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第一章 光怪陆离 1991年,4月,洛杉磯,西好莱坞,毒舌酒吧。 震耳欲聋的吉他失真和鼓点轰鸣的余韵,似乎还粘稠地附著在墙壁上。 混合著廉价啤酒的酸餿、香菸的浓雾、劣质香水和汗液蒸腾出的复杂体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属於地下摇滚乐队的独特气息。 演出结束后的酒吧,像一头精疲力竭的野兽,在昏暗的灯光下喘息。 卫生间里,气味更加浓郁。 尿液、消毒水、呕吐物和某种甜腻的除臭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挑战著嗅觉的极限。 隔板薄薄的模板上,皇后乐队的海报似乎在无声的注视著这一切。 亚歷克斯·肖恩瘫坐在最里面隔间冰冷骯脏的地板上,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同样污秽的马桶边缘。 廉价威士忌正在他胃里翻江倒海,最终化作灼热的洪流衝上喉咙。 吐无可吐之后,只剩下剧烈的乾呕和撕裂般的头痛,他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突兀、执著、带著某种奇异节奏的敲击声,猛烈地撞击著隔间的薄木板壁,仿佛有人用指关节在急切地叩门,但声音的来源是隔壁。 这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凿子,硬生生撬开了亚歷克斯·肖恩沉沦的意识。 “呃……呕……” 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艰难地抬起仿佛灌了铅的头,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铁块。刺眼的萤光灯管在模糊的视野中晃动、分裂、重叠。 “我……不是摔死了吗?” 一个完全陌生的念头,带著中文的思维烙印,毫无徵兆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紧接著,海啸般的剧痛席捲了他的头颅!那不是宿醉的痛,而是仿佛有两股狂暴的洪流在他脑髓中疯狂对撞、撕扯、融合! 冰冷的金属断裂声、呼啸灌耳的风声、身体砸向气垫的闷响。绝望、不甘、深入骨髓的嫉妒和愤怒! 李维!他是李维!一个2025年在中国横店片场摔死的、卑微的武行替身。 隨后记忆力喧囂的舞檯灯光、台下挥舞的手臂和模糊的面孔、劣质威士忌烧灼喉咙的快感。 这具身体有著吉他弦割破指尖的痛楚、对摇滚巨星梦近乎偏执的渴望、还有在洛杉磯这个巨大名利场底层挣扎的迷茫和疲惫,他叫亚歷克斯·肖恩。 一个是1991年从英国曼彻斯特漂洋过海来到天使之城追梦、却屡屡碰壁、只能在“毒舌”酒吧卖唱的落魄摇滚小子。 “啊——!” 亚歷克斯·肖恩痛苦地抱住了头,指甲深深抠进凌乱的金髮里。 两股记忆,两种人格,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跡,如同两列失控的高速列车在他狭窄的颅骨內迎头相撞。 每一个碎片化的记忆场景都带著强烈的情绪衝击,每一次身份的切换都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颗被放在铁砧上反覆捶打的核桃,下一秒就要彻底爆裂开来! “我是谁?李维?亚歷克斯?不……都去死,给我停下来,该死的!” <div>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马桶壁上,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压制那精神层面的酷刑。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黑色t恤,黏腻地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时间失去了意义,几分钟?几小时?抑或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毁灭性的风暴渐渐平息。 如同沸腾的熔岩冷却、沉积,形成一片嶙峋而危险的新大陆。 他喘著粗气,背靠著隔间冰冷的墙壁,眼神从极致的混乱痛苦,慢慢沉淀为一种奇异而锐利的清明。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滴在沾著不明污渍的地板上。 “呼……” 他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一口气,声音嘶哑,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蜕变感。 “我是李维……也是亚歷克斯·肖恩……”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確认一个惊世骇俗的事实。 “我……重生了。” 这实在是太过於离奇了,谁能想到网络小说里发生的事情,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隔壁的敲击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急促、更加用力。 带著一种令人烦躁的、毫不掩饰的催促意味,再次猛烈地砸在薄薄的隔板上,震得门板都在簌簌发抖。 这声音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亚歷克斯·肖恩(李维)刚刚融合、还异常敏感且充斥著前世愤懣的神经。 一股无名邪火“腾”地窜起,所有的负面情绪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法克 off!!!” 亚歷克斯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蓝眼睛恶狠狠地瞪向声音来源的隔板,用尽全身力气,用最纯正的英式脏话咆哮道。 紧接著,几乎是本能的。前世李维在片场压抑了无数次的、带著中国市井气息的粗鄙怒火,混杂著亚歷克斯本身的暴戾,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中英文混杂方式喷薄而出。 “草擬蚂!再敲我就把你那该死的双手塞进你自己的屁股里去!” 咆哮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迴荡,盖过了外面酒吧残留的喧囂背景音。 那粗暴、直接、充满暴力威胁的中文脏话部分,显然让隔壁那位始料未及,或许是听不懂。 敲击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厕所陷入一种诡异的、短暂的寂静。 几秒钟后,一个沙哑的、明显经过大量香菸和酒精淬炼的女声,带著一丝错愕和更多的……挑逗?从隔板那边传来。 “哇哦,火气不小啊,帅哥……” 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品味刚才那句奇怪的语言组合,然后变得更加黏腻,带著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別那么凶嘛……或许,我可以帮你……降降温?比如……嗦嗦冰棒?” “冰棒?” 亚歷克斯皱紧眉头,宿醉和记忆融合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钝。 他下意识地重复著这个在1991年洛杉磯酒吧厕所里显得极其突兀的词,迷人的蓝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 <div> “什么鬼?这是他妈哪来的?” 他环顾这个骯脏狭小的隔间,除了马桶、脏污的地板和散发著异味的手纸,空无一物。 “嘻嘻……” 隔壁传来一声低哑的、充满情慾意味的轻笑,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解风情。 “在这儿呢,甜心,你看下面……” 那个女声引导著,带著一种诱哄的腔调。 亚歷克斯顺著那声音的指引,目光缓缓下移。 就在靠近隔间底部,靠近他脚边的位置,那层薄薄的、饱经沧桑的胶合板隔断上,赫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大约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此刻,那个幽暗的小洞里,正紧紧贴著一张女人的嘴唇! 那嘴唇涂抹著极其鲜艷、甚至有些俗气的猩红色唇膏,在昏暗骯脏的环境里像一小团燃烧的、不祥的火焰。 “holy fucking shit!” 亚歷克斯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宿醉刚醒的人,带著前世武替的敏捷。 他踉蹌了一下扶住隔板稳住身体,胃里翻江倒海。 然后死死盯著那个洞口里蠕动著的红唇,仿佛那不是嘴唇,而是科莫多龙巨大的嘴巴一样。 他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声音甚至因为愤怒和噁心而变形,拳头狠狠砸在隔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隔间都在颤抖。 “再敢把你的脏嘴贴过来,老子发誓,一定把你从这破洞里揪出来,把你那噁心的舌头打个结塞回你喉咙里去。” 那洞口里的红唇瞬间僵住,舔舐的动作凝固了。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后,隔壁传来一声惊恐的抽气,然后是手忙脚乱、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伴隨著隔间门被猛地拉开又重重甩上的巨响。 那个女人显然被这头突然暴怒的、中英文混杂著发出死亡威胁的野兽嚇坏了,仓皇逃离了现场。 污浊的厕所里,只剩下亚歷克斯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那隔板上幽暗的孔洞,像一个无声的、丑陋的伤口,嘲弄著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冰棒女仓皇逃离后,亚歷克斯感觉自己的脑子没那么痛了,胃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带著对新世界熟悉且陌生的好心情,他推开了卫生间隔间的门板。 映入眼帘的场景一片混乱,揉成一团不知道沾著什么液体的纸巾,套套的包装盒,还有几条顏色各异被撕破的丝袜以及丁字裤。 墙上贴著枪炮与玫瑰、披头士、滚石乐队、u2乐队,以及莱昂纳尔·里奇、麦可·杰克逊、大卫·鲍伊等人的海报。 这里面亚歷克斯(李维)光看脸就认识一个麦可·杰克逊。其他乐队和歌手只知道名字,还听过歌,但具体哪个是哪个就不清楚了。 不过和身体的主人融合后,人倒是能认全了。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各种性感女郎的小gg,上面写著联繫方式。 贴在这个地方,想必不是让人去按摩的,而是去探索人体生理奥秘的。 想不到东西方文化价值观不一样,这厕所文化倒是都一样,也为亚歷克斯带来了一丝异样的熟悉感。 第二章 冲向新世界 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拍打在亚歷克斯·肖恩的脸上,水流顺著大理石般稜角分明的下頜线蜿蜒而下,滴落在污渍斑斑的陶瓷洗手池里。 他双手撑在湿滑的檯面上,粗重地喘息,试图用这刺骨的凉意浇灭颅腔內翻腾的混沌与撕裂感。 宿醉的眩晕如同跗骨之蛆,而那股灵魂融合后的疲惫告诉他,他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安静的休息一下。 亚歷克斯抬起头,目光撞上镜面。 镜中倒映的脸孔,熟悉又陌生得令人心悸。 那绝非李维记忆中属於东方人的柔和线条,而是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英伦雕塑感。 高耸的鼻樑如峭壁,下頜线刀削斧凿般清晰利落,完美契合著人们对绅士一词最刻板的优雅想像。 然而,这层精致的皮相下,却躁动著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头未经驯服的金色卷烫中长发凌乱地堆叠著,几缕桀驁的髮丝挣脱束缚,湿漉漉地耷拉在饱满的额前,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羈。 薄唇的线条堪称优美,在不笑时自然抿成一道疏离而略显倨傲的弧线。 但亚歷克斯知道,只需一个微小的牵动,那嘴角便能勾起一抹带著邪气的笑容,连同唇边若隱若现的尖利虎牙。 瞬间就能將这副矜持的绅士假面撕得粉碎,露出狂野和不羈的獠牙。 亚歷克斯怔怔地望著镜中人,一股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混杂著李维残留的、对顶级皮囊的敏锐评判。 臥槽,这才叫真他妈帅! 那个靠粉底活著的顶流小白脸,在这张脸面前算个屁。 镜中人的英俊是原始的、带有侵略性且迷人的,绝非流水线上精心雕琢的產物。 可惜,这张能轻易点燃尖叫的脸,他无法带回2025年,无法甩在那个漠视他死亡的顶流偶像面前。 他必须顶著它,在这个陌生的1991年,在天使之城洛杉磯,开始一场全然未知的冒险。 洗完脸后,亚歷克斯决定离开酒吧。 毒舌酒吧浑浊的空气瞬间將他吞噬,这里不愧是西好莱坞地下摇滚的圣地。 空气里瀰漫的不仅仅是廉价啤酒的酸餿、香菸的浓雾和汗液的腥咸,更多了地下摇滚乐队的狂放。 舞台上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孤零零的射灯投下惨白的光柱,照亮飘散的尘埃。 曾经无数地下乐队在这里嘶吼著翻唱齐柏林飞艇、深紫、性手枪的经典。 更有人抱著微茫的希望,在此首唱自己呕心沥血创作的原创新曲,祈祷黑暗中坐著一位能点石成金的伯乐。 枪炮与玫瑰在此发跡的传说,引诱著一茬又一茬怀揣巨星梦的年轻人飞蛾扑火般涌来。 角落里,或许还藏著星探,或许只是又一个醉醺醺的吹牛者。 更有传言,一些寻求刺激或『真实感』的好莱坞影星、导演也会偶尔光顾。 这又吸引了无数做著明星梦的小演员在此徘徊,眼神如同探照灯般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亚歷克斯原本在这藏龙臥虎之地,登台的资格都显得单薄。 若非酒吧如今常驻的硬骨头乐队这周跑去参加南加州的某个音乐节,又恰逢工作日客流稀疏,他这“临时工”也捞不到这宝贵的二十分钟表演时间。 <div> 凭心而论,亚歷克斯的嗓音条件和舞台表现力在地下圈子里算得上中上,带著英伦摇滚特有的腔调和爆发力。 但无可否认,他英俊到近乎扎眼的外貌,才是那些塞进琴盒里的零碎美钞、那些写在餐巾纸或火柴盒上的曖昧联繫的主要来源。 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让亚歷克斯暗自鬆了口气,截止到灵魂融合前夜,这个摇滚小子虽然放浪形骸,酗酒狂欢,但似乎还守著一条模糊的底线。 没有为了所谓的机会爬上哪个老女人或老男人的床,清白之身得以保留,等待他来掌控。 酒吧里光线昏暗,人影幢幢。 客人们三三两两窝在卡座或吧檯边,酒杯碰撞声、刻意压低又偶尔拔高的交谈声、曖昧不明的轻笑混合著劣质音响播放的背景摇滚乐,织成一张巨大而嘈杂的声网。 在更深的阴影里,在洗手间外的过道,在后门附近,交易的暗流涌动小包的白色粉末在指间传递。 浓妆艷抹的女人目光逡巡,露骨的调笑伴隨著肢体触碰。 以及那些关於好莱坞最新秘辛、丑闻和交易的窃窃私语,像霉菌一样在黑暗中滋生蔓延。 没人会管,这里是法外之地的边缘。 各种声音,如同无数只带著毒刺的蚊子,疯狂地钻进亚歷克斯的耳膜,撞击著他本就混乱不堪的神经。 “嘿,听说了吗?山羊皮那帮英国佬签了nude唱片,要来美国抢地盘了…” “法克!罗德尼·金那事你们看新闻没?四个警察,把他揍得像条死狗。 电视台播的录像太他妈嚇人了,这他妈是谋杀!” “詹姆斯·卡梅隆的《终结者2》,电视预告片里那个液態金属机器人。 上帝,那是什么特效?必须去看首映!” “昨晚那个妞儿……嘖嘖……” “听说米拉麦克斯又签了个怪才导演……”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夹杂著刺鼻的气味和闪烁的光影,如同重锤不断敲击著他融合未稳的意识壁垒。 亚歷克斯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仿佛置身於一个由一万只振翅毒蜂构成的漩涡中心,烦躁感像滚烫的岩浆,隨时要衝破理智的薄壳喷发出来。 就在这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一只沉重、带著汗湿和雪茄气味的大手,毫无徵兆地重重拍在了亚歷克斯的肩膀上。 “嘿!小子。” 一个粗糲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发什么呆?醒醒神!该你下一场了,我的客人们等著被点燃呢!” 亚歷克斯猛地转头。酒吧昏红的灯光下,映出一张典型的义大利裔面孔。 卡尔·马西莫,这家毒舌酒吧的主人。 鋥亮的光头反射著油腻的光,鹰鉤鼻如同刀锋般锐利地突出,下方是两片薄而紧抿的嘴唇。 那双细长的眼睛嵌在深陷的眼窝里,此刻正闪烁著精明而刻薄的光,像在打量一件即將为他赚钱的商品。 他穿著哨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粗壮的金炼子。 <div> 酒醉后的噁心,以及灵魂融合后的阵痛依然撕裂著亚歷克斯的大脑,这使得他无法保持冷静。 几乎是本能的,亚歷克斯粗暴地一挥手,狠狠拍开了卡尔那只带著占有欲的手掌。 “法克!我现在需要安静,一个人待著!懂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卡尔瞬间阴沉下来的脸和那双喷射怒火的眼睛,推开挡路的高脚凳,踉踉蹌蹌地朝著酒吧那扇厚重的大门衝去。 他脚步虚浮,身体还在和酒精以及灵魂撕裂的余痛对抗。 “亚歷克斯。” 卡尔·马西莫的怒吼从身后追来,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嘈杂的空气里。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这该死的英国小杂种,我的场子需要音乐! 嘿,你给我站住,你去哪?!” 亚歷克斯充耳不闻,所有的討论和骯脏的交易都无法阻挡他此刻衝出酒吧,冲向新的世界。 就在这个时候,亚歷克斯被拦下了。 “伙计,你撞到我们了……” 亚歷克斯打眼一看,只见几个黑人壮汉正扶著一个醉酒的女人往外走。 他冲得太快,撞到了人家。 本就处於烦躁和怒火爆发边缘,被拦下后亚歷克斯嘴角浮现一丝狞笑:“我撞到你们了,你们想怎么样?” 第三章 酒吧衝突 在纽约和洛杉磯生活的人,基本不会像英国人一样假惺惺地道歉。 纽约客会直接让你滚开,別挡他的道,因为时间很宝贵。 而在天使之城,人们会先快速打量你的穿著、你的车钥匙、你手腕上的表,评估你是否属於能带来人脉或机会的圈子。 一旦判定你毫无价值,那声滚开才会冰冷地砸过来,不带一丝犹豫。 亚歷克斯在这座名利场的食物链里,无疑处於最底端。 他本人,或者说此刻主导著这具躯壳的新意识,还没来得及適应这套天使之城的生存法则。 在酒精和灵魂融合的混乱催化下,愤怒的情绪正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没有让路,没有道歉。 这反应,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几个壮汉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醉醺醺、身材也远不如他们魁梧的白人小子,竟敢如此强硬地反抗。 在他们简单粗暴的逻辑里,这无异於当眾抽他们的耳光。不聪明的脑子里,愤怒和原始的衝动瞬间压倒了理智。 “你完蛋了,小子!” 离亚歷克斯最近壮汉怒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公牛,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带著风声,凶狠地抓向亚歷克斯的双肩。 那架势,像是要把他像布娃娃一样拎起来。 旁边几个壮汉扶著醉醺醺的女人,脸上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残忍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亚歷克斯被尼克轻易制服,在半空中惊恐求饶的滑稽场面。 然而,他们的笑容在下一秒僵在了脸上。 预想中的碾压並未发生。那双足以折断普通人胳膊的铁手,竟然在半路被亚歷克斯看似隨意抬起的手掌稳稳架住。 壮汉粗壮的手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向下压去,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焊死的钢柱,纹丝不动。 “尼克,你他妈在搞什么?”旁边的同伴惊愕地喊道。 原来壮汉叫尼克,不过此时尼克自己也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见鬼!这小子……力气大得邪门!” 不是错觉,亚歷克斯自己也感受到了体內涌动的异样力量。 那不仅仅是前世李维苦练多年武艺带来的技巧和发力方式,似乎这具属於亚歷克斯·肖恩的身体,在灵魂融合的剧变中,也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 力量更大,反应更快,肌肉纤维的协调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沉睡的潜能被强行唤醒,与李维的武学本能完美契合。 惊讶只是一瞬,对眼下的局面来说,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亚歷克斯眼神一厉,抓住尼克震惊的瞬间,手腕猛地一翻。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反关节技巧瞬间使出,动作快如闪电,力量更是远超常人想像。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酒吧门口相对安静的区域。 尼克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巨大的痛苦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手臂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被反拧在身后,整个人几乎跪倒在地。 这声惨叫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酒吧门口、甚至里面靠近门口区域的客人,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div> 在西好莱坞这种地下摇滚文化混杂街头帮派气息的地方,打架斗殴不算稀奇,但眼前这一幕却足够吸睛。 一个身形相对单薄的白人青年,竟在电光火石间,只用一只手,就把一个比他强壮得多的黑人壮汉放倒在地,痛苦哀嚎。 围观的人群开始聚拢,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惊异和看热闹的兴奋。 尼克那几个同伴脸上的戏謔和轻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被当眾打脸的羞怒。 他们扶著那个瘫软的金髮女人,感觉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无论是出於找回面子的街头法则,还是单纯的怒火中烧,他们都无法就此罢休。 “小子,你完了!” “你找死!” “妈的,弄死他!” “我发誓,我要把你那玩意砍下来,然后塞进你的喉咙里去。” 几个黑人壮汉瞬间红了眼,鬆开那个几乎瘫倒的女人,如同几头髮狂的野兽,咆哮著朝亚歷克斯猛扑过来!嘴里喷吐著最下流的威胁。 污言秽语如同狂风骤雨。然而,他们的狂言狠语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消散,亚歷克斯已经做出了反应。 面对从不同方向扑来的敌人,他非但没有惊慌后退,反而双足微分,重心下沉。 一个极其標准、带著东方武术韵律感的起手式瞬间成型。 双臂一前一后,一手虚握似掌似拳护於胸前,另一手微抬似引似掛,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了最先衝到面前的敌人。 那姿態,沉静如渊岳,却又蓄满了隨时爆发的雷霆之力! 没有多余的哨,就在第一个壮汉的拳头带著恶风砸到面门的剎那,亚歷克斯动了。 他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护於胸前的手闪电般向外一格,精准地磕开对方的手腕。 同时后脚猛地蹬地,整个身体的力量瞬间传导至前臂,一记刚猛迅捷的顶心肘狠狠撞向对方的胸膛。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隨著肋骨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壮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当胸袭来,眼前一黑。 壮硕的身体竟被撞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酒吧粗糙的砖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亚歷克斯拧腰旋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另一个壮汉的鞭腿已经扫向他的后腰,亚歷克斯沉肩缩胯,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足以踢断腰椎的扫腿。 同时借著旋转的离心力,左腿如同钢鞭般猛然向后反撩,一记刁钻狠辣的蝎子摆尾,脚跟精准地踹在偷袭者的膝盖外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偷袭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著扭曲变形的膝盖滚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两个壮汉,被这兔起鶻落、瞬间解决两个同伴的恐怖景象惊呆了。 衝锋的势头硬生生剎住,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根本不是街头斗殴,这他妈是布鲁斯·李的电影吗? 亚歷克斯缓缓收回腿,重新摆回那个沉静的起手式,冰冷的蓝眼睛扫过剩下的两人,嘴角那丝邪气的笑容再次浮现。 <div>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姿態,那眼神,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 空气仿佛凝固了,酒吧门口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围观者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两个还站著的黑人壮汉,看著地上痛苦翻滚的同伴,又看看眼前这个如同人形凶器的白人青年,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乾净。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刚才叫囂著要切掉对方第三条腿的狠劲,早已荡然无存。 两个黑人壮汉扶著自己的同伴,连一句狠话都没有撂下,仓皇跑路了。 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亲眼看到这一幕,打了一个冷颤,还好刚才他没有出手,否则下场就和这几个黑人一样。 但亚歷克斯砸坏了东西,还在酒吧闹事,作为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必须有所表示。 “你被开除了,小子。” 卡尔·马西莫站出来说道:“还有,你得赔偿我酒吧的损失,否则我会报警。” 围观人群顿时传来一阵嘘声,显然亚歷克斯英俊的外表和刚才勇猛的表现,征服了大部分客人。 对於卡尔·马西莫的处置,客人们都不满。 卡尔·马西莫却满不在乎:“你打的这几个人都是血帮的,他们肯定会报復,嘿嘿嘿嘿……” 围观的酒吧客人们顿时不说话了,血帮的名头不少人还是听说过的。主要以黑人为主,从事各种暴力犯罪交易,还经常袭击无辜路人。 亚歷克斯刚才那一幕虽然打得漂亮,但没有人想得罪血帮。 卡尔·马西莫示意几个酒保围住亚歷克斯:“小子,我很欣赏你,你和一般的英国人不同。 但这里是洛杉磯,来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现在,要么赔偿酒吧的损失,要么我打电话报警……” 卡尔·马西莫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女士的声音传来:“我来帮他赔偿。” 亚歷克斯转过去一看,原来刚才被几个壮汉搀扶著,貌似醉酒的金髮女郎早就站在角落里,看著衝突的发生。 她从阴影中走出来,再次重复道;“我来帮他赔偿,多少钱?” “当然可以,美丽的女士,我想五百美元怎么样?” 卡尔·马西莫报了一个数,但看酒吧內的损失,显然没有五百美元那么多。 金髮女郎毫不在意,从包包里掏出五百美元直接甩给卡尔·马西莫,然后对处於打斗后戒备状態的亚歷克斯说道: “小子,你破坏了我的好事,还让我破费了,现在你得补偿我,走吧!” 亚歷克斯一时间被这场面弄得有点糊涂,於是被金髮女郎给拽出了酒吧。 等金髮女郎和亚歷克斯都出去之后,人群中才有人认出那个金髮女郎。 “天吶,是梅格·瑞恩,好莱坞甜心!” 第四章 甜心与摇滚客 毒舌酒吧外面的街道人不少,这附近还有不少其他酒吧。 除了地下摇滚酒吧,还有西海岸hip hop酒吧、同性酒吧、黑人酒吧……那啥酒吧等等。 不过最近附近街道有些不和谐,时常看见帮派份子以及各种流氓混混在附近游荡。 “嘿,小子,会开车吗?” 亚歷克斯已经回过神来了,他看向已经戴上鸭舌帽和墨镜的金髮女人。 “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了,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既然你能把那几个没用的黑鬼打跑,想必你也很强壮吧? 认识一下,我叫梅格·瑞恩,你或许认识我。” 大晚上还要戴墨镜偽装的,不是黑人和墨西哥毒贩,就是好莱坞知名人士,这在洛杉磯是非常管用的定律。 “出演过《当哈利碰上莎莉》的那个?我看过那部电影,很棒。”亚歷克斯夸讚道。 “是吗?谢谢。” 梅格·瑞恩咧嘴一笑,虽然戴著墨镜,依然感受到她的笑容很甜美。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了车钥匙:“现在小子,请你展现英伦绅士的风度,送我回家好吗?” “好吧!” 虽然应该算酒驾,但想必在1991年的西好莱坞街头,也没有警察会管你。 上了车,亚歷克斯问道:“请问,我能否冒昧询问您府上何处,美丽的女士?” “你真的认为我很美丽?”梅格·瑞恩反问道。 “什么意思?你当然美丽,你可是好莱坞甜心。” 梅格·瑞恩很满意这个回答,不过隨后她又问道:“那为什么有人放著如此美丽的女士不管,非要去脱*舞酒吧找那种下贱的舞女?” 根据亚歷克斯多年的经验,梅格·瑞恩这次受到刺激了。 人家毕竟帮自己解围了,亚歷克斯也不好直接甩手不管。 所以亚歷克斯还是耐著性子回答道:“女士……” “叫我玛丽,谢谢!” “好吧,玛丽,根据你的说辞,我猜测那个人也是一个好莱坞明星。” 亚歷克斯带著一种似乎看透世事的感觉:“在好莱坞这个大染缸,不论男女,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梅格·瑞恩沉默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把墨镜给摘掉:“你说的很对,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不起,我叫亚歷克斯·肖恩,来自英国。”亚歷克斯回答道。 “好吧,肖恩先生,现在请你送我回家吧!” 亚歷克斯启动车子,照著梅格·瑞恩所说的地址行驶而去。一路上两人除了指明路线地址之外,就没有交流。 风从车子两边呼啸而过,某个街道的小巷子里似乎还传来了惨叫和狞笑声,似乎天使之城的夜晚变成了地狱魔鬼横行的地方。 其实西好莱坞社区原本不这样,这里是好莱坞著名的高档住宅区,也是夜生活发达的地区。 著名的日落大道就在西好莱坞,不少好莱坞和时尚界人士,以及名流名媛们都会在这里出没。 但因为三月份的罗德尼·金事件,洛杉磯的黑人黑帮们展开了有限度的报復,所以治安状况略有下降。 离开西好莱坞的街区,状况更加糟糕,还能看到夜晚在街道上游荡的毒虫和帮派份子们。 趁著这难得的安静时刻,亚歷克斯得以平復自己躁动的心情,好好的復盘一下这一天的神奇经歷。 他从高空跌落下来,然后和这具身体的本尊融合在一起。然后在酒吧打了人,现在送一个好莱坞甜心回家,这就是今天的全部过程。 梅格·瑞恩一只手支撑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和她话里那偷腥的演员有关係。 不过作为一个好莱坞演员,而且是知名演员,梅格·瑞恩应该清楚这在好莱坞是正常情况。 梅格·瑞恩报的地址在北好莱坞,位於洛杉磯北部地区,距离西好莱坞还是蛮远的,因此开车也需要挺长时间。 等快到目的地了,梅格·瑞恩这才开口说话,主动和亚歷克斯交谈。 “亚歷克斯,你现在就是在酒吧驻唱吗?” 亚歷克斯耸耸肩道:“实际上,我只是一个临时工,我刚来洛杉磯不久,还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 “这很正常,我刚来洛杉磯的时候也一样。” 梅格·瑞恩话题一转:“我看你的装扮,是一个摇滚歌手吧?不如给我唱唱歌?” “好吧玛丽,你想听什么?” “或许你有自己的作品也说不定?” 以前的亚歷克斯自然是写过歌,不过质量一言难尽,但好在李维听过不少欧美歌曲,印象深刻。 融合重生之后,在记忆迷宫里的东西似乎更加深刻了,结合亚歷克斯自己还算可以的音乐素养,旋律都能记起来。 於是他想了想,开口唱道:“i think about that day,i left him at a greyhound stationwest of sante fe……” 他只是简单的唱了一段,唱完之后,梅格·瑞恩举起小手鼓掌。 “天吶,真棒,这是你的作品?” “呃,当然是。” 亚歷克斯毫无廉耻的承认了,毕竟这首歌还要再过二十四年才会出现。 “歌曲名字叫什么?我感觉很適合洛杉磯。” “叫《another day of sun》,虽然才来洛杉磯不久,但这是我对洛杉磯的感触。”亚歷克斯给自己的『创作』找了一个很好的藉口。 梅格·瑞恩显然也不会怀疑:“看不出来,肖恩先生,你很有才华。像你这样的人才,在酒吧驻唱有些可惜了。” “我没有那个音乐圈的人脉,也没那个钱去录製歌曲小样。” 亚歷克斯的家人显然不支持他的摇滚音乐明星梦,这也是亚歷克斯从英国跑到天使之城的主要原因。 说著说著,地方到了。 “这么晚了,你住在哪里?” “汽车旅馆……” “好吧,我想你想要回到你的汽车旅馆恐怕是不可能了,不如上去坐坐?” 亚歷克斯一看也是,於是同意了梅格·瑞恩的邀请,和她一起上去。 这是一所老旧的公寓,北好莱坞聚集了不少前来天使之城追梦的演员,曾经的梅格·瑞恩也是其中一员。 “这地方我好久没回来过了,但房租一直还在交著,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梅格·瑞恩打开灯,邀请亚歷克斯进来坐:“隨便坐,亚歷克斯。 恐怕冰箱里没有什么吃的和喝的了,我去便利店买一些回来。” “玛丽,我陪你去吧……” “这附近我比你熟悉,很安全,不用你保护。你就耐心等待好了,亚歷克斯。” 说罢,梅格·瑞恩蹭蹭下楼了。 亚歷克斯打量著这个不大的公寓,有一个臥室和卫生间,外间既是厨房又是客厅,还有一台松下电器產的电视机。 八九十年代的日產汽车和家用电器凭藉其性价比,占据了美国市场。 这间公寓看起来少了一丝人气,但还是非常乾净的,看来梅格·瑞恩经常会来收拾。 不一会,梅格·瑞恩提著一大包东西回来了。 “要喝什么?” “一瓶水就好。” 亚歷克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喝了大量的威士忌,此时还有些晕。” “那好吧!” 梅格·瑞恩扔给亚歷克斯一瓶水,把买好的东西大部分都放冰箱里,然后自己打开一瓶啤酒。 “为我们的相识而乾杯,亚歷克斯。” “乾杯!” 第五章 甜心的报酬 就在亚歷克斯与梅格·瑞恩在公寓里交谈时,一群不速之客找上了毒舌酒吧。 他们穿著標誌性的红色装束,神情凶狠,是血帮的成员。 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掛著职业性的笑容,挡在门口。 “伙计们,你们已经来晚了,,你们找的人早就走了。” “混蛋!”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的黑人壮汉,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卡尔脸上。 “那你应该知道他去哪里了,对吧?” 卡尔·马西莫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他轻轻用手挡开对方。 “哦哦哦,大个子,请你冷静点。看清楚地方,这里是毒舌酒吧。” 他的语气带著义大利裔特有的、面对其他帮派时那种隱晦的傲慢。 “我知道他叫亚歷克斯·肖恩,其他的我都不清楚。 天使之城每天涌进来那么多做著明星梦的无名小卒,我可没兴趣一个个去关心他们的住址。” 卡尔摊了摊手,隨即话锋一转,带著点引导的意味。 “不过,我看他和梅格·瑞恩一起走的。找到梅格·瑞恩,或许你就能找到他。” “你是说好莱坞那个梅格·瑞恩?”壮汉皱起眉头。 “当然,” 卡尔语气肯定:“还有哪个梅格·瑞恩能有这么大面子,从我这里把人带走?” 此时的梅格·瑞恩已经成名,虽然影响力还不及如日中天的茱莉亚·罗伯茨,但也已经摸到了一线女星的门槛。 只要再有一两部票房大卖的作品,或者拿到一两个有分量的奖项,她的地位就將彻底稳固。 九十年代的好莱坞,早已不是四五十年代那个被黑帮阴影笼罩的时代。 那时的电影公司巨头和明星大腕,有时也不得不对某些势力低头。 但经过司法机构几轮严厉的打击和社会的变迁,如今的好莱坞明星们在面对这类街头帮派时,实质上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底气和安全感。 毕竟,眼前的血帮並非根深蒂固、盘踞多年的义大利黑手党。 在许多人看来,他们甚至还不如洛杉磯某些区域势力庞大的华人帮派有威胁。 为首的壮汉盯著卡尔看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冷哼了一声,撂下一句狠话:“我们还会再来的。请你转告那个亚歷克斯·肖恩,让他小心点。” 卡尔·马西莫依旧笑眯眯的,答应得很痛快:“当然,没问题,我会把你的『问候』带到的。” 等到血帮成员们转身离开,消失在街角,卡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朝著他们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音量低声咒骂:“呸,没用且胆小的黑鬼,活该被警察收拾!” 与此同时,在北好莱坞梅格·瑞恩的公寓里,气氛则相对平静。 亚歷克斯和梅格·瑞恩坐在客厅,她喝著酒,而他则喝著水。 大部分时间都是梅格·瑞恩在倾诉,亚歷克斯安静地充当听眾,只有在她直接发问时,才会简短地回答几句。 梅格·瑞恩將手中啤酒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空罐子放在桌上。 “我要去睡一觉,今天……谢谢你了。” 她指的是酒吧里亚歷克斯无意中帮她解围,以及愿意听她倾诉这件事:“洗漱用的东西我都放在卫生间了。 如果你不介意,今晚就在沙发上凑合一下吧?总比回你那个……条件不太好的地方强。” 亚歷克斯想了想,自己那破旧的汽车旅馆確实不想回去,而且血帮的人可能还在找他,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他点了点头:“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谢谢你,瑞恩小姐。” 第一个夜晚,就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公寓里度过。 回想这一天,醒来,灵魂融合的剧痛,酒吧衝突,结识一位好莱坞女星……这经歷確实足够写进小说了。 在浴室洗澡时,亚歷克斯审视著镜中的身体,感觉颇为奇幻。 原本的亚歷克斯·肖恩只能算正常偏瘦弱,但融合之后,这具身体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结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蕴含著不错的力量。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拥有一张英俊面孔和一副相当出色的身材。 不仅如此,之前在酒吧打斗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世李维苦练的那些武术招式,如今可以轻鬆地施展出来,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 隨著融合初期的剧烈痛苦逐渐消退,他的大脑也变得异常清明,两份记忆都清晰无比,可以隨意调取。 唯一的副作用是,李维死亡那一刻的冰冷触感和无尽黑暗,也同样深刻地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洗完澡,亚歷克斯躺在沙发上。 梅格·瑞恩给他准备了一条厚毯子,不过在四月的洛杉磯,夜晚並不算太冷。 他躺在黑暗中,思绪纷乱。 明天该怎么办?来到洛杉磯,到底要做什么? 是按照亚歷克斯·肖恩原本的轨跡,继续去各个酒吧寻找驻唱的机会?还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应该去好莱坞碰碰运气? 在胡思乱想中,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境光怪陆离,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名叫李维的武行,在片场辛勤工作,最终却以一种微不足道的方式死去,甚至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梦境的画面扭曲转换,他又成为了亚歷克斯·肖恩…… 当洛杉磯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亚歷克斯醒了过来。他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梅格·瑞恩从厨房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脸上带著平静的微笑。 “你醒了?我简单做了点早餐,一起吃吧?” “呃,好的。谢谢。”亚歷克斯有些诧异,没想到她情绪恢復得这么快。 两人坐在餐桌旁,沉默地吃著早餐。 气氛有些微妙的尷尬。梅格·瑞恩可能在想如何措辞,而亚歷克斯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超出预期的善意。 终於,梅格·瑞恩放下餐具,看著亚歷克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亚歷克斯,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这公寓我交了一年的租金,还有大概七八个月才到期。” 亚歷克斯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著她:“所以……这是?” 梅格·瑞恩被他这直接的反应逗笑了,但笑容里没有轻视,反而带著一丝理解和坦诚:“別多想,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听著,昨晚在酒吧,虽然是无意的,但你也算是帮了我,让我没那么难堪。 而且,听一个陌生人倾诉,也需要耐心。 这算是我对你的感谢,或者说,一笔对你未来的投资。”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看毒舌酒吧你肯定是回不去了。 与其流落街头或者回到那个糟糕的汽车旅馆,不如找个正经的出路。 你去好莱坞试试做演员怎么样?我看你的外形条件非常出色,很有成为明星的潜质,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亚歷克斯沉默著,消化著她的话。 梅格·瑞恩喝了一口水,语气更加肯定:“你就当这是我给你的报酬也好,一次基於我看人眼光的投资也罢。 我会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適合你的试镜机会。 不用担心我有什么其他目的,在好莱坞,有时候一个顺水人情,可能在未来换来意想不到的回报。” 临出门前,梅格·瑞恩从钱包里数出三千美元,放在桌上:“拿去,好好把自己收拾一下,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尤其是需要一套合身的西装。 在洛杉磯,在这个圈子,你得学会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 外表,就是你的第一张名片。” 说完,梅格·瑞恩便拿起包出门了,留下亚歷克斯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客厅里,看著桌上那叠钞票发愣。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那个顶流偶像,不知道对方在出道的过程中,是否也曾遇到过像梅格·瑞恩这样,愿意在他微末时伸出援手、给予机会的贵人? 无论如何,他现在得到了一个喘息和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不仅仅是住所和金钱,更是一个指向未来的可能性。 他深吸一口气,將桌上的钞票收好。 第六章 片场外的初战 洛杉磯的阳光,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明媚,慷慨地泼洒在每一寸土地,也毫不留情地照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光鲜亮丽的比弗利山庄,尘土飞扬的片场后巷,艷光四射的圣莫妮卡海滩。 当然了,也照耀在亚歷克斯略显迷茫的身躯上。 曾经有人说过,爱一个人就送他去纽约,恨一个人也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而洛杉磯,其本质和纽约並无二致。 只是比起纽约赤裸裸的刻薄与野心,这里包裹著一层更为精致、也更为粘腻的糖衣:虚偽。 每个人都在扮演,为著不同的目的,戴著不同的面具,穿梭於一场又一场的派对、试镜和交易之中。 活得像各种人,唯独不太像自己。 梅格·瑞恩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这间公寓里了,连同那晚带著酒意的旖旎和承诺都一起消失了。 这短暂的“遗忘”对亚歷克斯来说,反而成了一种喘息。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匪夷所思的穿越,去適应亚歷克斯·肖恩的身体和记忆,去理解这个1991年的美国,以及这个名为好莱坞的庞然大物。 他抽空回到了那家破旧得如同时间胶囊般的汽车旅馆房间,这里里残留著廉价菸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提醒著他这具身体前任主人那落魄摇滚歌手的起点。 行李少得可怜,几件洗得发白、带著褶皱的t恤和牛仔裤,一把琴颈都有些磨损的木吉他。 这是他曾经的武器和梦想载体,如今却更像一件遗物。 最后,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仅剩的十三块几毛零钱,连同房费一併结清。 走出旅馆大门,他感觉自己像是彻底割断了与“过去”的最后一丝廉价联繫,儘管这个“过去”並非完全属於他。 梅格留下的钱成了他立足的启动资金,这笔钱他花得异常谨慎,却也异常坚决。 他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裁缝店,定製了一套西装,花费整整1200美元。 这个价格在1991年的洛杉磯,足以买下好几套中档百货商店里的成品西装。但他深知其中的区別。 前世李维参加好友婚礼时,有过穿著新买的成品西装却被误认为是卖保险或房產经纪人的尷尬经歷。 在这个极度以貌取人的名利场,一套不合身、不得体的西装,瞬间就能把你钉死在某个刻板印象的標籤上。 是初出茅庐的律师?是卖保险的经纪人?还是只能在底层挣扎、试图混进派对的边缘人? 亚歷克斯的身体是个完美的衣架子,挺拔、匀称,融合后身体產生的变化形成了精悍线条。 量身定製的西装如同第二层皮肤,完美勾勒出他的肩线和腰身,赋予他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锋芒。 最好的裁缝在伦敦萨维尔街,但那远非他现在能企及的高度。 洛杉磯本地老裁缝的手艺,虽然少了点百年传承的傲慢腔调,但也足够让他在天使之城的初步社交中,不至於因为行头而露怯。 有了战袍,下一步就是战场。 梅格·瑞恩提过会帮他安排一个活计,一个进入好莱坞的起点。 但亚歷克斯骨子里的谨慎和两世灵魂融合带来的现实感,让他不敢將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因上床而起的承诺上。 他必须寻找自己的退路,自己的立足点。 审视自己拥有的资本,亚歷克斯·肖恩留下的音乐技能有唱歌、弹吉他、钢琴。 以及融合后李维带来的音乐素养和对未来经典的“先知”能力,这是最直接也最具爆发力的武器。 亚歷克斯本身的武术底子在动作片盛行的九十年代好莱坞,无疑是个加分项。 至於演技?亚歷克斯的记忆碎片里只有酒吧驻唱和蹩脚的舞台表现,李维虽然是个武术替身,但不如那些专业演员。 最多只能说,比那个坐视原主摔死的顶流偶像强点有限,但这在好莱坞的专业海洋里,几乎等於零。 当然,他脑海里也想过去硅谷,去那里创业,投资未来的科技巨头,岂不比在娱乐圈搏杀更富传奇? 比尔·盖茨、巴菲特们的白手起家故事在脑海中盘旋。 但亚歷克斯很快冷静下来。李维没有计算机背景,亚歷克斯·肖恩更是个摇滚青年。 那些成功故事背后隱藏的家族人脉和初始资本,是他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比尔·盖茨不会告诉你,他的外祖父是银行家,母亲是ibm的董事。 巴菲特告诉你他八岁就去纽交所,但不会告诉你是他国会议员的父亲带他去的,由高盛的高管接待的。 白手起家的神话不是没有,但那概率低得令人绝望。 即使侥倖搞出点什么,资本的大鱷会瞬间將他吞噬,或者像贾伯斯那样被扫地出门。 他可不是史蒂夫·贾伯斯那样真正的天才,能够搞出皮克斯,然后重回苹果。 所以亚歷克斯还是打算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闯出名头,等以后有钱有资本了,再去投资那些尚未发跡的网际网路公司也轻鬆很多。 但闯荡不是躺在床上空想,毒舌酒吧的衝突和血帮的潜在威胁,堵死了他短期內重返酒吧驻唱这条相对熟悉的路径。 他不怕打架,但血帮有枪,这超出了他功夫能应对的范畴。 於是,演员这条路,似乎成了最契合他当下技能点和外形优势的选择。 一个初来乍到、毫无根基的新人演员,如何在1991年的好莱坞找到工作?亚歷克斯开始梳理脑中融合的本地记忆碎片和前世听闻的行业规则。 最“正规”的途径是加入演员工会,一旦成为会员,就能获得官方刊物《sag magazine》,上面刊登著经过筛选的试镜通告,听起来很美好。 但门槛呢?要么先拿到一份有台词的工会项目工作,要么缴纳一笔对此刻的他来说堪称天文数字的入会费。 而且,工会严格限制会员接非工会项目,这对急需积累经验和餬口的新人,无异於自缚手脚。 工会举办的新人研討会或许能结识选角助理,但远水不解近渴。 此外还有一个更草根也更残酷的渠道,剧本墙。 在日落大道附近,聚集著大大小小的选角公司。 每天清晨,这些公司会把当天的角色需求,从有几句台词的小配角到背景板,张贴在专用的实体公告板上。 这就是底层演员的生命线,也是没有经纪人的亚歷克斯必须抢占的阵地。 天蒙蒙亮,亚歷克斯就穿著最不起眼的旧衣服,揣著提前印好的廉价简歷和几张在宝丽来快照亭匆忙拍下的黑白照,来到了这片传说中的圣地。 第七章 微光 公告板前人已经不少,大多是和他一样眼神里混合著渴望与焦虑的新人,也有几个看起来像老油条的。 空气里混杂著廉价咖啡、汉堡、汗水和复印纸的味道。 公告板上密密麻麻贴著纸条,字跡潦草: “《铁鉤船长》海盗群演,需男性,18-35岁,体型健壮,明日环球影城后门集合。” “低成本惊悚片寻求『被杀的便利店店员』,男,20-30岁。有一句台词:『不要杀我!』,需试镜。地址:圣莫尼卡罗皮尔仓库。” “电视gg:阳光男孩形象,推广新汽水。报酬优厚。” “音乐录影带寻求舞者,风格前卫…” 亚歷克斯的目光快速扫过,寻找著“动作”、“打斗”、“特技”之类的关键词。 他飞快地在小本子上记下几个符合他外形和技能的角色要求和地址,然后他拿出简歷和照片,在背面用笔清晰地写上自己的名字、身高体重、特长以及联繫方式。 他学著旁边一个老手的做法,在信封上用力写上“紧急!今日必达!”,希望能在一堆投递材料中引起一丝注意。 这过程充满了挫败感,很多角色要求一看就不適合他。 有些地址更是偏僻得嚇人,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项目,万一是去噶腰子或者做人体试验什么的就糟糕了。 不要怀疑,在不当人这方面,美国人和英国人同样擅长,类似的事情屡见不鲜。 更让他警惕的是那些语焉不详却报酬异常丰厚的gg,或者要求去某个私人公寓试镜的通知。 这些陷阱,和他前世听闻的京城那些所谓的选角工作室如出一辙。 最可怕的,是那些隱晦地指向圣费尔南多谷的邀约。 一旦踏入那个领域,身上就会被打上难以洗脱的烙印,再想回到主流好莱坞,难如登天。 亚歷克斯对此类信息视若蛇蝎,目光一扫即过。 除了蹲守剧本墙,他还尝试了扫楼。 照著从图书馆黄页上抄下来的地址,他硬著头皮走进几家看起来规模不大的选角工作室。 虽然他有著英俊的外表,但见多了帅哥的前台小姐通常面无表情,或者带著职业化的敷衍笑容。 “你好,我叫亚歷克斯·肖恩,新人演员,这是我的简歷和照片。” 亚歷克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而不卑微, “我擅长动作戏,也有音乐背景。如果最近有需要打架的角色或者酒吧歌手这类角色,我隨时可以试镜。” 大部分时候,简歷被收下,丟进一个看起来深不见底的“潜力新人”文件筐里,一句“有合適机会我们会联繫你”就结束了对话。 偶尔会遇到不耐烦的挥手让他离开,但他坚持著,每一次都留下资料,每一次都重复著自己的“卖点”。 其他的路似乎更窄。参加奢华的社交派对?没有邀请函,连门都摸不到。去剧组做临时工(场务、司机)? 这需要熟人介绍,而他唯一算得上“熟人”的梅格·瑞恩还不见踪影。 几天下来,定製西装带来的短暂信心,在一次次石沉大海的投递和闭门羹中被消磨。 亚歷克斯坐在窗边,看著窗外北好莱坞光怪陆离的景象。 他摩挲著吉他粗糙的琴颈,想著也许可以尝试去唱片公司或音乐工作室毛遂自荐? 或者乾脆在街头卖艺,先赚点饭钱,也碰碰运气? 就在亚歷克斯思绪纷乱的时候,公寓楼下的公用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他衝下楼,塞进一枚硬幣,心跳加速。 “是亚歷克斯·肖恩吗?” 一个公事公办的女声传来:“这里是『银幕动態选角』,你投递的资料我们收到了。明天上午十点,来伯班克华纳大道4000號华纳製片场十六號影棚。 《铁鉤船长》剧组需要一个体格好、能完成基本动作的海盗群演。 带上你的简歷,准时到后门找吉姆副导演报到,明白了吗?” “明白,非常感谢,我一定准时到!”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掛掉电话,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只是群演,连句台词都没有,但这意味著他迈出了第一步。 《铁鉤船长》是史匹柏执导的电影作品,能在其中出演,就意味著在他的履歷上添加了重要的一笔。 这为他以后爭取其他项目,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所以亚歷克斯很兴奋。 等到傍晚,已经好几天不见的梅格·瑞恩终於又出现了。 她一进入公寓门,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和低落,將手提包隨手扔在沙发上。 “这几天怎么样?”她问道,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没什么精神。 亚歷克斯给她倒了杯水,说道:“还不错,刚接到一个通知。” “哦?什么通知?”梅格接过水杯,勉强提起一点兴趣。 “《铁鉤船长》剧组需要一个会动作戏的海盗群演,通知我明天上午去试镜。” 亚歷克斯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的光彩藏不住。 “你知道的,我很能打。” 梅格·瑞恩听到这话,脸上的阴霾似乎驱散了一些。 她放下水杯,看向亚歷克斯,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 “天吶,这真是个好消息!听说这部电影是史蒂文·史匹柏的作品,对你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直记得我的承诺。 只是之前时机还不成熟,直接推荐你,可能会让人觉得太突兀,对你也不一定是好事。 现在好了,你有了一个起点,等你在《铁鉤船长》里露了脸,哪怕只是背景板,我再找机会把你推荐给其他导演或选角人,也就顺理成章了。 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亚歷克斯。” “我会的,谢谢你,梅格。”亚歷克斯真诚地道谢。 他看得出来,梅格自己的情绪並不好,但她还是愿意分心关心他的事情。 梅格·瑞恩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水杯边缘。 最终,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我再考虑考虑吧……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她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笑容变得真切了一些:“明天对你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你得好好准备。 需要我帮你看看穿什么合適吗?或者对一对可能需要的简单表演?” 亚歷克斯感激地点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没有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 梅格·瑞恩暂时拋开了自己的烦恼,帮著亚歷克斯挑选明天试镜的衣著,甚至还简单地模擬了一下副导演可能会要求的动作反应。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和行业里,这一刻的互助显得格外温暖。 对亚歷克斯而言,这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帮助,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持,让他对未知的明天,多了几分勇气和期待。 第八章 西装与海盗(小吉伯特友情客串) 清晨的伯班克,空气里还带著一丝凉意,位於华纳大道的华纳兄弟製片厂那標誌性的水塔在朝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梅格·瑞恩那辆不算张扬的轿车停在片场入口附近,与周围陆续驶入的剧组车辆和工作人员相比,並不起眼。 亚歷克斯·肖恩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那套价值1200美元的定製西装在晨光中显得笔挺而庄重,深色的羊毛面料剪裁完美地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將他与周围略显杂乱的片场环境区分开来。 英国人很讲究著装礼仪,这一点和粗心大意的美国人可不太一样。用中国话来讲,亚歷克斯这是穷讲究。 这身行头,是亚歷克斯立足於此的第一份宣言:他不是一个可以被隨意对待的流浪艺人。 梅格·瑞恩也下了车,绕到亚歷克斯面前。 她的目光带著一种混合著欣赏与关切的神情,仔细地审视著他。 她没有好莱坞女明星惯常的那种夸张的热情,动作自然而温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西装翻领上一处几乎看不见的细微褶皱,动作精准而利落。 接著,她的手指灵巧地滑到他的领带结上,那是一个典型的半温莎结,带著一丝英式的严谨。 梅格·瑞恩稍微调整了一下结的位置,让它更完美地悬垂在衬衫领口之间。 “好了,” 梅格·瑞恩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早晨特有的沙哑。 “这下完美无缺了,亚歷克斯。”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带著鼓励的笑意:“放轻鬆,展现你那天在酒吧里的风采就足够了。 我亲眼见识过你的…嗯…『肢体语言的艺术造诣』,相信拿下这个角色对你而言,应当不成问题。” 亚歷克斯·肖恩微微頷首,动作幅度不大,他没有美国人那种常见的咧嘴大笑或夸张的拍胸脯保证。 只是向上勾起一个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笑容,碧蓝的眼眸里闪烁著沉著而坚定的光。 “承蒙你的信任,梅格,”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清晰而克制,没有多余的起伏。 “我会全力以赴,不负所望。” 梅格看著他这副镇定自若、仿佛要去参加一场绅士俱乐部聚会的模样,心底对他多了不少信心。 亚歷克斯身上有一种与好莱坞大部分人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人的气质,静静地站在那里感觉像一个优雅的绅士。 可一旦动起来,狂放且带有一种原始的野性,充分释放男性荷尔蒙的魅力,让人著迷。 通常女人们管这叫男人味,大部分女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男人。 梅格·瑞恩自然也不例外,此刻她还真有点为亚歷克斯著迷。 “祝你好运,亚歷克斯。”梅格·瑞恩轻声说。 亚歷克斯没有闪躲,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回应,只是再次微微頷首,接受了这份祝福。 “谢谢你送我过来。” 他和梅格·瑞恩道別,然后转身,脊背挺得笔直,迈著稳健的步伐,向华纳片场那道象徵著机遇与挑战的大门走去。 梅格·瑞恩注视著亚歷克斯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卫的检查口,才轻轻嘆了口气。 然后她开著自己的小轿车离开,赶赴另外一个片场。 谁也不知道,如今正火热的好莱坞甜心居然亲自送一个群演前来试镜。 这要是让八卦小报知道,估计是一个相当有趣且劲爆的緋闻。 穿过戒备森严的大门,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亚歷克斯来到了位於製片厂深处的十六號摄影棚。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晨光熹微截然不同,巨大的棚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里瀰漫著木材、油漆、汗水以及一种名为『压力』的焦灼味道。 庞大的、尚未完全搭建完成的梦幻岛布景骨架矗立在中央,海盗船的轮廓隱约可见,工匠们正在紧张地敲打、搬运。 作为大导演史蒂文·史匹柏的项目,这部影片受到了全好莱坞的关注。哪怕是一个群演角色,也会受到全好莱坞底层的演员惦记。 然而,此刻负责选角的副导演小吉伯特却一点也感受不到项目的荣光,他感觉自己正坐在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口上。 他那张年轻但此刻布满阴云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暴躁。 原因无他,史匹柏对动作戏的真实感和群演的素质要求极高。 尤其是扮演虎克船长手下那些凶悍海盗的群演,必须要有真材实料的动作底子,能完成基本的打斗翻滚,而不是花拳绣腿。 但前几天,演员工会推荐来的不少人,为了得到这个在名导大片中露脸的机会,在简歷上夸大其词。 结果一试镜就露馅,动作笨拙僵硬,甚至差点伤到自己人。 这让追求完美的史匹柏勃然大怒,当场就把小吉伯特的前任,负责选角的吉姆副导演骂得狗血淋头。 然后直接一擼到底,打发去管场务了。 小吉伯特临危受命,接下了这个任务,但他感觉自己如履薄冰。 动作演员当然好找,但有名气的动作演员通常也不缺项目,当然看不上一个群演的角色。 没名气的演员,大部分都不会动作,於是形成了一个悖论。 好不容易靠著父亲的关係,拿到了这个职位,小吉伯特当然不希望就此中断自己的职业生涯。 今天又来了二十几个演员工会和其他中介渠道推荐来的演员,但背负著巨大压力的小吉伯特脾气那是相当不好。 “都给我听好了!” 小吉伯特站在一群或紧张或茫然的群演面前,叉著腰,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嘶哑,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眾人。 “我不管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走了谁的后门拿到的这次试镜机会。 在我这里,只看真本事!通不过我的要求,立马给我原地滚蛋! 別浪费史匹柏先生的时间,也別浪费我的时间,听明白了吗?” 面对这位年轻副导演毫不客气的咆哮,一眾前来试镜的演员们面面相覷。 不少人缩了缩脖子,大气不敢出。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副导火气这么大,但人家手握生杀大权,是《铁鉤船长》的副导演。 他们这些底层群演哪敢顶嘴?只能老老实实点头,排队递交简歷,然后忐忑地等待叫號试镜。 亚歷克斯也在队伍中。他平静地递上自己那份简洁的简歷,然后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安静地站著等待。 他挺拔的身姿和那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昂贵西装,在穿著廉价运动服或旧牛仔的群演中显得格外扎眼。 很快,他就听到了旁边几个群演的窃窃私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酸意。 “嘿,伙计,快看那边,” 一个身材微胖、穿著褪色t恤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朝著亚歷克斯努努嘴,压低声音嗤笑。 “瞧他那身行头,嘖嘖,那面料,那剪裁,少说得大几百甚至上千块吧? 他以为他是来干嘛的?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还是上流社会的慈善晚宴?” “噗嗤!” 他的同伴,一个留著络腮鬍、手臂有纹身的壮汉忍不住笑出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 “就是,一个群演试镜,穿这么贵的西装?脑子进水了吧? 我看他八成是哪个富家公子哥儿来体验生活的,或者…就是靠那张脸和这身皮囊,想走点別的『捷径』?” 话语里的暗示充满了恶意,周围的群演都一副认同的样子,显然亚歷克斯的格格不入让他们產生了敌视。。 “管他呢,待会儿看他在吉伯特导演面前怎么出洋相吧。 动作戏?就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別被道具剑嚇尿裤子就不错了!”胖子幸灾乐祸地补充道。 面对这些背地里的议论,亚歷克斯充耳不闻,而是专心地等待著叫號,等到试镜开始。 第九章 加戏(求追读,求票票) 试镜开始了,过程堪称惨烈。 小吉伯特的要求简单粗暴,两人一组,使用提供的道具短剑和弯刀,模擬海盗遭遇战,进行一分钟左右的自由搏击。 要求动作流畅、有力度、有真实感,不能软绵绵像跳舞。 第一组上去的两个男人,一个用力过猛差点打到对手的头,另一个则畏手畏脚,被小吉伯特怒吼著“没吃饭吗?”,然后给赶了下来。 第二组那个胖子,刚摆了个架势就扭到了腰,哎哟叫唤著被同伴扶了下去,引来一片压抑的鬨笑,也让小吉伯特的脸色更黑。 络腮鬍壮汉倒是气势汹汹,但动作大开大合毫无章法,像街头斗殴。然后被一个有点经验的对手轻易地绊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道具刀都飞了出去。 “下一个,亚歷克斯·肖恩!还有你,汉克!” 小吉伯特烦躁地翻著名单,声音里充满了不耐。 亚歷克斯脱掉了西装外套,小心地搭在旁边乾净的架子上。然后解开了束缚行动的西装马甲扣子,只穿著合身的白衬衫,將领带塞进衬衫里固定好。 这个动作,让他精壮的上肢线条在布料下隱约显现。 他从容地走到软垫中央,拿起一柄道具弯刀掂量了一下,感觉还算趁手。 他的对手汉克,是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特技演员,眼神锐利。 “开始!”小吉伯特按下秒表,语气冰冷,显然没抱太大希望。 汉克经验老道,低吼一声,率先发难,一个势大力沉的劈砍直取亚歷克斯肩头,动作迅猛,带著风声!周围响起几声低呼。 亚歷克斯眼神一凝,他没有硬接,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瞬间释放,以一个极其流畅迅捷的侧身滑步,精准地避开了锋刃。 动作幅度不大,却快得惊人,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美感,那身昂贵的白衬衫丝毫没影响他的灵活性。 就在汉克招式用老、重心微失的剎那,亚歷克斯的腿动了。 不是蛮力的高踢,而是一个低角度、爆发力极强的扫踢,目標直指汉克的支撑腿脛骨。 这一脚又快又狠,带著破空声,完全是实战的打法。 汉克脸色一变,仓促间只能狼狈地后跳闪避,动作顿时乱了章法。 亚歷克斯得势不饶人,手腕一翻,道具弯刀不再是摆设,如同毒蛇吐信,迅疾地连续点向汉克的手腕和肋下,逼得对方连连格挡后退。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每一次出招都带著明確的目的性和实战的凶狠感,步伐灵动,攻防转换间行云流水。 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裤在他迅猛的动作下绷紧,勾勒出腿部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三十秒不到,汉克已经被逼到了软垫边缘,气喘吁吁,完全落於下风。 亚歷克斯適时收手,没有追击,只是將道具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稳稳收势,呼吸甚至都没怎么紊乱。 他挺拔地站在场地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小吉伯特,仿佛刚才那场迅猛凌厉的搏斗只是隨手为之。 已经融合完毕的亚歷克斯,比起前世的李维,在身体素质的加持下能轻易的做出那些堪称高难度的动作。 小小试镜,不在话下。 整个摄影棚角落这一片区域,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在窃笑的胖子张大了嘴,络腮鬍壮汉脸上的嘲讽凝固了,其他群演也都目瞪口呆。 这身手…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这哪里是来试镜群演的?这分明是个专业的动作演员。 小吉伯特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他甚至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好,非常好!” 他快步走到亚歷克斯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发亮,像是发现了宝藏。 “肖恩是吧?亚歷克斯·肖恩?你这身手哪里学的?太棒了,这才是我要的海盗! 凶狠、利落、有那股子亡命徒的劲儿!” 他之前积压的怒火和焦虑,此刻都化为了对亚歷克斯的欣赏。 “在英国和中国人学过一些武术,先生。” 亚歷克斯微微欠身,回答得谦逊而得体,仿佛刚才那个凶狠的战士只是错觉。 “布鲁斯·李?天吶,你真的很出色。” 小吉伯特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行了,你不用试了,就你了。待会儿直接去服装组领你的海盗行头,今天就有你的戏份。” 他转头对著助理喊道:“记下他,亚歷克斯·肖恩,动作组群演。” 几个小时后,亚歷克斯已经换上了一身脏污破烂、带著浓重汗味和霉味的海盗戏服。 粗糙的皮质肩甲、磨损的条纹衫、沾满泥污的皮靴,还有一顶歪斜的海盗帽。 此刻的他,彻底融入了这艘名为復仇女神號的骯脏海盗船布景,成为一名海盗。 巨大的摄影棚被改造成了海盗船甲板和船舱的混合体,潮湿的木质气味混合著油漆和汗水的味道。 烟雾机製造著朦朧的“海雾”,巨大的鼓风机吹动著船帆,气氛紧张而忙碌。 这就是1991年的好莱坞片场,还是史蒂文·史匹柏的片场。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这个场面的,因此亚歷克斯还有些小激动。 亚歷克斯扮演的是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虎克船长手下的一名悍勇海盗,在接下来的一场突袭梦幻岛的戏份中,他需要从船舷跃下,与扮演迷失男孩的演员们激烈搏斗。 “action!” 隨著史匹柏標誌性的口令响起,整个片场瞬间活了过来。 喊杀声震天,扮演海盗的群演们挥舞著道具武器,面目狰狞地咆哮著冲向由一群少年扮演的迷失男孩。 亚歷克斯混在其中,他的动作在一眾群演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不再是那个穿著定製西装的英伦绅士,而是一个真正的亡命之徒。 他眼神凶狠,动作迅猛而精准。 当一名迷失男孩挥舞著木剑冲向他时,他一个灵巧的闪避,顺势用刀背狠狠敲在对方的手腕上,动作逼真有力,那少年演员吃痛的表情无比真实。 接著他一个翻滚,躲开侧面袭来的攻击,反手將另一个扑上来的“男孩”绊倒。 他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挥击、每一次翻滚,都带著力量感和实战的节奏,没有丝毫敷衍和虚假,完美地融入了这场混乱的战斗。 导演监视器后面,史匹柏紧盯著屏幕。 当镜头扫过亚歷克斯时,他锐利的眼睛微微一亮,指著屏幕问旁边的助理:“那个海盗是谁?动作很漂亮,镜头感也不错。” 助理赶紧翻看名单:“亚歷克斯·肖恩,副导演今天刚招进来的,据说身手了得。” 史匹柏想了想,把小吉伯特喊来:“这个演员你找来的?” 小吉伯特还以为自己要挨骂了,畏畏缩缩的承认:“是,导演,我看他试镜表现不错……” 史匹柏摆摆手道:“给他加一句台词,就说船长万岁!” 小吉伯特一愣,给一个群演加戏?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欣喜道:“是,导演,我这就去安排。” 这欣喜当然不是为亚歷克斯而高兴,而是为自己不用挨骂和降职而高兴。 当然,他也没忘记亚歷克斯,是亚歷克斯的出现帮助自己度过难关。 第一十章 加戏了,但薪酬被扣到只有50美元! 一场动作戏结束,亚歷克斯跟著群演们在摄影棚外的阴凉处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小吉伯特找了过来:“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连忙起身:“小吉伯特导演……” 小吉伯特也没有废话:“你加戏了,有台词。” 亚歷克斯一愣,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原来我还能加戏的吗?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群演也听见了小吉伯特的话,全都对亚歷克斯投来羡慕且嫉妒的目光,恨不得取而代之。 要知道这可是史匹柏项目里的有台词的角色,对底层演员来说意义非凡。 群演中无不恶意地揣测,这个叫亚歷克斯的傢伙是不是给导演卖沟子,才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 但不管群演们怎么想,反正话小吉伯特已经说出口,已经成为了事实。 別说亚歷克斯和群演们也没想到,保住了自己工作的小吉伯特也没想到,或许是史匹柏赏识这个演员也说不定。 所以小吉伯特决定,结束后他要和这个演员加一个联繫方式,因为在好莱坞要时刻注重人脉关係。 其实史匹柏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让亚歷克斯做一个榜样。 最近一段时间演员工会越来越不负责任,推荐过来的演员乱七八糟的,很多临时演员都达不到要求,耽误了很多工作。 史匹柏此举也是告诉外界的群演,只要你有真本事,那你就能获得一个机会。 所以这不是史匹柏真欣赏亚歷克斯这素未谋面也和他没关係的小演员,而是起到一个千金买马骨的作用。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亚歷克斯来说,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机会。 在小吉伯特讲完戏之后,亚歷克斯立马投入准备。要知道他这个角色,可是和奥斯卡影帝达斯汀·霍夫曼对戏。 虽然前世做过替身演员,但从未真正演过戏的亚歷克斯感觉自己的压力非常的大。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演技不如奥斯卡影帝是正常的,但亚歷克斯希望自己能够发挥得正常一些,能够对得起这次机会。 拍摄很快继续,根据要求,已经结束战斗的亚歷克斯站在甲板上。 就在这个时候,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虎克船长在一群海盗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踏上甲板,他那標誌性的铁鉤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霍夫曼的表演极具压迫感,一个眼神就能让空气凝固。 摄影机给了亚歷克斯一个特写的镜头,这个特写镜头是好莱坞无数底层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就这样被亚歷克斯轻鬆得到。 感受到达斯汀·霍夫曼的眼神威压,亚歷克斯单膝跪地,喊出那句预设好的台词:“船长万岁!” 这声音狂热、敬畏,还带有一丝海盗特有的残忍,是亚歷克斯在休息间隙演练了二十余次所能达到的效果。 虽然前世一直做替身,但好歹入行那么多年,这类简单的角色对他而言问题不大。 达斯汀·霍夫曼的脚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那双藏在浓重眼影下的眼睛,在亚歷克斯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没有台词,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那是船长对自己得力手下的认可。 哪怕在冒险商业片里,达斯汀·霍夫曼的演技也发挥得淋漓尽致,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亚歷克斯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差距。 这条戏一条过,史匹柏没有再说什么,或许他很快就把亚歷克斯给忘到脑后。 达斯汀·霍夫曼也没什么表示,见惯好莱坞大风大浪的他,甚至不会知道和他有短短对手戏的海盗名字。 而亚歷克斯首次好莱坞触电之旅,就这样宣告了结束。 他换好衣服后,就等待著结钱。 像他这种通过中介渠道找来的临时演员,片酬都是当天现结的,不过没有保障。 普通群演一天可能也就四十美元左右,而他这个有动作戏的角色会涨到八十美元,像《铁鉤船长》这样的大剧组给得会更高。 但注意,这些钱可不是全部都能拿到手。 当亚歷克斯从剧组助理那里领到薄薄的薪酬单的时候,上面的薪酬非常刺眼。 基础日薪120美元,可以看出《铁鉤船长》剧组的豪气。 但之后扣除中介费15美元,戏服的磨损费15美元,管理协调费20美元,实际到手70美元。 助理还皮笑肉不笑地提醒:“戏服太脏了,我们清洗费了一番功夫,要扣20美元。” 得,这下子只有50美元了。 亚歷克斯不由得苦笑,他算是明白好莱坞非演员工会的临时演员们的困难了。这还是他有动作戏特长才拿到的薪酬,而且是《铁鉤船长》这样的大剧组。 要是一般的临时演员,一天辛苦的工作,到手的甚至不超过十美元,而且剧组还不管饭。 《洛杉磯时报》曾经揭露好莱坞临时演员生存之困难状况,78%的非工会群演日薪低於40美元。 扣除各种费用后实际时薪仅0.5至2美元,低於加州最低时薪4.25美元,但薪酬问题的起诉率不足1%。 道理很简单,演员们还要在好莱坞混,谁敢起诉就面临被封杀的局面。 况且为这个打官司,光是高昂的律师费用就足以让大多数临时演员退缩了。 造成这种现象原因是好莱坞大部分剧组乱收费用,根据加州职业安全局报告显示,约百分之三十一的剧组收取服装清洁费用,百分之六十四的剧组收取管理协调费。 而这些费用实际上是违规费用,最终这些钱落入了哪些人的口袋,不言而喻。 而加入演员工会的演员就少了这些担忧,因为演员工会不止保障了临时演员的权益,更是提高了演员们的薪酬。 虽然也会被各种理由扣一些,但大部分薪酬都能到手。 不过就像之前提到的问题一样,加入演员工会需要缴纳高昂的会费,而且不得接非演员工会之外的戏。 尤其是后面一条,对需要餬口的临时演员们来说是一个相当巨大的限制。 不管怎么说,加入演员工会对新人演员来说確实是一个保障。 只不过亚歷克斯对那个不能接非工会之外的戏有些不满意,所以之前一直没考虑加入。 但经过今天的事情,亚歷克斯觉得还是加入的好。他现在也算有资歷了,接下来有个保障也是不错的。 亚歷克斯拿到属於自己的50美元后,就打算坐著公共运输回去。 他暗自决定等攒点钱就买辆汽车代步,在洛杉磯生活没有车非常不方便,这里的公共运输系统並不发达。 就在这个时候,小吉伯特叫住了他。 “亚歷克斯,等等……” “小吉伯特导演,你还有什么事吗?” 小吉伯特掏出一百美元给亚歷克斯,看亚歷克斯有些疑惑,他就解释道:“今天幸好有你,让我没有被降职,这是你应得的。” 一百美元呢,况且自己被那些无良人士扣了那么多钱。所以亚歷克斯没有拒绝,痛快的收下了。 “谢谢你,小吉伯特导演……” “不客气,” 顿了顿,小吉伯特说道:“我看你的动作技巧非常的嫻熟,正好我有个熟人在《终结者2》做动作指导,他们正在补拍一些镜头,需要一些演员。 他们剧组正需要会动作特技的演员,或许你可以去试试,这是他的联繫方式……” 接过小吉伯特递过来的纸条,亚歷克斯这次真心实意的表达了谢意:“谢谢,感谢你对我的关照。” “不用客气,亚歷克斯,就像我说的,这是你应得的……” 两人聊了一会,互相交换了联繫方式。 隨即亚歷克斯告別小吉伯特,离开了华纳製片厂,结束了自己作为好莱坞演员的第一天。 第一十一章 机会增多 “作为演员的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梅格·瑞恩问道 亚歷克斯仰躺著,望著天花板,白天片场的喧囂和演戏的经歷仿佛还在眼前晃动。 “还不错,” 他开口道:“比想像中…有挑战性。我被还加戏了,有一句台词。” 他顿了顿,想起那张可怜的薪酬单,“就是收入不怎么样,七扣八扣,最后到手只有五十美元。 还好副导演小吉伯特觉得我做得不错,私下塞给我一百美元补偿,还说要给我介绍个新活。” “哇哦!”梅格·瑞恩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 “一句台词?亚歷克斯,这太棒了!第一次演戏就能说上台词,这可不简单,这绝对说明你很有潜力!” 她的语气充满真诚的鼓励。 她太清楚好莱坞的等级森严了,一个没有台词的背景板和一个能开口说话的龙套,这中间的鸿沟巨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亚歷克斯的起点,比她当年跑龙套时高多了,这意味著他未来的机会標准可以更高。 亚歷克斯侧过头,看著梅格在月光下明亮的眼睛,却轻轻嘆了口气。 “潜力…或许吧。” 他坦诚地说:“但玛丽,说实话,我觉得我和真正的演员之间,差距像太平洋那么宽。 特別是达斯汀·霍夫曼…老天,他一个眼神,真的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那种压迫感。 那种复杂的情绪,包括愤怒、轻蔑、一丝玩味瞬间就传递出来了,像电流一样击中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像个穿著戏服的木头桩子,根本不会演戏。” 他前世作为武行替身,专注於动作的精准和危险规避,很少有机会去深究表演的层次。 或者,更残酷地说,他之前合作的那些所谓“顶流偶像”,其演技之拙劣让他產生了一种自己还不错的错觉。 直到今天,站在奥斯卡影帝面前,他才被彻底打回原形。 在九十年代的好莱坞,尤其是这个演技派当道的黄金时期,阿尔·帕西诺、罗伯特·德尼罗等这些名字熠熠生辉。 演技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立足的根本。 看看汤姆·克鲁斯,《壮志凌云》让他红得发紫,粉丝狂热程度不亚於后世的流量明星。 但他紧接著就一头扎进《雨人》和《生於七月四日》,在达斯汀·霍夫曼和奥利弗·斯通的调教下磨礪演技,寻求突破。 还有那个比亚歷克斯还小两岁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出道就被誉为天才,是瑞凡·菲尼克斯的接班人,演技天赋肉眼可见。 这里確实讲人脉,但如果你本身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就算你爸是製片厂老板,观眾也不会买帐,奖项更不会青睞。 “这是完全正常的,甜心,” 梅格·瑞恩伸出手,温柔地抚平他微蹙的眉头,她的声音带著过来人的理解和抚慰。 “我刚入行的时候,站在镜头前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台词念得像背书。別给自己太大压力,演戏这东西,需要时间去浸染,去感受。 等你多拍几部,多观察那些优秀的演员,自然而然就会找到属於你自己的方式。”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有一样很多人没有的优势,你的专注力和学习能力。 那天在酒吧打架,还有今天片场的动作戏,都证明了这点。 把这份专注力用在琢磨角色上,你会进步的。” 亚歷克斯感受著她指尖的温度,心中的那点迷茫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他握住她的手,重重点头:“嗯!我明白。” 这次《铁鉤船长》的龙套之旅,虽然短暂,虽然报酬微薄得可怜,但意义非凡。 它不仅是他好莱坞生涯的起点,更是一块关键的敲门砖和一次宝贵的教训。 那句“船长万岁!”的台词,给他带来了不少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亚歷克斯的好莱坞之路开始以一种务实而略显仓促的步伐向前迈进。 他出演过《铁鉤船长》並拥有台词的事实,成为他简歷上第一个闪光的点。 更重要的是,梅格·瑞恩替他缴纳了那笔不算小数目的入会费。 当亚歷克斯拿到那张崭新的sag会员卡时,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扇更广阔的大门在面前打开。 工会不仅仅意味著保障和最低薪酬標准,更意味著他能接触到更高质量的项目通告,摆脱了只能在剧本墙和破旧选角公司碰运气的窘境。 而他的特长,扎实的武术功底和利落的身手,在这个动作片风靡的年代,成为了他独特的敲门砖。 演员工会的选角导演们很快就注意到,这个新加入的英国小伙子亚歷克斯·肖恩,不仅外形条件出眾,简歷上还醒目地標註著动作武术基础。 在动作戏密集的剧组里,一个能自己完成基本打斗、翻滚,甚至能设计一些小动作的演员,远比需要大量替身和保护的普通群演有价值得多。 《铁鉤船长》副导演小吉伯特介绍的机会起到了作用,虽然《终结者2》即將上映,但不满意的詹姆斯·卡梅隆依然对一些镜头进行补拍。 於是亚歷克斯成功通过试镜,获得的角色是一个典型的街头混混,穿著紧身皮衣,梳著夸张的髮型。 在开场不久的酒吧里,他和同伙试图挑衅一个阿诺德·施瓦辛格饰演的t-800。 这场戏很短,亚歷克斯没有一句正经台词,只有几句街头混混特有的粗鄙叫囂和恐嚇。 他的“高光”时刻,就是被那个由阿诺德·施瓦辛格扮演的、沉默如山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然后毫不费力地扔出了酒吧的玻璃窗。 虽然只是一个背景板式的反派龙套,但这是与施瓦辛格的对手戏,哪怕只是被扔出去。 在片场,亚歷克斯近距离感受到了施瓦辛格那非人的体格带来的压迫感,以及卡梅隆对动作场面精准到秒的控制力。 被扔出去的瞬间,他需要配合特技指导的指令,在空中完成一个保护性的翻滚动作,然后重重摔在特製的软垫上,同时还要做出痛苦的表情。 这场戏拍了七条,亚歷克斯没有一句怨言,武行的经验每次都帮助他精准完成,动作乾净利落,连卡梅隆在监视器后都微微点了点头。 这份经歷在简歷里非常好看,毕竟是与动作巨星施瓦辛格合作,由詹姆斯·卡梅隆执导。 此外,亚歷克斯也没有拒绝那些来自独立製作或b级片的机会,特別是能充分展示他动作能力的片子。 比如那部典型的录像带市场快餐作品《美国忍者5》,在这里,亚歷克斯饰演的是一个反派黑帮的打手。 原本剧本里他只是眾多面目模糊的嘍囉之一,可能连个正脸镜头都没有。 但在片场排练一场群殴戏时,导演意外发现亚歷克斯的动作不仅標准,而且带著一种实战的凶狠和流畅感,比主角的套路化打法更有看头。 一看简歷,还出演过《铁鉤船长》和《终结者2》,和达斯汀·霍夫曼以及阿诺德·施瓦辛格对过戏。 这小子不简单,於是导演决定给他加戏。 “嘿!你!” 导演指著亚歷克斯:“对,就是你,英国小子,你过来!” 导演临时改了剧本,给亚歷克斯扮演的打手加了一场与主角的单挑戏份。 在一个废弃仓库的场景里,亚歷克斯需要利用环境,跳跃货箱、翻越栏杆、抓起扳手作为武器,然后与主角展开一场时长约一分钟的激烈格斗。 虽然没有台词,但这场戏给了他充分展示的空间。 亚歷克斯將自己前世的武行经验和融合身体后的协调性发挥到极致,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带著街头打斗的野性,同时又不失镜头感。 一个漂亮的侧踢將主角逼退,紧接著一个借力翻滚躲开反击,顺手抄起地上的铁管格挡,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最后虽然被主角击败,但他倒地前那个不甘而凶狠的眼神,给导演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场戏让他在《美国忍者5》的演员表里,从一个帮派成员升级成了打手。 渐渐的,因为亚歷克斯在动作片里展现的出色素质,工会优先推荐的项目也越来越多,这使得亚歷克斯得到了更多锻炼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薪酬有了保障,不再需要依靠梅格·瑞恩的帮扶了。 第一十二章 地位跃升 大洛杉磯县尤寧,这片位於洛杉磯西部的土地,在九十年代初是出了名的黑人聚居区,更是以治安混乱、帮派犯罪猖獗而声名狼藉。 涂鸦覆盖的墙壁、铁窗林立的店铺、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大麻味和警惕的目光,构成了这里日常的底色。 亚歷克斯的新工作地点,就在这片声名远扬的街区深处,一部名为《暴力街区》的b级动作片正在这里实景拍摄。 片名听起来和后世那部著名的法国跑酷电影相似,但在那个年代,这种直白粗暴的名字在录像带货架上比比皆是。 这部《暴力街区》的製片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三线小公司,远没有新线影业那样靠著《猛鬼街》系列在录像带市场异军突起、躋身二线前列的运气和实力。 对他们而言,十五万美元的投资已经是砸锅卖铁。 这笔钱在大製片厂眼里可能只够剧组一天的零花钱,但对这个小作坊来说,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花在刀刃上。 比如实景拍摄带来的真实感,以及儘可能压缩演员片酬。 也因此,亚歷克斯最终凭藉试镜的优秀表现和足够便宜的片酬获得了这次机会。 然而对於亚歷克斯来说,这部电影意义非凡。 他终於拿到了一个真正有分量的角色,饰演一个正派二號人物,警探肖恩·柯林斯。 虽然是小製作的角色,但那也是主角之一。 这其中的变化,可不能小覷。 他是主角的搭档,一个怀有理想主义却不得不面对街区残酷现实的年轻警员。 剧本里,他將和主角一起深入尤寧区的腹地追捕一伙贩毒集团的核心成员,並在影片高潮的一场激烈枪战中,为了保护主角和关键证人而英勇牺牲。 这是一个典型的“催化剂”角色,他的死將推动主角走向最终的復仇。 虽然电影投资小得可怜,製作班底也透著草台班子的气息。 但从演员序列上看,亚歷克斯这次稳稳地站在了男三甚至男四的位置上,完成了从龙套到有名字、有故事线角色的关键跃升。 拍摄现场就设在尤寧区一条破败的后巷里,剧组用几辆破旧汽车、一堆垃圾箱和铁丝网圈出了一小块安全区。 没有豪华的拖车,演员的休息处就是路边几把摺叠椅和一把巨大的遮阳伞,空气中瀰漫著垃圾的酸腐味和附近廉价油炸食品的味道。 周围居民楼窗户后,不时有好奇或冷漠的目光投来,甚至能隱约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那並非音效,而是尤寧区的日常配乐。 亚歷克斯换上了一套略显廉价的深色西装,这是他饰演的角色的標誌性装扮。 化妆师只是简单地给他脸上扑了点粉,加深了黑眼圈,试图营造一种疲惫和压力感。 “我们没预算搞太精细,小子。” 导演是个留著络腮鬍、总戴著棒球帽的中年男人,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记住,肖恩不是超级英雄,他会害怕,会犹豫,但关键时刻,他骨子里的正义感会压倒一切。 你的眼神很重要,特別是最后…你知道的。” 影片的核心动作戏集中在一场仓库追逐和最终的街头枪战,仓库是当地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阴暗、布满油污,堆满了生锈的零件。 亚歷克斯需要在这里和扮演毒贩打手的演员们进行一场近身搏斗,动作设计谈不上精妙,更多依靠演员的临场反应和力量感。 他有前世多年的武行经验,自然会设计动作套路。虽然和杰克·成这样真正的大师无法比较,但也比这个剧组的业余动作指导强许多。 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贸然插手动作设计,不管在不在好莱坞,一个『外行人』贸然插手別人的领域都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根据动作指导的设计来完成自己的动作,只不过细节上做出一些优化,打得更漂亮一些。 凭藉扎实的武术底子,亚歷克斯將警探那种训练有素但又不失街头搏斗凶狠的打法展现得相当到位。 一个过肩摔將对手砸在废弃引擎盖上的镜头,沉闷的撞击声和金属的呻吟让导演在监视器后喊了句“漂亮!”。 但真正的挑战在於他的牺牲戏,那是在一条狭窄、堆满杂物的后巷里拍摄的。 毒贩头目在逃窜中突然转身,手中的霰弹枪喷出火光。 按照剧本,亚歷克斯扮演的肖恩警探需要猛地將主角推开,自己则被“轰飞”出去,撞在身后的铁丝网上,然后缓缓滑落,胸口“鲜血”染红衬衫。 拍摄前,导演反覆叮嘱:“亚歷克斯,重点不是飞出去那一下,是滑落的过程! 你要让观眾看到他的生命在流逝,看到他的不甘、恐惧,但最终是释然和完成使命的平静, 眼神!给我眼神!” 实拍开始,当霰弹枪的轰鸣响起,亚歷克斯用尽全力將扮演主角的演员推向掩体,同时自己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他踉蹌著后退,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中弹”的胸口,那里特效血包已经在压力装置下“炸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然后,他重重撞在身后的铁丝网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没有立刻倒下,而是靠著铁丝网,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眼神开始涣散。 他努力地看向被他推开、此刻正嘶吼著衝过来的主角搭档。嘴唇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个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那是一个试图安慰搭档、又带著无限遗憾的微笑。 接著,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身体失去了支撑,顺著冰冷的铁丝网缓缓滑落在地,头歪向一边,不动了。 “cut!完美!老天,亚歷克斯,你他妈演得太好了!” 导演激动地跳起来:“特別是那个笑,那个要笑不笑的样子,太他妈戳人了!” 周围的剧组人员也鼓起了掌,这是在b级片里难得一见的表演质感,居然在亚歷克斯身上体现出来了。 饰演主角的是一个中年演员,叫卡梅·特克。 他並没有因为自己的风头被亚歷克斯压过而嫉妒,反而真心实意的夸讚道:“亚歷克斯,你表演得很棒。 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我是和年轻时候的罗伯特·德尼罗在对戏……” 亚歷克斯坐在地上,胸口还沾著黏糊糊的“血浆”。听到导演和主演的夸讚,他並没有骄傲自满。 “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作,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他这是实话,只是在一部小製作里获得的夸讚,並非观眾认可的掌声。等什么时候他能够在大製作里也获得同样的掌声,或许他才有资格骄傲。 属於亚歷克斯的戏份杀青了,虽然剧组还要在这拍摄,不过亚歷克斯已经可以走了。 小剧组也搞不起欢送宴,或者特意举办一个派对之类的。导演只是邀请亚歷克斯到时候首映的时候出席一下,亚歷克斯爽快答应了。 “亚歷克斯,等一等……” 卡梅·特克叫住已经换好衣服的亚歷克斯:“你还没有经纪人吧?” “是的,特克先生。” 卡梅·特克递给亚歷克斯一张名片:“我的经纪人是caa的,叫菲娜·科恩。我很看好你在好莱坞的前景,但没有经纪人在好莱坞可不太好混。 如果有意向的话,不妨联繫她。” 亚歷克斯没有拒绝,而是郑重的收下这个名片:“谢谢你,特克先生。” “不必客气,亚歷克斯。” 卡梅·特克笑道:“就当是我的一个投资,我认为,你未来的发展肯定会比我好。” 卡梅·特克已经四十多岁了,只能混跡在小成本b级片里担任主角,连大製作的配角都混不上。 如果亚歷克斯未来发展顺利,能够记得他这段恩情就更好了。 第一十三章 我是剃刀党 拿著卡梅·特克给的名片,亚歷克斯离开剧组,打算离开尤寧街区,搭乘公车回到公寓。 但就在他从街区走过的时候,却渐渐的引起了一些在路边的黑人们的注意力。 那些黑人们似乎对亚歷克斯指指点点,似乎在交谈和確认。 “嘿,看那小子…” “像不像照片上那个?” “头髮顏色…对,金髮,蓝眼睛…法克,就是他!” “毒舌酒吧那混蛋!” “通知大d,点子来了!” 然后几个黑人慢慢的跟在身后,就在亚歷克斯不远处不紧不慢的盯著。 亚歷克斯逐渐感觉不对劲,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看见前面也有几个黑人壮汉,接著他被包围了。 “亚歷克斯·肖恩?在毒舌酒吧驻唱?还认识我吧?我叫大d。” 为首的一个黑人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有一种即將要復仇的快感。 亚歷克斯记忆力不错,立马认出了这是他重生融合那日,被暴揍一顿的其中一个黑人。 卡尔·马西莫说这些黑人都是血帮成员之一,想来尤寧街区就是血帮的势力范围之一。 亚歷克斯立马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当时他没有这件事放在心上。 主要是他生活的前世治安状况已经非常不错,普通人基本不会碰到黑帮,从而失去了警惕性。 但这可是九十年代初的洛杉磯,还是在黑人社区…… 该死,肯定是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向血帮的人透露了自己姓名,还提供了照片。 要知道,他递交的简歷里可是掛著照片的。 “是,我是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强迫自己冷静,在尤寧街区信奉丛林法则,若是此刻软弱求饶,反而让对方愈发放肆。 他目露凶光,看著这帮不怀好意的黑人,脑海中一个计策诞生。 “你们是来报復的吗?上帝啊,你们居然敢报復我?知道我是谁吗?” 大d一愣,这小子被我们包围了,非但不怕,居然还这么狂? “你是谁?” 大d皱紧眉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语气中的篤定减弱了几分,亚歷克斯的反应太反常了。 “你们居然不知道我?” 亚歷克斯脸上的惊诧恰到好处:“我可是英国伯明罕剃刀党的成员,听说过剃刀党吗?” “剃刀党?” 包围亚歷克斯的黑人们彻底懵了,他们面面相覷,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完全陌生。 伯明罕?英国?那是什么鬼地方?跟洛杉磯的街头有什么关係? 但亚歷克斯那副有恃无恐、仿佛他们才是闯了滔天大祸的羔羊的神情,却实实在在地镇住了他们。 亚歷克斯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心中稍定,知道赌对了第一步。 他必须趁热打铁,將这个虚构的恐怖形象牢牢钉进他们脑子里。 “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 亚歷克斯嗤笑一声,声音带著英国佬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嘲讽。 “剃刀党,可是英国的地下之王,连伦敦的警察听到我们的名字都要绕道走!” 他刻意顿了顿,让恐惧感在沉默中发酵,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讲述禁忌秘闻的阴森语调说话,仿佛在讲述什么恐怖故事。 “知道我们为什么叫剃刀党吗?” 亚歷克斯猛地抬手,做了一个极其迅捷、带著杀气的切割动作。指尖几乎擦过离他最近那个混混的喉结,嚇得对方猛地一缩脖子。 “因为我们习惯把锋利的剃刀,缝在大衣的帽檐里。” 他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领口,但动作充满了暗示。 “打架的时候?呵,一个头槌撞过去,或者假装亲热地搂住你的脖子…” 他做了一个虚搂的动作,眼神冰冷。 “下一秒,你的脸,你的脖子,就会被割开,深可见骨,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无声无息,乾净利落!” 他描述的画面极其血腥具体,配合著他逼真的动作和冰冷的眼神,让几个年轻的血帮成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惧。 亚歷克斯趁势再进一步,气势逼人:“我们做事,讲究的是效率,是…优雅的残忍。 不像你们这些只会乱开枪、惹得满城警察的蠢货。”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大d腰间可能的枪柄,不屑道:“你们今天动了我一根手指头…” 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明天,剃刀党的『信使』就会带著伯明罕最锋利的剃刀,出现在你们家里,出现在你们睡觉的床上,出现在你们最爱的女人身边…… 不是要你们的命,那太便宜了。 我们会让你们活著,但永远记住,得罪剃刀党的代价,是一张被彻底毁掉、再也无法见人的脸。 或者…再断掉几根永远接不上的骨头!” 这番话充满了异域黑帮的冷酷传说色彩,其手段之阴狠毒辣,远超血帮这些习惯用枪和拳头解决问题的街头混混的想像。 亚歷克斯那口纯正的英伦腔,此刻不再是格格不入的標籤,反而成了他『神秘身份』的最佳佐证。 大d的脸色变幻不定,他本能地觉得这个剃刀党闻所未闻。 但亚歷克斯的镇定、凶狠的描述,又让他不敢完全不信。 对方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对暴力的“专业”和“蔑视”,让他这个街头打拼上来的头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为一场酒吧的衝突,去招惹一个听起来如此神秘、残忍且跨国的组织?风险似乎太大了。 更何况,对方似乎真的不怕他们。 沉默在瀰漫,只有远处隱约的警笛声在提醒时间的流逝。包围圈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从凶狠的围猎,变成了惊疑不定的对峙。 亚歷克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冷哼一声,用一种“懒得跟你们这些土鱉计较”的姿態,猛地一挥手,仿佛在驱赶一群挡路的苍蝇。 “滚开,別挡著剃刀党成员的路,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在洛杉磯这片骯脏的街区开杀戒。”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挺直腰板,迈开步子,径直朝著大d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围在最前面的几个血帮青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姿態和那“剃刀党”的恐怖传说震慑,下意识地就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亚歷克斯感觉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但他脸上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仿佛他才是这片街区真正的主宰者。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大d身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紧绷和那充满惊疑、愤怒却最终没有爆发的复杂目光。 直到完全走出包围圈,將那群呆立原地的血帮成员甩在身后十几米,亚歷克斯才感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强忍著拔腿狂奔的衝动,依旧保持著那种“剃刀党”成员应有的、带著傲慢的稳定步伐,走向远处那个亮著灯光的公交站台。 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如同芒刺,但他知道,他赌贏了。 等上了公车,离开尤寧街区,亚歷克斯长舒一口气,危机总算度过了。 还好这帮黑鬼虽然有脑子,但是不多,被他轻易矇混过关。 要是碰到没脑子的黑人,不管不顾的干一通,再掏出枪来,他恐怕得横尸街头。 若是碰到脑子好用的,剃刀党的谎言恐怕立马就被戳破,他的处境会更加的危险。 看来未来一段时间內,接戏得注意一些了,儘量不能去黑人社区內。 除此之外,还得儘量的往上爬,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权势,也得安排更多的保鏢。 否则血帮的人一旦反应过来自己骗他们,新仇旧恨一起算,还是很危险。 还有卡尔·马西莫那个混蛋,必须得给这个可恶的义大利人一点教训。 若不是他,自己也不用扯这么多谎了和飈演技了。 刚才那一幕,拿不了奥斯卡,但拿个英国学院奖不是问题。 第一十四章 星光下的淤泥 “所以说,你真的拿那个『剃刀党』的名头,就把血帮那群人给…嗯…『劝退』了?” 梅格·瑞恩用手轻轻掩著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后怕。 “我的天,亚歷克斯,你可真是…令人惊嘆的勇敢。” 亚歷克斯和梅格·瑞恩手牵著手,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漫步在罗迪欧大道光洁的人行道上。 两旁是奢华精致的店铺橱窗,与尤寧区的破败景象恍如两个世界。 这个起於就把的意外如今变得复杂,梅格·瑞恩来找亚歷克斯的次数越来越多,眼神中也开始掺杂著迷恋与关心。 亚歷克斯听到她的问题,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著点英式自嘲意味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优雅地侧身,为梅格让开一位推著婴儿车的女士,然后才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从容不迫的语调说道: “well,亲爱的玛丽,你知道的。” 他的rp口音清晰而悦耳:“通常情况下,指望那些…呃…思维格外直来直去的绅士们,能瞬间理解跨大西洋的复杂组织架构,確实有点…嗯…强人所难。 所以,是的,我算是暂时让他们重新评估了一下形势。” 儘管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俱乐部里解决了一个小小的尷尬。但梅格·瑞恩还是从他平静的语调下,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份被刻意淡化的凶险。 她握紧了他的手,声音里带著忧虑。 “但这会不会…带来麻烦?我是说,如果血帮发现你…嗯…巧妙地引导了他们的理解,他们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作为一个美国人,可能是和亚歷克斯待的时间长了,梅格·瑞恩也下意识地学著用英式刻薄的表达。 亚歷克斯感受到她的担忧,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碧蓝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英国人特有的、基於阶层和体面规则的篤定。 “好了,玛丽,不必为此忧心。说到底,那不过是酒吧里一次小小的、不太愉快的肢体交流。 我想,那些绅士们总不至於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就劳神费力地、长久地耿耿於怀。” 他微微一笑,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那天的生死危机真的只是一场可以轻易揭过的小插曲。 “走吧,亲爱的,我听说前面那家店的司康饼做得相当地道,或许我们可以去试试看? 毕竟,没有什么烦恼是一杯好茶和一块司康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块。” 英国人对下午茶情有独钟,正好亚歷克斯本人也是爱喝茶的,对於英国人下午茶的形式也不是不能接受。 眼前的男人似乎有某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让梅格·瑞恩安全感满满。 她不再纠结血帮的问题,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和他一起享受下午茶去。 却浑然没注意到,两人的亲密动作,全程被一个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傢伙给拍摄下来。 尤安·弗格森是洛杉磯本地八卦小报的狗仔,在洛杉磯这个天使之城,狗仔队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那么多名人明星的私生活,隨便扒到一点,就能收穫不菲的报酬。 尤安·弗格森不认识亚歷克斯,却认识梅格·瑞恩这位已经出名的好莱坞甜心。 尤安·弗格森还拍到了梅格·瑞恩和亚歷克斯牵手的照片,角度非常好,就好像爱情喜剧里最完美的画面。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嫉妒那个年轻的帅哥了。这可是梅格·瑞恩,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但嫉妒归嫉妒,工作还是要做的。 他並没有回去就写报导,而是联繫了一个狗仔行业內的大佬:“安德森,我有一个重大緋闻……” 不知道尤安·弗格森和这个安德森达成了什么交易,在甜蜜的下午茶结束后,亚歷克斯和梅格·瑞恩道別,他晚上要去见一个人。 卡梅·特克虽然给他介绍了经纪人,但亚歷克斯並没有联繫名片上的那个人。 倒不是他认为不需要经纪人什么的,只是觉得主动联繫太掉价。 实际上最近一段时间亚歷克斯的表现吸引了不少经纪人的注意,不少经纪人也曾联繫过他,试图和他签约。 只是这些经纪人要么非常傲慢,仿佛和亚歷克斯签约是施捨他一般。要么就是小经纪公司的经纪人,基本没什么实力的那种。 所以亚歷克斯都给拒绝了,他一直在观望,希望自己能够获得那些大经纪人的垂青。 如果麦可·奥维茨肯亲自代理他的经纪合约,他的好莱坞之路就顺利很多了。 不过很可惜,这样的大经纪人显然看不上亚歷克斯这样的小角色,甚至都不会听说过他。 没想到不久之后,卡梅·特克的经纪人菲娜·科恩主动联繫了他,並且约他见一面。 傍晚时分,星光大道褪去了白日的喧囂浮华,霓虹灯初上,將行色匆匆的路人和街头艺人的剪影拉得忽长忽短。 亚歷克斯推开一家名为星光角的老式咖啡馆的门,清脆的铃鐺声响起。 店內光线昏黄,深色的木质卡座散发著岁月的气息,墙上掛著褪色的老电影海报,几个客人低声交谈,或对著剧本皱眉。 他很快在靠窗的卡座里找到了约他见面的人,菲娜·科恩。 与他预想中caa的经纪人可能有的张扬或世故不同,菲娜看起来相当年轻,约莫二十七八岁。 一头深棕色的短髮打理得乾净利落,穿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內搭简洁的白衬衫,没有多余的饰品,显现她的干练素质。 她的面容算不上惊艷,但线条清晰,眼神锐利而专注,此刻正低头翻阅著一份文件,手边放著一杯几乎见底的黑咖啡。 “肖恩先生?” 菲娜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亚歷克斯,唇角扬起一个职业化但並非不真诚的微笑,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她的声音清晰悦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菲娜·科恩。很高兴你准时赴约,请坐。” “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与她握手,感觉到对方的手坚定有力。 “准时是基本礼貌,科恩女士。” 他保持著英国式的得体,在她对面坐下。 “叫我菲娜就好。” 菲娜重新落座,直接开门见山:“卡梅向我推荐了你,说你很有潜力。我也去查了一番你过往的履歷,我认为你非常適合在好莱坞发展下去。 我代表caa,希望能成为你的经纪人。” 第一十五章 新人经纪和新人演员 亚歷克斯心中微动,caa是好莱坞最顶尖的经纪公司之一,被誉为好莱坞权力中心。 旗下巨星云集,资源雄厚。 能得到caa的主动邀约,无疑是无数挣扎中的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但他並没有立刻表现出欣喜若狂。 前世在娱乐圈底层摸爬滚打的经歷,让他对“馅饼”保持著本能的警惕。 “caa…这確实是个响亮的名字,菲娜。” 亚歷克斯语气平静,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探究。 “我很荣幸。但恕我直言,caa旗下人才济济,巨星如云。 像我这样一个初出茅庐、只演过几句台词和b级片动作戏的新人,似乎…不太符合caa一贯的『重量级』標准?” 他巧妙地表达了自己的疑虑:caa为什么会看上他?他能得到多少真正的资源倾斜?还是说,他只是庞大名单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菲娜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反应,非但没有不悦,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欣赏。 她喜欢有头脑、不轻易被光环冲昏头的客户。 “敏锐的问题,亚歷克斯。” 菲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態放鬆却充满说服力。 “caa確实服务於顶级客户,但金字塔的基石同样重要。 我们拥有覆盖全行业的网络和强大的打包能力,这能为我们看好的新人爭取到意想不到的机会,即使他们目前並非家喻户晓。 我看中的不是你现在的位置,而是你的可能性。 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混合气质。英伦的优雅与克制,包裹著一种…原始的、极具爆发力的野性,这在好莱坞並不多见。 你的动作底子扎实,镜头感不错,学习能力也很强。 我还听说,你在酒吧做过驻唱,你会多种技能,这对你在好莱坞很有帮助……” 亚歷克斯惊异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没想到,你对我做了这么详细的调查?” 菲娜·科恩耸耸肩:“作为一个经纪人,我有必要了解我代理的客户,好为他们提供及时的建议和帮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caa很大,经纪人很多。 你可能担心签约后会被淹没,得不到足够的关注和资源,这很合理。” 菲娜坦诚地看著他:“所以,我不是以caa这个庞大机器的名义来签你,亚歷克斯。 我是以菲娜·科恩个人的名义,邀请你成为我的客户,我会亲自负责你的职业生涯规划。” 亚歷克斯的疑虑並未完全消散,一个caa的年轻经纪人?能量有多大?他需要更实在的保障。 “菲娜,我很欣赏你的眼光和坦诚。” 亚歷克斯斟酌著词句,他不会轻易下决定。 “但好莱坞的现实是,人脉和资源决定一切。恕我直言,作为一个年轻的经纪人…” 菲娜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瞭然和淡淡的锋芒,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哦,亚歷克斯,” 她打断他,语气轻鬆却带著重磅炸弹的效果。 “我想你对我可能有些误解,我姓科恩。我的叔叔们,乔尔·科恩和伊桑·科恩,我想你可能听说过他们。 《血迷宫》、《抚养亚利桑那》都是他们的作品。 他们是caa的客户,也是我的家人。 当然,我不会躺在家族的名声上睡觉。但相信我,在这个圈子里,科恩这个姓氏,加上caa的平台,能为你打开的门,绝对比你现在想像的多得多。” 她拋出了“科恩兄弟堂侄女”这张王牌,分量十足。 科恩兄弟虽然当时还未达到后世的神坛地位,但已是独立电影界备受瞩目的天才导演、编剧。 他们的作品以黑色幽默、独特敘事和精妙剧本闻名,在业內拥有极高的口碑和影响力,人脉深广。 亚歷克斯这次是真的感到意外了,科恩兄弟他当然知道,《冰血暴》和《老无所依》等电影他也看过,非常经典。 没想到菲娜·科恩竟然是他们的侄女,这层关係在好莱坞,尤其是在独立电影圈和注重剧本质量的圈子里,无异於一张黄金通行证。 菲娜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震动,趁热打铁:“我知道你渴望与大经纪人合作,获得顶级资源,这没有错。 但亚歷克斯,想想看,一个顶级经纪人手下有多少汤姆·克鲁斯或者朱莉婭·罗伯茨?他们又能分给一个新人多少时间和精力? 而我,” 她指著自己,眼神炽热而真诚。 “菲娜·科恩,一个在caa內部有根基、有野心、並且真正看好你独特价值的经纪人,会把你当作我事业版图上的优先股,而不仅仅是一长串名单中的一个名字。 我会像打磨钻石一样打磨你的职业生涯,將你的表演、动作、音乐才能整合起来,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亚歷克斯·肖恩』品牌。 我们有caa的庞大网络和议价能力,有我家族在创作领域的人脉,更有我对你的全力投入。”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標准caa经纪合约,推到亚歷克斯面前。 但这次,她的眼神不再是职业化的邀请,而是带著一种找到潜力股的兴奋和志在必得。 “我不会用空头支票忽悠你。看看条款,caa的標准分成比例,但我会在附加条款里承诺。 一年內,至少为你爭取到两到三个大製作里有台词、有发挥空间的电影角色试镜机会。 对了,你不是梦想著成为摇滚明星吗? 我会利用我的资源,推动你音乐作品的曝光。 我们一起赌一把,亚歷克斯,赌你的才华,赌我的眼光和能量,赌我们能在这个名利场里,撕开一道属於你的口子。 怎么样?” 不得不说,菲娜·科恩的说辞很有诱惑力。这是一个野心勃勃不甘人后的女人,她和亚歷克斯是同一类人。 “菲娜,” 亚歷克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想,我们確实可以一起…『赌』一把。” 他刻意用了菲娜的词汇,表明他接受了这个充满冒险精神的合作。 菲娜·科恩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真正灿烂、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她看著亚歷克斯拔开笔帽,在caa经纪合约的签名栏上,流畅地签下了“alexander shaun”。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这个好莱坞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未知却充满可能性的未来之门。 签约完成,菲娜收起文件,伸出手:“欢迎加入caa,亚歷克斯。相信我,这会是段精彩的旅程。” 两人再次握手,这次,是真正合作伙伴的握手。 达成合作协议后,菲娜·科恩正式为亚歷克斯的职业生涯展开一番规划。 “你的起步不错,亚歷克斯,但是还不够。” 菲娜·科恩强调:“在好莱坞闯荡,不光是电影拍得好就能够高枕无忧的,你需要结识大导演或者知名製片人。 我会想办法让你参加一些派对,这是你拓展人脉的好时机。 除此之外,你还需要参加演技培训班。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演员,你需要打磨你的演技。” 这些都是切实有效的建议,比亚歷克斯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好得多。 “谢谢你的建议,菲娜。” “不客气,亚歷克斯,这是作为经纪人应该做的工作。” 第一十六章 典型派对 在菲娜·科恩的安排下,亚歷克斯很快报名了一个演技培训班,好好的上了几节课。 他学习能力非常不错,通过在片场观摩那些老戏骨的表演,加上演技培训班的教学,和实践相结合,很快有了进步。 这对他未来的发展很有利,就算是动作片演员,也要尝试不同的类型,拓宽自己的边界。 这很重要,以动作喜剧闻名的杰克·成,后期也有《新宿事件》和《英伦对决》等严肃的影片。 与此同时,菲娜·科恩还给他爭取了几个中型大型派对的邀请函,让他去参加扩展人脉。 亚歷克斯参加的第一个派对算是一个半公开的派对,好莱坞知名电影製片人杰瑞·布鲁克海默在自己的豪宅举办的一个派对。 很多商业片名导演、电影公司高管、以及好莱坞一线影星都会出席这次派对,对亚歷克斯来说是一个机会。 菲娜·科恩是一个相信行头的经纪人,虽然亚歷克斯是一个新人,但菲娜·科恩依然为他打造了足够的星味。 因为亚歷克斯那套花了1200美元的定製西装不错,所以菲娜·科恩没有再租礼服,但她还是租了一辆阿斯顿马丁,让亚歷克斯开著去派对。 当然,租车的钱暂时由菲娜·科恩垫付。等什么时候亚歷克斯带来了回报,再从里面扣除。 “你在派对上会遭到冷遇,要做好心理准备。作为一个新人,这是你必经之路。” 临出发前,菲娜·科恩这样对亚歷克斯说道。 亚歷克斯点点头:“放心好了,菲娜,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夜幕降临,位於半山腰的杰瑞·布鲁克海默的豪宅灯火通明,各路名流明星接踵而来,豪车停满了整个山道的停车位, 这里是好莱坞一流的派对,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哈里森·福特、茱莉亚·罗伯茨、西尔维斯特·史泰龙等好莱坞一线明星都有出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还有雷尼·哈林、托尼·斯科特、麦可·曼等好莱坞一线导演和製片人前来参加派对。 更有派拉蒙、环球、华纳等巨头公司的高管们前来捧场,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给杰瑞·布鲁克海默面子的。 比起这些人,刚刚进入好莱坞的亚歷克斯確实显得非常的不起眼。 租来的阿斯顿马丁db7流畅地停在豪宅,引擎的低吼瞬间被豪宅內流泻出的喧囂淹没。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指尖拂过西装袖口,確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菲娜·科恩的“星味包装”无懈可击,豪车、剪裁精良的西装,以及他自身融合了复杂气质所展现的迷人的矛盾感。 他脸上掛起菲娜强调过的“得体的、有亲和力但不过分热切”的微笑,推门下车。 踏入灯火辉煌的主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是真正的权力与星光中心。 亚歷克斯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只在银幕和杂誌上见过的面孔:谈笑风生的动作巨星、被製片人和高管簇拥著的商业片大导、仪態万方的一线女星。 空气中瀰漫著金钱、项目,还有顶级人脉的味道。 这一刻亚歷克斯才深刻的感受到,这才是好莱坞,这才是真正的好莱坞圈子。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怯场,他目標明確,端起侍者递来的香檳,掛著那副训练了好久的微笑,主动走向外围一个看似不那么核心的圈子。 他巧妙地插入话题间隙,用带著英伦腔的、清晰而自信的声音介绍自己。 “晚上好,打扰一下,我是亚歷克斯·肖恩,caa的演员。 最近刚在史匹柏导演的《铁鉤船长》片场有段有趣的经歷,还参演过卡梅隆导演的《终结者2》……” 效果立竿见影。 圈子里的几位男士和女士礼貌地转向他,脸上带著程式化的社交微笑。 但他们的眼神是疏离的、评估性的,仿佛在扫描一件新上架的、標籤模糊的商品。 有人微微頷首:“哦,你好。” 有人则在他提到史匹柏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又一个想借名头攀附的小角色”的瞭然。 话题像滑溜的鱼,在他试图抓住的瞬间,又迅速游回了原本的轨道。 某个大製作的內幕消息,或者哪位顶级明星的軼事。 他们的身体语言也微妙地构筑著无形的墙,並未真正为他打开空间。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依旧温和、自信。 他前世在片场底层摸爬滚打,看惯了人情冷暖,这点彬彬有礼的冷漠算不了什么,起码比前世那些哥哥们好多了。 亚歷克斯內心冷静地分析著原因,可能是时机不对,也或许是他分量不够。 菲娜说得对,在这里,名字和作品就是硬通货,他目前储备不足。 他並不气馁,只是將这次尝试视为一次练习,练习如何在被拒绝时保持风度,练习如何寻找下一个可能的切入点。 他优雅地举杯致意,自然地退出了那个圈子,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寻著机会。 但尝试著几次融入话题,却均以失败告终。儘管他展现了自己的风度翩翩,脸上掛著和汤姆·克鲁斯一样迷人的微笑。 但他不是汤姆·克鲁斯,好莱坞也不缺乏风度翩翩的帅哥,所以没引起什么注意力。 亚歷克斯不肯放弃,依然孜孜不倦的寻找著加入社交圈子的机会。 不过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捕捉到了落地窗边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在远离喧囂中心、巨大棕櫚盆栽投下的阴影里,倚墙站著一个年轻的女孩。 深色长髮,极其鲜明的五官,饱满的嘴唇紧抿著,一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著毫不掩饰的厌烦和不耐。 她穿著一条似乎並非她所选的、略显成熟的黑色礼服裙,手里端著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饮料,身体语言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打量著派对上的大人物谈笑风生,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亚歷克斯看她很脸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大概后世也演过什么电影作品吧! 年轻女孩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著派对,带著一种近乎挑衅的审视,最终,那锐利的视线落在了亚歷克斯身上。 他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化的微笑,似乎让她觉得……有点意思?或者,更讽刺了? 亚歷克斯捕捉到她眼神中的那抹尖锐,心中瞭然。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保持著那份从容的微笑,端著酒杯,主动走向那片阴影。 “晚上好,亚歷克斯·肖恩。” 他主动开口,声音平稳,带著英伦腔调,笑容依旧得体,但眼神里传递出一种“我懂”的瞭然,而非刻意的社交辞令。 年轻女孩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价值不菲的西装和完美无缺的笑容上停留, 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带著强烈讽刺意味的笑容,与她年轻的面庞形成鲜明对比。 “还在练习怎么让那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像面具?”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小刀片一样锋利,直指核心。 “我看你试了好几个圈子了。感觉如何?这『好莱坞名利场入门课程』?” 亚歷克斯的笑容加深了一点,没有丝毫尷尬,反而像是遇到了一个能看穿游戏规则的同类。 “练习是必要的,这是融入好莱坞必经的过程。” 他坦然地承认,“感觉?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而我的面具標籤还不够醒目。” 他举了举香檳杯,继续微笑:“不过,免费的香檳和近距离观察『鬣狗的社交礼仪』的机会,也算值回车费了。” 他巧妙地將她可能用来形容的词汇提前说了出来,完成预判。 似乎没料到亚歷克斯会如此坦率,甚至带点自嘲地引用了她內心的想法。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那抹讽刺的笑容软化了些许,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近乎残酷的兴味。 第一十七章 叛逆的朱莉 “安吉丽娜·朱莉。” 她简单地报上名字,没有附加任何头衔。 “我父亲,” 她朝人群中心某个交谈的身影扬了扬下巴:“觉得我需要『学习融入』。但看看这些人,”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谈笑风生的人群,毫不掩饰厌恶。 “他们需要的是背景板,或者……听话的宠物。你看起来可不像当宠物的料。” “我更像一个……新来的角斗士?” 亚歷克斯挑眉,笑容里多了点野性的锋芒,但转瞬即逝,又恢復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还在找我的竞技场,这里需要不同的武器。微笑是其中一种,但显然,我的这把还不够锋利。”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或者,你还没遇到值得你亮出真傢伙的人?” 朱莉的目光变得锐利,带著一丝挑衅:“不知道肖恩先生什么时候会亮出你的真傢伙!” 亚歷克斯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沉静下来:“不同的战场,不同的规则。 在这里过早亮爪子,只会被保安礼貌地请出去,那租车的钱可就真白花了。” 朱莉看著他,眼神里的厌烦被一种更深的好奇取代。 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掛著职业笑容周旋於他不被接纳的圈子。 却又能如此清醒、坦然地承认这一切,甚至带著一种冷静的野心,这比派对上那些虚偽的客套有趣多了。 “明智。” 她终於低低地说,短促的笑声里少了些讽刺,多了点认同。 “免费的香檳,免费的『鬣狗观察课』,”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喧闹的中心:“还有免费的……同类確认?” 亚歷克斯举起杯,脸上那职业化的微笑第一次透露出几分真诚的温度:“敬免费的……清醒。” 那句“清醒”似乎精准地戳中了朱莉紧绷的神经末梢,她嘴角那抹標誌性的、带著叛逆和讽刺的笑容,慢慢被一种更深沉、更真实的东西取代。 一种混杂著疲惫、认同和终於找到倾听者的复杂情绪。 她拿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饮料,没有碰杯,只是象徵性地抬了抬,深色的液体在杯壁晃动,映著她同样深邃的眼眸。 “免费的清醒?” 朱莉低低地重复,沙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在这里,这玩意儿可比鱼子酱还稀罕。” 她终於抿了一口那杯她明显不喜欢的饮料,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舒展开,仿佛咽下的不是酒,而是某种必须忍受的滋味。 亚歷克斯敏锐地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以及她放下防备的姿態。 他不再维持那种社交性的站姿,身体微微放鬆,也倚靠在冰凉的墙面上,侧头看著她。 “看来你『免费』获得这份清醒的代价,也不小。”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身上那件略显成熟、似乎束缚著她的黑色小礼服。 朱莉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扯了扯並不存在的裙角,发出一声短促而带著自嘲的哼笑。 “代价?” 她抬眼,眼神锐利如初,但少了些攻击性,多了些愿意倾诉的意味。 “代价就是得穿著这身滑稽戏服,像个橱窗里的娃娃一样杵在这里,听一群鬣狗谈论著他们如何撕咬下一块更大的腐肉。” 她的话语依旧辛辣,但对象不再是亚歷克斯,而是指向了整个派对。 “你父亲?”亚歷克斯试探著问,目光投向远处那个被眾人簇拥、风度翩翩的身影。 “他带你来的?” “不然呢?” 朱莉的语气带著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但亚歷克斯听出了底下的暗流。 “伟大的乔恩·沃伊特先生,难得大发慈悲,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觉得是时候让她『见识见识』真正的名利场是什么样子了。 仿佛这是什么成人礼的恩赐。” “你有一个影帝父亲?” 亚歷克斯適时地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並非完全偽装。 他前世在娱乐圈底层挣扎,深知一个顶级资源、有一个明星父亲的分量。 “天吶,安吉,” 他自然地使用了暱称:“怪不得你能轻鬆踏入这个门槛。有他为你铺路,你在好莱坞的路途……” “铺路?” 朱莉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一样,猛地转过头,眼中瞬间燃起两簇冰冷的火焰,刚才那点脆弱的倾诉欲被更强烈的叛逆和不屑取代。 “切,谁要他铺路?谁稀罕他的『照顾』?没有他,没有这个姓氏,我能生活得更好!呼吸得更自由!” 她的情绪像被压抑已久的火山,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喷发口。 亚歷克斯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著,眼神平静,没有评判,只有一种理解的倾听。 这种沉默的接纳,反而让朱莉激烈的话语渐渐沉淀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亚歷克斯的肩膀,投向派对深处那个光芒万丈的父亲,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 有怨懟,有疏离,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忽视的渴望。 “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撕扯得很难看。”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感,“我和我哥哥詹姆斯,跟著妈妈生活。 我在比佛利山高中上学,那里都是名流子弟,他们歧视我嘲笑我折磨我…… 我穿著二手破旧的衣服,还要当模特来维持生活,补贴家用。” 亚歷克斯静静地听著,他能想像那种生活。 顶著明星父亲的光环,在单亲家庭中成长,经济拮据,內心敏感又骄傲。 这解释了她在派对上的格格不入和满身尖刺,她並非不懂规则,而是极度抗拒被这个规则所定义和收编,尤其抗拒被冠以“乔恩·沃伊特的女儿”这个標籤。 不知道为什么,安吉丽娜·朱莉对亚歷克斯多了很多倾诉的欲望,或许也与她年纪不大有关。 她和亚歷克斯讲述了自己在高中交的男朋友,在车库里组成了乐队。 这些內容要是放在太平洋对岸,哪怕放在二十年后传媒资讯发达的北美社会,都是非常劲爆的內容。 但这是九十年代,传媒报纸都被娱乐业和传媒行业的大亨们掌控。人们没兴趣去探究一个小女孩糟糕的私生活,除非这个女孩以后成为了明星。 亚歷克斯一点也不惊讶,他稍微了解一些好莱坞明星过往混乱的私生活。可以说隨便扒一件,都足以让人身败名裂。 不过要感谢这个时代,民眾往往通过报纸和电视媒体来了解资讯,只要和媒体搞好关係问题就不大。 到后来,那些早年间的丑事自然也成为了好莱坞的传闻之一,安吉丽娜·朱莉就是典型的代表。 不过,最让亚歷克斯震惊的是,安吉丽娜·朱莉向他坦白了自己…… 第一十八章 那些传闻背后的真相 好莱坞从来不缺光怪陆离、挑战常理的事情。 吸*毒、滥交、权力的滥用、道德的真空,这些似乎都是构成它斑斕色彩的底色。 亚歷克斯前世在横店片场做武替,也听过见过不少华语娱乐圈圈內的齷齪。好莱坞离得他太远,但想来也应该差不多。 但从安吉丽娜·朱莉这个未来的全球女神,多少男人眼中的梦中情人,其私生活混乱到这种程度。 让亚歷克斯大为震撼。 这不仅仅是不道德,在好莱坞谈论道德高地本身就显得有些滑稽,这里多的是衣冠楚楚的偽君子和毫不掩饰的逐利者,道德底线常常被踩在脚下。 但朱莉所描述的这件事,其性质之特殊、悖逆之深重,恐怕连那些最不把道德当回事的圈內老油条听了,都会瞠目结舌。 亚歷克斯前世也模模糊糊听过关於安吉丽娜·朱莉早年极其叛逆、行事乖张的传闻。 那些传闻往往被包裹在好莱坞坏女孩的標籤下,显得遥远而失真,如同都市传说。 但此刻,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桀驁、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得意笑容的年轻女孩。 听著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从她饱满却吐出冰冷事实的唇间清晰吐出,亚歷克斯不得不再次確认一个真理: 但凡在娱乐圈流传甚广、细节离奇的传闻,绝非空穴来风。到最后,真相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甚至可能比传闻更加不堪。 现实,往往比想像更缺乏底线。 安吉丽娜·朱莉显然从亚歷克斯脸上凝固的表情、微微收缩的瞳孔以及那瞬间消失的从容微笑中,捕捉到了她预期的、甚至可能更强烈的震撼。 这似乎让她產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一种“看吧,连你这样的『清醒』同类也被我嚇到了”的得意。 她微微歪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探究光芒,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轻快。 “怎么样?亚歷克斯,被我的小故事嚇到了吧?是不是比你今天看到的派对要刺激多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恶作剧,而非一个足以摧毁她人生的核弹级秘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管选择哪种生活,在北美这个社会干涉都是一种忌讳。 亚歷克斯平復一下心情,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故事。 “安吉,”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朋友间才有的直率困惑。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对我说这些?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在这个充斥著谎言和交易的派对上。 你就不怕……”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远处乔恩·沃伊特的身影。 “不怕我把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原封不动地告诉你父亲吗?这可不是什么无关痛痒的小秘密。” 安吉丽娜·朱莉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亚歷克斯的预料,她非但没有一丝紧张或后悔,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不屑的嗤笑。 她甚至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动作带著少女的娇蛮,却透著一股冰冷的,对她父亲的恨意。 “隨便你,想去就去!”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隨即又压低了声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以为他在乎?你以为他会惊讶?你以为他会像你一样,露出那种『哦我的上帝,这太可怕了』的表情?” 她模仿著亚歷克斯刚才的震惊,语气充满了讽刺。 “不,亚歷克斯,你太天真了。” 她凑近一步,近到亚歷克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与她年龄不符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种青春期特有的躁动气息。 “乔恩·沃伊特先生,我的父亲大人,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剧本、他的奖项、他那些重要无比的社交圈。 我和詹姆斯?” 她指了指自己,又虚无地指向某个方向,仿佛在指代那个缺席的哥哥。 “我们只是他辉煌人生里偶尔需要拿出来展示一下的『家庭责任』掛件,证明他並非一个完全冷血的成功者。 至於掛件里面是什么样子?有没有裂痕?是不是扭曲变形了?他根本不会花哪怕一秒钟去理会。” 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出来,带著积压已久的怨毒和一种被彻底忽视的痛楚。 “他甚至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选择性地当作没看见。因为处理这种『丑闻』太麻烦,太影响他完美的形象了。 在他眼里,只要没闹到媒体上。 我和詹姆斯都是他乔恩·沃伊特档案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註脚罢了。” 朱莉说完,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那火焰由愤怒、受伤和一种对父亲彻底的幻灭感点燃。 她的坦诚,在这一刻,与其说是信任亚歷克斯,不如说是一种控诉,一种对那个光芒万丈却冰冷疏离的父亲最彻底的否定。 从安吉丽娜·朱莉的事情上可以窥见一二,很多好莱坞明星的童年和少年生活是极其不幸福的。 也因此,才会有安吉丽娜·朱莉和她哥哥的事情,还有汤姆·克鲁斯加入山达基教的故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其实也可以反过来理解。 面对安吉丽娜·朱莉的遭遇,亚歷克斯不由得闪过一丝同情,看来未来的好莱坞女神童年生活確实很惨。 但也亚歷克斯也仅限於此了,他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亚歷克斯提议道。 安吉丽娜·朱莉一双大眼睛盯著亚歷克斯,半晌才问道:“你是想借著我的伤疤,和我上床吗?” “並非如此,安吉。” 亚歷克斯仿佛在履行一个绅士该有的风范和责任:“只是这么晚了,除非你想和沃伊特先生一起回去。” 朱莉確实不想和那该死的老头一起回去,於是她同意了。 “那好吧,就劳烦你送我回去。” “好,请先等一下。” 安吉丽娜·朱莉看著亚歷克斯走到那该死的老头面前,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那该死的老头点点头。 之后亚歷克斯回来:“走吧,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用租来的阿斯顿马丁送你回家。” “你和他说了什么?” “你是指你父亲吗?” 亚歷克斯一副你放心的样子:“我没把你那劲爆的故事告诉他,只是说你已经睏倦,需要休息。 当著外人的面,他还是表现出一副关心女儿的样子,允许我送你回家。” 安吉丽娜·朱莉继续盯著亚歷克斯:“你们英国人都是如此虚偽吗?” “虚偽?不不不。”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这叫名正言顺,展示我的绅士风度,朱莉小姐。 走吧,我送你回家……” 第一十九章 禁忌时刻 夜晚的山风带著凉意,驱散了白天的燥热。 阿斯顿马丁db7行驶在半山腰的豪宅区,车窗外是俯瞰洛杉磯的璀璨夜景。 但车內的两人对此毫无兴趣,亚歷克斯专注驾驶,目光锁定前方路面。 安吉丽娜·朱莉则环抱双臂,侧头盯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景物,沉默不语。 冗长的寂静令人不適,朱莉忽然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住亚歷克斯的侧脸,语气带著刻意的挑衅。 “喂,亚歷克斯,我把最见不得光的秘密都倒给你了。公平点,你也该说一个你的。算交换?还是封口费?” 亚歷克斯视线未移,声音平稳:“隨你怎么定义。” “別那么小气,” 朱莉紧逼:“你怎么像一个藏糖的小孩?” 亚歷克斯略作思索,语气平淡:“我的事没你的『精彩』。最值得一提的,大概是我和一个好莱坞一线女星。” 朱莉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这在好莱坞连丑闻都算不上,太普通了。” “確实普通。” 亚歷克斯承认,嘴角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但托她的福,我才推开好莱坞的门。 没那晚在毒舌酒吧的混乱和她后来的援手,我可能某个酒吧卖唱,或者成为街头流浪汉。 现在,总算勉强站稳了。” “她比你大吧?她是谁?” 朱莉的兴趣被勾起,带著一种病態的好奇:“跟个比自己大的女星搞在一起,什么感觉?” 她在寻找某种扭曲的认同感,好证明自己没有问题,错的是这个世界。 亚歷克斯感到灵魂深处,属於东方伦理的观念被刺激。 但或许是融合后的性格畸变,或许是被朱莉的极端自白刺激,也或许是亚歷克斯本身摇滚叛逆的残留,一股打破禁忌的衝动占了上风。 “感觉?像在吃裹了毒药的糖。” 亚歷克斯开始冷静地敘述:混乱的酒吧初遇,梅格將他带离麻烦,她公寓里与银幕形象不符的气息,酒精与灵魂融合痛苦中爆发的关係。 他描述得直接,不带过多情感渲染,只陈述事实。 安吉丽娜·朱莉听得呼吸急促,不停的追问各种细节。 “她到底是谁?” 亚歷克斯耸耸肩:“朱莉小姐,你应该知道,这牵扯到个人隱私,所以……” 安吉丽娜·朱莉撇撇嘴:“切,小气。” 老实说,和一个认识不到半天、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在飞驰的豪车里谈论如此私密露骨的细节,这种体验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禁忌感和异样的刺激。 亚歷克斯感到一种久违的、混杂著羞耻与亢奋的战慄感顺著脊椎爬升。 他心想著,反正朱莉有著更致命的把柄,她不可能说出去。 不如索性放纵一次,把那些深埋心底、连自己都羞於回味的细节倾倒出来,享受这种打破禁忌的短暂快感。 他描述得越来越细致,声音也越来越低哑,车厢內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著荷尔蒙和秘密气息的曖昧氛围。 到后来,听到亚歷克斯描绘的那些极具画面感的、关於梅格·瑞恩在情动时的反应和某些特定场景下的细节。 安吉丽娜·朱莉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带著一种近乎野性的渴望。 突然,她那只一直环抱著自己的手臂放了下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伸向了亚歷克斯。 目標是他西装裤腰间的皮带和纽扣,她的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扣。 “安吉!” 亚歷克斯反应极快,一脚轻点剎车,同时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严厉。 手腕被牢牢钳住,安吉丽娜·朱莉像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错愕,隨即涌上强烈的愤怒和不解。 “why?”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试图挣脱他的钳制,眼神像受伤的小兽般凶狠。 “为什么?我明明看到你也很想要我,你的身体骗不了人。你也想要这种刺激,不是吗?就像你和梅格那样!” 她的话语充满了被拒绝的羞辱感,脸色因为愤怒而显得难看异常。 亚歷克斯紧紧握著她的手腕,力道足以让她无法挣脱,但又不至於弄疼她。 他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充满毁灭倾向的年轻女孩:“安吉,听著。 我不想伤害你,这和你想不想要无关。 如果可以,听我一句劝,別再用这种方式和你父亲置气,也別用这种方式惩罚你自己。” 他顿了顿,迎著她愤怒的目光,继续说道:“你想要报復他吗?让他正视你?让他后悔?那就用实力说话!成为好莱坞最耀眼的大明星! 站得比他更高,让他只能仰望你。 那时候,你的一举一动才会真正刺痛他,才是对他最有力的报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她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和带著泪光的眼睛:“放纵自己,糟践自己,用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来寻求那点可怜的存在感或者短暂的慰藉。 安吉,这是你的人生,你才十几岁。 你有天赋,有这张老天赏饭吃的脸,你完全可以去选择一条更好的路,一个真正属於你安吉丽娜·朱莉的未来。 而不是永远活在你父亲的阴影里,或者……更糟的关係里。” 这番语重心长、甚至带著点老父亲口吻的说教,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安吉丽娜·朱莉眼中情慾的火焰。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被冒犯的暴怒和烦躁。 “shut up! shut the fuck up!” 她猛地甩开亚歷克斯的手,身体重重地撞回座椅靠背,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车顶。 “我的生活轮不到你来管!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墮落?糟践?那是我的选择,你懂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靠睡已婚女人上位的傢伙,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车厢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更加沉重,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安吉丽娜·朱莉压抑著愤怒和委屈的粗重喘息。 亚歷克斯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开著车,按照她之前报出的地址驶去。 第二十章 潜规则女性向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相对低调的別墅前,这里显然不是乔恩·沃伊特的主宅,可能是他名下给前妻以及子女居住的房產。 车刚停稳,安吉丽娜·朱莉就迫不及待地去解安全带,动作粗暴。 就在她准备推门下车的那一刻,她突然毫无徵兆地猛地探身过来。 亚歷克斯猝不及防,只感到一股带著少女特有气息的、混合著淡淡香水味的劲风袭来。 紧接著,一个温热、湿润、带著强烈侵略性的吻重重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情意绵绵的吻,更像是一个宣告、一个標记、一次报復性的偷袭。 一触即分。 安吉丽娜·朱莉已经敏捷地跳下了车,站在车门外。 月光下,她脸上带著一种计谋得逞的、近乎妖异的笑容,像一只成功偷到腥的狡猾狐狸,眼神里闪烁著危险而兴奋的光芒。 “別忘了,你也是个摇滚歌手。” 朱莉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指向亚歷克斯。 “等將来,我一定要听听你唱的歌。” 她的语气带著命令式的占有欲:“现在,你手里攥著我的把柄。 我手里,也捏著你的丑事。” 朱莉微微歪头,笑容愈发灿烂,却没有一丝暖意:“我会再来找你的,你不能拒绝我,否则……就让我们一起完蛋吧!” 看著女孩带著胜利者姿態转身跑进大门的背影,亚歷克斯无奈地抹了抹嘴唇。 威胁?女孩还是太年轻了。在1991年、甚至未来几十年的好莱坞,这种程度的丑闻对一个正在上升期的男演员来说,杀伤力极其有限。 好莱坞是个彻头彻尾的男权社会,对男性在私德上的“瑕疵”有著惊人的宽容度。 风流韵事,有时甚至能成为某种“魅力”的註脚。 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她那近乎孩子气的威胁,只是对著她的背影提高声音说了一句: “早点休息吧,安吉,熬夜对一个女孩的皮肤可不好。” 目送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亚歷克斯启动车子,阿斯顿马丁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他没有注意到,別墅二楼一个拉著厚重窗帘的窗户后面,一道缝隙悄然拉开。 安吉丽娜·朱莉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著那两道红色的尾灯如同鬼魅的眼睛,在路上渐行渐远,最终彻底融入洛杉磯的璀璨灯海。 她脸上那狐狸般的狡黠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挣扎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 “安吉?”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性温和又带著点试探的声音,是她的哥哥詹姆斯·哈文。 “我可以进来吗?今天派对怎么样?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安吉丽娜·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亚歷克斯在车上那番严厉又带著点希冀的话语。 “不要糟践自己”、“选择更好的未来”、“用实力报復” 这些话如同警钟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再次轰鸣,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烦躁和一种莫名的……抗拒。 她猛地转身,对著紧闭的房门,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滚开,詹姆斯,以后都不许你再靠近我的房间! 听见没有?” 门外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传来詹姆斯·哈文困惑又带著点委屈的嘟囔声:“……好吧,安吉,你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安吉丽娜·朱莉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將脸深深埋入膝盖。 杰瑞·布鲁克海默派对上的奇遇和与安吉丽娜·朱莉那场充满禁忌、衝突与意外的夜游。 確实给亚歷克斯这个初入好莱坞的穿越客,上了无比深刻的一课。 好莱坞的魔幻现实主义,以一种远超他前世所理解的方式,活生生地在他面前上演了。 处於这个混乱的的圈子,亚歷克斯能做的,就是儘量適应。 在菲娜·科恩的运作下,亚歷克斯又陆续参加了好几个层级稍低、但同样重要的派对和行业酒会。 有独立电影人的小型沙龙,有电影杀青的庆功宴,也有某位资深经纪人举办的私人晚宴。 每一次,他都努力运用著从杰瑞·布鲁克海默派对上汲取的教训和菲娜的指导。 保持得体的微笑,主动而不諂媚地自我介绍,寻找合適的话题切入点,適时展示自己的独特之处。 他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从最初只能尷尬地站在边缘当壁花,到如今能自然地融入一些不那么核心的谈话圈子。 偶尔还能插上几句言之有物的话,从派对小透明晋升为了派对小边缘。 菲娜对此表示满意,认为这是建立人脉网络的良好开端。 然而,好莱坞的派对,从来不只是香檳、寒暄和虚假的笑容那么简单。 隨著他能见度的略微提升,一些潜藏在华丽表象下的暗流也开始向他涌来。 在一次由某家二线製片公司举办的庆功派对上,气氛热烈而隨意。 亚歷克斯正和一个刚认识的、同样在几部动作片里跑过龙套的年轻演员閒聊,交流著片场经验。 这时,一位打扮入时、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性端著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亚歷克斯认得她,玛莎·普雷斯顿,一位颇有些手腕的独立电影製片人。 她经手过不少项目,在特定圈子里有一定影响力。 “嗨,男孩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玛莎的声音带著一种甜腻的沙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亚歷克斯身上扫视,重点停留在他被合身西装勾勒出的宽肩窄腰和线条分明的下頜线上。 “普雷斯顿女士。”亚歷克斯和同伴礼貌地打招呼。 同伴识趣地找了个藉口溜走了,他羡慕亚歷克斯的好运气,暗嘆人家找的不是自己。 殊不知,亚歷克斯才不想要这种运气和捷径。 玛莎很自然地占据了同伴的位置,身体几乎要贴到亚歷克斯的手臂。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气,有些刺鼻。 “亚歷克斯·肖恩,对吧?我们见过几次” 她媚眼如丝,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划过亚歷克斯握著酒杯的手背,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我看了你几部戏的一些片段,身手真不错……很有力量感。” 她的话语带著明显的暗示,眼神更是赤裸裸地在他身上逡巡。 亚歷克斯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拉开一点距离,脸上维持著礼貌的微笑。 “谢谢您的夸奖,普雷斯顿女士。” “叫我玛莎,亲爱的。” 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带著酒气的呼吸几乎喷到亚歷克斯的耳朵上。 “我手头上正好有个新项目,一部……嗯,需要点『特殊』魅力和『爆发力』的角色。预算不错,导演也很有想法。 我觉得你……” 她的手指这次大胆地戳了戳亚歷克斯结实的手臂肌肉:“非常符合那个角色的『气质』。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详细聊聊剧本?或者,你对角色的『理解』?” 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容错辨的邀请和一种掌握资源的优越感,相信亚歷克斯会为了这次难得的机会,从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亚歷克斯感到一阵反胃,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种看待猎物和玩物的神色。 他保持著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巧妙地利用转身拿取侍者托盘上点心的动作,彻底拉开了距离。 “感谢您的青睞,玛莎。 不过,关於项目细节,我想我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女士会更专业。您可以直接联繫她办公室预约时间详谈?我相信caa的团队会给出专业的评估和建议。” 他搬出了菲娜和caa的名头,语气礼貌但带著疏离的壁垒,明確地將话题拉回了专业轨道。 玛莎·普雷斯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慍怒和不甘,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假笑掩盖。 “哦,当然,caa,菲娜·科恩……” 她拖长了音调,带著一丝酸溜溜的意味。 “好吧,亲爱的,看来你有个好保姆。 不过……” 玛莎·普雷斯顿临走前又拋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的私人邀请隨时有效。 有些『机会』,经纪人可未必能帮你抓住哦。” 说完,玛莎·普雷斯顿扭著腰肢,带著一身浓郁的香气融入了人群。 亚歷克斯看著她的背影,暗暗鬆了口气,却也感到一丝无奈。 第二十一章 潜规则男性向 玛莎·普雷斯顿那种直白的私人邀请,亚歷克斯或许还能勉强理解其背后的交易逻辑,儘管他绝不会接受。 但接下来在另一个更为私密、参与者多是资深製片人和经纪人的小型晚宴上遭遇的事情,则让他从心底感到无法接受,甚至有些反胃。 他当时正专注地听著一位独立製片人谈论一个关於街头拳击手的项目构思,感觉角色设定与自己颇为契合,正想进一步询问细节。 这时,一个身材有些发福、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他是哈里森·伯克,一位在独立电影圈內颇有名气的製片人,以製作高质量剧情片著称,声望不低。 伯克先生似乎喝得有点多,脸颊泛著红光。 他很自然地加入了谈话,对那位独立製片人的项目点评了几句,显得很有见地,眼光独到。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亚歷克斯,带著一种仿佛长辈欣赏晚辈的姿態。 “亚歷克斯·肖恩,我注意到你了。” 伯克先生开口,语气听起来很温和:“年轻,有潜力,形象很独特,听说身手也不错。史匹柏都给你加过戏?起点相当不错。” 在签约菲娜·科恩之后,为了让亚歷克斯的履歷听起来更丰富精彩,菲娜確实没少下功夫包装和推荐。 因此,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亚歷克斯,最近渐渐通过这类派对打出一定的知名度,也就可以理解了。 面对伯克貌似真诚的夸讚,亚歷克斯保持著礼貌和警惕,回应道:“您过奖了,伯克先生,我还在努力学习和积累阶段。” “很好,年轻人懂得谦虚是美德。” 伯克先生说著,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力道不小,带著明显的醉意。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动作自然地从西装內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张硬质的、印著某家豪华酒店logo的房卡。 在周围人不易察觉的角度,他极其迅速地將那张房卡塞进了亚歷克斯西装外套胸前的口袋里,动作流畅得像一个熟练的魔术师。 他的身体隨之微微前倾,带著浓重酒气的低语几乎贴著亚歷克斯的耳朵响起: “我住在比弗利威尔希尔酒店,顶层的套房,视野非常好。晚一点,大概十一点后吧,你过来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手头有个非常有意思的项目构思,是关於一个迷失在异国他乡的摇滚歌手,寻找自我和救赎的故事。 我觉得,你身上就有那种『迷失』和『挣扎』的气质,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那个『摇滚歌手』。 我们可以……深入地聊聊剧本,还有你的『未来』。” 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瞬间转变为一种混合著权力感、赤裸欲望和居高临下施捨意味的复杂光芒。 仿佛他递出的不是一张房卡,而是一张通往成功殿堂的珍贵门票,而代价,则不言自明。 亚歷克斯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口袋里的那张薄薄房卡,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想立刻把它掏出来,狠狠扔在地上。 比起玛莎·普雷斯顿那种相对直白的交易暗示,哈里森·伯克这种包裹著“艺术探討”、“角色契合”、“未来机会”等华丽糖衣的潜规则,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窒息和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给哈里森·伯克鼻樑来上一拳的衝动,脸上硬是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情绪。 在伯克先生带著那种期待掌控一切、自信满满的笑容注视下,亚歷克斯同样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甚至带著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微笑。 “感谢伯克先生的赏识和邀请,”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甚至略微提高了一点,確保旁边一两位正在交谈的人也能隱约听到。 “您描述的这个故事听起来確实非常独特,很有深度。” 他巧妙地將话题引向正规渠道:“您这样经验丰富、备受尊敬的前辈愿意给我这样的新人机会,確实是我的荣幸。 关於这个项目,我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女士一直非常希望能有机会和您这样优秀的製片人深入交流,她对发掘有深度、有挑战性的角色和故事充满热情。 不如这样,我让她明天上午十点整,给您办公室打电话,预约一个正式的面谈? 这样我们可以更系统、更专业地討论角色理解、项目规划和合作细节,您看如何?” 他再次嫻熟地、不著痕跡地將菲娜·科恩和caa这座靠山推到了前台。 用“正式面谈”、“系统討论”、“专业规划”这些冠冕堂皇且无懈可击的商业流程,將那张充满齷齪暗示的房卡和所谓的“深夜剧本討论”邀请,彻底且体面地挡在了门外。 哈里森·伯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转为阴沉。 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像是初出茅庐、应该急於抓住任何机会的愣头青,应对竟然如此圆滑老道,不仅直接拒绝,还毫不犹豫地搬出了caa和菲娜·科恩来制衡他。 他当然知道菲娜·科恩,更知道她背后在独立电影圈举足轻重的科恩兄弟家族。 相较之下,他哈里森·伯克的分量,还不足以让他能轻易无视这层关係。 他盯著亚歷克斯看了几秒钟,眼神复杂地变幻著,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最终,他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连一句场面话都没再说,转身径直走向了远处的酒水台,背影里透著一股明显被拂了面子的恼怒。 亚歷克斯站在原地,直到伯克走远,才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名利场,如果没有caa和菲娜·科恩这样的护身符。 像他这样毫无背景的新人,在如此乾脆地拒绝了像伯克这样有地位的製片人之后,未来的道路很可能將变得寸步难行。 好莱坞,尤其是独立电影圈,时刻充斥著各种形式的利益与肉体交换。 许多初来乍到、渴望成名的年轻演员,在现实的压力和捷径的诱惑下,往往会选择妥协,出卖自己以换取机会。 像哈里森·伯克这样拥有特殊癖好、利用权力谋求性资源的人,在这个圈子里並非孤例。 当然,直接拒绝的后果,通常也不至於立刻招致毁灭性的封杀,多数情况下对方也不会强行逼迫。 毕竟,选择走捷径的演员很多,但依靠自身实力和坚持想要闯出一片天地的也大有人在。 只是,对於那些没有任何背景和人脉的“草根”演员来说,这条路註定会布满荆棘,异常艰难。 亚歷克斯无疑属於“草根”出身。 幸运的是,他似乎在起步阶段就比许多同行更快地接触到了一些“资源”——梅格·瑞恩最初的帮助让他在洛杉磯站稳了脚跟,而如今与菲娜·科恩的签约,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天地的门。 然而,每一次这样的“幸运”,也都伴隨著相应的代价和隱藏在阴影处的陷阱。 今晚与哈里森·伯克的交锋,就像一盆冷水,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个行业的复杂与险恶。 他深吸一口气,將杯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类似的考验绝不会只有这一次。 他必须更加谨慎,更依靠自己的专业能力和判断,以及经纪人打造的正规渠道,才能在这片充满诱惑与危险的名利场中,守住底线,稳步前行。 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就是继续专注於眼前的机会,先把戏演好。 第二十二章 朝著歌手出发 在caa这座匯聚了全好莱坞最顶级人才与最精明星探的巨型金字塔里,菲娜·科恩的位置,目前还徘徊在接近基座的地方。 她刚从收发室那堆成山的邮件和咖啡订单里挣扎出来没多久,手里捏著的客户名单,薄得可怜。 卡梅·特克?一个在b级动作片里摸爬滚打多年、勉强能混个小成本动作片男一號的硬汉,演技扎实但星途似乎一眼能看到头。 另外几个名字,更是徘徊在好莱坞星光大道的外围,在情景喜剧里当常驻配角,或是在独立电影里演些需要深度但缺乏票房號召力的角色。 他们稳定,能带来一些基础的佣金,但也仅此而已。 菲娜的办公桌不大,视野也远眺不到比弗利山庄最顶级的豪宅。 她缺的不是勤奋或家族带来的人脉试金石,她缺的是一个能让她押上全部筹码、一个拥有现象级潜力的新人。 亚歷克斯·肖恩的出现,像一道精准劈入她职业荒野的闪电。 当菲娜第一次在《暴力街区》的粗糙样片里看到亚歷克斯时,卡梅·特克那近乎諂媚的强力推荐还在其次。 屏幕上的那个金髮身影,在混乱的街区枪战和拳拳到肉的搏斗中,展现出的不仅仅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动作流畅度。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著原始张力的实战感,充满了危险的爆发力,仿佛他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硝化甘油。 这足以让亚歷克斯在竞爭激烈的动作片领域占据一席之地,但菲娜看到的远不止於此。 她看到了亚歷克斯那张在爆炸火光和汗水浸染下依然轮廓分明的脸,那不仅仅是英俊,那是一种复杂气质的载体。 当他收敛起拳脚,安静下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会透出一种与激烈打斗截然不同的东西。 一种属於英伦摇滚乐手的疏离与不羈,甚至带著点诗人般的忧鬱底色。 菲娜的血液在那一刻加速奔流,一个无比清晰且野心勃勃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他能成为下一个汤姆·克鲁斯!不……他甚至能超越汤姆·克鲁斯! 为什么?因为汤姆·克鲁斯是完美的美国梦化身,是阳光、励志、永不放弃的顶级偶像。 但他不会摇滚,他不会在镁光灯照不到的角落,流露出那种仿佛看透世间浮华的、带著一丝颓废和反叛的锐利眼神。 亚歷克斯会,他的灵魂里似乎天生就嵌著一块不规则的、闪著冷光的金属碎片。 菲娜深知,如果仅仅把亚歷克斯定位成一个动作明星,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於是她重金聘请了业內以精准雕塑明星气质闻名的造型师玛琳娜,玛琳娜在第一次为亚歷克斯做整体形象评估时,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反覆的审视。 最后,她放下手中的软尺,对菲娜说了这样一段话:“科恩小姐,你的这位『新矿』……非常特別。 他的外表是典型的黄金比例,阳光下的希腊雕塑,但这只是第一层。 他的气质……是复杂且多变的。 我能看到他的专注与狠厉,能看到摇滚客的颓靡与不驯,甚至……在他不经意的瞬间,还藏著一丝近乎天真的纯粹? 这些截然不同的特质,並非割裂,而是以一种奇异的、充满张力的方式混杂、发酵在一起。 像一杯精心调配、层次分明的烈性鸡尾酒,外表诱人,入口却带著灼烧感和让人上癮的回味。 这……” 玛琳娜顿了顿:“这是一种迷人的毒药,对女人而言,这几乎是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他是天生的『掠食者』,无需刻意,气息本身就能致命。” 虽然如今好莱坞动作电影非常盛行,caa的其他经纪人和疯了一样疯狂的挖掘那些动作明星们。 但菲娜·科恩和那些跟风的经纪人不同,她认为想要成为一个好莱坞巨星,必须多方面涉猎。 不管是动作片、文艺片、青春爱情片、喜剧片,亚歷克斯必须去尝试多种可能性。 听说亚歷克斯是底下摇滚歌手出身,菲娜·科恩也非常在意他在这方面的才华。 “你有自己创作的歌曲吗?”菲娜·科恩问道。 “当然有。” 反正都是未来老外的作品,亚歷克斯毫无心理负担的承认了。 庚子年那会八国联军在圆明园划拉多少好东西,他这也算以牙还牙,行正义之举。 “能不能简单的唱一段,我听听看。” 菲娜·科恩在评估亚歷克斯的音乐创作能力,是否和他的动作戏一样出色。 这难不倒亚歷克斯,他拿过自己的旧吉他,说来就来,一曲电台司令《creep》脱口而出。 菲娜·科恩听完眼前一亮,这首《creep》是很明显的英伦另类摇滚的风格,有大火的潜质。 “法克,” 菲娜·科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们必须把这首歌给录製下来,推荐给唱片公司。” 菲娜·科恩看向亚歷克斯,就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亚歷克斯,你时刻在给我惊喜,就让我们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菲娜的行动力惊人,不到一个小时,亚歷克斯已经被她带到了洛杉磯西区一家颇有名气、设备精良的专业录音室,叫回声峡谷。 她直接包下了一个中型录音棚,目標明確,以最快的速度,最高质量,把这首《creep》的小样录出来。 然后拿给唱片公司去听,相信这首歌的质量,足够打动唱片公司。 录音棚里光线略暗,各种复杂的设备闪烁著幽幽的指示灯。 亚歷克斯戴著监听耳机,站在巨大的防喷罩后,对著高灵敏度的麦克风。 专业的录音环境让他稍微有些拘谨,毕竟他从来没有来过录音棚录製歌曲。前世的他不会,原本的亚歷克斯最多也就酒吧街头表演过。 录音工程师是个留著大鬍子、经验丰富的傢伙,在菲娜的授意下,开始调试设备,准备录製最乾净的吉他弹唱版本。 他看得出亚歷克斯有些紧张,对他说:“不要紧张,小子,就当你正常的演唱,拿出最好的状態。 调整好呼吸,慢慢来……” 亚歷克斯点点头,回忆一下亚歷克斯原本在酒吧表演的状態,慢慢找找感觉。 就在亚歷克斯调整呼吸,手指轻轻搭上琴弦,准备开始正式录製第一轨吉他时,录音棚厚重隔音门的观察窗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录音助理探进头来,有些抱歉地看向菲娜:“嘿,抱歉,打扰一下。 外面一个叫仙妮亚·唐恩的女士来了,她今天借用隔壁的b棚做点人声练习,刚结束。 知道这边在录製歌曲,她很感兴趣。 想问方不方便……观摩一下?” 仙妮亚·唐恩刚从加拿大来到纳什维尔发展,最近来洛杉磯表演,也正在筹划自己的第一张专辑。 正好知道这边有新人歌手在录製歌曲,於是提出了这个唐突的请求。 菲娜·科恩考虑一下,她正好也需要专业人士的意见,於是同意了。 第二十三章 录音室的仙姑 录音室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年轻的身影几乎是贴著门缝挤了进来,怀里紧紧抱著一个旧保温杯。 空气里瀰漫的咖啡因和电子设备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不好意思,打扰了。” 仙妮亚·唐恩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加拿大口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她棕色的长髮简单束起,脸上还带著点风尘僕僕和初入陌生环境的拘谨。 “没关係。” 菲娜·科恩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位不速之客,带著职业经纪人的审视,但也保持著基本的礼貌。 “仙妮亚·唐恩?我是菲娜·科恩。” “呃,科恩女士你好,我叫艾丽恩·蕾吉娜·唐恩,” 仙妮亚·唐恩微微纠正,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但坚定的微笑。 “加拿大人,目前还在努力唱歌。仙妮亚是我给自己取的艺名,希望它能……带来好运。” 她解释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保温杯温热的杯壁。 “唐恩小姐,你好。” 菲娜点点头,简洁地確认了身份。 她没有过多寒暄,时间宝贵,而且隔音玻璃后的人已经准备就绪。 “既然来了,一起听听看吧。我想,也许你能从专业角度,给出一点……不同的意见?” “谢谢。” 仙妮亚·唐恩的眼睛亮了一下,真诚地道谢。 她小心地接过菲娜递来的监听耳机,在菲娜旁边的空位坐下,动作轻缓,生怕发出一点噪音。 然后戴上耳机,调整好位置,视线透过那块巨大的隔音玻璃,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站在麦克风前,金色的头髮,轮廓分明的脸庞在录音室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立体。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姿態放鬆却又带著一种蓄势待发的专注力。 大鬍子录音师隔著玻璃对她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递过来一张列印著歌词的纸。 仙妮亚低头看向歌词,歌曲名字叫《creep》,是一首另类摇滚作品。 他的专业领域是乡村音乐,带著民谣的敘事感和温暖旋律。 摇滚,尤其是这种听起来就带著阴鬱和稜角的另类摇滚,並非她日常浸淫的风格。 但音乐是相通的,优秀的旋律和真挚的情感能跨越类型的藩篱。 只扫了几眼歌词,仙妮亚的心就微微一沉。歌词里那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自我否定的痛苦,渴望又自卑的挣扎,扑面而来。这不是一首轻鬆的曲子。 就在这时,玻璃另一侧,大鬍子录音师给了亚歷克斯一个手势。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沉入歌词的世界。 他微微靠近麦克风,没有任何花哨的前奏清嗓。 那第一个音符,带著一种近乎清澈却沙哑的质感,却又无比清晰地穿透了耳机,直接撞进了仙妮亚·唐恩的耳膜。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当亚歷克斯唱出第一句的时候,仙妮亚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是那种看到帅哥的惊艷,而是一种纯粹的音乐人遭遇直击灵魂的声音时,那种无法掩饰的、近乎本能的兴奋和震撼。 他的声音,这个旋律,天吶,这首曲子动听悦耳又让人心碎。 仙妮亚·唐恩沉醉了,手里轻轻的打著节拍,感受著这首《creep》的动人之处。 副歌部分来临,亚歷克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嘶吼力量,却又被他强大的控制力束缚在精准的音准和节奏里。 仙妮亚感觉自己的心臟被这歌声紧紧攥住,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她完全忘记了乡村与摇滚的界限,忘记了分析技巧,整个人被这汹涌澎湃的情感洪流彻底淹没。 她感觉这歌声里有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一种在自我厌弃中依然倔强燃烧的灵魂之火。 仙妮亚·唐恩几乎是屏息凝神地听完了整首小样,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颤抖著消散,录音室里陷入短暂的、充满迴响的寂静。 仙妮亚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一直紧紧攥著那张歌词纸,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她缓缓摘下耳机,感觉耳朵里还嗡嗡作响,胸腔里激盪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她转过头,看向菲娜·科恩,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嘆和激动,之前的那点拘谨完全消失了。 “科恩女士,”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指著玻璃后面正在和录音师交流的亚歷克斯,语气充满了真诚的讚嘆。 “虽然在演唱技巧上还存在一些瑕疵,但在情感表达上无可挑剔,非常有共鸣力。 我敢肯定,这首歌一定会出现在公告牌上,並且大受欢迎。” 菲娜·科恩笑道:“谢谢,我想他听到你的评价一定会很高兴的。” 等录音结束,亚歷克斯从录音室出来:“怎么样?我唱得还可以吧?” 菲娜·科恩还没说话,仙妮亚·唐恩就已经举起小手鼓掌。 “非常棒,我听了很感动。天吶,你有非凡的创作能力,能问问你这首歌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亚歷克斯没有回答,而是疑惑的看向菲娜·科恩:“这位是?” “仙妮亚·唐恩,乡村女歌手。” 菲娜·科恩为两人做了一个介绍:“亚歷克斯·肖恩,我签约的艺人,算是一个演员兼歌手。” 原来是仙姑,菲娜·科恩这一介绍,亚歷克斯立马就想起来了。未来乡村音乐殿堂级歌手,此时还是个籍籍无名的追梦人。 两人互相握手,算是认识了。 拿到小样之后,菲娜·科恩道:“回去之后,我立马向唱片公司推荐。 对了,下周一的试镜,不要忘记了。” 亚歷克斯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等菲娜·科恩走后,亚歷克斯向仙妮亚·唐恩发出邀请:“一起去喝杯咖啡?” “好啊!” 两人找了一家僻静,放著莫扎特和萧邦古典音乐的咖啡厅,一起坐下吃著点心聊著天。 仙妮亚·唐恩再度问起那个问题:“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是这首《creep》,它太特別了,太……真实了。 那种感觉,像被剥开灵魂一样。 我……我很想知道,它是如何诞生的?是什么样的经歷,或者灵感,催生了它?” 这个问题对亚歷克斯来说不难回答,他沉默几秒,像是回忆往事一般。 “创作它的时候……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 只记得是在一个非常糟糕的夜晚之后,也许是又一次被某个酒吧拒绝,也许是又一次在某个派对上被当成透明的背景板。 感觉自己像一堆被遗弃的垃圾,那把破吉他就靠在墙角……然后,第一个和弦就那么砸了下去,带著愤怒和不甘。 接著是那句『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几乎是脱口而出。 剩下的,就像决堤的洪水,挡都挡不住。词和曲是同时涌出来的,我想你在写歌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感觉。” 仿佛是找到认同感一般,仙妮亚·唐恩认真的点点头:“是啊,我写歌的时候,也是因为某个人某件事的刺激,然后就写出来了。 看来,创作者们也很多共同之处。” 仙妮亚·唐恩很开心,她感觉自己和亚歷克斯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第二十四章 过往 “所以,” 亚歷克斯轻轻搅动著杯中的黑咖啡,目光温和地落在仙妮亚·唐恩脸上,带著真诚的探究。 “从加拿大到纳什维尔,这条路听起来就不简单。 能说说吗?是什么让你决定跨越这么远的距离,投身到这个…嗯,『梦想大熔炉』里来的?” 他微微笑了笑,用了个稍显夸张但贴切的比喻。 仙妮亚没有立刻回答,她双手捧著那个似乎从不离身的保温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仿佛从中汲取著某种看不见的力量。 她低头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热气,眼神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遥远的北方故乡,加拿大安大略省那个名叫蒂明斯的小镇。 “梦想?” 仙妮亚·唐恩抬起头,看著亚歷克斯那明亮深邃的眼睛。 “我的童年…並不那么温馨美好。蒂明斯很冷,不仅是天气。 家里的日子…很拮据,父母…他们有自己的挣扎。” 亚歷克斯能从仙妮亚·唐恩的眼睛里感受到往日里的痛楚,不过她脸上却像是洛杉磯明媚的阳光。 仙妮亚·唐恩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那时候,音乐是唯一陪伴我,给我力量的东西。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就抱著收音机,或者躲在被窝里听那些乡村电台传来的歌声,那些歌声,对我来说,就像是天堂传来的召唤。 我会跟著唱,一遍又一遍,在空旷的雪地里唱,在帮家里干活时唱。 歌声让我觉得,我不仅仅属於那个冰冷的小镇,我属於一个更大、更温暖的地方。 后来我开始登台表演,当地的节日庆祝,或者去酒吧驻唱。 渐渐的我对音乐產生了兴趣,產生了想要当歌手的想法。 经人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律师,他介绍我到纳什维尔,签约了唱片公司。我想,这是我全新的机遇。 所以我努力创作歌曲,把我的生活经歷融入到我的歌曲里去……” 亚歷克斯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不像寻常美国人一样大呼小叫的表达惊讶。只是微笑的听著,適时的表达自己的看法。 这让仙妮亚·唐恩愈发感受到亚歷克斯的不同,他没有唱《creep》时候那样的颓废狂野,就好像一个绅士一般。 或许装腔作势,是英国人特有的权利。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完仙妮亚·唐恩的故事,亚歷克斯鼓励道:“仙妮亚,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取得成功。 你过去所吸取的养分,经歷过的事情,都造就了更好的你,我期待听到你第一张专辑的那一天。” 仙尼亚·唐恩捂嘴轻笑:“好啊,等我的第一张专辑录製出来,第一时间送你一张。” “谢谢,我求之不得。” 两人对视,仙妮亚·唐恩看著亚歷克斯的眼睛,感觉他眼中的整个世界都是自己。这让仙妮亚·唐恩有些不好意思,慌忙的低下头去。 为了掩饰自己的尷尬,仙妮亚·唐恩慌忙转移话题;“说说你吧,作为一个英国人,你是怎么想到来洛杉磯追梦的?” “我的故事可能要复杂一些。” 亚歷克斯沉吟一下,把原本属於亚歷克斯的故事说给仙妮亚·唐恩听。 “我的父母都是工厂的工人,只是因为工厂倒闭而失业。你知道的,曼彻斯特是一个工业城市。 但工业衰败后,像我们这种工人家庭就很难维持下去。 我小时候喜欢摇滚音乐,重金属音乐,时常去街头去车站在学校演出。 但我的父母都反对我去做摇滚歌手,他们认为我最好去做一个司机,或者去做邮递员,但我没有。” “你没有考上大学?”仙妮亚·唐恩问道。 “没有。” 亚歷克斯耸耸肩,继续说道:“我那时候是一个无恶不作,叛逆的坏蛋小子,学习成绩並不让我足以拿到大学的奖学金。 后来我偷偷登上了前往纽约的船,又从纽约跑到洛杉磯,继续做著地下摇滚歌手。 一直到最近,我签约了caa,演了几部戏里的小角色,算是站稳了脚跟。” 仙妮亚·唐恩狐疑的看著亚歷克斯:“像你这样条件优秀的人,只要肯,相信不少人会给你机会吧?” “当然,有很多贵人,比如瑞恩小姐,我们是朋友。” 亚歷克斯点点头:“幸运的是,我已经不需要她的帮助,至少能在洛杉磯混个温饱不是问题。 现在我能接到不少的戏,还能认识几个製片人和导演,获得不是很好的机会,很不错了。” 好莱坞的新人想要在好莱坞出头,確实很困难很困难。 经过一番谈话交流,两人彼此间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仙妮亚·唐恩对这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多了不少好感,当然,亚歷克斯那英俊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面容,迷人且深邃的眼睛起了不少作用。 虽然亚歷克斯坦诚自己和有夫之妇搞过,对方还是有名的好莱坞明星。 但借用二十年后一句网络流行用语,仙妮亚·唐恩已经是三观跟著五官走,自动忽略了亚歷克斯那些负面的信息。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被亚歷克斯俘获了。 亚歷克斯也了解了未来乡村音乐天后的仙妮亚·唐恩的另一面,还没过二十六岁生日的她正在筹备自己的新专辑。 和很多欧美乐坛和好莱坞明星一样,仙妮亚·唐恩也有著一个悲惨的同年。 不过她却和亚歷克斯此前派对上碰到的安吉丽娜·朱莉形成反差,安吉丽娜·朱莉自甘墮落,但仙妮亚·唐恩身处逆境也像一朵向日葵,向著阳光。 从这方面来说,亚歷克斯很佩服仙妮亚·唐恩,因为他做不到。 至今他的心中,还满怀著愤懣,对那些忽视他的人,对那些漠视他生命的人都怀有恨意。 然后把自己不能出头的原因,都怪在他们身上,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从这个方面来说,亚歷克斯不是一个好人和认真过生活的人。 或许这是正確的,因为好莱坞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好人,这里是坏蛋的天堂,每个人似乎都有他的可恶之处。 两人聊得很开心,夜幕降临,亚歷克斯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送仙妮亚·唐恩回酒店。 第二十五章 向著炮火前进 亚歷克斯將仙妮亚·唐恩送到她下榻的酒店门口,夜色已深,洛杉磯的霓虹在他们身后闪烁。 “谢谢你今晚陪我,亚歷克斯,我很开心。” 仙妮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棕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时间还早,要不……上去坐一坐?我们可以再聊聊音乐。” 她的邀请直接而坦率,带著北美式的开放,但眼神里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试探。 在含蓄的东方文化里,面对这样的邀请或许会百转千回,但在这里,亚歷克斯选择了直接回应这份坦率。 他笑了笑,点头答应:“好啊,正好我对纳什维尔的音乐圈也很感兴趣。”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仙妮亚居住的酒店客房。 房间很宽敞,布置得典雅舒適,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仙妮亚將散落的棕色长髮隨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动作间带著一种隨性的魅力。 “要不要喝点什么?我这里只有酒店提供的红酒和矿泉水。”仙妮亚走向小冰箱。 “水就好,谢谢。” 亚歷克斯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放著一把吉他:“你隨时都带著它?” “当然,” 仙妮亚拿著两瓶水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眼神温柔地看著那把吉他。 “它就像我的日记本,灵感来了隨时可以记录下来。”她坐在亚歷克斯对面的扶手椅上。 “今天在录音室听到你唱《creep》,真的让我很触动。那种脆弱和愤怒並存的感觉,非常真实。” “谢谢,”亚歷克斯拧开水瓶,“那首歌……確实承载了很多个人的情绪。” “我能感觉到。” 仙妮亚点点头,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做什么决定,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我想为你写首歌。” 亚歷克斯有些意外:“为我?” “是的,” 她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从听到你唱歌,再到今晚和你聊天,你身上有一种很复杂的气质。 坚韧又敏感,野心勃勃却又偶尔流露出一种……疏离感?好像你不完全属於这里。 这很特別,是绝佳的创作素材。” 她说著,甚至激动地比划起来。 “一个来自曼彻斯特的灵魂,在洛杉磯的星光与尘埃中寻找自我,既有摇滚的反叛,又有对成功的渴望……这故事本身就像一首歌!” 看著她眼中闪烁的创作火花,亚歷克斯被她的热情和真诚打动了。 他没想到,仅仅一次见面,仙妮亚就如此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內在的矛盾——那源於两个灵魂融合的疏离与挣扎。 “这听起来……很了不起。” 亚歷克斯由衷地说:“能被你这样的音乐人当作创作灵感,是我的荣幸。”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仙妮亚开心地笑起来:“不过,我需要更多的『素材』。 跟我聊聊曼彻斯特吧,聊聊你来的船上都在想什么,或者……你站在日落大道剧本墙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聊了很多。 亚歷克斯谨慎地分享著“亚歷克斯·肖恩”的经歷,夹杂著一些李维对世界的观察和思考,巧妙地融合成一种独特的视角。 仙妮亚听得非常专注,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或者拿起吉他隨手弹出一段旋律,哼唱几句,试图捕捉瞬间的感觉。 他们討论音乐,从摇滚到乡村,从歌词创作到旋律编排,发现彼此在音乐上有许多共鸣。 时间在深入的交谈和即兴的音乐片段中飞快流逝。 当亚歷克斯意识到时间已晚,起身告辞时,窗外天际已经微微泛白。 “天都快亮了,”亚歷克斯有些歉意地说,“打扰你太久了。” “一点也不,” 仙妮亚摇摇头,脸上毫无倦意,反而因为兴奋而容光焕发:“这是我来到洛杉磯后,最有收穫的一个晚上。 谢谢你,亚歷克斯,你给了我很多灵感。” 她將亚歷克斯送到门口,两人在门前停下。 “不要忘了,” 仙妮亚看著他说:“有空一定要来纳什维尔找我。等我处理好新专辑的事情,我也会再来洛杉磯的。” “我会的,”亚歷克斯承诺道,“我很期待你的新专辑,更期待听到那首属於『我们的』歌。” 仙妮亚微笑著,上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这是一个友好而温暖的告別拥抱。“保持联繫,亚歷克斯。路上小心。” 离开酒店,走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亚歷克斯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与仙妮亚的相遇和深夜长谈,不仅仅是一场浪漫的邂逅,更像是一次灵魂的碰撞和相互启发。 他知道,一段基於深刻理解和共同热爱的关係,已经开始萌芽。 仙妮亚·唐恩离开洛杉磯后,便全心投入到她的首张专辑製作中。 他们通过电话保持著联繫,分享彼此的进展。 她真的开始创作那首关於他的歌,並在电话里给他哼唱过几个小样片段,旋律动人,歌词也充满了画面感。 亚歷克斯的事业和生活则继续在洛杉磯推进。 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在派对上遇到的、眼神叛逆的安吉丽娜·朱莉,但正如他所料,对方並没有找来。 在茫茫人海的洛杉磯,一个尚未成名的演员如同水滴入海。他也很快將这个小插曲拋诸脑后,毕竟,他自己的道路尚且需要全力开拓。 菲娜·科恩將他录製的那首《creep》小样寄给了多家唱片公司,但如同石沉大海,尚未得到积极的反馈。 虽然菲娜是caa的经纪人,但她毕竟不是麦可·奥维茨那样的顶层人物,在唱片工业领域的影响力有限。 科恩兄弟侄女的名头在电影圈或许有用,但在那些只看重市场数据和当下流行的唱片公司高管面前,分量还远远不够。 这种情况让亚歷克斯更深刻地认识到,无论在好莱坞还是整个娱乐行业,人脉和背景往往扮演著关键角色。 他不禁想,如果能与像史蒂文·史匹柏那样级別的人物建立联繫,他的道路是否会顺畅许多? 他听说过史匹柏对自己的教子教女颇为提携,但他也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份,这样的想法近乎奢望。 现实往往就是如此。 没有显赫的背景,就只能依靠实力和机遇。而幸运的是,重生在这个时代,他拥有“先知”的优势。 他知道哪些项目会成功,哪些演员会崛起,这本身就是最宝贵的资本。 他的第一个重要目標,並非记忆中那些商业大片,而是一部西部片——由老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自导自演的《不可饶恕》。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个时代的传奇。从西部片的黄金时代到如今,他始终是美国文化的一个標誌性符號。 近年来,他更以导演身份展现了卓越的才华。这部《不可饶恕》回归了他最擅长的西部题材,.虽然此类影片在市场上已非主流,但伊斯特伍德的项目依然获得了华纳影业的投资,並且业界传闻,这部影片是衝著奥斯卡奖项而去的。 对亚歷克斯而言,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若能在这部註定载入史册的影片中获得一个角色,哪怕戏份不重,也足以让他的履歷熠熠生辉,彻底摆脱无名新人的范畴,为他打开一扇通往更严肃、更具分量作品的大门。 然而,如何打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见惯风雨的影坛传奇,成了摆在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面前,需要精心筹划和全力爭取的首要课题。 第二十六章 试镜 堪萨斯州的天空,蓝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广袤无垠的牧场在炽热的阳光下蒸腾著青草与泥土混合的原始气息。 这里远离了洛杉磯的喧囂与浮华,空气里瀰漫著粗獷、真实,甚至带著一丝野性的味道。 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乘坐的汽车捲起一路烟尘,驶入了这片属於电影《不可饶恕》的临时王国。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选择的试镜场地,一个货真价实、运作中的大型牧场。 几座朴实的木结构建筑散落在中央,最显眼的是一栋稍大的乡村风格別墅,显然是剧组临时的指挥中心。 別墅前的空地上,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一些熟悉或不那么熟悉的好莱坞面孔三三两两地聚集著,低声交谈,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的期待。 这些人,大多都是衝著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角色来的。 亚歷克斯认出了其中几张脸,都是在独立电影圈或电视剧里混跡的实力派演员。 他深吸一口气,草场的清新空气混合著马匹特有的气味涌入肺腑。仿佛把他体內属於洛杉磯的浮躁和虚偽驱除乾净,留下属於自然的野性和纯真。 菲娜·科恩穿著一身干练的裤装,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神,但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的重视。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竞爭者,最终落在远处牧场围栏內几匹正在被牛仔驾驭著奔跑的骏马上。 她忽然低声问身边的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会骑马吗?” 这个问题在此时此刻此地,显得格外关键。 亚歷克斯眉头习惯性地一挑,嘴角勾起一个带著点自信的笑容:“当然会,菲娜,別忘了马术运动起源於哪里。 论骑马,我可能比不上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顶尖牛仔,但拍戏绝对绰绰有余。” 他脑海中闪过前世在大草原上,为了拍摄一部古装剧,他咬著牙,顶著烈日和顛簸,硬是在经验丰富的牧民指导下,掌握了足以应付镜头的不错骑术。 那份记忆和肌肉感觉,此刻清晰地烙印在这个新的身体里。 前世他还当过马替,就是鸽鸽不会骑马,他上去骑,然后ai换脸。当然,这是比较讲究的剧组。 不讲究的剧组直接一个电动马,然后抠图就完事了。 想要学会骑马要费不少功夫,还会对髖骨间造成一些磨损和伤害。对於那些受点伤就要惹得全剧组鸡飞狗跳的鸽鸽姐姐们来说,可能有点为难他们了。 菲娜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紧绷的下頜线放鬆了些许。 “很好。这绝对是你的一大优势。省去专门训练的时间,在克林特眼里就是效率。 比起那些需要从头学起或者依赖替身的,你的竞爭力强太多了。” 她的话意有所指,在好莱坞,尤其是拍摄西部片,演员能亲自上阵骑马、完成基础动作,是获得导演青睞的重要砝码。 然而,优势归优势,想要在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竞爭者中脱颖而出,拿下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串联剧情。 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弗里曼有大量对手戏的关键男四號,绝非易事。 菲娜深知这一点,她低声嘱咐道:“记住,克林特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英雄。 斯科菲尔德是个毛头小子,渴望赏金,有点衝动,有点天真,甚至有点笨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他必须有股韧劲,有份想证明自己的渴望。 把你之前跑龙套积累的对底层角色的理解,用上。” 来之前菲娜·科恩就和亚歷克斯研究过角色,甚至还给亚歷克斯找了专门的老师教授他如何演出这种感觉。 但教学归教学,最终发挥如何,还需要看亚歷克斯自己。 此刻,乡村別墅的客厅里,气氛同样不轻鬆。 导演兼主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旧皮沙发上,花白的头髮下,眼神锐利如鹰。 饰演內德·罗根的摩根·弗里曼坐在一旁,神情平和但目光深邃。 编剧大卫·韦伯·皮普尔斯则显得有些焦虑,手里拿著一叠演员资料。 “小比尔定了,吉恩没问题,他昨天往那一站,那股子道貌岸然的狠劲就对了。”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翻看著大卫递过来的几份试镜斯科菲尔德小子的演员资料,眉头微蹙。 “这几个……大卫,年纪都太大了。 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年轻人,一个初出茅庐、对赏金猎人这行充满不切实际幻想的小子,不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老油条。 斯科菲尔德是威廉和內德带著上路的『麻烦』,也是他们逐渐找回过往的镜子。” 大卫赶紧又抽出几张:“那这几个呢?这个杰姆·沃尔福特。 67年的,24岁,履歷看著还行,演过一些舞台剧和电视剧配角。” 克林特的目光在杰姆·沃尔福特的简歷和照片上停留了几秒,照片上的年轻人不算帅哥,有点德克萨斯州乡下小子的感觉。 他微微頷首:“嗯,年纪合適。可以看看。”但他並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摩根·弗里曼,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闪了闪。 他从自己面前那堆资料里精准地抽出一份,递了过去:“克林特,大卫,看看这个年轻人。 亚歷克斯·肖恩,71年的,刚满20岁。很新,但……有种特別的东西。” 大卫接过来一看,照片上的亚歷克斯英俊得有些扎眼,深邃的五官,略带忧鬱又隱含侵略性的眼神,与牧场粗獷的背景格格不入。 大卫立刻摇头:“太英俊了,摩根,斯科菲尔德是个乡下小子,一个愣头青,他需要的是那种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甚至带点土气。 亚歷克斯·肖恩?他这张脸太有存在感了,观眾会只盯著他的脸看,忘了角色。” 摩根·弗里曼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他看向克林特,眼神里带著促狭。 “大卫,看看你身边坐著的这位。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年轻的时候,难道不英俊吗? 他那张脸,当年可是迷倒了不少人。 英俊和扮演一个愣头小子,衝突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关键在於眼神和气质,照片只是静態的。 我们不妨看看他试镜过程的表现,说不定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克林特没有立刻回应摩根的话,也没有反驳大卫的担忧。 他重新拿起亚歷克斯那份薄薄的简歷,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张附带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的年轻人直视镜头,他五官分割得恰到好处,稜角分明,英俊却不大眾,非常有辨识度。 “把他放进试镜名单。” 克林特终於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叫杰姆·沃尔福特进来吧!。” 第二十七章 拿下! 试镜就在別墅后面一个巨大的、铺满乾草的穀仓里进行。 没有复杂的灯光和摄影机,只有几张椅子,克林特、摩根、大卫和选角导演坐在那里,氛围直接而充满压迫感。 杰姆·沃尔福特走了进来,他显然为这个角色做了准备,穿著一件略显宽大的格子衬衫,试图营造一种乡下青年的感觉。 他试演的是斯科菲尔德小子第一次找到威廉·芒尼,试图说服他一起去杀那两个牛仔拿赏金的片段。 “芒尼先生?威廉·芒尼先生?” 杰姆的声音带著刻意调整的紧张和一丝討好,肢体语言有些拘谨。 他努力表现出角色的青涩和对传奇人物的敬畏。表演是完整的,台词流畅,情绪也算到位。 大卫微微点头,显然对他的准备表示认可。 摩根则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克林特全程面无表情。 只是在杰姆试图表现斯科菲尔德小子吹嘘自己枪法时,那刻意夸张的比划动作,让克林特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有点过,显得刻意舞台化,少了点真实的愣劲儿。 “谢谢,杰姆。请在外面稍等。”选角导演说道。 杰姆出去后,轮到了亚歷克斯。 他没有刻意打扮得土气,只是穿著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但当他走进这个充满乾草和马粪气味的穀仓,站在那几位大佬面前时,一种奇异的融合感出现了。 他的英俊在这样粗糙的环境下,非但没有显得突兀,反而像一颗未经打磨却锋芒毕露的原石,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与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共存的野性张力。 他没有看其他人,目光直接迎向坐在中央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开始吧。”克林特的声音依旧平淡。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了状態。 他没有像杰姆那样表现出过分的紧张和討好,相反,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燃烧著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和年轻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直勾勾地盯著克林特。 “芒尼?”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过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威廉·芒尼?那个曾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但眼神里的崇拜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个干掉过不少人的威廉·芒尼?” 他往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巨大的秘密,又像是在推销自己。 “听著,先生,我在比格威士忌那边听说了一件事。 几个混球,划伤了一个姑娘的脸……就那边镇子上。 她们气疯了,凑了一笔钱,很大一笔钱,要找能人去宰了那两个杂种。” 他的语速加快,带著不加掩饰的对金钱的渴望:“我……我想干这个!但我需要个伴儿,一个像你这样的……老手。” 他说“老手”这个词时,眼神飞快地在克林特脸上扫过,带著一丝试探,一丝敬畏,但更多的是想拉对方下水的迫切。 他身体紧绷著,像一头嗅到血腥味、急於证明自己的年轻狼崽。 最关键的是,当他说到“宰了那两个杂种”时,眼神深处,除了对金钱的欲望,竟然还极其自然地流露出一丝属於斯科菲尔德这个角色的天真和跃跃欲试。 那不是表演出来的凶狠,而是一种未经世事、对暴力和死亡后果缺乏真正认知的年轻人的莽撞,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下有些乾裂的嘴唇。 克林特的眼神第一次在试镜过程中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亚歷克斯。 摩根·弗里曼的嘴角则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眼神里流露出对亚歷克斯表演的认可的情绪 亚歷克斯接著表演斯科菲尔德试图说服芒尼,吹嘘自己枪法好的部分。 他没有像杰姆那样夸张地比划,只是挺直了腰板,下巴微抬,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盲目的自信:“我枪法也不赖,先生!真的!我……” 亚歷克斯话没说完,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他做了一个极其生活化、完全即兴的动作。 他猛地朝旁边乾草堆的方向,狠狠地、粗鲁地啐了一口唾沫。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充满了乡下小子的粗野和不拘小节,与之前他英俊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极具说服力的反差。 “cut!”选角导演喊停,但他看向克林特。 穀仓里一片寂静。 大卫·皮普尔斯愣住了,他没想到亚歷克斯会用这种方式处理。比起杰姆·沃尔福特的处理,亚歷克斯更加的生活化,贴近角色,非常自然。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对亚歷克斯和外面等待的杰姆·沃尔福特来说,都无比漫长。 终於,这位老牛仔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看亚歷克斯,而是转向大卫和摩根,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定。 “杰姆是个好演员,准备得很充分。” 他顿了一下,目光终於落在依旧站在穀仓中央、胸膛微微起伏的亚歷克斯身上。 “但他太像个演员了,而斯科菲尔德小子需要的是飢饿,是那种不顾一切想从泥地里爬出来的野性,是能把口水吐在乾草上的真实。 这小子……他眼里有东西,像头没驯服的野马驹。” 他走到亚歷克斯面前,伸出手:“欢迎加入《不可饶恕》,小子。准备好去杀几个人了吗?” 这句话,既是对角色的邀请,也是对演员的认可。 亚歷克斯的心臟狂跳起来,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力握住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 “隨时待命,先生。” 亚歷克斯知道,自己好莱坞之旅最重要的一刻到来了:他拿到了一个极具分量,足以让他出彩的角色。 菲娜·科恩站在穀仓门口焦急的等待著,祈祷著亚歷克斯能够拿下这个角色。 当亚歷克斯走出穀仓,对她轻轻的点头,菲娜·科恩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充满野心的笑容。 而外面等待的杰姆·沃尔福特,还有其他参加试镜的演员,从选角导演出来时遗憾的表情中,已经知道了结果。 所有人对亚歷克斯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这个年轻得过分,也英俊得过分的年轻演员,就这样抢走了属於他们的机会。 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 “搞定了,菲娜。” 亚歷克斯走过来,给了菲娜·科恩一个拥抱:“谢谢你,给我爭取了这个机会。” “不用感谢我,亚歷克斯。” 菲娜·科恩平復了自己稍显激动的心情:“是你的努力,才爭取到了这个角色,要感谢应该感谢你自己。 我会做好我的工作,你也要做好你的工作,爭取在影片里有个出色的表现。” 亚歷克斯重重点头:“我会的。” 第二十八章 一场小小的谈判 回到洛杉磯,菲娜·科恩的兴奋几乎要掀翻她caa办公室的屋顶。 雷厉风行是她的標籤,她立刻和华纳影业的製片人达蒙·克劳福德展开关於片酬的谈判。 一份薄薄的合同被推了过来,片酬两万美元。 支付方式倒是好莱坞九十年代新人的標准三部曲:签约付三分之一,拍摄中期再付三分之一,影片上映首周后支付剩余的三分之一。 这里倒是没什么异议,只是片酬让菲娜·科恩不太满意。 她拿起合同,指尖在片酬数字上重重一点,发出“噠”的一声轻响。 “达蒙,”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金属般的冷硬:“两万美元?这是打发路边临时演员的价格吗? 斯科菲尔德小子是整部戏的引线,克林特亲自挑中的人,就值这个价?” 她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 “你是觉得克林特老眼昏花了,还是觉得华纳的钱袋子,已经紧到连一个有分量的角色都配不上体面了?” 华纳影业为《不可饶恕》掏出了1500万美元的投资,如今大製作的投资早就达到五六千万美元的水平,所以影片算是中小规模的製作。 但不管规模多小,在片酬上的预算是充足的,毕竟华纳影业是好莱坞的巨头公司。 但製片人有製片人的任务,压价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达蒙·克劳福德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试图用轻鬆化解这扑面而来的锋芒:“菲娜,冷静,冷静点。 亚歷克斯的潜力,我们看在眼里,克林特的眼光,我们更是百分百信任。但现实摆在这儿,” 他摊了摊手:“他是一位崭新的面孔,不是汤姆·克鲁斯,不是约翰尼·德普,甚至不是有线台那些熟脸。 我可以做主加到两万五千美元,这是我们的诚意,也是底线。” “底线?” 菲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瞬间瞪圆了,像一头髮怒的母狮子。 “达蒙,你这是把我和我的演员按在地上摩擦!两万五千美元?买断他六到八周的黄金时间?你知道他现在的市场价是多少吗?” 她猛地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看看,演员工会规定有台词角色,日薪保底500美元。但亚歷克斯是什么?” 她的手指用力点著文件:“他能骑马,能自己完成高难度动作戏,省下替身、省下训练时间、省下保险钱。 他的日薪,市场行情是800美元,六周就是三万三千六百美元。 你这两万五的『诚意』,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段时间,他要是去接其他戏,赚的何止这点零头?你这是逼我把他往別的剧组推。” 菲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在咆哮,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似乎晃了晃。 菲娜·科恩这是混淆视听,实际上亚歷克斯接其他影片的戏再多,也没有这部电影来得有份量。 因为这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电影,是华纳影业的项目,出演这部电影带来的价值远非那些b级片能比的。 实际上菲娜·科恩已经减少了亚歷克斯在小角色上的接片量,她认为亚歷克斯已经经过了充足的锻炼,缺少的是能够让他一飞冲天的角色。 戏是肯定要演的,但经纪人的角色就是这样,为演员爭取最大的权益,否则要经纪人做什么? 达蒙·克劳福德最终妥协:“好吧,菲娜,你贏了,三万美元,这是底线,否则免谈。” 经过一番不算艰苦的谈判,片酬上涨了一万美元,非常不错。 菲娜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胜利的光芒,但脸上的表情只是稍稍缓和,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职业性的、却並不温暖的微笑。 “达蒙,感谢你的理解和……让步。片酬,我们达成共识了。” 她话锋一转,身体重新坐直,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谈谈亚歷克斯应得的其他权益,以及如何確保他能全身心投入,为《不可饶恕》贡献出最完美的表演。” 接下来的交锋转向了更精细的条款,菲娜虽然刚离开caa的收发室不久,但她耐心而且聪明。 “达蒙,” 菲娜的手指优雅地划过合同上特殊技能那一栏,“亚歷克斯会亲自完成所有要求的马戏,不用替身。 这不仅为剧组省下大笔费用,更是克林特追求的『真实感』的核心保障。 为此,我认为一笔五千美元的『特殊技能津贴』合情合理。 想想省下的替身费、保险费和可能延误的时间成本,这五千块,是笔划算的投资,不是吗?” 谈到票房激励时,菲娜的眼神变得极具煽动性:“我们都知道《不可饶恕》的潜力,有克林特,有摩根,有吉恩·哈克曼,它值得更高的期待。 达蒙,把亚歷克斯的利益和影片的成功绑定,对他是一种激励,对华纳也是一种信心展示。 这样,如果影片全球票房超过五千万美元,我相信这对华纳来说並非难事。 那么,华纳额外支付亚歷克斯一笔奖金。 具体金额我们可以稍后友好协商,但这个条款,必须写进去。这是对未来的一个美好期许,你说呢?” 她把“期许”说得充满诱惑力,仿佛五千万票房唾手可得。 最后是署名权,菲娜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斯科菲尔德小子是影片重要的新面孔,观眾需要记住他。 我要求亚歷克斯的名字在片头演员名单中单独出现,並且加上introducing alex shawn的特別標註。 达蒙,这只是一行字,几乎零成本,但对一个新人的定位和宣传,价值千金。 我和亚歷克斯都会感谢华纳影业的帮助,將来我们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达蒙·克劳福德见过亚歷克斯,他確实具有明星像,谁知道亚歷克斯会不会成为未来的好莱坞超级巨星? 一个字幕而已,成了能卖个人情,不成也没什么,很划算。 最终,他疲惫地点了头:“行,菲娜,就按你说的办。你真是个……可怕的谈判对手。” 当双方律师確认了修改后的合同条款无误后,亚歷克斯在菲娜的办公室,庄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之后,他拿到了剧本,纸张散发著油墨特有的、令人心安的清香。 距离八月份剧组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广袤荒原上开机还有一段时日,他必须为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角色做好万全准备。 先期支付的片酬立马打进亚歷克斯的帐户,他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走进一家瀰漫著机油和橡胶气味的二手车行。 在洛杉磯,没有车等於没有腿。 他没有追求那些闪亮的豪车梦想,现在也买不起。 目標倒也明確:省油,便宜,日系车就成为不错的选择。 一辆保养还算不错的1985年款本田雅阁,银灰色的车身带著些许岁月划痕,以三千五百美元的价格成了他的新伙伴。 亚歷克斯终於告別了靠著公交车度日的窘境,赶路也更方便了。 第二十九章 餐馆奇遇记 接下来的日子,规律而充实。 白天,他的战场转移到了洛杉磯公立图书馆那瀰漫著旧纸张和灰尘气息的庞大书库。 无论是亚歷克斯还是李维的灵魂,对美国西部牛仔文化的了解都近乎空白。 为了了解牛仔文化,研究角色,亚歷克斯有必要对时代背景做一些了解。 厚重的《狂野西部:牛仔的真实生活》、《边境法则:混乱与秩序》、《镀金时代的边疆社会》被他搬回公寓的简易书桌上。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著赶牛路线、牧场运作、左轮手枪的型號,赏金猎人的生存法则、以及边境小镇那脆弱而暴力的社会生態。 研究的过程中,亚歷克斯不由得想到前世他玩的一款游戏,叫《荒野大鏢客2:救赎》。 虽然斯科菲尔德小子和亚瑟·摩根有不少区別,但这个游戏还是给亚歷克斯很多参考和启发。 充足的准备是饰演好角色的关键,亚歷克斯是一个非科班半路出家的演员,自然要更加努力。 好在很多演技出色的好莱坞明星,也没多少是科班演员出生的,甚至文化程度都不高,所以是不会有学歷歧视的说法。 当然,等待入组的时光也不能坐吃山空。 菲娜虽然控制了他的接戏量,但房租、油钱、饭钱还得挣。 亚歷克斯还是会通过caa的渠道,接一些时间短、不费神的零活。通常是一两天的龙套或小配角,赚点日薪维持生计。 这些角色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观察片场生態的窗口和保持状態的热身。 这天下午,亚歷克斯刚结束了一个乏味的拍摄。在一部甜腻的爱情轻喜剧里,他饰演女主角某个面目模糊的前男友。 在布置得花里胡哨的咖啡馆里,说了两句诸如“我们结束了!”之类的台词,然后“瀟洒”转身离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收工后,飢肠轆轆的他开著那辆银灰色的雅阁,在製片厂区附近漫无目的地转悠,寻找能填饱肚子的地方。 很快他找到一家峡谷小馆的餐厅,推开门,混合著煎炸油脂、咖啡和消毒水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 下午三四点的光景,店里客人稀稀拉拉。 一个穿著白色t恤制服、繫著红色格子围裙的金髮女孩,正背对著门口,踮著脚,专注地擦拭著吧檯后面闪闪发亮的玻璃杯。 午后的阳光透过大窗户,给她金色的马尾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勾勒出青春洋溢的背影。 亚歷克斯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女孩闻声回头,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职业化却又无比真诚灿烂的笑容,像加州永不缺席的阳光。 “欢迎光临峡谷小馆!先生,看看想吃点什么?”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活力。 就在女孩转过身,那张脸完全呈现在亚歷克斯视线中。 这张脸……太眼熟了,甜美得毫无攻击性的五官。 尤其是那双標誌性的、仿佛盛满了整个太平洋阳光的湛蓝大眼睛,和那微微上翘、仿佛天生就带著温暖笑意的嘴角。 前世李维的记忆库瞬间被激活、翻涌。 这不是……《老友记》里那个让全世界心动的瑞秋·格林吗?!詹妮弗·安妮斯顿。 只是,眼前这个女孩,比记忆中那个光芒四射的甜心要年轻、青涩许多。 她穿著朴素的工装,脸上还带著些许为生活奔波的痕跡,远没有后来那种被聚光灯和顶级造型师精心雕琢后的璀璨。 “呃,一份黑椒牛肉意面,一杯柠檬水,谢谢……”亚歷克斯有点恍惚地报出餐点,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无法从女孩脸上移开。 “好的!马上就来!” 女孩再次回以甜度满分的笑容,利落地在点单本上记下,转身对著后厨窗口清脆地喊了一声订单,马尾辫隨著动作活泼地甩动。 亚歷克斯看著她轻盈穿梭的背影,忍不住生出想要认识一番的心思。 当女孩端著冰凉的柠檬水先送过来时,他终於忍不住开口了,带著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试探。 “呃,抱歉打扰一下……” 女孩放下水杯,玻璃杯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她微微歪头,露出询问的表情:“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亚歷克斯清了清嗓子,决定单刀直入:“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看起来非常非常面熟。 是不是……出演过什么电影或者电视剧?我发誓,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他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真诚,而非轻浮的搭訕。 女孩明显怔住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瞬间睁得更大,里面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像夜空中猝然绽放的烟花。 “天哪!你……你看过我演的电影?”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拔高,带著颤抖。 “是……是不是那部《辣妹派对》?我的上帝!真的有人看过那部电影!” 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晕,混合著羞赧和一种被认出的隱秘喜悦。 《辣妹派对》?这名字一听就是那种打著性感美女旗號的擦边电影,有正经活计的演员是坚决不会出演这种电影的。 清楚归清楚,不过亚歷克斯眼神充满肯定:“没错,就是它!《辣妹派对》!你在里面的表演……” 他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著合適的措辞。 “特別有活力,把握得很到位,真的让我记住了。” 他目光恳切地看著她:“实不相瞒,我也在演员这条路上挣扎,跑过一些剧组。 你看,我们算是……同行?或许……我们可以聊聊?这条路上,有共同话题的人可不多。” 实际上在洛杉磯,有同行的情况再正常不过。指不定哪个餐馆里打工的,就是未来的好莱坞明星。 一般的男人要是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说聊聊,她会拒绝,实际上她不缺乏追求者,也接到过不少暗示。 只要她肯脱下衣服,某些大人物就能捧她成角,但她都拒绝了。 不过詹妮弗·安妮斯顿看著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气质独特、居然还看过自己那部羞於提及的“黑歷史”电影的男人,心里的惊喜和好感如同加了酵母的麵团般迅速膨胀。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笑容却更加灿烂夺目:“当然可以!太棒了!只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围裙:“我现在还在当班,大概还有一小时才能换班。” “完全没问题!” 亚歷克斯立刻表示理解,他看了一眼窗外依然明亮的日光。“我可以等你下班了,我们去附近喝杯咖啡? 我知道转角有家店,豆子还不错,环境也安静。” 他指了指自己靠窗的座位:“我就坐这儿,慢慢吃。” “好!一言为定!” 詹妮弗爽快地答应,眼睛弯成了甜美的月牙:“我叫詹妮弗·安妮斯顿很高兴认识你……呃?” “亚歷克斯·肖恩,”他微笑著补充:“英国人,正在好莱坞努力生存中。 很高兴认识你,詹妮弗,待会儿见。” 第三十章 追梦甜心 等待的时间里,亚歷克斯慢条斯理地享用著他的意面,目光不时飘向吧檯后忙碌的詹妮弗。 她动作麻利,笑容仿佛焊在了脸上,即使是对待只点一杯咖啡消磨时光的老人,也热情周到,耐心十足。 那份在底层摸爬滚打却依然蓬勃的韧劲和阳光般的亲和力,让亚歷克斯更加確信,眼前这个在油烟和咖啡渍中穿梭的女孩,未来必將在这座造梦工厂里绽放出无人能及的光芒。 她的天赋和魅力,绝不会永远困在这间峡谷小馆。 一个小时,在期待中过得飞快。 当詹妮弗再次出现在亚歷克斯面前时,已然完成了从餐馆服务生到加州甜心的华丽转身。 她换下制服,穿上了一条浅蓝色的高腰修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青春紧致的腿部线条。 上身是一件宽鬆舒適的红黑格子法兰绒衬衫,下摆在纤细的腰间隨意地打了个俏皮的结,自信地展露著一截白皙紧致、充满活力的小蛮腰。 里面搭配的是一件简约的纯白色小背心,低圆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隱若现、健康而性感的迷人沟壑。 金色的长髮不再束起,而是蓬鬆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甜美的笑容更加光彩照人。 这身装扮简单、率性、带著九十年代初加州女孩特有的阳光与性感,与她工作时朴素的制服判若两人。 “嗨,亚歷克斯,久等了!” 她落落大方地打著招呼,没有丝毫的扭捏作態,自然的就像认识多年的朋友。 “哇哦,” 亚歷克斯站起身,由衷地讚嘆,目光里带著欣赏。 “看来峡谷小馆藏著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位隨时准备走红毯的明星。下班后的詹妮弗,光芒万丈。” “哈哈,谢谢夸奖!” 詹妮弗自然地用手捋了下肩头的金髮:“重新正式认识一下,詹妮弗·安妮斯顿,土生土长的加州女孩,梦想是……嗯,你懂的。” 她的语气爽朗自信,带著对未来的期许。 “亚歷克斯·肖恩,如假包换的曼彻斯特『出口品』,目前正在好莱坞努力打拼,演过几个……嗯,能让观眾记住这张脸的小角色。” 亚歷克斯也幽默地自我介绍,指了指自己的脸。 共同的身份和梦想是最快的破冰剂,詹妮弗果然如典型的美国女孩,健谈、开放、大方。 两人找到那家咖啡厅坐下聊天,她毫无保留地分享著试镜碰壁的心酸、在餐馆遇到的奇葩客人趣事、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夹杂著迷茫。 亚歷克斯则分享了一些片场观察到的门道、对表演的朴素理解以及来自英国(或者中国)的不同视角。 他惊讶於詹妮弗的乐观和韧性,即使提到《辣妹派对》这种片子,她也只是自嘲地耸耸肩,笑著说那是“通往罗马的必经之路”和“宝贵的学费”。 如果形容仙妮亚·唐恩,用坚韧比较合適,那詹妮弗·安妮斯顿就应该用乐观来形容。 时间在轻鬆愉快的交谈中飞速流逝,夕阳的金辉透过咖啡馆的大玻璃窗,將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裹、拉长,在木地板上投下亲密的剪影。 杯中的咖啡早已凉透,但谈话的热度丝毫未减。 亚歷克斯很自然地看了看表,提议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詹妮弗欣然答应,没有一丝犹豫。 他开著那辆银灰色的雅阁,按照詹妮弗的指引,匯入了洛杉磯傍晚时分略显拥挤的车流。 车窗半开,带著暖意的晚风灌入车厢,吹拂著两人的髮丝。 电台里流淌著轻柔的爵士乐。他们继续聊著,话题从电影製作的趣闻延伸到彼此喜欢的音乐,再到洛杉磯不同区域的生活气息。 亚歷克斯发现詹妮弗不仅健谈,而且幽默感十足,常常一句话就精准戳中笑点,逗得他忍俊不禁。 她的笑声清脆爽朗,像山涧清泉叮咚作响,充满了感染力,冲淡了车厢外城市的喧囂。 车子最终平稳地停在了北好莱坞区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打理得还算整洁的公寓楼前。 这里的街道安静,路灯刚刚亮起,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就是这儿了,我租的小窝。” 詹妮弗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那双在暮色中依然亮如星辰的蓝眼睛看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真的非常感谢你送我回来,还有……今晚的咖啡和聊天,非常非常愉快。” “是我的荣幸,詹妮弗。” 亚歷克斯看著她,眼神同样真诚:“和你聊天是种享受,时间过得飞快。” 两人很自然地拿出纸笔,亚歷克斯用的是隨身携带的小记事本,詹妮弗则从包里翻出一支眉笔和一张纸巾,互相交换了练习方式。 看著纸巾上娟秀的字跡和那串数字,詹妮弗笑著说:“希望很快能再听到你的消息!” “当然!”亚歷克斯肯定地点头,眼神带著笑意,“保持联繫。” 詹妮弗推开车门,轻盈地跳下车,站在路边。 她朝著车內的亚歷克斯用力挥了挥手,晚风吹动她腰间的衬衫下摆和金色的长髮,在渐浓的暮色中,她的笑容依旧灿烂得如同不灭的灯火。 亚歷克斯也笑著挥了挥手,看著她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公寓大门,那个繫著结的格子衬衫背影在门廊灯光下晃动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门后。 他轻轻按了下喇叭,短促的鸣笛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算是最后的告別。 回到公寓后,亚歷克斯还想著今天的邂逅。 你要问他来到好莱坞最大的乐趣是什么,除了参演那些未来註定会大爆的影片之外,或许就是结识未来的好莱坞名人了。 趁著这些名人还没有成名之际,可以给名人们指点指点,充当引路人,然后收穫名人们的感谢。 想想,就有种莫名的快乐在里面。 说做就做,亚歷克斯当即给菲娜·科恩打了个电话。 “喂,菲娜,你绝对不相信,我今天碰到了一个美女……不不不,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认为她很有潜力,成为下一代美国甜心,真的。 呃……她叫詹妮弗·安妮斯顿,联繫方式我发给你,你可以去考察看看,她真的很棒。” 不知道菲娜·科恩是怎么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说的,总之没过几天,詹妮弗·安妮斯顿就打电话来向亚歷克斯表示感谢。 “不必客气,詹妮弗,我们是朋友。”亚歷克斯笑道。 “既然是朋友,那可不可以允许我请你吃个饭?” “当然可以,美丽的小姐,我想谁都不会拒绝你的邀请。” “很好,那我们约个时间吧!” 第三十一章 《终结者2》的龙套 自从菲娜·科恩那只看不见却充满力量的手开始为詹妮弗·安妮斯顿的演艺生涯拨云见日,道路似乎真的顺畅了许多。 caa的金字招牌和菲娜精准的资源投放,让詹妮弗不再仅仅是“峡谷小馆”那个笑容甜美的服务生。 她开始频繁出演一些剧集里有名有姓的角色,甚至在一些中等成本的爱情喜剧电影里,也能拿到有几句台词、能让人记住脸的小角色了。 这天,亚歷克斯和詹妮弗约在西好莱坞一家颇受业內人士青睞的餐厅吃早午餐。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瀰漫著烤麵包、咖啡和某种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詹妮弗比约定时间稍晚一点到,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抱歉迟到了,” 她一边放下小巧的手袋,一边坐下,金髮在阳光下闪著光。 “刚结束一个试读会,菲娜塞过来的,一个情景喜剧的女三號,感觉还不错!” 亚歷克斯为她倒了杯冰水,笑道:“看来菲娜女士的效率名不虚传。恭喜,离梦想又近一步。” 詹妮弗喝了一大口水,仿佛要压下某种情绪,然后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蓝眼睛里闪烁著混合著八卦、不解甚至有点愤慨的光芒。 “亚歷克斯,你猜我昨天在片场遇到谁了?和谁演对手戏了?” “谁?”亚歷克斯配合地问。 “茱莉亚·罗伯茨!” 詹妮弗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个名字,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无处不在的狗仔听到。 “就那个『漂亮女人』,那个『诺丁山』的傻大姐甜心!”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天哪!” 詹妮弗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这个动作在她做来依然带著点可爱的娇嗔,但语气里的不满是真实的。 “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全世界的观眾都爱她爱得发疯?她私下里……和电影里那个咧嘴大笑、没心没肺的傻姑娘,完全、绝对是两个人!” 她开始细数“罪状”,声音带著新人对大牌幻灭后的激动: “她在片场迟到了整整两小时!没有任何解释!让全组人乾等,导演都不敢催她。” “她对助理呼来喝去,那態度……简直像在使唤奴隶!就因为她要的咖啡温度差了一度。” “轮到我和她演对手戏,就两句台词。她正眼都没瞧我一下,拍完立刻被她的保鏢和助理簇拥著走了,好像我是什么病毒!” 詹妮弗的语速越来越快,脸颊也因为激动微微泛红。 “最讽刺的是,导演一喊卡,她那標誌性的、能咧到耳朵根的大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冷得像块冰,转身就对著工作人员骂人,这切换速度……简直……” “就像是川剧变脸。” “什么是川……剧……变脸?” “呃,就是一种来自中国的戏剧,里面有种戏法就是变脸。” 詹妮弗·安妮斯顿一脸愤慨:“没错,就是变脸。” 亚歷克斯安静地听著,脸上並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瞭然。 他慢条斯理地切著盘中的班尼迪克蛋,等詹妮弗稍稍平復,才缓缓开口。 “甜心,这是正常的,在好莱坞人人都有很多的面具。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具,你或许只是看到了茱莉亚·罗伯茨最真实的一面。” “那你呢?你此刻面对著我,戴著什么面具?”詹妮弗·安妮斯顿好奇问道。 “当然是欣赏,詹妮弗。” 亚歷克斯耸耸肩道:“面对你这样一个甜心宝贝,我想只要是个正常的男士,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除此之外呢?” “呃……想和你上床……” 詹妮弗·安妮斯顿捂嘴:“天吶,亚歷克斯,你可真直接。” “嘿!” 亚歷克斯为自己辩解:“甜心,如果我不想和你上床,岂不是说明我有问题?哪个男人在內心里没有这样的想法?” 詹妮弗·安妮斯顿想起那些色眯眯的选角导演和所谓的独立电影製片人们,觉得亚歷克斯说得没错。 “好吧,亚歷克斯,不过……” 詹妮弗·安妮斯顿娇俏的拋了个媚眼:“想要爭得我的芳心,你还要继续努力哦!” “好的,甜心,接下来我们一起去看一场电影好吗?” “好啊,是什么电影?” “《终结者2》,我在里面出演了个小角色。” 经过漫长的等待,亚歷克斯参演的主流商业电影《终结者2》终於在7月3號独立日假期,以2273家影院登陆北美院线。 这部投资一亿美元的科幻动作电影,真正詮释了什么叫做超级大片的魅力,影片上映首周就在北美狂砍3176万美元票房,大获成功。 更关键的是口碑,cinemascore院线调查,观眾评分a+,好评如潮。 那句hasta la vista, baby更是成为影迷口口相传的经典台词,施瓦辛格塑造的t-800机器人成为银幕经典形象。 虽然从1975年开始,好莱坞就逐步开始征服世界的过程。 但要论哪部电影最先在全世界开启了好莱坞大片时代,亚歷克斯认为是《终极者2》。 在电影院,亚歷克斯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一起欣赏了这部电影。 老实说这是一个蛮特別的体验,前世他只是在视频app里看过这部电影,从来没有在电影院里欣赏过。 虽然还记得影片的名场面和剧情,但在电影院里再次欣赏这部电影,尤其是在1991年的电影是一种別样的体验。 更不要说,身旁还有未来的美国甜心詹妮弗·安妮斯顿。 看她大呼小叫,为影片欢呼鼓掌时候的神情,是一种莫名的享受。 “亚歷克斯,你的表现很棒啊,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秒戏份,但依然很出彩。” 看到亚歷克斯被施瓦辛格饰演的t—800一把抓住扔出窗外,詹妮弗·安妮斯顿非常的羡慕。 亚歷克斯耳边传来电影院影迷们为t-800的惊嘆声,他笑道:“希望未来我可以做一个把別人扔出去,而不是被扔出去的那个。” “当然可以,我相信你。”詹妮弗·安妮斯顿信誓旦旦的说道。 电影看完了,亚歷克斯送詹妮弗·安妮斯顿回家。 然后他在报摊上买了一些报纸,寻找著有关於《终结者2》的报导。大部分媒体都是好评,称讚影片出色的技术和表现力。 影评人一如既往的看不上这部影片,给了很多批评,但丝毫不影响影片在北美市场大卖。 不过亚歷克斯不关心这个,他只是关心有没有媒体提到自己。 但很可惜,看了十几份报纸,都没有看到有关於他的报导。 也是,就十几秒戏份的混混,没给亚歷克斯剪掉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不能再奢求其他。 况且他比那些在好莱坞挣扎好几年的底层演员们幸运太多了,已经获得了重要机会。 第三十二章 两个好消息 七月初的洛杉磯,热浪像一床浸满汽油的厚毯子,沉甸甸地捂在整座城市身上。 空气里,柏油被烤化的刺鼻焦糊味、汽车尾气的硫磺味、还有远处太平洋飘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混在一起,吸一口都呛嗓子。 亚歷克斯刚从一部连名字都懒得记的爱情喜剧电影片场下来,汗水把他那件五美元淘来的棉t恤后背彻底浸透,湿冷地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让人窒息的皮。 他几乎是把自己卸进了那辆银灰色本田雅阁的驾驶座,老旧的空调压缩机吭哧吭哧嘶鸣著,喷出的冷风勉强驱散了一点驾驶舱里的闷热蒸笼感。 他拧开收音机,里面一个声音亢奋得有些刺耳的dj,正唾沫横飞地播报著《终结者2》上映次周末的票房战况。 “本周末《终结者2》依然保持强势,阿诺德·施瓦辛格饰演的t-800,其革命性的液態金属视觉效果,依然牢牢吸引著硬核科幻迷入场。 次周末票房跌幅成功控制在45%以內,展现出强大的粉丝粘性与ip生命力。施瓦辛格用实力证明,他才是真正的票房终结者。…” 亚歷克斯面无表情地把音量拧到最小,t-800的传奇与他无关。他在那部投资上亿的巨製里,不过是个在开场酒吧戏里只有十几秒戏份的混混。 台词只有惨叫声,在那些吞噬一切的液態金属洪流和施瓦辛格花岗岩般的巨星光芒下,他渺小得如同撒哈拉沙漠里的一粒沙,连他那张英俊的脸都不能让观眾记住。 好莱坞这片沙海,他连颗能被记住的沙子都算不上。 他转动钥匙,老雅阁的引擎发出一阵熟悉的、带著点喘息的低吼,正准备掛挡匯入眼前这片由钢铁和尾气组成的洪流。 就在这时,裤兜里那台摩托罗拉寻呼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电子蟋蟀,突突突地剧烈震动起来,隔著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执拗的劲头。 他嘖了一声,掏出来,小小的绿色单行屏幕上,一行加粗滚动的数字格外清晰,是菲娜·科恩有事找他。 亚歷克斯的眉头习惯性地拧起,这个时间点,菲娜很少主动呼他,除非是火烧眉毛的急事,或者…天上真掉下块能砸死人的馅饼? 一丝微妙的、混合著警惕和期待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立刻打了转向灯,在下一个路口猛地右转,找了个还算乾净的街边电话亭停下。 塞进几枚被体温焐热的硬幣,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亚歷克斯?” 菲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隱约能听到纸张快速翻动和助理压低的说话声。 但她本人的语气却带著一种罕见的、刻意压抑著的兴奋,像一锅即將沸腾的水。 “位置?说话方便?” “刚下工,街边电话亭,安全。” 亚歷克斯言简意賅,后背抵著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金属亭壁,那热度穿透薄薄的t恤烙在皮肤上。 “两件事,都跟你有关。” 菲娜的语速快而乾脆,带著经纪人特有的高效。 “先说第一件。《暴力街区》的导演迪特·坎贝尔刚给我电话,激动得语无伦次,像中了彩票。 你那部b级动作片,这周末在150家影院开画了,水花…嗯,比预想的要响不少。 尤其是午夜场和青少年聚集的街区影院,反响热烈。” 《暴力街区》?亚歷克斯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才把名字和记忆对上號。 那是几个月前,在拿到《不可饶恕》那个宝贵的“斯科菲尔德小子”角色之前,他担任重要角色的一部b级动作片。 他终於不再是背景板或一闪而过的炮灰,而是饰演主角身边壮烈牺牲的警探搭档。 戏份不少,动作场面密集,最后牺牲的戏份很壮烈。 只是后来拿到《不可饶恕》里重要的角色的消息像海啸一样把他淹没,这部“出道作”早被扔到了记忆的角落里吃灰。 “迪特特別强调,” 菲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他记得你拍戏玩命,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戏都是实打实自己上,没怎么用替身。 他说,『观眾就爱看这个,真实感。警探死的时候,我旁边几个场务小姑娘都偷偷抹眼泪了。』 所以,他想邀请你飞去芝加哥,配合当地一家重点影院,名字叫『午夜尖叫』,专门放cult片和动作片的,搞一场午夜场观眾映后见面会。 时间很紧,就在后天。 机票、住宿、地面交通,製片方全包。 你怎么说?去不去?”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思考:“去!” 蚊子腿也是肉,演员这行,或许有一步登天,但至少亚歷克斯得一步一个脚印来。 每一个有名字、有故事线的角色,都是往金字塔上垒的一块砖。 哪怕是小製作的b级片,也是他演员履歷上实打实的一步。 《暴力街区》的放映和观眾反应,是检验他这块“砖”成色的第一道坎,他得去踩实了。 “具体航班和酒店信息,我让助理髮你寻呼机。” 菲娜·科恩说起第二件事:“第二件事,麦特·瓦勒斯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亚歷克斯在脑海中过滤半天,摇摇头道:“没听说过,他是谁?” 菲娜·科恩解释道:“麦特·瓦勒斯是圈內一个小有名气的音乐製作人,曾经担任过the replacements的製作人,还给几个大牌乐队做过混音师。 他听到了你的《creep》小样,非常的喜欢。” 亚歷克斯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creep》这首歌是他从另一个时空“借”来的船。 前世这首歌的出色之处自然不必多说,但是他唱出来的被人赏识,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想组一支新乐队。” 菲娜继续道,语速不快,方便亚歷克斯接受信息。 “不是玩票性质,是要在现在这潭有点发腻、有点同质化的摇滚水里,砸出个深坑,溅起一身泥点子那种。 乐队的概念、方向、骨架,他还在敲定当中。 现在,他听到了你的声音,认为你就是他想要的人,所以想要邀请你加入乐队,担任主唱。” 电话亭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亚歷克斯自己沉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电话线里微弱的电流嘶鸣。 新乐队的主唱?这个信息量太突然,像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陨石,带著灼热的气浪砸在他面前的土地上,震得他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狂喜?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瞬间升腾起的巨大警惕。 天上掉馅饼是好事,但得先看清楚这馅饼是什么馅儿,有没有毒,会不会砸死人。 第三十三章 首次和影迷面对面 “瓦勒斯先生,具体什么路数?” 亚歷克斯拋出了第一个核心问题:“乐队风格定位?是盯死一个细分市场,还是要通吃?目前接触了哪些乐手?贝斯、鼓手、吉他手,技术风格是否匹配? 乐队决策机制怎么定?是製作人中心制,还是其他? 签约意向呢?是绑定独立厂牌,还是瞄准主流大厂? 《creep》这首歌的版权归属和改编权,他打算怎么处理?” 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尖锐、也最关键的一点:“就凭一首粗糙的小样,他看上我哪一点?是我的音色?唱腔? 还是…《creep》这首歌本身出色的素质?” 一连串问题,如同精准的连珠炮。 没有兴奋的尖叫,没有盲目的应承,只有冷静的风险评估。 傻小子会被巨大的惊喜冲昏头脑,但作为一个前世摸爬滚打多年的武替,该有的谨慎要有的。 电话那头的菲娜,反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满意的低笑。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亚歷克斯,我喜欢你这点,脑子永远比荷尔蒙跑得快, 瓦勒斯不是那种只会画大饼的忽悠。风格他定了硬调子。” 菲娜显然已经做足了功课,或者已经和瓦勒斯有过深度沟通。 “英伦吉他摇滚的筋骨打底,你老家曼彻斯特那套,快乐分裂乐队的冷峻阴鬱,石玫瑰乐队的迷幻律动感,都得有。 混合加州车库摇滚的粗糲和原始能量,像the stooges那种不管不顾的疯劲。 最后,还得掺入一点工业音乐的冰冷机械感和电子脉衝,像nine inch nails那样,专捅软绵绵的流行脓包,製造撕裂感。 他想要一个多元化风格,不局限於一种风格的超级摇滚乐队。” “成员方面,” 菲娜继续说道:“他已经在筛人了。贝斯手接触了一个在faith no more巡演团队里待过的傢伙,技术硬得像钢筋,脑子也活络。 鼓手瞄上了西雅图那边一个地下圈子里打重型出名的狠角色,节奏稳得像地震。 吉他手…还在挑,要求很高,既要能玩转石玫瑰那种灵动的吉他线条,又要能驾驭工业噪音的轰炸。 核心原则:技术是门槛,脑子对路、理念契合才是关键。 《creep》这首歌,瓦勒斯明確表示想作为乐队的首发单曲,一颗重磅炸弹扔出去。 但他强调,必须重新编曲,要注入乐队自己的筋骨和灵魂,弄出更猛、更冷、更具空间压迫感的版本。 至於版权方面,” 菲娜的声音带上了经纪人的锋利:“这正是我要去跟他的人硬磕的地方。 核心底线一条:这首歌的版权必须牢牢捏在我们自己手里,不能受制於人。”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菲娜喘了口气,最后复述了麦特·瓦勒斯那句直指核心的评价:“至於为什么是你?亚歷克斯。 他认为你很有潜力,他还去看了你的那部电影,《暴力街区》,他说或许能把你打造成新时代的巨星。” “明白了。” 亚歷克斯声音沉稳有力:“安排见面,时间地点他定,我全力配合!乐队名字…” 他补充了一句,带著点黑色幽默。 “也得是个能扛揍、经得起摔打的硬名字。” 几天后,芝加哥南市区午夜尖叫电影院,这是一个专门放映cult片和b级片的独立影院。 散场灯光亮起,混合著汗味、廉价香水味、爆米花甜腻味和隱约大麻气息的空气更加浑浊。 《暴力街区》的片尾字幕还在滚动,刺激的动作场面显然点燃了现场。 观眾席上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t恤牛仔裤,不少还带著纹身和唇环,眼神里残留著观影带来的兴奋和发泄后的疲惫。 导演迪特·坎贝尔红光满面,像个刚打贏群架的老混混,男主角卡梅·特克也咧著嘴,露出白牙。 亚歷克斯站在稍靠边的位置,冷静地观察著观眾的反应。 窃窃私语中,“那个金髮警探”、“死得太tm帅了”、“动作真狠”之类的词句不断飘进耳朵。 主持人简单串场后,主创上台。 迪特和卡梅收穫了掌声,当亚歷克斯接过话筒,没有多余的动作和浮夸的表情,只是微微頷首。 “亚歷克斯·肖恩,片中饰演柯林斯警探,感谢各位今晚捧场。” 他声音不高,透过音响传出,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台下的嘈杂。 台下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几声尖锐的口哨,尤其来自几个扎堆坐在一起的年轻姑娘。 “天吶!他本人比电影里还高还帅。” “柯林斯死的时候我心都碎了。” “他声音好有磁性。” 提问环节,焦点意外地集中到了亚歷克斯身上。 “嘿。亚歷克斯。” 一个穿著破洞牛仔外套、戴著棒球帽的小伙子站起来,指著银幕。 “电影里杰克从三楼跳下来撞碎玻璃棚子那一下,是真的吗?看著太他妈疼了,帅炸了。” “是真的。” 亚歷克斯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坦率。 “拍了七次。最后一条过了,膝盖肿得像馒头,手肘也擦掉块皮,疼是真疼。” 他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容。 “但镜头效果到了,就值。” 台下顿时一片口哨、跺脚和叫好声,这是他们能理解的硬汉逻辑。 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事,融合后他的身体素质强得可怕。如果去医院检测,他的身体素质应该能达到人类巔峰。 但不这么说,如何能吸引观眾?在好莱坞混需要一些技巧,这还是菲娜·科恩教他的。 “亚歷克斯。” 一个扎著高马尾、眼圈还有点发红的姑娘站起来,声音带著点激动的哽咽。 “我不明白,柯林斯警探…他明明可以跟麦克一起开车走的。 他干嘛非得回头去送死啊?他…他不该死。” 这问题显然代表了不少观眾对角色结局的意难平,也证明了亚歷克斯的表演至少让人入戏了。 亚歷克斯非常绅士的给高马尾姑娘递了一张纸巾,然后解释道:“柯林斯是一个警察,他有他的理想和职责。 他的理想就是保护弱小,职责是打击犯罪。 为了理想和职责牺牲,他是高兴的。” 一个小伙子立马响应:“对,我看柯林斯最后牺牲的时候,嘴角是微笑的,他为他的理想献出了生命,但他是高兴的。” 不得不说,这太对很多人的胃口,亚歷克斯立马收穫了几十个因为角色和他英俊外表的而喜欢他的粉丝。 散场时,人群涌向出口,亚歷克斯立刻被几个热情的年轻姑娘围堵在通往休息室的狭窄走廊里。 她们手里挥舞著影院门口领的、印著电影海报的廉价宣传册,甚至还有刚吃完的爆米花空桶的硬纸壳。 “亚歷克斯,签个名吧!签这里。” “你演得太棒了,柯林斯是我今年最喜欢的角色。” “求求了,请你多拍一些电影好不好?” 亚歷克斯没有推拒,也没表现出过分的热情。 他接过递来的笔,唰唰唰地在那些简陋的“签名板”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动作乾净利落,嘴角只掛著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礼节性的笑容。 迪特导演在旁边看著,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卡梅,压低声音,带著点老狐狸的精明。 “瞧见没?这小子稳得住,不飘。女观眾缘这东西,是实打实的金矿。” 卡梅·特克有另外的感悟:“我们这算不算见证了新星的崛起?” 他已经知道亚歷克斯拿到了《不可饶恕》里的一个重要角色,心里非常的羡慕,这小子比他的命好。 第三十四章 《暴力街区》反响 从芝加哥回来之后,亚歷克斯也关注了《暴力街区》的上映情况,以及媒体报导。 影片上映首周就以150家影院开画,最终首周拿到了87万美元的票房,相当不错的一个数据。 这个票房数据与正如日中天、席捲的科幻巨製《终结者2:审判日》相比,渺小得如同尘埃。 在好莱坞动輒数千万甚至上亿的预算游戏里,它甚至激不起一丝涟漪。 然而,对於《暴力街区》这部总製作成本仅有十五万美元的b级片来说,这无疑是石破天惊! “听著,亚歷克斯。” 菲娜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清晰而有力,背景是caa办公室特有的忙碌杂音。 “这部电影和跟施瓦辛格那台机器没法比,但亲爱的,首周票房就足够製作公司回本了。 而且这只是开始,小成本片的长尾效应你懂的,录像带市场才是它们真正的金矿。业內已经在议论了,这简直是个奇蹟!” 这份奇蹟,迅速在圈內特定的圈层里盪开涟漪。 那些关注独立电影、b级片市场和本地娱乐动態的地方小报媒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以小博大”的典型案例,纷纷给予了超出预期的关注。 《芝加哥影迷周刊》在其“地下银幕”专栏热情洋溢地写道:“別被片名骗了,《暴力街区》绝非粗製滥造的流水线產品。 在有限的预算下,导演迪特·坎贝尔展现了对节奏和动作场面的精准掌控。 更令人惊喜的是饰演菜鸟警探柯林斯的新面孔,亚歷克斯·肖恩。 这位演员身上有种原始的、未被驯服的魅力。 他的打斗兼具力量、速度和真实感,拳拳到肉,眼神里闪烁著介於正义与狂野之间的火花,为这部標准b级片注入了意想不到的鲜活血液。 首周87万的成绩?对於这部『小作坊』出品来说,堪称票房炸弹!” 《湾区娱乐速递》则更侧重於数据分析:“难以置信的投资回报率,《暴力街区》以区区15万成本,首周席捲87万美金。 单馆平均收入破千,在独立影院和午夜场次引发了观影小热潮。 这不仅证明了类型片市场的稳固,更让主演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他饰演的柯林斯警探,那种带著伤痕的硬朗和不经意流露的脆弱感,形成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洛杉磯独立电影人》杂誌的评论则相对冷静但充满观察:“《暴力街区》的成功再次验证了b级动作片市场的韧性,观眾永远需要简单直接的肾上腺素刺激。 亚歷克斯·肖恩作为柯林斯警探的表演是影片的核心吸引力之一,他並非传统意义上的动作演员,没有壮硕夸张的肌肉。 但稜角分明的面孔、结实匀称的身材以及在银幕上毫不惜力的搏命演出,尤其是几场关键的贴身肉搏戏,充满了原始的男性荷尔蒙衝击力,这为他贏得了特定观眾群体的热烈反响。” 而最关键的是,影片吸引了大量年轻的影迷,尤其是女性观眾。 电影上映后,一些影院经理反馈,午夜场和周末下午场次,开始出现成群结队的年轻女性观眾。 她们並非传统动作片的死忠,却被亚歷克斯的帅脸和柯林斯警探这个角色深深吸引。 不少社交聚会上,年轻女孩们开始討论亚歷克斯,寻找亚歷克斯的一切。 “那个在《暴力街区》里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还是超帅的警察是谁?” “亚歷克斯·肖恩!天哪,他最后擦著嘴角血站起来那个眼神,我心跳都停了!” “他打斗的样子好真实,好有力量感,但又觉得他需要保护…” 地方小报的八卦专栏也嗅到了风向,也参与了报导。 《西海岸星探》在一篇名为“b级片黑马与新晋『伤痛系』男神”的短讯中调侃道。 “別小看这部低成本动作片!《暴力街区》不仅票房喜人,更意外捧红了主演亚歷克斯·肖恩。 据多家影院反馈,柯林斯警探一角,尤其受到16-25岁年轻女性观眾的追捧。 她们似乎格外欣赏肖恩在角色身上展现的『破碎感』与『坚韧感』,以及『天真』的混合体。 以及他那身绝非健身房刻意雕琢、而是充满实战意味的精悍肌肉。 有影迷宣称自己成为了的亚歷克斯的粉丝,她们在影院门口等待主演出现,虽然目前看来希望渺茫,但足以证明其魅力。” 菲娜的助理甚至在整理简报时发现了一份来自中西部某大学校报的影评片段:“…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柯林斯是这部影片的灵魂。 他不是超级英雄,他年轻有衝劲有理想,为了理想和职责,让他最后的坚持和爆发充满了真实动人的力量。 特別是他为了保护平民,独自对抗数名匪徒那场雨巷戏,湿透的衬衫紧贴在伤痕累累的躯体上,眼神却像受伤的狼一样凶狠不屈。 虽然亚歷克斯·肖恩没有施瓦辛格和史泰龙那般爆炸性健美般的身材,但他给我们提供了动作片的另外一种可能性。 这绝对是今年最被低估的银幕硬汉形象,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碎的男性魅力。” 这些来自地方媒体和特定观眾群体的热烈反响,像一股潜流,虽然尚未匯入主流媒体的汪洋,却已清晰地冲刷著亚歷克斯·肖恩在好莱坞地图上的位置。 菲娜敏锐地意识到,这份来自《暴力街区》的意外之財,不仅仅是帐面上的几十万美元票房, 更是为亚歷克斯撬开了那扇名为辨识度,还有特定市场吸引力的大门。 尤其是有辨识度这一点,在好莱坞非常重要。 要知道好莱坞的帅哥可不少,为什么最后是那些人脱颖而出而不是其他人? 有人可能会说是因为那些人捨得付出,可以忍受好莱坞的各种潜规则。哪怕男上加男,左右为男都可以接受。 但没有辨识度,不能让人认识到自己,哪怕获得了重要的机会,也不能在好莱坞走到高处。 亚歷克斯恰恰抓住了市场的缺憾,目前不缺少那些身材夸张的肌肉猛男动作巨星们。 反倒是亚歷克斯这种穿上衣服显得身材匀称,脱了衣服腹肌清晰可见的美男,还能出演动作片的演员,才是真正的少见。 那个在片中被揍得遍体鳞伤最后牺牲,却因为理想和职责眼神倔强的柯林斯警探,意外地击中了一部分观眾的审美点。 尤其是年轻女性观眾,她们为亚歷克斯带来了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带著狂热喜爱的影迷。 这为他接下来无论是出演《不可饶恕》那样的严肃製作,还是面对麦特·瓦勒斯拋出的音乐橄欖枝,都增添了意想不到的砝码和底气。 第三十五章 和麦特·瓦勒斯会面 《暴力街区》首周87万美元的票房,以及隨之而来在特定圈层內引发的涟漪。 包括地方小报的惊奇报导、独立影院经理的侧目。 尤其是那批被“柯林斯警探”的硬汉气质与脆弱感混合体所吸引的年轻女性影迷,无疑给亚歷克斯·肖恩的职业生涯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这不再是默默无闻的龙套,他的名字开始被一部分观眾主动提及,他的面孔开始有了一些辨识度。 菲娜·科恩精准地將其定位为一次成功的“突围”,证明了亚歷克斯具备在银幕上承载核心角色並產生市场回应的潜力。 那些关於“原始魅力”、“伤痛系硬汉”、“b级片黑马”的標籤,虽然略显粗糙,却实实在在地將他从茫茫新人海中托举了出来。 让他正式踏入了有作品、有反响的演员行列。 然而,清醒的头脑都明白,《暴力街区》的本质,终究是一部预算拮据、製作水准有限的b级动作片。* 它的成功是“以小博大”的惊喜,是特定类型片爱好者和偶然被角色魅力击中的观眾捧场的结果。 它所引发的关注,是“圈內小眾”和“特定粉丝群体”的热度,远未达到穿透主流文化、家喻户晓的程度。 地方小报的讚誉和论坛上的零星討论,距离《好莱坞报导者》或《综艺》的封面故事,还有著天堑般的距离。 那些为“柯林斯警探”著迷的影迷,其数量和影响力,也远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明星”的诞生。 这部片子,是亚歷克斯从“纯粹新人”迈向“能被看见的、有商业价值的专业演员”的关键跳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它敲开了那扇门,让他得以挤进更高级別的试镜室,让像詹姆斯·卡梅隆、史蒂文·史匹柏这样的导演有可能在名单上看到他的名字。 虽然亚歷克斯早就参演过两人的影片,但估计两位大导演都不会记得有这么一个临时演员。 想要提升地位,就得成角。 成角意味著广泛的公眾认知度、主流作品的认可、票房的稳定號召力、以及塑造经典角色的能力。 这需要更厚重的作品积累、更顶级的资源加持、更持续的曝光和更深入人心的表演。 亚歷克斯深知这一点,短暂的兴奋过后,是更深的清醒和更强烈的紧迫感。 未来那些足以让他成角,甚至成为好莱坞中心的大片都在路上。他得儘快的积累资本,好让自己有机会有能力去参演到这样的大片中去。 这天下午,麦特·瓦勒斯约亚歷克斯见面,是一家颇具颓废工业风格的音乐工作室。 工作室招牌歪斜,霓虹灯管坏了一半。 推开沉重的、漆皮剥落的铁门,一股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年的烟味顽固地渗透在墙壁里,混合著机油、松香、隔音海绵的霉味,还有廉价咖啡煮过头后的焦糊气。 菲娜·科恩穿著精致的套装和高跟鞋,一踏进来就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散落的线缆和不知名的油渍。 亚歷克斯却深吸了一口气,这地方…够糙,够脏,够真实,没有那些光鲜亮丽的虚偽。 让他想起了记忆里曼彻斯特大街小巷里的摇滚工作室,就是这个味道。 麦特·瓦勒斯本人跟网上能找到的模糊照片差不多,瘦,像根竹竿,顶著一头似乎从未被梳子临幸过的乱发。 鼻樑上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探照灯。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印著某个不知名地下乐队logo的黑色band tee,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亮。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金牌製作人,倒像个在车库跟破车和旧音箱搏斗了一整夜的落魄工程师。 握手,短促,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茧。 第三十六章 確立核心 亚歷克斯点头:“是的,词曲都是我自己。” 菲娜·科恩適时补充,声音清晰冷静:“版权归属明確,瓦勒斯先生,这展示了亚歷克斯创作能力的广度,以及声音的可塑性。 从《creep》的阴鬱自省到这首歌的积极力量,跨度很大。” 瓦勒斯没有回应菲娜的解释,他站起身,走到亚歷克斯面前,距离不远不近,带著审视的意味。 “《creep》里的疏离感,自我厌恶,是骨子里的东西。 这首歌,” 他指了指控制台,“里面的那种…希望?或者说是释然?完全不同的內核。 你怎么做到的?不是技巧,是传达出的东西,很真实。” 他的问题很专业,带著製作人挖掘核心价值的敏锐。 “经歷。” 亚歷克斯回答得简短,眼神坦诚:“人不止一面,歌也是。” 瓦勒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认同,又像是思考。 他走回控制台,拿起那张小样碟片,在手里掂了掂。 “科恩小姐,你贏了。你的条件,核心位置,意见主导权,版权归属亚歷克斯,我接受。” 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 菲娜眼神微亮,但表情未变,只是微微頷首:“明智的选择,瓦勒斯先生,亚歷克斯的价值值得这份投入。” “但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瓦勒斯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乐队对这些歌曲,必须拥有独家、永久、全球范围內的表演权和录製权。 这是底线,没有这个,乐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不答应这个条件他也不干。 “独家表演和录製权,这是行业惯例,可以接受。”菲娜立刻確认。 “还有,” 瓦勒斯看向亚歷克斯,眼神认真。 “亚歷克斯,你给乐队写的歌,质量必须维持在一定水准线以上,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如果达不到,核心的位置,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这不是威胁,是保证乐队作品品质的必要条件。” 他说的很现实,摇滚圈子的竞爭非常的激烈,如果不能持续產出新的高质量作品,就不能杀出来。 亚歷克斯迎著他的目光:“我的標准不会低,未来这是我的乐队,我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很好。” 瓦勒斯点头,拉开一张破旧的椅子坐下:“那现在,说说乐队的方向,亚歷克斯是核心武器,风格不能单一,我们需要融合。” 他拿起笔,在一张废纸上快速画了几条线。 “吉他旋律基底要强,石玫瑰那种流畅、迷幻感的吉他线条是理想的基础。它提供律动和悦耳性。” “节奏组(贝斯&鼓)需要原始能量驱动,傀儡乐队的衝击力,那种不管不顾的粗糙力量。 鼓点要扎实有力,贝斯线要驱动性强,提供现场爆发力。” “键盘/合成器要添加现代感和氛围,九寸钉的工业元素,冰冷的合成器音效、扭曲的质感、空间感。 它能增加深度和另类色彩,中和单纯的復古感。” 瓦勒斯放下笔,看向亚歷克斯和菲娜:“三者融合。吉他的旋律美感是鉤子,节奏组的原始能量是发动机,合成器的工业氛围是涂层。 亚歷克斯的声音在这三者构建的场域里穿梭,根据歌曲表达需要,可以是《creep》式的內省撕裂,也可以是《dont look back》式的力量释放。 目標是创造出既有流行度又有独特辨识度的声音,你们怎么看?” 亚歷克斯思考片刻:“融合的方向我同意,关键是如何平衡? 不能为了融合而牺牲歌曲本身,吉他、节奏、合成器,每个元素什么时候突出,什么时候退后,都要服务於歌曲的情绪表达。不能变成技术堆砌。” “同意。” 菲娜接道:“我虽然不懂摇滚乐,但我知道市场需要记忆点。 优美的旋律吸引主流听眾,原始能量和工业氛围建立酷感和深度,吸引另类和摇滚乐迷。 多元融合摇滚,是个清晰且有卖点的定位。” “方向定了,就是找人。” 瓦勒斯直切要害:“亚歷克斯是主唱和创作核心,这点毋庸置疑。 其他位置,我需要顶尖的乐手,不是技术好就行,要有独特的音色理解力,能驾驭这个融合概念。” 他语速加快,目標明確。 “吉他手需要技术全面,能弹出石玫瑰那种流畅旋律线,也能製造噪音墙和实验音效。 最好对氛围音色有感觉,能和合成器部分配合。需要创造力和適应性。” “贝斯手的律动是灵魂,要有傀儡乐队那种驱动全场的能量,低音扎实有力,能锁定鼓点,现场表现力要强。” “鼓手要力量和技术兼备,能打出复杂节奏支撑融合风格,更要能切换到极简有力的原始模式,製造衝击力。 最好有工业或噪音背景,理解机械感节奏。” “键盘/合成器的核心是声音设计,精通合成器、採样、效果器,能构建冰冷、扭曲、宏大的氛围音景。 同时也要有扎实的键盘功底,能在需要时提供传统铺底。需要极强的想像力和技术执行力。” 瓦勒斯看向菲娜:“我会根据我的资源库先筛选一遍,caa在音乐圈的人脉,我需要借用。 帮我接触到那些被低估的、或者在小乐队里没有足够施展空间的顶尖乐手。 记住,我们要的是能理解和贡献於这个独特方向的天才乐手,不是明星或者工业渣仔。” 他转向亚歷克斯:“初步筛选后,我会安排试奏。 你需要和他们一起即兴演奏,感受化学反应。 乐队成员之间的默契,尤其是和你这个主唱之间的,至关重要,最终人选需要你点头。” 亚歷克斯:“明白。音乐上的契合是第一位的。” 菲娜最后总结:“瓦勒斯先生负责按標准进行人才搜寻和初步接触,我们今天確认核心合作意向。 亚歷克斯的核心地位、他创作的歌曲版权归属他本人、乐队独家表演录製权。 正式成员合同、乐队协议和唱片合约,等核心成员確定后,由caa法律团队负责起草,与你方协商细节。 时间紧迫,亚歷克斯的电影事业在上升期,乐队需要儘快成型,形成协同效应。” 亚歷克斯没有说话,菲娜有点小骄傲的说道:“时间紧迫,亚歷克斯最近可是接下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新电影,在里面饰演男四號,要去加拿大拍戏。” “等等…你说的克林特,该不会是那个克林特吧?《黄金三鏢客》的那个?” “还有哪个叫克林特的吗?” “嘶…” 麦特·瓦勒斯倒吸一口冷气,没看出来,亚歷克斯而且还获得了重要机会。 他隨即大喜道:“这对乐队来说,是一个好事。你是乐队的核心,你越有名气,乐队就更容易起步。” 第三十七章 真正的演戏 其实按照亚歷克斯的想法,他对当歌手做摇滚乐队不感兴趣,不过原本的亚歷克斯执念很强。 融合了人家的记忆和身体,继承了人家的音乐知识和素养,自然要帮他达成这个愿望。 虽然不是什么迷信的人,但亚歷克斯还是相信灵魂之说,毕竟他都穿越了。 况且做一个摇滚歌手也未必不好,大不了可以当一个西方德华。不,以后德华应该叫东方亚歷克斯·肖恩。 麦特·瓦勒斯推进乐队的筹备,他会和菲娜·科恩保持联繫。 亚歷克斯则接到了剧组入组的通知,立马赶往加拿大参与电影的拍摄。 儘管八月的洛杉磯依然酷热,但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空气已带著刺骨的寒意。 西部小镇“大威士忌”在灰濛濛的天空下矗立,风捲起砂砾,抽打著临时搭建的木屋和摇摇欲坠的招牌。 这里远离洛杉磯的喧囂浮华,只有荒凉、尘土和即將上演的关於衰老、暴力与救赎的故事,这里是《不可饶恕》的拍摄地。 亚歷克斯·肖恩裹著厚厚的军绿色派克大衣,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风中。 他抵达这个被剧组完全“復活”的西部小镇已经三天,没有盛大的开机发布会,没有蜂拥而至的媒体闪光灯。 只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身兼导演和主演的传奇人物一句简洁的指令:“准备好了就开始。”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华纳影业提议的宣传活动被他乾脆地拒之门外,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这片荒原和即將在胶片上凝固的故事里。 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是一个渴望成为枪手、却稚嫩胆怯的年轻人,其命运的转折点正是他与威廉·芒尼,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如今落魄养猪的杀手的初次相遇。 这场戏,也正是亚歷克斯当初在堪萨斯牧场试镜时征服克林特的关键。 然而,当摄影机真正在寒风中架起,当克林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取景器锁定他时,亚歷克斯才真切体会到,试镜的成功仅仅是拿到了一张入场券,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场景设在距离小镇不远的地方,芒尼破败的农场小屋外。 枯黄的草茎在风中瑟缩,远处是铅灰色的天空和起伏的荒原,还有雪山。 就是因为雪山美景,剧组才决定来到这里拍摄。 克林特饰演的芒尼,穿著骯脏油腻的皮围裙,正费力地试图將一头病懨懨的母猪拖进猪圈。 他动作迟缓,带著一种被生活磨礪后的沉重疲惫,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传递著这个迟暮杀手的窘迫。 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骑著马,从远处小坡上出现。 他需要带著一种刻意偽装出来的、混杂著崇拜与紧张的“硬气”靠近,下马,然后说出那句关键台词, “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威廉·芒尼?那个杀了女人和小孩的杀手?” “action!” 第一次拍摄,亚歷克斯驱马而来,努力回忆著试镜时的感觉。 但实地的风带来刺骨的寒冷、克林特那无声却强大的气场,以及周围十几双工作人员专注的眼睛,让他瞬间感到了压力。 他的动作略显僵硬,下马时差点被不配合的马匹带倒。 克林特没有喊停,只是继续拖拽著母猪。 亚歷克斯走到克林特面前,深吸一口气:“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威廉·芒尼?那个杀了女人和小孩的杀手?” “cut!” 克林特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寂静的片场。 他从猪圈边直起身,甚至没看亚歷克斯,直接对副导演说:“太刻意了。紧张不是发抖,是藏在眼睛里的东西。重来。” 第二次,亚歷克斯调整了状態,试图让眼神更复杂一些。 但克林特打断了他:“你的马太乾净了,像个观光客。小子,你是赶了几天路才找到这里的,风尘僕僕懂吗?化妆组!” 他指著亚歷克斯的脸和衣服,让化妆组重新弄。 第三次,亚歷克斯的台词节奏不对。 “cut!台词不是背出来的!是问出来的!带著怀疑,带著试探,还有那么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再来!” 第四次,亚歷克斯的眼神在克林特看向他时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cut!你看哪儿呢?看著我!看著我这张老脸!你在质疑我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人,你的眼睛要钉在我身上,哪怕你心里在打鼓!” 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cut”都像一盆冰水浇在亚歷克斯头上。 克林特的批评精准而直接,从不咆哮,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切割著他建立起来的信心。 他指出了亚歷克斯动作的微小不协调:“走路时肩膀太紧绷了,你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打架的”, 气息的不稳:“说话前別吸气那么大声,喘气声都录进去了”。 甚至是他握著韁绳时指节过於发白这种细节:“放鬆点,你想把马勒死吗?”。 片场的气氛越来越凝重,风似乎更冷了。工作人员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摩根·弗里曼穿著厚实的戏服,安静地站在摄影机后面,眉头微蹙,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第十一次拍摄,这一次,亚歷克斯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竭,寒冷和挫败感让他手脚冰凉。 他几乎是凭著肌肉记忆完成了骑马、下马、走近的动作。 他强迫自己直视克林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用尽力气挤出那句早已烂熟於心的台词:“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威廉·芒尼?那个杀了女人和小孩的杀手?” 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那是多次拍摄形成的真实的疲惫和压力造成的。 克林特这次没有立刻喊“cut”,他停下了拖拽母猪的动作,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正面对著亚歷克斯。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地、毫无保留地盯著亚歷克斯,时间仿佛凝固了十几秒。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亚歷克斯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喉咙。 就在他以为又要迎来一声冰冷的“cut”时,克林特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极其轻微地对著摄影机方向做了个手势。 “好,过了。”副导演如释重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亚歷克斯瞬间感觉精神一松,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里,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著呼吸。 不论是前生今世,这是他所经歷过最折磨最艰难的拍摄。 前世的鸽鸽们什么实力大家也都清楚,很多时候导演觉得差不多就过了。而今世演的那些龙套角色难度都不大,b级片导演要求也不严格。 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不一样,他要求严格,一丝不苟,力求做到完美。 可以说,这才是亚歷克斯首次真正的体会到演员这个职业是什么。 当一个优秀的演员,或许要时刻面临这样的状况,才能进步。 第三十八章 飞速进步 拍摄结束,夜幕笼罩了荒凉的小镇,剧组人员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点燃了篝火驱散寒意。 亚歷克斯独自坐在离火堆稍远的一块木头上,裹紧大衣,默默地啃著冰冷的汉堡,努力消化著白天那地狱般的经歷。 克林特骂他的话还在耳边迴响,每一个“cut”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心上。 不远处,另一堆更旺的篝火旁,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弗里曼坐在一起。 克林特手里拿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摩根则捧著一个保温杯,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 “今天那小子,被折腾得够呛。” 摩根·弗里曼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带著他一贯的睿智感,他指的是亚歷克斯。 克林特喝了一口咖啡,目光投向黑暗中亚歷克斯模糊的身影,哼了一声:“嫩得很,一点压力就手足无措。” 摩根笑了笑,火光映亮了他温和的眼睛:“是嫩,但你不觉得,他那股劲头……有点像当年的你?” 克林特沉默了片刻,篝火噼啪作响。 他摩挲著粗糙的咖啡杯边缘,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哼,我当年可没他这么『文明』。”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不过……这小子身上有股子东西,试镜时我就看出来了。 不是装出来的狠,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本能的反抗欲,像头没被驯服的小狼崽子。” 他看向摩根,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片场上的锐利和冰冷,反而透著一丝罕见的、属於长者的审视。 “他今天挨骂,不是因为他做不到。是因为他明明能做到更好,却差点被自己的紧张给毁了。 他需要有人把他那点虚的东西砸碎,把骨头里的东西逼出来。” 摩根点点头:“十一次拍摄,你把他那点『表演』的痕跡都磨掉了。 最后那条,他看你的眼神,那种混杂著恐惧、倔强、还有一点点绝望的探寻……那是真的。” “他需要知道,这里不是玩票的地方。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可饶恕》讲的就是剥开皮囊,露出血淋淋的骨头。 芒尼是这样,內德是这样,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更是这样。 他要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演不出那份骨子里的挣扎和转变,那他就该趁早滚蛋。” 他喝光了杯中的咖啡,將空杯放在脚边。 “不过,” 克林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是讚许的意味。 “他扛下来了,十一次,没哭鼻子,没找藉口,最后那一下,眼神对了。 在如今的好莱坞,这种年轻的演员倒是很难见了。” 摩根·弗里曼瞭然地点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所以,你才这么照顾他?” “照顾吗?” 克林特微微一顿:“或许吧,老伙计。” 最初的半个月拍摄,亚歷克斯可以说被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折磨得痛不欲生,最长记录是一条戏ng了二十七次。 但隨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一次又一次责骂,亚歷克斯也在不断的进步当中。 最关键的是,他完全没有如今美国青年那股傲气,感觉老子天下第一的叛逆感。 第三十九章 不光能演戏,我还能配乐! 经过一番了解,亚歷克斯才知道,原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製片人朱利安·路德维希是因为配乐问题產生了爭论。 面对这个问题,亚歷克斯圆滑的回答道:“少配乐有少配乐的好处,多配乐有多配乐的妙处。 我觉得都可以……” 话音刚落,亚歷克斯脑袋就挨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一记脑瓜崩。 “耍滑头耍到我这里来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不是玩音乐的吗?先给我写一两首曲子出来我听听。” “啊?我……我吗?”亚歷克斯一脸懵。 “但是导演,我是玩摇滚乐的,而且配乐方面我可不太擅长。”亚歷克斯赶紧推脱。 “怕什么,知道《荒野大鏢客》吗?” “知道,先生,那是您主演的电影。” “这部电影的配乐埃尼奥·莫里康內在年轻时候也是玩摇滚的,有什么区別?” “这……” 亚歷克斯心想著这能一样吗?人家埃尼奥·莫里康內被称为小时候被称为音乐神童,天才。 他虽然继承了亚歷克斯一身的音乐素养,但和真正的天才还是没法比吧?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决定不容置疑:“就这样决定了,你先创作几首打个样,如果让我们满意,价钱好说。” 朱利安·路德维希和亚歷克斯都想反对想拒绝,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显然不给这个机会。 於是亚歷克斯很无奈的接下了这个活,开始尝试著『创作』配乐。 然后他还真想著如何创作这个配乐工作,联想到电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提的《荒野大鏢客》,亚歷克斯瞬间想到了经典游戏《荒野大鏢客2:救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部游戏他非常喜欢,骑著马在广阔无垠的原野上,去狩猎各种动物,悠閒无比。 故事內容也足够动人,而最最重要的是,游戏的配乐非常的好听,有西部片的那个味道了。 恰恰在故事结构上,这部游戏和《不可饶恕》有共通之处,两者同样讲的是牛仔救赎的故事。 於是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亚歷克斯脑海中產生:他把游戏配乐给抄过来,这不就完事了! 至於未来的游戏配乐用什么,那就相信后人智慧嘛!大不了,他补偿一下,去当个亚瑟·摩根的动捕演员,只要r星肯给钱。 说做就做,亚歷克斯立马写了两首游戏內的经典曲子,然后在当地找了一家录音工作室,先做了一个小样出来。 正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朱利安·路德维希喝著咖啡,商討著影片接下来的拍摄计划的时候,亚歷克斯突然走进来。 “导演,路德维希先生,我做好了。”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送到嘴边的咖啡杯停住,他眼神疑惑的看向亚歷克斯:“你说什么?什么做好了?” “不是……您让我写几首配乐吗?”亚歷克斯摸摸头。 “你真写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不敢相信。 “当然。” 亚歷克斯掏出小样碟片:“我先做了两首曲子,你们看看合不合適?合適的话我再把其他曲子创作出来。” 这下子轮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彻底呆住了,他为什么让亚歷克斯来做配乐,就是不同意朱利安·路德维希的意见。 所以他让亚歷克斯创作配乐,如果亚歷克斯做不出来,那他就可以以此为藉口,顺理成章的拒绝朱利安·路德维希。 他知道亚歷克斯是玩摇滚的,但玩摇滚和电影配乐创作是两回事,而前几天他说埃尼奥·莫里康內也玩摇滚乐其实是骗骗小孩子的。 但没想到,亚歷克斯真的做出来了。 朱利安·路德维希也一脸惊讶,他也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会这么快做出配乐。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质量不一定好,但至少是个说服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机会。 於是朱利安·路德维希说道:“克林特,我们不妨听听看,再做决定。”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略一考虑,就同意了:“ok,那我们就听听看吧!” 亚歷克斯『创作』的这两首曲子,分別是《train heist theme》和《mountain hymn》,是游戏內非常经典的两首配乐。 如何形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朱利安·路德维希听完两首曲子的小样后的感受呢,那就是李云龙的经典台词。 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第一首曲子,听著有种像威廉·芒尼听说好友內德·罗根惨死,趁著雨夜单枪匹马復仇的感觉。 光是听著配乐的曲子,克里特·伊斯特伍德脑海中就浮现了画面: 雨夜里,威廉·芒尼拿著枪骑著马,朝著正在庆祝的酒馆前进。他一言不发,眼含杀气,面无表情…… 第二首曲子更妙,有种一切了结之后的淡然远去的感觉,非常適合作为影片的结尾。 剧组很少有人知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其实一早就为影片写好的主题曲,他自己的电影他清楚影片想要的是什么感觉。 没看出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还会写曲子。 但在听到亚歷克斯两首小样之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沉默了。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到底是比不上这些真正的音乐天才,亚歷克斯就是天才。 朱利安·路德维希则非常惊喜:“亚歷克斯,你简直是一个宝藏啊。克林特,我看配乐工作就交给亚歷克斯来完成,你看怎么样?” 一个老牛仔是不会拒绝如此中肯的建议的,更何况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此时却是对亚歷克斯更加的欣赏了。 他没考虑多久就答应了:“亚歷克斯,让你的经纪人和剧组谈吧,我想你不会只要一份演员的片酬吧?” 这事顺利敲定了,当亚歷克斯打电话告诉菲娜·科恩的时候,菲娜·科恩都惊呆了。 “你还会做电影配乐吗?亚歷克斯,你简直是一个宝藏男孩啊!” 亚歷克斯耸耸肩,虽然菲娜·科恩看不到:“菲娜,我只是隨便写了两首,我也没想到导演会看中。” 如果菲娜懂未来的网际网路用语,此刻大概要吐槽一句:你別凡尔赛了。 不过这对於菲娜·科恩和亚歷克斯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她立马飞到加拿大,再度和剧组商討细节,最后给亚歷克斯爭取了十万美元的配乐师片酬。 比起做摇滚乐队的版权问题,配乐方面的版权因为是属於僱佣作品性质,版权整体归属电影公司。 这一点是行业惯例,亚歷克斯这样新人自然没资格討价还价。 但是未来电影公司要出原声带,或者有其他地方的商用行为,亚歷克斯可获得百分之十二的收益分成,这是菲娜·科恩能爭取的最好条件。 从长期来看,这个收益是不错。如果未来亚歷克斯做得不错,成名了,就可以在版权上有更多的议价权。 麦特·瓦勒斯答应菲娜·科恩的条件是因为看中亚歷克斯的才华,但现实世界里,新人就是没有议价权。 那些一上来就把所有版权捏在自己手里的,认为自己很牛逼的新人,通常只存在在无脑网络爽文小说里。 不过比起自己的演员片酬,这配乐师的片酬可高多了。怪得不人家都说在欧美搞娱乐的,音乐比演员行业要赚钱。 有钱自然有动力,亚歷克斯开始在记忆的宫殿里仔细回忆游戏配乐,先一首首的写在曲谱上。 等回到洛杉磯,再和华纳影业方面合作,把配乐搞出来。 第四十章 杀青 九月中旬,《不可饶恕》的拍摄进度已近尾声。 在一棵荒野的老树下,亚歷克斯迎来了斯科菲尔德小子的最后一场戏,也是亚歷克斯在片中的谢幕。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饰演的威廉·芒尼,身姿依旧带著旧日枪手的影子,但眼神里沉淀著更复杂的东西。 他凝望著远处的小镇轮廓,身后是连绵冷峻的雪山。 亚歷克斯扮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背靠著粗糙的树干,手里紧握著一个酒瓶。 他灌下一大口,劣质酒液的灼烧感似乎也没能压下他身体细微却明显的颤抖。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威廉,” 亚歷克斯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紧绷,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以前也是这样的吗?大家都骑著马,开著枪。硝烟四起,人们大喊大叫,子弹乱飞……” 在表演细节上,亚歷克斯的声音有些紧,显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这段戏的威廉·芒尼和斯科菲尔德小子在杀完牛仔后,等著收报酬时候的对话。 威廉·芒尼的目光没有收回,依然锁定著那条通往小镇的土路,一个骑马的身影正朝他们缓缓而来。 “我想是的。” 他+的回答低沉、短促,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听不见迴响。 亚歷克斯又猛灌了一口酒,试图用酒精麻痹翻腾的胃和狂跳的心。 “谢特,” 他啐了一口,声音里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难以启齿的羞赧。 “我还以为会被他们抓住,有那么几分钟,我还有点害怕。” 他停顿了一下,终於鼓起勇气,將困惑和寻求答案的目光投向威廉那张饱经风霜的侧脸。 “你年轻时候会害怕吗?” 威廉·芒尼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动作迟缓,仿佛牵动著陈年的锈跡。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荒原,落到了某个模糊而沉重的过去。 “我不记得了,”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大部分时候都是醉的。”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关於这个角色、关於整个西部神话背后残酷真相的盒子。 那些所谓的传奇英雄,他们的勇气,有多少是被酒精麻痹后的无知无畏,又有多少是岁月磨平了恐惧记忆后的自欺欺人? 这部《不可饶恕》,正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对自己辉煌的“西部片”生涯一次深刻而冷峻的反省,剥去了浪漫化的外衣,露出暴力与生存本身狰狞的骨骼。 “cut!” 这条戏一结束,副导演的声音乾脆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立马走向监视器,他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眼睛紧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 亚歷克斯那张年轻、沾满尘土、眼神里惊魂未定的脸,以及那双手,那双即使镜头停了也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这些细节很重要,它不是浮夸的表演,而是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新手在第一次杀人后,生理和心理上那种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 这颤抖,连同声音里那丝强压下的抽气,完美地詮释了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角色的核心。 他不是天生的冷血杀手,他是幻想著牛仔杀手的生活,却被恐惧彻底顛覆了世界观的普通人。 这正是克林特想要的“反西部”基调,真实、残酷、祛魅。 整个下午的拍摄,亚歷克斯都保持著这种令人信服的状態。 几条戏下来,几乎没有卡壳,台词流畅,情绪饱满,尤其是那份源自內心的恐惧和隨之而来的自我怀疑,表现得层次分明,真实可信。 每一次“cut”之后,克林特那標誌性、略显严肃的脸上,讚许的神色就多一分。 这个年轻人,他理解了剧本的精髓,理解了克林特试图在银幕上撕开的那个口子。 当最后一句台词和最后一个镜头结束,宣告著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杀青。 “好!过了!” 克林特的声音带著一种完成重大任务后的洪亮和畅快,他猛地从导演椅上站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演员杀青都有送花的传统,立马有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送上了花朵,其他工作人员也响起了掌声。 “恭喜杀青!” 亚歷克斯接过话,向周围人表示感谢:“谢谢!谢谢!谢谢大家一个多月以来对我的包容和支持,这是大家共同的成果。”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看著剧组被工作人员围住的亚歷克斯,眼中流露出讚赏。 他回到了休息的地方,目光首先落在他多年的老友摩根·弗里曼身上。 弗里曼饰演的奈德已经完成了他的戏份,此刻正坐在一旁的摺叠椅上休息。 克林特拍了拍老友的肩膀,声音里带著由衷的欣赏:“摩根,你看到了吗?那小子,亚歷克斯……他今天真是棒极了。” 摩根·弗里曼抬起眼,脸上露出温和睿智的笑容,他当然看到了亚歷克斯的表现,也注意到了克林特眼中难得的激赏。 “是的,克林特。” 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確实有东西,而且进步飞快,更重要的態度很好,这一点在年轻演员里很难得。” 克林特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向正在卸下道具枪套的亚歷克斯。 年轻人正和工作人员说著什么,脸上带著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轻鬆。 “他让我想起了……一些很早以前的东西。” 克林特若有所思地说:“就好像我们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只知道认真拍戏,做好每一部作品……” 摩根·弗里曼静静地听著老友的话,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在克林特和远处的亚歷克斯之间流转了一下,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清晰起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老朋友间才有的直率提议:“克林特,既然你这么欣赏他,为什么不乾脆收他做教子?” 克林特显然愣了一下,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著摩根:“教子?” “对,教子。” 摩根肯定地点点头,笑容更深了些,带著鼓励。 “你在这个行业几十年的经验,你的眼光,你的坚持……这些对任何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来说,都是无价的財富。 亚歷克斯有这个天赋,值得有人真正地引导他,不只是在这部戏里。” 摩根·弗里曼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得出来,你很欣赏他。 但要知道在好莱坞一个年轻人想要出头可不容易,尤其是像亚歷克斯这样的年轻人……” 克林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久经风云,自然知道好莱坞的齷齪勾当。 像亚歷克斯这样有著出眾条件的,属於优质货色,不少有爱好的大人物非常喜欢这个调调。 之前有过传闻,一个叫布拉德·皮特的年轻演员,就是靠著给製片人杰克·艾伯斯那个,才拿到了重要机会。 如果亚歷克斯想要更进一步,类似的事情他將不可避免的遇到。 作为一个老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很显然是非常唾弃这种行为的。 如果没有大人物罩著,亚歷克斯迟早会面对这些。 第四十一章 教父教子 作为一个老牛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非常唾弃这种行为的。 他看著远处卸下戏服后显得更加青涩的亚歷克斯,年轻人正和剧组人员击掌庆祝。 摩根的话在他心中激起涟漪,收教子,这不仅仅是名分,更是一种责任,一种传承。 他回想起亚歷克斯在片场的专注,那份超越年龄的理解力,还有他出眾的才华,仿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摩根·弗里曼观察著克林特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提议触动了他。 “克林特,你的精神財富需要有人继承。虽然亚歷克斯是一个英国人,但我想他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摩根主动请缨,带著他特有的从容不迫:“这样,我先去和他聊聊?探探他的口风?这种事情,总要双方都愿意才好。” 克林特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里,那份激赏之外,似乎多了一些更深沉的东西。 他最终缓缓地点了下头,声音低沉而郑重:“好,你先去和他谈谈吧,看看……他的想法。” 摩根·弗里曼露出一个瞭然於胸的微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正沉浸在杀青喜悦中的亚歷克斯走去。 亚歷克斯刚脱下斯科菲尔德小子那身沾满尘土的戏服,正和旁边的场务握手,脸上是完成一项艰巨任务后的释然笑容。 “嘿,小子,杀青的感觉如何?”摩根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穿透片场的嘈杂。 亚歷克斯立刻转过身,看到摩根,笑容里带了尊敬:“弗里曼先生!” 他呼出一口气,像是终於卸下重担。 “老实说,鬆了口气。能完成这个角色,没让大家失望,感觉很好。” 摩根深邃的目光带著审视,也带著讚许:“失望?恰恰相反。 你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老实说在年轻演员里很难得,你的进步非常大。” 他话锋平稳地一转:“克林特刚才特意跟我谈了你。” 亚歷克斯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站得更直了些。能被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拍摄结束后单独提及,可不简单。 老牛仔什么脾气,大家都清楚。 摩根观察著他的反应,脸上睿智的笑容未变:“他很欣赏你,亚歷克斯。不是客套,是真正的认可。 他说你身上有股劲儿,很像年轻时候的他。” 摩根的声音放得更沉缓,也更郑重:“所以,他和我聊了个想法。一个…或许对你未来有帮助的想法。” 片场的风声似乎都静了下来,亚歷克斯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看著摩根,眼神里是询问和一种克制的期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摩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確保只有他们两人听见:“克林特认为,你值得更稳固的指引,不只是在《不可饶恕》里。 他觉得…你们之间可以建立一种更深的关係。” 他清晰地吐出那个词:“教父,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愿意成为你的教父。” 亚歷克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教父这个词他可不陌生,相当於中国的乾爹。 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大名自然也不必多说,以他在好莱坞的地位,如果能当亚歷克斯的教父,那是瞧得上亚歷克斯。 几秒钟后,他看向摩根,眼神灼热而坚定。 “弗里曼先生……这……这是真的?我……” 他顿了顿,似乎想找到最合適的词,最终郑重地点头:“这是我的荣幸,无比荣幸。我……我该怎么做?” 摩根看著他迅速从震惊中恢復,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决心,眼中讚许更深。 他再次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这次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欣慰:“好,非常好!克林特就在那边。” 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独自站著、似乎在远眺雪山的克林特:“跟我来! 第四十二章 久別重逢 摩根·弗里曼走上前,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充满智慧的笑容,目光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亚歷克斯·肖恩之间流转。 “好了,恭喜你们。” 他声音温和,带著真挚的祝福: “我想我们晚上该去镇上的小酒馆喝一杯,好好庆祝一下。 既是为亚歷克斯的戏份圆满杀青,也为这桩…嗯…值得高兴的喜事。” 他巧妙地避开了过於正式的词汇,却让那份为两人感到欣喜的情谊更加醇厚。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那是一种长辈看到晚辈得到认可后的宽慰与自豪。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慷慨. “这是当然,先生们,今晚我请客。” 对亚歷克斯而言,这无疑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在好莱坞以低调、务实和坚守原则著称的传奇人物,他的地位从不依靠喧囂的派对或浮夸的头衔来彰显。 他更像一块深埋地底的基石,沉默、坚固,承载著行业的重量与歷史的沉淀。 亚歷克斯比任何人都清楚,“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教子”这个身份,將为他未来的道路铺上一层截然不同的底色。 这並非意味著不劳而获的特权或轻而易举的捷径,而是获得了一张无形的、却极具分量的护身符。 那些曾经可能覬覦他、试图用权力或资源进行不正当交换的暗流——就像哈里森·伯克递出的那张冰冷房卡所代表的一切——將被这道温暖而坚实的光环无形地阻隔在外。 他贏得了一个在好莱坞名利场中极其稀缺的东西:一个相对纯粹的起点,一个可以让他更专注於演技、凭真才实学去拼搏的坚实基础。 这份由尊重和认可带来的安全感,价值连城。 当晚在小酒馆的庆祝简单却温馨,充满了男人间无需多言的默契和对电影的共同热爱。 回到临时住所后,亚歷克斯內心依旧激盪,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菲娜·科恩的电话。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电话那头先是几秒钟的绝对安静,仿佛信號突然消失在真空里. 紧接著,爆发出几乎要震破听筒的尖叫和一连串因极度兴奋而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 “亚歷克斯!我的天!这…这简直是…难以置信!太好了!上帝保佑!这真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的消息!” 菲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好几度,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他的教子!你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亚歷克斯!这意味著你在好莱坞有了一座真正的、屹立不倒的靠山! 不是那种夸夸其谈的製片人,是实打实的、德高望重的、能让整个行业都肃然起敬的活传奇!”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心情,但语速依然快得像射击训练场的连发子弹. “听著,亚歷克斯,这绝不仅仅是安全感的提升。 这对我正在帮你爭取的那几个项目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別的助力! 想想看,当那些犹豫不决的製片人或导演,看到你的履歷上关联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名字,他们的天平会瞬间向你倾斜!这层关係本身就是最强大的背书, 它会为你撬开那些原本可能需要耗费数年时间和无数心血才能敲开的大门。 別人会看在克林特的面子和眼光上,至少给你一个公平的、认真展示自己的机会。” 亚歷克斯握著电话,能清晰地感受到菲娜那股几乎要透过电波传递过来的灼热喜悦。 他理解她的兴奋,也完全认同这层关係带来的巨大价值,但內心深处,那份穿越者特有的审慎和自省让他保持著清醒。 “菲娜,你说得对,这確实是巨大的优势,是命运的馈赠。” 他声音平稳,带著思考:“我也为此感到无比荣幸和激动,感觉脚下踩著的地面变得更加坚实了。 不过…” 亚歷克斯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始终认为,关係是那块有力的敲门砖. 但最终能让人在门內站稳脚跟、贏得长久尊重的,还是自己手里的真本事,是下一个角色能否演好,下一首歌能否打动人。 如果我自己一无是处,就算顶著『伊斯特伍德教子』的光环,也只会更快地暴露自己的无能,那反而会连累克林特先生的声音和这份珍贵的信任。” “不不不,亚歷克斯,亲爱的,你完全搞错了重点!” 菲娜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经纪人特有的、对行业规则的深刻洞察. “正是因为你有那份才华,有你在《不可饶恕》片场展现出来的惊人学习能力、对角色的深刻理解和那份难得的敬畏之心,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样眼光毒辣的人才会真正看重你,才会愿意把他的名字和你的未来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你以为他那样的人,会仅仅因为一时兴起或者同情就隨便认下教子吗? 这恰恰是对你现有能力和未来潜力最有力、最直接的证明!这份关係,是你用自己的实力和品格挣来的认可,绝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菲娜的话像一记清醒的钟声,敲散了亚歷克斯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他释然地笑了,紧绷的肩膀彻底放鬆下来。 “你说得对,菲娜。是我钻牛角尖了。这份认可,本身就是我努力的一部分。” 他转换了话题,將思绪拉回到具体的工作上:“《不可饶恕》的配乐工作,我这边基本已经完成了。 根据克林特先生和製片人朱利安的要求,后续又补充创作了十几首氛围乐曲。 接下来就是把完整的乐谱和详细的演奏说明交给华纳方面派来的音乐製作人,由他们组织专业的录音棚乐队进行录製. 后续的混音、合成这些技术环节,我就不用全程盯著了,算是阶段性地告一段落。” 他想起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语气带著期待:“对了,乐队方面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麦特·瓦勒斯先生那边有新的消息吗?” “进展非常顺利!” 菲娜的声音恢復了专业经纪人的明快与效率:“麦特的行动力一如既往的强。 他已经初步筛选出了一批非常出色的乐手,贝斯、吉他、鼓手这几个关键位置,都物色了两到三位实力备选,並且已经安排了初步的试音和沟通。 反馈相当积极,麦特在电话里对其中几位讚不绝口,非常兴奋。 现在就等你回到洛杉磯,亲自去听听他们的演奏,和他们聊聊,最后由你来拍板定下最终的人选。 时间上正好能衔接得上,你这边电影工作一结束,乐队就可以立刻进入实质性的组建和排练阶段。” “太好了。” 亚歷克斯感到一阵振奋,音乐始终是他灵魂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他並没有选择立刻飞回洛杉磯,投入到他同样热切的乐队组建工作中。他做出了另一个决定,买了一张飞往田纳西州纳什维尔的机票。 纳什维尔这座音乐之城,连空气似乎都浸润著乡村音乐的旋律与故事。 但当亚歷克斯按照地址,找到仙妮亚·唐恩暂时居住的公寓,轻轻推开那扇门时,所有的音符仿佛在瞬间被另一种更温暖、更私人的情感节奏所取代。 久別重逢的喜悦如同暖流,瞬间包裹了两人。 没有过多的言语,一个长久的、用力的拥抱,便足以传达数月来的思念与牵掛。 “你来了。”仙妮亚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来了。”亚歷克斯紧紧抱著她,感受著这份真实的温暖。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像有说不完的话。 亚歷克斯分享了在《不可饶恕》片场的经歷,讲述了广袤荒凉的加拿大草原,描述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严格的指导,以及那份意外的、沉重的认可。 仙妮亚则专注地听著,时而为他紧张的拍摄捏一把汗,时而又为他获得的成就感到由衷的骄傲。 轮到她时,她兴奋地谈起自己新专辑的筹备,那些在纳什维尔结识的优秀音乐人,以及创作过程中遇到的瓶颈和突破。 她甚至拿出吉他,为他弹唱了几首已经完成小样的新歌,旋律悠扬,歌词真挚,充满了她独特的个人风格和情感深度。 亚歷克斯也再次抱起吉他,两人即兴地合奏、对唱,音乐成了他们交流情感最直接、最深刻的语言。 房间里的气氛温馨而专注,充满了相互启发和艺术碰撞的火花。 夜深了,他们並肩坐在沙发上,窗外的纳什维尔灯火阑珊。 “感觉真好,” 仙妮亚將头轻轻靠在亚歷克斯肩上,语气满足而平静。 “就像…充电一样。你的故事,你的音乐,总能给我带来新的灵感。” “我也是,” 亚歷克斯揽著她的肩膀,低声回应:“听你唱歌,和你聊音乐,让我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这份基於深刻理解、共同热爱和相互支持的紧密联繫,在寧静的夜晚缓缓流淌,比任何炽热的激情都更加持久和珍贵。 第四十三章 空心人乐队 亚歷克斯抚摸著仙妮亚光滑的脊背,讲述著《不可饶恕》拍摄的艰辛与收穫,以及克林特和摩根对他演技的认可。 当他提到摩根·弗里曼的提议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最终同意收他为教子时,仙妮亚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教子?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教子?!” 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睡意全无。 “亚歷克斯!这是…这是真的吗?天哪!这简直太棒了!” 震惊过后是巨大的喜悦,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搂住亚歷克斯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恭喜你,亲爱的。这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好莱坞,这可比拿到一个奥斯卡提名还要实在,这意味著你真正被那个最顶层的圈子接纳了。” “谢谢,宝贝。” 亚歷克斯回吻她,他一边把玩著仙妮亚纤细而有力的手指,一边享受著这份亲密无间。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停下动作,看著仙妮亚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对了,仙妮亚,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嗯?”