤抖著手从怀里摸出一枚烟雾弹,还没来得及撤掉引信,池泉的刀锋已经划过了他的手腕。 皮囊掉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池泉顺势一脚踢开那人的胸口,长刀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心臟。 “寧次,这附近还有活口吗?”池泉一边收刀,一边拎起那个行囊。 “右侧五十米,乱石堆后面藏著两个。他们带了一箱兵粮丸,正打算趁乱往村口跑。”寧次闭著眼,白眼的脉络在眼周剧烈起伏。 “我去。”天藏从树影里冒出来,双手飞快结印,“土遁·土流大河!” 前方那片本就泥泞的土地瞬间崩塌,混合著焦灰和积水形成了一股小规模的泥石流。乱石堆后的两名联军忍者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泥流卷了进去。 池泉和鹿丸快步赶到,两人分立左右。 “抓紧时间。”池泉指了指泥流中露出的半个木箱角。 鹿丸甩出影子,將木箱从泥浆里生生拽了出来。他撬开锁扣,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白色瓷瓶,每个瓶身上都贴著雷之国的符文封条。 “全是高浓度的兵粮丸。”鹿丸打开一瓶闻了闻,眉心一跳,“这种纯度的,吃一颗能顶三天,还是雷之国本部的特供货。” “带上。”池泉环顾四周,“继续扫,一个不留。” 林子里分散的小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收割。由於火势被强行压灭,林中到处是窒息的浓烟,联军的溃兵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静音正带著两名暗部在清理一处浅坑。坑里歪著五具尸体,两名岩隱的后勤忍者还没断气,正伸手想抓旁边的包裹。 “噗呲。” 暗部的短剑乾净利落地结束了他们的挣扎。 静音拆开包裹,眼睛亮了一下:“池泉!快看这些!” 池泉走过去,看见包裹里滚出几十卷崭新的起爆符,还有一排排泛著蓝光的特製千本。 “这些千本上淬了麻痹毒素。”静音用镊子夹起一枚观察,“是特製品,不仅能麻痹神经,还会干扰查克拉流动。” “也带走。”池泉看向寧次,“大部队离村口还有多远?” 寧次站在高处,脸色沉得难看:“已经进村了。大名旗帜已经立起来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土之国的爆破班和雷之国的重装队。他们正在往林子这边分流,最快三分钟到林缘。” “贪这一口够了。”卡卡西从浓雾里走出来,背上多了一个巨大的行囊,里面塞满了缴获的捲轴和忍具袋,“再不走,就被包圆了。” 池泉盯著村口方向。隱约能看见密集的火把形成了一条长龙,正迅速填满桂花村的巷道。重型鎧甲碰撞的声音和整齐的脚步声顺著风传过来,压过了林子里的火烧声。 “所有人,带上战利品,撤退!”池泉低喝一声。 眾人迅速聚拢。每个人身上都背得满满当当,有的手里还拎著刚抢回来的精钢苦无捆。 就在他们准备撤入西侧深林时,一道暗红色的查克拉波动突然从林外横扫而来。 “轰!” 一排焦黑的树木被齐根切断。 “收了这么多利息,就这么想走?”一个冷硬的声音从烟雾后方响起。 赫连披著那件暗色长袍,脚尖点在一截断木上。他脸上的伤疤在尚未散去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没带大部队,是一个人追上来的。 “你挡不住我们。”池泉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他。 第343章 看不出的影子 第343章 看不出的影子 “挡不挡得住,试试才知道。”赫连双手一扬,数十枚蓝光细针封锁了池泉所有的闪避空间。 “雷遁·地走!” 卡卡西单手按地,雷光顺著湿润的泥土迅速蔓延。细针在半空中被雷电磁场带偏了方向,扎进了旁边的土坑。 “走!”卡卡西低喝。 池泉没有任何迟疑,身形猛地拔高,踩著树干向斜后方掠去。 赫连刚要追击,脚下突然炸开一圈影子。 “影缝之术!” 黑色的影刺从泥浆中攒射而出。赫连在空中一个拧身,险险避开。等他落地再看时,那片浓雾里已经没有了木叶忍者的踪跡。 他回头看向桂花村。此时,整个村子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联军填满。土之国的忍者正推倒烧焦的民房墙壁,开始搭建临时的防御工事。雷之国的旗帜在那棵半焦的桂花树旁高高飘扬。 “虽然拿下了,但这代价————”赫连看著满地的死尸和被搬空的补给箱,脸色阴冷得嚇人。 火之国內侧,距离边境三公里的临时驻点。 天色已经擦亮。据点里的篝火还在烧著,池泉小队的人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正忙著清理这一仗的收穫。 “嘶,好重。” 鹿丸把背上的两个大行囊扔在草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铁器撞击声。他打开其中一个,满满一袋子全是精炼过的钢丝和成捆的苦无。 “这些苦无的重心做得真稳。”牙拿过一只在指尖转了一圈,嘖嘖称奇,“而且刃口加了抗魔材料,导电性比咱们的標准装好不少。” 静音正在清点那一箱兵粮丸。她一边数一边记,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放鬆。 “一共三千六百颗高纯度兵粮丸,还有二十二瓶快速回气剂。”她对池泉说,“这意味著咱们在这片林子里的所有小队,哪怕接下来半个月断了后勤补给,也不会饿肚子了。” 天藏正带著几个暗部把缴获的起爆符贴上木叶的標识,重新装箱。 “一共八百五十张,全是大威力的雷爆符。”天藏抹了一把汗,“这东西要是刚才全炸了,那林子就真平了。” 卡卡西靠在树干旁,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砂隱护臂。他翻转了一下,指著上面的微型发射口。 “这下面藏著三支淬毒的千本,是高级货。”他把护臂丟给一名年轻暗部,“拿著,防身。” 池泉坐在簧火旁,手里拿著一串刚烤热的醃肉。这是从联军后勤官身上搜出来的。 “味道怎么样?”鹿丸走过来坐下,也拿了一块嚼起来。 “有点咸。”池泉低头看著手里那张从尸体上搜到的补给布防图。 “別看那个了,先吃饱。”鹿丸含糊不清地说道,“虽然桂花村现在全是他们的人,但这几箱药和这几百把刀弄回来,咱们这仗就算没白打。你没看刚才据点里那帮兄弟看咱们的眼神,跟看財神爷似的。” 池泉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桂花村现在成了他们的死地。”他指了指地图上那个点,“纲手大人的后续命令快到了吧? ” 话音刚落,一只传信鹰从空中俯衝而下,落在了卡卡西的肩膀上。 卡卡西解开竹管,取出一张纸条。他只扫了一眼,就把它递给了池泉。 纸上写著:【补给运抵,全员修整。桂花村附近已布下感知网,诱敌入村计划第一阶段完成。 纲手】 “诱敌入村?”静音愣了一下,“所以那个村子————” “村子本来就是诱饵。”池泉站起身,看著远方渐渐升起的太阳,“我们在村里埋的那些炸药,只是前菜。真正的大礼包,是他们住进去之后才会发现的东西。” 据点里开始忙碌起来。医疗忍者在给伤员分发刚缴获的兵粮丸,忍具班在分发雷之国的钢丝,连早饭都比平时丰盛了不少一全靠那些缴获的军粮。 “池泉,你说他们现在在村里干什么呢?”牙一边啃著肉乾,一边含混地问。 池泉看著远方,目光平静。 “在数尸体,在心疼那些被咱们搬空的补给箱。”他淡淡地说道,“然后在那个布满暗哨和陷阱的空壳里,自以为稳如泰山。” 风从林子里吹过来,带著新鲜的草木清香。 “修整两小时。”池泉转头看向眾人,“两小时后,咱们去桂花村南边的小道,把他们刚钉下去的那些哨点,一个一个拔掉。” “就知道休息不了。”鹿丸嘟囔著,却还是站起身,把刚领到的一捆精钢苦无插进了忍具袋里口眾人无声地检查著装备。那些带著雷之国、砂隱、岩隱標识的忍具,此刻被掛在火之国的忍者身上,在晨光下闪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伤员抬下战马时,木质担架在泥地上拖出细长的痕跡。 驻地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其中还夹杂著刚煮开的肉汤香气。静音正带著医疗班的人在几处大帐之间穿梭,手里端著盛满止血药粉的托盘。 池泉把背上的捲轴卸下来,沉重地砸在指挥部的长桌上。捲轴里封印著从联军那儿抢来的上千枚雷爆符,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分下去吧。”池泉对旁边的物资官说,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雷之国的工艺比咱们的稳,让忍具班的人先给前线潜伏的兄弟换装。” 物资官忙不迭地点头,招呼几个人把捲轴抬走。 鹿丸坐在门槛上,正解著小腿上的护腿,里面掉出一块被汗水浸透的砂隱乾粮饼。他看了一眼,隨手扔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真硬。” “能带回这些已经不错了。”卡卡西靠在窗边,正用浸了酒精的棉球擦拭手指上的血跡,“联军的大部队现在应该已经把桂花村填满了,赫连那个人,不会留下任何能被咱们利用的空隙。” 池泉没接话,他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桂花村周边的几条红线。那些红线正朝著火之国腹地的几处关隘延伸。 “你还不去睡一觉?”纲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大步走进营帐,身上还带著一股没散掉的火药味。她扫了一眼桌上残余的战利品,目光在那些高纯度兵粮丸上停了一秒。 “这次你们搞到的药,够前线撑一个月了。”纲手看向池泉,“但这不代表你能把自己当铁人使。静音刚才跟我抱怨,说你连伤口都没让她清。” “小伤,已经封口了。”池泉的手指停在地图上的一处山谷,“联军占了桂花村之后,一直没有后续的大动作。按理说,赫连这种人拿到了桥头堡,第一件事应该是派轻骑袭扰周边的补给线,但他没动。” 纲手走到他身边,双手撑在桌沿上:“他在等补给重排。你抢的那一箱是核心补给,打乱了他的节奏。” “不仅仅是补给。”池泉摇头,“我总觉得他在憋一个大的。桂花村的地势虽然好,但容易被切断后路,他敢把主力全塞进去,肯定有別的依仗。我得亲自去一趟。” “现在?”纲手挑起眉毛,“你刚从那儿杀出来不到六小时。” “现在是他们最警觉的时候,也是漏洞最多的时候。”池泉转过头看著她,“等他们把工事修成铁桶,我就只能在外面看墙皮了。我需要知道他们接下来到底是要打南边的关隘,还是想绕路走水路。” 纲手沉默了片刻,盯著池泉眼底那一抹淡淡的血丝。她从怀里掏出三份档案,拍在桌子上。 “我就知道劝不住你。”纲手把档案摊开,“你要去可以,但不能一个人。你手下那几个都带伤,我给你重新挑了三个,你自己选一个带上。” 池泉低下头,目光扫过那三张照片。 第一份档案上是一个戴著圆片墨镜、立领拉得极高的青年。 “油女志乃。”纲手屈指敲了敲桌面,“他的寄坏虫在侦察方面的隱蔽性是顶级的。在桂花村那种密集建筑区,他能把虫子塞进赫连的床板底下,且不留下任何查克拉波动。最重要的是,他的虫子能通过温差感应分辨出联军里哪些是幻术分身,哪些是真人。” 池泉看著志乃的照片,脑子里闪过那些无孔不入的虫群。在复杂的巷战和据点侦察中,这確实是最稳妥的选择。 “第二个。”池泉指向下一份。 档案里是一张苍白如画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佐井。”纲手淡淡地说道,“根组织出来的,潜入侦察和绘图是他的本行。他能利用超兽偽画进行高空俯瞰,半小时內就能把联军在村里新修的每一个暗哨点都画成精確的布防图。而且,他的水墨术在夜间侦察中几乎是透明的,撤退速度极快。” 鹿丸在一旁插话道:“佐井的话,確实能省掉很多標记的时间。他的图纸比咱们手绘的要准得多。” 池泉转过向最后一份档案。那上面是一个叼著千本、神情有些懒散的中年忍者。 “不知火玄间。”纲手说,“他是特別上忍里的老手,以前是四代目的护卫。他强在感知对抗”。联军现在肯定在村子周围撒了一圈感知班,玄间能通过苦无的细微震动分辨出敌方感知阵型的盲区。他不需要飞在天上,也不需要虫子,他带你走的路,绝对是感知网里最死的那一角。” 池泉看著这三份档案,营帐外的风吹得帘子啪嗒作响。 “志乃的虫子容易被火遁克制,联军现在满地都是火把。”池泉低声分析,“佐井的目標太大,赫连带的那几个感知型忍者不是吃素的,大鸟在天上晃悠太招摇。” 纲手看著他:“所以你倾向於玄间?” 池泉没立刻回答,他重新翻看了一遍志乃的资料,又看了看玄间的。 “玄间能带我进去,但志乃能让我听见赫连在说什么。”池泉的手指在三份档案之间徘徊,“而佐井————如果联军真的在修大型术式阵,只有他的高空视角能看出全貌。” “选一个。”纲手催促道,“时间不等人,联军的工兵队正在加固城墙。” 池泉抬头看著纲手,手心按在地图的边缘。 “把志乃叫过来。”池泉沉声说,“我要进到村子中心去。不仅仅是看布防,我要知道赫连的下一个目標到底是哪儿。” “决定了?”纲手问。 “嗯。虫子的情报获取上限比另外两个高。只要能混进去,我就能端掉他们的指挥中枢。” “去后勤处领两份新的隱匿捲轴。”纲手指了指门外,“志乃已经在外面等了你半个钟头了。 他刚才跟我说,他的虫子已经闻到了桂花村那边烧焦的味道,正躁动得厉害。” 池泉点点头,抓起长刀往外走。 “等等。”纲手叫住他。 池泉回过头。 “抢回来的那些药,你自己吃两颗再走。”纲手指了指桌上的瓷瓶,“別死在自己抢回来的战利品面前。” 池泉没说话,从瓶里倒出两颗褐色的丸子塞进嘴里,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他紧了紧护额,大步跨出了营帐。 驻地外的晨雾还没散尽,志乃正静静地站在一颗大树下,风吹过他宽大的衣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志乃。”池泉走过去。 “我也在等。”志乃推了推墨镜,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比起在这里休养,我的虫子更喜欢在敌人的营帐里收集那些紧绷的查克拉气息。” “走吧。”池泉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形一晃,带头扎进了浓雾之中。 晨雾压得很低。 火之国边境一带的林子,本就因为前两日那场大火而带著一点焦苦的余味,眼下又混进了夜里未散尽的湿气,闻起来像是被雨泡过的木炭和苦药草一起闷在了布袋里。树梢间偶尔有水珠滑落,砸在焦黑的树皮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池泉走得不快。 不是因为顾忌脚下,而是因为现在离桂花村太近,快一步、慢一步,都可能踩进別人盯著的地方。他肩上的捲轴已经重新换过,外层包布是暗灰色,连刀鞘都缠了一层吸光的旧布,整个人在晨雾里像一道淡得几乎看不出的影子。 第344章 分散布点 第344章 分散布点 志乃跟在他后面两步的位置。 他的衣领依旧高,墨镜上蒙著一层极薄的水汽,宽袖里偶尔会传出极细碎的振翅声,像有风从布料里轻轻擦过去。 两人一路都没说话。 直到穿过第一道烧焦的林带,前方地势慢慢平了下来,隱约能看见桂花村外围那几棵老桂树的轮廓,池泉才停下,侧过一点头。 “从这儿开始,你来定距离。” 志乃声音很低:“七十步內,寄坏虫可以散出去;四十步內,我能听清大部分帐篷里的对话;二十步內,能分辨出谁身上带有持续性的特殊药剂和毒素。” “太近了会被发现么?” “看人。”志乃推了一下墨镜,“普通感知忍者发现不了。要是赫连身边有专门查虫的,我的虫子会先死一批。” 池泉看著前方雾里若隱若现的村口,问:“你觉得他会有吗?” “如果是昨天之前,我会说不一定。现在么—”志乃顿了顿,“你把他们烧成这样,他大概恨不得把连蚂蚁腿上的查克拉都捋一遍。” 池泉嗯了一声。 “那就先不碰村心,先摸外围岗哨和补给线。” “可以。” 池泉转身蹲下,用匕首在湿土上迅速划了几道线。 “现在村北主路肯定被重装和明哨堵死。东边是缓坡,地势开,不適合近。南边接近药田废地,空旷,夜里走好,白天容易被看见。西边是我们昨晚留下痕跡的那片坡,他们会盯得更死。” 志乃看著他划出来的几条线,声音平稳:“所以走西南夹角,从烧过的林带边缘擦过去,借焦木和塌墙掩著进。” “嗯。”池泉看他一眼,“你对地形记得挺快。” 志乃道:“虫子走过一次,我也就记住了。” 池泉把匕首收回去,起身。 “走。” 两人重新往前压。 越靠近村子,空气里的味道就越杂。原本属於桂花村的那点药草香和木头气已经很淡了,被烟燻、血腥、湿泥、马匹皮毛、火把油脂、煮开的军粮和兵器上的冷铁气一层层盖过去。远远的,还能听见重物挪动的闷响,偶尔夹著一两声喝令。 等贴到第一道烧毁的树带边缘时,村子的轮廓终於清晰起来。 原本安静空荡的桂花村,现在已经像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层不属於它的骨架。村口旧木牌还歪著,下面却多了两道临时削出来的拒马。北边第一排屋子有三间被炸塌了半边,断墙边支起了粗木架,几名土之国忍者正低头搬石块和木桩,把裂口堵上。再往里一点,原本最宽的那条主巷已经被清出了一条可容四人並行的通道,地上的碎木和残瓦被粗暴地堆去两边,露出新踩出来的泥路。 村中那棵老桂树还立著,只是半边枝叶都黑了,树下多了一根高高的旗杆,雷之国的旗帜被湿风吹得啪嗒作响。 池泉伏在一截焦木后面,看了几息,低声道:“比想的更快。” 志乃也停在旁边,袖口微微一动,几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虫顺著树皮滑下去,没入湿土和焦灰里。 “他们夜里没怎么睡。”他说。 “看得出来。” “北口八码外有两层警戒,明哨四个,暗哨至少三个。左边塌屋里有一个感知型,不强,但一直维持术式。主巷里有巡逻,换班频率大概一炷香。” 池泉没立刻问“你怎么知道”,只盯著村里:“虫子已经过去了?” “第一批过去了。”志乃语气平平,“第二批还在找缝。” “能进多深?” “先別急。” 池泉侧目看了他一眼。 志乃像是感觉到了,淡淡补了一句:“现在所有人都紧绷著。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显得太顺”。让他们先忙,再让虫子贴进去,会自然很多。” 池泉低低笑了一下,极浅。 “你这话听著像鹿丸说的。” 志乃沉默了两息。 “我没有他那么怕麻烦。” “你只是不爱显得自己在动脑子。” “那样比较省口水。” 池泉不说话了。 不远处,村口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爭执声。两人同时抬眼望过去。 是三名联军忍者正押著一个人往里走。 那人年纪不大,衣裳半旧,裤脚和鞋边都沾著泥,脸上带灰,左手腕还被绳子拴著。 他走得踉跟蹌蹌,像是被推著进来的,嘴里一直在说什么。离得太远,听不清,只能看见他神情里那种又惊又怕的慌乱。 池泉眉头一拧。 “村民?” 志乃虫子还没回话,只先看了一会儿那人的脚和衣摆。 “像。” “不是都撤乾净了么。” “可能是路上跑散的,也可能是外村被抓来认地形的。”志乃语气没变,“联军现在占了村子,最缺的不是砖木,是“谁知道哪条巷子原来通哪儿”的人。” 池泉眼神冷了几分。 那边,一名高个子的雷之国忍者一把拽住那年轻人的后领,把他按到村口那棵半焦桂树前,像是在逼问什么。年轻人不断摇头,嘴唇开合得很快,抖得几乎站不稳。旁边另一个土之国忍者不耐烦地抬起脚,似乎想踹。 池泉手指在膝边轻轻敲了一下。 志乃忽然开口:“別动。” “我知道。” “你刚才想过去。” “没。”池泉盯著那边,“只是想了想怎么割得比较快。” 志乃沉默片刻。 “这就是想过去。” 池泉没否认。 他当然知道现在不能动。两个人,进来是为了看,不是为了逞一时手快。眼下村口明暗哨都在,別说出手救人,就算只是让其中一个哨子回头多看一眼,都可能把整片西南角的警戒带起来。 可“不能动”和“看著顺眼”从来不是一回事。 池泉盯著那边,问:“虫子能听到吗?” 志乃闭了闭眼。 几息后,他道:“那个年轻人说他只是给村里送药材的,不是本村人。昨天夜里路被截了,藏在南边一处废棚里,今天一早被巡哨拖出来。” “他们在问什么?” “问村里哪几处地窖最深,哪几户原来常存药粉和酒,村西有没有藏兵的地道。” 池泉听完,眼神更冷。 “他知道吗?” “前两个知道一点,最后一个不知道。”志乃顿了顿,“他还在求他们,说自己只是做小生意的,不想死。” 村口那边,押人的忍者像是已经没了耐心。高个子的雷忍一把扯住年轻人的头髮,逼他抬头;旁边那人则把一柄短刀抵到了他肋下。 池泉声音很轻:“能不能製造点动静,把人从村口挪开?” “能,但一动就会让巡逻换位。”志乃说,“现在他们刚把村子拿下来,谁都像被刀架著睡醒的。任何一点多余动静都会被归到木叶又来了”上。” “那就归。” “然后呢?” 池泉看著他。 志乃声音还是平的:“然后他们加强西南角巡查,我们今天白来。你再带人硬打一次? “” 池泉没接。 村口那边,年轻人还在拼命摇头,脸上的神情已经从求饶变成一种快崩掉的空白。高个雷忍不知听谁说了一句什么,忽然收了刀,转头朝里面招了招手。 很快,一个穿灰白护甲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那人个子不高,脸瘦,右眼下有一道很浅的旧疤,步子不快,身上却有种让人本能不想多看第二眼的冷硬。他走到那年轻人面前,先没说话,只是垂眼打量了两息,然后抬起手,按在对方头顶上。 池泉低声:“幻术审讯?” 志乃闭著眼:“不是標准幻术。更像一种带查克拉刺激的强制回忆术。” 那年轻人身子猛地一绷,像是整根脊骨都被抽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惨哼。 旁边两个押著他的忍者顺势把他按跪在地上。 池泉指节轻轻发白。 志乃却忽然道:“记住那个脸。” “嗯。” “他不是赫连。” “我知道。” “但他地位不低。刚刚村口三个哨位在他出来时,全都下意识偏了一下视线。” 池泉问:“能判断哪国的?” “雷之国的人会对他更放鬆些,土之国的態度像合作,不像隶属。可能是联军临时拼出来的审讯或感知头子。” 池泉点了一下头,把那张脸记进脑子里。 村口那边並没有拖太久。那年轻人挣了没几下,整个人就软下去了,头无力垂著。灰白护甲的中年人收回手,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布,慢条斯理擦了擦掌心,像是在嫌脏。 他低头说了句什么。 高个雷忍立刻点头,拽著那个几乎站不起来的年轻人往村东方向拖去。 池泉皱眉:“还没杀?” 志乃道:“留著带路。那人刚才被逼出来两处储药地窖的位置。” “在哪儿?” “东二排一户,南巷尽头一户。” 池泉眼神微动。 东二排、南巷尽头一这两个地方,一个是他们先前重点炸过的院群附近,一个是后墙压点那一带。联军现在问这些地方,说明他们不仅在修防,还在把村里的每一处能利用的空间重新翻出来。 “他们要常驻。”池泉道。 “而且不止几天。”志乃说,“临时驻点不会这么快去问地窖和存药地。” 池泉目光仍没离开村口。 “你说赫连在哪?” “还没摸到。”志乃袖口轻轻一抖,“第一批进去的虫子,只够看外围和村口三十步。再往里,我要借他们自己的人带进去。” “要多久?” “看谁先坐下。” 池泉听懂了。 只要村里有人停下来休息、吃饭、拆甲、翻捲轴,虫子就能更自然地贴上去。现在所有人都在走,都在修,都在吼,反而不好沾。 两人继续伏著。 天色慢慢往上提,雾也薄了一点。桂花村里的动静比刚才更杂了。土之国的人在搬墙石,雷之国的重装队把两口大箱子抬进了村中主巷,砂隱那边则有几人沿著屋顶跑了一圈,把几处高点重新钉上了观测旗。 池泉看得很仔细。 “村北正门一层明哨,二层弓手位;东边缓坡有巡线;西侧没有明哨,但屋顶上的视线一直扫那边:村中主巷至少有两支轮巡。你看树下那根旗杆旁边,地上是不是新画了圈?” 志乃没睁眼,只道:“看见了。” “像感知阵起点。” “不是起点,是匯流点。真正的阵眼不在那儿。 97 “在哪?” “还得往里摸。” 池泉又看了一会儿,忽然道:“那个。” 志乃顺著他的话微微偏头。 一名戴护额的年轻联军忍者正从村口往外走,背上扛著一捆被烟燻黑的木板,腰间掛著水囊,步子急,但肩膀有点歪,明显是昨夜受过衝击还没缓过来。 “怎么?” “能借他带虫。” 志乃袖口里安静了一瞬,像是里面的虫群同时停了停。 “可以。”他说,“但风险有一点。” “什么?” “他要是半路换甲或洗脸,虫就得换地方。” “那就多贴几只。” “已经去了。” 池泉笑了一下。 “你动作比话快。” “这样省得解释。”志乃声音不波不澜,“而且你大概会催。” “我看起来很会催人?” “像。” “哦。” 那名年轻忍者很快折回村里。 志乃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像一截扎在焦木后的黑色树枝。若不是池泉站得近,几乎都很难注意到他袖口和领口极细微的起伏。 又过了大概半刻。 志乃忽然道:“找到一处新的感知线。” “说。” “村中主巷往南第三个岔口,有一间屋顶塌了一半的药铺。药铺后墙被拆开了,里面现在不是堆药,是堆符板。四个人守,两个在屋里刻阵,两个在外面轮换。” 池泉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符板多少?” “至少二十块。每块都不大,像是分散布点用的。” “他们真要把整个村子织起来。” “对。”志乃顿了顿,“而且不是只防潜入。更像是准备把查克拉流经的路线定下来,方便到时候统一调动什么术。” 池泉低声道:“大型联动术式。” “有可能。” “能听到屋里人在说什么吗?” 志乃静了几息。 第345章 修养太好 第345章 修养太好 “一个人在抱怨,说昨夜从北库搬来的符材又不够了。另一个人回他,將军说先把西南、主巷、井院三处补死,今晚前一定要成”。” “將军?”池泉道,“赫连?” “他们没提名字。”志乃道,“但语气像在说一个固定指令的人,不像泛指。” 池泉盯著村里,声音更轻了些。 “西南、主巷、井院。” 他把这三个点在心里连起来,很快就意识到这不是隨便补的。 西南,是他们昨夜撤出去的坡林方向;主巷,是整个村子最宽、最好调兵的位置;井院,则是联军先头队被炸得最惨、也最想重新夺回掌控感的中心位置。 “他防的不是村子。”池泉道,“他防的是我们再借村子做文章。” 志乃平平道:“你昨天確实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池泉没接这句,只问:“还能再往里吗?” “能,但要换方式。”志乃终於睁眼,墨镜后那双眼在晨雾里像压著一层冷色,“再往里,靠腿上的虫不够。我要把虫送到吃饭的人碗边、桌脚、绷带缝、盔甲扣里。” “需要我做什么?” “等。” 池泉看他。 志乃抬起手,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虫从他指背爬出来,安静停住。 “他们快吃早粮了。” 像是在印证他的话,不到片刻,村中主巷里果然有人开始分发热汤和乾粮。两口临时架起的大锅边围了不少人,蒸汽升起来,把半条巷子都罩得有些发白。忙了一夜加一个早上的联军忍者,不少都开始摘半边面罩,拎著碗靠墙站著喝。 一旦有人站住,缝就多了。 志乃袖口里那点极轻的振翅声忽然密了起来,却又很快散开,像一片几乎无形的黑砂悄悄顺著地面、墙缝、倒塌的木樑往村里流。 池泉没有打扰他,只自己盯著每一处看。 他看见村中主巷西侧,一处原本炸塌的偏屋已经被临时清空,地上铺了厚布,像是改成了伤员点。几个医疗忍者模样的人正在里面走动,门外还放著两只带盖的铁桶。 又看见东二排那一片高院附近,多了几根细得近乎看不出的钢丝,在半空拉出一片若有若无的网,显然是雷之国那边刚布的警戒线。 再往南看,井院附近的人最多。昨夜那口被炸裂的井边,现在已经围上了半圈粗木板,外层又钉了新桩。七八个人在那儿来回走,不像普通守卫,更像围著什么要紧的东西。 池泉压著声音:“井院那边,值不值得摸?” 志乃没有马上答。 过了一会儿,他道:“值得。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赫连可能在那里。 ,池泉眼神微沉。 “摸到了?” “没有正脸,只是虫子贴到一个伤兵的绷带时,听见旁边人说將军刚从井院出来”。再往前,那人就低声了,听不清。” “伤兵多吗?” “多。”志乃声音平静,“井院那边一直像临时指挥点之一。昨夜被炸成那样,他们反而更要占著不放,像是在跟谁较劲。” 池泉道:“跟自己。” 志乃没接,算是默认。 又一会儿,村中忽然响起一阵短促的铜哨声。 原本分散吃东西的人立刻都动了起来。有人放下碗,有人重新扣甲,有人朝东边快步跑去。井院那边更明显,几名守在外侧的人同时往里一转,像是在给谁让路。 池泉和志乃同时伏低。 下一瞬,一队人从井院方向转入主巷。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赫连,而是两名重装护卫,后面跟著那个灰白护甲、负责审讯的中年人,再往后,才是赫连。 他没有穿昨天那件被火光照得发暗的外袍,而是换了更贴身的黑色轻甲,外面罩一层半旧的深灰披风,右肩的护甲边缘有一道新裂口,大概是昨夜近身追击时留下的。脸上的疤在白天看更深,像是刀子硬刻进去的一道褐红痕。他走得不快,但整条主巷里那些原本还在动的人,在他出现后都下意识让出了一条更直的线。 池泉眼神一下定住。 “看见了。” “嗯。”志乃声音极低,“別一直盯著。” “知道。” 可即便知道,也很难不看。 赫连停在主巷靠北的一片空地上,那里原本应是一家院门前的晒场,现在被清空,摆上了一张窄桌和几幅新钉起来的木板。木板上夹著图纸和写满標记的纸条,桌边还站著三人:一个土之国爆破班模样的壮汉,一个雷之国的感知忍者,还有一个看起来像砂隱出身的瘦高女人。 他在听匯报。 离得太远,池泉听不见,只能看出说话顺序。先是那壮汉抬手指了指北口和东侧,手势粗,像在说工事;然后是感知忍者上前半步,在木板上点了几下,又抬眼扫了一圈村外,显然在讲警戒线;最后那砂隱女人则把一捲图纸摊开,指向了村南和西侧。 池泉低声:“他在重排布防。” 志乃像是根本没在“看”这边,而是在“听”更近的地方。几息后,他忽然道:“他说今晚前要把西南和南侧的哨点全钉死。还说,木叶那个人昨夜从这边退,今晚未必不来第二次”。” 池泉微微扯了下嘴角。 “还真记仇。” 志乃继续:“他还提了一个词,水路”。 “6 池泉目光一顿。 “哪句?” 北库补给重排完前,不动水路,不碰南关。先把这块钉稳。“”志乃道,“原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池泉心里迅速过了一遍。 不动水路,不碰南关说明至少现在,赫连还没决定借桂花村直接往南边关隘压。 他要先稳住桂花村,把这里变成一个真正能吞吐兵、粮、术式和情报的硬点。 这当然是重要情报。 可还不够。 池泉低声道:“他还有没有提別的地名?” “有一个石樑口”,但说得很轻。另一个人回他那边还没通”,然后就被风压过去了,听不全。” 石樑口。 池泉把这名字默默记住。 前方,赫连听完匯报后,抬手在图纸上点了三处。他动作不大,却很乾脆。身旁那名灰白护甲的中年人则微微俯身,听完后立刻转身离去,像是去传令。 赫连自己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木板前,又看了几息,然后忽然偏过头,朝西南方向望了一眼。 池泉整个人瞬间静住。 那一眼隔著很远,也未必真看到了什么。可在这种距离和环境下,被这样的人突然朝自己这边看一眼,人的后颈会本能发凉。 志乃轻声道:“別动。” 池泉当然没动,连呼吸都几乎压平了。 赫连看了一会儿,没往这边走,只是对身旁那名感知忍者说了句什么。那人点头,很快往西侧屋顶去了。 池泉等对方视线彻底移开后,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他察觉到了?” “不像。”志乃道,“更像是习惯性盯西南。他吃过一次亏,眼睛会老往那边去。” “那感知忍者过去干什么?” “补盯。” 池泉冷笑了一声。 “看来我昨晚真挺招人惦记。” 志乃语气平平:“这算好事。” “哪里好?” “说明他把你放在心上。” 池泉侧头看他一眼。 “你这安慰方式挺怪。” “我没有安慰。” “也是。” 主巷那边,赫连没再久留。他交代完之后,带著那两名护卫往村中偏西的一片院子走去。那片地方原本屋高墙厚,昨夜没被主爆点掀到,只塌了一角,现在外面站了不少人,显然被改成了更核心的指挥落脚处。 池泉立刻道:“那边。” 志乃没有反对。 “能摸到,但要绕。” “从哪绕?” “塌墙后面的鸡舍废栏。” 池泉听得一顿。 “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虫子刚从那儿过去。”志乃说得像在陈述天会亮一样平常,“原本的木柵栏塌了,下面有一条很窄的空隙,够虫进去。人不行。” “那我们得换近点的位置。” “再压二十步就行。” “带路。” 两人沿著焦林边缘继续往下滑。 这一次更慢。 前方已经不只是村子的外围,而是真正的“活边”一再往前一步,可能就会被屋顶上的人扫到,或者踩进別人故意没清掉的查克拉细线。池泉几乎每一步都先看树根、墙角、草尖和湿泥的顏色,再落脚。志乃则安静得近乎没有存在感,仿佛他跟那些焦木、断墙、雾和影子本来就是同一种东西。 两人最后停在一堵半塌的石墙后。 墙外三十余步,就是那片被赫连用作落脚点的高院。院门没关,里面原本的正屋门板被拆了下来,改成了临时桌面,几人正在搬箱子。偏房檐下掛著三盏没灭尽的风灯,说明昨夜这里一直有人彻夜不离。 离得近了,声音也终於能断断续续飘过来一些。 “————符材不够就从北库拆!” “————这边先封死,別让昨晚那帮老鼠再摸进来!” “井院那边的伤员先別挪,將军说留著————” “————水遁班还没到齐?雷之国那边不是说中午前”,声音杂而乱。 池泉把背靠在湿冷的石面上,偏头问:“你能把虫送进哪间? ” 志乃闭著眼,像在分辨风的方向。 “正屋、东偏房、院后库房,都可以试。” “哪间最可能是赫连待的?” “现在正屋。等会儿未必。”志乃顿了一下,“他这种人,通常不会在一个地方坐太久。” “昨晚追我们时,他一个人衝出来的。” “所以今天会更谨慎。” 池泉嗯了一声。 又过了片刻,院里忽然抬进来一口新的木箱。箱子不算大,却抬得很小心。上面的封条被布盖住了,只露出角上一点蓝自纹样。 池泉看见那纹样,眉头轻轻一动。 “雷之国符封。” 志乃也“看”到了。 “而且是精封箱。”他说,“不是装普通兵粮丸。” “像什么?” “像阵材,或者特製忍具。” 池泉盯著那口箱子被抬进正屋,低声道:“想办法听那边。” 志乃没有应,只是袖口里那点振翅声更密了一瞬。 很快,正屋里传来几句比刚才更清楚的声音。因为门板拆了大半,风也正好往这边送,零碎的话头断断续续飘过来。 “————昨夜损毁比报上来的重。” “————西井院那一下,直接崩了下面的整层石圈。” “————如果今晚前补不上,感知板串不起来。” 紧接著,是赫连的声音。 比池泉记忆里更冷,也更哑了一点,像喉咙里还压著火熏过后的粗礪。 “补不上就拿別处拆。” “可是北库— “” “我说拆。” 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另一个声音有些犹豫地道:“將军,若把北库的板拆来补西井院,那石樑口那边———— ” “石樑口今天不动。”赫连道,“我改主意了。” 池泉眼神一沉。 志乃也轻轻抬了一下下巴。 屋里,那人又问:“那后日的转运一” 赫连打断他:“后日再说。现在先把这里钉住。木叶那个人昨晚没死心,今天也不会。你们要是再让我在自己脚底下被掀第二次,我先把你们钉在井边。” 屋里没人敢接这句。 池泉在墙后听著,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几乎没出气音。 志乃偏头:“你笑什么?” “他脾气比我想的差。” “被你炸过之后还能脾气好,说明修养太好。” “那倒也是。” 两人说完,都没再出声,继续听。 正屋里翻图纸的声音响了几下。接著,是那个灰白护甲中年人的声音。 “还有一件事。早上抓来的那个送药的,供了两处旧地窖。东二排那处下面是通的,南巷那处空得太快,我怀疑木叶之前在那里停过人。” 赫连冷声道:“那就挖。” “已经派人去了。” “挖到骨头也给我挖。” “是。” 池泉的眼神沉下来。 南巷那处,正是他们先前压墙的近点之一,虽说撤离时已经儘量抹过痕,但要是联军铁了心往下掘,多少总会翻出点不该属於“普通村民”的痕跡。倒不是怕暴露“木叶来过”,那本就是明摆著的事,而是怕他们藉此反推更多布设思路和撤退路线。 第346章 安置物资 第346章 安置物资 志乃忽然道:“他比我想的还谨慎。” 池泉轻声:“吃亏吃出来的。” “这样的人,麻烦。” “但好猜。” “为什么?” “因为他会一直想著不能再被同样的手法咬第二次”。”池泉目光落在那间正屋上,“越这么想,眼睛就越会往昨天最疼的地方去。” 志乃安静了几息。 “所以?” “所以他会把西井院、西南坡、主巷这些地方越钉越死。反而別的地方,若不是马上要用,就会暂时放著。” 志乃道:“比如石樑口?” “比如石樑口。” 正屋里谈话还在继续,但更低了。大概是有人把图纸往里挪,或者乾脆进了內间。 志乃忽然抬手,轻轻按住池泉手腕。 “有人来。” 几乎同时,院外东侧传来脚步声。 不是巡逻那种散步,而是有些急。两名联军忍者抬著一个人快步进院,那人半身都是血,腿上缠著的布已经透红了。他被直接抬到偏房檐下,放下时疼得闷哼了一声。 一名医疗忍者很快跟上来,半跪在地上检查。另一人则朝正屋喊:“井院那边又挖塌了一处暗坑!下面有人掉下去,像是旧储物层!” 正屋门里立刻走出两人。 一个是灰白护甲中年人,另一个则是赫连。 池泉眯了下眼。 “旧储物层?” 志乃低声:“昨夜爆得太狠,井院下面原有的东西被掀鬆了。” 井院原本就有老井、石圈、柴房和大院,底下若真有储物层、旧坑道或者更深的地窖,也不奇怪。问题在於,赫连现在会怎么看待那个“塌出来的东西”。 赫连走到伤兵前,低头问了两句。那伤兵脸色惨白,嘴唇发抖,边喘边说。志乃静了几息,低声翻给池泉听:“他说下面不只一个空层,像有横向的旧梁道。掉下去的人还没全拉出来,里面闻著有药味和霉味。还有一” 志乃停了一下。 “还有什么?” “还有一块被炸裂的木板后面,似乎有烧过的符灰。” 池泉眼神一紧。 “符灰?” “嗯。 “” 池泉心里迅速过了一遍。他们在井院附近布过远程符咒和药包,爆完后留些符灰不奇怪。但若那符灰落进了旧储物层,联军会怎么想就不一定了。 赫连显然也在想。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然后直接道:“封井院。所有无关人等退开。感知班、爆破班、审查班,跟我过去。” 灰白护甲中年人立刻应:“是。” 池泉压著声音:“他要亲自去看。 志乃道:“这是机会。” “什么机会?” “跟过去的那些人,会把更多缝带出来。”志乃声音一如既往平,“人一多,虫子更好贴。赫连一移动,我就能看他下一处落点。” 池泉嗯了一声,却没立刻动。 因为现在还有个问题——他们要不要换位,跟著井院方向继续靠? 不跟,可能错过更核心的对话;跟,风险会瞬间抬高。 他正想著,志乃忽然道:“先不跟。” 池泉看他。 志乃推了一下墨镜。 “他现在最警觉,周围的人也会最紧。我们要的是听他决定以后”说的话,不是站在他脚边看他发脾气。” 池泉听完,竟也没反驳。 “行。”他说,“那就留在这儿,看谁留下。” 果然,赫连带走一批人后,这片高院反而一下显得鬆了些。正屋里还留著两名绘图和一名雷之国感知忍者,偏房这边则多了两个看守箱子的。 人一少,声音就不必像刚才那样压得死。 其中一个绘图的年轻人抹了把脸,低声抱怨:“又去井院————昨晚那地方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晦气?” 旁边那感知忍者冷冷道:“闭嘴。將军最烦別人提晦气。” “我又没当他面提。”那年轻人小声嘟囔,“我只是觉得,这村子从井院开始就邪门。先是被炸,后来夜里守著的人还说总觉得墙缝里有动静————” 感知忍者瞥了他一眼。 “那是你没睡。” “我真听见了。”年轻人压低声音,“像有什么在木板后面爬。” 池泉在墙后听到这里,偏头看了志乃一眼。 志乃面无表情。 池泉低低道:“你虫子嚇著人了。 志乃平平回:“说明他们不够专注。” 正屋里另一个年纪大些的人插话:“別疑神疑鬼。现在最该盯的是西南那片林子。昨夜木叶从那儿退,今天没准会换南边小道再摸一次。” 池泉听完,眼神轻轻一动。 这句不是赫连说的,但显然是联军內已经逐渐形成的判断他们把木叶的下一次潜入,默认放在“西南或南边”。 这就意味著,短时间內东侧缓坡、甚至更偏北的一些通路,可能会被“相对放心”。 正想著,偏房那边又有人说起另一件事。 “北库那几箱雷爆符找回来没有?” “没有。” “昨夜林子里被抢走的那批?” “嗯,没剩多少痕。火太大,脚印都乱了。 “將军今早骂得可真狠。” “换你你不骂?抢了一夜,村子是拿下了,结果符、药、兵粮丸转头让木叶背走一车。” 那人说到这儿,忽然笑得有点勉强。 “说真的,我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把偷后勤偷得这么理直气壮。” 另一人没笑出来,只道:“你最好別让將军听见你说偷”。他会觉得你是在夸对面聪明。” 池泉听到这里,唇角又动了一下。 志乃安静片刻,忽然道:“你在他们那边名声不错。” “是吗?” “至少够让他们睡不稳。” “那就行。” 两人在墙后又伏了近一刻。 这一刻里,志乃靠虫子摸到了不少碎信息。比如联军昨夜又从北边调来了一支水遁队,专门盯林火和火攻;比如村东高院下方正在挖更深的储物坑,准备把剩余药材和符材分散存放,不再像之前那样集中;又比如今天傍晚前,南侧小道会立三处新哨点,其中一处还会配一个感知型。 这些都很有用,但池泉一直觉得还差一点。 差一个更像“下一步”的东西。 不是“他们现在在干嘛”,而是“他们接下来想把哪只手伸出去”。 又过了片刻,井院方向终於有了回流的人。 先回来的是两个爆破班的,裤腿和袖口都沾了灰,脸色不太好看。紧跟著回来的是那灰白护甲中年人。他走得比去时快,脸色也更沉,一进院就直接进了正屋。 赫连却没立刻回来。 池泉目光一沉:“他还在井院。” 志乃闭著眼,像在追另一批虫子的线。 “嗯。还有三个人陪著。一个感知,一个爆破,一个像是专门做符式判断的。” “他们在下面发现了什么?” 志乃静了五六息,才低声道:“旧木樑、药罐、两具早就烂掉的尸骨,还有几块炸裂的符板残片。” “符板残片?” “不是我们现在常用的规格。更老一些。”志乃停了停,“井院下面可能本来就有旧封或旧存符层,不全是昨夜留下的。” 池泉皱了下眉。 这就复杂了。 如果井院下面翻出来的符板並不全属於他们昨晚的布设,那赫连会怎么判断?他会不会怀疑桂花村本来就埋过什么、藏过什么?还是会单纯把一切都归到木叶头上? 志乃继续道:“赫连现在在问一个问题。” “什么?” “问村里以前是谁管药和封物的”。” 池泉眼神一动。 “他想查旧底。” “对。” “那他下一步会找本地人。” “或者找被抓来认村的人。” 池泉低低骂了一句。 这就麻烦了。只要联军开始系统性地找本地人、旧名册、甚至村中原来的帐本和房契,他们在桂花村做过的一些“临时布设”虽然未必能直接暴露,但这个村子的复杂程度会被他们越摸越清。越复杂,他们越会加固,越不会轻易乱踩。 可反过来说一只要他们开始查“过去”,他们对“现在周边正在发生什么”的注意力就会被分走。 池泉忽然问:“如果我们要再来一次,不是炸,是进来杀一个再走,你觉得最容易从哪条线碰到赫连?” 志乃难得顿了顿,像是在认真衡量他这句话是隨口一问,还是已经在想下一次怎么做。 “现在?”他反问。 “现在不做,问问。” 志乃这才道:“白天不可能。晚上如果他还在井院和高院之间来回,最短的是西侧塌屋顶过去的梁线。但那条线你一旦进去,就很难带人回。 3 “我一个人呢?” “你一个人能到。”志乃平静地说,“但你大概会死在出来的第三堵墙边。” 池泉嘖了一声。 “你这人说话真直接。” “因为你问的是不值得婉转的事。” 两人正说著,赫连终於回来了。 他回高院时脚步更快,脸色比之前更冷,披风下摆还沾了灰。他一进正屋,里面的人立刻全站了起来。离得近了些,这回连池泉都隱约能听见几句。 “————井院下面先封死。” “————旧层不要全挖穿,留两个人看。” “————去把那个送药的再提过来。” 灰白护甲中年人立刻应了声“是”。 池泉低声:“他果然还要问人。” 志乃忽然道:“等等。” “怎么?” “他提了名单”。 “” “什么名单?” 志乃像在拼几句不完整的话。 “村里的旧户册、药契名录、外来交易名册————能翻出来的都翻。”大概是这样。”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句,“问火之国地方官拿不到,就从別处拿”。” 池泉眼神瞬间冷下来。 “別处,是指沿路抓人,还是去截后勤文书?” “都有可能。”志乃道,“但更像后者。名单这种东西,不会全在村里。” 池泉脑子里立刻掠过南边接应点、撤离名册、静音手里那些补偿登记文书,还有边境后勤那边可能已经开始重新归档的桂花村村民安置记录。 若联军真把主意打到这些东西上,问题就不只是桂花村了。 那意味著他们会沿著“谁被撤走、撤去了哪、谁还活著、谁能出来认村”的线往后摸。 池泉低声道:“这个得马上带回去。” “还不够。”志乃却说。 “还差什么?” “差他准备从哪儿伸手去拿。”志乃墨镜后的目光依旧冷静,“他现在只是起念。可如果能听到他具体准备碰哪条线,情报价值会翻一倍。” 池泉沉默了两息。 然后道:“再听一会儿。” 这一会儿,时间过得更慢。 因为两人都知道,再多留,每一息风险都在加。村里人越来越多,巡逻位开始重排,甚至西南这边屋顶上的那名感知忍者已经换了个位置,离他们更近了一点。 可也正因为这样,赫连屋里若真定了“下一步”,现在就是最容易冒头的时候。 终於,正屋里又有人进去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背著短捲轴的年轻忍者,进门后先半跪,把捲轴双手托上去。 赫连拆开看了两眼,问了句什么。 那年轻人立刻回话,语速很快。 志乃静了三四息,低声转述:“南边接应点只探到两层外线,进不去。火之国边境后勤这两天加了人。村民安置名单还没拿到,但押送补偿文书的队伍后天会走西线驛道。” 池泉眼神猛地一缩。 后天,西线驛道。 这已经不是模糊的“想拿名单”,而是具体到了时间和路。 屋里,赫连沉了一会儿,才道:“后天不碰。太显眼。先把西线驛道標出来,等他们第二批安置物资走的时候再截。” 年轻忍者应声。 赫连又道:“先让人盯接应点,別急著咬。我要知道里面出来的是官,还是村民。” 池泉听到这里,已经知道够了。 这情报必须立刻回去。 可偏偏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离两人不远的一截塌墙缝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吱”。 不是虫声,也不是风声。 更像是有人鞋底蹭到了碎瓦。 池泉和志乃同时转眼。 一名联军忍者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这片塌墙后的废院边缘,正半蹲在一道矮墙后,手里还拎著一只没喝完的水囊。他原本像是来图个僻静地方歇口气,却在抬头时正好看见了墙后一点不该有的黑影。 第347章 真正的不確定点 第347章 真正的不確定点 两边目光撞上的那一刻,对方瞳孔猛地一缩。 池泉没有半点犹豫。 他整个人像从石墙上剥下来一样扑了出去,脚下几乎没有声音,三步之內已贴到那人面前。那联军忍者张口就要喊,池泉左手一压,死死捂住对方口鼻,右手短刃直接从肋下斜著送进心口。 刀进得极深,却极稳。 那人喉间只闷出一声极短的“呃”,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就软了。 水囊掉在地上,滚了半圈,闷闷地撞在碎砖边。 池泉一手揽住尸体,顺势把人拖进矮墙后的阴影里,动作快得像做过一百遍。 志乃已经跟过来,蹲下一眼扫过那人的护额、腰间和袖口。 “巡逻外的散岗,不是固定哨。”他说。 “他喊出来了吗?” “没有。” 池泉鬆开捂住对方口鼻的手,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那点沾上的血,眉头都没皱,只问:“多久会有人找他?” 志乃看著尸体边那只水囊,平静道:“如果他是出来偷閒的,至少一刻没人找。” “够了。” 池泉一把將尸体往更深的塌墙后拖。那里原本堆著半塌的木樑和烂草蓆,刚好能把人塞进去。志乃袖口一抖,几只虫子已经爬到尸体领口和颈侧,像是在確认什么。 “什么情况?”池泉问。 “他身上有新换的哨位木籤。”志乃从那人腰间扯下一块小木牌,上面刻著一个很简的记號,“他大概本来是去西南屋顶接班,半路拐出来偷喝水。” 池泉看了一眼那记號,眼神轻轻一动。 “西南屋顶?” “嗯。” “哪一处?” 志乃抬眼,看向不远处那间半塌药铺更西边的一片屋脊。 “第三高的那间,正对西南坡。” 池泉盯著那边,看了两息,忽然道:“有办法顶他的位置吗?” 志乃看向他:“你想上去?” “不是上去,是让那边暂时不换岗。”池泉压低声音,“只要我们把这人已经去接班”的样子做出来,屋顶那边一时半刻不会起疑。” 志乃沉默片刻。 “可以试。”他说,“但得借他的水囊和木籤。” 池泉已经开始动手。 他把那人外层半披著的短斗篷扯下来,团成一团,卡在矮墙另一头一截断木旁,再把水囊轻轻扔到能被屋顶斜角余光看见一点的位置。乍一看,像是有人正蹲在墙后仰头喝水,肩背和斗篷边角刚好露出半截。 志乃看了两眼,道:“再加一点声音。” “什么声音?” 志乃没答,只袖口一抖,一只极小的黑虫飞进那团斗篷下。下一瞬,斗篷里传来两声很轻的布料摩擦,像真有人蹲著动了动肩。 池泉看得挑了下眉。 “行。” “能拖半刻。”志乃道,“最多。” “半刻够我们退。” 两人没有再停。 池泉收起那块木籤,最后看了一眼高院正屋,確认里面没人往这边看,便对志乃偏了下头。 “走。” 两人沿著来时那道塌墙和废栏的夹缝迅速往外撤。 这回撤得比进时快,但仍旧极稳。池泉几乎不回头,只凭刚才看过一遍的地形在断墙、焦木和湿泥间切线。志乃则时不时低声报一句“停”“左边”“等等”,显然是在靠虫子盯屋顶和巷口那些会不会突然扫过来的视线。 走出第一段最险的废院后,池泉才低声问:“虫子撤回几成了?” “六成。” “剩下的呢?” “留著。” 池泉看他一眼。 志乃平平道:“难得进去,不留可惜。” “你不怕被清掉?” “怕。”志乃推了一下墨镜,“所以我留的是最不容易被清掉的那种。” “比如?” “帐页缝里,床板下,药桶內壁,绷带夹层,图纸背胶。” 池泉脚下没停,嘴角却轻轻扯了一下。 “你果然很適合干这个。” “谢谢。” “我没夸你。” “可你语气像。” 5 ” 两人一前一后,重新钻回了焦林边缘。 等彻底退到第一层烧焦林带后,村里的声音就被雾和树挡得淡了许多。可即便如此,远处桂花村那股“被塞满了人”的压迫感仍在,像一块带刺的铁压在低地上。 池泉一直往外退到最初那块焦木后,才终於停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先回头盯著村子看了几息,像是在確认没有人追出来,也没有任何异常换哨。 志乃站在旁边,袖口里那点振翅声终於安稳了些。 池泉低声道:“刚才那人,若被发现不见了,他们多久会起疑?” “半刻以后开始找,一刻以后会有小范围动静。”志乃道,“但那时我们已经不在这儿了。” 池泉点头,终於转身。 “走,先回。” 可才走出两步,志乃忽然抬手。 “等等。” 池泉立刻停住:“怎么?” 志乃闭上眼,像在追一只还留在村里的虫。 几息后,他道:“赫连又说了一句。” “什么?” “他说,“別碰接应点的女人和孩子,盯著能拿笔的人。”” 池泉眼神一下冷了。 “他要抓做记录和跑文书的。” “嗯。”志乃声音依旧平稳,“他要的是名单,不是乱杀。” 池泉站在原地,安静了半息,才低低骂了句:“够阴。” 志乃道:“所以更得快回去。” “嗯。 “” 这一次,两人再没停留,彻底往火之国內侧撤去。 晨雾在身后一点点合拢,把桂花村重新吞进灰白与焦黑交错的轮廓里。远处那面雷之国旗帜还在风里响,偶尔有几声喝令穿出来,又很快被林子吃掉。 路上,池泉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脑子里在飞快过刚才所有信息:西井院和主巷的感知板补建、石樑口暂缓、水路和南关暂不动、南边接应点被盯、西线驛道后续可能被截、名单和文书成了赫连的新目標、 井院下方翻出的旧符板残片———— 这些零碎的东西一旦拼起来,已经不只是“桂花村现在什么样”,而是联军接下来会把哪几只手伸向哪里。 走出近一里后,池泉终於开口。 “你留在村里的虫,最久能待多久?” 志乃想了想。 “若不被刻意清,三天左右。若一直有吃的或潮湿木缝,能更久。” “能持续回传吗?” “要看距离。离太远,只能模糊感知位置和大动作。想听清,得我再靠近。” 池泉嗯了一声。 “后面还得来。” “我知道。”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你刚才在墙后问“下次怎么杀赫连”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只来这一次。” 池泉笑了一下,这次笑意比先前真一点,却仍旧短。 “你耳朵挺好。” “虫子的。” “行,算虫子的。” 两人继续往前。 林子里渐渐有了火之国內侧熟一点的气味。焦木味淡下去,草根和湿土的味道重起来,偶尔还能闻到几缕驻点方向飘来的烟火气。远处有鸟被惊起,扑棱一阵,又落回別处。 又过了一段,池泉才像是终於把脑子里那些线捋出了一点头绪,开口问:“你怎么看赫连?” 志乃没立刻答。 池泉偏头:“难得你也要想?” “不是。”志乃语气平平,“是在筛掉不必要的描述。” “那剩下的呢?” “记仇,谨慎,改主意快,不太信別人的判断,更信自己亲眼看过的东西。”志乃顿了顿,“还有,他现在已经把你当成一件需要单独防的事。” 池泉听完,低低“嗯”了一声。 “差不多。” “你呢?”志乃问。 “我怎么看他?” “嗯。 “6 池泉走了几步,脚尖轻轻拨开一根倒下的细枝。 “他是那种会把被咬过的地方越捂越紧的人。你打他一拳,他会先把被打的那半边脸包起来,再想办法反咬回来。”他顿了顿,“这种人不好正面撬,但只要你能让他不停回头看昨天挨打的地方,別处就会空。” 志乃道:“所以你还想继续拿桂花村做文章。” “不是想。”池泉看了他一眼,“是一定。” 志乃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道:“那下次要更小心。今天我们运气不错。” 池泉低笑:“你还信运气?” “我不信。”志乃说,“所以才说“不错”。” 池泉听完,忽然问:“刚才那个人,被我拖进去之前,你是不是已经让虫往他脖子上爬了?” 志乃不否认。 “是。” “为什么?” “如果你慢一步,我会先让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池泉看了他两眼。 “你这不是跟得挺上么。” 志乃语气毫无起伏:“因为你做事太快,跟慢了会麻烦。” “我还以为你会说因为任务需要”之类的场面话。 ,“没必要。” “也是。” 两人回到临时驻点外围时,太阳已经彻底爬上了树梢。驻点附近的哨忍很快认出了他们的暗號,放人进去。营地里已比清晨热闹不少,物资官在清点新分下去的忍具,伤员帐篷那边有低低的人声,锅里煮著新的肉汤,药味和热气一起在空地上飘。 静音几乎是第一时间看见池泉的。 她本来正端著一盘新捣好的止血草药往另一边走,一抬头见两人从林子里出来,先是鬆了口气,接著眉头立刻拧起来。 “你们回来得还算快一等等,”她快步走近,盯著池泉手上那一点已经半乾的血,“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池泉答得很顺。 “那是谁的?” “路上捡的。” 静音差点被他这句气笑:“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志乃就在旁边平平补了一句:“確实不是他的。” 静音一噎,转头看向志乃:“你也不拦著他点?” 志乃推了推墨镜。 “我有在拦。” 池泉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压笑。 静音懒得跟他们扯,直接道:“先去纲手大人那里。她从一早开始就等著你们回来。 “” 池泉神色一敛。 “她在主营帐?” “嗯,鹿丸和卡卡西也在。”静音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看起来像是已经收到別的线报了,脸色不太好。” 池泉和志乃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把手上那点血在草叶上擦掉,直接道:“走。” 三人穿过营地时,不少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有人想问,又被同伴一把拽住,显然都知道这时候別乱开口。鹿丸那边的帐篷帘子半掀著,里面隱约传来纸张翻动声和一声很低的“嘖”。 池泉掀帘进去。 纲手正撑在长桌前,桌上摊著三张地图和一叠刚送来的文书。鹿丸坐在一边,手里转著笔,眉头蹙著;卡卡西靠在桌侧,书没打开,显然也没心思看。 听见动静,几人同时抬头。 纲手第一眼就落在池泉和志乃身上。 “回来了?”她声音不高,却压得很实,“看见多少?” 池泉走到桌前,直接伸手点在地图上桂花村的位置。 “比我们想的多。”他说,“而且他们盯上的,已经不只是村子了。” “说清楚。”纲手盯著池泉的手指,“从哪一处开始。” 池泉没有坐,手指沿著桂花村的西南角一划,指甲在地图边缘发出很轻的一声摩擦。 “他们把昨晚最疼的地方,全钉上了。西南坡、主巷、井院,三处都在补感知板。不是普通警戒,是联动式的布设。符板已经进村了,雷之国精封箱,数量不多,但够做骨架。” 鹿丸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联动到什么程度?” “还没成,但今晚前他们想把三处串起来。”池泉道,“井院下面又挖出旧储物层,赫连亲自下去看了。里面有旧药罐、老木樑,还有被炸裂的符板残片。他现在不敢完全判断那是咱们留下的,还是村子本来就有的东西,所以把井院封了。” 卡卡西抬起眼。 “他亲自下去了?” “嗯。”池泉点头,“还带了感知、爆破、审查三班。说明他把那下面当成了真正的不確定点。” 纲手沉著脸,手掌压在地图边缘:“继续。” 志乃站在池泉身侧,声音平得像在念一张药方。 “赫连暂时不动水路,不碰南关。北库补给重排完前,不动水路,不碰南关。先把这块钉稳。”这是原话。” 第348章 拿药当糖 第348章 拿药当糖 帐篷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鹿丸缓缓吐了口气。 “那就说明他没疯。”他说,“他是先把桂花村变成硬点,再往外伸手。这样最麻烦。” “还不止。”池泉道,“他们开始找过去”。要村里的旧户册、药契名录、外来交易名册,能翻出来的都翻。问地方官拿不到,就从別处拿。” 纲手眼神一冷。 “名单。” “对。”池泉道,“而且不是乱抓。他让人盯接应点,別碰女人和孩子,只盯能拿笔的人。” 卡卡西轻轻嘖了一声。 “比直接截村民更脏。” “西线驛道也被盯上了。”志乃接过话,“他们探到南边接应点外面两层线,暂时没进。还收到一份回报,说押送补偿文书的队伍后天会走西线驛道。赫连没打算立刻碰,他说,后天不碰,太显眼。先把西线驛道標出来,等他们第二批安置物资走的时候再截。”” 鹿丸的笔“啪”地一下扔在桌上。 “我就知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纲手看向他:“你那边收到什么? 鹿丸从桌边抽出一张纸,往前一推。 “清晨南部哨线上来的一条消息。我们派去安置外村民和转运补偿文书的两支队伍,昨夜都在路上看见了不属於本地巡逻的探子。人不多,跑得快,像是在摸路线,不像要现在动手。”他抬起眼,看向池泉,“你们这边一对上,就能连起来了。” 池泉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 纸上两行字,笔跡急,最后一划还带了个生硬的折。 一西线驛道三处树標被人改动,疑有外来斥候摸线。 南部临时接应点外层发现陌生脚印,人数约四,未深入。 “他们在放眼睛。”池泉道。 “而且不止一双。”卡卡西伸手点了点地图另一端,“桂花村只是钉进去的一颗钉子,他们现在要把周围所有能“顺藤摸瓜”的藤,都先摸一遍。” 纲手眼里那点本就没散掉的火药气更重了些。 “那就把藤先换掉。”她直起身,声音压得很低,“村民安置名册,补偿登记,药物转运表,全部换路径、换抬头、换人送。接应点往后退两里,外线加假营帐。鹿丸,你去重排文书流向。卡卡西,西线驛道今天起给我做两套假標,真队伍白天不走,夜里分段动。” “明白。”鹿丸道。 “收到。”卡卡西也点头。 纲手又看向志乃:“你留在村里的虫,能回传多少?” “模糊位置和大动作。”志乃道,“想听清,还得再靠。” 纲手看了他片刻,忽然道:“你们两个今天不准再去。” 池泉刚要开口,纲手直接抬手打断。 “不是商量。你们刚回来,赫连现在正盯著西南。今天谁再摸过去,就是往他刀尖上撞。”她盯著池泉,“你可以不把自己当人,但我还得把你当木叶的上忍用。” 池泉嘴角动了一下,没接。 静音站在帐篷门边,端著药盘,听到这句,几乎立刻补了一句:“终於有人把我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纲手转头:“药呢?” 静音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几只瓷瓶碰出轻响。 “先喝这个,再让他把伤口拆了。” “我说了不是我的血—— ” “你就算身上没多一道口子,旧伤也没好全。”静音瞪他,“你昨晚到现在加起来眯了多久?半个时辰有吗?” 鹿丸在旁边懒懒接了一句:“我作证,没有。” 池泉侧头看他:“你作证倒挺快。” “因为我不想下次跟你一块出去的时候,你半路药效过去,突然栽我身上。”鹿丸往后一靠,“很麻烦。” “你怕麻烦还跟我出去?” “我倒是想不跟。”鹿丸道,“可你每次都挑最麻烦的事做。” 帐篷里的气氛因此鬆了一丝。 纲手却没顺著他们的嘴贫走,她拿起另一份刚送来的文书,扫了一眼,脸色又沉下去一点。 “还有一件事。” 卡卡西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妙。 “哪边?” 纲手把纸拍到桌上。 “北线回报。土之国和雷之国的联军上忍分队,这两天没有跟著大部队在桂花村外围做加固,而是在我们更东侧的山地和林带边缘失踪了好几次。人数不多,来去非常快。最初以为是在换哨,刚才白眼班確认,不对劲。” 池泉抬眼:“上忍分队?” “对。精小队。不是几十人的那种,是能一口气凿开一条线的那种。”纲手把地图拉近,“我们怀疑他们在找另外的入口,不是往桂花村后面走,是想绕更大的弧,从山地切进火之国內侧。” 鹿丸皱起眉。 “山地那边的线,不是犬冢和日向一直盯著?” “盯著。”纲手道,“可问题也在这。盯著的人,只看到影子,没抓到实数。他们像是在故意给你看见,又不让你数清。” 池泉低声道:“拿影子试线。” 卡卡西嗯了一声。 “让我们以为他们只是小股侦察,然后等真正动的时候,一下子从看起来最不值得重兵压的地方捅进来。” “会冲哪?”鹿丸问。 纲手指尖落在木叶村外侧更远的一片山脊上。 “这里。” 池泉看了一眼,眼神微变。 “青鸟岭。” “没错。”纲手道,“青鸟岭背后连著一条荒谷,再往前就是旧猎道。平常大部队不走,因为难,太绕,补给跟不上。但上忍小队走得了,而且一旦过去,最近的目標就不是边境驻点,而是——” “木叶本村。”池泉接上。 帐篷里又静了。 外面的风从帘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边轻轻颤了一下。 静音忍不住出声:“他们疯了吗?几天前还在为了桂花村和边境据点打得这么凶,现在就敢直接拿上忍部队摸木叶?” 卡卡西目光落在地图上,没有抬头。 “不是疯,是算过。”他说,“边境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桂花村吸住了。谁都觉得他们下一步要么是把村子钉稳,要么是试水路、碰南关。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支足够快、 足够安静的上忍队,从更远的山地强插进来,目標直指木叶外围防线————就像一把细刀,从你甲片之间捅过去。” 鹿丸嘖了一声。 “而且不需要真打进村。他们只要摸到村外,毁一处粮仓,烧一条备用物资线,或者杀一两个关键人,就够我们整片边境跟著乱。” “对。”纲手道,“他们要的不是占木叶,是逼我们回头。” 池泉一直盯著青鸟岭那片图,没说话。 志乃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 “想他们会什么时候动。” “你觉得很快?”鹿丸问。 “不是觉得。”池泉伸手,在青鸟岭和荒谷之间点了点,“是只能很快。赫连现在不动水路,不碰南关,正面大动作全停。停下来做什么?一边稳桂花村,一边让別的刀去捅別处。否则他把主力塞进村里几天不动,连他自己的人心都会散。” 纲手眼神沉沉落在他手指上。 “你觉得几天內?” “两天到三天。”池泉道,“再久,他们的补给和士气都不划算。” 鹿丸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忽然站直了些。 “等等。几天后————如果他们挑的不是一般队伍,而是上忍部队,那领队的人不会太差。”他看向池泉,“赫连会不会亲自带?” 池泉摇头。 “不会。” “这么確定?” “他现在离不开桂花村。”池泉道,“西井院的坑还没填平,感知板没串起来,村里的旧底又被翻出来,他不会在这时候走。可他会派一个够狠、够快、也够会断线的人去。” 卡卡西靠在桌边,慢慢道:“雷之国重装上忍里有个叫雷牙的,习惯带重斩队打山地,但太张扬。土之国爆破系里也有两三个厉害的,可山地潜入不是他们专长。砂隱那边————” 他顿了顿,像是在翻记忆。 “————倒有一个,叫风祭司。用风砂和细刃,最擅长切掉后撤线。” 志乃道:“还有云隼。” 卡卡西抬眼:“你认识?” “不认识。”志乃平平道,“虫子以前听过。雷之国的一个上忍,喜欢在夜里切岗哨,动静很小。” 鹿丸一听,眉心就跳了一下。 “行了,名字越多越烦。” 纲手却已经抬手把地图捲起一角,又展开另一张更细的山地图。 “烦也得看。”她道,“青鸟岭、荒谷、旧猎道,这条线从今天开始,不准再按平时巡逻规格看。我要拦截,不是等他们真摸到木叶门口再打。” 池泉抬头:“我去。” 静音刚要说什么,纲手已经先一步点头。 “本来就是让你去。” 鹿丸嘆了口气。 “果然。” “你也去。”纲手看都没看他,“你不去谁在山地里给他收线?” “我就知道。”鹿丸把手按在额头上,“最近每次好事都轮不到我。” 卡卡西看著地图,忽然道:“我带外围掩护?” 纲手摇头:“你留边境。桂花村那边少不了你。池泉一走,这边再没个能盯赫连的人,反而更危险。”她转向志乃,“你也留边境,继续听桂花村。” 志乃点头。 “可以。” 池泉侧头看他:“不跟我去?” “你自己刚从那边墙后问过下次怎么杀赫连”。”志乃语气毫无波澜,“我留下,比较有机会帮你找到他什么时候露头。” 池泉听完,也没说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 纲手继续安排:“天藏去山地。他的土遁和木遁在岩坡和狭谷里都能用。牙和赤丸也去,负责先嗅线。日向那边我拨两个白眼小组给你们,但不会贴太近。对方如果真是上忍部队,白眼露得太前就是送。” “人太多了。”池泉却道。 纲手看向他:“你嫌多?” “山地不是平原。真要拦精小队,人一多反而乱。”池泉手指点著那几道狭谷,“我不要大队,只要能咬住他们的那几个人。” 鹿丸在旁边道:“我同意。真放一批中忍上去,只会被人拿来当探路石。” 静音忍不住皱眉:“可对面是上忍部队,你们几个顶上去一” “就是因为是上忍,才不能拖著一串人上山。”池泉看向她,声音倒不重,“他们要的是快、狠、乾净。我们也得一样。” 纲手没立刻拍板,只看著地图想了几息。 “那就四个正式拦截位,两个外层盯点,外加白眼远看。”她道,“池泉、鹿丸、天藏、牙。再配两名机动暗部,负责传讯和补位,不硬拼。” 池泉点头。 “够了。” “你別说得像出门捡东西一样。”静音冷冷道。 “这次不捡。”池泉道,“这次杀人。” 静音被他堵得一口气差点噎住,最后只狠狠把一瓶药按进他手里。 “先把这个喝了再去杀。” 池泉低头看了眼那褐色药液,皱了下眉。 “苦。” “苦死你正好。”静音道。 鹿丸在一旁笑了一下,又很快把笑收回去。 因为他知道,能让池泉老老实实站著喝药的时候不多了。 几人那天没有再多说废话。 池泉被静音按著处理完旧伤,又在营帐后面靠著树闭眼坐了不到一个时辰。太阳偏西时,他就已经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后勤领新的山地图和夜行绳具。鹿丸比他稍晚一点,从另一头拎著一袋已经重新分好的兵粮丸回来,往桌上一放,袋口哗啦响了一阵。 “高纯度的。”鹿丸道,“静音说你一次最多吃半颗,別拿它当糖豆嚼。” 池泉把绳具一圈圈绕上手臂。 “我什么时候拿药当糖嚼过?” 鹿丸想了想。 “上次你从雨里出来,发烧发得脸色都不对,还拿回气丸当饭吃。” 池泉动作停了一瞬。 “那次情况特殊。” “你每次都特殊。”鹿丸懒洋洋地坐下,“所以我得提醒。” 池泉没再爭,低头继续整理东西。 帐篷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营地里却比白天更亮。山地那边要用的绳鉤、短刀、 止血包、细钢丝、夜哨烟、爆音符,都被分门別类摆在地上。牙蹲在赤丸旁边,正一边餵肉乾,一边絮叨著什么。赤丸吃得飞快,尾巴拍得地面啪啪响。天藏坐在一截木桩上削木籤,削完一支就往旁边插一支,动作不急,手很稳。 第349章 该撤还是该咬 第349章 该撤还是该咬 卡卡西晚些时候过来,把一卷细图丟给池泉。 “我从旧档里翻的。青鸟岭那边,二十年前一支猎队用过一条断谷小路,后来山体塌了一次,就没人再走。”他指了指细图上几乎看不出来的一条灰线,“但没人走,不代表上忍走不了。尤其是想绕岗哨的时候。” 池泉接过图,扫了几眼。 “你觉得他们会走这条?” “我觉得会有人试。”卡卡西道,“上忍和普通队伍最大的不一样,不是更强,是更喜欢从別人以为不会走”的地方过去。” 鹿丸从旁边探头看了一眼,皱眉。 “这地方连落脚都难。” “对,所以很適合被拿来当惊喜。”卡卡西道。 池泉把那条灰线记住,捲起图塞进怀里。 “还有別的么?” “有。”卡卡西看著他,“別太往前。” 池泉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你这话听著像静音会说的。” “她说的是別去。”卡卡西道,“我说的是去可以,別太往前。两回事。” 池泉没回,只把图塞紧了些。 夜里,山地拦截队连夜出发。 这一路没人说很多话。 从边境驻点往青鸟岭方向去,先是低缓林带,再是岩坡,再往上,树就稀了,风开始变得硬,刮在裸露的山石上,会发出像细砂擦刀一样的声音。月色不算亮,被云压著,偶尔透出一点,落到斜斜起伏的石坡上,像给岩面薄薄刷了一层冷灰。 池泉走在最前。 他没再穿白天那身,护额压低,衣料全换成更不反光的深色,刀鞘也重新包了。鹿丸在他左后一点的位置,肩上掛著捲轴和短绳,手里转著一根细到几乎看不清的影缝定位针。牙和赤丸散得更开,在更低的风口贴地前进,偶尔赤丸会突然停一下,鼻子抬起来,在风里嗅一嗅,再换方向。天藏在最靠后,但他的脚步反而是几人里最轻的,像每一步都提前知道石面哪块会松、哪块会响。 走到半夜前后,他们在第一道狭谷前停下。 这地方不宽,两边石壁像是被谁拿斧头劈出来的一道缝,谷底全是碎石和旧雨衝出来的浅沟。 白天若来,头顶能看见一线天;夜里,只能看见更黑的一条长口子。 池泉蹲下,手指摸了摸谷口一块被风吹冷的石面。 “这里开始,有机会碰到先头眼睛。”他低声道。 牙蹲在一旁,赤丸鼻尖贴著地,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呼嚕。 “有味儿。”牙压著嗓子,“不是今天留的,至少昨晚之后还有人来过。人数不多,脚压得很轻。雷之国的皮革味最重,砂隱那边有一股很淡的药油味,土之国的泥土味反而最轻。” 鹿丸挑眉。 “你还能闻出国別?” “差不多。”牙瞥他一眼,“你也能从脚步听出人烦不烦吧。” 鹿丸居然认真点了点头。 “有道理。” 池泉没有分神,他盯著那道狭谷口看了会几,忽然问天藏:“如果对面想从这里过,不想留明显痕,你能看出来吗?” 天藏蹲下看了眼地势,又抬头望了望两边坡顶。 “能过,但不会舒服。”他说,“这里谷底松,坡面硬,真想不留脚印,得踩边缘石脊走。可石脊太窄,带队的人必须非常稳,而且后面的人不能差,不然有一个打滑,石子一滚,下面就全响。” 池泉嗯了一声。 “所以这里不是他们主线。” 鹿丸看了看前面那道缝。 “你是说,他们会故意让我们觉得这里像主线?” “有可能。”池泉道,“太像了。” 牙摸了摸赤丸的脑袋。 “那还继续查吗?” “查。”池泉站起身,“但不把人压进去。牙,你和赤丸只看外缘。鹿丸跟我上右边,天藏守后线,顺便看有没有被动过的地。” “成。”牙道。 “知道。”鹿丸也起身。 几人分开后,夜就显得更静了。 池泉和鹿丸沿著右侧石脊往上攀,石面很陡,偶尔要借短鉤插进缝里,整个人贴著山壁一点点横过去。风从谷底往上翻,夹著冷潮和石灰味,吹得耳边一直有细碎的嗡响。 爬到半腰,鹿丸忽然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池泉手腕。 “看那边。” 池泉顺著他视线看去。 左前方三步远的一块斜石边缘,有一处极细的刮痕。不是天然风化,更像金属或硬木擦过去留下的。痕很浅,若不在这个角度看,几乎跟石纹混在一起。 池泉蹲低些,盯了两息。 “新的吗?” 鹿丸也压近看了看。 “七成新。风再大一点就会糊掉。”他伸手比了一下,“不像刀,更像杖尾或者护具边角。” 池泉目光冷了些。 “有人试过这条线。” “但不一定真走。”鹿丸道,“可能只是来摸,知道能过,就留著以后用。” “嗯。” 池泉没继续停,沿著那道石脊又往上走了十来步。到一个转角时,视野忽然开了些。往下看,能看见牙和赤丸的一小段影子贴著更低的碎石坡在移动;再往远,看不清驻点,也看不清更深的林,只能看见荒谷另一头模糊的黑。 鹿丸忽然低声道:“池泉。” “说。” “你觉得他们会真来木叶么?” 池泉没有立刻答。 风从他面前斜斜削过去,吹得他额前一缕没压紧的碎发轻轻动了一下。 “会。”他说。 “这么肯定?” “因为木叶这个名字,本身就值。”池泉道,“值他们赌一次,值他们派上忍来冒险。” 鹿丸靠在山壁上,呼出一口白气。 “有时候我真烦这个值”字。” “我也烦。”池泉道,“可它在。” 鹿丸沉默了会儿,又低低说了一句:“那就別让他们摸到门口。” “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摸到。” 两人继续往上,直到摸到石脊尽头,才確认这条狭谷右壁上確实有被试过的痕跡,但没有大队连续通过的跡象。下去会合后,牙也给出了差不多的结论。 “味儿在谷口绕得久,往里反而淡。”牙挠了挠头,“像有人来回试过,没选这儿当主路。” 天藏蹲在地上,用木籤在泥里划了几道线。 “那就剩另外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真从更难的地方走,比如断谷小路;一种是他们压根没想走谷,想走上脊。” 鹿丸脸色更不痛快了。 “上脊更烦。视野开,能看远,也意味著更不好埋伏。” 池泉却盯著地图上卡卡西標的那条旧灰线,忽然道:“先去断谷。” “现在?”牙看了眼天色,“再往前,天快亮了。” “就是要天快亮的时候看。”池泉道,“很多痕晚上藏得住,快亮时反而露。” 鹿丸嘖了一声,却没有反对。 他们赶在东方泛出最淡的一层灰之前,摸到了断谷小路附近。 这地方比图上画的还糟。 所谓“小路”,其实根本算不上路,只是一段沿著断崖腰线残留出来的窄带。上面堆著旧塌下来的乱石和半风化的枯根,下面就是陡得发黑的坡。人站在边上,往下一看,会有种胃里一空的感觉。风从谷中卷上来,带著更重的寒气,偶尔夹一两声不知从哪儿折回来的鸟鸣,听起来又细又冷。 牙刚到边上就蹲下,赤丸更是低低叫了一声,毛都竖了点。 “有。”牙立刻说。 池泉也看见了。 不是脚印,而是更细的东西。 断谷边几根原本应该自然垂下去的枯藤,被人修整过。不是砍断,是削去了多余枝权,只留最结实的主藤,让它们更方便借力往下或往横里移。再往前一点,一块凸起的石面边缘,还残著半截极细的麻丝,顏色被夜露打深了,若不是离得近,根本看不到。 “绳痕。”天藏低声道。 鹿丸盯著那半截麻丝,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是试路了。”他说,“这是已经有人按这条线过了。” “人数不会太多。”天藏看著石面的受力痕跡,“三到五个之间。更多的话,藤和石边会磨得更明显。” 池泉蹲下来,指尖捻了捻那截麻丝。 还带著一点夜里的湿冷。 “新旧呢?” 天藏看了看,回答得很快:“两天內。” 牙皱起鼻子,在风里又闻了闻。 “味也重。雷之国的皮护腕、砂隱的细药粉,还有一种像金属磨过的味,不像重装,像很多细刃放在一起。” 鹿丸抬头。 “很多细刃————” 池泉声音压得更低。 “风祭司。” 鹿丸一听这个名字,脸都快皱起来了。 “行,最烦的那种真来了。” 天还没全亮,几人的轮廓都只是冷灰色的一层影。 池泉站起身,往断谷那边又看了一会儿,忽然道:“他们已经不是可能会来”,是已经摸进来了。” 牙立刻问:“那现在怎么办?追?” “不能硬追。”鹿丸先开口,“断谷这条线太窄,他们只要在前面留一个断后,后面的人全能把我们拖死。” “我知道。”池泉道。 “那你还看什么看?”鹿丸盯著他,“別告诉我你又打算一个人先摸。” 池泉转头看他。 “我像这种人?” 鹿丸面无表情:“特別像。” 牙在旁边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又马上憋回去。 池泉却真没顺著这句顶回去。 他低头看著那几处被削过的枯藤,慢慢道:“他们是上忍分队,不会带多余的东西,也不会一路做无意义的事。既然已经摸到断谷,就说明这条线是预定中的一段,不是隨手试试。他们接下来不是已经过了荒谷,就是正在等一个更合適的时机继续走。” “白天?”天藏问。 “多半不是。”池泉道,“白天山脊太亮,反而容易被远哨看见。可他们也不会拖太久。” 鹿丸脑子转得很快。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会在今天白天藏在断谷后面的某一处,等入夜再推进。” “对。”池泉道。 牙一拍大腿。 “那就找他们窝在哪!” “找,当然要找。”池泉看向几人,“但不是像打猎一样一窝蜂闻过去。对面要是真有风祭司、云隼这种人,赤丸和白眼都可能被反咬。” 天藏看著地势,低声说:“这里往后有三种能藏人的地方。一是断谷背后的浅洞缝,二是更低处的枯林洼地,三是上脊反面那几块大石后的背风面。” 鹿丸接道:“还有第四种。” 几人看向他。 鹿丸抬起眼:“他们压根不在这儿歇。摸完断谷,就从另一侧切走了。让我们盯著这里空等。” 池泉看著鹿丸,眼神沉静。 “所以不能只堵人”,得堵线”。” 鹿丸点了一下头。 “对。” 天色一点点亮了。 几人没有继续往前撞,而是退到断谷外一片更隱蔽的松石带后,摊开地图重新定线。池泉拿木籤在地上划,鹿丸在旁边补,牙和天藏时不时插一句,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硬是把那片本来看起来只是乱山和碎谷的地方,拆成了几条能走、几条能藏、几条能杀人的线。 “断谷是他们过来的线,不一定是他们真正发力的线。”池泉道。 “上脊会留看风的人。”鹿丸道,“不一定多,但肯定有。” “枯林洼地適合藏人,但不適合长待。”天藏道,“下面太潮,脚步会留下痕。” “赤丸能闻洼地。”牙拍了拍赤丸,“但上脊太散,风一吹就乱。” 鹿丸拿木籤敲了敲地。 “那就这样。牙和赤丸扫洼地,別深进去,只咬轮廓。天藏看断谷后面几处能落脚的石缝,找有没有人做过临时停点。池泉一” “我去上脊。”池泉道。 鹿丸看了他一眼,没说不行。 “行,但別一个人。”他说,“我跟你。” “你上脊不如我快。” “我也没说我跟著你跑最前。”鹿丸道,“我要的是能在你前面两息知道该撤还是该咬”。” 池泉沉默一瞬,点了头。 “好。” 白天就这样一寸一寸过去。 山地里的时间和营地里不一样。阳光明明已经出来,可真正照到断谷和荒坡的地方並不多,多数时候还是冷,石头冷,风也冷。偶尔有鹰从高空掠过去,影子一晃,就没了。几人分开又会合,会合又分开,从上午查到下午,硬是把断谷附近几处能藏精队的地方翻了个遍。 第350章 自己选的路 第350章 自己选的路 到傍晚时,牙终於带回第一条真正像样的消息。 他从枯林洼地那边滑下来时,脸上全是灰,赤丸鼻尖也沾了一层细土。 “闻到了。”牙一屁股坐下,先灌了口水,“不是一伙散味,是一整队停过。地方在断谷后面偏北那块洼地里,停得不久,但有人吃了东西,还有人在那儿给兵器上过药油。” 池泉立刻抬头。 “人数?” “至少六个。”牙道,“再多也有可能,但味被风撕了一部分。雷之国的两三个,砂隱两个,土之国一个,剩下的混不清。” 鹿丸眉心一跳。 “至少六个的上忍队————够干一场了。” 天藏也从另一边回来,衣摆上掛著些细碎的草籽。 “石缝那边有一处临时停点。有人用土遁把里面抹平过,地面很乾净,连碎石都被按到了边上。不是一般侦察兵会做的事。” 池泉问:“多久前?” “很近。”天藏道,“太阳晒一天都没把痕完全吹平。” 鹿丸低声道:“他们还在附近。” 这句话一落下,几个人都没再出声。 风从几人之间穿过去,吹得那张摊在石头上的地图轻轻翘起一个角。天色已经开始发黄,再往后不久,山地就会比林子更快黑下来。若联军的上忍队真打算今晚继续推进,那么现在,就是他们从藏点里起来、重新收线的前后。 池泉先开了口。 “不能再只盯了。” 鹿丸缓缓抬眼:“你想在哪拦?” 池泉手指落在断谷之后那片相对收窄的山脊夹口。 “这里。” 牙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 “这地方一旦打起来,前后都容易断。” “就是要断。”池泉道,“对面也是这么想的。上忍精队走山地,不会想在开阔处暴露,他们一定会选最適合把我们切碎的地方过。那我们就在他们最想切人的地方,先把他们咬住。” 