仙妮亚慵懒地应著,像只饜足的猫,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为《不可饶恕》创作配乐的时候,其实还…嗯…灵感迸发,写了一首哼唱的歌。” 亚歷克斯斟酌著词句,穿越者的“借鑑”需要巧妙的包装:“一首带有敘事感,旋律深沉,需要极强情感穿透力的歌。 它是从电影故事內核中生长出来的主题曲,我反覆听著旋律,试著哼唱,脑海里浮现的声音…一直都是你。 仙妮亚,我觉得这首歌的气质、它需要的嗓音特质,你完美契合,要不要来试试演唱它?” 仙妮亚·唐恩歪著头:“是一首乡村音乐?” “当然是,非常符合你的风格。”亚歷克斯回答道。 仙妮亚·唐恩仿佛头一次认识亚歷克斯:“你什么时候会创作乡村音乐了?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亚歷克斯耸耸肩:“你也没有问啊!” “好吧!” 仙妮亚·唐恩从亚歷克斯怀里微微撑起身子,棕黑色的长髮滑落肩头,眼眸里闪烁著惊讶、好奇和一丝被赏识的喜悦光芒。 “这倒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想很多乡村歌手都乐意接这个活,你確定要交给我吗?” “当然確定!” 亚歷克斯语气篤定,眼神充满鼓励:“你可是专业的歌手,顶尖的,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有土地的气息,也有金属般的韧性,这正是这首歌需要的灵魂。 我相信除了你,没人能更好地詮释它。”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它叫《mountain hymn》,一首关於西部荒野上简单的歌谣。 我觉得,它会是电影之外,另一个打动人心的註解。” 仙妮亚的心跳加速了,为好莱坞影片演唱主题曲,而且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导演的电影,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充满诱惑力的机会。 其实很多新歌手出道,都有为好莱坞电影演唱主题曲的经歷。伴隨著电影的火爆,这些歌手也会被逐渐认识到。 仙妮亚·唐恩看到了亚歷克斯眼中的真诚和信任,她没有太多犹豫,眼中燃起职业歌手面对挑战时的兴奋火焰。 “亚歷克斯…这听起来…太棒了。我有兴趣!非常有兴趣!” 不过她立刻补充道:“但是你知道的,这需要走正式的流程。你得找我的经纪人谈,合同、录製安排…这些都需要他们来处理。” 亚歷克斯笑了,这正是他认识的仙妮亚,热情却不失专业。 “没问题!” 他爽快地答应,再次將她搂紧:“华纳兄弟音乐部门的人会很快联繫你的经纪人特蕾莎。 我会把歌曲小样和初步的想法先发给你,你可以先熟悉一下。 我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听到由『仙妮亚·唐恩』来演唱这首歌。” 他在她耳边低语,带著对未来的期待:“我很想听听你的仙音,如何赋予它生命。” 仙妮亚依偎著他,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心中充满了对这首歌的好奇,对这次合作的憧憬。 虽然仙妮亚·唐恩挽留,想要亚歷克斯多待几天,但是乐队那边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 在纳什维尔待了两个晚上之后,亚歷克斯就回到了洛杉磯。 “认识一下,这是罗南·本森,贝斯手,原来在西雅图的一个地下乐队做活。” 麦特·瓦勒斯为亚歷克斯介绍了乐队的候选人们,罗南·本森很有九十年代摇滚乐队的风格,皮衣皮裤,各种花俏的手势,以及一头垂到肩膀的捲髮。 亚歷克斯很奇怪,为什么做摇滚的,一定要皮衣皮裤,印象中將来华语乐坛『半壁江山』汪半壁也喜欢皮衣皮裤。 老实说,亚歷克斯觉得穿上去……有点点热。 “你好,我是亚歷克斯·肖恩,英国人,担任乐队主唱。” 罗南·本森看起来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只是和亚歷克斯握手,没有多说话。 “这是迪兰·斯通,吉他手和键盘手,他是一个棒傢伙,曾经和很多乐队都合作过。我找人打听,有人把他介绍过来。” 麦特·瓦勒斯继续介绍,迪兰·斯通造型和罗南·本森差不多,还戴著一个酷酷墨镜。 “我看过你那部电影,《暴力街区》,很棒的一部电影。” 迪兰·斯通貌似对亚歷克斯的经歷非常感兴趣:“有时间一定要和我讲一讲,演戏是什么样的。” “好!”亚歷克斯一口答应。 “这是我们的鼓手,和你一样都是英国人,约翰·凯恩。” 约翰·凯恩是一个大光头,身材非常壮硕,或许得是这副身材,才有力气挥动著鼓槌。 他主动和亚歷克斯拥抱:“我是伯明罕人,刚来洛杉磯不久。” 亚歷克斯和『老乡』热情拥抱:“我也刚来洛杉磯不久,你感觉洛杉磯如何?” 约翰·凯恩很幽默的回答道:“地方不错,但我觉得洛杉磯人比我们英国人更加虚偽。” “你说得没错,確实很虚偽。” “好了。” 麦特·瓦勒斯拍拍手,让几人都看著他:“我想目前乐队暂定就这些人了,事先都和你说明白了,我们的乐队是以主唱亚歷克斯·肖恩为核心。 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工作就是进行合练,培养默契。 我已经联繫好一家唱片公司,打算在年底先推出一支单曲试试水,这是检验你们的时候。 先生们,为了我们的摇滚们,乾杯!” “说得好。” 亚歷克斯鼓鼓掌:“但当务之急,是为乐队取一个响亮的名字。” “没错,你想好叫什么了吗?” “叫hollow men(空心人)怎么样?借用英国诗人托马斯·艾略特的同名诗歌。 在这个信仰缺失与灵魂空虚,呈现群体迷失的年代,我们空心人乐队將带给人们启示。” 大傢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我觉得可以!” 第四十四章 乐队合练 洛杉磯,回声公园排练室。 空气沉闷厚重,混合著隔音棉的微尘味、电子设备散发的淡淡臭氧,以及高强度演奏后瀰漫开的浓重汗味。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外界光线,只有几缕阳光顽强地穿透缝隙,在散落著线缆和乐谱的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麦特·瓦勒斯招募的贝斯手罗南·本森、吉他手兼键盘手迪兰·斯通以及鼓手约翰·凯恩,技术都相当过硬。 正如亚歷克斯所了解的,很多在地下摇滚圈摸爬滚打的乐手,缺的往往不是技术,而是一个能让他们站上更大舞台的机会,和一首能真正点燃听眾的作品。 幸运的是,在亚歷克斯·肖恩这里,这两者似乎都已齐备。 此刻,乐队的合练已进入状態。 汗水浸湿了约翰·凯恩的光头和背心,他双臂肌肉賁张,鼓槌精准而充满力量地砸落,构建著坚实狂野的节奏骨架。 罗南·本森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皮衣皮裤,沉默地站在他的贝斯音箱旁,修长的手指沉稳地滑动、勾弹。 低沉浑厚的贝斯线条像一条沉稳的地下暗河,稳稳托起鼓点的轰鸣。 迪兰·斯通的墨镜滑到了鼻樑上,他全神贯注地拨动著吉他,石玫瑰般迷幻流畅的旋律线交织著傀儡乐队的原始躁动和一丝九寸钉的工业冷感,试图融入亚歷克斯设定的独特风格框架中。 亚歷克斯站在麦克风前,声音时而撕裂咆哮(creep》,时而带著迷幻的穿透力《dont look back》,引领著整个声场。 “停!” 麦特·瓦勒斯突然抬手,音乐戛然而止,只剩下音箱的嗡鸣余韵。 “这里,四节拍的节奏衔接有点问题。 约翰,你的鼓点进早了半拍。罗南,你的贝斯根音要再早点出来,给迪兰的吉他riff一个更稳的支撑……对,就是这种感觉。” 他用手势比划著名节奏型:“ok,调整一下,我们从副歌前的小节再来一遍。” 这是乐队这个星期的第三次高强度合练,麦特·瓦勒斯抱著手臂站在控制台旁,扮演著乐队经理和艺术监督的双重角色。 他敏锐的耳朵捕捉著每一个细节,帮助乐队校准方向,確保声音朝著他们预设的融合目標迈进。 汗水同样浸湿了他的衬衫领口。看著成员们迅速调整后再次投入演奏,越来越默契的配合和精准度让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当这一遍完美结束时,他拍了拍手:“好极了!伙计们!保持这个状態!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就凭刚才这一遍的水准,你们已经达到可以登台现场演出的要求了!磨合得比我想像的快得多!” 合练结束,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罗南·本森和迪兰·斯通几乎同时放鬆下来,熟练地走到角落,各自捲起了大*麻叶子。很快,排练室里便瀰漫开另一种独特而熟悉的气味。 罗南將卷好的一根递给正在擦汗的亚歷克斯:“来一根?” 亚歷克斯摇摇头,语气平静:“我不抽,谢谢。” 他並非刻意標榜,只是单纯的选择。 罗南耸耸肩,没有任何不快或意外,很自然地收回手,和迪兰一起沉浸在吞云吐雾的放鬆中。 迪兰一边愜意地吐著烟圈,一边已经掏出了手机,声音变得柔和轻快。 “嘿,宝贝儿,刚练完……嗯,累死了,不过感觉超棒……晚上想吃什么?……” 摇滚圈常见的元素:大*麻和同性恋,在这里自然地展现著,迪兰·斯通恰好就是后者。 亚歷克斯和麦特·瓦勒斯对此视若无睹,只要不影响乐队的排练、创作和未来的演出计划,成员的私生活是他们自己的领地。 亚歷克斯走到麦特身边,两人低声討论起乐队的实际问题。 目前乐队的所有开支,包括场地租金、设备维护、甚至成员的基本生活费,都由麦特·瓦勒斯个人垫付支撑著,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资金压力我这边还能顶一阵,” 麦特的声音带著商人的算计:“更重要的是出路。我已经把你创作的那两首歌,《creep》和《dont look back》。 小样分別发给了几个可靠的业內朋友,让他们递到几家主要唱片公司的a&r部门耳朵里。” 他眼中闪烁著精明和期待的光芒:“目前得到的初步反馈都很积极,普遍表示有兴趣深入了解。 但我认为,我们值得最好的报价和平台。 新力唱片、宝丽金、百代唱片……这几家巨头应该都会感兴趣。 不妨再等等,让热度发酵一下,爭取更有利的条件。” 麦特提到的宝丽金,让亚歷克斯模糊想起它在亚洲市场的辉煌,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如张学友、谭咏麟、陈慧嫻都曾是其旗下大將。 他对唱片业的深层运作確实了解有限,既然乐队是麦特的心血结晶,且他展现出了专业的运作能力,亚歷克斯选择给予信任。 “我完全支持你的判断,瓦勒斯先生。” 亚歷克斯点头,然后提高声音,对著还在角落放鬆的三人组说:“不过,我看约翰、罗南和迪兰他们,手里的乐器都快按捺不住。 他们应该是急著想衝上舞台了,对吧伙计们?”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共鸣,约翰用力敲了下吊鑔发出“鏘”的一声,咧嘴大笑。 罗南放下菸捲,拍了拍他心爱的贝斯琴身。 迪兰则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句“待会聊宝贝”,然后朝亚歷克斯比了个摇滚手势。 “没错!主唱大人!我们的贝斯(吉他/架子鼓)早已饥渴难耐!” 麦特被逗笑了,举起手安抚道:“放心,伙计们!最迟不过十一月,我保证会给大家带来確切的好消息! 现在,享受你们的休息时间吧!” 一周密集的乐队合练告一段落,亚歷克斯马不停蹄地赶往华纳影业位於伯班克的录音工作室。 《不可饶恕》的配乐工作已接近尾声,而仙妮亚·唐恩也专程飞抵洛杉磯,来完成那首关键的主题曲《mountain hymn》的人声录製。 亚歷克斯走进控制室时,仙妮亚刚好从录音棚里出来,手里拿著一个熟悉的保温瓶。 正是上次从加拿大片场回来后亚歷克斯送给她的那个,看得出她一直带在身边,她脸上带著录製后的红晕和一丝兴奋。 “唱完之后感觉怎么样?”亚歷克斯迎上去问道。 仙妮亚·唐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带著探究和惊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亚歷克斯,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亚歷克斯,” 她的声音充满感慨:“我知道你玩摇滚很厉害,但真没想到……你的配乐也写得这么棒! 非常有味道,非常……西部! 听著这些旋律,我闭上眼睛就能闻到广阔草地的芬芳气息……” 亚歷克斯笑著接了一句:“还有马粪牛粪的味道?” “没错!” 仙妮亚被逗笑了,用力点头,棕黑色的长髮隨之晃动:“就是那种最原始、最真实的荒野气息!你的音乐把它们都唤醒了。” 她的眼神变得热切,带著期待:“对了,既然你这么会写歌,什么时候也给我量身定製一首?我的新专辑?” “当然可以!” 亚歷克斯一口答应,隨即想到:“只是我记得你的新专辑不是已经在筹备阶段,歌曲都基本確定了吗?” “那就留到下一张专辑!” 仙妮亚回答得乾脆利落,非常的直爽:“只要是你亚歷克斯·肖恩写的歌,我都收,来者不拒。” 自从在录音室听过亚歷克斯创作的歌曲,她就对亚歷克斯的创作才华充满了信心。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你满意。” 亚歷克斯拍著胸脯保证,心里瞬间闪过几个未来乡村小天后的热门曲目。 至於那些歌曲原本的主人未来怎么办?亚歷克斯的念头很务实。 多谈几场恋爱,人生经歷丰富了,灵感自然源源不断,总能解决的。 主题曲的录製工作顺利完成,仙妮亚心情极佳。 两人离开录音室,决定去西好莱坞逛逛。 第四十五章 往事不可追忆 洛杉磯黄昏的街道车水马龙,霓虹初上。 当熟悉的毒蛇酒吧招牌映入眼帘时,亚歷克斯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住了,神情出现一丝恍惚,仿佛穿越回了另一个时空。 敏锐的仙妮亚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怎么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抬起手指向那闪烁著紫色灯光的门头,声音带著一种复杂的追忆。 “那里……毒蛇酒吧。 我刚从英国漂到洛杉磯时,那里是我第一个真正的落脚点。我曾经在那里驻唱,拿著微薄的薪水,在狭小的后台过夜……”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晚上,我在酒吧卫生间的马桶盖上醒过来,宿醉未消,头痛欲裂。 看著镜子里那个颓废、迷茫、人生似乎糟透了的自己……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指的是灵魂深处那个重生融合的觉醒时刻,但显然无法向仙妮亚解释真相。 “於是,就在那一晚,我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截然不同的亚歷克斯·肖恩。” 仙妮亚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她理解的字面意思是一个关於顿悟和重生的励志故事,或许还带著点被上帝或命运眷顾的色彩。 她体贴地没有深究,而是提议道:“听起来是个重要的地方。想进去看看吗?重温一下『旧梦』?” “好啊!” 亚歷克斯从回忆中抽离,笑了笑,带著一丝释然。 两人推开毒蛇酒吧厚重的大门,时间尚早,酒吧刚营业不久,客人稀稀拉拉。 小舞台上空空荡荡,驻场乐队还未登场,只有背景播放著舒缓的爵士乐。 柔和的灯光下,吧檯鋥亮,卡座深红,空气中飘散著酒精、木料和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亚歷克斯?” 一个略显惊讶的声音从吧檯后传来,一个穿著马甲的酒保正擦拭著酒杯,他认出了来客,脸上露出真诚的惊喜。 “嘿,真的是你!” 他放下杯子,绕过吧檯快步走过来,给了亚歷克斯一个有力的拥抱。 “伙计,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回英国再也不回来了。老实说,能再见到你,我他妈太高兴了!” “比利,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亚歷克斯也热情地回抱了这位记忆中的旧识:“最近怎么样?酒吧生意还好吧?” “还不错。” 酒保比利咧嘴一笑,带著点自豪:“你也知道,毒蛇酒吧在这一片儿还是数得著的,老主顾多,新客也不少,生意还过得去。” “那就好。” 亚歷克斯目光扫过酒吧內部,熟悉的装潢勾起更多细节回忆。 “卡尔呢?老板卡尔·马西莫最近在忙什么?” “卡尔老板?” 比利耸耸肩:“他去法国了,听说那边有桩酒庄的生意要谈,走了有一阵子了。” “哦,那可惜了。”亚歷克斯语气里带著一丝真实的遗憾。 他內心深处,確实有点想和那位“慷慨”提供马桶盖让他顿悟的酒吧老板“敘敘旧”。 简单的寒暄过后,比利回到吧檯忙碌。亚歷克斯和仙妮亚找了个安静的卡座坐下,点了两杯鸡尾酒。 仙妮亚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对比著她熟悉的纳什维尔酒吧。 “这里的装潢確实不错,挺有格调的,感觉比纳什维尔我常去的那几家更……嗯,更『好莱坞』一些,更精致也更贵气。” “是啊,” 亚歷克斯晃著杯中的冰块,语气感慨。 “那时候我刚落脚,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成为有固定场子的常驻歌手。为了这个目標,没日没夜地练,厚著脸皮到处找机会。” 仙妮亚看著他,眼中带著温柔的笑意和一丝骄傲。 “但是现在呢?你不仅在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电影,给他做配乐,还组建了自己的乐队,马上就要出专辑了。 梦想的台阶,你已经跨上了更高的一层。” 她指的是之前从纳什维尔回到洛杉磯时,亚歷克斯第一时间就邀请她去听了乐队的排练。 虽然只是旁观,但她也为那充满潜力的声音感到兴奋,甚至还基於自己丰富的演唱经验,给亚歷克斯的 vocal表现提过一两个小建议。 对她来说,见证並参与亚歷克斯音乐梦想的新阶段,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灯光柔和,音乐低回,两人在承载著亚歷克斯人生转折点的空间里,分享著此刻的寧静与对未来的期待。 两人坐了不多时,毒蛇酒吧的客人就陆陆续续的开始多了起来。等到晚上八点,驻场乐队就开始上场表演。 “奇怪!” “怎么了?” 亚歷克斯看著台上声嘶力竭的陌生乐队,奇怪道:“这不是原来的那支乐队,这里换了一个驻场乐队。 那乐队叫硬骨头乐队,主唱的嗓音非常独特,很多人都喜欢他。” “是吗?” 仙妮亚·唐恩拦住一个服务生问道:“请问,原来酒吧的驻唱不是硬骨头乐队吗?怎么换人了?” 服务生回答道:“小姐,您一定是很久没来我们酒吧了,硬骨头乐队两个月前解散了。 现在是软体乐队,他们的表演也非常棒,你可以听听看。” “好吧,谢谢!” 仙妮亚·唐恩看向亚歷克斯:“硬骨头解散了,真是可惜,看起来你们是老相识了。” “並不是,但至少算熟脸。” 亚歷克斯无奈笑道:“一个乐队的解散,也算是命运的捉弄吧,酒吧老板卡尔·马西莫曾说,硬骨头乐队能复製枪手与玫瑰的成功。” 地下摇滚圈子就是这样,人来人往。 很多年轻的乐手怀揣著梦想,一头扎进摇滚圈子。等他挣扎个四五年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成名,一切都是幻想。 也有那种超过十年执迷不悟的,不过这类人通常生活很惨澹。 要么破旧的汽车旅馆,要么流浪在街头。 不过地下摇滚圈子倒是经常自我安慰,虽然生活和梦想已经很惨澹,但玩爵士音乐的比他们更惨。 想到硬骨头乐队的解散,亚歷克斯不由得想到前世的自己,他何尝不是一样的。 以为凭著自己一身好功夫,能够像程龙连杰李一样打出来,再不济混个配角有钱赚也可以。 但功夫片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他顶著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又没有背景,根本无法获得任何机会,在演艺圈只能给人家当替身。 上天可以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还有更好的条件,但那些追梦路上倒下的人呢? 一想到这里,亚歷克斯不由得有些唏嘘。 第四十六章 美女与美女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在毒蛇酒吧的卡座里坐了一会儿,杯中冰块融化,稀释了酒液,也稀释了方才回忆带来的些许沉重感。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背景音乐的音量也调高了些,不再是適合安静聊天的氛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起身。 推开酒吧厚重的隔音门,西好莱坞夜晚特有的喧囂立刻包裹了他们。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五彩的倒影,车流不息,空气里混杂著尾气、食物香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与酒吧內的暖色慵懒不同,街上的灯光显得冷硬而疏离。 刚走出没几步,亚歷克斯就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辆警车,顶灯无声地旋转著,將蓝红交替的光斑投射在周围的墙壁和行人脸上。 两名穿著深蓝色制服的警察正站在车旁,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街道。 看到亚歷克斯和仙妮亚从毒蛇酒吧出来,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察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晚上好,先生,女士。” 警察的声音公事公办,带著职业性的审视:“能麻烦出示一下你们的证件吗?”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意外,但立刻配合地从钱包里拿出驾照递了过去。 警察接过证件,借著警车顶灯和手电筒的光线仔细核对。 “警官,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亚歷克斯趁著对方检查的空档,语气平和地询问道,他能感觉到仙妮亚挽著他胳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警察抬起头,目光在仙妮亚美丽而略带紧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近这一片不太平,发生了几起恶性的持械抢劫案,有人受了重伤,甚至……有人死亡。” 他言简意賅,但透露的信息足够让人心头一凛。 “天吶,真可怕。” 仙妮亚忍不住捂住了嘴,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担忧。 或许是仙妮亚的反应,或许是她出眾的容貌起了点作用,警察在將证件递还给他们时,额外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 “听著,如果没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最近这段时间,晚上儘量別往南边和东边那些黑人社区和拉丁裔社区去。 那边的几个帮派最近为了抢地盘,火併得很厉害,局势非常紧张。” “明白了,谢谢你,警官。”亚歷克斯接过证件,诚恳地道谢。 警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继续他的巡逻。 两人沿著人行道向仙妮亚下榻的酒店走去,刚才轻鬆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治安警告冲淡了不少,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这太嚇人了,亚歷克斯。” 仙妮亚的声音还带著一丝后怕:“听起来比纳什维尔乱多了。” 亚歷克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安抚她:“確实不太平,这样吧,你录完歌就儘快回纳什维尔,那边环境熟悉也安全些。 如果后面工作上需要配合,或者你想我了……” 他侧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飞去纳什维尔找你,別担心洛杉磯这边。” “那你呢?” 仙妮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月光下她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 “你还要留在这里,搞乐队,拍戏……” 亚歷克斯挺直了腰板,故意做出一个夸张的自信表情,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嘿,担心我?完全没必要!別忘了,我可是会功夫的。” 他模仿著电影里的架势,笨拙地比划了两下。 “中国功夫!布鲁斯·李那种!几个小毛贼近不了我的身。” 这蹩脚的表演成功地把仙妮亚逗笑了,紧张的气氛被衝散了不少。 “好吧,功夫大师,” 仙妮亚笑著捶了他一下:“那你千万要小心!不许逞强,遇到不对劲立刻报警或者跑,知道吗?” “遵命,长官!”亚歷克斯笑著敬了个礼。 仙妮亚返回纳什维尔后,亚歷克斯的生活迅速回归了既定的轨道。 乐队的合练是雷打不动的核心,每周两次,有时强度加大到三次。 排练室里,汗水、噪音、爭论、灵感的碰撞以及最终达成的默契,构成了他生活的主旋律。 罗南的贝斯越发沉稳有力,迪兰的吉他在石玫瑰的迷幻与傀儡的粗糲间找到了平衡点,约翰的鼓点如同永不疲倦的引擎。 麦特·瓦勒斯穿梭其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船长,引导著这艘名为“空心人”的船驶向未知的深海。 为了维持生计並积累经验,亚歷克斯依然会去接一些影视剧的临时演员工作。 这些角色往往没有台词,或者只有一两句背景板式的对话,镜头一闪而过。 但他並不挑剔,视之为观察和学习的机会。 片场的等待漫长而枯燥,他却能从中捕捉到导演调度的细节、灯光如何塑造氛围、演员如何在没有台词时用肢体和眼神传递信息。 一次,在一个热门情景喜剧的片场,亚歷克斯饰演一个在咖啡馆背景里看报纸的顾客。 就在他等待自己那可能只有两秒的镜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带著一阵香风快步走过,隨即又惊喜地退了回来。 “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抬起头,看到詹妮弗·安妮斯顿明媚的笑脸。她穿著剧中角色的服装,一件色彩鲜艷的毛衣和短裙,显得青春洋溢。 “珍妮!”亚歷克斯也露出笑容,站起身。 詹妮弗·安妮斯顿显然非常开心见到他,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充满热情的拥抱。 “真的是你!太巧了!” 她鬆开手,上下打量著穿著临时演员普通服装的亚歷克斯,眼中是纯粹的喜悦。 “最近怎么样?哦,等等,让我先说,我要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亚歷克斯有些不解。 “菲娜·科恩小姐啊!” 詹妮弗的语速很快,带著兴奋。 “你把我介绍给她真是太棒了!科恩小姐人很好,虽然我现在还只是个小角色,但她给我爭取到的试镜机会比以前多多了,而且都是有台词的角色。”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不用再去那家餐馆端盘子了。 虽然片酬还不高,但至少能靠演戏养活自己了,这感觉……太棒了!” 亚歷克斯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珍妮,这真是个好消息。 恭喜你,能在好莱坞靠演戏实现自给自足,这是了不起的第一步。” “谢谢你,亚歷克斯,没有你的引荐,可能还要熬更久呢。” 詹妮弗真诚地说,然后关切地问:“你呢?我听说你参演的那部《不可饶恕》,已经杀青了?” “是的,刚杀青不久。” 亚歷克斯点点头:“现在主要精力都在乐队上,合练磨合得差不多了,估计很快就要进录音棚製作第一支单曲了。” “哇哦!太酷了!恭喜你!” 詹妮弗由衷地讚嘆道:“又是演戏又是乐队,你真厉害!等你们的单曲出来,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听!” “谢谢。”亚歷克斯笑著回应。 这时,场务的声音传来,喊著詹妮弗的名字,她的戏份要开始了。 “我得过去了!” 詹妮弗抱歉地笑笑,再次快速拥抱了一下亚歷克斯:“一会拍完別走,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我请客。” 说完,她像一阵风似的跑向了拍摄区,充满了活力。 第四十七章 剃刀党第二部 洛杉磯一家营业到深夜的平价小餐馆里,暖黄的灯光下瀰漫著油炸食物和咖啡的香气。 亚歷克斯和詹妮弗·安妮斯顿挤在一张靠窗的小桌旁,桌上堆著几个空盘子,中间还放著一份刚端上来、滋滋作响的薯条和一份淋满酱汁的烤鸡翅。 “唔…真的好吃。” 詹妮弗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忙碌的小松鼠,眼睛因为食物而满足地眯起。 她用手指捏起一根金黄的薯条,蘸了满满的番茄酱,迅速又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混不清地催促亚歷克斯。 “你快尝尝这个鸡翅,烤得刚刚好,外面焦脆里面嫩,酱汁也调得相当不错!” 她说著,又拿起一个鸡翅,毫不顾忌形象地啃了起来,油脂蹭在嘴角也毫不在意。 亚歷克斯最近因为乐队和零工,吃得不算差,但看著詹妮弗这副毫无负担、全心享受美食的模样,也被勾起了食慾。 他笑著拿起一个鸡翅:“行,看你吃得这么香,我也再来点。” 两人像是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食物消灭战,暂时拋开了好莱坞的竞爭与压力,沉浸在简单的饱腹之乐中。 等到盘子几乎见底,詹妮弗才满足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发出慵懒的喟嘆。 “呼…舒服。最近真是把我累坏了,片场、试镜连轴转,经常就是隨便买个三明治对付一下,都没怎么好好坐下来吃顿饭。” “那你感觉如何?这种忙碌。”亚歷克斯用餐巾擦了擦手,问道。 “当然很好!虽然累,但感觉特別充实!” 詹妮弗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希望以后能够天天这么忙,这说明我的事业真的在起步,在往上走。 总比閒著等机会强百倍,对吧?” “说得没错,珍妮。” 亚歷克斯由衷地赞同,能靠梦想养活自己,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他看了看表,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夹克:“时间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亚歷克斯开著那辆二手本田雅阁,穿行在深夜的洛杉磯街道。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相较於西好莱坞的繁华,詹妮弗租住的公寓所在的区域显得安静许多,路灯的光线也有些稀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谢谢啦,亚歷克斯,今晚很开心……” 詹妮弗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笑著道谢。 然而,她推开车门的手刚碰到把手,亚歷克斯却突然出声阻止了她。 “珍妮,等等!”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警觉,目光锐利地投向公寓楼入口阴影处和街角。 那里,几个身形高大的黑人青年正聚在一起,无所事事地晃悠著,眼神时不时扫过街道和停靠的车辆。 他们的姿態透著一种懒散却又隱隱的危险气息,其中一个还朝著他们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似乎在示意同伴。 亚歷克斯的心微微一沉。警察之前的警告瞬间浮现在脑海。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低声对詹妮弗说:“待在车里,锁好车门。我去看看情况。” 詹妮弗也看到了那些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张地点点头,依言锁上了车门。 亚歷克斯推门下车,动作沉稳。 他故意將车门关得重了一些,发出“砰”的一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目的是引起对方的注意。 果然,那几个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们停止了交谈,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像嗅到气味的鬣狗一样,慢悠悠地、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从不同的方向朝他围拢过来,隱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亚歷克斯站在车旁,没有后退。 他快速评估著形势:对方大概有四五个人,体格都不弱。真要动起手来,凭藉他穿越融合后强化过的身体和武术功底,他能瞬间解决他们。 但最大的变数是枪,这里是美国,帮派分子持枪太常见了。 万一对方有人掏出枪来,或者衝突中流弹伤及车里的詹妮弗……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避免衝突升级。 “嘿,伙计们,” 亚歷克斯率先开口,声音儘量保持平稳,甚至带著点隨意,仿佛在跟邻居打招呼,但眼神锐利地扫过围拢的几人。 “这么晚了,围在我朋友家楼下做什么?等人还是看风景?” 那几个黑人青年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更加不善,脚步並未停止,包围圈在缓慢缩小。 气氛瞬间绷紧,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詹妮弗在车里紧张得捂住了嘴。 亚歷克斯知道不能让他们再靠近了,他猛地抬起双手,掌心向外,做了一个清晰有力的“停止”手势。 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喔喔喔!停下!听著,我不想惹麻烦,一点也不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著领头的那个穿著连帽衫的黑人青年,拋出关键的名字:“我想,你们应该认识大d吧?血帮的大d?” “大d?” 连帽衫青年眉头一皱,脚步果然顿住了,狐疑地盯著亚歷克斯:“你认识大d?” “当然认识!” 亚歷克斯立刻抓住机会,语气变得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大d是我朋友,我们在毒蛇酒吧认识的,经常一起钓鱼。” 他挺直腰板,刻意带上一股子桀驁不驯的劲头,报出了临时杜撰的身份:“我叫汤米·谢尔比,从英国伯明罕来的。 剃刀党,听说过吗?我们家族在那边……嗯,做些生意。” 他故意说得含糊又带著点黑帮特有的腔调:“我们和这边的血帮有些买卖上的往来。 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去问问大d,就说汤米·谢尔比问他好!” 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流利,气势十足,还夹杂著“剃刀党”、“血帮”、“买卖”这些敏感的词汇,营造出一种神秘且有后台的假象。 最关键的是,他点出了具体的人名大d,而他正好说中了大d的爱好,就是钓鱼,所以增加了可信度。 几个黑人青年明显被唬住了,互相交换著犹豫的眼神,低声嘀咕起来。 只要对方能立刻联繫上大d求证,就会瞬间穿帮。 但幸运的是,这个年代新型的手机还没有在市场上流行,而昂贵的大哥大也绝非街头混混能轻易拥有的,他们显然没有立刻联繫求证的手段。 领头那个连帽衫青年盯著亚歷克斯看了几秒,似乎在衡量他话里的真假和可能的后果。 亚歷克斯毫不退缩地回视著他,努力维持著那份“道上朋友”的镇定和底气。 最终,领头的青年朝同伴们使了个眼色,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几个人又看了亚歷克斯一眼,眼神中的敌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谨慎。 他们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转身,很快消失在街道的阴影里。 看著他们走远,亚歷克斯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他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心詹妮弗的安全。 “亚歷克斯!” 车门猛地被推开,詹妮弗像只受惊后又激动的小鸟一样扑了出来,直接跳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却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崇拜。 “天吶!汤米·谢尔比!” 她仰起脸,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亮得像星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嘆,“你刚才……你真是太酷了,太棒了! 你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几句话就把他们嚇跑了!” 亚歷克斯下意识地托住她,手掌不可避免地接触到她牛仔热裤下露出的、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肤,另一只手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 “好了好了,没事了珍妮。” 他把她稍微放下来,让她站好,笑著解释道:“那都是编出来嚇唬他们的,临时想的身份。 幸好他们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也没法立刻打电话去问,不然我们俩今晚就麻烦了。” 詹妮弗这才稍微冷静了一点,但眼中的崇拜丝毫未减。 她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头髮,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 “不管是不是编的,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帅呆了,谢谢你,亚歷克斯。” 她真诚地说,然后踮起脚尖,直接献上了香吻。 嗯…有股炸洋葱圈的味道,还有甜甜的,意乱情迷的气息在里面。 詹妮弗大大方方,脸上因为缺氧有些红润。 亚歷克斯看著周围的环境道:“最近有些乱,我看之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你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得换个地方住。” “仓促之间也找不到地方啊!” “那先去我那里住几天,还算安全。” 詹妮弗白了亚歷克斯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不过她却没有拒绝。 “那好吧,你等我拿几件衣服……” 第四十八章 到最高的地方去 洛杉磯的夜晚被一种不安的躁动笼罩著。 詹妮弗·安妮斯顿迅速收拾好一个行李箱,跟著亚歷克斯上了车。 驶离她所住的街区时,他们能听到从小巷深处传来的爭吵声,远处偶尔夹杂著模糊的枪响和由远及近的警笛呼啸。 街角的商店早早拉下了防盗捲帘门,一些窗户被木板封死。 不只是传统的黑人社区和拉丁裔社区,就连往日相对平静的韩裔和日裔商业区也未能倖免,打砸抢烧的事件时有发生。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些白人社区因警方加强了巡逻而显得相对平静,而部分华人社区则仿佛自成一体,保持著一种警惕的隔离状態。 这一切混乱的根源,与三月份发生的罗德尼·金事件及其后续审判紧密相关,不满与愤怒像野火般蔓延,最终酿成了这场波及全城的大动盪。 从某种角度说,亚歷克斯也算是这场混乱间接触发的参与者之一——毕竟他曾在毒蛇酒吧与血帮成员发生过激烈衝突。 亚歷克斯目前仍住在北好莱坞的那间公寓里。 这里最初是梅格·瑞恩的住处,后来她慷慨地让亚歷克斯暂住。 洛杉磯生活成本高昂,以亚歷克斯目前的收入,还不足以负担比弗利山庄、马里布或者圣莫妮卡那些令人嚮往的豪华住宅。 如果没有梅格·瑞恩当初的帮助,房租无疑会成为他在洛杉磯最大的经济负担。 詹妮弗·安妮斯顿跟著亚歷克斯下了车,打量了一下这栋不算新的公寓楼,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 “亚歷克斯,说真的,你这里的环境也没比我的住处好到哪里去嘛!” “话是这么说,”亚歷克斯接过她的行李箱,笑了笑, “但至少这里有我在,安全一些。” 詹妮弗可爱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提包也塞到他手里:“那就拜託你这位『安全卫士』帮我拿上去咯,谢谢!” 进入公寓,詹妮弗好奇地打量著室內。房间收拾得乾净整洁,出乎她的意料。 “哇,亚歷克斯,你这里挺乾净的嘛!” 她略带惊讶地说:“我还以为会像大多数单身男人的窝一样,到处都是乱扔的杂誌、脏衣服和……嗯,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了个圈:“浴室在哪儿?我想先洗个澡,感觉浑身都是外面的灰尘和紧张感。” “在那边。”亚歷克斯指给她看。 “ok。”詹妮弗拿著自己的洗漱包走了进去。 亚歷克斯则开始整理臥室,他打算把臥室让给詹妮弗,自己则在沙发上將就几晚。 虽然邀请詹妮弗来同住,內心不乏对她的好感,但受东方文化影响的灵魂让他习惯性地保持含蓄和尊重,不会主动越界。 然而,他低估了詹妮弗·安妮斯顿的直率和主动。 等他简单收拾好房间,詹妮弗已经洗完澡,穿著舒適的t恤和运动短裤,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了出来。 她素顏的脸庞乾净清新,带著沐浴后的红润。 “收拾好了?” 她问,目光扫过整洁的臥室,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谢谢,你真是个绅士。” “应该的。”亚歷克斯递给她一杯水。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开始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窗外的警笛声偶尔划过夜空,提醒著他们这座城市正经歷的阵痛。 “说真的,亚歷克斯,” 詹妮弗率先打破沉默,抱著靠枕,语气变得认真:“谢谢你让我过来。我一个人待在那边,確实有点害怕。” “別客气,珍妮。” 亚歷克斯看著她:“这种情况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们开始聊起彼此的工作,聊起对未来的打算,聊起洛杉磯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 谈话间,之前的些许尷尬逐渐消散,一种共同面对困境的亲近感悄然滋生。 隨著夜色渐深,詹妮弗打了个哈欠。 “我想我该睡了,” 她站起身,对亚歷克斯露出一个温暖的、带著感激的笑容。 “再次谢谢你,亚歷克斯。晚安。” “晚安,珍妮。”亚歷克斯看著她走进臥室,关上门,內心感到一种平静的满足。 同居的生活就此开始,他们像室友一样分享空间,互相照顾。 亚歷克斯会准备早餐,詹妮弗则会主动收拾厨房。 晚上,他们常常一起看电视新闻,关注事態发展,或者只是各自阅读剧本、听音乐,在静謐中感受彼此的陪伴。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他们的关係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加亲密。 一次,在共同准备晚餐时,他们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一起,两人都停顿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明的情愫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詹妮弗轻轻地將头靠在了亚歷克斯的肩膀上。 亚歷克斯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伸手揽住了她。 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迫切的宣言,一切都在一种温暖而默契的氛围中水到渠成。 “亚歷克斯?”詹妮弗低声唤道。 “嗯?” “这样……挺好的。” 亚歷克斯低头看著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和柔情。 他收紧手臂,低声回应:“是的,挺好的。” 他们並没有急於定义什么,但一种稳定而舒適的关係已经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在洛杉磯动盪的背景下,悄然建立起来。 这份在混乱中萌芽的情感,带著相互扶持的温暖,也让他们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依赖。 与此同时,《不可饶恕》在加拿大荒原的拍摄虽然结束了,但亚歷克斯·肖恩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联繫並未中断。 相反,隨著影片进入紧张的后期製作阶段,作为影片的“配乐师”,他与克林特的合作变得更加频繁和深入。 亚歷克斯时常出入位於伯班克的华纳兄弟后期製作中心。 那里瀰漫著剪辑胶片的独特化学气味、早期数字设备的低鸣以及创作者们专注討论的低语声,充满了电影诞生前夜的魔力。 在一间贴满分镜图、声波波形图和色彩校正图的混音室里,亚歷克斯第一次真正以“创作者”而非“演员”的身份,与克林特並肩而坐,共同审视著粗剪的毛片。 “威廉·芒尼最后骑马离开农庄,消失在荒野的这个长镜头,” 克林特指著屏幕上那个风尘僕僕、背影决绝的角色(由他本人饰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配乐在这里需要一种……空旷的、无法抗拒的宿命感。不是悲伤,更像是尘埃落定后,天地间只剩下命运轨跡的苍凉。 你之前提交的那段,运用了口琴和低沉的大提琴,方向是对的,抓住了那种孤独感。 但结尾部分的收束,我觉得可以更『空灵』一些,像一阵风吹过无边的枯草,不留任何痕跡,只留下迴响。” 亚歷克斯凝神看著画面中那个孤独的骑士融入广袤的风景,努力捕捉克林特言语中描绘的意境。 “我明白了,克林特,” 亚歷克斯思考片刻后回应:“我会重新调整结尾的编曲。 让弦乐声部更稀疏,甚至可以考虑在最终几个小节引入极微弱的、经过处理的自然环境风声採样,试图製造出那种趋於虚无、万物归於沉寂的感觉。” “嗯。” 克林特微微頷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可。这种简洁的回应,在他这里已算是极高的讚许。 这样的专业討论充斥在后期製作的每一天。 克林特对电影的每个细节都要求极致,配乐更是他用来烘托情绪、深化主题的关键手段,绝不容忍丝毫的敷衍。 亚歷克斯必须调动起两世为人的全部艺术感知力和创作技巧,才能跟上这位大师的思路,满足他那苛刻的审美要求。 正是在这些具体而微、充满挑战的交流与碰撞中,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对这位年轻教子的专业素养、学习能力和艺术领悟力,有了远超片场表演层面的、更深一层的认可。 他看到了亚歷克斯不仅是一个有天赋的演员,更是一个对电影艺术本身拥有深刻理解和创造潜力的合作者。 第四十九章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搭建的舞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好莱坞数十年的耕耘,早已將他置於金字塔的顶端。 他的社交圈层,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 现在,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克林特私人聚会或行业高端沙龙的邀请名单上。 起初,这些场合对亚歷克斯而言,既新奇又充满无形的压力。 他不是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派对沙龙,一开始他兴致勃勃,想要在派对上结交大人物,获得赏识。 后来他发现自己想多了,大人物不止没关注他不说,还有几个中小人物表示了对他那方面的兴趣。 如果是卖给梅格·瑞恩是看在她丰满妖嬈的身材和甜美的脸蛋的份上,而那些肥婆大胖子,还有很多有特殊爱好的男人们,就让亚歷克斯避之不及了。 所以他后来其实不再热衷此类聚会,只是当成一个刷脸的机会,公式化的应付每一个派对。 但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带他出入的场所可不一样,他的身份也一样,產生了些许的变化,使得派对的作用体现了出来。 贝弗利山庄的豪宅,马里布的海滨別墅,或是日落大道上会员制的高级俱乐部。 水晶吊灯下,香檳塔旁,空气中浮动著昂贵的香水、雪茄菸雾以及权力与资本交织的气息。 聚集在这里的,是手握项目生杀大权的製片厂高管、声名显赫的导演、票房號召力惊人的巨星,以及那些低调却能量巨大的经纪人。 亚歷克斯的出现,不可避免地成为小范围的焦点。 好奇、探究、甚至略带审视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落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隱约可闻。 “那就是克林特的教子?” “听说《不可饶恕》的配乐也是他做的?克林特真敢用新人…” “他到底凭什么?克林特看中他哪一点?” 眾人的疑惑,正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带他进入这个圈子的原因之一,他要亲自为亚歷克斯背书。 在一次由华纳兄弟某位资深製片人举办的私人放映兼晚宴上,亚歷克斯的经歷得到了充分体现。 放映结束后的交流环节,亚歷克斯正和一位独立製片人聊著动作电影的见解,克林特端著酒杯,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走了过来。 “亚歷克斯,” 克林特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周围几人的注意。 他自然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將他纳入自己的谈话圈:“过来,见见几位老朋友。” 他转向旁边一位头髮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 “弗兰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亚歷克斯·肖恩,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在《不可饶恕》里演得不错,配乐也搞得有模有样。” 这位“弗兰克”正是好莱坞传奇製片人弗兰克·马歇尔,如今是奥斯卡主办方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的轮值主席。 “克林特可很少这么夸人,小伙子,不简单。” 弗兰克·马歇尔微笑著和亚歷克斯握手,目光带著职业性的锐利审视,但態度温和。 “马歇尔先生,久仰大名。” 第五十章 乐队签约谈判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引荐起到了关键作用,华纳唱片的杰瑞·阿曼德回去之后果然把乐队寄过来的小样《creep》给听了几遍。 越听杰瑞·阿曼德越觉得这首歌有成为一首精品歌曲的潜质,他当即找到助理:“这么好的歌,为什么没有早点送到我的案头来。” 助理解释道:“音乐总监菲利普恩·纽曼认为这首歌很一般,不值得华纳唱片为此投入资源。” 杰瑞·阿曼德大怒:“他到底有没有耳朵?有没有鑑赏音乐的能力?” 怒完之后,杰瑞·阿曼德当即吩咐道:“这样吧,让interscope唱片去和这支乐队接触,把他们签下来。” interscope唱片是一家去年刚刚成立的唱片公司,隶属於华纳音乐集团,是下属的一家子品牌公司。 这家公司刚成立不久,目前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所以杰瑞·阿曼德才让这家公司去接触空心人乐队。 杰瑞·阿曼德那通带著不容置疑分量的电话,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其涟漪迅速在interscope唱片內部扩散开来。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在总裁吉米·艾欧文亲自转达了母公司的意愿后,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拿到了那首名为《creep》的demo,亲自聆听。 结果与杰瑞如出一辙,那失真却抓耳的吉他riff,尤其是主唱亚歷克斯·肖恩那混合著脆弱与爆裂的嗓音,像电流般击中了他。 他几乎立刻嗅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这可能是interscope成立以来遇到的最具爆发力的新声音之一。 他亲自拨通了乐队经理人麦特·瓦勒斯的电话,打算约他们见面。 电话那头的麦特正和亚歷克斯在排练室挥汗如雨,辛苦的练习著。 当大卫·格芬自报家门並表达了对《creep》的震撼和合作意愿时,麦特捂住了话筒,眼中精光一闪。 他对著话筒,声音沉稳依旧:“格芬先生,久仰。很高兴听到贵公司对hollow men的兴趣。 明天下午?没问题,我们会准时到。” 第二天下午,圣莫尼卡interscope唱片总部那间视野开阔、充满现代艺术气息的会议室里,谈判正式拉开帷幕。 interscope一方由大卫·格芬领衔,身旁坐著a&r部门的负责人艾米和表情严谨的法务代表马克。 乐队这边,麦特·瓦勒斯作为全权经理人端坐主位。 而让interscope一方稍感意外的是,亚歷克斯·肖恩的经纪人,来自caa的菲娜·科恩也出现在谈判桌旁。 她身著剪裁利落的套装,笑容职业而自信,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亚歷克斯·肖恩不仅仅是乐队主唱,他更是一个拥有顶级经纪公司背书、个人演艺事业正处於上升期的多棲艺人。 谈判的核心围绕著几个关键点展开,空气中瀰漫著专业角力的气息,首先是预付金。 “大卫,”麦特·瓦勒斯开门见山,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乐队需要启动资金。专业的设备、稳定的排练场地,还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让小伙子们能心无旁騖地投入到创作和排练中。 我们需要的预付金是三十万美元。”他报出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大卫·格芬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著理解但务实的神色。 “麦特,我完全理解乐队的需要。但interscope还是个相对年轻的厂牌,资源需要精打细算,我们初步考虑的数字是十万美元。” 他说了一个明显低於麦特预期的数字:“这对一支新乐队来说,已经是很有诚意的起点了。” 確实,最近很火爆的枪炮与玫瑰首次和唱片公司签约,预付金也不过十五万美元,这还是他们打出一定名气的结果。 a&r的艾米適时补充道:“是的,麦特,我们需要平衡投入和风险。” 这时,菲娜·科恩优雅地將一份文件轻轻推向前方,她的声音清晰而具有说服力:“艾米,大卫,我们理解厂牌的考量。 但是你们要考虑到,主唱亚歷克斯有著不俗的创作能力,他可以包办专辑里几乎所有的歌曲。 而且我想你们也做过背景调查,应该知道亚歷克斯最近的事业情况。” 大卫和艾米低声交换了几句意见,大卫重新抬起头:“菲娜,你的说辞很有说服力,我们承认亚歷克斯的附加价值。 这样……” 他报出了一个介於双方数字之间的、明显更接近麦特预期的折中数。 “18万美元,这是我们在预付金上能展现的最大诚意了,麦特,希望你能感受到。同时,我们也期待在其他方面展现灵活性。” 麦特与菲娜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好吧,大卫。这个数字可以作为我们继续討论的基础。 那么,让我们谈谈真正决定长期利益的部分:版税。” 麦特的语气变得更为坚定:“我们要求净销售额15%的版税分成。原因很简单:亚歷克斯是词曲作者,他的创作是乐队的灵魂和独一无二的核心价值。 他的演艺事业正在起飞,未来可能带来的关注度反哺,也应该反映在乐队的价值评估上。” 法务马克立刻摇头,语气不容置疑:“15%?大卫,这远远超出了行业对新人的標准范围,10%到12%才是更合理的起点。乐队尚未证明其市场价值,风险主要由厂牌承担。” 谈判似乎陷入了僵局,菲娜再次开口,她没有直接反驳数字,而是將目光投向大卫·格芬,语调沉稳而富有远见。 “马克,大卫,我们探討的不仅仅是当下的风险,我们是在投资一种稀缺性。亚歷克斯的声音特质。 他在《creep》中展现的穿透灵魂的情感张力,是市场上极度稀缺的。 看看排行榜,充斥著甜美却同质化的流行泡泡糖,hollow men提供的是完全不同的、能直击人心的东西。 而且,” 她稍微停顿,加强语气:“亚歷克斯的影视事业並非空中楼阁,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的背书意味著什么,各位在好莱坞都心知肚明。 这为乐队带来的潜在曝光和话题性是即时且持续的。 投资hollow men的风险,相对於一支需要从头打造、毫无背景的新乐队,是显著降低的,回报周期也可能更短。” 亚歷克斯听到这番话都有些脸红,但这就是谈判计较和策略,想要找个好买家就得大夸特夸。 更何况,菲娜·科恩所说的基本属於事实。 大卫·格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著名,显然在菲娜描绘的图景中权衡。 他看了看麦特,又看了看亚歷克斯。后者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眼神却异常专注。 最终,大卫似乎下定了决心:“好吧,菲娜,你的观点……很有说服力。 这样如何,我们同意一个阶梯式的版税方案。 首张专辑,我们设定一个適中的基础比例。 当专辑销量达到我们约定的第一个门槛,比如金唱片认证,之后发行的所有专辑,包括再版,版税比例將自动提升到一个显著更高的水平。 这个高点……可以非常接近麦特最初提出的15%。” 他看向马克,马克虽然眉头微蹙,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同时,” 大卫补充道:“亚歷克斯作为词曲作者应得的机械复製权版税,是独立於乐队版税之外的,按行业標准结算,这点毫无疑问。” 麦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菲娜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几乎看不出的微笑,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第五十一章 乐队的定位 版税和预付金的问题搞定后,其余的诸如演出收入,以乐队的名义的商业代言等就属於细枝末节的问题了。 但麦特·瓦勒斯紧接著拋出了他最为看重的条款,语气带著不容商量的坚决。 “还有一点,大卫,至关重要。 无论首张专辑的商业成绩如何,市场变幻莫测,再好的歌也可能因为时机或宣传问题暂时遇冷。 interscope必须承诺,在三年內为hollow men发行第二张专辑,並且保证不低於首张专辑的最低推广预算下限。” 大卫和艾米的脸色都微微一变,艾米首先开口:“麦特,这……捆绑性太强了。 厂牌需要根据市场反馈灵活调整资源分配,如果首专成绩未达预期,强制投入第二张专辑,对双方都可能是不明智的。” “不,艾米,” 麦特的语气斩钉截铁:“这恰恰是明智的,多少优秀的乐队因为首张专辑遭遇挫折就被公司放弃,就此销声匿跡? 一首《creep》证明了我们的核心价值,我们需要的是时间和持续的机会来证明乐队的整体实力和长期发展潜力。 这不是捆绑,这是投资未来! 给我们一个『失败保险』,给我们证明自己的时间!” 菲娜·科恩再次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冷静而具有策略性:“大卫,艾米,请从厂牌建设的角度思考。 interscope需要培养属於自己的、有忠诚度的核心艺人。 给予有潜力、有独特性的乐队持续的机会,正是建立这种长期合作关係和厂牌声誉的基础。 想想看,”她列举了几个业內耳熟能详的例子. “明尼苏达朋克摇滚乐队husker du当初的首专反响平平,是厂牌坚持给了第二张专辑的机会才一飞冲天。 而twin/tone records则因为缺乏耐心,过早放弃了一支后来在別处大放异彩的乐队,成为业內笑谈。 hollow men拥有亚歷克斯这样的核心创作者,拥有《creep》这样的作品,他们的潜力是毋庸置疑的。 承诺第二张专辑,是interscope展示远见、建立信任的关键一步。” 大卫·格芬陷入了沉思。,他反覆权衡著风险、菲娜的论点、杰瑞·阿曼德的背书,以及亚歷克斯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蕴藏著风暴的平静气质。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麦特和菲娜:“好吧。我同意加入第二张专辑的承诺条款。 但细节需要明確,三年內发行,推广预算下限我们会明確写入合同。 同时也会加入基於首专实际销量的、更具体的预算调整机制和双方共同確认的考核点。这需要马克细化。” 麦特·瓦勒斯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他与菲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场漫长的谈判,他们为hollow men贏得了一份对於一个新乐队堪称梦幻的合约。 启动资金、有保障的版税前景、珍贵的二次机会,以及一个急需的、背靠华纳巨头的专业平台。 离开interscope那栋充满现代感的大楼时,夕阳正將圣莫尼卡的海岸染成一片耀眼的金色。 麦特点燃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在傍晚的微风中散开。 他拍了拍身边亚歷克斯的肩膀,眼中闪烁著老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精光,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伙计,听见引擎启动的声音了吗?准备好。 属於hollow men的旅程,真正开始了。而我们的第一声惊雷,就是《creep》。” 亚歷克斯在谈判中大多数时候都在当吉祥物,只有涉及音乐专业领域的时候,他才会出声。 当正在达成协议的那一刻,亚歷克斯以为自己不会激动,但他发现自己还是蛮激动的。 或许是原来的亚歷克斯,为最终达成了梦想而激动。 亚歷克斯笑著说道:“麦特,我已经写好了几首歌曲,接下来一段时间內我们的工作怕是很忙了。” “忙才是好的,如果不忙,说明我们是边缘人物。” 麦特·瓦勒斯拍拍手:“好了,先生们,为了我们的摇滚梦,我提议去喝一杯吧……” 在酒吧喝酒庆祝的时候,乐队关於乐队首张专辑风格进行商討。 现在很多摇滚乐队在成立之初,为了统一专辑风格,一张专辑里不会有太多的元素。 有了重金属摇滚,就不会採用电子摇滚。有了朋克摇滚,就不会採用迷幻摇滚。 另外,通常一支摇滚乐队也不会採用那么多风格,保持自己的艺术独立性。 但亚歷克斯却提出一个新的想法:“我们不以歌曲的风格来定位专辑,而是以故事情绪来定位。” 贝斯手罗南很好的承担了捧哏的作用:“什么叫故事情绪?” 亚歷克斯解释道:“就像是看一部电影,我们都知道一部电影里通常会有情绪的起伏。 比如开心,伤心,愤怒等等这些元素,构成了一部电影的情绪。 那我们把专辑当成一部电影来製作,我们可以有《creep》这样具有阴鬱情绪的丧歌,也有代表积极阳光的《dont look back》,还可以有《gravity》这样的伤感。” 《gravity》是最近亚歷克斯又『创作』出来的一首歌曲,乐队內部非常喜欢这首歌,投票票选这首歌位居亚歷克斯创作歌曲榜第一。 亚歷克斯这个提出这个想法倒也不是无的放矢,他的灵感来源来自於《八度空间》,华语音乐流行天王周董的专辑。 在这张专辑里,情绪化的敘事方式可以说相当的嫻熟,最终在后几张专辑里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纵观周董前期的几张专辑,可以听到他在一张专辑里包含了不同的元素,在他之前,华语乐坛很少有人这么做得这么大。 而九十年代初的欧美乐坛,其实就和世纪初的华语乐坛一样,创作基本陷入了公式化,风格单一化。 听眾们早已厌倦了这种公式化,让人提不起兴趣的作品。 亚歷克斯的提议,正好可以说是对当下沉闷的乐坛一个解法,麦特·瓦勒斯在思索半晌后表示了认同。 其余乐队成员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他们此时只想赶紧出专辑。 回去之后,亚歷克斯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 远在纳什维尔的仙妮亚·唐恩表达了对亚歷克斯的祝贺,她还在忙著新专辑的事情,不过表示到时候乐队录音她一定要过来旁听。 詹妮弗·安妮斯顿也替亚歷克斯感到高兴,不过她更关心亚歷克斯那天隨口哼唱的歌曲会不会出现在专辑里。 “你那天哼唱的旋律,会不会写成一首歌?” 亚歷克斯一愣:“什么旋律?” “就是啦儿啦啦儿啦那个旋律,我听著很有味道。” “呃!” 亚歷克斯表示:“抱歉,我已经忘记了。” 主要这歌是中文歌,他又不是混华语乐坛的,欧美乐坛的那些歌手就足够他吃一辈子了。 第五十二章 如何与眾不同才算与眾不同 三天后,空心人乐队正式和interscope唱片公司签约。 一家是新唱片公司,一个是新乐队,根本无法吸引大牌媒体的关注。 好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出席,让这场签约发布会有了一点星味,而大多数记者也是衝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来的。 发布会上,interscope唱片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和空心人乐队的成员悉数出席。 这场签约发布会和一般的摇滚乐队也有些不同,亚歷克斯几个都是正装出席,打著领带,表示对这场签约的重视。 据说其他摇滚乐队在签约的时候,基本就是大波浪头,皮衣皮裤和墨镜,彰显自己的个性。 所以台下记者们很快捕捉到了空心人乐队的关键词汇,那就是商业化。 其实按照乐队其他成员的意思,那就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菲娜·科恩对著装的要求却非常的严格。 在发布会之前,她是这样说的。 “你们不是地下乐队,而是即將走向主流视野的摇滚乐队。將来的第一印象,將直接影响到乐迷对你们的观感。 想想看,全世界数千万乃至上亿的影迷,看到你们蓬头垢面的样子,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麦特·瓦勒斯站出来表示认同:“没错,伙计们,摇滚的元素並非长发和皮衣皮裤。虽然大家都在这么做,但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新的潮流。” 於是亚歷克斯换了新髮型,更加清爽乾净,凸显他脸部轮廓的优点。罗南·本森把自己的一头长髮剪掉,配合肌肉线条还有点硬汉的感觉。 而化著烟燻妆的迪兰·斯通卸妆之后,居然还有点清秀的模样,怪不得能找到男朋友。 至於鼓手约翰·凯恩,这位亚歷克斯的英国老乡就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光头。穿上西装之后,还有种西装暴徒和黑帮的气质。 所当这支迥异於其他乐队造型的新乐队亮相之后,还是挺让到场的媒体惊讶的。 大卫·格芬率先发言:“很感谢所有的媒体朋友到场,在今天我们正式宣布和空心人乐队签约。” 说著,他把合约递给一旁的亚歷克斯:“欢迎你们加入interscope唱片。” “谢谢…” 亚歷克斯一手接过合约,两人完成了签约,正式宣布空心人乐队正式成为interscope唱片的一员。 大卫·格芬宣布了下一阶段和乐队合作的计划:“我们计划在年底,就推出乐队的第一支单曲,公司上下都非常重视这次合作。” 亚歷克斯也表示:“这次单曲是由我作词作曲的,希望会得到大家喜欢。” 不过记者们显然並不关心亚歷克斯的新单曲,而是把焦点放在他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关係上。 “请问肖恩先生,你是用什么方法,才让伊斯特伍德认你为教子?你有什么资格吗?” 这话说得相当的不客气,相当於指名道姓的骂亚歷克斯了。 亚歷克斯还没回答,一旁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就直接回应道:“亚歷克斯是我在《不可饶恕》片场认识的。 我当时就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有著非凡出眾的才华,在摩根的建议下,我就认他为我的教子。” 潜台词就是这小子现在是我的人,你们给我注意一点。 这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首次在公开场合当面承认亚歷克斯是自己的教子,利用自己的名望为亚歷克斯背书。 亚歷克斯举著话筒说道:“克林特是一个非常敦厚的长者,在《不可饶恕》片场他给予我很多帮助。 从他身上,我学习了很多,他是所有追梦年轻人的榜样。” 底下记者这才发现,原来亚歷克斯居然还是一个演员,还在《不可饶恕》里饰演了一个重要角色。 立马就有记者提出质疑:“肖恩先生,你不觉得做摇滚乐队会和你演员身份產生衝突吗? 你会如何平衡两方面的工作?对interscope唱片来说,这是否是一种困扰?” 亚歷克斯却不惧这种质疑:“我知道现在我如何吹嘘我自己,大家都会表示怀疑。 所以我只会说,请大家拭目以待。” 发布会结束后,克林特没有过多寒暄,只是大步走到亚歷克斯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 “干得不错,小子。路还长,別被这些闪光灯晃花了眼,专注你该做的事。” “克林特,感谢你特意来捧场,我真的感激不尽。” “別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 克林特说道:“《不可饶恕》的后期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具体公映日期还要看。 这段时间你做出一定的成绩,就能利用这次机会打出名气,对我们的电影也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 空心人乐队和interscope唱片签约的事情並没有掀起多大的水花,毕竟在这个年代每天都有乐队宣告成立,也有乐队宣布解散,实在太正常了。 不过因为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关係,空心人乐队还是被一定程度上的报导。只是报导的规模都不大,而且都是以质疑居多。 虽然是好莱坞传奇人物,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毕竟不如如今正当红的那些超级巨星吸引人了。 对空心人乐队来说,这是好事情。 在发布会几天后,空心人乐队当即进入了interscope唱片的豪华录音棚,开始录製第一支单曲《creep》. 与此同时,乐队经理人麦特·瓦勒斯还和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商量著乐队的第一张专辑。 “亚歷克斯已经写好了几首歌,小样我都听过,质量都非常的出色。” 听过小样的大卫·格芬也表示认同,不过他对几首小样跨度太大表示质疑。 “在第一张专辑里,揉入太多的音乐风格,是否太过於复杂了一些,听感会很乱。” 麦特·瓦勒斯用亚歷克斯那一套情绪理论说服大卫·格芬:“乐队的定位是多元化,而非单一的风格。 创作人通常创作都会隨心所欲,所以风格经常会乱跑。 亚歷克斯说,不妨以故事情绪来表达一张专辑的想法。他把第一张专辑的名字叫做《初生》,从企划內容来看,很有《创世纪》的感觉。” 大卫·格芬听完之后点点头:“我会让企划部针对这个想法做一个企划,但你要保证,专辑的质量一定要好。” “这是当然的,听了几首小样之后,我对他们有信心。”麦特·瓦勒斯保证道。 空心人乐队经过多次合练,已经形成了相当的默契,歌曲录製也相当的顺利。不到一个星期,就完成了全部的录製工作。 不过因为是先行单曲,乐队並没有录製音乐mv。interscope唱片想先在电台投放,试探听眾反应。 第五十三章 片酬上涨 单曲录製结束,interscope唱片还要根据档期来决定何时发行单曲,这方面的工作就不用乐队操心了。 亚歷克斯回到演员工作上,菲娜·科恩为他爭取了一个校园片子的试镜,名字叫《校园风云》。 这部片子主要讲述的是校园霸凌和种族歧视的故事,男主大卫因为橄欖球特长被贵族高中特招,却因为自己魷鱼人的身份屡屡受到校园霸凌。 这种片子通常会很严肃,和市场上流行的校园喜剧不同。 但菲娜·科恩认为,这部影片会让亚歷克斯吸引主流的视野。票房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部片子得到认可和关注。 於是亚歷克斯参加了这部电影的试镜,竞爭这部电影的男一號大卫。这是一个情感层次丰富、极具挑战性的角色。 试镜在派拉蒙影城一栋老式办公楼里进行,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味道,空气凝重。 亚歷克斯坐在一张硬塑料椅上,周围是十几个同样年轻英俊的面孔,他们是好莱坞各大经纪公司力捧的新星或已在电视剧中崭露头角的熟脸。 不过其中未来最出名的,或许就是布兰登·费舍,亚歷克斯前世看过他主演的《木乃伊》电影。 他还从试镜名单上看到了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的名字,没想到小小的一部电影居然云集了这么多未来的好莱坞明星。 虽然男演员试镜没有女演员试镜那么剑拔弩张和刀光剑影,但这沉默压抑的气氛,仍然让很多心理素质差的演员脸色发白。 亚歷克斯能感受到那些或审视、或轻蔑、或故作轻鬆的目光掠过自己身上。 他穿著菲娜为他精心挑选的服装,一件合身的卡其色斜纹布裤,一件质感良好的牛津纺衬衫,外面是一件简约的v领针织衫,试图贴近角色的预科生形象。 而他年轻且英俊,脸部轮廓分明让他显得阳光开朗的脸,也让他极具竞爭力。 这也是为什么竞爭对手这么多,他却受到更多仇视的原因,他是最大威胁。 不过亚歷克斯毫不在意,就像是前世的顶流哥哥们一样,想要往上爬,就得踩过无数竞爭对手的尸体。 同质化极其严重的流量圈子尚且这样,在好莱坞这个竞爭更加激烈的圈子里,心软是要不得的。 此时此刻,亚歷克斯能明白那个漠视他死亡的顶流的想法了。成名以后,他也不会关心那些小人物的生存状况,因为自身的压力非常大。 前有狼后有虎,背后的资方还不停的压榨自己的商业价值…… “下一个,亚歷克斯·肖恩。”选角导演助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亚歷克斯的思绪。 试镜房间里,导演罗伯特·曼德尔、製片人以及编剧围坐在一张长桌后。 亚歷克斯走进房间,灯光有些刺眼。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堆起职业化的灿烂笑容,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观察和內敛。 但只要他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信服,这是一个开朗的大男孩。 这份沉静,反而让他在一群努力“表演”自信的竞爭者中显得独特,罗伯特·曼德尔微微頷首,他最討厌那些虚情假意的假笑了。 虽然自己面对电影公司高层都得如此,但他还是希望有人能展现他的不一样。 选角导演递给他一段剧本,大卫在发现自己的犹太身份暴露后,独自在宿舍里面对巨大精神压力和孤独感的独白。 这段戏需要演员在巨大的情绪张力下保持克制,將愤怒、恐惧、屈辱和被背叛的痛楚內化,再通过细微的眼神和肢体语言爆发出来。 “你有三分钟的时间准备……” 亚歷克斯看完剧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经过在《不可饶恕》剧组的锻炼,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等优秀演员的教导,亚歷克斯找到了演戏的窍门。 他感受著人物的情绪,並且带入进去。 他不是在扮演大卫,他在那一刻,短暂地成为了那个在精英世界里如履薄冰、內心撕裂的少年。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了。 那里面承载著一种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孤独。 他开口念出台词,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词都像带著倒刺的鉤子,精准地勾住了听者的心臟。 他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只是身体微微前倾,肩膀紧绷,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鬆开,仿佛在抵御著无形的重压。 当他念到那句“我只是想…属於这里,像其他人一样”时,声音里那种脆弱的渴望和深藏的绝望,让长桌后的製片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导演曼德尔身体前倾,眼神专注得如同鹰隼。 试镜结束,房间里一片寂静。 亚歷克斯缓缓从角色的情绪中抽离,恢復了他惯常的平静,微微鞠躬:“谢谢。” 他安静地退出了房间,试镜环节已经结束,能否拿到角色就看导演和製片人怎么想的了。 在他之后,试镜的是布兰登·费舍,结果怎么样亚歷克斯不得而知。 然而几天之后,菲娜的电话带来了爆炸性的消息。 “亚歷克斯,听著!《校园风云》,大卫一角,是你的了。 派拉蒙和导演一致认为,你身上那种…『带刺的脆弱感』,是其他人无法复製的,干得漂亮。” 虽然是一部前世没有听说过的电影,但一部电影里能出这么多未来的好莱坞明星,也说明这部电影並非一无是处。 亚歷克斯兴奋的挥舞著拳头,为自己拿下重要角色而高兴,更重要的是,这是他首次担纲男一號。 从一个临时演员再到有台词的演员,再到重要配角,最后到男一號。 这个路他走得还算顺畅,时间也不长。 相比其他还在煎熬的追梦人,亚歷克斯算混出来了。 演员合约菲娜·科恩也很快帮亚歷克斯搞定了,他的片酬上涨了不少,有十五万美元。 之所以有这个片酬,是因为亚歷克斯已经开始逐渐证明了自己。《不可饶恕》这部电影就不说了,毕竟还没上映。 真正起到作用的是《暴力街区》,这部亚歷克斯第一次担任重要角色的电影,如今在院线市场上拿到558万美元票房。 別看甚至不如那些大製作电影一天的票房,但是要知道,这只是一部十五万美元投资的b级动作片。 通过票房,製片方已经收回成本並且实现了大幅度的盈利。 《暴力街区》的製片方打算在十二月把影片推向录像带市场,这里才是b级片的天地,预计整个影片能够带来超过千万美元级別的收益。 根据导演迪特·坎贝尔的说法,他已经著手筹备《暴力街区2》了,预算也提高到了五十万美元。 通过这部电影,亚歷克斯如今也算好莱坞一张熟脸了,加上菲娜·科恩优秀的谈判技巧,才拿到了十五万美元的片酬。 第五十四章 三个女人 先期片酬到帐的第一时间,亚歷克斯就和詹妮弗·安妮斯顿换到了西好莱坞的公寓。这里治安更好,环境优美。 “亚歷克斯,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詹妮弗·安妮斯顿四处打量著这间两室一厅的公寓,表示非常满意。她开始计划著要买什么东西,什么装饰品,来装点公寓。 自从和亚歷克斯住了几天后,詹妮弗·安妮斯顿再也没回到自己的那间公寓,如今两人也算正式的同居了。 “这里只是暂时的落脚点,等赚到更多的钱,我们再搬去比弗利山庄。” “相比比弗利,我更喜欢马里布的海滩。” “ok,那就马里布的海滩。” “yes!” 詹妮弗·安妮斯顿一个跳步,跳进亚歷克斯的怀里,然后献上自己的香吻。 一番缠绵后,詹妮弗·安妮斯顿问道:“对了,如果她来到洛杉磯,我是不是要躲出去?” “不必,她早晚会知道的。”亚歷克斯回答道。 詹妮弗·安妮斯顿知道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的关係,不过她並没有介意。 从六七十年代开始的个性大解放,重塑了美国年轻人的各种观念,也包括男女交往的观念。 各种新奇杂誌管这叫时代的进步,虽然亚歷克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进步,这难道不是重回到史前时代无序混乱的状態吗? 詹妮弗·安妮斯顿就坦言她曾在高中同时交往了两个男朋友,而这两个男朋友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还不介意。 因此,詹妮弗·安妮斯顿也说不介意,但亚歷克斯还是能得出来她其实很介意。 之前詹妮弗问亚歷克斯一个问题:“要是以后我另外找了一个男朋友,还和你保持著关係,你会怎么做?” 亚歷克斯的回答直接有力:“我会把他宰了,大卸八块。” 詹妮弗·安妮斯顿一愣,隨即露出一个微笑:“你真残忍,亚歷克斯。” 不过仙妮亚·唐恩暂时还没空来洛杉磯,不知道已经有人和她抢男人了。依照仙妮亚·唐恩的脾气,她只会把男人抢回来,而不是胆怯的离开。 搬进了新家,亚歷克斯自然要打个电话联繫一下梅格·瑞恩,告知她自己颁奖的消息。 不过接电话的却不是梅格·瑞恩,而是一个男人。 “喂,你好,这里是奎德家。” 亚歷克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梅格·瑞恩的丈夫。 他组织语言道:“喂,我是梅格·瑞恩女士的朋友,我打电话来只是想告诉她一声,我搬家了。” “哦!” 丹尼斯·奎德只是哦了一声,隨即就把电话给掛断了,把亚歷克斯给整得一愣一愣的。 殊不知,此时丹尼斯·奎德正和梅格·瑞恩发生激烈的爭吵。看来之前八卦媒体说他们很恩爱的的消息,其实是谣传。 或者是,是这两位貌合神离的夫妻给外界营造的假象。 掛断短话后,丹尼斯·奎德冷声道:“你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来告诉你,他搬家了。” 正在生气的梅格·瑞恩当即问道:“是谁?” “我tm怎么知道?” 梅格·瑞恩不说话了,她想到和自己有关係的朋友,脑海中瞬间蹦出一张年轻帅气的脸。 她一直在关注亚歷克斯的境况,知道亚歷克斯发展得不错,还认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当教父。 老实说梅格·瑞恩替亚歷克斯感到高兴的同时,又有点心酸,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亚歷克斯自然不知道梅格·瑞恩的变化,原本美丽漂亮显得非常迷人的她,此时因为怀孕而变成了一个黄脸婆了。 丈夫的漠视和不关心,让她备受煎熬。 但是她忍受了这一切,也没有去找亚歷克斯诉苦。 亚歷克斯正处於事业的上升期,如果让外界知道他合影一个怀孕的有夫之妇搞在一起,会使得他的事业受到不小的打击。 亚歷克斯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感动一阵子,没想到这段婚外情梅格·瑞恩还这么考虑他。 他要是知道了,或许会犹豫自己该不该去见梅格·瑞恩,但好在梅格·瑞恩帮他解决了这个烦恼。 在《校园风云》的时间通过之后,亚歷克斯很快拿到了完整版的剧本。 之后一段时间里,他要么在新家研读剧本,做人物分析。要么和空心人乐队开始接一些演出,积累现场经验。 在一开始,麦特·瓦勒斯就说过会让乐队在酒吧进行演出。直到和唱片公司签约之后,这个目標才达成。 空心人乐队开始混跡於好莱坞各大酒吧现场,他们那別致的造型很快成为洛杉磯地下摇滚圈子另类乐队的代表。 因为碍於唱片公司协议,空心人乐队並没有演唱自己的作品,而是把其他乐队的成名曲拿过来用。 除了一开始登台还有些生涩之外,到后来空心人乐队已经很轻鬆自如的应付酒吧几百人的观眾。 但麦特·瓦勒斯说道:“伙计们,不要为这点成绩而骄傲自满。 想想看,你们现在是在洛杉磯纪念体育竞技场,周围是五万多名观眾,那是什么样的体验?” 贝斯手罗南·本森畅想著那一刻:“我仿佛看见我们引爆了全场观眾,他们为我们欢呼,为我们疯狂。 天吶,我太期待那一刻了。” 吉他手迪兰·斯通则说道:“嘿,亚歷克斯,我们会成为下一个涅槃乐队的,是吧?” “当然,我们会入选摇滚乐队名人堂的。”亚歷克斯重复道。 今年最火的摇滚乐队毫无疑问是涅槃乐队,在签约格芬唱片之后,他们发行了第二张录音室专辑《nevermind》。 这张专辑全球大卖超过千万,並且还在不断的累积当中。 涅槃乐队一飞冲天,激励了很多还在坚持摇滚梦想的地下乐队和歌手们,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自然也受到了鼓舞。 比起那些还没有唱片公司青睞的地下摇滚乐队们,他们更加接近成名的道路。 interscope唱片很快有了消息,企划推广非常的顺利,单曲將在十二月十八日通过kroq电台全美首播。 对空心人乐队来说,这是重要的时刻,如果首支单曲取得不俗的反响,那乐队也就站稳脚跟了。 乐队成员们欢欣鼓舞,罗南·本森提出庆祝,亚歷克斯却说道:“先生们,等我们的单曲大受欢迎,再庆祝不迟!” 话虽如此,亚歷克斯还是开了一瓶香檳酒,预祝单曲大获成功。 得知乐队的首支单曲即將和听眾见面,远在纳什维尔的仙妮亚·唐恩也发来祝贺。 “亚歷克斯,恭喜你,即將梦想成真了。” 亚歷克斯倒是很冷静:“得到市场认可,或许才算梦想成真。” “我相信你,亲爱的,我知道你的才华。”仙妮亚·唐恩看起来比亚歷克斯信心足。 亚歷克斯反倒关心起仙妮亚·唐恩新专辑製作的情况:“你的新专辑如何了?” “进展不大,你知道的,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仙妮亚·唐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累。 “我自己写了一些歌,唱片公司也收录了一些,但我们都认为缺乏真正能够作为主打的歌曲。” 在欧美乐坛,一张专辑製作两年是常有的事情,仙妮亚·唐恩的专辑从今年夏天开始筹备,这个进度已经算快的了。 亚歷克斯心念一动:“我给你写首歌怎么样?” “好啊!” 仙妮亚·唐恩几乎是一口答应,没有犹豫:“我需要你的歌曲,亚歷克斯,价钱会让你满意的。” 第五十五章 《Creep》首播 亚歷克斯为仙妮亚·唐恩准备的歌曲是一首乡村流行歌曲,名字叫《how do i live》,一首情歌。 前世这首歌入选了滚石乡村音乐top100榜单,其演唱者黎安·莱姆丝更是成为泰勒·斯威夫特之前最受欢迎的美国乡村音乐歌手。 在唱这首歌的时候,黎安·莱姆丝才十四岁,但她成熟的嗓音征服了无数听眾,也让这首歌成为一代经典。 此时黎安·莱姆丝才九岁,估计还在家乡登台表演,亚歷克斯这么做有点欺负小孩的嫌疑。 为此亚歷克斯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老佛爷付过钱了,这都是他应得的…… 不知道黎安·莱姆丝听到亚歷克斯这句话,会不会打他。 亚歷克斯把单曲小样『创作』好之后,很快寄给了仙妮亚·唐恩的经纪人特蕾莎,特蕾莎再去找唱片公司要求购买这支单曲。 唱片公司听完之后,感嘆这首歌的素质出色,而且非常適合仙妮亚·唐恩,於是拍板决定要这首歌。 几天之后,仙妮亚·唐恩跟著唱片公司和经纪人来到了洛杉磯,展开关於歌曲的商谈。 一番大战后,亚歷克斯抚摸著仙妮亚·唐恩光洁的后背,感受她曼妙的身躯。 “我说,亚歷克斯,你什么时候安排我和那个小贱人见一面。” 亚歷克斯放在仙妮亚·唐恩后背的手一滯,皱眉道:“仙妮亚,这不好吧?” “怎么?你是怕我像一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放心,我才不会。” 仙妮亚·唐恩咬牙切齿的模样,並不足以让人相信。 亚歷克斯担忧道:“我是怕你们会打起来,你可是未来天后,打架的丑闻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可是会影响你的形象。” “法克!谁在乎?” 仙妮亚·唐恩面露狰狞:“她和我抢男人,我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知道敢和我抢是什么下场。” 亚歷克斯暗自摇头,还好他先让詹妮弗·安妮斯顿躲出去了,否则两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谁想到仙妮亚·唐恩观察力那么强,一进屋看一圈就知道亚歷克斯和別的女人有一腿,还把詹妮弗·安妮斯顿喜欢的性感白色內衣都给找出来了。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亚歷克斯不得不承认自己脚踏两条船。但仙妮亚·唐恩没有责怪他,把怒火转移到詹妮弗·安妮斯顿身上。 发泄完怒气,仙妮亚·唐恩嘆口气,对亚歷克斯说道:“亚歷克斯,我知道你管不住自己。 在这里有太多的诱惑,太多的美女,你的条件又如此出色。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瞒著我好吗?我不想当一个被骗得晕头转向,还傻乎乎的和你上床的蠢女人。 同样的,如果我以后有了別的男人,我也会和你说,不会瞒著你。” 亚歷克斯还能说什么,只好答应下来。 他並非情场和欢爱场上的老手,还稚嫩得很。定力也不算强,面对好莱坞的美女们也把持不住。 因此仙妮亚·唐恩还特別提醒:“对了,你不要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孩乱玩,小心得病。 实在需要的话,来纳什维尔找我,或者找那个小贱人也行。” “好,我知道了。”亚歷克斯点头答应。 单曲的合约很快搞定,唱片公司给了亚歷克斯一笔2500美元的预付金,还有单曲的百分之五十的版税收益。 这方面隨著单曲的发行,会持续不断的给亚歷克斯带来收入。 这方面的例子是为涅槃乐队单曲《smells like teen spirit》的创作科特·柯本,通过单曲的版税收入,他拿到了百万美元。 而这只是短时间內的,隨著时间的累积,版税收入会成为创作者的一张长期饭票。 搞定单曲的问题后,仙妮亚·唐恩又回到纳什维尔继续录製新专辑,詹妮弗·安妮斯顿又跑回来住了。 她得知仙妮亚·唐恩的態度,一点都不意外。 “她说我是小贱人,那她就是大贱人。” 詹妮弗·安妮斯顿嘴上不饶人,还问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说是她美还是我美。” 亚歷克斯绞尽脑汁的回答:“你们俩各有千秋。” “那身材呢?” “都前凸后翘。” 詹妮弗·安妮斯顿不满意,继续追问:“那技术呢?” 亚歷克斯沉默半晌,才回答道:“那还是仙妮亚更好一些。” “可恶。” 詹妮弗·安妮斯顿怒了,当即扒开亚歷克斯的裤子:“我要练习技术,我要超过她……” 时间匆匆流过,哪怕洛杉磯常年温度保持稳定,但在今年的冬日里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涅槃乐队的专辑《nevermind》还在持续发力,其风头甚至盖过了世界流行音乐天王麦可·杰克逊在十一月发行的新专《dangerous》。 这张《nevermind》把垃圾摇滚这个分类带到了顶峰,也让涅槃乐队在全世界范围內积累了无数的歌迷。 十二月的洛杉磯,空气中瀰漫著圣诞季特有的喧囂与一种微妙的期待感。 电台dj们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加高亢,充满了年终盘点和新星推介的热情。 十二月十八日,一个普通的下午,在无数通勤者的汽车音响里,在校园宿舍的廉价收音机旁,在唱片店悬掛的小喇叭中,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公眾的听觉世界。 “各位kroq的听眾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dj杰森·本特利,给你们带来点新鲜热辣、绝对不一样的东西! 准备好你们的耳朵,来自interscope唱片的新军,『空心人乐队』! 他们的首支单曲,绝对会像一记重拳砸在你心坎上…《creep》!” 紧接著,那个標誌性的、带著强烈失真效果却又异常乾净利落的吉他riff如同电流般穿刺而出,瞬间攫住了听眾的注意力。 几秒钟后,亚歷克斯·肖恩的嗓音响起,混合著脆弱、疏离、自我厌弃,最终在副歌部分爆发出撕裂般的痛苦吶喊。 在圣莫尼卡大道上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烦躁地敲著方向盘。 当《creep》的前奏响起时,他下意识地想转台。 但亚歷克斯那充满自毁倾向却又直击灵魂的歌声,让他抬起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他望向车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钢筋水泥的丛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 那句“i dont belong here”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日復一日的麻木。 在大学宿舍里,几个正在百无聊赖翻著杂誌的学生同时抬起了头。 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是如此不同,没有甜蜜的泡泡糖旋律,没有故作深沉的嘶吼,只有赤裸裸的自我解剖和无处安放的愤怒与悲伤。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亚歷克斯那充满张力的声音在迴荡。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男生猛地坐直身体,喃喃道:“holy shit…这他妈是谁?” 在日落大道一家独立唱片店的试听台前,几个打扮前卫的年轻人原本在漫不经心地翻著唱片。 当《creep》通过店里的音响系统播放出来,那独特的吉他音色和亚歷克斯充满爆发力的嘶吼“i’m a creep! i’m a weirdo!”瞬间抓住了他们。 其中一个染著紫色头髮的女孩猛地抓住同伴的手臂,眼睛发亮:“快!问问店员这是谁!这太…太他妈好听了!” 电波如同无形的触手,將这首歌、这个声音,迅速扩散开去。 kroq作为引领另类摇滚风潮的前沿电台,其力推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听眾热线被打爆,要求重播的呼声高涨。 其他敏锐的电台也迅速跟进,从西海岸到东海岸,从大学电台到逐渐开放的主流另类频道,《creep》开始频繁响起。 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大。 隨著歌曲扩散的,还有这支取自同名诗歌的摇滚乐队:空心人(hollow men)。 第五十六章 电视节目首秀 仅仅两天后,这首由名不见经传的新乐队演唱、没有华丽mv、仅凭电台传播的单曲,如同一个沉默的刺客,悄然爬上了公告牌单曲榜的榜单。 虽然初始名次靠后,在九十八位。 但对於一支从未有过任何商业成绩的乐队首单来说,这已是令人侧目的开门红! 更重要的是,它在公告牌的现代摇滚榜和另类摇滚榜上躥升的势头更为迅猛,直接杀入了前四十名,甚至在部分区域性榜单上挤进了前二十。 电台点播率和单曲销量,主要是卡带和黑胶单曲碟的数据都在稳步上升。 音乐媒体和乐评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滚石》杂誌的短评称其“令人不安的坦诚与爆炸性的宣泄”。 《spin》杂誌则形容亚歷克斯的声音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 一种名为“hollow men”的现象,开始在乐迷和业界小范围发酵。 interscope唱片上下都非常关注这次单曲的表现,当然《creep》获得超乎想像的成绩之后,interscope唱片决定投入更大的资源把hollow men推向市场。 利用母公司华纳唱片的渠道,interscope唱片给hollow men安排了nbc牌深夜脱口秀节目《今夜秀》。 对hollow men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视首秀机会。也只有背靠华纳唱片这样的大平台,一支新成立的乐队才能得到这次机会。 十二月二十二日,nbc伯班克摄影棚,后台瀰漫著紧张、兴奋和浓重的髮胶气味。 hollow men提前赶到了摄影棚,等待节目的录製。 《今夜秀》採取的是提前一天录製的形式,今晚录製然后在明晚播出。录播的好处就是能够处理意外状况,免得出现直播事故。 这一套製作方式非常的成熟,从1954年《今夜秀》开播以来,节目组一直维持这样的製作模式。 乐队的其他三人,罗南·本森、迪兰·斯通,约翰·凯恩,穿著他们最像样的演出服装,不停地调试著乐器,检查著连接线,手心全是汗。 他们从未面对过如此庞大的现场观眾和无处不在的摄像机镜头,真切的感受到即將成名的滋味。 亚歷克斯站在一旁,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外面套著一件法兰绒衬衫,头髮似乎被造型师努力梳理过,但几缕不羈的刘海依旧固执地垂落。 他看起来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过於平静,只有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一丝內心的波澜。 首次在电视节目上演出,不论是前生还是今世,这都是亚歷克斯从未有过的经歷。 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像个临战前的將军,最后一次快速检查著每个人的状態,压低声音叮嘱。 “记住,自然,做你们自己,音乐就是一切。回答问题简洁有力,別怯场,但也別太酷过头。 亚歷克斯,特別是你,眼神给到卡森,他是关键。” 演播厅的灯光骤然亮起,伴隨著现场乐队欢快的开场曲和观眾热烈的掌声,传奇主持人约翰尼·卡森带著他那標誌性的、略带狡亲切的笑容走上舞台。 此前因为儿子理察·沃克特·卡森车祸去世,约翰尼·卡森停工了一段时间,直到最近才回到了《今夜秀》的舞台。 当他以坚强的姿態回归,立马收到了现场上千名观眾热烈的掌声,鼓励这位传奇主持人从悲痛中走出来。 约翰尼·卡森感谢了观眾,节目正式开始录製。 节目按部就班地进行著,喜剧演员的表演,明星嘉宾的访谈… 亚歷克斯站在侧幕的阴影里,看著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切,感觉有些不真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与他熟悉的昏暗酒吧、横店剧组难吃得要死的盒饭,烟雾繚绕的排练室、甚至是冰冷的录音棚,都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在聚光灯之下,能被全美几百万乃至上千万观眾看到,並且认识他们。 如果说电影没上映之前,亚歷克斯只是无人关注的小透明。那通过这档节目,他能让全美这档节目的观眾瞬间记住他。 菲娜·科恩就强调了这次的重要性,她让亚歷克斯好好的表现自己,有没有观眾缘就看这一次了。 观眾缘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有些演员戏演得好,有些歌手和乐队歌唱得不错,但就是没有观眾缘。 如果亚歷克斯能证明自己具有观眾缘,他会在未来获得更多的机会。 等待的时间显得漫长,终於,卡森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接下来,是一支让我个人都感到非常惊喜的新乐队。 他们的首支单曲《creep》,我想最近很多听眾都通过电台听到了,它以一种…嗯…非常独特的方式,抓住了很多人的耳朵。 让我们欢迎,空心人乐队!” 掌声响起,不算山呼海啸,但足够热烈和好奇。 灯光聚焦,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带领乐队成员走向舞台中央。刺目的灯光让他微微眯了下眼。 他拿起麦克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对著卡森和观眾的方向,用他那带著轻微英伦腔的嗓音简单地说:“晚上好,约翰尼。我们是hollow men。” 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带著一种冷冽的质感。 卡森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气质独特的年轻人:“亚歷克斯,对吧?欢迎来到《今夜秀》。 不得不说,《creep》这首歌…很有力量。能告诉我们,这首歌是在什么样的状態下创作出来的吗?歌里的那种情绪…相当强烈。” 问题直指核心,无数双眼睛,现场观眾都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 他沉默了一两秒,仿佛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短暂地重回那个创作时的孤独心境。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坦诚地看向卡森,声音平稳却带著穿透力:“约翰尼,我想…它关於那种无处不在的格格不入感。 在一个你感觉自己永远无法真正融入的世界里,审视自己,然后…发现了一些並不美好的东西。 关於偽装,关於渴望,关於…彻底的失败感。” 身在洛杉磯的人能够特別理解这一点感受,这里是天使之城,是逐梦之城。但同时也是地狱之城,梦想毁灭之城。 初来洛杉磯,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自己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这一点现场的很多观眾都很有共鸣。 卡森点点头,没有像对待普通嘉宾那样试图活跃气氛,反而流露出一种理解的尊重。 “一种相当普遍的孤独感,被你们用一种非常激烈的方式表达出来了,很打动人心。” 他巧妙地转换了话题:“那么,除了这首引起轰动的《creep》,乐队下一步的计划是?听说你们正在筹备专辑?” 亚歷克斯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这是他上台后第一个接近笑容的表情。 “是的,” 他肯定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们的首张专辑正在筹备当中,风格多元化,会比《creep》…更复杂一些,探索更多的方向。” 他的回答依旧简洁,却成功地勾起了观眾和主持人对乐队更多音乐的好奇。 “非常好!” 卡森適时地结束访谈:“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听听这首特別的《creep》,现场版!有请hollow men!” 第五十七章 首秀即爆红 演播厅灯光变幻,聚焦於舞台。 亚歷克斯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平静瞬间被一种近乎燃烧的专注取代。 失真吉他和鼓点的演奏开始,和一般摇滚乐队开始炸裂的演奏不同。这首《creep》前面的演奏,只想让人安静的听著。 亚歷克斯的身体隨著音乐本能地晃动,他微微眯著眼睛,隨著节拍开始演唱,声音通过麦克传递到现场每个观眾的耳朵里。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 youre just like an angel, your skin makes me cry…” 亚歷克斯用显得迷幻且有点颓丧的嗓音演唱,现场的观眾也隨著鼓点的节奏轻轻的晃动。 然后……隨著一声爆响,音乐突然开始炸裂,亚歷克斯开始声嘶力竭。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隨著这轰然奏响的节奏,现场开始狂欢。 欧美电视节目的观眾通常富有娱乐性,比起《我是歌手》那些假得夸张的所谓观眾,他们更显得真诚,只要你的歌曲好听。 在节目后台看著跟隨乐队节奏在扭动观眾,麦特·瓦勒斯满意的点点头。 一支摇滚乐队最重要的是什么,各有说法,但麦特·瓦勒斯认为是现场演出。 看摇滚乐队不看现场,等於白看,这是他非常认同的一句话。 而hollow men的首次电视现场演出,却一点都没有怯场,反而很好的带动起观眾的情绪。 就通过这一次演出,麦特·瓦勒斯就知道,乐队成功了。 演出结束后,节目的录製也就结束了。 乐队回到后台卸妆,麦特·瓦勒斯不停的鼓掌:“先生们,你们做的非常棒,我认为节目明晚播出,会让你们大受欢迎的。 尤其是你,亚歷克斯,你应对得非常好,我认为观眾已经被你的帅脸征服了。” 亚歷克斯笑道:“我认为他们会被约翰的大肌肉块所吸引。” “不不不!” 约翰·凯恩摆摆手道:“还是迪兰比我更吸引人。” 首次电视演出的效果不错,乐队眾人都很开心,当即提议去酒吧喝一杯。 而事实上节目播出后,麦特·瓦勒斯的预言成功了。 nbc的信號如同无形的触手,將《今夜秀》的影像和声音播撒向全美千家万户。 当约翰尼·卡森报出hollow men的名字,当亚歷克斯·肖恩那张混合著惊人爆发力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当《creep》那標誌性的、从低语到嘶吼的现场演绎在客厅或臥室的电视机里炸响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节目播出的当晚和次日清晨,效果立竿见影。 首先感受到热度的是电台,kroq以及其他已经播放过《creep》的电台,热线电话几乎被蜂拥而至的请求打爆。 “再放一遍《creep》!就是《今夜秀》上那个乐队!” “天哪,那个主唱在电视上唱得比电台里还震撼!” “请问能点播hollow men的《creep》吗?我刚在卡森的节目上看到他们!” dj们兴奋地回应著这股突如其来的点播狂潮,歌曲播放频率直线飆升。 许多原本对这首歌只是略有耳闻,或者还没来得及关注的听眾,在电视上亲眼目睹了亚歷克斯的演绎后,瞬间被征服,成为了坚定的拥躉。 歌曲里那种赤裸裸的自我剖析和无处宣泄的痛苦,在电视画面的加持下,变得更加具象化,也更具有穿透力。 独立唱片店也迎来了小小的骚动,平安夜的早上,不少年轻人衝进店里,目標明確。 “有hollow men的单曲吗?《creep》!昨晚在《今夜秀》上看到他们了!” 店员翻找著库存,將那些之前可能被冷落在角落的黑胶单曲碟或卡带找出来,瞬间被抢购一空。 店主们一边收钱一边感慨:“《今夜秀》的魔力啊…昨晚一播,今天就卖疯了。” 而在大学校园、咖啡厅,甚至在通勤的公交车上,开始有人不经意地哼起那独特的旋律。 “you float like a feather…” 紧接著,旁边可能就会有人接上:“in a beautiful world…” 相视一笑间,一种“找到同好”的默契悄然滋生。 那句“i’m a creep! i’m a weirdo!”更是成了年轻人宣泄某种共同情绪的、略带自嘲的流行语。 当然,无法忽视的是亚歷克斯·肖恩本人带来的视觉衝击。 他站在舞台上,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法兰绒衬衫,凌乱的刘海下是深邃而略带忧鬱的眼睛。 当他平静地谈论“格格不入”时,眼神里的真诚打动人心。 当他投入演唱,从低吟到嘶吼,颈项绷起青筋,那份脆弱与力量交织的魅力,透过萤屏精准地击中了无数年轻女观眾的心臟。 “老天,那个主唱亚歷克斯…他太迷人了,那种破碎感和疏离感!” “他的眼睛,唱歌时那种专注…让人心碎又著迷!” “我本来只是觉得歌好听,但看完电视,我爱上主唱了!他叫什么?alex shawn?我要去查查!” “他穿法兰绒的样子也太有型了吧?颓废又性感!” 校园bbs和音乐杂誌的读者来信栏目里,开始零星出现关於亚歷克斯外貌和舞台魅力的討论。 一些敏锐的青少年杂誌编辑已经嗅到了新的“偶像”气息,开始著手收集hollow men的资料,尤其是亚歷克斯的个人信息。 他那张在舞台上略显苍白、带著强烈情绪张力的脸孔,开始出现在一些乐迷自行剪贴的“酷乐队”收藏册里,旁边可能还贴著涅槃或者珍珠果酱的剪报。 对一部分年轻女性观眾而言,亚歷克斯·肖恩不再仅仅是一个新乐队的主唱,而是一个兼具才华与独特魅力的、令人怦然心动的焦点。 圣诞节的假期,麦特·瓦勒斯在公寓里看著电台点播数据的飆升报告。 唱片店传来的补货请求,以及助手收集来的零星媒体反馈和校园討论摘要,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 他拿起电话,打给interscope唱片的a&r负责人,声音里充满了篤定。 “伙计,准备好,水烧开了,该把壶提起来了。 我们的首专,是时候火力全开了。” 乐队的电话在接下来几天几乎没有停过,不仅来自电台、唱片店催货,更有嗅觉敏锐的媒体预约採访。 麦特·瓦勒斯他知道,一支摇滚明星乐队的雏形,正以火箭般的速度在公眾视野中升腾而起。 同样兴奋的还有interscope唱片,他们没想到hollow men电视首秀居然会如此的精彩,带来的热度超乎想像。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当机立断,决定在圣诞节过后就正式製作hollow men的第一张专辑,爭取在明年秋季档发行。 幸运的是,主唱亚歷克斯·肖恩无与伦比的才华帮助hollow men解决了曲目的问题,他一共写了六首歌曲。 interscope唱片再收录三到五首歌曲,专辑就成型了。 为此,大卫·格芬发动自己的人脉,邀请那些有名的音乐创作者,为hollow men创作歌曲。 hollow men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值得interscope唱片投入大量资源。 从成立到签约唱片公司,开始製作专辑,hollow men走过了很多地下摇滚乐队想要走的路。 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难,甚至可以说很轻鬆。 乐队的其他几人非常清楚这一切都归功於谁,hollow men最大的焦点都放在亚歷克斯身上,但他们不嫉妒。 几人都清楚,没有亚歷克斯,这一切都不会成立,他们还是籍籍无名的地下摇滚歌手。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真心感激亚歷克斯的。 正当hollow men和《creep》火爆的时候,亚歷克斯正赶往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家中,度过他在洛杉磯的第一个圣诞节。 第五十八章 新的机会 亚歷克斯驾驶著他那辆二手本田雅阁,沿著通往马里布的滨海公路行驶。 有点杂音的汽车电台里正播放著《creep》,在这个平安夜的圣诞假期,这首歌竟取代了传统的圣诞颂歌,成为电台最热门的旋律。 《creep》掀起的浪潮,让hollow men这支新锐乐队走进了更多乐迷的视野。 儘管无法比擬涅槃乐队今年的爆炸性热度,但在年末这个时节,他们无疑带来了一股別样的清新气息。 主唱亚歷克斯凭藉其俊朗出眾的外形,迅速俘获了一眾少女的心。虽然“顏值粉”这个词尚未诞生,但事实就是如此。 可惜,这不是二十多年后网际网路高度发达的时代。 若有经纪人菲娜·科恩能藉助这股热潮,买个热搜炒作一番,hollow men和亚歷克斯瞬间便能火遍全美。 而在当下,成名与积累人气,媒体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也是好莱坞明星对狗仔又爱又恨的原因:他们无休止地窥探隱私,却又不可或缺地提供著曝光度。 hollow men这次能受到媒体关注,interscope唱片及其背后的华纳唱片资源功不可没。 而在这成名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件趣事。 一些既看过《暴力街区》又看过《今夜秀》那期节目的观眾,突然惊觉:乐队主唱亚歷克斯,竟与电影中饰演年轻警探的演员如此相似。 起初难以置信,交流確认后才发现,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亚歷克斯不仅是乐队主唱,还是一名演员?这个发现可不简单。 他在《暴力街区》中展现的流畅动作,某个镜头下完美的腹肌线条,足以让女性观眾心跳加速;再看他在《今夜秀》上与乐队光芒四射的表演,魅力简直无处安放。 那些因他外表而倾心的女孩们瞬间觉得,自己似乎爱上了一个才华横溢、不得了的“天才”。 “天才”並非轻易可冠的头衔,但放在亚歷克斯身上,似乎出奇地契合。 《j-14》和《m magazine》等面向青少年的娱乐报刊敏锐捕捉到了这个热点,纷纷开始挖掘亚歷克斯背后的故事。 《j-14》的记者莉莲娜·布莱恩已计划在节后约访亚歷克斯,准备向全美介绍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过,那都是节后的事了。 圣诞节,谁还想工作呢? 车子沿著风景绝美的太平洋海岸公路前行,窗外是无垠的蔚蓝大海,阳光在浪尖跳跃,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 亚歷克斯很快抵达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居所,这里更像一座坐落在悬崖之上、俯瞰太平洋的低调堡垒,粗獷的原木与冷硬的石材结构,无声诉说著主人不喜浮华的个性。 安保系统低调而严密,亚歷克斯在入口处报上姓名,確认后才得以放行。 门开了,开门的並非管家,而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男孩,眉眼间带著克林特年轻时的影子,眼神大胆地打量著亚歷克斯。 “你是亚歷克斯?”男孩直率地问。 这是克林特的四子,斯科特·伊斯特伍德。 “嘿,斯科特,礼貌点。”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 一个与亚歷克斯年纪相仿的青年走了过来,他是克林特的长子,凯尔·伊斯特伍德。 “爸爸说你会来,快请进!”他热情地招呼,瞬间化解了初次见面的侷促。 亚歷克斯略显笨拙地递上带来的礼物,一瓶上好的苏格兰单麦芽威士忌和两张新发行的经典爵士乐黑胶唱片。 “亚歷克斯!欢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声音从宽敞的客厅传来。 他穿著舒適的海军蓝羊绒衫和卡其裤,少了银幕上的冷硬,多了居家的温和。 他走过来,像在签约发布会上那样,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力道依旧十足。 “路上顺利?凯尔,斯科特,別堵著门,让亚歷克斯进来。” 他自然地介绍著孩子们,语气带著父亲的慈爱。 客厅里瀰漫著烤火鸡、肉桂与松枝的温暖香气。 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巨大的圣诞树闪闪发光,树下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 厨房里,一个繫著围裙的年长女人正在忙碌,看见亚歷克斯,主动走出来打招呼。 是芭芭拉·史翠珊,传奇歌手、奥斯卡影后、同样出色的编剧和导演。 “亚歷克斯,这是芭芭拉。”克林特介绍得如同介绍一位老友。 “芭芭拉,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很有才华的小伙子,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微微欠身:“史翠珊女士,很荣幸见到您,我是您的忠实听眾。” 芭芭拉·史翠珊伸出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克林特一直在夸你,亚歷克斯。別拘谨,叫我芭芭拉就好。” 她的声音依旧带著標誌性的、略带沙哑的磁性魅力,此刻却格外平易近人。 “我听了你的歌,《creep》…非常…原始而真实。在这个追求完美包装的时代,很难得。” 亚歷克斯有些受宠若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克林特適时递给他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放鬆点,小子。这里没巨星,只有朋友和家人。 凯尔,去把唱片机打开,放点圣诞音乐,別太吵。” 晚餐气氛轻鬆温馨,斯科特嘰嘰喳喳说著学校趣事和圣诞愿望。 克林特和芭芭拉谈论著圈內軼事和共同朋友的近况,偶尔也问亚歷克斯乐队排练和电影准备的进展,语气是长辈式的关心而非审问。 亚歷克斯起初的拘束感,在克林特沉稳的气场和芭芭拉的亲和力下渐渐消散。 身处这样的家庭,最不缺的就是好莱坞秘闻。克林特和芭芭拉並未把亚歷克斯当外人,许多出门便不能提的话题在他面前也聊了起来。 “劳恩·卡米特最近有些过分了,” 芭芭拉切著火鸡:“听说他找了十个漂亮小伙子,专门招待华盛顿来的政客。” “哼!” 克林特抿了口酒,眼神微冷:“那帮人,以为掌控媒体就能肆无忌惮。” 他转向亚歷克斯,语气直接而严肃:“亚歷克斯,听著。如果有人向你发出类似邀请,直接拒绝。 让他们来找我,麻烦我来解决。” 亚歷克斯耸耸肩,语气带著英式的淡然和一丝冷誚:“暂时还没遇到这等『好事』,克林特。 若有麻烦,我绝不会跟你客气。” “很好。” 克林特点点头,带著讚许:“你和其他年轻人不同,亚歷克斯。你不需要走那些捷径,凭本事就能站上一线。” 芭芭拉在一旁优雅地笑了,適时插话:“说到本事,克林特可没閒著帮你张罗。 他帮你搭了条线,弗朗西斯·科波拉那边有个项目,吸血鬼题材的。” 亚歷克斯握著酒杯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克林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科波拉导演?《教父》的那位弗朗西斯·科波拉?” 克林特嘴角微扬,带著点西部老牛仔式的促狭:“好莱坞还有哪个科波拉能让我亲自开口?” 巨大的惊喜砸中亚歷克斯,但他迅速压下翻腾的情绪,保持著表面的镇定。 克林特亲自引荐,绝不可能是小角色!这可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 克林特摆摆手,阻止了亚歷克斯即將出口的感谢:“先別谢我,小子。我只是给你爭取了个试镜机会,敲门砖而已。 科波拉那傢伙,出了名的严格。 角色能不能拿到,全看你自己的能耐。得拿出真本事,明白吗?”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迎上克林特锐利的目光,郑重地点头。 “完全明白,克林特,我会全力以赴。” 第五十九章 独在异乡为异客 晚餐后,斯科特被凯尔带去睡觉。 客厅里恢復了寧静,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海浪声。 克林特、芭芭拉和亚歷克斯端著酒杯,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安寧。威士忌带来了暖意,也让亚歷克斯非常放鬆。 他看著窗外漆黑海面上遥远的灯塔光芒,又看了看眼前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一种深沉的思乡之情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一方面原来亚歷克斯的,曼彻斯特阴冷的冬天,家里那间总是飘著红茶香气的、略显拥挤的客厅。 父亲对音乐固执而保守的评价,母亲温柔却带著担忧的眼神…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 另外一方面是前世的,严厉且不苟言笑的父亲,总是掛著温暖笑容的母亲……还有那些好吃的中国家常菜。 两相对比,亚歷克斯更加伤心了。 这具身体可以回到曼彻斯特,回到父母身边,而他的灵魂就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只能寄居在这具躯壳里…… 但是往好处想,至少他还活著不是吗? 克林特敏锐地捕捉到了年轻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放下酒杯,起身走向书房。 片刻后,他拿著一个东西走了出来,那是一部造型经典、有著沉重听筒和金属拨號盘的復古转盘电话。 他將电话线拉长,把这部老式电话稳稳地放在亚歷克斯面前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厚重的黑色机身泛著幽光,金属拨號盘上的数字清晰可见。 “用这个,打给他们。”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曼彻斯特现在应该是…圣诞节早上了吧?” 亚歷克斯愣住了,看著眼前这部仿佛带著时光印记的电话,又抬头看向克林特。 这位银幕硬汉的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深沉的理解和支持。芭芭拉也安静地看著他,眼神温和鼓励。 书房里异常安静,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窗外远处太平洋永不停歇的深沉潮涌。 亚歷克斯的手指悬在冰冷的金属拨號盘上,带著两世为人的情感寄託,仿佛有千钧之重。 每一个数字的转动都伴隨著清晰的、机械的“咔嗒…咔嗒…”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如同敲打在他的心臟上。 越洋电话的延迟让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显得空洞而漫长,每一次“嘟——”声都拉长了他內心的忐忑。 终於,电话被接起,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传来:“hello?” 是父亲罗伯特·肖恩的声音,听起来就和前世的父亲一样,话不多,却很严肃。 “爸…” 亚歷克斯开口,声音乾涩得几乎劈叉,他清了清嗓子:“爸,是我,亚歷克斯。” 电话那头有几秒的沉默,然后声音陡然清醒拔高:“亚歷克斯?上帝,真的是你?你还好吗?现在那边是半夜吧?” 背景里立刻传来母亲玛吉慌乱的声音:“是亚歷克斯?快让我听听!亲爱的,是你吗?你没事吧?” 听到父母熟悉的声音,亚歷克斯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隨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情绪,几乎衝破喉咙。 仿佛心底有个什么东西告诉他,你有家,他们就是你的家人。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是我,妈,我很好。非常好。 我在…一个朋友家过圣诞,洛杉磯这边刚过午夜。” 他下意识地隱瞒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名字,怕显得炫耀,也怕引来父亲对好莱坞浮华的不屑评论。 “朋友?什么朋友?”罗伯特的声音带著习惯性的审慎。 “洛杉磯…那地方听说复杂得很。你还在弄你那个…乐队?” “乐队”这个词在他口中,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决定分享一点好消息:“爸,妈,我的乐队…我们签约了。一家不错的唱片公司。 我们的第一首歌…上了电台,反响…还可以。” 他儘量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个事並没有那么重要。 “签约了?真的?” 玛吉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激动:“太好了,亲爱的!我就知道你能行!是什么公司?歌叫什么名字?我们能听到吗?” “叫interscope。歌名是《creep》…可能…风格你们不太习惯。”亚歷克斯有些艰难地补充道。 果然,罗伯特的声音又响起了,带著他一贯的、对摇滚乐的偏见。 “creep?怪胎?亚歷克斯,你就不能写点…积极向上、旋律优美的歌吗?像你妈妈喜欢的那些…” 他可能还想说像他珍藏的爵士乐,但被玛吉打断了。 “罗伯特!孩子能签约是大事!” 玛吉的声音带著责备,然后立刻转向话筒,语气充满温柔的关切:“亚歷克斯,別理你爸。 妈妈为你骄傲,真的。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別太累。洛杉磯冬天冷不冷?有没有多穿点?” 父亲那带著怀疑的审慎,母亲那无条件的、带著琐碎生活气息的关爱,像冰与火交织的暖流,瞬间衝垮了亚歷克斯努力维持的平静。 独自处在异国他乡的孤单和陌生,初来乍到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在原本的亚歷克斯记忆迷宫里获得了那些来自家庭的温暖,让他有些绷不住。 不过亚歷克斯努力维持著自己的平静,不想让电话那头素未谋面却又无比熟悉的父母担心。 听筒里,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著保暖和饮食。 父亲似乎也放缓了语气,彆扭地加了一句:“…既然做了,就好好做,別半途而废。” 隔著电话,亚歷克斯和父母亲聊了很多。没过一会,又一个年轻的声音接过电话,是亚歷克斯的妹妹艾莉森。 “亚歷克斯,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一直都可以。” 电话那头的艾莉森非常兴奋:“我早就和罗伯特说了,你可是一个摇滚天才。” 艾莉森的胡闹和插科打諢把这伤感的氛围给冲淡了一些,亚歷克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艾莉森,你要叫爸爸才行。” “切,我才不要,这个老顽固老古板……” 艾莉森通过电话向亚歷克斯吐槽自己和罗伯特之间有多么不和,电话里的背景音依然能听到罗伯特严肃且责怪的声音。 这一幕熟悉又陌生,让亚歷克斯感到非常亲切。 在许诺明年圣诞节一定回曼彻斯特的家中过之后,这漫长的通话终於告一段落。 亚歷克斯看著克林特和芭芭拉:“抱歉,聊了这么久。” “没关係,小子。” 克林特將酒杯推给亚歷克斯,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如同磐石。 “敬家人,小子。无论多远,他们都在你骨头里。” 他的目光锐利依旧,却蕴含著一种长辈的厚重期许。 “也敬你走的路,演员,歌手…路都不好走。 但记住今晚的感觉,记住你是谁,从哪里来,这比什么好莱坞的闪光灯都重要。” 亚歷克斯重重的点头:“我记住了……” 第六十章 第一次专访 圣诞节的热闹余温散去,亚歷克斯立刻投入了紧密的工作日程,首当其衝的便是《j-14》杂誌的专访与封面拍摄。 摄影棚內,镁光灯闪烁,亚歷克斯在摄影师的指导下轻鬆变换姿態,或倚靠復古摩托,或迎著虚擬“海风”舒展身体。 他天生镜头感极佳,那种混合著英伦优雅与加州阳光的矛盾气质,在镜头前绽放出独特的魅力。 经纪人菲娜·科恩站在场边,双手抱臂,看著亚歷克斯在镜头前挥洒自如,眼中闪烁著激动与骄傲的光芒。 《今夜秀》的效应是爆炸性的,亚歷克斯的名字和面孔正以惊人的速度被青少年群体熟知。 菲娜的办公桌上已经堆叠了不少品牌发来的代言邀约,虽然大多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牌子,开价也平平,但这热度本身已说明一切。 菲娜有著更长远的眼光,她深信亚歷克斯值得更好的舞台和更具分量的品牌合作。 “耐心点,” 她劝慰过亚歷克斯:“现在接这些,会拉低你的调性,我们要等那条真正的大鱼。” 亚歷克斯对此深以为然,他明白过早透支商业价值並非明智之举,赚钱並非当务之急。 拍摄结束,亚歷克斯换回舒適的便装,与记者莉莲娜·布莱恩在布置得轻鬆明亮的採访区落座。 菲娜坐在稍远的地方,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採访问题双方团队事先已有沟通,避开了敏感地带,但莉莲娜显然准备挖掘更多独家故事。 “亚歷克斯,非常高兴能和你聊聊.” 莉莲娜打开录音笔,摊开笔记本,笑容专业而亲切,开门见山地切入主题:“我们都知道你来自英国曼彻斯特。 是什么契机让你跨越了大西洋,最终选择了洛杉磯?” 亚歷克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露出一个阳光而略带追忆的笑容,这笑容与他演唱《creep》时流露的疏离感判若两人。 “曼彻斯特…那是一座以工业闻名的城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语调带著一种英式的、略带距离感的清晰:“我童年记忆里的天空,常常是灰濛濛的,阳光似乎总是稀缺品。 后来,我在一本旅行杂誌上看到了洛杉磯。 金色的阳光、绵延的海岸线,那种鲜活和明亮,瞬间击中了我。心里便埋下了一颗种子:有机会,一定要去那里看看。” “那么,初抵天使之城时,现实与想像是否吻合?那种感觉如何?”莉莲娜敏锐地追问,试图捕捉他初来时的心理状態。 “坦白说,” 亚歷克斯微微后靠,蓝灰色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在回溯:“就像《creep》里唱的那样,强烈的『我不属於这里』的感觉,如影隨形。 这种异乡感,即使现在也並未完全消失。”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 “幸运的是,我在这里遇到了珍贵的朋友。菲娜,我的经纪人、乐队的伙伴们,还有像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这样慷慨的前辈,他们让我在这里找到了支点。” 莉莲娜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异乡感”、“支点”等关键词,接著巧妙地转换话题。 “说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我们的资料显示你参演了他的新作《不可饶恕》,在此之前还有一部动作片《暴力街区》。 这似乎和你现在作为乐队主唱的音乐道路有所不同,这种…『跨界』,是如何发生的?有什么特別的契机吗?” 亚歷克斯早已准备好应对这个问题,他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一丝追忆的诚恳。 “这要追溯到曼彻斯特了,那时,我家附近有一间由一位港岛武术家开设的武馆。 出於兴趣,我曾在那里学习过一段时间,打下了一些基础功夫的底子。” 他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可惜,在我动身来洛杉磯之前,那位师父和他的武馆已经搬回香港了。” “香港?像布鲁斯·李那样?”莉莲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记者的职业嗅觉让她捕捉到了极具吸引力的点。 “没错,”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点头,並特意补充了一个更具话题性的细节。 “我记得那位馆主曾提起过,他的师父与布鲁斯·李先生是同门师兄弟,他们的师父,是中国一位非常著名的拳术大师,叶问先生。” “oh my god!” 莉莲娜惊呼出声,笔记本都忘了记:“这太不可思议了!亚歷克斯,这简直是隱藏的宝藏! 能…能给我们展示一点点吗?哪怕是最基础的中国功夫?” 她的兴奋溢於言表,这绝对是杂誌读者会疯狂追捧的內容。 “当然没问题。” 亚歷克斯从容应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如就演示一下中国拳术中的『寸拳』?它的特点是短距离发力。” 他並没有深入解释拳种的区別,对於大多数美国观眾而言,“中国功夫”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神秘魅力的统一符號。 现场的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很快一位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壮汉工作人员被找来,他手里拿著一块大约一英寸厚的松木板。 莉莲娜示意摄影师开机,镜头对准了场地中央。 壮汉站定,双手稳稳地托住木板一端,另一端抵在自己厚实的胸膛上,摆好了架势。 亚歷克斯走到他对面约一臂的距离站定,神態自若。 他礼貌地提醒道:“准备好了吗?请一定站稳,我的力量会瞬间爆发出来,如果重心不稳,你可能会被带倒。” 他的语气温和,但內容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壮汉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重心下沉,瓮声瓮气地回答:“放心,我站得稳,来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没有夸张的助跑或蓄力动作,只是右脚极其细微地向前滑了半步,整个身体如同紧绷的弓弦。 接著,他的右拳以一种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跡的速度,自腰间猛然弹出!动作幅度极小,仿佛只是向前“递”了一下拳头。 “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爆响在摄影棚內炸开,那块厚实的松木板应声而裂. 不是裂成两半,而是以拳锋接触点为中心,瞬间炸开成四五块不规则的碎片,向四周飞溅. 举著木板的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衝击力透过木板狠狠撞在胸口,仿佛被一个沉重的沙袋砸中. 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oh! my! godness!” 莉莲娜·布莱恩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惊叫出声。 旁边的摄影师也忘了调整镜头,张大嘴巴看著地上的木屑碎片。整个摄影棚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充满震惊的寂静。 菲娜·科恩在远处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效果,比预想的还要震撼。 莉莲娜率先从震惊中恢復过来,职业本能让她立刻衝到亚歷克斯面前,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亚歷克斯!这…这简直…太惊人了!你確定那只是『一些基础功夫』吗?你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她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充满了全新的、近乎崇拜的光芒。 “读者们会为这个疯狂的!一个会真功夫的摇滚明星!这简直是好莱坞最酷的剧本!” 亚歷克斯只是轻轻甩了甩手腕,脸上恢復了那种標誌性的、略带靦腆的英式微笑,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只是拂去了衣袖上的灰尘。 “well,只能说那位港岛师父教得很用心,至於秘密…” 他耸耸肩,带著点英式的含蓄幽默:“或许时间会慢慢揭示?” 莉莲娜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灵感如泉涌。 “这绝对是本期最大的亮点!亚歷克斯,关於那间武馆,还有更多故事吗?比如那位师父的名字? 还有,你未来会考虑更多动作片吗?毕竟《暴力街区》里你的身手就很漂亮!” 亚歷克斯笑了笑,目光投向菲娜。 菲娜適时地走了过来,带著职业经纪人的得体微笑:“莉莲娜,关於未来的计划,我们还有很多可能性在探討。” 她话锋一转,巧妙地引导:“今天的展示,不正是给读者们最好的圣诞…哦不,新年惊喜吗?” 採访不过半个多小时,在一种兴奋而意犹未尽的氛围中结束了,莉莲娜保证,採访一定会如期和观眾见面。 第六十一章 这小子成了 採访结束后,摄影棚的喧囂渐渐平息。 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並肩走向停车场,洛杉磯傍晚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 “作为一个明星被专访的感觉如何?”菲娜笑著问,语气里带著一丝促狭和不易察觉的自豪。 她看著亚歷克斯,仿佛在看一件精心雕琢、终於开始绽放光芒的艺术品。 亚歷克斯拉开车门,动作依然带著一种隨性的优雅。 他坐进驾驶座,侧头看向菲娜,嘴角扬起一个轻鬆而真诚的笑容. “感觉…不赖,菲娜。镁光灯,提问,还有展示…嗯,挺奇妙的。我想我大概明白『明星』这个词背后意味著什么了. 不仅仅是光环,还有被注视的重量。” 菲娜系好安全带,脸上的笑容更深,带著经纪人的精明和对未来的篤定. “亲爱的,相信我,这仅仅是个开始。这样的日子会像加州的阳光一样,越来越多地照在你身上。 很快,你就会发现走在罗迪欧大道或者圣莫尼卡码头,会有无数人认出你,尖叫著衝过来索要签名和合影。 你会成为红毯上最吸睛、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闪光灯会追隨著你,直到你感觉世界只剩下一片白炽。” 她的目光越过车窗,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辉煌的景象. 奥斯卡金像奖的璀璨红毯,亚歷克斯身著顶级定製礼服,从容应对全球媒体的镜头。 而她,菲娜·科恩,会成为好莱坞新生代王牌经纪人。那个画面,光是想像就让她心潮澎湃。 亚歷克斯发动了引擎,雅阁发出平稳的轰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 他轻笑道,语气里带著克制和一丝对新奇事物的玩味:“不过,听起来也不坏。我们拭目以待,菲娜。” 新年在忙碌与期待中悄然翻过篇章,日历指向了1992年。 《creep》这首单曲,如同被注入了魔力,在公告牌排行榜上持续发力。 发行进入第三周,它便势如破竹地衝上了公告牌单曲榜第四的显赫位置,更是在另类摇滚榜单上成功登顶! 时间的流逝非但没有削弱它的魅力,反而像陈酿般愈发醇厚。 电台点播率持续飆升,尤其是在那些孤独的深夜里。 无数听眾在寂静中打开收音机,让那充满疏离感与自省的旋律流淌出来,仿佛只有这首歌能理解並拥抱他们內心的“怪胎”。 西好莱坞,毒舌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老板卡尔·马西莫刚结束了一段不算愉快的欧洲之旅回到他的地盘。 他穿梭在略显拥挤的卡座间,脸上掛著职业性的热情笑容,给熟客递上啤酒,与新面孔寒暄几句。 不久前,他去了法国洽谈一个酒庄合作项目,期间还偶遇了一位美艷绝伦的法国女演员苏菲·玛索。 对方流露出对好莱坞的兴趣,卡尔自然热情地介绍了不少“门路”,甚至暗暗期待能发生点什么。 可惜,苏菲那双迷人的猫眼对他这位酒吧老板的兴趣显然仅限於信息諮询,最终他只能带著一张合影和些许未遂的遗憾飞回洛杉磯。 酒吧的驻唱乐队又换了,新来的乐队名字叫內臟。卡尔每次看到招牌都忍不住皱眉,这名字简直倒胃口。 不过比起之前那个固执己见、只唱自己那套晦涩难懂作品的软体动物乐队,內臟乐队至少懂得討好顾客,会接受点歌。 毕竟,这里不是供人冥想的高雅爵士乐酒吧,生存法则就是迎合客人的喜好。 “嘿,乔治!来首《creep》!最近火得不行的那首!” 当內臟乐队结束了自己的固定曲目,进入点歌环节时,一个年轻客人立刻扯著嗓子喊道,声音盖过了酒吧的嘈杂。 “没问题!《creep》,送给大家!” 乐队主唱乔治对著麦克风回应,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下吉他背带。键盘手弹出几个熟悉的、带著阴鬱色彩的前奏音符。 刚给吧檯送完酒的卡尔脚步一顿,他侧耳倾听,眉头微蹙。 这首歌的旋律和氛围……他敢肯定,如果是经典摇滚或者自己熟悉的曲目,他不可能没印象。 但这首,感觉既陌生又带著某种奇特的吸引力。 “比利,” 卡尔走到吧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正在擦杯子的酒保:“这歌……是新出的?叫什么?” “老板!你回来了还没听过?” 比利放下杯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著一种分享大新闻的兴奋, “《creep》啊!现在电台都在放,排行榜上冲得可快了!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唱的!” “谁?”卡尔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亚歷克斯·肖恩!”比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喊出来。 “记得吗?那个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英国人。他现在是hollow men乐队的主唱,这首歌就是他写的、他唱的!” “亚歷克斯?” 卡尔猛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看向舞台,內臟乐队正在努力演绎著这首歌,主唱的嗓音试图模仿那种撕裂感,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卡尔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年轻英国人的样子,英俊但略带疏离,话不多,眼神里全是对音乐的狂热。 对了,貌似在被自己开除之前,这个英国小子还打了一架。 他曾经以为,这又是一个怀揣梦想、最终会被好莱坞这座巨大机器碾碎、黯然离去的年轻人之一。 这样的故事,他在好莱坞这片土地上看得太多了。 “是他……” 卡尔喃喃自语,声音里混杂著震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以及一种见证奇蹟发生的奇异感。 他拿起手边的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他看著台上奋力演唱的乐队,再想想此刻可能正在某处接受更大媒体採访、或者准备新歌的亚歷克斯,只觉得命运的安排如此戏剧化。 “这小子……” 卡尔放下酒瓶,望著酒吧里隨著翻唱《creep》而情绪被调动的年轻客人们,最终低低地吐出了一句饱含复杂意味的感嘆, “真他妈的……出头了?” 亚歷克斯自然不知道卡尔·马西莫的感嘆,他此时正在为《校园风云》这部电影做准备。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帮亚歷克斯爭取的试镜机会还需要等待,不过《校园风云》倒是马上进入拍摄阶段。 亚歷克斯仔细的把《校园风云》的剧本读了几遍,他不得不感嘆,魷鱼人真会编灾难故事。 五十年代的魷鱼人会在美国受到歧视这种事情,简直是小概率事件。 不过这话可不能往外说,毕竟好莱坞是魷鱼人的天下,想在这混可不能得罪他们。 第六十二章 上架感言! 第62章 上架感言! 上架咯! 一本扑街书还要搞上架感言,感觉有些多余。也没什么想说的,上架之后会儘量多更新。 另外审核最近盯得比较紧,开车內容估计得从长计议了,亚歷克斯的重心会放在开拓事业上。 扑街作者就是没有大神作者的特权,大神作者隨便开的,咱可不行—(求审核饶命,不是在说你歧视!) 加更的事情隨缘,我先保证每天的更新量吧! 就这样— 第六十三章 新的『朋友』 第63章 新的『朋友』 《校园风云》的剧本由达里尔·波尼克森和迪克·沃尔夫两位好莱坞资深从业者共同打造。 两人都是犹太裔,在好莱坞耕耘多年,经验丰富。 尤其是迪克·沃尔夫,他担任製作人的《法律与秩序》剧集自开播以来便广受讚誉, 口碑极佳。 该剧目前已经成功播出了两季,第三季正在紧锣密鼓地製作中,势头正劲。 亚歷克斯前世曾有一段时间沉迷於美剧,最初入坑的便是《越狱》。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逐渐追看了《邪恶力量》、《海军罪案调查处》、 《纸牌屋》, 当然也包括《法律与秩序》这部生命力旺盛的长寿剧集。 因此,当亚歷克斯在剧本围读会前见到迪克·沃尔夫本人时,內心不免带上了一丝粉丝见偶像的雀跃。 “沃尔夫先生,” 亚歷克斯主动上前,带著真诚的微笑伸出手,握手时力道適中:“能和您合作真是荣幸。 我必须说,我是《法律与秩序》的忠实观眾,这部剧集实在太出色了。” 他的英伦口音让话语听起来格外认真,让人感觉到舒適。 老实说,迪克·沃尔夫最初更倾向於为影片男一號大卫·格林寻找一位犹太裔演员。 亚歷克斯虽然形象气质俱佳,但並非犹太裔。 不过,最近亚歷克斯和他的乐队“空心人”在媒体上频繁曝光,声名鹊起,无形中也为《校园风云》这部电影带来了额外的关注度。 这让沃尔夫的想法有所转变。主演是亚歷克斯,似乎也不是坏事。 此刻,听闻这位炙手可热的新星竟是自己的剧迷,沃尔夫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原本严肃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噢?真的吗?” 沃尔夫饶有兴致地追问,语气中带著一丝惊喜:“你也喜欢这种类型的剧集?” 他显然很享受遇到一个懂行的年轻演员,就好像自己有追隨者一样。 “absolutely,” 亚歷克斯点点头,语气自然而篤定,带著那种谈论爱好时特有的那种含蓄热情。 “我从小就对探案、法律、法庭这类题材特別著迷。是阿瑟·柯南·道尔爵士的忠实拥躉,《福尔摩斯探案集》读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接触影视,像《法律与秩序》这样扎实、注重程序正义、又能深刻反映社会现实的剧集,自然深得我心。”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声音清晰而真诚:“我认为,这部剧集有成为经典、长盛不衰的潜质。 它讲述的是制度中的人性,这种主题永远不会过时。” 这番评价並非刻意吹捧,而是有理有据,透露出对剧集內核的深刻理解。既表达了对沃尔夫作品的欣赏,又展现了自己的见识。 迪克·沃尔夫听得频频点头,眼神中的欣赏之色更浓。对亚歷克斯出演男主角大卫· 格林的那一点点疑虑,此刻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手臂,笑容爽朗。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亚歷克斯。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个真正懂行的演员来演大卫。” 影片开拍在即,按照好莱坞黄金年代流传下来的传统,导演罗伯特·曼德尔召集了主要演员、编剧和核心主创举行剧本围读会。 这不仅是为了让大家熟悉剧本脉络,更是为了建立角色间的化学感应,让主创们在正式开机前就能碰撞出火花。 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长桌旁坐满了人。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新列印剧本的油墨味。 几位年轻的主演悉数到齐,初具明星气质的亚歷克斯·肖恩、面容青涩却眼神锐利的马特·达蒙、气质温和的克里斯·奥唐纳、以及身材高大、带著点玩世不恭笑容的本·阿弗莱克。 还有饰演其他重要角色的演员们,大家互相点头致意,气氛既期待又略带一丝新人初见的拘谨。 导演曼德尔简短开场后,围读正式开始。按照惯例,演员们会先进行一轮自我介绍。 作为当仁不让的男一號,亚歷克斯率先开口。 他放下手中的剧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主创。嘴角掛著浅浅的,礼貌性的微笑。 “alright then,.” 他开口,声音清晰,带著特有的英伦腔调的鬆弛感:“我是亚歷克斯·肖恩,从曼彻斯特来的。非常荣幸能参与这部作品。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中多了几分角色的代入感:“在故事里,我將饰演大卫·格他的介绍简洁有力,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清晰地传递出身份和即將承担的责任。 说完,他轻轻頷首,將接力棒自然地交给了下一位演员。 会议室內响起一阵表示欢迎的轻微掌声和友善的目光,围坐的氛围也隨之热络起来。 有亚歷克斯打样,其他演员也纷纷介绍自己。然后彼此认识一下,阐述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剧本围读会就算结束了。 《校园风云》作为一部预算有限的独立电影,没有大牌明星加持。 主要投资方是一家碰巧与足球巨星同名的阿根廷公司,叫马拉度纳影视娱乐。发行业务则交给了派拉蒙影业,主要由派拉蒙影业的斯坦利·贾菲和雪莉·兰辛负责实际上这家叫马拉度纳影视娱乐的公司,背后的大股东也是这两人。 没有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前期筹备妥当后, 影片便在波士顿一所普通高中低调开机: 经过《不可饶恕》剧组的锤炼,以及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弗里曼等前辈的言传身教下,亚歷克斯的演技已非昔日可比。 相较於此时尚显青涩的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等同组年轻演员,他在片场显得更加从容自信。 开机初期,氛围难免拘谨。 但年轻人熟络得很快。不过一周,亚歷克斯已能与马特·达蒙等人轻鬆閒聊。 一次拍摄间隙,亚歷克斯得知马特和本·阿弗莱克竟是从中学时代就相识相知的好友,两人怀揣梦想一同闯荡好莱坞。 “这么说,你们是相当要好的朋友了?”亚歷克斯带著英式的探究口吻问道,语气温和。 “当然!” 马特·达蒙回答得乾脆利落:“本是我最好的哥们儿,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他眼中闪烁著年轻人特有的热忱,隨即透露了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 “你知道吗?我们在中学时就合写了一个剧本!讲的是一个数学天才,但非常叛逆, 最终实现自我救赎的故事。” 亚歷克斯心中瞭然,这大概就是未来那部为他们贏得奥斯卡的《心灵捕手》。 他脸上浮现出真诚而略带惊讶的微笑,含蓄讚美:“天吶,马特,中学时代就能创作剧本?这真是—相当了不起的尝试。” 马特·达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回敬道:“嘿,別光说我!亚歷克斯,我最近可是天天听电台放你的《creep》。 听说那是你自己写的?棒极了,伙计,我真的很喜欢那首歌。” “谢谢!” 亚歷克斯欣然接受,並透露了一个消息:“我们乐队的首张专辑正在加紧製作,到时候可一定要支持一下。” “那还用说!保证买一张!”马特爽快地答应,年轻的脸上写满对新认识朋友成功的期待。 > 第六十四章 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64章 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 前世那些听说过的好莱坞业內传闻,此刻成了亚歷克斯·肖恩在好莱坞生存的另类指南。 他记得安吉丽娜·朱莉曾毫不避讳地谈论过自己混乱的过往,虽然两人没有再见过面,那些信息碎片拼凑出一个赤裸裸的真相。 在这个星光熠熠的名利场,纯粹的正常人標准近乎苛刻。 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这些如今尚显青涩的面孔,未来也免不了捲入各种是非,或者此刻已经捲入了是非。 亚歷克斯渐渐悟出一个残酷而现实的道理:在好莱坞,若执拗於正常的道德標杆,结局只能是黯然离场。 因为用正常人的尺子去丈量,这里几乎无人合格。 与其徒增烦恼,不如学会以平常心接纳这里的复杂生態。 这是经纪人菲娜·科恩反覆强调的生存法则:人人都有多副面孔,而亚歷克斯需要做的,是戴上合適的那一副,而非试图砸碎別人的面具。 光鲜亮丽的表面,背地里则是藏污纳垢之所。 《校园风云》的拍摄现场成了他实践这门功课的课堂,比起以前他拍摄的那些影片, 这部影片的背景更加的社会化。 面对一些他內心並不认同的行为或话题,比如某些演员过於露骨的调情,或者工作人员背后的小动作,他学会了克制评判,只维持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正常姿態。 一开始这种“视而不见”让他感到彆扭,但菲娜的话在耳边迴响:“生存,亚歷克斯,先要学会生存。 你的底线在心里,不必时刻掛在脸上。” 练习多了,亚歷克斯竟也生出几分麻木的“適应感”。 效果是显著的,他在剧组里迅速变得“受欢迎”。 他英俊、有“才华”、谈吐得体,无论男女演员、导演助理还是场务,他都能恰到好处地聊上几句,气氛轻鬆融洽。 几个年轻的女演员投向他的目光更是炽热无比,那眼神里的邀请几乎毫不掩饰。只要他稍加暗示,夜晚便不会寂寞。 然而,並非所有“橄欖枝”都令人愉悦。 一天下午,拍摄间隙,製片人斯坦利·贾菲的助理找到亚歷克斯,低声说:“贾菲先生想和你聊聊角色后续的发展,在他的拖车办公室。” 亚歷克斯立马感觉到不对劲,因为这位助理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昧。 斯坦利·贾菲,这位掛著派拉蒙名头的製片人,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眼神里总带著一种评估商品的精明。 他的临时办公室宽敞舒適,瀰漫著昂贵的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与外面片场的忙碌格格不入。 贾菲热情地招呼亚歷克斯坐下,亲自倒了杯水。 “亚歷克斯,你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贾菲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身体微微前倾,笑容满面:“派拉蒙一直需要你这样有潜力、又懂得分寸的年轻演员。”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在亚歷克斯脸上逡巡,带著一种黏腻的审视。 “我手头就有几个项目正在孵化,角色都很適合你这种—英伦气质混合著硬朗的类型。 不过,你知道的,好莱坞竞爭激烈,好机会需要—特別的关注和投入才能抓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里的暗示越来越浓。 “我很欣赏你,亚歷克斯。 聪明人懂得抓住机遇,也懂得如何让欣赏他的人—更愿意提供帮助。 有时候,一点私人的、深入的交流,能建立起非常牢固的『信任』关係,这对双方都是巨大的—收穫。” 他故意在“私人”、“深入”、“信任”这些词上加了重音,身体也向前倾得更厉害,几乎要越过办公桌。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令人不適。亚歷克斯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未说出口的交易条件。 亚歷克斯此前经歷过类似的场面,在他刚混跡於各大派对沙龙的时候,也有男人对他表示了浓厚的兴趣。 但亚歷克斯都拒绝了,那时候他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 那个时候都拒绝了,没必要在如今已经小有名气的阶段踏入这个深渊吧! 如果是初来乍到、急於上位的马特·达蒙或本·阿弗莱克,面对派拉蒙製片人的“青睞”,巨大的诱惑下,或许真的会动摇。 但亚歷克斯不是他们,不走捷径会很难,但一个穿越重生者所掌握的优势走正道都不能成功的话,只能说明这个世界是抽象的,他人也有问题。 亚歷克斯保持著脸上温和得体的微笑,身体却不著痕跡地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与办公桌的距离。 他端起水杯,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感受著玻璃的凉意,仿佛在认真思考贾菲的话。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抬起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目光清澈平静,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与疏离。 “贾菲先生,非常感谢您的赏识和对角色的建议,” 亚歷克斯的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慌乱或厌恶,只有一种事务性的诚恳。 “能在《校园风云》与您合作已经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关於您提到的派拉蒙项目,听起来確实很有吸引力。 不过,我始终相信,演员与製片方最牢固的合作基础,最终还是建立在作品本身的质量和契合度上,以及专业、互信的伙伴关係。 克林特一直教导我,专注於提升表演,用实力说话,才是长久之道。” 他微微欠身,姿態优雅而坚定。 “如果您有具体的项目信息,我非常乐意通过正规渠道,让菲娜与您的团队对接,探討任何可能的合作机会。 现在,如果没別的事,我得回去准备下一场戏了,导演要求很严格。” 亚歷克斯的回应滴水不漏,他完全理解了暗示,却巧妙地將其引导回纯粹的职业轨道。 他提到了专业的经纪人流程,抬出了“导演要求严格”这个无可指摘的理由,以及背后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斯坦利·贾菲原本胜券在握的脸僵硬住,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让他心动的英俊小伙可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教子。 別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好像是一个过气的好莱坞明星,但也不是斯坦利·贾菲可以隨意得罪。 而亚歷克斯那副坦然、诚恳、仿佛真的只专注於“专业互信”和“用实力说话”的姿態,让贾菲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完全失去了著力点。 他既没有撕破脸让製片人难堪,又明確无误地划清了界限。他的“投入”,只限於片场和专业的谈判桌。 斯坦利·贾菲尷尬的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悦,但亚歷克斯的理由冠冕堂皇,態度无可挑別。 他只能挥挥手:“当然,当然,专业精神很重要。去吧,好好拍戏。” 应付完斯坦利·贾菲,亚歷克斯鬆了口气。但几天之后,他又收到了的雪莉·兰辛的邀请,这让亚歷克斯非常无奈。 难道在好莱坞,长得帅也是一种错吗?非得是汤姆·汉克斯那样子,才能隔绝骚扰吗? 不过也说不准,听说有些大人物爱好特殊,就喜欢汤姆·汉克斯这一款也说不定。 身处好莱坞,这就是亚歷克斯必须要面对的困扰。 > 第六十五章 生存法则 第65章 生存法则 刚应付完斯坦利·贾菲那档子事没几天,亚歷克斯·肖恩在《校园风云》片场的喧囂中,又接到了雪莉·兰辛的邀请。 这位派拉蒙影业即將上任的女掌门,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亚歷克斯捏了捏眉心,心底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 “bioodyhei i,这算是车轮战?老男人没成,现在换老女人接力了?” 他暗自腹誹,语气里带著点英伦式的自嘲和无奈。 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亚歷克斯振作精神,拿出十二分的態度来应对。雪莉·兰辛可不是他之前碰到的那些导演和製片人,这位的手腕可不简单。 在片场附近一间安静的咖啡馆里,雪莉·兰辛开门见山,展现出一贯的干练作风。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铁灰色套装,头髮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而直接。 “亚歷克斯,听说你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关係相当不错?” 雪莉·兰辛单刀直入,没有任何寒暄的铺垫。 亚歷克斯啜了口咖啡,谨慎地回应,带著点克制:“可以说相处得还算融洽,兰辛女只是不知您为何有此一问?” 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倾听的姿態雪莉没有绕弯子,她需要的是效率:“很好。开门见山地说,亚歷克斯,今年下半年,我就会正式接任派拉蒙影业的ce0。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这个位置,坐上去容易,坐稳了难。 上任伊始,我迫切需要拿出亮眼的成绩,无论是票房数字,还是颁奖季的奖盃,都得有分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透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紧迫感。 亚歷克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影坛常青树,近年来与华纳影业合作得如鱼得水,双方都从中获益匪浅。 他虽然不像史匹柏或卢卡斯那样能带来爆炸性的票房奇蹟,但其稳健的导演功力、强大的业界声望以及在特定观眾群体中的號召力,对於任何一家电影公司来说,都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派拉蒙想挖动这棵大树,需要一个合適的桥樑。 “所以,” 亚歷克斯瞭然地点点头,直接点破:“您希望我充当说客,说服克林特考虑与派拉蒙进行合作?”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流露出惊讶或为难,更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评估的任务。 “eactly.” 雪莉·兰辛乾脆地点头,目光锁定亚歷克斯:“你有把握说服他吗?或者说,你能在这件事上发挥多少作用?”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拍胸脯保证,他微微蹙眉,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相当务实的回答。 “兰辛女士,我会將您的意愿和派拉蒙的诚意,准確无误地转达给克林特,这是我能做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克林特的想法和最终的决定,取决於他自身的规划和与华纳的关係, 这绝非我能左右。 我只能確保信息传递到位,並表达派拉蒙的重视。” 这种不夸口、不推諉、明確划分职责界限的態度,反而让雪莉·兰辛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她欣赏这种清醒的认知和职业化的处理方式。她微微頷首,语气也缓和了些:“我一直认为你是个优秀的年轻人,亚歷克斯,务实,有分寸。 很好,专注於你的表演事业吧,派拉蒙欣赏並需要你这样有才华的演员。” 这句话像是一种隱晦的承诺,在拒绝了斯坦利·贾菲之后,重新为亚歷克斯打开了一扇通往派拉蒙项目的大门。 亚歷克斯起身告別时,心中那点因拒绝斯坦利而產生的、关於被派拉蒙边缘化的担忧,消散了不少。 雪莉·兰辛即將成为八大电影公司歷史上第一位女性掌门人,这在九十年代年代初、 由男性牢牢主导的好莱坞权力场中,本身就是一个里程碑。 她的成功,绝非偶然,更不可能是靠什么旁门左道。 精明、强硬、目標明確,这才是她的標籤。能在男人的地盘上走到这个位置,她的能力和手腕毋庸置疑。 《校园风云》的拍摄过程顺利得出乎意料,原本计划的周期就短,四十五天后,亚歷克斯便收拾行囊,离开了那个充满青春荷尔蒙气息的校园片场。 二月底的洛杉磯,空气中带著一丝凉意,但阳光依旧慷慨地洒满大地。 亚歷克斯拖著行李箱回到自己在洛杉磯的公寓,刚放下东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经纪人菲娜·科恩一个电话叫到了办公室。 “看看这个,亚歷克斯!” 菲娜·科恩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將厚厚一叠信件和几本摊开的《j14》杂誌推到他面前。 “一月份的专访,反响棒极了!” 亚歷克斯拿起杂誌,封面正是他那张带著点不羈笑容的照片。 专访標题很醒目:《从曼彻斯特街头到好莱坞片场:亚歷克斯·肖恩的摇滚与功夫人生》。 文章详细描述了他“从英国默默无闻”到在好莱坞和乐坛崭露头角的经歷,文笔流畅,重点突出。 当然,最吸引眼球的,还是关於他在英国“跟隨一位神秘的香港功夫大师习武多年”的那段描述。 以及配发的几张他在专访现场展示高难度动作的抓拍照片,腾空侧踢、凌厉的寸拳、 流畅的格挡反击。 动作乾净利落,极具视觉衝击力,照片旁的文字说明极尽渲染之能事。 “反响怎么样?”亚歷克斯放下杂誌,问得比较谨慎。 他知道这个“习武经歷”是他为了解释自己身手来源而编织的,心里多少有点没底。 “火爆!简直他*的火爆!” 菲娜·科恩激动地拍著桌子:“杂誌社那边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接线员告诉我,过去这一个月,关於你这篇专访的读者来电数量是他们杂誌有史以来最高的之一。 尤其是年轻人,十五六岁的男孩女孩们,简直为你疯狂!” 菲娜·科恩翻看著记录本:“大多数电话都是表达喜爱和支持,很多孩子说,你在英国练功夫的经歷『太酷了』、『帅呆了』。 你知道吗?报导出来之后,洛杉磯、纽约、芝加哥好几个大城市的唐人街武馆,据说諮询和报名学功夫的青少年数量都明显增加了! 他们觉得像你这样的人都在练,这功夫肯定错不了!” 第六十六章 辛苦製作专辑中 第66章 辛苦製作专辑中 从波士顿《校园风云》片场风尘僕僕地归来后,亚歷克斯·肖恩甚至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一股脑儿捲入了holowmen乐队首张专辑製作的巨大漩涡之中。 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录音室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好消息是,《creep》这匹黑马依旧在公告牌的榜单上倔强地驰骋,前十名的位置已被它牢牢盘踞了六周之久。 而在另类摇滚榜单上连续四周占据榜首位置,直到上一周才被涅乐队给赶下来。 电台点播率也高得嚇人,时常能够在深夜电台里听到这首歌被反覆播放。 这首充斥著疏离感与爆发力的另类摇滚歌曲,像一枚精准投入池塘的石子,在北美大陆激起了层层涟漪,影响力正从核心摇滚圈向更广阔的听眾群体扩散。 《滚石》杂誌不吝讚美,將其列入“1991年迄今最好的十首摇滚歌曲”,这无疑是对歌曲质量的最高背书。 然而,在九十年代初的时空里,信息的洪流尚未被网际网路的管道彻底疏通。 音乐的传播,依旧顽固地依赖看传统的动脉。 电台dj的青睞与反覆播放、mtv频道闪烁的mv画面,以及唱片行货架上那等待被发现的实体载体等等方式。 因此,《creep》的声浪,目前还未能真正意义上地越过大西洋,触及欧洲的彼岸。 interscope唱片公司的策略清晰而务实,holowmen乐队的全球野心,必须建立在首张专辑在北美本土取得无可爭议的成功之上。 於是,製作这张意义非凡的处女专辑,就成了乐队眼前最紧迫、也最不容有失的头等大事。 所幸,亚歷克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张王牌。 他那仿佛永不枯竭的『创作才华”,为专辑的曲库提供了坚实的核心保障。 除了已经声名大噪、必然收录的《creep》之外,亚歷克斯再次施展了他那令人惊嘆的“创作”魔法。 这一次,他从记忆的宝库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电台司令的另一颗明珠,名字叫《nosurprises》。 与《creep》那种近乎撕裂的自我宣泄截然不同,《nosurprises》呈现的是另一种美学维度。 它的旋律线舒缓而优美,带著一种近乎透明的忧伤。 编曲则走向极致的简洁与乾净,空灵的电子音效如同薄雾般瀰漫,清脆的原声吉他分解和弦如同雨滴般规律地敲击。 共同编织出一种近乎催眠的、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氛围。 然而,剥开这层看似温顺的音乐外衣,歌词却包裹著极其锋利的內核,它冷静地解剖著现代生活的荒谬、无处不在的压抑与精神上的深度麻木。 这种音乐形式与歌词內涵之间形成的巨大张力,在乐队排练室里引发了有趣的討论。 亚歷克斯抱著吉他,看著队友们消化完这首新歌,嘴角勾起一抹带起自嘲的微笑。 “伙计们,瞧瞧这曲子。它听起来——-嗯,不那么像传统的『摇滚”吧?电吉他不嚎叫,鼓点也不砸穿地板。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认真:“它骨子里的那股反抗劲儿,那股对现状的冰冷审视和无声吶喊,我觉得比那些砸烂吉他的朋克还要硬核,还要绝望。 或许,我们该给它一个新標籤?” 他环视一周,拋出了一个半开玩笑的概念:“叫精神摇滚?毕竟,作为一个根正苗红、从曼彻斯特那个叛逆窝子里爬出来的英国摇滚小子,” 亚歷克斯刻意扬了扬眉毛,语气戏謔:“要是在歌里不夹枪带棒地讽刺两句政府和社会,简直就像出厂设置没激活一样,太不专业了。” 曼彻斯特,这座工业革命的摇篮,在音乐领域更是孕育反叛精神的温床。 从thesmiths阴鬱诗意的社会批判,到thestoneroses融合迷幻与舞曲的锐利锋芒,对不公的控诉和对现实的辛辣讽刺,几乎成了这座城市输出乐队与歌手的出厂標配。 即使在80年代英国政府试图对摇滚乐施加钳制的艰难时期,这种叛逆精神非但未曾熄灭,反而淬炼得如同勋章般耀眼。 到了90年代初,这种深入骨髓的批判传统,依然在曼城音乐人的血液里奔流不息。 《泰唔士报》曾在一篇深入剖析曼彻斯特音乐现象的文章中,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种城市气质,文章的標题就叫做《叛逆之人:曼彻斯特》。 久而久之,当局似乎也疲於应对,索性摆出一副“你骂你的,我干我的”的放任姿態。 只要不掉块肉,隨它去吧。 亚歷克斯贡献的六首歌曲,风格跨度之大,足以让初次接触小样的人感到一丝错: 《creep》是属於那种阴鬱、自我厌弃、充满破坏力的另类摇滚。 《nosurprises》则是表面平静治癒,內核却如手术刀般精准批判现代社会的精神摇滚。 这两首歌都来自於亚歷克斯记忆里,电台司令的名曲。 来自绿洲乐队的《dontlookbackinanger》,则充满力量与和解精神的britpop 颂歌,阳光而昂扬。 来自基音乐队的《somewhereonlyweknow》,温暖怀l旧、旋律优美动人的抒情摇滚,带著淡淡的感伤。 超感乐队的《lntothefire》氛围感十足,融合电子与后摇元素,情绪层层递进。 同样来自绿洲乐队的《stopcryingyourheartout》,宏大、感人至深的救赎之歌,情感衝击力极强。 当这六首歌的小样在排练室响起时,贝斯手罗南·本森第一个按下了暂停键,他挠了挠头,表情困惑。 “伙计们,我得说—这六首歌,听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妈生的啊!风格跳跃太大了,根本不像现在市面上流行的任何一支乐队的统一调调。” 罗南·本森没想到风格跳跃这么大,他担心听眾会接受不了。 至於唱片公司收录的其他四首歌,属於拿来凑数的。属於当下主流摇滚歌曲,风格变化不大。 然而,吉他手迪兰·斯通和鼓手约翰·凯恩却听得两眼放光。 迪兰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反驳:“罗南,老兄,你太保守了!我觉得这棒极了!这才是新东西! 谁说摇滚就必须是暴躁的鼓点、失真的吉他solo? 摇滚的核心是精神,是態度!亚歷克斯这些歌,每一首都带著摇滚的反骨和独立思考,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罢了。 我认为,这完全可以叫新摇滚!” 约翰·凯恩立刻点头附和,补充道:“没错!而且別忘了,我们的主唱可是地道的英国人,这些歌大部分也带著英伦的味道。 迪兰的『新摇滚』概念很好,或许我们可以更精確点,就叫『英伦新摇滚”?这绝对能成为一个卖点。” 亚歷克斯听著队友们的爭论,脸上带著一种瞭然於胸的平静。 他放下吉他,走到控制台前,声音不高却带著核心成员不容置疑的分量:“罗南的顾虑我理解,迪兰和约翰的想法我也赞同。 但我想说的是,风格,” 他轻轻吐出这个词,带著点审视的口吻:“它本质上只是一种形式,一种方便別人把我们归类归档的標籤。 我和麦特·瓦勒斯先生在构思成立holowmen之初,达成的核心共识就是:我们绝不被任何一种风格束缚住手脚。” 他环视著每一位成员,眼神坚定。 “看看当下的音乐版图吧,伙计们。那些把自己锁死在单一风格里的乐队,路是不是越走越窄了? 听眾的口味在飞速变化,市场也在不断分化。 只有敢於尝试、勇於融合,吸纳不同音乐类型的养分,乐队的生命力才能长久,才能真正做到“长盛不衰』。 这六首歌,就是这种理念的第一次实践。 而且.. 亚歷克斯的嘴角露出一丝狡点又充满野心的笑容:“我已经在构思下一张专辑了。 我写了几首相当带劲的曲子,融合了金属的凶猛和嘻哈的节奏,我们或许可以称之为『新金属”。 到时候,大家可別被嚇到。” 亚歷克斯是乐队的灵魂,是词曲创作的核心引擎,更是乐队得以存在並签约interscope的根本原因。 他清晰的愿景和不容置疑的音乐领导力,让罗南的疑虑迅速消散。 乐队上下达成了一致:拥抱多元,拒绝標籤化。 目標明確后,地狱般的录音室磨礪正式拉开帷幕。 interscope对这张专辑寄予厚望,派出了豪华的製作阵容,公司金牌製作人大卫·格芬本人与经验丰富的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共同担任製作人。 这两位製作人对音乐品质的追求近乎偏执,堪称“魔鬼製作人”。 录音室变成了一个声音的精密实验室,一个吉他音色的细微差別就要反覆琢磨实验好久。 是更“脆”一点还是更“毛躁”一点?一个贝斯音符的延音长度是否恰到好处?鼓点的力度层次是否足够分明? 亚歷克斯演唱某一句歌词时,是应该带著疲惫的疏离感,还是隱忍的愤怒,或是彻底的绝望?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在显微镜下反覆审视、爭论、推翻、重来。 《nosurprises》这首歌,为了捕捉到亚歷克斯声音里那种“平静表面下的室息感”和“近乎机械的精准绝望”,光是主唱人声部分就录了足足七十多遍。 亚歷克斯被要求一遍遍地唱,直到嗓子发乾,眼神都有些发直,大卫·格芬追求的是那种“灵魂被抽空”的精確感。 而《stopcryingyourheartout》的和声部分,更是成了乐队成员的噩梦。 为了达到那种既宏大又纯净、充满救赎力量的圣咏般效果,亚歷克斯和负责和声的成员们被关在录音室里反覆录製,前后加起来超过一百遍。 每一次都要求情感更饱满、音准更完美、融合度更高。 走出录音棚时,大家的耳朵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每一天的结束都伴隨著精疲力竭和些许的崩溃感,让乐队苦不堪言。 然而,神奇的是,第二天一早,当大家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再次走进录音室。看到那些闪烁的指示灯、堆叠的母带盘,以及彼此眼中同样燃烧的火焰时,疲惫似乎又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驱散了。 不需要麦特·瓦勒斯再做什么战前动员,因为隨著专辑的雏形一天天清晰、丰满,一种强烈的预感在每个人心中滋生、壮大。 “这张专辑,会成功,会大火!” 这种对未来的巨大期待,成了支撑他们熬过魔鬼製作过程的最强心剂。 > 第六十七章 音乐录影带的女主角们 第67章 音乐录影带的女主角们 忙碌之余,偶尔也会来一些生活上的小调剂。 詹妮弗·安妮斯顿最近接了一部戏,叫《鬼精灵》,拍摄地在旧金山。 不过她依然用电话和亚歷克斯保持著联繫,吐槽导演,吐槽剧组工作人员,吐槽和她搭档的男主演。 当听说乐队新专辑需要製作音乐录影带的时候,詹妮弗·安妮斯顿强烈要求要在其中参演一支mv。 考虑到mv拍摄確实需要美女,亚歷克斯也就没有拒绝,向她保证会推荐给唱片公司。 应付完一个女人,另外一个女人很快也来了。 这天下午,录音室的门被敲响了。 亚歷克斯正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和大卫·格芬爭论一个吉他riff的修改方案,乐队成员们正在排练。 门打开,一张明媚而熟悉的脸庞探了进来,带著明媚阳光的气息。 “嘿!亚歷克斯!打扰你们了吗?”仙妮亚·唐恩笑容灿烂地站在门口。 她刚从纳什维尔飞过来,一身利落的牛仔裤搭配皮夹克,棕黑色的长髮扎成马尾,活力四射。 亚歷克斯看到是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暂时从音乐的泥沼中抽身。 “仙妮亚!bloodyhel,什么风把你吹到洛杉磯来了?”他上前拥抱了她一下。 “电话里听你说专辑录得水深火热,我正好在洛杉磯有点事,就顺道过来看看,取取经,感受下大唱片公司的製作氛围。” 仙妮亚走进来,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宽散、设备先进得令人眼花繚乱的录音室,发出由衷的讚嘆“wow!这就是你们的录音室?感觉太棒了!比我在纳什维尔的那个小工作室大多了,也专业多了!” 亚歷克斯领著她参观,隨手拍了拍那台巨大的neve调音台。 “还不错,interscope背靠华纳唱片这棵大树,在製作投入上確实比较大方,设备都是顶尖的。” 他语气平静,只是陈述简单的事实。 “对了,你的专辑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记得某位乡村甜心可是承诺过,要送我一张签名的首版专辑呢。”他调侃道。 仙妮亚脸上立刻焕发出光彩,那是一种事业步入正轨的兴奋。 “进展非常顺利!词曲基本都敲定了,马上要进入密集的录音阶段,然后就是拍mv,估计接下来几个月会忙得脚不沾地。” 虽然说著“忙”,但她嘴角那抑制不住上扬的笑容,以及眼中闪烁的雀跃光芒,都清晰地传递出她对即將到来的忙碌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转向亚歷克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之前给我写的那首歌,我的製作人听了demo后,简直讚不绝口!他说这首歌旋律抓耳,情感真挚,歌词写得特別打动人,完美契合我的声音特质。 他们开会討论后,初步决定把它作为专辑的首发主打单曲!你觉得怎么样?” 她期待地看著亚歷克斯,想听听这位创作者的意见。 亚歷克斯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丝理所当然的、带著点小骄傲的英式幽默:“wei,我觉得挺好,相当合理的选择。 毕竞—” 他拖长了语调,嘴角含笑:“那首歌是我写的,我的品位,你还不放心?” 仙妮亚被他这副“臭屁”的样子逗乐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切,我非常不放心。”她捶了一下亚歷克斯的肩膀。 两人笑闹了几句,气氛轻鬆。 仙妮亚装作不经意地环顾四周,状似隨意地问道:“对了,最近--那个小贱人有没有来『探班”啊?” 她语气里的酸味和刻意装出来的隨意,简直欲盖弥彰。 亚歷克斯心里咯瞪一下,暗叫不好。 仙妮亚指的当然是詹妮弗·安妮斯顿了,他太了解这两个女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带著火药味的竞爭关係了。 他试图用最平淡的语气回答:“珍妮?她最近接了一部新戏,在剧组赶工呢,暂时没时间过来。” 这还没完,亚歷克斯又补充道:“不过,她確实提过,等专辑完成后,想参与其中一首歌的mv 拍摄,觉得会很有趣。” 话音刚落,亚歷克斯就后悔了。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仙妮亚脸上那明媚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碧蓝的眼晴里迅速燃起两簇小火苗。 “什么?” 仙妮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浓浓的不屑:“那个小贱人?她懂什么叫音乐mv吗?她懂什么叫镜头语言、情绪表达吗? 她以为mv就是在镜头前甩甩头髮、眨眨眼睛扮可爱吗?拍戏拍傻了吧!” 她连珠炮似的发泄著不满,语速快得像纳什维尔的乡村快歌,亚歷克斯试图安抚:“嘿,仙妮亚,冷静点.—” 但显然,安抚无效。 “冷静?我很冷静!” 仙妮亚双手叉腰,胸膛起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漂亮猫咪。 “好啊!既然她那么想拍mv出风头,那我也要拍!而且,” 她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胜负欲,盯著亚歷克斯,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拍你专辑里最好的那首歌的mv!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懂音乐、懂表演的mv!” 她说完,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也不等亚歷克斯再说什么,转身就朝录音室外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噠噠”声,像敲响的战鼓。 留下亚歷克斯一个人站在原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著空气低声嘟了一句经典的英式抱怨:”bloodyhell.”women.” 录音室里其他成员面面相,努力著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著尷尬、无奈和看好戏的复杂气息。 不过专辑製作確实是一个麻烦的事情,从歌曲录製再到包装,以及拍摄音乐录影带,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心的製作。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如今这个年代,唱片工业极度发达。 如果不以一个精良的製作来吸引眼球,holowmen乐队的首张专辑根本无法突围成功。 音乐录影带更是重中之重,自从音乐录影带產业兴盛,並带来超过磁带和传统唱片的利润后,各大唱片公司就投入了非常大的精力。 最典型的就是流行音乐天王麦可·杰克逊,他去年发行的专辑,光是音乐录影带的製作就花费了八百多万美元。 hollowmen的音乐录影带自然不可能投入这么大,但同样也不小,专辑製作人大卫·格芬很喜欢巴黎,他甚至提出要去巴黎拍mv。 虽然interscope唱片暂时无意让乐队开拓欧洲市场,但去巴黎拍摄mv倒是可行,顺带还能邀请一位法国女星参演mv。 当大家討论人选,该让谁来参演mv的时候,乐队鼓手约翰·凯恩脱口而出:“那必然是苏菲· 玛索啊!” 见大家都望著他,约翰·凯恩摸摸自己的大光头道:“我在英国的时候就看过她的电影,她真的很漂亮很有气质,號称法兰西玫瑰。” “约翰,你大概是喜欢上他了吧?”迪兰·斯通调侃道。 “我想是的。”约翰·凯恩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他的幻想被罗南·本森无情的打击:“伙计,別幻想了,法国帅哥不少的。 就算那个苏菲·玛索非得喜欢英国人,也一定会是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你说是吗?” 亚歷克斯正想著事情呢,闻言抬头道:“嗯啊?你说的都对。” “可恶,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你在想什么— 亚歷克斯要想的事情倒也没啥,就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给他介绍的那个试镜机会要开始了。 弗朗西斯·科波拉亲自出手拍摄的奇幻恐怖大片,又是欧洲吸血鬼德古拉,怎么看都是一部大卖影片。 这样一部影片自然吸引了好莱坞无数演员的抢夺,但不是谁都有资格参与试镜的。 很多演员的简歷甚至不能被选角导演看到,就被扔到垃圾桶里,根本就进入不了试镜名单。 亚歷克斯很幸运,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早年间和义大利帮混得很熟,和著名导演赛尔乔·莱昂內拍摄了《鏢客三部曲》,也认识了弗朗西斯·科波拉如今义大利帮在好莱坞的势力逐渐衰退了,本土帮和英国帮以及澳洲帮逐渐成为好莱坞的主角。 弗朗西斯·科波拉是义大利帮为数不多还活跃在好莱坞的顶级导演了,因此他的作品受到关注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亚歷克斯要爭取的角色是乔纳森,一位年轻的律师。很不巧,他知道这个角色前世是谁饰演的,中国影迷非常喜欢的基努·里维斯。 不过亚歷克斯倒是没有一点负担,毕竟要成名,就得踩著很多人的头上位。 唯一要顾虑的,就是他能否竞爭得过基努·里维斯。 毕竟克林特说了,他只是给自己爭取了一个试镜机会,能否拿到角色全靠亚歷克斯自己。 目前这部影片的男女主角已经定下了,男主角选择的是一个刚来好莱坞不久,同样和亚歷克斯来自英国的演员加里·奥德曼。 而女主角则是如今已经声名鹊起,在《剪刀手爱德华》里有出色表现的薇若娜·瑞德。 听说薇若娜·瑞德如今和约翰尼·德普打得火热,两人都订婚了。更巧合的是,约翰尼·德普也是玩乐队的。 不过他的乐队生涯显然没有演员生涯成功,而此前有媒体报纸在参与亚歷克斯的报导时,就提到亚歷克斯是下一个约翰尼·德普。 亚歷克斯倒是无所谓,约翰尼·德普好列也是好莱坞明日之星,成为约翰尼·德普第二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他在未来更有可能成为约翰尼·德普promaultrasuper版。 因为他的音乐事业,比约翰尼·德普要成功太多了。 第六十八章 必须把握的机会 第68章 必须把握的机会 弗朗西斯·科波拉执导的这部鸿篇巨製,最终定名为《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旗帜鲜明地宣告其正统血脉。 影片改编自那时候还属於英国,如今属於爱尔兰小说作家的布拉姆·斯托克出版的那部定义了后世所有吸血鬼形象的哥特小说经典《德古拉》。 然而,將德古拉伯爵的恐怖与诱惑搬上银幕,科波拉绝非开先河者。 早在默片时代的余暉中,1931年,环球影业便推出了由匈牙利演员贝拉·卢戈西主演的《德古拉》。 卢戈西那苍白的面容、深邃的眼窝、优雅得近乎刻意的举止,以及那句带著浓重东欧□的“lvanttosuckyourblood”,瞬间刻入流文化的基因。 这部影片为吸血鬼形象奠定了阴鬱、神秘、充满异域贵族气息的视觉符號。 环球隨后推出的一系列续集,如《德古拉的女儿》,成功將吸血鬼题材纳入了好莱坞恐怖片的类型流水线。 但代价是情节愈发天马行空,与斯托克原著复杂精妙的敘事结构和心理惊悚渐行渐远。 时间推进到1958年,英国的汉默电影公司为德古拉注入了新的血液。 克里斯多福·李主演的《恐怖德古拉》用鲜艷的彩色画面,以及突破当时审查限制的血腥场景震撼观眾。 克里斯多福·李高大、威猛,獠牙染血,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兽慾和掠夺性,人性的复杂被彻底剥离,只剩下纯粹的恐怖化身。 这一版德古拉虽然影响力巨大,但无疑將角色推向了另一个与原著精神相悖的极端,变成纯粹的嗜血怪物。 因此,当弗朗西斯·科波拉这位以《教父》系列封神,艺术野心从未止息的大导演要拍摄相关题材电影的时候,自然受到全好莱坞的关注。 在宣布接新的《德古拉》电影项目,弗朗西斯·刻薄对媒体掷地有声地承诺:“ 这將是一次对斯托克原著精神的忠实回归。 它的核心,是关於一种超越了死亡本身、扭曲而永恆的爱。“ 这个宣言本身,就是对过往偏离轨道的拨乱反正。 有趣的是,这个项目的缘起,並非科波拉主动寻觅,而是一次阴差阳错的“引荐” 影片预定的女主角,当时已凭藉《甲壳虫汁》、《希德姐妹帮》、《剪刀手爱德华》 等一系列影片声名鹊起的薇若娜·瑞德,偶然间看到了一个基於《德古拉》小说改编的剧集项目计划书在圈內流转。 她敏锐地意识到其中蕴含的潜力,但认为其体量和深度更適合一部电影巨製。 更重要的是,她心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导演的名字: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 两人此前因《教父3》的选角而结缘,瑞德一度是扮演阿尔·帕西诺女儿的热门人选,最终却因档期衝突遗憾错过。 这份未竟的合作之缘,让瑞德鼓起勇气,带著项目书直接找到了科波拉。 科波拉翻阅了现有的剧本,眉头紧锁。他觉得故事流於俗套,缺乏新意,未能真正挖掘出原著中那令人战慄的浪漫与绝望的核心。 “薇若娜,故事很好,但剧本——太普通了。”科波拉直言不讳。 他不想重复前人走过的路,为了挽救这个被瑞德慧眼相中的项目,科波拉展现了他作为製片人的魄力,他决定推倒重来。 他找来了编剧詹姆士·v·哈特当编剧,並向他灌输了“回归原著精神”与“爱超越死亡”的核心主题。 哈特是一位深諳哥特文学的研究者,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科波拉的意图,並做出了一个关键性的歷史嫁接。 他將德古拉伯爵的原型,明確指向了歷史上真实存在的瓦拉几亚大公:弗拉德三世。 这位大公因其残酷的惩罚方式而获得“穿刺者弗拉德”的恐怖绰號,歷史记载中,弗拉德三世性情暴烈,据说患有罕见的“见血发狂症”,其虐杀俘虏的残酷手段令人胆寒。 哈特巧妙地將这些史实元素融入德古拉的起源故事:一位因爱妻伊莉莎白误信其死讯而自杀,进而诅咒上帝、背弃信仰,最终墮入黑暗永生诅咒的悲情战士。 这一设定,不仅为德古拉提供了令人同情的动机,更將斯托克小说中隱含的、关於信仰崩塌与永恆诅咒的哲学思考具象化,堪称神来之笔。 哈特此举,无疑是將被各种改编越带越偏的德古拉伯爵形象,强力拉回了斯托克原著所设定的、兼具歷史厚重感与人性悲剧深度的正轨。 这个充满野心和深度的剧本,打动了哥伦比亚影业的高层。 彼时,哥伦比亚正渴望一部能与环球影业的冒险电影、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史诗片相抗衡的重量级作品。 他们看到了科波拉的金字招牌、薇若娜·瑞德的票房號召力,以及剧本中蕴含的史诗格局与艺术潜力。 经过激烈討论,哥伦比亚拍板,为这部影片开出了4000万美元预算。 然而,这笔巨额投资的附带条件极其明確且不容置疑。弗朗西斯·科波拉本人必须亲自执导这部电影。 这个条件,对科波拉而言,既是机遇,也是压力,更是救赎。 他个人的电影工作室美国活动画片此时正深陷財务泥潭,连续三年的亏损累计高达2700万美元。 哥伦比亚的橄欖枝和这4000万预算,几乎是拯救他毕生心血的唯一曙光。 为了填补亏空,保住工作室,科波拉没有太多选择余地。 他深吸一口气,接下了这个充满挑战的重任。 1991年,《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项目正式立项,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 筹备工作从1991年11月便已悄然启动,远比外界想像的要早。 科波拉召集了他信赖的班底,美术指导托马斯·桑德斯要构建一个既忠实於维多利亚时代风貌,又充满哥德式奇诡想像的世界。 服装设计师石冈瑛子则被赋予重任,要用服装直接表达角色的灵魂与电影的象徵主义风格。 摄影指导麦可·巴尔豪斯,则需用光影营造出情慾与死亡交织的氛围。 无数的手稿、模型、布料小样在工作室里堆积如山,一场视觉盛宴正在幕后悄然孕育。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数月筹备,时间终於推进到选角阶段,这是將纸上灵魂赋予血肉的关键一步。 消息传出,好莱坞的演员们闻风而动。 谁不想在科波拉这样的大师手下,出演一部註定载入影史的巨作? 尤其是片中至关重要的男性角色,年轻的英国律师乔纳森。 他是故事的引线,是德古拉第一个猎物,也是连接维多利亚伦敦与特兰西瓦尼亚古堡的纽带。 这个角色需要兼具英国绅士的拘谨优雅、陷入绝境时的恐惧脆弱,以及面对超自然恐怖时残存的勇气。 就是明白这个角色的重要性,菲娜·科恩才会提醒亚歷克斯·肖恩,千万要把握住机会。 影片这个阵仗,那是奔著北美破亿,全球卖三到四亿美元的票房去的,妥妥的商业大片。 甚至可以这样说,拿到这个角色,有助於亚歷克斯在商业片上获得机会。 虽然乔纳森这个角色只是一个男二號,但戏份很多,份量足够。 能够主演一部北美票房过亿的电影意味著什么,不用菲娜·科恩提醒亚歷克斯也明白。 汤姆·克鲁斯为什么会成为好莱坞超级巨星,不是因为他的脑残粉多,而是因为他主演的不论是商业片还是剧情片的票房都超过了一亿美元。 电影公司通常只看重你能带来多少真金白银的回报,回报率高,你的片酬、你的选择权、你在这个食物链上的位置,自然水涨船高。 为了获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片酬,亚歷克斯对这个角色势在必得。 他立刻行动起来,首先,他跑遍了洛杉磯几家著名的书店,终於买到了布拉姆·斯托克的原著说《德古拉》。 这不是一本轻鬆易读的书,充满了维多利亚时代特有的繁复文风和大量的书信体敘事亚歷克斯沉下心来,反覆研读,不仅揣摩乔纳森·哈克的心理轨跡,更试图理解整个故事的时代背景和哥特氛围。 他尤其注意哈克在特兰西瓦尼亚古堡中,从自信的律师到惊恐的囚徒,再到试图反抗的倖存者这一系列复杂的心路转变。 光有文字还不够。 亚歷克斯通过各种渠道,搜集了几平所有能找到的《德古拉》影视改编作品录像带。 从1931年卢戈西的经典,到1958年克里斯多福·李的恐怖演绎,再到其他一些不太知名的版本。 他像做学术研究一样,一帧一帧地观看、分析、比较。 他观察不同演员如何处理哈克初入古堡时的天真、遭遇伯爵时的毛骨悚然、被女吸血鬼诱惑时的挣扎,以及最终逃出生天后的创伤。 他试图剥离那些因时代局限或商业考量而附加的表演痕跡,努力捕捉斯托克笔下那个相对更真实、更平凡的年轻人形象:一个被捲入超自然漩涡的普通人。 亚歷克斯甚至专门请了一位方言教练,反覆打磨自己本就纯正的英国口音。 使其更符合维多利亚时代伦敦中產阶级律师的腔调,並加入一丝面对极端恐惧时可能產生的细微颤抖和语无伦次。 亚歷克斯深知,在科波拉这样追求细节极致的导演面前,任何一点虚假都可能成为致命伤。 充足的准备是获得成功的必要条件,天上可能会掉馅饼,一旦有那一天,没有一个充足的准备是把握不住机会的。 哪怕是前世饱受詬病的鲜肉小花们,那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当然,是哪个面的准备就不好说了。 第六十九章 踩人上位 第69章 踩人上位 终於,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洛杉磯上午。 位於卡尔弗城西华盛顿大道10202號的哥伦比亚影业总部大楼內,《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选角工作室迎来了关键的一天。 乔纳森·哈克的试镜今天就要出结果,空气里瀰漫著紧张与期待。 走廊里坐著几位同样为这个角色而来的竞爭者,其中一位面容英俊、气质略带忧鬱的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正是凭藉《比尔和泰德》系列以及《惊爆点》崭露头角,势头正劲的基努·里维斯。 基努·里维斯是所有竞爭这个角色的演员里最有名的,毕竟出演过几部大卖电影,也有一定的號召力。 不过此刻基努·里维斯有些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面临著很大的竞爭。 “不必紧张,基努,我们有很大的优势,瑞德小姐嚮导演推荐了你,你一定会拿到角色的。”经纪人试图安抚道。 原来基努·里维斯是约翰尼·德普的好基友,两人和瑞凡·菲尼克斯组成了好莱坞新生代三基友,非常要好。 当得知有这样一个机会的时候,约翰尼·德普就和薇若娜·瑞德说情,给基努·里维斯爭取了试镜的机会。 但谁想到,半路横生波澜。 基努·里维斯轻轻摇摇头:“伙计,我们的对手很强大,看见那边坐著的那个吗?” “哪个?” 经纪人顺著基努·里维斯的目光看过去,立马就注意到与眾不同的亚歷克斯,他正低声和一个干练的女人交谈著什么。 “亚歷克斯·肖恩?” “你认识他?” “不认识。” 经纪人摇摇头道:“但是我在杂誌上看过他的专访,他好像是一支乐队的主唱。 比起德普先生,他可成功太多了。” “你说的没错。” 基努·里维斯苦笑一声道:“他也是我们今天最大的对手,听说还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推荐的——” 亚歷克斯自然也注意到了如今尚显青涩的基努·里维斯,不过因为两人是竞爭对手,他倒也没有贸然打招呼。 说来惭愧,他还做了一件对不起基努·里维斯的事情。 之前合作过拍摄过《暴力街区》的导演迪特·坎贝尔非常欣赏亚歷克斯在影片里的表现,想要和亚歷克斯再合作一部电影。 当然了,也是因为如今亚歷克斯人气上涨的原因。 两人在酒吧相谈甚欢,亚歷克斯一激动就向迪特·坎贝尔提起另一个动作电影项目,叫《疾速追杀》。 后来亚歷克斯有些后悔,怕时代不合適,把这部电影给埋没了。 至於把基努·里维斯未来的作品给抢了会有什么负罪感,那倒也不至於。 反正在好莱坞,不是他踩著別人上位就別人踩著他上位,妇人之仁要不得,否则早晚得愧疚死。 最新消息是迪特·坎贝尔拿著这个构思去找了几家製片公司,其中有一两家明確的表现出有兴趣。 如果真能成功,《疾速追杀》恐怕要早很多年问世,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获得成功。 不过迪特·坎贝尔倒是念及恩情,打算邀请亚歷克斯出演男主角,但被亚歷克斯拒绝了。 他太年轻,不適合退休杀手的角色,但是此前《暴力街区》的搭档过的卡梅·特克倒是可以。 菲娜·科恩听说之后也非常的感兴趣,表示可以把这个项目交给她去运作,保证会谈一个对大家都不错的条件。 迪特·坎贝尔自然同意,於是除了亚歷克斯的试镜,菲娜·科恩还向各大电影公司极力推荐这个项目。 要是成功了,亚歷克斯估计也能从中拿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这些事情暂时先放一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试镜。 在亚歷克斯之前,菲娜·科恩手下最大的客户估计也就卡梅·特克了。不过亚歷克斯小有名气之后,他便成为菲娜·科恩手里的招牌。 这次试镜至关重要,菲娜·科恩放下繁忙的工作,亲自陪同亚歷克斯试镜,可谓尽心尽责。 不过这位精明强悍的女经纪人最近在caa也不好过,原因还在亚歷克斯身上。 “听说最近caa內部有人来挖我,有这回事吗?”亚歷克斯问道。 他这不是隨口瞎问,而是从卡梅·特克那里听到消息,有人惦记著亚歷克斯这个优质的客户,想要从菲娜·科恩手里接过来。 同公司之间抢夺客户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其实和caa的独特策略有关。 caa实行的是一种叫共管经纪人的模式,一个大牌明星的经纪业务通常会由几个caa的经纪人负责。 人多了就有爭端,该接什么电影?走什么路线?接什么代言等等,这些问题万一要是几个经纪人意见不同意,明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於是为了更好的规划业务,自然会分出一个主次来。 就比如说汤姆·克鲁斯只信任派特·金莉丝,其他共管经纪人在汤姆·克鲁斯眼里就是助理,端茶倒水的小角色。 菲娜·科恩从caa的收发室出来,基本也就属於小角色,慢慢的手里有一些別人看不上的客户。 那时候她不会引起注意力,直到她找到真正的潜力股,也就是亚歷克斯。 然后,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过来摘桃子了。 菲娜·科恩示意亚歷克斯不用担心:“放心好了,亚歷克斯,这些问题我能应付。” 亚歷克斯倒是不担心菲娜·科恩的能力,他只是说道:“菲娜,我只信任你,什么caa的招牌在我看来没有你的名字管用。 不管caa那些经纪人打什么主意,我都不会动心。“ 菲娜·科恩还有些小感动,但是她也知道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她必须为客户爭取足够多足够大的机会才行。 “亚歷克斯,如果有一天让你觉得不需要我了,那也只是我能力不够,无法给你爭取更大的机会。 但是你放心,这一天是不会到来的。” 菲娜·科恩野心勃勃,从这一点上来说,她和亚歷克斯都是一种人。 试镜在进行中,菲娜·科恩提醒亚歷克斯:“先把试镜搞定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ok!” 亚歷克斯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准备试镜。 第七十章 质疑声四起 第70章 质疑声四起 亚歷克斯·肖恩坐在公寓的窗边,洛杉磯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也洒在他手中那份印著《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正式演员名单的《好莱坞报导者》上。 他的名字,清晰地列在“乔纳森·哈克”之后。一种久违的、带著强烈衝击力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 这种感觉,他並不陌生,但每一次都如同初尝。 第一次,是在《铁鉤船长》那庞大而混乱的片场。 当他拿到了临时演员生涯第一个海盗角色,更因为临场发挥出色,竞被大导演史匹柏临时加了台词! 更神奇的是,在后期剪辑那残酷的“屠宰场”里,他那些镜头大部分都奇蹟般地存活了下来。 儘管《铁鉤船长》最终票房口碑不尽如人意,被批评为过於臃肿和煽情,但亚歷克斯“曾参与史蒂文·史匹柏执导的《铁鉤船长》“这一行履歷,就像一枚闪亮的徽章。 让他在好莱坞底层群演那拥挤不堪、竞爭惨烈的泥潭中,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条向上的缝隙,开始接到一些有台词的小角色。 第二次,则是命运的眷顾砸在了《不可饶恕》的场。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从眾多试镜者中挑中了他来饰演“斯科菲尔德小子”。 那个怯懦、笨拙却最终在血与火中直面恐惧的年轻枪手,不仅戏份吃重,更是串联起整个故事的关键视角。 这个角色,彻底將他从临时演员和有台词的小角色的行列中剥离出来,正式迈入了演员的门槛。 更重要的是,他贏得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人脉。 这让亚歷克斯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站稳了脚跟,拥有了立足之地和一丝被尊重的空间。 而现在,这第三次。 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薇若娜·瑞德!哥伦比亚影业四千万美元的投资!一部志在票房奖项双丰收的史诗级哥特恐怖爱情大片! 他拿下的角色乔纳森·哈克,是贯穿全片的核心人物,是德古拉第一个猎物,是连接光明伦敦与黑暗古堡的桥樑。 戏份之多,角色弧光之完整,项目之庞大,远超之前参演的任何一部影片。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好角色,这简直是一个梦幻般的跳板,一个足以让无数在好莱坞挣扎多年的演员嫉妒得眼红的起点。 亚歷克斯环顾四周,他非常清醒地意识到,没有一个像他这样资歷尚浅的“新人”,能如此幸运地站在这样高的起点上。 兴奋之余,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必须证明自己的压力,也隨之而来。 就在亚歷克斯沉浸在复杂情绪中时,西好莱坞一家以颓废艺术气息著称的地下酒吧“黑猫”里,烟雾繚绕,迷幻的灯光下,三个身影正享受著属於他们的“快活”。 基努·里维斯、约翰尼·德普,还有瑞凡·菲尼克斯,好莱坞冉冉升起却以离经叛道著称的“垮掉一代”新星代表,又凑在了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菸草之外的特殊甜腻气息,三人眼神迷离,沉浸在感官的极致体验里。 约翰尼·德普浑身放鬆,像一只慵懒的猫陷在沙发里,享受著药物带来的通体舒泰,他含糊不清地开口,打破了节奏感极强的背景音乐。 “嘿,基努—你那个—那个科波拉的试镜—怎么样了?有信儿没?” 基努·里维斯同样处於一种飘飘然的迷瞪状態,他吸了吸鼻子,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仿佛在驱散眼前的烟雾和烦恼。 “谁知道呢—都三天了,法克的消息没有,估计—是没戏了吧。”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失落,更多是一种隨波逐流的无所谓。 一旁的瑞凡·菲尼克斯,眼神虽然也有些涣散,但思维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清醒。 他拿起一杯水灌了一口,提醒道:“你—你上次回来不是说—跟你爭那角色的傢伙挺厉害的么?叫什么来著?“ “啊—对!”基努似乎想起来了。 他眯著眼睛,努力聚焦视线,最后却带著点戏謔地看向旁边的约翰尼·德普:“叫亚歷克斯·肖恩。 听说—还是个玩摇滚的乐队主唱?hollowmen—有点耳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语调:“约翰—要是那小子真拿到了角色— 嘖嘖,天天跟薇若娜在片场—演对手戏,卿卿我我— 你就不怕—不怕你的瑞德小姐—被他给吸』引走了?” 他把“吸”字咬得很重,一语双关,既指角色设定,又带著点暖昧的暗示。 约翰尼·德普闻言,像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嗤笑一声,整个人更瘫软下去,懒洋洋地嘟囔著:“隨—隨便他吸—吸引—关我屁事—” 他打了个哈欠,眼神飘忽,“我们俩—早就—各玩各的了—懂吗?自由—万岁—” 分分合合,在好莱坞这个巨大的名利与欲望漩涡中,简直如同呼吸般自然。基努和瑞凡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耸耸肩,不再追问。 三人重新沉浸到震耳的音乐和感官的迷醉中,继续著属於他们的、外人难以理解的“ 快活”。 酒精、烟雾、药物和放纵的谈笑,构成了他们对抗好莱坞工业机器压力的独特方式。 在这个圈子里,像亚歷克斯那样自律、清醒、甚至有些古板地將精力完全投入在角色准备和“音乐创作』上的人,反而成了格格不入的异类。 直到精神亢奋后的倦怠如潮水般涌来,基努·里维斯才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被口袋里持续震动的手机拉回些许现实。 他摸索著接通,经纪人那带著歉意和小心翼翼的声音立刻像一盆冰水,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基努—听著,伙计,很抱歉—·我们没能拿到那个角色—哥伦比亚和科波拉那边—刚刚正式通知我了—” “什么?!” 基努猛地坐直了身体,刚才的迷瞪和慵懒瞬间被冷汗驱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下意识地追问,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谁?是谁拿到的?告诉我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能听到经纪人无奈的嘆息:“是亚歷克斯·肖恩—那个唱歌的,hollowmen乐队的主唱—” “—” 基努握著手机,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一时间有些愣神。 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和烟雾似乎都离他远去了,亚歷克斯·肖恩— 那个名字再次清晰起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失落?当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比下去的不甘,以及对这个“摇滚小子”竟然能撬动科波拉和哥伦比亚的深深好奇。 他放下手机,拿起桌上半杯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头那点阴霾。 与此同时,《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完整演员名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好莱坞和媒体圈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加里·奥德曼饰演德古拉,安东尼·霍普金斯饰演范海辛,薇若娜·瑞德饰演米娜和伊莉莎白— 这些重量级名字的加盟都在意料之中,也收穫了广泛的期待和讚誉。 然而,当名单来到“乔纳森·哈克,由亚歷克斯·肖恩饰演”时,质疑声如同夏日暴雨前的闷雷,开始在各路媒体上滚动。 《综艺》在报导中谨慎地提及:“—备受瞩目的乔纳森·哈克一角,最终花落英国演员亚歷克斯·肖恩。 肖恩因因《暴力街区》和几部idany跑龙套的表现以及作为摇滚乐队hoiowmen的主唱而为人所知。 然而,此次担纲科波拉巨製中戏份吃重的核心角色,无疑是对这位年轻演员职业生涯的一次巨大飞跃。 其过往的银幕履歷是否能支撑起如此重任,值得观察。” 《好莱坞报导者》的专栏作家则显得更加不客气,在一篇名为《科波拉的赌註:摇滚歌手能否驾驭维多利亚时代的律师?》的文章中写道: “弗朗西斯·科波拉以其大胆的选角闻名,但这次选择亚歷克斯·肖恩饰演乔纳森· 哈克,风险指数似乎格外高。 肖恩先生无疑拥有一张英俊且富有可塑性的面孔,他的乐队hoiiowmen凭藉《creep》也在青少年中积累了一定人气。 但人气≠演技实力,更≠能驾驭科波拉要求严苛的史诗级製作。 乔纳森·哈克並非一个简单的花瓶』,他需要展现从天真自信到恐惧绝望再到坚韧求生的复杂心理转变,需要与安东尼·霍普金斯这样的戏骨同台飆戏而不落下风。 肖恩先生迄今为止最重』的角色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不可饶恕》中的年轻枪手斯科菲尔德小子。 而这部电影至今没有上映,我们无从得知他在影片里的表现。 我们不禁要问:科波拉这次是慧眼识珠,还是被年轻偶像的“摇滚光环』晃花了眼?“ 电视娱乐新闻的评论员在镜头前更是直接摇头:“亚歷克斯·肖恩?我知道他,唱歌的那个。 但乔纳森·哈克?那可是需要深厚古典戏剧功底的角色! 他那点演小混混和牛仔小伙子的经验够用吗?科波拉这次怕不是想用他的脸来吸引年轻歌迷买票吧?这可是对斯托克原著的褻瀆!” 这些质疑声浪,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向亚歷克斯。 报纸杂誌的评论,电视新闻的调侃,甚至同行私下里的议论,都不可避免地传入他的耳中。菲娜·科恩气冲冲地打电话来,痛骂那些“目光短浅的评论家”。 然而,坐在公寓里,再次翻开《德古拉》原著和密密麻麻的笔记,亚歷克斯看著那些刺眼的標题和评论,却满不在乎。 他已经拿到了角色,接下来要做好的就是演好角色。 第七十一章 有矛盾的男女主角 第71章 有矛盾的男女主角 洛杉磯的福克斯製片厂,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新油漆、陈年道具和隱约咖啡因的独特气味。 亚歷克斯·肖恩深吸一口气,踏入《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演员准备区。 为了全身心投入科波拉这部备受瞩目的大製作,他已暂时告別了正在后期製作阶段的hoiiowmen乐队首张专辑。 当然了,弗朗西斯·科波拉要求严格,他要求演员在入组期间全身心的投入拍摄,不能被外界任何事物干扰。 幸而乐队的录音工作已全部结束,剩下的母带处理、实体唱片製作乃至音乐录影带的拍摄计划,都交由了经验丰富的製作人大卫·格芬和尽职的经理麦特·瓦勒斯跟进。 经纪人菲娜·科恩会作为他与外界沟通的桥樑,確保两边都不耽误。 此刻,亚歷克斯需要的是绝对的专注,確保自己能够饰演好乔纳森这个角色。 第一天,导演弗朗西斯·科波拉便召集了所有主演进行初次会面,气氛肃穆中带著— 丝紧绷的期待。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那个早已在银幕上熟悉的身影上,薇若娜·瑞德。 她將在影片里分饰两角,德古拉的爱人伊莉莎白,以及乔纳森的未婚妻米娜,因此她和亚歷克斯有很多对手戏。 薇若娜·瑞德本人比银幕上更显纤细,带著一种近平精灵般的脆弱感,但那双深色眼眸里闪烁的光芒却锐利而直接。 薇若娜·瑞德显然也在打量他,基努·里维斯可是她推荐的。 但眼前这个人居然能击败基努·里维斯拿到乔纳森一角,这让薇若娜·瑞德略微有些不爽。 她抱著手臂,微微歪著头,没有寒暄,开口第一句话就像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匕首,直直刺了过来,声音清脆。 “所以,亚歷克斯·肖恩,我得说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是基努没有的?我真心想知道。” 亚歷克斯微微一怔,没料到初次见面便是如此直白的“拷问”。 他感受到周围几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不过亚歷克斯依然保持平静。 “嗯,瑞德小姐,恐怕这只有科波拉先生才能给出真正的答案。我的部分只是准备,並且在试镜时全力以赴。 至於为什么—导演的考量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像是个谜,不是吗? 我能做到的就是,会竭尽全力演好乔纳森·哈克,不辜负这部影。” 他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没有贬低竞爭对手,也没有过分自夸,只是將选择权归於导演,並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薇若娜似乎对他的回答並不完全满意,小巧的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带著审视,仿佛在用鼻孔“打量”他,姿態像一只警惕又高傲的孔雀。 “哼!最好是这样。在片场別指望我会关照你,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说罢,她的目光掠过亚歷克斯的肩膀,投向门口方向,眼神里的温度似乎瞬间又降了几度。 然后她乾脆利落地转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和拒人千里的沉默。 亚歷克斯下意识地顺著她的目光回头看去,门口正走进来一个身影,带著一股混合著菸草、皮革和旧书页的独特气息。 来人正是加里·奥德曼,影片的灵魂德古拉伯爵的扮演者。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位在独立电影界以惊人的演技和怪咖气质闻名的英国演员,此刻正迎来他职业生涯中首次担纲商业大片男主角的重要时刻。 与薇若娜的精致叛逆不同,加里身上有种粗糲又深邃的魅力,眼神锐利如鹰隼,又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疲惫。 看到亚歷克斯,加里·奥德曼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脸上迅速绽开一个极具感染力的笑容,驱散了原本有些沉鬱的气质。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热情地伸出手,声音洪亮而带著浓厚的伦敦腔调,与亚歷克斯更偏北部的口音形成有趣的对比。 “亚歷克斯!在这好莱坞的蛮荒之地』见到同胞真是太好了!” 他用力地握住亚歷克斯的手摇晃了两下,力道十足。 “我在播里听到你们乐队的歌了,那《creep》。真不错!够原始,够真诚— 直击人心。” 加里·奥德曼眨眨眼,带著一种老派演员的讚许:“听说你们在製作新专辑?等发行了,你一定得给我留一张。 最好签个名,得支持自己人,对吧?“ 亚歷克斯被加里的热情感染,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之前的些许紧张烟消云散。 加里·奥德曼是他前世知道的一个演员,还获得过奥斯卡。 更重要的是,他是英国帮,能得到他的认可,对亚歷克斯融入英国帮非常有帮助。 “当然,奥德曼先生!这是我的荣幸。“ “哦!別来那套先生的客套!叫加里,叫我加里就行,省得我感觉像是我父亲的鬼魂在片场游荡似的。”加里·奥德曼说话带著一丝幽默的感觉。 “那么,是加里!”亚歷克斯从善如流,笑容更甚。 两个英国人自然地站到了一起,远离了薇若娜刻意营造的冰冷角落。 话题轻鬆地转向了对洛杉磯天气的调侃:“比曼彻斯特的雨强点,但这阳光也太持久了,是不是?” 对好莱坞运作方式的微妙吐槽:“一切都得看导演的脸色,跟宫廷似的,只是没那么多蕾丝花边。” 他们的交流带著点含蓄、幽默和点到即止的默契,用词精准,偶尔夹杂一点俚语,显得既亲切又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感。 用牛津大学英语文学专业的教授的话来说,那就是说话节奏让人舒服,仿佛有韵律感。 实际上很多美国人咋咋呼呼吵吵闹闹的,让英国表亲很是看不起。当然了,英国人也就只剩下这点刻薄的优越感。 就在亚歷克斯被加里讲述的一个关於某次舞台剧事故的趣闻逗笑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薇若娜·瑞德正冷冷地看著他们这边。 她的嘴唇似乎无声地动了一下,亚歷克斯凭藉过人的听力,捕捉到了那个几乎消散在空气中的、充满鄙夷的单音节词: 虚偽! 声音很轻,但像针尖一样刺耳。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滯,微微皱眉,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又没得罪她!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听著加里说话,心里却浮起一丝瞭然。 实际上关於薇若娜·瑞德对选角不满的传言,亚歷克斯也从菲娜·科恩那里听过一些。 据说她更心仪安东尼奥·班德拉斯那种充满异域风情的拉丁魅力来饰演德古拉,认为那更能体现角色的悲剧性和诱惑力。 显然,气质阴鬱深沉,而非热情拉丁情人的加里·奥德曼,並非她心目中的伯爵人选c 然而,选角权牢牢掌握在坚持原著精神的科波拉和投资方哥伦比亚影业手中,薇若娜作为演员並无置喙的余地。 这份不满,自然就转移到了她的男主角搭档身上,尤其是当亚歷克斯与她不喜欢的加里相谈甚欢时。 加里·奥德曼显然也察觉到了薇若娜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他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瞭然和不易察觉的锋芒。 他可不是什么温顺羔羊,在演艺圈沉浮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同样对这位好莱坞当红小花缺乏耐心,尤其厌恶这种无端的傲慢。 加里·奥德曼不动声色地结束了与亚歷克斯的閒聊,拍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好了,我得去和其他演员打个招呼,会见,亚歷克斯“” 说罢,加里·奥德曼转身走向其他演员,对薇若娜的方向连眼角余光都欠奉。 薇若娜看著加里走开,才又踱步到亚歷克斯身边。这次她的语气少了些直接的攻击性,多了点看似“好心”的告诫,但眼神里的疏离依旧。 “给你个忠告,肖恩先生,你最好—离他远点。” 亚歷克斯这次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微微挑起眉毛,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 “哦?为什么呢,瑞德小姐?” 薇若娜撇了撇嘴,眼神飘向正在和一位年长演员握手的加里,语气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眾所周知的事实。 “他很怪,不按常理出牌,算不上可靠,你自己留点神。” 薇若娜·瑞德的话语直白、率真,甚至带著点叛逆少女评判世界的简单粗暴,將复杂的人和事贴上非黑即白的標籤。 这既是她性格的真实流露,也是她对选角不满的一种间接宣泄。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既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礼貌地点点头:。 “知道了,谢谢关心。” 看著互相不对付的男女主演,亚歷克斯表示他很无辜。 类似的场面其实他见过不少,前世几个哥哥们一起主演一部片子的时候,就因为咖位流量的问题经常撕。 而那些小花们就撕得更嗨了,堪称血雨腥风。 但那时候这种事情和亚歷克斯没有关係,他不过一个武替,没资格参与这样的爭端。 不过如今情况不一样了,作为影片的男二號,还和女一號有著大量的对手戏。如果两个主演有矛盾,他站在中间势必被波及到。 但好在剧组有弗朗西斯·科波拉这位大导演坐镇,有他压著,想来这两人也闹不到哪里去。 隨后亚歷克斯又和安东尼·霍普金斯,以及其他几位影片的主演聊了聊,算是互相熟悉熟悉。 弗朗西斯·科波拉隨后出现,发表了一番主创见面的演讲。 “你们当中很多演员都和我合作过,也有第一次合作的。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大家能够收敛自己的脾气,把工作做好。 让我们共同努力,把这部影片完成。” 不用说,都知道点的是加里·奥德曼和薇若娜·瑞德。 第七十二章 两场戏 第72章 两场戏 主创们初次会面后,那暗流涌动的人际氛围尚未完全散去,弗朗西斯·科波拉便私下找到了亚歷克斯·肖恩。 在略显空旷的走廊角落,这位传奇导演的目光锐利如鹰,直接切入主题。 “亚歷克斯,” 弗朗西斯·科波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克林特把你郑重地推荐给了我。 老实说,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又一个靠著关係想爭取个机会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眼神坦率地直视著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拐弯抹。 “但试镜环节,你让我改变了看法,乔纳森·哈克这个角色你抓得很准。” 亚歷克斯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挺直了背脊,认真地回应:“谢谢您的认可,科波拉先生。 克林特先生给了我至关重要的机会,我不会辜负他的信任,更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科波拉严肃的脸上终於浮现一丝极其罕见的温和,他伸手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著一种託付的意味。 “记住这种感觉,把它带到片场,乔纳森是观眾进入这个黑暗世界的眼睛,你的表演决定了他们能否真正沉浸其中。”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鬆了些:“我女儿索菲亚和你年纪差不多,她对电影也很有热情。 等哪天她来片场探班,我介绍你们认识,年轻人之间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那是我的荣幸,先生。” 亚歷克斯真诚地点头微笑,能感受到这位严厉导演流露出的些许温情。 然而,温情只是短暂的插曲,科波拉对演员的要求是出了名的严苛。 见面会后,他下达的第一项正式工作並非剧本围读,而是要求所有主要演员。 尤其是亚歷克斯和加里·奥德曼、薇若娜·瑞德等,都必须完整朗读布拉姆·斯托克的原著小说《德古拉》。 “剧本是骨架,说是血肉和灵魂,” 科波拉在会议上强调,眼神扫过眾人:“你们需要沉浸在那个时代的气息里,理解每一个角色的动机,感受字里行间瀰漫的恐惧、欲望和宿命感。 朗读出来,让那些词句从你们的喉咙里流过,刻进你们的潜意识。”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怠慢,儘管在准备试镜时已经將小说和相关研究资料啃了不下三遍,他依然严格按照要求,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逐字逐句,声情並茂地开始了朗读。 从乔纳森·哈克踏上旅程时略带天真的兴奋,到身处古堡时日益加深的诡异感和恐惧,再到后来面对德古拉时的震撼与挣扎。 他试图將自己完全代入角色,感受著文字构建的每一个细微情绪。 这个过程枯燥而漫长,整整花去了他两天时间,喉咙都有些发乾,不过却加深了亚歷克斯对角色的理解。 几天后,在庞大的福克斯製片厂內,一个精心搭建的、充满维多利亚晚期伦敦风情的房间布景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第一个镜头即將开拍。 空气仿佛凝固了,瀰漫著一种混合著松节油、新布料和紧张期待的独特气味。 巨大的弧形灯板散发出柔和却穿透力极强的光线,將房间內精致的壁纸、沉重的橡木家具和铺著蕾丝桌布的小圆桌照得纤毫毕现。 轨道、摇臂、麦克风吊杆如同沉默的钢铁森林,工作人员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房间中央。 而中心,正是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乔纳森·哈克。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三件套西装,一丝不苟,领口系得严严实实,金色的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年轻律师特有的、略带拘谨的体面。 这场戏,正是乔纳森在伦敦家中,准备启程前往特兰西瓦尼亚会见神秘客户德古拉伯爵的关键时刻,也是影片开拍的第一场戏。 科波拉坐在监视器后,巨大的导演椅几乎將他淹没,但他锐利的眼神透过镜片,牢牢锁定著画面。 他拿起通话器,通过执行导演的对讲机清晰的传入到亚歷克斯的耳朵里。 “亚歷克斯,记住,这是风暴前的寧静。你是乔纳森·哈克,一个前途光明、生活按部就班的年轻人。 你对即將到来的旅程有期待,但更多的是对未知工作的职业性谨慎。动作要精確,带著律师特有的条理性。 恐惧?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像窗外的薄雾,明白吗?“ “明白,先生。”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將科波拉的指示在心中迅速过了一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成为了带有一丝书卷气息的乔纳森·哈克。 “action!”科波拉的声音斩钉截铁。 场记板清脆地敲响,第一条镜头正式开拍。 镜头缓缓推进,对准了亚歷克斯的背影。 他正站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仔细地整理著一个打开的硬皮行李箱。 动作不快,却极其精准。 將叠得稜角分明的衬衫一件件放进去,抚平每一个细微的褶皱。再把洗漱用具用皮套装好,放在特定的角落。 最后,拿起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夹,里面装著德古拉伯爵房產的法律文件。 亚歷克斯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文件夹的烫金徽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职业性的郑重和对委託的重视。 然后,他才將文件夹小心地放入行李箱的最上层。 整个整理过程,亚歷克斯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膀的线条透著一股克制。 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台词,仅凭那精確的动作节奏和肢体语言,就將一个严谨、认真、甚至有些刻板的年轻律师形象立了起来。 在片场观看表演的加里·奥德曼微微点头,这个英国同乡的表演细节不错。 薇若娜·瑞德微微撇嘴,小声嘟囔道:“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会演戏!” 瑞德小姐看来有些偏见,如果亚歷克斯不会演戏,科波拉导演也就不会选中他了。 “cut!” 科波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很好,动作精准。 但亚歷克斯,文件夹放进去之前,我要看到你的眼神。 不是看文件,是透过文件,看到那个遥远的、未知的国度给你带来的那一瞬间的—迟疑。 重来。” 没有责备,只有更高的要求。 亚歷克斯立刻调整状態。 第二次拍摄,当他的手触碰到文件夹时,他的目光在文件封面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水波微澜般的犹疑,仿佛被文件夹所代表的遥远旅程和神秘客户轻轻刺了一下。 但他隨即抿了抿唇,恢復了镇定,將文件放入箱中。 “cut!” 科波拉的声音再次响起:“迟疑有了,但抿唇的动作太刻意,收回去。 乔纳森不会允许自己流露出明显的软弱,即使是对著自己。 那点不安必须藏得更深,像呼吸一样自然。 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科波拉的要求精確到了细微之处,灯光的角度要调整,確保亚歷克斯侧脸轮廓在镜头里完美呈现。 他整理衬衫时,手指抚平褶皱的力度要再轻一分,显得更优雅。 他转身走向窗边时,步伐的速度和节奏感要符合维多利亚绅士的仪態....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怨言,全神贯注。 每一次“cut”之后,他都迅速消化科波拉的指令,在下一次“action”时做出精准的调整。 他的专注力惊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態,完全將自己化身为乔纳森·哈克。 每一次重复,像是对角色更深一层的理解和塑造。 终於,在第五次拍摄时,当亚歷克斯完成最后一件物品的整理,轻轻合上箱盖,扣好黄铜搭扣。 然后他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望著窗外伦敦灰濛濛的天空时,他的背影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那里是一个布景,需要后期处理一下。 亚歷克斯饰演的乔纳森对熟悉环境的眷恋,有对职责的坚定,更有那深埋在平静外表下、如同地下暗河般悄然流动的、对未知的隱隱不安。 监视器后,科波拉紧盯著画面,许久没有喊“cut” 镜头缓缓推进,最终定格在亚歷克斯望向窗外的侧脸上,那线条分明的下頜微微绷紧,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雾气,看到了特兰西瓦尼亚阴森的古堡轮廓。 “cut!” 科波拉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printthat.非常好,亚歷克斯。你找到了乔纳森的“静深流”。” 现场紧绷的气氛瞬间鬆弛下来,响起几声压抑的掌声和轻微的鬆气声,庆祝影片第一个镜头的成功拍摄,给影片开了一个好头。 灯光师、摄影助理们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亚歷克斯这才仿佛从角色中抽离出来,他缓缓转过身,对著科波拉的方向,以及整个为他服务的团队,露出了一个阳光的感激的笑容。 在亚歷克斯以出色的状態完成第一场戏后,剧组接下来的磨合很顺利。 哪怕互相看不顺眼,有矛盾的加里·奥德曼和薇若娜·瑞德也都拿出了相当出色的状態,非常出色的完成了表演。 加里·奥德曼是罗丝布鲁佛学院学习的表演,在伦敦西区演过舞台剧,是正统的学院派演员出身。 每次他拍摄的时候,一旦亚歷克斯没有戏,就一定在旁边观摩学习。 当然了,有时候亚歷克斯也会去请教加里·奥德曼一些演技上的问题。这位以脾气爆炸和怪咖闻名的演员,对亚歷克斯却显示出良好的耐心。 对於亚歷克斯的每一个问题,他都不吝嗇答疑解惑,帮亚歷克斯解决了很多表演上的问题。 一次在请教问题之后,亚歷克斯说道:“加里,我听说你的脾气很暴躁,但却没有对我使过脸色。” 加里·奥德曼开著玩笑:“或许是我看你长得英俊也说不定。” 亚歷克斯也乐了:“確实有这个可能性。” 而亚歷克斯和加里·奥德曼走得近,引起影片另外一个主演薇若娜·瑞德的不满。 一次拍摄的间隙,趁著化妆间没人,薇若娜·瑞德就把亚歷克斯堵在里面。 “亚歷克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那个英国佬,为什么还和他走那么近?” 亚歷克斯表示很无奈:“瑞德小姐,我也是个英国佬。” 薇若娜·瑞德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恶狠狠的瞪了亚歷克斯一眼。 “总之,在场不许让我看到你们在交流,否则我就说你是同性恋。” 说罢,薇若娜·瑞德气呼呼的大步走出了化妆室。 亚歷克斯一脸莫名其妙:“你和他的矛盾,扯上我干什么?” 他觉得薇若娜·瑞德精神不正常,还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免得被波及到。 除了这个事情,亚歷克斯在剧组倒是没有碰到什么麻烦。 他长得高大英俊,说话又好听,还有一点英式小幽默,和谁都能相处愉快。 大家都喜欢亚歷克斯,这让亚歷克斯成为剧组最受欢迎的那一个。 弗朗西斯·科波拉也非常欣赏亚歷克斯,越是欣赏他就越要求严格,而亚歷克斯却每次都能达到他的要求。 尤其是亚歷克斯出入古堡和德古拉见面的那一场戏,亚歷克斯的状態非常好,甚至激发起了加里·奥德曼的状態,两人贡献了一场绝佳的表演。 福克斯製片厂庞大的摄影棚內,精心搭建的特兰西瓦尼亚古堡大厅散发著阴冷、古老而奢华的气息。 巨大的石壁仿佛能吸收光线,高耸的穹顶隱没在刻意营造的阴影中。 只有几簇摇曳的烛火和壁炉里跳跃的、似乎带著诡异绿色的火焰勉强照亮空间。 空气中瀰漫著陈年木材、石蜡、尘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潮湿寒气。 轨道铺设完毕,巨大的摄影机如同潜伏的巨兽,镜头对准了那扇沉重、雕刻著繁复花纹的橡木大门。 亚歷克斯·肖恩,或者说此刻完全成为乔纳森·哈克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外。 他穿著沾满旅途风尘的深色大衣,手里紧紧攥著公文包和帽子,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 长途跋涉的疲惫、深入异域的孤独,以及对即將面对的神秘伯爵的强烈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著他的心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那份寒意,整理了一下其实早已一丝不苟的领口。 这个细微的动作是亚歷克斯为乔纳森设计的小习惯,透露出他试图维持体面与镇定的努,却恰恰暴露了內的紧绷。 “action!”科波拉低沉而清晰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沉重的木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缓缓向內拉开。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著霉味和奇异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亚歷克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眼神瞬间充满了警惕和一种被未知攫住的惊惶。 他迈步走了进去,靴子踩在冰冷光滑的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迴响,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大厅內诡异奢华的陈设,巨大的、覆盖著厚重织锦的家具,墙壁上$狞的动物头颅標本。 以及——那个背对著他,站在巨大壁炉前的、穿著深红色天鹅绒长袍的高大身影。 那身影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就在这时,那身影缓缓转过身,加里·奥德曼饰演的德古拉伯爵。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亚歷克斯展现了自己绝佳的状態。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滯,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所有想像。 伯爵的面容异常苍白,如同久不见天日的玉石,深邃的眼窝里镶嵌著一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睛。 那眼神並非纯粹的邪恶,而是混合著千年沧桑、刻骨孤独、一种非人的智慧。 以及——对眼前这个新鲜、年轻、充满生命气息的“猎物”毫不掩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趣。 加里的表演没有任何夸张的肢体动作,仅仅是站在那里,一个转身,一个眼神,就將德古拉那古老、强大、危险又充满悲剧性的灵魂瞬间具象化。 “乔纳森·哈克先生——” 德古拉的声音响起,低沉、缓慢,带著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遥远地底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丝绸滑过皮肤。 “欢迎来到我的家—卡法斯城堡。旅途劳顿,想必十分辛苦。“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那笑意並未到达眼底。 乔纳森的喉咙发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德古拉目光的实质感,如同冰冷的触手缠绕著他。 他强迫自己找回声音,那声音带著明显的、努力压抑的颤抖,却又竭力维持著绅士的礼节。 “伯—伯爵阁下,感谢您的—盛情邀请。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他微微鞠躬,动作標准却僵硬得像一尊牵线木偶。 他抬起头,鼓起勇气直视那双深渊般的眼睛,眼神里交织著职业性的尽责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恐惧。 那恐惧如此真实,甚至让监视器后的科波拉都屏住了呼吸。 两人之间隔著十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著生与死的鸿沟。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充斥著无声的较量。 猎人对猎物的审视,凡人对超自然存在的本能恐惧与挣扎。 烛火不安地跳跃著,將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墙壁上,如同古老的壁画。 没有多余的台词,加里只是用他那双眼睛“吸吮”著亚歷克斯的恐惧和生命力。 而亚歷克斯则用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每一个强装镇定的眼神,完美詮释著乔纳森·哈克正被拖入一个无法理解的噩梦边缘。 那种无声的张力,在镜头前拉紧到了极致。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无与伦比的表演气场震慑住了。 “cut!!!” 科波拉的声音猛地炸响,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猛地从导演椅上站起来,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狂喜,甚至用力拍了一下监视器台面,发出“砰”的一声。 “上帝啊!太棒了!完美!次过!” 科波拉的声音洪亮,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讚嘆:“亚歷克斯!加里!你们俩!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表演!那种张力!那种眼神! 那种该死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 我一个字都不想改,一个镜头都不想重拍!” 隨著科波拉激动的话语,死寂的片场瞬间被点燃了。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爆发出来,灯光师、摄影助理、场记、甚至穿著厚重戏服的群演们都忍不住用力鼓掌,脸上洋溢著兴奋和钦佩的笑容。 这不仅仅是因为省去了反覆拍摄的麻烦,更是为演员出色的表演而庆祝,这也是片场的规矩之一。 亚歷克斯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但他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无比兴奋的笑容,他看向对面的加里·奥德曼。 加里也从德古拉的状態中抽离,那令人胆寒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於演员的、带著疲惫和巨大满足感的笑意。 他对著亚歷克斯,微微頷首,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年轻搭档出色表现的认可和讚赏。 这场戏的出色表现,似乎激发起了薇若娜·瑞德的胜负欲。 接下来她和亚歷克斯的对手戏仿佛是入了魔鬼,表现了绝佳的状態。 科波拉导演对这种氛围乐见其成,他不管演员之间的较量,这种较量反而让影片的拍摄更加的精益求精,达到一种非常完美的质感。 亚歷克斯前世虽然听说过这部影片,但並没有看过,他不知道基努·里维斯的表演是什么样子的。 但亚歷克斯绝对敢说,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表演,绝对比基努·里维斯更加的出色。 而片场中的另外一个人,是亚歷克斯非常钦佩的存在,那就是安东尼·霍普金斯。 这位同样来自英国的老戏骨在今年刚刚凭藉《沉默的羔羊》拿到了奥斯卡影帝,他在影片里的表演堪称精彩绝伦。 此次安东尼·霍普金斯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饰演范海辛,著名的吸血鬼猎人o 他的表演就属於那种收放自如的的风格,不论什么样的角色都游刃有余的。 不过这个老头有点怪爱好,他喜欢和亚歷克斯谈论圣费尔南多谷的那些影片,谈论哪些艷星的身材比较好。 “亚歷克斯,你没有找过脱*舞女郎吧?” “没有,先生。” 安东尼·霍普金斯非常可惜道:“你要多体验体验,我记得我和与史蒂芬·弗雷合作《好父亲》的时候,就去都柏林脱*舞酒吧玩过。 那时候几乎天天去,不是我请客,就是他请客。” 亚歷克斯挠挠头:“先生,我有洁癖。” 安东尼·霍普金斯非常奇怪的看了亚歷克斯一眼:“有洁癖可不行,亚歷克斯,在好莱坞混,你得学会这些。” 亚歷克斯吞了吞口:“谢谢,我想不用了。” 第七十三章 和义大利女神的片场尷尬瞬间 第73章 和义大利女神的片场尷尬瞬间 原来安东尼·霍普金斯是一个lsp,还好他没有表现出对亚歷克斯·肖恩的兴趣,否则亚歷克斯要注意保护自己。 在影片里,德古拉伯爵有很多吸血鬼新娘,虽然不是主角,但依然让很多女演员趋之若鶩。 其中有一场戏,是一个吸血鬼新娘诱惑乔纳森的戏份。 亚歷克斯在剧本上看到了这场戏,老实说他其实还蛮期待的,不知道这个吸血鬼新娘是谁来出演,毕竞有可能蝴蝶效应,直到演员本人站在了他面前。 “你好,我是莫妮卡·贝鲁奇,来自义大利翁布里亚区的卡斯泰洛。” 当这位来自义大利的美人俏生生的站在亚歷克斯的眼前时,亚歷克斯才明白,为什么前世网络上提起西方女神,莫妮卡·贝鲁奇必定上榜。 她的美极具衝击力,是造物主毫不吝嗇的杰作。 脸庞如古典油画般完美无瑕,深邃的黑眸仿佛能吸走灵魂,饱满丰润的双唇无需言语便诉说著诱惑。 更令人屏息的是她的身材,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在戏服下展露无遗,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奇蹟般地收束。 那是一种带著原始力量与致命吸引力的丰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浓烈、慵懒又危险的义大利风情。 她如同行走的欲望图腾,瞬间让亚歷克斯明白了“西方女神”称號的绝对分量。 莫妮卡·贝鲁奇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又诱惑的漩涡。 亚歷克斯震惊於和这位义大利传奇美人的见面,对面的莫妮卡·贝鲁奇又何尝不是被亚歷克斯英俊的容顏,如同古希腊雕塑般高大的身材所吸引。 义大利出帅哥,义大利足球队號称男模队。 但莫妮卡·贝鲁奇觉得,亚歷克斯即使放在义大利,放在时尚之都米兰,都是最耀眼的存在,绝对吸引女孩子们的眼光。 看莫妮卡·贝鲁奇一双美目怔怔的看著自己,亚歷克斯这才回过神来。 “贝鲁奇小姐,你好,我是亚歷克斯·肖恩,来自英国。” 莫妮卡·贝鲁奇这才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对不起,因为你长得实在太英俊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好吧,原来莫妮卡·鲁奇是个顏值党。 亚歷克斯听到这句话非常高兴:“我得说,贝鲁奇小姐,你美得实在让人惊心动魄。 我们有一场对手戏,但我此刻已经投降了。” 莫妮卡·贝鲁奇捂嘴轻笑:“別这么说,你叫我玛利亚就可以,我想我们要熟悉熟悉,不是吗?” “好的,玛利亚!” 就这样,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也算认识了。 因为距离开拍还有一段时间,亚歷克斯有空和莫妮卡·贝鲁奇聊聊天。 莫妮卡·贝鲁奇刚来好莱坞不久,她在1990年才拍摄了自己的电影处女作《后妈难当》,此前一直当模特。 这些年义大利电影逐渐开始走下坡路,或者说整个欧洲电影都开始走下坡路,而好莱坞电影则大举入侵。 於是莫妮卡·贝鲁奇和很多欧洲演员一样,来到好莱坞寻求机会,然后在这部影片里爭取了一个角色。 “这对你来说不是很容易吧?玛利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莫妮卡·贝鲁奇点点头:“的確不容易,洛杉磯的生活比我想像的还要艰难,饮食上也很不习惯。 而且最近洛杉磯有些乱,很不安全。” 亚歷克斯当然知道外面不安全,因为去年罗德尼·金事件的审判结果,让洛杉磯的族裔矛盾空前尖锐。 终於在今年四月开始爆发大规模的暴乱,打砸抢烧等恶性事件频发,整个洛杉磯从天使之城变成了罪恶之都。 不过生活在片场的亚歷克斯却没多少感受,因为製片厂的安保措施相当不错,他所住的街区也没有被暴乱殃及。 还好提前搬家了,否则必定被牵连,亚歷克斯不由得被自己的英明睿智所打动。 仙妮亚·唐恩不在洛杉磯不用担心,詹妮弗·安妮斯顿那边亚力克也和她说过,让她暂时不要回洛杉磯。 而选择在这个当口来到洛杉磯,对莫妮卡·贝鲁奇来说確实有些不容易。 亚歷克斯想拍拍莫妮卡·贝鲁奇的肩膀,但又怕有些冒昧。 他只好说道:“这个时候来到洛杉磯確实不是什么好选择,你得保护好自己,玛利亚。” 莫妮卡·贝鲁奇低著头不知道想什么,但她很快抬起头,一双美目看著亚歷克斯,充满期待。 “你会保护我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一怔,很快回应道:“当然会,保护弱势女性是一个绅士的品德。” 这话让莫妮卡·贝鲁奇非常的开心:“那好,我记住你说的话了,等拍摄结束,你可要送我回家。” “没问题玛利亚,这是我的荣幸。”亚歷克斯一口答应。 聊了没多久,这一场诱惑戏正式开拍。 因为有大尺度镜头,副导演还询问莫妮卡·贝鲁奇要不要清场。 莫妮卡·贝鲁奇看看亚歷克斯,然后才说道:“清场吧!” 很快除了必要的人员,其他无关人员全部离开了,片场中央只留下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 这种戏亚歷克斯是第一次拍摄,老实说他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 况且对面是莫妮卡·贝鲁奇唉,想想就很激动。 拍摄马上开始,亚歷克斯穿著被刻意弄皱的维多利亚式衬衫,领口敞开,坐在臥榻边缘。 化妆师刚刚在他额角和脖颈上喷了水珠,模擬汗湿的效果。 他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进入乔纳森·哈克那疲惫、恐惧、濒临崩溃的状態。 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以及即將与他“亲密接触”的对象是莫妮卡·贝鲁奇,他的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耳根隱隱发烫。 “action!”科波拉低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斩钉截铁。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莫妮卡·贝鲁奇穿著那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袍,如同暗夜凝聚的魅影,从阴影布景后缓缓走入强光照射的区域。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那惊心动魄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隱若现。 亚歷克斯努力抬起眼,试图演出乔纳森那种被未知恐惧攫住的惊惶。 但当莫妮卡真正靠近,那股属於她本人的、混合著高级香水和女性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时,亚歷克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温度在升高,耳朵在发烫。 “可怜的——小羊羔—”莫妮卡按照剧本低语,声音带著刻意的沙哑和冰冷韵律。 她俯身靠近,乌黑的长捲髮垂落下来。 按照事先的设计,她冰凉的手指需要抚上亚歷克斯的额头,沿著太阳穴滑向颈动脉。 当那微凉、柔软的指尖真正触碰到亚歷克斯汗湿的额头时,他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眼神里的恐惧瞬间被真实的慌张取代,他甚至忘了接词。 “cut!”科波拉的声音立刻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亚歷克斯,放鬆!你缩什么脖子?乔纳森现在是被嚇僵了,不是被挠痒痒! 还有,眼神! 我要看到你被她的非人气息震慑住的恐惧,不是像个小男生一样害羞,重来!” 片场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亚歷克斯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他尷尬地看向莫妮卡,小声道歉:“抱歉,玛利亚,我——” 莫妮卡·贝鲁奇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被他这副窘迫的样子逗笑了,黑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直起身,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低声安抚,语气轻鬆。 “放鬆,亚歷克斯。这只是工作。把我当成—嗯—一块特別漂亮的布景板? 或者想想你最害怕的东西?” 她甚至还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缓解了亚歷克斯的紧张。 老实说,亚歷克斯也不是没碰过女人,不论是仙妮亚·唐恩还是詹妮弗·安妮斯顿。 但在拍摄现场拍这样的戏,確实还是第一次。 亚歷克斯感觉自己很丟脸,不就是拍戏嘛,还能怎么样?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强行压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乔纳森在古堡里累积的孤独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回忆德古拉那双令人胆寒的眼睛。 “action!”再次开始。 这一次,当莫妮卡靠近,带著她那致命的气息和压迫感时,亚歷克斯强迫自己忽略那近在咫尺的惊人美貌和属於她本人的气息。 他將全部精神集中在“乔纳森·哈克”的处境上,一个被困在怪物巢穴、孤立无援、体力耗尽的凡人。 莫妮卡冰凉的手指再次抚上他的额头,亚歷克斯的身体依旧僵硬,但这次是源於角色內心的极度恐惧。 他没有躲闪,只是瞳孔剧烈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仿佛每一次吸气都无比艰难。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虚空深处,里面充满了对未知邪恶的绝望战慄,仿佛真的被某种非人的存在撰住了灵魂。 莫妮卡也完全进入了状態,她的眼神不再是调侃,而是变成了纯粹的、非人的贪婪和诱惑。 她的低语如同毒蛇吐信,冰冷的手指沿著他的颈动脉滑下,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 亚歷克斯的身体在她手下微微颤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濒死般的呜咽。 监视器后,科波拉紧盯著画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一次,那种脆弱感、恐惧感以及被强大诱惑力侵蚀的无力感,真实而强烈o 亚歷克斯克服了最初的窘迫,將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角色。 莫妮卡强大的气场和表演,也完美地引导並激发了他的反应。 “cut!很好!这条情绪对了!保持住,我们保一条!”科波拉的声音带著讚许。 亚歷克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和紧张浸透。 他看向莫妮卡,莫妮卡·贝鲁奇对他竖起大拇指,悄悄在他耳边说道:“你的表现不错,或许—你会有另外一番表现?“ 亚歷克斯疑惑,另外一番表现是什么?难道她是在暗示? 但再看向莫妮卡·贝鲁奇,她已经恢復了原样,准备下一场戏。 > 第七十四章 美人如此多娇 第74章 美人如此多娇 一天的紧张拍摄终於落下帷幕,古堡布景內喧囂渐歇。 对亚歷克斯·肖恩而言,与莫妮卡·贝鲁奇那场充满张力的“诱惑”戏份,不仅是乔纳森·哈克在古堡梦魘中的关键节点。 更是他演员生涯中一次宝贵的、带著微妙尷尬的歷练。 他暗自思忖,这经验虽显青涩,但日后若真遇上更富激情的戏码,好歹也算有过铺垫,不至於手足无措。 对於初涉好莱坞的莫妮卡·贝鲁奇来说,能在弗朗西斯·科波拉这样大师级导演的作品中,饰演一个虽非主角却极具存在感和视觉衝击力的吸血鬼新娘,无疑是叩开好莱坞大门的一块分量十足的敲门砖。 她的戏份集中而短暂,这场诱惑戏拍完,她的工作便宣告结束。 然而,这短暂的光芒足以在履歷上留下亮眼一笔。 后续若能再接到几部质量尚可的影片,逐步积累,在这片星光熠熠的土地站稳脚跟並非遥不可及。 凭藉她那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镜头为之倾倒的美貌,在商业大片中担当令人过目难忘的“花瓶”,几乎是水到渠成。 至於奖项的桂冠,那是站稳脚跟、拥有足够话语权后才需仰望的星辰。 然而,无论是在她熟悉的义大利影坛,还是在这纸醉金迷的好莱坞,像莫妮卡·贝鲁奇这样美得近乎“祸水”级別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和麻烦的漩涡。 凯覦的目光,如同暗夜里窥伺猎物的野兽,永远不会缺席。 这绝非危言耸听,亚歷克斯自己就曾数次身处类似的境地。 凭藉几分机警、几分运气,以及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无形中赋予的些许庇护光环,才得以周旋脱身。 他太清楚这里的规则,一个没有根基、没有强力后台的绝色新人,若不愿以身体作为交换的筹码,去铺就那条捷径。 那么她所能仰仗的,唯有近乎渺茫的逆天运气,或是某位手握权柄者的纯粹赏识。 否则,等待她的,便只能是在边缘苦苦挣扎,耗尽青春与热情,最终黯然离场。 或是在无数次碰壁后心灰意冷地收拾行囊,回到故土。 但既然选择来到这里,莫妮卡·贝鲁奇绝对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非得闯出一番名堂不可。 就在剧组人员陆续散去,片场灯光渐次熄灭,只余下几盏工作灯投下昏黄光晕之际,一个身影挡住了莫妮卡的去路。 来人是个中年白人男子,大腹便便,头顶的地中海在昏光下泛著油亮,一身价格不菲却难掩臃肿的西装。 他是影片的一个小投资方,名叫福克斯,今日是例行来片场“巡视”进度,实则是寻找些“额外乐趣”。 “贝鲁奇小姐,” 福克斯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拿捏的、自以为是的优雅,目光如同黏腻的油脂,在莫妮卡曲线毕露的身上来回扫视。 “您的表演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不知我是否有这份荣幸,请您去喝杯咖啡? 附近有家非常不错的店,我们可以——深入聊聊。”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二字,暗示不言而喻。 莫妮卡·贝鲁奇维持著职业性的礼貌,唇角勾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眼神却疏离如冰。 “福克斯先生,您太客气了。不过很抱歉,我已经有约在先了,临时爽约实在不妥。或许——下次?” 她的拒绝委婉得体,是社交场上惯用的託辞。 然而,福克斯显然不是会被轻易打发的主儿。 他脸上堆砌的笑容纹丝不动,眼中却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精光。 他甚至向前逼近一步,一只肥厚油腻的手掌竟毫无顾忌地抬起,作势就要去抓莫妮卡白皙纤细的手腕,姿態近平强迫。 “哎,这有什么关係?” 他的声音压低,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可以再重新约个时间嘛! 贝鲁奇小姐,我知道你刚从义大利来,好莱坞这片丛林,水深著呢!你需要有人指点迷津,需要机会——而我,恰恰能提供这些!“ 他挺了挺肚子,试图展现某种优越感。 “我们好好聊聊,聊聊你在这里的——未来。” 他话语中的暗示已赤裸裸得令人作呕,再明显不过。 莫妮卡·贝鲁奇眉头微蹙,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倾,试图避开那只伸过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和无奈。 她初来乍到,根基浅薄,面对这种掌握著些许资源便肆无忌惮的“地头蛇”,强硬拒绝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但虚与委蛇又绝非她所愿。 就在她感到一丝棘手,思考著如何脱身之际—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突然从旁伸出,稳稳地、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莫妮卡的小臂。 轻轻一带,便將她整个人从福克斯的阴影下拉开,护在了自己身侧。 “玛利亚,”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亲呢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清晰地响起o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吃饭的吗?我等你半天了,怎么在这里耽搁了?” 他微微低头,看向紧挨著自己的莫妮卡,那张英俊得如同古希腊神只雕塑的脸上,深邃迷人的灰蓝色眼眸正对著她快速地眨动了一下,传递著安抚和默契的信號。 莫妮卡·贝鲁奇猝不及防地被拉进一个带著淡淡木质香气的、坚实而令人安心的怀抱范围。 她抬起头,正对上亚歷克斯近在咫尺的完美侧顏和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让她那颗心臟竟不爭气地漏跳了一拍。隨即,一股陌生的、带著暖意的悸动在胸腔里悄然加速。 “我——” 她刚想开口解释,亚歷克斯却不著痕跡地用眼神制止了她。 他隨即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福克斯先生,姿態从容不迫,带著那种彬彬有礼却隱含疏离的仪態。 “真是抱歉,福克斯先生。” 亚歷克斯的语调清晰而稳定,听不出半分火气,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 “贝鲁奇小姐和我確实很早就约好了今晚一起用餐,希望您不会介意我暂时打断一下你们的谈话。” 他微微頜首,礼节周全,但护在莫妮卡身前的姿態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福克斯脸上的肌肉尷尬地抽搐了几下,他自然是知道亚歷克斯的。 这小子近来在剧组风头正劲、据说科波拉导演非常欣赏他。 还有传言说,这小子背后还站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他没想到自己看中的“猎物”,竟和这小子关係匪浅。他本想利用新人急於站稳脚跟的心理,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在亚歷克斯坦然的目光和隱含的“后台”威慑下,福克斯那点投资人的底气瞬间泄了个乾净。 “呃——啊,没关係,没关係!” 福克斯乾笑了两声,努力维持著体面,眼神却闪烁著不甘和狼狈。 “年轻人嘛,是该多聚聚。你们——你们去,去吃饭吧!我们改天,改天再聊!”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完,匆匆点了个头,便像躲避瘟疫般转身。 略显臃肿的背影带著几分灰溜溜的仓促和滑稽,活像马戏团的小丑,迅速消失在片场出口的阴影里。 直到那令人不適的身影彻底消失,莫妮卡·贝鲁奇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转向亚歷克斯,那双深邃迷人的黑眸里盛满了真挚的感激,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轻鬆。 “亚歷克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摆脱他那种感觉,糟透了。” 亚歷克斯却只是轻鬆地耸了耸肩,嘴角扬起一抹明朗的笑意,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尘埃。 “我说的是实话,玛利亚。难道你忘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是你要求我这位绅士』,务必在拍摄结束后,肩负起护送你安全回家的重任。 承诺既出,自然要兑现,不是吗?“ 他模仿著骑士的口吻,带著几分促狭的幽默。 莫妮卡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亚平寧半岛最灿烂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方才的阴霾。 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当然记得!” 她的声音恢復了惯有的慵懒和活力,带著一丝俏皮:“那么,我亲爱的绅士』,现在你是否还愿意履行你的诺言,送我回家呢?“ “为美丽而尊贵的女士效劳,” 亚歷克斯夸张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流畅:“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职责,请吧!” 莫妮卡·贝鲁奇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挽住了亚歷克斯结实的手臂。 两人並肩而行,一个高大俊朗,气质卓然;一个美艷绝伦,风情万种。 他们就这样在尚未完全散尽的工作人员的注目礼中,款款走向片场出口。 所过之处,吸引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追隨。 工作人员们交换著心领神会的眼神,脸上露出或瞭然、或欣赏、或纯粹讚嘆的笑容。 没有人觉得这画面有任何突兀,只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便是造物主精心搭配的杰作,和谐、耀眼,赏心悦目得如同电影海报。 若是刚才挽著莫妮卡手臂的是那位福克斯先生,眾人心中恐怕早已恶寒地吐槽“美女与野兽”的现实版了。 亚歷克斯新换的一辆1990年款的本田雅阁安静地停在片场外,那辆老旧的雅阁已经报废了。 这个时候日系车真好用,性价比之王,亚歷克斯也不追求过分奢华,这样一辆代步车够用了。 他快步上前,绅士地为莫妮卡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手体贴地护住车门上沿。 待莫妮卡优雅地坐进车內,他並未立刻关门,而是俯身探入车內,极其自然且细心地为她拉过安全带,动作轻柔而专注地將卡扣精准地插入锁槽。 他检查了一下鬆紧度,確保舒適安全,才直起身。 车內的空间因为他的俯身而变得有些狭小,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气息和温暖的体温不经意间將莫妮卡笼罩。 他垂眸为她系1码带的侧脸近在咫尺,专注的神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迷人,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し微的、充满呵护意味的动作,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过莫妮卡的心尖。 一股莫名的、带著暖意的悸动再次悄然涌起,不同於片场表演时的紧张,也不同於被解围时的感激,更像是一种被温柔珍视的触动。 恍惚间,竞让她產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身边这位英俊的英国青年,並非仅仅是临时充当护花使者的同事,而是一个细呵护著她的——亲密恋。 亚歷克斯並未细觉她し微的心绪波动,他关好车导,绕到驾驶座。 引擎发出低悼的轰鸣,车灯划破洛杉磯傍晚的伏暮,载著这对刚刚在名利场小小弃波久並肩的男女,匯入了城市的车流。 晚上,粗重的喘息声打破夜晚的寂静,一场大战在月色下激烈的展开。 双方激烈的交火,宛如古罗马的角斗士互不相让,以取胜为目的。 但最终还是强壮的亚歷克斯更胜一筹,贏得了这场角斗的胜利,嘴角扬起得意的微笑。 莫妮卡·贝鲁奇弃情万种,她娇俏的白了亚歷克斯一眼:“不是说好了送我回家,为什么会送到了这里。” 亚歷克斯抚摸著莫妮卡·贝鲁的俏脸,捏捏她的脸蛋,爱不释手。 “亲爱的,是你的请求,作为一个绅士,我不会拒绝一个美丽女士的请求。” “我看你不是绅士,是一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莫妮卡·贝鲁甩伸个懒腰,露出无限美好的身躯。 “我得去洗个澡,码是汗,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 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亚歷克斯起了心思,他踮著脚轻轻的靠近浴室不一会浴室传来一声尖叫,隨即传来莫妮卡·贝鲁甩嗔怪。 “你怎么歌进来来了——” 话还没说完,浴室里突然没了声,没过一会才逐渐响起一丝如痴如醉的声音,然后渐渐变大—— 东方人的感情是含蓄的,大多数情感的表达都是克制的。 而西方人的情感通常是激情释放的,因此更容易一见钟情后的衝动。 这也是为什么西方离婚率高的原因险一,激情过后的褪色,回归冷静险后自然就开始感情破裂了。 今天是亚歷克斯认识莫妮卡·贝鲁孔的第一天,两人因为激情上涌而结合=== 但带著东方人的克制和保守的想法,亚歷克斯自然不希望褪色险后和莫妮卡·贝鲁甩一別两宽。 当然了,亚歷克斯也明白自己做了渣男行为,毕竟脚踏几条船。 但美人如此多娇,谁能不爱呢! 第七十五章 天作之合 第75章 天作之合 与亚歷克斯·肖恩那场炽烈如火的激情过后,热情奔放的义大利美人莫妮卡·贝鲁奇,似平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沉溺。 儘管她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戏份已然杀青,片场却依旧时常能见到她美艷的身影。 她如同被磁石吸引,频繁地探班,目光总是追隨著亚歷克斯的一举一动,那份毫不掩饰的亲昵与依恋,在剧组人员眼中清晰可见。 “看,贝鲁奇小姐又来了。” “她和肖恩先生站在一起,真是——太养眼了。” “谁说不是呢,比看时装周还过癮。” 工作人员们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声议论著。 好莱坞本就是个巨大的名利场,因戏生情、假戏真做的故事如同片场的盒饭一样寻常,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之所以对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这对组合格外关注,实在是因为两人同框的画面,拥有著超越寻常的视觉衝击力。 亚歷克斯身高183公分,比例完美如同古希腊雕塑,英俊的面庞带著一丝优雅与不易驯服的野性。 莫妮卡·贝鲁奇则拥有173公分的惊人身高,搭配著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和那张糅合了古典美与致命诱惑力的脸庞。 两人並肩而立,无需言语,便已构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卷。 即便在星光璀璨的好莱坞,这般和谐耀眼、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的组合,也属罕见。 连以毒舌和挑剔著称的加里·奥德曼,在片场休息时瞥见两人低声交谈的模样,也忍不住摸著下巴,带著几分艺术鑑赏般的认真评价。 “嘖,你们俩这组合,视觉上汤姆和妮可那对金童玉』可要和谐多了。” 眾所周知,汤姆·克鲁斯与妮可·基德曼虽是好莱坞公认的“天作之合” 但阿汤哥的身高始终是个微妙的遗憾,与高挑的妮可站在一起,那份“完美”总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勉强。 而亚歷克斯与莫妮卡之间,则不存在这种“瑕疵”。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欣赏这幅美景,薇若娜·瑞德显然属於唱反调的那一类。 趁著莫妮卡·贝鲁奇暂时离开的间隙,她走到正在看剧本的亚歷克斯身边,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挑剔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嫉妒。 “真没想到,你居然好那一口。”她朝著莫妮卡刚才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 亚歷克斯从剧本上抬起眼,蓝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纯粹的困惑:“我好』哪一口?” 他故意用英伦腔调慢条斯理地反问,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就是——那个啊!” 薇若娜被他装傻的態度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隨即拔高了声调,试图用气势掩盖。 “那种——身材!” 亚歷克斯瞬间瞭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薇若娜,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嫉妒?“ 他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她心底那点微妙的不平衡。 “谁——谁嫉妒了!” 薇若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白皙的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 “我未婚夫可是约翰尼·德普!他是正在冉冉升起的超级新星!你算什么?一个——一个小演员!” 亚歷克斯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姿態放鬆而自信,仿佛对方提及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哦?约翰尼·德普?很了不起吗?薇若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他眼中闪烁著挑战的光芒:“赌五年之后,看看在这好莱坞的星图上,谁的名字会闪耀得更久?谁才配得上明星』这个称號? 是你那位摇滚范儿的未婚夫,还是我这个——演员』?“ 薇若娜被他篤定的態度激怒,却也勾起了好胜心。 “切!就凭你?凭什么?”她的语气充满了尖刻的不屑。 但这份尖刻之下,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正是亚歷克斯这份超乎年龄的自信在吸引著她的注意,让她忍不住想要打击他。 “凭未来。” 亚歷克斯的笑容更深,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狡猾。 “赌注嘛——” 他忽然凑近薇若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极其私密且大胆的话。 薇若娜·瑞德瞬间像被火燎到一般猛地跳开,白皙的脸庞“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呸!亚歷克斯,你——你让我感到噁心!” 亚歷克斯却做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摊开双手:“哪里噁心了? 別告诉我,你那位带著浓厚摇滚圈习气的德普先生,私下里会是个循规蹈矩的绅士?这种事。”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就好像说西边永远不会出太阳一样难以置信。” 仿佛被亚歷克斯精准地戳中了某个隱秘的角落,薇若娜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羞愤交加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这个自大狂!下流胚!” 她几乎是尖叫著吼出这句话,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冷傲形象,狠狠瞪了亚歷克斯一眼,踩著高跟鞋,气呼呼地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透著愤怒的火焰。 看著薇若娜狼狈离去的背影,亚歷克斯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能让这位好莱坞新晋的“冷麵甜心”如此破防,也算是在紧张的拍摄之余,一点小小的乐趣了。 忙碌之余,亚歷克斯也关心起莫妮卡·贝鲁奇在好莱坞的的生存。 亚歷克斯深知莫妮卡·贝鲁奇签约的那个小型经纪公司资源匱乏,实力薄弱,在竞爭激烈的好莱坞,这无疑会极大地限制她的发展。 他很快想到了自己的经纪人,精明强干的菲娜·科恩。 caa作为好莱坞的顶级经纪公司之一,虽然旗下巨星云集,但其独特的“打包服务”策略和强大的资源网络,也能为有潜力的新人提供宝贵的上升通道。 於是,亚歷克斯找了个机会,將莫妮卡推荐给了菲娜。 在caa明亮现代的办公室里,菲娜·科恩交叉著双手,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在亚歷克斯和隨后进来的莫妮卡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掛著一丝瞭然又略带调侃的笑容。 “亚歷克斯,” 她的声音带著职业性的冷静:“我是不是该把你这里称作潜力新秀的特別推荐通道?或者说—. .”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转向美艷不可方物的莫妮卡:“亚歷克斯·肖恩的私人收藏展示柜?” 亚歷克斯立刻矢口否认,表情一本正经:“菲娜,我以我的演技发誓,绝对不是! 我是真觉得玛利亚拥有非凡的潜力和独特的银幕魅力,才郑重推荐给你的,她在科波拉导演的片子里表现有目共睹。” “是吗?”菲娜挑了挑眉,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她转向莫妮卡,语气变得专业而直接:“贝鲁奇小姐,欢迎。 caa的平台和资源,相信能为你提供比之前更广阔的空间。” 她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回亚歷克斯身上,带著一丝无奈:“亚歷克斯,你的私生活我无意过多干涉,那是你的自由。 但有一条红线,你必须给我刻在脑子里绝对,绝对,不要碰任何未成年人!一丝一毫的念头都不要有! 一旦沾上,那將是毁灭性的丑闻,足以摧毁你苦心经营的一切,连带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拖下水!明白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警告一位再明显不过了。 亚歷克斯神色一凛,立刻认真点头:“菲娜,我明白。这点底线,我亚歷克斯·肖恩绝对守得住。”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那些沸沸扬扬的丑闻,深知其可怕。 在这个纸醉金迷又暗流汹涌的圈子里,保持清醒和底线,有时比才华还要重要。 当然,他也深知诱惑无处不在,但有些深渊,一旦踏入便是万劫不復。 幸好,在这个国度,个体还有最后一道物理防线—那就是枪。 在菲娜·科恩的专业运作下,莫妮卡·贝鲁奇顺利签约caa,终於摆脱了小经纪公司的掣肘。 依託caa庞大的资源网络和“打包服务”策略,莫妮卡开始在一些电影和电视剧中获得有台词、有分量的配角机会,不再是纯粹的花瓶。 她在洛杉磯的演艺之路,逐渐变得清晰而稳固。 当然,想要真正躋身一线,成为女主角级別的明星,还需要一个至关重要的契机,一个能让她大放异彩的角色。 幸运的是,在茱莉亚·罗伯茨用《风月俏佳人》为所有渴望成功的女星树立了一个標杆之后,通往成功的路径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时间滑入五月份,洛杉磯那场震惊世界的暴乱硝烟渐渐散去,但种族撕裂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城市上空瀰漫著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为了抚平创伤,弥合分歧,流行音乐之王麦可·杰克逊挺身而出,宣布他新一轮名为“危险之旅”的全球巡演,其首站,就定在伤痕累累的洛杉磯。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强光,穿透了阴霾,也瞬间点燃了歌迷的热情。 麦可·杰克逊的演唱会,是举世瞩目的超级舞台! 在他登台之前,通常会有重量级的暖场嘉宾进行表演,这无疑是一个面向全球观眾、积累顶级现场经验、宣传新专辑的黄金机会! 尤其是考虑到这场演唱会的特殊背景,为弥合分歧而唱。其关注度和影响力必將空前巨大,极有可能进行电视转播。 对於新专辑製作已进入最后衝刺阶段的hoiowmen乐队来说,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然而,凯覦这个机会的乐队和歌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数不胜数。竞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恰在此时,亚歷克斯完成了《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所有拍摄任务,正式回归乐队。 会议室里,乐队核心成员亚歷克斯、罗南·本森、迪兰·斯通、约翰·凯恩,加上经验丰富的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和音乐总监大卫·格芬齐聚一堂。 气氛严肃而充满斗志,新专辑的母带就在手边。 但眼下,如何拿下mj演唱会的暖场资格,成了头等大事。 第七十六章 打动天王 第76章 打动天王 “伙计们,都说说看,我们怎么才能撬开这扇门?” 亚歷克斯·肖恩环视眾人,开门见山。 他刚刚从电影片场回归,立马就投入到乐队的工作当中。 罗南·本森第一个开口,想法简单直接:“要不—我们给mj送点“特別礼物』?美女?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话刚出口,就感受到几道不赞同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缩了缩脖子:“好吧——当我没说。” 约翰·凯恩推了推眼镜,思路清晰:“关键在於mj本人的喜好。 如果他欣赏我们的音乐,认可我们的风格,那机会自然就是我们的。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他注意到我们,並且——喜欢上我们?“ 这无疑点中了要害,是个非常紧要的问题。 大卫·格芬点头赞同:“约翰说得对,mj是这场秀的绝对核心,他的倾向至关重要。 我们需要一个能打动他,或者至少能引起他注意的点。“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家都在绞尽脑汁思考突破口。 就在这时,个略带犹豫却清脆的声响起:“那个——我——我有个想法。” 眾人循声望去,是特意从纳什维尔赶来参与乐队音乐录影带拍摄的仙妮亚·唐恩。 她似乎被这么多目光聚焦弄得有些紧张,脸颊微红,但眼神却很坚定。 “唐恩小姐,请说,任何想法都值得一听。”麦特·瓦勒斯鼓励道。 仙妮亚深吸一□气,鼓起勇气说道:“这次演唱会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是为了弥合洛杉磯的族裔裂痕,呼吁团结与和平。 如果我们能紧扣这个主题,创作出或者呈现一些能直接呼应、甚至升华这个主题的作品,是不是就能——投其所好?“ “有道理!” “没错!紧扣主题!” “唐恩姐说得太对了!” 眾人眼睛一亮,纷纷点头。这確实是个绝佳的切入点! 利用音乐的力量,呼应mj举办这场演唱会的初衷,展现乐队的社会关怀和音乐深度。 然而,新的问题隨之而来:“那么,如何具体实现这一点?我们需要一首强有力的、 符合主题的新歌?“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著殷切期望地,聚焦在了亚歷克斯身上。 亚歷克斯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无奈地摊手:“嘿,伙计们,为什么都看著我?” “因为只有你能办到这一点,亚歷克斯!” 仙妮亚·唐恩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声音,一个能震撼人心、呼吁团结、点燃希望的声音!一首能抓住mj和所有人心灵的歌!“ “没错,亚歷克斯。” 麦特·瓦勒斯接口道,语气充满期待:“创作一首紧扣“团结、“治癒』主题的歌,作为我们爭取暖场机会的敲门砖』,这非你莫属!” 好吧——原来是让我“搬运”神曲,亚歷克斯心中瞭然。 这对他而言並非难事,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经典选项。 但他没有立刻应承,而是保持著必要的矜持:“让我想想吧!创作需要灵感,需要契合当下的心境和氛围,我需要一点时间。“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由亚歷克斯负责创作这首至关重要的“命题作文”,作为乐队叩开mj演唱会大门的关键武器。 会议结束后,亚歷克斯和仙妮亚一同离开。 路上,仙妮亚轻声说:“我相信你,亚歷克斯。你的创作从未让我们失望过。这次也一样。” 亚歷克斯笑了笑,感受到她的信任,心中也涌起一股责任感。 “我会尽力的,仙妮亚。不仅是为了乐队,也算是——为这个正在癒合的城市,尽一份音乐人的心意吧。” 回到亚歷克斯位於西好莱坞的公寓,两人顺道去超市买了些食材。 亚歷克斯决定亲自下厨,招待远道而来的仙妮亚。 前世他自己就会下厨,炒几个家常小菜不是问题,但是中餐仙妮亚·唐恩不一定吃得惯。 好在简单的西餐原本的亚歷克斯也会,处理起牛排、意面、沙拉这些西式餐点游刃有余。 厨房里很快瀰漫起食物的香气,还有轻鬆愉快的氛围。 煎牛排的滋滋声成了背景音,两人在狭窄的厨房空间里默契地配合,偶尔的肢体接触和相视而笑,流淌著一种超越朋友、近乎家人般的温馨与默契。 甜蜜的气氛在升温,当亚歷克斯转身想拿调料时,仙妮亚恰好也在同一方向—自然而然地,煎牛排的火焰似乎蔓延到了別处。 锅铲被暂时遗忘在灶台,温存与热情在小小的空间里悄然绽放,空气中充满了恋人般的亲呢气息。 这份难得的寧静与甜蜜,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野心。 亚歷克斯心中掠过一丝庆幸,幸好詹妮弗·安妮斯顿此时忙於工作,而莫妮卡·贝鲁奇也並未与他同居。 否则,这温馨的厨房小世界,恐怕瞬间就会变成另一个充满戏剧张力的片场。 亚歷克斯为自己能游走於三个女人之间而洋洋得意,暗嘆自己还是一个情场高手,女人杀手。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居然有万花丛中过的天赋? 不过仙妮亚·唐恩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立马察觉到了,自己的竞爭对手貌似又多了一个。 对亚歷克斯,仙妮亚·唐恩是又爱又恨其实她也想过从此不再和亚歷克斯来往,但每次下定决心就开始想到亚歷克斯强壮的身躯。 那令她爱不释手的腹肌,还有猛烈的进攻,真的是前所未有,如同衝浪般的享受。 这种享受,甚至超越了一些*品带来的刺激,让仙妮亚·唐恩离不开。 她开始软弱了,妥协了。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仙妮亚·唐恩决定亲自动手,约另外两个女人见一面。 趁著亚歷克斯忙著音乐录影带的拍摄,她把詹妮弗·安妮斯顿和新认识的莫妮卡·贝鲁奇都约出来,在一家私密的咖啡厅见面。 三个女人见面,立马就明白彼此间的关係,那股火药味开始升腾。 仙妮亚·唐恩开门见山:“实话说吧,我不会离开他的,你们识趣的话,最好主动一点。” 詹妮弗·安妮斯顿冷哼一声:“笑话,你凭什么命令我。没你们两个,什么事都没有,亚歷克斯是爱我的。“ 莫妮卡·贝鲁奇是三人之中年龄最大的,也是相对没那么孩子气的一个。 “既然亚歷克斯如此的花心,我提议,我们三个都离开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仙妮亚·唐恩立马反驳:“你肯定会偷偷回来找他,我不允许。” “就是。” 詹妮弗·安妮斯顿附和道:“別想用这招把我开,我是不会离开的。” 莫妮卡·贝鲁奇无奈的笑了笑:“难道我们就这样僵住了?三个女人共同属於一个男人?” 另外两人异口同声:“他想得美——” 亚歷克斯还不知道自己的渣男属性被发现了,家里正岌岌可危。 经过不长时间的“创作』,亚歷克斯写了一首符合当下主题的歌曲,叫《one day》,一首带著摇滚元素的雷鬼歌曲。 从曲和词都朗朗上口,更重要的是,这首《oneday》气势磅礴,写唱出了对和平,停止暴力,消除仇恨的渴望。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听完小样,表示非常喜欢这首歌,喜欢程度甚至超过了乐队新专辑里的其他歌曲。 “这首歌太棒了,亚歷克斯,你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就有时候灵感就是如此不可琢磨,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亚歷克斯的说法非常玄乎。 大卫·格芬也没兴趣追问,他当即联繫了麦可·杰克逊的前经纪人弗兰克·迪莱奥,把这首《oneday》的样拿给麦可·杰克逊听。 此时麦可·杰克逊正为了自己新一轮巡演,做著体力储备以及排练。 “mj,你得听听这样!” 弗兰克·迪莱奥和麦可·杰克逊合作,自然拥有不俗的音乐素养。事实上麦可· 杰克逊那张经典的《颤慄》专辑,就是由弗兰克·迪莱奥打造的。 在1989年,弗兰克·迪莱奥突然和麦可·杰克逊结束了合作关係,但为了这次巡演,麦可·杰克逊依然把这个老伙计找了回来。 “怎么了,弗兰克?”麦可·杰克逊刚结束一场排练。 “你得听听这个,非常棒的一个小样,我认为有成为经典的可能。”弗兰克·迪莱奥热情推荐。 麦可·杰克逊带上耳机,小样里配合著简单的伴奏,亚歷克斯的演唱非常的动人,歌词正好对应了当下暴乱之后的洛杉磯。 麦可·杰克逊听完之后,激动的握著弗兰克·迪莱奥的手:“这首歌太棒了,这是谁写的,我需要这首歌。,“是一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人,hoilowmen乐队的主唱,之前那首很火的《creep》就是他们乐队的作品。“ 弗兰克·迪莱奥很关注乐坛,hoiowmen刚出现,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麦可·杰克逊激动的来回走动:“太棒了这首歌,太棒了,我们需要它。 弗兰克,帮我一个忙,去和他们谈谈,我需要这首歌。” 弗兰克·迪莱奥当即应下,很快和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展开接触,明確表示麦可·杰克逊对这首歌的兴趣。 在双方经过充分沟通之后,最终就这首歌达成了协议,亚歷克斯得到一笔三万美元的预付金,以及版权费方面的分成。 不愧是流行天王,给钱就是大方。 除此之外,乐队想要的暖场嘉宾的位置,也毫无意外的被同意了。 当消息传回来之后,乐队成员们都沸腾了。 这比当初上《今夜秀》都激动,要知道这可是麦可·杰克逊演唱会的暖场嘉宾,这个工作是多少歌手和乐队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而对亚歷克斯来说,更加惊喜的是,麦可·杰克逊想要见他一面,聊聊歌曲的创作和录製。 老实说,亚歷克斯其实不算麦可·杰克逊的粉丝,主要是他那个年代这位天王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但人的名树的影,这个年代,如果没和麦可·杰克逊有过交集,如何能称得上闯荡乐坛呢? 第七十七章 巨星云集 第77章 巨星云集 和天王的初次会面,其震撼远超亚歷克斯·肖恩的预期。 踏入那间瀰漫著独特艺术气息的私人工作室,亚歷克斯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见到麦可·杰克逊本人的瞬间,奇异地鬆弛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疏离感,没有巨星的傲慢光环。 mj就像一位温和的邻家兄长,眼神清澈,笑容带著孩子气的真诚,主动伸出手来。 “亚歷克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他的声音轻柔而独特,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你创作的那首《oneday》,我反覆听了很多遍,真的—非常非常棒。它触动了我。 ,这直白的讚誉让亚歷克斯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 激动、荣幸,但更多的是深藏心底的赧然。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才华”的源泉是多么的不纯粹。 在麦可·杰克逊,这位用天赋、汗水与灵魂重塑了流行音乐版图的真正传奇面前,任何一丝一毫的卖弄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褻瀆。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展现出真诚的谦逊。 “谢谢您,mj。这首歌·是在看到世界上那些无谓的分裂和痛苦时,心里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旋律和词句。 它承载著一种希望,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能看到真正的和平与理解。 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幸,也希望这首歌能不负您的期望。” 麦可·杰克逊认真地听著,眼中闪烁著理解和共鸣的光芒。 “它会的,亚歷克斯。 它承载的情感非常真挚,旋律也极具力量,完美契合我们此刻需要传递的信息。“ 他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我已经开始构思编曲了,感觉非常棒!如果可以的话—” 他顿了顿,带著真诚的邀请看向亚歷克斯和他的乐队成员们:“你们乐队能过来和我起合唱这歌吗?你们的演绎会赋予它独特的命。” 和世界流行音乐天王麦可·杰克逊合唱一首歌?这无疑是无数音乐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是足以让任何一支年轻乐队一夜之间跃升世界舞台的金色阶梯。 罗南·本森、约翰·凯恩和迪兰·斯通在亚歷克斯身后几乎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 然而,亚歷克斯的思绪却飞得更远。 他想到了《wearetheworid》,想到了那种由眾多巨星共同发声、匯聚成改变世界洪流的磅礴力量。 一个更大胆、更具传播力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 “mj,”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语气坚定。 “您的邀请让我们受宠若惊。不过—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请您听听看?” 他斟酌著措辞:“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邀请更多流行音乐界有影响力的人物,一起来合唱这首歌? 就像《wearetheworid》那样,形成个更泛的联盟。 我相信,以您的感召力,这绝非难事。 让不同风格、不同背景的声音匯聚在同一首歌里,共同呼唤oneday的到来,这力量—或许能更震撼人心,传播得更远?“ 亚歷克斯的提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麦可·杰克逊深邃的眼眸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闪烁著兴奋和灵感被点燃的光芒。 “oh!ale!” 他轻呼一声,站起身来回跛了两步,显然被这个构想深深吸引。 “这是个这是个绝妙的主意!briiant!让音乐成为联结的桥樑,让更多声音加入呼唤和平的行列!这比单打独斗更有意义!”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亚歷克斯,脸上洋溢著孩子般的热情。 “就这么定了!我立刻让团队发出邀请,我们要儘快行动起来,让这首歌早日诞生!” 他走回亚歷克斯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ale,作为这首歌的创作者和最初的灵魂注入者,你绝对不能缺席。 你和你的hoowmen乐队,必须全程参与录製!这是属於你们的歌,也是属於我们所有人的歌。“ “当然,mj!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们乐队无上的荣耀!“ 亚歷克斯用力点头,內心早已被巨大的惊喜和期待填满。 他下意识地双手互搓了一下,仿佛要將这份激动揉进掌心。这不仅是一次合唱的机会,更是一个史无前例的跳板! 能够参与到由mj发起、匯聚当代乐坛顶尖巨星的超级项目中,这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徵,是打入顶级音乐圈层的黄金门票。 从此以后,“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將不再仅仅是一个乐队主唱或新晋演员,而是会被郑重地冠以“音乐人”、“创作者”甚至“艺术家”的头衔。 想到未来可能被如此称呼,一股隱秘的、带著成就感的暗爽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麦可·杰克逊的行动力堪称雷霆万钧,他个人的巨大声望加上《oneday》本身蕴含的和平主题,如同在平静的乐坛投下了一颗重磅磁石。 邀请函一经发出,响应者如过江之鯽,络绎不绝。 短短数日,洛杉磯仿佛变成了世界流行音乐的中心。镁光灯追逐著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1990年以同名专辑震撼出道,首专即诞生四支冠军单曲,拥有惊人五组八度音域和標誌性海豚音的花蝴蝶玛利亚·凯莉,她带著初登巔峰的璀璨光芒翩然而至。 凭藉《iwiiaiwaysloveyou》在公告牌单曲榜上史无前例实现十四周连冠,嗓音浑厚有力、情感充沛的流行天后惠特尼·休斯顿,她的出现自带女王般的气场。 来自加拿大魁北克,以法语专辑起家,正凭藉《美女与野兽》主题曲《beautyand thebeast》横扫格莱美,声音清澈空灵又极具爆发力的席琳·迪翁。 永远走在潮流尖端,以大胆前卫的造型和音乐风格引领时尚舞曲风潮,话题性与艺术性兼具的“流行女皇”麦当娜·西柯尼。 格莱美最佳男歌手得主,嗓音醇厚深情,横跨流行与成人当代风格的麦可·伯顿( 吉他之神,布鲁斯摇滚的传奇先锋,创作了《tearsinheaven》等无数经典的埃里克·克莱普顿。 当时如日中天,硬摇滚的代表,以狂野不羈的舞台风格和《sweetchiid0 mine》、《novemberrain》等金曲风靡全球的枪炮与玫瑰乐队核心主唱艾克索·罗斯。 代表另类摇滚和grunge风潮崛起的新锐力量,带著颓废不羈气息,正以《nevermind》专辑顛覆主流审美的涅槃乐队主唱科特·柯本。 不仅如此,许多曾参与过1985年《wearetheworid》录製、如今仍在乐坛活跃的传奇人物,如莱昂纳尔·里奇、辛迪·劳帕、肯尼·罗杰斯等。 他们也纷纷响应了mj的號召,再次为和平发声。 当然,作为歌曲的创作者和发起者之一,亚歷克斯·肖恩和他的hoiowmen乐队,也身处这璀璨星河之中,成为了这场盛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此空前绝后的豪华阵容齐聚洛杉磯,只为录製一首呼吁弥合社会伤口、呼唤和平未来的公益歌曲《oneday》。 这无论在慈善公益领域,还是在流行音乐史上,都堪称一件里程碑式的盛事。 媒体早已闻风而动,长枪短炮將发布会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连成一片,几乎要將整个会场点燃。 巨大的背景板上,《oneday》的標题和象徵和平的橄欖枝图案格外醒目。 作为项目的核心发起人和绝对领袖,麦可·杰克逊自然是发布会的绝对焦点。 他穿著標誌性的、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內搭白色衬衫和臂章,神情庄重而温和。 他首先向所有参与和支持的艺术家、工作人员以及媒体表达了诚挚的感谢。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 mj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不是为了个人的荣耀,不是为了商业的利益,而是为了一个共同的愿,和平。” 他环视著台下眾多巨星和媒体,眼神坚定:“我们的世界正经歷著太多的分歧、衝突和伤痛。 音乐,作为人类共通的语言,拥有超越国界、种族、信仰的力量。它能够抚慰心灵,连接彼此,点燃希望。“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深沉有力:“《oneday》这首歌,正是承载著这样的希望而生。 它呼唤著理解,呼唤著包容,呼唤著放下仇恨、携手共进的那一天。 我们希望通过这首歌,將这份希望传递给世界上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渴望和平的心灵” c 接著,mj微微侧身,目光投向站在他侧后方、略显紧张的亚歷克斯·肖恩,脸上露出了温和而讚许的笑容。 “在这里,我必须特別感谢一个人,也是这首歌的创作者,亚歷克斯·肖恩先生。” 镁光灯瞬间聚焦到亚歷克斯身上,他感到一阵眩晕,但还是努力保持著镇定,向台下微微鞠躬致意。 “亚歷克斯带来了这充满量和希望的《oneday》。” mj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真诚的欣赏:“他的创作才华和对和平主题的深刻理解,深深地打动了我。 正是他的灵感,让我们今天能够匯聚如此多的优秀音乐人,共同为这一崇高目標发声c 亚歷克斯,谢谢你!“ mj主动伸出手,与亚歷克斯紧紧握了一下。 这个动作被无数镜头捕捉,成为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配图:乐坛王者对新锐才俊的提携与认可。 亚歷克斯强压下內心的激动,接过麦克风,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清晰而真诚。 “非常感谢mj的信任和邀请。能为和平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是我和我的乐队最大的荣幸。 《oneday》承载的,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祈愿。 能与在座的各位传奇前辈、杰出的音乐家们一起参与录製,是我做梦都不敢想像的经歷。 我们期待与大家一起,用音乐传递这份希望。“ 他的发言简洁而有力,贏得了在场艺术家们善意的掌声和鼓励的眼神。 发布会在一片对和平的期许和对音乐的敬意中结束,但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重头戏在录音棚。 移师到mj御用的顶级录音室,这里的气氛比发布会更加紧张而充满创作激情。 巨大的控制台前坐满了顶尖的录音师和製作人,多个隔音的录音间准备就绪。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因、淡淡的松香味以及一种无形的、对完美声音的追求。 亚歷克斯感觉自己像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他认识的偶像们此刻都卸下了舞台上的光环,或低声交谈,或熟悉歌词旋律,或调试乐器。 mj则如同一位音乐將军,从容地穿梭其间,协调著庞大团队的进程。他首先將亚歷克斯带到了核心区域。 “亚歷克斯,过来。” mj亲切地招呼他,然后开始逐一介绍那些平时只能在唱片封面和mtv里看到的面孔。 “这位是惠特尼·休斯顿,我想她的声你肯定不陌。” 惠特尼微笑著向亚歷克斯点头,气场强大但眼神温和。 “玛利亚·凯莉,她的才华会让你惊嘆。” 玛利亚带著標誌性的甜美笑容说了声“hi”。 “席琳·迪翁,她的声音就是一件完美的乐器。” 席琳用带著法语口音的英语温和地问好。 “麦当娜,她总是能带来惊喜。“ 麦当娜则给了亚歷克斯一个充满探究意味的、带著点玩味的笑容。 “帅哥,你长得好英俊啊!” “麦可·伯顿,微的深情演绎无可替代。”伯顿友好地伸出手与亚歷克斯握了握。 “埃里克·克莱普顿,吉微之神。” 克莱普顿显得比较內敛,只是劈劈頜首,但眼神在亚歷克斯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对微能元作出这样的旋亏有些好奇。 “艾克索·罗斯,枪炮玫瑰的灵魂。” 艾克索·罗斯则酷酷地点了下头。 “科特·柯本,涅槃的力量。” 科特·柯本显得有些游离和沉默,只是抬眼看了看亚歷克斯,眼神丐杂。 带著一丝另类音乐人对主流项目的疏离,但也有一丝对歌曲主题本身的认可。 mj的介绍並非简单的点名,微会在介绍时提及对方的標誌性成就或特点,並巧妙地將亚歷克斯的元作与大家联繫起来。 “aie带来的这首歌,旋亏线非常棒,副歌部分的合狸设计,需要大家各自发挥所长又完美丕合,就像我们此刻为和平聚集在一起的意义一样。” 亚歷克斯努力记住每一张面孔和名字,谦逊地与每一復巨星握手、简短交流。 与枪炮玫瑰的艾克索·罗斯交流时,亚歷克斯提到了乐队音乐中的硬朗气质和旋亏性,艾克索·罗斯似乎很受用,聊起了吉微音色的选择。 而对涅槃的科特·柯本,亚歷克斯没有刻意套近乎,只是表达了对微音乐中原始力量和真实態度的尊重。 科特沉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少了一丝戒备。 mj还特意带著亚歷克斯去见了莱昂纳尔·里奇等前辈,里奇亲切地回忆了《weare theworid》的录製,並鼓励亚歷克斯。 “乐改变世界,不是空话,孩,你正在参与其中。” 整个录音室就像一个巨大的、高速运转的音乐联合国。 亚歷克斯和微的holiowmen乐队成员们,被这梦幻般的场景融围著。 微们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成为了这歷史性合唱中的一部分。 > 第七十八章 天王的提携 第78章 天王的提携 洛杉磯顶级录音棚的巨大空间內,此刻匯聚了流行乐坛半壁江山的重量级人物。 这里没有浮华的表演,只有为同一首《oneday》倾注的专业与热情。 控制室內,录音师和技术人员神情专注,手指在复杂的设备上精確操作。 主录音区里,不同风格的音乐巨星们正合力雕琢这首和平之歌。 惠特妮·休斯顿站在麦克风前,神情投入。她標誌性的浑厚嗓音带著强大的感染力,將对和平的深切祈愿化为充满力量与福音感的声浪。 不远处,玛丽亚·凯莉专注地听著耳机里的伴奏,隨即她那跨越数个八度、璀璨华丽的標誌性嗓音无缝衔接而上。 如同阳光穿透云层,瞬间將歌曲推向了第一个情感高点。两位天后的声音交织,已然是难得的听觉盛宴。 席琳·迪翁清澈而极具韧性的歌声適时加入,如同稳定而抚慰人心的暖流。 麦当娜则在她负责的段落中,注入了一丝带有个人特色的、略带沙哑的时尚感和力量感,为合唱增添了独特的层次。 麦可·波顿醇厚深沉的男声作为重要的基石声部,稳稳地托起了整个合唱的构架。 乐器区同样星光熠熠,吉他大师埃里克·克莱普顿指尖流淌出充满敘事感的布鲁斯旋律,为歌曲奠定了温暖深沉的基调。 当歌曲需要更强烈的爆发力时,枪炮与玫瑰乐队主唱站了出来,在背景和声中贡献著力量。 角落里,涅槃乐队的主唱科特·柯本依旧显得有些游离。 但当轮到他那充满原始张力和撕裂感的独特嗓音加入合唱时,那份不加修饰的真实吶喊,为这首宏大的歌曲注入了一种迥异却直击人心的澎湃生命力,意外地契合了歌曲中和平的诉求。 麦可·杰克逊是整个录製过程的核心协调者,他不断穿梭在歌手和乐手之间,低声与惠特妮討论某个细节的处理,对席琳的完美演绎点头讚许,用手势引导著合唱声部的层次与情绪递进。 他自身那独一无二、兼具纯净穿透力与情感爆发力的声音,如同一条金线贯穿始终,既是引领者,也是將不同声音完美融合的粘合剂。 当歌曲推进到最关键的副歌部分,“oneday.”的宏大合唱声浪在录音棚中轰然响起。 这一刻,流行、摇滚、灵魂、另类来自不同音乐领域的顶尖声音,在杰克逊的统领下,不可思议地融合成一股强大而统一的声流。 这不再是各自为政的巨星表演,而是数十位站在行业巔峰的音乐人,用最共通的语言音乐,共同发出的、对和平未来的深切呼唤。 这凝聚了无数才华与信念的声音在棚內激盪,震撼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亚歷克斯·肖恩站在合唱的队伍中,亲身感受著身边这些传奇声音的共振,胸腔里鼓胀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参与感与对音乐纯粹力量的敬畏。 他创作』的旋律和歌词,此刻正由这些定义了时代的嗓音詮释著,这感觉比任何排行榜冠军都更令人心潮澎湃。 歌曲的录製顺利得超乎想像,不到一天时间,《oneday》就完成了全部的录音工作。一种完成歷史性壮举的成就感瀰漫在空气中。 当晚,麦可·杰克逊在他梦幻庄园般的住所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派对,款待参与录音的巨星们。 水晶吊灯下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作为本次公益合唱的发起者和歌曲创作者,亚歷克斯被麦可·杰克逊牢牢地带在身边,像一个引荐给整个音乐王储圈子的新晋贵族。 一番密集的应酬之后,亚歷克斯才得以在喧囂中稍稍喘口气,溜到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拿起一小碟食物,准备填填肚子。 派对很美好,但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感也开始袭来。 然而,他渴望的寧静並未持续多久,一个带著强大气场和浓烈香水味的身影靠近了。 麦当娜·西柯尼,这位流行女王,手中优雅地端著一杯香檳,烈焰红唇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那双被媒体称为“卡姿兰般”的大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饰地锁定著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猎手锁定猎物般的兴趣和侵略性。 “亚歷克斯,” 她的声带著种慵懒的磁性:“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靠得很近,几乎要贴上亚歷克斯的手臂。 亚歷克斯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拉开一点距离,客气地回应。 “当然可以,西柯尼女士。” “噢,別这么生分。” 麦当娜伸出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的红唇,目光大胆地在他脸上逡巡。 “叫我维罗妮卡,我亲密的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说著,她又向前逼近一步,这次几乎是贴著亚歷克斯的身体了,仰头看著他,温热的气息混合著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亚歷克斯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喜欢美女,但麦当娜这种充满掌控欲和复杂情史、未来还可能和罗德曼那样的人物纠缠不清的“女王”,他是绝对敬谢不敏的。 光是想像就让他头皮发麻。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著如何得体又不失礼貌地摆脱这尷尬又危险的境地。 “维罗妮卡,我——” 亚歷克斯刚开口,一个如天籟般的声音及时拯救了他。 “亚歷克斯,” 麦可·杰克逊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入口,脸上带著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微笑:“来一下好吗?有个人我想你一定会想认识。“ 他的目光扫过麦当娜,礼貌地点点头,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 亚歷克斯如蒙大赦,立刻对麦当娜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抱歉,西柯尼女士,mj找我有急事。”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mj,感觉后背那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他洞穿。 麦当娜看著亚歷克斯略显仓惶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饶有兴致地抿了一口酒,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样青涩又带著刺的男孩——征服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亚歷克斯快步跟在mj身边,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低声说:“谢谢你,michael ,太及时了。” mj理解地笑了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维罗妮卡的热情—有时候確实需要一点空间。 不过,她认可你的才华,这很重要。现在,让我们去见见真正想介绍给你的人。“ 他带著亚歷克斯走向室內一群正在热烈討论音乐的人,其中一位是索尼唱片公司的高层。 亚歷克斯定了定神,將刚才的插曲拋诸脑后。 录製结束仅仅一周后,这首承载著巨星合力与和平祈愿的《oneday》,由麦可· 杰克逊的个人厂牌和索尼唱片联合发行。 没有过度预热,没有花哨的噱头,它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凭藉其本身无与伦比的阵容和直击人心的主题,瞬间在全球乐坛掀起了滔天巨浪。 电台点播率呈爆炸式增长,从清晨的新闻台背景音乐,到午间流行音乐榜,再到深夜的情感节目,《oneday》的旋律无处不在。 听眾们被星大合唱震撼,被歌曲中传递的普世情感深深打动。点歌热线被打爆,dj们津津乐道地分析著每一位参与歌手的声线特色和歌曲背后的意义。 实体单曲cd和磁带甫一上架就被抢购一空,唱片店的橱窗贴满了《oneday》的海报,上面是所有参与歌手的名字。 而最上方最显眼的位置,是麦可·杰克逊的名字,紧隨其后的创作人署名亚歷克斯。 无数乐迷排队,只为第一时间拥有这份“歷史的声音”。 公告牌排行榜成为了这场风暴最直观的晴雨表,在hot100上,《oneday》如同搭载了火箭,空降冠军宝座! 一首集结了如此多顶级艺人的公益歌曲,其商业衝击力竞也如此恐怖。 它在冠军位置上牢牢的坐著,没有任何其他歌手能够挑战。 在电台榜、数字销量榜、成人当代榜等多个分榜上,它同样所向披靡,长时间占据榜首。 媒体的讚誉更是如潮水般涌来。 《滚石》杂誌封面標题:“世纪之声:《oneday》如何让音乐界放下分歧,共同祈祷和平?” 內文盛讚歌曲的艺术成就和时代意义,特別提到:“—而赋予这宏伟蓝图最初生命力的,是holowmen的主唱兼创作核心亚歷克斯·肖恩。 这个年轻的名字,从今日起將不再陌生。” 《公告牌》专题报导:“歷史性的合作:mj领衔《oneday》空降冠军,创作新星亚歷克斯·肖恩闪耀登场。” 文章详细分析了歌曲的成功因素,並指出亚歷克斯作为创作人的核心作用。 mtv电视台全天候滚动播放《oneday》歌曲,配上巨星们在录音棚工作的画面和照片。 主持人在节目中激动地宣称:“这不仅仅是一首歌,这是一个事件!” 各大报纸娱乐版头条几乎都被《oneday》占据:“音乐界团结的里程碑”、“和平之声响彻云霄”、“mj与肖恩:天才的碰撞与传承”—— 亚歷克斯的名字,伴隨著hoiiowmen乐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他从一个在另类摇滚榜上崭露头角的乐队主唱、一个在好莱坞电影里饰演配角的新人演员,一跃成为站在全球流行文化风暴眼中心的名字。 风暴的中心,麦可·杰克逊並未独享荣耀。 他清楚地知道,要让这首承载著和平愿望的歌曲发挥最大的影响力,並真正实现他提携新人的意图,必须把亚歷克斯·肖恩推到台前。 於是,在《oneday》发行后最炙手可热的那段时间,mj亲自安排並带著亚歷克斯,进行了一场高密度、高规格的媒体轰炸。 第一站是《今夜娱乐》,在布置得温馨又不失格调的演播室里,mj身著標誌性的镶边西装,气质温和而强大。 亚歷克斯则选择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休閒西装,內搭简单的白t恤,既显得尊重场合,又保留了他作为摇滚歌手的些许不羈。 主持人將主要问题拋给mj:“michael,是什么促使您发起这样一次史无前例的合作?” mj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是音乐的力量,和对和平的共同渴望。当我听到亚歷克斯创作的这首《oneday》时,我被深深打动了。 它简单,却直指人心。它让我觉得,是时候让更多声音加入进来,用我们共同的语言去传递这个信息。 亚歷克斯的才华是这一切的起点。” 他自然地转向亚歷克斯,將话题递过去。 亚歷克斯接住话头,真诚地说:“我只是写下了內心的感受。是michaei的远见和號召力,让这首歌拥有了超越我最初想像的生命力。 能和这么多我从小听著他们音乐长大的传奇人物一起完成这首歌,是我毕生的荣幸。” 接著是《mtv新闻》的专访。这次的氛围更年轻化。 主持人直接问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从hoiowmen的另类摇滚,到写出这样一首宏大的流行公益圣歌,这种风格的巨大跨越是如何发生的? hollowmen的新专辑也会是这个方向吗?” 亚歷克斯笑了笑:“音乐对我来说没有绝对的界限,《oneday》的诞生源於一个特定的情感和契机。 hoiowmen的音乐依然会是我们自己的探索,多元而真实。 但这次经歷让我学到了很多,关於音乐的包容性和力量。” 最重量级的当属《时代周刊》的专访,mj和亚歷克斯並排而坐,背景简洁。 记者的问题更深入,涉及和平主题的现实意义、巨星合作的挑战以及音乐產业的社会责任。 mj侃侃而谈,阐述他的理念。 当记者问及亚歷克斯作为年轻创作者如何看待自己在这次歷史性事件中的角色时,亚歷克斯沉思片刻,给出了一个让mj都微微点头的回答。 “我更像是一个点燃火柴的人,是michael看到了这小小火苗的潜力,並匯聚了无数的光和热,最终让它成为了照亮许多人的火炬。 我的角色微不足道,但能成为这火炬的一部分,传递希望的信息,是我最大的价值。”,这句话被《时代周刊》原文引用,並配以评论:“谦逊与清醒,在这个一夜成名的年轻人身上显得尤为珍贵。” 几乎每一场採访,mj都有意无意地將亚歷克斯置於平等甚至有时是焦点的位置。 他会补充亚歷克斯的话,强调他的创作核心作用;他会主动提及hoiowmen乐队,为他们即將到来的暖场演出预热。 他会用讚赏的眼神和拍肩的动作,向媒体和观眾传递一个明確的信息:这个年轻人,我看好他,他值得你们的关注。 镁光灯闪烁不停,问题接踵而至,亚歷克斯经歷了前所未有的曝光度。 他需要快速思考,谨慎措辞,既要展现才华和思想,又不能锋芒毕露。 既要感激mj的提携,又不能显得像个依附者。 既要宣传歌曲和乐队,又不能过度商业化公益主题。 这对他而言是一场高强度的试炼,远比在录音棚唱歌或在片场演戏更考验情商和耐力o 几天下来,亚歷克斯感到精神有些疲惫,但內心却充满了力量。 他看到报纸上自己的名字与mj並列,看到电视里自己侃侃而谈的画面,听到电台主持中不断提及“《oneday》创作亚歷克斯·肖恩”。 毫无疑问,借著mj的热度,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响彻全美,这比乐队首发单曲的那个时候还要夸张数十倍。 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非常的激动,他没想到,仅仅是一首歌,就给亚歷克斯和乐队带来如此大的关注。 趁著这个机会,乐队的新专辑开始大张旗鼓的宣传,省下了好大一笔经费。 第七十九章 玫瑰绽放 第79章 玫瑰绽放 “怎么样?mj。” 亚歷克斯·肖恩有些紧张,但目光紧锁著对方,试图从那张沉静的面孔上捕捉到一丝一毫对专辑的评价。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麦可·杰克逊摘下耳机,脸上绽放出一个真诚且极具欣赏力的笑容。 “这张专辑,亚歷克斯,真是令人惊喜。” 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穿透力,“我想,它会让空心人』在摇滚音乐界稳稳占据一席之地。” 听到世界流行音乐天王如此毫不吝嗇的高度评价,围坐在一旁的乐队成员:鼓手约翰·凯恩、贝斯手罗南·本森、吉他手迪兰·斯通都非常开心他们们的脸上瞬间绽开了如释重负又无比兴奋的笑容。 没有人会质疑麦可·杰克逊的品味,他本身就是这个星球上最顶尖、最具洞察力的音乐鑑赏家之一。 这次会面,除了请这位传奇人物品鑑一下新专辑,主要目的是敲定即將到来的mj“危险之旅”世界巡演中,空心人作为暖场乐队的细节。 以及最重要的,在演唱会上作为特別表演嘉宾,与mj共同演绎那首震撼的《oneday》 o 整个表演流程的商议异常顺利,得益於《oneday》带来的巨大声望和mj的力挺,“空心人”作为表演嘉宾的资格已毋庸置疑。 临別前,麦可·杰克逊还不忘为这支他看好的新锐乐队造势。 在紧锣密鼓筹备巡演、接受媒体採访时,他总会適时地、充满热情地提起:“伙计们,我最近听了亚歷克斯他们乐队空心人』的新专辑《newborn》。 那绝对是一张非凡的摇滚作品!它將另类摇滚和后现代风格的精髓融合得如此巧妙,带来一种耳目一新、充满力量的听觉体验。 如果你热爱真正的摇滚乐,相信我,这张专辑不容错过!” 流行天王的背书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音乐界激起了层层涟漪。 《newborn》这张专辑尚未正式发,已然成为了乐评人和歌迷们翘首以盼的焦点。 隨后,“空心人”乐队投入了专辑宣传的最后阶段,音乐录影带的拍摄。 在这个可携式播放设备方兴未艾、音像技术日新月异的时代,音乐录影带已不仅仅是歌曲的视觉补充,更成为音乐產业盈利链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也是艺人形象塑造和歌曲意境传达的关键载体。 亚歷克斯身边的三位女人仙妮亚·唐恩、崭露头角的女演员詹妮弗·安妮斯顿、以及散发著义大利式成熟魅力的莫妮卡·贝鲁奇,都友情出演了不同歌曲的音乐录影带。 其中,莫妮卡·贝鲁奇更是一人担纲了两支音乐录影带的女主角。 然而,音乐录影带拍摄现场的光鲜背后,是亚歷克斯私人生活的微妙僵局。 自从一场“开诚布公”却最终不欢而散的爭吵之后,原本与他同居的詹妮弗·安妮斯顿就搬了出去。 亚歷克斯一度以为,他与这三位优秀女性的关係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可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仿佛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停战协议”,一周七天的时间被她们以一种近乎精確的方式分割。 仙妮亚两天,詹妮弗两天,莫妮卡两天,最后剩下的一天,则留给了亚歷克斯自己“ 休养生息”。 这种奇特又紧绷的平衡让亚歷克斯感到困惑。 一次,在属於仙妮亚的“时间”里,亚歷克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仙妮亚,这—你们究竞是怎么打算的?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闭嘴,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仙妮亚·唐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漂亮的蓝眼睛里燃著怒火。 “別以为你——嗯,天赋异稟,就可以为所欲为!听著,你只是我们暂时的—— 嗯,玩伴』!懂吗? 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满下需求,仅此已!明白了吗?” “呃,明白!”亚歷克斯从善如流地点头,表情带著点无奈和纵容。 然而,事实往往与仙妮亚气势汹汹的宣言相反。 詹妮弗·安妮斯顿私下里曾咬著牙对亚歷克斯说过她的策略:“我要坚持到最后,笑看她们一个个受不了主动离开!“ 仙妮亚·唐恩则有著先来者的傲慢:“我认识你在先!就算要走,也应该是她们先滚蛋!” 相对而言,更为成熟世故的莫妮卡·贝鲁奇则展现出一种义大利式的豁达与风情。 她依偎在亚歷克斯怀里,指尖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声音慵懒而充满魅力:“亲爱的,何必想那么远? 让我们尽情享受当下,创造些美好的回忆。至於未来——谁知道呢?交给未来去烦恼吧。” 好吧,事情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亚歷克斯虽然两世为人,但处理如此复杂的纠葛也是头一遭。 他选择了冷处理,暂时不去触碰这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值得庆幸的是,这种混乱的私人关係尚未波及他们各自蒸蒸日上的事业。 狗仔队们虽然已经开始挖掘亚歷克斯·肖恩这位迅速崛起的英伦新星的背景故事,但暂时还未將镜头精准地对准他与这几位女性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亲密关係。 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亚歷克斯心知肚明。 一旦东窗事发,绝对会成为轰动全美的娱乐头条,足够让那些八卦小报和吃瓜群眾津津乐道好一阵子。 將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亚歷克斯將精力集中回乐队的专辑製作上。 音乐录影带的拍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最后一支音乐录影带的取景地,在大卫·格芬的特意安排下,定在了浪漫之都法国巴黎。 更令鼓手约翰·凯恩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女神、被誉为“法兰西玫瑰”的苏菲·玛索,受邀成为了这支音乐录影带的女主角!这简直是梦想成真。 然而,现实很快给约翰的热情浇了一盆冷水。 苏菲·玛索本人优雅迷人,待人接物无可挑剔,但她对所有人的態度始终保持著一种得体的、近平疏离的客气。 她的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了乐队核心,亚歷克斯的身上。 两人在拍摄间隙交谈甚欢,笑声不断,仿佛认识多年的老友。 “瞧见没?我早就说过,” 贝斯手罗南·本森带著点幸灾乐祸,拍了拍约翰·凯恩的肩膀,看似安慰实则揶揄。 “苏菲·玛索要是对哪个英国有兴趣,那铁定是亚歷克斯,轮不到別。 ?√i 约翰·凯恩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哭丧著脸抱怨:“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把所有的魅力、帅气都塞给了亚歷克斯? 上次拍音乐录影带见到的那位义大利美人,也是他的!” 莫妮卡在片场惊鸿一瞥的风情,同样让乐队成员们印象深刻。 而她与亚歷克斯之间那种不言自明的亲密氛围,更是瞎子都能感受得到。 再加上早已熟识的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乐队成员们猛然惊觉,他们的主唱亚歷克斯,不仅在音乐上才华横溢,在情场上似乎也是个所向披靡的“杀手”。 就连性取向为同性、对女性无感的吉他手迪兰·斯通,也不得不带著几分钦佩感嘆。 “说真的,伙计们,能在这么多—·嗯,个性鲜明的女士之间周旋,还能保持现状没出大乱子的,亚歷克斯是我见过的头一个。 这简直是一门失传的艺术。” 罗南·本森深表赞同,补充道:“没错!看看他那张脸,那身材,那该死的魅力!老实说,我要是个姑娘,我也得为他神魂顛倒!” “我也是!”约翰·凯恩立刻附和,隨即又更加沮丧了。 迪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醒醒吧,约翰!我觉得亚歷克斯对男人没兴趣,明白吗?” “见鬼!这还用你说?”约翰·凯恩没好气地回懟。 而此时,在片场的另一边,亚歷克斯正与苏菲·玛索相谈甚欢。 这位法兰西玫瑰不仅拥有惊人的美貌,谈吐也极为风趣优雅,她饶有兴致地向亚歷克斯打听著好莱坞的方方面面。 “亚歷克斯,在好莱坞立足,最关键的是什么?除了才华。”苏菲眨著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问道。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带著点略带调侃的真诚:“首要的通行证?一口流利、地道的英语,苏菲。 好莱坞终究是讲英语的世界。” 他顿了顿,看著眼前这位充满求知慾的学生。 “作为一个地道的英国人,我想我的英语发音和用词,应该还算得上標准。 如果你真心想在这门语言上精进,或许可以考虑晚上来我房间?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更有针对性、更——私密的辅导?“ 他的眼神坦荡,却又蕴含著不言而喻的邀请。 作为一个骨子里流淌著浪漫血液的法国人,苏菲·玛索瞬间就捕捉到了亚歷克斯话语深处的弦外之音。 她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慍怒,反而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的小雀跃。 “哦?听起来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提议。” 她微微歪头,笑容嫵媚:“我想,你一定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英语老师”——” 夜晚,在可以俯瞰塞纳河粼粼波光的豪华酒店套房內,苏菲·玛索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位“英国老师”的“教学”。 当她转过身,双手抚上亚歷克斯壁垒分明的腹肌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嘆。 “我的上帝啊,亚歷克斯——它们简直像锻造过的钢铁一样坚硬——” 亚歷克斯低头,温热的唇轻咬著苏菲敏感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著笑意和一丝灼热的气息。 “亲爱的苏菲,相信我,你此刻的热情,足以让最坚硬的钢铁也为之融化.” 苏菲·玛索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玫瑰绽放,瞬间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春意。 她主动迎上去,双臂环住亚歷克斯的脖颈,眼神迷离而充满邀请。 “那么,我来自英伦的骑士,还在等什么呢?来征服我吧—让我们用最古老也最直接的方式,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英法百年战爭——..” 法国人的浪漫与奔放在苏菲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短短两天的合作拍摄,已让她对亚歷克斯產生了无法抗拒的迷恋。 她急不可耐地投入到了这场“英语学习”中,展现出法兰西好学生特有的热情与专注。 亚歷克斯作为个尽职尽责英语老师,然也是儘儘地进著“对辅导” o 乐队在巴黎的行程並不长,最后一支音乐录影带顺利杀青,便准备启程返回洛杉磯。 儘管英国近在咫尺,亚歷克斯却没有丝毫顺路回家探望亲人的念头。 重生带来的身份隔阂依然存在,仅仅通过电话联繫已属不易,他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一世血脉相连的“家人”。 临行前夜,苏菲·玛索的依依不捨达到了顶点。 她痴缠著亚歷克斯,仿佛要將离別前每一分每一秒都刻入骨髓。 第二天,她更是亲自將乐队一行人送到机场。在熙攘的候机大厅,这位法兰西玫瑰不顾周遭的目光,与亚歷克斯上演了一场炽热缠绵的告別之吻,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不远处,目睹了全过程的约翰·凯恩,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了玻璃渣。 他悲愤地在心中吶喊:“上帝啊!你为何如此偏心!为什么不能赐予我哪怕亚歷克斯十分之一的英俊和该死的魅力!” 而苏菲·玛索,目光追隨著亚歷克斯进入安检通道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新的渴望。 她与亚歷克斯交换了联繫方式:“我会去洛杉磯找你的,” 她语气坚定,眼中闪烁著光芒:“你是一位——令人难忘的“好老师』。” 亚歷克斯微微頷首,对这位“好学生”说道:“隨时欢迎你的到来,苏菲。法国虽美,但世界的舞台在好莱坞。 那里,才是你光芒真正绽放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悄然种在了苏菲的心田。 看著载有亚歷克斯的飞机衝上云霄,消失在蔚蓝的天际,苏菲·玛索心中那团名为“野心”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好莱坞?是的,她一定会去! 在好莱坞这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待的时间一长,亚歷克斯就適应了这里人际关係如同快进电影般的发展速度。 萍水相逢,相谈甚欢,继而共赴巫山云雨,在这里並非什么稀罕事。 但亚歷克斯逐渐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但凡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性,事后几乎无一例外地对他念念不忘,那份炽热的情感似乎很难隨著时间或距离而轻易割捨。 仙妮亚、詹妮弗、莫妮卡,还有现在的苏菲她们的反应都出奇的一致。 这难道也是重生附带的某种“福利”?除了这具被大幅强化的、近乎完美的身体,还额外赋予了他某种难以言喻的、在亲密关係领域无往不利的“魅力”? 无论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亚歷克斯不得不承认,这对他而言,確实是一件好事,甚至可以说是他在好莱坞这个巨大漩涡中保持精神稳定的关键因素之一。 在这个將人类欲望无限放大、又时刻置於聚光灯下炙烤的名利场,那些欲望长期无法得到满足或正確宣泄的名流巨星,往往会逐渐滑向精神失衡甚至变態的边缘。 抑鬱、药物依赖、各种怪癖层出不穷。 如果亚歷克斯真的拥有这种能深度满足伴侣、並因此建立起强烈情感羈绊的特殊“能力”。 那么,它就像一道坚固的堤坝,帮助他有效地疏导和掌控著自身汹涌的欲望洪流,避免了被其反噬的危险。 这让他得以在疯狂的名利场中,维持著一个相对“正常”的心理状態。 毕竟,在好莱坞,“正常”本身,就是一种稀缺品。 > 第八十章 万人大合唱 第80章 万人大合唱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家,氛围寧静。 他和亚歷克斯·肖恩坐在桌旁,各自面前摆著一杯咖啡。 “最近你们乐队那个大合唱的事情,动静不小。”克林特开口,语气平稳。 “是,反响很大。”亚歷克斯回应。 克林特点点头:“这事你处理得不错。 不过,亚歷克斯,我得提醒你一句,以后儘量和麦可·杰克逊保持些距离。” 亚歷克斯有些意外:“为什么?” 克林特的眼神带著深意,话语直白:“在这个白人主导的世界里,一个拥有如此巨大影响力的黑人,会让很多人感到不安,非常不安。 再看看这次合唱,mj坚持把你推到前面,未必没有他自己的考虑一一分些注意力出去,避避风头。” 亚歷克斯沉默地点点头。 他明白克林特的意思,也知道mj未来面临的困境。前世mj的事情他大概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徵兆现在就已显现。 回程的路上,亚歷克斯试图思考如何能帮mj避开那场风暴。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並非针对mj个人,而是整个结构性问题,是主流社会某种不言而喻的共识所驱动的力量,远非他个人能扭转。 另一个问题隨之浮现:如果风暴真的降临,他该怎么做? mj这段时间不遗余力的提携,亚歷克斯记在心里。 从情感上,他无法接受自己袖手旁观,但克林特的警告也言犹在耳。 是明哲保身,保持沉默?还是为了道义为了良心和感恩站出来发声? 这选择关乎现实利益,也关乎內心的准则。 亚歷克斯暂时不愿深想。 他需要把精力投入到眼前的工作中,用忙碌冲淡这些沉重的思绪。 乐队的首张专辑《newborn》进展顺利,音乐录影带完成拍摄和剪辑后,实体唱片的压盘生產也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將专辑的正式发行日期定在11月18日,这个时间点经过精心挑选,避开了同期其他重量级歌手的发片计划。 配合专辑的宣传,乐队后续需要参加一系列电视节目和现场演出,这些都是唱片发行的標准流程。 而摆在眼前的首要任务,是履行作为麦可·杰克逊“危险之旅”世界巡演暖场嘉宾的承诺。 经过与mj团队的协商,乐队被允许在暖场环节表演自己的作品。 亚歷克斯最终敲定了曲目安排:开场先演唱知名度较高的《creep》,调动观眾情绪;紧接著表演《dontlookbackinanger》,將气氛推向高点。 最后,在演唱会接近尾声时,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將作为特別嘉宾登台,与麦可· 杰克逊共同演绎《oneday》,为整场演出画上句点。 凭藉《oneday》带来的巨大关注度,亚歷克斯和他的“空人”乐队已经进入了眾多乐迷的视野。 这次暖场演出,將是他们向更广阔舞台证明自身实力和现场魅力的关键一步。 成功完成这场演出,不仅能巩固现有的人气,更能为即將发行的《newborn》专辑注入强大的推动力。 七月四日,美国独立日。 洛杉磯道奇体育场,这座不久前还因暴乱而伤痕累累的庞然大物,今夜被另一种能量完全占据。 灯光將巨大的球场照得亮如白昼,数万张座椅早已被填满,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沸腾的期待。 为了这场演唱会,道奇队的主场比赛被特意推迟,而演唱会门票在开售当晚十分钟內即告罄。 在这个网际网路尚未普及的年代,这一速度足以证明麦可·杰克逊无与伦比的號召力。 早些时候的新闻发布会上,mj宣布將把本场演唱会的收入捐献给洛杉磯的儿童福利机构。 同时,他也正式介绍了亚歷克斯和他的乐队:“我非常高兴,能够邀请到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来担当我的演唱会暖场嘉宾以及特邀嘉宾。” 当被问及合作原因时,mj回答道:“通过《oneday》的合作,让我认识到亚歷克斯有著出眾的才华,还有一颗仁爱的心。 所以就达成了我们这次合作,希望让家认识到这样出色的乐队。” 面对记者关於首次大型现场演出的提问,亚歷克斯接过话筒,语气平稳而真诚。 “我记得有人说过,看摇滚乐队就要看现场。 非常高兴这次mj邀请我们作为嘉宾参演演唱会,我个人是mj的歌迷,对我来说,和偶像同台歌唱,荣幸之至。” 洛杉磯道奇体育场,观眾开始渐渐的入场,很快填满了体育场所有的位置,气氛非常热烈。 而此刻,演唱会的后台的紧张感与前台的热烈截然不同。 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聚集在侧幕旁,做著最后的检查。 鼓手约翰·凯恩反覆调整著鑔片的角度,贝斯手罗南·本森轻轻拨动著琴弦,吉他手迪兰·斯通则默背著复杂的riff段落。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胸腔內有力的心跳。 克林特的忠告、对未来的忧虑、对演出的期待,种种情绪交织,最终被眼前巨大的声浪暂时压下。 舞檯灯光骤然熄灭,將整个体育场投入短暂的黑暗,隨即又猛地亮起几束强光,聚焦在舞台中央。 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已经就位。没有过多的开场白,亚歷克斯对著麦克风,清晰地说出歌曲的名字:“《creep》。 ,5 第一个失真吉他和弦撕裂空气,沉重而压抑的鼓点紧隨其后。 亚歷克斯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疏离而自省的穿透力。”whenyouwereherebefore,couldntlookyouintheeye...” ,这首《creep》从去年发,一度在公告牌单曲榜单前十的位置待了八周的时间,並且在另类摇滚榜上霸占第一长达四周时间。 只要是喜欢摇滚的,大部分歌迷都听过这首歌。 更何况,如今空心人乐队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经过电视节目和mj的介绍,以及那首已经火遍全美的《oneday》的推广,乐队已经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就算有不认识的歌迷,但一旁有知道的歌迷也会热情的介绍,充当科普先锋。 “这是哪乐队?” “伙计,这支乐队很棒,叫空心人,乐队主唱亚歷克斯不止很英俊,还很有才华,mj 都夸过的。” 一旁的歌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这首歌怎么这么好听。” 而那些听过《creep》的歌迷,並且反覆循环过的,此时已经跟著亚歷克斯的节奏在合唱了。 当隨著歌曲推进到標誌性的爆发段落一客“butimacreep,imaweirdo... whatthehellamidoinghere?idontbelonghere. j5 亚歷克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撕裂的痛苦和自嘲的吶喊,迪兰的吉他爆发出狂躁的噪音墙,约翰的鼓点密集如雨。 这股原始而真挚的力量瞬间击中了听眾。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著节奏点头、晃动身体,前排甚至有人跟著吼唱起来。 当最后一个音符带著迴响消散,掌声和口哨声已经变得相当热烈。 没有停顿,亚歷克斯直接报出下首歌:“《dontlookbackinanger》,乐队的新歌曲,是新专辑的主打。” 没有多余的废话,轻快的钢琴前奏响起,与《creep》的阴鬱截然不同,旋律明朗而充满希望。 亚歷克斯的嗓音也转换了情绪,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温暖力量。”slipinsidetheeyeofyourmind,dontyouknowyoumightfind...” 这首歌的感染力更为直接,朗朗上口的副歌非常悦耳。 灯光师適时地將暖色调的光束洒向观眾席,营造出轻鬆愉悦的氛围。 当亚歷克斯唱到“sosallycanwait,sheknowsitstoolateaswere walkingonby...”时,看台上的观眾都站了起来,挥舞著臂隨著节奏摇摆。 两首歌结束,空心人乐队成功地將数万名原本等待mj的观眾,带入了属於他们的音乐世界。 他们鞠躬致意,在持续的掌声中退下舞台,暖场任务完成得超出预期。 短暂的换场间隙,体育场內播放著mj过往金曲的混音,观眾的情绪被持续加热。 灯光再次熄灭,这一次的黑暗持续得更久,酝酿著更大的风暴。 当一束追光猛地打在舞台中央时,麦可·杰克逊已经站在那里。 標誌性的黑色软呢帽,镶满亮片的夹克,白色手套。 他没有说话,只是以一个雕塑般的姿势站立著。 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隨即,巨大的、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和欢呼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道奇体育场。 这是独属於王者的登场。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是一场精心编排、无懈可击的视听盛宴。 mj的每一个动作充满了即兴的灵魂,他踩著標誌性的月球漫步滑过舞台,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 他精准而有力的舞步,与身后庞大的伴舞团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的嗓音时而温柔似水,时而高亢激昂,穿透力十足。 从《jam》的劲爆开场,到《smoothcriminal》的倾斜舞步,再到《biiiiejean》 那令人屏息的月光漫步和定点旋转,每一首歌都引发全场大合唱大蹦迪。 舞台装置、烟火、雷射交织,营造出梦幻而震撼的视觉效果。观眾的情绪完全被mj堂控,时而沸腾尖叫,时而感动落泪。 时间飞逝,演唱会逐渐走向尾声。 在演唱会后台,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全程看完了演唱会,无不为这现场绝佳的演出而激动。 这就是麦可·杰克逊,这就是超级巨星的魅力。 他人活生生的就站在那里,闪闪发光,在舞台上表演。 这种现场的功力和魅力,通过视频是感受不出来的。 任何的言语形容最终都只能匯聚成一个词:臥槽! 在唱完一首標誌性的快歌后,舞檯灯光变暗,气氛转向深沉。 mj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带著一种庄重和期盼:“今晚,我们再次相聚,是为了传递一个信息,一个关於希望与和平与团结的信息。“ 隨著他的话音,前奏响起正是那首轰动全美,巨星合唱《oneday》。 舞檯灯光重新亮起,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已经回到了台上,站在mj的身旁。 mj首先唱起了开头的段落,声音纯净而充满力量。 接著,亚歷克斯接过了第二段,他的声音与mj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与对话感。 当歌曲进入合唱部分“oneday,oneday,ohhhh...weilfindaway,findaway... -mj和亚歷克斯同时將麦克风指向了观眾席。 奇蹟发生了。 数万人,无论年龄、肤色、性別,仿佛被同一个信念唤醒。 不需要指挥,不需要提词器,那熟悉的、直击心灵的旋律和歌词,从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升腾而起,匯聚成一股洪流。 起初是试探性的低吟,迅速壮大为清晰、坚定、响彻云霄的大合唱。 数万人的声音在洛杉磯的夜空中迴荡,整齐划一,充满了真挚的渴望。 灯光师將柔和的光芒酒向全场,照亮了一张张歌唱的脸庞,有人闭著眼投入地唱著,有人眼中闪烁著泪光,有人紧紧握住身边人的手。 这一刻,音乐超越了娱乐,成为了连接人心的纽带,传递著最朴素也最强大的愿望。 在这个时代,唯有麦可·杰克逊能做到这一点:团结人心。 或许,这也是他未来悲剧性命运的根源之一。 亚歷克斯站在台上,感受著脚下舞台传来的震动,听著耳边数万人同唱他创作的旋律,看著身旁mj专注而投入的侧脸,一种难以言喻的衝击力穿透了他。 他参与其中,他创造了这个旋律。 但此刻,这首歌属於每一个歌唱的人。 他看到前排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孩,看到后排挥舞著自製和平標语的一家人,看到安保人员也在微微点头哼唱。这景象比任何欢呼都更让他动容。 歌曲结束在最后一个充满希望的和弦上,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mj和亚歷克斯,以及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並肩站在舞台中央,向四面八方鞠躬致意。 璀璨的烟花在体育场上空轰然绽放,照亮了洛杉磯的夜空,也照亮了无数张带著感动和满足的脸庞。 后台,汗水浸透了亚歷克斯的衬衫,肾上腺素仍在体內奔涌。 队友们围拢过来,激动地拍打著彼此的肩膀,脸上是如释重负和巨大的兴奋。 他们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亚歷克斯的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望向正在被工作人员簇拥著离场的mj的背影。 那个在巨大光环下显得有些孤独的身影,刚刚与他一起创造了数万人合唱的奇蹟。 克林特的话再次浮上心头,那份担忧感並未消失。但此刻,多了一丝复杂的、想要做点什么的衝动。 他甩甩头,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大口喝下,不愿意再想后面的事。 > 第八十一章 泼天的富贵 第81章 泼天的富贵 第二天,麦可·杰克逊“危险之旅”洛杉磯首演毫无悬念地登上了全美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其震撼的演出效果,特別是结合洛杉磯骚乱背景所展现的积极社会意义,受到了媒体的一致盛讚。 《纽约时报》的报导標题醒目:“音乐抚平裂痕:杰克逊首演捐赠收益,万人大合唱点亮希望”。 文中写道:“杰克逊危险之旅』洛杉磯首演將门票收入捐赠儿童机构。 其压轴曲《oneday》引发全场震撼大合唱,为骚乱后的城市提供了强大的音乐疗愈与团结象徵。” 《华盛顿邮报》的评论则聚焦於音乐的力量:“独立日之夜,杰克逊於骚乱重创的洛杉磯举行演唱会並捐出收益。 尾声《oneday》万人大合唱成为超越娱乐的珍贵和解时刻,彰显音乐凝聚人心之力。” 作为本地媒体,《洛杉磯时报》的报导更贴近市民感受:“mj道奇体育场演唱会捐资惠及本地儿童,压轴《oneday》引发全场自发共鸣合唱。 观眾称此景为“骚乱后城市共唱希望』,点亮疗愈进程。” 专业音乐媒体《公告牌》则从行业角度分析:“杰克逊危险之旅』创纪录洛杉磯首演收入全数捐出。 暖场乐队空心人』表现出色,与mj合作的《oneday》触发全场大合唱,为演出赋予深刻社会共鸣。” 电视新闻滚动播放著演唱会的精彩片段和万人大合唱的感人画面,电台的谈话节目也异常火爆。 一个午间热线节目,短短两时內就接到了超过二十个听眾来电,几乎都在谈论这场演唱会,而话题不可避免地延伸到了暖场乐队和亚歷克斯本人。 “我就在现场!空心人乐队的暖场表演太棒了,特別是那个主唱,颱风稳得不像新人。 我敢说,他们绝对是最值得关注的新晋摇滚乐队之!”一位男性听眾的声音充满兴奋。 “涅槃之后,终於又有一支能打动我的乐队了! 主唱亚歷克斯·肖恩,天哪,他简直就是英伦摇滚帅哥的完美模板,我宣布我迷上他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热情。 “啊啊啊!《oneday》合唱那段我哭了!亚歷克斯和mj站在一起,声音居然那么和谐!他太棒了!”另一位听眾激动地分享著感受。 “我是他们的早期乐迷了!听说新专辑《newborn》快发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去买!”这是一个相对冷静但充满支持的声音。 类似的讚誉和认可如同潮水般涌来。 亚歷克斯凭藉其在舞台中央展现的英俊外貌、沉稳气质、扎实的演唱功底以及难以忽视的舞台魅力,迅速成为了无数年轻女性,甚至不少男性乐迷的焦点。 在这个信息传播速度远不如后世的年代,这种通过主流媒体和口耳相传形成的热度,其声势已然惊人。 若有网际网路热搜,亚歷克斯的名字必定高居前列,持续霸屏。 事实上,自从参与《oneday》巨星合唱並被mj亲自推向台前,亚歷克斯的名字就已经在全美范围內引起了广泛关注。 如今,这场成功的暖场演出,更是为这把火添上了充足的燃料。 亚歷克斯所在的caa经纪公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汹涌的势头,经验丰富的经纪人菲娜·科恩立刻调动资源,开始有计划地、持续地为亚歷克斯投入宣传力量。 她安排了一系列重量级的媒体专访,从主流报纸到知名音乐杂誌,全方位展示亚歷克斯的音乐才华和个人魅力。 同时,乐队所属的唱片公司也火力全开。 宣传部门联络各路媒体,持续不断地进行宣传造势。 精心策划著名新专辑《newborn》的预热活动,將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的名字反覆推送到公眾视野中。 在这两股专业力量的合力推动下,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和形象,几乎以地毯式轰炸的姿態,覆盖了全美的娱乐版面和电视屏幕。 他的热度急剧攀升,风头一时无两,被媒体冠以“好莱坞乃至全美最炙手可热的新星”称號,甚至被不少评论认为“难有匹敌者”。 就在这股造势狂潮达到顶峰之际,一个令人惊讶的转折点出现了。 某位细心的《好莱坞报导者》娱乐记者,在整理亚歷克斯的背景资料,试图挖掘更深层次的故事。 他偶然在过往的行业新闻简讯和电影片场花絮报导中,捕捉到了一个几乎被音乐光芒完全掩盖的信息碎片。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似乎不仅仅出现在音乐新闻里。 “等等——这个名字——亚歷克斯·肖恩——《不可饶恕》的演员名单里是不是有他?”记者带著疑惑开始翻查资料库。 “老天!派拉蒙已经开始宣传的《校园风云》里,那个演大卫·格林的英国学生,也叫亚歷克斯·肖恩?是同个人吗?” “厚礼蟹特!这不可能吧?哥伦比亚正在后期製作、科波拉导演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演员表上——乔纳森·哈克——也是他?” 这个发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记者立刻联繫了相关电影公司求证。 华纳兄弟影业率先確认:“是的,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在《不可饶恕》中饰演了重要角色斯科菲尔德小子』。 他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有多场精彩对手戏,他的表演內敛而富有层次。” 派拉蒙影业也很快回应:“亚歷克斯·肖恩在《校园风云》中饰演了男一號大卫·格林,他出色和自然的演技为影片增色不少。” 最具爆炸性的当属哥伦比亚影业的声明:“我们很荣幸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出演了由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导演执导的史诗巨製《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重要角色一— 乔纳森·哈克。 科波拉导演对亚歷克斯在试镜和拍摄过程中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他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色的精髓。敬请期待影片上映。” 三家好莱坞大製片厂的联合確认,瞬间引爆了更大的媒体风暴!这简直是娱乐版的“ 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厚礼蟹特!这是真的吗?”—这成为了无数看到新闻的读者和观眾的第一反应。 “这个摇滚乐队主唱,这个创作了《oneday》的才华,居然还是个演员?!” “而且他演的都是些什么片子?《不可饶恕》是伊斯特伍德的冲奥力作。 《校园风云》虽然不知道什么,但听著还不错。 《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是科波拉导演的年度重磅! 角色还一个比一个重要?从西部片小子到校园学生,再到吸血鬼电影的核心人物?这跨度——” 舆论彻底沸腾了。 亚歷克斯身上的神秘感和传奇色彩被无限放大。公眾的好奇心被推到了顶点。 一个人,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同时在音乐和电影两个领域取得如此引人瞩目的成绩?他的演技究竟如何? 巨大的流量如同海啸般涌向亚歷克斯,人们迫切地想要了解这个横空出世的全能新星。 自然而然地,他参演的那些尚未大规模上映或尚未被广泛注意的电影,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三部电影的发行方也藉此机会开始宣发电影,电影的海报里,亚歷克斯饰演的角色开始占据中间位置。 他的名字在海报上被放大,而电影的主创们在提到电影时,也会承认出演电影的亚歷克斯和最近唱歌爆火的亚歷克斯是同一个人。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甚至接受採访的时候说道:“在《不可饶恕》片场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到这个年轻人的潜力。 在摩根的建议下,我已经收他为教子了。“ 这一下媒体和公眾更热闹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什么身份?那是纵横好莱坞几十年的老牌影星。 虽然这些年出演和导演的电影多以艺术片和人文表达为主,但没有人会轻视这位老牛仔在好莱坞的能量。 他公开承认亚歷克斯是其教子,让公眾对亚歷克斯的兴趣更加的浓厚。 这个英国来的小子,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够得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认可,又被麦可·杰克逊提携? 这一刻,亚歷克斯感觉他已经成名了。 他住的公寓附近开始有狗仔出现,出门买个菜逛个街都有狗仔尾隨。 和莫妮卡·贝鲁奇吃饭被拍照,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去圣莫妮卡海滩游泳被写緋闻,和仙妮亚·唐恩谈论歌曲也被报导。 这时候按照正常思路走,应该就是新星脚踏三条船,然后媒体和公眾发起批判,把处於人生巔峰的亚歷克斯打落凡尘了。 但是情况和想像的不一样,八卦小报的报导多以调侃的语气来报导,公眾也具有无比的宽容心。 某个电台的dj就在电话连线中提到了这一点,但连线那头的听眾丝毫不介意。 “有才的人都很风流,这证明我的眼光没错,我看了那三个女人的照片和街拍,她们都很漂亮,肯定有不少人追求。 如果不是亚歷克斯本身的优秀征服了她们,她们是不会和亚歷克斯交往的。” 这位听眾的话事实上代表了此时的社会风气,或者说公眾对有才华的年轻人的宽容。 当然了,亚歷克斯要是一个女孩,估计这没那么容易过去。 总结一句话:亚歷克斯,彻底火了。 用后来的网络术语来说,这就是一场“泼天的富贵”,是汹涌而至的顶级流量。 只要紧隨其后的乐队新专辑《newborn》发售顺利,电影上映后口碑不崩,亚歷克斯就能稳稳地將这泼天的流量转化为坚实的地位和影响力,在好莱坞和乐坛同时站稳脚跟。 然而,站在风暴中心的亚歷克斯和他的团队非常清醒。 菲娜·科恩看著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採访邀约和不断攀升的公眾期待值,冷静地对亚歷克斯说:“热度是燃料,但作品才是基石。 现在飞得越,如果《newborn》不够硬,或者电影反响平平,摔下来也会越狠。” 眼前的喧囂是真实的,但根基尚未完全夯实。 亚歷克斯现在的人气,是音乐现场魅力、巨星提携、媒体造势和多重身份曝光共同作用的结果,耀眼却带著一丝虚浮。 真正的考验,是即將到来的作品检验。他需要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来承接住这“泼天的富贵” 0 > 第八十二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82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caa菲娜·科恩的办公室里,氛活跃。 菲娜本人看起来比坐在她对面的亚歷克斯还要兴奋几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滑的桌面。 “亚歷克斯,这次舆论风暴,简直是把你的名字箭送上了轨道!” 菲娜的声音带著职业性的激昂,但眼神锐利。 “我们这一步走得精准无比。现在,” 她指向办公桌一侧堆积如山的文件:“看看这些!商业代言、商演邀约、还有各种剧本——它们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利用好这股势头,把眼前的人气彻底夯实,让你这个“ 新生代明星』的称號坐得稳稳噹噹。” 亚歷克斯捧著咖啡杯,杯壁传来的温度让他感到一丝真实。他確实尝到了成名的滋味。 “来你办公室的路上,” 他语气平静地补充:“被几个粉丝拦住要签名了。感觉—確实不一样了,认识我的人多了很多。”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菲娜:“那么,接下来我们具体怎么做?” 菲娜显然早有规划,立刻接话:“热度是有了,亚歷克斯,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很大程度上是宣传造势的结果,根基还不够深。 我的计划是:首先,安排几本重要时尚杂誌的写真拍摄和深度专访,巩固你的公眾形象和故事。 其次,挑选几个合適的代言,既能让你赚到可观的收入,也能精准覆盖你的核心粉丝群体。 我猜你现在很需要换个大点的、更安全的住处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亚歷克斯一眼:“这几天,狗仔的“热情』让你困扰不小吧?” 亚歷克斯皱了下眉,坦诚道:“確实烦人。 回家总觉得有眼睛盯著,甚至怀疑公寓是不是被人动过—安全感很低。”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亲爱的。” 菲娜理解地点点头,从文件中精准地抽出一份,推到亚歷克斯面前。 “看看这个。虽然不是欧洲顶级奢侈品牌,但非常契合你当下的定位和发展阶段。” 亚歷克斯低头看去,是aeropostale的代言邀约。 菲娜流畅地介绍:“aeropostale是在纽约起家的服装品牌,目前全美有一百三十多家连锁店。 核心定位就是青少年休閒服饰,帅、酷、彰显自我。 完美对应你现在吸引的粉丝群体。最关键的是,” 她加重了语气:“报价非常诱人,两年合约,80万美元。” 亚歷克斯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数字確实超出预期。 比起顶级巨星的天价代言自然有差距,但比他拍电影的片酬高多了,是实打实的收入。 后续敲定的代言还包括:一款轻奢手錶,一年合约,28万美元:一款男士洗髮护髮產品,一年合约,25万美元;再加上其他几个规模较小的品牌合作。 仅仅是这一波代言热潮,就给亚歷克斯带来了超过120万美元的收入。 资金迅速到位后,亚歷克斯立刻行动。 他搬离了原先的公寓,在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附近的一个高端社区安了新家。 这里的安保措施严密,大大降低了狗仔骚扰的可能。 座驾也更新了,一辆实用耐用的日產suv用於日常通勤,以及一辆他看著很帅的1988款美洲虎xj220跑车。 这辆车暂时满足了他前世只能对著杂誌图片幻想的速度梦,那时候他只能看不能买。 在这个资本社会,有能力享受生活並无可厚非。 亚歷克斯也无意成为炫耀的暴发户,只是圆了自己一个梦。 他甚至开始构想未来拥有一个大型车库,收藏各类经典跑车,或许还能开个私人博物馆— 与此同时,菲娜·科恩也在紧锣密鼓地为亚歷克斯物色能巩固其演员地位的电影项目。 她首先瞄准了正在筹备、备受瞩目的商业巨製,史蒂文·史匹柏的《侏罗纪公园》。 这部影片吸引了无数演员的目光,竞爭异常激烈。 亚歷克斯虽然知道这部电影未来会引发轰动,但兴趣並不浓厚。 他很清楚,在这部以恐龙为主角的电影里,人类角色更多是功能性的衬托。 以他目前的资歷,爭取男一號不现实,而男二、男三的角色戏份有限且年龄设定偏大。 他更不会天真地认为史匹柏会为他这样一个新人去修改核心角色设定。 结果正如亚歷克斯所料。 菲娜亲自致电《侏罗纪公园》的选角导演,得到的回覆是礼貌但明確的“角色不合適”、“希望未来有机会合作”等標准託词。 菲娜隨后又筛选了其他几个主流商业项目,情况大同小异。 要么关键角色早已锁定,要么角色定位与亚歷克斯的形象气质不符,要么影片类型不適合他现阶段的发展规划。 一轮密集的尝试下来,竞然没有找到一个適合亚歷克斯出演的、有分量的商业片角色。 这个局面让菲娜感到了压力。 热度如同潮水,来得快,退得也可能快。 如果不能趁势用新的作品接住这股人气,后续的发展很可能陷入停滯。 “主流商业片的路暂时走不通,” 菲娜果断调整策略,对亚歷克斯说:“我们或许该把目光投向独立电影圈。 那里机会更多,角色也更灵活。” “独电影圈?” 亚歷克斯略显迟疑:“我听说那边的人想法比较独特,会不会有些麻烦?” 菲娜摆摆手,打消他的顾虑:“別担心那些刻板印象,以你现在的热度和caa 的资源,在独立电影圈爭取好角色並不难。 我会严格把关剧本和角色,那些过於边缘化、负面或者有损你形象的项目,我们一概不考虑。” 亚歷克斯思考片刻,点头同意:“好吧,我明白了。” 確实,在商业大片暂无合適机会的情况下,接拍一些有深度的独立电影,既能磨炼演技,也能证明自己的专业素养和多样性,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菲娜立刻动用了她两位叔叔在独立电影圈深耕多年的人脉网,消息很快反馈回来。 此前执导过《死读书是没用的》和《都市浪人》的导演理察·林克莱特,已经为自己的新项目拉到了投资。 这是一部背景设定在70年代的校园喜剧,名为《年少轻狂》。 菲娜眼睛一亮,这个项目简直是为亚歷克斯量身定做! 他在《校园风云》里就成功塑造过类似的青年学生形象,有经验,气质也契合。 她立刻通过叔叔牵线,安排与理察·林克莱特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会面时,菲娜开门见山,展现出专业经纪人的魄力:“林克莱特先生,我们直接谈重点,亚歷克斯·肖恩对《年少轻狂》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 他希望能饰演贯穿全片的男一號角色“平克』,並且需要確保这个角色的戏份足够支撑他的核心地位。 至於片酬方面,我们可以协商。” 理察·林克莱特闻言,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他当然知道亚歷克斯·肖恩是谁,那个最近因为与mj合作和多重身份曝光而红透半边天的年轻艺人。 他正为寻找合適的男主角发愁,二十出头、有知名度、有演技、形象气质俱佳的年轻男演员在好莱坞简直是稀缺资源。 很多稍有名气的演员年龄偏大,演高中生违和感强,片酬要求也高。 亚歷克斯的主动请缨,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几平没有任何犹豫:“好!我同意!亚歷克斯就是我要的平克』。合同什么时候可以签?” 菲娜被林克莱特如此爽快的態度弄得微微一怔,但隨即反应过来这是好事。 几天之后,双方很快敲定了合同条款。 而林克莱特导演也借著成功签下当红新星亚歷克斯·肖恩的噱头,顺利地从投资方那里爭取到了更多的预算。 亚歷克斯拿到剧本后,仔细阅读起来。 坦率地说,这部电影的名字他前世没有印象。 但导演理察·林克莱特他却是知道的,《爱在》三部曲就是出自他手,是未来独立电影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更让亚歷克斯感到意外的是,当他翻开演员名单时,发现其中竞然潜藏著不少未来將在好莱坞大放异彩的明星。 虽然《年少轻狂》是一部群像戏,主要讲述一群70年代美国高中生在毕业前夕面临的种种选择。 是遵从父母师长的期望,还是放纵自我享受青春? 影片深刻触及了年轻人对体制的质疑、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普遍迷茫。 而在这群“高中生”里,他看到了米拉·乔沃维奇、马修·麦康纳,以及曾在《校园风云》中有过合作的本·阿弗莱克。 当然,此时的他们,都还是默默无闻的新人。 在这个片场,亚歷克斯·肖恩无疑是最闪耀的那颗星。 亚歷克斯要饰演的兰德尔·平克·弗洛伊德,正是串联起整个故事的核心人物。 他是学校的橄欖球明星,表面风光无限,是眾人瞩目的焦点,但內心却充满挣扎。 他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边是教练和家人的殷切期望,要求他签署一份“不饮酒、不吸*”的承诺书。 以此换取宝贵的大学奖学金,延续“好学生”、“好球员”的路径。 另一边则是他內心深处对自由和真实的渴望,想要和朋友们一起,在毕业前夕来一场彻底的放纵,告別青春。 这个角色內心戏丰富,情感复杂,对演员的演技提出了不低的要求。 不过,经过《不可饶怒》片场的薰陶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考验,亚歷克斯对自己的演技有了相当的信。 > 第八十三章 商业活动 第83章 商业活动 七月流火,好莱坞的热度似乎也隨著气温一同攀升。 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在菲娜·科恩精心而高效的运作下,如同一颗被持续注入燃料的新星,光芒愈发耀眼。 整个七月,亚歷克斯行程被塞得满满当当。 核心目標只有一个:將这份汹涌而至的人气,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商业价值与公眾认知的深度。 《teenvogue》杂誌的摄影棚內,强光灯將空间映照得一片雪白。 亚歷克斯身著当季的青少年休閒装束,在摄影师的指令下变换著姿势。 他的动作並不刻意张扬,带著一种属於年轻人的自然与隨性,眼神却总能精准地捕捉镜头,流露出或沉思、或明朗、或略带疏离的复杂气质。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几缕碎发,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感。 “太棒了,亚歷克斯!” 摄影师放下相机,忍不住讚嘆:“你简直是天生的封面模特,镜头感浑然天成。 相信我,这期杂誌一上架,销量绝对爆表,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孩们——“ 摄影师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一亚歷克斯的形象,对目標读者群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亚歷克斯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只是微微一笑。 这类拍摄工作,经过几个月的密集曝光,他早已驾轻就熟,明白如何在镜头前收放自如地展现魅力。 紧接著,亚歷克斯出现在abc电视台一档颇受青少年欢迎的访谈节目《青春视角》的录製现场。 演播室布置得轻鬆活泼,观眾席坐满了年轻的面孔。主持人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女性,笑容亲切,问题却往往带著点小陷阱。 访谈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巧妙地拋出了一个话题:“亚歷克斯,我们听说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有传言说你练过功夫,而且师承——和传奇人物布鲁斯·李同出一门? 这是真的吗?“ 亚歷克斯心中瞭然。 这正是他当初在接受《j-14》採访时意无意放出的信息,目的就是借那位在美国人心目中近乎神话的东方武学大师、格斗宗师布鲁斯·李的东风。 在美国流行文化里,布鲁斯·李代表著超凡的武术境界和东方的神秘力量。 成为他名义上的“师侄”,足以解释亚歷克斯在动作戏中展现出的敏捷身手。 “是的,” 亚歷克斯坦然点头,脸上带著適度的敬意:“我很幸运,曾跟隨一位与布鲁斯·李颇有渊源的师父学习过一段时间。 布鲁斯·里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我希望能达到他曾经的高度。“ 他刻意模糊了具体师承,但承认了关联。 主持人眼睛一亮,立刻顺水推舟:“哇哦!这太酷了!能给我们展示一点点吗?你知道的,观眾们肯定和我一样好奇!“ 亚歷克斯没有推辞。 他站起身,走到演播室中央特意留出的空地。 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夸张的伴奏,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前世在武校打下的扎实根基,加上和那些经验丰富的武术指导刻苦学习和实践的经验,以及强悍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完美融合。 他演示了一套简洁有力的组合动作,迅捷的踢腿带起风声,精准的拳法刚劲有力,步伐转换流畅自然,最后以一个乾净利落的收势结束。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力量感与协调性兼备,绝非花架子。 演播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惊嘆声,尤其是年轻观眾,看得目瞪口呆。 节目播出后,反响比预想的还要热烈。 此前在《j-14》杂誌上展示的静態图片,远比不上电视画面里动態的、充满力量感的表演来得震撼。 一时间,“亚歷克斯·肖恩一布鲁斯·李传人”、“摇滚明星竟是功夫高手”等话题迅速传播开来。 菲娜·科恩的办公桌上,动作片类型的剧本邀约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在这个动作片正迎来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施瓦辛格、史泰龙等肌肉虬结、 硬桥硬马的猛男型动作明星是绝对的主流。 观眾似乎也默认动作英雄就该是那样孔武有力、面目刚毅的形象。 亚歷克斯这种英俊、气质偏文艺或偶像的类型,通常被归类为“奶油小生”,被认为与充满暴力和汗水的动作片格格不入。 即使是优雅的英国特工詹姆斯·邦德,其扮演者也无一不是成熟稳重的绅士型演员。与亚歷克斯的青春偶像路线仍有区別。 而青春偶像代表的汤姆·克鲁斯,此时还沉浸在《大地雄心》、《糖衣陷阱》这类剧情片中,尚未转型为《碟中谍》系列的硬派动作明星。 亚歷克斯的功夫展示,打破了这个刻板印象。 观眾,尤其是年轻的观眾群体,特別是那些25岁以下的女孩们,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审美是多元的,也是本能的。 当看到亚歷克斯这样兼具俊朗外貌和真实打斗能力的明星出现时,她们的选择显而易见。 施瓦辛格的肌肉再发达,在她们眼中,魅力值似乎也难敌亚歷克斯一个利落的迴旋踢。 一个意想不到的“迴响”也隨之而来。 亚歷克斯早期参演的那部小成本动作片《暴力街区》,票房表现平平,只有五百多万美元。 但隨著亚歷克斯人气暴涨,特別是他“功夫高手”身份被广泛认知后,这部影片在录像带租赁和销售市场上迎来了惊人的第二春。 如今影片录像带销售额竟然突破了千万美元大关,远超其影院票房。 《暴力街区》的製作公司喜出望外,毫不犹豫地给亚歷克斯寄来了一张五万美元的支票,美其名曰“特別贡献奖金”。 这既是实打实的感谢,更是一种精明的投资—花点小钱,牢牢绑定与这位再再升起新星的良好关係,为未来可能的合作铺路。 除了杂誌和访谈,商业代言的落地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亚歷克斯穿梭於不同的摄影棚,为aeropostale服装品牌和签约的轻奢手錶拍摄gg片以及大量宣传海报。 拍摄aeropostalegg片的过程相对轻鬆,品牌主打青春、活力、不羈的街头潮流感。 亚歷克斯只需穿上那些色彩鲜明、设计简洁的t恤、卫衣、牛仔裤,在充满都市感的布景或户外,展现出符合品牌调性的年轻態度。 他或倚墙沉思,或与镜头互动微笑,或做出隨性的滑板动作。 摄影师不断捕捉他自然流露出的那种介於男孩与男人之间的独特魅力,然后挑选其中拍得比较好的照片。 一位aeropostale的摄影师就这样说道:“亚歷克斯隨便一张照片,都足够吸引人。 如果不够吸引人,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们拍得不够好的问题。“ 最引人注目的,是aeropostale投入的重磅宣传资源。 在纽约时代广场,这个全球瞩目的十字路口,一幅巨大的gg海报被高高悬掛。 海报上,亚歷克斯身著该品牌標誌性的连帽卫衣,眼神明亮,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背景是充满活力的城市剪影。 这幅巨幅海报在时代广场最繁华的位置足足展示了一周,无数经过这里的年轻男女,无论是纽约客还是游客,都忍不住驻足抬头。 他们记住了aeropostale的logo,更记住了海报上那个英俊得令人心动的面孔—亚歷克斯·肖恩。 许多人因此產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开始主动搜索他的信息,了解他的音乐和电影。 表面上看,亚歷克斯似乎是最大的贏家,他拿到了丰厚的代言费。 而品牌方投入的巨大gg资源,又反过来极大地提升了他的公眾曝光度和知名度,为他吸引了更多潜在粉丝,这仿佛是一个完美的循环。 但菲娜·科恩看得更深。 在一次工作晚餐时,她对亚歷克斯点明了aeropostale的战略意图:“別以为他们是单纯在为你做宣传,这是aeropostale在投资未来』。 他们看中的不是你现在的热度,而是赌你未来会成为好莱坞真正的超级巨星。 等那一天到来,当人们提到亚歷克斯·肖恩,就会自然联想到aeropostale。 这个品牌就能隨著你的地位和人气的持续攀升,从全美走向世界,开出更多的门店,吸引更广泛的消费群体。 他们现在付出的代言费和gg费,是在购买你未来的巨大影响力。 ” 亚歷克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莱坞的每一步,背后都有著精明的算计和长远的布局。 他享受著当下的名利,也清晰地认识到,这不过是通往更高舞台的阶梯。真正的考验,永远是下一部作品,下一个角色,下一张专辑。 热度可以变现,但唯有持续输出高质量的作品,才能將“新星”的称號,铸造成真正的“巨星”王座。 这些商业活动结束之后,亚歷克斯出演重要角色的电影,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自导自演的《不可饶恕》就要登陆院线和观眾见面了。 此前媒体一直报导亚歷克斯演员的那一层身份,甚至把他从前在《铁鉤船长》和《终结者2》的客串经歷都给扒出来。 但是亚歷克斯缺乏真正被公眾认可,有影响力的作品。 《不可饶恕》即將上映,就帮亚歷克斯弥补了这个缺憾。 儘管影片是一部投资不大的西部片,但阵容强悍,又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冲奥之作,自然受到了不少的关注。 亚歷克斯当然要参与这部电影的宣传,这是他作为演员的一个义务,况且他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关係匪浅。 在纽约出席了一个aeropostale的线下门店活动后,亚歷克斯返回洛杉磯,参加影片的首映式。 > 第八十四章 首次红毯 第84章 首次红毯 好莱坞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独特的仪式感,对於电影首映礼,这里有著约定谷成的规矩。 场面宏大的商业巨製通常在星光熠熠的中国大剧院门前铺开红毯,接受最耀限的瞩目。 而那些更注重艺术表达、瞄准奖项的剧情片或独立製作,则倾向於选择更具文艺气息的洛杉磯圆顶大剧院作为首映之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並主演的《不可饶恕》,儘管匯集了老牌巨星克林寺本人、黄金配角摩根·弗里曼、奥斯卡影帝吉恩·哈克曼等人。 还有近期风头正劲的新星亚歷克斯·肖恩,但影片本质上仍是一部製作成本相对克制、立意深刻、剑指奥斯卡的中小规模剧情片。 因此,它的首映礼,毫无悬念地定在了圆顶大剧院。 对亚歷克斯而言,这是他演艺生涯中第一次正式踏上电影首映礼的红毯。 经纪人菲娜·科恩深知这次亮相的重要性,不仅关乎影片宣传,更是巩固亚歷克斯作为“演员”身份的关键一步。 她调动资源,聘请了专业的造型团队为亚歷克斯打理形象,並精心挑选租借了一套剪裁完美、质感上乘的深色豪华西装。 看著镜中焕然一新的亚歷克斯,菲娜带著职业性的鼓励和一丝现实的清醒说首:“现在只是权宜之计。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你真正站稳脚跟,那些顶级奢侈品牌会主动把最新季的礼服送到你面前任尔挑选。”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红毯上,男装的选择空间本就不如女装丰富,能获得品牌赞助,本身就是业內地位的一种无声认证。” 亚歷克斯最近的热度是实打实的,但缺少奢侈品牌的主动垂青,也微妙地暗示著他当前人气的根基尚需用更坚实的作品来夯实。 “对了,” 菲娜在確认最后细节时问道:“红毯女伴,你打算邀请谁?”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犹豫。 仙妮亚·唐恩远在纳什维尔筹备她的乡村音乐事业,詹妮弗·安妮斯顿则深陷电视剧集的拍摄日程。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风情万种的面孔:“带玛利亚吧。” 菲娜点头:“不错的选择!她很美,而且气质独特,能吸引镜头。” 八月五日的傍晚,洛杉磯的暑气被太平洋吹来的清凉海风悄然驱散,留下一个舒適宜人的黄昏。 夕阳的金辉尚未完全褪去,圆顶大剧院那標誌性的穹顶轮廓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庄重而典雅。 剧院正门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临时搭建的媒体区灯火通明,长枪短炮般的相机镜头密密麻麻地排列著。 隔离带外,兴奋的影迷和好奇的路人挤满了人行道,翘首以盼;巨大的《不可饶恕》海报悬掛在剧院入口上方,宣告著今晚的主角。 其实,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低调务实的性格,最初並没有大张旗鼓办首映礼的计划,他更倾向於影片上映后进行必要的路演宣传。 但发行方华纳兄弟影业態度坚决。 如今几百万投资的影片都讲究排场,《不可饶恕》好歹是千万级別的製作,又有如此豪华的演员阵容,不举办一场像样的首映礼实在说不过去。 最终,老爷子从善如流,於是便有了今晚的盛会。 当亚歷克斯乘坐的黑色豪华轿车缓缓停在红毯起点时,车外的喧囂声浪瞬间甬入耳中。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转身,向车內伸出了手。 一只戴著黑色丝绒长手套、纤细优雅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紧接著,莫妮卡·贝鲁奇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处。 剎那间,仿佛连空气都凝滯了一瞬,隨即是更加密集、更加狂热的闪光灯爆发! 莫妮卡身著一袭简约而极致性感的黑色露肩晚礼服,丝绸面料完美勾勒出她京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恰到好处地开衩,行走间若隱若现修长的小腿。 她没有佩戴过多的珠宝,只在颈间点缀了一条细小的钻石项炼,耳垂上是同的耳钉,愈发衬托出她那张得天独厚的、充满义大利式浓烈风情与古典美的脸宠。 乌黑的长髮被精心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她的妆容精致而不过分,深色的眼线让那双本就迷人的眼眸更显深邃,红唇是唯一的亮色,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玫瑰。 亚歷克斯则穿著那身菲娜为他准备的深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姿愈发廷拔。 浅色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没有领结或领带,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透出一种年轻隨性又不失优雅的格调。 他的头髮打理得清爽利落,英俊的面容在强光下轮廓分明,嘴角噙著一抹从容的微笑。 两人並肩踏上柔软的红毯。 这確实是他们的红毯首秀,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对新手身上没有丝毫的法场或僵硬。 亚歷克斯自然地微微侧身,体贴地为莫妮卡引路,同时不忘向两侧热情的影迷和疯狂的媒体挥手致意。 他的步伐稳健,姿態放鬆,仿佛天生就属於这种聚光灯下的场合。 莫妮卡则展现了她作为顶级模特的职业素养,她一手轻挽亚歷克斯的手臂,一手自然地朝不同方向的镜头和人群挥动,笑容明媚而自信。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將自身的美艷与风情发挥到极致。 她偶尔侧头与亚歷克斯低语,眼神交匯间流淌著自然的默契。 一个英俊挺拔,气质优雅中带著年轻的锐气;一个美艷不可方物,举手投足司风情万种。 当两人站在一起,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缓步前行时,现场几乎所有人都產主了一个共同的念头——天作之合。 “亚歷克斯!看这边!” “嗨,美女!这边!” “亚歷克斯,能和这位女士靠近一点吗?” “看镜头!微笑!” 记者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两人配合默契地停下脚步,按照摄影师的指示调整姿势。 亚歷克斯的手绅士地轻扶在莫妮卡的后腰,莫妮卡则微微向他倾斜,笑容甜蜜。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连成一片,记录下这养眼的画面。 “他们太配了!”隔离带外,一个年轻女孩激动地对同伴说。 “这个女人是谁?她太美了!”一个男孩双眼发光。 “亚歷克斯穿西装帅呆了!比杂誌上还好看!” 红毯两旁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亚歷克斯耳中,他能感受到莫妮卡手臂传来的经微力道,那是她在维持平衡和仪態。 第八十五章 无敌的年轻人 第85章 无敌的年轻人 圆顶大剧院內,灯光渐暗,银幕亮起。 《不可饶恕》的故事在苍凉的西部画卷中缓缓展开。 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早年《鏢客》三部曲的快意恩仇截然不同,这部影片开篇就带著一股沉重与迟暮的气息。 镜头首先捕捉到的,是主角威廉·芒尼在泥泞的猪圈里笨拙地试图抓住一头猪。 他脚步跟蹌,最终狼狈地摔倒在地,溅了一身泥污。 那笨拙、气喘吁吁的模样,与他年轻时银幕上那个瀟洒不羈、枪法如神的牛仔形象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一种英雄迟暮的苍凉感扑面而来。 紧接著,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骑著马闯入画面。 这个年轻、莽撞、脸上带著一丝稚嫩和急切的牛仔一出现,影厅內便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带著恍然的议论声。 嘉宾和观眾们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某种奇妙的联繫一在亚歷克斯那稜角分明的轮廓、专注的眼神,甚至是他略显紧绷的肢体语言里,依稀能看到几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年轻时的影子! 这一刻,许多人心中之前的疑惑似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这位传奇的西部片硬汉,会破格收下亚歷克斯这个年轻演员做教子? 这不仅仅是提携,更像是一种精神的延续和寄託。 影片的配乐適时地流淌出来,带著浓郁的西部风味,苍凉、辽阔,又暗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愴。 当片尾字幕確认配乐由亚歷克斯·肖恩创作时,观眾席中再次泛起一阵低低的讚嘆。 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音乐才华,无疑为他贏得了更多的尊重和认可。 亚歷克斯在影片中的表现,成为了许多专业影评人和观眾关注的焦点。 他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是一个充满矛盾的角色:怀揣著对牛仔传奇的幼稚憧憬,却又被现实的残酷一次次衝击。 亚歷克斯精准地抓住了角色的內核。 他展现了年轻牛仔初出茅庐时的莽撞与衝动,面对自標时眼神里的狂热与紧张。 更精彩的是他演绎杀人后的反应,不是英雄般的冷酷,而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抖、 眼神里的巨大惶恐和隨之而来的强烈自我厌恶。 这些细腻的层次感,让斯科菲尔德小子这个角色充满了真实的人性弧光。 儘管与他演对手戏的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吉恩·哈克曼这些早已封神的老戏骨,亚歷克斯在镜头前却丝毫没有露怯。 他的表演自然流畅,与前辈们同框时气场並未被压制,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 一些之前看过亚歷克斯主演的动作片《暴力街区》的观眾,此刻更是惊讶地发现,在那部以动作为卖点的电影里被掩盖的表演潜力,在《不可饶恕》这部严肃的剧情片中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毫无疑问,亚歷克斯·肖恩在年轻一代演员中,展现出了令人侧目的实力和可塑性。 他身上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引领著某种新的可能。 隨著剧情深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通过威廉·芒尼这个角色,將他多年浸淫西部片后沉淀的思考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这更像是一部“反西部片”。 影片无情地撕碎了传统西部片英雄的光环:所谓的传奇枪手,可能是个酗酒成性、对妻儿心怀愧疚的农夫。 那些被吟游诗人传唱的英勇事跡,更可能是源於一次酒后的误杀、一场精心策划的偷袭,或者仅仅是运气使然。 暴力被剥去了浪漫的外衣,露出其冰冷、丑陋、令人作呕的本质。 当影片在一声象徵终结的枪响后落下帷幕,亚歷克斯创作,仙妮亚·唐恩演唱的那首空灵、悠远又带著无尽苍凉的《mountainhymn》在影厅中缓缓响起。 没有立刻爆发的掌声,观眾们仿佛还沉浸在影片营造的沉重氛围和深刻的反思中,在座位上默默回味。 这部影片带来的衝击,远非简单的娱乐所能概括。 主创团队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带领下走上舞台前方谢幕。 这时,热烈的掌声才如同迟来的潮水般汹涌响起,充满了敬意。 这掌声,既是对这部杰出电影的褒奖,也是首映礼上应有的礼仪,更包含著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电影大师深沉反思的回应。 莫妮卡·贝鲁奇坐在观眾席中,跟著大家一起用力鼓掌。 她的自光追隨著台上那个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的身影一亚歷克斯·肖恩。 看著他和传奇们並肩而立,接受著全场观眾的致敬,莫妮卡的心中涌动著复杂的情绪。 来到好莱坞半年多,她仍在为获得一个有分量的角色而苦苦挣扎,从未有机会作为主创的一员,站在这样的舞台中央,沐浴掌声。 羡慕是难免的。但她也看到了希望。签约菲娜·科恩后,机会確实在增多,亚歷克斯也愿意带她出席这样的重要场合。 她暗暗握紧了手,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观影活动之后,是例行的首映礼新闻发布会。 镁光灯下,主创们接受了媒体的提问。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回答关於亚歷克斯的问题时,语气中肯:“亚歷克斯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 我必须承认,在拍摄初期,他的表演还有些生涩,流於表面,需要更多的打磨。”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但他学习能力很强,非常努力。 隨著拍摄进行,他不断调整、吸收,你们在银幕上看到的斯科菲尔德小子,是他一步步进步的结果。 他的潜力很大。” 坐在一旁的摩根·弗里曼笑著补充道:“我可以作证。片子里所有斯科菲尔德小子的戏份,无论是策马奔驰,还是那些紧张的动作场面,都是亚歷克斯自己完成的。 他非常敬业,整个过程没有抱怨过一句苦和累。” 他顿了顿,带著点促狭的笑意看向克林特,又看向亚歷克斯,拋出一个有趣的“爆料”。 “而且,我得说,是我建议克林特收他做教子的。我觉得他们之间有种奇妙的联繫,就像看到了年轻的克林特。” 这个说法引起现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记者的兴趣。 面对前辈们的高度评价,亚歷克斯表现得谦逊得体。 他接过话筒,真诚地说:“在片场的每一天,对我而言都是宝贵的学习机会。 克林特、摩根、吉恩,还有剧组的每一位前辈,都给予了我无私的指导。 每当我遇到困惑去请教他们,他们总是非常耐心地解答,分享他们的经验。 我非常感激他们。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和引领,我不可能这么快地成长和进步。” 亚歷克斯真诚而谦逊的態度,贏得了大家的认可。 第二天,关於《不可饶恕》的首批专业影评纷纷出炉。 影片本身深刻的主题、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精湛的导演和表演,以及老戏骨们无可挑剔的发挥,都获得了极高的评价。 而亚歷克斯·肖恩的表演和他创作配乐的事实,也成为了眾多评论中无法忽视的亮点。 《综艺》评价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奉献了一部註定载入西部片史册的杰作,《不可饶恕》以其冷峻的笔触彻底解构了西部神话。 值得注意的是,新人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为这部沉重的影片注入了关键的青年视角和莽撞能量。 亚歷克斯的表演层次分明,从最初的狂热崇拜到经歷暴力后的精神崩塌,其转变真实可信,令人动容。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影片中那首縈绕心头的主题旋律《mountainhymn》,还有多首动听的配乐正是出自这位多才多艺的年轻演员之手,其音乐才华与表演天赋同样耀眼。” 《纽约时报》影评专栏则写道:“伊斯特伍德的《不可饶恕》,是对自身牛仔生涯的一次深刻回望与清算。 在这部充斥著暮年反思的影片中,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年轻牛仔斯科菲尔德小子”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威廉·芒尼褪色神话背后的残酷真相。 亚歷克斯精准地把握住了角色的天真与幻灭,他的紧张、惶恐在特写镜头下极具感染力,证明他绝非徒有其表。 他为影片创作的主题音乐,那悠远苍凉的调子,完美烘託了影片反英雄的悲基调。 《芝加哥太阳报》的影评人罗杰·艾伯特也大力讚赏了影片,並对亚歷克斯的表演提出了讚扬。 “我此前听过空心人乐队的歌曲,老实说我认为一个人能同时做好创作者和演唱者以及演员三重身份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但看完《不可饶恕》之后,我的想法有了变化,亚歷克斯就是这样的天才。 他在影片中的表演可圈可点,在他这个年纪有他这个成熟表演的没几个。 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影片的配乐居然全程出自亚歷克斯之手,他还有什么是不会干的? 我认为,他是好莱坞下一个最值得关注的新星,甚至没有之一——” 说罢,罗杰·艾伯特送上了自己的专属商標,两个大拇指,表示非常推荐这部电影。 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影片的配乐居然全程出自亚歷克斯之手,他还有什么是不会於的? 我认为,他是好莱坞下一个最值得关注的新星,甚至没有之一——” 说罢,罗杰·艾伯特送上了自己的专属商標,两个大拇指,表示非常推荐这部电影。 媒体对影片的评价非常的高,但再好的评价也要到院线去实地检验才行。 华纳影业对这部电影的盈利要求不高,只要能通过票房回本就可以。后续如果运作运作,拿到几个奥斯卡奖项,就能实现盈利。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票房,但为了配合製片方,他还是带著主演们去参加几档电视节目做宣传,或者出席一些线下的活动。 八月七日这一天,《不可饶恕》全美公映,影片正式接受电影市场的考验。 第八十六章 意外的观眾 第86章 意外的观眾 八月的芝加哥蒸腾著暑气,但密西根大道上的老派影院宝石剧场冷气开得十足。 安蒂娜·艾利奥特把最后一点爆米花塞进嘴里,焦糖的甜腻还留在舌尖,目光却牢牢锁在眼前那方宽大的银幕上。 黄沙漫天的怀俄明荒原占满了视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张饱经风霜、沟壑纵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破败的木屋、飞扬的尘土,最后落在一个举著枪在发抖的年轻身影上。 头髮凌乱地遮住额头,沾著泥土和汗渍,那双標誌性的、带著点迷濛的蓝眼睛此刻盛满了真实的恐惧,不安地闪烁著。 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紧紧握著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隨著每一次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天——” 安蒂娜身侧的好姐妹玛丽亚忍不住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他在发抖?亚歷克斯在电影里看起来——好不一样。” 安蒂娜嘴角弯起一个瞭然的小弧度,视线依旧没离开银幕上那个紧绷的身影,同样压低声音回应。 “看到了吧?这就是他演的那个小子”,被嚇坏了。 但你看他的眼睛,” 她微微侧头,示意玛丽亚:“那恐惧底下,是不是还藏著点別的?一股狠劲儿?一种老子虽然怕得要死但豁出去了”的劲儿?” 玛丽亚眯起眼,仔细看著。 银幕上,亚歷克斯饰演的小子猛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那双蓝眼睛里慌张和恐惧的底色依旧浓重。 但瞳孔深处,確实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在燃烧,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是有点——” 玛丽亚喃喃道:“他演得——挺真的。不像有些帅哥,就只会耍酷。”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虽然——他耍酷的时候也帅得要命。” 安蒂娜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玛丽亚的胳膊,示意她继续看。 银幕上,剧情正推向一个血腥暴力的高潮点。 枪声炸响,血花飞溅,粗糲的画面和毫不掩饰的死亡衝击著感官。 玛丽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眉头皱紧。这和她想像中的“帅哥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完全不同。 没有浪漫的邂逅,没有华丽的动作场面,只有扑面而来的尘土、血腥和挣扎。 沉闷、压抑,带著一股陈旧的、属於父辈甚至祖父辈电影的味道。 “我就说嘛,西部片——” 玛丽亚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带著点“果然如此”的小小抱怨,身体在座椅里不安地动了动。 安蒂娜的目光却始终专注。 当完成自己第一次赏金猎人任务之后,斯科菲尔德小子拿著酒杯的手不停的颤抖。 他发现这个事情和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他决定放弃当赏金猎人,在黑夜中和威廉·芒尼分別。 隨后就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饰演的威廉·芒尼的无情屠杀,在一个雨夜里,冷酷且残忍。 影片就这样收尾了,安蒂娜突然发现,片尾主创名单里,配乐那一栏赫然有亚歷克斯的名字。 她还以为是重名了,此时並没有在意。 灯光亮起,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观眾们开始起身,大多是些头髮花白或已显稀疏的中老年男性,夹杂著一些同样上了年纪的夫妇。 他们低声交谈著,评论著伊斯特伍德的表演,討论著影片对西部神话的解构,声音里带著一种怀旧的满足。 安蒂娜和玛丽亚两个年轻女孩的身影,在这缓慢移动的退场人潮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样?” 安蒂娜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印著模糊乐队logo的t恤下摆,看向玛丽亚,眼神亮晶晶的,带著点期待被认可的兴奋。 玛丽亚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沉浸在影片那股沉重压抑的氛围里没完全出来。 “片子——好长,好闷,” 她实话实说,隨即又立刻补充:“但是,亚歷克斯——他演得確实好。 尤其是后面,他坐在枯树下的时候,那个眼神——天,我差点哭了。 她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股情绪甩开。 “不过,下次他能不能拍点轻鬆的啊?比如校园爱情什么的?他这张脸不演点浪漫戏份太浪费了!” 安蒂娜笑著推了她一把:“贪心!《校园风云》不是快上了吗?听说他在里面演主角! 她挽起玛丽亚的胳膊,隨著人流慢慢往外走,嘴里还在回味。 “我就知道他能行,从他出演的《暴力街区》这部电影开始,我就觉得他身上有股劲儿,跟別人不一样。 唱歌是,演戏也是。” 玛丽亚翻了个白眼,语气却软了下来:“是是是,安蒂娜大小姐眼光最毒辣! 走吧,我请你喝奶昔,安抚一下我刚刚受到惊嚇的脆弱心灵。” 同一时间,纽约,时代广场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艺术影院外。 卢克·汤普森靠在影院对面咖啡厅的窗边,手里的纸杯咖啡已经凉透。 他三十岁出头,穿著洗得有些发白的卡其布夹克,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视著刚从影院散场出来的人群。 他手里拿著一个小巧但专业的数码录音笔,另一只手则在硬皮笔记本上快速做著记號0 他是《院线观察报告》的资深调查记者,这份报告在业內以精准捕捉观影人群动態和预测票房走势而闻名。 卢克和他的团队这次接到的任务,就是盯紧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部备受影评人讚誉,但类型上被普遍认为“过时”的西部片《不可饶恕》的初期市场反应。 连续三天,卢克和他的搭档艾米莉·陈一起,轮流蹲守在这家以放映独立电影和艺术片为主、观眾群体偏成熟和精英化的影院。 他们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著散场观眾的预估年龄区间、性別比例、离场时的表情和零星捕捉到的对话碎片。 卢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数据很清晰,也符合预期。 散场观眾中,目测45岁以上的男性占据了绝对主流,其次是相伴而来的同龄夫妇。 他们离场时的表情多是严肃的沉思或带著某种满足感的回味,偶尔能听到“大师之作”、“伊斯特伍德宝刀未老”、“这才是真正的西部片”之类的低语。 这才是西部片该有的受眾画像,卢克在心里確认。 他正准备在笔记本上“25岁以下观眾占比”一栏画上一个醒目的“0%”,目光扫过影院出口时,手指却顿住了。 三个年轻女孩正说笑著走出来,驱散了一股暮气沉沉的气息。 她们看起来顶多二十岁,穿著当季流行的露脐短上衣、破洞牛仔裤和帆布鞋,头髮染著夸张的粉紫色挑染,耳朵上掛著一排亮闪闪的耳钉。 其中一个女孩手里还拿著个印著亚歷克斯模糊头像的帆布包,,是亚歷克斯代言的服装品牌最新推出的產品她们青春洋溢的脸庞和影院门口张贴的《不可饶恕》那幅色调沉鬱、充满男性沧桑感的海报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卢克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眼腕錶一没错,刚刚结束的就是《不可饶恕》下午四点的场次。 他立刻放下咖啡杯,几乎是衝出了咖啡厅。 “打扰一下,姑娘们!” 卢克快步上前,脸上掛上职业化的、儘量显得和善的笑容,同时亮出了自己的记者证,“我是《院线观察报告》的记者卢克·汤普森。 能耽误你们几分钟吗?” 三个女孩停下脚步,有些警惕又好奇地看著他。 “你们——刚刚是看了《不可饶恕》?”卢克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难以置信。 “对啊。” 拿著亚歷克斯头像帆布包的女孩点了点头,她的眼妆画得很浓,带著点朋克风。 “怎么了?” “呃——” 卢克斟酌了一下用词,儘量不让自己的惊讶显得冒犯。 “我只是有点好奇,因为这部影片——是一部风格相当传统的西部片。据我们所知,这类影片的主要观眾群体年龄层相对较高。 能问问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来看这部电影吗?”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 那个朋克风女孩扬了扬下巴,指向海报上一个不太起眼的位置一那是排在主演名单第四位的名字:亚歷克斯·肖恩。 “还能为什么?”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为了亚歷克斯啊!” “亚歷克斯?” 卢克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亚歷克斯·肖恩?” “不然呢?” 另一个戴著棒球帽的女孩接口,语气带著点小得意:“我们可是空壳”的铁粉! 《creep》的磁带我们人手一盘! 后来知道亚歷克斯还演戏,然后我们租了《暴力街区》的碟片,帅炸了好吗! 再后来——天哪,他跟mj同台!还写了《oneday》!” 她的语速很快,带著粉丝特有的兴奋:“现在他的电影上映了,我们当然要来支持啊!” “可是——” 卢克试图理解:“这是一部西部片,而且亚歷克斯在里面的戏份似乎——” “戏份挺重的!” 朋克风女孩打断他,语气很肯定:“而且演得超级好!你看他最后那个眼神了吗?又害怕又倔强,绝了! 虽然片子是有点——嗯,慢,” 她皱了皱鼻子“但为了亚歷克斯,值了!而且音乐是他做的吧?超好听!” “对!” 第三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看起来比较文静的女孩也小声附和:“就冲这个也值得来。 卢克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录音笔也忠实地工作著。 他拋出了更多问题:她们从哪里知道这部电影的?除了亚歷克斯,还认识片子里其他演员吗?对剧情本身有什么感受?会推荐给同龄朋友吗? 得到的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她们获取信息的渠道主要是媒体和音乐、娱乐新闻,以及朋友之间的討论。 亚歷克斯参演《不可饶恕》的消息是跟著他成为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教子。以及为mj 创作歌曲这些爆炸性新闻一起推送过来的。 除了亚歷克斯,她们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好像是个很有名的老牌明星”,摩根·弗里曼“声音特別好听”,其他人基本不认识。 剧情? “有点难懂,打打杀杀的挺残酷,但亚歷克斯演得相当不错。” 至於推荐? “会啊!告诉她们亚歷克斯演得有多棒,歌有多好听!不过——可能得提醒她们做好心理准备,片子有点长,有点老气”。” 送走这三个活蹦乱跳的年轻粉丝,卢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绝非孤例。他立刻联繫了在洛杉磯、芝加哥、西雅图等城市同样负责蹲点观察的同事。 反馈迅速匯总过来。 在洛杉磯日落大道附近一家大型连锁影院amc,《不可饶恕》傍晚场的散场通道里,凯莉·斯通拦住了两个结伴而出的年轻女孩。 她们穿著清凉的夏装,其中一个非裔女孩扎著满头细密的小辫子。 “为了亚歷克斯·肖恩来的?”艾米莉直截了当地问。 “当然!” 小辫子女孩回答得乾脆利落:“他是我的新晋男朋友!演戏唱歌都帅到没边!而且, 她狡黠地眨眨眼,压低了点声音:“你不觉得他那种坏坏的但好像又很脆弱,还有点绅士”的气质,特別迷人吗?银幕上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同伴也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在西雅图一家社区影院,记者马克记录到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女一起走出《不可饶恕》的放映厅。 其中一个男生坦言:“我是被女朋友拉来的,她是亚歷克斯乐队的粉丝。 不过看完感觉——还行?至少打枪的场面挺真实,不像有些电影那么假。 亚歷克斯演的那个愣头青小子,挺有代入感的,感觉就像刚出社会啥也不懂的我。” 芝加哥的同事反馈则提到了安蒂娜这样的核心粉丝群体,她们往往结伴而来,目標明確,並且会在观影后积极地在自己的社交圈里討论亚歷克斯的表演细节。 数据不会说谎,卢克將各地点报上来的目测数据进行粗略统计匯总。 在《不可饶恕》上映的首周末,25岁以下年轻观眾的占比,竟然平均达到了惊人的17 %! 这个数字在卢克多年的行业观察生涯中,对於一部严肃的、非续集、非奇幻/科幻类的传统西部片来说,是闻所未闻的。 过去十年里,票房表现最好的西部片《与狼共舞》在首周末的年轻观眾占比也从未超过5%。 “现象级引流——”卢克在发给编辑的初步简报邮件里敲下这几个字,后面跟著一个醒目的感嘆號。 “亚歷克斯·肖恩的个人號召力,正在粗暴地撕裂西部片固有的受眾年龄壁垒。年轻女性观眾是其核心驱动力,她们为偶像买单。 但初步反馈显示,其表演本身也具备相当的吸引力,甚至能带动部分非核心粉丝的年轻观眾入场。” 洛杉磯,伯班克,amc影院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加州午后刺眼的阳光。 经理鲍勃·威尔逊站在票房后台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著,眉头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 屏幕上显示的是未来三天的排片计划表。原本给一部新上映的青春浪漫喜剧预留的黄金时段,此刻被他用光標拖拽著,覆盖到了《不可饶恕》的名字上。 “鲍勃,你確定?” 他的助手,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抱著排片列印稿站在旁边,语气充满疑惑。 “把《初恋无限touch》的场次砍掉一半给《不可饶恕》?那部青春片预售还不错啊?而且《不可饶恕》可是一部西部片,已经过时了。” 鲍勃转过身,那张饱经影院各种突发状况洗礼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荒诞的苦笑。 他指著电脑屏幕上的实时售票数据:“过时?你看看这曲线! 尤其是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段,上座率接近九成!” 他拿起桌上的几张列印出来的观眾构成抽样分析表,拍到助手怀里。 “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该死的25岁以下”占比!快tm20%了! 上帝,我上次看到这么多年轻女孩成群结队地涌进来看一部讲老男人復仇的西部片,还是——还是约翰·韦恩穿著他那条紧得要命的皮裤的年代!” 助手翻看著数据,眼睛越睁越大:“这——这简直疯了!她们图什么?就为了那个英国小子?” “图什么?” 鲍伯哼了一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购票区排起的长队。 队伍里,確实能看到不少穿著时尚、嘰嘰喳喳兴奋交谈的年轻女孩身影,她们的目標显然不是旁边海报光鲜亮丽的青春片。 “图他长得帅?图他歌唱得好?图他在台上弹吉他那股劲儿?或者图他在电影里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死撑著不认输的可怜样?” 他耸耸肩,语气复杂:“管他呢!市场认这个!观眾用脚投票,用钱包投票!她们来看,我们就得给场次。 把最好的厅、最好的时段都调出来。 这热度,我看一时半会儿还凉不了——” 他走回电脑前,看著被挤到边缘时段的青春浪漫喜剧海报,无奈地嘆了口气,手指却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击了“保存排片计划”。 票房数据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持续上涌,冲刷著所有人固有的认知。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正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方式,在好莱坞的版图上刻下自己独特而深刻的印记。 西部片的荒野上,意外地迎来了一群朝气蓬勃的、属於新时代的“拓荒者”。 她们或许不懂什么是“西部神话的解构”,但她们懂得追逐星光,並意外地,为一片沉寂的土地注入了新的生机。 业然个走方边海报儿纤冗丽时月谷月。 “图他长得帅?图他歌唱得好?图他在台上弹吉他那股劲儿?或者图他在电影里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死撑著不认输的可怜样?” 他耸耸肩,语气复杂:“管他呢!市场认这个!观眾用脚投票,用钱包投票!她们来看,我们就得给场次。 把最好的厅、最好的时段都调出来。 这热度,我看一时半会儿还凉不了——” 他走回电脑前,看著被挤到边缘时段的青春浪漫喜剧海报,无奈地嘆了口气,手指却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击了“保存排片计划”。 票房数据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持续上涌,冲刷著所有人固有的认知。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正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方式,在好莱坞的版图上刻下自己独特而深刻的印记。 西部片的荒野上,意外地迎来了一群朝气蓬勃的、属於新时代的“拓荒者”。 她们或许不懂什么是“西部神话的解构”,但她们懂得追逐星光,並意外地,为一片沉寂的土地注入了新的生机。 第八十七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87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数据风暴眼周一的晨光透过伯班克华纳大楼顶层的百叶窗,精准地切割著深色地毯。 特里·塞梅尔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裹著他略显瘦削的身形。 空气里瀰漫著新一周开始的、混合著纸张油墨和顶级咖啡豆的熟悉气味。 桌上,助理温蒂已按惯例摆好了温度恰好的黑咖啡,以及整齐摞放的《洛杉磯时报》、《综艺》、《好莱坞报导者》和《名利场》。 最上面,是那份用淡黄色文件夹夹著的、关乎他上周决策成败的关键文件—华纳兄弟影业上一周的票房数据匯总报告。 自1980年起,华纳这艘娱乐航母便由特里·塞梅尔与罗伯特·戴利共同掌舵。 双总裁模式在时代集团1990年收购华纳后得以延续,塞梅尔主管电影製作与发行,戴利则统御电视网络。 分工明確,运转精密。 而桌上这份报告的核心,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並主演的《不可饶恕》,正是塞梅尔顶著巨大內部压力,力排眾议推动的项目。 老牛仔伊斯特伍德上一部自导自演的《白色猎人黑色心》票房惨澹,公司高层几乎一致反对再为其“过时”的西部片投下一分钱。 但塞梅尔坚持己见。 在他眼中,克林特是华纳品牌殿堂里一块不可或缺的基石,其作品或许商业回报不稳定,却始终维繫著一种关乎电影本质的尊严和口碑。 这份坚持甚至意外化解了一次潜在的跳槽危机。 年初派拉蒙那位精明强干、即將上任的女ceo雪莉·兰辛,曾试图通过当时在拍摄派拉蒙旗下影片《校园风云》的新星亚歷克斯·肖恩做说客,游说克林特转投派拉蒙。 克林特感念塞梅尔长久以来的信任,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婉拒了。 塞梅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著一丝提神的暖意。 他翻开那份淡黄色文件夹,目光习惯性地扫向最重要的首周末开画数据栏。 下一瞬间,他握著杯柄的手指骤然收紧,杯中的咖啡液面微微晃动。 “温蒂!” 塞梅尔的声音穿透了办公室的寧静,带著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態的急促。 助理温蒂几乎是立刻出现在门口,步伐利落。 “先生?” 塞梅尔將手中的报告纸页向前推了推,指尖用力地点在那一行加粗的数字上。 “这个——《不可饶恕》的首周末票房,是不是统计环节出错了?核对过原始数据源吗?”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著温蒂。 温蒂显然早有准备,她迎上上司审视的目光,语气清晰而肯定。 “塞梅尔先生,数据部门已经反覆交叉核对了三遍,排除了所有院线数据延迟或录入错误的可能,我也亲自向主要院线联盟的负责人电话確认过。 虽然结果——確实超出我们所有人的预期模型,但这份报告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是真实准確的。” 塞梅尔挥了挥手,示意温蒂可以离开。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他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再次拿起那份报告,仿佛要穿透纸背,看清每一个数字的来龙去脉。 白纸黑字,清晰得刺眼: 《不可饶恕》-开画影院:2,100家。 首周末三日票房:$18,356,000美元。 上周末北美票房排行榜:第1位。 一千八百三十五万六千美元!冠军! 塞梅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上周他一直在欧洲,与法国和德国的发行商进行紧张的年度合约谈判,几乎隔绝了美国本土的媒体喧器。 华纳內部似乎也默契地没有用这个“意外之喜”去打扰他一或许他们自己也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结果。 此刻,这份冰冷的报告带来的衝击,如同当头一棒,带著点黑色幽默的意味。 他放下报告,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过桌上那叠还散发著油墨清香的行业刊物。 答案,或者说解读这个奇蹟的线索,必然就在其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深蓝色报头的《综艺》,头版头条的巨幅標题极具衝击力:“《不可饶恕》票房逆袭:伊斯特伍德西部輓歌震撼登顶,年轻血液注入古老类型! 报导开篇直指核心:“在普遍认为西部片已沦为昨日黄花的市场环境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並主演的《不可饶恕》以令人瞠目的1835万美元强势登顶上周末北美票房榜。 影片不仅远超业內预期,更创下伊斯特伍德导演作品近十年来的最佳开画成绩—— 华纳兄弟影业此次发行策略稳健,2100家影院的开画规模確保了基础曝光,但真正点燃票房的引擎,却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25岁以下的年轻观眾群体。” 文章详细引用了《院线观察报告》的独家调查数据:“初步抽样分析显示,《不可饶恕》首周末观眾构成中,25岁以下群体占比高达17%。 这一比例,在传统西部片中堪称现象级”。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其中年轻女性观眾的比例显著高於同类型影片歷史均值。 多位影院经理向《综艺》证实,周末晚间黄金场次出现了大量结伴而来的年轻女性观眾,其目標明確指向影片中饰演斯科菲尔德小子”的英国新星亚歷克斯·肖恩。” 报导进一步分析:“亚歷克斯,这位凭藉摇滚乐队空心人”主唱身份及在《暴力街区》等影片中的亮眼表现迅速红的多棲艺人,其强大的个人號召力成为打破类型壁垒的关键。 amc影院经理鲍勃·威尔逊坦言:我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这么多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成群结队地来看一部讲述老枪手迟暮復仇的电影。 上一次年轻女性对西部片表现出类似热情,恐怕要追溯到约翰·韦恩的黄金年代。”” 紧接著是橙红色报头的《好莱坞报导者》,它的头版標题更为冷静,但分析更为深入。 “伊斯特伍德《不可饶恕》票房夺冠:口碑发酵与肖恩效应”驱动超预期表现。” 报导首先肯定了影片本身的质量:“影评界近乎一致的盛讚为影片提供了强大的口碑基础,吸引了其核心的中老年男性观眾群。 伊斯特伍德对西部神话的冷酷解构、摩根·弗里曼和吉恩·哈克曼沉稳的表演以及影片对暴力本质的深刻探討,均获得高度评价。” 然而,重点很快转向:“但推动票房远超华纳保守预期的核心增量,无疑来自年轻观眾,特別是年轻女性观眾。 这很大程度上,归功於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 这个角色在传统西部敘事中並非绝对主角,但肖恩的演绎广受好评。 他將新手杀手的恐惧、笨拙与底层挣扎的倔强融合得极具真实感和感染力,意外地成为了年轻观眾的情感锚点。 多位行业分析师指出,肖恩通过其乐队活动,在媒体上的存在感非常强。积累了庞大的、高度活跃的年轻粉丝群。 这群粉丝的观影行为具有明確的目標驱动性,直接转化为首周末惊人的入场人次。” 《报导者》还引述了卢克·汤普森在《院线观察报告》中的核心观点:“肖恩的个人魅力是吸引年轻观眾的初始磁石。 然而,初步的散场观眾抽样访谈显示,其表演本身的质量。 尤其是角色在极端暴力环境下的心理崩溃与成长弧光超出了粉丝的预期,甚至获得了部分非粉丝年轻观眾的认可。 这种始於英俊,陷於表演”的现象,使得肖恩效应”並非层花一现的粉丝经济,而可能对影片的长线票房走势產生持续助力。” 塞梅尔放下杂誌,靠回椅背,办公室內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无意识地喝了一口,冰凉的苦涩感让他更加清醒。 报告上的数字不再是冰冷的符號,被《综艺》和《好莱坞报导者》的详尽分析赋予了血肉和脉络。 那个名叫亚歷克斯·肖恩的年轻人——塞梅尔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散的信息碎片。 克林特新收的教子,在《不可饶恕》里確实演了个分量不轻的配角,还包办了电影配乐。 他记得年初雪莉·兰辛挖角克林特时,似乎就是这个年轻人充当了传话的桥樑。 当时只觉得是个有潜力的小演员,签在caa的菲娜·科恩手下。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这个年轻人的能量竟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爆发出来,直接改写了一部严肃西部片的商业命运! 他按下內部通话键:“温蒂,请帮我接通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的电话。 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报告上那个醒目的数字和杂誌封面上亚歷克斯·肖恩在电影海报里那张沾满泥土却眼神执拗的脸。 “帮我整理一份关於亚歷克斯·肖恩的完整档案,包括他的经纪合约情况、未来项目计划,以及——华纳与他是否有直接合作的可能。 要详细。” “好的,塞梅尔先生。”温蒂的声音传来。 掛断通话,塞梅尔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伯班克繁忙的街景,华纳片场的標誌在远处阳光下闪耀。 一次基於信任和坚持的投资,一个此前无人在意的年轻演员,竟在市场的混沌中碰撞出如此耀眼的火花。 《不可饶恕》的成功不再仅仅是老牛仔的荣光,更清晰地標註出一个新名字的崛起,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正在重塑好莱坞观眾版图的年轻力量。 上一个拥有这种改变力量的,叫汤姆·克鲁斯。 第八十八章 你小子这是要上天呀! 第88章 你小子这是要上天呀! 周一清晨的阳光斜射进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马里布宅邸的会客厅,显得温暖宜人。 亚歷克斯·肖恩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看著对面精神矍鑠的老牛仔。 窗外的太平洋泛著粼粼波光,寧静而开阔。 “亚歷克斯,媒体上都在夸你,说你是票房福星。” 克林特將一份摊开的《好莱坞报导者》推向茶几对面,標题赫然写著“肖恩效应持续发酵,《不可饶恕》次周末再夺魁”。 亚歷克斯端起骨瓷咖啡杯,笑了笑:“老实说,我自己也没想到,或许是上帝的祝福吧!” 他语气轻鬆,显得坦率。 克林特锐利的灰蓝色眼睛扫过他,带著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这可不是上帝操作的结果。”他探身拿起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递给亚歷克斯:“看看这个,华纳从《院线观察报告》弄来的详细分析。” 亚歷克斯接过来翻阅。报告用清晰的图表和数据说话:首周末17%的25岁以下观眾构成,其中年轻女性比例显著高於歷史西部片均值。 调查报告显示,“为亚歷克斯看西部片”成为高频標籤,多家影院经理反馈黄金时段出现大量目標明確的年轻女性观影群。 “多数年轻影迷是衝著你去的,” 克林特点了点报告:“这可不简单。 这意味著,亚歷克斯,你已经初步具备了票房號召力,这是硬通货。” 亚歷克斯放下报告,神情认真起来:“克林特,我认为这主要归功於您绝佳的导演实力,把影片拍得如此精彩,我起到的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作用。 没有影片本身过硬的质量打底,我不可能办到这一点。” 克林特靠在沙发背上,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嘴角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这段时间你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拍马屁了。” 亚歷克斯摊手,一脸无辜:“我说的可是实话!” 两人相视而笑。 票房大捷的喜悦是真实的,对克林特而言,这成功一扫《白色猎人黑色心》的阴霾,再次印证了他的艺术坚持。 对亚歷克斯来说,这份由权威数据和媒体分析背书的“票房吸引力”,將成为他未来谈判桌上分量十足的筹码。 然而,此刻最高兴的或许並非华纳,也不是眼前这两位当事人。 派拉蒙影业的发行部门和哥伦比亚影业的营销部,恐怕才是真正在开香檳庆祝的贏家。 原因再简单不过,在《不可饶恕》里,亚歷克斯只是戏份吃重的配角。 但在派拉蒙即將於九月十八日上映的《校园风云》里,他是毋庸置疑的男一號。 在哥伦比亚影业斥巨资打造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他饰演的乔纳森·哈克更是贯穿全片的核心人物之一。 《不可饶恕》的票房小爆发,无异於一场声势浩大的免费预热,充分验证了亚歷克斯对年轻观眾,尤其是年轻女性观眾的强大吸引力。 这两部题材本身就更贴近年轻人口味、亚歷克斯戏份更重的影片,自然被寄予厚望。 市场的反馈迅捷而直接,派拉蒙影业毫不犹豫地追加了《校园风云》的宣传预算。 新的宣传策略简单粗暴:最大化突出亚歷克斯·肖恩的顏值。 电影院张贴的海报上,亚歷克斯饰演的高中生大卫,穿著乾净的衬衫,金髮在阳光下闪耀,侧顏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眼神带著恰到好处的少年忧鬱。 电视上轮番轰炸的预告片,更是將“剧情”拋在脑后,镜头贪婪地捕捉著他每一个角度的英俊阳光下的微笑、教室里沉思的侧影、运动场上奔跑的身影。 旁白?情节介绍?都不重要。 画面传递的核心信息只有一个:看,亚歷克斯·肖恩,如此帅气! 亚歷克斯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著电视里循环播放的预告片,画面定格在他一个特写的回眸。 他不由得苦笑著摇了摇头。前世作为旁观者,对那些被资本包装、仅靠一张脸就收割粉丝的所谓“顶流”多有微词,认为他们徒有其表。 未曾想,命运的齿轮转动,迴旋鏢竞精准地跨越时空,鏢中了自己。 如今,他也成了靠“顏值”这张牌吃饭的一员。 当然,他还是很骄傲的,自己与那些空有皮囊的“哥哥们”有著本质区別。 撇开被媒体热炒的“创作才华”光环,单论实打实的演技功底和从小锤炼的真功夫,他自信能甩开那些人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实力是底气,顏值是放大器,两者结合才能走得长远。 《不可饶恕》的票房走势印证了影片的持久魅力。 首周末惊艷的1835万美元后,四个工作日稳健拿下867万美元。 更令人侧目的是次周末,跌幅被牢牢控制在23.2%,再收1409万美元,强势蝉联北美票房冠军0 上映仅十天,北美累计票房已达4111万美元,远超华纳最初的盈亏平衡点,盈利已成定局。 在九十年代初的好莱坞,一部口碑上乘、票房稳健的电影,其生命力远非后世“首周定生死”的速食模式可比。 《不可饶恕》凭藉其深刻主题、精湛製作和持续发酵的口碑,註定將在院线长线放映,甚至可能延续到明年奥斯卡颁奖季。 这部被寄予冲奥厚望的作品,若能有所斩获,势必迎来又一波票房增长。 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而言,这是艺术与商业的双重胜利,一扫阴霾,重振声威。 对亚歷克斯而言,成功的红利同样丰厚。 经纪人菲娜·科恩桌上的电话明显增多,各种商业代言的邀约纷至沓来,剧本也不再局限於动作片或小成本製作,更多样化的角色开始向他招手。 为庆祝这份超出预期的成功,华纳影业不仅向剧组主创们发放了丰厚的红包,更在洛杉磯希尔顿酒店包下宴会厅,举办了一场规格颇高的庆功宴。 收到烫金的邀请函,亚歷克斯的目光在公寓里扫视了一圈。 莫妮卡·贝鲁奇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繫著围裙,专注地將番茄酱均匀地涂抹在披萨饼胚上,空气里瀰漫著罗勒和奶酪的香气。 “玛利亚,” 亚歷克斯晃了晃邀请函:“明晚华纳的庆功宴,有空陪我一起吗?” 莫妮卡头也没抬,用带著义大利口音的英语利落地回答:“下周有个很重要的试镜,我得准备,恐怕没时间。 “她熟练地撒上马苏里拉芝士:“你找她们去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自然想到了仙妮亚·唐恩,但拿起电话才记起,她此刻正在加拿大拍摄音乐录影带,归期未定。 於是,他拨通了詹妮弗·安妮斯顿的电话。 “珍妮?是我,亚歷克斯——明晚华纳有个《不可饶恕》的庆功宴,你有空做我的女伴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詹妮弗带著惊喜又有点不確定的声音。 “我?庆功宴?亚歷克斯,你確定吗?那是华纳的场合,我——” “当然確定。” 亚歷克斯语气篤定:“你也是演员,珍妮。这种场合,多认识些人没坏处。 礼服有吗?需要我帮你准备?” “有!有一套黑色的——应该可以。” 詹妮弗·安妮斯顿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谢谢你,亚歷克斯!我会准时到的!” > 第八十九章 庆功宴 第89章 庆功宴 洛杉磯希尔顿酒店宴会厅的空气里,漂浮著香檳的微酸气泡、昂贵雪茄的木质菸丝味,以及一种更为实质的东西—一成功发酵后的鬆弛与热络。 水晶吊灯將金色的光晕慷慨地洒向每一个角落,映照著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脸上满足的红光,和女士们精心挑选的珠宝偶尔反射的冷芒。 在这里,《不可饶恕》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亚歷克斯·肖恩踏入这片喧囂,臂弯里挽著詹妮弗·安妮斯顿。 他今晚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色礼服,头髮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褪去了银幕上“斯科菲尔德小子”的尘土与惶恐,那份英俊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更具衝击力。 詹妮弗则选择了一条简洁的蓝色吊带长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甜美的轮廓和初涉名利场的小心翼翼,像一颗尚在打磨中的珍珠。 他们的出现立刻在入口附近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低语声像涟漪般扩散开去。 仔细听,夹杂著“亚歷克斯·肖恩?”、“就是他”、“票房福星”之类的字眼。 一些目光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带著审视、好奇或纯粹的欣赏,另一些则落在了詹妮弗身上,带著对这位新面孔的探寻。 “感觉怎么样?” 亚歷克斯微微侧头,低声问詹妮弗,手指在她挽著自己臂弯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詹妮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像————像走进了电影片场,但这次没有剧本。” 她环顾著四周衣香鬢影、觥筹交错的人群:“比我想像的还要————大阵仗。” 亚歷克斯轻笑一声:“习惯就好,这里的人最喜欢把成功放大十倍来庆祝。” 他话音刚落,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便穿透了背景的嘈杂。 “亚歷克斯!这边来!”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圈子中心,如同定海神针。 他穿著標誌性的休閒西装,姿態放鬆,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身边围著几位气度不凡的人物,其中一位正是华纳兄弟影业执行长特里·塞梅尔。 亚歷克斯带著詹妮弗穿过人群,走向那个无形的权力中心。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集中,仿佛有探照灯打在身上。 “克林特。”亚歷克斯走到近前,微笑著打招呼。 伊斯特伍德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他和詹妮弗身上扫过,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转向塞梅尔等人。 “特里,罗伯特,这位就是亚歷克斯·肖恩。我们的小子,也是这次意外的票房催化剂”。” 他的介绍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甚至有点不易察觉的自豪。 特里·塞梅尔主动伸出手。这位掌控著华纳电影帝国的男人,身材精瘦,眼神如同精密的扫描仪,此刻脸上带著点评估和欣赏的笑容。 “肖恩先生,幸会,我是特里·塞梅尔。克林特和我提起过你,但报告上的数据和《综艺》上的分析,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塞梅尔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影片的成功是克林特的杰作,是整个团队的努力,我只是其中一个小齿轮。” 亚歷克斯的回答谦逊得体,既不居功,也坦然接受了讚誉。 “小齿轮?” 塞梅尔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带著点调侃:“能把17%的年轻观眾,尤其是年轻姑娘们拉进影院看一部西部片的小齿轮?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功率引擎。” 他转向伊斯特伍德:“克林特,你这次不仅拍了一部好电影,还给我们挖掘了一个宝藏。” 罗伯特·戴利,华纳的另一位联席总裁,也適时地加入谈话,他的关注点似乎更广泛一些。 “肖恩先生的多棲发展令人印象深刻。音乐、表演,听说功夫底子也很好?华纳很欣赏具有综合实力和国际视野的人才。” 这话语里,已隱隱透露出更长远的兴趣。 亚歷克斯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保持著得体的微笑:“谢谢您的认可,戴利先生。 我很享受在不同领域的尝试,它们彼此滋养。” 伊斯特伍德適时地將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亚歷克斯身边的詹妮弗:“这位是詹妮弗·安妮斯顿小姐,也是位很有潜力的演员。” 亚歷克斯能感觉到詹妮弗挽著自己手臂的手猛然缩紧,很显然克林特主动介绍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塞梅尔和戴利的自光自然地移向詹妮弗。 面对这两位好莱坞食物链顶端的大佬,詹妮弗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露出一个训练过的、甜美而不过分张扬的微笑。 “晚上好,塞梅尔先生,戴利先生。很荣幸能参加今晚的盛会。” “安妮斯顿小姐。” 塞梅尔微微頷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带著职业性的审视,但语气温和。 “你的条件很出色,期待看到你的表现。” 戴利则更隨意些:“年轻人,机会很多,好好把握。” 短暂的寒暄过后,塞梅尔转向伊斯特伍德,谈起了影片后续的发行策略和海外市场的预期。 亚歷克斯和詹妮弗知道,核心圈子的对话已经转移,他们识趣地微微欠身,准备融入其他人群“亚歷克斯,保持联繫。” 塞梅尔在亚歷克斯转身前补充了一句,目光意味深长:“华纳的大门,对真正有才华的人始终是敞开的。” “谢谢您,塞梅尔先生。”亚歷克斯再次致意,带著詹妮弗退开几步。 詹妮弗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后背似乎有层薄汗。 “老天,他们的气场————” 她小声对亚歷克斯说,声音里还带著一丝紧绷。第一次见到好莱坞的权势人物,给詹妮弗·安妮斯顿幼小的心灵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习惯就好,都是人。” 亚歷克斯低声回应,递给她一杯侍者托盘上的香檳:“喝点,放鬆点。” 接下来的时间,宴会厅成了一个巨大的名利场网络节点。 亚歷克斯如同一个刚刚被点亮的路標,吸引著不同方向的关注流。 华纳旗下的製片人端著酒杯过来,热情地拍著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著“有好项目一定找你”。 发行部门的头头脑脑则更关心《不可饶恕》次周末的票房走势和下画计划,言语间充满了对这部“意外之喜”的呵护。 乐队的经纪人麦特·瓦勒斯也来了,乐队专辑即將发行,interscope唱片属於华纳唱片的厂牌。 麦特·瓦勒斯来参加庆功宴,也是保证和华纳这边保持良好的沟通,確保唱片发行资源有足够的投入。 他相信,隨著亚歷克斯如今人气上涨,华纳唱片对乐队的首专一定非常重视。 亚歷克斯应付著各方的寒暄,目光偶尔会扫过远处被簇拥著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老牛仔正与几位影评人交谈,脸上带著难得的、舒展的笑容。 那份因《白色猎人黑色心》失利而积攒的阴霾,此刻已被《不可饶恕》的成功彻底驱散。 塞梅尔和戴利也多次举杯向他致意,感谢他带来的这份远超预期的答卷。 “感觉如何,我们的票房催化剂”?”一个略带戏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亚歷克斯转头,看到菲娜·科恩端著酒杯,脸上带著一丝精明的疲惫和显而易见的满意。 亚歷克斯和她碰了碰杯:“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標本。不过,感觉不坏。” “当然不坏。” 菲娜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特里·塞梅尔最近向caa打听你了,华纳这艘大船,现在愿意为你预留一个舱位了。 还有,” 她朝詹妮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华纳製片人苏珊·卡特刚才跟我聊了几句,她对詹妮弗印象不错。 华纳有些小成本的文艺片项目,可能会考虑新人面孔,这是个不错的尝试。” 亚歷克斯点点头,看著不远处正认真听苏珊说话的詹妮弗:“她值得被看到。” 庆功宴接近尾声时,亚歷克斯和詹妮弗在门口再次遇到了准备离开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特里·塞梅尔。 “小子,干得不错。”伊斯特伍德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力道沉甸甸的,是长辈的肯定口”別被香檳泡昏了头。路还长。” “我明白,克林特。谢谢您。”亚歷克斯诚恳地说。 塞梅尔则伸出手,与亚歷克斯再次握了握,他的话语更为直接:“期待未来在华纳的项目里看到你,肖恩先生。 保持联繫。” 他的目光在亚歷克斯和詹妮弗身上掠过,微微頷首:“安妮斯顿小姐,也祝你顺利。” 坐进返回住所的车里,城市的流光溢彩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喧囂被隔绝在外,车內一时只有引擎的低鸣。 詹妮弗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跑完了一场漫长的比赛,脸上带著兴奋后的淡淡倦意,但眼睛依然很亮。 “苏珊·卡特给了我她的私人助理电话,说有个剧本可以发给我看看————虽然可能只是个小角色。” “这就是开始。” 亚歷克斯喝了点酒,所以並没有开车。 他看著詹妮弗那张虽然略有疲惫,但依然甜美的脸,笑道:“华纳这边的优质项目很多,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这是当然!” 詹妮弗肯定的点点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不客气————” 如果没有记错,《老友记》应该是1994年播出的第一季。这部剧集堪称古往今来美剧第一王者,长盛不衰的代表。 在好莱坞很难看到凭藉一部剧集就能够火遍全球的明星,但这部《老友记》做到了。 它让詹妮弗·安妮斯顿火遍全球,甚至大洋彼岸都听说过这部剧集和詹妮弗的名字。 当然了,有些人不太认同,认为詹妮弗·安妮斯顿是因为和布拉德·皮特的婚姻,所以才那么有名。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毕竟后来詹妮弗·安妮斯顿没少在离婚后依然装可怜,借著布拉德·皮特的名气炒作。 不知道换了一个时间线,詹妮弗·安妮斯顿是否会延续自己原有的轨道,又是否能和布拉德·皮特產生联繫。 当然了,作为一个双標的人,亚歷克斯可不会允许自己头上出现绿油油的帽子。 第九十章 肖恩家的小子当大明星了 第90章 肖恩家的小子当大明星了 八月的热浪即將过去的时候,《不可饶恕》已在院线稳健行驶了三周,累计斩获5633万美元票房。 虽在第三周將周冠宝座让位给一部亚歷克斯没听说过的奇幻片,其跌幅仍被牢牢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內,走势堪称教科书级別。 这份持久力,一方面得益於影片自身过硬的质量和持续发酵的口碑。 另一方面,也源於这个暑期档后段相对温和的竞爭环境。 自从史匹柏与卢卡斯掀起暑期档狂潮之后,暑期档的核心火力往往集中在五月中至七月初。 巨头们往往在这个档期投入大量的资源,有许多重磅新片上映。 当这些吸金怪兽的余波渐息,《不可饶恕》这类慢热型的品质之作便有了更广阔的呼吸空间。 此时,好莱坞的全球化齿轮才刚刚开始加速转动。 与后世大片近乎全球同步上映的策略不同,九十年代初,海外市场通常是北美市场的“延迟镜像”。 《不可饶恕》在北美掀起波澜三周后,其触角才开始谨慎地伸向大洋彼岸。 欧洲,尤其是英、法、德、意等西欧成熟市场,是此时好莱坞最重要的海外票仓。 紧隨其后的,是消费力强劲的日本和澳大利亚。 其他地区的贡献虽然零散,但积少成多,好莱坞製片厂们正小心翼翼地探索著这些新兴市场的潜力。 得知影片即將登陆英国,亚歷克斯·肖恩拿起电话,拨通了曼彻斯特家中的號码。 听筒里传来妹妹艾莉森元气十足的声音:“亚歷克斯!你终於想起来还有个家了?” 亚歷克斯轻笑:“艾莉,你怎么样?爸妈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爸爸的腰最近没怎么疼,妈妈还是老样子,总念叨你在洛杉磯吃不吃得惯。” 艾莉森语速飞快:“你可是难得的打电话回来,说吧,什么事情?是不是钱都花光了?” 亚歷克斯哭笑不得:“放心,我在洛杉磯生活得很好,不是来找你诉苦的。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出演的新电影要在英国上映了。” 艾莉森感到疑惑:“电影?什么电影?” “《不可饶恕》,我演的那部,马上要在英国上映了。”亚歷克斯说。 “真的?!” 艾莉森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天哪!具体什么时候? 哪家影院?我要带全班同学去看!” “具体排片影院信息华纳那边应该会公布,你们留意一下本地报纸或者odeon 、uci这些大影院的预告。” 亚歷克斯顿了顿,然后说道:“————如果爸妈有空,也带他们去看看?” “必须的!” 艾莉森回答得斩钉截铁,隨即眼珠一转,一个计划在她的小脑袋瓜里迅速成型。 “亚歷克斯,这事交给我,保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你等著听好消息吧!” 她的声音透著一种即將实施恶作剧般的雀跃,身体记忆里记得她好像永远这样子亚歷克斯失笑:“好,那就看你的了。別太夸张。” “放心!包在我身上!”艾莉森信誓旦旦地掛了电话。 几天后,一个寻常的周五傍晚。 罗伯特·肖恩刚结束在工厂车间的轮班,带著一身淡淡的机油味回到家。 对工人家庭来说,如今的日子是愈发难过了。 这种工厂的活可不是那么好找的,罗伯特·肖恩是因为有了熟人,这才在一家小工厂找到一个活计。 妻子玛吉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燉肉的香气瀰漫在小小的客厅里。 “爸,妈!” 艾莉森背著书包,风风火火地衝进门,手里挥舞著三张电影票。 “学校戏剧社发的福利票!今晚七点半,odeon影院,新上映的西部片,评价特別好!老师说一定要看! 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罗伯特脱下沾了灰的外套,皱了皱眉:“西部片?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看。上了一天班,累得很。” 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后腰,年纪上来了,不復年轻时候的身强力壮。 “哎呀,爸爸!” 艾莉森立刻抱住罗伯特的胳膊摇晃,使出撒娇大法。 “难得免费的票嘛!还是大影院!老师说这片子拍得特別深刻,不是那种胡闹的。 再说了,就当陪陪我嘛! 妈,你也去。” 玛吉擦了擦手,从厨房探出头,看著女儿期盼的眼神和丈夫疲惫的脸,犹豫了一下。 “艾莉森想去就去吧,罗伯特?就当出去透透气,换个环境。” 罗伯特看著妻子和女儿,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好吧。不过说好了,片子要是太闷,我可要睡觉。” “保证不闷,听说可精彩了。”艾莉森信誓旦旦,嘴角却偷偷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曼彻斯特市中心的odeon影院灯火通明,周五晚上的观影人群不少,多是年轻情侣或结伴的朋友。 罗伯特和玛吉穿著日常的衣服,坐在艾莉森特意挑选的居中位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玛吉显得有些侷促,罗伯特则抱著手臂,一副隨时准备打瞌睡的样子。 艾莉森坐在两人中间,捧著爆米花桶,心臟砰砰直跳,比她自己在学校登台演讲还要紧张。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华纳兄弟经典的盾牌標誌闪过。 一个畜牧小镇上的妓女被划伤来了脸,於是妓女们筹钱打算找杀手来復仇。 苍凉、广袤的怀俄明荒原景象铺展开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张饱经风霜、写满故事的脸出现在特写里。 罗伯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比预想中投入了一点。玛吉则专注地看著,被影片营造的沉重氛围所感染。 主角威廉·芒尼和两个孩子在赶著猪,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笨拙的样子,完全不像个身手利落的杀手。 就在这个时候,从荒野之上一个人骑著马缓缓的走来。有些半旧的帽檐下,是一张衝动的,年轻且英俊的脸。 玛吉轻轻“咦”了一声,这张脸————莫名地让她心头一跳。 罗伯特也眯起了眼睛,觉得这张脸有点说不出的熟悉。 这个时候,那个年轻人开口说话了:“威廉·芒尼,你是威廉·芒尼?听说你杀妇女和小孩,是不是真的?” “轰!”仿佛一道惊雷在罗伯特和玛吉的脑海中炸开罗伯特瞬间坐直了身体,腰杆挺得笔直,睡意全无。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艾莉森,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玛吉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丈夫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看看银幕上那张虽然脏污却无比熟悉的脸,又看看身边一脸得意坏笑的女儿,终於明白了“免费票”的真相! “是————是亚歷克斯?!”玛吉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压得极低。 “嘘!” 艾莉森赶紧示意母亲小声,脸上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兴奋和紧张,“看下去!看下去!” 银幕上,那个被叫做“斯科菲尔德小子”的年轻人,正是他们的儿子亚歷克斯·肖恩! 这个混小子,说是要追寻自己的摇滚梦想,背著一把破木吉他跳上了去往纽约的船,然后又去往洛杉磯。 去年圣诞节亚歷克斯和家里重新联繫上了,但是罗伯特和玛吉都不清楚亚歷克斯在洛杉磯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是现在,看到银幕上那张熟悉的脸———— 罗伯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银幕上,一眨不眨。 他看到了儿子脸上真实的汗水,看到了他在影片里的精彩演出,看到他骑著马驰骋在广袤的荒野上。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罗伯特的心头。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沉甸甸的骄傲。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对儿子追逐摇滚梦始终带著忧虑的父亲,此刻胸膛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玛吉早已泪眼婆娑,她紧紧抓著丈夫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用力握著艾莉森的手。 她不是在看电影,她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在一个遥远而陌生的世界里奋力拼搏的样子。 直到片尾字幕伴隨著仙妮亚·唐恩空灵纯净的《mountainhymn》升起,影院灯光亮起,罗伯特和玛吉还沉浸在巨大的衝击中,久久没有起身。 “爸,妈?”艾莉森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罗伯特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转过头,看向妻子和女儿,脸上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神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伸出手,用力地、笨拙地揉了揉艾莉森的头髮,声音有些发紧:“————臭小子。” 就这三个字,却让艾莉森和玛吉瞬间笑开了花,玛吉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下来,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肖恩家的小子亚歷克斯,在好莱坞演了大电影,还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在曼彻斯特他们居住的社区和罗伯特工作的工厂里,迅速激起了层层涟漪。 第二天是周六,玛吉去社区街角的杂货店买牛奶。平日里只是点头之交的店主布朗先生,今天却异常热情。 “早上好,肖恩太太!” 布朗先生脸上堆满了笑容:“听说昨晚你们全家去看电影了?odeon的新片? 我儿子昨晚也去了,回来可兴奋了,说在里面看到亚歷克斯了。 演得真不错,了不起啊!” 他麻利地把牛奶装袋递过来,还额外塞了一小盒店里最贵的巧克力:“替我向亚歷克斯问好!” 玛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是甜的,连忙道谢。 罗伯特去工厂加班,刚走进更衣室,平时几个相熟的工友就围了上来。 “嘿!老罗伯特!不够意思啊!” 大嗓门的工头汤姆用力拍著罗伯特的肩膀,震得他一个趔趄。 “你家亚歷克斯都成大明星了,演电影了。 昨晚我女儿拉著全家去看,回来就尖叫说那小子帅呆了,你居然一声不吭! ” “就是,罗伯特,深藏不露啊!” 另一个工友也凑过来:“还別说,亚歷克斯演得真挺像回事!比电视里那些装腔作势的傢伙强多了。” 罗伯特被工友们围著,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他————瞎折腾。” 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亮光,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波澜。 他默默地换好工装,听著身后工友们还在热烈地討论著昨晚的电影和“肖恩家那小子”,第一次觉得车间里嘈杂的机器轰鸣声似乎也没那么刺耳了。 最兴奋的莫过於艾莉森,她周一回到学校,立刻成了班里的焦点。 “艾莉森,快看!《不可饶恕》的报导,上面有你哥哥的照片。” 一个女生衝进教室,挥舞著从家里带来的《曼彻斯特晚报》。 娱乐版用不小的篇幅报导了这部正在英国热映的西部片,其中一张配图正是亚歷克斯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在坐在树下彷徨的脸。 呼啦一下,艾莉森被同学们围住了。 “艾莉森,那真是你哥哥亚歷克斯?我的天!他太帅了!虽然脸上脏兮兮的” 。 “他演得超棒,我们全家昨晚去看过了!” “艾莉森,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能帮我要个签名吗?签在笔记本上就行!” “对对对!签名!还有照片!艾莉,拜託了!” 艾莉森享受著被眾星捧月的感觉,小脸激动得通红,却努力摆出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哎呀,就是一部电影嘛。他演得也就————还行吧。” 不过艾莉森语气里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签名?我回头问问他。 不过他最近好像挺忙的,新专辑要发了,还有新电影要上映。” “发专辑?哇塞!酷毙了!”同学们又是一阵惊嘆和羡慕。 艾莉森成了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人”,课间总有人围著她打听关於好莱坞、 关於亚歷克斯的消息。 她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描绘著亚歷克斯在洛杉磯的生活,如何跟大导演合作,如何跟麦可·杰克逊一起唱歌————享受著同学们崇拜的目光。 而在肖恩家的客厅里,那张印著亚歷克斯剧照的《曼彻斯特晚报》被玛吉小心地剪了下来,压在了玻璃茶几下面。 罗伯特下班后,总会坐在沙发上,看似隨意地看著电视新闻,目光却时不时地会扫过茶几玻璃下那张有些模糊的新闻图片。 他依旧很少提起亚歷克斯。 但当邻居或工友问起时,他那句“嗯,他还在洛杉磯瞎折腾”的后面,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远在洛杉磯的亚歷克斯,在某个深夜接到了妹妹兴奋得语无伦次的电话,详细描述了父母观影时的反应和自己在学校的“风光”。 听著电话那头妹妹嘰嘰喳喳的声音,亚歷克斯靠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璀璨的城市灯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成功的光环固然重要,但若是这份成功的喜悦没有人分享,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论对他还是对这具身体来说,至少此刻还有家人可以一起分享。 第九十一章 影迷见面会 第91章 影迷见面会 虽然暂时还不能回英国,但远在万里之外,亚歷克斯依然感受到家人的那股喜悦。 楚霸王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亚歷克斯决定遵守约定,在今年圣诞节的时候回到曼彻斯特的家中过。 庆功宴过去之后,有关於《不可饶恕》的工作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不过根据华纳影业的规划,影片到时候要衝击奥斯卡奖项。作为主演阵容一员,亚歷克斯·肖恩也要配合颁奖季的工作。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还建议华纳,替亚歷克斯爭取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和最佳原创配乐的提名。 《不可饶恕》的原声带广受好评,实际上媒体很快注意到亚歷克斯就是影片的配乐师,还惹得公眾惊讶不已。 但很快有媒体指出,亚歷克斯本身就是一个音乐人,一个才华横溢的创作者。他能够创作电影配乐並不稀奇,或许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看中了这一点。 华纳唱片已经决定发行影片的原声带大碟,这也是影片周边盈利的一部分。 “如果能拿到一个提名,或者拿到一个奖项,对你未来的发展都非常有利。”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这样说的:“不过最好別抱有什么期望,要知道奥斯卡的老头子可不会那么轻易的认可你。” 亚歷克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奥斯卡虽然在明年,但相关的公关工作其实已经可以著手开始进行了。在这方面,华纳的公关是专业的,也轮不到亚歷克斯操心。 亚歷克斯暂短的休息一段时间之后,立马投入下一阶段的工作,接下来要上映的电影是《校园风云》。 这部电影的规模比不上《不可饶恕》,纵览影片,最有名的居然是最近很火热的亚歷克斯。 作为影片的男一號,亚歷克斯自然有义务配合发行方做宣传。 派拉蒙影业也知道影片的潜力有限,基本没什么大牌,所以就没举办首映礼。 但依然安排了几场影迷见面会,让几位主演去电影院和影迷们见见面什么的。 得益於亚歷克斯最近一段时间的人气,在上映之前的几场点映和影迷见面会反响很热烈,影迷们都很热情。 马特·达蒙还是一次经歷这种场面,他和亚歷克斯一起主演了《校园风云》 o 但是相比亚歷克斯已经开始有了知名度,他此时却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 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但马特·达蒙也明白,在好莱坞有时候就是看机缘的。 亚歷克斯把握住了自己的机缘,所以他逐渐有了名气。 而属於自己的机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所以他很嫉妒。 西好莱坞一家中型影院的vip休息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亚歷克斯·肖恩和马特·达蒙並排坐著,等待入场与提前观影的影迷互动。 马特·达蒙比亚歷克斯还要大一岁,不过面容还带著未脱的稚气,此刻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並不算特別合身的西装领口,目光时不时瞟向休息室外隱约传来的喧闹声浪。 “老天,外面听起来———— 马特·达蒙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有些难以置信:“都是衝著你来的吧?” 他看向亚歷克斯,眼神里有好奇,有掩饰不住的羡慕,也有一丝初出茅庐面对汹涌人潮的本能紧张。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姿態相对放鬆,但眼神也留意著外面的动静。 他笑了笑,没有否认:“派拉蒙的宣传火力全开,海报上我的脸都快比银幕大了。 希望他们看完电影,不会觉得货不对板。” 亚歷克斯玩点自嘲的冷幽默,试图缓解达蒙的紧张。 马特·达蒙摇摇头,真心实意地说:“不,亚歷克斯,你是真的火了。 《不可饶恕》我看了,你演得————完全不像个新人。 外面那些尖叫————” 他指了指门的方向:“是实打实的。” 马特·达蒙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这种感觉————很不一样吧?一夜之间,好像全世界都认识你了。” 亚歷克斯想起艾莉森在电话里炫耀的那些话,想起克林特家那杯清晨的咖啡,想起希尔顿宴会厅里那些审视与探究的目光。 “是挺不一样的,” 亚歷克斯坦诚道:“像被丟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有点晕,但也————挺带劲。” 他看向马特·达蒙,话锋一转:“別担心,马特。等会儿进去,观眾提问环节,我会把你往前推推。” 达蒙有些意外,隨即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亚歷克斯。” 这时,影院经理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光:“两位先生,观眾反应非常热烈!可以入场了!”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放映厅里灯光已经调亮,能容纳三百多人的影厅座无虚席,甚至过道和后排空隙都站满了人。 放眼望去,年轻女性占据了绝对多数。当亚歷克斯和马特·达蒙在影院经理的陪同下走上台前的小舞台时,尖叫声瞬间拔高,几乎要掀翻屋顶。 “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看这边!” “我爱你!!” 无数写有“alesean”名字的牌子和海报在人群中疯狂摇晃,试图吸引亚歷克斯的注意力。 马特·达蒙站在亚歷克斯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脸上努力维持著得体的微笑,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显然被这阵仗惊到了。 亚歷克斯走到舞台中央的立式麦克风前,抬起手向下压了压。 这个动作仿佛带著魔力,喧闹的声浪奇蹟般地开始回落,最终变成一种充满期待的嗡嗡声和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 “晚上好,西好莱坞!” 亚歷克斯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影厅,清晰而带著点轻鬆的磁性。 “我是亚歷克斯·肖恩,在《校园风云》里饰演大卫。”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边的达蒙:“这位是和我一起出演这部电影,查理的扮演者,马特·达蒙。 大家欢迎他!” 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这次马特·达蒙分得了一些。 他赶紧上前一步,对著麦克风有些靦腆地说:“大家好,我是马特·达蒙。 谢谢大家来看电影!” 简短的介绍后,进入了观眾互动环节。 主持人刚宣布开始,台下立刻齐刷刷举起一片森林般的手臂,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呼喊: "ale!这里!” “亚歷克斯!选我!” 亚歷克斯扫视著台下,点了一个看起来格外激动的金髮女孩。 女孩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声音激动得发颤:“亚歷克斯!我————我太喜欢你了! 从《crep》就开始了!你在《不可饶恕》里演得太棒了!还有mj的演唱会————天吶,我要晕过去了! 今天————今天我能拥抱你一下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台下立刻爆发出善意的鬨笑和更响亮的起鬨声。 亚歷克斯笑了笑,温和但清晰地回应:“谢谢你的喜欢。拥抱————恐怕得等电影结束散场后,看保安大哥同不同意了。 他的话引起一阵更大的笑声,巧妙地化解了可能失控的局面。 “不如,聊聊电影?你看了《校园风云》,觉得大卫这个角色怎么样?” 女孩显然没想到会被反问,愣了一下,但很快回答:“很帅!但————但感觉他內心其实很挣扎,不像表面那么酷。 你演得很真实!” 虽然重点还是“帅”,但至少提到了角色。 亚歷克斯点点头:“谢谢。 大卫確实是个很复杂的年轻人,试图用冷漠和强硬来掩盖內心的脆弱,导演罗伯特·曼德尔对这个角色的挖掘很深。” 接著,他又点了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些的男生。 男生的问题更直接:“亚歷克斯,电影里那场走廊打架的戏是真的吗?动作太利落了!我听说你练过功夫?” 亚歷克斯来了点兴致:“练过一点。 那场戏確实没有用替身,主要是追求一种真实的笨拙感,毕竟大卫不是职业打手。 在学校里打架的经歷,我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 他简单比划了一个擒拿动作的雏形,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互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亚歷克斯巧妙地引导话题,既回应粉丝的热情,也適时地將话题引向电影本身和搭档马特·达蒙。 当有人问及电影里两人的衝突时,亚歷克斯主动將麦克风递给达蒙:“马特,这个问题你来回答更合適,大卫对查理看法是剧情的关键转折。” 达蒙感激地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分析角色动机和那场衝突戏的拍摄细节。 虽然台下大部分目光依旧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但当达蒙侃侃而谈时,现场也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露出了倾听的神情。 亚歷克斯在一旁適时地点头补充,將舞台的焦点自然地分享出去。 见面会接近尾声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狂热女粉丝,在亚歷克斯准备离场时,突然尖叫著衝破了保安鬆懈的防线,直扑舞台。 她手里挥舞著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目標是亚歷克斯的脸颊,似乎想强行亲吻。 亚歷克斯反应极快,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动作。 他没有惊慌后退,而是迅速侧身半步,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轻柔地但又不容置疑地扣住了女孩伸过来的手腕,巧妙地卸掉了她前冲的力道。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克制。 “哇哦!冷静点,姑娘。” 亚歷克斯的声音依旧平稳,带著一丝安抚的笑意,但眼神却不容置疑。 他轻轻但坚定地將女孩的手腕推开,同时用身体巧妙地隔开了她再次靠近的可能。 保安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將激动不已的女孩带离。 这个小插曲引起了短暂的骚动和更多的尖叫,但亚歷克斯迅速掌控了局面。 他对著麦克风,语气轻鬆地调侃道:“看来大卫·格林的魅力有点危险?好了,各位,请享受电影。 记住,安全第一,理智追星!” 他朝台下挥挥手,在一片意犹未尽的尖叫和掌声中,和马特·达蒙一起退场。 回到安静的休息室,隔绝了外面的喧器。 马特·达蒙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墙上,似乎刚才的场面比演戏还耗神。 他看著正在松领带的亚歷克斯,眼神复杂,有后怕,有羡慕,也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慨。 “刚才————太疯狂了。” 达蒙心有余悸地说,想到那个衝上来的女孩:“你反应真快,练过的?” “武术,或者叫功夫。” 亚歷克斯轻描淡写地带过,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脸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应付这种纯粹由个人魅力驱动的狂热,比拍打戏更耗费心神。 马特·达蒙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点自嘲和认命:“你知道吗,亚歷克斯?刚才在台上,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嗯?” “派拉蒙的宣传策略是对的。” 马特·达蒙看著亚歷克斯,语气坦诚:“海报上就该是你那张脸,放大十倍都行。因为外面那些人,” 他指了指门外:“她们真正想要的,是你。电影?剧情?那可能是我们创作者在乎的东西。 但对他们来说,能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甚至————像刚才那个女孩一样能碰到你,才是买票的动力。” 亚歷克斯看著达蒙年轻而认真的脸,没有反驳。 他只是拍了拍马特·达蒙的肩膀:“路还长,马特。 等你成名以后,站在那里的,可能就是你了。” 说罢,亚歷克斯拿起外套:“走吧,还有两家影院要去。” 马特·达蒙一愣,听到亚歷克斯的话还有些小感动。 他赶紧跟上亚歷克斯的脚步,继续赶下一场影迷见面会。 s 第九十二章 现实偏差 第92章 现实偏差 和一般的校园喜剧片或者校园爱情片不一样,《校园风云》这部电影立意还算深刻,题材也较为沉重。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格林是一个受到歧视的犹太人,影片讲述的就是大卫·格林如何反抗歧视的故事。 亚歷克斯一开始接到剧本的时候,觉得有点莫名的荒诞。 这种荒诞就感觉像是一个强壮的肌肉猛男一边暴揍一个瘦弱的矮个子,然后一边说自己被矮个子欺负了。 虽然对这种行为默默的鄙视和吐槽一番,但亚歷克斯当初还是接下了这个本子。 因为好莱坞犹太人势力非常的强大,出演这种类型的影片也是为了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人话说就是当一个舔狗,虽然亚歷克斯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但没办法,亚歷克斯认为在好莱坞混,只要不是卖鉤子,有时候底线是得宽鬆一些。 几场影迷见面会的反响很不错,偶尔也能见到报纸媒体上提及《校园风云》 这部影片。 九月十八日,影片正式在全美1635家影院开画。 其实一开始按照院线方面的排片,《校园风云》根本要不到这么多影院。 但因为《不可饶恕》的票房表现超乎预期,让院线对亚歷克斯有了信心,所以又加了一些影院。 芝加哥密西根大道宝石剧场,安蒂娜·艾利奥特和好姐妹玛利亚再次坐在了熟悉的座位上。 上次《不可饶恕》观影时玛利亚被硬核西部片氛围衝击的记忆犹新,此刻她手里捏著票根,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安蒂娜,这次————不会又是什么让人难受的老男人电影吧?” 玛利亚小声问,眼神瞟向海报上亚歷克斯穿著预科学校制服、英俊得不像话的脸。 “虽然他很帅————” 安蒂娜正忙著往嘴里塞爆米花,闻言用力咽下去,信心满满地保证:“放心!绝对不一样!预告片看了多少遍了?校园!制服! 亚歷克斯是男一號!帅得惊天动地!这次肯定没有那么多血啊泥啊的,估计就是点青春烦恼,最后肯定是大团圆!”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亚歷克斯的脸+校园背景=轻鬆养眼。 玛利亚鬆了口气,脸上也浮现出期待:“那就好。 上帝啊,他这张脸————简直让人疯狂,我愿意为这张脸付十次票钱!” 她的目光黏在海报上,仿佛已经看到了影片里亚歷克斯的盛世美顏。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预科学校庄严的哥德式建筑,穿著笔挺制服、充满优越感的学生们————镜头很快聚焦到新来的转校生大卫·格林身上——亚歷克斯饰演的角色。 他穿著同样的制服,金髮在阳光下闪耀,身材挺拔,脸上带著好看得让人痴迷的微笑。 甫一出场,就引得影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讚嘆和吸气声。 “天————”玛利亚捂住了嘴,眼睛发亮。安蒂娜也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她们想看的亚歷克斯!帅!无敌的师! 然而,隨著剧情推进,轻鬆养眼的期待迅速被打破。 影片没有迴避校园里森严的等级观念、精英阶层的傲慢,以及对少数族裔根深蒂固的偏见。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格林,在球场上驍勇善战,在学业上表现优异,贏得了“兄弟会”核心成员查理的友谊和校花的青睞。 但当他的犹太身份被一个出於嫉妒而心理扭曲的同学里普,由本·阿弗莱克饰演的角色恶意揭穿时,世界瞬间崩塌。 昔日的朋友眼神变得异样,橄欖球队的队友开始排斥他,校花避之不及,刻薄的嘲讽、公开的羞辱接踵而至。 影片用冷静甚至残酷的镜头,展现著偏见如何像病毒般迅速侵蚀一个看似包容的环境。 安蒂娜和玛利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们看著银幕上那个英俊依旧、却眼神黯淡、脊背在孤立中微微佝僂的亚歷克斯,看著他强忍愤怒和屈辱,在更衣室被挑衅,在课堂上被刁难———— 这与她们期待的“制服帅哥轻鬆校园剧”大相逕庭,影片的氛围压抑而沉重。 “怎么会这样————”玛利亚小声嘀咕,语气里带著不解和一丝失望。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就因为他————是犹太人?” 她並非不諳世事,但影片將这种群体性的恶意展现得如此赤裸和普遍,让她感到不適。 安蒂娜也没了吃爆米花的心情,眉头紧锁。 她依然心疼亚歷克斯饰演的角色,但影片探討的主题显然超出了她单纯为” 舔顏”而来的预期。 “这片子————有些沉重。”她低声说。 当影片进行到大卫·格林忍无可忍,在全校师生面前,放弃唾手可得的常青藤推荐信,选择直面自己的身份。 他愤怒控诉学校的虚偽和同学们的偏见,亚歷克斯的表演充满了力量感。 那不再是单纯的帅气,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进发的、混合著痛苦、愤怒和尊严的复杂光芒。 他不再是海报上那个完美的符號,而是一个在偏见风暴中挣扎求存、最终选择站直了脊樑的、有血有肉的人。 影片结束时,没有大团圆的欢庆。 大卫·格林提著行李,孤独地走出这所曾带给他希望又將他推入深渊的学校,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字幕升起,放映厅里一片沉默。 没有看到养眼帅哥时候的满足感,只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和对现实的反思。 纽约,时代广场附近一家大型连锁影院外。 卢克·汤普森和艾米莉·陈裹著薄外套,站在熟悉的观察位置。 散场的人流涌出,卢克的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捕捉著人群的年龄构成和情绪反馈。 结果毫无悬念,《校园风云》年轻女性观眾依然是主力军,但她们脸上的表情却与看完《不可饶恕》时大不相同。 兴奋和花痴般的激动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困惑,甚至有些沉重的若有所思。 “看到了吗?” 卢克对著录音笔低声记录,“目標观眾群18—24岁女性占比预估仍超过60%,但散场情绪普遍偏低。 討论焦点从演员的脸,部分转向了影片涉及的歧视主题。 预期中的轻鬆欣赏的体验落空,可能影响后续口碑传播和重复观影意愿。” 艾米莉·陈点点头,她刚拦住两个结伴而出的年轻女孩做了简短採访。 “电影————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一个女孩说:“亚歷克斯还是很帅,但是————看得有点难受。” “我以为会是那种他打败所有坏蛋、贏得美人心的故事,” 另一个女孩接口,语气有些低落:“没想到这么————现实?那个叫里普的傢伙太可恶了!看得我气死了!” 卢克关闭录音笔,看著散场人群中那些沉默或低声討论的面孔,对身边的搭档感慨。 “这些姑娘们可真够执著的。为了一个帅哥,她们甘愿花钱买票,哪怕看的是这么一部让人心里堵得慌的电影。 天知道,如果亚歷克斯·肖恩下一部演个集中营里的囚犯,她们是不是也会哭著进去看?” 艾米莉·陈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带著理解:“別说得那么刻薄,卢克。 我当初为了看汤姆·克鲁斯在《生於七月四日》里断腿发疯,不也哭得稀里哗啦地进了三次影院? 偶像的魅力,有时候就是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去体验一些不那么舒適”的东西。 而且,” 她顿了顿,看著一个正和同伴认真討论校园霸凌的女孩:“也许对一些人来说,这电影也不全是堵心?至少它让她们看到了一些平时忽略的东西。” 卢克耸耸肩,不置可否。他翻开笔记本,在《校园风云》的观察页快速写下关键词: 核心驱动力:亚歷克斯·肖恩(稳固)。 影片类型/主题:与核心观眾预期(轻鬆/浪漫/英雄主义)存在显著偏差,造成观后情绪落差。 口碑风险:粉丝向热情可能受挫,非粉丝观眾吸引力有限,深度题材討论度待观察。 票房预测:首周末依靠肖恩效应冲高可期,后续走势恐因题材沉重和观眾预期不符而快速下滑。 合上笔记本,卢克望向影院门口巨大的《校园风云》海报。 海报上,亚歷克斯·肖恩穿著笔挺的制服,英俊的脸庞带著一丝忧鬱,眼神望向远方。 这张脸是票房的保证,但海报背后那个关於身份、偏见和反抗的沉重故事,究竟能在“肖恩效应”的光环下走多远? 卢克觉得,这將是观察好莱坞明星號召力与严肃题材电影市场接受度的一次有趣实验。 数据,很快会给出答案。 要说《校园风云》这部影片的帅哥还真是不少,除了亚歷克斯还有克里斯: 奥康纳、本·阿弗莱克、兰道尔·巴蒂尼科夫等人。 甚至马特·达蒙那张脸,都相当的具有辨识度。 所以儘管影片的主题沉重,但因为几大帅哥同框,还是吸引了不少年轻的姑娘们去支持。 但是对几位演员最重要的是,这部影片给她们带来了不小的曝光度。 在影片上映后,亚歷克斯和马特·达蒙等几位演员就频繁的接受报纸、电视媒体的採访。 好莱坞犹太俱乐部的成员们也纷纷站出来,表示对这部电影的欣赏和支持。 学院轮值主席弗兰克·马歇尔就公开夸讚道:“《校园风云》是一部相当不错的影片,它准確的反映了当年我们所遭受的苦难。 演员们也很棒,尤其是亚歷克斯,他的表现太出色了。” 很好,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分了,这一点就足够了。 第九十三章 价值即正义 第93章 价值即正义 《校园风云》的首周末票房数字定格在837万美元,位列北美周票房榜亚军。 冠军被迪士尼的爆笑喜剧《脱线游龙》,以1260万美元摘得。 单看数字,837万在暑期档尾声算不上惊艷,但对於派拉蒙影业而言,这已是一份远超预期的惊喜答卷。 公司內部最初的预测模型显示,这部由新人担纲、题材沉重的校园片,首周末能突破500万美元就是胜利。 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硬生生將票房预期拔高了不少。 这个数字背后的意义,行业中人看得分明。 它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號:亚歷克斯·肖恩的票房號召力经受住了考验。 在《不可饶恕》中,他是锦上添花的“催化剂”,依託於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导演光环和影片本身的强大品质。 而在《校园风云》里,他是绝对的票房支柱。 在题材本身缺乏商业吸引力、甚至可能“劝退”部分寻求轻鬆娱乐的观眾的前提下,凭藉一己之力將影片拉到了远超其基本盘的位置。 这份能力,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影片次周的表现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 四个工作日稳健收穫392万美元,跌幅控制良好。次周末再取536万美元,北美累计票房达到1765万美元。 对於一部小成本、严肃题材的影片,这个走势堪称稳健。 《好莱坞报导者》在周票房分析专栏中,毫不避讳地將功劳归於亚歷克斯。 “截止上周末,《校园风云》北美累计票房报收1765万美元。单纯从数字看,这甚至不及一部中等商业大片的首周表现。 但我们必须注意到影片的客观条件:全新人阵容,缺乏市场认知度的导演罗伯特·曼德尔。 若非肖恩在《不可饶恕》上映后迅速积累的巨大个人號召力,並成功將其引流至本片,《校园风云》绝无可能达到当前的票房高度。 这是明星效应驱动小眾题材商业成功的典型案例。” 更具前瞻性的是《帝国》杂誌的评论:“或许十年、二十年后回望,《校园风云》会被视为一部星探”电影。 除了已踏上星光大道的亚歷克斯·肖恩,片中饰演他同学的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等年轻面孔,均展现出不容忽视的潜质。 一股新生力量正在好莱坞悄然集结,一种新的演员代际更迭正在发生。” 《帝国》的预言並非空穴来风。 《校园风云》的票房成功,如同一次集体曝光。 亚歷克斯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影片中其他几位主要年轻演员,尤其是饰演反派里普的本·阿弗莱克和饰演核心配角查理的马特·达蒙,也因此获得了远超以往的业內关注度。 虽然光芒无法与亚歷克斯匹敌,但对於这些尚在起步阶段的年轻人来说,这份关注已是弥足珍贵的敲门砖。 达蒙在接到几个新的试镜邀约电话时,兴奋地在公寓里连做了几个空翻。 亚歷克斯並未在《校园风云》的票房成绩上过多停留,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o 参与了几场必要的影迷见面会后,他的工作重心迅速转向了下一部作品— 由理察·林克莱特执导的独立电影《年少轻狂》。 与探討沉重社会议题的《校园风云》不同,这部影片聚焦於七十年代美国小镇一群高中生在毕业前夜的迷茫、狂欢与成长烦恼。 影片基调更为轻鬆散漫,充满青春期的躁动气息。 《年少轻狂》的开机见面会,选在奥斯汀一家充满復古气息的汽车旅馆会议室里举行。 当亚歷克斯推门而入时,房间里原本轻鬆閒聊的气氛瞬间凝滯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与《校园风云》时类似,除了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整个剧组几乎清一色是新人或尚未成名的面孔。 唯一的“明星效应”,此刻正站在门口。 短暂的安静后,是几声带著点夸张的惊嘆和迅速围拢过来的身影。 “嘿!亚歷克斯!真不敢相信能和你一起拍戏!” “《不可饶恕》太棒了!还有《校园风云》!恭喜票房大卖!” “我是你的粉丝!能合个影吗?” 恭维和热情扑面而来。亚歷克斯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一一回应握手。 他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来自某位华语影坛老戏骨的感慨:“当你成功时,身边全是好人。” 此刻,这句话在狭小的会议室里得到了生动的印证。 导演理察·林克莱特是个留著络腮鬍、气质隨和的人,他拍拍手,开始介绍演员们互相认识。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朝气的面孔,有日后以《生化危机》系列闻名的米拉·乔沃维奇,此时才17岁,带著东欧少女惯有的清冷轮廓和一丝不羈。 有嗓音低沉磁性、笑容阳光的马修·麦康纳,他主动和亚歷克斯用力握了握手。 还有一张熟悉的脸:本·阿弗莱克。 他在《校园风云》里饰演了那个令人憎恶的反派里普,此刻穿著t恤牛仔裤,笑容憨厚,与银幕形象判若两人。 “又见面了,亚歷克斯!” 本·阿弗莱克上前拥抱了一下亚歷克斯,显得很熟络。 “这次终於不用演你的对头了!” 亚歷克斯笑著回应:“希望这次我们能和平共处一整天。” 短暂的寒暄后,眾人散开,三三两两地聊天。 米拉·乔沃维奇端著一次性咖啡杯,径直走到亚歷克斯面前。 她有著斯拉夫民族深邃的五官和直率的性格,蓝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亚歷克斯,带著强烈的好奇。 “嘿,亚歷克斯。” 她的声音清脆,开门见山。 “八卦杂誌上说的是真的吗?你同时和三个女朋友交往?” 她掰著手指数著:“那个情景剧新人詹妮弗·安妮斯顿?还有那个义大利模特演员?叫什么来著————莫妮卡? 哦,还有那个乡村歌手仙妮亚·唐恩?”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亚歷克斯確实记得,最近几份街头小报以耸人听闻的標题报导了他的“复杂情史”,配图是他分別与詹妮弗、莫妮卡、仙妮亚在不同场合被拍到的合影。 照片本身並无逾矩,但拼凑在一起,加上记者添油加醋的臆想,就编织出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起初亚歷克斯看到报导时心头一紧,脚踏几条船的新闻足以引发一场舆论风暴,甚至可能影响他刚刚起步的事业。 但结果却出乎意料。主流媒体反应平淡,多以调侃或八卦花边的口吻提及,並未进行道德审判。 更意外的是,线下的影迷反应—他收到的信件和见面会上粉丝的呼喊里,极少有针对此事的指责。 愤怒的声音並非没有,但矛头大多指向那三位女性。 诸如“不要脸的碧池”、“她们凭什么霸占亚歷克斯”之类的言论,反而透著一股扭曲的占有欲和维护感。 这让他深刻体会到好莱坞一个残酷而现实的法则:价值即豁免权。 当你展现出足够的商业价值和上升潜力,当你成为资本眼中能带来丰厚回报的资產,一些在常人看来是“污点”的东西,在名利场的光谱里会被自动淡化,甚至被解读为“魅力”的一部分。 只要不涉及真正的法律或道德禁区,些许风流韵事,不过是增加谈资的花边新闻。甚至有人因此觉得他“更有魅力”、“更有男人味”。 尼古拉斯·凯奇,那位以特立独行著称、刚凭藉《月色撩人》崭露头角的演员,也是弗朗西斯·科波拉的侄子。 就在一次私人电话里热情邀请亚歷克斯参加他在马里布豪宅举办的“泳装模特派对”,言语间充满暗示。 亚歷克斯婉拒了,他欣赏美女,享受浪漫,但並非毫无原则的猎艷者。 所以,面对米拉·乔沃维奇直白到近乎冒犯的问题,亚歷克斯只是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轻鬆,带著点“你懂的”的意味:“米拉,那些八卦小报的想像力总是比他们的职业道德更丰富。” 他耸耸肩:“詹妮弗、莫妮卡、仙妮亚,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我们彼此欣赏,是很好的朋友。” 这个回答既没有完全否认,又巧妙地避开了实质內容,更將责任推给了“想像力丰富”的媒体,堪称滴水不漏。 米拉·乔沃维奇眨了眨眼睛,显然对这个官方辞令式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挑不出毛病。 不过没关係,她接著追问:“那既然如此,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吗?” “你?”亚歷克斯上下打量著米拉·乔沃维奇。 而她也毫不客气的挺起胸膛,彰显自己的青春无敌和自信。 老实说,在亚歷克斯看来,米拉·乔沃维奇还不如只见过一面的安吉丽娜朱莉漂亮呢。 但直白说,可能会让这个女孩伤心。 於是亚歷克斯婉拒道:“对不起,米拉,我是天主教徒,如果要找女朋友,需要取得家人的同意。” “天主教徒?” 米拉·乔沃维奇一脸疑惑:“英国人不都是新教徒吗?什么时候成为天主教徒了? 而且天主教徒有这条规矩?” 谎言被拆穿了,亚歷克斯也不尷尬:“好吧,米拉,被你发现了。悄悄告诉你,我喜欢塑胶袋和武装直升机。” 米拉·乔沃维奇一脸疑惑,塑胶袋和武装直升机是什么? 她还想追问,导演林克莱特已经拍手召集大家:“好了,各位!閒聊时间结束!我们来过一遍第一场戏的走位!都动起来!” > 第九十四章 嘿!年轻人! 第94章 嘿!年轻人! 奥斯汀高中橄欖球队更衣室,空气凝滯,汗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理察·林克莱特导演的《年少轻狂》第一镜,焦点落在亚歷克斯·肖恩身上。 他饰演的兰德尔·平克·弗洛伊德,是整部电影的核心。 高中橄欖球明星,小镇的宠儿,此刻却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拍摄区域被灯光照亮,角落的长凳上,放著一份关键的大学奖学金承诺书,条款里“不饮酒、不吸食违禁品”的字样格外瞩目。 签下它,意味著接受一条规划好的、安稳却可能压抑的道路。 监视器后方,米拉·乔沃维奇、马修·麦康纳、本·阿弗莱克和其他年轻演员都安静地看著。 第一镜的压力,加上亚歷克斯已然不同的身份,让气氛有些紧绷。 亚歷克斯穿著球队的旧t恤,身形符合一个运动员的轮廓。 开拍前,他独自坐在更衣室角落的长凳上,低头看著那份承诺书,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塑料凳面。 “安静!”副导演的声音响起。 “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 "action!" 镜头推近,对准亚歷克斯的手。 他拿起那份承诺书,纸张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没有台词。他低头看著条款,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起,这是好学生面对规则时的本能反应。 但紧接著,那蹙起的眉头下,眼神里透出一种深重的疲惫,一种被无形绳索捆缚的窒息感。 他的拇指指腹用力地、反覆地捻著纸张的右下角,將那处捻得发软、捲曲。 他拿起笔,镜头停留在他握笔的手上。指节粗大,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凝固了。 没有戏剧性的颤抖,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悬停,仿佛时间本身被拉长、粘稠。 一秒,两秒————片场静得能听到远处水管的滴水声。 笔尖终於落下,签名动作利落,带著一股切断什么的决绝。 签完名,他没有立刻放下笔,目光定在那个墨跡未乾的名字上,看了足有两秒钟。 眼神里的光,从之前的挣扎挣扎,迅速褪成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 然后,他才像丟开什么不想要的东西,轻轻把笔搁在承诺书上。 他没有看那份决定他未来的文件,慢慢抬起头,视线投向对面一排排空荡、 冰冷的绿色铁皮储物柜。 喉结极其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下頜线条有一瞬间绷紧如弦,隨即又缓缓放鬆。 那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深的、不知前路的迷失。 他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向內收著,不再是球场上那个光芒四射、仿佛能撞开一切的四分卫,更像一个被拋在巨大迷宫中、找不到出口的少年。 “cut!”林克莱特导演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监视器后的寂静被打破,响起一阵低低的、仿佛刚回过神来的吸气声和衣物摩擦声。 米拉·乔沃维奇一直微张著嘴,这时才轻轻合上,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也感受到了那份无形的压力。 她看向正从长凳上站起来的亚歷克斯,眼神里没有了之前单纯的八卦好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探究。 “他刚才————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低声对旁边的女演员说,声音很轻:“一句话没说,但————好重。” 米拉·乔沃维奇找不到更华丽的词,只觉得那份无声的挣扎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马修·麦康纳抱著手臂,目光还停留在监视器上导演正在回放的画面,尤其是那只悬停的手和签名后那短暂却无比空洞的眼神。 他浓密的眉毛微微聚拢,像是在研究一个复杂的方程式,然后缓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务实的评价:“很稳,每个点都卡得准。那几秒停顿,还有签完名看的那一眼————表演很棒。” 马修·麦康纳意识到,这种对细节和节奏的精准控制,是需要下硬功夫的。 本·阿弗莱克脸上没什么惊讶,嘴角掛著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演员,朝亚歷克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我就知道。 在《校园风云》片场,他就见过亚歷克斯如何把那个犹太少年从隱忍到爆发的层次演出来。 这种稳定和深度,在他看来,是亚歷克斯身上本来就有的东西。 亚歷克斯走到监视器旁,林克莱特导演没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屏幕上的回放画面跟他低声交流了几句。 其他年轻演员们,无论之前是带著审视、好奇还是纯粹围观的心態,此刻看亚歷克斯的目光都多了一层东西。 每个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的人,都有旁人难以比肩的本事,亚歷克斯·肖恩无疑拥有这种本事。 一场戏下来,那些原本心底或许还藏著点嫉妒或疑惑—比如怀疑他是否真靠实力走到今天,或者是否走了某些捷径一的演员,那些微妙的怀疑也像阳光下的薄雾般悄然消散了。 道理很简单,机会或许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获得,但要在镜头前稳稳接住角色复杂的內心,將无声的挣扎演得如此有分量,这绝不是靠任何捷径能办到的。 更何况,片场之外的消息也在流传。 亚歷克斯不仅演戏,还是个创作歌手,为麦可·杰克逊写过歌,自己还组了支乐队,新专辑即將发行。 这种多棲发展的才华,更在无形中构筑起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面对这样一个亚歷克斯,剧组里的年轻人,心態自然分化成了几种。 米拉·乔沃维奇属於第一种:不服。她漂亮、年轻,性格里带著锋利和早熟的不羈。 亚歷克斯越是举重若轻,她心里那点较劲的念头就越发旺盛。 凭什么他就该是標杆?她偏要试试,看能不能在某些瞬间压过他。 马修·麦康纳则是第二种:服了,且愿意学。 他有著德克萨斯州阳光般的笑容和一副好嗓子,更有著务实的头脑。 他看出亚歷克斯表演里那份沉著的价值,像个勤勉的学徒,默默观察,用心揣摩,试图將那份对节奏和细节的控制力化为己用。 本·阿弗莱克是第三种:也服了,但心態更鬆弛。 他在《校园风云》里就见识过亚歷克斯的深度,承认差距,但没觉得非要追赶不可。 他更倾向於“做好自己”的路线,保持自己的节奏,演好自己的角色,不给自己太大压力。 亚歷克斯是亚歷克斯,本·阿弗莱克是本·阿弗莱克。 上学时聪明的学生都懂一个道理:氛围很重要。 在一个积极向上、彼此较劲又互相学习的群体里,个人的成长往往会被环境推著向前。 当然,总有例外的情况出现。 但对大多数人而言,一个好的氛围如同沃土。 《年少轻狂》剧组在亚歷克斯这块“定海神针”加入后,无形中形成了一种良性的氛围。 演员们收工后不再只是各自散去,开始多了些关於角色、关於剧情的討论。 看到亚歷克斯在休息间隙依旧会翻看剧本、琢磨细节,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受到了感染。 米拉·乔沃维奇虽然嘴上不服,但私下练习台词的次数明显增多;马修·麦康纳会主动找亚歷克斯请教某个表情或动作的度在哪里:连本·阿弗莱克在片场等待时,也会更专注地看別人怎么演。 亚歷克斯本人就像一座沉稳的山,无言地矗立在那里。 他並不刻意教导,只是专注於自己的表演,那份专业和稳定本身就成了无形的標杆。 在这种氛围下,年轻演员们的状態渐入佳境,发挥越来越出色。 导演理察·林克莱特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庆幸当初选择了亚歷克斯。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徒有其名的明星,而是一个能压住阵脚、带动整个剧组气场的核心。亚歷克斯做到了,甚至超出了预期。 拍摄进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原本计划两个月的拍摄周期,在一种高效而专注的状態下,不到四十天就宣告杀青。 杀青当晚,奥斯汀一家喧闹的德州风格酒吧里,理察·林克莱特做东,请全剧组放鬆。 音乐喧囂,啤酒泡沫流淌,空气中瀰漫著烤肉和汗水的味道。 將近四十天的朝夕相处,从最初的陌生到如今的熟悉,演员们之间虽未必成为至交好友,但至少是共同完成了一项工作的伙伴。 亚歷克斯端著啤酒杯,和马修·麦康纳靠在吧檯边閒聊著德州的风土人情。 就在这时,米拉·乔沃维奇端著满满一杯啤酒,径直插到两人中间。 她今天穿著件亮片背心,在酒吧旋转的灯光下格外晃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 她声音不小,盖过了部分背景音乐:“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工作安排?” 她似乎完全忽略了旁边的马修·麦康纳,马修·麦康纳挑了挑眉,嘴角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识趣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胳膊:“嘿,我去找本聊聊,你们谈。” 他冲亚歷克斯递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端著酒杯融入了旁边喧闹的人群。 亚歷克斯的目光落在米拉手中的啤酒杯上,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了一下。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伸出手,动作快得米拉没反应过来,就把她手里的啤酒杯拿走了。 “嘿!你干什么?”米拉不满地叫道。 亚歷克斯没理她,抬手招呼吧檯后的酒保:“伙计,给这位女士换一杯鲜榨橙汁,大杯的。” 酒保咧嘴一笑,麻利地照办。 很快,一杯橙黄的橙汁塞到了米拉手里,替换掉了那杯啤酒。 旁边几个注意到这一幕的年轻演员忍不住偷笑出声,但在米拉恼怒的目光扫视过去时,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扭开头,或盯著天花板,或专注地研究手里的酒杯。 亚歷克斯这才转回头,仿佛刚才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件小事,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你刚才问什么?” 米拉看著手里那杯碍眼的橙汁,再看看亚歷克斯那张英俊又气人的脸,一股火气直衝头顶,感觉头髮都要竖起来了。 “我说!”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工!作!” “哦,这个。” 亚歷克斯看著女孩气鼓鼓的样子,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但脸上依旧维持著平静。 “乐队那边新专辑快发行了,得赶回去配合宣传。另外,科波拉导演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也快上了,首映礼肯定要出席。” “还是带著你那三个好朋友”一起去吗?”米拉语带讥讽,刻意加重了” 好朋友”三个字。 在片场这几十天,她可不是瞎子。 无数次,她看到亚歷克斯在拍摄间隙,避开人群低声讲电话,语气和神情是面对普通朋友绝不会有的那种温和与专注。 她甚至还听到过一两次他叫对方“jenny”或者“shania”。 再加上那些八卦杂誌的报导,她早就认定亚歷克斯当初在骗她。 什么“好朋友”?骗鬼去吧!她心里愤愤地想,那三个女人,就是三个碧池!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从杂誌照片上看,那三个碧池確实长得漂亮,身材————似乎也比自己更成熟些。 但她年轻啊!青春无敌!凭什么亚歷克斯这样的帅哥,对自己就视若无睹,连电话都没主动打过一次? 好吧,米拉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亚歷克斯,还是仅仅出於一种,认为所有目光理所当然该聚焦在自己身上的不服气。 凭什么他就能忽视她? 亚歷克斯面对她带刺的话,依旧是好脾气地笑了笑,甚至摆出了一副长辈劝导晚辈的姿態。 “米拉,在背后议论別人,尤其是用不礼貌的称呼,这习惯可不太好。 而且,我说过很多次了,” 他语气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和她们確实是互相欣赏、彼此尊重的好朋友。” 他那副循循善诱、仿佛在教导不懂事孩子的样子,配上酒吧喧闹的背景,瞬间精准地戳中了米拉·乔沃维奇的逆鳞。 这让她想起了《年少轻狂》里那些道貌岸然、满口大道理的刻板家长! 她猛地睁大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面燃烧著被冒犯的怒火,死死地瞪著亚歷克斯,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虚偽!” 她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这个词,声音不高,却带著十足的力道。 “亚歷克斯,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虚偽的男人!” 说完,她看也不看那杯橙汁,狠狠地將它顿在吧檯上,发出“咚”的一声。 然后转身气呼呼地衝进了舞池边扭动的人群里,短髮在灯光下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本·阿弗莱克正好端著酒杯溜达过来,看到米拉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吧檯边一脸平静喝著啤酒的亚歷克斯,好奇地凑近。 “嘿,伙计,小傢伙怎么了?谁惹她了?”他朝米拉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 亚歷克斯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感受著泡沫在舌尖炸开的微麻感。 他目光扫过舞池里那个正试图用激烈舞步发泄怒气的年轻身影,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没什么大事,我不让她喝酒,小傢伙有点闹脾气了。 > 第九十五章 忙碌的人 第95章 忙碌的人 秋季的落叶已经飘零,在北方的城市甚至下起了大雪,而亚歷克斯·肖恩的生活节奏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刚结束了理察·林克莱特那部带著青春迷茫气息的《年少轻狂》的拍摄,连行李箱都来不及彻底清空,另一项重量级的任务已迫在眉睫。 由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执导,投资高达4000万美元的哥特史诗巨製《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即將在万眾瞩目下登陆北美院线。 作为影片中饰演核心角色乔纳森·哈克的男二號,亚歷克斯自然成为首映礼不可或缺的焦点。 发行方哥伦比亚影业深諳造势之道,直接將这场盛大的全球首映礼安排在了好莱坞地標性的中国大剧院举行,规格远超他之前参与的任何一部电影的首映。 红毯、巨星、闪光灯————一场属於好莱坞顶级名利场的狂欢即將上演。 不过,在飞回洛杉磯投入这场喧囂之前,亚歷克斯先绕道飞去了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 他需要接上仙妮亚·唐恩,邀请她作为自己的女伴出席首映礼,她的新专辑即將发行,这是对她事业的支持。 抵达纳什维尔,熟悉的乡村音乐氛围扑面而来。 在仙妮亚那间堆满了音乐设备、略显凌乱却充满创作气息的工作室里,她迫不及待地將一副监听耳机塞到亚歷克斯手里。 “听听看,整张专辑母带刚完成。” 仙妮亚的声音里混合著完成作品的疲惫与期待新生的兴奋,眼底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感觉怎么样?” 亚歷克斯依言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流淌而出的旋律是仙妮亚標誌性的乡村流行风格,清新又不失力量,歌词情感真挚。 他专注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打著节拍。 当那首他亲手创作的《howdoilive》响起时,仙妮亚充满穿透力又饱含深情的演绎,让歌曲的情感张力达到了极致。 亚歷克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首在前世被无数人传唱的经典,在这个时空经由仙妮亚的嗓音焕发出同样动人的光彩。 整张专辑播放完毕,亚歷克斯摘下耳机,看向正屏息等待反馈的仙妮亚,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很棒,仙妮亚。製作很精良,你的声音状態是顶级的。尤其是————” 他故意顿了顿,促狭地笑了笑:“尤其是我写的那首歌,你唱得简直完美,无可挑剔。” 仙妮亚被他前半句的肯定弄得心花怒放,听到后半句的“自夸”,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他嗔怪道:“亚歷克斯!说正经的!”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唱片公司那边已经初步定档了,计划在明年年初正式发行。可是————我控制不住地紧张,亚歷克斯。 万一————万一这张专辑反响平平怎么办?这是我第一张正式的个人专辑,意义不一样。” 亚歷克斯收敛了玩笑的神情,走到她面前,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沉稳地看著她。 “仙妮亚,相信我,不会的。这张专辑一定会成功,而且会是大获成功。” “为什么?” 仙妮亚追问道,似乎想从他这里汲取更多的信心。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市场口味谁也说不准的。 亚歷克斯眼珠一转,嘴角带著点孩子气的狡黠笑容。 他煞有介事地后退一步,双手在空中虚握,仿佛托著一个无形的球体。 “为什么?嗯————可能是因为我掌握著失传已久的大预言术!” 他压低声音,模仿著神秘巫师的口吻:“看,这是我的水晶球。” 他把“空气球”凑到眼前,装模作样地端详著。 “水晶球啊水晶球,告诉我,仙妮亚·唐恩小姐的首张个人专辑命运如何? ” 他煞有介事地把耳朵凑近那团“空气”,皱著眉头,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嘴里还发出“嗯嗯————哦哦————”的声音,时不时点著头。 最后,他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又篤定地宣布:“妥了!水晶球刚刚显灵,它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仙妮亚·唐恩的首张个人专辑,全球销量必將突破一千万张!板上钉钉!” “噗嗤——!” 仙妮亚被他这夸张又滑稽的表演彻底逗笑了,连日来积压在心底的紧张和焦虑,仿佛隨著这笑声消散了大半。 她忍不住锤了一下亚歷克斯的胳膊:“你这傢伙!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亚歷克斯顺势握住她的手,笑容里带著真诚的鼓励:“紧张是正常的,但別让它压垮你。 我对你的音乐,对我们一起创作的那首歌,有绝对的信心。” 他没有再提什么预言术,但那篤定的眼神比任何预言都更有力量。 仙妮亚的情绪明显放鬆下来,她靠在调音台上,看著亚歷克斯,带著一丝好奇和不解。 “说起来,你自己的新专辑,《newborn》,过几天也要全球发行了。 interscope那边宣传铺天盖地的,压力应该比我大多了。 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放鬆?好像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亚歷克斯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墙边,姿態確实显得异常放鬆。 “紧张?” 他耸耸肩:“没什么好紧张的。事情到了这一步,该做的准备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交给听眾去评判,保持平常心反而最重要。” 他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却充满底气。 “而且,我对这张专辑,对乐队,对我自己写的那些歌,有足够的信心。它们值得被听见,也一定会被认可。” 这份信心並非凭空而来。作为专辑的创作核心,他知道收录其中的《creep》、《don“t look back in anger》、《somewhere only we know》等歌曲,在另一个时空早已证明过其强大的生命力与市场號召力。 即使剔除掉唱片公司为丰富专辑风格而收录的另外几首非他创作的歌曲,仅凭他带来的这六首风格各异却质量上乘的摇滚作品,也足以支撑起一张能在摇滚乐史上留下印记的经典专辑。 这是他穿越时空带来的“金手指”,也是他此刻从容的底气。 当然,这些话他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 “信心?” 仙妮亚挑眉,她喜欢亚歷克斯身上这种近乎“盲目”的自信,有时觉得他狂妄,有时又觉得他仿佛真的能洞悉未来。 “好吧,亚歷克斯·肖恩先生,你的信心总是那么有感染力。希望interscope的宣传能配得上你这份信心。 亚歷克斯笑了笑,没有再多做解释。 信心是一回事,市场的运作又是另一回事。interscope唱片深諳此道,为了给《newborn》造势,早已启动了密集的宣传攻势。 其中关键的一环,就是在专辑正式上架前,將精心製作好的样碟送到全美各大有影响力的乐评杂誌和知名乐评人手中。 这是九十年代初音乐工业的標准流程,也是决定一张专辑初期口碑和曝光度的生死线。 在网际网路音乐流媒体尚未诞生的年代,乐评杂誌的导向性评论、电台dj的推荐、以及mtv等音乐电视台的播放频率,几乎直接左右著一张新专辑的命运。 乐评的解禁日,通常定在专辑正式发行的前一天,届时各大媒体的评论將如同潮水般涌向公眾视野,或捧上神坛,或打入深渊。 亚歷克斯深知其中的重要性,但他选择將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菲娜·科恩和麦特·瓦勒斯会密切关注所有乐评的风向,並及时反馈和调整后续策略。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专辑发行后那场更耗费体力的硬仗一北美巡演。 巡演计划书早已摆在了他和乐队成员的面前。 interscope和麦特团队制定的路线堪称一场漫长的“音乐长征”。从西海岸的旧金山、西雅图启程。 之后一路南下至亚特兰大、奥兰多,再沿著东海岸向北,横扫纽约、波士顿、费城等核心城市,最后可能还要深入中西部。 密密麻麻的场馆列表和日期安排,看得人眼花繚乱。 粗略估算,即使行程安排得再紧凑,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休想走完这一圈。 这意味著,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万》首映礼之后,亚歷克斯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就要立刻投入到乐队新专辑的宣传和密集的巡演工作中。 电影宣传期、乐队巡演、可能还要穿插一些重要的媒体通告和商业活动———— 他下半年的日程表,已经被各种顏色的標记填得满满当当。 “確实有点忙。” 亚歷克斯放下水杯,看著仙妮亚,语气轻鬆,似乎对即將到来的高强度工作毫不在乎。 “不过,忙点好,总比閒著强。至少说明,我们都在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不是吗?” 仙妮亚看著他明亮的蓝眼睛,里面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对未来的篤定。 她不禁也被这种情绪感染,用力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忙起来,才有机会“” o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关切:“不过,亚歷克斯,你也要注意身体。这行程————太疯狂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亚歷克斯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现在,让我们先把注意力放在几天后的中国大剧院?准备好惊艷全场了吗,唐恩小姐?” 仙妮亚脸上泛起自信的光彩:“当然。不过在那之前————” 她指了指工作檯上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我得先搞定这些唱片公司的最后流程。 你自便,或者————再听听我的专辑?给点“专业”意见?” 她故意把“专业”两个字咬得很重,带著调侃的笑意。 亚歷克斯举手投降:“饶了我吧,仙妮亚大师。 你的专辑已经完美了。我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纳什维尔的蓝天,想想晚上我们该去哪里庆祝一下专辑母带完成?” 他眨眨眼,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走出了工作室。 仙妮亚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摇头,重新坐回调音台前。 亚歷克斯的轻鬆像是有魔力,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阴霾。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地处理手头的文件。 亚歷克斯说得没错,忙点好啊,证明他们正朝著想要的目標在前进著。 第九十六章 他走的,都是我的毯! 第96章 他走的,都是我的毯! 洛杉磯的十一月,阳光依旧慷慨地洒满城市,驱散了大部分冬日的寒意。 只有当日头西沉,夜幕笼罩时,一丝属於季节的清冷才会悄然瀰漫开来。 此刻,好莱坞的地標——中国大剧院门前,却是一片与季节无关的热浪。 无数的镜头如同蛰伏的枪口,密密麻麻地对准了延伸开来的猩红地毯。 红毯两侧,是攒动的人头和挥舞的手臂,热情高涨的影迷们高举著自製的標语牌,翘首以盼著明星们的登场。 目光扫过那些高举的牌子,“薇诺娜·瑞德”的名字和照片占据了显眼的位置,紧隨其后的则是“亚歷克斯·肖恩”。 相比之下,饰演男一號德古拉的资深演员加里·奥德曼的名字,在影迷的应援牌中则显得稀落许多。 现实如此,演技精湛如加里·奥德曼,其星光在此时此地,似乎也暂时被年轻偶像的光芒所掩盖。 相对安静的贵宾等候区,基努·里维斯靠在一根装饰柱旁。 他的目光落在外面喧囂的红毯起点和那些写著“亚歷克斯·肖恩”的牌子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心头翻搅。 他本意並不想来这里,成为这场盛大仪式的背景板,尤其主角之一还是那个“抢”走他心仪角色的人。 但架不住好友约翰尼·德普的坚持,非要拉著他来参加这个首映礼。 几天前,在他们三人常聚的那间烟雾繚绕的酒吧里。 瑞凡·菲尼克斯吐出一个烟圈,隨意地提起:“嘿,约翰,瑞德小姐的大片马上要首映了,你不去捧个场?” “不去。” 约翰尼·德普即使是在昏暗的酒吧里也固执地架著墨镜,语气冷淡。 “早就分了,外面不知道罢了。我不想再跟她扯上任何关係。” 他弹了弹菸灰,姿態里带著点刻意维持的疏离。 基努·里维斯正低头专注地卷著一支特製香菸,闻言接口:“可她不是还想跟你复合?我昨天还瞧见她去找你了。” 约翰尼·德普嗤笑一声,墨镜后的眼神带著明显的不悦:“复合?你要是听见她说什么,就笑不出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说什么了?”瑞凡·菲尼克斯好奇地凑近。 约翰尼·德普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愤懣:“她说我玩摇滚不如那个叫亚歷克斯的傢伙,连演戏————也比不上人家。” “亚歷克斯”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基努·里维斯一下。 他捲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那个在《惊情四百年》选角室里击败自己的身影瞬间清晰起来。 约翰尼·德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看向基努·里维斯:“抱歉,基努,我不是故意提他的。”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滯。约翰眼珠转了转,忽然提议:“不如————我们去看看?去首映礼。” 瑞凡·菲尼克斯立刻响应,带著点好奇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儿。 “好主意!我早就想看看,这个亚歷克斯·肖恩到底是何方神圣?凭什么这么顺风顺水?” 基努·里维斯几乎是本能地抗拒:“我不去。难道要我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去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吗?” “你必须去。” 约翰尼·德普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他摘下墨镜,直视著基努·里维斯。 “正因为你输给了他,才更该去看看。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凭什么能贏你。” “约翰说得对,” 瑞凡·菲尼克斯也点头附和:“了解你的对手,下次才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在两位好友半是劝说半是激將之下,基努·里维斯最终无奈地妥协了。 他们三人出现在首映礼,理由也足够充分。 约翰尼·德普此时仍是媒体眼中薇诺娜·瑞德的未婚夫,而基努·里维斯和瑞凡·菲尼克斯也勉强算是薇诺娜·瑞德圈內的朋友。 亚歷克斯並不知道,他这只穿越时空的蝴蝶扇动翅膀带来的效应,已经让这三位在好莱坞再再升起、且关係紧密的年轻演员对他投来了审视的自光。 不过,即便知道,他大概也只会付之一笑。 在这个竞爭近乎残酷的名利场,未来需要他去“击败”的对手只会更多,从默默无闻的新人到如日中天的巨星。 说不定將来某一天,他得和如今正如日中天的汤姆克鲁斯竞爭一个角色,或者在影片里和他正面对决。 如果害怕树敌,那不如趁早收拾行李回曼彻斯特的老家,找个工厂或者扫大街的工作更安稳。 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本就如此,不是你踩著別人的肩膀向上,就是被別人当作垫脚石。 此刻,在贵宾区的基努·里维斯,心情远比酒吧那晚更加五味杂陈。 平心而论,他自己的发展轨跡並不差。 《惊爆点》之后,片约不断,稳稳躋身好莱坞备受瞩目的新星行列。 单论电影事业的开局和资源,他甚至比亚歷克斯还要略胜一筹。 但人有时就是如此,基努·里维斯內心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某些本该属於自己的机遇,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英国人截胡了。 谈不上恨意,但一种强烈的关注和比较心理已然形成。 最近媒体上关於亚歷克斯的报导,他几乎都没错过。 给mj写歌、参与巨星合唱、成为mj演唱会嘉宾、主演电影接连取得商业成功————这一连串密集而耀眼的成绩,清晰地勾勒出一条急速上升的轨跡。 看著那些报导,基努·里维斯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好莱坞的版图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这种认知,让基努·里维斯心头那份“被超越”、“被替代”的失落感更加清晰,像是被对方无形中踩了一脚。 总之,滋味並不好受。 “开始了。”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打破了贵宾区略显沉闷的气氛。 基努·里维斯立刻收回纷乱的思绪,將目光投向红毯入口。 剧组的主创人员正陆续踏上红毯,他的视线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亚歷克斯·肖恩。 那张脸在明亮的灯光和闪烁的相机下,显得格外年轻、英俊,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耀眼的阳光感。 皮肤状態很好,眼神明亮有神,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极具感染力的笑容,看不到一丝被不良生活习惯侵蚀的痕跡。 基努·里维斯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自己——论外貌,他自信绝不输於对方,但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精气神”,却截然不同。 亚歷克斯像一棵沐浴在加州阳光下的白杨,挺拔、充满活力;而他自己,或许更像午夜街灯下拉长的影子,带著点颓废和疏离。 如果放在公眾面前让观眾选择,结果似乎不言而喻。 接著,基努·里维斯的目光落在了亚歷克斯臂弯里的女伴身上。 一袭设计简约却剪裁精良的白色礼裙,勾勒出美好的身形。 她站在亚歷克斯身边,两人低声交谈著什么,笑容自然,姿態亲密而和谐。 基努·里维斯觉得,如果说亚歷克斯是光源本身,那么他身边这位女士,就像是自然而然地转向光源的向日葵。 看著这一幕,一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基努·里维斯的脑海:我们这样日夜顛倒、菸酒和那些东西不离手、追求即时刺激的生活,真的就是对的吗? 即使大家都这样,它就一定是正確的吗? 亚歷克斯那种充满秩序感和向上力量的状態,难道不是另一种可能? 亚歷克斯对贵宾区那道复杂审视的目光毫无察觉。 走过几次重要红毯后,他对这套流程已颇为熟稔。 反倒是第一次以“亚歷克斯·肖恩女伴”身份踏上好莱坞顶级首映礼红毯的仙妮亚·唐恩,显得有些紧张。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闪光灯亮起的频率让她心跳加速,甚至觉得自己的步伐都有些僵硬,担心是不是在“顺拐”。 “放鬆点,仙妮亚,” 亚歷克斯保持著向两侧挥手微笑的姿態,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鼓励她。 “你非常美,看,大家都在看你。拿出你在舞台上的自信来,你就是今晚红毯上最耀眼的。” 仙妮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学著亚歷克斯的样子,也抬起手朝著人群方向挥了挥,脸上努力绽放出一个她標誌性的、带著爽朗气息的笑容。 虽然动作略显生涩,但那份自然流露的亲和力弥补了经验的不足。 “嘿,看,曼市小子又换女伴了!” 一个曾经报导过《不可饶恕》首映礼的记者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行,语气带著点调侃。 他的同伴也笑了,调整著相机焦距:“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小子確实有本事,有才华的人,身边总是不缺漂亮姑娘围著转。” “曼市小子”是最近媒体给亚歷克斯起的外號,既点明了他的家乡曼彻斯特,也暗含了对他今年一系列令人瞩目成就的惊嘆。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红毯两侧,看到了不少举著自己名字和照片的热情影迷o 他低头在仙妮亚耳边快速说了一句:“你先在中间位置摆几个姿势,让记者们拍拍照,我去和影迷们互动一下。”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著安抚。 “哎,等等————”仙妮亚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紧张和不愿落单,亚歷克斯已经鬆开了她的手臂,脚步轻快地朝著红毯边缘,影迷聚集最密集的一侧走去。 仙妮亚瞬间被“遗弃”在红毯中央,无数镜头立刻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但强大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了表情,挺直了背脊。 她微微侧身,调整角度,脸上重新掛上练习过无数次的、带著些许羞涩又大方的笑容,配合著摄影师的要求变换著姿势。 镁光灯在她周围疯狂闪烁。 然而,她的內心已经在无声地“控诉”亚歷克斯:这个傢伙!就这么把我丟下了!太不够意思了! 与此同时,红毯边缘因为亚歷克斯的靠近而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和尖叫。 那些举著他应援牌的年轻女孩们激动得脸都红了,拼命挥舞著手臂和牌子。 亚歷克斯脸上是標誌性的、极具亲和力的笑容,他走到隔离带前,声音清朗地询问。 “你们好!谢谢你们来支持!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旧金山!我们专程飞来的!” “萨克拉门托!开了好几个小时车!” “啊啊啊!亚歷克斯!看这里!你好帅!我爱你!” 各种回答混杂在兴奋的尖叫声中。 亚歷克斯笑著点头,伸出手,自然地接过影迷们爭先恐后递过来的签名板和笔。 他的动作流畅而耐心,一边签名一边不忘和眼前的影迷简短交流几句。 “谢谢你专程飞来,希望电影不会让你失望。” “萨克拉门托?那是个好地方。” “谢谢你的喜欢,保持热情!” 笔尖划过纸板,留下他独特的签名。 他並非敷衍了事,而是在签名的间隙,眼神会与递上签名的影迷有短暂而真诚的接触,並伴隨著一句简单的“谢谢”。 这种互动虽然短暂,却极大地满足了影迷渴望被偶像“看见”的心理,引发一阵又一阵更激动的声浪。 “谢谢你过来支持我————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 亚歷克斯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在粉丝的欢呼声中依然具有穿透力。 他专注地回应著眼前一张张兴奋的面孔,暂时將红毯的仪式感和剧院內的喧囂都拋在了脑后。 而贵宾区的落地窗前,基努·里维斯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在影迷簇拥下,显得游刃有余、光芒四射的年轻身影。 一旁的约翰尼·德普显然注意到了好友的异样:“怎么样,基努?再次见到这个傢伙的感觉如何?” 基努·里维斯收回目光,言语间不免带上了一丝认命的感觉。 “他比你我都要年轻,但星味十足,看到他在红毯上光芒四射的样子,我真的很羡慕。” “哇哦哦!” 约翰尼·德普表情夸张:“天吶,基努,你从前可不会这样说的。” “是啊!” 基努·里维斯目光闪烁:“或许,我们都浪费了太多的美好时光。” 亚歷克斯刺激到了基努·里维斯,如果说这种刺激能够让基努·里维斯幅然悔悟,从此积极向上,脱离当前的生活状態,倒也算一件好事。 在主创们走完红毯之后,三个好基友也登上了红毯的舞台,他们是捧场的嘉宾,也是最近好莱坞备受关注的新人。 此时,记者区里有记者在吐槽。 “看这三位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亚歷克斯更胜一筹。” 第九十七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 第97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 “嗨,仙妮亚,又见面了。” 虽然出演的角色戏份不多,但莫妮卡·贝鲁奇还是来参加了首映礼。她毕竟是义大利人,弗朗西斯·科波拉给了一定的照顾。 仙妮亚·唐恩和莫妮卡·贝鲁奇热情拥抱:“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还好,接了几部戏,在片场討生活而已。” 说罢,莫妮卡·贝鲁奇隱晦的瞪了亚歷克斯·肖恩一眼。 “不像某些人,好瀟洒,左拥右抱的生活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亚歷克斯摸摸鼻子,倒也不尷尬。 “你们先敘敘旧,我去和嘉宾们打个招呼!” 作为影片的男二號,亚歷克斯也是备受关注的,这个场合也是社交应酬的场合。 他和一些熟悉的人打著招呼,也会主动去招呼那些还不熟悉的嘉宾们,感谢他们来参加首映礼。 “克林特,欢迎你来参加首映礼。”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独自一人过来捧场,他严肃的脸上难得掛著笑容:“今天我可是客人,亚歷克斯,期待你的表现。” 亚歷克斯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好了,克林特,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招呼完克林特,那边薇若娜·瑞德又来喊亚歷克斯:“亚歷克斯,给你介绍几个人。” 亚歷克斯一转头,就看见了三基友。 此时三基友也在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亚歷克斯总感觉三基友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薇若娜·瑞德介绍道:“这是约翰尼·德普,出演过《剪刀手爱德华》:基努·里维斯,出演过《惊爆点》。 还有瑞凡·菲尼克斯,出演过————不好意思,瑞凡,你演过什么?” “那不重要!” 瑞凡·菲尼克斯和亚歷克斯握手:“听说你是击败基努才拿到的这个角色,我很好奇,你在影片里是什么表现?” 约翰尼·德普也上来说道:“我听说你是玩摇滚的高手,你们乐队的新专辑就要发行了。 我更加好奇,你们乐队的新专辑能卖多少张————”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但亚歷克斯一点东都没有生气。 “放心好了,你们会见识到的。” 相比之下,基努·里维斯倒是和顏悦色:“恭喜你,新电影上映,新专辑也要发行。 等新专辑上市,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买来听一听。” “谢谢!” 亚歷克斯像主人一样招待客人:“请入座吧,好好的欣赏电影。” 看著亚歷克斯去招待別的人,约翰尼·德普和瑞凡·菲克斯脸上都出现了一抹凝重。 “伙计,这傢伙不简单,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约翰尼·德普说著有些不可思议。 瑞凡·菲尼克斯也附和道:“我听说凡是大人物,都不会把自己的情绪露在脸上。 这傢伙別的不说,这涵养绝对是相当好的。” 基努·里维斯没有说话,他只是看著亚歷克斯忙碌的身影,想像把自己替换成他,能做到这些吗? 答案是:不能! 影片的观影活动马上开始,剧院內的灯光渐渐暗下,喧囂的交谈声如潮水般退去,最终被一片充满期待的寂静取代。 巨大的银幕亮起,哥伦比亚影业的標誌缓缓浮现,《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 正式拉开帷幕。 亚歷克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位於主创区域,身旁是仙妮亚·唐恩和加里·奥德曼。 他能感觉到仙妮亚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传递著无声的支持。 他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目光投向银幕,內心平静。 该做的都已做到极致,剩下的,是交给观眾评判的时刻。 影片开篇,阴鬱而宏大的东欧古堡,加里·奥德曼饰演的德古拉伯爵甫一出场,那充满悲剧色彩和压迫感的气场便牢牢抓住了观眾。 精湛的化妆技术和奥德曼深入骨髓的表演,让这位吸血鬼始祖的形象既令人恐惧又心生怜悯。 当镜头切换到伦敦,亚歷克斯饰演的年轻律师乔纳森·哈克登场时,影院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带著欣赏意味的骚动。 银幕上的乔纳森,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得体的维多利亚时代西装,眼神清澈明亮,带著热忱和一丝书卷气。 他英俊的面容在精心打光下更显立体,与奥德曼的阴势形成了鲜明对比。 亚歷克斯的表演是內敛而精准的。 他將乔纳森初到特兰西瓦尼亚时的好奇与职业性的谨慎,面对德古拉伯爵时那种被无形力量震慑的恐惧与强装的镇定,以及在古堡中逐渐意识到危险逼近的孤立无援感,都刻画得层次分明。 他的恐惧不是夸张的尖叫,而是通过微微颤抖的手指、瞬间收缩的瞳孔、以及声线中不易察觉的紧绷来传达,反而更具真实感和代入感。 贵宾席上,约翰尼·德普双臂抱胸,一开始还带著几分挑剔和看戏的心態。 但隨著剧情深入,乔纳森被困古堡,遭遇吸血鬼新娘的诱惑,德普环抱的手臂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他微微前倾身体,紧盯著银幕。当亚歷克斯饰演的乔纳森在极致的诱惑与致命的恐惧中挣扎,脸上交织著欲望的迷离与求生意志的清醒时,德普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角色的心理复杂度被亚歷克斯演绎得相当到位,远比他想像的要困难得多。 那种在优雅外表下爆发的原始恐惧和挣扎,充满了戏剧张力。 德普瞥了一眼身旁的基努,眼神复杂。 瑞凡·菲尼克斯则看得更投入一些。他本身就是极具天赋的演员,对好的表演有著敏锐的感知。 亚歷克斯在表现乔纳森阅读米娜信件时的深情与思念,以及在德古拉力量影响下產生的幻觉时的恍惚与脆弱,都让他暗自点头。 特別是乔纳森逃出古堡,身心俱疲、精神濒临崩溃的那场戏。 亚歷克斯没有用任何夸张的肢体语言,仅仅是通过空洞的眼神、乾裂的嘴唇和一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破碎感”,就完美詮释了角色经歷非人折磨后的状態。 瑞凡低声对德普说:“该死————他演得真好。那种疲惫和恐惧————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德普没有反驳,只是抿紧了嘴唇。 而基努·里维斯,他的心情最为复杂。 他全程沉默地看著,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银幕上那个俊朗的年轻律师。 他努力將自己代入那个角色,思考如果是自己来演,会如何处理那些场景。 然而,看著亚歷克斯的表演,他內心那份隱隱的不服气,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讶和————一丝挫败感所取代。 基努惊讶於亚歷克斯对角色理解的深度。 乔纳森並非一个简单的“受害者”符號,他有律师的理性、对未婚妻的深爱、面对未知的勇敢尝试,以及被邪恶侵蚀时的脆弱。 亚歷克斯將这些特质融合得浑然一体,使得乔纳森这个角色既服务於剧情,又拥有独立的灵魂。 基努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亚歷克斯对这个角色的把握,无论是外形的贴合度,还是內在情感的挖掘,都超出了他当初试镜时的表现。 他输得————似乎並不冤枉。一丝苦笑在他嘴角转瞬即逝。 影片中段,莫妮卡·贝鲁奇饰演的吸血鬼新娘惊艷亮相,她充满原始诱惑力的美貌和危险气息引发了观眾席一阵低低的惊嘆。 她与亚歷克斯饰演的乔纳森之间那段充满情慾张力的对手戏,更是让影院內的空气都仿佛升温了几分。 仙妮亚在黑暗中下意识地捏紧了亚歷克斯的手,亚歷克斯则回以无奈的轻笑。 导演科波拉標誌性的华丽视觉风格、歌剧般的敘事节奏。 加上安东尼·霍普金斯饰演的范海辛教授那充满智慧与古怪魅力的表演,薇诺娜·瑞德饰演的米娜的坚韧与挣扎,共同构建了一部视听盛宴。 当影片进入高潮,德古拉与猎魔人的最终对决在古堡展开,磅礴的配乐与激烈的动作场面牢牢抓住了所有观眾的心。 灯光亮起,片尾字幕滚动。 短暂的寂静之后,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爆发,由弱变强,最终席捲了整个中国大剧院。 这掌声是献给导演科波拉大胆的改编和精湛的掌控,献给加里·奥德曼震撼人心的表演,献给影片恢弘的视觉效果,也献给所有主创人员。 许多观眾,尤其是年轻女性观眾,一边鼓掌一边兴奋地交流著:“天哪,那个律师乔纳森太帅了!他害怕的样子都让人心疼!” “亚歷克斯·肖恩演得真好!完全没想到他这么会演戏,我还以为他只是唱歌好————” “他最后保护米娜的时候,眼神太坚定了!和前面判若两人!” “吸血鬼新娘也好美,但乔纳森是我的!” “电影太棒了!故事、画面、演员都绝了!德古拉伯爵虽然可怕但也好有魅力—— ” 这些议论清晰地传入附近嘉宾的耳中,印证著亚歷克斯在影片中的表现確实成功俘获了大量观眾的心。 主创团队在掌声中起立,接受观眾的致敬。 科波拉导演脸上带著疲惫但无比欣慰的笑容,他用力拍了拍身旁亚歷克斯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肯定。 亚歷克斯能清晰感受到导演手掌传来的力量,那是一种无声的讚许。 加里·奥德曼则优雅地向各个方向的观眾鞠躬致意,大师风范尽显。薇诺娜·瑞德笑容灿烂,显然对影片的反响非常满意。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坐在嘉宾席中,也隨著人群一起鼓掌。 他的掌声沉稳有力,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看到了亚歷克斯在银幕上的成长,那份对角色的投入和精准的控制力,证明了他当初的眼光没有错。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观眾席,也看到了贵宾区的三基友。 约翰尼·德普和瑞凡·菲尼克斯也象徵性地鼓著掌,但脸上的表情已不復红毯前的轻鬆或挑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动后的严肃和复杂。 瑞凡甚至对著亚歷克斯的方向,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似乎是一种对表演的认可。 而基努·里维斯,他的掌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与亚歷克斯短暂相接时,他微微頷首,眼神复杂,包含了惊讶、审视,或许还有一丝释然。 亚歷克斯坦然回以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完成工作后的平和与感谢。 首映礼后的派对在附近一家高级酒店举行。 气氛比红毯前更加热烈,空气中瀰漫著成功的喜悦和香檳的气味。 发行方哥伦比亚的高管们笑容满面,穿梭於人群之中,显然对首映的反响极为满意。 初步的非正式反馈和影迷反应都预示著,这部投资巨大的哥特史诗,极有可能在票房和口碑上取得双丰收。 亚歷克斯作为备受瞩目的新星,自然成为了派对的焦点之一。 不断有人上前祝贺,称讚他在片中的表现。 他从容应对,保持著得体的风度。 当他和仙妮亚再次遇到莫妮卡·贝鲁奇时,莫妮卡这次没有瞪他,而是举了举手中的香檳杯,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恭喜,乔纳森先生。你的“工作”完成得很出色。” 她特意在“工作”二字上加了重音,亚歷克斯只能再次摸摸鼻子,笑著与她碰杯。 约翰尼·德普、基努·里维斯和瑞凡·菲尼克斯三人则聚在相对安静的角落。 德普喝了一大口酒,打破了沉默:“好吧,我承认,这小子————有两下子。 乔纳森让他演活了。” 语气虽仍有些彆扭,但已没了之前的敌意。 瑞凡点头:“確实厉害,那角色不容易,內心戏很多。他处理得很细腻,爆发点也抓得准。 难怪科波拉选了他。” 基努看著远处被眾人簇拥的亚歷克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演得比我好。在试镜室时,我以为我理解了这个角色。但看完电影———— 我才明白,他理解的比我更透彻,表现力也更强。 输给他,不冤。” 他举起酒杯,朝著亚歷克斯的方向虚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这句话说出来,似乎也卸下了他心头的一块石头。 派对的气氛持续升温,关於影片的討论、关於票房的预测、关於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再次被好莱坞铭记的议论,在香檳泡沫中不断发酵。 《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首映礼,在各方好评和热烈的氛围中,圆满落幕。 但首映礼的成功不属於成功,影片接下来还要面对院线市场的考验。 票房上的成功,才算是成功。 第九十八章 出名要趁早 第98章 出名要趁早 吸血鬼题材在电影市场上始终占据著一席之地,尤其是以德古拉伯爵这一经典形象为核心的故事,天然具备吸引观眾的元素。 弗朗西斯·科波拉这部投资不菲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在盛大首映礼结束后,迅速铺向了全美各大院线,开始了它的票房征程。 然而,在普通观眾大规模购票入场之前,左右他们决策的一个重要因素一媒体评价—率先出炉。 在网际网路尚不发达的年代,imdb和烂番茄等聚合评分网站尚未兴起或影响力有限。 对於大多数普通影迷而言,决定是否走进电影院的最直接依据,往往是传统纸质媒体上那些知名影评人的专栏文章。 这些影评人的观点,有时甚至能影响数百万潜在观眾的观影选择。 因此,电影公司对媒体的公关工作,尤其是针对大投资、高期待的项目,向来是宣发环节的重中之重。 当然,公关努力並非总能换来一致好评,有时,爭议本身也能成为吸引观眾好奇心的噱头。 首映礼结束的次日,各大主流报纸的娱乐版和知名影评专栏纷纷刊登了他们对《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评判。 率先发声的,是影响力巨大的《芝加哥太阳报》影评人罗杰·艾伯特。 这位以眼光犀利、標准严苛著称的评论家,在文章中首先表达了对影片整体风格的保留意见。 “科波拉的《德古拉》是一场狂热的亚梦,其铺张华丽达到了歌剧般的极致————导演的野心似乎不仅在於讲述一个故事,更在於用其独特的视觉风格將观眾彻底淹没。” 然而,在表达了这种隱晦的批评之后,艾伯特的笔锋却出人意料地转向了影片中的一位年轻演员。 “我不得不特別提及的是,片中饰演年轻律师乔纳森·哈克的亚歷克斯·肖恩,他的表现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他以一种令人信服的精准度,演经出了一个饱受超自然力量摧残和精神折磨的年轻人形象。 其表演层次丰富,情感传递真挚。即便观眾对吸血鬼题材本身兴趣不大,仅仅为了在大银幕上欣赏亚歷克斯这持续近两小时的精彩演绎,也足以值回票价。” 这样的讚誉出自以“苛刻”闻名的罗杰·艾伯特之口,实属罕见。 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在读到这篇评论时,甚至半开玩笑地怀疑,罗杰·艾伯特艾伯特是否突然对亚歷克斯產生了某种特殊的偏爱。 但更可能的是,这只是这位资深影评人一次基於影片本身亮点的客观评价,或者是他个人趣味的一次偶然流露。 紧隨其后,《纽约时报》的评论则显得更为冷峻。 “这是一场视觉上极度奢华的哥特奇观,然而在血红色的丝绸帷幔与浓重的阴影交织下,影片的核心主题似乎迷失了方向。 加里·奥德曼塑造的德古拉伯爵无疑是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复杂角色,但贯穿全片的爱情主线,其情感基础和发展脉络却显得薄弱,缺乏足够的说服力。” 《纽约客》的影评人大卫·杜兰特则批评得更为尖锐:“科波拉標誌性的、 近乎浮夸的视觉风格,最终將敘事本身淹没在了哥德式美学过度堆砌的洪流之中。 整部电影仿佛是由诸多b级恐怖片惯用元素拼贴而成,为了追求廉价的感官刺激,不惜牺牲了布拉姆·斯托克原著小说中蕴含的文学深度和时代隱喻。”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持有批评意见的主流媒体,在评价亚歷克斯·肖恩的表演时,却几乎不约而同地给予了正面评价。 有的称讚他在影片中出色的发挥,將角色的恐惧与挣扎刻画得入木三分。 有的则欣赏他英俊的外形为角色增添的魅力;还有的特別提及他那一口標准优雅的英式英语,为角色注入了地道的英伦气质。 一时间,局面显得颇为有趣。 影片本身似乎遭遇了口碑上的分歧甚至挫折,而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却在这些权威媒体的版面上收穫了近乎一致的讚誉,仿佛成为这部爭议之作中一颗无可爭议的亮点。 当然,並非所有媒体都持批评態度。 给予影片整体好评的声音同样存在,而他们对亚歷克斯的表演更是讚誉有加。 《洛杉磯时报》的评论就颇具代表性:“加里·奥德曼奉献了一次大师级的演出,他塑造的德古拉伯爵兼具了野兽的狂暴与神性的悲悯,狰狞可怖的外表下包裹著令人心碎的人性內核。 薇诺娜·瑞德饰演的米娜则如同黑暗血色世界中一盏空灵纯真的灯塔,指引著方向。 而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年轻律师乔纳森·哈克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在如今的好莱坞,能看到如此富有灵气、表演扎实且极具潜力的新人演员实属难得,他的未来值得期待。” 仿佛一夜之间,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伴隨著《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 的上映和媒体评论的发酵,从一个备受关注的新星,跃升为媒体爭相报导的焦点人物。 许多影迷在看过他之前在《不可饶恕》中初露锋芒的表现,以及在探討校园问题的《校园风云》里展现的多样性后,已经对他的银幕形象產生了兴趣和期待。 这种期待感,会促使他们在选择观影时,更倾向於有亚歷克斯参与的作品。 这正是构成“票房號召力”的早期雏形——一种基於观眾认可和期待而產生的吸引力。 儘管目前这种號召力可能还显得有些虚浮,根基尚不够深厚,但它的苗头已经清晰可见。 只要亚歷克斯能够持续稳定地输出高质量的表演,並在未来几年內成功参与到几部获得商业成功或广泛好评的作品中,他就能逐步夯实自己的口碑基础。 久而久之,“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本身,就可能成为吸引观眾走进电影院的一块招牌,一种品质和观赏性的保证。 如前所述,在这个时代,媒体和影评人在电影宣发环节扮演著举足轻重的角色,他们是信息传播和观点塑造的关键节点。 甚至在二三十年后,媒体和影评人依然左右了大量观眾的观影选择。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变成了自媒体和影视博主。 除此之外,对於一部电影的市场吸引力而言,主创团队,尤其是核心创作者的名字,本身就蕴含著巨大的號召力。 以导演为例,一部电影若標註由史蒂文·史匹柏执导,其天然的吸引力会吸引大量观眾,因为这个名字代表著一定的品质保证和成功的可能性。但如果將导演换成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即使剧本等其他因素不变,影片对观眾的初始吸引力也会大打折扣。 这还仅仅是幕后创作者的影响力。 当焦点转移到台前的明星演员身上时,这种“名字即招牌”的效应会变得更加显著和直接。 汤姆·克鲁斯之所以能成为当今好莱坞最具票房號召力的顶级巨星之一,核心原因就在於,他的名字对观眾而言就意味著“值得一看”。 拥有强大个人號召力的演员,其参演本身就能为影片带来可观的关注度和基本票房保障,有时甚至能让一些卖相普通或题材小眾的电影取得超出预期的商业成功。 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深諳此道,她曾多次向亚歷克斯强调过演员职业生涯早期积累的重要性。 必须不断通过优质的作品和角色,在观眾心中建立认知、贏得好感,积累起属於自己的忠实影迷群体。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形成稳固的票房號召力。 拥有了这种基於个人魅力和观眾信任的號召力,演员才有足够的资本和底气,在与电影公司、製片人乃至导演谈判时,爭取到更好的角色、更高的片酬以及更有利的合作条件。 幸运的是,对於亚歷克斯·肖恩来说,构建这种號召力的基础条件得天独厚。 他拥有符合主流审美的英俊外貌,这是吸引观眾眼球的天然优势。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音乐上担任乐队主创,创作歌曲,和天王麦可·杰克逊的合作,立下了才子的人设。 又在电影《不可饶恕》、《校园风云》两部电影展现出的灵气,证明他有成为一个好演员的潜力。 两方面叠加,为他贏得了远超其资歷的关注度和专业口碑。 媒体此次对他表演的一致好评,更是为这块正在打造的招牌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如今,亚歷克斯·肖恩这块招牌已经在好莱坞的喧囂舞台上亮了起来,吸引著各方的目光。 接下来的关键,在於他如何通过持续的努力、明智的选择和高质量的產出,將这块招牌锻造得更加坚实、更加闪亮。 最终让“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成为好莱坞星光大道上又一个具有强大市场號召力的標誌。 当我们回过头来看,20岁的亚歷克斯已经走完了绝大部分好莱坞演员30岁甚至40岁才走完的路。 爱玲姐姐曾经说过:出名要趁早。 如果可以年少有为,谁又愿意大器晚成呢? 亚歷克斯毫无疑问,已经做到了出名要趁早这一点。 > 第九十九章 从路人到粉丝 第99章 从路人到粉丝 芝加哥的密西根大道上,宝石剧场熟悉的霓虹灯招牌在冬夜里亮著。 安蒂娜·艾利奥特拉著好姐妹玛丽亚,旁边还跟著一脸不情愿的姐姐多莉丝·艾利奥特。 这已经是安蒂娜和玛丽亚第三次为了那个英国演员亚歷克斯·肖恩踏进这家影院了。 前两次是《不可饶恕》和《校园风云》,这次轮到了哥特风格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 “我说安蒂娜,” 多莉丝裹紧了外套,语气带著明显的不以为然,眼睛扫过售票窗口上亚歷克斯的海报。 “你念叨的这个亚歷克斯·肖恩,真有你说的那么神?我看他哪方面都比不上布拉德·皮特吧?” 多莉丝是布拉德·皮特的忠实拥躉,自从在《末路狂花》里惊鸿一瞥后,皮特那略带邪气的英俊和玩世不恭的气质就牢牢抓住了她的心。 在她看来,海报上这个亚歷克斯,笑容是挺阳光,像个邻家男孩。 但比起皮特那种充满危险吸引力的酷劲儿,实在差了点意思。 妹妹之前疯狂安利,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次被硬拉来,纯粹是拗不过安蒂娜的软磨硬泡。 安蒂娜一听姐姐又拿皮特说事,立刻反驳。 “多莉丝,那是你没真正看过他!亚歷克斯才不是只有表面阳光那么简单。 他那双蓝眼睛深处,藏著点忧鬱,像个受过伤的男孩,让人忍不住想去了解、去心疼。” 她强调著从其他朋友那里听来的消息:“而且,虽然我没去成,但凯莉她们在洛杉磯看过他乐队的现场,都说他站在舞台上简直像换了个人,特別有范儿! 最关键的是————” 安蒂娜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感。 “他跟布鲁斯·李一样,会真功夫的!一个能唱摇滚、能演戏、还会功夫的男人,难道不比单纯靠一张脸吃饭的更有魅力吗?” 她把之前多莉丝用来形容皮特的话,巧妙地反讽了回去。 “功夫?摇滚?” 多莉丝嗤笑一声,显然不吃这套。 她坚持自己的审美:“听著是挺热闹,谁知道是不是宣传噱头?再说了,布拉德在《大河恋》里演得多好,那才叫有深度。光会耍帅有什么用?” “深度?” 安蒂娜毫不示弱:“布拉德在《末路狂花》里才几分钟戏份?亚歷克斯在《不可饶恕》里可是跟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对戏都不怯场的! 《校园风云》里那个角色多复杂! 你就等著看吧,多莉丝,今天看完这部电影,保证让你对亚歷克斯刮目相看!他的表演绝对有料!” 安蒂娜信心满满,拉著玛丽亚就要去买票。 多莉丝被妹妹拉著往前走,目光再次投向影院外巨大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海报。 海报上,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乔纳森·哈克,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维多利亚时代的考究西装,眼神里混合著清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平心而论,这张脸確实非常英俊,是那种乾净、阳光的英俊,和布拉德·皮特野性不羈的风格截然不同。 “哼!” 多莉丝嘴上依然不服输,小声嘀咕著:“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要是不会演戏,不就是个好看点的花瓶嘛————” 这话听著异常耳熟,因为就在几周前,安蒂娜评价布拉德·皮特在《大河恋》里的表现时,几乎用了同样的词。 玛丽亚在一旁听著姐妹俩的斗嘴,忍不住偷偷笑了,看来今晚的电影,无论银幕上还是银幕下,都少不了看点。 三人买了票,捧著在柜檯买的爆米花和可乐,隨著人流走进了熟悉的放映厅,空气中瀰漫著爆米花的黄油香和旧地毯的味道。 安蒂娜兴奋地找到座位,玛丽亚则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多莉丝的表情,看她是否会被影片打动。 多莉丝则抱著胳膊,打算好好看看,这个被妹妹夸上天的“邻家功夫摇滚男孩”,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宝石剧场是一家老剧场,实际上这种剧场在如今院线急速扩张的年代已经相当落伍了。 而宝石剧场的老板也决定在年底对剧院进行现代化改造,引入新的播放设备,增加休閒娱乐区,还有周边卖品店。 最重要的是,把宝石剧场改造成一个拥有多个影厅的现代化电影院。 没办法,虽然一些老傢伙还在坚持著传统。但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不进步就意味著被淘汰。 所以三姐妹来老旧的宝石剧场看电影的时光不多了,再来或许就是换了样貌的新宝石剧场了。 不过此时三姐妹无暇关注老剧院的命运,三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即將上演的电影上。 芝加哥宝石剧院的放映厅里,灯光彻底暗了下来,只有银幕的光线在观眾脸上跳跃。 安蒂娜·艾利奥特兴奋地搓了搓手,旁边的玛丽亚也带著期待的微笑。 夹在两人中间的多莉丝·艾利奥特则抱著胳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脸上写著“我倒要看看”的神情。 影片开场,阴森压抑的特兰西瓦尼亚古堡,加里·奥德曼饰演的德古拉伯爵登场,那充满压迫感和悲剧色彩的表演立刻让整个放映厅安静下来。 多莉丝虽然对吸血鬼题材兴趣一般,但也不得不承认奥德曼的演绎极具力量。 然而,当镜头切换到伦敦,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乔纳森·哈克第一次出现在银幕上时,多莉丝原本有些散漫的目光不自觉地凝住了。 银幕上的年轻人身姿挺拔,英俊的脸上带著朝气和一丝律师职业赋予的谨慎,那双湛蓝的眼睛在精心打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 多莉丝心里“嘖”了一声,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確实非常上镜,海报没骗人。 但仅仅如此吗?她想起安蒂娜说的“花瓶”,心想光靠脸可不行。 乔纳森踏上前往特兰西瓦尼亚的旅程,多莉丝起初还带著挑剔的心態。 但很快,当乔纳森进入阴森的古堡,面对德古拉伯爵那非人的威严和若有若无的威胁时,亚歷克斯的表演开始展现层次。 多莉丝看到他眼神中逐渐累积的困惑和不安,那种强作镇定下的细微颤抖,不是靠夸张的表情,而是通过眼神的闪烁、嘴角肌肉不易察觉的紧绷,以及肢体语言的微妙变化传递出来。 当德古拉伯爵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乔纳森惊恐回头时,亚歷克斯脸上瞬间掠过的、如同小动物般纯粹的恐惧感,让多莉丝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接著是著名的“吸血鬼新娘诱惑”场景。 莫妮卡·贝鲁奇饰演的吸血鬼新娘妖冶绝伦,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乔纳森深陷其中,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上交织著被原始欲望点燃的渴望和內心深处对危险的本能抗拒。 亚歷克斯將这个角色在诱惑与恐惧之间的挣扎演绎得极具张力。 多莉丝完全忘记了怀里的爆米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她是一个电影迷,和一般年轻女孩只会注意到演员帅气外表不同,她格外关注演员真正的表演环节。 她注意到,亚歷克斯的表演不是流於表面的“挣扎”,而是让观眾清晰地感受到乔纳森灵魂深处正在被撕裂的痛苦和沉沦的快感交织。 那种复杂的情感,通过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精准地传递到了银幕之外。 当乔纳森最终逃出魔窟,身心俱疲、精神濒临崩溃地躺在修道院的床上时,亚歷克斯的表演达到了一个高峰。 他没有嚎啕大哭或歇斯底里,只是睁著那双失去了神采的蓝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乾裂,脸颊深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掏空、仅剩躯壳的“破碎感”。 那种无声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瀰漫了整个放映厅。 多莉丝听到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抽泣,连她自己都感到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乔纳森的痛苦之中,忘记了去评判演员本身。 影片的后半段,乔纳森回到伦敦,虽然身体获救,但精神的创伤並未癒合。 他变得敏感、易惊,对未婚妻米娜的爱意中掺杂著挥之不去的阴影和自责。 亚歷克斯將这种创伤后的状態处理得细腻而克制。 他不再是开篇那个阳光开朗的年轻人,眼神深处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举止间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脆弱感。 多莉丝看著他在银幕上努力想回归正常生活,却又被噩梦缠绕的样子,內心竟涌起一丝心疼——这恰恰印证了安蒂娜之前所说的“阳光外表下的忧鬱”。 影片在德古拉与范海辛的最终对决和悽美结局中落幕。 灯光亮起,片尾曲响起。 安蒂娜激动地抓住玛丽亚的手:“看吧!我就说他演得太棒了!尤其是最后那段,心疼死我了!” 玛丽亚也用力点头:“真的,他演戏好棒,越来越出色了。” 多莉丝坐在座位上,没有立刻起身。 她还有些恍惚,银幕上乔纳森那双时而清澈、时而恐惧、最终盛满悲伤的蓝眼睛仿佛还在眼前。 她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肖恩的表演確实————非常出色。 他精准地把握了角色的每一个心理转折点,將乔纳森从阳光青年到饱受摧残再到创伤后重生的复杂歷程,演绎得层次分明,极具说服力。 他成功地让观眾相信了这个角色,並为之揪心,这绝不仅仅是靠一张脸能做到的。 安蒂娜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多莉丝,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 “怎么样,多莉丝?现在说说看,亚歷克斯·肖恩,还只是个花瓶”吗? 比你的布拉德·皮特差在哪儿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看吧,我说得没错吧”的得意。 多莉丝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窘迫。 她迅速调整表情,习惯性地抱起胳膊,下巴微抬,努力维持著之前的立场。 “哼,演得————还行吧。德古拉和范海辛演得更好。至於布拉德·皮特?” 她刻意提高了点声调,仿佛在说服自己:“他在《大河恋》里的表演才叫有深度有层次! 那种狂野不羈下的细腻,亚歷克斯还差得远呢!布拉德永远是最棒的!” 说完,她抓起没吃完的爆米花桶,率先站起身。 “走了走了,散场了。” 安蒂娜和玛丽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的笑意。 玛丽亚小声对安蒂娜说:“她肯定被吸引了。” 安蒂娜笑著点点头,挽著玛丽亚的胳膊跟著人流往外走。 她太了解自己的姐姐了,刚才多莉丝眼神里的震动和片刻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回到艾利奥特家位於芝加哥北区的独栋小別墅,多莉丝像往常一样洗漱,和家人閒聊了几句,然后回到了自己位於二楼的房间。 她打开床头灯,拿起一本杂誌翻看,但心思却有些飘忽。 银幕上乔纳森·哈克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不经意地浮现在脑海里。 亚歷克斯·肖恩————她默念著这个名字。 第二天是周末。 多莉丝在厨房帮忙准备早餐时,客厅的收音机里正播放著wxrt电台的流行音乐排行榜节目。主持人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这首歌,来自一支势头正劲的新乐队——hollowmen!他们即將发行的新专辑首波主打单曲《don“tlookbackinanger》今日发行,空降到了第15位! 一起来听听这首充满积极力量,和《creep》完全不同的英伦摇滚吧!” 紧接著,那带著阳光的失真吉他前奏和亚歷克斯独特嗓音的歌曲流淌出来。 多莉丝切麵包的动作顿住了。她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这首歌————和昨晚电影里那个优雅脆弱的英国律师形象截然不同。歌声里带著积极向上,奋发昂扬,充满爆发力的情绪。 她之前听安蒂娜提过亚歷克斯是乐队主唱,但从未真正在意过。 此刻,在早餐的烟火气里听著这首歌,再联想到银幕上的表演,多莉丝心中那个“花瓶”的印象开始彻底崩塌。 一个能演又能唱,而且风格跨度这么大的年轻人————她默默地听著,直到歌曲结束。 > 第一百章 这才叫偶像,小子! 第100章 这才叫偶像,小子! 接下来的几天,一种连多莉丝自己都没太察觉的变化悄然发生。 开车去上班的路上,她会不自觉地调到播放流行摇滚的电台。 偶尔听到《don“tlookbackinanger》或者电台提到hollowmen乐队的名字,她会停留一会儿。 在办公室午休翻看《娱乐周刊》时,她的目光会下意识地在娱乐版块搜寻。 看看有没有关於《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票房的消息,或者亚歷克斯·肖恩的其他新闻,她看到一篇短讯说亚歷克斯在《不可饶恕》里的表演也备受好评。 周二晚上,安蒂娜和玛丽亚约她去看另一部新片,多莉丝找了个藉口推掉了。 下班后,她独自一人开车又来到了宝石剧场。 她特意选了个稍晚的场次,买了一张《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票。 这一次,没有妹妹在旁聒噪,她可以更专注地欣赏影片,特別是亚歷克斯的表演。 她注意到更多第一次看时忽略的细节:他念台词的节奏感,肢体语言如何服务於角色状態的变化,以及那双眼睛如何传递出千言万语。 她看得更加投入,也更加確认了自己第一次观影时的感受,这確实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演员。 周三,她想起《娱乐周刊》提过的《不可饶恕》。 打电话给宝石剧场询问《不可饶恕》的排片,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礼貌地告知:“抱歉女士,《不可饶恕》在我们影院的放映周期已经结束了。” 一丝淡淡的失落涌上多莉丝心头,她本想趁热打铁,再看看亚歷克斯在那部让她妹妹讚不绝口的西部片里的表现。 但她没有轻易放弃。 翻开手边的《芝加哥论坛报》,在娱乐版块密密麻麻的影院排片表里仔细搜寻。 终於,她发现位於城市另一端的橡树岭影院和市郊的湖景剧场还有《不可饶恕》的场次。 只是时间都不算太好,要么是工作日的下午场,要么是接近深夜的晚场。 多莉丝权衡了一下,橡树岭影院更远一些,但周六下午有一场。湖景剧场稍近,但只有周三晚上九点半的场次。 她咬了咬牙,在日历上圈出了周六下午。 为了那个英国小子,值得跑一趟。 周六,多莉丝独自开车近四干分钟,来到了略显陈旧的橡树岭影院。 这里的设施显然不如市中心的宝石剧场豪华,观眾也少了很多。 她买了一张票,走进放映厅,找到位置坐下。 当银幕亮起,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沧桑的脸庞出现,故事在广袤荒凉的西部展开时,多莉丝很快沉浸其中。 她看到了一个与乔纳森·哈克截然不同的亚歷克斯·肖恩。 斯科菲尔德小子莽撞、青涩,带著未经世事的理想主义,眼神里充满了对西部传奇的嚮往和对自身能力的过高估计。 亚歷克斯的表演带著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生命力,他將角色的无知、衝动以及在残酷现实面前逐渐幻灭、被迫成长的过程,演绎得真实可信。 看著他最终在血与火的教训中褪去天真,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和一丝残留的困惑时,多莉丝再次被深深吸引。 这个角色粗糲、原始,与吸血鬼电影里那个优雅却饱受折磨的年轻律师形成了强烈而迷人的对比。 这次观影经歷更坚定了她想了解亚歷克斯的念头。 没过两天,她又查了排片,发现《校园风云》在一家大学城附近的艺术之光影院还有少量放映。 这次她选择了周二下班后,匆匆吃过晚饭就开车过去。 这部探討校园霸凌和身份认同的严肃青春片,氛围与前面两部又大不相同。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格林,一个在歧视和暴力中挣扎求存的犹太少年,其隱忍的愤怒、压抑的痛苦以及在关键时刻爆发的勇气,被亚歷克斯刻画得极具层次感和说服力。 多莉丝看著他在银幕上经歷屈辱、反抗、孤立无援再到最终挺身而出的转变,內心感到了强烈的震撼。 她意识到,亚歷克斯·肖恩绝非曇花一现,他驾驭不同类型角色的能力令人惊嘆。 短短一周多的时间,多莉丝·艾利奥特完成了一次无声却彻底的“倒戈”。 她不再需要妹妹安蒂娜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安利,一种內在的驱动力促使她开始主动关注亚歷克斯·肖恩的一切。 路过报摊会特意看看娱乐杂誌封面有没有他的身影,並买下了hollowmen乐队专辑《newborn》。 拿到专辑后,她会躲在房间里偷偷的听。妹妹安蒂娜在客厅里播放专辑的时候,她还会嘴硬说不好听,但实际上已经跟著节奏打拍子。 开车时会把电台调到经常播放摇滚乐的频道,期待听到hollowmen的歌曲。 甚至在超市排队时,也会留意小报上关於他的边角消息。 她甚至小心翼翼地把那两张来自橡树岭影院和艺术之光影院的《不可饶恕》、《校园风云》票根,夹在了自己平时记帐的小本子里一那本子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 一天晚餐时,电视里正播放娱乐新闻,主播兴奋地报导著《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票房大捷的消息。 屏幕上適时地切到了亚歷克斯·肖恩在首映礼上的一个特写镜头,他正微笑著挥手。 安蒂娜眼睛一亮,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大声说:“哇哦!首周票房这么厉害! 看来我们”亚歷克斯真的要成为超级大明星了!” 她特意在“我们”上加了重音,促狭地瞟向多莉丝。 多莉丝正低头用勺子搅动著碗里的汤,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只是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 然后用一种听起来隨意得多、也比她平时谈论布拉德·皮特时柔和了不少的语气,仿佛不经意地接了一句。 “嗯————他在里面演得確实挺好的。” 说完,他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汤,好像只是顺口评价了一下汤的味道。 安蒂娜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她努力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聪明地没有乘胜追击继续调侃。 她太了解自己的姐姐了。 刚才那片刻的停顿和那句软化了的评价,以及最近姐姐那些“神秘”的外出,都再清楚不过地表明一姐姐那点为了面子强撑的倔强,在亚歷克斯·肖恩展现出的多样才华和银幕魅力面前,已经溃不成军。 那个曾经只把布拉德·皮特海报贴在墙上的姐姐,如今床头柜抽屉里藏著的,是记录著远征影院痕跡的票根,收音机里预设的频道也悄然增加了一个播放另类摇滚的电台。 多莉丝·艾利奥特,在经歷了一番“实地考察”后,已然成为了亚歷克斯·肖恩庞大粉丝群中,一位虽然加入得稍晚但绝对发自內心认同的新成员。 多莉丝·艾利奥特的例子不是个例,她的故事也是很多最近成为亚歷克斯粉丝的写照。 基於作品影响力的扩散,亚歷克斯也在这个过程中征服了无数的路人,尤其是那些少女们。 不敢说全部都被亚歷克斯所吸引,但至少一部分如同多莉丝·艾利奥特一样成为了他忠实的粉丝。 伴隨著粉丝增长的还有《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票房,影片在首周末就拿下了3568万美元的票房,刷新了亚歷克斯个人的首周票房纪录。 其后工作日影片表现依然不俗,四个工作日拿到了1036万美元票房,次周末再度砍下1786万美元。 至此,影片上映十天,北美票房就已经来到了6390万美元。 这个票房成绩已经足够让哥伦比亚影业满意了,考虑到影片后续还有漫长的放映周期,北美票房破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加上后续海外的票房收入,以及周边录像带的发行,哥伦比亚影业能从这部电影上获取丰厚的回报。 那么再来关注一下《不可饶恕》的票房情况,截止《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 的次周末,《不可饶恕》北美票房已经来到了7633万美元。 最关键的是,影片从八月份上映一直到现在,始终维持在北美周票房榜前20 以內。 这旺盛持久的票房生命力,助长了影片实现票房腾飞。 而《不可饶恕》是一部投资1500万美元的影片,从製作规模上来说就是一部中小投资的影片。 华纳影业自然对这部电影目前的成绩很满意,目前的策略就是让影片儘量维持到奥斯卡颁奖典礼。 值得一提的是,华纳影业那边曾询问亚歷克斯,需不需要帮他爭取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华纳影业可以帮忙。 但亚歷克斯却婉拒了,理由是:“我的表现並没有吉恩好,他更加值得一个提名。” 倒不是亚歷克斯不想爭取提名,而是他清楚自己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论表现確实不如摩根·弗里曼和吉恩·哈克曼的角色。 想要拿到提名,可谓困难重重。 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吉恩·哈克曼。 这份顺水人情让吉恩·哈克曼非常高兴,他立马利用自己的人脉把亚歷克斯介绍给了製片人史蒂芬·伍利。 史蒂芬·伍利此时正和小说作家安妮·赖斯商量著,要把小说《夜访吸血鬼》给搬上大银幕。 第一百零一章 关於角色的爭执 第101章 关於角色的爭执 安妮·赖斯创作於1976年的长篇小说《夜访吸血鬼》,早已在吸血鬼文化领域矗立起一座不可撼动的丰碑。 原著以其阴鬱华丽的文笔、复杂深沉的人物塑造以及独特的敘事视角,在全球范围內积累了数量庞大的忠实读者群体。 这部畅销巨著的电影改编权,如同深埋於黑暗中的稀世珍宝,多年来始终牵引著眾多好莱坞製片巨头热切而渴望的目光。 经过旷日持久的谈判与精心周密的筹备,製片人史蒂芬·伍利终於与安妮·赖斯就改编的核心条款达成一致。 两人与华纳兄弟影业敲定了一份条件优厚的合作协议,標誌著这个备受瞩目的项目正式驶入了快车道。 而选角,无疑是这部承载著万千书迷期待的作品能否成功落地的关键环节。 一日午后,阳光透过比弗利山庄一家高级会员制俱乐部高大的落地窗,在深色胡桃木镶板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史蒂芬·伍利与安妮·赖斯在此会面,就剧本的细化方向和项目整体进度进行交流。 当谈话的间隙出现时,伍利的脑海中浮现出近期一位风头正劲的新星—一亚歷克斯·肖恩。 这位年轻人是经由资深演员吉恩·哈克曼热情引荐给他认识的。 “安妮,” 伍利放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身体自然地向前倾了倾,语气中带著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兴致。 “有件事想跟你探討一下。最近有位年轻演员,亚歷克斯·肖恩,势头相当强劲。 我的老朋友吉恩·哈克曼对他评价很高,特意介绍我们认识。 我留意观察了一下,他身上確实有种独特的气质————或许,他会非常適合我们这部《夜访吸血鬼》。” 安妮·赖斯正专注地审阅著面前的文件,闻言抬起了头。 她气质沉静,目光敏锐,对好莱坞瞬息万变的潮流新闻向来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感。 “亚歷克斯·肖恩?” 她微微蹙起精心修剪过的眉毛,对这个名字显然有些陌生。 “抱歉,史蒂芬,我最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剧本的打磨上,对影坛涌现的新面孔关注得不多。他————有什么特別吸引你的地方?” 伍利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从身旁的皮质公文包里取出几本杂誌一最新一期的《好莱坞报导者》和《娱乐周刊》。 封面和內页的显著位置都刊登著关於亚歷克斯·肖恩的报导,聚焦於他近期在弗朗西斯·科波拉执导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表现,以及他的乐队“空心人”新专辑引发的热潮。 伍利迅速翻到印有亚歷克斯大幅清晰照片的页面,將杂誌轻轻推到安妮面前。 “看看他,安妮,” 伍利指著照片,语气篤定。 “他刚在科波拉那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饰演了乔纳森·哈克一角,评论界的反响非常积极。 但更重要的是,你看看他本人,这张脸,这种由內而外散发的感觉。” 安妮·赖斯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其中一张显然是《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首映礼的红毯抓拍。 照片中的亚歷克斯身著剪裁无可挑剔的深色西装,金色的头髮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他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张扬,又流露出自然的自信。 然而,最攫住安妮视线的,是他那双眼睛—一湛蓝如深海,深邃得仿佛能穿透纸面,眸中闪烁著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神采,纯净之下隱隱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鬱。 另一张照片捕捉的是他在乐队演出时的瞬间,汗水浸湿了额前的金髮,眼神锐利如鹰,整个姿態充满了摇滚乐手特有的原始张力和掌控全场的气势。 安妮没有立刻回应。 她拿起杂誌,以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目光,仔细地、缓慢地端详著照片上的年轻人。 她的视线先是平静地扫过他英俊的面部轮廓一那是一种融合了古典雕塑感与现代气息的英俊,线条分明却不失精致。 隨后,她的目光便长久地、深深地定格在他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作为莱斯特这位不朽的、集优雅、残忍、致命魅惑与內在脆弱於一体的吸血鬼之王的创造者,安妮·赖斯对於角色的视觉与气质精髓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 她从亚歷克斯的照片里捕捉到了那种精妙的矛盾特质,沐浴在阳光下的优雅举止下潜藏著阴鬱的暗流,绅士般得体从容的外表下涌动著野性的力量。 那双看似纯净的眼眸深处,却仿佛蕴藏著无数未诉说的故事。 这正是她心目中莱斯特最核心的灵魂投影,一个游走於永恆黑暗与短暂光明边缘,拥有著致命诱惑力的存在。 安妮·赖斯轻轻放下杂誌,抬起头迎向史蒂芬·伍利询问的目光。 她的眼神已然不同,最初的陌生与审视被一种发现瑰宝般的惊喜和最终確认的篤定所取代。 “史蒂芬,” 安妮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个年轻人————他身上有种东西。一种————非常独特的东西。” 她略作停顿,似乎在词汇库中精確搜索那个最贴切的表达。 然后,她的指尖轻轻点在照片上亚歷克斯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眼睛上。 “看看这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沐浴著阳光,却被自身的阴影所笼罩。 他让我联想到————” 安妮没有將那个名字说出口,但史蒂芬·伍利已经完全领会了她的意思。 安妮重新拿起杂誌,目光再次深深投入亚歷克斯的照片中。 这一次,她的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满意的、甚至可以说带著几分著迷的微笑。 之前的疑虑和陌生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认同与共鸣。 “莱斯特,” 安妮·赖斯终於清晰地说出了那个名字,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莱斯特的可能性,那种跨越时光的永恆优雅,那种內敛的、如同黑夜本身般的魅力。 那种同时具备吸引灵魂与將其拖入深渊的力量感————” 她的手指移向亚歷克斯演出时那张充满爆发力的照片。 “还有,那种仿佛在燃烧自己、带著危险气息的原始生命力。是的,史蒂芬,我认为他极为合適。 非常、非常合適来詮释我的莱斯特。 我们应该认真考虑邀请他。” 史蒂芬·伍利深知安妮·赖斯对她笔下角色,尤其是莱斯特倾注了怎样的感情与珍视。 能如此迅速且坚定地获得她的首肯,足以证明亚歷克斯·肖恩的形象与气质,精准无误地击中了这位造物主最核心的想像。 亚歷克斯的外貌、眼神中蕴含的多重复杂层次以及他展现出的多面性,无需任何华丽的辞藻堆砌。 仅仅凭藉静態的照片,就已经彻底征服了安妮·赖斯,让她確信找到了那位苍白、迷人、游走於生死之间的不死者。 然而,现实往往不会尽如人意。 儘管史蒂芬·伍利和安妮·赖斯都坚信亚歷克斯是莱斯特的绝佳人选,但当伍利满怀信心地向华纳兄弟影业匯报项目进展,並力荐亚歷克斯担纲男主角时,却遭到了华纳高层的一致反对。 在华纳影业执行长特里·塞梅尔宽明亮的办公室里,他耐心地向伍利解释了公司的担忧。 “史蒂芬,我们都承认亚歷克斯·肖恩是一位极具天赋、前途无量的年轻演员。 华纳通过《不可饶恕》也充分认识到了他的潜力。 他近期的活跃度,无论是连续出演几部有影响力的电影,还是乐队新专辑的成功,都显著提升了他的知名度,我个人也非常欣赏他,並希望未来能与华纳有更多合作。” 塞梅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审慎:“但是,我们必须正视一个现实。 迄今为止,亚歷克斯还没有在任何一部大製作影片中真正担任过第一男主角,並独立证明其扛鼎票房的能力。 《夜访吸血鬼》是一部投资规模相当大的项目,我们需要一位在市场上已经具备稳固號召力、能够支撑起影片基本盘的一线明星来饰演核心角色。 这是基於商业考量的必要选择。” 华纳的顾虑並非空穴来风,在商言商,票房保障至关重要。 亚歷克斯担任男一號出演的《校园风云》虽然票房不错,截止目前拿到了3042万美元的票房,但是对华纳影业来说还不够。 如果《校园风云》票房能破亿,华纳影业就不会有此疑虑了。 但显然,《校园风云》办不到这一点。 能在下档之前北美拿到五千万美元票房,都是上帝保佑了。 史蒂芬·伍利试图爭取:“安妮·赖斯女士坚信亚歷克斯是詮释莱斯特的灵魂人物,他的气质与角色高度契合。 况且,他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表现有目共睹,影片本身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票房成绩,这难道不能说明一些问题吗?” 塞梅尔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说法,隨后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既然赖斯女士如此看重亚歷克斯,而我们也认可他的才华,那么为什么不考虑让他饰演另一个重要角色呢? 我大致看过剧本,路易斯这个角色同样分量十足,人物弧光也很完整。 让亚歷克斯饰演路易斯,我们再去寻找一位具有强大票房號召力的一线明星来饰演莱斯特。 这样既能满足艺术上的追求,也能最大程度保障商业上的安全。 你觉得如何?这似乎是个理想的解决方案。” 至此,史蒂芬·伍利明白再辩驳也是徒劳。 作为投资方,华纳拥有最终的决定权,他无法强行违逆,只能带著这个结果回去告知安妮·赖斯。 出乎伍利意料的是,安妮·赖斯听闻后並未动怒,只是流露出深深的惋惜之情。 “亚歷克斯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安妮嘆了口气:“但我也理解华纳作为投资方所承担的商业风险和责任。他们的顾虑有其道理。” 她隨即问道:“那么,华纳属意由谁来饰演莱斯特?” “汤姆·克鲁斯————”史蒂芬·伍利如实相告。 “汤姆·克鲁斯?!” 安妮·赖斯的声音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这绝对不行!他怎么能詮释得了我的莱斯特? 他的气质、他的形象————这与莱斯特的灵魂完全背道而驰!这个人选我无法接受!” 她越想越觉得不妥,一个念头闪过。 “能不能和华纳沟通,维持我们的原意,让亚歷克斯出演莱斯特,而邀请汤姆·克鲁斯来饰演路易斯?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史蒂芬·伍利苦笑著摇摇头:“安妮,这恐怕行不通。 华纳之所以坚持汤姆·克鲁斯,看重的就是他无与伦比的全球票房號召力。 这个项目投资巨大,华纳高层不愿冒任何票房失败的风险。 况且,据我所知,汤姆本人对莱斯特这个角色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 如果让他饰演路易斯————” 伍利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让一位好莱坞顶级巨星屈居男二號,为一个新锐演员“抬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夜访吸血鬼》的灵魂核心是莱斯特,作为当今影坛的超级巨星,汤姆·克鲁斯自有其骄傲与定位。 安妮·赖斯不肯轻易放弃。 她亲自前往特里·塞梅尔的办公室,试图说服这位华纳的掌舵人改变主意。 在塞梅尔装饰著经典好莱坞海报的办公室里,安妮表达了她强烈的反对意见。 塞梅尔耐心听完,但態度並未鬆动。 “赖斯女士,” 塞梅尔的声音温和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您很清楚,华纳兄弟影业投入巨额资金,並非是为了实现某位创作者在选角上完全不受限制的个人愿景。 我们是一家电影公司,需要对我们的股东和投资者负责。 像《夜访吸血鬼》这样备受关注、投资巨大的项目,承受不起票房上的滑铁卢。 我们必须选择最稳妥、最具市场保障的方案。” “但是,特里,” 安妮试图据理力爭:“从角色的契合度、从人物的灵魂深度来看,亚歷克斯·肖恩比汤姆·克鲁斯更贴近莱斯特的本质! 我並非反对汤姆·克鲁斯加入,恰恰相反,我认为他可以是一位出色的路易斯! 这样既能利用他的明星效应吸引观眾,又能保证角色塑造的准確性,这难道不是双贏吗?” 特里·塞梅尔缓缓摇头,语气不容商量。 “安妮,我很尊重您作为原著作者的意见。但这是公司高层经过慎重考虑后的一致决定。 而且,我们与汤姆·克鲁斯方面已经进行了初步接触,他本人对莱斯特这个角色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兴趣。 如果无法满足他这个条件,恐怕————我们很难爭取到他的加盟。” 他的潜台词非常明確。没有汤姆·克鲁斯,项目可能面临更大的不確定性。 安妮·赖斯看著塞梅尔不为所动的神情,知道再多的爭论也无法改变资本的决定。 她带著满心的遗憾和艺术理念上的妥协离开了办公室。 项目依然按照华纳兄弟影业的规划继续推进,安妮·赖斯的反对,在巨大的商业齿轮面前,终究显得力不从心。 那位她心目中苍白、优雅、危险而迷人的莱斯特,似乎註定將由一位光芒万丈的超级巨星来扮演,而非那位拥有一双令她心折的蓝眼睛的英国青年。 这或许就是创作者和投资者之间对理念的衝突,说不上谁的理念更正確。 但在好莱坞,这样的情况时刻上演著,安妮·赖斯不是唯一一个。 而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亚歷克斯正带著空心人乐队,踏上了全美巡演的旅程。 第一百零二章 亚歷克斯很抢手 第102章 亚歷克斯很抢手 时间回到《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上映的首周,隨著影片在全美各大影院正式上映,亚歷克斯·肖恩也投入了紧张的首周宣传行程。 他跟隨剧组辗转於纽约、芝加哥、波士顿等主要票仓城市,所到之处,反响热烈。 银幕上,他饰演的乔纳森·哈克那脆弱与坚韧並存的形象,成功俘获了大量观眾的心,尤其是年轻女性观眾群体。 亚歷克斯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变化,机场接机、酒店蹲守、影院见面会现场,属於他的应援牌和呼喊他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多。 密度和热情都在显著攀升,粉丝群体的扩张是肉眼可见的。 然而,骤升的人气也带来了新的烦恼,部分热情过度的粉丝行为开始失控。 在费城一家歷史悠久的豪华影院举行的观眾见面会后,亚歷克斯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正沿著预留通道快步走向出口,准备赶往下一个通告地点。 通道两侧挤满了未能入场的影迷,他们激动地呼喊著亚歷克斯的名字,伸出手希望能与他击掌或拿到签名。 亚歷克斯保持著礼貌的微笑,儘量满足著伸到面前的手和签名板。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尖叫和骚动!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穿著紧身红色连衣裙的金髮女孩,如同一条灵活的鱼,猛地从两个安保人员手臂下方钻了出来! 她动作快得惊人,在安保人员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衝到了亚歷克斯面前。 亚歷克斯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紧接著一个温热的、带著强烈唇膏气息的吻就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女孩不仅吻了他,双臂更是如同藤蔓般紧紧环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掛在了他身上。 “亚歷克斯!我爱你!你太棒了!”女孩激动的声音在亚歷克斯耳边炸响。 事发突然,亚歷克斯完全愣住了,身体瞬间僵直。 他下意识地想挣脱,但对方抱得极紧。 周围的安保人员这才如梦初醒,迅速上前,两人合力才將这个异常热情且力气不小的粉丝从亚歷克斯身上“剥离”下来。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通道两侧的其他粉丝髮出惊呼和鬨笑,闪光灯更是对著这戏剧性的一幕疯狂闪烁。 亚歷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有些狼狈,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他惊魂未定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外套,看著那个被安保人员控制住、 却依然兴奋地朝他挥手尖叫的女孩。 平心而论,这位大胆的粉丝確实身材惹火,凹凸有致,面容也相当艷丽。 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还是让亚歷克斯感到尷尬和一丝不快,他非常注重个人空间和界限感。 “抱歉,肖恩先生,是我们的疏忽!” 安保负责人满头大汗地道歉,迅速加强了人墙,將亚歷克斯更严密地保护起来。 亚歷克斯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眉头微蹙。 他没有苛责安保,只是对著那个被带离的女孩方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迅速调整状態,在安保的重重护卫下离开了现场。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隨行的公关人员处理,向媒体解释为“热情粉丝的意外举动”。 但这件事像一个清晰的信號弹,瞬间惊醒了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 她一直在密切关注著宣传行程的反馈,亚歷克斯人气的急剧飆升让她欣喜,但费城的事件敲响了警钟。 亚歷克斯的受欢迎程度已经超出了初期安保配置的应对能力,潜在的狂热行为和安全隱患必须立刻重视。 没有丝毫犹豫,菲娜立刻动用了她在caa內部的权限和影响力。 她向公司高层提交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强调了亚歷克斯当前的市场热度、粉丝构成、以及费城事件暴露的安保漏洞。 她强烈要求caa立刻提升对亚歷克斯·肖恩的安全保护等级,配备更专业、更有经验的贴身安保团队,並优化未来公开活动的安保预案。 caa的反应极其迅速且高效。 基於亚歷克斯亮眼表现、持续上升的公眾討论度、空心人乐队新专辑《newborn》即將发行,唱片公司铺天盖地的造势,以及菲娜提交的详实数据和潜在风险评估报告,公司內部迅速重新评估了亚歷克斯的价值。 几乎在菲娜提交报告的第二天,亚歷克斯在caa內部的客户评级就完成了跃升,正式躋身最高级別的a级客户行列。 这意味著他能够调动caa最顶级的资源,包括顶配的安保、公关、法律和职业规划支持。 菲娜手中握著这样一位火箭般升的a级客户,立刻成为了caa內部一些资深经纪人目光的焦点。 在竞爭激烈的好莱坞顶级经纪公司,客户就是经纪人的命脉和地位的象徵。 亚歷克斯·肖恩展现出的巨大潜力和多棲发展可能,让他成为了一块诱人无比的大蛋糕。 很快,试探性的接触就开始了。 这天,菲娜刚开完一个关於亚歷克斯后续电影项目评估的內部会议,在走廊上被公司一位资歷颇深、人脉深厚的男性经纪人鲍勃·布克“偶遇”了。 鲍勃以手腕圆滑、擅长挖角客户而闻名。 “嘿,菲娜!” 鲍勃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热情笑容,拍了拍菲娜的肩膀,显得很熟络。 “刚开完亚歷克斯·肖恩的会?了不起啊,这小子最近火得发烫!他演戏真不赖,歌也唱得好听。 恭喜你,签了个金矿!” 菲娜保持著礼貌的微笑:“谢谢,鲍勃。亚歷克斯確实很有天赋,也很努力” 。 “当然,当然,” 鲍布朗声笑道,话锋一转:“不过,菲娜,你也知道,他现在这个级別,面临的局面更复杂了。 项目更大,牵扯的利益方更多,对手也更强劲。 有时候,一个经验更丰富、人脉网络更——嗯,更广更深的经纪人,可能能帮他规避掉很多潜在风险,爭取到更顶级的资源。” 他意有所指地看著菲娜,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我手上正好有几个非常適合他这种上升期巨星的顶级资源,环球那边有个大製作在找男主,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资源共享嘛,都是为了客户好。” 菲娜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鲍勃这套说辞她太熟悉了,无非是想暗示她资歷不够,hoid不住a级客户,试图用所谓“顶级资源”为诱饵,撬走亚歷克斯。 “鲍勃,谢谢你的关心和建议。” 菲娜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亚歷克斯的发展路径一直很清晰,我们的团队配合也非常默契。 caa赋予a级客户的资源池足够深厚,我和我的团队完全有能力为他筛选和匹配最合適的项目。 至於你提到的环球项目,” 菲娜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困惑的微笑:“我记得那项目不是已经初步接触了你的客户杰森·派屈克吗?难道他推掉了? 如果是这样,我会和亚歷克斯討论看看他是否有兴趣。 当然,一切以他的职业规划和档期为准。” 鲍勃的笑容僵了一下。 菲娜不仅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还精准地点破了他试图用共享为名实则可能损害他自己现有客户利益的小算盘。 更关键的是,她强调了她与亚歷克斯之间稳固的合作关係和caa对a级客户的资源保障机制。 “啊——哈哈,杰森那边还在谈,还在谈。” 鲍勃有些尷尬地打著哈哈:“我只是觉得亚歷克斯潜力巨大,需要最好的护航。 既然你这边都安排妥当了,那当然好,当然好。” 他匆匆结束了这场不成功的挖角尝试:“回头聊,菲娜。” 看著鲍勃略显仓促离开的背影,菲娜·科恩眼神锐利。 她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试探。 亚歷克斯的崛起,不仅意味著外界的狂热粉丝,更意味著公司內部暗流涌动的竞爭。 她必须更加警觉,用专业的能力、对艺人需求的深刻理解,牢牢守护住自己这颗正在冉冉升起的巨星客户,將任何覬覦的目光都挡在门外。 她整理了一下文件,步履坚定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如何为亚歷克斯的下一个高峰保驾护航。 结束了密集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首周宣传行程,亚歷克斯回到了洛杉磯。 在菲娜·科恩的办公室里,他很快从这位经纪人那里得知了caa內部资深经纪人试图“招揽”他的事情。 “看来我的人气確实旺得有点超乎预期了,菲娜,” 亚歷克斯听完,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带著一丝略带自嘲的调侃。 “旺到连那些手握顶级客户的老前辈”们都坐不住,想要来分一杯羹了。” 菲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態一如既往的专业且带著掌控感,但亚歷克斯能感觉到她隱藏的一丝紧张。 毕竟,在caa这种巨头內部,客户就是经纪人的命脉。 “別担心,菲娜。” 亚歷克斯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真诚而安抚。 “我们之间的合作一直非常愉快,这一点我感受得到。 虽然caa实行的是客户由公司整体服务、经纪人具体负责的机制,但对我个人而言,” 他顿了顿,蓝眼睛直视著菲娜:“我只认你菲娜·科恩一个人。 我们有信任作为基础,这种默契比什么都重要。” 亚歷克斯轻轻摇了摇头:“至於其他人,我信不过。” 菲娜看著亚歷克斯,他眼中的坚定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她需要更明確的承诺,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上升期。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亚歷克斯,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亚歷克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选择离开caa,你会跟我走吗?” 亚歷克斯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菲娜,你这问题问得————听起来简直像在提议我们俩要私奔一样。” 他摊了摊手,做了个敬谢不敏的表情:“不过,我对你这类长相硬朗、作风强势的女性,实在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趣。”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缓和了一下瞬间有些凝重的气氛。 玩笑过后,亚歷克斯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异常认真,他直视著菲娜的眼睛。 “但是,关於你问题的核心,如果你决定离开caa,那么,是的,我会跟你走。 毫不犹豫。” 他语气清晰而肯定:“对我而言,caa这个平台的名头,远不如菲娜·科恩”这个名字本身对我有吸引力。 平台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我们共同建立起来的合作关係。” 菲娜·科恩沉默了。 亚歷克斯这番直白而有力的表態,像一股暖流,也像一剂强心针。 过了片刻,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谢谢你,亚歷克斯。真的————非常感谢你的信任和支持。” “別这么说,菲娜,该说谢谢的是我。” 亚歷克斯摆摆手,语气诚恳,甚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如果不是你慧眼识珠,愿意签下我这个当时一文不名的新人,並且不遗余力地为我爭取机会、规划路线————我现在可能还在某个不知名的片场外排著长队,等著爭取一个只有一两句台词的角色。”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者,为了一个宝贵的机会,不得不向某些大人物”献上自己並不情愿的东西。 这起步最难的一步,是你帮我稳稳噹噹地迈过去的。 这份情,我记著。” 亚歷克斯说得很认真,这確实是他的肺腑之言。 纵然他拥有超越时代的记忆,但在这个错综复杂、壁垒森严的好莱坞,想要单打独斗、毫无根基地从底层爬上来,其难度无异於登天。 菲娜·科恩的介入,正是他撬开这扇沉重大门最关键的那把钥匙。 听到亚歷克斯如此坦诚地回顾过去並肯定她的价值,菲娜·科恩的脸上终於露出了释然且充满力量的笑容。 那笑容驱散了所有阴霾,重新焕发出她作为顶尖经纪人的那份自信与锋芒。 “放心好了,亚歷克斯。” 菲娜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晰与力度,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让你陷入那种需要靠交易自己来换取机会的境地。” 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直视著亚歷克斯。 “因为,从今往后,我们自己,就是那个大人物”。” 这句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力量感和对未来的无限信心。 它不仅是对亚歷克斯承诺的回应,更是菲娜·科恩对自己能力和两人共同未来的宣言。 亚歷克斯看著眼前这位精明强干的经纪人,嘴角也扬起了信任而默契的笑容。 他们不仅是经纪人与艺人的关係,更是並肩作战、共同征服好莱坞这座金山的盟友。 > 第一百零三章 首专起航 第103章 首专起航 结束了《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密集的宣传期,亚歷克斯几乎没有喘息,立刻投身於下一项重要工作中。 属於他的乐队hollowmen的时刻,终於来临了。 经过漫长的筹备、紧张的录製和精心的后期製作,空心人乐队的首张录音室专辑《newborn》,最终定档在十一月十八日正式面向全球发行。 专辑尚未面世,预热单曲已然点燃了市场。 乐队的第一首主打歌《don“tlookbackinanger》已经在各大电台强力首播,反响极为热烈。 单曲迅速衝上了公告牌单曲榜第十名,並在摇滚分榜上高居第三位,势头强劲。 紧接著,就在专辑发行前两天,十一月十六日,乐队的第二首主打单曲《somewhereonlyweknow》正式登陆电台。 这首歌与前一首的激昂不同,旋律优美而略带感伤,情感深沉內敛。 甫一播出,其抓耳的旋律和亚歷克斯充满敘事感的嗓音间俘获了无数听眾的心,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远在田纳西州纳什维尔,仙妮亚·唐恩刚结束一天紧张的工作,正开车返回自己的公寓。 车內电台恰好播放著这首《somewhereonlyweknow》,熟悉的嗓音流淌出来,带著一种她未曾在他其他作品中感受到的温柔与怀旧。 她不由自主地调大了音量,沉浸在那优美而略带忧鬱的旋律中,直到歌曲结束,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回到安静的公寓,那首歌的余韵仍在心头縈绕。 仙妮亚没有犹豫,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 电话接通后,仙妮亚的声音带著真诚的欣赏:“我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你们的新歌,《somewhereonlyweknow》。 太棒了,真的,旋律和你的演经都太打动人了。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张专辑一定会大卖的!” 电话那头的亚歷克斯,正坐在书桌前,手中翻阅著华纳影业刚刚送来的《夜访吸血鬼》剧本。 听到仙妮亚的肯定和祝福,他嘴角自然地向上弯起,心情愉悦。 “谢谢,仙妮亚,”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笑意和自信:“说实话,我和你的看法一样。” 他放下手中的剧本,身体放鬆地靠向椅背,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声音也压低了些。 “嘿,仙妮亚,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 仙妮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赌什么?” “就赌这张《newborn》专辑的首周销量,” 亚歷克斯清晰地说道:“我赌它能卖过两百万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如果达到了,那么,你,还有珍妮、玛利亚,你们三个就得满足我一个要求。” 他没有具体说明要求是什么,但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反之,” 亚歷克斯话锋一转,带著点豁出去的轻鬆:“如果没达到————我任凭你们三位处置。 怎么样,公平吧?” “哇哦!” 仙妮亚在电话那头拖长了音调,带著促狭的笑意。 “听起来你信心爆棚啊,肖恩先生! 怎么,是打算让我们三个陪你开个通宵的睡衣派对吗?” 她毫不客气地点破了亚歷克斯那点小心思,相处那么久了还是了解亚歷克斯的想法的。 被直接戳穿,亚歷克斯一点也不觉得尷尬,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確实没体验过,也————確实挺想尝试一下那番景象。 “珍妮和玛利亚那边,我已经“初步沟通”过了,” 亚歷克斯的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她们的態度————嗯,比较开放。 现在,就看你的了,仙妮亚。 怎么样,敢不敢赌这一把?” 仙妮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只是在享受这种暖昧的挑战。 很快,她爽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点豁出去的爽快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好啊!赌就赌!我倒要看看,你这张专辑能厉害到什么程度,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隨即又笑著补充道,带著点小小的威胁:“不过,亚歷克斯,如果销量没达到————你可要小心了。我们三个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放心好了,” 亚歷克斯立刻摆出一副无赖又光棍的姿態,声音里充满了无畏。 “真要是输了,我保证躺平认罚,你们想怎么处置”都行,我绝不反抗—— ,“呸!” 仙妮亚在电话那头轻啐了一口,忍不住笑骂道:“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尤其是这种保证,听起来都————都好像带著別的意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笑意和无辜:“是因为听的人自己————嗯,想法比较丰富呢?我明明说的是很严肃的赌约条款啊。” “你————你给我闭嘴吧!” 仙妮亚又好气又好笑地打断他,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恼怒,反而带著一丝亲昵的嗔怪。 两人隔著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种轻鬆愉快、心照不宣的氛围。 日历很快翻到了十一月十八日。 经过数周精心策划的预热活动,hollowmen的首张录音室专辑《newborn》,终於在这一天正式登陆全美各大唱片店和音乐销售渠道。 这张专辑从筹备之初就备受瞩目。 起点无疑是乐队与流行天王麦可·杰克逊那场震撼人心的合唱《0ne day》,那次合作將乐队的名字首次推向了主流视野。 隨后,唱片公司和乐队管理层持续发力。 通过电台强力打榜、媒体专访、电视节目亮相以及亚歷克斯个人在电影领域的亮眼表现,不断为专辑积累著人气和话题度。 亚歷克斯在银幕上塑造的多样角色吸引了大量影迷,其中不少人自然地將关注延伸到了他的音乐事业上。 这种跨界的关注度叠加,使得《newborn》尚未正式发行,就已收穫了远超一支新乐队首专预期的强烈关注。 作为专辑的製作人,同时也是interscope唱片公司极具影响力的人物,大卫·格芬对当前的局面感到相当满意。 专辑的预热单曲《don“tlookbackinanger》已成功打入公告牌单曲榜前十,摇滚榜前三,紧隨其后发行的《somewhereonlyweknow》同样在电台引发热烈反响。 此刻,看著仓库里码放整齐、等待发往各地的专辑,格芬与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站在办公室窗前,信心十足。 “巡演的城市和场地基本敲定了,大卫·格芬转过身,將一份详尽的行程表递给麦特。 “一个月,十二座城市。 我们必须抓住专辑发行的黄金期,儘可能多地曝光,把这张专辑的热度推到最高点。” 他的规划周密而紧凑,意图利用巡演这把火,彻底点燃市场。 麦特接过行程表,仔细瀏览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期和地点,眉头微。 “大卫,这个强度————是不是太高了?一个月十二场,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 我担心乐队的体能和精神状態,尤其是亚歷克斯,他刚从电影宣传的连轴转里出来。” 作为乐队的直接管理者,麦特更贴近成员们的状態,他深知高强度巡演对体力和默契的严苛要求。 “麦特,你的担忧我能理解,” 格芬拍了拍麦特的肩膀,语气篤定:“但要相信这支乐队,相信他们的专业素养和现场爆发力。 他们有能力,也有渴望在每一座城市点燃舞台。 唱片公司这边,宣发、物流、媒体对接我会亲自盯著,確保后方稳固。 你的任务就是带著他们,在舞台上释放全部的能量。专注於巡演本身,照顾好他们。” 感受到格芬的决心和对乐队的信心,麦特点点头,將行程表收好。 “明白了,大卫。我会尽我所能,確保巡演顺利进行,让每一场演出都成为宣传专辑的强力引擎。” 与此同时,在洛杉磯回声公园附近的一间排练室里,亚歷克斯终於与阔別已久的乐队伙伴们重聚。 贝斯手罗南·本森、吉他手迪兰·斯通、鼓手约翰·凯恩一四人因为亚歷克斯的电影工作,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完整地排练和演出了。 空气中瀰漫著重逢的喜悦和对新旅程的期待,但更重要的,是找回那份在录音室之外、属於现场演出的独特默契。 为了即將到来的高强度巡演,乐队投入了为期两天的密集合练。 排练室里,乐器轰鸣,汗水挥洒。时间带来的些许生疏感在反覆磨合中迅速消散。 “迪兰,第二段主歌后的solo,节奏稍微拖了一点,跟上节拍器的速度!”亚歷克斯戴著监听耳机,精准地捕捉著每一个细节。 “约翰,刚才那段副歌进鼓早了半拍,而且节奏型有点糊,再来一遍,要更清晰有力!”他对著鼓手喊道。 “罗南,贝斯线稳一点,你是地基!” 亚歷克斯既是主唱,也在排练中扮演著音乐总监的角色,一丝不苟地打磨著每一首歌的现场呈现效果。 就在大家专注於一段复杂编曲的反覆练习时,排练室的门被推开,麦特·瓦勒斯走了进来,手里拿著最终敲定的巡演计划表。 “好了,伙计们,休息一下,喝口水!” 麦特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都过来看看我们光荣的征途。” 他扬了扬手中的计划表,脸上带著兴奋:“首场演出已经確定了,就在圣莫妮卡的伍德广场,在家门口打响第一炮!” “哇哦!” 迪兰·斯通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挥舞著拳头:“终於!又能站在舞台上,感受台下乐迷的声浪了!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罗南·本森同样难掩兴奋,拨弄了一下贝斯弦:“等这一刻太久了!新专辑,新巡演,上电视,还有————认识新朋友!” 他眨眨眼,意有所指。 鼓手约翰·凯恩用鼓槌敲了敲片,发出清脆的声响,笑道:“我的鼓和我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点燃现场!” 亚歷克斯看著激动的队友们,脸上也洋溢著笑容。 他走到眾人中间,拍了拍手,声音清晰而有力。 “听著,伙计们!圣莫妮卡这场,不仅仅是我们新专辑的首场巡演,更是我们空心人乐队向世界宣告我们真正到来的起点。 这是我们迈向更大舞台、成为一支真正有影响力乐队的关键一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成员,充满信任和鼓舞:“我希望每个人都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状態,把这一步走得漂亮,走得扎实! 让我们用最棒的现场,告诉所有人,《newborn》来了!加油!” “加油!go!go!go!” 乐队成员们齐声高呼,拳头碰在一起,排练室里充满了昂扬的斗志和对舞台的无限渴望。 圣莫妮卡伍德广场,这个开阔的露天场地被精心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音乐盛宴现场。 巨大的舞台矗立在中央,专业的音响和灯光设备一应俱全。 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兴奋的乐迷们手中紧紧攥著刚刚购买的《newborn》实体专辑,或是挥舞著自製的支持乐队的標语牌,空气中瀰漫著期待与躁动的气息。 不同年龄层、不同背景的人们因为音乐匯聚於此,共同等待著那个时刻。 当舞檯灯光骤然亮起,乐队成员们逐一走上舞台时,积蓄已久的热情瞬间被点燃!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掌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广场,直衝云霄! 迪兰、罗南、约翰依次就位,调试著乐器,向台下致意,引发一阵阵热烈的回应。 而当乐队主唱亚歷克斯·肖恩最后登场,站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时,现场的气氛彻底达到了沸点! 无数的尖叫声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天空。 亚歷克斯的名字被一遍遍高呼,闪光灯匯成一片银色的海洋。 许多专程为他而来的粉丝,尤其是年轻女孩们,见到偶像近在咫尺,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拼命地挥舞著手臂,跳跃著,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在这片沸腾的人海中,靠近舞台前排的位置,一个格外大胆的女孩,在极度的兴奋和酒精的催化下,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她猛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接著甚至试图扯下贴身的衣物想要扔向舞台! 然而,或许是太过激动导致脱力,也或许是距离舞台確实有些远,那件衣物最终没能如愿飞上舞台,只是软软地落在了前排观眾脚下。 这突兀而大胆的行为虽然短暂吸引了附近一些人的目光,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惊呼。 但在全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氛围中,更像是一个转瞬即逝、引人侧目却未能改变主旋律的小插曲。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台下激动的人群,他脸上保持著职业的微笑。 看著台下热情的粉丝,他將全部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音乐本身。 深吸一口气,亚歷克斯对著麦克风,用那充满辨识度的嗓音喊出了今晚的第一句问候。 “圣莫妮卡!你们准备好了吗?!” 隨著他话音落下,强劲的鼓点与吉他轰鸣瞬间炸响,宣告著空心人乐队《newborn》巡演的震撼开场! 第一百零四章 从此不必惧怕冬日 第104章 从此不必惧怕冬日 明尼苏达州,紧邻苏必利尔湖西岸,坐落著名为托夫特的小城。 此刻,这里与温暖宜人、阳光普照的洛杉磯截然不同。 北境特有的凛冬正展示著它的威严,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仿佛没有停歇的意思。 浩瀚的苏必利尔湖早已封冻,坚硬的冰面反射著灰白的天光。 托夫特城內,清晨显得格外寂静,只有环卫工人驾驶著清雪车,发出沉闷的轰鸣,懒洋洋地清理著街道上厚厚的积雪,铲起的雪堆在路边垒得老高。 空气冰冷刺骨,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白雾。 湖边大道上,一家名为“港湾旋律”的唱片行刚刚卸下门板。店主巴格尔·奥登,一个身材圆润、脸庞红润的中年男人。 他一边用力搓著戴著手套的双手,一边对著门外寒冷的空气不停哈气,白色的雾气瞬间消散在冷风中。 “这该死的鬼天气,”” 他嘟囔著,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含混。 “这种日子,鬼才会出门买唱片呢。” 抱怨归抱怨,巴格尔还是手脚麻利地开始了一天的准备工作。 他仔细地將几张新到的乐队海报贴在橱窗显眼的位置,又將一块写著“新碟到货!”的gg牌搬到门外积雪较少的地方。 回到温暖的店內,他开始整理货架,將昨天新到的一批唱片拆箱,逐一摆放整齐。 其中一摞崭新的专辑封面吸引了他的目光——空心人乐队的首张专辑《newb orn》。 封面上,主唱亚歷克斯·肖恩那张轮廓分明、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孔直视前方,眼神深邃。 巴格尔拿起一张,端详了一下,忍不住低声调侃道:“嘿,伙计,长成这样,去当个电影明星或者模特不好吗? 非得来唱歌————” 他摇摇头,还是把专辑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看来巴格尔没看过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也没关注最近的娱乐新闻,否则他应该知道亚歷克斯同时也是个电影明星。 在这座北方小城,娱乐生活少得可怜,冬日里大家更愿意待在家里,甚少出门。 忙活完这些,巴格尔终於能喘口气了。 他给自己煮上一壶热腾腾的咖啡,浓郁的香气迅速驱散了店內的寒意。 他舒服地坐在柜檯后的高脚凳上,展开一份当天的报纸,顺手打开了店里的音响系统。 舒缓慵懒的爵士乐流淌出来,与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两个世界。 巴格尔愜意地啜饮著咖啡,心想今天大概就这样了,能卖出几张老唱片就算不错。 谁会冒著这么大的雪特意跑来买新专辑呢? 然而,他的预判很快就被打破了。 没过多久,店门口悬掛的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叮噹声。 巴格尔从报纸上抬起头,看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娇小的身影裹挟著寒风挤了进来。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一头漂亮的金髮被风雪吹得有些凌乱,脸颊和鼻尖冻得通红,像熟透的小苹果。 她跺了跺沾满雪花的靴子,目光急切地在货架上搜寻著,声音带著点喘息和期待。 “请问————您这里有空心人乐队的新专辑卖吗?《newborn》?” 生意上门了!巴格尔立刻放下报纸,圆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当然有!欢迎光临,孩子!快进来暖和暖和!”他招呼著女孩往里走。 金髮女孩走进店里,带进一股寒气,但眼神亮晶晶的。 巴格尔迅速走到摆放《newborn》的货架前,拿起几种不同版本展示给她看:“看,这是普通版的cd唱片。 这个是精装版的cd,包装更精美。 还有磁带,方便隨身听。 哦,对了,还有黑胶唱片,音质最棒,復古爱好者最爱。 他熟练地介绍著,“电台里放的《creep》和《don“t lookbackinanger》 你肯定听过了吧? 就是他们的歌,棒极了!” 女孩的目光在各种版本间逡巡,最后落在精装版的cd上,包装確实更吸引人。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个精装版————里面都有什么赠品吗?” “问得好,亲爱的!” 巴格尔的笑容更深了,他拿起一张精装版,如数家珍地介绍。 “这里面除了cd,还有乐队成员的高清写真海报,印刷非常棒的歌词本一能让你跟著唱。 最特別的是,” 他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感:“现在买精装版,还附赠一个特製的乐队logo 钥匙扣! 而且,”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小抽奖箱:“现在正在举行活动,有机会抽到去洛杉磯的机票和门票。 能去现场看他们演出,说不定还能面对面呢!” 女孩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尤其是听到“面对面”的可能性时,她的脸颊似乎更红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又看了一眼专辑封面上亚歷克斯那双仿佛能说话的湛蓝眼睛,终於下定了决心。 “那————我要一张精装版的cd!多少钱?” “29.99美元,孩子!”巴格尔报出价格,同时麻利地开始包装。 价格不便宜,尤其是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来说。 女孩没有犹豫,从厚厚的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零钱包,把里面的纸幣和硬幣全都倒了出来,仔细地数著。 有皱巴巴的美元,也有不少硬幣。 她认真地数了两遍,刚好凑够。 她把钱递给巴格尔,接过包装好的专辑时,小心翼翼地將它抱在胸前,仿佛抱著什么珍贵的宝物。 “欢迎下次光临!希望你喜欢这张专辑,它真的很棒!”巴格尔热情地送女孩到门口。 “谢谢您!” 虽然抽奖遗憾没抽中,但女孩的声音带著雀跃,推开门,寒风立刻涌了进来o 但她毫不在意,抱著专辑,低著头,快步衝进了纷飞的雪花中,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街道尽头。 送走女孩,巴格尔心情不错。 他走到音响旁,把正在播放的爵士乐关掉,换上了刚刚拆封用於试听的那张《newborn》cd。 按下播放键,店內立刻被充满力量感的鼓点和旋律所占据,亚歷克斯·肖恩那独特的嗓音流淌出来,时而低沉温柔,时而高亢爆发,充满了情感和故事感。 巴格尔靠在柜檯边,听著音乐,身体不自觉地跟著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当听到《somewhereonlyweknow》那段动人的副歌时,他忍不住跟著哼唱了几句,然后由衷地感嘆了一句:“哇哦————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有点本事!” 音乐似乎真的能驱散寒意,带来活力。 就在巴格尔沉浸在歌声中时,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两个穿著厚厚羽绒服、戴著毛线帽的年轻男孩。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径直走向摆放《newborn》的货架。 “老板,空心人的新专辑还有吧?要两张cd!”其中一个男孩大声说道。 “有有有!”巴格尔赶紧应道。 这仿佛是一个信號。 整个上午和下午,断断续续地,总有人顶著风雪推开“港湾旋律”的门。 他们大多是年轻人,有结伴而来的,也有独自一人的。进来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衝著那同一个名字——《newborn》。 询问、试听、购买,小小的唱片行竟然难得地热闹起来。 巴格尔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街道上行人稀少,巴格尔终於有空清点一天的收穫。 他拿出记录本,一项项统计:普通版《newborn》cd卖出了53张,精装版cd卖出了21张,磁带39盒,甚至还有12张价格不菲的黑胶唱片! 加上其他一些零散的老唱片收入,今天的营业额竟然相当可观,远超他早上那悲观的预期。 锁上店门,巴格尔站在温暖的店里,看著窗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搓了搓手。 寒意依旧,但他的心情却像店里播放的最后一首歌《don“tlookbackin anger》的结尾一样,充满了明亮的暖意和满足感。 他没有犹豫,立刻拿起柜檯上的电话,拨通了唱片经销商的號码。 “嘿,老查理吗?是我,巴格尔,托夫特港湾旋律”的!对,对!那批空心人乐队的《newborn》————卖得非常好!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 赶紧的,再给我送一批货来,cd、磁带都要,精装版也多来点! 对,儘快!这鬼天气也挡不住好音乐啊!”巴格尔的声音洪亮而兴奋,与窗外呼啸的风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那个最早到来的金髮女孩,早已安全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 她迫不及待地脱掉厚重的外套和靴子,连手套都来不及摘稳,就小心翼翼地將那个印著“精装版”字样的纸袋放在书桌上。 她屏住呼吸,像是进行某种仪式,轻轻地拆开包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摺叠起来的、印刷精美的海报。 她缓缓展开,是乐队四人的宣传照,亚歷克斯站在中间,金髮耀眼,眼神深邃地望向镜头。 女孩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用手指轻轻拂过海报上亚歷克斯的脸颊。 接著是歌词本,厚实的铜版纸,每一首歌的歌词都配著意境相符的小图。 她认真地看著,仿佛能通过这些文字听到旋律。 最后是那个闪亮的金属钥匙扣,空心人乐队独特的眼睛logo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她把钥匙扣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感到真实。 做完这一切,她才郑重地將那张cd拿出来,放进自己床头的cd播放机里。 按下播放键,熟悉的《somewhereonlyweknow》的前奏温柔地流淌出来,瞬间填满了她小小的房间。 她靠著床沿坐在地毯上,海报就摊开放在膝头,亚歷克斯的眼睛仿佛正看著她。 专辑里有几首歌,她都曾在电台断断续续听过。但此刻,完整地、不受干扰地听著属於自己的这张专辑,感觉完全不同。 亚歷克斯的声音如此清晰而贴近,歌词里的情感仿佛有了具体的形状。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音乐编织的世界里,窗外的风雪呼啸声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时空。 温暖、满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伴隨著旋律,在她心中静静流淌。 这张来自遥远洛杉磯的《newborn》,在这个明尼苏达的暴雪之夜,为她点亮了一盏小小的、温暖的灯。 音乐的力量,有时就是如此简单而直接地温暖了一个人的冬天。 第一百零五章 巡演进行中 第105章 巡演进行中 西雅图市中心,太平洋广场。 时值冬日午后,天空是这座城市常见的铅灰色,空气清冷潮湿。 然而,此刻广场的中心区域却涌动著一股截然不同的热流。 临时搭建的舞台前,聚集了超过上千名歌迷。 他们穿著厚实的冬装,帽子、围巾裹得严实,但严寒並未能阻挡他们的热情。 隨著舞台上音乐的节奏,人群像一片起伏的麦浪,整齐地摇摆著身体,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升腾、交织。 路过广场的行人,或是从附近商场购物出来的人们,纷纷被这阵势吸引,停下了脚步。 许多人脸上带著好奇,或许並不认识台上这支名为“空心人”的乐队,但那穿透清冷空气的旋律和节奏,却莫名地有些耳熟。 也许是电台里曾飘过他们的歌声,也许是街头巷尾的议论中听过他们的名字。 音乐本身,正成为一种无声的召唤。 舞台上,空心人乐队正全力投入演出。 吉他手迪兰·斯通站在舞台左侧,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在琴颈上快速移动、揉弦。 一段充满情感张力、技巧嫻熟的吉他独奏正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音符时而高亢激越,时而低回婉转,牢牢牵引著台下观眾的注意力。 鼓手约翰·凯恩沉稳有力地控制著节奏,贝斯手罗南·本森则用低沉而富有律动的贝斯线,为整个音乐铺垫下坚实的地基。 当迪兰的吉他solo达到一个充满张力的高点,即將收尾时,舞台中央的主唱亚歷克斯·肖恩深吸一口气,麦克风凑近嘴边。 他的声音如同一股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迪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陡然爆发,精准地切入。 "from one etreme to another, (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 "from the summer to the spring.(从夏日到春日)" "fromthemountaintotheair,(从高山到天空)” "from samaritan to sin.(从善者到罪人)” "and it“s waiting on the end————(它正等待著终结————)" 这正是专辑《newborn》中的一首新歌。 经过之前几站巡演和电台的持续播放,专辑里的歌曲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乐迷熟悉。 此刻,亚歷克斯充满爆发力又饱含敘事感的嗓音一响起,台下立刻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 许多歌迷已经能熟练地跟唱,他们高高举起手臂,隨著亚歷克斯演唱的节奏,大声地合唱著,身体更加投入地摇摆。 歌声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与台上乐器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在西雅图寒冷的午后,营造出一个充满共鸣与热力的音乐空间。 上千人的合唱,整齐而充满力量,仿佛整个广场都在隨著音乐脉动。 这已经是空心人乐队此次“newborn”全美巡演的第四站,此前他们已成功走过了洛杉磯、波特兰和旧金山三座城市。 每一场演出,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不断扩大。 隨著演出的消息通过乐迷口口相传、本地媒体报导以及歌迷之间的口口相传,前来参加巡演的人数明显在增长。 西雅图太平洋广场这场的人数,就比波特兰那场多了近三分之一。 舞台下的面孔,也变得更加多样化,从狂热的青少年,到对音乐有鑑赏力的中年人,都能在其中找到。 一曲终了,现场掌声雷动,欢呼声久久不息。 上午的演出接近尾声。亚歷克斯站在舞台中央,额头上沁著细密的汗珠,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冒著热气。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对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挥手致意。 “谢谢西雅图!”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广场每个角落,带著演出后的沙哑和满足感。 “非常感谢你们所有人!是你们的热情,让我们拥有了这场如此成功的演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兴奋的面孔,继续说道:“西雅图的音乐氛围太棒了,真希望很快能有机会再回来,带来更精彩的表演!” 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提高了点声调:“下次,我们去t—mobile球场怎么样?让声音响彻整个球场!” 这个大胆的提议瞬间点燃了台下! 更大的欢呼声、尖叫声和口哨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出来!歌迷们用力地挥舞著手臂,跳跃著,用最热烈的回应表达著对这个提议的狂喜和支持。 去棒球场开演唱会?那意味著更大规模的舞台、更震撼的音响和更多的观眾!这无疑是对乐队未来的一种期许和认可。 乐队成员们也笑著向台下挥手。 迪兰、罗南、约翰依次走到舞台前方,和亚歷克斯一起,对著支持他们的歌迷们深深鞠躬致谢。 在持续不断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他们收拾好乐器,最后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舞台。 舞台上的灯光熄灭,但广场上的热情仍未完全散去,许多歌迷还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的演出,交流著对乐队的喜爱。 乐队成员们迅速收拾好乐器设备,坐上了停在后台的黑色保姆车。车门关闭,將外面的喧囂和寒意暂时隔绝。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如此密集的行程——平均两天一场,还要在不同的城市间长途奔波—一对乐队所有人来说,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是巨大的消耗。 迪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关节;罗南转动著有些僵硬的脖子;约翰则摊开手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疲惫感清晰可见,但他们的脸上依然难掩兴奋和激动,演出成功的余温仍在血液里奔流。 “天吶,” 贝斯手罗南·本森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演出后的鬆弛和感慨。 “西雅图的歌迷真是太热情了!那种合唱的声浪————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他回想著台下上千人齐声跟唱的场景,依然觉得震撼。 吉他手迪兰·斯通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光:“是啊,伙计们!我能感觉到,我们这次巡演的能量不一样了! 你们发现没?每一站的人都在变多! 这不是简单的受欢迎,伙计们,我感觉————我们真的要火遍全美了!” 他用手比划著名,仿佛在描绘一张不断扩大的地图。 鼓手约翰·凯恩拍了拍坐在他旁边、正低头在一个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亚歷克斯的肩膀,笑著接话道:“火遍全美?迪兰,你的眼光还不够远!我们要火遍全世界! 以后我们得去东京开演唱会,去新加坡,去雪梨,让全世界都听到空心人”的声音!” 他看向亚歷克斯,寻求认同:“亚歷克斯,你说对吧?我们得有这样的野心!” 亚歷克斯正专注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什么,听到约翰的话,他抬起头,合上笔记本。 他的蓝眼睛里带著思索的光芒,嘴角却掛著轻鬆的笑意。 “当然,约翰,世界舞台是我们的目標。” 亚歷克斯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不过,除了东京、新加坡————或许有一天,就连————嗯,比较遥远的中国,也会邀请我们去开演唱会也说不定。” 他提出了一个对乐队其他成员来说有些陌生的名字。 “中国?”迪兰、罗南和约翰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问,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困惑和好奇。 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如同地图上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標记,充满了未知。 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似乎是一个与他们熟悉的音乐市场、文化环境截然不同的地方。 亚歷克斯看著队友们的反应,笑了笑,解释道:“伙计们,那是一个拥有超过十亿人口的国家。 想想看,哪怕只有其中一小部分人对我们的音乐產生兴趣————”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估算一个更现实的数字。 “比如,一千万人?如果他们都买一张我们的专辑,那也是一千万张的销量。”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一直在安静地听著他们的对话。 此刻他转过头来,脸上带著讚许的表情:“亚歷克斯说得对,视野要开阔。 世界很大,音乐是通用的语言。 虽然语言不同,文化背景、信仰可能都天差地別,” 他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但这里对节奏、旋律、情感的需求是共通的。 