鹿丸盯著那处夹口,脑子转得飞快。 “前提是他们真从这儿过。” “八成会。”池泉道,“断谷摸完,往木叶方向继续压,最顺的就是这处夹口。绕別处,要么更慢,要么更容易暴露。” 天藏抬头看了眼渐暗的天色。 “我能把夹口后半段的石面做一点改。不是大动静那种,只让他们踩上去的时候更不好发力。” “別太明显。”池泉道,“对面有土之国的人,一眼看出被动过就不走了。” “我知道。”天藏点头,“只做脚感,不做形。” 牙拍了拍赤丸。 “我和赤丸埋下风口。只要他们真下来,第一口味我们就能接到。” 鹿丸看向池泉。 “那你呢?” 池泉把刀放到腿边,手掌按在刀柄上,声音很平。 “我站他们最前面。” 鹿丸看了他两息,居然也没说“你疯了”。 他只是慢慢道:“那我就在第二口,等你把第一刀砍下去。” 天快黑的时候,几人把位置分好了。 牙和赤丸伏在夹口更下方的一片断木和乱石后,天藏藏在偏后一点的石壁阴影里,手指贴著地,能隨时动地形。鹿丸趴在一块外凸的灰岩背面,影子在暮色里几乎跟岩面融成一体。池泉则更靠前,前得近乎大胆他就在夹口前那一小段最窄的石带边上,身后是一道半腰高的裂岩,前面便是夜里会一点点吞下去的山道。 夜色沉下来,比想像中还快。 山里没有村落的火,没有营地的灯,一黑下去,就是纯的。只有天边残著一点极淡的蓝,慢慢也没了。风在夜里更冷,顺著石缝灌下来,会把衣料吹得贴在身上,耳朵里全是持续不断的细响。 时间慢得像被人扯住。 池泉半蹲在裂岩后,手一直没离开刀柄。他没有闭眼,也没有故意去听太远的动静。 他只盯著前面那条会被夜一点点吞掉的石带,等第一点不属於风和山的东西,自己从黑里露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喉音。 不是示警,更像是在告诉人来了。 池泉的手指缓缓收紧。 再下一瞬,鹿丸的声音像一缕几乎贴著石头爬过来的气。 “七个。” 池泉没有动。 “前二后五?”他也压得极低。 “差不多。前面两个最轻,像探路和切哨的。中间三个稳,后面两个更重一点,可能带东西。”鹿丸停了一息,又补了一句,“没错,就是冲这儿。 风仍在吹。 可那风里,已经开始有不属於山石的东西了。极轻的落脚,细得几乎不响的衣料摩擦,还有某种被刻意压住、却还是会透出来一点的查克拉起伏。 第一道人影终於从黑里剥出来。 很高,动作很轻,走在最前,却不像探路那种一直四下扫。他更像很確定这条线能走,所以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前面会不会有人等著”。他肩侧掛著一排细长的东西,夜里看不清顏色,只能看见偶尔一点极微弱的冷光。风从他身上带下来一股药油和金属混著的味,细,冷,像刚磨开的刃。 鹿丸在后面几乎无声地骂了一句。 “真是风祭司。” 第二道人影比他矮些,动得更快,像隨时能从原地化开。再后面几人,节奏各不相同,却全不乱。七个人,七种走法,可偏偏落在山道上的时候,像一串被提前算好的步子。 池泉仍旧没有出手。 他在等。 等对方真正踩进夹口最窄、最不容易一散就开的那三步。 风祭司终於进了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池泉拔刀。 那一瞬间没有多余的声响。 只有一道从裂岩阴影里猛地掠出去的冷光,太快,快得像山风突然长了刃。风祭司几乎在池泉动的同时就察觉了,整个人没有后退,而是反手一抖,肩侧那一排细刃“唰”地散开,像一把扇里藏著无数条薄薄的风线,迎著池泉的刀锋绞上去。 金属撞击声在狭口里炸得极亮。 “鏘——!” 火星一瞬飞开,照亮两人半张脸。 风祭司显然没想到真有人敢在这地方正面堵他,眼神里那点冷硬几乎是立刻压深。他手腕一翻,数道细刃顺著刀身往池泉手上缠切,角度刁得毒。池泉却根本没给他第二下完整发力的机会,刀锋一压,一侧身,膝盖直接撞进对方腰侧,借著石带狭窄让人转不开身的势,把人硬生生顶回了半步。 就这半步。 鹿丸的影子已经到了。 “影缝!” 黑影像从石头里突然长出的刺,瞬间钉向风祭司脚下。后面第二个雷忍反应极快,手臂一抬,一道雷光沿著短刃劈下来,想替前面切开影线。可天藏的手比他更早压地。 “土遁·裂脊!” 夹口右侧那块看似稳固的石面猛地崩开一道窄裂,不大,却刚好让那名雷忍落脚一偏。雷光斜了一寸,没能切中鹿丸最关键的那根影线,只擦著边过去,把石面劈出一串焦痕。 赤丸这时从下风口扑了上来。 “赤丸!” 牙和赤丸一上一下,两道影子一前一后地咬进后排,目標不是最强的前锋,而是想把后面那几人彻底压在夹口外,別让他们一口气全涌进来。 山地的夜一下全乱了。 狭口、石带、风、影、雷、电、碎石—全在这一瞬里炸成一片。 风祭司却並没有因为被堵就慌。他腰一拧,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顺著池泉刚才顶出来的力滑开,避开最致命的半寸,同时袖下又翻出两枚更短的薄刃,直取池泉颈侧和肋下。 池泉看都没看,刀身横拍,先磕开颈侧那一枚,左手短刃才后发先至,一下截住肋下来的那道寒光。两把短薄刃被震开的瞬间,池泉终於看清了对方的脸。 瘦,高,眼窝深,嘴角几乎没有什么活气。不是赫连那种压著怒火的阴冷,而是一种更像刀本身的、没什么情绪的冷。 “木叶的池泉?”风祭司忽然开口。 声音比想像中哑,像风从砂里刮过去。 池泉刀不停,嘴里却回了一句:“你认识我?” “赫连提过。”风祭司说这句话时,薄刃已经沿著池泉左手短刃往上爬,试图削开手腕,“他说你喜欢在別人觉得最稳的时候动刀。 ,池泉嘴角轻轻一扯。 “他说得不全。” “哦?” “我也喜欢在別人自以为最会动刀的时候,先砍他的手。” 话音落下,池泉骤然沉肩,整个人压得极低,长刀像贴著石面掠出去的一道月光,角度狠得不像正常山地近身会用的式。风祭司第一次真正变了脸色,细刃一收,整个人借后脚一点,居然不是往后,而是往上翻,踩著夹口侧壁借力一跃。 可这地方太窄了。 他跃得起,身后的人却不一定有那么大空当。 天藏正等这一下。 “木遁·木钉!” 两根极短、极硬的木刺从侧壁石缝里猛地钻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封风祭司借力的第二落点。风祭司半空中眼神一厉,强行拧身,肩头还是被木刺擦出一道血线。 血味一出,赤丸叫得更凶,牙也顺著这一点空隙甩出三支苦无,钉向后排那名正准备结印的土忍。 “別让他起爆破!”牙吼。 鹿丸已经不需要他提醒。 “影首缚!” 黑影猛地往后一甩,直接缠向那名土忍的手腕。对方反应不慢,另一只手拍地,想以土壁断影,可脚下那点影子已经先一步缠住他半截小腿,让他结印的节奏硬生生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池泉前面的局面已经变了。 风祭司落回石带时,不再把池泉当普通拦截者。他细刃全部展开,像一圈会呼吸的冷蛇缠在身侧,动作却反而更稳、更慢了一点。 “你是想把我们钉死在这里。 ,池泉刀尖斜斜指地,气息也稳。 “你们不也是这么想的?” 风祭司眼里没有笑意,偏偏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 “那就看谁先死。” 两人同时动了。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实打实的近杀。 风祭司的细刃不是走“重”,是走“密”。一瞬之间,仿佛前方所有能过刀的角度都被切碎了,喉、眼、腕、膝、肋,甚至是握刀时最容易鬆掉力的拇指根,全在他刃线里。 可池泉偏偏不退。他刀长,本该在这种狭口里吃亏,可他硬是把长刀用成了更近、更狠的东西—每一下都不是为了贏招,是为了逼对方必须改下一步。 “左边!”鹿丸突然喝。 池泉几乎不经思考地一偏肩。 一道原本奔他后腰来的雷线擦著衣摆过去,劈在石带边缘,碎石哗啦往下滚。是后排那名雷忍终於抽出手来支援。池泉刚避开,牙已经从侧下方扑上去,一脚踹翻对方半边身子。 “看哪儿呢!” 赤丸咬住那人小臂,死命往下拖。雷忍怒骂一声,查克拉一炸,赤丸被弹开半步,牙也被震得手臂发麻。可天藏紧跟著就到了,木藤从碎石下面窜出来,一圈圈缠住那人脚踝,像活的一样往上勒。 “你们木叶一,那人话没说完,一支苦无已经从侧面钉穿了他的肩甲缝。池泉没空回头都知道,那是鹿丸补的。 夹口外的联军后排终於急了。 “散开!別全堵在—— ” 一句话还没喊完,山脊更高处突然响起一声白眼哨示的短啸。不是很近,却足够让人一瞬知道——木叶不止这几个人,远处还有眼。 风祭司的眼神终於沉得彻底。 他原本以为这里只是撞上一支巡线的拦截队,可现在,这一声意味著对方是提前埋好的。而且不只是埋,还封了高处观察。 “你们知道我们会来。”他盯著池泉。 池泉刀锋压住他一柄细刃,火星溅到两人中间。 “猜的。” “猜得真准。” “你们自己选的路好猜。” 风祭司忽然不说话了。 下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势突然一变,所有散开的细刃像收潮一样骤然往回一拢,匯成更狠、更短促的一记突切,目標却不是池泉,是池泉脚下那一块本就窄的石带。 “退!”鹿丸几乎是立刻喝出声。 池泉已经退了。 细刃切入石面,伴著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摩擦声,硬生生削下一层薄石。石带边缘“咔”地裂开,往下塌了一小角。风祭司借这一刀製造出的空隙,整个人往后疾退,同时冷喝:“二列上前,三列压后,別跟他们缠!” 第351章 打信號 第351章 打信號 鹿丸脸色一变。 “他们要硬冲!” 池泉眼神更冷:“冲不过。” 天藏这时终於把手按得更深了。 “土遁·地脊锁!” 夹口后半段地面猛地鼓起三道低矮却很硬的土脊,不高,不足以形成真正的墙,却刚好把原本能一口气前冲的脚步全打乱。后排两名联军上忍被迫错步,行进节奏一下断开。 也就在这一瞬,池泉追了。 不是追后排,是直追风祭司。 鹿丸在后面骂了一句“你他妈又往前”,影子却比嘴还快,先一步追过去给他补侧面。 风祭司刚落上第二块石面,耳后便是一凉。 池泉的刀比他预料的还快。 而且不是从正后,是从他以为对方最不可能发力的偏侧低角斜上来,像一条真正沿著山风钻缝的白线。风祭司猛地矮身,刀锋还是擦著他左肩掠过去,瞬间带下一大片血。 他终於真切地皱起眉。 “你速度————” 池泉没给他说完整的机会,左手短刃已经紧跟著补进来,直扎他腰肋。风祭司细刃回防,勉强架住,整个人却被这一下逼得靠近了天藏刚起的土脊边。 就是此刻。 鹿丸的影子像早就等在那里一样,猛地从土脊后的阴影里窜起,钉住他脚下。 “抓到你了。” 风祭司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他脚下一顿的那一瞬,池泉一刀斩下。 风祭司抬双刃硬架,金属声几乎震破耳膜。可他刚才左肩已经被削开,发力慢了半线,整个人竟被这一刀压得单膝跪了下去。 后面的联军终於有人忍不住喝:“队长!” 风祭司咬住牙,查克拉猛地一震,竟硬生生把半边影缝震散一点,同时一脚踹开脚下土脊边缘的碎石。鹿丸影线一松,池泉已经再次压近。 “別让他起来!”鹿丸喝。 “知道!” 池泉这一声几乎贴著刀锋出去。 可风祭司不愧是带队上忍,哪怕被压到这份上,仍旧没乱。他借碎石下滑的那点势往侧下方一滚,细刃反手甩出,三条寒线分袭池泉、鹿丸、天藏三人,不求杀,只求逼退半瞬,好给后排爭一口喘。 天藏抬臂挡掉两条,袖口被割开一长道口子。鹿丸更是贴著石面翻过去,险险避开最阴的一记。池泉的长刀直接磕飞最后那条细刃,人却不退反进,再一次把风祭司重新压回夹口里。 “你今天走不了。”池泉道。 风祭司喘了一口极冷的气,忽然道:“你真觉得你们贏了?” 池泉眼神一沉。 风祭司笑意极浅,几乎没有温度。 “云隼已经过去了。” 这句话一出来,鹿丸脸色骤变。 “哪边?!” 没人回答他。 因为就在这时,更高处山脊后面,忽然炸开一团极亮的雷光。不是雷忍近身用的那种短促一闪,而像有人在更远、更高的地方用特殊术式一口气点亮了半边夜空。那亮光极强,连断谷和夹口里的石面都被照得惨白。 紧接著,白眼远哨的第二声短啸变成了急促的长鸣。 一有一支更快的小队,已经绕过了他们眼前这批人,正从上脊另一侧往木叶方向急插! 鹿丸忍不住骂了出来:“声东击西!” 牙在下面也吼:“这边是假主队?!” 风祭司趁这一瞬空当,猛地矮身衝撞,细刃全开,逼得池泉和鹿丸不得不同时退半步避锋。后排那两名原本被压得起不了速的联军上忍终於抓住机会,一左一右扑上来,硬生生把自家队长从最险的位置里扯出半个身位。 池泉一刀想追,却被一道土壁截了一下。 不是高壁,只是半腰那么高,却足够让这半息错掉。 风祭司退到后排前,左肩全是血,脸色却重新冷了下来。 “你们的刀快。”他说,“可惜,晚了一点。” 池泉盯著他,声音更冷。 “云隼带了几个人?” 风祭司居然真的回了。 “四个。够了。” “够你妈。” 鹿丸这句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他一甩影线,转头就对池泉喝:“这批不能全拖!得立刻分!” 池泉没有半点犹豫。 “天藏、牙,咬死他们!別让这边脱身!鹿丸,跟我上脊!” “你疯—”牙话没完,自己先意识到这就是唯一的法子,立刻改口,“行!这边交给我们!” 天藏也只回了一个字:“去!” 池泉和鹿丸几乎同时抽身。 风祭司想追,牙和赤丸已经横著扑上来,硬把他又拖回夹口。天藏手掌压地,土脊再起,把后排线彻底搅乱。夜里一下分成了两片战场—一片还卡死在狭口里,另一片则沿著更高的山脊,朝那团雷光炸开的方向疯追。 上脊比下面更难走。 石头更硬,坡更斜,夜里视野也更烂。可池泉和鹿丸都顾不上这些了。那团雷光不是为了杀,是为了给真正摸进去的人指路。云隼既然已经绕过来,那目標绝不会是山里某个无足轻重的巡哨点,而是更值钱的东西。 鹿丸跑得气都开始发紧,声音却还稳。 “他们既然敢分主次队,就说明云隼那边人数少,但足够快。目的不是硬打,是切一刀就走。” “我知道。” “那你猜是哪?” 池泉脚下一点,借一块外凸岩石整个人拔上半层斜坡。 “村外西仓,或者东侧备用文书站。” 鹿丸心里一沉。 “该死。都在木叶外围!” “对,所以必须截在山里。” 两人一口气追出去半里多,终於在更高的一道石脊转角,看见了人。 不是四个,是五个。 显然风祭司故意少报了一个。 领头那人並不高,身形却极快,几乎不像在跑,更像贴著地势滑过去。背后披著雷之国特有的短披风,边角被夜风掀起时,会露出里面更贴身的轻甲和两柄短直刃。雷光就是从他身后那人手里的小型引光符阵炸出来的,此刻符阵已经灭了,只剩一点焦白。 “云隼!”鹿丸喝了一声。 领头那人脚步居然没停,只在偏头时露出半张很年轻、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拦得不错。”他说,“可惜慢了。” 池泉回答他的,是一刀。 这一刀比在夹口时更狠。 因为这里是开了些的山脊,不再那么窄,他不用再顾著长刀不利近身,反而能把速度和长度一起拉满。云隼也没想到池泉追得这样快,右手短刃一提,硬接了个正著。火星爆开的那一瞬,他后面一名雷忍立刻横移,想从侧面把池泉逼退,好让队伍不断速。 鹿丸的影子已经先到。 “想都別想。” 黑影从石脊两侧同时卷上去,钉住那人右脚。另一名砂隱上忍手里细针一扬,想切影线,池泉左手短刃已经反手甩出,直接钉碎他腕上护板。那人吃痛后退,针势一偏,只扎进石里。 云隼终於停下了。 不是因为想停,而是他知道不把这两人拍开,后面五步都走不稳。 “木叶真看得起我。”他站稳,短刃一振,雷光沿刃边爬开细小电弧,“竟然让你们两个一起追。” 鹿丸气都没喘匀,却还有空冷笑。 “你也挺看得起自己。” “我向来。”云隼说。 池泉没接话。 因为越会说的人,有时手越不差。 云隼一动,比风祭司还快。 如果说风祭司是密、是细、是把一个人的所有退路切碎,那云隼就是直、就是狠、就是一瞬之间把速度压到你几乎看不见第二下从哪来。 池泉第一刀刚压上去,第二道雷光已经从他左侧斜劈下来。他几乎全靠本能矮身避开,肩后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鹿丸影线刚缠上去,就被云隼脚下突兀炸开的雷弧震散。 “別碰我的影!”鹿丸骂。 云隼眼神淡淡扫他一眼。 “那你別伸过来。” “你他妈一” 池泉已经再度切入,把鹿丸后半句骂堵回去了。 这一次他不跟云隼拼“更快”,而是逼“更短”。刀刀往前压,压到云隼再快也只能在他刀圈里改向。云隼第一次觉得不舒服,眉梢微微一动,短刃上挑,想借雷遁震开池泉的刀。 池泉却像早就知道一样,刀锋一沉,直接让雷光擦著刀背滑过去,另一只手却从更低处一记短刃刺向云隼膝弯。 云隼往后一退,池泉已经贴到他胸前。 两人几乎能闻见彼此呼出来的气。 云隼这才看清池泉眼里的东西。 不是那种一时衝上头的狠,也不是战意烧出来的亮,而是一种更冷、更直的决心你既然朝木叶去,我今晚就一定把你按死在山里。 云隼忽然笑了。 “难怪赫连要防你。” 池泉冷冷道:“你快死了,还有空提他?” 云隼短刃一绞,把两人距离猛地拉开半步,声音却仍旧稳。 “因为他没说错。你確实很烦。” 鹿丸在后面接了一句:“谢谢夸奖。” 双方后排也已经撞在一起。 鹿丸一个人拖不住四个,可他拖得住最关键的那半息。池泉要的就是这半息——只要没人能一口气从侧面把云隼放走,他就能继续压。 打到这个地步,山脊上所有石头都像活过来了。人脚一蹬,石子就滚;刀刃一碰,火星就飞;雷光炸过,空气里都有股焦味。更远处,夹口那边还隱约传来另一片廝杀的迴响,说明牙和天藏还咬著风祭司那队没放。 “池泉!”鹿丸忽然喝,“右后那个结印!” 池泉余光一扫,果然看见一名土忍正半跪在山脊边,双手印式已经成了一半,目標显然不是人,是整道脊。 “滚开!” 池泉一脚蹬开云隼,刀锋直接掠向那土忍。可云隼显然知道那人这一手有多关键,短刃电光一炸,整个人几乎化作一线,硬生生又拦到池泉刀前。 “你的对手是我。” “你配个屁。” 池泉这一句刚落,鹿丸的影线已经悄无声息贴上那名土忍背后,猛地一勒。 “你也看我一眼。” 土忍印成到一半,被影子一扯,整个人失衡往侧面一歪。印虽然没完全断,可威力也偏了。地面並没有如他预想那样整片塌,只是在山脊外缘崩开了一大块。石头轰隆滚下去,声音大得像小型山崩。 云隼脸色终於沉了。 因为这一崩,意味著动静再也藏不住。更后方木叶的外层防线和远岗,都会被惊到。 他原本想要的是无声摸过去、一刀、再无声撤走。可现在,夜已经被彻底撕开。 “撤线!”云隼突然喝。 池泉听到这句,眼神反而更冷。 “现在想撤?” 他刀势陡然一变。 刚才是压,是逼,是不让云隼走。现在则是杀一真正不再留任何转圜余地的杀。云隼刚起的退意被这股突来的狠撞得一滯,短刃接连挡了三下,虎口都开始发麻。更糟的是,鹿丸也不再想著“拖全队”,而是把全部影线都往云隼身上压。 “走可以。”鹿丸咬著牙,“把你命留下。” 云隼身后一名雷忍怒喝一声,雷遁成束劈来,想帮自家队长切开影子。池泉直接侧身替鹿丸挡了这一记,肩口顿时一麻,焦味都出来了。鹿丸眼神一变。 “你有病?!” “少废话!” 池泉带著那股麻意,反手一刀更狠地压回去。 云隼终於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吃力。 他快,但快不代表不会被人硬拖进对自己不利的节奏里。池泉就是这么干的。鹿丸则像一只始终咬著你后脚跟不放的影狼,让你每一个想退的瞬间都得先掂量“会不会被缠死”。 又一刀。 再一刀。 云隼终於在第四下时慢了半线。 池泉等的就是这半线。 刀锋沿著对方双刃交接的缝一寸寸切进去,像楔子嵌进骨里。云隼想抽,却发现池泉根本不是要“斩开”,而是要“卡死”。下一瞬,池泉膝撞而上,整个人贴进来,左手短刃从极近、极阴的角度直扎云隼右腹。 云隼猛地侧身,还是没完全躲开。 短刃没进要害,却扎得很深。 云隼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一记顶得跟蹌半步。鹿丸影线立刻缠上他小腿,紧。 “跪下吧你!” 云隼终於被压弯了膝。 他后排那几人还想扑上来救,山脊后方却突然亮起了另一道火光不是敌人的引光阵,而是木叶外层哨忍已经被山崩动静惊动,开始往这边打信號。 第352章 上忍奇袭队 第352章 上忍奇袭队 局面彻底反了。 从“联军上忍奇袭木叶”变成了“联军上忍在山地被木叶上忍卡死”。 云隼抬头看了一眼那道火光,又看回池泉,忽然道:“你不会让我活著回去。” 池泉刀锋抵在他胸前,声音冰凉。 “你现在才知道?” 云隼笑了一下,嘴角带血。 “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们不是一起来的。” 这句话让池泉心里猛地一沉。 不等他追问,云隼背后那名一直没怎么出过手的砂隱上忍忽然一把扯开胸前护布,露出里面一排贴身缚著的起爆符。 鹿眼睛都炸了一下。 “操!退一!” 他这一声刚出口,池泉已经一刀抹过云集喉间,同时整个人扑向鹿丸,把人往山脊外侧死命一撞。 天藏不在这边,没人能立刻起整片土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鹿丸被撞得后背狠狠磕在石头上,眼前都黑了一瞬,下一秒就听见山脊上轰然炸开声巨响。 “轰—!!” 火光、碎石、雷孤、血腥气,一瞬全衝上夜空。 半边山脊都被炸得塌了一角。 鹿丸翻了几圈,才被一截横生的石根卡住。他耳朵里全是嗡嗡响,嘴里全是土和血的味,眼前过了几息才勉强聚拢起来。他第一眼就去找池泉。 “池泉!” 没人应。 “池泉!!” 更远一点的碎石堆里,终於有了动静。 一只手先从菸灰里撑出来,手背全是血和石粉。接著池泉半跪起身,咳出一口带灰的血,肩口、手臂、额角全有擦裂,可人还活著,刀还握在手里。 鹿丸那口一直吊著的气这才狠狠落下去。 “你他妈——” 池泉抬眼看他,嗓子全哑了。 “还活著没?” 鹿丸一时差点被气笑。 “我活著,你快没了。” 池泉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臂那道被碎石和爆风一起撕开的口子,像是確认似的活动了一下手指。 “还能动。” “你现在要是还敢说“那就继续”一” “那就继续。” “”鹿丸闭了闭眼,“我就知道。” 可这句说完,他还是撑著站了起来。 因为爆炸没把所有人都炸死。 云隼死了,那个自爆的砂忍也没了,另一名雷忍被炸掉半边肩,正拖著血往外爬。还有一个土忍和一个不知是哪边的上忍,借著爆烟想往更高处撤。 “別放。”池泉只说了两个字。 鹿丸骂了一声,影子已经追了出去。 “你倒是先管管你自己!” 池泉也没听,提著刀就上。 接下来的事反而更快。 没了队长,没了先手,也没了“无声奇袭”的意义,剩下那几人根本不可能在木叶援哨开始收口的情况下还继续往前凿。土忍被鹿丸影子拉得摔下半坡,爬都来不及爬起来,就被池泉一刀钉死在石面上。那名断肩雷忍还想挣扎,手里雷弧刚亮,赤丸已经从不知哪处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他咽喉。 “干得好,赤丸!”更远处传来牙的声音。 他和天藏终於赶到了。 牙一身都是灰和血,赤丸嘴边全是红。天藏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半边衣袖碎了,脸侧有一道新伤,可眼神还稳。 “夹口那边打散了。”天藏声音不高,却很清楚,“风祭司重伤,带两个人往断谷退。牙和我没全吃下,但他们进不了木叶线了。” 池泉一听,竟也没有立刻追问“为什么没吃下”,只问了一句:“他伤到哪?” 牙喘著气,咧了下嘴。 “左肩被你划那一下本来就深,后来又让我和赤丸了一口,右腹也被天藏木刺穿了一下。没个十天半个月,他別想再拿刀跳。” 池泉点了一下头。 “够了。” 鹿捂著肋下走过来,脸色不太好。 “够个屁。今天要不是提前拦在山里,他们这群人真能摸到木叶外围一刀。” “可他们没摸到。”池泉道。 “那是因为我们在这儿。”鹿丸看著他,火气和后怕都没压住,“而且差点被那疯子一起带走!你刚才是不是又没看见那排起爆符?!” 池泉看了他两秒,忽然道:“看见了。” 鹿丸一怔。 “那你还撞我?!” “因为你离得更近。”池泉说。 鹿丸一下没说出话来。 夜风从几人之间穿过去,带著还没散尽的烟、血和碎石味。更远处,木叶外层赶来的援哨火光已经一簇簇亮起来,沿著山地边缘往这边收。有人在喊暗號,有人已经开始救伤,也有人在下方重新布防,防著这群联军上忍还有第二层暗线。 牙把赤丸抱起来,摸了摸它脑袋。 “真烦。每次打完都像在石头堆里滚了一夜。” 赤丸趴在他肩上,尾巴还在拍。 天藏走到池泉身边,看了看他左臂和肩口。 “静音要气死。” 池泉淡淡道:“让她先治人,再生气。” “她两件事会一起做。”鹿丸接了一句。 池泉偏头看他,忽然道:“你还站得住?” 鹿丸面无表情:“托你的福,暂时死不了。” “那就先別倒。”池泉抬眼看向更远处,“把这几具尸体和他们身上的东西全翻一遍。云隼既然敢来,不会不带线报和目標。” 牙立刻精神一振。 “对,搜!” 他们就著还没散尽的爆烟和木叶援哨的火光,把几具尸体一一翻开。云隼身上没带完整图纸,只有一片贴身缝在內甲里的薄皮,上面用极细的针点標了三处位置。鹿丸接过来,在火边一看,脸色又沉下来。 “还真不是乱捅。” “哪三处?”天藏问。 鹿丸把薄皮摊开,指尖点了点。 “村外西仓,东侧备用文书站,还有——这儿。” 池泉看清第三处时,眼神也冷了。 “旧医疗物资库。” 牙倒吸一口气。 “他们专挑要命的来啊。” “不是挑最值钱的,是挑最能让我们乱的。”鹿丸道,“烧仓库,断文书,毁医疗储备。真要让他们摸进去一处,边境和本村都得跟著抖。” 天藏低声道:“那桂花村那边的主力,就是在给这把刀爭时间。” “对。”池泉道。 鹿丸忽然抬头看他。 “赫连要的根本不是“谁能打进木叶”。他要的是木叶自己回头收线。” “可惜没成。”池泉道。 “没成一次,不代表没第二次。”鹿丸把那张薄皮收起,“风祭司还活著,赫连也还在桂花村。” 池泉站在山脊上,往更远的夜里看了一眼。 从这里看不见桂花村,也看不见边境驻点,只能看见一重重压进夜里的黑山,像谁把整个火之国边线的骨头都堆在了地平线上。风比刚才更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远处木叶援队打起的火把一根接一根亮,映得这一段被炸裂的山脊忽明忽暗。 “那就接著来。”池泉说。 鹿丸侧头:“你倒是一点也不嫌累。” “你嫌?” “嫌。”鹿丸答得很快,“可嫌也得做。” 池泉嗯了一声。 “那就別废话了。先下山,把这里的东西和人都带回去。赫连既然捨得拿云隼和风祭司两把刀分著用,说明他已经不想只守桂花村了。”他顿了顿,声音在风里更冷了一些,“接下来轮到我们让他知道,刀伸得太长,会被人一截一截剁掉。” 鹿丸看了他片刻,没说“你又开始了”,只低头把那张带针点的薄皮重新按进捲轴夹层里。 “行。”他说,“回去挨静音骂,挨完再接著剁。” 牙扛起赤丸,冲天藏努了努下巴。 “听见没,又要剁了。” 天藏把一具联军上忍的尸体拖到更平的地方,声音平静。 “先把今天这几具抬回去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山风卷过,带著烟和血,沿著石脊往更远处吹。 几人开始收尸、搜物、绑带、回传讯號。木叶的援哨已经赶到更近的地方,火光把每个人脸上的灰和伤都照得一清二楚。有人认出池泉,刚想开口,就被鹿丸一句“先干活”堵了回去。 山风把最后一缕焦味也捲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青鸟岭那边的消息,比人还先一步送回了联军营地。 不是靠活人跑回来的。 是一只灰羽的传讯鹰,翅上还沾著山地夜里的冷露,落下时爪子在木架上狠狠抓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守在外侧的雷之国信使一看竹管上的紧急刻印,脸色当场就变了,连通报都来不及斟酌,直接掀开主帐帘子冲了进去。 帐中灯火还没熄。 赫连站在沙盘前,肩上的披风才刚解下一半。昨夜井院那边翻出来的旧层、符板、地窖、名册、接应点,几条线缠在一起,他几乎整夜都没合眼。灰白护甲的中年人正低著头,把几份刚抄好的村內布防图重新摊平,听见脚步,连眉头都没抬,只冷冷道:“什么事,慌成这样?” 那信使嘴唇发白,单膝跪下,把竹管双手奉上。 “青鸟岭——急报。” 赫连接过来,手指一压,竹管就开了。 纸条很短。 短到看完之后,整个帐里静得只剩火盆里木炭偶尔炸开的一点细响。 灰白护甲的中年人先察觉到了不对,抬起头,看见赫连那双本来就冷的眼,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像冻住的井水。 “將军?” 赫连把纸条递了过去。 那中年人接过一看,脸色也变了。 上面只有三行字。 一云隼队失联,风祭司队重创。 青鸟岭山脊夜战,木叶拦截成功。 奇袭失败,未达木叶外线。 帐里更静了。 外头天还没全亮,风吹得帐篷边角一下一下起伏,像有人在外面不紧不慢地拍著布。 中年人把纸捏得发皱,嗓音发紧:“全灭?” 赫连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慢抬起眼,望向帐外桂花村的方向。村中昨夜加建的木架、土墙、巡火、旗杆,这时候应该都还立著。井院那边半塌的木板下还压著没清完的土,主巷里的巡逻队已经换过两轮,西南边他钉下去的感知板和符线,在晨风里该是最稳的时候。 可云隼死了。 风祭司重创。 那支专门用来切木叶喉咙的上忍奇袭队,被池泉拦死在山里了。 赫连沉默了很久,久到那信使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拖出去砍了。可赫连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 轻得连他自己身边那中年人都以为听错了。 “將军?”中年人皱起眉,“云隼一“死了就死了。”赫连淡淡道。 中年人一怔。 “可那是“我知道那是谁。”赫连转过头,眼里那一点笑意非但没散,反而更深了一寸,只是那笑意里一点温度都没有,“我也知道风祭司废半边之后,接下来至少半个月没法上主刀位。可你看见没有?” 中年人一时没跟上他的意思。 “看见什么?” 赫连把那纸条抽回来,指尖在其中一行字上轻轻点了点。 青鸟岭山脊夜战,木叶拦截成功。 “拦截成功。”赫连道,“谁拦的?” 中年人盯著那行字,忽然明白过来,眼神一缩。 “池泉。” “对。”赫连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池泉。” 帐里的火一跳。 赫连缓缓把纸条折起来,一折,再一折,折得很整齐。 “他果然在木叶这边。”他说,“而且比我猜的还快。” 中年人脸上的阴沉却没有因为这句话减掉半分。 “可我们付了整整一支上忍奇袭队。” “值。”赫连说。 这一个字,叫帐里另外两个人都安静了。 不只是那中年人,连地上的信使都僵了一下,抬都不敢抬头。 赫连却不看他们。 他走回沙盘前,伸手拨开插在青鸟岭那一带的几面小旗。雷之国、砂隱、土之国,各色的標记插在木製山脊之间。云隼那面最小的黑旗被他指尖一压,倒了下去。 “云隼那队,不是拿来进木叶的。”赫连道,“从一开始就不是。” 中年人抬头看著他。 “那是“拿来找人的。”赫连答得很快。 帐外风更大了些。 帘子被吹得猛地一掀,露出一线灰白的天。有人影从外面走过,又很快退开,不敢靠近主帐半步。 中年人盯著赫连,过了两息,才低声道:“所以你早就预料到,池泉会去截?” > 第353章 衍水家的旁支 第353章 衍水家的旁支 “不是预料。”赫连把一枚代表木叶的木钉从沙盘里拔出来,放在指尖转了一圈,“是赌。赌他会不会亲自去。赌他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只要刀指向木叶,他就一定会到最前面。” “结果你赌中了。” “嗯。 “” 中年人却没有因此变得轻鬆。 “可就算赌中,云隼他们全死了,又能怎样?我们知道池泉在木叶这边,可这不是本来就能猜到的事么?” 赫连终於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叫中年人后半句自己停了。 “猜到,和锁住”不一样。”赫连道。 中年人眉心一跳。 赫连没再绕弯子。 “把衍水一族的记录册拿来。” 中年人愣住了。 “將军,你是说—— ” “去拿。”赫连道。 中年人不再问,转身就出帐。 地上的信使还跪著,腿都开始发麻。赫连却像彻底忘了他似的,仍旧低头看著沙盘,只偶尔把某一面旗往边上挪半寸,或者把两颗代表巡线的小钉换个位置。 没过多久,中年人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只窄长木匣。 匣子乌黑,边角磨损得很厉害,像许多年没人轻易碰过。匣面上没有国徽,也没有军印,只有一道极淡的旧纹—像两股交缠的水纹,又像被拆开又重新缝上的裂痕。 赫连看到那纹,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开。” 中年人把匣子放到桌上,掀开盖。 里面是一捲髮黄的旧册,几张薄得几乎透光的皮纸,还有一只很小的黑玉盒。那黑玉盒不过半掌大,四面都刻满了细到发密的古字,像蚂蚁爬过一圈又一圈。 帐中一下安静得更沉。 中年人把那盒子拿起来时,动作都比刚才谨慎了不少。 “你要现在验?” “当然。”赫连道,“不然等什么?” “可这东西————”中年人迟疑了一瞬,“衍水一族的人死得差不多了,留痕这种血继限界本来就偏得邪门,最后能不能真的一“” “能。”赫连打断他。 “你怎么这么確定?” 赫连抬手,接过那只黑玉盒,拇指摩挲著盒盖边缘,像在摸一件很熟的旧东西。 “因为当年我亲眼见过。”他说。 中年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你见过?” “见过一次。”赫连声音很淡,“一个衍水家的人,被砂隱的人追到河边,半边身子都快没了,临死前还是把痕钉在了目標身上。三天后,另外两个族人顺著那道水烙”,隔著半个国境把人找了出来。” 中年人皱眉。 “不是说这血继要以命为媒么?” “差不多。”赫连道,“留下痕的人,多半活不了。可一旦成了,哪怕只成一半,痕也会附骨。” 他说这话时,把黑玉盒往桌上一扣,盒盖“咔”地一下弹开了。 里面躺著一滴东西。 看起来像水。 可那“水”並不流,也不散,只在盒中凝成一粒极小的深青色圆珠。珠中偶尔会闪过极细的白丝,像有人把一根根发亮的线缠死在里面。 中年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就是这个?” “不是本体。”赫连道,“只是引子。” 他把那捲旧册翻开,翻到中间偏后的一页。那页纸比別的都旧,边缘甚至有被火燎过的痕,字跡却异常清晰。上面画著几道很怪的脉络,像人体经络,却又比经络更深、更歪,有些地方乾脆像是一条条顺著骨头爬的裂水。 中年人往那页上一扫,低声念出几个字:“衍水————断脉留烙法————” 赫连“嗯”了一声。 “衍水一族,祖上做的就是追缉和灭口的活。他们的血继没有大开大合的杀法,只有標”和追”最狠。这一支的人,查克拉里带附”性。若是拿自己的命去撞,能在敌人身上留一层谁都看不见的烙水”。平时摸不著,洗不掉,也查不出来。可同族若拿引子一引,就能知道他在哪个方向,离多远,动得快不快,甚至一” 他顿了一下,指尖在书页某个注释边上轻轻一点。 “甚至能分出他是独行,还是和很多人混在一起。” 中年人听得背后都微微发凉。 “可衍水家的人不是早就在前几次大战里快死绝了?” “死绝的是主家。”赫连道,“旁支还剩一点。够用了。” “你是说,云隼队里一” “不是云隼。”赫连道。 中年人愣住。 “不是云隼?” 赫连把那黑玉盒里的青珠拿出来,放在掌心。珠子一离盒,表面的白丝竟像活了一点,细细地颤了颤。 “云隼只是把池泉逼出来。”赫连说,“真正干活的人,是跟在队尾那个没什么名字的傢伙。” 中年人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昨夜那支奇袭队的名单。 雷之国的云隼,砂隱的细针手,土之国的爆破土忍,外加两名副攻,还有一还有一个一路都不怎么起眼、来自砂隱附庸家系、名册上只写著“衍水旁支”的青年。 那人存在感弱得几乎像故意藏起来的一样。一路上也没露过什么特別的手段,云隼甚至没把他放在前列,只让他跟著最后一线收尾。 中年人呼吸一紧。 “他不是去补刀的?” “不是。”赫连道,“他是去送命的。” 帐里火盆啪一响。 中年人盯著赫连手里的那颗青珠,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在看到“奇袭失败、上忍小队全灭”的消息时,反而会笑。 “那人————碰到池泉了?” 赫连轻轻笑了一下。 “碰到了。”他说,“不然这颗引子不会活。” 中年人喉结滚了一下。 “什么时候?” 赫连回想著纸条里那句“山脊夜战”,又想起云隼那队的构成,眼里像有一层更冷的东西压下去。 “最乱的时候。”他说,“池泉这种人,不会把视线放在最后那个看起来没威胁的角色身上。只要距离够近,只要擦过一点血,或者一点查克拉,衍水家的烙”就能上去。” 中年人还想再问,赫连却已经把那颗青珠放到旧册上。 他双手合十,结了一个极少见的印。 不是雷之国的,也不像砂隱常用的风印,更不像土之国那种厚重的土印。这个印很细,很慢,像有人在水里一层层合上指骨。 青珠动了。 起初只是微微发亮。 接著,珠中那一缕缕白丝开始顺著册页边缘往外爬,像极细的水痕,一寸寸渗开。旧册上的脉络图被它们一点点照亮,原本死的线条竟像在纸上活了一样,缓缓往某个方向偏去。 中年人屏住呼吸,一眼不眨。 那白丝没过多久就停了。 所有光都聚到了书页最右下角一处细小的红点旁边。那红点不是原来就画好的,而是刚刚才一点点从纸里“浮”出来的,顏色很淡,像被水泡开的血。 赫连低头看著那一点,眼里终於露出一种真正称得上愉快的神色。 “找到了。” 中年人声音都低了。 “真能找到?” “能。”赫连道。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那一点红上,轻轻一划。红点边上立刻又浮出几道更淡的纹,像波纹一样朝外扩。 “看见没有?”赫连说,“这不是死痕,是活痕。说明池泉没死,而且这两天一直在动。动得不远,速度有快有慢,证明他大部分时间在有驻点或村镇的地方停留,只偶尔突然拉速一”” 中年人脱口而出:“木叶外线和边境之间。” “对。”赫连道。 “那能不能看得更准?比如现在在哪?” 赫连盯著那一层层水纹,沉默了几息。 “现在不行。”他说,“引子太弱,对方离得也远。衍水家的烙”,本来就不是让你站在帐子里看人洗脸的。它是拿来追方向、抓时机、设伏的。” 中年人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眉。 “可就算知道池泉还在木叶这边,又知道他以后会动,我们又能做什么?他只要缩在木叶村里,或者缩在重兵线后,我们总不能衝进去硬杀。” 赫连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把手里的青珠重新放回盒中,扣上盖,笑意却还留在眼底。 “谁说要衝进去杀?” 中年人看著他。 赫连转身,重新走回沙盘前。 “池泉这种人,最麻烦的地方,不是他强,也不是他快。”赫连缓缓道,“是他永远不会在別人把刀举起来的时候,站在安全的地方看。只要你砍的是木叶真正疼的地方,他就一定会出去。” 中年人低声道:“可青鸟岭那次已经用过了。” “那不是用过”,那只是让他露面。”赫连道,“现在不同了。现在他身上有烙。 只要他再离开木叶重防,我们就知道他往哪边去,离得多远,什么时候適合收网。” 中年人看著沙盘上密密麻麻的旗与钉,缓缓道:“所以你接下来不是要攻木叶,而是要等。” “对。”赫连道,“等池泉自己出来。” “出来去救火?” “出来去断后,去抢人,去追斥候,去清伏兵,去救哪条补给线,去摸哪道暗哨隨便。”赫连拿起一面小旗,插到沙盘偏南一点的地方,“只要他出来,只要他离开木叶主村,只要他身边的人少到一定程度”,他指尖一按,那小旗就深深插进了木盘里。 “我们就收口。” 中年人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很清楚,赫连说得对。 池泉这种人,不会缩著。 哪怕木叶的村门就在他身后,哪怕纲手把命令拍在他脸上,哪怕静音拿药砸他脑袋,只要前线有一处地方真的疼,他还是会自己去。 正因为如此,这个人才让人烦,才让人恨,才让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就被某些人盯著一个名字打。 帐里沉了一会儿,中年人才低声问:“將军,你之前说过,这场仗————杀池泉”是理由之一。我原以为那只是你安抚某些人的说辞。” 赫连没有立刻答。 他抬手,把沙盘上代表桂花村的旗往前推了半寸。 “不是说辞。”他说。 “那是一” “真事。” 中年人看著他。 赫连却像没在看他,目光落在沙盘最边上一小块空地上,像在看很久以前的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肯借这么多人的命,也要把战线往火之国这边推吗?”他淡淡问。 中年人没敢接。 赫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木叶边境强,后勤硬,真要按正常打法,桂花村这种地方就算拿下来,也未必能啃到他们的骨头。云隼那种人,风祭司那种人,丟一支少一支。可我还是打了,还往里送。”他顿了一下,“因为上面有人要这个结果。” “上面?”中年人心里一动,“不是联军议会?” 赫连嘴角动了动。 “议会?”他像听见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议会只想看地图顏色。真正想杀池泉的,是另一批人。” 中年人压低了声音:“谁?” 赫连看著他,忽然道:“你知道羽村家的旧案么?” 中年人脸色微变。 “是那个————火之国境內曾经被灭掉的古族?” “对。”赫连道,“准確说,不是被灭”,是被抹”。很多年前,他们和木叶做过一次交易,后来交易崩了,族里死了大半。活下来的那些,恨木叶恨到了骨子里。” 中年人皱紧眉。 “可这和池泉有什么关係?” 赫连道:“羽村家有人认定,最后那一下,是池泉这一脉的人干的。不是现在的池泉亲手做的,是更早之前,他们家那支刀系忍者,把羽村家的根彻底斩断了。 “所以他们要报在池泉身上?” “嗯。”赫连道,“不止是报。池泉活著一天,他们就一天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一” 他顿了一下,眼里那点笑意更冷。 “池泉比他那一脉前面的人,更值钱。” 中年人不解:“为什么?” “因为他够出头。”赫连道,“够显眼,够能打,够让木叶捨不得。他死了,不是死一个上忍,是在木叶身上剜一道口子。” 帐里又静了。 中年人消化了片刻,才把整条线串起来。 羽村家的残脉,想杀池泉。 赫连要打木叶边境,也愿意借这股恨做推力。 桂花村是钉子,云隼是刀,风祭司是烟,衍水家的旁支是“眼”。 第354章 后勤落脚点 第354章 后勤落脚点 现在刀断了,烟散了,可“眼”还在。 而且,这只眼已经钉在了池泉身上。 “那羽村家的人,现在在哪?”中年人问。 赫连笑了笑。 “离得不远。” “就在联军里?” “有几个。”赫连道,“还有几个在更后面的线外,不进村,也不显眼。那些人真正擅长的,不是抢城,也不是正面冲阵。”他把指尖按在沙盘西南角一小片空地上,“是等。” 中年人缓缓吐出一口气。 “等池泉自己走进来。” “对。” 赫连看著沙盘上的那颗小木钉,声音低得像在跟谁说话。 “而他一定会走进来。” 那天清晨之后,联军营地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了。 表面上,它比昨天更沉。 青鸟岭那支上忍奇袭队全灭的消息没有被大张旗鼓地传开,可云隼、风祭司这两个名字在雷之国和砂隱那边都不是无足轻重。只要不是瞎子,看看昨夜回来的人数,再看看风祭司被抬进医帐时那半身是血、连握刃都握不稳的样子,就知道出大事了。 雷之国那边的重装队在主巷搬木桩时,动静都比往常小了些。 砂隱余下的几支小队也不再像前两日那样互相讥刺,只是闷头修墙、搬箱、换岗,偶尔说话,声音也压得极低,像怕谁听见。 只有赫连这边,反而越来越稳。 他没有因为云隼队全灭就砍谁泄火,也没有把锅甩给谁。他甚至当天下午就加快了村里几处工事的推进,把原定两天后才钉下去的南线感知桩,直接提前到了当晚。 灰白护甲的中年人站在高院门口,看著一队队人在夕色里来回跑,低声问:“你一点都不急?” 赫连正在看手里的黑玉盒。 盒子没开,只握在掌心里,像摸一块普通的冷石。 “急什么?”他问。 “池泉。”中年人道,“既然现在能锁他的方向,不该儘快动吗?万一他这几天一直不离村,或者被纲手强按著养伤” 赫连抬眼,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正在往烧焦的屋脊后面沉,桂花树上那面雷之国旗帜被风吹得很响。主巷里新建的木架投下交错的影子,井院那边还在挖,可节奏已经比昨夜稳了许多。 “他会离开。”赫连道。 “你就这么篤定?” “嗯。 “” “凭什么?” 赫连反问:“你若是他,现在会做什么?” 中年人想了想。 “先回木叶,把青鸟岭的结果报上去。然后修线,补外哨,防第二波奇袭。” “再然后呢?” “再然后————”中年人皱了皱眉,“赫连,你到底想问什么?” 赫连淡淡道:“我想问的是,若你是池泉,明知道桂花村这边还没完,明知道我不会只打一次木叶外线,明知道接应点、文书站、补给线都还可能出事,你真会老老实实在村里坐著?” 中年人沉默了。 因为答案很明显。 不会。 池泉这种人,不会。 他会带人补线,会带人摸外哨,会亲自去看青鸟岭那种山地下一次还能不能被人钻,会去查联军是不是还藏著第二支精队,会去找风祭司有没有退回哪条谷,会去清“被赫连盯上的那些路”。 只要他动,他就不可能永远身边都带著整支木叶大队。 赫连看著那中年人脸上慢慢明白过来的神情,嘴角动了一下。 “这场仗,到了现在,已经不只是“打下桂花村”。”他说,“是围猎。” 中年人低声道:“围池泉。” “对。” “那你想在哪下手?” 赫连没有立刻答。 他把黑玉盒放回袖里,转身往帐里走。 “先等烙再亮一次。”他说,“至少让我们知道,他第一次离开木叶,是往哪边去。” 那一夜,黑玉盒第一次在无风的时候自己响了。 不是很大声。 只是盒盖里像有极小的一滴水,轻轻撞了一下內壁。 守在帐外的人没听见,赫连却在第一下就睁开了眼。他起身把盒子拿出来,放到桌上,打开。 青珠比白日里更亮了。 珠中的白丝一缕缕浮起,像小小的水蛇,在珠壁里绕个不停。赫连把旧册铺开,將青珠重新按上去。很快,那一点熟悉的红痕又从纸上浮出来了。 这一次,痕动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稳稳停在某一片大范围里,而是朝著东南方向缓慢地滑出去一小截,隨后又停住,再动,再停。 赫连盯著那痕,半晌,笑了。 “看吧。”他说。 灰白护甲的中年人也被叫醒带了过来,看到那点变化,神色一凛。 “他出木叶了?” “暂时。”赫连道,“而且动得不快,说明不是大队长行,是小队或精队巡线。” 中年人低声道:“往东南——————那边是青鸟岭回收线和一段旧猎道。” “对。”赫连道。 “他是去收尾?” “或者去看有没有漏网的。”赫连说。 中年人眼底一沉:“现在动手?” 赫连却摇头。 “不。”他说,“这一次不。” 中年人一愣。 “为什么?人都出来了。” “因为还不够远。”赫连看著书页上那一点红,“还在木叶能很快收人的范围里。现在咬,只会惊了他。惊了之后,他下次就不那么好引了。 中年人沉思片刻,点头。 “所以这一次只是看。” “对。”赫连道,“看他走哪条线,带几个人,停多久,回来多快。” 那一晚,他们什么都没做。 只看著那一点红痕,在纸上缓慢地往外走,又慢慢往回退。出去不过几十里,停了几次,速度有快有慢,最后重新退回木叶方向更深的区域。 赫连看完,把册子合上,整个人反而更放鬆了一点。 “很好。” 中年人问:“哪里好?” 赫连道:“他不是只会缩在村里。他真的会自己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联军没有再大举异动。 至少表面上没有。 桂花村里的感知板继续铺,井院下层继续挖,主巷的木架和土墙越修越厚。雷之国的重装队甚至开始在村北外缘搭半固定的防箭棚,像是真打算把这里住成一块磨不掉的硬骨。 而与此同时,赫连手里那只黑玉盒,几乎每天都要开上一两次。 不是每次都有大变化。 有时候,池泉的痕只在木叶深处轻轻晃一下,像是在不同驻点之间来回;有时候,那一点红会朝某个方向出去一段,又很快折返;有时候,动得快,像是急行;有时候,停得久,像是在某个点和人说话,或者看什么东西。 赫连一次次看,一次次记。 中年人一开始还嫌这像守著水盆看鱼影,后来却也不得不承认,这血继限界比他想得还要棘手。 第三天夜里,他忍不住道:“这东西若真这么准,衍水家当年怎么没靠它坐大?” 赫连看著书页上的那点红,淡淡道:“因为代价大。不是谁都捨得拿命去钉。而且越强的目標,越难钉稳。池泉这次能被烙上,多半是那个衍水旁支真死在他刀边上了,临死前把所有查克拉都砸了进去。换成平时,没这么容易。” 中年人点了点头,过了会儿,又问:“那羽村家的人呢?你一直没让他们动。” 赫连抬眼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 “他们自己可急。”中年人道,“今天下午羽村寂来找过我一次,说如果真锁到池泉踪跡,就该让他们上。” 赫连笑了一声。 “羽村寂。” 这名字一落出来,帐里的火似乎都暗了一点。 中年人低声道:“你知道那人脾气。” “我知道。”赫连道,“可脾气坏的人,不代表就该先动。羽村寂那一支人,恨池泉恨得太直。他若现在上,只会扑得太快,反而咬不死。” 中年人皱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他出去?” 赫连把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 “等一个池泉自己会轻敌的时候。” “他会轻敌?” “会。”赫连道,“再谨慎的人,只要连续几次出去都没事,就会把没事”当成一种常態。尤其是在他刚贏过、刚拦下一支奇袭队、刚把云隼和风祭司打废的时候。” 中年人默默想了想。 是啊。 人心就是这样。 你第一次出去,会绷得极紧。 第二次出去,还是紧。 第三次、第四次————若一路都平静,就会慢慢把刀握得松一点,把耳朵放低一点,把“赫连是不是又在搞事”的念头压到后面一点。 赫连要的,就是那一点松。 第五天,木叶那边果然又有了动作。 黑玉盒响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午后,红痕往北偏西挪了一段,很快又退了回去,像只是小范围巡边。 第二次是在夜里。 夜深,风大,桂花村里只剩巡逻火把和零散的咳嗽声,赫连却被盒中那一点更明显的轻震惊醒。他打开盒子,再把珠压上去,看见那一点红痕这次不是往青鸟岭,不是往东南,也不是在木叶深处绕,而是朝著西南偏南的方向走了出去。 走得不慢。 而且,一直没停。 中年人赶来时,赫连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哪边?”他低声问。 赫连指给他看。 中年人一怔。 “西南偏南————那不是桂花村南侧小道和外接补给林线那边?” “对。”赫连道。 “他去那儿做什么?” 赫连笑了笑。 “你忘了?他说过要拔我们南边的小哨点。” 中年人眼神一缩。 是了。 那天池泉从桂花村撤出去前,明摆著放过话,要回头拔掉他们南侧那些新钉下去的哨点。那时候听著像狠话,现在看来,他还真没打算把这句话咽回去。 中年人声音更低了。 “他带了多少人?” 赫连盯著那一层层波纹。 “比前两次少。 “” “能看出来?” “能。”赫连指尖沿著痕外那一圈最淡的纹扫过,“烙水不是看人头,是看被多少別的查克拉压著”。人越多,痕越沉,波越乱。现在这圈很轻,说明他身边没带大队,最多三五个,或者更少。” 中年人呼吸一下子重了。 “动手?” 赫连没有立刻答。 他看著那一点红痕继续往外走,走过了一段,停了一次,隨后又动。速度比刚才更快,像是进入了真正的潜行线。又过了一会儿,那点痕忽然顿了一顿,像是人在高地或树上停住,朝某个方向看了几息。 赫连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就是现在。” 中年人眼底一寒。 “我去叫羽村寂?” “叫。”赫连道,“再叫上水尺”和折风”。不需要太多人,八个够了。” 中年人刚要走,赫连又叫住他。 “等等。” “还有什么?” “告诉羽村寂。”赫连把黑玉盒扣上,声音冷得像石头上的霜,“这不是让他去发疯,是让他去收尸。池泉,我要活著拖住、再死。” 中年人点头:“明白。” “还有—”赫连眯起眼,“別在木叶眼前杀。至少再往外拖一截。我要池泉死的时候,木叶来不及救,也看不清是谁下的手。” 中年人低低应了声“是”,转身就走。 帐外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 赫连站在帐中,没动。 他没有跟去。 因为不需要。 羽村寂那批人,就是为这种事准备的。 而他自己,只需要站在桂花村里,继续把这根钉子往木叶的骨头里捅。 羽村寂来得很快。 他不住在村中最亮的地方,也不和雷之国、砂隱那些高调的上忍混在一起。他住的那片偏院靠西,离主巷远,离井院也远,看著像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后勤落脚点,进出的人都不多。 可当他掀开帘子走进主帐时,帐里的温度像都低了些。 这是个很瘦的男人。 不算高,肩也不宽,穿著一身几乎没什么纹样的暗衣,外面披一件半旧不新的灰披风。若只看背影,会觉得他像个教书的,或者某个不太起眼的帐房。可他脸色太白,白得像常年不晒日头;眼尾却细而长,像被刀一点点刻出来的,落在人身上时,有种让人后颈发紧的凉。 他走进来时没向赫连行军礼,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 “听说,找到了。” 赫连看著他。 “差不多。” 第355章 转瞬即逝 第355章 转瞬即逝 羽村寂唇角轻轻动了动。 “差不多,就是找到了。” 赫连没跟他计较措辞,只把黑玉盒往桌上一放。 “池泉现在往西南偏南走,身边人不多。你现在出去,能在第二段林带之后截到他。 “” 羽村寂没先问位置,而是先看那盒子。 “真是衍水的烙?” “嗯。 “” “谁钉上的?” “一个旁支。”赫连道,“已经死了。” 羽村寂听见“死了”,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不是一条命,只是一件用过的工具。 “好。”他说,“死得值。” 赫连看著他,淡淡道:“我知道你恨他。但今晚不是给你发泄的。” 羽村寂这才抬眼。 “你怕我把人杀得太快?” “我怕你看见他,就忘了脑子。”赫连道,“池泉不是一般人。你若因为恨,第一刀就想切喉,死的人未必是他。” 羽村寂居然笑了笑。 “赫连,你有时候很像我死掉的二叔。”他说,“总觉得別人会衝动。” “你二叔死得早,说明他提醒你提醒得不够。” “也可能是因为你们木叶那一脉的人,杀得太快。”羽村寂声音很轻,像在说天气。 帐里静了一瞬。 中年人站在一边,手都已经按到刀柄上了。 赫连却只淡淡看著羽村寂。 “所以你今晚最好別让我失望。”他说,“池泉要死,但得死在我们设计好的地方,死在他来不及往回跑、木叶来不及接的地方。你若只是为了痛快,前面三天我就不会让你等。” 羽村寂看著他,过了会儿,点头。 “行。”他说,“我听一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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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像被夜拧出来的人影,站在火把照不到的地方。为首的两个,一个披著湿灰色短斗篷,袖口很窄,腰间只掛一柄极细的刀;另一个个子矮些,背后背一只捲起来的暗布包,走路时没有一点声那就是赫连点过名的“水尺”和“折风”。 羽村寂扫了他们一眼。 “都听见了?”他问。 水尺点头。 “听见了。” 折风则低低道:“人在哪边?” 羽村寂抬头看了看天。 今晚天阴,月不明,风从南边吹回来,带著一点湿坡和枯草的味。 “西南偏南。”他说,“木叶那条疯狗,自己从村里出来了。” 折风笑了下。 “那他真是急著死。” 羽村寂却没笑。 “別小看他。”他说,“你们若谁先把他当普通上忍,谁就先下去给云隼作伴。” 七个人都不再说话了。 羽村寂把手按在刀柄上,声音压得很平。 “记住今晚的规矩。第一,不抢先。第二,不逞强。第三,看见池泉,先看他身边的人。只要把他和木叶的人分开,今晚这局就成了一半。” 水尺低声道:“若他带的人比预料多?” “那就只咬,不收。”羽村寂道,“赫连要的是第二次机会,不是今夜一起死。 折风看了他一眼。 “可你不是等这一夜等很久了么?” 羽村寂抬起头,眼神淡淡落在他脸上。 “等得久,才不能急。”他说。 他说这句时,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 可旁边几个人都知道,这人不是不急。 恰恰相反。 他急得已经很多年了。 羽村家那场旧案的时候,他还很小,小到只能躲在祠堂最里层的柜子后面,透过缝,看见外面火光一片,听见族人的喊声、刀碰骨头的声音,还有某个站在院门口的人冷冷下令的声音。 很多年过去了,那张脸他已经记不全。 可那一刀一刀斩进夜里的样子,他记得。 后来活下来的人告诉他,那支刀系忍者出自木叶,而领头那一脉,最终留下来的姓,和现在这个池泉,是同一支。 所以池泉活著一天,羽村家这口血,就像还堵在他嗓子眼里。 今夜若成,这口血会顺下去。 若不成— 羽村寂眼里掠过一线极细的冷光。 那就再等下一次。 反正如今,池泉身上已经有烙了。 他跑不掉。 木叶那边,这一夜的池泉並不知道自己正被人在另一头盯著一呼一吸。 他正沿著烧过的林带外缘往回退。 身边只有三个人。 鹿丸,牙,外加一名从日向那边临时拨来的年轻白眼忍者。 他们出来不是一场的,而是看。 看联军南线哨点是不是又换了布置,看前两天青鸟岭那批没死乾净的人有没有往这边留下线,看赫连是不是趁夜又在外接林路上钉新东西。 一路看下来,並不顺。 不顺不是说打了起来,而是太安静了。 安静得鹿丸一边走,一边脸都越来越臭。 “我不喜欢。”他低声道。 牙踩过一截半焦的枯木,赤丸在他肩上动了动鼻子。 “哪儿不喜欢?” “太像故意给我们看没事”。”鹿丸说。 池泉走在最前,没回头,只问了一句:“看见什么了?” “还没。”鹿丸答,“就是觉得烦。” 牙忍不住嘟囔:“你哪次不烦?” “这次特別烦。”鹿丸道,“南边前哨真空得过头了。赫连不像会把这条线放这么干净的人。” 那年轻的白眼忍者一直没插话,这时才低声道:“前面两处明点都没人。第三处也只有旧痕,没有新查克拉残留。” 池泉脚步慢了一点。 “第三处也空?” “嗯。”那白眼忍者道,“至少表面上空。” 鹿丸低低骂了句。 “你看。” 池泉没说“我看见了”,只抬手示意几人停。 前面是第二段湿坡。 坡下是那条赫连图上点过、羽村寂正准备下手的狭长谷影带。夜里看过去,像一条更深的黑横在林与坡之间。积水泛著一点极淡的冷光,矮灌在风里轻轻晃,除此之外,再没別的。 牙摸了摸赤丸的脑袋。 “赤丸。” 赤丸低低“鸣”了一声,从他肩上跳下,鼻尖贴地,往前闻了两步。它没立刻叫,尾巴却慢慢压低了。 牙的眼神也变了。 “有东西。”他压著声说。 鹿丸立刻问:“人?” “味儿很散。”牙皱著眉,“像有人故意洗过,还压了药。可不是完全没有。水气下面藏了一层————很淡的血味。” 池泉眼神一沉。 “新的吗?” “新旧掺著,难说。”牙道,“但绝对不是这片地原来就有的。” 鹿丸慢慢把手按到忍具袋上。 “我就说。” 白眼忍者也已经开了眼,额角青筋一绷。 “前面谷影里有几处死角,我看不透。不是幻术,是地势和水气叠在一起。” 池泉看著前面那条黑,过了两息,忽然道:“不进。” 鹿丸怔了一下,隨即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 “退?” “嗯。”池泉道,“太直了。赫连若真想让我们看没事”,这里就是最像有事”的地方。越像,越不能照著他想的走。” 牙却有点不甘。 “都摸到这儿了,不下去看一眼?” 池泉侧头看他。 “你想看,还是想给人看?” 牙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鹿丸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难得你今晚脑子没被风吹走。” 池泉淡淡道:“我什么时候脑子被风吹走过?” “经常。”鹿丸道,“你只是不承认。” 几人正要后撤,谷影里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啪”。 像一滴水落进积水里。 但这地方今夜没有雨。 池泉眼神一凛,几乎在那声音响起的同时就抽刀回身。 太快了。 快到牙和鹿丸都还没看清前方,池泉的刀已经朝左后方某一片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灌影里劈了过去。火星在黑里一炸,一柄极细的刀险险架住了这一击。 有人。 而且一直藏在他们撤路的左后! “动手!”鹿丸喝。 谷影两侧几乎同时起了反应。 不是一拥而上,是像谁在黑里一层层把门关上。前后、左右、坡上、矮灌后,全有极轻的脚步和查克拉起伏浮起来。水气下面压著的那层血味也一下活了,像被谁用手指狠狠搅开。 牙骂了一声。 “真埋了!” 赤丸已经扑了出去,直咬刚从右侧灌影里探头的一道人影。那白眼忍者往后一步,想报方向,坡上的折风已经先一步甩出两片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风刃,直切他眼前。 “低头!”池泉喝。 那年轻人险险避开,额前护额还是被削下一角。 鹿丸影子瞬间铺开。 “先別散太远!” 他这句刚落,正前方谷影里终於走出一个人。 很瘦,披灰,手里一柄刀极细,站姿却比周围所有人都更稳。他不快不慢地从黑里走出来,眼神落在池泉脸上时,几乎像在看一件很多年终於重新放到自己面前的旧物。 “你就是池泉。”羽村寂轻轻道。 池泉盯著他,刀还横在前面。 “你是谁?” 羽村寂笑了一下。 “你不记得,很正常。”他说,“你们那一脉当年杀的人太多。” 鹿丸一听这句,脸色就沉了。 “旧仇?” “恐怕是。”池泉声音很冷。 羽村寂看著他,眼底一点一点浮出一种近乎病態的愉快。 “没关係。”他说,“你现在不记得,等会儿我会让你想起来一点。” 池泉没有回话。 因为就在羽村寂说出这句的同时,他忽然感觉自己后颈某个地方,极轻地凉了一下。 不是风吹。 也不是杀气。 而像有一滴冰水,顺著很深、很细的一根线,贴著骨头往下滑。 那种感觉转瞬即逝。 可池泉的眼神一下变了。 鹿丸几乎立刻察觉到他这一瞬的停顿。 第356章 你不配问 第356章 你不配问 “怎么了?” 池泉没答,只死死盯著羽村寂。 羽村寂却像从他那一眼里读出了什么,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你也感觉到了?”他轻声说,“真好。说明烙”还活著。” 鹿丸一听这句,脸色猛地一变。 “什么烙?” 羽村寂没有理他,只看著池泉。 “原来你还不知道。”他说,“那就更好了。这样你死前,大概会更有趣一点。” 池泉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 羽村寂话音还没落,池泉已经动了。 刀光在夜里一闪,细得像一道被硬生生劈开的冷线。 羽村寂往后退半步,极细的刀横挑,刃口擦著池泉的刀背滑过去,“叮”地一声轻响,火星在两人之间炸开,又被湿坡的风吹散。 “急了?”羽村寂笑。 池泉压低刀锋,第二刀比第一刀更快。 “闭嘴。” 羽村寂被逼得连退两步,靴底踩进浅水里,水花溅起,却没有乱。他手腕一翻,细刀不硬接,贴著池泉刀势往里钻,像一条阴冷的蛇,直挑池泉左肋。 鹿丸的影子已经从侧面爬过来。 “池泉,別追太深!” 羽村寂眼尾一动。 “水尺。” 左侧积水忽然一沉。 原本铺过去的影子被水面反光切碎了一瞬,水尺从坡下低身滑出,两指按地,几道水线像细尺一样横著扫开,把鹿丸的影子逼得断了一拍。 鹿丸嘖了一声,手里苦无甩出。 “你们还真是准备齐全。” 水尺没有接话,只往后一撤,袖口里又落出三枚带水纹的短钉,钉进湿泥里。水面轻轻一晃,影子的边界变得模糊。 牙那边已经和两名暗衣忍者撞到一起。 “赤丸!” 赤丸从下方扑起,和牙一上一下夹住右侧那人。牙的爪刃刮过对方肩口,赤丸咬住对方小臂,那人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却猛地拍向地面。 “散!” 鹿丸喊得快,牙退得也快。 地面“砰”地炸开一片黑粉,不是烟,是极细的苦味药尘。赤丸刚一落地就狠狠打了个喷嚏,牙脸色一变,立刻把它往自己身后一挡。 “压犬鼻子的?” 折风从坡上落下,声音低低的。 “你们犬冢的鼻子太烦。” 牙咧嘴,眼神凶了。 “那你来闻闻我拳头。” 他身形一低,整个人旋著衝上去。折风却不和他正面撞,脚尖点过半塌石坡,袖中暗布一展,几片薄风贴著地面刮来。 白眼忍者立刻出声:“左前两道!右下一道!” 牙听声一翻,风刃贴著他背脊割过去,削下一片衣料。 “谢了!” 那年轻白眼忍者刚要再报,背后忽然寒意一闪。他回掌去挡,掌心查克拉刚聚起,暗处一名忍者的短刀已经贴著他的肩擦过。 血一下渗出来。 “唔!” 鹿丸回头:“別离我太远!” 白眼忍者咬牙:“我没事!” “你这句话通常就是有事!” 鹿丸手中结印,影子强行从湿地断光里穿出去,扯住偷袭者的脚踝。那人身形一顿,白眼忍者立刻反手一掌打在他胸口。 “八卦一” 他话没说完,对方胸前忽然弹出一片软甲,掌力被卸掉大半。 那人冷笑:“小鬼。” 鹿丸眼神一沉,手指微微一勾。 “你看哪呢。” 影子从脚踝爬到膝后,硬生生把那人往后一拽。白眼忍者抓住空隙,第二掌直接拍向喉下。 这次软甲挡不住。 那人闷哼一声倒退,鹿丸的苦无已经飞到,扎进他肩窝。 “別恋战!”鹿丸喊,“他们是来分人的!” 池泉听见了。 可羽村寂的刀已经贴了上来。 这人刀法和云隼完全不同。云隼的刀快、狠、直,像雷劈下来,逼人接,逼人退,逼人露破绽。羽村寂却不一样,他每一刀都不求一击斩断,只在池泉身边绕,挑手筋,刮旧伤,贴著关节和血管走。 像不急著杀。 像要一点一点把人拆开。 池泉刀势骤然下压,猛地震开羽村寂的细刀,抬膝撞向他腹部。 羽村寂抬肘一挡,还是被撞得后滑半步。 “力气不小。” 池泉不答,刀锋直切他颈侧。 羽村寂侧身避开,灰披风被削开一道长口。他低头看了一眼,竟轻轻笑了。 “这就是那一脉的刀。” 池泉冷冷看他。 “你认识得不少。” “我当然认识。”羽村寂抬刀,“我家祠堂里,供了二十七块没名字的牌位。每一块,都是你们那一脉留下的。” “我没杀过你家的人。” “你姓池泉。” “所以?” 羽村寂眼神一下阴了。 “所以够了。” 池泉盯著他看了半息。 “疯子。” 羽村寂笑意更深。 “这句话,木叶的人也配说?” 他忽然往前一衝,细刀像没有重量,连点三下。池泉挡了两刀,第三刀擦过他左臂旧伤,刚刚结住的血口被重新挑开,血顺著护臂往下淌。 鹿丸看见,脸色更难看。 “池泉,別让他拖你!” 池泉回了一句:“知道。” “你知道个鬼!” 鹿丸刚骂完,水尺又动了。 湿地里的水线忽然竖起,像几根透明的细针,直刺鹿丸影子和脚踝之间。鹿丸立刻后退,可他身后那名暗衣忍者已经扑来。 “麻烦死了。” 鹿丸抬手挡下短刃,肩膀被震得一麻。他顺势低身,把影子藏进自己脚下,又借火把余光折出去。 对方一脚踩上来时,影子猛地缠住他的手腕。 “抓到了。” 鹿丸刚要收紧,折风在坡上淡淡道:“上面。” 鹿丸抬头。 三枚薄刃从黑暗里落下。 牙从侧面撞过来,一把推开他。 “喂!” 薄刃扎进牙肩侧和地面,牙疼得倒吸一口气。 “你欠我一次。” 鹿丸脸色沉得嚇人。 “你先別死。” 牙齜牙:“死不了。” 赤丸低吼著扑向折风,折风抬手,风压一卷,把赤丸逼得落地翻滚。牙眼神一下红了。 “折风是吧?” 他双手结印。 “牙通牙!” 整个人和赤丸一前一后旋成两道狂风,直接碾向坡上。折风终於不能再轻飘飘站著,向后连退,暗布卷开,风刃与牙通牙撞在一起,灌木被撕得满地碎叶乱飞。 池泉那边,羽村寂忽然停了一瞬。 他像是听见什么,又像是在感受什么,眼神从池泉的脸移到他的后颈。 “烙在动。” 池泉刀锋一顿。 羽村寂立刻笑了。 “你还真不知道它是什么。” 池泉压著声:“你们做了什么?” “有人用命在你身上钉了一点东西。”羽村寂慢慢道,“很小,很冷,藏在骨头边上。平时你察觉不到,可只要引子一动,赫连就能知道你往哪里走。” 鹿丸那边听见,脸色彻底变了。 “池泉!” 池泉没有回头。 羽村寂轻声道:“所以今晚不是我们刚好等到你。是你自己一路把我们带到了这儿。” 池泉眼底冷意更重。 “那你们应该多带点人。” 羽村寂笑出声。 “还嘴硬。” 池泉忽然也笑了一下。 很短。 “因为你带的,確实不够。” 下一瞬,他反手从腰后甩出两枚短刃。 短刃不是冲羽村寂去的,而是擦著水面飞向两侧暗处。左边一人刚要从灌影里起身,就被短刃钉住大腿。右边那人抬刀格开,却露出一瞬空门。 白眼忍者立刻喊:“右后!三步!” 鹿丸影子追上去,硬生生抓住那人的影脚。 池泉同时前冲,刀势突然变得极重。 羽村寂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点。 这一次他没能完全卸开。 池泉一刀斩下,细刀被压得弯出危险的弧度。羽村寂脚下湿泥陷了半寸,手腕一麻,眼神终於阴沉下来。 “你这条命,倒真硬。” 池泉贴近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你家旧帐,我不知道。” 羽村寂眼神一厉。 池泉第二句已经落下。 “但你今晚冲我来,我就不会留你。” 羽村寂猛地抬膝,撞开距离,左手袖中滑出一枚黑针,直刺池泉颈侧。池泉偏头避开,黑针擦过皮肤,留下一条浅浅血线。 鹿丸看见,立刻喊:“针有毒!” 池泉脚步刚稳,后颈那股冰水似的凉意又起了一下。 比刚才更深。 像有人把一根细线猛地拉紧。 他眼前有极短的一瞬发黑。 羽村寂等的就是这一瞬。 细刀从下往上挑,直刺池泉腹侧。 池泉强行扭身,避开要害,可刀尖还是扎进了他右腹。 血一下涌出来。 “池泉!” 牙的声音从坡上传来。 池泉一把扣住羽村寂持刀的手腕。 羽村寂眼中笑意亮起。 “抓我?” 他手腕竟像没有骨头一样一滑,细刀在池泉腹中横著一拧。 池泉脸色瞬间白了一分,却硬是没鬆手。 “抓你怎么了。 “” 他额角青筋绷起,左手猛地砸向羽村寂肩颈。 羽村寂被砸得偏头,嘴角渗血。池泉趁势抽身,腹侧血顺著衣摆往下滴,刀却仍稳稳横著。 鹿丸已经顾不上节省查克拉,影子猛地铺开。 “牙!往我这边压!” 牙和赤丸从坡上砸下来,折风被逼得退到谷影边缘。鹿丸影子趁风刃散开的瞬间,缠住折风一只脚。 折风低声:“水尺。” 水尺双手一按,湿地上水光大亮。 鹿丸的影子被强行扯歪,折风趁机切断束缚。可鹿丸本来就没想抓牢他。 他真正要抓的,是水尺低头施术那一瞬。 “白眼!” 年轻白眼忍者立刻会意,忍痛衝上,双掌连点水尺背后几处穴位。 水尺脸色一变,水线顿时乱了一片。 鹿丸冷声:“现在!” 赤丸扑上去,一口咬住水尺小腿。牙紧跟著一拳砸在他脸侧,把人直接打进积水里。 水尺挣扎著想起身,白眼忍者补了一掌,水面炸开,人彻底没动了。 折风眼神一寒。 “废物。” 牙吐了口血沫。 “下一个你。” 折风没有退,反而把暗布包整个展开。里面不是布,而是一排薄如蝉翼的金属片,被风查克拉一托,全悬在他身前。 鹿丸低骂:“这又是什么麻烦东西。” 折风抬手。 金属片无声飞出。 池泉正在和羽村寂对峙,忽然听见背后风声变细,细到几乎没有。他没回头,只喝了一声:“趴下!” 鹿丸和白眼忍者立刻压低,牙慢了半拍,池泉反手一刀甩出查克拉刃,替他震开两片金属。 另外三片从池泉身侧掠过,一片擦过肩口,一片划开腰侧,还有一片直直钉入他左臂旧伤附近。 池泉闷哼一声。 羽村寂的刀又到了。 “你还顾別人?” 池泉挡下这一刀,腹伤被牵得血流更快。 羽村寂压著他往谷影里逼。 “池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明明自己都站不稳,还要分神救人。” 池泉咬著牙:“你废话太多。” 羽村寂声音很轻。 “我想让你死得明白点。” “我不需要。” “你需要。”羽村寂忽然贴近,“你需要知道,你不是死在战场上,是死在你们那一脉欠下的债里。” 池泉抬刀震开他。 “债找欠的人討。” “人死了。” “那就去坟里找。” 羽村寂眼神彻底冷下来。 “你真像他们。” 池泉忽然问:“你见过?” 羽村寂一顿。 池泉盯著他:“你亲眼见过我那一脉杀你家人?” 羽村寂脸色白得发青。 “我听见过刀声。” “看见脸了?” 羽村寂没有回答。 池泉又问:“看见护额了?” “闭嘴。” “看见是谁下令了?” “闭嘴!” 羽村寂刀势骤然暴涨。 鹿丸远远听见,心里一动,立刻喊:“池泉,拖他!他不稳了!” “用你说!” 池泉硬接三刀,腹部的血在脚边滴成一串。他每退一步,湿泥里都会留下半个血脚印0 羽村寂越打越快,原本阴冷细密的刀法开始变得狠,变得直,变得带著压不住的情绪。 这对池泉来说就是机会。 他没有再和羽村寂拼速度,而是不断逼问。 “谁告诉你的?” “羽村家活下来的人。” “名字。” 羽村寂一刀刺来:“你不配问。” 池泉侧身,刀背压住他的细刀。 “他还活著吗?” 羽村寂眼角抽了一下。 池泉立刻知道了。 “活著。” “我说闭嘴!” 羽村寂左手黑针再出,池泉这次没有完全避开,任由黑针扎入肩侧,同时一刀斩向羽村寂手腕。 羽村寂被迫弃针后退。 第357章 一片绿光 第357章 一片绿光 池泉肩头一麻,半边手臂瞬间沉了下去。 鹿丸脸色一变:“池泉!別硬吃毒针!” 池泉呼吸沉了一拍。 “没进太深。” “你说了不算!” 牙那边和折风缠得越来越凶。折风的金属片太碎,太薄,赤丸几次想扑都被逼回。牙肩上、腿上都添了口子,火气也上来了。 “鹿丸!” “知道!” 鹿丸看准风片折返的轨跡,手中起爆符苦无甩向湿坡一侧。 折风立刻偏身避开。 可那苦无不是冲他去的。 爆炸炸起一片泥水,瞬间遮住他和金属片之间的视线。牙趁机衝进泥水里,赤丸从另一侧扑上,两人同时发动。 “牙狼牙!” 折风脸色终於变了。 风片回收,却被鹿丸影子在地面上一扯,慢了半息。 半息够了。 牙和赤丸化作的旋风撞上折风,將他狠狠砸向石坡。骨裂声在夜里清楚得嚇人。折风喷出一口血,手中暗布脱落。 牙落地时也半跪了一下,肩膀血流不止。 “妈的————差点削成片。” 鹿丸喘著气:“还能动?” 牙扭头:“你才该问自己。” 鹿丸脸白得厉害,影子却还没收。 “我烦归烦,没那么容易倒。” 白眼忍者忽然急声:“左后还有两个!他们要撤!” “別管撤的!”鹿丸立刻道,“先池泉!” 可是池泉那边已经被羽村寂逼进了那条弯口。 池泉不是不知道。 他是故意的。 羽村寂想把他拖进去,池泉就顺著退。每一步都像被伤势逼著走,可鹿丸看见他的脚尖角度,脸色微微一变。 “池泉!你又想干什么!” 池泉没有答。 羽村寂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 “你在引我?” 池泉抬眼:“才发现?” 羽村寂冷笑:“你伤成这样,还想反吃?” 池泉说:“试试。” 羽村寂忽然停了。 他没有再追。 池泉也停下。 两人隔著一段积水对峙,周围风声和远处牙的喘息声混在一起。那几个剩下的暗衣忍者不敢轻易靠近,鹿丸的影子也在一点一点往这里压。 羽村寂看著池泉腹侧不断渗出的血,低声道:“你撑不了多久。” 池泉道:“够杀你。” 羽村寂忽然笑了。 “你以为我一定要亲手和你拼到底?” 池泉眼神一凛。 下一刻,地面下方传来极轻的裂响。 不是起爆符。 是事先埋在湿坡里的细线阵。 白眼忍者脸色大变:“脚下!” 鹿丸吼道:“退!” 池泉刚要动,后颈那道“烙”猛地冰冷起来。 像有谁隔著很远,死死拽住了他骨缝里的那根线。 他身体一僵。 羽村寂看见了。 “原来发作时,你真的会停。” 细线阵从湿泥里弹起,缠住池泉小腿和腰侧。池泉一刀斩断两根,可第三根带著倒刺,直接勒进他腹伤附近。 血一下涌得更凶。 鹿丸影子扑到一半,被另一名暗衣忍者用身体硬挡住。那人明知会被影子抓住,还是死死卡在中间。 鹿丸眼神狠下来。 “滚开!” 白眼忍者衝上,却被剩下的另一人拦住。 牙拖著伤想过去,折风竟还没死,抓住他的脚踝。牙一脚踹下去,折风吐著血笑。 “別急啊。” 牙怒吼:“赤丸!” 赤丸扑上来咬住折风手臂,牙这才挣开。 可已经慢了一点。 羽村寂身形如鬼,顺著细线阵逼近池泉。 池泉斩断腰侧细线,刀刚抬起,腹部剧痛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羽村寂的细刀刺入他左肩下方。 不是致命处。 却极深。 刀尖几乎从后背透出。 池泉喉间压出一声低哼,手中刀差点脱手。 鹿丸声音都变了:“池泉!” 羽村寂贴著他耳边轻声道:“这一刀,替羽村祠堂第一块牌位。” 池泉垂著眼,喘息沉重。 羽村寂拔刀,又要刺第二下。 “第二刀一” 池泉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刀刃。 鲜血从掌心涌出来。 羽村寂眼神一变。 池泉抬眼看他,瞳孔黑得嚇人。 “你数得太慢了。” 他右手刀锋贴著自己身侧反撩而上。 羽村寂立刻弃刀后撤,可池泉抓得太死,刀刃被血肉卡住一瞬。就是这一瞬,池泉的刀划开了羽村寂胸口。 很深。 从肋下到肩前,暗衣裂开,血喷出来。 羽村寂跟蹌后退,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 池泉把扎在肩下的细刀硬生生拔出来,扔到水里。 “第三刀呢?” 羽村寂捂著胸口,呼吸乱了。 “你————” 池泉往前迈了一步。 细线阵还缠在腿上,他就拖著线走。倒刺割进皮肉,他像没感觉。腹伤、肩伤、左臂、掌心,血一路滴进水里。 羽村寂嘴角抽动,忽然低笑起来。 “好,好————这才像。” 池泉没再说话。 他衝上去。 羽村寂失了刀,却从袖中抽出两柄短刺。池泉伤势太重,速度已经不如开始,可他的刀意更沉,每一刀都不像要逼退羽村寂,而像要把这人直接钉死在夜里。 鹿丸终於解决掉挡影子的那人,影子扑向细线阵。 “池泉,往右!” 池泉听了。 他往右偏半步,羽村寂左手短刺刺空。鹿丸影子正好缠住羽村寂脚下。 羽村寂反应极快,短刺直接扎向自己大腿,用痛感强行破开身体僵滯。他竟硬是挣了一寸。 可牙已经到了。 “你他妈话那么多!” 牙一拳砸在羽村寂侧脸。 羽村寂被砸得偏出去,池泉刀锋隨即落下。 这一刀本该斩颈。 可后颈的烙再一次冰冷炸开。 池泉眼前黑了一瞬,刀偏了。 刀锋斩进羽村寂肩膀,把他一条胳膊几乎劈断,却没杀死。 羽村寂惨哼一声,整个人往后跌入积水。 “池泉!” 鹿丸衝过来扶住池泉。池泉身体一沉,几乎把全部重量压到他身上。 鹿丸手摸到他背后,全是血。 “你这叫没事?” 池泉喘了口气,眼睛还盯著羽村寂。 “別让他跑。” “你先闭嘴!” 羽村寂被剩下两名暗衣忍者拖起。他半边身子都是血,脸色比刚才更白,眼神却还死死咬著池泉。 “池泉————” 牙要追,赤丸却低叫了一声。 白眼忍者也急道:“后面有新查克拉!不止一个!” 鹿丸脸色一沉。 “还有接应。” 池泉咬牙想站直。 鹿丸一把按住他。 “你再动,我现在就把你影子缝地上。” 池泉声音发哑:“羽村寂不能放。” 鹿丸看著前方黑影退进林里,牙也不甘心地磨牙。 “我知道。”鹿丸低声道,“但他们就是等我们追。” 池泉冷冷喘著气。 鹿丸几乎是咬著牙说:“你身上有那个什么烙,你现在每往前一步,赫连都可能知道。你要是追出去,才是正中他下怀。” 池泉沉默了一瞬。 远处羽村寂被拖走前,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断断续续,带著血。 “池泉————下次————” 池泉抬眼。 羽村寂声音被风扯碎。 “下次————我一定————让你想起来————” 牙抓起苦无想扔,被鹿丸拦住。 “別浪费。” “操。”牙狠狠骂了一声,“真让他跑?” 鹿丸看了一眼池泉。 池泉脸色已经不对了。 不只是失血,肩侧黑针的毒也开始往上走。他嘴唇发白,额上全是冷汗,握刀的手指还在用力,可指节已经有些发抖。 鹿丸声音沉下来。 “撤。” 池泉低声:“先处理烙。” 鹿丸差点气笑。 “你现在处理个屁。你先活著回去,让纲手大人处理。” 白眼忍者忍著肩伤过来:“我能看一下他查克拉。” 鹿丸立刻道:“看。” 白眼忍者开著白眼靠近池泉后颈,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牙急问:“怎么了?” “很细。”白眼忍者声音发紧,“在颈后深处,靠近经络和骨缝。像一层水————不,不像普通查克拉。它贴得很深,我看不清根。” 鹿丸问:“能拔吗?” 白眼忍者摇头:“我不敢碰。强拔可能伤经络。” 池泉低声:“回村。” 鹿丸看他一眼。 “这次倒是聪明。” 池泉没力气和他吵,只把刀收回鞘中。 下一瞬,他脚下一软。 鹿丸和牙同时扶住他。 牙骂道:“刚才不是挺能砍吗?” 池泉闭了闭眼:“现在砍完了。” “你还挺会挑时候倒。” 鹿丸迅速判断方向:“不走原路。白眼,找最乾净的线。” 白眼忍者立刻点头,额角青筋更明显。 “东北侧坡上查克拉最少,但路不好走。” 鹿丸道:“路不好总比有埋伏好。牙,赤丸还能闻吗?” 牙低头看赤丸。 赤丸鼻子还被药味压得不舒服,却还是低低叫了一声。 牙摸了摸它头。 “能。它说东北那边味淡。” 鹿丸扶紧池泉。 “走。” 池泉半撑著自己,不肯全靠他们。 鹿丸冷声:“这时候別装。” 池泉道:“我能走。” “你能走三步,然后把血洒一路给人追。” 牙直接把池泉一条胳膊架到肩上。 “闭嘴吧你。回去再让静音骂。” 池泉呼吸沉重:“她会先骂你。” 牙一愣:“凭什么?” “你带赤丸出来。” 牙气得差点鬆手。 “你都快死了还挑拨?” 鹿丸低声:“別说死。” 牙顿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些。 “行,不说。” 他们沿东北侧湿坡往上撤。 夜更深了,风把林间药尘和血味吹得乱七八糟。赤丸在前面低头闻路,时不时停一下,避开几处埋过符线的地方。白眼忍者撑著眼,眼角已经渗出细小血丝,却不敢停。 池泉的脚步越来越慢。 鹿丸能感觉到他架在自己肩上的重量一点点变沉。 “池泉。” “嗯。 “” 3 “別睡。” “没睡。” “你声音都飘了。” 池泉勉强抬眼,看著前方黑压压的林影。 “鹿丸。” “说。” “烙的事,先別大张旗鼓。” 鹿丸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怕赫连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得太多?” “嗯。” “你都被人捅成这样了,还惦记这个?” 池泉低声道:“他用这个找我。我们也能反过来用。 鹿丸咬了咬牙。 “先让纲手大人看。” “嗯。 “,“別嗯得像你已经安排好了。” 池泉嘴角动了一下,像想笑,结果牵到伤口,呼吸一下乱了。 牙急道:“喂!” 池泉缓了两息。 “没事。” 鹿丸忍无可忍:“你再说一次没事,我真揍你。” 池泉不说了。 几人撤到半山腰时,后方传来很远的鸟哨声。 白眼忍者回头:“有人追,但不近。