没人不需要音乐,我们的足跡,当然要努力走向世界的各个角落。” 乐队成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嚮往,驱散了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以饱满的精神状態投入到下一次巡演当中。 亚歷克斯则想得更多,虽然如今身体上变成了一个英国人,但毕竟灵魂是中国灵魂。 歷经穿越重生如此扯淡的事情,亚歷克斯这个无神论者不得不相信,人是真的有来世的。 或许下一辈子,他又转生回到中国也说不定。 虽然这辈子显然变成了一个老外了,但给精神上的家乡带来一点娱乐上的欢乐还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中国人欧美音乐启蒙者。 况且,那边市场確实很大,为了利益考虑早晚都要去那边发展发展。 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况且,他这样的老外说两句中国人爱听的话,就能在那边市场大把大把的捞钱,何乐不为? > 第一百零六章 专辑大爆 第106章 专辑大爆 洛杉磯,interscope唱片总部大楼內,音乐总监大卫·格芬的办公室笼罩在一种无声的期待中。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但他的心思全然不在此处。空心人乐队如火如荼的巡演正在全美各地点燃热情。 而大卫·格芬的目光则牢牢锁定在后台的数据上,那张寄託了公司相当期望的首张专辑《newborn》的首周销量报告。 得益於乐队主唱亚歷克斯·肖恩近期在电影领域的耀眼表现。以及更早之前与麦可·杰克逊那场轰动性的合作《oneday》,亚歷克斯这个名字本身就成为了巨大的流量入口。 连带地,他领衔的空心人乐队也获得了远超一般新人的关注度。 专辑发行前的电台打榜和正在进行的巡演不断加温,使得专辑甫一上市,就受到了全美乐迷相当程度的关注。 如今,首周过去,市场即將给出最直接、最残酷的评判。 大卫·格芬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等待著那个决定性的数字。 篤篤篤。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格芬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的助理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还带著油墨温度的报告。 “先生,《newborn》的首周销量报告出来了。” 大卫·格芬心头一跳,几乎是立刻伸出手:“快给我。” 他接过那几页纸,目光迅速扫过顶部的关键数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几秒钟的寂静后,一个满意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紧绷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下来。 与此同时,洛杉磯福克斯製片厂外。 结束了又一天紧张拍摄的詹妮弗·安妮斯顿,略显疲惫地坐进自己的车里。 发动引擎,她习惯性地打开了车载电台,调到一个常听的流行音乐频道。 熟悉的旋律间流淌出来,正是空心人乐队专辑中的《stopcryingyour heart out》。 这首歌的mv,她曾亲身参与拍摄,镜头里那个忧鬱又坚强的角色,此刻与亚歷克斯在舞台上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重叠。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跟著电台里亚歷克斯那充满抚慰力量的歌声,轻轻哼唱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巡演到哪一站了?专辑卖得怎么样了?” 詹妮弗自言自语,隨即又有些不满地撅起嘴。 “该死的亚歷克斯,忙起来连个电话都没有————可恶的傢伙,等他回来,非得好好招待”他不可————” 想到自己为了支持他,自掏腰包买了十多张专辑分送给圈內外的朋友们,还努力向大家推荐。 朋友们反馈都说很不错,詹妮弗又觉得这点“牺牲”值得。 嗯,等他回来,一定要他好好“奖励”自己。 一曲终了,电台主持人清晰的声音取代了音乐。 “接下来,让我们关註上周公告牌专辑销售榜的最新战况!本周冠军属於一支耀眼的新锐力量一由好莱坞当红新星亚歷克斯·肖恩领衔的空心人乐队! 他们的首张录音室专辑《newborn》於上周正式发行,首周销量惊人,空降专辑榜冠军宝座,具体销量数字是——213万张! 恭喜空心人乐队!据悉,这一成绩是近年来新乐队首专开画的最高纪录之一,充分证明了————” 后面主持人还说了什么关於巡演火爆、歌曲持续霸占电台点播榜之类的信息,詹妮弗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一脚轻踩剎车,將车缓缓停在路边,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发自內心的笑容。 “213万————他真的做到了!” 她低声惊呼,喜悦瞬间衝散了所有疲惫和小小的抱怨。 隨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个混蛋————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想到那个关於销量的赌约,以及隨之而来的“睡衣派对”承诺,詹妮弗的脸颊微微发热,心底深处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混合著羞涩和期待的悸动。 在洛杉磯马里布,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栋可以眺望太平洋的宅邸里,阳光正洒在宽的露台上。 克林特老爷子戴著老花镜,悠閒地翻看著当天的报纸,他的长子凯尔·伊斯特伍德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公告牌榜单新闻稿走了过来。 “爸爸,亚歷克斯他们乐队的成绩出来了。”凯尔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兴奋。 “哦?” 克林特从报纸上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关切和好奇:“情况怎么样?卖了多少?” “213万张!” 凯尔將新闻稿递给父亲,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首周空降公告牌专辑榜冠军!这成绩————太惊人了!” 克林特接过新闻稿,目光扫过那个醒目的数字,严肃的脸上慢慢舒展开一个欣慰的、毫不意外的笑容。 他放下新闻稿,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望向远处蔚蓝的海面,语气篤定又带著点骄傲。 “我就知道。这小子身上有种特质,他做事————总能给人带来点惊喜,而且从不让人真正失望。” 空心人乐队《newborn》首周213万张的惊人销量,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音乐產业和娱乐媒体的神经。 这个数字不仅宣告了一支超级新星的诞生,也为摇滚乐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引起各大媒体爭相报导。 《公告牌》杂誌在纸质版头条位置,用醒目標题报导了《newborn》空降冠军的消息。 报导著重强调了“213万”这个近年来新乐队首专难以企及的数字,並將其称为“现象级的开局”和“摇滚乐復兴的强信號”。 报导分析了亚歷克斯·肖恩的跨界影响力、前期预热单曲的成功以及正在进行的火爆巡演对销量的强力拉动作用。 《滚石》杂誌迅速跟进,除了报导销量佳绩,更侧重於专辑本身的音乐性评价。 资深乐评人撰文称:“《newborn》並非一张靠噱头取胜的专辑。它成功地融合了britpop的旋律美感、另类摇滚的粗糲能量以及一丝动人的民谣气息。 亚歷克斯·肖恩的嗓音极具敘事性和情感爆发力,从《creep》的自省阴鬱到《don“t look back in anger》的豁达激昂,再到《somewhere only weknow》 的温暖怀旧。 他展现了一个主唱令人印象深刻的掌控力。 乐队的整体配合扎实而充满活力,绝非明星主唱的陪衬。 这是一张完成度高、风格多样且充满诚意的首专,其商业成功实至名归。” 《纽约时报》艺术版块发表了评论文章,標题为《newborn:当星光与实力交匯》。 文章指出:“亚歷克斯·肖恩的电影明星光环无疑为这张专辑打开了更广阔的大门,但最终留住听眾的,是专辑本身过硬的质量和真挚的情感。 《newborn》证明了亚歷克斯不仅仅是一个演而优则唱”的玩票者,他和他的乐队成员们,是认真的音乐人。 专辑中展现的音乐素养和创作野心,让人对其未来充满期待。” 地方电台与音乐网站更是不遗余力地报导和討论。 西雅图、旧金山、波特兰等巡演城市的媒体,结合本地演出的火爆场面,进一步佐证了专辑受欢迎的程度。 许多dj在节目中播放专辑歌曲时,都会特別提及这个惊人的首周销量,並分享来自听眾的热烈反馈。 乐评方面,虽然也存在一些认为个別歌曲略显套路化、风格尝试稍显庞杂的声音,但整体评价以正面为主。 普遍讚誉集中在旋律的抓耳性,多首歌曲如《don“tlookbackin anger》、《somewhere only we know》、《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被公认为拥有“电台金曲”级別的旋律,极易引发共鸣。 此外,亚歷克斯的演唱表现也备受讚誉。 其嗓音的独特质感、情感投入的深度以及在不同风格歌曲间切换的游刃有余,获得高度评价。 乐队的整体性受到夸奖,吉他、贝斯、鼓的编排扎实有力。现场乐迷反映,乐手们与主唱配合默契,营造出丰富的音乐层次和现场感。 歌词的情感共鸣引发思考,专辑探討了孤独、迷失、希望、怀旧等普遍情感,歌词兼具文学性和直击人心的力量,引发不同年龄层听眾的共鸣。 《newborn》的成功,不仅体现在冰冷的销售数字上,更在於它成功地跨越了“明星效应”的范畴,凭藉音乐本身贏得了口碑和市场。 在空心人乐队《newborn》专辑首周销量突破213万张,空降公告牌冠军的耀眼成绩背后,作为乐队核心的亚歷克斯·肖恩无疑是最受瞩目的焦点。 他的特殊性远超寻常,不仅是乐队的主唱和灵魂人物,更是专辑中多首热门单曲的词曲创作者。 更令人侧目的是,他同时还是好莱坞近期炙手可热、演技备受认可的电影新星,主演的多部影片正在热映或获得高度评价。 多重身份的叠加,使得亚歷克斯身上笼罩著一层引人探究的光环,他打破了常规的路径依赖。 诚然,在娱乐圈,歌手尝试演戏或演员涉足音乐领域並非新鲜事。 但像亚歷克斯这样,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同时在电影和音乐这两个竞爭激烈的领域都取得显著成功,且都非玩票性质,而是获得了专业认可和市场热烈反响的例子,实属罕见。 这种“双棲”且“双优”的现象,本身就构成了一个吸引媒体和公眾持续关注的谜题。 约翰尼·德普无疑是少数同样尝试过跨越音乐与电影界限的演员之一。 他早年也玩摇滚乐队,对音乐有著真挚的热爱。 然而,他乐队的成绩与影响力,显然从未达到如今空心人乐队这般平地惊雷的程度。 因此,当约翰尼·德普在常去的那间酒吧里,看到报纸娱乐版头条醒目的標题:“空心人乐队首专《newborn》首周狂销213万,空降公告牌冠军!” 以及配图上亚歷克斯在舞台上意气风发的照片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捏著报纸边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间烟雾繚绕、威士忌酒香瀰漫的酒吧,曾是三人小团体的固定据点。 不久前,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上映並取得票房成功后,这里的气氛还曾是约翰尼·德普和瑞凡·菲尼克斯宽慰因角色旁落而失意的基努·里维斯。 如今,情形却戏剧性地反转了。 基努·里维斯和瑞凡·菲尼克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意识到,现在需要安慰的人变成了约翰尼·德普。 “约翰,” 瑞凡·菲尼克斯拿起酒瓶,给约翰尼·德普半空的杯子续上酒,语气带著理解和一丝无奈。 “这小子————亚歷克斯·肖恩,確实有点————嗯,不同寻常。我昨天特意去买了他们的专辑听了听。” 他顿了顿,坦诚地说:“不得不承认,里面有好几首歌,旋律真的很棒,非常对我的胃口,製作也很精良。” 瑞凡·菲尼克斯轻轻拍了拍约翰尼·德普的肩膀,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解气氛,但话的內容却直指痛点。 “看来在玩音乐这条路上,伙计,你这次確实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了。瑞德小姐当初的评价————虽然直接了点,但现在看来,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 他指的是薇诺娜·瑞德曾比较约翰尼·德普与亚歷克斯·肖恩在音乐和表演上的能力,这曾是引发约翰尼·德普不满的导火索之一。 基努·里维斯也加入进来,他的声音相对更沉稳,带著朋友间真诚的建议。 “瑞凡说的没错,约翰。亚歷克斯在音乐上展现出的这种爆发力和市场认可度,確实很惊人。 也许,暂时把重心更集中地放在我们最擅长的演戏上,会是个更明智的选择?你在表演上的天赋和成就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约翰尼·德普的脸色並未因朋友的宽慰而好转,反而更加难看了。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烦躁和不服。 他盯著报纸上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眉头紧锁,眼神锐利,一个带著强烈质疑的念头衝口而出。 “你们说————他写的那些歌,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他自己写的? 是不是唱片公司或者背后有什么人帮他代笔?只是为了打造他这个全能天才”的形象?” 约翰尼·德普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怀疑,试图为亚歷克斯·肖恩的成功找到一个不那么“刺眼”的解释。 “不可能!” 瑞凡·菲尼克斯几乎是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约翰,清醒点。那些歌,尤其是《creep》和《don“tlookbackin anger》,质量有多高你我都听得出来。那种独特的风格和情感表达,不是隨便能模仿或买来的。 如果我是能写出这种歌的创作者,” 瑞凡·菲尼克斯摊开手,表情篤定:“光是靠版权分成我就能活得非常滋润,更重要的是,我会非常享受自己站在舞台上唱自己歌、接受掌声和名气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甘心躲在幕后,把名利都让给一个演员?这完全说不通。” 基努·里维斯也缓缓点头,表示赞同瑞凡·菲尼克斯的分析:“瑞凡说得对。从逻辑和常理上推断,找人代笔的可能性太低了。 而且,” 他补充道:“亚歷克斯这个人————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会依赖这种手段的人。 他身上有种————强烈的自我意识和自信。” 朋友理性而直接的分析,像冷水一样浇在约翰尼·德普心头那点带著嫉妒的怀疑之火上,非但没有熄灭它,反而让他感到更加闷和无力。 他无法反驳朋友基於行业规则和常理得出的判断,但亚歷克斯·肖恩在音乐领域取得的巨大成功,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这个同样热爱摇滚乐的演员心中。 他拿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酒吧昏黄的灯光在他紧锁的眉宇间投下深深的阴影。 那是一种混杂著挫败、不服气以及被后来者全方位超越的复杂滋味,在威士忌的苦涩中愈发浓烈。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但是看到媒体的追捧,在两个领域都取得显著成就的亚歷克斯,明显把自己给对比下去了。 嫉妒之火在约翰尼·德普心中熊熊燃烧,他瞬间拍桌而起。 “我决定了,这就召集乐队成员,製作一张全新专辑——瑞凡,基努,你们得帮我!” 瑞凡·菲尼克斯和基努·里维斯面面相覷,都看出来约翰尼·德普这是入魔了。 但为了好友能够好过一点,两人只得答应,帮助约翰尼·德普製作新专辑。 > 第一百零七章 全球火热 第107章 全球火热 十二月的纽约,被暴雪裹挟,第五大道两侧的圣诞灯饰在纷飞的雪花中闪烁,显得格外清冷。 然而,在第五大道与中央公园南端交匯的巨大十字路口,一股截然不同的热浪正在升腾。 这里是空心人乐队首张专辑《newborn》北美巡演的终点站。 为了应对汹涌的人潮,纽约市警察局如临大敌,增派的警力拉起了数道警戒线,试图在舞台前方和通道区域维持基本的秩序。 但这股狂热显然超出了物理屏障的束缚。 从舞台核心向外辐射,黑压压的人群填满了目之所及的每一条街道缝隙,厚实的冬装也掩盖不住歌迷们脸上蒸腾的热气与兴奋。 他们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片白雾,与舞檯灯光投射的光柱交融。 这景象不仅在地面蔓延,连大道两侧宏伟的写字楼、奢侈品百货的顶层露台,甚至临街公寓的窗口,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身影,仿佛整个城市的垂直空间都在向这个十字路口倾倒。 这样的盛况,对於过去一个月里跟隨乐队穿梭於北美十一座城市、完成了二十余场演出的成员和团队来说,已是常態。 每一站,都是人潮、声浪与汗水交织的证明。 而巡演的火爆,正是《newborn》这张专辑在全美掀起狂潮的最直观写照。 音乐与现场表演相互催化,將空心人乐队的声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就在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统计周末,来自唱片工业协会(riaa)的数据如同另一份厚重的圣诞礼物送达,专辑《newborn》在美国本土的销量正式突破538万张。 这个数字,標誌著一次名副其实的销量大爆发,毫无爭议地將这支成立不久的乐队推上了全美最受欢迎摇滚乐队的前列。 interscope唱片公司迅速行动,依据riaa的认证標准,为《newborn》申请並成功获得了五白金唱片认证。 值得注意的是,此时riaa尚未设立代表1000万销量的钻石唱片认证,只有金唱片50万张,白金唱片100万张的认证標准。 超过一百万张,就往上叠加倍数。 要是唱片北美销量达到1000万张,就是十白金唱片。 权威音乐杂誌《滚石》发布的年度专辑销量榜单,更是清晰地標定了《newborn》的位置:北美年度销量第四位。 考虑到专辑仅仅是在十一月中旬才正式发行,能在短短一个多月內攀升至如此高位,其受欢迎的程度堪称现象级。 榜单的前三名,皆是乐坛巨擘。 冠军属於惠特尼·休斯顿现象级的电影原声带《thebodyguard》,其主题曲《iwillalwaysloveyou》在公告牌单曲榜冠军宝座上盘踞了惊人的十四周,天后实力无可爭议。 亚军是席捲全球的垃圾摇滚风暴核心,涅槃乐队的《nevermind》,全美1000 万张。 其文化影响力在当下如日中天,即便空心人乐队势头正劲,在纯粹的全球热潮和顛覆性影响力上,仍稍逊於这支西雅图传奇。 季军则属於流行音乐之王麦可·杰克逊的《dangerous》,全美800万张。,天王的底蕴与號召力始终强大。 能在这样的巨头环伺下躋身前四,《newborn》的成绩足以令整个业界侧目。 而空心人北美声名的迅速崛起,离不开麦可·杰克逊的提携,这份际遇弥足珍贵。 北美市场的巨大成功,自然让interscope及其母公司华纳唱片將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全球舞台。 一项雄心勃勃的海外发行计划迅速启动,《newborn》的cd与磁带开始铺向日韩、新加坡、澳大利亚、墨西哥、巴西、阿根廷等关键市场。 在这全球化的进程中,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在墨西哥,《newborn》的官方版本尚未登陆,嗅觉灵敏的盗版商已通过地下渠道获得了一批磁带,並迅速製作了一批盗版磁带投入市场。 然而,由於当时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在墨西哥的知名度远未打开,盗版商为了更好销售,竟在粗糙印製的磁带封套上,赫然印上了爱尔兰摇滚天团u2乐队的標誌和成员照片,堂而皇之地冒充是u2的“最新力作”。 这导致许多墨西哥乐迷在很长一段时间內,误以为这张充满英伦摇滚与另类气息的专辑来自u2。 直到后来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亚歷克斯的电影作品或音乐新闻,才恍然大悟,继而追溯到了空心人乐队的真实身份。 这个乌龙事件,也从侧面印证了当时音乐盗版的猖獗以及国际间信息传播的不均衡,更凸显了唱片公司推广新艺人所面临的挑战。 盗版问题,尤其是磁带介质的易复製性,正是促使全球各大唱片公司不遗余力推动cd格式普及的关键原因之一。 1992年,cd技术在美国市场迎来了一个里程碑式的时刻,统计数据显示,美国家庭cd播放机的普及率已达到65%。 在这一年,cd唱片的销售量歷史性地首次全面超过了传统磁带,成为音乐消费的主流载体。 除了显著提升的音质和不易磨损卡带的优点外,cd更复杂的製作工艺和相对高昂的成本,也使其对盗版商构成了更大的技术壁垒,有效保护了版权方的利益。 这场由技术革新驱动的媒介更替,正在深刻重塑音乐產业的格局。 当北美巡演的喧囂在纽约的寒风中达到顶点时,《newborn》的浪潮也正有力地拍打著欧洲大陆的海岸。 华纳唱片在欧洲投入了重金进行宣发,確保专辑在圣诞季这个黄金档期强势登陆各大市场。 首批精装版cd被寄往了英国、法国、德国、荷兰、义大利等国的重量级音乐媒体和资深乐评人手中。 欧洲乐评界的反馈,如同其音乐传统一样,带著严谨的审视和独特的视角,但最终匯聚成普遍的高度讚誉。 英国《nme》乐评人西蒙·威廉士在专栏中写道:“《newborn》並非横空出世的无根浮萍。 亚歷克斯·肖恩的创作巧妙融合了曼彻斯特之声的旋律感与后朋克式的內省张力,甚至带点thesmiths的忧鬱诗意。 令人惊讶的是,他並非简单模仿,而是將其消化为一种极具个人辨识度的表达。 专辑中名曲《creep》中直击人心的疏离感,《don“tlookbackinanger》 那抚慰人心的磅礴力量,构成了层次丰富的情感光谱。 亚歷克斯的嗓音是这支乐队最强大的乐器,兼具粗糲的摇滚质感和令人心碎的细腻。 这位来自曼彻斯特的英格兰小伙子,继承了曼市摇滚的精神和浪漫。” 以挑剔著称的法国杂誌《leslnrockuptibles》给出了难得的热情评价:“空心人乐队提供了一次令人沉醉的听觉旅程。 《newborn》拒绝被简单的標籤定义。 它在另类摇滚的框架下,大胆融入流行旋律的流畅、民谣敘事的深度,甚至偶现的迷幻色彩。 亚歷克斯·肖恩的歌词展现了对现代人精神困境的敏锐洞察,充满存在主义的叩问却不流於说教。 音乐编排精良,层次分明,既有《somewhereonlyweknow》这样细腻动人的钢琴民谣,也有《thescientist》实验性的结构探索。 这是一张具有艺术野心的处女作,其成熟度令人印象深刻。” 德国乐评《musikepress》更侧重於技术和製作:“製作人大卫·格芬和乐队共同打磨出的《newborn》,其音质堪称当前摇滚录音的標杆。 动態范围广阔,低频扎实有力却不浑浊,高频清晰透亮,乐器的分离度极佳,完美呈现了乐队现场演奏的能量与细节。 亚歷克斯·肖恩的人声被置於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既突出又融合於整体音墙之中。 专辑的混音平衡感极强,处理得各具特色,氛围感十足。 技术上的精良为专辑深刻的情感表达提供了坚实的载体,这是一张值得用高品质音响系统反覆聆听的作品。” 荷兰《oor》杂誌则说道:“《newborn》拥有一种罕见的、直击灵魂的真诚。 亚歷克斯·肖恩的歌声和歌词中流露出的困惑、渴望、愤怒与脆弱,没有矫饰,真实得如同朋友在你耳边的低语。 这种真实感在当下过度包装的乐坛显得尤为珍贵。 专辑的曲序编排颇具心思,情绪起伏跌宕,带领听者经歷一场完整的心灵涤盪。 空心人乐队证明了,在喧囂的时代,真诚的音乐依然拥有最强大的共鸣力量。” 这些来自欧洲核心音乐阵地的评价,虽然角度各异,但核心都指向了专辑的音乐品质、情感深度、製作水准以及亚歷克斯作为创作核心的才华。 它们为《newborn》在欧洲市场的登陆提供了权威而有力的背书,让欧洲乐迷们通过杂誌了解到这支陌生的乐队和这张陌生的专辑。 实际上早在今年年初,《creep》就已经登陆欧洲市场,各大电台的点播率相当不错,在英国uk榜单甚至一度排到了第五的位置。 但因为缺乏后续的持续宣传,歌曲在欧洲红了,但乐队却依然不知名。 而隨著华纳唱片大规模的宣发,空心人乐队和主唱亚歷克斯的名字,反覆被欧洲各大乐评杂誌提起,乐队这才正式走向欧洲市场。 就在纽约终场演出结束后的几天,《newborn》在欧洲各大唱片店全面上架。 华纳唱片的强力推广配合著北美传来的巨大成功消息和权威乐评的肯定,瞬间引爆了市场。 伦敦贝壳街的hmv旗舰店门口,早在开店前数小时就排起了蜿蜒的长队,寒冷的天气和未化的积雪阻挡不了乐迷的热情。 店內专门设立了空心人乐队的展区,循环播放著《creep》和《don“tlook backinanger》,吸引著顾客驻足。 店员忙得不可开交,不断从库房补货。 一位刚买到cd的年轻女孩兴奋地对朋友说:“nme给了五星!我必须第一时间听到!” 在巴黎,fnac文化连锁店位於香榭丽舍大街的分店,同样人头攒动,法国乐迷似乎对专辑中更具艺术性和內省气质的曲目格外青睞。 《leslnrockuptibles》杂誌摆放在显眼位置,其封面推荐文章吸引了眾多目光。 店內音响播放著《somewhereonlyweknow》,独特的氛围吸引了不少顾客静静聆听。 唱片架前,人们翻看著精美的cd册子,喜欢浪漫的法国女孩对亚歷克斯那张英俊得过份的脸犯起了花痴。。 柏林,在波茨坦广场附近的一家大型音像店和几家著名的独立唱片店,《newborn》都占据了新碟推荐的核心位置。 德国乐迷对音质的追求使得cd版本尤其受欢迎。 《musikepress》杂誌的乐评被製作成小卡片放在cd旁,强调其製作精良的特点成为吸引专业乐迷的重要卖点。 店內的试听耳机前排起了小队。 一位戴著厚厚眼镜的乐迷听完一段后,对同伴肯定地点点头:“声音层次確实很棒,动態很好。” 在阿姆斯特丹、米兰、马德里、斯德哥尔摩等主要城市,类似的场景也在上演。 电台点播率开始显著攀升,电视音乐频道也適时播放起专辑的音乐录影带,精良的製作持续吸引著狂热的影迷们。 良好的宣发加上出色的专辑质量,使得这张专辑在欧洲圣诞节假期开出了185 万张销量。 初步的销售报告让华纳唱片欧洲分部感到振奋,儘管面临圣诞季眾多欧洲大牌歌手和乐队专辑的激烈竞爭。 但《newborn》凭藉其独特的气质、扎实的口碑和北美积累的巨大话题性,成功在欧洲市场撕开了一道口子,首周销量呈现出强劲的势头,尤其在英、德、法等核心市场表现亮眼,完全超出了公司內部的保守预期。 而专辑在日韩、澳大利亚等市场表现同样出色,均创下了不俗的专辑销量。 海外发行首周,《newborn》砍下348万的销量。 加上这个周末全美销量的积累,唱片全球销量突破900万张,来到916万张,全球突破1000万张销量指日可待。 一支新锐乐队,首张专辑就突破1000万张销量,听起来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在后世那个数位音乐时代,如此高的实体专辑销量是难以想像的。但在九十年代初这个唱片工业极度发达的年代,人们都不会感到惊讶。 在很多乐迷看来,专辑质量高,所以销量高也是理所应当。 隨著专辑的火爆,欧洲多家电台媒体和电视媒体开始把邀约递到华纳唱片手中,希望空心人乐队能够前去做客。 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和大卫·格芬以及乐队成员们商议了一番,决定参加英国和法国德国的几档节目,然后在欧洲举办干场巡演,满足乐迷的需求。 至於海外其他地区,则暂且不举办巡演活动,等条件成熟直接开大规模演唱会也不迟。 而就在这个圣诞节的假期,亚歷克斯暂时放下繁重的工作,回到了位於曼彻斯特的家中,和今生今世的家人一起度过圣诞节。 第一百零八章 归家 第108章 归家 曼彻斯特的十二月,空气里瀰漫著湿冷和节日临近的独特气息。 艾莉森·肖恩站在街角唱片店明亮的橱窗前,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张占据了大幅橱窗的海报上。 “hollowmen-newborn”的字样醒目张扬,海报中央,是她哥哥亚歷克斯·肖恩那张稜角分明、眼神深邃的脸庞。 他抱著吉他,微扬著头,舞檯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那是在家乡街头巷尾播放的歌曲里、在电影院银幕上越来越熟悉,却又感觉越来越遥远的样子。 艾莉森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海报上亚歷克斯的脸颊位置,指尖传来冰凉的玻璃触感,一丝混合著想念和莫名委屈的情绪在她心头缠绕。 哥哥成了大明星,专辑卖了几百万张,唱片店被他的歌迷堵得水泄不通———— 新闻里舖天盖地都是他。 可他还是她的哥哥吗?那个会偷偷带她去买糖果、会笨拙地帮她扎头髮的亚歷克斯? “艾莉森!”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破了她的思绪。朋友阿黛尔·杰拉德裹著厚厚的围巾,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脸颊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 她顺著艾莉森的视线望去,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哇!是你哥哥他们的乐队海报!我太喜欢《creep》了,还有《don“tlookbackinanger》,简直太棒了!” 阿黛尔兴奋地摇晃著艾莉森的胳膊:“对了,艾莉森,你哥哥圣诞节会回来吗?” “不知道。” 艾莉森撇撇嘴,刚才戳海报时的那点柔软瞬间被硬邦邦的语气取代,兴致明显低落下去。 “他爱回不回,哼!” 她像是跟谁赌气似的,猛地转过身,再也不看那张耀眼的巨幅海报,低著头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衣服的下摆被她走得呼呼生风。 “艾莉森!等等我嘛————” 阿黛尔不舍地又看了一眼海报上英俊的亚歷克斯,赶紧小跑著跟上好友的脚步,心里嘀咕著艾莉森今天怎么怪怪的。 艾莉森拖著这份不太美丽的心情,回到了位於曼彻斯特熟悉的老街区的家。 推开刷著蓝色油漆的木质家门,一股温暖浓郁、带著油脂香气的燉肉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意。 不用猜,肯定是妈妈玛吉又在厨房里忙碌她拿手的周日燉肉了,只是今天这肉香里似乎还多了些节日的丰盛感。 家里早已被精心布置成了圣诞节的温馨模样。 小小的客厅里,一棵掛满了彩色小球、闪亮彩带和星星灯饰的圣诞树立在角落,树下堆著几个包装好的礼物盒子。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壁炉架和窗台上摆放著红绿相间的花环和蜡烛。 餐桌上铺著崭新的格子桌布,上面已经摆好了几盘诱人的圣诞点心,有薑饼人、水果蛋糕、撒著糖霜的饼乾,还有一大碗五顏六色的糖果。 一切都充满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节日氛围。 然而,平时看到这些零食就挪不动步子的艾莉森,此刻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她闷闷地踢掉脚上的雪地靴,换上拖鞋,路过厨房时探头朝里面喊了一声:“妈妈,我回来了。” 声音有气无力。 玛吉正繫著围裙,从燉锅前抬起头,手里还拿著木勺:“艾莉森,你去哪了这么久?外面冷吧?快————” 话没说完,就看到女儿耷拉著脑袋,径直穿过客厅,朝著楼梯走去。 “哎?你干嘛去?马上吃饭了!” “我去睡一觉————有点累。” 艾莉森的声音远远地从楼梯上传来,带著点不耐烦。 “这孩子!今天怎么蔫蔫的?” 玛吉摇摇头,无奈地嘆了口气,又专注於咕嘟冒泡的燉锅里。 浓郁的肉香混著迷迭香和肉豆蔻的味道,在温暖的厨房里瀰漫。 艾莉森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上楼的时候,客厅靠近壁炉的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身材挺拔、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色羊绒衫和休閒裤的男人,正坐在她父亲罗伯特·肖恩对面。 壁炉里跳跃的火焰映照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正是她刚刚在橱窗前“戳”过的海报主角,她的哥哥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其实已经回来一会儿了。 最初的拘谨和面对“陌生”亲人的微妙距离感,在踏入家门、闻到熟悉的燉肉香、看到父亲罗伯特虽然依旧严肃但掩不住关切的眼神时,便如同冬日的冰雪般悄然融化了大半。 血缘的纽带,和记忆里家的气息有著神奇的力量。 此刻,他正放鬆地靠在沙发里,手里也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和父亲轻声交谈著。 他挑选著在洛杉磯经歷中那些能让家人安心和骄傲的部分讲述,如何在试镜现场意外获得机会,如何在片场得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的赏识和指导,如何幸运地组建了乐队,以及乐队专辑意外受欢迎的情况。 他讲得很平静,没有明星的架子,更像是一个在向家人匯报近况的游子。 那些暗流涌动的潜规则、激烈的竞爭、深夜的迷茫和巨大的压力他都没说,不想让家人担心。 “————所以,算是运气还不错,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 亚歷克斯抿了口茶,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来舒適暖意。 罗伯特·肖恩听著,手里的红茶杯子端得很稳。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惯有的严肃,眉头习惯性地微蹙著,似乎在仔细掂量儿子话里的每一个字。 沉默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这么说,你在洛杉磯那边,事业算是————站稳脚跟了?” 亚歷克斯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爸爸,你看,现在走在曼彻斯特或者伦敦的街上,很多商店的广播里都在放我们乐队的歌。 艾莉森不是也带你们去看过我演的电影了吗?《不可饶恕》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都在这里上映了。 我在那边,生活得很好,工作也很顺利。” 罗伯特微微頷首,目光锐利地扫过儿子。 亚歷克斯的气质確实变了,比离家时成熟稳重了许多,眼神里也沉淀了东西,不再是那个莽撞的摇滚小子,但他作为父亲的忧虑並未完全消除。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亚歷克斯,你能在外面闯出自己的天地,我和你妈妈————都为你高兴。 但是,你要记住,肖恩家的孩子,无论走到哪里,做人做事,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名声、金钱,这些都是虚的,顶顶要紧的,是心里那桿秤不能歪。” 亚歷克斯立刻收敛了笑容,坐直身体,郑重地点头,目光迎向父亲:“我记住了,爸爸,您放心。”这“好了好了,” 玛吉端著热气腾腾的燉锅从厨房走出来,正好听到丈夫最后那句严肃的叮嘱,嗔怪地打断。 “亚歷克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刚进门水还没喝几口,你就板著脸说教个没完。 知道的你是关心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审犯人呢!” 她把沉重的燉锅小心地放在餐桌中央的隔热垫上,锅盖掀开,浓郁的肉香瞬间席捲了整个客厅。 “亚歷克斯,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我做了你最爱的肉酱土豆泥,还有烤鸡和约克郡布丁,今天管够!” “太好了,妈妈!在洛杉磯最想念的就是您做的燉肉和土豆泥了。 亚歷克斯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孩子般的欣喜。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带著明显的期待:“艾莉森呢?她回来了吗?” “早回来了!” 玛吉一边摆著刀叉,一边朝楼梯方向努努嘴,无奈地摇头。 “一进门就钻进她臥室了,喊吃饭也不理,问她怎么了也不说,就嚷著要睡觉。 也不知道这丫头在外面碰到什么事了,回来就蔫头耷脑的。” 亚歷克斯挑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的笑意:“青春期的小姑娘嘛,心思多。 说不定是在外面交了男朋友,闹彆扭了?” 他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点,带著点促狭:“我去喊她吃饭,看看到底是谁惹我们肖恩家的小公主不高兴了。” 艾莉森的臥室里,瀰漫著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 她並没有真的睡觉,而是抱著膝盖坐在床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呆呆地望著对面墙上贴著的一张电影海报。 那是《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海报上,亚歷克斯饰演的乔纳森·哈克,穿著维多利亚时代的服饰,英俊得过分,眼神复杂,带著一丝惊惶和忧鬱。 每次看到这张海报,她都觉得海报上的人和记忆中那个会揉乱她头髮的哥哥,像是两个人。 就在这时,“篤篤篤”,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发呆。 艾莉森烦躁地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闷气地朝著门口喊道:“我说了我不饿!不吃!別来烦我!” 她现在谁也不想见,尤其是————想到哥哥可能根本不会回来,心里就更堵得慌。 门外安静了一两秒。 然后,一个低沉、带著笑意、熟悉得让她心跳瞬间漏掉一拍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嘿,艾莉森,好久不见,你怎么变成个叛逆小丫头了?连饭都不吃了?” 这个声音————! 艾莉森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但那个声音太真实了! 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从床上滚下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丫“咚咚咚”地就冲向臥室门,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她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倚著门框站著。 脸上带著她熟悉的、带著点促狭又无比温暖的笑容,深邃的蓝眼睛正含笑望著她,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惊愕又狂喜的脸。 正是她的哥哥! 第一百零九章 圣诞礼物 第109章 圣诞礼物 “哥哥!” 艾莉森所有的委屈、赌气、想念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化作一声带著哭腔的惊喜呼喊。 她眼睛一红,像一颗小炮弹一样猛地扑了过去,双手紧紧地、紧紧地勾住亚歷克斯的脖子。 然后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似的掛在了他身上,把脸深深埋进他带著淡淡须后水味道和旅途风尘气息的肩窝里。 她的动作又快又猛,撞得亚歷克斯都微微后退了一步才稳住。 “哎哟!” 亚歷克斯被她勒得吸了口气,但双臂立刻稳稳地回抱住妹妹,大手在她蓬鬆柔软的金髮上揉了揉,笑声低沉而愉悦,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艾莉森耳边。 “艾莉森,你是不是又偷吃妈妈的蛋糕了?怎么感觉变重了好多?” “才没有!” 艾莉森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反驳,手臂却抱得更紧了,仿佛生怕一鬆手他就消失不见。 “好了好了,快下来,这么大姑娘了还掛哥哥身上,像什么样子。” 亚歷克斯笑著拍了拍她的背,试图把她放下来。 “我下午就到家了,在客厅跟爸爸喝了半天茶聊了半天,你进门的时候跟个小炮弹似的衝上楼,都没发现家里多了个英俊的大活人?” 艾莉森这才不情不愿地鬆开手,双脚落回地面,但立刻仰起小脸,气鼓鼓地瞪著他。 “哼!你回来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害得我————害得我————” 她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刚才在外面橱窗前戳他海报还生闷气的事,只好归结於:“害得我心情都不好了!” 亚歷克斯看著妹妹红红的眼圈和强装的“凶狠”表情,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他弯下腰,平视著艾莉森的眼睛,语气带著歉意和真诚的温柔:“对不起,艾莉森。哥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你看,惊喜的效果不是很好吗?刚才还像只炸毛的小猫,现在眼睛都笑弯了” 他伸手颳了一下艾莉森的鼻尖,“快去把拖鞋穿上,地上凉。妈妈做了很多好吃的。 再不去吃,都要被我吃光了。” “真的?” 艾莉森的眼睛间亮得惊人,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开心。 “我马上穿鞋!你不许偷吃我的!” 她立刻转身冲回房间找拖鞋,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亚歷克斯看著妹妹雀跃的背影,虽然这是穿越融合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但真实的感觉到两人一起长大的兄妹情谊。 晚餐的气氛其乐融融。 长条餐桌上铺著崭新的格子桌布,中间摆放著玛吉精心准备的圣诞大餐。 香气四溢的燉肉在厚实的陶罐里冒著热气,旁边是堆成小山状、淋著浓郁深褐色肉酱的土豆泥。 金黄油亮的烤鸡表皮酥脆,搭配著蓬鬆的约克郡布丁,还有烤得恰到好处的胡萝卜、豌豆和抱子甘蓝。 烛台上跳动的烛光映照著每个人带笑的脸庞,温暖的食物香气和轻鬆愉快的交谈声充满了小小的餐厅。 亚歷克斯胃口大开,一边吃著久违的妈妈的味道,一边回答著艾莉森连珠炮似的问题。 “哥哥,你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拍戏紧张吗?” “嗯,刚开始有点,他眼神太有压迫感了,不过人很好,教会我很多。” “那和莫妮卡·贝鲁奇拍戏呢?她是不是像电影里那么美?” “咳————艾莉森,专心吃饭!” “哥哥,你们在纽约第五大道演出,真的把整条街都堵住了?警察都来了? ” “夸张了点,不过人確实很多,歌迷们太热情了。” “专辑在北美卖了五百多万张!天哪!我们学校好多同学都买了!阿黛尔是你的超级粉丝!” 玛吉不停给亚歷克斯夹菜,看著他吃得香,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罗伯特虽然话不多,但听著儿女的对话,看著餐桌上团圆的景象,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偶尔插一两句话,询问些更实际的问题,比如在洛杉磯住得习惯不习惯,和经纪人合作顺不顺利。 晚餐进行到尾声,亚歷克斯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客厅圣诞树下拿起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差点忘了,” 他笑著走回餐桌旁:“圣诞礼物,虽然还没到正日子,但既然回来了,就提前给你们吧。” 他先拿起一个细长的、包装著深蓝色暗纹纸的盒子,双手递给父亲罗伯特:“爸爸,这是给您的。” 罗伯特有些意外,接过来,在亚歷克斯鼓励的目光下拆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瓶包装考究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深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著润泽的光。 牌子罗伯特认识,是相当不错的年份和酒厂,价格不菲。 他平时偶尔会小酌一杯红茶,但很少碰酒,更別说这么贵的。 “亚歷克斯,这太————”罗伯特想说破费了。 “我知道您平时不太喝烈酒,” 亚歷克斯抢著说,语气真诚。 “但这是我一个很懂酒的朋友推荐的,他说这款酒香气很特別,回味悠长,適合慢慢品。 您偶尔累了,或者想事情的时候,倒一小杯尝尝,就当放鬆一下。” 他没有提价格,只强调它的独特和心意。 罗伯特看著儿子,又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酒瓶,严肃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难得的、清晰的暖意。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酒瓶小心地放在了自己手边。 接著,亚歷克斯拿起一个方方正正、包装著柔和的米白色丝绸质感纸张的盒子,递给母亲玛吉。 “妈妈,这是给您的。” 玛吉惊喜地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触感极其柔软顺滑的真丝丝巾。 丝巾的底色是温暖的浅驼色,上面印染著优雅的、莫兰迪色系的抽象花卉图案,边缘还点缀著细细的手工卷边。 丝巾的质地和花色都透著一股低调的奢华和温柔。 “哦!我的天!亚歷克斯!” 玛吉惊喜地叫出声,小心翼翼地拿起丝巾贴在脸颊上摩挲,感受著那细腻冰凉的触感。 “这太漂亮了!摸起来好舒服!顏色也好温柔!” 她平时操持家务,很少有机会用这么精致的东西,但哪个女人会不爱美呢? 这条丝巾显然击中了她的心。 “喜欢吗?” 亚歷克斯看著母亲惊喜的样子,感觉自己算是准备到位了:“我觉得这个顏色和图案特別適合您,优雅又温柔。”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我的宝贝儿子!” 玛吉高兴得像个孩子,立刻就想把丝巾围上试试。 最后,亚歷克斯拿起一个最大的、包装著亮银色星星图案纸的盒子,带著点神秘的笑容,递到早已按捺不住、眼睛放光的艾莉森面前。 “喏,肖恩家的小公主,你的。” 艾莉森一把抢过盒子,动作麻利地撕开包装纸。 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整套空心人乐队的正版周边。 最新印製的《newborn》豪华版cd,內含未公开照片和製作花絮。 一件印著乐队標誌和亚歷克斯大幅头像的限量版黑色卫衣、一个印著专辑封面的马克杯、一个设计独特的乐队徽章。 还有————最上面,静静躺著一张崭新的《newborn》黑胶唱片。 而在黑胶唱片的封套上,赫然是亚歷克斯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旁边还写著一行字:“致我最亲爱的妹妹艾莉森——继续闪耀吧!爱你的亚歷克斯.” “哇—!!!” 艾莉森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里紧紧攥著那张签名黑胶唱片,小脸兴奋得通红。 “签名黑胶!还有全套!哥哥!我爱死你了!阿黛尔要嫉妒疯了!” 她扑过去又想抱亚歷克斯,被他笑著按回椅子上。 “还有卫衣!我明天就穿出去炫耀!” 看著妹妹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亚歷克斯和父母相视而笑,家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平安夜的晚上,亚歷克斯陪著父亲罗伯特在社区附近散步。冬夜的空气清冽,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父子俩並肩走著,靴子踩在薄薄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两人聊的不多,大多是些家常和曼彻斯特的变化。 走到社区小教堂附近时,里面传来唱诗班练习平安夜颂歌的悠扬歌声。 “你妈妈————总把你房间那个空花瓶擦得鋥亮。” 罗伯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亚歷克斯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花瓶,是原来的他离家前心血来潮买回来的,后来一直空著放在他房间的书桌上。 他没想到母亲还一直保留著,甚至经常擦拭。 “嗯。” 亚歷克斯低低应了一声,他没说什么“以后多回来”之类的承诺,只是沉默地陪著父亲走完了剩下的路。 月光下,罗伯特伸出手,在儿子宽阔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圣诞节当天清晨,艾莉森是家里第一个衝下楼的。 在掛满礼物的圣诞树下,属於亚歷克斯的礼物堆里,她眼尖地发现了一个包装格外精致的盒子,上面写著她的名字。 拆开一看,竟是一套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某位英国小眾独立乐队主唱代言的限量版头戴式耳机!这显然不是父母买的。 她猛地看向正端著咖啡、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们微笑的亚歷克斯,后者冲她眨了眨眼。 艾莉森尖叫一声,衝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一次,罗伯特和玛吉只是看著,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拆礼物的喧闹过后,艾莉森迫不及待地把亚歷克斯送她的签名黑胶唱片放到了家里的老式唱片机上。 当《don“t lookbackin anger》那熟悉而充满力量的旋律在充满节日气息的客厅里流淌开来时,艾莉森跟著节奏摇晃著脑袋。 玛吉在厨房准备圣诞布丁,嘴角噙著笑,连一向严肃的罗伯特,手指也在沙发扶手上轻轻跟著拍子敲打起来。 亚歷克斯靠在壁炉边,看著眼前温馨而熟悉的一切。 父母安然,妹妹活泼,壁炉的火光跳跃,食物的香气瀰漫,歌声在迴荡。 窗外是曼彻斯特清冷的圣诞节,屋內却暖意融融。 这么说可能会有点矫情和煽情,他是人,不是神,拥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思想。 人能感受到,所拥有的种种情绪他都能感受到。 所以亚歷克斯想说,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国度,说著陌生的语言,吃著陌生的食物,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所熟悉的环境截然不同,所以有时候他会觉得异常的孤单。 但回到家的这一刻,他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属感。 > 第一百一十章 肖恩家的小子 第110章 肖恩家的小子 在曼彻斯特的老家过完圣诞节,亚歷克斯·肖恩没急著回洛杉磯。 乐队欧洲巡演快开始了,但其他几个人会先到伦敦集合,他还能在家待几天。 他就想用这几天,好好陪陪家里人,把这两年不在身边的空给补上。 最高兴的是妹妹艾莉森。 哥哥真回来了,不是电视里、海报上那个,是活生生会跟她斗嘴抢零食的亚歷克斯。 她像个小尾巴,哥哥走哪她就跟到哪。 天气稍微好点,她就拽著亚歷克斯出门,说是去买东西或者散步,其实就是去显摆。 走在住了十几年的老街上,艾莉森腰杆挺得笔直。 碰见街角麵包店的威尔斯太太,她立马站住,嗓门清亮:“威尔斯太太! 看,我哥!亚歷克斯!他从洛杉磯回来了!” 看见正在修整花园的老邻居约翰,她也喊:“约翰爷爷!我哥在家呢!” 一开始亚歷克斯还有点不自在,被妹妹这么拉著介绍,但街坊们的反应让他放鬆下来。 他们没那么狂热,更像看一个出息了的邻居家孩子。 威尔斯太太用围裙擦著手,笑呵呵地打量亚歷克斯。 “哎哟,真是亚歷克斯!壮实了!你们那歌,我孙子天天放,叫《creep》是吧?吵是吵了点,调子还行!” 说著不由分说塞过来两个刚烤好、热乎乎的麵包卷。 “拿著,尝尝!看味道变没变!” 老约翰放下剪子,眯著眼笑:“好小子!有出息了!你爸之前还跟我念叨你呢。 那电影————吸血鬼那个?看了!你演得不赖!就是片子花里胡哨的。 能在里头当主角,给咱们这条街爭光!” 他伸出粗糙的手,在亚歷克斯胳膊上重重拍了两下,力气不小。 去街口的报刊亭买报纸,老板凯文一瞅见亚歷克斯,眼睛亮了。 “哟!大明星来了!快看这期《nme》,又有你们乐队!” 他麻利地翻到里面,指著照片和字儿。 “瞧这夸的!艾莉森,你哥现在是咱曼彻斯特的招牌了!” 最后钱也没要,硬是塞了本杂誌给亚歷克斯。 就连路过社区那家叫“老橡树”的小酒馆,窗边坐著喝酒的几个老熟脸也认出了他,隔著玻璃笑著朝他举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嘿!亚歷克斯!干得漂亮!专辑卖疯了!” 其中一个还扯著嗓子,有点跑调地哼了几句《don“tlookbackin anger》,那股熟络劲儿让亚歷克斯心里挺暖和。 艾莉森可得意坏了。 听著邻居夸哥哥,看他们投来羡慕的眼光,她小脸放光,下巴抬得老高,好像那荣耀也有她一份。 亚歷克斯看她那臭屁样儿,忍不住伸手揉乱她头髮。 艾莉森“哎呀”一声,赶紧扒拉头髮,兄妹俩都笑了。 父亲罗伯特·肖恩高兴,但藏得深点。 这几天家里要是来了老朋友、老同事,聊著聊著准能说到亚歷克斯头上。 老工友杰克嗓门大:“罗伯特,你儿子真行!电影演得好,唱歌也棒!广播里老放他的歌!” 这时候罗伯特就会端起他那张惯常的严肃脸,努力压著嘴角,摆摆手。 “咳,还行吧。小子运气好,碰上了。有点小成绩,早著呢,路长得很。” 他说著端起茶杯,好像要遮住点啥。 可他那两边灰白的鬍子尖儿,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眼角的笑纹也藏不住。 旁边的亚歷克斯和艾莉森互相挤挤眼,心里门儿清:老爸美著呢。 妈妈玛吉的开心最直接。 亚歷克斯送她的那条真丝丝巾,简直成了她的新皮肤。 甭管是去街角小杂货铺买点牛奶麵包,还是去大点的超市採购,哪怕就是去隔壁琼斯太太家送两块自己烤的点心,玛吉必定把那条丝巾系得妥妥帖帖。 有时打个结,有时就松松搭著,反正得让人一眼看见。 在杂货店排队,收银的玛丽安笑著夸:“玛吉,这新丝巾真衬你!好看!” 玛吉立刻眉开眼笑,手指头不自觉地摸著丝巾滑溜溜的边儿,声音都高了些o “是吧?谢谢啊!是亚歷克斯,我儿子,从洛杉磯给我带回来的圣诞礼物! 他说这顏色配我。 这孩子,在外头还想著我。” 玛吉话里话外都是满足,脸上开心的表情任谁都能看得见。 去超市碰上熟识的主妇,人家说一句“丝巾真別致”,玛吉又接上了。 “亚歷克斯买的,洛杉磯带回来的。” 每说一次,她脸上的笑就深一分,背也挺得更直。那条丝巾就是她的开心果o 亚歷克斯看著这些,妹妹的显摆,老爸的“嘴硬”,老妈藏不住的得意。 街坊邻居或真心或隨口的夸讚,都像小石子投进家里这潭水,漾起一圈圈暖意。 他啥也没多说,就是陪著。 帮妈妈在厨房打打下手,哪怕就是剥个蒜;跟爸爸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新闻,虽然那新闻通常挺没劲。 或者被艾莉森拽著,在熟悉的老街石板路上瞎溜达,听她嘰嘰喳喳讲学校谁又怎么了。 这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儿,搁现在,感觉特別踏实,特別暖和。 团聚的日子总显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该动身去伦敦和乐队匯合的日子,亚歷克斯的行李箱放在门厅。 “爸,妈,你们真不跟我一起去伦敦看看?” 亚歷克斯看著父母,又问了一次。他其实知道答案,但总想再问问。 “不去了,"7 罗伯特摆摆手,语气乾脆:“厂子里最近订单多,忙得很,走不开。 你带著艾莉森去就行,让她见见世面。” 他穿著那件旧工装外套,像是隨时准备出门。 亚歷克斯心里明白,想让父亲放下工厂的活计,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爸的脾气倔,认准的事谁说也没用。 他只好把话咽回去,换了个说法:“那您自己多注意身体,別太拼。 现在家里有我呢,您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地干了。” 罗伯特表面上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去了趟洛杉磯,倒学会教训我了?” 但他那微微上翘的鬍子尖,和眼角一闪而过的笑意,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高兴,儿子知道心疼他了。 另一边,玛吉正跟亚歷克斯那个看著挺能装的行李箱较劲。 她不停地往里塞东西,用油纸包好的自製燕麦饼乾、几小袋硬糖、几块巧克力,甚至还有一小罐她自製的草莓酱。 一边塞一边念叨:“伦敦那边湿冷湿冷的,不比咱们这儿强多少。 你可得多穿点,毛衣带够了吗?围巾呢?千万別著凉感冒了,身体要紧————” “妈,放心吧,都带了,我会注意的。”亚歷克斯赶紧应声,语气带著安抚的保证。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脸雀跃、小背包都背好了的艾莉森。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对伦敦的嚮往。 亚歷克斯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头髮,手刚伸过去就被艾莉森“啪”一下拍开了。 “头髮刚梳好!”艾莉森抗议道,但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亚歷克斯笑了笑,对父母说:“等伦敦站巡演结束,我就让克里斯送艾莉森回来。” 克里斯是街角杂货店布朗太太的儿子,一个高大结实、话不多但挺可靠的小伙子。 这次专门跟著去伦敦,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地看好艾莉森。 一听这话,艾莉森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嘴巴撅得老高:“啊?就回伦敦啊?我还要跟你去巴黎!去罗马呢!” 罗伯特眼睛一瞪,习惯性的威严就上来了:“胡闹!那是你哥去工作! 你以为去旅游观光呢?跟著添乱!” 眼看艾莉森委屈得眼圈都要红了,亚歷克斯赶紧打圆场:“这样,艾莉森,等夏天巡演彻底结束,没那么忙了,我接你和爸妈去洛杉磯住一阵子。 带你们去圣莫妮卡海滩晒太阳,怎么样?” “真的?” 艾莉森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像两颗小星星:“你说真的?不骗人?” “当然,”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艾莉森歪著脑袋想了想:“那倒没有!” 阴转晴的速度快得惊人,她立刻拽住亚歷克斯的胳膊:“那快点!我们赶紧出发吧!克里斯还在外面等著呢!” “好,这就走。”亚歷克斯提起行李。 和父母拥抱告別,又跟闻讯赶来的街坊邻居简单打了招呼。 在大家“一路平安”、“演出成功”的祝福声中,亚歷克斯带著妹妹和克里斯,坐上了去伦敦的火车。 车窗外的曼彻斯特街景缓缓后退,这一次离开,亚歷克斯的心境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心里那份长久以来漂泊无依的空落感,似乎被家里这几天的温暖填满了不少。 他找到了一个可以稳稳落脚的港湾,也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要为之努力的责任。 伦敦对艾莉森来说,完全是新世界。虽然离曼彻斯特不算太远,但她从没来过。 火车一到站,她的眼睛就不够用了。 高楼、红色的双层巴士、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都让她兴奋不已。 亚歷克斯安顿好住处,第二天就兑现承诺,陪著艾莉森和克里斯在伦敦城里好好玩了一天。 去了大本钟下面仰著脖子看,在特拉法加广场追著鸽子跑,站在伦敦塔桥上吹著泰晤士河的风,让克里斯拿著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艾莉森的笑声就没停过,克里斯则尽职尽责地当好了摄影师和拎包“工具人” o >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伦敦站巡演 第111章 伦敦站巡演 傍晚,亚歷克斯带著意犹未尽的艾莉森和略显疲惫的克里斯,来到了乐队排练的仓库。 推开门,里面传来熟悉的乐器调试声和说笑声。 “嘿!看看谁来了!我们的大明星终於捨得从温柔乡里回来了?” 吉他手迪兰·斯通眼尖,第一个看到亚歷克斯,立刻放下吉他怪叫著迎上来,习惯性地想给他一个夸张的拥抱。 亚歷克斯笑著躲开,把身后的艾莉森轻轻往前推了半步:“少来这套。迪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艾莉森·肖恩。” 艾莉森突然被推到几个陌生人面前,尤其迪兰还顶著个乱糟糟的鸡冠头和闪亮的耳钉,她一下子有点紧张。 她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缩了缩,但还是小声说了句:“你们好。” “哇哦!亚歷克斯的妹妹!” 迪兰立刻收敛了刚才的搞怪,露出一个比较“正常”的笑容,还特意把耳钉藏了藏。 “你好啊,艾莉森!我是迪兰,那个弹吉他的疯子。”他指了指自己。 贝斯手罗南·本森放下贝斯走过来,他个子很高,但人很温和:“你好,艾莉森。我是罗南。” 鼓手约翰·凯恩也从鼓后面探出头,靦腆地笑了笑,挥了挥鼓棒:“嗨,我是约翰。” 亚歷克斯揽著艾莉森的肩膀:“艾莉森,这几位就是跟我一起玩音乐的伙伴,罗南、迪兰、约翰。 他们都是好人,就是有点吵。” 艾莉森看著眼前这几个风格迥异但看起来都挺友善的大哥哥,又看看哥哥,胆子稍微大了点。 “我————我听过你们的专辑,很好听。” “哈哈!听见没?来自肖恩家小公主的官方认证!”迪兰得意地朝其他人挤眉弄眼。 罗南也笑了,约翰则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亚歷克斯让艾莉森和克里斯坐在旁边角落的旧沙发上,那里堆著几个靠垫,相对安静点。 “你们在这边坐会儿,我们得商量点事。”他递给两人一瓶水。 艾莉森乖乖点头,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充满各种乐器和电线、空气中飘著淡淡灰尘和松香味的大仓库。 克里斯则像个沉默的保鏢,坐在她旁边。 亚歷克斯走到乐队成员中间,脸上的轻鬆被工作状態取代。 乐队经理人麦特·瓦勒斯和巡演经理也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厚厚的文件夹。 “人都齐了,” 麦特拍了拍手:“亚歷克斯也到了。咱们最后过一遍伦敦站和后续几站的关键点。” 接下来的时间,仓库里不再是玩闹的气氛。 几个人围在一起,对著贴在墙上的巨大欧洲巡演路线图,神情专注地討论起来。 “伦敦威斯敏特体育馆的场地確认函昨天收到了,没问题。 设备清单和舞台设计图核对过,跟技术团队也开过会了,他们保证万无一失。”巡演经理指著地图上的伦敦標记说。 “音响和灯光设备租赁方那边,尾款今天下午必须付过去,合同细节我盯过了。” 麦特补充道,他负责很多具体的对接事务,一向很稳。 迪兰则更关心演出本身:“开场曲还是用《somewhereonlyweknow》对吧?那个氛围感好。 但我提议《nosurprises》的间奏部分,约翰的鼓点能不能再压一点点?感觉现场回音大的时候,容易把贝斯线盖住。” 约翰立刻点头:“嗯,我记下了,排练时再调一下。” 亚歷克斯认真听著,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巴黎那场,主办方想加一首返场安可。 他们建议用《oneday》的纯音乐版暖场,你们觉得呢?” “可以啊,那首旋律本身就够抓人,纯音乐版氛围也好,又省嗓子。” 麦特表示同意:“不过得提前跟版权方那边再確认一下纯音乐版本的授权范围。” “德国柏林那站的宣传採访安排得太密集了,上午电台,下午杂誌,晚上还有电视台预热,” 亚歷克斯翻看著日程表:“能不能跟主办方协调一下,把电视台那个挪到演出后一天?不然嗓子状態怕顶不住。” “我试试去沟通,” 麦特在本子上记下:“那边媒体確实热情,但也不能把你嗓子累劈了。” 艾莉森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捧著水瓶,安静地看著。 她听不懂那些专业的术语一什么“设备清单”、“舞台设计图”、“间奏”、“版权授权”、“媒体排期”————但她能看懂哥哥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她在家、在街头海报上、甚至在电影里都没完全见过的神情。 专注,认真,甚至带著点严肃的压力,但眼睛里又闪著光。 他和他的伙伴们,为了那些她在广播里听到的歌,为了那些即將在万人面前响起的旋律,在一丝不苟地准备著。 这和曼彻斯特家里那个会跟她抢零食的哥哥,又有点不一样。 討论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敲定了许多细节,也解决了一些潜在的问题。 结束时,大家都鬆了口气。 “好了,伙计们!” 麦特合上文件夹:“大的框架没问题了,剩下的就是明天开始的场地適应和最后排练,所以今晚好好休息! 亚歷克斯,你妹妹————” 亚歷克斯转头看向艾莉森,小姑娘虽然努力撑著,但明显有点困了,靠在沙发背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旁边的克里斯倒是精神奕奕。 “我们这就回去。” 亚歷克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艾莉森的脸蛋。 “艾莉森,醒醒,回酒店睡觉了。” 艾莉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哥哥,嘟囔著:“谈完了?可以去看巡演了吗?” “快了,” 亚歷克斯把她拉起来,帮她拿好小背包。 “先回去睡饱了,才有精神看。” 他朝乐队成员和麦特点点头,“明天排练场见。” 带著睡眼惺忪的艾莉森和沉默的克里斯走出仓库,伦敦的夜晚带著凉意。 亚歷克斯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排练室,里面隱约又传来几声试音的吉他声。 一天后,伦敦,威斯敏特球场。 这地方跟那座举世闻名的威斯敏特大教堂同名,但两者除了名字,没半点关係。 这里是伦敦当地一支英甲足球队的主场,球场不大,只有三面看台,最多能塞下九千八百来人。 平日里,这里迴荡的是球迷为足球吶喊的声音,今天,却完全被另一种狂热所占据。 冬日的伦敦,空气又湿又冷,刀子似的风往人领口里钻。 但这点寒冷,根本挡不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歌迷。 天还没黑透,球场外就已经排起了长龙,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检票口人挤人,兴奋的交谈声、跺脚取暖声混在一起。 进了场,找到座位的歌迷们搓著手,跺著脚,眼睛却都紧紧盯著那个空荡荡的舞台,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和躁动。 艾莉森·肖恩和克里斯·布朗坐在靠近舞台的前排,位置很好,能清晰地看到舞台的每一个角落,代价就是更直接地承受著凛冽的寒风。 艾莉森的小脸蛋冻得通红,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团清晰的白雾。 但她完全顾不上冷,甚至没觉得冷。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硬纸板做的牌子,上面用彩色萤光笔歪歪扭扭地写著几行大字,“我是亚歷克斯·肖恩的妹妹! 我是艾莉森·肖恩!! 快看我!!!” 她时不时把牌子举高一点,满怀希望地环顾四周,希望有人能注意到她这个“特殊身份”。 可惜,周围的目光和她一样,都牢牢粘在漆黑的舞台上,或者兴奋地和同伴討论著即將开始的演出。 偶尔有人瞥见这个举著牌子的小姑娘,也只是觉得她是个特別狂热的小粉丝,没人把牌子上写的当真。 大明星的妹妹怎么可能坐在普通歌迷堆里?只有旁边的克里斯显得格外紧张。 他一边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拥挤兴奋的人群,一边压低声音对艾莉森说:“艾莉森,我说————咱们还是把这牌子放下吧? 这么多人挤著,举著它容易绊倒人,也容易挡著后面的人看,万一有人挤过来————” “哎呀,克里斯,別担心嘛!” 艾莉森不以为意,眼睛亮晶晶的,根本没听进去。 “你看大家,都在看我哥哥呢!没人注意我们!”她的目光也重新投向舞台,充满了纯粹的骄傲。 克里斯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堵墙一样护在艾莉森侧前方。 他確实得承认,艾莉森说得对。 放眼望去,尤其是他们前面几排和附近区域,聚集著不少年轻的英国女孩。 她们精心打扮过,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目光灼灼地盯著舞台中央,窃窃私语著,话题中心显然就是那个即將登台的、有著一张英俊面孔的主唱—一亚歷克斯·肖恩。 就在克里斯还想再劝劝艾莉森把牌子收起来时,球场內所有的灯光“唰”地一下,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啊—!!!” 巨大的、混合著兴奋和期待的尖叫声瞬间爆发,几乎要掀翻球场单薄的顶棚o 黑暗中,只有安全出口微弱的绿光和一些萤光棒在闪烁。 紧接著,几束强力的白色追光猛地打向舞台中央! 亚歷克斯·肖恩就站在那里。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开的深色格子衬衫,头髮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疲惫和兴奋的神情。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握著一把电吉他,麦克风立在他面前。 “伦敦的朋友们!” 他的声音透过强大的音响系统传遍球场的每一个角落,清晰、稳定,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鼎沸的人声。 “你们好吗?!” “好!!!!!!”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比刚才的尖叫更整齐,更有力,仿佛九千多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狠狠地砸向天空。 看台在脚下隱隱震动,艾莉森甚至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她张大了嘴巴,忘了举牌子,完全被这从未经歷过的巨大声浪震撼住了。 亚歷克斯似乎也被这热情的回应点燃了,他嘴角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露出一排白牙。 他把吉他带子往肩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明显的情绪。 “我很高兴!这次巡演,终於来到了英国!这里是我的家乡!能回家唱歌给大家听,我真的很开心!” 他的话语真诚而直接,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瞬间拉近了和台下所有人的距离。 “等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我们会尽我们所能,为大家表演!如果你们会唱————”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种邀请和鼓动:“请大声地,和我们一起合唱!好不好?!” “好!!!!!!” 又是一次震耳欲聋的回应,比上一次更加热烈,更加迫不及待。 不需要任何预热,气氛已经被点燃到了顶点。 亚歷克斯不再多言。 他微微侧过头,朝舞台侧翼的伙伴们——罗南、迪兰、约翰—一点了点头。 一个低沉、缓慢、带著些许失真效果的单音吉他旋律,如同冰冷的溪流,在寂静下来的球场中缓缓流淌开来。 是《creep》的標誌性前奏!每一个音符都敲击在人们的心上。 追光灯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他微微低著头,闭著眼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熟悉的旋律和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手指在琴颈上滑动,拨片划过琴弦。 当前奏结束,他抬起头,凑近麦克风,那带著沙哑质感和无尽疏离感的歌声响起: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couldn“ t look you in the eye——" 第一句出口,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台下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隨即又迅速安静下去,无数双眼睛紧紧盯著台上那个身影。 艾莉森彻底忘记了她的牌子,也忘记了寒冷。 她仰著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舞台中央的哥哥。 灯光下的亚歷克斯,和她记忆里那个在家抢遥控器的哥哥、那个陪她在伦敦塔桥吹风的哥哥,完全不同。 此刻的他,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光晕,专注、投入,甚至带著一种让人屏息的魔力。 他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传出来,充满了整个空间,带著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艾莉森说不清,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 歌曲进入副歌部分。 "but i“ m a creep, i“ m a weirdo——" 亚歷克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撕裂般的爆发力和痛苦的自省。 就在这时,奇蹟发生了。 台下,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从年轻女孩到男人,无数个声音开始加入。 起初是零星的跟唱,如同星星之火,但瞬间就燎原成一片巨大的、汹涌的声浪。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 t belong here——" 九千多人!九千多个声音!他们或许五音不全,或许跑调,但那份投入和共鸣却无比真实、无比强大! 这声音匯聚在一起,不再是简单的合唱,而是一种情感的洪流,一种集体的宣泄和共鸣! 它淹没了乐器的声音,甚至短暂地盖过了亚歷克斯通过麦克风传出的歌声! 整个威斯敏特球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共鸣箱,被这首歌、被这万人合唱的声浪彻底填满、震动! 艾莉森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合唱彻底震撼了。她不是没听过这首歌,在家里,在广播里,听过无数次。 但从未想过,当它被成千上万人一起嘶吼出来时,会是如此震撼!她感觉脚下的地面在震动,周围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巨大的声波像海浪一样衝击著她。 她不由自主地也跟著张开了嘴,儘管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洪流里,但她也在用力地唱著。 "she”srunningoutagain——" 她看著台上,哥哥亚歷克斯似乎也被这合唱的力量所感染,他弹奏得更加投入,歌声中也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他的视线扫过前排时,艾莉森確信,他看到了她!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笑意。 克里斯也看得目瞪口呆,忘了紧张,忘了职责,完全被这现场的气氛裹挟了。 他喃喃道:“我的天————” 《creep》的余音在合唱中缓缓消散,但现场的热度才刚刚开始。空心人乐队的伦敦首演,就在这冬日寒冷的球场里,在万人合唱的声浪中,彻底点燃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法兰西玫瑰的好莱坞梦 第112章 法兰西玫瑰的好莱坞梦 演出结束后的第二天,伦敦乃至英国的音乐媒体,不出意外地被这场在“小”球场爆发的“大”演出占据了头条。 《nme》標题为:“空心人归乡首秀:威斯敏特球场的寒夜被的万人合唱点燃。” 在文章里,报导写道“————选择容量不足万人的威斯敏特球场作为英国巡演首站,或许显得有些谦逊”,但空心人”用实力证明了,场地大小与音乐能量无关。 亚歷克斯·肖恩的舞台魅力毋庸置疑,从好莱坞银幕回归摇滚舞台,他显得更加自如和投入。 但昨晚真正的主角,或许是那九千多名歌迷。 当那些火热歌曲的副歌响起,全场自发的大合唱如同海啸般席捲了这座小球场。 其声浪之巨大,情感之真挚,堪称近年来英国现场最震撼的时刻之一。 这不仅是一场演唱会,更是一场集体的情感宣泄和身份认同。 空心人乐队,特別是亚歷克斯·肖恩,用音乐成功地將个体孤独的吶喊,转化成了万人共鸣的强音。” 《卫报》音乐版则写道:“————寒冷未能阻挡热情。亚歷克斯·肖恩带领他的空心人”乐队,在威斯敏特球场奉献了一场充满原始能量与真挚情感的演出。 亚歷克斯的演唱极具感染力,他並非技巧的炫技者,而是情感的传递者。 《don“t look back inanger》的磅礴希望与《nosurprises》的脆弱低语形成鲜明对比,展现出乐队音乐风格的广度。 当然,最令人难忘的无疑是《creep》引发的全场大合唱。 那一刻,台上台下融为一体,球场变成了巨大的共鸣箱,將这首关於疏离的歌曲演绎成了关于归属的集体宣言。 这场演出清晰地宣告,空心人”乐队绝非曇花一现的明星產物,他们是当下英伦摇滚现场不容忽视的力量。” 《太阳报》娱乐版写的报导比较夸张。 “尖叫!疯狂!昨晚威斯敏特球场被挤爆了!好莱坞最帅摇滚客亚歷克斯·肖恩带著他的乐队空心人”回家了! 现场简直嗨翻天!亚歷克斯一登场,女粉丝们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他穿得超简单,但就是师得让人移不开眼! 唱《creep》的时候,全场所有人跟著一起吼!那场面,我的天,震得耳朵都快聋了! 乐队其他成员也超给力,吉他手迪兰甩头甩得超疯!贝斯手罗南超酷!鼓手约翰打得超猛! 没抢到票的姐妹哭晕在厕所吧!这绝对是今年最火爆的现场之一! 下一站巴黎,法国妞们准备好尖叫吧!” 这些报导,连同现场歌迷用录音机录下的、夹杂著巨大噪音和失真的《cre ep》万人合唱片段,迅速在英国传播开来。 伦敦火车站,站台上人来人往,带著离別的匆忙,亚歷克斯把艾莉森和克里斯送到即將开往曼彻斯特的列车门口。 “回去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听到没?” 亚歷克斯弯下腰,看著妹妹的眼睛叮嘱。 艾莉森低著头,脚尖蹭著地面,兴致明显不高:“我真的————不能跟你去巴黎吗?” 声音闷闷的,带著不甘心。 “不能。” 亚歷克斯的回答很乾脆,但看到妹妹的嘴角立刻瘪下去,小脸皱成一团,心又软了。 他放轻声音,带著点哄劝的意味:“乖乖听话。 等暑假没那么忙了,我就接你和爸妈来洛杉磯找我玩,带你去圣莫妮卡海滩,说不定还能看到真的好莱坞电影明星呢,怎么样?” 艾莉森抬起头,眼睛里总算有了点亮光:“好!说定了!不许骗人!”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亚歷克斯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那倒没有。” 艾莉森小声嘟囔,终於露出点笑模样,但转身踏上火车台阶时,还是忍不住一步三回头,依依不捨。 送走妹妹,亚歷克斯转向克里斯,伸出手:“克里斯,辛苦你了。一定把艾莉森安全送到家。” 克里斯用力握住他的手,脸上是真诚的笑容:“別客气,亚歷克斯。你是我们整个街区的骄傲,这点小事应该的。 祝你接下来的巡演都顺顺利利!” “谢谢!”亚歷克斯点点头。 目送著火车缓缓驶离月台,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亚歷克斯轻轻呼出一口气,收拾起那份淡淡的离愁。 他转身,匯合了在不远处等候的乐队成员们。 下一站,巴黎。 几天后,法国巴黎。 冬日的香榭丽舍大街,光禿的梧桐树枝在寒风中伸展。 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裹在厚实的大衣和围巾里,帽子压得低低的,手牵著手混在行人中慢慢走著。 “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 苏菲的声音隔著围巾传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埋怨。 “要不是这次巡演到了巴黎,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主动来找我?” 亚歷克斯紧了紧握著她的手,有些无奈:“苏菲,你知道的,不是这样。 专辑发了要宣传,巡演一场接一场,还有电影那边的事————时间排得太满了。” “是是是,大忙人,” 苏菲的语气带著点调侃:“现在谁不知道你们的《newborn》卖疯了?我可是用实际行动支持你哦!” 她侧过头,帽檐下明亮的眼睛带著点邀功的意味:“我买了整整一百张专辑!你说,该怎么奖励我?” “奖励?” 亚歷克斯停下脚步,故作认真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一个重大课题。 寒风捲起地上的落叶,打著旋儿。 “嗯————我想到了!请你吃根冰棒怎么样?” “冰棒?现在?” 苏菲一愣,这寒冬腊月的————但看著亚歷克斯眼中促狭的笑意,她瞬间明白了他的另有所指。 她轻轻捶了亚歷克斯的胳膊一下:“討厌!你怎么这么坏!” 亚歷克斯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低语:“不是都说,坏坏的男人有女人爱嘛————” “去你的!”苏菲笑著推开他,两人继续往前走,笑声融入了街头的喧囂。 晚上,他们选了一家氛围不错的餐厅。 柔和的灯光,精致的餐盘,舒缓的音乐。 两人边吃边聊,分享著分別这段时间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亚歷克斯切著盘子里鲜嫩多汁的菲力牛排,觉得比伦敦那些所谓的法餐强太多了。 他咽下一口,看向苏菲:“苏菲,你在法国的事业已经这么成功了,没想过再去好莱坞闯闯?” 苏菲吃得不多,正小口啜饮著杯中的红酒。 听到这个问题,她放下酒杯,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透著一丝嚮往和无奈。 “想啊,怎么不想。可是————太难了。 很多前辈都试过,最后不都灰溜溜回来了吗?我们法国演员,在好莱坞———— 不是那么容易出头的。” 亚歷克斯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义大利人早年还有“义大利帮”抱团取暖,虽然后来衰落,但底子还在。 英国人就更不用说,同文同种,在好莱坞根深叶茂,大导演、大明星比比皆是。 唯独法国人,处境微妙。 好莱坞並非不接纳法国美人,所谓的“法兰西玫瑰”在那边一直有市场,真正的问题在於法国电影圈自身的心態。 自从新浪潮运动席捲欧洲后,法国电影人骨子里就带著一种艺术上的优越感,看不上好莱坞的“商业快餐”,团结欧洲同行自詡为“真正的电影艺术”。 结果呢?时代巨变,好莱坞挟全球化之势席捲全球。 等法国人回过神来,差距早已拉开,大势已去,只能在昔日的荣光里嘆息。 苏菲显然不甘心只做一朵“法兰西玫瑰”,她渴望更大的舞台,成为真正的“世界玫瑰”。 “如果————” 苏菲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亚歷克斯,问得直接。 “如果我真的想去好莱坞发展,你有什么建议吗?我知道你在那边已经站住脚了。” 亚歷克斯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认真地看著苏菲·玛索,这张在法国乃至欧洲都备受追捧的美丽脸庞。 然后,他开口,语气平静,甚至有点过於直白:“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睡服一个有权势的人。” “睡服?”苏菲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就是字面意思。” 亚歷克斯没有迴避她的目光,说得更直白,“以你这样的法兰西玫瑰”,那些掌握资源的大人物,想必会非常欣赏”。 只要你肯放下身段————机会自然就来了。” 苏菲沉默了。 作为一个法国人,她对这类事情並不陌生。 法国人习惯用“浪漫”、“艺术献身”之类的词藻来粉饰,但剥开那层华丽的外衣,本质就是赤裸裸的交易。 亚歷克斯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刚才谈论梦想时眼里的光。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高脚杯的杯脚,陷入了长久的沉思,餐厅的背景音乐似乎也变得遥远。 亚歷克斯没有打扰她。 他重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把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吃完,甚至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 他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等著,看著苏菲变幻不定的侧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於,苏菲抬起头。 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变得异常明亮,甚至带著点破釜沉舟的意味,牢牢锁定亚歷克斯。 “我决定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决定什么?”亚歷克斯挑眉,饶有兴致地问。 苏菲·玛索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带著致命诱惑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决定————先睡服你。” 好吧,苏菲·玛索是认真的,虽然亚歷克斯此时在好莱坞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但並不妨碍两人晚上在酒店交流身体构造,並且乐此不疲。 第二天,苏菲·玛索还参加了空心人乐队在巴黎的巡演,当了一回热情的歌迷。 临近分別了,亚歷克斯这才说出自己真正的建议:“一个好的经纪人,是你在好莱坞起步的关键。 我推荐菲娜·科恩,她也是我的经纪人,人脉深厚宽广。” 说罢,亚歷克斯把菲娜·科恩的名片递给苏菲·玛索:“这是联繫方式,如果决定去好莱坞闯荡,不妨联繫她。” 苏菲·玛索和亚歷克斯吻別:“谢谢你,亚歷克斯!” “不客气————”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新的一年 第113章 新的一年 告別了浪漫的巴黎,空心人乐队的巡演继续在欧洲大陆奔驰。 柏林、罗马、马德里————一座座充满歷史与活力的城市留下了他们的音乐和汗水。 儘管语言不同,但音乐是共通的。 乐队每到一地,都能感受到当地歌迷巨大的热情。场馆无论大小,门票总是一售而空。 场场爆满的盛况,歌迷们忘情的合唱,媒体的闪光灯和长篇累牘的报导,这一切都成了巡演路上的常態。 成功的巡演也像催化剂,进一步推动了专辑《newborn》的销量。 在欧洲各大唱片店的排行榜上,这张专辑的名次节节攀升。 截止1992年的最后一天,专辑北美销量已经来到575万张,全球销量来到1150 万张。 从销量来看,这张专辑可谓大获成功。 时间滑到1993年一月份的第一个周末。 乐队刚刚结束了马德里站那场充满弗拉门戈般热烈气息的演出,后台还瀰漫著汗水和亢奋的气息。 成员们正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卸妆的卸妆,喝水的喝水,享受著演出结束后的疲惫和放鬆。 就在这时,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挥舞著一个文件夹,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连他那精心打理的络腮鬍都似乎根根透著兴奋。 “伙计们!醒醒!別瘫著了!听我说!天大的好消息!” 麦特的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变调,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罗南·本森放下擦贝斯的手帕,迪兰·斯通停止了和调音师吹嘘自己刚才的solo,约翰·凯恩从鼓凳上抬起头,亚歷克斯也放下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大家都疑惑又带点期待地看著麦特。 “我们!要上格莱美了!”麦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迪兰第一个跳起来,“格莱美?表演?” “没错!” 麦特用力点头,语速飞快。 “就在我们忙著在欧洲跑巡演的时候,格莱美组委会发来了正式邀请! 邀请麦可·杰克逊,还有我们空心人乐队,在颁奖典礼上同台表演《oneda y》! 伙计们,那是格莱美的舞台!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著!”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几声“哇哦”和口哨声。 能登上格莱美表演,这確实是巨大的荣耀和曝光机会。 但麦特的兴奋劲儿显然不止於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但脸上的红光更盛了,他翻开文件夹,声音带著一种郑重的宣布感。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我们的《newborn》————”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获得了最佳摇滚专辑提名!” “哇!”这次连沉稳的罗南都忍不住轻呼出声。 “还有!” 麦特继续念:“《creep》获得了最佳摇滚歌曲提名!” “太棒了!”迪兰激动地挥了下拳头。 “另外!”麦特的声音拔得更高,“《oneday》,我们和mj合作的那首,也入选了年度最佳单曲的提名名单!” 一连串的重磅消息砸下来,休息室里反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 没有预想中的欢呼雀跃、蹦跳拥抱。 乐队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茫然?或者说,是平静得过了头?只有约翰下意识地搓了搓他的光头。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迪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罗南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麦特看著大家这诡异的反应,脸上的兴奋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不解。 “嘿?伙计们?怎么了?格莱美提名啊!三项!还有表演机会! 这难道不值得尖叫吗?不值得跳起来把天花板顶个窟窿吗?你们怎么———— 点反应都没有?” 他摊开手,觉得眼前这场景简直匪夷所思。 “是值得庆贺,麦特。” 罗南最先开口,他点了点头,语气很诚恳:“这消息————很好,非常好。 但是————”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適的词。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好像没太掀起波澜?就是————兴奋不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迪兰立刻附和,他也一脸困惑地摸著自己乱糟糟的头髮。 “按理说应该高兴疯了才对,可我这心里————咋这么平静呢?跟刚喝了杯矿泉水似的。” 亚歷克斯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说话。 一直没吭声的鼓手约翰·凯恩,这时忽然“嘿嘿”地低笑起来,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伙计们,我知道是为什么。”约翰的声音带著点憨厚,又带著点洞察。 “为什么?”麦特和另外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一脸求解。 约翰慢悠悠地放下擦汗的毛巾,环视了一圈队友,又看了看麦特,才慢条斯理地说。 “我觉得吧————是被这段时间的巡演给“惯坏”了。” “惯坏了?”迪兰不解。 “嗯。” 约翰点点头:“你们想想看,咱们这几个月,过的啥日子?从英国开始,到巴黎、柏林、罗马,再到这儿马德里。 哪一站不是人山人海?哪一场不是尖叫声快把屋顶掀翻? 歌迷堵著酒店,记者追著採访,报纸上天天有咱们的名字,电台里天天放咱们的歌。 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亚歷克斯!”、迪兰!”————咱们是不是真有点———— 飘了?” 他顿了顿,看著队友们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在这种氛围里待久了,潜意识里可能就觉得,咱们就该是大明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欢呼和荣誉。 所以,当格莱美提名这种本该属於大明星”的东西真的落到咱们头上时,反而觉得————嗯,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是咱们应得”的?兴奋劲儿反而没那么大了。 说白了,就是閾值被巡演的成功给拉得太高了!” 约翰这一番朴实无华的分析,像一盆凉水,又像一道光,瞬间点醒了眾人。 “啊!原来如此!”迪兰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 “有道理————”罗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亚歷克斯也露出瞭然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约翰,你这光头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智慧啊。” 麦特也听明白了,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这————这理由真是————绝了! 巡演太成功反而把格莱美提名衬得没劲了?这叫什么事儿!” “可是————” 迪兰又挠头了,脸上带著点纠结. “麦特说得对啊,那可是格莱美啊!多少乐队梦寐以求的东西!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知好歹了?我们不应该兴奋吗?” “兴奋啊!谁说我们不兴奋!” 亚歷克斯突然站起来,一把抓过靠在墙边的电吉他,隨手拨弄出几个鏗鏘的音符,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约翰说得对,我们是有点被宠坏了。但格莱美提名,尤其是三项提名加上表演机会,这绝对是巨大的肯定!是值得开香檳庆祝的大事!” 他目光扫过队友,带著惯有的號召力:“所以,別瘫著了!为了我们的《newborn》,为了《creep》,为了《oneday》,为了该死的格莱美提名! 我提议一”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今晚!找家地道的西班牙小酒馆!喝他个痛快!我请客! 最好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坏笑著看向罗南:“再叫上几个热情似火的西班牙女郎,怎么样?” “哇哦!这个好!” 罗南瞬间把什么“閾值”、“应得”拋到了九霄云外,眼睛亮得像灯泡。 “亚歷克斯!你终於说了句人话!火辣的妞绝对比格莱美提名更能让我心跳加速!” 迪兰无奈地笑著摇摇头,但也没反对。约翰则嘿嘿直乐。 罗南兴奋地搓著手,已经开始畅想:“没错没错!马德里的姑娘,那热情—— “” 亚歷克斯立刻接话,揶揄道:“真的吗?罗南?既然你对妞这么感兴趣,那到时候格莱美颁奖典礼,你就別去了唄? 名额有限,正好省下来,让我们几个代表乐队去领奖。 你就留在酒店————嗯,研究西班牙女郎的热情?” “滚——!” 罗南瞬间炸毛,抓起一个靠垫就朝亚歷克斯砸过去。 “想得美!格莱美红毯我必须走!妞————咳,音乐和荣誉我都要!” 休息室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之前那点诡异的平静和“閾值过高”的哲学思考间被衝散。 麦特看著这群终於恢復了“正常”兴奋状態、开始互相打趣的乐队成员,也鬆了口气,笑著加入了战团。 “好了好了,別闹了!赶紧收拾东西!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烤肉和桑格利亚酒都是一绝! 今晚,不醉不归!为了格莱美提名!” “为了提名!” 眾人笑著应和,疲惫似乎一扫而空,空气中重新充满了属於年轻人的、带著点得意和憧憬的热闹气息。 巡演的终点,似乎也是另一个更高起点的马德里的喧囂和热情渐渐被拋在身后,疲惫但满足的空心人乐队成员们回到了洛杉磯。 短暂的休整期开始了,乐队暂时解散,各自回家喘口气,只等格莱美颁奖礼临近时再集结。 亚歷克斯刚回到自己位於洛杉磯的公寓,行李还没完全打开,经纪人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菲娜·科恩的声音透过听筒,带著一种刻意压制的兴奋:“亚歷克斯,回来了?收拾一下,来趟公司,有重要消息。” 亚歷克斯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寻常,没多问,换了身衣服就驱车前往caa。 推开菲娜办公室的门,只见她正站在窗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坐。” 菲娜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將那份文件轻轻推到亚歷克斯面前。 “看看这个。” 亚歷克斯拿起文件,目光扫过標题一那是奥斯卡金像奖提名者午宴的官方通告副本。 他的视线快速下移,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最佳原创配乐提名:《 不可饶恕》—亚歷克斯·肖恩。 儘管心里有些预感,但亲眼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奥斯卡提名名单上,亚歷克斯还是很开心的。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带著点调侃。 “看来那些曲子没白写,奥斯卡的老先生老太太们,耳朵还没完全被堵住,总算识货。” 菲娜被他逗笑了:“他们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估计得气得吹鬍子瞪眼。” 她顿了顿,接著问:“想不想知道《不可饶恕》整体战况?” “当然,” 亚歷克斯放下文件;“拿了几个?” “八个!” 菲娜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八”,语气充满肯定。 “包括你的配乐在內,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配角、最佳原创剧本、 最佳剪辑、最佳音响、最佳艺术指导。 现在所有风向標都指向它,绝对是本届奥斯卡的头號大热门!” 菲娜看著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惊嘆和一种发掘宝藏般的成就感。 眼前这个年轻人,从曼彻斯特街头走到这里,每一步都出人意料。 “说实话,亚歷克斯,” 她微微摇头,语气带著难以置信。 “我当初签下你,看好的是你的潜力和独特气质,但做梦也没想到,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衝击奥斯卡,竟然是以————作曲家的身份。 一个演员拿到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提名?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偏偏就发生在她眼前。 更诡异的是,联想到他摇滚乐队主唱的身份和在格莱美的提名,这一切放在亚歷克斯身上,又离奇地显得————挺合理。 菲娜觉得,自己的经纪人生涯需要重新定义“合理”这个词。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对这个“作曲家”的身份標籤不置可否。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配乐提名?算是意外之喜吧。不过,我更希望將来有一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而专註:“我是以演员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个提名名单里。 最好是凭藉一部真正的好电影,一个真正有分量的角色。” 菲娜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光芒,这正是她欣赏亚歷克斯的地方一清醒,有目標,且从不满足。 她立刻接上话茬:“说到演员身份和新电影,正好有个项目找上门。” 她拿起另一份资料:“一个叫简·德·邦特的新人导演,想跟你见一面,聊聊他的项目。” “简·德·邦特?”亚歷克斯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对,新人导演,” 菲娜显然做足了功课:“他之前是摄影师出身,在业內小有名气,拍过不少视觉效果不错的片子。 但他一直有个导演梦,最近在二十世纪福克斯那里拿到了一个项目,算是他的导演处女作。 他看了你的一些作品,认为你的形象非常契合他构想中的男主角。” 亚歷克斯来了点兴趣,身体前倾。 “他拍什么类型的?不会是————校园青春片吧?” 他想起自己主演的《校园风云》,虽然反响不错,但他对再演一个高中生实在提不起劲。 菲娜果断摇头,脸上露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表情。 “放心,这回绝对是你擅长的领域,动作片!” 她强调道:“不过,项目目前连个正式名字都还没有。 这位简·德·邦特导演————挺有意思,他说剧本还在调整阶段,有些想法需要跟你聊过之后才能最终確定。 他似乎很看重你的意见,或者说,想根据你的特点来打磨角色和故事。” 亚歷克斯摩掌著下巴。一个摄影师转型的新人导演,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动作片项目,听起来充满了不確定性和风险。 不过有些事情要聊了才知道,万一是个好项目呢? “好吧,你帮我安排,我们得先聊聊。” “没问题————” 菲娜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一样的《生死时速》 第114章 不一样的《生死时速》 福克斯製片厂区域瀰漫著一种独特的、混合著旧日荣光与当下忙碌的气息。 在厂区边缘,靠近一条略显安静的小街角,坐落著一家颇有年头的咖啡店。 木质门框,黄铜把手,玻璃窗上凝结著水汽。 这里正是经典电影《卡萨布兰卡》的取景地之一。 影迷们会特意来此,想像英格丽·褒曼曾在二楼窗口凝望,与亨弗莱·鲍嘉饰演的里克隔著雨幕对视的场景。 然而此刻坐在店內角落卡座的简·德·邦特,完全没有怀旧的心情。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面前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一口没动。 他时不时抬起手腕看表,眉头紧锁,坐立难安。 作为摄影师,他习惯了在镜头后面掌控光线和构图,但第一次以导演身份约见一位冉冉升起的明星。 尤其对方还是摇滚乐队主唱、奥斯卡提名作曲家,这种掌控感消失殆尽,只剩下紧张和不確定。 他反覆摩挲著放在桌面上那份厚厚的剧本,封面上印著临时项目名:《生死时速》。 “不好意思,久等了。想必你就是简·德·邦特导演?我是亚歷克斯·肖恩。” 一个清晰、沉稳的声音在桌边响起。 邦特猛地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桌旁。 亚歷克斯·肖恩穿著简单的休閒夹克和牛仔裤,脸上带著一丝旅途劳顿的痕跡,但眼神明亮有神,气质比邦特预想中少了几分摇滚明星的张扬,多了些沉稳。 “呃————那个————其实我也没等多久!我是简·德·邦特!” 邦特赶紧站起来,有些慌乱地伸出手,语速飞快。 他比亚歷克斯矮半个头,身材敦实,头髮有些稀疏,此刻脸上堆满了紧张的笑容。 两人握手落座。服务生適时过来,亚歷克斯点了一杯黑咖啡。 短暂的寒暄后,邦特知道不能再拖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跳,决定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亚歷克斯,” 邦特將双手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一种新手导演那种混合著热情和忐忑的诚恳。 “我从二十世纪福克斯那里拿到了一个项目,是我的导演处女作。类型是—— ——动作片。” 他特意强调了“动作片”三个字,目光紧盯著亚歷克斯的反应。 “项目暂时定名为《生死时速》。”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剧本。 亚歷克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邦特受到鼓励,语速加快了些:“我知道你在《暴力街区》里展现过很扎实的动作功底,那种真实感和爆发力,正是我这个项目需要的! 我看过那些片段,印象深刻。” 他拿起那份剧本,推到亚歷克斯面前。 “这是目前的故事梗概和部分剧本。我想————想问问你的意思,对这个项目感不感兴趣?男主角杰克”这个角色,我认为非你莫属。”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剧本,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翻阅起来。 邦特紧张地观察著他的表情,双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握紧。 咖啡店里流淌著轻柔的背景音乐和低低的交谈声。 亚歷克斯翻页的速度不快,他看得很仔细。 《生死时速》这个名字他有些熟悉,此刻再看看剧本,瞬间就確定了这就是前世那部电影。 不过隨著阅读的深入,亚歷克斯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剧本里的故事可以说和电影大相逕庭,能找到电影的影子,但完全是不同风格。 硬要说的话,剧本有些类似於《绝地战警》。里面的男主角过於油腔滑调,和电影里的男主角完全不一样。 邦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亚歷克斯翻到了描述男主角杰克拆解第一个炸弹的场景。 剧本里写著,在千钧一髮之际,杰克一边剪著线,一边对著炸弹自言自语讲了个整脚的冷笑话,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亚歷克斯抬起头,看向邦特,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认同? “简,” 亚歷克斯放下剧本,手指点了点刚才看的那一页。 “我能理解你想在紧张的情节中加入一些轻鬆元素,让角色更人性化”。 但是————” 他斟酌著用词,儘量显得直接但不失礼。 “这里,杰克在拆一个隨时可能把公交车炸上天的炸弹时,讲冷笑话? 还有这里,” 他又翻到另一页,“他面对穷凶极恶的劫匪头子时,用那种————有点轻佻、 自命不凡的语气挑衅对方? 这感觉————有点奇怪。” 邦特脸上掠过一丝尷尬和辩解:“我是想————让杰克这个角色更有特点,不那么死板。 你知道,像布鲁斯·威利斯的《虎胆龙威》里的麦克莱恩,他也经常————” “《虎胆龙威》的麦克莱恩是在绝境中爆发出黑色幽默,是面对压力的一种本能反应,是性格使然,” 亚歷克斯打断他,语气温和但观点清晰。 “而且那种幽默是粗糲的、自嘲的,跟他硬汉警察的身份不衝突。 但剧本里杰克这种————更像是刻意为之的耍帅”和玩世不恭”。 尤其是在炸弹和枪口下,这种態度会让观眾觉得他不专业,甚至有点———— 蠢。 而且,这跟后面一些严肃的情节,比如他为了救人质牺牲自己,感觉是割裂的。 像是在看两个不同的角色。” 亚歷克斯停顿了一下,看著邦特认真倾听的样子,决定说得更直白些。 “简,恕我直言,读这部分的时候,我感觉剧本在风格上有点摇摆不定。 它想模仿《虎胆龙威》那种硬核动作和角色魅力,但又想加入一些———— 嗯————类似於《白头神探》那种搞怪喜剧的元素? 这两者混在一起,目前看效果不太好,观眾可能不知道该紧张还是该笑。” 邦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亚歷克斯的每一点都戳中了他自己也隱隱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他之前总觉得剧本少了点什么,不够抓人,现在被亚歷克斯一针见血地点出来,就是风格混乱和主角定位模糊! 亚歷克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道:“我觉得,这个核心概念—一公交车装了炸弹,时速不能低於50英里否则爆炸一非常棒!充满了紧迫感和高概念! 但这么好的设定,应该配一个更严肃、更聚焦的剧本。 我们为什么不把它打造成一部纯粹的、紧张刺激到让人喘不过气的严肃警匪片?” 他放下杯子,目光灼灼地看著邦特:“至於男主角杰克,我认为他应该是一个符合大眾认知的、真正的正人君子和英雄。 他不是油嘴滑舌的痞子,而是一个有责任感、有勇气、在极端压力下依然能保持冷静和决断的警察。 他的魅力应该来自於他的专业、他的担当、他为了保护无辜者而展现的牺牲精神,而不是靠讲冷笑话或者故作瀟洒。 观眾会真心实意地为他担忧,为他喝彩。” 亚歷克斯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邦特心上。 他之前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被亚歷克斯清晰地点明了方向!对啊!他想要的就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为什么要把精力浪费在那些整脚的搞笑上?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承载这种高压剧情、让观眾代入並为之揪心的、真正的英雄主角! 邦特猛地拿起剧本,又快速翻看了几页亚歷克斯指出问题的部分,越看越觉得亚歷克斯说得对。 他脸上的紧张和尷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和坚定。 “亚歷克斯!” 邦特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发亮。 “你说得太对了,完全正確!我之前一直觉得彆扭,但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就是风格,就是杰克的定位!” 他用力拍了下桌子,引得旁边客人侧目,不过他完全顾不上失態了。 “严肃警匪片!纯粹的紧张感!真正的英雄!这才是《生死时速》该有的样子!” 他激动地拿出隨身带的笔记本和笔,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快,具体说说!关於杰克,你还有什么想法? 关於节奏?关於反派?关於那些动作场面怎么拍才能更真实更紧张?” 亚歷克斯看到邦特如此迅速地接受並认同了自己的观点,而且表现出强烈的修改意愿,心里也鬆了口气。 毕竟前世基努·里维斯演的版本非常出色,现在如果换成他来主演,影片换了一种风格就不一定能取得预期的成功了。 亚歷克斯儘量回忆著电影,开始和邦特沟通剧本。 於是,两人在咖啡店里,就著那份问题多多的剧本,开始了一场深入而务实的討论。 亚歷克斯结合自己前世的记忆,提出了许多具体的建议。 如何强化反派的压迫感,如何设计公交车上的群戏体现眾生相,如何让动作场面服务於紧张氛围而非单纯的破坏。 最重要的是,如何重塑杰克这个角色,让他成为一个有血有肉、令人信服、 值得观眾为之紧张的正派英雄。 邦特听得如饥似渴,笔记记得飞快,不时提出自己的理解和补充。 两人越聊越投机,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 这次会面结束时,邦特紧紧握住亚歷克斯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重新燃起的导演激情。 “亚歷克斯,谢谢你!真的!你不仅点醒了我,还给了我明確的方向!我回去立刻就改!找最好的编剧来改!我们一定要把这个项目做好!” 邦特说到做到。 他带著亚歷克斯的宝贵意见和满腔热情,立刻找到了当时在电视剧圈崭露头角、以擅长塑造角色和犀利对话闻名的编剧乔斯·韦登。 他將亚歷克斯的核心观点,去除搞怪喜剧元素,走向严肃紧张风格,重塑杰克为正直英雄等要求,清晰地传达给韦登。 韦登本身也对原剧本的风格混杂感到不適,对这个明確的修改方向非常认同,立刻投入了剧本的重写工作。 与此同时,邦特也马不停蹄地去找二干世纪福克斯的高层。 他详细匯报了与亚歷克斯的会面情况,重点阐述了亚歷克斯对剧本问题的精准诊断和提出的解决方案。 邦特尤其强调了想要把项目打造成一部纯粹、紧张、高概念动作片,以及亚歷克斯·肖恩本人对修改后剧本的浓厚兴趣和加盟意向。 福克斯高层起初对突然要求修改剧本有些犹豫,毕竟原剧本已经通过了绿灯会。 但当邦特充满激情地描述了修改后的蓝图,一部聚焦於“炸弹公交车”高概念、风格类似《虎胆龙威》但更紧张写实。 加上亚歷克斯表示了浓厚的兴趣,於是福克斯高层同意了邦特对剧本进行修改,並且督促项目的製片人儘快敲定和亚歷克斯的合约。 不得不说,去年连续几部电影的成绩表现相当不错,加上乐队专辑大卖,巡演火爆,是福克斯高层心仪亚歷克斯的原因。 当邦特拿著修改后的剧本再次找到亚歷克斯的时候,亚歷克斯表示这一版剧本终於有他想要的样子了。 於是亚歷克斯也不再犹豫,在不长的谈判过后,亚歷克斯在演员合约上籤下自己的大名,饰演男一號杰克。 唯一对不起的是基努·里维斯,因为他又把基努·里维斯的项目给抢走了。 而且此前他还给《暴力街区》的导演迪特·坎贝尔提出一个想法,用的还是《疾速追杀》这部电影的创意。 这样一来,未来基努·里维斯的作品又少了一部。 但亚歷克斯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按照原本的歷史这些项目都属於基努·里维斯的是没错。 但如今亚歷克斯正在创造新的歷史,基努·里维斯也不知道属於自己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事情做都做了,亚歷克斯也不会抱著愧疚的心悔恨一辈子。 因为他接下来要抢的项目还有很多,而且这次是《生死时速》项目主动找上门的,他可是动都没动。 基努·里维斯要是知道了亚歷克斯不要脸的想法,估计会破口大骂一句:酸萝卜別吃————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忧鬱世界 第115章 忧鬱世界 演员合约签了,片酬也谈妥了,但《生死时速》这部戏离正式开拍还有段日子。 导演简·德·邦特那边传来的消息是,前期筹备工作相当繁琐。 光是弄明白那辆不能低於50英里的公交车该怎么拍、各种爆炸和特技场面如何设计得既安全又震撼,就够团队忙活一阵子了。 邦特预估,最快也要等到四月中旬才能开机。 亚歷克斯的加盟显然给项自加足了分量,二十世纪福克斯对这个原本可能只是小製作的动作片,开出了高达3000万美元的预算。 这个数字砸下来,让亚歷克斯自己都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这是他第一次担纲男一號的电影里,投资规模最大的一部。 成了,自然直上云霄,他在好莱坞的动作片领域就算真正站稳了脚跟,万一砸了————他毫不怀疑,自己刚起步的电影事业恐怕得踩上一脚急剎车,得缓上好一阵子才能重新找到机会。 压力更大的,自然是导演邦特。 一个初次执掌导筒的新人,上来就驾驭3000万美元的大製作,这担子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开始整晚整晚地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拍摄可能遇到的麻烦。比如特技失误、预算超支、进度拖延———— 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噩梦又接踵而至。 电影上映后恶评如潮,票房惨败,报纸头条上印著他狼狈的照片。 影评人用最刻薄的语言把他批得体无完肤,福克斯高层冰冷的目光————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在一次例行的项目进度电话沟通时,邦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带著掩饰不住的焦虑。 他终於忍不住向亚歷克斯吐露了心声:“亚歷克斯,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 这压力太大了,我快被压垮了。 我昨晚又梦见电影彻底搞砸了,我成了好莱坞的笑柄————” 亚歷克斯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著。他能理解邦特的恐惧,毕竟这几乎是每个新人导演的必经之路,只是邦特这一步迈得格外大。 等邦特说完,亚歷克斯带著点安抚说道:“邦特,听著,你需要对我们有信心,更重要的是,对你自己有信心。 相信我,” 他顿了顿,语气异常篤定:“这个项目会成功的。我以上帝的名义向你保证。” 邦特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下他带著点自嘲和绝望的口吻说:“亚歷克斯,谢谢你的信任。 但是————如果这片子真砸了,我想太平洋里的鱼,大概能加顿大餐了。” 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觉得自己可能得跳海。 “天吶!邦特!” 亚歷克斯被他的话惊到了,声音提高了几分。 “放轻鬆点!福克斯的高层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为了部电影当杀人犯!他们最多就是把你列入黑名单。 深呼吸,把心思都放在怎么把筹备工作做好上,这才是你现在该操心的。” 亚歷克斯知道,心態调整这种事,外人说再多也没用,关键还得靠邦特自己迈过那道坎。 他只能儘量传递信心,毕竟他清楚这部片子未来的命运。 掛了邦特的电话,亚歷克斯转头就联繫了自己的经纪人菲娜·科恩。 “菲娜,《生死时速》那边女主角还没定吧?”亚歷克斯问道。 “嗯,还在选角阶段,邦特导演似乎对几个人选都不太满意,还在找感觉。”菲娜回答。 “好,” 亚歷克斯直接说,“让珍妮和玛利亚她们都去试试,看看她们对这个项目感不感兴趣,爭取拿下这个角色。” 菲娜在电话那头敏锐地捕捉到了亚歷克斯语气里的倾向性:“哦?听起来你对这部电影的前景————非常看好?” 她了解亚歷克斯,他不是那种会隨意推荐的人。 “是的,”亚歷克斯回答得很乾脆,没有掩饰自己的判断。 “我认为这部电影会大获成功。里面的女主角安妮·波特戏份很重,不是花瓶,需要演技和观眾缘。 演好了,对她们来说是个绝佳的跳板机会。” 菲娜立刻明白了亚歷克斯的意思:“好!我会立刻通知她们,全力准备试镜材料,务必尽力爭取到这个项目!” 就在亚歷克斯忙著和邦特沟通电影筹备细节,並为自己经纪公司的艺人铺路的同时,另一个与他紧密相关的音乐事件正在乐坛掀起波澜。 仙妮亚·唐恩,这位在纳什维尔潜心打磨了许久的加拿大歌手,终於正式发行了她的首张个人专辑。 专辑发行的前哨战,正是亚歷克斯为她量身打造的那首动人情歌《howdoiliv e》。 当电台里第一次流淌出仙妮亚那成熟、醇厚又带著独特韧性的嗓音,深情款款地唱出“how do i get through one night without you——”时,正在开车去开会的亚歷克斯就忍不住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起了节拍。 他脸上露出瞭然的笑意。 这首歌的旋律和仙妮亚的声线结合得如此完美,加上精良的製作,他几乎立刻就断定:这张专辑要成了! 事实很快证明了他的预感。 专辑《thewomaninme》发行首周,销量便如火箭般升。 全美狂销85万张!直接达到金唱片认证標准!这个成绩对於一个初出茅庐的乡村女歌手来说,堪称现象级。 更难得的是,专辑的口碑也相当出色。 乐评人纷纷讚赏仙妮亚声音的可塑性和专辑製作的高水准,称其为“乡村音乐令人惊喜的新声”。 专辑中的多首单曲,包括《whatmadeyousaythat》、《dancewiththe onethatbroughtyou》等,迅速衝上了公告牌乡村单曲榜和主流单曲榜的top100,势头强劲。 在专辑发行首周的关键宣传期,仙妮亚做客了权威的“乡村音乐之声”电台节目。 访谈中,她娓娓道来自己从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小镇蒂明斯,独自一人跨越千里来到纳什维尔追寻音乐梦想的艰辛歷程。真挚的故事打动了无数听眾。 然而,访谈中最具爆炸性的信息,出现在主持人问及专辑主打歌《howdoiliv e》的创作背景时。 仙妮亚的声音在电波中带著温柔的笑意:“这首歌啊,它的来歷很特別。是我向一位朋友邀歌,他为我量身定做的。” 主持人立刻追问:“哦?是哪位才华横溢的创作人呢?” 仙妮亚坦然回答:“是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肖恩?!” 主持人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你是说————那个亚歷克斯?空心人”乐队的主唱亚歷克斯·肖恩?出演多部电影的亚歷克斯·肖恩?” “当然是他,” 仙妮亚的笑声清晰传来,带著点理所当然的意味:“还能是哪个亚歷克斯?” “我的天吶!” 主持人惊嘆连连:“这太令人意外了!亚歷克斯真是一位拥有惊人跨界的创作天才!摇滚、电影配乐、现在还有如此动人的乡村情歌!” 主持人敏锐地抓住了话题热点,自然地將问题引向了两人关係的核心:“那么,仙妮亚,你和亚歷克斯是如何相识的呢?能分享一下你们的故事吗?” 电波那头的仙妮亚似乎陷入了回忆,声音轻柔了许多:“那是在洛杉磯的一家录音室。当时我正好在洛杉磯有演出安排,就租了间录音室做练习。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隱约听到隔壁传来一段非常抓耳的旋律,很陌生,但又很吸引人。我就顺著声音找了过去————” 她的描述带著画面感:“然后,我就看到了他。他坐在控制台前,戴著耳机,很专注地在弹著吉他哼唱。 他真的很英俊,尤其是当他抬起头,发现有人进来,然后露出笑容的时候—— ” 仙妮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但那份欣赏和好感几乎要溢出话筒。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眼睛————嗯,像是有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多看几眼。”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讲述相识过程,不如说更像是在通过电波,向全世界的听眾描绘她心中的亚歷克斯,带著难以掩饰的倾慕。 主持人显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发出会意的笑声。 仙妮亚接著讲述了亚歷克斯如何爽快地答应为她写歌,以及后来將《howdo ilive》交到她手上的过程。 这段经歷,无疑证明了两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儘管仙妮亚在访谈最后,强调她和亚歷克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但电台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氛围,以及她描述亚歷克斯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语气,无论是普通歌迷还是圈內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好朋友”?这个说法,在如此暖昧的语境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媒体和公眾的八卦雷达早已嗡嗡作响,关於摇滚才子与乡村新星之间“不只是朋友”的猜测,瞬间成为了当下新的热点话题。 人们开始纷纷挖掘这背后的故事,八卦媒体开始编造关於两人的緋闻。 对仙妮亚·唐恩来说,这其实是一件好事,因为亚歷克斯最近的关注度非常高。和亚歷克斯炒作緋闻,有助於她增长人气。 当然,仙妮亚·唐恩表面上还是否认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乔迁之喜 第116章 乔迁之喜 虽然暂时还买不起豪华庄园之类的房子,但亚歷克斯·肖恩还是在马里布租了一个靠海的豪华大別墅。 这家別墅的主人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认识,一家人搬去了纽西兰生活,於是別墅就空置出来。 经过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介绍,亚歷克斯就把这块地方租了下来,对方也承诺会一直留著,等亚歷克斯出得起价钱就卖给他。 “到了,这就是我们的新家————” 亚歷克斯放下行李箱,满意的打量著这栋別墅。前院墙的门口种植著开著花朵的灌木丛,有效防护了隱私。 进入大门后是一片长势不错的草坪,看来平时得注意修剪草坪。 话说回来,这块地如果种上菜应该不错,但想必莫妮卡·贝鲁奇她们不会同意。 主体建筑是一栋地上三层半,地下两层的別墅,一楼有客厅、厨房以及餐厅。二三楼是臥房,三楼主臥旁边还有一个书房。 三楼往上是一个小天台,还有半开放式酒吧,可以眺望海湾的风景。 地下两层主要是酒窖以及仓库,还有一个艺术收藏室,不过此时里面空空如也。 穿过別墅,后院是一片花园,附带一个游泳池,用来开个泳池派对不是问题。 后院开了一个小门,从这条小门走出去就能走到一条小道上。 小道直通一个比较私密的海滩,和那些热门海滩不同,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可以尽情享受。 跟著亚歷克斯一起搬家的莫妮卡·贝鲁奇看著別墅,同样非常满意。 “在洛杉磯,能拥有这样一栋別墅居住,想必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 莫妮卡·贝鲁奇看著亚歷克斯:“我觉得,我们早晚还得换地方,得换一个大庄园。” “大庄园,有多大?” “起码占地要大,我知道义大利科诺玛家族在西西里岛有个庄园,占地五百英亩。” 亚歷克斯闻言瞪大了眼睛:“天吶,亲爱的,在寸土寸金的洛杉磯,去搞一个占地五百英亩的庄园可不容易。 五百英亩什么概念,想要短时间內逛完,估计得骑一个电瓶车才行。想要走完,估计要走好长时间。 莫妮卡·贝鲁奇可爱的扭扭身子:“那我可不管,反正我要大庄园,你得想想办法。” 亚歷克斯立马投降,一个风情万种美艷无双的女人扮可爱和你撒娇,那不叫做作,那叫享受。 把行李什么的都搬进来后,莫妮卡·贝鲁奇楼上楼下看了一圈,有些苦恼。 “亚歷克斯,这房子这么大,要我们自己打扫的话,会不会太累?需不需要请保姆?”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芭芭拉帮了忙,她找了一家靠谱的家政公司,每周会打扫两次。 草坪修剪和花园都会有人打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自己来。” 莫妮卡·贝鲁奇表示拒绝:“或许詹妮弗会感兴趣,她不是最爱摆弄她的那些小花瓶吗? 真是无聊的爱好。” 好吧,虽然互相之间不再以贱人来称呼,但三个女人彼此间难免还是会用言语来损两句。 这三个女人也是各有各的爱好,仙妮亚·唐恩喜欢去骑行和露营,感受大自然的呼吸。詹妮弗·安妮斯顿喜欢园艺和花朵,最爱摆弄植物。 至於莫妮卡·贝鲁奇,厨房就是她的天地,对各种披萨和意面那是手到擒来。 她还会做各种酱汁和沙拉,以及各式点心,包括亚歷克斯非常爱吃的意式奶冻,搭配水果或者巧克力都不错。 而所有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购物。 新家一切都需要布置,趁著客人们还没到,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去超市大採购一番,为晚上的宴请做准备。 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搬家了一般是要请客的,这叫庆祝乔迁之喜。 美国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习惯,但亚歷克斯还是决定邀请好朋友们一起,来到他的新家做客。 亚歷克斯虽然会做中式家常菜,但也怕客人们吃不习惯,因此今晚的大厨还得是莫妮卡·贝鲁奇,他负责打下手。 因此超市大採购,全看莫妮卡·贝鲁奇的意思,亚歷克斯负责推车装货结帐。 等採购结束回到新家,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仙妮亚·唐恩也来了。 三人见面倒也没有分外眼红的说法,气氛从一开始的尷尬变成熟悉,渐渐的有了一些话题可以聊。 “你把上面的白色筋膜给剔除掉,然后沿著肉的纹理切片。” “鸡中翅要切几道口子,然后用奥尔良烤料涂抹醃製半个小时,最后再放进烤箱。” “生菜直接用手撕就可以,油醋汁多倒一些,否则蔬菜吃起来味道不好。” 莫妮卡·贝鲁奇就像一个大將军发號施令,亚歷克斯几人都按照她的吩咐,紧张忙碌的把晚上的餐点给准备好。 等到傍晚黄昏铺满整个天空,客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首先来的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长子凯尔·伊斯特伍德,他带来了一瓶好酒。 “爸爸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派对,他就不来了。” 凯尔拿出手里的好酒,產自波尔多地区,一瓶1983產的窖藏红酒,价格不菲o “他特意嘱咐我把这瓶酒带来,就当是给你搬新家的贺礼了。 亚歷克斯笑道:“克林特太客气,里面坐,隨意一些,不用客气。” 接著来的是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和经纪人菲娜·科恩,菲娜·科恩对这栋別墅展开了一番点评。 “这里的位置不错,不像比弗利山庄那么拥挤,环境好,而且私密性也好。” 麦特·瓦勒斯则说道:“恭喜你,亚歷克斯。我说,几个美人没吵架?” 亚歷克斯耸耸肩:“她们在厨房帮我们准备晚餐呢!” 麦特·瓦勒斯竖起大拇指,什么话都没说,但那股敬佩之意已然透露出来。 接著就是乐队的成员们,还有之前合作过的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以及薇若娜·瑞德和米拉·乔沃维奇都来了。 米拉·乔沃维奇看著在厨房里忙碌的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她连找到亚歷克斯。 “我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 “为什么?” “能让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对我视而不见,身旁一定是有超级漂亮的大美女,厨房里的那个几个都比我漂亮。” “知道就好!” 亚歷克斯的直言不讳,换来了米拉·乔沃维奇的一顿白眼。 轮到薇若娜·瑞德,她给亚歷克斯带来了一个消息。 “知道吗,亚歷克斯,约翰想要和自己的摇滚乐队製作新专辑了。” 亚歷克斯一愣:“什么意思?” 薇若娜·瑞德解释道:“你刺激到了他,现在媒体都拿你和他对比,他很不高兴。 所以他打算製作一张超越你们乐队的专辑,好压过你一头。” “好吧,瑞德小姐,感谢你通知我。”亚歷克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薇若娜·瑞德紧紧盯著亚歷克斯的反应,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的反应,哪怕只是一丝丝的紧张。 但让她失望了,亚歷克斯好像根本不在意。 “你认为约翰不会成功?”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瑞德小姐,如果一张全球大卖1200万张的唱片是那么容易就製作出来的,那乐坛似乎也太好混了点。” 约翰尼·德普確实怪咖,但前世没听说他出过那种全球爆火的专辑。 亚歷克斯能做到是因为他开掛了,难道约翰尼·德普也能开掛? 薇若娜·瑞德看著客厅和厨房里堆满的东西,又问道:“你们去超市买了这么多东西,准备吃多久?” “充足的准备,是对客人的礼貌,瑞德小姐。” 亚歷克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酒水已经备好,请吧!” 薇若娜·瑞德最后撇了一眼亚歷克斯,带著香风就进去了。 亚歷克斯看著薇若娜·瑞德的背影,突然想要一个前世一个传闻,说薇若娜·瑞德在超市偷东西然后被抓到过。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在好莱坞这个精神不正常的圈子,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会觉得奇怪。 “亚歷克斯,恭喜你搬了新家!” 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一起到的,两人羡慕的看著亚歷克斯的大房子,好像在幻想著自己也能住上这样的大房子。 亚歷克斯堆起笑脸迎了上去:“马特,本,你们能来我很高兴,快请进吧!” “还没恭喜你,专辑全球大卖,现在你可是一个大明星了。” 马特·达蒙眼神里不免有些嫉妒,但他也明白,有时候机缘就是这么奇怪。 说不定什么时候什么人就开始一飞冲天了,谁也挡不住。 亚歷克斯依然保持平常心:“別这么说,我还差得远呢,还需要继续努力。 反倒是你,马特,我听说你最近接了几部不错的片子。” “都是小製作,比不上你,福克斯影业那部片子的男主角据说是你。” 马特·达蒙话锋一转,拉著旁边的本·阿弗莱克问亚歷克斯:“不知道项目里有没有合適我们的角色,能否帮我们问问?” 亚歷克斯笑容不变:“当然,只是你要明白,我没有决策权,如果有合適的角色我想他们一定会通知你的。” “那就谢谢了,亚歷克斯————” 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脸上掛起了职业化的微笑,看来进入好莱坞这段日子,不光亚歷克斯在进步,他们也在进步。 晚上的晚宴在一片和谐的氛围当中举行,宾主尽欢。 在晚宴过后,还有一个小小的派对,就在別墅的后花园举行,客人们举著酒杯三三两两的聊天,谈论的都是最近好莱坞的大新闻。 “听说了吗?妮可·基德曼被狗仔扒到她和梅尔·吉勃逊同住在一家酒店四个小时。” “真的假的,他们有干什么吗?妮可·基德曼不是和汤姆·克鲁斯感情稳定吗?” “在一家酒店四个小时没干什么我是不相信的,在好莱坞,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但是,怎么想汤姆·克鲁斯能给妮可·基德曼带来的东西更多吧?梅尔·吉勃逊能给她什么?” “那谁知道,我听说私下里,妮可·基德曼禁止身边人叫她克鲁斯夫人,因为她觉得这样叫就成为了汤姆·克鲁斯的附庸。 总之,你们离她远一点,这个女人不简单————” 眾人赶忙摇头,本·阿弗莱克还补充道:“大名鼎鼎的克鲁斯夫人,是不会看上我们这些小虾米的。” 类似这种的新鲜事,足够初步踏入好莱坞的新人们討论好一阵子了。 菲娜·科恩听到汤姆·克鲁斯的八卦消息,找到了正在和乐队成员们喝酒的亚歷克斯。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角落,菲娜·科恩直接说道:“还记得《夜访吸血鬼》 吗?” “记得啊,之前华纳就给我递了剧本,我还看过原著小说呢!” 亚歷克斯见菲娜·科恩神色有异,追问道:“怎么了?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菲娜·科恩脸色更加沉重:“华纳內部传言,汤姆·克鲁斯对你出演这部电影很不满。 他觉得你咖位不够大,想要找一个咖位更大的演员来代替你。” “谁啊?布拉德·皮特?” 菲娜·科恩很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咖位比我大,还要年轻帅气的,除了汤姆·克鲁斯就是布拉德·皮特了。”亚歷克斯的分析不错。 实际上,未来好莱坞的扛鼎之人现在大多都处於生涯的起步阶段。 不论是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和马特·达蒙,以及本·阿弗莱克等人,如今都在电影里给人家做配角,或者出演一些小製作。 实际上当听说给自己的角色是路易斯的时候,亚歷克斯就有些不想接了。但这部电影好歹前世听说过,算得上一部成功的吸血鬼电影。 亚歷克斯如今缺乏中大型製作电影的男主角经验,还没有经过充分的市场证明,他也能理解华纳影业的保守。 所以当时亚歷克斯的想法就是先接了再说,有总比没有强,他还没资格挑肥拣瘦的。 但隨著《生死时速》项目落到自己头上,《夜访吸血鬼》这个项目就变得有些鸡肋了。 毕竟一个是男一號,自己担任主角。 另外一个是给当红巨星当绿叶,虽然这个巨星是汤姆·克鲁斯。 想了想,亚歷克斯对菲娜·科恩说道:“既然汤姆·克鲁斯想换,那就换吧,反正演员合约也没签不是吗?” “嗯!” 菲娜·科恩表示同意:“確实不能和汤姆·克鲁斯正面交锋,caa內部也会支持汤姆·克鲁斯的,我们获胜的可能性不大。” 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都是ca旗下的明星,但双方之间的地位天差地別。 一旦两人斗爭起来,caa定然支持汤姆·克鲁斯。 决定了不去捧汤姆·克鲁斯的臭脚,亚歷克斯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惹不起还不能躲吗? 再说了,后面还可以找机会报復回来,比如把汤姆·克鲁斯的什么项目给抢走了,总不能逮著基努·里维斯一个人薅吧? 不过亚歷克斯虽然想放弃《夜访吸血鬼》,但这件事却远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关於爭端背后的那些隱情 第117章 关於爭端背后的那些隱情 同一时间,正当亚歷克斯·肖恩庆祝搬到新家的时候,《夜访吸血鬼》的原著作者和编剧安妮·赖斯已经杀到了华纳影业。 她在华纳影业ceo的办公室里慷慨激昂:“你们不能把亚歷克斯踢出这个项目,他是我挑中的人选。” 特里·塞梅尔看著唾沫横飞的安妮·赖斯,示意她別激动。 “赖斯女士,我们还没有最终决定,请你先不要那么过激。” “我没有过激,我是陈述一个事实。” 安妮·赖斯奋力的挥挥手臂:“之前你们说汤姆·克鲁斯饰演莱斯特,让亚歷克斯去饰演路易斯,我已经让步了。 现在你们居然要把亚歷克斯踢出这个项目,那不妨也把我踢出这个项目吧! 不过————” 她冷笑一声道:“我一定会號召原著粉丝们联合起来抵制这部电影。”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赖斯女士。” 特里·塞梅尔赶忙安抚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开会討论,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最好是这样。” 安妮·赖斯临出去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你们要和汤姆·克鲁斯合作,让他出演男一號,我已经让步了。 希望不要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让我们之间闹得不愉快。” “我向你保证,赖斯女士,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后来的事情,亚歷克斯还是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里听到的。 华纳影业去找汤姆·克鲁斯沟通,向汤姆·克鲁斯传达了安妮·赖斯的意思。 听说汤姆·克鲁斯很生气,他强硬的要求华纳影业必须换掉亚歷克斯,否则他就退出项目。 “所以华纳方面的意思,是让我主动退出,他们会补偿我一个项目?”亚歷克斯问道。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点头:“没错,亚歷克斯,如果你主动退出,想必安妮·赖斯也就没有理由坚持必须让你出演了。 亚歷克斯摸索著下巴,一脸奇怪:“为什么汤姆·克鲁斯非要换掉我?我和他有仇吗?” “只有上帝才会知道,你应该没有得罪过汤姆·克鲁斯吧?”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想了解其中的內情,汤姆·克鲁斯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种事情,亚歷克斯肯定和人家有过节。 “当然没有,我只是在几个派对上见过他,我们之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亚歷克斯表示很委屈:“每次我和他主动问好,他都是鼻孔朝天的嗯一声,这总不能是我的错吧?” “这就很奇怪了!” 老爷子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可能真是汤姆·克鲁斯讲的,就是单纯觉得亚歷克斯咖位不够大。 几天之后,菲娜·科恩带来一个小道消息。 “我和汤姆·克鲁斯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打探过,这件事和妮可·基德曼有关。” 亚歷克斯傻了:“和妮可·基德曼有什么关係?总不能是她爱上我了吧?” 菲娜·科恩噗嗤一笑:“还真有可能,你知道妮可·基德曼和梅尔·吉勃逊同住一家酒店四小时的事情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知道啊,除开洗澡和前戏,老实说这两人还是蛮能干的。 但是比起我,他们还是差得远呢!” 菲娜·科恩白了一眼亚歷克斯,继续说道:“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派特在克鲁斯庄园和克鲁斯夫妇谈事情的时候,桌子上正好有你作为封面人物的杂誌。 妮可·基德曼说你长得很英俊,很有气质,而当时汤姆·克鲁斯正好听到。 她还爱听你们乐队的歌曲,买了黑胶唱片收藏,我想这就是原因。” 没想到,妮可·基德曼居然是空心人乐队的歌迷。所以汤姆·克鲁斯是出於嫉妒或者说打压,要把亚歷克斯强硬的踢出局。 亚歷克斯无奈摇头:“这算什么?雄狮在保卫他的领地?可是我和妮可·基德曼並不认识。 况且,她都嫁人了。 虽然確实很漂亮,腿也长,皮肤也白————” "???" 菲娜·科恩听到后面一句话,脑袋上浮现三个问號。 你小子,还说对妮可·基德曼不感兴趣? 顿了顿,菲娜·科恩问亚歷克斯的意思:“那现在,我们要退出这个项目吗?” 要是没听说这档子事情,亚歷克斯觉得退出也就退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访吸血鬼》是很知名,但好电影多得是。 但现在,亚歷克斯觉得如果就这样草草的退出,反而显得他怕了汤姆·克鲁斯。 往后这事传出去,已经成为巨星的他这面子上掛不住,永远要矮汤姆·克鲁斯一头,这是亚歷克斯不能接受的。 “退出?为什么要退出?”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告诉华纳,我对和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出演路易斯这个角色了。” “你可要想好了,如果接了这部电影,你可能会受到汤姆·克鲁斯的刁难。” 菲娜·科恩希望亚歷克斯不要衝动行事,要考虑到后果。 亚歷克斯却道:“你经常和我说,好莱坞是一个竞爭相当激烈的圈子,想要上位,必须踩著无数人的头才行。 既然註定要面临无数的竞爭对手,我又何必惧怕呢? 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让他变成我的燃料,助我腾飞吧!” 亚歷克斯霸气的宣言让菲娜·科恩眼里流露出欣赏:“很好,亚歷克斯,你逐渐学会了如何在好莱坞走向顶端。 我会向华纳方面表明你的意愿,caa內部的麻烦我会帮你挡著,但是你和汤姆·克鲁斯之间你得自己来。” “放心好了。” 亚歷克斯看起来信心满满的:“別看汤姆·克鲁斯如今已经如日中天了,但在我看来,他已经成了昨日黄花。” 亚歷克斯不怕是有原因的,前世没有亚歷克斯的时间线,汤姆·克鲁斯也一度差点消失在好莱坞。 如果不是拼尽全力的一搏,搞出《碟中谍4:幽灵协议》大获成功,恐怕汤姆·克鲁斯的巨星时代从2006年就结束了。 当然了,亚歷克斯是一个善良的人。如果还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介意帮汤姆·克鲁斯把棺材板钉死。 当亚歷克斯表达强烈意愿,想要出演《夜访吸血鬼》的时候,华纳影业也就没招了。 虽然亚歷克斯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新星,但有潜力的新人华纳影业见多了。 主要是安妮·赖斯的態度,那一副不让亚歷克斯出演这部电影就不罢休的姿態,让华纳影业很难做。 道理很简单,作为一个拥有广泛原著粉丝的小说,改编成电影,其原著粉丝一定是影片票房的主要来源之一。 如果安妮·赖斯在媒体上振臂一呼,呼吁原著粉丝们抵制这部电影,那带来的损失可能高达几千万美元。 虽然这么做对安妮·赖斯也没好处,但阿西莫夫曾经说过,世界上最不能窥探的,就是幻想家的脑袋。 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里藏的是什么东西,是奇妙瑰丽的故事,亦或者是恐怖邪恶的传说。 小说家当然也在幻想家的行列,安妮·赖斯是一个相当纯粹的小说家。和那些商业小说作家不同,她確实能干出號召粉丝抵制电影的烂活来。 一般人见到这种行为,估计要骂一句有病。 於是华纳影业让製片人史蒂芬·伍利去和汤姆·克鲁斯谈,希望汤姆·克鲁斯可以妥协。 华纳影业希望项目能够稳定的推行下去,两个男主演有什么矛盾他们不管,他们只希望两人都能以工作为重。 克鲁斯庄园,汤姆·克鲁斯、妮可·基德曼、还有派特·金莉丝等人都在这里。 “汤姆,赖斯女士坚持要让亚歷克斯来出演这部电影,如果我们一定要让亚歷克斯退出这个项目,恐怕对项目的推进不利。” 史蒂芬·伍利向汤姆·克鲁斯陈述利弊,而汤姆·克鲁斯的脸上肉眼可见的难看。 很显然,他很不高兴听到这条消息。 派特·金莉丝也补充道:“菲娜·科恩说,亚歷克斯对《夜访吸血鬼》很感兴趣,恐怕他不会放弃出演这部电影。” 妮可·基德曼看著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丈夫,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憋了回去。 汤姆·克鲁斯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的这句话:“难道,我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是的。” 派特·金莉丝直言不讳,但她很快补充道:“別担心,汤姆,你还是男一號,亚歷克斯威胁不到你的位置。” 说罢,她隱晦的瞥了一眼妮可·基德曼,让她说两句。 整个事情的根源,还是在妮可·基德曼身上,她不开口汤姆·克鲁斯这股气消不了。 妮可·基德曼觉得自己相当委屈,当初为了在好莱坞站稳脚跟,她嫁给了汤姆克鲁斯。 可是除了克鲁斯夫人这个名头,她什么都没得到,这让妮可·基德曼这个颇具野心的女人觉得难以忍受。 妮可·基德曼和梅尔·吉勃逊同在一家酒店四个小时,是因为梅尔·吉勃逊有一个项目非常適合他,妮可·基德曼想要爭取。 但没想到,却换来了丈夫的误解,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背叛了汤姆·克鲁斯。 而这个没用的男人,不敢去找梅尔·吉勃逊报復,却只能在家里对自己施加冷暴力。 此刻澳大利亚女人对这桩婚姻可谓失望至极,首度生出想要离婚的念头。 但派特·金莉丝之前就说得很明白,夫妻两人本就是一体的,现在的妮可·基德曼还不具备离开汤姆·克鲁斯后独自在好莱坞闯荡的能力。 所以妮可·基德曼不得不开口:“汤姆——亲爱的,派特说得没错,你是男一號。 如果再找一个大牌巨星过来,难免会影响到你在剧组的地位。 我听说这部电影的定好的导演尼尔·乔丹非常欣赏你,如果————他一定会尊重你的想法。” 妮可基德曼想说的是,如果汤姆·克鲁斯想要在片场给亚歷克斯难堪,那尼尔·乔丹不会管,说不定还会支持。 或许是妮可·基德曼起到了作用,也或许是想到在片场內能够欺负亚歷克斯,总之汤姆·克鲁斯妥协了。 只是到底谁欺负谁,这可说不准!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哇!派对! 第118章 哇!派对! 几方面达成一致后,为了避免再生爭端,华纳影业迅速地和亚歷克斯·肖恩敲定了演员合约。 如今亚歷克斯的片酬也涨了不少,《不可饶恕》北美票房已经破亿,海外票房虽然表现一般,但和北美票房加起来,全球票房也来到1.67亿美元。 这部电影还是华纳影业发行的,根据华纳影业海外发行部的消息,海外观眾认识到空心人乐队,继而知道亚歷克斯同时也是一个演员。 不少乐迷看到亚歷克斯还有电影正在上映的时候,同样对影片產生了兴趣,然后走进电影院。 这样的观眾还不是少数,甚至隨著空心人乐队在海外的火爆,反而成为了电影吸引海外观眾的主要手段之一。 这样看来,似乎做唱片比拍电影更加容易成名一些。只是一张唱片,就让亚歷克斯成为新晋偶像。 这和前世那些哥哥们还不一样,哥哥们最多最多只有所谓的自己的粉圈,路人基本无感。 但亚歷克斯和他的乐队,那可是收穫了全世界无数乐迷的喜爱,否则唱片销量不会这么高。 当然了,这也与华纳唱片的宣发造势分不开关係。 在流行乐坛经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歌红人不红。 但因为华纳唱片出色的宣发造势,加上亚歷克斯本人出色的个人条件,使得乐队做到了歌红人也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英国《泰晤士报》的评价很直接:“亚歷克斯成功的代表了英伦帅哥的真正模样,他成为了英伦偶像新的巔峰。” 就连法国人也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甚至能和法国男演员阿兰·德龙比拼一下,其顏值连法国人都退避三舍。 当然,要是法国人知道亚歷克斯和他们的法兰西玫瑰有染,估计就就另外一幅嘴脸了。 华纳影业和亚歷克斯的合作可谓广泛,同属一个集团的华纳唱片就是亚歷克斯签约的唱片公司的母公司,他们自然认识到亚歷克斯独一无二的价值。 既然亚歷克斯有价值,为什么华纳还会放任汤姆·克鲁斯胡作非为呢? 一来汤姆·克鲁斯毕竟是汤姆·克鲁斯,全球偶像。 亚歷克斯所拥有的潜力,还需要在未来兑换成实际影响力。但未来未来,毕竟还没来嘛! 第二就是华纳传统异能了,就像几十年后,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华纳影业老是重启那该死的dc电影,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家的王牌导演给气走一样。 这都是有传承的,不是无缘无故的突然发病。 受到亚歷克斯在海外名气大增的影响,他作为男一號主演的《校园风云》北美票房来到了4530万美元,全球票房6683万美元。 作为这部影片的发行方,派拉蒙影业对影片的成绩非常的满意。也就是这部影片的成功,让雪莉·兰辛站稳了脚跟,稳住了自己担任ceo的第一年在一个男人的世界,一个女ce0要面临的竞爭和威胁是外人想像不到的。不光有来自外部的,更有內部的暗流涌动。 但《校园风云》的成功,让雪莉·兰辛初步建立了威望。 而站稳脚跟的雪莉·兰辛决定投桃报李,据说她在公司高层开会,审核的每一个项目就是问有没有適合亚歷克斯来出演的角色。 当然了,传闻不可靠,但雪莉·兰辛对亚歷克斯的印象不错,如果真有合適的项目,相信雪莉·兰辛会考虑亚歷克斯的。 另外一部电影就是《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了,这同样是一部吸血鬼题材电影,亚歷克斯饰演的律师乔纳森·哈克广受好评。 目前影片的北美票房来到1.15亿美元,全球票房也来到了2.63亿美元。对比影片4000万美元的投资,这部电影可谓大获成功。 华纳影业能同意安妮·赖斯的坚持,让亚歷克斯出演《夜访吸血鬼》,和这部电影也有不小的关係。 合约敲定后,亚歷克斯一下子身上就有两部片约了,而且製作都不小,他也算慢慢的迈入好莱坞主流电影的行列了。 事业有了进步,亚歷克斯也不忘去享受一下生活,追求一下自己从前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 首先,他去学了跳伞。 跳伞教练是几个肌肉发达的壮汉,据说是从三角洲特种部队退役的,他带著亚歷克斯跳伞跳了几次。 第一次的时候,从飞机上往下看,风吹得亚歷克斯脸颊生疼。 地面上的一切都变小了,汽车和房子变成了小块的东西,公路穿梭在大片的农田之中,人几乎看不见。 教练对著亚歷克斯大喊:“不用紧张,很安全的,我会带著你跳。”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高度足以让亚歷克斯摔成肉泥,但他反倒一点都不紧张。相反,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脸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先生,准备好了没有?”教练再度询问。 “我准备好了!” “好,我数123.就往下跳————” “ok!" “1、2、3——————跳————” 隨著教练的一声令下,亚歷克斯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飘浮在半空中。风力更大的,甚至把他的脸吹得都有些变形。 身边的云朵飞速划过,地面上的东西越来越大。 然后就是降落伞被开启,亚歷克斯感觉自己下落的速度猛然慢了下来,然后他被教练带著,晃晃悠悠的降落到地面上。 来到地面后,教练还夸讚亚歷克斯有天赋。 “先生,你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我想在我服役的部队,能和你的身体素质比的,恐怕也没有几个。 像你这样的人,做什么极限运动,都是一把好手。” 亚歷克斯心念一动,问教练:“三角洲部队有翼装飞行吗?” “翼装飞行?” 教练摇摇头:“只有那些极限运动俱乐部会玩这种东西,翼装飞行对特种部队来说並不实用。 而且翼装飞行很危险,如果不是寻求刺激,最好不要尝试。” 教练的话亚歷克斯没有听进去,都重新来过了,如果不瀟洒一回,岂不是白来了。 在几次跳伞之后,亚歷克斯很快就能独立的跳伞了。他在几周內,就拿到了专业的跳伞资格证,算是给自己点亮了一个专业技能证书。 之后亚歷克斯还打算多学一些技能,既是兴趣爱好,也为了以后拍电影能够用上。 当然了,这段时间內,要论最开心的事情,毫无疑问是泳装派对成功举办了。 去年十一月在专辑发售前,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她们打赌,如果专辑销量首周超过两百万,就开一个睡衣派对。 不过后来因为大家一直忙著工作,所以没有时间来举办。 但是某一天亚歷克斯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屋子里上上下下都没有人,於是去后院的游泳池一看,发现三个美人已经穿著性感的泳衣等在那边了。 睡衣派对以后再说,现在是泳装派对时间。 “亲爱的,你回来晚了哦!”詹妮弗·安妮斯顿是一套黑色的泳衣,稀少的布料根本什么都没挡住。 “是啊,所以我们要惩罚你。”仙妮亚·唐恩是一套白色的泳衣,和她很搭配。 “快点,亚歷克斯,帮我们擦防晒霜。”莫妮卡·贝鲁奇则是一套红色的泳衣,性感的身材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亚歷克斯血脉喷张:“亲爱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 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仙妮亚·唐恩一左一一右拉著亚歷克斯的手,用温暖的胸怀包围住他。 然后————亚歷克斯就被无情地推进游泳池里,让他措手不及。 “咯咯咯!”岸上传来三个女人的笑声,仿佛在为自己恶作剧得逞而开心。 亚歷克斯也不甘示弱,立马窜出水面,然后把詹妮弗·安妮斯顿拉到游泳池里。 “啊!”詹妮弗·安妮斯顿一个尖叫,赶紧抱住亚歷克斯。 发现没事后,她用小拳头捶打著亚歷克斯强壮的胸肌。 “討厌,明明是仙妮亚的主意,为什么要拉我下水。” 亚歷克斯表示没有办法:“仙妮亚跑得快,亲爱的,你离得最近。” “哼!坏蛋!” 虽然成功的举办了泳装派对,但对於一起睡觉这种事情三人还是不愿意的。 於是亚歷克斯晚上就被赶到仙妮亚·唐恩旁边,因为这段时间仙妮亚·唐恩一直演出,也没怎么好好获得过休息。 亚歷克斯难得的变成了正人君子,和仙妮亚·唐恩谈心谈了半夜。 “当初你从加拿大来到纳什维尔,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亚歷克斯问的是仙妮亚·唐恩首张专辑的发售情况,这张专辑可谓大获成功,已经连续几周占据公告牌专辑销量榜榜首。 仙妮亚·唐恩感受著亚歷克斯的心跳,闻言回答道:“我有幻想过,但我没想到,居然比我想像的还要成功。” 她抬起头,看著亚歷克斯的眼睛:“亚歷克斯,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什么梦居然这么美?” 亚歷克斯亲吻仙妮亚·唐恩的嘴唇,然后笑道:“如果这是梦,我愿意一辈子都不醒来。” 仙妮亚·唐恩重新躺在亚歷克斯的怀里:“我也是————” 虽然现在才开始逐渐的打响名气,对仙妮亚·唐恩来说,不知道这算不算大器晚成。但至少,仙妮亚·唐恩走在了追逐梦想的路上。 她最早认识亚歷克斯,事业也是最早腾飞了。 詹妮弗·安妮斯顿这边也快了,据说华纳影业电视製作部门要推出一部情景喜剧,詹妮弗·安妮斯顿正在爭取主要角色之一。 反倒是莫妮卡·贝鲁奇的事业进展一般般,不过在菲娜·科恩的安排下,倒也不至於无戏可演。 短暂的閒暇时光过去,亚歷克斯很快就迎来了一个重要时刻。 和乐队成员们一起出席格莱美颁奖典礼,以及和《不可饶恕》剧组一起出席奥斯卡颁奖典礼。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令人不安的邀请 第119章 令人不安的邀请 在格莱美和奥斯卡两大颁奖礼之前,亚歷克斯·肖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除了必要的排练,他还需要出席各种商业活动、慈善晚宴和圈內派对。 在好莱坞,人脉就是无形的资產,亚歷克斯深知这一点。 他希望在这些场合搜寻著未来可能合作的大导演,或是记忆中那些註定成功的项目雏形,以便捷足先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真正有价值的机会如同大海捞针,反倒是形形色色的骚扰让他不胜其烦。 亚歷克斯年轻英俊,事业正如日中天,在摇滚和电影领域都崭露头角,这让他成为了某些人眼中的“猎物”。 他经歷过几次意图明显的潜规则暗示,对象有手握资源、年龄足以当他母亲的权势女性,但更多的是掌握著生杀予夺大权的男性大佬。 无一例外,亚歷克斯都凭藉谨慎和坚决的態度挡了回去。 然而,有些邀请,其分量之重,背景之深,让他连拒绝的余地都几乎没有。 最危险的一次遭遇,就发生在格莱美颁奖典礼前夜。 亚歷克斯刚参加完一个为某儿童基金会筹款的酒会,微醺地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带著凉意,他只想快点回家休息。 就在他走向自己停车的位置时,四个穿著深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壮硕男人如同从阴影里冒出来一般,无声地围拢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带著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为首的一个方脸汉子,声音低沉没有起伏:“亚歷克斯·肖恩先生?” 亚歷克斯心里一紧,面上保持著镇定:“我是。请问你们是?” 方脸汉子没有回答,只是侧身拉开了停在路边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的后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施特劳斯先生想和您见一面,希望您能赏光。” 施特劳斯?亚歷克斯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对不起,” 他谨慎地回应:“施特劳斯先生?我想我们並不认识。 1 “施特劳斯先生已经备下好酒,只等先生光临,到时您自然就明白了。” 方脸汉子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亚歷克斯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开口婉拒:“非常感谢施特劳斯先生的好意,但今晚我確实————” 他的话还没说完,另外三名壮汉几乎是同时,动作极其自然地,將右手探进了自己西装的左襟內侧。 那个位置鼓鼓囊囊,形状分明。 亚歷克斯的心猛地一沉一是枪!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邀请,是挟持!硬碰硬,毫无胜算。 电光火石间,亚歷克斯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惧和愤怒,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困扰又带著点受宠若惊的表情。 “啊————既然是施特劳斯先生盛情相邀————”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请求:“不过,能否允许我先打个电话回家?毕竟这么晚突然外出,我怕家人担心。 “” 方脸汉子墨镜后的眼神似乎审视了他两秒,然后微微頷首:“当然可以。” 他没有放鬆警惕,另外三人也保持著包围的態势,目光紧紧锁在亚歷克斯身上。 亚歷克斯走向不远处的一个老式公用电话亭。 他背对著那四人,有些紧张地拨通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家的號码。 他需要传递信息,但又不能引起对方的警觉。 电话接通,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沉稳的声音:“餵?” “喂!是我,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些,带著一种轻鬆的、甚至有点兴奋的语调。 “啊,我正要去参加一个音乐会”! 对,就是那种————嗯,你知道的,挺特別的音乐会。 今晚演出的曲目好像有《吉普赛男爵》呢!————对,就是那个!————嗯,不必等我了,我会晚点回家————可能挺晚的————好,就这样!” 他语速较快,著重强调了“音乐会”、“《吉普赛男爵》”和“晚点回家” ,然后迅速掛断了电话。 他不敢多说,怕言多必失,只能寄希望於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能明白其中的隱晦信息。 走回宾利车旁,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对著方脸汉子点点头:“好了,我们走吧。” 他顺从地坐进了宾利车的后座。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將他夹在中间,另一名坐进了副驾驶。方脸汉子亲自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对方似乎毫不在意亚歷克斯记住路线或试图向外传递信息,车窗没有贴膜,外面的街景清晰可见。 车子一路向东,朝著洛杉磯东郊的山丘地带驶去。 亚歷克斯沉默地看著窗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脱身的可能性和即將面对的局面。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拿著被掛断的电话听筒,眉头紧锁,站在客厅里。 亚歷克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刻意的高亢,而且————《吉普赛男爵》?什么莫名其妙的音乐会? 他正准备休息,这通电话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怎么了?克林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女朋友芭芭拉·史翠珊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克林特凝重的表情。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把亚歷克斯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说要去参加什么音乐会,演《吉普赛男爵》,会晚归————” 芭芭拉·史翠珊脸色骤变:“《吉普赛男爵》?约翰·施特劳斯的轻歌剧! 克林特,这不对劲! 约翰·施特劳斯曾经被奥匈帝国的皇室强行邀请去了皇宫,让他给皇室贵族表演。 后来是被一个宫廷侍卫搭救,才得以逃出来。 亚歷克斯这是在向你求救!他被一个叫施特劳斯的人强行带走了!他处境很危险!”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瞬间明白了,亚歷克斯这是遭遇了麻烦,而且是不小的麻烦。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其信任的好莱坞情报线人的號码,声音冷峻。 “听著,我需要你立刻查清楚,最近洛杉磯是否有一位名叫施特劳斯的重要人物来访?马上!” 线人的效率很高,几分钟后电话就回了过来:“先生,查到了。 施特劳斯先生现任华盛顿多数党党鞭,三天前抵达加州,表面上是为州长竞选活动站台。 他下榻在洛杉磯东郊一个叫黄金乐园”的私人庄园。” “关於他,还有什么更具体的信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追问,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更低:“先生,有些————不太好的传闻。 施特劳斯先生偏好——非常规的娱乐,尤其喜欢年轻新鲜的————肉体,无论男女。 他在黄金乐园”的这几天,几乎夜夜举办私人派对。 据说有几家特別的模特经纪公司和————人才中介”,专门为他提供服务。 还有消息说,一些急於寻求机会的年轻演员和艺人也会被邀请过去———— 线人的话点到即止,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立刻拨通了洛杉磯警察局局长克莱森的私人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似乎还有女人的嘟囔声。 “克莱森!”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伊斯特伍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接著是克莱森瞬间清醒、带著一丝尊敬的声音:“伊斯特伍德先生!这么晚————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需要你立刻调动一支特警小队,”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没有废话:“去东郊的黄金乐园”庄园待命。” “黄金乐园”?!” 克莱森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先生,那个地方————背景很深!很多好莱坞大亨、华盛顿政客,甚至华尔街的人都是那里的常客! 我们这样直接过去,恐怕会惹上大麻烦————” “我没让你衝进去抓人!”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人只需要在庄园外围隱蔽处埋伏好,密切注意里面的动静。 如果看到有人,尤其是一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年轻人从里面跑出来,立刻抓捕他。 把他带离现场,然后送到我这里来!明白了吗?” 听到不是直接衝击庄园,克莱森明显鬆了口气。 这在他权力范围內,风险也相对可控。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曾经为他竞选警察局局长站台,这些年也一直支持他,这点小忙克莱森还是能帮忙的。 “明白,先生!我立刻亲自带队去安排!” 他立刻应承下来,这是还伊斯特伍德人情的机会。 克莱森迅速起身,推开身边睡眼惺忪的情妇:“有急事,別问。” 他利落地穿上制服,抓起配枪和车钥匙,衝出了家门。 此时,宾利车已经驶入了“黄金乐园”庄园那巨大的、灯火通明的铁艺大门。 亚歷克斯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的震惊难以言表。 与其说这是一个庄园,不如说是一座隱藏在都市边缘的、灯火辉煌的微型王国。 主体建筑是一座宏伟的、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巨大別墅,在精心设计的景观灯照射下宛如宫殿。 通往別墅的道路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其奢华程度足以晃瞎任何人的眼。 更让亚歷克斯心惊的是,沿途他看到了不止一队穿著统一制服、腰间明显鼓起的守卫在巡逻。 別墅的几个制高点和关键路口,都安装了密集的监控摄像头,隱约还能看到人影晃动。 这里的安保级別,远超一个普通富豪的住所,更像一个戒备森严的堡垒。 亚歷克斯像一件被押送的货物,在四名壮汉的“簇拥”下,走进了这座灯火通明的“宫殿”。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一股混杂著昂贵香水、雪茄菸味、酒精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门內的景象,让亚歷克斯瞬间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 宽敞奢华的大厅里,正上演著一场极度扭曲的“狂欢”。 震耳欲聋的古典交响乐被刻意放大到失真,与眼前糜烂的景象形成荒诞的对比。 衣著暴露或乾脆**的男男女女,在迷幻的灯光下肆意扭动著身体,眼神迷离角落里,沙发上,甚至楼梯拐角处,隨处可见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空气中瀰漫著飞叶子或者更强力的的味道,茶几上散落著针管、糖丸”和白糖”。 这里没有道德,没有廉耻,只有最赤裸的欲望和权力的放纵。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几张似曾相识的脸,某个以严肃著称的製片人,此刻正搂著一个几乎**的年轻男孩。 一个刚拿了奖的文艺片导演,眼神空洞地瘫在沙发上,任由一个肌肉男模在她身上动作。 甚至还有一个他曾在某个派对上见过的、被视为明日之星的年轻男演员,正諂媚地跪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脚边———— 更多的则是那些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女,他们像精美的商品一样点缀其间,眼神或麻木、或諂媚、或带著药物催化的亢奋。 这一幕幕,让亚歷克斯瞬间联想到了前世那个臭名昭著的岛,多少罪恶藏匿在其中! “糟了!” 亚歷克斯心中警铃大作:“这他妈是龙潭虎穴!进来容易,出去难了!” 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心臟。 他毫不怀疑,一旦自己“配合”了,不仅清白难保,更可能会成为永远被操控的把柄。 必须想办法脱身!而且要快! 他被带到了大厅深处一个相对安静些的区域,那里摆放著几张宽大的沙发。 一个穿著考究丝绸睡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慵懒地靠在主位的沙发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烈酒,身边依偎著两个几乎不著寸缕的年轻男女。 此人眼神锐利,带著一种长期身居高位、掌控一切的傲慢和审视,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度不適的笑意。 他就是施特劳斯。 第一百二十章 龙潭虎穴 第120章 龙潭虎穴 “啊,我们的大明星终於到了。” 施特劳斯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温和,却像毒蛇的信子。 “欢迎来到黄金乐园,亚歷克斯·肖恩先生。你的作品————很有力量。” 他上下打量著亚歷克斯,目光如同在评估一件新到的玩物。 亚歷克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带著点拘谨的笑容。 “施特劳斯先生,久仰。能接到您的邀请,真是————受宠若惊。” “放鬆点,年轻人。” 施特劳斯示意他坐下,旁边的侍者立刻端上一杯酒,但亚歷克斯没有碰。 “在这里,只有享乐。我看过你的演出录像,很有魅力。 今晚,不如为我们这些音乐爱好者”表演一曲?助助兴?” 他的眼神瞟向大厅中央那架昂贵的白色三角钢琴,意思再明显不过。 亚歷克斯心中念头急转。 表演?这是个机会!一个拖延时间、观察环境的绝佳藉口! 他立刻露出为难的表情:“施特劳斯先生,能为您表演是我的荣幸。 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略显正式的晚宴装束:“您看,我刚从一个正式场合过来,穿著这身弹琴实在不太方便。” 亚歷克斯揉了揉太阳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疲惫:“而且,我今晚喝了几杯,手有点不稳。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换个衣服,醒醒酒,也让我想想弹什么曲子最应景? 这样仓促上阵,恐怕会辜负您的期待,也糟蹋了您这架好琴。” 施特劳斯眯著眼看著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亚歷克斯努力维持著诚恳又略带窘迫的表情。 “年轻人,在这里,那些流於表面的外物只是偽装。” 施特劳斯似乎在蛊惑亚歷克斯:“你可以把你的偽装脱掉,我想大家都爱看到一个身材健美,拥有英俊脸庞的帅哥坐在钢琴前为大家演奏。” 说罢,他挥挥手,让匍匐在他脚边的年轻美女服侍亚歷克斯,给他帮帮忙。 年轻美女吐著舌头,就像神话故事里的美杜莎一样,眼神迷离的靠近亚歷克斯。然后用手摸上亚歷克斯的胸膛,再缓慢地往下摸索,准备解开他的皮带。 亚歷克斯暗叫一声糟糕,他可不能妥协,一旦脱光想要逃都逃不了了。 急中生智,亚歷克斯赶紧装出一副享受又贪婪,但却带点初次经歷这个场面又害羞的感觉。 “施特劳斯先生,你看,你开了这么大一个派对,让我眼花繚乱。” 亚歷克斯眼神四处乱瞄,仿佛要把眼前的美丽风景线”尽收眼底。他发挥毕生最好的,足以征服奥斯卡评委的演技,使尽浑身解数。 “但是先生,我初次经歷这个场面,老实说有些紧张和害羞。可否给我一个適应的时间,让我习惯这一切?” 亚歷克斯言不由衷地讚嘆道:“这里简直是天堂,哇,我太喜欢这里了———— 但是,我需要准备一下。 你知道的先生,我————我想要儘快加入这场狂欢。” 亚歷克斯说完话,就等待命运的审判。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施特劳斯相信了亚歷克斯的表演。 或许是似乎觉得猎物已经入笼,跑不掉,也不急於一时。 他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佣人:“也好,戴维,” 他叫过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带肖恩先生去客房休息一下,给他准备点醒酒的东西。 半小时后,我希望听到美妙的琴声。” “是,先生。”管家戴维恭敬地应道,然后对亚歷克斯做了个“请”的手势。 亚歷克斯暗自鬆了口气,第一步拖延成功!他跟著管家穿过喧囂混乱的大厅,走向侧翼的客房区域。 一路上,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路线、守卫的位置、可能的出口。 他发现通往厨房的后廊似乎守卫较少,而且那边有扇不起眼的后门。 管家把他带进一间装修奢华的客房:“您请自便,卫生间里有淋浴。醒酒汤和换洗衣物稍后会送来。 半小时后,我会来接您。” 管家说完,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门,但没有锁。 亚歷克斯衝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確认管家走远了。 他迅速扫视房间一窗户是封死的!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 时间紧迫,他不能坐等救援,必须主动製造机会! 他衝进卫生间,快速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更清醒。 然后,他故意弄乱头髮,解开领口两颗扣子,做出一副刚“放鬆”过的样子。 接著,他拿起客房里的一个水晶菸灰缸,掂量了一下,又放下。 这东西太显眼,容易引起守卫的警觉。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个沉重的黄铜檯灯底座上,这倒是一个適合的武器。 於是他迅速拆下底座,沉甸甸的,很趁手。 把这个简易武器塞进了后腰,用外套盖住。 桌子上还有一个打火机,不知道是谁遗落在这里的。亚歷克斯把打火机收进口袋了,说不定派得上用场。 然后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脸上重新掛上那种略带迷离和亢奋的表情,模仿那些嗑药宾客的状態,摇摇晃晃地朝著大厅走去。 他没有直接回主厅,而是拐向了通往厨房的走廊。 路过走廊的时候,亚歷克斯看见一个熟悉的脸被某个脸上全是皱纹,足以当奶奶的老妖婆拉著往房间里走。 那个熟悉的脸似乎也认出了亚歷克斯,脸上露出很意外的表情,似乎没想到他也在这。 亚歷克斯这才看清那人的脸,居然是还相当年轻的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 我的上帝,原来小李子这么早就卖鉤子了吗?也是,小李子年轻时候堪称花美男,哪个有权势的大人物能不爱呢? 想必这也是后来小李子变成糙汉的原因之一,变成糙汉之后应该没有人对他感兴趣了。 但是也说不准,那位球员长得和大猩猩一样,传闻里还不是照样有人感兴趣当然,可能是因为那位球员在休赛期经常锻炼身体,身材好肌肉棒! 眼看莱奥纳多就要被老妖婆拉进房间里行苟且之事了,他流露出认命和绝望的目光,同时带著一丝希冀看向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此时逃跑要紧,不想多管閒事,拔腿就要走。 但是刚迈出脚步,他又折返回来。 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莱奥纳多可以发挥作用,再不济可以当个挡箭牌使用。 “对不起,这位女士。” 亚歷克斯脸上堆起笑容,拦住了老妖婆:“施特劳斯先生吩咐,让我带迪卡普里奥先生去见他。 恐怕要打扰你的雅兴了,请你见谅。” 老妖婆兴致被打扰,本来很生气的,但听说是施特劳斯有请,也只好放弃。 “好吧!甜心,看来今晚很遗憾了。” 老妖婆看向亚歷克斯:“天吶,年轻人,你同样很出色,也是一个小甜心。 如果施特劳斯先生没有需求的话,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呃————对不起,” 亚歷克斯强忍著噁心,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施特劳斯先生还等著我给大家表演了,或许你会有兴趣去大厅欣赏我的表演?” “那很遗憾了,” 老妖婆居然还给亚歷克斯拋了个媚眼:“表演结束后,或许你能来找我————” “一定会的。” 时间要紧,亚歷克斯没再给老妖婆纠缠的机会,示意莱奥纳多赶紧跟上跑路。 莱奥纳多跟著亚歷克斯,小声的在他耳边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別高兴得太早,如果逃不出去,你我早晚还得向那些大人物屈服。” 亚歷克斯左右瞄两眼,赶紧和莱奥纳多勾肩搭背,悄悄在莱奥纳多耳边说道:“配合一下,表情放鬆一些,我们需要找机会逃跑。” 莱奥纳多赶紧和亚歷克斯装出一副亲密的样子,周围的人和两人都差不多一样,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的异样。 穿过人多的区域来到楼梯口,这里人相对少一些。 “你有逃跑的计划?”莱奥纳多悄悄问道。 “別说话,跟我来————”亚歷克斯示意莱奥纳多跟上。 两人来到厨房门口,厨房区域果然比主厅安静许多,但也瀰漫著食物和酒精的味道。几个侍者和厨师正在忙碌。 亚歷克斯装作找东西的样子,靠近了巨大的料理台。 他看准时机,趁著侍者端著一个摆满香檳杯的托盘转身时,“跟蹌”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狠狠撞了上去! “哗啦—!!!” 托盘脱手,几十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粉身碎骨! 琥珀色的酒液和玻璃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巨大的碎裂声在相对安静的厨房区域如同惊雷炸响! "oh shit!" “天哪!” 惊呼声四起,侍者嚇傻了,厨师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惊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到这片狼藉上。 “对————对不起!我————我有点晕————” 亚歷克斯立刻装作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样子,连连道歉,身体却不著痕跡地朝著后门方向移动。 莱奥纳多赶紧扶住亚歷克斯,一边扶著一边道歉:“好意思,他喝多了,我们正在找卫生间。 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两人一边问著,一边朝著墙边靠近,这里掛著一个火警报警器。 趁著混乱,亚歷克斯拿了一块乾燥的抹布,借著莱奥纳多身体的掩护用打火机点燃了抹布。 然后快速的在火警报警器上撩了一下,抹布燃烧的烟雾触发了感应器。 厨房里眾人正因为这场意外而有些混乱,就在这时,厨房里悬掛的火警报警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高频的蜂鸣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起来! “火警?!哪里著火了?!” “快看看!” 厨房瞬间乱成一团!侍者和厨师们彻底慌了神,有人去拿灭火器,有人想去找源头,有人下意识地想往外跑。 “后门!” 亚歷克斯和莱奥纳多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看准机会,在混乱和刺耳的警报声中,如同一条滑溜的鱼,猛地冲向那扇不起眼的、通往外面垃圾处理区的金属后门! 他用力按下门把手,门没锁!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亚歷克斯毫不犹豫,一头冲了出去。他根本不回头,闷头往前冲,也不管莱奥纳多跟上来了没有。 身后是厨房里更大的混乱声,还有隱约传来的主厅方向的骚动。 门外是一个堆放著几个大型垃圾桶的、散发著异味的小型装卸区。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停留,借著昏暗的路灯,沿著墙根朝著远离主建筑的方向狂奔! 他能听到身后庄园里警报声大作,守卫的呼喝声由远及近! 心臟狂跳,肺像要炸开,但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亚歷克斯拼命奔跑。 幸亏出色的身体素质加上此时肾上腺素飆升,让他的速度飆得飞快,就好像百米飞人一般。 跑到后院的墙边,后门是锁著的。而这这院墙有三米多高,亚歷克斯心一横就就要踩著墙体直接跳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莱奥纳多气喘吁吁的声音:“等等————等等我,咳咳————我————我跑不动了。” 亚歷克斯回头一看,莱奥纳多居然跟上来了。 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用手搭一个人梯子,对莱奥纳多喊道:“快,我把你扔出去。” 后面追兵就要到了,莱奥纳多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他赶紧拼著最后的力气,加速快跑,然后一脚踩在亚歷克斯双手搭建的人梯上。 穿越后的身体素质就是好,力气也大得出奇,加上此时年轻的莱奥纳多也不是很重,亚歷克斯一个使劲,就把小李子直接扔出墙外。莱奥纳多惨叫一声,摔得不轻,但好歹逃出来了。 把莱奥纳多扔过墙之后,亚歷克斯后退几步,然后一个健步加速跑,蹬了几脚墙体。 就好像杰克·成电影里演的那样,直接从三米多高的院墙踏步飞了出去。 等到庄园的守卫赶到,除了墙上和地上凌乱的几个脚印,就什么都没看到。 亚歷克斯跳过墙,扶起受伤的莱奥纳多,衝进旁边一片稀疏的树林。 这时几道雪亮的车灯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猛地打在他身上! 两人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被包围了?! 然而,预想中的呵斥和抓捕並没有到来。 刺眼的灯光后面,传来一个通过扩音器发出的、清晰而威严的声音:“警察!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亚歷克斯一愣,隨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是警察!应该是救援! 他毫不犹豫,立刻按著莱奥纳多的头,两人扑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亚歷克斯双手抱头,同时大喊:“我什么都没干,我是亚歷克斯·肖恩。” 几乎在他喊出声的同时,几个穿著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如同幽灵般从灯光后的阴影里迅速衝出。 三人一组,一人警戒四周,另两人动作极其麻利地將他和莱奥纳多架起,迅速拖离原地,塞进了旁边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厢式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警报和混乱。 车厢里灯光亮起,亚歷克斯和莱奥纳多惊魂未定地喘著粗气,看著眼前神情严肃但眼神中带著一丝安抚的特警队员。 “肖恩先生,我们是lapd特警队。奉克莱特局长之命,前来確保您的安全。 请系好安全带,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坐在副驾驶的队长简短地说道。 他没问莱奥纳多是谁,但跟著亚歷克斯一起逃跑的,想必也是自己人。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黄金乐园庄园的阴影,迅速融入洛杉磯沉沉的夜色之中。 亚歷克斯瘫在座椅上,冷汗浸透了后背,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紧紧握住了拳头。 >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逃出生天 第121章 逃出生天 车厢里瀰漫著沉默和劫后余生的疲惫。 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靠在冰冷的厢壁上,急促的呼吸终於渐渐平復下来。 他侧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亚歷克斯·肖恩,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后怕。 “谢谢你,” 莱奥纳多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解救,更是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亚歷克斯没有丟下他独自逃跑的义气。 亚歷克斯摇摇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伸手拍了拍莱奥纳多略显单薄的肩膀。 “別这么说。没有你配合製造混乱吸引注意力,我可能也冲不出来。 我们算是————並肩作战的难兄难弟了。” 莱奥纳多苦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亚歷克斯追问道:“对了,你也是被强行邀请到这里的?” 莱奥纳多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亚歷克斯的问题:“我不是被强行带来的———— 至少表面上不是。 我是自愿的。” 他深吸一口气,带著浓重的自嘲。 “准確地说,我是被骗了。有个所谓的朋友”告诉我,这里有个顶级的化妆舞会,全是好莱坞最顶尖的模特和名媛————我就信了。 他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踏入庄园时那瞬间的幻想破灭。 “到了才发现,一切都和我想像的————天差地別。” 亚歷克斯眼前闪过那个试图染指莱奥纳多的老女人扭曲的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確实天差地別。 那位的美貌”,估计上帝造人的时候也打瞌睡了。” 他试图用黑色幽默缓解气氛,但这个笑话实在太冷,两人都没能笑出来,只是扯了扯嘴角。 沉重的恐惧和刚刚经歷的污秽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缠绕著他们,消耗了所有力气。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靠在车厢壁上,只想好好缓一口气,让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黑色的特警车辆在夜色中疾驰,彻底驶离了东郊那片被罪恶笼罩的山丘,朝著相对安全、开阔的马里布海岸线开去。 直到车子开上了太平洋海岸公路,咸湿的海风隱约透过缝隙吹进来,亚歷克斯和莱奥纳多才真正感觉到,他们似乎暂时摆脱了那个名为“黄金乐园”的梦魔。 “你住哪?送你过去。”亚歷克斯睁开眼睛问道。 特警队长也转过头,等待指示。 莱奥纳多报了一个好莱坞附近的路口:“前面拐两个弯,把我放在那个路口就行,谢谢。” 车子很快到达指定地点,缓缓停下。莱奥纳多推开车门,动作还有些僵硬和不协调。 他扶著车门,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亚歷克斯,年轻的脸上带著挥之不去的忧虑。 “亚歷克斯————我们看到了那么多不该看的。那些人————他们会报復吗?我们该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演员,面对那种级別的权势,感到深深的无力。 亚歷克斯沉默了一下,眼神沉静,他知道权势的可怕。 “没有完美的办法,” 亚歷克斯坦诚地说:“只能过一天算一天,提高警惕。” 莱奥纳多脸上露出更加苦涩的笑容:“我看————我还是找个地方去度个长假,躲躲风头吧。” 远离洛杉磯这个是非之地,似乎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也好,” 亚歷克斯表示理解:“先避避风头,等事情冷一冷。” 莱奥纳多点点头,再次深深地看了亚歷克斯一眼:“亚歷克斯,真的————再次谢谢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他语气郑重,然后转身,拖著还有些不適的身体,一病一拐但坚定地朝著路口灯光处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亚歷克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对特警队长说:“去马里布。” 与此同时,黄金乐园庄园门口。 警灯早已熄灭,但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洛杉磯警察局局长克莱森板著脸,正与一个穿著昂贵睡袍、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对峙。 此人正是庄园名义上的主人,迪亚斯。 “迪亚斯先生,我们接到可靠线报,有极度危险的联邦通缉犯可能潜入了您的庄园区域,威胁到您的安全。 为了及时抓捕,防止事態恶化,我们才不得不採取紧急行动!” 克莱森的声音官方而强硬,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迪亚斯显然不吃这套,他怒视著克莱森,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克莱森局长!这里是私人领地!神圣不可侵犯!你们带著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如入无人之境般闯入,这是严重的非法入侵!是对法律的践踏! 我会向市长办公室、向市议会投诉!投诉你们lapd滥用职权,肆意妄为!” 就在迪亚斯声色俱厉地控诉时,一名特警队员快步走到克莱森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快速说了几句。 克莱森眼神微动,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再转向迪亚斯时,克莱森脸上瞬间堆起了职业化的、毫无温度的假笑,语气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啊,迪亚斯先生,实在抱歉!刚刚收到最新消息,我们追踪的那个狡猾的通缉犯,似乎在我们包围之前就已经察觉,从外围逃跑了!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他摊了摊手,一副“我们也白忙活”的样子。 “这么晚打扰,还惊扰了贵客们的雅兴,真是万分过意不去。改日我亲自登门致歉!” 说罢,克莱森根本不给迪亚斯继续纠缠的机会,大手一挥:“收队!” 命令一下,训练有素的特警队员们立刻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回到各自的车辆里。 引擎轰鸣,几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厢式车和suv迅速启动,轮胎捲起一阵尘土,在迪亚斯愤怒得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绝尘而去。 车子很快消失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只留下尾灯的红点和一缕渐渐消散的烟尘。 迪亚斯恨恨地跺了下脚,转身快步走回庄园那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的主建筑內,他需要去向真正的主人匯报。 庄园內部,经过短暂的骚动,混乱已被强行压下,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紧张和某种暴戾的气息。 施特劳斯並没有回到他奢华的臥室,而是坐在大厅角落一张宽大的皮沙发上。 他身上的睡袍敞开著,露出保养得宜但已显鬆弛的胸膛。 他怀里粗暴地捏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郎,手指用力得让女郎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呜咽声非但没有引起丝毫怜悯,反而像火星溅入了火药桶。 施特劳斯眼中戾气一闪,猛地一把推开女郎,顺手抄起放在旁边茶几上的一根装饰著银质骷髏头的短柄皮鞭,劈头盖脸地就朝摔倒在地的女郎抽去! “啪!啪!啪!” 清脆而残忍的鞭打声在大厅里突兀地响起,压过了背景音乐。 女郎发出悽厉的惨叫,光滑的皮肤上瞬间出现道道狰狞的血痕。她徒劳地蜷缩著身体,试图躲避那如同毒蛇般落下的鞭子。 但施特劳斯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暴虐的宣泄中,鞭打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女郎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失去了意识。 施特劳斯这才喘著粗气停下,仿佛耗尽了某种扭曲的精力。 他厌恶地將沾血的皮鞭隨手扔在地上,接过管家递来的雪白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这时,迪亚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垂著头,快速將克莱森带人闯入又离开的经过匯报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对方“抓捕通缉犯”的藉口。 “通缉犯?” 施特劳斯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得如同毒蛇的嘶鸣:“蠢货,以为他在拍西部片吗?这种脚的剧本,连三流编剧都懒得写! 肯定是有人指使他,就是掩护那个混蛋离开。” 迪亚斯头垂得更低,声音带著惶恐:“从目前的情况推断,確实如此,先生。 另外,跟著亚歷克斯·肖恩一起逃走的,还有一个叫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的小演员。” “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 施特劳斯重复著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令人作呕的食物,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好啊,真是太好了!看来我太久没来洛杉磯,这些小崽子们的翅膀都硬得能飞天了!迪亚斯!” “在,先生。” “通知我们所有在好莱坞朋友”—一那些製片厂的高管、手握项目的製片人、有头有脸的导演们,” 施特劳斯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我全面封杀这两个人!我要让他们在好莱坞彻底消失!一个角色、一个镜头都別想再拿到!” 迪亚斯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先生,封杀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可能不难,他没什么根基。但是————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肖恩怎么了?!”施特劳斯的声音陡然拔高,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刺向迪亚斯。 迪亚斯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说出实情:“先生,亚歷克斯·肖恩现在风头正劲。 他是摇滚乐队空心人”的主唱,专辑卖疯了,格莱美提名在手。 他刚拿了奥斯卡最佳配乐提名,主演的几部电影评价都不错。 现在手上还握著福克斯一部三千万预算的动作片男一號合约,还即將和汤姆·克鲁斯合作一部a级大项目他是当下好莱坞最炙手可热、最能赚钱的新星之一! 那些大製片厂的高管,都是只看利益的商人。 要他们为了————为了今晚这点小事,就放弃一个正在给他们赚大钱的金矿,恐怕————没人会愿意配合。” 迪亚斯的话很直白,也揭示了好莱坞的潜规则。 施特劳斯听完,没有立刻暴怒。 他死死地盯著迪亚斯,眼神阴得可怕,仿佛要用目光將这个带来坏消息的下属凌迟处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地上昏迷女郎微弱的呼吸声。 良久,施特劳斯紧绷的身体突然放鬆下来,他靠回沙发,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古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好啊!好莱坞,这就是好莱坞!好地方!真是个好地方啊!” 笑声戛然而止,施特劳斯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他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戴维,准备飞机,明天一早回华盛顿。” “是,先生。”管家恭敬应道。 自始至终,无论是施特劳斯还是迪亚斯,都没有提及亚歷克斯是否会曝光” 黄金乐园”的丑闻。 他们心知肚明,以施特劳斯及其背后圈子的权势,没有哪家主流媒体会冒著风险去报导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 即使亚歷克斯敢说,也只会被淹没在“疯子言论”或“炒作”的標籤下,这就是权势构筑的铜墙铁壁。 施特劳斯端起一杯新倒的酒,抿了一口,眼神阴冷地望向窗外沉沉的洛杉磯夜色。 他相信,在这个被金钱和欲望主宰的名利场,那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年轻人,总有一天会明白现实的残酷,会跪著爬回来求他。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等著亚歷克斯向他屈服。 到时候,他会好好的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年轻小伙子,享受他优美的肉体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从长计议 第122章 从长计议 特警车辆最终停在了马里布海滨公路旁,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栋视野开阔、风格硬朗的別墅前。 別墅灯火通明,显然主人一直在等待。 亚歷克斯·肖恩谢过特警队员,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海风带著咸味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身上的血腥气和庄园里那令人作呕的甜腻。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才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被打开。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亲自站在门口,他穿著居家的羊毛衫,脸上带著明显的关切和一丝凝重。 芭芭拉·史翠珊也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亚歷克斯!”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把將亚歷克斯拉进屋內,上下打量著他。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芭芭拉也快步上前,眼神锐利地扫视著他。 “我没事,克林特,芭芭拉,谢谢你们。” 亚歷克斯摇摇头,声音带著疲惫但很清晰,“我没有受伤,不碍事。” 三人走进宽敞的客厅,壁炉里跳动著温暖的火焰。 亚歷克斯接过芭芭拉递来的咖啡,在沙发上坐下。 克林特问道:“能给我们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 亚歷克斯点点头,开始讲述事情发生的经过。 他的敘述儘量保持冷静和客观,没有过多渲染庄园內的糜烂场景,但重点描述了被强行带走的过程。 庄园严密的守卫、施特劳斯其人以及他试图强迫自己表演时的危险处境,还有如何製造混乱与莱奥纳多配合脱身。 克林特和芭芭拉安静地听著,脸色越来越沉。 当听到施特劳斯的名字时,克林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施特劳斯————” 克林特的声音像淬了冰:“华盛顿的老政客,不好好的在华盛顿玩他的政治,居然把手伸到好莱坞来了,还这么肆无忌惮!” 显然,克林特对这个名字代表的权势和骯脏手段很愤怒。 “那个地方————” 芭芭拉的声音带著厌恶和后怕,“简直是撒旦才能去的!亚歷克斯,你能安全出来,真是万幸!” 亚歷克斯讲完,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壁炉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跃。 “接下来怎么办?”亚歷克斯放下咖啡杯,看向克林特。 他知道,得罪了这样的人物,事情绝不会轻易结束。 克林特沉吟片刻,目光锐利:“第一,你和那个莱奥纳多,近期都要格外小心。 施特劳斯虽然权势很大,但他在加州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明面上的报復可能性不大,但要警惕暗处的黑手。 出行注意安全,儘量別落单,多请几个保鏢。” 亚歷克斯点点头,记在心里。 “第二,” 克林特继续道:“施特劳斯可能会利用他的权势和人脉,让好莱坞封杀你。” 他看向亚歷克斯:“但是以你现在的势头和价值,八大製片厂不会为了施特劳斯的一句话就轻易封杀你,利益是他们唯一的准则。 你现在手里还有片约,唱片刚刚大卖,还具有很大的价值。” 亚歷克斯心中稍定,但並没有完全放鬆:“那他会不会通过政治手段施压? 比如影响一些项目审批?” “有可能,但没那么容易。” 克林特分析道:“好莱坞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盘根错节。 他一个华盛顿的政客,想把手直接伸进具体的电影项目运作里,也需要足够的理由和利益交换。 只要你主演的电影能赚钱,製作的专辑能够大赚,那些大製片厂自然会顶住压力。 关键在於,” 克林特加重了语气,“接下来的几个项目,你必须要成功! 巨大的商业成功是你目前最好的护身符,商业盈利数字会替你说话,让所有想动你的人掂量掂量代价。” 亚歷克斯郑重点头,他明白此时事业上的成功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第三,” 芭芭拉接口,她的声音很冷静:“我知道你很愤怒,想把那里的丑恶公之於眾。 但克林特说得对,施特劳斯和他的圈子能量太大,主流媒体几乎不可能报导。 强行曝光,只会让你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被贴上疯子”、誹谤者”的標籤,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亚歷克斯握紧了拳头,他亲眼目睹了那里的罪恶,却无法揭露,这让他感到无比憋屈。 但他也清楚,芭芭拉说的是残酷的现实。 其实他知道在光鲜亮丽的好莱坞,类似今晚黄金乐园的事情不在少数,多少罪恶藏匿在其中不为人知。 亚歷克斯不是救世主,他也无意去救苦救难,只是希望这种事情不要降临到他身上。 或者这样说,他不希望自己成为被欺压和霸凌,被玩弄的那一方。 只要这种事情不来找他,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看不见这些丑陋的罪恶。 但事与愿违,亚歷克斯终究很难独善其身,最终被卷到这种骯脏的事情里来。 “活著,站稳脚跟,变得更强,才有机会。” 克林特看著亚歷克斯眼中翻涌的不甘,沉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亚歷克斯心上。 “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时间让你积累更多的作品,更高的声望,更稳固的地位。 当你有一天成为真正不可或缺的巨星,当你拥有了足够的话语权,也许———— 局面会不一样。” “我明白。”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克林特说的是最理智、最可行的路。 愤怒和衝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自己葬送。 “这段时间,低调行事。” 克林特最后叮嘱:“格莱美和奥斯卡照常参加,那是你的荣誉时刻,也是展示你价值的重要舞台。 其他不必要的社交活动,能推就推。让你的经纪人也注意筛选。 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我会找几个可靠的朋友,暗中留意施特劳斯那边的动静,你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 亚歷克斯站起身,真诚地向克林特和芭芭拉鞠了一躬:“谢谢你们,克林特,芭芭拉。 今晚要不是你们————”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克林特打断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很重。 “去客房休息吧,什么都別想,好好睡一觉,天塌不下来。” 亚歷克斯走向客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温暖的灯光和关切的声音,疲惫和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鬆下来。 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黄金乐园里那些扭曲的画面和施特劳斯阴冷的眼神再次浮现。 他摸了摸后腰一那把拆下来的黄铜灯底座早已被特警收走,但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在。 他知道,这场与黑暗的交锋,只是暂时告一段落。 未来的路,註定不会平坦。 但正如克林特所说,活著,变强,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带著咸腥味的海风猛烈地灌进来,吹拂著他额前的头髮。 远处,太平洋在月光下翻滚著黑色的波涛,深不可测,如同他此刻面对的未来。 他需要力量,需要成功,需要时间。 第二天一早,亚歷克斯回到了自己的新家,在家等候的莫妮卡·贝鲁奇几乎是一个衝刺,衝进了亚歷克斯的怀里。 她怀抱著亚歷克斯的腰,感受他真实的温度。 “好了好了,昨天不是打电话给你,我没事了吗?” 莫妮卡·贝鲁奇抬起头,看著亚歷克斯雕塑般的精致下巴:“昨晚伊斯特伍德先生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嚇坏了。 亚歷克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事了。” 亚歷克斯安抚莫妮卡·贝鲁奇,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亚歷克斯简短的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而那些危险和骯脏的事情被他隱去。 就算如此,听到亚歷克斯急中生智应对面临的处境时,莫妮卡·贝鲁奇精致的脸蛋依然一片煞白。 那是为亚歷克斯而担忧,给嚇的。 亚歷克斯却安慰道:“你別忘了,我可是会功夫的,很厉害的,布鲁斯·李!” 说罢,他还搞怪的耍了两拳,试图缓解莫妮卡·贝鲁奇紧张的心情。 莫妮卡·贝鲁奇破涕一笑,但眼中的担忧依然挥之不去。 “昨晚的事情,我没有告诉詹妮弗和仙妮亚她们,怕她们担心。” 莫妮卡·贝鲁奇看著亚歷克斯那好看的眼睛,问道:“要把这件事告诉她们吗?” “不必了,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就没有必要让她们跟著烦恼了。”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加强安保防护力量。不光她们,你也一样,免得再遇到昨晚的情况。” 亚歷克斯一个练家子,面对昨晚那种情况,尚且要绞尽脑汁狼狈逃跑。要是换了莫妮卡·贝鲁奇她们,那几乎就等於没有反抗能力了。 一旦进入了类似那种地方,发生什么事情亚歷克斯大概能够想像得到。 所以亚歷克斯继续说道:“克林特会给我们介绍可靠的人手,你们自己也要注意。一定要参加那种公开的,透明的社交派对。 任何没听过或者你们觉得危险的派对,要强硬的拒绝。” 莫妮卡·贝鲁奇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安抚好莫妮卡·贝鲁奇之后,亚歷克斯又把事情告诉了菲娜·科恩。 “上帝啊,幸亏你没事!” 菲娜·科恩拍拍心臟的位置,感到非常庆幸。 听到亚歷克斯惊心动魄的冒险,感觉就像是看邦德电影一样。不同的是,邦德很优雅,而亚歷克斯是狼狈逃窜。 亚歷克斯·肖恩学著阿詹摊手:“就算跑不出来应该也没事,估计也只是献上自己的屁股而已。” 菲娜·科恩苦笑一声:“一旦沾染上这种事,麻烦就会源源不断的找上门来。 现在的关键是后续怎么办? 我认为他们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伊斯特伍德先生说得很对,你现在很有价值,那些好莱坞大公司不会听从一个政客的命令。” 一家大型娱乐公司背后通常都有一个传媒集团或者大资本做支撑,比如华纳影业背后的时代华纳,福克斯影业背后的新闻集团,派拉蒙影业背后的维亚康姆集团等。 这些公司无一不是世界级的传媒巨头,拥有广阔的影响力。 哪怕施特劳斯再有权势,但他毕竟不是华盛顿的主人,还真不能让这些传媒巨头对他俯首称臣。 背靠大型传媒集团的底气,让这些娱乐公司不会惧怕施特劳斯的权势。 不惧怕也就不会事事听从,在亚歷克斯这件事上,那些大型娱乐公司肯定不会帮助施特劳斯。 所以菲娜·科恩的想法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一样,亚歷克斯要继续创造价值,现在价值就是他的护身符。 “克林特那边会给我们介绍可靠的人手,目前要做的就是加强安保。” 亚歷克斯看著菲娜·科恩,嘱託道:“珍妮和玛利亚她们那边,你帮我多留心,儘量帮她们规避此类危险。” 菲娜·科恩也知道这两个女人和亚歷克斯关係匪浅,她郑重点头:“我会留意的。” 其后几天,菲娜·科恩一直留意好莱坞內部的动静,听听有什么风言风语。 没有出乎她的意料,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渐渐的在好莱坞传出了一点风波。 但应该是风暴中心的亚歷克斯的名字,却没有人提起。 或许是亚歷克斯逃掉了,让他们觉得很没面子,所以进行了保密。 又或许是亚歷克斯跑得太快,那天晚上在场的人大多数甚至都没见到亚歷克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不知道事件的主人公居然是亚歷克斯。 因为没有亲歷者出来说明这一切,关於当天晚上的风言风语很快就被其他更加吸引眼球的新闻所取代了。 不管怎么说,对亚歷克斯来说这是好事。 因为一旦那天晚上的事情传开,就会衍生出各种版本。到时候说不定亚歷克斯就会从跑路飞快的逃跑者,变成捂著屁股跑路的被施暴者。 这对亚歷克斯的形象来说,是一个相当致命的打击。 目前为止,面对此类事情亚歷克斯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来应对。 就像昨晚,人家直接西装里揣著枪来强行邀请,亚歷克斯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几个女人就更是如此了,进入了那样的龙潭虎穴,想要怎么样就由不得自己了。 所以和克林特以及芭芭拉的谈话,激发了亚歷克斯的野心。 他认为,光是成为好莱坞巨星还不够。如果能成为贾伯斯或者马斯克这种商业巨头,或许会自由许多。 像施特劳斯这种靠竞选上来的政客,其选区內一定有其他竞爭对手。 《纸牌屋》里教的嘛,亚歷克斯可以资助其竞爭对手,击败施特劳斯。一旦施特劳斯失去了其选区的支持,就如同没了牙齿的老虎,变成了病猫。 但想要玩这种操作,得有相应的资格和地位,还有大量的財富。 幸运的是,虽然对商业和股票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但在九十年代这个网际网路井喷的年代,到处都是机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亚歷克斯决定,他要给施特劳斯玩一波大的。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金牌词曲创作者之路 第123章 金牌词曲创作者之路 1993年2月28日的洛杉磯,空气中瀰漫著音乐盛事带来的躁动。 湖人队的主场斯台普斯中心今夜不再属於篮球,而是属於全球音乐界的自光焦点——第三十五届格莱美颁奖典礼在此举行。 红毯早已铺就,闪光灯连成一片光海,將傍晚的天色映衬得如同白昼。 引擎的轰鸣,粉丝的尖叫,主持人的串场词交织在一起,宣告著这场年度音乐盛会的开场。 对於全美乃至全球的乐迷而言,格莱美是荣誉的殿堂,是潮流的指向標。 今夜,眾多乐坛巨星与当红新锐悉数到场,天王天后们光彩照人,备受瞩目的超级乐队也纷纷亮相。 而在所有目光聚焦的中心,有两支乐队的名字被反覆提及,几乎成为本届格莱美的代名词:涅槃乐队和空心人乐队。 这两支乐队如同两股席捲乐坛的颶风,在过去两年间以惊人的速度崛起,从地下走向主流巔峰。 他们的专辑销量动輒数百万乃至上千万张,乐评口碑炸裂,巡演门票更是秒罄,场场爆满,成为现象级的存在。 涅槃乐队垃圾摇滚的颓废与爆发力,空心人乐队融合另类与旋律的独特气质,各自吸引著庞大的忠实拥躉。 而空心人乐队的光芒,又格外聚焦在主唱兼创作核心亚歷克斯·肖恩身上。 他不仅仅是摇滚明星,更是好莱坞当下风头最劲的新星之一。 主演的《不可饶恕》、《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等影片叫好又叫座,提名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更增添了他的传奇色彩。 在北美娱乐界,能同时在音乐和电影两条截然不同的赛道上都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绩,实属罕见。 这种跨界双棲的成功,为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蒙上了一层独特的光晕,带著一丝令人好奇的传奇性和神秘感。 芝加哥,姐妹花多莉丝·艾利奥特和安蒂娜·艾利奥特以及好姐妹玛丽亚一起,三人守在电视机前,观看本次格莱美颁奖典礼。 多莉丝后来到底还是暴露了,被安蒂娜抓到了她已经成为亚歷克斯粉丝的事实。 不过多莉丝很快理直气壮的从布拉德·皮特的阵营转投亚歷克斯,成为粉丝的一员。 用她的话来说,人类本来就会被更优秀的人所吸引。亚歷克斯比布拉德·皮特更优秀,所以她喜欢亚歷克斯属於正常行为。 安蒂娜倒也没有因此再打趣姐姐,反倒是因为共同喜欢一个明星,姐妹俩的感情比从前要好上许多。 “这次亚歷克斯能拿到奖吧?”玛丽亚看著直播里的红毯仪式正式开始,问另外两人。 安蒂娜摆弄著自己的一头秀髮,用怀疑的语气道:“应该会吧!但这是空心人乐队首次提名格莱美,或许评委们会考虑让他们积攒资歷。” 多莉丝倒是有不同意见:“我倒是认为,怎么样乐队也会拿到一个奖项的,专辑去年创造了相当爆炸的销量。 出於对影响力的认可,格莱美怎么样也要给一个奖项。” 多莉丝的话倒是没错,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前,各大媒体预测的时候,也认为空心人乐队至少会收穫一个奖项。 红毯上的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倒是没想那么多,对他们来说,从一开始的酒吧表演走到如今格莱美的舞台就已经是一个相当梦幻的旅程。 要知道多少地下摇滚乐队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上电视演出,被乐迷们认识到,更不用说格莱美这样重要的舞台了。 当空心人乐队在红毯上亮相的时候,红毯两边的乐迷们开始疯狂的尖叫和欢呼。 乐队成员们被这热烈的场面给嚇到了,除了亚歷克斯,其他三人都头一次经歷这种场面。 等一圈红毯走下来之后,迪兰·斯通揉揉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兴奋的对其他人说道:“伙计们,看到那些热情的歌迷了吗? 天吶,这个感觉太棒了。” 罗南·本森同样激动:“我以为经歷了那么多场巡演,自己会以一个沉稳的心態来面对格莱美。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很激动,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 约翰·凯恩则笑道:“伙计们,这里是格莱美的舞台,全世界最高的音乐殿堂。 " “没错!” 亚歷克斯拍拍手道:“我们多来几次,就会渐渐的习惯这样的舞台了。伙计们,我们已经成名了。” 这话说著有些狂妄,但大家都相信乐队会成为格莱美的常客。 趁著颁奖典礼还有一段时间,正好是交际的时候。亚歷克斯带著乐队成员们四处拜见乐坛的大佬们,而这些大佬们也对空心人乐队非常有好感。 一圈应酬下来,亚歷克斯正好休息一小会,就在这个时候此前有过交际的麦当娜过来了。 “嗨,小鬼,好久不见。” 麦当娜今天穿著闪亮晶片的火辣裙子,涂抹红唇,妖艷异常。 亚歷克斯赶忙站起来问好,同时拉开一段距离,不给麦当娜上手的机会。 “西柯尼女士,你好!” 麦当娜见自己没得逞,有些小失望,不过她更近一步:“你好像很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可怕,是相当可怕! 亚歷克斯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是欢场老手,面对麦当娜这种超级高手那自然是敬而远之。 “当然不是,我是尊重你。”亚歷克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是吗?” 麦当娜又靠近一步,亚歷克斯都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了。 “既然是尊重我,你应该抱住我,然后给我一个火辣的热吻。” 说著,麦当娜还伸出舌头在自己的红唇上舔了一下,显得魅惑而妖艷。亚歷克斯在她眼中,就好像一个猎物一般,她隨时拿下。 就当亚歷克斯想著如何逃脱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嗨,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转过头一看,是此前在录製《oneday》巨星合唱版见过一面的玛利亚·凯莉。 他立马大喜,离开麦当娜的狩猎范围:“凯莉女士,你好你好————” 说罢,他也不等麦当娜反应过来,快步走到玛利亚·凯莉身边。 麦当娜见状只好放弃,这么多人看著,如果她强行上去纠缠反倒不好。不过让麦当娜很疑惑的是,为什么亚歷克斯如此畏惧她? 难道她长得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 要知道在外面只要她招招手,就有无数男人排著队想要和她亲热。她这样一个天后级的大人物对他三番五次的表示兴趣,亚歷克斯居然不接受。 这让麦当娜觉得自己面子上掛不住,同时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亚歷克斯拿下,然后再拋弃他,让他哭著求自己。 麦当娜肯定,自己会享受这一过程的。 亚歷克斯不知道麦当娜的想法,不过他也看得出麦当娜对自己的兴趣很大,帅哥走到哪里都有人惦记。 亏得这是在格莱美,如果是私底下碰面,亚歷克斯毫不怀疑麦当娜已经上手了。 所以说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惦记著你麦当娜这样厉害的女人也就罢了,最怕的就是施特劳斯这种对年轻帅哥感兴趣的权势老男人,那才叫糟糕呢! 玛利亚·凯莉倒是没有注意到麦当娜的异样,她来找亚歷克斯自然是有事情的。 “我听说你有很强的创作能力,还给仙妮亚·唐恩写过歌曲。那张专辑我买回去听了,你写的那首《howdoilive》非常棒。 我正在筹备新专辑,还缺几首歌曲,想问问你,有没有適合我演唱的?” 玛利亚·凯莉自己有词曲创作能力,而且还相当优秀。从第一张专辑起,她逐渐確立了自己更加偏向流行r&b的风格。 最近她在筹备自己的第三张录音室专辑,目前已经写了几首歌,但玛利亚凯莉觉得缺少那种能够听著就让人很激动的作品。 所以这段时间也在找各路著名的词曲创作人邀歌,今天正好看到亚歷克斯,她想起亚歷克斯也是一个词曲创作者,於是就试著发出邀请。 亚歷克斯想了想说道:“我暂时还没有,你应该也知道,我最近的工作很忙。 这样吧,等格莱美之后我们去录音室听听看,看看能不能试著写出一首適合你的歌————” 这个要求也在情理之中,词曲创作者本身也要根据演唱者的特点来打造合適的歌曲。 於是玛利亚·凯莉同意了:“ok,那我们约个时间?” “没问题————” 对亚歷克斯来说,这是一个相当棒的机会。 他给麦可·杰克逊写了《oneday》,上了公告牌单曲榜冠军,並占据了四周的时间。 又给仙妮亚·唐恩写了《howdoilive》,虽然没有登顶单曲榜冠军,但目前这首歌依然在单曲榜单前二十里。 如果再给玛利亚·凯莉写歌並获得成功,那他金牌词曲创作者的招牌就打响了。 那一些不適合他演唱的歌曲,他就可以给卖给別的歌手,从而获取版税分成。 这样一来也能发挥他最大限度的能力,记忆宫殿里那些曲子可不能浪费。 至於这些歌曲的原唱以及原创怎么办?那不属於亚歷克斯考虑的范围,相信他们会自有办法的。 没有这首歌,还可以去写那首歌。 说不定亚歷克斯这是在帮助他们,也帮助全球乐迷们。万一这其中就会出现前世没出现过的名曲,乐迷们简直赚大发了。 还是那句话,如果在华语歌坛干抄袭,亚歷克斯说不定还有一些负罪感。 但在欧美乐坛他就不会有,藉口都找好,那就是老佛爷已经替他付过版权费了。 有意见,去地下找老佛爷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座留声机 第124章 两座留声机 红毯仪式结束后,晚上八点,本届格莱美颁奖典礼正式拉开序幕。 斯台普斯中心內,璀璨的灯光下,嘉宾席星光熠熠。 亚歷克斯·肖恩与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坐在一起,他们穿著统一的、经过精心设计的服装。 既保留了乐队的摇滚底色,又符合颁奖礼的正式感。 亚歷克斯坐在中间,英俊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神情平静,目光偶尔扫过舞台,或与相识的艺人点头致意,看不出太多紧张。 乐队成员们则显得有些紧绷,约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著鼓点,迪兰则不断调整著自己的领口。 颁奖典礼按流程推进,奖项一个个揭晓。 现场气氛热烈,欢呼、掌声、偶尔的嘆息此起彼伏。 当颁奖嘉宾宣布即將揭晓“最佳摇滚歌曲”时,空心人乐队区域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镜头適时地扫过他们。 电视机前,多莉丝·艾利奥特和安蒂娜·艾利奥特已经抱在一起,玛丽亚则不停的画著十字在祈祷。 这是空心人乐队最有可能收穫的奖项,如果这个奖项拿不到,那其他奖项也基本毫无希望。 等待让人觉得格外的漫长,每一双眼睛都盯著台上的颁奖嘉宾。 “获得第三十五届格莱美最佳摇滚歌曲的是” 颁奖嘉宾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 “《creep》——空心人乐队(hollow men)!" 哗——! 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瞬间席捲了整个斯台普斯中心!电视机前无数乐迷也爆发出激动的吶喊。 电视机前,多莉丝和安蒂娜以及玛丽亚抱在一起,庆祝著这个收穫时刻,乐队收下了一个重量级奖项。 《creep》那充满疏离与自省的旋律早已深入人心,这个奖项实至名归。 罗南猛地鬆了一口气,约翰激动地握紧了拳头,迪兰则兴奋地拍了下亚歷克斯的肩膀。 亚歷克斯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在乐队成员们热切的目光和全场的注视下,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向舞台。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金色的留声机奖盃,沉甸甸的。 亚歷克斯站到麦克风前,灯光打在他身上。台下是无数双期待的眼睛。 “谢谢,谢谢格莱美,谢谢评委。” 亚歷克斯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而平静。 他首先感谢了乐队成员罗南、迪兰、约翰,称他们是这首歌的灵魂。 接著,他感谢了经纪人麦特·瓦勒斯、唱片公司interscope,自己的家人,以及所有支持乐队的人。 最后,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现场的灯光,望向更远的地方。 “这首歌,诞生於许多个感到格格不入的夜晚。感谢所有理解这种感受,並让这首歌成为我们共同声音的人。 这个奖,属於每一个觉得自己是creep”的人。 谢谢。” 他的发言简洁有力,没有过度煽情。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亚歷克斯举起奖盃示意,然后转身,带著属於乐队的第一座葛莱美奖杯回到了座位。 罗南他们轮流接过奖盃,仔细摩挲著,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这是一个里程碑,是对他们音乐最有力的肯定。 典礼继续进行,高潮迭起。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最重要的环节之一即將到来。 当主持人介绍到麦可·杰克逊將与空心人乐队同台表演《oneday》时,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顶点。 与此同时,电视机前的收视率曲线也瞬间飆升。 舞檯灯光暗下,只留下几束追光,空灵而充满希望的前奏缓缓响起。 首先出现在舞台中央的是麦可·杰克逊,他標誌性的装扮,在灯光下如同神祇降临。 仅仅是一个亮相,就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掌声。 他开口,那独一无二、充满力量与情感的嗓音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one day, the children won“t have to die——" 紧接著,另一束追光打向舞台一侧。亚歷克斯·肖恩和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出现在那里。 亚歷克斯抱著吉他,走到舞台中央,与麦可並肩而立。 当亚歷克斯那同样极具辨识度,带著真挚情感的歌声响起,与麦可的声线交织在一起时,现场和电视机前都沸腾了! "one day, the nations will put down their guns——" 两位不同风格、不同领域的歌手,在同一个舞台上,为了同一个和平的祈愿而歌唱。 他们的声音时而和谐共鸣,时而相互映衬,將歌曲中蕴含的宏大希望与深切呼唤演绎得淋漓尽致。 空心人乐队在后方提供了坚实而充满张力的伴奏。 舞台背景的大屏幕上,播放著世界各地儿童纯真的笑脸,战爭废墟的影像,以及象徵和平的橄欖枝与白鸽。 音乐的力量,视觉的衝击,两位表演者的魅力,完美融合。 副歌部分,全场观眾和嘉宾们再也抑制不住,在麦可的引领下,自发地开始了大合唱: "one day! one day! oh, lord, is it coming someday?——" 那声音匯聚成一股洪流,充满了整个斯台普斯中心,也通过电视信號传递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无数家庭里,人们跟著哼唱;酒吧里,举杯相庆的人们停下了交谈;街道上,驻足观看户外大屏幕的行人眼中闪烁著光芒。 这一刻,音乐超越了语言和国界,成为连接人心的纽带。 表演结束,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麦可·杰克逊与亚歷克斯·肖恩相视一笑,互相拥抱致意。 台下爆发出经久不息、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掌声和欢呼声!许多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向舞台致敬。 电视机前的观眾也被这震撼人心的表演深深打动,这是一个註定载入格莱美史册的经典时刻。 表演的巨大成功余波未平,颁奖典礼也接近尾声。 当颁发分量极重的“年度歌曲”时,现场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提名名单中赫然在列的有有不少强劲的对手,当然,也包括了《oneday》。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念出了那个名字:“获得年度歌曲的是——《0ne day》!词曲作者:亚歷克斯·肖恩!” 巨大的欢呼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焦点完全集中在了亚歷克斯身上。 他再次起身,在乐队成员们激动地拍打和全场注视下走上舞台。从嘉宾手中接过第二座葛莱美奖杯,他显得比刚才更加从容。 他站在麦克风前,看著手中的奖盃,又望向台下,目光扫过激动不已的乐队成员,扫过远处对他微笑致意的麦可·杰克逊。 “谢谢,再次感谢格莱美,感谢所有参与创作和製作这首歌的人,尤其是mj ,他的演绎赋予了这首歌灵魂。” 亚歷克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著更深沉的力量。 “创作这首歌时,我想到的是连接。音乐能连接不同的人,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心灵。《oneday》是关於希望的歌,它证明了音乐可以承载这样的重量。 这个奖项,属於所有相信音乐拥有改变世界力量的人。 谢谢大家————” 他的发言依旧简洁,却掷地有声。 今晚拿到了两个奖项,一个是以乐队的身份,一个是以词曲创作者的身份,对亚歷克斯来说这註定是一个收穫荣誉的夜晚。 当亚歷克斯拿到第二个奖项的时候,电视机前,不论是他个人的粉丝还是歌迷,那激动的表情比亚歷克斯本人还要夸张。 仿佛获奖的不是亚歷克斯,而是他们自己一样。 远在芝加哥的多莉丝和安蒂娜兴奋的击掌,玛丽亚开心的哼起了乐队专辑中几首歌的旋律。 而在洛杉磯的家中,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一起收看了本次格莱美颁奖典礼。 当看到亚歷克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两个女人的眼中都出现了一丝异彩。 “亚歷克斯是天生的明星,他天生就属於舞台。”詹妮弗·安妮斯顿下了定论。 莫妮卡·贝鲁奇表示同意,她说起另外一个事情:“我在义大利的朋友告诉我,乐队在欧洲很成功。 空心人乐队现在是欧洲最受欢迎的乐队之一,亚歷克斯本人也拥有不少的粉丝。” 实际上隨著乐队在欧洲的火爆,乐队也开始在海外收穫更多的奖项。法国媒体评价1992年度十大专辑,《newborn》赫然在列。 德国媒体柏林之声评选1992年度最佳乐队,空心人乐队也收穫了最高的投票。 而更加权威的全英音乐奖,这个號称英国格莱美的奖项,空心人乐队也收穫了五项提名,包括年度专辑、年度歌曲、年度词曲创作人、最佳新人、最佳另类/ 摇滚艺人等。 不过全英音乐奖在稍晚于格莱美的时间举办,所以暂时只是提名而已。 詹妮弗·安妮斯顿算是认识亚歷克斯比较早的了,那时候亚歷克斯还没现在这么出名,只是一个小演员。 但是见证他从籍籍无名走到现在,詹妮弗·安妮斯顿感觉自己就好像跟著他成长一样。 莫妮卡·贝鲁奇的感受基本差不多,不过却多了一丝別的情绪。对亚歷克斯这个小她几岁的男人,莫妮卡·贝鲁奇的感受是复杂的。 其实她也想过,以几个人这复杂而奇怪的关係,似乎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但更让人奇怪的是,不论是仙妮亚还是詹妮弗,她们谁都不愿意提这个事情。没有谁明確要求谁必须得离开,就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一般。 难道是亚歷克斯的本领太强了,以至於大家都捨不得离开?莫妮卡·贝鲁奇不清楚。 但是今晚看到电视机里亚歷克斯光芒四射的样子,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 第一百二十五章 MJ的警告 第125章 mj的警告 格莱美颁奖典礼的璀璨光芒尚未完全消散,希尔顿酒店內又迎来了另一场属於音乐界名流的盛会—一格莱美晚宴。 空气中瀰漫著香檳的微醺、高级香水的芬芳以及成功带来的热烈气氛。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刚刚加冕的贏家们脸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按照惯例,所有获奖者在酒店门口集结,手捧那座象徵无上荣耀的金色留声机奖盃,留下了一张足以载入流行音乐史册的经典合影。 人群的中心,自然是流行天王麦可·杰克逊。 亚歷克斯·肖恩站在稍靠后的位置,他和他的空心人乐队今晚斩获两座留声机,已是巨大的成功。 镁光灯疯狂闪烁,捕捉著这一歷史性的瞬间。 亚歷克斯能感受到手中奖盃沉甸甸的分量,以及周围投来的、混杂著羡慕、 认可和审视的目光。 他努力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今晚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夜晚。 合影结束,人群涌入灯火通明的晚宴大厅。 美国国家录音艺术与科学学院主席恩里科·弗朗西斯站在临时搭建的小型讲台后,开始了例行的致辞。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这个属於音乐的夜晚! 今晚的格莱美舞台,见证了才华的绽放,荣耀的归属。 我们为所有获奖者喝彩,也为所有提名者鼓掌。 今晚是格莱美的辉煌之夜,也是音乐的庆典!请大家尽情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掌声雷动,如同潮水般涌起又落下。 弗朗西斯的话音一落,晚宴现场的气氛彻底鬆弛下来,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流动的社交场。 精心布置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冷盘、甜点和源源不断的酒水,侍者穿梭其间。 人们自然而然地散开,三三两两聚集成熟悉或临时的圈子,低声交谈,笑声此起彼伏,名片在酒杯碰撞间悄然交换。 空气中充满了功成名就后的鬆弛感,还有对未来合作的微妙试探。 亚歷克斯从侍者的托盘中取了一杯香檳,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他环顾四周,试图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面孔,或者至少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暂时休息。 “亚歷克斯,这边————” 一个熟悉而温和的声音穿透了背景的嘈杂。 亚歷克斯循声望去,只见麦可·杰克逊站在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正微笑著朝他招手。 他身旁没有簇拥的人群,只有一两位隨行人员保持著礼貌的距离。 亚歷克斯立刻调整表情,快步走了过去。“mj,晚上好。” mj也举起手中的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清澈的眼神里带著真诚的笑意:“恭喜你,亚歷克斯。 真心的,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谁也不会想到,你和你的空心人能这么快就站在格莱美的领奖台上。” 亚歷克斯微微欠身,语气诚恳:“这离不开您的提携,mj。 如果不是您在巡演上给我们那个珍贵的机会,向全世界介绍我们的音乐,我们距离今晚这个舞台,恐怕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他指的是《oneday》的合作以及隨后mj邀请他们作为巡演暖场嘉宾,这极大地提升了乐队的全球知名度。 mj轻轻摇头,脸上的笑容温和依旧,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亚歷克斯,谦虚是美德。但过分的谦虚,有时反而显得不够真实。” 他伸出手,力道適中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你拥有的是实打实的才华,我能感觉到,那团火在你心里燃烧。未来,流行音乐的歷史上,必然会有你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有这个潜力,也有这个能力。”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身体也略微前倾,確保只有亚歷克斯能清晰听到。 “只是————在这个位置上,你得时刻保持警惕。” 亚歷克斯的心微微一沉,集中精神听著。 “注意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mj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亚歷克斯的心上:“那些大资本家,权势滔天的人物,他们的世界和我们不同。 当你拥有了世界级的影响力,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自然会吸引很多东西。 金钱、名声,还有————控制欲。他们或许是为了利益最大化,把你当作一个完美的赚钱机器:又或者是为了別的————满足某种掌控一切的欲望。 总之,他们会想方设法,用各种手段,让你配合,让你臣服。” 他的自光扫过远处几个谈笑风生的、西装革履、气场强大,一看就不属于格莱美舞台和好莱坞的身影,其中蕴含的警告不言而喻。 说完这番话,mj没有给亚歷克斯更多追问或表达震惊的机会。 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必须的提醒,脸上的凝重迅速褪去,重新掛上那標誌性的、略带羞涩的微笑。 他再次拍了拍亚歷克斯的手臂,像一位即將远行的兄长叮嘱弟弟。 “享受今晚的荣耀,亚歷克斯,这是你应得的。” 然后,他举了举杯,带著那抹难以捉摸的微笑,转身,姿態优雅地融入了流动的人群中。 留下亚歷克斯独自站在原地,手中冰凉的香檳杯似乎也失去了温度。 从前世的歷史轨跡来看,再过不久麦可·杰克逊就要面临一系列的指控和麻烦,难道此时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 再联想到那天晚上黄金乐园,还有施特劳斯邪恶丑陋的嘴脸,亚歷克斯突然间感到心烦意乱。 他前世看过一些起点小说上的文娱作品,重生者回到过去利用自己的优势大杀四方没有敌手。 但真正轮到自己了,亚歷克斯才发现现实的引力是多么沉重。他只是刚刚闯出点名堂,就已经有人打他的主意了。 这之后还要面临多少危险,简直不可想像。 成名路上的代价,难道必须要依附於这些大人物,才能苟活吗? 如果是那样,他寧愿拿著一把枪,哪怕是一把刀杀个血流成河也绝不妥协亚歷克斯放下空杯,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朝著宴会厅侧后方的男士卫生间走去。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不远处的自助餐檯旁,一个身影放下了手中的小点心。 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睛饶有兴味地追隨著他的背影,如同锁定猎物的猫科动物。 当看到亚歷克斯推开了男士卫生间的门,那饱满的红唇缓缓勾起一个充满兴味和挑战性的微笑。 她端起酒杯,姿態慵懒却目標明確地跟了过去。 卫生间里瀰漫著淡淡的清洁剂和高级古龙水混合的味道,灯光比外面柔和许多。 亚歷克斯进去时,正好有两位宾客整理著西装,边低声交谈边往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难得的安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 他走到小便池前解决了生理需求,然后踱步到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前。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著双手,他掏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用物理的凉意驱散心头的燥热和mj警告带来的阴霾。 水流顺著他的下頜线滴落,在洁白的洗手盆里溅开小小的水花。 他抬头看著镜中的自己,头髮发有些凌乱,蓝眼睛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英俊的轮廓在灯光下依旧引人注目。 这就是让我陷入麻烦的源头之一吗?长得帅是我的错?他扯了扯嘴角。 就在他低头准备再洗把脸时,卫生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 亚歷克斯从镜子的反光里瞥见一个身影快速闪了进来,动作轻捷得如同鬼魅。 他以为是后面进来的宾客,並未在意,继续手上的动作。 然而,那个身影没有丝毫停顿,目標明確地直奔他而来。 亚歷克斯刚直起腰,还没来得及转身,一股混合著浓烈香水和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猛地將他包围! 紧接著,两条手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猝不及防地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了他的腰,並且迅速向上游移。 两只带著凉意的手掌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覆上了他衬衫下紧实的胸肌,甚至带著几分揉捏的意味! “臥槽!” 亚歷克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警铃大作! 在男厕所被男人骚扰?还要被摸胸? 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也是最荒谬的念头,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本能的防御机制瞬间爆发!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沉肩、拧腰、发力!动作乾净利落,带著长期练习武术形成的爆发力。 背后的“袭击者”显然没料到他的反应如此迅猛激烈,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环抱的手臂被强行挣开,整个人被亚歷克斯向后顶出的力道撞得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后倒去。 然后“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光洁的地砖上,伴隨著一声痛苦的闷哼。 亚歷克斯迅速转身,摆出了防御的姿势,眼神锐利如刀,胸腔因愤怒和突然的爆发而起伏。 他咬著牙,准备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个深刻的教训,无论是言语上的还是物理上的。 然而,当他看清跌坐在地上的人时,所有的动作和狠话都僵在了喉咙里。 他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西柯尼女士?”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震惊和困惑,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吧?”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但刚才被侵犯的感觉还在,手伸到一半又尷尬地停在了空中。 地上坐著的,正是流行乐坛的性感女王,麦当娜·西柯尼。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说的隔间里 第126章 不能说的隔间里 麦当娜此刻显得有些狼狈,精心打理的捲髮有些散乱,捂著胸口,眉头紧蹙,脸上混合著痛苦和被冒犯的幽怨。 她今天穿著一件设计感极强的黑色亮片短裙,此刻裙摆有些上翻,露出线条优美的大腿。 “亚歷克斯·肖恩!” 麦当娜吸著冷气,声音里带著一丝痛楚和娇嗔,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的力气————该死的————好大啊!” 她揉著胸口被撞疼的地方,那里肯定留下了一片淤青。 “而且————一点都不知道绅士风度吗?对一个女士下这么重的手?”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著挑逗的控诉。 亚歷克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尷尬和荒谬感几乎將他淹没。 他赶紧道歉:“对不起,西柯尼女士!真的很抱歉!但是————” 他指了指门口清晰的男士標识:“这里是男士用的卫生间!你出现在这里————这本身就————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 麦当娜扶著旁边的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动作带著一种刻意的、引人遐想的慵懒。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抬头看向亚歷克斯,眼神灼热而大胆,刚才的痛楚似乎被一种更强烈的兴趣取代了。 “我就是跟著你进来的,亚歷克斯。为了————给你製造一点小小的惊喜。” 她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亚歷克斯的距离,那股浓烈的香气再次袭来。 “感觉你很怕我?为什么?这让我很伤心。你知道有多少男人为我痴迷,做梦都想靠近我吗? 我对他们都不屑一顾,唯独对你————” 她又逼近一步,亚歷克斯不得不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你的表现,一次又一次的迴避,甚至————攻击我,” 她指了指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真的伤害了我的心。 亚歷克斯感到巨大的压力。 这个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的热情像火焰一样灼人,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不想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和她发生任何纠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和礼貌:“西柯尼女士,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只是————今晚我喝了不少酒,感觉不太舒服,需要回去休息了。 失陪。” 他侧身想从洗手台和她的身体之间挤过去,逃离这个尷尬又危险的境地。 “等等,亚歷克斯————”麦当娜伸手想拉住他。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外清晰地传来了脚步声和两个男人说笑的声音!他们正朝著卫生间走来! 亚歷克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他和麦当娜单独在男卫生间里,而且她还衣衫略显不整,姿態暖昧————他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电光火石之间,亚歷克斯急中生智,来不及多想,猛地回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来!”他的声音急促而低沉,不容置疑。 麦当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亚歷克斯以惊人的力气和速度,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拉进了旁边一个空的卫生间隔间里! 亚歷克斯反手迅速而无声地將隔间门插销划上,整个过程发生在不到三秒钟內。 几乎就在隔间门关上的同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刚才说笑的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小便池。 狭小的隔间里,空间瞬间变得无比逼仄。 亚歷克斯背靠著门板,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著麦当娜的嘴一这是他情急之下的动作,为了防止她出声引来外面的人。 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两个男人放水、冲水、洗手、整理衣服的声音,以及他们继续刚才话题的低语。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被他捂住嘴的麦当娜那近在咫尺的、带著香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 隔间內的光线很暗,只有门板下方透进来一丝走廊的光。 亚歷克斯能感觉到麦当娜柔软的身体几乎贴著他,隔著他薄薄的衬衫,传递著惊人的热量。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异常明亮,直直地盯著他,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兴奋和一种猎人般的得意! “亚歷克斯————” 麦当娜被他捂著嘴,声音含糊不清,但带著一种奇异的、粘稠的诱惑力。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想更贴近他。 靠著亚歷克斯强壮、充满年轻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她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起来,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嘘——!” 亚歷克斯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紧张地竖起食指压在唇边,用眼神严厉地警告她。 “別说话!外面有人!” 他凑近她的耳朵,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不说话,我就鬆开手。同意就点点头。” 他的眼神锐利而紧张,紧盯著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撑在门板上,仿佛隨时准备抵御衝击。 麦当娜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 她看著亚歷克斯那副如临大敌、紧张兮兮却又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玩味。 她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局面————有趣极了。 看了一会儿亚歷克斯紧张而认真的表情,她终於有些不情不愿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亚歷克斯如释重负,缓缓鬆开了捂住她嘴的手,但身体依旧紧绷,警惕地听著门外的动静,那两个男人似乎还在洗手台前磨蹭。 然而,亚歷克斯万万没想到,他刚鬆开手的瞬间,麦当娜眼中那抹恶作剧的光芒骤然亮起!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在亚歷克斯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用尽力气,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极其夸张、充满了戏剧性和————情慾色彩的呼喊。 “噢!yes!法克蜜!”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狭小的隔间里,並且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传遍了整个卫生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隔间里,亚歷克斯的表情瞬间石化,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臥槽,这女人疯了! 隔间外,正在洗手池前对著镜子整理领带、谈论著某个唱片合约细节的两个男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水流声还在哗哗作响,但他们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其中一个拿著梳子的手停在半空,另一个擦手的动作凝固。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我们听到了什么?! 整个卫生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嘀嗒”声,以及隔间里传来的、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带著得意和促狭的轻笑。 这诡异的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隨即,外面两个男人脸上的震惊迅速被一种混合著戏謔、兴奋和看好戏的表情取代。 “嘿!伙计!” 其中一个男人首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和兴奋,他朝著隔间的方向走了几步,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们在里面————玩得挺大啊!” 另一个男人也跟了上来,敲了敲隔间的薄木板门,发出“咚咚”的闷响。 “是啊伙计,看不出来啊,这么刺激?在男厕所?够大胆!”他吹了声口哨。 “开门啊,兄弟!” 第一个男人也加入了拍门的行列,力道更大了一些,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 嘎吱”声。 “好东西可不能一个人独享啊!让我们也开开眼界?或者————一起娱乐娱乐?”他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和下流意味。 亚歷克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他死死地用肩膀和后背顶住门板,承受著外面不断加大的拍击和推搡的力量。 门板在他的压力下剧烈地震颤著,插销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隨时会崩开。 “哦,別害羞嘛,酷伙计!” 外面的人还在起鬨,声音带著酒精和猎奇混合的亢奋。 “我们理解,火气旺————不过,我们这儿还有点儿好东西”,只要你肯开门,大家一起分享”一下,保证更带劲————” 亚歷克斯咬紧牙关,汗水顺著额角滑下。 他不能说话,一说话就暴露了身份。他只能死死地顶著门,祈祷这两个混蛋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被他暂时遗忘的“罪魁祸首”麦当娜,开始“行动”了。 刚才亚歷克斯情急之下又捂住了她的嘴,缺氧让她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被亚歷克斯压制住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般扭动,穿著高跟鞋的双脚无意识地、用力地踢蹬著隔间的门板和侧壁! “砰!砰!砰!啪!” 沉闷而响亮的踢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骤然响起,配合著她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呜呜”的挣扎声,形成了一幅极其————引人遐想且充满动態的画面! 这声音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完美地“演绎”著里面正在发生的“激烈战况”。 “哇哦!听听这动静!” 门外的男人更加兴奋了,拍门的力道也更大了,甚至开始尝试用身体撞击门板! “够火辣!伙计,悠著点!门要散架了!” “开门!快开门!让我们也加入!”另一个男人也加入了撞门的行列。 门板在內外夹击下剧烈地摇晃,插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亚歷克斯用尽全身力气顶著,感觉后背的肌肉都在颤抖。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麦当娜,她因为挣扎和缺氧,脸更红了,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报復快感和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哪里是想挣脱?她分明是在享受这场由她一手导演的混乱!她在用行动告诉他:看,你躲不掉的! “该死的疯女人!” 亚歷克斯在心里怒吼,几乎要气炸了肺。 这哪里是流行天后?这简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神经病!他毫不怀疑,她就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把他拖下水! 或许是亚歷克斯力气大,也可能是別的宾客来了,隔间外的两人不一会就停止了撞击。 “伙计,你真无趣!” “走吧,我们走吧,去找点別的乐子去。” 说罢,隔间门外的两人勾肩搭背,吹著下流的口哨声走了出去,卫生间恢復了安静。 亚歷克斯屏息凝神,听到外面没动静了,这才鬆开了手。麦当娜当即捂著脖子剧烈的咳嗽,脸色潮红。 但此时亚歷克斯却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对著麦当娜吼道:“你差点毁了我,你满意了吗?” 麦当娜却丝毫不怕暴怒的亚歷克斯:“我不满意,你没有上我,亚歷克斯。” “上你?” 亚歷克斯更愤怒了:“你以为你是谁?英国女王还是皇室公主?哪个男人见到你都得要和你上床吗?” 麦当娜却满不在乎:“我才不介意那些男人,亚歷克斯,我只要你。” “法克,酸萝卜別吃!” 亚歷克斯直接拽著麦当娜的头髮,把她拽出隔间。 “好,你不是想和我上床吗?我这就把你拽出去,当著眾人的面,尽情的凌辱你————” 麦当娜被亚歷克斯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却丝毫不觉得痛,反而用魅惑的眼睛看著亚歷克斯。 “哦!宝贝,来吧,我是你的,你想要干什么都可以————” “法克,你真是个疯子,碧池!”亚歷克斯面对这种麦当娜,感觉自己也要跟著疯了。 麦当娜却双膝跪地爬过来,然后用手去扒亚歷克斯的皮带。 “没错,我就是疯子,碧池。 亚歷克斯,想像一下,跪在你身下的是流行天后,全球拥有无数歌迷的性感火辣天后麦当娜,你可以尽情的享用她。 她发出痛苦又愉悦的惨叫,然后在这场释放中达到巔峰。 这一切难道不令你疯狂吗?还在等什么? come on baby!" “疯子!疯子!” 亚歷克斯再次拽著麦当娜的头髮,把她拽回隔间內。 他把愤怒的火焰和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积压的压力全部发泄在麦当娜身上,手下根本没留情。 麦当娜发出阵阵惨叫声,但是仔细听,这惨叫声里居然还有些愉悦。 来往的宾客们被这猛烈的动静给震惊了,仿佛在为隔间內发生的事情而惊讶。 有熟悉麦当娜的,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想不到流行天后居然还有这个癖好。 而大家更好奇另外一个对象是谁,但只听见男人愤怒的喘息声和拍打声,除此之外,就只有麦当娜的惨叫声了。 小小的隔间內狂风暴雨一般迅猛,麦当娜很快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下来,她居然在这般凌辱中————堂堂天后这副模样,如果传出去会让人大跌眼镜。 亚歷克斯也发泄够了,看著已经瘫软在地的麦当娜,开始感到后悔。 倒不是后悔下手太重了,而是后悔一时衝动,被情绪控制和这个女人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发生了如此荒诞的事情。 他苦笑一声,打开隔间的门。 此时宾客们已经陆续散场了,卫生间没有人。他快速洗把脸,然后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隔间內只留下微微喘息,双眼迷离,脸上带著一丝红晕的麦当娜,还在回味刚才的狂风暴雨————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12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亚歷克斯拖著疲惫却异常清醒的身体推开家门时,客厅的掛钟指针已悄然滑过凌晨两点。 他轻轻按亮玄关的灯,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出,照亮了客厅一角。 莫妮卡·贝鲁奇蜷在宽大的沙发里,头微微歪向一侧,显然是在等待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身上搭著一条薄薄的羊绒披肩,呼吸均匀,在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安寧。 这幅画面像一盆温水,瞬间浇熄了亚歷克斯心头残留的烦躁和晚宴卫生间那场闹剧带来的荒诞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负罪感,如同细小的砂砾摩擦著心壁。 什么性感天后?那些光环和喧器,在眼前这份寧静的守候面前,显得如此廉价和不堪。 麦当娜的咄咄逼人、歇斯底里,与莫妮卡的沉静温柔、善解人意,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就在他放轻脚步,犹豫著是叫醒她还是让她继续睡时,莫妮卡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站在光影里的亚歷克斯,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朦朧,隨即漾开温暖的笑意。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柔软。 “肯定喝了很多酒吧?饿不饿?我给你煮了点清淡的汤,就在厨房,我去帮你热一下。” 她说著就要起身,动作间带著自然而然的关切。 亚歷克斯心头一暖,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不了,甜心。 他摇摇头,声音放得很轻。 “晚宴上东西吃得不少,现在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我们就坐下聊会儿天,好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莫妮卡顺从地坐回沙发,亚歷克斯也在她身边坐下。 距离拉近,莫妮卡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隨即眉头轻轻蹙起:“天吶——红毯上的姑娘们肯定很热情吧? 这香水味——浓得都快盖过香檳了。” 她半开玩笑地说著,眼神却带著探究。 亚歷克斯苦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浓烈的、属於麦当娜的香水味確实顽固地附著在他身上,像个尷尬的標籤。 “实际上,” 他坦诚地看向莫妮卡:“这不是红毯粉丝的,这是——麦当娜的。” “麦当娜?”莫妮卡眼中的疑惑加深了,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隱瞒。 他將晚宴结束后在男卫生间遭遇麦当娜跟踪、突袭,以及隨后发生的隔间闹剧,简明扼要地向莫妮卡敘述了一遍。 当然,他隱去了自己在卫生间隔间对麦当娜施暴的细节。 莫妮卡听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天吶——” 她低声惊呼,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我一直以为她是——是个——非常有性格和掌控力的人——没想到私下——私下——” 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放浪形骸、不顾后果的行为,最终只是摇摇头。 “这太令人意外了。” “这就是名利场,” 亚歷克斯无奈地摊手,带著一丝疲惫的嘲讽:“光鲜亮丽的外壳底下,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甚至匪夷所思的面孔。” “不,亚歷克斯,” 莫妮卡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而肯定,她侧过身,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依我看,这恰恰证明了你的优秀。是你的光芒太盛,才吸引了像她这样—— 目的性极强的人。 她对你,恐怕不是简单的兴趣,而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说著,身体自然地靠向亚歷克斯,將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上,寻求著一种亲昵的支撑感。 “这种女人,一旦起了占有欲,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她很麻烦。” 亚歷克斯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馨香,心中那点负罪感和烦躁被熨帖了不少。 他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所以呢?我们该怎么办?躲著她?”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莫妮卡的声音在他颈窝处响起,带著一种出奇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以后在公开场合儘量避开她,不要给她任何单独接近你的机会。 至於其他的——” 她抬起头,那双迷人的眼眸里闪烁著智慧和某种同盟般的决心:“交给我,还有仙妮亚·唐恩、詹妮弗·安妮斯顿来解决。”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你们?解决?你打算用什么办法?” 莫妮卡的嘴角弯起一个甜美却带著点神秘的弧度,像一只藏起了爪子的小猫。 “这个嘛——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总之,我们会用我们的方式,让她明白一些界限。不会让你难做,也不会把事情闹得难看。”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亚歷克斯的鼻尖。 “不过,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你得乖乖听话,配合我们,明白吗?” 亚歷克斯看著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和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也带著点好笑。 他立刻坐直身体,做出一个夸张的严肃表情,右手在额角比划了一下:“遵命,司令官阁下!士兵亚歷克斯隨时待命!”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成功地把莫妮卡逗笑了,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迴荡,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好了,我的士兵,” 她止住笑,推了推他:“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去洗个热水澡,把今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和事情都衝掉,然后乖乖躺下睡觉!这是命令!” “是,阁下!保证完成任务!” 亚歷克斯笑著站起身,行了个不太標准的军礼,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他感到一丝轻鬆,麦当娜带来的那点阴云,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正如莫妮卡所说,接下来的几天,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麦当娜这个名字。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排练、商討乐队事务和电影的事业、处理一些零碎的工作邀约。 只是亚歷克斯偶尔会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跡。 莫妮卡和刚从纳什维尔风尘僕僕赶回来的仙妮亚在厨房里边煮咖啡边低声交谈,神情认真。 或者詹妮弗过来小聚时,三个女人会默契地避开他,在花园的角落里边晒太阳边说著什么,时而蹙眉,时而轻笑。 “三打一——” 亚歷克斯有一次在楼上书房,无意中瞥见花园里那副“结盟”的景象,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虽然麦当娜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道行极深,手段也层出不穷。 但面对莫妮卡的沉稳智慧、仙妮亚的坚韧务实以及詹妮弗的聪敏机变所组成的“同盟”,这场无声的较量结果如何,亚歷克斯心里还真有点没底。 不过,他选择相信她们,也乐得清閒。 一周时间在平静与忙碌中悄然滑过,伦敦的空气里瀰漫著初春的微寒和音乐盛典即將到来的躁动。 全英音乐奖的颁奖典礼,无疑是英国乐坛一年一度的最高盛会。 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作为去年度横空出世、席捲全球的超级乐队,自然在受邀之列,並且是夺奖的大热门。 这一次,亚歷克斯早早安排好了行程,將远在曼彻斯特的父亲罗伯特·肖恩、母亲玛吉以及妹妹艾莉森一同接到了伦敦。 颁奖典礼当晚,英国皇家歌剧院外星光璀璨,红毯铺陈,闪光灯连成一片银色的海洋,震耳欲聋的粉丝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亚歷克斯作为乐队核心,带著父母和妹妹一起走了红毯。 罗伯特·肖恩穿著崭新的、似乎还有些紧绷的深色西装,努力保持著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僵硬的笑容暴露了他的紧张和不习惯。 玛吉则挽著丈夫的手臂,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蓝色礼服裙,脸上洋溢著无法掩饰的骄傲和激动,不停地向周围热情的粉丝和镜头微笑致意。 艾莉森则完全被眼前这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盛大场面震住了。 她穿著亚歷克斯特意为她挑选的、带点朋克元素的黑色小礼裙,瞪大了眼睛,好奇又兴奋地四处张望,手里紧紧攥著自己的小包,脸上是混合著激动和一点点不知所措的红晕。 走过喧囂的红毯,进入相对安静一些的颁奖典礼內场,罗伯特和玛吉才稍微鬆了口气。 他们被引导到位置极佳的嘉宾席落座,旁边就是亚歷克斯乐队成员们。 艾莉森则被安排坐在父母身边,她的眼睛依旧不够用,好奇地打量著周围那些平时只能在杂誌和电视上看到的面孔。 “上帝啊——罗伯特,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玛吉紧紧抓著丈夫的手,声音带著轻微的颤抖,看著四周金碧辉煌的会场和衣香鬢影的人群。 “我们的亚歷克斯——他真的在这里,是主角之一——” 罗伯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更镇定些,但眼神里的自豪同样满溢。 “嗯,是他。这小子——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目光投向舞台方向,那里巨大的britawards標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艾莉森则完全沉浸在新奇和兴奋中,看到那么多熟悉的歌星和乐队,她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很快,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奖项是用来和家人分享喜悦的 第128章 奖项是用来和家人分享喜悦的 炫目的灯光,震撼的开场表演,主持人风趣的串场——一切都让肖恩一家感到目不暇接。 当主持人宣布下一个表演嘉宾是“hollowmen”时,现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掌声。 罗伯特·肖恩和玛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艾莉森更是激动地抓住了母亲的手臂。 舞檯灯光暗下,再亮起时,熟悉的旋律前奏奏响——《don“tlookbackinange r》。 亚歷克斯·肖恩站在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金髮在强光下近乎耀眼。 他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皮夹克和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马丁靴,抱著他那把標誌性的电吉他。 贝斯手罗南·本森在他左侧后方,沉稳地拨动著琴弦。 吉他手迪兰·斯通在右侧,投入地弹奏著旋律。 鼓手约翰·凯恩则在后方的鼓架后,敲击出充满力量的节奏。 没有多余的废话,前奏结束,亚歷克斯清澈而充满穿透力的嗓音通过顶级音响响彻整个皇家歌剧院。 "slip inside the eye of your mind——" 仅仅一句,便点燃了全场。 数千人的合唱声浪瞬间爆发出来,淹没了舞台,也淹没了肖恩一家所在的嘉宾席。 罗伯特和玛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声波和气浪扑面而来,震得座椅都在微微发颤。 他们看著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掌控著全场情绪的儿子,那个在聚光灯下从容自信、歌声直抵人心的摇滚明星。 他身影与记忆中曼彻斯特家中那个抱著二手吉他、在狭小臥室里反覆练习的少年身影重叠在一起。 罗伯特的下頜线绷紧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似乎想驱散眼前升腾起的薄雾。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骄傲和震撼。 他的儿子,亚歷克斯·肖恩,此刻正站在英国音乐的最高殿堂之一,接受著欢呼和膜拜! 这不再是电视屏幕里的遥不可及,而是切切实实发生在眼前的景象。 玛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甚至没有去擦,只是紧紧抓著丈夫的手臂,视线牢牢锁定在舞台中央那个身影上,嘴角却高高扬起,形成一个无比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她想起了亚歷克斯小时候在社区小舞台上怯生生的表演,想起了他为了买第一把像样的吉他在便利店打工的辛苦。 想起了他执意离开曼彻斯特去洛杉磯追梦时,自己心中的万般不舍和担忧。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盛大的场景、这震耳欲聋的欢呼、这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儿子所抚平,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那是喜悦的泪,是骄傲的泪,是看到孩子梦想成真、展翅高飞的泪。 艾莉森已经完全疯了。 她站起来,跟著全场观眾一起用力挥舞著手臂,大声地、忘我地跟唱著每一句歌词,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她看著舞台上那个被无数人崇拜的哥哥,眼中闪烁著纯粹的、近乎崇拜的光芒。 这是她的哥哥!亲哥哥!她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一曲终了,掌声和尖叫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亚歷克斯放下吉他,对著台下深深鞠躬。 他的目光,在起身的瞬间,精准地投向了嘉宾席父母和妹妹所在的位置。 虽然距离很远,但他好像看到父亲微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线,看到母亲脸上未於的泪痕和灿烂的笑容,看到妹妹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 他对著那个方向,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暖、带著孩子气的、只属於家人的笑容,用力地挥了挥手。 这个小小的互动,再次引发了一阵粉丝的尖叫,罗伯特和玛吉也激动地朝他挥手回应。 艾莉森更是跳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著:“亚歷克斯!太棒了!” 表演结束,回到后台稍作休息,亚歷克斯和队友们等待著颁奖环节的到来。 气氛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期待。 儘管他们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和口碑,也收穫了葛莱美奖杯。 但能否在代表英国乐坛最高荣誉的britawards上获得认可,意义非凡,尤其是对亚歷克斯和约翰·凯恩两个英国人来说。 颁奖典礼继续进行。 终於,到了颁发“年度词曲创作人”的时刻。 大屏幕上快速闪过几位提名者的名字和代表作片段,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赫然在列。 后面是《creep》、《don“t look back in anger》、《somewhere onlywe know》等歌曲的片段。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对著话筒清晰地说道:“获得本年度全英音乐奖年度词曲创作人的是——亚歷克斯·肖恩!恭喜!” “哇哦——!” 乐队成员们瞬间跳了起来,互相击掌拥抱。亚歷克斯的心臟也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隨即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队友们的鼓励下,快步走向通往舞台的通道。 当他踏上舞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造型独特的奖盃时,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他走到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嘉宾席。 “谢谢,非常感谢britawards,感谢评审团把这个重要的奖项颁给我。”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著真诚的激动。 “写歌对我来说,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试图抓住那些转瞬即逝的旋律和情感碎片。 能把它们写下来,再被大家听到、喜欢,这感觉——真的非常奇妙,也非常感恩。 "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而富有感情,目光坚定地看向父母和妹妹的方向:“这个奖,我要献给我的家人。 爸爸,罗伯特·肖恩,” 他清晰地念出父亲的名字:“谢谢你当年没有因为我拆了家里的收音机研究而揍我太狠,谢谢你用加班费给我买了人生第一把真正的吉他。 它可能音不准,但对我来说,那是梦想的起点。”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嘉宾席上,罗伯特用力地点著头,眼圈更红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妈妈,玛吉,”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永远是我最忠实的听眾,在我写出那些难听得要死的初稿时,还能违心地说还不错”。 谢谢你用爱和包容,支持我走这条看起来不太靠谱的路。 没有你的鼓励,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亚歷克斯这话是替原来的亚歷克斯说的,为什么亚歷克斯一定要走多棲发展路线?要知道在欧美娱乐圈,很少有人在两个方面都走到顶尖。 是因为亚歷克斯认为,自己占据了人家的人生,获得来自他的家人的关爱,怎么样也要帮助他完成梦想。 当然了,因为太成功而带来的丰厚回报,可能就是他帮助原来的亚歷克斯完成梦想而得到的奖励。 听到台上儿子的讲话,玛吉捂著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儿子成为了大明星,对玛吉来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同时她还会感到害怕,对儿子有了一丝陌生的感觉。 去年圣诞节一家人开心的时候,玛吉並没有向家人坦白这种陌生感。 但是此刻,听到亚歷克斯讲起小时候的故事,玛吉心里那一丝异样的陌生感顿时消失殆尽。 她骄傲且自豪的看著台上的亚歷克斯,恨不得对全宇宙说:看那是我的儿子,摇滚明星,还是一个电影明星哦! “还有我亲爱的妹妹,艾莉森。” 亚歷克斯继续说著获奖感言,看向那个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身影。 “谢谢你——嗯,谢谢你没有在我青春期写那些矫情的情歌时大肆嘲笑我,虽然你肯定在心里笑了。 谢谢你偷偷帮我抄写被数学老师布莱克先生没收的歌词本。 你是我最好的妹妹,也是我最早的乐评人”。” 艾莉森在台下又哭又笑,用力地挥舞著双手。 “这个奖,是你们的。” 亚歷克斯举起奖盃,对著家人的方向示意:“我爱你们!谢谢大家!” 他深深鞠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舞台,迎接他的是队友们更热烈的祝贺和拥抱。 然而,属於空心人乐队的荣耀之夜还未结束。 在隨后的颁奖中,他们毫无悬念地摘得了“最佳新人奖”这个重量级大奖! 按照全英音乐奖的规则,最佳新人奖是乐队和歌手们一起评选的。 空心人乐队能从眾多实力强劲的新生代歌手当中拿到这个奖,足以证明他们的表现。 当“最佳新人”的奖盃被主唱亚歷克斯、吉他手迪兰、贝斯手罗南、鼓手约翰四人共同高高举起时,整个皇家歌剧院的气氛也跟著热烈起来。 这是对他们作为一个整体,音乐才华和团队力量的最大肯定! 约翰兴奋地敲击著奖盃,迪兰和罗南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亚歷克斯则拿著话筒,代表乐队再次感谢了唱片公司、经纪人、製作团队,以及全世界所有支持他们的乐迷。 “最后,”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胜利的喜悦和一丝感慨:“还是要再次感谢我们的家人!是你们的支持,让我们四个能心无旁騖地玩音乐,走到今天! 这个奖,献给所有在背后默默支持著追梦者的家人!” 四人的自光再次默契地投向嘉宾席,那里,来到现场的四位乐手的家人们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用力地鼓掌欢呼。 颁奖典礼在盛大的终场表演中落下帷幕。 散场时,人流如织,亚歷克斯第一时间找到了被工作人员引导过来的家人。 “爸爸!妈妈!艾莉!”他张开双臂,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罗伯特用力地拍了拍儿子的背,声音有些沙哑:“好小子!干得漂亮!真漂亮!” 千言万语,似乎都浓缩在这句朴实的夸奖里。 玛吉则紧紧抱著儿子,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纯粹的、幸福的泪水。 “我们为你骄傲,亚歷克斯!太骄傲了!那些歌——唱得真好!奖也拿得实至名归!” 艾莉森则兴奋地嘰嘰喳喳:“哥!你太酷了!全场都在喊你的名字!还有那个鼓手约翰!他最后那一段solo帅呆了! 我同学要是知道我跟你们坐在一起,还跟你说话了,她们肯定嫉妒疯了!” 看著家人脸上洋溢的、发自內心的喜悦和自豪,亚歷克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镁光灯下的荣耀固然耀眼,但家人的认可和分享,以及这份喜悦带来的归属感才是支撑他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的最坚实的力量源泉。 那些奖盃的重量,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落在了实处,带著亲情的温度。 他揽著父母的肩膀,牵著兴奋的妹妹,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融入了离场的人潮。 在全英音乐奖结束之后,空心人乐队出席了几档电台和电视节目。 除了现场电视演出,乐队也分享了成立前后的故事,专辑的筹备和发行的幕后故事。 英国观眾显然对亚歷克斯的兴趣更大,主持人代表观眾问了很多问题,其中包括他如何走上演员这一条的问题。 亚歷克斯回答道:“我不想把梦想这个词渲染得太过容易,但实际上我认为我在好莱坞拿到机会,比大多数好莱坞临时演员的都要容易。 不过我希望大家明白,不论做什么事情,在哪个行业,有一技之长是最重要的。 你可以会唱歌写歌,组个乐队,或者有一副强壮的身体素质,去当健美教练或者去当动作演员。” 主持人又问道:“说到乐队,我们知道目前你们的首张专辑销量全球已经突破1300万张。 对一支新成立的摇滚乐队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乐队会不会趁热打铁,推出第二张专辑?” 亚歷克斯回答道:“我们当然有討论过这个问题,实际上大家都认为,专辑质量要高於速度。 如果没有几首很好的歌曲,我们是不会出第二张专辑的。 但我想这一天不会太远了,新专辑很快和大家见面。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盛大登场 第129章 盛大登场 採访结束后,在后台卸妆的时候,乐队鼓手约翰·凯恩问亚歷克斯·肖恩:“你说的是真的吗?专辑很快会和大家见面?” “至少在两三年內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我们和唱片公司签的合约写的,三年內会发行乐队的第二张专辑。 关於专辑我已经有了不少的想法,也在尝试去写几首歌。 我们要打造一张足以进入摇滚名人堂的专辑,在流行音乐史上留下自己光辉的一页。” 亚歷克斯信心满满的样子,感染了其他三人。 和那些自发组建的地下乐队不一样,空心人乐队完全是以亚歷克斯为核心,然后四处找来的高手组建了这支乐队。 也就是说,只要核心亚歷克斯存在,那这支乐队不论换任何人都可以。 乐队其他三个人对此心知肚明,所以鲜少有和亚歷克斯意见相左的情况发生。万一亚歷克斯要是不开心,把自己踢出乐队,其他人估计都不会反对。 关於新专辑的创作”,亚歷克斯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上一张专辑乐队给公眾留下的標籤是英伦、另类、流行等字眼,那么在第二张专辑除了继续深化这个標籤,专辑也应该尝试更多的风格。 其实纵观所有的乐队可以发现,进入新世纪以后,纯粹的摇滚乐队已经变少了,或者说摇滚乐队已经不纯粹了。 像中国乐迷所熟知的酷玩乐队、梦龙乐队、共和时代、绿日乐队、魔力红等,在风格上也从纯摇滚逐渐偏向流行。 而作为亚歷克斯本人,坐拥宝贵的记忆財富,他可以带著乐队玩,也可以自己出来单干。 火星哥、盆栽等热门男歌手的歌等著他去创作”,也可以把蕾哈娜、a妹、 霉霉、水果姐的歌拿过来唱一个男版———— 听起来,亚歷克斯是如此贪心,但利润如此丰厚,谁又能不心动呢? 而且他这是帮助原来的亚歷克斯完成梦想,完成梦想懂不懂啊? 不过还没等亚歷克斯畅想自己的歌手事业辉煌未来的时候,他的演员事业却迎来了全新的舞台。 三月的洛杉磯,空气中已提前瀰漫起属於奥斯卡的独特气息——一种混合著名利、野心、艺术期许与盛大仪式的兴奋感。 三月十三日,在结束了与家人短暂的团聚后,亚歷克斯回到了洛杉磯。 本次奥斯卡颁奖典礼在洛杉磯音乐中心,举行今夜,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西部史诗《不可饶恕》將向八座小金人发起衝击。 而亚歷克斯本人,也凭藉为这部电影创作的原声配乐,收穫了人生中第一个奥斯卡提名—最佳原创电影配乐。 这虽非万眾瞩目的演员奖项,但对於一个闯入好莱坞仅两年多人而言,这无疑是一份沉甸甸的行业认可,是简歷上极具分量的资歷积累。 它象徵著亚歷克斯这个名字,不仅在音乐榜单上攻城略地,也开始在电影艺术的圣殿里刻下属於自己的痕跡。 在德拉莫酒店內的套房,准备工作正如火如荼,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正在试穿各自的礼服。 亚歷克斯身著一套由迪奥洛杉磯工作室精心挑选並完美贴合他身材的深色礼服。 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內搭的白色衬衫和精致的领结一丝不苟。 专业的造型师正为他整理了髮型,让每一缕髮丝都呈现出恰到好处的光泽与弧度。 即使男星礼服的选择相对有限,以深色为主流,亚歷克斯穿上后依然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那是一种融合了英伦绅士的优雅与摇滚明星不羈锋芒的独特气质。用后世网络流行语来说,他几乎可以成为“某地肖恩”的帅气代名词。 莫妮卡则显得有些困扰。 她身上那件同样出自名家的礼服,设计固然华美,却似乎与她傲人的身材產生了衝突。 “亲爱的,” 她微微蹙著眉,尝试调整著肩带和胸前的布料。“这件礼服有些地方太紧了,实在不太舒服。” 亚歷克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意。 “玛利亚,”” 他温和地说:“这只能证明你拥有令人惊嘆的宽广胸襟”。 或许是这件礼服的设计对你来说稍微窄了点,束缚感太强。 也许换一件剪裁更宽鬆、更能包容你风采的会更好?” 莫妮卡无奈地嘆了口气,接受了建议,转身去挑选其他备选礼服。 在当一个演员之前,她曾经是一个模特,对时装和走秀有著丰富的经验。 然而,奥斯卡的红毯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它不仅是时尚的竞技场,更是全球电影工业最高荣誉的入口,其光芒与压力,远非寻常t台可比。 儘管欧洲三大电影节在艺术领域享有崇高声誉,常被拿来与奥斯卡分庭抗礼。 但无可否认,奥斯卡颁奖礼及其红毯所匯聚的全球关注度、星光璀璨程度以及背后的商业影响力,在当下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都处於难以撼动的巔峰。 对莫妮卡而言,这是她能否在好莱坞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步,紧张在所难免。 套房的客厅內,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摩根·弗里曼这两位功勋卓著的老戏骨,正悠閒地品著咖啡,饶有兴致地看著年轻人忙碌。 克林特难得地露出轻鬆的笑容,调侃道:“瞧瞧,摩根,我们这两个老头子只能坐在这儿看风景了。 还是年轻人好啊,多姿多彩,连试个衣服都这么有看头。” 摩根·弗里曼低沉醇厚的笑声响起,他附和著点头,目光落在亚歷克斯身上。 “可不是嘛!就凭这副模样,可比我们几十年前那会儿要帅气精神多了。” 莫妮卡听到讚美,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大方地转过身,向他们展示自己正在试穿的另一件礼服,姿態从容自信。 事实上,莫妮卡参演的《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虽然也获得了几个技术类奖项的提名,但与她本人並无直接关联。 她能出现在《不可饶恕》剧组的红毯名单上,完全得益於亚歷克斯的爭取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慷慨提携。 亚歷克斯深知奥斯卡红毯作为全球性舞台的巨大曝光价值,为了帮莫妮卡提升在好莱坞的认知度,他特意向克林特提出了这个请求。 而这位一向严厉却也极其护短的老牛仔,对亚歷克斯这个教子可谓爱护有加,不仅爽快答应,甚至將这份关照延伸到了亚歷克斯身边亲近的人身上。 幸好,仙妮亚·唐恩专注於音乐事业,而詹妮弗·安妮斯顿正被《老友记》 第一季紧张的拍摄牢牢拴在片场。 否则亚歷克斯这番为莫妮卡爭取红毯机会的举动,难免会引起些许微妙的醋意。 亚歷克斯有时也会无奈地自嘲:脚踏两条船需要高超的平衡术,而脚踏三条船————或许反而因为形成了某种稳固的三角形结构而显得不那么岌发可危? 当然,这只是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荒诞念头。 最终,莫妮卡选定了一件设计更为流畅、能完美衬托其曲线又不失庄重的宝蓝色长裙,替换掉了那件带来不適的礼服。 亚歷克斯也整理完毕,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精心绘製的画卷—一英俊逼人的英伦才子与风情万种的义大利女神,珠联璧合。 车队驶向音乐中心。越是临近目的地,越能感受到那股属於奥斯卡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热浪。 红毯两侧,早已是人山人海,影迷的欢呼声浪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无数镜头如同等待猎物的眼睛,捕捉著每一位踏上红毯的明星。 儘管亚歷克斯近期风头正劲,但在群星薈萃的奥斯卡红毯上,他此刻的分量还不足以成为绝对的焦点。 然而,当他与光彩照人的莫妮卡·贝鲁奇携手亮相时,影迷们依旧报以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记者们自然不会吝嗇胶捲,快门声连成一片,闪光灯疯狂闪烁,不断有人高喊著他们的名字,指挥著他们摆出各种姿势。 初次踏上奥斯卡的红毯,莫妮卡感受到手心微微渗出的细汗,那份紧张感是真实的。 相比之下,身负提名的亚歷克斯则显得从容许多。 格莱美、金球奖等一系列大型颁奖礼的红毯经歷,以及无数次镁光灯下的锤炼,早已让他练就了在喧囂中保持镇定的本领。 他自然地与莫妮卡互动,回应著媒体的呼唤,脸上始终掛著得体而自信的微笑。 很快,他们与《不可饶恕》剧组的核心一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等人匯合。 剧组在巨大的奥斯卡背景墙上留下了签名,隨后接受了红毯主持人的简短採访。 当话筒递到亚歷克斯面前时,主持人笑著问道:“亚歷克斯,首次获得奥斯卡提名就是最佳原创配乐,感觉如何?紧张吗?” 亚歷克斯眨了眨他那双湛蓝的眼睛,脸上浮现略带顽皮的笑容。 “感觉棒极了!当然,如果下次我的名字能出现在最佳男主角”或者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名单上,我想我会更高兴一点。” 这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引得现场一阵轻鬆的笑声和掌声。 所有人都知道亚歷克斯是以摇滚乐队主唱的身份爆红乐坛,他创作的流行金曲风靡全球。 然而,他为《不可饶恕》创作的配乐,却充满了苍凉、辽阔的西部原始气息,粗糲而充满力量感,与影片主题完美契合。 这种跨越音乐类型的惊人才能,让眾人看到了他在音乐创作上深不可测的潜力。 进入音乐中心內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已是人头攒动。 距离颁奖典礼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明星大腕、导演製片们並未急於落座,而是三三两两地聚集成一个个小圈子,低声交谈,空气中瀰漫著社交的嗡嗡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显然没打算让亚歷克斯只是干站著。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跟我来,小子。带你认识几个人。”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著巨大的分量。 老牛仔亲自带著亚歷克斯穿梭於人群之中,走向那些代表著好莱坞顶级权力和才华的面孔。 白髮苍苍的传奇製片人、声名显赫的导演、德高望重的表演艺术家———— “亚歷克斯,我的教子,很有才华的年轻人,这次配乐提名了。” 克林特向每一位重量级人物介绍时,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推许。 对方往往会露出礼貌而探究的笑容,与亚歷克斯握手,寒暄几句。 克林特並不需要过多溢美之词,他亲自引荐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最强大的背书。 这无异於在向整个好莱坞宣告:亚歷克斯是我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看重並庇护的人。 这是一种无声的传承,是老一辈传奇对后起之秀最有力的提携。 它传递的信息再明確不过:即使你们暂时没有项目合作,也请给予应有的尊重,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亚歷克斯心领神会,保持著谦逊而不失自信的態度,认真倾听,得体回应。 他深知这份提携的珍贵。 这不仅为他打开了通往好莱坞核心圈层的大门,也意味著未来他需要以自己的成就和行动,去维护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份厚重的信任以及他传奇名声的荣光。 当然,那是后话了。 眼下,克林特这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能量依旧深不可测,他的传奇生涯远未到落幕之时。 亚歷克斯只需要紧跟在这位教父兼导师身后,汲取养分,努力成长。 在克林特的引领下,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曾在银幕上、报纸头条上见过的面孔,感受著这个星光熠熠却又等级森严的名利场最真实的脉动。 认识了一圈人之后,两人回到了《不可饶恕》剧组所在的位置,那里摩根·弗里曼正在和一个人交谈。 看见亚歷克斯回来,摩根·弗里曼招招手:“亚歷克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吉安尼·努纳利,去年那部口碑不错的《情逢敌手》正是他製片的作品。” 亚歷克斯赶紧问好:“努纳利先生,我是亚歷克斯。” “我认识你!” 吉安尼·努纳利上下打量著亚歷克斯,就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给亚歷克斯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或许未来我们有合作的机会,找个机会聊聊?” 亚歷克斯看向摩根·弗里曼,只见他微微点头,亚歷克斯这才收下这张名片o “这是我的荣幸!” 双方寒暄两句,吉安尼·努纳利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第一百三十章 新的机会 第130章 新的机会 回到音乐中心內属於《不可饶恕》剧组的座位区域,颁奖典礼开始前的社交氛围依然浓厚。 摩根·弗里曼转向亚歷克斯·肖恩,压低了声音,带著分享內部消息的意味。 “亚歷克斯,吉安尼·努纳利常和新线影业合作。他手上有个和新线影业合作的项目,想邀请我出演。” 摩根继续说道,眼神里带著一丝对项目的兴趣。 “不过,现在项目有点卡壳。新线对现有的剧本不太满意,觉得需要打磨,最关键的是,导演人选也还没定下来。 所以项目暂时搁置了。” 亚歷克斯下意识地挠了挠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愕然。 “摩根,你不会是想让我去爭取导演的位置吧?这个我可真干不了!” 虽然他知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就是演而优则导的典范,后世跨界导演也屡见不鲜。 但让他这个演戏和音乐都还在摸索上升期的“新人”去掌镜一部电影?他自认还没那个火候和底气。 摩根·弗里曼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傻小子,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觉得这个剧本本身非常有力量,尤其是里面那个男主角的角色设定,气质、衝突感,跟你非常契合!所以才想推荐你去爭取一下那个角色。” 亚歷克斯鬆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呃————好吧,是我误会了。” 他隨即又燃起兴趣,追问道:“能告诉我剧本的名字吗?是关於什么的?” “《七宗罪》,” 摩根言简意賅,但这个名字本身就带著一股阴鬱沉重的力量:“一部犯罪悬疑片。剧本的张力,我读过的本子里都算顶尖的。” 《七宗罪》!亚歷克斯心中一震。 这个名字他当然有印象,这几乎是布拉德·皮特奠定一线地位的关键作品之一! 他抢了基努·里维斯好几个角色,这次又要对布拉德·皮特下手了吗? 不过机会难得,亚歷克斯可不会放弃。 “明白了!” 亚歷克斯郑重地点头:“谢谢您,我会尽全力去爭取这个角色。” 摩根·弗里曼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小子。 好好准备,我很期待能在片场和你真正合作一次。” 说著,他朝不远处正与吉恩·哈克曼热聊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方向努了努嘴。 “这次可没有那个老傢伙在一旁指手画脚”了。” 仿佛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恰好转过头来,带著询问的眼神:“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提到我了?” “没什么要紧的,” 摩根·弗里曼轻鬆地摆摆手:“就是给亚歷克斯介绍个不错的机会。” 这时,旁边的吉恩·哈克曼也结束了谈话,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 “说到机会,亚歷克斯,你那边《夜访吸血鬼》的事情进展如何了?定下来了吗?” 这个话题显然也引起了克林特和摩根的兴趣,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 亚歷克斯摊开手,语气平静但透著坚持:“汤姆·克鲁斯那边確实想把我踢出局,但我没答应。 已经和华纳影业正式签了合约,出演男二號路易斯,和克鲁斯演对手戏。” “好样的,小子!” 摩根·弗里曼用力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背,声音里带著讚许和一丝对克鲁斯做法的不屑。 “汤姆是得了巨星病”,咱们可不能在他面前露怯丟份儿。 1 吉恩·哈克曼则带著点惋惜和现实的考量:“我听史蒂芬·伍利製片人提过,他最初是向华纳推荐由你来演男一號莱斯特的。 可惜汤姆·克鲁斯半路杀出来,他想要那个角色,华纳自然更倾向他。”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狡黠。 “不过,这未必是坏事。有汤姆·克鲁斯扛票房,电影的基本盘就稳了。 亚歷克斯,你记住,在片场好好演,把你的角色吃透,甚至————” 他压低声音,带著点看好戏的兴奋:“如果能在表演上盖过他!嚯嚯,那你小子可就真的一飞冲天,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没有过多评论,只是看著亚歷克斯,用他那標誌性的、 简洁有力的低沉嗓音说了一句分量十足的话。 “如果在片场,他仗著身份欺负你,告诉我。”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护身符,充满了教父般的庇护意味。 亚歷克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立刻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锐气和担当。 “谢谢,克林特。不过,我想这点麻烦,我应该能自己处理好。” 三位经验丰富的老戏骨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亚歷克斯这份独立和勇气的欣赏。 有靠山是福气,但敢於独自面对风雨,才是真正成长的开始。 这时,现场灯光渐暗,悠扬的音乐响起,万眾瞩目的第65届奥斯卡颁奖典礼正式拉开帷幕。 亚歷克斯获得的最佳原创配乐提名,在典礼的前半段就揭晓了。 当颁奖嘉宾念出获奖者是《阿拉丁》的艾伦·曼肯时,亚歷克斯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就被得体的微笑掩盖。 周围立刻响起安慰的声音,身边的莫妮卡·贝鲁奇更是第一时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温热柔软的触感传递著无声的支持。 她侧过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安慰的话,眼神温柔。 “没关係,亲爱的。” 亚歷克斯反手握了握她的手,轻声回应,语气已经恢復了平静。 “能提名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就像我之前在红毯上说的,我更期待以演员的身份站在这里。” 他很快就把这份失落拋在脑后,对於一个演员来说,获得最佳原创配乐的提名本身就已堪称传奇,足以写入他的履歷。 失落感刚散去不久,《不可饶恕》剧组就迎来了振奋人心的时刻。 吉恩·哈克曼凭藉在片中饰演的冷酷、偏执又带著一丝悲剧色彩的地方警长“小比尔”,毫无悬念地捧起了最佳男配角的小金人! 这是他演艺生涯中继影帝之后的又一重要奖项,成就斐然。 发表完获奖感言,吉恩·哈克曼走下舞台,第一个拥抱的就是亚歷克斯。 他用力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背,声音带著真挚的感谢:“谢谢你,亚歷克斯! ” 这个拥抱和感谢背后的深意,只有他们和少数人清楚。 当初华纳在衝击奥斯卡时,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名额在亚歷克斯和他之间有过犹豫。 是亚歷克斯主动谦让,退出了这个奖项的角逐,才让吉恩·哈克曼得以毫无悬念地锁定提名並最终获奖。 这份人情,哈克曼记在心里。 紧接著,《不可饶恕》再下一城,拿下了最佳剪辑奖,剧组的气氛更加热烈。 然而,在隨后的最佳男主角角逐中,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惜败。 这个重量级奖项被在《闻香识女人》中贡献了殿堂级表演的阿尔·帕西诺摘得。 其他提名者中,除了克林特,亚歷克斯还特別注意到了一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孔,小罗伯特·唐尼。 此时年仅27岁的唐尼,是本届影帝提名者中最年轻的一位,才华横溢,星途看似一片光明。 亚歷克斯看著台上意气风发的唐尼,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谁能想到,这位未来的“钢铁侠”,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会因个人问题深陷泥潭,演艺生涯几乎断送? 若非后来奇蹟般地凭藉“钢铁侠”翻身,好莱坞恐怕再无他的位置。 亚歷克斯想起自己前世还曾为《美国队长3:內战》里钢铁侠和美队的立场问题在网上跟人爭论不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遥远。 影帝的失意並未影响《不可饶恕》整体的辉煌。 典礼进入高潮阶段,接连两个重磅奖项被其收入囊中。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首次荣获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紧接著,《不可饶恕》眾望所归,拿下了象徵最高荣誉的最佳影片奖! 八项提名,最终斩获最佳男配角、最佳剪辑、最佳导演、最佳影片四项大奖,且个个含金量十足! 《不可饶恕》成为本届奥斯卡当之无愧的最大贏家。这部影片註定將载入史册,成为西部片类型中一座难以逾越的丰碑。 在后台群星闪耀、记者云集的新闻发布会上,意气风发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面对镜头,宣布了一个令人感慨的决定。 “我想,《不可饶恕》会是我作为演员主演的最后一部西部片了。” 他坦然地笑了笑,带著岁月沉淀的豁达:“毕竟,一个老傢伙已经很难再像年轻时那样,长时间地骑在马背上驰骋荒野了。” 记者们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克林特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著新的光芒,“不过,未来我或许会以导演的身份,再次涉足西部题材。 只是那时,马背上的主人公,恐怕要换一个更年轻的身影了。” 有敏锐的记者立刻追问:“克林特,您心目中是否有属意的人选?” 克林特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並未直接回答。 但几乎所有的镜头和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站在克林特侧后方的亚歷克斯身上。 他在《不可饶恕》中饰演的“斯科菲尔德小子”,那份青涩、莽撞、恐惧与最终成长的弧光,获得了影评人的一致讚许。 难道,这位老牛仔的西部衣钵,真的有意传给这位年轻的英国演员? 沉寂的西部片类型,能否在亚歷克斯身上焕发新生?这个悬念留在了所有人心头。 喧囂落定,媒体对本届奥斯卡的评价总体积极,认为奖项归属虽有细微爭议,但大体符合专业预期和公眾观感。 然而,出乎亚歷克斯意料的是,竟有几家颇具影响力的媒体和乐评专栏,为他错失最佳原创配乐奖项鸣起了不平。 “纵观本届获得最佳原创配乐提名的作品,” 一篇言辞犀利的乐评写道:“没有哪一部能像亚歷克斯·肖恩为《不可饶恕》创作的配乐那样,如此精准地捕捉到西部荒野的灵魂。 將苍凉、粗、悲壮与一丝温情完美交织,旋律直击人心,唤起听眾最深层的情感共鸣。 奥斯卡的评委们,或许该暂时放下你们的艺术高见”,先去好好洗洗耳朵。 你们的音乐审美,似乎与广大观眾和音乐本身的魅力產生了令人遗憾的偏离i “” 奥斯卡的光环效应是立竿见影的。 《不可饶恕》在颁奖礼结束后的首个周末,北美票房逆势上扬,再收233万美元。 至此,其北美总票房攀升至1.2亿美元,全球票房更是高达1.87亿美元! 对於一部投资仅1500万美元的电影而言,这无疑是票房与奖项双重意义上的巨大成功,成为年度现象级作品。 华纳影业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功臣自然是大开绿灯,甚至豪爽地表示对他下一部导演项目的预算“不设上限”。 不过,刚刚攀登完一座高峰的克林特显得有些疲惫,他计划带著家人前往纽西兰,在纯净的风光中好好度个假,沉淀思绪,寻找新的灵感。 亚歷克斯没有隨行,他的首次奥斯卡之夜虽有失意,但更多的是收穫的喜悦、前辈的提携和明確的未来方向。 短暂的休整后,他將马不停蹄地投入到新的战场。 这一次,算是他首次自己担纲男主角的商业片的拍摄,没怎么费力气就拿到的《生死时速》项目。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青少年偶像 第131章 青少年偶像 在正式进入《生死时速》剧组,开启高强度的动作戏拍摄之前,亚歷克斯·肖恩短暂地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部由他主演的电影,《年少轻狂》的上映情况。 这部聚焦於高中毕业生在毕业前最后一个周末迷茫与放纵的青春片,正悄然在北美院线铺开。 校园题材,歷来是好莱坞新星崭露头角的温床。 远的不说,如今的顶级巨星汤姆·克鲁斯,在凭藉《壮志凌云》一飞冲天之前,就曾在《无尽的爱》、《乖仔也疯狂》乃至反映军校生活的《熄灯號》等影片中,塑造了一系列或青涩、或叛逆的青少年形象。 亚歷克斯的银幕之路虽然起点颇高。 《不可饶恕》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两部影片,充分展现了他驾驭复杂角色和不同时代背景的惊人可塑性,並带来了巨大的商业成功和口碑。 但这些角色,无论是西部荒野中初尝杀戮滋味的牛仔小子,还是维多利亚时代被捲入吸血鬼漩涡的年轻律师,距离普通美国青少年的生活都太过遥远。 它们满足了观眾对演技和史诗感的期待,却无法承载少男少女们对青春偶像那份更贴近生活的幻想。 而他早期那部探討校园霸凌的《校园风云》,基调又过於压抑沉重,主角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处於被欺凌的阴影下挣扎。 影片虽然深刻,却难以让年轻观眾轻鬆代入並產生纯粹的憧憬。 因此,当《年少轻狂》带著明媚的阳光、喧闹的派对、青春的躁动与迷茫登陆影院时,那些喜爱亚歷克斯的年轻影迷们惊喜地发现,他们终於找到了心目中那个更“真实”、更符合他们幻想的亚歷克斯·肖恩。 芝加哥,市中心,一家装潢现代、拥有多个放映厅的豪华影院。 宝石剧场因为內部升级改造而暂时关闭,这让常去那里的多莉丝·艾利奥特、安蒂娜·艾利奥特和玛丽亚三人,不得不驱车来到市中心,只为赶上亚歷克斯新片的首映周末。 买好票和爆米花,三人走向放映厅。 经过巨大的电影海报墙时,安蒂娜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的目光瞬间被其中一张海报牢牢吸住:海报上,亚歷克斯·肖恩穿著鲜艷的高中球队队队服。 汗湿的金髮贴在额角,嘴角掛著一抹介於自信与不羈之间的笑容,眼神明亮地直视前方,充满了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和运动活力。 “天吶——” 安蒂娜倒吸一口气,双眼放光,手里的爆米花桶差点倾斜。 “亚歷克斯——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帅!我的上帝,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痴迷,引得旁边路过的人侧目。 玛丽亚翻了个白眼,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压低声音嫌弃道:“安蒂娜! 控制一下你自己!口水都要流到爆米花里了! 这里是电影院,不是你家臥室!” 安蒂娜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理直气壮地反驳:“那又怎么了?对著我偶像的海报犯花痴是我的自由!他值得!” 她继续盯著海报,眼神仿佛能把那层印刷纸灼穿。 “你看这笑容,这眼神——天啊,他要是我们学校的橄欖球队队长,我保证每场比赛都去当拉拉队!” 玛丽亚刚想继续吐槽,却发现身边的另一个姐妹多莉丝也陷入了沉默。 多莉丝没有像安蒂娜那样大呼小叫,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海报前,目光深邃地凝视著海报上的亚歷克斯。 她的表情有些出神,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笑意。 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已经透过海报,进入了一个由她自己编织的、只属於她和那个海报人物的故事场景里。 她或许在想像著某个夏日午后在球场边递给他一瓶水,或是毕业舞会上被他邀请共舞————那种沉浸感,比起安蒂娜的外放,显得更加私密而悠长。 但是,多莉丝你都毕业多久了,都已经工作了哎! “好吧,” 玛丽亚看著两个“中毒”的姐妹,无奈地耸耸肩,目光也扫过海报上亚歷克斯帅气的身影。 海报上的亚歷克斯,帅得极具辨识度,金髮蓝眼,轮廓分明,既有阳光男孩的活力,又隱隱透著一丝超越年龄的沉稳。 辨识度是很重要的一个条件,也是让一个明星能够脱颖而出的法宝。 亚歷克斯如今的地位,就和那些后世爆火的流量梦想们是一样的,同样拥有很多痴迷他顏值的狂热粉丝们。 但在辨识度上,亚歷克斯却胜过这些工业流水线生產出来的流量明星们。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就好比时代少年团唱那首gg歌的时候,粉丝们为少年团们而疯狂。 但路人观眾看完了只觉得迷茫,除了不知道歌词到底在忧鬱什么之外,还有几个少年团几乎一模一样的妆造,让路人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这就是辨识度的重要性,要是时代少年团里突然混进去一个年轻时候的彦祖或者冠希,或者於晏,一下子就能脱颖而出了。 三人欣赏完亚歷克斯在海报上的英俊,然后检票进入放映厅。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年少轻狂》的故事並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带著点导演理察·林克莱特为自己青春岁月寻找註脚的意味。 它讲述了毕业前夕一群德州高中生的周末狂欢,充斥著派对、酒精、迷茫的对话和对未来的不確定。 情节算不上新颖深刻,但胜在氛围真实,节奏流畅,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种即將告別熟悉环境、踏入未知成人世界前的躁动与微妙的感伤。 亚歷克斯饰演的兰德尔·平克·弗洛伊德,是这群年轻人的核心之一。 他聪明,对未来有著模糊的规划却又不愿过早被束缚。在球场上,他展现出充满力量的魅力;在派对上,他是带动气氛的高手。 而在与朋友或女友的私下对话中,又能流露出对未来的焦虑和对选择的犹豫。 这个角色仿佛是为此时的亚歷克斯量身定做,他无需刻意表演,那份介於男孩与男人之间的气质、自然的肢体语言和极具说服力的眼神戏,就將一个鲜活的高中明星学生呈现在观眾眼前。 安蒂娜在观影过程中几乎全程处於亢奋状態。 “哇!他跑动的姿势太帅了!” “快看快看,他笑了!” “天啊,那个眼神!我要晕了!” 她时不时地小声惊呼,用力抓著旁边玛丽亚的胳膊摇晃。 玛丽亚被她摇得受不了,只能一边试图掰开她的手,一边低声警告:“安静点!安蒂娜!你再这样我们会被请出去的!” 但她自己为亚歷克斯疯狂,银幕上的亚歷克斯確实散发著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尤其是在与米拉·乔沃维奇饰演的女友互动时,那种青涩又甜蜜的化学反应相当自然。 多莉丝则安静得多。她抱著爆米花桶,看得非常专注。 当亚歷克斯饰演的平克面临是否要签署大学奖学金承诺书的抉择时,看著他眼中流露出的挣扎和迷茫,多莉丝仿佛感同身受,眉头微微蹙起。 当他在派对上纵情欢笑时,她也跟著嘴角上扬。 她不再仅仅是迷恋那张脸,而是被角色本身,以及亚歷克斯赋予角色的生命力所吸引。 影片中那些关於青春、选择、友情和懵懂爱情的片段,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心。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 安蒂娜意犹未尽,还在兴奋地模仿著电影里的台词:“伙计们,这只是一个开始!” 玛丽亚则客观地评价:“故事挺一般的,但亚歷克斯和米拉演得真不错,很自然,比那些装酷耍帅的青春片强多了。” 多莉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电影票根小心地收进了钱包的夹层里。 《年少轻狂》集结了一眾青春靚丽的演员,尤其是拥有亚歷克斯·肖恩这样正当红的票房新星和米拉·乔沃维奇青春无敌的魅力,精准地击中了目標观眾群体。 首映周末结束后,导演理察·林克莱特难掩兴奋,第一时间给亚歷克斯打来了电话。 “亚歷克斯!好消息!” 林克莱特的声音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那份激动:“《年少轻狂》首周末票房出来了,632万美元!伙计,这成绩太棒了!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亚歷克斯正收拾著准备进《生死时速》剧组的行李,听到这个数字,动作顿了一下,眉毛微挑。 这个成绩確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道青春片有固定受眾,但首周就拿下632万,对於一个中等偏小成本、缺乏大场面的独立气质青春片来说,绝对算得上开门红。 “恭喜你,理察!” 亚歷克斯由衷地祝贺道:“这成绩非常亮眼。影片投资我记得不大,这下盈利肯定没问题了。 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份票房成绩单,你下一部电影拉投资绝对会顺利很多。” 像林克莱特这样的独立导演生存不易,他们往往会自认为才华横溢,而有些確实也才华横溢。 但作品常常叫好不叫座,或者题材小眾导致融资困难。 十年磨一剑,剧本写几个月,拉投资耗几年,是独立电影圈的常態。 《年少轻狂》的商业成功,无疑为林克莱特打开了更广阔的机会之门。 “没错!这正是我最高兴的地方!” 林克莱特的声音充满干劲:“亚歷克斯,下一部!下一部电影,你一定要再来主演!我们继续合作!” 亚歷克斯被他急切的样子逗笑了,半开玩笑地说:“当然可以,只要不是让我演同性恋或者精神分裂症患者就行。” 他指的是某些独立电影为了追求深度或衝击力而偏爱的边缘角色类型,亚歷克斯发誓,哪怕拿不了奥斯卡,也不会去演那种同性恋或者神经病的变態。 “哈哈,当然不会!” 林克莱特连忙保证,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事实上,我已经在构思一个新故事了,灵感来源於我年轻时的一次——嗯—— 非常特別的旅行经歷。 如果你有兴趣,等剧本初稿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哦?听起来很有意思。” 亚歷克斯被勾起了好奇心:“故事有名字了吗?” “暂时叫《爱在黎明破晓前》,你觉得怎么样?”林克莱特说出这个名字时,带著一丝试探和期待。 “《爱在黎明破晓前》——” 亚歷克斯低声重复了一遍,名字本身就像一首诗,带著一种浪漫邂逅和短暂永恆的意味。 “名字很美,很有意境,我很期待看到剧本。” 掛断和林克莱特的电话,亚歷克斯又抽空去了一趟玛利亚·凯莉在洛杉磯的私人录音室。 上次格莱美颁奖典礼,这位流行天后就向他发出了创作邀约。 这次前来,主要是听听玛利亚標誌性的嗓音特点,感受她的音域和演唱风格,为创作寻找具体的灵感方向。 录音室內,专业的设备一应俱全。 玛利亚·凯莉站在麦克风前,无需过多准备,张口便来。 她演唱的是一首她自己创作的情歌,旋律婉转悠扬。 亚歷克斯戴著监听耳机,全神贯注。 玛利亚的嗓音如同被上帝亲吻过,尤其是那標誌性的、如同水晶般剔透又充满力量的五组高音,以及在中高音区游刃有余、情感丰沛的演绎,都让亚歷克斯暗自讚嘆。 她的声音仿佛天生为流行情歌而生,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 一曲终了,玛利亚走出录音间,脸上带著自信的光芒。 她问道:“感觉怎么样,亚歷克斯?我的声音有没有给你带来什么特別的灵感火花?” 亚歷克斯摘下耳机,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太棒了,玛利亚。 你的声音——特別是中高音区的掌控力和情感表达,简直无可匹敌,是真正的天赋。” 他顿了顿,露出思考的神情。 “灵感嘛——需要沉淀一下。听到你这样的声音,確实让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旋律的碎片。 这样,给我一点时间,我回去尝试著把它们组合、完善一下。等写好了,我会寄一个小样给你,你听听看合不合適。” “太棒了!” 玛利亚·凯莉开心地笑了,伸出手:“一言为定!我等你的小样!” 她相信这位才华横溢的创作型歌手兼演员,一定能写出配得上她嗓音的作品。 亚歷克斯与她击掌为约。 他脑海里其实已经浮现了几首適合玛利亚演唱的经典旋律,但直接拿出来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他需要一个“创作过程”作为掩护。 藉口需要灵感沉淀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再拿出“成品”,才是最符合常理、 也最稳妥的做法。 毕竟,在好莱坞,“天才”也需要一个合理的孵化期。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仙妮亚·唐恩的天后之路 第132章 仙妮亚·唐恩的天后之路 亚歷克斯·肖恩坐在马里布別墅阳光房里的斯坦威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隨意游走,流淌出的却不是完整的乐章,而是零散的、带著试探性的音符碎片。 他脑海中清晰地迴响著一首歌,一首属於未来的、註定会在公告牌单曲榜上登顶的经典之作,碧昂丝的《halo》。 考虑到玛利亚·凯莉同样拥有横跨数个八度、极具穿透力和情感渲染力的中高音嗓音,以及两人在流行情歌领域的风格適配度,这首歌简直是天作之选。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犹豫。 指尖落下,一段空灵而极具情感张力的前奏旋律从钢琴中倾泻而出。 紧接著,他轻声哼唱起来: "rememberthosewallslbuilt? well, baby, they“re tumbling down——" 旋律纯净而深情,副歌部分层层递进的情感爆发力,即使只是简单的钢琴伴奏和哼唱,也足以撼动人心。 亚歷克斯沉浸在自己构建的音乐氛围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何时多了一个听眾。 仙妮亚·唐恩本来只是路过阳光房,打算去泳池边晒晒太阳。 但当她捕捉到那流淌而出的、从未听过的优美旋律时,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 她屏住呼吸,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越睁越大。 那旋律仿佛带著鉤子,精准地勾住了她的心弦,每一个音符都敲打在她对好音乐的渴望点上。 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震颤,仙妮亚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衝到了钢琴边。 亚歷克斯刚抬起手,就被她从背后猛地抱住了脖子! “亚歷克斯!” 仙妮亚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首歌!就是刚才你弹的、唱的那首!给我!必须给我唱!天啊,它太美了,太有力量了!它天生就该属於我的声音!” 她像只护食的小豹子,把脸贴在亚歷克斯的颈窝里,带著撒娇又无比坚决的语气央求著。 亚歷克斯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掰开她的手臂,转过身面对她:“嘿!仙妮亚,冷静点!这首歌——风格上可能不太適合你。” 他试图解释:“你是乡村流行天后,你的根在那里。这首歌是纯粹的流行抒情,带著点福音的味道,更適合玛利亚·凯莉那种——” “我不管!” 仙妮亚倔强地打断他,漂亮的蓝眼睛里闪烁著对这首歌的狂热喜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为了这首歌,我愿意转型!我可以尝试流行!我的声音完全能驾驭它!你听到了,刚才我听到它的时候,我的灵魂都在共鸣! 求你了,亚歷克斯!把它给我吧!” 她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让人难以拒绝的杀伤力。 亚歷克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当然知道仙妮亚的声音条件极好,跨界唱流行完全没问题。 但问题在於,这首歌一旦给了仙妮亚,他还得拿別的歌曲给玛利亚·凯莉。 仙妮亚·唐恩的首张专辑《shaniatwain》在北美大卖超过250万张,对於一个新人乡村歌手来说,成绩斐然。 但根据亚歷克斯的记忆,但这仅仅是开始,她真正的腾飞,奠定其“乡村音乐天后”不朽地位的,是她的第二张专辑《the woman in me》。 而这张专辑的巨大成功,与金牌製作人罗伯特·约翰·“穆特”·兰格的合作密不可分。 正是兰格那炉火纯青的製作,將仙妮亚的音乐理念完美呈现,融合了流行元素又不失乡村內核,最终引爆了全球乐坛。 现在,因为他这只穿越时空的“蝴蝶”扇动了翅膀,提前介入了仙妮亚的音乐生涯,某种程度上已经改变了她原本的发展路径。 亚歷克斯心里清楚,这或许会影响到她与兰格相遇合作的契机。 既然命运因他而產生了偏差,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进行某种“补偿”,確保仙妮亚的音乐之路能走得更高更远,甚至超越原本的轨跡。 “转型不是儿戏,” 亚歷克斯看著仙妮亚热切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现在的乡村根基非常扎实,首专的成功证明了市场对你这种风格的认可。 贸然转向流行,风险很大,你的歌迷和唱片公司都可能会有疑虑。” 他看到仙妮亚眼神黯淡了一下,立刻话锋一转:“不过,《halo》確实是一首难得的好歌,错过太可惜。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 “交换?”仙妮亚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嗯,” 亚歷克斯点点头,手指重新放回琴键上,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我这里还有一首歌,风格融合了乡村、流行摇滚,还带点蓝调的味道,可以说是一首相当独特的乡村摇滚”作品。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仙妮亚的胃口:“这是一首完美的男女对唱情歌。 我觉得,由我们两个来唱,绝对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男女对唱?我们两个?” 仙妮亚惊喜地捂住了嘴,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快!快弹给我听听!”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指尖流淌出《needyounow》那標誌性的、带著淡淡忧鬱蓝调色彩的前奏钢琴旋律。 不同於《halo》的宏大深情,这首歌的旋律更內敛、更抓耳,带著一种午夜时分的孤独感和对情感的迫切渴望。 "picture perfect memories scattered all around the floor—— reaching for the phone “cause i can“t fight it anymore——" 亚歷克斯低沉的嗓音唱出第一句,仙妮亚的心跳就漏了一拍。当旋律推进到副歌部分,那极具记忆点和情感宣泄的: " it“s a quarter after one, i“m a little drunk and i need you now*—— said i wouldn“t call but i lost all control and i need you now——" 仙妮亚听完彻底沦陷了!这首歌的旋律、歌词营造的氛围、特別是那种需要男女声交织才能完美呈现的情感张力,简直戳中了她所有的审美点。 如果说《halo》让她惊艷,那么《needyounow》则让她產生了强烈的归属感和演唱衝动。 这就是她想要的,融合了乡村的敘事感、流行摇滚的节奏律动和蓝调的灵魂深度。 "oh my god——" 仙妮亚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亚歷克斯——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宝藏?这首歌——太完美了!名字呢?它有名字了吗?” “当然,” 亚歷克斯停下演奏,看著仙妮亚闪闪发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它叫《needyounow》。 怎么样?用它来换《halo》,不亏吧?” “不亏!绝对不亏!” 仙妮亚兴奋地一把抱住亚歷克斯,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就这么说定了!《needyounow》是我们的!不许反悔!” 她脸上洋溢著心满意足的笑容,之前的失落一扫而空。 不过,仙妮亚显然不会就此满足。 她拉著亚歷克斯在钢琴凳上坐下,认真地看著他:“亚歷克斯,新专辑的事情,我需要你更多的帮助。” 她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首张专辑的成功给了我很大的信心,但坦白说,除了你那首《howdoilive》,其他的歌都太传统”了。 我自己一直在尝试写一些融合了不同元素的东西,摇滚、节奏蓝调、甚至一点点放克和雷鬼。 我觉得乡村音乐想要突破,想要吸引更广泛的听眾,就不能固步自封。” 亚歷克斯点点头,这正是他记忆中仙妮亚成功的关键。她不是纯粹的乡村歌手,而是將乡村音乐流行化、国际化的革命性人物。 “但是,” 仙妮亚的眉头微微皱起,透露出她的压力。“风险太大了。纳什维尔那些卫道士”们会怎么说?唱片公司高层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万一市场不接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却越发坚定。 “所以我这次向公司爭取了更大的创作和製作自主权,但也意味著更大的责任。 我需要一张真正能体现我音乐理念、又能被市场接受的专辑。 亚歷克斯,你的才华、你对音乐的独特理解,是我最大的底气! 我需要你的意见,你的创作,甚至——你的製作!” 亚歷克斯看著仙妮亚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对音乐的热爱和对突破的渴望。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放心,仙妮亚。你的方向是对的。打破界限,融合创新,才是未来的潮流。 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打造一张让所有人惊艷的专辑。 不仅仅是《needyounow》,我会为你量身打造更多能展现你新风格的作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多首包括仙妮亚·唐恩自己未来的经典乡村音乐作品,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真的吗?太好了!” 仙妮亚激动地回握住他的手,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后盾。 为了远离纳什维尔保守氛围的干扰,也为了更自由地寻找灵感和磨合新专辑的方向,她果断推掉了所有的巡演邀约,离开了乡村音乐的大本营,直接搬到了亚歷克斯位於马里布的海滨別墅。 用她自己的话说:“灵感需要新的土壤,突破需要新的空气!” 於是,亚歷克斯的別墅里,时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仙妮亚和亚歷克斯在阳光房或家庭录音室里激烈討论著旋律走向和歌词细节。 她兴致勃勃地跟著莫妮卡·贝鲁奇在宽的厨房里研究义大利菜和法式甜点,把烘焙过程也当作一种节奏和情感的练习。 或者拉著詹妮弗·安妮斯顿一起开车去罗迪欧大道血拼,美其名曰“观察都市女性的情感状態,捕捉流行脉搏”。 她的到来,为亚歷克斯忙碌的演艺生活增添了一抹充满音乐活力和烟火气的亮色,也为她即將掀起的乡村音乐革命风暴,积蓄著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力量。 而亚歷克斯,则像一个手握未来金曲宝库的引路人,准备將仙妮亚·唐恩推向比她前世更加耀眼的巔峰。 况且,如果不能把仙妮亚·唐恩推向更高的巔峰,那亚歷克斯这个穿越也太失败了点。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疯狂的特技动作。 第133章 疯狂的特技动作。 安抚好仙妮亚·唐恩,亚歷克斯·肖恩就把《halo》的小样寄给玛利亚·凯莉。 几天之后,玛利亚·凯莉亲自打电话过来:“天吶,亚歷克斯,这首歌太棒了,我非常喜欢。 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拿出了如此出色的一首歌曲。” 亚歷克斯认为玛利亚·凯莉的反应理所应当:“喜欢就好,只要不忘记付我版税就行。” 玛利亚·凯莉听了开心了:“放心好了,我决定把这首歌作为新专辑的主打歌。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以过来听听看。” “好,有时间我会过去的。”亚歷克斯一口答应。 这还没完,玛利亚·凯莉隨后上了一档脱口秀节目,她自己透露:“实际上,我最近和亚歷克斯合作了。 他给我创作了一首歌,目前我正在找状態录音当中,相信这首歌很快能和大家见面。” 主持人代表观眾问出了他们关心的问题:“亚歷克斯为你写歌?是你主动邀请的?” “是的。” 玛利亚·凯莉回答有理有据:“我听过亚歷克斯创作的其他歌曲,包括给mj 和仙妮亚·唐恩写的歌曲。 他是有一个很有才华的音乐人,我之前就在格莱美上和他聊过,於是便有了这次合作。” 一个是新晋超级乐队主唱兼音乐人,一个是流行乐坛天后,两人的合作能够擦出什么样的火花,观眾已经很期待了。 不过此时,亚歷克斯已经进入《生死时速》的拍摄当中去了。 说起这部电影,自从亚歷克斯提了修改意见之后,导演简·德·邦特和编剧乔斯·韦恩几次修改剧本。 不过核心主旨不变,那就是惊险刺激的动作场面。 关於女主角的人选上,在挑选了很多演员之后,邦特最终还是选择了桑德拉·布洛克。 他认为桑德拉·布洛克身上那种坚韧与温柔並具的气质,非常適合出演女主角安妮这个角色。 更重要的是,桑德拉·布洛克非常百搭,她和亚歷克斯站在一起,任谁也看不出她比亚歷克斯大8岁。 用后世的网络流行语语来说,那就是两人有cp感。 亚歷克斯对桑德拉·布洛克这个人选並不满意,如果可以,其实他想让詹妮弗·安妮斯顿来出演。 或者来另外一个詹妮弗,詹妮弗·康纳利。 但很可惜,虽然他对剧本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但在演员选择上,他並没有那个权力干涉。 或许未来等他自己兼任影片的製片人,就可以对选角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但此时,电影公司和製片人导演决定哪个演员,都是他无权干涉的。 说起来,这方面全好莱坞的演员都要感谢汤姆·克鲁斯。正是因为他日益膨胀的权力,导致电影公司不得不做出更多的让步。 九十年代两个重要的演员,汤姆·克鲁斯和汤姆·汉克斯。 虽然汤姆·汉克斯在演员领域的成就比汤姆·克鲁斯要高,但要论对演员话语权的推动,汤姆·克鲁斯才是当之无愧。 正是汤姆·克鲁斯的带领下,好莱坞一线巨星才迈入了两千万美元片酬的时代。也是他的商业价值,使得好莱坞一线巨星在日后可以拿到票房甚至电影周边分成。 而他自己开製片公司自己担任製片人自己掌控电影项目的举措,也启发了后来诸如布拉德·皮特。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等纷纷成立自己的製片公司。 所以说,亚歷克斯虽然和汤姆·克鲁斯因为《夜访吸血鬼》有矛盾,但演员想要更大的话语权,还真离不开汤姆·克鲁斯。 回到《生死时速》这部电影上,在选角定了之后,二十世纪福克斯特意为影片举办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最有看点的,毫无疑问是亚歷克斯这位当红新星,发布会的问题也多集中在他身上。 “亚歷克斯,你是如何接触到这个项目的?” 亚歷克斯实话实说:“是导演邦特找到了我,他认为我很適合出演男主角。 我们喝了一下午的咖啡,之后我就决定出演这部电影。” “这是你首次担任三千万美元级別的中大型製作的电影男主角,请问你会感觉到压力吗?” “压力当然会有,但更多的是兴奋。” 亚歷克斯展现自己的激动:“我一直是动作片的影迷,想到自己可以在银幕上做出那些特技动作,我就已经很兴奋了。” “所以说,” 台下的记者追问道:“你会亲自上阵,完成影片里所有的特技动作了?” “当然。” 亚歷克斯说得很理所当然:“我们要清楚一个事实,观眾花钱走进电影院,是要看你的表演,你的动作。 如果一切都交给替身来完成,那观眾干嘛不去看替身?非要来看你呢?” 这句话似乎是在批评当今动作电影领域替身横行的现象,哪怕是施瓦辛格史泰龙这样的动作明星,也会有替身。 很多时候,是保险公司强制要求的。 毕竟比起替身,那些商业价值巨大的商业明星的安全更加重要。 发布会之后,媒体的报导当然掀起了一阵对影片的討论。其中关於替身的事情,各方媒体也是吵得不可开交。 为此还有人採访到史泰龙,史泰龙表示:“使用替身是为了演员的安全,毕竟剧组每分钟都在烧钱。 如果主演受伤,拍摄进度就要被耽误。” 这话说得倒没错,不过很快另外一个被採访的汤姆·克鲁斯却表达了不同的观点。 “我认为在影片里那些真实的刺激的特技动作,是一个演员值得去尝试的东西。致力於给观眾带来更好的大银幕体验,是我毕生追求的东西。” 很难得,汤姆·克鲁斯居然站在亚歷克斯这一边。 不过这种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无法说服谁,只能说大家的电影理念確实不一样。 而亚歷克斯说完发布会上的那些话之后,就没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开头投入到紧张的拍摄工作当中去。 《生死时速》这部电影的看点就是那些惊险刺激的动作场面,还有时间设置和炸弹即將爆炸的那种紧迫感。 文戏部分说不上重要,只是作为刺激动作场面的一个点缀。经过几部影片洗礼的亚歷克斯,拿下影片的文戏不是问题。 真正有挑战的是那些特技动作戏,这倒不是亚歷克斯心虚胆怯食言,而是导演简·德·邦特的问题。 此时的好莱坞动作设计偏向於一板一眼的动作戏路,设计比较套路化,更加讲究力量感。 而后来比较拿手的追车戏和枪战戏,此时甚至还不如港片。 为好莱坞带来动作革新的港片龙虎武师们还没有大举进入好莱坞,也因此,《生死时速》在动作特技场面上的效果一般。 不过邦特这个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独断专行,一个动作场面,他通常要召集所有主创们一起商议,大家一起商量出一个好办法。 演员也可以参与討论,邦特甚至很重视亚歷克斯的意见,因为他是主演。 也因此,亚歷克斯前世当武行和武替的经验可以发挥用场了。他针对打斗的动作,设计了一套更加贴近综合格斗术的套路。 不过在影片里需要他和反派演员面对面较量的场面並不多,亚歷克斯更多的巧思还是在追车戏的设计上。 “你是说,我们把昂贵的摄影机绑在车上,以第一视角来呈现?” 听了亚歷克斯疯狂的想法,邦特感觉自己的脑袋要长出特角了,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这一招运用最嫻熟的导演是麦可·贝,先驱就是那部《勇闯夺命岛》。不过此时这部电影连个影子都没有,亚歷克斯毫不客气的拿来借鑑了。 他解释道:“邦特,你想像这样一个镜头,车子的时速不能低於五十英里,否则炸弹就会爆炸。 通常我们拍摄的时候,会有一个车辆行驶在公路上的全景,侧景,还有男女主的第一和第二视角,以及车內临时演员的视角。 但是,我们都忽略了车这个载体。 要如何感受到车的作用,体现速度与生命的掛鉤呢? 通过这个镜头,我想我们就能很好的展现这一点。” 亚歷克斯说服了邦特,於是在全剧组不解的目光下,摄影机被绑在车子的侧面,以一个贴近轮胎地面的第一视角来拍摄这一段镜头。 当天晚上邦特看到成片效果的第一时间,忍不住夸讚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真是一个特技天才。” 经过这一幕成功的设计,亚歷克斯获得了邦特更多的信任,他也得以插手影片所有的特技动作场面。 对於自己担任男主角的首部动作商业片,亚歷克斯也是非常上心的。他把前世很多很成熟的特技镜头都拿出来,一点点的在影片里实验。 比如说大巴车飞跃断桥的那一幕,邦特原本就打算实拍,为此准备了一辆减重的大巴车准备跳跃,让特技演员来完成这一场戏。 但亚歷克斯却提出让桑德拉·布洛克亲自驾驶大巴车飞跃断桥,理由是可以在大巴车飞跃断桥的时候,给一个正面的镜头,看到里面的演员。 这疯狂的建议自然引起桑德拉·布洛克的不满,她愤怒的找到亚歷克斯: ” 我在大巴车上,你在干什么?” 亚歷克斯冷静的回答道:“我会趴在大巴车车顶上,和你一起完成飞跃断桥的戏份。” 於是疯狂的两人一个开车,一个趴在大巴车顶上,一起完成了这一幕飞跃断桥的戏。 后来邦特回忆说,当时车子飞过断桥的时候,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当时就决定,一旦两位演员出了什么事,我回去就自杀————”邦特如是说道。 但或许也就是这个拼命的精神,使得《生死时速》的拍摄渐入佳境,越远越好。 >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飞跃断桥 第134章 飞跃断桥 简·德·邦特虽然被这场会飞跃断桥的戏份给弄得紧张不已,但要说起疯狂,他一点也不比在拍摄的两位主演差。 等亚歷克斯·肖恩和桑德拉·布洛克下来之后,邦特对两位主演说道:“刚才那个镜头很棒,很惊险很刺激。 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好,要不我们再拍几条?”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互相对视一眼,均感受到彼此对邦特导演的吐槽之火。 合著不是你在车上是吧?不用拼命只用大嘴巴指挥都是这样的。 想是这么想的,不过作为一个演员,亚歷克斯认为自己有义务配合剧组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个不叫敬业,这个叫本份。 於是这场戏重新开始拍摄,在开拍之前,邦特和特技组以及摄影组还有安全顾问一起商量。 在保障演员安全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体现这场戏的惊险程度。 邦特的原话是:“我们要让这件事在银幕上看起来不可思议,要让观眾自发的说出不,不,这不可能”这句话。 我们会以一场最精彩也是最惊险的特技场面,作为吸引观眾的有力手段,让他们走进电影院,欣赏我们这部电影。” 进入九十年代以来,好莱坞每年的產片量迅速上升,光是去年一年在院线上映的电影就高达上万部。 虽然很多电影都是在院线匆匆走过两三周的时间,然后就推向了录像带市场。 但不可否认的是,產量的大幅度增加,导致观眾可选择余地多了。 更加重要的是,电影產量增加了,但北美院线观眾数量的增长却很有限。为此,那些好莱坞的巨头公司们就把目光瞄准了广阔的海外市场。 而对於电影导演和主创们来说,如何吸引北美乃至海外观眾,让自己这部电影从上万部电影当中被观眾挑中,就成了一个值得思考的课题。 对於动作电影来说,肌肉美女,飞车特技,拳拳到肉都是必不可少的元素。 《生死时速》当然也具备这一点,况且主演亚歷克斯和施瓦辛格以及史泰龙这种传统的动作片演员不一样,亚歷克斯有偶像属性。 具备偶像属性的演员,天然就具备了强大的票房號召力,能够吸引一大批粉丝走进电影院。 更加幸运的是,亚歷克斯还不是那种空有一副英俊皮囊的偶像。他演技在年轻演员里算不错的,而且擅长动作特技。 用导演邦特的话来说,亚歷克斯做那些复杂的动作特技,比他当一个摇滚歌手更擅长。 邦特还真没说错,关於那些乐理知识,舞台演出的经验都是原来的亚歷克斯更擅长的,亚歷克斯只是继承了这一点。 如果没有原来的亚歷克斯本身拥有的良好的音乐素养,他想要把脑海中那些火热的歌曲给创作”出来,还相当的不容易。 而动作特技这种事情,確实是亚歷克斯自己所擅长的东西,毕竟从武校再到进剧组,他前世不算太长的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干这个。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只干一个行业內相关的东西还不擅长的话,可以合理的怀疑一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天赋去当一个人类了。 说回电影,这场戏的拍摄地点选在洛杉磯郊外一处废弃的州际公路延伸段。 剧组耗费巨资,在一条深达十几米的乾涸河谷之上,用钢筋和木板搭建起了一座断桥。 桥的尽头,被精准地“炸断”,留下一个触目惊心、宽度超过五十英尺的巨大缺口。 缺口下方,布置了大量的缓衝气垫和特製的减震材料,但仰头望去,那高度和距离依然令人心惊肉跳。 那辆经过重度改装、拆除了大量內饰以减轻重量並增强车体强度的主角巴士,静静地停在断桥的起点。 引擎盖开著,几名特技工程组的专家正围著引擎和底盘进行最后的检查和调整。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尘土和一种无声的紧绷感。 亚歷克斯穿著杰克那身標誌性的深色夹克,桑德拉则是一身利落的便装。 两人站在断桥边缘,望著下方深邃的河谷和对面遥不可及的桥面,强风从河谷底部卷上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虽然已经飞过一次了,但看著眼前的断桥,依然让人望而生畏。 “亚歷克斯,桑德拉,” 邦特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对讲机,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最后確认一遍流程,我们之前已经成功拍了一条桑德拉驾驶的飞跃镜头,效果很好。 但为了保险,也为了捕捉更多角度的素材,特別是杰克从车顶进入驾驶室与安妮匯合这个关键互动点,我们需要再来一次。 这一次,桑德拉,还是由你驾驶。 亚歷克斯,你需要在巴士衝上断桥前,从车顶天窗进入驾驶室,坐在副驾驶位置,和桑德拉一起完成飞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风险你们都清楚。桑德拉,你驾驶,保持油门在设定好的安全速度,眼睛盯著前方断桥边缘的红线標记。 衝过去的时候,什么都別想,只管冲! 亚歷克斯,你进入车厢的动作必须快、准、稳,安全带要第一时间系好。 飞跃过程中,你们只需要表现出真实的反应。 车体下方有我们预设的、非常隱蔽的牵引钢索系统,会在巴士悬空瞬间启动,提供辅助牵引和姿態稳定,最终落在对面的缓衝坡道上。 记住,最关键的是信任你们的训练,信任我们的安全系统。 还有————” 他看向桑德拉:“信任你自己,安妮。” 桑德拉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虽然已经成功飞过一次,但那种直面深渊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因为亚歷克斯的加入和行动流程的复杂化,压力倍增。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肉在轻微地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亚歷克斯,眼神里带著求助般的询问。 亚歷克斯没有看邦特,目光落在桑德拉脸上,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穿透力。 “安妮,看著我。” 桑德拉下意识地聚焦在他脸上,却见亚歷克斯说道:“你开得非常好,刚才那条完美证明了这一点。 油门速度是锁定的,你只需要稳住方向盘,盯紧那条红线,就像我们演练时那样。 其他的,交给我,交给邦特他们。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会在巴士衝上桥面前就进到车里,在你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桑德拉冰冷微颤的手背上。 “你能做到。安妮能带著一车人活下来,桑德拉·布洛克也能带著我们两个,再飞一次。”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那份篤定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奇异地稍稍平復了桑德拉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她看著他湛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虚偽的安慰,只有纯粹的信任和一种並肩作战的坚定。 她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虽然眼底的恐惧尚未完全褪去,但多了一份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却清晰:“好。我能行。” 邦特看著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尤其是桑德拉在亚歷克斯安抚下重新凝聚起的勇气,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放下了。 “好!那就按计划!所有人,最后检查!一小时后,实拍!” 片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又瞬间被更巨大的紧张所取代。 工程组和安全人员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围绕著那辆即將再次挑战地心引力的巴士进行著最后的校验。 亚歷克斯仔细检查了车顶天窗的开启装置和边缘的抓握点,確认了自己的进入路线。 桑德拉则坐进驾驶座,由特技安全员帮她反覆检查安全带,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她一遍遍深呼吸,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感受著皮革的纹路和冰冷的金属质感,试图找回之前成功驾驶时的手感。 两人上车,亚歷克斯在车顶,桑德拉在主驾驾驶。 安全带勒紧,车子內设置的微型摄像机开启。车厢內瀰漫著机油、橡胶和一种令人室息的寂静。 只有对讲机里传来邦特和各个部门確认的、短促而冷静的指令声。 “摄像组就位!车顶、车內、地面、空中跟拍全部就绪!” “牵引钢索系统自检完成!张力正常!” “缓衝坡道状態良好!” “风速监测正常!在安全閾值內!” “驾驶系统油门锁定確认!” “演员安全锁定確认!” 邦特坐在高高的导演监控台上,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他拿起主对讲机,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紧张的片场,清晰地传入巴士车厢:“《生死时速》!飞跃断桥!第二条! action——!" 嗡—! 巴士引擎爆发出沉闷而强劲的咆哮! 桑德拉右脚死死踩住油门,虽然油门已被锁定在安全速度,但这个动作能给她心理支撑。 她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然后她把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断桥边缘那条刺眼的红色標记线上。黄色的钢铁巨兽挣脱束缚,朝著那片虚空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速度在疯狂提升!风声悽厉地拍打著车窗! 就在巴士即將衝上断桥的瞬间,车顶天窗“唰”地一声被亚歷克斯从外面打开,狂风瞬间灌入。 他如同一条矫健的猎豹,上半身猛地探入车厢,双手闪电般抓住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后方的金属横樑。 他的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身体在狂风中如同钟摆般盪入车內,精准地落在副驾驶座上。 “安全带!”亚歷克斯的声音在风噪和引擎嘶吼中如同炸雷! 桑德拉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只感觉到身边猛的一闪,一个身影已经落在了旁边。 她几乎是凭著本能,在亚歷克斯吼声落下的同时,右手鬆开方向盘零点几秒,闪电般扯过副驾驶的安全带插扣,“咔噠”一声死死扣进锁扣里!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亚歷克斯刚扣好自己的安全带,黄色巴士的前轮已经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衝出了断桥边缘,彻底悬空。 失重感如同冰冷的巨手,瞬间攫住了两人的心臟! 车体下方传来沉闷的钢索绷紧声和滑轮高速摩擦轨道的刺耳锐鸣!那是预设的牵引钢索系统启动了。 车身在钢索的牵引下猛地一震,下坠的势头被强行遏制,以一种相对平稳的姿態,被巨大的惯性拖拽著,朝著对岸的方向疾冲而去。 失重感依旧强烈,但不再是那种彻底绝望的自由落体。 “抓稳!”亚歷克斯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 轰隆—!!! 一声沉闷如巨锤擂地的恐怖巨响! 黄色巴士带著毁灭性的动能,车头狠狠地撞上了对面的超级缓衝坡道。 整个车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巨大的衝击力让车厢如同被巨人攥在手心狠狠摇晃。 巴士在缓衝坡道上疯狂地顛簸、滑行,车体与坡面摩擦发出刺耳欲聋的噪音,留下深长的凹痕,速度才在缓衝材料的层层阻滯下,极其不情愿地、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 车厢內一片死寂,只有金属冷却收缩的细微啪声和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尘土瀰漫,呛得人咳嗽。 桑德拉瘫在驾驶座上,头盔歪斜,头髮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挡风玻璃,仿佛灵魂还未归位。 亚歷克斯也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气,后背和脖颈传来阵阵钝痛,刚才的撞击让他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桑德拉。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爆发出邦特因为极度激动而变调、甚至破音的嘶吼:“cut!!!上帝啊!过了!完美!无与伦比的完美——!!!” 整个河谷两岸,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狂喜欢呼和掌声淹没。 所有工作人员都疯了似的跳起来,互相拥抱、捶打、喜极而泣!刚才那几十秒,是真正的命悬一线! 车厢里,邦特的声音像一道开关。 桑德拉空洞的眼神猛地聚焦,劫后余生的巨大衝击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瞬间衝垮了所有强撑的堤坝。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亚歷克斯,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里,恐惧、后怕、狂喜、难以置信————无数种激烈的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著! 下一秒,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解开安全带插扣,身体带著惯性扑向亚歷克斯。 在亚歷克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双臂已经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沾满汗水、尘土和泪水的脸庞紧紧贴上了他的脸颊。 然后,是一个炽热、混乱、带著剧烈喘息和咸涩泪水的吻!重重地印在了亚歷克斯的嘴唇上。 那不是情慾,那是人在经歷了极致的生死恐惧后,对身边共同经歷了这一切、给予了她支撑和勇气的人,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情绪宣泄和確认!是肾上腺素狂飆后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释放! 亚歷克斯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桑德拉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她手臂勒紧的力度,感受到她唇瓣的冰凉和泪水的滚烫,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那种劫后余生、失而復得的巨大狂喜和脆弱。 几秒钟后,他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鬆下来,一只手迟疑地、轻轻地落在了桑德拉剧烈起伏的后背上,笨拙地拍了两下。 桑德拉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这个吻短暂而激烈。 她鬆开亚歷克斯,身体微微后撤,脸上还掛著泪痕和尘土,眼神却亮得惊人,带著一种近乎虚脱的亢奋。 她看著亚歷克斯同样狼狈的脸,突然又哭又笑起来,语无伦次:“我们———— 我们做到了!亚歷克斯!我们飞过来了!上帝啊!我们真的飞过来了!” 她再次用力地抱了一下亚歷克斯,隨即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鬆开,脸上飞起一片红晕,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后知后觉的羞赧。 亚歷克斯看著她脸上混合著泪水泥土却又光彩夺目的笑容,感受著嘴唇上残留的温热触感。 他扯出一个同样疲惫却真实无比的笑容,声音沙哑:“是的,桑迪。我们做到了。你开得棒极了。” 车窗外,救援人员和欢呼雀跃的剧组同事正疯狂地向他们跑来。 邦特如释重负的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虽然是他要求再来一条的,但和第一条一样,他看著巴士飞跃大桥的时候,心依然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隨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他们成功了。 这场戏一定会被影迷们喜欢,也能当做宣传时候的素材。毕竟让男女主演一起完成特技动作的电影可不多,《生死时速》是独一份。 阳光刺破瀰漫的尘土,照亮了这辆停在断桥彼岸、伤痕累累却再次创造了奇蹟的黄色巴士。 拍摄两次,桑德拉非常完美的完成了这个任务,她从来也没想到,拍摄动作片居然还有如此惊险刺激的一天。 第一百三十五章 银幕搭档 第135章 银幕搭档 飞跃断桥的惊险拍摄了,可谓是影片里最难的特技动作拍摄。 在这场戏结束后,剧组达到了更好的状態。全剧组上下对每一场特技动作的信心更足,也更用心。 这一定程度上帮助剧组,也帮助演员们更好更完美的完成那些惊险刺激的特技场面拍摄。 接下来的拍摄节奏陡然加快,进入了密集的剪辑段落。 场景转换到了洛杉磯封闭的街道,阳光炙烤著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亚歷克斯换上了深色的便装夹克,坐进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道具警车驾驶座。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坐在副驾,安全带勒得紧紧的,脸上似乎还带著飞跃大桥时候残留的恐惧。 这是生理反应的本能,很难通过人为压制来克服。但好在,今天开车的是亚歷克斯·肖恩,而不是她。 所以,她只需要按照要求,做出精准的反应就可以———— 邦特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亚歷克斯,桑德拉,这场追逐戏是杰克根据佩恩在审讯中故意泄露的线索,在城市里疯狂寻找下一辆被装了炸弹的巴士。 时间紧迫,节奏要快!亚歷克斯,我需要你展现出那种不顾一切的追捕感,但安全第一。 桑德拉,安妮此刻是完全依赖杰克的状態,惊恐、眩晕,但也要有逐渐建立的信任!”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亚歷克斯双手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前世当武替时,无数次在车流中翻滚、在狭窄巷道里高速穿行的经歷,那种对车辆极限的熟悉感和近乎麻木的镇定,再次成为他此刻的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对讲机沉声道:“明白,邦特。准备好了。” "action!" 警车如同挣脱锁链的猎犬,猛地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將两人狠狠按在座椅上。 亚歷克斯眼神锐利,紧盯著前方复杂的路况。 他猛打方向盘,车身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甩过一个近乎直角的弯道,轮胎捲起一片烟尘。 桑德拉·布洛克猝不及防,身体被巨大的离心力狠狠甩向车门。 安全带瞬间勒紧,她短促地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了门边的扶手和座椅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失去血色。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色块的街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亚歷克斯没有看她,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驾驶上。 油门深踩,警车在狭窄的巷道里如游鱼般穿梭,每一次惊险的避让、每一次极限的漂移过弯,都伴隨著金属车身擦碰障碍物发出的刺耳刮擦声和桑德拉·布洛克压抑不住的惊呼。 车身剧烈顛簸,桑德拉·布洛克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眩晕和强烈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抓紧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然而,在一次次险之又险的化险为夷中,在一次次她以为必撞无疑却被亚歷克斯以毫釐之差操控著车身闪避开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悄然发生。 最初纯粹惊恐的眼神里,慢慢渗入了一丝茫然,继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旁边那个全神贯注操控著钢铁巨兽的男人。 他的侧脸线条绷紧,下頜线清晰有力,汗水沿著鬢角滑落,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一种令人心安的掌控力。 每一次精准的方向修正,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油门与剎车的配合,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韵律感。 当警车再次以一个近乎完美的甩尾,擦著一排垃圾桶衝上相对开阔的主路时,桑德拉·布洛克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 她看著亚歷克斯熟练地换挡,车子稳稳加速,刚才那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顛簸和甩动暂时平息。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来,隨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对这个男人能力的————信任。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再次瞟向亚歷克斯紧绷的侧脸和稳稳握住方向盘的手。 那双手,仿佛刚才在死亡边缘,硬生生撕开了一条生路。 亚歷克斯对桑德拉·布洛克的內心反应毫不知情,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和桑德拉·布洛克说的。 在拍摄之前,剧组的几个特技车手就已经进行过演练了,而亚歷克斯自己也上去试验了几次。 主演亲自开车的好处就是让导演可以更加从容的处理画面,以及剪辑的时候不用费尽心思切换镜头了。 哪怕不是主演亲自上阵,特技演员上阵也要保证足够安全。 意外难免会发生,但前世拥有丰富经验的亚歷克斯,加上自身强大的掌控力,让亚歷克斯相信自己在完成拍摄的情况下,保证安全。 “cut!漂亮!亚歷克斯,太棒了!桑德拉,惊恐和那种被甩来甩去的感觉非常到位!” 邦特的声音带著兴奋:“保持状態,我们再来一条,保个险!” 追逐戏在封闭路段反覆拍摄了几条,每一次亚歷克斯都展现出令人咋舌的控车能力,將警匪追逐的紧张刺激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桑德拉·布洛克也逐渐適应了这种强度的顛簸,虽然每次拍摄依旧会让她脸色发白,但至少能克服心理障碍带来的恐惧了。 眼神里那种纯粹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混杂著眩晕、无奈和一点点依赖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老天,亚歷克斯,你刚才开车的样子很迷人,非常稳定。” 这场戏拍摄结束,桑德拉·布洛克从警车下来。她栗色的短髮有些汗湿地贴在额角,眼神亮晶晶的。 亚歷克斯抹了一把脸,上面有些汗水。 他露出一个带著疲惫却轻鬆的笑容:“熟能生巧,安妮,以前在更糟的地方干过更糙的活儿。” 他前世在横店当武替,还有吊著几乎没什么保护的威亚在车流里翻滚的经歷。 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对身体的精准控制和面对危险的麻木镇定,此刻成了他最大的资本。 “信你才怪!” 桑德拉·布洛克笑著白了他一眼,缩回车里继续看她的剧本。 “亚歷克斯!” 邦特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从监视器后面传来,他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上帝作证,太棒了,完全超出预期。 那种专注,那种在绝对混乱里硬生生抠出来的稳定感————简直完美。 你设计的这套动作逻辑,让整个追车戏份的紧张感和杰克的专业素养全出来了。” 邦特是个从摄影师转行的导演,对画面和真实感有著近乎偏执的追求,亚歷克斯的动作设计精准地搔到了他的痒处。 “主要是道具组和安全团队的功劳,” 亚歷克斯活动了一下被安全带勒得有些发麻的肩膀和手臂,指著车底。 “固定点和缓衝做得很到位,车辆的安全性非常高,给我提供了发挥的基础。” 他並非刻意谦虚,一个良好的特技动作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 就像成家班虽然只有有一个杰克·成出名,但你不能否认那些精彩的动作戏里成家班们优秀的发挥。 没有成家班,杰克·成一个人单枪匹马也做不成事情。 邦特咧嘴一笑,显然很受用:“当然,他们很棒!不过,伙计,你才是最核心的那块拼图。 我现在对下一场戏更有信心了!” 下一场,是重头文戏,杰克警官与高智商炸弹狂魔霍华德·佩恩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审讯室的布景力求真实压抑,单面镜、冰冷的金属桌椅、头顶惨白刺目的灯光,空气里仿佛都凝固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亚歷克斯换上了笔挺的深蓝色警探制服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髮向后梳得整齐,甚至带著一丝被巨大压力逼迫出的冷硬。 他坐在审讯桌的一侧,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一种只有他自己懂的、 略带焦躁的节奏,眼神低垂,似乎在研究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酝酿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对面,丹尼斯·霍伯走了进来。 他饰演的霍华德·佩恩,穿著橘红色的囚服,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精瘦,背微微佝僂著走进来,步履缓慢,带著一种刻意为之的、令人不適的拖沓感。 他被警员按坐在椅子上,手銬磕碰金属椅背,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丹尼斯·霍伯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整个审讯室的气场都变了。 丹尼斯·霍伯的脸上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没有狞笑,没有瞪眼。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倒映著头顶刺目的灯光,也倒映著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 但就在那平静之下,涌动著一种令人脊椎发凉的、纯粹的恶意和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他微微歪著头,嘴角似乎想扯动一下,最终却只形成一个极其细微的、带著嘲讽意味的弧度,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即將被拆解的玩具。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亚歷克斯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他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井般的眼睛。镜头推近,捕捉到他喉结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 他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瞬间紧握成拳。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著警探应有的冷静,只是眼神深处那竭力压制的惊涛骇浪,被丹尼斯·霍伯那看似平静的目光精准地捕捉並点燃了。 “霍华德·佩恩。” 亚歷克斯开口,声音刻意压得很平稳,带著公事公办的冷硬,但仔细听,能察觉到底层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前atf炸弹组专家,因酗酒和精神评估不合格被强制退役,优秀的履歷。”他推过去一份薄薄的档案。 丹尼斯·霍伯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份档案上停留一秒,依旧牢牢锁定著亚歷克斯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奇异的、慢条斯理的沙哑,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杰克警官。 洛城警局swat转过来的警队新星?嗯?” 他轻轻哼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被派来对付我?他们可真看得起你,还是————太看不起我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銬的链子哗啦轻响,那动作带著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压迫感。 “告诉我,警官。” 他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当你知道那辆巴士下面绑著的不是模型,而是真能把你、把那个漂亮的小售票员、把车上几十条人命一起送上天的玩意儿时———— 你的心跳,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快?” 亚歷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桌下的拳头捏得更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强迫自己维持著对视,下頜线绷紧,眼神里的风暴几乎要衝破强行构筑的堤坝。 丹尼斯·霍伯不愧是好莱坞的黄金配角,饰演的反派佩恩压迫感十足,和亚歷克斯对手戏张力拉满。 “cut!”邦特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呼————” 亚歷克斯几乎是瞬间鬆懈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面对丹尼斯·霍伯,其实他蛮有压力的,那一瞬间他几乎都以为对方就是电影里那个放炸弹的大反派。 丹尼斯·霍伯则立刻收起了那令人胆寒的气场,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甚至有些靦腆的笑容,对亚歷克斯点点头。 “抱歉,亚歷克斯,刚才————没嚇著你吧?投入得有点深了。 “没有,丹尼斯。” 亚歷克斯摇摇头,由衷地说道:“你简直————太棒了。 跟你对戏,压力很大,但太带劲了。” 刚才那种被对方气场完全压制、仿佛被看穿灵魂的感觉,是任何表演技巧都难以完全模擬的。 丹尼斯·霍伯用他炉火纯青的演技,给杰克这个角色施加了真正的、来自反派的灵魂重压。 邦特看著监视器回放,兴奋地搓著手:“完美!就是这种感觉!杰克强装的镇定,佩恩那该死的、洞悉一切的眼神。 张力拉满了!亚歷克斯,你刚才那个喉结滚动的特写,还有桌下握拳的细节,太到位了。 丹尼斯,你的佩恩————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反派,一个疯子。” 审讯室的戏份在高度集中的状態下又拍了几条,每一次丹尼斯·霍伯都能精准地找到新的刺激点,而亚歷克斯也总能给出层次更丰富的、被逼迫到极限的反应。 当邦特终於满意地喊出“这条过!准备转场!”时,所有人都鬆了口气,仿佛从一场无形的精神角斗中解脱出来。 把主演从基努·里维斯换成亚歷克斯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论对剧组的贡献,论表演,亚歷克斯显然更胜一筹。 此时的颓废青年基努·里维斯显然无法完成亚歷克斯能完成的那些特技动作,就连演技,也是亚歷克斯看起来更好。 別的不说,面对丹尼斯·霍伯所饰演的大反派,很少有年轻演员能够接住戏,但亚歷克斯却可以。 虽然有时候难免磕磕绊绊的,但亚歷克斯一直在进步和学习,这点就连丹尼斯·霍伯也是夸讚的。 “你的进步肉眼可见,亚歷克斯,表演细节越来越丰富了,这对你塑造角色很有帮助。” 丹尼斯·霍伯是这样对亚歷克斯说的。 而亚歷克斯也向这位老戏骨表示感谢:“还要多谢你,指点我不少东西。” “不客气,都是为了电影。” 丹尼斯·霍伯笑道:“电影成功,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好事,你可是我们这部电影的关键。” 一些剧组內確实有咖位之爭,比如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夜访吸血鬼》还没开拍,两人就因为各种问题而对彼此都產生了不满。 汤姆·克鲁斯对亚歷克斯不满,是因为亚歷克斯不识相。 伟大的汤姆让他退出项目,他竟然不退,还胆敢联合原著作者一起篡改剧本,企图让路易斯变成实质上的男一號。 所以汤姆·克鲁斯要打压亚歷克斯,好证明在这个剧组,是谁说了算。 亚歷克斯这边稍微复杂一些,除了斗气不让步,也有踩著汤姆·克鲁斯的头上位的意思。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夜访吸血鬼》的拍摄註定不会平静。 而在《生死时速》片场,亚歷克斯就是毫无爭议的男一號,女主演桑德拉·布洛克也不是那种难缠的人,所以大家相处还算和谐。 几场高难度的戏份拍摄结束后,其余的拍摄內容就轻鬆很多了。 在五月中旬,《生死时速》就迎来最后一场戏。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这对银幕搭档,经歷了拆弹的窒息、城市追逐的疯狂以及断桥飞跃的生死考验,彼此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 而对於此前还是三线演员的桑德拉·布洛克来说,安妮这个角色是她演艺生涯遇到的最好的角色。 这个角色不是单纯的花瓶角色,反而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是一个少见的在非爱情喜剧影片里发挥重要作用的女性角色。 所以桑德拉·布洛克很努力很珍惜这个角色,否则也不会亲自完成飞跃断桥这场戏了。 不过就在这一场戏之前,亚歷克斯需要先参加第二届mtv电影奖。和奥斯卡不同,这个mtv电影奖完全由观眾投票產生各类奖项。 亚歷克斯凭藉去年几部影片里的优异表现,获得了最性感男演员奖的提名,拿到这个奖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 第一百三十六章 MTV电影奖和杀青戏(万字大章) 第136章 mtv电影奖和杀青戏(万字大章) mtv电影奖是由mtv音乐电视网於去年举办的一个奖项,这个mtv音乐电视网主要是播放音乐录影带的电视平台。 亚歷克斯·肖恩的空心人乐队首张专辑的音乐录影带,去年就在mtv电视网首播过,从八十年代mtv音乐电视网创办以来,这里成为了各大流行歌手和乐队重要的宣传阵地。 麦当娜在1980年正是依靠mtv成名,直到现在她都还是高度依赖mtv做宣传。 时间来到1993年,因为去年第一届mtv电影奖大获成功,今年继续举办了第二届。 亚歷克斯除了参加颁奖典礼,同样还收到了邀请,带著乐队一起在舞台上演出。於是他给乐队成员们打去了电话,和他们在洛杉磯集结,开始排练。 这时候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找到了亚歷克斯:“mtv是一个不错的舞台,亚歷克斯,你有没有什么————” 亚歷克斯立马猜出了麦特·瓦勒斯的目的:“你是说新歌?” “没错,虽然你最近一段时间很忙,但乐队需要曝光度,需要新歌来吸引乐迷的注意力。 我希望你能在mtv颁奖典礼上,演唱乐队的新歌曲。” 麦特·瓦勒斯显然是为了乐队考虑,一支火热摇滚乐队,当然需要更大的舞台和曝光度。 这对亚歷克斯来说不难,他考虑一下就说道:“好吧,我们把那首《gravity》带上舞台吧,正好录音也完成了。” 这首歌是当初和麦特·瓦勒斯谈合约的时候,亚歷克斯拿出来的歌曲,后来並没有放在首张专辑当中。 原因很简单,亚歷克斯忘了,而麦特·瓦勒斯因为亚歷克斯后来拿出来的歌曲太多,也把这首歌给忘了。 后来还是在翻阅小样作品的时候,翻到了这首歌,於是麦特·瓦勒斯就让空心人乐队抽空把这首歌的录音室版本给录了。 “很好。” 麦特·瓦勒斯听到亚歷克斯的提议,表示同意。 他又问道:“关於新专辑,你有什么想法?” 亚歷克斯想了想说道:“除了继续深化上一张专辑的標籤之外,我想尝试不同的风格,你觉得新金属摇滚怎么样?” “新金属摇滚?” “没错,就是那种燃炸全场,適合现场演出的要管。” 亚歷克斯耸耸肩道:“等我这阵子忙完,我们再来谈论这件事,总之我会给你,给乐队准备一个大惊喜。” “好吧!”麦特·瓦勒斯表示同意了。 洛杉磯五月傍晚的空气,已经带上了暑气蒸腾的粘稠感。圣殿礼堂门口的红毯,此刻却如同煮沸的油锅。 镁光灯疯狂闪烁,將暮色撕扯得支离破碎。 尖叫的音浪一波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礼堂那標誌性的圆顶。 这里没有奥斯卡红毯上那种刻意压低的矜持耳语和礼服裙摆的沙沙声。 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粉丝撕心裂肺的呼喊,以及主持人手持麦克风、试图盖过这一切的亢奋解说。 这里是1993年mtv电影奖的现场,这个诞生仅仅一年的奖项,像个精力过剩的青少年,用最大的音量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它的母亲,mtv音乐电视网,那个靠24小时轮播音乐录影带起家的有线电视平台,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核心观眾。 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除了音乐之外,对另一种东西同样狂热的脉搏,那就是爆米花电影。 那些让影评人嗤之以鼻,却让年轻人在周末挤爆影院、尖叫连连的商业大片。 奥斯卡?金球奖?太老派,太“艺术”,太不酷了。 於是,mtv决定自己玩,把评判权完全交给观眾投票,选出他们真正“喜欢” 的电影和明星。 去年第一届,效果出奇的好。 今年第二届,声势更甚。 亚歷克斯·肖恩从加长礼宾车里钻出来,然后伸手牵出桑德拉·布洛克。 本来他想带莫妮卡·贝鲁奇前往的,但这个义大利美人最近拿到了一个爱情喜剧片女二號的角色,所以不能来。 仙妮亚·唐恩忙著自己的新专辑,詹妮弗·安妮斯顿在拍摄《老友记》。 《生死时速》导演简·德·邦特得知亚歷克斯要参加mtv电影奖之后,认为这是给影片做宣传的机会,於是请亚歷克斯带桑德拉·布洛克前往。 在成为一名演员之后,桑德拉·布洛克还没有参加过大规模的颁奖典礼,更不用说mtv惦记奖这种娱乐化,非常热闹的电影奖项了。 她刚牵著亚歷克斯的手下车,瞬间被声浪和光浪吞没。 亚歷克斯没穿传统的黑领结,一套剪裁精良、带著细微光泽的午夜蓝丝绒西装,內搭简单的白衬衫,领口隨意开两颗扣子。 头髮不像出席奥斯卡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而是带著点自然的蓬鬆微卷,几缕不听话的金髮垂落在光洁的额角。 这身打扮介於正式与不羈之间,完美契合mtv的调性。既有星光,又不失年轻人的隨性。 桑德拉·布洛克的打扮也听从了亚歷克斯的意见,上半身一个蕾丝花边黑色外罩,里面搭配一个白色的內搭,凸显自己良好的身材。 下半身乾脆穿著一个牛仔热裤,露出一双大腿,就好像参加派对的女孩一般。 这个装扮去参加奥斯卡,铁定被媒体批评。 但是在这里,桑德拉·布洛克这身装扮完美的融入环境。因为这里是年轻人的世界,是流行文化的海洋。 在这里受欢迎的,永远都是那些商业大片的明星们,如施瓦辛格、史泰龙、 汤姆·克鲁斯等人。 不过今年汤姆·克鲁斯没有来,否则亚歷克斯要是和他碰面了,那场面想必十分尷尬。 两人刚踏上红毯,分贝仪仿佛瞬间爆表。 “亚歷克斯——!!!” “看这边!亚歷克斯!” “斯科菲尔德小子!太帅了!” “乔纳森!我爱你!” “啊啊啊啊啊!!!” 影迷和粉丝们的声浪仿佛要把现场给掀翻,足以证明亚歷克斯过去一年多以来飞速上涨的人气。 至於桑德拉·布洛克,虽然一副德裔美人的模样,很招人喜欢。但抱歉,观眾並不认识她,大家还是更关注她旁边的英国师哥。 欢呼声浪中,清晰可辨的是亚歷克斯去年在银幕上留下的两个截然不同的印记。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的西部史诗《不可饶恕》中,那个眼神懵懂又带著野性、最终被血腥现实洗礼的年轻牛仔“斯科菲尔德小子”。 以及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哥特恐怖巨製《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那位被囚禁在古堡、在欲望与恐惧中挣扎的年轻律师乔纳森·哈克。 一个粗糲野性,一个苍白阴鬱,却同样在年轻观眾心中烙下了深刻的性感印记。 至於其他角色,基本相当於点缀。 闪光灯將亚歷克斯湛蓝的眼眸映得如同碎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纯粹、直接、不掺任何杂质的狂热喜爱,这与奥斯卡红毯上那种带著审视和评估的目光截然不同。 “怎么样?现场氛围如何?” 因为现场声浪太大,亚歷克斯不得不大声的说话。 桑德拉·布洛克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同样大声回音道:“天吶,真的很热闹,这里就像是一场派对。” 亚歷克斯大笑:“亲爱的,这里本来就是一场派对。 放轻鬆,我看你有些紧张,你就想像自己正在参加派对的女孩,正在参加一场狂欢。” “当然!” 桑德拉·布洛克的身体隨著现场播放的流行音乐开始扭动:“哦吼!我已经开始享受这个狂欢的派对了。” “没错,这就对了,恭喜你融入了派对!” 来到红毯尽头,一个穿著亮片背心、头髮染成萤光绿的主持人把话筒懟到亚歷克斯面前,背景音乐震得人心臟发颤。 “感觉如何?第一次来mtv电影奖,和你去过的奥斯卡有什么不同?” 亚歷克斯微微侧头,凑近话筒,声音带著笑意穿透音乐:“更吵了,更亮了,也更————有力了。 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派对。” 他指了指身后还在持续尖叫的粉丝区:“而且,这里的评委”显然更热情” o “哇哦!斯科菲尔德小子和忧鬱的乔纳森律师!” 主持人夸张地比划著名,“两个角色反差巨大!观眾爱死你了!你觉得哪个角色更符合mtv的性感”標准?” 亚歷克斯耸耸肩,笑容坦率:“交给观眾投票决定吧。 我只能说,拍《不可饶恕》时我学会了骑马和挨揍,拍《惊情四百年》时我学会了在棺材旁边睡觉,哪个都不轻鬆。” 这接地气的回答引来主持人和周围粉丝一阵大笑和更热烈的尖叫。 主持人又转向桑德拉·布洛克:“桑德拉,听说你正在和亚歷克斯合作一部电影?” 桑德拉·布洛克此时完全放开了,她咧嘴大笑:“是的,一部动作片,叫《生死时速》。 我和亚歷克斯一起完成了很多不可思议的镜头,希望观眾会喜欢。” “那真的非常期待了。” 主持人话题一转:“你是第一次和亚歷克斯合作,你觉得他怎么样?” 桑德拉指著台下的粉丝们,大声道:“这还用说?性感、英俊、迷人、狂野————” 隨著她说出的每一个特点,台下的粉丝们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潮,气氛非常的热烈。 结束採访之后,两人走进礼堂內部。 红毯尽头是喧囂的入口,一走进礼堂內部,声浪骤然转变形態,从外放的尖叫变成了內聚的轰鸣。 巨大的舞台上,悬掛著mtv標誌性的巨型爆米花桶模型,此刻正闪烁著五彩斑斕的灯光。 观眾席不像传统颁奖礼那样规整,更像一个巨大的摇滚演唱会现场。 年轻的观眾挤在一起,手里挥舞著萤光棒、充气锤子,脸上涂著油彩,兴奋地交谈、尖叫。 空气中混合著爆米花甜腻的香气、香水和年轻身体散发的热力。 巨大的屏幕滚动播放著过去一年热门电影的精彩混剪片段,亚歷克斯去年出演的几部影片的片段也出现在上面。 每次他的帅脸从大屏幕上出现,都能听到一阵不小的欢呼声,显然那些是他的粉丝。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找到贴著自己名字的座位,周围都是熟悉的明星。 有饰演蝙蝠侠的麦可·基顿,《小鬼当家》系列童星麦考利·卡尔金、 《潜龙轰天》男主史蒂文·西格尔、还有大名鼎鼎的哈里森·福特。 更远处有施瓦辛格和史泰龙,去年带来《致命武器3》的澳大利亚男星梅尔·吉勃逊此时正和《本能》的女主莎朗·斯通聊得火热。 几个相熟的演员也热情的和亚歷克斯打著招呼,亚歷克斯热情的回应著。 这里的氛围相当轻鬆,没有奥斯卡颁奖典礼那么严肃,亚歷克斯很放鬆。 颁奖礼以一种极富mtv特色的方式开场,一段融合了当红电影片段和流行舞曲的疯狂混剪,伴隨著喷薄而出的乾冰和震耳欲聋的电子节拍。 主持人,一位以毒舌和搞笑著称的喜剧明星,蹦跳著上台,用一连串针对好莱坞和明星的玩笑迅速点燃了全场。 奖项的设置也充满娱乐性:“最佳接吻”、“最佳打斗”、“最佳反派”、“最佳银幕搭档”———— 每一个奖项揭晓,都伴隨著大屏幕上播放的提名片段和台下观眾根据喜好发出的巨大声浪。 欢呼、嘘声、善意的鬨笑,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被放大。 亚歷克斯凭藉《惊情四百年》中乔纳森·哈克与薇诺娜·瑞德的对手戏,获得了“最佳惊恐表演”提名。 当大屏幕上播放他被德古拉伯爵恐嚇、被吸血鬼新娘诱惑的片段时,台下响起一片带著兴奋的尖叫。 虽然他最终未能获奖,但一样收穫了观眾大量的喜欢。 高潮出现在最性感男演员奖项揭晓前,这是亚歷克斯魅力的证明之战。 主持人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大屏幕上快速闪过提名者的镜头。 布拉德·皮特在《大河恋》中阳光不羈的浪子形象、丹泽尔·华盛顿《马尔科姆·x》中充满领袖魅力的演绎,以及亚歷克斯。 剪辑师巧妙地將《不可饶恕》里他策马奔驰、汗水浸透衬衫露出精悍肌肉线条的狂野画面,与《惊情四百年》中他身著维多利亚时代礼服、眼神迷离脆弱、 脖颈苍白修长的特写快速交叉剪辑。 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感碰撞,瞬间点燃了现场年轻观眾的热情,欢呼声明显比其他提名者高出几个分贝。 “而获得1993年mtv电影奖最性感男演员”的是————” 主持人故意停顿,环视全场,在震耳欲聋的期待声中,猛地喊出:“亚歷克斯·肖恩!恭喜!” “哇哦—!!!” 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掌声、口哨声、跺脚声匯成一片,聚光灯“唰”地打在亚歷克斯身上。 他表情显得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个带著惊喜和些许靦腆的笑容,站起身,与兴奋祝贺桑德拉·布洛克拥抱。 他走上舞台,从颁奖嘉宾黛米·摩尔手中接过那座造型独特的金色爆米花桶奖盃。 奖盃沉甸甸的,造型夸张,充满了mtv特有的戏謔感。 "wow,” 他对著话筒,声音带著笑意,稍微平復了一下被巨大声浪衝击的耳膜。 “这真是————完全没想到。谢谢mtv,谢谢所有投票给我的观眾们。” 他举起奖盃示意:“这个奖盃很酷,像个真的能装爆米花的桶,我想我今晚会试试看。” 听到亚歷克斯的话,台下爆发出一阵鬨笑。 “斯科菲尔德小子教会我如何在泥地里打滚,乔纳森·哈克让我明白被关在古堡里是什么滋味。能演绎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是我的幸运。 谢谢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导演,谢谢弗朗西斯·科波拉导演,谢谢所有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 最重要的是,谢谢你们,” 他看向台下那片萤光棒的海洋:“谢谢你们喜欢这些电影,喜欢这些角色。 这个奖属於每一个觉得牛仔很酷或者觉得吸血鬼律师有点性感的人!谢谢!” 简短、真诚又不失幽默的感言,再次贏得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他拿著那个金灿灿的爆米花桶,在持续不断的欢呼中走下了舞台。 他刚回到座位上,桑德拉·布洛克就把爆米花奖盃抢过去,眼里流露出羡慕o 这个奖项代表著观眾对亚歷克斯的认可和喜欢,是人气的象徵。 虽然这些人气更多的是因为空心人乐队的唱片大获成功带来的,但人气就是人气,可不管是什么方面。 更何况,就是因为亚歷克斯在两个领域都取得了成功,反而助长了他的人气亚歷克斯看桑德拉·布洛克羡慕的样子,就笑道:“亲爱的,明年你也能站在舞台上,说不定我们能获得最佳银幕拍档和最佳银幕情侣奖项。” 桑德拉·布洛克把奖盃还给亚歷克斯:“我更想获得最性感女演员奖。” “哇哦,那你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就像莎朗·斯通那样。” 莎朗·斯通去年出演限制级电影《本能》,凭藉火辣大胆的表演,在北美卖出了超过一亿美元的票房,自然也收穫了影迷的喜爱。 虽然影评人批评她应该去圣费尔南多谷拍电影,好莱坞委屈了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確实凭藉《本能》跃升为好莱坞一线女星。 桑德拉·布洛克瞪了一眼亚歷克斯:“天吶,亚歷克斯,你是不是想看我脱好久了。” “別误会,亲爱的。” 亚歷克斯摆摆手道:“我喜欢长相美艷和甜美的女孩,你的脸部轮廓太硬朗,不是我的菜。” “是吗?真难为你了,顶著一张硬朗的脸和我演感情,辛苦了。”桑德拉·布洛克同样不示弱的回击。 这种斗嘴在片场时常发生,也算是调节心態的一种方式。 最性感男演员奖项拿下之后,这个夜晚亚歷克斯的任务还未结束。 颁奖礼进行到后半段,舞檯灯光暗下,只留下几束追光勾勒出乐器的轮廓。 主持人用充满煽动性的语调喊道:“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他们的音乐在mtv上掀起风暴,他们的音乐让你们尖叫!欢迎——空心人乐队!” 瞬间,激烈的鼓点如同密集的雨点砸下!强劲的贝斯线瞬间抓住心跳!舞檯灯光猛然炸开! 亚歷克斯·肖恩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脱掉了那身优雅的丝绒西装外套,只穿著白衬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领口开,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手里紧握著麦克风。 他身后,吉他手迪兰·斯通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带出华丽的前奏,贝斯手罗南·本森沉稳地掌控著节奏的根基,鼓手约翰·凯恩的鼓槌化作一片残影。 前奏结束,亚歷克斯闭上眼,再睁开时,舞台上的演员已然切换成了乐队主唱。 他凑近话筒,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流淌出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鬱和怀念: "i walked across an empty land. i knew the pathway like the back of my hand——" 正是他们首张专辑《newborn》中那首旋律优美、情感深沉的《somewhere only we know》。 这首歌並非专辑中最躁动的主打,却因其真挚的情感和优美的旋律,在电台点播和mtv轮播中积累了极高的人气,成为许多乐迷心中的挚爱。 当亚歷克斯唱到副歌部分: "oh, simplething, wherehaveyou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全场的气氛被点燃,无数观眾自发地站了起来,隨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身体,手中的萤光棒匯成一片闪烁的星海。 许多人跟著旋律大声合唱,声音起初有些参差,但很快匯聚成一股洪流,与亚歷克斯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礼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合唱现场。 舞台上的亚歷克斯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他时而闭目深吟,时而扬起手臂带动全场,汗水顺著下頜线滑落,白衬衫在激烈的动作下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聚光灯下,他不再是那个获奖的性感演员,而是散发著纯粹音乐魅力的乐队主唱。 吉他手迪兰飆出一段情绪饱满的solo,將气氛推向更高潮。 这首歌结束后,空心人乐队並没有下台,在全场观眾疑惑的目光中,他报出了下一首歌曲的名字。 “接下来,我们將演唱一首乐队的新歌曲。这首歌並没有收录在上一张专辑当中,就当做今晚的礼物,送给大家。 《gravity》,谢谢————" 是新歌,现场空心人乐队的粉丝们觉得自己赚大发了,居然还能听到新歌。 而无数在电视机上收看颁奖典礼直播的粉丝们也都激动的叫出来,没想到在这个舞台上,乐队给大家准备了特別的惊喜。 舞台上,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示意,一阵带著婉转哀伤的曲子演奏出来。 亚歷克斯低著头,等著前奏的那个时间点开始演唱。 "hunny,its been a long tiing, and i cant stop now.such a long. time running, and i cant stop now. " 这首歌节奏平缓,鼓点和电吉他的声音交错演奏,是一首非常典型的英伦摇滚歌曲。 不过后面的吉他solo,却彻底把这首节奏平缓的歌曲带上气氛的高潮。因为是新歌,观眾们还不会演唱。 但他们会跟著节奏摇摆,会跟著大声的哼哼。 mtv电影奖的主办方发现,在空心人乐队表演的时候,奖项的收视率出现了很明显的上涨。 很显然,观眾们非常喜欢这个环节。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震颤,震耳欲聋的掌声、欢呼声和口哨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圣殿礼堂,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平息。 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们相视一笑,汗水淋漓的脸上是纯粹的满足和兴奋。他们对著台下深深鞠躬。 亚歷克斯重新拿起话筒,气息还有些不稳,声音却带著笑意和力量:“谢谢!mtv!谢谢洛杉磯!享受这个夜晚!” 在持续不断的欢呼和掌声中,空心人乐队离开了舞台,將爆米花和星光混合的狂热带给了下一位表演者。 亚歷克斯回到座位,金爆米花奖盃隨意放在脚边。 他拿起一瓶水猛灌了几口,平復著剧烈运动后的心跳和呼吸。 旁边坐著的一个演员兴奋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伙计!太棒了!歌棒,表演更棒!” 桑德拉·布洛克则对他竖起大拇指,脸上是真诚的讚赏。 舞台上的颁奖和表演还在继续,喧囂震天。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身体里尚未平息的音乐律动和肾上腺素没,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著残留的鼓点节奏。 一个镀金的爆米花桶,一个沸腾的舞台。 这个由年轻人主宰的夜晚,充满了粗糲的活力和直白的喜爱。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造型滑稽的金色爆米花桶奖盃,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又抬眼望向那片依旧沉浸在音乐余韵中、挥舞著萤光棒的年轻海洋。 “这才是明星该有的样子,这就是舞台!”亚歷克斯忽然感嘆一句。 mtv颁奖典礼结束后,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继续回归拍摄,时间在洛杉磯炽热的阳光和引擎的轰鸣声中飞逝,整个拍摄进程仿佛按下了加速键。 终於,剧组转场到了洛杉磯近郊一处废弃的工业区铁路枢纽。 锈跡斑斑的铁轨在夕阳的余暉下泛著暗红的光泽,巨大的废弃车厢如同巨兽的骸骨散落两旁。 这里將是影片大结局的拍摄地:杰克和安妮在经歷了地铁追逐、最终制服了反派佩恩后,终於得以喘息,在劫后余生的黄昏中,情感自然流露的时刻。 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与金紫,给冰冷的钢铁废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脸上带著战斗留下的污跡和疲惫,深色夹克在肩头位置被刮破了一道口子。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栗色的短髮有些凌乱,几缕髮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 但那双眼睛在暮色中却亮得惊人,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其中流转。 两人站在一段相对完好的铁轨旁,背景是巨大的、被夕阳勾勒出轮廓的废弃车厢。 周围一片狼藉,模擬爆炸后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这片小小的空间却仿佛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天边壮丽的晚霞。 邦特坐在导演椅上,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脸上带著全片杀青前特有的、混合著疲惫和兴奋的光彩。 “好,亚歷克斯,桑德拉,最后一场了!情绪! 我要的就是那种经歷了一切,终於活下来,所有紧绷的神经一下子鬆弛下来后,那种自然而然的、无法抑制的情感流露! 杰克和安妮,他们之间经歷了生死,那种情感是共通的!眼神!肢体语言! 要真实!” 他拿起对讲机:“各部门准备!《生死时速》!结局黄昏!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场记板清脆地合上,镜头缓缓推近。 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积压了整部电影的紧张和恐惧全部呼出。 他的身体微微放鬆下来,肩膀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紧绷著准备战斗。他转过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安妮。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正微微仰著头,闭著眼睛,感受著夕阳最后一丝暖意洒在脸上的感觉。 晚风吹拂著她汗湿的鬢角,带来一丝清凉。 她缓缓睁开眼,恰好迎上杰克凝视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是执行任务时的锐利和审视,而是带著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疲惫,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温柔。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汹涌的情感。 经歷了巴士上的炸弹威胁,城市里的疯狂追逐,地铁里的生死时速,最终在地铁站台上制服那个疯子———— 他们互相扶持,互相依靠,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命。 此刻,语言是多余的。 桑德拉·布洛克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纯粹、释然、带著巨大疲惫却又无比明亮的笑容在她沾著灰尘的脸上绽放开来。 那笑容像一道光,瞬间点亮了暮色。 她看著杰克,眼神清澈,带著毫不掩饰的感激、信任和一种更深的东西在悄然涌动。 亚歷克斯被她这毫无保留的笑容感染,紧绷的下頜线条也柔和下来。 他站直身体,离开冰冷的车厢壁,朝著安妮走近一步。夕阳的金光勾勒著他挺拔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中同样闪烁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安妮脸上,带著一种珍视和一种確认。確认彼此都还活著,都还站在这里,分享著同一片夕阳。 桑德拉·布洛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著一丝羞涩,一丝勇敢。她看著杰克走近,看著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 心跳在寂静中变得清晰可闻,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陌生的悸动。 距离在缩短,气氛在升温,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啪作响。 杰克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安妮的唇上,那目光带著询问,带著一种水到渠成的渴望。 安妮没有迴避,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脸颊染上了一层比晚霞更动人的红晕。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却带著一种无声的应允。 杰克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开安妮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几缕髮丝。 他的指尖带著薄茧,触碰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安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闪。 他微微低下头,她也微微仰起脸。 两张沾著尘土、写满疲惫却焕发著生命光彩的脸庞,在夕阳熔金的光辉中缓缓靠近。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铁轨尽头那轮巨大的落日,和他们之间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將触碰的瞬间一股极其鲜明、极其霸道的气息,猛地钻进了亚歷克斯的鼻腔! 那是一种————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大蒜味!混合著一点点口香糖的薄荷气息,却丝毫无法掩盖那极具侵略性的蒜味! 亚歷克斯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控制的扭曲。 那酝酿好的、饱含复杂情感的吻戏氛围,像被一根无形的针猛地戳破了一个洞。 桑德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著亚歷克斯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强行压抑的古怪表情。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天啊!在拍摄这场戏前,她因为太饿了,连续吃了好几片蒜香麵包。 但是她后来没有清晰口气,导致嘴里留了一股大蒜味。 一股巨大的尷尬混合著懊恼瞬间席捲了桑德拉!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夕阳映照下的还要红艷,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想把脸埋起来。 然而,亚歷克斯的反应更快。 在那一瞬间的错愕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甚至有点想笑。 但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拍摄现场,是最后的杀青戏。 他强行压下了所有不合时宜的表情和那浓烈蒜味的衝击,眼神迅速恢復了之前的专注和————一丝带著包容的温柔。 他没有后退,反而更坚定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捧住了安妮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缩。 在桑德拉惊愕、羞窘的目光中,亚歷克斯的唇,带著一种近乎英勇就义般的决绝,稳稳地、温柔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天天找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练习吻戏非常管用,重要的是,亚歷克斯克服了在镜头面前的尷尬。 这个吻很短暂,很轻柔,带著尘土的味道,带著夕阳的余温,也带著————那挥之不去、顽强无比的大蒜气息。 邦特在监视器后面,眉头先是微微皱了一下,似乎也捕捉到了亚歷克斯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和桑德拉瞬间爆红的脸。 但紧接著,他看到了亚歷克斯那迅速调整后、带著包容和温柔的坚定眼神。 以及桑德拉眼中从羞窘到认命、再到一丝带著泪光的笑意的复杂转变。 这意外的小插曲,反而让这个吻在劫后余生的背景下,平添了一种极其真实、极其生活化,甚至带著点黑色幽默的质感。 "cut!" 邦特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释然。 “过了!杀青!” 隨著导演的喊声,整个片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和口哨声! 彩带和香檳泡沫喷向空中! 所有人,无论职位高低,都冲了上来,拥抱、击掌,庆祝这部歷经艰辛的动作巨製终於圆满落幕! 而被围在人群中央的两位主角,此刻却显得有些微妙。 桑德拉·布洛克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脸上红晕未退,窘迫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著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尷尬:“亚歷克斯!上帝!我————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我不知道那蒜香麵包————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那味道————” 亚歷克斯看著她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樑,试图驱散那顽固的蒜味记忆,语气带著无奈的笑意:“没关係,亲爱的。 很————独特。 非常难忘的杀青吻。这大概会成为我们俩职业生涯里最有味道”的一个镜头了。”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友好地拍了拍桑德拉的肩膀。 “別在意,真的。你演得很棒,整部电影,你都棒极了。” 確实很棒,很难想像一个动作片会疯狂到让女主角亲自驾驶大巴飞跃断桥,亲自完成大部分惊险的动作场面。 桑德拉·布洛克看著他真诚的、不带丝毫嘲弄的眼神,听著周围善意的鬨笑声,那股巨大的尷尬终於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释然。 她捂著脸,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肩膀微微抖动。“好吧————谢谢你没当场推开我,杰克警官。” 她放下手,脸上还带著红晕,却大方地伸出手:“合作愉快,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笑著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桑德拉。”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深紫的余韵。 废弃的铁路枢纽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庆祝杀青的派对已经开始,香檳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烁。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被热情的人群簇拥著,分享著香檳,接受著祝贺。 空气中瀰漫著香檳的甜香、食物的香气、汗水和尘土的味道,以及————那若有若无、顽强地证明著最后一场戏真实性的淡淡蒜味。 这部电影的拍摄过程相当的辛苦,不过亚歷克斯没有怨言。想要成功,就得付出汗水和努力。 哪怕你想当个哥哥,那也得有別人看得上的地方,不论是自己的脸蛋还是鉤子。 更何况在好莱坞,花美男在这里是没有市场的。 没有本事的人,终究会被唾弃。 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这部电影结束之后,他马上就要进入《夜访吸血鬼》 拍摄了,那里有个更难应付的汤姆·克鲁斯。 不过亚歷克斯丝毫不惧怕,好莱坞就是如此竞爭激烈的圈子,亚歷克斯早就做好准备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客串《老友记》 第137章 客串《老友记》 华纳製片厂二號摄影棚里,空气里瀰漫著咖啡渣、新刷油漆和一种名为紧张拍摄的味道。 詹妮弗·安妮斯顿主演的剧集《老友记》正在这里紧张的拍摄,这部剧集是华纳电视部门推出的情景喜剧,目前第一季正在製作当中。 亚歷克斯·肖恩靠在舒適的沙发椅背上,目光扫过眼前这个无比熟悉又带著点新鲜感的场景。 橘色的沙发,掛著霓虹灯框的紫色大门,吧檯上摆满马克杯的中央咖啡馆。 这就是《老友记》的核心场景,想必很多剧集粉丝对这个场景都无比的熟悉了。 太多人用这部剧集学英语,甚至中学的英语老师也会推荐这部电影,而有的观眾则纯粹被那六个傢伙逗得前仰后合。 亚歷克斯前世上的武校,武校课程里並没有英语,他前世的英语最多也就一个古德摸你的水平。 不过穿越过来的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学英语了,这一口英音和美音无缝切换的流利英语,哪怕將来当不成明星,也能去中国当个翻译或者英语老师混口饭吃。 场中,詹妮弗·安妮斯顿————或者说她扮演的瑞秋·格林正经歷著又一次“独立女性”的职场小挫折,对著柯特妮·考克斯饰演的莫妮卡和丽莎·库卓饰演的菲比抱怨她那挑剔的老板。 她的肢体语言带著点娇憨的笨拙,金髮隨著动作微微晃动,把一个刚从富家女跌落凡间、努力適应的角色演绎得活灵活现。 “cut!很好!休息十分钟!”导演的声音响起,片场紧绷的弦瞬间鬆弛。 詹妮弗几乎是蹦跳著朝亚歷克斯这边跑来,脸上还带著角色的余韵和真实的兴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嘿!刚才我演得怎么样?” 她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等待评价,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 亚歷克斯很自然地伸手想揉揉她那头標誌性的金髮,却被她敏捷地一巴掌拍开,还附带一个嫌弃的小表情。 “髮型师刚弄好!”她抗议道,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很棒,珍妮,” 亚歷克斯收回手,笑著肯定。 “瑞秋那种有点小迷糊又努力想证明自己的劲儿,你抓得很准。”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忙碌的布景。 “这部剧集什么时候播?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守电视前,给你贡献收视率。” “嗯————听说是秋季档,” 詹妮弗回答,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亚歷克斯,你说————观眾会喜欢这部剧吗?” 她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毕竟谁也不知道一部新剧的命运会如何。 “当然会!” 亚歷克斯回答得斩钉截铁,带著一种近乎先知般的篤定,他太清楚这部剧未来会掀起怎样的狂潮了。 “放轻鬆,珍妮。相信我,这部剧会成为现象级,你会凭藉瑞秋·格林火遍全球的。 “” 他语气真诚,信心十足。 有人说詹妮弗离开布拉德·皮特,就不会那么出名了,但亚歷克斯却不同意这一点。 没有这部剧打下的坚实基础,没有瑞秋这个深入人心的角色,再大的明星光环也难持久。 作品才是硬道理。 詹妮弗被他篤定的语气感染,心情似乎明亮了些。 话题自然地转到了亚歷克斯正在拍摄的《生死时速》上。 “听说和你搭档的桑德拉·布洛克很美?”她眨眨眼,语气带著点试探性的好奇。 亚歷克斯立刻嗅到了空气中一丝微妙的酸味,他身体微微前倾,碧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著詹妮弗,声音低沉而认真。 “噢,宝贝,她无法和你相提並论。相信我,你是独一无二的。” 这话半是安抚,半是真心。 桑德拉有桑德拉的魅力,但亚歷克斯並不喜欢桑德拉这一款。就像他和桑德拉说的,太过於硬朗。 詹妮弗显然受用,但嘴上可不饶人:“那仙妮亚和莫妮卡呢?” 亚歷克斯面不改色,发挥了他一贯的端水艺术:“她们也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回答无懈可击,但也过於“官方”。 詹妮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带著点揶揄。 “我可是听说,你在法国还有一个情人,叫苏菲·玛索,法兰西玫瑰。 亚歷克斯,你倒是好生活,处处留情————” 她拖长了尾音,眼神里混杂著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这种时候,语言的艺术和一点小小的肢体攻势往往比解释更有效。 亚歷克斯没再废话,直接伸出手臂,一把將詹妮弗搂进了怀里。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身体却诚实地放鬆下来,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胸前,嘴里嘟囔著:“別弄皱我戏服————” 亚歷克斯低头,迫使她抬起脸。 他碧蓝色的眼眸像深邃的海,带著不容置疑的专注,直直望进詹妮弗浅褐色的眼睛里,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亲爱的,你要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占据一块重要的位置。” 他的眼神仿佛有魔力,让詹妮弗瞬间感到周遭的喧囂都模糊了,视线里只剩下他那双过分迷人的眼睛。 不是他的眼里只有她,而是她的世界里,此刻仿佛只剩下他。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微微发烫,她终於败下阵来,有些慌乱地挪开了视线,將脸埋在他肩窝。 “亚歷克斯,你这个迷人的坏蛋!”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带著娇嗔和无可奈何的认命。 亚歷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耸耸肩:“谢谢夸奖,亲爱的。” 就在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甜蜜又略带火药味的氛围时,《老友记》的总製片人达娜博尔科夫一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她是个干练的中年女性,眼神锐利,此刻却带著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嘿!亚歷克斯!打扰一下你们的————呃,休息时间。” 她笑著打了招呼,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带著瞭然的笑意,然后直奔主题。 “亚歷克斯,有没有兴趣在我们剧集里客串一个角色?就几场戏,保证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她语气热切,显然是看到了亚歷克斯探班带来的巨大话题性和潜在收视爆点。 亚歷克斯有些意外,他看向怀里的詹妮弗,眼神带著询问。 詹妮弗抬起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但眼神亮了起来:“当然可以!亚歷克斯能出现在剧里一定棒极了!观眾会疯掉的!” 她语气雀跃,显然很期待这个想法。 得到詹妮弗的支持,亚歷克斯也来了兴致。 他记得后世《老友记》的客串明星名单堪称豪华,没想到在这个时间线上,他竟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客串演出一把。”他爽快地答应了。 达娜·博尔科夫大喜过望:“太好了!亚歷克斯,你真是个爽快人!我这就去找编剧玛尔塔和大卫,马上给你量身打造一个角色! 放心,肯定让你满意,也绝对有看点!” 她语速飞快,仿佛生怕亚歷克斯反悔,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转身去找编剧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透著兴奋。 达娜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半小时,一份还带著印表机热度的剧本片段就送到了亚歷克斯手里,编剧玛尔塔和大卫亲自过来跟他沟通。 “亚歷克斯,我们太兴奋了!” 玛尔塔是个热情洋溢的女性:“我们想让你扮演瑞秋的前男友之一!一个在她逃离婚礼”之前,生活在那个富家女世界里的典型代表”。 “” 大卫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角色名字叫克里斯多福·温特沃斯。 设定是个標准的曼哈顿上东区精英,家世优越,毕业於常青藤名校,在华尔街有份体面的工作,品味高雅”或者说,昂贵。 他是瑞秋过去那种浮华、空洞生活的象徵。” “他的出场是,” 玛尔塔接著解释:“瑞秋在中央咖啡馆当服务生,正端著一盘咖啡手忙脚乱时,克里斯多福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地走进来,像个王子误入平民窟”。 他是来取回他忘在瑞秋那儿的一点小东西”—实际是一把限量版跑车钥匙。 他的出现,会让瑞秋瞬间被打回原形,窘迫不堪,也会让莫妮卡她们第一次直观地看到瑞秋逃离”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 同时————” 她狡黠地眨眨眼:“这个角色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和对瑞秋现状的惋惜”,非常適合製造喜剧衝突。 尤其是马修·派瑞饰演的钱德勒,肯定会疯狂吐槽他!” 亚歷克斯快速瀏览著剧本。 台词不多,但句句都精准地刻画了一个自以为是、带著点虚偽优雅的富家子弟形象。 他需要表现出一种与中央咖啡馆格格不入的“高级感”,以及对瑞秋“墮落”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这是个功能性很强但很有发挥空间的客串角色,既能推动剧情,又能製造笑点。 “很有意思的角色,” 亚歷克斯合上剧本,露出感兴趣的笑容:“我什么时候上场?” “下一场!下一场就拍你的部分!”达娜的声音传来,她已经安排好了灯光和机位。 “服装组!给亚歷克斯拿那套阿玛尼的深灰色西装!要看起来贵得嚇人那种!” 换上剪裁完美、质感高级的深灰色阿玛尼西装,髮型被精心打理得一丝不苟,亚歷克斯瞬间从探班男友切换成了“克里斯多福·温特沃斯”。 当他推开中央咖啡馆那扇紫色大门走进去时,整个片场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他本身就自带一种混合了英伦绅士气质和摇滚明星的独特魅力,装腔作势这方面,英国人非常在行。 此刻他被这身行头一包装,那种精英阶层的疏离感和优越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与咖啡馆里隨意、甚至有点乱糟糟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摄影机红灯亮起。 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的瑞秋正端著一个堆满咖啡杯的托盘,小心翼翼地躲避著菲比手舞足蹈的讲述,显得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亚歷克斯饰克里斯多福·温特沃斯演的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仿佛对这里的“混乱”和“平民气息”感到些许不適。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瑞秋身上,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点距离感的微笑。 “瑞秋?”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清晰地穿透咖啡馆的背景噪音。 瑞秋闻声转头,看到克里斯多福的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住了。 她手里的托盘猛地一歪,几个咖啡杯危险地摇晃起来,咖啡差点泼洒出来。 她慌忙稳住托盘,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写满了震惊、窘迫和一丝慌乱。 “克——克里斯多福?!”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带著点破音。 亚歷克斯优雅地走近,仿佛没注意到瑞秋的狼狈和她身上那件服务生的围裙制服。 他的目光扫过她,带著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审视,最终落回她脸上,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盖勒比先生告诉我你可能在附近工作,但我没想到———— “”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咖啡馆的环境,未尽之意不言而喻没想到你会在这种地方端盘子。 瑞秋的脸更红了,窘迫地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莫妮卡和菲比也停止了交谈,好奇又带著点保护欲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气场强大的不速之客。 “我——我在这里工作。” 瑞秋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试图挺直腰板,但在克里斯多福那身昂贵的西装和审视的目光下,努力显得有点徒劳。 “工作?” 克里斯多福的语调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惋惜? “亲爱的,我上次去你家时,似乎把车钥匙忘在书房了。那辆新买的法拉利,你知道的,限量款,配钥匙很麻烦。我想著顺路过来取一下。” 他语气轻鬆,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瑞秋和她的朋友们心上。 法拉利!限量款!这种赤裸裸的財富展示和他理所当然的態度,完美詮释了瑞秋拋弃的那个世界。 瑞秋的表情彻底垮了,尷尬、羞耻、还有一丝对过去生活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车——车钥匙?我——我可能收起来了,在家里————”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马修·派瑞饰演的钱德勒·宾再也忍不住了。 他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其夸张、带著浓浓讽刺意味的语气,对著旁边的马特·勒布朗饰饰演的乔伊大声耳语:“哦,看哪!一位真正的王子殿下!来寻找他遗忘”的南瓜马车钥匙! 不过,乔伊,我猜他的水晶鞋可能穿著不太舒服,毕竟这里的地板————有点黏?” 钱德勒的吐槽精准地戳破了克里斯多福营造的精英气泡,也瞬间引爆了现场的笑点。 亚歷克斯的眉头这次清晰地皱了起来,他转向钱德勒,眼神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直接发作,只是冷淡地回应。 “抱歉,我们认识吗?” 这种无视和冷淡,反而让钱德勒的吐槽显得更有力,也引发了更响亮的笑声。 “cut!完美!太棒了!”导演兴奋地喊道,现场工作人员也忍不住鼓起掌来。 亚歷克斯瞬间出戏,刚才那副精英的冷淡面具消失,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詹妮弗也鬆了一口气,拍著胸口:“天哪,亚歷克斯,你刚才那副你居然在这种地方工作”的表情太到位了! 我差点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前男友抓包的落魄大小姐了!” “都是剧本写得好,” 亚歷克斯笑著脱下西装外套,递给服装助理:“还有钱德勒的吐槽救场。” 他看向马修·派瑞,对方正得意地冲他挑眉。 这场戏又拍了两条,亚歷克斯的表演始终稳定,精准地拿捏著那种令人牙痒痒的优越感和虚偽的礼貌。 每次钱德勒吐槽时,他都能给出不同的、但同样有效的反应,或冷淡,或困惑,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 他与马修·派瑞的喜剧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產生了绝妙的化学反应。 客串戏份顺利结束,亚歷克斯换回自己的衣服。 詹妮弗还在回味刚才的拍摄,显得很兴奋:“你知道吗,达娜说你这几场戏可能会是首播集的一个大亮点! 观眾肯定想不到你会突然出现在情景喜剧里,还是演我的前男友!” “希望他们別太討厌克里斯多福”就好。”亚歷克斯笑道。 “討厌就对了!” 詹妮弗狡黠地眨眨眼:“这样大家才会更心疼瑞秋,更喜欢她脱离苦海的选择嘛!” 製片人达娜走过来笑道:“亚歷克斯,没想到你居然有喜剧天赋,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產生了非常良好的喜剧效果。” 亚歷克斯和达娜握手致意:“两位编剧塑造的角色很棒,使得我有足够的发挥空间。 “” 顿了顿,亚歷克斯又说道:“我觉得,以后来客串《老友记》会成为一种风潮,会有越来越多的好莱坞大牌明星前来客串。 达娜非常高兴:“借你吉言,亚歷克斯。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詹妮弗今天的戏份结束————” 言下之意,你们可以去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去了。 这次客串还是蛮有趣的,回去的路上詹妮弗还在兴致勃勃的和亚歷克斯討论著。 “仙妮亚有没有兴趣,她可是乡村新星歌手,让她来客串一下如何?” 亚歷克斯同意詹妮弗的观点:“我想她会很乐意来客串一把,虽然她的演技————呃,很糟糕。” “好啊,我要把这句话告诉仙妮亚,你在背后说她很糟糕。” “嘿!亲爱的,你这是断章取义————” “哼,我不管————” 结束客串之旅,亚歷克斯又收到玛利亚·凯莉的邀请,前往录音室听她录製新歌曲,正是亚歷克斯给她写的那首《halo》。 这首歌带有一种磅礴大气的圣歌的气势,在玛利亚·凯莉的演绎下焕发出惊人的魅力0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剑拔弩张的气氛 第138章 剑拔弩张的气氛 “感觉如何?有没有达到你的要求?” 玛利亚·凯莉录音结束,从录音室出来,带著期待的目光问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放下耳机,满意的点点头:“这首歌是给你量身打造的,你出色的中高音,完美发挥了这首歌的特点。 我觉得,至少能上公告牌单曲榜。” “何止,我认为这首单曲能登上冠军宝座,成为冠单歌曲。”玛利亚·凯莉也是信心十足。 她在1990年发行的首张专辑里,就诞生了四首冠军单曲,可谓公告牌冠军常客。 “对了,你们乐队在mtv电影奖演唱的那首新歌,我看势头不错,目前已经登上公告牌单曲榜前三十的位置了。” 玛利亚·凯莉眨眨眼:“我听了,感觉相当不错。” “谢谢!” 亚歷克斯收下这份夸讚,他继续问道:“你的新专辑在什么时间发售?” “大概会在八月初,《halo》会作为专辑的首发主打,在七月就发行。” 玛利亚·凯莉也对空心人乐队的新专辑感兴趣:“你们上一张专辑我非常喜欢,还买了黑胶唱片收藏。 我非常期待你们的新专辑,最近有什么想法没有?” “有是有,” 亚歷克斯学著阿詹摊手,这个动作太好用了,適用於各种场合,怪不得阿詹这么喜欢摊手。 “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最近工作很忙,要拍很多戏,一直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搞创作。 所以————” 玛利亚·凯莉表示理解:“我知道,你要和汤姆·克鲁斯拍戏了。天吶,那可是汤姆·克鲁斯。” 看来玛利亚·凯莉不知道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话都没说过,但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些矛盾。 亚歷克斯也不会把矛盾的事情公开,只是笑道:“是啊,那可是汤姆·克鲁斯。” 其实只要想写歌,亚歷克斯隨时可以写出来。 但是就像他说的,工作太忙,如果在忙碌期间还能写出那么多歌曲实在是有些惊悚了。 就算是天才,那也得控制速度,小说都不敢写得那么夸张。 但不论如何,今年下半年或者明年新专辑就得提上日程。 而且麦特·瓦勒斯已经计划乐队的第一次世界巡迴演唱会了,为了给演唱会提供充足的歌曲,第二张专辑必定是一张曲库丰富的专辑。 虽然唱片公司可以收歌,但为了保证对专辑的主导权,以及获取最大化收益,亚歷克斯还是希望全部由自己来。 不算太长的休閒时光一过,亚歷克斯很快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当中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六月上旬,华纳影业投资製作,由安妮·赖斯小说改编的电影《夜访吸血鬼》正式召开立项发布会。 两大男主演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悉数亮相,此外还有从万千小演员里挑选出来的克斯汀·邓斯特也参加了新闻发布会。 此前给亚歷克斯做过专访的《j—14》杂誌记者莉莲娜·布莱恩此时已经跳槽至《好莱坞报导者》,今天她也来参加了这场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上先是公布了两大男主演的海报,莉莲娜·布莱恩看著海报上一左一右对视的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非常的养眼。 “这部电影別的不说,光是衝著汤姆和亚歷克斯英俊的脸,也值得去电影院欣赏。” 一旁的同行同意莉莲娜的观点:“是啊,那些女孩们会为了他们而疯狂的。” 不过另外一边的同行却透露了一个消息:“我听说,原著作者安妮·赖斯更青睞让亚歷克斯出演莱斯特。 但汤姆·克鲁斯强势插手,使得亚歷克斯只能屈居男二號,为此亚歷克斯很不高兴。” “哦?这可是一个爆点。” 莉莲娜眉头一挑,追问道:“消息保真吗?” “虽然是传闻,但我保证至少有七八成真实性。” 那个同行信誓旦旦:“汤姆·克鲁斯在片场的作风很强势,不知道亚歷克斯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夜访吸血鬼》的片场一定不会轻鬆。” 这位同行说得倒是没错,影片还没开拍,新闻发布会现场的后台,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两人就已经是剑拔弩张了。 在新闻发布会之前,製片人史蒂芬·伍利、编剧安妮·赖斯、导演尼尔·乔丹就召集剧组进行了首次会面。 时间回到新闻发布会之前,洛杉磯明媚的阳光透过会议厅巨大的落地窗,泼洒在光洁的长桌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无形的、逐渐凝结的寒意。 华纳影业的一间高层会议室里,《夜访吸血鬼》的主创首次会面正在进行。 椭圆形的长桌旁,製片人史蒂芬·伍利坐在主位,他左手边是编剧兼原著作者安妮,赖斯。 她眼神锐利,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安妮旁边是导演尼尔·乔丹,这位爱尔兰导演神情专注,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思考著什么。 导演的对面,坐著本片的两位灵魂人物,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坐在史蒂芬的右手边,他今天穿著合体的深色休閒西装,姿態放鬆但脊背挺直,碧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在场眾人。 当他的目光与斜对面的汤姆·克鲁斯相遇时,两人都只是极其短暂地、礼节性地点了下头,嘴角牵起的笑容公式化到近乎冰冷。 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交流。 那瞬间交匯又迅速移开的目光,像两柄在鞘中短暂碰撞了一下的利刃,无声地划定了界限。 汤姆·克鲁斯穿著熨帖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英俊的脸上带著他標誌性的、 极具亲和力的微笑,但那双眼睛深处,却是一片冷静到近乎漠然的评估。 他的气场强大而內敛,像一块精心雕琢的磁石,自然而然地成为空间的中心。 亚歷克斯则像一泓深潭,表面平静,內里蕴藏著难以预测的力量和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两人之间隔著长桌的距离,却仿佛隔著一道无形的冰墙。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开始。 史蒂芬·伍利作为製片人,热情洋溢地介绍了项目的重要性、华纳的投入以及对原著小说的尊重。 安妮·赖斯则阐述了她对改编剧本的核心理念,强调要忠实於原著中吸血鬼的孤独、 永恆的痛苦和复杂的人性。 她说话时,目光不时落在亚歷克斯身上,带著明显的欣赏和期待,这並未逃过汤姆克鲁斯的眼睛。 导演尼尔·乔丹谈了他对影片视觉风格和敘事节奏的构想,希望营造一种哥德式的华丽与阴鬱交织的氛围。 他说话时,目光更多地停留在汤姆·克鲁斯身上,语气中带著对这位顶级巨星的尊重和合作意愿。 亚歷克斯安静地听著,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没有插话。 会议进行到剧本围读环节,工作人员將厚厚的剧本分发给眾人。 安妮·赖斯的剧本改编非常用心,基本保留了小说的核心情节和人物关係。 莱斯特,那个强大、邪恶、充满魅惑力又玩世不恭的吸血鬼始祖,由汤姆·克鲁斯饰演。 路易斯,那个在痛苦中挣扎、保持著人性余烬、贯穿整个故事视角的“倾诉者”,则由亚歷克斯·肖恩饰演。 此外,还有饰演幼年吸血鬼克劳迪婭的天才小演员克斯汀·邓斯特。 她安静地坐在安妮·赖斯旁边,捧著剧本,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紧张。 围读从路易斯向记者马洛伊讲述自己漫长的吸血鬼生涯开始。 亚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沉入骨髓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忧鬱,精准地捕捉到了路易斯那种永恆的痛苦和挣扎。 当他读到与莱斯特初遇、被转化的关键场景时,汤姆·克鲁斯接过了莱斯特的台词。 汤姆的声音极具表现力,他赋予莱斯特一种华丽的、带著诱惑力的邪恶,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玩味和掌控感。 两人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碰撞,一个沉鬱痛苦,一个华丽邪恶,形成了强烈的戏剧张力。 安妮·赖斯听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尤其是对亚歷克斯詮释的路易斯。 小克斯汀也听得入神,大眼睛在亚歷克斯和剧本之间来迴转动。 围读进行得很顺利,直到剧本翻到了中段,路易斯与克劳迪婭“母女”相依为命、共同对抗莱斯特控制的部分。 这部分戏份情感浓烈,充满了绝望的爱与深刻的仇恨,是路易斯角色弧光中最具张力和厚度的段落,台词和心理描写都极为丰富。 汤姆·克鲁斯放下剧本,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打破了朗读的节奏。 他脸上依旧带著那副极具亲和力的微笑,目光却直接投嚮导演尼尔·乔丹和製片人史蒂芬·伍利,仿佛坐在他正对面、饰演路易斯的亚歷克斯並不存在。 “尼尔,史蒂芬,” 汤姆的声音平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读到这部分,我有一个想法。作为故事的核心驱动力和最具魅力的角色,莱斯特的存在感需要贯穿始终。 但目前剧本的结构,尤其是中段路易斯和克劳迪婭的这条线,篇幅似乎————过於冗长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安妮·赖斯皱起了眉头,眼神变得锐利。尼尔·乔丹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倾听的神色。史蒂芬·伍利则显得有些谨慎,目光在汤姆和亚歷克斯之间游移。 小克斯汀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捧著剧本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小脸微微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安妮·赖斯的方向缩了缩。 汤姆克鲁斯仿佛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继续用他那富有说服力的语调说道。 “我理解路易斯作为敘述者的重要性。 但观眾走进影院,最想看到的,是莱斯特的魅力和力量,是他如何塑造和玩弄这些角色的命运。 过多的篇幅停留在路易斯的內省和与克劳迪婭的互动上,会削弱故事的张力和核心衝突的聚焦。 我建议,適当缩减路易斯中段的戏份,特別是那些重复性的內心独白,把更多的空间留给莱斯特的行动和————嗯,更富戏剧性的场面。” 他刻意避开了“刪减”这个词,但意思再明確不过,要砍亚歷克斯的戏份,加他的戏。 话音落下,会议室一片寂静。 史蒂芬·伍利清了清嗓子,似乎想打圆场,但没等他开口,一个平静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不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亚歷克斯身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將手中的剧本轻轻合上,放在桌上,动作不疾不徐。 他的目光没有看汤姆·克鲁斯,而是转向了安妮·赖斯,带著一种纯粹的、对创作者的尊重。 “安妮,” 亚歷克斯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静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路易斯不仅仅是敘述者,他是整部小说的灵魂,是读者代入这个黑暗世界的眼睛和心臟。 他的痛苦、他的挣扎、他对人性残留的执著、他与克劳迪婭之间扭曲却无比深刻的亲情”———— 这些正是《夜访吸血鬼》区別於其他吸血鬼故事的核心魅力,也是原著打动无数读者的关键。” 他拿起剧本,翻到其中一页,指尖点在上面。 “这些所谓的重复性內心独白”,恰恰是路易斯在永恆黑暗中对自身存在意义的拷问,是他区別於莱斯特那种纯粹享乐主义的关键。 刪减它们,等於抽掉了路易斯的脊椎,也削弱了整个故事的哲学深度和情感衝击力。 我尊重原著,也尊重安妮女士倾注在路易斯这个角色上的心血。 我认为,任何对路易斯核心戏份的削弱,都是对故事本身的伤害。”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完全站在了尊重原著和角色完整性的立场上,把个人利益的爭夺巧妙地转化为了对艺术本身的维护。 安妮·赖斯的脸色明显缓和,甚至透露出讚许。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亚歷克斯说得对!路易斯是故事的基石,他的內心旅程是《夜访吸血鬼》的灵魂!这些戏份绝不能动!”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原著作者的权威。 一般来说,电影的编剧权威並没有剧集的编剧那么大,甚至可以说不受重视。但安妮·赖斯不一样,她是原著作者也是编剧。 更重要的是,她可以威胁华纳影业。 虽然华纳影业不怕安妮·赖斯,但作为一个电影公司,没有人会和商业利益过不去。 要是安妮·赖斯號召原著粉丝抵制电影,想必华纳也会头疼一番。 就仗著这个优势,安妮·赖斯在《夜访吸血鬼》的项目上话语权极大。莱斯特的人选她让步了,再让她退步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压力瞬间转移到了导演尼尔·乔丹身上。 他看了看態度强硬的安妮·赖斯和立场鲜明的亚歷克斯,又看了看旁边虽然面带微笑但眼神坚定的汤姆·克鲁斯。 他沉吟片刻,开口了,声音带著导演的考量:“汤姆的顾虑也有道理,电影的节奏確实需要更紧凑,戏剧衝突需要更集中。 莱斯特作为最富魅力的反派,他的戏份和存在感需要更强有力的支撑。 也许————可以在保留路易斯核心脉络的前提下,对一些过渡性的、相对静態的心理描写进行更————电影化的处理? 比如用画面和表演代替部分独白?把时间更多地留给莱斯特的行动线?” 他这番话看似折中,实则倾向於汤姆·克鲁斯。 强调“电影化处理”和“莱斯特的行动线”,就是在暗示要压缩路易斯的內心戏份,为莱斯特腾出空间。 汤姆·克鲁斯脸上露出瞭然的、带著一丝胜利意味的微笑,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 亚歷克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向尼尔·乔丹,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的锋芒已然显露:“尼尔导演,我理解您对电影节奏的考虑。 但电影化处理”不等於削弱角色的內在逻辑和情感厚度。 路易斯的挣扎和痛苦,不是靠几个快速闪回或者一个忧鬱的眼神就能完全承载的。 它需要空间去铺垫,去发酵。 否则,这个角色就只是一个苍白的、推动剧情的工具人。 这既是对角色的不公,也是对观眾理解能力的低估。” 他毫不客气地反驳了导演的提议,再次强调角色完整性的重要性。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製片人史蒂芬·伍利额头冒出了细汗,他感觉自己像坐在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上。 他看看左边坚持己见的安妮和寸步不让的亚歷克斯,又看看右边微笑下隱藏著强势的汤姆和支持汤姆的导演,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试图打圆场:“呃,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电影更好。 这个————关於戏份的调整,我们可以再详细討论,寻找一个平衡点?毕竟开拍还有时“平衡?” 汤姆·克鲁斯轻笑一声,终於將目光正式投向亚歷克斯.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刻意忽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接的、充满竞爭意味的审视“电影是导演的艺术,也是商业的投资。观眾买票进来,想看的是戏剧性的高潮迭起,而不是没完没了的內心独白。 莱斯特的魅力和行动力,才是吸引观眾的核心。 保证核心的戏份和吸引力,才是对投资最大的负责。” 他巧妙地將商业诉求和“观眾想看”的大旗扯了出来,对抗亚歷克斯的“艺术性”和“原著精神”。 “没有深刻立体的角色,再强的戏剧性也只是空洞的喧囂。” 亚歷克斯毫不退让,目光迎上汤姆·克鲁斯“路易斯的存在,恰恰是莱斯特强大魅力的最佳反衬和证明。 一个苍白无力的路易斯,只会让莱斯特的胜利显得廉价,这难道就是观眾想看到的核心吸引力”?” 他的反驳同样犀利,直指问题的核心,角色的相互依存关係。 两人隔空对视,眼神碰撞间仿佛有火星迸溅,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安妮·赖斯眉头紧锁,显然对汤姆的“商业核心论”非常不满。尼尔·乔丹则沉默著,似乎在权衡利弊。 史蒂芬·伍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无奈地搓著手。 角落里,小克斯汀·邓斯特已经完全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火药味的交锋嚇住了。 她紧紧地抱著剧本,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小脸煞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像一只误入风暴中心的小兽。 她饰演的克劳迪婭是连接路易斯和莱斯特的关键纽带,此刻两位男主角的激烈衝突,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不安。 首次主创会面,就在这样一种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僵持气氛中不欢而散。 关於戏份的爭论远未结束,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夜访吸血鬼》漫长拍摄期里,第一缕悄然升起的硝烟。 而夹在中间的製片人史蒂芬·伍利和可怜的小克斯汀,已经提前感受到了这部电影幕后可能远比银幕上更加“惊悚”的张力。 离开会议室时,汤姆·克鲁斯率先起身,步履生风,脸上依旧掛著那无懈可击的微笑。 亚歷克斯则平静地收拾好自己的剧本,对安妮·赖斯点头致意,然后才离开,背影沉稳。 只有小克斯汀,被安妮·赖斯轻轻拍了拍肩膀安抚,才怯生生地跟著离开,小小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回到caa菲娜·科恩的办公室,亚歷克斯就把主创见面的碰撞和经纪人菲娜·科恩说了。 “看来,我们的大明星铁了心要和我一较高下了。” 亚歷克斯似乎不在意汤姆·克鲁斯给的压力:“这场斗爭我不能退步,否则传出去別人会怎么看我?” 明星尤其是巨星都是要面子的,亚歷克斯虽然还达不到巨星的程度,但也不意味著他软弱可欺。 “现在的问题是,caa內部的压力。我和汤姆·克鲁斯都是caa的客户,但对caa来说,汤姆·克鲁斯显然更有价值。” 亚歷克斯担心的是这一点,万一caa內部给他施加压力,就不好办了。 菲娜·科恩却让亚歷克斯放宽心:“放心好了,亚歷克斯,caa这边我来应付,经纪人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你专心对付汤姆·克鲁斯就好了,那个小矮子根本无法拿下你。” 好吧,汤姆·克鲁斯號称超过一米七,但根据菲娜·科恩的观察,他绝对没有一米七。 比起一米八三的亚歷克斯,汤姆·克鲁斯確实算小矮子。 通过这种轻蔑的称呼,菲娜·科恩表示对亚力克的的支持。 取得菲娜·科恩的支持后,亚歷克斯就无后顾之忧了。他会毫不退让的,和汤姆·克鲁斯较量一下。 考虑到双方地位上的差距,哪怕他落入下风,但也绝对会成为好莱坞话题中心的焦点,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强硬的態度。 主要是態度摆出来,让那些脾气不好的明星们先掂量掂量,踩他上位博名声的后果会是如何———— >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裂痕 第139章 裂痕 其实除了穿越的那一会,因为身体和记忆能力融合的过程过於痛苦,让亚歷克斯·肖恩处於狂躁状態以外,其余时间亚歷克斯都很冷静的。 包括这次主创见面会,面对强势的汤姆·克鲁斯,他依然能够从容应对。 相比亚歷克斯的冷静,汤姆·克鲁斯就可谓火山爆发了、 位於比弗利山庄的汤姆·克鲁斯豪宅內,此刻像刚刚经歷了一场小型颶风的侵袭。 昂贵的水晶花瓶碎片在地毯上闪著刺眼的光,倒下的檯灯电线裸露,几本厚重的精装书散落一地,书页扭曲。 空气里瀰漫著暴怒过后的死寂,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昂贵香薰也掩盖不住的戾气。 汤姆·克鲁斯站在客厅中央,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眼神里燃烧著不甘和一种被冒犯的狂躁。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刚刚进行了一场徒劳的发泄。 主创会面时亚歷克斯那平静却针锋相对的反击,安妮·赖斯毫不掩饰的偏袒———— 这一切都像滚烫的油,浇在他本就因角色戏份问题而极度敏感的神经上。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亚歷克斯那傢伙,一个才在好莱坞冒头不久的新人,凭什么敢这样和他叫板?! 臥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妮可·基德曼探出半个身子,碧蓝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看著客厅的一片狼藉,看著丈夫那依旧紧绷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拿起臥室的分机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声音压得极低。 “派特————汤姆又在砸东西了,看来会面很不顺利。你————快点来。” 电话那头,派特·金莉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带著一种职业性的安抚。 “我知道了,妮可。待在房间里,锁好门,我马上到。” 作为汤姆·克鲁斯长期以来的经纪人,也是caa最具权势的经纪人之一,派特对这位顶级客户的情绪风暴並不陌生。 她太了解汤姆那隱藏在完美笑容下的强烈控制欲和不容挑战的自尊心了。 这次《夜访吸血鬼》的衝突,触及了他的核心利益,戏份和主导权。 更被一个新人的强硬態度所激怒,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派特·金莉丝赶到时,客厅的狼藉已经被匆匆收拾过,但空气中残留的破坏痕跡和紧绷气氛依然清晰可辨。 汤姆·克鲁斯坐在唯一完好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脸上的怒意收敛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刀。 “派特,”汤姆·克鲁斯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余怒。 “你都知道了。那个亚歷克斯,还有那个该死的安妮·赖斯!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路易斯的戏份绝对不能压过我!我才是这部电影的绝对核心!” 派特·金莉丝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態放鬆但眼神专注,像经验丰富的驯兽师面对一头焦躁的雄狮。 “汤姆,冷静点,我理解你的感受。莱斯特的魅力毋庸置疑,电影確实需要突出这一点。” 她首先肯定了汤姆的核心诉求,这是安抚的第一步。 “但是,用强硬手段去削减对手戏份,尤其是在原著作者明確反对的情况下,风险很大。 这会给媒体和公眾留下耍大牌”、欺压新人”的印象,对《夜访吸血鬼》的宣传和你个人的声誉都没有好处。” “声誉?” 汤姆·克鲁斯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咄咄逼人。 “派特,在这个圈子里,实力和地位就是一切!亚歷克斯·肖恩算什么?一个唱歌演戏都想插一脚的暴发户!他凭什么跟我爭? caa签了他,是他的荣幸! 但现在,他利用caa的资源,来挑战我?!这简直是笑话!” 他的逻辑很直接,作为caa无可爭议的头牌,他理应获得公司所有资源的无条件倾斜。 亚歷克斯的“不识相”,在他眼中就是对公司內部等级秩序的僭越。 “公司內部,我们有我们的规则。” 汤姆·克鲁斯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派特,我要你动用caa的力量,给亚歷克斯和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施压!让他们明白自己的位置! 要么乖乖配合,缩减路易斯的戏份,要么————就让他们知道,在caa,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提出了明確的要求,利用caa的內部规则和资源,迫使亚歷克斯低头。 派特·金莉丝沉默了几秒。她明白汤姆的决心,也清楚caa內部的运作法则。 汤姆·克鲁斯是caa的摇钱树和金字招牌,他的价值和影响力远非刚刚崛起的亚歷克斯可比。 从纯粹的利益角度出发,公司高层確实会更倾向於维护汤姆·克鲁斯的意愿。 但是,菲娜·科恩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背后站著科恩兄弟家族,在caa內部同样有根基。 而且亚歷克斯·肖恩上升势头迅猛,潜力巨大,强硬打压很可能適得其反,甚至引发內部矛盾。 “汤姆,” 派特·金莉丝试图做最后的理性劝阻:“施压可以,但需要策略。直接硬碰硬,可能会把事情闹僵,影响拍摄进度和华纳那边的观感。 我们或许可以通过高层,给菲娜传递一个建议”,让她明白合作比对抗更符合亚歷克斯的长远利益————” “策略?建议?” 汤姆·克鲁斯猛地打断她,声音提高。 “我不需要什么委婉的建议,我要的是结果,我要他低头!派特,照我说的做!caa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那我需要重新考虑我的合作对象了!” 他拋出了隱晦的威胁,眼神冰冷地注视著派特。 臥室门內,妮可·基德曼背靠著门板,將客厅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內心却翻涌著复杂的情绪。疲惫、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看著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无声地吐槽。 他又在砸东西发脾气了————自己压不住那个亚歷克斯,就只会靠著地位和caa去强压別人低头。 那个亚歷克斯·肖恩,虽然看起来很花心,但至少————看起来有种不靠背景的硬气。 汤姆————你除了砸东西和叫经纪人,还能做什么?科学教给你安寧了吗? 妮可·基德曼厌倦了这种无止境的情绪风暴,还有用权势解决问题的粗暴方式。 派特·金莉丝看著汤姆·克鲁斯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知道再劝无益。 她太了解汤姆,当他认定一件事,並且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时,任何理性的分析都会被视作软弱。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恢復了职业性的平静:“我明白了,汤姆。我会去处理。” caa总部大楼,那间能俯瞰洛杉磯城景的顶层办公室里,气氛同样凝重。 派特·金莉丝坐在caa联合创始人、真正掌握权柄的麦可·奥维茨对面。 麦可·奥维茨被誉为“好莱坞最有权势的人”,此君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作为中间人主导了索尼入主哥伦比亚影业,他从中赚取了丰厚的回报。 传闻他当年为了拿到第一笔业务,曾经脱了裤子在会议室的办公桌上跳踢踏舞。 不过鑑於麦可·奥维茨如今的权势和地位,恐怕没有人敢当面提这件事了。 他靠在宽大的皮椅里,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听著派特转述汤姆·克鲁斯的要求。 “————情况就是这样,麦可。” 派特语气平稳,但强调了汤姆的坚决態度和潜在的“重新考虑合作对象”的暗示。 “汤姆认为亚歷克斯·肖恩及其经纪人的態度,已经严重干扰了《夜访吸血鬼》项目的顺利推进,並且挑战了他在公司的地位。 他要求公司介入,对菲娜·科恩和亚歷克斯施加必要的压力,確保项目按照有利於他的方向进行,特別是路易斯的戏份问题。” 麦可·奥维茨面无表情,眼神深邃。 他当然清楚汤姆·克鲁斯的价值,也明白维护这位头牌客户的满意度对公司的重要性。 打压一个上升期的新人,即使这个新人潜力巨大,在巨大的现实利益面前,也並非不可考虑。 他沉吟片刻,拿起內线电话:“让菲娜·科恩来我办公室一趟。” 菲娜·科恩很快走了进来。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妆容精致。 面对奥维茨和派特这两位公司大佬,她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反而带著一种从容的锐气。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被叫来。 “菲娜,” 麦可·奥维茨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夜访吸血鬼》项目的事情,派特已经跟我详细沟通过了。汤姆的情绪和诉求,公司非常重视。” 菲娜·科恩微微挑眉,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麦可·奥维茨继续道:“作为同一个公司的客户,团结协作,共同维护项目的成功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在汤姆这样的核心项目上,任何內部的摩擦和阻力,对公司整体利益都是损害。 我们希望你能理解汤姆的立场,也理解公司希望项目平稳进行的意愿。 也许————可以劝劝亚歷克斯,在戏份问题上展现一些灵活性和合作態度? 毕竟,这对他的长远发展也有好处。 与汤姆建立良好的合作关係,是很多新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他的话绵里藏针,暗示了不合作的后果,影响亚歷克斯在caa的前途和资源。 派特·金莉丝在一旁补充,语气带著一种前辈式的“劝导”:“菲娜,我们都知道亚歷克斯很有才华。但在这个项目里,汤姆是毋庸置疑的领衔主演。 新人需要学会找准自己的位置,配合主演,而不是製造不必要的衝突。 强硬对抗,对谁都没有好处,caa有caa的规矩。” 面对这来自公司最高层的联合施压,菲娜·科恩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抬起了下巴。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燃起了一丝战斗的火光。 她直视著麦可·奥维茨,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麦可,派特,我理解公司对重要项目和顶级客户的重视。但是,请允许我澄清几点。” “第一,亚歷克斯並非製造衝突的一方。 他只是在维护一个演员对角色完整性的基本诉求,这诉求得到了原著作者安妮·赖斯女士的全力支持。 削减路易斯的核心戏份,会严重损害角色的深度和故事的完整性,这是对作品本身的不尊重。 亚歷克斯的坚持,恰恰体现了他对职业和作品的尊重,而非对汤姆个人的挑战。” “第二,关於“位置”。” 菲娜的目光扫过派特,带著一丝冷意:“亚歷克斯的位置,是由他的才华、他的票房號召力、他日益增长的全球影响力决定的,不是由谁来指定”的。 他不需要靠配合”谁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是《夜访吸血鬼》的联合主演,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 汤姆·克鲁斯先生是巨星,但这並不意味著亚歷克斯就该无条件地牺牲自己角色的艺术价值去迁就他。” “第三,” 菲娜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不会接受任何不基於剧本本身和角色逻辑的、单方面的施压。 如果汤姆先生认为戏份安排不合理,可以通过导演、製片人和编剧进行专业的討论和协商。 利用公司內部资源进行非业务层面的打压,这不仅违背职业操守,更会破坏caa赖以生存的、对客户一视同仁的信誉基础。 我相信,这也不是麦可你所希望看到的caa。”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奥维茨:“至於亚歷克斯的长远发展,我们自有规划。 他的价值,不需要靠向谁低头来换取。 事实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很多导演和製片人,还有製片人公司的高层对亚歷克斯很感兴趣。 华纳唱片的全球巡演计划也正在推进,乐队的新专辑也正在筹划当中。 亚歷克斯的未来,很广阔。 他不会,也不应该被困在一个靠打压新人来维护巨星面子的局里。” 菲娜·科恩的提醒,这才让麦可·奥维茨和派特·金莉丝想起他们刻意忽略的事实。 亚歷克斯並非简单的一个演员,他是当下最火热的空心人乐队的核心主唱。 在这个当下唱片业极度繁荣的年代,一个卖出超过千万张的超级乐队意味著什么,已经不用多说了。 可以这样说,光是靠著专辑发行和巡演,亚歷克斯就能创造比汤姆·克鲁斯更大的商业价值。 菲娜的回应强硬、清晰、有理有据,直接顶回了来自奥维茨和派特的压力。 她甚至反將一军,点明了caa內部打压的危害。 她寸步不让的姿態,让麦可·奥维茨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派特·金莉丝的脸色则有些难看,菲娜的锋芒和直接,超出了她的预期。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无形的硝烟在三位顶尖经纪人之间瀰漫。 麦可·奥维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局面和菲娜·科恩这个年轻经纪人的分量。 派特则意识到,想要通过caa高层轻易压服菲娜和亚歷克斯这条路,恐怕走不通了。 派特·金莉丝离开caa总部大楼时,洛杉磯午后的阳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坐在回比弗利山庄的车里,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麦可·奥维茨办公室里的交锋,菲娜·科恩那毫不退让的强硬姿態,以及奥维茨最后那深不可测、未置可否的表情,都让她感到棘手。 她太了解麦可·奥维茨了,那个男人像最精明的商人,永远在权衡。 菲娜抬出了亚歷克斯乐队主唱和音乐创作人的身份,点明了打压的危害,这让麦可·奥维茨不可能再毫无保留地支持汤姆的强硬要求。 caa內部的压力牌,失效了。 车子驶入汤姆·克鲁斯豪宅的车道,派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她知道,即將面对的是另一场风暴。 客厅里,之前的狼藉已被佣人彻底清理乾净,恢復了那种冰冷、一丝不苟的奢华。 汤姆·克鲁斯背对著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庭院。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像鹰隼般锐利地盯著派特,无声地询问结果。 派特·金莉丝走到他面前,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汤姆,我和麦可谈过了。情况————比预想的复杂。” 她將奥维茨办公室里的对话,特別是菲娜·科恩的態度和反驳,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但也丝毫没有掩饰菲娜的强硬和奥维茨的犹豫。 她重点强调了菲娜提到的“caa赖以生存的信誉基础”,还有亚歷克斯乐队歌手身份带来的商业价值,让caa內部要权衡一番。 “所以,” 汤姆·克鲁斯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寒冷。 “麦可的意思,是让我忍了?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继续骑在我头上?” 他的语调平静得可怕,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麦可没有明確表態支持谁,” 派特·金莉丝谨慎地回答,试图寻找转圜的空间。“但他显然不希望事態升级,影响公司声誉和项目本身。 他更倾向於————通过正常的创作流程去协商解决戏份问题。 菲娜·科恩抓住了这一点,她非常强硬,而且————有备而来。” “协商?” 汤姆·克鲁斯猛地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跟谁协商?跟那个偏心的老女人安妮·赖斯?还是跟那个只会躲在角色完整性”后面的小白脸亚歷克斯? 派特,你告诉我,怎么协商?!他们摆明了就是要跟我对著干!”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终於衝破临界点。 “caa!这就是caa给我的支持?!” 汤姆·克鲁斯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吧檯上,昂贵的实木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上面摆放的水晶醒酒器剧烈摇晃,“我每年给caa带来多少利润?!他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让一个刚入行没几年的小经纪人,踩到我头上撒野? 让一个唱歌演戏都想插一脚的杂种,在片场跟我平起平坐?!” 他的愤怒如同实质的火焰在客厅里燃烧。 他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狂躁和不甘。 他猛地抓起吧檯上一个沉重的玻璃菸灰缸,狠狠地砸向光洁的地板! “砰——哗啦!”菸灰缸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臥室里的妮可·基德曼,她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景象,脸色瞬间煞白。 汤姆·克鲁斯背对著她,肩膀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派特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汤姆!派特!”妮可快步走出来,声音带著焦急和担忧,“冷静点!別这样!事情可以好好谈————” 她走到汤姆身边,试图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安抚他:“听派特说,也许还有別的办法————”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汤姆胳膊的瞬间,处於暴怒失控边缘的汤姆猛地一挥手,像甩开什么令他极度厌恶的东西,动作粗暴而迅猛! “滚开!別烦我!”他低吼道。 妮可猝不及防,被他挥臂的力量猛地带倒! 她穿著柔软的居家拖鞋,脚下不稳,“啊”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 虽然地毯缓衝了衝击力,但摔倒的姿势依然狼狈而疼痛,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撑地,手腕传来一阵刺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派特·金莉丝倒吸一口凉气,惊愕地看著这一幕。 汤姆·克鲁斯似乎也愣了一下,看著倒在地上的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复杂情绪。 也许是瞬间的错愕,也许是更深的烦躁。 但这点情绪立刻被更汹涌的怒火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欲所淹没。 他没有上前搀扶,甚至没有再看妮可·基德曼一眼,只是將喷火的目光重新投向派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妮可撑著手臂,慢慢从地毯上坐起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尖叫,只是低著头,长长的金髮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手腕的疼痛,但更让她感到冰冷刺骨的是心口蔓延开的寒意和巨大的羞辱。 “又在发泄了————对我也这样————,你的安寧在哪里?” 她默默地撑著身体站起来,没再看任何人,转身,脚步有些虚浮但异常安静地走回了臥室,轻轻关上了门。 那扇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派特·金莉丝看著妮可·基德曼关上的房门,又看向眼前依旧被狂怒主宰的汤姆·克鲁斯,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寒意。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客厅里只剩下汤姆粗重的喘息声和令人窒息的沉默,这场由戏份之爭引发的风暴,正在摧毁更多的东西。 > 第一百四十章 明爭暗斗 第140章 明爭暗斗 与此同时,在亚歷克斯·肖恩位於马里布海滩的別墅里,气氛截然不同。 落地窗外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太平洋,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拂进来。 亚歷克斯穿著宽鬆的t恤和短裤,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正在健身房的沙袋前挥汗如雨,沉重的击打声在房间里迴荡。 菲娜·科恩斜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冰水,看著亚歷克斯充满力量感的动作。 等他停下,菲娜·科恩把毛巾扔过去,才慢悠悠地开口。 “麦可·奥维茨找我了,还有派特·金莉丝。” 亚歷克斯接过毛巾擦了把汗,拿起水喝了一大口,看向菲娜,眼神询问。 “意料之中,” 菲娜·科恩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派特搬出了汤姆的要求,奥维茨想用公司利益和长远发展的大帽子压我,暗示你应该配合”、找准位置”。 “6 亚歷克斯无所谓耸耸肩:“老套路,前辈对后辈的打压。 我敢说他们一定没想到,你会强硬的回应。” 菲娜继续说道:“確实,我直接顶回去了,派特的脸色很难看。 我向奥维茨先生强调了角色完整性,点明了打压的危害,抬出了华纳唱片,还有你乐队主唱和音乐创作人的身份。 奥维茨先生没表態,但我想他是不会答应汤姆·克鲁斯的要求的。” 她走到亚歷克斯身边,拍了拍他汗湿但坚实的肩膀,语气带著绝对的自信。 “放心,亚歷克斯。caa这边,有我在,他们翻不起浪。 奥维茨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一个巨星的任性去打压强力扶持的新星,还冒著得罪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损害公司信誉的风险,这笔买卖有多蠢。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最多就是和稀泥,绝不会真下力气帮汤姆来压我们。” 亚歷克斯看著菲娜那双充满斗志和智慧的漂亮眼睛,紧绷的神经放鬆下,他相信菲娜的判断和能力。 “谢了,菲娜。” “谢什么,” 菲娜·科恩耸耸肩,拿起自己放在旁边桌上的精致手包。 “经纪人就是干这个的,替你挡住这些无聊的暗箭,你才能专心去拍戏,去唱歌,去搞定那个————嗯,“小矮子”。” 她故意用了那个轻蔑的称呼,带著调侃。 “不过,片场那边,你自己要小心。汤姆·克鲁斯在caa这里没討到便宜,肯定会把火都撒在拍摄上,尼尔·乔丹的態度也很关键。” 亚歷克斯点点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我知道。片场见真章就是了。”他拿起水杯,和菲娜碰了一下“兵来將挡。” 菲娜笑了:“水来我挡。” 她拿起包,瀟洒地转身离开。 “走了,还有个晚餐约会,保持联繫。” 亚歷克斯目送菲娜离开,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夕阳沉入海平线,留下漫天绚烂的晚霞。 时间来到几天后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华纳影业精心布置的新闻发布会大厅里,镁光灯如同密集的星群,將临时搭建的舞台映照得亮如白昼。 巨大的《夜访吸血鬼》电影海报作为背景,汤姆·克鲁斯饰演的莱斯特与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路易斯,一个眼神魅惑狂狷,一个神情忧鬱痛苦,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台下,长枪短炮林立,记者们蓄势待发,空气中瀰漫著兴奋与期待。 亚歷克斯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白衬衫领口隨意开,金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掛著极具感染力的阳光笑容。 他从容地走上舞台,对著台下挥手致意,引发一阵不小的骚动和快门声。 莉莲娜·布莱恩举著手里的相机拍了好几张照,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亚歷克斯的脸部轮廓都完美无瑕。 作为一个娱乐记者,莉莲娜·布莱恩看多了帅哥。 但她不得不承认,看到亚歷克斯那张脸,她居然会咚咚咚心跳,產生了一种少女怀春的感觉。 紧隨其后,汤姆·克鲁斯登场。 他一身无可挑剔的黑色修身西装,脸上是经过千锤百炼、无懈可击的迷人微笑,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聚光灯的中心点。 他同样挥手致意,引发另一波更狂热的闪光灯浪潮。 两人在舞台中央的座位落座,中间隔著导演尼尔·乔丹。 当尼尔·乔丹开始介绍项目时,亚歷克斯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左边投射过来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 那目光冰冷、锐利,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剖析他笑容下的真实意图,其中蕴含的怒火和敌意,即使隔著尼尔,也清晰得如同寒流。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因为感受到这份敌意而更加灿烂真诚。 他微微侧过头,仿佛只是隨意地看向汤姆的方向,碧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带著恰到好处的友好问候。 “嗨,汤姆,” 亚歷克斯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和收音麦克风捕捉到,语气轻鬆自然。 “最近还好吗?基德曼小姐过得怎么样?” 他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寒暄,就好像两个好朋友见面一样。 汤姆·克鲁斯脸上的完美笑容瞬间僵硬了零点几秒,像精密的仪器卡了一下壳。 妮可·基德曼自从那晚他失控推搡后,就与他彻底分房而眠,婚姻的裂痕如同精美的瓷器上刺眼的裂纹。 亚歷克斯这句看似隨意的问候,精准地戳中了他最不愿提及的痛处,更让他想起梅尔·吉勃逊那该死的傢伙。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瞳孔深处仿佛有冰蓝色的火焰在跳跃,死死地锁定亚歷克斯那张笑得过分灿烂的脸。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亚歷克斯,用只有两人和中间的尼尔能勉强听清的气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想怎么死?”声音低沉,带著毫不掩饰的恨意。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甚至更加明亮。 他同样微微侧身靠近汤姆,用同样低而清晰的声音,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晚餐吃什么。 “哦!这个嘛————我想老死。” 他甚至还耸了耸肩,一副“人生理想就这么朴实无华”的模样。 汤姆的呼吸明显一室,捏著座椅扶手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盯著亚歷克斯那双看似无辜的蓝眼睛,从齿缝里挤出更冷的威胁:“是吗?那你恐怕无法如愿了。” 亚歷克斯立刻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惊讶表情,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带著一丝表演性质的浮夸。 “天吶!是不是有人要暗杀我?多谢你的提醒,汤姆!你真是个好人!” 这声音足以让前排的几个记者捕捉到只言片语,引来好奇的目光。 汤姆·克鲁斯看著亚歷克斯那副“感激涕零”的做作表情,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头顶,几乎要衝破他精心维持的面具。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鄙夷的冷哼,猛地转回头,直视前方,再也不看亚歷克斯一眼。 他放在腿上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 导演尼尔·乔丹夹在中间,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无声的交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赶紧接过话头,开始详细介绍电影的筹备情况和选角过程,试图將焦点拉回正轨。 新闻发布会正式进入提问环节。记者们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大部分都集中在两位光芒万丈的男主角身上。 “汤姆,眾所周知莱斯特是安妮·赖斯笔下最具魅力的吸血鬼,是什么吸引你接下这个角色? 你对和亚歷克斯·肖恩这位新锐演员的合作有什么期待?”一位女记者问道。 汤姆·克鲁斯瞬间切换回那个魅力四射的巨星模式,脸上绽放出迷人的、极具亲和力的笑容。 他拿起话筒,声音磁性而充满热情:“莱斯特確实是一个充满魔力的角色,邪恶、强大、充满魅力,同时又有著复杂的人性挣扎,这对任何演员都是巨大的挑战和诱惑。 能和亚歷克斯合作,” 他侧过头,对著亚歷克斯的方向露出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友好”笑容。 “我非常的愉快。他是一个很棒的演员,一个很棒的摇滚歌手,我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合作,给影迷们带来一部精彩的电影。” 他的话语流畅自然,讚美听起来情真意切,仿佛刚才那充满火药味的低语从未发生过。 只有坐在他旁边的亚歷克斯,能从他眼神深处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冰冷和如同吞了苍蝇般的勉强。 亚歷克斯保持著阳光的笑容,在汤姆话音落下时,適时地点头致意,显得谦逊而受用0 “亚歷克斯!” 另一位记者立刻把矛头转向他:“你饰演的路易斯是故事的敘述者,一个在永恆痛苦中挣扎的角色。 面对汤姆·克鲁斯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饰演的强大对手莱斯特,你有压力吗?你们在片场会如何碰撞出火花?” 亚歷克斯拿起话筒,笑容依旧灿烂,眼神清澈:“压力?当然有!能和汤姆这样的传奇演员合作,本身就是巨大的压力,但更是无上的荣幸和学习机会。” 他看向汤姆,眼神真挚得毫无杂质:“汤姆在表演上的成就和对角色的驾驭能力,一直是我努力学习的榜样。 至於火花?” 他狡黠地眨眨眼:“我相信,莱斯特和路易斯之间那种爱恨交织、充满毁灭性和共生性的复杂关係,本身就会產生最强烈的戏剧火花。 我和汤姆会尽全力,在尼尔导演的指导下,把这种张力呈现给观眾。 我很期待与汤姆的每一场对手戏。”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前辈的尊重,又强调了角色的平等对抗关係,还巧妙地抬高了导演。 汤姆·克鲁斯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放在腿上的拳头却捏得更紧了。 亚歷克斯的每一句“学习榜样”、“无上荣幸”,在他听来都像是最辛辣的讽刺。 这小子,在公眾面前装得比谁都谦逊阳光,背地里却寸步不让! 又有记者问及两人的角色关係,以及是否会因为角色特质而互相影响表演状態。 汤姆抢先回答,笑容依旧迷人:“我想,演员的职责就是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我相信亚歷克斯能很好地把握路易斯的忧鬱和內省。 而我,会专注於展现莱斯特那无与伦比的魅力和力量。” 他再次强调了角色的主次和自己的核心地位,想要让公眾知道谁才是电影的核心。 亚歷克斯立刻接上,笑容阳光依旧:“汤姆说得对,专注角色本身最重要。”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鬆:“不过我觉得演员之间適当的互动和刺激也很重要。 就像路易斯会被莱斯特的强大所吸引和震慑,甚至恐惧,这种真实的感受,或许能帮助我在表演时更好地进入状態。” 他巧妙地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被前辈气场影响的新人”位置上,既显得谦逊,又暗示了角色关係里路易斯天然的“弱势”,反而让他的回应显得更加真诚和贴近角色。 整场发布会就在这样一种奇特的氛围中进行著,表面上,两大主演笑容满面,互相讚美,表达著对合作的期待和对彼此的欣赏。 暗地里,每一次眼神交匯,每一次言语交锋,都充满了试探、挑衅和隱忍的怒火。 他们如同两个戴著最精美面具的角斗士,在闪光灯的见证下,用最优雅的姿態进行著一场无声的廝杀。 导演尼尔·乔丹则像个紧张的裁判,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和谐。 当新闻发布会终於结束,两人在工作人员簇拥下起身离开时,汤姆·克鲁斯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鬱。 他没有再看亚歷克斯一眼,在保鏢的护卫下,步伐生风地迅速离场。 亚歷克斯则依旧笑容可掏,对著台下尚未散去的记者挥手,甚至还停下来为几个粉丝签了名,显得从容不迫,心情愉悦。 第二天,各大娱乐媒体的头条几乎都被《夜访吸血鬼》的新闻发布会占据。 主流媒体的报导基调是积极而充满期待的:“克鲁斯联手亚歷克斯!《夜访吸血鬼》双星闪耀,引爆哥特美学新期待!” “汤姆·克鲁斯盛讚亚歷克斯·肖恩:很棒的演员和歌手!” “亚歷克斯·肖恩谦逊表態:视克鲁斯为榜样,期待碰撞火花!” “安妮·赖斯盛讚选角,哥特盛宴即將开启!” 报导配图多是两人在台上“相谈甚欢”、互相微笑致意的瞬间,营造出一种和谐、强强联手的美好画面。 粉丝们更是陷入狂欢,对两大男神同框合作充满无限憧憬。 汤姆·克鲁斯的影迷期待他塑造一个顛覆性的邪恶又迷人的吸血鬼始祖,亚歷克斯的粉丝则期待他演绎的路易斯带来忧鬱深情的巨大衝击。 然而,在主流报导铺天盖地的同时,一些敏锐的八卦小报和娱乐专栏却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好莱坞秘闻》的资深娱记马克斯·韦勒在他的专栏里,用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標题。 “阳光下的裂痕?探秘《夜访吸血鬼》发布会背后的低气压”。 文章写道:“————发布会现场星光璀璨,汤姆·克鲁斯招牌式的迷人微笑和亚歷克斯·肖恩阳光灿烂的笑容交相辉映,两人在镜头前互相讚美,合作氛围看起来完美无瑕”。 然而,对於常年混跡好莱坞名利场的老油条来说,空气中瀰漫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寻常”,却难以忽视。” “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但全程在舞台侧方近距离观察的知情人士透露,发布会开始前,两位主演在后台区域有过一次极其短暂的、气氛异常冰冷”的私下交流。 克鲁斯的表情瞬间从职业微笑切换到令人不安的阴鬱”,而肖恩的笑容则更加灿烂,甚至带著一丝挑衅”。 虽然交流內容不得而知,但那种剑拔弩张的低气压让旁边的助理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在台上的互动环节,儘管两人都表现得彬彬有礼,互相抬轿,但仔细观察微表情和肢体语言,仍能发现蛛丝马跡。 当亚歷克斯提到向克鲁斯学习”时,汤姆·克鲁斯嘴角肌肉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紧绷。 而当汤姆·克鲁斯强调专注自身角色”时,亚歷克斯虽然笑容不变,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瞭然和玩味”。 更有趣的是,当记者问及两人私下关係时,他们的回答都显得过於官方”和避重就轻”,缺乏真正合作伙伴之间那种自然的熟稔感。” “该知情人士进一步爆料,称两位主演之间早已存在不可调和的创作理念分歧”,在之前的剧本围读会上就发生过激烈的爭执”,焦点集中在角色戏份和核心地位的认定上。 caa內部甚至为此进行过高层斡旋”,但收效甚微。 此次发布会上的和谐”,更像是一场精心排练给外界看的表演。” “目前,华纳影业和剧组官方均未对此爆料做出回应。 但不可否认,两大人气明星的碰撞,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 是强强联手创造经典,还是暗流汹涌影响拍摄? 《夜访吸血鬼》的幕后故事,或许比银幕上的哥特传奇更加耐人寻味。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篇报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虽然没有確凿证据,但“知情人士”的细节描述和精准的微表情分析,瞬间引爆了媒体和八卦圈。 记者狗仔和粉丝们开始疯狂寻找发布会视频的每一帧画面,试图验证那些“细微的紧绷”和“玩味的眼神”。 关於“汤姆·克鲁斯与亚歷克斯·肖恩不和”的传闻,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为这部本就备受瞩目的电影,又蒙上了一层充满话题性的衝突。 而在媒体纷纷猜测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起矛盾的原因的时候,莉莲娜·布莱恩则进行了长久的调查和分析。 她认为角色之爭执是表象,核心原因必然是其他事情。 而这个关键人物,就是妮可·基德曼这位克鲁斯夫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公事为重 第141章 公事为重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马里布庄园的书房,瀰漫著雪茄醇厚的香气和一种洞悉世事的沉静。 亚歷克斯·肖恩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放鬆地陷进去一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咖啡杯壁。 窗外是辽阔的太平洋,海风將白色的纱帘轻轻拂动。 “我看了报纸,” 克林特的声音低沉平缓,像他电影里的旁白。 “现在很多媒体都猜测你们之间產生了矛盾。” 他灰色的眼睛带著审视,但没有评判,只有一种老牛仔看透风沙的瞭然。 亚歷克斯点点头,没有否认:“风言风语总是跑得比真相快。” “在好莱坞,你得寻找一个目標和標杆。” 克林特啜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亚歷克斯身上。 “汤姆·克鲁斯和你,有相当程度上的重合。 你们的外形出眾,他从《壮志凌云》成名后一直是好莱坞电影公司青睞的对象。 而你,有巨大的票房潜力。 你们都在试图拓宽戏路,你拿他做目標,是个不错的选择。有压力,才有动力爬得更高。” 亚歷克斯苦笑了一下:“就怕我不是汤姆·克鲁斯的对手。虽然我最近热度不错,但和他比,根基和影响力还差得远。他是全球偶像。” 克林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起来:“这件事本就不是你引起的,亚歷克斯。 是他主动找的茬。或许是高处不胜寒,或许是受气了,想在你这个看起来好捏的新人”身上找到巨星的绝对掌控感和尊严。 但他没想到,你不是麵团,是块硬骨头,会强硬地反抗回去,甚至让他碰了钉子。” 他微微摇头:“依我看,汤姆·克鲁斯现在被架在一个高处,想退缩却不能那等於承认压不住你,面子丟尽。 想前进,用强力压服你? caa的路没走通,安妮·赖斯护著你,华纳也要考虑项目顺利。 他现在是进退维谷。” 他顿了顿,看著亚歷克斯的眼睛:“所以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你,而是他。 万一他连你都摆不平”,哪怕只是在片场无法建立起绝对的统治力,好莱坞还会有多少人会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敬畏他的脸面”? 至於你,” 克林特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容:“斗不过汤姆·克鲁斯?太正常了,没人会因此看低你,他还是那个汤姆·克鲁斯。 但万一斗过了,哪怕只是平分秋色,让他在你这里討不到便宜,你都是贏家。 所有人都会记住,亚歷克斯·肖恩,有骨头,敢跟巨头叫板,而且没输。” 亚歷克斯沉默片刻,消化著克林特的分析。老牛仔的眼光毒辣,剥开了巨星光环下的困局。 “我明白了,克林特。” 正如克林特所料,外界关於两人不和的猜测虽然喧囂了一阵。 但在华纳影业、剧组以及两位当事人及其团队刻意冷处理下,缺乏实质性爆料的新闻热度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减。 粉丝们更愿意相信那些发布会上“和谐友爱”的照片,將期待重新聚焦在电影本身。 为了確保《夜访吸血鬼》这艘豪华巨轮在正式启航时不因两位核心船长的潜在摩擦而触礁,华纳影业的掌舵人特里·塞梅尔坐不住了。 他將菲娜·科恩和派特·金莉丝这两位经纪人,请到了自己位於伯班克总部顶层的宽敞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华纳片场忙碌的景象。塞梅尔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菲娜,派特。请你们来,是为了《夜访吸血鬼》项目能顺利、高效地推进。 汤姆和亚歷克斯都是华纳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这部电影更是我们明年重点中的重点。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与电影创作无关的因素干扰拍摄进程,影响最终成片的质量和票房前景。” 他目光扫过两位经纪人:“华纳的诉求很简单。精诚合作,以完成工作为最优先。 任何个人恩怨,请留在片场之外。 你们能代表各自的客户,给我这个保证吗?” 办公室內安静了片刻。 派特·金莉丝率先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特里,请放心。汤姆是极其专业的演员,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这部电影的成功。 他的所有关注点都会集中在如何塑造好莱斯特这个角色上。 只要拍摄环境是专业、高效的,他不会有任何问题。” 她巧妙地將“专业环境”作为前提,暗示需要亚歷克斯的配合。 菲娜·科恩隨即接上,姿態从容自信:“亚歷克斯的態度一直很明確。 他尊重作品,尊重职业。 只要拍摄工作本身不受干扰,他绝对会以百分之百的专业精神投入,完成好路易斯这个角色。 他的目標,始终是和剧组所有人一起,打造一部优秀的电影。” 她的话语同样滴水不漏,强调了“不受干扰”这个前提条件。 塞梅尔点点头,对两人的表態表示满意,他知道这是目前能达成的最好结果。 “很好。那么,请务必向汤姆和亚歷克斯传达华纳的態度,专注作品,专业合作。 我们期待在片场看到他们精彩的碰撞,仅限於角色之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拍摄过程中遇到任何困难,我的办公室隨时为你们敞开。” 离开塞梅尔的办公室,菲娜立刻拨通了亚歷克斯的电话,转述了会面情况和塞梅尔的要求,並询问他最终的態度。 亚歷克斯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平静无波:“只要汤姆·克鲁斯不再刻意针对我,试图削减我的戏份或者在工作上製造障碍,我可以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不和他计较。 拍完戏,大家各走各路。” “那要是他执意要与你为难呢?”菲娜追问。 电话那头传来亚歷克斯一声轻笑,带著点无所谓的洒脱:“反正我又不是男一號,压力没他大,隨便他咯。 他闹得越难看,损失越大的是他自己和华纳的投资,我做好我的路易斯就行。” 他的潜台词很清楚:他不在乎衝突升级,甚至做好了“看戏”的准备,因为代价主要由对方承担。 菲娜明白了亚歷克斯的底线和底气。“知道了,片场见。” 《夜访吸血鬼》的拍摄地选在了旧金山附近一处精心搭建的庞大內景影棚,这里被布置成了19世纪纽奥良的奢华庄园和阴森古堡的混合体。 因为是新布置的,此时空气中瀰漫著木料、油漆、灰尘以及大量乾冰製造出的阴冷潮湿的“古堡气息”。 开拍首日,片场的气氛用“诡异”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汤姆·克鲁斯早早到场,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维多利亚时代戏服內衬,外面罩著保暖的一件夹克。 他由专属的化妆师、髮型师和助理团队簇拥著,像一位君王在巡视领地。 他表情沉静,带著一种近乎刻意的专注,与相熟的工作人员点头示意,但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一种无形的、生人勿近的低压气场。 他没有看亚歷克斯的方向,仿佛对方不存在。 亚歷克斯稍晚一些抵达,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和连帽衫,只带了一个助理。 他神態轻鬆,甚至和几个布景师打了招呼,开了一两句玩笑。 换好戏服后,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休息椅上,翻看著剧本,偶尔抬头看看忙碌的片场,眼神平静。 他也没有主动去看汤姆·克鲁斯,两人就好像生活在两个世界一样。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连眼神的直接碰撞都极少。 当不可避免地在狭窄的过道或者监视器附近相遇时,他们会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极其轻微地、近乎敷衍地点一下头。 然后彼此迅速移开视线,擦肩而过,全程无话。 片场中瀰漫著一种冰冷的、凝固的张力,让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压低了交谈的声音。 小克斯汀·邓斯特穿著繁复的洛丽塔裙装,被这气氛感染,显得更加小心翼翼,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大部分时间都紧跟在安妮·赖斯或者她的监护人身边。 导演尼尔·乔丹和製片人史蒂芬·伍利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 这种死寂的、充满压抑感的氛围,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顺利拍出好戏的样子,史蒂芬甚至开始后悔没在塞梅尔面前爭取更明確的“和解”协议。 然而,当场记板“啪”地一声打响,聚光灯亮起,镜头对准了场景中央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场戏是莱斯特初遇路易斯,在昏暗的庄园书房里,莱斯特用充满诱惑和邪恶的低语,向沉浸在丧弟之痛中的路易斯揭示永生的秘密。 "action!" 汤姆·克鲁斯瞬间进入状態。他斜倚在壁炉旁,火光在他英俊的脸上跳跃,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锐利或冰冷,而是变成了一种慵懒的、带著致命吸引力的深渊。 当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上好的天鹅绒包裹著碎冰,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仿佛带著魔力,要將人的灵魂拖入黑暗。 他將莱斯特那种视人类为玩物、却又对路易斯这个特定猎物產生浓厚兴趣的复杂心態,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表演充满了强大的存在感和压迫感,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他掌控。 而面对这强大的气场,亚歷克斯的回应同样精彩。 他没有被对方的光芒吞噬,反而像一块深色的天鹅绒,稳稳地承接住了那耀眼而危险的光。 他饰演的路易斯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迷茫中,眼神空洞而脆弱,身体因为恐惧和一种莫名的吸引而微微颤抖。 当莱斯特靠近,他的退缩不是懦弱,而是灵魂深处对未知黑暗的本能抗拒与一丝被唤醒的、扭曲的渴望。 亚歷克斯將那种被强大存在震、內心天人交战的复杂层次,通过细微的面部表情、 眼神的闪烁和紧绷的身体语言精准传达出来。 他的痛苦和挣扎是如此真实,以至於让观者都感同身受。 没有言语交锋,没有刻意的压制或对抗。 两人完全沉浸在各自的角色里,莱斯特的邪恶魅惑与路易斯的痛苦脆弱在镜头前形成了完美的、充满戏剧张力的共生与对抗。 那种角色之间天然的、强大的吸引力与排斥力,被两人演经得丝丝入扣,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无声地啪作响。 “cut!”尼尔·乔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监视器前,尼尔和史蒂芬凑在一起看回放,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刚才那场戏,两人的状態都好得惊人! 那种紧绷的、互不相让的片场气氛,非但没有影响表演,反而像催化剂一样,激发出了两人最强烈的竞爭意识和表现欲! 他们都憋著一股劲,要在表演上压过对方,证明自己这种暗地里的较劲,转化成了银幕上无与伦比的化学反应和角色张力! “上帝————” 史蒂芬·伍利喃喃道:“这————这简直————” “见鬼了,” 尼尔·乔丹盯著屏幕,眼神发亮:“他们越互相討厌,镜头里就越有火花。 莱斯特的掌控欲更强了,路易斯的挣扎也更真实了。 这种张力————太棒了,完全是角色需要的。” 接下来的拍摄印证了这一点。 无论是路易斯被转化时的痛苦挣扎,还是莱斯特对克劳迪婭“创造”的残酷与玩味,亦或是路易斯与克劳迪婭之间扭曲的“亲情”互动,亚歷克斯和汤姆都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和能量。 他们不再进行任何无意义的言语或眼神挑衅,所有的“较劲”都放在了表演本身。 汤姆的莱斯特更加张扬、更加充满侵略性的魅力,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彰显吸血鬼始祖的绝对力量和存在感。 而亚歷克斯的路易斯则更加內敛深沉,將痛苦、挣扎、人性残留的微光演绎得细腻入微,用情感的深度和复杂性去抗衡对方外放的力量。 两人在表演上互不相让,却又奇异地共同构筑起一个更完整、更具衝击力的戏剧世界。 小克斯汀·邓斯特夹在两位气场强大的“父亲”之间,起初有些紧张,但很快也被这种纯粹而高强度的表演氛围所感染,发挥出了超乎年龄的灵性和爆发力。 她饰演的克劳迪婭,那份孩童天真外表下的怨毒与沧桑,成为了连接两大男主角衝突的关键纽带,同样精彩绝伦。 製片人史蒂芬·伍利和导演尼尔·乔丹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惊喜,再到后来的心照不宣。 他们不再试图去缓和那冰冷的片场气氛,甚至开始“利用”这种气氛。 当需要一场充满压迫感和心理博弈的对手戏时,他们会特意安排亚歷克斯和汤姆在拍摄前保持“隔离”状態,让那种无形的张力自然累积,然后在镜头前爆发。 片场像被划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当导演喊“action”,世界是哥德式的华丽、痛苦与永恆欲望的战场,演员们在聚光灯下燃烧自己,奉献出令人屏息的表演。 当导演喊“cut”,世界瞬间冷却,回归到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冰点,两位主演各自退回自己的角落,互不打扰,空气中只剩下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走动声和机器运作的嗡鸣。 这种奇特的、冰火两重天的状態,反而成了《夜访吸血鬼》拍摄期的主旋律。 它不和谐,甚至有些扭曲,却意外地高效,並催生出了远超预期的、令人战慄的银幕魔力。 尼尔·乔丹在私下里对史蒂芬感嘆:“有时候,最深的恨意,反而能淬炼出最极致的美。 只是苦了我们这些旁边看戏的,心臟得足够强。” 史蒂芬深以为然,但看著监视器里那些精彩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镜头,他觉得,这点“苦”,值了。 毕竟,哥特传奇的背后,本就该隱藏著不为人知的、危险而迷人的暗流。 而原著作者兼编剧安妮·赖斯除了第一天来片场稍微待了一会之后,就再也没来过片场。 但她从史蒂芬·伍利口中得知,两位主演居然以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达成和谐,也是相当的惊讶。 “真不容易,史蒂芬。” 安妮·赖斯笑著说道:“我还以为你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摆平他们,让他们好好拍戏。” “这多亏了塞梅尔先生,华纳影业不会让两位主演因为个人矛盾而影响到整个项目。” 史蒂芬·伍利庆幸道:“幸运的是,两位主演都有职业精神,足够的专业。虽然彼此之间看不顺眼,但为了电影还是能够彼此忍受。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两人居然能够激发彼此的状態。 我想,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情,两人应该能够成为不错的朋友。” 安妮·赖斯挑挑眉:“恐怕朋友是做不成了,但至少影片能够如期完成,对大家来说也算是好事。” 安妮·赖斯对汤姆·克鲁斯这个人选很不满,不过在华纳影业要求下,她接受採访的时候还是公开表示两位演员都是她梦想中的人选。 “不论是莱斯特还是路易斯,这个两个演员的人选完全符合我写书时候的想像。” 安妮·赖斯对媒体说:“当我看到他们定妆照的那一刻,我心想,天吶,再也没有比他们更合適的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期待影片上映,相信这会是对原著最好的詮释。” 原著作者亲自站台,小说的书粉们自然非常的期待这部电影,更不用说汤姆·克鲁斯强大的票房號召力。 亚歷克斯也是那种话题度足够的新星,两大公认的帅哥强强联合,一些女粉丝瞬间要晕过去了。 然而,女粉丝们不知道的是,莱斯特和路易斯彼此之间还有那么大的矛盾。 第一百四十二章 苏菲·玛索的好莱坞初体验 第142章 苏菲·玛索的好莱坞初体验 得益於两位男主演出色的发挥,《夜访吸血鬼》的拍摄非常的顺利。 虽然亚歷克斯·肖恩和汤姆·克鲁斯的关係还是同从前一般,非常的僵硬。但两人都把心思放在影片的拍摄上,试图用自己的专业发挥压过对方。 亚歷克斯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是,拋开角色地位之爭,汤姆·克鲁斯毫无疑问是相当的敬业的。 他的演技比起那些赫赫有名的奥斯卡影帝可能有些差距,但绝对不能说不好。 亚歷克斯虽然进步很快,也很有天赋,但毕竟从业经歷不足,难免有青涩的感觉,有时候会被汤姆·克鲁斯压戏。 而这恰恰符合这部影片两位主角的人设,意外的达成了和谐。 汤姆·克鲁斯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亚歷克斯这个比起他都不遑多让的帅哥,演起戏来其实相当不错。 而且这小子非常能吃苦,在片场他们通常要拍摄很长时间,旧金山的夏天很热,戏服又很厚。 但这个英国人居然一点苦一点累都不喊,默默的琢磨剧本研究角色,然后演好每一场戏。 没由来的,汤姆·克鲁斯居然觉得亚歷克斯其实人不错。 但很快汤姆·克鲁斯这点好印象就消失了,因为这个英国佬相当的会收买人心,把他凸显得高傲且自大片场的拍摄是非常非常辛苦的,剧组的工作人员跟著主演们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强度非常大。 而亚歷克斯会让助理给所有的工作人员买汽水饮料喝,也会请大家吃冰淇淋。 每次收工的时候,亚歷克斯都会很有礼貌的和工作人员们说一声辛苦了。 没说也没什么,但说了这一声,似乎证明了大家的辛苦没有白费。 如此懂事有礼貌的英国小伙,当然招剧组所有人的喜欢。 但是亚歷克斯能做这些事情,汤姆·克鲁斯却不能做。他放不下身段去做这些小事情,或许是因为面子———— 拍摄在一天天的进行这,亚歷克斯刚结束一场与汤姆·克鲁斯之间无声却张力干足的对手戏,正感觉精神有些疲惫,需要片刻抽离。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水瓶,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片场边缘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和昏暗的布景阴影。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了。 在堆放復古道具箱和电缆线圈的角落里,一个身影与周围哥德式的压抑氛围格格不入。 她穿著一身色彩斑斕、质地轻盈的波西米亚长裙,裙摆隨著她轻微的晃动而摇曳,完美凸显了她高挑纤细、腿长惊人的优越身材。 脸上只著了淡妆,肌肤透出自然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衬得那双闻名於世的大眼睛愈发清澈迷人。 她正嘴角含笑,扑闪著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著片场的一切,目光最终与亚歷克斯惊愕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是苏菲·玛索。 亚歷克斯確实感到了意外,他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確认自己没看错。 他放下水瓶,快步穿过杂乱的地面走了过去。 “苏菲?” 亚歷克斯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讶:“你怎么从法国来了?” 苏菲·玛索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带著几分狡黠。 “怎么?不欢迎我?” 她的英语带著柔软的法式口音,听起来別有韵味。 “当然不是,” 亚歷克斯失笑,摇了摇头:“只是很意外,你居然都找到这里来了。” 这处位於旧金山郊外的摄影棚相当隱蔽,为了杜绝狗仔和狂热粉丝,华纳採取了严格的安保措施。 苏菲笑得像只成功偷到鱼吃的猫,带著点小得意。 “《夜访吸血鬼》这么有名气的电影,想找到拍摄地並不算太难。至於进来嘛————”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说我是你的朋友,报上你的名字,再展示一下我这张还算有点漂亮的脸,安保先生就很绅士地放我进来了。” 她语气轻鬆,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亚歷克斯看著她自信又灵动的模样,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苏菲·玛索的突然出现,像一道明媚的阳光,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夜访吸血鬼》片场连日来的阴鬱和紧绷气氛,让他因与汤姆·克鲁斯暗斗而有些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然而,这道“阳光”在抵达片场前,已经先照亮了一或者说,微妙地搅动了一下亚歷克斯位於马里布海滩的別墅。 时间倒回一天前。 苏菲·玛索拖著行李箱,按照亚歷克斯给的地址,按响了马里布別墅的门铃。 她事先並没有告诉亚歷克斯她要来,想给他一个惊喜。 开门的是一位身材同样高挑、曲线惊人、容貌美得极具侵略性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贴身的丝质家居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海藻般的浓密捲髮隨意披散著,眼神慵懒中带著一丝审视,正是在家的莫妮卡·贝鲁奇。 两个同样以美貌和气质闻名欧洲的女星,在亚歷克斯的家门口,第一次打了照面。空气似乎凝滯了零点几秒。 “你好,” 苏菲·玛索率先开口,笑容无懈可击,带著法兰西的优雅:“我找亚歷克斯。我是苏菲·玛索。” 莫妮卡·贝鲁奇倚著门框,目光在苏菲脸上和她身边的行李箱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好。我知道你,玛索小姐。很遗憾,亚歷克斯不在,他在旧金山拍戏。”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自然流露出一种女主人的姿態。 “噢,真不巧。” 苏菲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没听出任何弦外之音。 “看来我扑了个空。请问你是————?” “莫妮卡·贝鲁奇。” 莫妮卡简单地回答,並没有补充自己与亚歷克斯的关係,但那种姿態已然说明一切。 “要进来坐坐吗?虽然主人不在。”她侧身让开通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客套还是別的。 “那就打扰了。”苏菲从善如流,拖著行李箱走进了客厅。 两个女人在宽的客厅里坐下。莫妮卡给苏菲倒了杯水。对话在一种看似友好,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 “没想到玛索小姐会突然来访,亚歷克斯都没提起过。”莫妮卡语气隨意,像是在閒聊。 “想给他个惊喜嘛。” 苏菲抿了一口水,笑容甜美:“我们之前在法国相处得很愉快。 他一直说欢迎我来美国,来洛杉磯,我就直接来了,没想到他这么忙。 这句话暗示她和亚歷克斯关係匪浅,不是那种简单的朋友关係。 “他最近確实很忙,” 莫妮卡表示同意,眼神略带深意:“《夜访吸血鬼》是大製作,对手又是汤姆·克鲁斯那种级別的演员,压力不小。 而且,剧组氛围听说————有点复杂。” 她似乎无意地透露了一点信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汤姆·克鲁斯?我听说过他,很厉害的明星。” 苏菲点点头,表情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好奇。“剧组氛围复杂?怎么回事?亚歷克斯遇到麻烦了吗?” 她关心地问道,眼神里透著真诚的担忧,轻易接下了这个话题,並將焦点重新引回对亚歷克斯的关切上,显得自己很了解且关心他。 莫妮卡看著苏菲那双清澈又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大眼睛,心里微微挑眉。 这个女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她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也没什么,可能就是大剧组常见的竞爭吧,亚歷克斯能处理好。” 她不再深入,转而问道:“玛索小姐这次来美国,是有什么工作吗?还是单纯度假?” “算是度假,顺便看看老朋友。” 苏菲的回答同样滴水不漏:“对了,贝鲁奇小姐,你知道《夜访吸血鬼》的具体拍摄地点在哪里吗?既然亚歷克斯不在家,我想直接去探班,给他个惊喜。” 两个女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机锋暗藏,都在试探对方在亚歷克斯心中的分量和与他的关係深浅。 最终,她们都发现,对方绝不是那种空有美貌、头脑简单的“傻白甜”。 一种微妙的、基於同等智商和情商的警惕与尊重,在无声中达成,莫妮卡最终还是把旧金山片场的地址告诉了苏菲,此刻,片场的角落里,亚歷克斯对马里布別墅里发生的那场无声交锋一无所知。 他只是很高兴看到苏菲,连日来的压抑和暗斗,让苏菲的出现显得格外珍贵。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亚歷克斯的笑容真诚了许多,暂时將汤姆·克鲁斯带来的烦扰拋诸脑后。 “走,我带你去见见导演和製片人。 他自然地伸出手,苏菲笑著將手搭在他的臂弯里。 亚歷克斯领著她,穿过片场,走向正在监视器前討论著什么的导演尼尔·乔丹和製片人史蒂芬·伍利。 “尼尔,史蒂芬,给你们介绍一位朋友。” 亚歷克斯的声音引来了两人的注意:“这位是苏菲·玛索,从法国来的著名演员,也是我的朋友,特地来探班。” 苏菲·玛索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用流利的英语微笑著打招呼:“你们好,乔丹导演,伍利先生,久仰大名。 《夜访吸血鬼》是我非常期待的电影。” 她的举止优雅得体,笑容具有强大的亲和力。 尼尔·乔丹和史蒂芬·伍利都有些惊讶,苏菲·玛索在欧洲的名气极大,以其独特的气质和美貌著称。 作为从业者,他们当然认得这个法国女星。 看到她和亚歷克斯似乎关係匪浅,而且亲自来探班,两人都露出了欢迎的笑容。 “玛索小姐,欢迎欢迎!” 史蒂芬·伍利热情地握手:“你的《初吻》和《狂野的爱》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真没想到你会来我们这个小片场。” “您太客气了,伍利先生。 是你们的片场太有魅力了,还有亚歷克斯在这里,我忍不住就来了。” 苏菲巧妙地恭维了一下,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周围华丽的哥德式布景。 就在寒暄的时候,史蒂芬·伍利看著苏菲·玛索那精致的脸庞、高挑的身材以及她与亚歷克斯之间自然的互动,又瞥了一眼旁边正在布置的一个宴会场景,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玛索小姐,” 史蒂芬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冒昧问一下,你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兴趣————在我们电影里客串一个角色? 戏份不多,就一场宴会戏,有几句台词,饰演一位被莱斯特魅力所吸引的贵族女士。 我觉得你的气质非常符合!” 这个提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苏菲·玛索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隨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吗?在这样一部精彩的电影里客串? 我当然愿意!这是我的荣幸!”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能参与好莱坞a级製作,哪怕只是个小角色,对她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大有裨益,说不定就能顺利进入好莱坞更何况,还能和亚歷克斯有更多相处时间。 尼尔·乔丹看了看苏菲,又看了看亚歷克斯,也觉得这个临时起意很有趣,便点了点头。 “嗯,形象確实合適。史蒂芬,你去让服装和化妆准备一下。 台词很简单,一会儿拿给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苏菲·玛索被工作人员带去换装化妆。当她再次出现在片场时,已经穿上了一袭华丽的19世纪欧洲宫廷长裙。 头髮高高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妆容更加精致,儼然一位高贵而略带忧鬱气质的贵族名媛。 她的客串戏份很简单,在一个奢华的吸血鬼宴会上,她被汤姆·克鲁斯饰演的莱斯特那邪魅狂狷的气质所吸引,主动上前与他搭訕,表达倾慕之情。 结果被莱斯特漫不经心地敷衍和利用,凸显莱斯特的玩世不恭和对人类情感的漠视。 虽然戏份少,台词只有寥寥几句,但苏菲·玛索展现出了专业演员的素养。 她准確地把握住了那种被黑暗魅力吸引的迷恋与不安,眼神和细微的表情都相当到位0 与她演对手戏的汤姆·克鲁斯,虽然私下和亚歷克斯的关係紧张,但在镜头前依旧保持了绝对的职业,將莱斯特那种敷衍又带著点恶趣味的回应演绎得恰到好处。 “cut!很好!谢谢玛索小姐!”尼尔·乔丹满意地喊道。 苏菲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提著裙摆走向亚歷克斯,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怎么样?我没给你丟脸吧?” “非常棒!” 亚歷克斯由衷地称讚:“你简直像从那个时代走出来的一样。” 完成了小小的客串,满足了好奇心,苏菲·玛索换回自己的衣服,继续留在片场观看拍摄。 她很快便敏锐地察觉到,亚歷克斯和那位超级巨星汤姆·克鲁斯之间的气氛非常不对劲。 他们几乎没有交流,偶尔必要的对话也冰冷简短,眼神接触时更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疏离和————隱隱的对抗。 那种氛围,绝非普通的同事关係。 看来,这就是莫妮卡·贝鲁奇所提到的氛围复杂。 趁著拍摄间隙,亚歷克斯走到场边休息。 苏菲递给他一瓶水,低声问道:“亚歷克斯,你和那位克鲁斯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感觉你们之间————怪怪的。” 亚歷克斯接过水,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团队簇拥著的汤姆·克鲁斯,嘆了口气。 面对苏菲,他没什么好隱瞒的,而且这些事情憋在心里也確实需要倾诉。 “你看出来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点无奈和嘲讽。 “问题大了。我们的汤姆·克鲁斯先生,似乎不太满意我这个男二號,觉得我的戏份太多,抢了他这位绝对主角的风头。 从剧本围读会开始,就明里暗里地想削减我的戏份。” 他言简意賅地將两人从最初的爭执,到caa內部的施压与反制,再到发布会上表面和谐下的针锋相对,以及现在片场这种冰冷的“默契”与表演上的暗自较劲,都大致说了一遍。 苏菲·玛索听得睁大了眼睛,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惊奇和不可思议。 她虽然听说过好莱坞竞爭激烈,等级森严,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更没想到亚歷克斯这样一个相对的新人,竟然敢和汤姆·克鲁斯这种级別的巨星如此强硬地正面抗衡,而且似乎————还没落下风? "mon dieu!" 她忍不住用法语低呼一声,掩住了嘴。 “就因为戏份?他觉得你威胁到他的地位了?你就————就这么跟他硬顶著来了?” 她看著亚歷克斯,眼神里混合著震惊、钦佩和一丝担忧。 这在她熟悉的欧洲电影圈,几乎是不可想像的事情,因为根本没有新人演员和前辈正面硬碰硬的事情发生。 亚歷克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略带痞气的笑容:“不然呢?难道要我把角色拱手让人,或者跪下来求他高抬贵手? 他想要巨星的面子,我也不能不要我的骨气。 更何况,安妮·赖斯女士站在我这边。 现在嘛,就像你看到的,大家就只能在演技上分个高下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轻鬆,但苏菲能感受到那份平静下的坚持和压力。 苏菲·玛索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大眼睛重新打量著亚歷克斯,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 他不仅仅是那个在法国与她调情、才华横溢又充满魅力的摇滚明星和演员。 更是一个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漩涡中心,敢于坚守原则、甚至敢於向巨头挥拳的斗士。 这让她对亚歷克斯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心底某种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复杂:“你们好莱坞————真是比我想像的还要————精彩。” 她找不到更合適的词,只能用“精彩”来形容这复杂的局面。 亚歷克斯笑了笑,看著片场中央又开始准备下一场戏的忙碌景象,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是啊,很精彩”。所以,准备好看戏了吗?苏菲小姐,这里的戏,可比电影里的好看多了。” 苏菲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汤姆·克鲁斯已经站到了灯光下,莱斯特那邪魅的笑容再次浮现。 亚歷克斯打起精神,继续走向片场,角色瞬间转换成路易斯模式。 苏菲·玛索看懂了,这就是好莱坞,这就是名利场。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玫瑰的陪伴 第143章 玫瑰的陪伴 一天的拍摄终於结束。 旧金山的夜晚带著凉意,但对於《夜访吸血鬼》剧组的人来说,收工就意味著可以暂时逃离那个充满哥德式压抑和两位男主角无形较劲的片场。 剧组在旧金山包下了一家高级酒店的几层楼。 作为男二號,亚歷克斯·肖恩分到了一间相当不错的豪华套房,带客厅、吧檯,视野开阔。 这待遇已经让绝大多数演员羡慕了。 当然,跟汤姆·克鲁斯还是没法比。 这位超级巨星自掏腰包,把房间升级成了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毫不掩饰地彰显著他与眾不同的地位。 剧组的人私下议论几句,但也无话可说,毕竟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钱,好莱坞的等级制度就是这么赤裸裸。 不过,亚歷克斯压根没在意这个。 套房再好,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能比得上此刻走在他身边,笑语盈盈的“法兰西玫瑰”苏菲·玛索吗? 收工后,苏菲·玛索很自然地就跟著亚歷克斯回到了酒店。 刚刷开房门,走进客厅,苏菲·玛索就忍不住了。 她反手关上门,几乎是同时就转身抱住了亚歷克斯的腰,仰起头,热情地吻了上去。 多日不见的思念和片场一天积累的紧张情绪,似乎都要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亚歷克斯的反应同样迅速而热烈。 他搂住苏菲,回应著她的吻,两人一路从门口纠缠著挪向客厅中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外套、裙子、衬衫————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臥室在那边————”亚歷克斯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苏菲眼神迷离,脸上泛著红晕,只是胡乱地点著头。亚歷克斯一把將她抱起,走进了臥室。 接下来的时间里,语言显得多余。 苏菲瘫软在亚歷克斯怀里,棕色的长髮汗湿黏在额角,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头,看著亚歷克斯线条分明的下頜线,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划过,语气带著满足后的慵懒。 “天吶————亲爱的,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厉害。” 亚歷克斯低头看著她漂亮的眼睛,里面还残留著激情的水光,他笑了笑,吻了下她的额头。 “我的玫瑰,你才是最迷人的那个,每次都让我失控。” 情动之下,苏菲又忍不住吻上他的嘴唇,法式的浪漫和缠绵再次上演。 等到两人真正平静下来,洗完澡重新躺回床上时,苏菲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像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亚歷克斯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苏菲·玛索儼然成了亚歷克斯在片场的“编外助理”。 她不像其他来探班的女明星那样只是坐在一边摆造型或者很快离开,而是真正融入了亚歷克斯的片场生活。 她会细心地提前帮亚歷克斯准备好温度刚好的咖啡,在他拍完一场情绪消耗巨大的戏后及时递上去。 她会在他休息的间隙,凑到他耳边用带著软糯法语口音的英语讲一些巴黎最新的趣闻或者略带俏皮的法式笑话,常常逗得亚歷克斯忍俊不禁,片场积累的压力也隨之消散不少。 有时候,她甚至会和亚歷克斯討论剧本,以一个女演员的视角提出一些对角色不同的理解,给了亚歷克斯不少启发。 晚上收工后,两人也並不总是沉迷於身体交流。 他们会叫客房服务,或者从酒店餐厅点些好吃的,开一瓶不错的红酒,就坐在套房的客厅里边喝边聊。 聊电影,聊音乐,聊各自国家有趣的文化差异,聊未来的打算。 就像一对真正相处融洽的情侣,享受著彼此陪伴的轻鬆和自在。 有苏菲这样贴心又迷人的陪伴,亚歷克斯確实把汤姆·克鲁斯带来的那点膈应和压力拋到了脑后。 整个人放鬆下来,表演反而更加挥洒自如,眼神里的戏愈发细腻有层次,连导演尼尔·乔丹喊“cut”的次数都明显减少了。 製片人史蒂芬·伍利看著监视器里亚歷克斯越来越出色的表现,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尼尔,开著玩笑低声说:“嘿,尼尔,看到了吗? 我看以后得多邀请亚歷克斯的女性朋友们”来探班,这效果比什么表演教练都管用! 你看他现在的状態,棒极了!” 尼尔·乔丹也忍不住笑了,摇摇头。 看来亚歷克斯和几位女明星关係匪浅,在剧组高层这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事实上,这在好莱坞圈內甚至公眾那里,都快成公开的谈资了。 如今已贵为乡村新星的仙妮亚·唐恩,在一次电视访谈中被主持人问及新专辑的创作灵感时,就大大方方地承认。 她里面有好几首情歌,都是为一位“才华横溢、让人无法抗拒的英国绅士”而写。 虽然没直接点名,但几乎所有人都瞬间联想到了近期和她音乐合作密切的亚歷克斯: 肖恩。 这话不知道碎了多少男粉丝的心,他们的乡村音乐女神早已心有所属。 更不用说早就被狗仔队拍烂了的,典型美国甜心范儿的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亚歷克斯一起逛超市、在街头拥吻。 以及美得惊心动魄的义大利女神莫妮卡·贝鲁奇,被拍到和亚歷克斯在海滩度假,共骑一辆水上摩托,笑容灿烂。 如果按照传统保守的观念来看,亚歷克斯·肖恩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渣男”,应该被舆论唾弃。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媒体报导还是粉丝议论,大多是一种调侃甚至略带羡慕的態度。 偶尔有几个跳出来批评的,焦点也不是骂他“渣”,而是“规劝”他应该更专注事业,別在温柔乡里浪费太多时间。 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对此看得最透彻,她很清楚好莱坞的运行规则。 “好莱坞对有才华、长得帅,而且还持续產出好作品的男人,是极其宽容的。” 菲娜在一次內部团队会议上一针见血地指出:“因为亚歷克斯够强,音乐、演戏双开花,所以他那些风流韵事,在公眾和媒体眼里甚至成了魅力的点缀。 他们觉得,天才嘛,总是有些特立独行的地方,花心好像成了才华的配套赠品。 “你再看看玩摇滚的那帮人,私生活乱成什么样了? 相比之下,亚歷克斯虽然女朋友多了点,但从来没爆出什么吸*、酗酒、打架的丑闻,也没对谁恶语相向,甚至彬彬有礼,和谁的关係都保持得不错。 这么一比,大家反而觉得他还挺乾净”,更討厌不起来了,甚至觉得他很有魅力。” 当然,这也和菲娜精心打造的公关策略有关。 她从一开始就没给亚歷克斯立什么“纯情处男”、“专一好男人”的人设。那种人设在好莱坞太容易崩塌,反噬起来能要人命。 相反,她巧妙地营造了一种形象。 亚歷克斯·肖恩是一个才华横溢、年轻英俊、充满魅力的艺术家。他遵循自己的內心,热情而真诚地对待每一段关係,但他不属於任何人,他是自由的。 他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吸引著飞蛾,但你无法责怪火焰太过耀眼。 “在好莱坞混,没点花边新闻,那还叫明星吗?” 菲娜·科恩常这么说:“看看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营销什么金童玉女”、完美爱情”。 把调子起得那么高,將来万一有点什么事,摔得比谁都惨。 在这个地方,长久的感情是奢侈品,利益才是硬通货。 相信好莱坞有真爱?那才是最大的傻瓜。” 她甚至私下跟心腹分析过,认为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的婚姻,爱情或许有,但绝对掺杂了巨大的利益考量和个人形象塑造的需要。 一旦某天利益基础动摇,或者一方觉得另一方不再能带来加成,那婚姻也就到头了。 “那亚歷克斯现在这样呢?”有助理好奇地问。 菲娜嗤笑一声:“现在?现在他是卖方市场。 他能给仙妮亚写大热金曲,帮她稳固乡村新星的地位,甚至朝著天后的位置发起衝击,这是实打实的利益。 其他几位,詹妮弗正在上升期,需要曝光和话题。 莫妮卡想闯荡好莱坞,需要人脉和引荐。 苏菲·玛索————我看更多是彼此欣赏和生理吸引吧。 大家各取所需,相处愉快,没什么不好。 总比陪那些脑满肠肥的製片人、投资方老头强吧? 和一个年轻英俊、活好又大方的顶级帅哥谈恋爱,就算没结果,也是一段值得回忆的经歷,不是吗?” 这番话说得极其现实甚至冷酷,但却道破了好莱坞光鲜亮丽背后的部分真相。 而在这样的环境下,亚歷克斯·肖恩和他的“玫瑰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上演著。 旧金山的片场,因为有苏菲·玛索的陪伴,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没那么压抑了。 至於汤姆·克鲁斯那边怎么想?whocares?至少亚歷克斯现在没空关心。 但或许是苏菲·玛索和亚歷克斯做得太过火,就在苏菲·玛索到访后不久,片场又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妮可·基德曼。 她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摄影棚门口时,同样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金色的长髮,白皙的皮肤,以及那自带的高雅气质,让她在昏暗的片场里格外显眼,她是来探班丈夫汤姆·克鲁斯的。 汤姆·克鲁斯当时正在拍摄一个复杂的单人镜头,全身心投入,並没有立刻注意到妻子的到来。 妮可·基德曼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站在监视器不远处,看著工作中的丈夫。 虽然夫妻俩最近因为一些事情有了些许矛盾,但夫妻本是一体。为了维持这段在外界看来金童玉女的婚姻,有时候要做出必要的牺牲。 若是此时让外界知道两人的矛盾,不论是对汤姆·克鲁斯还是妮可·基德曼的形象和事业,都会產生损害。 过了一会儿,这个镜头拍完,汤姆·克鲁斯被导演叫去回看片段並进行討论。 妮可·基德曼见状,便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继续耐心等待。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休息区,恰好看到了正坐在摺叠椅上稍事休息、低头看著剧本的亚歷克斯·肖恩。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肖恩先生?”妮可·基德曼的声音温和而动听。 亚歷克斯抬起头,看到妮可·基德曼站在面前,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站起身。 “基德曼女士,你好。” 他礼貌地点头致意,虽然和妮可·基德曼的丈夫势同水火,但基本的礼节他不会丟。 “希望没有打扰你看剧本。” 妮可微微一笑,笑容得体,但隱约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完全没有,只是隨便翻翻。” 亚歷克斯合上剧本,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谢谢,不用了。” 妮可·基德曼轻轻摇头,她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开口,然后才说。 “其实,我是想————为我丈夫汤姆的一些————行为,向你道歉。” 这话让亚歷克斯真正感到了意外。他挑了挑眉,看著妮可:“道歉?我不太明白。” 他猜测这可能指的是汤姆在片场对他的针对,但没想到妮可会亲自来提。 妮可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声音压低了些:“我知道拍摄並不总是那么顺利————汤姆他,有时候对工作太过投入。 或者说,太过执著於自己的想法,可能会让周围的人感到————压力。 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舒服,我替他向你表示歉意。” 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她显然知道两人之间的紧张关係,甚至可能知道得比表面更多。 亚歷克斯看著妮可·基德曼,这位来自澳大利亚的女演员此刻的眼神里没有虚偽,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真诚。 他忽然觉得,夹在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中间,她或许也並不轻鬆。 他笑了笑,態度很坦然:“基德曼女士,你太客气了。 在片场,演员对表演有不同看法很正常,都是为了把电影拍好。我和克鲁斯先生只是在工作上有一些分歧,谈不上需要道歉。 我们都是专业人士,能处理好。” 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没否认矛盾,也没激化矛盾,还把问题归结於“专业分歧”,给了双方台阶下。 妮可·基德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微微一愣。 她预想的可能是冷漠的回应,或者隱含怨气的接受,但绝不是这种近乎宽容和理解的態度。 亚歷克斯没等她回应,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真诚而欣赏:“比起这个,基德曼女士,我更想说的是,我非常喜欢你的表演。 尤其是在《义胆雄风》里,你表现出来的那种力量感,还有在《大地雄心》里,那种坚韧和生命力,都让人印象深刻。 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演员。” 他这番话並非恭维,他是真的看过这些电影,並且记得她的表演。 在这个几乎所有人在介绍她时都会冠以“汤姆·克鲁斯的妻子”头衔的好莱坞,亚歷克斯·肖恩这句话,是直接地、纯粹地肯定了她本人作为演员的价值。 妮可·基德曼彻底怔住了。 她看著亚歷克斯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敷衍,只有坦率和真诚的欣赏。 一种久违的、被真正视为一个独立个体而非附属品的感觉,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她的心头。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 “谢————谢谢你,肖恩先生。” 她的笑容变得真实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羞报。 “真的,非常感谢。很少有人会特意提到那两部电影。” 尤其是和汤姆的巨星光环相比,她那时的成绩確实容易被忽略。 “那是因为他们应该好好看看。” 亚歷克斯耸耸肩,语气轻鬆:“好的表演值得被记住,无论它出现在哪部电影里。”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 他们又聊了几句关於电影和表演的话题,妮可·基德曼发现亚歷克斯的见解很独特,而且听他说话很舒服。 他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平等的、可以交流的同行,而不是“汤姆·克鲁斯的女人”。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放鬆甚至有些愉悦。 然而,这片和谐的氛围並没有持续太久。 汤姆·克鲁斯结束了和导演的討论,一抬头,正好看见自己的妻子和亚歷克斯·肖恩相谈甚欢,脸上还带著他最近很少看到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直接插入了两人的谈话中间。 他手臂略带占有性地揽住了妮可·基德曼的腰,语气刻意放得轻鬆,但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嘿,亲爱的,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妮可·基德曼被他的突然出现和动作弄得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看你正在忙,就没打扰你。刚好和肖恩先生聊了几句。” “哦?聊什么这么开心?” 汤姆·克鲁斯的目光转向亚歷克斯,带著明显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意味。 亚歷克斯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隨便聊聊电影。不打扰你们了。” 他冲妮可·基德曼点了点头,算是告別,然后很自然地拿起剧本,转身走向另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汤姆·克鲁斯盯著亚歷克斯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一言不发,拉著妮可·基德曼的手腕就向他的私人休息室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妮可·基德曼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汤姆,你弄疼我了,慢一点————”妮可·基德曼试图挣扎,但无济於事。 亚歷克斯虽然没有回头,但能隱约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带著怒气的低沉男声,以及妮可·基德曼试图解释的、稍显急促的女声。 爭执的內容听不清,但那紧绷的、不愉快的气氛却清晰地瀰漫开来。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翻著剧本,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微微动了一下。 看来,这位超级巨星的掌控欲,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得多。 > 第一百四十四章 短暂閒暇 第144章 短暂閒暇 亚歷克斯靠在休息椅上,看著不远处被化妆师和助理围绕的汤姆·克鲁斯,心情有点微妙。 灵魂深处属於李维的那部分记忆,对这个男人有著不浅的好感。 《碟中谍》系列是他前世刷过很多遍的电影,那种无所不能的特工形象和拼命三郎的精神,曾让他很是佩服。 那时的汤姆·克鲁斯,经过岁月沉淀,在公眾面前似乎显得更具亲和力,也更举重若轻。 他当然比谁都清楚,明星展示给外界的,无一不是团队精心打磨过的人设。 內娱那套玩法,都是好莱坞早就玩剩下的。 只是,当理论照进现实,亲眼见到、亲身感受到这个正值盛年、掌控欲极强、锋芒毕露的汤姆·克鲁斯时。 那层来自未来的、薄薄的粉丝滤镜,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也许是因为后来经歷了几次不算体面的离婚,事业也真正触过礁,才磨掉了一些现在的稜角,让他变得————嗯,更“圆滑”了?” 亚歷克斯偶尔会冒出这样的念头,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他自己的事情一大堆,根本没多余的心力去深入探究这位对手的心路歷程。 片场的现实是,他们是对手,仅此而已。 妮可·基德曼那次短暂的探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几圈涟漪后就迅速恢復了平静。 她没待多久就离开了,显然汤姆·克鲁斯並不希望她长时间停留在片场,尤其在她和亚歷克斯有过一段看似轻鬆的交谈之后。 片场的气氛重新变得纯粹而冰冷,一种高度职业化、但私人交流几乎冻结的状態。 两人除了剧本上必要的对话,再无任何多余交流,连眼神接触都带著公事公办的意味0 苏菲·玛索也在几天后返回了法国,她那边还有一个电影项目的后期工作需要配合。 不过,这次短暂的美国之行,尤其是亲身感受了好莱坞顶级製作的氛围以及与亚歷克斯的重聚,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来大洋彼岸闯荡的决心。 临走前,她特意找时间与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喝了个咖啡。 在一家离片场不远的安静咖啡馆里,菲娜很直接,她对苏菲·玛索的好莱坞前景表达了谨慎的看法。 “苏菲,我必须坦白地说,” 菲娜搅拌著眼前的拿铁:“好莱坞对欧洲女演员,尤其是像你这样气质独特的女演员,並不总是那么友好。 相比同根同源的英伦玫瑰,根基深厚的义大利帮,法国人在好莱坞的势力————基本为零。 这意味著你可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去爭取机会,而且初期很可能只是一些特定类型的角色。” 苏菲认真地听著,她当然明白菲娜不是危言耸听。 “我明白,菲娜,但我愿意尝试。 欧洲市场对我来说已经缺乏挑战性,我希望能在更大的舞台上证明自己,哪怕一开始会很困难。” 菲娜欣赏她的野心和坦诚:“当然,这並非不可能。 你本身已经拥有很高的国际知名度,这是你最大的资本。 而且,你有亚歷克斯这个朋友,他会是你很好的引路人”。”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容:“对我而言,能签下你这样级別的欧洲明星,对我个人在caa的发展也极为有利。 我们可以互相成就。” 两人初步交换了想法,约定等明年苏菲正式处理好欧洲的事务,决定来好莱坞发展时,再详细洽谈具体的合作条款和职业规划。 隨著拍摄进入最后的衝刺阶段,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之间那种无声的较量也达到了白热化。 所有场外的明爭暗斗、彼此的不服气,最终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到了表演本身。 导演尼尔·乔丹乐见其成,甚至有些窃喜,因为这种真实的、几乎要迸出火花的张力,完美地契合了路易斯和莱斯特之间那种扭曲、依赖又充满对抗的关係。 最后几场关键的对手戏,彻底变成了两人的演技竞技场,每一帧都充满了刀光剑影。 一场是初拥之后,两人在阴森古堡的漫长黑夜里对话,镜头死死咬住他们的面部特写。 汤姆·克鲁斯的莱斯特,每一个眼神都淬著毒液般的邪魅,嘴角勾起的弧度混合著玩世不恭的残忍和一种造物主般的欣赏。 他的语气轻佻,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控制力,仿佛在拨弄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 完美却又有趣的玩具,享受著对方的痛苦与迷茫。 亚歷克斯的路易斯,则像一件正在碎裂的精美瓷器。 他將人类濒死时的巨大恐惧、转化为吸血鬼后生理和心理上的剧烈排斥与痛苦、对永恒生命的迷茫以及对鲜血本能既抗拒又渴望的撕裂感,层次分明地呈现出来。 他的瞳孔里倒映著的是一个刚刚打开的、黑暗绝望的新世界,恐惧和一种陌生的、黑暗的力量感在其中疯狂交战。 苍白的脸上,细微的肌肉抽搐都无法控制,每一句台词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榨出的战慄。 尼尔·乔丹盯著监视器,连呼吸都放轻了。 副导演忍不住低声说:“上帝,他们这是把片场当擂台了吗?” 另一场是影片后期,两人关係彻底破裂时的激烈爭吵。 汤姆·克鲁斯將莱斯特的愤怒、刻薄的讥讽、以及那深埋beneath的、不被理解的巨大孤独感,用一种极具爆发力的方式演绎出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华丽的吸血鬼大宅里撞击迴荡,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和压迫感,几乎要衝破屋顶。 亚歷克斯稳稳地接住了他所有的戏,甚至有所升华。 路易斯积压了近两个世纪的压抑、悔恨、对莱斯特那种近乎斯德哥尔摩综合徵般的依赖与憎恨交织的复杂情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的愤怒不是外在的咆哮,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源自骨髓的冰冷控诉,眼神里的痛苦浓稠得几乎化为实质。 在极致的情绪推动下,他甚至即兴加入了一个剧本上没有的细节。 在激烈地反驳莱斯特时,他的右手无意识地狠狠抠进了身旁古老昂贵的桃花心木桌的边缘,木屑微微崩起,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深刻的指痕。 "cut!" 尼尔·乔丹喊停后,盯著那个桌子的特写镜头回放,愣了几秒,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好!这个细节太好了!保留!道具组,记下这个痕跡,后续镜头要连贯!” 他兴奋地看向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讚赏。 这种灵光一现的、源自真正沉浸式体验的即兴发挥,是导演最渴望遇到的东西。 这几场戏拍完,整个片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那种高手过招、火花四溅、几乎令人窒息的表演压迫感所震撼。 连汤姆·克鲁斯本人在导演喊停之后,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排斥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对等对手的认可。 他虽然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英国小子,確实有点东西。 最终,当所有镜头拍完,没有人能绝对地评判出这场演技大战谁输谁贏。 汤姆·克鲁斯的光芒四射、气场强大毋庸置疑,他將莱斯特那致命的魅力和疯狂詮释得淋漓尽致,是当之无愧的视觉焦点。 而亚歷克斯则赋予了路易斯这个相对內敛的角色更深层的灵魂、令人信服的脆弱感和挣扎弧光,让这个角色真正立住了,甚至更能引发观眾的共情。 他们以一种奇特的、动態的方式达到了平衡,共同撑起了这部电影最核心也最复杂的的人物关係。 尼尔·乔丹和製片人史蒂芬·伍利对最终的效果满意至极,之前对亚歷克斯演技和两人化学反应的种种担心,早已烟消云散。 《夜访吸血鬼》终於正式杀青。 在简单的杀青宴上,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维持了表面上的礼貌,碰了杯,说了几句“合作愉快”的客套话,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其中的距离感。 旧金山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亚歷克斯没有多做停留,第二天就直接飞回了洛杉磯。 时间已经进入了七月下旬,洛杉磯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炽烈耀眼,带著加州特有的热情和浮躁感。 亚歷克斯刚回到马里布的住处,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音乐方面就传来了一个重磅好消息。 他为玛利亚·凯莉创作並深度参与製作的那首《halo》,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预热和电台宣传后,正式在全球各大电台首播了。 这首歌仿佛一颗精心打磨的钻石,一经面世就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其旋律的抓耳程度堪称病毒级,玛利亚·凯莉標誌性的、跨越数个八度的强大嗓音和蝴蝶音技巧得到了极致发挥,將歌曲中那种近平崇拜的炽烈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 电台的点播请求热线几乎被打爆,唱片店的单曲订购电话也响个不停。 结果毫无悬念,《halo》以王者之姿,空降公告牌单曲榜冠军! 这个成绩瞬间震动了整个音乐界。 《halo》的空降冠军,不仅让玛利亚·凯莉的天后地位更加不可撼动,同时也让业內外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了词曲创作和製作人栏那个名字—亚歷克斯·肖恩。 “又是他!亚歷克斯·肖恩!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creep》的阴鬱摇滚,《halo》的流行福音————他的音乐风格跨度也太大了!” “给仙妮亚·唐恩写的乡村跨界热单还在榜上徘徊,这转头又给玛利亚·凯莉送了首冠军单曲!这创作效率和质量!” “这才是真正的全能型音乐才子吧?以前以为他玩摇滚是主业,没想到写流行金曲才是他的大杀器!” 媒体的头条报导、乐评人的深度乐评、业內同行私下里的討论和打探————各种关注纷至沓来。菲娜·科恩的电话再次进入了爆炸状態,各种音乐合作邀约、採访请求、甚至是其他歌手邀歌的请求,像雪片一样涌来。 如果说之前空心人乐队首专的成功,证明了他在摇滚领域的顶尖才华和作为乐队主唱的巨大魅力。 那么这次《halo》的空降冠军,则毫无爭议地向全世界展示了他作为顶级词曲创作人和热门金曲製作人的巨大商业价值和无限可能性。 他在好莱坞的筹码和份量,因为这首冠军单曲,又沉甸甸地增加了几分。 现在,找他拍电影的人得同时掂量一下,他还能给电影原声带带来什么附加价值。 然而,亚歷克斯並没有太多时间去细细品味这份成功带来的喧囂和忙碌。 因为一件更让他感到温暖和期待的事情紧接著发生了,他的家人从曼彻斯特飞来了洛杉磯。 爸爸罗伯特·肖恩,妈妈玛吉,还有妹妹艾莉森。 三人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虽然脸上带著疲惫,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和期待,有些拘谨地走出了洛杉磯国际机场繁忙的到达大厅。 亚歷克斯提前到了,戴著鸭舌帽和墨镜,低调地等在出口。 “哥哥!” 艾莉森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他,立刻拖著隨身行李箱激动地跑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哇,你真的在这里!洛杉磯!” 虽然经常通电话,但亲眼看到哥哥站在洛杉磯的土地上迎接他们,感觉还是完全不同。 “嘿,我的小姑娘,看来飞机餐没把你餵饱,力气还是这么大。” 亚歷克斯笑著接住她,揉了揉她的头髮,然后看向后面走过来的父母。 罗伯特推著行李车,玛吉跟在一旁,好奇地张望著周围。 “爸,妈,一路还顺利吗?累坏了吧。” 罗伯特·肖恩还是那副典型的英国男人模样,表情有点严肃,不太外露情绪,但眼神里透著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儿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 “还行。飞机就是那样。你气色不错,小子。” 男人之间的关心总是简洁而含蓄。 妈妈玛吉则瞬间就眼眶有点发红,上前仔细端详著亚歷克斯,母性的关怀溢於言表。 “哦,亲爱的,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像瘦了点!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工作是不是太辛苦了?这边太阳也太毒了,你没晒伤吧?” 她伸手摸了摸亚歷克斯的脸颊,仿佛他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小男孩。 “妈,我真的很好,吃得好睡得好,助理把我照顾得很周到。 “9 亚歷克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接过父亲手中的推车。 “车就在停车场,我们回家。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先好好休息倒倒时差。洛杉磯有得是时间慢慢逛。” 他开著那辆黑色的suv,载著家人驶向马里布。 一路上,艾莉森完全处於亢奋状態,像个第一次进城的游客,不停地指著窗外的景象大呼小叫。 “哥!快看!那是好莱坞的標誌吗?” “那些棕櫚树!哇,和电影里一模一样!” “那辆车好酷!是法拉利吗?” 罗伯特和玛吉虽然表现得克制很多,但也在默默地、好奇地看著窗外这个与常年阴雨、建筑古朴的曼彻斯特截然不同的、充满阳光、宽阔马路和现代化气息的城市,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一点点无所適从。 当车子驶入安静奢华的马里布社区,最终停在一栋拥有漂亮前院、设计现代且私密性极佳的临海別墅门前时,家人都有些愣住了,甚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亚歷克斯————这,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玛吉看著眼前这栋比她想像中还要大得多的房子,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知道儿子出名了,赚钱了,报纸电视上都看到了,但亲眼看到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出现的豪宅,视觉衝击力还是完全不同。 “暂时租住在这里,比较安静,狗仔队也不太容易打扰。” 亚歷克斯儘量语气平淡,帮他们拿行李:“走吧,进去看看。你们的房间在二楼,窗户对著海景。” 知道亚歷克斯的家人要来,莫妮卡·贝鲁奇先躲到詹妮弗·安妮斯顿那里去,仙妮亚·唐恩也不常住在洛杉磯。 用三个女人的话来说,她们还没做好面对亚歷克斯家人的准备。 走进別墅,內部开阔的挑高空间、现代化的装修、昂贵的家具和艺术品,更是让来自普通工薪家庭、习惯了曼彻斯特老式房子的肖恩一家感到一种强烈的衝击和些许不自在。 艾莉森兴奋地尖叫一声,扔下包包就开始了“探索”,从巨大的开放式厨房跑到宽敞的客厅,又衝到客厅外巨大的露天阳台和下面的游泳池边。 “天哪!天哪!这游泳池是真的吗?太棒了!我们可以游泳吗?现在就可以吗?” 艾莉森跑到泳池边,迫不及待地用手划著名清澈的池水。 “当然,隨时都可以,游泳池就是用来游泳的。” 亚歷克斯笑道,看著妹妹兴奋的样子也很开心。 “冰箱里什么都有,果汁、汽水、水果、吃的————饿了吗?要不要先隨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或者想先去房间休息?” 玛吉则已经开始职业病般地打量起那个堪比专业餐厅的厨房,摸著光滑的大理石台面和闪亮的高级厨具。 “这厨房————上帝,这也太大太齐全了————亚歷克斯,你平时真的会在这里面做饭吗? “” 她想像不出儿子一个人在这个厨房里忙碌的样子。 “呃,偶尔会煎个牛排或者煮个意面,大部分时间————嗯,其实是玛利亚做得比较多。” 亚歷克斯实话实说,有点不好意思。 他没有向家人隱瞒莫妮卡·贝鲁奇她们的事情,虽然被罗伯特批评了一番。但亚歷克斯毕竟成年了,他们也没有过多的干涉。 罗伯特在客厅那张宽大舒適的沙发上坐下,试了试弹性,然后目光投向巨大的落地窗外那无垠的太平洋海景。 沉默了一会儿,才用一种混合著骄傲、感慨和一丝疏离感的语气说:“你这小子———— 真是————彻底不一样了。” 这环境与他工作了一辈子的工厂车间相比,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亚歷克斯敏锐地察觉到了父母那种微妙的拘谨和距离感。 他坐在父亲身边的沙发上,很认真地看著他们说:“爸,妈,艾莉森,听著,这里就是你们在洛杉磯的,我的家就是你们的家。 別把它当成什么豪华酒店,放鬆点,想吃什么就从冰箱里拿,想游泳就换衣服下水,想看电视就看,把这里弄乱也没关係。 这段时间,我就陪你们好好逛逛洛杉磯,享受一下加州的阳光和海滩,就像普通家庭度假一样。” 他心里已经计划好了行程,带他们去环球影城看电影拍摄幕后,去迪士尼乐园找回童心,去比弗利山庄罗迪欧大道开开眼界。 或者去圣莫尼卡码头散步吃冰淇淋,还要找正宗的墨西哥卷饼和德州烤肉。 他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弥补一些因为自己忙碌和遥远距离而缺失的家庭陪伴。 接下来的日子,亚歷克斯真的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应酬和次要工作,把时间留给了家人。 好莱坞的喧囂、竞爭、緋闻暂时被屏蔽在外。 他享受著这种简单、温馨、甚至有些琐碎的家庭生活。 看著父母脸上逐渐放鬆的笑容,听著妹妹每天嘰嘰喳喳的兴奋分享。他甚至会穿著t 恤短裤和人字拖,陪妈妈去超市买菜,然后被妈妈吐槽“不会挑水果”。 这种接地气的日常,让他感到一种不同於名利场成功的踏实和满足感。 当然,无处不在的狗仔队自然不会放过“当红炸子鸡亚歷克斯·肖恩携普通家人温馨出游”这种既有话题度又能展现亲民一面的新闻。 很快,一些亚歷克斯陪著父母妹妹在环球影城排队、在迪士尼和玩偶合影、在超市买东西的模糊街拍照就出现在了娱乐版块上。 標题大多是“摇滚明星的平凡一面”、“事业巔峰不忘家人”之类,这种反差萌的形象,意外地又为他拉了一波好感,菲娜对此乐见其成。 这个七月,对亚歷克斯来说,仿佛是冰与火之歌。 一边是《夜访吸血鬼》片场与汤姆·克鲁斯针锋相对的冰冷压力和高强度工作,以及《halo》登顶公告牌带来的炙手可热的业界热度。 另一边则是家人团聚带来的最朴实的温暖和放鬆。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新专辑的选曲 第145章 新专辑的选曲 八月的洛杉磯阳光明媚,圣莫尼卡码头充满了欢快的喧囂声。 海鸥在空中鸣叫,游客来来往往,空气中混合著海水、防晒霜和各种小吃的香味。 “嘿,艾莉森,看这边!笑一个!” 亚歷克斯·肖恩正半蹲著,手里举著一台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相机,镜头对准了正专心对付一个巨大彩虹漩涡冰淇淋的妹妹艾莉森。 冰淇淋融化得有点快,黏糊糊的粉色奶油沾在了她的脸颊和鼻尖上,显得有点滑稽。 爱漂亮的小姑娘后知后觉地发现哥哥在拍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立刻害羞起来。 嘴里含著冰淇淋含糊不清地抗议,一边试图用手挡住脸。 “不要拍!哥,快刪掉!好丑啊!” 亚歷克斯笑著躲开她挥舞的手:“怎么可能丑?你可是我妹妹,肖恩家的小公主,怎么样都好看!” 他仗著身高优势,灵活地绕开艾莉森的防御,找准角度飞快地按了几下快门,成功捕捉到了妹妹鼓著腮帮子、鼻尖沾著奶油的生动瞬间。 看著相机屏幕里的“杰作”,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討厌!亚歷克斯你最坏了!” 艾莉森气得跺脚,嘟著嘴瞪著他。 突然,她眼珠子机灵地一转,趁著亚歷克斯正低头欣赏相机里的“战利品”、毫无防备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手里剩下的半截冰淇淋猛地往亚歷克斯脸上一抹! “哇哦!” 一股冰凉的、黏腻的感觉瞬间在脸颊上化开,亚歷克斯猝不及防,被抹了个正著。 “哈哈哈!报仇成功!” 艾莉森看著哥哥脸上那一道粉色的冰淇淋痕跡,爆发出一阵清脆又有点像小鸭子叫的得意笑声,刚才那点小鬱闷一扫而空。 亚歷克斯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来,无奈地用手抹掉脸上的冰淇淋:“好啊你,偷袭我!看来是好久没教训你了!” 他作势要去抓她,艾莉森尖叫笑著,灵活地躲到一处企鹅雕像背后。 不远处,坐在海滨长椅上的罗伯特·肖恩和妻子玛吉,全程看著这对兄妹像小时候一样打闹,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了宽慰而寧静的微笑。 眼前的景象仿佛將他们带回了曼彻斯特那个小小的后花园,时光似乎从未流逝,儿子也还是那个会捉弄妹妹的调皮男孩,而不是好莱坞杂誌上那个光芒四射的明星。 和家人相处的时光总是感觉流逝得特別快。两周的假期转眼就到了尾声。 因为艾莉森即將开学,罗伯特的工作也不能离开太久,一家人必须返回曼彻斯特了。 在洛杉磯国际机场,离別的气氛有些伤感。 艾莉森抱著哥哥的腰,捨不得放手:“哥,你什么时候再回曼彻斯特看我们?” “很快,我保证。等忙完这一阵。” 亚歷克斯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好上学,听爸妈的话。” 玛吉眼眶又有点红,仔细替儿子整理了一下衣领:“一定要按时吃饭,別工作起来就什么都忘了,照顾好自己。” 罗伯特还是话不多,只是用力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切小心,儿子,做得很好。” 这句话包含了千言万语。 送別家人后,亚歷克斯回到马里布的別墅,突然觉得房子有些过於安静和空旷了。 那种热闹温馨的家庭气息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种寂静没有持续太久。 几天后,莫妮卡·贝鲁奇拖著行李箱回来了。她在家人来时暂时搬去了詹妮弗·安妮斯顿那里,给亚歷克斯和家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亚歷克斯听到门铃响,打开门看到是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沉重的行李箱:“回来了?” 莫妮卡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收拾得整洁却略显冷清的屋子,微笑著问道:“和家人一起度假的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 亚歷克斯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虽然有点累,但很值得。带他们初步领略了一下天使之城”的浮光掠影。”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而且已经开始计划下一次了。 等冬天,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纽约看看?听说冬天的纽约很特別。” 休閒时光一过,亚歷克斯立马投入到繁重的工作当中去。 好莱坞和乐坛不会因为他的家庭团聚而停止运转,相反,《halo》的空降冠军让外界对他的期待值拉得更高。 他需要持续输出,才能稳住这来之不易的势头。 他首先通过菲娜·科恩联繫了乐队成员和团队,约定在洛杉磯市中心一家他们常去的、隔音效果极佳的私人录音室里见面,商討hollowmen乐队第二张录音室专辑的方向。 当天下午,鼓手约翰·凯恩、吉他手迪兰·斯通、贝斯手罗南·本森陆续抵达。 稍后,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和interscope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大卫·格芬也一同走了进来。 大家互相打著招呼,气氛轻鬆。 经歷了首张专辑的巨大成功和密集巡演,乐队成员之间以及和团队之间的默契已经相当不错。 “嘿,亚歷克斯,听说你家人来了?度假怎么样?”约翰放下他的鼓棒包,隨口问道。 “很不错,放鬆了一下,不过现在该干活了。” 亚歷克斯笑著和大家碰了碰拳,直接切入正题。 “都坐吧,今天找大家来,就是聊聊我们下一张专辑的事情。” 眾人围著控制台前的沙发和椅子坐下,脸上都带著期待。 首专《newborn》的成功给了他们巨大的信心,但也带来了不小的压力。第二张专辑能否延续甚至超越首张的辉煌,至关重要。 亚歷克斯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连接上录音室的音响设备。 “首张专辑我们算是立住了英伦摇滚的基调,反响很好。 我的想法是,第二张专辑,我们继续扎根在这个基础上,但不能原地踏步。我们需要更多的衝击力,更丰富的层次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成员。 “所以,我考虑在这张专辑里,更多地融入一些朋克摇滚的能量,甚至尝试一些nu— metal的riff和节奏元素,让音乐更具攻击性和现代感。 当然,旋律性依然是我们不能丟的核心。” 大卫·格芬摸著下巴,谨慎地点点头:“这个方向听起来很有野心,亚歷克斯。 融合是好事,但如何平衡各种元素,不让专辑听起来像一盘大杂烩,是关键。” “我明白。” 亚歷克斯点点头,手指在笔记本电脑触摸板上滑动:“所以,我准备了一些东西给大家听一下。” 他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吉他分解和弦和前奏。 “这首歌,暂时叫《yellow》。” 舒缓而迷人的吉他线,充满空间感的鼓点,亚歷克斯用录音室麦克风录製的试唱嗓音温暖而略带沙哑,歌词简单却充满意象美。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一股冷色调的浪漫氛围瞬间瀰漫开来。 放完一小段,亚歷克斯没等大家评论,又点开了下一个。 “这首,《wonderwall》。” 经典的吉他弹奏前奏响起,朗朗上口的旋律和充满敘事感的歌词再次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这首歌听起来比《yellow》更直接,更容易跟唱。 接著是《run》,情绪更加澎湃,充满了渴望和逃离的衝动。 然后,亚歷克斯切换了风格。 一首节奏强劲、贝斯线低沉突出的歌曲响起,带著明显的阴鬱和疏离感,歌词也变得更加直白和內省。 "i feel so disconnected, from everyone i know.. . “” “这首叫《disconnected》。” 亚歷克斯解释道:“我想尝试一点更黑暗、更工业一点的感觉。” 没等大家从这种风格转变中回过神来,他又放了一首。 这首歌的前奏更加扭曲,带著一种焦虑不安的电子音效和沉重的吉他失真,亚歷克斯的演唱也带上了更多压抑的情绪。 "《closer》" 亚歷克斯说:“更偏向流行音乐和另类一些。” 房间里已经非常安静了。 成员们的表情从最初的欣赏,逐渐变成了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 但亚歷克斯还没停。他点开了下一组歌曲。 一段沉重、压抑、极具攻击性的吉他riff猛地衝进所有人的耳朵,鼓点密集而暴烈,整体的音效处理充满了金属质感,但旋律线依然清晰可辨。 “这首,《numb》,” 亚歷克斯的声音平静,仿佛没看到大家瞪大的眼睛。 “我想尝试新金属,但保留我们的旋律优势。” 紧接著是《faint》,更快更急的节奏,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电子节拍穿插其中,副歌部分具有极强的爆发力和煽动性。 “还有这首,《faint》。” 播完这两首,亚歷克斯停顿了一下,给了大家一点消化时间,然后播放了下一首。 《onemorelight》,一首相对舒缓但情感极为真挚深沉的歌曲,与前面几首的激烈形成了鲜明对比,探討的是失去与脆弱。 风格再次切换。充满力量和青春躁动感的吉他powerchord响起,节奏明快,带著经典的朋克流行气息。 "《21 guns》," 亚歷克斯说:“流行朋克的感觉。” 然后是《boulevardofbrokendreams》,孤独的行走节拍,失真的吉他,歌词描绘出强烈的孤独和迷茫感,但副歌又极具史诗感。 最后是一首《lastnightonearth》,节奏驱动,充满紧迫感和末日狂欢般的激情。 当亚歷克斯终於停下,关上播放器时,录音室里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彻底寂静。 鼓手约翰·凯恩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他张著嘴,半天才冒出一句:“holy...亚歷克斯...这些...这些都是你最近写的?”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撼。 作为鼓手,他对那些复杂而富有衝击力的节奏型尤其敏感,《numb》和《faint》的鼓点已经在他脑子里敲响了。 吉他手迪兰·斯通眼神发亮,激动地比划著名:“那些riff!《numb》的开头riff! 《disconnected》的贝斯线! 还有《wonderwall》的弹奏方式...上帝,太多想法了!亚歷克斯,你真是个怪物!” 他恨不得立刻拿起吉他试试那些段落。 贝斯手罗南·本森相对沉稳,但也难掩兴奋,他著重提到了低音部分。 “《disconnected》和《closer》的贝斯线太出色了,很有味道。《boulevardof brokendreams》的行走贝斯线也奠定了整首歌的基调。 这些歌...风格差异很大,但每一首听起来都很有潜力。” 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復过来,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商业兴奋。 他猛地看向亚歷克斯,语气急切:“亚歷克斯,你確定这些歌都放进第二张专辑? 这...这每一首单独拿出来都很有可能成为热单! 我们一张专辑放不下这么多重磅炸弹!” 大卫·格芬作为音乐总监,经验老道,他同样震惊,但考虑得更深。 “亚歷克斯,我必须说,我从业这么多年,很少见到有人能在一个时间段內,拿出这么多高质量、且风格如此多元的作品。” 他深吸一口气:“你的创作能力令人惊嘆。但是,正如麦特所说,这些歌曲的风格跨度非常大,从英伦抒情《yellow》到新金属《numb》,再到流行朋克《21guns》.. 把它们全部塞进一张专辑里,风险很高。 乐评人和听眾可能会觉得我们缺乏焦点,风格混乱。” 亚歷克斯对此早有预料。他平静地回应:“大卫,麦特,我理解你们的担心。 但我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认为这不是风格混乱,而是展示我们乐队无限可能性的一种方式。 hollowmen不应该被定义成某一种固定的风格標籤。 我们要做的是一张宏大的、具有旅程感的专辑,而不是一张风格统一的合集。” 他继续阐述他的构想:“我们可以通过精心的排序,让专辑的曲目顺序呈现出一种情绪和能量的起伏。 比如,可以从《yellow》、《wonderwali》这种更易入口的英伦摇滚开始,逐渐引入《disconnected》、《closer》这种更黑暗、更內省的作品。 然后在中段用《numb》、《faint》这样的重型炸弹引爆。 然后用《onemore light》这样的歌带来深度和反思,再用《21guns》带来朋克的能量衝击。 最后或许以《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或《last nighton earth》这种具有史诗感或开放性的歌曲收尾。 我们需要让听眾感受到这是一次丰富的听觉冒险。”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还不是全部。 我计划再创作几首歌,填充进去,让整张专辑的概念更加完整和庞大。 我的目標是打造一张超过16首歌,时长超过一小时的巨作。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张普通的后续专辑,而是一张宣告hollowmen时代来临的宣言书。” 亚歷克斯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他脑海里拥有一个世界的音乐財富,他深知这些歌曲的价值和潜力。將它们有机地组合起来,產生的能量將是惊人的。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消化亚歷克斯的庞大计划。 麦特·瓦勒斯先是皱眉,然后慢慢舒展开,眼神越来越亮:“一张超越常规的巨作————宣言书———— 上帝,如果真能做出来,並且成功————那我们將彻底改变游戏规则!” 商业上的巨大诱惑压倒了他的谨慎。 大卫·格芬沉思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露出了一个带著挑战和兴奋的笑容。 “亚歷克斯,你真是个疯狂的傢伙。但这疯狂————听起来很有吸引力。 好吧,如果我们决定这么做,那么接下来的一年,我们所有人,尤其是你,將会非常非常辛苦。 编曲、录製、混音————工作量是巨大的。 而且我们必须確保每首歌的製作水准都达到顶级,不能有任何一首拖后腿。” “我知道。” 亚歷克斯肯定地回答:“我已经准备好了。” 约翰、迪兰和罗南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和跃跃欲试。 能参与这样一张野心勃勃的专辑,对任何音乐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和挑战。 “太酷了!” 迪兰率先喊道:“我已经等不及要开始琢磨这些吉他了!” “那些鼓点,我需要点时间练习,太带劲了!”约翰摩拳擦掌。 罗南也点头:“我没问题,这听起来像是一次伟大的冒险。” 看到乐队成员们都燃起了斗志,亚歷克斯笑了。 “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几个月,我们的重心就是打磨这些歌曲的编曲。 每个人都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们要把这些小样变成完整的、属於hollowmen的杰作。” 他看向麦特和大卫:“发行时间,我初步定在明年秋季。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精雕细琢。” 麦特立刻进入工作状態:“没问题,我会开始协调各方面的日程和预算。大卫,我们需要interscope最好的製作人和录音棚资源支持。” 大卫·格芬点头:“交给我。亚歷克斯,把所有这些小样拷贝给我,我需要反覆听,为整体製作方向做准备。”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初步討论了每首歌的编曲方向、可能需要的音色和录製难点。 气氛热烈而专注,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当会议结束,眾人离开录音室时,外面已是华灯初上。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和一丝疲惫,脑子里充满了各种音乐片段和想法。 亚歷克斯·肖恩走在最后,看著队友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將另一个时间线的音乐瑰宝在这个时代重现,並看著它们再次发光发热,这种感觉无比奇妙,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亚歷克斯准备好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老友记》首播 第146章 《老友记》首播 首张专辑《newborn》的巨大成功,给亚歷克斯·肖恩带来了远超预期的巨额收入,並且这笔收入是持续性的。 他个人包揽了专辑中六首热门单曲的词曲创作。 按照行业標准,他作为新人创作人,每首歌平均拿到了约一万五千美元的预付金,六首歌加起来是九万美元。 这笔钱在普通人看来或许不少,但在动輒百万千万级別的好莱坞和音乐產业里,这確实只能算是个零头开胃菜。 真正的大头,在於版税分成。 版税,才是音乐创作人赖以生存和致富的命脉。 截至目前,hollowmen乐队的首张专辑《newborn》全球销量已经突破了惊人的一千四百五十万张,並且还在持续销售中。 仅仅在这一块,亚歷克斯凭藉其词曲作者和表演者的双重身份,就已经入帐了超过六百万美元的分成。 最关键的是,版税分成是一项长期的、细水长流的收入。 只要专辑还在卖,歌曲还在被播放、被下载。 虽然90年代数位音乐尚未成气候,但电台点播、电视使用、实体销售等同样產生版税,亚歷克斯就能一直从中获利。 这相当於一张极其稳定的长期饭票,甚至在他意外去世后,这笔收入也可以作为遗產指定由继承人继续领取。 除此之外,还有规模浩大的全球巡演带来的票房分成。 虽然这笔乐队需要和唱片公司、场馆、经纪团队等分帐,但落到每个成员手里的依然可观。 还有参加电视节目和商业gg的代言费用、以及其他诸如歌曲被其他艺人翻唱、被电影电视剧选用等林林总总的授权费用。 所有这些收入加起来,让亚歷克斯仅仅从第一张专辑上,就狂揽了超过八百万美元的净收入。 对比一下他演员方面的收入,拍摄《生死时速》的片酬是一百二十万美元。 《夜访吸血鬼》因为咖位和戏份,以及影片的投资规模提升,片酬涨到了一百五十万美元。 回想起来,当初接拍《不可饶恕》时,他的演员片酬甚至不到四万美元。 虽然演员片酬的涨幅堪称飞速,但和音乐带来的爆炸性收入相比,还是显得有点不够看。 而且,这还远不是收入的极限。 正如之前所说,版税收入才是那个能下金蛋的鹅,在未来很多年里都会持续不断地涌入他的帐户。 老实说,要不是亚歷克斯真心喜欢演戏,享受在镜头前塑造不同人生的过程,並且眼下演员事业也发展得顺风顺水,他可能真的会考虑专心致志搞摇滚乐队算了,来钱实在太快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拥有了来自未来的、如此宝贵的音乐財富“信息差”,不好好利用起来也確实太可惜了。 他脑子里甚至已经为更远的未来规划了蓝图,或许在某一天,他可以以个人歌手的身份发行流行专辑。 把诸如“火星哥”布鲁诺·马尔斯、“盆栽哥”theweeknd、“黄老板”艾德·希兰等未来天王的经典之作,提前由自己释放出来。 反正老佛爷付过钱了,他就是这么“任性”。 赚了这么多钱,亚歷克斯並没有像很多一夜爆红的明星那样,急於购置顶级豪宅、收集限量超跑,或是沉迷於奢侈品消费。 来自前世养成的谨慎节俭的习惯,让他对纯粹的物质挥霍兴趣不大。 他选择了一个更稳妥的方式来处理这笔巨额財富,投资。 亚歷克斯通过菲娜·科恩的介绍,聘请了一位看起来还算靠谱的股票经纪人大卫·艾弗森。 亚歷克斯自己对股票投资一窍不通,前世a股的起伏让他望而却步,港股美股更是陌生领域,找专业人士打理是必然选择。 但穿越者的巨大优势就在於,他拥有无人能及的信息优势。 他不知道这话是巴菲特还是索罗斯说的,但“掌握了信息优势,就能找到赚钱的机会”绝对是至理名言。 而亚歷克斯所掌握的信息,是超越这个时代任何分析师的。 他给大卫·艾弗森的主要指令非常明確,重点买入並长期持有那些未来註定会改变世界的网际网路科技公司的股票,比如微软、思科、甲骨文等巨头。 儘管在1993年,这些公司的股票已经相当热门,价格不菲,但亚歷克斯深知,相比它们未来恐怖的升值空间,现在的股价简直如同白菜价。 他要求大卫定期定额买入,採取长期持有的策略,不看短期波动。 同时,亚歷克斯自己也会留意《华尔街日报》、《硅谷科技报》、《金融財经》等主流財经以及科技媒体。 搜寻那些他前世耳熟能详、但现在可能还处於初创或上升期的公司名字,比如隱约记得的亚马逊、ebay或是雅虎。 如果发现苗头,他会让大卫重点关注和研究。 一个真正的网际网路从业者如果穿越到这个年代,大概率会摩拳擦掌,想著自己亲手打造一个谷歌或者脸书,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但很抱歉,亚歷克斯对此有心无力。他虽然知道这些巨头公司的名字和大概业务,但对具体的技术实现、商业模式细节、以及最关键的管理运营一窍不通。 他非常清楚,就算他有点子,能找来程式设计师,最大的可能性也是对方拿著他的创意和初步想法,转头就找到更懂行的投资人把他一脚踢开。 在投资领域,亚歷克斯承认自己是个相对保守、厌恶高风险的人。 因此,购买那些他知道註定会成功的公司的股票,做一个安静的长期股东,对他而言才是最安全、回报也最可观的策略。 自己下场创业?那风险太高了,不適合他。 时间悄然进入九月初。洛杉磯的天气依然炎热,但娱乐圈的焦点开始部分转向即將到来的秋季档电视新剧。 詹妮弗·安妮斯顿主演的《老友记》第一集,也在九月二十二日於nbc电视台首播。 在播出之前,nbc电视台对这部剧集做了大量的宣传,包括让六位主演一起上了nbc深夜档脱口秀节目。 在节目里,製片人达娜·博尔科夫就透露,第一集里会有一个神秘嘉宾前来客串演出,这引起了观眾的期待。 与前世略微不同的是,这部《老友记》比前世提前一年播出。但亚歷克斯在和詹妮弗·安妮斯顿的聊天中认为,这部剧集依然会如同前世一样火爆。 很多观眾打开电视,或许是因为宣传,或许是因为无聊,收看了这部讲述六个年轻人在纽约生活的喜剧。 轻鬆愉快的氛围、贴近年轻人的生活话题、以及六个主演之间自然流畅的互动,很快吸引了观眾。 而当剧情进行到一半多时,一个让很多观眾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了,亚歷克斯·肖恩。 他饰演一位富二代,华尔街精英。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居然意外的討喜而且富有喜剧效果。 虽然客串的戏份只有一小段,但得到了很多观眾的喜欢。 “哇!是亚歷克斯·肖恩!” “他居然来客串了?和詹妮弗同框了!” “哈哈,他演得还挺好玩的!” 这个小小的惊喜客串,无疑为剧集的首播增添了不少话题和看点。 第二天,媒体的剧评纷纷出炉。 《洛杉磯时报》电视版评论:“nbc的新喜剧《老友记》带来了一个轻鬆愉快的夜晚。六位新人主演表现亮眼,化学反应十足。 而好莱坞如今最火热新星亚歷克斯·肖恩的惊喜客串,无疑是首集的一大彩蛋,显示了他多方面魅力。” 《电视指南》杂誌:“《老友记》首播表现稳健,幽默自然不做作。 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的瑞秋”可爱又有点娇纵,令人印象深刻。 亚歷克斯·肖恩的短暂出场证明了他也有不错的喜剧感。” 甚至《综艺》杂誌也提到了:“《老友记》找到了当下年轻都市生活的脉搏。亚歷克斯·肖恩的客串是聪明的宣传策略,也確实有效。” 媒体的评价总体偏向积极,而观眾的反馈则更为直接,收视率说明了一切。 《老友记》首集播出后,收视人数达到了非常可观的800万人次,对於一个新剧首播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成功,远超nbc內部的预期。 更令人惊喜的是,凭藉良好的口碑和观眾之间的口耳相传,一周后播出的第二集,收视人数迅猛飆升,一举突破了1400万大关! 这个数字意味著,《老友记》几乎是一瞬间就躥红,成为了秋季档一匹亮眼的黑马。 而隨著剧集的热播,饰演“瑞秋·格林”的詹妮弗·安妮斯顿,以其邻家女孩般的甜美笑容、 时尚的穿搭以及自然可爱的表演,迅速俘获了全美观眾的心,一跃成为新一代的“美国甜心”,风头一时无两。 她与亚歷克斯·肖恩的緋闻,自然也再次被媒体和大眾津津乐道,热度甚至超过了剧集本身的一些剧情。 无数八卦小报和电视娱乐新闻都在追问他们的关係。 面对蜂拥而至的媒体追问,詹妮弗·安妮斯顿表现得落落大方。 在一次剧集宣传的採访中,她被记者直接问及与亚歷克斯的关係时,她没有丝毫扭捏,脸上带著甜蜜而坦诚的笑容,对著话筒说:“是的,我確实很喜欢亚歷克斯。 他非常有才华,而且是个很真诚、很有趣的人。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她没有用“男朋友”这样的標籤,但“喜欢”这个词已经足够明確,又留下了一点空间。 出乎一些人意料的是,公眾和粉丝们对詹妮弗这番大胆的示爱,以及他们之间的緋闻,表现出了极高的包容度。 一方面,詹妮弗新普“美国甜心”的形象极具观眾缘,大家乐於看到她幸福。 另一方面,亚歷克斯·肖恩的才华横溢和特立独行的摇滚明星以及詮释各种角色的演员形象,使得他的风流韵事在很多人看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成了他魅力的一部分。 就像菲娜·科恩早就洞察到的,好莱坞对真正有才华的人总是更宽容。 只要作品立得住,私生活只要不触及底线,反而能增加话题度。 亚歷克斯这边,除了为詹妮弗感到高兴外,自然也少不了帮忙宣传。 他在接受《滚石》杂誌採访,被问及《老友记》和他的客串时,笑著说:“詹妮弗是个非常出色的演员,她值得所有的成功。 《老友记》是一部很棒的作品,我能参与其中一小段觉得很有趣,大家都应该去看看。”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谈论恋情,但话语里的支持意味很明显。 然而,亚歷克斯自己的日程表也排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暇过多沉浸在剧集成功的喜悦中。 hollowmen乐队的第二张录音室专辑已经进入了紧张的製作阶段。 大部分时间,他都泡在录音棚里,和鼓手约翰、吉他手迪兰、贝斯手罗南以及製作人大卫·格芬一遍遍地打磨编曲、录製器乐和人声部分。 这张野心勃勃的专辑工作量巨大,对每个人的技术和耐心都是考验。 亚歷克斯对细节要求很高,有时为了一个鼓点的音色或一段吉他的solo能否更好地表达情绪,他们会反覆討论和尝试很久。 与此同时,他之前答应为仙妮亚·唐恩新专辑创作和製作的歌曲也提上了日程。 他飞了几趟纳什维尔,与仙妮亚以及她的製作团队开会,討论新专辑的方向。 他为仙妮亚量身打造了几首融合了乡村、流行和摇滚元素的歌曲,旨在帮助她巩固天后地位的同时,进一步拓宽音乐边界。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那首两人计划合唱的《needyounow》。 在一间声学设计顶尖、设备琳琅满目的录音棚里,亚歷克斯·肖恩和仙妮亚·唐恩正在进行新专辑中最重要的合唱曲目《needyounow》的录製工作。 与控制室仅一窗之隔的录音室內,灯光柔和。 仙妮亚戴著专业的监听耳机,站在巨大的防喷罩后,面前立著一支昂贵的纽曼u87电容麦克风口亚歷克斯则站在她侧后方稍远一点的另一支麦克风前。 担任专辑第二製作人布莱恩·史密斯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okay,guys,我们从副歌部分开始热身,找找感觉。 仙妮亚,主旋律。 亚歷克斯,注意你的和声进入点,主要是呼应和叠加情绪,音量上稍微靠后一点,不要压过主旋律。 准备好,三,二,一——” 轻柔而略带伤感的钢琴前奏通过耳机流淌出来。仙妮亚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对著麦克风唱出了第一句预副歌: "and i wonder if i ever cross your mind..." 她的声音清澈、透亮,带著乡村歌手通有的鼻腔共鸣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气声,將歌词中的思念和脆弱感表达得细腻入微。 紧接著,亚歷克斯的声音加入了,他並没有简单地跟唱同样的旋律,而是在仙妮亚尾音的缝隙处,低沉而充满张力地唱出和声部: "for me it happens all the time..." 他的声音像是一层温暖的、带著毛边的毯子,包裹住仙妮亚清亮的主音,瞬间增添了歌曲的层次感和情感的厚度。 那种克制而压抑的男性视角的倾诉感,与仙妮亚的直白表达形成了奇妙的对话效果。 一段唱完,製作人布莱恩的声音响起:“good!感觉不错!仙妮亚,第二句it“saquarter afterone——”进来的时候可以再犹豫一点点,带点午夜梦回的恍惚感。 亚歷克斯,你的l“mallalone——”那句,声音可以再垮”一点,带点疲惫和沙哑,想像一下深夜喝了一点酒之后的那种状態。 再来一遍,注意情绪层次。” 两人点点头。仙妮亚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酝酿情绪。 亚歷克斯则清了清嗓子,试著找了找那种略带疲惫的发音位置。 又一遍开始。这次,仙妮亚的演唱更加细腻,那句“lt“saquarterafterone”真的带上了一种看时间时的茫然和孤寂。 而亚歷克斯在唱到“l“mallalone”时,刻意放鬆了喉部肌肉,让声音听起来更鬆散、更疲惫,甚至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完美契合了歌曲中主角深夜独处、被思念折磨的状態。 “ecellent!就是这个感觉!” 布莱恩在控制室里显得很兴奋:“保持住!现在我们接下去,到ljustneedyou now——”这一句,这是情绪爆发点。 仙妮亚,你的音量和情感要推上去,但不是嘶吼,是那种压抑不住、脱口而出的渴望。 亚歷克斯,你在这句后面叠加一个yeah”的嘆息式伴唱,要轻,但要充满存在感,像是內心共鸣的迴响。” 这是整首歌最难处理的部分之一,既要表现出强烈的情感,又不能破坏歌曲整体的克制氛围。 他们试了几次。仙妮亚一开始有点放不开,总是唱得有点硬。 亚歷克斯的嘆息声要么太轻被音乐盖住,要么太重显得突兀。 “停一下。” 亚歷克斯摘下一边耳机,对仙妮亚和製作人说:“仙妮亚,试试看不要想著是在唱”这句而是像真的在深夜,忍不住对著电话喃喃自语,那种带著点绝望的渴望。 声音可以稍微有点破音也没关係,反而更真实。” 然后他又对製作人说:“布莱恩,我那个yeah——”可不可以稍微加一点点混响和延迟,让它听起来更像是在脑海里迴荡的声音,而不是现实里的伴唱?” 布莱恩思考了一下:“好主意!我们来试试。 仙妮亚,就按亚歷克斯说的,找那种自言自语的感觉,再来!” 音乐再次响起。 到了关键句,仙妮亚仿佛放下了歌手的技巧包袱。 她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因为情绪饱满而极具穿透力的方式唱出了“ljustneedyou now——”,尾音处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细微的撕裂感,情感浓度瞬间达到顶点。 几乎在她尾音落下的同时,亚歷克斯那声低沉、沙哑、带著无尽疲惫和共鸣的“yeah——”轻轻响起,如同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嘆息。 控制室里,布莱恩迅速按照亚歷克斯的建议,给这声嘆息加上了適当的混响和延迟效果,让它听起来縹而迴荡,完美地烘託了仙妮亚的主音。 "perfect! god! that“s the take!太棒了!" 布莱恩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就是这个!情绪太对了!” 仙妮亚也鬆了一口气,对亚歷克斯露出了一个讚赏的笑容。 亚歷克斯也笑著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专业歌手之间的合作就是这样,一点就通,追求的是最终极致的艺术效果。 接下来的录製变得顺利很多。两人状態越来越好,配合也愈发默契。 在桥段部分,两人甚至尝试了即兴发挥,加入了一些细微的语气词和呼吸声,让整个表演听起来更加真实和生活化。 录製间隙,他们会回到控制室,一起回听刚才的录音,仔细討论每一个细节。 “仙妮亚,你觉得第二段主歌进唱前,我的吉他分解和弦是不是再乾净利落一点比较好?”亚歷克斯指著音频波形问。 “嗯——或许可以,这样节奏感会更清晰,和你的声音质感也更配。”仙妮亚认真听著。 “亚歷克斯,你最后一段和声的尾音,我觉得可以再延长一点点,和我的主音形成一个交织再淡出的效果,你觉得呢?” “好,我们试试看。布莱恩,麻烦標记一下这里——” 他们反覆打磨,有时为了一个换气口、一个音的轻重,会反覆討论和录製好几遍。 整个过程专业、专注,又充满了创作者之间的碰撞和灵感火花。 当最后一遍完整的、令人满意的录音完成时,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仙妮亚·唐恩摘下耳机,眼中闪烁著兴奋和满足的光芒:“亚歷克斯,这首歌真的太棒了。 每次唱,我都能更深地感受到那种情绪。和你合唱的感觉——很特別,很有力量。” 亚歷克斯也放下耳机,笑了笑:“是你演绎得好。你的声音给这首歌注入了灵魂。” 他这话半是客气,半是真心。儘管歌曲来自他的“借鑑”,但仙妮亚的詮释確实赋予了它在这个时代独特的生命力。 这些音乐细节上的討论,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做一个音乐文抄公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像前世那些网络文娱小说里借鑑那些大热歌曲就能火爆的情况,基本属於臆想。 要知道一首歌的创作,不是把旋律和词写出来就足够,必然要有多方面的综合因素。 演唱者、录音的器具、每一种乐器搭配编曲的使用、甚至主歌副歌部分的大小调转换,该如何停顿、在哪里停顿等等。 可以这样说,一首歌是凝结了创作人所有心血完成的作品。 亚歷克斯把这些歌写出来”,其实也相当於再次创作了这些歌曲。好在原本的亚歷克斯留下的音乐素养,足够支撑他完成这些工作。 再加上亚歷克斯本人也在不断的学习,融合贯通,才能达到如今这个效果。 看来,做什么事情,哪怕是借鑑也不是那么好借鑑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各种商业代言 第147章 各种商业代言 现如今,亚歷克斯·肖恩的名气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带来的最直观效应之一,便是雪花般飞来的商业代言邀约。 唱片销售和电影片酬固然可观,但对於一个急速上升的明星而言,这些领域所带来的巨大名气以及隨之转化的商业价值,才是真正衡量其市场影响力的硬通货。 菲娜·科恩深諳此道。 她的办公室桌上,分类堆叠著来自全球各大品牌的合作意向书。 从高端奢侈品到快消巨头,无一不想搭上亚歷克斯这辆疾驰的流量快车。 目前,亚歷克斯身上最主要的代言是源自纽约的青少年休閒服饰品牌aeropostale,主打美式休閒、青春校园风。 合约尚未到期,但品牌方已经迫不及待地提出提前续约,並將代言范围从北美升级为全球。 品牌希望藉助亚歷克斯在欧洲和拉丁美洲急剧攀升的人气,为品牌开拓新市场注入强心剂。 "aeropostale很有诚意," 菲娜在电话里对正在赶往下一个通告的亚歷克斯说:“他们看到了《newborn》在欧洲的销量和你主演的几部电影带来的口碑效应。 他们想把你绑上战车,和他们一起全球化。” 电话那头传来亚歷克斯略带喘息的声音,似乎刚结束一段拍摄。 “条件呢?菲娜,你知道的,我不想接太多代言,寧缺毋滥,必须符合————嗯,至少不违背我现在给人的感觉。” “放心,我比你更珍惜你的羽毛。” 菲娜语气冷静:“他们开出的价码是三年三百万美元,全球独家服饰代言,不包括正装和高端运动线。 不过每年至少需要配合拍摄两次全球gg大片,出席一次旗舰店开业活动,媒体推送也有定量要求。 这个价格对於你现在的热度来说,偏低了些。” “听起来他们还想用新人的价码签走未来的超级巨星?”亚歷克斯轻笑一声,带著点戏謔。 “所以我拒绝了。” 菲娜乾脆地说:“我告诉他们,亚歷克斯的价值不是这么计算的。 我提出了四年五百万美元的合约,同时他们必须承诺下一季的gg创意由你把关,不能出现拉低你形象的愚蠢设计。 另外,我还提出,希望由你来担任设计师,设计一个全新系列的休閒服装系列,並且参与该系列的销售分成。 谈判还在进行,他们需要时间请示更高层。 但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不急。” 亚歷克斯听到让自己担任设计师还愣了一下:“设计服装我也不会啊,这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菲娜却笑道:“放心好了,我们有专业的人士。 一旦aeropostale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会找专业的服装设计师来帮你完成这件事。” “那好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前世那些潮牌服装设计什么的他也略知一二,加上名气效应,应该会有很多年轻人喜欢。 处理完aeropostale,菲娜的手指快速划过日程表上的另外两个重点標记,耐克和百事可乐。 耐克的合作来得顺理成章。 亚歷克斯在《生死时速》拍摄中展现出的动作体能,以及偶尔被狗仔拍到的街头跑步照,让他充满了健康活力的运动感。 这完美契合了耐克在巴塞隆纳奥运会后,试图抓住的“科技引领运动时尚”的新风潮。 他们看中了亚歷克斯身上那种兼具街头感与高级质的独特气质,希望他能代言一条新推出的、 融合了反光科技元素的健身系列產品线。 菲娜与耐克的拉锯战集中在年限和称號上。 耐克希望签五年长约,並赋予“北美地区首席代言人”称號。 菲娜则坚持三年,並且要求“全球代言人”,至少也是“全球系列產品代言人”。 她的理由很充分:“亚歷克斯的音乐和电影是全球性的,他的影响力不会局限在北美。 你们希望他带来的附加值是全球性的,不是吗?”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一份三年三百五十万美元的合约,亚歷克斯成为耐克“reflectivetech系列全球首席代言人”,並拥有设计提供意见的权利。 这个头衔足够独特,价值也匹配了亚歷克斯的上升曲线。 相比耐克的相对顺利,百事可乐的谈判则更具挑战性,也更有趣。 百事渴望抓住年轻一代,而亚歷克斯无疑是“新一代选择”的最佳詮释者之一。 他们提出的方案是两年二百八十万美元,外加巨额奖金包,这个奖金包与gg播出后的品牌影响力提升指数掛鉤。 百事可乐希望亚歷克斯能出演一档全球播出的电视gg,並特別提出,希望亚歷克斯能为这次ggcampaign创作並演唱一首gg歌。 亚歷克斯对百事的整体方案很感兴趣,唯独对gg歌的具体要求有些牴触。 百事市场部的那帮人对亚歷克斯最初提交的gg曲小样非常满意,一首融合了放克节奏和摇滚元素的酷炫短曲。 但他们提出了一个“小小的”修改意见:希望在副歌部分,能明確加入“choiceofanw generation"。 这句百事用了十几年、堪称灵魂的gg语。 亚歷克斯接到菲娜传达的这个要求时,直接皱起了眉头。“菲娜,这不可能。 那会毁了整首歌的流畅性和感觉,变得像一首生硬的推销曲。 音乐本身的酷感和艺术完整性不能这么妥协。” 菲娜在电话那头语气平静:“我明白,亚歷克斯。 但他们是金主,而且这句话对他们的品牌辨识度至关重要。 直接拒绝不是最好的选择,这关乎数百万美元的合约和巨大的曝光率。” “那怎么办?难道真要硬加进去?听起来会很蠢。”亚歷克斯的语气有些烦躁。 “交给我来周旋。”菲娜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不容置疑的沉稳。 很快,菲娜与百事高层进行了一轮紧急电话会议。 她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巧妙地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 由亚歷克斯重新编曲,在歌曲的间奏或桥段部分,通过背景和声、变调或更具音乐性的吟唱方式,模糊化处理这句gg语,使其听起来更像是歌曲旋律和节奏的一部分,而不是生硬的口號植入。 同时,她承诺亚歷克斯会在gg片的视觉呈现上,更突出、更创意地展示百事的產品和iogo。 並主动提出將媒体宣传力度加倍,亚歷克斯会配合百事可乐进行系列联动推广。 菲娜更是拋出了一个诱饵:“想想看,一首由亚歷克斯·肖恩创作的、听起来很酷”而不是很“gg”的歌曲。 这会让年轻人更愿意分享和传播,这句gg语反而会以更自然的方式深入人心。 强行修改,可能反而会失去亚歷克斯带来的独特质感和音乐性,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最终,百事方面的市场总监和全球副总裁权衡之后,认可了这个“鱼与熊掌兼得”的方案。 他们意识到,菲娜的策略既保留了品牌最核心的元素,又维护了gg的艺术质量和“酷”感,很可能效果会比生硬插入更好。 一场潜在的衝突,在菲娜高超的谈判技巧下化为双贏。 亚歷克斯对菲娜的手腕佩服不已,同时也更坚定了將商业谈判全权交给她的想法。 在洛杉磯圣莫妮卡海滩那片临时围起来的拍摄区,亚歷克斯穿著那身镶嵌反光条的耐克新装。 他在阳光下奔跑、跳跃,完美展现著运动与科技结合的美感,周围粉丝的尖叫和快门声仿佛只是背景音。 而仅仅几天前,他还在纽约一个极简主义的摄影棚里。 传奇摄影师赫伯·里茨亲自掌镜,镜头对准只穿著calvinklein白色牛仔裤、上身赤膊的亚歷克斯。 黑白胶片下,他身体的线条被光影勾勒得淋漓尽致,眼神深邃,手里隨意地拿著一瓶新款的ck one香水。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夸张的表情,极简之中却充满了强大的性张力。 赫伯·里茨很少称讚人,但拍摄间隙,他对亚歷克斯低声说:“你很会用身体讲故事,小子,这组片子会成为经典。” ck的合约是两年两百万美元,对於刚刚在时尚界崭露头角的他来说,已是天价。 最让亚歷克斯觉得有趣的,確实是给百事可乐拍摄的gg。 创意最终確定:他在街边一台百事可乐的自动售货机前,拿出硬幣投入,然后在可乐罐滚出来的瞬间,即兴来了几个街舞动作。 再配合著他为gg改编的那段节奏感强烈、最终巧妙融入了gg语的曲子。 这既是向麦可·杰克逊这位百事昔日代言巨星的致敬,但通过更隨性、更街头的方式演绎,又刻意形成了差异化,打上了他亚歷克斯·肖恩的个人標籤。 商业活动间隙,亚歷克斯的核心重心依然在音乐上。 hollowmen乐队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的录製已进入关键阶段,这张专辑的实验性远比首张专辑要强。 在洛杉磯最好的录音棚里,一台崭新的akais1000採样器被接了进来。 这是1993年最新的专业设备,价格昂贵,亚歷克斯和製作人大卫·格芬正围著它鼓捣。 “试试这个,” 亚歷克斯將一盘磁带塞进播放器,里面是他特意去工厂录製的巨大金属工具机衝压声。 “把这段噪音採样进去,降调,加上厚重的混响和延迟,对,就是这样————” 很快,一段沉重、冰冷、充满工业感和压迫感的循环音效从顶级监听音箱里爆发出来,这正是《numb》的前奏雏形。 传统的摇滚三大件吉他、贝斯、鼓尚未加入,仅这段前奏就奠定了歌曲狂躁,兴奋的基调。 “老天,这声音————太特別了。” 大卫·格芬摸著下巴,既惊讶又兴奋:“这根本不是传统摇滚乐的声音。” “这就是未来感。”亚歷克斯肯定地说。 然而,革新並非总能被所有人立刻接受。 鼓手约翰·凯恩对新技术接受度很高,他甚至受亚歷克斯带来的工业音乐启发,尝试用特製的链条款军鼓。 这种方式就是在军鼓上放置金属链条,敲击时產生哗啦的、破碎般的噪音通过这种方式重塑传统摇滚鼓点的节奏,让鼓声听起来更硬核、更具攻击性。 但吉他手迪兰·斯通则显得有些牴触。 他习惯了靠电吉他本身的失真和效果器来营造力量感,对干採样来的工业噪音和约翰那种“非正统”的鼓点颇有些不以为然。 “这玩意儿太吵了,根本不像音乐!” 在一次录製间隙,迪兰听著刚刚合成的《numb》小样,忍不住抱怨。 “我们的歌迷是想听吉他riff和solo,不是听工厂录音!约翰,你那鼓点也太乱了,都快听不出基本节奏了!” 约翰不服气地反驳:“这才是新的衝击力!老是三大件你不腻吗?” “摇滚乐的灵魂就是吉他、贝斯、鼓!加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还叫摇滚乐队吗?”迪兰提高了嗓门。 眼看爭执要升级,亚歷克斯站了出来:“迪兰,我理解你的想法。吉他依然是核心,无人能取代。 但这些新的声音元素是为了补充和增强,而不是取代。 想像一下,在你爆发性的吉他riff进入之前,先用这段工业噪音把情绪压抑到极点,然后你的吉他像利剑一样劈开这一切。 那效果会不会更炸?” 他接著又对约翰说:“约翰,你的创新很棒,但也要注意节奏的稳定性和层次感,不能为了效果而效果。 我们需要的是力量,而不是混乱。” 正在这时,录音棚的门被推开了。 仙妮亚·唐恩带著两位来自纳什维尔的顶尖乡村乐手,一位班卓琴手和一位小提琴手,三人一起来探班,正好撞见这一幕。 “哇哦,好————特別的声音。” 仙妮亚听著还在循环的工业噪音前奏,惊讶地挑了挑眉,但很快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这就是你们新专辑的方向?” 两位乡村乐手更是面面相覷,他们习惯了乡村音乐的温暖和旋律性,这种冰冷沉重的工业声效对他们而言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亚歷克斯乾脆邀请他们坐下,然后让乐队完整演示了一遍加入新元素后的《numb》框架。 当迪兰那充满愤怒和力量的失真的吉他终干撕裂工业噪音响起,当约翰那带著金属链条杂音的鼓点猛烈敲击,当罗南沉稳而低沉的贝斯线铺底。 一种全新的、混合著痛苦、疏离和爆裂能量的摇滚乐形態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仙妮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由衷地讚嘆:“虽然完全不同於我的风格,但————真的很有力量,很感人。” 她带来的乡村乐手也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敬佩:“这简直是把工厂的愤怒搬进了音乐里,太不可思议了。” 这次意外的碰撞,无形中缓和了乐队內部的紧张气氛。 迪兰看到摇滚外行人都能感受到这种新尝试的力量,牴触情绪也消减了不少。 录音室的金属革命,继续磕磕绊绊却又坚定地推进著。 仙妮亚·唐恩自己也在忙碌新专辑的製作,不过她这次回来洛杉磯,显然是有事和亚歷克斯商议。 在日落大道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角落里,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相对而坐,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 仙妮亚搅拌著咖啡,语气带著一丝兴奋和嚮往:“亚歷克斯,你知道吗? 最近说唱圈那个snoop dogg,他和dr.dre搞的那个deathrow records太成功了。 他们几乎完全掌控了自己的音乐和形象,利润也大部分自己拿。” 亚歷克斯点点头,他当然知道。 g—funk风潮正席捲全美,独立厂牌展现出了巨大的能量。 “是的,他们证明了只要有好作品和精准的定位,独立厂牌完全可以和巨头抗衡,甚至更灵活、更酷。” “我在纳什维尔,见过太多有才华的乡村歌手和乐队,因为不符合大公司的商业套路而被埋没” 仙妮亚嘆了口气:“尤其是那些年轻的歌手,或者尝试融合其他风格的乐队,机会更少。” 亚歷克斯看著她:“你有什么想法?” “我在想————也许未来,我们也可以做一个自己的厂牌。” 仙妮亚压低声音,但眼神发亮:“不一定是现在,但可以开始规划。 一个不受大公司流水线束缚,能真正支持有独特想法、尤其是年轻声音的厂牌。 音乐风格可以更多元,另类摇滚、乡村跨界、甚至是一些实验性的东西————” 亚歷克斯对此深表赞同,拥有未来视野的他,更清楚独立厂牌和音乐人自主权的趋势。 “这个想法很棒。或许可以叫dayonerecords,寓意著每个加入的艺人都是崭新的开始,回归音乐初心。” 他们越聊越深入。 初步设想厂牌定位专注於扶持另类摇滚和具有跨界潜力的年轻唱作人,填补市场空白。 甚至討论了启动资金的大致方案,未来时机成熟时,可以由亚歷克斯拿出部分巨额资金注入,仙妮亚则用她持续產生的版税收入出资。 两人凭藉各自的行业地位和人脉,足以吸引到最初的关注。 仙妮亚·唐恩很兴奋,她已经开始规划著名要把她认识的歌手签到自己旗下。自己当老板,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亚歷克斯却想得更多,从某种方面来说,如今做独立厂牌的歌手都应该感谢麦可·杰克逊。 正是因为他,有理想的独立音乐人们才有契机成立自己的独立厂牌。 只是很可惜,为音乐们开创一片天的麦可·杰克逊接下来几年內应该不会很好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烤肉派对 第148章 烤肉派对 和仙妮亚·唐恩商议完毕后,亚歷克斯·肖恩的脑海中,勾勒著一幅关於厂牌未来的宏伟蓝图那些尚未发跡、但註定会闪耀全球的名字,比如后街男孩、布兰妮·斯皮尔斯、艾薇儿·拉维尼,甚至更遥远的泰勒·斯威夫特。 这些歌手和组合都如同星辰般在他的先知视野中闪烁。 若能將这些未来的巨星纳入摩下,他与仙妮亚共同创立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厂牌,而是一个足以定义时代的音乐帝国。 然而,这个庞大的音乐帝国诞生之后,必然也会引起资本的凯覦,麦可·杰克逊的遭遇就是最鲜活的警示。 即便贵为流行天王,当个体意志与庞大的资本巨兽发生衝突时,挣扎也显得如此艰难。 亚歷克斯清楚,自己未来的扩张不可能一帆风顺,必然也会触碰到某些无形的壁垒和压力。 虽然自己是白人,还是高贵的昂撒人,但难保不会被资本用上类似诬告的手段让自己身败名裂。 但他並非全然悲观。 资本的本质是逐利,只要他能持续创造巨大的、无法被忽视的价值,他就能成为资本追逐的对象,而非单纯的猎物。 更重要的是,他脑海中关於网际网路未来的图景是其他人都不具备的战略优势。 他早已计划,未来不仅要通过音乐赚钱,更要凭藉先知,成为未来几家关键网际网路企业的早期股东。 將音乐版权与数字发行渠道通过股权关係深度绑定,才能从根本上增强自己的话语权和抗风险能力,確保自己不会在资本游戏中被轻易踢出局。 不过,这一切都还属於长远规划。 对於当下的亚歷克斯而言,首要任务仍是专注於hollowmen乐队的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这才是他一切野心的基石。 儘管过程中充满了理念的摩擦和思维的碰撞,但《电子牧歌》的录製在磕磕绊绊中总体推进顺利。 一旦吉他手迪兰·斯通等人突破了固有的摇滚偏见,接受了亚歷克斯带来的工业噪音、电子採样等新元素,他们的创造力和技术能力便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排练室和录音棚里经常充斥著激烈的討论,但最终总能找到那个让所有人都兴奋的平衡点。 亚歷克斯强势地拒绝了interscope唱片方面提出的选曲建议,他们总想塞进几首更“安全”、 更符合当下主流电台口味的歌曲来保证商业下限。 他坚持整张专辑的概念性和完整性必须由他自己主导。 为此,在专辑录製的前中期,他又一次“灵感爆发”,“创作”並拿出了六首新歌。 当他把六首风格各异但同样出色的歌曲小样播放给乐队成员和製作人大卫·格芬时,整个控制室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惊嘆。 “亚歷克斯,你真是个该死的天才!” 大卫·格芬首先打破沉默,激动地搓著手:“这六首歌————每一首都有大火的潜力,而且它们巧妙地填补了专辑风格的过渡!” 亚歷克斯笑了笑,开始详细介绍他的构想:“《thefear》和《glory》,这两首带有一种戏剧性的张力和史诗感。” 他指著谱子:“想像一下,《thefear》用沉重的贝斯线驱动,合成器营造出阴暗不安的氛围。 迪兰,你的吉他在这里不需要太复杂的和弦,而是要製造出一种尖锐、焦虑的回授音效。 而《glory》则要磅礴起来,鼓点要坚定有力。 约翰,你的军鼓滚奏要像军队行进一样整齐震撼。副歌部分加入合唱採样,我们要营造出一种悲壮又胜利的氛围。 它们能很好地连接我们前半张专辑的英伦摇滚內核,以及后半部分更重的新金属衝击。” 他顿了顿,看向鼓手约翰和贝斯手罗南。 “接下来的《demons》和《natural》,是两首战歌。 《demons》的內省和挣扎,需要罗南你的贝斯弹出旋律性,勾勒出那种內心的波动。而《natural》————" 亚歷克斯眼神锐利起来:“我要的是攻击性!约翰,你的底鼓要像重锤,迪兰,你的吉他riff 要足够简单粗暴,充满挑衅的意味。 这两首歌,將会是我们未来巡演时点燃全场的关键!” 最后,他提到了两首流行度更高的歌曲。 “《hallof fame》,这首歌要充满激励人心的力量。 编曲上要明亮,节奏感强,迪兰,你的吉他扫弦要乾净利落,充满朝气。 我们可以考虑在后期加入真正的管弦乐片段来增强气势。 而《hymn for the weekend》————" 亚歷克斯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一首色彩斑斕、充满节日狂欢气息的歌。 它需要混合放克的节奏、印度塔布拉鼓的採样,我们可以用鼓机模擬,此外还有华丽的铜管乐句。 而且,这是一首合唱歌曲。” “合唱?和谁?”迪兰好奇地问。 “仙妮亚·唐恩。” 亚歷克斯宣布:“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她非常乐意。 她的声音有一种清亮又带著一丝野性的特质,能和我的声音形成完美的互补。 这首歌会让专辑在流行度和艺术性上找到一个绝妙的平衡点,而且也能和她即將发行的新专辑里的合唱曲呼应,製造话题。” 这六首新歌的加入,使得《电子牧歌》的曲目数量达到了惊人的十六首,远超当时一张標准摇滚专辑的容量。 大卫·格芬看著最终的曲目列表,激动不已:“伙计们,这不再是一张专辑,这是一次宣言! 从工业噪音到英伦摇滚,从新金属到流行狂欢————我们几乎涵盖了一切! 这註定会震惊整个音乐界,要么被奉为神作,要么被骂得体无完肤,但绝不可能被忽视!” 专辑的排序成了接下来的重中之重。 亚歷克斯和大卫·格芬以及乐队成员们在录音棚里关了整整两天,反覆试听、调整顺序。 最终確定的顺序如同一次精心编排的听觉旅程,以狂躁的《numb》开场。 经歷《thefear》的焦虑和《glory》的爆发,在《demons》中段內省,再由《natural》彻底点燃。 中间穿插《yellow》和《wonderwali》,以及《run》等已录好的歌曲承上启下。 最后以《halloffame》的激励和《hymnfortheweekend》与仙妮亚的狂欢收尾,余韵悠长。 然而,高强度的创作和录製压力,也让乐队隱藏的问题逐渐浮现。 为了跟上亚歷克斯近乎疯狂的工作节奏和完美主义要求,成员们常常需要熬夜练习和录製。 疲劳之下,一些圈內常见的“提神”手段便开始悄然出现。 一天深夜,录音棚里的气氛格外紧张。 他们正在录製一首需要极强节奏稳定性和精准度的歌曲,贝斯手罗南·本森的状態却有些飘忽,连续几次进错拍子。 “抱歉,伙计们,我再找找感觉。”罗南揉著太阳穴,眼神有些涣散。 “罗南,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差。”亚歷克斯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罗南摆摆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没回来,亚歷克斯觉得不对劲,起身去找他。 在洗手间里,他发现罗南瘫坐在角落,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边散落著一个空空的小药瓶。 “罗南!醒醒!该死!” 亚歷克斯心头一紧,立刻衝过去检查他的情况,同时大吼著叫人来帮忙。 混乱中,有人认出了那个药瓶:“是利他林!他肯定吃了很多!” 幸好发现及时,经过紧急处理和送往医院洗胃,罗南最终脱离了危险。 医生严肃地告诫他们,滥用这类精神类药物提神极其危险,严重时可导致心律失齐、昏迷甚至死亡。 病房外,气氛沉重。亚歷克斯看著其他几位成员,从他们躲闪的眼神和並不十分意外的表情中,他明白罗南的情况可能並非个例。 “我们需要谈谈。” 亚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知道压力很大,我知道我们都想做到最好。 但靠这种东西来透支自己,是在毁掉一切!毁掉音乐,毁掉健康,最终毁掉我们自己!” 他试图劝说,告诉他们健康的创作方式更重要,他可以调整日程,给大家更多休息时间。 成员们嘴上应承著,但亚歷克斯从他们的反应中看出,这种劝说在好莱坞乃至整个音乐工业根深蒂固的“药物文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派对上的大*麻、用来保持身材的可*因、用来提神或寻找灵感的各类处方药————这一切几乎成了圈內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这件事给亚歷克斯敲响了警钟。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好莱坞和音乐界的光鲜亮丽背后,究竟隱藏著多少腐蚀性的阴暗面。 他能掌控音乐的方向,却很难掌控伙伴们的私生活。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沮丧,但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建立自己规则的想法。 未来在他的厂牌里,绝不充许这种风气成为主流。 他必须更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的梦想和身边的人。至少,要为他们提供一个更健康、更专注的选择。 罗南出院后,乐队休息了几天。 復工时,大家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件事,只是投入到工作中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和反思。 专辑的录製工作重新步入正轨,但亚歷克斯的心態已然调整。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著弦,疯狂地催促进度,而是更加注重团队的状態和氛围。 罗南的事件给他敲响了警钟,让他意识到,一支內部耗竭、依靠药物维持的乐队,是无法做出真正有生命力的音乐的。 深思熟虑后,他找到了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 “麦特,我想我们之前可能太急功近利了。” 亚歷克斯靠在录音棚的控制台上,语气带著反思。 “音乐很重要,但伙伴们的状態更重要。我想让大家放鬆一下,彻底地放鬆。搞个派对怎么样?一个真正的、健康的派对。” 麦特对此举双手赞成:“老天,亚歷克斯,你终於说出来了!我早就想建议了。 大家神经都绷得太紧,是时候泄泄压了。一个健康的派对,好主意! 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朋友、美食和閒聊。” 当晚回到马里布的別墅,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提起了这个计划。 “亲爱的,我想周末在家里办个派对,为了乐队的伙伴们。就是单纯的烤肉、啤酒、聊天,让大家放鬆一下。 你觉得怎么样?” 莫妮卡闻言,美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展现出极大的热情:“这太棒了,亚歷克斯!早该这样了。 整天泡在录音棚里,人都要发霉了。 我可以叫上珍妮来帮忙,我们去costco大採购! 牛肉、香肠、鸡翅、玉米、大虾————统统买回来,搞一个超丰盛的加州式烤肉派对怎么样? 再把那个巨大的户外冰桶找出来,装满冰块和啤酒、苏打水!” 亚歷克斯被她的兴奋感染,笑著点头:“完美!就这么办。哦,对了,你可以问问仙妮亚有没有空,她最近也很忙,同样需要放鬆。 让乐队的傢伙们也带上自己的伴侣或者朋友,人多热闹。就在我们家后花园,地方够大。” “当然好!” 莫妮卡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购物清单和布置方案了:“交给我来布置吧!就定在这个周末,阳光正好!” 计划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回到录音棚,亚歷克斯没有急著开始工作,而是把乐队成员们都召集到一起。 他看著眼前这些共同奋斗的伙伴,诚恳地开口:“伙计们,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 过去一段时间,我可能太执著於专辑,太急於求成,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和需要休息的事实。 给了大家太多压力,这是我的错。 罗南的事,给我敲了警钟。我保证,接下来的工作我们会劳逸结合,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罗南·本森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和不好意思的神情,他摸了摸后脑勺,抢著说。 “不,亚歷克斯,別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处理好,让大家担心了————” 亚歷克斯温和但坚定地打断了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谁都不再提了。重要的是未来。 为了庆祝我们专辑进展顺利,也为了给大家好好放鬆一下,这个周末,在我家,举办一个烤肉派对!” 他环视一圈,看著大家有些惊讶的表情,笑著说:“莫妮卡已经自告奋勇负责採购和布置了。 要求是,大家可以邀请自己的伴侣或者最好的朋友一起来,但是一”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乐队成员谁也不准缺席!我们必须是第一拨享受的!” 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惊讶变成了惊喜和轻鬆的笑容。 约翰·迪兰率先吹了个口哨:“哇哦!亚歷克斯难得请客!我一定到!” “总算能尝尝莫妮卡的手艺了!”迪兰也笑著推了推身边的罗南。 罗南也终於露出了释怀的笑容,用力点头。 麦特·瓦勒斯和大卫·格芬也在一旁笑著表示一定会参加。 周末的马里布別墅,阳光灿烂,海风轻拂。 巨大的后院草坪被打理得乾乾净净,中央摆放著专业的户外烤肉架,旁边长长的餐桌上铺著乾净的格纹桌布,上面堆满了莫妮卡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奋战超市的成果。 成堆的厚切牛排、醃製好的鸡翅、大虾、各种口味的香肠、玉米、彩椒、洋葱、巨大的沙拉碗、各式麵包以及堆积如山的啤酒、软饮和水果。 客人们陆续抵达。乐队成员们果然都带来了同伴,使得场面更加热闹。 鼓手约翰·凯恩搂著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冷艷的金髮模特亮相,惹得大家一阵起鬨。 约翰颇为得意地介绍:“这是莎拉,在巴黎刚走完秀回来。” 