三人,像是探线,不是主力。” 鹿丸道:“不用管。给他们留点东西。” 牙立刻懂了,从忍具袋里摸出几枚带气味的烟丸。 “赤丸。” 赤丸叼起一枚,往旁边灌木里一钻,很快又回来。 牙把剩下两枚往不同方向一丟。 片刻后,三股混乱气味在林子里散开,血味、药味、兽味混成一片。 鹿丸又在路口留下两道浅影陷阱。 “拖不了太久。” 池泉低声道:“够了。” “你少说话。” “嗯。” 牙:“你还嗯。 “” 池泉:“————“ 等他们终於接近木叶外层接应线时,天边已经隱隱泛灰。 第一队巡哨发现他们的时候,差点直接拔刀。 “口令!” 鹿丸抬头,脸色苍白,声音却稳。 “鹿影归线,第三更换口。”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立刻衝上来。 “鹿丸大人?池泉大人这是—— ” “担架,医疗班,封锁西南偏南旧林线。”鹿丸语速很快,“不要点大火,不要喊名字。通知火影大人和静音,池泉中毒、贯穿伤、腹伤,还有一个疑似血继標记在后颈深处。” 那巡哨脸色一变。 “是!” 池泉听见“火影大人”,眉头动了一下。 鹿丸低头:“你有意见?” 池泉声音很轻:“没。” “你最好没有。” 担架很快来了。 池泉被放上去时,手还扣著刀。 医疗忍者想拿开,他手指一下收紧。 鹿丸嘆气:“別拿他的刀,让他握著。” 医疗忍者看了他一眼,没再强行取。 牙坐到地上,赤丸趴在他腿边,累得舌头都伸出来。 鹿丸看著医疗忍者剪开池泉衣料,腹侧那道伤彻底露出来时,他脸色更难看。 牙低声:“很深?” 鹿丸没答。 医疗忍者手都快成一片绿光了。 第358章 一个月不能战斗 第358章 一个月不能战斗 “失血太多。毒素在肩侧扩散,左臂肌肉撕裂,腹部伤口有二次撕扯。马上回村,不能在这里拖。” 池泉睁开眼:“鹿丸。” 鹿丸俯身。 “又怎么?” “羽村寂没死。” “我知道。” “他会再来。” 鹿丸盯著他。 “那也等你先能下床。” 池泉沉默了一下。 “赫连会知道我回村。” “让他知道。”鹿丸冷冷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不知道,他也能猜到。” 池泉还想说话,医疗忍者忍不住道:“池泉大人,您现在每说一句,血压都在掉。” 鹿丸立刻道:“听见没?” 池泉终於闭上眼。 牙在旁边嘀咕:“还得医疗忍者说话管用。” 鹿丸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 “他是不想欠我。” 牙一时没接话。 过了会儿,他才说:“鹿丸。” “嗯? “那个烙,真能一直找他?” 鹿丸看著担架被抬起,眼神沉得厉害。 “如果羽村寂没撒谎,恐怕能。” 牙低骂:“那以后他去哪儿,赫连都知道?” “所以麻烦。”鹿丸说,“非常麻烦。” “纲手大人能弄掉吧?” 鹿丸沉默了一下。 “最好能。” 他们一路被护送回木叶。 村门在晨光里打开时,守门的忍者看见担架上满身血的池泉,全都变了脸色。有人下意识想问,被鹿丸一个眼神压住。 “封口。按任务伤报,不许在门口传。” “是。” 静音来得比他们想的还快。 她几乎是跑出来的,身后跟著两名医疗忍者,怀里还抱著药箱。看到池泉的一瞬,她脸上的血色都退了一点。 “池泉!” 池泉眼睛半睁,声音低哑:“先別骂。” 静音气得眼眶都红了。 “你还知道我要骂你?” 鹿丸在旁边接了一句:“他说你会边治边骂。” 静音转头瞪他:“你也一样!” 鹿丸立刻闭嘴。 牙拖著伤往后缩了一点。 静音又看向牙:“你也別躲!” 牙乾笑:“我没躲。” 赤丸低低叫了一声。 静音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下去。 “送手术室。通知纲手大人,立刻。” 池泉被推进医疗部时,刀终於被取了下来。 不是他鬆手,是静音亲自把手覆上去,轻声说:“池泉,到了。” 池泉睁开眼看她。 静音声音发紧:“刀我替你放著。你先活下来。” 池泉看了她两息,手指终於鬆了。 “別让鹿丸拿。” 鹿丸在门口差点被气笑。 “谁稀罕。” 静音接过刀,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却凶:“闭眼。 池泉闭上眼。 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鹿丸靠在墙边,慢慢滑坐下去。 牙也坐到旁边,肩伤还在流血。 医疗忍者过来给他处理,他疼得齦牙。 “轻点轻点!” 鹿丸看他一眼:“刚才打的时候不是挺勇?” 牙反击:“你刚才骂人的时候也挺有精神。” 鹿丸懒得回。 没过多久,纲手到了。 她身上还披著外衣,显然是被急报直接叫醒的。可她一进来,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情况。” 鹿丸撑著站起来。 “西南偏南旧林线遭伏。对方八人,羽村寂领头,另有水尺、折风。我们確认赫连用某种衍水血继在池泉身上留下追踪烙印。池泉腹部刀伤,左肩下贯穿,肩侧毒针,左臂旧伤撕裂,失血过多。羽村寂重伤逃走,折风和水尺应当一死一重伤,但没確认尸体。” 纲手脸色越来越冷。 “衍水?” 鹿丸点头:“对方这么说。白眼也看到池泉后颈有异常查克拉,贴得很深。” 纲手看向白眼忍者。 那年轻人立刻低头:“是。我看不清根,只能確认不是普通封印,也不是外附查克拉。它像————像顺著经络內侧贴住了。 97 纲手一拳砸在墙上。 墙面裂开一片。 牙默默把赤丸抱紧。 纲手压著怒火:“鹿丸,去写完整报告。牙,处理伤。你们两个暂时不准离开医疗部。白眼小子,等会儿跟我进去复述你看到的。” 鹿丸点头:“是。” 纲手往手术室走了两步,又停下。 “鹿丸。” “在。” “你刚才说羽村寂?” “是。” 纲手眼神一沉,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东西。 “我知道了。” 鹿丸忍不住问:“纲手大人,羽村家旧案到底是什么?” 纲手沉默一瞬。 “等池泉醒了再说。” “他现在已经被那件旧案找上门了。” 纲手回头看他。 鹿丸没有退。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医疗忍者来回的脚步声。 纲手最终道:“我只知道一部分。羽村家不是普通灭族案,里面有火之国旧贵族、边境私兵、还有几支被雇的忍者线。木叶当年接过收尾任务,但不是所有记录都乾净。” 鹿丸皱眉。 “池泉那一脉?” 纲手声音低下来。 “可能参与过。” 牙忍不住道:“可那和现在的池泉有什么关係?” 纲手冷声:“对疯子来说,有姓就够了。” 鹿丸沉默了。 手术室里传来器具碰撞声,静音的声音低而急,几名医疗忍者不断递药、止血、排毒。纲手没再说,推门进去。 门再次合上。 牙低声:“他会没事吧?” 鹿丸靠回墙边。 “会。” 牙看他。 鹿丸闭上眼,声音很疲惫,却咬得很死。 “他最好会。不然麻烦就大了。” 手术做了很久。 天彻底亮了,又慢慢转到晌午。走廊里换过两轮医疗忍者,牙的伤包好了,赤丸也被清了鼻腔里的药粉,趴在椅子下睡著。白眼忍者被叫进去两次,出来时脸白得像刚跑完一场硬仗。 鹿丸的报告写了三版。 第一版给纲手,完整写。 第二版给暗部,隱去池泉被烙的细节,只写疑似追踪术。 第三版给外线巡哨,只要求封锁西南旧林线,发现羽村家暗衣忍者立刻回报,不得追击。 牙看他写得手都没停过,忍不住道:“你不处理肋下?” 鹿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了一半的绷带。 “等会儿。” “你等到池泉醒?” “差不多。” “你们奈良都这么烦吗?” 鹿丸头也不抬:“犬冢都这么吵吗?” 牙靠回椅背。 “还有劲懟我,看来你也死不了。” 鹿丸笔尖停了一下。 “牙。” “干嘛?” “昨晚要不是你推我,那三片东西有一片会进我背。” 牙愣了愣,挠头。 “哦。” “谢了。” 牙別过脸。 “少来。怪彆扭的。” 鹿丸低笑了一声,很短。 “是挺彆扭。” 下午时,手术室门终於开了。 静音先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一层力气,额头都是汗。鹿丸和牙同时站起来。 “怎么样?” 静音摘下手套,声音哑得厉害。 “命保住了。” 牙一下鬆了口气。 鹿丸却还看著她。 “但是?” 静音看了他一眼。 “腹部没有伤到要害臟器,但撕裂严重。肩下贯穿伤离肺太近,再偏一点就救不回来了。毒排掉大半,剩下的要慢慢清。左臂不能动,至少半个月。至於后颈的烙————” 鹿丸心又沉下去。 静音低声道:“纲手大人还在看。” 牙急道:“弄不掉?” 静音摇头。 “不是普通封印。它不是贴在皮肤上,也不是单纯附在查克拉外层。它像是被某个人临死前用查克拉和血一起钉”进了经络边缘。强行剥,会伤到他颈后主经络,轻则瘫一段时间,重则————” 她没说完。 鹿丸明白了。 “所以暂时不能拔。” “至少不能现在拔。”静音说,“他身体承受不了。” 牙咬牙:“那赫连不就还能找他?” 静音脸色也难看。 “纲手大人会想办法压住。” 鹿丸问:“能让对方误判吗?” 静音一怔。 鹿丸继续道:“拔不掉,就先遮。遮不住,就让它乱。有没有可能?” 静音看著他,过了片刻,低声道:“纲手大人也在想这个。” 这时,纲手从里面出来了。 她脸色很沉。 “鹿丸。” “是。” “池泉醒来前,关於烙的事只限这条走廊里的人知道。牙,赤丸,日向家的小子,全部按a级封口。” 牙点头:“明白。” 白眼忍者立刻道:“是。” 纲手看向鹿丸:“你跟我来。” 鹿丸跟她走到旁边空病房。 门一关,纲手直接道:“烙不能拔。” 鹿丸並不意外。 “能压多久?” “我用封印和医疗查克拉暂时压住了它的反应。只要池泉不大量调动查克拉,不离开村內结界太远,对方感应会变钝。但不是完全消失。” “他们会知道他没死?” “会。”纲手冷声道,“但短期內未必知道他具体情况。” 鹿丸皱眉:“如果赫连每天看那个引子,他会发现池泉一直在木叶深处不动。” 纲手看著他:“所以你想让他动?” “不是让池泉动。”鹿丸道,“让烙看起来动。” 纲手眼神一凝。 鹿丸继续:“如果封印能牵引一点烙的外层反应,我们可以用影分身、医疗查克拉残留、或者別的载体模擬方向变化。赫连不一定看到人,只是看痕的方向和快慢。只要让他不確定池泉到底是伤重不动,还是在村內换点,或者偶尔出去,他就不敢立刻判断。” 纲手沉默了几息。 “你胆子不小。” 鹿丸苦笑:“不这样,他就会盯死病房。” “你想拿假痕钓赫连?” “现在不钓。”鹿丸立刻道,“池泉伤成那样,钓不起。只是先让赫连的判断变脏。 “” 纲手点了点头。 “我会让封印班来。” 鹿丸鬆了半口气。 纲手又道:“至於池泉,醒来后你看著他。” 鹿丸立刻头疼。 “纲手大人,这种任务是不是有点————” “你知道他醒来第一件事会干什么。 鹿丸嘆气:“问羽村寂死没死。” “第二件事。” “问烙能不能用。” “第三件。” “下床。” 纲手冷笑:“所以你看著他。他敢下床,你就把他影子缝床上。” 鹿丸沉默片刻。 “我真可以?” “我批准。” 鹿丸点头:“那就好办多了。” 池泉是傍晚醒的。 病房里药味很重,窗帘半拉著,外头夕光斜斜落进来,照在床边的水盆和绷带上。静音坐在一旁整理药,鹿丸靠在窗边,手里拿著一叠新情报,眼下发青。 池泉睁眼时,先看了天花板。 然后看向自己的刀。 刀放在离床不远的柜上。 鹿丸头也不抬:“別想。” 池泉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还没说。” “你眼睛说了。” 静音立刻过来:“別乱动。你腹部和肩伤都缝过,左臂固定了,毒还没清完。” 池泉缓慢眨了下眼。 “羽村寂?” 鹿丸把情报放下。 “跑了,重伤。折风应该死了,水尺不確定。对方带走了尸体和伤员。 池泉闭了闭眼。 “可惜。” 静音忍不住:“你现在先可惜自己吧。” 池泉看她一眼。 “辛苦。” 静音一怔,眼圈一下又红了,气也没法继续撒。 “你少来这套。” 鹿丸在旁边淡淡道:“他知道自己快挨骂了,先堵你。” 池泉看向他。 “你话很多。” 鹿丸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我话多,也没你血多。” 池泉沉默。 静音把药递到他嘴边。 “喝。” 池泉皱了一下眉。 静音声音变冷:“喝。” 池泉喝了。 鹿丸看得嘖嘖称奇。 “原来你听得懂命令。” 池泉喝完药,缓了一会儿,才低声问:“烙。” 鹿丸和静音都安静了一瞬。 静音看向鹿丸。 鹿丸拉过椅子坐下。 “拔不掉。至少现在不行。纲手大人压住了反应,封印班会继续处理。你短期內不能大量用查克拉,不能出村,不能接任务,不能拔刀,不能下床。” 池泉听到最后一句,眉头皱起来。 “多久?” 静音抢先道:“至少十天不能下床。一个月不能战斗。左臂恢復看情况。” 池泉:“太久。” 鹿丸冷笑。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现在说话像什么?” 池泉看他。 鹿丸道:“像个刚从河里捞上来还嫌岸太远的傻子。” 静音低头整理绷带,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气还是想笑。 池泉闭上眼。 “赫连会动。” 鹿丸道:“他一直会动。” “我不能一直躺著。” “你能。” 第359章 等封印班来 第359章 等封印班来 “鹿丸。” “纲手大人批准我把你影子缝床上。” 池泉睁眼看他。 鹿丸面无表情:“真的。” 池泉沉默了很久。 “她疯了?” 静音终於忍不住:“你才疯了!” 鹿丸补了一句:“我们一致认为这是合理医疗手段。 池泉像是想坐起来,腹部一疼,脸色立刻白了。 静音马上按住他:“不许动!” 鹿丸也俯身,声音低下来。 “池泉,別闹。” 池泉额上冒出冷汗,呼吸压得很慢。 鹿丸看著他,语气难得没有刺。 “你昨晚差点死了。 “6 病房里静了一会儿。 池泉没看他。 “我知道。” “你不知道。”鹿丸说,“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刚醒来就盘算怎么出去。” 池泉声音低哑:“烙在我身上。” “所以更不能出去。” “赫连能用我找木叶线。” “我们也能用他以为能找到你这件事。” 池泉终於看向他。 鹿丸道:“纲手大人已经让封印班准备假反应。你先老实躺著,让赫连看不清。” 池泉眼神动了一下。 “能做到?” “不能保证。”鹿丸说,“但比你拖著半条命出去强。” 池泉没再反驳。 静音鬆了口气,又给他检查肩侧。 池泉忍了一会儿,忽然问:“牙和赤丸?” 鹿丸道:“活蹦乱跳。牙肩膀开了口子,赤丸鼻子被药粉呛了,现在在隔壁睡。” “日向那孩子?” “肩伤,不重。白眼用过度,休息两天。” 池泉低声:“好。” 静音换药时动作很轻,可池泉还是疼得手指收紧。鹿丸看见他指尖发白,没说话,只把床边那条被他抓皱的床单往他手里塞了塞。 池泉看了他一眼。 鹿丸道:“別把伤口崩了。” 池泉握住床单,没再硬撑。 夜里,牙拄著门框探头。 “能进吗?” 静音小声:“別吵太久。” 牙立刻点头,带著赤丸轻手轻脚进来。 赤丸一看见池泉,就想往床边蹭,被牙抱住。 “別扑,他现在比纸糊的硬不了多少。” 池泉看他:“你肩膀?” 牙拍了拍绷带。 “小伤。” 鹿丸抬眼:“他缝了十二针。” 牙瞪他:“你不说话会死?” 池泉淡淡道:“比我少。” 牙一噎。 “你拿这个比什么?光荣啊?” 池泉没说话。 赤丸趴在床边,轻轻蹭了蹭床脚。 池泉垂眼看它。 “辛苦。” 赤丸低低叫了一声。 牙抓抓头髮,表情难得有点彆扭。 “那个————昨晚要不是你挡那几片风刃,我可能就不只是十二针。” 池泉道:“你也推了鹿丸。” 牙摆手:“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来这套。” 鹿丸道:“因为你难得有用。” 牙:“鹿丸!” 池泉嘴角动了一下。 牙看见了,立刻指他:“你笑了吧?” 池泉闭眼:“没有。” “你绝对笑了。” 静音在旁边压低声音:“牙。” 牙立刻闭嘴。 房间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牙低声问:“那烙,真的会一直疼吗?” 池泉睁眼。 “现在不疼。” 鹿丸看了他一眼:“说实话。” 池泉停了一下。 “冷。” 牙皱眉:“什么冷?” “像后颈里埋了冰线。”池泉声音很轻,“有时候会动。” 静音脸色微变:“刚才动了?” “醒来前动过一次。现在没有。” 鹿丸立刻记下来。 “什么时候?” “你骂我之前。” 鹿丸笔一顿:“我骂你很多次。” 池泉想了想:“第一句。” 牙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 静音检查了一遍封印纹,低声道:“封印还稳。可能是残余反应。” 鹿丸把时间写上。 “以后每次动,都说。” 池泉道:“嗯。 鹿丸眯眼:“不要自己忍。” 池泉:“嗯。” 牙:“你这个嗯听著就不可信。” 池泉偏头看他。 牙立刻道:“我说真的。” 池泉没力气吵,闭上眼。 静音把灯调暗。 “让他睡。” 鹿丸起身:“我去交记录。” 池泉忽然叫他:“鹿丸。” 鹿丸回头。 池泉眼睛半睁著,声音低得像下一秒就会睡过去。 “羽村寂的话,不全是真的。” 鹿丸顿了顿。 “我知道。” “查旧案。” “已经准备查了。” 池泉缓慢呼吸。 “別只查木叶记录。” 鹿丸明白。 “查火之国旧贵族线,边境僱佣线,还有羽村残脉。” 池泉看了他一眼。 “嗯。 “” 鹿丸嘆了口气。 “你都这样了,还要查漏补缺。” 池泉闭上眼,声音几乎散在药味里。 “习惯了。” 鹿丸站在门口看了他片刻。 “这习惯挺烂的。” 池泉没再回。 他睡著了。 牙抱著赤丸往外走,路过鹿丸身边时低声说:“你也去睡会儿吧。” 鹿丸看著病床上的人,摇了摇头。 “再等等。” “等什么?” “等封印班来。” 牙皱眉:“你也疯了?” 鹿丸轻轻关上病房门。 “可能吧。” 夜风从走廊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带著十月末特有的潮气。鹿丸靠在池泉病房门外的墙上,手里捏著那叠新情报,半天没翻一页。走廊灯管坏了一根,另一根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又缩短,像某种懒得动弹的活物。 封印班的人来得比他想的快。 领班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女忍者,姓神乐,头髮花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像刀刻上去的。鹿丸认识她—忍界大战时她负责过前线通讯封印的解密,战后一直在封印班待著,木叶结界的大半基础架构都经她的手。纲手能把她调来,说明这事確实棘手。 神乐身后跟了两个人,一个年轻女忍抱著捲轴,一个中年男人提著鹿丸认不全的封印道具箱。三个人脚步都很轻,走到门口时神乐看了鹿丸一眼。 “鹿丸大人。” “神乐桑。”鹿丸收起情报站起身,“纲手大人跟您说了?” “说了个大概。”神乐声音不高不低,“衍水血继留下的追踪烙印,近经络,不能强拔。” “能压吗?” “先看。” 鹿丸侧身让开门。神乐抬手示意两个助手在门外等,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病房里静音的查克拉灯还亮著,光线调到最低,勉强能看清池泉半张脸。他睡著,眉头没鬆开,左手被绷带固定在身侧,右手搁在腹侧,指节微微蜷著,像隨时准备握刀。 神乐站在床边看了他片刻,没碰他,只把双手悬在他后颈上方几寸的位置,闭上眼睛。 鹿丸靠在门框上看著。 过了大约半分钟,神乐睁眼。 “的確是衍水。” 鹿丸压低声音:“能区分具体是哪一支吗?” “现在不行。”神乐收回手,“衍水这东西,每一支的水质”不一样。羽村家的我接触得少,当年那批记录大部分被烧了。不过我认识一个能认的人。” “谁?” “以前雾隱叛逃过来的,叫久井。她做过衍水血继的病理研究。”神乐顿了顿,“但她现在不在木叶,在东北边境的研究所。要请她来,得走流程。” 鹿丸皱眉:“多久?”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神乐没说完。 病房里的灯管忽然闪了一下。 池泉呼吸变了。不是很明显,只是节奏慢了一点。神乐立刻低头看他后颈,手又悬了上去。这次她眉头皱得更紧。 “刚才烙的边缘有极细微的收缩。”她低声说,“像被什么东西从远处拨了一下。” 鹿丸脸色微变。 “赫连在试?” “不確定。”神乐把手收回,“也可能是池泉自身查克拉波动造成的。人在深度睡眠时,经络里的查克拉会自然调整,这反而容易让烙跟著动。” 鹿丸走进来,站到床另一边低头看池泉后颈。 皮肤上什么都看不出。没有纹路,没有变色,连一点疤痕都没有。可他知道那下面有什么东西像水蛭一样贴著经络內侧,隨时可能冷起来。 “纲手大人的封印呢?” 神乐用手指点了点池泉后颈下方三寸的位置。 “在这里。她用的是三重交错封,原理是把池泉自身的查克拉在烙周围织一层假皮”,让烙以为外界的查克拉环境变了。但这种方法有个问题。” “什么?” “太被动了。”神乐说,“它只能让烙变钝,不能让烙迷路。赫连如果足够耐心,每天感应一次,每次感应持续足够久,他还是能大致判断出烙的方向和距离。” 鹿丸咬了咬牙內侧的肉。 “所以要加假反应。” 神乐看他一眼,目光里多了点意外。 “纲手大人说你有这个想法。我没看到具体方案,说说看。” 鹿丸把椅子拉过来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展开。上面是他自己画的简图,线条不漂亮,但逻辑很清楚。 “这是池泉本体的烙,在木叶中心。这是结界边界。如果赫连看引子,他会看到池泉一直停在同一个点不动,这本身就是信息。他会知道池泉要么伤重不能动,要么被刻意按住了。” 神乐点头。 “所以你想在旁边加几个假的动点,让整个画面变乱。” “不只是乱。”鹿丸指著图上的箭头,“如果我能让假信號顺著几条可能的路往外移动,比如往医院药库方向、往封印班方向、往火影楼方向,赫连就会看到池泉在移动”。他无法判断池泉是真的在配合治疗、在接受封印检测、还是在匯报任务。” “然后他就会犹豫。” “犹豫就够了。只要他不能肯定池泉伤到什么程度,就不敢立刻扑过来。” 神乐沉默了一会儿。 “方案可行。但有两个难点。” “哪两个?” “第一,假反应需要载体。影分身的查克拉太暴躁,不行。医疗查克拉残留太散,容易断。我需要一种既有查克拉活性又能长期稳定的介质。” 鹿丸立刻想了一圈,没想出合適的。 神乐也没等他答,继续说下去。 “第二,假信號不能只靠封印班操作。要让烙看起来像池泉本人在动,就必须让载体和池泉本体的查克拉频率保持一致。这意味著池泉本人每天都要提供查克拉样本。” 鹿丸皱眉。 “他现在的状態,查克拉量不够。” “所以这本身就有矛盾。”神乐说,“伤越重,查克拉越弱,烙的反应就越不明显。 烙越不明显,赫连就越容易起疑。” 鹿丸靠在椅背上,后脑勺抵著墙,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缝。 走廊里传来牙的脚步声,他大概是从隔壁睡醒了,路过门口时探头看了一眼。鹿丸冲他微微摇头,牙没出声,缩回去,脚步声远了。 过了好一会儿,鹿丸才开口。 “如果载体不用查克拉呢?” 神乐愣了一下。 “不用查克拉,烙怎么感应?” “衍水血继的本质是什么?”鹿丸坐直身体,“是水。羽村寂说衍水靠的是共水”。不是查克拉共鸣,是血里的水在引水。” 神乐眼神变了。 “你从哪知道的?” “羽村寂自己说的。他在伏击的时候对池泉喊了什么共水、落潮之类的。”鹿丸回忆著,“池泉当时被烙冷了一下,但记住了几个词。” 神乐重新看向池泉的后颈,这次她看得更久了。 “如果是共水”原理,那確实不完全是查克拉驱动。”她慢慢说,“查克拉只是衍水的燃料,真正的定位信號是血里同源的水分。换句话说,如果两个人的血源足够近,即使不用查克拉,也能感应到对方的大致位置。” 鹿丸追问:“那如果我用池泉的血,混进一个可以缓慢移动的东西里呢?” 神乐眼睛眯起来。 “你是说,造一个血载体,让赫连感应到的水”从池泉身上分一部分出去。” “对。他感应到的是血,不是查克拉。只要血还在动,他就会以为池泉在动。” 神乐在床边来回走了两步。她的两个助手在门外对视一眼,都没敢出声。 “这个方向可行。”神乐停下脚步,“但血的提取量不能大,池泉现在失血太多,你再抽他,他先撑不住。” “用旧绷带上的血。”鹿丸说,“他昨晚流的血够多了,清洗之前先回收一部分。” 神乐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鹿丸大人,你知道你在说回收战场血污吧?” “知道。 “” “医疗班那边不一定同意。 “” “我去说。” 神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第360章 血太多 第360章 血太多 神乐皱眉:“你说得对。我没考虑到这一点。如果载体只是带血的死物,没有体温,没有心跳,赫连那边一旦感应到“水”是凉的,他立刻知道那不是活人。” 鹿丸咬住拇指关节。 窗外的虫鸣忽然变得很响。 池泉在病床上动了一下。三个人同时安静。他只是换了个呼吸的深浅,没醒。静音走过去把被角掖好,动作很轻。 鹿丸鬆开手指。 “所以载体必须活著。” 神乐说:“对。” “活著,体温正常,但血必须是池泉的。” “对。” “还不能用大型动物。” “对。” 鹿丸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睁开。 “造一个人。” 神乐挑眉。 “我不是说真的人。”鹿丸快速道,“用医疗班的人造血技术,做一个带循环系统的仿生体。大小像猫,有体温,有心跳,血是池泉的。外面包一层油女族的虫壳,让虫负责移动和躲避。” 神乐看他的眼神变了。 “你知道你在说人造生命体吗?” “我在说一个血包加一套加热系统加一层虫壳。”鹿丸说,“不是人,不是活物,只是一堆部件拼起来,让它看起来像活的。” 静音张了张嘴,又闭上。 神乐思考了很久。 “技术上可行。”她慢慢说,“但需要很多人配合。医疗班做人造血管和循环,封印班做体温维持和血样不凝,油女一族提供虫壳和移动控制,可能还需要山中一族的远程操控来防止跑丟。” 鹿丸在心里算了一下。 “能在一个星期內做出来吗?” 神乐没答。 静音先开口了:“鹿丸,你知道纲手大人不会同意轻易动用这么多资源。” 鹿丸看著她。 “池泉身上那个烙,如果赫连真的能全天候定位,他不仅知道池泉在哪,还能反向推木叶內部的巡逻规律、医疗部的人员轮换、甚至火影楼的出入时间。这不是池泉一个人的命,这是整个木叶的信息安全。” 静音嘴唇动了动,没反驳。 神乐把手插进位服的兜里,来回踱了两步。 “我先做两件事。”她说,“第一,今晚把纲手大人的三重封加固一层,让烙至少在三天內完全静默。第二,我去联繫久井,让她先通过远程传讯判断这支衍水的具体特性。 等久井的回信到了,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启动人造载体方案。” 鹿丸点头。 神乐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鹿丸大人。”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案,如果做出来,它不只是池泉一个人的东西。將来木叶再遇到类似的血继追踪,都能用这个原理反制。” 鹿丸看著她。 “所以?” 神乐嘴角动了一下,不像笑,更像感慨。 “所以我会尽力。” 她带两个助手走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静音把药放到池泉嘴边,一点一点餵进去。池泉在昏睡中皱了皱眉,吞咽的动作很慢,有一半药顺著嘴角流下来。静音拿纱布擦掉,动作不急不躁,像做过很多遍。 鹿丸靠在窗边看著。 静音忽然说:“你知道池泉上次重伤是什么时候吗?” 鹿丸想了想。 “三年前?” “四年。”静音说,“四年前他一个人截了两次边境走私线,最后一次回来时左边肋骨断了三根,脾臟裂了,腿上缝了二十多针。他在医疗部躺了五天,第五天早上我去查房,床上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刀不见了。 7 鹿丸哼了一声。 “正常。” “不正常。”静音说,“他伤没好,出去执行一个自己接的私活。后来我才知道,他去查那批走私线背后的人。因为那个人伤了他以前带过的后辈。” 鹿丸没接话。 静音把纱布放下,看著池泉的脸。 “他从来不解释。从来不喊疼。从来不觉得自己值得被救。可是別人欠他的,他记得。別人伤了他的,他加倍討。”她声音低下去,“他对自己是最狠的。” 鹿丸垂下眼。 “我知道。” “所以你看住他。”静音站起来,把脏纱布收进袋子里,“不是因为他会乱跑。是因为他如果真的觉得烙会给木叶带来危险,他会自己处理。” 鹿丸猛地抬头。 “他怎么处理?” 静音看著他。 “你知道。” 鹿丸想起池泉在湿坡上说的话—“烙的事,先別大张旗鼓。”不是怕疼,不是怕死,是怕赫连利用烙搞出更大的事。可如果烙真的压不住,池泉会怎么做? 他会把烙挖出来。 用他的刀。 鹿丸后脊背窜上一股凉意。 “他不会。” 静音没说话,端著药盘走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鹿丸一个人在病房里站了很久。 池泉的呼吸很浅,浅到有时会让人以为他停了。心电监护的绿线在暗里一跳一跳,像某种固执的、不肯熄灭的东西。鹿丸拖过椅子,坐到床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直到自己能听见池泉的呼吸声。 窗外不知道什么鸟叫了一声,很远,断断续续的。 鹿丸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他没睡著。 后半夜的时候,池泉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鹿丸立刻睁眼。 池泉没醒。但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像在找什么。鹿丸看了两秒,起身从柜子上把刀拿过来,刀柄朝池泉的方向放到床沿。 池泉的手指碰到了刀柄。 不动了。 鹿丸重新坐下。 “你倒是省事。”他低声说。 池泉没回。 凌晨三点多,牙又来了。这次他没带赤丸,赤丸大概在隔壁睡死了。他手里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汤,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肩上的绷带露了一截在外面。 “吃点东西。”牙把碗递过来。 鹿丸接过去。是味增汤,里面飘著几片豆腐和海带,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热得正好。 他喝了两口,烫得嘶了一声。 牙坐到床尾,看了一眼池泉。 “还睡著?” “嗯。 “” “神乐走了?” “走了。”鹿丸又喝了一口,“明天——不,今天白天会再来加固封印。” 牙往后仰了仰,后脑勺抵著墙。 “你说那个赫连,到底想干嘛?就为了羽村家那点旧帐?” 鹿丸捧著碗想了一会儿。 “不全是旧帐。” “什么意思?” “羽村寂在伏击的时候说过一句话。”鹿丸放下碗,“他说这一刀,替羽村祠堂第一块牌位”。有第一块就有第二块。羽村家的灭族案,不是死了一两个人,是整个族谱上的人几乎全没了。” 牙皱眉。 “池泉那一脉做的?” “不清楚。”鹿丸摇头,“池泉说他不知道。我不確定他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但羽村寂认定是他,这就够了。疯子报仇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名字。” 牙往池泉的方向看了一眼。 “可他当时还是个小鬼吧?灭族案什么时候的事?十几年前?” “至少十五年。”鹿丸说,“池泉今年二十四,那事发生时他不到十岁。” 牙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道:“那他根本不可能动手。” “可他的长辈可能动了。”鹿丸说,“羽村寂不管他是谁,只认姓。”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牙忽然说:“鹿丸,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赫连一直能找到池泉,那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这烙印如果真的很早就有了,他早就可以来。” 鹿丸端著碗的动作停了。 他把碗放到床头柜上,拇指按著太阳穴。 “两个可能。第一,烙印不是早就有的,是最近才被激活的。羽村寂说共水”和落潮”,也许衍水血继需要某种触发条件,比如施术者死亡或者某个仪式完成。 池泉后颈的烙是最近才开始冷的,以前可能只是沉睡著。” “第二呢?” “第二,赫连一直在等。他在等池泉长到足够强,强到杀了他才算报仇。或者他在等自己足够强。或者他在等別的什么东西就位。” 牙的表情变得难看。 “不管哪个可能,都不好。” 鹿丸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外面灰濛濛的,天快亮了。医疗部楼下的地灯还没灭,灯下聚了一小团飞虫,绕著光晕不停地转。远处有早起的忍者跑过房顶,脚步声很轻,像雨点打在瓦上。 “还有一个事,我想了一夜没想通。”鹿丸说。 牙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什么?” “羽村寂怎么知道池泉后颈有烙?” 牙一愣。 鹿丸转过身,背靠著窗台。 “烙在皮肤下面,不细查看不到。羽村寂没有白眼,他没有在战斗中扫描池泉全身的能力。可他在弯口对池泉说原来发作时,你真的会停”。他用的是原来”,说明他之前只是推测,不確定。那他推测的依据是什么?” 牙想了想。 “有人告诉他?” “对。”鹿丸说,“有人告诉他池泉身上有一个会发作的东西,发作时会僵。羽村寂根据这个信息设计了伏击,专门把池泉往弯口里引,用细线阵逼他,让他发作。能知道烙存在的人,只有昨晚在场的那几个人、医疗班的人、火影大人、还有”,他停了一下。 “还有赫连那边的人。” 牙脸色变了。 “你是说木叶里面有內线?” 鹿丸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我只是想不通。”他低声说。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早起的鸟开始叫了,不是一只,是一群,声音从医疗部后面的树林里涌过来,热闹得不像清晨。 池泉在病床上忽然咳嗽了一声。 鹿丸和牙同时看过去。 池泉没醒,但嘴唇动了一下,像在说什么。鹿丸走过去凑近,只听见含混的几个音节,听不清內容。他听了一会儿,退开了。 “说什么?”牙小声问。 “没听清。” “会不会是梦话?” “可能。” 牙抓了抓头髮,打了个哈欠。 “我先去餵赤丸。你一夜没睡,等会儿换班的人来了你也眯一觉。” 鹿丸点头。 牙走到门口,又回头。 “鹿丸。” “嗯。” “那个內线的事,你別自己扛。” 鹿丸没答。 牙看了他一眼,走了。 病房门重新关上。鹿丸站了一会儿,弯腰把池泉掉在地上的一只拖鞋捡起来,摆到床下。然后他拿起床头那叠情报,翻到第三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他写得很快,字跡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但那行字的意思很清楚。 一“查所有接触过池泉伤情情报的人。包括医疗班。” 他把那页纸折起来,塞进自己內兜。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池泉脸上。 鹿丸靠在椅子里,头歪向一侧,手里还捏著那叠情报,睡得很浅。走廊上有人推著药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把他从浅眠里拽出来。他睁开眼,先看了一眼床。 床上是空的。 鹿丸猛地坐直。椅子往后一倒,哐当砸在地上。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七八种可能—被掳走了、自己跑了、烙发作被拖走了— “吵。” 声音从窗台那边传来。 鹿丸转过头。 池泉坐在窗台上。 一条腿屈著,一条腿垂在窗沿下,左臂还吊著绷带固定在胸前,右手拿著那把刀。刀没出鞘,横在膝上。他赤著脚,病號服领口大敞著,腹侧和左肩的绷带从衣服下摆露出来,上面还渗著淡淡的红。晨光把他半张脸照得发白,另半张陷在阴影里,眼神淡得像隔了一层霜。 鹿丸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什么时候坐到那里的?” “你打呼的时候。” “我不打呼。” “你打。”池泉的声音还哑著,但比昨晚清了不少,“打得像锯木头。” 鹿丸把椅子扶起来,走过去,站在窗台前。他低头看池泉的脚趾一冻得有点发红。 窗子开了一条缝,十月底的晨风凉颼颼地灌进来。 “你开著窗坐这儿,穿著这身,是嫌血太多想放一放?” “透气。 “” “病房里有窗。”鹿丸指著他身后那扇大窗,“那扇更大。” 池泉没答。 鹿丸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他。除了脸色白、嘴唇乾、眼睛下面发青之外,还有一个东西不一样了池泉的呼吸。昨晚他的呼吸浅而碎,像被人掐著肺。现在虽然不快,但稳了很多,每一次吸气和呼气的间隔几乎一样。 第361章 发作时会停 第361章 发作时会停 鹿丸把手伸向池泉后颈。 池泉偏头躲开。 “別碰。” “我想看烙。” “不用看。” 鹿丸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池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虚弱,没有隱忍,甚至没有痛。有的只是一种他见过很多次的东西—池泉在任务中、在刀锋上、在被人围住时露出的那种表情。不是狠,不是冷,是一种彻底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专注。 鹿丸把手收回来。 “池泉。” “嗯。” “你在瞒什么?” 池泉看著他,没说话。 鹿丸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床尾的栏杆上,双臂抱胸。 “你昨晚回来的时候,血快流干了。静音缝了將近三个小时,纲手大人亲自过来压烙。你左肩的贯穿伤差一点就到肺,腹侧的撕裂差点伤到肠繫膜。神乐说你查克拉不到两成。牙说你比纸糊的硬不了多少。”他一口气说完,停顿了一下,“可现在你坐在这里,呼吸稳得像没受过伤。你告诉我,一个正常人流了那么多血、中了毒、身上开了几个口子之后,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能恢復到这个程度?” 池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侧的绷带。 “我恢復得快。” “你恢復得再快,也快不过人体极限。” 池泉没再辩解。他把刀从膝上拿下来,刀尖朝下杵在窗台上,双手叠在刀柄上,像拄著一根拐杖。晨光在他脸上移了一点,把他的眼睛照得更透。 “鹿丸。” “你说。”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能忍疼?” 鹿丸皱眉。 “是。 “那你就没想过,”池泉的声音很平,“我可能不是能忍,是没那么疼?” 走廊上有人经过,脚步声渐渐远了。远处火影楼方向传来换岗的口令声,混在早晨的风里,模模糊糊。 鹿丸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警觉。 “什么意思?” 池泉把右手从刀柄上抬起来,慢慢伸到后颈,指尖抵著烙的位置。他没有用力,只是贴著。过了几息,他把手放下来。 “这个烙,从第一天开始,就不完全受赫连控制。” 鹿丸的呼吸停了一瞬。 池泉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念一份任务报告。 “羽村寂说这是衍水血继的追踪烙印,施术者以命为引,临死前把血和查克拉钉进目標经络。这个说法没错。但他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但没说—这个烙印需要两个条件才能生效。第一,施术者的血。第二,目標的血。只有施术者的血,烙只会沉睡。只有目標的血,烙根本没有反应。两个都有,烙才会激活。” 鹿丸的声音压得很低:“所以你的血也被用了。” “对。赫连手里有我的血。 ,,鹿丸脑子里飞快地转。池泉的血——什么时候被取的?被谁取的?战场上?村子里? 医疗班?他压下这些问题,先问最关键的。 “你怎么知道的?” 池泉垂下眼,看著自己膝上的刀。 “羽村寂在弯口说了一句话,被风吹散了,你们没听见。他说—你的血,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姓了赫连很久了。” “” 鹿丸咬紧后槽牙。 池泉抬起眼。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一件事——这个烙,我身上有,赫连身上也有。他用我的血钉我,我也可以用他的血解我。这不是单方面的锁,是双头锁。他锁住了我,也把自己钉在了我身上。” 鹿丸慢慢坐到床沿上,手撑著膝盖,脑袋低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 “所以你在湿坡上不是真的发作。” 池泉沉默了一秒。 “部分是。” “部分是”什么意思?” “后颈冷是真的。”池泉说,“但那是我自己让它冷的。羽村寂的细线阵逼过来的时候,我需要他以为我僵了。他以为烙是赫连给我的弱点,我要让他带著这个判断回去。” 鹿丸盯著他。 “你故意让他捅了你一刀?” “我让他以为他捅到了。”池泉纠正,“左肩那一刀,我偏了半寸。他的刀尖从锁骨上缘擦过去,穿过了斜方肌,没有进胸腔。看起来很重,血很多,但伤不到要害。” 鹿丸闭上眼睛。 “你被捅了,流了一地的血,然后告诉我你控制”了伤势。” “我控制不了伤势。”池泉说,“血確实流了。伤確实在了。腹侧的撕裂也是真的,那是折风的风片划的,我没躲开。但烙的事,我没有失控。” 鹿丸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走回来。 “你再说一遍。” “烙的事,我没有失控。”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三个月前。” 鹿丸的拳头攥紧了又鬆开,鬆开了又攥紧。 三个月前。池泉第一次说后颈偶尔会冷,是在一个b级任务回来之后。那时纲手看过,说可能是旧伤残留的查克拉反应,让静音开了药膏,没当回事。三个月来,池泉陆续说过几次,每次都说“偶尔冷一下,不碍事”。鹿丸信了。所有人信了。 “你在测试。”鹿丸的声音沉下来,“你在测试自己能不能控制它。” 池泉点头。 “最开始不行。冷起来的时候,整个右半身都会僵,像被冰水从后颈灌进去。后来我发现,冷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来的。烙不是赫连在远处拧开关一他没有那个能力。烙是死的,它只会做一件事:当赫连那边的共水”和我的血在某种条件下共振时,烙就会冷。赫连控制不了共振的程度,他只能感知到共振有没有发生。” 鹿丸努力跟上。 “所以你的血和赫连的血,像两根弦。他拨他的弦,你的弦跟著振。振得厉害就冷,振得不厉害就微冷。” “对。但如果我把自己的弦按住呢?” 鹿丸一愣。 池泉把右手重新放到后颈烙的位置。 “振是相互的。他拨,我也可以不接。” “你能让它完全不冷?” “不能完全。”池泉说,“但可以让它冷到几乎感觉不到。也可以让它看起来冷得很厉害,但其实只是表皮反应,不伤经络。” 鹿丸盯著池泉后颈的目光像要把那层皮肤烧穿。 “所以昨晚在弯口,你冷那一下,是你自己放的。” “我放大了共振。”池泉说,“羽村寂以为烙发作了,所以放心地靠近了。他靠近了,我才能砍他那刀。” 鹿丸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你说你在弯口砍了他胸口一刀,很深。可他跑了之后你说可惜”,当时我以为你说可惜没杀死他。现在想想,你不是在说可惜没杀死他。” 池泉嘴角动了一下。 “我在说他胸口那道伤。我的刀上有我自己提前涂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自己的血。” 鹿丸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要用你的血標记他?为什么?” 池泉低头看著自己的刀。 “赫连能通过烙找到我,是因为他手里有我的血。反过来,如果我能让赫连的血进入我体內,或者让我自己的血进入赫连身边人的体內,理论上我就能反向感知他们。” “理论上?” “我没试过。”池泉说,“但羽村寂说过衍水同源”。如果共水是真的,没理由只往一个方向流。” 鹿丸在病房里来回走了四圈。他的心电监护还在嘀嘀响著,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走过去,一把按掉了监护的电源。 嘀声消失了。 病房忽然变得很安静。 鹿丸站在床边,背对著池泉,肩膀绷得很紧。 “你三个月前就知道了烙可以控制,你没有告诉任何人。” “告诉谁?”池泉的声音从窗台那边传来,依然很平,“告诉纲手大人,让她把我关进封印班研究三个月?告诉静音,让她日夜不睡地翻古籍找解法?还是告诉你,让你替我操心怎么骗过赫连?” 鹿丸转过身。 “所以你就自己扛。” “我扛得住。” “你左肩被人捅穿了。” “那是战术需要。” 鹿丸大步走回窗台前,一手撑在窗框上,身体前倾,几乎贴著池泉的脸。 “战术需要?你管那叫战术需要?你知不知道静音缝那刀的时候手在抖?你知不知道牙在走廊上坐了一整夜没合眼?你知不知道我—”他忽然停住,咬住了话尾。 池泉没有躲开。他就那样迎著鹿丸的目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 晨光在他们之间横著,照出空气中浮动细小的尘屑。 “你什么?”池泉问。 鹿丸退开了。 他退到病房中间,背靠著药柜,仰头看天花板。 “你什么你。”他声音闷闷的,“反正你从来不觉得需要別人。” 池泉没接这句话。 他把刀从窗台上拿起来,慢慢站起身。坐得太久,腿有些僵,他顿了一下,右手撑住窗框稳住。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脚趾更红了。 鹿丸从药柜那边斜眼看他。 “你能不能穿上鞋?” 池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像刚发现它们存在似的。 “鞋在哪?” “床下。” 池泉用脚把床下的拖鞋勾出来,穿上。动作很慢,左臂不能动,右手拿著刀,穿鞋的过程笨拙得不像他。鹿丸看了一会儿,走过去,蹲下来,帮他把另一只拖鞋套上。 池泉低头看著鹿丸的头顶。 “————谢谢。” “別谢。”鹿丸站起来,“谢了显得生分。生分了你更不跟我说实话。” 池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鹿丸靠在药柜上,双手插兜。 “说吧。你接下来想干什么。 “7 “先把烙的事解决。” “怎么解决?” “找赫连。” 鹿丸差点笑出来。 “你现在的状態,找赫连?你连病房门都出不去。” 池泉走到床边,慢慢坐下来。床垫陷了一点,他腹侧的绷带又渗出一小片红,他低头看了一眼,没管。 “我不用出门。我可以用烙找他。” 鹿丸的表情立刻变了。 “你说什么?” “共振是双向的。”池泉说,“他拨弦我能感觉到,我拨弦他也能感觉到。但如果我反过来追踪共振的来源方向呢?” 鹿丸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正对著池泉。 “详细说。” “烙的本质是两滴同源的血在经络层面的共振。赫连手里的那滴血是锚”,我后颈这滴是他的血钉进来的针”。针和锚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线。这条线不是直的,它会顺著地下水脉、空气中的湿度、甚至人的体液浓度弯折。但不管怎么弯,它的两端始终连著两个点。” 鹿丸接上:“如果能量出线的方向和偏折角度,就能反推另一端的位置。” “对。”池泉说,“我需要一个人,能感知到查克拉之外的、更细微的东西。白眼能看见经络,但看不见衍水的水线。日向那孩子在湿坡上就没看到烙的根,因为他看的是查克拉,不是水。” 鹿丸想了想。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看水”的人。” “神乐说的那个久井。”池泉说,“雾隱叛逃过来的,做过衍水血继的病理研究。她能认羽村家衍水的“水质”,也许也能追踪水线。” 鹿丸靠在椅背上,拇指按著太阳穴。 “你坐在窗台上吹了半宿冷风,就是在想这个?” “差不多。” “你伤口不疼?” “疼。” “那你还想。” “疼不影响想。” 鹿丸长长地嘆了口气。 “行。我去找纲手大人,让她加速调久井过来。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池泉看他。 “你说。” “从现在起,关於烙的任何新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不是你觉得可以告诉我的时候,是第一时间。” 池泉沉默了几秒。 “好。” 鹿丸盯著他的眼睛。 “你犹豫了。” “我没有。” “你犹豫了零点五秒。” 池泉嘴角动了动。 “你计时了?” “职业习惯。” 池泉低下头,把刀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动作很轻,像放下一个借来的东西。他靠回枕头里,闭上眼。 鹿丸看著他,忽然说了一句。 “你说你三个月前就能控制烙了,那昨晚羽村寂说你发作时会停”,你其实可以不让他看出来。 第362章 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362章 试试不就知道了? 池泉没睁眼。 “对。” “那你为什么要让他看出来?” 池泉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需要他活著回去告诉赫连——池泉的烙確实会发作,发作时確实会僵。” 鹿丸懂了。 “你要让赫连相信烙是有效的。” “不止。”池泉睁开眼,“我要让赫连相信他手里的情报是对的。如果他认为烙是我的死穴,他就会在关键时刻依赖这个判断。等他在关键时刻依赖它的时候” “它就不是了。”鹿丸替他说完。 病房里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训练场上的呼喝声,隱约能听出是新生在练基本体术,喊得参差不齐,带著少年的青涩。更近的地方,有人在走廊上拖地,拖把杆撞到墙壁的声响有节奏地响著,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池泉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鹿丸,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吗?” 鹿丸看著他。 “不是不信你。” “那是什么?” 池泉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橡树上。树叶已经黄了大半,有几片正在落,慢悠悠地打著旋,像不著急落地。 “因为如果我告诉你我能控制烙,你就会开始替我操心怎么用它。你会想方案、做推演、写计划、找人配合。你会把这件事当成你的问题来解。” “这有什么不对?” “这不是你的问题。”池泉说,“这是我的烙。我身上的东西,应该我自己来处理。 “” 鹿丸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落叶终於著了地。 “你错了。”鹿丸说。 池泉偏头看他。 鹿丸没有激昂的语气,没有瞪眼睛,没有拍桌子。他就那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像平时在火影楼里听报告时一样,懒懒散散的。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从我们分到同一班那天起就是。不是因为你刀快,不是因为你够狠,是因为你从来不把別人的帮忙当理所当然。就冲这一点,你的事我管定了。” 池泉看著他的眼神微微变了一点。不是感动,不是动容,只是像有人在他面前铺开了一张他没有预料到的地图。 “你这话跟谁学的?”他问。 “自己想的。” “不像。” “阿斯玛老师以前说过类似的话。”鹿丸承认。 池泉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天花板上。 “阿斯玛老师是好老师。” “是。”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池泉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他睡著了,这次是真的睡著了。心电监护被鹿丸关掉了,病房里静得能听见他呼吸里细小的杂音一肺里还有余毒没清乾净,呼吸末梢带著一点湿囉音。 鹿丸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肩膀。 然后他坐到窗台上一池泉刚才坐的位置,把窗关严了,只留了一条缝。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窗台,瓷砖被晒得微微发暖。他掏出內兜里那张折起来的纸,翻到写著“查所有接触过池泉伤情情报的人”那一页。 他在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 一“赫连手里有池泉的血。查血是怎么流出去的。” 写完之后他把纸重新折好,塞回內兜。 然后他歪著头靠在窗框上,闭了一会儿眼。 他没睡著。他在想池泉说“我的烙,应该我自己处理”时的语气。那不是逞强,不是骄傲,是一种他太熟悉的、属於池泉的本能把所有的刀锋朝向外面,把所有的柔软藏起来,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需要任何人。 鹿丸睁开眼,看著病房天花板上的裂缝。 “你不需要別人。”他低声说,“但別人需要你。” 没人听见这句话。 池泉睡著了。 医疗部楼下的柿子树上有两只乌鸦在吵架,吵得很凶,声音像两块砂纸在互相磨。远处训练场的呼喝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午饭时间的炊烟,从村子里各个方向升起来,薄薄的,蓝灰色的,被风扯成一条一条。 走廊上传来静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推门进来,看见池泉在床上睡著,鹿丸在窗台上坐著,先是鬆了口气,然后眉头一拧。 “你怎么坐窗台上?下来。” 鹿丸没动。 “通风。” “你又不是病人。”静音走过来把窗关严了,“他肺里有余毒,不能吹冷风。你是嫌他恢復得太快?” 鹿丸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后面的灰。 “静音。” “嗯?” “如果我告诉你,池泉对烙的控制程度比我们以为的要高得多,你会怎么想?” 静音正在换池泉的点滴瓶,手顿了一下。 “多高?” 鹿丸斟酌了一下措辞。 “高到可以自己决定冷还是不冷。 静音把点滴瓶掛好,转过身看著鹿丸。她的表情变化很慢,先是困惑,然后是怀疑,最后是一种复杂的、介于震惊和恍然之间的东西。 “他说的?” “嗯。” “什么时候说的?” “就刚才。” 静音看向床上的池泉。他睡著,什么都不知道,脸上的表情比昨晚舒展了一些,嘴唇的顏色从青紫变成了浅粉,像冰开始化的那种顏色。 “难怪。”静音低声说。 “难怪什么?” “难怪他的伤口癒合速度比我预计的快。昨晚缝完之后我算过,按正常恢復,他今晚才能睁眼。可他下午就醒了。”静音顿了顿,“如果他能控制烙,也许他对身体其他部分的控制也比普通人强。经络、血流、甚至內臟的供血分配一有些人天生能做到这种事。 不是忍术,是身体的本事。” 鹿丸想起池泉在窗台上说的“我恢復得快”。当时他以为是逞强,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这种本事常见吗?” “不常见。”静音说,“我见过几个,都是从小经歷过极端环境的人。身体被逼到极限之后,反而学会了怎么越过极限。” 鹿丸没再问。 静音检查完池泉的眼脸和舌苔,直起身。 “他醒的时候,让他吃饭。药在床头,饭后吃。”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鹿丸。” “嗯。” “不管他对自己有多少控制能力,他的伤是真的。腹侧的撕裂、左肩的贯穿、左臂的旧伤、体內的余毒一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他能控制烙就自己好。他可以忍著疼行动,但忍不代表伤不在。” 鹿丸点头。 “我知道。” 静音看了他一眼,像在判断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最终她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走廊上拖地的声音已经远了。午间的阳光从窗户灌进来,把病房切成明暗两半。明亮的那一半落在池泉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出一小片影子,投在颧骨上方,像细密的柵栏。 鹿丸搬了椅子坐到阳光里,把情报翻开,开始看第三页。 他没催封印班,没催纲手,没催任何人。 他在等池泉醒。 因为池泉醒来之后,会给出下一步的方向一不是靠鹿丸推演,是靠他自己对烙的感知。鹿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一直在想办法帮池泉“解决”烙的问题,可池泉从来没说过需要他解决。池泉只是在说—“我身上有这个,我要用它。” 不是摆脱,不是压制,是使用。 鹿丸把情报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空白的。他想了想,从兜里摸出笔,写下一行字。 一“烙不是锁,是线。线的两端都有人。谁先看清线的全貌,谁就贏了。” 他把笔帽合上,把纸折好,放进內兜。 阳光在病房里慢慢移动。从墙上移到柜子上,从柜子上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池泉的刀上。刀鞘上的旧划痕在光里格外清楚,一道道纵横交错,像地图上的河流。 池泉在午后醒了。 这次他没有爬窗台,没有赤脚站著,没有嚇鹿丸。他只是在床上睁开眼,安静地看著天花板,像是在確认自己还在原来的位置。 鹿丸从椅子上直起身。 “饿吗?” 池泉想了想。 “饿。”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鹿丸站起来往外走。 “咸粥。不要葱。”池泉在后面补了一句。 鹿丸头也没回地摆摆手。 他走出病房门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於放心和无奈之间的表情,淡得像水里的盐,尝得到,看不见。 走廊另一头,牙正抱著赤丸走过来。赤丸鼻子好了大半,闻到鹿丸的味道就开始摇尾巴,摇得整个身体都在扭。 “他醒了?”牙问。 “醒了。要喝粥,不要葱。” 牙嘖了一声:“娇气。” 鹿丸没反驳。 他从牙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那个方案——人造载体那个先放一放。” 牙一愣。 “为什么?” “因为可能不需要了。” 鹿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牙站在原地,抱著赤丸,一脸茫然。 赤丸歪著头,叫了一声。 牙低头看它。 “你问我他什么意思?” 赤丸又叫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 他抱著赤丸往池泉病房走,推门进去的时候,池泉正用右手费劲地把枕头竖起来靠著0 牙把赤丸放到地上,赤丸立刻跑到床边,前腿搭上床沿,尾巴摇得像直升机。 “你醒了就好。”牙拉过椅子坐下,“鹿丸刚才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可能不需要了”。什么东西不需要了?” 池泉靠在枕头上,右手揉著赤丸的耳朵。 “他说了什么方案?” “人造载体,用你的血做假信號骗赫连。” 池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动作真快。” “他一晚上没睡,光想这个了。” 池泉没说话。赤丸被他揉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像只猫。 牙看著他,忽然压低了声音。 “池泉,你是不是瞒了什么事?” 池泉抬眼。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鹿丸从你病房出来之后,整个人的状態变了。不是那种有办法了”的变,是那种不用著急了”的变。像被人从后面卸了一副担子。 池泉垂下眼,看著赤丸的脑袋。 “你观察力见长。” “別转移话题。” 池泉沉默了一会儿,把赤丸从床边轻轻推到地上,让它自己去玩。 “牙。” “嗯。 “”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烙从一开始就不是赫连单方面在找我的工具,你信不信?” 牙眨了眨眼。 “信。”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不承认自己搞不定。”牙理所当然地说,“你如果真被一个烙印吃得死死的,你会发疯的。你没发疯,所以你一定有办法。” 池泉看著他,眼神里多了点意外。 “你这逻辑不太对。” “逻辑对不对不重要。”牙耸肩,“重要的是我认识你多少年了。” 池泉没接话。 窗外那只乌鸦又飞回来了,落在窗台上,隔著玻璃歪头看里面。赤丸冲它低叫了一声,乌鸦不屑地扑扑翅膀,飞走了。 牙忽然笑了。 “所以鹿丸那傢伙白担心了一晚上?” “也不算白担心。”池泉说,“我的伤是真的。” “伤是真的,烙你管得住。” “大部分时候管得住。” 牙的笑容收了收。 “大部分?” 池泉低头看了看自己腹侧的绷带。 “赫连如果亲自来,我不確定。我没试过。烙的共振强度跟距离和血源浓度有关,赫连离我越近,他拨弦的力量越大。我可以按住自己的弦不让它振,但如果他用很大的力气拨呢?” 牙想了想。 “就像两个人拽一根绳。你在这头,他在那头。他使劲拽,你使劲攥著不鬆手。” “对。我能攥住,但手会疼。” “疼到什么程度?” 池泉想了想。 “不知道。” 牙把这话翻来覆去嚼了两遍,越嚼越不是滋味。 “你不知道?” “没试过。” “你三个月了没试过?” “没找到机会。” 牙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没找到机会?你在村子里找不到机会试?你隨便找个离村子远点的地方,让鹿丸在旁边看著,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池泉平静地看著他。 “如果我试的时候,赫连感知到我在反向追踪他呢?” 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池泉继续道:“每次我主动碰烙,都相当於我拨了那根弦。赫连能不能感知到,我不確定。但如果他能,他就会知道我在试探。三个月来,我儘量什么都不做,只观察。观察它什么时候冷,冷多久,冷到什么程度,有没有规律。” 第363章 池泉在木叶? 第363章 池泉在木叶? “有规律吗?” “有。”池泉说,“下雨前会冷。村里搞祭典、人多、查克拉杂的时候会冷。有人离我太近、体温异常高的时候也会冷。” 牙皱眉:“这不像追踪,像感应。” “对。”池泉说,“所以我怀疑赫连手里的锚”不只是一个定位工具。它可能是某种活的、有反应的东西。不是死血,是活的衍水。” 牙打了个寒颤。 “你说的“活的”是什么意思?” “像虫。像油女一族的虫。有自己的生命,有自己的感应,不完全受宿主控制。” 牙沉默了很久。 赤丸玩累了,趴回床边,下巴搁在池泉的被角上,眼睛半闭著。 “池泉。” “嗯。” “你说的这些,鹿丸知道吗?” “今天之前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全告诉他?” 池泉想了想。 “已经全了。” 牙盯著他的脸看了五秒钟。 “你確定?” “確定。” 牙慢慢靠回椅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行吧。那我就不操心了。反正操心也没用。你们一个两个脑子都比我好使,我负责打人和被骂就行。” 池泉嘴角又动了动。 “你笑了。”牙指著他。 “没有。” “你这次绝对笑了。我看见了。” 池泉把脸转向窗外,不看他。 牙嘿嘿笑了两声,把赤丸从被角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行,你不承认算了。反正我记住了。你笑了两次。等你好全了,我要拿这个跟你换任务。” “换什么任务?” “换个轻鬆点的。別每次跟你出去都血呼啦的。” 池泉想了想。 “我儘量。” “你儘量个屁。”牙说,“你每次都说儘量,每次都是最凶的。” 池泉没反驳。 门被推开,鹿丸端著一碗粥进来。粥还冒著热气,上面飘著几丝蛋花和薑末,没有葱。他把粥放到床头柜上,看了一眼牙。 “你表情不太对。” 牙立刻摆出无辜脸。 “哪有不对。我正常得很。” 鹿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看池泉。 池泉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 “他没说什么。” 鹿丸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你们两个串供了?” 牙:“没有。” 池泉:“没有。” 鹿丸眯起眼睛。 “太齐了。反而可疑。” 牙抱起赤丸站起来。 “我先去餵赤丸。你们聊。”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池泉,用口型说了两个字一没出声。池泉看懂了。牙说的是“保重”。 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安静下来。鹿丸坐到椅子上,看著池泉一勺一勺地喝粥。池泉喝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停一下,像在给胃留出適应的空间。 “好喝吗?”鹿丸问。 “咸淡正好。” “我问的是好喝不好喝,不是咸淡。” 池泉又喝了一口。 “还行。” 鹿丸嘆了口气。 “还行就是不好喝。不好喝你倒是说啊,我下次换一家。” “不用换。”池泉说,“这家就行。” “嘴硬。” “真不用。” 鹿丸靠在椅背上,看著池泉把粥喝完。粥碗空了之后,池泉把碗放到柜子上,用床头的水漱了漱口,把水吐进床边的痰孟里。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个步骤都做得规规矩矩,像个听话的病人。 鹿丸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 池泉太配合了。从醒来开始,没有吵著要下床,没有闹著要出任务,没有说“我不能躺在这里”。他坐在窗台上吹风,但他回来了。他把刀放在柜子上,但没有握在手里。他配合地喝粥、吃药、接受检查。 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暂时不打算撞笼子的野兽。 鹿丸压下心里的那点不安。 “下午神乐会来加固封印。她说至少能让烙静默三天。” 池泉点头。 “久井的事呢?” “纲手大人已经在调了。最快后天到。” 池泉又点头。 鹿丸犹豫了一下。 “池泉。” “嗯。 “” “你刚才跟牙说的话,还有没跟我说的吗?” 池泉抬起眼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没了。” 鹿丸看了他很久。 “行。” 病房的门在下午两点整被敲响。 神乐准时来了,身后跟著的不是昨天那两个助手,而是一个鹿丸没见过的高个男人。 那人三十出头,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封印班的深蓝色制服,胸口別著一枚鹿丸没见过的徽章——三滴水纹围著一只眼睛。 “鹿丸大人。”神乐进门就点了头,“这位是久井。” 鹿丸从椅子上站起来,眉毛扬了起来。 “不是说最快后天?” 久井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他的声音很低,像从井底传上来的回音。 “我本来就在回木叶的路上。神乐桑的传讯鸟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火之国境內了。” “你来木叶有事?” 久井看了神乐一眼。神乐微微点头。 “有人往东北边境研究所寄了一个包裹。”久井说,“里面是一管血。署名是赫连”。没有写信,没有留言,只有一管血和一张標籤,標籤上写了一个字—池泉”。 “”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鹿丸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贴上了一层冷汗。 “什么时候收到的?” “五天前。” “寄到研究所?不是寄给你个人?” “寄到研究所,公共收件。”久井说,“所以整个研究所都看到了。有人拍了照片,在边境的几个据点之间传了一圈。我压了三天,没压住。” 鹿丸咬了咬牙。 “赫连想让你们知道池泉的血在他手里。” “不止。”久井走到池泉床边,低头看著池泉的脸。池泉没睡,眼睛半睁著,目光平静地回视他。久井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话。 “你不是纯血脉的羽村后人吧?” 池泉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慌,是警觉。像一把刀被人从鞘里抽出来一半。 “你从哪看出来的?” “那管血。”久井说,“我做了快速检测。你的血里有羽村家衍水的標记,很淡,淡到几乎测不出来。但还有另一种標记,我不认识。不是火之国任何一家的血继痕跡,也不是四大忍村任何登记过的血继限界。” 鹿丸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意思?” 久井转过身看著他。 “意思就是,池泉的血脉不是单一的。他可能是两家血继的混合体。羽村家的衍水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 ” “另一半什么?”鹿丸逼问。 久井摇头。 “我说了,我不认识。但那个標记的形態,和衍水很像。不是水,是另一种流体。更稠。更慢。像— ” “像什么?” 久井沉默了很久,久到鹿丸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像血在凝固之前的最后一刻。”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 池泉靠在枕头上,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右手食指在被子下面轻轻敲了一下床单—— 这是鹿丸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他露出不安的身体语言。很小,很隱蔽,几乎可以忽略。但鹿丸看见了。 神乐清了清嗓子。 “久井,你先看烙。” 久井点头,走到池泉背后。池泉微微低头,露出后颈。久井没有用手碰,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薄膜,贴在烙的位置。薄膜贴上去的瞬间,顏色变了—变成一种浑浊的灰蓝色,像阴天的水面。 久井盯著那层薄膜看了足足一分钟。 “神乐桑,你的三重封做得很好。”他先说了这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但这个烙不需要压。” 神乐皱眉。 “不需要?” “它已经半死了。”久井把薄膜揭下来,对著光看,“钉进池泉后颈的那滴血,施术者本人的生命体徵在减弱。不是慢慢减弱,是断崖式地掉。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两个月,这滴血会彻底失去活性。到时候烙会自动消失,连拔都不用拔。” 鹿丸脱口而出:“施术者没死?” “没死。”久井说,“但快了。我能从这滴血的“水相”里读到施术者的状態他应该有慢性病,或者受了很重的、治不好的伤。他的血在一点点枯竭。等他的血流干了,钉在池泉身上的这根针就会锈断。” 神乐走到窗边,双手抱胸。 “所以赫连急著动手,不是因为他准备好了,而是因为他快没时间了。 7 鹿丸立刻接上:“他在赶在施术者死之前利用烙做点什么。” 久井把薄膜折好收进兜里。 “这是其中一个可能。另一个可能是他要的不是烙本身,而是烙消失之前的那一刻。” “什么叫烙消失之前的那一刻?” “衍水的追踪烙印在消亡的瞬间,会產生一次剧烈的共振。像一根弦在断掉之前会发出最后一声响。那声响比平时大得多。如果赫连在那一刻用某种方式捕捉到那个共振,他不仅能定位池泉,还能” 久井停了一下。 鹿丸追问:“还能什么?” “还能把他自己的血,顺著共振的通道送进池泉体內。” 池泉忽然开口了。 “换血。” 所有人都看向他。 池泉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点,但声音依然稳。 “他要的不是杀我。他要的是换血。把施术者那滴快死的血换成他赫连的血。新血会带著新条件重新钉进我的经络里。到时候烙不但不会消失,还会变得更牢固,而且控制权完全在他手里。” 久井看池泉的目光变了,带著一种专业人士遇到另一个专业人士时才有的那种认真。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池泉说,“从羽村寂说要让我想起来”的时候就开始猜了。他说想起来”,不是偿命”,不是去死”。他要的不是我死,是我记起某些事。而记起某些事的前提是——我得先变成某些人。” 鹿丸的后脊背凉意更甚。 “他要你变成羽村家的人。” “不完全是。”池泉说,“他要我变成同时有羽村和另一种血的人。混合后的东西,可能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久井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嘆气。 “有意思。我研究了衍水十二年,第一次遇到一个不是研究者的人,推到了我花了三年才推到的地方。” 鹿丸没心思听这些。 “现在的问题不是理论。是怎么在赫连动手之前切断这个通道。” 久井看向神乐。 神乐从窗边走过来。 “切断通道有两个办法。第一,在烙消亡之前主动清除它—但这需要施术者的血,我们手里没有。第二,在赫连试图送血进来的时候,在半路截住它。” 鹿丸皱眉:“怎么截?” “用同源的血做诱饵。”神乐说,“赫连的血要顺著衍水通道走,通道本身是水做的。我们如果在通道上开一个岔路口,放一个假的终点,他的血就会流进陷阱里,而不是池泉体內。” 久井补充道:“这需要大量的、高纯度的衍水血样。不是池泉的,是羽村家的。而且必须是活的刚从活人身上取出来的。”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池泉说:“羽村寂。” 鹿丸转头看他。 “他受了重伤,但没死。他还在火之国境內。他身上流的是羽村家的血,而且纯度足够高。” 鹿丸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 “你要用羽村寂做诱饵?” “不是做诱饵。”池泉说,“是用他的血做诱饵。人不用抓活的——血活就行。” 久井看了池泉一眼。 “你杀人的时候,血会在几分钟內失去部分活性。要保留最大活性,必须活取。” 鹿丸立刻明白了池泉的意思。 “所以你要抓活的。” 池泉点头。 鹿丸在病房里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不对。这是调虎离山。” 所有人看他。 鹿丸转过身。 “赫连往边境研究所寄池泉的血,是为了把久井引回木叶。他需要久井在木叶,因为久井是唯一能解读衍水血样的人。他要把所有的衍水专家都集中到池泉身边——然后呢? 然后他才能確定池泉的位置? 久井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你的意思是,赫连想確认池泉在木叶?” 第364章 他需要我活著 第364章 他需要我活著 “不是確认。”鹿丸说,“是確认池泉在木叶的哪个具体位置。烙只能告诉他大致方向东、西、南、北。但木叶村很大,医疗部、火影楼、暗部基地、封印班,都在不同方位。他要的是精確到房间的坐標。” 神乐接口:“所以他需要久井来木叶。因为久井来了之后,一定会来医疗部看池泉。 赫连只要追踪久井的行踪,就能反向锁定池泉的病房。” 鹿丸猛地看向池泉。 池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右手食指又在被子下面敲了一下。 “鹿丸。” “说。” “如果赫连是通过追踪久井来定位我,那久井本人就是赫连的“眼睛”。” 久井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我身上被放了衍水標记?” 池泉摇头。 “不是你身上。是你带回来的那管血。赫连寄给你的血样里,可能不只是我的血。他可能在他的血里混了衍水探针。你带著那管血一路走,探针就像一条线,从边境一直拖到木叶。赫连不需要看烙,他只要看那条线就够了。” 久井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立刻从兜里掏出那管血—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玻璃管,里面的血呈暗红色,已经分层了。他举到眼前,对著光看。 “我没检测到衍水以外的成分。” 池泉说:“用你的薄膜贴一下管壁。” 久井犹豫了一秒,还是照做了。透明薄膜贴上玻璃管壁的瞬间,顏色变了一不是灰蓝色,是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紫,像淤血。 久井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有一层东西。在血和玻璃之间。不是血,不是衍水。是”他顿住,深吸一口气,“是虫卵。衍水虫的卵。极细,极薄,贴在玻璃內壁上,肉眼看不到,查克拉感应也测不到,因为它没有查克拉反应。它是活的,但它的活是水”的活,不是查克拉的活。” 神乐一步跨过来,夺过那管血,走到窗边迎著光仔细看。 “衍水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在旧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羽村家全盛时期培育的生物探针,以血为食,以水为路。成虫可以附著在人的皮肤上,顺著汗液进入毛细血管,然后在宿主体內產卵,卵会隨著血液流动,最终聚集在最湿润的器官里” 鹿丸问:“聚集之后呢?” 神乐放下试管。 “宿主会开始落潮”。身体的每一处黏膜都会往外渗水。汗水、眼泪、唾液、甚至肺泡里的液体。人会从內部把自己淹死。” 久井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我带了一路。从边境到木叶,五天。这管血一直在我胸口的暗袋里。”他的声音发紧,“衍水虫的卵可能已经从试管壁爬到了我的衣服上,从衣服上到了我的皮肤上” 池泉忽然从床上直起身。 动作太快,腹侧的伤口被牵动,绷带上立刻渗出一片红。他没有管。他赤脚踩在地上,走到久井面前,伸出右手,抓住了久井的左手腕。 久井一愣。 池泉闭上眼睛。 所有人都看著他。 过了大约十秒,池泉睁开眼,鬆开久井的手腕。 “你身上没有。” 久井哑声:“你怎么確定?” “烙对衍水有反应。你身上如果有衍水虫,哪怕只是卵,烙会冷的。它没冷。” 久井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腕。池泉抓过的地方,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印。 神乐把试管放到窗台上,远离所有人的位置。 “这管东西不能留。” “先別销毁。”鹿丸说,“赫连寄这个来,不全是害久井。他要让久井把它带到木叶,带到医疗部,带到池泉附近。如果虫卵在医疗部孵化了,整个医疗部都会变成感染源。” 久井摇头:“孵化需要血。新鲜的血。卵只有在接触到新鲜血液的瞬间才会激活。光靠试管壁上那点干血不够。” “所以赫连等著它接触到新鲜血液。”鹿丸说,“比如—久井在检查池泉伤势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久井的右手上。 久井缓缓张开右手掌心。中指根部有一道极细的、刚结痴的伤口,像是被纸划的。 久井的声音低了下去。 “昨天晚上,我在旅店拆包裹的时候,被试管口的玻璃碴划了一下。” 病房里的温度像骤然降了两度。 神乐快步走到久井面前,拉起他的右手,用查克拉覆盖上去。绿色的光在久井掌心蔓延,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前臂。 神乐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有东西在你皮下。很细,不活跃,但確实在。” 久井闭上眼睛。 “多长了?” “从手指到腕横纹。