贝斯手罗南·本森似乎彻底走出了阴霾,精神焕发,他居然带来了两位年轻电视女演员,左拥右抱,笑得合不拢嘴,显然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他好得很。 吉他手迪兰·斯通则显得低调许多,他大方地牵著自己的同性伴侣一一位英俊斯文的编剧助理前来,获得了大家友善的欢迎。 经纪人菲娜·科恩穿著休閒的亚麻长裤和衬衫,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她带来了两瓶不错的葡萄酒。 製作人大卫·格芬和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结伴而来,麦特还抱著一个大纸箱,里面是他珍藏的一些黑胶唱片,准备用来助兴。 亚歷克斯邀请的朋友们也陆续到来。 出去躲了一阵子,风头过去之后从欧洲回来的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 他顶著一头金髮,穿著花衬衫和短裤,少年意气风发,一来就吸引了眾多目光,特別是约翰那位模特女伴的注意。 他热情地和亚歷克斯拥抱,感谢他之前的相助。 紧接著,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这对好兄弟也开著辆旧车到了。两人都穿著t恤牛仔裤,看起来就像隔壁大学来的学生,轻鬆又隨意。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三位风格迥异但同样光彩照人的女星。 作为女主人之一的莫妮卡·贝鲁奇,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吊带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海风拂动她深棕色的长髮,带著义大利女神特有的慵懒和性感,她正忙碌地指挥著摆放餐具和食物,笑容明媚。 仙妮亚·唐恩选择了一身更贴近乡村风格的碎花连衣裙,配上牛仔靴,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显得健康又活力四射。 她一来就自然地加入了准备食物的行列,和莫妮卡有说有笑。 詹妮弗·安妮斯顿穿著清爽的背心和热裤,展示著美好的身材和阳光气质。 她一出现,就笑著和亚歷克斯拥抱,然后很快被仙妮亚拉过去帮忙调製特色果汁饮料。 三位顶级美人同场,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简直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到场的所有男士都看得目不转睛,內心对亚歷克斯的羡慕达到了顶点。 约翰凑到亚歷克斯身边,低声感嘆:“亚歷克斯,你这————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亚歷克斯只能报以无奈又有点小得意的笑容。 住在不远处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听亚歷克斯说要举办烤肉派对,特意委託大儿子送来了一箱他私人酒窖珍藏的纳帕谷顶级赤霞珠红酒,並附上一张手写卡片。 “给男孩们和女孩们——享受音乐和阳光。克林特。” 这份来自老牛仔的硬核关怀,贏得了大家的一致欢呼和感谢。 派对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亚歷克斯主动担当起“烤肉大师”的重任,繫著围裙,熟练地翻动著烤架上的肉排,滋滋作响的油脂和瀰漫的香气让人食慾大开。 莱奥纳多和本·阿弗莱克自告奋勇地给他打下手,结果差点把香肠烤成黑炭,引来一片笑声。 没有违禁药物,没有令人不適的吞云吐雾,只有冰镇的啤酒、香甜的果汁、克林特送来的美酒以及源源不断的美食。 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轻鬆地聊著天。 马特·达蒙和菲娜·科恩討论著最近几个独立电影的选角,仙妮亚和迪兰的男友聊著纳什维尔的音乐圈趣事。 詹妮弗·安妮斯顿和那两位小演员分享著试镜经验,莫妮卡则和莱奥纳多聊著义大利和欧洲的电影市场。 约翰·凯恩则和他的模特女伴在一旁的吊床上低声调笑,罗南·本森左拥右抱,和麦特、大卫一起品评著克林特的好酒,吹嘘著录音时的趣事。 亚歷克斯穿梭在朋友们中间,確保每个人都玩得开心。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美食、美景、朋友、欢声笑语。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健康、放鬆、愉悦。 夕阳西下,给海滩和花园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 烤肉架已经熄灭,但派对並未结束。麦特搬来了可携式音响,播放起他带来的经典摇滚唱片,一些人在音乐中轻轻摇摆。 大家围坐在铺设著软垫的户外沙发上,喝著酒,继续天南地北地閒聊,从好莱坞最新的大片计划聊到音乐界的潮流趋势,从吐槽难搞的製片人到分享圈內的八卦趣闻。 这是一个纯粹属於朋友间的、放鬆的、健康的周末午后。 没有工作压力,没有勾心斗角,只有难得的閒暇和真挚的交流。 直到夜幕低垂,繁星点点,大家才意犹未尽地陆续告別。 送走所有客人后,亚歷克斯和莫妮卡看著略显狼藉但充满欢乐痕跡的花园,相视一笑。 虽然忙碌,但这一切都值得。 “感觉真好,不是吗?”莫妮卡靠在亚歷克斯肩上说。 “是的,真好。” 亚歷克斯搂紧她,看著远处平静的海面:“这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这个周末的彻底放鬆,乐队成员们之间的关係似乎更加融洽,精神状態也明显焕然一新。 周一回到录音棚时,每个人都干劲十足,之前积压的疲惫和紧张仿佛一扫而空。 音乐的灵感,在放鬆的心態下,似乎也流淌得更加顺畅了。 《电子牧歌》的录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高效和谐的阶段。 第一百四十九章 给技能栏添点东西 第149章 给技能栏添点东西 放鬆的手段是非常有效的,劳逸结合的方式能够让乐队更有效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亚歷克斯·肖恩见效果不错,甚至还带著乐队成员们去玩了跳伞。主要是他拿到了专业跳伞的资格证,想要在伙伴们面前秀一波。 不过对有些人来说,这个挑战有点难度了。 乐队的吉他手迪兰·斯通恐高,当亚歷克斯宣布要带大家去跳伞的时候,他瞬间脸色煞白,表示拒绝。 “嘿,迪兰,你该不会是恐高吧?”罗南·本森嘲笑道。 “谁————谁说的,只是我那天有事————我————我要约会。”迪兰·斯通不承认。 大家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约翰·凯恩更是故作夸张道:“明白了明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的约会了。 但凯文说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去跳伞,不知道你要和谁约会去?” 凯文就是迪兰·斯通的同性伴侣,长得挺周正的一小伙,做著编剧助理的工作。 摇滚乐队界流传著一句话:每一支摇滚乐队內部,必然有一个基佬。 这话虽然不绝对,但迪兰·斯通毫无疑问成为了空心人乐队里的那个基佬。 不过大傢伙都没有歧视或者瞧不起他的意思,毕竟在好莱坞,更为开放的关係大家也都见过。 相反,生活中的迪兰·斯通算是团队的开心果,幽默搞笑,会搞一些恶作剧什么的。 工作中他又认真踏实,业务能力相当好,是乐队不可或缺的一员。 听约翰·凯恩说自己的男朋友也去,迪兰·斯通当即坐不住了。 “去就去,谁怕谁?谁要是不敢跳,下次喝酒他请客。” “好,一言为定————” 然而————当坐上飞机,背上跳伞包,哪怕有教练带著跳。当飞机舱门打开那一刻,迪兰·斯通仍然嚇得腿软,根本不敢往下跳。 “嘿,如果你不敢跳的话,就跟著飞机回到机场吧!” 亚歷克斯说完这句话,就从舱门纵身一跃,飞了出去。他感受到空气从两边划过,地心引力带来的自由落体的感觉让他浑身舒爽。 “哦吼!爽,这才是生活————” 亚歷克斯以一个优美的姿態完成了跳伞,不得不说这种运动確实能够很好的释放內心的压力。 经常来跳一跳,压力一扫而空,比单纯的服用药物*品,或者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好很多。 再回到飞机上,罗南·本森看著迪兰·斯通:“迪兰,你到底跳不跳?” 迪兰·斯通嚇得腿软,根本不敢挪动半步:“上帝啊,这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罗南·本森耸耸肩,然后根据教练的指示飞出了舱门,紧隨其后的约翰·凯恩也同样飞了出去。 教练不停的为迪兰·斯通打气:“伙计,不要怕,我们都是专业的,很安全。 我带著你跳,保证安全的降落到地面。” 但迪兰·斯通还是不肯挪动半步:“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回机场吧!” “这是心理障碍,只要你勇敢的迈出这一步,你就会发现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教练指著风呼啸而过的舱门:“最佳的跳伞时机要过去了,到底跳不跳,就看你一念之间了。” 想著几位伙伴都大胆的跳了,其中约翰·凯恩和罗南·本森都是新手,但都勇敢的跳了出去。 迪兰·斯通想到回去之后,说不定还要被这两人嘲笑,於是心一横眼一闭。 “来吧!啊啊啊啊啊!!!!” 地面上,已经在降落区边缘俱乐部喝著咖啡的三人望著天空。 “迪兰该不会真的回机场了吧?”罗南·本森问道。 “那谁知道?” 约翰·凯恩第一次跳伞,看起来很兴奋。 “不过跳伞运动真的好啊,我感觉这段时间的疲惫和压力都一扫而空了。 亚歷克斯,我们应该多来几次。” 亚歷克斯捧著咖啡杯,听到这句话笑道:“迪兰要是听到这句话,我怀疑他要和你拼了。” 约翰·凯恩耸耸肩:“谁让他胆子这么小?怪我咯!” 三人正说著呢,就瞧见降落区一具伞降落下来,隔著老远就能听到迪兰·斯通的惨叫。 “这————” 三人面面相覷,但还是放下咖啡过去迎接。 “我说迪兰,你该不会嚇得尿裤子了吧?”约翰·凯恩打趣道。 “谁————谁尿裤子了,我跳下来了好吗?” 虽然双腿还在发软,脸色因为兴奋和激动而变得潮红,但迪兰·斯通依然嘴很硬。 这次罗南·本森就没有再打趣迪兰·斯通了,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肯定。 亚歷克斯也鼓励道:“迪兰,你很勇敢,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我想,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还要来?” 迪兰·斯通绝望了:“不了,再也不跳了,你们乾脆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吧!” “好吧,看来你还是不够勇敢————”亚歷克斯收回前面那句话。 除了跳伞活动,亚歷克斯还举办了衝浪大赛,不过这次轮到他不会了。没想到在天空中胆小如鼠的迪兰·斯通,居然是一个衝浪的好手。 “我中学时期是在夏威夷度过的,在那里学会了衝浪。” 迪兰·斯通兴致勃勃的分享著自己的成长经歷:“鯊滩上的女孩们,最喜欢单手举著衝浪板,身材健硕的男士。” “但是————” 亚歷克斯发出一个疑问:“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这句话一出口,三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裸露的上半身。 罗南·本森还煞有其事的对亚歷克斯说道:“亚歷克斯,你得保护自己,看看你八块腹肌和胸肌,说不定就是迪兰的猎物。” 这话说得,亚歷克斯不由自主的移动脚步,试图离迪兰·斯通远一些。 此举引起迪兰·斯通不满:“放心,我很爱凯文。再说了,那时候我还是喜欢女孩的。” 亚歷克斯三人都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们都安全了。” “不说这个了,我来教你们衝浪————”迪兰·斯通兴冲冲的拿著衝浪板就衝上了海滩。 当空心人乐队光著膀子亮相海滩上的时候,立马就成为了海滩上的焦点。 尤其是亚歷克斯,如同健美雕塑一般的身材,完美的身高比例,立马吸引了海滩上所有女孩的注意力。 通常在电影里我们会看到一个画面,那就是海滩上有那些身材火辣的女孩,有著健美身材一般的男士,而且很多。 但其实,这是一种电影造成的错觉。 海滩上更多的大腹便便的中老年男人们,或者大象腿水桶腰的女士们,身材火辣的女郎和八块腹肌的男士反而很少见,或者是少数。 哪怕在帅哥美女如云的天使之城洛杉磯,海滩上也很少见到如同亚歷克斯一样身材健美的男士口想想也是,在洛杉磯一般这样的美女帅哥,基本都是来好莱坞追梦的。这些人此刻应该在哪个片场干著临时演员的活,为梦想而拼搏。 或者在某个餐馆端盘子,为生计而烦恼,根本没有余力在海滩秀自己的身材。 而那些成名的明星们也基本不会出现在洛杉磯的海滩,有钱享受的他(她)们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地方去衝浪,比如夏威夷的高级度假区。 所以此刻就能理解,为什么亚歷克斯四人出现在海滩上,所引起的轰动了。 这还是四人的私人游玩,身边就跟隨著几个助理和保鏢,没有照相机和记者跟隨。 海滩上晒著日光浴,觉得自己身材还算不错的几个女孩子们开始有意无意的朝著四人靠近,走路也不自觉的开始扭捏起来。 但让女孩们失望了,几位男士显然对她们不感兴趣,目光直挺挺的冲向大海。 衝浪这项运动,亚歷克斯完全是新手。 前世在国內哪有这条件,哪怕去三亚旅游一趟的花费也不少,更不用说衝浪了。而原来的亚歷克斯本身就会一项运动,足球。 英格兰那破地方,在北大西洋这种风高浪急的海洋衝浪简直和找死没什么区別。 作为曼联的球迷,原来的亚歷克斯还曾经试图加入曼联的青训营。但他虽然喜欢足球运动,却没有那方面的天赋,最终在少年组就被淘汰了。 足球梦不成,后来才转成了摇滚梦。 但如果不是亚歷克斯穿越而来,恐怕这摇滚们也实现不了。 身体融合后带来的身体素质的上升,使得亚歷克斯的运动神经也异常的发达,对身体的掌控力堪称人类有史以来的最巔峰。 於是当教亚歷克斯衝浪的迪兰·斯通鬱闷的一件事发生了,亚歷克斯一开始还需要他来教,他还可以洋洋得意的做出几个酷炫的动作。 但在亚歷克斯掌握技巧之后,很快他的衝浪动作比迪兰·斯通更加的大胆和酷炫,更加的赏心悦目。 “上帝啊,亚歷克斯还是人吗?” 看著在浪尖上穿梭自如,时不时做出特技动作的亚歷克斯,迪兰·斯通已经目瞪口呆了。 罗南·本森和约翰·凯恩也彻底傻眼了,罗南·本森瞪大眼睛道:“听说亚歷克斯会中国功夫? 现在看来,他真的会中国功夫。” 约翰·凯恩朝著远处几个身材还算不错的女孩子努努嘴:“看她们,完全被亚歷克斯所吸引了d 这就是帅哥的魅力,老实说,我都有些喜欢上他了。” 这话一出口,罗南·本森和迪兰·斯通赶紧远离约翰·凯恩,同时警惕的看著这个大光头。 “干什么?” 约翰·凯恩一脸奇怪:“我就算喜欢亚歷克斯,也不会喜欢你们两个。看看你们,有哪一点比得上亚歷克斯? 脸蛋?身材?” 这话让人无力反驳,不过罗南·本森却默默说道:“就算你喜欢,亚歷克斯也不会喜欢你。 不要忘记了,还有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这样的美人。” 约翰·凯恩急眼了:“呸呸呸,我才不喜欢男人呢,我可是能泡到模特的男人。” “你是说莎拉吗?” 迪兰·斯通武器拆穿:“上次在亚歷克斯家的烤肉派对,莎拉看见那个叫莱奥纳多的演员,就移情別恋了。” 这无情的事情显然是戳到了约翰·凯恩的痛处,他当即大怒”,和迪兰·斯通开始水枪大战了起来。 等亚歷克斯冲完浪回来,看著拿著水枪互相滋滋滋的两人,一脸奇怪的问罗南·本森。 “他们怎么了?” 罗南·本森嘆道:“约翰和他的模特女友分手了,迪兰说到了这个事情。” 亚歷克斯恍然大悟,说起来这件事还和他有关。要不是他邀请了莱奥纳多过来,那个叫莎拉的模特也不会移情別恋了。 不得不说,年轻时候的莱奥纳多確实是上到七八十,下到青春期的女人们都喜欢,那张脸確实非常精致。 他和亚歷克斯的帅是两种路线,亚歷克斯是那种充满阳光,阳光的底层下又带有一点摇滚的叛逆和习武之人刚强的性格,还有一丝犹豫的底色。 总而言之,亚歷克斯是一个气质复杂的男人,同样招女人喜欢。 而莱奥纳多就是那种,脸蛋精致的邻家小奶狗类型,年纪大一些的女人就特別喜欢这种类型。 莎拉能被莱奥纳多勾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印象中后来莱奥纳多还交往了很多模特女友。 衝浪活动宣告结束,亚歷克斯的技能栏里又多了一项技能。 他也发现了,自己在运动方面特別的有天赋。这或许就是穿越融合后,灵魂对身体的改造,使得他的身体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这种说法显然是不科学的,但话说回来,连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了,什么不科学的事情发生亚歷克斯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在衝浪活动过后,亚歷克斯又想到了练枪,真枪真子弹的那种。 前世在中国,他虽然也摸过道具枪之类的,还去公安局里体验过打靶和扔手雷。但这种体验次数也不多,哪有如今在美国这种体验手法。 亚歷克斯经过凯尔·伊斯特伍德的介绍,成为了一家枪械俱乐部的会员。 这家名为海豹之心的枪械俱乐部老板是从海豹突击队退役的,里面的教官大多也都是从三角洲、游骑兵、海豹突击队退役的士兵。 周末閒著没事,亚歷克斯就去这家俱乐部接受训练打靶,在几次训练之后,他的成绩开始直线上升,打靶成绩越来越好。 就连教官都嘖嘖称奇:“如果你加入军队,一定会被当成宝贝的。” 亚歷克斯没有那个意向,他说道:“我来学习如何打枪,完全是为了以后拍戏能够用得上。” “好莱坞的演员都是如此努力的吗?”教官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努力掌握这些技能,就不可能脱颖而出。” 亚歷克斯说的这是实话,菲娜·科恩曾经和他说,他要走的路线和汤姆·克鲁斯有高度的重合而知道汤姆·克鲁斯未来发展路线的亚歷克斯,自然要为竞爭打下良好的基础。 汤姆·克鲁斯是谁?那是二十一世纪之后好莱坞最后一个动作巨星,特技之王。 他在电影里尝试的每个特技动作,基本属於那种惊世骇俗的,说出来別人都不可能相信的。 比如《碟中谍4:幽灵协议》里爬杜拜塔,还有《碟中谍5:神秘国度》里扒飞机在高空飞行。 至於亲自驾驶摩托车和汽车完成追车戏,那更是家常便饭,微不足道。 但汤姆·克鲁斯能够做出这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可不是因为他胆子大。 好吧,他確实胆子很大,但更重要的是在长年累月的学习和积累的过程中,熟练的掌握各种技能並运用。 亚歷克斯以汤姆·克鲁斯为目標,那就不能只是在演技上比他强,还要在各种地方胜过他才行。 幸运的是,就像前面说的那样,亚歷克斯拥有一个人类歷史罕见的身体。这是天赋,足够支撑亚歷克斯完成各种特技动作的学习。 在射击方面取得足够的成绩后,亚歷克斯又和俱乐部的教官学习了各种战术动作和实战射击,匕首格斗等动作。 他掌握得很快,並且能够熟练的运用。 一直到十一月他结业的时候,教官都说他已经够资格来枪械俱乐部当教官了。 不过亚歷克斯並不满足,很快他又报名了飞行俱乐部,学习如何驾驶螺旋桨飞机,甚至去尝试直升机驾驶,將来再去尝试喷气机的驾驶—————— 要不还得说资本主义国家有钱人的生活好呢,就这些娱乐项目,放在前世哪怕有钱都体验不到。 想要体验,还得出国。 不过对有钱人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出个国隨便就出了。不过东方人性格一般比较保守和惜命,不会玩这么大。 亚歷克斯的骨子里可能天生带有爱冒险和爱极限运动的基因,使得他敢於尝试各种新鲜运动。 而这些运动一般都需要花钱,而且花大量的钱,所以还得努力赚钱。 如果没钱,那还是待著別出来吧! 对有钱人来说,在哪里都是天堂,可能这边比那边更享受一些。 但对穷人来说,待在那边起码是人间。虽有各种不平之事,不过好歹大部分人生活都算正常。 努力工作,可保衣食无忧,也不用担心突如其来的快乐枪战。 但出来之后,那简直是地狱———— 就这样,亚歷克斯在1993年年末的生活张弛有度。专辑顺利的录製,拍摄的两部电影也在后期製作当中,生活还算愉快。 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她们依然和亚歷克斯保持一个开放式的奇妙关係,谁也不肯先开口把另外的人赶走或者自己走。 大家似乎默认了这一生活方式,时间一长居然还有一种家人般的感觉。 就当亚歷克斯以为1993年就这样过去的时候,经纪人菲娜·科恩递上了两个剧本———— > 第一百五十章 和布拉德·皮特竞爭 第150章 和布拉德·皮特竞爭 在哥伦比亚影业总部的一家咖啡厅內,导演吉莉安·阿姆斯特朗和薇若娜·瑞德约在了这里见面。 此前吉莉安·阿姆斯特朗刚拿到哥伦比亚影业的投资,打算把路易莎·梅·奥尔科特的小说《小妇人》搬上大银幕。 这部《小妇人》的小说创作於1868年,讲述的是南北战爭时期,四个姐妹和母亲一起生活,坚守家庭的故事。 原著小说很出名,曾经在1949年被搬上大银幕,並且由传奇影星琼·阿利森出演。 而这次吉莉安·阿姆斯特朗再度说服哥伦比亚影业,打算把经典再度搬上大银幕。她一眼就挑中了薇若娜·瑞德作为女主角,此前也有电话沟通。 此时两人见面,聊天的氛围还是相当不错,不过薇若娜·瑞德提出的一个要求却让吉莉安·阿姆斯特朗皱眉。 原来薇若娜·瑞德要求,影片必须邀请亚歷克斯出演,她才会答应出演女主角。 “我和亚歷克斯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有过合作,我认为他的加入,有利於提升项目的关注度。 更加重要的是,收穫票房上的成功。” 虽然吉莉安·阿姆斯特朗一直以艺术成就来说动薇若娜·瑞德,但薇若娜·瑞德显然不是白痴,根本不接受这套说辞。 收穫一个奥斯卡提名甚至拿奖,本质上都是为了让她的咖位更进一步,最终实现商业价值的上涨。 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多一层保障,比如影片票房取得不错的成绩,就更加证明了她的价值。 所以为了保险,薇若娜·瑞德决定把她认识的,演技不错又有票房基础的亚歷克斯给拉进来。 这不是心血来潮,亚歷克斯首部担任重要角色的电影《不可饶恕》全球票房1.96亿美元。 出演的《校园风云》北美票房5630万美元,全球票房也来到8335万美元。那部电影薇若娜·瑞德看过,老实说一点卖相都没有,投资也不大。 但票房取得成功,显然和亚歷克斯爆红分不开关係。 再就是她和亚歷克斯合作的那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亚歷克斯饰演的律师乔纳森受欢迎程度比加里·奥德曼饰演的德古拉还要高。 影片也在北美砍下1.22亿美元票房,全球横扫2.87亿美元票房,甚至成为了薇若娜·瑞德的代表作之一。 而另外一部《年少轻狂》虽然不那么出名,但影片同样在北美砍下4487万美元票房,全球票房也有七千多万。 任谁都看得出,亚歷克斯已经初步具备电影市场的號召力,卖相不怎么好的电影都能让他变得票房回本甚至盈利。 圈內人都相信,只要给亚歷克斯一个好本子一个好导演,他担男一號的电影迟早会实现票房破亿这一成就。 在这个年代,哪怕是全球票房破亿都值得拿来大书特书,甚至开庆功宴。 阿汤哥之所以一直在巨星的位置上,可不是因为吃《壮志凌云》的老本,这部电影只是他巨星的起点。 真正让他一直保持巨星位置的,是因为其主演的每一部电影票房都能破亿。《生於七月四日》、《雨人》这样的剧情片,在他的號召力之下票房都破亿了。 甚至带著妮可·基德曼这个票房毒药,《雷霆壮志》和《大地雄心》两部电影也都取得了票房上的成功。 以妮可·基德曼的毒性都没毒倒汤姆·克鲁斯,可见汤姆·克鲁斯强大的票房號召力。 所以说,只要有持续两到三部作为主演的电影票房过亿,亚歷克斯就能登上好莱坞一线的宝座,成为各大电影公司和导演爭取合作的对象。 不论做什么事情,资源是最重要的。 在好莱坞那些好的剧本是资源,大导演的项目是资源,而一线巨星们同样也是资源。 《小妇人》这个项目爭取不到一线巨星的加盟,那爭取一个有一线巨星潜质的亚歷克斯加盟总该办得到吧! 一番考虑后,不希望自己导演生涯就此终结的吉莉安·阿姆斯特朗最终表示同意了。 “好吧,我会说服哥伦比亚影业,尝试去爭取亚歷克斯的加盟。但是他如果不答应,我们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 薇若娜·瑞德自信满满:“只要你们肯同意,我会亲自说服他加盟。” 於是在亚歷克斯的家里,隨著剧本邀约一起上门的,还有薇若娜·瑞德。 “你还蛮享受的,美人陪伴啊!”薇若娜·瑞德一上门,就注意到了莫妮卡·贝鲁奇。 亚歷克斯笑道:“是啊,她能在这里,是我的幸福。” 莫妮卡·贝鲁奇端来咖啡:“你们在聊什么呢?” 薇若娜·瑞德发挥直女优势:“我和亚歷克斯说,他不配拥有你这样一个大美女。” 莫妮卡·贝鲁奇一愣,隨即微笑道:“瑞德小姐,你过誉了。 你们聊,我去厨房准备晚餐————” 看著莫妮卡·贝鲁奇的背影,薇若娜·瑞德转过头问亚歷克斯:“你们是不是那场戏勾搭上的?” “呃!” 亚歷克斯赶紧岔开话题:“你找我来,是想和我合作?” “是的。” 薇若娜·瑞德非常自信:“我认为这部电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如果加盟,我们整个项目会非常顺利的启动。 更加重要的是,这部电影瞄准奥斯卡,你或许能获得一个奥斯卡提名。” 亚歷克斯点了点头:“我大致看了剧本,剧本主要围绕著四个女性角色,可供我发挥的角色並不多。 你是想让我出演哪个角色?劳里?” “是的,我认为这个角色很適合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薇若娜·瑞德看著亚歷克斯,想要探寻他的反应。 亚歷克斯马上懂了:“在剧本里,劳里是乔的大学同学,喜欢乔並且追求她,但被乔拒绝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出演这个角色,好弥补我在现实中没有追求你的缺憾吗?” 薇若娜·瑞德翻了个白眼:“你有你的义大利美人,估计不会看上我这个个性叛逆的美式女孩。” 说罢,她起身拿著包包告辞了:“我们在片场再聊,期待你的加盟。” 看著薇若娜·瑞德要告辞,莫妮卡·贝鲁奇从厨房出来:“瑞德小姐,请用完晚餐再走吧!” “不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甜蜜晚餐了————”薇若娜·瑞德的声音已经走远了。 《小妇人》这个项目是薇若娜·瑞德坚持让亚歷克斯加入,而第二个项目,就颇有一些曲折的味道了。 导演爱德华·兹威克为了该项目奔波了十七年,在递过来的邀约上说是其十七年的心血。 但实际上,是因为没有电影公司看好这个项目,爱德华·兹威克光是拉投资就拉了十七年。 直到最近爱德华·兹威克才从三星电影公司拉到了投资,项目正式立项,並且定名为《燃情岁月》。 这同样是一部由小说改编的作品,由原著《秋日传奇》作者吉姆·哈里森担任编剧。 两人的第一意向就是约翰尼·德普,但约翰尼·德普最近忙著其乐队唱片的製作,连剧本都没看就拒绝了两人。 其后爱德华·兹威克曾考虑肖恩·康纳利,但他年纪太大了,去演父亲的角色还差不多,根本不適合特里斯坦这个角色。 然后爱德华·兹威克又向汤姆·克鲁斯发出邀请,但此时阿汤哥刚结束《夜访吸血鬼》的拍摄,正在休假。 加上对剧本不是很感兴趣,於是拒绝了邀约。 项目刚立项,接连邀请的几个主演都不顺利,这让爱德华·兹威克有些泄气。 就在这个时候,担任影片製片人的萨塔尔·费加利提出,不妨考虑布拉德·皮特和亚歷克斯。 这两人都属於那种有演技有顏值,人气都不错的好莱坞新星,或许能符合特里斯坦这个角色。 还別说,这个想法立马得到了编剧吉姆·哈里森的赞同,並且强烈建议由布拉德·皮特出演。 但爱德华·兹威克更喜欢亚歷克斯一些,於是提议向两人都发出试镜邀请,谁的表现出色就挑选谁。 所以《燃情岁月》的邀约就到了亚歷克斯手里,不过亚歷克斯看著手里的邀约却犯了难。 “这故事————我看过,三个男孩爱上一个女孩。女孩原来是三弟的未婚妻,然后来和二哥滚了床单,最后嫁给了大哥。 老实说,这故事————有点让人大跌眼镜。”亚歷克斯直言不讳。 这剧本就好像是琼瑶阿姨的苦情戏一样,让人感觉俗套且不能接受。 不过这部电影的大名亚歷克斯还是听说过的,画面不错,配乐也相当好,算是布拉德·皮特的代表作之一。 菲娜·科恩过来的时候,莫妮卡·贝鲁奇也一起看到了项目的邀约。 她挥著剧本里苏珊娜的角色:“这个角色,能否帮我爭取一下?” 菲娜·科恩点头答应了:“好,我会向剧组推荐你的。” 她看向亚歷克斯:“所以,你的意思呢?是不打算接这部电影吗?” “接,为什么不接?” 亚歷克斯很自信:“总不能一听竞爭对手是布拉德·皮特,就退缩吧?我可是敢给汤姆·克鲁斯难堪的男人。” “那就好。” 菲娜·科恩说道:“我会和剧组沟通,確定试镜时间后,电话通知你们。” “谢谢!” 菲娜·科恩离开后,莫妮卡·贝鲁奇有些紧张的对亚歷克斯说道:“我认为这个剧本很適合我,如果能拿到这个角色,我的事业也算前进一大步了。” 饰演影片里苏珊娜的演员亚歷克斯不记得是谁了,不过莫妮卡·贝鲁奇要去爭取,他自然是支持的。 “我支持你,玛利亚,接下来我们都得为试镜做一些准备了————”亚歷克斯说道。 亚歷克斯和布拉德·皮特都接受了试镜,相比男主角只有两个人选,苏珊娜这个角色的竞爭似乎更多一些。 萨曼莎·玛西丝和格温妮丝·帕特洛都在试镜名单內,亚歷克斯还知道萨曼莎·马西丝同时还接下了《小妇人》,在里面饰演四妹艾米。 不过亚歷克斯却建议莫妮卡·贝鲁奇不要把焦点放在这两个演员上,反而要注意试镜名单上的另外一个人,朱丽婭·奥蒙德。 “这部电影带有一些西部片的元素,骑马是一个必备的技能。” 在分析的角色的时候,亚歷克斯对莫妮卡·贝鲁奇说道:“如果你会骑马,相比其他演员,你就有了很大的优势。” “那我不会骑马,该怎么办?”莫妮卡·贝鲁奇很担心这一点。 “去学习,亲爱的,骑马不难的,相信我。” 亚歷克斯为莫妮卡·贝鲁奇报了一家马术俱乐部学习起码,一开始对马这种生物,莫妮卡·贝鲁奇还是有点恐惧的。 第一次骑上马的时候,她差点就从马背上跳下来。 但后来她克服了自己的恐惧,从最初的生疏再到后来慢慢的嫻熟起来,逐渐能够在脱离驯马师的牵引也能独自起马了。 不过付出的代价也略微的惨痛,虽然有护具的保护,但两腿的胯间依然被磨得生疼。 这个时候亚歷克斯就派上用场了,晚上他会给莫妮卡·贝鲁奇涂抹药膏。不过场景略微的香艷,涂著涂著,两人爱意上涌,忍不住就吻在了一起。 但不管怎么说,虽然算不上马术高手,但试镜之前莫妮卡·贝鲁奇还是掌握了基本的马术动作口苏珊娜的角色率先展开试镜,菲娜·科恩亲自陪同莫妮卡·贝鲁奇去参加试镜。 虽然经歷过多次试镜,但这次的角色至关重要,莫妮卡·贝鲁奇还是有些竞爭。 菲娜·科恩劝慰道:“放轻鬆,想想你为了这个角色做的准备。我们准备得很充分,相信你能爭取到这个角色。” 莫妮卡·贝鲁奇深吸一口气,她看著同在一个休息室內的竞爭对手们,回忆著自己和亚歷克斯的演练。 “下一个,莫妮卡·贝鲁奇小姐,请做好准备————” 助理过来通知了,菲娜·科恩继续加油打气:“平常心,发挥你自己的实力,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就好,相信自己。” 莫妮卡·贝鲁奇郑重的点点头,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入试镜大厅。 试镜间的门关上,將走廊的细微声响隔绝。 莫妮卡·贝鲁奇走到房间中央站定,自光平静地看向长桌后的几个人。导演爱德华·兹威克、 编剧吉姆·哈里森,还有几位製片人。 “下午好。”她简单地问候,声音稳定。 爱德华·兹威克导演没有寒暄,直接拿起一页剧本:“贝鲁奇小姐,我们看苏珊娜得知塞繆尔死讯后,和阿尔弗雷德对话这场戏。” 他示意旁边的助理导演:“詹姆斯会跟你对词。” 助理导演拿起剧本,念出阿尔弗雷德的台词。 莫妮卡·贝鲁奇点了点头,她没有立即进入情绪,而是先研究一下手中的剧本页,默默备下台词。 等准备得得差不多,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是一个职业演员在试镜时常见的动作,用来调整呼吸和集中精神。 准备好之后,莫妮卡·贝鲁奇示意可以开始了,於是爱德华·兹威克示意试镜开始。 当她再次抬头时,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但肩膀的线条微微下沉。 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刚才的平静,而是变得有些空茫,焦点没有完全落在对面的“阿尔弗雷德”身上,像是看著他又像是透过他看著別处。 助理导演念著台词。 莫妮卡的回应比剧本提示的慢了半拍,这种停顿恰到好处地表现了一个被噩耗击懵的人的反应延迟。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语速稍慢,但没有夸张的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阿尔弗雷德。” 很简单的台词,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真实的无力感。 当助理导演念到一句关於“我们都该承担责任”的台词时,莫妮卡的脸上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 但她的眼皮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视线快速地垂向地面一瞬,又强迫自己抬起来。 这个细微的躲避动作,比任何痛苦的表情都更能暗示角色內心的负罪感。 “是我的错吗?” 她问出这句台词时,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尾音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嘶哑,但很快收住。 她没有说完剧本上“如果我不————”的后续,而是恰到好处地停顿,嘴唇无声地抿紧,像是硬生生把后面可能泄密的话咬了回去。 整个过程非常克制,没有泪流满面,没有戏剧化的哽咽,但那种內在的紧绷和压抑感却传递得很清晰。 表演结束,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兹威克导演看著她说:“可以了。剧本里有不少骑马镜头,你会骑马吗?” “会一些,接受过训练,可以配合拍摄。”莫妮卡回答得很乾脆,没有多余的话。 兹威克点了点头,在面前的表格上写了点什么。 “好的,谢谢你的时间,贝鲁奇小姐。结果会通知你的经纪人。” “谢谢导演,谢谢各位。” 莫妮卡·贝鲁奇微微頷首,转身利落地离开了试镜间。 等她出来后,菲娜·科恩立马迎上来:“怎么样?” 莫妮卡·贝鲁奇刚要说话,却被菲娜·科恩制止:“我们出去说————” 等到了外面,莫妮卡·贝鲁奇才说道:“我觉得我的发挥还算不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征服导演和编剧,还有几位製片人。” “尽力了就好,剩下的就交给上帝吧!”菲娜·科恩说道。 实际上,此时关於苏珊娜的人选,爱德华·兹威克以及编剧吉姆·哈里森和几位製片人陷入了纠结当中。 爱德华·兹威克更倾向於朱丽婭·奥蒙德:“我认为朱丽婭·奥蒙德身上的古典气质,非常符合苏珊娜这个角色。 她的长相虽然不太惊艷,却是那种耐看的类型,很適合电影恬静的氛围。” 编剧吉姆·哈里森却表达不同意见:“但是我认为莫妮卡·贝鲁奇的美貌是一个优点,一个不太惊艷的女孩,如何同时吸引三个兄弟的关注?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因为惊艷的样貌而產生的。” 吉姆·哈里森说得没错,爱德华·兹威克本想坚持自己的观点,但一想到接下来还有男主角的试镜,於是做出了让步。 於是莫妮卡·贝鲁奇顺利拿到了苏珊娜这个角色,当她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忍不住跳进亚歷克斯的怀里,激动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亲爱的,我拿到这个角色了,我终於获得重要机会了。” 亚歷克斯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恭喜你,玛利亚,看来我们今晚要庆祝一番了。” “还不著急。” 莫妮卡·贝鲁奇勾著亚歷克斯的脖子,大大的眼睛看著亚歷克斯英俊的脸:“等你拿下角色,我们再庆祝也不迟。” 一天之后,关於男主角特里斯坦的选角也正式展开,参与选角的演员就两个,布拉德·皮特和亚歷克斯。 当两大帅哥同框,在休息室碰面的时候,整栋楼层里的姑娘们都被震惊了。 她们纷纷被亚歷克斯和布拉德·皮特所吸引,討论著这两人谁更帅。而休息室內却沉静如水,两人只是一开始的点头示意之后,就再也没有交流。 他们各自翻看著剧本,默默背著台词,为了角色做准备。 不过內心里,各自却有各自的想法。 亚歷克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布拉德·皮特,但其实他和布拉德·皮特的交集很久,《夜访吸血鬼》里路易斯的角色就是被亚歷克斯抢走的。 而这次《燃情岁月》,两人又是竞爭对手,亚歷克斯必须击败对方拿到这个机会。 布拉德·皮特倒是不知道自己生涯中一个重要项目被抢走,但他也知道《燃情岁月》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项目。 虽然亚歷克斯是如今好莱坞很火热的潜力明星,但布拉德·皮特有信心,击败亚歷克斯,从而爭取到这个角色。 但最终的结果如何,还得试镜的表现,剧组到底意属於谁———— 第一百五十一章 蛋糕攻略 第151章 蛋糕攻略 对比华语电影圈,在好莱坞虽然关係和门路同样很重要,但试镜这个环节也是至关重要的。 其实很多华语电影根本就没有试镜这个环节,基本就是导演和投资商议一下,吃个饭就把人选给定下了。 对外號称要试镜,但实际上早就內定了。 这方面亚歷克斯有充足的经验,他前世做武替的时候,也想著从幕后走向台前,努力爭取了几次试镜的机会。 但这些试镜都石沉大海,一点回信都没有。 后来在某一次试镜一个男六號角色的时候,他无意间偷听到导演助理的对话,得知他爭取的那个角色已经被內定给某个小投资人的儿子,试镜只是走个过场。 那时候他就懂了,所谓的对外试镜,大多数都是唬人的,其实他们早就人选了。 而他在幕后沉浮了十几年之后渐渐发现了一个现象,那种没有背景和人脉,纯粹靠自己努力和本事出头的明星越来越少了。 相反的是,家里有背景的富二代星二代甚至星三代越来越多了。而这些靠著爹妈甚至家里长辈出来混娱乐圈的二代三代们,正在疯狂的摧残华语娱乐圈。 有真材实料还好,就怕那些没有真材实料还占据机会的。 於是可以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电影票越来越贵,观眾却越来越少走进电影院,因为没有什么值得他们走进电影院的。 大家走进电影院就是想放鬆的,结果电影充斥著各种扭曲的价值观,不是在打拳就是宣扬各种恶臭的思想。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多少观眾想著走进电影院了。 况且可取代的娱乐方式太多了,没有一个好的故事好的效果,一部电影如何让观眾花金钱然后在电影院里坐上两个小时? 当然了,咱乌鸦別笑猪黑,几十年后的好莱坞其实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人家市场健全,基础雄厚,发展了几十年。好莱坞能撑过这段疲软期,重新找到自己的方向,华语电影能吗? 亚歷克斯不清楚,毕竟他现在是鬼佬,振兴华语电影这件事肯定轮不到他来干。 试镜很快就开始了,首先是布拉德·皮特。 不得不说,布拉德·皮特此时处於顏值的巔峰期。当他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对著一个女孩微笑的时候,很少有人能扛著他的魅力。 这傢伙,哪怕在其六十多岁依然还能称得上一声老帅哥,丝毫不见疲態。 编剧吉姆·哈里森对布拉德·皮特非常的满意,在布拉德·皮特试镜完成后,他对导演爱德华·兹威克说道:“他真的很不错,气质很符合特里斯坦这个角色。 书里写的特里斯坦生性嚮往自由和浪漫,放荡不羈但又充满爱心,布拉德·皮特能完美詮释这个角色。” 爱德华·兹威克不置可否:“我们还是先看看亚歷克斯的试镜再说吧!” 布拉德·皮特出来的时候,脸上並没有什么表情,想要从他脸上知道试镜结果不太可能。 他只是和亚歷克斯微微点头致意,就带著助理离开了。 对布拉德·皮特来说,试镜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亚歷克斯的表现,以及剧组到底喜欢哪个。 “肖恩先生,试镜马上开始了————” “谢谢!” 亚歷克斯把水杯交给助理,整理一下自己的造型。这次试镜剧组並没有安排专门的化妆,不过亚歷克斯还是做了准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戴了一个假髮披散下来,头上戴了一个牛仔帽,让自己的气质更加贴近电影里特里斯坦的感觉。 简单来说,他就是模仿布拉德·皮特在《燃情岁月》里的造型和气质。 虽然没有完整的看过这部电影,但亚歷克斯在抖音和快手的电影混剪切片上,还是看过相关片段的。 布拉德·皮特显然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在影片里是什么样的表演,亚歷克斯这算抄作业了。 试镜间的门被推开,亚歷克斯走了进来。 他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姿態,但仅仅是走进房间的这个动作,就带著一种与刚才布拉德·皮特截然不同的能量。 布拉德·皮特是阳光的、迷人的,像一头优雅的猎豹。 而亚歷克斯,他头上那顶略显陈旧的牛仔帽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部分眉眼,散落的长假髮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落拓不羈。 他身上穿著简单的粗布衬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下午好,兹威克导演,哈里森先生。” 亚歷克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带著一种不经意的沙哑。 爱德华·兹威克导演打量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亚歷克斯此刻的形象,比他预想的更贴近他內心深处那个狂野、原始的特里斯坦。 “肖恩先生,” 兹威克开口,同样没有废话:“我们需要看一段特里斯坦与熊搏斗后,回到家中,与父亲和兄弟交谈的戏。 重点是那种劫后余生、与自然搏杀后带回的野性,以及————对家庭温暖的某种疏离感。” 他指出了比给皮特的那段戏更考验內在张力的部分,助理导演再次上前准备对词。 亚歷克斯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做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捻搓了一下,仿佛在搓掉指尖並不存在的血污或泥土。 然后他才抬起头,看向“父亲”和“兄弟”的方向。 他的站姿微微调整,重心更沉,像一头刚刚经过长途跋涉、疲惫但依旧警惕的野兽。他的眼神没有完全聚焦在对话者身上,似乎还残留著山林里的雾气和对刚才那场生死搏斗的回味。 当助理导演念出关心他的台词时,亚歷克斯的回应慢了半拍,不是犹豫,而是某种————思绪刚从很远的地方拉回来的迟缓。 “没事。” 他吐出两个简单的字,声音不高,但异常稳定,甚至带著一丝经歷过极度危险后的麻木和平静。 他没有刻意表现英勇,反而这种轻描淡写更凸显了角色视危险为常態的特质。 在对话的间隙,他有一个小动作:他抬起手,似乎想用袖子擦一下额角,但动作到一半又顿住了,仿佛意识到这不是在野外,而是回到了有规矩的家里。 这个未完成的动作,极其自然地流露出了角色身上那种“文明”与“野性”的交织和衝突。 当台词提到“熊”时,亚歷克斯的眼神瞬间有了极细微的变化。 不是恐惧,也不是炫耀,而是一种近乎原始的、对强大对手的尊重和那一瞬间搏杀记忆被唤醒的锐利。 他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下頜线也绷紧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来,一切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却实实在在地传递出了信息。 整段表演,亚歷克斯没有大的情绪起伏,没有夸张的表情,台词也说得简洁甚至有些沉闷。 但他通过极其精准的肢体控制、眼神的细微变化和节奏停顿,將一个刚从自然法则的生死线挣扎回来、身体回到文明社会但灵魂还有一部分留在旷野中的男人,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是一种內敛却充满力量的表演,全靠细节堆砌出人物的厚度。 表演结束,亚歷克斯恢復了站姿,目光重新变得清晰,等待著反馈。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编剧吉姆·哈里森看著亚歷克斯,眉头微微皱著,似乎在重新评估著什么口他喜欢的布拉德·皮特展现的是角色的浪漫不羈和魅力,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则更深地挖出了角色灵魂里那股原始的、近乎野蛮的底色,这同样极具说服力。 爱德华·兹威克导演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看著亚歷克斯,直接问了一个问题:“你应该会骑马吧?” “是的。” 亚歷克斯点点头:“在拍摄《不可饶恕》的时候,我就学会了骑马。” 这部影片爱德华·兹威克当然知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藉此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盃。 眼前这个演员貌似还兼职了配乐工作,还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的提名,经歷足够传奇。 他的倾向性很明显了,亚歷克斯真的很適合《燃情岁月》。 但首先,他得说服吉姆·哈里森。 “好了,我们知道了,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的经纪人。” “谢谢!” 亚歷克斯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退出了试镜大厅。 等他一走,爱德华·兹威克转向正在沉思的吉姆·哈里森:“吉姆,皮特还是亚歷克斯?” “你觉得谁好?”吉姆·哈里森反问道。 “我认为亚歷克斯很合適,皮特虽然表演不错,但是他的长相太现代,不像生活在野外的那种人。 如果今天选的是酷酷的摇滚明星,我觉得皮特很適合。”爱德华·兹威克毫不掩饰自己的倾向口吉姆·哈里森听完笑道:“你別忘了,亚歷克斯本身就是一个摇滚明星。” 爱德华·兹威克一愣,这才想起来,亚歷克斯还是一个成功的乐队主唱兼音乐人,非常有才华的一个傢伙。 不过这不妨碍他认为亚歷克斯更加適合这个角色,於是爱德华·兹威克说道:“在苏珊娜这个角色上,我做了让步。 现在,或许你该听我的————” 吉姆·哈里森没想到爱德华·兹威克在这里等著,不过看过亚歷克斯试镜表现的他倒也不再坚持自己原先的想法了。 “好吧!那就亚歷克斯吧!” 一天之后,亚歷克斯正在录音室工作,很快就接到了菲娜·科恩的电话。 “恭喜你,亚歷克斯,你拿到了《燃情岁月》这个项目。” 亚歷克斯並没有很激动,只是说道:“一定要协调好档期,菲娜,我可不想撞档。” “放心好了。” 菲娜·科恩保证,隨即她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小妇人》那边,要是档期衝突,我们是否放弃?” 毕竞配角和男主角还是没法比的,亚歷克斯表示同意。 “如果档期衝突,那就以《燃情岁月》优先。” 幸运的是,此类事情並没有发生,因为此时拍摄地《燃情岁月》的加拿大蒙大拿州正处於冬季。 气候寒冷,白雪皑皑,不適合拍摄。 而《小妇人》的拍摄则放在德克萨斯州,虽然一样是冬季,但靠近墨西哥的草原和森林还是保持著不错的状態,气候相对温和,可以用来拍摄。 当然了,在美国本土拍摄的成本比加拿大要高出不少。但《小妇人》这样用来冲奖的影片,演员们都自降片酬。 亚歷克斯同样也是,他只拿了十万美元的片酬,条件是將来衝击奥斯卡奖项,剧组和哥伦比亚影业必须配合他衝击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在亚歷克斯答应接下这部影片之后,薇若娜·瑞德很快给他打了个电话:“影片里还有几个角色没有確定,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想著正好和剧组的人员们熟悉熟悉,亚歷克斯也就答应了。 隔天,在哥伦比亚影业的总部,亚歷克斯见到了薇若娜·瑞德和导演吉莉安·阿姆斯特朗。 这还是吉莉安·阿姆斯特朗首次见到亚歷克斯,此前只是製片人和亚歷克斯的经纪人沟通过。 不过当她看到本人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如同传闻中一样英俊且富有魅力。 鑑於亚歷克斯如今的人气,他能够加盟剧组,对剧组来说是一个好事情。 几人互相寒暄过后,亚歷克斯问道:“还有什么角色没有確定?” 薇若娜·瑞德看向吉莉安·阿姆斯特朗,吉莉安回答道:“还有幼年的艾米,成年艾米定了萨曼莎·玛西丝出演。” 薇若娜·瑞德解释道:“艾米这个角色和你有关,她在电影里是你的最终伴侣。” “好吧!” 亚歷克斯又问道:“试镜名单上都有谁?” 助理导演很快把试镜名单拿过来,在幼年试镜名单上,亚歷克斯见到了几个熟悉的人。 包括娜塔莉·波特曼、克里斯蒂娜·里奇、以及在《夜访吸血鬼》里有过合作的克斯汀·邓斯特。 亚歷克斯想到克斯汀·邓斯特这小女孩,在《夜访吸血鬼》片场被他和汤姆·克鲁斯的明爭暗斗给弄得担惊受怕的,这次正好也补偿她。 “那就克斯江·邓斯特好了。”亚歷克斯说道。 薇若娜·瑞德微微一愣:“你不再看看其他人选?我觉得娜塔莉·波特曼不错。” “不了,” 亚歷克斯就认定是克斯汀·邓斯特了:“我和这个小姑娘在《夜访吸血鬼》合作过,她很棒,相信我。” 最终,在亚歷克斯的极力推荐下,克斯汀·邓斯特拿到了幼年艾米这个角色。 小姑娘拿到角色之后非常兴奋,当得知是亚歷克斯看好她,才拿到这个角色的时候,小姑娘脸色一垮。 看来《夜访吸血鬼》片场,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的针锋相对,给小姑娘留下不小的阴影,现在都还记得。 对此亚歷克斯只能表示抱歉了,和汤姆·克鲁斯斗爭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情,那时候他根本无暇关注一个小姑娘的感受。 不过现在没问题了,在克斯汀·邓斯特拿到角色之后,亚歷克斯就请她吃了蛋糕。 蛋糕政策的收买之下,小姑娘很快放下对亚歷克斯的戒备心。 不过她还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在片场和汤姆发生爭斗?你们以前发生矛盾?” 亚歷克斯看著嘴边沾著奶油的克斯汀·邓斯特,拿过纸巾给她擦一擦,然后回答道:“甜心,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 有时候不能单纯的区分对与错,站在我的位置上,如果汤姆执意要影响我,我不得不反抗。” “也就是说,是汤姆先欺负你了?” 小姑娘的世界很单纯:“那看来,汤姆是个大坏蛋。” 亚歷克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摸摸她的头:“等你长大以后,你就会懂了。记住,在好莱坞,永远多个心眼总没错。” 克斯江·邓斯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童星出身,但一般这种涉及明星咖位和戏份之爭暂时还轮不到她。 但童星总有长大的一天,或许那时候,克斯汀·邓斯特就明白为什么亚歷克斯一定要和汤姆·克鲁斯水火不相容。 有时候就是没办法,在西方人的观念里,忍让和退步等於软弱和退缩。你退一步,別人就会更进一步,然后步步紧逼,直到把你推下悬崖。 所以亚歷克斯也很无奈,他是一步不想退也不能退,否则传出去他还如何在好莱坞混? 不过现在从结果来看,他当初的选择毫无疑问是正確的。虽然《夜访吸血鬼》內部下达的封口令,但这种事情哪里还能保密? 很快好莱坞內部就有风言风语传出来,並且发展出各种版本。 有说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在片场大吵一架不落下风,还有说两人在片场上演了全武行,但汤姆·克鲁斯没打过亚歷克斯。 更离谱的是,还有传言说妮可·基德曼在探班汤姆·克鲁斯的时候,对亚歷克斯一见钟情,然后移情別恋。 还別说,亚歷克斯这条件確实有资格让人一见钟情。 但那可是妮可·基德曼,这种女人心机手段那都是一等一的厉害。她若是对一个人一见钟情,这个人就得小心了。 但不管传言如何离谱,有一条可以確定的事实是,亚歷克斯確实和汤姆·克鲁斯有了矛盾,而且还不小。 一般人要是得罪汤姆·克鲁斯,估计不太好过。 但亚歷克斯通过其强硬的態度证明了,他不怕汤姆·克鲁斯。而他確实也不怕,因为一个上升期且势头明显的新星是打压不住的。 汤姆·克鲁斯虽然有能耐,是超一线巨星,但毕竟不叫地球总督,没那能耐全面封杀亚歷克斯。 回到《小妇人》的选角上,幼年艾米选出来之后,其他角色也陆续確定。 除了薇若娜·瑞德和亚歷克斯算是剧组比较大牌的演员之外,其余演员也都算在好莱坞展露头角。 確定演员阵容之后,剧组很快召开了第一次剧本围读会。 还別说,当亚歷克斯在剧本围读会亮相的那一刻,立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影片中另外一个重要男性角色是加布里埃尔·伯恩饰演的巴尔,但他哪里能和风华正茂的亚歷克斯比? 所以私下里亚歷克斯和薇若娜·瑞德开了个玩笑:“所以,你拋弃我的爱,就是嫁给了他? 我真的怀疑你的眼睛有问题了,得去治一治。” 这句话换来薇若娜·瑞德的一顿白眼,但加布里埃尔·伯恩的业务能力没问题。 他被剧组挑中的原因是他精通德语和爱尔兰盖尔语,在剧中巴尔这个角色就是来自德国,担任一个家庭教师。 在角色都確定,影片筹备妥当之后,影片正式在德克萨斯州开拍。 为了配合亚歷克斯的工作,空心人乐队也隨之转移到了德克萨斯州,在拍摄地附近的一栋別墅布置一番,就当做录音室使用。 专辑依然在辛苦的录製当中,亚歷克斯忙得是两头转。但让人嘖嘖称奇的是,亚歷克斯精力充沛,却业务能力依然出眾。 他在片场扮演劳里游刃有余,经过不断的学习,在演戏方卖弄亚歷克斯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閒得没事,亚歷克斯可以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以及摩根·弗里曼,吉恩·哈克曼等人请教。 在表演上,这些老戏骨帮助他很多,这使得亚歷克斯虽然是野路子出身,但依然拥有相当良好的表演基础。 而在《小妇人》这部电影里,他的戏份並不算多,所以有空閒时间去配合乐队进行专辑的录製口快进入圣诞节的前一周,《小妇人》的拍摄进度非常顺利,预计在明年二月份就能够杀青。 这时候亚歷克斯突发奇想,找到薇若娜·瑞德:“你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接了《小妇人》 这部影片,你要不要来帮帮忙?” 薇若娜·瑞德表示疑惑:“你要我帮什么忙?” “倒也不复杂,就是我们乐队的音乐录影带还差个女主角,我认为你很適合,怎么样?”亚歷克斯发出邀请。 “出演音乐录影带吗?” 薇若娜·瑞德中学时候也玩过乐队,算是一个叛逆的假小子,当初看上约翰尼·德普也是因为他玩摇滚乐队。 但很可惜,约翰尼·德普虽然不认为自己是在玩票,但他的那支乐队显然並没有取得成功。 不像亚歷克斯的空心人乐队,仅仅凭藉一张专辑,全球大卖超过千万张,一跃成为全美乃至全世界最知名的乐队之一。 能在空心人乐队的音乐录影带里出演mv,也算满足自己的摇滚梦想。 “好啊,不过,你得和我的经纪人沟通————”薇若娜·瑞德说道。 “放心好了。” 亚歷克斯自信满满:“乐队有钱,不会亏待你的。” 就这样,薇若娜·瑞德成为了第二张专辑的音乐录影带首个確定的女主角。 上一张专辑里,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以及苏菲·玛索都有出演,因此被乐评人戏称美女如云的专辑”。 如今乐队的名气更大了,亚歷克斯想著是不是要请更多美女来出演mv。 当某一天一个来自未来的乐迷在发掘宝藏的时候,赫然发现早年间空心人乐队的mv里全是好莱坞女星,想想就很有趣。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还是电影界新手的爆炸贝 第152章 还是电影界新手的爆炸贝 虽然剧组拍摄行程紧张,不过圣诞节假期还是放假了的。 亚歷克斯正好返回洛杉磯,携莫妮卡·贝鲁奇登门,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家中度过圣诞节。 老牛仔今年接拍了两部电影,一部《完美的世界》,一部《火线狙击》,都是犯罪动作电影类型。 两部影片的票房还不错,但老牛仔如今更加喜欢执导电影,他好像找到了乐趣。 “《廊桥遗梦》?这是一部小说?”亚歷克斯翻看著初稿剧本,问道。 “没错!”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手里捧著一杯红酒,继续说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剧本,目前已经和华纳影业达成了初步的意向。 很可惜,这里面没有適合你出演的角色。” 亚歷克斯把剧本放下,倒是不在意这件事:“一切以项目为优先,而且我也不缺项目,马上还有一部《燃情岁月》要拍摄。” “要和安东尼·霍普金斯合作吗?他是个好演员,你在演技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多多请教他。”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叮嘱道。 亚歷克斯点点头:“我明白了。” 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家中吃过圣诞大餐回来,亚歷克斯又收到了一个邀请。 “妮可·基德曼邀请我去参加克鲁斯庄园的派对?” 莫妮卡·贝鲁奇看了邀请函,同样疑惑:“亲爱的,这是什么意思?” 亚歷克斯也不清楚:“去看看就知道了。” 克鲁斯庄园位於比弗利山的半山腰,从这里可以俯瞰部分洛杉磯市区的夜景,景观相当不错。 作为好莱坞超一线巨星,汤姆·克鲁斯举办的派对那是名流云集,往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到的时候,克鲁斯庄园门前的马路边上已经停了不少的豪车。 “看样子,人还不少,这是一个公开的派对。” 莫妮卡·贝鲁奇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美艷的眼睛里全是好奇。她参与类似的派对的次数不多,不过今天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这就是超级巨星的风范,走,我们去和此间主人打个招呼。” 说著,亚歷克斯带著莫妮卡·贝鲁奇朝著庄园门口走去,而此时汤姆·克鲁斯夫妇正在门口迎接每一个宾客。 “嗨!汤姆,嗨!基德曼小姐————”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亚歷克斯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仿佛和汤姆·克鲁斯的矛盾根本不存在,两人就像好朋友一般。 汤姆·克鲁斯脸色一沉,他看向妮可·基德曼,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但妮可·基德曼不为所动,而是拉了拉他的袖子。 汤姆·克鲁斯这才想起来,那么多客人看著呢。 於是汤姆·克鲁斯也开始配合演戏,他给亚歷克斯一个大大的拥抱:“伙计,我还想著你什么是来,这位是?” “莫妮卡·贝鲁奇,我————女朋友。” 亚歷克斯为双方做了引荐:“这是汤姆,这是基德曼小姐。” “你们好。”莫妮卡·贝鲁奇落落大方的打著招呼。 汤姆·克鲁斯看著美艷无双的义大利美人,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哇哦,女士,你的美貌令人惊嘆,亚歷克斯真好运。” 言下之意,亚歷克斯配不上莫妮卡·贝鲁奇。 义大利美人当然不是白痴,听得出汤姆·克鲁斯的潜台词。她对汤姆·克鲁斯唯一一点好感隨著这句话消散殆尽了,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更紧了。 “谢谢————基德曼小姐也不差,克鲁斯先生,你还真是幸运呢!”莫妮卡·贝鲁奇回嘴道。 不管四个人有什么心思,但光是看两大帅哥和两大美女站在一起的画面,就觉得非常的和谐。 只是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脸上都掛著无可挑剔的笑容,但內心里他们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一旁的宾客看到这个情况,还议论道:“都说汤姆和亚歷克斯有矛盾,两人水火不容,看来传言不实啊!” “我看也是,两人的关係非常好,否则汤姆怎么会邀请亚歷克斯登梦呢!” 但实际上,这是妮可·基德曼自作主张,事先並没有徵求汤姆·克鲁斯的意见。 等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进去之后,汤姆·克鲁斯把妮可·基德曼拉到角落。 “你为什么邀请他来?” 妮可·基德曼冷艷的脸上毫无表情:“难道你想把这场矛盾公开化,让大家都知道你们之间的矛盾。 想想《夜访吸血鬼》,两大男主演產生矛盾,对电影可不是好事。 我这是在帮你,汤姆,请你冷静点。” 听到这番解释,汤姆·克鲁斯勃然大怒。但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有人过来打招呼,他只好把自己的怒火收敛起来。 转过身去,他仍然是那个笑容无可挑剔的汤姆·克鲁斯。 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妮可·基德曼说得有道理。 在好莱坞每个人都为了不同的目的带著不同的面具,不管心里如何想的,但为了大局,为了电影能够成功,汤姆·克鲁斯都必须装作和亚歷克斯很要好的样子。 否则一旦两人的矛盾公开化,影响到的不只是亚歷克斯,更大的影响是他。 派特·金莉丝的话犹在耳边:“汤姆,《夜访吸血鬼》的失败对亚歷克斯来说根本不重要。 他只要在电影里的表现和你平分秋色甚至超过你,到时候媒体就可以把责任全都甩给你。 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所以为了项目的成败,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收敛自己的脾气,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所以今晚的邀请不只是妮可·基德曼,还有派特·金莉丝在背后发挥著作用,这位经纪人可谓尽职尽责。 只要有人提醒,汤姆·克鲁斯还是聪明的,他很快意识到此时和亚歷克斯如果上演全武行,损失更大的是他。 因此,汤姆·克鲁斯不得不和吃了苍蝇屎一般,哪怕噁心也要努力和亚歷克斯维持表面兄弟的关係。 对於汤姆·克鲁斯的想法,亚歷克斯不得而知,他此时正带著莫妮卡·贝鲁奇四处交际呢! 在这个派对场合,有不少製片人和导演,对他和莫妮卡·贝鲁奇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嗨,鲍勃,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认识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莫妮卡·贝鲁奇。” “库奇,最近怎么样?你看起来依然神采奕奕啊!莫妮卡·贝鲁奇,我女朋友————” 亚歷克斯每见到一个熟练,认识的人,都要介绍一番。 他介绍起来也愈发的嫻熟,莫妮卡·贝鲁奇听了也很高兴。她打算等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仙妮亚·唐恩回来,就和她们炫耀。 因为这是亚歷克斯首次在公开场合承认两人的关係,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一圈招呼差不多了,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打算吃点糕点。 莫妮卡·贝鲁奇问亚歷克斯:“下次你带著珍妮和仙妮亚出席类似的派对,你打算怎么介绍?” “还能怎么介绍?一模一样的介绍。”亚歷克斯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莫妮卡·贝鲁奇白了亚歷克斯一眼,却也不再多说什么。虽然这关係有点奇怪吧,但至少现阶段,莫妮卡·贝鲁奇还不想做出什么改变。 她觉得,一旦自己打破如今的平衡,其后果可能並不会让自己感到满意。 稍微填饱肚子之后,亚歷克斯就和莫妮卡·贝鲁奇分开去交际了。他穿过客厅来到后花园,瞬间注意到一个娇小的女人正和几个女孩聊天。 之所以注意到她,倒不是亚歷克斯认识她,而是因为其不合身的礼服略显寒酸,和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亚歷克斯看几个女孩散去,想了想,就朝著娇小女人走了过去。 “抱歉————我不知道卫生间在哪里,请问你知道吗?” 很老套的搭訕手段,但很管用,娇小女孩没想到居然会有男士和她搭訕,回过头来她就看见亚歷克斯,然后愣了一下。 “你是————亚歷克斯?” “你认识我?” 亚歷克斯指了指自己:“原来我这么出名了吗?” “听妮可提起过你。” 娇小女人伸出手和亚歷克斯握手:“我叫娜奥米·沃茨,是妮可的————朋友。” 喔!是那个金刚都为之疯狂,为了她爬上帝国大厦打飞机的女人,怪不得看起来脸熟。 “沃茨小姐,你好你好。”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更盛:“我也是妮可的朋友,受到她的邀请,才出席了今天的派对。” 借著妮可·基德曼这个共同的熟人,两人很自然的聊了起来。 正当两人聊得兴起的时候,妮可·基德曼適时出现了:“你们在聊什么呢?” 亚歷克斯说道:“在分享好莱坞的生存经验,我有一点当临时演员的经验,正和沃茨小姐交流。” “这是真的吗?” 见娜奥米·沃茨点点头,妮可·基德曼向亚歷克斯发出请求:“亚歷克斯,娜奥米是我的朋友。 如今在好莱坞机会难得,如果你有什么合適的项目,记得娜奥米,哪怕是帮她言语两句都行。” “你————” 亚歷克斯刚想说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推荐,但很快想起来,如今妮可·基德曼尚且仰仗丈夫汤姆·克鲁斯的鼻息,对自己的好友恐怕无能为力。 於是亚歷克斯答应了:“没问题没问题。” 他转向娜奥米·沃茨:“我这里倒是真的有一个合適的活,不知道沃茨小姐有没有兴趣?” 娜奥米·沃茨眼前一亮:“什么活?只要不是去圣费尔南多谷,我都能接受。” “呃,当然不是去那里,我是正人君子。” 亚歷克斯开个玩笑,隨即正色道:“是这样的,我们乐队的新专辑正在录製当中,其中几首歌正好缺mv的女主角,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这个邀请一发出,別说惊喜的娜奥米·沃茨了,就连妮可·基德曼都心动了。 空心人乐队第二张专辑里的mv女主角,这诱惑力比一些低成本爱情喜剧片的配角甚至主角都要吸引人。 之所以如此吸引人,是因为乐队上一张专辑全球大卖接近1500万张。 如果能够出演mv,而这张专辑又取得如同上一张专辑那样巨大的成功的话,就意味著全球数千万的乐迷將在mv里看到自己。 对一个苦苦寻求机会的演员来说,这简直是上帝加佛祖加玉皇大帝显灵才会发生的事情。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娜奥米·沃茨直接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你亚歷克斯,我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 看著激动的娇小女人,亚歷克斯倒是不意外,他知道未来娜奥米·沃茨很出名。但此时的娜奥米·沃茨,显然还在苦苦挣扎中。 “我会让乐队经理联繫你的经纪人,不会花费你太多时间。” 亚歷克斯又转向妮可·基德曼:“妮可,如果你也感兴趣,不妨也来出演。” 妮可·基德曼很心动,但想到汤姆·克鲁斯的反应,她还是遗憾的拒绝了。 “不好意思,亚歷克斯,你知道的,我————” 亚歷克斯表示懂了:“没关係,或许下次有合作的机会。” 隨著宾客的到齐,汤姆·克鲁斯作为主人发表了一番讲话,大意是表达过去一年美好的事情,还有对未来一年的期许。 “祝愿大家,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乾杯————” 汤姆·克鲁斯的笑容无可挑剔,他和妮可·基德曼两人宛如金童玉女一般,光是站在那里就无法让人忽视他们。 不过在台下,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也不遑多让,甚至略有胜出。 亚歷克斯还和汤姆·克鲁斯表面兄弟一番,两人公开场合表示亲密,表示两人之间並没有矛盾不过让两人意想不到的是,矛盾的传言是少了,但另外一种传言却开始流传。 “听说了吗?汤姆·克鲁斯其实喜欢的是亚歷克斯。” “哪个亚歷克斯?” “就是唱歌的那个亚歷克斯啊!听说汤姆和亚歷克斯在《夜访吸血鬼》片场一见钟情,为了掩盖这段恋情,两人不得不装出有矛盾的样子。” “原来如此————” “???" 还別说,《夜访吸血鬼》原著小说本身带著点基佬的属性,结合这个传言反而显得更加的真实了。 当这个留言不止局限在好莱坞內部,反而被有意无意的传扬出去之后,喜欢亚歷克斯和喜欢汤姆·克鲁斯的粉丝们更兴奋了。 用后来的话来说,这叫耽美,cp感。 效果还不错,最起码《夜访吸血鬼》这个项目更受外界关注了,粉丝期待值更高了。 圣诞节过后,亚歷克斯继续回归正常的工作。他在《小妇人》的戏份不多,很快就杀青了,然后他就拉著薇若娜·瑞德拍摄了第一支mv。 回到洛杉磯之后,乐队的专辑继续製作当中,娜奥米·沃茨那边也谈好了。娇小女人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成为专辑里两首mv的女主角。 对娜奥米·沃茨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她必须要好好把握。 在唱片录製工作基本结束后,乐队的工作就转移到mv的录製上。自从麦可·杰克逊带起mv故事的风潮,各家mv的拍摄也开始了进化。 一开始的那种乐队现场演出凑成mv的形式基本不用,转而变成了有故事的mv。作为乐队的主唱,又是一个演员,亚歷克斯当仁不让的成为了男主角。 他在各种mv里出演各种剧情,扮演不同的角色,可算是过了一把癮。 这天,大卫·格芬领著一个长脸的男人走进录音室。 “介绍一下,这是麦可·贝,音乐录音带很著名的导演,他將执导《closer》和《yellow》 的mv。" 亚歷克斯看到来人还愣了一下,居然是爆炸贝。他对爆炸贝的经歷並不熟悉,没想到还担任过mv的导演。 亚歷克斯和麦可·贝握手:“你好你好,麦可·贝先生,如果不是大卫·格芬说,我还以为你是电影导演。” 麦可·贝对面前的这个大帅哥颇有好感:“实际上,我正在和哥伦比亚影业商討一个项目。 如果不是大卫的极力邀请,我想我不会来执导mv。” 实际上麦可·贝已经接任了《防弹之心》项目电影导演,但项目进展可谓举步维艰,最主要的是剧本和预算问题。 哥伦比亚影业从迪士尼手里拿到这部影片的版权之后,却不肯给更多的资金让麦可·贝发挥口虽然麦可·贝此时已经是mv和gg界的大导演,但这点履歷在好莱坞並不管用,製片厂並不信任他。 因此为了给项目筹措资金,致使自己第一次执导的电影项目不至於流產,麦可·贝才答应了大卫·格芬的邀请,来执导mv。 看到亚歷克斯那明星的脸蛋和健硕的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样子,麦可·贝认为他很適合自己的第一部电影。 但是很可惜,影片的男主角已经定了威尔·史密斯和马丁·劳伦斯,否则麦可·贝都想放弃威尔·史密斯,转而使用亚歷克斯了。 这两支mv正好就是娜奥米·沃茨主演的那两支,对於mv的拍摄,麦可·贝可谓得心应手。 所以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很快就完成了拍摄。 分別之前,麦可·贝还对亚歷克斯说道:“或许有机会,我们能在电影上合作也说不定。” 麦可·贝並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成就,此时他只是一个前途未下的好莱坞新人导演。 但亚歷克斯却信心满满:“一定会有那一天的,你会取得一番成就的。” “哦?为什么你会如此肯定?” 麦可·贝自己都信心不足,但看起来亚歷克斯对他的信心很足够的样子。 亚歷克斯指了指天花板:“因为我得到了上帝的启示,他说你未来会成为一个一流的商业片导演。” “好吧!”麦可·贝还以为亚歷克斯是在安慰他。 他没想到亚歷克斯居然是一个暖男,因此对亚歷克斯很有好感。麦可·贝想著,如果將来真有机会,一定要和亚歷克斯合作一次。 娜奥米·沃茨这边,两支mv的拍摄工作对她並不难,很多时候她就是摆出一个美美的造型然后拍摄就可以了。 在卸妆之后,娜奥米·沃茨向亚歷克斯表示感谢。 “谢谢你,亚歷克斯,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不客气,你的演出很棒,给我们的mv增添了一抹亮彩。” 亚歷克斯看起来神態很轻鬆,没有以此为要挟要求一些事情,只是说道:“將来你成名了,一定要请我吃饭。” 其实哪怕亚歷克斯此刻说要和娜奥米·沃茨出去开房,她都不会拒绝,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 娜奥米·沃茨捂嘴轻笑:“现在就可以请你吃饭,虽然我没什么钱,但请你吃一顿麦当劳还是办得到的。” “那好,我要巨无霸汉堡,还要大份的薯条和可乐。” “好啊,走,我知道街角有一家麦当劳————”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连场好戏 第153章 连场好戏 在亚歷克斯·肖恩忙著专辑的音乐录影带製作之时,由他担任男一號主演的《生死时速》正式宣布定档於6月10日。 这个日期是传统的暑期档,竞爭可谓非常激烈。 《生死时速》前有环球影业的《摩登原始人》,后有迪士尼的《狮子王》,可谓是两面夹击。 不过二干世纪福克斯选择在这个档期上映,显然是考虑到前后这两部影片都是动画电影,和《生死时速》的受眾有所区別。 喜欢看动作片的影迷,不一定会喜欢动画电影,动画电影更多的受眾是家庭。而动作片的受眾更多是年轻且未曾成家的影迷们。 既然档期已经定下,《生死时速》的宣发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导演简·德·邦特剪辑了一支三十秒的预告片,被二干世纪福克斯影业投放在各大电视台做宣传。 此外,这些预告片也登陆了各大院线,作为影片开场之前的gg,从而吸引那些走进电影院,对影片感兴趣的潜在影迷。 而预告片当中,最精彩的毫无疑问是桑德拉·布洛克驾驶大巴车飞跃断桥的戏份。 芝加哥,艾利奥特家中,安蒂娜·艾利奥特和多莉丝·艾利奥特两姐妹守著家里的电视机。 “我听玛丽亚说,那段预告片,就在这个时段播出。”安蒂娜说著自己从好姐妹那里得来的情报。 她显得很兴奋:“玛丽亚说,预告片里的亚歷克斯超级酷。 啊啊啊!!! 我好期待!!!” 相比妹妹,多莉丝倒是显得很淡定:“冷静,安蒂娜,我们还不知道电影是什么样的。” “难道你不会去电影院支持这部电影吗?”安蒂娜问道。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情景喜剧突然中断,画面一黑,隨即传来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感的配乐,伴隨著心臟剧烈跳动般的“咚咚”声。 “来了来了!”安蒂娜猛地从沙发上坐直,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屏幕中央,二十世纪福克斯的探照灯標誌一闪而过。 紧接著,画面快速切换。 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杰克警官,身穿黑色特警作战服,眼神锐利,举枪瞄准,侧脸线条冷硬。 一辆红色巴士在洛杉磯的高速公路上疯狂疾驰,车窗內隱约可见惊慌失措的人影。 一个特写镜头:巴士底盘下,一个复杂的炸弹装置上,红色的数字飞速跳动:50——49——48——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一头汗水,双手紧紧抓著巨大的方向盘,脸上满是惊恐和决绝。 亚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紧迫,画外音响起:“时速低於50英里,炸弹就会爆炸。保持速度,相信我!” 画面切换到巴士內部,乘客尖叫,亚歷克斯努力维持秩序,一拳击倒一个试图捣乱的乘客,动作乾净利落。 最震撼的一幕来了:伴隨著激昂的鼓点,那辆红色的巴士在一个巨大的断桥前腾空而起,飞跃巨大的缺口。 阳光勾勒出它惊心动魄的弧线,画面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落地瞬间,巨大的撞击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混合在一起。 最后一个镜头是亚歷克斯的特写,他脸上沾著灰尘和血跡,但眼神坚定,对著镜头喊道:“抓紧了!” 屏幕再次一黑,出现白色的粗体字: 速度即是生命。 6月10日。 《生死时速》。 最终画面定格在电影logo上,那是一个被红色闪电击中的巴士剪影。 三十秒,信息量爆炸,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ohmygod!!!" 安蒂娜在预告片结束的瞬间就尖叫起来,激动地抓住身旁姐姐的手臂疯狂摇晃,“你看到了吗?!多莉丝!你看到了吗? 巴士飞起来了!亚歷克斯太帅了!我的天!那眼神!那动作!我一定要看!首映日就去!” 多莉丝也被这短短的预告片衝击得有点发懵,她努力维持的冷静面具出现了裂痕,心臟因为刚才那刺激的画面还在砰砰直跳。 她咽了口口水,嘴上却还不肯完全认输:“————嗯,做得还不错。动作场面是挺刺激的————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兴趣了。” “只是有点兴趣?!” 安蒂娜不依不饶:“你明明眼睛都看直了,我就说他会成功的,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同一时间,在洛杉磯西区的一家大型multiple影院里,今晚正是是春季档的一部合家欢电影的首映场。 放映厅里座无虚席,大多是家长带著孩子。 灯光暗下,正片开始前的贴片gg时间。 各种糖果、饮料、电子產品的gg过后,屏幕再次暗下,那段熟悉的心臟跳动声和电子乐响起。 “又来了,” 一个坐在中间位置的青少年小声对同伴说:“这预告片我这周看第三遍了,每次都觉得超带感!" “闭嘴,专心看!”他的同伴显然也是同好。 当巴士飞跃断桥的画面出现时,整个放映厅里,不仅仅是那些期待动作片的年轻观眾,连不少陪著孩子来的父亲们都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嘆声“wow!” 甚至有几个孩子也兴奋地指著屏幕:“爸爸你看!车飞起来了!” 预告片结束之后等待影片开场,但不少年轻人的话题却还停留在刚才那三十秒。 “那男的是谁?演《不可饶恕》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那个小子?” “对,亚歷克斯·肖恩!他还是空心人”乐队的主唱!” “牛逼!这片子看起来爽爆了!比看石头车和狮子王刺激多了!” “6月10號是吧?记下了,到时候约一波?” 在纽约,一间狭小的公寓里,几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白领正聚在一起吃外卖披萨看电视。 “换台换台,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 遥控器按到了nbc频道,正好是《生死时速》预告片播出的时段。 几分钟后,披萨都忘了吃。 “我靠!这什么片子?看起来好紧张!” “《生死时速》————主演是那个英国人?唱《creep》那个?” “是他!没想到他演动作片也这么有型!那身特警服绝了!” “桑德拉·布洛克开车?她不是演喜剧的吗?这次看起来不一样啊。” “必须看!感觉是今年夏天最刺激的片子了!就冲这巴士飞跃,值回票价了!” 甚至在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小镇汽车影院,正在放映一部老片子,但放映前的大屏幕上也滚动播放著新片预告。 当《生死时速》的预告出现时,停著的车里,不少年轻人摇下车窗,吹起了口哨。 “这才叫电影!真傢伙!” “到时候开我的皮卡来看!把音响开到最大!” 电视gg和影院贴片的狂轰滥炸效果显著。 《生死时速》尚未上映,但其充满速度与激情的三十秒预告片已经成功地在潜在观眾心中种下了草。 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宣传部门密切监测著舆论反响,调研显示,预告片投放后,关於《生死时速》的討论热度在青少年和年轻成人群体中急剧上升。 影院经理们的反馈也相当积极,表示贴片gg时观眾反应良好,尤其是男性青年观眾群体,询问度很高。 在芝加哥,安蒂娜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首映日的活动了。 “多莉丝,我们得提前去买票!我听说到时候肯定会很多人!” “还有將近四个月呢————” 多莉丝看著妹妹狂热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但这次她没有反驳,反而在心里默默计算著6月10號自己有没有空。那辆飞跃的巴士和亚歷克斯那双坚定的蓝眼睛,確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在马里布的別墅里,亚歷克斯刚刚结束乐队mv的拍摄工作。他打开电视想放鬆一下,恰好也看到了正在播放的《生死时速》预告片。 看著屏幕上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自己,做著那些惊险刺激的动作,听著那紧凑的剪辑和音效。 即使是他这个参与者,也不得不承认简·德·邦特把这支预告片剪得確实抓人。 莫妮卡·贝鲁奇端著一杯水走过来,靠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也看完了预告片。 “哇哦,” 她轻轻感嘆一声“这看起来————非常厉害,亲爱的。我都紧张得手心出汗了。” 她顿了顿,侧头看著亚歷克斯,眼神中带著一丝调侃和骄傲。 “所以,你拍那个巴士飞跃的时候,真的不怕吗?” 亚歷克斯接过水杯,笑了笑,脑海中闪过当时在断桥边反覆拍摄的场景,桑德拉的紧张,导演的偏执,还有自己拍摄时候的心跳加速。 “怕?” 他喝了一口水,语气轻鬆地说道:“当然怕。但怕才刺激,不是吗?观眾买票进电影院,想看的不就是这个?” 他知道,预告片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考验,是6月10日之后,观眾们走出电影院时的表情和评价。而他对那辆疯狂的巴士,以及所有为之付出努力的人,有信心。 预告片取得的反响相当不错,亚歷克斯也在今天接到了导演简·德·邦特的电话。 “福克斯影业高层已经看过內部粗剪版本了,汤森·罗斯曼对影片的成片效果很满意。” 邦特的语气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兴奋劲:“他要求宣发部门以a级製作的规模来推,这部片子是福克斯今年夏天的重头戏之一。 亚歷克斯,夏天我们会震撼所有人,影迷们会为这部影片疯狂的。” 相比之下,亲身经歷过电影市场风云变幻的亚歷克斯显得冷静许多。 “最终的成败,还是要等全线公映后的票房数字说话。在这之前,我们最好別急著开香檳庆祝。” 邦特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被浇了盆冷水,但很快认同道:“你说得对,伙计,稳一点好。 等到三月底,福克斯还会组织几场媒体和观眾试映会。五月初开始,密集的宣传工作就要全面启动了。 对我们所有人来说,这確实是个关键的夏天。” 亚歷克斯明白邦特的意思。 《生死时速》不是《校园风云》或者《年少轻狂》那样几百万美元成本、目標明確的青少年电影或小品文艺片。 这是一部实打实投资三千万美元的中等偏上规模商业製作,也是他亚歷克斯·肖恩首次独挑大樑、担任绝对第一男主角的商业大片。 这部影片的市场表现,將直接决定好莱坞各大製片厂未来是否愿意在他身上投入同等级別的信任和资金。 如果票房失利,他想再拿到同等级別的男一號机会,道路势必会曲折坎坷得多。 当然,他脑海中的前世记忆告诉他,这部影片本该取得巨大成功。 但问题在於,蝴蝶翅膀已经扇动,主演从基努·里维斯换成了他亚歷克斯·肖恩。影片是否还能沿著原有的轨跡爆红,成了一个未知数。 不过,亚歷克斯並不为此过度焦虑。 在他看来,事已至此,尽最大努力配合宣传,剩下的就交给观眾和市场评判。 就在《生死时速》预告片投放市场两周后,另一部由亚歷克斯参演、但角色分量截然不同的重磅作品—一《夜访吸血鬼》,也开始了它的前期宣传造势。 华纳兄弟影业的宣传策略显然经过了精心谋划。 他们没有急於发布预告片,而是选择在《好莱坞报导者》这类业內权威媒体上,率先释出了一组精心挑选的剧照。 这组剧照立刻引起了广泛关注。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双人剧照,汤姆·克鲁斯饰演的莱斯特与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路易斯占据了画面的左右两侧。 照片背景似乎是某个古老宫殿的阴暗角落,烛光摇曳。 汤姆·克鲁斯金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面色苍白如同大理石雕塑,嘴角噙著一抹冰冷、邪魅而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纸背,直视人心,充满了歷经centuries的慵懒和捕食者的危险气息。 而另一侧的亚歷克斯,染成的黑髮略显凌乱,眼神复杂地回望著莱斯特,那眼神里交织著痛苦、挣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以及深埋的忧鬱。 他的美貌同样惊人,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著脆弱感和文艺气息的俊美。 两人之间儘管没有肢体接触,但那种无声的、充满张力的对峙与纠缠感,几乎要溢出画面。 这组剧照的发布,恰到好处地引爆了话题。 无论是汤姆·克鲁斯早已稳固的巨星地位和惊人美貌,还是亚歷克斯·肖恩这位迅速崛起的音乐、电影双棲新星所带来的新鲜感,都成为了媒体和公眾討论的焦点。 华纳的宣传团队巧妙地引导著舆论,通稿和报导中频繁使用“惊人的化学反应”、“黑暗世界的致命吸引力”、“银幕上最迷人却也最危险的一对”、“超越性別的极致美学碰撞”等字眼,极力渲染两位男主角之间那种既危险又迷人的复杂关係。 这种宣传策略精准地戳中了许多观眾,尤其是女性观眾和一部分特定影迷群体的兴奋点。 那种充满禁忌感、张力十足的角色关係,在好莱坞的商业大片中並不常见,而由两位以顏值著称的男星来演绎,更是效果倍增。 芝加哥,艾利奥特家。 “哇!看看这个!” 安蒂娜指著《娱乐周刊》上转载的《夜访吸血鬼》剧照,尤其是那张著名的对视图。 “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这画面————太美了!” 多莉丝正在旁边涂指甲油,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的目光就有点挪不开了。 她仔细端详著照片上亚歷克斯那种痛苦又迷人的神情,以及汤姆·克鲁斯那种霸道邪气的样子,不由得痴迷了。 “嗯————” 多莉丝沉吟了一下,罕见地没有立刻反驳妹妹,反而点了点头。 “这张剧照————確实很有味道。比《生死时速》里那种满身灰尘、打打杀杀的样子————更吸引人。” “你更喜欢这个?”安蒂娜有些意外,她以为姐姐会更欣赏动作英雄形象的亚歷克斯。 “很难说更更喜欢哪个,” 多莉丝斟酌著用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杂誌上亚歷克斯的脸。 “但这种感觉————很独特。你不觉得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有一种故事感。 亚歷克斯看起来————嗯————更需要被保护.而汤姆·克鲁斯看起来————充满控制欲。 这种组合很有意思。” 安蒂娜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风声,压低声音说:“不过我听说,他们在拍这部电影的时候关係可紧张了,好像还闹过不小的矛盾呢,根本不是剧照里看起来这样。” 没想到,多莉丝听到这个,眼睛反而更亮了一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奇妙的笑容。 “真的?有矛盾?” “是啊,好像是为了戏份什么的————据说吵得很厉害。”安蒂娜补充道。 “哦————” 多莉丝拖长了声音,再次看向那幅剧照,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玩味。 “那就————更有意思了。想想看,现实中彼此不对付,却要在电影里演绎出如此————复杂纠葛的关係。 这种反差,这种戏剧性————难道不让人觉得更带劲吗?这简直比电影本身还像电影。” 安蒂娜眨了眨眼,有点跟不上姐姐的思路了:“啊?你的想法好奇怪哦。” “你不懂,” 多莉丝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小心地吹著未乾的指甲油,“这种————嗯————对手戏”之外的对手戏”,才最考验演技,也最吸引人。 华纳这宣传照选得真好。” 恰在此时,电视上娱乐新闻节目也报导了《夜访吸血鬼》发布剧照的消息,並插播了原著作者兼本片编剧安妮·赖斯接受採访的片段。 镜头前,安妮·赖斯显然对电影的选角非常满意,至少在当前宣传期是如此。 她面对镜头,语气热情而肯定。 “当我第一次看到汤姆穿上戏服,化好妆,出现在镜头前时,我几乎要停止呼吸。 他就是莱斯特,那个我笔下骄傲、残忍、迷人又孩子气的吸血鬼莱斯特—德—利昂柯特,他从书页里走出来了! 而亚歷克斯————”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讚赏的表情:“他赋予了路易斯一种我未曾完全预料到的深度和脆弱感。 那种內心的挣扎、道德的拷问、对永恒生命的厌倦与痛苦,都被他通过那双眼睛表达得淋漓尽致。 汤姆和亚歷克斯,他们之间的互动————完美捕捉到了莱斯特与路易斯之间那种充满爱恨、依赖与背叛的复杂情感。 这就是我创作时脑海中想像的模样,甚至更好。” 安妮·赖斯的这番背书,无疑为影片的质量和选角的准確性增添了沉重的砝码。 她的书迷群体庞大且忠诚,她的认可极大地调动了原著粉丝对电影版的期待。 报导的最后,主持人宣布:“华纳兄弟影业已正式宣布,由尼尔·乔丹执导,汤姆·克鲁斯、 亚歷克斯·肖恩、克斯汀·邓斯特主演的《夜访吸血鬼》,定於今年十一月十一日,与观眾见面。” 消息一出,无疑又给这场前期宣传添了一把火。 十一月十一日,这个档期显然瞄准了颁奖季的前哨,也显示出华纳对影片品质的信心。 亚歷克斯看著电视上的报导,以及手边杂誌那幅巨大的剧照,心情有些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华纳的宣传团队非常专业且高效,精准地抓住了营销点。 汤姆·克鲁斯虽然和他有私怨,但在配合宣传、製造话题方面,绝对是顶级巨星的水准。 这种“相爱相杀”的氛围被营造得如此到位,甚至连安妮·赖斯都下场助力。 这波操作,確实让《夜访吸血鬼》未映先热,关注度甚至一度压过了正处於宣传初期、靠硬核动作场面吸引眼球的《生死时速》。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两个截然不同的亚歷克斯·肖恩,在这个夏天和即將到来的秋冬,將接连接受市场的检验。 电话响起,是菲娜·科恩打来的。 “看到新闻了?”菲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干练。 “嗯,华纳这波宣传攻势很猛。”亚歷克斯回答。 “很好的曝光,” 菲娜简洁地评价:“维持了你的热度,而且吸引了不同口味的观眾群体。 这对你没坏处。接下来配合好福克斯这边的《生死时速》宣传,两部电影,两种形象,让所有人看看你的可塑性。” 亚歷克斯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 没错,1994年,註定是他职业生涯中至关重要的一年。 从夏天到冬天,从动作英雄到忧鬱吸血鬼,他將在好莱坞这个巨大的舞台上,上演连台好戏。 而票房和口碑,將是最终的裁判。 第一百五十四章 黛安娜女神 第154章 黛安娜女神 以后来人的眼光说,1994年可以是电影史上一个神奇的年份,这一年佳作频出。 《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低俗小说》、《这个杀手不太冷》等影片,都是影史留名的经典。 老实说,一开始亚歷克斯·肖恩其实很想参与其中的一两部,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 但很可惜,上述影片里並没有適合他的角色。这无关咖位,更大的因素其实是年龄,导致很多角色和他相性不符別看亚歷克斯这两年在好莱坞耍得风生水起,但还没到让导演甘愿为他修改角色设定的那种地位。 上去自荐的做法多半也不行,你是能取代《阿甘正传》里的汤姆·汉克斯,还是能取代《肖申克的救赎》里的蒂姆·罗宾斯? 要么去征服昆汀·塔伦蒂诺,但以昆汀·塔伦蒂诺的脑迴路,谁也摸不准他的脉络。 万一他看上亚歷克斯的鉤子,后者背后的米拉麦克斯影业的哈维·韦恩斯坦看上亚歷克斯的鉤子,亚歷克斯是卖还是不卖? 为了影史留名,付出这么大的牺牲值得吗? 而且昆汀·塔伦蒂诺还有一个人尽皆知的习惯,如果他中意的主演人选,他会亲自去沟通。 自荐这种做法是行不通的,除非要演配角。 一个是担任主角的作品,一个是给人做配角,这个选择题並不难。 至於《这个杀手不太冷》,那就更別提了,他总不能和娜塔莉·波特曼去抢萝莉这个角色吧? 不过听说加里·奥德曼在里面饰演了一个变態警察,虽然《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票房相当不错,但加里·奥德曼依然不受主流商业片的欢迎。 加里·奥德曼自己也颇有个性,依然还是在独立电影圈里混,用自己独特的表演和气质不断突破自我。 这是一个有理想的演员,虽然小眾但表达自己对电影艺术的追求。 但亚歷克斯不一样,他的目標是汤姆·克鲁斯这样的全球偶像。 偶像的认知点就是角色不能偏离大眾想像,也就是说,你不能去饰演一些违背大眾认知的角色,比如精神病、变態、同性角色等等。 最起码,在事业上升期的时候亚歷克斯不能接这类角色。除非是特別好的剧本,能让你拿奖。 等到事业到达巔峰,已经有了瓶颈期的时候,才有可能再去尝试各种突破认知的角色。 所以这样看来,《生死时速》和《夜访吸血鬼》虽然不如上述影片经典,但妙就妙在两部影片在商业上取得的成功。 如果接连两部影片大卖,亚歷克斯就会成为好莱坞新晋一线演员,也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时间缓缓流逝,二月中旬,《燃情岁月》剧组举行了一次主创见面会。 亚歷克斯饰演男一號特里斯坦,老牌影帝安东尼·霍普金斯饰演威廉上校、 艾丹·奎因饰演阿尔弗雷德、亨利·托马斯饰演塞繆尔。 影片重要的女主角,则是莫妮卡·贝鲁奇饰演。 对义大利美人来说,这是她来到好莱坞之后首次担任女主角的作品,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机会。 很多欧洲演员在闯荡好莱坞几年无果之后,就默默的返回欧洲,等待下一个机会。 按照原本的轨跡,莫妮卡·贝鲁奇在今年也应该回到义大利的。但可能是亚歷克斯產生的蝴蝶效应,她留了下来。 不过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聊天过程中得知,莫妮卡·贝鲁奇还是想返回家乡,想要为家乡电影业作出一些贡献。 “义大利电影正在没落,很多剧本很多导演无人赏识。 我想我如果有能力,我就会回到家乡,帮助这些有才华的电影人获得起步的机会。”莫妮卡·贝鲁奇如是说道。 亚歷克斯提出建议:“既然这样,你不妨成立自己的製片公司,扶持一些义大利电影。 或者,把他们引荐到好莱坞发展,重振义大利帮的荣光。” 莫妮卡·贝鲁奇眼睛一亮,对这个提议很心动:“这是一个好想法,只是公司的名字应该叫什么?” “叫黛安娜好了,罗马神话传说中的月亮与橡树女神,非常好的一个寓意。”亚歷克斯说道。” “黛安娜!” 莫妮卡·贝鲁奇反覆咀嚼几遍:“这名字还真不错。” 好吧,虽然心中仍有憧憬,但当下莫妮卡·贝鲁奇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让自己的演员事业更进一步再说。 相比《夜访吸血鬼》的剑拔弩张,《燃情岁月》的主创见面就顺利很多了。 安东尼·霍普金斯无意和年轻人爭风吃醋,其余演员也撼动不了亚歷克斯的位置。 因此在一片和谐的氛围当中,主创们相当愉快的认识了一番。 影片的投资发行方三星影业並没有为影片举行一场新闻发布会,显然是觉得这部影片也用不到新闻发布会来吸引关注。 但依靠著亚歷克斯如今的人气,《燃情岁月》开机还是吸引了一定量的媒体关注。注意亚歷克斯动態的粉丝影迷们,也能知道亚歷克斯的新电影开拍了。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伴隨著加拿大蒙大拿州依然凛冽的寒风,《燃情岁月》剧组在短暂的主创见面会后,正式移师至此地,开始了艰苦的实景拍摄。 蒙大拿的旷野在春季中呈现出一种壮阔而苍凉的美丽,远处皑皑白雪的山,而脚下则翠绿无垠的草场。 不过天气依然寒冷,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都带著一股清澈又刺骨的劲儿。 这派景象完美契合了影片所需的西部拓荒时代的原始与粗感。 开机后的第一场重头戏,就落在了莫妮卡·贝鲁奇和亨利·托马斯身上,而亚歷克斯则作为那个即將打破平静的“变量”等待出场。 场景设在一处仿照19世纪末风格搭建的庄园木屋外,地面被打扫乾净,露出褐色的土地。摄影机镜头首先捕捉到乘坐马车归来的苏珊娜和塞繆尔。 苏珊娜穿著一身符合时代背景的裙装,外面裹著厚厚的披肩,冻得鼻尖微红,但依旧难掩其惊人的美貌。 她脸上带著经过长途旅行后的些许疲惫,以及即將见到未婚夫家人时的羞涩与期待。 塞繆尔则显得兴奋而真诚,不停地指著远处的景色向苏珊娜介绍著什么,眼神里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马车停稳,塞繆尔率先跳下车,绅士地伸手搀扶苏珊娜。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庄园寧静的氛围。 所有人和摄影机的焦点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亚歷克斯饰演的特里斯坦,骑著一匹高大的骏马,如同旋风般从远处的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没有像寻常访客那样沿著道路而来,而是肆意地踏过翠绿的草甸,带著一股未被文明驯化的野性。 他的长髮在脑后飞扬,脸上带著剧烈运动后的红润和汗水蒸髮带来的热气,身上穿著沾著泥土和雪屑的皮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突如其来的访客。 莫妮卡·贝鲁奇的反应层次分明。她先是受惊般地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靠近了塞繆尔半步。 隨后,她的目光被马背上那个狂野不羈的身影牢牢抓住。 她的眼神里先是掠过一丝惊讶,隨即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好奇甚至是一点点被冒犯的感觉。 但在这之下,又隱隱有一丝被这种原始生命力所吸引的悸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著下巴,保持著一种得体的疏离,但紧握著披肩的手指微微蜷缩,泄露了內心的不平静。 亨利·托马斯则表现出纯粹的喜悦和一点点弟弟式的无奈。 他笑著朝特里斯坦挥手:“特里斯坦!你这傢伙,总是这样突然出现!” 他的表演自然流畅,將塞繆尔善良、略有些书卷气的特质表现得很到位。 亚歷克斯勒住马,马蹄在原地踏了几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苏珊娜,目光毫不避讳,带著一种纯粹的、动物般的审视。 他没有立刻回应塞繆尔,而是盯著苏珊娜看了足足两三秒,才猛地跳下马,动作矫健而充满力量感。 他大步走向塞繆尔,用力拥抱了一下弟弟,然后才將目光重新投向苏珊娜,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带著点野性的魅力,又有点玩世不恭。 “所以,这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位,从东边来的小姐?”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语速稍慢,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这场戏一条过。导演爱德华·兹威克盯著监视器,满意地点了点头。 亚歷克斯的出场极有感觉,短短几个镜头和一句台词,就將特里斯坦自由不羈、野性难驯的特质立住了。 而莫妮卡·贝鲁奇也完美接住了戏,演出了苏珊娜初遇特里斯坦时那种混合著惊嚇、好奇、被吸引的复杂微妙的反应。 紧接著,是亚歷克斯饰演的特里斯坦与安东尼·霍普金斯威廉上校的对手戏。 场景在室內,温暖的炉火映照著霍普金斯那张饱经风霜却威严不减的脸。 亚歷克斯走进屋子,带著室外的寒气。 面对霍普金斯,他刚才在外面的那股野性收敛了不少,但並非消失,而是转化为一种內在的张力。 他脱下帽子,略显隨意地拿在手里,看向父亲的眼神里,有尊敬,有不易察觉的亲近,但也保持著一种独立和倔强。 霍普金斯饰演的上校坐在扶手椅上,只是抬眼看著儿子。 他没有大的动作,甚至没有太多表情,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听说你又跑到山里去了。”霍普金斯的台词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嗯。” 亚歷克斯应了一声,走到火炉边烤火,侧对著父亲。 他的肢体语言显得有些紧绷,似乎不太习惯这种温情又带有审视的交流方式。他没有过多解释,仿佛进山狩猎、与自然相处对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塞繆尔带了他的未婚妻回来。” 霍普金斯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儿子。 亚歷克斯烤火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 “看到了。” 他的回答依旧简短,甚至有些敷衍,但眼神细微地变化了一下,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霍普金斯没有再追问,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那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亚歷克斯在这种沉默下,似乎有些不適,他动了动肩膀,最终转过头,迎上父亲的目光。 父子俩对视了片刻,没有更多的台词,但一种深厚、沉默却充满羈绊的父子情谊,以及特里斯坦內心不愿言说的波澜,就在这无声的交流中流淌出来。 “cut!”兹威克导演再次喊停。 表演结束后,安东尼·霍普金斯並没有立刻离开位置,他看向亚歷克斯,脸上露出一丝讚许的神色。 这位以演技精湛、要求严格著称的老牌影帝,难得地开口评价道:“很不错的专注力,年轻人。 你抓住了角色的本质,表演的细微之处很棒。虽然略有瑕疵,但再好好打磨打磨几年,你会是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 能得到安东尼·霍普金斯这样的评价,无疑是对亚歷克斯演技的巨大肯定。 亚歷克斯收敛起戏里的状態,恭敬地回应:“谢谢您,霍普金斯先生。和您对戏是很好的学习。” 霍普金斯微微頷首,没再多说,但眼神里的认可却是实实在在的。 接下来的拍摄日,剧组辗转於蒙大拿的雪山、森林和搭建的外景地之间。 天气寒冷,条件艰苦,但整个剧组的氛围却因为主创们的专业和相对和谐的关係而显得颇为顺畅。 亚歷克斯彻底沉浸到特里斯坦这个角色之中,他骑马、狩猎,努力让自己从內到外都接近那个西部旷野中的特里斯坦。 他与安东尼·霍普金斯的每一次对手戏都像是一次大师课,让他获益匪浅。 莫妮卡·贝鲁奇也全力以赴,努力詮释著苏珊娜这个徘徊於三兄弟之间、情感复杂的女性角色。 閒暇之余,亚歷克斯也会拉著莫妮卡·贝鲁奇请教安东尼·霍普金斯演戏上面的技巧。 这位老戏骨也不吝嗇,总是倾囊相授,让两人都获益匪浅。 正当《燃情岁月》在加拿大辛苦拍摄之际,一个和亚歷克斯有关的好消息传来。他为玛利亚·凯莉製作的单曲《halo》,收穫了格莱美年度最佳单曲奖项。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对於角色的不同看法 第155章 对於角色的不同看法 这次格莱美颁奖典礼,仙妮亚·唐恩也凭藉自己去年发行的专辑获得了最佳新人奖提名,亚歷克斯为她创作的那首《howdoilive》也提名了最佳乡村歌曲。 虽然没有获得奖项,但对仙妮亚·唐恩来说,首次发表专辑就拿到两项格莱美提名,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她还成为格莱美颁奖典礼上的嘉宾,现场演唱了《howdoilive》。其扎实的唱功和舞台表演风格受到讚誉,进一步拓宽了自己的名气。 给亚歷克斯·肖恩打电话的时候,仙妮亚·唐恩难掩激动的心情。 “天吶,我感觉像是做梦一般,登上格莱美的舞台太过於梦幻了。 对很多歌手来说,格莱美的舞台就是最高殿堂。当初在旷野里唱歌,在酒吧里表演的姑娘,肯定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登上这个舞台。 接到电话的时候,亚歷克斯刚刚收工,在酒店休息。 他笑道:“亲爱的,先不要激动,以后你会是格莱美的常客。你会拿到最佳乡村女歌手,甚至最佳女歌手奖项。” “怎么能不激动?” 仙妮亚·唐恩的声音还是不太冷静:“亚歷克斯,你说我的新专辑,会获得成功吗?还会登上格莱美的舞台吗?” “当然会,就算没有格莱美,登上mtv全美音乐奖也可以。” 亚歷克斯的信心比仙妮亚·唐恩还要足:“別忘了,这张专辑还有我的参与製作。” “这倒也是,你给玛利亚·凯莉写的那首《halo》,可是收穫了年度单曲的奖项。” 仙妮亚·唐恩想起舞台上玛利亚·凯莉发表获奖感言时的样子,把她幻想成自己,不知道要兴奋成什么样———— 《halo》这首单曲发表於去年七月份,一经发表就立马立马空降公告牌单曲榜冠军,並占据榜首位置七周之久。 这首歌不止让玛利亚·凯莉多了一首冠单歌曲,更是让业界认识到词曲製作人亚歷克斯的才华。 在这之后,向亚歷克斯邀歌的歌手多了不少,亚歷克斯在业界的声望属於彻底打开了。 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贪婪的开始大肆兜售他的创作”,脑子里的歌曲虽然很多,但其实仔细一算也没多少。 用一点少一点,还是节省一下吧! 格莱美颁奖典礼结束不久之后,第六十六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也在隨后举行。 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凭藉《不一样的天空》,获得了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这傢伙还打电话给亚歷克斯炫耀:“看我,我的演技还是受到老傢伙们的认可的。” 亚歷克斯毫不留情的打击:“或许他们看上的不是你的演技,而是你的鉤子也说不定。” 小李子大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是因为我的演技征服了他们。” 亚歷克斯再次戳穿:“不,是你的美貌征服了他们。” 这让小李子深受打击,一边叫著亚歷克斯嫉妒他,一边掛断了电话。不过隨后他仔细一想,確实有这个可能。 联想到上次在所谓的黄金乐园內的经歷,小李子突然感觉自己的鉤子一股凉意,一时间又萌生了跑路到欧洲的念头———— 因为小李子的炫耀,亚歷克斯稍微关注了一下本次奥斯卡颁奖典礼。 最佳影片毫无意外,被《辛德勒的名单》拿走。好莱坞犹太人势力极其强大,如果这部影片不能拿到最佳影片,那就太不正確了。 最佳导演也毫无疑问,被《辛德勒的名单》导演史蒂文·史匹柏给拿走了。 同样的道理,如果这个奖项不给史蒂文·史匹柏,同样是一个不正確的选择。 最佳男演员奖盃则被汤姆·汉克斯凭藉《费城故事》拿到手,此时汤姆·汉克斯的演艺生涯来到了一个新的巔峰。 接下来他还有一部《阿甘正传》,印象里也会助力他拿到第二座奥斯卡影帝的奖盃。更重要的是,影片实现了票房大卖。 接连两部影片取得成功,使得汤姆·汉克斯荣登巨星宝座。 比起看起来全靠一张脸的,具有偶像属性的汤姆·克鲁斯,样貌一般的汤姆·汉克斯似乎完全凭藉自己的实力登上巨星的位置,可谓传奇。 喜欢汤姆·汉克斯电影的人,大多数都不是因为他的样貌,而是他精湛的表演。 亚歷克斯之所以关注汤姆·汉克斯,不止是因为汤姆·汉克斯是九干年代绕不开的一个名字,还因为他和自己的老情人有点关係。 去年汤姆·汉克斯和梅格·瑞恩主演了一部经典的爱情电影《西雅图夜未眠》,影片在全球收穫了2.27亿美元票房。 此片也让梅格·瑞恩的事业发展到了一个巔峰,看起来似乎顺风顺水的样子。 这不由得让亚歷克斯感到一阵唏嘘,对於自己初来乍到第一个经歷的女人,他难免还是有些怀念的。 如果没有梅格·瑞恩的帮助,亚歷克斯想要在好莱坞混出头,恐怕没那么容易。 最终两人分道扬鑣也不是因为產生什么矛盾,而是梅格·瑞恩要回归家庭,希望维持婚姻的稳定。 说起来,亚歷克斯突然想到了《廊桥遗梦》这部电影。两人的经歷就好像这部电影的剧情一般。 女主角最终选择回归家庭,承担自己的家庭责任。 只是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这个选择是否正確,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只是因为怕影响自己的事业,梅格·瑞恩才和亚歷克斯分开也说不定。 另外一个让亚歷克斯关注的东西是,《霸王別姬》居然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摄影师顾长卫也获得了奥斯卡最佳摄影的提名。 不过这个时候的华语电影人更关注欧洲三大电影节,以坎城柏林为威尼斯为主。 奥斯卡的这个奖项要在好莱坞电影进入內地市场,並且在《臥虎藏龙》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並且票房上取得成功之后,才被华语电影人重视起来。 亚歷克斯的思维很发散,他借著《霸王別姬》立马想到了好莱坞明星出演合拍片的经歷。 最著名的毫无疑问是马特·达蒙,为了《长城》从而放弃了《海边的曼彻斯特》,结果错过了奥斯卡影帝。 或许马特·达蒙自己也后悔过,虽然片酬不菲,但为了这样一部电影错过奥斯卡影帝也不值得。 也因此,马特·达蒙没少在各种场合被调侃,《长城》这部电影也算以另类的方式出名了。 亚歷克斯对这部电影最深的印象是片尾曲不错,力宏和谭维维唱得很好听。 还有就是大甜甜在里面哪吒一样的扮相,让人吐槽不已。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把《海边的曼彻斯特》换一个主角,还能否拿到奥斯卡影帝,就变成一个未知数了。 等到將来,亚歷克斯说不定也会收到类似的邀请。 如果钱给够,亚歷克斯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还能去前世的老家玩耍一圈,再开通个微博,然后锐评哥哥们的演技和业务水平,想想就很愉快。 回到《燃情岁月》的拍摄现场,蒙大拿的草原在夕阳下染上了一层金红色,远处的落基山脉轮廓分明,剧组正在这里进行著紧张的拍摄。 令导演爱德华·兹威克感到惊喜的是,影片的拍摄进度异常顺利,甚至比原计划提前了不少。 这天要拍摄的是一场情感衝突极为强烈的戏份,三儿子塞繆尔在战爭中阵亡后,亚歷克斯饰演的二儿子特里斯坦怀著沉重的心情回到家乡。 他不仅要面对失去弟弟的痛苦,还要向莫妮卡·贝鲁奇饰演的苏珊娜,塞繆尔的未婚妻传达这个噩耗。 拍摄前,剧组在牧场主屋內布置灯光和机位。 这间木屋是按照19世纪末的风格搭建的,屋內陈设简单却富有时代感。 莫妮卡·贝鲁奇已经换上了那个时代的服装,一袭素色长裙衬托出她优雅的气质。 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亚歷克斯则在一旁做著准备,他穿著沾满尘土的牛仔装,脸上带著疲惫和悲伤,他的眼神中已经有了特里斯坦那种野性而忧鬱的特质。 莫妮卡转过头来看向亚歷克斯,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记得你第一次和我拍戏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激情戏份吗?” 亚歷克斯的表情略显尷尬,他摸了摸后脑勺:“呃————当然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拍摄这种戏,旁边有人看著,看得人真紧张。” 他的声音中带著些许不自然,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窘迫的时刻。 “那这次呢,你感觉会如何?”莫妮卡追问道,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亚歷克斯故作沉思状,摸著下巴说:“我想或许大概应该,不会再紧张和害羞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一丝不確定。 正式开拍前,爱德华·兹威克导演果然如预料般进行了清场,只留下必要的摄影和灯光人员。 他知道亚歷克斯和莫妮卡的真实关係,因此特意营造一个更加私密的拍摄环境。 “不用紧张,亚歷克斯,” 兹威克导演安慰道:“你就当做和莫妮卡谈恋爱好了。”他试图让气氛轻鬆一些。 亚歷克斯却一脸困惑的看著导演:“导演,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兹威克导演一愣:“什么特殊癖好?” “就是你和你妻子运动的时候,喜欢有人旁观。”亚歷克斯一本正经地说。 这话让兹威克导演顿时脸黑,他没好气地啐了亚歷克斯一口:“你这小子,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呢!” 隨即他摇摇头,宣布拍摄开始。 场记板啪地一声响,镜头开始转动。 亚歷克斯饰演的特里斯坦风尘僕僕地走进木屋,他的步伐沉重,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悲伤。 当他看到坐在窗边的苏珊娜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和痛苦。 “苏珊娜————”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经歷了长途跋涉:“我有话要对你说。” 莫妮卡饰演的苏珊娜抬起头,当她看到特里斯坦独自一人回来,而塞繆尔没有出现时,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 “塞繆尔他————” 亚歷克斯的声音哽咽了,他低下头,无法直视苏珊娜的眼睛:“他在战场上————牺牲了。” 这一刻,莫妮卡的表演令人惊嘆。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但没有立即落泪,而是先露出一丝不相信的表情,隨即是震惊,最后才是铺天盖地的悲伤。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表达著內心的崩溃。 亚歷克斯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手臂抬起又放下,表现出特里斯坦內心的矛盾和无力感。 这场戏一条过,兹威克导演在监视器后连连点头。两位演员的表演都非常到位,情感层次丰富而真实。 接下来要拍摄的是激情戏份。 按照剧本,在塞繆尔死讯带来的悲伤中,特里斯坦和苏珊娜互相寻求安慰,最终在一个雨夜发生了关係。 为了这场戏,剧组做了充分准备。 灯光师在窗外製造出闪电效果,音响师准备了雨声的音效。虽然已经清场,但拍摄现场的气氛仍然有些微妙。 亚歷克斯確实比第一次拍摄激情戏时成熟了许多。 他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肢体语言,既表现出角色应有的激情,又保持著专业的表演距离。 他的每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既不会太过火,也不会显得生硬。 莫妮卡同样表现出色,她將苏珊娜內心的矛盾和情感变化演绎得淋漓尽致。 既有对逝去未婚夫的愧疚,又有对特里斯坦长期压抑的爱意终於爆发的激情。 两人的配合默契无比,仿佛真的是一对在悲伤中寻求安慰的恋人。 兹威克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露满意之色,没有喊停,让摄影机一直运转,捕捉著这真实而动人的一幕。 当导演finally喊“cut”时,现场安静了一瞬,隨后响起轻轻的掌声。 这场戏份有一定难度,但居然一条过,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喜。 拍摄结束后,莫妮卡凑近亚歷克斯,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的进步很大嘛!” 亚歷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暗示道:“等晚上回去,让你看看我的进步,你就知道大不大了。” 莫妮卡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显然是想起了一些私密的回忆。 她那酥红诱人的脸色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不禁羡慕起亚歷克斯的艷福。 在拍摄间隙,亚歷克斯经常与导演爱德华·兹威克以及编剧吉姆·哈里森討论剧情和角色。 一天傍晚,三人坐在牧场的小木屋前,看著远方的落日余暉,进行了一场深入的对话。 “亚歷克斯,你对特里斯坦这个角色怎么看?” 哈里森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地问道。 亚歷克斯喝了口咖啡,反问道:“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是实话,否则就不会找你聊了。”兹威克导演插话道。 亚歷克斯耸耸肩,直言不讳:“恕我直言,特里斯坦简直有毛病。” 这话让爱德华·兹威克和吉姆·哈里森都愣住了。 兹威克导演忙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啊!” 亚歷克斯拿起剧本,指著上面的段落说道,“从战场上归来之后,特里斯坦和苏珊娜在一起了。 之后他们感情迅速升温,一起在草原放牛,一起欣赏落日,一起照顾小动物,两人过得不错,看到了生活治癒的希望。”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他看到了弟弟塞繆尔的墓之后,居然產生了愧疚感。 他忽然无法接受自己和苏珊娜在一起,產生了自责。 然后他选择离开苏珊娜,选择离开家人,选择自我放逐,开始了流浪的生活。 他的痛苦是真实的这不假,但他选择拋弃失去未婚夫,需要人支撑的苏珊娜,离开了死去一个儿子,需要安慰的父亲威廉上校————” 亚歷克斯摇摇头:“说好听点这叫自由洒脱,生性不羈。说不好听点,这就是一个没有责任感,不顾及旁人的渣男。” 听到亚歷克斯这番直言不讳的理解,爱德华·兹威克和吉姆·哈里森面面相覷,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评价这个角色。 吉姆·哈里森让道:“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看待特里斯坦,那你为什么还————”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可能是想问为什么亚歷克斯还要接下这个角色,还演得那么好。 亚歷克斯笑了笑,回答道:“或许我和特里斯坦是同样的人吧!而且,角色是角色,我是我,我是职业的。” 这个回答虽然不能让吉姆·哈里森这个原著作者兼编剧完全满意,但至少证明了亚歷克斯的职业態度是没问题的。 时间飞逝,转眼间《燃情岁月》的拍摄接近尾声。 最后一场杀青戏选择在蒙大拿州的一个山谷中拍摄,这里是特里斯坦与熊最终对决的地方。 为了这场戏,剧组特地搭建了一个精致的木屋外景,周围布置了仿真的雪景。 儘管当时已是初夏,蒙大拿的天气还是带有寒意,远处的雪山积雪还没化。 为了保证拍摄效果,美术组还是添加了人造雪。 亚歷克斯的化妆用了將近三个小时。 特效化妆师在他脸上精心添加了皱纹和老年斑,用灰白色喷剂处理了他的头髮和鬍鬚,让他看起来老了三十岁。 当他穿上那件破旧的皮袄,拄著猎枪走出化妆棚时,整个剧组都为之惊嘆,他完全变成了一个饱经风霜的老猎人。 “哇哦,亚歷克斯,我差点认不出你了!”莫妮卡·贝鲁奇惊嘆道。 她的戏份已经在前一天全部拍摄完成,但特意留下来观看这场杀青戏。 安东尼·霍普金斯也点头称讚:“很好的化妆效果,但更重要的是你的神態,年轻人。 你要抓住角色老年的神韵,才能表演得好。” 这场戏需要亚歷克斯与一头从动物园请来的,训练有素的棕熊“演对手戏” 。 当然,为了保证安全,动物园的驯兽师一直在旁待命,熊的动作也经过精心设计,大部分危险镜头將通过剪辑和特效完成。 开拍前,特技指导再次与亚歷克斯確认动作流程。 “记住,当熊扑过来时,你向右侧闪避,然后假装被熊掌扫到倒地。倒地的动作要夸张但自然,我们会在这个位置铺设垫子。” 亚歷克斯点点头,他之前已经反覆练习过这个动作序列。 “放心吧,我和动物打交道很有一套。”他自信地说。 兹威克导演喊道:“全场安静!第138场,第一次,开始!” 场记板啪地合上,摄影机开始转动。 亚歷克斯饰演的年老特里斯坦从木屋中走出,他的步伐缓慢却坚定。 当他看到远处出现的棕熊时,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与老对手最终对决的决然。 熊按照驯兽师的指令向前扑来,亚歷克斯敏捷地向右侧闪避,同时举起猎枪。 当熊掌“扫”过他的胸口时,亚歷克斯向后倒地,动作既夸张又真实。 倒地后,他艰难地爬起,再次举枪瞄准。 这一刻,他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有对生命的尊重,有对命运的接受,还有一种不屈的野性。 “cut!”兹威克导演激动地喊道:“完美!我宣布,《燃情岁月》正式杀青!” 现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工作人员互相拥抱,庆祝这个歷时两个多月的拍摄任务圆满完成。大家纷纷上前与亚歷克斯握手拥抱,祝贺他出色地完成了这个难度很大的角色。 当晚,剧组在附近的酒店举办了杀青宴。 兹威克导演举杯致辞:“感谢每一位为这部电影付出心血的人。我们共同创造了something special,我相信观眾会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亚歷克斯坐在莫妮卡身边,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阵感慨。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重要的一步,不仅因为《燃情岁月》是一部大製作,更因为他在这部电影中挑战了自己的演技极限。 “想什么呢?”莫妮卡轻声问。 “在想接下来该做什么,”亚歷克斯抿了一口酒,“《生死时速》马上就要上映了,然后是《夜访吸血鬼》的宣传期。” “大明星的烦恼啊,” 莫妮卡调侃道,隨后认真地说:“不过別忘了,你答应过要帮我成立製片公司的。” “当然记得,黛安娜”公司,专门扶持义大利电影人才。” 亚歷克斯笑著说:“等这边工作告一段落,我们就去义大利看看。”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 > 第一百五十六章 《生死时速》密集宣发 第156章 《生死时速》密集宣发 《燃情岁月》杀青后,亚歷克斯·肖恩马不停蹄的赶回洛杉磯,参与《生死时速》的宣传。 作为影片的男一號,亚歷克斯自然不能缺席宣传周期。而在他参与宣传之前,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关於影片的宣发早就开始了。 时间回到三月的最后一周,亚歷克斯还在加拿大辛苦的拍摄当中,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就为《生死时速》举办了试映会。 虽然《生死时速》已定档在暑期开端的六月十日,但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还是对首次执导影片的简·德·邦特,以及主演亚歷克斯信心有些不足。 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决定在洛杉磯精心组织两场至关重要的內部试映会,来观察院线和影迷的反应,来获取足够的信心。 第一场是院线试映会,地点选在洛杉磯市中心一家拥有顶级放映设备和舒適环境的影院。 受邀而来的並非普通影迷,而是福克斯精心挑选的、来自北美各大连锁院线的数十位经理。 这些人常年泡在票房数据和观眾反馈中,眼光毒辣,判断一部电影的商业潜力几乎成了他们的本能。 他们的反应,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生死时速》最终能在多少块银幕上与观眾见面。 放映厅內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隨著巴士引擎的轰鸣、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那紧张却坚定的目光、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从惊慌失措到临危受命的转变,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巴士飞跃断桥的高潮场面在银幕上轮番上演,整个放映过程异常安静,没有尖叫,没有惊呼。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屏息凝神的专注,以及间或响起的、纸张记录的沙沙声。 这是经理们在自己的本子上飞快地记著什么,是他们观察影片的重要依据。 来自帝王院线纽约地区的院线经理塞德里克·菲尔斯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飞快的记录著《生死时速》的优点,並且打上了a+的评价。 他原本对这部影片不抱有什么期待,新人导演加上从没担任过中大型製作的一番角色,而且很年轻的主演,看起来几乎就是一部没什么卖点的影片。 至於桑德拉·布洛克,则被塞德里克·菲尔斯忽略了,《生死时速》这种电影,关注点从来不在女性角色上。 但这种降低预期的心理,在看到影片的成片效果后,反而给了他意想不到的观影效果。 亚歷克斯在影片里的表现非常棒,他和施瓦辛格以及史泰龙这种动作明星不同,身手矫健且灵活,更加的英俊帅气。 桑德拉·布洛克的表现也出乎塞德里克·菲尔斯的意料,在一般的爆米花动作片当中,女性角色往往是花瓶。 她们负责卖弄自己的身材和脸蛋,当男主角大发神威的时候,贡献尖叫和喝彩。最后再和男主角甜蜜相爱,贡献一个吻,可能中途还有个床戏。 但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则突破了花瓶固有的形象,在影片里她驾驶著大巴车保持著一定的速度,防止炸弹爆炸。 这个角色专业且冷静,承担了很重要的戏份。 为抓到最后的反派,她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塞德里克·菲尔斯听说影片所有的动作戏都是亚歷克斯亲自完成的,飞跃断桥那一幕更是男女主角亲自上阵实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部电影在夏天一定会有所作为。 片尾字幕滚动,灯光重新亮起,经理们脸上並非溢出激动,更多的是一种专业的审慎评估,交流是低声而克制的。 “节奏控制得没话说,从头到尾都在跑,” 一位来自中西部大型连锁院线的经理推了推眼镜,对著身边的同行说道:“亚歷克斯在在其他影片里的形象和这里完全不同,但很抓人。” “动作设计是亮点,特別是公共巴士变成死亡陷阱的概念,新鲜。那场飞跃断桥,视觉效果和衝击力绝对是卖点。” 另一位来自东海岸的资深经理点头附和,他更看重影片的独特性和对年轻观眾的吸引力。 “亚歷克斯·肖恩现在热度很高,加上摇滚明星的身份,对年轻人號召力强。桑德拉·布洛克在里面表现得也很亮眼,化学反应不错。” “情节乾净利落,反派够狠,正派够劲。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长,时间控制得正好,排片容易操作,我估计周末上座率不会差。”一位来自西海岸新兴院线公司的代表给出了更实际的看法。 塞德里克·菲尔斯基本认同同行们的观点,他还补充了一点:“亚歷克斯很特殊,他兼具了动作明星和花瓶偶像的属性,能够吸引大量不同群体的影迷。 我认为,这部影片在北美院线市场大有作为。” 福克斯负责发行的专员穿梭其间,收集著初步反馈。 当院线经理们被要求在標准调查问卷上为影片的商业前景打分时,结果令福克斯高层悬著的心放下一半,平均评级达到了扎实的a。 这个评级並非针对影片艺术性,而是清晰地传递出这些市场“捕手”们的判断。《生死时速》具备强劲的商业价值和市场潜力,值得投入更多的银幕资源。 就在院线试映场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同样是洛杉磯,福克斯在另一家大型影院组织了面向普通影迷的试映会。 这次招募的数百名观眾,覆盖了不同的年龄段,但主体锁定在18—35岁这个核心动作片受眾区间。 影片还未开场的之前,空气瀰漫著爆米花的甜腻香气和对未知电影期待的窸窣声。 当相同的画面再次在银幕上展开,放映厅內的氛围与前一天截然不同。 紧张处有倒吸冷气的声音,惊险处爆发出阵阵难以自抑的低呼或惊嘆,幽默处则引来轻鬆的笑声。 那场令人血脉賁张的巴士大战和惊心动魄的断桥飞跃,更是引发了数次短促的惊呼。 亚歷克斯的敏捷身手和硬汉担当以及英俊帅气的脸蛋,桑德拉·布洛克的果敢和临场应变,甚至反派丹尼斯·霍伯饰演的反派的凶残,都成了牵动观眾情绪的关键。 影片结束后,不少人甚至自发地鼓起了掌,这是纯粹感官刺激和娱乐满足后的即时反应。 紧隨其后的,是福克斯雇用的专业市场调研团队进行的深度反馈收集。 影迷们被邀请填写更详细的问卷,並参与焦点小组访谈,结果极其亮眼。 观影体验评分=平均高达a+,这在硬核动作片类型里是非常少见的高分,远超福克斯的预期。 观眾访谈反馈也相当不错,很多影迷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对这部影片的喜爱“太刺激了!全程手心冒汗!”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学生兴奋道。 “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一点没看表,节奏太棒了!”一位二十八岁的女白领非常欣赏这部影片。 “亚歷克斯太帅了!动作乾净利落,有脑子还冷静!”一位十八岁的青少年女孩表达了自己对亚歷克斯的仰慕“桑德拉演得真好!不是那种只会尖叫的花瓶,她真的在开车和救人!”三十岁的成熟女性对桑德拉·布洛克的角色设定感到满意。 “那个巴士————天哪,怎么想出这种点子的?特別带感!跳桥那一下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一位动作片爱好者显得很狂热。 “看完还想再看一遍,也想推荐给朋友!”最后是多位受访者达成的共识。 调研报告字里行间充斥著观眾溢於言表的兴奋和热情。 尤其令福克斯惊喜的是,桑德拉·布洛克的表现得到了大量积极评价,两位主演的银幕化学反应也被多次提及。 试水成功,二十世纪福克斯决定加码宣发。 两份沉甸甸的试映报告,一份是代表市场信心的院线经理a评级,一份是代表观眾热切期待的影迷a+评分。 这两份报告,很快摆上了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ceo汤森·罗斯曼的办公桌。 在好莱坞,试映会是降低风险、校准方向的重要环节,而《生死时速》交出的答卷堪称完美。 几天后,在福克斯影业位於世纪城的总部大楼顶层,一次由汤森·罗斯曼亲自主持的宣发高层会议紧急召开,投影仪上展示著试映会的详细数据和分析图表。 “诸位,” 汤森·罗斯曼环视会议桌旁的各部门负责人,语调沉稳中带著一丝振奋。 “数据说明一切,院线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给了a。 观眾的舌头是最真实的,他们给了a+!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在正確的时间点,拿到了一部真正的票房炸弹!” 他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投影屏幕上的观眾反馈摘要:“重点看这里,他们称讚节奏、动作设计、亚歷克斯的明星魅力、桑德拉的角色突破,还有那场核心的巴士戏和跳桥戏! 这是我们的王牌卖点!” 市场发行部主管紧接著发言:“基於试映反馈和a级评级,我们原本谈定的院线银幕数基础已经很不错。 但现在有足够的说服力去爭取更多开画银幕,尤其是在优质时段,各大院线联盟的態度明显转向积极。” 宣传部主管则信心十足地匯报方案:“观眾口碑是我们最强的推广武器,接下来的计划需要立刻升级。 第一,扩大物料投放规模。 4月份开始,我们要將已经准备好的一分半钟和两分多钟的精彩预告片,海量投放到全美各大主流电视台。 尤其是mtv、娱乐体育节目网espn等年轻观眾集中的频道,还有电台。 电影海报要覆盖到更多的核心影院门口和显眼位置的城市gg牌。 第二,启动媒体轰炸。 重点针对娱乐媒体、青少年杂誌和主流报纸的娱乐版,安排亚歷克斯和桑德拉的关键专访。 並且反覆强调影片的核心卖点:无法停止的速度”、英雄与平民的携手”、令人室息的巴士冒险”。 第三,充分利用观眾口碑。 在不剧透关键情节的前提下,將a+评分和观眾最热烈的正面评价提炼出来,製作成短小的gg语和电视电台gg,用於后续的推广素材。 第四,演员宣传活动。 亚歷克斯从《燃情岁月》剧组杀青回来后,要立刻投入密集的宣传路演。桑德拉·布洛克的宣传价值也需要充分挖掘,两人的联合宣传是重点。 汤森·罗斯曼认真听取匯报后,最终拍板:“很好!数据给了我们信心,市场也展示了需求。 我要求追加宣发预算,各部门按照升级方案全力执行。 记住,目標是让《生死时速》在六月十日引爆整个暑期档! 我们要让每一个潜在观眾都知道,错过它,就错过了今年夏天最刺激的两个小时!” 会议在务实的氛围中结束,福克斯宣发机器隨即开始了更高强度的运转。 四月中旬,一批新的宣传材料被製作出来,包括时长一分三十秒和两分十五秒的两个新版预告片。 这些预告片突出了影片中最精彩的动作场面和紧张刺激的节奏感。 同时,大量的海报开始出现在北美各大影院的门口和大厅。 主海报设计极具衝击力,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一前一后面色紧张地站在疾驰的巴士前部。 背景是洛杉磯的高速公路和远处的高楼大厦,海报上方醒目地写著“速度低於50英里,所有人都会死”的宣传语。 电视gg开始在全美各大电视台轮番播出,特別是在体育赛事和热门剧集中间插播。 电台gg也同步上线,主持人用急促的语调描述著影片的紧张情节,鼓励听眾前往影院观看。 此外,二十世纪福克斯还安排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参加了多个热门电视节目的访谈,包括《今夜秀》和《大卫·莱特曼深夜秀》。 在这些节目中,他们分享了拍摄过程中的趣事和挑战,特別是那场著名的巴士飞跃戏份的拍摄花絮。 网络宣传虽然在当时还处於起步阶段,但福克斯仍然在一些早期的电影论坛和新闻组中投放了宣传內容,这些举措在当时的网际网路用户中引起了不小的討论。 到了五月,当亚歷克斯从蒙大拿返回洛杉磯时,《生死时速》的宣传已经如火如荼。 机场大厅里悬掛著巨幅电影海报,市中心的公交站台gg牌上也全是影片的宣传画。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这部影片即將上映的热度。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时间休息,立即投入了一连串的宣传活动。 第一天就是长达十小时的宣传照拍摄,第二天是接受多家主流媒体的联合採访,接下来还有数不清的电视节目和电台採访。 在参加《娱乐今夜》节目时,主持人问亚歷克斯:“从文艺片到商业大作,这种转变困难吗?” 亚歷克斯微笑著回答:“其实每个角色都有其挑战性,文艺片需要展现內心的复杂情感,而杰克则需要更多的体能和动作表演。 我很幸运能够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 当被问及与桑德拉·布洛克的合作时,他真诚地说:“桑德拉是非常专业的演员,她在片场给了很多帮助。 特別是那些紧张的动作戏份,我们互相支持才能完成。” 与此同时,二十世纪福克斯继续加大宣传力度。 他们与多家快餐品牌合作推出了联合促销活动,购买指定套餐就有机会获得电影票或周边商品。 在一些大型购物中心,还出现了等比例的巴士模型展示,吸引了许多消费者驻足拍照。 影片的预告片在影院贴片gg中的出现频率也越来越高。 据统计,《生死时速》的预告片在五月份的好莱坞大片前贴片播放率高达85%,意味著绝大多数去影院观看大片的观眾都会先看到这部影片的预告。 这种全方位的宣传攻势產生了明显效果。 根据福克斯市场部门的跟踪调查,到五月中旬,《生死时速》的观眾期待度已经从一个月前的42%上升到了78%,超过了同期多数竞爭对手。 院线方面也积极响应。 基於试映会的良好反馈,多家大型院线连锁公司增加了该片的开画影院数。 到五月第三周,確认的开画银幕数已经达到2650家,远超最初预期的1800家。 这多出的几百家影院,就意味著可能在首周带来数百乃至上千万美元的票房。 国际宣传也同步展开。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计划在影片上映后往欧洲和亚洲的主要城市进行宣传。 虽然行程紧张,但这对提升影片的全球知名度至关重要。 在福克斯內部的一次进度匯报会上,汤森·罗斯曼看著最新的市场调研数据。 他满意地对团队说:“各位,我们有一部潜在的热卖片在手。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这种势头,直到上映那天。” 宣传团队负责人补充道:“我们已经在规划上映后的口碑维护方案了。 如果首周票房达到预期,我们会立即启动第二阶段宣传,重点突出影片的好评和票房成绩。” 至此,《生死时速》的宣传机器已经全面开动,所有系统都在为6月10日的公映做最后准备。 而亚歷克斯作为这场宣传风暴的中心人物,正体验著成为好莱坞焦点明星的滋味。 忙碌、疲惫,但也充满期待。 :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生死时速》首映礼 第157章 《生死时速》首映礼 五月的洛杉磯已经开始显露夏日的热情,而在好莱坞这个造梦工厂,暑期档的硝烟正在悄然瀰漫。 虽然1994年被后世誉为电影史上的奇蹟之年,诞生了《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等多部传世经典,但该年暑期档的开局却相对平静。 当时的好莱坞尚未完全发掘五月档期的潜力,各大製片厂更倾向於將重磅作品集中在六七月上映,导致这两个月的竞爭异常激烈。 五月二十七日,环球影业的《摩登原始人》率先点燃了暑期档的战火。 这部改编自六十年代经典动画的真人电影,凭藉其强大的ip效应和合家欢属性,在上映首周便斩获了3395万美元的票房成绩,毫无悬念地登顶周票房冠军。 影片讲述了一个原始人家庭意外被带到现代社会的种种趣事,轻鬆幽默的风格吸引了大批家庭观眾,为夏季电影市场拉开了序幕。 就在《摩登原始人》上映两周后,六月十日,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出品的《 生死时速》即將登陆北美院线。 从五月份开始,福克斯为影片展开了大规模的宣传攻势,投入了高达1000万美元的营销预算,这在当时堪称大手笔。 男女主演亚歷克斯·肖恩和桑德拉·布洛克也积极配合,穿梭於各大电视节目和媒体访谈之间,为影片造势。 然而令二干世纪福克斯宣传部门意想不到的是,影片最让观眾津津乐道的並非亚歷克斯的明星效应,而是其“全程实拍“的製作特点。 虽然如今电脑特效尚未完全主导电影製作,不过很多大规模商业大片已经用上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特效製作。 《终结者2》里的液体金属人带来的震撼效果,至今仍然让影迷们津津乐道。 《侏罗纪公园》里的各式各样的恐龙,使得这部电影拿下了1993年度的全球票房冠军。 相比这些大片,《生死时速》的投资规模没有那么大。导演简·德·邦特坚持儘可能使用实景拍摄,这一决定在后期宣传中被证明是明智之举。 《生死时速》中最吸引人的一点在於,男女主演基本没有使用替身,大多数危险镜头都是亲自上阵完成的。 在当今的好莱坞,保险公司通常会对大牌明星参与危险特技拍摄设置诸多限制。 因为一旦发生意外,保险公司將面临巨额赔偿,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危险镜头都由专业特技替身来完成。 然而在《今夜秀》的节目中,当主持人杰伊·莱诺向亚歷克斯提出这个观眾最关心的问题时,却得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回答。 “在预告片里我们可以看到,你和桑德拉一起完成了飞跃断桥的戏份,那是一个令人相当惊讶的镜头。”莱诺说道。 背景银幕上正在播放那个著名的巴士飞跃镜头。 “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吗?” 亚歷克斯轻鬆地耸耸肩,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哦,这个很简单,我们就是开车,然后飞过去。” “你们亲自开车?”莱诺追问。 他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向前倾斜以表关注。 “是桑德拉亲自开车,” 亚歷克斯微笑著看向身旁的桑德拉:“而我从车顶回到车里。说实话,那可能是我职业生涯中最疯狂的90秒。” 现场沉默了两秒钟,隨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莱诺只能惊嘆地摇头:“哇哦!这太不可思议了!” 桑德拉·布洛克接过话茬,语气中带著一丝后怕却又充满成就感。 “是的,当时我害怕极了。导演告诉我们,如果感觉不舒服,隨时可以用替身。 但是亚歷克斯不停地鼓励我,特技指导也保证这个镜头很安全,所有防护措施都做到了极致。 所以,最终我们鼓起勇气,一起完成了这个疯狂的镜头。” “那么,桑德拉,你在飞跃断桥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莱诺好奇地问,引发了观眾的一阵轻笑。 “我想我见到了上帝!” 桑德拉一本正经地回答,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然后我想到,如果我能活著完成这个镜头,我一定要让福克斯给我加薪。” 这个幽默的回答再次引发全场欢笑。 莱诺转向亚歷克斯,提出了许多观眾心中的疑问:“保险公司怎么说?他们会允许你们做这么危险的特技吗?” “他们当然不会!” 亚歷克斯露出狡黠的笑容:“所以我们换了个保险公司————开玩笑的。” 看到主持人惊讶的表情,亚歷克斯立即补充道:“实际上,我们找到了一个愿意承担风险的保险公司,当然保费也比平常高了三分之一。 但是邦特导演认为,男女主演亲自上阵的效果是任何特效都无法替代的,这个投资是值得的。” 事实上二十世纪福克斯计划將来在发行录像带的时候,会在里面添加一些花絮,用实拍的噱头来增加录像带的卖点。 亚歷克斯这个幽默而坦诚的回答让现场气氛达到高潮,同时也成为了影片宣传的一个经典时刻。 节目播出后,《生死时速》的观眾期待度再次飆升,许多人都想要亲眼见证这些危险特技是如何被真实呈现的。 电视访谈的影响力在1994年仍然巨大,这段採访的相关內容在接下来的一周內被影迷和媒体反覆提及,为影片创造了巨大的话题性。 六月九日,洛杉磯中国剧院门前人头攒动,星光熠熠。 《生死时速》的首映礼在这里隆重举行,这是夏季最受期待的娱乐盛事之一。 下午五点起,红毯区域就已经被热情的影迷和专业的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二十世纪福克斯不惜重金打造这场首映礼,红毯从街边一直铺到剧院入口,长达100英尺,两侧设置了专门的摄影区和粉丝区。 巨大的电影海报悬掛在剧院正门上方,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的面容在灯光照耀下格外醒目。 海报上那句“速度低於50英里,所有人都会死”的標语令人过目难忘。 多莉丝·艾利奥特和安蒂娜·艾利奥特姐妹,以及她们的好友玛丽亚,特意从芝加哥飞抵洛杉磯参加这场首映礼。 得益於多莉丝在福克斯宣传部门的一个朋友的帮助,她们获得了三张珍贵的首映礼门票。 三人穿著精心挑选的礼服,多莉丝选择了一件宝蓝色的及膝裙,安蒂娜则穿著亮黄色的露肩礼服,而玛丽亚选择了一套经典的黑色小礼裙。 三人早早地就在影迷区等候,期待著能近距离见到心中的偶像。 “看!那是马特·达蒙!” 安蒂娜兴奋地指著红毯另一端:“他旁边的是本·阿弗莱克!他们也来了! 两人和亚歷克斯合作过《校园风云》以及《年少轻狂》,是好朋友————” 多莉丝则更关注主创团队,她不断整理著自己的髮型和衣裙:“我希望亚歷克斯能注意到我们。 我特意做了个新髮型,花了不少钱呢。” 玛丽亚相对理性地笑著打趣:“得了吧,他身边都是好莱坞明星,怎么会注意到我们这些普通影迷。 能这么近距离看到这么多明星,已经很幸运了。” 然而,当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携手出现在红毯上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沸点。 亚歷克斯穿著一身由迪奥特別订製的深蓝色西装,完美的剪衬得他金髮蓝眼更加迷人。 因为亚歷克斯的明星效应愈发的明显,不少高端奢华的西装品牌都注意到这个年轻的英国男星。 迪奥率先行动,相比阿玛尼和蒂凡尼这种主打成熟男性市场的西装品牌,迪奥的定位策略要更年轻一些。 亚歷克斯的形象和迪奥青春系列的西装品牌定位不谋而合,因此他们和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达成了赞助协议。 目前菲娜·科恩正和迪奥商谈品牌代言合约,相比耐克和百事可乐以及休閒服装aeropostale的代言,迪奥毫无疑问是亚歷克斯第一个奢侈品代言。 不光如此,亚歷克斯的手錶是卡地亚赞助的,皮鞋来自英国品牌博柏利,这些品牌目前都在和亚歷克斯商谈地代言合约。 一个顶级明星的吸金能力非常强悍,亚歷克斯也逐步走上了顶级明星的道路。 桑德拉则选择了一袭由donnakaran设计的红色长裙,与影片中她驾驶的巴士顏色相呼应,这个精心的搭配后来被时尚媒体广泛报导。 “亚歷克斯!看这边! “,“桑德拉,我爱你! ” 尖叫声和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能把人的眼睛给晃瞎。 两人耐心地在红毯上停留了將近二十分钟,为影迷签名、合影,展现了十足的亲和力。 亚歷克斯特別注意到几个举著“空心人“乐队海报的乐迷,还特意走过去与他们交谈了几句。 让影迷们惊喜的是,亚歷克斯的圈內好友们也纷纷前来助阵。 “空心人“乐队的罗南·本森、迪兰·斯通和约翰·凯恩一起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三人穿著风格各异的西装,展现了乐队成员独特的时尚品味。 迪兰甚至还带来了他的吉他,在现场即兴演奏了一段《creep》的旋律,引发了粉丝们的疯狂尖叫。 接著,莫妮卡·贝鲁奇、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三位女星的同框亮相,更是让媒体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这三位与亚歷克斯关係密切的女性选择一同出席首映礼,被许多媒体解读为一个大胆的声明。 莫妮卡穿著一身优雅的黑色晚礼服,仙妮亚则选择了乡村风格的碎花长裙,而詹妮弗则以一件清新的绿色短裙亮相,三人的不同风格形成了有趣的对比。 “我的天,那是和亚歷克斯主演《燃情岁月》里的义大利女神!” 安蒂娜惊呼道,差点跳起来。 作为亚歷克斯的忠实粉丝,安蒂娜关注著亚歷克斯身边的事务,自然知道亚歷克斯和莫妮卡的关係非比寻常。 “看那边,仙妮亚·唐恩也来了,她的歌我最近在听呢!” 多莉丝则注意到另一个方向,激动地抓住玛丽亚的手臂:“看!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也来了! 他最近那部《不一样的天空》演得真好,还拿到了获得奥斯卡提名。 天啊,他长得真的好精致! ” 最令人意外的嘉宾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好莱坞传奇人物的出现,引起了全场观眾的起立鼓掌。 他穿著经典的西装,虽然已经64岁,但仍然保持著令人印象深刻的体態和风度。 他径直走向亚歷克斯,给了他的教子一个坚实的拥抱,这个温馨的画面被无数镜头捕捉下来,成为第二天许多娱乐报纸的头版照片。 “我很为你骄傲,孩子,” 克林特对亚歷克斯说,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让附近的记者听到:“这將会是你事业的一个转折点。” 红毯仪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期间亚歷克斯和桑德拉耐心地为影迷签名、合影。 多莉丝三人非常幸运,也获得了亚歷克斯的亲笔签名。 当亚歷克斯在安蒂娜带来的电影海报上签名时,她还鼓起勇气说:“我是从芝加哥特地飞来看首映的,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亚歷克斯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非常感谢你的支持,希望今晚的影片不会让你失望。” 说罢,亚歷克斯还在签名板上附带了一句话:“感谢美丽的芝加哥女孩———— ” 这个简短的交流让三个女孩激动不已,整整一晚都在回味这个时刻。 晚上七点三十分,红毯仪式结束,嘉宾们陆续进入剧院。 中国大剧院內部装饰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著温暖的光芒,红色地毯和金色装饰相得益彰,营造出奢华而经典的氛围。 多莉丝三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找到自己的座位,正好位於剧院中排偏右的位置,视野极佳。 她们惊讶地发现自己周围坐著不少小明星和业內人士,这让她们感觉自己仿佛也成为了好莱坞精英的一部分。 灯光渐暗,现场逐渐安静下来,银幕亮起。 二十世纪福克斯的探照灯標誌出现在银幕上,伴隨著影片的开场音乐,《生死时速》正式开始了。 影片以一场惊心动魄的电梯人质劫持案开场。 亚歷克斯饰演的特警杰克·特拉文冷静果敢,在短短几分钟內就展现出了角色的专业素质和临场应变能力。 他指挥特警队员的方式、处理危机时的冷静判断,以及亲自冒险救援人质的勇气,立即让观眾对这个角色產生了好感。 “他穿特警制服真是太帅了。” 安蒂娜小声对多莉丝说,眼睛却一刻不离银幕。 “看他的动作多流畅,就像真正的特警一样。” 多莉丝点头同意:“我听说亚歷克斯和布鲁斯·李是同一个师父,他最近还一直接受训练,包括武器使用和战术动作,看来的確很有效果。” 隨著剧情推进,丹尼斯·霍伯饰演的反派霍华德·佩恩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 他在城市巴士上安装了炸弹,一旦车速低於50英里就会爆炸,这个高概念设定让整个影院的观眾都屏住了呼吸。 桑德拉·布洛克饰演的安妮意外成为了巴士司机,她的表演自然而真实,將普通人在极端情况下的恐惧和勇气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与亚歷克斯的互动充满了化学反应,两人在危机中通过电话建立的连接,以及逐渐萌生的情情显得格外动人。 当那场著名的巴士飞跃断桥的戏份来临时,整个影院鸦雀无声。 导演用多个角度呈现这个惊险时刻,从巴士內部的乘客反应,到外部跟拍的直升机镜头,再到桥下的仰视视角。 当巴士成功飞跃断桥,安全著陆时,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如释重负的嘆息声。 “天啊,他们真的亲自完成了这个特技!” 玛丽亚惊嘆道,手还按在胸口上:“这太疯狂了!我的心跳到现在都很快。” 多莉丝完全被电影吸引住了:“亚歷克斯的动作戏太漂亮了,每个动作都那么流畅有力。 你看他在车顶保持平衡的那段,核心力量得多强啊。” 影片的高潮部分发生在地铁系统中,亚歷克斯与丹尼斯·霍珀的最终对决让观眾们屏息凝神。 这场戏拍摄得极其紧张刺激,导演运用了快速剪辑和手持摄影,营造出混乱而真实的打斗场面。 当亚歷克斯最终制服歹徒,救出桑德拉时,现场再次响起长时间的掌声。 电影的结尾处,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在地铁隧道里相拥而吻,然后幽默地以“但是开得太慢“为由拒绝了一起乘公交车的邀请,这个轻鬆的时刻为紧张的影片画上了完美的句號。 放映结束后,全场观眾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主创团队被请上台接受观眾的祝贺,桑德拉的眼眶都有些湿润,显然被观眾的热情反响所感动。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终於结束了折磨,天知道她一个女演员,为这部影片吃了多少苦。 说好的女演员都是花瓶呢?怎么和老娘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导演简·德·邦特拿著话筒,声音有些哽咽,这是他首次执导电影。 能不能成功,几乎决定了他在好莱坞的命运,因此激动也很正常。 “感谢每一位相信这个项目的人,特別是福克斯公司愿意冒险投资这样一部高概念动作片。 最重要的是,感谢这两位出色的演员,没有他们的勇气和奉献,这部电影不可能完成。” 亚歷克斯接过话筒,先是深深鞠了一躬:“两年前,我还只能在酒吧卫生间里对著镜子练习表演。 今天,我能站在这里,与这么多优秀的电影人合作,我要感谢每一个给过我机会的人。” 他特別看向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方向:“谢谢你,克林特,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professionalism。” 桑德拉也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这是一次疯狂的旅程,我很高兴能与这样出色的团队合作,希望你们喜欢这部电影!” 首映礼观影环节结束,观眾们陆续退场。 离开的时候,马特·达蒙对本·阿弗莱克说:“这绝对会是今年夏天最火爆的动作片,亚歷克斯的表现太出色了。 他的动作戏很有说服力,而且还能保持角色的魅力。”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则骄傲地对採访的记者说道:“我早就知道这孩子有潜力,他在《不可饶恕》里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 但是今晚,他证明了自己能够独挑大樑,成为一个真正的电影明星。” 丹尼斯·霍珀,这位资深演员在片中饰演反派,也对亚歷克斯讚不绝口:“与他对戏很愉快,他准备充分,知道什么时候该强势,什么时候该收敛。 对年轻演员来说,这种分寸感很难得。 6 多莉丝、安蒂娜和玛丽亚三人意外的被留了一会,亚歷克斯特意与她们多聊了几句,还合影留念。 “这部电影一定会大卖的,” 亚歷克斯自信地对她们说,同时保持著礼貌的微笑:“我相信观眾会喜欢的。你们最喜欢哪个部分? ” 安蒂娜立即回答:“巴士飞跃的那场戏!太震撼了!你们真的没有用特效吗? ” 亚歷克斯笑了:“大部分都是实拍的,当然我们做了一些安全措施。 但是是的,桑德拉確实亲自驾驶巴士飞跃了那个缺口,而我也確实在车顶完成了那些动作。” 这个確认让三个女孩更加惊嘆。 三人后来又要到桑德拉·布洛克的签名以及合影,她也非常亲切地与她们交谈,还称讚了她们的著装。 首映礼结束后,各大媒体的影评人也纷纷给出了高度评价。 《好莱坞报导者》称:“《生死时速》重新定义了动作电影的標准,亚歷克斯·肖恩证明了自己不仅是优秀的音乐人,更是一位出色的动作明星。 导演简·德·邦特打造了一部节奏完美、惊险刺激的杰作。” 《综艺》杂誌评论道:“邦特导演的处女作令人惊艷,他將suspense和action完美融合,创造了一部让人屏息凝神的作品。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的化学反应让影片更加出色,他们的表演让这个高概念设定变得可信而动人。” 《娱乐周刊》给出了a—的评分,写道:“《生死时速》可能是今年夏天最纯粹的娱乐体验。 它不像其他动作片那样依赖爆炸和特效,而是通过聪明的剧本和紧张的氛围来吸引观眾。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的搭档效果出奇地好,让人希望看到他们未来的再次合作。” . 第一百五十八章 首周票房 第158章 首周票房 多莉丝·艾利奥特、安蒂娜·艾利奥特和玛丽亚三人坐在返回下榻酒店的计程车里,情绪依然沉浸在首映礼的兴奋与震撼之中。 车窗外的洛杉磯夜景流光溢彩,但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刚刚结束的观影体验所占据。 “这绝对是我看过最棒的动作片,” 安蒂娜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的眼睛在车外霓虹灯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亚歷克斯·肖恩的每一个镜头都那么迷人。他穿特警制服时的威严,在车顶上保持平衡时的矫健,还有他果断救人时的英勇———— 天啊,我感觉我今晚可能要失眠了,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我尤其欣赏他和桑德拉之间的互动,” 多莉丝相对冷静地分析道,她总是三人中最理性的一位:“影片完美融合了紧张刺激的动作场面和细腻温暖的情感线索。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桑德拉的角色完全打破了动作片中女性往往是花瓶的刻板印象。 她驾驶巴士、参与解围,非常有主动性和决断力,这在这种类型的电影里实在难得。” 玛丽亚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光晕,轻声感嘆:“我觉得,我们仿佛见证了一位巨星的正式诞生。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不可饶恕》里看到他吗?那时他还只是个配角,虽然亮眼,但终究是绿叶。 现在,他已经能够独挑大樑,撑起一整部商业大製作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可思议的恍然:“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他接下来的项目一部接一部,后续还有《夜访吸血鬼》、《燃情岁月》那么多电影等著上映呢! 他的势头太猛了。” 首映礼结束后,亚歷克斯·肖恩回到了位於马里布的家中,享受上映前最后的短暂寧静。 从第二天开始,他和桑德拉·布洛克就將踏上密集的全美宣传之旅,穿梭於各大城市,为影片的票房衝刺。 宽敞的客厅里,莫妮卡·贝鲁奇递给他一杯水,关切地问道:“亲爱的,你认为影片上映后,首周末能拿到多少票房?” 她刚刚也出席了首映礼,亲眼见证了观眾的热烈反应。 亚歷克斯接过水杯,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预测:“基於试映会的反馈和目前的宣传热度,首周末2800万美元应该不是问题。 福克斯影业的宣发做得很到位,影片的质量和初步口碑也经受住了考验,相信能吸引大量观眾走进影院。” 一旁的詹妮弗·安妮斯顿却表达了不同意见,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神篤定。 “我觉得你说少了,亚歷克斯。你对你的吸引力总是估计不足。我认为首周末完全有能力衝击3200万美元。 今天的首映气氛多热烈啊!仙妮亚,你说呢?” 仙妮亚·唐恩也观看了首映。她点点头,支持詹妮弗的判断:“我也觉得不止2800万。 虽然我不是票房预测专家,但作为一个普通观眾,我觉得这部电影非常好看,节奏、动作、表演都在线。 它有一种能吸引很多人进电影院的特质。” 三个女人的信心看起来甚至比亚歷克斯本人还要足,或许源於她们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 当然,最终的票房数字,还需要接受残酷市场的正式检验。 儘管自《星球大战》以来,商业大片的“零点场”概念在好莱坞越来越流行,成为衡量影片狂热粉丝基数和早期口碑的重要指標。 但二十世纪福克斯经过审慎评估,最终並未为《生死时速》安排大规模的零点场放映。 这背后有多重考量。 一方面,福克斯影业认为亚歷克斯作为独挑大樑的商业片主角,其单抗票房的“星味”和號召力仍处於需要被市场证明的阶段,尚未达到能让粉丝不顾时间、不计风险深夜涌入影院的地步。 另一方面,许多城市,夜间治安状况確实不容乐观,尤其是影院周边停车场及通往影院的路段,抢劫、盗窃等案件时有发生,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抑制了普通观眾参加零点场的意愿。 福克斯影业担心若零点场票房未达预期或上座率平平,反而可能影响次日正式公映前的媒体风向和观眾心理。 因此与全美院线联盟商议后,决定集中资源,全力衝击六月十日周五开始的全美大规模开画。 六月十日,星期五,《生死时速》迎来它的命运之日。 影片在全美2650家影院同步上映,密密麻麻的排片表彰显著福克斯和院线对其市场潜力的期待。 洛杉磯,西木区,amccenturycity15影院上午十一点刚过,影院大厅已经人头攒动。 布莱恩·考克斯是一个痴迷於动作片和爆炸场面的建筑工人,特意请了半天假,拉著他的好哥们迈特前来“验货”。 布莱恩是个硬核动作片爱好者,从《终结者》到《虎胆龙威》如数家珍,他对那些依赖cgi特效的电影嗤之以鼻,更推崇实打实的特技和硬核场面。 “我看了《今夜秀》,那小子说他们真开巴士飞过了断桥!” 布莱恩一边排队买爆米花,一边对迈特兴奋地说:“就冲这个,我也得来亲眼看看是不是吹牛。 要是真的,那可比现在那些光靠电脑糊弄人的片子强多了!” 迈特则更关注主演:“我妹妹迷那个亚歷克斯·肖恩迷得不行,说他是什么空心人”乐队的主唱,歌也挺带劲。 我看预告片里他身手確实不错,不像有些明星打起来软绵绵的。” 两人走进影厅,发现上座率居然已经有了七成,其中不少是像他们一样的年轻男性,也有结伴而来的情侣和一些看起来是大学生的观眾。 影片开始后,布莱恩很快就沉浸其中。 电梯营救戏的紧张调度和精准剪辑让他眼前一亮,而当巴士炸弹的设定出现后,他更是全神贯注。 “这概念牛逼!”他低声对迈特说。 隨著剧情推进,无论是巴士在高速路上的惊险穿梭,还是亚歷克斯在车顶搏斗、地铁隧道终极对决,布莱恩都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讚嘆的低呼。 当巴士成功飞跃断桥时,他忍不住和全场观眾一起轻轻鼓掌。 “妈的,过癮!” 影片结束后,布莱恩兴奋地满脸红光:“实拍的就是不一样!那种质感电脑做不出来!亚歷克斯这小子挺拼,有点当年阿诺和威利斯那劲儿了! 桑德拉也不是光会叫,真开车啊!值回票价!” 在影院门口,他们恰好遇到了当地一家电视台的採访团队。 记者將话筒递到布莱恩面前:“先生,刚看完《生死时速》吗?感觉怎么样? ” 布莱恩对著镜头,毫不吝嗇他的讚美:“棒极了!绝对是今年最硬核、最刺激的动作片!真材实料! 亚歷克斯·肖恩是条硬汉!推荐大家都来看!” 纽约,曼哈顿,联合广场amc影院下午场次,影院里涌入了大量下班后的白领和年轻群体,莎拉·琼森和她的两个闺蜜就是其中一员。 她们是亚歷克斯·肖恩的忠实粉丝,从他在《不可饶恕》里演那个青涩牛仔时就关注他了,后来更是疯狂迷恋上他的乐队“空心人”。 “天哪,他终於演男主角了!还是这么帅的角色!” 莎拉捧著心口,看著海报上身穿特警制服的亚歷克斯,激动不已。 “听说所有危险动作都是他自己上的,太敬业了!”另一位闺蜜补充道。 她们买了票和零食,迫不及待地进入影厅。影厅內几乎座无虚席,女性观眾的比例明显不低,很多人脸上都带著期待的表情。 影片放映过程中,每当亚歷克斯出现在大银幕上,尤其是特写镜头时,影厅里总会响起一阵压抑的小小惊呼或讚嘆。 莎拉和她的朋友们更是全程投入,为亚歷克斯的英勇表现激动,为紧张的情节屏息,也为他和桑德拉之间微妙的化学反应而会心微笑。 “他怎么能这么帅又这么能打!” 影片结束后,莎拉依然陶醉其中:“穿制服的样子太禁慾了!在车顶上的动作又那么帅!我要再刷一遍!” 在影院大厅,她们看到一群记者正在採访观眾。 一个记者拦住了她们:“你们好,是亚歷克斯·肖恩的粉丝吗?觉得他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怎么样?” 莎拉抢著回答:“他是最棒的!他完全撑起了这部电影!动作戏超师,演技也很自然!我们为他感到骄傲!” 她的朋友们在一旁拼命点头,表示认同。 旧金山,渔人码头附近一家影院傍晚时分,马克·詹寧斯和丽莎·汤普森这对情侣正在为看什么电影而犹豫,他们本来想看的另一部电影场次不合適。 “《生死时速》怎么样?” 马克看著排片表提议道:“预告片看起来挺刺激的,好像评价也不错。” 丽莎看了看海报:“亚歷克斯·肖恩?好像有点印象————桑德拉·布洛克演过几部爱情喜剧片是吧? 行吧,就看这个,总比乾等著强。” 他们抱著试试看的心態走进了影厅。 然而,从影片一开始,两人就被牢牢吸引住了。 紧凑的节奏、高概念的情节、出色的动作设计,以及两位主角极具说服力的表演,让他们完全忘记了最初的隨意选择。 “哇哦!” 当巴士飞跃断桥时,马克忍不住惊呼出声,紧紧抓住了丽莎的手。丽莎也同样紧张地回握著他,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银幕。 “这电影太出乎意料了!” 影片结束后,丽莎惊讶地对马克说:“比我想像的好看太多了!一点也不俗套,节奏把握得真好,男女主都很棒!” 马克也表示同意:“確实惊喜!原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动作片,没想到这么精彩。 那个亚歷克斯挺有魅力的,桑德拉·布洛克演得真好,又勇敢又真实。 这票买值了!” 他们走出影厅时,看到影院门口的小电视正在播放娱乐新闻,恰好报导著《生死时速》上映的盛况。 画面中,纽约和洛杉磯的多家影院都出现了排队购票的人群,记者隨机採访的观眾也大多给予积极评价。 “——这部由新人导演简·德·邦特执导,新晋明星亚歷克斯·肖恩和桑德拉·布洛克主演的动作大片,今日全美开画,首日表现强劲,观眾口碑爆棚——” 芝加哥,熟悉的宝石影院已经完成了改造,成为一家拥有多家影厅的现代化电影院。 晚上八点的黄金场次,影院里人潮涌动。 已经回到芝加哥的多莉丝、安蒂娜和玛丽亚並没有休息,她们决定二刷支持票房。 她们发现相比白天的首映场,晚场的观眾更多,气氛也更加热烈。 影厅里几乎满座,各种年龄层的观眾都有,既有成群结队的年轻人,也有中年夫妇,甚至还有一些年纪稍长的观眾。 再次观看,三人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安蒂娜更加专注于欣赏亚歷克斯的动作身手和帅气面庞:多莉丝则更关注影片的剪辑节奏和敘事技巧;玛丽亚则体会著影片所传递的紧张与情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她们注意到周围观眾的反应极其热烈,紧张处全场寂静无声,只有爆米花被遗忘在桶里。 幽默处引发阵阵会心的笑声,高潮动作场面则伴隨著惊呼和讚嘆。 影片结束时,掌声再次自发地响起。 比首映礼那次的掌声更让安蒂娜感到激动,因为这是真正来自普通观眾的认可。 “你看,大家都喜欢!”安蒂娜得意地说,仿佛影片的成功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在影院大厅,她们再次遇到了本地媒体的採访。 这次玛丽亚鼓起勇气接受了採访:“这部电影完美结合了高概念设定、实拍特技的震撼、出色的节奏感和演员精彩的表演。 它不仅仅是部动作片,更有情感和温度,我认为它会成为今年夏天的票房黑马。” 与此同时,全美各地的电视娱乐新闻都在报导《生死时速》的开画盛况。 《e!entertainment》的记者在好莱坞一家影院前进行现场报导:“——我们可以看到,今晚位於好莱坞大道上的这家影院人流量明显增加,许多观眾都是衝著《生死时速》而来。 这部投资並不算最高的动作片,凭藉其出色的口碑和引人入胜的预告片,成功吸引了大量观眾—— 许多刚刚看完电影的观眾都表示非常惊喜,认为其紧张刺激的程度远超预期——” 《娱乐今夜》节目则剪辑了多地影院的观眾採访片段,被採访的观眾大多面带兴奋,不吝讚美之词:“节奏太快了!根本没时间看表!” “亚歷克斯·肖恩是个惊喜!他完全有动作明星的潜质!” “桑德拉·布洛克太棒了!她让这个角色真实可信!” “飞跃断桥那段我会记住很久!听说他们是实拍的?太疯狂了!” “今年夏天目前最爽的电影!” 不过一切的著落点都得看票房,专业的票房统计机构也在紧锣密鼓地工作著。 周六中午,初步的估算数据已经开始在业內小范围流传。次周一早上,准確的票房数字终於出炉。 六月十日,星期五,《生死时速》首日开画。 凭藉强大的宣传攻势和极高的观眾口碑,影片一举斩获1200万美元的惊人票房成绩,单馆票房超过4500美元,表现极其强势。 这个数字远超福克斯影业內部的预期,也让此前一些持怀疑態度的业內人士大跌眼镜。 紧隨其后的周六,票房走势並未如通常情况般下滑,反而凭藉爆炸性的口碑实现逆跌,再收1250万美元,周日再收穫890万美元。 最终,《生死时速》首周末三天票房粗报出炉,3540万美元! 这一成绩不仅轻鬆超越了同期所有影片,更是以绝对优势登顶北美周末票房排行榜冠军宝座。 它將上映第三周的《摩登原始人》远远甩在身后,也开创了亚歷克斯个人主演作品的最高开画纪录。 这个数字也远远超出了亚歷克斯自己2800万的预测,甚至略微超过了詹妮弗和仙妮亚3200万的乐观估计。 首周末3540万!这是一个足以震动好莱坞的数字,unequivocally地宣告了一位新的动作巨星和票房保证的诞生。 消息传来时,亚歷克斯正在前往纽约时代广场一家电影院参加宣传活动的路上。 经纪人菲娜·科恩通过电话將这一喜讯告诉了他,即使隔著电话线,也能听出她声音里的激动和如释重负。 “3540万!亚歷克斯!你听到了吗?首周末3540万!冠军!我们是周末票房冠军!” 菲娜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尖锐:“福克斯那边都快疯了!院线已经在要求增加排片了!我们成功了!” 亚歷克斯握著电话,听著那头传来的激动声音,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首周末3540万美元————这个数字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辛苦拍摄,是跳车跳桥的搏命瞬间,是连续不断的宣传奔波————此刻,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市场的热烈迴响。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他在好莱坞的征途,踏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广阔的阶段。 要说此时最兴奋的,还是主导了项目的福克斯影业ceo汤森·罗斯曼。 在《生死时速》项目筹备之初,这部影片其实就饱受高层质疑。原因很简单,导演简·德·邦特是新人,亚歷克斯也还没证明自己。 可以说汤森·罗斯曼是顶著巨大压力,力主项目的立项和推行。 而当首周票房出炉那一刻,汤森·罗斯曼不由得暗自挥舞著拳头,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ceo的位置不好坐,如果业绩不佳,隨时有可能引咎辞职。但此刻,汤森·罗斯曼觉得自己的ceo办公室或许还能添加几幅艺术画作。 他立马通知助理:“通知下去,召开会议,我要福克斯影业今年夏天的重点全部放在《生死时速》上!” 第一百五十九章 身价大涨 第159章 身价大涨 作为一部没有传统一线巨星压阵、也非出自功成名就的商业片大导演之手的作品,《生死时速》首周末豪取3540万美元票房,这个成绩足以让好莱坞业內一票预测人士大跌眼镜。 即便最乐观的市场分析,在映前也未曾预料到这样一部“新导演+新晋男主”组合的动作片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其引发的轰动效应可想而知,无论是娱乐媒体还是普通影迷,对这个数字的討论都持续升温,热度非凡。 《洛杉磯时报》周一早间的娱乐版头条以醒目標题写道:“速度引爆票房: 新片《生死时速》首周末狂揽3540万,称霸暑期档开局。” 报导中详细描述:“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由摄影指导转型的新人导演简·德·邦特执导,英伦新星亚歷克斯·肖恩与桑德拉·布洛克联袂主演的动作惊悚片《生死时速》在全美公映。 这部以实拍特技和高概念设定为卖点的影片一经上映,便引发了大规模的观影热潮。 影片周末三天斩获惊人的3540万美元票房,毫无悬念地登顶北美周末票房排行榜冠军,其单馆票房成绩亦表现优异。” 《旧金山纪事报》的影评专栏则聚焦於主创的突破:“3540万美元的开画成绩,不仅远超预期,也创造了亚歷克斯·肖恩主演影片的首周票房新纪录。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这位以《不可饶恕》中配角崭露头角的年轻演员首次独挑商业大梁,其成功標誌著一位极具票房號召力新星的正式崛起。 同样值得庆贺的还有导演简·德·邦特,其导演处女作便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功,证明了他驾驭大场面和紧张敘事的卓越能力。 而女主角桑德拉·布洛克也凭藉片中果敢、真实而非花瓶”的角色塑造,成功摆脱了此前事业不温不火的尷尬局面,极有可能藉此片在好莱坞一线女星阵营中站稳脚跟。” 行业权威刊物《综艺》的报导则带著一种“早该如此”的敏锐洞察,其短评一针见血。 “好莱坞各大製片公司的选角部门和开发高管们,你们还在等待什么? 从《不可饶恕》的惊艷配角,到《校园风云》、《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多样表现,再到如今《生死时速》的票房炸弹。 亚歷克斯·肖恩已经持续证明了他兼具演技、明星魅力和惊人的动作体能,以及——或许是最重要的——对年轻观眾,尤其是女性观眾的强大吸引力。 你们保险柜里那些搁置已久的优质动作片剧本、那些需要新鲜面孔的系列项目,是时候赶紧送到caa菲娜·科恩的办公桌上了。 要知道,这位如今炙手可热的多面手,他的档期和兴趣窗口可不会永远敞开。” 《综艺》的论断精准地反映了业內的暗流涌动。 在《生死时速》首周票房数据正式公布的当天下午,菲娜·科恩才风尘僕僕地回到位於世纪城的caa总部办公室。 她整个上午都在外面为一个有潜力的年轻客户爭取一个电视试镜机会,得知《生死时速》票房大爆之后,对方非常乐意给她的客户一个机会。 刚踏入caa那充满现代艺术感、却也瀰漫著无形竞爭氛围的大厅。 周围熟悉的同事、乃至一些平时仅是点头之交的经纪人,都纷纷主动向她打招呼,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羡慕与祝贺。 “菲娜,恭喜!首周3540万!太惊人了!亚歷克斯这下直接跃升一线了吧?”一个同部门的经纪人由衷地说道。 “菲娜,你的眼光真是毒辣得可怕。当初签下亚歷克斯时,多少人都觉得不看好? 我手下有几个新人,条件不错,什么时候方便帮我瞧瞧,给点建议?” 另一位资深经纪人凑近低声说道,语气带著一丝请教。 甚至其他部门的合伙人也投来关注的目光:“菲娜,干得漂亮。 听著,我手头有几个打包项目,投资和阵容都很有竞爭力,其中一个动作片项目我觉得非常適合亚歷克斯现在的定位。 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聊聊?或许caa內部可以优先合作。” 菲娜·科恩保持著职业性的微笑,一一得体地回应这些热情的问候和试探。 她心里很清楚,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尤其是在caa这样的顶级经纪公司內部,尊重和关注度永远与客户的价值直接掛鉤。 作为一个娱乐经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就在於手中是否握有商业价值高、市场號召力强的客户资源。 在caa內部,权力金字塔的顶端由那些手握超级巨星的经纪人所占据。 麦可·奥维茨的副手马丁·鲍勃代理著史蒂文·史匹柏;伊诺·马丁摩下有汤姆·汉克斯这座奥斯卡奖盃得主;派特·金莉丝则牢牢掌控著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夫妇。 正是这些金字塔尖的客户,支撑著caa行业龙头的地位,也造就了麦可·奥维茨在好莱坞呼风唤雨的教父级权势。 菲娜·科恩作为一名女性经纪人在这个男性主导的行业里打拼,本就面临更多无形壁垒,但她內心从未缺乏野心。 她渴望成功,渴望拥有足够的话语权,甚至梦想著有一天能成为像奥维茨那样真正影响行业格局的人物。 而这一切野心的基石,便是拥有足够重量级的客户。 在此之前,菲娜手中的客户虽然各有潜力,但缺乏真正能独当一面、具备顶级商业价值的巨星。 亚歷克斯·肖恩的横空出世,尤其是《生死时速》的票房炸弹级的成功,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为她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底气和谈判筹码。 好不容易应付完大厅里的寒暄,菲娜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她的助理早已贴心地泡好了一杯她惯喝的意式浓缩咖啡,並將当天的几份重要报纸整齐地摆放在办公桌上,娱乐版无一例外地朝上展开。 菲娜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充斥著“票房奇蹟”、“新星诞生”、“惊艷开局”等溢美之词的报导。 她只是粗略地看了几眼,便將报纸推到一边。 在这个行业浸淫几年,她太了解媒体的秉性一他们热衷於造神,將成功者捧上云端,但一旦出现任何波折或负面,同样的力量会毫不犹豫地將你拉下神坛,踩入泥泞。 这种追捧,看看就好,绝不能当真。 上午在电话里,向亚歷克斯报告票房喜讯时,她就特意提醒了他这一点,要求他保持冷静和清醒。 让她既欣慰又略微惊讶的是,亚歷克斯的反应远比她想像的要平静。 据一同进行宣传的桑德拉·布洛克事后在电话里透露,亚歷克斯在得知消息后的最初兴奋过后,迅速恢復了常態。 他继续专注於接下来的宣传活动,仿佛这只是计划之中的一步。 这种超乎年龄的沉稳,让菲娜在安心之余,也不禁暗自猜测:难道他早已预见到这个结果?否则何以如此冷静地对待这足以改变许多演员一生的巨大成功? 一个如此年轻的演员,取得这般耀眼的成就,却能克制住內心的狂喜,这份定力確实非同寻常。 事实上,亚歷克斯的冷静並非完全源於性格,某种程度上確实源於一种“预知”。 他虽然不清楚前世《生死时速》具体的首周票房数字,但知道它是一部取得了巨大商业成功的经典动作片。 因此,当票房大爆的消息传来,最初的激动和恍惚过后,他更多地感到一种“理所应当”。 他自信在影片中的表现,无论是动作戏的完成度还是文戏的感染力,都比原版主演更胜一筹,影片本身的质量也足够过硬。 成功,在他看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亚歷克斯能够冷静看待,但导演简·德·邦特和女主角桑德拉·布洛克则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成功冲昏了头。 邦特从一个成功的摄影指导转型导演,处女作就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足以让他躋身卖座导演行列。 而桑德拉·布洛克更是从一个徘徊在二三线、时常出演小配角的演员,一跃成为备受瞩目的商业片女主角,这种飞跃带来的眩晕感可想而知。 两人看著媒体上铺天盖地的讚誉,走起路来都仿佛带著风,言谈举止间难免流露出志得意满。 亚歷克斯虽然出於好意提醒他们要保持清醒,但並非每个人在面对如此巨大的名利衝击时都能立刻稳住心態。 能在巔峰时刻保持冷静和谦逊,本就是极少数人才能拥有的品质。 菲娜处理完手头上几件紧急公务后,她的助理抱著一大摞文件再次敲门进来。 “科恩女士,这些都是今天上午开始,各大製片公司、独立製片人甚至一些导演直接发到公司的项目邀约和剧本,” 助理將那摞厚厚的文件小心地放在办公桌一角:“我已经初步筛选和分类过了,绝大多数都是指明希望邀请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参演的。” 菲娜点了点头,示意助理可以出去忙別的了。 等到办公室门重新关上,她才將目光投向那摞几乎有半尺高的文件。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几份翻了翻,发现其中大部分项目都乏善可陈。 很多明显是趁著亚歷克斯如今热度正高,想借著他的名气和newlyacquired 的“票房號召力”来快速套现或是拉投资的小成本製作。 剧本质量粗糙,角色类型单一重复。 她耐著性子一份份瀏览,將其中明显不靠谱的邀约直接放入待回收的文件夹。 只有少数几份来自知名製片厂或信誉良好的独立製片公司、附带完整剧本且角色有一定发挥空间的邀约,被她单独挑出来,放在另一边。 这些项目,她打算等亚歷克斯结束宣传回到洛杉磯后,再与他详细沟通。 菲娜·科恩深知亚歷克斯对於项目选择有著自己独特的、甚至可以说是异常精准的眼光和坚持。 她不会,也不能强行替他做主接下某个项目。 更何况,在《生死时速》取得如此巨大的商业成功之后,亚歷克斯在好莱坞的话语权和选择权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以前,他或许更需要依靠菲娜的人脉和运作去爭取机会;但现在,无数的机会会自动找上门来,他已然成为热门的香餑。 菲娜·科恩非常清醒,她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因为短视的利益或是强势的態度,而与她手中这位潜力无限的顶级客户產生任何隔阂。 更何况,亚歷克斯的价值並不仅仅局限於大银幕。 他身后还有著一个销量惊人的“空心人”乐队,他在音乐领域的成就和影响力,甚至比他的演员身份更为耀眼和赚钱。 这是一个真正的多棲巨星胚子。 纽约,曼哈顿,宣传现场就在菲娜·科恩在洛杉磯处理雪片般涌来的邀约时,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布洛克正在纽约进行著密集的宣传行程。 这座世界级的都市对《生死时速》的热情,丝毫不逊色於洛杉磯。 他们的第一站是参加abc电视台热门早间谈话节目《早安美国》的直播。 当两人出现在时代广场的户外直播台时,周围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影迷和围观群眾围得水泄不通。 许多粉丝举著《生死时速》的海报或是亚歷克斯在乐队时期的照片,高声呼喊著他的名字。 “亚歷克斯!看这里!” “桑德拉,你太棒了!” “《creep》!能唱一句吗?” 主持人罗宾·罗伯茨笑著对镜头说:“看看这场面!我想这已经足够说明《生死时速》和两位主演有多受欢迎了!” 直播过程中,当播放到巴士飞跃断桥的片段时,现场观眾发出的惊呼声甚至透过直播信號传达到了全国观眾耳中。 节目结束后,两人原本计划直接乘车离开,但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他们还是儘量满足了一部分守候在警戒线外的粉丝的签名要求。 亚歷克斯耐心地签了几个名,並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一位年轻女孩拿到签名后激动地对同伴说:“他本人比电影里还要师!而且好温和! 紧接著,他们又赶往位於洛克菲勒中心的nbc电视台录製《深夜秀》节目。 在后台,他们遇到了几位nbc的工作人员,也都纷纷向他们表示祝贺,声称自己周末刚去看了电影,非常喜欢。 下午,一场在联合广场amc影院举行的影迷见面会將宣传气氛推向了高潮。 原本预计一小时的见面会,因为到场粉丝远超预期而延长了將近四十分钟。 影院最大的影厅里座无虚席,甚至过道和后排都站满了人。 当亚歷克斯和桑德拉出现在舞台上时,尖叫声和掌声持续了近两分钟才逐渐平息,影迷们的提问异常踊跃。 “亚歷克斯,训练了多久才能完成那些动作?” “桑德拉,驾驶巴士飞跃断桥时到底怕不怕?” “你们会有续集计划吗?” “亚歷克斯,乐队的新专辑什么时候发?” 两人一一作答,亚歷克斯再次强调了团队合作和安全措施的重要性,谦逊地將功劳归於特技指导和导演。 桑德拉则分享了拍摄时的紧张心情和完成后的巨大成就感,並多次感谢亚歷克斯在现场给她的鼓励。 他们的真诚和互动时的默契,贏得了影迷阵阵掌声。 见面会结束后,影院经理私下告诉隨行的福克斯宣传人员,今天《生死时速》所有场次的票几乎全部售罄。 很多场次甚至提前一天就卖光了,这种热度在过去一段时间里非常罕见。 隨著周末的疯狂过去,《生死时速》进入了首个工作日的考验。 通常,一部依靠周末爆发力的商业片在工作日的票房会出现显著下滑。 然而,凭藉持续发酵的超高口碑和话题度,《生死时速》在工作日的表现展现出了极强的韧性。 周一,影片报收680万美元,这个数字相比周日的890万跌幅控制得相当出色,远优於市场平均水平。 周二,票房小幅逆跌,收穫710万美元,这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周二半价日”的影院促销惯例。 周三和周四分別再收590万和550万美元,跌幅依然保持健康的曲线。 至此,《生死时速》上映首周七天,其北美总票房累计达到惊人的6070万美元! 这一数字不仅轻鬆覆盖了影片3000万美元的製作成本,更预示著其最终票房落点將极有可能衝击1.5亿甚至更高区间。 如此强劲的首周表现和稳健的工作日走势,彻底打消了上映前所有关於亚歷克斯票房號召力、影片受眾接受度以及市场潜力的疑虑。 好莱坞的报表和专业票房分析师们纷纷上调了对该片最终票房的预测。 一系列的数据和反响,通过电话、传真和早期电子邮件,源源不断地匯总到菲娜·科恩的办公室,也传到了仍在路上奔波宣传的亚歷克斯那里。 更通过媒体的报导,让北美的影迷和亚歷克斯的粉丝们得知了这一好消息。 芝加哥艾利奥特家中,多莉丝·艾利奥特和安蒂娜·艾利奥特就通过报纸得知了《生死时速》的票房情况。 两人兴奋的击掌然后跳起了庆祝的舞蹈,看著偶像的作品票房成功,她们显得非常的激动。 “我就说,这部影片会受到欢迎。” “这还用说?这可是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 “我们再去看一遍《生死时速》怎么样?” “好主意,走————” 艾利奥特妈妈从厨房出来:“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去看《生死时速》,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远远的传来两位姑娘的声音,她们已经走远了。 艾利奥特妈妈无语的摇摇头:“又是《生死时速》,这都已经第五次了。” 虽然《生死时速》势头相当不错,成为一部暑期档大热影片,不过在暑期档最不缺乏的就是有竞爭力的影片。 就在《生死时速》的次周末,迪士尼动画电影《狮子王》上映。 虽然类型和《生死时速》不一样,观影人群重合度也不高。但《狮子王》还是凭藉其出色的素质,首周豪取4088万美元,夺取当周的周票房冠军。 《生死时速》位居第二,次周末三天以1738万美元的票房成绩位居亚军。 其实加上工作日的票房,《生死时速》本周票房是高於《狮子王》的。 但是按照北美市场的惯例,工作日票房被计算在总票房內,但在进行周票房排名的时候,只算周末的票房。 这个惯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亚歷克斯猜测可能多半是因为新上映的影片需要一个周票房冠军的名头来吸引观眾。 久而久之,各大电影公司和院线都默认了周票房排名只计算周末票房的惯例,然后形成了规则。 於是《生死时速》很委屈,在次周末只能位居亚军,把冠军宝座让给《狮子王》了。 不过《生死时速》也不冤,《狮子王》可是一部能在动画电影史上留名的作品,输给这样一部影片不丟脸。 更何况,加上次周末三天票房,《生死时速》在北美上映十天,北美票房已经来到了7808万美元。 在如今电影市场普遍採取长线放映的策略的情况下,《生死时速》在院线还有至少三十周左右的时间。 如此长的放映时间,《生死时速》只要保持一个健康的票房下跌曲线,爬都爬过北美1.5亿美元票房了。 作为一个主演了一部1.5亿美元北美票房的电影男主角,亚歷克斯毫无疑问会凭藉这部影片普升为新好莱坞一线。 而他的单部片酬也会被提到千万美元这个级別,虽然议价的权力不高,但最起码有了资本。 只要接下来再產出两三部票房不错的电影,菲娜·科恩就能为亚歷克斯爭取更大的权益,甚至让亚歷克斯迈进两千万美元俱乐部。 现如今,能在一部影片里拿两千万美元片酬的,是汤姆·克鲁斯,连汤姆汉克斯也只是在今年的《阿甘正传》火爆之后才能办到这一点。 不光如此,汤姆·克鲁斯还和製片公司爭取票房分成,鑑於他的號召力,製片公司不得不让步。 他还成立了自己的製片公司,担任製片人,增强自己对电影项目的话语权。 很快亚歷克斯所熟知的20+10的时代,演员身价大涨的时代,权力大涨的时代就要来临了,而这一切,汤姆·克鲁斯功不可没。 虽然和汤姆·克鲁斯相处不太愉快,但对汤姆·克鲁斯改善演员生態环境,爭取更大权力方面的成就,亚歷克斯还是认可的。 他早就和菲娜·科恩说了,他的目標是汤姆·克鲁斯。 影帝不好玩,能够当几十年的全球偶像才算没白穿越一次。 > 第一百六十章 蝴蝶煽动的翅膀 第160章 蝴蝶煽动的翅膀 比弗利山庄,克鲁斯庄园。 夜色笼罩下的豪宅静悄悄的,仿佛与山下洛杉磯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分属於两个世界。 庄园內部装修极尽奢华,却又透著一丝刻意营造的、缺乏生活气息的精致,如同一个巨大的、昂贵的展示柜。 书房內,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並未完全拉拢,留出的缝隙透进些许清冷的月光,与桌上那盏蒂凡尼古董檯灯散发出的暖黄色光晕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上好皮革和旧书页的混合气味,但並不浓郁,更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香氛。 汤姆·克鲁斯独自坐在宽大的、据说是来自某个欧洲古堡的书桌后面。 他身上穿著昂贵的丝质睡袍,但神情却与这慵懒的装扮毫不相符。 他面前的桌面上,散乱地铺开著好几份报纸和娱乐杂誌,有《好莱坞报导者》、《综艺》、《娱乐周刊》,甚至还有《洛杉磯时报》的娱乐版。 每一份出版物的头版或醒目位置,都充斥著同一个名字,以及那一串刺眼的数字:亚歷克斯·肖恩,《生死时速》,首周末3540万,首周6070万,十天7808 万————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铅字,逐字逐句地咀嚼著那些讚美之词。 “——新晋动作巨星——”、“——硬汉气质与演技並存——”、“——重新定义动作英雄——”、“——票房奇蹟的缔造者——”。 尤其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不適的是,好几篇文章都下意识地、或者说毫不客气地,將那个英国小子和他自己相提並论。 “好莱坞需要新的偶像,是时候超越汤姆·克鲁斯式的微笑了?” “亚歷克斯·肖恩:下一个汤姆·克鲁斯?或许他已经是了,而且更能打。” “从《不可饶恕》的青涩到《生死时速》的悍勇,亚歷克斯·肖恩的崛起轨跡令人惊嘆,让人不禁想起当年《壮志凌云》之后横空出世的汤姆·克鲁斯,但前者似乎展现了更广泛的戏路和更强的体能优势。” “凭什么?!” 一声压抑著的低吼从汤姆的喉咙里滚出来。 他猛地一挥手,將桌面上那些报刊扫落在地,纸张哗啦作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站起身,胸膛微微起伏,睡袍的带子鬆开了些也无暇顾及。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昂贵的麦芽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著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是汤姆·克鲁斯!是《壮志凌云》里万人迷的独行侠,是《雨人》里演技获认可的查理·巴比特,是《生於七月四日》里获得奥斯卡提名的朗·柯维克! 他一步步从青春偶像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承受了多少压力? 而那个亚歷克斯·肖恩?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英国小子! 靠著一点拳脚功夫和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拍了一部故弄玄虚的巴士电影,就被媒体捧上了天?他们有什么资格放在一起比较? 更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和————隱隱刺痛的是,媒体对亚歷克斯那些“硬汉” “亲自上阵”、“实拍特技”的吹捧。 这仿佛是在影射什么。 是的,他知道,一直都有一些尖酸刻薄的评论,私下甚至公开地嘲笑他是“男花瓶”,说他只会依靠那张帅气的脸蛋和標誌性的微笑取悦观眾。 “胡说八道!” 他对著空气中假想的批评者低吼:“我所有的表演都付出了百分百的努力你们看不见吗?” 但理智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他:媒体或许刻薄,却並非完全空穴来风。 他的確很少接火热的动作片类型,也是保险公司的要求,更是派特·金莉丝反覆强调必须遵守的原则。 保护他这张价值亿万的脸和身体,就是保护最重要的资產。 可是————《生死时速》那种近乎疯狂的实拍,亚歷克斯·肖恩在车顶翻滚、 桑德拉·布洛克亲自驾驶巴士飞跃断桥—— 这种近乎野蛮的、搏命般的拍摄方式,所带来的视觉衝击力和媒体话题性,確实是他以往那些精心打造的偶像形象无法比擬的。 一种混合著嫉妒、不甘和强烈危机感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臟。 他想到《夜访吸血鬼》片场,这小子处处和自己做对比,处处和自己为难作对。 这样一个人,凭什么能和自己做对比? 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比下去,更不能容忍自己被归为“过去的”、“被超越的”那一类。 “动作明星————硬汉————” 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不就是动作片吗?我也可以演!我也可以成为最顶尖的动作明星!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好莱坞真正的顶级巨星!” 一个念头,如同被点燃的火花,骤然在他脑海中闪现。 那是他童年时期非常喜欢的一部电视剧,叫《不可能的任务》。 那些精妙的团队合作、匪夷所思的高科技道具、充满悬念的潜入与偽装———— 如果,能把这样经典的作品搬上大银幕呢?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兴奋起来。 这不再是简单地接拍一部动作片,而是掌控一个极具潜力的顶级ip! 他將不仅仅是主演,更可以成为製片人,全方位地掌控项目,向全世界展示他的能力、他的魄力、他的————硬汉一面! 他要打造一部比《生死时速》更酷、更聪明、更惊险、票房更高的动作巨製! 想到那些媒体届时將会露出的惊讶和讚嘆表情,想到亚歷克斯·肖恩那小子被压下去的风头,汤姆·克鲁斯的嘴角终於勾起一丝弧度,那是属於猎手看到目標时的笑容。 他不再犹豫,猛地拿起书桌上的內部电话,直接拨通了他的经纪人、也是他在好莱坞最有权势的盟友之一,派特·金莉丝的私人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派特冷静而略带疲惫的声音:“汤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显然,她也还在处理工作,或者刚刚结束。 “派特,” 汤姆·克鲁斯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自信和果断,甚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我需要你立刻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派特的声音警惕起来,她熟悉汤姆这种语气,通常意味著他又有了某个需要她全力去推动的大胆想法。 “《不可能的任务》,” 汤姆清晰地说道:“我记得派拉蒙几年前似乎尝试过开发这个项目,但后来搁浅了。我要它。 你去联繫派拉蒙,或者直接联繫版权方,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拿到《不可能的任务》的电影翻拍版权。 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显然派特·金莉丝在快速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並评估其可行性。 “《不可能的任务》?”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严肃:“汤姆,这是一个老牌电视剧集,粉丝基础有,但开发成电影有风险。 而且派拉蒙那边————” “风险?” 汤姆打断她,语气强硬:“《生死时速》没有风险吗?但它成功了!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足够响亮、足够有拓展性的ip!而《不可能的任务》完美符合! 派拉蒙如果犹豫,那就告诉他们,我,汤姆·克鲁斯,不仅要主演,我会亲自担任製片人,我会投入最大的精力来打造它! 这將不是一部普通的翻拍片,它將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具分量:“派特,我需要这个项目。 这不仅是一部电影,这是我的回应。对所有人的回应。” 派特·金莉丝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她立刻从汤姆的语气中听出了那份不容动摇的决心,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对近期某个风头正劲的年轻演员的竞爭心態。 她快速权衡利,汤姆的商业价值毋庸置疑,他对项目的狂热投入有时能创造奇蹟,《不可能的任务》这个ip確实有其潜力,如果操作得当———— “我明白了,汤姆。” 派特的声音恢復了职业性的冷静和效率:“明天一早,我会立刻著手处理这件事。派拉蒙那边我会亲自去谈。 你放心,只要有可能,我们会把它拿下来。” “不是有可能,派特,是必须。” 汤姆·克鲁斯强调道,语气斩钉截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掛断电话,汤姆·克鲁斯將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著喉咙,却让他感觉更加兴奋和清醒。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俯瞰著山下那片造梦的工厂。 亚歷克斯·肖恩?《生死时速》?一时的风光罢了。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地板上那些印有亚歷克斯报导的报刊,眼神冰冷而坚定。 好莱坞的王座,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坐上去的。 而他,汤姆·克鲁斯,將会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个时代无可爭议的超级巨星。 好吧,亚歷克斯並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刺激,汤姆·克鲁斯居然提前瞄上了前世自己的代表作系列。 其实如果汤姆·克鲁斯能够冷静下来,不被媒体的报导误导,不被情绪左右,他就应该知道亚歷克斯无法和他相提並论。 亚歷克斯势头猛归猛,但根基不稳,还缺乏有稳定的表现和代表作。 就算迈入一线,也是属於那种一线里的底层。 只要汤姆·克鲁斯冷静下来想想,就应该知道目前的亚歷克斯根本对他造不成威胁。 只是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从而导致了自己的判断失误。 不过这次似乎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亚歷克斯知道的话会告诉汤姆·克鲁斯,拿下《不可能的任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好莱坞的黄金年代,谍战片並不算一个主流类型的影片。 它的第一个涌现巔峰,正是60年代,诞生了《007》。而第二个涌现巔峰,就是九十年代至2000年初这一时期。 本质上谍战片和侠盗片类似,都杂糅了反间智斗、高科技小玩意、身份反转、盗窃、动作和视觉奇观等大片常用的桥段,能让观眾在一部电影里体验诸多看点。 而谍战片和其他类型的杂糅也屡屡获得成功,比如和爱情片杂糅的《卡萨布兰卡》这部经典之作。 作为一个英国人,原来的亚歷克斯更加熟悉和喜爱的谍战片系列毫无疑问是《007》。 亚歷克斯自然也想在谍战片流行的年代,留下一个足以成为银幕经典的特工形象。不过他並不想去爭取詹姆斯·邦德,虽然作为英国人他有著天然的优势。 但就像成名的大导演不会选择接手《007》的导演职位一样,成名的演员也几乎不会去接任詹姆斯·邦德。 道理很简单,如果电影拍好了大卖了,那是系列的功劳。但如果电影拍砸了,票房不佳,那失败的后果就得让演员来承受。 所以说,出演《007》电影对成名演员来说,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情。 虽然亚歷克斯看过《皇家赌场》和《大破天幕杀机》等《007》系列电影,但这不代表他能够在《007》项目上指手画脚。 或许等將来他到达一定的地位,可以让《007》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去走。但那时候扮演詹姆斯·邦德,就变成了上面说的那种情况,成为了一种鸡肋。 亚歷克斯不是特別铁粉,所以还是不要碰《007》为好。 除开詹姆斯·邦德之外,这段时间涌现的特工形象就只有伊森·亨特和杰森·伯恩了。 亚歷克斯更加喜欢风格比较冷峻的《谍影重重》一些,不过要论长寿,貌似还是《碟中谍》系列更加的持久。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关於汤姆·克鲁斯正在和派拉蒙接触想要翻拍《不可能的任务》的消息很快传出来。 亚歷克斯结束了北美宣传之旅回到洛杉磯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他还一阵可惜呢,汤姆·克鲁斯下手这么早,他都没机会了。 殊不知,就是因为他的刺激,导致汤姆·克鲁斯提前走上了动作明星的道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得必有失嘛! 离开了伊森·亨特也不是玩不转了,杰森·伯恩也可以,实在不行去把杰克·莱恩捡起来也行。 在好莱坞混心態要好,否则像汤姆·克鲁斯那样气性那么大,早晚要被气死。 “二十世纪福克斯决定,暂缓海外发行的决策,他们希望先把重点放在北美市场。” 刚来到菲娜·科恩的办公室,亚歷克斯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亚歷克斯愣了一下,隨即问道:“是世界盃的原因吗?” “是的。” 菲娜·科恩点点头:“6月17日至7月17日,世界盃在美国本土举行。不过北美市场一直对足球不太感兴趣,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但在欧洲乃至亚洲和中南美洲的很多国家,都会被世界盃吸引,可能会影响到票房的收入。” 亚歷克斯表示了解了:“这个没关係,等世界盃的风头过去再去海外上映也不迟。” 说起来很玄幻,三狮军团未能参加这届世界盃。作为一个英国人,还是曼联球迷,亚歷克斯都替三狮军团感到丟脸。 可能这也是英格兰少数未能参加世界盃的年份之一,不过就算参加了好像也没啥,三狮军团在世界盃上就鲜少有出色发挥的时候。 隨著世界盃在美国本土的举办,拉斯维加斯的菠菜公司们可疯狂了,和欧洲的同行们抢起了生意。 从菲娜·科恩那里回来,亚歷克斯也买了几万美元,去买巴西队夺冠。 其实他想要掏的话,能掏出几百万美元去买菠菜。 前世很多网络小说里都写著,主角清楚的记著哪一场哪一场的比赛胜负,然后狂赚几个亿美金。 每次看到这里亚歷克斯都想笑,真要狂赚几个亿美金,人回不回得来都是一个问题。 都当菠菜公司是搞慈善的啊?人家通过资金的走向能够轻易的定位你,然后找人把你干掉再偽装成自杀最轻鬆不过了。 除非你是超级黑客,能让菠菜公司追踪不到你的资金流向。或者是顶级財团的人,那些菠菜公司背后保不准也有顶级財团的人撑腰。 但话说回来,都是顶级財团了,还指望著去买世界盃菠菜发財,是不是有点太low了? 况且菠菜这个东西和毒一样危害极大,小小的玩一玩尚可,千万不能上头。 作为新时代的良好青年,亚歷克斯表示自己与赌毒不共戴天———— >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並非汤姆·克鲁斯不可…… 第161章 並非汤姆·克鲁斯不可…… 世界盃的激情在全球范围內点燃,绿茵场上的角逐吸引了无数眼球。 然而,在北美大陆,一场发生在银幕之上的“极速狂飆”並未因足球盛事而减弱其热度。 《生死时速》这辆加足了油门的“巴士”,依旧以强劲的势头在票房道路上疾驰,展现出惊人的后劲。 上映进入第三周,影片面对新上映影片的衝击和部分观眾分流去看世界盃的现实,表现出了极强的抗跌能力。 四个工作日报收837万美元,票房跌幅控制得极为出色。 隨后的第三周末,影片再揽1056万美元。至此,《生死时速》的北美累计票房已然达到9701万美元。 距离那个象徵商业成功与行业地位的亿元大关,仅剩一步之遥。 所有人都知道破亿毫无悬念,只是时间问题。但这个时刻真正到来时,依旧在好莱坞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第四周,周二,最新的单日票房数据匯总至各大製片厂和媒体机构。 《生死时速》在周一收穫休市调整后相对较低的185万美元后,周二凭藉一些地区的促销活动,小幅回升至220万美元。 就是这个220万,使得影片的北美总票房达到了惊人的$100,060,000。 北美票房正式突破一亿美元大关! 这一刻,儘管早有预期,但仍然像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对於一部製作成本仅3000万美元、由新人导演和一位首次独挑大樑的“非传统”动作明星主演的电影而言,这个成绩含金量十足。 次日,几乎所有主流娱乐媒体都將《生死时速》破亿的消息放在了醒目位置。 《好莱坞报导者》的头条標题是:“《生死时速》驶入亿元俱乐部,亚歷克斯·肖恩证明巨星成色”。 报导中写道:“——仅仅用时24天,《生死时速》便轻鬆跨越一亿美元票房门槛,这无疑是今年暑期档最亮眼的黑马。 而最大的功臣,无疑属於英伦明星亚歷克斯·肖恩。 他不仅以其惊人的体能和敬业精神完成了绝大多数危险特技,赋予了角色令人信服的硬汉小生魅力。 更以其独特的英伦摇滚明星气质和日益精进的演技,吸引了大量传统动作片受眾之外的观眾,尤其是年轻女性群体。 这部影片的成功,彻底奠定了亚歷克斯·肖恩作为新一代动作明星的地位,也向好莱坞证明了其巨大的、多元化的票房號召力。 《综艺》杂誌则更侧重於行业分析:“——《生死时速》破亿:高概念、实拍特技与明星魅力的胜利。 二十世纪福克斯进行了一场明智的赌博,而赌注押在亚歷克斯·肖恩身上获得了超额回报。 这位年轻演员的价值经过此一役已无可爭议——值得注意的是,亚歷克斯的成功並非单一维度。 他同时拥有顶级的音乐事业,这意味著其影响力能辐射至更广阔的群体,为电影带来额外的关注度。 各大製片厂是时候重新评估他的价值了,他能带来的远不止於票房。” 《洛杉磯时报》的专栏评论则带著一丝本地的骄傲:“——洛杉磯的高速路和地铁隧道成为了今年夏天最刺激的冒险舞台。 《生死时速》的本土票房破亿,宣告了又一位超级巨星在好莱坞的诞生。 亚歷克斯·肖恩,这位从曼彻斯特来的外来者”,用实打实的业绩贏得了这座城市的认可——” 而《纽约时报》则分析起亚歷克斯与其他动作明星不一样的地方:“他拥有施瓦辛格、史泰龙、布鲁斯·威利斯所没有的英俊的脸蛋。 他绅士阳光,带著一点点忧鬱的气质,在好莱坞非常特別。 他没有夸张的肌肉线条,但在影片里我们可以看到他的清晰的腹肌线和胸肌。这种不夸张的肌肉,是不同於健美先生的,流畅匀称的线条美。 他穿上衣服遮住肌肉之后,任谁都会以为他是文质彬彬,气质出眾的男孩子。但当他身手矫健的和反派较量,我们就会领略他硬汉的一面。 好莱坞从来没有一个如此特殊气质的动作明星,能適应多种不同且复杂的角色。 他就是亚歷克斯·肖恩,一个生於1972年,今年不过二十二岁却拥有惊人成熟度的英国小子。 好莱坞,准备好了吗? 亚歷克斯的时代来了!” 《纽约时报》的分析,似乎讲述了为什么亚歷克斯会受到影迷的喜欢。 或许是大家对老派的动作明星都厌倦了,当出现亚歷克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大家都会觉得眼前一亮。 也或许是亚歷克斯个人的魅力无敌,反正对动作片不感兴趣的女孩子,很多都为了他而走进电影院看《生死时速》。 而在以往,这些女孩子很少会因为施瓦辛格或者史泰龙而走进电影院看肌肉的碰撞。 没办法,女孩子毕竟是视觉动物。 如果不能在视觉上打动她们,確实很难通过內心征服她们,这一点情场高手们肯定深有感触。 而关注亚歷克斯的粉丝们,自然也关注到这部电影创造的佳绩。 粉丝们替亚歷克斯感到高兴,私下里交流的时候都是兴奋的分享著自己去电影院看了几遍这部电影。 如果此时网络聊天室发达的话,估计亚歷克斯的粉丝们就能通过网际网路来交流彼此的心得,从而给亚歷克斯创造话题度了。 但很可惜,此时的北美网络虽然初见端倪,但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 对於这个票房感到震惊和兴奋的不只是媒体和粉丝们,电影公司的高管和製片人们同样感到震惊。 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总部,ceo汤森·罗斯曼的办公室里洋溢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和自豪。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福克斯片厂的部分园区,手中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票房报告。 “一亿零六万——”他轻声重复著这个数字,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 作为力主批准这个项目並给予充分信任的高管,此刻的他有足够的理由感到满意。 当初项目立项时,內部並非没有反对声音。 3000万的成本虽然不算惊天巨製,但也绝非小数目。 质疑主要围绕在导演简·德·邦特缺乏导演经验,以及男主角亚歷克斯·肖恩是否真的能扛起一部动作大片上。 是汤森·罗斯曼,在看过亚歷克斯在几部电影当中的表现,並深入了解了他的动作背景和音乐人气后,最终拍板给予了支持。 他甚至顶住压力,在宣发阶段追加了预算,全力助推。 现在,结果证明了一切。 巨大的商业成功带来的不仅是真金白银的利润,更是福克斯在暑期档的声量、与院线谈判时增强的筹码,以及未来开发系列片的可能性。 “告诉市场部和宣传部,” 汤森·罗斯曼转过身,对他的助理说道:“准备一份给全体剧组成员的贺信,以我的名义发出。 同时,启动庆功宴的筹备,要盛大,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福克斯的喜悦和对功臣的感谢。”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尤其要突出感谢邦特导演和亚歷克斯·肖恩,他们是这部电影的灵魂。” 桑德拉·布洛克虽然是女主角,但影片的灵魂是简·德·邦特和亚歷克斯。 助理迅速记录后退了出去,汤·森罗斯曼坐回椅子上,心情依旧澎湃。 他知道,经过此役,他在福克斯內部的话语权將更加稳固,而《生死时速》 的成功案例,也將成为他职业生涯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派拉蒙影业总部大楼,ceo雪莉·兰辛的办公室瀰漫著一种与二十世纪福克斯那边截然不同的氛围。 这里没有庆功的香檳,只有冷静的分析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雪莉·兰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自光似乎落在远处好莱坞山的標誌上,但她的心思全然不在风景。 桌上摊开的《综艺》杂誌,头版正是《生死时速》破亿的醒目报导,旁边还散落著其他几家媒体的类似新闻。 她的心情確实颇为复杂。 一方面,她由衷地为亚歷克斯·肖恩感到高兴,甚至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从《校园风云》选角开始,她就对这个来自英国的年轻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拥有令人过目不忘的英俊面孔,但这张脸背后並非空洞无物。 他能演好《校园风云》里那个內心挣扎的犹太青年,也能在《生死时速》里变成搏命硬汉,这种可塑性在年轻演员中极为罕见。 更难得的是,他身上自带一种混合了摇滚明星的反叛不羈和某种程度的文艺气质,这让他显得独特而富有魅力。 雪莉·兰辛一直很欣赏他,並曾希望將这颗明日之星更多地纳入派拉蒙的羽翼之下。 然而,另一方面,一种职业经理人特有的、对於错失良机的遗憾和轻微懊恼,像细小的藤蔓一样缠绕著她。 《生死时速》这个项目剧本早年並非没有在好莱坞各大製片厂流转过,派拉蒙的製作部门自然也评估过。 但当时的结论是:高概念动作片风险不小,项目没有大牌导演和演员感兴趣。 最终,基於相对保守的风险评估,派拉蒙选择了放弃。 如今,看著福克斯影业凭藉这部他们曾经放弃的项目赚得盆满钵满。 看著汤森·罗斯曼被媒体誉为“有魄力的赌徒”,看著亚歷克斯·肖恩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新晋动作巨星,雪莉·兰辛的心情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汤森·罗斯曼这次赌对了。” 雪莉·兰辛转过身,对静静站在一旁的助手感嘆道,语气中有讚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省。 “我们现在必须承认,当初对《生死时速》的判断出现了偏差,这个项目比我们想像的有价值得多。 最重要的,主演是亚歷克斯。 他不仅仅是一个演员,他背后有庞大的乐迷基础,他有话题性,他有那种—— 能点燃屏幕的独特魅力,他本身就是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品牌。”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沉吟了片刻,迅速做出了决策。 “把我们之前內部討论过的、那个需要年轻有力且能吸引多元观眾男主角的动作片项《火线危机》的资料,再找出来,重新评估。 另外,立刻梳理一下我们和亚歷克斯·肖恩的经纪人,caa的菲娜·科恩女士最近的所有沟通记录。 我们需要儘快以我的名义,安排一次高级別的会面。 目的很简单,表达派拉蒙对《生死时速》成功的祝贺,並郑重地、深入地探討未来合作的可能。” 雪莉·兰辛是一个极其精明且务实的商人,她不会允许自己长时间沉溺於如果当初”的懊悔情绪中。 过去的决策无法改变,但未来的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错过了《生死时速》,她绝不能再错过与亚歷克斯·肖恩本人合作的机会。 这个年轻人身上所蕴含的巨大能量和无限潜力,经过《生死时速》破亿票房的確凿验证,已经变得清晰无比,诱人无比。 其实不光是她,好莱坞各大製片公司和製片人们都在翻找库里的本子,看看有没有適合与亚歷克斯合作的。 这就是北美票房破亿的效果,好莱坞就是如此现实的追求成功者。 助手领命,正准备转身出去执行,办公室的门被轻声敲响。 得到充许后,派拉蒙影业负责生產和项目开发的高级副总裁卢瑟·瓦塞尔走了进来。 他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夹。 卢瑟·瓦塞尔看了一眼旁边的助手,雪莉·兰辛微微点头示意助手先出去办事,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雪莉,” 卢瑟·瓦塞尔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无奈,“我们和派特·金莉丝那边的沟通——进展不是很顺利。 汤姆那边的態度非常坚决。” 雪莉·兰辛抬起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不仅仅满足於主演和製片人的身份,” 卢瑟·瓦塞尔打开文件夹,却没有看,显然內容他已经烂熟於心。 “汤姆·克鲁斯先生希望获得更大的创意控制权。 他明確表示,他希望拥有对导演人选的最终认可权,甚至——他希望拥有主要配角的选择建议权,以及剧本重大修改的否决权。 这几乎——几乎是要完全主导这个项目。” 这个消息让雪莉·兰辛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这不可能,派拉蒙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 《不可能的任务》是派拉蒙意图重启拍成电影的ip,当传出汤姆·克鲁斯对这个项目有意之后,派拉蒙立马就启动了项目评估。 一个超级巨星的加盟,对一个三十年的老ip重启有著巨大的帮助,这会增加项目成功的可能性。 但这不意味著,这个项目会变成一个完全由明星主导、製片厂沦为纯粹银行和发行方的项目。 卢瑟·瓦塞尔嘆了口气,表情很是无奈:“我已经非常明確地向派特·金莉丝传达了我们的底线。 但是——你知道汤姆的作风,他非常坚持,甚至有些——强势。 派特暗示,如果不能满足他大部分的要求,他可能会重新考虑对这个项目的兴趣。 以他现在的地位和caa的支持,我们——恐怕不得不考虑在某些方面做出一些让步。” 他的语气充满了棘手和为难。 雪莉·兰辛靠在椅背上,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汤姆·克鲁斯——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著巨大的票房號召力和商业成功,但同时也伴隨著难以掌控的个性和日益膨胀的野心。她在各种行业聚会和社交场合都接触过汤姆·克鲁斯,对此人的观感实在谈不上多好。 他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狂妄,那种仿佛世界围绕他旋转的自恋感,以及谈判中寸步不让、步步紧逼的强势作风,都让兰辛感到不適。 相比之下,亚歷克斯·肖恩虽然年轻,却显得懂礼貌、知进退,在公开场合举止得体,懂得尊重他人,合作起来无疑更令人愉悦。 “——如果我们不得不做出巨大让步才能绑定他,那这部《不可能的任务》即使成功了,最大的贏家也是汤姆·克鲁斯,而不是派拉蒙。” 雪莉·兰辛冷静地分析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冷峻。 “我们需要的是共贏,而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卢瑟·瓦塞尔点头表示同意,但表情依旧凝重:“问题是,目前行业內,能扛起这种量级动作冒险大片,並且拥有全球號召力的男明星,选择並不多。 汤姆·克鲁斯確实是首选,这也是他敢如此要价的底气。” 办公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雪莉·兰辛的目光再次落到桌上那份《生死时速》的报导上,封面上的亚歷克斯·肖恩眼神坚定,充满力量感。 一个大胆的、几乎有些离经叛道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雪莉·兰辛的脑海,让她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骤然变得清晰起来。 对啊! 如果一定要翻拍《不可能的任务》,那为什么主演就一定是汤姆·克鲁斯?! 这个想法一旦產生,就迅速变得清晰和具有说服力。 汤姆·克鲁斯此前从未真正主演过一部纯正的、以高难度物理特技和紧张动作为卖点的电影。 他的形象更偏向於都市冒险、剧情驱动型。 而亚歷克斯·肖恩呢?他刚刚用《生死时速》向全世界证明了自己!他不仅拥有顶级的动作戏表现能力,敢於亲自完成那些极度危险的特技。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了!市场用一亿美元的票房认可了他作为动作明星的號召力! 伊森·亨特是《不可能的任务》中的核心特工,就一定要是汤姆·克鲁斯那种略带奶油小生质感的形象吗? 为什么不能是亚歷克斯这种兼具英俊外貌、硬朗体魄、矫健身手和一种略带不羈危险气息的新一代动作偶像? 亚歷克斯更年轻,片酬要求现阶段大概率低於汤姆·克鲁斯,儘管《生死时速》之后必然会大涨。 更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更容易沟通和合作的伙伴,不会提出那么多苛刻到令人室息的控制权要求。 风险?当然有,启用亚歷克斯意味著放弃汤姆·克鲁斯自带的巨大保险係数,但收益可能更大! 如果成功,派拉蒙將拥有一个由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忠於公司的新一代动作巨星,而不是继续依赖一个越来越难以控制的超级巨星。 这个念头让雪莉·兰辛的心臟加速跳动起来,她感觉仿佛在困局中看到了一扇新的窗户,窗外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卢瑟,” 雪莉·兰辛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静和决断力,她坐直了身体。 “关於和汤姆·克鲁斯以及派特·金莉丝的谈判——暂时放缓节奏,不必立刻拒绝,但也绝不再轻易让步。” 卢瑟·瓦塞尔有些惊讶地看著她,不明白为何突然转变策略。 雪莉·兰辛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拿起內部电话,快速拨通了刚才离开的助手的分机。 “之前让你找的《火线危机》项目资料,先放一放。 现在,立刻把公司內部所有关於《不可能的任务》这个ip的开发文件、版权细节、过往的剧本草稿,全部整理好送到我办公室来。要快。” 放下电话,她看向一脸困惑的卢瑟·瓦塞尔,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 和“冒险”的光芒。 “也许,” 雪莉·兰辛缓缓说道,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一直以来,都忽略了另一个更优的选择。 是时候重新评估一下,伊森·亨特”这个名字背后,究竟可以是谁了。” 得到雪莉·兰辛的首肯后,卢瑟·瓦塞尔在隨后的谈判中忽然强硬了起来,这一点让派特·金莉丝始料未及。 谈判不顺利,派特·金莉丝就把消息告诉了汤姆·克鲁斯,汤姆·克鲁斯表示不解:“发生了什么?他们在犹豫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的妮可·基德曼指著报纸上亚歷克斯阳光灿烂的脸道:“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 看著標题上《生死时速》票房破一亿美元的报导,汤姆·克鲁斯和派特·金莉丝都懂了。 是啊,现在派拉蒙影业有一个替代人选。 一瞬间,怒火从汤姆·克鲁斯胸膛升腾而起————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明修栈道 第162章 明修栈道 在好莱坞巨星的价值是什么,或者说对巨星来说自己最重要的价值是什么? 有的人会说是人气、是票房號召力,有的人会说是商业价值、是表演上的成就。 但汤姆·克鲁斯的看法不同,他认为自己的价值是不可替代性。 什么是不可替代性?就是这个项目必须得他来,离开他就不行,这就是汤姆·克鲁斯在好莱坞闯荡的最大资本。 也是他得以和製片公司,和大导演金牌製片人人谈合作的资本。 但是现在,汤姆·克鲁斯惊恐的发现,原来那个和自己在片场针锋相对毫不让步的英国小子,此刻居然有取代自己的趋势。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自己正逐渐变得可以取代。 对汤姆·克鲁斯来说,这比一部电影票房失败的打击还要可怕十倍。 所以在愤怒的同时,汤姆·克鲁斯从內心深处还涌现了一股恐惧。他害怕失去自己最大价值,害怕自己沦落成为普通的明星。 他惊恐的看向派特·金莉丝,而这个以精明著称的经纪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派特·金莉丝立马安抚道:“汤姆,不要惊慌,不论如何,如今的亚歷克斯·肖恩还是比不上你的。 只是我们对派拉蒙的条件可能要做一些让步了,否则我们可能会失去这个项目。” 汤姆·克鲁斯此时被巨大的打击衝击得有些六神无主了,派特·金莉丝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你的,派特————拜託,我一定不能丟了这个项目,否则传出去——我——我就完蛋了。” 派特·金莉丝郑重点头:“放心,我会极力爭取这个项目的。” 她转过头,对妮可·基德曼说道:“玛丽,你能不能找亚歷克斯聊一聊,劝说他放弃和派拉蒙的接触?” 虽然对汤姆·克鲁斯此时的表现,妮可·基德曼有些失望。但夫妻一体,她也不希望汤姆·克鲁斯引以为傲的价值就这样丟失。 “我会的,只是我能不能说动他,这我不能保证————” “你一定要说服他,不论什么代价!”汤姆·克鲁斯激动的抓住妮可·基德曼的肩膀。 “汤姆,你弄疼我了。” 看汤姆·克鲁斯坚毅的眼神,妮可·基德曼只好答应下来:“好吧,我听说福克斯影业要举办庆功宴,我会出席这场庆功宴,和他聊一聊。” 事情就这样商议定了,三人分头行动。 派特·金莉丝再次和派拉蒙影业接触,这次条件让步了很多。但让她感到沮丧的是,派拉蒙方面態度开始变得模稜两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汤姆·克鲁斯呢,为了影片做准备,他开始疯狂的健身掛肌肉,开始训练各种动作技巧。 他知道亚歷克斯会中国功夫,所以还专门去唐人街武馆拜师学武术。 妮可·基德曼则要复杂得多了,这几年和汤姆·克鲁斯的婚姻自己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要屡次给汤姆·克鲁斯擦屁股。 有什么项目,汤姆·克鲁斯只会想著他自己,从来都不考虑自己处境,这让妮可·基德曼难免心生怨懟。 但夫妻一体,她还不得不帮汤姆·克鲁斯的忙。 否则汤姆·克鲁斯事业下滑,对她更加的不利。 亚歷克斯结束北美宣传旅程之后,除了在家和莫妮卡·贝鲁奇享受美食,就是去录音室和乐队合练。 新专辑《电子牧歌》即將在十一月份发行,到时候乐队要开启新一轮的巡演,並且有可能会变成大型演唱会。 为此乐队成员们都要做一些准备工作,包括技巧练习,体能上的储备等等———— 此外他还会去《老友记》片场探班,去年第一季大获成功后,《老友记》顺利的开启第二季製作。 或者去仙妮亚·唐恩的录音室看看,和她探討新专辑里的歌曲。 就在这天,他刚和乐队成员们合练完回到家中,就接到了菲娜·科恩的电话。 “亚歷克斯,《不可能的任务》这个项目可能有变数?” “嗯?” 亚歷克斯赶紧追问:“什么情况?” 菲娜·科恩回答道:“派拉蒙影业方面的人联繫我,问你对《不可能的任务》感不感兴趣? 雪莉·兰辛想要和你聊聊,看得出来,她很欣赏你。 这就意味著,我们有机会爭取这个项目。” 峰迴路转,亚歷克斯都以为在汤姆·克鲁斯表达强烈强烈兴趣之后,这个项目已经和自己无缘了。 他都打算后续考虑《谍影重重》,或者去把杰克·莱恩改造一番了。 “是出了什么变故吗?”亚歷克斯继续问道。 这其中肯定有內情,否则派拉蒙的態度不会如此急转直下,传言他们都快和汤姆·克鲁斯达成协议了。 电话那头的菲娜·科恩点点头:“確实,我在派拉蒙的一个熟人告诉我,汤姆·克鲁斯的条件太苛刻,派拉蒙不肯接受。 就在今天下午,派特·金莉丝被麦可·奥维茨先生请到了办公室,传闻她被训斥了一番。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机会,亚歷克斯。” 有变故是好事啊! 亚歷克斯立马振奋起来:“菲娜,此事我们要稳住。 汤姆·克鲁斯那边肯定知道派拉蒙感兴趣的是我,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我,我们不能过早的暴露意图。 我们先和派拉蒙秘密接触,聊一聊对项目的想法。我相信,我能够说服兰辛女士,证明我是更合適的人选。” 菲娜·科恩表示认同:“好,我明白了,caa这边我来搞定。如何贏得雪莉·兰辛的欢心,就看你了亚歷克斯。 她很欣赏你,我们的机会很大。” “我明白————” 掛断电话后,亚歷克斯仰望客厅的天花板,水晶灯散发出炫目的光彩。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此事居然还有反转。对亚歷克斯来说,这確实是一个相当相当重要的机会。 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他绝对要在这场竞爭中获胜。 一周后,二十世纪福克斯在比弗利山庄一家顶级酒店举办了盛大的《生死时速》破亿庆功宴。 宴会厅內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空气中瀰漫著香檳、美食和成功带来的喜悦气息。 几乎所有的剧组主创、福克斯中高层管理人员、以及眾多受邀前来捧场的好莱坞名流和媒体记者济济一堂。 导演简·德·邦特无疑是今晚最激动的人之一。 他穿著崭新的西装,脸上始终洋溢著红光,不断地与前来祝贺的人握手、拥抱、交谈。 从摄影师转型导演,第一部作品就取得如此巨大的商业成功,这几乎是好莱坞梦的最佳范本。 他不停地感谢福克斯的信任,感谢团队的努力,尤其多次提到亚歷克斯和桑德拉的奉献精神。 “没有亚歷克斯的拼命和桑德拉的勇气,就没有那些让观眾窒息的镜头!” 他举著酒杯,激动地对围拢过来的人们说道:“这是我们整个团队的胜利! “” 而今晚真正的焦点,无疑是亚歷克斯。 他身穿一套剪裁完美的深色迪奥西装,身姿挺拔,金髮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相比邦特导演的外露激动,他显得更为沉稳和內敛,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地应对著源源不断前来道贺的人群。 福克斯的高层们、其他製片公司的代表、知名的导演、演员————纷纷上前与他交谈,交换名片,表达讚赏和未来合作的意愿。 亚歷克斯一一得体地回应,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没有丝毫怠慢。 举止间透露出的自信与冷静,与他年轻的年纪似乎有些不相称,却又奇异地契合他如今的身份。 汤森·罗斯曼亲自端著酒杯走到亚歷克斯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孩子!你证明了所有人都是错的!福克斯为你感到骄傲!”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讚赏。 “谢谢您,罗斯曼先生,” 亚歷克斯微笑著与他碰杯:“是您和福克斯给了我机会和信任。这是整个团队的努力成果。” “谦虚是美德,但功劳是你的就是你的。” 汤森·罗斯曼大笑:“好好享受这个夜晚,这是你应得的。未来,我们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桑德拉·布洛克也盛装出席,她看起来容光焕发,与相识的朋友们愉快地交谈著。 影片的成功同样让她的事业跃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各种剧本和代言邀约纷至沓来。 她与亚歷克斯相遇时,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举杯致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银幕搭档形象深入人心,甚至已经有媒体开始猜测他们是否会因戏生情,或者至少期待他们再次合作。 菲娜·科恩穿梭在人群中,作为亚歷克斯的经纪人,她同样是眾人关注和恭贺的对象。 她从容地与各路人物寒暄,巧妙地应对著那些试探性的合作意向,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著如何利用眼下这绝佳的时机,为亚歷克斯爭取到更有利的项目和条件。 庆功宴的高潮,是汤森·罗斯曼代表二十世纪福克斯,向简·德·邦特和亚歷克斯,以及桑德拉·布洛克三人分別赠送了特製的纪念品。 一个镶嵌著水晶的、数字“100,000,000”造型的冰雕,在灯光下璀璨夺目,象徵著他们共同创造的辉煌成绩。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闪光灯將这一刻定格。 亚歷克斯站在舞台中央,感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讚赏、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审视。 但此刻,他充许自己稍微放鬆一下,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属於胜利者的荣耀瞬间。 香檳的气泡在杯中欢腾上升,正如他此刻的事业,充满活力,直奔向上。 “恭喜你,亚歷克斯,我这里有个不错的项目,什么时候我们聊一下?” “谢谢你,鲍尔先生,如果有意合作,请联繫我的经纪人科恩女士,她会很乐意和你们谈。” “亚歷克斯,我知道你很忙。但不妨看看我的剧本,我认为它很有潜力,现在就缺乏一个有影响力的主演了,我认为你很合適。” “是吗?皮斯特导演,那真是太好了,但是你知道的,我不能就这样答应你。如果你有意,请和我的经纪人沟通。” 类似这样的谈话,似乎就是今晚派对的主流。几乎一夜之间,好像好莱坞所有的项目都摆在他面前任他挑选。 “晚上好,亚歷克斯。恭喜你,电影取得了惊人的成功。” 亚歷克斯展开应酬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刻意的妮可·基德曼。 她声音柔和,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基德曼小姐,晚上好。非常感谢你能来。”亚歷克斯礼貌地与她轻轻碰杯他对妮可·基德曼的出现並不算太意外,毕竟这种级別的庆功宴,好莱坞的顶尖明星们或多或少都会给面子出席。 或是拓展人脉,或是单纯露个脸维持曝光度。 但他心中也隱约升起一丝警惕,联想到她与汤姆·克鲁斯的夫妻关係,以及近期围绕《不可能的任务》项目的暗流涌动。 其他人识趣地暂时走开,留下两人单独交谈的空间。 “说真的,亚歷克斯,” 妮可·基德曼微微倾身,做出亲密交谈的姿態,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只是朋友间的閒聊。 “《生死时速》我看了,非常精彩。那些动作场面令人窒息,尤其是巴士飞跃的那一段————听说你们几乎没有用替身?这太勇敢了。” “谢谢夸奖。主要是导演和特技团队的功劳,他们设计了万全的方案,我们只是按照指令完成。” 亚歷克斯保持著谦逊,心中快速盘算著对方的来意。 “你太谦虚了。” 妮可·基德曼笑了笑,眼神看似隨意地扫过周围,然后重新聚焦在亚歷克斯脸上。 “现在整个好莱坞都在谈论你,都说你是下一个动作巨星。想必接下来会有很多大项目找上门吧? 像你这样有票房號召力的年轻演员,可是所有製片厂的珍宝。” 来了,亚歷克斯心中一动,知道试探开始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恼:“確实收到不少邀请,剧本都快堆成山了。 菲娜每天都在抱怨看不过来。”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鬆甚至有些无奈:“不过,短期內我恐怕很难立刻投入下一部大规模的电影製作了。” “哦?为什么?” 妮可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好奇:“这么好的势头,不应该乘胜追击吗?” 亚歷克斯嘆了口气,演技自然流露:“乐队那边催得紧。你知道的,空心人”的新专辑《电子牧歌》定在十一月份全球发行之后紧接著就是新一轮的全球巡演,规模比上次更大,筹备工作非常繁重。 光是排练、配合宣传,恐怕就要占去我接下来几个月的大部分精力。 菲娜已经警告过我,如果再接新戏,时间上肯定会衝突,而且她也担心我过度消耗自己。” 他摊了摊手,露出一副“身不由己”的表情:“音乐是我的根基,乐队成员们都在等著我,歌迷们也期待著新专辑。 电影方面,恐怕至少要等到明年年初才能考虑新的项目了。 说实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新歌和巡演流程,连看剧本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门这番说辞合情合理,且与他摇滚明星的身份完全吻合。 妮可·基德曼仔细打量著他的表情,试图找出任何一丝偽装的痕跡但亚歷克斯的眼神真诚,语气自然,完全像是一个被音乐事业“甜蜜的负担”所困的艺术家。 “原来如此。” 妮可·基德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理解和惋惜的表情。 “那真是太可惜了,很多好机会可能就这样错过了。不过,音乐事业同样重要,你能平衡得这么好,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她的话语中带著安慰,似乎相信了亚歷克斯的说法。 “是啊,只能有所取捨了。” 亚歷克斯举起酒杯,再次与她轻碰:“替我向克鲁斯先生问好,《夜访吸血鬼》宣传的时候我们还要碰面呢!” “我会的。” 妮可·基德曼微笑著回应,又寒暄了几句关於派对气氛和美食的閒话,便优雅地转身,融入了其他聊天的人群中。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变得深邃。 他知道,这番话很快就会通过妮可·基德曼,传到汤姆·克鲁斯和派特·金莉丝的耳中。 他希望这能暂时降低他们的警惕心,为自己和派拉蒙的秘密接触爭取更多时间和空间。 庆功宴在热闹的气氛中逐渐接近尾声。亚歷克斯作为主角,一直坚持到大部分宾客开始离去。 他与汤森·罗斯曼、简·德·邦特等人最后道別,感谢福克斯影业的款待。 然而,他並没有立刻离开酒店。 在菲娜·科恩事先安排下,他通过酒店內部通道,悄然来到了位於酒店塔楼顶层的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包间內。 菲娜·科恩已经等在那里,对他点了点头,低声说:“兰辛女士已经在里面了。”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雪莉·兰辛的一位助理,见到是他们,立刻侧身请他们进去。 包间內十分宽,装饰典雅,雪莉·兰辛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洛杉磯璀璨的夜景。 > 第一百六十三章 暗度陈仓 第163章 暗度陈仓 ”晚上好,兰辛女士。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空见面。” 亚歷克斯·肖恩上前一步,主动问好,態度尊敬而不卑微。 “晚上好,亚歷克斯,菲娜。” 雪莉·兰辛的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请坐。刚刚结束一场盛宴,感觉如何?” “受宠若惊,但也確实有些疲惫。” 亚歷克斯实话实说,在沙发上坐下,姿態放鬆但保持专注。 寒暄几句后,雪莉·兰辛直接切入正题。 她並没有提及汤姆·克鲁斯,而是以一种探討的姿態问道:“亚歷克斯,我相信菲娜已经向你转达了派拉蒙的一些初步意向。 我想听听你本人,对《碟中谍》这个项目,有什么看法?或者说,如果你来参与,你认为它的核心应该是什么?” 这是一个考验,考验亚歷克斯的眼光、理解力和野心。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实际上,他正在快速回忆著前世《碟中谍》系列成功的那些关键元素。 “兰辛女士,” 他抬起头,目光坦诚而自信:“我认为《碟中谍》的核心,或者说它搬上大银幕后成功的关键,在於三点。” “哦?” 雪莉·兰辛大感兴趣,要知道派拉蒙影业本身也在探討《碟中谍》想要成功的可能性,应该走哪个方向。 “你仔细说说。” 亚歷克斯组织一番语言,然后说道:“第一,是不可能”的任务本身。 观眾想看的是那些看似绝对无法完成的、极具想像力的危险行动。 比如潜入戒备森严的密室、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搏斗、从悬崖峭壁徒手攀爬—————— 这些任务需要精心设计,既要符合一定的科学逻辑,又要超出普通人的想像极限,让观眾在屏息凝神的同时大呼过癮。 实拍,儘可能的实拍,將是製造这种震撼感和可信度的关键。” 前世《碟中谍》的噱头就是实拍,汤姆·克鲁斯化身特技达人,做出每一次惊险的特技实拍都会让观眾手心冒汗。 从评价上来说《谍影重重》一至三部的评价比《碟中谍》更高,但这部电影缺乏大场面,缺乏奇观。 而且马特·达蒙在拍摄影片的动作戏时,用了十七个替身。杰森·伯恩可能比伊森·亨特个人能力强,但汤姆·克鲁斯绝对比马特·达蒙强。 雪莉·兰辛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二,是团队与个人英雄主义的结合。” 亚歷克斯继续说道:“电视剧的精髓在於团队合作,电影可以保留这一点,但必须突出一个极具魅力的核心人物,也就是伊森·亨特。 他应该是智慧的头脑、顶尖的身手和坚定信念的结合体。 他依靠团队,但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必须有能力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意志力扭转乾坤。 这个角色不能是完美的神,他应该有挣扎、有恐惧,但最终总能以超越常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雪莉·兰辛表示认同:“这点和我不谋而合,我们想要的不是詹姆斯·邦德式的超级特工,而是一个全新的特工形象。” “第三,是高科技与原始体能的对立统一。” 亚歷克斯继续阐述,眼神发亮。 “电影应该充满各种炫酷的高科技道具和信息战,这是时代感和小队特色的体现。 但同时,最终解决问题的,往往还是依赖主角的体能、格斗技巧和临场反应。 这种结合会產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既满足观眾对高科技的嚮往,又回归到动作片最原始的身体对抗魅力。”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雪莉·兰辛越来越感兴趣的表情,拋出了更具诱惑力的愿景。 “我认为,如果运作得当,《碟中谍》不应该只是一部电影。它可以成为一个长久的系列,一个標誌性的ip。 每一部电影都可以带观眾去往世界上一个不同的標誌性地点,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它可以融合间谍、动作、冒险、甚至一点点科幻元素,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 它將成为派拉蒙的招牌,就像————就像007之於米高梅,但又更现代、更刺激、更贴近当今观眾的口味。” 亚歷克斯的描述,远远超出了雪莉·兰辛对一部简单翻拍片的预期。 他描绘的是一幅宏大的、可持续的商业蓝图,精准地抓住了未来动作间谍片发展的脉搏。 他提到的“实拍”、“系列化”、“全球地標”、“高科技与体能的结合”,每一个点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尤其是他將之与007类比,但又强调其独特性和现代感,这极大地激发了雪莉·兰辛的野心。 派拉蒙太需要这样一个能够持续產出的顶级ip了。 “很有意思的想法,亚歷克斯。” 雪莉·兰辛保持著ceo的矜持,但眼中的讚赏已经掩饰不住“非常宏观,也很有洞察力。那么,对於伊森·亨特这个角色,你有什么具体的构想吗?你认为他应该是什么样的?” 亚歷克斯知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直接关係到她是否认可自己来饰演这个核心角色。 “伊森·亨特,” 亚歷克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坚定而充满说服力:“他首先必须是一个实干家”,一个行动派”。 他不能是躲在幕后运筹帷幄的类型,他必须亲自深入险境,用他的双手和智慧去解决问题。 这意味著演员必须有能力、也有意愿去完成那些高难度的、极具挑战性的特技动作。 这是这个角色可信度的基石。” “其次,他应该有一种————內在的紧张感和边缘气质。” 亚歷克斯继续勾勒:“他游走在规则边缘,时常需要做出艰难的道德选择,背负著巨大的压力。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光明磊落的英雄,他需要为了完成任务而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但这背后又必须有一颗最终指向正义的核心。 这种复杂性,是角色魅力的重要来源。” “最后,” 亚歷克斯看著雪莉·兰辛的眼睛,毫不迴避地毛遂自荐:“他需要拥有能吸引全球观眾的外形和气质。 既要有能融入上流社会的优雅,也要有深入底层搏杀的悍勇。 我认为,经过《生死时速》的验证,我有能力、也有决心,將这个角色塑造得深入人心。 我愿意为这个角色付出任何必要的训练和努力,包括完成那些不可能”的特技。”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菲娜·科恩紧张地观察著雪莉·兰辛的表情。 雪莉·兰辛没有说话,她只是看著亚歷克斯,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的阐述不仅展现了对项目的深刻理解,更流露出一种强大的自信和掌控欲,这种气质,恰恰是一个顶级巨星和系列核心所必需的。 几分钟后,雪莉·兰辛终於缓缓开口,她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正式。 “亚歷克斯,你的想法让我非常印象深刻,也让我对《碟中谍》这个项目有了全新的期待。 派拉蒙会非常认真地考虑你的加入。” 她站起身,向亚歷克斯伸出手:“接下来,菲娜女士可以和我们派拉蒙的製作总裁详细谈谈具体的合作框架了。 我希望,我们能共同打造出一个震撼世界的系列。” 亚歷克斯也站起身,郑重地握住她的手:“这是我的荣幸,兰辛女士。我相信,这將会是一次载入史册的合作。” 秘密会面结束了。 送走雪莉·兰辛后,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站在空荡荡的包间里,看著窗外依然璀璨的城市夜景。 “她心动了,亚歷克斯。” 菲娜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说服了她!天哪,你刚才说的那些————太精彩了!” 亚歷克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满意的笑容。 “只是一个开始,菲娜。接下来的谈判,才是硬仗。我们必须拿下它,不惜一切代价“” o 他知道,今夜之后,他与汤姆·克鲁斯之间的战爭,才真正进入了刺刀见红的阶段。 而他已经成功地,將一颗最重要的棋子,摆在了棋盘的关键位置上。 秘密会面带来的乐观情绪並未持续太久。 正如亚歷克斯所预料,也正如雪莉·兰辛所深知,在派拉蒙这样的大型製片厂,任何一个投资巨大的顶级项目,绝不可能仅凭ce0一人的青睞就轻易拍板。 尤其是在涉及两位极具分量且背后关係错综复杂的明星时,决策过程必然伴隨著激烈的討论、权衡甚至博弈。 就在亚歷克斯与雪莉·兰辛会面后不久,派拉蒙影业召开了一次关於《碟中谍》项目的高层內部会议。 与会者包括ceo雪莉·兰辛、首席副总裁约翰·戈尔德温、营运长、负责生產和项目开发的数位高级副总裁、市场营销主管以及財务部门的负责人。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最终確定《碟中谍》的男主角人选以及合作框架。 会议室的氛围从一开始就显得有些凝重,雪莉·兰辛首先简要回顾了项目背景和两种选择:汤姆·克鲁斯与亚歷克斯·肖恩。 她刚介绍完情况,负责全球市场营销的高级副总裁罗伯特·摩尔就率先发言,他的立场鲜明地倾向於汤姆·克鲁斯。 “诸位,我们必须正视现实。” 罗伯特·摩尔敲著桌上的数据报告:“汤姆·克鲁斯,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全球票房的保证。 从《壮志凌云》到《雨人》,再到最近的《糖衣陷阱》,他拥有长达十年、被反覆验证的、极其稳定的商业成功记录。 他的粉丝基础遍布全球各个年龄层,尤其是在亚洲和欧洲市场,他的认知度和吸引力是现象级的。 选择他,意味著我们在宣发阶段就拥有了一个最强大的核心卖点,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市场风险。” 他顿了顿,看向对面的生產部门负责人,继续说道:“我知道,他之前的条件有些苛刻。 但根据派特·金莉丝女士最新的反馈,他们已经做出了显著让步。 汤姆依然要求主演和联合製片人的身份,但他不再坚持对导演和主要配角的绝对控制权,转而要求的是有意义的磋商权”和符合项目整体愿景的创作参与度”。 这已经是很大的妥协了。 我认为,以他的票房號召力和行业地位,这些要求並不过分。” 財务部门的负责人丽莎·博森扶了扶眼镜,用冷静的数字支持了罗伯特·摩尔的观点。 “从財务模型来看,选择汤姆·克鲁斯,虽然其个人片酬和利润分成要求会更高。 但其带来的预售版权溢价、周边產品开发信心以及与其他合作方谈判时的筹码增强,足以覆盖这部分增加的成本,甚至可能带来额外收益。 他的参与,本身就是一种风险对冲。” 另一位负责国际发行的高管也附和道:“是的,在许多海外市场,尤其是日本和德国,院线经理和观眾认的就是汤姆·克鲁斯这张脸。 他能直接拉动首周票房,这对於一部高投资影片的现金流和早期口碑建立至关重要。” 这时,项目开发部门的负责人,一位名叫麦可·道尔顿的资深製片人,將话题引向了亚歷克斯·肖恩。 他的语气相对谨慎:“我承认,亚歷克斯·肖恩在《生死时速》中的表现令人惊艷,票房成绩也確实是现象级的。 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目前只是单一案例的成功。” 他环视四周,提出了许多高管心中共同的疑虑。 “《生死时速》的成功,有多少是依赖於那个极其出色的高概念设定和紧张刺激的节奏? 有多少是依赖於实拍特技带来的新鲜感和话题度? 又有多少是真正依赖於亚歷克斯·肖恩个人的、可持续的票房號召力? 我们无法確定。 他就像一支刚刚经歷了一次惊人暴涨的股票,潜力巨大,但波动性和不確定性同样存在。 將如此重要的系列开篇之作压在他身上,是否过於冒险?” “而且,” 麦可·道尔顿补充道:“他同时还有繁忙的音乐事业。乐队新专辑和全球巡演计划是否会与我们的拍摄周期衝突? 他能否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可能长达数年的系列项目中?这些都是未知数。 相比之下,汤姆·克鲁斯是纯粹的电影明星,他的全部重心都在大银幕上,配合度和专注度毋庸置疑。” 会议室內出现了明显的倾向性。 大多数高管,基於风险规避和市场稳定性的考虑,都更倾向於选择经验丰富、成绩单更长的汤姆·克鲁斯。 儘管他仍有要求,但让步后的条件似乎已处於可接受范围之內。 雪莉·兰辛一直安静地听著眾人的发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等到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诸位,你们的顾虑都非常有道理,也从专业角度进行了充分的分析。” 她话锋一转:“但是,我想请大家思考几个问题。” “第一,关於汤姆·克鲁斯的稳定性”。 是的,他过往成绩辉煌,但我们也必须看到,他的要价和他的控制欲正在与日俱增。 这次让步,是在我们表现出对亚歷克斯·肖恩的强烈兴趣之后才发生的。 如果我们最终选择了他,谁能保证在未来的合作中,他不会再次提出更多、更高的要求? 我们將如何制衡一个权力过大的超级巨星?这个系列,究竟是叫《碟中谍》,还是叫《汤姆·克鲁斯的任务》?” 她的话尖锐地指出了潜在的核心矛盾。 “第二,关於亚歷克斯的不確定性”。 我同意,他只有一部独挑大樑的作品。但请注意,这一部作品,是从概念、表演到特技的全方位成功。 这不仅仅是一次侥倖。我与他深入交谈过,他对《碟中谍》项目的理解深度、对未来系列的规划愿景,远超你们的想像。 他不仅仅是一个演员,他是一个有著极强创作头脑和商业眼光的合作者。” 雪莉·兰辛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这是我让市场部做的额外分析,亚歷克斯·肖恩的价值是复合型的。 他背后是空心人”乐队数以百万计的全球乐迷,这些乐迷与动作片观眾有大量重叠,且具有极高的黏性和消费能力。 这意味著,他能为电影带来传统营销无法触达的额外受眾。 他的年轻活力、他在特技表演上的搏命形象,更符合新时代观眾对於真实”、硬核”的追求。 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品牌差异化优势。” 她看向財务总监丽莎·博森:“丽莎,从长远来看,如果我们成功启动一个系列,你是愿意和一个片酬和分成要求只会越来越高的超级巨星绑定十年? 还是愿意和一个同样极具潜力、但目前片酬更具性价比、更愿意与製片厂共同成长的新巨星合作?哪一个的长期財务模型更健康?” 丽莎·博森沉吟了片刻,坦诚道:“从纯財务角度,长期来看,后者確实可能带来更大的利润空间。 但前提是,他能持续成功。” “这就是关键!” 雪莉·兰辛接过话头:“我相信他能持续成功。 因为我看重的不是他单一的电影成绩,而是他整体的明星特质、创作能力和那种———— 渴望证明自己、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劲头。 汤姆·克鲁斯已经功成名就,他是在维护自己的帝国。 而亚歷克斯·肖恩,他正在建造自己的帝国,他会更投入、更珍惜每一个机会。” 她最后总结道:“选择汤姆·克鲁斯,也许是最安全、最不容易被指责的选择。 但选择亚歷克斯·肖恩,可能是派拉蒙未来十年最重要、最正確的一次投资。 这不仅仅是选择一部电影的主演,这是在选择派拉蒙未来一个顶级ip的代言人,在选择一个更愿意与我们並肩作战的伙伴,而不是一个可能凌驾於我们之上的超级巨星。” 会议室內再次陷入沉默,高管们都在消化雪莉·兰辛的话。 她的话同样极具说服力,描绘了一个更具想像空间和自主权的未来。 约翰·戈尔德温一直在默默倾听,此刻他开口了,问题直指核心:“雪莉,我理解你的愿景。 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如果我们选择亚歷克斯·肖恩,如何说服董事会和潜在的投资者?如何应对汤姆·克鲁斯和caa可能的不满?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亚歷克斯的下一部作品表现不如预期,或者《碟中谍》开局不利,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雪莉·兰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她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一位与会者,语气坚定无比:“如果董事会和投资者需要说服,我会亲自去做这个工作。 关於汤姆·克鲁斯和caa,好莱坞的本质是生意,最终由利益和成功说话。 如果我们能打造出更成功的《碟中谍》,所有的非议都会消失。” 她停顿了一下,掷地有声地说道:“至於责任————由我全权承担。 我坚信亚歷克斯·肖恩是更优的选择,我愿意为这个决定押上我的判断力和信誉。 但我需要诸位的支持,不仅仅是在这个决定上,更是在后续全力支持这个项目,共同把它推向成功。” 这番表態,將会议推向了高潮。 ceo愿意个人承担巨大风险並极力推动,这迫使其他高管必须重新严肃考虑她的提议。 最终,经过又一轮激烈的討论和权衡,会议达成了一项折衷但意味深长的决议。 授权雪莉·兰辛,与亚歷克斯·肖恩方面就《碟中谍》项目进行独家深度谈判,並儘快敲定一份儘可能优厚但控制权掌握在派拉蒙手中的合作草案。 同时,暂缓与汤姆·克鲁斯方面的最终谈判,但保持沟通渠道开放。 这实际上意味著,派拉蒙的天平,已经悄悄地向亚歷克斯·肖恩倾斜了。 消息虽未正式公布,但好莱坞没有不透风的墙。风声很快传到了caa,传到了派特金莉丝和汤姆·克鲁斯的耳中。 得知派拉蒙几乎选择了亚歷克斯而非自己,汤姆·克鲁斯的反应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赖以生存的“不可替代性”正在被彻底动摇。 而这一次,派特·金莉丝的脸色也真正变得凝重起来。 她意识到,雪莉·兰辛是玩真的了。 一场关於《碟中谍》的爭夺战,已经演变成了派拉蒙对未来发展路线的一次豪赌,而她和汤姆·克鲁斯,似乎正处於被拋弃的边缘。 她必须立刻採取新的、更有效的行动,来挽回这急剧恶化的局面。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这就是足球,小子! 第164章 这就是足球,小子! 派拉蒙高层正在为《碟中谍》男主爭论不休的时候,亚歷克斯·肖恩倒是非常有閒心的,带著家里的三位美女一起去看了正在美国举办的世界盃比赛。 七月的加州阳光炽烈,但在帕萨迪纳的玫瑰碗体育场,比阳光更炽热的是近十万名球迷匯聚而成的激情。 1994年美国世界盃激战正酣,而今天这场四分之一决赛,由艺术足球的代表巴西队对阵全攻全守的橙衣军团荷兰队,无疑是本届杯赛至今最令人期待的强强对话之一。 原来的那个亚歷克斯无疑是懂球的,作为英国人,足球几乎是刻在基因里的爱好。 穿越前的亚歷克斯也算个云球迷,知道足球的基本规则,还知道马拉度纳、 外星人罗纳尔多、c罗、梅西等球星。 穿越后,融合原本的亚歷克斯记忆,更是成为了资深足球迷。 莫妮卡·贝鲁奇来自义大利,这个將足球视为宗教的国度,她对足球的理解和热情同样不低。 而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来自加拿大的仙妮亚更熟悉冰球,而典型的美国甜心詹妮弗,她的运动认知大抵停留在棒球、美式足球和nba的范畴。 当她们乘坐的豪华轿车驶近玫瑰碗,尚未下车,就被体育场外围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所震撼。 无数身穿黄色巴西球衣或橙色荷兰球衣的球迷匯成色彩的海洋,他们挥舞著旗帜,高唱著歌曲,鼓声、喇叭声、吶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要实体化的狂热能量场。 “我的上帝啊————” 仙妮亚·唐恩透过车窗,看著外面摩肩接踵、情绪高涨的人群,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这————这简直比我们最大的演唱会现场还要疯狂!只是为了看一场比赛?” 亚歷克斯笑著揽过她的肩膀,解释道:“仙妮亚,这就是足球,或者说,这就是世界盃的魅力。 它不仅仅是22个人在草地上追逐一个皮球,它是一种全球性的语言,一种能点燃所有人原始激情的社会现象。 四年才一次,对於很多球迷来说,这就是他们的朝圣之旅。” 詹妮弗·安妮斯顿则皱著眉,带著一种典型美国人的不关心世界和一点点困惑吐槽道。 “我还是不太能理解————场上那么多人,就为了抢那一个球?大部分时间好像都在跑来跑去,进球却很少?这效率可比篮球低多了。 不过这气氛————哇哦,確实很热闹,很有感染力!” 她不得不承认,即使不懂规则,这种集体性的狂热情绪也足以让人心跳加速。 莫妮卡·贝鲁奇闻言,优雅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她带著些许欧洲人的“优越感”调侃道:“珍妮,亲爱的,你真该找个时间去欧洲待上一个赛季,去米兰、马德里或者伦敦的球场感受一下。 那时你才会明白,足球不仅仅是比赛,它是社区,是文化,是每周一次的信仰仪式。” 她轻轻耸了耸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嘿!我还是觉得洋基队的比赛更有意思一些————” 詹妮弗小声嘟囔著捍卫了一下本国运动,但嘴角却带著笑意,她其实很享受这种不同文化碰撞带来的新奇感。 说笑间,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通过特殊通道来到了位於看台高处的vip 包厢。 这里与下方人声鼎沸的普通看台仿佛是两个世界。 空调驱散了暑气,铺著白色桌布的长桌上摆放著精致的点心和水果,冰桶里镇著香檳和各类酒水饮料。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提供了绝佳的观赛视野,既能感受到现场的热浪,又能保持一份舒適的疏离。 “哇,这里view太棒了!” 詹妮弗·安妮斯顿拿起一杯侍者递上的红酒,走到玻璃窗前,俯瞰著下方正在热身的球员和已然沸腾的看台。 亚歷克斯也拿起一杯酒,站在她身边。 “没错,这是欣赏比赛的最佳位置之一。既能看清战术跑位,又不会被球迷的汗水溅到。” 比赛很快开始。 前四十五分钟,双方攻防转换极快,技术含量极高。 巴西人跳著森巴舞般的盘带传递,荷兰人则用他们不知疲倦的奔跑和精准的长传转移与之抗衡。 虽然比分是0—0,但场面精彩纷呈,每一次威胁进攻、每一次关键抢断都引得看台上惊呼连连。 亚歷克斯和莫妮卡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用专业的眼光点评几句。 “罗马里奥的跑位真是鬼魅——” “里杰卡尔德的拦截覆盖面太大了——” “那个穿7號的任意球很有特点——” 而一旁的仙妮亚和詹妮弗则大多时候处於“看热闹”的状態。 仙妮亚更多是被现场的气氛和球员们奔跑的身姿所吸引,而詹妮弗则时不时会问出一些让亚歷克斯忍俊不禁的问题。 “那个穿黄衣服的为什么用手抱球了?————哦,他是守门的?只能他用手? ” “那个裁判为什么吹哨了?————越位?越位到底是什么?听起来好复杂——” “他们为什么围在一起?————角球?像棒球里的角位?————哦,是完全不同的——” 亚歷克斯笑著,极有耐心地充当起临时解说员。 他结合场上的实时情况,用儘量浅显易懂的语言向两位“球盲”美女解释著越位、角球、任意球、点球等基本规则。 “看,就像刚才那次,进攻的橙衣队员在传球的一瞬间,接球的队友比最后第二名防守队员更靠近底线,这就叫越位——对,就像偷袭提前跑太多了,算犯规。” “角球就是防守方最后碰出底线的球,攻方在角旗区罚球,是好机会——” “任意球就是对方犯规后获得的定位球,可以在犯规地点直接射门——” 配合著场上瞬息万变的局势和球员们的精彩发挥,两个女人云里雾里地听著。 虽然很多细节依然懵懂,但结合直观的画面,倒也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 至少能看懂进球、犯规和一些基本的攻防转换了,成功晋级为“云球迷”。 中场休息时,包厢里的服务生送来了更精致的餐食。 莫妮卡·贝鲁奇啜饮著香檳,饶有兴致地问亚歷克斯:“亲爱的,你看好哪支球队能贏?艺术巴西还是全能荷兰?” 亚歷克斯切著一块小牛排,自信地笑道:“当然是巴西。 桑巴军团的攻击线太华丽了,罗马里奥和贝贝托的默契无人能及。 而且,我可是在他们身上下了三万美元的注,赌他们能贏下这场比赛。” 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的狡黠。 下半场风云突变,比赛节奏陡然加快,高潮迭起。 第53分钟,巴西队左路发动犀利进攻,贝贝托展现了他魔幻般的盘带技巧,连续晃过防守队员后送出精准传中。 禁区內,“独狼”罗马里奥如同鬼魅般杀出,在一个极其彆扭的位置,不可思议地跃起,用外脚背轻轻一弹。 皮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越过荷兰门將德胡耶的十指关,钻入网窝! “gooooooooooooal!!!“ 整个玫瑰碗体育场瞬间被黄色的浪潮吞没。 亚歷克斯和莫妮卡几乎同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仙妮亚和詹妮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进球和现场爆炸般的气氛所感染,跟著一起欢呼鼓掌。 “看到了吗?那就是罗马里奥!禁区里的魔鬼!”亚歷克斯兴奋地喊道。 仅仅10分钟后,巴西队捲土重来。 一次精妙的反越位战术,贝贝托心领神会,高速插上,轻鬆盘过出击的门將德胡耶,將球推入空门! 2—0!进球后的贝贝托狂奔向角旗区,与队友罗马里奥、马津霍一起,做出了那个日后成为世界盃经典画面的“摇篮曲”庆祝动作,以此迎接他刚刚出生的孩子。 温馨的一幕甚至让不少中立观眾为之动容。 “这庆祝太酷了!”詹妮弗·安妮斯顿也被这种情感流露所打动。 然而,橙衣军团的韧性超乎想像。 巴西队领先后稍有鬆懈,荷兰人便抓住了机会。 2分钟后,荷兰队利用一次边线球机会,由“冰王子”博格坎普在禁区前沿冷静施射,扳回一城!2—1! 荷兰人的士气大振!第76分钟,又是一次高空球进攻,温特力压巴西后卫,一记有力的头槌攻门,再次撞开了塔法雷尔把守的球门! 2—2!短短十几分钟,比分被奇蹟般扳平! 荷兰球迷的橙色阵营陷入了疯狂,巨大的声浪仿佛要掀翻玫瑰碗的顶棚。 vip包厢里,亚歷克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莫妮卡也屏住了呼吸。 仙妮亚和詹妮弗则完全被这过山车般的剧情吸引住了,她们终於体会到足球那令人窒息的魅力。 “上帝,这比我们拍电影刺激多了!”仙妮亚捂著胸口说道。 比赛陷入白热化。 第81分钟,场上出现爭议一幕。 巴西左后卫布兰科在一次爭抢中,扬起的手臂肘击了荷兰新星奥维马斯。 年轻的奥维马斯痛苦倒地,队友琼克怒不可遏,上前报復性地放倒了布兰科。 主裁判毫不犹豫地向琼克出示黄牌,並判给巴西队一个距离球门约25米的直接任意球。 “机会!这是绝佳的机会!” 亚歷克斯紧紧盯著场上,犯规地点正在布兰科最擅长的射程范围內。 布兰科亲自站在球前,他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脚!皮球绕过跃起的人墙,带著强烈的旋转,如出膛炮弹般直掛球门死角! 荷兰门將德胡耶儘管奋力扑救,却依然鞭长莫及! 3—2!巴西队再次领先!布兰科將功补过,完成了绝杀! 最终,这场进球大战的比分定格在了3—2,桑巴军团险胜橙衣军团,成功晋级半决赛。 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整个玫瑰碗变成了欢乐的黄色海洋。亚歷克斯长舒一口气,兴奋地与三位女伴击掌庆祝。 “哇哦————这比赛————太不可思议了。” 詹妮弗·安妮斯顿回味著刚才的跌宕起伏,由衷地感嘆道:“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全世界那么多人为此疯狂了。” 仙妮亚·唐恩也点头附和:“是的,那种紧张感和最终的释放,和一首好歌带给人的感动很像,但更加————原始和激烈。” 聊著聊著,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未能来到美国世界盃的英格兰队身上。 亚歷克斯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嘲讽:“別提那帮老爷车了。 格雷厄姆·泰勒简直是个灾难,预选赛踢得一塌糊涂。 最关键的是,英足总那帮官僚,脑子里装的都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陈腐观念,他们根本不懂现代足球! 青训体系落后,战术理念僵化,就知道长传冲吊。 他们活生生毁了我们拥有加斯科因、希勒、因斯的一代好球员。” 莫妮卡·贝鲁奇听著亚歷克斯带著怨气的吐槽,优雅地笑了笑,忽然饶有兴致地问道:“听你这么说,你对足球的了解很深啊。说起来,亚歷克斯,你小时候踢过球吗?有没有想过成为职业球员?” 亚歷克斯闻言,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丝追忆的笑容:“踢过,当然踢过。 在曼彻斯特,一大半的男孩梦想都是为曼联踢球。我小时候甚至去过卡灵顿试训。” “真的?”三位女士都好奇地望向他。 “当然,” 亚歷克斯喝了口酒,笑著说道:“不过那时候我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虽然跑得快,有点小技术,但在那些真正的天才少年中间,很快就显得不够看了。 我记得当时有个叫吉格斯的小子,比我大不了多少,那速度和技术,简直像在球场上跳舞。 还有一群身体强壮得像小牛犊的后卫————相比之下,我很快就意识到,靠踢球吃饭这条路,对我来说太窄了。” 他耸了耸肩,语气轻鬆,似乎早已释怀。 詹妮弗·安妮斯顿开玩笑地说:“哇,所以好莱坞差点损失了一位巨星,却多了一个蹩脚足球运动员?” 亚歷克斯大笑:“完全正確!感谢曼联青训营的淘汰机制,为世界保留了一位优秀的演员和摇滚明星!” 笑过之后,亚歷克斯的自光重新投向窗外,看著逐渐散去却依然兴奋的球迷人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光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不过,谁说一定要在场上踢球呢?也许將来某一天,等我赚够了钱,可以换一种方式拥有它。 比如————摇身一变,成为曼联的老板也说不定? 到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英足总那帮蠢货骂一顿,然后请世界上最好的教练,买世界上最棒的球员,让红魔曼联真正称霸欧洲!” 他的话引得三位女士一阵轻笑,只当是他酒后的豪言壮语和天方夜谭。 毕竟,收购曼联那样世界顶级的足球俱乐部,所需的財富和影响力是天文数字。对於一个刚刚在好莱坞站稳脚跟的明星来说,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不过谁能说得准呢,隨著財富的不断累积,亚歷克斯或许真有可能入主曼联也说不定。 就好像万fm足球经理,只不过他可以玩真人版的,一般玩家还没这个条件。 这届世界盃毫无疑问是桑巴军团巴西夺冠了,为自己的队服再添上一个星星o 或许是毫无悬念,亚歷克斯压注的三万美元並没有给他带来多少收益。 不过亚歷克斯很快把世界盃的事情拋到脑后,毕竟眼下对他来说还有更加重要的工作。 派拉蒙高层会议上的风向转变,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其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caa內部最顶层的办公室。 当派特·金莉丝通过內部渠道获悉派拉蒙会议决议时,她一贯冷静精明的脸上首次出现了裂痕。 她立刻意识到,情况远比她预想的要严峻得多。 这不再是简单的討价还价,而是派拉蒙对未来战略方向的一次清晰表態。 她第一时间拨通了汤姆·克鲁斯的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汤姆,我们需要立刻见面。 情况有变,派拉蒙那边————出现了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 半小时后,汤姆·克鲁斯几乎是衝进了派特·金莉丝的办公室。 听完她的详细敘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赖以生存的“不可替代性”神话,正被一个他视为挑衅者的英国小子无情戳破。 “他们————他们怎么敢?!” 汤姆·克鲁斯的声音因震惊而有些颤抖:“他们寧愿选择一个只爆了一部电影的新人,也不愿意相信我?雪莉·兰辛她疯了吗?!” “她没疯,汤姆。” 派特·金莉丝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丝残酷的剖析。 “她是在进行一场赌博,一场认为亚歷克斯·肖恩代表了未来更大价值和更低控制成本的赌博。 我们之前的策略,施压、试探底线,现在看来可能適得其反,反而將他们推向了另一边。” “那我们该怎么办?” 汤姆·克鲁斯此刻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巨大的危机感让他失去了往常的自信和咄咄逼人。 “派特,我必须拿到这个项目!如果————如果连派拉蒙都认为我可以被取代,那消息传出去,我在其他项目上的话语权————我就完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派特·金莉丝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惊慌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调整策略,採取一切可能的手段挽回局面。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首先,我会立刻再次联繫派拉蒙的约翰·戈尔德温和几位关键的高管。 这次不再是施压,而是释放极大的诚意和灵活性。 我会明確表示,我们在所有条款上都愿意进行开放性的、富有建设性的討论。 包括片酬、分成比例,尤其是创意控制权方面,我们可以接受比之前提议更有利於派拉蒙的方案。 目標是让他们暂停,或者至少延缓与亚歷克斯的独家谈判。” “其次,” 她看向汤姆·汤姆,语气严肃:“汤姆,你需要亲自出面了。 不是通过我,而是你直接联繫雪莉·兰辛和约翰·戈尔德温,表达你对这个项目的极度热爱和渴望。 强调你愿意为了《碟中谍》调整档期、投入前所未有的精力进行体能和特技训练,就像亚歷克斯做的那样。 你要让他们感觉到,你不再是那个难以企及的超级巨星,而是一个渴望挑战、愿意合作的艺术家。” 汤姆·克鲁斯艰难地点了点头,此刻的他不得不放下身段:“我明白,派特。我会照做。 还有什么?” 派特·金莉丝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第三,我们需要动用一些—— ——行业內的软性”力量。 我会联繫与我们关係密切的媒体朋友,適时地”放出一些消息。 比如派拉蒙因预算或创意分歧考虑放弃汤姆·克鲁斯,转而启用新人,暗示这是一种短视行为,可能会损害项目的全球潜力。 同时,也可以巧妙地强调汤姆为这个项目所做的准备和牺牲,塑造他痛失所爱”但仍专业积极的形象。 舆论的压力,有时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最后,” 她顿了顿:“我们需要准备一个b计划。 我会开始非正式地接触其他几家大製片厂,试探他们对开发类似《碟中谍》 这种高科技间谍动作片的兴趣,以及他们对於与你合作这类项目的態度。 这既是一种施压,也是一条后路。 我们必须让派拉蒙知道,汤姆·克鲁斯的选择並非只有他们一家。” 汤姆·克鲁斯听完,深吸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好,派特,就按你说的办,我都听你的。 这次————这次一定要成功。” “这是一场硬仗,汤姆。” 派特·金莉丝郑重地说:“对手不仅仅是亚歷克斯·肖恩,更是派拉蒙內部对未来不同的看法和我们自己过去的谈判策略造成的影响。 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 第一百六十五章 《生死时速》海外火爆热映 第165章 《生死时速》海外火爆热映 与此同时,在caa的另一间办公室里,菲娜·科恩也正在与亚歷克斯·肖恩进行一场紧张而兴奋的战略会议。 他们同样通过渠道得知了派拉蒙会议的积极倾向。 “亚歷克斯,机会窗口打开了,但远远没有到庆祝的时候。” 菲娜·科恩保持著清醒的头脑:“汤姆·克鲁斯和派特·金莉丝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接下来一定会发动全力反扑,无论是通过更优惠的条件、人情攻势还是舆论施压。” 亚歷克斯点点头,眼神冷静:“我明白,我们要做什么?” “首先,我们要配合雪莉·兰辛,给她提供足够的弹药”去说服派拉蒙內部的其他高管和董事会。” 菲娜分析道:“我会儘快准备一份详尽的资料,突出你的独特优势。 不仅是《生死时速》的票房,还有你全球乐迷的基础数据、你在特技表演上的专业认证和承诺、你对系列电影的长期规划愿景。 甚至包括你愿意在片酬上的优势,以显示与项目共担风险的诚意。 我们要让你看起来不仅是演员,更是这个项目的共同创业者”。” “其次,” 她继续说道,“我们需要在谈判中展现出极大的灵活性和合作精神。 但在核心条款上,比如你对角色塑造的合理建议权、对特技拍摄的安全参与权,以及未来系列的优先续约权,这些必须牢牢守住。 我们要让派拉蒙觉得,选择你,是选择了一个更好沟通、更专注於作品本身、而非爭权夺利的合作伙伴。” 亚歷克斯补充道:“我可以在近期安排一次非公开的、与派拉蒙核心製作团队的会面。 不是谈判,而是更深入地阐述我对伊森·亨特这个角色和整个系列的理解。 甚至我可以针对他们已有的剧本草稿,提出一些具体的、建设性的修改意见,用专业和能力说话。” “非常好的想法!” 菲娜讚赏道:“这能直接打消他们对你是否只是个明星”的疑虑。 同时,亚歷克斯,你接下来的公开形象也非常重要。 你要继续保持那种专注、专业、略带神秘感的形象,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负面新闻。 乐队新专辑的宣传可以照常进行,这反而能展示你多元的影响力和时间管理能力。” 她最后强调:“记住,这是一场马拉松,不是百米衝刺。 派拉蒙最终的决定可能会拖上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需要观察《生死时速》的最终票房落点,可能需要观察你下一部电影里的表现,甚至可能需要权衡汤姆·克鲁斯方面能开出多么惊人的让步条件,我们要有耐心,要持续不断地展示我们的价值和诚意。” 亚歷克斯深以为然:“我明白。菲娜,这场仗,我们必须贏。” 事实上,派拉蒙內部有声音建议再观察观察,因为马上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有对手戏的《夜访吸血鬼》就要上映了。 哪怕是选择亚歷克斯,派拉蒙內部不少人士也建议多观察两到三部电影,確定亚歷克斯是否具备扛项目的能力。 儘管雪莉·兰辛提醒他们,如果接下来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连续大卖,其所提出的条件必然更高。 但派拉蒙高层认为,还是以保险的策略来观察最好。 这毫无疑问是给汤姆·克鲁斯机会,亚歷克斯还需要证明自己,但是他已经证明过自己了。 於是,一场围绕《碟中谍》主演位置的漫长拉锯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派拉蒙的会议室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雪莉·兰辛力排眾议,极力推动与亚歷克斯·肖恩的合作,不断向董事会和高管们展示菲娜·科恩提供的详尽资料和亚歷克斯方面表现出来的极大诚意与专业见解。 而另一方面,派特·金莉丝则发动了自身的强大能量。 汤姆·克鲁斯亲自致电派拉蒙高层,语气诚恳地表达了对项目的渴望,並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让步承诺。 一些与汤姆·克鲁斯关係密切的行业媒体开始出现“业內人士”对派拉蒙可能放弃克鲁斯表示“困惑”和“惋惜”的报导。 同时,关於其他製片厂对汤姆·克鲁斯表示出兴趣的模糊传闻也开始在圈內流传。 派拉蒙內部的支持派和质疑派也反覆拉锯。 每一次当雪莉·兰辛似乎快要说服多数人时,汤姆·克鲁斯方面新的让步或外部传来的新消息,又会让天平微微晃动。 谈判进程时而取得微小突破,时而陷入僵局,反覆胶著。 时间一周周、一月月地过去,《生死时速》的北美票房稳步向著1.5亿美元迈进,亚歷克斯的乐队新专辑《电子牧歌》进入了宣传期。 而汤姆·克鲁斯则真的开始出现在健身房和武术训练馆,照片偶尔被“无意”泄露给媒体———— 幸运的是,《碟中谍》这个项目处於前期研討阶段,派拉蒙並没有投入什么资源。所以派拉蒙並不著急选出男主角,而是打算先拖拖看。 对亚歷克斯来说,时间越长对他越有利,因为他接下来上映的几部电影会证明自己的潜力。 更不要说乐队新专辑的发行,必然又会引发一场狂潮。亚歷克斯独特的摇滚乐队主唱和电影明星的身份,必然会吸引很多不同的受眾。 派拉蒙高层也不是傻子,他们早晚会如同雪莉·兰辛一样,认识到亚歷克斯在好莱坞独一无二的价值。 隨著世界盃的热潮逐渐褪去,全球娱乐消费的重心重新回归影院。 八月伊始,《生死时速》这辆北美市场的票房收割机,正式开启了它的海外征战之旅。 与后世常见的全球同步上映策略不同,九十年代中期的好莱坞更倾向於採取分批次、分区域的滚动上映模式,根据不同市场的特点进行精准投放。 英伦三岛成为了《生死时速》海外征程的第一站。 这选择合情合理,毕竟男主角亚歷克斯·肖恩是地道的英国人。 儘管他此前主要在音乐领域闻名,但凭藉《不可饶恕》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等几部电影。 还有乐队的名气以及近期《生死时速》在北美造成的轰动,他在英国本土已经积累了相当可观的知名度和人气,具备了初步的票房號召力。 二十世纪福克斯英国分公司精准地抓住了这一点。 所有的宣传物料,从地铁站的巨幅海报、公交车身的gg到电视预告片,都毫不意外地將亚歷克斯·肖恩置於绝对核心的位置。 “英国骄傲,征服好莱坞!” “曼彻斯特之子,引爆北美今夏最火动作巨製!” 诸如此类的標语充斥著各大媒体平台,还有线下gg。 虽然最初计划中的主演海外宣传行程因预算超支而被福克斯总部无奈取消,但集中火力的本土化营销策略效果显著。 影片登陆英国首周,便在浓郁的乡土情怀和强烈的好奇心驱动下,一举斩获了623万美元的票房成绩,空降周票房冠军宝座。 这个数字虽然无法与北美首周的爆炸性数据相比,但考虑到英国相对较小的市场规模,这已然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开局,为海外票房之旅迎来了开门红。 曼彻斯特,一家热闹的多厅影院首周末的傍晚,亚歷克斯的妹妹艾莉森拉著她最好的朋友阿黛尔·杰拉德,迫不及待地挤进了排队入场的人流中。 影院大厅里,《生死时速》的海报格外醒目,上面哥哥亚歷克斯身穿特警制服、目光坚毅的形象让艾莉森既骄傲又有点微微的脸红。 “快看,艾莉森!是亚歷克斯!他看起来可真酷!”阿黛尔兴奋地指著海报。 “是啊————” 艾莉森小声应和著,心里涌动著难以言喻的激动。 儘管她知道哥哥成了大明星,但如此直观地看到他的形象占据著家乡影院最显眼的位置,那种感觉还是无比奇妙。 影片开始后,两个姑娘很快就被紧张刺激的剧情牢牢吸引。 当看到哥哥在银幕上身手矫健地搏斗、在车顶惊险穿梭时,艾莉森紧张得捂住了嘴巴。 当巴士飞跃断桥那一刻,她和阿黛尔同时发出了惊呼。 而当亚歷克斯最终制服反派,与桑德拉·布洛克劫后余生相视而笑时,她们又忍不住跟著全场观眾一起鬆了口气,继而鼓掌。 “太棒了!艾莉森!这电影真是太刺激了!” 走出影院时,阿黛尔依然激动不已,脸颊通红:“亚歷克斯简直是个英雄! 他那些动作都是自己完成的吗? 天哪!我以前只知道他唱歌厉害,没想到他这么能打!” 艾莉森同样心潮澎湃,一种为哥哥感到无比自豪的情绪充盈著她的內心。 “他————他一直都很努力。”她轻声说道,脑海里浮现出哥哥离家去洛杉磯追梦时的样子。 一回到家,艾莉森就迫不及待地衝进客厅,拿起电话拨通了远在洛杉磯的亚歷克斯的號码。 “亚歷克斯!是我,艾莉森!” 电话一接通,艾莉森就激动地喊道:“我刚和阿黛尔去看了你的电影!” 电话那头传来亚歷克斯带著笑意的声音:“哦?怎么样?没让你们失望吧?” “怎么可能失望!简直太精彩了!” 艾莉森语速飞快:“你不知道,巴士要爆炸的时候我紧张死了! 还有你跳车、还有最后在地铁里打架————天哪,妈妈要是看了估计会嚇晕过去! 阿黛尔一直在夸你,说你是她见过最酷的人!我们全场的观眾都在鼓掌!” 听著妹妹兴奋得语无伦次的描述,亚歷克斯在电话那头开怀大笑,能得到家人的认可,这种感觉比任何票房数字都让他感到满足和欣慰。 “谢谢,艾莉森。听到你这么说,我真是太高兴了,下次我带你和阿黛尔来片场看看。” 继英国之后,《生死时速》如同精心策划的军事行动一般,开始陆续登陆欧洲大陆和亚洲的主要票仓。 在法国,影片被冠以《vitesse》的译名上映。 法国影评人虽然一如既往地带著点艺术至上的挑剔,但对这部“简单粗暴”的美式动作大片却给予了难得的宽容甚至讚誉。 《电影手册》难得地评价道:“——《速度》摒弃了无谓的深刻,將所有的能量都集中於纯粹的感官刺激与节奏掌控上,其结果是一部高效、精准且令人亢奋的娱乐產品。 亚歷克斯·肖恩,这位同时拥有摇滚明星气质和动作演员体魄的英国人,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兼具优雅与野蛮魅力的英雄形象。 他与桑德拉·布洛克之间產生的化学反应是意外之喜——” 巴黎的年轻观眾尤其喜欢亚歷克斯那种略带不羈的硬汉形象,称他为“le badboyanglais”,意思是英国坏男孩。 让法国观眾意想不到的是,苏菲·玛索这位法兰西玫瑰更是在多个场合推荐这部电影,直言亚歷克斯是她的好朋友。 而当八卦媒体问她和亚歷克斯的关係时,这位法兰西玫瑰脸上居然难得露出了娇羞的表情。 当然,演的成分居多———— 在德国,德国观眾同样被影片中精密如钟錶般的危机设定和实打实的特技所折服。 《明镜周刊》写道:“——没有超能力,没有科幻装备,只有基於物理规则的生死竞速和硬核动作,《生死时速》提供了一种久违的、令人信服的紧张感。 亚歷克斯的表现证明了他是一个愿意也为角色付出切实努力的演员,而不仅仅是又一个银幕花瓶——” 柏林的影迷卡尔·施密特在看完电影后对朋友说:“这比那些没完没了爆炸的施瓦辛格电影更让我紧张,感觉更真实!那个英国佬確实有点东西!” 在亚洲市场,日本作为好莱坞传统的海外最大票仓之一,对《生死时速》展现了巨大的热情,东京的影院外排起了长队,日本媒体对亚歷克斯·肖恩的多重身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纷纷用“了夕一兼□ックス夕一”(动作明星兼摇滚明星)来称呼他。 他英俊的面容和乐队主唱的背景,吸引了大量年轻女性观眾涌入影院。 《日刊体育》的娱乐版报导:“——肖恩桑的出现,打破了动作明星的固有形象。 其兼具力与美的体格和带有忧鬱气息的眼神,令人联想到年轻的昭和时代动作巨星,但又充满了现代的节奏感—— 《生死时速》无疑將是今夏最强劲的好莱坞输入作之一。” 大阪的女大学生美由纪和她的朋友们看完电影后,兴奋地討论著:“肖恩桑太卡酷伊了! 又帅又能打!还会唱歌!我决定成为他的粉丝了!我要去买他的唱片!” 新加坡、宝岛、港岛等地区也相继开画,票房表现均远超预期。 尤其是在华人地区,二十世纪福克斯为了吸引票房,宣传亚歷克斯和布鲁斯·李是同门。 这让大量的华人对亚歷克斯感到好奇,继而產生好感,其武术背景和俊朗形象颇为吃香。 隨著《生死时速》在全球各大市场逐一引爆,票房数据也开始如雪片般飞回二十世纪福克斯的总部,並迅速被整理匯总,呈现在行业刊物和各大製片厂高管的案头。 截至九月中旬,影片的海外累计票房已然突破了1亿美元大关,並且增势依然强劲。 加上北美市场已经来到1亿3400万美元票房,其全球总票房已然高达2亿3400 万美元! 而这还远非终点,仍有不少次要市场尚未开画。 这个数字在1994年,对於一个製作成本仅3000万美元、没有超一线巨星压阵的动作片来说,堪称奇蹟。 其最终全球票房落点普遍被看好將轻鬆跨越3亿美元的门槛,甚至向3.5亿美元发起衝击。 好莱坞再次被震惊了。 《综艺》杂誌以头版標题惊呼:“《生死时速》全球飆出极速,肖恩成为海外新宠!” 文章详细分析了影片在各个市场的成功因素,尤其强调了亚歷克斯·肖恩作为“非传统动作明星”和“多棲跨界偶像”在全球范围內。 特別是欧洲和亚洲市场展现出的独特吸引力和票房转化能力。 《好莱坞报导者》则评论道:“——《生死时速》的全球性成功,標誌著一种新型动作明星和营销模式的崛起。 亚歷克斯·肖恩证明了,在当今的娱乐產业中,音乐与电影的粉丝基础可以相互转化和加成,从而產生1+1>2的效应。 这给各大製片厂在项目开发和明星打造上提供了新的思路——” 二十世纪福克斯內部更是欢欣鼓舞。 ceo汤森·罗斯曼的决策被证明极具前瞻性,影片带来的巨额利润將极大改善公司的財务报表。 他已经在內部会议上开始非正式地探討《生死时速2》的可能性。 而在caa,菲娜·科恩桌上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言邀请、片约、杂誌封面拍摄请求络绎不绝。 亚歷克斯·肖恩的国际知名度与商业价值,隨著这一全球性的票房成功,呈几何级数暴涨。 雪莉·兰辛在派拉蒙的办公室里,看著最新的全球票房报告,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亚歷克斯·肖恩用实实在在的、全球性的票房数据,再次有力地证明了他的价值,也为她力排眾议推动他主演《碟中谍》增添了最重的砝码。 亚歷克斯·肖恩的成功不再局限於北美,已然成为一种全球性的现象。 这种成功,为亚歷克斯增加了更多的砝码,使得製片厂意识到亚歷克斯巨大的潜力和价值。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双线作战 第166章 双线作战 与此同时,汤姆·克鲁斯看著报纸上那些惊嘆於《生死时速》海外票房和亚歷克斯·肖恩全球號召力的报导,脸色阴沉得可怕。 比弗利山庄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克鲁斯庄园內的气氛却持续低气压。 汤姆·克鲁斯因《生死时速》的全球成功和亚歷克斯·肖恩日益增长的威肋而变得越发急躁易怒,家中的寧静时常被他不受控制的喝骂声打破。 妮可·基德曼感觉自己成了他负面情绪最直接的出口,保姆可以躲开,而她作为妻子,却无处可逃。 这天下午,又一次无端的指责之后,妮可·基德曼感到无比的委屈和鬱闷。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戴上墨镜,开车来到了好友娜奥米·沃茨位於西好莱坞的公寓,这里是她少数能感到放鬆和倾诉的安全港。 娜奥米打开门,看到妮可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强装镇定的表情,立刻心领神会地將她拉进屋內。 “又吵架了?” 她轻声问道,递上一杯刚泡好的花草茶。 妮可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来,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 她嘆了口气,摘下墨镜,露出微微泛红的眼眶:“也不算吵架————只是,他又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发脾气了。 娜奥米,我真的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和那个英国小子亚歷克斯·肖恩在竞爭,处处碰壁,为什么最后承受怒火的总是我?”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有些哽咽:“我嫁给他这几年,得到了什么? 除了一个克鲁斯夫人”的虚名,一堆需要我配合演出的公眾戏码,还有什么? 我的事业几乎停滯不前,所有人都只把我当作汤姆·克鲁斯的附属品。 而他呢?他的眼里只有他的事业,他的地位,他的不可替代性! 他什么时候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为我的未来打算过?”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太久,此刻在信任的闺蜜面前,终於忍不住倾泻而出。 娜奥米·沃茨安静地听著,轻轻拍著妮可的后背安慰她。 自从年初有幸被亚歷克斯邀请,出演了“空心人”乐队两支大热mv的女主角后,她的事业仿佛真的打开了某种开关。 因为那两支由麦可·贝执导的mv,她成功吸引了这位gg界和mv界大导演的注意。 麦可·贝正在为他即將开拍的动作喜剧片《绝地战警》寻找女主角,他在拍摄mv时注意到了娜奥米不仅拥有美貌,还有一种独特的、能驾驭紧张剧情又不失幽默感的潜质。 试镜之后,娜奥米·沃茨成功拿下了这个角色。 虽然这並非超级大製作,但能主演一部好莱坞主流商业片,对她而言已是事业上的巨大飞跃。 娜奥米心里很清楚,这一切的起点,都源於亚歷克斯·肖恩的那次邀请。 因此,她对亚歷克斯始终心存一份好感和感激。 此刻,听著好姐妹妮可倾诉婚姻中的苦闷和失衡,娜奥米忍不住將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在心中暗暗对比。 “妮可,亲爱的,” 娜奥米斟酌著语句,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问题並不完全在你,也不完全在某一件事上? 或许————你们本来就不是那么合適?” 她看到妮可抬起头,眼中带著疑惑,便继续委婉地说道:“你看,汤姆———— 他是天皇巨星,他习惯了全世界围绕他旋转。 他的压力巨大,这我可以理解。 但他把这种压力转嫁给你,让你来承受他的挫败和怒火,这並不公平。 一段健康的关係,应该是互相扶持,共同成长的,不是吗?” 妮可沉默著,似乎有所触动。 娜奥米趁热打铁,看似无意地提到了亚歷克斯:“说起来,我觉得找男人,真的不能只看他表面的光环和地位。 更重要的是看他这个人本身靠不靠谱,懂不懂得尊重和珍惜身边的人。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真诚的讚赏:“就像亚歷克斯·肖恩,我跟他合作那次,虽然时间不长,但能感觉到他这个人很不一样。 他很有才华,很有想法,但一点架子都没有。 对工作人员,对合作者,都非常的尊重和体贴。 你知道吗,他甚至还记得我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的名字,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这种细节,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 娜奥米没有直接贬低汤姆,但她的话语像细小的针,一下下刺穿著妮可心中那原本就並不坚固的防线。 她描绘的亚歷克斯的形象,有才华、成功、却谦逊体贴,与家里那个暴躁易怒、唯我独尊的丈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你看,” 娜奥米继续举例,试图让妮可看清更多:“亚歷克斯对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对他的乐队成员,甚至对他那些女性朋友———— 据我观察,都保持著很好的关係,大家似乎都很愿意和他合作,愿意围绕在他身边。 这说明他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明星,更是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 这种男人,才是真正可靠的。” 她最后总结道,语气带著一丝暗示:“妮可,你值得更好的对待。 你是一个如此优秀、独立的女性,你不应该只是某人的附庸,更不应该成为某人坏情绪的垃圾桶。 有时候,我们需要勇敢一点,去看看圈子以外的世界,或者————看看身边其他更值得欣赏的人。” 妮可·基德曼静静地听著,手中的茶渐渐凉了。 她没有立刻回应,但娜奥米的话无疑在她心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回想起与汤姆婚姻中的种种委屈和不平等,再对比娜奥米口中那个截然不同的、充满魅力的亚歷克斯·肖恩的形象。 一种复杂的、带著些许不甘和嚮往的情绪,悄然滋生。 这个午后的姐妹私语,並未能立刻改变什么,但却像一颗种子,埋在了妮可·基德曼的心底。 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阳光和雨水適宜时,或许就会破土而出,改变许多事情的走向。 而此刻,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纷乱的思绪。 汤姆·克鲁斯要是知道娜奥米·沃茨和妮可·基德曼的私聊,估计要把娜奥米·沃茨撕成碎片。 但他並不知道,此刻他还得装出一副和亚歷克斯互相欣赏和表面兄弟的样子来。 原因很简单,两人合作搭档的电影《夜访吸血鬼》要在十一月十一日,正式登陆北美市场。 派特·金莉丝说得很清楚,两人在影片里的表现,会影响到派拉蒙的选择。 甚至在场外的表现,能直接决定让派拉蒙选择谁。 现在好莱坞很多人已经知道了,汤姆·克鲁斯正和亚歷克斯因为派拉蒙的一个项目爭得头破血流。 甚至有传言说,两人从《夜访吸血鬼》开始,就有一些化不开的私人矛盾了。 所以现在,是考验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的涵养功夫的时候到了。 《夜访吸血鬼》的投入不小,影片里谁表现好大家还不知道,但影片外的表现大家可是看得到的。 是为了私愤毁掉电影的宣发,还是为了电影的宣发摒弃前嫌,展现自己的专业性,派拉蒙可都看在眼里的。 这个时候,亚歷克斯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 他和华纳影业商量过后,把乐队新专辑里的歌曲《onemorelight》作为《夜访吸血鬼》的主题曲率先发行。 这首歌用极简编曲突显人声敘事力,合成器音色如星空闪烁包裹著钢琴基底的歌曲,显得不那么像摇滚歌曲,但其精神內核却是很摇滚的,带著对生命意义的思考的歌词,简单直接却打动人心。 歌曲一发行,就立马受到乐迷和影迷们的喜欢。 华纳影业和华纳唱片联合,又一起宣传专辑和《夜访吸血鬼》这部电影,达到了1+1大於2的效果。 在caa派特·金莉丝的办公室里,汤姆·克鲁斯沉默的听完了这首歌,突然感到有些绝望。 每当他认为这小子不过如此的时候,亚歷克斯总能玩出一点新花样。 他带著希冀的目光看向派特·金莉丝:“派特,我们能不能也做一张专辑?” 派特·金莉丝摇摇头:“这不可能,约翰尼·德普知道吗?他也去搞了乐队,七月份发行的新专辑至今销量不过几万张。 而亚歷克斯的空心人乐队首张专辑,可就全球有1500万张的销量。” 言下之意,没亚歷克斯那个创作才华和本事,还是別贸然跨界的好。 这让汤姆·克鲁斯有些绝望,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难道————难道我们就任由他如此囂张,踩著我的头上位吗?” 派特·金莉丝也有些无奈:“我们各种手段都用尽了,甚至用隱晦的媒体关係造了雪莉·兰辛涉嫌潜规则亚歷克斯的緋闻。 但这丝毫不起作用,亚歷克斯的根基太稳了,我们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顿了顿,派特·金莉丝眼神复杂的看向汤姆·克鲁斯:“caa內部也不同意我用內部关係去打压亚歷克斯,在caa看来亚歷克斯已经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明星。 马丁·鲍勃特意叮嘱我,他不希望亚歷克斯因为caa的关係而受到损伤。” 她嘆口气道:“汤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可能会失去《碟中谍》这个项目。 同时也不要放弃希望,《碟中谍》是一个重启的项目,市场前景並不明朗,不一定会获得成功。 我们还有其他选择,杰克·莱恩也不错————” 后面的话汤姆·克鲁斯没听进去,他失魂落魄的走出caa的办公大楼,走在大街上,看到广场上亚歷克斯代言百事可乐的宣传照,惨然一笑。 出道以来顺风顺水的他还是首次体验到了力不从心的感觉,这种打击让他难以接受。 此时的汤姆·克鲁斯,需要內心的抚慰,於是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打算周末去参加科学教的一个聚会———— 通过一个周末的心灵之旅,汤姆·克鲁斯重整旗鼓,继续以饱满的精神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他和亚歷克斯在公开场合称兄道弟,互相夸讚,仿佛背地里的竞爭从来不存在。他努力的训练体能,练习各种技巧,为了角色做准备。 派特·金莉丝见汤姆·克鲁斯没有失去斗志,也感到了放心,妮可·基德曼看汤姆·克鲁斯脾气似乎变好了,娜奥米·沃茨掀起的那点波澜也隨之抚平。 唯有亚歷克斯这个对手,感觉到汤姆·克鲁斯有些异样。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情,亚歷克斯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即可。 华纳集团的协同策略在此刻显现出了巨大的优势,將亚歷克斯·肖恩的音乐事业与电影事业的宣传进行深度捆绑,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相助推效应。 这使得亚歷克斯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高速旋转於两个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轨道上。 他的行程表密集得令人室息。 上午,他可能需要和汤姆·克鲁斯、克斯汀·邓斯特等人一起,身著戏中復古华丽的戏服,在某个大型广场为《夜访吸血鬼》进行路演。 面对成千上万的影迷和媒体镜头,保持优雅而神秘的吸血鬼气质。 下午,他或许就换上了乐队的皮夹克或休閒西装,坐在某个热门电视谈话节目的沙发上,对著主持人侃侃而谈新专辑的创作理念,甚至即兴清唱几句。 到了晚上,他又可能出现在某家知名电台的录音室里,在柔和的灯光下,通过电波与无数守候在收音机前的乐迷分享心声,播放新专辑的片段。 隨著十一月这个既定的专辑发行和电影上映日期的临近,宣传攻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各种预告片、剧照、採访花絮、专辑封面、歌曲片段被精心策划地逐步释放,持续不断地挑动著公眾的神经,维持著极高的期待感。 九月二十八日,一个关键的音乐节点到来。《电子牧歌》的第二波主打单曲《yellow》正式面向全球发行。 单曲发行的当天,全美各大电台几乎在同一时间点响起了那標誌性的、缓慢而迷人的吉他分解和弦前奏。 隨后,亚歷克斯那带著独特质感、既脆弱又充满力量的嗓音缓缓切入。 “lookatthe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and everything you do,yeah, theywereallyellow.“ 这首歌曲与乐队首单《creep》的阴鬱自省截然不同,它包裹在一种朦朧、温暖、充满仰望感的氛围之中。 歌词简单却直击人心,旋律优美而易於传唱,仿佛夏夜星空下的一句句深情告白。 加州,洛杉磯,一名大学生正开车行驶在拥堵的405號高速公路上,心情烦躁。 他隨手打开了kiis—fm电台,恰好《yeilow》的前奏响起。 起初他並没太在意,但当亚歷克斯的歌声传来,那真诚而略带沙哑的嗓音,搭配著诗中意的歌词,瞬间击中了他。 他不由自主地降低了车速,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寧静与美好。 到达目的地后,他甚至坐在车里听完了整首歌才捨得离开。 第二天,他就去唱片店预购了《电子牧歌》专辑。 德克萨斯,奥斯汀,一家唱片店。 店主是个资深摇滚迷,对时下的流行音乐大多嗤之以鼻。 但当电台里播放《yel low)》时,他正在整理货架的手停了下来。 他惊讶於这首歌的纯粹和感染力,它不是靠强烈的节奏或叛逆的嘶吼取胜,而是用一种近乎復古的温柔和真诚打动了他。 “这居然是空心人乐队的新歌?” 他嘀咕著,隨即在店內的推荐板上写下了“hol low men—《yellow》,必听新单!”的字样。 纽约,曼哈顿,一位年轻的画廊策展人在工作室里忙碌著,背景音乐播放著w xpn电台。 当《yel low)》的旋律流淌出来时,她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歌曲中那种对美好的仰望和略带伤感的浪漫情怀,与她此刻的心境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她立刻拨通了朋友的电话:“嘿,你听ks了吗?有一首新歌,叫《yellow》,亚歷克斯·肖恩唱的,真的太美了。 我觉得它应该成为我们下次展览的开幕曲。”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yellow》就以病毒般的速度蔓延开来。 电台的点播请求呈指数级增长,电话被打爆,点歌单上《yellow》的名字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市场的反应是迅速而直接的。 在下一周的公告牌榜单上,《yellow》空降主流摇滚榜冠军位置,同时强势闯入公告牌百强单曲榜,位列第九名!这个成绩甚至比当年的《creep》起步更为迅猛。 到了第二周,《yellow》的势头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口口相传和电台的持续热播,排名继续飆升! 它在hot100单曲榜上连跳六级,一举衝到了**季军*的位置!媒体开始用“现象级”、“无法阻挡”来形容这首情歌的躥升速度。 然后,在发行后的第三周,奇蹟发生了。 《yellow》成功击败了所有竞爭对手,登顶了公告牌百强单曲榜冠军! 这是空心人乐队的第一支冠军单曲!这也標誌著亚歷克斯在音乐领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极具分量的高度。 一首抒情摇滚力压眾多流行舞曲和说唱歌曲登顶,在1994年的乐坛显得格外与眾不同,也证明了其广泛的受眾基础和无与伦比的感染力。 “空心人乐队征服公告牌!”、“《yellow》闪耀登顶,亚歷克斯·肖恩的双面辉煌!”类似的標题占据了各大娱乐媒体的头条。 伴隨著单曲的巨大成功,空心人乐队的巡演计划也正式提上日程並全面启动。 乐队成员罗南·本森、迪兰·斯通和约翰·凯恩从各地匯聚到洛杉磯,开始了高强度的密集排练。 巡演经理麦特·瓦勒斯和经纪人菲娜·科恩忙得脚不沾地。 巡演命名为“newborntour”,旨在宣传新专辑《电子牧歌》,计划从十月底开始,歷时一个月,穿越北美超过十二个个主要城市。 包括纽约、芝加哥、波士顿、费城、休斯顿、西雅图、旧金山等,最终於十二月初回到洛杉磯收尾。 舞台设计、灯光音响、乐队编排、曲目列表、后勤保障————无数细节需要敲定。 票务预售信息一经放出,多个城市的门票几乎瞬间被抢购一空,尤其是那些拥有大型场馆的城市,火爆程度远超预期。 而亚歷克斯,则进入了真正的“双线作战”模式。 他需要和乐队进行数小时的合练,磨合新专辑歌曲的现场版本,討论舞台表现。之后他又要迅速切换状態,投入到《夜访吸血鬼》的宣传活动之中。 他可能会在排练间隙,接受《娱乐周刊》关於电影的电话採访。 也可能在参加完电影首映礼后,直接赶往录音棚,为乐队的巡演录製一段电台宣传id。 他的行李箱里,同时装著乐队的演出服和电影宣传用的高档西装。 这种高强度、高频率的角色切换,极其消耗心神和体力,但亚歷克斯却展现出惊人的专注力和能量。 他看到《yellow》成功和巡演门票售罄带来的巨大成就感,这些都支撑著他高速运转。 虽然身体疲惫,但亚歷克斯的精神却处於一种极度充实和兴奋的状態。 看著自己带来的音乐作品得到市场最直接的认可,看著自己主演的电影未映先热,这种双线並进、双双开花的局面,让他感觉自己在同时攀登两座高峰,並且都看到了璀璨的风景。 当然,並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在《夜访吸血鬼》的联合宣传中,汤姆·克鲁斯看著亚歷克斯那边音乐事业风生水起,甚至反过来带动了其电影人气,心中的不爽和竞爭意识愈发强烈。 两人的互动在镜头前维持著基本的礼貌和专业,但私下里的气氛却愈发微妙和紧张。 然而,此刻的亚歷克斯无暇他顾。 他就像一架加满了油、目標明確的航班,在音乐和电影的双重引擎推动下,翱翔於1994年秋天的好莱坞天际,留下一道令人瞩目的轨跡。 全球的歌迷和影迷都在期待著他的下一站,无论是舞台,还是银幕。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冰火两重天 第167章 冰火两重天 临近放映日期,华纳影业放出了几段关於《夜访吸血鬼》的预告片和剧照。 当两位英俊帅气,甚至能用美来形容的演员在预告片里亮相的时候,带给粉丝们的那种激动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述的。 尤其对於腐女来说,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的组合简直戳中了她们的g点,她们为此兴奋不已。 有腐女粉丝甚至觉得,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就应该拋开一切女人,两人应该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 “啊啊啊啊啊!!!汤姆和亚歷克斯太帅了,我好想看到他们在一起啊!”一个腐女从电视上看到了预告片,激动的摇晃著闺蜜的胳膊。 闺蜜被腐女摇晃得脑浆子都要出来了,她没好气的拍开腐女的手道:“我看有八卦说,亚歷克斯和汤姆有私人恩怨,这俩矛盾可不小。” 谁知道腐女非但不在意,反而眼睛更亮了:“哇!这种相爱相杀的戏码,我最爱了。” 闺蜜捂头,表示腐女已经没救了。 这种现象不是个例,好莱坞没有长久的秘密,现如今圈內很多人都知道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矛盾不小。 一些前后档期上映的电影的发行方为了给《夜访吸血鬼》造成一点麻烦,会把两人的矛盾透露给八卦媒体。 別说两人本来就有矛盾,而且还很尖锐。就算两人和谐相处得和好兄弟一样,竞爭对手和媒体也会凭空捏造矛盾出来。 但是让这些人没想到的是,虽然给《夜访吸血鬼》造成了一定的麻烦,却也带来了对电影来说正面且积极的效果。 最起码,腐女这个数量不算小的群体看了预告片,再看了相关八卦的报导之后,很难不去电影院支持这部电影。 华纳影业方面做市场调研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於是华纳影业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一番。 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利用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的高人气高顏值,儘可能的吸引大批量女性观眾走进电影院。 电影市场一直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男性观眾的占比要比女性观眾要高。但一些特定的类型,比如小妞电影,爱情喜剧电影等,这个情况就会反过来。 还有一些特殊的电影,比如《生死时速》这部电影。 作为一部动作惊悚电影,《生死时速》更加吸引男性观眾才对。但实际上根据二干世纪福克斯的调研发现,观看《生死时速》的女性观眾占比来到了49%。 而平常这个类型的女性观眾占比,通常只有43%至45%。其中多数要么是陪著男朋友或者丈夫来的,要么是影片主演的粉丝。 对影片类型感兴趣,然后才走进电影院的女性观眾在动作惊悚片类型里算少数。 但放在《生死时速》上来看,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惊讶的发现,女性观眾的比例增加了。 而这个比例增加並不是说对动作惊悚电影感兴趣的女性观眾多了,纯粹是因为亚歷克斯本人带来的庞大的女性观影群体。 也就是说,这部分多出来的女性观眾完全是被亚歷克斯英俊的脸蛋,健硕的身材,矫健的身手给吸引进电影院的。 由此就產生了一个问题,就是电影公司一直试图拓展动作片的受眾群体。但发现不论是施瓦辛格还是史泰龙等,喜欢他们的女性观眾不算多。 大家都知道,一般在动作电影里除了有一个大杀四方的男主,还会有一个负责尖叫和卖弄身材,然后给男主献上一个香甜的吻戏的女主,也就是花瓶。 花瓶的作用就是负责调节影片的气氛,顺带用美貌和身材吸引男性观眾。 出了女花瓶,还有男花瓶。 但男花瓶一般存在在其他类型的电影里,毕竟你不能指望在动作片里让一个女主演大杀四方,然后让男花瓶负责尖叫和卖弄身材,除非那个女主演叫西格尼·韦弗。 到这里,大家也就也就搞懂了为什么动作片市场逐渐趋於饱和。因为没有新的理由吸引新的观眾走进电影院,直到亚歷克斯的出现。 通过《生死时速》的大卖,电影公司惊讶的发现亚歷克斯这类型的主演,刚好拥有大杀四方的男主和花瓶的属性。 亚歷克斯通过自己的花瓶属性,把那些本不属於动作片市场的女性观眾(可能还有部分男性观眾)给吸引进电影院。 这也是为什么,一部3000万美元投资的《生死时速》北美票房朝著1.5亿美元,全球朝著3亿美元票房急速狂奔的原因之一。 於是在《生死时速》之后,递给亚歷克斯的剧本邀约变多了。但亚歷克斯只有一个,好莱坞急需寻找相同类型的演员。 於是,汤姆·克鲁斯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论英俊程度,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不分伯仲,不过汤姆·克鲁斯可能更加成熟一些。 论身手,练过中国功夫的亚歷克斯確实很厉害。但好莱坞有很多专业替身,这方面也不是问题。 论人气,亚歷克斯最近確实很火爆。但汤姆·克鲁斯成名多年,积累的粉丝量和號召力不容小覷。 更可惜,作为主演的亚歷克斯只是一部电影票房过亿,但汤姆·克鲁斯已经连续多部电影票房取得成功了。 於是更多的剧本被送到了汤姆·克鲁斯那里去,条件开得也非常的好。 派特·金莉丝虽然还在帮助汤姆·克鲁斯爭取《碟中谍》项目,但她也知道天平正逐渐向亚歷克斯那边倾斜。 而有了这些剧本邀约,汤姆·克鲁斯也就有了退路。 其实派特·金莉丝有时候也会想,让汤姆·克鲁斯遭遇一些挫折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出道以来一直顺风顺水的,逐渐养成了极度自我和自大的性格。 在好莱坞每个巨星都有脾气,但汤姆·克鲁斯的这种性格让人难以忍受,不少人颇有怨言。 只是碍於汤姆·克鲁斯的价值和地位,很多人不敢当面批评他而已。 就连派特拉·金莉丝,作为经纪人的她也只能委婉的规劝一番。 被亚歷克斯这个在汤姆·克鲁斯看来根本不配做竞爭对手的对手击败之后,汤姆·克鲁斯说不定能反思反思自己,从而改正自己的脾气,或者隱藏起来。 回到《夜访吸血鬼》的宣发上,之前讲了花瓶的作用,华纳影业陡然发现自己有了如今好莱坞最好的两个男花瓶。 既然有了两个男花瓶,华纳影业自然会好好的利用一番。 华纳影业的宣发部门要求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配合,在公眾场合一定要保持一副亲密好兄弟的样子。 纽约,时代广场,万豪marquis酒店后台一场大型户外粉丝见面暨媒体拍照活动即將开始。后台的临时休息室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分別由自己的造型师团队进行著最后的补妆和整理。 两人之间隔著一张摆满矿泉水和水果的桌子,却仿佛隔著一道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寒冰壁垒。 空气凝固,沉默得令人窒息。 没有人说话,只有粉扑划过脸颊的细微声响、髮型喷雾的嘶嘶声,以及工作人员小心翼翼走动时鞋底与地毯的摩擦声。 汤姆·克鲁斯面无表情地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眼神锐利而冰冷,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將出征的战利品,又像是在积蓄著某种不便发作的情绪。 他的嘴角紧绷,透露著內心的不悦和极强的忍耐。 亚歷克斯则显得相对平静一些。 他闭著眼睛,任由化妆师打理,似乎在养神,又像是在刻意忽略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疏离和淡漠,与汤姆·克鲁斯的低气压形成了无声的对抗。 两人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和派特·金莉丝站在房间的角落,低声交换著流程细节,眼神偶尔担忧地瞥向自家艺人,却又默契地不去打破这令人尷尬的沉默。 她们都知道,此刻任何试图缓和气氛的举动都是徒劳,甚至可能起到反效果。 这就是好莱坞的幕后,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可能隱藏著截然不同的真实。 “五分钟后上场。” 一名华纳的宣传人员推开门,探头进来通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蹟发生了。 汤姆·克鲁斯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那冰冷的线条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美无缺、极具亲和力的招牌式笑容,洁白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阿玛尼西装的衣领,动作流畅而自信。 与此同时,亚歷克斯也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的淡漠瞬间被一种温和而迷人的光彩所取代,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会过分热络,又显得真诚可靠。 他也站起身,迪奥的西装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材。 两人几乎同时转向对方,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准备好了吗,亚歷克斯?” 汤姆·克鲁斯主动开口,声音洪亮、热情,充满了鼓励意味,仿佛他们是最好的战友。 “隨时可以,汤姆。期待再次和你一起面对我们的粉丝。” 亚歷克斯微笑著回应,语气自然,带著一丝恰当的尊敬,毫无表演痕跡。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一分钟前那冰封的场景,任谁都会相信这是一对关係融洽、互相欣赏的工作伙伴。 他们並肩走出休息室,走向通往时代广场那喧囂舞台的通道。 就在迈出通道口、暴露在无数闪光灯和震耳欲聋的粉丝尖叫下的前一秒,汤姆·克鲁斯甚至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亚歷克斯的后背,做了一个“你先请”的绅士手势。 亚歷克斯则回以一个感谢的眼神,坦然接受,率先步入了光芒之中。 下一秒,两人被巨大的声浪和光芒彻底吞没。 “tom! over here!“ “ale!lookthisway!“ “we love you!“ 时代广场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站在舞台中央,不断地向台下挥手,飞吻,互动默契。 他们时而耳语,时而相视大笑,完美地扮演著华纳希望他们扮演的角色一一对因戏结缘、感情深厚的银幕搭档和现实好友。 台下的粉丝,尤其是那些女性粉丝,为此疯狂不已,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纽约的天空。 媒体记者们也兴奋地按动著快门,捕捉著每一个“有爱”的瞬间。 后台的冰冷与现实,台前的火热与表演,在这一刻形成了好莱坞最经典也最讽刺的註脚。 菲娜和派特在后台看著监控屏幕,同时鬆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丝疲惫和荒谬。 这就是他们的工作,维护光环,製造梦幻,无论台下是怎样的暗流涌动。 而这场精心策划的表演,无疑再次成功地为《夜访吸血鬼》吸引了巨大的关注度。 只是没人知道,这虚假的和谐之下,积压的矛盾最终会导向何方。 对於华纳来说,电影能卖座就行。对於粉丝来说,能看到偶像同框发糖就好。 而对於汤姆和亚歷克斯本人,这或许只是又一场不得不演的戏。 时代广场令人作呕的作秀环节终於结束,汤姆·克鲁斯几乎是立刻卸下了所有偽装,妆发一卸,连一句客套的道別都吝於给予。 他在保鏢和助理的簇拥下面无表情地迅速离场,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相比之下,亚歷克斯则保持著他一贯的作风。 他仔细地向每一位负责妆发、服装和流程的工作人员道谢,甚至还让助理去买了咖啡和点心分给大家。 “辛苦了,谢谢各位。” 他温和的笑容和真诚的態度,与方才汤姆的冷漠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些细微之处的差別,工作人员都看在眼里。 人心是桿秤,虽然嘴上不说,但潜意识里,后台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紧张感的源头,自然而然地被归咎於那位甩手离去的大明星。 亚歷克斯?他看起来是那么谦和、有礼,典型的英伦绅士做派,怎么可能主动挑起事端呢? 坐在赶往机场的保姆车里,连续高强度宣传带来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菲娜·科恩这几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著,就是怕亚歷克斯年轻气盛,忍不住和汤姆·克鲁斯的衝突公开化。 但亚歷克斯的表现让她彻底放了心,甚至有些惊喜。 “亚歷克斯,我必须说,你这几天的表现远超预期的成熟。” 菲娜递给他一瓶水:“在后台那一刻,我真担心你会忍不住和他发生正面衝突。” 亚歷克斯戴著墨镜,靠在舒適的头枕上闭目养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著些许傲气的笑容。 “菲娜,放心吧,我不欺负弱者。汤姆·克鲁斯————他太弱了,还不值得我动手。” 若是汤姆·克鲁斯听到这句评价,恐怕会立刻暴跳如雷,恨不得马上和亚歷克斯较量一番。 他最近可是在唐人街的武馆里流了不少汗,自觉身手大有长进。 但亚歷克斯只想说,那点临时抱佛脚学来的皮毛功夫,还是別拿出来献丑了。 他前世练习武术多年,加之穿越融合后身体素质的飞跃,如今的他所能展现的技击能力,早已超出了常规格斗的范畴。 布鲁斯·李的“李三脚”名扬天下,而亚歷克斯现在却能凭藉纯粹的身体控制和爆发力,打出近乎视觉残影般的连续踢击。 这其中的差距,绝非业余爱好者靠短期苦练所能弥补。 不过,亚歷克斯也明白一个道理: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智慧和影响力才是真正的武器。 当然,如果真有不开眼的傢伙把他逼到墙角,他也不介意让对方切身感受一下,什么叫“专业人士的愤怒”。 思绪飘远,从武术他又想到了即將在好莱坞掀起另一股旋风的杰克·成。 如果歷史轨跡不变,这位港岛的动作喜剧大师很快將带著他独特的“搏命”风格和成家班再次闯入好莱坞,並真正站稳脚跟。 隨之而来的,还有一大批经验丰富、创意无限的港岛动作指导人才。 他们的到来,將彻底衝击好莱坞当时已经有些僵化和套路化的动作设计模式。 亚歷克斯心想,或许到了那时,自己也能凭藉对东西方动作美学的理解,成为推动这场变革的关键人物之一。 电影宣传暂告一段落,音乐事业又马不停蹄地接上。 刚结束纽约的行程,亚歷克斯立刻飞回洛杉磯,投入空心人乐队新专辑《电子牧歌》的宣传中。 十月的第一个周末,乐队放出了第三波主打单曲——《numb》。 这首歌的电台首播,堪称一次石破天惊的听觉衝击,甚至可以用“离经叛道”来形容。 在kroq电台的黄金时段,当主持人用激动的语气介绍完这是空心人乐队顛覆性的新作后,扬声器里传出的不再是《yellow》的温情。 而是一段压抑、重复、带著强烈工业感和电气化的失真吉他riff,节奏沉重而冰冷。 隨后,亚歷克斯的歌声切入,不再是清澈或沙哑,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疏离的吟唱和压抑后的爆发式嘶吼: “i“m tired of being what you want me to be—— feelingsofaithless, lostunderthesurface—— i“e so numb, i can“t feel you there——“ 洛杉磯,圣莫尼卡,一个中年摇滚乐迷正开著车,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 他嘟囔道:“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噪音吗?空心人乐队也开始玩这种工业垃圾了?” 他毫不犹豫地切换了频道,寻找著经典摇滚电台,嘴里还抱怨著:“完了,又一个好乐队被商业毁了。”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一个宿舍里,几个喜欢另类音乐的大学生正围在收音机旁。 前奏响起时,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带著惊讶和好奇。 当亚歷克斯那充满压抑和爆发力的歌声传来时,其中一人猛地拍了下桌子:“法克!这感觉对了!这编曲太酷了!亚歷克斯这嗓音变化太美妙了!” 他们立刻爱上了这种冰冷、愤怒又充满张力的新风格。 德克萨斯,达拉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在下班路上听到了这首歌。 初听时,她觉得有些刺耳和混乱:“这旋律好怪,不如《yellow》好听。” 但当她开车回到家,脑子里却莫名地一直迴响著那段重复的riff和“lve become so numb”的歌词。 鬼使神差地,她打开收音机试图再次找到这首歌,想再听一遍。 第二遍,她开始感受到歌曲中那种被压抑的情绪和反抗的力量。 等到第三遍,她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跟著那沉重的节奏点头了。“奇怪————好像越听越带劲?” 《numb》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其引发的反响两极分化极其严重。 乐评人也迅速分裂成两派。 《滚石》杂誌的资深乐评人给予了高度讚扬:“——空心人乐队进行了一次大胆而成功的冒险! 《numb》撕裂了乐队以往的风格標籤,將工业摇滚的冷硬、另类金属的暴躁和电子乐的律动巧妙地熔於一炉。 亚歷克斯·肖恩的演唱堪称突破,他从一个倾诉者变成了一个压抑后的爆发者,精准地传递出了现代社会中个体的疏离、困惑和无声吶喊。 这无疑是探索摇滚乐前沿发展方向的一次精彩尝试!” 然而,《spin》杂誌的评论则充满了批评:“——嘈杂、混乱、故作深沉! 《numb》试图融合太多元素,结果却变成了一锅大杂烩,失去了旋律的美感和摇滚乐最直接的情感衝击力。 空心人乐队显然在成功的压力下迷失了方向,这是一次失败的、令人失望的转型实验。” 这种巨大的爭议性,反而让《numb》以另一种方式获得了空前的关注度。 电台的点播率在爭论中节节攀升,有人厌恶至极,有人奉若神明。 但无论如何,没有人能忽视这首歌的存在。它成功地让所有人都在討论一个问题:空心人乐队到底想做什么?亚歷克斯·肖恩的音乐边界到底在哪里? 而这种爭议,恰恰是《电子牧歌》这张专辑想要带来的效果。 亚歷克斯深知,安全区里创造不出传奇,只有不断突破和冒险,才能始终站在潮流的前沿。 只是別人的突破和冒险往往面临著惨痛的失败,而他不一样,因为他的冒险是经过验证的。 毫无疑问,凭藉著先期释放出的三首主打歌,《电子牧歌》已经获得非常高的市场关注度。 各大唱片行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几乎所有电话都是要预定这张专辑的。 而这些数据匯总到唱片公司那里,就成为了一个非常不得了的数据。 >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二张专辑火爆发行 第168章 第二张专辑火爆发行 洛杉磯,interscope唱片总部。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那间可以俯瞰部分城市景致的宽办公室里,迴荡著难以抑制的爽朗笑声,办公室里瀰漫著雪茄和成功带来的愉悦气息。 空心人乐队的经理麦特·瓦勒斯脸上洋溢著近乎亢奋的光芒,他几乎坐不住,在办公室里小范围地踱步,挥舞著手臂说道:“大卫,你必须承认,虽然《numb》这首歌引发的爭议大到几乎要掀翻屋顶,骂声和讚美几乎一样多。 但这他妈的给我们带来了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话题度。 现在全美,不,全世界! 从伦敦到东京,从雪梨到里约,所有关注摇滚乐、甚至只是偶尔听流行榜的乐迷都在好奇,都在爭论。 这张被乐评人称为风格缝合怪”、摇滚大杂烩”的《电子牧歌》,到底会是一张怎样的怪物专辑? 这种飢饿感和期待感,我们的市场部都快高兴疯了!” 大卫·格芬舒適地陷在他的真皮老板椅里,脸上掛著属於顶级操盘手的精明而沉稳的笑容。 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一份报告:“话题度很重要,麦特,它是点燃市场的火花。 但我更关心的是火化之后,真金白银的燃烧数据。 截止到昨天下午五点,我们收到的来自全美各大唱片连锁店、独立唱片行、以及各种批发渠道的专辑预定量,已经稳稳突破了150万张。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哪怕我们现在立刻停止所有宣传,把亚歷克斯他们塞进飞机扔到某个无人小岛上度假,《电子牧歌》的首周销量也至少是这个数字。 这是一个让我们可以安心坐在办公室里喝香檳的底线。” 麦特·瓦勒斯闻言,猛地停下脚步,自信满满地挺直了腰板,仿佛这个数字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大卫,我相信以你的品位,肯定已经提前听完了《电子牧歌》的全部曲目。 我敢用我未来十年的佣金打赌,这绝不仅仅是一张会畅销的专辑,它將会是摇滚乐歷史上最特別、最大胆、也最他妈伟大的专辑之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它的能量、它的野心、它的完成度,都超乎常规想像! 要不要和我打个赌?给这歷史性的时刻加点注码?” “哦?” 大卫·格芬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身体微微前倾:“赌什么?说说看。” “就赌你在马里布新买的那栋带私人海滩、看得我流口水的別墅,” 麦特·瓦勒斯眼中闪烁著的光芒:“一个月的使用权!我赌这张专辑的全球销量绝对能突破一千万张!而且我觉得会远超这个数!” 大卫·格芬像是看一个疯狂的乐观主义者一样看著他,隨即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得了吧,麦特,收起你那套。 你觉得我像刚入行的傻瓜吗?告诉你,interscope內部最顶尖的分析团队,结合了市场数据、电台反馈、预售情况以及————嗯————一些特殊渠道”的信息。 给出的保守预测是,这张专辑的北美销量极有可能达到一千万张以上! 全球销量?如果我们运气好,宣传不出岔子,或许能衝击两千万张! 甚至————有机会触摸一下那些传奇摇滚专辑的歷史地位。” 这个目標堪称宏伟乃至狂妄。 截至目前,摇滚乐队/歌手发行的专辑销量最高纪录保持者是来自澳大利亚的硬摇滚巨头ac/dc乐队。 他们於1980年发行的旷世杰作《backinblack》全球销量高达惊人的4500万张,至今仍是难以逾越的高峰。 而距离空心人乐队更近、更具参照意义的,则是同样在90年代初横空出世、用grunge 浪潮席捲全球却已黯然陨落的涅槃乐队。 他们在1991年发行的划时代专辑《nevermind》,全球销量也达到了2700万张,並彻底改变了摇滚乐的格局。 然而,天妒英才。 隨著乐队灵魂人物、深陷痛苦与挣扎的科特·柯本在今年四月於西雅图家中饮弹自尽,这支才华横溢、定义了时代之声的乐队宣告终结。 所有关於音乐风格、乐队影响力乃至私人恩怨的比较,都瞬间失去了意义,只化为一声嘆息。 亚歷克斯当时还和圈內不少音乐人一起,出席了科特低调而悲伤的葬礼,心情沉重地缅怀了这位才华横溢却又被內心恶魔吞噬的同龄人。 那一刻,竞爭的硝烟散去,只剩下对生命脆弱的唏嘘。 涅槃与空心人,作为90年代初期先后崛起的现象级乐队,难免曾被乐评人、媒体和乐迷放在显微镜下对比。 一个是西雅图grunge的绝望咆哮,一个是融合了英伦、工业、另类甚至流行元素的多元探索。 但科特·柯本的决绝离去,让所有爭论都戛然而止。 当一个天才骤然陨落,世界往往会陷入悲伤,並更加珍惜另一个仍在闪耀的天才。 无数乐迷和粉丝甚至在网络聊天室、粉丝信件里私下祈祷。都希望希望亚歷克斯·肖恩能够一直保持健康、快乐的状態去创作和表演。 千万不要重蹈科特·柯本或另一个因药物过量而早逝的天才演员瑞凡·菲尼克斯的覆辙。 值得庆幸的是,亚歷克斯呈现给公眾的形象始终是阳光、开朗、充满活力与专注精神的。 这与科特后期深陷抑鬱、与世抗爭的公眾形象截然不同,也让无数关心他的人稍稍安心。 而正是这种“失去”的集体伤痛和情感真空,让许多心碎、迷茫的涅槃乐队乐迷,在《电子牧歌》多样化的音乐表达中,意外地找到了新的情感寄託和宣泄出口。 儘管两支乐队音乐风格內核不尽相同。 涅槃更偏向grunge的粗糙、原始与愤怒宣泄,而空心人则更加多元、精致且充满实验精神。 但两者都是由一个无可爭议的、极具个人魅力的天才核心主导的乐队,这种“灵魂人物”驱动模式的相似性。 足以吸引那些渴望找到“下一个精神领袖”的乐迷,在空心人的音乐里寻找慰藉和共鸣。 颇具意味的是,亚歷克斯本人却对“天才”这个標籤显得异常警惕甚至排斥。 在一次重要的电台直播宣传中,当资深主持人由衷地称讚他为“我们这个时代罕见的音乐与电影双棲天才”时,他连忙打断。 接著亚歷克斯用一种谦逊又带著几分幽默的语气否认:“不不不,请您千万別这么说。我绝不是天才。 真的,我更愿意称自己为“歌曲的搬运工”。” 主持人立刻嗅到了可能引爆话题的猛料气息,兴奋地追问:“搬运工?这个说法太有趣了! 你是在暗示这些动人的作品並非完全由你原创吗?你是在搬运”谁的作品?这背后有什么故事吗?” 亚歷克斯似乎早有预料,轻鬆地笑了笑,用一句充满想像力的玩笑巧妙化解了潜在的陷阱。 “当然是搬运上帝的作品。偷偷告诉你,我有时在梦里会见到上帝。 他老人家私下里其实也是个摇滚乐迷,品位相当不错,而且特別喜欢给我们乐队一些灵感碎片。” 这句充满戏剧性的戏言第二天就被各大娱乐媒体大肆报导,“上帝也爱摇滚乐”成了许多报纸娱乐版的有趣標题。 有记者在专栏中深情地写道:“亚歷克斯似乎刻意迴避天才”的冠冕,或许是科特·柯本和瑞凡·菲尼克斯等天才的悲剧性结局,让这个词沾染上了某种不祥的魔咒。 让我们祈祷上帝保佑亚歷克斯,我们迫切需要他持续地发光发热,带来更多美好的作品。 或许,出於爱护,我们不该再轻易称他为天才”,而应更准確地称他为创造奇蹟的勤劳者”。” 日子在充实到令人窒息的忙碌中飞逝,全球乐迷的期待值被拉至最高点。转眼就到了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 《电子牧歌》正式面向全美发行。 十一月四日,星期五,清晨,寒意渐浓,却无法冷却乐迷的热情。 纽约曼哈顿,第四十二街的towerrecords旗舰店门外,早在凌晨四五点就已有铁桿乐迷开始排队。 队伍蜿蜒曲折,如同一条躁动不安的彩色河流。 队伍中既有穿著乐队限量版t恤、头髮染成炫目顏色、身上打著多处穿刺的硬核摇滚青年,他们討论著《numb》的工业音效和《21guns》的朋克能量。 《21guns》这首歌是乐队放出的第四波主打,相比《numb》的爭议,这首朋克摇滚的爭议性要小一些,但依然受到乐迷的喜欢。 有的乐迷甚至把这首《21guns》奉为经典,认为《21guns》超越了《numb》和《yellow》,以及作为《夜访吸血鬼》电影主题曲的《onemore light》。 不过才四首歌曲而已,从英伦摇滚到抒情摇滚再到工业摇滚和朋克摇滚,所有乐迷都感受到这张《电子牧歌》的不同寻常。 他(她)们狂热的期待著,这张专辑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不光是摇滚乐迷们,还有一些穿著最新款时尚服饰、被亚歷克斯在电影里中的矫健身手和英俊面孔吸引来的年轻女孩们。 这些女孩们或许不听摇滚乐,也或许会听,但她们都是亚歷克斯的个人粉丝,支持偶像而已。 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是三四十岁、戴著眼镜、气质沉稳的成熟乐迷,他们可能是被《creep》时期的深刻內涵吸引,想看看乐队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嘿,哥们,你也喜欢《numb》吗?那鼓点和riff太狠了!”一个穿著破洞牛仔裤、 外套上別满徽章的年轻人问排在前面的一个女孩。 “一开始在电台听到觉得有点怪,甚至有点吵,” 女孩兴奋地承认:“但你知道吗?越听越上头!现在脑子里整天都是那个旋律! 而且我是从《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开始彻底迷上亚歷克斯的,他简直完美!没想到他玩摇滚也这么厉害!” “我是从第一张就开始追他们的老粉了,” 旁边一个背著吉他包的大学生插话道,脸上带著自豪:“这张专辑听说风格特別杂,像一锅乱燉。 但我相信亚歷克斯的音乐品味和掌控力!他从不让人失望!” 上午九点整,店门准时打开,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入。 店內醒目位置堆放的成摞《电子牧歌》专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 收银台前瞬间排起长龙,几乎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握著那张设计极具未来感和工业冷峻感的黑色cd盒,脸上洋溢著朝圣般的喜悦和期待。 芝加哥,杰斐逊公园附近一家备受推崇的独立唱片店“回声长廊”。 店主是个头髮已花白、名叫弗兰克的老摇滚迷,平时更钟情齐柏林飞艇、黑色安息日那种经典的重型之声。 今天他却特意在店门口立了一块手写的老式木牌,上面用泼墨般的字体写著:“空心人乐队新碟《电子牧歌》震撼到货!年度最期待摇滚宣言!” 他对几位熟客感慨道:“我提前听了预览碟,说实话,这帮小子真有点东西,敢玩! 敢往里面塞那么多想法! 不像现在很多新乐队,听起来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软绵绵的没骨头。” 洛杉磯,西木区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內的samgoody唱片连锁店,一位母亲带著她刚满十五岁的儿子来到柜檯前。 “妈妈,就是这张!就是这张!” 男孩激动地指著墙上巨大的海报,几乎要跳起来:“我所有的同学都在討论它,mtv 上天天放《yeilow》的mv! 我们班好几个傢伙都开始自学吉他了,就因为亚歷克斯!” 母亲看著儿子眼中闪烁的光彩,欣慰地笑著付款。 她对摇滚乐了解不多,但她知道儿子因为喜欢这个乐队,变得更有激情,甚至主动探索音乐世界,这比什么都重要。 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六街的一家唱片行。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拿著刚买的cd,迫不及待地拆开,钻进自己的车里,立刻放入车载cd机。 当《电子牧歌》复杂而富有层次感的音乐充盈狭小的空间时,他跟著节奏用力点头,自言自语道:“没错!就是这样!这才叫音乐!比那些无病呻吟的流行泡泡糖强一万倍!” 专辑发行的同时,各大媒体、乐评机构的乐评也如约而至,呈现出惊人的两极分化,战火从音乐本身蔓延到杂誌版面和新生的网络论坛。 《滚石》杂誌给出了罕见的五星满分评价,標题是《未来之声的华丽牧歌》:“—— 《电子牧歌》是一次辉煌的、无所畏惧的、最终大获全胜的冒险! 亚歷克斯·肖恩和他的乐队伙伴们绝非简单粗暴的风格拼贴,而是成功地构建了一个包罗万象、內部自洽的音乐宇宙。 从英伦摇滚的动人旋律美感的《yellow》,到工业摇滚的冷峻压迫感与电子节拍的完美融合的《numb》,再到迷幻电子乐的大胆实验与空间构建的《hymnforthe weekend》。 甚至还有回归车库朋克精神的简单粗暴与直接能量的《21guns》——每一种风格元素都被他们巧妙地消化、吸收,並彻底打上了独一无二的空心人”烙印。 这不仅仅是一张专辑,这是一场极致的听觉盛宴,是90年代摇滚乐在面对新时代浪潮时,所发出的最自信、最激动人心的一次进化宣言!” 《纽约时报》乐评版块的权威评论家写道:“——亚歷克斯·肖恩用《电子牧歌》证明了他不仅是一位拥有票房魔力的电影明星,更是一位极具前瞻性和建构能力的音乐建筑师。 这张专辑听似杂乱”的表象之下,其实是这个时代青年文化多元、困惑、愤怒又充满渴望与探索精神的真实写照。 它复杂,但引人入胜;它实验,却从未丟失打动人心、引发共鸣的旋律核心。 这是一张需要时间、需要耐心细细品味的杰作,每一次聆听都可能发现新的惊喜。” 然而,另一批权威媒体则给出了尖锐甚至严厉的批评。 《spin》杂誌只给了两颗星,评论標题是《迷失在电子草原的摇滚乐队》:“——野心勃勃最终却演变成了一场混乱不堪的灾难! 空心人乐队显然被首张专辑巨大成功冲昏了头脑,试图在一张专辑里塞进所有时下流行的、看似酷炫的音乐元素。 结果却酿成了一盘缺乏焦点、风格撕裂、听起来支离破碎的大杂烩。 《numb》中的工业噪音採样令人听觉不適,一些为了实验而实验的电子段落显得冗长、自恋且毫无意义。 这更像是一次在录音棚里迷失方向的炫技表演,而非真诚、连贯的音乐表达,令人失望。” 《洛杉磯周报》的资深乐评人也持保留態度:“——《电子牧歌》听起来像是一个才华横溢但注意力极度不集中的孩子的音乐收藏夹播放列表。 单首曲子抽离出来或许各有可圈可点之处,但作为一张完整的、需要从头到尾聆听的专辑,它严重缺乏內在的连贯性和统一的艺术vision。 亚歷克斯·肖恩或许应该认真考虑专注於他的大银幕事业,或者至少,先专注於某一种音乐风格,而不是试图同时成为所有人的口味。” 无论评论界如何爭论不休、唇枪舌剑,都无法阻挡《电子牧歌》在商业上取得的摧枯拉朽般的巨大成功。 唱片行不断传来的补货通知、销售数据如同雪片般飞回interscope总部。 经过统计,专辑首周销量便突破了惊人的346万张! 各大电台的点播率持续疯狂攀升,尤其是《yellow》和《numb》以及《21guns》,点播请求热线几乎被打爆,点歌单上这两首歌的名字出现频率高得嚇人。 听眾们甚至因为专辑里好听的歌曲太多而感到迷茫,想听这个,又想听那个,纠结得让自己疯狂。 毫无疑问,《电子牧歌》是一张伴隨著巨大爭议却大获成功的专辑。 外界普遍认为,空心人乐队凭藉这张专辑,足以登上摇滚名人堂的宝座。 不过空心人乐队的行程远远没有结束,在专辑售卖的首周开始,乐队从洛杉磯出发,开始全美巡演之旅。 华纳唱片和华纳影业互相配合,结合乐队的巡演路线安排了《夜访吸血鬼》的路演计划,这自然引起了汤姆·克鲁斯的不满。 他强烈的表示反对,但隨著《电子牧歌》的火爆,加上对电影的加成,使得华纳影业无视掉这位巨星的无理要求。 汤姆·克鲁斯无奈,只能配合,不过却感到非常的憋屈。 在比弗利山庄克鲁斯庄园那间花费重金打造、隔音效果极佳的私人视听室里,汤姆·克鲁斯独自一人,关掉了所有灯光,听完了整张《电子牧歌》。 高级音响系统流淌出的复杂声浪在黑暗中涌动,只有设备上闪烁的幽蓝和绿色光芒映照著他线条分明却阴晴不定的脸庞。 他的心情极其复杂,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各种浓烈的色彩混杂在一起,最终变成一种沉鬱的暗色调。 一方面,强烈的嫉妒和近乎本能的恨意如同两条毒蛇,交缠著啃噬他的內心。 凭什么?这个来自英国、毫无根基的摇滚小子凭什么能在音乐和电影两个领域都如此势不可挡? 这种全方位的、爆炸性的成功,这种被媒体和公眾捧上云端的待遇,本应只属於他汤姆·克鲁斯! 专辑里那些充满灵光一闪的旋律、精巧复杂的编曲、亚歷克斯那仿佛能隨意切换、充满表现力和情感张力的嗓音,此刻在他听来都像是在无情地炫耀和嘲讽。 嘲讽他在《碟中谍》项目上的挫败,嘲讽他此刻的焦虑。 但另一方面,在极度的不甘和愤怒之下,一丝冰冷的、他不愿承认甚至感到羞耻的欣赏感,却难以抑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浮现。 他是在这个行业顶尖位置晨了开年的专业艺人,他拥有极高的职业素养和判断力。 他听得出来这张专辑的製作何等精良,编曲何等复杂且大胆,亚歷克斯的演唱也確实充满了爆发力和细腻的层次。 即使他再伞厌亚歷克斯·肖恩这个人,內心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也不得不承认:这张专辑————確实有点东技,惧至可以说,很厉害。 尤其是纪首爭议巨大的《numb》,其中蕴含的纪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的愤怒、疏离感以及最终的爆发,纪沉重冰肝的节奏和亚歷克斯撕盲般的嗓音,竟然微妙地触动了他內心深处某些从不示人、惧至对自己都刻意隱藏的情绪和压力。 这种不受欢迎的共鸣让他感到恐慌和恼怒。 “妈的!” 他猛地伸出手,近乎粗暴地关掉了音响电源。 华丽的乐章戛然而止,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切断电源就切断纪种让他不舒服的联繫。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譁眾取宠————爭合纪些不懂音乐的傻瓜————” 他低声地、反覆地咒骂著,试图用否定和贬低来安抚自己严重失乘的心態,重建內心的优越感。 但纪张黑色唱片所带来的巨大衝击力,以及它在全球市场上创西的疯狂或象和伞论热度,却像一根尖锐冰肝的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不断提醒著他: 纪个他一度视为“运气好的暴发户”、“不知天高地厚的英国小神”的对手,所拥有的创作一量、市场號召力以及未来可构成的威胁,远比他最初想像的要庞大和可怕得开。 《电神牧歌》掀起的狂潮才刚刚开始,它不以雷霆万钧之势席捲了全美音乐市场。 也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进一步搅动了好莱坞本就暗流涌动、瞬息万变的局势。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商业价值、文化影响力和未来潜力,兆在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膨胀。 这让他的朋友和亢持者欢呼雀跃,也让他的对手和敌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乃至————寢食难安。 专辑火爆上市,接下来就该《夜访吸血鬼》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专辑海外大爆 第169章 专辑海外大爆 西雅图,钥匙体育馆。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体育馆中瀰漫著汗水、香水、狂热和电吉他的焦灼气味。 这早已超越了普通巡演的规模,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型演唱会。 现场將近两万名观眾用尽全力挥舞著手臂,与舞台上的能量共振。 要不是场馆限制,恐怕进来的观眾不止两万人,五万六万都有可能。 当乐迷们高高举起《电子牧歌》的专辑或海报,隨著约翰·凯恩沉重而精准的鼓点、罗南·本森沉稳有力的贝斯线条、迪兰·斯通撕裂长空的吉他sol0以及亚歷克斯·肖恩极具感染力的嗓音疯狂跳动、齐声合唱时。 那种山呼海啸般的集体狂热,足以让任何音乐人为之心潮澎湃,乃至深深沉迷於这种巨大的掌控感与奉献感。 经过此前数十场大型演出的锤炼,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早已对这样的大场面驾轻就熟。 他们的舞台风格愈发纯熟,默契十足,同时又各自闪耀。 迪兰·斯通在舞台前沿跪地弹奏长达一分钟的华丽solo,引得台下尖叫不断o 罗南·本森则会抱著他的贝斯,来上一段节奏感极强的鬼步舞,与鼓点完美契合,展现了他不为人知的舞蹈天赋而亚歷克斯,他不仅是核心主唱,更是舞台的绝对焦点。 他时而与观眾深度互动,时而沉浸於音乐即兴发挥一段令人惊艷的吟唱或吼叫,这些都已成为了空心人乐队现场表演的標誌性时刻。 当最后一曲《demons》的余音在体育馆中缓缓消散,乐队成员们手牵手,向台下深深鞠躬,汗水浸透了他们的演出服,脸上却洋溢著满足与亢奋。 退到后台的瞬间,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依旧处於极度兴奋的状態。 “嘿!刚才我那段solo怎么样?我感觉手指都快起火了!”迪兰一边用毛巾擦著汗,一边兴奋地问。 “完美!你没看到前排那些姑娘们的表情吗?都快晕过去了!” 罗南喝著水笑道,还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脚步。 亚歷克斯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嗓音有些沙哑却充满笑意:“今晚的观眾太棒了,能量给得太足了。 约翰,最后那段鼓加得漂亮!” 鼓手约翰·凯恩只是靦腆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菲娜·科恩亲自跟完了西雅图这场关键演出,看著乐队成员们虽然疲惫却井然有序、状態出色的样子,她悬著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这支乐队在亚歷克斯的带领下,已经从一支需要事事操心的新军,成长为了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世界级现场表演团体。 回酒店的路上,趁著亚歷克斯情绪放鬆,菲娜提起了正事。 “亚歷克斯,还记得摩根·弗里曼先生吗?”菲娜问道。 亚歷克斯靠在舒適的车座上,闻言点头:“当然记得,我们在《不可饶恕》 里合作得很愉快。 而且,他还是我和克林特教父的引荐人。” 当初正是通过摩根·弗里曼的牵线搭桥,他才得以结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並最终被收为教子,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得。 菲娜·科恩继续说道:“新线影业那边通过caa的关係,递过来了一个电影项目。 导演定的是大卫·芬奇,剧本名字叫《七宗罪》,摩根·弗里曼先生已经在里面確定饰演一个重要的老警探角色。 是他亲自向製片方推荐,希望由你来饰演另一位年轻气盛的男主角警探,大卫·米尔斯。” 亚歷克斯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去年奥斯卡颁奖典礼的那个夜晚,摩根·弗里曼確实在閒聊中隱约提过一个关於“连环杀手与七宗罪”的黑暗犯罪项目。 只是之后漫长的时间里再无音讯,他几乎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大卫·芬奇————《七宗罪》————”亚歷克斯沉吟著,这个名字和这个剧本在他前世的记忆里可是有著沉甸甸的分量。 这是一部註定会成为经典的黑暗犯罪电影。 “既然是弗里曼先生亲自引荐的项目,剧本质量想必不会差。” 亚歷克斯首先肯定了项目的基本盘,但隨即流露出犹豫,“但是,菲娜,接下来一直到明年年初,我的档期几乎被塞满了。 《夜访吸血鬼》的宣传还在持续,接下来还有《小妇人》和《燃情岁月》要上映。 乐队的全球巡演才刚开了个头,亚洲和欧洲还有一大堆站等著我们。 恐怕————很难挤出完整的档期给这部电影。” 菲娜·科恩似乎早有预料,她轻鬆地笑了笑,让亚歷克斯放心:“这个问题我已经和新线影业方面深入沟通过了。 他们表示非常理解,並且明確表態,他们愿意等!愿意根据你的档期来灵活调整《七宗罪》的开机时间。 他们显示出极大的诚意和耐心。” “他们这么有诚意?”亚歷克斯有些意外。 在好莱坞,让一个电影项目为了一位演员的档期而等待,尤其是並非超a— list巨星的情况下,並不常见。 菲娜·科恩的笑容里带著一丝自豪:“亚歷克斯,你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自己的价值了。 你现在不仅仅是《生死时速》的票房福星,你背后还有空心人”乐队带来的巨大流量和全球影响力。 新线影业看中的正是你这种跨越领域的综合號召力。 他们迫切需要一位像你这样既有演技潜力、又有强大市场吸引力的年轻男星来坐镇这个黑暗风格的项目,平衡摩根·弗里曼先生的沉稳气场。 你是他们眼中最完美、也是最合適的人选。”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相信大卫·芬奇导演也会乐於与你这样富有张力的年轻演员合作。” 话已至此,亚歷斯不再犹豫。 能参与《七宗罪》这样的项目,与摩根·弗里曼、大卫·芬奇这个级別的电影人合作,对他未来的演员生涯无疑是极大的加持。 “好吧!” 亚歷克斯点点头,做出了决定:“那就答应新线的邀请吧。至於具体条件—— ——你看著办,不用太过分。 按照我现在的市场价,公道合理就好。” 他信任菲娜的商业谈判能力。 菲娜·科恩脸上露出一个瞭然的微笑:“放心,亚歷克斯。 以你现在的热度和发展势头,新线影业方面的报价绝对会让你满意的,他们很清楚要拿下你需要付出什么。” 事实上,在《生死时速》北美票房破1.5亿、全球直衝3亿之后,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已经有足够的底气喊出千万美元级別的片酬报价了。 更何况,隨著空心人乐队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的全球狂卖和《夜访吸血鬼》话题度的持续飆升,他的商业价值正处在前所未有的峰值。 各大製片厂的心中都有一本清楚的帐。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十一日。 《电子牧歌》这张已然在北美掀起风暴的专辑,正式登陆欧洲、日韩、澳大利亚以及中南美洲等全球主要唱片市场。 此时,该专辑在北美地区已经上市七天,累计销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625万张,毫无悬念地获得了美国唱片业协会认证的六白金唱片荣誉! 受其强劲势头的带动,乐队的第一张专辑《newborn》的销量也出现了一波明显的逆势上涨,全球总销量悄然攀升至了1640万张,成绩斐然。 而当《电子牧歌》在全球其他主要市场发行后,立刻复製了其在北美的成功模式,甚至在某些地区有过之而无不及。 英国伦敦,hmv牛津街旗舰店人头攒动。 作为亚歷克斯的“娘家”,英国乐迷对这张专辑展现出了巨大的热情和支持。 “这才叫音乐!比那些美国人的流行朋克有深度多了!” 一个穿著復古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在试听机前跟著《yellow》 的节奏轻轻摇摆。 他对朋友评价道:“亚歷克斯给英国长脸了!” “我更喜欢《numb》,” 他的朋友,一个穿著工装裤的女孩说:“听起来太酷了,充满了力量感,就像在敲打这个沉闷的世界。” 专辑空降英国专辑榜冠军,首周销量即突破40万张。 法国,巴黎,fnac唱片店里,法国乐迷以其独特的艺术鑑赏力品味著这张专辑。 “这种风格的混合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艺术专业的学生对同伴说:“电子、工业摇滚,还有那美妙的旋律——太棒了!” “我爱他的嗓音,” 同伴指著海报上的亚歷克斯:“(在《numb》里是如此有力,同时又如此脆弱。” 《电子牧歌》同样迅速登上法国专辑销量榜榜首,首周销售28万张。 日本,东京towerrecords涩谷店,专辑被摆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日本市场对亚歷克斯的接受度极高,他的外形和音乐中的精致感很对日本观眾的胃口。 “肖恩桑的新专辑,斯国一!” 一个女高中生抱著刚买的cd,激动地对朋友说:“《yellow》的pv已经看了无数遍了,他的眼神太迷人了!” “我更喜欢快节奏的歌,” 她的朋友说:“听起来很有活力,让人想跳舞!” 专辑首周在日本狂卖65万张,空降oricon公信榜冠军,展现出了恐怖的消费能力。 巴西,圣保罗。 虽然南美市场销量无法与欧美日相比,但专辑同样受到了热烈欢迎。 在里约热內卢的音像店里,能听到《电子牧歌》里节奏感强烈的歌曲,许多年轻人被其吸引。 “这声音太棒了!” 一个年轻人对店主说:“(很不一样,但是很好听!” 专辑在巴西等多个拉美国家也成功登顶销量榜。 综合计算,《电子牧歌》在海外主要市场的首周销量合计高达320万张!加上北美之前的625万张,其全球销量达到了惊人的945万张! 这是一个足以令整个音乐產业震惊的数字,彻底奠定了空心人乐队世界顶级摇滚乐队的地位。 隨著《电子牧歌》在全球各大音乐市场掀起销售狂潮,海外媒体也迅速跟进,发表了大量乐评。 与北美媒体毁誉参半、爭议较大的情况相比,海外媒体,尤其是欧洲和东亚的主流音乐媒体,对这张专辑的整体评价显著更高,讚誉更为集中和热烈。 它们更倾向於將这张专辑视为一次大胆而成功的音乐探索,並对亚歷克斯·肖恩这位横跨影视音的多面手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作为亚歷克斯的“娘家”,英国媒体毫不掩饰他们的自豪之情。 评价往往带有一种“自家孩子出息了”的亲切感,同时也保持了英国乐评一贯的深度和挑剔眼光。 伦敦的权威音乐杂誌《q》给了专辑五星满分评价,標题为《曼彻斯特之子的华丽进化论》。 “——《电子牧歌》绝非简单的风格拼盘,而是一次精心策划、执行完美的音乐世界巡礼。 亚歷克斯·肖恩带领他的乐队,成功地將英伦摇滚的旋律內核、工业音乐的冷峻节奏、电子乐的氛围铺陈乃至朋克的不羈精神熔於一炉。 並且锻造出了独一无二的、属於空心人”的鲜明標识。 这標誌著他们已彻底摆脱了《newborn》时期的青涩,进化成了一支具备国际视野和顶级製作能力的摇滚劲旅。 尤其是《yellow》中展现的英式浪漫,足以让所有英国乐迷会心一笑並引以为傲。” 《新音乐快讯》(nme)的评论则更侧重於其突破性:“——在北美同行还在爭论这是否是张混乱”的专辑时,我们更应看到《电子牧歌》在探索摇滚乐未来形態方面所展现出的巨大勇气和前瞻性。 它打破了类型的壁垒,证明了摇滚乐在九十年代中期的今天,依然拥有无限的包容性和进化可能。 亚歷克斯·肖恩不仅是乐队的灵魂,更是一位敏锐的音乐潮流捕捉者和塑造者。 他的成功,预示著一种新型摇滚巨星的出现一他们不局限於一种声音,而是致力於构建一个丰富多彩的音乐宇宙。” 法国媒体则以其独特的艺术视角和哲学思辨习惯,对专辑进行了深度解读。 《摇滚与民谣》杂誌写道:“——《电子牧歌》这个標题本身就充满了美妙的矛盾感和哲学意味。 它將冰冷的电子”与田园诗般的牧歌”並置,恰好精准地描述了整张专辑的美学核心。 在技术理性的数字时代,寻找失落的人性情感与诗意。 亚歷克斯·肖恩的创作展现了一种罕见的宏观掌控力,他能將看似对立的元素,如工业噪音与脆弱人声,迷幻电子与空灵旋律完美地调和在一起,创造出一种既刺激又抚慰、既疏离又深情的复杂听感。 这不仅仅是一次音乐实验,更是一次对现代人生存状態的艺术性反思。” 《世界报》文化版也给予了高度评价:“——这位英国年轻人令人惊嘆。 在征服了大银幕之后,他又以音乐人的身份带来如此成熟且充满野心的作品。 《电子牧歌》所展现出的艺术完整性和概念性,远超许多专注音乐数十年的乐队。 亚歷克斯·肖恩是一位真正的全才”,他的价值在於他无法被简单归类,他独一无二,正在重新定义明星的边界。” 日本媒体则以其特有的细致和极致推崇的態度,对专辑和亚歷克斯本人进行了现象级的报导。 《音乐杂誌》用长篇特稿分析了《电子牧歌》:“——空心人乐队的新作《电子牧歌》是一次毫无妥协的、最高水准的音乐衝击。 其音乐的构成密度极高,每一首曲目都经过精心雕琢,细节丰富,值得反覆聆听。 从优美的《yellow》到充满破坏与重生力量的《numb》,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展现了其声乐表现的惊人幅宽和深度。 他不仅能驾驭深情的吟唱,更能爆发出撼动人心的嘶吼,其表现力已臻化境。 这张专辑无疑站在了当代摇滚乐的最前沿,指引著未来的方向。” 《滚石杂誌(日本版)》则將焦点更多地对准了亚歷克斯本人:“——亚歷克斯·肖恩桑是当今娱乐界真正的异色天才”。 在演技和音乐创作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同时达到顶级水平,这是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成就。 《电子牧歌》的成功,不仅在於其音乐本身的卓越,更在於亚歷克斯桑將他在大银幕上积累的敘事能力和角色塑造般的感染力,完美灌注到了音乐之中。 这使得每首歌都宛如一部微型电影,充满画面感和戏剧张力。 他是无法复製的现象级艺术家,他的活跃,对全球娱乐界而言都是一件幸事。” 总体而言,海外媒体普遍高度认可《电子牧歌》在音乐上的创新性和探索精神,將其视为推动摇滚乐向前发展的重要作品。 同时,它们不约而同地聚焦於亚歷克斯·肖恩本人的“全才”特质和“独一无二”的稀缺性。 认为他正在打破行业界限,即將成为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代表新时代的全球巨星。 这种几乎一边倒的盛讚,与北美市场的激烈爭论形成了有趣对比,也进一步巩固了亚歷克斯在国际上的声望和地位。 与此同时,在英国曼彻斯特,亚歷克斯的妹妹艾莉森·肖恩收到了哥哥从美国寄来的一个大包裹。 里面是五张封装好的《电子牧歌》专辑和好几张限量版的乐队巡演海报。 第二天,艾莉森就兴奋地把这些带到了学校。 课间休息时,她拿出专辑和海报,立刻被同学们团团围住。 “哇!艾莉森!这是《电子牧歌》!我爸爸昨天跑去城里都没买到!” “还有海报!是演唱会的海报吗?太酷了!” “亚歷克斯对你太好了吧!能送我一张吗?求你了艾莉森!” 艾莉森看著同学们羡慕的眼神,心中充满了为哥哥感到的无比骄傲。 她像个女王一样,小心翼翼地分发著哥哥的“礼物”,享受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女学生,她是超级明星亚歷克斯·肖恩的妹妹,这份荣光也照耀了她。 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伴隨著《电子牧歌》的旋律,真正响彻了全球。 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来自曼彻斯特的年轻人身上,期待著他的下一次华丽转身。 第一百七十章 压抑到极致的瞬间燃爆 第170章 压抑到极致的瞬间燃爆 伴隨著《电子牧歌》专辑在海外市场的持续火爆热销,空心人乐队的国际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来自世界各地的唱片发行商、巡演代理商的合作邀约函,如同雪片般涌入interscope 唱片的邮箱,几乎將其挤爆。 面对如此巨大的市场需求,interscope唱片与母公司华纳唱片迅速行动,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空心人乐队的首次世界巡迴演唱会。 凭藉两张专辑积累的足够曲目库,再加上几首精心挑选的翻唱歌曲,足以撑起一场长达两小时的精彩演出。 然而,计划面临一个核心难题:主唱兼乐队灵魂人物亚歷克斯·肖恩的档期早已排得密不透风。 接下来数月,他不仅有两部重磅电影《夜访吸血鬼》和《燃情岁月》需要配合全球宣传,还刚刚接下了大卫·芬奇执导的《七宗罪》。 更重要的是,派拉蒙影业那边关於《碟中谍》的最终决定悬而未决。一旦確认由他主演,又將需要投入长达数月的紧张拍摄。 经过interscope唱片、华纳唱片与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的多轮紧急磋商,一个折中的方案终於出炉,將乐队的首次世界巡迴演唱会定於明年夏季举行。 暂定路线从纽约启程,跨越重洋,歷经伦敦、巴黎、罗马、东京、新加坡、以及热情似火的巴西里约热內卢,最后回到洛杉磯盛大收官。 整个巡演共计八站,从明年四月份开始,到七月份结束,以每月两站的频率进行。 这將与乐队目前为宣传专辑而进行的巡演性质不同,后者更像是一场大型签唱会。 而世界巡演则是真正检验乐队全球號召力、奉献顶级现场音乐的终极舞台。 披头士在1965年於纽约谢亚体育场举办的演唱会,全场涌入了五万五千名观眾。 这是摇滚乐史上最重要的演唱会之一,標誌著摇滚乐正式走向主流文化,进入全球乐迷的视野。 其余的还有皇后乐队、齐柏林飞艇、老鹰乐队等传奇乐队,无一不是通过震撼人心的现场演出奠定其不朽地位的。 对於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而言,这同样是他们迈向传奇的必经之路。 而就在乐队事业如日中天之际,由尼尔·乔丹执导,安妮·赖斯亲自操刀编剧,匯聚了汤姆·克鲁斯、亚歷克斯·肖恩以及童星克斯汀·邓斯特的豪华阵容的《夜访吸血鬼》,於十一月十一日,这个略带丝神秘色彩的日子,在全球同步上映。 时间回到上映前夜,洛杉磯中国大剧院,这里正在举行《夜访吸血鬼》盛大而隆重的首映礼。 剧院门前铺就的猩红色地毯长达百米,两侧挤满了来自全美各地的媒体记者和狂热影迷。 巨大的电影海报上,汤姆·克鲁斯饰演的莱斯特苍白妖异,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路易斯忧鬱深邃,克斯汀·邓斯特饰演的克劳迪婭则天真中透著诡譎,瞬间將人带入那个哥德式的吸血鬼世界。 这部电影从立项之初,就因汤姆·克鲁斯与亚歷克斯·肖恩这两位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英俊明星首次合作而备受瞩目。 近期,隨著空心人乐队新专辑火爆全球,以及两人之间“相爱相杀”的种种传闻甚囂尘上,更使得《夜访吸血鬼》未映先热,成为了年度最受期待的电影事件之一。 晚上六点,首映礼正式开始。巨星们陆续登场,引发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 首先走上红毯的是导演尼尔·乔丹和编剧安妮·赖斯,他们收穫了礼貌而热烈的掌声。 接著,饰演小女孩克劳迪婭的克斯汀·邓斯特在父母的陪伴下亮相,她可爱的模样引得闪光灯一阵狂闪。 然后,今晚的绝对焦点,两位男主角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携手登场。 剎那间,整个中国剧院门口仿佛被声浪引爆。 汤姆·克鲁斯身穿一套剪裁完美的阿玛尼黑色西装,笑容一如既往的璀璨夺目,仿佛好莱坞黄金时代的巨星再现,每一个挥手、每一次微笑都精准无比,引得他的传统影迷方阵发出几乎要撕裂夜空的尖叫。 亚歷克斯·肖恩则选择了一身迪奥提供的深蓝色天鹅绒晚礼服,他是迪奥的代言人。 这套与他湛蓝的眼眸和金色的短髮相得益彰,少了几分吸血鬼的阴鬱,多了几分英伦贵族的优雅与摇滚明星的不羈气质。 他的出现,同样让属於他的庞大粉丝群,其中大量是因音乐和此前几部电影而迷恋他的年轻女孩陷入了疯狂。 有记者看到这一幕,和同行笑称:“这是阿玛尼和迪奥的战爭。” 同行则略微可惜道:“虽然英俊程度两人不相上下,但汤姆的身高————” 他话没说完,不过任谁都知道他的意思。 这个先天上的劣势,確实没办法。 不过汤姆·克鲁斯不必为之忧伤,好莱坞不少出色的男演员身高都很一般。 身高並不能决定一切,在好莱坞,能力才华背景人脉都比身高重要。 记者们不停的拍照,而粉丝们已经彻底疯狂了。 “汤姆!看这里!我爱你!” “亚歷克斯!亚歷克斯!啊—!” “上帝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帅!” “手!他们朝我挥手了!我的天哪!” “要是能被他们亲吻,我此刻哪怕去死都愿意!” “我也愿意!” 好吧,这里大多数都是女粉丝,不排除有特殊癖好的男粉丝。 庆幸现在是1994年,要是再过几十年,可能沃尔玛塑胶袋粉丝和武装直升机粉丝都来了。 哪怕是相对冷静的男粉丝,也不得不承认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確实比自己帅一点,但也就那么一点———— 红毯上,两人並肩而行,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职业化的灿烂笑容,不时停下脚步为热情的粉丝签名,配合媒体拍照。 两人甚至还按照华纳宣传人员的事先安排,几次友好地互动。 汤姆·克鲁斯亲切地拍了拍亚歷克斯的后背,亚歷克斯则微微倾身,似乎在认真聆听汤姆的话语。 这“兄友弟恭”的一幕被无数镜头捕捉下来,足以餵饱明天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 红毯两侧的粉丝疯狂了,尤其是那些热衷於“幻想”的女粉丝们,几乎要晕厥过去。 “汤姆更帅!他是永恆的巨星!”汤姆的忠实影迷高举著牌子。 “亚歷克斯才更有味道!又帅又有才华!”亚歷克斯的乐迷兼影迷毫不示弱。 “別吵了!他们在一起才是最美的画面!莱斯特和路易斯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这是数量庞大的cp粉的呼声,她们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幻想照进现实。 紧隨其后,各位明星的亲友团也纷纷盛装亮相,为首映礼增添更多星光。 妮可·基德曼挽著好友娜奥米·沃茨的手臂出现,妮可身著银色长裙,优雅大方,但细心者能看出她笑容下的些许勉强。 娜奥米则因参演了麦可·贝的《绝地战警》,心情颇佳。 另一边,莫妮卡·贝鲁奇、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仙妮亚·唐恩三位风格各异的大美人竟一同现身,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和无数猜测。 莫妮卡性感嫵媚,詹妮弗清新甜美,仙妮亚则带著乡村歌后的洒脱气质,三人站在一起,谋杀菲林无数。 她们微笑致意,彼此间保持著微妙的友好距离,但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追隨著红毯上那个焦点身影——亚歷克斯·肖恩。 此外,亚歷克斯的圈內好友,如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以及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等好莱坞大佬也纷纷前来捧场,彰显著亚歷克斯日益庞大的人脉。 汤姆·克鲁斯那边,则有他的多年好友助阵。 红毯环节在狂热的气氛中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然而,一旦进入剧院內部为顶级嘉宾准备的贵宾休息室,那层精心维持的、温暖的表演外壳瞬间剥落,冰冷的现实显露出来。 休息室內,衣香鬢影,觥筹交错,但以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为中心,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低压漩涡。 两人各自被自己的小圈子包围著,相隔不远,却没有任何交流的意愿。 汤姆·克鲁斯端著一杯香檳,背对著亚歷克斯的方向,与自己的朋友谈笑风生,声音洪亮,仿佛刻意要盖过室內的其他声音。 而亚歷克斯则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低声交谈著,表情平静而专注,偶尔露出礼貌的微笑,完全无视了另一边的喧囂。 空气仿佛凝固了,冰冷的气场让一些想同时与两位男主角打招呼的嘉宾都望而却步,明智地选择了其中一方,或者乾脆绕道而行。 妮可·基德曼和娜奥米·沃茨坐在稍远的角落,低声交谈著,偶尔担忧地瞥一眼汤姆·克鲁斯的方向,深怕他一个衝动就过去给亚歷克斯一巴掌。 莫妮卡·贝鲁奇则与詹妮弗·安妮斯顿、仙妮亚·唐恩坐在另一侧,形成了另一个美丽却同样引人注目的“景观”。 首映礼的观影环节终於开始。灯光暗下,银幕亮起,尼尔·乔丹精心打造的哥特吸血鬼世界缓缓展开。 影片的质感无可挑剔,服装、化妆、摄影都极尽华丽阴鬱之能事。 汤姆·克鲁斯饰演的莱斯特一出场就以其邪魅狂狷、充满致命吸引力的造型引发了观眾席中小范围的惊呼。 他將吸血鬼的优雅、残忍和孩子气融合得相当出色,尤其是那苍白的皮肤和金色的假髮,塑造了一个极具顛覆性却又令人印象深刻的形象。 然而,隨著剧情推进,越来越多的目光被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路易斯所吸引。 路易斯这个角色內心复杂,充满了道德挣扎、痛苦、孤独和长达两个世纪的疲惫感,台词量大,情绪转换极其频繁且细腻。 亚歷克斯出色地驾驭了这个难度极高的角色。 他的眼神戏尤其出色,无论是初为吸血鬼时的惊恐与抗拒,失去至亲时的巨大悲慟,还是面对永恒生命的迷茫与厌倦,都表现得极具层次感和说服力。 他与小克斯汀·邓斯特的对手戏也充满了动人的张力。 “哇——亚歷克斯演得真好——” 台下,一个幸运抽到首映门票的女大学生低声对同伴说:“你看他哭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 “汤姆也很帅啊!那种坏坏的感觉太迷人了!”同伴回应。 “可是——我觉得亚歷克斯的角色更难演,他好像把路易斯的魂都演出来了。” 后排,一位受邀而来的知名製片人低声对他的导演朋友评价道:“从表演难度和完成度上来说,亚歷克斯这次恐怕略胜一筹。 汤姆·克鲁斯的莱斯特很抢眼,符號性很强,但路易斯这个角色內心跨度更大,更吃表演功力。 亚歷克斯的表演非常內敛且精准,尤其是那种跨越世纪的疲惫感和道德困境,他抓住了,不容易。 这年轻人前途无量。” 他的朋友点头表示同意:“確实。而且你发现没有,他的台词功力进步太大了,带著那种南方口音的英语,很有味道。” 这些低语,儘管轻微,却仿佛带著刺,隱隱约约地飘向前排就坐的汤姆·克鲁斯。 他的脸色在银幕反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影片结束,全场响起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光是两个帅气男演员的飆戏就值回票价,嘉宾和观眾都毫不吝嗇地给予了肯定。 接下来的嘉宾互动环节,气氛却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当主持人邀请几位主创上台分享感受时,导演尼尔·乔丹和编剧安妮·赖斯自然对两位男主角都给予了高度讚扬。 然而,轮到一些受邀的影评人和行业嘉宾发言时,焦点似乎不由自主地偏向了亚歷克斯。 一位以毒舌著称的影评人竟然说道:“——我必须说,亚歷克斯·肖恩先生的路易斯给了我巨大的惊喜。 在这个充斥著外部动作和华丽外壳的时代,他奉献了一场如此內向而富有灵魂深度的表演,让我想起了年轻的马龙·白兰度——” 另一位製片人则在恭维了汤姆之后,著重提到:“——亚歷克斯同时能在音乐领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还能在电影表演上如此专注和深入,这种跨界的天赋和精力,实在令人惊嘆——” 汤姆·克鲁斯站在台上,脸上依旧保持著完美的笑容,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那笑容已经变得有些僵硬,眼神深处开始凝聚风暴。 这些讚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否定他的努力,抬高那个他视为眼中钉的人。 妮可·基德曼一看就要糟糕,她抓住互动休息的间隙,提醒汤姆·克鲁斯。 “汤姆,这是首映礼,你要收敛你的脾气,不能在公眾面前表露出来。 汤姆·克鲁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看著丈夫生硬的背影,妮可·基德曼是相当无奈。 终於熬到了新闻发布会,对汤姆·克鲁斯更大的羞辱还在后面。 几十家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创团队,起初问题还比较均衡,但很快,记者们的矛头几乎齐刷刷地对准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恭喜你的新专辑《电子牧歌》全球大卖!你是如何平衡音乐创作和电影表演的?” “亚歷克斯,你在《夜访吸血鬼》中的表演被许多影评人誉为奖项级別的,你有信心衝击今年的奥斯卡吗?” 这个问题別说本就不太高兴的汤姆·克鲁斯了,连亚歷克斯都楞了。 这记者怕不是汤姆·克鲁斯的臥底吧?故意给自己难堪。 路易斯要是能获奖,他就能把太平洋的水喝乾———— “亚歷克斯,听说空心人乐队的世界巡演已经在筹划中,能透露一下细节吗?” “亚歷克斯,有传闻说派拉蒙的《碟中谍》项目属意你担任主角,这是真的吗?” “亚歷克斯,请问你和汤姆在片场有什么有趣的互动吗?你们是如何培养默契的?” 关於汤姆·克鲁斯的问题变得稀少而敷衍,即使有,也很快被引申到与亚歷克斯的对比或者合作感受上。 亚歷克斯儘量得体地回答著每一个问题,並不时试图將话题引向汤姆、导演或其他主创,但记者们显然对他的个人动態更感兴趣。 没办法,《电子牧歌》太火爆,空心人乐队太火爆,亚歷克斯这种摇滚明星和演员叠加的多重身份太吸引眼球。 最让人嘖嘖称奇的是,亚歷克斯在两个领域都做得相当好,几乎顶尖。 在此前,也不是没有人多棲发展,约翰尼·德普也玩摇滚乐队,还发过专辑,但他的乐队更像是玩票。 另外一个比较接近的是威尔·史密斯,但此时威尔·史密斯不论是音乐事业还是演员事业的成就都无法和亚歷克斯比较所以记者们是现实的,他们都追逐著亚歷克斯这个热点,没注意到汤姆·克鲁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握紧。 他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陪衬,坐在这里只是为了衬托亚歷克斯·肖恩的全面成功。 他多年积累的荣耀、他引以为傲的巨星地位,在这个晚上,在这个英国小子面前,仿佛变得黯淡无光。 终於,当一个记者再次提出一个关於乐队巡演如何影响电影档期的问题,並且明显只指向亚歷克斯时,汤姆·克鲁斯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他甚至没有等亚歷克斯回答,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惊愕地对准了他。 汤姆·克鲁斯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记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抱歉,失陪了。” 说完,他根本不顾现场譁然的记者和试图打圆场的主持人,径直转身,在保鏢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发布会现场,留下满场的错愕和一片尷尬的死寂。 亚歷克斯看著汤姆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他知道,这场持续已久的暗斗,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摆上了台面,再无转圜可能。 妮可·基德曼在台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娜奥米·沃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而菲娜·科恩则在媒体区后方,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她知道,明天各大媒体的头条,註定不会平静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各方应对 第171章 各方应对 汤姆·克鲁斯·克鲁斯在新闻发布会上的愤然离席,如同一颗炸雷,瞬间將《夜访吸血鬼》首映礼原本华丽梦幻的氛围炸得粉碎。 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尷尬、闪烁的镁光灯和明天註定要席捲所有娱乐版面的风暴。 首映礼后在华纳兄弟影业总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ceo特里·塞梅尔脸色铁青,听著下属匯报发布会现场的情况。 “他到底在想什么?” 特里·塞梅尔终於忍不住,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水晶菸灰缸一跳。 “这是全美首映礼,是全美的媒体都在盯著的场合,他不是刚出道的毛头小子。 他知不知道他这一摔门,会给我们后续的宣传带来多少麻烦?会给电影本身带来多少不必要的负面关注?” 一旁的宣传主管战战兢兢地匯报:“我们已经紧急联繫了所有主流媒体,试图进行危机公关。 强调这是一场误会,汤姆只是因为连日宣传过度疲惫,身体不適才提前离开———— 但,您知道的,这种解释恐怕————” “恐怕没人会信!” 特里·塞梅尔怒吼道:“所有人都会把这件事和之前他与亚歷克斯·肖恩不和的传闻联繫起来! 这会严重分散观眾对电影本身的注意力,甚至可能影响票房!” 他来回踱步,胸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立刻联繫派特·金莉丝,我要她给我一个明確的解释和保证,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否则,华纳未来所有项目,都要重新评估与汤姆·克鲁斯合作的风险!” 华纳可以容忍明星有脾气,但绝不能容忍明星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因为个人情绪而损害公司的整体利益和数百万美元的营销投入。 与此同时,首映礼结束亚歷克斯並没有参加任何后续活动,而是坐上保姆车,直接回到了位於马里布的住所。 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还有仙妮亚·唐恩自然也跟隨他一起离开,菲娜·科恩则留下处理后续事宜。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于震撼,太富有戏剧性,回去的路上几人还在回味这次事件,想著可能造成的影响。 一进门,詹妮弗·安妮斯顿就忍不住抱怨起来:“我的天!那个汤姆·克鲁斯也太离谱了吧! 他以为他是谁?总统吗?所有人都得围著他转? 明明亚歷克斯你才是被记者追问的那个,你都没说什么,他倒先发脾气走人了! 真是太幼稚、太不专业了!” 她为亚歷克斯感到无比委屈和不平。 仙妮亚·唐恩也跟著吐槽:“这样的人是怎么出名的?这性格脾气是我见过最糟糕的一个。” 莫妮卡·贝鲁奇则显得更为成熟和担忧。 她递给亚歷克斯一杯水,柔声问道:“亲爱的,你没事吧? 我只是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对电影產生影响? 毕竟你们是双男主,后续还有很多联合宣传————而且,华纳那边会不会因此对你有看法?” 她担心亚歷克斯会因为对方的失控而受到牵连。 亚歷克斯接过水杯,笑了笑,眼神依旧平静:“我没事,谢谢你们。这种事,习惯了就好。” 他在这个圈子时间不长,但已经见识了足够多的风浪和奇葩。 这时,菲娜·科恩也赶了回来。听到莫妮卡的担忧,她冷静地分析道:“莫妮卡,你的担心是正常的,但不必过虑。 首先,这件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是汤姆·克鲁斯失控,亚歷克斯全程表现无可挑剔华纳的高层不是瞎子,他们明白谁是问题的根源,怒火只会朝向汤姆·克鲁斯和他的团队。” 她顿了顿,继续专业地剖析:“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亚歷克斯在《夜访吸血鬼》里饰演的是男二號路易斯,但这个角色的复杂度和表演难度甚至超过莱斯特。 亚歷克斯完成得极其出色,几乎所有提前看片的影评人和业內人都给予了高度评价。 电影的成功,离不开路易斯这个角色的成功塑造,也离不开如今亚歷克斯的热度。 华纳现在指望这部电影衝击高票房票房,亚歷克斯是他们重要的资產之一。 他们绝不会因为这种非战之罪而怪罪他,反而需要安抚和倚重他。” 菲娜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三个女人都鬆了口气。亚歷克斯也点了点头,菲娜的判断总是如此精准和冷静。 “不过,” 菲娜转向亚歷克斯,语气严肃了些:“接下来的宣传,可能会更微妙我们要做好应对各种尖锐问题的准备。 但无论如何,保持专业和风度,胜利就会站在我们这边。” 另外一边,汤姆·克鲁斯的保姆车如同一头沉默的黑色野兽,疾驰在返回比弗利山庄的路上。 车厢內,气压低得令人室息。 汤姆·克鲁斯脸色铁青,胸膛仍在因愤怒而微微起伏,他扯开勒紧的领结,仿佛那样能呼吸到更多空气。 派特·金莉丝坐在他对面,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键盘上敲击,处理著因他衝动离席而瞬间爆发的公关危机,脸色同样凝重得能滴出水。 “立刻联繫所有合作密切的媒体,” 派特·金莉丝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对著电话那头吩咐。 “口径统一,汤姆因连日高强度宣传,身体严重不適,胃痛难忍。 为避免在媒体面前失態,不得不提前离场,对此深感抱歉。 强调他对电影的热爱和对工作的敬业————对,重点突出敬业和身体状况,模糊处理—— . 任何关於他与亚歷克斯·肖恩不和的直接提问,一概不予回应,引导回电影本身————” 掛了电话,派特·金莉丝深吸一口气,看向汤姆·克鲁斯,眼神里混合著失望、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汤姆,” 她的声音压抑著情绪:“我们需要谈一谈,华纳那边,塞梅尔先生亲自打来电话,暴跳如雷。 你这次————太衝动了。” 汤姆·克鲁斯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衝动?那些该死的记者,他们的眼里只有那个英国佬。 他的音乐!他的巡演!他的破专辑! 他们当我是什么?透明的吗?我是汤姆·克鲁斯!”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派特·金莉丝试图保持冷静:“但这就是游戏规则你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明白? 记者追逐热点是天性,亚歷克斯现在风头正劲,这是事实! 但你这样做,只会把舆论焦点从电影本身转移到你们的私人恩怨上。 这正中那些想看笑话的人下怀,也损害了电影的利益,最终损害的是你自己的利益和声誉!” “我的声誉?” 汤姆·克鲁斯冷笑一声:“我的声誉是靠一部部电影攒下来的,不是靠对那些趋炎附势的记者赔笑脸!” “你的声誉也建立在专业和可靠之上!” 派特·金莉丝终於忍不住抬高了声音:“今晚之后,难合作”、脾气暴躁”的標籤会很轻易地被贴在你身上,这会直接影响你后续的项目和谈判。 我们需要立刻制定补救方案,明天我会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你必须————” “够了!” 汤姆·克鲁斯粗暴地打断她:“我知道该怎么做,我需要冷静一下!” 他猛地將头转向车窗,不再看派特·金莉丝,用后脑勺散发著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 派特·金莉丝看著他的背影,知道此刻再多说也无益,只能疲惫地靠回座椅,继续处理手机上源源不断的坏消息。 回到克鲁斯庄园,压抑的气氛並未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妮可·基德曼提前回来在家中等候,看到汤姆·克鲁斯阴沉著脸摔门而入,她的心就沉了下去。 “汤姆————” 妮可·基德曼迎上前,试图安抚他:“你还好吗?我看到了新闻————” “你看到了?” 汤姆·克鲁斯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地盯著她,语气带著一种莫名的审视。 “你看到那些记者是怎么围著那个小子转的吗?就像苍蝇围著————” “汤姆,听我说,” 妮可·基德曼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的做法————太不理智了。 我们一直以来精心维护的公眾形象,可能会因为这一次的衝动而受到严重影响。 媒体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故事,他们会无限放大————” “形象?又是形象!” 汤姆·克鲁斯仿佛被点燃了引线,压抑了一晚的怒火和屈辱瞬间爆发:“在你眼里就只有形象吗? 你和你那个好朋友”娜奥米一样,是不是觉得那个英国小子哪儿都好? 嗯? 他年轻,他有才华,他现在红得发紫! 你是不是也后悔嫁给我了?” 这毫无根据的、充满嫉妒的指责像一把尖刀,刺中了妮可·基德曼。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了震惊和委屈“汤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跟娜奥米有什么关係?跟亚歷克斯又有什么关係? 我是在担心,!担心我们!” “担心我?” 汤姆·克鲁斯嗤笑一声,步步紧逼,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生。 “我看你是担心我坏了你的好事吧?每次提到他,你都帮他说话。 首映礼上你还和他那几个女人相谈甚欢?你是不是想加入她们? 是不是觉得他来扮演莱斯特,会比我更合適?嗯?” 这番完全失去理智的猜忌和污衊,让妮可·基德曼彻底心寒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充满控制欲的男人,感觉无比陌生。多年的忍耐、配合、 牺牲,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不堪的怀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妮可·基德曼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伤心而颤抖:“我一直站在你这边,努力做好克鲁斯夫人,配合你的一切! 可你呢?你眼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那该死的骄傲和嫉妒心! 你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现在竟然用这种骯脏的想法来侮辱我!” “我骯脏?” 汤姆·克鲁斯怒火更甚:“明明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这个放荡的女人。 你和梅尔·吉勃逊同在一家酒店四小时,现在又看上了比你年轻的亚歷克斯。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想另寻新欢?” 好吧,梅尔·吉勃逊做梦都没想到,今晚还有他的事。 不过他要是知道,估计要开一瓶威士忌庆祝一番,还要当著汤姆·克鲁斯的面炫耀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那四小时。 妮可·基德曼眼里的泪水在打转,她终於忍无可忍。 激烈的爭吵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爆发,压抑已久的情绪和不满彻底决堤。 妮可·基德曼的委屈和愤怒,汤姆·克鲁斯的偏执和失控,交织成毁灭性的言语相互攻击。 昂贵的艺术品和精致的花瓶仿佛都在声浪中颤抖。 最终,这场剧烈的爭吵以妮可·基德曼泪流满面地冲回臥室,並反锁了房门而告终。 汤姆·克鲁斯则愤怒地一脚踹翻了客厅中央的装饰矮几,名贵的玻璃製品碎裂一地。 这个夜晚,克鲁斯庄园只剩下冰冷的沉默和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汤姆·克鲁斯最终没有试图打开臥室的门,而是转身走进了客房,重重地摔上了门。 夫妻二人,结婚多年来第一次,分房而睡。 巨大的隔阂与不信任,如同幽灵般盘旋在这座价值连城的豪宅之上。 汤姆·克鲁斯的失控,不仅发生在公眾面前,更彻底摧毁了他家庭內部摇摇欲坠的平衡。 当好莱坞的喧囂和勾心斗角还在继续的时候,在美国中部的芝加哥,电影才刚刚迎来它真正的观眾。 多莉丝·艾利奥特和她的妹妹安蒂娜·艾利奥特,以及妹妹的好友玛丽亚。三个女孩再次来到了她们熟悉的宝石剧场,购买了《夜访吸血鬼》午夜场的门票。 她们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为了一睹帅哥风采而看电影的简单观眾了。 她们见证了亚歷克斯从《不可饶恕》的小配角到《生死时速》的独挑大樑,再到如今这部备受期待的大製作。 影院里上座率很高,显然很多人和她们一样,迫不及待地想第一时间看到这部电影。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哥德式的华美场景、精致考究的服装、阴鬱迷人的氛围立刻抓住了所有观眾的心。 汤姆·克鲁斯饰演的莱斯特出场时,確实引发了低低的惊呼,他邪魅狂狷的气质极具衝击力。 在后世,邪魅狂狷这个词一般是贬义的,用来形容萤屏上那些油得发腻的男演员们。 但此时邪魅狂狷用在汤姆·克鲁斯身上,绝对是褒义词。 “他真像个华丽的吸血鬼王子————”安蒂娜小声嘀咕。 但当剧情深入,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路易斯开始占据更多篇幅时,三个女孩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看亚歷克斯的眼睛————” 多莉丝喃喃道:“他怎么可以把那种痛苦、犹豫和善良表现得那么真实————” 这就好像后世哥哥们的粉丝们一样的吹捧法,什么哥哥的眼神戏绝了,哥哥的原声台词太有爆发力了等等。 不同的是,亚歷克斯的表演,確实配得上粉丝的吹捧。 当路易斯因为无法抗拒嗜血本能而误杀那个小女孩,却又不得不將其转化为吸血鬼,组成畸形的家庭时,亚歷克斯將那种绝望、自责、痛苦与一丝畸形的温柔詮释得淋漓尽致,玛丽亚甚至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他演得真好————” 安蒂娜双眼冒著星星:“我以前只觉得他帅,动作戏厉害,唱歌好听———— 但现在我发现,他是个真正的演员,他让路易斯活过来了。” 影片结束后,三个女孩隨著人流走出影院,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还在热烈地討论著剧情和表演。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好看,故事好深刻,不仅仅是吸血鬼谈恋爱那么简单。” “亚歷克斯绝对是这部电影的灵魂,没有他的表演,电影会失色很多!” “我觉得汤姆·克鲁斯也很好,但亚歷克斯的角色更打动我。他承受了太多內心的挣扎。” “我现在更期待他接下来的电影了,听说月底和十二月还有两部电影要上映。” 这个夜晚,在芝加哥的宝石剧场,以及全美无数的影院里,《夜访吸血鬼》凭藉两位主演的出色表现和英俊形象,成功地征服了第一批午夜场观眾。 午夜场本来就是粉丝属性居多的场次,能来支持的都是铁桿影迷。 不过午夜场观眾的口碑,一定程度上决定这部电影最终命运的。 而亚歷克斯·肖恩,用他的演技再次证明,他不仅仅是一个偶像,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优秀演员。 好莱坞高层的风波或许会影响很多事情,但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好的表演终会得到认可。 汤姆·克鲁斯本身就有强大的票房號召力,这点毋庸置疑。亚歷克斯最近一直持续火热,电影和专辑大卖,把他的人气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两相作用下,《夜访吸血鬼》开出了346万美元的午夜场票房数据,相当的不错。 但此刻媒体们无暇顾及《夜访吸血鬼》的午夜场票房表现了,因为新闻发布会上的事情足够热闹。 虽然华纳影业方面做了危机公关工作,试图压下这次事件,但这种热度媒体显然不打算放过。 更大的热闹已经开始了,还在后面的吃瓜群眾们已经饥渴难耐了。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危机公关 第172章 危机公关 十一月十一日,星期五,北美电影市场迎来这个初冬首个备受瞩目的档期。 黎明时分,洛杉磯上空还残留著昨夜首映礼的喧囂余味,而各大报刊亭早已堆满新鲜出炉的娱乐版头条。 华纳兄弟影业年度大作《夜访吸血鬼》正式登陆全美二千七百五十家影院,开启它的票房征程。 与此同时,空心人乐队的第二张录音室专辑《电子牧歌》也在全球多个国家同步发行,延续著这个新兴摇滚乐队在北美创下的销售神话。 然而,无论是吸血鬼贵族们的华丽登场,还是摇滚乐队的全球狂潮,在这一天几乎所有媒体的聚光灯下,都不得不为另一则更具爆炸性的新闻让路。 汤姆·克鲁斯在《夜访吸血鬼》全球首映礼新闻发布会上的愤然离席,如同一颗精准投放在娱乐界的深水炸弹,激起的涟漪正在迅速扩散为海啸。 《纽约邮报》以一贯耸人听闻的风格打出標题:“汤姆·克鲁斯发布会暴怒离场,与亚歷克斯·肖恩不和传闻坐实!” 头版配图精心选择了两个对比鲜明的镜头,汤姆·克鲁斯阴沉著脸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亚歷克斯在台上错愕神情的特写。 《好莱坞报导者》的標题相对克制,但內容同样犀利:“《夜访吸血鬼》首映现尷尬一幕,克鲁斯提前离席引发轩然大波。” 报导详细描述了事件经过,並引述“知情人士”称,汤姆·克鲁斯对发布会上记者几乎一边倒地关注亚歷克斯·肖恩的音乐事业和未来发展感到“极度失望和愤怒”,认为这严重忽略了电影本身和他的表演。 《综艺》杂誌则从行业角度进行分析:“克鲁斯失態,华纳头疼;肖恩沉稳,获益几何?” 文章认为汤姆·克鲁斯的衝动行为给《夜访吸血鬼》的后续宣传蒙上阴影,迫使华纳不得不分散大量资源进行危机公关。 相比之下,亚歷克斯在事件中表现出的冷静和专业,可能为其贏得业界更多好感和同情分。 《今日美国》娱乐版尝试保持中立,但標题依旧抓人眼球:“双星暗战?克鲁斯vs肖恩,谁才是《夜访吸血鬼》真正的王者?” 文章对比了两人在片中的角色分量和表演难度,指出影评人似乎对亚歷克斯的表演给予了更多演技层面的肯定。 电视娱乐新闻更是铺天盖地,反覆播放著汤姆·克鲁斯离席的短暂视频片段o 各个媒体的“专家”和心理分析师纷纷出场,解读汤姆·克鲁斯的“微表情”和“身体语言”,试图挖掘背后的“深层心理动机”。 几乎所有报导都將其与亚歷克斯·肖恩近期的崛起联繫起来,认为这是汤姆·克鲁斯对后者风头全面压过自己而做出的公开的、失控的情绪宣泄。 媒体的集中报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粉丝群体中激起千层浪花。 汤姆·克鲁斯的忠实粉丝们多为追隨其多年的影迷,这群人感到心疼和愤怒。 他们在网络聊天室、粉丝俱乐部会刊以及通过信件等方式,极力为自己的偶像辩护。 “那些记者就是故意的,一直问亚歷克斯音乐的问题,根本不顾及电影和汤姆的感受,” 一位粉丝在aol聊天室写道:“汤姆肯定是身体不舒服才离开的,你们没看到他的脸色很难看吗?” 这些粉丝拒绝承认这是汤姆·克鲁斯的失態,更倾向於將其归咎於外部因素,並对亚歷克斯·肖恩及其粉丝抱有强烈的敌意。 “支持汤姆,他才是好莱坞真正的巨星,那个英国人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另一个粉丝在论坛上留言:“都是华纳宣传的错,为什么不多安排一些关於汤姆的问题?” 亚歷克斯·肖恩的粉丝群体则感到委屈和愤怒,他们认为亚歷克斯是无辜受累的一方。 “亚歷克斯做错了什么?他认真回答问题也有错吗?记者要问,他难道不回答?” 一位粉丝在网络聊天室上发声,“汤姆·克鲁斯也太小气了吧,简直就是嫉妒我们亚歷克斯比他红。” 这些年轻粉丝们为亚歷克斯·肖恩的遭遇鸣不平,並猛烈抨击汤姆·克鲁斯“脾气大”、“耍大牌”、“缺乏风度”。 “凭什么他要发脾气离场?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太不专业了。 “心疼亚歷克斯,还要保持微笑应对那么尷尬的场面。” 而那些幻想两人有特殊关係的粉丝和同时喜欢两人的粉丝则心情复杂,犹如经歷了一场幻灭。 “为什么要这样?我的莱斯特和路易斯不应该这样。” “心碎了,看来那些不和传闻都是真的————他们私下关係真的不好。” 这些粉丝中的一部分人感到失望,另一部分则在这种“虐”的情节中找到了新的幻想素材。 “虽然但是————吵架了也感觉好带感怎么办?” 广大的路人影迷和吃瓜群眾则更多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打起来打起来,哈哈,有好戏看了,”所以说娱乐圈哪有真朋友,都是利益。” 这些旁观者的態度更为客观,但也乐见明星之间的八卦纷爭。 “汤姆·克鲁斯这波有点掉价啊,显得气量很小,” 一位影迷在论坛上发表看法:“不过亚歷克斯·肖恩確实最近红得发紫,换谁被这么忽视可能都不爽吧?”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彻底改变了《夜访吸血鬼》上映首日的舆论氛围。 它不再仅仅是一部备受期待的电影,更成为了一个巨大话题的中心。 华纳兄弟影业忧心忡忡,既担心负面新闻影响票房,又无法否认这带来了巨大的免费曝光。 而对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而言,两人之间的裂痕已彻底公之於眾。 晨光刺破洛杉磯的薄雾,却驱不散瀰漫在好莱坞上空的紧张气氛。 汤姆·克鲁斯发布会离席的新闻,经过一夜发酵,已如同病毒般扩散至每一个角落,成为了所有人早餐时討论的唯一话题。 caa,派特·金莉丝坐在办公室里,眼中布满血丝。 她面前並排摆著三部手机和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闪烁不定,如同战情指挥中心。 派特·金莉丝已经一夜未眠,声音沙哑却依然保持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人物》杂誌那边必须压住那篇分析控制欲的稿子,” 她对著电话那头的心腹下达指令:“告诉他们,如果我们看到任何一个字暗示汤姆是因嫉妒失控,之前谈好的关於他慈善基金会的那期独家深度专访立刻取消。” 她短暂停顿,听取对方的回应后继续说道:“对,就是交易,他们明白这个代价。” 迅速掛断后,她又拿起另一部手机,语气瞬间切换成略带疲惫的真诚:“玛丽,亲爱的,我知道这很突然。 是的,汤姆非常难过和抱歉,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胃痛得像被刀绞,还坚持要看完整部电影的首映观眾反馈。” 派特·金莉丝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中充满关切:“他太爱这部作品了,以至於完全忽略了身体的警告。 是的,能否请你那边的专栏,稍微强调一下他这种为艺术燃烧自己的特质? 这比討论那些无谓的猜测更有意义,不是吗?” 与此同时,一份精心措辞的官方声明被批量发送至所有主流媒体,核心坚定不移地强调“健康原因”。 但在这份官方声明之外,更多“知情人士”开始向几个关係密切的八卦专栏“透露”细节。 汤姆·克鲁斯为饰演莱斯特付出了何等代价,长时间的义齿佩戴导致牙齦严重发炎,可能与胃痛有关。 他对电影票房有多么焦虑,这种焦虑源自对作品的深爱等等。 策略非常明確將“失控”扭转为“过度投入”,將“嫉妒”模糊为“敬业焦虑”。 派特·金莉丝深知,在这场危机公关的战斗中,最重要的不是真相本身,而是人们愿意相信的敘事。 在华纳兄弟影业的办公大楼里,公关部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气氛高度紧张o 部门主管看著社交媒体上愈演愈烈的粉丝骂战,眉头紧锁。 他站在办公室中央,对著一群疲惫不堪的下属部署应对策略。 “给所有合作媒体的背景参考邮件发出去了吗?” 他问一位年轻助理,得到肯定答覆后继续说道:“重点强调三点:第一,电影本身质量极高,是所有人心血结晶。 第二,两位演员的表演都值得奖项肯定—一注意把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放在前面。 第三,任何关於演员不和的討论都在伤害电影本身,而电影是无辜的。” 华纳启动了一项微妙的操作,暗中降低汤姆·克鲁斯单人宣传物料的投放力度。 同时大幅增加电影整体预告、导演访谈以及突出亚歷克斯出色片段的宣传。 在一份发给影评人的內部资料里,甚至巧妙地附上了几位知名影评人盛讚亚歷克斯·肖恩表演的节选。 “我们是在走钢丝,” 部门主管后来向ceo特里·塞梅尔匯报时解释道:“既不能得罪汤姆·克鲁斯和他的粉丝,又必须稳住亚歷克斯这边,还要让公眾觉得我们关注的是电影本身。 现在,只能希望电影的品质和这场闹剧带来的额外关注,最终能转化成票房了。” 与那边的兵荒马乱相比,亚歷克斯位於马里布的临海別墅显得异常平静。 亚歷克斯·肖恩甚至按原计划进行了一个小时的声乐练习,仿佛外界的风波与他毫无关係。 菲娜·科恩坐在面朝大海的露台上,喝著意式浓缩咖啡,瀏览著媒体报纸和电视新闻上的风向,嘴角带著一丝掌控一切的淡淡笑意。 她的策略极其简单,也极其有效,绝对的沉默和凸显专业。 “所有询问此事的邮件,统一回復標准模板:感谢关注,亚歷克斯目前正全心投入《电子牧歌》的海外宣传和后续巡演规划中,对此事不予置评。 他坚信《夜访吸血鬼》是一部杰出的作品,希望观眾能享受电影本身。” 她吩咐助理,语气平静而坚定:“一个字的个人情绪都不要加。” 菲娜·科恩接下来的动作才是重点。 她让团队將《好莱坞报导者》、《综艺》等权威刊物中对亚歷克斯演技的精彩点评,尤其是那些將他与“年轻时代的马龙·白兰度”等传奇人物相比的句子,精心裁剪出来,通过粉丝后援会和各种娱乐资讯帐號大量扩散。 同时,她高调宣布了亚歷克斯·肖恩將接受《滚石》杂誌的独家专访。 敲定的访谈主题是“音乐与表演:双重身份的创作灵感交融”,严格规定问题范围,绝口不提发布会风波。 另一方面,她则故意向几个小报“泄露”了亚歷克斯·肖恩在《夜访吸血鬼》片场,为了一个镜头反覆琢磨、与导演尼尔·乔丹深入討论的“工作照”和“敬业花絮”。 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声抱怨。 亚歷克斯的形象,通过对比和侧写,被塑造为一个完全沉浸於艺术创作、超越无聊纷爭的纯粹艺术家。 这种高姿態,无形中给了汤姆·克鲁斯团队巨大的压力,也贏得了大量中立观眾和业界人士的好感。 在网络世界里,双方的粉丝早已廝杀得昏天黑地。 虽然此时网络宣传阵地还不成气候,不过此时网络聊天室,论坛等已经颇具规模,聚集了大量的年轻人。 而年轻人最喜欢追星,最容易行成饭圈文化。 汤姆·克鲁斯的死忠粉们聚集在aol聊天室和早期论坛,拼命刷著“心疼汤姆”、“敬业模范”的话题標籤,指责媒体偏袒和亚歷克斯团队的“阴险操作”。 “他们根本不知道汤姆为这个角色付出了多少,” 一位粉丝在论坛长篇大论地写道:“他戴那些吸血鬼牙套每天超过十小时,牙齦出血都坚持拍摄。 为了保持莱斯特的体型,整整三个月只吃蛋白和蔬菜。 现在这些人却只关心那个英国佬的摇滚专辑和他饰演的路易斯。” 亚歷克斯的粉丝则毫不示弱,用《电子牧歌》的销量数据、亚歷克斯的演技好评进行“反黑”,嘲讽汤姆·克鲁斯“年纪大了气量小”、“输不起就发脾气”。 “看看《综艺》怎么说?亚歷克斯的表演是新一代演员的典范”,” 一位粉丝说道:“而某位大明星只会砸钱做公关,掩盖自己演技被碾压的事实。” cp粉们在废墟中哭泣:“我的吸血鬼夫夫不可能这样完蛋,” 一位粉丝在个人主页上哀嘆:“这一定是宣传策略,对吧?对吧?告诉我他们只是在炒作————” 路人则津津有味地吃著瓜,偶尔插一句:“所以电影到底好看吗?值得我花十美元去看吗?”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中,每个参与者都在为自己的立场辩护,为自己的偶像吶喊。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两个男人,却保持著诡异的沉默。 汤姆·克鲁斯待在比弗利山庄的庄园里,拉上所有窗帘,拒绝接听任何电话。 他独自坐在书房里,听著《电子牧歌》里的曲目,表情阴鬱难辨。 妮可·基德曼一大早就出门了,离开这个伤心地,寻找好姐妹娜奥米·沃茨的安慰。 亚歷克斯则站在马里布別墅的落地窗前,望著太平洋的波涛起伏。 他手中拿著一份《好莱坞报导者》,自光久久停留在汤姆·克鲁斯离场的那张照片上。 许久,他轻轻放下报纸,拿起吉他,弹奏出一段意味不明的旋律。 菲娜·科恩走进来时,亚歷克斯·肖恩刚刚结束即兴演奏。 “华纳又打电话来了,” 她说道,语气平静:“他们希望明天你能和汤姆一起出席一场联合採访,澄清所谓的不和传闻。” 亚歷克斯·肖恩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你怎么回復的?” “我告诉他们,你的档期已经排满了,《电子牧歌》的宣传需要你全程参与” 。 菲娜·科恩微微一笑:“当然,如果汤姆愿意在採访中谈谈他多么欣赏你的表演,或许我们能调整出一两个小时。 亚歷克斯轻轻放下吉他:“他不会的。” “我知道,” 菲娜·科恩走到窗前,与他並肩望著大海:“所以这场戏,还得再唱一会儿。” 在这场危机公关的暗战中,派特·金莉丝在尽力修补一座可能早已裂缝累累的城墙。 华纳在小心翼翼地平衡著两个巨星及其背后的巨大利益。 而菲娜·科恩则稳坐钓鱼台,巧妙地利用对手的失误,將自己的客户推向更受同情和尊敬的位置。 在好莱坞这个巨大的名利场,有时候,不说话,比大声咆哮更有力量。 而当这场风暴最终平息时,谁会成为真正的贏家,尚未可知。 唯一確定的是,《夜访吸血鬼》的票房成绩,將会为这场较量提供一个初步的答案。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即將公布的首周末票房数据上。 那不仅仅是数字的竞爭,更是面子与里子的较量,是两位好莱坞明星影响力与口碑的直接对决。 午夜场346万美元,一个相当不错的数字。 隨著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之间矛盾公开化,被媒体大肆报导,影片也吸引了一些本来对电影不感兴趣的观眾。 在首日,《夜访吸血鬼》开出了1642万美元的票房数据,这个数据极其漂亮不过华纳影业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有这个票房数据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次事件,吸引了不少额外的观眾。 而且根据院线口碑的调查,很多观眾对这部影片的评价其实一般。 如果不是汤姆·克鲁斯和亚力克斯的帅脸无法让人忽视,这部电影就是属於那种可看可不看的电影。 很多负面评论多是剧情沉闷无聊,节奏缓慢,过於拖沓等。 老实说,这些问题应该找导演尼尔·乔丹才对,他是导演。 但此时媒体和公眾关心的是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之间的矛盾,尼尔·乔丹实现了美美隱身。 巧合的是,尼尔·乔丹是左撇子,和后来某位一样喜欢隱身的lpl左撇子选手有共通之处了。 看来,左手都喜欢隱身。 不过一同隱身的,还有另外一个主演克斯汀·邓斯特,以及原著作者兼编剧安妮·赖斯。 第一百七十三章 婚变危机 第173章 婚变危机 当一部电影里有两个备受关注的明星的时候,恰好这两个明星还製造出一个大新闻,其他人被忽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过对尼尔·乔丹和安妮·赖斯,以及还是小女孩的克斯汀·邓斯特来说,这是好事。 因为他们可以远离风暴中心,不过负面作用就是,电影的成功和失败与他们没多大关係。 媒体也更关注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没他们什么事。 时间来到十一月十二日,周六,关於汤姆·克鲁斯新闻发布会上愤怒离席的事情还在持续不断的发酵。 各路媒体报纸纷纷加入进来,大多数媒体都是落井下石的,对汤姆·克鲁斯展开全方位无死角的批判。 汤姆·克鲁斯以前那些破事又被拿出来说道一番,其中就有他加入科学教的事情。 派特·金莉丝,这位caa曾经的王牌经纪人,如今汤姆·克鲁斯最坚定的职业操盘手,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舆论海啸,展现出了她强硬的手腕。 危机爆发之后,她就强行安排了一场事先准备好的电视专访,对象是《娱乐周刊》的一位关係还算友好的记者,试图为汤姆·克鲁斯挽回形象。 採访在一个布置得温馨舒適的酒店套房內进行,试图营造一种坦诚布公的氛围。 汤姆·克鲁斯穿著休閒衬衫,脸上带著他標誌性的、经过精確计算的魅力笑容,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眼底深处的一丝疲惫和紧绷。 “汤姆,关於之前在《夜访吸血鬼》新闻发布会上的事情,很多观眾都看到了您似乎————情绪不佳,中途离开了。 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当时的情况吗?”女记者语气温和,但问题直指核心。 汤姆·克鲁斯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诚恳的姿態:“首先,我想对所有的影迷和在场的朋友们说声抱歉。 当时的场面確实有些失控,但我离开的主要原因並非外界猜测的那样。 事实上,那几天我一直在高强度工作,为了配合电影宣传,睡眠严重不足。 而且————”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后腰,“我最近一直在健身房努力训练,之前拍戏时留下的腰伤,那天突然发作,疼痛难忍。 我本想坚持到最后,但实在无法继续坐在那里。 为了避免失態,才不得不提前离开。 这是我的不专业,我很抱歉。” 这套说辞是派特·金莉丝和他连夜商量出来的,身体原因是最常见的託辞,既保全了双方面子,也容易博取同情。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若是平时,媒体或许会买帐,但此刻,所有盯著这件事的记者们都嗅到了更大的血腥味。 汤姆·克鲁斯正处於罕见的虚弱时刻,没人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採访內容一经放出,非但没有平息风波,反而引来了更猛烈的围攻。 “腰伤?哈!他离开的时候步伐稳健,可没看出一点不適!”《纽约邮报》 的八卦专栏作家毫不留情地嘲讽。 “据知情人士透露,克鲁斯先生近期身体状况良好,並未有就医记录。”《 好莱坞报导者》则用更隱晦的方式质疑。 “是为了避开关於亚歷克斯·肖恩音乐成绩的问题吗?有消息称克鲁斯先生对肖恩先生的多重成功感到极度不安。” —tmz的前身,某个热衷於挖掘明星丑闻的电视节目直接拋出了诛心之论。 更有记者直指问题核心:“克鲁斯先生之所以做出如此愤怒的举动,是因为他害怕了。 我们不妨对比一下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的形象问题,就会发现两人有很高的重合度。 当两个重合度很高的明星碰撞在一起,势必会爆发一场火星撞地球的斗爭。 从《夜访吸血鬼》拍摄之初,关於两人之间的矛盾话题就不断的流传出来。 再到派拉蒙的《碟中谍》项目,两人为了爭抢这个项目打得头破血流。 如今汤姆·克鲁斯把矛盾摆在檯面上,是一次忍无可忍的情绪爆发。 他潜意识里预料到了,如果自己不能把亚歷克斯按死,就一定会被亚歷克斯所取代。 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亚歷克斯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 这篇分析文章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其中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的形象重合度问题解释了为什么两人不能和谐相处。 说白了,一个形象生態位不能有太多人,否则关注度和市场价值就分散了。 作为靠脸吃饭的两位演员,双方都不会接受另外一个演员把所有关注的目光都给吸引走。 只是目前看来,汤姆·克鲁斯不理智的行为,加上亚歷克斯意想不到的多重明星身份,让他处於下风,且处境尷尬。 新一轮的媒体提问更加刁钻刻薄在接下来的一场小型群访中,记者们几乎无视了电影本身,问题像毒箭一样射向汤姆。 “汤姆,你的腰伤会影响你出演《碟中谍》的动作戏吗?派拉蒙是否表示过担忧?他们会不会考虑亚歷克斯?” “有传言说你和妮可的婚姻出现危机,是因为你过於投入科学教的活动,这是真的吗?” “你是否认为亚歷克斯·肖恩的出现威胁到了你在好莱坞的地位?” “你如何看待《电子牧歌》的销量远远超过你任何一部电影的首周票房成绩?” “科学教的领袖大卫·密斯凯维奇是否对你的职业生涯决策有直接影响?” 一个个问题砸过来,汤姆·克鲁斯的脸色从勉强维持的微笑,到逐渐僵硬,最后变得铁青。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发白。 派特·金莉丝几次试图打断採访,都被更尖锐的问题顶了回去。 最终,汤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无可奉告”,在保鏢的护送下狼狈地离开了现场。 摄像机清晰地捕捉到了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 华纳兄弟影业的宣发部门头痛欲裂。 《夜访吸血鬼》是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之一,原本指望两位巨星联手创造票房奇蹟,没想到戏外的drama比戏里还精彩。 眼看两位男主角之间的隔阂已经深不可见底,同台宣传只会继续製造灾难性话题,他们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无奈但必要的决定:分开他们。 亚歷克斯·肖恩正隨著hollowmen乐队进行《电子牧歌》的北美巡演,场场爆满,人气如日中天。 华纳顺势而为,將亚歷克斯的电影宣传完美嵌入他的巡演行程中。 这本来就是计划之中,原本还需要汤姆克·鲁斯配合,但现在不需要了。 在演唱会开始前播放电影预告片,在后台安排媒体专访谈论电影,让亚歷克斯以摇滚巨星的身份带动电影热度。 这条路子走得又顺又滑,年轻乐迷和影迷的重合度极高,效果出奇地好。 而汤姆·克鲁斯,则被安排进行传统的城市路演,主要是电视访谈和影院见面会。 为了冲淡他独自一人的尷尬,以及照顾到片中重要的小演员,宣发团队决定让饰演小吸血鬼克劳迪婭的克斯汀·邓斯特加入他的宣传队伍。 毕竟,面对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媒体的攻击性总会收敛一些。 然而,他们低估了汤姆·克鲁斯此刻的低气压。 连续遭受媒体围攻,事业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加上与妮可·基德曼之间確实存在的紧张关係,让汤姆的情绪跌至谷底。 他根本无暇,也没有心情去扮演一个亲切的、照顾小童星的前辈。 宣传途中,他大部分时间都沉著脸,要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要么通过手机与派特·金莉丝激烈地討论著应对策略,完全忽略了身边那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 克斯汀·邓斯特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是童星出身,见识过不少场面。 可她从未经歷过如此压抑的宣传环境。身边的巨星叔叔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让她感到害怕和无所適从。 几次採访中,她试图说些活泼的话来调节气氛,都被汤姆心不在焉的敷衍或直接打断。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甚至在一次飞行途中偷偷抹了眼泪。 这一切都被克斯汀的母亲、也是她的经纪人看在眼里。 她心疼女儿,也对汤姆·克鲁斯的態度极为不满。 她直接向华纳影业提出了强烈抗议:“如果宣传环境如此不健康,不利於我女儿的身心发展,我们將拒绝后续的所有安排!我们必须考虑克斯汀的感受!” 华纳方面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汤姆那边不能得罪死,但小演员的权益和情绪也必须安抚。 紧急磋商之后,他们想出了一个折中方案:调整宣传路线,让克斯汀·邓斯特脱离汤姆·克鲁斯那低气压的“苦海”,转而加入亚歷克斯·肖恩那边。 亚歷克斯的巡演氛围热烈友好,而且他本人一向以对待工作人员和合作者亲切隨和著称,应该能很好地照顾小姑娘。 消息传到亚歷克斯这里时,他刚结束两场爆满演出,正准备前往旧金山。 对此,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没问题,来个可爱的小姑娘换换心情也不错。” 他对菲娜·科恩说道:“总比整天对著汤姆·克鲁斯那张別人欠他几百万的脸强。” 菲娜·科恩则看得更远:“这是好事。衬托出你的亲和力,也能进一步凸显汤姆的不近人情。 媒体会喜欢这种对比的。好好照顾那小姑娘,这对你的公眾形象是加分项。 “” 於是,在旧金山,克斯汀·邓斯特和她的母亲加入了亚歷克斯的巡演团队。 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亚歷克斯一见到克斯汀,就笑著蹲下来跟她平视,用英语夹杂著几句俏皮的德语打招呼,因为克斯汀有德国血统。 还送了她一个hollowmen乐队的定製吉祥物,一个有些酷酷的毛绒小玩具。 在后台,他让乐队成员们都过来跟小姑娘打招呼,鼓手约翰还即兴教她敲了几个简单的鼓点,惹得她咯咯直笑。 接受联合採访时,亚歷克斯会有意识地把话题引向克斯汀,夸奖她的表演如何出色,如何在片场逗大家开心,巧妙地让她成为焦点的一部分,而不是背景板。 克斯汀·邓斯特紧绷的小脸很快就放鬆下来,恢復了属於她这个年龄的活泼和笑容。 她母亲看著女儿终於摆脱了压抑的氛围,也是鬆了一口气,对亚歷克斯的团队投以感激的目光。 旧金山的演唱会同样火爆。 在演唱间隙,亚歷克斯还特意向观眾介绍了坐在后台贵宾区的“我们最才华横溢的小吸血鬼,克劳迪婭一克斯汀·邓斯特!”,全场聚光灯打过去,观眾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让小克斯汀激动得小脸通红,兴奋地挥手。 演出结束后,在喧闹却有序的后台,亚歷克斯正一边用毛巾擦著汗,一边和克斯汀说笑著刚才台下乐迷的疯狂举动,一个身影笑著走了过来。 “嘿,亚歷克斯,精彩的演出!” 亚歷克斯抬头一看,是娜奥米·沃茨,此前娜奥米·沃茨曾和乐队合作过两支mv的拍摄。 “娜奥米!谢谢你能来捧场!” 亚歷克斯笑著和她拥抱了一下:“没想到你在旧金山,最近电影拍摄怎么样?听说你参演了麦可·贝导演的新电影。” “还不错,已经杀青了。这里正好有个试镜,就过来碰碰运气。” 娜奥米笑了笑,然后弯下腰对克斯汀说:“嘿,克斯汀,你的表演棒极了,我是你的粉丝哦!” 克斯汀害羞地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寒暄了几句,娜奥米看似隨意地凑近亚歷克斯,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带著点分享八卦的神秘感:“说起来,旧金山这几天天气真糟,感觉比洛杉磯还让人压抑。 不过再压抑,估计也比不上汤姆和妮可现在的家。” 亚歷克斯挑了下眉,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示意她继续。 他对汤姆·克鲁斯的家事没什么兴趣,但娱乐圈的八卦听听也无妨,尤其是对手的。 娜奥米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妮可前几天来我住的公寓,哭得很厉害。 她说————她实在受不了了。 汤姆从那天事情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发脾气,砸了不少东西。 两人大吵了一架,是因为新闻发布会的事,还有————嗯,反正牵扯了很多。 妮可说,她已经搬出来,暂时住在比弗利山庄的一家酒店里了。” 她顿了顿,拋出了最关键的信息:“她说,他们决定暂时分居冷静一下。” 亚歷克斯擦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分居?在这个年代,对於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这对被誉为“金童玉女”的夫妻来说,这绝对是爆炸性的消息。 一旦传出去,引发的媒体地震绝不会比新闻发布会离席事件小。 他看了一眼娜奥米,对方眼神里有些许同情,但更多的是分享独家秘闻的兴奋。 亚歷克斯瞬间明白了,娜奥米和妮可是好友不假,但她同样也是个想在好莱坞出头的女演员。 把这个消息“无意中”透露给正与汤姆势同水火的亚歷克斯,这里面既有替朋友发泄情绪的意味,或许也存了一丝討好和递投名状的心思。 看,我有你对手的最劲爆消息———— “哇哦,” 亚歷克斯適当地表现出了一丝惊讶,隨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这真是————不幸的消息,希望他们能处理好。” 他的反应很克制,没有表现出任何幸灾乐祸。 娜奥米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又笑了笑:“是啊,真让人难过。 好吧,不打扰你了,再次恭喜你,演出太棒了!克斯汀,再见!” 娜奥米离开后,亚歷克斯脸上的平淡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思。 他走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室角落,菲娜·科恩很快跟了进来。 “汤姆和妮可分居了。”亚歷克斯言简意賅。 菲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但她的语气依然冷静:“消息来源?” “娜奥米·沃茨,刚说的。她是妮可的闺蜜,消息应该可靠。” 菲娜快速思索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手臂:“分居————这可是个重磅炸弹。 如果我们————” “不。” 亚歷克斯打断了她,语气坚决:“我们什么也不做。” 菲娜看向他,有些不解:“亚歷克斯,这是个好机会。 我们可以巧妙地把它泄露”给相熟的媒体,汤姆的公眾形象会遭受致命打击。 没有人会再关心发布会那点小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转移到他的婚姻危机上。 这足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我们能贏得更多空间。” 亚歷克斯摇了摇头:“菲娜,听著。 用电影、用票房、用唱片销量打击他,甚至用媒体骂战,都可以。 但主动去曝光对手的私人家庭问题,尤其是这种婚姻变故,这很下作,而且风险极高。 一旦被查到是我们泄露的,我们在行业內的名声就臭了。 克林特会怎么看我?还有好莱坞那些有权势的老傢伙们会怎么看我? 那些真正有分量的人会认为我们为了贏不择手段,毫无底线。” 如果汤姆·克鲁斯是一个黑人,这没问题,但他不是。 亚歷克斯顿了顿,看著窗外旧金山的夜景,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我不需要靠这种手段贏他。 我的电影,我的音乐,我自己会说话。 让汤姆自己去处理他的烂摊子吧,我们保持距离,看戏就好。 这才是最有力、最体面的回应。” 菲娜沉默了几秒钟,最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她是个厉害的经纪人,习惯於利用一切手段爭取优势。 但她同样尊重並理解亚歷克斯在某些原则上的坚持,这有时反而能带来更长远的利益。 “你说得对。” 菲娜嘆了口气:“是我想岔了。那就让这颗炸弹先在他们自己手里捂著吧。 迟早会爆的,但不是由我们来点燃引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歌迷们依旧没有散去的欢呼声,隱隱约约还能听到有人在合唱。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將汤姆·克鲁斯、妮可·基德娜、分居危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拋在脑后。 外面的世界很喧器,充满了明枪暗箭和算计。 但在这里,在舞台之下,他只需要专注於他的音乐,和他的乐迷。 至於对手的麻烦?那只是前进路途中一点令人愉悦的背景噪音罢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重新掛上那个轻鬆而富有魅力的笑容,对菲娜说:“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小吸血鬼怎么样了,然后想想明天去哪里逛逛。 毕竟,旧金山是座不错的城市。” 他推开门,重新融入后台的喧囂与光芒之中,將所有的暗流与算计暂时关在了身后。 眼前的演出、乐迷、还有需要照顾的小搭档,才是此刻最真实的存在。 未来的风波,就让它来吧,他接著便是。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胜利者 第174章 胜利者 伴隨著新闻发布会离席风波的,还有《夜访吸血鬼》的热度节节攀升。 虽然汤姆·克鲁斯试图积极地做出回应,但收效甚微。 反应到影片的评价上,就出现了一个让汤姆·克鲁斯极为不爽的现象。 不少影评人认为亚歷克斯饰演的路易斯,其表现完全压过了汤姆·克鲁斯的莱斯特。 这其中,《芝加哥太阳报》的影评人罗杰·艾伯特的评价最为直接,也最具杀伤力。 “《夜访吸血鬼》这部电影我看了,尼尔·乔丹导演试图营造的那种华丽而颓废的哥特氛围,被一种冗长和敘事上的犹豫不决所拖累,这很糟糕。 不过,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路易斯是这部糟糕影片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亮点。 这个角色的阴鬱、深沉,以及其內心贯穿两个世纪的痛苦与道德挣扎,有著复杂的底色。 对於一个以摇滚明星和动作片新秀闻名的年轻人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亚歷克斯詮释得很好。 他的眼神戏非常出色,那种初为吸血鬼的恐惧、对永恒生命的厌倦以及对鲜血的渴望与抗拒,都通过他的眼睛传递出来,让人不由自主地代入角色————” 通篇评论,艾伯特用了不少篇幅谈论亚歷克斯的表演,细致分析了几个关键场景。 然而,对於汤姆·克鲁斯,这位好莱坞的顶级巨星,他却只字未提,仿佛莱斯特这个角色根本不存在,或者其表演乏善可陈,不值得浪费笔墨。 有时候,公开的批评令人难堪,但彻底的忽视则是一种更大的羞辱与否定。 考虑到罗杰·艾伯特在影评界乃至整个好莱坞的影响力,他的影评直接影响著大量观眾的选择,也是许多奥斯卡评委的重要参考。 他的这番表態,其分量远超十篇八卦小报的聒噪。 那些手握项目的製片公司、挑剔的导演和精明的製片人,在评估亚歷克斯·肖恩的价值时,都不得不將这份来自权威影评人的高度认可仔细掂量一番。 这意味著,亚歷克斯的敲门砖,不再是单一的票房或人气,而是加上了至关重要的“专业认可”砝码。 而让华纳影业高层在舆论风暴中稍感安慰的是,《夜访吸血鬼》的票房表现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期。 周六,影片票房相较於周五的首映日有所下滑,报收1237万美元。这並不出乎意料,下滑的主要原因是影片的口碑呈现两极分化。 cinemascore评分仅为b+,相较於《生死时速》那种纯粹刺激肾上腺素的硬核动作片,多数男性观眾对两个帅哥吸血鬼之间充满內心戏的纠葛故事確实不太感兴趣。 影片由剧情和对话驱动,缺乏激烈的动作场面,而原著中重要的女性吸血鬼角色在电影中被弱化,也使得“美色”吸引力不足。 事实上,首周末有很大一部分观眾纯粹是被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之间的现实斗爭给吸引进影院的,抱著一种“看看这对冤家在大银幕上怎么较劲”的看热闹心態。 凑完热闹发现影片风格並非自己那杯茶后,这部分边缘观眾自然流失。 然而,影片拥有著极其稳固的基本盘。 那就是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各自的死忠粉丝,以及一小部分奇特的、同时喜欢两人的粉丝群体,其中以女性观眾为主体。 她们不仅自己看,还会带著朋友和男朋友、闺蜜等人二刷、三刷。 周日,影片票房进一步下滑,但跌幅健康,单日报收872万美元。 最终,影片首周周末三天票房高达3751万美元,毫无悬念地摘得了北美周末票房冠军。 这个数字完全超出了华纳影业內部最初预测的3000万美元底线。 儘管宣传期风波不断,但这个亮眼的开画数字让华纳兄弟的总部大楼里,从上到下都暗自鬆了一口气至少,商业上是成功的。 周一上午,华纳兄弟影业的联合ce0特里·赛梅尔坐在他宽奢华的办公室里,俯瞰著伯班克片厂的繁忙景象。 他刚刚看完了上周末的详细票房报告和媒体简报,喜悦之余,眉头依然微蹙。 票房可喜,但围绕两位男主角的负面新闻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隨时可能影响影片的后续走势,尤其是在颁奖季的布局上。 他拿起內部电话,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地对助理说:“给我接caa的派特·金莉丝女士————然后,再接菲娜·科恩女士。”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派特·金莉丝。 “派特,我是特里·赛梅尔。” 特里·赛梅尔的声音沉稳,带著一丝属於上位者的温和压力:“周末的票房数字你看到了吧?3751万。 我得说,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这是一个惊人的成绩,证明了汤姆和亚歷克斯的票房號召力毋庸置疑。” 电话那头的派特·金莉丝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她同样老练地回应:“早上好,特里。 数字確实令人振奋,这证明了观眾的选择是明智的。 汤姆也为这个成绩感到高兴,他一直全力以赴地支持这部电影。” 她抢先一步为自己客户表功。 “是的,我们都感谢汤姆的努力。” 赛梅尔接过话头,但话锋一转:“不过,派特,你也知道,现在所有的媒体都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紧紧盯著汤姆和亚歷克斯之间那点事。 首周票房靠话题热度衝上来了,但后续呢? 我们需要的是稳定的票房曲线,是让那些因为电影本身而走进电影院的观眾获得良好体验,而不是让戏外的噪音持续干扰戏內的表现。”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我打这个电话,是代表华纳兄弟,恳请汤姆这边,在电影下映之前,暂时保持最大程度的克制。 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无论个人情绪如何,3750万美元的首周票房里,有你们的一份巨大功劳,也有华纳的巨大投入。 我们需要確保这笔投资获得应有的回报。 我的意思是,所有可能引发新一轮舆论风暴的行为,都必须停止。 你能向我保证这一点吗,派特?” 派特·金莉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当然听懂了赛梅尔的意思华纳要的是票房和平,別在这个时候再节外生枝,影响大家赚钱。 儘管她认为汤姆·克鲁斯会感到憋屈,但作为经纪人,维护客户的长远利益和与六大製片厂的关係是首要任务。 “特里,我完全理解华纳的立场。” 派特·金莉丝的声音变得极其专业和冷静:“汤姆是一名真正的专业人士,他的首要任务永远是作品和观眾。 我可以向你保证,在《夜访吸血鬼》的公映期间,我们这边不会主动採取任何可能被视为挑衅或引发爭议的行动。 我们会专注於电影本身的宣传————当然,是以一种————更低调和稳妥的方式。” “很好,派特,感谢你的理解和配合。” 赛梅尔的语气缓和下来:“华纳期待与汤姆未来的继续合作。” 结束与派特·金莉丝的通话后,赛梅尔几乎没有停顿,立刻让助理接通了菲娜·科恩的电话。 “科恩女士,我是特里·赛梅尔。” “早上好,赛梅尔先生,恭喜《夜访吸血鬼》取得开门红。” 菲娜的声音听起来明亮而自信,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毕竟,在过去几天的舆论战中,她的客户占据了上风。 “谢谢,菲娜。” 特里·赛梅尔直接了许多,对於菲娜·科恩这位新兴的、势头正劲的经纪人,他採取了稍有不同的策略。 “开门红离不开所有人的努力,包括亚歷克斯那与眾不同的宣传方式—一把巡演和电影宣传结合,很有创意。” 他接著说道:“现在的局面很微妙,菲娜。 票房成功了,但舆论场的火药味依然很浓。 亚歷克斯很聪明,也很有才华,他这次的处理方式————相当成熟,获得了不少好感度。” 他先给了一颗甜枣。 “但是,” 赛梅尔的声音沉稳下来:“热度需要转化为长线的票房收益,而不是消耗在无谓的爭斗上。 华纳希望看到的是双贏,而不是零和游戏。 亚歷克斯的未来无可限量,他应该把精力集中在更广阔的舞台上去。 比如他的音乐,比如《生死时速》的后续,甚至是未来的新项目,而不是继续纠缠於过去的摩擦。 我希望你能向他传达华纳的期望,在影片上映期间,保持目前的低调和专注,不再回应任何相关话题,让电影本身说话。 你能做到吗?” 菲娜·科恩在电话那头飞快地权衡著,赛梅尔的话既是一种要求,也是一种认可和许诺。 她清楚,见好就收是此刻最明智的选择。过度挑衅汤姆·克鲁斯及其背后的势力,对亚歷克斯並无长远好处。 既然商业成绩和专业评价都已经达到了目標,顺势而下,展示风度,才是最有利的姿態。 “赛梅尔先生,请您和华纳放心。” 菲娜的回答清晰而果断:“亚歷克斯一直非常尊重电影艺术和所有合作者。 他的全部心思现在都放在了他的音乐巡演和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上。 对於过去几天的不愉快,他认为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早已翻篇。 我们这边不会进行任何形式的追加评论,我们会全力配合华纳,確保影片获得应有的商业成功。 这也是亚歷克斯对所有参与这部电影的工作人员的尊重。” “太好了!” 特里·赛梅尔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菲娜,期待与亚歷克斯的下一次合作。” 几乎在特里·赛梅尔放下电话的同时,在caa总部,一场內部的高层谈话也在进行中。 caa的创始人之一,也是真正掌舵人的麦可·奥维茨,在他的办公室里同时约见了派特·金莉丝和菲娜·科恩,办公室的气氛凝重而专业。 奥维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指尖相对,目光如炬地扫过面前的两位杰出女性经纪人,她们分別代表著公司內部两种不同的力量和时代。 “派特,菲娜,” 奥维茨开口,声音平静却自带威严:“《夜访吸血鬼》的票房很好,这证明了我们客户的价值和我们打包项目的能力。 但是,过去的这个周末,媒体上的喧囂已经有些过头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他们都是caa极其重要的客户。 他们的成功就是caa的成功,他们的內耗,则是caa的损失。 我不关心他们之间有什么个人恩怨,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种公开的、损害彼此商业价值的对抗必须停止。” 他看向派特·金莉丝:“派特,汤姆是好莱坞的顶级巨星,他的地位需要维护,但也需要展现出与之匹配的格局。 告诉他,caa希望他冷静下来,专注於下一个项目。 多个电影项目的谈判还在进行,不要让无关的情绪影响正事。” 接著,他转向菲娜·科恩:“菲娜,亚歷克斯是公司最耀眼的新星,势头凶猛。 保护他的锐气很重要,但更要懂得適时收敛锋芒。 打败汤姆·克鲁斯不应该是他的目標,他的目標应该是成为下一个汤姆·克鲁斯,甚至超越他。 而这需要朋友,而不是敌人。即使是表面上的朋友。 告诉他,caa会全力支持他,但他也必须服从公司的整体战略——內部团结,一致对外。” 奥维茨靠回椅背,做出了最终指示:“从现在开始,关於此事的任何公关举措,都必须经过我的批准。 我不希望再看到caa的客户在公开场合互相拆台。 你们都是最优秀的经纪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客户最有利。出去吧。” 派特·金莉丝和菲娜·科恩几乎同时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辩解或承诺。 在奥维茨的强大气场和清晰指令下,她们明白任何个人情绪都必须让位。 两人一言不发地起身,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 在走廊上,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包含了竞爭、审视以及一丝被迫休战的无奈。 没有交流,她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开始执行来自顶层和客户的双重指令。 华纳兄弟和caa高层的双重压力,如同两股冰冷的潮水,分別涌向贝莱尔和巡演路途中的亚歷克斯团队。 一场可能燎原的战火,在资本和巨头的强力干预下,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在比弗利山那栋奢华却此刻显得有些空旷冰冷的豪宅里,汤姆·克鲁斯听完派特·金莉丝毫无感情色彩、纯粹基於利害关係的转述后,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桌上的水晶杯具微微震颤。 “他们要我闭嘴?就这样算了? 那个该死的英国小混混抢走了所有风头,媒体像嘲笑一个小丑一样嘲笑我! 现在还要我忍气吞声?” 汤姆的低吼在书房里迴荡,他英俊的面孔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憋屈而显得有些扭曲,他感觉自己作为好莱坞顶级巨星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派特·金莉丝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对面,冷静得像一块冰。 “汤姆,冷静点,这不是认输,这是战略撤退。 特里·赛梅尔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夜访吸血鬼》的票房。这是华纳的项目,也是你的项目,它的成功对你同样重要。 和製片厂对著干,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压迫性:“更重要的是,麦可·奥维茨发话了。 caa不允许內部客户恶性竞爭消耗价值。你继续闹下去,就是在挑战公司的规则。 想想后果,汤姆,没有caa的全力支持,你的下一个项目会遇到多少麻烦?” 汤姆·克鲁斯喘著粗气,眼神凶狠地瞪著窗外,但他紧握的拳头却慢慢鬆开了。 他再愤怒也明白,派特说的是赤裸裸的现实。 他再大牌,也无法同时对抗一家大型製片厂和自家经纪公司的掌门人。 这种被资本和规则强行压制的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屈和窒息。 “fuck!“ 他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颓然坐回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脸。 这是一种默认的妥协,儘管充满了不甘。 派特·金莉丝看著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內容却更加尖锐:“还有一件事,汤姆,比新闻发布会重要一百倍。 你必须,立刻,马上,把妮可劝回来。” 汤姆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 “我收到消息,已经有小报在打听你们是否出了问题。” 派特·金莉丝的眼神锐利如刀:“如果你们分居的消息在这个时候曝光,你想过后果吗?你的公眾形象会遭到什么样的毁灭性打击? 汤姆·克鲁斯婚姻破裂,疑因事业受挫情绪失控”——光是想到这个標题我就浑身发冷!这比十个新闻发布会离席事件都要命!” 她近乎冷酷地分析著:“你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稳定、恩爱的家庭形象来对冲事业上的这次波动。 立刻去找妮可,道歉,挽回,无论用什么方法。 在狗仔队拍到確凿证据之前,必须让这件事看起来从没发生过!” 汤姆·克鲁斯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愤怒、羞耻、无奈交织在一起。 他討厌这种被逼迫的感觉,尤其是被迫去处理私人感情,但他知道派特是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派特·金莉丝这才微微鬆了口气,她甚至带著一丝庆幸的语气说:“幸好,亚歷克斯·肖恩那边似乎完全不知道你和妮可的事情。 否则,以他们现在占据上风的势头,只要把这个消息稍微透露给相熟的媒体,我们就会彻底陷入被动,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哪里想得到,她所以为的“幸事”,早已不是秘密。 亚歷克斯不仅知道,甚至选择了按兵不动。 这种信息差,让汤姆·克鲁斯此刻的妥协和憋屈,显得更加具有讽刺意味。 与此同时,在前往东部下一站巡演城市的私人巴士上,亚歷克斯也接到了菲娜·科恩的详细匯报,关於华纳ceo特里·赛梅尔的电话以及caa大佬麦可·奥维茨的亲自干预。 “所以,官方层面,休战了?” 亚歷克斯听完,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轻轻用手指敲著膝盖,目光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是的。” 电话那头的菲娜·科恩点头:“奥维茨先生亲自下令,禁止內耗,华纳希望票房平稳。 我们这边继续保持沉默就好,热度我们已经吃到了,专业评价也拿到了,现在展示一点风度对我们更有利。” 亚歷克斯点了点头,他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好莱坞终究是生意场,一切纷扰最终都要为利益让路。 他对此看得很淡,眼前的巡演和新专辑的销量,还有电影票房才是更实在的东西。 但他思考的层次显然更深一层。他沉默了几秒钟,忽然问道:“菲娜,你说————派拉蒙那边,雪莉·兰辛和她的高层们,全程围观了我和汤姆的这场战爭”,他们会怎么想?” 菲娜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讚赏的光芒。 亚歷克斯的思维永远比常人快一步,他已经跳出了眼前华纳和caa的框架,开始思考这场风波对另一个重要战场。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菲娜沉吟道:“一方面,他们看到了你极强的话题性和票房號召力,以及你在舆论战中表现出的————冷静和策略。 这证明你不仅仅是一个演员或者歌手,你是一个懂得如何经营自身、並能带来巨大关注度的现象”。” “另一方面呢?”亚歷克斯问。 “另一方面,” 菲娜谨慎地说:“他们也可能看到了一种风险”。 过於强大的个性和容易引发爭议的特质,可能会让一些保守的高层担心你是否难以驾驭,是否会为项目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碟中谍》是一个预计投资巨大的系列项目,他们可能需要一个———— 更稳定”的明星。” 亚歷克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瞭然和自信:“所以我猜,雪莉·兰辛现在一定在派拉蒙內部,极力向那些担心风险”的人证明,我的热度”和能力”远远大於那点所谓的风险”。 而汤姆最近的失控表现,恰好成了她最好的论据。” 事实正如亚歷克斯所预料的那样,此时派拉蒙內部正在激烈的討论著。 关於《碟中谍》男主的人选,今天就要出结果。 第一百七十五章 重新振作的汤姆猫 第175章 重新振作的汤姆猫 事实正如亚歷克斯所预料的那样。 在派拉蒙影业位於梅尔罗斯大道的高层会议室里,一场关於《碟中谍》男主角的最终决策会议正在举行。 会议桌上,摆放著最新的票房数据、《夜访吸血鬼》的媒体简报以及关於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近期表现的详细评估报告。 雪莉·兰辛,这位派拉蒙的掌舵人,態度坚决地推动著议程。 “先生们,女士们,数据不会说谎。” 她指著报告上的数字,“《夜访吸血鬼》首周3750万,汤姆和亚歷克斯的號召力毋庸置疑。 但让我们看看戏外,汤姆·克鲁斯,一个成名多年的巨星。 他在面对一个新兴挑战者时,表现出了情绪上的不稳定和公关策略上的失误。 这让我们不得不思考,他將如何应对未来更巨大的票房压力? 以及,我们是否愿意在未来几年的系列合作中,不断地处理类似这次的公关危机?” 她停顿了一下,让眾人消化这些话,然后话锋转向亚歷克斯。 “再看亚歷克斯·肖恩。他在这次事件中,几乎是兵不血刃地贏得了媒体和评论界的同情和支持。 他巧妙地利用了他的音乐巡演来为电影宣传,形成了联动效应。 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他极其聪明,懂得如何利用自身优势,並且拥有应对复杂局面的冷静头脑。” 雪莉·兰辛加重了语气:“更重要的是,他年轻,充满活力,在音乐和电影双领域都取得了爆炸性的成功,他能吸引的观眾群体比汤姆更为广泛和年轻化。 《生死时速》的成功证明了他独挑大樑的动作片能力,《夜访吸血鬼》和《不可饶恕》等影片又展示了他的演技深度。 选择他,不仅仅是选择一个演员,更是选择一种面向未来的可能性。 他的风险”,是伴隨巨大收益的创新者风险。 而汤姆目前的“风险”,则更像是————嗯,一种需要不断修补的隱患。” 她的话极具说服力。 会议室內,之前一些倾向於汤姆·克鲁斯、担心亚歷克斯“难以驾驭”的高管们,看著报告中汤姆近期略显被动的表现,以及亚歷克斯节节攀升的人气和好评,態度开始动摇。 最终,经过一番討论,派拉蒙高层达成共识。 雪莉·兰辛获得了授权,正式启动与亚歷克斯·肖恩关於主演《碟中谍》的独家谈判。 消息虽然没有立刻公开,但在好莱坞顶层的小圈子里几乎无密可保。 当汤姆·克鲁斯从派特·金莉丝那里得知派拉蒙最终选择了亚歷克斯·肖恩时,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掛断电话后,他在书房里呆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一言不发。 之前所有的愤怒、憋屈和不甘,此刻都化为了一种沉重的挫败感。 他,汤姆·克鲁斯,好莱坞的王者,竟然在自己志在必得的项目上,输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英国小子? 这种打击是顛覆性的,动摇了他在过去十年间建立起来的无敌自信。 他开始陷入短暂的消沉,甚至推掉了几个不太重要的活动,將自己封闭起来。 派特·金莉丝不得不花费更多精力来安抚他,並加紧督促他去解决与妮可·基德曼的问题,试图从家庭层面寻找一丝慰藉和稳定。 而另一边,当菲娜·科恩接到来自派拉蒙官方、而非雪莉·兰辛私人的正式接洽电话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也忍不住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她打电话给亚歷克斯的时候,亚歷克斯正戴著耳机听音乐小憩。 等亚歷克斯接起电话,菲娜·科恩简短说道:“派拉蒙!《碟中谍》,伊森·亨特! 確认!” 亚歷克斯睁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晰的笑容。 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努力终於得到回报的满足感。 他没有欢呼,没有雀跃,只是摘掉耳机,对菲娜点了点头,然后对坐在不远处正在打牌的乐队伙伴们说了一句:“嘿,伙计们,今晚到了酒店,第一轮酒我请。” 这是一种低调而內敛的庆祝,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巴士里响起几声口哨和欢呼,大家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请喝酒总是好事。 亚歷克斯重新看向窗外,夕阳將天空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 他知道,拿下《碟中谍》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仅是一个角色,更是一张通往好莱坞最顶尖权力俱乐部的门票,一个真正奠定他国际超巨地位的基石。 与汤姆·克鲁斯的这一仗,从舆论到资源,他全面胜出。 不过还不能掉以轻心,汤姆·克鲁斯成名多年,根基深厚。 如果不是这次汤姆·克鲁斯失控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恐怕他和汤姆·克鲁斯的斗爭还在继续,派拉蒙依然会犹豫。 但就算亚歷克斯贏得此次胜利,汤姆·克鲁斯依然不可小覷。 这应该是汤姆·克鲁斯出道以来遭受的最沉重的打击,最惨痛的失败。 不过汤姆·克鲁斯的消沉並没有持续太久,他毕竟是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廝杀多年才登顶的强者。 短暂的自我放逐后,那股根植於心的好胜与坚韧便开始復甦。 失败固然刺痛,但更刺痛的是失去王座的可能性。 他无法忍受自己沉溺在负面情绪中,让那个英国小子不费吹灰之力就享受胜利果实。 在书房独处的那个下午,他不再是单纯地愤怒或沮丧,而是开始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復盘整场风波。他错在哪里?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轻敌。 他潜意识里始终將亚歷克斯·肖恩视为一个运气好的暴发户,一个依靠话题和音乐粉丝起家的新人,从未真正將其放在与自己平等竞爭的位置上。 这种傲慢让他错过了早期的最佳应对时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助推了对方的气势。 其次,情绪失控,这是最致命的错误。 他被对方的成功和媒体的比较激怒了,做出了新闻发布会离席这种极其不专业的幼稚举动,授人以柄,彻底將舆论主动权拱手让人。 一个成熟的巨星,应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至少表面如此,他却被情绪牵著鼻子走0 第三,策略失误。 派特·金莉丝最初的危机公关方案过於老套和轻视对手,在媒体已经高度关注的情况下,根本不足以取信於人。 后续又陷入了被动解释的泥潭,而不是主动设置议程。 想通了这些,汤姆·克鲁斯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和颓废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锐利的光芒所取代。 失败是苦涩的,但若能从中吸取教训,它就能成为最养分的土壤。 他拿起电话,第一个打给的不是派特·金莉丝,而是妮可·基德曼。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是妮可略显清冷和戒备的声音:“汤姆?” “嘿,亲爱的!” 汤姆·克鲁斯的声音带著他很少显露的、近乎笨拙的真诚和疲惫。 “我想和你谈谈,当面谈。就现在,可以吗? 我去酒店接你,或者————你愿意回家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最终,妮可·基德曼轻轻嘆了口气:“————我回来吧。” 几个小时后,在曾经充满两人回忆、如今却显得有些冷清的豪宅里,汤姆·克鲁斯没有找任何藉口,也没有试图粉饰太平。 他坦诚了自己近期的压力、挫败感以及因《碟中谍》项目失利而產生的巨大失落。 他甚至没有过多提及亚歷克斯·肖恩,而是將焦点放在自身的反思上。 “我知道我最近像个混蛋,妮可。我被自己的情绪困住了,忽视了你,也做了很多愚蠢的决定。” 他看著妮可·基德曼,眼神里是罕见的脆弱:“我真的很抱歉,我需要你,不仅仅是作为公眾形象的一部分,更是作为我的妻子。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自私,但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妮可·基德曼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丈夫,他身上的傲慢和掌控欲似乎暂时褪去,露出了底下的一丝真实。 她心软了,多年的感情,共同的利益,以及內心深处或许还存有的爱意,让她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谈谈,汤姆,真正地谈谈,关於很多事。” 她的语气缓和下来:“但————我先搬回来。” 汤姆·克鲁斯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挽回妮可,是稳定后方、修復公眾形象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立刻让助理低调地帮妮可將行李从酒店搬了回来,並谨慎地通知了几个关係密切的八卦杂誌主编。 暗示“克鲁斯夫妇感情甚篤,此前妮可只是短暂外出探望友人”,试图將可能出现的负面报导扼杀在摇篮里。 稳住家庭阵线后,汤姆立刻投入工作。 他召来了派特·金莉丝,不再是发泄情绪,而是冷静地商討对策。 “《碟中谍》已经失去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项目,一个能重新证明我票房统治力、 並且能对標甚至超越《碟中谍》的大製作。” 汤姆的眼神锐利,自標明確:“派拉蒙因为我的风险”放弃了我,那我就用另一部成功的大型商业片,告诉他们和整个好莱坞,谁才是真正的保险。” 派特·金莉丝欣赏汤姆此刻的状態,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斗士。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几个项目方案:“有几个选择,包括几部剧情片的邀约。 不过我想你最感兴趣的是这个————” 她將一份文件推到汤姆面前:“杰克·莱恩系列,另外一个特工形象。” 汤姆拿起文件快速瀏览,杰克·莱恩,汤姆·克兰西笔下著名的“办公室特工”,以智慧和谋略见长。 此前已由亚歷克·鲍德温的《猎杀红色十月》和哈里森·福特的《爱国者游戏》、 《燃眉追击》等电影成功演绎,是一个拥有深厚读者和观眾基础的经典ip。 “哈里森·福特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系列了,” 派特·金莉丝分析道:“派拉蒙现在著重打造《碟中谍》系列,於是把版权转让给了环球影业。 这是一个现成的、具有广泛认知度的特工品牌。 不同於伊森·亨特的极限运动和个人英雄主义,杰克·莱恩更依靠脑力和对地缘政治的理解。 这可以与你之前的角色形成区分,展现你同样能驾驭高智商角色,拓宽戏路。 而且,这是环球影业的项目,也是谍战片。 如果我们能做好,其象徵意义————” 汤姆·克鲁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虽然被派拉蒙放弃,但如果他用派拉蒙放弃的另一个经典特工ip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回击了。 这不仅能挽回损失,更能极大地提振士气,向所有人宣告他汤姆·克鲁斯绝不会被轻易击倒。 “就这个了。” 汤姆·克鲁斯拍板,眼神中重新燃起战斗的火焰。 “全力爭取杰克·莱恩,我需要一个顶尖的导演和製作团队,剧本必须足够出色。 告诉环球影业,我会让杰克·莱恩焕发新的生命力,其商业价值绝不会低於《碟中谍》。” “明白。” 派特·金莉丝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个熟悉的好莱坞巨星,回来了。 就在汤姆·克鲁斯在西海岸重整旗鼓的同时,空心人乐队的巡演巴士驶入了东海岸的繁华心臟,纽约市。 纽约站的演出安排在著名的麦迪逊广场花园,连续两晚,门票早已售。 城市的喧囂与能量仿佛为乐队注入了新的活力,演出效果炸裂。 在震耳欲聋的安可声中,亚歷克斯汗水淋漓地向著台下疯狂的乐迷鞠躬致意,享受著这纯粹而热烈的成功。 演出结束后,回到下榻的酒店,亚歷克斯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亚歷克斯?我是理察·林克莱特,听说你和你的乐队在纽约掀翻了屋顶?”电话那头传来《年少轻狂》导演轻鬆愉快的声音。 “理察!” 亚歷克斯有些惊喜:“哈哈,还好,没把体育馆拆了。 你怎么在纽约?” “为我的一个新项目找点灵感,顺便见见几个独立电影圈的朋友。 有空喝杯咖啡吗?聊聊。” 半小时后,在酒店附近一家颇有格调的咖啡馆,亚歷克斯见到了略显潦草却目光炯炯的理察·林克莱特。 寒暄过后,林克莱特直接切入正题:“亚歷克斯,我上次就和你聊过,我有新剧本,一个非常————特別的爱情电影。 和《年少轻狂》完全不同,几乎全靠对话驱动。 故事讲一个美国男孩和一个法国女孩在维也纳火车上相遇,共度一晚,不停地走路、 聊天、fallinlove的故事。 我认为你很適合出演男主角,我想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人选了。” 亚歷克斯来了兴趣,他之前听理察·林克莱特聊过,只是后续没了动静。 他接过林克莱特递来的薄薄的剧本大纲,封面上写著《爱在黎明破晓前》。 他快速翻阅著,里面充满了机锋巧妙、充满生活哲理的对话,几乎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剧情衝突,却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和真实感。 “这很冒险,理察。” 亚歷克斯抬起头,实话实说:“几乎没有商业片商会看好这种片子,全靠对话和演员魅力。” “我知道。” 理察·林克莱特点点头,眼神炽热:“所以我才找你,你不觉得这很酷吗?真正的发生在现实时间里的爱情”。 我需要一个能撑起大段对话,並且让观眾相信女孩会为他停留一夜的男演员。 你身上有种特別的智慧、好奇心和——嗯,一种能让异性著迷的浪漫气质,杰西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你写的。” 亚歷克斯被这个项目独特的气质打动了,这与《碟中谍》那种大型商业片截然不同,是一种纯粹的、作者性的创作,是对表演和台词功底的极致挑战。 一个演员不止要在商业上做出成绩,在艺术领域同样要有所拓展,他需要这样的项目来保持创作的新鲜感和在艺术领域的口碑。 “档期很紧,”亚歷克斯沉吟道。 “6 乐队巡演结束后,马上就要进入《七宗罪》的拍摄,还有正在筹划当中的世界巡迴演唱会,也快开始了。” “拍摄很快!” 理察·林克莱特急忙说:“就在维也纳实景拍摄,最多三四周周时间! 我们可以协调时间,哪怕挤出来呢?” 亚歷克斯看著林克莱特充满渴望和真诚的眼睛,又想了想这个剧本的独特魅力,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理察,我加入。这听起来太有趣了,不能错过。我会让菲娜儘量协调档期。” “太棒了!” 理察·林克莱特几乎要跳起来,兴奋地搓著手:“我就知道你会加入这个项目!” “那么,” 亚歷克斯笑著问:“谁来做我的席琳”?你有心仪的女演员吗?” 理察·林克莱特挠了挠头:“有几个备选,主要是欧洲这边的女演员,需要那种清新、独立、又充满智慧感的。 你有什么建议吗?” 亚歷克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想到了一个人选,那个和自己有过几次浪漫约会的人,跟剧本里的杰西和席琳很像。 “苏菲·玛索,” 亚歷克斯提出建议::“你觉得她怎么样?法国人,英语不错,有那种独特的、既清纯又性感的气质,而且足够聪明,能接住这种密集的对话戏,我觉得她和这个角色很配。” 林克莱特眼睛一亮:“苏菲·玛索?《初吻》那个? 嗯————很有味道的女演员我会立刻联繫她!亚歷克斯,你真是个福星!” 两人又聊了会儿电影和音乐,对未来这次小而美的合作都充满了期待。 对於亚歷克斯来说,在商业巨製的间隙,参与这样一部充满文艺气息的作品,就像一场精神上的spa,能让他从好莱坞的喧囂中暂时抽离,回归表演最初的模样。 离开咖啡馆时,亚歷克斯深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感受著东西海岸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四个女人一台戏 第176章 四个女人一台戏 远在法国巴黎,苏菲·玛索刚刚结束一场戏的拍摄,带著些许疲惫开上车回家。 巴黎的夜色温柔,但她却觉得车內有些过於安静。 指尖划过收音机按钮,最终却又放弃,任由沉默瀰漫。 等红灯的间隙,她无意中瞥见副驾驶座上散落的一张宝丽来照片。 那是上次亚歷克斯来巴黎时,两人在塞纳河畔一家小咖啡馆的露台上,由服务员帮忙拍下的。 照片上的她笑得开怀,依偎在亚歷克斯怀里,亚歷克斯则低头看著她,眼神里带著她熟悉的、略带痞气的温柔。 苏菲·玛索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回味的笑容,但隨即这笑容又染上几分落寞。 “这个混蛋,这么久不联繫自己,是不是把我忘了?”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混合著嗔怪与思念的语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能让被誉为“法兰西玫瑰”的她如此念念不忘,可见亚歷克斯·肖恩確实以其独特的魅力征服了她,至少是征服了她大半颗心。 回到位於巴黎十六区的公寓,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装修精致却缺乏烟火气。 苏菲·玛索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寞感悄然將她包裹。 她换上舒適的丝质居家睡衣,准备早些休息。 走到床边时,目光无意中扫到枕头边缘露出的一截黑色、棍状的硅胶玩具的一角。 那是某个寂寞难耐的深夜,她一时衝动买下的,用过一次后便羞赧地塞到了枕头底下。 苏菲·玛索盯著那露出的一角,发了一会儿呆,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似乎在思考和犹豫,內心进行著短暂的天人交战。 最终她还是用力摇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不洁的念头:“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这么做————” 她低声自语,仿佛在坚定自己的意志。 好吧,再美再独立的玫瑰,也需要真正的情感与身体的滋润。 看来苏菲·玛索確实是想念极了亚歷克斯,想念他强壮的臂膀、滚烫的体温、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以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又欲罢不能的夜晚。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菲·玛索被嚇了一跳,隨即,一个强烈的、几乎是本能的预感攫住了她会是他吗?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修长的双腿,几乎是跑著衝到了客厅,一把抓起了听筒。 “hello?”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期待。 “嘿!亲爱的,是我,亚歷克斯。”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无比、带著笑意和独特磁性的嗓音,如同最醇厚的低音炮,瞬间穿透了遥远的距离,敲击在她的心弦上。 听著这个日夜思念的声音,苏菲·玛索突然觉得鼻尖一酸,强忍了许久的委屈和思念差点化为泪水涌出。 她强忍著激动,对著电话那头喝骂道:“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这么久才想起我? 是不是你家里那三个女人把你迷得神魂顛倒,连巴黎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她的语气像极了抱怨情人冷落的怨妇,带著浓浓的法式腔调和娇嗔。 隔著电话,亚歷克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菲·玛索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气。 他赶紧放软声音安抚道:“嘿!亲爱的,怎么会呢? 苏菲,你一直在我心里占据著一个非常重要且独特的位置。 这不是前段时间被和汤姆·克鲁斯那摊烂事缠得脱不了身嘛!巡演、宣传、谈判———— 简直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快没了。” “哼!” 法兰西玫瑰难得地、完全地展现了她小女人的一面,对著空气可爱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確实也一直关注著北美那边的新闻,知道亚歷克斯最近身处舆论漩涡,正和好莱坞的顶级巨星打得不可开交。 所以抱怨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我看了新闻,你————没事吧?那个汤姆·克鲁斯没有为难你吧?” 亚歷克斯听到她的关心,心里一暖,语气变得更加轻鬆:“当然没事,亲爱的。 別忘了,我才是那个胜利者。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找你是有正经事要谈的。” “正经事?” 苏菲·玛索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好奇和警惕:“什么正经事需要你亚歷克斯·肖恩这位巨星先生亲自打电话来?难道是要邀请我去你的巡演现场当嘉宾?” “比那个更好。” 亚歷克斯笑著卖了个关子,然后介绍道:“是这样的,我认识一位非常有才华的美国独立导演,叫理察·林克莱特。 他刚刚邀请我出演他的下一部电影,是一部非常特別、几乎全靠对话驱动的爱情片。” “爱情片?”苏菲·玛索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点。 “没错。” 亚歷克斯继续介绍道:“故事讲的是一个美国男孩和一个法国女孩在维也纳火车上偶然相遇,然后一起下车,在维也纳共度一晚。 他们不停地走路、聊天、爭论、fallinlove的故事。 剧本非常棒,充满了智慧和机锋。” 亚歷克斯描述著,语气中带著欣赏:“里面那个法国女孩的角色,叫席琳。 我一看就觉得,这个角色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聪明、独立、性感、有著法国女人独特的魅力和哲学思辨能力。 所以,我就向理察推荐了你。” “你————你嚮导演推荐了我?” 苏菲·玛索的声音因为惊喜而微微提高,之前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期待。 和亚歷克斯合作一部电影?还是在浪漫的维也纳?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当然!理察听了我的推荐很感兴趣,他应该很快就会联繫你的经纪人,或者甚至可能会亲自飞一趟巴黎去见你。” 亚歷克斯肯定地说:“怎么样?有兴趣吗?我的“席琳”。” “有兴趣!我当然有兴趣!” 苏菲·玛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天哪,亚歷克斯!这太棒了! 谢谢你想到我!” “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笑意:“我也很期待能和你一起工作。 不过要提前说好,这部片子预算不高,片酬可能没法和你平时的影片相比,而且拍摄周期很短,大概只有三四周,全部在维也纳实景拍摄。” “片酬不是问题!” 苏菲·玛索立刻表態:“能参与这样有趣的项目,能和你一起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得到一个角色,更是进入好莱坞核心圈层、与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明星兼製片人建立更紧密联繫的绝佳机会,其潜在价值远超片酬本身。 两人又在电话里聊了许久,互诉了一番相思之情,暖昧的话语通过电波传递,仿佛又回到了在巴黎那段缠绵的时光。 最后,他们约定等苏菲·玛索接到正式邀约后再详细沟通,並期待著不久后的重逢。 掛断电话后,苏菲·玛索抱著电话在客厅里开心地转了几个圈,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放的玫瑰。 之前的寂寞和冷清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满满期待和兴奋。 果然,没过几天,理察·林克莱特真的亲自飞到了巴黎,在与苏菲·玛索进行了一次长达数小时的会面后,双方相谈甚欢。 林克莱特被苏菲·玛索身上那种兼具清纯与性感、智慧与洒脱的独特气质深深吸引,当场就確定了她就是心目中完美的“席琳”。 苏菲·玛索也几乎没有犹豫,爽快地接下了这部影片。 由於亚歷克斯的档期异常紧张,还有世界巡迴演唱会、《燃情岁月》的宣传期以及紧接著就要开始的《七宗罪》高强度的拍摄。 经过多方协调,最终《爱在黎明破晓前》的拍摄时间定在了来年的三四月份,利用亚歷克斯可能挤出来的一个空档。 这边合同刚刚签定,苏菲·玛索就几乎一刻也等不及了。 她迅速处理完手头在巴黎的所有工作,然后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登上了飞往洛杉磯的航班。 她要去找那个让她魂牵梦縈的混蛋,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 当苏菲·玛索的航班降落在lax机场时,亚歷克斯刚刚结束乐队在东部最后一场巡演,返回洛杉磯进行短暂的休整。 得知苏菲已经到了,他直接让司机开车去机场接她。 在机场到达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人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彼此。 苏菲·玛索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风衣,墨镜推在头顶,脸上带著长途飞行的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和光彩。 亚歷克斯则简单穿著t恤和牛仔裤,戴著鸭舌帽,但高大挺拔的身材和出眾的气质让他在人群中依然醒目。 没有多余的言语,苏菲·玛索扔下行李箱,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飞奔著扑进了亚歷克斯张开的怀抱里。 亚歷克斯大笑著,紧紧抱住她,顺势转了一圈,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甚至有人认出了他们,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但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积攒了数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苏菲·玛索主动找上亚歷克斯的嘴唇,两人吻在了一起,天荒地老。 直到彼此呼吸急促,两人这才分开。 亚歷克斯看著苏菲·玛索长长的睫毛,漂亮的眼睛,那张宜喜宜嗔,让人喜欢得发狂的脸,都有些痴了。 “亲爱的,你真美!” 苏菲·玛索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味,感受到亚歷克斯强而有力心跳,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亚歷克斯,我好想你————” 久別重逢,互诉衷肠一番,亚歷克斯接苏菲·玛索回家。 车子上苏菲·玛索还担心:“你说,万一她们敌视我怎么办?” 苏菲·玛索指的她们,当然是莫妮卡·贝鲁奇三人。 亚歷克斯微笑道:“不会的,我都和她们说好了,玛利亚昨天就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 珍妮和仙妮亚都很期待你的到来。” “是吗?” 苏菲·玛索撇撇嘴:“我看未必吧?” 回到位於马里布的临海豪宅,刚一关上门,甚至来不及仔细看看房间的布置,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两人就如同乾柴遇到烈火般紧紧地拥吻在一起。 这一次,苏菲·玛索不打算再离开了。 她堂而皇之地在亚歷克斯的马里布豪宅里住了下来,將自己的行李箱收拾好,化妆品摆上了洗手台的架子,仿佛她本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之一。 她的到来,无疑在这片原本就“百花齐放”的宅子里投下了一颗新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莫妮卡·贝鲁奇、詹妮弗·安妮斯顿以及仙妮亚·唐恩,对於苏菲·玛索的到来,表面上都表现得大方得体,表示了欢迎。 “欢迎来到洛杉磯,苏菲。” 莫妮卡用她带著义大利口音的英语微笑著说,气场强大如同女王蒞临。 她伸出手,与苏菲·玛索轻轻一握,目光在对方几乎不输自己的傲人身材上不著痕跡地扫过。 “嗨!亚歷克斯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一位非常棒的演员!” 詹妮弗·安妮斯顿则展现出她美国甜心式的开朗和友好,但笑容背后,眼神里却藏著一丝审视和比较。 比较著对方的身高、腿长以及那种法式慵懒风情。 仙妮亚·唐恩相对含蓄一些,她微笑著点头致意:“有时间我们一起听音乐,亚歷克斯说你也喜欢摇滚乐和乡村音乐。” 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欢迎仪式之下,一种微妙而紧张的竞爭氛围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 四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拥有惊人美貌和魅力的女人聚在同一屋檐下,虽然因为亚歷克斯的存在而维持著表面的和平,但暗地里的较量几乎不可避免。 这种较量体现在方方面面,早餐桌上,她们会不经意地展示自己最完美的仪態。 泳池边,比基尼成了无声的战袍,每个人都尽情展现著自己最傲人的身材资本。 莫妮卡·贝鲁奇的丰腴性感、苏菲·玛索的修长匀称、詹妮弗·安妮斯顿的健康活力、仙妮亚·唐恩的乡村野性。 甚至在晚餐的谈话中,也会巧妙地爭夺著亚歷克斯的注意力,展示自己的智慧、幽默或者独特见解。 亚歷克斯身处其中,可谓是痛並快乐著。 眼前是环肥燕瘦、爭奇斗艳的全球顶级美女,她们为了吸引他更多的注意力,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让他享尽艷福,目不暇接。 但另一方面,如何平衡这四位“女友”之间的关係,如何分配时间和关注度,也成了一件极其耗费心力的技术活,堪比处理一场复杂的多边外交谈判。 几天后,亚歷克斯索性“破罐破摔”,带著四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伴,一起高调地出现在洛杉磯知名的时尚餐厅mr.chow共进晚餐。 果然,这一行五人刚一出现,就毫无意外地引爆了全场,更是被守候在外的八卦记者们拍了个正著。 第二天,几乎所有的娱乐报刊和电视节目都被这条新闻刷屏了。 “亚歷克斯·肖恩携四美共进晚餐,好莱坞新王尽享齐人之福!” “震惊!摇滚巨星亚歷克斯的马里布豪宅竟是美女集中营”!” “盘点亚歷克斯·肖恩的四位绝色女友:义大利性感女神、美国甜心视后、乡村音乐才女、法兰西玫瑰!” “好莱坞旧规已破?亚歷克斯·肖恩重新定义巨星生活方式!” 亚歷克斯和他的“四个女友”瞬间成为了全美娱乐版面的头条和人们热议的焦点。 有人抨击他生活糜烂,有人羡慕他艷福齐天,更多人则是好奇他是如何能同时驾驭四位如此出色的女性而保持后院不起火。 无论如何,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连同他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战绩”,无论是事业上的还是情场上,都再一次深深地烙印在了公眾的视野之中。 他的特立独行和强大魅力,正在挑战著好莱坞传统的游戏规则。 而这场发生在马里布豪宅內外的、没有硝烟的“美丽战爭”,可能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为一个花心大萝卜,亚歷克斯承认自己其实很自私。 但这种自私有时间反而成就了他,因为占有欲和强烈的渴望,让他在事业和女人上无往而不利。 恰好,他身上独有的特质,就如同致命毒药一般吸引著女人们。 实际上,亚歷克斯已经算比较克制的了。 从他成名以后,身边就有不少女人围著他打转。 这其中既有成名女星,单纯找他寻快乐的。也有那些苦苦挣扎的小演员小模特们,想要攀上他这颗高枝。 但亚力克斯依然保持理智,没有被花花世界所迷惑,进入欲望的深渊。 迄今为止,他不过经歷了五个女人而已,除了回归家庭不再来玩的梅格·瑞恩,其余人依然留在他身边。 根据科波拉导演的女儿索菲亚·科波拉的说法,尼古拉斯·凯奇最喜欢召开泳装模特派对,再叫上几个好朋友来一起玩。 这就是亚歷克斯和好莱坞其他男人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极强的占有欲让他不会和其他男人分享女人,也不会参加乱七八糟的派对。 换句话说,他的世界只有他可以,其他人不行。 这种脾性在好莱坞其实很矛盾,因为你想要占有一个女人,却不能保证这个女人就会乖乖听你话。 然而奇怪的是,不论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四人怎么样明爭暗斗,却从来没有提离开亚歷克斯寻找新欢的事情。 这或许是穿越的福利吧!所以亚歷克斯应该感谢上帝,让他不必自己头上的帽子烦恼。 只是如何让女人们和谐相处,这个得他自己运用高超的手腕来处理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年末 第177章 年末 乐队的巡演和《夜访吸血鬼》的宣传暂时告一段落,亚歷克斯短暂的休息几天,睡了几天懒觉。 之后还有其他活要忙,亚歷克斯·肖恩得养精蓄锐一番。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海面波光粼粼。 经纪人菲娜·科恩没给他太多享受寧静的时间,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后,她带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直接甩在昂贵的咖啡桌上。 “睡醒了?看看这个,成绩好到爆炸,媒体都快把你吹上天了。” 菲娜的语气带著一贯的精明和效率。 亚歷克斯揉揉眼睛,拿起最上面那份报表。 《电子牧歌》的销售数据密密麻麻地列在上面,截止十二月十一日,北美地区专辑742万张,这个数字让亚歷克斯非常高兴。 专辑里的两首单曲登顶公告牌单曲榜冠军,成为冠军单曲。 更夸张的是,专辑里其他所有歌曲,无一例外,全部打入了t0p100榜单。 这种“屠榜”现象在九十年代初的乐坛极为罕见,足以证明空心人乐队如今恐怖的市场统治力。 海外的成绩更是疯狂,华纳唱片全球总裁亲自拍板,为这张专辑投入了史无前例的宣发预算。 结果就是,《电子牧歌》像一场风暴般席捲了全球各大音乐市场。 在他的老家英国,专辑连续霸占专辑销量榜榜首长达五周,最终硬生生砍下了105万张的销量。 虽然绝对数字比不上北美,但考虑到英国本土音乐市场的规模和竞爭激烈程度,这个成绩足以让所有英国本土乐队眼红。 报表继续往下翻:法国,87万张;德国,92万张;义大利,68万张;澳大利亚,55万张;巴西,41万张。 日本达到了惊人的123万张,日本乐迷对高质量摇滚乐的消费能力一直很强。 韩国,28万张;中国的香港和台湾地区合计也贡献了超过35万张的销量。 加上其他地区的销量,最终统计,《电子牧歌》在海外市场狂销973万张,加上北美的742万张,全球总销量达到了惊人的1715万张,而且后劲依然十足,破2000万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它暂时还没能超越乐队的第一张专辑《newborn》。 因为《newborn》本身也借著这股东风,销量再次攀升,目前全球总销量已经达到了1760万张。 但所有人都知道,《电子牧歌》超越它是迟早的事,毕竟一张是新专势头正猛,另一张已是发行一年多的“老”专辑,盗版市场也开始泛滥。 华纳唱片港台分公司的经理在每周匯报里还特意提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通过各种非正规渠道,大量《电子牧歌》和《newborn》的盗版磁带和cd流入了中国內地。 尤其是在广东、尚海等沿海和发达城市,这些盗版碟质量参差不齐。 但据他们了解,空心人乐队的歌曲在当地的年轻人、大学生和音乐爱好者中间开始流行起来,形成了小范围的口碑。 只是大多数乐迷还处於“只闻其声,不知其名”的状態,对乐队成员和主唱亚歷克斯知之甚少。 分公司经理认为这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市场,建议总部可以考虑进行一些前期调研和低投入的试探性宣传。 比如通过官方渠道引入一些正版专辑,或者与当地的电台合作。 但这个提议被大卫·格芬直接压下了,他特意打电话给亚歷克斯討论这件事。 亚歷克斯当时正站在同一扇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海景,心里滋味复杂。 说实话,有机会他还真想“回家”看看。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用极其理性的语气对格芬说:“大卫,我明白他们的热情。 但就现阶段而言,投入任何实质性资源都是浪费。 那边的市场规则、消费能力、版权保护意识都完全不同,我们现在进去,除了赔本赚吆喝,没有任何意义。 耐心点,也许我们需要等上五年,甚至十年。” 他脑海里闪过的是前世记忆里,中国內地音像市场从混乱到规范的漫长过程,以及网络时代到来后才能真正形成的庞大消费力。 他想起了自己上辈子最早接触欧美音乐,还是通过艾薇儿·拉维尼的《complicated》,那已经是2002年左右的事情了。 专辑的全球大卖带来了极其恐怖的现金流,这张《电子牧歌》,亚歷克斯不仅是主唱,更是唯一的词曲创作者和並列製作人。 这意味著他一个人就拿走了很大一部分的创作版税、母带录製分成。 再加上刚刚结束的全美巡演带来的巨额门票和周边收入,以及雪片般飞来的gg代言和商业活动邀请,亚歷克斯银行卡里的数字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增长。 短短一两年时间,他已经从一个在酒吧厕所里和人打架的落魄摇滚小子,一跃成为了好莱坞和摇滚乐坛最炙手可热的年轻富翁之一,身家轻鬆突破数千万美元。 亚歷克斯很清楚,在通货膨胀率面前,把这么多现金存在银行里是最愚蠢的行为。 必须让钱动起来,必须投资。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房东,开出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价格,直接將现在居住的这栋马里布临海豪宅买了下来。 他彻底拥有了在洛杉磯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而不再是租客身份。 关於购置更多房產,他身边几位关係亲密的女伴给出了不同的建议。 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都倾向於实用主义,她们认为这处宅邸空间足够大,私密性也好,交通相对方便。 没必要再去追求那种占地惊人、维护成本极高、且过於招摇的庄园式房產。 她们更建议亚歷克斯可以考虑在夏威夷的毛伊岛,纽约长岛的核心地段再购置一两处高品质的公寓或度假屋,用於短期居住或投资。 仙妮亚·唐恩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最近沉迷於各种旅行和地理杂誌。对纽西兰南岛冰川、湖泊、峡湾的壮丽自然风光无比著迷。 所以她整天在亚歷克斯耳边念叨,极力鼓动他和自己一起跑去纽西兰买个几百亩的农场或者临湖的別墅。享受真正远离好莱坞喧囂和狗仔队打扰的世外桃源生活,甚至半开玩笑地说可以养点羊驼。 相比之下,詹妮弗·安妮斯顿最为体贴和迁就,她通常只是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微笑著说:“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房子大小、在哪个城市、哪个国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你在一起。” 处理完不动產,亚歷克斯將更大比例的资金投入了金融市场。 他通过聘请的专业股票经纪人大卫·艾弗森,持续地、分批地买入微软的股票。 儘管他对计算机技术的具体细节一窍不通,但他大脑里属於穿越者的金手指清晰地告诉他,1995年windows95作业系统將发布。 这將是pc时代一场真正的革命,会彻底奠定微软在作业系统领域的绝对垄断地位。其股价將从此开启长达十数年的超级牛市,直到网际网路泡沫之前成为市值突破五千亿美元的巨无霸。 这是穿越者最稳定、最確定的红利之一,买到就是赚到。 与此同时,他给自己投资经理人下达了明確的指令:密切关注几家新兴的、有潜力的it科技公司,比如思科、甲骨文等。 更重要的是亚歷克斯记得几个未来成立的巨头公司,雅虎、谷歌等。 他要求投资经理人动用一切资源保持关注,一旦发现有新公司成立的苗头,或者正在进行早期融资,必须第一时间匯报並尝试接触,爭取进行投资,哪怕份额很小也行。 如果错过了最早期的投资机会,也要尽力参与后续的a轮、b轮融资,目標是务必在这些未来的网际网路巨头身上占到一些股份。 为了更系统、更专业地进行这些投资活动,在大卫·艾弗森的强烈建议下,亚歷克斯在商业法律环境最宽鬆的德拉瓦州註册成立了一家名为“福尔图娜”的投资公司。 这个名字是莫妮卡·贝鲁奇提议的,源於罗马神话中的命运、財富与幸运女神,寓意著好运常伴,亚歷克斯觉得不错就採纳了。 在看房產的时候,看到庄园房產的时候,亚歷克斯也会想起黄金乐园的脱险。 据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后来在一次私人派对上偷偷向他吐露,那个地方或者与其相关的组织后来又试图接触过他几次,发送了一些语焉不详但暗示性极强的邀请函。 吃过大亏的莱昂纳多学乖了,绞尽脑汁找各种藉口推脱,死活没敢再去。 而隨之而来的后果就是,在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电影剧本或商业合作找上莱昂纳多,他的演艺事业陷入了近乎停滯的状態,收入锐减,经济压力巨大。 这显然是幕后那些能量巨大的人,在用一种冰冷而有效的方式敲打和逼迫他就范。 对於莱昂纳多这样一个已经成年且在《不一样的天空》中获得奥斯卡提名、有一定知名度的演员,直接使用暴力绑架的风险太高,容易留下把柄。 但通过其在行业內的影响力进行“软封杀”,切断其工作和收入来源,足以让绝大多数渴望成名和成功的年轻人最终屈服於现实和压力。 莱昂纳多后来承认,有那么一阵子,他確实感到绝望和动摇。 甚至悲观地想,为了继续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也许不得不忍辱负重,做出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妥协。 但每当他看到亚歷克斯,同样是那个事件的亲歷者,同样没有屈服,却不仅在乐坛封神,专辑一张比一张卖得火爆,还在好莱坞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正面挑战汤姆·克鲁斯这样的顶级巨星並且不落下风。 莱昂纳多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年轻人的傲气就被激发了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亚歷克斯就能又红又硬,一路高歌猛进,我就得忍气吞声,甚至要出卖自己?” 这种比较虽然显得有些孩子气,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和理由。 当然,莱昂纳多自己也明白,亚歷克斯如今的声望、影响力和商业价值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量级,这本身就是一层极其强大的护身符。 在亚歷克斯这个级別的名人身上发生任何“意外”或者不明不白的“失踪”,所引发的媒体风暴和公眾关注度將是核爆级別的,这是任何隱藏在幕后的势力都不愿意面对和处理的。 在网际网路自媒体时代全面到来之前,许多丑闻和骯脏交易確实可以被强大的势力压制下去。 但前提是自標人物本身不够耀眼,或者公眾关注度不够高。 而亚歷克斯如今的光芒,恰恰成了他最好、最坚固的鎧甲。 考虑到两人是难兄难弟,亚歷克斯还借给了莱奥纳多一笔钱,让他度过难关,把莱奥纳多感动得都要献身了。 与此同时,亚歷克斯的电影事业也在同步高歌猛进。 《生死时速》仍然在北美部分地区的少数院线进行长线放映,每周依然能稳定地收穫十几万甚至二十万美元的票房收入,积少成多。 其北美总票房已经缓慢但坚定地累积到了1.52亿美元,稳稳地坐在了1994年北美年度票房榜第三名的位置。 排在前面的是不可撼动的动画巨作《狮子王》,和感动全美的《阿甘正传》。 全球票房方面,则达到了更为惊人的3.43亿美元。 所有主要电影市场均已发行完毕,剩余的一些零星市场,包括计划在1995年夏季登陆的中国內地市场。 虽然体量相对较小,但蚊子腿也是肉。 更何况,《亡命天涯》和《真实的谎言》已经先后成功进入內地市场,为《生死时速》这类好莱坞动作大片铺平了道路,前景看好。 这部电影的巨大成功,彻底將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推上了一线动作巨星的神坛。 这是一部他以绝对核心身份独挑大樑、以3000万美元中等成本博得超过三亿全球票房的典范之作,堪称今年最大的黑马。 从此,在好莱坞的权力版图和公眾认知里,他的名字真正拥有了与阿诺·施瓦辛格、 西尔维斯特·史泰龙、布鲁斯·威利斯等传统动作巨星並列的资格。 而且,他与这些前辈们截然不同。 他更年轻,身材高大匀称而非过分肌肉虬结,拥有一张近乎完美的英俊面孔和一种兼具野性、不羈与优雅的独特银幕气质,这种特质让他极大地拓宽了动作电影的观眾群体。 多家院线公司的市场调查问卷都明確显示,有相当高比例的购票观眾是年轻女性。 她们其中很多人坦言平时並不特別偏爱爆炸、枪战、追车这类硬核动作元素。 她们纯粹是为了亚歷克斯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他在银幕上行云流水、乾净利落又极具观赏性的身手而走进电影院的。 这恰恰是派拉蒙影业最终在他和汤姆·克鲁斯之间倾向於他的最关键原因之一。 他们都需要一个既能吸引传统动作片硬核观眾,又能“破圈”吸引大量新观眾的魅力型明星。 《生死时速》的票房构成和观眾分析报告,完美地印证了亚歷克斯身上所具备的这种稀缺价值。 现在,派拉蒙的高层们几乎每天都在兴奋地畅想,如果《碟中谍》项目也能复製甚至超越《生死时速》的成功,那么一个足以比肩甚至超越《007》的长期谍战动作片系列將在他们手中诞生。 亚歷克斯当初对雪莉·兰辛所描绘的宏伟蓝图,正在一步步变为现实,甚至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期。 当然,幸福的烦恼也隨之而来。亚歷克斯的咖位和身价今非昔比,这使得接下来的《碟中谍》合约谈判变得异常艰难和昂贵。 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展现出了强大的谈判能力,为《碟中谍》项目开出的价码是: 1500万美元的基础片酬,外加全美票房的15%分成,这是一个极其强势的要价。 票房分成在好莱坞歷史悠久,从玛丽·皮克福特、查理·卓別林时代就有先例,是顶级巨星地位和话语权的终极象徵。 虽然亚歷克斯迄今为止真正意义上独挑大樑的电影只有《生死时速》一部,此时要求如此高的分成比例显得有些激进。 但这正是菲娜的策略,先开出一个极高的价码,占据有利位置,为后面漫长的討价还价留出足够的妥协空间。 派拉蒙影业此刻的感受可谓是骑虎难下,他们不可能再回头去找汤姆·克鲁斯。 后者在竞爭《碟中谍》失败后,迅速与环球影业搭上线,高调宣布將重启《杰克·莱恩》系列。 系列打算从主角初入cia的时期开始讲起,明摆著是要和派拉蒙的《碟中谍》在同类型谍战动作片赛道上一较高下。 他们也不可能临时掉头,去找一个名气、热度、市场號召力远逊於亚歷克斯的二线演员来主演这部被寄予厚望的a级大製作,那无异於自毁长城。 不仅如此,亚歷克斯的崛起和《生死时速》的成功模式,也刺激了其他好莱坞大片厂。 米高梅公司就公开表示,下一任詹姆斯·邦德的选角標准之一就是要具备“亚歷克斯·肖恩或汤姆·克鲁斯式的偶像气质和票房吸引力”。 事实上,亚歷克斯的英国出身让他本是007的绝佳人选,可惜他现在已经与派拉蒙的《碟中谍》深度绑定,再无可能。 更让派拉蒙谈判团队头疼的是,《生死时速》的出品方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眼见电影如此大卖,火速启动了续集计划。 他们非常爽快且诚意十足地向菲娜·科恩报价:1500万美元片酬,外加北美10%的影片净利润分成。这是一个相当有竞爭力的报价。 然而,亚歷克斯记得前世的《生死时速2》口碑和票房双双扑街,主演换成了当时藉藉无名的杰森·派屈克,影片质量惨不忍睹。 他不想消耗自己凭藉第一部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口碑和观眾缘,因此,他向福克斯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 他必须担任《生死时速2》的製片人之一,並对剧本和主要创作方向拥有修改权和最终否决权。 这个要求对於福克斯这样的大型传统製片厂来说显得有些越权和难以接受,谈判暂时陷入了僵局。 但菲娜·科恩精明的很,她立刻將福克斯的这份报价和合作意向作为了与派拉蒙进行《碟中谍》谈判的重要筹码和施压工具。 面对来自竞爭对手的直接压力和亚歷克斯团队强势的態度,派拉蒙谈判代表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请示高层,做出更多的让步。 经过数轮紧张激烈的拉锯战,双方终於在核心条款上逐渐靠拢,进入了更加漫长和繁琐的具体合同细节谈判阶段,涉及条款多达数百页。 就在亚歷克斯团队为《碟中谍》的最终合约与派拉蒙鏖战的同时,他与汤姆·克鲁斯合作的《夜访吸血鬼》的票房也在全球范围內持续攀升。 影片在首周取得一个不错的开局后,凭藉其黑暗华丽的视觉风格、明星效应以及两位男主角之间眾所周知的紧张关系所带来的话题度。 次周四个工作日再收1357万美元,次周末更是凭藉1728万美元的成绩,蝉联了北美周末票房冠军。 虽然后续几周票房走势逐渐乏力,但截至12月11日影片上映第五周,《夜访吸血鬼》 的北美票房已然累积至9635万美元,破亿毫无悬念。 与此同时,影片在海外市场也同步大规模上映。 截止同一日期,海外票房报收8337万美元,全球总票房高达1.797亿美元。 这个成绩虽然不及《生死时速》那般亮眼炸裂,但考虑到其哥特恐怖爱情片的类型限制和相对较短的上映周期,尤其是海外市场还有不小的挖掘空间,其最终全球票房突破2 亿美元大关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儘管这部电影在宣传上是双男主设定,但汤姆·克鲁斯在宣传期的糟糕表现和亚歷克斯全程保持专业、配合、无可指摘的场外形象。 以及他在影片中收穫更多好评的表演,使得北美媒体几乎一致地將票房成功的更大功劳归给了亚歷克斯,认为是他吸引了那些非传统吸血鬼类型片的观眾。 海外媒体则不太关注两位好莱坞巨星之间的私人恩怨,但《夜访吸血鬼》的上映期,恰好与空心人乐队《电子牧歌》的海外宣传期大面积重叠,两者相互促进,形成了强大的宣传协同效应。 亚歷克斯凭藉音乐和电影的双重影响力、以及在欧洲更受欢迎的“摇滚明星”身份,在海外市场的综合號召力事实上已经压过了汤姆·克鲁斯。 最终的结果是,亚歷克斯硬是凭藉出色的角色塑造、极强的个人魅力以及高效的场外运营。 在这场备受瞩目的双雄戏中,將原著小说和剧本中原本戏份、光环都稍逊一筹的男二號路易斯。 演成了与汤姆·克鲁斯分庭抗礼、甚至在媒体口碑和风头上更胜一筹的联合主角,贏得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第一百七十八章 捆绑营销 第178章 捆绑营销 如果按照以前的汤姆·克鲁斯的脾气,看到亚歷克斯踩著自己的头上位,成为如今好莱坞最受关注的明星,估计会大发雷霆。 但自从遭受惨痛的打击之后,他不断的反思自己的过失,总结自己的错误。 然后他態度诚恳的向妮可·基德曼道歉,把自己的妻子从酒店接了回来,夫妻俩和好如初。 根据娜奥米·沃茨透露给亚歷克斯·肖恩的情报,妮可·基德曼已经原谅了汤姆·克鲁斯,夫妻俩的感情也更甚从前。 从几次夫妻俩的公开亮相,甜蜜如初的情况来看,好像確实如此。 而且根据菲娜·科恩打听到的情况来看,派特·金莉丝打算给汤姆·克鲁斯打造一个专情的人设。 派特·金莉丝的办公室位於caa大楼的高层,视野极佳,能俯瞰部分洛杉磯的街景。 但此刻,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夫妇都无心欣赏。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汤姆·克鲁斯的脸上虽然已经看不到不久前的暴怒,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下压的嘴角依然显露出他內心的不甘和压抑。 很显然,他对於自己败给亚歷克斯的事情,依然耿耿於怀。 派特·金莉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冷静得像一块冰。 她面前摊开著几份最新的八卦小报和娱乐杂誌,头版头条无一例外。 都是亚歷克斯·肖恩带著四位风格各异、却同样耀眼的女伴詹妮弗·安妮斯顿、仙妮亚·唐恩、莫妮卡·贝鲁奇以及苏菲·玛索一出现在某家高级餐厅门口的清晰照片。 標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摇滚新王与他的四位繆斯》、《好莱坞新式关係?亚歷克斯·肖恩的完美夜晚》、《谁才是正牌女友?亚歷克斯笑对四美环绕》———— “看看这个,” 派特·金莉丝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她用修剪精致的指甲点了点那些照片。 “亚歷克斯·肖恩,他现在简直是媒体免费的流量密码,带著四个女人公开露面————囂张,但也確实是他的本事。” 其实是亚歷克斯本事不够,无法协调四个女人斗气的关係,索性破罐子破摔的举动。 四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和亚歷克斯在一起久了,身上沾染了一些他的不羈和隨性的属性,居然同意一起亮相了。 就是造成的后果有点轰动,吃瓜群眾们看热闹很开心。 汤姆·克鲁斯的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眼神扫过照片上亚歷克斯那副笑容,突然间好想给他一拳。 但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没有像以前那样发作,连续的挫折让他学会了最起码的克制。 妮可·基德曼坐在他身旁,姿態优雅,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绞紧。 她看著那些照片,心情复杂。 一方面,她对亚歷克斯並无恶感,甚至隱约有些感激那次短暂的交谈。 另一方面,这种公开的、近乎荒唐的炫耀,又让她为身处这个圈子的女性感到一丝悲哀。 如果是一个女星带著四个男朋友公开亮相,估计八卦媒体就不是这副调侃的语气了,而是批判。 甚至主流媒体都会加入进来,然后把这个女人批判得一文不值。 哪怕是最放荡的麦当娜·西柯尼,她都不敢突破这个界限。 虽然麦当娜·西柯尼私下里情人很多,但从来没有像亚歷克斯这样————囂张的亮相。 没办法,好莱坞对男人和对女人的態度是天差地別的,或者说长久以来的社会都是如此。 这让妮可·基德曼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选择的道路,维繫与汤姆·克鲁斯的婚姻,是目前对她最有利的选择。 派特·金莉丝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身体前倾,语气变得更加具有策略性和针对性。 “公眾对好莱坞明星的私生活,尤其是男女关係,容忍度其实比一般人想像的要高。 甚至可以说,他们某种程度上期待看到这种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 亚歷克斯年轻、英俊、有才,他如果像个修道士一样才奇怪。 现在这种情况,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一种摇滚王子”式的魅力。 很多人,尤其是他的年轻粉丝,甚至会觉得这很酷。”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別忘了,北美的主流价值观。 尤其是中西部和保守人士、家庭观眾,骨子里仍然是保守的。 有很多人,甚至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表面上可能看个热闹。 但內心深处会对这种行为感到不適,甚至反感。 他会因此收穫一部分疯狂的拥躉,但也註定会失去另一部分潜在的支持者。” 汤姆·克鲁斯终於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所以呢?我们就在这里分析他有多受欢迎,多酷”?” “不,” 派特·金莉丝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神锐利;“我们要利用这一点。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进行彻底的差异化竞爭。” 她拿起一份文件,上面似乎是一些数据和分析报告。 “汤姆,你之前金童玉女”的形象经营得非常成功,这是你巨大的无形资產。 虽然之前和亚歷克斯的竞爭我们暂时处於下风,但你的基本盘没有丟,公眾对你和妮可的感情依然抱有很高的好感度和期待值。 亚歷克斯自己选择走向花花公子”的极端,那我们就走向另一个极端,比如专情好男人”,“好莱坞最后的绅士”,坚贞不渝的丈夫”。” 妮可·基德曼微微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她明白,自己在这场策略中,既是工具,也是受益者。 绑定汤姆,强化恩爱夫妻的形象,对於她自身事业的发展和安全网的构筑,至关重要。 派特·金莉丝继续她的策划,语速加快,显得成竹在胸:“我们需要將你们和亚歷克斯进行捆绑营销”。 不是正面衝突,而是塑造一种鲜明的对比。 他是混乱、不羈、多情的摇滚动作明星星。 你们就是秩序、稳定、专一的好莱坞模范夫妻。 他炫耀他有多少个女伴,你们就展示彼此眼中只有对方。” 她开始列出具体步骤:“第一,公开亮相频率增加。 不只是电影节、首映礼,还有慈善晚宴、画廊开幕,甚至是一起出门喝咖啡、逛书店。 让狗仔拍,大大方方地让他们拍。互动要亲密、自然,比如牵手、拥抱、相视而笑,这些细节会被无限放大。” “第二,深度专访。我会联繫《人物》周刊、《好莱坞报导者》,做夫妻联合专访。 主题就是探討在充满诱惑的好莱坞如何维繫一段坚固的感情,分享你们的爱情保鲜秘诀”。 甚至可以適度地、谨慎地提及之前的小风波,然后强调如何共同度过,感情因此更加牢固。” “第三,形象同步。在公开场合的著装风格、言谈举止,都要传递出和谐、登对的信息。 妮可,你需要更多地流露出对汤姆的依赖和崇拜。 汤姆,你要表现出对妮可的保护和珍视。” “第四,公益绑定。一起参与以家庭、儿童为核心的公益活动,强化有爱心、负责任”的夫妻形象。”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需要一个孩子,一个象徵著爱情的结晶。” 派特·金莉丝看著汤姆·克鲁斯,语气不容置疑:“汤姆,我知道这需要你极大的克制。 但这是目前最能凸显你价值、与他区隔开来的策略。 他越是在男女关係上高调,就越能反衬出你们的难得和珍贵。 这不是认输,这是换一个战场,用你的长处去打击他的短处”。 在主流价值层面,稳定的婚姻形象永远比混乱的男女关係更安全,更具商业价值。” 她又看向妮可·基德曼:“妮可,这同样需要你的全力配合,你们的利益在此刻是高度一致的” 汤姆·克鲁斯沉默了片刻,他必须承认,派特的策略是冷静且精准的。 经过最初的愤怒和挫败,他已经不被情绪左右,能勉强用商业眼光来看待与亚歷克斯的竞爭。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坏事。 利用对方的“弱点”来壮大自己,才是好莱坞的生存法则。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的妮可·基德曼,终於缓缓点头:“我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做。” 妮可·基德曼也轻轻点头,声音柔和却坚定:“我会配合的。” 她挽住汤姆的手臂,脸上適时地露出一个温暖而充满爱意的笑容,仿佛他们真的已经彻底冰释前嫌,並且因为共同的外在“威胁”而变得更加团结。 至於这笑容背后有多少是真实,多少是表演,只有她自己清楚。 派特·金莉丝满意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很好,棋子已经就位,策略已经制定。 接下来,就是一场关於人设的精密运营战爭。 亚歷克斯在明处享受著齐人之福和媒体的追捧,而他们,將在暗处精心编织一张名为“完美爱情”的网,试图重新夺回公眾的好感和市场的青睞。 亚歷克斯要是知道派特·金莉丝为汤姆·克鲁斯制定形象营销策略的全部计划,估计要拍案叫绝。 这简直是完美的形象营销方案,派特·金莉丝果然是caa的王牌经纪人,这眼光和能力都不是吹出来的。 前世汤姆·克鲁斯差点不能翻身,其实和妮可·基德曼的婚姻破裂,以及得罪史匹柏等事情的关係不算大。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和自己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闹掰,还得罪了派拉蒙老板萨默·雷石东0 於是被派特·金莉丝联合派拉蒙,不断的放出各种汤姆·克鲁斯的黑料,差点导致他一蹶不振。 可以这样说,派特·金莉丝的重要性比妮可·基德曼还要高。 没有这个精明的经纪人保驾护航,就汤姆·克鲁斯早年间那个脾气,大炮筒一个,死定了。 如今这个时间线受到亚歷克斯影响,汤姆·克鲁斯遭遇了出道以来最大的挫折,不过根基未曾损失。 派特·金莉丝和妮可·基德曼都在,这就导致了他东山再起並不困难。 其实根本就没事,也没有东山再起这一说,总之如今的汤姆·克鲁斯比起前世遭受更加沉重打击的汤姆·克鲁斯,处境更加的好。 而且如果按照派特·金莉丝的策略,夫妻两人捆绑营销,那说不定两人就不会离婚,还会有孩子。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其实汤姆·克鲁斯应该感谢亚歷克斯,是他的出现影响了汤姆·克鲁斯的命运。 不过汤姆·克鲁斯见到亚歷克斯那张可恶的帅脸,估计只想打他一顿解恨。 休息没几天,亚歷克斯又投入到繁重的工作当中,首先就是他参演的两部电影《小妇人》和《燃情岁月》的上映。 在《小妇人》当中,他饰演的是一个配角,是看在薇若娜·瑞德的面子上出演的。 这部影片的发行策略和一般影片不同,而是採用点映的方式来放映,一直持续到奥斯卡。 直到奥斯卡之后,才会扩大上映规模,这也是很多衝奖电影所採取的策略。 在和影片的发行方哥伦比亚影业沟通之后,菲娜·科恩决定发动资源,为亚歷克斯爭取一个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现如今你在商业上的成绩得到了一定的证明,但缺乏专业奖项的认可。” 菲娜·科恩说道:“我们要爭取一个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提名,获不获奖无所谓,主要是为你积攒资歷。” 亚歷克斯问道:“这恐怕会有点难度吧?这部电影主要讲述的是一个家庭四个女孩的故事。” “正是因为如此,你的角色才显得如此重要。” 菲娜·科恩让亚歷克斯放心:“caa方面会支持我们,我已经找了专业的公关团队来做这件事情。 不过要花费一笔钱,否则提名不容易拿到。” 这听起来像是花钱买提名一样,实际上还真是如此。哪怕是奥斯卡影帝的提名,其实也是花钱买的。 这倒不是说直接向奥斯卡买提名,而是指公关费用。 眾所周知,奥斯卡虽然是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举办的,但它和欧洲三大电影节不一样,评委人数眾多,评选流程复杂。 欧洲三大电影节的评委最多就十几个,评委会主席还有很大的权利,收买十几个人並不难。 但是奥斯卡的评委却多达六千多个,想要把六千多人全部收买,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这时候就要做出有针对性的公关策略,去游说固定几个圈子的话事人,所以需要公关费用。 值得一提的是,亚歷克斯也是奥斯卡评委。 想要获得奥斯卡评委资格的方式有两个,一个是学院直邀,另外一个就是提名奥斯卡,自动获得评委身份。 亚歷克斯可是拿到过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提名的,虽然不是表演类奖项,但也具备了奥斯卡评委的资格。 说做就做,菲娜·科恩当即开始按照联繫表上的名单,一个一个的打电话,联繫一下感情。 而为了获得关注,亚歷克斯也频频露面,接受媒体採访,做公益活动等等,塑造自己的良好形象,为获得提名做准备。 不过提名这个事情不算难,最难的其实就是获得奖项的公关。 奥斯卡一向对帅哥演员有歧视,评委们认为作为占据福利的帅哥们,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拿到提名甚至获奖。 代表性人物就是汤姆·克鲁斯,他为了拿到奥斯卡的提名可谓费尽心机,公关手段用尽。 到后来他发现自己除非做出重大改变,甚至影响自己赖以生存的形象之后,就迅速的失去了对奥斯卡的兴趣。 事实证明这一点正確的,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为了冲奥可是疯魔了十几年。 很多人传闻说这是因为莱奥纳多年轻时候大放厥词得罪了奥斯卡评委们,这一点確实。 但更多的原因是《铁达尼號》之后莱奥纳多太出名了,成为了全球偶像,所以遭到了奥斯卡的鄙视。 从这点上来看,甚至可以说很多奥斯卡评委其实都是小心眼。 不过考虑到莱奥纳多如今的处境,加上亚歷克斯其实也对《铁达尼號》颇感兴趣,这杰克到底花落谁家还说不准。 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燃情岁月》的首映礼。 这部电影其实也很適合衝击奥斯卡,而且还挺对学院老头们的胃口的。 三星电影公司在此前的几次试映会上收集到了不错的口碑,尤其是男女主演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的搭档取得了相当良好的效果。 现实中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就是一对情侣,公开亮相的。 而此前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里,莫妮卡·贝鲁奇就和亚歷克斯搭过戏,效果不错。 作为亚歷克斯独挑大樑的第二部电影,还是一部剧情片西部片,《燃情岁月》备受市场关注。 已经看过试映会的影评人罗杰·艾伯特对这部影片非常的讚赏,尤其对亚歷克斯的表演非常满意。 “亚歷克斯已经向我们证明了他不只是一个动作明星,更是有驾驭复杂角色的能力。 《燃情岁月》中的特里斯坦放荡不羈,热爱自由,热爱辽阔的荒野。 在亚歷克斯的詮释喜爱,特里斯坦显得真实可信,我认为这个年轻的演员未来大有前途。” 罗杰·艾伯特还顺带夸了一下莫妮卡·贝鲁奇:“我以为义大利再也无法孕育出优秀的演员了,但苏珊娜的扮演者莫妮卡·贝鲁奇扭转了我的观点。 她在影片里出色的表演,证明了义大利电影人或许还有能量,义大利帮也迎来了新鲜血液。” 看到这篇报导,莫妮卡·贝鲁奇很开心。 来到好莱坞几年,她终於通过《燃情岁月》,在好莱坞站稳脚跟,打出自己的名堂了。 对莫妮卡·贝鲁奇来说,这很重要,来到好莱坞她就不想灰溜溜的回到义大利去。 这个机会是亚歷克斯带来的,莫妮卡·贝鲁奇自然非常感激,於是她晚上在臥室里好好的奖励了亚歷克斯。 並且遂了亚歷克斯的意愿,尝试了几个以前她觉得羞涩的大胆姿势。 嗯————很深入———— 第一百七十九章 意外的邀约 第179章 意外的邀约 《燃情岁月》这部电影,从其內核与敘事风格来看,並非传统意义上能轻易在票房市场掀起狂潮的类型。 它没有火爆的动作场面,没有炫目的特效,更像是一幅描绘家族恩怨与个人命运的西部风情画。 哥伦比亚影业最初对项目的市场预期颇为谨慎,甚至一度不打算为其举办大规模的首映礼,认为投入与回报可能不成正比。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男一號亚歷克斯·肖恩的横空出世,以其在音乐和电影领域的双重爆炸性人气,彻底改变了哥伦比亚高层的想法。 此刻的亚歷克斯,就是行走的流量製造机,其名字就是票房的保证。 放著这现成的巨大热度不充分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最终,哥伦比亚影业决定追加预算,在好莱坞地標性的埃尔卡皮坦剧院为《燃情岁月》举办一场相当体面的首映礼,果然吸引了大量影迷和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场面热烈。 首映礼开始前,亚歷克斯位於马里布的宅邸內,莫妮卡·贝鲁奇正在为今晚的亮相做最后准备。 数套高级礼服由专人护送而来,陈列在客房中供她挑选。 在好莱坞,对於尚未躋身一线的女星而言,出席此类场合的行头往往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通常需要向品牌方借阅,甚至自掏腰包租赁礼服和珠宝,这几乎是许多女明星的常態和主要经济压力之一。 但莫妮卡·贝鲁奇的情况则优渥得多,一方面,她在踏入影坛之前,早已是米兰时装周上备受瞩目的职业模特,与时尚圈渊源颇深。 另一方面,自她凭藉《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中的惊艷亮相登陆好莱坞后,其在义大利国內的人气与声望也水涨船高。 她被视为在国际影坛崛起的义大利新星,得到了不少本土电影人和时尚势力的力挺。 加之此次她是以《燃情岁月》女一號的身份,与当下如日中天的亚歷克斯·肖恩携手亮相,其商业价值和曝光度毋庸置疑。 因此,几家有意开拓北美市场的义大利顶级时装品牌迅速主动接洽,提供了多套当季最新款的高级定製礼服以及配套的珍贵珠宝首饰供其选择。 这既是赞助,也是一次双贏的形象推广。 “亲爱的,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莫妮卡·贝鲁奇换上一件设计大胆的红色晚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明媚动人,深v领口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傲人的身材曲线。 亚歷克斯靠在门框上,抱著手臂,目光欣赏地上下打量,带著品鑑的口吻道:“很漂亮,热情火辣。 不过,就我个人感觉,那件黑色鱼尾裙和那件白色缎面的或许更契合你的气质。” 他顿了顿,寻找著更准確的措辞;“你身上有一种嗯,神话时代走出的女神韵味。 高贵典雅,却又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情万种,黑色和白色更能放大这种特质。” 专程从米兰飞来的义大利造型师闻言,立刻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表示强烈赞同:“肖恩先生眼光非常精准!贝鲁奇小姐的之美,在於雕塑般的轮廓和神秘的气质。 黑色与白色更能衬托这份高级的性感,而不是被色彩本身淹没。 红色固然耀眼,但稍显——急切了。” 作为专业人士,她更倾向於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经典美感。 “好吧,你们的意见值得参考。” 莫妮卡·贝鲁奇从善如流,转身又去试衣间换上了那件黑色的曳地长裙。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整个房间仿佛都安静了片刻。 剪裁极佳的黑色礼服將她曼妙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背部大胆的鏤空设计更添几分神秘诱惑。 整个人宛如黑夜中盛放的玫瑰,冷艷而不可方物。 亚歷克斯吹了声轻佻的口哨,眼神亮了起来:“就是它了。 我敢打赌,明天所有报纸的时尚版块都会是你的照片。” 一旁的义大利造型师一边帮著整理裙摆,一边用羡慕又略带惋惜的目光偷偷打量亚歷克斯身上那套由迪奥提供的、完美贴合他身材的深蓝色暗纹西装。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么一副天生的衣架子,英俊得近乎完美,气质又复杂多变,可塑性极强,怎么就被法国品牌抢先签下了呢? 范思哲、阿玛尼这些义大利品牌动作也太慢了!这等於是让法国人在时尚战场上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这种惋惜情绪並不仅限於义大利人。英国国內的不少时尚评论员和品牌方也在私下扼腕。 英国拥有举世闻名的萨维尔街,以顶级定製西装闻名於世,服务於皇室贵族和社会名流。 但在全球范围內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奢侈成衣品牌方面,確实较之法国和义大利略逊一筹。 亚歷克斯作为目前英国最成功的文化输出代表之一,却代言了法国品牌,这让一些抱著“帝国荣光”情怀的英国媒体颇感“痛心”。 甚至有小报撰文,带著酸葡萄心理批评他“不爱国”,呼吁他“迷途知知返,支持国货”。 对於这种论调,亚歷克斯私下里只是嗤之以鼻。 他灵魂內核是个中国人,对所谓的“英国情怀”本就无感。 即便是原身,一个来自曼彻斯特、经歷过社会捶打的摇滚青年,恐怕也更认同真金白银和全球知名度。 迪奥开出的代言费用最为丰厚,提供的待遇是最高规格的,其全球影响力和时尚地位也毋庸置疑,选择迪奥是纯粹商业逻辑下的最优解,无可指摘。 当亚歷克斯与莫妮卡·贝鲁奇並肩出现在埃尔卡皮坦剧院外的红毯上时,瞬间引爆了所有媒体的闪光灯。 儘管亚歷克斯比莫妮卡年轻几岁,但他融合了两世阅歷,眼神中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洞悉力。 这与他那张无可挑剔的年轻面庞形成了一种极具张力的矛盾魅力,让他显得格外迷人。 而当他与莫妮卡站在一起时,一个是在好莱坞迅速崛起的英伦巨星,兼具摇滚狂野与绅士优雅。 一个是来自亚平寧半岛的绝世尤物,散发著古典主义的美与性感。 两人之间產生的化学反应强烈得几乎肉眼可见,谋杀菲林无数。 场边,一个记者一边疯狂按动快门,一边对旁边的同行调侃道:“嘿,听说咱们这位英国小子有四位常伴身旁的女友。 不知道另外三位今天会不会突然现身红毯?我真想做个对比评测,看看他和哪位站在一起最般配。” 另一个记者笑著回应:“恕我直言,亚歷克斯·肖恩的气质简直是百搭的。 他和仙妮亚·唐恩站在一起,是音乐才子佳人的默契。 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在一起,是美国甜心邻家女孩的轻鬆感。 和苏菲·玛索在一起,是法式文艺浪漫。 而现在和莫妮卡·贝鲁奇——你看,又是另一种极致的美学衝击。这傢伙真是个天生的明星料子。” 甚至一些专程赶来支持亚歷克斯的女粉丝,看著红毯上宛如璧人的一对,在些许酸涩之余,也不得不承认; “虽然很不甘心——但那个义大利女人,莫妮卡,她真的——太美了,美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她和亚歷克斯站在一起,好像本该如此。” “是啊,那种气质和身材,简直是上帝偏心的杰作。 也许只有这样的女人,才真正配得上我们的亚歷克斯吧。”另一个女孩喃喃道,语气里带著认命般的讚嘆。 一个情绪激动的女粉丝甚至双手围成喇叭,对著红毯方向大声喊道:“亚歷克斯!莫妮卡!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声音穿透了现场的嘈杂,清晰地传到了亚歷克斯耳中。 他侧过头,凑近莫妮卡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著一丝戏謔低语:“听到吗?我们的粉丝让我们一定要好好在一起。你怎么说?” 莫妮卡·贝鲁奇闻言,风情万种地暗暗白了他一眼,脸颊却微微泛红,低声嗔道:“你这个可恶的混蛋,明知故问——现在这种场合还要捉弄我?” 语气娇媚,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调情。 “明知故问什么?”亚歷克斯故意追问,享受著她此刻的羞恼。 “哼!” 莫妮卡·贝鲁奇轻哼一声,故意扭开头不去看他,顺势走向红毯旁的签名墙,留给媒体一个无可挑剔的侧影和微笑。 “不理你了——” 她这般小女儿情態的自然流露,被镜头精准捕捉,更是引得闪光灯一阵疯狂闪烁。 一位义大利绝色美人恰到好处的娇嗔,威力无疑是核弹级別的。 整场首映礼流程顺畅,並未出现任何意外,没有遭遇《夜访吸血鬼》汤姆克鲁斯离席那种事件。 剧组中最大牌的演员无疑是亚歷克斯和资深戏骨安东尼·霍普金斯。 安东尼·霍普金斯早已过了需要爭抢风头的年纪,他大多时间保持著低调与沉稳,如同一位观察者。 只有在媒体提问时,他才开口,而话语中充满了对年轻合作者的提携与讚誉,尤其是对亚歷克斯。 “这是我与亚歷克斯的第二次合作。” 安东尼·霍普金斯面对话筒,语气平和而真诚。 “上一次是在《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那时他已经展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灵气和天赋。 而这次在《燃情岁月》中,我惊讶地发现,他的表演变得更加成熟、深刻,对角色的理解和掌控力提升了一个层级。 他完美地捕捉到了特里斯坦那个角色的灵魂一那种野性、不羈与深藏的痛苦。 我认为,凭藉他在这部电影中的表现,完全有资格在接下来的颁奖季中获得严肃的认可。 他值得一个提名,甚至更多。” 这番评价可谓极高,但安东尼·霍普金斯此举並非单纯出於客气。 在拉帮结派、讲究人脉山头的好莱坞,来自英国的演员们自然形成了一个“英国帮”。 它是除了美国本土势力集团和强大的犹太裔圈子外,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英国演员因其语言文化优势,以及歷史上英国演员在好莱坞的辉煌成就,使得他们融入好莱坞相对其他欧洲国家演员更为容易,处於一个超然且受欢迎的位置。 然而,当下英国帮的中生代和新生代中,缺乏一位能够真正扛起大旗、具有全球票房號召力和行业影响力的领军人物。 许多成名者如安东尼·霍普金斯本人,都已经不再年轻。 年轻一代中,克里斯蒂安·贝尔潜力巨大,但至今仍在独立电影和艺术片领域摸索,商业价值尚未得到广泛验证。 相比之下,亚歷克斯·肖恩几乎是天选之子。 他不仅拥有顶尖的商业成绩,《生死时速》的全球大卖和乐队专辑的疯狂销量就是证明。 更难得的是他被公认拥有“绝世才华”,空心人乐队所有大热金曲均出自他手。 这在他这个年纪的好莱坞明星中极为罕见,开闢了一条独一无二的“才子”赛道。 这种才华是难以作假的,因为如果能持续写出冠单级別的作品,其作者根本无需充当枪手,自己就足以成名致富。 因此,即使是与亚歷克斯竞爭最激烈的汤姆·克鲁斯,此前也从未试图在” 找人代笔”这一点上做文章。 因为这在外界看来根本站不住脚,哪个枪手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当然,无人能想到真相是亚歷克斯拥有来自未来的“信息差”金手指。 他也得益於融合后的音乐知识和持续学习,才能完美地“詮释”这些作品,未曾露馅。 更重要的是,亚歷克斯还拥有关键的人脉。 他的教父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好莱坞本土帮的旗帜性人物。 此次虽未亲临首映礼,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派其长子凯尔·伊斯特伍德作为代表到场支持,信號意义明显。 这意味著亚歷克斯既能被英国帮视为自己人,又能通过教父的关係无缝接入好莱坞最核心的本土权力圈子。 因此,安东尼·霍普金斯在媒体前的极力推崇,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英国帮的一种集体意志。 他们需要捧起亚歷克斯·肖恩,將他打造为新一代英国演员在好莱坞的旗手和门面。 影片导演爱德华·兹威克同样对亚歷克斯讚不绝口。 他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並非史匹柏、卡梅隆那种级別的票房巨匠。 《燃情岁月》能获得如此高规格的关注和宣传待遇,几乎全靠亚歷克斯一人带动。 他在媒体面前毫不吝嗇讚美之词,几乎將亚歷克斯形容为剧组的灵魂人物。 然而,亚歷克斯並未心安理得地独占所有光环。 在回应这些讚誉时,他表现得异常谦逊和成熟,巧妙地將功劳分散出去。 “克林特经常教导我,电影是一个高度协作的整体艺术。” 他提到了自己那位重量级教父,增加了话语的分量。 “《燃情岁月》能最终呈现在大家面前,离不开每一位幕后工作人员的辛勤付出,从编剧、摄影师、灯光师、化妆师到每一位场务。 是他们的专业和汗水,共同铸就了这部电影。” 这番话虽然在某些愤世嫉俗和心高气傲的圈內人听来有些“官方”和“正確”,但无可否认,它展现了一种难得的团队意识和谦逊態度,与某些年少得志便目中无人的明星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以想像,那些未能来到首映礼现场的剧组基层工作人员听到这番话,內心会是何等的受用与感动。 毕竟,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大牌明星的公开认可。 作为影片的女一號,莫妮卡·贝鲁奇虽然风头稍逊於亚歷克斯,但依然是全场焦点之一。 她选择的黑色礼服贏得了时尚评论的一致好评,而在隨后的电影放映环节中,她在银幕上的表现也令不少业內人士眼前一亮。 她並非只是一个美丽的花瓶,其演技虽称不上登峰造极,但也足够真挚动人,將角色內心的坚韧与情感挣扎詮释得颇有层次。 放映结束后,已有几位到场的製片人和导演在私下交流中,表示出对莫妮卡·贝鲁奇的兴趣。 並且打算在之后的晚宴上与她接触聊聊,看看是否有合適的项目可以合作。 这部《燃情岁月》的首映礼,对她而言,无疑是一次极其成功的职业亮相,为她日后在好莱坞的发展铺下了一块坚实的基石。 而这一切,都与她身边那位光芒四射的英国年轻人密不可分。 首映礼结束之后,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回到家中,另外三个女人都不在家。 仙妮亚·唐恩回到纳什维尔了,她的第二张个人专辑即將发行,仙妮亚·唐恩也要做一些宣传的工作。 詹妮弗·安妮斯顿自从《老友记》成名之后,一些电影项目对她也颇感兴趣,最近她参演了一部恐怖片,是女主角。 等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到家不久,苏菲·玛索也到家了。 “首映礼怎么样?还顺利吗?”苏菲·玛索一进门就问道。 “非常顺利,影迷们非常的热情。”莫妮卡·贝鲁奇还在回味。 “只是风头全被亚歷克斯抢走了,媒体几乎只关注他,如果我不是和他传出几次八卦緋闻,想必记者都不会搭理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抱怨,其实只是莫妮卡·贝鲁奇向苏菲·玛索炫耀而已。 自从苏菲·玛索正式住在亚歷克斯这里以来,四个女人就开始各种明爭暗斗,证明自己在亚歷克斯的心中比其他人更重要。 哪怕是相对成熟一些的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也免不了吃醋,这让亚歷克斯是享受且烦恼。 眼见两个女人又开始打言语上的机锋,亚歷克斯赶紧岔开话题。 “首映礼其实还好,重要的是影片在市场上的表现,还有颁奖季上的工作。 菲娜已经和我商量过了,用《小妇人》来拿到一个奥斯卡提名,用《燃情岁月》在金球奖上拿到一个提名。 至於获不获奖,那就隨缘了。” 苏菲·玛索倒是充满信心:“提名肯定会拿到的,而且我认为凭藉你的票房號召力,影片的表现不会差。” “是啊,亲爱的。” 莫妮卡·贝鲁奇表示认同:“今天我们看了电影成片,感觉相当不错的,我有信心。” “我也有信心!” 亚歷克斯也很自信,他关心起苏菲·玛索的事业。 “和菲娜的签约还顺利吗?合约谈得怎么样?” 原来苏菲·玛索这两天忙著和菲娜·科恩签约,她的法国经纪人在好莱坞並没有人脉和能量,所以苏菲·玛索需要一个美方经纪人。 很早之前亚歷克斯就把菲娜·科恩介绍给苏菲·玛索了,只是那时候苏菲·玛索还没有坚定来好莱坞闯荡的心,所以未能完成签约。 “很顺利,我相信你能和科恩小姐合作那么久,她一定是一个不错的经纪人。”苏菲·玛索很信任亚歷克斯的眼光。 犹豫一下,她又说道:“我接到了一个电影邀请,不知道该不该接?” “电影邀请?这是好事啊,当然该接!” 亚歷克斯没想到苏菲·玛索这么快就有活要干了,机会难得。 苏菲·玛索看了一眼莫妮卡·贝鲁奇,见她也好奇的看著自己,这才犹豫犹豫的说出来。 “是梅尔·吉勃逊,他邀请我出演他的新电影《勇敢的心》,讲述苏格兰独立的故事。” “所以你才犹豫?考虑到我是英国人,怕伤害我对国家的感情?” 亚歷克斯笑道:“大可不必,国家大事是伦敦那帮人做主。 我是曼彻斯特人,曼彻斯特人只关心两件事,摇滚和足球。” “呃,我倒是不是担心伤害你作为一个英国人对国家的感情。” 苏菲·玛索直视亚歷克斯的眼睛:“我是担心伤害你作为一个男人对我的感情。” “什么意思?” “梅尔·吉勃逊他想约我见面,就在费蒙德酒店的套房,说是要和我商量剧本。” 苏菲·玛索说完,顿时就看见亚歷克斯的笑容僵硬了。 半晌,亚歷克斯嘴里才蹦出几个单词:“酸萝卜別吃————” 第一百八十章 梅尔·吉勃逊:「???」 第180章 梅尔·吉勃逊:“???” 《勇敢的心》这部影片,亚歷克斯凭藉前世的记忆知晓其存在,也清楚苏菲·玛索曾参演其中。 如今,这个项目经由caa运作,与派拉蒙合作推进,而梅尔·吉勃逊同样是caa的客户。 早在项目內部討论阶段,菲娜·科恩就曾徵询过亚歷克斯的意见,询问他是否有意加盟。 儘管影片在后世享有不俗的声誉,但亚歷克斯几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灵魂內核是个中国人,可这具身体是不折不扣的英格兰人。 出演一部讲述苏格兰起义反抗英格兰暴政的电影,饰演一个可能被刻画成反面角色的英格兰人? 这简直是把“政治不正確”写在脸上,无异於主动申请被英国某些小报和王室支持者的口水淹没,后续在大英国协地区的事业发展很可能因此平添无数障碍。 然而,命运的轨跡似乎总喜欢绕个圈子。 他本以为已经与这个项目撇清关係,却没料到它再次找上门来。 这一次,目標是他的女人,苏菲·玛索。 梅尔·吉勃逊亲自发出了邀请,但方式却令人心生警惕,他提出与苏菲在酒店房间內“商討剧本”。 这种藉口,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里,几乎等同於某种不言自明的潜规则信號。 亚歷克斯立刻想起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妮可·基德曼与梅尔·吉勃逊曾在酒店独处四小时,对外同样宣称是“討论剧本”,那件事曾是引爆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婚姻矛盾的重要导火索。 当时亚歷克斯还在私下里调侃过汤姆·克鲁斯可能头顶泛绿,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面临近乎相同的处境。 “拒绝他。” 亚歷克斯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如果他对你真的感兴趣,让他通过正规渠道,和菲娜沟通。 酒店房间討论剧本?这种鬼话谁会信?” 苏菲·玛索显得有些犹豫,毕竟这是好莱坞一线男星梅尔·吉勃逊自导自演的项目,女主角的机会对她而言极具诱惑力。 “我...我可以多带几个保鏢和助理一起去,这样可以吗?” 她试图找到一个让亚歷克斯安心的折中方案,语气近乎恳求。 “没用的,” 在一旁一直沉默倾听的莫妮卡·贝鲁奇冷静地开口,她看待问题的角度往往更为现实。 “他可以轻易地用剧本涉及商业机密“为藉口,要求你的隨行人员在外等候。 一旦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会发生什么,就完全由他说了算了。” 她顿了顿,转向亚歷克斯,提出了更本质的问题:“亚歷克斯,拋开这次不愉快的邀请方式不谈,《勇敢的心》本身是一个备受瞩目的大项目。 如果苏菲希望通过正当的试镜和谈判来爭取这个机会,你是否愿意支持她?” “当然支持!”亚歷克斯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拨通了菲娜·科恩的號码,询问《勇敢的心》 项目的具体情况以及为苏菲爭取角色的可能性。 电话那头,菲娜的声音透著些许无奈:“派拉蒙影业很看好这个项目,认为它有衝击颁奖季的潜力。 但问题是,梅尔·吉勃逊本人非常强势,对选角拥有极大的话语权,无论是电影公司还是caa內部,都很难绕过他直接施加影响。 他这次主动私下联繫苏菲,本身就表明了一种“志在必得“的態度。 如果苏菲直接拒绝这种非正式”的接洽,他很可能就会认为苏菲不识抬举”,转而选择其他愿意配合“的女演员。 坦白说,渴望来好莱坞的法国女演员太多了,苏菲虽然有一定知名度,但还没到不可替代的地步。” 亚歷克斯的眉头紧锁:“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 “目前看来,正面说服他的可能性很低。” 菲娜嘆了口气,甚至开了一个带著讽刺意味的玩笑:“除非你愿意亲自牺牲“一下?听说梅尔·吉勃逊的欣赏范围相当广泛,对帅哥同样感兴趣。” “法克!” 亚歷克斯忍不住骂了一句,没想到这个以硬汉形象著称的澳大利亚野蛮人私下口味如此繁杂。 他压下火气,对菲娜说:“总之,你先尽力通过正式渠道爭取一下,至少表明我们的態度和职业性。 成不成另说。” “好吧,我试试看。”菲娜答应下来。 掛断电话后,亚歷克斯看向苏菲·玛索,语气缓和了些:“如你所闻,走正规途径希望渺茫。 看来,如果你想拿到这个角色,恐怕真的得去酒店房间和他“聊聊“了。” 苏菲·玛索闻言一怔,隨即猛地摇头:“不去了!不过是一个电影项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迅速找到了更令人安心的理由,“而且,我们不是马上就要合作理察·林克莱特的《爱在黎明破晓前》了吗? 那个剧本我很喜欢。” 她很清楚,一旦她踏进那个酒店房间,无论是否发生什么,都可能彻底摧毁她和亚歷克斯之间的关係。 与一个不確定的电影机会相比,她更不愿意失去亚歷克斯。 苏菲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让亚歷克斯心中颇为感动,但他也不愿因为自己的顾虑而断送她的重要机会。 他思索片刻,做出了一个决定:“这样吧,我和菲娜陪你一起去。 他不是要“聊剧本“吗?那就正大光明地聊。 男朋友和经纪人陪同在场,合情合理。就算被狗仔拍到,也有充分的理由解释。 我想,梅尔·吉勃逊总没理由把我和菲娜也赶出去吧?” “最好再带上一个摄像机,” 莫妮卡·贝鲁奇补充道,她的思路总是更为縝密:“记录一下会面过程,不是为了公布,而是留作证据。 万一对方以后因为被拒绝而心生不满,甚至向媒体散布不利於苏菲的谣言,我们手里也有东西可以自证清白。 这个计划让苏菲·玛索顿时安心了许多。 她感动地扑进亚歷克斯怀里:“亲爱的,谢谢你!” 说完,她主动吻上亚歷克斯的嘴唇,热情而用力。 “喂喂喂,我还在这里呢,你们注意点————” 莫妮卡·贝鲁奇话还没说完,就被亚歷克斯笑著一把也拉了过去。 “既然都在,那就谁都別想跑————” 数日后,在比弗利山庄一家豪华酒店的会议室內,一场特殊的“剧本討论会”如期举行。 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一左一右陪同在苏菲·玛索身边,儼然一支小型代表团。 当梅尔·吉勃逊带著助理走进来时,看到这个阵仗,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但很快恢復了职业化的笑容。 “哇哦,这么热闹?” 梅尔·吉勃逊挑眉道,目光在亚歷克斯身上停留了片刻,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 亚歷克斯主动上前握手,笑容无懈可击:“梅尔,久仰大名。 听说你要和苏菲討论《勇敢的心》?不介意我和菲娜一起听听吧? 苏菲对英语剧本的理解有时候需要一些帮助,而菲娜作为她的经纪人,也需要了解项目的具体情况。 你知道的,专业事宜。” 这番话合情合理,让人难以拒绝。 梅尔·吉勃逊扯了扯嘴角,示意眾人坐下:“当然,当然。人多热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会议室內气氛诡异。 梅尔·吉勃逊確实拿出了一部分剧本,粗略地讲解了他对女主角的设想和戏份安排,但言辞间明显失去了最初的热情,更多的是公式化的介绍。 亚歷克斯时不时插话,问一些关於影片预算、拍摄周期、合作演员等专业问题,儼然一副帮女友把关的架势。 菲娜则从经纪人的角度,询问合约、片酬和宣传安排等细节。 苏菲·玛索偶尔发表一些对角色的理解,但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著。 她注意到吉布森的目光不时飘向亚歷克斯,带著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似乎对亚歷克斯的在场既恼火又颇有兴趣。 会议最终在一种客气而疏离的氛围中结束。 梅尔·吉勃逊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只是表示会让选角部门与caa进一步接洽。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机会基本上已经黄了。 离开酒店时,苏菲·玛索轻轻嘆了口气,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轻鬆。 亚歷克斯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係,好的项目还有很多。 一个需要靠这种手段选角的导演,不合作也罢。” 菲娜·科恩则冷静地分析:“虽然这次没成,但至少我们保持了职业风度,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话柄。 而且————”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亚歷克斯,“梅尔似乎对你很感兴趣,这或许將来是另一个突破口。” 亚歷克斯做了个嫌弃的表情:“免了,这种“兴趣”我还是敬谢不敏。” 就在亚歷克斯巧妙化解这场“选角风波”的同时,他与安东尼·霍普金斯、 莫妮卡·贝鲁奇主演的《燃情岁月》正式登陆北美各大院线。 影片以2100家影院的规模,在北美大规模开画。 这部由爱德华·兹威克执导的西部史诗电影,在类型上並非传统的商业大片。 它没有激烈的枪战和火爆的动作场面,节奏更为舒缓,著重於描绘家族亲情、时代变迁与个人命运的纠葛。 若非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巨大光环,哥伦比亚影业绝不会给予它如此高规格的开画院线数和宣传投入。 上映首周,《燃情岁月》迎来了形形色色的观眾。 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被亚歷克斯吸引而来的,他们又可以细分为几个截然不同的群体。 首先是因《生死时速》而迷上亚歷克斯的动作片影迷。 他们抱著看“杰克警官“如何演经西部牛仔的期待走进影院,虽然发现电影节奏和预想不同,但亚歷克斯在片中展现出的野性、不羈和精湛的马术,依然让他们觉得值回了票价。 不少年轻男性观眾对他在广袤草原上策马奔驰、与熊搏斗的硬朗镜头印象深刻。 “没想到他演牛仔也这么带劲!” 一个穿著牛仔夹克的年轻人在散场后对同伴说道,“虽然没那么多爆炸和带劲的动作场面,但感觉更真实了。 同伴也说道:“我看过他演的《不可饶恕》,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合作的那部,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很適合牛仔这一类的角色。” 其次是因为《夜访吸血鬼》和他英俊的脸而关注他的影迷,尤其是那些偏爱帅哥的粉丝们。 她们惊喜地发现,脱下吸血鬼的华丽服饰,穿上粗獷皮衣的亚歷克斯,那种忧鬱、深沉、为情所困的特质更加凸显。 其英俊的面容在西部壮丽的自然风光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別样的雕塑美感,引得影院內的女性观眾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嘆。 “他每一个特写都美得像一幅画,” 一个女大学生和自己的好伙伴说道:“特別是他望著远方的那种眼神,让人心碎。” 第三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是亚歷克斯的乐迷。 空心人乐队的两张专辑已经积累了数百万的忠实粉丝。 这些乐迷爱屋及乌,对亚歷克斯参演的电影也抱有极大的热情。 他们不仅自己购票观看,还在电台点播节目和早期的网际网路论坛上积极討论、推荐,形成了强大的口碑扩散效应。 他们热衷於分析电影配乐,虽然並非亚歷克斯创作,而是詹姆斯·霍纳这个配乐大师完成。 不过亚歷克斯也为电影写了主题曲,並且收录在新专辑里。 他们还会把亚歷克斯在片中的表演气质与他歌曲中流露的情绪相联繫。 “《燃情岁月》的感觉很像《closer》,” 一个乐迷在论坛上留言道:“都是那种平静表面下暗流涌动的悲伤。 .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被电影本身题材和安东尼·霍普金斯等戏骨吸引来的传统影迷。 他们或许最初对亚歷克斯这个“偶像派“存疑,但观影后大多转变了看法。 媒体的评价也以正面为主。 《好莱坞报导者》称讚道:“爱德华·兹威克导演展现了他驾驭宏大题材和细腻情感的卓越能力,將一段跨越多年的家族史诗讲述得盪气迴肠而又感人至深。 影片的画面壮美,如同一幅流动的西部风情画,每一个镜头都饱含深情。 j 《综艺》杂誌则重点点评了表演:“安东尼·霍普金斯一如既往地稳定可靠,用举重若轻的表演塑造了一个威严而又慈爱的父亲形象。 而亚歷克斯·肖恩则带来了惊人的突破。 他成功摆脱了《生死时速》中英勇警官和《夜访吸血鬼》中忧鬱的影子。 完美化身成为那个狂野不驯、內心充满矛盾与痛苦的特里斯坦。 他的表演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和令人心碎的脆弱感,证明了他绝非曇花一现的偶像,而是一位真正有深度的演员。” 《纽约时报》的评论更为含蓄但同样肯定:“兹威克导演精心雕琢了一部关於家庭、爱与损失的史诗。 肖恩先生出乎意料地成功塑造了特里斯坦这个复杂角色,他的表演既是野性的,又是敏感的,完美捕捉到了这个人物內心的挣扎。” 对於莫妮卡·贝鲁奇,媒体的评论也多集中於她的美貌与演技的融合。 《洛杉磯城市报》写道:“莫妮卡·贝鲁奇饰演的“苏珊娜“是照亮这部男性史诗的一束温柔而坚韧的光。 她不仅贡献了令人屏息的银幕美貌,更將角色一生的爱恋、等待与痛苦詮释得极具说服力,她的存在极大地丰富了影片的情感层次。” 《娱乐周刊》则评论道:“贝鲁奇小姐证明了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美丽的花瓶,她赋予苏珊娜这个角色以灵魂和深度,让她每一次出现都令人信服。” 最终,《燃情岁月》在首周末交出了一份远超哥伦比亚影业最初预期的票房成绩单,2200万美元。 这个数字对於一部成本不高、节奏舒缓、缺乏传统商业元素的西部剧情片而言,堪称异常出色,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奇蹟。 行业分析人士普遍认为,这其中的超额部分,几乎完全可以归功於亚歷克斯·肖恩当前无与伦比的个人號召力。 他成功地將不同领域、不同喜好的粉丝群体吸引进了电影院。 並凭藉影片不错的质量和自身出色的表演,贏得了良好的口碑,为影片的后续长线放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哥伦比亚影业的高层喜出望外,原本他们对这部影片的北美总票房预期也就在3000—4000万美元左右。 如今看来,最终成绩很可能翻倍。 亚歷克斯用实实在在的数据再次证明,他已是好莱坞最具商业价值的新生代巨星,能够为不同类型的影片带来显著的票房加成。 不过除了票房之外,让哥伦比亚影业上心的还有颁奖季《燃情岁月》的表现。 为此哥伦比亚影业和菲娜·科恩联合,携手做了很多的公关工作。 不奢求奥斯卡,只要能在其他电影奖项里有所收穫即可。 公关工作室卓有成效的,早於奥斯卡举办,被誉为奥斯卡风向標的金球奖率先公布了本届提名名单。 《燃情岁月》收穫四项提名,分別是剧情类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电影配乐,以及亚歷克斯的剧情类最佳男主角。 消息当然是好消息,不过菲娜·科恩却冷静的告诉亚歷克斯,最好不要对获奖抱有太大的期望。 就当是一次派对,过去游玩一番就好了。 不过金球奖只是开胃菜,紧隨其后,奥斯卡提名者午宴也公布了提名名单。 《燃情岁月》收穫了六项提名,包括最佳摄影和最佳艺术指导等奖项。 不过这些都是技术性奖项,和亚歷克斯没什么关係。 但亚歷克斯却凭藉另外一部电影《小妇人》里的劳里,拿到了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出演《小妇人》的主演薇若娜·瑞德,也如愿以偿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参与到奥斯卡影后的角逐中来。 不过菲娜·科恩还是那句话,不要抱有太大期望。这是积攒资歷的时候,以后获奖的机会还有很多。 亚歷克斯对奥斯卡倒是没有特別的追求,该做的公关工作他会配合,但让他和疯了一样去追逐奥斯卡是不太可能的。 有最好了,没有也无所谓,这就是亚歷克斯对各种奖项的態度。 > 第一百八十一章 搅局者 第181章 搅局者 1995年的钟声刚刚敲响,好莱坞的金球奖季尚未完全拉开帷幕,一场关於金钱与地位的爭夺战却已提前上演,吸引了所有媒体的目光。 亚歷克斯·肖恩的经纪人菲娜·科恩与派拉蒙影业经过多轮艰苦的拉锯战,终於就《碟中谍》项目达成了一份令人瞩目的合约。 这份合约的细节被巧妙地透露给媒体,立刻引发了轰动。 1200万美元的固定片酬,这在当时已是一线巨星的门槛,外加10%的北美票房净利润分成,这更是对其票房號召力的极大认可。 不仅如此,合约还包含了极具诱惑力的阶梯式奖金条款。 若影片北美票房突破1亿美元大关,派拉蒙將额外支付300万美元奖金。若全球总票房跨越3亿美元门槛,还將再掷出500万美元的巨额奖励。 这份合约不仅金额庞大,其结构也体现了派拉蒙对亚歷克斯混合了信心与谨慎的复杂心態。 它清晰地宣告,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几年前还在酒吧驻唱的英国小子,如今已正式躋身好莱坞片酬最高的明星行列,其商业价值得到了最硬核的背书。 此时的好莱坞,虽未进入后世那种固定片酬2000万美元外加全球票房分成的鼎盛时期,但顶级明星的片酬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动作巨星阿诺德·施瓦辛格与詹姆斯·卡梅隆合作《真实的谎言》时,其固定片酬已稳坐1500万美元。 而喜剧天王金·凯瑞的崛起速度更是现象级,《神探飞机头》、《变相怪杰》等影片连续以低成本博取超高票房,让他的片酬如同坐上了火箭,瞬间飆升至1800万美元,整个行业都预料他的下一部电影必將突破2000万大关。 然而,在这个时空,率先撞破2000万美元天花板的人,正是与亚歷克斯恩怨纠缠的汤姆·克鲁斯。 仿佛是为了刻意对標,几乎就在派拉蒙官宣与亚歷克斯签约的第二天,环球影业便迫不及待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高调宣布將携手汤姆·克鲁斯,重启经典的间谍ip《杰克·莱恩》系列。 更引人瞩目的是其公布的合约细节,汤姆·克鲁斯將获得惊人的2000万美元固定片酬,外加高达15%的北美票房净利润分成。 表面数字上,这份合约似乎只比亚歷克斯的多了800万美元和5%的分成。 但在90年代中期的好莱坞,这800万的差距代表的是一道巨大的鸿沟,是“一线明星”与“顶级巨星”之间的分水岭。 汤姆·克鲁斯重新拔高了顶级巨星的標准,以后所有顶级巨星的待遇都得朝著这份合约看齐。 此时的行业规则,顶级明星所能爭取到的最优厚分成也仅限於“北美票房净利润分成”。 那种更为诱人、在千禧年后成为极少数巨鱷標配的第一美元毛票房分成模式,尚未被开创出来。 汤姆·克鲁斯的这份合约,无疑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谁才是好莱坞当下真正的王。 派拉蒙影业为亚歷克斯举办了一场规格极高的签约新闻发布会,会场布置得光彩夺目,显示了对其新晋台柱的重视。 亚歷克斯身著由迪奥量身定製的深蓝色西装,从容不迫地出现在闪光灯下,应对著记者们连珠炮似的提问。 谈及《碟中谍》项目,他的发言既表达了对经典的尊重,也透露出创新的野心:“和很多男孩一样,我是看著《007》长大的,內心也曾幻想过成为詹姆斯·邦德。 当然,我们都知道新的007非常出色,米高梅並没有考虑过我。” 他恰到好处地幽默自嘲,缓和了现场气氛,“但当我来到洛杉磯,深入了解《不可能的任务》这部经典剧集后。 我被它精巧的布局、团队的默契以及那种冷战时期间谍战的独特智斗魅力深深吸引。 我无数次想像过它被搬上大银幕的壮观景象,今天,我很荣幸能成为实现这个梦想的一员。” 他进一步阐述,语气沉稳而自信:“与派拉蒙高层的沟通非常顺畅且富有成效,我们对这个项目的潜力有著共同的愿景和期待。 我对《碟中谍》充满信心,並已开始为塑造影片里的角色进行各方面的准备,包括体能训练和特技学习。” 当话题转向他个人身份的飞跃时,亚歷克斯的回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显得真实而不矫情。 “坦白说,这一切感觉超现实。仿佛昨天我还在西好莱坞日落大道那家喧闹的毒舌酒吧里,为了微薄的薪水和对未来的迷茫而嘶吼。 转眼间,我却能站在这里,与各位探討数千万美元预算的大项目。 洛杉磯不愧是梦想之城,它给了每个人机会。对我而言,梦想的旅程只走完了一半。” 一名敏锐的记者立刻追问:“那么,亚歷克斯,你另一半的梦想是什么?” 他的自光扫过全场,给出了一个既有格局又不失趣味的回答:“另一半?我希望我参与的电影,乐队的音乐,能够穿透地域和文化的界限,触达这个世界哪怕最遥远的角落。 即使是南极洲冰封万里的荒原,或许也能听到我们乐队的旋律,看到我们电影的画面。” 台下有记者笑著打趣:“但南极洲只有企鹅和科学家,可没有电影院和唱片店。” 亚歷克斯笑了,机智地回应:“那就为企鹅们举办一场专场放映会! 说不定它们会成为我们最忠实的,可能也是最安静的观眾。” 这番充满想像力的回答引得现场一片笑声和掌声,展现了他出色的急智和亲和力。 然而,发布会不会总是和风细雨。 很快,就有记者拋出了尖锐的问题,明显意在挑起爭端:“亚歷克斯,汤姆·克鲁斯刚刚以破纪录的2000万片酬签约环球,重启《杰克·莱恩》系列,这被广泛视为对《碟中谍》的直接挑战。 你感到压力了吗? 此外,他的片酬高出你一大截,你是否认为这不公平,或者感到嫉妒?” 亚歷克斯面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他的回答分寸得当,既不失风度,又暗藏机锋。 “首先,我认为好莱坞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不同类型的优秀电影,我祝贺汤姆找到了他感兴趣的新项目。 《杰克·莱恩》是一个伟大的系列,哈里森·福特先生赋予了它独特的魅力。 我相信汤姆会全力以赴,为这个经典角色注入新的活力。” 这潜台词就是:经典在前,压力在你那边,演不好可比演不像更尷尬。 “至於片酬,” 他略微停顿,语气平和却充满自信:“汤姆是好莱坞的传奇,他取得今天的地位和成就经歷了多年的奋斗和积累。 他的票房號召力有目共睹,获得相应的回报是市场规律使然,我对此只有尊重。 这对我来说不是压力,而是动力。 我会专注於做好自己的事,用作品和最终的票房成绩来说话。” 这潜台词则是:他资歷老,吃老本值这个价。我年轻,上升空间大,未来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亚歷克斯的回应可谓滴水不漏,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成熟和老练,让本想挖坑的记者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派拉蒙的发布会风光落幕,但这场隔空较量才刚刚开始。 环球影业和汤姆·克鲁斯显然有备而来,迅速组织了另一场声势浩大的发布会,从场地规模到媒体邀请,都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对標意味。 发布会上,汤姆·克鲁斯一改往日偶尔被捕捉到的急躁,表现得异常沉稳,脸上始终掛著经过精心设计的、充满亲和力的微笑。 然而,他的言辞却像精心打磨过的匕首,每一句都看似褒奖或自省,实则精准地刺向对手。 当被问及对亚歷克斯和《碟中谍》的看法时,他语气“诚恳”地说:“年轻演员有野心和想法是好事,这能给行业带来活力。 回想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更多的是思考如何精准地达到导演的要求,虚心向剧组里的每一位前辈、每一位工作人员学习。 电影归根结底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尊重导演的权威、理解製片人的考量、与团队成员默契配合,是这门艺术的基础。 当然,可能现在的年轻一代更有主见,更习惯于坚持自我的表达方式,这或许是他们能快速获得关注的原因之一吧。” 这番话看似宽容大度,实则巧妙地旧事重提。 將《夜访吸血鬼》片场不和的传闻坐实为亚歷克斯“作风强势”、“不尊重导演製片”、“缺乏团队精神”。 但实际上,这些基本都是汤姆·克鲁斯乾的。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开始实施精心策划的“形象差异化”战略,將矛头指向私人领域。 “至於成功的路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些人或许更享受——备受瞩目的私人生活状態。” 他故意欲言又止,让所有记者瞬间联想到亚歷克斯那著名的“四人女友团” 。 “但我个人始终坚信,一个稳定、和谐、充满支持的家庭环境,才是一个演员能够保持內心平静、专注投入创作的最宝贵財富。 妮可和我——” 他说到这里,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与身旁的妮可·基德曼十指紧扣。 两人目光交匯,妮也心领神会地露出完美无瑕的幸福微笑:“我们不仅是伴侣,更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和最挑剔的观眾。 这种深刻的默契和无条件的信任,是任何外在的喧囂都无法替代的。” 他们现场演绎了一把“好莱坞神仙眷侣”,与亚歷克斯“浪荡明星”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试图抢占道德和形象的制高点。 这两场接连举行的发布会,將亚歷克斯与汤姆·克鲁斯的暗中较劲彻底戏剧化。 虽然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公开撕破脸咆哮离席,但这种通过媒体隔空喊话、互相內涵、比拼人设的方式,反而更加吊足了媒体和公眾的胃口,成为了1995年初好莱坞最火爆的连续剧。 舆论场迅速分裂,支持汤姆·克鲁斯“传统稳重专业”派和支持亚歷克斯“新潮不羈有才”派的粉丝和评论者在报纸专栏、电台节目和早期网际网路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 然而,就在这波热度持续发酵之时,另一个脾气火爆的重量级人物,梅尔吉布森突然毫无徵兆地下场参战了。 他的风格与汤姆·克鲁斯的“阴阳师”打法截然不同,更像他此前饰演的角色一样,直接、猛烈、甚至有些不管不顾。 他在接受一家关係密切的媒体採访时,显然对上次酒店会面被搅局耿耿於怀,直接將炮口对准了亚歷克斯,言辞激烈。 “亚歷克斯·肖恩?我从不否认他在音乐和表演上的某些天赋。 但我对他的人品和其表现出来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欲表示极度失望和强烈谴责! 我最初是怀著最大的诚意,邀请苏菲·玛索小姐探討《勇敢的心》中一个极具分量的女性角色,我认为她的气质与角色无比契合。 但肖恩先生却以一种极其不专业、充满侮辱性和怀疑论的方式粗暴干涉,甚至像看守私有財產一样强行闯入会谈现场,彻底破坏了这次本应建立在相互尊重和专业基础上的对话! 他这种行为,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苏菲·玛索小姐职业自主权的极大轻视和伤害! 她因此而错过了一个或许能改变其演艺生涯的绝佳机会,这简直是这个行业的悲哀!” 梅尔·吉勃逊这番指名道姓、情绪激动的猛烈炮轰,如同向已经白热化的战局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將所有媒体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许多原本就嫉妒亚歷克斯火箭般升速度,或是一直想找机会打压一下这个“外来者”气焰的媒体和评论人,立刻如获至宝,纷纷用最大版面跟进报导。 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亚歷克斯·肖恩被指控制狂》、《新晋巨星人设崩塌?》、《梅尔·吉勃逊怒斥英国小子不懂规矩》。 他们试图將亚歷克斯塑造成一个得志便猖狂、心胸狭窄、控制欲极强的年轻暴发户形象。 面对吉布森突如其来的正面攻击和媒体的集体围剿,亚歷克斯和他的团队並没有慌乱。 在菲娜·科恩的冷静部署下,他並没有选择立刻对骂,而是稍作沉淀,然后通过《洛杉磯时报》发布了一份正式声明,回应得有理、有利、有节,直击对方要害。 “我一向尊重梅尔·吉勃逊先生作为电影导演和演员所取得的杰出成就。 然而,针对其近日的不实指控,我认为有必要澄清事实,以正视听。” “我始终坚持一个原则:任何严肃的、专业的商业合作洽谈,尤其是涉及到重要电影角色的选角事宜,都应当在正规、公开、透明的环境下进行。 例如,製片公司的办公室、经纪公司的会议室,或者任何有其他专业人员在场的公开场合。 这是对合作各方最基本的尊重和保护,也是行业通行的规范。” “我之所以选择陪同苏菲·玛索女士前往那次会谈,动机纯粹且简单:基於一个男友对其女友人身安全与职业声誉的合理关切和保护欲。 眾所周知,好莱坞乃至全球娱乐產业,曾发生过无数起以討论剧本”、专业会谈”为名,行骚扰、胁迫或其他不轨行为之实的案例,我相信各位媒体朋友见识过的远比我更多。 鑑於会谈地点被特意安排在酒店的私人房间,而非上述任何正规场所,我的担忧並非毫无根据的臆想。” “如果吉布森先生果真如他所宣称的那样,秉持著最大的诚意”和专业性”,那么他理应欢迎甚至主动提议在更正式、更透明的环境下进行沟通。 而不是对我方提出的、由经纪人和伴侣陪同在场的合理要求表现出极大的反感和愤怒。 其拒绝公开、坚持私密的背后原因,恐怕才真正值得媒体和公眾深思与审视。” 亚歷克斯的回应策略极其高明。 他完全没有陷入与吉布森关於“控制欲”的情绪化骂战,而是精准地將矛头指向了“酒店私人房间会谈”这一最不合规、最引人疑竇的行为本身。 他虽然没有直接指控吉布森意图不轨,但通过列举行业潜规则和强调地点的不恰当,已经將强烈的暗示传递给了所有读者。 你梅尔·吉勃逊自己选择了一个瓜田李下的敏感地点,行为本身就不够光明正大,我心存警惕、採取保护措施是理所当然且负责任的。 这份声明一出,立刻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所有媒体和公眾的注意力瞬间被从“亚歷克斯是不是控制狂”这个问题上,转移到了“梅尔·吉勃逊为什么非要坚持在酒店房间谈工作?”这个更致命的问题上。 公眾的记忆被瞬间激活,立刻联想到了不久前同样闹得沸沸扬扬的“梅尔·吉勃逊与妮可·基德曼酒店独处四小时”事件,当时双方对外宣称的理由同样是“討论剧本”。 两件事联繫在一起,前后呼应,梅尔·吉勃逊的“专业”动机在公眾眼中变得极其可疑,甚至显得可笑。 舆论风向顿时发生惊天逆转。 之前那些跟风指责亚歷克斯的媒体纷纷调转枪口,开始兴致勃勃地深挖梅尔·吉勃逊的各类“黑歷史”和其眾所周知的“不良嗜好”,细致分析他为何对“酒店房间会谈”这种形式情有独钟。 “酒店討论剧本”迅速成为了一个流行梗,被媒体和公眾广泛用於调侃和讽刺娱乐圈內某些心术不正、藉职务之便行不轨之实的权势人物。 苏菲·玛索也適时地通过菲娜·科恩对外发表了一份简短而有力的声明:“感谢吉布森先生对本人演技的赏识。 然而,本人所有专业范畴內的合作事宜,一贯且仅由本人的经纪团队全权负责接洽与处理。 本人目前正全心投入於新作《爱在黎明破晓前》的准备工作,无暇他顾。 感谢大家关心。 “” 这份声明看似礼貌,实则强硬,明確划清了界限,表达了对亚歷克斯所做决定的完全支持。 也间接打了梅尔·吉勃逊的脸,真正不专业的是你,绕过经纪人直接联繫演员本人。 通过漂亮的公关动作,亚歷克斯不仅成功保护了苏菲·玛索和他的声誉,挫败了一次潜在的齪算计。 还在舆论战中展现了过人的智慧、冷静和强大的危机公关能力。 他这种“保护身边人”的强势形象,反而意外地圈了一波新粉,许多人认为他“够男人”、“有担当”。 不过这件事显然没完,在好莱坞无法无天惯了的梅尔·吉勃逊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第一百八十二章 意外的联合 第182章 意外的联合 梅尔·吉勃逊在亚歷克斯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反被对方利用舆论巧妙反击,弄得自己一身腥臊,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在他看来,亚歷克斯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英国小崽子,居然敢如此忤逆和羞辱自己这个好莱坞的成名人物。 怒火中烧的吉布森立刻动用了自己在caa內部的关係,直接找到了麦可·奥维茨。 他强烈要求caa必须对亚歷克斯·肖恩实施严厉的內部惩戒,甚至威胁如果不这样做,他將考虑解除与caa的代理关係。 “奥维茨先生,你必须看清楚形势,那小子就是个祸害! 他不仅破坏行业规矩,还敢公然污衊资深电影人! caa如果继续力捧这种不懂尊卑、肆意妄为的艺人,会让多少老牌客户寒心? 你们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削减他的资源,让他知道在好莱坞谁才是说了算的人!”梅尔·吉勃逊在电话里几乎是在咆哮。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亚歷克斯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靠梅格·瑞恩提携的无名小卒。 他现在是派拉蒙重磅项目《碟中谍》的绝对男主,是唱片市场的销量保证,是能同时带动音乐和电影两个领域流量的现象级明星。 更重要的是,他带来的巨额佣金是caa难以割捨的。 麦可·奥维茨是个极其精明的商人,他深知其中的利害关係。 他一方面安抚著暴怒的吉布森,说著“会严肃处理”、“加强沟通”之类的场面话,另一方面却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谓的“行业规矩”和“资歷尊卑”显得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比弗利山庄的另一处豪宅內,汤姆·克鲁斯正阴沉著脸看著电视上关於梅尔·吉勃逊和亚歷克斯骂战的新闻报导。 当听到记者再次提及“酒店房间四小时”的往事时,他猛地將手中的遥控器砸向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这个该死的澳大利亚乡巴佬,阴魂不散的蠢货!” 汤姆·克鲁斯低声咒骂著,额头上青筋隱现。 之前和亚歷克斯的竞爭,虽然激烈,但那更像是好莱坞內部一场关於资源、咖位和未来的“职业竞爭”。 虽然互相下绊子,但大体还在游戏规则之內。 而梅尔·吉勃逊的再次出现,则瞬间勾起了汤姆·克鲁斯关於妻子妮可·基德曼那段往事的、极其私人和屈辱的记忆。 这种仇恨更加原始,更加情绪化,直接关乎男人的尊严。 毕竟,只要没有特殊癖好,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头上青青草原一片。 相比之下,他和亚歷克斯那点“事业上的矛盾”反而显得没那么尖锐了。 毕竟,亚歷克斯再可恶,也没试图给他戴绿帽子。 汤姆·克鲁斯盯著电视屏幕上吉布森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也许————是时候让这个澳洲佬付出代价了。 他不需要和亚歷克斯·肖恩结盟,他甚至不需要和任何人沟通。 他只需要做对自己有利的事,而眼下,彻底搞臭梅尔·吉勃逊,既是为了报復旧怨,也能顺便清除一个潜在的竞爭对手,一举两得。 然而,这个计划有一个关键环节需要解决:妮可·基德曼本人。 没有任何一位一线女星会愿意主动將自己置於丑闻的中心,即使她是受害者,这需要极其精心的策划和说服。 汤姆·克鲁斯立刻去见了他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 在派特·金莉丝位於世纪城的豪华办公室里,汤姆·克鲁斯向她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派特·金莉丝仔细聆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汤姆,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让妮可配合————这非常棘手。” 派特·金莉丝冷静地分析:“这会重新揭开她的伤疤,將她置於媒体审视的放大镜下,这风险太大了。” “但这可能是唯一能彻底击垮那个混蛋的方法!” 汤姆·克鲁斯激动地说:“而且,我们不是要伤害她,是要把她塑造成受害者! 一个无力反抗权势、深受其害的受害者! 这不仅能博取公眾的同情,还能彻底毁掉梅尔·吉勃逊!” 派特·金莉丝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看到了其中的操作空间。 虽然梅尔·吉勃逊同样是caa的客户,打击他对caa整体的利益有损。 但caa內部也是有派系之爭的,梅尔·吉勃逊並不是她派特·金莉丝的客户,而是马丁·鲍勃的。 有传言说,麦可·奥维茨即將卸任caa的职务,接受童年好友麦可·艾斯纳的邀请,前往迪士尼担任总裁。 一旦传闻属实,那么关於caa掌控者的职位竞爭必然激烈起来。 目前来看,caa內部最有希望的就是马丁·鲍勃,他手里有梅尔·吉勃逊和史蒂文·史匹柏。 其次就是伊诺·马丁,他手里有caa的王牌演员汤姆·汉克斯。再然后就是派特·金莉丝,手握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这对金童玉女。 如果通过这场打击,把梅尔·吉勃逊干掉,马丁·鲍勃的声望就会受到打击,那她派特·金莉丝就有机会竞爭caa的掌控者之位。 盘算一番,派特·金莉丝做出了决定。 “你说得对,角度很重要,我们不能让她看起来是自愿的、或者是参与者,她必须是纯粹的、无辜的、被迫的受害者。 这样,公眾的怒火才会全部指向梅尔·吉勃逊。” 派特·金莉丝顿了顿,看向汤姆·克鲁斯:“但这需要妮可的完全理解和配合。 我们必须和她谈,但方式要非常非常小心。” 当晚,在汤姆·克鲁斯家中那间隔音良好的书房里,一场不算艰难的三方会谈开始了。 汤姆·克鲁斯、派特·金莉丝面对著神色紧张而不安的妮可·基德曼。 派特·金莉丝首先开口,语气不再是平时的强硬,而是带著一种罕见的、极具说服力的柔和与共情。 “妮可,我知道这非常艰难,要求你回忆那段不愉快的经歷是残忍的,我们都希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她先定下基调,表示理解和同情。 接著,她话锋一转,开始陈述利害,將个人恩怨巧妙提升到行业高度:“但汤姆和我都认为,梅尔·吉勃逊的行为,不仅仅是对你个人的伤害,更是好莱坞权势人物对女性系统性的不尊重和滥用权力的一个缩影。 他利用自己的地位和权力,试图胁迫、操控,他认为他可以逍遥法外,就因为他是梅尔·吉勃逊”。” 派特·金莉丝观察著妮可的表情,继续加大力度:“想想看,有多少像你一样有才华、有梦想的年轻女演员,可能正在经歷或者即將经歷类似的事情? 她们没有你的名气和资源,她们甚至更无力反抗。 你的沉默,在某种程度上,是在纵容这种恶行继续发生。 如果你能站出来发声,我保证这件事不止不会对你的名声造成打击,反而还会挽回一部分形象,甚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派特·金莉丝的话说得很清楚了,现在外界关於那四小时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不论妮可·基德曼是否沉默,那天四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成为公眾非常感兴趣的话题。 那不妨利用这次机会,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公开的回应,博取公眾同情,同时上升到道德高度。 汤姆·克鲁斯也適时地握住妮可的手,语气坚定而充满支持:“妮可,我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但如果我们有机会阻止他再去伤害別人,有机会让整个行业正视这个问题————我希望你能考虑。 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我会站在你身边,一直陪著你,我们是一体的。” 这意思就是我不止不会追究那四小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反而还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夫妻的公眾形象更好。 但前提是,你得配合———— 派特·金莉丝给出了具体的、极具诱惑力的形象重塑方案。 妮可·基德曼是聪明人,她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有利。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妮可·基德曼问道。 “我们不需要你详细描述任何你不愿回忆的细节,我们只需要你表现出一个受害者”的脆弱和坚强。” 派特·金莉丝立马把自己的方案和盘托出:“我们可以安排一次精心策划的专访。 你只需要提及那件事对你造成的持续的情感困扰”,甚至可以说你因此寻求过专业心理医生的帮助”。 这將极大地激发公眾的同情和理解。 然后,我们会把重点引向呼吁行业改变,保护女性权益。 你將不再是八卦小报里那个与吉布森酒店密会四小时”的模糊形象,而是勇敢站出来、为所有女性发声的受害者与斗士! 这能极大地提升你的公眾形象,將负面事件转化为道德制高点。” 这个方案非常高明,而且是阳谋,把妮可·基德曼瞬间从梅尔·吉勃逊酒店四小时密会者的负面形象转变成受害者形象。 而且,还是勇敢站出来的受害者。 一个好莱坞小演员站出来说自己是受害者没有人会关注,但一个好莱坞一线女星站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无疑,再次面对这一切是痛苦的。 但派特·金莉丝的话確实打动了她,將个人伤疤转化为一种更大的“意义”。 以及汤姆前所未有表现出来的坚定支持,还有对自身形象的可能提升———— 最终,妮可·基德曼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立马发挥了自己的演技,眼中含著泪水,但更多像是是做出艰难决定后的决绝。 “好吧————为了不让其他女孩再经歷我所经歷的。” 妮可·基德曼瞬间进入角色,计划就此敲定。 就这样,一场没有与亚歷克斯密约、却目標高度一致的“默契围猎”悄然展开了。 好莱坞的生存法则再次显现:当更大的共同敌人出现时,暂时的对手也可以成为心照不宣的“盟友”。 汤姆·克鲁斯阵营率先行动,他通过其强大团队掌控的媒体资源,开始有计划地“释放”一些关於梅尔·吉勃逊的“旧闻”。 首先是一篇发表在《好莱坞內幕》上的“深度报导”,看似回顾梅尔·吉勃逊的职业生涯,却著重笔墨描写了他在多部影片片场的“火爆脾气”和“专制行为”。 文章“引用”了多位“匿名剧组人员”的爆料,详细描述了他在片场如何像个“暴君”,以及如何在《致命武器》片场公开嘲笑、模仿黑人道具师的口音,凸显其“傲慢和种族歧视”。 几乎与此同时,亚歷克斯·肖恩这边也加大了火力。 菲娜·科恩安排了一位与亚歷克斯合作过的、颇有声望的娱乐业律师。 这位律师在接受《综艺》杂誌採访时,发表了一篇关於“好莱坞亟需建立更规范、透明的选角及工作环境以保护女性从业人员”的倡议,將梅尔·吉勃逊的行为模式与行业潜规则直接掛鉤。 紧接著,仿佛是约好了一般,几位曾经与梅尔·吉勃逊有过合作、但之后星路平平的女演员“突然”获得了勇气。 她们开始通过经纪人或者匿名方式向媒体倾诉,指控他试镜时的“单独指导”暗示和派对上的“醉酒骚扰”。 而真正给予梅尔·吉勃逊毁灭性一击的,是来自汤姆·克鲁斯夫妇和派特·金莉丝组合的“核弹”。 就在舆论沸腾到顶点时,一份神秘的“酒店消费记录”复印件被匿名寄给了几家主流媒体,显示那“四小时”內消费了大量烈酒。 同时,关於妮可·基德曼当晚回家后“情绪崩溃”、“深感羞辱”的“知情人爆料”开始流传。 但这还不够,派特·金莉丝策划的高潮部分终於到来。 就在媒体疯狂追逐爆料之际,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突然出现在一场原本计划外的公开活动中。 这是一场为儿童医院募捐的慈善晚宴,无数闪光灯下,妮可·基德曼身穿一袭简约的白色套装,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 妮可·基德曼紧紧挽著汤姆·克鲁斯的手臂,面对媒体的追问,她没有回答具体问题。 她只是眼中含泪,声音微微颤抖地对汤姆说:“谢谢你,汤姆,一直陪著我————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度过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她甚至巧妙地暗示:“那件事后,我甚至需要定期去看心理医生来平復情绪。” 汤姆·克鲁斯则表现得无比坚毅和体贴,他紧紧搂住妻子,对著媒体镜头,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態沉痛地说道:“过去一段时间,我和妮可经歷了一些非常艰难的时刻。有些伤害是无形但持久的。 但我只想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妮可身边,支持她,保护她。 我们是夫妻,我们会共同面对一切风雨。我们也希望外界能给我们一些空间,多关注今天的慈善事业。” 这番表演堪称完美! 他们没有直接指控梅尔·吉勃逊一个字,但却通过“脆弱憔悴的妻子”、“坚定保护的丈夫”、“心理医生”这些元素,无声而有力地向公眾宣告: 妮可·基德曼是真正的、深受其害的受害者!而梅尔·吉勃逊,就是那个施加伤害的恶魔! 效应是立竿见影的,看到好莱坞最光鲜亮丽的明星夫妻之一都被逼到需要看心理医生,公眾的同情心和愤怒被彻底点燃了。 “连妮可·基德曼这样的一线女星都无法倖免,都无法反抗,梅尔·吉勃逊到底有多可怕?”这种论调迅速成为主流。 更精彩的是,派特·金莉丝成功地將其炒作成一个社会议题,而不仅仅是个人恩怨。 很快,几位重量级的女星站出来公开发声。 奥斯卡影后,知名女星,也是女权主义者的朱迪·福斯特在接受採访时表示:“听到基德曼女士的经歷,我深感痛心,但並不惊讶。 好莱坞对女性的系统性轻视和剥削由来已久。我们需要更多勇敢的声音站出来,打破这种沉默的共谋。 是时候建立一个更安全、更尊重的工作环境了。” 已经奠定一线地位的茱莉亚·罗伯茨也发表声明:“我为妮可的勇敢感到骄傲,没有人应该在工作场所感到恐惧或被迫做不愿意的事情。 支持所有站出来说出真相的女性,我们必须相互支持,改变才会发生。” 这些顶级女星的声援,將事件从“汤姆—妮可vs梅尔”的个人復仇,瞬间提升到了“好莱坞女性权益保卫战”的高度。 越来越多的女演员、女编剧、女製片人开始分享自己或听说过的类似经歷,整个行业掀起了一场针对权势人物不当行为的小规模討伐的前奏。 媒体彻底疯狂了,这齣大戏的走向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受害者发声!妮可·基德曼坦言需心理治疗度过难关!” “巨星夫妇携手面对创伤,克鲁斯誓言保护爱妻!” “好莱坞女性集体觉醒!福斯特、罗伯茨等巨星声援基德曼,呼吁抵制职场霸凌!” “从个人丑闻到行业变革?吉布森事件引发地震!” 梅尔·吉勃逊及其团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公关灾难,他们的一切否认和律师函在排山倒海的舆论和看似“政治正確”的行业声討面前,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他的事业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坠向深渊。 而亚歷克斯·肖恩,则乐见其成地享受著这场由他人主导的“饕餮盛宴”,兵不血刃地解决了麻烦。 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则成功地將一场私人丑闻转化为一场贏得广泛同情的公关胜利,极大地提升了他们的公眾形象。 尤其是妮可,更是被塑造成了勇敢的受害者代表,此前的负面形象被转化成积极正面的形象,收穫更多。 不过梅尔·吉勃逊毕竟底蕴深厚,而且他也是caa重要的客户,手里还有不少项目。 马丁·鲍勃肯定不希望梅尔·吉勃逊就此完蛋,而梅尔·吉勃逊的合作方肯定也希望丑闻到此为止。 >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甘的妥协 第183章 不甘的妥协 “这一次肯定会让梅尔·吉勃逊伤筋动骨一番了,我想他现在应该躲在某个角落,酗酒逃避现实。” 亚歷克斯·肖恩愜意地靠在沙发上,看著电视新闻和摊开一地的报纸杂誌上对梅尔·吉勃逊连篇累牘的负面报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媒体机器一旦开动,其摧毁力是惊人的,此刻的梅尔·吉勃逊儼然已成为好莱坞权势欺压、酗酒无度、歧视女性的典型代表。 苏菲·玛索依偎在他身边,轻声道:“经过这一次,梅尔·吉勃逊恐怕要身败名裂了,至少短时间內很难恢復。” “没那么简单,” 亚歷克斯摇摇头,显得更为冷静和现实:“你別忘了,派拉蒙正在和梅尔·吉勃逊深度合作《勇敢的心》这个重点项目。 雪莉·兰辛女士投入了不少资源和期望,她绝不愿意看到这部电影的主演兼导演就此彻底垮掉,那意味著巨大的投资可能打水漂。 此外,梅尔·吉勃逊再怎么说也是caa最重要的客户之一。 只要麦可·奥维茨脑子还清醒,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出面调停,做个和事佬,儘可能保住这棵摇钱树,至少要让《勇敢的心》项目能顺利完成。” 苏菲·玛索表示疑惑:“可是,为什么奥维茨先生之前不早点阻止梅尔·吉勃逊? 非要等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才想著做和事佬?” 亚歷克斯耸耸肩,经过这几年的锻炼,如今他对好莱坞权力结构的运作看得相当透彻。 “道理很简单。到了梅尔·吉勃逊这个等级的巨星,caa与他之间的关係更像是平等的合作伙伴,而非简单的代理与被代理。 caa很难真正命令”他做什么或不做什么。 更何况,caa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 外界早有传闻,奥维茨先生很可能即將离开caa,前往华特迪士尼公司担任总裁。 现在caa內部几个有实力的合伙人,比如马丁·鲍勃、派特·金莉丝,甚至包括我的菲娜,都盯著他留下的权力真空呢。 他顿了顿,进一步分析道:“我猜测,最初马丁·鲍勃可能乐见其成,甚至暗中纵容了梅尔·吉勃逊的行为。 如果吉布森能成功打压我这个新晋刺头”,不仅能稳固他手下最大牌客户的地位,也能提升他在公司內部的影响力,为他將来接掌caa增加筹码。 但他和梅尔·吉勃逊都没料到的是,我和汤姆·克鲁斯这边,竟然会形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联手发难。 尤其是派特·金莉丝那个女人,手段极其老辣,一系列推波助澜,甚至拋出让妮可·基德曼现身说法这颗决定性炸弹的,很可能都是她的手笔。 说实在的,我很担心菲娜目前还不是派特·金莉丝的对手。” 正说著,亚歷克斯的手机响了,来电的正是菲娜·科恩。 “亚歷克斯,刚接到雪莉·兰辛办公室的电话,她约我和马丁·鲍勃下午去派拉蒙开会。 主题很明確,就是关於近期————嗯,不愉快”的舆论风波。 她想当个和事佬,促成某种程度的和解”。” 菲娜·科恩的语气听起来既有些紧张,又带著一丝兴奋。 “这正好是个机会!” 亚歷克斯眼睛一亮,瞬间有了主意:“趁此机会爭取条件。 別忘了,《勇敢的心》那个项目,苏菲的角色或许还能爭取回来。” 电话那头的菲娜犹豫了一下:“恐怕————梅尔·吉勃逊那边不会轻易妥协吧? 尤其是这种情况下,他可能觉得是奇耻大辱。” “没关係,” 亚歷克斯信心满满,语气篤定:“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舆论完全站在我们这边。 派拉蒙急於平息事端確保电影项目,caa內部也需要稳定。 主动权已经不在他手里了,由不得他不妥协。” 亚歷克斯的底气不仅来自於当前的舆论优势,更来自於他作为穿越者所知晓的、关於梅尔·吉勃逊未来那些更劲爆、更致命的“黑料”。 现在的酗酒、脾气暴躁、酒店谈剧本这些,在藏污纳垢的好莱坞甚至算不上独一无二的毛病。 梅尔·吉勃逊这次之所以栽得这么狠,完全是因为被他和汤姆·克鲁斯两个当红势力联合针对。 尤其是妮可·基德曼那“受害者”的完美现身说法,精准地击中了公眾的同情心和道德感。 但亚歷克斯知道,在好莱坞乃至整个北美社会,有一个群体是绝对的政治正確红线,触碰不得。 一旦触碰,基本就意味著社会性死亡。 而不巧的是,梅尔·吉勃逊骨子里恰恰埋藏著这方面的“炸弹”,过去可能已有端倪,未来更是会彻底爆发。 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亚歷克斯或许会评价一句梅尔·吉勃逊“干得真性情””。 但既然对方无缘无故先跳出来招惹自己,那就別怪他利用这个“绝佳把柄”来为自己的阵营爭取利益了。 掛断电话后,亚歷克斯对苏菲·玛索笑道:“看来,《勇敢的心》那个项目,你还有戏。” 苏菲·玛索惊喜地问道:“真的吗?这种情况下,他还会同意?” “当然,”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点头:“只要马丁·鲍勃不傻,懂得权衡利,他会尽全力说服梅尔·吉勃逊低头。 同样的,只要梅尔·吉勃逊还没彻底失去理智,他也应该明白,暂时妥协是保住《勇敢的心》、避免彻底沉船的唯一选择。 只是————” 亚歷克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只是什么?”苏菲·玛索追问。 “我担心的是,梅尔·吉勃逊这个人睚眥必报,性格强硬。 他即使表面上被迫同意了,我担心他会在片场刻意刁难你,给你穿小鞋,甚至製造不安全的拍摄环境。”亚歷克斯说出了他的担忧。 “没关係!” 苏菲·玛索却显得信心十足,甚至挥了挥拳头:“我最近不是一直在跟你学习那些防身的技巧吗? 他如果敢图谋不轨,或者做得太过分,我就让他尝尝断子绝孙脚”的厉害! ” 为了让身边的女人们有更好的自我保护能力,亚歷克斯最近客串了一把武术教练,教了她们几招非常实用、专攻下三路的防身术。 尤其是那招“断子绝孙脚”,威力惊人,除非对方练过传说中的“铁蛋功”,否则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当天下午,派拉蒙影业ceo雪莉·兰辛的办公室,气氛凝重而微妙。 雪莉·兰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严肃,目光在分坐两侧的菲娜·科恩和马丁·鲍勃之间来回扫视。 “先生们,女士们,” 雪莉·兰辛开门见山,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想我们都很清楚今天为什么坐在这里。 近期一些关於梅尔和亚歷克斯之间的————摩擦,以及由此引发的媒体风暴,已经对相关项目,尤其是正在进行的《勇敢的心》和即將开拍的《碟中谍》,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和潜在的商业风险。” 她顿了顿,看向马丁·鲍勃:“马丁,梅尔是才华横溢的导演和演员。 《勇敢的心》是派拉蒙非常重视的项目,我们投入了巨资,不希望它因为任何场外因素而受到影响。” 接著,她又看向菲娜·科恩:“菲娜,亚歷克斯是好莱坞最耀眼的新星,是《碟中谍》的未来。 派拉蒙对他寄予厚望,持续的负面爭斗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 “我的立场很明確,” 雪莉·兰辛身体前倾,强调道,“派拉蒙希望看到双方克制,停止互相攻击,让舆论儘快平息。 我希望caa能够发挥內部协调的作用。 我不关心你们內部有什么竞爭或分歧,但在派拉蒙的项目上,我必须看到专业和稳定。” 马丁·鲍勃,这位身材微胖、总是面带精明的资深经纪人,率先开口,试图为他的客户辩解:“雪莉,我理解你的担忧。 但你也知道,梅尔是个艺术家,脾气直接了些。这次的事情,很大程度上是源於一些误解和————外部因素的过度反应。” 他隱晦地看了一眼菲娜,指责这次事件是对方引起的。 菲娜·科恩毫不示弱,她今天是有备而来:“兰辛女士,亚歷克斯一直秉持专业態度。 此次风波的起因,是吉布森先生极不专业的邀约方式,以及其后对我客户毫无根据的公开指责。 亚歷克斯的回应始终是在合理维护自身及伴侣的声誉和安全。 不过,我们认同您的看法,持续的爭议对大家確实都没有益处。 亚歷克斯愿意为了大局考虑,展现缓和姿態。” 她话锋一转,拋出了真正的条件:“但是,缓和需要诚意。 既然《勇敢的心》项目是大家关注的焦点,而吉布森先生此前也曾表达过对苏菲·玛索小姐演技的赏识———— 或许,让苏菲·玛索小姐正式加盟《勇敢的心》,饰演一个符合其资质的重要角色,可以作为双方和解、重建信任的一个积极信號? 这也能向外界表明,一切只是专业领域的误会,如今已经冰释前嫌。” 马丁·鲍勃的脸色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菲娜会如此直接地提出条件,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简直像是在“勒索”。 雪莉·兰辛却若有所思。 她是个极其现实的商人,这个提议虽然听起来有些彆扭,但不失为一个快速平息事端、让项目重回正轨的办法。 她看向马丁:“马丁,你觉得呢?苏菲·玛索的形象和气质,与《勇敢的心》中的女性角色是否契合? 如果能藉此化解矛盾,让梅尔专注於创作,或许不是坏事。” 马丁·鲍勃內心挣扎了一下。 他知道梅尔·吉勃逊绝不会喜欢这个主意,这等於是在打他的脸。 但眼下,梅尔·吉勃逊形象大跌,《勇敢的心》项目发发可危,派拉蒙的態度明確,再加上对方手握舆论优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不满,挤出一丝职业化的笑容:“————我会和梅尔认真沟通这个提议。 当然,最终决定权在导演和选角团队,但我相信,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梅尔会认真考虑任何建设性的方案。” 这几乎是变相的同意了,菲娜·科恩心中暗喜,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 几天后,caa总部会议室,一场由麦可·奥维茨亲自主持的高层会议正在召开。 与会者包括马丁·鲍勃、伊诺·马丁、派特·金莉丝、菲娜·科恩等核心合伙人。 没错,手握亚歷克斯这个王牌客户,菲娜·科恩也从小经纪人直接晋升为caa 的核心合伙人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派拉蒙的会议更加微妙和紧张。 奥维茨坐在首位,脸色平静,但眼神锐利。 “最近公司的一些————动態,已经引起了外界不必要的关注。”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压迫感:“caa之所以强大,在於我们是一个整体,代表的是客户的共同利益。 內部的竞爭和分歧,应该控制在內部,而不是变成公眾市场上的撕咬,让uta、wme那些对手看我们的笑话!” 他的目光扫过马丁·鲍勃和派特·金莉丝,隱约带著一丝责备,最后也看了一眼菲娜·科恩。 “我希望大家明白,精诚合作,团结一致,才是caa安身立命的根本。 无论是梅尔、汤姆,还是亚歷克斯,他们都是caa宝贵的资產。 他们的成功就是caa的成功,他们的爭斗,损耗的是caa的整体利益。 我希望诸位能运用你们的专业能力和影响力,儘快消弭这场战火。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接著,麦可·奥维茨拋出了一个虽然早有传闻但依旧震撼的消息:“此外,借这个机会通知大家一件事。 经过慎重考虑,我已接受麦可·艾斯纳的邀请,將於今年正式离开caa,前往伯班克,出任华特迪士尼公司的总裁。” 会议室里出现一阵轻微的骚动,儘管消息早已流传,但正式宣布依然带来了衝击。 这意味著caa的王座即將空出,权力格局將重新洗牌。 马丁·鲍勃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伊诺·马丁自信满满,派特·金莉丝眼神闪烁,菲娜·科恩也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麦可·奥维茨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在我离开之前,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稳定、团结、继续引领行业的caa,而不是一个內耗不断的caa。 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会议结束后,无形的压力已经传递给了每一个人,马丁·鲍勃尤其感到紧迫。 他急需稳住梅尔·吉勃逊这个最大牌的客户,同时处理好眼前的烂摊子,向麦可·奥维茨和公司证明自己有能力掌控局面,为接掌caa铺平道路。 他立刻驱车前往梅尔·吉勃逊位於马里布的住所,此时的梅尔·吉勃逊显得有些颓废,房间里瀰漫著酒气,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马丁!那些该死的媒体!还有那个英国小杂种和汤姆·克鲁斯那个偽君子!他们联合起来阴我!”梅尔·吉勃逊一见到鲍勃就低吼道。 马丁·鲍勃嘆了口气,儘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梅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 派拉蒙那边给的压力很大,雪莉·兰辛明確要求停战。 奥维茨先生刚才也在公司会议上强调了团结,不希望內斗继续下去。” “难道我就这么算了?!”梅尔·吉勃逊怒吼道。 “不是算了,是暂时蛰伏!” 马丁·鲍勃加重了语气:“《勇敢的心》是你的心血,也是你打翻身仗的关键! 如果因为这个项目受到影响,损失最大的是你! 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巴不得你继续闹下去,最好闹到项目黄掉! 我们不能中他们的计!” 他观察著梅尔·吉勃逊的表情,继续劝道:“我们需要让《勇敢的心》顺利上映,用它出色的质量来回击所有质疑。 到时候,谁还记得这些暂时的花边新闻?人们只会记住又一部伟大的电影出自梅尔·吉勃逊之手! 但现在,我们必须隱忍。” 梅尔·吉勃逊喘著粗气,眼神挣扎,显然內心在进行激烈的斗爭。 最终,现实的考量压过了衝动。 他颓然坐下,沙哑地问道:“————派拉蒙那边,还有什么条件?” 马丁·鲍勃知道最难的部分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为了显示和解的诚意,也为了儘快平息舆论。 派拉蒙和对方那边希望————希望由苏菲·玛索来出演《勇敢的心》的女主角伊莎贝拉。” “什么?” 梅尔·吉勃逊猛地抬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这绝不可能!这简直是对我的羞辱! 让我向那个小混蛋低头?还要用他的女人?” “梅尔!冷静点!” 马丁·鲍勃按住他的肩膀:“这不是屈服,这是策略! 想想看,这反而能展现你的大度和专业! 外界会认为你心胸宽广,不计前嫌,唯才是用,这能快速扭转你的负面形象一·而且,苏菲·玛索的形象和演技,也確实符合角色要求,这对电影本身没有坏处。 这只是一个角色,换来项目的安全和未来的反击机会,是值得的!” 马丁·鲍勃苦口婆心,將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 梅尔·吉勃逊沉默了,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巨大的屈辱感和现实的残酷压力交织在一起。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答应————但是马,告诉他们,这是为了电影!仅此一次!” 马丁·鲍勃终於鬆了一口气,知道最艰难的关口已经度过。 “我明白,梅尔。我保证,这只是权宜之计。未来,我们有的是机会。” 就这样,在一系列复杂的利益权衡、权力博弈和现实压力下,这场轰动好莱坞的三大巨星爭斗,暂时以一种看似和平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亚歷克斯为苏菲·玛索爭取到了重要的角色,汤姆·克鲁斯报了一箭之仇。 梅尔·吉勃逊保住了项目但声誉受损,而caa和派拉蒙则维护了表面的稳定和项目的顺利进行。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好莱坞的明爭暗斗,永远不会真正停止。 第一百八十四章 喧囂之后的余波 第184章 喧囂之后的余波 梅尔·吉勃逊妥协的消息,很快通过各种渠道传开。 在马里布別墅里,亚歷克斯將正式的消息告诉了苏菲·玛索。 她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了几秒,隨即湛蓝的眼睛里迸发出璀璨的光彩,像个小女孩一样欢呼著跳起来,扑进亚歷克斯的怀里。 “亚歷克斯!我真的拿到了?伊莎贝拉?这是真的吗?” 她激动地语无伦次,紧紧搂著他的脖子。 “当然是真的,我的法兰西玫瑰。” 亚歷克斯笑著接住她,感受著她的喜悦:“这是你应得的。 不过,记住我的话,在片场一定要加倍小心,保护好自己,我会让菲娜安排可靠的助理和保鏢全程跟著你。” “我知道!谢谢你,亚歷克斯!” 苏菲·玛索兴奋地亲吻他:“我一定会演好这个角色,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任何人看轻!” 喜悦冲淡了她对梅尔·吉勃逊可能刁难的担忧,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对挑战重要角色的渴望和证明自己的决心。 在比弗利山的克鲁斯庄园,气氛则截然不同,但也透著一种满足感。 汤姆·克鲁斯听著派特·金莉丝的匯报,看著报纸上苏菲·玛索加入《勇敢的心》剧组的报导,嘴角勾起一丝冷冽而快意的笑容。 “他低头了。” 汤姆·克鲁斯对身边的派特·金莉丝说道,语气中带著大仇得报的舒畅。 这次联合打击,虽然主要出力的是派特的手段和妮可的“重磅炸弹”,但最终逼得梅尔·吉勃逊吃下这个哑巴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是的,他低头了。” 派特·金莉丝保持著冷静的专业態度:“但这只是暂时的,梅尔·吉勃逊不是那种会忘记耻辱的人。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重创了他的公眾形象,让他短期內难以再构成直接威胁。 现在,我们需要见好就收。” 汤姆·克鲁斯点了点头,他虽然得意,但並不愚蠢。过度追击可能会引来反噬,现在的局面恰到好处。 更让他满意的是,经过这一役,他和妮可·基德曼“共渡难关”的恩爱夫妻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妮可·基德曼那段“受害者”的控诉,虽然有表演的成分。 但经过派特的精心包装和舆论引导,极大地激发了公眾对他们的同情和支持,他们的品牌价值不降反升。 妮可·基德曼似乎也因为这次共同“对敌”,与他的关係缓和了不少,家庭氛围回到了一个微妙的、看似平静的平衡点。 这对汤姆·克鲁斯来说,是意料之外的重大收穫。 “《杰克·莱恩》的项目要加快。” 汤姆·克鲁斯吩咐道:“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谁才是真正的顶级票房保证。” “已经在全力推进了。” 派特·金莉丝自信地回答:“环球影业那边全程围观了这次事件,意识到你的价值。 对我们的这个项目,环球影业给予了更多的支持。这会是你的又一代表作。” 这个项目对派特·金莉丝也很重要,因为这是她力主和环球影业合作的打包项目。 在麦可·奥维茨即將离开caa的当口,如果能成功的推行一个打包项目,那她竞爭caa头把交椅的机会就很大。 麦可·奥维茨即將离职前往迪士尼担任总裁的消息,也如同一声发令枪,正式开启了caa內部波澜云诡的权力爭夺战。 麦可·奥维茨的离开意味著一个时代的结束,也留下了一个令人垂涎的权力宝座。 公司內部几位最有实力的合伙人,包括马丁·鲍勃、派特·金莉丝、伊诺,马丁等人都立刻行动起来。 表面风平浪静,私下里却暗流汹涌。 他们开始频繁地私下会面、打电话,与公司內其他有分量的经纪人沟通,寻求支持,许诺好处,构建联盟。 每一股势力都在努力扩大自己的基本盘,计算著手中的筹码。 旗下大牌客户的数量和质量、与各大製片厂高层的私交、过往的成功案例、 以及所能动员的內部支持者。 马丁·鲍勃毫无疑问是实力雄厚的一方,手里有梅尔·吉勃逊和史蒂文·史匹柏,都是重量级客户。 梅尔·吉勃逊虽然这次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但根基还在。只要推出一两部成功的作品,公眾就会把梅尔·吉勃逊的负面新闻都给忘掉。 史蒂文·史匹柏就不用多说了,好莱坞的超级大导演,一线明星都需要巴结的对象。 有这两个客户,再加上马丁·鲍勃阵营里的其他明星,这让马丁·鲍勃成为了內部呼声最高的人。 但其他几人也不容小,伊诺·马丁手里有汤姆·汉克斯这个两届奥斯卡影帝。 从《费城往事》再到《阿甘正传》,汤姆·汉克斯奠定了自己巨星地位,伊诺·马丁手里也有了王牌。 顺带一提,和亚歷克斯共患难的哥们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也是伊诺·马丁手底下的艺人。 只不过经过那件事情之后,莱奥纳多的前途有些不光明。 派特·金莉丝手里,就是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了。 虽然失去了《碟中谍》,又因为和亚歷克斯的斗爭中惨败,让汤姆·克鲁斯受到了一定的损失。 但这次和亚歷克斯联手针对梅尔·吉勃逊,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又换回了损失,还建立了模范夫妻”的形象。 有这个王牌,派特·金莉丝同样也是有力的竞爭者。 而在这片暗战中,菲娜·科恩因其手握亚歷克斯·肖恩这颗急速上升、商业与口碑俱佳的超级新星,而突然变得举足轻重。 亚歷克斯的潜力无限,音乐电影双线开花,票房號召力和流行度惊人,儼然是caa未来最重要的资產之一。 这使得菲娜虽然资歷可能不如几位大佬深厚,但其话语权和重要性却急剧上升。 马丁·鲍勃率先向菲娜拋来了橄欖枝。 在一家隱秘的私人俱乐部共进午餐时,马丁极力渲染著“稳定”和“延续性”。 暗示如果他接位,將保证菲娜和她的客户获得更多资源倾斜,甚至许诺在未来给予她更核心的领导职位。 “菲娜,之前梅尔和亚歷克斯之间是一场误会。梅尔也表示对亚歷克斯的欣赏,他还收藏了空心人乐队的唱片。” 马丁·鲍勃开始说鬼话,仿佛此前的矛盾全部可以消失一样。 他继续用充满蛊惑力的语气说道:“caa需要团结,我们需要避免像这次梅尔、汤姆、亚歷克斯这样的內耗再次发生。 我们有共同的目標,那就是让公司更强大,让你和你的客户获得应有的地位。” 菲娜·科恩没有做出明確保证,只是说会考虑考虑。 紧接著,派特·金莉丝也约谈了菲娜,她的方式更为直接和犀利。 “菲娜,经过这次梅尔·吉勃逊的事情,证明了汤姆和亚歷克斯可以和谐相处。 以前两人之间是有些矛盾,但汤姆和妮可都非常欣赏亚歷克斯,现在已经冰释前嫌。 你很有能力,亚歷克斯更是天才。 但在caa,仅有客户是不够的,你需要强大的盟友和清晰的战略。 马丁的风格过於保守,而我可以带来更激进的变革,更能適应新时代的挑战。 想想看,如果我们联手,女性力量在caa顶层將不再是少数派。 对於亚歷克斯的未来规划,我也有更宏大的蓝图,不仅仅是演员和歌手————” 派特·金莉丝画了一张极具诱惑力的大饼,但菲娜·科恩依然没有站队。 甚至连资歷最老的伊诺·马丁,也通过中间人向菲娜表达了友善的信號,强调自己多年积累的行业人脉和平衡各方利益的能力。 菲娜·科恩冷静地周旋於这几股势力之间。 她深知自己的价值所在,也明白这既是机遇也是陷阱。 她没有急於站队,而是巧妙地利用这种被爭抢的局面,开始为自己和亚歷克斯爭取实实在在的利益。 她首先向各方强调亚歷克斯对於经纪人稳定性的要求。 “亚歷克斯非常看重与我的合作关係和信任,任何可能影响这一点的內部变动,都会让他重新评估与caa的合作。” 这话既是表明立场,也是一种温和的警告。 接著,她开始討价还价。 “亚歷克斯接下来的发展需要更顶级的资源倾斜。 无论是电影项目的选择权、片酬等级、还是唱片合约的谈判力度,都需要公司层面的全力支持。” 这意味著,要求caa將最高优先级客户的待遇赋予亚歷克斯。 “我的团队需要扩充,我需要有权限调用公司更多部门的资源来服务我的客户,包括海外市场拓展和新兴的网际网路宣传领域。” 这是菲娜·科恩在爭取更大的內部管理权限,还有源调配权。 “对於亚歷克斯参与投资的项目,福尔图娜公司,caa需要提供专业的財务和法律支持,而不仅仅是传统的演艺经纪服务。” 这將经纪服务延伸到了更广泛的商业领域,把亚歷克斯和自己绑定得更深。 面对这些要求,正在爭取支持的几位大佬都不得不慎重考虑。 拒绝菲娜·科恩,很可能就意味著將她和她背后价值连城的亚歷克斯推给竞爭对手。 最终,经过几轮紧张的幕后磋商和利益交换,菲娜成功地为自己和亚歷克斯爭取到了极其优厚的条件。 亚歷克斯被正式確认为caa最高优先级客户,享有与汤姆·克鲁斯、汤姆·汉克斯、梅尔·吉勃逊等人同等甚至更具潜力的內部资源支持。 菲娜·科恩获得了更大的自主权,还有充足的团队扩充预算。 caa也同意成立一个专项小组,由菲娜·科恩领导,协助亚歷克斯的投资公司福尔图娜公司,进行未来的投资评估,以及財务和法律方面的支援。 不过菲娜·科恩没有明確表態支持谁,但她获得的这些实质性好处,本身就极大地增强了她在公司內部的影响力。 未来无论谁上台,她都都奠定了更牢固的基础。 她就像一颗精心布局的棋子,在棋盘混乱之际,悄然为自己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 “你认为谁获胜的希望最大,菲娜。” 在马里布亚歷克斯的海边別墅,亚歷克斯喝著香浓的咖啡,面朝大海。 菲娜·科恩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她对caa內部的局势看得很清楚。 “我觉得,马丁·鲍勃会是最终的贏家。” 菲娜·科恩接著说出自己的理由:“这么多年以来,马丁·鲍勃一直是麦可·奥维茨的左膀右臂,深受信任。 他手里又有不少王牌客户,不少caa的合伙人和客户都支持他。 依我看,伊诺·马丁和派特·金莉丝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亚歷克斯也表示认同,不过他还有另外一番观点:“麦可·奥维茨的迪士尼之旅,我认为不会太顺利。” 他不记得前世麦可·奥维茨的迪士尼之旅是什么样的,总之好像是不太成功。 因为在麦可·艾斯纳下台之后,上来的是一个叫罗伯特·艾格的傢伙。 也正是罗伯特·艾格,把迪士尼推向了好莱坞的顶峰。 亚歷克斯继续说道:“我认为,伊诺·马丁和派特·金莉丝不会轻易的放弃。 马丁·鲍勃並没有麦可·奥维茨的威望,接下来caa內部会很动盪。” 菲娜·科恩接话道:“对我们来说,这正好是个机会,继续爭取最有利的条件。” “没错!” 亚歷克斯打了个响指:“caa有不少好项目,玛利亚、苏菲、珍妮她们都等著呢,就看你的本事了。” “没问题!” 菲娜·科恩信心满满:“我会为好莱坞培养几个顶级女星,我也会成为好莱坞最传奇的女性经纪人的。”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占据了1995年开年之初大部分媒体的版面,现在总算告一段落了。 截止1月15日,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主演的《夜访吸血鬼》北美票房来到1亿1035万美元,全球票房来到2亿6230万美元。 这个票房成绩相当的不错,华纳方面非常非常的满意,还为此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在庆功宴上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当著媒体记者的面互相拥抱,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汤姆·克鲁斯在媒体面前表达了对亚歷克斯的欣赏:“我知道亚歷克斯是一个很棒的傢伙,我们在《夜访吸血鬼》片场合作非常愉快。 我家里还收藏了空心人乐队的唱片,亚歷克斯这傢伙简直不可思议,富有才华。” 亚歷克斯也展开了商业互吹:“从《壮志凌云》开始,我就是汤姆的影迷了。 他的努力和敬业,是值得我学习的榜样。 好莱坞不能没有汤姆,他是好莱坞最宝贵的財富之一————” 好吧,经过最初的斗爭和联手针对梅尔·吉勃逊之后,两人表面上已经和好了。 但实际情况怎么样,只有当事人清楚了。 另外一部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燃情岁月》,截止1月15日,已经在北美上映第五周了。 影片北美票房来到7380万美元,全球票房来到1亿3792万美元。有部分地区还未能统计上,否则票房应该超过了1亿4000万美元。 考虑到影片还有漫长的放映周期,有媒体预测这部电影北美票房会来到9000 万美元左右,破亿会有点困难。 不过全球票房应该会来到2亿美元左右,依然会让哥伦比亚影业大赚特赚。 对於一部非商业片,偏向文艺的剧情电影,《燃情岁月》的票房好得出乎意料。 《好莱坞报导者》把功劳都归结於亚歷克斯,认为这部电影如果不是亚歷克斯参演,不会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哥伦比亚影业当然也明白,为了奖励亚歷克斯,也为了和他打好关係,哥伦比亚影业支付了一笔一百万美元的奖金。 別看对比票房,这笔奖金有些少,但要知道哥伦比亚影业完全可以不给这笔奖金的。 这证明了在哥伦比亚影业高层心里,亚歷克斯的重要性大大的提升了,接下来有什么好项目他们都会考虑亚歷克斯。 而就在这周,《燃情岁月》也参加了第五十二届金球奖的评选,只是有些遗憾,今年的对手是《阿甘正传》。 亚歷克斯首次获得金球奖剧情类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但奖盃却被汤姆·汉克斯凭藉《阿甘正传》拿走。 对於这个结果,亚歷克斯心服口服。 而且老实说,如果汤姆·汉克斯拿不到这个奖项,亚歷克斯都会觉得有黑幕,哪怕他是竞爭者之一。 受到金球奖官方邀请,亚歷克斯带著空心人乐队上台表演了两首歌曲,还给音乐喜剧类最佳女主角颁奖。 获得这个奖项的是杰米·李·柯蒂斯,她凭藉《真实的谎言》拿到了这个奖项。 杰米·李·柯蒂斯下来之后还对亚歷克斯说道:“卡梅隆导演对你很感兴趣,他说你的形象非常出色,让他想要和你合作一次。” 亚歷克斯则笑道:“其实我和卡梅隆导演早就合作过了。 杰米·李·柯蒂斯一愣:“什么时候?” “我还在做临时演员的时候,《终结者2》。”亚歷克斯回答道。 杰米·李·柯蒂斯哈哈一笑,她拍拍亚歷克斯的肩膀道:“我想,这次他会邀请你做男主角了。” 男主角?《真实的谎言》之后,只有《铁达尼號》了。 难道———— 好吧,卡车司机的脾气难以琢磨。 不过以他的强势,他想要选谁做男主角,那任何人任何公司都无法干涉。 不过此时距离大船还早,詹姆斯·卡梅隆现在貌似去玩水下摄影去了,大船的想法估计在酝酿之中。 金球奖颁奖典礼之后,亚歷克斯这边则正式和新线影业商谈《七宗罪》项目o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改变好莱坞歷史的分成协议 第185章 改变好莱坞歷史的分成协议 一月份的纽约空气里带著一股湿冷的寒意,与洛杉磯终年的阳光灿烂形成鲜明对比。 亚歷克斯·肖恩裹著一件质感不错的羊绒大衣,走进一家位於曼哈顿下城、 颇具文艺气息的咖啡馆。 这里瀰漫著现磨咖啡的醇香,还有纸张油墨特有的味道。 来往这里的,大多数都是华尔街的股票精英们,还有四处奔忙的地產经纪人和爵士音乐人们。 亚歷克斯此行並非为了演出,而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七宗罪》的编剧,安德鲁·凯文·沃克。 安德鲁·凯文·沃克看起来有些拘谨,甚至带著点知识分子的愤世嫉俗,他打量著眼前这位好莱坞新贵。 亚歷克斯英俊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脸,在纽约灰濛濛的天光下依然醒目。 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般年轻明星常有的浮夸,反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和观察力,这让沃克稍稍放鬆了些。 “谢谢你能抽时间见面,沃克先生。” 亚歷克斯伸出手,笑容温和,没有巨星的架子:“你的剧本————令人印象深刻。” “叫我安德鲁就好。” 安德鲁·凯文·沃克和他握了握手,语气有些自嘲。 “6 印象深刻”?很多人看完只觉得压抑和黑暗。希望没毁了你对纽约的好心情。” 两人落座后,点了咖啡。 亚歷克斯主动挑起话题:“我看剧本里,纽约几乎永远在下雨,阴沉,冷漠,像个巨大的犯罪温床。 说实话,我对大苹果城”的印象倒没那么糟。 我们乐队空心人”来这里表演过几次,麦迪逊广场花园,还有几个小一点的场子,每场都爆满,歌迷的热情能掀翻屋顶。 那感觉棒极了。” 安德鲁·凯文·沃克摇摇头,仿佛亚歷克斯看到的只是海市蜃楼:“亚歷克斯,那是因为你是作为明星来的,你看到的是霓虹灯和尖叫。 你在纽约待的时间太短,而且去的都是光鲜亮丽的地方。” 他身体前倾,声音里带著一种亲身经歷过的厌弃:“如果你像我一样,在这里生活几年,真正深入到曼哈顿那些虚偽的地方。 或者去布鲁克林、布朗克斯那些被遗忘的黑人社区看一看,呼吸一下那里污水和绝望混合的空气———— 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糟糕、如此墮落、如此邪恶的城市? 它的繁华就像一层薄薄的金粉,下面覆盖著的是无尽的罪恶、冷漠和贪婪。 这正是我最討厌纽约的一点,它吞噬人的灵魂。” 他顿了顿,甚至难得地露出一丝苦笑:“相比之下,我觉得连洛杉磯都算是个好地方”了,至少那里虚假的阳光能让人暂时忘记阴影。” 亚歷克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反驳安德鲁·凯文·沃克的偏激,反而巧妙地接话。 “或许是因为洛杉磯很少有雨天,总是阳光明媚?让人坏也坏得没那么彻底? ” 他指的正是剧本里的纽约几乎从未停歇的、象徵著阴鬱和冲刷罪孽的雨。 这个带著点幽默的精准点评让安德鲁·凯文·沃克愣了一下,隨即真的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和他所认识的其他年轻人不一样,並非徒有其表。 亚歷克斯有一种內敛的成熟和洞察力,让他能理解沃克笔下世界的复杂与灰暗。 但他此刻正年轻,又在短短时间內衝上一线巨星的位置,让他同时保有著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衝击力。 而这,恰恰与他剧本中的年轻警探大卫·米尔斯不谋而合。 大卫·米尔斯正是这样一个角色,充满干劲,但也急躁、衝动,容易被表象激怒,如同一把未经打磨的利刃。 这次会面效果出奇的好。 离开咖啡馆后,安德鲁·凯文·沃克几乎迫不及待地给导演大卫·芬奇打了个电话,语气中带著发现宝藏的兴奋。 “天吶,大卫!我刚刚见了亚歷克斯·肖恩!他简直就是我想像中大卫·米尔斯的样子,他懂那个角色身上的那股劲儿!” 电话那头的大卫·芬奇也笑了,透露了另一个好消息:“太巧了,安德鲁。 我之前摩根·弗里曼先生通过电话,他看完剧本之后,也表示亚歷克斯是饰演大卫·米尔斯的最佳人选,看来我们的眼光一致。” 事实上,《七宗罪》的选角过程並非一帆风顺,大卫·芬奇最初构想的阵容甚至截然不同。 他一度属意由丹泽尔·华盛顿来出演年轻气盛的大卫·米尔斯,而邀请老戏骨阿尔·帕西诺饰演那位即將退休、沉稳睿智的威廉·萨默塞特警探。 然而这个构想很快破灭,阿尔·帕西诺甚至连剧本都没细看就婉言拒绝了,部分原因是他对大卫·芬奇的导演能力心存疑虑。 大卫·芬奇的导演处女作《异形3》票房和口碑均未达预期,而阿尔·帕西诺恰巧是雷德利·斯科特《异形》第一部的忠实影迷。 另一方面,萨默塞特这个角色的內敛深沉,与帕西诺以往那些更具爆发力的经典角色相比,吸引力似乎不足。 隨后,剧本被送到了摩根·弗里曼手上。 摩根·弗里曼几乎立刻就被萨默塞特这个角色深深吸引,他认为这是近年来少有的、充满深度的角色,欣然表示愿意出演。 但紧接著问题又来了,如果由摩根·弗里曼出演萨默塞特,那么最初设定由丹泽尔·华盛顿出演米尔斯的话,电影就將出现两位黑人主角对抗一个白人连环杀手的阵容。 这在二十年后的好莱坞或许能被接受,但在九十年代中期,製片公司的高管们认为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商业冒险,几乎等同於票房毒药,他们坚决反对这个想法。 幸运的是,丹泽尔·华盛顿本人在仔细阅读剧本后,认为这个故事过於黑暗和压抑,与他当时的职业规划不太符合,也主动退出了项目。 於是,机会的大门向亚歷克斯开了,摩根·弗里曼顺势向大卫·芬奇和新线影业强力推荐了这位和他合作过《不可饶恕》的年轻人。 摩根·弗里曼欣赏亚歷克斯的才华和职业態度,认为他能完美詮释米尔斯的复杂特质。 而隨著亚歷克斯凭藉《生死时速》、《夜访吸血鬼》以及乐队的成功,人气和票房號召力如火箭般飆升。 新线影业最终拍板,敲定了由他搭档摩根·弗里曼,出演《七宗罪》的男主角。 然而,想要请动这位新晋票房红人,代价可不菲。 新线影业很快发现,他们面临著一个甜蜜的烦恼。 亚歷克斯刚刚与派拉蒙影业就《碟中谍》项目签订了一份惊天合约,其基础片酬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200万美元级別! 而《七宗罪》的总投资预算不过3500万美元,如果直接拿出超过三分之一的製作成本来支付一位主演的片酬,那这部电影根本就不用拍了,其他环节將捉襟见肘。 亚歷克斯记得《七宗罪》这个项目前世算是布拉德·皮特的代表作,也是因为《夜访吸血鬼》、《燃情岁月》、《七宗罪》的接连成功,让布拉德·皮特登上一线宝座。 不过在这个时空,前两部电影已然易主,《七宗罪》看来也即將收入囊中。 比起只是被抢了《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和《生死时速》而有些失意的基努·里维斯,原本轨跡上的布拉德·皮特,恐怕才是损失最惨重的“受害者”。 不过,亚歷克斯內心毫无波澜,更谈不上什么负罪感。 好莱坞本就是名利狩猎场,弱肉强食,机会稍纵即逝。布拉德·皮特又不是他爹,他凭什么要为他人的命运和前途负责? 他自己也是凭藉实力,以及一点点超前的信息优势才走到今天的。 经过短暂思考,亚歷克斯和经纪人菲娜·科恩商量了片酬问题。他知道《七宗罪》的巨大潜力,远非眼前这点片酬可比。 “菲娜,和新线影业谈判的时候,我们在基础片酬上可以做出重大让步。” 亚歷克斯冷静地说道:“但是,我们必须坚持提高后期的票房分成比例。 你要让他们明白,以我现在的市场价值和票房號召力,愿意降薪加盟他们这个看起来又黑又沉”的项目,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诚意和风险共担。 新线影业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对於一个正处於急速上升期的演员来说,主动降低片酬是一个极其罕见甚至看似愚蠢的决定。 如果新线影业连在票房分成上都不愿意做出足够的让步,那么消息传出去,媒体和业界会怎么看我? 他们会觉得我亚歷克斯·肖恩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在新线面前毫无议价能力。 无论是哪种,对我未来的发展都不利。” “我明白你的意思,亚歷克斯。” 菲娜·科恩推了推她的金丝眼镜,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用短期利益换取长期的大额回报,这是明智的选择。 我会让他们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你的目標是全球总票房分成?” 她没有问亚歷克斯为什么会如此自信,就篤定影片票房一定会获得成功。 或许亚歷克斯的连续成功,让菲娜·科恩选择相信亚歷克斯的判断。 “我们的底线是北美总票房分成。” 亚歷克斯明確表示:“绝对不能是那种容易被做帐的净利润分成”,我们要直接从票房收入里分钱。 具体比例你去谈,但原则是,电影越成功,我们得到的就越多。” “好,交给我。” 菲娜·科恩自信满满地点头:“新线影业没有理由拒绝。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用你的名字来给这个项目注入强心剂,稳定市场和投资方的信心。” 事实证明,菲娜的判断完全正確。 新线影业的高层听到亚歷克斯愿意大幅降薪加盟的消息后,简直是欣喜若狂o 事实上,在他们內部评估中,《七宗罪》这个项目的前景充满了不確定性。 黑暗的题材、压抑的基调、以及一位此前有失败经歷的导演,所有这些都让製片厂的高管们心里打鼓。 他们之所以在丹泽尔·华盛顿拒绝后极力爭取亚歷克斯,正是看中了他强大的粉丝基础和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无往不利的票房运气,希望藉此来对冲项目风险。 新线影业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厚重的胡桃木长桌一侧,坐著菲娜·科恩和助理经纪人。她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指尖轻轻点著一份薄薄的合同草案,姿態冷静得像一块冰。 对面,是新线影业的ceo罗伯特·谢伊和几位核心高管,他们的表情混合著期待、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七宗罪》这个项目,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既散发著诱人的香气,又可能隨时烫伤手指。 大卫·芬奇的才华毋庸置疑,但《异形3》的滑铁卢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安德鲁·凯文·沃克的剧本精彩绝伦,但也黑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根本不是一部看起来会大卖的电影,他们需要一剂强心针,一个能吸引观眾走进电影院的名字,来对冲这巨大的风险。 而亚歷克斯·肖恩,就是如今最响亮的名字之一。 “科恩女士,” 罗伯特·谢伊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我们非常感激亚歷克斯能对《七宗罪》產生兴趣。 他的才华和票房號召力有目共睹。我们真诚地希望他能加入我们,与摩根·弗里曼先生一起,打造一部伟大的电影。” 菲娜微微一笑,笑容得体却带著距离:“谢伊先生,亚歷克斯同样被剧本和芬奇导演的愿景所吸引。 他认为大卫·米尔斯这个角色极具挑战性,是他渴望突破的类型。这也是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 “那么,关於合约————” 另一位高管谨慎地开口,语气几乎有些小心翼翼。 “我们理解亚歷克斯目前的市场价值。只是,您也清楚,我们这个项目的总预算————嗯,相对有限。” 他几乎不敢说出那个数字,生怕一提到亚歷克斯那传闻中高达1200万的身价,就会把这场谈判直接嚇死。 菲娜瞭然地点点头,仿佛早就等著这一刻。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高管,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各位先生,亚歷克斯和我深入探討过。 我们理解独立製片公司的预算结构,也看到了《七宗罪》项目本身巨大的艺术价值和潜力,而非仅仅是商业计算。”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沉淀下去,会议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此,” 菲娜继续道,拋出了那颗让新线高管们心臟几乎停跳的“糖果”。 “亚歷克斯愿意在基础片酬上做出重大让步,我们不会要求匹配他目前的市场顶级报价。” 一阵细微的、几乎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在桌子对面响起。 罗伯特·谢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绝处逢生的曙光。 前期只用支付一笔相对较低的固定片酬?这简直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这意味著更多的预算可以投入到製作本身,投入到那些阴雨连绵的布景、精致的道具和后期製作上。 “这————这真是————” 罗伯特·谢伊一时有些语塞,巨大的惊喜让他几乎失態:“这真是太慷慨了!亚歷克斯展现了巨大的诚意和对艺术的追求!” “但是,” 菲娜·科恩的声音清晰地打断了对方的喜悦,这个“但是”像一道冷光,瞬间让气氛重新变得紧张起来。 “亚歷克斯的诚意,需要建立在双方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基础上。 他相信这部电影的潜力,远不止於收回成本。 他相信在大卫·芬奇的掌镜下,在摩根·弗里曼先生的加持下,在这样一个绝佳的剧本基础上,《七宗罪》有能力创造奇蹟。” 她身体靠回椅背,语气变得更具穿透力:“所以,我们的条件是:一份与票房表现深度绑定的阶梯式分成合约。 亚歷克斯用他前期应得的巨额片酬,来赌这部电影未来的成功。 如果电影成功,他理应分享这份荣耀和收益。如果不如预期,他也將承担相应的损失。 这很公平,不是吗?” 高管们交换著眼神,兴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精明的计算和权衡。 分成合约?这听起来似乎比直接支付天价片酬风险小,但一旦电影真的爆了———— “能具体说说您的设想吗,科恩女士?”罗伯特·谢伊的声音恢復了商人的冷静。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菲娜·科恩个人能力的炫目展示。 她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船长,在利益的惊涛骇浪中稳健操舵,每一句条款的提出都精准地卡在新线心理承受能力的临界点上。 “基础片酬,五百万美元。”菲娜报出第一个数字。 这个数字让新线方面微微点头,虽然依旧不菲,但相比1200万,已是打了骨折的友情价。 “然后,是第一道门槛。” 菲娜继续:“如果影片的全球总票房未能达到两亿美元,那么亚歷克斯將获得北美总票房百分之十的分成。 我们希望不会,但总要做最坏的打算。” 北美是最大的票仓,百分之十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但考虑到电影可能失败,新线方面觉得可以接受。 “但是,” 菲娜的指尖再次轻轻点了一下桌面:“如果电影的表现超出了预期,证明了亚歷克斯的號召力和电影本身的质量,全球总票房突破了两亿美元这个节点———— 那么,分成的基础將不再局限於北美,而应扩展至全球总票房。 比例,同样是百分之十。” “全球?百分之十?”一位財务高管几乎失声叫出来。 这意味著如果全球票房达到三亿,亚歷克斯就能分走三千万,这远比一次性支付1200万片酬要昂贵得多! “科恩女士,这————这未免————”罗伯特·谢伊试图反驳。 菲娜毫不退让,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谢伊先生,亚歷克斯赌上的是他此刻真金白银的市场价值。 如果电影能达到这个高度,他的名气和表演本身就是最大的贡献之一,分享全球收益是天经地义。 这代表他对这部电影拥有真正的所有权”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一个僱佣兵。 况且————”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如果全球票房真能衝到两亿以上,对於新线来说,这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超出预期的胜利。 到时你们赚得盆满钵满,难道会吝於奖励为这场胜利做出关键贡献的明星吗?这难道不是所有独立製片公司梦寐以求的“问题”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菲娜的话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利益的本质。 她说得没错,如果电影真能大爆,支付这笔分成他们依然是大赚特赚。 他们內心深处,甚至觉得全球两亿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用一个遥远的、看似虚幻的可能,来换取眼前实实在在的预算节省和顶级明星的加盟,这买卖————似乎做得过? “还有吗?”谢伊的声音有些乾涩。 “最后一点,” 菲娜的语气放缓:“这代表了亚歷克斯极大的信心。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部电影的能量巨大到能突破全球三亿票房,那么,分成比例应从百分之十提升至百分之十五。 並且,新线需要额外支付三百万美元的奖金,作为对亚歷克斯卓越眼光和风险共担精神的额外嘉奖。” 提出这个条件时,菲娜·科恩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狂。 全球三亿?对於一部r级黑暗犯罪片?但她想起亚歷克斯谈起这个项目时那种近乎先知般的篤定,她选择相信亚歷克斯。 新线的高管们面面相覷,几乎要笑出来。不是高兴的笑,而是觉得荒谬的笑。 全球三亿?这位经纪人是昨晚没睡醒吗? 他们最大的期望不过是能回本小赚一笔,在颁奖季有所斩获而已。 这个条款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一张空头支票,一个用来让前麵条款看起来更容易接受的噱头。 最终,在经过又一番激烈的、针对具体百分点和奖金数额的拉锯战后,双方都在自己心理预期內达成了妥协。 新线影业带著一种“捡了大便宜”的心態,爽快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在那份后来被证明是“魔鬼合约”的文件上签了字。 他们认为自己用一份“梦想合约”空手套住了当红巨星,却不知道,他们正在亲手为亚歷克斯·肖恩的財富和巨星传奇,铺上最重要的一块金砖。 其实亚歷克斯这份合约在千禧年之后,已经是顶级巨星的標配,但在这个一线明星只参与净利润分成的年代,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意味著,亚歷克斯成为了好莱坞现代歷史上第一个和製片厂达成第一美元票房分成协议的演员。 如果《七宗罪》票房获得了巨大成功,哪怕此后他什么也不做,也会在好莱坞电影史上留下光辉的一页。 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想到到这一点。 而相关的消息,很快通过《好莱坞报导者》和《综艺》等专业媒体泄露出去。 细节虽然模糊,但“亚歷克斯·肖恩大幅降薪加盟《七宗罪》”、“肖恩採用罕见分成合约与製片方共担风险”等標题已经足够引爆行业討论。 在查理餐厅的露天座,几个经纪人一边吃著午餐一边摇头。 “亚歷克斯是不是被成功冲昏头了?接那种黑暗剧本还自降片酬?” “听说他拿了很高的分成,但《七宗罪》那种片子能有多少分成可拿?全球过亿都谢天谢地了!” “大卫·芬奇?那个搞砸了《异形》的傢伙?亚歷克斯的团队是怎么想的? 菲娜·科恩怎么会同意这种合约?” “典型的被冲昏头脑,真以为自己是点石成金的神了。” “等著看吧,这会是今年最愚蠢的商业决策。新线乐死了,用一点虚无縹緲的分成承诺就绑住了他。” 媒体的评论则更加直接和刻薄。 《综艺》的专栏作家写道:“天才遭遇现实滑铁卢?亚歷克斯·肖恩为其过度自信付出昂贵学费!” 《纽约客》的娱乐评论则略带讥讽:“看来摇滚巨星的身份让肖恩先生习惯了冒险,但好莱坞的赌桌,筹码可是真金白银。 甚至一些小报用上了“肖恩的豪赌:《七宗罪》或將终结其票房神话”这样的標题。 所有人都认为亚歷克斯做了一笔血亏的买卖,为了所谓的“艺术追求”牺牲了巨大的商业利益。 没有人相信那部阴沉压抑的犯罪片能有什么票房作为,更別提触发那些天价分成条款了。 而在马里布的別墅里,亚歷克斯放下登载著这些评论的报纸,只是对菲娜笑了笑:“让他们笑吧,菲娜。 现在笑得越大声,將来结果出来时,他们的表情才会越精彩。” 他望向窗外阳光灿烂的太平洋,仿佛已经看到《七宗罪》票房大卖后,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模样。 而他,也成为了改变好莱坞电影歷史的重量级人物。 从此以后,所有的好莱坞明星们都应该感谢他。正是因为他,把演员的收入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不过亚歷克斯可不是为了演员们而牺牲,而是確定影片能让他获取最大收益,这一点是其他好莱坞明星学不到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开年的第一场戏 第186章 开年的第一场戏 合约一敲定,亚歷克斯也就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了,立马投入到《七宗罪》的工作当中去。 不过影片还有一个问题急需解决,那就是影片中有一个戏份不多的女主角,大卫·米尔斯的妻子翠西。 大卫·芬奇中意的是格温妮丝·帕特洛,这位靠著其家族和教父的势力走入好莱坞的新演员。 但亚歷克斯认为格温妮丝·帕特洛不符合影片的选角,虽然身高腿长,但是不够漂亮,怎么能让约翰·杜嫉妒呢? 亚歷克斯是男主角,而且是自降片酬来出演的男主角,加上新线影业的製片人也支持亚歷克斯的说法,大卫·芬奇不得不慎重考虑。 “那你认为,谁適合出演女主角?”大卫·芬奇问道。 亚歷克斯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詹妮弗·安妮斯顿。” 大卫·芬奇一愣,这不是你的四个緋闻女友之一吗? 还没等他提出异议,亚歷克斯就直接说道:“我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但我真的认为她很適合出演女主角。 首先,她是我的女朋友,別认为这不重要。这意味著她出演女主角,能够更好的代入感情进来。 其次,詹妮弗·安妮斯顿已经凭藉剧集《老友记》红遍全美了,甚至在广大的海外市场也一些名气。 有她加盟,我们至少能获得一部分成功的保障基础。 不论从电影的角度还是从商业利益的角度来考量,她都是一个再合適不过的人选。” 还別说,大卫·芬奇听完还真觉得詹妮弗·安妮斯顿很適合,亚歷克斯的说辞很有说服力。 “那————我们试个镜?”大卫·芬奇试探性问道。 “没问题,” 亚歷克斯没有强硬坚持,如果詹妮弗·安妮斯顿试镜表现不佳,被刷掉他也无话可说。 回去之后,亚歷克斯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詹妮弗·安妮斯顿。 “你是说,我能和你搭档出演《七宗罪》?”詹妮弗·安妮斯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亚歷克斯点点头,不过还是强调:“你得试镜通过,大卫应该会很严格的,有信心吗?” “当然有!” 詹妮弗·安妮斯顿靠在亚歷克斯的肩膀上:“亲爱的,谢谢你。” 虽然出演了大热剧集,成为全美火爆的甜心,但詹妮弗·安妮斯顿依然想要往电影方面发展。 在好莱坞有一个壁垒,那就是出演剧集的主要演员通常无法在电影里获得重要的角色。除了极少数成功的电视演员,几乎没有其他电视演员能跨越这层壁垒。 而在好莱坞还有一个隱藏的鄙视链,那就是电影演员对电视演员的鄙视。 纵观所有好莱坞成名的巨星就可以发现,在刚出道的时候,这些演员可能会在剧集里担任过小配角一类的角色,但几乎没有演员担任过剧集的主要角色。 这和当前剧集的製作模式有关係,熟悉剧集领域的都知道,一部成功的剧集通常能拍很多季而且很多年。 《老友记》这种拍摄个十年都不算稀奇,而这就占据了演员十年的黄金宝贵时间。 当然,在前世疫情之后,因为院线电影市场的不景气,很多电影演员也都屈尊去演了剧集,甚至去演了网络大电影。 不过换了一种说法,还是院线电影,只是在流媒体上发行。流媒体的诞生,堪称传统主流娱乐方式所面临的最大危机。 此前亚歷克斯就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討论过很多次,詹妮弗·安妮斯顿自己也想要往电影圈发展,但给她的机会不多。 这次出演《七宗罪》,对她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因此詹妮弗·安妮斯顿非常非常的高兴。 说起来,亚歷克斯和家里的四个女人都合作过了。 和莫妮卡·贝鲁奇合作了《燃情岁月》,和苏菲·玛索要合作《爱在黎明破晓前》,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要合作《七宗罪》。 而仙妮亚·唐恩,则是在音乐领域和亚歷克斯有过合作。 就在亚歷克斯和新线影业达成合约不久后,仙妮亚·唐恩的个人第二张专辑火爆发行了。 上一张专辑打出了名气,这张专辑仙妮亚·唐恩探索了更多方向,把乡村音乐和流行音乐、爵士、摇滚等风格进行了大胆的融合。 这其中少不了亚歷克斯的帮助,其中那首两人合唱的《needyounow》作为首发主打,一经发行就冲入了公告牌单曲榜top30,並在第三周成为冠军单曲。 而这张精心製作的专辑在销量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北美发行首周就砍下189万张的销量,在第二周北美销量就来到了322万张,达到了三白金的销量。 不过和空心人乐队的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一样,仙妮亚·唐恩的这张专辑爭议性也不小。 “看著这些媒体,还有那些所谓的乡村音乐人们,他们都在批评我。” 仙妮亚·唐恩看著媒体报纸上的评论,非常的不开心,脸气鼓鼓的。 亚歷克斯倒是看得很淡:“亲爱的,保守的人就是这样的,他们永远无法看见正確前进的方向。 別担心,最终销量会证明一切的。 你看我们乐队,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电子牧歌》自前为止全球销量已经来到了1900万张,如此夸张的唱片销量直接让所有此前批评他们的乐评人都闭上了嘴巴。 有的甚至调转阵营,开始分析其《电子牧歌》成功的原因。 也是因为《电子牧歌》的成功,不少摇滚乐队也开始大胆的尝试融入不同的风格,而空心人乐队也成为了引领摇滚乐坛方向的標誌性乐队之一。 仙妮亚·唐恩还是不开心:“被人骂总归是一件不开心的事情,我就是喜欢听到夸讚的声音。” “当所有人都在夸你的时候,其实反而不好。” 亚歷克斯话锋一转,接著说道:“况且,有歌迷的欢呼声就足够了。大胆做自己,不必理会外界的声音。” “好嘛!”仙妮亚·唐恩在亚歷克斯的嘴上啄了一口。 “谢谢你的支持,亲爱的,这张专辑的成功离不开你的帮助。” “不客气!” 亚歷克斯指著报纸上的標题道:“托你的福,我如今可是金牌创作人了。” 確实,在接连製作出冠单歌曲之后,亚歷克斯已经成为乐坛金牌创作人了。 最关键的是,他不光给乐队还有仙妮亚·唐恩写了冠单歌曲。 此前给麦可·杰克逊写的《oneday》,给玛利亚·凯莉写的《halo》都是冠单歌曲,堪称冠单製造机。 有著如此出眾的创作才华,自然吸引了乐坛其他人的瞩目,不少邀约都发到了菲娜科恩那里,想要亚歷克斯写一首歌曲。 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如同批发大白菜一样的到处写歌曲,否则传出去有点惊悚了。他更多的时候都藉口工作太忙,没灵感,转而拒绝邀歌的请求。 这反而让他的价值更高了,此前有过齪不堪往事的麦当娜·西柯尼就三番五次的想要联繫上亚歷克斯。 不光是歌曲,她想要彻底征服亚歷克斯。 不得不说,麦当娜·西柯尼在看到亚歷克斯身边的几个美人之后,信心依然很足够,这一点值得很多人学习。 但亚歷克斯很无情的拒绝了麦当娜·西柯尼,麦当娜的年纪都可以当他妈妈了。 他这个嫩牛牙口不好,老草啃不动。 不过有些人邀约,亚歷克斯也不好拒绝掉,其中一个就是流行天王麦可·杰克逊的邀请。 他从去年开始筹备自己的第九张专辑加精选辑,他和几个音乐人合作,尝试了几个方向都不太满意,因此想要问问亚歷克斯这里有没有合適的歌曲。 亚歷克斯略一犹豫,就把盆栽哥的《dieforyou》和《blinding lights》给了麦可·杰克逊。 麦可·杰克逊收到歌曲小样之后非常的惊喜,他邀请亚歷克斯去他的录音室商量这两首歌曲的製作。 “我听了小样,质量非常非常的出色,有冠单歌曲的潜质。” 麦可·杰克逊问亚歷克斯:“这么好的歌曲,你捨得给我演唱?” 老实说捨不得,亚歷克斯原本是打算自己以后作为单独的歌手发行专辑的时候演唱的。 所以他很老实的回答:“捨不得————” 麦可·杰克逊乐了:“既然捨不得,为什么还要把这两首歌给我。” 我能说是被你感动了,还知道你即將要倒大霉,所以可怜你才给你的吗?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亚歷克斯早就想好了说辞:“首先,你是我在音乐事业方面的偶像。 如果没有你的推荐,我们乐队不会那么容易就打出名堂。” “这个理由听起来像是敷衍。” 麦可·杰克逊指著墙上掛著的《电子牧歌》海报,笑道:“就算没有我,你们乐队也能出头。 就凭藉这张专辑,你们就已经能够在摇滚音乐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了。 “好吧,那我说说第二个理由。” 亚歷克斯组织措辞:“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认为这两首歌,由你来演唱最合適。 你的演唱,你的声线,顶级的製作,將给乐迷呈现我最精华的歌曲,这是作为一个也有人的终极梦想。” 麦可·杰克逊点点头:“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好,这两首歌我收下了。 你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对了,你们乐队听说要举办巡迴演唱会了?我是否有幸担任某场演唱会的嘉宾?” “这这这————” 亚歷克斯感到非常的惊喜:“你能来担任我们的嘉宾,是我们的荣幸,乐队的成员们听到怕是激动得要跳太平洋了。” “哈哈哈哈,这算是英式冷笑话吗?” 麦可·杰克逊拍拍亚歷克斯的肩膀道:“这个事就这样决定了,恭喜你,亚歷克斯,电影和音乐事业都获得了成功。” “谢谢————” 从麦可·杰克逊的录音室出来,亚歷克斯还一阵唏嘘。 谁能想到如今正如日中天的天王,世界流行音乐史上最重要的人物,在未来几年內会急转直下呢! 