走了大约三厘米。速度不快,因为你的体温比血低。它喜欢热的。如果你刚才没有站在窗边吹冷风,它可能已经过了肘关节。” 鹿丸立刻走到门口,拉开门,对走廊上的医疗忍者说了一句话。 “叫静音过来。马上。还有,清空这一层所有非必要人员。”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鹿丸关上门,转身看著病房里的人。神乐还在用查克拉压制久井前臂的虫卵扩散,久井靠在墙上,脸色发灰,但眼神还算镇定。池泉站在床和窗户之间,赤著脚,病號服上渗著血,右手还垂在身侧,像一个刚被人从战场上拽下来的伤兵,但脊背挺得很直。 鹿丸走到池泉面前。 “你回床上。” “不用。” “你的伤口在渗血。” “我知道。” “你每流一滴血,都在给可能存在的衍水虫提供食物。” 池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侧的绷带。红色正在扩大,不快,但不停。 他沉默了两秒,转身坐回了床上。右手按在腹侧,压住绷带。 静音衝进来的时候,差点被门口的椅子绊倒。 “什么情况?” 鹿丸用最快的速度说了赫连寄来的试管、衍水虫的卵、久井手上的伤口、虫卵在皮下移动了三厘米。他说话的时候,静音已经打开了她的药箱,从里面抽出三支不同顏色的药剂。 “神乐桑,鬆开。”静音蹲到久井面前,拉起他的右手,先看了一遍,然后把一支淡黄色的药剂吸进针管。“这是抗虫血清,不一定管用,但先打上。” 针头刺进久井前臂的时候,久井闷哼了一声。 静音推完药,又换了一支蓝色的。 “这支是查克拉阻断剂,能让你的局部经络暂停运行。虫卵如果靠吸收查克拉或者体液里的养分为生,断供之后会进入休眠。” 第二针打完,静音把手按在久井前臂上,闭眼感知了几秒。 “停了。没继续走。” 神乐鬆了口气。 鹿丸没有。 “它能休眠,就能醒。得取出来。” 静音点头:“我知道。但取虫卵需要手术,手术室在楼下。他现在不能乱动,一动可能把虫卵震进更深的地方。” 久井开口了:“我能自己走。” 静音摇头:“不行。抬过去。” 鹿丸看向神乐:“神乐桑,麻烦您跟静音一起去。手术过程中如果虫卵有衍水反应,您能第一时间处理。” 神乐点头。 静音已经在叫门外的人准备担架了。两名医疗忍者进来,把久井扶上担架。久井被抬出去之前,回头看了池泉一眼。 “你猜到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池泉靠在枕头上,右手还压在腹侧的绷带上。 “不是猜到。是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那管血里的东西,不是血。”池泉说,“你从兜里掏出它的时候,我的烙冷了一下。很轻,像有人在我后颈吹了口气。我当时不確定是什么,现在知道了。是衍水虫卵在试探周围有没有新鲜血液。” 久井盯著他看了两秒。 “你的身体对衍水的敏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羽村家后裔都高。” 池泉没答。 久井被抬走了。神乐跟在后面,关门之前对鹿丸说了一句:“看好那管试管。別让人碰。” 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只剩鹿丸、池泉,和窗台上那管暗红色的血。 鹿丸走到窗边,站在试管旁边,双手插兜,低头看著那管东西。 “你刚才对久井说的是真的吗?烙真的冷了?” “真的。” “冷了多少?” “很轻。” 鹿丸转过身,背对窗台,看著池泉。 “那我们之前的推断要改。赫连不只是在追踪你,他还在用你测试衍水虫的反应。你是他的活体探测器。” 池泉把手从腹侧放下来。绷带上的红没有继续扩大,但也没有缩小。 “久井说我的血脉不是纯羽村。另一半他不认识。也许我不只是探测器,我是赫连要找的容器”。” “容器?” “装两种血混合后的东西的容器。”池泉说,“羽村寂说下次我一定让你想起来”。想起来什么?想起怎么控制那个混合血继?如果我从出生起体內就有两种血,只是羽村的那一半被压住了,另一半在沉睡—那我確实需要想起来”。” 鹿丸的头开始疼了。 不是偏头疼,是信息太多、拼图太大、而时间太紧的那种疼。 “你怀疑你小时候被做过某种血脉封印,把羽村的那一半封住了,所以你一直不知道自己有衍水血继。” 池泉点头。 “谁封的?” “不知道。” “为什么封?” “不知道。” 鹿丸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你还知道多少个不知道”?” 池泉想了想。 “至少五个。” “列出来。” 池泉闭上眼睛,像在整理一份內部档案。 “第一,另一半血继是什么。第二,谁封了我的羽村血脉。第三,赫连和我到底是什么关係他只是要报仇,还是需要我身上的某种东西。第四,羽村寂说的想起来”具体指什么。第五一” 他睁开眼。 “第五,我现在到底能不能完全控制烙。” 鹿丸等著。 池泉看著他。 “我能。” 鹿丸没有立刻信。 “你在窗台上的时候说能。久井来之前说能。现在又说能。但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在流血,因为我有四道真伤。”池泉打断他,“和烙无关。烙的问题,我能解决。但伤的问题,我需要时间。” “那你刚才为什么下床?” “因为久井的手腕上有衍水虫卵的可能性是存在的。我不能让他带著虫卵站在离我两米的地方。” 鹿丸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一会,他说:“你下床是为了保护久井。” “也是为了保护你们所有人。”池泉说,“虫卵如果孵化,第一波感染者会是这个病房里的人。” 鹿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从久井说虫卵”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你甚至可能在久井说完之前就猜到了试管里的东西不只是血。” 池泉没否认。 “那你在猜到的第一秒就在盘算怎么处理。” “对。” “没有犹豫?” “没有。” “没有害怕?” 池泉沉默了一瞬。 “有。” 鹿丸愣了一下。他从没听池泉说过“害怕”这个词。从来没有。 “怕什么?” 池泉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管血上。 “怕赫连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他知道我的血里有两种標记。他知道我能感应衍水。 他甚至可能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冷,冷到什么程度我会动,冷到什么程度我会停。他寄这管血来,不只是引久井回木叶他是在测试我的反应极限。” 鹿丸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赫连坐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面前摆著一排试管,每一管都对应著不同浓度的衍水。他往里面加池泉的血,看哪一管会冷、会热、会变色。他在找那个临界点池泉能承受的、烙的最大共振强度。 “他在校准。”鹿丸低声说。 “对。他在校准他的武器”,让它刚好能伤到我,但不会杀死我。因为他需要我活著。” “活著变成他要的那个东西。” “对。” 鹿丸转身看向窗外。医疗部楼下的柿子树还在,乌鸦已经飞走了。远处火影楼的屋顶在午后的光里泛著灰色的光,旗杆上的火影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第365章 不要下床 第365章 不要下床 “池泉。” “嗯。 “” “你刚才说你能完全控制烙。那你在弯口为什么还要让羽村寂捅一刀?” “因为他需要带著池泉的烙会发作”这个情报回去。如果我全程没有任何破绽,赫连会重新评估我的能力。他会换方案。换一个我猜不到的方案。我不如让他继续用现在这个方案——用烙对付我。” “因为你知道这个方案有漏洞可抓。” “对。”池泉说,“这个方案的漏洞就是赫连以为他在用烙控制我,其实他同时在向我暴露他自己的位置。” 鹿丸猛地转过身。 “你能定位他?” “不能精確定位。”池泉说,“但每当他的血在拨弦”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方向。 不是东、西、南、北那种方向,是更模糊的比方说,他在我的左边,或者右边。” “频率呢?你能感觉到他拨弦的频率吗?” “能。最近变频繁了。三个月前,一个月一次。半个月前,三天一次。昨天晚上我睡著的时候—他拨了两次。” 鹿丸想起神乐说过的话—“烙的边缘有极细微的收缩,像被什么东西从远处拨了一下。”那是赫连在测试。在池泉睡著的时候测试,因为睡著的人反应最真实。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试。” “对。他在確认我的状態。伤多重、意识清不清楚、烙的反应速度快不快。” “你在装。” “我在让烙的反应看起来比实际更剧烈。他以为我昏迷的时候烙收缩了两次,其实我只让收缩了一次。另一是我主动收的。 鹿丸闭上眼睛。 “你在骗他的校准。” “对。他以为他在找临界点,其实我在给他假的临界点。他以为他拨到某个强度我会僵,其实我可以提前僵,也可以延后僵。他拿到的数据是错的。” 鹿丸睁开眼。 “但你只能骗他有限次。他早晚会发现数据对不上。” “等他对不上的时候,我们的网已经收好了。” 鹿丸看著池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狂热,没有侥倖,没有“我一定会贏”的那种盲目的自信。只有一种很冷很平的、像刀刃一样的东西。不是刀锋向外的杀气,是刀锋向內的他把自己磨成了刀,然后把这把刀架在了自己和赫连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上。 鹿丸低声说:“你计划了多久?” “从三个月前烙第一次冷的时候开始。” “三个月。” “嗯。 “” “你一个人。” “嗯。 “” 鹿丸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我就知道”的笑,带著疲惫和释然混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你这个人。” 池泉看著他。 “你早说啊。”鹿丸说,“你早说你已经在布局了,我何必熬夜想那个人造载体的方案?” “你那个方案很好。”池泉说,“留著以后用。” 鹿丸摇头,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池泉的水杯,递给他。 池泉接过去喝了半杯。 鹿丸把水杯放回去,拉过椅子坐下来,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直到膝盖几乎碰到床沿。 “好。既然你已经在收网了,告诉我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不是你觉得我可以做的”,是你需要我做的。” 池泉放下水杯。 “三件事。” “说。” “第一,查木叶內部谁把我的血给了赫连。从医疗班开始查,所有接触过我血液样本的人,包括静音。” 鹿丸点头。这是他已经在做的事。 “第二,查羽村家旧案里有没有一个叫赫连”的人。不是代號,是真名。如果赫连是他的姓,那他的名字是什么?他和羽村家是什么关係?他为什么能操控衍水?” 鹿丸掏出內兜的纸,记下来。 “第三呢?” 池泉沉默了一会儿。 “第三,帮我准备一套衣服。不是病號服。能穿的、能跑的、能打的那种。” 鹿丸的手停在纸上。 “你什么时候要?” “明天。” 鹿丸抬起头看他。 “你的伤口一“6 “静音说明天可以下床走动,只要不剧烈活动。我不剧烈活动。我只是换身衣服。” 鹿丸盯著他。 “你要去哪?” “不出医疗部。”池泉说,“但我不能在病房里等著赫连来收我的网。我要在医疗部里走一走。让该看到我的人看到我。让该知道我伤重的人知道我还能走。让该不確定的人更加不確定。” 鹿丸想了想。 “你要製造混乱的信息流。” “对。赫连通过內鬼在木叶內部收集我的情报。內鬼看到的东西,会传到赫连耳朵里。如果我让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我有人看到我躺著不能动,有人看到我坐著喝粥,有人看到我下床走路赫连收到的信息就会打架。” 鹿丸把笔塞回兜里,把纸折好。 “衣服我明天带来。” “深色的。” “我知道。” “袖子宽一点,左臂不能弯。” “我知道。” “刀“” “刀你带著。”鹿丸说,“谁敢没收你的刀,我跟他急。” 池泉嘴角动了动。 “你这个表情最近出现太多次了。”鹿丸指著他,“我建议你少笑,不然牙又要说你笑了,你又不承认,他又要嚷嚷。” 池泉把脸转向窗外。 窗外起了风。柿子树上最后几片叶子在枝头抖著,像捨不得走。远处火影楼的旗子被风吹得翻捲起来,露出背面的一角,上面绣著“火”字,红色的线在午后的光里格外醒目。 走廊上传来担架车经过的声音,轮子碾过地砖,咕嚕咕嚕地响。有人在跑,脚步声急促而轻,像雨点打在瓦上。 鹿丸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关严了。 “你不能再吹风。” “那是肺里的余毒,不是烙。” “肺里的余毒也不行。” 池泉没反驳。 鹿丸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著楼下。医疗部的大门开著,有人进出,大多数穿著白大褂或者制服,偶尔有一个穿著深色上忍马甲的人匆匆走过。 “鹿丸。” “嗯。 “” “你觉得赫连在木叶的內鬼,会是什么级別?” 鹿丸转过身。 “能接触到医疗部血液样本的,至少是中忍以上。能在內部传播情报而不被发现的,至少有三到五年的潜伏经验。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的—一不是被收买的,是本来就站在赫连那边的。” 池泉问:“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鹿丸摇头。 “有几个方向,但没有具体名字。” “那就先別猜。”池泉说,“等鱼自己浮上来。” 鹿丸看著他。 “你什么时候学会钓鱼了?” “被你传染的。” 鹿丸笑了一声,很短。 “行吧。” 傍晚的时候,静音回来了。 她的白大褂袖口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药水还是別的什么。脸上带著刚做完精细手术后的那种疲惫,但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 鹿丸从椅子上站起来。 “久井怎么样?” “虫卵取出来了。”静音摘下口罩,声音沙哑,“一共七枚。最小的比针尖还细,最大的已经长到了半粒米大。它们在久井的皮下组织里建了一个很小的巢,互相之间有液体交换—和衍水的原理一模一样。” 神乐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拿著一个透明的密封罐,罐底沉著几粒灰白色的东西,泡在淡蓝色的液体里。 “衍水虫卵。”神乐把罐子举到灯下,“还在休眠。静音用查克拉阻断剂压制了它们的新陈代谢,但它们没有死。只要接触到新鲜血液,三分钟內就会孵化。” 鹿丸走近看了看。 那些虫卵在液体里微微发著光,不是查克拉的光,是水折射光的那种像雨滴在夕阳里闪了一下的那种亮。 “久井呢?” “在楼下观察。”静音说,“手臂上的伤口缝了两针,打了三天的抗虫药。神乐桑在他身上加了封印,防止再有虫卵穿过淋巴系统跑到別的地方。” 神乐把密封罐放到窗台上,放在那管试管旁边。两样东西並排站著,像两个沉默的证物。 “鹿丸大人。”神乐转过身,“我觉得我们不能再等了。” “什么意思?” “赫连已经在木叶內部投了虫卵载体。试管里的虫卵不是用来感染久井的久井只是运输工具。真正的目標是这间病房。是这层楼。是医疗部的血库。” 鹿丸的瞳孔缩了一下。 “虫卵在试管里的时候是休眠的。久井划破手指那一下,激活了试管壁上的部分虫卵。但还有一部分卵在试管底部,没接触到久井的血。它们还活著,还在等。” “等什么?” “等另一滴血。”神乐说,“可能是池泉的血,可能是任何人的血。只要有人在这间病房里打开试管,或者试管碎了溅到血,虫卵就会孵化。孵化出来的成虫会顺著空气中的水汽飘散。医疗部的水管、加湿器、甚至人的呼吸——全是传播路径。” 鹿丸走到试管前,低头看著那管暗红色的液体。 “这东西从寄出的那一刻起,就是衝著医疗部来的。” 神乐点头。 “赫连不需要知道池泉的精確位置。他只要把虫卵送进医疗部,虫卵孵化后,成虫会本能地寻找最浓的血源—池泉就在这栋楼里,他身上全是新鲜的、带著两种血继標记的血。成虫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找到他。” 池泉在床上开口了。 “虫卵孵化需要血液。试管现在封著,没有新的血源。只要没人打开它,它就是安全的。” “对。”神乐说,“但它放在这里,每多一秒,风险就大一分。万一地震、万一有人不小心碰倒、万一有老鼠撞翻”” “那就处理掉。”池泉说。 静音摇头:“不能隨便处理。烧的话,高温会让试管炸裂。埋的话,虫卵可能在土里存活数年。倒进下水道的话,会污染水源。” 鹿丸的手插在兜里,拇指按著笔帽,一下一下地按,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送进封印班。” 所有人看向他。 鹿丸说:“用封印术封住试管內外一切物质交换。再在外面包一层封印砂,再包一层铅。然后沉进封印班地下的废弃封印井里。那口井下面有七层封印,连查克拉都透不出去,几粒虫卵更不可能。” 神乐想了想。 “可行。但需要火影大人的手令。” “我现在去要。”鹿丸走到门口,拉开门,忽然停下来。 他回过头。 “池泉。” “嗯。 “” “如果赫连能通过衍水感知到你体內的血,他能不能也感知到这些虫卵?它们是用衍水培育的。” 池泉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过了大约二十秒,他睁开眼。 “能。它们和烙之间有很弱的共振。像一根很远的弦在微微颤。赫连如果仔细听,能听见。” “那他现在就知道虫卵在医疗部了。” “知道。”池泉说,“但他不知道虫卵是被封住了、被销毁了、还是正在孵化。他会等。他等了三个月,不差这一两天。” 鹿丸点头,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静音开始收拾药箱,把用过的纱布和针管分类装进不同的回收袋里。神乐站在窗边看著那两样並排的证物,表情像在盯著两条隨时可能活过来的蛇。 池泉靠在枕头上,右手搭在被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床单。节奏不快,很稳,像某种古老的节拍。 静音收拾完东西,走到床边,低头看他腹侧的绷带。 “又渗了。” “嗯。” “你下床了?” “嗯。 “” “我跟你说过” “我记得。” 静音深吸一口气,把要骂的话咽了回去,从药箱里拿出新的绷带和药棉。 “躺好。” 池泉躺好。 静音解开他的绷带,露出腹侧那道伤口。缝线还在,没有崩,但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得比早上厉害。她皱了皱眉,用消毒棉轻轻擦拭边缘。 池泉没有出声。 静音的动作很快,但不急。她换了新的药膏,涂上去的时候手指的温度透过药膏传到池泉的皮肤上。她重新包扎好,把旧绷带收走。 “不要下床了。”她说。 池泉没回答。 第366章 对等报復 第366章 对等报復 静音抬头看他。 “答应我。” 池泉看著她。 “好。” 静音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像在判断这个“好”值多少信用。 “你这个“好”,我收下了。你要是再下床,我就把你的刀收走。” 池泉的眼神变了一下。 静音看见了他的眼神变化。 “怕了?” “没怕。” “那你的眼神为什么变了?” “因为你不拿刀。” “为了你,我拿。”静音端起药箱站起来,“你记住这句话。” 她走了。 神乐在门口等了她一下,两人一起离开。门关上之前,神乐回头看了池泉一眼。 “久井说你的另一半血脉不像任何一种已知血继。我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从雾隱到云隱,从砂隱到岩隱。你这半边,我也没有印象。但它不像是外来的。它像是一直在你体內,只是被人用某种方法压住了。” 池泉看著她。 “神乐桑,您相信有天生的”东西吗?” 神乐想了想。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相信。有些东西不是学的,不是继承的,是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刻在骨血里的。比如”” “比如什么?” 神乐没说完,摇了摇头。 “等久井好一点,让他再做一次深度检测。也许答案在他那边。” 说吧,她关上门径直离去。 消息传到木叶的时候,鹿丸正在火影楼里写第三版报告。 纲手把一张浸了血的情报纸拍在他面前,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被血泡得模糊了,但还能认出大概內容—“火之国西境,櫛田村,二十三人,限四十八时辰,以池泉一人换全村。” 鹿丸把情报纸拿起来,看完,放下。 “谁写的?” “联军。”纲手的拳头还按在桌上,指节发白,“雷、风、土三国的残部,上次伏击没成,这次换了下作手段。” 鹿丸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 “他们以为池泉会去。” “他们赌他会去。”纲手说,“消息已经传开了。櫛田村虽小,但离西境官道近,来往商队多,不出半天整个火之国都会知道。” “池泉知道了吗?” “静音说他在换药的时候看到了情报,是牙带进去的。”纲手坐下来,把外衣领口扯鬆了一点,“牙那个大嘴巴。” 鹿丸摇头。 “就算牙不说,他也会知道。烙最近没那么冷,赫连那边安静了两天,他反而更警觉。” 纲手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鹿丸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昨晚在病房里,池泉问他要那套衣服时的眼神一不是衝动,是计算。池泉从来不是会被情绪推著走的人。 “他不会去櫛田村。” 纲手夹著烟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么肯定?” “他去櫛田村,正好中了联军的计。他们要的不是人质交换,是要他离开木叶的结界范围,离开医疗部的保护圈,到一个他们可以提前布好陷阱的地方。櫛田村那二十三个人,从一开始就是饵。” 纲手把菸灰弹进桌上的空茶杯里。 “你不去,那二十三个人就得死。” “池泉不会让他们死。”鹿丸坐直身体,“但他不会去送死。他会用別的方式。 纲手看了他一会儿,把烟掐了。 “你在帮他想方案。” “不用我帮。”鹿丸站起来,走到窗边,“他已经想好了。” 窗外,医疗部的屋顶在午后的光里泛著灰白色。鹿丸看见三楼最右边那间病房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看不见里面的人,但他知道池泉站在那里。 池泉没有去櫛田村。 消息传开的当天下午,他在病房里换了那套深色衣服。左臂还吊著绷带,但外套的袖子够宽,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他把刀別在腰后,用外套下摆遮住。静音正好推门进来送药,看见他的打扮,药盘差点脱手。 “你要去哪?” “洗手间。” “洗手间不用穿成这样。” 池泉没答,从她身边走过去。静音伸手要拦,他侧身让了一下,动作不快,但刚好让她抓不到。静音气得跺脚,转身追出去,走廊上已经没了人影。 她跑到楼梯口,往下看,没人。往上看,也没人。 池泉既没上楼也没下楼。 他进了隔壁空著的杂物间。 从杂物间的窗户翻出去,踩著一楼的遮雨棚,跳到了医疗部后面的小路上。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秒,左臂没动,腹侧的伤口被动作牵了一下,他皱了皱眉,但没停。 小路通往医疗部的后门。后门出去,穿过一片小树林,就是木叶的西侧围墙。围墙上有暗部巡逻,但池泉太熟悉这里的换岗时间了。他在医疗部住了这些天,每天半夜醒来都能听到围墙上的脚步声,什么时候换人、什么时候交叉、什么时候有空档,他已经背下来了。 他在围墙下等了四分钟。 暗部两人交错而过的那一瞬,他翻了过去。 没人发现。 西境外,櫛田村东北四十里,联军临时营地。 三个国家的忍者凑在一起,帐篷的样式都不一样。雷之国的黑帆布帐篷最结实,风之国的土黄色帐篷散在四周,土之国的灰色帐篷扎在最里面,像一堆隆起的坟包。营地中间烧著一堆火,火上架著一口大锅,锅里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但冒出来的气味混著药草和铁锈的味道。 一个脸上有疤的雷之国忍者坐在火边,手里拿著一把短刀,正在磨。刀锋在磨石上发出的声音刺耳又单调。 “那池泉不会来了。”他旁边一个风之国的女忍说。她的声音沙哑,像嗓子被砂纸打磨过,“四十八时辰过了一半,木叶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会来。”疤脸男没停下手里的活,“这种人,你动他身边的人,他一定会来。” “他不是那种人。”女忍摇头,“我查过。池泉在木叶的档案——不是任务记录,是心理评估。他的评估结论是高独立性,低社会依赖,不適用於传统人质交换策略”。” 疤脸男终於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说人话。” “意思是,你抓二十三个人,对他不够。他不是那种会因为二十三个陌生人就把自己送进陷阱的人。” 疤脸男把短刀插回鞘里,站起来,走到营地边缘,朝櫛田村的方向看。 村子在远处,看不见,只能看到那个方向的天空比別处暗一点,像有人在天上抹了一层灰。 “那就再抓。” 女忍皱眉:“再抓也没用。他如果不在乎二十三个人,就不会在乎五十个、一百个。 他不是圣人,他是忍者。” “忍者也有人性。” “他的人性不在人多的地方。”女忍说,“在他的小队里。” 疤脸男转过身。 “你是说抓他的人?” “鹿丸、牙、日向家的那个孩子,或者静音。”女忍说,“隨便抓一个,他立刻就会来。我保证。” 疤脸男沉默了一会儿。 “木叶村里面,我们进不去。上次伏击之后,木叶的西线结界加了两层,连鸟飞过去都会被查克拉网扫到。” “不用进木叶。”女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等他们出来。池泉的伤还没好,他不可能永远窝在医疗部。木叶会派人出来调查櫛田村的事。只要有人出来” 她的话没说完。 营地后方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是有人被重击后倒地的声音。疤脸男和女忍同时转身,手按上了武器。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深色衣服,左臂吊著绷带,右手握著一把没出鞘的刀,站在营地后面的那棵大橡树下。他的脸被树影遮了一半,但疤脸男认出了那双眼睛—那是池泉的眼睛。他在上次行动的情报照片上见过,真人比照片更冷。 “你—”疤脸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池泉没有跟他说话。 他把刀从腰后抽出来,没出鞘,当棍子用。第一个衝上来的雷之国中忍被他抢中后脑,直接趴下。第二个从左边扑过来,池泉侧身,刀鞘顶进他肋下,那人弯著腰退了两步,跪在地上起不来。 第三个是风之国的上忍,手里拿著一对苦无,动作很快。池泉的动作比他更快—不是身体的速度快,是判断的速度快。那人刚抬手,池泉已经往右偏了半步,苦无从他耳边擦过去。池泉的刀鞘砸在他手腕上,苦无脱手。第二下砸在他膝窝,人跪下去。第三下砸在后颈,脸朝下趴进泥里。 前后不到十秒。 疤脸男终於拔出刀,朝池泉衝过去。 池泉看著他的动作,没动。 等疤脸男衝到三步之內,池泉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刀鞘从他小臂外侧滑过去,点了一下他的肘关节內侧。疤脸男整条右臂一麻,刀差点脱手。他咬牙握住,左手去抓池泉的衣领。池泉不退反进,肩膀撞进他怀里,刀鞘横过来抵住他喉咙。 疤脸男被顶得连退三步,后背撞上一棵树。 池泉的刀鞘压在他喉结上,不重,刚好让他喘不过气。 “櫛田村的人在哪?”池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疤脸男瞪著他,没说话。 池泉把刀鞘往上抬了半寸。 “在东边的洼地里。”女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的武器还插在腰带上,双手举在身体两侧,示意不反抗,“二十三个,都活著。我们只抓了人,没杀。说杀是嚇你的。” 池泉看了她一眼,刀鞘没从疤脸男喉结上移开。 “谁的主意?” “他。”女忍朝疤脸男努了努嘴,“雷之国的方案。我们风之国不同意,但他说了算“” 。 池泉收回刀鞘。疤脸男顺著树滑坐下去,捂著喉咙咳嗽。 池泉转身看著女忍。 “你们总共有多少人?” 女忍犹豫了一下。 “原来四十七。上次伏击折了八个,剩下三十九个,分布在三个营地。这里是主营地,十二人。东边和北边各有一个小营地,负责看守人质和后勤。” 池泉数了一下地上躺著的人他进来后放倒了六个,加上疤脸男和女忍,八个人。 还有四个不在。 “另外四个呢? “巡逻。” 池泉点头。 “带我去人质那边。” 女忍看著他,像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池泉等了她一秒。 “你带我去,我放你走。” “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池泉说,“但不带我去,你现在就倒。” 女忍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伴,又看了看池泉左臂上吊著的绷带。绷带上没有血,但她知道那道绷带下面是一周前被人捅穿的贯穿伤。这个男人带著那种伤,一个人摸到了他们的主营地,用一把没出鞘的刀放倒了六个人。 她咽了一口唾沫。 “跟我来。” 东边洼地,二十三个櫛田村村民被关在三个用土遁临时搭建的地窖里。 地窖不深,但顶上盖了厚厚的土,没有梯子,人掉下去爬不上来。池泉走到地窖边往下看,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但能听见有人在下面小声说话,有孩子在哭。 “放绳子。”池泉对女忍说。 女忍叫人拿来绳子,放下地窖。村民们一个接一个爬上来,有一个老人腿脚不好,是年轻人从下面托著上来的。池泉站在一旁看著,刀已经插回腰后,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著。 最后一个村民上来之后,池泉对女忍说了一句话。 “你们可以走了。” 女忍愣了。 “真的?” “真的。但走之前,帮我带个话回联军。” “什么话?” 池泉看著她。 “你们抓二十三个人,我就抓你们二十三个人。下次你们再抓一百个,我就抓你们一百个。你们杀一个,我杀一个。你们杀两个,我杀两个。不用池泉出面,池泉的刀会自己去。” 女忍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她想起心理评估报告上的那句话—“高独立性,低社会依赖。”她当时以为那意味著这个人不会为了別人冒险。现在她明白了,那意味著这个人不会按照別人的规则玩。 他不走人质交换的路。 他走的是对等报復的路。 池泉带著二十三个村民往木叶方向走的时候,联军北营地的消息传到了主营地。 第367章 不是一对一 第367章 不是一对一 疤脸男已经从树根下爬起来了,脖子上青紫一圈,声音哑得像砂纸。 “北营地说丟了四个人。” 女忍从东边洼地回来,脸色难看。 “东营地呢?” “没丟。”疤脸男说,“但人质全没了。” 女忍坐下来,双手撑著膝盖。 “他一个人。带著伤。绕过了我们的巡逻线,摸到了主营地,放倒了六个人,抓了东营地的四个看守,放了二十三个平民。然后走了。” 疤脸男没说话。 女忍抬起头。 “他甚至没杀一个人。” 疤脸男把短刀狠狠插进地里。 “下次。下次他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女忍看著他,没有说话。 她想说如果他带著伤都能做到这个程度,那等他伤好了呢?等他不只是用刀鞘,而是用刀刃的时候呢? 她没有说。 她站起来,走进帐篷,开始写撤退计划。 池泉回到木叶西侧围墙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翻墙进去的姿势比出去的时候笨拙了不少—左臂的绷带在移动过程中鬆了半圈,吊著的布带滑到了肘弯,他没法用左手辅助发力,全靠右手和腰腹撑。腹侧的伤口在落地时被震了一下,他站著缓了几息,才继续往前走。 医疗部的后门没锁。 不是忘了锁,是有人给他留的。 他推门进去,走廊里亮著一盏壁灯,光线昏黄。静音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一个已经凉了的茶杯,眼睛底下青黑一片。 池泉走到她面前。 静音没站起来。她抬头看著他,眼里的表情很复杂—有气,有心疼,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二十三换二十三。”静音说,“你做到了。满意了?” 池泉没答。 “左臂给我看看。” 池泉把左臂伸过去。静音解开鬆掉的绷带,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伤口没裂。但肩膀的肌肉拉伤了。你用它发力了?” “没有。是翻墙的时候晃了一下。” “晃了一下就能拉伤?”静音瞪他,“你的肌肉现在像泡了水的纸,稍微一扯就烂。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左臂不能动,不能动,不能”” “静音。” “別叫我!” 池泉闭嘴了。 静音深吸一口气,从药箱里拿出新的绷带和药膏,重新给他包扎。动作比平时重了一点,但每一个步骤都没出错。池泉站在走廊里,右手垂著,任她摆弄。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鹿丸走过来的时候,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他把茶递给静音,静音接过喝了一口,没说话。 鹿丸看著池泉。 “你抓的那几个联军的人,关在哪?” “西境外十五里,一个废弃的猎人小屋。我用影子束缚术把他们捆了,留了水和乾粮,够撑两天。” 鹿丸点头。 “我让人去提。” 池泉犹豫了一下。 “鹿丸。” “说。” “我这次出去,没有用木叶的名义。用的都是私人的方式。联军如果报復,应该会冲我来,不会冲木叶。 鹿丸看著他的眼神变了。 “你在撇清关係?” “我在避免把村子拖进去。” “可你已经把村子拖进去了。”鹿丸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从木叶的围墙翻出去,暗部有人看见了。你从西境外回来,结界班有人测到了你的查克拉残留。你以为你做的是私事?你做的一切,都带著木叶的印。” 池泉沉默了一会儿。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鹿丸说,“承认就行。承认你是木叶的忍者,木叶的忍者做的事就是木叶做的事。联军要是因为这个打过来,那就打。木叶不怕打。” 静音包扎完最后一圈绷带,站起来。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站在走廊里说这些?回病房。” 池泉往病房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鹿丸。” “又怎么了?” “人质交换的时候,联军说要杀櫛田村的人,是假的。他们没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 鹿丸皱了下眉。 “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风之国的女忍说的。她说杀是嚇我的。他们只是想逼我出来。” 鹿丸靠在墙上,把这句话消化了几秒。 “所以联军的策略是一用平民逼你出面,但不真杀。因为他们知道,真杀了,你就不只是用刀鞘了。” 池泉点头。 “他们不想跟我结死仇。” “不想跟你结死仇,但又想抓你?”鹿丸嗤了一声,“这帮人脑子有病。” “不是有病。”池泉说,“是有人在他们后面逼他们。可能是赫连,可能是火之国的旧贵族,也可能是別的什么人。他们不想打,但不得不打。所以他们在打和不想打之间找了一个中间地带——做做样子。” 静音推著池泉的后背往前走。 “进病房。你再不进去,我把门锁了。” 池泉被推进病房,坐到床上。静音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腿,动作粗暴得像在铺桌布。 鹿丸跟进来,关上门。 “池泉。” “嗯。” “你这次出去,除了救人,还干了什么?” 池泉抬头看他。 “我留了一些东西在联军的营地里。” “什么东西?” “起爆符。没引爆,但留了查克拉印记。他们只要不挖地三尺,就找不到。如果他们下次再有动作,我可以远程引爆,不伤人,但能把他们的物资和营地炸个稀烂。” 鹿丸盯著他。 “你什么时候放的?” “放倒那六个人的时候。” 鹿丸闭了一会儿眼睛。 “你一边用刀鞘打人,一边在他们营地里埋雷?” “多线程操作。”池泉说。 鹿丸睁开眼看著他,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短促的、像嘆气一样的笑,是真正的、 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带著一种“我真服了你”的意思。 “你这个人。”他又说了一遍这句话,但这次语气不一样。上次说的时候是疲惫和释然混在一起,这次是无奈和佩服搅成了一团。 静音在旁边收拾药箱,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你们两个能不能別笑了?走廊上有人看著呢。” 鹿丸和池泉同时看向门口。 门上的小玻璃窗外面,赤丸的前爪搭在窗台上,两只眼睛圆溜溜地往里看。牙蹲在赤丸旁边,整张脸贴在玻璃上,表情好奇得像个偷听墙根的小孩。 鹿丸走过去拉开门。 “你听了多久?” 牙站起来,嘿嘿笑了两声。 “从多线程操作”开始听的。” “那没听多少。” “够了。”牙走进来,抱起赤丸,“二十三换二十三,绕后,埋雷,用刀鞘,没杀人你这趟干得真他妈漂亮。” 池泉看了他一眼。 “別说脏话。” 牙一愣。 “我说一句脏话怎么了?” “赤丸在。” 牙低头看赤丸。赤丸歪著脑袋,表情无辜。 “它听不懂。” “它能听懂。”池泉说。 牙张了张嘴,想反驳,看了看赤丸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 “————行。你说得对。它什么都能听懂。” 赤丸满意地叫了一声,把脑袋埋进牙的胳膊弯里。 鹿丸关上门,走回床边。 “现在的问题是,联军这次没成,下次会用什么手段。” 池泉靠在枕头上,想了想。 “他们不会再用平民了。这次没用,下次更没用。” “那他们会用谁?” 池泉没回答。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静音的手停在药箱上。 牙抱赤丸的手紧了紧。 鹿丸看著池泉的脸,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池泉终於开口。 “我。” 所有人看著他。 “他们会直接对我动手。”池泉说,“不是偷袭,不是伏击,是正面围剿。他们会找一个我不能躲、不能绕、必须正面打的地方,用足够多的人,逼我耗尽体力、耗尽查克拉、流干血。他们不杀我,他们抓我。” 鹿丸的声音沉下去。 “你会让他们抓到吗?” 池泉把右手伸到床头柜上,握住刀柄。 刀没出鞘。 他握了一会儿,鬆开。 “不会。” 池泉从櫛田村回来之后,在医疗部又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没有再翻窗出去。静音每次来换药,他都老老实实躺在那里,该吃药吃药,该换绷带换绷带。静音反而觉得不对劲一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池泉。 第四天夜里,鹿丸被叫到火影楼。 他到的时候,发现会议室里只有三个人。纲手坐在主位上,面前摊著一张很大的火之国西境地形图。卡卡西靠在墙边,面罩外面的那只眼睛半闭著,看不出是醒著还是睡著了。还有一个位置空著,旁边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搭著一件深色的上忍马甲。 鹿丸认出那是池泉的马甲。 “他还没到?”鹿丸坐下。 纲手看了他一眼。 “他到了。在隔壁。”她朝身后的门扬了扬下巴,“我叫他先等著。因为我要先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池泉三天前跟我提了一个计划。他说他已经跟你商量过了。我想听你亲口说一遍。” 鹿丸沉默了很久。 会议桌上的灯把地形图照得很清楚,西境的山脉、河流、平原、洼地,都用不同顏色的线条標了出来。鹿丸的目光落在地图西南角一个不大的凹陷地形上那里標著一行小字:“雨裂盆地,低洼,积水,土质鬆软。” “他说的是不是这个地方?”鹿丸指了指那个凹陷。 纲手没有看地图,她一直在看鹿丸的脸。 “是。” 鹿丸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他跟我提过。”鹿丸说,“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说了什么?” 鹿丸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池泉从櫛田村回来的第二天,静音去药房配药的时候,池泉把鹿丸叫到了病房。窗帘拉得很严,门关著,床头只开了一盏很小的灯。 池泉坐在床上,没躺。 “鹿丸。” “嗯。 “” “战爭停不下来。” 鹿丸靠在门板上,没接话。 “这次我用二十三换二十三,他们不会收手。下次他们用一百个人逼我,我还能用一百个人换。再下次呢?一千个?一万个?我没有那么多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池泉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战爭的逻辑不是对等报復。战爭的逻辑是谁先撑不住。” 鹿丸说:“你想说什么?” 池泉把一张折了很多道的地图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展开,铺在床上。鹿丸走过去看。 那是一张火之国西境的地图,不是木叶发的標准版,是池泉自己画的。线条不漂亮,但每一条都標得很清楚—山脉的高度,河流的宽度,湿地的范围,还有几个用红笔圈出来的位置。 鹿丸一眼就看出了那些红圈是什么意思。 “这是西进木叶的必经之路。”鹿丸指著地图上一条狭长的谷地,“雷、风、土三国如果要从西面攻进来,不管走哪条线,最后都要匯到这条谷里。两边是山,中间是低地,最適合” 他停住了。 池泉替他说完:“最適合大规模土遁。把两边的山壁炸塌,把整条谷地封死。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如果谷地里正好有几万联军的低阶忍者” “池泉。” ,他们会被埋在几十米深的土石下面。不是杀,是埋。不是一对一,是改变地形。忍术可以做到。我算过,需要十二个上忍级別的土遁忍者,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同时发动。山壁会像纸一样摺叠,谷地会在十秒內变成一座坟墓。” 鹿丸的手按在地图上,指尖发白。 “你知道那里面不全是忍者。联军的后勤、民夫、医疗队他们也会在里面。” 池泉没有迴避这个问题。 “我知道。” “你知道那会有多少人?” “联军西线总兵力大约四万到五万。其中低阶忍者占七成,约三万人。后勤和辅助人员约一万。如果计划成功,这三万到四万人会在十分钟內失去战斗力。死亡人数” 他停了一下。 “死亡人数可能超过两万。” 鹿丸把手从地图上拿开,插进兜里。 “你是认真的? “” 第368章 三天 第368章 三天 “我是认真的。”池泉抬起头看著他,眼睛没有躲闪,“我想了很久。从上次伏击之后就一直在想。我以为可以用对等报復嚇住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但我错了。他们后面有人推著他们走,不是他们想不想打的问题,是他们必须打。赫连在推,火之国旧贵族在推,还有別的人在推。” “所以你就想用两万条命来挡?” “我想用两万条命来结束。”池泉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个字都很重,“鹿丸,战爭不是打架。打架分出胜负就完了。战爭是你不把对方打残,他就会一直来。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会死人。櫛田村二十三个,下次可能是两百三十个,再下次可能是两千三百个。算下来,哪个数字更大?” 鹿丸没有说话。 池泉低下头,看著地图上那个被红笔圈了好几圈的雨裂盆地。 “我也不想。”他说,声音轻了很多,“可是没有別的办法了。他们已经踩到了火之国的土地上,已经抓了火之国的百姓,已经打出了杀光边境”的旗號。我能救二十三个,救不了两百三十个。我不是神,我是一个人。我只有一把刀。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静音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地图被池泉塞回了枕头底下。静音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放下药就走了。 门关上之后,鹿丸说了一句话。 “你跟我说这个,不是要我帮你。你是要我给你兜底。” 池泉点头。 “对。” “因为你知道这个计划拿到火影楼去,纲手大人不会同意。” “不会同意。”池泉说,“所以她不能知道。至少在计划执行之前不能知道。她是火影,她要对整个村子负责。这种计划,她批不了。但不批,战爭就停不了。 2 鹿丸看著池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狂热,没有那种“我必须拯救世界”的光。有的只是一种很累的、很沉的、像背了很久的石头终於要放下来的那种表情。 “你打算什么时候做?”鹿丸问。 “等联军再动的时候。他们现在在櫛田村吃了亏,会退回去重新集结。下一次他们来,不会再是小打小闹。会是主力。” “你的伤—” “等不了伤好了。” 鹿丸闭了一会儿眼睛。 “如果我在火影楼里假装不知道呢?” 池泉说:“那你就是共犯。” 鹿丸睁开眼,看著池泉。 “我知道。” 鹿丸睁开眼,从回忆里回来。 会议室的灯还亮著,地形图还摊在桌上,纲手还坐在对面看著他。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里没有困意,只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光。 “他跟你说的就是这些?”纲手问。 鹿丸点头。 “他去哪了?”纲手朝身后的门扬了扬下巴,“隔壁等著呢。叫他进来。” 鹿丸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前,推开。 池泉坐在隔壁房间的椅子上,刀横在膝盖上,穿著那件深色的上忍马甲。左臂的绷带还在,但吊带已经拆了。他的脸色还是白,但比前几天好了一些,嘴唇上有了一点血色。 —— 池泉站起来,跟著鹿丸走进会议室。 他在那个空位上坐下,把刀靠在桌腿边。鹿丸坐回自己的位置。卡卡西从墙边走过来,坐在鹿丸旁边,没有说话。 纲手看著池泉。 “鹿丸说你要埋两万人。” 池泉没有纠正那个数字。 “雨裂盆地。”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张自己画的地图,展开,铺在纲手那张官方地形图的旁边。两张图放在一起,能看出池泉画的不精確,但关键信息都在—谷地的长度、宽度、两侧山壁的坡度、地下水位的高度、土层厚度、岩石的走向。 纲手低头对比了两张图,看了一分钟。 “你什么时候去实地看的?” “今天凌晨。” 纲手的眉毛动了一下。今天凌晨那是他从櫛田村回来的第三天夜里,左臂的吊带刚拆,腹侧的伤口还在渗血。 “你一个人去的?” “一个人。” “不怕被联军发现?” “不会。我用烙感应了周围的衍水反应,方圆十里没有联军的大部队。只有零星几个散兵,我绕开了。” 卡卡西在旁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懒洋洋的调子。 “雨裂盆地我去过。地形確实適合土遁封路。两边的山壁风化了三四十年,岩层已经酥了,不需要很大的力就能炸塌。但如果只用土遁,封不严。下面有暗河,水会渗,土石会被冲走。” 池泉看向卡卡西。 “所以我需要用一部分水遁,把暗河的水引走,让土层保持乾燥。乾燥的土石摩擦力大,堆在一起不容易散。” 卡卡西歪了歪头。 “你会水遁?” “不会。” “那谁引水?” “久井。” 纲手抬起头。 “久井?那个从雾隱叛逃过来的研究员?他不是战斗型。” “他不需要战斗。”池泉说,“他只需要在土遁发动的同时,用衍水把暗河的水抽走。不需要多大的水量,只需要让地下的水压降下去,土层就不会被顶起来。这个他做得到。我问过他,他说可以。” 纲手靠回椅背。 “你还找了谁?” 池泉从怀里掏出一张折了很多道的纸,展开,放在地图旁边。 那是一份名单。手写的,字跡很紧,像是写的时候手在用力。 鹿丸歪头看了一眼。 名单上一共九个人。 油女志黑—虫使,负责在盆地四周布下感知虫,確保联军主力进入盆地后才能发动。 山中风一山中一族,负责在发动前十分钟用感知术確认盆地內的人数,低於一万五千人不发动。 日向火门日向一族,白眼,负责在发动前三十分钟確认盆地內没有木叶人员。 神乐封印班,负责在土遁发动后在封口处加一层封印,防止土石被挖开。 久井衍水研究,负责暗河引水。 鹿丸—负责战场情报判断和撤退路线规划。 牙—犬冢一族,负责在盆地四周巡逻,防止联军小股部队从侧翼绕出。 赤丸——同上。 以及最后一个名字。 池泉。 鹿丸看著那个名字,没有说话。 纲手也看到了。 “你把自己放在最后。” “我负责吸引联军进入盆地。”池泉说,“联军西线总指挥接到的情报是——池泉在西境活动,孤身一人,伤未痊癒。他们会追。只要我出现在盆地以东二十里的位置,他们一定会追。” 卡卡西说:“因为他们在池泉身上吃了两次亏,第三次一定会用最大的力气来抓。” “对。他们会把主力调过来,至少两万人。低阶忍者占多数,高阶的留在后方指挥。 等主力进入盆地— ” “你怎么办?”纲手打断他,“你吸引他们进去,你自己怎么出来?” 池泉沉默了一秒。 “我在盆地里有三个预设的撤退点。土遁发动前三十秒,我会往最近的撤退点跑。撤退点提前埋了飞雷神术式的標记不是真正的飞雷神,是我找四代自火影的旧部帮忙做的单向传送阵,只能往外传,不能往里传。范围只有五百米,但够用了。” 纲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四代目的旧部?谁?” “不二周助。他已经退休了,住在东境。我去找过他,他答应了。 7 卡卡西的眼神变了。 “不二周助?那个当年给四代目做飞雷神辅助封印的封印师?” “对。他退休了十八年,手还没生。他说三天就能把传送阵做好。” 纲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所有人。 会议室的灯照著她的后背,白色的火影袍在光里有些刺眼。窗外是木叶的夜景,星星点点,万家灯火。远处的山影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 “池泉。” “在。” “你的计划,我不批准。” 池泉没有说话。 “但我不阻止你。”纲手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会给你任何木叶的正式任务书,不会给你任何资源调配令,不会在火影的正式文件上留下任何关於这个计划的记录。你做了,是你个人的行为。出了任何问题,木叶不会承认知情。” 鹿丸皱眉。 “纲手大人——” “闭嘴。”纲手看著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帮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参与了这个计划?鹿丸,你是木叶的参谋,你知道这种计划意味著什么。两万条人命。不是两万只蚂蚁,是两万个人。他们有父母,有孩子,有家。你把两万个人埋在地下,不管他们是哪国的忍者,这个数字会跟著你一辈子。池泉,你做好这个准备了吗?” 池泉看著纲手。 “做好了。” 纲手盯著他的眼睛,像在找什么东西犹豫、恐惧、后悔,隨便什么。她什么都没找到。 “卡卡西。”纲手的声音低下去。 “在。” “你跟这个计划没关係。你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卡卡西看了池泉一眼,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时候,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纲手重新坐下来。 “鹿丸,你负责情报。但你的名字不能出现在任何书面文件上。牙也是。所有人都是。”她看著池泉,“这个计划,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一你。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存在。听清楚了吗?” 池泉点头。 “听清楚了。” 纲手把那两张地图和名单推回去。 “拿走吧。別让我再看到这些东西。” 池泉把地图折好,把名单折好,放回怀里。他拿起靠在桌腿边的刀,站起来。 鹿丸也站起来。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纲手忽然说了一句。 “池泉。” 池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活著回来。” 池泉站了两秒。 “嗯。”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鹿丸跟在他后面。走廊里很暗,只剩下几盏应急灯还亮著。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一个沉稳,一个略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池泉忽然停下来。 “鹿丸。” “嗯。” “你刚才在纲手大人面前,没有说全。” 鹿丸看著他。 池泉转过身,走廊尽头应急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这个计划,不只是埋两万人。” 鹿丸靠在墙上,双手插兜。 “我知道。” “你说。” 鹿丸沉默了几秒。 “你要用这两万人的命,把赫连引出来。” 池泉没有否认。 “赫连不在联军里。他在联军后面。他在火之国旧贵族中间,在东境的某个庄园里,或者在西境的山里。他推著联军打木叶,不是因为想打木叶,是因为他想在混乱中完成他的换血。他需要池泉受伤、虚弱、落单、被包围。联军把池泉逼到绝路的时候,赫连会出现。他会亲手完成他的仪式。” 鹿丸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的计划有两层。第一层,用土遁埋葬联军主力,断掉赫连的兵力支撑。第二层,用你自己做饵,等赫连现身。他以为你是被困住的猎物,其实你是刀。他靠近的时候,就是你出刀的时候。” 池泉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 他只是站在那里,刀握在右手,垂在身侧,刀鞘的尖端轻轻点著地面。 “两万人的命是代价。赫连的命是目標。”池泉说,“如果只埋两万人,赫连跑了,这两万人就白埋了。如果只杀赫连,联军还会换一个指挥官继续打。所以两个要同时完成。” 鹿丸问:“时间呢?” “联军西线正在櫛田村东北重新集结。情报上说,他们三天內会再次西进。这次不会有平民,不会有警告,不会有交换条件。他们就是来打的。” “三天。” “三天。” 鹿丸从墙上直起身。 “我需要做的事,不止地图上那些。” 池泉看著他。 鹿丸继续说:“你名单上写的那些任务是真的,但不是全部。你真正要我做的,是这件事一如果计划失败,如果土遁没封住,如果赫连没现身,如果你没能出来我要在木叶这边把所有的痕跡都抹掉。名单、地图、飞雷神標记、所有人的口供。不能让任何人证明木叶知情。” 第369章 全部撤退! 第369章 全部撤退! 池泉没有否认。 “对。” 鹿丸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我早就知道”的笑。 “你连自己的退路都算好了。如果没有退路,就把退路烧了。” “不烧,”池泉说,“会烧到別人。” 鹿丸看著他,很久没有说话。 楼梯口的应急灯闪了一下,像是要灭了,又亮了回来。 “三天。”鹿丸说,“我去准备。” 池泉点头,转身往医疗部走。 三天后,西境。 雨裂盆地以东二十里,废村。 池泉站在一间倒塌了一半的土房门口,刀插在腰后,右手的指尖搭在刀柄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鞘上的旧划痕。风从西边吹过来,带著盆地那边特有的潮湿气味一淤泥、腐草、还有更深处的、像是地层深处透出来的冷腥气。 天还没亮。月亮只剩一弯,掛在东边的山脊上,光照不到盆地,只把四周的山影描出一层灰白色的边。 牙蹲在废村外围的一棵大橡树上,赤丸趴在他旁边的树权上,鼻子朝著西边的方向,时不时抽动一下。赤丸的耳朵转来转去,像两面微型雷达。 “西边十五里,查克拉反应开始聚集了。”牙压低声音,对著领口別著的一枚微型通讯器说。 这东西是神乐昨晚连夜赶出来的,范围不大,只能在盆地周围三十里內有效,但胜在完全没有查克拉波动—一用的是声音传导,不是查克拉传讯。 鹿丸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夹杂著细微的电流声:“多少人?” “正在数。”牙把一只手搭在赤丸背上,赤丸低声呜了一下,“赤丸说很多。不是几百,不是几千。上万。” 通讯器里安静了两秒。 “继续看著。”鹿丸说。 池泉听到了。他的指尖在刀柄上停了一下。 上万。 联军把主力押上来了。 雨裂盆地西侧,山脊背面的密林里,联军西线总指挥部扎在一处天然岩洞中。洞不深,但足够宽,顶部有裂缝透光,烟气能从裂缝散出去,不会在外面留下痕跡。 总指挥是个雷之国的老將,姓罗砂,六十多岁,头髮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他年轻时在第三次忍界大战里跟木叶打过,输了,退出一线三十多年,这次又被雷之国的现任高层请了出来。 罗砂面前摊著一张地图,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石子標著各部队的位置。黑色石子代表雷之国,黄色代表风之国,褐色代表土之国。三种顏色的石子从西向东铺开,密密麻麻,像一条三色的蛇,正缓缓朝盆地的方向游动。 “前锋到了什么位置?”罗砂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带著一种老了但不糊涂的沉稳。 一个风之国的传令忍者跪在洞口,低著头。 “前锋三千人已过雨裂盆地西口,进入盆地內。中军一万二千人在盆地西口外集结,后军及后勤约八千人还在后方二十里处。” “盆地內的地形探清楚了吗?” “土之国的勘探班半小时前回报,盆地底部土质鬆软,有暗河,不適合重型部队展开。但通过没有问题。盆地东西长约七里,南北最宽处约四里,最窄处不到两里。过了盆地,东口出去就是一马平川,直通火之国腹地。” 罗砂看著地图上那片凹陷的区域,手指在盆地的位置上敲了两下。 “太安静了。”他说。 旁边一个土之国的副指挥官抬头看他。 “罗砂大人觉得有埋伏?” “木叶不会让西线空著。”罗砂说,“前两次行动都栽在池泉一个人手里,这次我们出了三万人,他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个人挡住三万。” 副指挥官说:“也许木叶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櫛田村的事才过了三天,池泉伤还没好,木叶的主力还在东线防著云隱那边。西线本来就是薄弱侧。” 罗砂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点头。他看著地图上的盆地,总觉得那个凹陷的形状像一个张开的嘴,等著什么东西往里掉。 “让前锋放慢速度。派出三支侦察队,分別从盆地南缘、北缘和中间穿过去。確认没有埋伏再继续前进。” 副指挥官领命出去了。 传令忍者还跪在洞口。 罗砂看著他。 “还有什么事?” “前锋指挥官问,如果遇到池泉,是抓还是杀?” 罗砂沉默了一下。 “抓。活的。” 传令忍者点头,起身跑了。 盆地东口,一块凸出的岩石后面,鹿丸蹲著,手里捏著一枚小型望远镜。不是忍具,是普通的玻璃望远镜,没有任何查克拉反应。他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到最远,看著盆地西口的方向。 天已经开始亮了。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盆地的轮廓一点点勾勒出来。从望远镜里看,盆地的底部灰濛濛的,有一层薄雾贴著地面,像一层半透明的纱。 通讯器里传来牙的声音。 “前锋进盆地了。大概三千人。走得慢,像在探路。” 鹿丸把望远镜放下来,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一棵老松树。松树的树冠里,日向火门正开著白眼,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眶周围的血管因为持续使用白眼而变得通红。 “多少人?”鹿丸低声问。 火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前锋两千八百到三千之间。全是低阶忍者。中军在盆地西口外集结,大约一万二千。里面有大约两百名中忍和三十名左右的上忍。后军还在更后面,距离盆地西口大约二十里。” 鹿丸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前锋三千,中军一万二,后军八千,总计两万三。比池泉估计的还多出三千。 “盆地里有没有木叶的人?”鹿丸问。 火门的白眼扫了一圈。 “没有。盆地內只有联军的人。盆地东口外,除了我们几个,也没有別人。” 鹿丸按下通讯器的通话键。 “池泉。该你了。” 通讯器里传来池泉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收到。” 废村。 池泉从土房门口走出来,站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废村很小,只有七八间塌了一半的土房,村口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树干上裂了一条大口子,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他把刀从腰后抽出来,握在右手,刀鞘別回腰间。刀没出鞘。 风从西边吹过来,带著盆地那边的湿气和远处人马的嘈杂声。他闭上眼睛,后颈的烙没有任何反应一赫连今天没有拨弦。也许他在等,也许他在看,也许他已经到了某个不远的地方,只是没有动手。 池泉睁开眼。 他朝西边走去。 雨裂盆地西口,联军前锋部队正在缓缓进入盆地。 前锋指挥官是个雷之国的上忍,姓黑石,四十出头,身材魁梧,背上背著一把比他本人还宽的巨剑。他骑在一匹矮脚马上——不是他不会走路,是为了节省查克拉。马是土之国提供的,矮脚,耐寒,走泥地不滑。 黑石勒住马,看著眼前的盆地。 盆地的底部比他想像的宽,但没有情报上说的那么平。地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积著水,有些地方露出黑色的淤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烂植物的气味。薄雾贴著地面,看不到远处的东西。 “侦察队回来了吗?”黑石问。 旁边的传令兵摇头。 “南缘的还没回来。北缘的回来了,说没有发现敌人踪跡。中间的那支—还没消息。” 黑石皱了皱眉。 “中间那支去了多久?” “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盆地的东西长度不过七里,中间的那条线是最短的,来回加侦察,四十分钟应该够了。除非他们迷了路,或者— “报告!”一个侦察兵从盆地深处跑回来,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被泥水溅得看不出顏色,“中间路线的侦察队找到了!” 黑石问:“人呢?” 侦察兵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们————在盆地中间偏东的位置,全部昏迷。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反应,查克拉正常,就是睡著了。” 黑石的脸沉了下来。 “睡著了?” “是。像是被人用某种术一瞬间放倒的。周围没有其他人。我们检查了地面,只有一个脚印。” “一个?” “一个。从脚印的方向看,那个人是从东边过来的,往西走—也就是往我们的方向走。” 黑石握紧了韁绳。 “那个人还在盆地里面吗?” 侦察兵摇头。 “我们没找到。脚印在盆地中间的位置消失了。不是飞走的,不是跳走的,是一就像那个人站在那里,忽然不见了。” 黑石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池泉。 他听说过池泉的事。上次伏击,折风死了,水尺残了,羽村寂被砍断了一条胳膊,差点连命都丟了。而池泉当时是带著贯穿伤和中毒的状態。 “传令。”黑石的声音沉了下去,“前锋放慢速度,三人一组,间隔二十米,拉网式推进。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发信號,不要单独交战。在我到达之前,不许任何人冒进。” 传令兵跑了。 黑石从马上跳下来,把马交给身后的后勤人员,自己带著身边的几个中忍徒步进了盆地。 泥地踩上去软绵绵的,每一步都会往下陷一点。薄雾在膝盖的高度飘著,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黑石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一这个地形太適合埋伏了。两边是山壁,上面长满了灌木和藤蔓,如果有人藏在上面,下面的人根本看不见。而他的人正排成一条长龙,从盆地的西口往里灌,像水灌进一个口小肚子大的罈子。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停。”他举起手。 前锋部队在他身后陆续停下来,三千人的队伍在山谷里拉成了一条细长的线,从盆地西口一直延伸到盆地中间偏西的位置。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队伍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泥地上,像一条扭动的蛇。 黑石正要说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盆地中间偏东的位置,薄雾里,有一个影子。不大,一个人。站著,面朝西。看不太清脸,但能看出那个人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右手垂在身侧,手里握著一样东西——刀。 黑石的瞳孔猛地一缩。 池泉。 不是幻术,不是影分身,是真人。 因为黑石看到了那个人脚下的泥地脚印是实实在在的,鞋底的花纹都印得清清楚楚。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脚印,就只有这一个,孤零零地站在盆地中间,像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前锋队伍里也有人看到了。队伍里开始有骚动,有人拔出武器,有人低声说话,有人往前挤想要看清楚。 黑石回头吼道:“不要乱!保持队形!” 可是已经晚了。 池泉动了。 他没有往前冲,没有拔刀,没有结印。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刀尖朝上,举过头顶,然后往下一压。 那个动作不是攻击。是信號。 黑石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那是什么信號,地面开始震了。 不是地震。地震是从脚下往上震的。这个震是从两边来的—盆地的南北两侧山壁。 山壁在动。 不是塌,是动。像有人从山壁的根部往上托,整面山壁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往中间倾斜。岩石断裂的声音从地底传上来,不是一声,是连续不断的、像骨头一节一节被折断的那种声音。碎石从山壁上滚下来,先是小的,然后是大的,然后是整块整块的岩体。 黑石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土遁。大规模土遁。十二个以上的上忍同时在南北两侧山壁发动。 “撤退!”黑石用尽全力吼道,“全部撤退!往西退!出盆地!” 可是三千人的队伍已经拉成了长线,前面的人想往后跑,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股人流在盆地中间挤成一团。泥地被踩得稀烂,有人在泥里摔倒了,后面的人踩上去,前面的人被踩进泥里,惨叫声和哭喊声混在一起,在盆地里来回反射,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噪音。 第370章 不二周助的传送阵 第370章 不二周助的传送阵 黑石拨开人群往西跑,边跑边回头看。 池泉还站在那里。 在混乱的人群中,在崩塌的山壁前,在两万多人同时发出的噪音里,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柄插在泥地里的刀。 山壁继续往中间倾斜。 速度不快,但不可阻挡。那是土遁忍术的威力—不是炸,是移。把整面山壁的底部掏空,让山壁因为自身的重量往下倒。十二个上忍同时发动,每个人负责一段山壁,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不是临时起意的伏击,是提前计算好的、反覆演练过的、精密得像钟錶一样的屠杀。 黑石忽然明白了那个侦察队为什么会昏迷。不是池泉乾的,是另有其人。池泉不需要动手,他只需要站在这里,让联军看到他,让联军追过来,让联军的主力不,不只是前锋,是全部——进入这个盆地。 这是个陷阱。 从一开始就是。 盆地西口外,联军中军正在集结。 罗砂站在一处小山坡上,看著前锋部队陆续进入盆地。他手里的望远镜没有放下来过。盆地里面雾太大,他看不清太远的东西,但能隱约看到前锋队伍的尾巴还在盆地西口外,像一条蛇的尾巴在地面上扭动。 “前锋到哪了?”他放下望远镜,问旁边的传令兵。 “前锋主力已经进入盆地中段。前锋指挥官黑石大人目前在盆地中间偏西的位置。侦察队回报说在盆地东段发现了单人行踪,怀疑是” 话没说完。 地面震了一下。 罗砂手里的望远镜差点脱手。他稳住望远镜,重新对准盆地的方向。然后他看到了盆地的南北两侧山壁正在往中间倒。 不是慢慢倒。 是整面整面地倒。 山壁上的灌木、藤蔓、岩石、泥土,混在一起,像两面巨大的墙,同时朝盆地的中心合拢。轰隆声过了好几秒才传到罗砂所在的位置,不是一声,是几十声连在一起,像打雷,但又比打雷更闷、更沉,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身。 罗砂的手开始抖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三万两千人。 前锋三千,中军一万二,后军八千,还有后勤、医疗、传令、勘探一三万两千人。 其中一大半已经进了盆地,剩下的正在盆地西口外集结,等著往里进。 “吹號!鸣笛!所有部队停止前进!”罗砂的声音嘶哑了,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將,像一个看到了地狱的普通人。 號手吹响了撤退號。 可是太晚了。 中军的主力已经在盆地西口附近了,撤退的命令传到前面时,最前面的人已经看到了山壁倒塌的场面。他们开始往后退,但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涌,两股力量在盆地西口的狭窄通道里撞在一起。有人被挤倒,有人被踩踏,有人在混乱中拔出武器,以为有敌人在附近。 罗砂拔刀砍断了身边一根挡路的树枝,衝下山坡,往盆地西口的方向跑。他的副指挥官在后面追他,喊他回去,他听不见。 他跑到盆地西口时,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惨烈的画面。 盆地的南北山壁已经完全倒下来了。两面山壁的岩土在盆地中心匯合,像两股巨大的泥石流撞在一起,激起几十米高的尘土。尘土遮住了整个盆地,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灰黄色的尘雾在光里翻滚,像一只正在呼吸的巨大野兽。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声音。 从尘雾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一不是惨叫,不是哭喊,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动物本能的、喉咙被泥石堵住之后发不出来的那种闷哼。有人在喊“救命”,但声音从尘土里传出来,变得又闷又远,像隔了好几层墙。有人在喊同伴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嘶吼,然后又忽然断了。 罗砂站在盆地西口,双腿发软。 他不是没打过仗。他打过三次忍界大战,见过死人,见过成片的死人,见过烧焦的、 泡烂的、被炸碎的人。但他没见过这种—不是杀,是埋。不是面对面地杀死对手,是把两万多人封在一个巨大的土石棺材里,让他们在黑暗和窒息中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死去。 “救人。”罗砂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救人!” 他的副指挥官终於追上了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罗砂大人!不能进去!山壁还在滑!进去的人也会被埋!” 罗砂甩开他的手,衝进了尘雾里。 盆地东口。 鹿丸站在岩石后面,双手撑著膝盖,低著头。 他听到了山壁崩塌的声音,听到了地面的震动,听到了从盆地里传出来的、被尘土过滤后的、微弱的、不成调的声音。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知道那个声音意味著什么。 两万多人。 他闭上眼睛,咬紧后槽牙。 火门还开著白眼,但他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了。不是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是因为他看到了。他的白眼能穿透尘土,能看到盆地里面的情况一那些被埋在土石下面的人,那些还在挣扎的人,那些已经不动了的人。 火门的手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火门。”鹿丸的声音很低。 火门没有反应。 “火门!”鹿丸提高了声音。 火门猛地转过头看他,眼眶里的血丝红得像要滴下来。他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鹿丸走到他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关掉白眼。” 火门摇头。 “关掉!”鹿丸用力晃了他一下,“你已经看到了,你记住就行了。现在关掉,不然你的眼睛会废掉。” 火门又坚持了几秒,终於闭上眼睛。白眼关闭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往下滑,鹿丸扶住他,让他靠著岩石坐下。 通讯器里传来牙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大大咧咧,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捂著嘴说话。 “鹿丸————盆地里————我们的人呢?” 鹿丸按下通话键。 “没有我们的人。都在外面。” 牙沉默了很久。 “池泉呢?” 鹿丸看向盆地东口的方向。 尘雾从盆地里涌出来,像一大团灰白色的云,贴著地面往外翻。能见度不到十米,什么都看不清。 “他应该在撤退点。”鹿丸说,“不二周助给他做了传送阵,会在土遁发动前三十秒触发。” “应该?” “应该。” 牙没有追问。 鹿丸知道他为什么不追问。因为牙也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不是应该从战场上传来的声音,那是从坟墓里传来的声音。 盆地中间偏东的位置,尘雾最浓的地方。 池泉站在那里。 他还站著。 山壁崩塌的时候,他脚下的地面也在震,震得他几乎站不稳。他右手还握著刀,左臂压在腹侧—腹侧的伤口在刚才的震动中裂开了,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绷带下面渗出来,顺著腰侧往下流。 尘雾里的气味很难闻。尘土、泥浆、碎裂的岩石,还有从远处飘过来的、极淡的血腥味。不是一个人的血,是很多人的。 池泉低下头,看著脚下的地面。 他站的位置是盆地底部的一个高点,比周围的地面高出大约半米。这半米的高差是提前选好的一土遁发动时,山壁的岩土会从两侧往中间堆,盆地的中间线会形成一个低矮的分水岭,分水岭上的位置不会被埋,但会被尘雾和碎石包围。 他站在分水岭上。 四周全是灰白色的尘雾,看不见十步以外的东西。脚下的地面还在微微震动,远处山壁崩塌的声音渐渐从轰鸣变成了零星的碎石滚落声。 池泉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尘雾深处传过来,离他不远。 那是一个人在叫喊。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像嗓子已经被喊破了,还在坚持。不是日语,是雷之国的方言。池泉只听懂了一个词——“救命”。 他的脚步没有动。 刀还在右手,刀尖朝下,杵在泥地里。 另一个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更近一些,是一个人在咳嗽,咳得很厉害,每咳一声都带著湿漉漉的、像有液体在喉咙里翻滚的声音。咳嗽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了。 没有然后。 池泉站在分水岭上,右手握著刀,左臂压在腹侧。尘雾贴著他的脸飘过去,细小的沙粒打在脸上,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扎。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冷静,不是冷酷,不是麻木。是一种空白的、什么都没有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样的表情。 通讯器里传来鹿丸的声音。 “池泉。报告位置。” 池泉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侧——手背上有血,不多,但一直在渗。 “盆地中间偏东,分水岭。”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传送阵没触发。不二周助的標记可能是假的。” 通讯器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鹿丸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变了调。 “你说什么?” “传送阵没触发。”池泉重复了一遍,“我站在標记上,等了三十秒,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现在怎么出来的?” “没出来。我还在盆地里。”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鹿丸一拳砸在了岩石上。然后是牙的声音,很急,很慌,不像牙。 “池泉!你往东边跑!能跑多快跑多快!东边的山壁塌得不彻底,有个缺口— —” “不行。”池泉打断他,“东边的缺口是我预留的,但如果我从那里出去,联军的人会跟著从缺口跑出来。他们还没全部进去,至少还有一万多人在盆地外面。我从缺口出去,正好撞上他们。” “那你怎么办?!”牙的声音几乎是在吼。 池泉没有回答。 他看著眼前的尘雾。尘雾正在慢慢沉降,从灰白色变成淡灰色,从淡灰色变成半透明。盆地的轮廓开始显现一不再是那个低洼的、积水的、长满杂草的盆地,而是一个巨大的、被土石填平的、像工地一样的平台。平台表面凹凸不平,到处是碎石和泥土的堆看些地方鼓起像坟包,有些地方凹陷像伤口。 在那些土石的缝隙里,偶尔能看到一只伸出来的手,或者一截露在外面的衣角,或者一滩正在往低处流的、顏色不正常的液体。 池泉把目光收回来。 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不是联军的脚步声那种脚步声太整齐、太重。这个脚步声很轻,像猫走在泥地上,每一步之间的间隔都一样,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 池泉没有回头。 脚步声在他身后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停了。 一个声音从尘雾里传过来,不高不低,带著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像是在笑又没在笑的语气。 “池泉。” 池泉转过身。 尘雾里站著一个人。高个子,穿著深灰色的长衣,头髮很长,披在肩上,脸被尘雾遮了一半,只看得到下半张脸—下巴很尖,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上翘,像永远在笑。 “我等了你很久。”那人说。 池泉看著他的脸,没有说话。 那人往前走了两步,尘雾从他脸上退开了一些。他的年纪看不太出来,三十?四十? 五十?皮肤很白,白得不正常,像常年不见阳光。眼睛是灰色的,灰得像冬天阴天的云。 “你不认识我。”那人说,“但我认识你。从你很小的时候就认识。” 池泉的右手握紧了刀。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不是从记忆里认出来的一他没有听过这个声音。是从烙里认出来的。后颈的烙在这一刻冷得像被人贴了一块冰。不是赫连在远处拨弦是赫连本人站在他面前。 “赫连。”池泉说。 赫连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往上抬了抬,眼睛眯了一下,像看到了一件等了很久终於到手的、让他满意的东西。 “你猜到了。”他说,“那你应该也猜到了—不二周助的传送阵,不是假的。” 池泉的眼神变了一下。 第371章 灰白色的雾 第371章 灰白色的雾 “它在我手里。”赫连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符纸,上面画著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你去找不二周助的时候,他答应了。他確实给你做了传送阵。但他做的时候,不知道我在看著他。我的人在他的工作室里待了三天,等他做完,把传送阵的触发符换成了这一张。” 赫连把符纸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把它折成两半,扔在地上。 “你的撤退点,不存在了。” 池泉看著他扔在地上的符纸碎片,然后抬起眼。 “你知道我在这里。” “我知道。” “你知道土遁会在今天发动。” “我知道。” “你知道联军的主力会进盆地。” “我知道。”赫连的笑容大了一点,“因为这些,都是我安排的。” 池泉的拇指抵住了刀。 赫连继续说,语速不快,像在给池泉上一堂课。 “联军那帮人,以为自己在打木叶。其实他们在帮我铺路。我需要你受伤,需要你孤立无援,需要你站在一个没有退路的地方。雨裂盆地—这个地点是你选的,我承认,选得很好。土遁计划也是你设计的,很精妙。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所有的计划,都是建立在木叶有人帮你”的基础上。鹿丸的情报,牙的巡逻,日向的白眼,神乐的封印,久井的水遁,油女志黑的感知虫一你用了木叶最好的资源,做了一个精密的陷阱。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资源里有一个人,把每一步都告诉了我?” 池泉的手指停在刀上。 “內鬼不是你查得到的那种。”赫连歪了歪头,“他不是被收买的,不是被胁迫的,不是被洗脑的。他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他在木叶潜伏了十一年,比你认识他的时间还长。” 池泉的声音低下去。 “谁?” 赫连没有回答。他看著池泉腹侧绷带上正在扩大的红印,看著池泉左臂微微下垂的角度,看著池泉握刀的手指节发白但刀还没出鞘。 “你的伤,比你自己以为的重。”赫连说,“你的左臂肌腱在湿坡上就伤了,回来后又拉伤了一次。腹侧的撕裂缝了十四针,今天裂了至少三针。肺里的余毒还没清完,每次深呼吸都会咳嗽。你带著这身伤,站在一个被土石包围的盆地里,没有退路,没有援军,面前站著一个你没有把握打贏的人。”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跟我走。我让你活著。” 池泉看著他伸出的手。 然后他拔了刀。 刀锋出鞘的声音在尘雾里格外清脆,像一根冰裂开的细线。刀刃上没有光一尘雾太厚,阳光透不下来。但赫连看到了刀刃上那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膜。不是水,是查克拉。池泉把查克拉附在刀刃上,薄得像蝉翼,亮得像晨霜。 赫连收回手,嘆了口气。 “我本来想客气一点。” 他也在拔刀。他的刀比池泉的长,比池泉的窄,刀身是灰白色的,像用骨头磨成的。 刀柄上没有护手,刀的位置是一圈乾枯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藤蔓,缠在刀柄和刀身之间。 池泉没有等。 他衝上去,刀从下往上撩。不是试探,是杀招。刀刃切开尘雾,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赫连侧身,灰白刀横在身前,挡住了这一刀。两刀相撞,发出的不是金属的脆响,是一种闷闷的、像砍进了湿木头里的声音。 池泉立刻变招,刀锋一转,从赫连刀身下方滑过,刺向他左肋。赫连后撤一步,灰白刀从上往下劈。池泉不挡,不退,反而往前进一步,肩头撞向赫连胸口。 赫连被迫再退。他退了三步,池泉跟了三步。 两人的距离始终没有拉开。 赫连的眼神变了一点。不是因为池泉快—他预料到池泉快。是因为池泉的动作里没有犹豫。一个带著四道伤、站在没有退路的盆地里、面对一个算计了他很久的对手的人,出刀的时候竟然没有犹豫。 “有意思。”赫连低声说。 池泉没有回答。刀从右向左横斩,赫连竖刀格挡,刀锋沿著灰白刀的刀身滑过,溅出一串火星。池泉手腕一转,刀尖在灰白刀的刀身上点了一下,借力反弹,反手刺向赫连面门。 赫连偏头,刀尖擦著他的左颧骨过去,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顺著他苍白的脸颊往下流。 赫连摸了摸脸上的血,看著指尖的红色,笑了。 “你伤了我。” 池泉的刀已经收回来了,刀尖朝下,横在身前。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腹侧的血渗得更快了,深色的衣服上已经能看到一片湿痕。 赫连把指尖的血抹在灰白刀的刀身上。血碰到刀身的瞬间,像被吸进去了一样,消失在灰白色的金属里,不留痕跡。 “你的血,我也有。”赫连说,“不是从试管里拿到的。是你小时候,有人替你取了血,送给了我。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池泉不接话。 赫连自顾自地说:“是你母亲。” 池泉的动作停了一瞬一不到半秒,但赫连看到了。 “她不是木叶的人。她来自羽村家的分家,嫁到了火之国,生了你。你体內的羽村血脉是从她那里来的。另一半血继是从你父亲那里来的。你父亲是谁,她到死都没告诉任何人。” 池泉的刀尖微微抬了起来。 “她怎么死的?” “病死的。”赫连说,“不是谁杀的。她身体一直不好,生了你之后更差。你六岁的时候,她在你面前咳血咳了三个月,最后一天,她叫你的名字,没叫完就走了。” 池泉握著刀的手没有抖。但他的呼吸变了—不是变快,是变深了。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盆地的空气吸进肺里。 赫连看著他,灰色的眼睛里映著池泉的影子。 “你母亲死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她说—这个孩子身上有两种血脉,羽村家的和水月家的。水月家的血继会在十岁左右觉醒,觉醒后他会失控。请你在那之前来带走他。”” 池泉的脸白得像纸。 “水月家?”他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水月家的血继。”赫连说,“你以为你另一半血脉是没有名字的?它有名字。水月。雾隱七刀眾之一一水月家的血继。你不是两种血脉的混合体,你是羽村和水月的后代。羽村的衍水和**水月的液化**。一个控制水,一个变成水。合在一起—你是一个天生的、不需要修炼的、完美的流体战士。” 池泉站在原地。 尘雾在他和赫连之间缓慢流动,像一个无声的、缓慢的漩涡。远处的山壁偶尔还有一两块碎石滚下来,砸在土石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母亲让你跟我走。”赫连说,“但她不知道一件事我不只要带你走。我要你体內的两种血继同时觉醒。羽村的衍水你已经有了,虽然被封印压著,但烙已经把它激活了。水月的液化你还没觉醒。所以你现在还不是完全的体。”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需要你觉醒。所以我需要把你逼到绝路。绝路是觉醒最快的路。你母亲让我来带你走,但她不知道,她写信的那一天,已经把她的孩子送上了我安排的路。” 池泉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很短促的、像刀锋划过石头一样的笑。 “你说完了?” 赫连停下来。 池泉把刀举到眼前,刀刃上的查克拉膜在暗淡的光里微微发亮。 “你说的这些,我信一半。我母亲写信的事,我信。水月家的事,我信。但你说你是来带我走的—— ” 他把刀尖对准赫连的喉咙。 “你是来送死的。” 他冲了上去。 刀锋切开尘雾,直奔赫连咽喉。 赫连没有退。灰白刀从下往上挑,刀尖精准地点在池泉刀刃的侧面,偏了刀锋的方向。池泉的刀从赫连耳边掠过,削下几缕头髮。赫连趁著池泉刀势未老,灰白刀顺著他的刀身往下滑,切向他握刀的手指。 池泉鬆手。 刀没掉。他换了手一右手鬆开的同时左手接住刀柄。左臂的绷带在换手的瞬间被肌肉撑紧,腹侧的伤口撕裂得更开了,血从衣服里渗出来,滴在脚下的泥地上。 赫连的眼睛亮了一下。 “左手?你的左肩还有伤。” 池泉没有回答。左手的刀从下往上刺,角度比右手更刁钻,速度丝毫不慢。赫连偏身躲过,灰白刀回斩池泉腰侧。池泉不退,左手的刀在空中变向,刀尖点地,借著地面的反力整个人腾空半圈,右膝撞向赫连胸口。 赫连横臂格挡,膝盖撞在他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退了半步,池泉落地,左手的刀已经回到了右手换回来只用了不到半秒。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开。 赫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臂。灰色的衣袖上有一道被刀锋划开的口子,里面渗出了血。不深,但確实伤了。 “你的左臂没那么废。”赫连的语气变了,从游刃有余变成了认真,“你在装。” “嗯。”池泉说,“装了三天。” 他动了。 这次不是试探,不是换手,不是虚招。他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突然鬆开,从静止到全速只用了一步。刀从右向左平斩,赫连竖刀格挡,两刀相撞的瞬间,池泉的刀忽然变软了不,不是变软,是刀刃上那层查克拉膜变了形態,从固体变成了流体。刀刃像水一样绕过赫连的灰白刀,直取他握刀的手腕。 赫连脸色一变,撤手后仰。刀锋从他手腕上方半寸的位置掠过,没有伤到皮肉,但斩断了他袖口的三根丝线。 “水月家的液化。”赫连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已经在用了。 11 池泉看著他。 “刚才那一下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可能快死了,身体自己会想办法。” “你不是快死了。”赫连说,“你是快觉醒了。” 池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刀刃上的查克拉膜还在,但比刚才薄了一些,边缘处不再整齐,而是像水波一样微微起伏。他不知道那层膜是怎么变成那样的。刚才那一刀,他只是想绕过赫连的格挡,脑子里想到的是“水”,刀就变了。 也许赫连说的是真的。水月家的血继就在他体內,在等一个绝境。 赫连没有再给他时间想。 灰白刀忽然从赫连手中消失了。不是藏起来了,是真的消失了—化作一团灰白色的雾气,朝著池泉的脸扑面而来。池泉闭眼偏头,刀横在身前格挡。雾气碰到刀刃时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上。 池泉的右脸颊被雾气擦了一下,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又痒又疼。不是毒,是衍水赫连把衍水雾化,碰到皮肤后会顺著汗毛孔往里钻。 池泉后撤三步,左手在脸上一抹,把那层雾气擦了。掌心沾了一层灰白色的水渍,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像海水。 “衍水不只是追踪用的。”赫连的声音从雾气后面传过来,灰白色的雾在他身边聚拢,又散开,“它可以变成任何形態。气態、液態、固態。你母亲教过你吗?” 池泉没有回答。 他母亲死的时候他六岁。六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记住她咳血的样子,记住她叫他的名字,记住她的手从床沿上滑下去。她没教过他任何关於衍水的事。 “她没有。”池泉说。 赫连沉默了一瞬。灰白色的雾气在他身边缓缓旋转,像一条蛇盘在他脚下。 “那我来教你。”他说。 雾气猛地扩散。不是朝著池泉的方向,而是朝著四面八方同时扩散,像一朵灰色的花在盆地中心突然绽放。池泉周围的能见度从十米降到了不到一米。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灰白色的雾,无边无际,贴著皮肤,带著咸腥味。 池泉闭上眼睛。 第372章 比刚才更清醒 第372章 比刚才更清醒 不是因为他想闭,是因为雾进了眼睛,辣得睁不开。他靠耳朵听赫连的脚步声在雾里很轻,但不是没有。池泉听到了,在他的左前方,大约五步。 他出刀。 刀刺进雾里,刺空了。 赫连的脚步声忽然出现在他的右后方。池泉转身,刀从下往上撩,这次碰到了东西不是赫连的身体,是灰白刀。两刀相撞,闷响。池泉顺著碰撞的方向往前压,刀锋贴著灰白刀往上推,目標是赫连的手指。 赫连抽刀,后撤。 雾气跟著他往后缩了一点,池泉面前的能见度恢復到两米左右。他看到赫连站在两米外,灰白刀横在身前,刀身上沾著几滴血——不是池泉的,是他自己的。刚才那一刀,池泉的刀锋擦过了他的右手虎口。 赫连低头看著虎口上的伤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你的刀法里有好几个人的影子。木叶流、雾隱流、还有你们池泉家自己的东西。谁教你的?” “很多人。”池泉说,“死了的,活著的,欠我人情的,我欠他人情的。” “你欠的人太多了。”赫连说。 池泉没有否认。他欠阿斯玛一条命,欠卡卡西一条命,欠鹿丸无数个替他擦屁股的夜晚,欠静音无数个被他气的半夜。他还欠牙一顿饭,欠赤丸一根骨头,欠火门一个白眼的使用教程。 他欠这些人,所以不能死在这里。 池泉主动进了雾。 他把刀收回鞘里。 赫连看著他收刀的动作,眉头皱了一下。收刀意味著要换武器,或者要换打法。池泉没有別的武器,他只有这把刀。 刀在鞘里。 池泉把手按在刀柄上,拇指抵住刀鐔,食指和中指扣住刀鞘口。这不是拔刀的姿势,这是居合的起手。但他没有拔。他就那样保持著半拔不拔的状態,刀锋在鞘口露出两寸,刀刃上的查克拉膜在鞘口的阴影里微微发亮。 赫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从哪学的居合?” “自己学的。” “不像。” 池泉没有解释。那不是居合,那是他自创的一种打法一半拔刀。刀不出鞘,只有刀刃的两寸露在外面,既可以当短刀用,又可以隨时全拔。这个打法的好处是出刀速度快,因为刀已经在鞘口了,拔出来的距离只有不到两寸。坏处是攻击范围太短,必须贴到对手身边才能打到。 他必须贴到赫连身边。 池泉冲向赫连。 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不是查克拉的爆发,是身体的极限一腹侧的伤口、左肩的旧伤、肺里的余毒,这些都在疼,但他把疼压到了一个很深的、很远的、像跟自己无关的地方。他在那个地方放了很多东西——母亲的死,羽村寂的刀,赫连的信。全压在那里。 赫连看出了他的意图。灰白刀横在身前,不攻,只守。他在等池泉贴上来,因为贴上来之后,池泉的半拔刀必须在一寸的距离內命中要害,而赫连的灰白刀可以在同样的距离內捅穿他的身体。 谁先中刀? 池泉贴了上去。 他的右手拇指推刀,刀从鞘里弹出来两寸,刀尖刚好够到赫连的左胸。赫连的灰白刀同时刺向池泉的腹部。 两把刀几乎同时命中了目標。 池泉的刀尖刺进了赫连的左胸。不深—赫连在最后一刻往后偏了半寸,刀尖只进去了一指深,没有碰到心臟。 赫连的灰白刀刺进了池泉的腹侧。也不深一池泉在最后一刻用左手抓住了刀身,灰白刀刺穿了他的手掌,卡在掌骨之间,没能继续往里走。 两个人的血同时从伤口里涌出来。 池泉的左手掌被灰白刀贯穿,刀刃卡在骨头缝里,拔不出来。他的右手握著刀柄,刀尖还在赫连的左胸里。 赫连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刀,又看了看池泉被钉住的左手。 “你疯了。”赫连的声音变了,不是惊讶,是一种带著某种古怪欣赏的低语,“你要用一只手换我一刀。” 池泉没有接话。他的右手拇指再次推刀,刀又从鞘里弹出来一寸。刀尖在赫连左胸里又深了一点。 赫连闷哼了一声,左手抓住池泉的右手腕,阻止他继续推刀。 两个人就这样僵住了。 池泉的左手被灰白刀钉著,右手被赫连抓著,赫连的左胸里插著池泉的刀尖,三个伤口连在一起,血从两个人的身体里流出来,匯在泥地上,分不清是谁的。 尘雾在他们周围缓慢流动。 远处,盆地外面传来零星的喊叫声。联军的人在试图挖开土石,救出被埋的同伴。声音很远,很闷,像隔了好几层墙传过来的。 赫连忽然笑了。血从他左胸的伤口里往外涌,顺著他的灰色长衣往下淌,他的嘴唇因为失血开始发白,但他在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那么多话?”他问。 池泉看著他。 “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我的人到位。” 池泉的后颈猛地冷了一下。不是赫连拨的是烙自己反应的。有人在附近,很多的人,带著衍水的標记。 赫连的笑容更大了。 “你以为我带来的只有联军那帮废物?我有一队人,羽村家的残脉,十二个人,每一个都会衍水。他们现在在盆地四周,正在布一个阵。” “什么阵?” “落潮。” 池泉的眼神变了一下。 “落潮不是一个人的术。” “对。”赫连说,“落潮是十二个人同时发动的、覆盖方圆十里的、让所有生物从体內开始脱水的术。你体內的水会被抽走,顺著衍水的通道流到我这里。你的血、你的汗、 你细胞里的每一滴水—都会变成我的。” 池泉的右手用力推刀,刀尖又进了一点。赫连闷哼,手上的力气鬆了一瞬,池泉趁机把左手从灰白刀上拔了出来。 手掌被刀刃割开的声音很轻,像撕开一块湿透的布。池泉的左掌从刀身上滑脱,掌心被从中间劈开了一道口子,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他顾不上看,右手拔刀—刀从赫连左胸里抽出来,带出一道血线。 赫连跟蹌了半步,左手捂著胸口,灰白刀垂在身侧。 池泉后退了三步,左手垂著,血顺著指尖往下滴,右手握著刀,刀身上的血在尘雾里慢慢变干。 两个人隔著三步远的距离对视。 赫连的嘴唇已经白得没有血色了,但眼睛还是灰的,灰色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查克拉的光,是某种更古老的、更接近本能的东西。 “池泉。”他喘著气说,“你以为你的计划失败了?没有。你的计划成功了。两万多联军被埋在了这个盆地里。战爭停了。雷、风、土三国再也没有力气打进来了。你做到了你想做的事。” 池泉握刀的手没有松。 “现在轮到我了。”赫连说,“我的计划也成功了。联军帮我把你逼到了绝路。你受伤了,你流血了,你觉醒了水月的液化。十二个羽村家的人已经布好了落潮阵。你的每一滴水都会变成我的。等我吸乾了你的血,抽走了你体內的两种血继,我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同时拥有衍水和液化的人。” 池泉的声音很低。 “那你呢?你的身体承受得住两种血继吗?” 赫连的笑容停了一瞬。 池泉继续说:“久井说过,衍水和液化是两种不同的流体。一个控水,一个化水。你在羽村家长大,你体內只有衍水。你从来没有接触过液化。你以为你把我的血抽走、打进你的身体里,你就同时拥有了两种血继?你不会。你会死。两种血继在你体內会打架,你的经络会从里面炸开。你到时候不是变成什么新的人类,你会变成一摊烂泥。” 赫连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池泉的刀尖指向他。 “你知道这一点。你知道你会死。你还做这些事,不是为了得到力量。你是为了別的。” 赫连看著他。 “为了什么?” “为了死之前,证明你比我母亲强。”池泉说,“我母亲嫁了水月家的人,生了我,她体內的两种血继融合了,没死。你也想试试。你不服。” 赫连的脸抽搐了一下。 池泉不知道那句话哪个字戳中了他,但赫连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被揭穿了之后、所有的壳都碎了、露出来的那种空洞的、什么都没有的东西。 “你什么都不知道。”赫连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不用知道。”池泉说,“你的事,跟我无关。” 他握紧刀。 赫连看著他握刀的手一右手还在流血,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裂了一道口子,是刚才拔刀时被刀磨破的。那道口子很小,但血一直没停。池泉的血从虎口流下来,顺著刀柄流到刀鐔上,从刀鐔滴到泥地里。 赫连看著那些血滴。 “你的血,在地上。”赫连说,“落潮阵已经开了。 池泉低头。 地上的血——他的血和赫连的血混在一起的那滩—正在动。不是被风吹动的,是自己在动。血滩在往外扩散,速度不快,但很均匀,像有人从中心往外推。 池泉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被往外抽。不是查克拉,是水。细胞里的水正顺著经络往皮肤表面渗,汗水从额头、后背、掌心同时涌出来,比正常的出汗快了十倍。他的嘴唇在几秒內就从湿润变成了乾燥,舌头顶著上顎,像顶著一块砂纸。 “落潮。”赫连说,“十二个人同时在抽你体內的水。你的血会越来越稠,你的心臟会越跳越慢,你的大脑会因为脱水而萎缩。你不会死得很快。你会先失去视力,然后失去听觉,然后你的皮肤会裂开,然后你的內臟会一个一个停工。最后,你的身体里剩下的那点水会顺著衍水的通道流到我这里。” 池泉试著调动查克拉。不行。查克拉在体內需要水作为介质,水被抽走了,查克拉像没有河道的洪水,在经络里乱撞,不受控制。 他单膝跪了下去。 不是因为他想跪,是他的腿在发软。膝盖撞在泥地上,溅起一小片泥水。刀还握在手里,刀尖杵在地上,撑著他的身体。 赫连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灰白刀抬起来,刀尖抵住池泉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 池泉的眼睛已经开始发花了,看东西有重影。但他还是看清了赫连的脸那张苍白的、瘦削的、嘴唇上沾著自己血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胜利的喜悦,不是报仇的快感,是一种很累的、很疲倦的、像终於走到了终点线的表情。 “你的刀,”赫连说,“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吗?” 池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 “她留给你很多东西。”赫连说,“刀,姓,命。” 池泉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赫连的灰白刀从他下巴移开,移到他的后颈。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今天做这些事吗?” 池泉没有回答。 “因为今天是你母亲死的那一天。”赫连说,“十月三十一。你六岁的时候,她在这天死的。二十四年了。” 池泉的眼睛没有睁开。 但他的刀动了。 不是出刀,不是斩击,不是刺。他把刀从地上拔起来,刀尖朝上,刀柄朝下,然后鬆手。刀竖直下落,刀尖扎进他自己的大腿。 血从大腿上喷出来。 赫连愣住了。 池泉睁开眼,瞳孔里全是血丝,嘴唇乾裂得像旱地上的泥土,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一一比刚才更清醒。 “你抽我的水。”池泉的声音像砂纸在刮玻璃,“我给自己开一个口子。水从开口流出去,你就抽不到。 “9 赫连的脸色变了。 “你会流干—— “ “流干也比被你抽乾好。”池泉把刀从大腿上拔出来,血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深色的裤子瞬间湿透了一大片。他撑著刀站起来,摇摇晃晃,像一棵被风快吹断的树,但没倒。 赫连后退了一步。 第373章 他们撑不住了 第373章 他们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池泉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血从大腿上流到地上,在地上匯成了一条小小的、红色的溪流,朝著低处流去。那条溪流没有匯入赫连脚下的血滩,而是绕过赫连,朝著盆地的东边流。 池泉的血在拒绝被赫连的衍水同化。 那不是衍水的能力,不是液化的能力。那是血本身的东西。是身体的本能。是池泉的身体在说—不。 赫连看著那条血溪,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害怕了。 不是因为池泉的刀快,不是因为池泉不怕死。是因为池泉的身体在拒绝他,而他的身体在渴望池泉的血。这是猎人被猎物拒绝、猎物在主动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 “你疯了。”赫连说了和刚才一样的话,但意思完全不同了。刚才他说“你疯了”是在欣赏池泉的狠。现在他说“你疯了”是在恐惧池泉的决绝。 池泉没有理他。 他把刀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虎口的伤口太深,握刀不稳。左手掌心的伤口还在,但掌骨没有被切断,还能握。他用左手握住刀柄,刀尖朝下,横在身前。 落潮还在继续。池泉的口腔已经完全乾了,舌头贴在口腔底部像一块死肉。他的视力从模糊变成了重影,从重影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不是尘雾的灰白,是失明前的那种灰白。 他看不见赫连了。 他只能听到赫连的呼吸声。不重,但很急。赫连也在失血左胸的伤口没有止血,灰白色的长衣前襟全红了。 池泉闭上眼睛。闭不闭都一样,反正已经看不见了。 他听著赫连的呼吸声,判断距离。三步。不,两步半。赫连在靠近。 赫连在靠近。 因为他等不了了。落潮阵有时间限制,十二个人的查克拉撑不了多久,如果不能在阵破之前吸到池泉的血,这辈子的计划就全白费了。他必须靠近池泉,用灰白刀刺进池泉的身体,让刀身上的衍水直接接触池泉的血液,强行把血抽出来。 池泉等著。 赫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步。 一步半。 一步。 池泉听到了灰白刀破空的声音。不是朝他的胸口来的,是朝他的脖子。赫连要一刀斩首,然后在头落地的瞬间接住,从颈动脉里抽血。 池泉没有挡。 他往前迈了半步。 灰白刀从他头顶掠过,削掉了一截头髮。池泉贴著赫连的身体站到了他面前,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拳。池泉的左手握著刀,刀尖抵著赫连的腹部。 赫连的眼睛瞪圆了。 池泉的左手用力。 刀捅进去了。 不是刺,是推。刀刃从赫连的腹部进去,从后腰出来。池泉的左手握刀柄,右手按在刀柄尾端,两只手一起发力,把整个刀身推进了赫连的身体里,直到刀顶住赫连的腹肌。 赫连张开嘴,想说什么。血从嘴里涌出来,把话堵了回去。 灰白刀从赫连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池泉没有拔刀。 他鬆开了刀柄,双手抓住赫连的肩膀,把他往后推。赫连的身体被刀钉著,退了两步,撞上一块从山壁上滚下来的大石头,靠在那里,再也动不了了。 池泉退了一步,双腿发软,又跪了下去。 他跪在赫连面前,脸朝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肺里的余毒加上脱水,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碎玻璃。他咳了两声,咳出来的不是痰,是带血丝的干沫。 赫连靠在大石头上,腹部的刀柄隨著他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动。他低头看著那把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刀,忽然笑了。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顺著下巴滴在灰色的长衣上。 “这把刀————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赫连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条快断的线,“我帮你————还给她————” 池泉抬起头。 他看不见赫连的脸,但他听到了赫连最后的一句话。 “她在下·————·了你————十八年————” 赫连的头歪向一侧。 呼吸声停了。 落潮阵在赫连死后的第十秒开始瓦解。池泉能感觉到身体里那种被往外抽的力量在减弱,先是慢,然后越来越快,像退潮。水一身体里残存的水开始回到它该在的地方。不多,但够他不再继续脱水。 视力没有立刻恢復。他眼前还是一片灰白,但能看到光了一不是那种刺眼的光,是傍晚的、橙红色的、从西边照过来的光。尘雾在落潮阵瓦解后也散了,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盆地的天空露出一角,夕阳掛在山脊上,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池泉跪在泥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著头。 他的刀在赫连的身体里。 他没有去拔。 远处传来脚步声。很多人。 池泉听到了,但没有抬头。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杂,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听出了其中一个声音一是牙。牙的声音从东边传过来,又急又凶,带著哭腔。 “池泉!池泉你在哪!你他妈回话!” 然后是赤丸的叫声。赤丸叫得很急,一声接一声,像在催人快点。 然后是鹿丸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闭嘴。我听到呼吸声了。他在那边。” 脚步声朝他的方向涌过来。 池泉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很热,很用力,是牙的手。牙蹲在他面前,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 “你眼睛怎么了?”牙的声音抖了。 池泉眨了眨眼。视力正在慢慢恢復,灰白褪去,变成了模糊的色块。牙的脸是肉色的,头髮是深色的,夕阳是橙红色的,刀是黑色的。 “看得见。”池泉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看得见个屁!你瞳孔都散了!” 鹿丸的声音从牙身后传来。 “牙,让开。” 牙没让。鹿丸也没有再催。他走到池泉侧面,蹲下来,看了看池泉的左手—掌心那道被灰白刀贯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他的右手虎口裂了,大腿上自己扎的那刀还在流血,腹侧的伤口已经完全裂开了,绷带被血浸透了,像一块红色的抹布掛在腰上。 鹿丸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对身后跟来的人说了一句话。 “担架。止血带。静脉输液。快。” 火门跑去找医疗兵了。 牙还蹲在池泉面前,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想扶他又怕碰到伤口。赤丸在池泉腿边转圈,尾巴垂著,不时用鼻子拱一下池泉的手。 池泉把右手抬起来,摸了摸赤丸的头。 赤丸叫了一声,声音又小又尖,像在哭。 池泉的嘴角动了一下。 “別叫。”他说,“没事。” 牙一拳砸在池泉没受伤的右肩上。 “你他妈再说一次没事?” 池泉被他砸得晃了一下,差点趴下。牙立刻慌了,两只手同时伸出去扶他,把他稳稳地撑住。 “我不是故意的—”牙的声音从凶变成了慌,又从慌变成了哑,“你他妈的————你每次都这样————你不疼吗————” 池泉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鹿丸站在旁边,看著池泉身上那些伤口—新伤旧伤,刀伤刺伤,被人伤的,自己伤的,层层叠叠,像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他看著那些血从绷带下面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和泥混在一起,分不清顏色。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赫连的尸体。 赫连靠在大石头上,腹部的刀柄在夕阳里泛著暗沉的光。他的脸朝著西边,眼睛半闭著,嘴角还掛著那丝笑,像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鹿丸看了两秒,转回头。 “牙。” “干嘛?” “把他扶起来。医疗兵到了。 19 医疗兵跑过来的时候,池泉已经站不起来了。不是不想站,是两条腿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和严重脱水,已经不听使唤了。牙一个人撑不住他,火门从另一边架住他的右臂,两个人把他从地上抬起来,放到担架上。 池泉躺到担架上的时候,右手忽然抬起来,往赫连尸体的方向伸了一下。 牙顺著他的手看过去。 “刀。” 池泉的手垂下去。 “明天再去拿。”鹿丸说,“它又不会跑。” 池泉躺在担架上,被两个人抬著往东边走。他的眼睛半睁著,看著盆地上方的天空。 夕阳的顏色从橙红变成了深紫,星星开始在天边冒出来,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像有人在黑色的布上扎了无数个细小的洞。 盆地的地面在担架下方慢慢后退。被土石填平的盆地底部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坟场。没有人说话。抬担架的人脚步很轻,怕顛到池泉的伤口。走在前面的人用手拨开灌木和杂草,给担架清路。 池泉忽然开口了。 “鹿丸。” 鹿丸走在担架旁边,侧头看他。 “嗯。 “” “盆地里面————还著的————” 鹿丸沉默了一下。 “联军的人已经在挖了。从西口进。我们不管。那是他们的人。” 池泉闭了一会儿眼睛。 “多少人?” “不知道。”鹿丸说,“等清理完才知道。” 池泉没有再问。 担架在碎石和泥泞的路上缓慢前行。盆地的东口越来越近,能看到东口外面的树林了。树林里点了几盏灯,灯光在夜色里摇摇晃晃,像萤火虫。 池泉闭上眼睛。 他听到了风的声音。不是从盆地里刮过来的那种带著尘土和血腥味的乾燥的风,是从东边吹来的、穿过树林的、带著松针和湿泥土味道的、清凉的风。 那风吹在他脸上,把额头的汗吹乾了,把脸颊上的血吹乾了,把睫毛上的灰吹掉了。 他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终於醒了过来。 盆地西口。 罗砂站在土石堆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副指挥官在身后不停地说话,说东边的土遁太深挖不动,说医疗帐篷不够用,说伤员太多药品不够,说后军的八千人在撤退时踩踏死了两百多个。罗砂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看著那些从土石堆里被挖出来的、放在泥地上的、盖著破布的身体。有的在动,有的不动。动的人不多,不动的人很多。 有一个年轻的雷之国中忍从土石堆里被挖出来的时候,还活著。他的下半身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石头搬不开。他的同伴围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年轻的中忍看著自己的腿,又看著同伴的脸,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什么。罗砂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然后那个年轻的中忍拔出了自己的苦无,刺进了自己的喉咙。 他的同伴们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群石头。 罗砂从土石堆上下来,踩在一块鬆动的石头上,石头滑了一下,他摔了一跤。副指挥官来扶他,他甩开了副指挥官的手,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联军大败的消息传到三大国的时候,已经是第七天了。 雨裂盆地一战,两万三千人阵亡或失踪,伤者不计其数。雷之国西线总指挥罗砂在战后第二天递交了辞呈,没等人批覆就离开了营地。土之国和风之国的残部在盆地西口外收拢了三天,清点出还能战斗的人员不到八千人,其中三分之一带伤。 消息传到木叶的时候,鹿丸正在火影楼里写战后报告。纲手看完情报,把纸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他们撑不住了。”她说。 鹿丸停下笔。 “和谈什么时候来?” “快的话,三天。”纲手靠进椅背里,把烟点著,“慢的话,五天。他们现在还在吵架—谁该为这次的失败负责,谁该出面和谈,谁该签字。三个国家凑在一起,打起仗来拖拖拉拉,吵起架来倒是精神得很。” 三天后,联军的使者到了。 来的人不是罗砂,是一个鹿丸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瘦,戴著雷之国的护额,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和服,手里拿著一根竹杖,走路的时候竹杖点地,篤篤篤,节奏很慢。 他身后跟著两个人,一个风之国的女忍,一个土之国的男忍。三个人在木叶大门口被暗部拦下,搜了身,交了武器,被带到火影楼。 第374章 跟自己无关的雨 第374章 跟自己无关的雨 纲手在火影室里见的他们。鹿丸站在她右手边,静音站在左手边。池泉没在。 使者进门的时候,鹿丸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不是在找人,是在確认一件事一池泉不在这里。使者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但鹿丸看到了。不是失望,是鬆了口气。 “我是雷之国的特使,姓秋月。”使者在纲手面前的椅子上坐下,竹杖靠在腿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两位是风之国和土之国的副使。我们奉三国联合议会的命令,前来与火之国商谈停战事宜。” 纲手把烟掐了。 “停战?你们打进来了,杀我百姓,劫我村庄,现在打不过了,跟我说停战?” 秋月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 “火影大人,战爭已经造成了足够多的伤亡。雨裂盆地一役,我方损失了两万三千人。加上之前的数次交火,总伤亡已接近三万。这个数字,对任何一方来说,都太大了。” 纲手冷笑了一声。 “你们打进来的时候,没觉得数字大?” 秋月沉默了几秒。 “火影大人,我不是来爭对错的。我是来谈条件的。 纲手看了鹿丸一眼。 鹿丸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纸上写了几条,字跡工整,是鹿丸提前擬好的。纲手扫了一眼,把纸转过去,面朝秋月。 “看。” 秋月低头看。他的两个副使也凑过来看。 第一条:雷、风、土三国共同赔偿火之国战爭损失,以黄金结算,数额由木叶指定。 第二条:自条约签署之日起,三十年內,三国不得对火之国及木叶村採取任何形式的军事行动。 第三条:三国现存的所有武装包括但不限於忍者、民兵、私兵、僱佣兵共计三十万人以上的全部武器、防具、忍具,交由木叶村统一处置。 第四条:第三条所述武装物资,由木叶村熔铸为农具,分发给火之国受灾农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第五条:三国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重建超过自卫规模的武装力量。自卫规模的定义,由木叶村確定。 第六条:三国需在条约签署后十日內,向木叶村提交完整的军事资源清单,包括人员、装备、物资储备、忍具库存、起爆符存量等,不得隱瞒。 第七条:若三国中任何一国违反上述条款,木叶村有权採取一切必要手段追究责任,其余两国需配合制裁。 秋月看完,手从膝盖上拿开,放到桌上。他的手指在发抖。 “火影大人,这第七条一”7 “第七条怎么了?”纲手的声音不高不低。 “三国配合制裁,这条不合理。我们三个国家刚打完仗,互相之间还有—— “还有怨气。”纲手替他说了,“有怨气最好。有怨气,你们才不会互相包庇。谁违约,另外两个巴不得告状。” 秋月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遍第三条。 “三十万人以上的全部武装,交给木叶。熔铸为农具。”他的声音低下去,“火影大人,这等於让我们三国解除全部军备。” “不是全部。”纲手说,“自卫规模的可以留。什么叫自卫规模?我定义。我说你们能留一百人,你们就能留一百人。我说能留一千,你们就能留一千。我说不能留苦无,你们就不能留苦无。” 风之国的女副使忍不住开口了。 “火影大人,这太过分了。我们三国的忍村虽然战败了,但还没有到无条件投降的程度。您这样的条款,和把我们三国变成木叶的附属国没有区別。” 纲手看著她。 “附属国会让我赔钱。附属国不用赔钱。你们要赔钱。” 女副使的脸涨红了。 土之国的男副使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池泉在哪里?” 火影室里安静了一瞬。 纲手看著他。 “你问他干什么?” 男副使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著。如果他活著,他的伤怎么样了。如果他伤了,伤了多重。如果他残了,残了多久。 鹿丸在旁边冷冷开口。 “你问这些,是想判断木叶现在有没有底气跟你们谈条件?” 男副使没有否认。 纲手站起来。 她的身高在火影里不算高,但站起来的时候,整个火影室的气压都变了。秋月的竹杖从腿边滑下去,篤的一声掉在地上。 “池泉在哪,池泉伤多重,池泉残不残这些跟你们的条款没有关係。”纲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们的三十万人,是被池泉一个人打残的。你们的西线总指挥罗砂,是被池泉一个人打跑的。你们的三万联军,是被池泉一个人埋在雨裂盆地的。 你们现在坐在这里跟我谈条件,是因为池泉那天的刀没有捅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心臟里”” 。 她停了一下。 “你们现在想判断他还有没有力气再捅一刀?你们可以试试。他就在医疗部三楼最右边那间病房。你们可以去看他。看他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握刀,能不能再杀三万。” 秋月弯腰捡起竹杖,握竹杖的手关节发白。 “火影大人,您提的条件,我们没有权力答应。我需要传讯回国,等议会的回覆。” “你传。”纲手重新坐下,“我的条件不改。一条都不改。你们答应,签,停战。你们不答应,回去,继续打。我木叶不缺你们这几万人的命,池泉也不缺。” 秋月带著两个副使走了。竹杖点地的篤篤声在走廊里响了一会儿,然后被关上的门隔断。 鹿丸把桌上的条款纸收起来,折好,放回怀里。 “他们会答应。”他说。 纲手看他。 “这么肯定?” “第三条他们最接受不了,但第七条才是真正的枷锁。”鹿丸说,“三国互相监督制裁,等於他们自己给自己上锁。以后不管哪个国家想偷偷扩军,另外两个会第一个告状。 因为他们也怕对方扩军。” 纲手点了一根烟。 “三十万人的武装,熔成农具。这主意谁想的?” 鹿丸沉默了一秒。 “池泉。” 纲手抽菸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雨裂盆地之前。他把整个计划都跟我说了。土遁、诱敌、赫连还有善后。”鹿丸说,“他说战爭结束之后,如果不把对方的武器收走,过几年还会再打。收走了,熔了,打成型和锄头,分给农民。农民不会拿著型去打仗。武器变成工具,战爭就真的结束了。” 纲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著菸头的火光。 “三十万人的武装。雷、风、土三国的忍具库存加起来,不止三十万。他们的苦无、 手里剑、起爆符、忍具包、护额—全熔了,能打出多少农具?” 鹿丸想了想。 “够火之国西境的农户用二十年。” 纲手把烟掐了。 “二十年。够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木叶村在午后的光里很安静。有人在街上走,有人在屋顶上晒被子,有孩子在巷子里追著跑。远处训练场上传来新生的呼喝声,参差不齐,但很有精神。 “池泉今天怎么样?”纲手问。 静音在旁边回答:“左手掌缝了十八针,右手虎口缝了六针,大腿上自己扎的那刀没伤到动脉,缝了十二针。腹侧的伤口重新缝了,加了引流管。肺里的余毒清了七成,还在咳。脱水还没完全恢復,每天要输三瓶液。” 纲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下床了没有?” 静音犹豫了一下。 “下了。” “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趁我去药房拿药的时候。他走到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柿子树的树枝,然后回去了。” 纲手没说话。 鹿丸忽然说了一句。 “柿子树的叶子不是全落了吗?” 静音点头。 “落了。” “那他看什么?” 静音没回答。 医疗部三楼,最右边那间病房。 池泉靠在枕头上,左手缠著厚厚的绷带,放在身侧。右手放在被子上,虎口的绷带白得发亮。他穿著一件浅蓝色的病號服,领口大著,能看到腹侧绷带下面伸出来的引流管,管子连到床边的引流袋里,袋子里有半袋淡红色的液体。 窗帘拉著,只留了一条缝。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落在床尾,像一条细细的、金色的线。 门被敲了两下。 不是静音的敲门声。静音敲门是三下,短促,急促,像在催人。这个敲门声是两下,不轻不重,不急不慢。 “进来。” 门被推开。 牙走进来,赤丸跟在他脚边。牙手里提著一个纸袋,纸袋上印著一家甜品店的招牌,是木叶东街那家老店,开了四十多年,卖红豆糕和糯米糰子。 牙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 “红豆糕。没放糖。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我让他少放了一半糖。” 池泉看了一眼纸袋。 “谢谢。” 牙不习惯听他说谢谢,耳朵尖红了一点,假装没听到,低头摸赤丸的头。 “你今天下床了?” “嗯。 “” “走到走廊尽头?” “嗯。 “” “看柿子树?” “嗯。 “,“柿子树叶都落光了。有什么好看的?” 池泉想了想。 “树干还在。” 牙没听懂,但他没有追问。 他从纸袋里拿出一块红豆糕,递到池泉手里。池泉用右手接过去,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好吃吗?”牙问。 “还行。” 牙笑了一下。 “那就是好吃。你说“还行”就是好吃。” 池泉没反驳。 他吃完了那块红豆糕,把包装纸叠了两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靠在枕头上,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缝。那道裂缝比上次看的时候长了一点,从灯座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细长的、灰色的蛇。 “牙。” “嗯?” “联军来人了。” 牙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静音说的。她换药的时候说的。她说来了三个人,一个雷之国,一个风之国,一个土之国。纲手大人在火影楼见的他们。” 牙往椅背上一靠。 “和谈?” “应该是。” “什么条件?” 池泉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 他撒谎了。他知道。条款是他跟鹿丸一起擬的,每一句都看过,每一个数字都算过。 三十万人的武装,熔成农具,分给农户。这是他说的。鹿丸写的。 他不知道的是纲手会不会答应。 那几条太狠了。他知道。第三条尤其狠。三十万人的武装全部上缴,这意味著雷、 风、土三国在未来的很多年里,將没有能力再发动任何一场像样的战爭。他们会变成没有牙齿的老虎,空有爪子,但抓不疼人。 这是他要的。 他不要三国臣服,不要三国跪下,不要三国的土地和人民。他要的是三国不能再打。 不能再打火之国,不能再打木叶,不能再打任何一个普通人。把他们的刀熔成犁,把他们的苦无打成锄头,把他们的护额回炉成铁水,浇进模具里,变成农民手里握著的东西。 一个农民握著一把铁锹,不会想去杀人。 一个农民握著一把锄头,不会想去侵略。 一个农民握著一把镰刀,只会在秋天弯腰割稻子,直起腰的时候擦一把汗,看著夕阳,想的是今年收成好不好,不是想对面那个村子的人该不该死。 池泉闭上眼睛。 他想起雨裂盆地。想起那些被埋在土石下面的、伸出来的手。想起那些在尘雾里喊救命的声音。想起赫连靠在大石头上,刀柄从腹部伸出来,血流了一地,眼睛半闭著,嘴角还掛著笑。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很清晰。不是像照片一样定格不动,是在动。手在动,声音在响,血在流。 但他没有躲开这些画面。 他就那样看著它们。 像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雨。 牙在旁边跟赤丸玩。赤丸把前腿搭在牙的膝盖上,牙把赤丸的两只前爪握在手里,一开一合,像在握手。赤丸的尾巴摇得很快,打在椅子的扶手上,啪啪啪地响。 第375章 好奇又害怕的光 第375章 好奇又害怕的光 “赤丸说你的味道变了。”牙忽然说。 池泉睁开眼。 “什么味道?” “血腥味少了。药味也少了。”牙低头看著赤丸,“它说有另一种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池泉看著赤丸。 赤丸歪著头看他,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豆。 池泉伸手摸了摸赤丸的头。 赤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咸的。”牙替赤丸翻译。 池泉嘴角动了一下。 火影楼。当晚。 纲手把鹿丸叫到了办公室。桌上摊著三封信,分別来自雷、风、土三国。信是同时到的,內容几乎一样同意和谈,接受条款,请求面签。 鹿丸把三封信看完,放下。 “太快了。” 纲手点头。 “快得不正常。” “他们怕什么?”鹿丸问。 纲手把三封信排成一排,看著上面几乎一模一样的措辞。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怕池泉伤好了。”她说,“现在签,条款虽然狠,但至少是他们主动签的。等池泉伤好了,他们就不是签了,是被押著签。” 鹿丸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那我们的条件要不要再收紧一点?” 纲手想了想。 “不用。现在的条件正好。再紧,他们签了也会反悔。再松,跟没签一样。三十万人的武装,熔成农具,分给农户—这条不能动。” “池泉说的?” “池泉说的。” 鹿丸笑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农具了?” 纲手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关心农具。他是关心拿农具的人。” 鹿丸没再说话。 十天后,火影楼,大会议室。 秋月又来了。这一次他身后跟著的不是两个人,是十二个人。三个国家各派了四名代表,有文官,有武將,有忍者村的代表,还有火之国旧贵族的观察员一这是三国硬塞进来的,纲手没拒绝,也没欢迎。 会议室的长桌上铺著一张很大的地图,火之国、雷之国、风之国、土之国的边境线用不同顏色的线条標出来。条约文本已经印好了,一式四份,用火之国最好的和纸写成,每一页都盖了木叶村的火影章。 秋月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竹杖靠在椅子扶手上。他旁边坐著风之国的女副使——这次她是正式使节了,上次还是副手。土之国的男副使也来了,坐在最边上,手里拿著一份条约文本,看得很仔细。 纲手坐在主位上。鹿丸站在她右手边,手里拿著一支笔。 “人都到齐了。”纲手说,“开始。” 鹿丸把条约文本翻到第一条,念了一遍。然后第二条,第三条,一直念到第七条。每念完一条,他就停下来,看著对面的代表。没有人打断他。 念完之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秋月开口了。 “火影大人,第三条有两点需要澄清。” 纲手点头。 “说。” “第一,三十万人以上的武装全部上缴。这个以上”是什么意思?是三十万人的武装,还是三十万人外加超出三十万的部分?” “三十万人,外加超出三十万的部分。”纲手说,“你们三国的总兵力在战前是三十七万。多出来的七万,也要上缴。我说三十万以上,就是以上。” 秋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第二,熔铸为农具。这个农具的分配,由谁执行?” “木叶。”纲手说,“农具打好了,木叶派人送到火之国西境的农户手里。你们的人不用参与。” 风之国的女使节开口了。 “火影大人,这等於木叶单方面处置我们的资產。我们连监督权都没有吗?” “没有。”纲手说,“你把刀交给別人熔了,你还在旁边看著?你不信任我,就別签。你签了,就信任我。” 女使节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土之国的男副使放下手里的条约文本。 “火影大人,我只有一个问题。” “问。” “三十年的和平期限到了之后呢?三十年后的某一天,条款失效了,我们三国是不是又可以重新武装? 纲手看著他。 “三十年后的事,三十年后再说。但三十年后,你们要再打,池泉也还在。他今年二十四,三十年后五十四。五十四岁的池泉,照样能把你们埋了。 7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坟墓。 没有人觉得纲手在吹牛。 因为他们都看过雨裂盆地的战后报告。两万三千人。一个人。土遁。刀。没有援军。 没有后援。一个人。 秋月拿起笔。 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混合了屈辱、愤怒和无奈的复杂的颤抖。他知道自己在签什么。他知道这一签下去,未来三十年,甚至更久,雷、风、土三国將不再有资格跟火之国平起平坐。 但他还是签了。 因为不签,连三十年的和平都没有。不签,明天池泉的刀可能就不只是捅两万三千人了。 秋月签完,把笔放下。风之国的女使节接过笔,签了自己的名字。土之国的男副使最后一个签,他的字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在刻石头。 三份签完的条约文本被推到纲手面前。 纲手拿起笔,在每一份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她把笔放下。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条约签了,就是签了。谁反悔,谁先违约,谁就要承担后果。 三十万人的武装,三个月內全部运到木叶。少一件,算违约。晚一天,算违约。农具打好了,我会派人送到火之国西境的每一户农户手里。他们会知道这些农具是从哪里来的。” 她站起来。 “散会。” 代表们一个接一个站起来,鱼贯而出。秋月走在最后面,竹杖点地,篤篤篤,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了。 鹿丸把四份条约文本收好,锁进火影室的保险柜里。 纲手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村子。 “鹿丸。” “在。” “三十万人的武装。熔成农具。你去跟锻造班说,让他们提前做准备。还有,跟西境的事务官说,统计一下受灾农户的数量。需要多少农具,什么类型的,型多少,锄头多少,镰刀多少,铁锹多少。让他们报个数上来。 鹿丸点头。 “池泉那边一“6 “我去。”纲手说。 医疗部三楼,最右边那间病房。 纲手推门进去的时候,池泉正坐在床上,右手拿著一条湿毛巾,在擦刀。 刀是昨天牙从盆地取回来的。刀鞘上糊了一层干了的泥,刀上还有赫连的血跡,刀刃有几处卷了,需要重新磨。池泉擦得很仔细,从刀尖到刀,一寸一寸地擦,把泥擦掉,把血擦掉,把尘雾留下的灰擦掉。 纲手拉过椅子坐下。 “条约签了。” 池泉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嗯。” “三十万人的武装,三个月內运到木叶。熔成农具,分给西境的农户。” 池泉把刀翻了个面,擦另一面。 “好。” 纲手看著他擦刀。他的左手还缠著厚厚的绷带,不能动,只能用右手。擦刀的动作很慢,但很稳,每一寸都擦到了。 “池泉。” “嗯。” “条约是你擬的。你不想知道他们签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池泉停下来,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把刀平放在膝盖上。 “什么表情?” “像吃了屎。”纲手说。 池泉的嘴角动了一下。 纲手看著他的脸。 “你笑什么?” “没笑。” “你嘴角动了。 7 “抽缶。” 纲手头仫椅背里,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病房里散妥,池泉没皱眉,纲手自己又掐了。 “忘了你不能闻烟。”她把烟掐灭在丁台外面的空中,烟井扔仫了走廊的垃圾桶。 池泉低下丼,继续擦刀。 “池泉。” “嗯。” “雨裂盆地的事,我不会忘记。两万三千人的数字,我不会忘记。你大腿上自己捅的那刀,我不会忘记。” 池泉的手停了一下。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纲手看著他。 “我想让你韵道,有人记得。你以为自己扛了就过去了,但有人帮你记著。你不用一个人记。” 池泉沉默了很久。 丁外起了风。柿子树上光禿禿的枝丫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枝头的芽苞已经鼓起来了,要等到明年春天才会发芽。 “条约签了就好。”池泉说,“其他的不重要。” 纲手站起来。 “你好好养伤。农具的事,我让人去办。三十万人的武装熔成农具,够西境的农户用很久。” 池泉点丼。 纲手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池泉。” “嗯。” “谢谢。” 池泉抬起丼。 纲手没有回井。她拉妥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转眼,一个月过去。 木叶锻造班的烟囱从早到晚没熄过。三十万人的武装堆在锻造班后面的空地上,像一座铁灰色的山。苦无、手里剑、短刀、长刀、护额、忍具福里的金属扣、起爆符筒上的铁皮—全堆在一起,分不清哪件是哪国的,哪件是杀过人的,哪件是还没见过亍的。锻造班的人先用熔炉把金属分类,铁的一堆,钢的一堆,铜的一堆,银的一堆。然后一块一块地熔,一炉一炉地浇。 第一批农具出来的时候,鹿亭去看了。型井、锄井、镰刀、铁锹、镐井、耙子,整整丫丫地码在锻造班的院子里,在冬日的阳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他蹲下来,拿起一把锄丼,试了试重量。不轻不重,握在手里刚好。锄刃妥得不错,角度够陡,劈仫土里不会滑。他把锄井放回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第一批多少件?”他问锻造班的征班。 “犁井两百件,锄井八百,镰刀一千二,铁锹六百,镐井三百,耙子四百。总共三千五。”征班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铁匠,姓铁井,手上全是烫伤的疤,说话的时候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的烟,“火大人说要先给西境最北边的那几个村子送。那边受灾最重,房子烧了,地也荒了,过完年就要妥春,再不下地,一整年都没收成。” 鹿亭点丼。“我让人安排运输。谁带队?” 铁井把嘴里没点的烟拿下来,看了鹿亭一眼。“池泉大人说他去。” 鹿亭沉默了一秒。“他伤好了?” “不韵道。他昨天来锻造班看农具,站了一下业,没说疼。但我看他左手的绷带还没拆,右手握东西的时候虎口那道疤还红著。” 鹿丸没接话。 西境最北边,下柊村。 村子不大,四十来户人家,沿著一条小溪两岸散落著。溪乐已经结了薄冰,冰面上落了一层灰,看不出底下是清是浊。村口的木牌被烧了一半,只剩“下柊”两个字,“村”字烧没了。路边的田地里荒著,去年的惠茬还戳在地里,枯黄枯黄的,被雪压得东倒西歪。 池泉站在村口,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厚外套,左手的绷带从袖口里露出一截,右手提著一个布福,福里是几件农具的样品。他身后跟著三辆牛车,车上码著型井、锄井、镰刀,用草绳捆著,堆得高高的。赶车的是锻造班的学徒,三个年轻人,都是第一次出木叶,看什么都新鲜,又不敢表现出来。 牙跟在池泉旁边,赤亭趴在他肩膀上—天太冷,赤亭不愿意自己走路,牙就让它趴著。赤亭的鼻井冻得发红,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像一朵朵小小的云。 “没人。”牙说。 池泉没说话。他看到了,村口没人,村道没人,田里没人。但不像是搬走了房子虽然有些烧过的痕跡,但大部分还在,烟囱里有烟,说明有人在生火。 他往村里走。 走了大约三十步,路边一扇门妥了条缝,露出一双眼睛。老人的眼睛,伶浊的,带著一种既好奇又害怕的光。 池泉停下脚步,把手里的布包放下,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外。 “木叶村的。送农具来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门缝妥大了一点。一个老太太探出井来,白髮,脸上全是皱纹,穿著一件补了不韵道多少次的棉袄,袄袖上还有烧焦的痕跡。她看了看池泉,又看了看后面的牛车,目光在那些农具上停了很久。 第376章 我拿到镰刀了! 第376章 我拿到镰刀了! “不要钱。”池泉说。 老太太的目光从农具上移开,回到池泉脸上。她看了他很久,然后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把门打开,像打开一扇很久没开过的、合页已经生锈了的门。 “进来吧。”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 池泉没有进去。他站在门口,弯腰把布包捡起来,从里面拿出一把镰刀。镰刀不大,单手就能握住,刀身的弧度刚好,刀刃在冬日的薄光里闪著青白色的光。 “这是镰刀。铁井师傅打的。钢用的是雷之国上忍的刀,淬了三遍火。您摸摸。”他把镰刀递过去,刀柄朝前,刀刃朝自己。 老太太伸手摸了一下刀柄。木柄磨得很光滑,没有毛刺,握在手里不滑不硌。她把镰刀翻过来看刀身,用拇指轻轻颳了一下刀刃—没用力,但刀刃还是在她拇指上划了一道极细的口子,血珠渗了出来。 老太太看著拇指上的血,忽然笑了。那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在哭,又没有眼泪。 “我男人以前用的镰刀,也是这个手感。”她说,“那把镰刀被雷之国的人烧房子的时候一起烧了。” 池泉没有说话。 老太太把镰刀还给池泉。 “你叫什么?” “池泉。” 老太太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她听说了这个名字。整个西境都听说了这个名字。雨裂盆地,两万三千人。有人说他是怪物,有人说他是救世主,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是刀变成了人形。老太太看著他站在自己家门口,左手的绷带从袖口露出来,右手的虎口有一道红红的疤,脸色白得不正常,嘴唇乾得起皮。不像怪物,不像救世主,不像刀变成的人。 像一个伤还没好就出了院的、不太会说话的年轻人。 “进来喝口热水。”老太太说。 池泉犹豫了一下,进去了。牙跟在后面,赤丸从牙肩膀上跳下来,在门槛上蹭了蹭爪子,跟著进去了。 屋子里很暗。窗户上糊的纸破了,用一块旧布堵著。灶台里有火,烧的是劈柴,火不大,但暖。屋里有一股霉味,混著柴火的烟味和旧棉絮的味道。墙角堆著几袋粮食,不多了。 老太太从灶台上提下铁壶,倒了一碗热水,递给池泉。池泉接过去,双手捧著,没喝。 “村子里的其他人呢?”他问。 老太太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著灶膛里將灭未灭的火。 “有些跑了。往东边跑了。听说东边有木叶的人在发粮食,就跑了。有些还在,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怕联军又打回来。我跟他们说不会打了,他们不信。” “联军不会打了。”池泉说,“和约签了。三十年內不会打。” 老太太抬起头看著他。 “你保证?” 池泉看著她。 “我保证。” 老太太又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不是那种哭不出来的笑。皱纹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两片干了的橘子皮贴在一起。 “好。我信你。” 池泉把手里的热水喝了半碗,把碗放在灶台上,站起来。 “农具在村口的牛车上。我让人卸下来,放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你帮我跟村里人说一声,让他们来拿。” “你不亲自发? ” 池泉想了想。 “我发的话,有人不敢来拿。” 老太太明白了。他是那个在雨裂盆地埋了两万三千人的人。有人怕他。怕他的手,怕他的刀,怕他这个人。他站在村口,有人会从门缝里看,但不会开门。老太太能开门,是因为她太老了,老到不怕了。老到觉得再坏也坏不过已经发生过的那些事。 “行。”老太太站起来,从墙上拿下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披上,“我去叫。” 老太太挨家挨户地敲门。门一扇一扇地打开,有人探出头来,老太太跟他们说话,声音不大,池泉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门越开越多,人越聚越多,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从两个人变成一群人。有人推开门走出来,有人从田埂那头走过来,有人抱著孩子站在路口,远远地看著村口大槐树下那三辆牛车。 池泉站在牛车旁边,没有往前走。牙蹲在牛车另一侧,把农具从车上往下搬,一件一件地码在大槐树下的石台上。赤丸在石台边来回跑,鼻子凑到每一件农具上闻一闻,然后摇摇尾巴。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瘦,脸上有一道从颧骨到下巴的疤,新伤,结的痂还没掉。他走到石台前,看著那些农具,伸手拿了一把锄头。 “这锄头,什么钢的?”他问。 牙说:“上忍的刀。雷之国的。” 年轻男人的手顿了一下。他看著手里的锄头,翻来覆去地看。锄头的表面很光滑,淬火的水纹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盪开,在光里泛著深蓝色的光。他拿拇指颳了刮刀刃,没敢用力。 “我爹被雷之国的刀砍的。”他摸著自己脸上的疤,“我这道疤,也是雷之国的刀。” 池泉没有说话。 年轻男人把锄头扛在肩上。 “这锄头好。我拿回去给我娘看看。” 他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池泉一眼。 “你是池泉?” “嗯。 “” 年轻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他站在那里,扛著锄头,脸上的疤在冷风里红得发紫。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走得很慢,锄头在肩上隨著步伐一上一下地晃,像一桿秤。 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人就跟著来了。 一个中年妇女拿了一把镰刀,一个老头扛了一把铁锹,一个半大小子抱了两把锄头被老头骂了一句,放回去一把。一个年轻女人牵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拿了一把耙子,走的时候让孩子跟池泉说谢谢。孩子盯著池泉看了半天,憋出一句“叔叔好”,然后躲到年轻女人身后去了。 池泉的嘴角动了一下。 牙看见了,没说话,低头继续搬农具。 老太太最后一个过来。她没有拿农具,走到池泉面前,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四个饭糰。米饭已经凉了,捏得很紧,米粒有些发黄,上面撒了几粒黑芝麻。 “路上吃。”老太太把布包塞到池泉手里。 池泉低头看著手里的布包。布是旧的,洗得发白,边角磨毛了。饭糰挤在一起,把布包撑得鼓鼓的,从布的纹路里能看到米粒的形状。 “谢谢。”他说。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背。她的手乾枯、粗糙,骨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泥。那只手拍在他手背上的感觉很轻,像一个叶子落在水面上。 “你也要好好的。”老太太说。 池泉攥著布包,没有说话。 下柊村的农具发了大半天,牛车空了又装,装了又空。锻造班的学徒来回跑了两趟,从附近的仓库调货。池泉没有跟著跑,他留在大槐树下,把每一件农具递给来领的人。递给人的时候不说话,不笑,不寒暄。有人跟他说话他就回一句,没人说他就沉默著。但每一件农具,他都是双手递过去的。 牙在旁边注意到了。 池泉的左手还缠著绷带,掌心那道缝了十八针的伤口还没拆线。他用左手托著农具的柄,右手握著农具的头,双手递给对方。有些农具重,左手托不住,他就用右手接回来,换一个姿势,再递一次。牙想上去帮他,被赤丸咬住了裤脚。赤丸冲他摇了摇头別去。 牙蹲下来,看著赤丸。 “他手不疼?” 赤丸歪了歪头,没叫。 “你也不知道?” 赤丸把下巴搁在牙的膝盖上,眼睛看著池泉。 下柊村发完的时候,天快黑了。冬天天黑得早,四点一过太阳就往山后掉,五点钟就只剩下西边一抹暗红色的光。牙把最后一把镰刀从牛车上搬下来,递给一个跑著来的半大小子,那小子接过镰刀就跑,跑了两步摔了一跤,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又跑,嘴里喊著“娘我拿到镰刀了”,声音从村头传到村尾。 池泉看著那孩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把手里的布包—老太太给的饭糰—揣进外套口袋里。 “下一个村。”他说。 牙愣了一下。 “今天?天黑了,路不好走。” “不远。往北七里,上柊村。” 牙看了看天,看了看池泉左手上已经蹭开了边的绷带,看了看他右手虎口那道还红著的疤,看了看他脸上比早上更白的脸色。 “你吃了饭糰再走。”牙说。 池泉看了他一眼。 “你也没吃。” “我— —“ “分一半。” 池泉从布包里拿出两个饭糰,递给牙一个。牙接过去,咬了一口。米饭凉透了,硬了,嚼起来有点费劲,米粒在嘴里一粒一粒地滚。黑芝麻被咬碎的声音在口腔里很响,像踩碎很小的、很乾枯的什么壳。 “好吃。”牙说。 池泉咬了一口。米饭在嘴里慢慢嚼,没有味道,但能咽下去。他嚼了很久,咽下去,又咬一口。 赤丸蹲在牙脚边,仰著头看牙手里的饭糰。牙掰了一小块,放在掌心里,赤丸凑过来,舌头一卷,把饭粒卷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又抬头看。 “你刚才不是在村里吃了半根火腿肠吗?”牙说。 赤丸假装没听见。 上柊村比下柊村更靠北,地势也更高。牛车上坡的时候,牛喘得很厉害,赶车的学徒从车上跳下来,在前面牵著牛鼻子走。池泉跟在牛车后面,步子不快不慢,但牙注意到他的脚印比平时深不是他重了,是他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用走路来稳住身体。 上柊村的村口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叶子早落光了,光禿禿的枝丫在风里晃。树下的空地上已经有人了。一个穿蓝色棉袄的老人站在最前面,手里举著一盏油灯,灯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等你们好久了。”老人说。他的声音很亮,不像下柊村的老太太那样沙哑,带著一种中气十足的、像在田里喊人回家吃饭的那种调子。 池泉走到老人面前。 “木叶村,池泉。送农具。” 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我知道你。我孙子在木叶当忍者,姓什么来著一不记得了。他写信回来说过你。 说你刀快,说你话少,说你每次出任务都最后一个回来。”老人把油灯举高了一点,照了照池泉的脸,“他说的没错。话是少。” 池泉不知道该回什么。 老人没等他回,转身朝村里喊了一嗓子:“都出来!农具到了!別猫著了!” 村子像被这一嗓子喊醒了。 门一扇一扇地打开,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往村口聚拢。有人穿著棉袄跑出来,有人披著被子出来,有人手里还端著饭碗。孩子们跑在最前面,在银杏树下挤成一团,伸著脖子往牛车上看。 “有我的吗?”一个梳著冲天辫的小男孩仰头看著池泉。 池泉低头看他。 “你多大了?” “五岁!” “五岁拿不动锄头。你爹来拿。” “我爹腿坏了。”小男孩说,“联军打的。” 池泉蹲下来,和小男孩平视。 “那你帮你爹拿一把小的。镰刀,行不行?” 小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使劲点头。 池泉从牛车上拿了一把最小的镰刀,刀身比成人用的短两寸,刀柄也细一些。铁井师傅打这批农具的时候,特意打了几十把小的,给半大的孩子用。池泉双手把镰刀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接过去,两只手握著刀柄,举过头顶,像举著一面旗。 “爹!我拿到镰刀了!” 村里有人笑了。不是嘲笑,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之后不由自主发出的那种笑,短促的、轻的、像冬天的火盆里木炭崩裂的声音。 小男孩举著镰刀跑回家去了。 老人把手里的油灯递给旁边的人,走到牛车前,拿起一把犁头。犁头很重,他两只手端起来,看了看犁鏵的角度,又看了看犁壁的弧度。 第377章 我不困 第377章 我不困 “这犁打得不错。”他说,“铁井打的?” “是。”池泉说。 “铁井比我大三岁。我们还年轻的时候,他在木叶学打铁,我在家种地。他学成了,我还在地里。”老人把型头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打的犁,好使。” 池泉弯下腰,把型头在牛车上重新码好,又搬了一捆锄头下来,靠著银杏树的树干码成一排。牙在旁边发镰刀,赤丸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被孩子们追著跑。赤丸跑得不快,故意让孩子们差一点就能抓到,等他们快抓到的时候再快跑两步,孩子们的笑声在村口炸开,像一串鞭炮。 池泉蹲在银杏树下,把农具一件一件地从牛车上搬下来,分类码好。他的手碰到了很多双手伸过来拿农具的手。粗糙的,细嫩的,大的,小的,有疤的,没疤的,温热的,冰凉的。每双手都不一样。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每一双手接农具的时候,都是双手接的。 没有人单手接。 不管是锄头、镰刀、铁锹、耙子,不管是老人、女人、半大的孩子,不管是笑著的、 哭著的、面无表情的—所有人都用双手接。像接一个很重的东西,或者很珍贵的东西,或者不该被弄脏的东西。 池泉蹲在那里,递完最后一把铁锹,没有站起来。 牙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累了?” “没有。” “手疼?” “没有。” “那你蹲著不起来?” 池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绷带散了,线头从袖口里拖出来,沾了一层灰。他右手把那根线头绕了两圈,塞回袖口里。 “刚才那个腿坏了的。”池泉说,“他的地谁种?” 牙愣了一下。 “不知道。” 池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朝小男孩跑回去的那条巷子走去。 牙在后面喊他:“你去哪?” “看看。” 牙跟上去。 那条巷子不深,第三间就是。门敞著,里面亮著一盏油灯,光从门里漏出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黄色方块。池泉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框。 “请进。”里面的声音不大,带著一种忍著疼的、故作轻鬆的调子。 池泉弯腰进去。 屋子里不大,灶台、桌子、床,都挤在一间里。床上躺著一个男人,三十出头,左腿从膝盖以下没了,断口处包著绷带,绷带上有干了的血渍。小男孩坐在床边,手里还握著那把镰刀,正跟床上的男人比划著名什么。 男人看到池泉,愣了一下,然后撑著床沿想坐起来。 池泉按了按手,示意他別动。 “我是池泉。” “我知道。”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儿子刚才喊了。” 池泉在桌边的长凳上坐下。牙站在门口,没进来,赤丸从牙腿边挤进来,趴在桌子底下,下巴搁在地上,眼睛半闭著。 “你的腿。”池泉说。 “没保住。”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腿的断口,“雷之国的人烧村子的时候,房梁掉下来砸的。在泥地里躺了两天才被人找到,送到医疗点的时候已经黑了。 池泉沉默了一会儿。 “地谁种?” 男人笑了一下。不是苦笑,是一种想通了之后的、带著某种坦然的笑。 “没人种。我老婆去年病死了,我爹妈也没了。就我和他。”他看了一眼床边的儿子“他五岁,种不了。” 池泉点了点头,站起来。 “农具我给你放门口。镰刀小的,锄头也有小的。等你腿好了能拄拐了,地里能种的还是种。种不了的全村的帮你种。我去说。” 男人愣住了。 “你” 池泉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弯腰把农具从门外拿进来,靠在门边的墙上。一把小镰刀,一把小锄头,一把小耙子,三件整齐地靠在墙根。 小男孩跑过来,蹲在三件农具前面,用小手摸了摸锄头的木柄。 “爹,这是我们的?” 男人的眼眶红了。他偏过头,看著窗外的黑暗。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只有远处村口银杏树在风里晃动的影子。他看了很久,把眼泪忍了回去,转回头,看著池泉。 “谢谢。” 池泉站在门口,半个身子在屋里,半个身子在屋外。门框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把脸切成明暗两半。 “不用。” 他走了。 牙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小男孩站在门口,一手握著小镰刀,一手握著小锄头,举过头顶,朝著他们的方向晃了晃。牙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小男孩笑了一下,转身跑回屋里了。 上柊村的农具发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银杏树下点了几盏油灯,灯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把码在树下的农具照得一闪一闪的,像一群蹲在地上的、沉默的、披著铁灰色羽毛的鸟。 池泉站在银杏树旁边,背靠著树干,看著那些农具。 老人提著一壶热茶走过来,倒了一碗,递给池泉。 “喝。” 池泉接过去,喝了一口。茶是粗茶,泡得很浓,苦得他皱了一下眉。 “苦吧?”老人笑了一下,“我喝了一辈子了。苦习惯了,就不觉得苦了。喝別的觉得没味。” 池泉又喝了一口。还是苦。 老人靠在银杏树的另一侧,把油灯掛在树权上,灯光的范围大了一些,把两个人都罩进去了。 “池泉。” “嗯。 “ “你那把刀,杀了多少人?” 牙在旁边猛地抬头。 池泉端著茶碗,看著碗里深褐色的茶汤。 “很多。” “怕不怕?”老人问。 池泉想了一会儿。 “不怕。” “为什么不怕?” 池泉把茶碗放在膝盖上,看著碗里的茶叶渣在汤里慢慢沉底。 “怕了的话,下次出刀手会抖。手抖了,杀的人会更多。” 老人沉默了很久。 “你倒是不骗人。 “ “骗你干什么?” “有些人会骗。说我没杀过人”或者我杀的都是坏人”。你倒好,直接说很多,说不怕。”老人从棉袄口袋里摸出一个菸袋,捏了一撮菸丝塞进菸斗里,点上,吸了一□。烟雾在灯光里散开,灰白色的,薄薄的,像秋天的晨雾。 “你不怕,但你不好受。”老人吐了一口烟,看著烟雾在冷风里被撕碎、吹散。 池泉没说话。 “好受不好受,跟怕不怕是两回事。”老人说,“我年轻时杀过一头熊。那头熊吃了我家三只羊,我蹲了三天,把它打死了。我不怕熊,但打死之后,好几天没睡好觉。老觉得那头熊的眼睛还在看著我。不怕,但不好受。” 池泉看著茶碗里的茶汤。 “差不多。”他说。 老人把菸斗在树干上磕了磕,菸灰掉在地上,被风吹散了。 “那就行了。不是你的错,你不好受,说明你心里还有东西。没有东西的人,不会不好受。” 池泉把茶碗里剩下的茶一口喝完,站起来,把碗还给老人。 “谢谢您的茶。” “下次来,请你喝不苦的。”老人接过碗,笑了一下,“我孙子写信说让我別喝这么苦的,对胃不好。我说我喝了六十年了,胃早就不怕苦了。他不信。” 池泉嘴角动了一下。 “你孙子说得对。”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在村口银杏树下传开,传到巷子里,传到屋子里,传到亮著灯的一扇扇窗户后面。有人在屋里也笑了,不知道笑什么,但跟著笑了。 牙牵著牛车走过来,赤丸蹲在牛背上,鼻子朝著北边。 “下一个村往北走还是往东走?”牙问。 池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自己画的西境地图,展开,在银杏树的灯光下看了一会儿。地图上標著很多村子,有的画了圈,有的打了叉,有的写了数字。下柊村和上柊村旁边,他画了两个小小的勾。 “往东。岩见村。十五里。” “十五里?走过去天都亮了吧?”牙皱眉。 “牛车走不了那么快。先走到半夜,找个地方歇一歇,天亮前进村。” 牙看了看池泉的脸色,没再说什么。他爬上牛车,把韁绳在手里绕了两圈。赤丸从牛背上跳下来,钻进牙的怀里,缩成一团。 池泉走在牛车旁边,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手指碰到老太太给他的那个布包。还有两个饭糰,凉透了,硬得像石头。他没拿出来。 夜路不好走。土路被冻硬了,坑坑洼洼的,牛车走在上面顛得厉害。车上的农具被草绳捆著,但还是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路边偶尔有一棵树,光禿禿的,像一根根黑色的钉子钉在灰色的天幕上。 牙打了个哈欠。 “池泉。” “嗯。” “你明天还发?” “发。” “后天呢?” “发。发完西境四十三个村。” 牙沉默了一会儿。 “你伤还没好。” 池泉没有回答。 “你左手线还没拆。” “能握。” “你右手虎口那道疤一” “不疼。” 牙不说话了。 赤丸从牙怀里抬起头,看著池泉。它的眼睛在夜色里泛著淡淡的绿色的光,像两颗小小的、温暖的灯笼。它看了池泉一会儿,从牙怀里跳下来,跑到池泉脚边,用身体蹭了蹭他的小腿。 池泉低头看它。 “你不冷?” 赤丸小声叫了一下,声音又轻又细,像小猫。 池泉弯腰,把赤丸捞起来,放在自己外套的怀里。赤丸把脑袋从领口探出来,下巴搁在池泉的锁骨上,眼睛半闭著。它的体温透过外套传到池泉的胸口,一小团暖,像怀里揣了一个会呼吸的热水袋。 牙在牛车上看著,没说话。 夜风从北边吹过来,穿过光禿禿的树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吹號角。天上的云被风吹散了,露出大半个月亮。月光照在冻硬的土路上,路面泛著淡蓝色的光,像一条结了冰的河。 牛车慢慢地走,车轮碾过冻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池泉走在车旁,左手的绷带从袖口露出一截,在月光下白得发亮。右手放在外套口袋里,手指碰著那两个凉透了的饭糰。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多少个村。 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拆线。右手虎口的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淡。大腿上自己扎的那刀,走路的时候偶尔还会疼一下,一瘤一拐的,但不是很明显。腹侧的伤口已经不渗血了,但有时候咳嗽,还是会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扯。 但他不打算停下来。 不是因为他不想停。是因为有人等了他一整天,举著油灯在村口,在冷风里,在天黑之后。不是因为那些人是他的谁,不是因为他欠他们什么,是因为他们手里的农具是三十万人的刀熔的,那些刀如果不熔,现在可能还在杀人。 他让刀变成了工具。 他要让工具碰到土。 土不会杀人。土长庄稼,庄稼养人。人吃饱了,就不会去打仗。这套逻辑很笨,很长,中间隔了很多步,不一定对。但他想试试。 月光下,牛车慢慢往前走。上柊村的灯火在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后被一个弯道遮住了,看不见了。岩见村还在前面,十五里,走快一点半夜能到。 池泉把怀里赤丸往上託了托,赤丸咕噥了一声,把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牙从牛车上探出头来。 “池泉。” “嗯。 “” “你睡一会儿。我看著路。” 池泉想了想。 “你困了就叫我。” “我不困。”牙说,“我刚才打了哈欠,但我不困。真的。” 池泉没拆穿他。 他靠著牛车的车板,闭上眼睛,开始了休息。 翌日。 早上下了霜,田埂上的枯草裹了一层白,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池泉蹲在村口的老井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左手绷带没拆,他用右手捧著水往脸上泼,水凉得扎骨头。牙在旁边生火煮粥,赤丸蹲在火堆边,鼻子朝著东南方向,耳朵转来转去,像是在听什么很远很远的声音。 粥还没煮好,一个穿暗部马甲的年轻人从东边的林子跑出来,速度很快,但脚步很轻,踩在霜地上几乎没声音。他跑到池泉面前,单膝跪下,递上一封用火漆封住的信。 第378章 我一个人不够 第378章 我一个人不够 “池泉大人,火影大人急报。” 池泉接过信,用拇指挑开火漆,抽出信纸。纸上的字跡是鹿丸的,很潦草,写得很快,但每个字都认得清—“东南境,雉羽谷,巡逻队目击白色人形物,非正常查克拉反应,疑似白绝。速归。” 池泉看完信,把纸折了两折,塞进外套內兜里。 牙端著粥锅走过来,看他脸色不对。 “怎么了?” “东南境发现白绝。” 牙的手抖了一下。粥锅歪了,热粥溅出来几滴,烫在手指上,他也没觉得疼。赤丸从火堆边站起来,尾巴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像警告一样的鸣呜声。 “白绝?”牙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东西不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 “当时是当时。”池泉站起来,把外套的领口扣好,刀从井台上拿起来插回腰后,“当时说全灭了。但白绝是神树產物,只要神树的根还在土里,它就能再长。” 牙把粥锅放在地上,蹲下来,把赤丸抱进怀里。赤丸还在呜呜叫,声音不大,但一直不停,像一根弦绷著没松过。 “你要回去?”牙问。 “回。”池泉说,“农具你继续发。岩见村发完,往南去鹤田村、苇原村、三谷。 地图在你包里。” “你不带我?” “你带赤丸。农具发完之前,西境不能停。” 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看著池泉把刀別好,把外套拉平,把左手的绷带重新缠了一圈,从井台边站起来。 “你一个人去东南境?” “暗部已经在那边了。我去了匯合。” “你的伤一” “好了。” “没好。”牙站起来,走到池泉面前,抬手戳了一下他左肩。池泉没躲,但他的左肩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寸那是肌肉的保护性收缩,不是他能控制的。 牙收回手。 “没好。” 池泉看著他。 “白绝不会等我伤好。” 牙没再说话。 池泉从他身边走过去,从火堆旁拿起一个饭糰一粥还没煮好,饭糰是昨天剩下的,凉透了,硬得像石头。他把饭糰揣进兜里,头也没回地往东边走了。牙站在村口看著他走,看著他穿过田埂,穿过那片结了霜的荒地,穿过林子边缘的灌木丛,深灰色的外套在灰色的冬天里越来越小,最后被树林吞掉了。 赤丸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像一根针扎在牙的耳朵里。 牙蹲下来,把赤丸的脸掰过来对著自己。 “他没事。”牙说,“他每次都没事。” 赤丸看著他,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石头。牙被它看得心虚,把脸別过去,看著锅里的粥。 粥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用勺子一搅,膜碎了,沉进粥里。 东南境,雉羽谷。 池泉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雉羽谷在木叶东南方向,离村子大约半天的脚程。不算远,但很偏。谷地两边是低矮的山丘,长满了松树和灌木,谷底有一条小溪,溪水很浅,冬天几乎断了流。这里没有村子,没有人住,连猎户都很少来,因为林子太密,走不通。 暗部已经在谷口扎了一个简易营地。三顶小帐篷,一堆火,火不大,烟被林子的枝丫打散了,从外面看不出来。营地里有四个人,领队的是一个池泉认识的暗部,代號“梟”,个子不高,很瘦,脸上戴著一个画著猫头鹰图案的暗部面具。 梟看到池泉走过来,从火堆边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 “池泉大人。” “情况。”池泉走到火堆边蹲下来,伸出右手烤火。火不大,光也不亮,但他手背上已经冻出了几道红印子。 梟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地上。地图是用炭笔画的,线条很粗,但雉羽谷的地形標得很清楚—谷口、溪流、三条岔沟、南坡北坡。 “前天下午,西线巡逻队经过谷地上方的时候,白眼察觉到地下一百二十米处有异常的查克拉反应。不是正常的地脉流动,也不是忍者的查克拉残留。他们说那种查克拉的质感像死的东西,但又没死透。” 池泉看著地图上標註的位置—雉羽谷最深处,第三条岔沟的尽头,靠近北坡山壁的下方。 “挖了没有?”他问。 “没有。等您来再挖。” 池泉又烤了一会儿手,站起来。 “带路。” 梟在前面走,池泉跟在后面,另外三名暗部两人在前方探路,一人在后面断后。五个人沿著谷底的溪流往上走,溪水结了薄冰,踩上去咔嚓咔嚓地碎。两边的松树越来越密,枝丫在头顶交错,把傍晚仅有的一点光也遮住了。林子里的光线从灰白变成了灰蓝,又从灰蓝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深灰。 梟打著一只手电,光柱在树干和灌木之间扫来扫去,像一根摸索的手指。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桌停下来。 “到了。就是这里。” 池泉看了看四周。这里和谷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一松树、灌木、碎石、乾涸的溪床。但脚下踩著的泥土不太一样。不是冻土的那种硬,是一种鬆软的、像被什么东西翻过的、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的那种软。 他蹲下来,用手抓起一把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土里有一股霉味。不是树叶腐烂的那种霉,是更深、更沉、像什么东西在地下很深处、烂了很久的那种霉。池泉把土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挖。” 梟朝身后做了个手势。两名暗部从背包里拿出摺叠的铁锹,开始挖。铁锹是锻造班新打的,用的是雷之国上忍的刀熔的钢,锹刃很利,切入冻土的时候声音很脆。池泉看著那两把铁锹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想起岩见村那个扛著锄头走的年轻人,想起上柊村那个腿坏了的男人,想起下柊村那个给他饭糰的老太太。 那些人在用这些工具种地。 他在用这些工具挖白绝。 同一块钢,同一个锻造班,同一种淬火。打出来是农具还是武器,不取决於钢本身,取决於握著它的人。 挖了大约十分钟,一锹下去的声音变了。从咔嚓咔嚓的脆响变成了噗的一声闷响,像铁锹插进了一个很湿的、很密实的东西里。 挖土的那名暗部停下来,低头看著脚下。 锹刃上沾著一种灰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不像土,不像泥,不像任何他见过的自然物。那个东西在锹刃上慢慢地、极缓慢地往下滑,像融化了一半的蜡,又像凝固了一半的胶水。手电光照在上面,它反射出一种不正常的、油亮亮的光。 池泉走过去,蹲下来,从那名暗部手里接过铁锹,把锹刃上的灰白色东西刮下来一点,放在手心里。 凉。不是冰的凉,是一种没有温度的那种凉。像摸到了一条蛇蜕下来的皮,皮已经没有生命了,但还带著蛇身体的那种凉。 池泉把东西从手心里甩掉,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继续。” 又挖了二十分钟。坑从半米深挖到了一米半,宽度从一米扩到了两米。坑底的东西越来越多一不是一整块,是很多块,大大小小,像树根,又不像树根。它们没有分叉,没有节,表面光滑得不正常,像被什么东西打磨过。顏色是灰白色的,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病態的绿色萤光。 池泉跳进坑里,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其中一块。 那不是木头。 那是肉。 不是活物的肉,不是死物的肉。是一种介於两者之间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膜,膜下面是很细很密的纤维,像肌肉纤维,但比肌肉纤维更韧、更滑。池泉用手指捏住一小块,用力一扯,它断了。断口处渗出一滴透明发黄的液体,像淋巴液,又像树脂。 后颈的烙忽然冷了一下。 池泉的手顿住。 烙不会对白绝有反应。白绝不是衍水,不是羽村家的东西,和水月家的血继更没有任何关係。烙冷了,说明这里有衍水。不是在白绝体內—是在白绝的下面,更深的地方。 “往下再挖。”池泉从坑里翻出来,对梟说,“两米半。” 梟没问为什么。他带人继续往下挖。 越往下,那灰白色的根状物越多、越粗。它们在土里互相缠绕、交织,像一张巨大的、密集的网,从地底深处往上延伸。有些根已经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了,表面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像毛孔一样的凹坑。池泉蹲在坑边,看著那些凹坑,忽然想起一样东西。 神树。 不是他亲眼见过的神树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他还在木叶,没上前线。但他看过战后档案,看过那些从战场带回来的照片,看过档案室里被封存的、从十尾尸体上切下来的组织样本。那些样本的照片上,神树的表面就有这种凹坑。细密的、均匀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內部顶出来的凹坑。 “池泉大人。”梟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神树的根。”池泉说。 坑里的三名暗部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们看著手中铁锹上黏著的灰白色物质,看著坑壁上一根一根越来越粗的根状物,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警惕,从警惕变成了恐惧。 第四次忍界大战才过去十几年。那场战爭的记忆对於老一辈忍者来说是刻在骨头里的伤疤,对於年轻一辈来说是从小听到大的、像神话一样的传说。但不管老还是年轻,所有人都知道“神树”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无限月读。意味著白绝。意味著十尾。 意味著差点终结整个世界的东西。 梟的声音发紧。 “可是—神树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七班当年—— 97 “封印的是外道魔像。”池泉说,“神树的根可能还在地下蔓延。只要根还在,它就会长。白绝是神树的產物,神树不死,白绝不绝。” 坑里的暗部从坑里爬上来,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池泉没有责怪他们。面对这种东西,害怕是正常的。不害怕才不正常。 池泉把手电递给梟,自己从坑边拿起一把铁锹,跳进坑里。他蹲在坑底,用铁锹的尖端小心地拨开一根灰白色根状物周围的泥土,把它从土里撬出来。根很长,从坑底一直往下延伸,他顺著根往下撬了大约半米,根还在往下走,看不到尽头。 他把铁锹插进土里,站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坑口。 坑口上方,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松树的枝丫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手电的光从坑口照下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坑壁上,很大,很黑,像一只趴在墙上的大虫子。 “梟。” “在。” “这根不是单独一条。下面至少还有三四十条,往更深处去了。这不是新长的,至少长了五六年。” “五六年?”梟的声音变了调,“那为什么现在才被发现?” 池泉想了想。 “因为它之前没动。在地下睡觉。最近醒了。” “为什么醒了?” 池泉没有回答。 但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雨裂盆地。两万三千人。那么多的血渗进地里,那么多的生命一瞬间消失。地底下有什么东西被那些血唤醒了。不是科学,不是忍术,是某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本能生命在死亡大量聚集的地方,会甦醒。 他从坑里翻出来,把手电还给梟。 “填回去。不要用查克拉填,用土。一层一层地夯。填完之后,在上面铺一层石灰,再铺一层黏土,再用封印术盖一层。神乐桑会的东西,你学过没有?” 梟点头。 “学过。但我一个人不够。” “我会叫神乐桑过来。”池泉说,“今晚你先封。封不好也没关係,先让它不能再往下长。” 梟带著两名暗部开始填坑。土一锹一锹地扔回去,砸在坑底的灰白色根状物上,发出噗噗的闷响。池泉站在坑边,看著那些泥土一点一点地把根埋回去。 第379章 不是人的顏色 第379章 不是人的顏色 他知道这没用。土填回去,根还在土里。石灰和黏土和封印,都只是治標。根在地下一百多米的地方,扎在岩层里,扎在地脉里,扎在火之国西境到东南境的整片土地下面。 也许不止火之国。 也许整个大陆的地下,都有神树的根。 白绝不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白绝是从根上长出来的。像蘑菇从菌丝上长出来一样,菌丝不死,蘑菇不绝。 池泉转过身,走到营地,坐在火堆边,把刀从腰后抽出来横在膝盖上。火不大,但烤在脸上很暖。他伸出双手靠近火堆,手指被火光照得透亮,能看到虎口那道疤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掌心,红色的,凸起的,像一个还没干透的伤口。 梟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池泉大人。” “嗯。” “您觉得白绝已经出来了吗?” 池泉看著火光。 “不知道。” “如果它们已经出来了,那———” “那就杀。”池泉说,“一只杀一只,一百只杀一百只。杀到根枯为止。” 梟沉默了一会儿。 “根会枯吗?” 池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他知道,梟也知道。根不会枯。只要神树还在地底下,只要十尾的残渣还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沉睡,根就不会枯。你可以杀白绝,杀一千只,杀一万只,但它们会继续长出来。像割韭菜,割了一茬长一茬。 池泉把刀从膝盖上拿起来,拇指抵住刀,把刀从鞘里推出来一寸。刀刃在火光里闪了一下,映出他半张脸—苍白的,瘦削的,眼睛下面是青黑色的。 他把刀推回去。 “梟。” “在。” “明天你带人把雉羽谷翻一遍。用白眼一寸一寸地扫,从地表到地下两百米。所有异常反应全部標记出来,不要挖,先標记。” “明白了。” “我回木叶。跟纲手大人匯报。” 梟点了点头。他从火堆边站起来,去安排夜间的哨位。池泉一个人坐在火堆边,赤丸不在,牙不在,赤丸的那一小团暖不在怀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外套胸口,那里空了,只有被赤丸蹭出来的几道泥印子。 他把外套拢了拢,把刀竖著靠在腿边,双手插进兜里。左边兜里是空的,右边兜里还看半个饭糰,硬得像石头,他没拿出来。 火堆里的木柴烧到中段,塌了一下,火星子溅出来,在黑暗里一闪一闪地往上飘,飘到松树枝丫的高度就灭了。池泉看著那些火星子,从出现到消失,短的不到一秒,长的也就两三秒。 他看著它们灭了。 又看著新的溅起来。 然后又灭了。 他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池泉回了木叶。 他到火影楼的时候,纲手正在吃早饭。一碗米饭,一碗味增汤,一碟醃萝卜。她看到池泉推门进来,筷子停了一下。 “你脸色比走的时候还差。” “雉羽谷发现神树根。”池泉没寒暄,直接说了。 纲手的筷子放下了。 池泉把雉羽谷的情况说了一遍地下的灰白色根状物,深度,密度,表面结构,还有后颈烙的异常反应。他说得很快,没有废话,像在读一份任务报告。 纲手听完,沉默了很久。 “烙对衍水有反应。你的烙在雉羽谷冷了,说明那里有衍水。” “对。” “神树根和衍水没有关係。神树是神树,衍水是血继限界,两个体系的东西。” “我知道。” “那你的烙为什么会冷?” 池泉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两个可能。第一,雉羽谷地底下不只有神树根,还有衍水。有人把衍水埋在了那里,或者衍水顺著地下水脉流到了那里。第二—”他停了一下,“神树根在吸收衍水。” 纲手的瞳孔缩了一下。 “神树吸收衍水?衍水是血继,不是查克拉。” “神树吸收的不只是查克拉。”池泉说,“它吸收生命。衍水是活的东西。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神树根在地下蔓延,遇到衍水,它会把它当成养料吸收掉。” 纲手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木叶村在冬日的薄光里很安静,有人在扫街,有人在晾衣服,有孩子在巷子里追著跑。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什么都看不出来。 “如果神树根能吸收衍水,那它也能吸收其他血继。冰遁、熔遁、磁遁、木遁一”她回过头,“所有血继限界的本质都是生命力的特殊表达形式。神树根如果能把它们当成养料,那它就不是在长根,它是在吃。” “在吃整个忍界。”池泉说。 纲手把手按在窗台上,指节发白。 “你確定?” “不確定。但我不敢等確定了再动。” 纲手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把那碗已经凉了的味增汤推到一边。 “你想怎么做?” “两件事。第一,全面排查火之国境內地下异常查克拉反应。用白眼,一寸一寸地扫。不只是边境,是火之国全境。第二—”池泉停了一下,“第二,我需要去见一个人。” “谁?” “大蛇丸。” 纲手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要去找大蛇丸?” “他研究过神树。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他拿到了神树的组织样本。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知道怎么杀死神树的根,那个人是大蛇丸。” 纲手咬了咬牙。 “大蛇丸不在木叶。他在田之国的北方据点。而且他不一定帮你。” “他会帮。”池泉说,“因为他也好奇神树能不能被杀死。” 纲手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要带谁去?” “不带人。我一个人去。” “不行。” “纲手大人——” “你一个人去找大蛇丸,和送死有什么区別?大蛇丸不会杀你,但他会把你留下做实验。你的身体里有两种血继限界,对他是最好的研究材料。你去了,他不让你走,你怎么办?” 池泉沉默了一秒。 “那我就带著他的研究成果走。”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 “我让鹿丸跟你去。鹿丸脑子够用,大蛇丸再疯,跟聪明人说话的时候多少会正常一点。” “鹿丸在写农具分配方案。” “农具分配方案可以晚两天写。你晚两天死也行。” 池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纲手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喊了一声。 “鹿丸!” 远处传来鹿丸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隔了好几道门,听起来又远又闷。 “来了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鹿丸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捏著一支笔,袖口上沾了一小块墨渍。他看了看纲手,又看了看池泉,把笔別在耳朵上。 “又要出什么任务?” “去找大蛇丸。”纲手说。 鹿丸的笔从耳朵上掉了下来。他弯腰捡起来,重新別回耳朵上。 “找大蛇丸?干什么?” “杀神树。”池泉说。 鹿丸看著他,等了几秒,確认他没有在开玩笑。 “你伤还没好。” “跟伤没关係。” “你左手线还没拆。” “拆了。” 池泉把左手的绷带解开,露出掌心。缝线已经拆了,伤口癒合得不错,但还能看到一道又深又红的疤,从掌心斜著穿过生命线,一直延伸到手腕。他把左手张开又握紧,握紧又张开。 “能握刀。” 鹿丸看著他掌心的疤,没说话。 纲手拍了拍桌子。 “別看了。池泉、鹿丸,明天出发。今天准备。鹿丸去调大蛇丸据点的最新位置,池泉去医疗部找静音拿药。你们三天之內回来,回不来就发信號。” 池泉站起来。 “如果大蛇丸不在据点呢?” “那就找。找到为止。”纲手说,“神树的根不会跑,但会长。你拖一天,它长一寸。你拖一年,它从西境长到木叶大门口。到时候你就不用去找大蛇丸了,大蛇丸会自己来找你—来看木叶村是怎么被树根从底下拱翻的。” 池泉把刀插回腰后,朝门口走。鹿丸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火影楼。 走廊里很安静,早上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又一个明亮的方块。池泉走在前面,鹿丸走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投在走廊的地板上,一前一后,像两条平行的、永远不会交会的线。 鹿丸忽然开口。 “池泉。” “嗯。” “你刚才跟纲手大人说白绝的事,没说完。” 池泉脚步没停。 “什么没说完?” “你说白绝出现了。几只?” 池泉沉默了几步。 “还没出现。但在根附近发现了白绝的分泌物。它们已经孵出来了,只是还没出来活动。” “会出来的。” “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就在我们去找大蛇丸的这三天里。” 鹿丸把手插进兜里,拇指按著笔帽,一下一下地按,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那我们得快点。” “嗯。” 两人走出火影楼大门,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池泉的外套领子竖著,被风灌进去,鼓起来像一面帆。鹿丸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楼前的空地上,几个孩子在玩抓人游戏。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跑在最前面,辫子飞起来,像两只黑色的蝴蝶。追她的男孩跑得满头大汗,棉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里面的格子衬衣。 池泉从他们身边走过。 小女孩停下来,喘著气,抬头看著他。 “你是池泉叔叔吗? ” 池泉低头看她。 “是。” 小女孩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 “给你。我娘说你要去打坏人,吃了糖就不怕了。” 池泉看著那颗糖。糖是用玻璃纸包的,红色的,在冬天的阳光下亮得像一小团火。他接过去,没有剥开,放进外套口袋里。 “谢谢。” 小女孩笑了一下,转身又跑去找那个男孩了。辫子又飞起来,蝴蝶又飞了。 鹿丸站在旁边,看著池泉把糖揣进口袋。 “你口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鹿丸问。 池泉想了想。 “饭糰两个。糖一颗。还有一个老太太给的布包。” “饭糰什么时候的?” “前天。” “还能吃吗?” “硬了。但能吃。” 鹿丸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 另一边,田之国,北方据点。 地下的空气又湿又冷,像一块浸了水的毛巾贴在皮肤上。墙壁上每隔十几步嵌著一盏灯,不是电灯,是那种装了什么液体的小玻璃罐,里面的火苗是蓝白色的,烧起来没有烟,但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腐烂的水果。走廊很窄,只够一个人走,两边的墙上爬满了管道,铜的、铁的、不知道什么合金的,有的粗得像人的腰,有的细得像筷子,管道表面凝著一层细密的水珠,在蓝白色的光下闪闪发亮。 药师兜走在最前面,白大褂的下摆在膝盖处晃来晃去,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很均匀,像节拍器。他身后跟著两个戴面具的人,不是暗部的面具,是白的,什么都没有,光滑得像两个鸡蛋。两个人走路没有声音,呼吸也听不到,如果不是在动,会以为他们是两尊蜡像。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圆形的,像银行的金库门,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旋转把手。兜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不是一把,是一串,十几把大小不一的钥匙拴在一个铜环上,走起路来叮叮噹噹的。他选了第三把,插进锁孔,转了三圈,听到门里面传来咔嗒一声,又换了第六把,再转两圈,又换了一把。三把钥匙,五圈半,门开了。 门后面的空间很大,像一个仓库,又像一个实验室。天花板很高,高到灯光照不上去,上面是一片纯粹的、浓稠的黑暗。四周的墙上全是架子,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有的罐子很大,里面泡著完整的人体或者非人体的东西,有的罐子很小,里面装著顏色奇怪的粉末或者液体。房间正中央是一张不锈钢的台子,台子上躺著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的形状像人,但顏色不是人的顏色。 第380章 热血上头 第380章 热血上头 灰白的,像泡了很久的水肿的木头,又像刚从土里挖出来的、还没清理乾净的陶俑。 它的四肢比例不太对,手臂太长,腿太短,手指有六根,脚趾有七根。脸上没有鼻子,只有两个小孔,嘴巴的位置是一条细缝,没有嘴唇,像用刀在灰白色黏土上划出来的一道口子。 兜走到台子旁边,从架子上拿下一副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手套是橡胶的,透明的,戴上去之后能看清手指的每一个关节。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东西的脸,拇指从那条细缝上划过,指腹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像风吹过皮肤一样的颤动。 “醒了。”兜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房间里產生了回音,一层一层地盪开,像往水里扔了一颗石子。两个戴白色面具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 台子上的东西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睛没有眼白,整个眼球是浑浊的黄绿色的,像一颗放了太久的、表面长了霉斑的玻璃珠。瞳孔是一条竖线,像猫的眼睛,但比猫的更细、更直,像用刀在黄绿色玻璃上划出来的一道痕。 兜从台子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本子,翻开,用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写字的动作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写很重要、不能出错的东西。写完之后他把笔別在本子上,合上本子,放进白大褂左边的口袋里。 “能说话吗?”兜问。 台子上的东西张了张嘴。那条细缝扩大了一些,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像乾裂的河床一样的口腔。没有舌头,没有牙齿,只有一层一层的皱褶,像某种深海鱼类的喉咙。从那个空洞里发出一个声音,很短,很轻,像什么东西在喉咙深处爆裂了—“啵”。 兜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声带结构不完整。”他自言自语,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发音器官缺失,但有一定的空气震动能力。可能不是通过声带发声,是通过体腔共振。” 他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台子下面的一个铁桶里。铁桶里已经堆了不少用过的手套,透明的、皱巴巴的,像蜕下来的蛇皮。 “给它餵营养液。”兜对门口那两个人说,“b配方,两百毫升。注意观察摄入速度,如果吞咽反射不完整就用灌的。记录时间、摄入量、吞咽成功率。每半小时测一次体温,每两小时抽一次血,血样放四號冷藏柜。” 两个白色面具的人点了点头,动作整齐划一,像照镜子。 兜走出实验室,穿过走廊,上了两层楼梯,来到一个稍微明亮一些的房间。这个房间不大,但比下面那个实验室暖和多了。墙上有窗户,窗户外面是天井,天井里种了一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小树,叶子掉光了,光禿禿的枝丫在风里晃。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一个书柜。书柜里的书不多,大部分是笔记本,脊背上贴著標籤,写著日期和编號。 兜在椅子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本子,翻到刚才写字的那一页,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支红色的笔,在那几行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在横线下面写了三个字——“可量產”。 写完之后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井里那棵光禿禿的树。树枝在风里晃,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像在点头。兜看了它很久。 有人敲门。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个子不高,脸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下巴。下巴上有一道疤,很长,从下嘴唇一直延伸到脖子,顏色是淡粉色的,说明这道疤已经很多年了。 “大人。”黑袍人单膝跪下,“南边的消息。” “说。” “木叶那边,池泉从西境回来了。东南境雉羽谷发现了神树的根,他带人挖了,又填了。然后回了木叶,和纲手谈了两个小时,出来之后和一个叫鹿丸的一起走了。方向不明。 “” 兜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谁告诉他雉羽谷有神树根的?” “巡逻队的白眼发现的。应该是意外。” “意外。”兜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像在尝什么味道,“木叶的白眼巡逻队什么时候开始扫地下两百米了?” “不太清楚。好像是新规定。最近几个月西境和东南境的巡逻密度增加了不少,地面、地下、空中,三层扫描。” 兜的手指又敲了两下扶手。这次是三下。 “池泉和鹿丸走的那个方向,往哪边?” “北偏东。” 兜想了一会儿。北偏东。田之国在火之国的东北方向。北偏东,如果一直走,会走到田之国的南部边境。不一定是要来田之国,但方向对得上。 “让北线的哨戒网收缩一级。”兜说,“不要拦他们,拦了会打草惊蛇。让他们进来,让他们找到这个据点。但他们找到的不会是我真正的据点。” 黑袍人抬了一下头。 “您要给他们看什么?” 兜站起来,走到书柜前面,用手指在一排笔记本的脊背上划过,像在弹钢琴。他停在一个標著“7”的笔记本前,抽出来,翻了几页,又合上,放回去。 “给他们看一个实验室。一个已经被废弃的、搬空了的、只剩下几张桌子几根试管的实验室。让他们觉得我来过,又走了。让他们觉得我不想被找到,但又不够小心,留下了痕跡。让他们花时间去追那些痕跡,追三个月,半年,一年。我需要时间。 黑袍人沉默了两秒。 “您需要时间做什么?” 兜转过身,看著他。灯光从侧面照在兜的脸上,他的眼镜片反射著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神。但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期待,或者飢饿。 “做更多的白绝。” 黑袍人的呼吸停了一瞬。房间里安静下来,天井里那棵树又被风吹了一下,光禿禿的枝丫互相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有人在很远的房间里摇一把旧椅子。 “白绝的量產已经进入第三阶段。”兜走回椅子边坐下,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第一阶段是复製,用神树根的组织样本进行无性繁殖。第二阶段是改良,调整查克拉受体结构,让它们能够吸收不同类型的生命力。第三阶段“,他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第三阶段是个性化。让每个白绝拥有不同的外形、不同的能力、不同的行为模式。 有的擅长战斗,有的擅长渗透,有的擅长製造混乱。像工具一样,不同的活用不同的工具。” 黑袍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天井里的树。 “木叶如果发现我们在量產白绝,他们会打过来。”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证据。”兜说,“雉羽谷的神树根是野生的,不是我种的。我从来没有在火之国境內做过任何实验。我的实验室在田之国,田之国没有加入五大国同盟,不归火之国的法律管。木叶要打我,需要理由。他们没有。” 黑袍人转过身看著他。 “池泉不需要理由。他会直接杀过来。” 兜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看起来甚至有点温和。 “池泉。”他把这个名字念得很慢,像一个字一个字地嚼,“他是最有趣的变数。他身上有羽村家的烙,有水月家的血,有旗木家的刀术。三样完全不相干的东西,长在同一个人身上。我一直想搞清楚,他的身体是怎么同时承受两种血继限界而不崩溃的。理论上讲,羽村家的衍水和旗木家的白刃血继会互相排斥,他的细胞应该在分化的过程中自我毁灭。但他没有。他活得好好的,能跑能跳能杀人,身上连排异反应都没有。” 兜站起来,走到天井边上,伸手摸了摸那棵光禿禿的树的树干。树皮很粗糙,扎手,他没在意,手指在树干上慢慢地画圈。 “如果他来找我,我不会拦他。我会让他找到一些他想找的东西,然后带著这些东西回去。这些东西会告诉他一些关於神树的事情,一些关於白绝的事情。这些事情大部分是真的,小部分是假的。真的那些会让他相信我的研究成果是可信的,假的那一丁点会让他走上一条岔路。等他发现那条路是错的,已经过去一年了。一年,我可以在田之国的地下挖出一座城。” 黑袍人把手伸进斗篷里,掏出一个捲轴,放在桌子上。 “这是北线哨戒网的最新部署图。按您说的,收缩一级,但不封死。留两条路给他们走,一条明显一条不明显。明显的那个通向您三个月前废弃的那个据点,不明显的那个通向一个—等一下,明显的那个据点您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兜把手从树干上收回来,拍了拍掌心的灰。 “放了一本日记。我的日记。假的,但写得很真。上面写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白绝,用了哪些方法,遇到了哪些问题。写了我对神树根的组织培养技术,写了白绝的生殖周期,写了它们对查克拉的敏感度测试结果。所有数据都是真的,但来源是假的。我把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七班封印十尾的那部分数据移花接木,放到了我的实验记录里。池泉看到那些数据,会觉得我对神树的研究深度比他想像的深得多。他会觉得我是个威胁。但他不会马上来杀我,因为他会先怀疑—一这个人怎么可能拿到十尾的数据?十尾的数据在战后被纲手封存了,只有她和几个高层能看。池泉会去查,查到最后会发现,纲手没有泄露数据,我没有窃取数据,数据是从別的地方来的。从哪里来的?” 兜走回桌子旁边,拿起黑袍人放在桌上的捲轴,展开,看了一眼,又捲起来。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十尾的尸体散落在整个战场。很多碎块没有被回收,被雨水衝到了河里,被鸟叼走了,被埋在泥石流下面了。没有人知道那些碎块去了哪里。但我找到了。”兜把捲轴放回桌上,“我找到的不多,但够了。够我写出那本日记里的所有数据。” 黑袍人沉默了很久。 “您想让池泉觉得,您是靠自己的能力研究出这些东西的,不是从木叶偷的。” “对。”兜说,“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值得警惕的、有能力的、但不急著消灭的威胁。 让他觉得他可以先处理其他事情,再来处理我。因为我不会跑,我就在这里,在我的实验室里,安安静静地做我的研究。我不攻击木叶,不绑架村民,不搞恐怖袭击。我只是在做实验。他能拿我怎么样?” 黑袍人把兜帽往后推了一点,露出整张脸。那张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五官端正,但下巴上那道疤破坏了整体的协调感,让他看起来像一件被摔裂了又粘回去的瓷器。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很深,看人的时候像在测量什么东西。 “万一他不按您想的那样做呢?万一他直接找到您真正的据点,不跟您说话,不查您的实验记录,进来就动手呢?” 兜把眼镜摘下来,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 “他不会。 “” “为什么?” “因为他还不够强。”兜把眼镜戴回去,推了推,“他伤没好,左手缝线刚拆,右手虎口有疤,大腿上自己扎的那刀走路的时候还会疼。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我正面衝突。他会先养伤,先搜集情报,先做准备。他不是那种热血上头就衝上去的人。他是那种蹲在暗处、把所有的路都看清楚了、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算好了、確定万无一失之后再出手的人。 这种人,不会做衝动的事。” 第381章 受惊的蝴蝶 第381章 受惊的蝴蝶 黑袍人把兜帽重新拉上去,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兜走回书柜前,抽出標著“x”的笔记本,翻开,里面夹著一张地图。地图的纸质很好,不是手绘的,是印刷的,上面標註著整个大陆的所有国家和主要忍村。兜的手指从地图的东边划到西边,又从北边划到南边,最后停在火之国西南部的一个地方。 “这里。”兜说,“石见村。火之国西南边境,靠近风之国的方向。村子不大,三百人左右,大部分是老人和孩子,劳动力都出去打工了。这个村子底下也有神树根。我去年就发现了,但一直没动。现在可以动一动了。” “怎么动?” “放三只白绝出去。不用太强的,普通的就行。让它们在村子外面转两圈,被村民看到。村民会害怕,会报告给当地的巡逻队。巡逻队会派人来查。来的人不会是暗部,太远了,暗部管不到那边。来的人最多是个中忍,带两三个下忍。让他们查。让他们发现白绝。让他们打。让他们贏。” 黑袍人皱了一下眉。 “让他们贏?” “对。第一次接触,必须让木叶贏。”兜说,“如果他们第一次接触就输了,死了人,木叶会提高警戒等级,会派更多人来,会查得更深。我不想那样。我想让他们觉得白绝是可以对付的,是麻烦但不可怕的。让他们產生一种错觉一这东西我们打得过,不用太担心。” “然后呢?” “然后等他们放鬆了,我再放第二波。第二波比第一波强一点,但还是让他们贏。第三波再强一点,还是贏。第四波,第五波,第六波。每一次他们都觉得这次也没问题”,每一次他们贏的代价都比上一次大一点。多花一点时间,多耗一点查克拉,多受一点伤。他们不会把这些小变化当回事,因为每次他们都贏了。贏的习惯了,就不会去算自己贏的代价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兜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书柜。 “等到某一天,他们忽然发现,贏不了了。因为他们的查克拉已经耗得差不多了,伤员已经多得医疗系统撑不住了,精锐已经被分散到太多方向上了。到那一天,才是真正动手的时候。” 黑袍人站在门口,已经把门拉开了一半。 “石见村的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七天后。”兜说,“先让白绝在石见村西北五公里的地方露一次面。不要太近,太近了显得假。五公里,够村民跑回家报信的,也够巡逻队来之前白绝跑掉的。第一次不用交战,让它们跑。跑的时候要跑得像真的在逃,不是演的那种。白绝不会演戏,但白绝会逃命。让它们表现出对人类的恐惧。让巡逻队觉得白绝是怕他们的,是不敢靠近村子的,是可以被驱赶的。” 黑袍人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之后,房间又安静了。兜一个人站在书柜前面,手还放在那本“x”笔记本的脊背上,没有拿开。他的目光越过天井里那棵树,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小块水渍上。那块水渍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翅膀张开,头朝左,尾巴朝右,在灰白色的墙面上显得很突兀。 兜看了那块水渍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桌子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没有標籤的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放进嘴里,乾咽了下去。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白里的血丝淡了一些。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弯腰解鞋带。鞋带解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住了。他低著头,看著自己弯曲的脊背和垂下来的两只手,忽然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大蛇丸大人,您看到了吗?” 房间里没有人回答他。天井里的风又吹了一下,树枝嘎吱嘎吱地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摇那把旧椅子。 兜把鞋带解完,把两只鞋並排放在床边,鞋尖朝外,整整齐齐的。他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到胸口,眼镜没有摘,就那么戴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片纯粹的、浓稠的黑暗。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但兜在看。 他看著那片黑暗,眼睛里映出蓝白色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模糊光晕,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的,像在笑,又不像。他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著床沿,像在数著什么。 七天后。 石见村,火之国西南边境。 村子的规模比兜在地图上標註的更小一些。大约两百六七十人,不是三百。大部分是老人,四十岁以下的人不多,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倒是有一小群,七八个,脏著脸在村口的泥地里玩石子。村子的建筑很旧,木头和土坯混搭的,墙面上刷的白灰脱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的黄泥和稻草。村口有一棵很大的柿子树,叶子掉光了,只剩下满树的柿子,红彤彤的,像掛了一树的小灯笼。但没有人摘。柿子熟透了,有些已经掉在地上摔烂了,引来一群苍蝇和蜜蜂。 村子的西北方向是一片杂木林,林子的树不粗,但很密,枝丫交错,从外面看进去黑默的,什么都看不见。林子外面是一片荒地,长满了齐腰高的枯草,草尖上结了一层白霜,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日向一族的巡逻队每三天会经过一次石见村。不是专门来的,是顺路。西南线的巡逻路线很长,从木叶西南门出发,经过六个村子,石见村是倒数第二个,再往前就是风之国的边境线了。巡逻队一般四个人,一个上忍带队,三个中忍或者特別上忍,有时候会带一个下忍当跟班。这次带队的是一个日向分家的忍者,叫日向光,三十出头,额头上戴著木叶护额,护额下面隱约能看到一道凸起的青筋分家咒印留下的痕跡。 光站在村口柿子树下,把地图展开,搭在膝盖上,用一支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圈。 “石见村,確认。下一个,浜田村,东南方向二十里。”他把地图折好塞进马甲內兜里,抬头看了看天,“天黑之前能到。走吧。” “队长。”一个中忍从村子西北方向跑过来,呼吸有点急,但声音不大,“那边的林子里有东西。” 光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东西?” “没看清。白色的,在人那么高的枯草里蹲著,我过去它就跑了。跑得很快,不像野兽。野兽跑的时候会有四条腿的声音,这个没有声音,像—像一张纸被风吹走了。” 光看著那个中忍,等了两秒。 “白色的?” “灰白色。在草里蹲著的时候看起来是白的,跑起来在阳光下一照,带一点绿。” 光把护额往上推了一下,露出下面的白眼。青筋暴起,眼球的血管扩张,瞳孔的顏色从深棕色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灰白色。他朝西北方向看了一分钟。 “林子里有一个。地下还有一个。”光把白眼收了,护额拉下来,“地下的那个更深,大约四十米,不动。地上的那个在林子东边,距离这里大约两公里,在移动,速度不快,方向北偏西。” 中忍们互相看了一眼。 “白绝?”一个人问。 光没有回答。他从腰后抽出一把苦无,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插回去。 “你们两个。”光指了指那两个中忍,“从南边绕到林子东边,把它的退路堵住。你们两个跟我从正面进林子。不要分开太远,保持视线接触。如果遇到不明情况,不要交战,先退,退到开阔地带再打。” 四个人分开,两个往南边去了,两个跟著光往西北方向走。光走在前面,步子很大,但踩得很轻,枯草被他踩倒的声音在寂静的田野里显得很响,像撕布的声音。 走了一刻钟,到了林子边缘。光停下来,侧耳听了一会儿。林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没有,连风穿过树叶的声音都没有。安静得不正常。 光举起右手,握拳,停。身后的上忍停下来,蹲在草里。 光用左手指了指林子东边,又指了指地下。意思是:地上的在东边,地下的在脚底下四十米。上忍点了点头,把苦无从腰后抽出来,反握在手里,刃口朝外。 光猫著腰钻进林子。林子里的光线暗了很多,头顶的枝丫把阳光切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光斑,落在地上的枯叶上,像碎了一地的金色玻璃。光踩在枯叶上,儘量不发出声音,但枯叶太干了,再怎么轻都会响。每一声都让他皱一下眉。 走了大约五十米,光又停下来。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腐烂的味道,是一种更奇怪的、没有温度的味道。像医院里用来泡器械的消毒水,但不完全是。消毒水是刺鼻的,这股味道不刺鼻,它很淡,很均匀,像空气本身突然变得不一样了,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光的白眼又开了。他朝东边看了一眼,那个灰白色的查克拉反应还在移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在跑。光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用白眼看地下的那个。 地下的那个还在。四十米深,一动不动。查克拉反应比地上的那个小,小很多,小到几乎看不太清,但它確实在那里。光盯著它看了十几秒,確定它不是岩石或者地下水脉的误判,它是一个有查克拉的东西,形状像人,蜷缩著,像胎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光把手从地上拿开,站起来,朝身后的上忍做了个手势——继续走。 又走了二十米,那股味道变浓了。浓到光觉得嗓子发紧,像有什么东西糊在了气管壁上。他咽了口唾沫,唾沫的味道也变了,带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让他想起小时候摔破膝盖、舔到伤口上的血的那种味道。 林子的东边有一小片空地,大约两间屋子那么大,地上没有树,只有枯草和几块露出地面的石头。光蹲在空地边缘的灌木丛后面,从枝叶的缝隙里看出去。 空地的那一头,一棵歪脖子的松树下面,蹲著一个东西。 灰白色的。和光刚才通过白眼看到的那个查克拉反应的轮廓完全吻合。它蹲在那里,双手抱著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的姿势像一颗肾形的豆子。它的皮肤在透过林子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不是植物的绿,是那种泡了太久的尸体才会有的、 从內部透出来的病態的绿。 光屏住呼吸。 那个东西忽然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它的脸上没有眼睛。眼睛的位置只有两个浅坑,坑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白色的、皱巴巴的皮肤。但它看著光。光能感觉到那种“被看著”的感觉,像有两只手从很远的地方伸过来,搭在他的肩膀上,不重,但很实在。 光的手指握紧了苦无。 那个东西把搁在膝盖上的下巴抬起来,脖子发出一种细微的、像干木头被折断的声音。它的嘴巴张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挤出一个声音。 不是“啵”。是一个字。一个人类的语言。 “疼。” 光愣住了。 那个东西又说了一遍。 “疼。”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传得很远,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很深的水潭里,咕咚一声,然后一圈一圈的涟漪盪开,盪到林子外面,盪到田野上,盪到石见村的柿子树下,盪到那个摔烂在地上的柿子上。 光身边的那个上忍站了起来,冲了出去。不是他衝动,是他看到了那个东西的嘴巴张开的那一瞬间,从嘴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灰白色的肉,是更深的、更暗的、 像一团黑色的线虫一样的东西在它的喉咙深处扭动。 那不是白绝。 那是什么东西寄生在白绝体內。 上忍衝出去三步,苦无已经举过头顶,刃口在斑驳的光线下闪了一下。但第四步还没落地,那个灰白色的东西从松树下面弹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猫,四肢著地,以完全不正常的速度窜进了林子深处。枯叶被它掀起来,在空气中旋转著、飘著,像一群受惊的蝴蝶。 第382章 不明生物 第382章 不明生物 光从灌木丛后面跳出来,骂了一句。 “追!” 四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追了上去。光在最前面,白眼的视野比其他人开阔得多,他能看到那个灰白色的查克拉反应在林子深处左衝右突,速度极快,但不走直线,像一只被嚇坏了的小动物,慌不择路地跑。但它跑的路线很奇怪一它一直在绕圈,绕著石见村的方向绕圈,始终不离开村子五公里这个范围。光追了大约十分钟,发现了这个规律,忽然停下来。 “別追了。”光说。 身后的上忍差点撞到他身上,硬生生剎住脚,喘著粗气问:“为什么?” 光转过身,看著他的脸。 “它在遛我们。” 光带著人退出林子,退到外面的荒地上。枯草在风中摇晃,霜已经化了,草尖上的水珠在阳光下亮闪闪的,一粒一粒的,像撒了一把碎钻石。光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用白眼扫了一遍地下的情况。 地下的那个还在。四十米深,一动不动。地上的那个停在了林子北边大约一公里的地方,也不动了。 光把手从地上拿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写报告。”光说,“石见村西北方向杂木林,发现疑似白绝的不明生物一只,数量暂定一。地下四十米处发现另一个不明查克拉反应,大小、形状与白绝相似,数量暂定一。不明生物具有语言能力,能发出人类语言音节,但语义不明確。行动中未发生交战,不明生物主动撤离,疑似在试探我方反应速度及战斗能力。” 他身边的上忍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蹲在地上开始写。纸是防水纸,笔是油性笔,在粗糙的纸面上写字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像蛇在枯叶上爬。 光抬头看著林子方向。枝丫交错的那片黑暗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但他知道那个东西还在里面。它没有走远,它在等什么。也许在等天黑。也许在等他们走。也许在等別的什么东西从地底下长出来。 光把护额重新拉好,挡住额头上那一道微微凸起的青筋。 “今晚不走了。通知浜田村,明天再去。” “队长,浜田村那边一” “浜田村不会跑。”光说,“这个东西会。” 当天晚上,木叶村,火影楼。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日向光从石见村发回的报告。报告不长,不到三百字,但她看了三遍。鹿丸不在,池泉不在,她一个人坐在宽的办公室里,头顶的灯把她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很大,很黑,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鸟。 她看第四遍的时候,有人敲门。 “进来。” 进来的是静音,怀里抱著豚豚,手里端著一碗汤。汤是热的,冒著白气,白气在灯光下翻卷著、升腾著,像活的。 “纲手大人,您还没吃晚饭。” “放那儿。” 静音把汤放在办公桌的角落,把豚豚放在地上。豚豚一落地就跑到墙角蹲著,鼻子朝著门的方向,一动不动的。 纲手把报告推给静音。 “你看看。” 静音接过报告,快速看完。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困惑。 “石见村?那么远的地方?” “远不远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绝出现在了火之国境內。不是边境,是境內。石见村离风之国边境还有三十里,离木叶只有不到一百里。” “一百里?”静音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那不是——骑马一天就能到?” “忍者跑的话,大半天。”纲手把报告从静音手里拿回来,折了两折,塞进抽屉里,“光在报告里说,那个东西会说人话。说了“疼”。一个字。” 静音把豚豚从墙角抱起来,豚豚在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白绝不会说话。” “我知道。白绝不会说话。第四次忍界大战的那些白绝,会发出声音,但不是人类的语言。神树造出来的那些东西,不具备独立语言能力。它们能模仿,能重复听到的声音,但不会自己说出一个有明確语义的单字。“疼”不是模仿来的,是自己说的。” 静音想了想,说:“会不会是在模仿之前听到过的话?比如有人在它面前喊过疼,它就记住了。” “有可能。”纲手说,“但它是在什么情境下听到的疼”?谁在它面前喊了疼?在哪里喊的?什么时候喊的?这些问题,光回答不了。我也回答不了。池泉也回答不了。” 静音把豚豚举到脸前面,和它对视了一眼。豚豚的小眼睛黑亮黑亮的,鼻子湿漉漉的,一抽一抽地动。 “池泉什么时候回来?”静音问。 “去找大蛇丸了。最快也得三天。” “那这三天怎么办?石见村那边,万一那个东西再来一,纲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凉颼颼的,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响。她没关窗户,就那么站在窗口,看著村子里的灯火。木叶的夜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像信號不好的收音机。 “让光在石见村多待两天。再派一个小队过去支援。四个人,一个上忍,三个中忍。 不要主动搜索,不要进入杂木林深处。就在村口守著,村民的安全第一。如果那个东西靠近村子,就驱赶。不要杀。” “不要杀?”静音皱眉。 “杀了没用。杀了一只,地下还有一只。杀了两只,地下可能还有十只。我们要的不是白绝的尸体,是白绝从哪里来、为什么来、来了想干什么。这些东西,只有活著的白绝能告诉我们。” 静音把豚豚放下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笔和纸,开始写调配小队的命令。她写得很快,字跡潦草但清楚,两分钟写完,捲起来,用火漆封好,走到门口递给走廊里的传令忍者。 传令忍者接了捲轴,鞠了个躬,转身跑远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小,最后被楼梯拐角吞掉了。 纲手关上窗户,坐回椅子上,拿起静音端来的那碗汤,喝了一口。汤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她也不在意,几口喝完了,把空碗放回桌上。 “池泉不在,鹿丸不在,牙也不在。”纲手自言自语似的说,“一个去了田之国找大蛇丸,一个在西南边境发农具,一个在东南境埋石灰。木叶最会打架的几个人,现在分在三个不同的方向。” 静音站在桌子旁边,手里还捏著笔。 “您担心这是有人设计的?” 纲手把空碗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不知道。可能是设计的,可能不是。如果是,这个人的手段很高明。他不打木叶,不打村子,不打人。他在木叶周边的地里种了几颗种子,让我们自己去挖。挖完了要填,填完了要守,守完了要查,查完了要派人。我们的兵力被一点一点地吸到那些不起眼的小村子里去,一个村子派四个人,十个村子就是四十个人。四十个忍者不在木叶,木叶就空了一块。”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一个人的计划。”静音说,“也许真的只是神树的根自己长出来的。” 纲手看著她。 “你信吗?” 静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低头看著豚豚,豚豚正用鼻子拱她的鞋带,拱得很专心,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工作。 “不信。”静音说。 “我也不信。”纲手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翘起二郎腿,脚尖一下一下地点著地面,“但不信”不是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不能抓人就不能阻止他。不能阻止他,他就会继续做。今天石见村,明天浜田村,后天鹤田村、苇原村、三谷。一个一个地来,慢慢地来。等我们发现他的时候,整个火之国的西南部已经到处都是白绝了。到时候我们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了,兵力不够。不打,民心不稳。” 静音把豚豚抱起来,贴著脸。 “那怎么办?” 纲手站起来,走到墙边掛著的那张大地图前面。地图很大,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图钉標註著各个忍村的兵力部署、巡逻路线、物资储备。她的目光从木叶出发,往西南方向移动,经过浜田村、石见村,一直滑到风之国的边境线。她的手指在石见村的位置上点了点,又往北移了一点,在雉羽谷的位置上点了点。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北移动,划过田之国的边境线,停在一个没有任何標註的空白区域。 “等池泉回来。”纲手说,“他说大蛇丸知道怎么杀神树。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就不需要一只一只地去杀白绝了。把根杀了,果子自然就烂了。” 静音把下巴搁在豚豚的头顶上。 “如果大蛇丸不知道呢?” 纲手的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插进外套的口袋里,摸到了什么一也许是一颗糖,也许是一枚硬幣,也许是別的什么东西她没有拿出来,手指在里面停留了几秒,又抽出来了。 “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像有人穿著木屐在石板地上走,一步,一步,一步,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相等。脚步声在火影楼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快了一些,三步並作两步。 有人敲门。这次不是静音那种轻轻的敲门,是那种很有分量的、带著某种著急但不失礼貌的节奏的敲门——咚咚咚,三下。 “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著绿色马甲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疤,但不是刀伤,像是什么东西抓的。他的呼吸很急,胸口的马甲扣子绷得紧紧的,一上一下地动。 “纲手大人,石见村的新报告。” 纲手从他手里接过报告,展开,读了一遍。她的眉头在读到第三行的时候皱了一下,在读到第五行的时候拧成了一个疙瘩,在读完最后一行的瞬间忽然鬆开了。 静音凑过来看。 报告上只有一行字。 “杂木林地下四干米处的不明查克拉反应消失。地表无破坏痕跡。疑似主动转移。去向不明。” 纲手把报告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光还在石见村吗?” “在。”中年男人说,“他申请延长驻留时间。理由是不明生物可能再次出现,需要持续观察”。” 纲手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敲著桌面,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像秒针在走。敲了大约十几下,她停下来。 “同意延长。给他补三个人。六个人在石见村,分两班,轮换休息。告诉他,不要追,不要杀,不要进杂木林。就在村口守著。白绝不会攻击村子的,至少现在不会。它会等我们放鬆,等我们觉得它不可怕了,等我们把注意力从它身上移开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了。 静音把豚豚放在办公桌上,豚豚在文件堆里踩来踩去,鼻子拱翻了一个笔筒,笔滚出来,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有一支红笔滚到了桌沿,晃了晃,掉了下去,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 纲手弯腰把红笔捡起来,看了看笔尖,没摔坏。她把笔插回笔筒里,把豚豚从文件堆上抱下来,放在地上。 “石见村那个白绝,不是说了一句话吗?”纲手说。 “嗯,说了疼”。”静音说。 纲手把椅子转过来,正对著窗户。窗户外面,木叶的灯火在夜色中星星点点地亮著,有些亮一点,有些暗一点,有些在移动,是巡逻的忍者在换岗。她看著那些灯火,没有动,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静音差点没听到。 “它疼什么?” 木叶村,凌晨四点十七分。 天还没亮,村子东边的训练场上已经有人了。不是洛克李一李今天休息,他的腿缠了绷带,在床上躺著做抬腿练习,一下,两下,三下,嘴里数著数,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训练场上的是日向寧次,一个人站在木桩前面,闭著眼睛,双手自然下垂,呼吸很慢,慢到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第383章 这是命令 第383章 这是命令 他已经在同一个位置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晨风吹过来,带著泥土和露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菸火气一村子西边有人这么早就起来生火做饭了,烟囱里的青烟被风吹散,和雾气搅在一起,整个木叶村像被泡在一大缸淡灰色的水里,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寧次睁开眼。 白眼开了三秒,又关了。他在看村子外围的查克拉流动。最近几天,村子周边的查克拉场变了,不是大变化,是很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变化,像一条河的水位慢慢降了一点,你不拿尺子量根本感觉不到。但寧次能量到。他不需要尺子,他的白眼就是尺子。 有一个人在往训练场这边走。步子很轻,但很快,不是跑,是那种速度很快的走,脚跟几乎不沾地,脚尖一点就往前躥一大截。 寧次没有回头。 “寧次。” “嗯。” “李不见了。” 说话的是天天。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夹克,拉链没拉到顶,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衫。她的头髮有点乱,不是没梳,是跑乱的。手里捏著一张纸条,纸很皱,像被汗水浸湿过又干了的那种皱法。 寧次转过身,看著她。 “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二十分钟前去他房间找他,床上没人,被子叠了,绷带叠了,整整齐齐放在枕头旁边。桌上只有这张纸条。”天天把纸条递过来。 寧次接过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刚学写字时候的那种笔跡,但笔画是稳的,手不抖。写的是:“来找我。带你们去找白绝的老家。”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没有抬头。 寧次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他又把纸条凑近了一点,闻了闻。纸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不是墨水味,是苦的。像某种植物的汁液被涂在纸上,干了之后留下的那种苦味。青草的苦味,但不是青草,比青草更涩,更粘,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柿子之后嘴里留下的那种感觉。 “这张纸不是李的。”寧次说。 天天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李不会用这种纸。他用的纸都是从我的本子上撕的,我的本子是米黄色的道林纸,边上有撕口的那种。这张纸是白色的,很白,像医院里用的那种,边缘是切好的,不是撕的。而且————”寧次把纸条举到鼻子前面又闻了一下,“上面的味道不是李的。李不用香水,不用髮胶,什么都不用。这股味道是別人沾上去的。 天天把纸条从寧次手里拿回去,自己闻了闻。 “我没闻到什么味道。” 寧次看著她。晨光这时候才刚从东边山脊后面露出来,光线还很弱,弱到只能把人的轮廓勾出来,细节全藏在阴影里。寧次的脸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那只在暗里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深了很多,像一口没有底的井。 “有人进了李的房间,李不在。然后这个人写了这张纸条,放在桌上。不是李写了留给我们的,是別人写了留给我们的。” 天天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意思是——李不是自己走的?他是被,“我不知道。”寧次说,“但李不会在绷带还没拆的时候就一个人跑出去找白绝。他不是衝动的人。他是热血的人,但不是衝动的人。热血和衝动是两回事。” 天天把纸条攥在手里,攥得很紧,纸被她攥成了一个球,然后又慢慢展开,铺平,用手指把褶皱一根一根地压回去。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什么很精细的手工活。 “我去找凯老师。”天天说。 “我去找池泉。”寧次说。 两个人同时转身,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跑出去。天天的方向是凯的宿舍,在村子西边的忍者公寓三楼,窗户朝东,每天早上第一缕阳光会照在他的闹钟上。寧次的方向是村子北边的临时住所,池泉住的,一栋很旧的两层小楼,外墙的涂料脱落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的水泥和砖头。 寧次跑到那栋小楼前面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一半。东边的天空从深蓝色变成了浅蓝色,再从浅蓝色变成了灰白色,灰白色里透出一点点淡金色,像有人在天上慢慢地、慢慢地拉开一扇巨大的窗帘。 小楼的窗户开著。二楼,左边第二扇。 寧次没有喊,直接翻上了二楼阳台。阳台的栏杆是铁的,生了很多锈,手按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在摇一把很老的摇椅。他翻进去,站在阳台上,隔著窗户看到房间里有人。 池泉坐在床上。 他没有睡。或者说,他睡了但已经醒了。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t恤,领口洗得发白了,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腿上盖著一条毯子,毯子上放著一把刀,不长,刃口在清晨的光线下看起来是黑色的,不是反光,是刀刃本身的顏色就是黑的,像被火烧过之后又淬了火的那种黑。 池泉抬起头,看著窗外的寧次。 他的左手上还缠著绷带,从虎口一直缠到手腕,绷带很乾净,没有血跡。右手虎口上有一道疤,新的,疤的顏色还是粉红色的,和周围的皮肤不一样。他看寧次的时候眼珠不转,头也不转,只有眼睛转了一下,从上到下把寧次扫了一遍。 “李出事了。”寧次说。 池泉把腿上的刀拿起来,放到枕头旁边。他把毯子掀开,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木头的,很旧,踩上去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嘎—”的声音,像在嘆气。 “说。” 寧次把纸条的事、纸的事、味道的事、李的绷带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化的词,像在念一份报告,时间、地点、人物、经过、疑点,一条一条地列出来,乾净利落。 池泉听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寧次没想到的事。 他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確认了什么之后的、短暂的、 几乎可以称之为“安心”的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放下来了,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终於动了。”池泉说。 寧次皱眉。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池泉没有回答。他弯腰从床底下拉出一双鞋,黑色的,鞋带已经系好了,脚直接塞进去,不用弯腰去系。他站起来,踩了两下,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篤篤的声音。 “去找凯。”池泉说,“凯会组织人追。我跟你们一起。” “你去过田之国。”寧次说,“你知道兜的据点在哪里,对吗?” 池泉走到窗边,把窗户开到最大,晨风灌进来,吹得他的头髮往后飘。他看著东边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眼睛眯了一下,不是因为光太刺眼,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远处,木叶村的北门方向,有一个人影在飞快地移动,速度很快,快到在晨光中看起来像一条模糊的线。那个人影的方向是村子外面,笔直地朝北。 池泉盯著那个人影看了两秒。 “那不是李。” 寧次走到窗边,顺著池泉的视线看过去。他的白眼看得很清楚,那个人影的查克拉反应和李的不一样,完全不同。李的查克拉是浓烈的、滚烫的、像烧开了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的那种,但这个人影的查克拉是冷的,是那种静默的、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像一条蛇盘在暗处一动不动的感觉。 “是个诱饵。”寧次说。 “对。”池泉把窗台上的一颗石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有人想把我们引出去。 李只是个藉口。他真正的目標不是李,是把木叶的精锐从村子里调出去,分散,然后一个一个地一” 他没有说完。不需要说完。寧次已经明白了。 两个人从二楼翻下去,落在楼后面的巷子里。巷子很窄,两边的墙把晨光挡住了,只有头顶一线天空是亮的,亮得很刺眼,和巷子里的黑暗形成了一种近乎暴力的对比。池泉走在前面,步子很大,但落地很轻,像一只猫在夜里走路,脚掌先著地,然后是脚趾,最后是脚跟,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成了最小的碎片,没有声音。 寧次跟在他身后,间隔不到三步。 两个人穿过巷子,拐了两个弯,到了凯的宿舍楼下。楼下已经站著人了一天天,还有小李的另外两个学生,一个叫大和,一个叫小樱。不对,是小李的学生不是小樱,小樱是纲手的徒弟。是小李的另外两个队友,一个叫日向花火,一个叫———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凯从楼上下来了。 凯穿著一件绿色的紧身衣,对,就是那种。他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勒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他的头髮没有梳,乱糟糟地炸著,像被风吹反了的鸟窝。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不是哭的,是急的,急到血管炸开了。他手里拿著那双红色的护腿套,一只已经套上了,另一只还在手里攥著,一边跑一边往腿上套,差点被楼梯扶手绊了一跤。 “凯老师!”天天跑上去。 凯抬手,做了个“別说话”的手势。他把护腿套好,拍了拍上面的灰,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那口气很长,长到寧次觉得他要把肺里的空气全吐乾净才甘心。吐完之后,他的脸不红了,眼睛里血丝没退,但表情不急了。他变得很冷静,冷静得不像他。 “纸条给我。”凯说。 天天把纸条递过去。凯看了一眼,折好,放进紧身衣胸口的袋子里。 “李不会写老家”这个词。他会说巢穴”,或者说源头”,不会说老家”。 这不是他的措辞。”凯把口袋的拉链拉上,“这张纸条是別人写的。李不是自愿去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 晨光这时候已经铺满了整个木叶村,金色的光从东边漫过来,像一大盆水泼在地上,从东往西,一点一点地把黑暗淹掉。影子在缩短,雾在散,村子在醒过来。有人在开门板,有人在倒水,有人在咳嗽,有人在骂孩子。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把早晨的木叶填满了。 但凯他们站著的这个小院子里,很安静。 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去追。”凯说,“你们不要跟来。” “不行。”寧次说。 “不行。”天天说。 “不行。”花火说。 “不行。”那个谁——算了—也说。 凯看著他们,嘴巴动了一下,想说“这是命令”,但没说出口。他知道说了没用。李是他的学生,也是他们的同伴。命令这种东西,在同伴面前就像纸糊的墙,看著像那么回事,一推就倒。 池泉从巷子口走出来,站在院子门口。 “我知道他们可能把李带去了哪里。”池泉说,“田之国。雉羽谷东北方向大约四十里,有一个地下设施。大蛇丸以前用过的,兜后来扩建了。我去过一次,从外面看过,没进去。那个地方在地下大约八十米,有三个出口,北边一个,南边一个,东边一个。西边没有出口,西边的地质不行,是鬆散的砂岩,挖了会塌。” 凯转过身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的伤就是在那附近受的。”池泉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半个月前我去了一趟田之国,找到了那个地方。我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看。但我被发现了。 不是被兜发现的,是被他放出来的白绝发现的。三个白绝,两个从地下钻出来,一个从树上跳下来。我杀了两个,跑了。手上的伤就是那次留下的。” 他把右手举起来,虎口上那道粉红色的疤在晨光下看得很清楚。 “兜知道我去过。”池泉说,“他知道我在找他的据点。他一直在等我再来。但他等的不只是我,他等的是木叶的人。越多越好。他巴不得木叶派一支小队过去,小规模的,三到五人,不是大部队。 第384章 走路姿势 第384章 走路姿势 大部队他应付不了,他没有那么多兵力。但三到五人的小队,他吃得下。他有白绝,有地下工事,有地形优势。三到五个人进去,像掉进了一个漏斗,越走越窄,越走越深,等你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回不了头了。” 寧次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李就是那个饵。” “对。”池泉说,“抓李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引我们过去。兜要的不是李的命,要的是木叶派人去救李。只要派了人,不管救不救得回来,他都贏了。救回来了,他在这个过程中观察了我们的能力、战术、配合模式。救不回来,他多了一个实验品一李的身体里有八门遁甲的细胞记忆,对兜来说,那是比白绝更珍贵的研究材料。” 凯的拳头握紧了。握得很紧,骨节发白,指甲嵌进肉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他没有感觉到疼,或者感觉到了但不在乎。他看著池泉,眼睛里的血丝比刚才更多了,但不是急的,是怒的。 “你说了这么多。”凯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就是想说,我们不能去?” “不。”池泉说,“我说这么多,是想说我们必须去。但去的方式不能按他想的来。 不能派一支三到五人的小队,从木叶出发,沿著最直的路跑到田之国,一头扎进他的漏斗里。那是他想看到的。我们要做的,是反过来让他看到他想看的,但做的不是他想让我们做的。” 凯鬆开拳头,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掌,用紧身衣的袖子擦了擦,血蹭在绿色的布料上,变成了一种发黑的顏色,像熟过头的桑葚被碾碎了涂在上面。 “你什么意思?” 池泉走到院子中间,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地面是泥土的,前几天下过雨,土还有点湿,手指划过去会留下清晰的痕跡。他先画了一个大圆圈,在圆圈的中间点了一个点。 “这是木叶。”他在点上写了一个“木”字。 然后在木叶的北边画了三条线,线画得很直,但到了某个地方忽然拐了个弯,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然后分成两股,一股往东,一股往西。 “这是田之国。”他在线的尽头画了一个小方块,“这是兜的据点。在雉羽谷东北方向,地下八十米。北、南、东三个出口,西边没有。” 然后他在木叶和田之国之间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路,像一条蛇在地上爬过的痕跡。路上標了三个小圆圈,標了“1”“2”“3” “从木叶到雉羽谷,正常速度要跑两天。如果急行军,一天半。如果全速衝刺,不停不休,一天。但不管怎么走,都要经过这三个地方。”池泉的手指依次点在三个小圆圈上,“这里是河谷,这里是矿山,这里是废村。河谷是必经之路,两边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不到两米宽的通道。如果有人在河谷上面埋伏,下面的人就成了瓮中之鱉。矿山有很多废弃的矿道,地下四通八达,兜的白绝可以通过矿道绕过河谷,从我们的背后包抄。废村最开阔,没有遮挡,跑起来最舒服,但如果兜在那里放了白绝,我们会在开阔地带被围攻,没有掩体可用。” 凯蹲下来,看著地上的地图。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因为我半个月前走的就是这条路。”池泉说,“河谷、矿山、废村,我都经过了。 河谷的悬崖上面有白绝的脚印,不止一个,是一群。矿山的矿道里有人工开凿的痕跡,不是矿工挖的,是有人最近扩宽了,扩宽的方向是朝著河谷的。废村的每间屋子下面都有白绝,我经过的时候它们没有动,但我感觉到了。 寧次蹲下来,手指沿著池泉画的路线走了一遍。 “也就是说,兜在这条路上的每一个节点都布置了东西。从我们离开木叶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看著我们。” “对。”池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所以不能走这条路。” 他在木叶的东边画了一条新的线。这条线绕了一个大圈,先往东,然后往北,然后往西,最后才折向雉羽谷的方向。路线比那条弯弯曲曲的路长了至少一倍,上面画的障碍物更多—河流、山脉、沼泽、一片很大的森林。 “走这条路。先往东到海岸线,沿著海岸线往北,绕过矿山,从东边进入田之国。这条路远了將近两倍,但兜不会在那里布置兵力,因为他没想到有人会这么走。这条路最不好走,要翻一座山,过一条河,穿一片沼泽,再翻一座山,然后才能到雉羽谷。但有一个好处兜看不到我们。” 凯站起来,看了看池泉画的两条路线,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他把手掌握紧,又鬆开,握紧,又鬆开,让血流得快一点,不是自残,是让伤口快点结痂。 “走远路要多长时间?” “三天。”池泉说,“如果全速跑,两天半。但李等不了那么久。” “所以还是要走近路。”凯说。 “不。”池泉在地图旁边又画了一个小小的点,离木叶不远,在木叶和田之国中间偏西的位置,“这里有一个地方,兜不知道。或者说,他不认为有人知道。这是我上次去田之国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河谷底下有一条暗河,暗河的水流向北,经过矿山下面,一直通到雉羽谷附近。暗河的水位不高,成年人弯著腰能走,有的地方需要爬。但暗河的水是活的,有空气,不会憋死。从暗河走,河谷那段路就绕过去了。从暗河出来之后,我们已经在矿山北边了,离雉羽谷不到十五里。” 所有人都看著地上那个小点。 “暗河的入口在哪?”寧次问。 池泉用手指在河谷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叉,又在叉的旁边点了一个点。 “河谷的东边有一棵很大的橡树,树根裸露在外面,树根和岩壁之间有一条缝,缝很窄,人要侧著身子才能挤进去。进去之后往下走大约二十米,就能听到水声。暗河的入口被一块大石头挡住了大半,只留了不到半米高的空隙。水从那半米高的空隙里流出来,声音不大,像有人在很远的浴室里洗澡,哗啦哗啦的,不仔细听会以为是风。” 凯把池泉在地上画的那些线条和点又看了一遍。他的眼睛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转动,像一台老式的计算器,把所有的信息输进去,加减乘除,最后得出一个结果。那个结果不是数字,是一个表情—一他的眉头从紧皱变成了微皱,又从微皱变成了舒展,从舒展变成了不是放鬆,是决心。 “去召集人。”凯说,“不要多,要精。寧次,天天,我,池泉。四个人。不能再多了,再多目標太大。花火和大和在村子里等消息,如果我们三天没有消息,你们再出发,走东边的远路,带大部队。” 花火张嘴想说什么,凯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又闭上了。 天天把攥皱了的纸条从凯那里要回来,重新看了一遍。纸条上的字还是那样,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写的。但她这次看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那个“找”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长到不自然,像写这个字的人手指在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忽然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去了一截,留下一道多余的痕跡。 天天把那道多余的痕跡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不理解的事她把纸条凑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道多余的笔痕。 “你干什么?”寧次皱眉。 天天没有回答。她把舌尖缩回去,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是血。” 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人血。”天天说,她的声音还是不大,但很稳,像在说一件很確定的事情,“是白绝的血。白绝的血没有铁锈味,是苦的,像柿子的涩味。我上次在石见村的时候,光队长带回来一小块白绝的皮肤组织,我闻过,就是这种味道。纸条上这道拖出来的笔痕,不是墨水,是白绝的血。有人把白绝的血当成墨水,写了这张纸条。” 凯把纸条从天天手里拿过去,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我没有闻到涩味。” “因为你不是医疗忍者。”天天说,“医疗忍者的鼻子和別人的不一样。我们在医院里闻过各种各样的人血、动物血、以及—不是血但看起来像血的东西。白绝的血是最特別的,它不腥,不甜,不酸,不咸,它苦。不是药物的那种苦,是植物的那种苦。像把一把青草放进嘴里嚼,嚼到最后嘴里剩下的那种味道。” 凯把纸条还给她。 “也就是说,抓走李的不是人类,是白绝。或者白绝在帮某个人类做事。” 池泉从院子门口走进来,走到凯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池泉比凯高了小半个头,但他微微低著头,看著凯的眼睛。 “兜。”池泉说,“只有他会用白绝的血写字。因为他的实验室里除了白绝的血,没有別的墨水。他不会为了写一张纸条特地去找一瓶墨水,他身边的人也不会。对他们来说,白绝的血就像我们用的自来水,打开水龙头就有。” 凯深吸了一口气。 “出发。” 四个人没有从木叶的正门走。正门太显眼了,门卫会登记,登记完了会留记录,记录会被暗部看到,暗部里有兜的人—这一点池泉不能確定,但他不想冒险。他们从村子北边的一个排水口出去的,排水口很窄,人要弯著腰才能钻过去,外面是一条乾涸的水渠,渠底全是落叶和烂泥,踩上去软绵绵的,脚会陷进去半寸。 出了水渠是一片荒地。荒地上长满了狗尾巴草,草已经枯了,但没倒,一根一根地竖著,像一片棕色的森林,细看的话每一根草的顶端都顶著一小簇毛茸茸的种子,风吹过来的时候那些种子会飞起来,像一群极小的、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蝴蝶,在空气中飘著、 转著、升上去,然后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天快亮了,但太阳还没出来。东边的地平线上有一道很亮的、金黄色的光带,光带上面是浅蓝色的天空,浅蓝上面是深蓝,深蓝上面是墨蓝,墨蓝上面还有星星,稀稀拉拉的,像几颗快要熄灭的炭火,在最后的黑暗里发著微弱的、即將消失的光。 池泉走在最前面。他的步幅不大不小,频率不快不慢,每一步之间的时间间隔几乎相等,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钟,走得很准,不差分毫。他的左手垂在身侧,绷带在晨光中看起来是灰白色的,上面没有血跡,说明伤口已经癒合得差不多了,但绷带没拆,不是为了固定伤口,是为了不让別人看到伤口的癒合程度。这是他的一种习惯一不让任何人完全了解他的身体状態。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同伴。 凯走在池泉右边两步远的位置。他的步子比池泉大,频率比池泉快,但他刻意控制著自己,不让自己走到池泉前面去。他不是在跟池泉客气,是他在观察。观察池泉走路的姿態,观察池泉呼吸的节奏,观察池泉每一次转头、每一次眨眼、每一次手指的轻微动作。 凯是体术专家,对他来说,一个人的走路姿势能透露的东西比一张病歷还多。他从池泉的走路姿势里看到了一这个人左腿的肌肉比右腿紧,因为他在用左腿承担更多的体重,也就是说他的右腿有伤,但他在隱藏这个伤。不是故意瘤,是用左腿多承担一些力,让右腿看起来正常。但在他迈出右脚的那一剎那,脚尖会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像闪电一样快,快到大多数人都看不到。但凯看到了。 第385章 不是正常人 第385章 不是正常人 “你的右腿。”凯说,声音不大,只有池泉能听到。 池泉没有转头。 “没事。” “你上次回来的时候,大腿上有一处刀伤。自己扎的那刀。” “对。” “还没好。” “快了。” 凯没有再问。他知道池泉不会说谎,但也不会完全说实话。“快了”是一个很模糊的词,快了可能是三天,可能是三个小时,可能是三个星期。在忍者的语言里,“快了”的意思是“我自己能处理,你別管”。 四个人在晨光中安静地走了一个小时。荒地走完了,进了稀疏的树林。树林里的树不高,树干也不粗,但间距很小,走的时候要在树干之间绕来绕去,很费神。地上铺满了落叶,落叶的顏色从金黄到深褐都有,踩上去的声音不是“沙沙”的,是“嗤—”的,像有人在你耳边慢慢地撕一张很大的纸。 寧次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时不时地开一下白眼,扫一眼后方,確认没有人跟踪。他的白眼每次只开两三秒,关掉,过一两分钟再开。他不开的时候眼睛是闭著的,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在节省查克拉。他虽然有了不消耗查克拉就能保持视野的方法,但连续使用白眼仍然会给他带来负担,只不过负担比以前小了很多。但他还是很小心,小心到了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程度。这是日向家的通病一太能看了,反而总觉得自己没看到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 天天走在寧次前面,也就是队伍的第三位。她的手一直插在腰后的忍具包里,不是在翻东西,是把手放在那里,隨时可以抽出苦无或者手里剑。她的忍具包里永远装著至少三干支手里剑、干二把苦无、三枚烟雾弹、两枚闪光弹、一卷钢丝、一把小钳子、一卷绷带、一小瓶止血粉。她把这些东西按一定的顺序排列,每一件东西都有它固定的位置,不需要看,手伸进去就能摸到。就像钢琴家不需要看琴键就能弹出准確的音符一样,天天不需要看忍具包就能抽出她想要的那一件东西。 又走了一个小时。天彻底亮了。阳光穿过树冠,在林间的地面上投下无数个不规则的、边缘模糊的光斑,那些光斑隨著风动、隨著树影晃动,像一大群金色的蝴蝶在地上爬来爬去,忽聚忽散,忽明忽暗。 池泉忽然停下来,举起右手,握拳。 所有人同时停下来,保持原来的间距,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音。 池泉蹲下来,用手按在地上,闭上眼睛。 大约过了五秒,他睁开眼。 “前面有人。三个。在移动,方向和我们一样,北偏东。距离大约八百米。速度不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池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但在寂静的树林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寧次开了白眼,朝北偏东的方向看了三秒。 “不是人。是白绝。三个白绝,查克拉反应完全一致,大小、形状、密度都一样。它们之间保持著固定的间距,像一个等边三角形,在同步移动。”寧次关了白眼,眉头皱了一下,“它们在搜索。不是漫无目的地走,是在执行搜索任务。搜索的范围、方向和间距都是算好的,不留死角。” 凯的嘴角往下拉了一下。 “兜知道我们会来。他已经开始在路上了放哨了。” 池泉站起来,把手上的土拍掉。 “不一定是在等我们。可能是在等木叶派来的任何一支队伍。他不知道我们会派谁来,不知道我们会走哪条路,但他知道我们一定会来。所以他在所有的路线上都放了搜索队。三个白绝一组,每组负责一片区域,区域之间可能有重叠,確保没有死角。” “那我们怎么办?”天天问。 池泉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树的间距,地面的坡度,落叶的厚度,风向,光线。然后他指了指东边。 “往东走二百米,有一条乾涸的小溪。小溪的河床比两边低,人在里面走不会被看到,除非对方从正上方往下看。我们沿著小溪往北走,绕过那三个白绝的搜索范围。” 四个人无声地转向东边,走了二百米,果然看到一条乾涸的小溪。溪床上没有水,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石头上长了一层薄薄的、滑溜溜的青苔,踩上去很滑,要非常小心才能不发出声音。池泉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在石头上,但不是隨意踩的,他选择的是那些被太阳晒乾了的、表面没有青苔的石头,踩上去的声音很小,像一块鹅卵石被另一块鹅卵石轻轻地碰了一下。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那三个白绝的查克拉反应从寧次的白眼视野里消失了。它们往西边去了,和池泉他们的方向形成了大约六十度的夹角,越分越远。 寧次鬆了一口气,但没有说出来。 又走了半个小时,树林走完了,面前是一片农田。不是种粮食的田,是种菸草的。菸叶已经收过了,地里只剩下光禿禿的烟秆,一根一根地竖著,高高低低的,像一大片枯死的竹笋。田里的土很鬆,踩上去脚会陷下去,留下一个很深的脚印。池泉皱了皱眉—脚印会暴露路线,但没办法,没有別的路可走,左边是悬崖,右边是河,河上没有桥,冬天水冷,游泳会消耗体力,不值得。 四个人加快速度穿过烟田。池泉走在最前面,他儘量踩在烟秆之间的空地上,减少脚印的数量,但不是每个空地上都能踩,有的空地太软,脚陷得更深。他选的是那些看起来比较硬的地方,比如之前有车轮压过的痕跡的地方,或者有石头露出来的地方。 烟田走了大约一半的时候,寧次忽然说了一句:“等一下。” 所有人停下来。 寧次的白眼开了,他朝北边看了一会儿,又朝西边看了一会儿,又朝东边看了一会儿。 “三个方向都有白绝。北边两个,西边三个,东边两个。它们不是偶然路过的,是兜在我们和木叶之间布了一张网。这张网可能从昨天晚上就已经布好了,不是专门针对我们的,是针对任何一个从木叶方向过来的人。” 凯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唾沫。他的嘴唇有点干,舌头舔了一下上嘴唇,又舔了一下下嘴唇。 “能绕过去吗? 寧次又看了一会儿。 “北边那两个白绝之间有一条缝,大约三百米宽。从那条缝穿过去,它们看不到我们。但三百米的缝看起来很大,实际上很小因为白绝的眼睛和我们不一样,它们的视野比人类宽,而且它们不需要转头就能看到背后。三百米的间距,对它们来说,相当於人类的视野里两个物体之间隔了不到一百米。如果我们从中间穿过去,有至少七成的概率会被其中一个看到。” “七成。”天天重复了这个数字。 “对。七成。不是百分之百,但很高。” 池泉把右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什么也许是刚才那颗石子,也许是別的他没有拿出来。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动了动,像是在捏什么东西,捏了两下,停下来,把手抽出来,空了。 “三成已经够了。”池泉说,“走。” “什么?”寧次以为听错了。 “三成的成功率,已经够了。忍者的任务,有三成的成功率就已经可以做了。七成的概率会被发现,但三成的概率不会。我们要赌那三成。” 凯看著池泉,没有说话。 池泉看著凯,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凯点了一下头。 “走。” 四个人从烟田里衝出来,朝著北边那两个白绝之间的那条缝冲了过去。池泉在最前面,凯在右边,天天在左边,寧次在最后面,四个人排成了一个菱形的阵型,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米,每个人都能看到其他三个人,每个人的眼睛都在不停地转动,用余光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方向。 那条缝在烟田北边的一片草地上。草地很平,草很短,像被什么东西啃过或者割过,草尖是齐的,不是自然生长的样子。池泉踩在草地上,脚下传来一种很奇怪的触感—草是软的,但草下面的土是硬的,硬的像水泥地。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草下面的土不是黑色的,是灰白色的,和周围的土顏色不一样。他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那个灰白色的土,又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石灰。 有人在这片草地上撒了石灰。不是最近撒的,石灰已经和泥土混在一起了,顏色变淡了,但味道还在—一股刺鼻的、乾燥的、像刚刷完墙壁的房间里残留的那种味道。 池泉把手上的石灰在裤子上蹭了蹭,站起来。 “加快速度。兜在这片草地上撒了石灰,不是为了防虫,是为了让白绝更容易追踪我们的脚印。石灰是白色的,我们踩上去,鞋底会沾上石灰,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白色的脚印。白绝的眼睛对白色的东西非常敏感—因为白绝本身就是灰白色的,它们在识別同类的时候靠的就是对灰白色调的敏感性。我们鞋底的石灰,在白绝眼里就像黑夜里的灯笼,一清二楚。” 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绿色的鞋底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白灰,在阳光下反著光,亮闪闪的,像撒了盐。 四个人加快了速度。池泉带著他们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不再往北走了,而是往东北方向跑。他想利用风向把石灰的味道吹散,但这很难,因为石灰没有明显的味道那股刺鼻的味道太淡了,淡到只有把鼻子凑上去才能闻到,风吹不散。 跑了一刻钟,寧次的白眼又开了。 “北边的两个白绝已经发现我们了。它们在转向,速度很快,方向是我们这边。” “距离?”池泉问。 “八百米,在缩短。它们跑得很快,比我们快。” “西边的三个呢?” “也在转向。距离一千二百米,速度一样快。东边的两个也在动。” 凯咬了一下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鼓了一下。 “我们被包围了。” “不。”池泉说,“不是包围。是收网。兜一开始就没打算靠这三只、五只、七只白绝抓住我们。他只是想让我们暴露位置。白绝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看的。它们看到了我们,把我们的位置、方向、速度、阵型传回去,传回给兜。兜会在我们前进的路上布置真正的东西——不是白绝,是別的。” “別的什么?” “我不知道。”池泉说,“但不会比白绝好对付。” 四个人又跑了十分钟。寧次的白眼一直开著,他在实时监控著那七个白绝的动向。它们的移动轨跡不是直接朝著池泉他们来的,而是呈一个弧形,像一张慢慢合拢的扇子,从三个方向把池泉他们往一个方向赶—北边。它们不是在追,是在驱赶。像一个牧羊人赶著羊群往羊圈里走,牧羊人不需要跑得比羊快,只需要让羊觉得只有那个方向是安全的就可以了。 池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往西。”池泉忽然说。 寧次愣了一下。 “西边有三个白绝,距离不到六百米了。” “往西。”池泉重复了一遍,“北边是兜想让我们去的地方,西边不是。西边的三个白绝只是幌子,它们不会真的拦住我们,它们的作用是让我们觉得西边不能走,只能往北走。这是心理战术。兜在赌我们会选择人最少的方向。北边只有两个白绝,看起来最少,最安全。但那个“看起来”是兜设计好的。” 凯没有犹豫。 “往西。” 四个人猛地转向西边。寧次的白眼看到那三个西边的白绝停了一下—它们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转向。它们按照兜的指令,当有人朝它们的方向衝过来的时候,它们应该怎么做?兜的指令里可能没有这一条。因为兜不认为有人会往白绝多的方向跑。正常人都会选择人少的方向。但池泉不是正常人。凯也不是。寧次也不是。天天也不是。 第386章 小小的光点 第386章 小小的光点 四个人朝西边冲了不到两百米,那三个白绝开始往后退。不是在逃跑,是在保持距离。它们不想交战,兜的指令应该是“不要交战,只驱赶”。所以当池泉他们真的朝白绝衝过去的时候,白绝反而退了。 寧次的白眼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 “它们在退。” “追。”池泉说。 四个人的速度又提了一档。凯的绿色紧身衣在阳光下像一道流动的萤光,和他身后的人影拉开了距离。他是四个人里速度最快的,快很多,但他没有全速衝出去,他控制著自己的速度,保持在池泉的右后方,隨时可以支援。这是他在无数次战斗中磨练出来的本能一永远不要脱离队伍,永远不要独自衝锋,除非你是诱饵。 那三个白绝退得很快,快到几乎和池泉他们保持著一个恆定的距离一六百米。不管池泉他们加速还是减速,那六百米不增不减,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把双方拴在一起,绳子的长度就是六百米,你拉一下,它就紧一下,你松一下,它就松一下。 池泉忽然停下来。 所有人跟著停下来。 “不追了。”池泉说。 “为什么?”天天喘著气问。 “因为它们是故意在带著我们跑。它们退的方向不是隨机的,是固定的—东北方向。它们想把我们带到东北方向去。兜在地图上的东北方向可能放了什么东西,也许是他真正的埋伏点,也许是一个陷阱,也许是一块地雷区。不管是什么,我不想去看。” 他转过身,朝南边看了一眼。南边是木叶的方向,他们来的方向。 “往回走。”池泉说。 “回木叶?”寧次的眉头拧了一下。 “不。回到那条乾涸的小溪。从溪床往北走,暗河的入口在那条溪的上游。我们不从河谷走了,也不从矿山走了,我们从暗河走。暗河在地下,白绝看不到我们。它们的地面搜索网再密,也搜不到地下去除非兜在白绝的基因里加了地下探测的能力。但据我所知,他没有。白绝对地下的感知能力很弱,只能感知到查克拉的大致方向和距离,做不到精確定位。”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四个人掉头往南跑。那三个白绝在六百米外停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上来。它们犹豫了大约两秒,然后开始往北退,不是跟上来,是退走了。它们可能收到了兜的新指f 不要追了,他们回去了,任务结束。 但池泉没有回去。 他在距离那条乾涸的小溪还有不到一百米的时候,忽然又转向了北边,但不是直线,是一道很大的弧线,绕了一个大弯,从东边绕到了那条小溪的上游。这个弯绕得很大,多跑了至少两公里的路,但它的作用是一一那七个自绝完全丟失了他们的方向。它们以为池泉他们回木叶了,但实际上他们绕到了白绝搜索网的北边,钻进了它们的背后。 寧次的白眼看到那些白绝开始四散开来,重新布置搜索网,但它们的搜索网是以木叶为中心的,不是以这里为中心的。兜的兵力有限,他不可能在整个火之国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布上白绝。他的网有洞,很多洞。池泉在找的就是这些洞。 到了那条乾涸的小溪的上游,池泉停下来,蹲在一块大石头旁边。大石头下面有一个黑洞洞的缝隙,缝隙里吹出一股凉风,风里有水汽,有泥土的味道,还有一股霉味,像很久没有打开过的地下室的味道。那棵巨大的橡树就在石头旁边,树根裸露在外面,盘根错节地缠在石头上,像无数条灰色的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头哪条是尾。 “这里。”池泉指了指那条缝隙。 凯走过来,蹲下,往里看了一眼。缝隙很窄,最宽的地方不到半米,最窄的地方可能只有二十厘米。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股凉风从里面吹出来,吹在脸上,凉颼颼的,带著一股地下特有的、阴冷的、像坟墓一样的味道。 “侧著身子能进去吗?”凯问。 “能。”池泉说,“我上次进去过一次。进去之后往下走二十米,空间会变大。暗河的入口在那块大石头后面,石头挡住了大部分的空隙,只留了不到半米高的口子。那个口子要爬著才能过去。爬过去之后就是暗河了,暗河的河道比较宽,人可以弯腰走,不用爬。” 天天把忍具包从腰后取下来,抱在怀里,试了试宽度。忍具包太厚了,侧著身子也塞不进去。她把忍具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塞进了外套的內兜里,另一部分绑在了大腿上。苦无和手里剑插在腿上的绑带上,烟雾弹和闪光弹塞在口袋里,绷带和止血粉用皮筋扎好掛在脖子上。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不到十秒就完成了重新分配。 寧次把外套脱了,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长袖。他的白眼一直开著,在监控周围白绝的动向。 “最近的三个白绝在东南方向,距离大约一千三百米,在往西移动。它们没有发现我们。” 池泉第一个钻进了那条缝隙。他侧著身子,脸贴著一边的岩壁,后背贴著另一边的岩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挪。岩壁上长满了滑溜溜的青苔,衣服蹭在上面发出“吱——”的声音,像用湿抹布擦玻璃。缝隙里的空气又冷又湿,吸进肺里像是喝了冰水,凉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胸口。 他往下挪了大约十米,空间稍微大了一点。他换了个姿势,从侧身变成了半蹲,手扶著岩壁,脚踩著凸出来的石头,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脚下的石头很滑,有些是鬆动的,踩上去会晃一下,让人心里一紧。他用查克拉吸附在脚底,每一步都踩得死死的,不给石头滑动的机会。 身后传来凯的声音。凯比他壮,塞在缝隙里比池泉更挤,他的肩膀几乎是被两边的岩壁夹著往下走的,每一次移动都要先把肩膀从岩壁上“拔”出来,然后再塞到更低的位置。他的紧身衣在岩壁上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像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道线。 “到了。”池泉说。 他的脚踩到了暗河的岸边。这里很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池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萤光棒,折了一下,绿色的光从里面亮起来,照亮了周围一小片空间。他们站在一条地下河的河岸上,河岸很窄,不到一米宽,脚下是湿漉漉的泥沙,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一块巨大的、浸透了水的海绵上。暗河在右手边,河水是黑色的,在萤光棒的绿光下看起来像一条墨绿色的绸带,缓缓地、无声地流动著,河面上没有波浪,没有涟漪,平滑得像一面镜子。 寧次最后一个下来。他的白眼看不清这里的东西一不是白眼不好用,是地下的查克拉太杂了。暗河的河水里含有微量的查克拉,不知道是天然的还是有东西排进去的,那些查克拉像无数个极小的光点在水里飘著、动著,干扰了白眼的视野。他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但看不清细节,像隔著一层毛玻璃看东西。 池泉举著萤光棒,沿著河岸往上游走了一小段。他找到了那个被大石头挡住了一半的暗河入口。石头的形状像一个巨大的鹅蛋,表面光滑,没有稜角,不知道被水冲刷了多少年。石头和河岸之间的空隙大约有半米高,三十厘米宽,成年人必须趴在地上,像蛇一样蠕动才能爬过去。 “从这里进去。”池泉说,“爬大约二十米,河道会变宽,可以站起来。” 他把萤光棒咬在嘴里,趴下来,肚子贴著泥沙,一点一点地钻进了那个空隙。泥沙很凉,很湿,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像被一只巨大的、冰冷的手握住了一样。他的下巴擦著河底的石头,石头上也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下巴蹭上去不会疼,但会痒,一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痒。 凯跟在后面。他的肩膀太宽了,空隙卡住了他。他试了两次,肩膀被石头卡得死死的,进不去,也退不出来,整个人被卡在空隙的中间,像一个被塞进太小瓶子的木塞子,拔不出来,也塞不进去。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怕,是用力的那种喘。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肩膀往里缩了一点,又往外撑了一下,石头纹丝不动。 “寧次。”凯的声音从空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堵墙。 寧次把白眼开到最大,盯著那块大石头和岩壁之间的空隙看了两秒。他看到了石头和岩壁之间有一个非常微小的角度一石头的底部比顶部更靠近岩壁,也就是说石头是倾斜的。如果他不是趴在河底正著爬,而是侧过身子,让肩膀一高一低地通过,他就能过去。 “凯老师,侧过身子,左肩抬高,右肩压低。” 凯照做了。他的左肩抬到几乎和耳朵平齐,右肩压到几乎贴著肋骨,整个人的上半身拧成了一个彆扭的角度。然后他往前挪了一下,肩膀从空隙里滑了过去,像一条鱼从渔网的破洞里溜了出去。 天天和寧次也过去了。四个人站在暗河的河道里,弯著腰,头几乎要碰到头顶的岩壁。河道大约一米五高,池泉一米七八,站不直,只能弯著腰走。河水到他的膝盖,水不深,但很冷,冷到骨头缝里,像有无数根冰针在扎你的皮肤。 池泉把萤光棒举高了一点,看了看四周。暗河的河道不是笔直的,弯弯曲曲的,每拐一个弯都看不到前面是什么。岩壁上有水流侵蚀出来的纹路,像一张张巨大的、变形的、 扭曲的脸,在绿光中看起来像在无声地尖叫。头顶的岩壁上掛著钟乳石,水滴从钟乳石的尖端滴下来,滴在河水里,发出“滴—答—”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很深的地下敲著一面很旧很旧的钟。 四个人在暗河里弯著腰走了將近四十分钟。 池泉走在最前面,他的右手一直摸著河道的左边岩壁,不是在找平衡,是在数岩壁上的纹路。他说过,暗河从入口到雉羽谷附近,岩壁上的纹路有三种不同的走向—水平纹、竖纹、斜纹。水平纹说明这一段河道是直的,竖纹说明是弯的,斜纹说明河道在分叉。当水平纹连续出现了二十三次之后,会看到一个分叉口,左边是一个很窄的支流,右边是主流。走右边。再走十五分钟,会看到头顶有光透下来—那是矿山北边的一个天然竖井,从竖井爬上去,就是矿山北侧的地面,距离雉羽谷不到十五里。 池泉的手摸到了二十三条水平纹。然后他摸到了一个分叉口。 “到了。”池泉的声音在暗河里传得很远,回声在岩壁之间弹来弹去,像有好几个池泉在不同的地方同时说话。 他朝左边看了一眼。左边那个支流的入口很小,小到一个人要缩著肩膀才能挤进去。 支流里面没有声音,没有光,什么都没有,像一个张开的、漆黑的、没有牙齿的嘴,等著什么东西走进去,然后合上。 他朝右边看了一眼。右边的河道比主流宽了一点,水也浅了一点,河水在绿光下看起来是透明的,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一块一块的,圆滚滚的,像无数颗巨大的、被水冲圆了的棋子。 池泉抬头。 头顶大约十米高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光点。 不是萤光棒的光。是阳光。阳光从那个竖井的顶部漏下来,经过了十米的垂直距离,在空气中散射、衰减,到了暗河的顶部只剩下了很小很小的一个光斑,像一颗钉在天花板上的、发光的钉子头。 池泉指了指头顶的光点。 “从那里上去。 97 凯第一个爬了上去。他的体术最好,爬垂直的岩壁对他来说和走平地差不多。 第387章 没有任何参照物 第387章 没有任何参照物 他用手指扣住岩壁上的凸起,脚踩著岩壁上天然的凹槽,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十米的高度,他用了不到十五秒就爬到了顶部。他推开盖在竖井顶部的石板一石板很重,至少有三百斤,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阳光从石板被推开的那条缝里涌进来,像一大盆温热的水浇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凯从竖井里爬出来,站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地面上的空气。空气是冷的,但比地下暗河里的空气暖和多了。暗河里的空气太冷了,冷到呼吸的时候嗓子会疼,像吞了一把碎冰。 寧次、天天、池泉一个一个地从竖井里爬了出来。 池泉最后一个出来。他把石板重新盖上,但不是盖死,而是留了一条不到一指宽的缝。不是为了透气,是为了能听到竖井下面的声音。如果有人在追踪他们,从暗河里跟上来,石板底下的那条缝会把声音传上来一水声、脚步声、呼吸声,任何声音都会从那道缝里漏出来,像一个放大镜把声音放大,大到在地面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四个人站在矿山北侧的地面上。这里是一片荒地,地面上全是碎石和矿渣,寸草不生。远处有一座小山,山顶光禿禿的,没有树,只有几块风化的岩石,形状像一群蹲著的、沉默的、面目模糊的人。小山的北边是一片很深的谷地,谷地里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竹林,竹子很高,很密,风吹过去的时候竹子会互相碰撞,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有很多人在同时摇很多把旧椅子。 那片竹林的后面,就是雉羽谷。 兜的据点,在地下八十米。 池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揉皱了的纸条一就是天天交给他的那张,从李房间里找到的那张。他把纸条展开,看了看上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来找我。带你们去找白绝的老家。” 他看了两秒,把纸条叠好,塞进了口袋里,贴身放著。 “李在下面。”池泉说,声音不大,但很確定,“兜不会杀他的。李的身体太有价值了。八门遁甲的细胞记忆,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兜会把李放在地下最深处的那间实验室里,插满管子,连上仪器,一点一点地抽他的血,一点一点地分析他的细胞,一点一点地复製他的能力。这个过程不会很快。兜没有那么大的设备,他的实验室太小了,他的仪器太老了,他的试剂不够纯。他需要时间。李的血够他抽很久的。李的细胞够他分析很久的。” 池泉抬头看著那片竹林。竹林的竹子在风中摇晃著、碰撞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声音从谷地里传上来,经过风、经过碎石、经过矿渣,到了池泉的耳朵里,已经不像是竹子碰撞的声音了。更像是什么东西在笑。很轻的、很远的、听不太真切的笑。像一个穿著白大褂的、戴著眼镜的、嘴角微微上扬的人,站在很深很深的地下,推了推眼镜,对著一根插满了管子的、一动不动的身体,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 但池泉听到了。 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骨子里的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振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低到几乎不存在的嗡鸣。 池泉把右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颗石子。石子很圆,很光滑,被他的手指捏著、转著、捏著、转著。他的眼睛看著那片竹林,竹林在风中摇摆、碰撞、摇摆、碰撞。他的嘴角没有动。他的眉毛也没有动。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一眼珠从竹林的顶部滑到底部,从底部滑到顶部,像是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也许是在找李。也许是在找兜。也许是在找那把在很远的房间里摇动的旧椅子。 “走。”池泉说。 四个人走进了竹林。竹叶在头顶铺成了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把阳光切成无数个极小的、亮得刺眼的光点,洒在他们的脸上、身上、手上,像一大把碎了的、再也拼不回去的镜子。 竹林比看上去的要深。 走进去不到五十步,身后的光就被竹子吞没了。不是竹叶把阳光挡住了竹叶没有那么密,挡不住全部的光一而是竹子本身。竹子太密了,一根挨著一根,浅绿色的、深绿色的、泛黄的,粗细不一,但间距惊人地一致,像有人用尺子量过,每一根都隔了相同的距离。阳光从竹子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无数道细长的、倾斜的光影,那些光影隨著风在竹竿上缓慢地移动,像很多条金色的蛇在往上爬。 池泉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空著,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像隨时准备握住什么一刀柄,或者苦无,或者別的什么。他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粉红色的疤在竹影斑驳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了,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当他握拳的时候,那道疤才会皱起来,变成一条白色的、细得像头髮的线。 “寧次。”池泉的声音不大,但在竹林里传得有点奇怪,像被竹子切碎了一样,每个字都带著一丝迴响,“周围有什么?” 寧次的白眼开著。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球里的血管扩张到了极限,瞳孔的顏色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灰白色的一片。他盯著竹林的每一个方向看了很久,久到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没有。”寧次说。 凯的脚步骤然停住。 “什么都没有?” “对。”寧次把白眼关了,眨了眨眼,眼球上的血丝慢慢退去,“我的视野里,除了我们四个,没有任何查克拉反应。没有白绝,没有动物,连虫子都没有。这片竹林里没有活物。” 天天把抱在怀里的忍具包重新繫到腰后,环顾四周。竹子在她周围安静地站著,一根一根的,一动不动。风从竹林上方吹过,竹梢在摇晃,但竹林中下部的空气是静止的,闷,潮,像泡在温水里。天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热的,是那种说不上来的、从里面往外翻涌的不安。 “没有活物的竹林。”天天说,“这不正常。竹林里应该有鸟,有虫子,有蛇。什么都没有,说明这片竹林不是自然长出来的。” “是种出来的。”寧次说,“有人在这里种了竹子,而且一直在维护。竹子之间的间距太整齐了,不是野生竹子的生长方式。而且—你们看地面。” 大家低头看地面。地面上的竹叶铺了厚厚一层,枯黄的、半绿的、腐烂成黑色的,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一床很厚的旧棉被上。但寧次指的不是竹叶一他指著竹叶之间露出来的一小块泥土。泥土是黑色的,很黑,黑得不正常。火之国的土壤是红褐色的,田之国的土壤是黄褐色的,但这里的土是黑的,像墨汁倒在了地上,干透了之后留下的那种黑。 池泉蹲下来,用手指挖了一点黑土起来,捏了捏,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肥料。”池泉说,“有人给这片竹林施肥。不是普通的肥料,是掺了查克拉的肥料。查克拉让竹子长得更快、更密、更整齐。但查克拉也把这片竹林里的其他生物都赶走了。虫子、鸟、蛇,都受不了这种掺了查克拉的土壤。只有竹子能活。” 他把手上的黑土在竹竿上蹭掉,站起来。他的手指在竹竿上蹭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很尖的声音,像指甲划过玻璃的那种声音,但小了很多,小到几乎听不见。天天听到了,寧次也听到了。凯没听到,不是他耳朵不好,是他的注意力不在那里一他的注意力在竹林的深处,在那片什么都看不到的、被竹子和阴影填满了的深处。 凯的手握成了拳头。不是要打人的那种握法,是指尖抵著掌心、拇指压著食指的那种握法,像在克制什么。 “李——”凯的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重新说,“李在哪个方向?” 寧次又开了白眼。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不是扫一眼就关,而是盯著每一个方向看了至少五秒。他的眼珠缓慢地移动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一台正在扫描的雷达。 “还是什么都没有。”寧次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確定,“但是————地下的东西我看不清。暗河里的查克拉干扰还在,地下的情况我没办法確定。兜的据点在地下八十米,那个深度的东西,我的白眼看不透。地表以下三十米是我的极限,再深就只能看到模糊的查克拉团,分不清是人还是白绝还是別的什么。” 池泉把手伸到背后,摸到了刀柄。那把黑刃的刀,刃口在竹影下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刀柄上的缠绳在光线下露出一点暗红色。他没有把刀抽出来,只是摸了一下,確认它还在那里。这个动作很小,很小,但凯看到了。凯的瞳孔缩了一下一不是害怕,是识別。他在池泉摸刀的那个动作里看到了某种他自己很熟悉的东西:即將进入战斗之前的、最后的平静。 “往前走。”池泉说,“不要停。停下来就输了。”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竹子越来越密,竹竿越来越细,但间距始终保持不变。走在这样的竹林里,人会很快失去方向感,因为每一根竹子看起来都一样,每一条缝隙看起来都一样,每一个方向看起来都一样。你觉得自己在往前走,但实际上你可能在转圈,你可能在往左偏,你可能在往右偏,你甚至可能已经掉头往回走了,但你不知道,因为没有任何参照物。 寧次每隔一会儿就抬头看一眼太阳的方向,通过竹梢的倾斜角度来判断方向。太阳在东南方向,竹梢朝西北方向倾斜,所以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调整一下角度,確保队伍一直在往正北方向走。他的方向感很好,好到几乎可以闭著眼睛走路一事实上他確实可以,他的白眼不需要光,但他需要参照物,而在这个竹林的內部,参照物太少了,少到他的白眼能提供的信息和肉眼看到的几乎一样有限。 走了大约一刻钟。 池泉忽然停下来,举起右手,握拳。 所有人停下来。 池泉没有回头,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眼睛盯著正前方的一根竹子。那根竹子看起来和其他的竹子没有任何区別,同样的浅绿色,同样的粗细,同样的间距。但池泉盯著它看了很久,久到寧次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根竹子。”池泉说,“我们见过。” 凯走到那根竹子前面,上下打量了一下。竹子表面很光滑,没有节疤,没有裂纹,没有刻痕,什么都没有。他看不出这根竹子和別的竹子有任何区別。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下。”池泉把手指伸出来,指腹上沾著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到的黑色的东西,是黑土。他用那根手指在竹子上轻轻地蹭了一下,竹子表面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跡,和刚才他用指甲划的那道痕跡完全吻合。 “我们绕了一圈。”池泉说。 寧次的白眼猛地打开。他朝四周扫了一圈,又朝地上扫了一圈,又朝天上扫了一圈。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那道青筋鼓得越来越高,几乎要从皮肤下面跳出来。 “不是我们走偏了。”寧次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竹子在动。” “什么?”天天没听懂。 “竹子在动。不是被风吹的那种动。是竹子自己在移动位置。我们往前走的时候,身后的竹子会悄悄地改变位置,把我们来时的路封死。 第388章 失去动力源! 第388章 失去动力源! 同时,我们前方的竹子会重新排列,把我们引向兜想让我们去的方向。我们不是在走直线,我们是在走兜设计好的一条曲线。这条曲线绕了一个完整的圆,把我们从起点带回了起点。” 寧次把白眼收了,他的脸有点白,不是害怕,是查克拉消耗有点大。但白绝不是原因,原因是他在白眼的视野里看到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慄的事实—整片竹林的地底下,有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查克拉场。那个场的中心在这片竹林的正中央,像一台巨大的、 地下的发动机,在缓慢地、无声地、永不停歇地转动著。竹子的移动就是被这个查克拉场驱动的。也就是说,这片竹林不是死的,它是一个活的、巨大的、有意识的生物。或者它是一个被操控的工具。 凯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长到他的胸腔鼓得像一个气球,然后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气吐出来,吐完之后,他的脸不白了,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任何不確定的东西。 “那就把竹子砍了。”凯说。 他没有用苦无,没有用刀,他用的是一拳。他走到一根竹子前面,站定,腰微微下沉,右拳收在腰侧,左掌平伸在前面。他的姿势很標准,標准到像教科书上印的那种木叶流体术,基础正拳姿势。然后他出拳了。 那根竹子没有断。 它弯了。凯的拳头打在竹竿上的时候,竹子像一根巨大的弹簧一样弯了下去,弯成了一个几乎对摺的u形,但没有断。凯把拳头收回来,竹子弹了回去,恢復了原来的形状,笔直地站著,连一道裂痕都没有。 凯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竹子。他的拳头上没有伤,但他的指关节红了,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 “好硬的竹子。”凯说。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一不是恐惧,是兴奋。一种很久没有遇到对手的、血液开始发热的、骨头髮痒的那种兴奋。 他退后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了一记侧踢。这次他没有留力,脚背抽在竹竿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嘭”——像有人用铁锤砸了一口大钟。竹子弯了,弯得比刚才更厉害,竹竿的纤维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像在哭。但竹子还是没有断。 凯把腿收回来,竹子又弹了回去,笔直地站著,依然没有裂痕。 凯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把鞋子脱了,赤脚踩在竹叶上,脚趾抠进泥土里,腰沉得更低了。他的呼吸变了节奏——不是急促,是变得更深、更慢、更沉,像一头在草丛里潜伏了很久的猛兽,终於看到了猎物的脖子,正在把全身的力量压进后腿的肌肉里。 “凯老师。”池泉说,“不要在这里用八门遁甲。你的身体撑不住。而且打竹子没有意义。你打一百根,它会长一百零一根。这不是物理问题,是查克拉问题。这些竹子的韧性不是来自竹子的纤维,是来自地下的查克拉场。查克拉场在保护它们,你打一根,查克拉场会分散你的力量,让你的力量均匀地分布到整片竹林里。你不是在打一根竹子,你是在打这片竹林。这片竹林有至少三万根竹子。你能一拳打碎三万根竹子吗?” 凯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把鞋子穿回去,拍了拍脚底的土。 “不能。” “那我们就不打竹子。”池泉从背后抽出了那把黑刃。刀出鞘的声音很短,很脆,像咬断了一根干树枝。“我们打地下的查克拉场。” 他蹲下来,把刀尖对准了地面。黑色的刀刃插进了黑色的泥土里,像切豆腐一样没入了大半。池泉的手腕转了一下,刀在泥土里画了一个小圈。他闭上眼,感受著刀尖传来的振动。 大约过了三秒,他睁开眼。 “地下大约两米的地方,有一条根。很粗,比我的手臂还粗。它在动,像一个活的东西在地底下爬。这根竹子—就是凯刚才打的那根—它的根和周围的竹子的根是连在一起的,不是分开的。所有的竹子共用一套根系。也就是说,这片竹林不是三万根独立的竹子,它是一棵竹子。一棵长出了三万根竹竿的、巨大的、地下的、活的竹子。” 寧次的白眼猛地打开,朝地下扫去。 “我看到了。”寧次的声音有点发抖,不是怕,是震惊,“地下的根系比我想像的大得多。它不只在这片竹林下面,它延伸到谷地外面去了,延伸到—至少延伸到雉羽谷的下面。这根根系可能和兜的地下设施连接在一起。” 池泉把刀从土里拔出来,刀身上沾满了黑土,他甩了一下,土块飞出去,打在旁边的竹竿上,发出“啪”的一声,像一个很小很脆的耳光。 “这根根系是整个区域的核心。”池泉站起来,把刀在裤腿上蹭了两下,蹭掉最后一点土,“如果能把根系切断,这片竹林会在一瞬间枯萎。地下的查克拉场会停止运转。兜对这片区域的掌控力会降到零。然后”” 他没有说完。 因为竹林里的光线忽然变了。 阳光还是从竹梢的缝隙里漏下来的,还是那些金色的、细长的光影,但整个竹林的光线变暗了。不是太阳被云遮住了那种暗,是光线本身变弱了,像有人把一盏灯的亮度从十调到了五,再从五调到了二,从二调到了零。不是瞬间变暗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像黄昏来临一样地变暗。 但现在是上午十点。 寧次的白眼一直开著。他看到了那些东西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东西。不是从竹林的某一个地方,是从整个竹林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根竹子的根部,泥土都在鬆动,都在裂开,都在往外翻涌。灰白色的东西从裂缝里挤出来,像无数条刚从蛹里钻出来的虫子,湿漉漉的,皱巴巴的,身上还带著泥土和粘液。 白绝。 不是一只,不是十只,不是一百只。是数不清。 它们从每一根竹子的根部钻出来,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已经完整地站起来了,有的还在从裂缝里往外爬。它们的样子不完全一样。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有的像人,有的不像。但它们的皮肤是一样的——灰白色的,带著一丝病態的绿,像泡了很久的尸体。它们的眼睛是一样的两个浅坑,坑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白色的、皱巴巴的皮肤。但它们看著你。每只都看著你。三百六十度,没有一个死角。 凯的拳头握紧了。他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声音,不是故意的,是握得太紧了,紧到骨头在互相挤压。 天天的手伸进了忍具包里。她的手指摸到了苦无的柄,但她没有抽出来,因为她在等等一个合適的时机。现在时机不对。白绝太多了,多到扔苦无就像往大海里扔一颗石子,打中一只,还有一千只。 寧次的白眼扫过了整个竹林。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数数,但没有发出声音。数到某个数字的时候,他的嘴唇不动了。他的脸比刚才更白了,不是查克拉消耗的问题,是他数的那个数字太大了,大到他的大脑需要花一点时间来接受。 “两百三十七。”寧次说出了那个数字,“两百三十七只白绝。我们的周围。” 池泉把黑刃横在身前,刀刃朝外。他的手很稳,稳到刀刃上的反光都没有一丝颤动。 他的眼睛在白绝之间快速移动著,不是在数数,不是在找弱点,是在找一样东西找那个控制它们的“大脑”。两百多只白绝不可能独立行动,它们需要一个指挥官,一个在它们背后发號施令的东西。可能是一只特殊的白绝,可能是兜本人在远处操控,可能是一个地下的、看不见的查克拉节点。不管它是什么,池泉在找它。 “寧次。”池泉说,“地下的查克拉场有没有变化?” 寧次朝地下看了一眼。 “有。查克拉场的转速加快了。它在给白绝输送查克拉。这些白绝的能量来源不是它们自己,是地下的根系。根系在通过竹子和白绝连接,像脐带一样。” 池泉的黑刃转了一个角度。 “切断脐带。” 他冲了出去。 不是朝某一个方向冲,是朝离他最近的一根竹子冲。他的速度快到在竹影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黑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刃切在竹竿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不是“咔嚓”,是“吱——”,像用锯子锯钢管。竹子没有断,但刀刃在竹竿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切口,切口里渗出了白色的汁液,像牛奶一样浓稠,顺著竹竿往下流,流到地上,渗进黑土里。 那根竹子晃了一下。和白绝连接的那条“脐带”——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的、像血管一样的东西一从竹子的根部断裂了。那只正在从裂缝里往外爬的白绝忽然抽搐了一下,它的身体像被抽走了什么,整个人的顏色从灰白色变成了深灰色,像一朵花在一秒钟之內枯萎了。它的动作变慢了,慢了很多,像一台没电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要花很大的力气。 “凯!”池泉喊了一声,没有回头。 凯懂了。他衝到那根被池泉砍了一刀的竹子前面,一拳打在切口上。竹子在这一拳之下断了一不是因为凯的力量比刚才大了,是因为竹子的纤维已经被池泉的刀切断了大部分,凯的力量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竹子断成了两截,上半截倒下来,砸在旁边的竹子上,发出里啪啦的声音,像一串巨大的鞭炮被点燃了。白色的汁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了凯一身,他的绿色紧身衣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浆,像被泼了一桶稀薄的油漆。 那只被“断脐”的白绝彻底不动了。它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像一尊灰白色的雕像,保持著一个扭曲的、痛苦的姿势双手前伸,膝盖弯曲,嘴巴张著,像一个正在喊叫但发不出声音的人。 寧次的白眼看到,地下的查克拉场在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缺口。不是断裂,是变弱了。那个位置的查克拉密度下降了大约百分之五,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有一根丝被扯断了,整张网还在,但那一块区域的张力变小了。 “有效!”寧次喊,“一根竹子控制一小片区域的白绝。如果能把这片区域的核心竹子砍掉,这片区域的白绝就会失去动力源!” 天天从忍具包里抽出了四把苦无,每一把的尾部都绑著一根细钢丝。她把四把苦无同时甩了出去,不是朝白绝甩的,是朝四根不同的竹子甩的。苦无带著钢丝在空中画出了四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钉在了四根竹子的竹竿上,深深地嵌了进去。天天猛地一拉钢丝,四根竹子被她拉得朝中间弯了过来,竹竿互相碰撞,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像有人在敲木鱼。她的查克拉通过钢丝传导到苦无上,再从苦无传导到竹子里,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在竹子的纤维里流动。她在用查克拉干扰竹子內部的能量通道,虽然不是切断,但至少能让竹子暂时“短路”。 四根竹子控制的白绝同时出现了动作迟缓的症状。有的站在原地不动了,有的开始原地打转,有的像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地走了几步然后摔倒了。 “寧次!哪根竹子是核心?”池泉一边喊一边闪过了两只白绝的扑击。那两只白绝的动作很快,快到池泉只能勉强避开。他的右腿在闪避的时候猛地抽了一下—那个刀伤的位置,大腿內侧,肌肉在剧烈运动的时候发出了抗议。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脚步没有乱,落地的瞬间脚尖一点又弹了起来,黑刃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把第三只衝过来的白绝从肩膀到腰斜斜地切开。 第389章 替別人感受恐惧 第389章 替別人感受恐惧 白绝的身体裂成两半,倒在地上,切口处涌出大量的白色汁液,比竹子里的更稠,更粘,像融化的蜡烛。它的上半身在地上爬了两步,手指抓著泥土,指甲里塞满了黑土,然后不动了。 寧次的白眼高速运转著,他的眼珠在眼眶里快速地颤动,像一台失灵的相机在疯狂地对焦。地下的根系太复杂了,三万多根竹子,三万多个节点,每一个节点都和周围的节点相连,形成了蜘蛛网一样的拓扑结构。要找到这个结构的“核心”,也就是整片竹林的“大脑”,不是在几根竹子里找,是在几万根竹子里找。 “我找不到!”寧次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挫败,“太大了,太复杂了。核心不在竹林里,可能在更深的地下,可能在兜的据点里!它在用某种方式远程控制这片竹林,不在本地!” 池泉一刀砍断了另一根竹子。白色的汁液喷出来,溅在他的脸上、眼镜片上。眼镜片被白浆糊住了,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他把眼镜摘下来,在白大褂上隨便擦了两下,又戴回去。镜片上有水渍,但至少能看到了。 “那就换个方法。”池泉说,“不找核心了。杀白绝。杀掉所有白绝,竹子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凯已经开始了。他的速度在一点一点地提升,不是一下子提到最高,是慢慢地、像拧水龙头一样地拧开。他的拳脚在白绝群中炸开,每一拳都带著呼啸的风声,每一脚都带著沉闷的撞击声。白绝的身体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拳打穿胸膛,一脚踢碎头颅,一个迴旋踢把三只白绝同时扫飞。白绝的碎片和汁液在空中飞舞,像一场灰白色的雨,淋在凯的头上、身上、脸上。他不在乎。他的眼睛在李不在的方向上,但他的拳头在李可能在的方向上一不是方向错了,是他的拳头太多了,多到可以同时打向所有方向。 一百多只白绝朝他们涌了过来。不是跑,是爬。四肢著地,像蜘蛛一样在竹竿上、在地面上、在空中—一有些白绝从竹梢上跳下来,像熟透了的果子从树上掉下来,但不是掉在地上,是掉在人的头上。凯一拳把一只从上面掉下来的白绝打飞了,那只白绝的身体撞在竹竿上,竹竿弯了一下,把它弹到了另一根竹子上,又弹了一次,最后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天天的手里剑开始在空中飞舞。她一个人同时操控著十二把手里剑,每一把都在空中画著不同的弧线,每一把都在切割著不同的目標。手里剑在白绝群中穿梭,像一群银色的燕子,在白绝的皮肤上留下细长的、浅浅的伤口,伤口不深,但很密,密到白绝的灰白色皮肤上布满了银色的、细细的线,像一张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公路网。但手里剑太小了,太轻了,它们的杀伤力不足以在短时间內杀死足够多的白绝。每一只白绝需要被手里剑切割至少七八次才会倒下,而白绝的数量是两百多只,七八乘以两百多一天天没有去算那个数字,她不需要算也知道,她的查克拉不够。 寧次在用自己的体术战斗。日向家的柔拳对白绝的效果不如对人类的那么好,因为白绝没有完整的经络系统。它们的体內有查克拉,但查克拉的流动方式和人类不同,不是沿著经络走的,是像血液一样在全身均匀地分布的。柔拳的“点穴”对白绝几乎没有效果你没有穴位可以点,你就没办法阻断查克拉的流动。但柔拳的另一种用法—“八卦空掌”一有效。寧次把查克拉集中在掌心,隔空击出,空气被压缩成一颗看不见的炮弹,打在白绝身上,在白绝的胸口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白绝倒下去,后面的白绝踩过它的身体,继续涌上来。 池泉的黑刃在竹林中闪动。他的刀法不像凯那样大开大合,也不像寧次那样精密的点射,他的刀法更像是一种舞蹈每一步都踩在刀刃和刀尖之间,每一次挥刀都伴隨著身体的旋转和重心的转移,像一条在暗流中游动的蛇,滑、快、致命。他的黑刃在白绝的脖子上划过,在腋下划过,在膝盖后面划过,每一次划过都带走一只白绝的生命。他的呼吸很均匀,心率很稳定,但他的右腿在疼。每一次落地,每一次蹬地,每一次转向,右腿的肌肉都在发出尖锐的、持续的疼痛信號。他的大脑在忽略这些信號,但他的身体在记录它们。每一次疼痛都在消耗他,像从一口井里打水,每一次打上来一桶,井里的水就少一点。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白绝的数量似乎没有减少。不是没有减少,是减少的速度赶不上出现的速度。每一根被砍断的竹子,每一根被破坏的根系,都会有更多的白绝从地底下钻出来。不是从竹子的根部钻出来的一是从地下的每一个裂缝里、每一条缝隙里、每一个洞里钻出来的。这片竹林的地底下,可能埋藏著数不清的白绝。兜可能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把白绝像种子一样种在了这片土地里。现在到了收穫的季节。 天天的查克拉快用完了。她的手从忍具包里抽苦无的速度明显慢了,手里剑在空中飞行的轨跡也开始出现了偏差。一只白绝从她的背后扑过来,她感觉到了,但她的身体反应慢了零点几秒—一就是这零点几秒,白绝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肩膀。 寧次的八卦空掌击中了那只白绝的头,白绝的头像一个被踩扁的西瓜一样炸开了,汁液溅了天天一脖子。天天回头看了一眼寧次,寧次没有看她,他的眼睛盯著前方,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白里的血丝比刚才多了一倍。他的呼吸很重,胸腔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著一声极其微弱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凯的身上已经沾满了白绝的汁液。绿色紧身衣变成了灰绿色,头髮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白色汁液干了之后变成了一层硬壳,像戴了一张劣质的白色面具。他的拳头还在挥舞,每一拳还是那么重,那么快,但他的速度比十分钟前慢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慢到大多数人看不出来。但池泉看出来了。池泉在凯出拳的节奏里听到了一个音符的延迟一不到零点一秒的延迟,像一个精准的节拍器忽然跳了一下。 池泉的刀停了一下。 他站直了身体,深呼吸了一次。右腿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肌肉在极限负荷下的那种抖。抖动的幅度很小,小到裤子都看不出在动,但池泉自己知道。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裤子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东西在扩大,是血。大腿上那个自己扎的刀伤,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裂开了。血从绷带下面渗出来,浸透了裤子,在灰白色的裤子上蔓延出一朵暗红色的、形状不规则的、像墨水滴进水里的花。 他把目光从腿上的血跡上移开,抬起头,看著周围。 白绝。 还是白绝。 两百多只?不,比刚才更多了。寧次数的那个数字已经过时了。现在可能已经超过三百只了。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竹子后面、从地底下、从竹梢上、从每一个你能想像到的和想像不到的地方。它们的灰白色身体在竹影中忽隱忽现,像一大群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永远不会停止的、永远不会疲倦的、永远不会死亡的一不是永远不会死亡,是死了之后会有更多来填补它们的位置。 池泉的黑刃垂在身侧,刀尖指著地面。刀身上沾满了白绝的汁液,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顺著刀刃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在黑土上,像在下一场很小的、很慢的、灰白色的雨。 他看著那些白绝。 白绝也看著他。 三百多张没有眼睛的脸,三百多个只有浅坑的眼窝,三百多条张开了一条缝的、露出里面黑色线虫的嘴巴,同时对准了他。那些嘴巴在动,但不是所有嘴巴都在动同一句话。 有的在说“疼”,有的在说“冷”,有的在说“妈妈”,有的在说“救救我”,有的在说“杀了我”。三百多种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大有小,有的像人在说话,有的不像。它们的声音在竹林里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没有节奏的、没有意义的、巨大的、混乱的交响乐,从每一个方向涌过来,灌进池泉的耳朵里,灌进他的脑子里,灌进他的骨头里。 池泉的手没有抖。刀没有抖。他的呼吸没有乱。他的心率和刚进入竹林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 太多了。 这个声音不是恐惧。池泉不恐惧。这个声音是一种客观的、冷静的、像计算机一样的评估。就像你在下一盘棋,你的棋子还有四个,对方的棋子还有四十个。不是你不能贏,是贏的概率太小了。小到不值得计算。 寧次的膝盖弯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肌肉自己在弯。他的腿没力了。白眼还在开,但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了,不是因为查克拉不够,是因为他的大脑在缺氧。长时间的全力输出让他的身体进入了透支状態,他的肺部像一台过热的引擎,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气管在发烫,像吸进了火焰。 天天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忍具包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手里剑用完了,苦无只剩最后两把,烟雾弹和闪光弹都用过了,效果不大一白绝不看烟雾,不看闪光,它们靠的是对查克拉的感知。你扔一百颗闪光弹,它们也不会闭眼,因为它们没有眼睛可以闭。它们的感知不受任何视觉干扰的影响。 凯站在最前面,面对白绝最多的一面。他的呼吸很沉,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著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哼”声,像一头公牛在打架之前的喘息。他的拳头上的皮肤已经裂开了,不是打竹子裂的,是打白绝裂的。白绝的身体比竹子软得多,但数量太多了,他的拳头打了三百多次,每一次都是一次撞击,三百次撞击累积下来的损伤和他打了一整天沙袋差不多。拳头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白绝的。两种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白绝的包围圈在缩小。 不是它们主动在缩小,是它们在推进。它们一步一步地、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朝四个人逼近。竹子之间的空隙被白绝的身体填满了,灰白色的、蠕动著的、发出各种声音的、 没有眼睛的、没有面孔的、只有浅坑和嘴巴的身体。那些嘴巴在动,那些声音在响,那些没有眼睛的眼窝在看著你。 寧次的视野开始发黑。不是白眼关了,是他的意识在模糊。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了,但他还在站著,还在呼吸,还在用白眼看。他看到了那些白绝后面的东西——不是白绝,是別的。更深的、更黑的、更大的东西,在竹林的最外围,在包围圈的最后一层。他看不清那是什么,他的白眼已经无法聚焦了,他的视神经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所有的影像都是模糊的,都是重影的,都是变形的。 “池泉。”寧次的声音很小,小到像蚊子叫,“外面还有东西。比白绝大。比白绝一一不一样。” 池泉听到了。 他听到了寧次说的每一个字,也听到了寧次没说的那些那些从寧次声音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比语言更真实的东西。恐惧。不是寧次的恐惧,是寧次替別人感受到的恐惧。 寧次不怕死,但他怕李死,怕凯死,怕天天死,怕池泉死。这种替別人感受到的恐惧,比恐惧本身更消耗人。 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按在了池泉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大,很厚,很热。手背上的皮肤裂了好几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但那只手按在池泉肩膀上的时候,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第390章 黑刃被推弯?! 第390章 黑刃被推弯?! “池泉。”凯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硬邦邦的,带著稜角,“你不是没有办法的人。你从来都不是。” 池泉看著凯。 凯的眼睛在白色的汁液和血的混合物下面,还是那双眼睛。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的黑色,像两个黑洞,把所有的光都吸进去了,不反射任何东西。但那两个黑洞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火焰,比火焰更亮,更烈,更烫。是青春。凯说的那个词。池泉以前觉得那是一个很蠢的词。但现在他不觉得了。不是因为这个词变聪明了,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个词的重量——一个人愿意为它死,也愿意为它活下去的那种重量。 池泉把黑刃举起来,刀刃朝上,黑色的刀身上映出了他的脸。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的弧线,右脸颊上的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 他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了一个东西。 不是白绝。不是竹子。不是凯。不是寧次。不是天天。是一个画面。一个他在很久以前、在另一个地方、以另一种身份看到过的画面。那是一个实验室。一个很大的、灯火通明的、摆满了仪器和容器的实验室。实验室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容器,容器里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液体里漂浮著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没有形状,没有轮廓,没有边界,它只是一团模糊的、蠕动的、像胚胎一样的东西。液体在冒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兜站在那个容器前面,手里拿著一本笔记本,在记录什么。他的眼镜片反射著容器里淡绿色的光,他的嘴唇在动,在自言自语地说著什么。 池泉不记得那个画面是从哪里来的。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去过那样的一个实验室。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那样的一个容器。他不记得兜在那本笔记本上写了什么。 但他记得一句话。一句话,三个字。 兜说的。在他转身离开那个容器的时候说的。 “根断了。” 池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他想到了。不是想到了办法,是想到了那个办法的轮廓。像一个在黑屋子里的人,忽然看到了一扇窗户的轮廓。窗户是关著的,玻璃上蒙了一层灰,看不到外面是什么。但窗户在那里。它一直都在那里。 池泉把黑刃插回了刀鞘。 凯愣了一下。 池泉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不是按在土上,是按在白绝的汁液上。汁液很滑,很粘,像鼻涕。他的手指在汁液里搅了一下,然后把手举到面前,看著手指上沾著的那一小团黏糊糊的、灰白色的、还在缓缓流动的东西。 “这些白绝一不是独立的个体。”池泉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它们是竹子的果实。竹子把养分输送给它们,它们才能动。竹子的根连著地下那个查克拉场。查克拉场的能量来源——是神树。” 所有人都看著他。 “神树的根在整片大陆的地底下蔓延。兜在雉羽谷种的那棵神树根,不是野生的。是兜自己种的。他用神树根的切片做组织培养,在实验室里培育出新的神树苗,然后移植到地里。这些神树苗长出来的根会分泌一种特殊的查克拉,这种查克拉对白绝来说就像阳光对植物一样,是它们生存的必需品。兜把白绝埋在神树根的附近,让白绝在神树根的查克拉场中“生长”,像种蘑菇一样。” 池泉站起来,把手指上的汁液在竹竿上蹭掉。 “如果我们能找到这片竹林地下的神树根的主根一不是那些细小的鬚根,是主根然后把它切断,整个查克拉场会在瞬间崩溃。所有依赖这个查克拉场生存的白绝,会在同一时间失去动力源。竹子会枯萎,白绝会死,这片竹林会在几分钟之內变成一片普通的、死掉的、不会再动的竹林。” 寧次的白眼又开了。他用最后一点查克拉,把白眼开到最大,朝地下最深处看去。地下八十米,九十米,一百米。他的白眼在第一百零三米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东西一不是查克拉团,不是模糊的光点,是一个清晰的、轮廓分明的、像一条巨大的蟒蛇一样盘踞在地底深处的东西。它很粗,粗到寧次的白眼无法一次性看清它的全貌。它的顏色不是查克拉的那种蓝色,是更深、更浓、更暗的像凝固了的血,像乾涸了的墨,像永远见不到光的深海。 寧次的眼睛开始流血。不是从伤口流出来的,是从眼角渗出来的,细细的两条红线,顺著鼻樑往下淌,淌到嘴唇上,咸的。 “看到了。”寧次说,声音在发抖,但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恐惧,“在地下一百零三米。很粗。比竹子的根系粗一百倍。它的查克拉在往四面八方输送,像心臟在泵血。那条主根的方向——是朝西北方向延伸的。西北方向就是雉羽谷。” 池泉把刀从背上取下来,握在手里。 “长度?” “什么?” “主根露在地下的长度。从我们脚下到雉羽谷,主根有多长?” 寧次闭上眼睛,用最后一点查克拉在脑海里画出了一条线。那条线从脚下的位置出发,向西北方向延伸,穿过矿山的地下,穿过河谷的地下,一直延伸到雉羽谷的地下。那条线的长度,换算成地面上的距离一“大约二十里。”寧次睁开眼,眼角的血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痕跡,像两行乾涸的泪,“主根的长度大约是二十里。如果我们能找到主根的任何一个节点,把它切断,整条主根都会死。因为神树根的结构和普通植物的根不一样,它的能量是单向流动的从雉羽谷的方向往外输送,不能回流。只要在任何一个节点上切断它,上游的能量过不来,下游的所有分支都会在一瞬间失去能量供应。” 池泉把刀举到眼前,看著刀身上自己的倒影。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血丝,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光一不是镜片反光的那种光,是从眼睛深处自己发出来的、冷冷的、像月光一样的光。 “二十里的主根。”池泉说,“切断任何一个节点都行。但我们在地面上,主根在地下一百零三米。我们挖不到那么深。白绝不会给我们时间挖洞。” 他把刀放下来,刀尖朝下,轻轻地插进了泥土里。刀刃没入黑土,只露出刀柄和一小截刀身。他的手没有离开刀柄,手指握著缠绳,力道不轻不重,像握著一只很小的、很脆的、但还活著的鸟。 “我们不能下去。”池泉说,“但可以让它上来。” 天天的喘气声停了。她抬起头,看著池泉。 凯的手从池泉的肩膀上放了下来。他看著池泉的眼睛,在池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东西——不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了,是一个清晰的、完整的、每一块砖都垒好了的、只差最后一块封顶石的东西。不是什么伟大的、神奇的、不可思议的东西。就是一个办法。一个可行的、现实的、不需要奇蹟的办法。 寧次看到了池泉嘴角的变化。那条弧线,从微微上扬变成了一不是上扬,是收紧了。像一个弓手把弓弦拉到了极限,手指扣著箭尾,瞄准了远处的靶心。不是要射了,是准备好了。 池泉低下头,看著脚下的黑土。 “让我想想。”池泉说。 他闭上了眼睛。 白绝在逼近。三百多只。没有眼睛,没有面孔,只有嘴巴在动,只有声音在响,只有灰白色的、蠕动著的、像潮水一样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一步一个脚印地缩小著包围圈。 凯站在池泉身前,拳头半握,挡在池泉和最近的白绝之间。最近的那只白绝,离他不到五米。凯能看到它嘴巴里那团黑色的、像线虫一样的东西在它的喉咙深处缓慢地、像海葵的触手一样地蠕动著。 天天蹲在地上,手里攥著最后一把苦无。她的手指在出汗,苦无的柄有点滑,她用袖子擦了擦,又重新握紧。 寧次的眼睛闭著。他不再看白绝了,不需要看了,他知道它们在哪里,他知道它们在靠近,他知道它们会在一分钟之內——也许更短一来到他们面前,把他们淹没在灰白色的、没有尽头的、没有终点的潮水里。 池泉闭著眼睛。 他的手还握著刀。刀还插在土里。他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地敲著,一下,一下,一下,像秒针在走。 嗒。嗒。嗒。 风从竹林上方吹过,竹梢在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很远的地方有一条很大的河在流淌。竹叶从高处飘落下来,一片,两片,三片,绿色的、半黄的、边缘已经枯焦了的,在空中打著转,慢慢地、悠悠地、像在水中下沉一样地落在池泉的头上、肩上、刀柄上。 一片竹叶落在了他的眼镜片上,挡住了左眼的一半视线。 池泉没有去摘它。 他的手还在敲著刀柄。 嗒。嗒。嗒。嗒。嗒。 噠。 最后一下不一样。不是“嗒”了,是“噠”。声音更脆,更短,更像是一个开关被按下去了的声音。 池泉睁开了眼睛。 那片竹叶还掛在他的眼镜片上。他没有摘,也没有吹。他透过那片竹叶,透过竹叶上的纹路和脉络,看著眼前的竹林,看著竹林里的白绝,看著白绝后面的、更深的、更暗的、更大的东西。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上扬。不是收紧。 是一等一下! 池泉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片竹叶还掛在他的眼镜片上。 他没有去摘它,而是透过竹叶半透明的叶脉看著面前的一切一白绝的包围圈已经缩小到了不到三米的距离,凯的拳头在身前半握著,天天蹲在地上攥著最后一把苦无,寧次的眼睛闭著,眼角的两道血跡已经乾涸成了暗红色的细线。 “凯。”池泉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竹叶的沙沙声盖住,“你的八门遁甲,现在能开到第几门?” 凯没有回头。 他的眼睛盯著最近的那只白绝,那只白绝离他只有两米了,嘴巴张著,黑色的线虫在喉咙深处蠕动。 “第六门。”凯说,“景门。 第七门惊门需要更多准备时间,而且—我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太久。” “六门够不够在地面上打一个洞?” “多深?” “一百零三米。” 凯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在计算。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把八门遁甲第六门的输出功率、地面的硬度、角度、衝击力、 反作用力这些变量全部扔进一个看不见的公式里,算了两秒钟。 “够。”凯说,“但需要一个起爆点。 纯粹的物理衝击在鬆软的黑土上效果会打折扣,力量会向四面八方扩散,不会垂直往下。 我需要一个预先打好的孔,哪怕只有几米深,让力量有一个导入的方向。” 池泉把黑刃从土里拔出来,刀身上还沾著白绝的汁液,在竹影下泛著灰白色的光。 他把刀横在身前,左手握住刀柄,右手按住刀背,用力一推黑刃被推弯了。 不是折断,是弯了。 那把黑色的刀像一根弹簧一样被压成了一个弧度,刀刃朝外,刀背朝內,弯到极限的时候,池泉的手指在刀身上弹了一下,刀身发出“嗡”的一声,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声音很短,很尖,像金属划破玻璃。 “我这把刀的材料不是普通钢材。”池泉把弯成弧形的刀举起来,刀尖和刀柄几乎平行,“它是用神树根部的结晶矿物质锻造的。 那种矿物质只在神树主根周围的土壤里存在,是神树查克拉在地底深处长期渗透岩石產生的副產品。 兜在雉羽谷做组织培养的时候发现了这种矿物,收集了一批样本。 我离开据点的时候带走了一块,在铁匠铺里打成了这把刀。 ,他把弯刀举过头顶,刀尖朝下,对准地面。 第391章 八门遁甲第六门 第391章 八门遁甲第六门 “这种矿物的密度是普通钢铁的三倍,硬度接近金刚石,但有一个特性—它在高频振动下会释放出和神树查克拉完全相同的波长。 如果我把刀插进地下,用查克拉激发它的振动频率,它发出的波长会和地下的神树主根產生共振。 共振会让主根周围的地质结构变脆,就像用声波震碎玻璃杯一样。 主根周围的岩石和土壤会在共振中產生裂纹,那个时候凯的拳力打下去,裂纹会像蜘蛛网一样往下延伸,一百零三米的深度——力不是打穿一百零三米的岩石,是顺著裂纹一路裂下去。” 寧次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白里全是血丝,但瞳孔是清的,那种清不是疲惫过后的清,是听到了一个可行的方案之后那种清。 “共振的频率是多少?”寧次问。 “神树查克拉的波长我测过。”池泉说,“在雉羽谷的时候,我用医疗忍术的频率分析仪偷偷测过一次。 主根的查克拉波长是七点三赫兹。 很低,接近地壳自然振动的频率,所以普通的地震监测忍术探测不到它。 但如果我用刀发出相同频率的振动,主根会產生共振,振幅会越来越大,大到它周围的地质结构无法承受。” 天天从地上站起来,手里那把苦无的柄已经被她握出了手印。 她的腿还有点软,但她的眼睛已经不喘了。 “共振需要时间。”天天的声音恢復了正常说话的节奏,“从开始振到地质结构出现足够大的裂纹,需要多久?” “不知道。”池泉说,“可能是十秒,可能是三十秒,可能是一分钟。 取决於主根在地下一百零三米处的具体形態一如果它周围是坚硬的岩层,共振效果会更好,因为岩层的刚性更大,裂纹传播速度更快。 如果它周围是鬆软的土层,共振会被土壤吸收一部分,时间会更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凯回过头看了池泉一眼。 他的脸上全是白绝汁液的干壳,嘴唇上的裂缝里渗著血,但他的眼睛在那些灰白色的硬壳下面亮了一下,不是激动的亮,是明白了什么的那种亮。 “所以你的计划是一你在上面用刀振,我在上面用拳打,咱俩配合,把地面震裂到一百零三米深,让地下的主根暴露出来,然后切断它。” “对。” ” “白绝怎么办?”凯问,“我在打洞的时候不能分心。 你在振刀的时候也不能分心。 寧次的查克拉快用完了。 天天的忍具快用完了。 三百多只白绝——谁挡住它们?” 池泉没有回答。 他转过头,看著寧次。 寧次的白眼还在开著。 他的眼角的血又开始渗了,不是新的血,是刚才干涸的血痕被新渗出来的眼泪冲开了。 不是哭的眼泪,是眼睛在极限使用状態下自动分泌的液体,用来润滑眼球。 “我还能撑三分钟。”寧次说,“三分钟內,我的白眼可以看到所有白绝的动作轨跡。 我可以站在凯的身边,用八卦空掌挡住从正面衝过来的白绝。 但三分钟之后,我的查克拉会彻底耗尽,白眼会强制关闭,我会失去战斗力。” “三分钟不够。”池泉说,“共振加打洞,至少需要五分钟。” 天天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腿不抖了。 她的手里那把苦无被她转了一下,刃口朝外,握柄朝內,像一个准备投掷的姿势。 “给我两分钟。”天天说,“我的忍具包里还有最后两张起爆符。 不是普通的起爆符,是我自己改过的把起爆符的爆炸范围从圆形改成了扇形,爆炸角度可以控制在三十度以內。 我把两张起爆符贴在竹林的东西两个方向,引爆之后可以製造两道火墙。 白绝怕火,不是那种会烧死它们的怕,是它们体內的查克拉遇到高温会气化,气化之后它们的行动会变慢。 两道火墙可以挡住两边的白绝至少两分钟。 正面的白绝凯和寧次对付。 背面的白绝一” 她看著池泉。 “背面的白绝我来挡。”天天说,“用体术。 用苦无。 用手里剑。 用我的拳头。 用我的腿。 用所有我能用的东西。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背面不会有白绝碰到你。” 凯看著天天。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想说“你一个人挡不住那么多白绝”,想说“你会死的”,想说“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但他没有说。 因为他看到了天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逞强,没有衝动,没有不怕死的愚蠢。 那双眼睛里有的是一种和凯自己眼睛里燃烧著的东西完全相同的物质不是火焰,比火焰更安静,更持久,更像一块烧了很久很久的炭,表面已经变成了灰白色,但核心的温度还在,还烫,还能点燃別的东西。 “两分钟。”凯说,声音很沉,像是在用胸腔里的所有空气压住什么东西,“你只要撑两分钟。 两分钟后,我把地面打穿,然后我来接你。” 天天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上扬的笑,是眼睛眯了一下,眼角出现了一道很细很细的纹路,像湖面上被风吹出的一条涟漪,一眨眼就没了。 “你不用接我。”天天说,“你打完洞直接去帮池泉切断主根。 我自己能走出来。” 寧次没有说话。 他把手伸进忍具包里,摸到了一个小瓶子。 玻璃瓶,很小,只有拇指那么大,里面装著一颗药丸。 兵粮丸。 不是普通的兵粮丸,是日向家特製的,药效是普通兵粮丸的三倍,但副作用也是三倍一吃完之后查克拉会在短时间內恢復到满状態,但药效过了之后身体会进入长达四十八小时的虚脱期,期间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把药丸倒出来,放在手心里。 棕黑色的,表面粗糙,闻起来有一股甘草和焦糖混合的味道。 “我不需要三分钟。”寧次把药丸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给我药效內的两分钟就够了。 两分钟內,我的八卦空掌可以打出至少六十发。 六十发足够挡住正面的白绝。” 池泉看著寧次把药丸吞下去,看著寧次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看著寧次眼角的血管重新鼓起来,像淡蓝色的细线在皮肤下跳动。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弯成弧形的黑刃重新调整了一下角度,刀尖对准地面,离他自己的脚尖不到五厘米。 “开始吧。”池泉说。 凯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从丹田开始往上吸的那种腹腔先鼓起来,然后胸腔扩张,最后是锁骨往上提。 他的整个上半身在这一口气里像被充了气一样膨胀了一圈,紧身衣的纤维被撑得发出“吱吱”的声音。 他的皮肤开始发红,不是害羞的红,不是热了的红,是血在血管里加速流动的红。 他的肌肉在皮肤下面开始蠕动,像有无数条小蛇在他的筋膜下面钻来钻去。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 第二门,休门。 第三门,生门。 第四门,伤门。 第五门,杜门。 第六门,景门。 凯的头髮开始往上飘。 不是风吹的,是他身体周围的查克拉在往外喷涌,形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气场,把地上的竹叶和灰尘全部吹了起来。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白色,瞳孔消失了,眼白里只有绿色的光那种绿色不是树叶的绿,不是青草的绿,是火焰核心最烫的地方才有的那种绿,绿到发白,绿到刺眼。 竹林里的白绝感应到了这股查克拉,三百多只白绝同时停了一下,它们的头同时转向了凯的方向,三百多张没有眼睛的脸,三百多个只有浅坑的眼窝,三百多张张开的嘴巴,同时发出了同一个声音一不是“疼”,不是“冷”,不是“妈妈”,而是一种更高频率的、更像虫子振翅的、尖锐的“吱吱”声,像蝙蝠的叫声被放大了十倍。 寧次的白眼在同一瞬间睁开。 他的视野在兵粮丸的作用下变得比之前更清晰,更锐利,更广阔。 他可以看到每一只白绝体內的查克拉流动,可以看到那些查克拉在它们的身体里像浑浊的泥水一样缓慢地、不规则地、时断时续地流淌。 他可以看到地下的根系网络,可以看到那个巨大的查克拉场在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旋转,像一台被调到最大功率的发动机。 他可以看到地下一百零三米处的那条主根,那条比竹子的根系粗一百倍的、像一条巨蟒一样盘踞在地底深处的、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的东西。 他看到池泉把黑刃插进了地面。 不是用力刺进去的,是轻轻地、慢慢地、像把一根针插进皮肤一样地插进去的。 刀刃没入黑土,刀身和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刀尖朝下,刀柄朝上,池泉的双手握住了刀柄。 池泉闭上了眼睛。 他的查克拉从他的手掌心流出来,沿著刀柄往下走,穿过刀身的金属纤维,在刀尖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极密的、高速振动的查克拉团。 那个查克拉团的振动频率在缓慢地调整——六点五赫兹,六点八赫兹,七点零赫兹,七点一赫兹,七点二赫兹,七点二五赫兹,七点二八赫兹,七点三零赫兹。 到了。 七点三赫兹。 黑刃开始发出声音。 不是金属的嗡鸣声,是一种更低的、更沉的、像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嘆息的声音。 刀身开始振动,振动的幅度很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振动的力量很大,大到池泉的手骨在跟著刀柄一起颤抖,他的手臂上的肌肉在剧烈地、不规则地、像被电击了一样地抽搐著。 地面开始出现裂纹。 不是从刀尖的位置开始裂的,是从竹林的地面各处同时开始裂的地面像一块被用力掰开的饼乾,裂纹从不同的地方同时出现,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宽有的窄,有的直有的弯,它们在黑土上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复杂的、不断扩大的蜘蛛网。 裂纹的边缘冒著极细的、淡绿色的、几平看不见的烟,那是神树主根在共振中被挤压出来的查克拉气体,从地底深处沿著裂纹升上来,在空气中扩散成一层薄薄的、绿色的雾。 白绝们开始躁动了。 不是攻击的躁动,是混乱的躁动。 它们的动作变得不协调了,有的在原地打转,有的忽然摔倒,有的两只撞在一起然后互相撕咬起来,有的身体开始溶解—它们的灰白色皮肤在绿色的雾气中像被酸腐蚀了一样开始起泡,起皱,从身体上剥离下来,露出下面黑色的、像烧焦的木头一样的组织。 它们的查克拉来源是地下的神树主根,主根在共振中被干扰了,输送到它们体內的查克拉开始出现波动,有的白绝接收到了过多查克拉,身体承受不住开始膨胀,然后炸开。 有的白绝接收到的查克拉中断了,身体像断电的机器一样僵在原地。 有的白绝接收到的查克拉是不稳定的、断裂的、碎片化的,它们的动作变成了一帧一帧的,像一个坏掉的放映机在播放一部支离破碎的电影。 凯的拳打了下去。 不是朝白绝打的,是朝地面打的。 他的右拳从天而降,带著八门遁甲第六门全部的力量,像一颗陨石一样砸在地面上那个蜘蛛网裂纹的中心—池泉的刀尖旁边。 地面在那一瞬间不是裂开了,是塌了。 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区域在凯的拳力下直接陷了下去,黑土和碎石像被炸开了一样朝四面八方飞溅,打在白绝身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塌陷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深约五米的坑,坑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还在往下掉土块的、 冒著绿色烟气的裂缝。 坑底的地面也在裂一裂纹从坑底继续往下延伸,沿著池泉的刀製造的共振路径,像一条饿极了的蛇一样疯狂地往下钻,穿过鬆软的土层,穿过坚硬的岩层,穿过含水层,穿过矿脉,朝地下一百零三米处的神树主根直奔而去。 第392章 白绝群 第392章 白绝群 凯没有停。 第一拳之后是第二拳,第二拳之后是第三拳。 他的拳头像打桩机一样一拳一拳地砸在坑底,每一拳都把坑打得更深,每一拳都让裂纹延伸得更远。 他的拳头上已经全是血了一不是白绝的血,是他自己的血。 他的皮肤在八门遁甲的负荷下开始撕裂,手指关节处的皮肤最先裂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膜。 但他的拳头没有停,一拳,两拳,三拳,四拳,五拳。 每打一拳,地面就往下塌一层,裂纹就往地下延伸十几米。 打到第八拳的时候,坑的深度已经超过了三十米。 天天冲了出去。 她朝竹林的东面衝过去的。 左手里攥著两张起爆符,右手里攥著最后一把苦无。 她的脚步在竹根之间跳动著,踩在凸起的竹根上,跳过地上的裂缝,躲过两只还在抽搐的白绝。 她衝到竹林东面最密的地方,把两张起爆符贴在两根相距大约五米的竹子上,竹竿被贴上的瞬间起爆符的符纸亮了一下,上面的术式开始自动激活,硃砂写成的符文像活了一样在符纸上爬动。 天天往后退了三步,双手结印。 “爆!” 两道火墙同时炸开。 不是朝上炸的,是朝外炸的扇形的火焰从两张起爆符的位置以三十度的角度向外喷射,火焰的顏色不是普通的橘红色,是天天的起爆符特有的深蓝色,带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和另一种更奇怪的、像烧头髮一样的焦味。 火焰撞在白绝群中,最前排的白绝被火焰吞没了,它们的身体在深蓝色的火焰中像蜡烛一样开始融化,灰白色的皮肤一层一层地往下淌,露出里面的黑色组织,黑色组织也在火焰中开始气化,变成一团团黑色的烟,升到空中,和绿色的查克拉雾气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诡异的、不透明的、灰绿色的雾霾。 火墙挡住了竹林东面的白绝。 至少暂时挡住了。 那些没有被火焰直接吞没的白绝在火墙前面停下了,它们不敢穿过火焰,因为火焰中的高温会让它们体內的查克拉瞬间气化。 它们在火墙外面徘徊,发出尖锐的“吱吱”声,用脚刨著地面,像一群被柵栏挡在外面的飢饿的野兽。 天天没有看火墙。 她已经转身朝竹林西面跑过去了。 她的脚步比刚才更快了,因为东面的火墙只能持续两分钟,她必须在两分钟之內在西面也建立一道防线。 她的右手里还攥著那把苦无,左手里已经从忍具包里摸出了最后三枚手里剑。 她的忍具包几乎空了一摸进去能碰到的东西只剩下几根钢丝、一卷绷带、一个空的兵粮丸瓶子。 竹林西面的白绝更多。 因为西面是朝雉羽谷的方向,是神树主根延伸过来的方向,地下的查克拉场在这里的密度最高,这里的白绝也比其他方向更活跃、更密集、更疯狂。 天天看到了至少八十只白绝在朝他们的位置涌过来,不是爬,不是走,是跑—它们用四肢著地的方式奔跑,像一群灰白色的大蜘蛛,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因为地下的查克拉场在共振中释放了更多能量,它们接收到的查克拉比平时多了几倍。 天天把三枚手里剑甩了出去。 三枚手里剑在空中分成三个不同的方向,各自画著不同的弧线—一枚直接朝最近的白绝飞去,一枚绕了一个弯朝左边飞去,一枚升高之后从天而降朝右边的白绝群中心扎下去。 三枚手里剑的尾部都绑著钢丝,钢丝的另一端缠在天天的左手手指上。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三根钢丝同时绷紧,三枚手里剑在空中同时改变了方向不是隨机改变的,是像被一只手操控著一样精准地改变了轨道。 直接飞的那枚忽然向左偏了三十度,切进了一只白绝的脖子。 绕弯的那枚忽然加速,在两只白绝的膝盖后面各绕了一圈,钢丝收紧,两只白绝的腿被钢丝捆在一起,摔倒在地上。 从天而降的那枚扎进了白绝群中心的地面,然后天天猛地一拉钢丝,手里剑从地面弹起来,带著泥土和碎石,从下往上切开了一只白绝的下巴。 三枚手里剑。 八秒。 杀死了四只白绝,困住了两只。 还有七十多只。 天天把苦无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又从忍具包里摸出了一根钢丝。 她把钢丝缠在右手的手腕上,缠了三圈,勒得很紧,紧到钢丝嵌进了皮肤里,渗出了一点血。 她的血是热的,滴在黑色的泥土上,很快就渗了下去,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很小的、 很快就会被白绝的汁液覆盖掉的印记。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衝进了白绝群。 寧次的八卦空掌在凯的身边炸开。 他的双掌交替击出,每一次击出都伴隨著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的爆裂声一一不是“啪”,是“砰”,像木板被掰断的那种沉闷的、带著木头纤维撕裂声的“砰”。 他的掌力在空中形成了一面看不见的墙,正面的白绝衝过来撞在这面墙上,有的被弹回去,有的被震碎了骨头,有的被掌力直接贯穿了胸膛。 寧次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著一种尖锐的、像哨子一样的嘶嘶声,那是兵粮丸的副作用在灼烧他的呼吸道。 他的眼睛一直睁著,白眼在眼眶里高速运转,捕捉著每一只白绝的运动轨跡,预判它们的下一个动作,然后提前在半空中拦截它们。 但他的掌力在变弱。 不是他刻意节省查克拉,是兵粮丸带来的查克拉在快速消耗。 那颗药丸给了他一波强力的查克拉补充,但就像往一个漏水的桶里倒一桶水一—水来得快,流得也快。 他的掌力从最初能打穿三只白绝的威力,下降到打穿两只,再下降到只能打穿一只,再下降到只能把白绝打退几步而杀不死它们。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水流进眼睛里,模糊了白眼的视野,但他不能眨眼,因为每一次眨眼都可能错过一只白绝的动作轨跡,错过的代价就是那只白绝会衝过防线,衝到凯的背上。 凯在打第十三拳。 坑已经深到了將近七十米。 他的双拳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不是白绝汁液的顏色,是他自己的血把皮肤染成了暗红色。 八门遁甲第六门的负荷在持续地撕扯他的身体—一—不仅是皮肤裂开的问题了,他的肌肉纤维在微观层面开始出现撕裂。 他的每一次挥拳,肌肉都会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撕裂声,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绳子一根一根地断裂。 但他的拳头还在砸。 第十四拳。 第十五拳。 坑深八十米。 池泉的双手在刀柄上。 他的眼睛还闭著。 他的查克拉还在持续地往刀身里输送,维持著七点三赫兹的振动频率。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保持一个精確的振动频率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就像让你用手捏著一个鸡蛋,用力既不能太轻让鸡蛋掉下去,也不能太重把鸡蛋捏碎,而且要持续捏五分钟。 池泉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地、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地调整著查克拉的输出量,每一次调整都是对七点三赫兹的微调—七点二九,七点三零,七点三一,七点三零,七点三零,七点三零。 他像一个人肉调频器,把频率死死地锁定在七点三赫兹,误差不超过零点零一赫兹。 但他的右腿在抖。 大腿上那个刀伤已经完全裂开了,血从绷带下面渗出来,顺著大腿往下流,流到膝盖,流到小腿,流到脚踝,流进鞋子里。 他的鞋底踩在地面上,每一次脚掌用力,鞋底都会发出一种“咕嘰”的声音,那是鞋子里积了太多血,血在鞋垫和脚底之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他的脸色在变白不是因为恐惧,是失血。 大腿上的刀伤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一直在缓慢地渗血,没有停过。 他失去了多少血?三百毫升?五百毫升?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知道的是,如果他现在鬆开刀柄去处理伤口,共振会立刻中断,裂纹会停止延伸,凯的拳力无法到达地下一百零三米,整个计划会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簣。 所以他不动。 竹林西面的天天被白绝围住了。 不是三面围住,是三百六十度全部围住。 她的钢丝用完了,手里剑用完了,苦无已经断了一那把苦无在刺进一只白绝的胸口之后被白绝体內的硬化组织卡住了,她拔了一下没拔出来,然后那只白绝的身体开始膨胀,苦无被膨胀的力量从中间折断了,断成了两截,一截留在了白绝体內,一截还握在天手里。 天天把剩下的半截苦无当成了匕首用,反手握在手里,在白绝群中旋转著身体,用半截苦无的断口划开离她最近的白绝的喉咙。 白绝的汁液喷在她的脸上,她的头髮上,她的衣服上,她的眼睛里。 她的左眼被汁液糊住了,睁不开了,但她还有右眼。 她的右眼在快速扫描著周围白绝的位置、距离、动作方向,她的身体在依靠右眼的视觉信息和身体的肌肉记忆做出闪避和反击。 白绝从她的左侧衝过来,她往右闪了一下,白绝的手指擦著她的耳朵过去了,她反手把半截苦无插进白绝的后颈,白绝倒下去,她踩著白绝的背跳起来,躲过了另一只从地面扫过来的白绝的手臂。 但她的左腿也受伤了。 一只白绝在她落地的时候从地下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只白绝是从泥土里钻出来的,只露出了上半身和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像树根一样缠住了天天的脚踝,指甲嵌进了她的皮肤里。 天天用半截苦无砍断了那根手指,但手指的指甲碎片留在了她的脚踝里,每一次脚踝转动,碎片就在肌肉里移动,像一颗极小的、锯齿状的玻璃渣在肉里刮。 她一瘸一拐地在白绝群中战斗。 西面的白绝还在涌过来火墙还在,但火墙已经变小了很多,深蓝色的火焰从最初的两米高降到了不到半米高,因为起爆符的术式能量快用完了。 白绝们开始在火墙的边缘试探,有的白绝用手去碰火焰,碰到之后手开始气化,但它们发现气化的速度不够快,不足以阻止它们衝过来—於是它们开始冲了。 一只白绝穿过火墙,它的半个身体在穿过火焰的时候被烧融了,但它还有半个身体,半只白绝用一只脚和一只手继续朝天天的方向爬过来,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灰白色的、黏稠的痕跡。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五只,第十只。 天天看到了它们。 她的右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疲惫的、很深的、像井水一样冷的东西。 她把自己靠在了一根竹子上,竹子很粗,很结实,她的背靠著竹子,竹竿的凉意透过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的右手握著半截苦无,左手从忍具包里摸出了最后一样东西一不是武器,是一卷绷带。 她用嘴咬住绷带的一端,用左手把绷带在右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把半截苦无的握柄和她的手缠在了一起。 她打了一个死结,用牙齿拉紧,紧到半截苦无的握柄压进了她的手骨里,她的手和武器再也分不开了。 她抬起头,看著从火墙里衝过来的白绝群。 大概有三十多只,后面还有更多。 她的腿在疼,脚踝在疼,左眼睁不开,右眼在汗水里有点模糊,但她把苦无举起来了,横在身前,刃口朝外。 “来吧。”她说,声音不大,但在竹林的嘈杂声里听得很清楚,不是喊出来的那种清楚,是说给自己听的那种清楚,“我还能打。” 凯的第十七拳砸下去的时候,地下的裂纹终於到达了一百零三米。 不是凯感觉到的,是池泉感觉到的。 池泉手里的黑刃忽然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同的声音一之前是持续的、低沉的“嗡” ,现在忽然变成了尖锐的、像金属断裂一样的“吱——”,然后在下一瞬间,黑刃猛地停止振动,不是池泉让它停的,是振动的能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像一条河忽然断流了。 第393章 忍具包空了 第393章 忍具包空了 池泉睁开眼睛。 “停了。”他说,“共振停了。 主根周围的岩层已经全部裂开了。 裂纹到达了主根本身主根本身开始振了。 它的振动频率和我的刀一样——七点三赫兹。 主根在共振中把自己周围的地质结构震碎了。 凯,现在!” 凯跳了起来。 不是从坑边跳下去的,是从坑底跳起来然后再砸下去的。 他跳到了坑的上空,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三百六十度,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右脚的脚后跟上——不是拳头,是脚后跟。 因为最后一击需要的不是穿透力,是锤击力,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衝击面把已经被裂纹穿透的岩层彻底击碎。 他的右脚脚后跟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弧,带著八门遁甲第六门最后的力量和凯全部的身体重量,像一把巨大的铁锤一样砸在了坑底的中心。 地面在那一刻不是裂了,不是塌了,是炸了。 坑底的地面从中心点向外炸开,碎石和泥土像被定向爆破了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射,衝击波把池泉都往后推了两步。 坑的深度从八十米瞬间增加到了一百多米,坑底不再是黑土和岩石了一是一种完全不同的顏色。 暗红色。 不是血的红,是一种更深沉、更不透明、更接近黑色的红,像凝固了的葡萄酒,像乾涸了很久的血跡,像地心深处某种不应该见到阳光的、沉默地生长了几千年的、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的东西的顏色。 神树主根。 它在坑底露出来了。 不是一整条根全部露出来,是根的表面被凯的衝击力震开了一小段,露出了一段大约两米长的、圆柱形的、暗红色的剖面。 那段根的粗细一凯站在坑边往下看,他看不到根的两端,因为两端还在岩层里埋著,但他能看到根的横截面。 那个截面不是一个圆,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最宽的地方至少有四米,最窄的地方也有將近三米。 四米宽,三米厚—这还只是主根的一个截面,不是主根的全貌。 主根本身可能比这个截面粗得多。 根的截面在动。 不是风吹的动,是它自己在动。 截面的表面在缓慢地、有节奏地、像呼吸一样地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会从截面上渗出一种暗红色的、黏稠的、发著微弱萤光的液体。 那种液体从截面的边缘流下来,沿著截面下面的岩壁往下淌,淌到坑底,和坑底的碎石泥土混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像烧红的铁块放进水里。 那液体在腐蚀岩石一不是强酸腐蚀的那种快速起泡的方式,是更慢的、更温和的、 像水溶解盐一样的方式,岩石在液体中缓慢地变软,变色,从深灰色变成浅灰色,从浅灰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透明,然后消失。 池泉把黑刃从土里拔出来。 刀身上布满了裂纹——不是脏了,是裂了。 那把用神树根部矿物锻造的刀,在刚才的共振中承受了太多的振动能量,刀刃上出现了十几道细密的裂纹,像一块被摔过但没有碎的玻璃,每一道裂纹都在反射著竹林上方漏下来的阳光,发出一种破碎的、不完整的光。 池泉看了一眼刀,没有心疼,没有犹豫,他把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刃朝下,朝坑边走了一步。 “寧次。”池泉喊了一声。 寧次在凯身边,双掌还在交替击出,但他的速度已经慢了很多。 兵粮丸的药效正在消退,他体內的查克拉像退潮一样在快速流失,每一次击出八卦空掌都需要花比之前多三倍的时间来凝聚查克拉。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一不是白,是灰,是一种病態的、接近透明的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全部收缩了,他的嘴唇变成了浅紫色,眼角又开始渗血。 “在!”寧次回了一声,声音很哑。 “主根露出来了。 我要下去切断它。 你和凯守著上面,不要让白绝掉进坑里干扰我。” 寧次往坑里看了一眼。 那根暗红色的主根在坑底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让坑底的碎石跳动一下。 寧次的白眼看到,主根內部的查克拉密度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如果把普通忍者体內的查克拉比作一杯水,那这根主根里的查克拉就是一片海。 一片被封在地下一百零三米深处的、沉默地涌动了几千年的、暗红色的海。 那片海在池泉的共振中被打扰了,现在正在甦醒一它內部的查克拉流动速度在加快,从缓慢的、懒散的流动变成了湍急的、带著漩涡的奔涌,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从主根的核心涌向四面八方,沿著更细的鬚根往外输送,像一颗巨大的、地下的、看不见的心臟忽然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主根在反击。”寧次说,“它的查克拉流动速度提升了至少三倍。 它在往地面的方向输送更多的查克拉—可能是为了修復被震碎的地质结构,可能是为了激活更多的白绝,也可能是一” 他没有说完。 因为竹林里的所有白绝在同一瞬间停下了。 不是死了,是停下了。 三百多只白绝—包括那些还在和天天战斗的、在火墙外面徘徊的、在地上抽搐的、 被切成两半还在爬的—全部停下了。 它们保持著停下的那一刻的姿势,有的站著,有的趴著,有的手伸在半空中,有的嘴巴张著,有的身子扭曲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它们像三百多尊姿势各异的、灰白色的、没有面孔的雕像,一动不动地、无声无息地、像时间忽然冻结了一样地停在竹林的每一个角落。 安静了。 竹林的沙沙声没有了,因为竹梢不再摇晃了。 白绝的“吱吱”声没有了,因为它们的嘴巴不再动了。 风的流动好像也停止了,整个竹林进入了一种彻底的、绝对的、像真空一样的寂静。 在这片寂静里,唯一还能听到的声音,是地底下传来的—一种极低极沉的、像巨兽在深呼吸的、有节奏的“呼吸——,呼吸——”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是通过地面传播的,每个人的脚底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隨著那个节奏微微地起伏,像站在一头沉睡中的鯨鱼的背上。 池泉站在坑边,手里握著那把布满裂纹的黑刃。 他低头看著坑底那截暗红色的主根,看著它在起伏,在渗出液体,在腐蚀岩石,在做著那些人类无法理解的、属於另一个生命形態的事情。 “它醒了。”池泉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每个人都听到了,“神树的主根感觉到自己受伤了,它开始调动地下的所有查克拉来保护自己。 那些白绝停下来,不是因为死了,是因为主根把它们的查克拉回收了一它需要集中所有能量来修復受损的位置。 现在主根的能量在往这个方向集中,它要把这段暴露出来的截面重新埋进岩层里。 如果让它成功了,我们刚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他把黑刃举起来,刀刃对准自己左手的手心,划了一刀。 不是深的那种划,是快的、轻的、像手术刀划过皮肤的那种划。 手心上出现了一道很细很细的血线,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在掌心聚成了一个小血珠。 池泉把左手握成拳,让血流到拳头的表面上,然后把带血的拳头按在了黑刃的刀身上。 血沿著刀刃上的裂纹渗进去,渗进那些细密的、像蛛网一样的裂缝里,把金属的银灰色染成了一种铁锈色的暗红。 “这把刀的材料和主根是同源的。”池泉说,“它现在还认得我的血。 ,他把黑刃刀尖朝下,对准坑底的那截主根。 他的脚已经踩在了坑的边缘,准备往下跳。 凯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下去之后,”凯的声音很低,很低,“怎么上来?” 池泉回头看了凯一眼。 他的眼镜片上沾著白绝的汁液、自己的血、泥土、竹叶碎片,但他没有去擦。 他透过那片脏兮兮的镜片看著凯,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之前习惯性地动一下。 “先切断主根。 上去是第二步的事情。 做手术的时候不先考虑缝合,先考虑止血。” 凯的手没有鬆开。 “我问的不是手术顺序。 我问的是你下去之后怎么上来。” 池泉看著凯的眼睛。 凯的眼睛里那团绿色的火焰还在燃烧,比刚才更亮了,因为八门遁甲的负荷让他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但那股力量还在,还在他的瞳孔最深处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燃烧著。 那双眼睛在问同一个问题:你怎么上来。 “坑深一百零三米。”池泉说,“坑壁是碎石和裂缝,没有攀爬的著力点。 我右腿的刀伤裂开了,失血大概在五百毫升左右,单腿的力量不够跳一百米。 而且切断主根之后,主根內部的查克拉可能会在瞬间释放出来,產生一次能量衝击。 我需要在切断主根之后立刻离开坑底,否则会被衝击波埋在地下一百零三米。” “所以你怎么上来。” 池泉把黑刃在手里转了一圈。 “钢丝。 天天还有最后几根钢丝。” 凯转过头,朝竹林西面的方向喊了一声:“天天!” 没有回应。 “天天!”凯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大了,在寂静的竹林里迴荡著,碰到竹竿反弹回来,变成重叠的、模糊的、越来越小的“天天—天天—天天一还是没有回应。 寧次的白眼朝竹林西面扫了过去。 他的视野穿过竹林的竹竿,穿过还站著的那些灰白色白绝雕像,穿过还在燃烧但已经快熄灭的火墙,看到了竹林西面的尽头。 他看到了天天。 天天靠在竹子上。 她的背贴著竹竿,竹竿上全是她的血—不是喷溅上去的,是蹭上去的。 她的身体在竹竿上蹭出了一道从上往下的、宽宽的、暗红色的痕跡,像一幅用血画出来的画,画的是一根人形的、靠著竹子的、慢慢往下滑的东西。 她右手里的半截苦无还缠在手上,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从白色变成了深红色,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血。 她的左眼睁不开了一不只是被汁液糊住了,她的左眼上方有一道伤口,不深,但是很长,从额头一直延伸到欢骨,经过眼脸的时候划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右眼还睁著,但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在缓慢地、不规则地、像坏掉的指南针一样晃动著。 她的周围全是白绝。 不是活的白绝——是死了的白绝。 死掉的白绝,断成两截的白绝,被切开喉咙的白绝,被钢丝勒断脖子的白绝,被苦无刺穿胸口的白绝。 它们的身体堆在她周围,有的叠在一起,有的散落在不同的位置,有的还在往外渗白色的汁液。 寧次的白眼数了一下一不是刻意的数,是他的白眼在扫描到那片区域的时候自动给出了一个数字。 四十八只。 天天一个人杀掉了四十八只白绝。 在忍具包空了之后,在半截苦无断了之后,在左眼被划伤之后,在脚踝里还嵌著白绝的指甲碎片之后。 四十八只。 现在那些白绝都停下了。 它们还保持著停下的姿势,有的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手伸在半空中,离她的喉咙只有几厘米,但不动了。 她还活著。 不是站著活,是靠著竹子、用竹竿撑著自己的身体、两条腿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了、但她还握著那半截苦无、缠著绷带的手没有鬆开、右眼还睁著的那种活。 “天天!”寧次喊了一声,声音破了。 天天没有动。 她的右眼还在看著前方,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很慢很慢的动,像一个人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试图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她嘴唇的形状在说一个词,寧次读不出来,因为她的嘴唇太干了,裂了好几道口子,血和唇皮粘在一起,嘴唇的形状变形了。 第394章 振动 第394章 振动 但寧次的白眼能看到她的查克拉一她的查克拉还在流动,很弱,很慢,像一根快要烧完的蜡烛最后的那点火苗,一摇一摇的,隨时可能熄灭,但还没有熄灭。 “她还活著!”寧次转头对凯喊,“但需要立刻治疗!她的左眼上方有一道伤口,失血很严重一她的忍具包旁边还有一卷绷带,但没有人在她身边!” 凯的拳头握紧了。 他的指骨在皮肤下面发出“咔”的一声,不是因为握力,是因为八门遁甲的负荷让他的指关节在错位。 他看著坑底的暗红色主根,又看著寧次眼睛里的泪水和血跡混合在一起的东西,又看著竹林西面那个他看不到但知道天天在那里流血的方向。 “凯。”池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静,平静到像在实验室里对著一个样本说话,“你把天天背到安全的地方。 寧次跟你一起去他已经没查克拉了,留在坑边也没用。 你们俩把她带到竹林外面,用寧次身上还剩的绷带给她止血。 坑这边我来处理。” “你一个人?”凯的声音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八门遁甲的负荷让他的声带在抽搐,“你一个人切断主根?你右腿的伤”” “我是医疗忍者。”池泉打断了凯的话,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平静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尖锐,是更沉的、更厚的、像冰面下的暗流一样的东西,“我比你更清楚我自己的身体状况。 右大腿刀伤裂开,失血约五百毫升,左手的划伤不影响操作,单腿跳跃能力在失血状態下约为正常水平的百分之六十。 切断主根不需要战斗,需要的是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和正確的切割角度。 主根在露出地面的状態下是最脆弱的,它的外层在接触空气后会逐渐硬化,但如果我用同源的刀在它的硬化层完全形成之前切入,可以沿著它的纤维纹理切开至少三分之一的深度。 只要切到三分之一,主根內部的查克拉压力会自己把它撕断因为主根的查克拉是单向流动的,切口会导致下游的查克拉压力骤降,上游的压力会把主根从內部撑裂。 整个过程不需要太多体力,需要的是时机和角度。 你在坑边站著帮不了我,天天需要你。” 凯的嘴唇在发抖。 不是冷的抖,不是累的抖,是那种明明有无数句话堵在喉咙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抖。 他看著池泉的眼睛,在池泉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没有激动,没有恐惧,没有赴死的悲壮。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简单——一个医疗忍者在做手术之前的那种专注。 就像你在手术台上看到一个医生拿著手术刀站在你的身体前面,你不知道手术能不能成功,但你知道这个医生不会在手术中途放下刀。 “池泉——” “去吧。”池泉把黑刃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刃上沾著他的血,在竹影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我的手术还没做完。 別让我的病人死了。” 凯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深到他的胸腔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样。 然后他转过身,朝竹林西面跑过去。 他的速度还是很快,但脚步不像之前那么稳了—一八门遁甲的负荷让他的身体在每一秒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的肌肉纤维在撕裂,他的骨骼在哀嚎,他的心臟在胸腔里以超过两百跳的频率疯狂地泵血,每一次心跳都可能让某根血管承受不住压力而破裂。 但他在跑。 跑过那些静止的白绝雕像,跑过那些还在飘落的竹叶,跑过地面上还在冒著绿色烟气的裂缝,一直跑到竹林西面那根竹子前面,跑到天天身边。 天天还靠在竹子上。 她的右眼看到了凯一不是认出了凯,是看到了一个绿色的、模糊的、正在朝她靠近的影子。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这次凯看清了。 她说的是——“疼”。 不是“救命”,不是“你们来了”,不是“我还撑得住”,是“疼”。 天天的字典里很少有这个字。 凯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一次“疼”。 训练的时候摔断过手腕,她自己接好,说“没事”。 任务中被爆炸波及后背烧掉了一大块皮肤,她趴在病床上让池泉换药,咬著枕头不出声。 现在她靠在竹子上,浑身上下全是血,左眼划了一道从额头到颧骨的口子,脚踝里嵌著白绝的指甲碎片,一个人杀了四十八只白绝。 然后凯来了,她看著凯的绿色影子,说的是“疼”。 凯蹲下来,一只手揽住天天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弯。 他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天天的身体很轻一不是因为本来就轻,是因为失血太多,身体里的血液量减少了太多,整个人的密度都变了。 她的头靠在凯的胸口,头髮散开来,黏在凯的紧身衣上,头髮里全是白绝汁液和泥土,还有一股焦味。 “我带你出去。”凯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天天能听到,“你刚才说你还能打—你已经打了。 打了四十八个。 够了。 剩下的我来。” 天天的右眼闭了一下。 不是晕过去,是终於不用再睁著眼睛了的那种闭。 她的嘴唇又动了一下,这次说的是“好”。 她说的第二个字。 然后她的身体在凯的怀里放鬆了,不是瘫软,是像卸下了什么很重很重的东西一样,所有的肌肉在同时鬆开了。 凯抱著天天朝竹林外跑。 跑过寧次身边的时候,寧次从地上站起来一他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他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又站直了。 他的白眼已经关了,眼睛恢復成了正常的白色瞳孔,眼角的血跡已经干了,在脸上结成了一道一道的暗红色的壳。 “寧次,跟我走。 你在竹林外面守著天天,用绷带给她止血。 我回来帮池泉。” 寧次看了一眼坑的方向。 坑边只有池泉一个人了。 池泉站在坑的边缘,右腿微微弯曲,身体的重量大部分放在左腿上。 他手里的黑刃垂在身侧,刀刃朝下,刀身上那些裂纹里渗著他的血,在阳光下闪著一种破碎的、不完整的、但还在发光的红光。 他没有回头。 他在看著坑底那截还在起伏的神树主根。 寧次跟著凯跑出了竹林。 池泉一个人在坑边站了大约三秒。 这三秒里,他做了一件事他把眼镜摘下来,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 他的白大褂下摆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黑土、白绝汁液、血、竹叶碎片,各种东西混在一起,在白色的布料上画出了一幅乱七八糟的抽象画。 他用衣角最乾净的那一小块—其实也不算乾净,只是比其他地方少一点污渍把镜片上的汁液和泥土擦掉,然后重新戴上。 坑底的神树主根还在起伏。 那截暗红色的根在岩层中露出来,表面开始出现变化了一刚露出来的时候是光滑的,现在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纹路,像皮肤下的血管网,暗红色的液体在那些纹路里缓慢地、黏稠地、像岩浆一样地流动。 主根在修復自己。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流到截面的边缘,接触到岩石的时候,岩石会被液化,然后液体和液化的岩石混合在一起,重新凝固成一种灰白色的、坚硬的外壳,把主根的截面重新包裹起来。 主根在给自己结茧。 等这个茧完全形成,它就会重新钻进岩层里,把这段暴露的位置重新封存在地下一百零三米的深处。 池泉没有等。 他把黑刃咬在嘴里他的牙齿咬住了刀柄的缠绳,咬得很紧,缠绳上的血液和汗渍渗进他的舌头上,咸的,带著金属的味道。 然后他蹲下来,左腿发力,右腿跟著做了一个辅助动作但立刻疼了一下让他吸了一口冷气。 他跳了下去。 一百零三米的坑,不是垂直下落。 他在坑壁上借了几次力脚踩在坑壁的裂缝上,每一次踩踏都是左脚用力,右脚只是轻轻点一下然后立刻收回来。 他的身体在坑壁上弹跳著,像一只在岩壁上跳跃的岩羊,左腿的力量带动整个身体往下移动。 坑壁上的碎石在他踩过之后往下掉,掉进坑底的暗红色液体里,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融化消失。 他的白大褂在下降的过程中被坑壁的岩石刮破了。 左边的袖子从肩膀的位置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布料在空中飘了一下然后被风撕掉了一整条,露出了他里面穿的灰色衬衣。 衬衣上全是汗,贴在他的手臂上,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汗水下面隱约可见—不是夸张的肌肉,是那种精瘦的、每一块肌肉都很紧凑的、像用刀刻出来的线条。 他在离坑底大约五米的时候把黑刃从嘴里取下来,握在右手里,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 他的脚在坑壁上蹬了最后一下,身体在空中转了九十度,刀刃朝下,对准了那截主根露出地面的位置。 他落在主根上。 不是落在主根旁边的坑底,是落在主根本身上面。 那双鞋底已经磨破了的、里面全是血的脚,踩在了暗红色的、还在起伏的、比他的身体大三倍的神树主根上面。 主根的表面比他想像的要硬不是岩石的那种硬,是更像硬化的橡胶,有一点弹性,但踩上去不会陷下去。 他蹲下来,用手指摸了一下主根表面的纹路。 那些纹路在手指下面是温的,不是地热的温,是生物体的温,像摸著一头巨大动物的皮肤。 纹路里的暗红色液体在缓慢地流动,每一次起伏都让液体往更远的地方推送。 池泉把黑刃举起来。 刀刃上的裂纹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显得更深了,像乾涸的河床上裂开的泥纹。 他的两只手握住刀柄,刀尖朝下,对准主根表面上一条纹路最密集的位置那里的纹路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漩涡的图案。 那是主根纤维组织的一个节点,所有纤维在那个位置匯聚,像树干的年轮中心,是主根结构上最脆弱的地方。 他把刀尖刺了进去。 主根的外皮比他预想的更韧。 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左腿踩在主根上,右腿悬空不敢用力,上半身的力量全部压在双手上。 刀尖在外皮上压出了一个凹陷,凹陷越来越深,然后“噗”的一声,刀尖穿了进去。 暗红色的液体从刀尖刺破的位置喷出来,喷在池泉的手上、手臂上、脸上、眼镜片上。 液体的温度很高,但不是烫伤的那种高,是接近体温的那种高,像被泼了一碗温热的水。 液体的质地很黏,沾在皮肤上不会马上流下来,而是像蜂蜜一样慢慢地、缓慢地、一层一层地往下淌。 池泉没有擦脸。 他把刀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推。 主根的外皮下是一层更软的组织—不是木质的那种硬纤维,是更接近动物肌肉的东西,暗红色的、有弹性的、在刀刃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的刀刃沿著主根纤维的纹理切下去,不是横切,是斜切,刀身和主根表面保持大约三十度的角度。 斜切可以让切口更大,让主根內部的查克拉压力更容易从切口释放出来,从而引发主根內部的压力差把主根自己撕断。 刀切进去了大约三十厘米。 主根的纤维开始崩裂了—不是池泉切的,是主根內部的压力开始从切口往外推。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像用刀切开了一个充满高压气体的管道,管道內部的气体从切口喷涌而出,把切口越撕越大。 池泉感觉到了刀柄上传来的振动—那种振动不是他的共振產生的,是主根本身在撕裂的过程中產生的,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地震前的预兆一样的振动。 他把刀拔出来,然后又切了第二刀。 第二刀和第一刀的切口交叉,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切口。 两个切口交会的位置,主根的组织开始从內部撕裂了。 第395章 肌肉的负荷 第395章 肌肉的负荷 暗红色的液体从撕裂的位置喷涌而出,喷出的压力比第一次更大,喷到了坑壁上,坑壁的岩石在被液体接触的瞬间开始融化,融化的岩石和液体混在一起往下淌,像暗红色的瀑布倒著流。 池泉的眼镜片已经完全被液体糊住了,他的视野变成了一片暗红色。 他看不到切口了,但他的刀还在手里,他的刀还记得切口的形状和位置。 他又切了第三刀。 第三刀下去的时候,主根发出了一种声音。 不是地震的声音,不是岩石碎裂的声音,是一种活的、巨大的、痛苦的、从地底最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是通过主根本身传播的池泉的脚踩在主根上,那个声音从他的脚底传上来,穿过他的腿骨,穿过他的脊柱,穿过他的颅骨,在他的大脑里炸开。 那是一种低到几乎听不见的频率,但你的身体能感觉到你的骨头在跟著那个频率振动,你的內臟在跟著那个频率共振,你的心臟在那个频率下跳得比平时快了一倍。 那个声音在说不是用语言说,是用振动说,用痛苦说,用一种比人类的情绪更原始、更巨大、更无法抵抗的方式说它疼。 神树主根疼了。 它在土里生长了几千年——可能更久,可能比人类的歷史还要久一它的根蔓延在大地的深处,穿过岩石,穿过矿脉,穿过地下暗河,穿过地壳的裂缝,像一张覆盖了整个大陆的、巨大的、沉默的网。 它从来不疼。 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到它。 人类在它的上面建了村子,建了城市,打了仗,死了很多人,又生了很多人,它不知道这些,它只知道生长,只知道吸收养料,只知道把查克拉从地底送到神树的枝叶上。 它从来不疼。 但今天它疼了。 一把刀。 一把用它自己的矿物锻造的刀。 一个人类。 一个戴著眼镜、右腿受伤、失血超过五百毫升、白大褂被撕破、浑身沾满了暗红色液体的人类。 他蹲在它身上,用一把布满裂纹的刀在它的身体上切了三刀。 三刀的位置,是它纤维匯聚的节点,是它最脆弱的位置,是它几千年都没有被碰到过的位置。 然后主根裂了。 不是池泉的刀切的,是主根內部的压力把自己撕开的。 v字形的切口在主根內部的查克拉高压下开始扩大,从三十厘米扩大到一米,从一米扩大到两米,从两米扩大到四米。 主根的组织在撕裂中发出巨大的、沉闷的、连续的“砰砰”声,像几十根缆绳在暴风雨中一根一根地断裂。 暗红色的液体从撕裂的位置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一液柱喷到坑壁上,坑壁的岩石在液体的衝击下大面积地崩塌,碎石掉进液体里,在液体中翻滚了两下,然后像糖块掉进热水里一样融化消失。 坑底的液体水位在升高。 那些从主根里喷出来的暗红色液体开始在坑底积聚,形成了一个暗红色的、黏稠的、 还在不断冒著气泡的池。 液面在缓慢地上涨—升到池泉的脚踝,升到他的小腿,升到他的膝盖。 液体的温度在升高,从温热变成了烫,从烫变成了接近沸水的温度。 池泉的裤腿在液体中开始冒烟,不是燃烧的烟,是纤维被高温液体腐蚀后產生的化学烟雾,带著一股刺鼻的、像烧塑料一样的味道。 池泉的左腿站在主根上。 液面还在涨,淹过了他的膝盖,正在朝他的大腿逼近。 他的右腿不敢站在液体里一那个刀伤的口子在高温液体中可能会被烫熟,感染的风险太大。 但他已经没有別的立足点了。 主根在撕裂的过程中不断地震动、倾斜、下沉,他脚下的那一段主根已经从原来的位置下沉了將近一米,而且还在继续往下沉。 主根断裂的那一端开始朝坑底深处滑落,带著池泉一起往下滑。 池泉抬头看了看上面。 坑口在头顶一百多米的地方,从坑底看,坑口只是一个很小的、不规则的、像硬幣那么大的光圈。 阳光从那个光圈里漏下来,在坑里的暗红色雾气中形成了一道细细的、笔直的、像探照灯一样的光柱。 光柱的边缘有一个人影——绿色的。 凯回来了。 凯站在坑口,身体已经解除了八门遁甲的状態,但还在喘气,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池泉!”凯的声音从坑口传下来,经过坑壁的反射之后变得模糊,但还能听清,,你在哪里?我跳下来接你!” 池泉看了一眼四周。 坑底的液面已经涨到他的腰了。 主根还在撕裂,撕裂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主根断裂的部分正在以更快的速度下滑。 坑壁的岩石在液体的腐蚀下大面积地剥落,整块整块地掉进液体里,溅起暗红色的浪。 坑底的空间在快速缩小被液体填满,被碎石填满,被暗红色的雾气填满。 “別下来!”池泉朝上面喊,声音在他的喉咙里被暗红色的雾气呛了一下,嘶哑了,但他还是喊了出来,“坑底马上要塌了!下来两个人都出不去!” 他把黑刃插回背上,左腿在主根表面用力一蹬,身体跳了起来。 不是向上跳—他没办法向上跳一百米—是朝坑壁跳过去的。 他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下,左腿伸出去,踩在坑壁上一块还没有被液体腐蚀到的岩石凸起上。 岩石的表面很粗糙,鞋底的摩擦力让他暂时停住了。 他的双手抓住了坑壁上的另一块凸起,十根手指扣进岩石的缝隙里,指甲里全是碎石和泥土。 但坑壁也在变软。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不仅是腐蚀了坑底的岩石,也沿著坑壁的裂缝往上渗透了。 池泉抓著的岩石凸起在他的手心里开始变软,从坚硬的岩石变成了一种像湿泥一样的东西,手指扣进去的裂缝在扩大,在崩解。 他脚下的岩石也在摇晃,那小块凸起在液体的腐蚀下正在从坑壁上剥离。 他开始往上爬。 左腿蹬,双手交替抓握,身体贴著坑壁,以最快的速度往上移动。 但他的右腿帮不上忙—每一次左腿发力往上蹬的时候,右腿只能拖在后面,像一个没有动力的、只会增加阻力的、死沉死沉的负载。 他的手在岩石上磨著,手掌上那道刚划的伤口在粗糙的岩石表面摩擦的过程中越裂越大,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和岩石上的液体混在一起,让岩石变得更加湿滑。 爬了大约二十米。 他的左腿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害怕,是肌肉的负荷已经超过了极限。 他的左腿从进入竹林开始就一直在替右腿承受额外的重量,在共振的时候站了五分钟,在跳坑的时候蹬了无数次,现在又要一个人负担两个人的攀爬任务。 左腿的大腿肌肉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肌肉纤维在微观层面开始断裂的抖。 每一次蹬踏,大腿肌肉都会发出一次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抽搐,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极限之后再拉一毫米,再拉一毫米,再拉一毫米—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毫米会是最后一毫米。 三十米。 他的手开始抓不住了。 右手的手指在岩石缝隙里滑动了一下,指甲在岩石上刮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跡,然后手指脱开了。 他的身体往下滑了一下,左腿本能地用力蹬住了一块岩石,止住了下滑。 他的心臟在那半秒的滑落中跳得像一个被重击的鼓,但他没有停。 他重新把手插进岩石缝隙里,继续往上爬。 四十米。 坑底的液体面还在涨。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不再是液体了—它们在冷却,在凝固,在从液体变成一种半固態的、胶状的、还在蠕动的物质。 那种物质在坑底堆积,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像一个正在从地底升起的暗红色巨型史莱姆,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一点一点地填满整个坑洞。 池泉往坑里看了一眼,那种胶状物质正在以比他更快的速度上升—它不爬,它只是堆。 堆的速度大约是他爬的速度的一点五倍。 五十米。 他的左腿彻底抽筋了。 大腿后侧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拧了一把,那种疼痛从大腿后侧一直延伸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延伸到小腿。 他咬紧了牙一牙齿在牙齿上磨出了声音,他感觉到口腔里有一股血腥味,不是来自別的地方,是牙齦在用力咬合的过程中渗出了血。 他没有停。 他用左脚脚尖踩著岩石的一小条裂缝,用那个已经抽筋的大腿肌肉再次发力,又往上爬了五米。 五十五米。 坑口的光圈越来越大了。 从一个硬幣那么大变成了一个碗口那么大。 他能看到凯的脸了—凯趴在坑边,手伸出来,朝他伸著。 凯的手臂不够长,够不到他。 他离坑口还有將近五十米。 五十米的高度,在平地上不算什么,但在一面正在融化、正在剥落、正在崩塌的垂真坑壁上,五十米就是生和死之间的距离。 他的左腿终於支撑不住了。 不是“不想用力”了,是肌肉彻底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他在蹬出下一步的时候,左腿踩在岩石上,大腿肌肉发了一次力,但这次力量没有传达到膝盖以下一力量在半路上消失了,被断裂的肌肉纤维吸收了,他的腿像踩在了一块海绵上,软了下去。 他往下滑了。 不是掉了,是滑了。 身体贴著坑壁往下滑了五六米,他的手在坑壁上抓,指甲在岩石上刮出了四道长长的血痕,但岩石表面已经被液体渗透了,变得像肥皂一样滑,什么都抓不住。 “池泉!!” 凯的声音从坑口炸下来,不是喊了,是吼。 是那种把声带全部打开、把胸腔里所有空气全部挤出去、把嘴唇张到最大的吼。 凯的身体在坑口探出来更多了,他的大半个上身已经探出了坑口,一只手抓著坑边的岩石,另一只手伸向池泉的方向。 但距离太远了—四十五米以上,凯的手不可能够到池泉。 凯也知道够不到,但他还是伸著,手指在空气中用力地张开,像要把四十五米的距离用意志力捏碎。 池泉往下看了一眼。 坑底的暗红色胶状物质已经升到了离他不到三十米的位置。 它还在上升,速度没有减慢。 胶状物质的表面在蠕动,在冒泡,在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像一锅正在煮开的暗红色的粥。 那些泡泡在表面裂开,释放出更多的雾气,雾气沿著坑壁往上升,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臭味,是一种更原始的、让人本能觉得不舒服的、像把活著的什么东西放进锅里煮的味道。 池泉低头的时候,眼镜从鼻樑上滑了下来。 不是掉下来眼镜腿还掛在耳朵上,但镜片离开了眼睛的位置,滑到了鼻尖上。 他想推一下眼镜,但他的双手都用来抓著坑壁了,如果鬆开一只手他就会掉下去。 所以他没有推。 他就那么透过镜片的一半看著下面的暗红色胶状物质,另一半视野是镜片外面的模糊世界。 然后他做了两个动作。 第一个动作他鬆开了一只手。 右手。 他把右手从岩石缝隙里抽出来,伸到背后,抓住了黑刃的刀柄。 那把布满裂纹的刀还插在他的背上,刀身因为刚才的切割变得很烫,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度。 他把刀拔了出来。 第二个动作他把黑刃狠狠地插进了坑壁的岩石里。 刀刃没入岩石,刀身上的裂纹在插入的过程中被岩石的摩擦力挤压,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裂纹又扩大了一些。 但刀还是刀,还够硬,够结实,够支撑一个人的重量。 池泉握著刀柄,身体掛在刀上,暂时稳住了。 然后他把左腿抬起来,用膝盖顶住坑壁上一个凹陷的位置,把左腿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