他能做的也不多,毕竟他个人无法和整个社会抗衡,去帮助麦可·杰克逊。 能忍痛割爱,把这两首歌给麦可·杰克逊,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盆栽哥想必也很乐意,毕竟他的偶像是麦可·杰克逊。 说起来,盆栽哥和麦可·杰克逊的声线有些相似之处,麦可·杰克逊演唱这两首歌的演唱毫无违和感。 第二张专辑的成功发行,让仙妮亚·唐恩坐上了乡村音乐小天后的宝座。之后再发行几张成功的专辑,拿到几个重量级奖项,小天后的小就可以拿掉了。 这个时候,仙妮亚·唐恩又想起了自己和亚歷克斯商量的宏伟计划,成立自己的厂牌。 “你说,我们的厂牌叫什么名字比较好?”仙妮亚·唐恩问道。 亚歷克斯想了想道:“叫siren怎么样?传说中在大海航行的水手们常常被siren的歌声所诱惑。 船只触礁后,成为siren的食物。” “哇哦!这个名字可真够邪恶的,不过我喜欢。” 仙妮亚·唐恩搂著亚歷克斯的脖子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我们乐队和唱片公司还有一年的合约,你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一张专辑。” “那就明年看看吧,成立我们自己的厂牌,做自己想做的音乐。”亚歷克斯做出了决定。 虽然是独立厂牌,但其实还是要和大型唱片公司合作的。一张唱片的製作发行有多方面的环节。 包装、gg、渠道、母盘灌录、唱片压盘、铺货、仓储运输等等都不是一个新成立的唱片厂牌能够搞定的。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的打算是绕过如今的唱片合作方,直接和华纳唱片或者环球唱片这样的全球发行商合作。 这也是如今很多音乐厂牌的路线,而且已经有先例了,不算出格。 反倒是一上来就要掌握唱片发行所有环节的唱片公司才是最不可取的,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有没有那么多资源来打通各环节渠道。 光是传统唱片公司的围追堵截,就够新入场的唱片公司喝一壶的了。 未来十年內,唱片行业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动。直到数位音乐的兴起,才有撼动唱片行业巨头的可能。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搞定之后,亚歷克斯正式进入《七宗罪》的片场拍摄。 而詹妮弗·安妮斯顿也通过了试镜,拿下了翠西一角,担任《七宗罪》的女主角。 亚歷克斯的档期紧张,因此剧组一上来就得优先拍摄的他的戏份。但好在亚歷克斯进入状態很快,这使得剧组不需要太多的磨合就迅速的进入状態。 第一场戏是一个案子的地点,大卫·芬奇专门寻找纽约那些令人压抑、脏乱差、充满涂鸦的角落拍摄。 拍摄当天並没有雨,不过剧组调来了洒水车,用人工的方式来製造降雨。 此时纽约的天气还有些寒冷,不过亚歷克斯和摩根·弗里曼两人都很敬业,並没有抱怨。 在一个散发著霉味、令人室息的公寓內部,这里瀰漫著特製喷雾营造出的潮湿腐败气味,混合著廉价咖啡和剧组午餐的微弱余味。 灯光师精心布设的光线冰冷而毫无感情,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勾勒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房间中央那个触目惊心的、肥胖的男性尸体。 导演大卫·芬奇盯著监控器,声音低沉而清晰:“action!” 场记板咔嗒一声落下。 门被推开,首先进入镜头的是摩根·弗里曼饰演的威廉·萨默塞特警探。 他穿著一身熨烫平整但略显陈旧的深色西装,外面罩著风衣,一丝不苟。 他的脚步沉稳而略带疲惫,仿佛这双腿已经走过太多类似的地方。 他的目光如同精密扫描仪,甫一进门,没有立刻看向尸体,而是先快速而冷静地扫视了整个房间的环境。 散落的药瓶、油腻的食物包装、积灰的家具。 威廉·萨默赛特的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职业性冷静,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对这一切骯脏与死亡的厌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轻轻嗅了嗅,以抵御现场的异味,这个动作熟练得如同呼吸,暗示著这是他长期面对犯罪现场的习惯。 紧接著,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大卫·米尔斯冲了进来。 他的闯入方式与威廉·萨默塞特的沉稳形成尖锐对比,他穿著皮夹克,动作幅度更大,带著一种急於证明自己的年轻警探特有的能量和些许毛躁。 他的金髮在阴鬱的光线下依然醒目,脸上混合著对新工作的兴奋、对犯罪现场本能的紧张,以及强装出的镇定。 一进门,大卫·米尔斯的眉头就紧紧皱起,显然对扑鼻而来的恶臭缺乏老警探那种习惯性的抵御力。 他的眼神快速地被房间中央那具极其肥胖、死状诡异的尸体吸引过去,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显示出他正在努力压制生理上的不適。 但他迅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试图模仿萨默塞特那样观察周围,但目光却显得有些飘忽和急促,无法像威廉·萨默塞特那样专注和有条理。 萨默塞特已经戴上了手套,开始检查尸体周围的物品,动作轻缓而专业,避免破坏任何潜在证据。他注意到了冰箱门下渗出的诡异液体。 “看看这个,” 威廉·萨默塞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討论天气,没有任何起伏,他指向冰箱。 大卫·米尔斯顺著指引看去,脸上掠过一丝疑惑和更加浓重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驱散紧张,主动上前,带著一种“让我来”的劲头,戴上了自己的手套。 动作略显匆忙,甚至有点笨拙,远不如威廉·萨默塞特那般流畅自然。 “我来。” 大卫·米尔斯说道,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紧绷一些。 他蹲下身,手指触碰到冰冷油腻的冰箱门把手时,似乎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用力拉开。 冰箱內部恐怖的景象暴露在灯光下,堆积如山的食物,以及更令人作呕的、暗示著暴食致死的残留物。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米尔斯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在寂静的片场几乎能被捕捉到。 他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被纯粹的震惊、噁心和一种面对超乎想像的邪恶时所感到的悚然所取代。 他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后倾了倾,仿佛想远离那恐怖的源头。 这是一种未经掩饰的、本能的反应,完美詮释了一个新手面对极端场景时的衝击。 大卫·芬奇看著监视器,暗自挥拳。 亚歷克斯果然不负天才之名,刚才的表演细节非常的帮,很多老演员都不一定有这个功力。 拍摄继续,与亚力克的表演形成极致对比的是,摩根·弗里曼饰演的威廉·萨默塞特。 他的目光也投向了冰箱內部,但他的反应是內敛而深刻的。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脸上的肌肉几乎没有变化,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沉重的、瞭然的阴影。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噁心表情,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疲惫与悲哀。 是对人类所能墮落的深渊的又一次见证,是对这种无休止的罪恶循环感到的无奈与厌倦。 他或许也感到了不適,但他的职业素养和多年阅歷让他將一切情绪牢牢锁在內心深处,只通过眼神传递出巨大的重量。 他甚至没有像大卫·米尔斯那样明显的后退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如同磐石,承受著眼前的恐怖。 大卫·米尔斯猛地转回头,看向威廉·萨默塞特,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某种確认或解释,眼神里充满了寻求理解的慌乱。 而威廉·萨默塞特的目光则缓缓从冰箱移开,再次落回房间,继续他的勘查,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又一个可悲的註脚。 他没有看大卫·米尔斯,但这种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cut!”大卫·芬奇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著回放看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神色。 周围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才从那种压抑的氛围中缓过神来。没有人说话,但一种默契的、讚赏的气氛在瀰漫。 亚歷克斯和摩根几乎同时放鬆了身体。 亚歷克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真的刚从那个令人作呕的现场脱离,他揉了揉脸,看向摩根·弗里曼,眼神里带著由衷的敬佩。 刚才那场戏,摩根·弗里曼甚至不需要一句台词,仅仅依靠眼神、姿態和细微的表情,就构建起一堵无形的高墙。 他將威廉·萨默塞特的经验、疲惫和內在的沉重感完全具象化,这给了他巨大的衝击和支撑。 摩根·弗里曼则对亚歷克斯报以一个温和的、几乎是鼓励式的微微点头。 这个年轻人刚才的反应真实而富有层次,那种从强装镇定到本能崩溃的转变,精准地捕捉到了米尔斯这个角色的核心特质。 热血、衝动,但尚未被残酷现实磨礪出老茧。 比起《不可饶恕》时期的青涩,亚歷克斯如今的进步非常之大,甚至让摩根·弗里曼感到有些意外。 没有任何欢呼或夸张的表扬,但整个剧组都明白,这两位主演,用他们第一个镜头的第一次碰撞,就为这部电影定下了一个无比扎实、充满张力的基调。 这不仅仅是一个好的开始,这几乎预示著,只要沿著这个方向走下去,《七宗罪》將会拥有何等强大而令人信服的表演核心。 第一百八十七章 意外来客 第187章 意外来客 纽约的初春依然寒冷,片场外的临时休息区笼罩著一层灰濛濛的雾气,与拍摄区內打造的阴鬱世界仿佛融为一体。 亚歷克斯·肖恩裹著一件厚重的羽绒服,手里捧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和大卫·芬奇以及摩根·弗里曼挤在一个略显简陋的移动休息棚里。 刚刚结束的那场“暴食”案发现场的戏,那种压抑的氛围似乎还黏在每个人身上,需要一点时间和交流来驱散。 “感觉怎么样,先生们?” 大卫·芬奇率先开口,他手里拿著那本被翻得有些卷边的剧本,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镜头。 “像真的在停尸房待了一小时。” 亚歷克斯呼出一口白气,试图用轻鬆的语调打破沉闷,但他微微绷紧的下頜线还是透露出了刚才表演时投入的情绪。 “那种味道————道具组真是天才,或者该说是魔鬼。” 摩根·弗里曼只是微微一笑,笑容在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格外温和睿智。 “这提醒我们,我们正在塑造一个何等黑暗的世界。”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自带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萨默塞特每天就呼吸著这样的空气。 “这正是我想聊的。” 大卫·芬奇向前倾身,手指点著剧本上萨默塞特和米尔斯早期的一些对话。 “摩根,威廉·萨默塞特,他不仅仅是个疲惫的老警察。他是一种————濒临灭绝的物种。 一个在这个疯狂、污浊的世界里,依然试图用理性和秩序去理解一切的人,但他快要被纯粹的恶”压垮了。 他的疲惫是精神上的,是哲学层面的。” 摩根·弗里曼缓缓点头,眼神若有所思:“是的,他不是冷漠,他是————过度饱和了。 他见过太多,以至於新的罪恶无法再让他惊讶”,只会加深他的某种————確认,確认这个世界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深渊。 他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沉默,都应该带著这种重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甚至对那个凶手————抱有一种扭曲的理解,因为他看透了其行为背后的那套扭曲逻辑,而这让他自己感到恐惧。” “完全同意!”大卫·芬奇赞同。 他转向亚歷克斯,“而你的大卫·米尔斯,亚歷克斯,他是威廉·萨默塞特的反面。 他是新鲜的血液,是未经打磨的武器。 他充满能量,相信正义,渴望用行动证明自己,但他还没学会去看透表象下的黑暗涡流。 他看到的是个案,是需要被抓住的疯子,而威廉·萨默塞特看到的是一个系统性的、 令人绝望的疾病。” 亚歷克斯认真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咖啡杯壁。 “我一直在想,大卫·米尔斯的那种“衝劲”底下是什么。我觉得————是恐惧。” 他抬起头,看向大卫·芬奇和摩根·弗里曼:“他急於抓住凶手,不仅仅是为了正义或事业,也是为了对抗他自己內心的恐惧。 他对这个城市,对这些案子感到害怕和噁心,但他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用愤怒和行动欲来掩盖。 就像刚才那场戏,他强忍著不適去开冰箱,既是想证明给威廉·萨默塞特看,也是想证明给自己看他不怕。” 摩根·弗里曼讚赏地看著亚歷克斯:“很好的理解。 我们的对手戏之所以成立,就是因为这种反差。 我代表著看透一切的沉重过去,你代表著被现实衝击、试图反抗却可能被吞噬的未来0 我们之间不仅仅是对凶手的追捕,更是一场关於如何看待这个世界本质的辩论。” 大卫·芬奇兴奋地补充:“而翠西————” 他翻到剧本中家庭戏的部分:“她是米尔斯与那个正常”世界唯一的连接点。 是他疲惫不堪时能回去的避风港,是他人性的一面镜子。 如果没有翠西,大卫·米尔斯可能会更快地被黑暗同化,或者彻底崩溃。 詹妮弗需要演出那种温暖、坚韧,但同时也有著深深的不安。 她隨著丈夫来到这个陌生而可怕的城市,她的孤独和对未来的担忧,是另一种形式的压力,施加在米尔斯身上。” 三人就著咖啡的热气,深入探討著角色的动机、彼此之间的关係,以及如何通过细微的表演来呈现剧本字面之下的巨大张力。 在好的剧组,一个拥有扎实剧本的剧组,这种討论其实很常见。 大卫·芬奇並非那种独断专行的导演,他喜欢和演员谈论对角色的理解,对剧情的理解。 同样的,他也喜欢给演员自己发挥的空间,这样反而能製造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前世亚歷克斯看过《七宗罪》这部电影,布拉德·皮特扮演的大卫·米尔斯非常棒。 不过亚歷克斯想要的並不是復刻布拉德·皮特的表演,而是一种新的理解。 从目前来看,他的尝试很不错。 几天后,拍摄移师到另一个场所,米尔斯和翠西在纽约的公寓。 与案发现场的骯脏窒息不同,这里布置得温馨而尽力显得舒適。 里面摆放著各种搬家时候用的纸箱和一些努力营造“家”的气息的小装饰,但仍能感觉到一种临时性和与窗外城市的疏离。 柔和的暖色调灯光打在詹妮弗·安妮斯顿身上,她繫著围裙,正將一盘烤好的、看起来有些焦糊的苹果派放在餐桌上,脸上带著一丝忙碌主妇的羞涩和期待。 场记板敲响。 门铃响起,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的翠西赶紧擦了擦手,小跑著去开门。 门外站著威廉·萨默塞特,他脱下了標誌性的风衣,手臂下夹著一瓶包装精美的葡萄酒,脸上带著一种比在警局时柔和得多、略显拘谨的社交性微笑。 “萨默塞特警探!快请进!”翠西的笑容明亮而真诚,带著一点见到丈夫同事的紧张和热情。 “谢谢,米尔斯太太,叫我威廉就好。” 威廉·萨默塞特走进门,声音温和,他將酒递过去:“一点小意思。” “哦,太感谢了!您太客气了。” 翠西接过酒,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请隨便坐,大卫,我是说米尔斯,他马上就好,正在里面捣鼓他的唱片机呢。” 她的话语稍快,透露著她想让一切完美的努力。 威廉·萨默塞特点点头,目光快速而礼貌地扫过这个小小的公寓,注意到了那些未拆封的箱子和努力布置的痕跡。 他的眼神里没有评判,只有一种安静的观察和理解。 这时,亚歷克斯扮演的大卫·米尔斯从里间走出来,穿著宽鬆的毛衣和休閒裤,头髮不像工作时那样梳理整齐,隨意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放鬆了不少。 “嘿!你来了!” 他笑著招呼,走到翠西身边,很自然地搂了一下她的腰,这个动作亲昵而充满保护欲。 “怎么样,我没吹牛吧?我太太是个天才厨师————呃,至少尝试起来是。” 他开玩笑地指了指桌上那块卖相一般的派。 翠西不好意思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脸微微泛红:“大卫!” 威廉·萨默塞特看著他们之间的互动,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几乎可以称为温暖的微笑。这个微笑稍稍融化了他平时脸上的坚毅线条。 “公寓很舒適。”他评论道,选择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还在整理中,一团糟。” 大卫·米尔斯耸耸肩,招呼威廉·萨默塞特坐下:“搬来纽约真是————一场冒险,对吧,翠西?” 他看向妻子,眼神里带著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似乎知道她为此牺牲了很多。 翠西笑了笑,那笑容底下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但她很快掩饰过去:“是啊,一场冒险,我去把汤端出来。” 她转身走向厨房,留给两个男人空间。 大卫·米尔斯和威廉·萨默塞特坐下,短暂的沉默。大卫·米尔斯似乎想找点话说不同於工作时的急躁,此刻的他显得有些笨拙的殷勤。 “所以————在纽约住了很久了?”大卫·米尔斯问道,试图打开话题。 “太久了。” 威廉·萨默塞特温和地回答,语气中没有抱怨,只是陈述事实。 他接过大卫·米尔斯递来的啤酒:“足以记住它好的时候,也目睹了它的————变化。” 他的话里带著一种岁月的重量,但在此刻的社交场合下,他刻意保持轻描淡写。 摩根·弗里曼的表演精妙至极,他坐姿挺拔,依旧保持著一种自然的优雅,但整个人的气场是放鬆的。 他倾听大卫·米尔斯说话时眼神专注,偶尔点头,嘴角带著一丝长辈鼓励晚辈般的微笑。 他不再是那个看透罪恶深渊的警探,更像是一个到年轻同事家做客的、有点矜持但友善的长者。 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偶尔还是会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透过眼前温馨表象看到其脆弱本质的思绪,但这思绪一闪即逝,被他良好的教养掩盖得很好。 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的翠西则完美呈现了一个年轻、善良、努力適应新环境的妻子形象。 她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动作轻快,笑容温暖。 但当她偶尔停下,看向交谈中的丈夫和威廉·萨默塞特时,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和对未来的迷茫。 她给威廉·萨默塞特盛汤时,手指微微紧张,关心地问道:“味道还行吗?纽约的食材和我们以前用的不太一样————” 这种小细节让她的角色显得真实而脆弱。 亚歷克斯则完全融入了家庭环境中的大卫·米尔斯。他不再是那个警局里毛躁的新人,而是显得更放鬆,甚至有点孩子气。 他会对翠西的厨艺开玩笑,和威廉·萨默塞特说话时带著一种想要获得认可的、不经意的尊敬。 他肢体语言更开放,会靠在椅背上大笑,会下意识地触碰翠西,显示出两人之间亲密的关係。 然而,当谈话偶尔触及工作,触及这个城市时,他眼神里会瞬间闪过一丝被压抑下去的紧绷,那是案发现场留下的阴影,提醒著观眾他职业的另一面。 这场戏没有凶杀,没有悬疑,只有一顿简单的家常饭和看似平淡的对话。 但三位演员通过极其细腻、生活化的表演,成功地构建出角色之间复杂微妙的关係。 米尔斯的努力融入和尚未消散的焦虑,翠西的温暖与不安,以及萨默塞特礼貌外表下那份洞悉一切的平静与淡淡的悲悯。 “cut!”大卫·芬奇的声音响起。 他看著回放,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满意的神色。这场戏的情感浓度和细节把握,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摩根·弗里曼的沉稳与深度,亚歷克斯·肖恩在不同状態下的自然转换,詹妮弗·安妮斯顿带来的温暖与脆弱感———— 这一切都精准地服务於故事,为后续的悲剧奠定了坚实而令人信服的情感基础。 这场戏拍完,摩根·弗里曼夸讚道:“翠西,演得不错,尺度把握得很好。” 詹妮弗·安妮斯顿有点不好意思:“这和我在《老友记》里扮演的角色不一样,显得严肃一些。” “亲爱的,《老友记》是喜剧,这是一部犯罪悬疑电影,气质显得相当不同。 但你的表演很棒,真的很棒。”亚歷克斯鼓励道。 “谢谢————”詹妮弗·安妮斯顿顺了顺散落在个头的头髮,信心顿时又满了起来。 “《老友记》?” 这个时候大卫·芬奇提议道:“下一场戏在饭桌上,我们可以提一嘴《老友记》,跟上流行文化,贴近潮流。 你们觉得如何。” 亚歷克斯挑挑眉头:“这个提议不错,我赞同。” 摩根·弗里曼也表示同意:“我也同意。” 於是下一场戏里,大卫·米尔斯自然而然的提起了《老友记》,还说自己的妻子翠西和《老友记》的瑞秋很像。 岂止是很像?就是同一个演员扮演的。 大卫·芬奇的想法是在严肃阴暗紧张的影片氛围里,插入一些轻鬆幽默的桥段。效果不一定会很好,而且也不一定会在正片里保留。 不过这种思想的碰撞,倒是让演员们在张弛有度的节奏当中找到更好的状態,来完成更好的表演。 《七宗罪》的拍摄在纽约阴鬱的天气中有序进行,片场的气氛虽然因题材黑暗而时常凝重,但创作上的共识让整个团队保持著高昂的斗志。 然而,这种默契很快被来自新线的一纸电传打破。 原来是新线影业那边看了《七宗罪》的剧本之后,觉得故事太过於黑暗,他们希望修改最后的结局。 在討论良久之后,新线影业决定把通知告诉大卫·芬奇。 一场临时的紧急会议在片场附近的临时办公室里召开,气氛远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沉。 新线影业的ce0罗伯特·谢伊亲自飞了过来,他面前摊开著剧本最后几页,脸上写满了商业决策者的焦虑和不认可。 大卫·芬奇坐在他对面,脸色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几位製片人坐在一旁,神情尷尬。 “大卫,我直说了。” 罗伯特·谢伊的声音试图保持平静,但掩盖不住其中的焦躁。 “这个结局————它行不通。太黑暗了,太令人绝望了!观眾花钱进电影院不是为了在离开时感到噁心和压抑! 米尔斯警探开枪打死了凶手,却正好完成了他的疯狂计划?这算什么?邪恶的胜利? 这会让观眾愤怒的,他们会觉得被冒犯了!” 大卫·芬奇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导演的尊严和对作品的坚持:“罗伯特,这正是整个故事的基点,是它力量的来源。 约翰·杜不是一个普通的疯子,他是一个高智商、有自己扭曲逻辑的布道者。 他追求的不是逃脱,而是完成作品”。 大卫·米尔斯的愤怒和失控,是人类情感在面对极致邪恶时的真实反应,也是杜计算的一部分。 这巨大的讽刺和悲剧性,才是影片让人震撼、让人回味无穷的核心。 如果改成杜被顺利抓捕,或者米尔斯忍住了愤怒,那这部电影就变成了又一部普通的警匪片,它所有的深度和衝击力就全毁了!” 大卫·芬奇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当初筹备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说改剧本? 这都拍摄到一半了,突然之间要说改剧本,是不是有些太荒唐了? “深度?衝击力?” 罗伯特·谢伊几乎要拍桌子了:“票房呢?商业回报呢?大卫,我们投了三千多万不是让你去做一场哲学实验。 我们要对投资人负责! 一个让主角彻底失败、让反派诡计得逞的结局,大眾市场接受不了! 听著,修改方案我已经让编剧在討论了,比如,杜的计划失败,米尔斯最终克制住了自己,或者威廉·萨默塞特提前阻止了他————” “那样就毁了它!” 大卫·芬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艺术家的固执和愤怒:“那就成了一锅温吞水! 变得毫无意义!我绝不会拍那样的结局!” 会议陷入了僵局。 罗伯特·谢伊作为製片方代表,拥有最终的决定权,但大卫·芬奇的强硬態度也让他棘手。 片场暂时停摆,亚歷克斯也听说了临时办公室內的事情,微微皱眉。 摩根·弗里曼说道:“亚歷克斯,修改结局可不行,这样下去这部电影就毁了。 “是啊!” 詹妮弗·安妮斯顿也表示同意:“我认为正是结局升华了这部电影,如果修改了结局,就和普通的犯罪电影没什么两样了。” 摩根·弗里曼看向亚歷克斯:“你得阻止这件事情,对新线影业来说,你比芬奇导演还要重要。 如果你坚持的话,新线影业会让步。” 亚歷克斯没有犹豫:“好,我去试试————” 拍摄到一半,製片方或者投资方要求修改结局这件事在好莱坞其实很常见。 詹姆斯·卡梅隆拍摄《终结者2》的时候,就遭遇过类似的事情。 《终结者2》里施瓦辛格饰演的t—800最后结局是融入到沸腾的铁水之中,然后融化。 但製片方在影片拍摄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要求修改结局,让t—800战胜t—1000,t—800 不能死。 但这个要求被詹姆斯·卡梅隆强硬的拒绝了,传闻说脾气暴躁的卡车司机当时差点就把製片方派来的人给打了。 最终因为詹姆斯·卡梅隆的坚持,《终结者2》的结局没有修改,按照预期上映,然后取得巨大的成功。 当然也有反面的例子,例如《天堂之门》。 1980年,刚刚凭藉越战片《猎鹿人》拿下了第51届奥斯卡最佳影片大奖的导演麦可·西米诺,顺利拿到了电影《天堂之门》的导筒。 製片方联艺公司给予麦可·西米诺极大的权力和信任,基本是要什么给什么,满足了麦可·西米诺的艺术创作的梦想。 然而给导演无限制权力却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影片不断的超期拍摄,预算超支,最终花费了4400万美元。 要知道,那可是1980年的4400万美元,放到现在,比《终结者2》的製片成本还要高。 结果影片上映之后惨败,只拿到了350万美元。 因为电影的惨败,联艺这家由传奇巨星查理·卓別林联合玛丽·碧克馥、道格拉斯范朋克等人建立的电影公司,最后只能被卖给米高梅,停止了电影製作,只负责发行。 也是因为《天堂之门》的惨败,使得好莱坞黄金年代所建立起来的导演对电影享有控制权的局面彻底改变。 从此,製片人中心制走上了好莱坞的舞台。 所以导演的坚持得辩证的看待,在没看到结果之前,你不知道这种坚持是好事还是坏事,难以判断。 但幸运的是,亚歷克斯知道。 而且他知道,大卫·芬奇的坚持,会让《七宗罪》成为一部经典的犯罪悬疑电影。 这部电影以其独特的气质,留下了光辉的一笔。 所以现在,亚歷克斯得保护这个已知的结果,不容许任何人对此作出改变。 第一百八十八章 创作者的坚持 第188章 创作者的坚持 临时办公室內,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亚歷克斯推门走了进来,因为高强度拍摄,加上剧情比较折磨人,让他显得有些疲惫。 不过亚歷克斯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似乎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 “罗伯特,大卫,” 他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態度自然,仿佛他理所应当参与这场决定电影命运的討论。 “我听说剧本出了问题?” 罗伯特·谢伊看到亚歷克斯,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毕竟这是《七宗罪》最核心的演员,哪怕是大卫·芬奇都没他重要。 “亚歷克斯,你来得正好,我们在討论结局。目前这个版本对观眾来说太沉重了,我们担心市场反应。 大卫他————” “我支持大卫。” 亚歷克斯直接打断了罗伯特·谢伊的话,没有任何迂迴。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让房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大卫·芬奇。 大卫·芬奇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 罗伯特·谢伊的眉头紧紧皱起:“亚歷克斯,我知道你作为演员可能更喜欢有衝击力的表演,但我们要从整体————” “罗伯特,” 亚歷克斯身体前倾,自光直视著罗伯特·谢伊,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降薪签约出演《七宗罪》,不是因为我觉得它是一部能轻鬆赚大钱的爆米花电影。 我降薪加盟,正是因为我看到了这个剧本的力量,看到了大卫想要创造的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黑暗和深刻。 我选择成为大卫·米尔斯,是因为这个角色的悲剧性弧光值得我去挑战。”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继续说道:“这个结局,大卫·米尔斯在极致情感衝击下的失控,是他这个人物最重要、也是最华彩的篇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它不仅仅是一个情节转折,它是整部电影主题的升华! 如果刪改它,就等於抽掉了电影的脊梁骨。 那么,我现在所表演的一切,包括米尔斯的愤怒、急躁、甚至他那些可爱的缺点———— 这一切都將失去最终的依託和意义,变得苍白无力。” 他的话语逻辑清晰,完全站在电影艺术完整性的高度,让罗伯特·谢伊一时难以从商业角度直接反驳。 谢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亚歷克斯,我欣赏你对艺术的追求,但公司必须考虑风险————” “风险?” 亚歷克斯微微挑眉,语气依然平静,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罗伯特,如果最终的结局不是大卫和我所认同的这个版本,不是这个完整、黑暗、 却真正有力的故事———— 那么,很抱歉,我將无法在电影的宣传期配合任何活动。 並且,我会在后续的採访中,不得不诚实地表示,电影的最终呈现並非创作团队的本意。” 这句话的份量太重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亚歷克斯·肖恩不仅仅是男主角,他是这部电影最大的票房吸引力,是宣传的核心。 如果他公开表示与最终成片割席,甚至暗示对投资方的不满,那对电影的商业前景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些因为他而期待电影的观眾会感到被欺骗,媒体会大肆炒作这场內战,新线影业投入的三千多万很可能血本无归。 相比之下,一个黑暗的结局虽然冒险,但至少有亚歷克斯和大卫·芬奇这两位核心主创的全力支持和背书。 或许还能凭藉其独特性和艺术性杀出一条血路,甚至可能成为话题之作。 罗伯特·谢伊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死死盯著亚歷克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妥协的痕跡,但他只看到绝对的认真和坚定。 他又看向大卫·芬奇,后者同样毫不退缩。 压力完全来到了投资方这一边,罗伯特·谢伊在心里飞快地权衡著利。 妥协,可能损失一部分观眾,但保住了核心主创和电影的艺术完整性,亚歷克斯也会全力宣传。 不妥协,很可能人財两空,还要背上干涉创作的恶名。 漫长的沉默之后,罗伯特·谢伊仿佛一瞬间泄了气,他重重地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嘆了口气。 “好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你们贏了。就按你们想的拍吧。 但是,”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大卫·芬奇和亚歷克斯:“我希望你们是对的。这部电影,必须成功。” “它会的,罗伯特。” 大卫·芬奇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激动和確信,“因为它將是真实的、完整的。” 亚歷克斯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们会让它成功的。 別忘了,我和新线影业签订的是总票房分成合约,我比谁都希望电影能够大获成功。” 这话確实,亚歷克斯降薪出演,肯定不希望电影失败,否则传出去別人还怎么看他? 况且他签订的是总票房分成合约,那是票房越高越好。否则签订这个合约的意义在哪里?要知道外界此刻都在看他笑话呢! 危机解除,大卫·芬奇感激地看了亚歷克斯一眼,他知道,没有这位明星如此强硬且不惜以自身事业风险为赌注的支持,他很可能无法守住这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阵地。 亚歷克斯只是点了点头。 他並非衝动行事,他清楚地知道原版结局的艺术价值和未来它將带来的巨大声誉。 他用自己的影响力和地位,做了一件正確的事。 保护一部本该成为经典的作品,免於被商业顾虑阉割的命运。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远超过又拿到一笔天价片酬。 走出会议室,纽约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却让人觉得格外清醒。 拍摄继续,而那个险些夭折的、黑暗而伟大的结局,终於得以保留,等待著最终震惊影迷的那一刻。 经过这个小插曲,拍摄继续顺利进行,亚歷克斯可以感觉到剧组工作人员对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摩根·弗里曼解释道:“因为你维护了主创的权威,保护了电影,所有人都很感谢你。” 亚歷克斯毫不意外:“这毕竟是所有人的心血,大家共同努力的杰作,自然不希望不懂事的製片方过多的干扰。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不值得一提。” “说得好啊!” 摩根·弗里曼嘆口气道:“如果所有人都有你的这个思想,好莱坞的运转或许就顺畅很多了。” 亚歷克斯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还是那句话,事情得辩证的看待,有时候坚持是好事,但有时候坚持也会办坏事。 人生之所以有趣,就在於无法预料人生路上发生的各种事情,这些事情可能会对你的人生產生重大的影响和改变。 亚歷克斯有些预见性,但如果按照平行世界的理论来说,有他参与的时间线,已经和原本的时间线分叉,朝著一片未知的未来奔腾而去。 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太过於纠结这个问题,他不是科学家也不是幻想家,纠结这些问题只会徒增烦恼。 活在当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亚歷克斯能做的所有事情了。 已经都二月底了,纽约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捲起地上的碎纸和灰尘,天空是一种沉闷的铅灰色。 《七宗罪》的拍摄已经进行了一大半,那种沉浸式地面对人性极致之恶的氛围,让演员们都笼罩在一层难以驱散的压抑之中。 无论是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米尔斯那逐渐被愤怒和无力感侵蚀的状態,还是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的翠西所感受到的、从亚歷克斯身上带回来的沉重气息,都让他们迫切需要一点喘息的机会,一点属於正常世界的色彩和声音。 “今天必须放假。” 亚歷克斯在一天拍摄结束后,用力揉了揉脸,仿佛想把大卫·米尔斯的影子从自己身上搓掉。 他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对詹妮弗·安妮斯顿说道:“再泡在那个世界里,我快要和萨默塞特一样悲观了。 我们得去做点最普通、最无聊的情侣会做的事。” 詹妮弗·安妮斯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阴霾天空里突然闪出的星星:“真的?你想做什么?” “看电影,吃垃圾食品,逛街,越俗气越好。” 亚歷克斯拉起她的手:“我听说有部电影叫《红番区》,已经在北美上映,就看它了0 我需要看点什么不用动脑子,只需要哈哈傻笑和惊嘆哇喔”的东西。 外面天寒地冻,两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厚厚的羽绒服,围巾帽子一应俱全,像两只臃肿的企鹅,溜出了剧组下榻的酒店,匯入了纽约街头行色匆匆的人流中。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刺得人生疼,但也带来一种清醒的真实感,暂时冲淡了片场那无处不在的腐败甜腻气味。 路过一家著名的冰淇淋店时,亚歷克斯突然停下了脚步,看著橱窗里色彩繽纷的冰淇淋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们吃这个吧。”他指著招牌,语气像个突发奇想的孩子。 詹妮弗·安妮斯顿惊讶地瞪大眼睛,隔著围巾闷声说:“亚歷克斯!你疯了?现在零下五度!吃冰淇淋?” “就是要冷才够味!” 亚歷克斯已经拉著她推门进去,店內温暖的空气和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 “来两个最大份的,巧克力碎片和草莓双拼。” 他兴致勃勃地对店员说,然后扭头对詹妮弗·安妮斯顿狡黠地眨眨眼。 “体验一下极限温差,有助於保持情绪平衡。” 於是,几分钟后,两个穿著厚重冬装的人,手里各自举著一个堆得高高的、冒著寒气的冰淇淋蛋筒,站在纽约寒冷的街头。 两人面面相覷,然后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一定是被你传染了疯狂。” 詹妮弗·安妮斯顿说著,小心翼翼地、勇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冰淇淋顶端。 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打了个激灵,鼻子和嘴巴立刻冻得通红。 亚歷克斯也大口咬了一下,冰冷的刺激让他齜牙咧嘴,倒抽著冷气:“嘶————过癮! 感觉脑子里的灰暗念头都被冻住了!” 他们一边笑著,一边笨拙地、快速地吃著冰淇淋,冰冷的甜味在口腔里化开,与外界寒冷的空气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抗。 两人的鼻尖和脸颊都迅速变得红扑扑的,呼出的白气更浓了,看起来既狼狈又快乐。 仿佛用这种有点自虐的方式,似乎就能强行把自己从《七宗罪》的深渊里拉回人间烟火一般。 吃完冰淇淋,身体从內到外都透著一股清冽。他们赶紧钻进预约好的计程车,赶往电影院。 电影院大厅里温暖热闹,爆米花的香味和人群的喧譁声构成了另一个世界。 放映厅里座无虚席,《红番区》这部电影的名声已经在北美传开了。 很多影迷都是来看杰克·成如何大显身手的,当银幕上出现嘉禾公司的片头和杰克·成的名字时,场內甚至响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和掌声。 灯光暗下,《红番区》开始了。 密集的笑料、眼花繚乱的打斗、杰克·成那特有的拼命三郎式的惊险动作,立刻抓住了所有观眾的注意力,放映厅里不断爆发出阵阵笑声和惊呼。 亚歷克斯完全放鬆地陷在座椅里,享受著纯粹的娱乐,他能感觉到身边詹妮弗·安妮斯顿也看得津津有味。 当银幕上杰克·成在商场天台完成那个震惊世界的惊天一跳时,全场观眾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讚嘆。 詹妮弗·安妮斯顿也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亚歷克斯的手臂。 等这段高潮过去,她凑近亚歷克斯,压低声音,带著十足的好奇和一点点挑衅问道:“嘿,说实话————你觉得你和杰克·成,谁更厉害?” 亚歷克斯愣了一下,隨即在昏暗的光线下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也压低声音,非常认真地回答:“亲爱的,但杰克·成我稍微了解一些,他是喜剧动作大师,在港岛很有名气。 不过如果我们两个上擂台,他不会是我的对手。” 詹妮弗·安妮斯顿很讶异:“不会吧?他在电影里很厉害啊!” “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 亚歷克斯笑道:“我能和布鲁斯·李较量,而杰克·成年轻时候只能当一个被布鲁斯·李教训的小嘍囉。” 亚歷克斯指的是《精武门》里,那时候杰克·成扮演一个被布鲁斯·里两下放倒的小嘍囉。 电影上的武打和现实里其实不一样,电影里为了呈现视觉效果,要求通常是打得好看,港岛的电影尤其精於此道。 但现实里的打架,更多是以实用为主。 杰克·成里厉害的一点就是,他能够把实用的动作和戏剧效果完美的结合起来,呈现了一种既好看有趣又实用的动作模式。 不过他还是打不过亚歷克斯,原因很简单,亚歷克斯可是穿越过的改造人”,身体反应肌肉各方面可以说是人类巔峰,双方不在一个量级。 詹妮弗·安妮斯顿靠在亚歷克斯的肩膀上:“就知道你很厉害了,嘻嘻!” 她显然是想到了亚歷克斯某些强壮的表现,经常让她吃不消。 电影散场后,两人隨著人流走出电影院,情绪还保持著高度兴奋。 纽约的夜晚已经降临,繁华的商业街区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巨大的电子gg牌变幻著色彩,街道上人流如织,充满了活力。 寒冷的空气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亚歷克斯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詹妮弗·安妮斯顿戴著毛线手套的手。手套很厚,但依然能感受到彼此手心的温度和握紧的力道。 他们就这样手牵著手,漫无目的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閒逛。 路过明亮的橱窗时会停下来隨意看看,对某些夸张的商品设计发出小声的评论和笑声。 在热气腾腾的街头小吃摊前买了两份热狗,一边吃一边继续走,像这座城市里最普通的一对情侣。 暂时,没有狗仔的追逐,没有影迷的包围,没有《七宗罪》里那些令人作呕的犯罪现场和沉重的哲学探討。 只有纽约冬日夜晚的繁华喧囂,身边人手心的温暖,以及刚刚看完一部精彩动作片的简单快乐。 短暂的插曲能够让两人更好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原本拍摄的疲惫一扫而空。 大卫·芬奇还担心持续拍摄下去演员的心理会出现问题,但看到亚歷克斯和詹妮弗安妮斯顿在片场依然有说有笑的,也就放心很多了。 不过相比亚歷克斯,大卫·芬奇其实最担心的是饰演约翰·杜的凯文·史派西的状態。 詹妮弗·安妮斯顿在现场观摩了凯文·史派西的表演之后,不由自主的蹦出一句话:“他简直是魔鬼!” 没错,《七宗罪》这部电影精彩离不开所有演员出色的发挥,离不开剧组工作人员的认真努力。 而凯文·史派西饰演的约翰·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超越了亚歷克斯扮演的大卫·米尔斯和摩根·弗里曼扮演的威廉·萨默赛特。 第一百八十九章 顶尖演技 第189章 顶尖演技 纽约警察局大厅內的实景拍摄现场,这里瀰漫著一种真实的、体制化的疲惫感。 大厅內没有案发现场那种极致的骯脏,却充满了日復一日的公务带来的压抑氛围。 混合著廉价咖啡、汗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萤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光线冰冷地洒在一切物体上。 警探办公室內,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米尔斯正处於爆发的边缘。 连日的追踪毫无进展,妻子翠西的情绪隨著怀孕和新城市生活的不適应而越来越不稳定,而那个自称代表“七宗罪”的疯子依旧逍遥法外。 他像一头困兽,在办公桌间烦躁地渡步,对著一堆毫无头绪的文件低声咒骂,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摩根·弗里曼饰演的威廉·萨默塞特则像一块被磨光滑的石头,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他的冷静与米尔斯的焦躁形成鲜明对比,但那冷静之下,是更深沉的无力感。 他翻阅著卷宗,目光锐利却带著疲惫,仿佛在阅读一本早已知道悲惨结局的书。 这场戏没有台词,却极其考验演员的微表情和表演细节。 摩根·弗里曼不愧是老戏骨,仅仅通过眼神和细微的身体语言,就完美詮释了威廉·萨默塞特的疲惫、睿智和深藏的绝望。 亚歷克斯虽然年轻,但在与摩根·弗里曼对戏的过程中,也被带动著贡献出了精彩的表演。 他用紧绷的肢体语言和躁动不安的眼神,將米尔斯的焦虑和挫败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接下来的一场戏,让亚歷克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可怕”的演技。 拍摄间隙,大卫·芬奇和几位主演最后確认了一下接下来“自首”戏份的走位和情绪。 凯文·史派西已经化好妆,他剃著监狱里犯人常见的寸头,穿著一条普通的卡其裤和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衬衫上泼洒著逼真的、暗红色的“血渍”。 他的十个手指头都缠绕著细细的绷带,这是约翰·杜为了逃避指纹检测而对自己实施的酷刑。 “约翰·杜,” 开拍前,凯文·史派西低声和大卫·芬奇,以及亚歷克斯和摩根·弗里曼这两位搭档討论著。 “他是一个被纽约的罪恶和冷漠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但他没有在这种压抑中沉沦,而是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来进行布道”,用一种扭曲的、骇人听闻的方式来反抗这种压抑。 他自认为是上帝的信使,是清洁这个腐朽世界的工具。” 亚歷克斯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插嘴道:“就好像蝙蝠侠漫画里的小丑?极致的犯罪,作为一种对社会扭曲的报復形式?” 凯文·史派西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几乎可以称为“讚许”却又让人不寒而慄的表情。 “你说的很接近,米尔斯警探,就是报復。或者说,纠正”这个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社会。 在他自己看来,他並非恶魔,而是殉道者。”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仿佛已经进入了角色,却让亚歷克斯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action! 场记板咔嗒一声落下,这一场自首的戏份正式开拍! 镜头对准警察局大厅,大厅內人来人往,电话铃声、打字机声、警察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忙碌而混乱的真实感。 许多真正的纽约警察作为临时演员参与拍摄,他们的存在增添了无比的真实感。 大卫·米尔斯和威廉·萨默塞特正从外面走访回来,疲惫地走上楼梯,还在低声討论著案情的僵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静悄悄地走进了警察局大厅的门口。 他看起来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谦卑,与周围忙碌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白衬衫上的大片“血渍”触目惊心,但他却像穿著礼服一样坦然,这是凯文·史派西扮演的约翰·杜。 他站在大厅中央,先是轻轻地、几乎有些礼貌地喊了一声:“警探?” 他的声音不大,淹没在环境的嘈杂中,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顿了顿,微微提高了音量,再次轻声喊道:“警探?” 依旧没有人理会他。 警察们依旧忙碌著,威廉·萨默塞特和大卫·米尔斯还在楼梯上交谈,威廉·萨默塞特还和大卫·米尔斯说办完这桩案子他就退休。。 然后,约翰·杜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清晰、平稳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带著一丝奇异的尾音,大喊了一句:“警—探—!” 这一声呼喊,瞬间像一道冰刃划破了大厅內所有的喧囂和嘈杂。 警察局所有的声响,包括电话铃声、交谈声、打字机声,全都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 剎那间,整个警察局里所有人的目光,警察、文员、以及楼梯上的威廉·萨默塞特和大卫·米尔斯都齐刷刷地聚焦到这个穿著血衣、手指缠著绷带、剃著寸头的陌生男人身上。 凯文·史派西的表演从这里开始,真正展现出了其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 他没有展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疯狂、得意或者挑衅。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恰恰相反,他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诡异的平静,甚至带著一点完成繁重工作后的疲惫感和满足感。 他的站姿並不张扬,甚至有些內敛。 但他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冷静、空洞,却又蕴含著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可怕力量。 那眼神里没有对人类情感的共鸣,只有一种观察者的冷漠和一种扭曲的“使命感”达成后的淡然。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因他的出现而瞬间凝固的大厅,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楼梯上明显是负责人的、经验丰富的威廉·萨默塞特和那个年轻气盛、极易衝动的大卫·米尔斯身上。 他用一种近乎平常的、甚至带著点例行公事口吻的语调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因为现场的死寂而清晰可闻:“听说你们在追查我————”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潭的石子,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大卫·米尔斯瞬间愣住了,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瞬间的疑惑和错愕,似乎无法將眼前这个看起来甚至有点“普通”的男人和那个犯下骇人听闻罪行的连环杀手联繫起来。 隨即,怀疑和本能的不信任涌上他的脸庞,他的身体下意识地进入了戒备状態,掏出左轮手枪对准约翰·杜。 “趴下,法克,听到没有?给我趴下,双手抱头————” 而威廉·萨默赛特的反应则截然不同,老警探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像鹰一样锁定了约翰·杜。 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但微微眯起的眼睛、紧绷的下頜线,以及那种全身心进入高度分析和警戒状態的细微气场变化,都清晰地传达出他的內心活动。 他立刻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凶手,並且直觉感到极大的危险和不对劲。 摩根·弗里曼的表演,精准地詮释了什么是“於无声处听惊雷”。 约翰·杜无视了周围其他警察逐渐形成的包围圈和警惕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两位主角身上。他继续用那种平稳得可怕的语调说道:“我认识你。” 他微微歪了歪头,这个细微的动作本应显得俏皮,但在他做来却只让人感到脊背发凉0 大卫·米尔斯衝下楼梯:“趴在地上,双手抱头,现在————脸朝下趴下,混蛋————快点————” 面对扑面而来的愤怒和暴力威胁,约翰·杜的脸上甚至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怜悯?或者说是对这种低级情绪反应的轻微不屑。 他依旧站得笔直,没有任何退缩,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著大卫·米尔斯,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或者一个即將完美落入陷阱的猎物。 凯文·史派西通过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抽动,將这种复杂的、高高在上的蔑视表达得淋漓尽致。 威廉·萨默赛特本能的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不过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多想,约翰·杜自首了。 约翰·杜按照大卫·米尔斯的要求,从容不迫的脸朝下,趴在地上。 “我要见我的律师————” 看起来,约翰·杜被大卫·米尔斯和周围包围他的警察们的气势给嚇到了。 然而,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全局的诡异气场,却让整个警局的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他不是被捕了,而是他“选择”了这一刻,他依然是这场宏大“布道”的导演。 “cut!“ 大卫·芬奇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场戏太重要了,而凯文·史派西的表演,完全超越了他的预期,甚至比预想中更加震撼。 那种內敛的、源自內心深处信念感的邪恶,比任何外放的疯狂都更有力量。 片场瞬间活了过来,工作人员开始移动,灯光调整。 但亚歷克斯还站在原地,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戏的氛围中完全脱离出来。 他脸上的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演员对演员的惊嘆和折服。 他看著刚刚被解开手銬、正在安静地活动手腕的凯文·史派西,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摩根·弗里曼也走了过来,他脸上带著由衷的讚赏笑容,轻轻拍了拍凯文·史派西的肩膀:“精彩的表演,凯文。 极其克制,因而无比强大。 你让角色变得————真实得可怕。” 凯文·史派西只是谦逊地笑了笑,微微点头:“谢谢,摩根。是你们的反应给了我完美的支撑。 大卫·米尔斯的不解和愤怒,威廉·萨默塞特的警惕和洞察————这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亚歷克斯终於走上前,语气还带著一点激动残余的颤抖:“凯文————老天,你刚才——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摇了摇头,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词,“你什么都没做”,没有吼叫,没有夸张的动作,但又像什么都做了。 你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我感觉整个房间的气压都被你改变了,所有人的呼吸都被你控制了。 这太————这太厉害了!” 凯文·史派西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显然被深深震撼到的超级明星,態度平和而坦诚。 “谢谢,亚歷克斯。其实没那么复杂。 关键在於,约翰·杜不觉得自己是恶魔,他甚至不觉得自己在表演”疯狂或邪恶。 他只是一个————信使,一个执行者,一个清道夫。 他的工作”完成了,所以他来了。他內心是平静的,甚至是————满足和空虚的。 抓住这种內在的空洞感和坚定的信念感,比表现外在的疯狂要难,但也更有趣,更真实。” 亚歷克斯听得非常认真,像是一个渴望学习的学生:“那种空洞感————还有你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註定要失败的零件。 或者说,一个即將完成最后步骤的实验品。” “没错,” 凯文·史派西点点头,似乎很欣赏亚歷克斯的观察力。 “大卫·米尔斯的愤怒,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是他作品”的最后一道工序,是完成愤怒”之罪的必要元素。 所以约翰·杜看他,不是看一个对手,而是看一个————即將完美落下的锤子,一项即將达成的成就。 你需要忘记自己在演”一个坏人,而是去彻底相信角色的內在逻辑,无论那逻辑在常人看来多么扭曲、荒谬。” 亚歷克斯深刻地意识到,真正的表演艺术远不止於外在的情绪爆发或完美的台词背诵,它关乎更深层次的心理理解、极致的控制和一种內在的、近乎形而上的信念感。 凯文·史派西今天用一场戏,给他上了生动且震撼的一课,这比任何票房成功或媒体讚誉都让他感到兴奋和充实。 这让他不禁想起前世被那些“鸽鸽小花”们祸害得不轻的华语娱乐圈。 那时很多剧集和电影,也並非没有经验丰富的老戏骨给这些流量明星做配角搭戏。 但奇怪的是,这些鸽鸽小花们仿佛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而不是生活在他们所出演的这部剧集里。 他们的表演流於表面,无法与对手演员產生真正的化学反应,更谈不上被带动和提升,最终形成了一种演技上的割裂局面,让观眾频频出戏。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们中的每一个,很多时候资本的选择就是如此。 资本没有逼著这些年轻的鸽鸽小花们去进步,资本只需要他们那张可以流水线复製的脸还有所谓的人气。 快速变现才是首要目的,至於演技的打磨和传承,似乎变得无关紧要。 而在九十年代的好莱坞,至少在《七宗罪》这样的剧组里,一切截然不同。 这里有摩根·弗里曼和凯文·史派西这样两大演技高手,作为绝对男主角的亚歷克斯那是压力很大的。 但这种压力是积极的、催人奋进的。 为了让自己的角色更像主角,而不是被威廉·萨默赛特带动的小弟,或者被反派约翰·杜碾压的警探,亚歷克斯必须付出十二万分的努力。 他需要调动起全部的潜能和专注去应对,去学习,去成长。 接下来的休息时间,亚歷克斯几乎都待在凯文·史派西旁边。 他暂时拋开了自己摇滚巨星和票房灵药的身份,虚心地向这位以演技精湛、善於塑造复杂角色著称的演员请教。 他们討论如何通过最微小的肢体语言和眼神变化来传递海量的复杂信息,如何深入构建角色的內在逻辑並始终忠於它,甚至在看似最平淡的台词里注入丰富的潜台词和张力。 摩根·弗里曼偶尔也会加入討论,分享他多年的经验和见解。 片场的一角,暂时从《七宗罪》的压抑剧情中抽离,变成了一个难得的高级表演大师课。 两位顶尖演员毫不吝嗇的把自己对表演艺术的理解都教授给了亚歷克斯,三人在创作层面进行著激烈的碰撞和交流。 亚歷克斯贪婪地吸收著这一切,他看著凯文·史派西,心中充满了敬佩,同时也燃起了更强的斗志。 他知道,在这部电影里,尤其是面对凯文·史派西这样级別的演员,他必须拿出十二万分的努力和专注,才能不被完全掩盖住光芒。 而这种前所未有的挑战性,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和强烈的创作欲望。 他渴望能与之匹敌,渴望在交锋中提升自己,这正是与强者共戏的魅力所在。 其实亚歷克斯对凯文·史派西印象最深刻的角色,毫无疑问是《纸牌屋》里下木总统。 凯文·史派西给这个角色注入了无与伦比的魅力,哪怕知道他不是好人,但依然让无数剧迷成为他的粉丝。 但很可惜的是,凯文·史派西后来受到哈维·韦恩斯坦的牵连,遭到了指控。虽然后来证明那些指控都是诬告,但其演员生涯也基本宣告结束。 不过后来凯文·史派西在一次採访中坦言,认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说如今的好莱坞和他所认识的那个好莱坞已经截然不同,作为旧时代的残党,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如今的好莱坞生存下去。 不过那是二十几年后的好莱坞,现在的好莱坞,正是凯文·史派西拼搏的时候。 在警察局的这场戏结束之后,影片还有一场戏要拍摄。纽约终日连绵的大雨终於停止,当然,是电影里的雨。 大卫·芬奇对电影的色彩和构图有著自己的理解,这一场戏他把剧组拉回到洛杉磯拍摄,因为洛杉磯的阳光比纽约更温暖。 电影前面的色调偏冷,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而在最后一场戏当中,阳光刺眼,太阳照耀著大地。 但这场戏依然让人感觉不到温暖,反而感觉比下雨天的戏份更加冰冷刺骨了。 这里又得看凯文·史派西的发挥了,亚歷克斯的表演也很重要。他得做到平衡,否则戏份失衡局面会很难堪。 在拍摄之前,亚歷克斯和导演大卫·芬奇以及凯文·史派西討论了好久,自己在心中反覆演练,为的就是完美的发挥。 第一百九十章 表演成就感 第190章 表演成就感 洛杉磯郊外,一片荒芜的空地被选为了《七宗罪》最后一场,也是最残酷一场戏的拍摄地。 剧组从纽约阴雨连绵的模擬实景中撤离,转战到加州刺眼的阳光下。 然而,此地的阳光並非为了带来温暖与救赎,大卫·芬奇要的正是这种强烈的反差。 用最明媚的光线,照亮最黑暗的人性,渲染最彻骨的绝望。 巨大的照明设备甚至进一步增强了日光的强度,將这片荒地上的每一粒沙子、每一根枯草都照得无所遁形,空气在热浪中扭曲,瀰漫著一种焦灼、窒息的气息。 远处,几个巨大的废弃工业设施沉默地矗立著,像史前巨兽的骸骨,为这场“最终布道”提供了完美的、超现实的舞台。 亚歷克斯站在临时搭建的遮阳棚下,即使有阴影遮蔽,他依旧感觉皮肤被晒得发烫。 不过他扮演的角色大卫·米尔斯,感受到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 亚歷克斯反覆看著剧本上那寥寥数页的台词,每一行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他的心臟。 他知道,接下来要拍摄的,是整个电影的情绪顶点,也是对他演技的终极考验。 摩根·弗里曼坐在他旁边的一张摺叠椅上,闭目养神,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也在內心酝酿著威廉·萨默塞特那份沉重到极致的悲悯与无力。 凯文·史派西则独自待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略显宽大的囚服,神態依旧是那种完成了使命后的、虚无的平静。 三个人之间瀰漫著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沉默,仿佛都在为即將到来的“献祭”做准备。 大卫·芬奇走了过来,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专注。 “先生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之前的拍摄也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 “最后一场了,我们都知道这场戏的分量。约翰·杜要完成他的杰作”,威廉要试图阻止悲剧却无能为力,而大卫————” 他看向亚歷克斯,眼神复杂:“————你要经歷从愤怒到崩溃,再到最终彻底坠入地狱的全过程。 亚歷克斯,尤其是你,情绪的层次必须非常精准,每一步都要踩准。 愤怒我们见过很多,但接下来的————是毁灭。” 亚歷克斯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大卫。我会跟上凯文和摩根的节奏。” “我相信你。” 大卫·芬奇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向凯文·史派西和摩根·弗里曼。 “凯文,继续你那种內敛的掌控感,你是导演,是神父,也是刽子手。 摩根,你的眼神是关键,你是唯一的清醒者,也是唯一的痛苦承受者,你看穿了一切,却无法改变任何事,你的平静比尖叫更有力量。” 交代完毕,各部门最后確认无误。 “全场安静!” “录音速度。” “摄影机速度。” “《七宗罪》第一百四十二场,第一镜,第一次!” “action!“ 烈日下,一辆警车扬起漫天尘土,疾驰而来,猛地停下。 威廉·萨默塞特和大卫·米尔斯率先下车,他们的表情紧绷,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这片荒凉之地。 隨后,两名全副武装的押送警察將约翰·杜带下车。 约翰·杜的手脚戴著镣銬,但他的姿態却像是一个嚮导,甚至像一个主人。他平静地环顾四周,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最终揭幕的场地。 “在哪里?” 大卫·米尔斯的声音因为急切和愤怒而显得沙哑粗糲,他一把揪住约翰·杜的囚服领子。 “你他妈说的人在哪里?!那个无辜者”在哪里?!” 约翰·杜任由他抓著,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是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看著米尔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耐心点,警探。伟大的作品————总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展现其全貌。” 威廉·萨默塞特上前一步,轻轻但坚定地分开了大卫·米尔斯的手,他的自光始终没有离开约翰·杜。 “杜,告诉我们地点。不要再玩你的游戏了。” “游戏?” 约翰·杜微微歪头,似乎对这个词感到有趣:“不,这不是游戏,警探,这是布道。 这是————启示。” 他抬起戴著手銬的手,指向远处空旷地带中央的一个孤零零的木製电线桿,或者更像是一个简陋的十字架。 “在那里。我留给你们的————礼物。” 大卫·米尔斯和威廉·萨默塞特顺著他的自光望去。 烈日下,那个孤零零的標杆远处似乎掛著什么东西,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快递纸箱的东西放在地上,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威廉·萨默塞特,他经歷过太多罪恶,直觉告诉他前方的景象將会击碎一切底线。 而大卫·米尔斯,则被一股混合著破案急切感和莫名恐惧的情绪驱使著,他不顾一切地率先冲了过去。 威廉·萨默塞特紧隨其后,押送警察也拉著约翰·杜跟上。 镜头跟隨著米尔斯的脚步,顛簸而急促。 隨著距离拉近,標杆上掛著的的东西逐渐清晰。那是一个用透明塑料布包裹著的、形状不规则、渗出暗红色污跡的物体。 而放在地上的那个纸箱,则是一个印著某家快递公司logo的普通纸板箱,用包装胶带封著口。 现在所拍摄的內容和亚歷克斯记忆当中《七宗罪》的內容有些不一样,前世电影情节里,是快递车送来的纸箱子。 不过现在主演换了,剧情有些不一样也可以理解,而且影片的核心主旨没有变化。 亚歷克斯扮演的大卫·米尔斯喘著粗气,在距离十几米的地方猛地停下脚步,死死地盯著標杆上那个东西。 阳光太刺眼了,塑料布反著光,一时看不真切。 但他心臟狂跳,几乎要衝破胸膛。 威廉·萨默塞特也赶到了,他的目光先是在那包裹和纸箱之间移动,最后凝重地落在了那个塑料包裹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哦,上帝啊————” 老警探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低语,他已经预见到了那是什么,那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 “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 大卫·米尔斯朝著缓缓走来的约翰·杜怒吼,声音里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约翰·杜在武装警察的看守下停住脚步,他望著那个包裹,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可以称之为“情感”的东西。 那不是喜悦,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扭曲的、虔诚的“欣赏”,仿佛在凝视一件圣物。 “嫉妒,”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野外显得异常清晰:“我原本的代表嫉妒”的作品————並不完美。 我嫉妒普通人的生活,嫉妒他们的幸福,比如你,米尔斯警探,和你美丽的妻子———— “” 听到“妻子”这个词,大卫·米尔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约翰·杜继续用他那平淡却恶毒的语气说道:“————所以,我拜访了她。” 轰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米尔斯脑海里炸开!他整个人僵住了,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威廉·萨默塞特试图阻止:“米尔斯,不要听他————” 但已经晚了。 约翰·杜的目光转向地上的那个纸箱,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说:“但现在,我找到了更完美的嫉妒”的代表。 我意识.,我无需创.——————只需————现。 真正的“嫉妒”,就在那里。” 他朝著纸箱扬了扬下巴:“那就是你们要找的无辜者”,去看看吧,警探。 我送给你们的————最后的礼物。” 现场的死寂比纽约警察局里那一次更加彻底,只有风声呜咽著掠过荒地。 大卫·米尔斯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著,一步一步,跟蹌地走向那个纸箱。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不规则,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预兆。 威廉·萨默塞特想拦住他,但手伸到一半,却无力地垂下。他知道,一切都无法阻止了。 他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然后又强迫自己睁开,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 大卫·米尔斯跪倒在纸箱前,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撕开那层胶带。 他终於粗暴地扯开了纸箱的封口。 镜头没有直接给到箱內,而是紧紧对准了亚歷克斯的脸。 他的表情在那一刻经歷了极其复杂而剧烈的变化— 最初的急切和困惑,纸箱里面是什么? 然后是一瞬间的凝固和难以置信的空白,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东西。 紧接著,瞳孔急剧放大,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和辨认带来的剧痛猛地攥住了他的五官。 看著监视器的大卫·芬奇暗暗为亚歷克斯叫好,这男主角选得没有丝毫问题,亚歷克斯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表演。 大卫·米尔斯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扼住脖子的窒息声。 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像是突发疟疾,眼泪瞬间涌出,却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极致的震惊和崩溃的前兆。 最后,所有的表情都从他脸上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彻底的、万念俱灰的空洞和死寂。 仿佛他的灵魂在那一刻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破碎的躯壳。 亚歷克斯·肖恩在这一刻的表演,层次分明,极具衝击力,却又充满了克制的內在张力。 他没有立刻爆发,而是用这种近乎停滯的、细节丰富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將一个人从希望到彻底毁灭的过程,展现得淋漓尽致,让所有监视器后面的人都感到心臟被狠狠揪住。 然后,镜头才缓缓下移,给到了纸箱內部一个短暂的、模糊的特写。 里面是乾冰冒出的缕缕白烟,以及隱约可见的、用柔软材料包裹著的————一个女性头颅的轮廓,金色的髮丝沾著冰霜———— “cut!“ 大卫·芬奇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竟然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上帝————完美!亚歷克斯,完美!” 但亚歷克斯仿佛没有听到,他还跪在那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著,似乎还没有从角色那毁灭性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凯文·史派西被警察演员拉著,站在原地,他看著亚歷克斯,脸上那约翰·杜的平静面具缓缓褪去,流露出的是作为一名演员对另一位演员精彩表演的由衷认可和尊重。 摩根·弗里曼走上前,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身,一只手沉重而温暖地按在亚歷克斯还在颤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来自戏內搭档也是戏外前辈的无声安慰和肯定。 过了好一会儿,亚歷克斯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逐渐恢復了清明。 他借著摩根·弗里曼的力量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谢谢,摩根。” 他看向凯文·史派西,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刚才那场戏,是约翰·杜完成了对大卫·米尔斯的终极摧毁,也是凯文·史派西和亚歷克斯·肖恩之间一次完美的表演配合。 接下来,要拍摄的就是米尔斯彻底崩溃,开枪射杀约翰·杜的镜头。 儘管情绪消耗巨大,亚歷克斯却要求儘量连贯拍摄,以保持那种崩溃情绪的延续性和真实性。 重新布光、调整机位后,拍摄继续。 约翰·杜看著彻底崩溃、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米尔斯,继续用语言刺激他,承认了自己如何杀害翠西,甚至描述细节,他的脸上带著一种完成使命后的“欣慰”和扭曲的“爱意”。 “————我告诉她我爱她————我告诉她我们会有个孩子,一个正常的家庭————” 这些话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监视器屏幕上,亚歷克斯的脸部特写:那空洞的眼神里猛地重新燃起火焰,但那不再是愤怒的火,而是彻底疯狂和毁灭的地狱之火。 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 “啊!!!” 他猛地掏出腰间的手枪,不顾一切地冲向约翰·杜! “米尔斯!不要!”威廉·萨默塞特惊骇的阻止声响起。 但一切都太晚了。 枪声在空旷的荒野上爆响!一声!两声!三声!———— 亚歷克斯疯狂地扣动著扳机,將所有的子弹都倾泻到约翰·杜的身上。 直到打空弹夹,他还在机械地扣动著扳机,身体因为后坐力而剧烈晃动,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疯狂的恨意。 约翰·杜的身体在子弹的衝击力下抖动,他倒了下去,脸上————竟然带著一丝如愿以偿的、平静的微笑。 他最终完成了他的“七宗罪”布道,以“嫉妒”促使米尔斯犯下“愤怒”之罪作为终结。 威廉·萨默塞特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还在挣扎、嘶吼的米尔斯,老警探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悲悯和痛苦。 “结束了————米尔斯————都结束了————”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米尔斯最终瘫倒在萨默塞特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嚎陶大哭,哭声里充满了无法挽回的绝望和痛苦。 烈日依旧当空照耀,荒地上硝烟和尘土混合著血腥味缓缓飘散。 一场骇人听闻的连环谋杀案以凶手的死亡告终,但真正的黑暗却刚刚吞噬了一个曾经充满朝气的灵魂。 法律得到了形式上的维护,但邪恶却取得了哲学上的胜利。 “cut!!!!“ 大卫·芬奇猛地从监视器后站起来,激动地挥舞著手臂。 “过了!完美!老天!这太————这太棒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三位!”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却带著一种如释重负般压抑的掌声,所有工作人员都被刚才那场表演深深震撼了。 亚歷克斯在摩根·弗里曼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依然有些虚弱,情绪的巨大透支让他感觉浑身发软。 凯文·史派西也走了过来,化妆师正在帮他处理身上的“血跡”和弹孔。 三人对视,忽然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复杂而疲惫的笑容“我想————” 亚歷克斯的声音依旧沙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场戏了。” 凯文·史派西点了点头,真诚地说:“你做得非常出色,亚歷克斯。 最后的爆发和之前的崩溃,层次感非常好,你接住了。” 摩根·弗里曼也微笑著说:“欢迎来到地狱一日游,孩子。你活著出来了,而且变得更强大。” 是的,经歷这样一场极致压抑和消耗的拍摄,对演员而言无异於一次灵魂的淬炼。 亚歷克斯感到疲惫不堪,但內心深处,一种作为演员的成就感和对表演艺术更深的理解,也在悄然生长。 虽然《七宗罪》的拍摄过程很折磨人,但亚歷克斯在演完之后,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他知道布拉德·皮特的表演很棒很出彩,但此刻亚歷克斯不敢说超越了他,但至少完成了自己版本的《七宗罪》。 不过一部电影並不是拍完了就可以的,等到和观眾最终见面,影片才算完成了自己的全部工作。 《七宗罪》杀青之后,亚歷克斯短暂的休息一段时间,好把自己从疲惫中抽离出来。 毕竟接下来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今年无疑是忙碌的一年———— 第一百九十一章 新厂牌的第一步 第191章 新厂牌的第一步 回到马里布的家中,亚歷克斯好好的休息了几天,没事就拿个鱼竿去钓鱼,或者去片场探探班。 几个女人的事业也各有发展,莫妮卡·贝鲁奇主演完《燃情岁月》之后,好莱坞的事业运一下子就打开了。 她最近接了一部电影叫《前妻俱乐部》,和黛安·基顿以及戈尔迪·霍恩合作。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三个被丈夫拋弃的女人,联合起来展开復仇的復仇的故事。听起来像是那种很激烈的犯罪猛片,但实际上这是一部喜剧片。 亚歷克斯得知电影的大致故事后,对莫妮卡·贝鲁奇说道:“我怕还以为你要对我展开復仇,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羞愤的莫妮卡·贝鲁奇打断。她通红的脸颊像两颗苹果一样,居然还害羞起来了。 “可恶,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捉弄我。” 仙妮亚·唐恩这边因为新专辑的发售,在唱片公司的安排下进行巡演。她的唱片北美销量已经来到642万张,海外也有227万张的销量。 对比上一张专辑438万的销量,仙妮亚·唐恩的第二张专辑销量可谓大爆发,超过一千万张销量也只是时间问题。 亚歷克斯还抽空去当了巡演现场的嘉宾,和仙妮亚·唐恩一起合唱了《needyou now》,收穫了大量歌迷的喜欢。 在巡演的同时,仙妮亚·唐恩依然在坚持创作,寻找灵感,好早点完成和唱片公司的合约。 她想要和亚歷克斯一起成立厂牌,这个事情之前就商量过好几次了。 “如果要成立自己的厂牌,你的乐队该怎么办?”仙妮亚·唐恩问道。 亚歷克斯早就想好了:“我会问问他们的意思,如果愿意跟著我去新的厂牌就一起过去。 如果不愿意,那大家好聚好散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格芬先生和瓦勒斯先生那边怎么说?”仙妮亚·唐恩又问道。 亚歷克斯想了想道:“关於唱片厂牌经营的事情我一窍不通,所以我会和他们商量,请他们到新的厂牌去任职。” 亚歷克斯並没有选择在正式的办公室场合谈论这件事,他觉得那样太过生硬,充满了商业算计的冰冷。 而他和大卫·格芬、麦特·瓦勒斯之间,除了商业合作,或多或少存在著一份在音乐领域共同拼搏產生的战友情谊。 因此,他分別约了两人在他马里布別墅的私人录音室里见面,这里氛围更轻鬆,也更能提醒他们合作的根源,是音乐本身。 他先约的是大卫·格芬。 大卫·格芬如约而至,依旧是那副业界大亨的派头,考究的休閒装,眼神锐利而精明。 他参观了一下亚歷克斯设备顶级的私人录音室,讚嘆了几句。 “说吧,亚歷克斯,专门约我到这里,总不会只是让我欣赏你的新玩具吧?” 大卫·格芬坐在舒適的沙发上,接过亚歷克斯递来的威士忌,开门见山。 他时间宝贵,习惯直入主题。 亚歷克斯在他对面坐下,没有迂迴:“大卫,確实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关於未来。”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大卫·格芬的表情,然后继续道:“我和仙妮亚,打算成立我们自己的唱片厂牌。” 录音室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昂贵的音响设备发出的极低沉的、几乎不可闻的电流声。 大卫·格芬端著酒杯的手顿住了,他脸上的轻鬆神色迅速褪去,被一种纯粹的惊讶所取代。 他微微前倾身体,灰色的眼睛紧紧盯著亚歷克斯,像是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拙劣的玩笑。 “你们————什么?” 大卫·格芬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亚歷克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interscope 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资源、宣传、渠道,我们给了你们最好的!《newborn》和《电子牧歌》的成功,难道离开得了公司的运作?” 他的反应在亚歷克斯意料之中。 亚歷克斯没有迴避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interscope很好,你和公司都给了我们巨大的支持,这一点我无比感激,永远不会忘记。 但这並非仅仅是待遇或资源的问题。” 他斟酌著用词:“这是一种————创作和经营上的自主性。大卫,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音乐產业正在发生变化。 我们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发行渠道,而是一个能完全贯彻我们音乐理念、能够更灵活地发掘和培养新声音的地方。 仙妮亚想尝试打破乡村音乐的界限,而我————你也知道,空心人”的风格从来就不愿意被定义,我也不想被束缚。 我们需要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平台。” 大卫·格芬沉默地听著,脸上的惊讶逐渐转化为深思。 他晃动著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没有立刻反驳。 作为在唱片业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他太理解“自主性”这三个字对顶级艺人的吸引力了,尤其是像亚歷克斯和仙妮亚这样既有巨大商业价值又有强烈创作欲望的歌手。 这並非背叛,而是事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诉求。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靠回沙发背:“我明白了。这不是一时衝动,而是你们规划好的下一步。” 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不再带有质问的意味,而是变成了商业层面的探討。 “那么,你们找我来,是希望interscope將来能以某种形式投资或者分销你们这个————新厂牌的作品?” “不,大卫。” 亚歷克斯摇了摇头,自光坦诚而直接:“我邀请你,不是邀请interscope唱片公司音乐总监的身份。 我是以亚歷克斯·肖恩的身份,邀请你个人。” 这下,大卫·格芬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了,甚至带著点错愕。 亚歷克斯继续拋出他的计划:“新厂牌需要一位掌舵人,一位拥有无与伦比眼光、资源和魄力的ceo。 我认为没有人比你更合適,大卫,我希望你能来担任我们新厂牌的ceo。 大卫·格芬彻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这个提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让他离开自己一手参与打造的音乐帝国interscope,去加盟一个尚未诞生的、由两个年轻人主导的新厂牌? “亚歷克·————这————” 大卫·格芬失笑地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你知道你在邀请谁做什么吗?我是大卫·格芬。” “我当然知道。” 亚歷克斯的语气无比认真:“正因为你是大卫·格芬,我才发出这个邀请。 这不是一个比interscope更大的平台,至少现在不是。 但这是一个全新的、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挑战。 你可以完全按照你的想法,不受太多掣肘地打造一个全新的音乐品牌。” 亚歷克斯加重了语气,“而且,我相信我和仙妮亚的创作能力,加上你的经营能力,这个新厂牌未必不能在未来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远比在interscope的框架內继续运作更有意思,不是吗? 对你而言,这或许不是最大的商业决定,但可能是一个能再次点燃你激情的选择。” 大卫·格芬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低头看著酒杯,眼神闪烁不定。 亚歷克斯的话確实戳中了他內心某处。 功成名就之后,纯粹的商业数字游戏有时確实会让人感到一丝疲惫,而一个全新的、 带有冒险性质的挑战,无疑极具诱惑力。 但另一方面,这其中的风险也巨大无比。 离开自己的舒適区,一切从头开始? 良久,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极为复杂:“亚歷克斯————我必须说,你这个提议————非常出乎我的意料,也————非常大胆。” 他停顿了一下:“我无法立刻给你答覆,这需要非常非常认真的考虑。 我需要评估很多事,包括interscope的后续安排,以及————我个人的规划。 希望你理解。” 亚歷克斯脸上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如果大卫·格芬一口答应,他反而会觉得奇怪。 他需要的,是种下一颗种子。 “当然,大卫,我完全理解。” 亚歷克斯举起酒杯:“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都尊重。並且,我对你过去给予我和“空心人”的支持,永远心怀感激。” 大卫·格芬与他碰了碰杯,神色凝重:“给我点时间。” 送走大卫·格芬后,亚歷克斯稍微休息了一下,接著等来了麦特·瓦勒斯。 与大卫·格芬的大佬气场不同,麦特·瓦勒斯更像是纯粹的音乐人兼经理人,穿著隨意,脸上带著总是处理各种事务带来的些微疲惫,但眼神中对音乐的热情並未减退。 在同样的录音室,同样的威士忌,亚歷克斯几乎用同样的方式,向麦特·瓦勒斯透露了和仙妮亚计划成立新厂牌的想法。 麦特·瓦勒斯的反应同样是震惊,但他惊讶的点与格芬不同。 “老天,亚歷克斯!你们这步子迈得可真够大的!” 他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在录音室里渡了两步。 “这意味著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发行、宣传、法务、渠道————你们知道这有多复杂吗?这可不是在车库组个乐队!” “我们知道。” 亚歷克斯冷静地回答:“所以我们需要最专业的人来帮忙。” 他看向麦特,自光灼灼:“麦特,我希望你能来。 来我们的新厂牌,担任音乐总监。 全面负责艺人的发掘、培养、唱片製作,就像你现在为空心人”做的一样,但平台更大,也更自主。” 麦特·瓦勒斯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亚歷克斯,脸上的惊讶渐渐被一种极度复杂的神色所取代。 有震惊,有犹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信任所击中的动容。 他和亚歷克斯的合作始於微时,他看著亚歷克斯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来的摇滚小子,一步步成长为今天席捲全球的巨星。 他们一起经歷了起步低谷、爭议、爆红,一起在录音室里熬夜,一起在巡演路上奔波。 他们之间,除了商业合作,更有一种共同奋斗的情谊。 他没有像格芬那样问“为什么”或者考虑太多商业层面的利弊,他第一个反应是:“那“空心人”呢?乐队怎么办?罗南、迪兰、约翰他们呢?” 亚歷克斯欣赏的就是麦特·瓦勒斯这份对音乐和“自己人”的看重。 他把自己对乐队的打算和盘托出:“我会和他们开诚布公地谈。愿意一起过来的,我们欢迎,新厂牌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如果想留在interscope或者有其他打算,我也尊重,大家好聚好散。 音乐理念可以不同,但朋友还是朋友。” 他顿了顿,看著麦特·瓦勒斯的眼睛:“但我希望你能来,麦特。 你比任何人都了解空心人”的音乐,也比我更懂唱片製作的整个流程,新厂牌需要你的耳朵和你的经验。” 麦特·瓦勒斯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处理过无数乐队事务、在控制台上打磨过无数唱片的手。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好!” 他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我加入!” 这下反而轮到亚歷克斯有些诧异了:“麦特,你不必立刻答应,可以像大卫一样多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 麦特·瓦勒斯打断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充满激情的笑容:“亚歷克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需要我到处求人给你试唱机会的小子。 现在你要自己开厂牌了!老天,这太摇滚了!这本身就是最他妈酷的一件事!” 他走到亚歷克斯面前,眼神发光:“在interscope,上面还有层层叠叠的老板,很多想法实施起来总要打折扣。 如果能有一个完全由我们音乐人主导的地方,为什么不去?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仙妮亚的才华。 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我们一起能做出更棒的音乐!这比什么都重要!” 亚歷克斯看著麦特·瓦勒斯激动而真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感动。 他伸出手,用力握住了麦特·瓦勒斯的手:“谢谢,麦特,谢谢你相信我。” “別谢我,以后给我多批点预算找新人就行!” 麦特·瓦勒斯哈哈大笑著,用力回握亚歷克斯的手:“不过,你说服格芬先生了吗?” 亚歷克斯摇了摇头:“他说需要时间考虑。” “正常。” 麦特点点头:“他那位置,牵一髮而动全身。不过没关係,有我们俩,先把架子搭起来再说!” 兴奋之余,麦特·瓦勒斯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態:“那乐队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谈?需要我先去探探口风吗? 罗南、迪兰、约翰他们跟我关係都不错,我先私下聊聊,也能知道他们大概的想法。 免得你直接去谈,万一有人不愿意,场面尷尬。” 亚歷克斯正有此意,麦特·瓦勒斯的主动请缨让他鬆了口气。乐队成员之间的关係微妙而复杂,由麦特这个经理人先去沟通,確实是最合適的选择。 “那就拜託你了,麦特。” 亚歷克斯郑重地说:“无论如何,我要知道他们真实的想法。” “交给我吧。” 麦特·瓦勒斯拍了拍胸脯,脸上充满了迎接新挑战的干劲。 “我也很想知道,经歷了这么多之后,当空心人”面临新的十字路口,他们会怎么选。” 送走了麦特,亚歷克斯独自站在录音室的巨大玻璃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海面和远处洛杉磯城市的零星灯火。 事情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大卫·格芬的態度暖昧但留有余地,麦特·瓦勒斯的爽快加盟则是意外的惊喜,如同一剂强心针。 接下来,就看乐队成员们的选择了。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上的分道扬鑣或重新集结,更是对过去几年共同情谊和音乐理念的一次检验。 无论结果如何,都意味著一个阶段的结束,和另一个全新篇章的开始。 其实亚歷克斯完全可以拋开乐队自己单干,或者重新再拉一支乐队出来,这对他来说並不难。 只是空心人乐队已经成立几年,大家彼此之间互相熟悉,配合默契。 九十年代是乐队的年代,如果不能不能把空心人乐队带上巔峰,亚歷克斯总感觉有些遗憾。 此外,经过两张专辑的发行,尤其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全球销量已经突破2000万张,空心人乐队有著巨大的商业价值。 新厂牌砸死未来一段时间內,需要依靠空心人乐队和仙妮亚·唐恩来產生回报,维持厂牌的运营。 不论是新专辑的发行,或者是全球巡迴演唱会,或者其他演出,这都是新厂牌急需的资源和收入。 这也是为什么亚歷克斯想要带著乐队成员一起过去的原因,就是给新唱片撑腰,度过初期艰难的阶段。 不过就算乐队成员们都拒绝,亚歷克斯也有后手计划。 论慧眼识珠,谁能比得过他? 新的厂牌可以签约那些还未成名的歌手和乐队,打造一个个流行音乐未来的力量。 靠著这些未来会大红大紫的明日之星,新厂牌就算初期遇到一些困难。只要撑过去,后续发展问题也不会很大。 当然,就像亚歷克斯之前和仙妮亚·唐恩商量的那样,新厂牌肯定要掛靠在一个大型唱片公司的旗下。 从目前来看最好的选择就是华纳唱片,interscope唱片本身就是华纳唱片旗下的子厂牌。 空心人乐队在interscope唱片,和华纳唱片合作也算愉快,渠道也很熟悉。 只是不知道华纳唱片方面会是什么反应,毕竟新厂牌华纳唱片不可能全部占股。 > 第一百九十二章 积极且迅速 第192章 积极且迅速 麦特·瓦勒斯没有选择那些充斥著行业精英和高谈阔论的时髦酒吧,而是將见面地点定在了西好莱坞一家他们乐队早期经常聚会的、略显陈旧但氛围轻鬆的老派摇滚酒吧。 这里有啤酒、皮革和岁月沉淀下来的烟味,墙上贴满了褪色的乐队海报和签名照片,熟悉的点唱机里流淌著ac/dc或者披头士以及皇后乐队的歌曲。 在这里,罗南·本森、迪兰·斯通和约翰·凯恩会觉得更自在,也更易於开心扉。 三人先后抵达,对於麦特的突然召集都有些疑惑,但並没太多紧张感。 毕竟全球巡迴演唱会马上要开启了,他们正享受著难得的最后閒暇时光,以为只是例行的聚会或者商討一些未来的零星计划。 几杯啤酒下肚,閒聊了一阵音乐圈八卦和最近的球赛之后,麦特·瓦勒斯擦了擦嘴角的泡沫,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 “伙计们,今天叫你们来,確实有件正经事想和大家聊聊。” 麦特·瓦勒斯开口,声音在酒吧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中依然清晰。 三人放下酒杯,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迪兰·斯通挑了挑眉:“怎么了,麦特?interscope又有什么新指示?还是下一张专辑的计划提前了?” “不,不是interscope的事。” 麦特·瓦勒斯摇了摇头,他决定不绕圈子:“是亚歷克斯的事。 他有个想法,一个很大的想法,並且他委託我来问问你们的意思。” “亚歷克斯又有什么疯狂的点子了?” 罗南·本森笑著问,他们早已习惯了主唱天马行空的思维。 麦特·瓦勒斯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打算离开interscope,和仙妮亚·唐恩一起成立他们自己的唱片厂牌。” 话音刚落,酒吧桌旁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罗南·本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迪兰·斯通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连一向最沉静的约翰·凯恩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点唱机恰好播完一首歌,短暂的寂静让麦特·瓦勒斯的话语显得格外突兀。 “他妈的————什么?” 迪兰·斯通最先反应过来,几乎是脱口而出:“自己的厂牌?亚歷克斯是这么说的?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非常认真。” 麦特·瓦勒斯语气肯定:“他已经和仙妮亚规划了一段时间。 並且,他已经和我,还有大卫·格芬都谈过了。” “格芬先生?” 约翰·凯恩的声音带著惊讶:“他怎么说?” “大卫需要时间考虑,但我————” 麦特·瓦勒斯看著他们,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我已经答应亚歷克斯,加入新厂牌,担任音乐总监。” 又是一阵沉默,三个人都在消化这枚重磅炸弹。 成立自己的厂牌?这意味著离开interscope这艘船,放弃现成的、成熟的发行和宣传网络。 一切从头开始,这风险太大了。 罗南·本森挠了挠他那一头乱髮,语气复杂:“这————这太突然了。 为什么?interscope对我们不够好吗?《newborn》和《电子牧歌》,公司可是投入了重金宣传的。” “不是因为待遇或资源。” 麦特解释道,重复著亚歷克斯的话:“亚歷克斯和仙妮亚想要的是完全的自主性。 他们希望有一个能彻底贯彻他们音乐理念的地方,不受太多商业条款的束缚,也能更灵活地去发掘他们喜欢的新声音。 你们都知道,亚歷克斯的脑袋里可不止有一种音乐风格,而仙妮亚也想尝试融合更多元素。 现有的体系,有时候確实会成为一种限制。”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三人的反应,然后拋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亚歷克斯让我来问你们。 新厂牌需要乐队,需要音乐根基,他希望空心人”能成为新厂牌的基石。 当然,这完全自愿。 如果你们愿意一起过去,新厂牌会有你们的位置,未来的合约和分成都会重新谈,肯定会比现在更优厚。 如果————如果有人想留在interscope,或者有其他打算,亚歷克斯也完全理解,绝不会影响私交。 大家好聚好散。 麦特·瓦勒斯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给时间让他们思考。 他预想了各种反应:犹豫、质疑、甚至直接拒绝。 毕竟,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跟著亚歷克斯创业,前景未知,而留在interscope则意味著稳定的收入和顶级的资源。 然而,他预想中的漫长纠结並没有出现。 几乎是麦特话音落下的十几秒后,迪兰·斯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晃了一下,他脸上非但没有忧虑,反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妈的!这太酷了!自己搞厂牌?这才是摇滚乐该干的事! 老子受够了那些西装革履的傢伙对我们指手画脚,说什么市场偏好、电台友好!干! 我加入! 亚歷克斯在哪,我的吉他就在哪!” 他的话像是一下子点燃了气氛。 罗南·本森几乎是紧接著开口,他咧开嘴笑了:“没错!当初要不是亚歷克斯那傢伙拉著我组乐队,我可能还在哪个角落里混日子呢。 这几年是挺风光,但有时候是觉得有点没劲了。 从头开始怕什么?当年我们啥也没有,不也闯出来了? 现在有亚歷克斯,有仙妮亚,还有麦特你,更有搞头了!算我一个!”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一直没说话的鼓手约翰·凯恩。 约翰平时话最少,总是默默地在节奏背后支撑著整个乐队。 他摩挲著酒杯,抬起头,眼神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语气却异常坚定:“音乐是跟著人走的,不是跟著公司logo走的。 亚歷克斯是“空心人”的灵魂,没有他,我们留在interscope也没什么意思。” 他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而且,我也挺好奇,完全放开手脚,我们能做出什么样的音乐。 我加入。” 麦特·瓦勒斯看著他们三个,一时间竟然有些哽噎。 他预想过成功说服他们的场景,却没料到会是如此毫不犹豫、如此斩钉截铁的拥护。 这种基於长期合作、彼此信任甚至超越商业利益的羈绊,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珍贵和有力。 他们选择的不是一条更轻鬆的路,而是一条和领袖、和伙伴共同前行的路。 “你们————都不再考虑一下了?这可不是小事。”麦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考虑什么?” 迪兰大手一挥:“跟著亚歷克斯,什么时候错过?当年谁能想到我们能卖几千万张唱片?能跟mj同台?能他妈的在威斯敏斯特球场开唱? 这傢伙总能搞出点意想不到的大事,这次肯定也行!” “对!” 罗南附和道:“麦特,你就告诉亚歷克斯,乐队全体通过,空心人”永远是一个整体!” 麦特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巨大的喜悦和感动涌上来。 他重重地点头,举起酒杯:“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为了新厂牌,为了空心人”!” “为了新厂牌!为了空心人”!” 四个酒杯用力地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淹没在酒吧重新响起的摇滚乐中,他们的脸上洋溢著对未知未来的憧憬和不变的摇滚激情。 做音乐的人通常是很感性的,缺乏理性和商业算计。而做摇滚乐的人更容易被情绪所牵动,做出衝动的决定。 这不是坏事,就像此刻几个人都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当然,有时候衝动的决定也造成错误的结果。 幸运的是,几人都相信亚歷克斯,相信跟著亚歷克斯能够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得到了乐队成员毫无保留的支持,亚歷克斯的信心更足了。接下来,他需要面对的是真正的巨鱷,华纳唱片集团。 这次会面无法再在私人场合进行。 在菲娜·科恩的安排下,亚歷克斯带著她和麦特·瓦勒斯,直接来到了伯班克的华纳兄弟大厦顶层,与华纳唱片集团的高层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 会议室的气氛庄重而严肃。 长桌对面坐著几位华纳唱片的核心决策者,包括一位集团副总裁和几位部门总经理,他们代表著庞大的商业机器和既得利益。 亚歷克斯没有拐弯抹角,他清晰、冷静地阐述了自己和仙妮亚计划在现有合约结束后,成立独立唱片厂牌的决定。 他强调了並非对华纳或interscope有任何不满,而是出於对音乐创作和事业发展自主性的长远追求。 不出所料,几位高管的初始反应是惊愕和本能的不赞同。 一位负责商业运营的总经理立刻指出了其中的风险和不切实际:建立全球发行网络的巨额成本、独立厂牌在市场竞爭中的天然劣势、失去大树庇荫后可能面临的资源短缺等等。 会议一时陷入了僵局。 然而,亚歷克斯和菲娜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菲娜·科恩適时地介入,她並没有纠缠於独立运营的可行性,而是巧妙地將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合作而非决裂。 “先生们,” 菲娜的声音冷静而富有说服力:“亚歷克斯和仙妮亚的决心是坚定的。 我相信各位也清楚,以他们两人目前的影响力和创作能力,即使合约到期后独立运作,也必然能找到强大的合作伙伴,或许是环球,或许是bmg。 届时,华纳將彻底失去他们未来可能创造的一切。” 她顿了顿,观察著对面几位高管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但亚歷克斯对华纳过去几年的支持心怀感激,他们更倾向於一种延续性的合作。 我们提出的方案是:新厂牌將由亚歷克斯和仙妮亚控股並主导创意方向,但我们欢迎华纳唱片以战略投资者的身份入股,並负责新厂牌的全球发行和部分宣传业务。 这样,华纳无需承担艺人管理的巨大成本和风险,却能继续从他们未来的成功中分享可观的利润。 这难道不是一种双贏吗?” 这番话像是一下子点醒了对面的高管们。 他们交换著眼神,脸上的凝重渐渐被深思所取代。 是的,强行留住心已不在的巨星,成本高昂且效果未必好。 娱乐圈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远的利益。 与其蓄意阻挠,最后鸡飞蛋打,不如顺势而为,以一种新的、成本更低的方式绑定这颗摇钱树。 入股一家由顶级艺人自主运营、潜力巨大的新厂牌,听起来確实是一门更精明、更符合未来趋势的生意。 会议室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之前的对抗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业谈判式的权衡与计算。 这时,一位一直沉默的、资歷最老的集团副总裁缓缓开口,他的话让亚歷克斯都有些意外。 “科恩女士,肖恩先生,你们的提议————很有建设性。” 他缓缓说道:“事实上,集团总部层面,对於音乐业务的未来,也有过一些其他的考量。” 他透露了一个尚未公开的秘密:“如果不是空心人”乐队横空出世,取得了现象级的成功,极大地提振了interscope的业绩和估值。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在合適的时机將interscope唱片整体出售给环球音乐集团,这笔潜在的交易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 这个內部消息让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华纳这边的几位高管,显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知情。 那位副总裁继续平静地说道:“肖恩先生,你的空心人”乐队,某种程度上延迟甚至可能改变了这个计划。 但现在,你决定离开interscope自立门户,那么interscope对於华纳的核心价值,无疑就大大降低了。 既然你最宝贵的资產即將转移,那么interscope唱片也就没有必须保留的必要了。 將其出售,回笼资金,专注於更有增长潜力的领域,或许是更符合集团利益的选择。 “” 他看向亚歷克斯,眼神变得锐利而务实:“所以,对於你们成立新厂牌的决定,华纳唱片原则上不会反对。 我们甚至愿意提供必要的过渡支持。 但作为交换,我们希望在新厂牌中获得一个具有影响力的股权比例,並且拥有优先发行权。 同时,interscope唱片目前旗下的一些优质资產。 我指的是有才华的製作人、宣传人员,甚至是一些有潜力的新人乐队———— 如果你们需要,並且他们本人愿意,可以在interscope出售前,由我们协调,优先转移到你们的新厂牌。 这既是对你们的一种支持,也算为这些员工找到一个好的归宿,避免他们在大公司併购的动盪中流失。” 这个提议远远超出了亚歷克斯和菲娜的预期。 他们原本只是想爭取华纳的放行和合作,没想到却意外获悉了华纳意图出售interscope的顶层计划,並且对方还主动提出可以“输送”人才!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新厂牌最缺的不是启动资金,亚歷克斯和仙妮亚的身家足够丰厚。 而是成熟、可靠、有经验的行业人才可是非常难得的,华纳的这个“赠礼”,无疑能极大缩短新厂牌的搭建周期,避免很多初创期必然要踩的坑。 亚歷克斯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菲娜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和果断。 “很公平。” 亚歷克斯沉稳地点了点头:“华纳的入股比例和具体合作细节,可以由菲娜和你们的团队后续详细商谈。 至於interscope的人才————我们非常感谢这份善意,我们会儘快评估並接触我们需要的人选。” 一场原本可能剑拔弩张的会议,最终以意想不到的顺利和双贏的局面结束。 华纳保住了与超级巨星的联繫並找到了处理interscope的新思路,而亚歷克斯则为自己新厂牌的诞生扫清了最大的外部障碍,甚至还意外获得了一份丰厚的“嫁妆”。 华纳唱片的决定在外行人看来甚至感觉像是做慈善的,但其实道理很简单,在合约只剩下一年的情况下,亚歷克斯想要离开他们也无法阻拦。 如果亚歷克斯的厂牌和环球唱片或者索尼合作,华纳唱片之后也只能干瞪眼。 做到大型唱片集团高管的,没有一个是傻瓜。经过理智的权衡之后,华纳唱片选择了最有利於自己的方案。 况且,新厂牌还有仙妮亚·唐恩这位乡村音乐小天后的加盟,价值大大的提高了。 协议初步达成,华纳方面展现了高效率。几天后,一纸正式的通知便下达到了interscope唱片总部。 通知內容並未详细说明亚歷克斯的新厂牌计划,只是模糊地提及华纳唱片集团与亚歷克斯·肖恩、仙妮亚·唐恩就未来合作方向达成了新的战略共识。 並暗示在“空心人”乐队现有合约结束后,双方將探索一种“全新的合作模式”。 但这已经足够了,在消息灵通、嗅觉敏锐的唱片业,这纸通知无异於一场地震。 interscope內部瞬间人心惶惶。流言蜚语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空心人乐队要走了?”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要单干?” “华纳这是要放弃我们了吗?” “新的合作模式?是不是要把interscope拆分卖掉?” “我们怎么办?” 恐慌情绪在各部门蔓延,谁都明白,空心人乐队是interscope近几年最赚钱、最闪亮的招牌,他们的离开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许多员工开始私下投递简歷,联繫下家,生怕这艘大船沉没时自己来不及逃生。 就在混乱即將升级之时,大卫·格芬站了出来。他召集了interscope的所有中层管理人员和核心骨干,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上,大卫·格芬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波澜,依旧带著他惯有的权威感。 他没有否认传言,而是以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確认了核心信息:“是的,亚歷克斯確实计划在合约结束后成立他们自己的厂牌。 华纳总部已经原则上同意,並与他们达成了新的合作框架。”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忧虑和不安写在每个人脸上。 大卫·格芬抬起手,压下了骚动:“但是,这並不意味著终结。相反,这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是一个新的机会。” 他自光扫过全场,拋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我个人,已经接受了亚歷克斯和仙妮亚的邀请,將在新厂牌成立后,出任ceo。 ,7 这个消息比前一个更让人震惊! 大卫·格芬先生要一起去?台下的员工们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大卫·格芬继续说道:“新厂牌需要人才,需要成熟的、经歷过市场检验的专业团队,亚歷克斯和新加盟的仙妮亚的新事业需要支持。 而华纳总部也同意,在interscope目前的架构进行调整期间,愿意跟隨我前往新厂牌继续发展的员工,將会得到优先的录用和待遇保障。”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这意味著,你们不必为interscope未来的不確定性而担忧。 一条新的、可能更具潜力和活力的轨道已经铺好。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恐慌,而是站好最后一班岗。” 大卫·格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空心人乐队的合约还剩最后一年。 他们即將启动乐队的首次全球巡迴演唱会!这是interscope当前最重要的工作,也是我们必须完美完成的任务! 这將是对我们专业能力的最好证明,也是我们献给interscope的最后一场盛大谢幕。 做好它,然后,如果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去新的地方,开创更大的场面!” 大卫·格芬的讲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定了军心。 恐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对interscope时代终结的淡淡伤感,但更多的是对跟隨大卫·格芬和亚歷克斯开启新冒险的期待和兴奋。 前途未下的焦虑被一条清晰的、充满希望的新路径所取代。 人心迅速安定下来,interscope唱片內部的工作重心变得异常明確和统一:集中所有资源,全力以赴,为空心人乐队的首次全球巡迴演唱会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这既是履行现有合约的义务,也是向未来新主展示自身价值和专业素养的最佳舞台。 一场潜在的崩溃危机,就这样被悄然化解,並转化为了前进的动力。 而在伯班克和华纳大厦里,关於新厂牌股权架构、资金注入、人才转移清单的详细谈判,则在菲娜·科恩和华纳团队之间,紧锣密鼓而又秘密地进行著。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interscope的时代即將结束,一个由超级巨星主导的新音乐势力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 华纳唱片的风吹草动当然瞒不过其他的唱片公司,得知亚歷克斯要自立门户,不少唱片公司都找上门来。 但还好华纳唱片做出了明智的决定,及时和亚歷克斯展开合作,否则一旦阻扰,亚歷克斯隨时会跳槽至別的唱片公司。 既然人留不住,那就把损失最小化。 况且如今唱片行业成立自己的厂牌是一种风潮,之前几次事例已经证明了,强行阻扰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最好的时代 第193章 最好的时代 虽然新厂牌的正式成立最早也要等到明年,待亚歷克斯·肖恩与interscope、仙妮亚·唐恩与水星纳什维尔的合约双双结束后才能落定,但幕后的筹备工作已然紧锣密鼓地启动。 创立一家唱片公司远非註册一个名字、租间办公室那么简单,它需要一个覆盖a&r (艺人与作品部)、製作、市场、宣传、销售、法务、財务等方方面面的成熟团队,这无异於组建一艘音乐航母的船员班子。 幸而,大卫·格芬的加盟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这位业界老手不仅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行业声望和人脉,更以其老辣的经验和高效的执行力,迅速搭建起新厂牌的核心框架。 他一边与华纳唱片就发行渠道等宏观合作条款进行著寸土必爭的谈判,另一边则开始不动声色地物色和接触关键岗位的人选。 许多interscope內部的精英骨干,以及格芬在漫长职业生涯中积累的其他可靠人才,都收到了含蓄的邀请。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对此深感庆幸,他们深知,若无大卫·格芬操盘,仅凭他们两人的號召力和经验,想要在短时间內组建起一个具有战斗力的专业团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仙妮亚·唐恩对此尤为兴奋,与亚歷克斯主要专注於音乐创作和表演不同,她对参与厂牌运营展现出了巨大的热情。 她不再是那个只需要走进录音棚唱歌、按照公司安排跑宣传的歌手,而是即將成为自己音乐帝国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她会和大卫·格芬、亚歷克斯一起开会,討论厂牌的品牌定位、签约艺人的方向、甚至办公室的装修风格。 这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参与感,让她充满了“开创大事业”的激情和动力,仿佛看到了未来无限的可能性。 然而,事情並非一帆风顺,也不能完全按照她的想法来进行,仙妮亚的兴奋必须暂时压抑。 因为她当下的首要任务,是彻底了结与水星纳什维尔唱片公司的合约关係。 这份合约,如同一条黄金锁链,既在过去將她推向了乡村音乐小天后的宝座,如今也成了她奔向自由的最大束缚。 水星纳什维尔是一家相当老牌的乡村音乐厂牌,其管理层绝非易与之辈,他们早已將仙妮亚·唐恩视为公司最耀眼的资產和稳定的利润来源。 当她通过经纪人正式提出合约结束后不再续约、並將与亚歷克斯·肖恩共同创立新厂牌的决定时,纳什维尔总部的高层们先是震惊,隨即涌起的便是强烈的牴触和挽留之意。 一场无声的博弈迅速展开。 水星纳什维尔採取了经典的“拖”字诀。他们先是摆出无比重视仙妮亚的姿態,开出极具诱惑力的天价续约条件。 更高的版税分成、更巨额的签约奖金、甚至承诺给予她某种形式的创意自主权。 然而,仙妮亚·唐恩去意已决,这些糖衣炮弹並未能动摇她。 见利诱不成,对方的態度便开始微妙地转向施压和阻挠。 合约中关於唱片製作和交付的条款,这些都被他们拿来做文章。 他们开始对仙妮亚提交的新歌小样吹毛求疵,以“不符合乡村音乐传统”、“市场前景不明”等模糊理由拖延审批进程。 在录製预算、製作人选择、宣传计划等环节设置障碍,故意拉低效率。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只要仙妮亚·唐恩无法在合约期內完成並交付足够数量的专辑,他们就可以依据合约条款,主张她违约。 或者至少能最大限度地延长合约有效期,將她牢牢捆住。 这种官僚式的、软刀子割肉般的纠缠,让仙妮亚·唐恩感到无比烦躁和无力。 她渴望儘快投入新生活,却被旧东家的条条框框束缚著手脚,空有满腔音乐灵感却难以顺畅施展。 因此,她相当无奈地向亚歷克斯和大卫·格芬倾诉了她的困境。 “他们就是想耗著我,” 仙妮亚·唐恩在电话里对大卫·格芬说,语气中带著疲惫和愤怒。 “直到把我最后一点价值榨乾,或者拖到我对新厂牌的计划失去耐心。 “,电话那头,大卫·格芬的声音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仙妮亚,別担心,这在行业里是常见伎俩,他们不愿意轻易放弃一棵摇钱树。 但是,合约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们能拖,但也有底线。 我看过你的合约,记得你的合约里有一条:如果唱片公司在一定期限內(通常是18到24个月)未能发行你录製的专辑,你有权提出解约,对吗?” “是的,” 仙妮亚·唐恩回答道:“还有差不多两年时间。” “两年————时间站在你这边,但也足够他们製造很多麻烦。” 大卫·格芬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看来,我需要亲自去一趟纳什维尔,和那些“绅士”们面对面谈一谈了。” 几天后,大卫·格芬的身影出现在了纳什维尔水星唱片总部那栋充满南方风情的办公楼里。 他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號。 这位洛杉磯的音乐大亨与纳什维尔传统的乡村音乐圈子虽然同属娱乐业,但气质迥异。 他的出现,意味著仙妮亚·唐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常规的艺人合约纠纷层面。 会议室的氛围並不轻鬆,水星纳什维尔的几位高层脸上虽然掛著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算计。 寒暄过后,大卫·格芬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先生们,我们都很忙,就不必绕圈子了。” 大卫·格芬开门见山:“仙妮亚·唐恩女士在贵公司的合约即將到期,她决定不再续约,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最终决定,不会改变。 我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討论,能基於这个现实前提进行。” 一位高管试图辩解:“格芬先生,我们非常尊重仙妮亚,也投入了巨大资源打造她。 我们相信留在水星纳什维尔是她最好的选择,我们愿意提供————” 大卫·格芬轻轻抬手,打断了他:“最好的选择是尊重艺术家的意愿。 仙妮亚和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共同创立新厂牌的计划已经启动,华纳唱片集团也將参与其中。 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几人,话锋悄然一转,带上了几分冰冷的现实考量。 “我理解诸位的不舍和为公司利益考虑的立场。 但是,继续採用目前这种方式,在唱片製作上设置障碍、拖延时间———— 这些,对水星纳什维尔来说,真的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具穿透力:“你们最多只能拖延她两年。 两年后,如果一张专辑都没发出来,根据合约,她依然可以自由离开。 而在这两年里,你们能得到什么?一个心怀不满、合作意愿低下的顶级歌手?一堆可能因为缺乏宣传配合而市场反响平平的半成品? 还有,彻底激怒一位即將拥有自己厂牌、並且与华纳关係密切的超级巨星?” 大卫·格芬的话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了对方的利弊得失。 他继续施加压力:“反之,如果你们现在选择以一种更——嗯——更富建设性的方式来处理呢?仙妮亚的合约还剩最后一张专辑。 与其百般阻挠,製造一堆质量存疑、可能砸了招牌的唱片,不如集中资源,好好利用这最后的机会,为她打造一张堪称完美的告別专辑。” 他看到对方几人眼神闪烁,知道说到了点子上,於是拋出了真正的诱饵。 “一张告別专辑”,一个时代的天后在此华丽转身————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宣传噱头,足以激发市场最大的购买慾和怀旧情绪。 水星纳什维尔可以藉此机会,最大限度地榨取仙妮亚·唐恩这个名字留在公司的最后、也是最大的价值。 这张专辑的销量,很可能因为这种最终章”的敘事而远超寻常。 之后,你们与她好聚好散,保留一份香火情。 未来她的新厂牌或许在某些项目上,还能与贵公司有合作的可能。这难道不比撕破脸皮、互相消耗,最后只得到一地鸡毛要聪明得多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水星纳什维尔的高管们面面相覷,都在权衡大卫·格芬的话。 他们不得不承认,大卫·格芬的分析冷酷而现实。强行留人留不住,还会结怨,损失潜在利益。 顺势而为,虽然失去了长期饭票,却能赚足最后一波快钱,並且避免树敌。 贪婪,最终还是找到了另一条更顺畅的宣泄渠道。 经过一番內部磋商和激烈的討价还价,水星纳什维尔方面最终鬆口了。 他们同意不再刻意拖延製作进程,並將调动公司资源,全力確保仙妮亚·唐恩的这张“告別专辑”成为她在此厂牌下最成功、最赚钱的唱片之一。 作为交换,仙妮亚也需要配合公司的宣传策略,完成合约內规定的所有宣传通告,以及一次大型的巡迴演唱会。 当格芬將谈判结果告知仙妮亚·唐恩时,她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令人不快,但终究是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她不再需要面对无休止的扯皮和刁难,可以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这最后一张专辑的录製中,为她在水星纳什维尔的岁月画上一个圆满的、甚至是辉煌的句號。 “谢谢你,大卫。” 仙妮亚·唐恩由衷地说道:“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还要和他们纠缠多久。” “这是我的工作,仙妮亚。” 格芬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平静:“现在,专注於你的音乐吧。 把这张专辑做到最好,既是对你过去时代的告別,也是为你未来的新事业,打响最响亮的一枪。 与此同时,你也要做好准备,水星纳什维尔公司为了压榨你最后的时光,一定会加大你的工作量。 接下来,你会很累的。” 仙妮亚·唐恩表示明白:“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现在干劲十足————” 在仙妮亚·唐恩处理自己唱片合约的事情的时候,亚歷克斯带著莫妮卡·贝鲁奇,和《小妇人》剧组以及《燃情岁月》剧组一起出席了奥斯卡颁奖典礼。 灯火辉煌的多萝西·钱德勒大厅外,星光璀璨,人声鼎沸,第67届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红毯一如既往地匯聚了全球娱乐媒体的焦点。 镁光灯疯狂闪烁,粉丝的尖叫此起彼伏,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奢华、紧张与渴望交织的独特气息。 亚歷克斯·肖恩无疑是今晚最受瞩目的面孔之一。 他身著迪奥为他量身定製的经典黑色晚礼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蓝眼睛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容地走在红毯上。 他身边,《小妇人》剧组的成员们,包括导演吉莉安·阿姆斯特朗、主演薇若娜·瑞德、克莱尔·丹尼斯等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小妇人》作为一部文艺气息浓厚的年代剧,在商业大片横行的时代另闢蹊径。 凭藉其温馨感人的故事、精湛的製作和出色的群像表演,在颁奖季前期就获得了不少关注。 影片进行了小规模的点映,口碑发酵之下,竟也收穫了1037万美元的不俗票房,这对於一部瞄准奥斯卡的文艺片而言,堪称惊喜。 片方明智地决定,在奥斯卡之后才扩大放映规模,显然希望藉助提名乃至获奖的东风,在票房上再下一城。 这类影片的野心从来不在票房纪录,而在於那座小金人所带来的长远声誉和后续收益。 亚歷克斯在片中饰演了邻家少年劳里,他將这个角色从阳光开朗到经歷情感受挫后的成长转变,演绎得细腻而富有层次,贏得了评论界的不少好评。 这也为他贏得了人生中第二个奥斯卡提名,最佳男配角。上次则是《不可饶恕》的配乐提名。 然而,正如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早在提名公布时就给他打过“预防针”。 “第一次提名,除非我们投入巨额资金进行针对性公关,或者你的表演真的让评委们爱到无法自拔,否则大概率只是陪跑,是一个积累业內资歷和认可度的过程。” 亚歷克斯对此心知肚明,心態放得很平。他微笑著配合媒体拍照,回答提问,姿態轻鬆自如。 进入大厅落座后,《小妇人》剧组和《燃情岁月》剧组的座位区相距不远。 亚歷克斯另一边坐著的是盛装出席、美艷不可方物的莫妮卡·贝鲁奇,她作为亚歷克斯的女伴出席,本身也是备受瞩目的焦点。 而且她还是《燃情岁月》的女主角,虽然没有获得任何提名奖项,但依然受到关注。 颁奖典礼按部就班地进行。 当颁发最佳男配角奖时,大屏幕上依次出现提名者的片段。 提名者包括马丁·兰道《艾德·伍德》、塞繆尔·杰克逊《低俗小说》、加里·西尼斯《阿甘正传》、查兹·帕尔明特瑞《百老匯上空的子弹》以及亚歷克斯·肖恩《小妇人》。 最终,结果毫无悬念,资深戏骨马丁·兰道凭藉在《艾德·伍德》中出神入化地饰演了落魄恐怖片演员贝拉·卢戈西,成功摘得桂冠。 镜头扫过亚歷克斯时,他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真诚地为获奖者鼓掌,看不出丝毫失落。 这时,坐在他斜前方的薇若娜·瑞德却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混合著调侃和些许刻薄的语气,低声嘲讽道:“真可惜,亚歷克斯。 不过说实话,你那糟糕的、流於表面的演技根本不足以打动学院那帮老古董获奖,所以不必太放在心上。” 亚歷克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他立刻毫不客气地回敬道:“谢谢你的安慰”,瑞德小姐。 不过我看你的最佳女主角提名,今晚恐怕也没什么希望,所以我们算是同病相怜?” 薇若娜·瑞德凭藉《小妇人》中乔一角的提名,同样角逐最佳女主角。 然而,这一年的竞爭异常激烈。 果然,隨后颁发的最佳女主角奖,被杰西卡·兰格凭藉在《蓝色天空》中的精彩表现夺走。 薇若娜·瑞德脸上期待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她没好气地瞪了身旁的亚歷克斯一眼,仿佛在怪他这个乌鸦嘴说中了结果。 亚歷克斯无辜地耸了耸肩,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好莱坞的名利场,时刻上演著这种微妙的人际互动。 不过《小妇人》並非颗粒无收。 隨后,它成功击败了一眾强劲的对手,拿下了最佳服装设计奖,也算是为剧组贏得了一份荣誉。 莫妮卡·贝鲁奇全程温柔地陪伴在亚歷克斯身边。 看到最佳男配角结果揭晓时,她轻轻握了握亚歷克斯的手,低声道:“真为你感到可惜,亚歷克斯,你的劳里非常打动我。” 亚歷克斯反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鬆而淡然:“没关係,玛利亚,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获奖了固然是好运加持,就算没获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对我来说,奥斯卡奖项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他这番话並非单纯的自我安慰。 作为一个灵魂经歷过穿越重生、见识过另一个世界文娱变迁的人,他早已对所谓的欧洲三大电影节、奥斯卡甚至诺贝尔奖完成了“祛魅”。 他知道这些奖项固然代表行业內的极高荣誉,但其背后也充斥著复杂的公关、人情、 时代审美甚至运气和政治成分。 得奖固然能极大提升地位和片酬,但不得奖也绝非世界末日。作品本身的质量和观眾的认可,在他心中拥有更重的分量。 况且阿汤哥前世已经做出了榜样,这位好莱坞巨星纵横影坛数十年,商业价值无可匹敌,是全球公认的偶像。 但他从未获得过奥斯卡表演奖的实质性认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巨星地位和影响力。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实力和票房,有时比一座小金人更有说服力。 稍后,《燃情岁月》剧组也有所收穫。 才华横溢的摄影指导约翰·托尔,以其镜头下捕捉到的美国西部广阔壮丽、同时又充满野性忧鬱的绝美画面,毫无爭议地拿下了最佳摄影奖。 这让导演爱德华·兹威克,还有主演之一的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都感到与有荣焉。 而在最佳原创配乐的角逐中,《燃情岁月》那悠扬悽美、极具感染力的旋律,却惜败给了另一部现象级动画电影《狮子王》。 当听到《狮子王》的名字时,亚歷克斯挑了挑眉,非但没有失落,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因为为《狮子王》打造出那片荣耀大地澎湃音乐的人,正是日后將成为好莱坞金牌配乐大师、堪称行业巨擘的汉斯·季默。 输给这位大神,一点也不冤。 另一个与亚歷克斯息息相关的项目《生死时速》,则在技术领域有所斩获,收穫了最佳音响效果和最佳音效剪辑两项技术类大奖,肯定了其在动作音效製作上的极高水准。 而本届奥斯卡毫无疑问的最大贏家,是属於《阿甘正传》。 这部融合了歷史、励志、温情与深刻思考的杰作,不仅在全球票房上取得了惊天动地的成功,也在颁奖季展现了横扫千军的姿態。 即便后来常年占据各类影史榜单榜首、被无数影迷奉为圭桌的《肖申克的救赎》也获得了包括最佳影片在內的多项提名。 但其在颁奖季的表现就如同其最初的票房一样,显得有些“叫好不叫座”,反响相对平淡。 汤姆·汉克斯毫无悬念地凭藉对阿甘一角的传神演绎,连续第二年捧起奥斯卡影帝奖盃,成为了第二个达成此殊荣的演员。 《阿甘正传》一举拿下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改编剧本等六项重量级大奖,成为当晚最耀眼的存在。 颁奖典礼后的媒体综述中,普遍认为这一届奥斯卡结果爭议较小,《阿甘正传》的胜利堪称实至名归。 事实上,回望1994年,影迷们会惊嘆那是一个如何群星璀璨、杰作井喷的年份。 《阿甘正传》之外,还有昆汀·塔伦蒂诺开创性的《低俗小说》、吕克·贝松感人至深的《这个杀手不太冷》、《肖申克的救赎》、《狮子王》等等电影。 对影迷和所有从业者来说,这是一个属於电影的伟大时代。 《纽约时报》在次日的专栏评论中,巧妙地引用了查尔斯·狄更斯在《双城记》开篇的那句名言来总结这个奥斯卡之夜。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评论员写道:“有人在最坏的时代里抱怨命运不公,为何得不到小金人的垂青。 而也有人,在最好的时代里,尽情享受著这场由无数电影人共同奉献的、无与伦比的视听盛宴。 奖项固然重要,但电影本身,才是永恆的魅力所在。” 不论如何,不论人们如何怀念,1994年终究是要过去了。 而人们所要做的,就是向前看———— 第一百九十四章 回望1994 第194章 回望1994 奥斯卡颁奖典礼的余温还没散去,影院线的票房数据就成了行业內外最关注的焦点。 对於亚歷克斯·肖恩而言,这个三月更像是对他1994年全年努力的一次集中復盘。 从动作片到文艺片,从银幕到唱片店,他的名字几乎贯穿了过去一年好莱坞的每一个重要票房节点。 最先传来动静的是《小妇人》,这部改编自经典文学的影片此前进行了小规模的点映0 在奥斯卡颁奖典礼结束后,哥伦比亚影业果断决定扩大放映规模,將影院数量从之前的300家骤增至1200家,覆盖全美主要城市的核心院线。 首周票房统计出炉时,1357万美元的成绩让哥伦比亚影业的发行部门鬆了口气。 这个数字不算现象级,但对於一部成本不高的文艺剧情片来说,已经远超预期。 “很难说清这成绩里到底有多少是奥斯卡的功劳。” 《好莱坞报导者》的票房分析师马克·哈里斯在专栏里写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亚歷克斯·肖恩和薇诺娜·瑞德的组合起到了关键作用。 洛杉磯amc世纪广场影院的周末下午场,25—35岁女性观眾占比超过60%。 影院经理鲍勃·威尔逊告诉我,很多观眾是看完《生死时速》这部电影之后,专门来补《小妇人》的。 他们想看看那个能在巴士上跳来跳去的男人,演19世纪的绅士会是什么样子。” 薇诺娜·瑞德当时的国民度也不容忽视,她此前凭藉《剪刀手爱德华》积累的影迷群体,与亚歷克斯的年轻粉丝形成了互补。 这种跨受眾的吸引力,让《小妇人》在同期上映的《刚果惊魂》等商业片夹击下,依然守住了自己的市场份额。 比《小妇人》更受瞩目的,是《生死时速》的最终票房落点。 这部在1994年暑期档上映的动作片,歷经近九个月的放映周期,终於在三月初从北美市场下画。 一部电影能在院线市场待九个月,在后来確实不可想像,但这就是九十年代院线市场的常態,和后来的那种短线且集中放映的模式相当不同。 最终的北美票房定格在1.57亿美元,这个数字不仅让它超越了詹姆斯·卡梅隆执导、阿诺德·施瓦辛格主演的《真实的谎言》1.46亿美元票房。 还让影片稳稳坐上了1994年北美票房季军的宝座,仅次於《狮子王》的3.12亿美元和《阿甘正传》的3.29亿美元。 “这是一场教科书级別的低成本逆袭。” 二十福克斯影业ceo汤森·罗斯曼在內部会议上毫不掩饰兴奋:“《真实的谎言》花了1.15亿美元成本,我们的《生死时速》只用了3000万,票房回报率却是它的两倍还多。” 导演简·德·邦特凭藉这部处女作,成为好莱坞备受关注的新人导演。 女主角桑德拉·布洛克的片酬从之前的20万美元飆升至500万美元,而作为男主角的亚歷克斯,更是被《综艺》杂誌称为“1994年最会赚钱的新人演员” 当时没人能想到,这个之前还在《铁鉤船长》里跑龙套的英国小子,会在短短几年內凭藉几部影片,躋身好莱坞票房號召力的第一梯队。 全球市场方面,《生死时速》的表现同样亮眼。 《生死时速》在北美下画时,海外市场还在陆续登陆。 日本市场拿下3200万美元,英国市场2800万,澳大利亚1900万,就连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小国,也贡献了合计超过1500万的票房。 截至三月末,影片的海外票房已达2.06亿美元,全球总票房正式突破3.63亿美元。 这个数字虽然比《真实的谎言》的3.74亿美元少了1100万美元,让《生死时速》最终成为1994年全球票房殿军。 但对於福克斯影业来说,这已经是超出预期的惊喜。 要知道,在影片开拍前,有不少海外发行商还因为亚歷克斯的“无名气”,压低了价格,连亚歷克斯的乐队名头都不管用。 “现在所有发行商都在后悔。” 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在一次行业酒会上半开玩笑地说:“有个欧洲发行商告诉我,他们当初要是多投100万宣传费,现在至少能多赚500万。” 这种“后悔”也体现在后续的合作邀约上,此后几个月里,福克斯、华纳、环球等製片厂递来的动作片剧本,几平都附带了各种优越的条款。 这在一年之前,是亚歷克斯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同样表现出色的,还有《夜访吸血鬼》这部电影。 这部由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联合主演的哥特题材影片,1994年11月上映后,凭藉独特的视觉风格和两位主演的人气,在北美拿下1.23亿美元票房,位列年度票房榜第8 名。 正好在《低俗小说》之前,《变相怪杰》之后。 全球票房方面,《夜访吸血鬼》以2.69亿美元的成绩排在年度第7,同样把《低俗小说》挤出了全球前十。 这个结果让昆汀·塔伦蒂诺颇为恼火。 据《洛杉磯周刊》的记者透露,昆汀在一次私人派对上被问到《夜访吸血鬼》的票房时,当场翻了个白眼。 “那小子就是运气好(指《夜访吸血鬼》导演尼尔·乔丹),吸血鬼题材本来就討巧,换成我拍,肯定能比他好。” 更有朋友私下透露,昆汀·塔伦蒂诺得知票房排名的当晚,在家摔了一个珍藏的红酒杯,嘴里还骂著“该死的商业片”。 不过玩笑归玩笑,业內人士都清楚,《夜访吸血鬼》的成功並非全靠题材。 汤姆·克鲁斯的號召力打底,亚歷克斯的年轻粉丝群体加持,再加上华纳精准的“顏值营销”,才让这部原本偏文艺的哥特片,变成了票房黑马。 相比之下,《燃情岁月》的票房表现更像是“中规中矩的胜利”。 这部由爱德华·兹威克执导、亚歷克斯与安东尼·霍普金斯合作的西部剧情片,1994 年12月上映后,凭藉扎实的剧情和精良的製作,在北美拿下8733万美元票房,全球票房也突破1.72亿美元。 不过到了1995年三月,影片的票房增长已经明显放缓,影院排片率从高峰时的25%降到了5%以下。 显然,这部影片的上限已经到了。 “文艺剧情片的受眾天花板本来就低。” 导演爱德华·兹威克在接受《纽约时报》採访时说:“能拿到这个成绩,我已经很满意了。” 影片的口碑倒是持续发酵,媒体好评率维持在89%。 罗杰·艾伯特在影评里再次特別提到亚歷克斯的表演:“他饰演的特里斯坦,既有野性的爆发力,又有內心的脆弱感,这种矛盾感被他演绎得恰到好处。 很难想像,这个演员还会演演动作片里的打手。” 虽然《燃情岁月》没能挤进年度票房前十,但它为亚歷克斯贏得了金球奖最佳男主角提名,也让更多文艺片导演注意到了他的可塑性。 不少剧本邀约都发到菲娜·科恩的手里,让她目不暇给。 1994年的这四部作品《生死时速》、《夜访吸血鬼》、《燃情岁月》、《小妇人》,加上空心人乐队第二张《电子牧歌》全球2200万张的销量,让亚歷克斯彻底坐稳了好莱坞一线明星的位置。 更难得的是,他的“一线”身份几乎没有爭议。 动作片能扛票房,文艺片能拿口碑,音乐领域还能开闢第二战场,这种“多面手”的特质,在当时的好莱坞年轻演员里极为罕见。 “以前大家提起亚歷克斯,只会想到是那个英国摇滚小子。” 菲娜·科恩在一次採访中说:“现在不一样了,製片人们会问他能不能演温情片”“他能不能接喜剧”,这种转变比票房数字更重要。” 亚歷克斯接下来的行程已经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和苏菲·玛索合作《爱在黎明破晓前》要在四月份开拍了。 五月到八月是空心人乐队的首次世界巡迴演唱会,首站定在纽约,之后要走过全球各大城市。 演唱会场次也增加到十二场,平均每个月两场。 九月演唱会结束后,就要立刻投入《碟中谍》的拍摄,这部影片的筹备工作已经由派拉蒙影业启动,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已经开始打磨剧本。 最需要协调的是《爱在黎明破晓前》的拍摄。 这部由理察·林克莱特执导的小成本文艺片,原本计划在三月份开拍,但苏菲·玛索要先完成《勇敢的心》的拍摄。 所以拍摄时间只能推迟到四月,正好和乐队的演唱会筹备时间重叠了。 为了解决这个矛盾,亚歷克斯和理察·林克莱特商量出了一个“碎片化拍摄”的方案。 筹备隙抽两周时间去维也纳拍城市戏份,再抽两周去巴黎拍乡村戏份,剩下的室內戏则放在洛杉磯的摄影棚里,利用巡演休息时间完成。 “这部电影的成本只有500万美元,剧组人少,灵活度高。” 理察·林克莱特对製片公司说:“亚歷克斯的档期虽然紧,但他对剧本的热情很高,这就够了。” 不过苏菲·玛索在《勇敢的心》剧组的日子並不好过。 梅尔·吉勃逊年初因为潜规则的事情,被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联合针对了一番。 虽然並未对梅尔·吉勃逊的事业造成重大伤害,但还是让他的口碑受到了影响。 这位澳洲导演的脾气本就暴躁,心里憋著一股火,苏菲进组后自然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据《勇敢的心》剧组的工作人员透露,梅尔·吉勃逊经常故意刁难苏菲。 比如临时修改剧本,让她在苏格兰的寒风里拍夜戏,却让服装组给她准备很薄的衣服。 拍摄骑马戏份时,明明有替身可以用,却坚持让苏菲亲自上阵,还故意让马受惊。 甚至在片场当著其他演员的面,调侃苏菲·玛索的“法国口音”。 苏菲·玛索好几次想向亚歷克斯抱怨,但都被菲娜·科恩拦住了。 “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华纳影业已经在盯著了。” 菲娜说得没错,华纳影业確实在暗中压制梅尔吉布森。 一方面,华纳希望和亚歷克斯保持良好的合作关係。他们已经把他视为“未来十年值得合作的核心合作伙伴”,不想因为梅尔的刁难影响双方的关係。 另一方面,华纳內部还有一个未公开的计划。 他们对《永远的蝙蝠侠》的男主角瓦尔·基尔默不满,希望未来能邀请亚歷克斯出演蝙蝠侠。 《永远的蝙蝠侠》当时已经完成了拍摄,三月末刚进行了內部试映。 试映反馈显示,观眾对瓦尔·基尔默的表演评价不高,认为他“太僵硬,没有蝙蝠侠的威慑力”。 反而对金·凯瑞饰演的“谜语人”和汤米·李·琼斯饰演的“双面人”评价更高。 华纳影业ceo特里·塞梅尔在內部会议上明確表示:“如果《永远的蝙蝠侠》票房不及预期,我们需要考虑更换蝙蝠侠的扮演者。 亚歷克斯是个不错的人选,他有动作戏经验,人气也足够,还能吸引年轻观眾。” 值得一提的是,妮可·基德曼在里面也出演了一个角色,只是被忽视了。 换角这个计划目前还只是华纳的“內部想法”,既没有告诉亚歷克斯,也没有对外透露。 毕竟《永远的蝙蝠侠》要到6月才上映,现在就谈换角太早了。但为了给未来的合作铺路,华纳必须確保梅尔·吉勃逊不跟亚歷克斯闹僵。 於是,华纳的製片人大卫·巴伦专门飞到苏格兰,和梅尔进行了一次闭门会谈。 会谈內容没人知道,但据剧组工作人员说,会谈后梅尔对苏菲的態度明显收敛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抱怨,但再也不敢故意刁难她了。 “梅尔其实很理智,只要不喝酒。” 大卫·巴伦后来对亚歷克斯说道:“我跟他说,亚歷克斯是华纳未来的重点合作对象,你要是跟他闹矛盾,以后华纳的项目你可能都拿不到”,他听懂了。” 有一次梅尔·吉勃逊喝了点酒,在片场对苏菲的台词指手画脚,副导演赶紧提醒他:“华纳的人还在盯著”。 梅尔·吉勃逊立刻闭上了嘴,还主动跟苏菲·玛索道歉:“抱歉,我刚才有点衝动。 “” 能让澳洲野蛮人收敛脾气,华纳影业也是付出巨大的努力的,亚歷克斯对此也表示了感谢。 之前莫妮卡·贝鲁奇就问过亚歷克斯,既然知道梅尔·吉勃逊没什么好心,为什么还给苏菲·玛索爭取出演《勇敢的心》的机会。 亚歷克斯是这样说的:“虽然这个澳洲野蛮人確实不像人类,但他拍的电影还算不错。 我之前就在华纳那边看过这个项目,觉得影片有潜力在奥斯卡上获得成功,票房也会不错。 对苏菲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机会。 况且我相信吉布森先生是理智的,他应该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惹不起。 我就是那种,他想得罪又惹不起的人,我的女人也是一样的。 但是让亚歷克斯没想到的是,他还是低估了酒精的力量。 > 第一百九十五章 用拳头说话 第195章 用拳头说话 爱尔兰《勇敢的心》片场,最近一段时间,梅尔·吉勃逊的心情很不爽。 他想在英国取景,拍摄《勇敢的心》这部电影。但该死的英国佬拒绝了他,理由是他歪曲歷史———— 他分明就是讲述苏格兰独立的歷史,是向人们普及正確的歷史价值观。 这群该死的英国佬,还是放不下所谓的日不落帝国的面子,简直无法理喻。 当然,这不要紧,隔壁的爱尔兰愿意提供拍摄地,还愿意提供八百人的部队来协助拍摄。 於是梅尔·吉勃逊就把取景地放在《爱尔兰》,倒也不耽误事。 而最让梅尔·吉勃逊气愤的是,苏菲·玛索进入了剧组,以他不能接受的方式担任了女主角。 而他对这个法兰西玫瑰那也是仰慕”许久了,但此时却根本不敢动她。 被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那个小矮子整了一道之后,梅尔·吉勃逊心中的那团火气发不出去。 想著苏菲·玛索都送上门了,梅尔·吉勃逊以为自己隨便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华”,就能让苏菲·玛索拜倒在他的大宝贝之下。 结果这个法兰西玫瑰高傲得很,除了工作上,两人几乎没有交流。 想要利用自己导演的权威,强行潜规则一下,结果华纳影业派来的製片人还盯著他,让他不敢乱动。 所以梅尔·吉勃逊內心里非常的憋屈,以至於他在片场总是控制不住脾气,大发雷霆。 其他演员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可就受苦了,这个澳洲野蛮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 大家工作都得小心翼翼,免得被他找到什么错处。 夜幕低垂,爱尔兰的旷野被浓重的黑暗与湿冷的雾气所笼罩。 白日里喧囂的片场此刻只剩下风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一天的拍摄在梅尔·吉勃逊持续不断的暴躁怒火中结束。 压抑的气氛並未隨著收工而散去,反而像这爱尔兰的夜雾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剧组返回附近的小镇休息,等待第二天的拍摄开始。 甚至有人祈祷著,第二天最好不要到来。因为大家现在看到梅尔·吉勃逊那张臭脸,就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梅尔·吉勃逊独自一人待在剧组为他安排的、相对宽的房间里。 桌上散落著几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浓烈的酒气瀰漫在空气中。 他脸色配红,眼神浑浊而狂躁,酒精並没能浇灭他心中的邪火,反而像汽油一样泼洒上去,越烧越旺。 白天苏菲·玛索那冷漠而疏离的眼神,那在保鏢和助理簇拥下径直离开、对他毫不理会的姿態,像一根根尖刺,反覆扎著他被酒精浸泡得异常敏感的神经。 他梅尔·吉勃逊,好莱坞炙手可热的明星导演,在这个女人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 那个该死的英国小白脸亚歷克斯·肖恩有什么好?不过是运气好唱了几首破歌,拍了几部卖座电影,靠著女人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青睞爬上去的货色! “fucking bitch!“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壁炉石壁上,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酒精彻底衝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被华纳警告压制下去的狂妄和欲望如同脱韁的野马,践踏著他最后一丝清醒。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威士忌,脚步跟蹌地衝出房门。 冰冷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哆嗦,却没能让他清醒,反而激得他更加暴躁。他目標明確,朝著剧组为苏菲·玛索安排的那间独立小屋走去。 “苏菲!苏菲·玛索!开门!” 他用力捶打著木门,声音因酒精而嘶哑含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骇人。 “我知道你没睡!给我开门!” 屋內,正准备休息的苏菲·玛索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敲门声和叫喊嚇得心臟骤缩。 她立刻听出那是梅尔·吉勃逊的声音,而且明显是喝醉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裹紧睡袍,缩在床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开门!你这法国婊子!装什么清高!” 梅尔·吉勃逊见无人应答,更加怒不可遏,用酒瓶子重重地砸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以为有亚歷克斯那个小杂种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这里是老子的剧组!老子说了算!” 污言秽语夹杂著咆哮穿透门板,苏菲·玛索嚇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环顾四周,这间孤零零的小屋此刻显得如此不安全。 她紧紧攥住手机,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给亚歷克斯,但手指却因为恐惧而有些僵硬。门外的叫骂和砸门声持续不断,像噩梦一样纠缠著她。 “给我滚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高贵”!” 梅尔·吉勃逊几乎是在用身体撞门了,醉醺醺的状態下力量却大得惊人,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边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其他人。 首先被惊醒的是住在不远处的剧组製片人大卫·巴伦,正是华纳影业派来“盯场”的那位。 他听到喧譁声,心道不妙,披上衣服就冲了出来。 看到梅尔·吉勃逊状若疯癲地正在骚扰苏菲·玛索,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梅尔!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在干什么!”大卫·巴伦急忙衝上前,试图拉住他。 “滚开!大卫!不关你的事!” 梅尔·吉勃逊甩开他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瞪著他:“我他妈才是导演!我想找演员谈谈戏!怎么了?” “你喝醉了,梅尔,现在不是谈戏的时候,你会把所有人都吵醒的! 想想华纳,想想亚歷克斯!” 大卫·巴伦压低声音,用力想把他拖离门口。 他心里叫苦不迭,这个澳洲佬真是疯了,明明警告过他不要惹事。 “亚歷克斯?哈!让他来啊!我怕他那个小白脸?” 梅尔·吉勃逊狂笑起来,酒精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后果的权衡能力。 “还有你,大卫!你不过是华纳的一条狗!也敢来管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些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也被吵醒,纷纷打开窗户或门缝窥探,但没人敢上前。 梅尔·吉勃逊平时的积威,还有此刻的疯狂模样让人望而却步。 大卫·巴伦又急又气,用尽力气半推半劝:“梅尔,够了!回去睡觉!你想明天上所有报纸的头条吗? “梅尔·吉勃逊深夜醉酒骚扰女演员”?你想毁了你的事业吗?” 也许是“事业”两个字稍微刺痛了他麻木的神经,也许是体力在酒精和疯狂中消耗殆尽,梅尔·吉勃逊的挣扎稍微弱了一些。 但他嘴里依旧不乾不净地骂著,被大卫·巴伦和另一个闻讯赶来的副导演强行架著,踉踉蹌蹌地向后退去。 “你这个法国妓女!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即使被拖走,他依然扭著头,朝著小屋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咆哮:“等著瞧!你和你的小白脸都不会有好下场!婊子!” 恶毒的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寒冷的夜风中。 门外终於恢復了寂静,但苏菲·玛索的恐惧却丝毫未减。她全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刚才门外那疯狂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 她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大卫·巴伦及时赶到,那个醉鬼真的可能会破门而入。 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的手指终於拨出了那个刻在心里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亚歷克斯略带睡意的声音,显然洛杉磯此刻已是深夜。 “亚歷克斯————” 苏菲·玛索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哽咽和无法抑制的恐惧:“是我,苏菲————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 “苏菲?” 亚歷克斯的声音瞬间清醒:“怎么了?你的声音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常。 “是梅尔·吉勃逊————他————他刚才喝醉了酒,来砸我的门————骂.非常难听————我很害怕————” 苏菲·玛索语无伦次,儘量简洁地敘述了刚才可怕的经歷,门外疯狂的砸门声、不堪入耳的辱骂、以及那双仿佛要噬人的疯狂眼睛仿佛仍在眼前。 电话那头的亚歷克斯沉默了,但这种沉默並非无动於衷,而是暴风雨来临前极致的压抑。 苏菲甚至能透过听筒,感觉到那股骤然降温的、冰冷的怒火。 “他碰你了没有?”亚歷克斯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没有————製片人大卫先生及时赶来把他拉走了————但是他————” “他骂了你,嚇到你了。” 亚歷克斯接了下去,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苏菲却能想像到他此刻绷紧的下頜线和冰冷的眼神。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把门锁好,谁敲也別开。让你的保鏢守在门口,我马上处理”” 。 “亚歷克斯,你————”苏菲想说什么,她怕他衝动。 “听话,苏菲。” 亚歷克斯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锁好门。我很快给你消息。” 说完,他掛了电话。 洛杉磯,马里布別墅。、 亚歷克斯猛地从床上坐起,之前的睡意早已荡然无存。 臥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照著他阴沉得几乎要滴水的脸。 冰冷的蓝眼睛里翻滚著前所未有的暴怒,仿佛要將远在爱尔兰的那个醉鬼焚毁。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菲娜·科恩的电话,无论此刻是几点。 “菲娜,给我订最快一班飞去爱尔兰的机票。现在,马上。”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菲娜·科恩显然被从睡梦中惊醒,但听到亚歷克斯这种语气,她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 “爱尔兰?出什么事了?和《勇敢的心》剧组有关?梅尔·吉勃逊?”她的反应极快。 “那个杂种喝醉了去砸苏菲的门,用最骯脏的话骂她。” 亚歷克斯言简意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现在就要过去。” 菲娜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完全清醒:“亚歷克斯,冷静!我理解你的愤怒,但你不能就这样衝过去,你是公眾人物!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立刻联繫华纳的最高层,他们会————” “菲娜,” 亚歷克斯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给我订机票,或者我自己现在开车去机场买。 华纳那边,你当然要联繫,告诉他们,要么他们自己清理门户,要么我来。但我人必须现在过去。” 菲娜沉默了几秒,她太了解亚歷克斯了。 平时他很好说话,甚至可以称得上隨和,但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尤其是他身边在乎的人,那种隱藏在英俊皮囊下的强硬和狠厉就会彻底爆发。 此刻的任何劝阻都是徒劳,只能照做。 “————我知道了。” 菲娜深吸一口气,职业经纪人的本能让她开始飞速思考后续的公关预案。 “我会订最早的一班飞机,同时联繫华纳的特里·塞梅尔和大卫·巴伦。 你————注意安全,保持冷静,至少在媒体面前。” “我心里有数。”亚歷克斯掛了电话。 他起身,快速而利落地穿上衣服,动作间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煞气。 当他拎著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走下楼梯时,眼中的寒意让起夜喝水的詹妮弗·安妮斯顿嚇了一跳。 “亚歷克斯?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爱尔兰,处理点事。”他脚步未停,声音冷硬。 “发生什么了?”詹妮弗·安妮斯顿担忧地问,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梅尔·吉勃逊活腻了,我要去收拾他。” 亚歷克斯丟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快划破了马里布寧静的夜空。 几个小时的飞行,亚歷克斯几乎没有合眼。怒火在胸腔里沉淀、压缩,最终化为一种极致的冷静。 菲娜期间给他发了信息,华纳ceo特里·塞梅尔得知消息后暴怒。 他已经严厉警告了梅尔·吉勃逊,並试图安抚亚歷克斯,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华纳会严肃处理並给予苏菲补偿。 亚歷克斯只回了一句:“我到了再说。” 当飞机降落在爱尔兰的土地上时,正是当地的下午。 亚歷克斯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租了一辆车,朝著《勇敢的心》剧组所在的拍摄地疾驰而去。 片场正在拍摄一场大型的战爭戏,场面有些混乱。梅尔·吉勃逊头上戴著假髮,脸上涂著油彩,正在指挥著几百名临时演员。 他看起来宿醉未醒,脸色难看,脾气比平时更加暴躁,对每一个细微失误都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一辆陌生的轿车猛地剎停在场边。 车门打开,亚歷克斯走了下来。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装,脸上戴著墨镜,看不清表情。 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而强大的气场,瞬间吸引了片场所有人的目光。 嘈杂的片场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所有人都认出了他,也瞬间明白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昨晚的事情早已在剧组內部传开,显然亚歷克斯是得知了消息赶过来的。 梅尔·吉勃逊也看到了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尷尬、恼怒和一丝残留酒意的倨傲。 他大概以为华纳已经压下了事情,亚歷克斯最多只是打电话来抗议。 他刚想摆出导演的架子说些什么,亚歷克斯已经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他面前。 亚歷克斯摘下墨镜,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睛直视著梅尔·吉勃逊,没有任何废话:“吉布森先生,给你个机会,为你昨晚说的那些话,向苏菲道歉。 现在,当著所有人的面。”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片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梅尔·吉勃逊被这当眾挑衅激怒了,尤其是当著整个剧组的面。 他的傲慢和酒精带来的残余勇气盖过了那一丝心虚:“道歉?肖恩,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这里是老子的剧组!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她跟你告状了?那个————” “啪!” 一声清脆而狠厉的巴掌撞击皮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伤害性不大却侮辱性极强,尤其当著剧组几百號人的面。 一巴掌似乎不厚泻火,亚歷克斯又重重的给了一拳。 亚歷克斯的拳头快得几乎没人看清,狠狠地砸在了梅尔·吉勃逊的脸上。这一拳蕴含著他跨越千里积攒的所有怒火,力道极大。 梅尔·吉勃逊猝不及防,直接被这一拳打得踉蹌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瞬间破裂流血。 他懵了,彻底懵了。他没想到亚歷克斯竟然敢直接动手,在片场,当著这么多人! “你他妈敢打我?!” 梅尔·吉勃逊反应过来后,羞愤交加,野兽般的咆哮起来。 他扔下手中的导演话筒,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朝著亚歷克斯扑了过去。 他自恃身材比亚歷克斯魁梧,平时也注重锻炼,根本没把这个“小白脸”歌手演员放在眼里。 然而,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忘了亚歷克斯·肖恩这具身体里,融合的是一个来自中国横店的武替的灵魂,那个人是在练武十几年,融合后身体素质大幅度加强的人类巔峰体质。 面对扑来的梅尔·吉勃逊,亚歷克斯侧身轻鬆闪开,同时脚下精准地一绊。 梅尔·吉勃逊收势不住,狼狈地向前扑去。 亚歷克斯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抓住他的手臂,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动作,瞬间將他反关节制住,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后腰。 “呃啊!” 梅尔·吉勃逊痛呼一声,只觉得胳膊快要断掉,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得半跪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他拼命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和技巧完全碾压他,那根本不是普通演员该有的身手一亚歷克斯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风的声音低语,確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这一拳,是替苏菲打的,你昨晚嚇到她了。 如果你再敢用你那张臭嘴提到她名字一次,或者再靠近她一步,我保证下次断的就不只是你的面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厉和绝对说到做到的意味。 说完,亚歷克斯猛地鬆开了手,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一样。 梅尔·吉勃逊瘫软在地,捂著自己剧痛的胳膊和脸颊,又惊又怒又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酒精早已被疼痛和羞辱驱散,剩下的只有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 他堂堂梅尔·吉勃逊,竟然在自己的片场,被一个年轻演员当著所有人的面如此羞辱性地暴打,还毫无反抗之力!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惊呆了。 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暗自叫好,毕竟梅尔平时的暴政不得人心。 更多人则是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这个亚歷克斯·肖恩,根本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唱著摇滚、演著商业片的明星。 他刚才身上爆发出的那种凶狠和战斗力,简直像个职业杀手。 亚歷克斯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服,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闻讯赶来的製片人大卫·巴伦和几个华纳影业代表脸上。 他们显然是接到菲娜的通知后以最快速度赶来的,却正好目睹了尾声。 亚歷克斯没有理会他们惊愕的表情,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华纳的处理方式,我看到了。 现在,这是我的处理方式。” 他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梅尔·吉勃逊一眼,转身,朝著苏菲·玛索休息的拖车方向走去。 所到之处,人群下意识地为他分开一条道路,目光复杂地看著这个如同冰冷战神般的男人。 苏菲·玛索早已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正站在拖车门口,捂著嘴,眼中含著泪水。 这不仅仅是害怕,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安全感。 亚歷克斯走到她面前,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化为温柔的关切,轻声说道:“没事了。他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了,我保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轻轻拥抱了一下仍在轻微颤抖的苏菲,然后护著她,走向自己的车。 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那片混乱的片场和那个刚刚被他亲手摧毁了所有尊严的导演。 片场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瘫坐在地上、面目狰狞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的梅尔·吉勃逊。 他知道,他不仅输了面子,很可能连里子也要输光了华纳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给他们惹下天大麻烦的人。 亚歷克斯·肖恩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宣告了他的逆鳞所在,以及触碰这片逆鳞所需要付出的惨痛代价。 第一百九十六章 无能狂怒 第196章 无能狂怒 太劲爆了,实在是太劲爆了! 梅尔·吉勃逊深夜醉酒骚扰女主演苏菲·玛索,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第二天下午,亚歷克斯·肖恩如同西部片里为守护荣誉而来的枪手。跨越千里,直接闯入片场,当著数百人的面,以压倒性的姿態將梅尔·吉勃逊狠狠修理了一顿。 这堪比好莱坞顶级动作片的情节,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爱尔兰阴冷的旷野上真实上演,衝击著每一个在场者的感官。 那个平日里作风强硬、脾气暴躁、让整个剧组都战战兢兢的澳洲导演,在亚歷克斯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其导演权威和尊严在短短几分钟內被彻底击碎,碾落尘埃。 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们,在震惊之余,內心深处竟隱隱生出一丝扭曲的“赚到了” 的感觉。 谁能想到,枯燥压抑的拍摄日常里,竟能亲眼目睹这样一场堪称年度业界大瓜的现场直播?这足以成为他们未来很多年酒局饭桌上的谈资。 与看客们的复杂心態不同,製片人大卫·巴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亚歷克斯是爽快了,替他的女人出了恶气,却留下了一个近乎核爆级別的烂摊子给他收拾。 他內心不由得埋怨亚歷克斯的衝动和不计后果,有什么问题不能通过公司和经纪人解决?非要採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 但旋即,他又无奈地把矛头转向了始作俑者。 梅尔啊梅尔,你没事去惹那个煞星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那个英国小子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护短到极点,而且背后站著华纳的青睞、caa的力捧以及自身强大的商业价值吗? 现在好了,面子被人当眾踩在脚下,电影进度受阻,这烂摊子该如何收场? 抱怨无用,当务之急是止损。 大卫·巴伦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下达了最標准的危机处理第一步,封口令。 “听著!” 他的声音压过了现场的窃窃私语:“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如果让我知道谁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把消息卖给了媒体————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 他的威胁並非空穴来风。 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封杀一个多嘴的工作人员或小演员,对他们这些掌握资源的高层来说並非难事。 这道命令確实嚇住了一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藉此捞一笔快钱的人。 但大卫·巴伦心里也明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现场目击者太多了,人多眼杂,他根本不可能完全堵住所有人的嘴。 封口令的主要目的,是爭取时间,延缓消息大规模爆发的时间窗口,以便华纳和各方能儘快商討出应对策略,將爆炸性的负面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內。 导演被打得顏面尽失,女主演显然也受了巨大惊嚇需要安抚,今天的拍摄彻底泡汤。 大卫·巴伦宣布收工后,眾人心思各异地散去。 梅尔·吉勃逊早在助理的搀扶下,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地提前离开了片场,他那阴沉的背影里压抑著无尽的羞愤和即將爆发的怒火。 与此同时,亚歷克斯护送著苏菲·玛索回到了她下榻的那间独立小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探究的目光,苏菲一直强装镇定的外表终於垮了下来,担忧和后怕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亚歷克斯————” 她抓住他的手臂,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焦虑:“你太衝动了!你怎么能直接动手? 万一被媒体拍到怎么办?公眾会怎么看你? 华纳那边————华纳肯定会怪罪你的!这会不会影响你以后的合作?” 她语速很快,越想越觉得后果严重。 亚歷克斯如今正处於事业飞速上升的黄金期,因为这件事留下污点或被大製片厂抵制,那代价实在太大了。 亚歷克斯看著她焦急的模样,脸上的冰冷戾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平静。 他反手握住苏菲·玛索微凉的手,拉她到沙发边坐下。 “苏菲,看著我。” 他声音平和,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不用担心媒体,也不用担心公眾。 我做的事情,在任何地方、任何文化里,都是一个男人保护自己女人应该做的。 如果今天我因为怕这怕那而忍气吞声,不敢发作,那才会真正让人瞧不起,觉得我亚歷克斯·肖恩是个连身边人都保护不了的软蛋。” 他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屑:“至於华纳?他们更不会因为这种事真正怪罪我。 我又不是把梅尔打得住进医院,让他无法工作。 电影拍摄顶多耽误一两天,他的皮肉伤很快会好。 说白了,这更像是————两个有矛盾的人之间的衝突打架,只不过发生在了片场。 在好莱坞这个圈子里,比这齷齪的事情多了去了,只要不影响最终赚钱,高层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能力超乎你的想像。”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的价值,远大於一个酗酒闹事、骚扰女演员的导演一时的不快。 华纳的高层只要脑子清醒,就知道该怎么选。 特里·塞梅尔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懂这个道理。” 亚歷克斯的分析冷静而现实,精准地切中了好莱坞运行规则的核心,那就是利益至上。 他的票房號召力、音乐带来的庞大年轻粉丝群体、以及未来巨大的合作潜力,才是他与华纳谈判的真正筹码。 相比之下,梅尔·吉勃逊这次理亏且行为不端,华纳绝不会为了保他而彻底得罪正在冉冉升起的亚歷克斯。 听到他这番话,苏菲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但眉宇间的忧色並未完全散去。 另一边,梅尔·吉勃逊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脸上的红肿和胳膊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刚才遭受的奇耻大辱。 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身影让他怒火中烧,羞愤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他猛地抓起房间的电话,第一个拨给了华纳兄弟的高层,几乎是咆哮著控诉亚歷克斯·肖恩的“暴行”。 如何蛮横地闯入他的片场,如何当著所有人的面对他进行野蛮殴打,严重破坏了拍摄进度,践踏了他作为导演的尊严。 他强烈要求华纳严惩亚歷克斯,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然而,电话那头的华纳高层,显然早已从大卫·巴伦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完整经过,甚至包括他昨晚醉酒骚扰的细节。 对方的反应远没有他预期的那样义愤填膺,更多的是程式化的安抚和“我们会调查了解”的官腔,语气中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这种態度更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而不是支持一个受委屈的合作者。 梅尔·吉勃逊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是偏向亚歷克斯那边的,这让他更加憋闷和愤怒。 结束与华纳不愉快的通话后,梅尔·吉勃逊余怒未消,立刻又拨通了他的经纪人,caa的另一位大佬马丁·鲍勃的电话。 这次他更加激动,將亚歷克斯描述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恶棍。 他要求马丁动用caa的一切资源和影响力,必须严惩亚歷克斯·肖恩和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要让他们在好莱坞付出代价! 马丁·鲍勃接到电话,听著梅尔·吉勃逊充满愤怒和屈辱的敘述,眉头紧紧皱起。 他了解梅尔·吉勃逊的脾气,知道话里肯定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亚歷克斯直接上门打人,这事性质確实极其恶劣且衝动。 他立刻尝试联繫菲娜·科恩,然而,菲娜·科恩早已做好了准备。 她並没有迴避,而是以一种强势且义正辞严的姿態回应了马丁·鲍勃的质询。 通话中,菲娜丝毫没有替亚歷克斯的动手行为道歉的意思,反而开门见山,直指问题核心。 梅尔·吉勃逊片场霸凌、深夜醉酒骚扰女性演员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其行为已经对苏菲·玛索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和安全隱患。 她强调,亚歷克斯作为苏菲的男友,在得知伴侣遭受如此屈辱和威胁后,做出任何保护性的反应都是“可以理解”的。 “马丁,我们都清楚好莱坞的规矩。” 菲娜的声音透过电话线,冷静而强硬:“梅尔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他触碰了底线。亚歷克斯的反应或许激烈,但事出有因。 如果我们caa內部不能公正处理这件事,我不介意將昨晚和今天的所有细节,包括剧组很多人的证词,完整地提供给《variety》和《好莱坞报导者》杂誌。 让整个行业来评判一下,到底是谁更应该被严惩”?” 她甚至暗示,苏菲·玛索不排除採取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的可能性。 更让马丁·鲍勃感到棘手的是,菲娜·科恩並非孤军奋战。 caa的创始人麦可·奥维茨虽然即將离职,但影响力犹在,他更看重亚歷克斯这座未来的金矿。 就算未来到迪士尼担任总裁,他也需要一个合作密切的超级明星,亚歷克斯是一个非常合適的人选。 因此他以和稀泥为主,显然不想得罪亚歷克斯。 而令人意外的是,汤姆·克鲁斯的经纪人、同样位高权重的派特·金莉丝。 她竟然也在此事上微妙地表达了对此类骚扰行为的遣责,或许源於她自身的立场,又或是乐於见到梅尔吃瘪。 甚至就连伊诺·马丁也表示对菲娜·科恩的支持,谴责梅尔·吉勃逊的行为。 马丁·鲍勃这才意识到,这两人完全就是借著这个事情趁机向菲娜·科恩卖个人情,好让菲娜·科恩支持他们登上caa掌控者的宝座。 一时间,马丁·鲍勃发现自己处境尷尬。 梅尔·吉勃逊固然是caa的重要客户,但亚歷克斯·肖恩的价值和潜力显而易见,且这次梅尔確实理亏,犯了行业大忌。 如果强行偏袒梅尔,不仅可能失去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的支持,还会在业內留下恶劣名声,甚至可能引发女性从业者的集体反感。 在权衡利弊之后,他发现所谓的“严惩亚歷克斯”根本无从谈起。 他能做的,最多只能是儘量安抚梅尔,並试图將这件事的影响压到最小。 在爱尔兰小镇,梅尔·吉勃逊的房间內,气氛压抑得几乎要凝结成冰。 梅尔·吉勃逊刚刚结束了与经纪人马丁·鲍勃那通令他血压飆升的电话,马丁的语气不再是往常那种共谋式的安抚,而是带著一种近乎无奈的告诫。 “梅尔,这次————我们很难做。 华纳的意思很明確,他们希望事情到此为止。 菲娜·科恩那边態度极其强硬,如果我们坚持要严惩”亚歷克斯,她不惜把事情彻底闹大,上升到行业遣责和法律层面。 到时候————你的损失会远比他大。” 马丁·鲍勃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钝刀,一点点锯著梅尔·吉勃逊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亚歷克斯的价值正被所有人看好,奥维茨先生虽然要走,但他也倾向於亚歷克斯。 甚至连派特·金莉丝那个老女人都隱约站在他们那边————听我的,梅尔,忍下这口气。完成这部电影,以后有的是机会。” “忍?他妈的让我忍?!” 梅尔·吉勃逊对著已经掛断的电话听筒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更加狰狞。 忍?他梅尔·吉勃逊什么时候需要忍一个靠音乐和脸蛋上位的英国小杂种? “fuck!fuck!fuck!“ 他猛地將酒店电话机连根拔起,狠狠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塑料外壳和零件四散进裂,这远远不够平息他的怒火。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在套房里疯狂地踱步,然后开始摧毁视线內一切可以移动的东西。 雕花木椅被抢起来砸向茶几,玻璃台面应声粉碎,发出刺耳的巨响。 装饰用的花瓶、桌上的水果盘、甚至墙上一幅廉价的风景画,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房间里顿时一片狼藉,碎裂声、撞击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污言秽语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 “那个该死的英国佬!杂种!阴险的娘娘腔!我迟早要宰了他!把他那张可恶的脸砸烂!” 他嘶吼著,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变形。 紧接著,他又把最恶毒的诅咒倾泻向苏菲·玛索:“还有那个法国婊子,装他妈的什么清纯! 不就是个靠睡上位的贱货!和那个小白脸一路货色! 一对狗男女!该死的!该死的!” 他骂得越来越难听,词汇骯脏到下流的地步,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语言暴力,才能稍稍缓解他內心那几乎要將他吞噬的屈辱感和无力感。 他恨亚歷克斯的暴力,更恨他那份被所有人偏袒的“价值”,恨华纳的势利,恨经纪人的“背叛”,恨苏菲·玛索的不顺从和由此引来的一切。 套房外的助理和闻讯赶来的酒店经理面面相覷,听著里面传来的恐怖动静,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触霉头。 然而,疯狂的破坏和咒骂终究有尽头。 当力气隨著怒火一起宣泄出去,梅尔·吉勃逊喘著粗气,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著满地碎片,一种冰冷的现实感逐渐压过了沸腾的情绪。 马丁·鲍勃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华纳不会为了他,去硬碰风头正劲的亚歷克斯和態度强硬的caa新生派。 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他这部寄予厚望的《勇敢的心》可能都会受到影响,甚至他未来的导演生涯都可能蒙上阴影。 亚歷克斯·肖恩,那个他原本看不起的傢伙,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他暂时无法撼动的麻烦。 资本的力量和行业的规则,像一盆冰水,最终浇熄了梅尔·吉勃逊疯狂的火焰,儘管灰烬里依然冒著不甘的黑烟。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最终却没有再挥向任何东西。 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著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的肌肉抽搐著,显示出他正极力压制著那滔天的恨意。 道歉?向苏菲·玛索道歉?绝无可能!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寧愿继续承受这份羞辱,也绝不会向那个“引发”一切的女人低头。 但是,骚扰?他不敢了。 是的,不敢。 这个词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却是血淋淋的现实。那个亚歷克斯·肖恩就是个疯子,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拥有可怕战斗力和强大后台的疯子。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对苏菲·玛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下一次恐怕就不是在片场当著几百人的面被打那么简单了。那个傢伙绝对能干出更狠、更绝的事情。 梅尔·吉勃逊阴沉著脸,踢开脚边的碎片,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烈酒,甚至不用杯子,直接对著瓶口猛灌了几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他的喉咙,却无法温暖他此刻冰冷而充满怨毒的心。 他压下了火气,但这火种並未熄灭,只是被强行埋进了更深处,等待著某一天或许会以更扭曲的方式燃烧起来。 至少在这部电影拍摄期间,他再也不敢去招惹苏菲·玛索了。 这份忌惮,是亚歷克斯用最直接的方式打出来的。 与此同时,在比弗利山庄的另一处豪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汤姆·克鲁斯刚刚从他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那里听到了关於爱尔兰片场衝突的完整简报。 派特的消息网络极其灵通,几乎拿到了近乎现场还原版本的细节。 令人意外的是,汤姆·克鲁斯听著听著,脸上竟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快意笑容。 他甚至最后忍不住轻轻拍了几下手,讚嘆道:“干得漂亮!真他妈漂亮!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坐在他对面正在看剧本的妮可·基德曼惊讶地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汤姆?你————在为他叫好?我以为你们之间————” 她斟酌著用词:“————关係相当紧张?”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丈夫因为《夜访吸血鬼》戏份和《碟中谍》角色被“抢”而在家发了多少次脾气,骂了多少次亚歷克斯。 汤姆·克鲁斯挥了挥手,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表情。 “哦,得了吧,妮可,那是两码事。我和亚歷克斯,那是工作上的竞爭。 是的,我承认我討厌他抢风头,討厌他那副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的样子,但那是在规则范围內的较量。 说到底,他算是个有实力的对手,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轻快甚至带著一丝讥讽:“但梅尔·吉勃逊?那个喝多了就管不住自己手脚和嘴巴的澳洲野蛮人?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是他人品低劣,自找的!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副全世界都该围著他转的蠢样子。”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这个消息带来的愉悦:“听说他被亚歷克斯当著全剧组的面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哈!想想那场面我就觉得解气!这简直是我这几个月听过最棒的消息了! 真遗憾,我没能在现场亲眼看看梅尔·吉勃逊那傢伙当时的表情!” 妮可·基德曼看著自己丈夫那毫不作偽的兴奋劲儿,一时间有些无语。 好莱坞男人之间的恩怨情仇,有时真是比剧本还要复杂和戏剧化。 她摇了摇头,重新將目光投向剧本,轻声嘀咕了一句:“你们男人的世界,真是难以理解————” 但其实,这事和她也有关係。如果没有酒店那四小时,汤姆·克鲁斯何至於如此记恨梅尔·吉勃逊。 汤姆·克鲁斯却依然沉浸在梅尔·吉勃逊倒霉的快乐中,嘴角噙著笑意。 对他而言,竞爭对手和討厌的人是有明確区分的。亚歷克斯·肖恩属於前者,而梅尔·吉勃逊毫无疑问属於后者。 看到后者吃瘪,尤其是以如此丟脸的方式,足以让他暂时放下对前者的不满,甚至生出一点“干得漂亮”的认同感。 在这个瞬间,因为共同討厌一个人,汤姆·克鲁斯对亚歷克斯的观感,竟然离奇地改善了一点点。 当然,这绝不影响他未来继续在工作和资源上与其激烈竞爭。 这只是好莱坞名利场中,一道微妙而现实的插曲。 儘管华纳和caa高层都试图压下这件事,但正如大卫·巴伦所料,如此劲爆的消息根本无法完全封锁。 很快,“亚歷克斯·肖恩片场暴打梅尔·吉勃逊”的传闻就开始在好莱坞內部小范围流传,成为了业內人士私下交谈中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各种版本层出不穷,有的说亚歷克斯一个人放倒了梅尔和他的保鏢;有的说是因为梅尔对苏菲玛索意图不轨;有的则添油加醋地描述梅尔被打得多么狼狈不堪———— 几天后,一家以挖掘明星隱私著称的小型八卦报纸《星尘秘闻》终於按捺不住,用了一个模糊的標题和匿名的“剧组內部人士”爆料,首次將这件事捅到了公眾面前。 报导写得语焉不详,细节也多经篡改,但核心事件亚歷克斯与梅尔·吉勃逊在《勇敢的心》片场发生激烈衝突,並动了手,则被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新闻一出,顿时引发了一阵热议和猜测。 亚歷克斯和梅尔·吉勃逊的粉丝各执一词,媒体们疯狂想要联繫双方经纪人及电影公司求证实。 然而,无论是华纳、caa,还是亚歷克斯、苏菲、梅尔本人,对此都保持了高度一致的沉默,拒绝回应任何相关问题。 没有实锤照片,没有官方声明,只有一些小道消息在飞舞。 在资本和公关力量的共同干预下,这桩原本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事件,在公眾层面最终没有掀起预期的持久风暴。 热闹討论了几天后,由於缺乏后续猛料和当事人的回应,公眾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新的娱乐新闻所吸引,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但它却在好莱坞业內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所有人都再次清楚地认识到,亚歷克斯不仅仅是一个有才华的明星,更是一个强硬、 护短且绝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角色。 他的人脉和价值,远超很多人的想像。招惹他,或许需要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 而经此一役,梅尔·吉勃逊在圈子里的名声和威信,无疑遭受了一次沉重的打击。 至少在一段时间內,他不得不收敛起他那暴躁的脾气和某些不良嗜好。 亚歷克斯用一次“衝动”的暴力行为,意外地为自己树立起了一道无形的威慑屏障。 这其中的得失利,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最终的答案。 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知道,他亚歷克斯非常的不好惹。 所有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和份量,在得罪亚歷克斯之后还能不遭到报復的全身而退。 >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死一次 第197章 再死一次 放映室的灯光缓缓亮起,胶片的余味似乎还縈绕在空气中,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亚歷克斯·肖恩刚刚看完了前者自导自演的新作《廊桥遗梦》。 “这部片子怎么样?亚歷克斯。” 克林特啜饮了一口咖啡,目光投向身旁的年轻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很少这样直接询问別人的看法,尤其是对一部自己倾注心血的作品。 亚歷克斯沉吟片刻,並非在组织虚偽的恭维,而是在回味刚才那部影片所传递出的细腻、克制却又汹涌的情感。 “很好看,” 他最终诚恳地说道,语气肯定:“情感非常真挚內敛,但后劲十足。 梅丽尔的表演无懈可击,您的导演手法也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种中年人情感的微妙与挣扎。 我认为它会成为一部爱情片的经典,克林特。” 这並非客套。 前世的亚歷克斯確实久闻《廊桥遗梦》的大名,知道它是无数影迷心中的爱情圣经,但阴差阳错从未看过正片。 这次能在內部放映室最先观看到这部尚未公映的作品,他感受到的是一种超越时代的经典质感。 故事情节或许简单,但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和氛围的营造堪称大师级。 克林特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看得出亚歷克斯的评价是发自內心的。 两人端著咖啡,话题很自然地转向了好莱坞近期发生的种种趣闻和风波。 “听说你专门跑去爱尔兰,把梅尔·吉勃逊给揍了一顿?” 克林特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 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带著一丝玩味,显然也听到了最近在圈內私下流传得沸沸扬扬的风言风语。 亚歷克斯耸耸肩,尝试用一种相对轻鬆的语气解释,但眼神里没有丝毫后悔。 “是他先越过了底线,克林特。他对苏菲出言不逊,行为不端,图谋不轨。 我只是觉得,语言在某些时候太苍白了,有必要给他一个更——嗯,更沉痛的教训,让他能长点记性。”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孩子。”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出乎意料地摆了摆手,脸上甚至露出一抹近似讚赏的神情。 “年轻人就该有这种锐气和血性,我年轻时也没少干衝动的事。 事实上,如果你选择忍气吞声,我反而会有些失望。 在这个圈子里,適当的强硬和明確的边界感,能帮你省去很多麻烦。”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很多好莱坞的从业者,尤其是那些被粉丝和媒体宠坏了的明星们,你可以说他们是不学无术的代表。 他们活在泡沫里,不懂什么叫真正的权力,什么叫审时度势的退让,什么叫有价值的妥协。 对於这种人,任何口头上的警告和谈判桌上的交锋,往往都抵不过你上来直接给他一拳来得有效。 疼痛,才是最直观的老师。” 说罢,克林特自己先笑了起来,缓和了一下略显严肃的气氛,然后才切入正题。 “华纳影业那边的高层跟我通过气了。他们很看重你的价值,远超过一个脾气暴躁且惹是生非的梅尔·吉勃逊。 他们也托我委婉地转达一声,这件事他们不会放在心上,让你不必有后续的顾虑。 梅尔是咎由自取,华纳不会,也没有必要为了他去向你出头或施压。” 听到这话,亚歷克斯长舒一口气。 他真诚地说道:“有您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虽然此前华纳影业在事发后的沉默已经表明了態度,但毕竟梅尔·吉勃逊还顶著华纳投资大片导演的名头,双方仍有合作。 亚歷克斯之前確实有那么一丝担心,华纳为了安抚梅尔或者维护所谓的“导演权威”,可能会在某些资源或场合上轻微地敲打他一下,以示平衡。 但现在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好莱坞常青树兼华纳重要合作者亲自带来的保证,那点微小的可能性也烟消云散了。 这不仅是华纳的態度,也代表了克林特圈子的一种认可和庇护。 事情也正如华纳所表態的那样,被亚歷克斯当眾暴揍一顿的梅尔·吉勃逊,似乎真的把那股邪火和憋屈全部投入到了工作中。 或者说,他只想儘快结束这个让他丟尽顏面的项目。 在四月的上旬,《勇敢的心》剧组竟然比原计划提前了一些,在洛杉磯完成了所有拍摄,正式宣布杀青。 这对於苏菲·玛索而言,无疑是一种解放。 她再也不用每天在片场面对梅尔·吉勃逊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臭脸,以及那偶尔瞥过来、带著压抑恨意却又不敢再逾越半分的眼神。 从爱尔兰回来后,苏菲·玛索的情绪明显高涨了许多。 她甚至带著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对亚歷克斯说:“等电影首映礼的时候,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出席,好不好? 我真想到时候好好看看梅尔·吉勃逊的脸色,那一定非常、非常有趣。” 她眨著那双迷人的眼睛,仿佛在期待一场好戏。 亚歷克斯闻言,眉头挑了一下,带著几分无奈和宠溺看著她。 “我听说你在剧组最后那段时间可不太老实”,天天有意无意地撩拨梅尔·吉勃逊的火气,就差没在他面前跳舞庆祝了。 你就不怕他哪天真的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伤害到你吗?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 苏菲·玛索却浑不在意,她挽住亚歷克斯的手臂,笑得像只狡黠的猫咪。 “有你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而且————” 她语气轻鬆:“看他那副气得要死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实在是太解气了。” 话虽如此,亚歷克斯还是认真了起来。 他知道梅尔·吉勃逊那种人的情绪极不稳定,酒精和怒火很可能再次衝垮他那本就不多的理智。 为了防止万一,亚歷克斯抽时间又教了苏菲几招非常实用且凶狠的防身术,重点针对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力求在最短时间內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记住,情况不对的时候,別犹豫,用尽全力。 保护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亚歷克斯叮嘱道。 苏菲·玛索学得很认真,她虽然嘴上说著不怕,但心里也明白必要的自我保护的重要性。 亚歷克斯暴打梅尔·吉勃逊这件事,在好莱坞內部掀起一阵波澜后,並没有进一步发酵到公眾层面。 这並非华纳或caa的公关能力真的强大到,甚至能完全捂住所有人的嘴。 而是因为整个好莱坞乃至全美社会的目光,立刻被另一桩更具爆炸性、更满足公眾猎奇心理的惊天丑闻完全吸引了过去。 这就是轰动一时的,“好莱坞老鴇”海蒂·弗雷斯案。 事情要从几年前说起。 海蒂·弗雷斯是一个精明且野心勃勃的年轻女人,从1990年开始,她就在好莱坞比弗利山庄附近经营著一家极其隱秘的高端应召女郎俱乐部。 她將自己標榜为“好莱坞疯狂小姐”,旗下网罗的应召女郎质量极高,据说数量鼎盛时期有上百人之多。 这些女孩並非街头流鶯,很多是模特、渴望成名的年轻演员甚至大学生,姿色出眾,谈吐得体。 海蒂深諳好莱坞的游戏规则,她提供的服务以“安全、高端、私密”为招牌,专门瞄准那些有钱有势但私生活需要绝对保密的名流客户。 每次服务的报酬高达1000至3000美元,这在90年代初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凭藉著她精心编织的关係网和严格保密措施,她的“生意”蒸蒸日上,每年非法收入高达数百万美元,让她迅速躋身富婆行列。 海蒂的客户名单被传得神乎其神,据说是好莱坞最诱人的秘密之一。 圈內盛传,名单上不乏知名製片人、大牌导演、一线巨星、商业大亨甚至政界人物。 许多八卦小报常年对此进行猜测,但始终缺乏实锤。 然而,夜路走多终遇鬼。 或许是因为扩张太快触及了某些势力,或许是没有打点好所有环节,又或许是单纯的运气不好。 从1993年开始,她的非法生意就被fbi盯上了。 fbi派出臥底探员,假扮成来自日本的富商嫖客,通过中间人联繫上海蒂。 在一次精心设计的交易中,海蒂向这些“日本商人”提供了三名应召女郎,fbi隨即收网,人赃並获。 如果案件仅仅到此为止,那也只是一桩比较轰动的组织卖*案,或许能登上社会新闻版面,但绝不会引发整个好莱坞的地震和海啸般的关注。 真正的戏剧性转折发生在庭审阶段。 海蒂·弗雷斯或许是为了爭取同情,或许是为了报復那些在她落难后没有伸出援手甚至急於撇清关係的“大人物”客户。 她在几次庭审间隙和对外发言中,多次语出惊人,大放厥词,威胁要公开她那本传说中的“客户名单”! 这一下,整个好莱坞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一时间,圈內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无论是清白的还是確实光顾过的,都生怕自己的名字会从海蒂那张无所顾忌的嘴里蹦出来。 电话线路变得异常繁忙,律师们被紧急召集,公关团队连夜开会制定应对预案。 那种瀰漫在贝弗利山庄上空的恐慌和猜疑,比任何一部好莱坞惊悚片都要真实。 各家八卦报纸更是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倾巢而出。 各种“疑似名单”、“知情人士爆料”、“海蒂闺蜜透露”的报导铺天盖地,每天都在猜测和编排哪些明星大腕会是海蒂的座上宾。 每一个被点到的名字,无论真假,都会引发一阵媒体的狂欢和公眾的窃窃私语。 亚歷克斯注意到这个事件时,正是海蒂·弗雷斯被正式宣判之际。 她因洗钱和税务问题等多项罪名,最终被判入狱三年。她的父亲试图上诉,並以高达12万美元的巨额保证金將她保释外出,等待上诉结果。 而就在这个风口浪尖,海蒂·弗雷斯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手中確实握有“重磅炸弹”,也或许是为了向某些人示威,她选择了第一个公开“祭品”。 她向媒体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位经常光顾她俱乐部的顾客细节,演员查理·辛。 此时的查理·辛,正处於事业的关键期。 他早年因出演奥利弗·斯通的名片《野战排》而崭露头角,之后又凭藉《反斗神鹰》 等喜剧片成为颇具票房號召力的明星,发展前景一度被广泛看好。 但进入九干年代后,查理·辛私生活混乱的问题逐渐暴露,酗酒、吸*毒、滥交等丑闻不断,事业已经开始显现颓势。 海蒂·弗雷斯的这一波精准爆料,无异於对著查理·辛摇摇欲坠的事业根基又猛力砸下了一记重锤。 她毫不避讳地向媒体描述细节,指查理·辛是她的常客,尤其偏爱金髮女郎。 她甚至拿出了“证据”,声称查理·辛曾光顾她的“服务”高达27次,累计消费金额达惊人的53000美元。 这个消息一经披露,立刻席捲了所有娱乐媒体的头版头条。查理·辛的形象瞬间跌入谷底,从备受瞩目的明星变成了丑闻的代名词。 gg商迅速撤离,原本在谈的项目纷纷告吹。海蒂·弗雷斯用一个人的毁灭,向整个好莱坞展示了那份名单的可怕威力。 这也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下一个被点名的会是谁。 整个好莱坞的目光,彻底被这场现实上演的、牵扯著性、权力、金钱和秘密的宏大丑闻所牢牢吸引。 相比之下,亚歷克斯和梅尔·吉勃逊在片场的那点“私人衝突”,立刻显得无足轻重,迅速被淹没在海蒂·弗雷斯掀起的惊涛骇浪之中。 这个衝突事件成为了只有圈內人才会偶尔提及的旧闻,亚歷克斯也因此意外地得以从舆论的焦点中悄然抽身。 閒暇之余,亚歷克斯作为吃瓜群眾也和自己的经纪人菲娜·科恩了解轰动的海蒂·弗雷斯案件。 “亚歷克斯,相信我,这件事很快就会平息下去。” 菲娜的语气非常肯定,带著一种洞悉规则的淡然。 “海蒂·弗雷斯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更重要的是,她是个懂得权衡利弊的生意人,她不会再透露名单上任何一个名字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之前不是表现得很强硬,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样子吗?” 亚歷克斯问道,虽然他內心里知道菲娜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 “那是一种策略,一种在绝境中为自己爭取筹码和威慑力的手段。” 菲娜冷静地分析道,仿佛在拆解一个商业案例:“但她比谁都清楚,真的把那份名单上的重磅名字都抖出来,那就不再是坐几年牢的问题了。 她的生命可能会真的有危险,这绝非危言耸听。” 菲娜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意味。 “好莱坞,或者说任何一个牵扯到巨大利益和权力的圈子,都有它黑暗的运行法则。 你知道有多少曾经掌控著某些核心秘密的人物,最后都意外”死於车祸、用药过量、或者在自己家中自杀”身亡吗? 他们最初也以为自己手握筹码很安全,但最终往往逃不过被沉默的命运。 如果海蒂案件背后真的牵扯到那些能真正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我指的不是台前的明星或製片人,而是更深层、更隱蔽的资本和权势集团。 那么,让她永远闭嘴才是最符合那些人利益的选择。 有句话说得很残酷,但也很真实: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菲娜·科恩的话语像一道冷冽的寒流,瞬间冲淡了加州阳光带来的暖意。 亚歷克斯沉默了片刻,他完全理解菲娜的意思。 这个世界的光鲜亮丽之下,始终潜藏著普通人无法想像的暗涌和危险。 而正是这番关於“秘密”和“沉默”的討论,让亚歷克斯想起了前世轰动世界的某个岛的事件。 那个岛屿的事件的严重性和引发的全球性震动,其规模和对世界认知的顛覆性,远比海蒂·弗雷斯案件要庞大和恐怖一百倍! 那几乎是一个建立在奴役、权钱交易和绝对保密基础上的黑暗王国。 虽然两者的性质在某种程度上相似,都是为权贵名流提供隱秘的、非法的服务。 但那个岛所牵扯的人物层级、其运作的猖獗和系统性、以及背后可能涉及的其他黑色產业链,完全不是海蒂这种“好莱坞老鴇”的规模所能比擬的。 那是一个真正的,服务於全球顶级权贵阶层的罪恶巢穴。 自从那个岛的存在和其主人被捕的消息在前世的网际网路上曝光之后,几乎全世界的网民都陷入了疯狂的挖掘和猜测之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迫切地想要在那份据传存在的客户名单上,找到自己国家那些道貌岸然的政要、富可敌国的商业巨鱷、甚至是王室成员的名字。 那几乎成了一场全球范围的“网络猎巫”行动,各种猜测和“疑似名单”满天飞。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除了网络上流传的几份真假难辨、被反覆修改的“疑似的名单”之外。 关於那个岛的核心信息:上面具体有哪些人光顾过?到底发生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具体细节?谁是那里的常客?受害者究竟是谁? 所有这些关键信息,在主流媒体上愣是一点都没有被实质性地、大规模地披露出来! 甚至其主人离奇的在狱中自杀了,什么话都没有透露出来,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要知道,那已经是网际网路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社交媒体遍布全球,理论上几乎没有任何秘密能够被完全掩盖。 如果真有確凿的证据和名单被某家媒体拿到,按照常理,早就应该闹得全世界沸沸扬扬,引发一连串的政治地震和社会海啸。 但结果却恰恰相反。 很多主流媒体对此事的报导显得异常克制,甚至可以说是集体性的沉默和避而不谈,报导角度也往往避重就轻。 想要找到切实的证据?找不到。 希望有关键的证人站出来勇敢指证?几乎没有。 即使有,其声音也很快被淹没或质疑。 整个事件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按住,所有的探寻最终都陷入一团迷雾。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两位致力於调查此事的记者,据传下场极为悽惨。 一个在一起离奇的车祸中丧生,另一个则被官方结论为“背后身中八枪”的自杀。 这种只有在黑帮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桥段,竟然真实地发生在试图揭露真相的调查者身上。 其传递出的警告和威胁意味,足以让任何还想继续深挖的人脊背发凉。 而很多这种调查行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死两个记者都不被公眾关注了。 於是,那个岛事件,最终成为了一个全世界网民念念不忘、却又只能不了了之的、充满巨大问號的恶劣丑闻。 它像一颗投入深海的炸弹,虽然引发了短暂的海面震盪,但真正的爆炸和真相,却被无尽的深黑暗所吞噬。 背后的真相已然无从探查,留给世人的只有无尽的猜测和一种对权力黑暗面的无力感。 相比之下,海蒂·弗雷斯案件虽然在此时的好莱坞掀起巨浪,但確实只能算是一个” 小新闻”了。 它的影响范围相对有限,而且最终,秘密似乎大部分都被保守住了。 果然,事情的发展正如菲娜·科恩所预料的那样。 在海蒂·弗雷斯认罪並没有继续爆料出更多震撼性的名字之后,媒体虽然又喧囂了一阵。 但在缺乏新猛料的情况下,公眾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新的娱乐八卦所吸引。 这桩曾经让好莱坞大人物们夜不能寐的丑闻,就这样逐渐淡出了主流视野。 最终以一种近乎虎头蛇尾的方式草草收场,让无数期待看到更多“大瓜”的围观群眾著实感到有些可惜和意犹未尽。 只有圈內人才知道,海蒂的沉默,並非因为她突然拥有了职业道德。 而是因为她和她背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们,都深刻地理解並遵守了那条隱藏在好莱坞华丽帷幕之后的、用权力和恐惧写就的黑暗法则。 名利场之下,是层层规则和不见血的廝杀往来———— 作为一个没多么远大理想的人,亚歷克斯一直潜意识的逃避这些话题。但直到如今他才发现,原来其实自己离得很近。 但他並畏惧,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第一百九十八章 《爱在黎明破晓前》拍摄 第198章 《爱在黎明破晓前》拍摄 和梅尔·吉勃逊的打架事件以及海蒂·弗雷斯案件暂告一段落。 亚歷克斯没有多做停留,短暂休息后,便与苏菲·玛索一同飞往奥地利维也纳,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导演理察·林克莱特匯合,投入新片《爱在黎明破晓前》的拍摄。 这部由林克莱特自编自导的作品,因为亚歷克斯的强势加盟和苏菲·玛索这位“法兰西玫瑰”的出演,加之两人现实中情侣的关係,从立项之初就吸引了部分媒体的目光。 在维也纳简易召开的开机记者会上,面对为何会选择这样一部看似缺乏商业爆点的爱情片的提问,亚歷克斯的回答简洁而直接。 “我看了剧本,感觉这是一部与眾不同的爱情片。我很喜欢这种纯粹依靠对话和角色魅力的敘事方式,也很信任林克莱特导演的能力,所以答应了出演。” 苏菲·玛索则微笑著补充:“是亚歷克斯向我推荐了这个剧本,我几乎是一眼就爱上了这个故事。 它简单、真挚,希望在这个时代,能留下一部让人回味无穷的爱情电影。” 导演理察·林克莱特则把功劳拋给了亚歷克斯:“剧本我只用了十一天就完成了。 但写完的那一刻,脑海里杰西的形象就自动代入了亚歷克斯,我瞬间觉得他是最合適的人选,没有之一。 “” 这话半真半假,亚歷克斯无可挑剔的外形、日益精进的演技以及当前如日中天的人气,確实是吸引投资和关注的最大保障。 至於是否“第一眼”就认定,那就只有林克莱特自己知道了。 《爱在黎明破晓前》的拍摄周期安排得极为紧凑,预算也不宽裕。 亚歷克斯和苏菲抵达维也纳后,几乎没时间欣赏这座音乐之都的美景,便迅速投入了工作。 拍摄的第一场重头戏,便是杰西与席琳在火车上的初次相遇。 剧组包下了一节老式火车车厢进行拍摄,为了营造出欧洲列车那种略显陈旧却又充满旅途氛围的感觉,美术部门在细节上下足了功夫。 略微褪色的绒布座椅、小巧的桌板、车窗外不断向后移动的绿树与田野背景板,后期会替换实景。 以及精心调整的车厢灯光,既模擬了白天的自然光效,又保证了摄影机能够清晰地捕捉演员的面部表情和细微动作。 导演林克莱特与摄影师李·丹尼尔商討后,决定大量採用手持摄影和中近景跟拍。 镜头时而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时而转向苏菲,偶尔也会捕捉两人同框时產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这种拍摄手法旨在营造一种自然、隨性、近平纪录片式的真实感,仿佛观眾就坐在车厢的隔壁,无意中旁听了这场美妙的邂逅。 亚歷克斯饰演的杰西,穿著休閒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身上带著一种美国青年的隨意和一点点漫不经心的疲惫,虽然他本人是英国人。 他手里拿著一本平装书,但目光更多是投向窗外,似乎心事重重。 当苏菲·玛索饰演的席琳,一位穿著简约大方、散发著知性美的法国女学生,因为一对德国夫妇的爭吵而无奈更换座位,坐到他附近时,亚歷克斯的表现非常自然。 他先是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新邻座,目光中没有过度的好奇,只是一种礼貌性的扫视。 然后似乎为了避免尷尬,又將视线落回书本,但微微侧身的坐姿和略微放缓的呼吸频率,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 苏菲·玛索的表演则充满了清新和灵动。 她放下行李,坐下时轻轻舒了口气,动作优雅而不做作。 她注意到亚歷克斯在看书,儘管他可能没看进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兴趣。 她的开场白並不刻意,就像是旅途中常见的搭让,带著一点试探性的微笑,语气轻鬆自然:“所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吵得那么凶吗?” 亚歷克斯的反应是略微惊讶地抬起头,仿佛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回现实,隨即露出一个友好的、略带腆的笑容。 “不太清楚,德语我只听得懂啤酒”和再见”。 ,对话就此展开。 理察·林克莱特要求演员保持这种即兴交流的感觉,允许他们在一定范围內自由发挥,镜头紧紧跟隨著两人表情和语言的细微变化。 亚歷克斯很好地把握了杰西这个角色的特质:有点理想主义,有点善侃,对世界充满好奇,但又带著一点年轻人特有的迷茫和防御性幽默。 苏菲则完美詮释了席琳的聪慧、开朗和略带哲学气息的思考方式,她的眼神明亮,表情丰富,每一个回应都显得真诚而富有感染力。 拍摄时,机位不断微调,捕捉最佳角度。 有时是过肩镜头,强调对话的互动性。 有时是特写,突出亚歷克斯倾听时专注的眼神,或者苏菲说话时嘴角扬起的迷人弧度。 整个拍摄过程非常顺畅,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几乎不需要刻意营造,自然得就像真正在旅途中相遇的陌生人。 从略带拘谨的寒暄,逐渐深入到关於生活、爱情、死亡的轻鬆又深刻的討论。 林克莱特在监视器后频频点头,对这两位明星演员的专业素养和瞬间进发的火花感到非常满意。 隨著剧情发展,杰西和席琳决定一同在维也纳下车,共度夜晚。 他们穿梭於城市之中,交谈从未停止。 其中一场关键戏份发生在一家颇具情调的露天咖啡馆。 剧组选择了一家真实的传统咖啡馆,为了拍摄清空了部分区域,但背景中仍保留了少数临时演员作为氛围点缀。 黄昏时分,灯光师打出了温暖柔和的夕阳光效,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营造出浪漫而略带感伤的氛围。 这场戏的內容是:杰西和席琳玩了一个游戏,假装打电话给各自的朋友。 实际上则是藉此机会,向对方坦露自己此刻最真实的心声,表达对这次意外邂逅的感受以及可能即將分离的不舍。 导演理察·林克莱特採用了相对静態的拍摄手法,多用双人中景和交替的特写镜头。 摄像机稳稳地固定在轨道上,缓缓推近,细致地捕捉两人脸上每一丝情绪的流动。 背景音被刻意压低,突出了演员的对话和周围环境细微的噪音。如杯碟轻碰声、远处模糊的音乐声等,这些细节增强了现场的沉浸感和亲密感。 亚歷克斯率先开始。、 他拿起咖啡馆提供的仿古式电话听筒,靠在耳边,眼神略微放空,仿佛真的在倾听远方的朋友说话。 他先是笑了笑,用一种轻鬆调侃的语气开场:“嘿,是我————听著,我遇到一个女孩——” 但隨著“对话”深入,他的语气逐渐变得认真而温柔。 他通过这个虚构的电话,描述著眼前的席琳,表达他的惊艷、好奇以及强烈的吸引力。 “她太美了,你知道吗?不是那种————好吧,就是很美。而且她很聪明,天啊,我们几乎无话不谈————” 亚歷克斯的表演层次分明,从假装轻鬆到真情流露,过渡得非常自然。 他的目光时而飘向远方,时而情不自禁地落在苏菲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一种即將离別的惋惜。 那句经典的台词:“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我知道明天就要分离,但此刻,和你在一起,感觉一切都很对。” 他说得极其诚恳,没有丝毫油腻或夸张,完美呈现了杰西此刻复杂而真挚的心境。 接下来是苏菲·玛索的独白。 她也拿起电话,侧身坐著,姿態优美而带著一丝羞涩。 她用法语开始语气轻柔,仿佛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 “嗯————我遇到一个人————”她的表演细腻入微,嘴角含著抑制不住的笑意,眼神中闪烁著光芒,同时又夹杂著一丝理性的无奈和感伤。 她“告诉”电话那头的朋友,自己如何被这个美国男孩吸引,如何享受这段意外的旅程,但又清醒地知道这只是一夜的缘分。 “这很美好,对吗?就像一场梦,明天醒来就会消失。” 苏菲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將席琳的浪漫、感性与清醒表达得淋漓尽致。 她的特写镜头美得令人心醉,灯光柔和地打在她的脸颊上,眼神中的情感丰富而克制。 这场戏对演员的台词功力和面部表情控制要求极高,因为几乎没有外部动作,全靠语言和眼神来传递汹涌的情感。 亚歷克斯和苏菲都展现出了相当不错的演技,他们完全沉浸在角色之中,每一次眼神的交匯,每一次语调的起伏,都精准地击中了情感靶心。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被这场安静却充满力量的表演所吸引,拍摄现场异常安静,只有摄影机轻微的马达声和演员饱含情感的念白。 隨著夜色加深,两人的冒险继续。 他们来到一处安静的公园,杰西“变”出了一瓶红酒,实际是从之前遇到的流浪诗人那里用“一个故事”换来的,但两人却没有开瓶器。 这场戏的拍摄地点是一个小公园的草坪。 灯光布置模擬了清冷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昏黄光晕,营造出静謐而私密的夜晚氛围。 拍摄的重点在於表现两人那种略带叛逆、孩子气的行为,以及共享秘密的亲密感。 亚歷克斯提议用“最原始的方法”开瓶,將酒瓶底鞋跟用力磕向树干。 这个动作拍摄了几条,亚歷克斯需要表现出笨拙但最终成功的尝试,苏菲则在旁边既觉得好笑又有点紧张地看著,同时还要注意不被路人发现。 酒瓶打开后,两人相视而笑,带著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兴奋。 他们直接对著瓶口轮流喝酒。摄影师捕捉了他们分享酒瓶时的特写。 亚歷克斯喝了一大口后,畅快地舒了口气,笑著把酒瓶递给苏菲。 苏菲接过,略显矜持但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然后被酒精呛得微微皱眉,隨即又笑了起来,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灿烂。 他们坐在草地上,背靠著大树,继续著似乎永无止境的谈话,酒瓶在两人手中传递。 镜头时而拉远,呈现他们依偎在夜色中的剪影;时而推近,定格在他们沾著酒渍的嘴角、闪烁著星光的眼睛、以及因为微醺和畅谈而放鬆愉悦的表情上。 没有过多的动作,但那种共享此刻、不顾明天的年轻张扬和浪漫诗意,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林克莱特对这几场戏的成果非常满意。 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不仅完美还原了他笔下的人物,更注入了惊人的生命力和化学反应。 他相信,这些看似简单、全靠对话和表情支撑的场景,经过剪辑和配乐的处理后,必將成为影片中最打动人心的经典段落。 一天的紧张拍摄结束,亚歷克斯和苏菲虽然疲惫,但都沉浸在创作带来的满足感中。 他们正在共同创造一些特別的东西。维也纳的夜晚凉爽宜人,似乎也预示著这部电影未来所能带来的清新与感动。 拍摄在维也纳继续,亚歷克斯扮演的杰西和苏菲·玛索扮演席琳的足跡遍布城市各个角落。 两人用这种方式游遍了维也纳,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方式了。 唱片行试听室里暖昧又克制的对视与沉默,摩天轮上突如其来的亲吻,多瑙河畔接受流浪诗人的“赠礼”。 在教堂旁公墓探討生死与爱情,在广场上接受看手相老妇人的“预言”。 ————每一个场景都在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精准而充满火花的演绎下,生动呈现出来。 整个拍摄过程高效而愉快。 亚歷克斯的专业態度和对角色的理解给林克莱特带来了很多惊喜,而苏菲·玛索的法式风情与角色契合度极高,两人戏里戏外的默契大大减少了沟通成本。 儘管行程紧张,但剧组氛围良好。 隨著最后一场戏,清晨离別於火车站,没有交换联繫方式,只约定半年后再见的镜头拍摄完成,《爱在黎明破晓前》正式杀青。 理察·林克莱特能感觉到,这部小成本爱情片,因为有了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的加盟,很可能將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期,成为一匹黑马。 而亚歷克斯的履歷上,也將增添一部风格迥异却质量不错的作品,进一步证明他作为演员的可塑性和票房號召力並非仅限於商业大片。 杀青当晚,亚歷克斯做东,邀请了全体剧组人员在维也纳一家传统餐厅举行了小型的庆祝派对。 派对上,林克莱特举杯向亚歷克斯和苏菲表示感谢,並半开玩笑地说:“伙计们,我有预感,我们可能拍出了一部会被人谈论很久的电影。” 亚歷克斯笑著与他碰杯,心中同样充满了对这部电影未来的期待。 这部作品或许不会像《生死时速》或《碟中谍》那样带来巨额票房收益,但它在艺术上的口碑,將是对他演员身份的极佳加持。 结束《爱在黎明破晓前》的拍摄,亚歷克斯回到了洛杉磯,而苏菲·玛索则暂时回了法国。 隨著乐队筹备工作不断的进行,空心人乐队的首次大型演唱会即將起航。 亚歷克斯回到洛杉磯之后,和乐队成员们进行了最后几次紧急的合练。 隨后全体赶赴纽约,开启巡迴演唱会的第一站。 第一百九十九章 纽约演唱会 第199章 纽约演唱会 一九九五年初夏的纽约,空气里瀰漫著湿热与躁动。 亚歷克斯·肖恩走出甘迺迪机场的vip通道,墨镜下的双眼因长途飞行而略显疲惫,但脊背挺得笔直。 此刻,他所有的精神都必须聚焦於即將到来的、空心人乐队首次世界巡迴演唱会“电子牧歌之旅”的开幕之战—纽约站。 乐队的其他成员都已经抵达,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著整个团队。 这不是普通的演出,而是一场投入了巨额资金、动用了庞大资源、旨在將空心人乐队推向神坛的商业与艺术巨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欢迎来到丛林,亚歷克斯。” 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在驶往酒店的车上,语气凝重地递过一份厚厚的流程表。 “最后四十八小时,每一分钟都规划好了。” 酒店套房很快变成了临时指挥中心,麦特·瓦勒斯指著摊开在桌上巨人体育场的舞台结构图和设备清单,语速快而清晰。 “主扩声系统採用最新一代的线性阵列音箱,左右各一组,每组二十四只,覆盖全场。 监听用的是定製入耳式系统,但为防万一,舞台返送音箱也备著了。 灯光方面,除了常规的电脑灯、探照灯,我们租用了十二台雷射发生器,效果编程已经同步到音乐节拍。 烟火和冷焰火装置分布在舞台前沿和后方升降台周围,由专人控制,绝对安全。” 亚歷克斯仔细听著,手指划过图纸上標註的延伸舞台和通往观眾区的猫道。 “互动环节,我需要確保能走到这里,和看台前排的观眾接触。 安保方案呢?” “增加了两倍人手,全部经过培训,会拉警戒带但不会过度粗暴。 你的个人安保团队由四人组成,他们会隱形,但绝对在你周围三米內。” 麦特回答:“彩排从明天上午十点开始,持续到晚上八点,中间只有一小时的用餐休息时间。 音响、灯光、特效全员全程配合,之后两天是技术联排和带妆彩排。” 排练的强度极大。 站在纽约巨人体育场,这座足以容纳超过六万六千人的巨型露天场馆的舞台中央。 即使是平时最冷静的罗南,也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贝斯琴颈,环顾著这如同古罗马斗兽场般宏伟的空间。 “这地方————真他妈大得嚇人。” 鼓手约翰·凯恩仰头看著层层叠叠、仿佛没有尽头的座椅区,喃喃自语,手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军鼓的张力。 “习惯它,约翰。” 亚歷克斯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记住这感觉。未来,这里,以及世界上所有这样的地方,都將是我们的疆域。” 他调试著吉他效果器,眼神锐利地扫过空旷的看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里被人海填满、沸腾的景象。 彩排严格按分钟推进。 巨大的meyersound线性阵列音响系统爆发出惊人的声压,即使在空旷的场馆里,也震得人胸腔发麻。 雷射灯束在尚未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中测试著图案,如同巨大的光剑划破暮色。 烟火喷射时產生的闷响和热浪,即使隔著很远也能感受到。 “《numb》第二段副歌,升降台上升速度再快零点五秒!亚歷克斯走到舞台左翼时,三號追光灯必须瞬间跟上,不能有延迟!” “耳返里的clicktrack(节拍器)声音再清晰一点,低频混响收一些,我要听到自己嗓音最原始的状態!” “吊掛在顶棚下的可移动灯架,它们的运行轨跡最后核对一次,绝对不能撞到一起! ” 技术性问题被一个个提出、解决。乐队配合著指令,一遍遍重复著关键段落。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们的衣服,纽约初夏的闷热即使在夜晚也毫不留情。 餐饮团队及时送来冰水、能量饮料和三明治。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仿佛绷紧的弓弦。 当乐队在体育场內进行著高强度彩排时,一场规模浩大的乐迷迁徙潮正从全球各地涌向纽约。 在波士顿,二十一岁的日本留学生田中彩花利用在居酒屋和便利店打工攒下的积蓄,预订了往返机票和纽约站最贵的vip门票。 她小心翼翼地把门票和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条手织的围巾和一本写满了日文祝福的笔记本放进背包最里层,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hollowmenの音楽は私を救って<れた(空心人的音乐拯救了我),亚歷克斯様は私の光です(亚歷克斯大人是我的光)!”她在出发前夜的日记中写道。 在异国他乡求学的日子並不好过,多少个难熬的夜晚田中彩花是靠著音乐的力量才度过的。 空心人乐队和亚歷克斯是她喜欢的乐队和偶像,因此她愿意远赴纽约,去参加这场和亚歷克斯的约会。 在纽约华尔街,年轻的金融分析师本·卡特提前半年就向公司申请了年假,並通过黄牛高价买到了內场票。 他翻出积攒已久的音乐杂誌,《nme》、《kerrang!》上面满是空心人乐队的报导和乐评。 “他们的现场是一种宗教体验,《电子牧歌》专辑彻底顛覆了我对摇滚乐的认知。 msg?不,听说换到了能容纳六万人的巨人体育场?太疯狂了!但这更值得我跨越重洋!” 他在和同事的午餐閒聊中这样说道,语气中充满自豪。 在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小镇,一群狂热的年轻乐迷甚至自发组织了一次小型的眾筹。 凑钱为其中一位名叫卡欧的伙伴购买了机票和门票,委託他带去所有人心意和支持。 “亚歷克斯是摇滚之王!“他们特意录製了一卷加油录像带,让卡欧带上。 同样在纽约,来自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的大学生玛丽·格雷兹和她通过乐队粉丝通讯册和线下唱片店活动认识的、来自全美各地的网友们终於成功“面基”。 “我们买了连续四天的看台联票!要彻底沉浸在这场史诗级的狂欢里!” 她兴奋地对前来採访的《纽约每日新闻》娱乐版的记者说道,身边围著五六位同样兴奋的年轻女孩。 售票情况火爆异常。 黄牛市场上的票价早已被炒至原价的五到十倍,依然供不应求。 体育场周边所有的汽车旅馆和经济型酒店提前数周就已预订一空。 报纸娱乐版和音乐杂誌持续预热,电台节目里不断播放著空心人乐队的热门单曲,並穿插著关於演唱会的各种竞猜和话题討论。 演唱会当天下午,大都会体育场周边道路已经开始出现拥堵。 大量乐迷提前抵达,穿著乐队的t恤,脸上画著油彩,手里举著自製標语牌,在场馆外合影、欢呼,气氛如同盛大的节日。 官方周边商品摊位前排起长队,海报、t恤、帽子、programbook(节目册)迅速售罄。 空气散发著防晒霜、汉堡摊位的香气和一种巨大的、一触即发的兴奋能量。 傍晚,夕阳给巨大的体育场钢结构镀上一层金色。 入场的队伍排成了长龙,安检人员忙碌但有序地工作著。 莎拉和珍妮弗,两个从俄亥俄州立大学赶来的女生终於找到了她们的座位。 位於看台中段,视角极佳,两人激动地不停用相机拍照。 马克·罗宾逊,是来自西雅图的软体工程师,站在內场前区的vip区域,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周围越来越密集的人群和不断升高的温度。 来自波士顿的日本留学生田中彩花紧紧抱著她的礼物,在內场通道附近寻找著可能接近偶像的机会。 玛丽·格雷兹和她的网友们则在高看台上匯合,大声唱著乐队的歌,声音匯入周围巨大的声浪中。 终於,夜幕彻底降临。 突然,全场灯光瞬间熄灭! 巨大的体育场陷入彻底的黑暗,紧接著,是山崩地裂般的、来自超过六万多人的尖叫与欢呼。 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般衝击著每个人的耳膜,脚下的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动! 砰!砰!砰砰—! 约翰·凯恩的鼓棒精准而狂暴地敲出《numb》那充满压迫感和工业感的前奏! 一道极其粗壮的白色追光灯柱如同天罚般骤然打下,將他和他整套tama鼓笼罩其中! 几乎在同一瞬间,罗南·本森那沉重如万吨巨轮锚链、低频足以震碎胸腔的贝斯iine 和迪兰·斯通那失真到极致、尖锐撕裂的吉他riff悍然切入,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音波洪流! 舞台后方,预先埋设的数十个喷火装置轰然爆发,十几米高的橙色烈焰腾空而起,灼热的气浪甚至席捲到了內场前区,照亮了无数张惊愕继而疯狂的面孔! 亚歷克斯的身影藉助升降台从舞台中央猛然升起,他身著一套由versace专门设计的黑色铆钉皮革束腰外套和牛仔长裤,身姿挺拔如標枪。 一把抓起定製麦克风支架,在熊熊火光的映照下,他如同从炼狱归来的暗黑神只,对著全场发出撕裂苍穹的怒吼。 “i“m tired of being what you want me to be! feeling so faithless, lost under the surface!“ 疯了!彻底疯了! 仅仅是一句歌词,巨型体育场积攒了一晚上的能量被瞬间点燃至爆点! 內场人群如同被投入滚水的活虾,疯狂地跳跃、碰撞,友好的pogocircle迅速形成並扩大。 看台上的人们像被无形的巨手同时推起,全部站了起来,跟著节奏疯狂跺脚、挥舞手臂,形成的声浪甚至一度压过了价值数十万美元的顶级音响系统! 复杂的灯光系统全面启动,超过一千盏电脑灯、探照灯同时闪烁、变幻,数十道高功率绿色雷射束如同巨大的牢笼,冷酷地切割著纽约州的夜空。 舞台上方巨型椭圆形led屏幕,儘管95年的解析度远不如后世,但规模足以震撼演唱会观眾。 这將亚歷克斯每一个锐利如刀的眼神、每一次充满力量感的甩头、每一滴飞洒的汗珠都放大到极致,衝击著所有人的视觉神经。 连续三首高速摇滚曲目《numb》、《fiant》、《natural》毫无间隙地轰炸,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音乐节奏终於第一次稍稍放缓,亚歷克斯走到延伸台的最前端,汗水已將他额前的金髮彻底浸湿,黑色的外套在灯光下闪著湿漉漉的光泽。 他摘下麦克风,目光如炬,扫过台下无边无际的人海。 “纽约!告诉我—你们他妈的准备好狂欢了吗?!” 他对著话筒咆哮,声音因极致的用力而充满一种狂暴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力量感,通过强大的音响传遍体育场的每个角落。 “yeaaaaah—!!!!!“ 六万多人的吼声匯成一股前所未有的音波洪流,尖锐、澎湃、震耳欲聋,仿佛要直接將体育场的顶棚掀开! “声音不够大!新泽西都听不见!让我看到你们的手! 他继续煽动著,將手掌贴在耳后,做出倾听的姿势,同时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带动著全场节奏性的鼓掌和呼喊。 下一刻,《yellow》那优美而深情的吉他前奏音符,如同清澈甘瀏的山泉,从迪兰的指尖流淌出来,巧妙地安抚了几乎要爆炸的现场气氛。 瞬间,奇蹟发生。 体育场內,星星点点的光芒如同被唤醒的萤火虫,从每一个角落怯生生地亮起。 成千上万个普通的,官方在入口处发放的黄色萤光棒、以及一些乐迷自备的手电筒。 先是零星闪烁,带著些许犹豫,隨即仿佛收到了统一的號令。 星光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连接、匯聚,最终形成一片无比壮阔、几乎覆盖了整个体育场每一个区域的璀璨星海,温柔地、安静地隨著节奏摇曳。 这景象,比之后世手机灯海,更带著一种原始而真诚的感动。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 全场大合唱开始了,六万多人的声音和谐地融合在一起,庞大、虔诚,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集体情感力量。 亚歷克斯没有再领唱,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光海的中央,將话筒坚定地指向台下。 脸上带著一种近乎肃穆的感动,微微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切。 这一刻,体育场內没有尖叫,只有温暖的星光和深情的合唱,一种奇妙的、充满共鸣的静謐与宏大交织在一起。 然而,寧静是短暂的。 隨著鼓点和吉他演奏的声音响起,亚歷克斯再度演唱,而全场的歌迷也跟著他开启了大合唱。 一曲终了,星光尚未完全熄灭,亚歷克斯猛地睁开眼,眼中的柔和瞬间被再次点燃的野性取代。 他对著话筒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嘶吼,如同吹响了进攻的號角! 下一刻,《thefear》那充满工业噪音、失真贝斯和沉重鼓点的前奏,如同失控的火车般猛然撞向所有人的耳膜。 台下瞬间爆发出又一轮更加疯狂的、混合著兴奋与宣泄的欢呼! “这首歌!献给所有曾经跌倒、却选择fuckingfightback的人!” 亚歷克斯的声音通过音响炸开,充满了挑衅和鼓励。 歌曲进入副歌,他仰起头,脖颈和手臂的青筋暴起,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爆发出堪称恐怖的高音撕裂唱腔,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而出。 “fightthefear fight the fear rise up from the ground gonnamakeyouabeliever——“ 台下的歌迷跟著他一起疯狂嘶吼,用力甩头,挥舞著拳头,仿佛要將所有生活中的不如意、所有的压抑、愤怒和挣扎,藉由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彻底轰出体外! 內场的人群如同汹涌的潮水,pogo的圈子越来越大,汗水在空气中飞洒,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极致释放后的畅快和近平癲狂的兴奋。 复杂的灯光系统再次全力开动,雷射束在空中交织出挣扎、扭曲后又破茧重生的抽象图案,与舞台上再次喷发的烈焰形成强烈对比,將歌曲中的对抗与力量视觉化到极致。 乐队成员们也彻底燃烧,进入了巔峰状態。 迪兰·斯通一段令人瞠目结舌、速度与旋律並重的吉他solo,引发了台下持续不断的尖叫和喝彩,他走到舞台边缘,与激动的乐迷击掌。 罗南·本森如同磐石般矗立,提供的贝斯线是整场演出的坚实根基,稳如泰山,却又在细节处暗流涌动,推动著情绪不断向上攀升。 约翰·凯恩的鼓点则是强劲无畏的心臟,精准地驱动著每一首歌的脉搏,他的双踩踏板技巧在高速曲自中引得无数金属乐迷为之疯狂。 而亚歷克斯,无疑是这一切的绝对核心和统治者。 他不知疲倦地穿梭於巨大的主舞台和长长的延伸台各个区域,与四面八方的歌迷进行著高效而富有感染力的互动。 他会精准地接过台下递来的旗帜披在肩上,会单膝跪地让前排的观眾触摸他的麦克风,会在演唱间隙用简洁有力的话语点燃更大的热情。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充满了强大的舞台魅力和掌控力。 演唱会在持续的超高能量中推进,歌单囊括了乐队至今所有的热门金曲和新专辑《电子牧歌》中的核心曲目。 舞台效果层出不穷,比如冷焰火瀑布、彩带喷射、纸屑爆炸、以及精心设计的乾冰烟雾效果,让整场演出视听体验饱满至极。 当常规曲目表上的最后一首歌《don“tlookbackinanger》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亚歷克斯、罗南、迪兰、约翰四人並肩站在舞台前沿。 他们向著台下深深鞠躬,然后迅速转身退场。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绝不是结束。 > 第二百章 全球巡迴演唱会 第200章 全球巡迴演唱会 体育场內,灯光並未亮起。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划一的、如同战鼓般敲击著人心的呼喊。 “hollow men!hollow men!hollowmen!“ “encore!encore!encore!“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持续了將近三分钟,没有丝毫减弱的跡象,充分显示著六万多观眾毫无满足的狂热和不愿离去的决心。 终於,在万眾期盼下,乐队成员们再次快步跑回舞台! 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片刻停顿,约翰的鼓棒凌空敲击四下一压轴的核弹——《creep》那带著失真效果、缓慢而沉重的吉他riff响彻全场! 当那句標誌性的、充满自嘲、痛苦与挣扎吶喊的歌词“buti“macreep,i“ma weirdo... what thehell amidoing here?idon“t belong here...”从亚歷克斯口中唱出时,全场大合唱达到了史诗般的终极顶点!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星海,而是六万多人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的集体咆哮! 无数人在嘶吼中泪流满面,仿佛在这首歌里找到了巨大的情感出口和身份认同,所有的孤独、 格格不入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理解和宣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声音不再是合唱,而是像一种震撼灵魂的集体仪式,穿透了纽约的夜空,传出去很远很远。 灯光最终大亮,演唱会宣告彻底结束。 亚歷克斯、罗南、迪兰、约翰,四人再次並肩站在舞台中央,向著四面八方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鞠躬。 他们浑身湿透,筋疲力尽,汗水甚至在地上形成了小滩水渍,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无法复製的、极度疲惫却又极度满足、骄傲和激动的笑容。 绚烂的烟花在体育场夜空中再次猛烈绽放,彩带和金色纸屑如同暴雨般漫天飞舞。 光照映照著台下无数张激动至癲狂、掛满泪水却不愿离去的脸庞,以及经久不息的、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退场时,亚歷克斯最后回望这片因为他和伙伴们的音乐而彻底沸腾的海洋,他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捶打著自己的心臟位置,然后手指坚定地、依次指向舞台上的每一位伙伴,最后再次指向台下所有的歌迷。一切尽在不言中。 演出结束,但激情远未消退。 退场的人流如同缓慢移动的、兴奋的洪流,充斥了所有的通道和出口。 “我的天!我的天!我无法思考了!” 莎拉抓著珍妮弗的手臂,声音已经完全嘶哑,脸上又是泪又是笑。 “《faint》!你听到那段高音了吗?那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值了!一切都值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珍妮弗同样激动地大喊,几乎站不稳。 马克·罗宾逊站在內场,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经歷了一场灵魂的洗礼又重生。 他小心地收好那张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演唱会门票,准备回去好好珍藏。 周围的人们都在激动地討论著刚才的细节,交换著震撼的感受。 来自波士顿的日本留学生田中彩花眼睛哭得红肿,却笑得无比开心。 她精心准备的礼物虽然没能送出去,但她觉得能亲身经歷这样一场演出,已经是最好的礼物。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那本写满祝福的笔记本,决定下次一定要更努力,爭取参加见面会。 玛丽·格雷兹和她的网友们兴奋地抱在一起,约定明天还要再来,並且要继续保持联繫。 “这简直是我们hollowmen姐妹会”最伟大的胜利会师!”一个女孩高声宣布,引来一片赞同的欢呼。 体育场外,人群久久不愿散去。 许多人聚集在停车场、地铁站口,继续哼唱著歌里的旋律,激动地比划著名、討论著,交换著彼此的感受。 黄牛们趁机上前,询问是否有人愿意高价转让后续几天的门票,但几乎无人问津。 经歷了今晚,没有人愿意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场。 当晚深夜及次日清晨,传统的媒体机器开始全力开动,报导这场轰动性的开幕演出。 《纽约每日新闻》娱乐版在头版刊发了大幅现场照片,標题是:“空心人乐队征服巨人体育场:六万多观眾陷入摇滚狂潮!” 报导中写道:“——亚歷克斯·肖恩不仅仅是一个明星,他是一个现象。 他的舞台魅力具有毁灭性,嗓音充满力量与情感——这场演出重新定义了大型摇滚演唱会的標准,从技术到表演,无一不是顶级水准——” 《纽约邮报》的八卦版则更关注现场的花边:“——乐迷疯狂程度堪比披头士热潮,无数年轻女孩为亚歷克斯·肖恩尖叫流泪—— 演出结束后,体育场外仍聚集大量不愿离去的歌迷——” 音乐权威杂誌《滚石》派出的资深乐评人连夜赶稿,发表在最新一期的快评专栏。 “——一场技术与灵魂完美融合的盛宴。空心人乐队证明了他们是90年代摇滚乐最有力的代言人之一。 亚歷克斯·肖恩的演唱兼具原始野性与惊人技巧,乐队整体配合无间,现场感染力远超唱片—— 《yellow》的万人大合唱和《creep》的集体宣泄,註定將成为摇滚史上的经典瞬间——” 《billboard》杂誌的报导侧重於行业影响:“——空心人乐队纽约首演的巨大成功,不仅证明了其强大的商业號召力,也预示著乐队巡演市场即將迎来一个新的黄金时代。 票房口碑双丰收,周边產品售罄,其商业模式已成为业界新標杆——” 电台广播里,主持人们热情洋溢地播放著空心人乐队的歌曲,並接听大量听眾热线电话。 几乎所有人都对昨晚的演出讚不绝口,分享著自己的激动心情。 mtv音乐电视台则反覆播放著从现场拍摄的精彩片段,这些片段经过乐队团队和唱片公司审核后提供,进一步推高了演唱会的热度。 接下来的三天,空心人乐队继续在爆满的巨人体育场连开三场,场场气氛火爆,数十万张门票销售一空,创下了该场馆新一轮的票房纪录。 关於演唱会空前成功的报导持续占据全球各大娱乐媒体头条,“hollowmenmania”被公认为一种席捲全美的文化新现象,乐队的商业价值和行业地位达到了惊人的全新高度。 纽约首战,一场无可爭议的、足以载入摇滚史册的完美胜利! 不过乐队並不满足於此,结束纽约的战斗后,空心人乐队暂时离开北美,踏上了全球征途。 欧洲首站就是伦敦温布利球场,比起北美的歌迷,伦敦乃至欧洲的歌迷热情不遑多让,甚至疯狂更甚。 甚至有激动的年轻姑娘在演唱会结束后当场晕厥了过去,还好主办方对此早有预料,那位年轻的姑娘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在伦敦的最后一天演唱会,亚歷克斯请自己身在曼彻斯特的家人前来观看和欣赏这场演唱会。 看著在台上光芒四射的亚歷克斯,罗伯特·肖恩和玛吉都感到非常的自豪。 他们看著周围几万人的歌迷都为了亚歷克斯而欢呼,更是为他感到高兴。 至於艾莉森,则彻底和歌迷们融为一体。等一场演唱会下来,她的嗓子都已经唱哑了,但依然乐此不疲。 伦敦温布利体育场那足以掀翻夜空的声浪仿佛还在耳边嗡鸣,但后台休息室里,却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狂热。 休息室还残留著汗水、吉他拨片的硝烟味和舞台特效留下的淡淡火药气息,与冰镇香檳的清冽酒香奇异地混合在一起。 亚歷克斯卸下了舞台上的王者光环,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棉t恤和宽鬆的运动裤。 湿漉漉的金髮隨意地耷拉在额前,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闪烁著比舞台上任何镁光灯都更温暖、更真实的笑意,他正被家人围在中间。 “我的老天爷,亚歷克斯————” 玛吉第一个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了儿子,声音还有些哽咽,仿佛还没从刚才那数万人齐声呼喊她儿子名字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用力拍著亚歷克斯的后背,像是要確认这不是梦。 “你————你在上面————简直像个发光体!” 她语无伦次,眼中充满了自豪与些许的难以置信。她身上还穿著一件稍显宽大的乐队巡演纪念t恤,是刚才艾莉森硬塞给她的。 “轻点,妈,我快要快散架了。” 亚歷克斯笑著回抱母亲,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却充满了轻鬆和愉悦。 父亲罗伯特·肖恩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这位一贯沉稳、甚至有些古板的曼彻斯特老派男人,此刻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他没有像妻子那样情绪外露,只是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拍著亚歷克斯的肩膀,粗糙的手掌传递著无声的、巨大的骄傲和肯定。 “好小子————干得漂亮,儿子。真————真他妈的漂亮!” 他似乎想找出更文雅的词,但最终发现只有这句带著工人区味道的粗话最能表达他此刻翻江倒海的心情。 他身上那件熨烫得笔挺的衬衫,与周围摇滚后台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特地和谐。 “爸,注意用语。” 亚歷克斯调侃道,伸手也用力抱了抱父亲。 他能感觉到父亲手臂的力量和那份深沉的、不常言说的爱。 “注意什么!你没听到刚才外面几万人喊得比这响多了?” 罗伯特哼了一声,语气却满是得意,目光再次上下打量著儿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说真的,亚歷克斯,我们知道你搞音乐,但没想到是————是这样的。 99 他挥手指向门外,似乎意指刚才那座沸腾的体育场。 “这么大场面————这么多人为你疯狂————上帝,这得赚多少钱?” 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带著点工人对实际收入的本能关注,却也逗笑了所有人。 “罗伯特!” 玛吉嗔怪地打了丈夫一下,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时,艾莉森才终於从极度兴奋后的短暂虚脱中缓过劲来。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气声,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手舞足蹈地表达激动。 她怀里抱著一大堆“战利品”:皱巴巴的海报、闪光的应援手环、好几件不同款式的t恤、甚至还有一个不知怎么被她搞到手的鼓手约翰扔下来的鼓棒。 “哥————哥————!” 她试图尖叫,却只发出沙哑的嘶嘶声,急得她直跳脚,只好用丰富的肢体语言来表达。 她先是模仿亚歷克斯弹吉他的动作,然后做出台下观眾疯狂尖叫的样子,最后指著自己嘶哑的喉咙,用力竖起两个大拇指。脸上是极度夸张的、幸福到快要晕过去的表情。 亚歷克斯大笑起来,伸手用力揉了揉妹妹的头髮:“看来某人的嗓子今晚贡献了不少分贝啊。 怎么样,艾莉森,没嚇到你吧?” 艾莉森猛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下怀里的宝贝,拿起其中一件印著“hollowmen electronic pastorale tour london”字样的t恤。 她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最后指向亚歷克斯,用口型无声地说:“我一要一你一身一上一那一件!” “这件?汗透了,臭死了。”亚歷克斯故意逗她。 艾莉森立刻做出一个“我不在乎”的夸张表情,然后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的样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好了好了,给你给你。”亚歷克斯忍俊不禁,作势要脱衣服。 “亚歷克斯!” 玛吉又好笑又好气地制止:“像什么样子!回去再换。” 她转向小女儿:“艾莉森,你也收敛点,看你像什么样子,疯丫头。” 艾莉森吐了吐舌头,得意地抱紧了那堆周边產品,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回学校后要怎么跟同学们炫耀了。 看,我哥是摇滚巨星!他穿过的t恤!现场抢到的鼓棒! 这时,乐队经理麦特·瓦勒斯探头进来,恭敬地说:“肖恩先生,肖恩太太,车已经准备好了,是直接送你们回酒店吗? 亚歷克斯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处理后续————” “没问题,没问题,你们忙,正事要紧。” 罗伯特立刻摆摆手,表示完全理解,他现在看任何为儿子工作的人都觉得格外顺眼。 “亚歷克斯,你赶紧忙你的,別管我们。累了这么久,早点休息。” 玛吉也赶紧叮嘱,心疼地摸了摸儿子明显瘦削了一些的脸颊。 “我知道,妈。你们先回酒店休息,我这边结束了就过去。 酒店餐厅应该还开著,我让他们给你们准备了宵夜。”亚歷克斯安排道。 他早就吩咐助理为家人订好了伦敦最高档的酒店套房,並且安排好了一切,“哎呀,不用那么破费————”玛吉习惯性地节俭。 “破费什么!儿子一片心意!” 罗伯特这次却站在了儿子这边,他挺直了腰板。 “走吧,玛吉,也让咱们享受一下明星父母的待遇。”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新鲜的、骄傲的幽默感。 艾莉森则赶紧把她那堆“宝贝”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大袋子里。 临出门前,她又跑回来飞快地抱了亚歷克斯一下,用尽气力沙哑地说了句:“哥——你————最棒!” 然后才脸红红地跑开了。 和家人的相处时光是短暂的,亚歷克斯很快跟隨乐队踏上全球巡演的旅程,第三站他们来到了巴黎。 儘管全球巡演的宣传行程密集得令人窒息,但在经纪人菲娜·科恩的坚持和巧妙安排下,亚歷克斯·肖恩还是在巴黎与洛杉磯之间完成了一次短暂的“闪现”。 他风尘僕僕地赶回天使之城,只为参加在世纪广场酒店举行的第二十一届美国电影电视土星奖颁奖典礼。 土星奖虽不如奥斯卡那般举世瞩目,但在科幻、奇幻和恐怖电影领域却有著极高的权威性和分量,更能精准地反映类型片影迷和从业者的喜好。 对於凭藉《生死时速》和《夜访吸血鬼》在过去一年大放异彩的亚歷克斯来说,这里既是行业对其工作的认可,也是一个重要的曝光和社交场合。 当晚,世纪广场酒店外星光熠熠,虽不及奥斯卡金像奖那般铺天盖地,但依旧聚集了大量忠实的影迷和专业的娱乐记者。 红毯上,各类奇装异服、经典科幻角色cosplay屡见不鲜,充满了独属於这个奖项的轻鬆和狂热氛围。 当亚歷克斯的身影出现在红毯尽头时,立刻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他並未选择过干夸张的服饰,而是穿著一身剪裁合体、质感出眾的深蓝色天鹅绒晚礼服,內搭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隨意开,没有系领结。 这身装扮既符合场合的正式要求,又巧妙融入了摇滚明星的不羈气质,与他刚刚结束的巡演狂潮形成了一种有趣的张力。 他看著稍微瘦了一些,眉宇间带著一丝巡演积攒的疲惫,但精神状態极佳,蓝色的眼眸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亚歷克斯!看这里!” “ale!overhere!“ “恭喜巡演成功!” 记者们的呼声此起彼伏,问题也五花八门,从对获奖的预测到巡演的感受,再到未来的拍片计划。 亚歷克斯从容地在红毯上移动,熟练地配合摄影师的要求,並简短地回答著问题。 “能凭藉《生死时速》提名最佳男主角,已经是巨大的惊喜和荣誉。” 他对著nbc的娱乐记者话筒说道,语气真诚。 “这是一部非常纯粹、依靠整个团队力量完成的电影,提名属於我们每一个人。” 当被问及对手时,他表现得十分谦逊:“马丁·兰道先生是伟大的演员,他在《艾德·伍德》 中的表演是大师级的,能和他一同被提名已经是肯定。” 进入颁奖大厅,气氛更加热烈,亚歷克斯很快看到了《生死时速》的剧组区域。 导演简·德·邦特立刻起身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嘿!我们的摇滚明星回来了!” 桑德拉·布洛克则穿著一身优雅的银色长裙,笑容灿烂地与他行贴面礼。 “亚歷克斯!你能赶回来太好了!”她看起来既兴奋又紧张。 颁奖典礼很快开始。 正如外界所预料,竞爭最佳男主角的角逐异常激烈。当颁奖人念出提名名单,镜头扫过亚歷克斯时,他面带微笑,坦然地向镜头点头致意。 最终,奖项花落《艾德·伍德》的马丁·兰道。 亚歷克斯立刻隨著全场观眾一起,为这位老戏骨送上了真挚而热烈的掌声。 失落吗?或许有一丝,但更多的是对行业前辈的尊重以及对未来机会的平静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根基和未来,远不止於一座奖盃。 然而,属於《生死时速》的喜悦並未缺席。 当颁发最佳女主角奖时,桑德拉·布洛克的名字与《真实的谎言》的杰米·李·柯蒂斯一同被念出,两人共同分享了这一奖项! 桑德拉惊讶地捂住了嘴,隨即激动地与身边的亚歷克斯、简·德·邦特紧紧拥抱。 “上去吧,这是你应得的。”亚歷克斯在她耳边笑著鼓励道。 他看著桑德拉·布洛克激动地走上台,发表感言,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这个奖项是对她在《生死时速》中那份兼具惊慌、勇敢与幽默的表演的完美肯定。 隨后,《生死时速》在“最佳动作/冒险/惊悚电影”奖项上惜败给了当年横空出世、顛覆性的《低俗小说》。 对此,亚歷克斯和剧组人员都表现得很大度,昆汀·塔伦蒂诺的作品確实代表了一种新的潮流。 但今晚並非没有收穫。 当《夜访吸血鬼》荣获“最佳恐怖电影”时,虽然汤姆·克鲁斯並未到场,但亚歷克斯作为主演之一,依然与到场的製片人、编剧等人一同上台分享了这份荣耀。 他简短地表达了对剧组、对安妮·赖斯的感谢,称讚这是一次黑暗而华丽的冒险。 而最令人欣慰的莫过於年轻的克斯汀·邓斯特凭藉小吸血鬼克劳迪婭一角,毫无悬念地摘得了“最佳年轻演员”奖。 看著那个小女孩捧著奖盃、激动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亚歷克斯在台下送上了格外热烈的掌声。 颁奖典礼后的派对上,亚歷克斯成为了焦点之一。 他穿梭於人群之中,与《夜访吸血鬼》和《生死时速》的同事寒暄,向马丁·兰道、詹姆斯·卡梅隆等获奖者表示祝贺。 詹姆斯·卡梅隆凭藉《真实的谎言》,拿到了今晚的最佳导演奖盃。 他也与一些导演、製片人进行了简短的交流。 亚歷克斯谦逊得体的態度和身上那种兼具巨星光芒与务实特质的独特气场,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等应酬差不多的时候,詹姆斯·卡梅隆突然找到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找个时间我们聊一聊?”詹姆斯·卡梅隆问道。 “没问题,你约个时间。”亚歷克斯一口答应。 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虽然没有个人奖盃入帐,但这一晚对亚歷克斯来说绝非徒劳。 次日,他便再次登上飞机,重返欧洲巡演的巨大声浪之中。 > 第二百零一章 真·罗马假日 第201章 真·罗马假日 欧洲巡演的征途如同一场席捲大陆的完美风暴。 从伦敦温布利球场震耳欲聋的轰鸣开始,空心人乐队的脚步踏过巴黎的浪漫、柏林的冷峻、马德里的狂热———— 所到之处,无一不被名为“空心风暴”的音乐狂潮彻底席捲。 音乐媒体的报导持续不断,热度居高不下。 英国老牌权威《泰晤士报》更是以罕见的激昂笔调,將乐队在温布利的演出誉为“可能是摇滚乐现场史上最伟大的表演之一”。 乐评人丝毫不吝嗇讚美之词,將这支仅凭两张专辑就撼动世界的乐队,与皇后乐队、 u2、史密斯飞船等传奇名字相提並论。 称他们“以无可爭议的实力和超越时代的音乐视野,提前预定了摇滚名人堂的席位” 0 这场风暴带来的最直接效应,就是唱片销量的再次疯狂井喷。 受到空前成功的世界巡演刺激,乐队此前发行的两张专辑销量数字以惊人的速度滚动著。 首张专辑《newborn》全球销量稳稳突破1900万张,成为乐迷们竞相收藏的经典。 而更具顛覆性和爭议性的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则在全球市场狂砍2450万张的惊人销量,这个数字还在隨著巡演的推进而持续攀升。 有权威音乐调研机构甚至给出了一个大胆到令人目的预测:《电子牧歌》的最终销量极有可能突破3000万张大关,躋身唱片史上最畅销摇滚专辑的行列。 回想当初,《电子牧歌》因其过於多元和超前的风格,在北美地区曾饱受保守派乐评人的批评,被指责为“风格混乱”、“迷失方向”。 然而,如今仅北美一地的销量就已突破1000万张,巨大的商业成功成了最有力的回击。 当初那些批评的媒体和乐评人,此刻大多调转笔锋,开始煞有介事地分析起这张专辑。 “为何能精准捕捉时代脉搏” “其融合性如何代表未来音乐方向” 相关的分析,上演了一出无比现实的“销量即真理”的戏码。 当然,总有那么几个为了標榜特立独行或是贪图黑红流量的评论员,依旧死鸭子嘴硬,坚持批评立场。 但这些杂音对於已然封神的空心人乐队来说,早已无足轻重,他们已在摇滚乐史上,用最耀眼的方式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欧洲巡演的最后一站,註定是浪漫与激情交织的永恆之城罗马。 巨大的奥林匹克体育场內,歌声、掌声、吶喊声如同古罗马军团出征时的战鼓,轰鸣不息。 而在台下贵宾区的角落,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的观眾正全情投入其中。 莫妮卡·贝鲁奇特意从洛杉磯飞来,褪去明星光环,作为一名纯粹的乐迷,来现场感受她男人的魅力与力量。 她看著舞台上那个掌控一切、光芒四射的亚歷克斯·肖恩,深邃的美眸中流转著自豪与倾慕交织的复杂情感。 隨著罗马站圆满落幕,密集的巡演暂告一段落。 亚歷克斯和莫妮卡决定抓住这难得的空隙,享受一段纯粹的义大利假期。 亚歷克斯需要放鬆紧绷已久的神经,而莫妮卡则欣然担任起他的私人导游,带他领略她故乡的绝美风光。 他们的第一站自然是罗马本身。 避开喧闹的旅行团,两人清晨时分携手漫步於古罗马广场的断壁残垣之间。 熹微的晨光穿过古老的拱门,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看那里,” 莫妮卡指著巨大的君士坦丁凯旋门,用她带著迷人义大利口音的英语轻声解说。 “它见证了罗马帝国的辉煌,也目睹了它的衰落。每次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歷史的呼吸。” 亚歷克斯揽著她的腰,听得入神:“比起伦敦那些规整的歷史,这里的一切更有一种破碎的、震撼人心的力量。 就像某些最伟大的摇滚乐,內核总是带著一点毁灭性的悲伤。” 他低头看向莫妮卡,笑道:“不过,有你在身边,再沉重的歷史也变得浪漫了。 莫妮卡莞尔一笑,轻轻靠在他肩上。 两人依偎著,在千年古蹟前留下亲密剪影,被不远处一位眼尖的义大利狗仔用长焦镜头精准捕捉。 之后,他们驱车前往托斯卡纳艷阳下的田园。 在锡耶纳中世纪古城的小巷里,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分享著一个巨大的gelato冰淇淋。 “尝尝这个开心果味的,” 莫妮卡將她手中的冰淇淋勺递到亚歷克斯嘴边,眼神狡黠。 “比洛杉磯那些甜得发腻的美式冰淇淋好吃多了,对吧?” 亚歷克斯顺从地尝了一口,点点头,然后故意皱起眉:“嗯————味道是不错。 但我觉得,还是不如某位义大利女士“甜”。” 说完快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点白色的奶渍。 莫妮卡惊呼一声,笑著用手帕擦脸,脸上泛起红晕。 “亚歷克斯!这里很多人看著呢!” “让他们看好了,” 亚歷克斯毫不在意,大笑起来:“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义大利最美的女神在一起。” 他们的笑闹声迴荡在古老的广场上,充满了热恋中的甜蜜。 在佛罗伦斯,他们站在米开朗基罗广场,俯瞰著夕阳下被染成金红色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穹顶,整个城市如同铺开的一幅文艺復兴油画。 “太美了,” 亚歷克斯由衷感嘆,从身后环抱住莫妮卡。 “艺术之城名不虚传。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像个粗鲁的摇滚小子,有点配不上这里的氛围。” “別傻了,” 莫妮卡向后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握住他环在自己腰前的手。 “艺术有很多形式,你的音乐,在这里的某些人听来,或许就是现代最有力的吶喊。” 她转过头,吻了吻他的嘴唇:“你属於任何地方,亚歷克斯。” 两人旁若无人的携手相伴,游览了义大利各个地方的美丽景色和人文景观。 然而,这对璧人毫不掩饰的亲密出游,自然成了义大利八卦媒体最热衷的题材。 照片很快登上了《chi》、《oggi》等畅销杂誌的版面,標题极尽夸张之能事。 “莫妮卡与她的英伦国王!” “永恆之城的浪漫:贝鲁奇征服摇滚巨星!” 出乎一些人意料的是,大多数义大利民眾和媒体对此事並非感到“气愤”,反而报以了一种近乎自豪的祝福心態。 最新一期的《米兰周刊》就发表了一篇评论,巧妙地写道:“看!我们的莫妮卡是多么为国爭光! 她凭藉无与伦比的魅力,为我们义大利俘获”了来自英伦三岛最具才华、最富魅力的绅士! 这难道不是一桩美谈吗?” 文章甚至带著调侃的意味向英国同行喊话:“感谢你们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年轻人,现在,他是我们义大利的荣誉女婿”了!” 这种调侃立刻引来了隔壁法国媒体的不满。 巴黎的《巴黎竞赛画报》迅速回击:“女婿”?言之过早了吧! 別忘了,我们法兰西的玫瑰苏菲·玛索小姐早已在洛杉磯扎根,与亚歷克斯关係亲密。 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恐怕尚无定论!” 甚至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法国小报鼓动道:“苏菲一个人可能还不够,我们美丽的法兰西女演员们,是时候行动起来了! 用我们无与伦比的浪漫,彻底征服那个英伦小子!” 这番隔空喊话可把英国媒体气坏了。 伦敦的《每日镜报》娱乐版愤愤不平地回应:“荒唐!我们英伦玫瑰的优雅与魅力举世无双! 海伦娜·伯翰·卡特、伊莉莎白·赫利————哪个不是风华绝代? 亚歷克斯·肖恩终究是英国人,他迟早会回到英伦玫瑰的怀抱! 那些欧陆女神,不过是他辉煌生涯中的美丽过客罢了!” 而大洋彼岸的美国八卦媒体,还有加拿大的同行们则相对淡定。 美国八卦媒体只是持续报导著詹妮弗·安妮斯顿在洛杉磯喜剧圈稳步上升的事业,加拿大的同行们则报导仙妮亚·唐恩在纳什维尔录製新专辑的消息。 他们都意味深长地提及詹妮弗·安妮斯顿,还有仙妮亚·唐恩与亚歷克斯“一直保持著密切的联繫”。 一种“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姿態隱约可见。 这场因亚歷克斯和莫妮卡的义大利之旅而引发的、跨越数国的媒体“玫瑰战爭”,通过报纸、杂誌和电视娱乐新闻传播开来,成了娱乐界一桩极具趣味性的谈资。 对於许多秉持传统观念或只是远远瞥见八卦杂誌標题的人来说,亚歷克斯·肖恩周旋於多位顶级女星之间的生活,简直堪称“匪夷所思”甚至“道德败坏”。 然而,若深入观察,便会发现这並非一桩简单的桃色緋闻,而是一个发生在现代媒体环境下,关於“才子风流”的独特詮释。 纵观摇滚乐的歷史长河,私生活混乱几乎是许多传奇巨星的標配標籤。 无休止的酗酒、药物滥用、暴躁易怒的脾气、酒店房间里永不停歇的混乱派对———— 这些行为往往被一部分人病詬,却又被另一部分人病態地崇拜为“摇滚精神”的的一部分。 但亚歷克斯·肖恩的出现,彻底顛覆了这一固有印象。 你说他花心?没错。 他与好莱坞的“美国甜心”詹妮弗·安妮斯顿关係亲密,又与义大利“永恆女神”莫妮卡·贝鲁奇携手同游罗马,和“法兰西玫瑰”苏菲·玛索亦是频频相约,同乡村音乐天后仙妮亚·唐恩更是音乐事业上的亲密伙伴。 这些关係並非空穴来风,也都曾暴露在媒体的聚光灯下。 然而,也仅此而已。 狗仔们瞪大了眼睛,试图挖出更劲爆的丑闻,却一次次徒劳无功。 没有夜店里搂著无名小模特的猥琐照片,没有因酗酒或飞叶子而精神恍、在公开场合失態的丑態。 没有脾气失控、殴打记者或粉丝的暴力事件,更没有那些充斥著性与毒*品的私密派对。 他的私生活,除了那几位光彩照人的知名女伴,几乎乾净得令人惊讶。 这就让批评者们陷入了一种尷尬的境地。 他们攻击他“花心”,但很快会发现,公眾对此的反感程度远低於预期。为什么? 因为亚歷克斯提供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传统道德准则对“私生活”的审视范围。 他主演的电影,部部卖座,从刺激肾上腺素的动作大片到考验演技的文艺之作,他都能交出完美答卷。 他製作的音乐专辑,全球销量数千万张,定义了新一代的摇滚浪潮。 他带领的乐队世界巡迴演唱会,场场爆满,一票难求,为无数歌迷带来了终生难忘的极致体验。 他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庞、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舞台上爆发出的惊人能量————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一个无与伦比的“造梦机器”。 他为公眾提供了太多他们渴望的东西:极致的娱乐、顶级的审美体验、一个活生生的成功传奇以及无穷无尽的谈资。 当一个人能持续不断地提供如此高浓度的情绪价值时,公眾对他的容忍度会不自觉地提高,审视的標准也会变得微妙的不同。 人们看待他,更像是在看待一个文艺復兴时期的贵族艺术赞助人,或是黄金时代好莱坞的明星。 他们的才华与成就如此耀眼,以至於他们的风流韵事不再是需要被谴责的污点。 这些事情反而成了为其传奇色彩增添魅力的註脚,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逸闻趣事” ,而非道德批判的靶子。 说到底,亚歷克斯的“花心”,並非滥用权力欺凌弱者,而是建立在独立自主的基础上。 这更像是一种“强者之间的风流游戏”,在很多人看来,这甚至带点“公平”的意味。 因此,一种诡异却合理的现象出现了:小报记者们追逐他的緋闻,是因为公眾爱看这些光鲜亮丽的名人故事,而非出於真正的道德愤怒。 他的粉丝们或许会为自己支持的“cp”而爭论,但极少有人会因为他的感情生活而彻底否定他这个人。 相反,他这种游刃有余、片叶不沾身的形象,甚至隱隱满足了许多人对“人生贏家”的想像。 亚歷克斯並非没有爭议,但他巧妙地將自己所有的爭议,都牢牢锁定在“才华横溢下的风流倜儻”这个相对无害且颇具浪漫色彩的敘事框架內。 他用无可指摘的专业態度、持续输出的顶级作品和乾净利落的个人作风,为自己贏得了这份特殊的“豁免权”。 在这个故事里,他不是墮落的癮君子或暴戾的混蛋,他是一个现代的、成功的、並且极其懂得如何经营公眾形象的“风流才子”。 而这个世界,尤其是娱乐世界,对才子或者天才,总是格外宽容。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亚歷克斯就此拥有了绝对的“免死金牌”。 恰恰相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將他推向神坛、令他风头无两的这些光环,比如才华、魅力、以及那被媒体津津乐道的风流韵事。 在未来某个时刻,都可能被舆论反转,成为反噬他的锋利武器。 娱乐圈的风向,从来都是变幻莫测。 但亚歷克斯会因此束手束脚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毕竟我们英国人虽然无法和法国人比,但也是讲浪漫的。除了吃饭睡觉,生存的第三大要义就是美女。 让亚歷克斯不交女朋友?除非泰晤士河倒流。 当然,带英腐国其实也有很多喜欢男的,不过亚歷克斯不再此列。 享受当下,创造传奇,至於未来的风波,来了再说。 与莫妮卡·贝鲁奇浪漫的“罗马假日”时光结束后,空心人乐队再次踏上征途。 巨大的货机载著人员和设备,跨越重洋,从欧洲大陆飞抵阳光炽烈的澳洲。 雪梨站的演唱会再次印证了乐队全球化的吸引力,歌迷的热情与欧美別无二致。 隨后,乐队转战东南亚,来到了花园城市新加坡。 在新加坡室內体育馆外,亚歷克斯看到了令他颇感意外的一幕。 除了大量的本地歌迷和来自马来西亚、印尼等邻近国家的粉丝外,还有不少明显是远道而来的观眾。 他们手中举著精心製作的繁体中文標语牌,上面写著“港岛歌迷支持空心人!”“湾岛粉丝爱亚歷克斯!”等字样,显得格外醒目。 原本,乐队的巡演计划中是包含了港岛这一站的。 作为亚洲重要的娱乐和金融中心,以及巨大的唱片市场,港岛本是必爭之地。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港岛乐坛的歌神学友张正如火如荼地举行著他的《学友世界巡迴演唱会》,红磡体育馆的档期早已被提前锁定。 面对这座传奇场馆的档期衝突,空心人乐队也只能望而兴嘆,无奈错过了这次登陆港岛的机会。 这让亚歷克斯內心不免有些许的遗憾。 前世作为武行和影迷,他没少看过那些经典的港片,还常在b站上看那些“港风美人黄金时代”、“惊艷了岁月的港岛女星”之类的混剪视频。 之琳关、嘉欣李、祖贤王、淑贞邱、敏张、楚红钟、姿黎、茵朱————一个个风华绝代的名字背后,是无数经典的银幕瞬间。 亚歷克斯知道,如今九十年代中期,正是其中许多人顏值与气质的巔峰时期。 若能藉此行亲眼得见,也算是了却一桩前世的念想。 不过全球巡演的日程紧密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不容丝毫错位。 错过便是错过了,亚歷克斯也只能將这份小小的遗憾埋在心里,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新加坡站的演出中。 新加坡站的演出同样大获成功。 演出结束后,乐队接受了新加坡最具影响力的报纸之一《联合早报》的独家专访,记者的问题大多围绕著乐队首次亚洲之行的感受展开。 乐队其他成员谈论的多是对当地美食和独特城市风貌的印象,回答得中规中矩。 轮到亚歷克斯时,他的回答则显得更有准备,也更具深意。 他並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巧妙地谈起了自己对亚洲文化,特別是动作电影的兴趣。 “这是一次非常美妙的经歷,亚洲歌迷的热情超乎想像。” 他微笑著开场,隨即话锋一转,“说到对亚洲的印象,其实年初我在纽约拍摄间隙,曾去电影院看过一部电影,叫做《红番区》。 我对这部电影印象极其深刻。” 记者显然有些惊喜,追问道:“您居然知道杰克·成的电影?” “当然知道,”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点头,语气真诚:“我看了《红番区》,被他那种不要命的、同时又充满幽默感的动作风格彻底震撼了。 之后我又想办法找了一些他过往的电影来看,比如《警察故事》系列。 我发现他在动作喜剧领域的成就绝对是开创性的、无与伦比的。 我本人非常喜欢他,他是一位真正的动作演员。” 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更重磅、也更易於在华人世界引发共鸣的消息。 “其实,我自己本身也练习过功夫,並且教我功夫的那位师傅,据说和传奇巨星布鲁斯·李还是同门师兄弟。 所以,我对这种东方的动作美学有著天然的亲切感。 坦白说,我能够在《生死时速》或者其他电影里完成那些看起来还不错的动作场面,和我早年学习的这些功夫底子是分不开的。” 亚歷克斯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包装”。 他前世在武校苦练和做武替的经验是实打实的,动作戏的功底就来源於此。 但和布鲁斯·李师出同门?这纯属为了增加故事传奇性和亲和力而精心设计的“背景板”。 他总不能对媒体说,自己是靠著看录像带自学成才的万中无一练武奇才吧? 一个清晰、神秘又能与东方文化巨头扯上关係的师承故事,显然是最佳选择,还能蹭布鲁斯·李的热度。 亚洲市场未来无比的庞大,更別提以后更庞大的中国大陆市场。就算不考虑身体里的灵魂,赚钱总是没错的。 早一点布局,到时候他的歌曲和电影也会更顺利的进入到那片庞大的市场。 况且,这事也不难,顺手而为。 果然,这篇专访一经刊出,立刻在东南亚华人世界引起了巨大反响。 布鲁斯·李和杰克·成,前者无疑是华人世界最具国际影响力的名片,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崇拜度的人物,后者也是如今最受欢迎的电影明星之一。 如今,一位正当红、才华横溢的西方摇滚巨星兼电影明星,公开表达了对这两位巨星的欣赏,甚至自称与布鲁斯·李有“同门之谊”。 这种文化上的认同感和亲近感,瞬间拉近了他与无数华人粉丝的距离。 报导被迅速转载,亚歷克斯在东南亚的人气再次飆升。 > 第二百零二章 巡迴演唱会落幕 第202章 巡迴演唱会落幕 这股风潮很快也吹到了港岛。 空心人乐队的专辑早在香港流行多时,《生死时速》更是在去年年底登陆香港院线,凭藉其火爆的场面,斩获了九百多万港幣的票房,成绩相当亮眼。 因此,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对於关注好莱坞和欧美乐坛的港岛人来说,並不陌生,都知道他是近期美国炙手可热的双棲明星。 如今加上他这番言论和神奇的“功夫背景”,立刻引发了港岛娱乐媒体的极大兴趣。 有好事者结合他俊朗的外貌、亦正亦邪的气质、以及在影歌多方面的才华,给他起了个別致的外號,叫西方国荣张。 还別说,这个称呼在一定程度上確实捕捉到了两人某些相似的特质。 同样跨越影视歌多界的惊人才华、同样能驾驭不同风格的可塑性、同样兼具优雅与不羈的复杂魅力,甚至眉眼间偶尔流露的些许忧鬱感也有几分神似。 这个花名很快在港岛媒体上传开,虽然略带夸张,但却极大地提升了港岛市民对他的好奇和好感度。 唯一让港岛歌迷捶胸顿足的是,因为档期衝突,空心人乐队此次巡演未能登陆港岛,让他们无缘亲眼见证这位已被媒体“吹上天”的“西方国荣张”的现场魅力。 这股热度甚至烧到了正在紧张拍戏的杰克·成本人那里。有港岛记者在片场抓住机会问他对於亚歷克斯·肖恩评价的看法。 杰克·成虽然此前並未与亚歷克斯有过交集,但面对这种友好的隔空喊话,他自然也展现出极高的情商和国际视野。 他笑著回应道:“亚歷克斯·肖恩?我知道他!他的《生死时速》我看过。 哇!那部电影相当厉害,节奏紧张,动作场面设计得非常出彩! 他是个很有本事的演员。 很高兴他喜欢我的电影,希望未来有机会能一起合作!” 更有甚者,一些嗅觉灵敏的记者竟然真的顺著亚歷克斯拋出的“线头”,跑去探访了据说与布鲁斯·李有渊源的港岛咏春系的一些武馆。 其中一家颇具规模的武馆,其现任馆长在面对记者突如其来的求证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反应过来。 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將武馆名號打到国际上的绝佳机会! 於是,在几天后的一份娱乐报纸上,这家武馆的馆长竟“言之凿凿”地对外宣称: 经过翻阅尘封的授徒名册,確实发现了一位名叫“亚歷克斯·肖恩”的海外记名弟子的记录。 並表示论起辈分,他需要唤布鲁斯·李一声师叔。 这出人意料的“神助攻”,堪称完美地帮亚歷克斯圆上了他之前隨口设定的“背景故事”,彻底补上了最后一块逻辑漏洞。 这下子,亚歷克斯·肖恩是“布鲁斯·李师侄”的身份,在港岛媒体有鼻子有眼的渲染下,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 有了这层戏剧性的、带著武侠小说般色彩的关係。 加上杰克·成本人的友好回应,以及“西方国荣张”这个抓眼球的称號,亚歷克斯和空心人乐队在香港的知名度与好感度呈现爆炸式增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无数港岛市民都在好奇地谈论著这个神奇的英国年轻人,他的音乐和电影作品也迎来了新一波的关注热潮。 一次因档期错失的遗憾,反而通过一场精心引导的舆论,成就了他在华人世界的一次完美“破圈”。 结束了热情似火的新加坡站,空心人乐队的全球巡演飞机终於降落在了亚洲的最后一站,也是此时亚洲最重要、最庞大的音乐市场日本。 岛国乐迷对空心人乐队的狂热,通过一个惊人的数字便可见一斑:乐队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在这里狂销超过620万张! 这个数字不仅是该专辑海外市场的绝对冠军,甚至超过了眾多本土顶级偶像团体和歌手的销量,使其成为当年岛国乐坛现象级的海外作品。 岛国,毫无爭议地成为了空心人乐队在亚洲乃至全球最坚实的堡垒之一。 因此,当乐队成员抵达东京成田国际机场时,所引发的疯狂景象堪称空前。 儘管行程严格保密,但机场早已被闻风而至的上万名狂热歌迷围得水泄不通。尖叫、 哭泣、吶喊声几乎要掀翻机场的顶棚。 无数写著“welcome to japan,hollowmen!”、“ale,1love you!”的日英文手幅和海报疯狂舞动。 激动的粉丝们试图衝破安保人墙,只为了能更近距离地看一眼偶像,哪怕只是一秒。 混乱的场面导致机场部分区域瘫疾了近两个小时,乐队成员甚至一度被困在vip休息室內无法动弹。 最终,还是东京警视厅难得展现了的高效与秩序维持能力,一改平日里的拖沓,紧急加派了大量警力。 警察们组成坚实的人墙通道,才艰难地將亚歷克斯·肖恩和他的队友们从这片爱的“包围圈”中解救出来,护送上了等候已久的专车。 车窗外的尖叫和贴著车窗移动的狂热面孔,让即使是经歷过纽约、伦敦大场面的乐队成员们也感到咋舌。、 “这————太疯狂了。” 鼓手约翰·凯恩看著窗外,喃喃自语。 “约翰,欢迎来到东京。”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演出的期待。 东京巨蛋体育馆。 演唱会当晚,能够容纳超过五万五千人的场馆座无虚席,甚至还有大量未能入场的歌迷聚集在场馆外不愿意离去。 场馆內,如同一个即將喷发的火山口,空气中瀰漫著极度兴奋和期待的能量。 当空心人乐队登台,以《numb》和《yellow》等金曲引爆全场后,亚歷克斯站在舞台中央,汗水在灯光下闪烁。 他对著麦克风,用事先练习好的日语说道:“こんばんは、东京!(晚上好,东京!)” 仅仅一句问候,便再次引燃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一开始让亚歷克斯说日语,他是拒绝的。 不能你让我说我就说啊,那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但就像日后好莱坞明星去中国捞金,都得说句中文的你好一样。 都是挣钱嘛,不寒磣。 瞧台下这些粉丝的疯狂劲儿,哪怕亚歷克斯让粉丝去跳楼,说不定还真有人发挥武士道精神奉献一下了。 更不用说,亚歷克斯只需要粉丝口袋里的钞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晚,我们有一位非常特別的朋友来到现场。 她是一位无与伦比的歌手,也是我非常珍惜的伙伴。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欢迎来自加拿大的美丽天使仙妮亚·唐恩!” 话音刚落,舞檯灯光聚焦在升降台处。一袭闪耀短裙、笑容明媚的仙妮亚·唐恩款款升起,瞬间引发了全场第二波尖叫高潮。 虽然,很多粉丝其实並不认识仙妮亚·唐恩,乡村音乐离开欧美的受眾还是相当有限,不如摇滚乐的传播广度。 她走到亚歷克斯身边,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话筒,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音乐前奏响起,是那首充满异域风情和狂欢节奏的《hymnfortheweekend》。 亚歷克斯率先开唱,声音充满力量,而仙妮亚则用她清亮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接唱副歌部分。 两人在舞台上游走互动,时而並肩而立,时而隨著动感的节奏即兴舞动,將全场气氛推向一个高潮。 仙妮亚的出现,无疑给这场摇滚盛宴注入了一丝別样的流行魅力和华丽感。 然而,真正的大杀器还在后面。 当《hymnfortheweekend》的尾音结束,舞檯灯光变得柔和,一段熟悉的、带著淡淡乡村布鲁斯风情的钢琴前奏缓缓流出。 这首歌是仙妮亚·唐恩和亚歷克斯合唱的《needyounow》,放在仙妮亚·唐恩的第二张专辑里。。 “哇——!”全场立刻爆发出更加热烈和充满认同感的欢呼。 这首歌早已通过电台和唱片响彻岛国,成为无数人心中的对唱神曲。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分別站在舞台两侧的追光灯下。亚歷克斯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一丝深夜的疲惫和渴望: “picture perfect, memories scattered all around the floor.. 73 仙妮亚则深情回应,眼神望向亚歷克斯的方向: “reaching for the phone “cause i can“t fight it anymore... ” 两人缓缓走向舞台中央,歌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感的张力与纠葛。 没有过多的华丽编排,只是纯粹的声音和情感的碰撞。 当唱到那句经典的“andineedyounow...”时,亚歷克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仙妮亚微笑著將手搭在他的掌心。 那一刻,无需言语,两人之间流淌的默契和隱约的情愫通过镜头放大在巨型屏幕上,让全场歌迷都忍不住发出羡慕和激动的嘆息。 合唱部分,全场变成了巨大的ktv包厢,五万多人用不算標准但充满感情的英语跟唱著,场面无比震撼和感人。 表演结束后,仙妮亚与亚歷克斯拥抱致谢,並在观眾的安可声中再次返场,与乐队简单致意后才款款退场,將舞台彻底交还给空心人乐队,完成了这次完美的嘉宾助阵。 演唱会在一片沸腾的安可声中落幕。 后台,亚歷克斯迅速卸完妆,换上一身低调的黑色帽衫和牛仔裤,戴上鸭舌帽和墨镜。 仙妮亚也褪去舞台华服,换上了舒適的针织衫和长裙。 在几名精干保鏢的掩护下,他们巧妙地避开了仍聚集在场馆外的粉丝和媒体,乘坐一辆不起眼的丰田保姆车,融入了东京璀璨的夜色之中。 车辆驶过喧闹的涩谷十字路口,最终在麻布十番附近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停下。 两人在一家隱蔽的、需要熟人引荐才能进入的会员制居酒屋吃了些新鲜的刺身和烤串,品尝了清酒。 席间,他们轻鬆地聊著音乐,聊著刚才演出时的趣事,聊著接下来的计划,仿佛只是两个久別重逢的情侣。 因为亚歷克斯忙著演唱会,仙妮亚·唐恩也在製作自己的专辑,两人也確实很久没见了。 饭后,他们並未直接返回酒店,而是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散步来到了附近芝公园的区域。 从这里,可以远远眺望到夜幕下灯火通明、宛如科幻建筑般的东京塔。 晚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喧囂。周围很安静,只有零星的路人经过。 “今天唱《need younow》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仙妮亚转过头,笑著问亚歷克斯,眼底倒映著东京塔的光芒。 “感觉?” 亚歷克斯停下脚步,看向她,嘴角勾起。 “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感觉————很对。” 仙妮亚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同望著远处那座发光的红色巨塔。 “东京真的很美,” 她轻声说:“而且这里的歌迷,热情得让人害怕,又让人感动。” “是啊,” 亚歷克斯揽住她的腰:“他们给了我们一个难以置信的夜晚。 当然,你也是,谢谢你能来,仙妮亚。” “我的荣幸,亚歷克斯。” 她抬起头,两人相视一笑,许多话语尽在不言中。 保鏢们默契地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保证了他们的安全,又不打扰这片刻的寧静与温馨。 他们在夜色中静静站了一会儿,享受著忙碌巡演中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謐时刻。 对於身处事业上升期的他们来说,这样的平凡夜晚,或许比舞台上的万眾欢呼更为珍贵。 毕竟成名之后,他们都没有多少时间把彼此留给对方。 东京站的演出结束之后,仙妮亚·唐恩继续返回纳什维尔製作自己的新专辑。 她期待在今年完成第二张专辑的製作,在明年和亚歷克斯一起开创大场面,那是属於两人的事业。 临走的时候,她还提醒亚歷克斯:“我打算以后在每一张专辑里放一首我们两人合唱的歌曲,你不要忘了这件事。 等回到洛杉磯,我要看见製作好的小样,和《needyounow》一样出色。” 亚歷克斯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实际上亚歷克斯早就准备了,这首歌的名字叫《cryonmyshoulder》,相当標准的一首励志歌曲,和一般的对唱情感不太一样。 一个好的歌手,不应该只会唱情歌,而是会涉猎多种题材和领域。 人生不止有爱情,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东西,值得用音乐去铭记。 这话还是玛利亚·凯莉在录製《halo》的时候,和亚歷克斯说的。 在连续產出多首精品歌曲之后,亚歷克斯已经成为公认的金牌音乐创作人。 在空心人乐队世界巡迴演唱会期间,麦可·杰克逊发行了他第九张录音室专辑加精选集。 而就在这第九张专辑里,有两首歌特別的引人注目,分別是《dieforyou》和《blindinglights》,这都是亚歷克斯创作的。 事实上,唱片公司在宣传的时候,也把这两首歌拿出来作为卖点。 毕竟现在亚歷克斯很火爆,把这两首歌曲给拿出来做宣传,也算给专辑製造热度。 不过这属於锦上添花,麦可·杰克逊不需要蹭任何人的热度。他自己的专辑发行,就是最大的热度。 话是这么说,但这两首歌依然被乐迷们反覆聆听。 一开始很多乐迷其实是抱著批判的心態听的,他们想听听看,能入选专辑的歌曲到底好不好听。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两首歌虽然迥异於麦可·杰克逊其他歌曲的曲风,但意外的合拍,就好像为麦可·杰克逊量身打造一样。 麦可·杰克逊在专辑发行后接受了《滚石》杂誌的採访,就谈到了这两首歌。 “其实亚歷克斯很捨不得,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两首歌。” 麦可·杰克逊说道:“但最后他还是忍痛割爱,把这两首歌让给我了。事实证明,这两首歌的质量都非常出色。” 新老两位乐坛明星的合作,自然非常引人瞩目。 连续的金曲创作,也让亚歷克斯金牌词曲创作人的名声更响亮。向他邀歌的人更多了,菲娜·科恩手里的邀约都堆不下了。 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来一个金曲大批发,金曲之所以是金曲,就是因为稀有性。 如果和大白菜一样的隨便批发,价值都凸显不出来了。 结束亚洲的行程,空心人乐队转战中南美洲,在里约热內卢和墨西哥城开了两站。拉丁美洲的歌迷比其他地方更热情,也更疯狂。 在里约热內卢站的时候,热情的拉丁女郎歌迷们甚至把自己的贴身衣物都给甩到演唱会的舞台上。 一时间舞台上花花绿绿什么顏色的內衣都有,堪称內衣背心博览会。 还有女歌迷赤裸著上半身,试图吸引台上乐队的注意力。 对乐队来说,这倒是一个蛮特別的体验。 结束中南美洲的两站演唱会之后,乐队返回洛杉磯,在洛杉磯举办了最后一站演唱会,宣告空閒人乐队的第一次世界巡迴演唱会落下帷幕。 而就在这一站,麦可·杰克逊作为重量级嘉宾登场。 他和亚歷克斯共同演唱了《dieforyou》,还和亚歷克斯完成互动,教亚歷克斯跳太空步舞蹈。 这一站也是唱片公司官方录製演唱会cd的场次,到时候还能再出一波live版本的cd专辑,再圈一波钱。 当整个演唱会行程结束的时候,八月份的夏天也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的九月,对亚歷克斯来说有两个重要的工作。 一个是他主演的电影《七宗罪》定档於9月22日,这部电影他可是签了票房分成合约的,因此肯定要卖力宣传。 此外就和派拉蒙筹划已久的《碟中谍》,正式进入拍摄阶段。 第二百零三章 两个MTV 第203章 两个mtv 九月的洛杉磯空气燥热,但比天气更热的,是圣殿礼堂內外瀰漫的狂欢节般的气氛。 mtv音乐录影带奖颁奖典礼正在这里举行,空心人乐队参加了本次颁奖典礼。 与其说是一场颁奖礼,不如说是一场属於乐迷和流行文化的盛大派对。 派对还没开始,附近的街头巷尾挤满了狂热的粉丝,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尖叫声和引擎轰鸣声混杂在一起,宣告著这场年度视觉音乐盛宴的开启。 今年的情况稍微有些特殊,mtv音乐录影带奖和mtv电影奖项集中在一起,而且都是在九月上旬。 巧合的是,这两个奖项都和亚歷克斯有关係,所以他成了大忙人。 “听说今年台下准备了够全场喝一轮的香檳?” 鼓手约翰·凯恩搓著手,显得有些期待。 “你得先確保获奖感言別像上次在英国那样,满嘴都是感谢啤酒”。 99 贝斯手罗南·本森一本正经地吐槽,引来一阵鬨笑。 吉他手迪兰·斯通对著车窗玻璃拨弄著並不存在的琴弦:“要是《numb》拿了最佳摇滚录影带,我就上去弹一段solo,哪怕没吉他。” “那你最好確定获奖的是我们,” 亚歷克斯靠在座椅上,嘴角带著笑:“不然你就得在u2或者红辣椒乐队上台时衝上去抢话筒了” 车外的声浪在进入星光大道区域后达到了顶峰,粉丝的尖叫几乎要掀翻车顶,各种顏色的应援牌和海报在夏日晚风中晃动。 相比于格莱美的严肃和全美音乐奖的商业化,vma的粉丝更加疯狂,也更加纯粹,他们是为音乐和偶像的视觉衝击力而来。 “hollowmen!看这边!” “ale!we are numb for you!“ “迪兰!我爱你!” 乐队一行人没有在红毯上过多停留,简单地和两侧粉丝击掌、签名,配合媒体快速拍了照,便走进了礼堂內部。 里面的氛围更加热烈,巨大的音响播放著当下最热门的歌曲,灯光闪烁,到处都是熟悉的面孔。 音乐人、演员、模特、製作人,大家互相打招呼,开玩笑,大厅里有著一种轻鬆愉快的躁动。 空心人的位置不错,前排靠右,正好能看清整个舞台和大部分观眾区。 刚落座没多久,典礼就在一阵爆炸性的开场表演中正式开始。 今年的主持人以嘴贱著称,一上来就拿几个大牌明星的最新八卦开涮,台下爆发出阵阵大笑和起鬨声,气氛瞬间被点燃。 奖项一个个颁发,表演一个接一个。 vma的表演向来以大胆、创新和意想不到的合作著称,今年的舞台效果更是炫目。 流行天后刚结束一段雷射舞,另类摇滚乐队就带著喷火装置上场,整个礼堂像个巨大的夜店。 观眾席上的明星们也都跟著音乐摇摆,完全没了平日的架子。 “接下来,颁发最佳摇滚录影带奖!” 颁奖嘉宾是位以古怪著装闻名的摇滚女歌手,她拿著信封,故意做出费劲拆开的样子。 “入围的有:喷火战机乐队—《i“llstickaround》!空心人乐队—《numb》!红辣椒乐队— 《warped》!碎南瓜乐队—《bulletwithbutterflywings》!白殭尸乐队—《morehumanthan human》!“ 每报一个名字,台下就响起一阵属於该乐队乐迷的欢呼。 当《numb》的片段出现在大屏幕上,快速剪辑的都市夜景、亚歷克斯穿透镜头般的特写、乐队成员在冷色调光影中演奏的画面,属於空心人乐队的声浪明显压过了其他人。 “得奖的是————” 嘉宾拖长了声音,扫视全场,最后大声喊出:“——空心人乐队!《numb》!恭喜!” “yeah!“ 迪兰第一个跳起来,挥舞著拳头,罗南和约翰也大笑著拥抱在一起。 亚歷克斯笑著站起身,和每个队友用力击掌、拥抱,然后快步走上舞台。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太空人造型的奖盃,比想像中要沉,台下是仍在持续的热烈掌声和欢呼。 他走到麦克风前,等欢呼声稍歇。 “哇哦,谢谢!” 他举起奖盃,脸上是灿烂的笑容:“这太酷了!谢谢mtv,谢谢所有为《numb》这支mv付出了疯狂努力的人。 特別是麦特,他用那些旋转镜头差点把我们所有人都转吐了。”台下响起一片会意的笑声和口哨声。 “谢谢我的乐队兄弟们—迪兰、罗南、约翰,你们是最棒的!谢谢我们的团队,谢谢菲娜,谢谢interscope唱片! 当然,最重要的,” 他提高声音,指向观眾席后方和看直播的乐迷。 “谢谢所有乐迷!没有你们,这一切都不存在!你们太棒了!谢谢!” 感言简短有力,感谢该感谢的人,不忘调侃一下拍摄过程,最后把最高敬意留给乐迷。 標准的摇滚范儿,不煽情,却足够真诚,台下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尖叫。 他们拿著奖盃回到座位,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奖盃,下一个重磅奖项最佳组合/乐队奖就开始颁发了。 这个奖项的竞爭更加激烈,u2、r.e.m.、blur、珍珠酱————个个都是响噹噹的名字。 当念到“hollowmen”时,能明显感觉到乐队区域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获奖的是————”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顿了顿,然后笑著宣布:“—还是他们!hollowmen!恭喜!” “不会吧?!又是我们?” 约翰难以置信地大喊一声。这次连亚歷克斯都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隨即转化为更大的笑容。 二次登台,感觉更加放鬆和兴奋。这次他们推著迪兰上前发表感言。 迪兰接过话筒,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holycrap!这真是————难以置信! 谢谢!谢谢所有人!谢谢所有投票的人! 谢谢乐队,谢谢亚歷克斯写了那么棒的歌! 谢谢我们的乐迷,你们是最疯狂的!我们爱你们!” 他高举奖盃,和其他成员搂在一起,台下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紧接著颁发的最佳录影带导演奖,再次花落《closer》和《yellow》的导演麦可·贝。 虽然已经进入电影圈,他执导的电影处女作《绝地战警》表现也相当不错,但爆炸贝还是参加了这一次颁奖典礼。 他上台后接过奖盃就说:“这比拍爆炸场面还让人肾上腺素飆升!谢谢mtv,谢谢空心人乐队愿意陪我一起疯,那些凌晨四点拍雨中镜头的日子没白熬! 谢谢我的团队,你们是疯子,也是天才!谢谢!” 他的感言务实又带点技术狂人的兴奋,引来阵阵笑声和掌声。 连续拿下三个奖项,空心人乐队成了今晚毋庸置疑的贏家之一。 但今晚的高潮还未到来,按照安排,他们將在颁奖礼中段进行现场表演。 当主持人报出他们的名字时,全场灯光暗下,隨后一道刺目的白光打在舞台中央,亚歷克斯已经站在那里,手握麦克风。 约翰的鼓点率先响起,沉重而富有压迫感,接著是罗南低沉有力的贝斯线和迪兰失真吉他的咆哮前奏。 是《numb》,但又不是唱片里那个版本。 现场的演奏更加猛烈,节奏更快,吉他的嘶吼更加尖锐。亚歷克斯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在狂暴的乐器声中清晰而充满力量: “i“m tired of being what you want me to be——“ 台下的观眾瞬间被点燃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跟著节奏用力点头,挥舞手臂。 明星们也不例外,很多人跟著大声合唱。 巨大的屏幕上是乐队成员的特写和快速切换的镜头,视觉效果和音乐完美融合。 “i“esonumb, lcan“tfeelyouthere——“ 副歌部分,全场变成了大合唱,几乎所有人都嘶吼著嗓子。 亚歷克斯將话筒指向台下,成千上万的声音匯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声浪。 灯光隨著鼓点猛烈闪烁,整个礼堂仿佛在震动。 表演结束时,掌声、尖叫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乐队成员浑身是汗,相视而笑,向著台下鞠躬。 这一刻,奖盃固然重要,但这种与乐迷直接通过音乐產生的共鸣和能量交换,才是玩摇滚最纯粹的快感。 之后的奖项,最佳艺术指导、最佳摄影等,《电子牧歌》专辑的mv虽然提名不少,但未能再下一城。 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今晚的空心人乐队已经用奖项和表演证明了他们在音乐视觉化领域的成功。 颁奖礼在压轴表演中落下帷幕,但真正的派对才刚刚开始。 后台、after—party现场人潮涌动,音乐声更大,气氛更加放鬆和不羈。 香檳像水一样被消耗,人们大声说笑,互相祝贺。 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被无数人包围,其他音乐人前来打招呼,唱片公司高层满面红光地拍著他的背,媒体爭相提问。 他手里还拿著那座“月球人”奖盃,冰凉的金属已经被手心捂得温热。 麦可·贝拿著奖盃,和亚歷克斯完成了合影。 之后两人閒聊,麦可·被谈到自己正在筹备的新项目:“迪士尼旗下的博伟影业已经答应投资,新片叫《勇闯夺命岛》。” “恭喜你,麦可。” 亚歷克斯笑道:“《绝地战警》的成功,给你带来不少机会吧?” “是的,” 麦可·贝点点头:“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让我收穫了职业生涯第一个最佳导演奖盃,虽然是音乐录影带的最佳导演。” 他顿了顿,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的新片正好缺一个男主角,我觉得你很合適。” “你的新片什么时候开拍了吧?” “最晚不会超过十一月。” 亚歷克斯只能遗憾摇摇头:“那时候我应该在拍摄《碟中谍》,没有档期。” 麦可·贝倒也没有太失望:“真遗憾,那看来我们只能等下次合作机会了。” 《勇闯夺命岛》也是一部经典的动作惊悚电影,亚歷克斯前世在dvd上看过这部电影,里面几个场景让人印象深刻。 能收到麦可·贝的邀约,亚歷克斯其实很心动。 但显然和《七宗罪》以及《爱在黎明破晓前》不一样,《勇闯夺命岛》很难为了等他而推迟拍摄。 所以,亚歷克斯也只能遗憾的错过这部电影了。 mtv音乐录影带奖的喧囂余音尚未完全散去,一周后,洛杉磯的目光再次聚焦於另一场娱乐盛宴——第四届mtv电影奖。 与vma专注於音乐视觉不同,电影奖更像是一场纯粹由影迷投票选出、充满流行文化趣味的狂欢派对。 那尊金光闪闪的爆米花奖盃,本身就宣告著它与奥斯卡那种正襟危坐、谈论艺术深度的奖项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里只关乎娱乐、人气和最直接的观感刺激。 《生死时速》和《夜访吸血鬼》两部热门影片,为亚歷克斯带来了多项提名。 他个人凭藉杰克警官一角提名了最佳男主角,还与桑德拉·布洛克共同入围了最佳吻戏和最佳银幕搭档。 此外,《夜访吸血鬼》为他带来了一个“最性感男演员”的提名。 有趣的是,在这部电影里,他与汤姆·克鲁斯同样提名了最佳男主角,两人还一起入围了“最佳银幕搭档” mtv的奖项设置就是这么充满恶趣味和话题性,也更具有娱乐性。 颁奖典礼当晚的氛围比vma更加放鬆和喧闹,会场布置得像个超大型的电影院休息厅,空气中仿佛都飘著黄油爆米花的香味。 实际上主办方確实提供了无限量的爆米花和可乐,为的就是打造这种派对氛围,而不是严肃的颁奖典礼。 明星们的著装也更加隨意多样,皮夹克、牛仔、亮片裙、文化衫隨处可见,少了些高级定製的拘谨,多了份迎合年轻影迷的街头潮流感。 亚歷克斯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轻鬆又不失明星范儿。 他正和《生死时速》的导演简·德·邦特以及桑德拉·布洛克说笑著,周围是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和粉丝的尖叫。 就在这时,汤姆·克鲁斯和他的妻子妮可·基德曼一行人走了过来。 镁光灯的闪烁频率瞬间提高了一个等级,所有媒体镜头都贪婪地对准了这两位因《夜访吸血鬼》而关係微妙的好莱坞新老偶像。 “亚歷克斯!” 汤姆·克鲁斯脸上瞬间切换成他那標誌性的、极具感染力的灿烂笑容,声音洪亮而热情。 “嘿,伙计!恭喜提名!” “汤姆!妮可!” 亚歷克斯也立刻迎了上去,笑容同样无懈可击。 他先是和汤姆用力地握了握手,然后顺势拥抱了一下,互相拍打著后背,做足了“好兄弟”的姿態,然后又向妮可·基德曼点头致意。 “你们也是,看来今晚我们得自己跟自己竞爭了?” 他指的是两人同时提名最佳男主和最佳搭档。 “mtv就喜欢搞这种事,” 汤姆·克鲁斯大笑著,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芥蒂。 “不过说真的,你在《生死时速》里棒极了,那部电影看得我心跳加速。” “得了吧,你的莱斯特才是真正的突破,我敢说没人比你更合適。”亚歷克斯商业互吹起来也是毫不含糊。 两人站在镜头前,谈笑风生,互相恭维,气氛融洽得不能再融洽。 妮可·基德曼和桑德拉·布洛克也在一旁微笑著交谈,画面和谐美好。 所有的媒体记者都心照不宣地疯狂按著快门,记录下这“哥俩好”的一幕。至於这笑容底下有多少是真心的,没人在乎,这就是好莱坞。 短暂的寒暄后,双方各自落座。 汤姆的笑容在转身离开镜头范围的瞬间几不可查地收敛了一丝,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颁奖典礼在一段混剪了年度热门电影片段的狂嗨视频中开始,主持人更是以毒舌和搞笑著称,一上来就把入围的明星们调侃了个遍,包括亚歷克斯和汤姆的“最佳搭档”提名。 “说真的,投票给汤姆和亚歷克斯是最佳银幕搭档的影迷们,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主持人挤眉弄眼地说:“是因为他们俩在电影里互相吸血”的深情对视吗?这口味有点重啊朋友们!” 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镜头非常適时地给到了台下並排坐著的汤姆和亚歷克斯。 两人都对著镜头做出无奈又好笑的表情,还默契地耸了耸肩,再次引发一阵笑声和掌声。 奖项一个个颁发,气氛越来越热。 《夜访吸血鬼》率先拿下了“最性感男演员”奖,但获奖者是汤姆·克鲁斯。 汤姆·克鲁斯上台,举著那桶爆米花奖盃,风趣地感谢了“所有认为吸血鬼很性感的影迷”。 紧接著颁发的是“最佳动作场面”,《生死时速》中巴士飞跃高速公路断桥的镜头毫无悬念地胜出。 导演简·德·邦特兴奋地衝上台,大喊著“这太酷了!”,並感谢了所有为这个玩命镜头付出的特技团队和主演。 然后是最佳银幕搭档。 颁奖嘉宾故意磨蹭了半天,念出了提名:《夜访吸血鬼》的汤姆·克鲁斯&亚歷克斯·肖恩,《生死时速》的亚歷克斯·肖恩&桑德拉·布洛克,《低俗小说》的约翰·特拉沃尔塔&乌玛·瑟曼———— “获奖的是一—” 嘉宾大声宣布:“—亚歷克斯·肖恩和桑德拉·布洛克!《生死时速》!”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亚歷克斯和桑德拉相视一笑,起身拥抱了一下,一起走上台。 桑德拉先接过话筒,她显然很兴奋:“哇!一桶爆米花!这比我之前想的任何奖盃都酷!” 她晃了晃手里的奖盃:“谢谢所有投票的影迷,谢谢简导演拍了这么一部疯狂的电影,当然,最要谢谢的是亚歷克斯。” 她转向亚歷克斯:“没有你那么拼命地拉著我在那辆该死的巴士上跑,我们可拿不到这个奖!” 亚歷克斯笑著接过话头:“桑迪,明明是你开著巴士救了我。 谢谢mtv,谢谢所有喜欢这部电影的人。 和桑迪合作是件非常愉快的事,她是我见过最酷、最淡定的“司机”。” 两人在台上轻鬆互侃,默契十足,台下笑声不断。 然而,当镜头扫过台下时,敏锐的摄影师还是捕捉到了汤姆·克鲁斯的表情。 在亚歷克斯和桑德拉获奖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虽然还在,但明显僵硬了一瞬,眼神也迅速黯淡了一下。 虽然很快恢復常態,但那瞬间的“黑脸”还是被镜头牢牢抓住。 这微妙的反应,註定会成为明天八卦媒体进行心理解读的素材。 接下来迎来了一个重量级奖项:最佳男主角。 提名者包括《阿呆与阿瓜》的金·凯瑞,《夜访吸血鬼》的汤姆·克鲁斯和亚歷克斯·肖恩,《生死时速》的亚歷克斯·肖恩,《低俗小说》的约翰·特拉沃尔塔。 竞爭可谓空前激烈。 颁奖嘉宾是位以大胆著称的女星,她拆开信封,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哇哦!今年的竞爭真是太可怕了!获奖的是————亚歷克斯·肖恩!《生死时速》!” “woo—hoo!”《生死时速》剧组区域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桑德拉·布洛克第一个跳起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亚歷克斯自己也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再次走上台,从嘉宾手中接过了第二桶金灿灿的爆米花。 “好吧,今晚的晚餐解决了。” 他举起两桶爆米花,台下发出一阵笑声。 “说真的,这太出乎意料了。谢谢mtv,谢谢所有给我投票的影迷!演《生死时速》是我经歷过最刺激的事,差点真的没命那种。”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了些:“谢谢简·德·邦特导演愿意相信我这么一个新人,谢谢桑德拉,你是最棒的伙伴。 谢谢所有剧组成员和特技团队,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最后,谢谢所有进电影院看《生死时速》的观眾,希望你们看得开心!这个奖是给你们的!” 他的感言简短、风趣,又充满了对团队和观眾的感谢,非常符合mtv的氛围,台下掌声雷动。 而在亚歷克斯发表感言时,镜头再次意味深长地给了汤姆·克鲁斯一个特写。 这次,他的表情管理非常成功,脸上维持著基本的礼貌微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开心的。 但表情专家”可不会这么觉得,他们会说汤姆·克鲁斯虽然在笑,但嘴角紧绷,眼神明显不悦,几乎无法掩饰那份失落和挫败。 而与亚歷克斯提名同一奖项的金·凯瑞和约翰·特拉沃尔塔反而显得更加从容大度,微笑著为亚歷克斯鼓掌。 颁奖环节暂告一段落,表演环节开始。 令现场观眾惊喜的是,亚歷克斯並没有离开,而是和不知何时上台的空心人乐队成员们站到了一起。 “呃,既然拿了两桶爆米花,心情不错。” 亚歷克斯拿著麦克风,对台下说:“给我们乐队一点时间,唱首歌送给所有支持我们的影迷和乐迷,怎么样?” 台下回应他的是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 简单的吉他扫弦响起,是那首《yellow》的前奏。 没有vma上《numb》的激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动人的氛围,亚歷克斯的嗓音清澈而深情: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全场观眾都跟著节奏轻轻摇摆,很多人打开手电筒和冷色萤光棒,台下的的灯光也暗淡下来,形成了灯海。 因为在演唱会的时候,每次乐队演唱这首歌,全场歌迷会製造一片灯海。 一开始是官方主动引导的,但后来每一站演唱会歌迷都会自发的准备手电筒和冷色萤光棒,製造氛围。 mtv主办方直接照抄,点点星光在昏暗的会场里闪烁,与歌词奇妙地呼应。 这首浪漫的歌曲在此刻响起,仿佛是对所有热爱电影、热爱音乐的人的一种温柔致意。 “and it was called yellow——“ 副歌部分,变成了全场大合唱。 亚歷克斯唱著,目光扫过台下,看到了为他鼓掌的桑德拉,看到了表情复杂但也在轻轻点头的汤姆·克鲁斯,看到了无数沉浸在音乐中的面孔。 这一刻,奖项的得失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种与观眾直接分享快乐和感动的连接。 表演结束,掌声和欢呼声久久不息。亚歷克斯和乐队成员鞠躬谢幕,汗水湿透了额发,脸上是畅快淋漓的笑容。 这场爆米花的盛宴还在继续,充满了娱乐至上的喧囂和镁光灯的温度。 而对亚歷克斯·肖恩来说,今晚他无疑是最大的贏家之一,不仅捧回了爆米花,更用一场乐队演出,再次证明了他跨越电影和音乐的强大魅力。 第二百零四章 慈善活动 第204章 慈善活动 亚歷克斯在马里布的別墅里,多了一道有点违和的“风景线”。 客厅一角,整齐地码放著几十桶密封包装的爆米花,金灿灿的,堆得像座小山。 刚从法国结束工作回来的苏菲·玛索,一进门就被这景象弄得一愣。 “哇哦,” 她挑挑眉,带著点法式特有的调侃语气。 “真有爆米花啊?我还以为mtv那个奖盃只是做个爆米花造型而已,没想到还附赠真傢伙?这售后服务挺別致。” 一旁的莫妮卡·贝鲁奇正悠閒地喝著咖啡,闻言朝专门定製的奖盃陈列柜努了努嘴。 “奖盃在那边呢,亲爱的。 这些是真爆米花,是亚歷克斯从颁奖典礼后台————嗯,用拿”这个词可能比较客气,实际上是几乎搬空了人家一个补给点。” “呃,” 苏菲·玛索更加困惑了:“就算好吃,也没必要弄这么多吧?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这时,亚歷克斯正好从楼上下来,听到对话便解释道:“明天有个行程,去西洛杉磯那家阳光海岸福利院,这些是给孩子们带的。 菲娜觉得光是捐钱捐物有点枯燥,弄点这个,看电影的时候气氛更对味。” 他指了指那堆爆米花:“她准备的东西可不止这些,还有好几箱新衣服、文具、玩具和书。” 苏菲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科恩小姐確实在很用心地经营你的公眾形象。 这种慈善活动,频率確实应该保持。” 她混跡娱乐圈多年,对这套规则心知肚明。 在好莱坞,私底下如何是一回事,但站在聚光灯下,一颗“爱心”几乎是標配的行头。 菲娜·科恩之前確实给亚歷克斯规划过几条塑造公眾形象的路子,什么关爱流浪动物、支持环保组织、呼吁保护雨林,听起来都挺高大上。 但亚歷克斯想了想,还是选了最普世、最不容易出错的关爱儿童。 理由很简单,动物和环境问题,还可能有点爭议,或者有些人压根不关心。 但孩子,尤其是身处困境的孩子,几乎是全球通行的、最能引发广泛同情心的符號。 北美每年枪击案那么多,但只有涉及儿童的案件,才能在舆论场上掀起短暂却剧烈的波澜,这就是明证。 当然,这条路也並非全无风险。 名气太大,尤其是如果本身还不是正统wasp(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或者魷鱼人的背景,搞儿童慈善搞得太高调。 很容易被某些心怀叵测的人盯上,扣上一些极其恶毒的帽子。 麦可·杰克逊就是最典型、也是最惨痛的前车之鑑。 说到麦可·杰克逊,他的“变童”风波,其实早在1993年就埋下了种子。 当时第一个站出来指控他的男孩乔迪·钱德勒及其母亲,最初其实是站出来否认过有任何不当行为发生的,甚至痛斥那些流言蜚语。 然而,到了1994年,情况发生了诡异的逆转。 在其生父埃文·钱德勒——一个渴望藉助儿子与巨星的关係牟利的牙医——的持续影响和压力下,乔迪改口了,指认麦可·杰克逊对他进行了猥褻。 这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全世界的媒体。 第一次正式的变童案指控就此爆发,將麦可·杰克逊和他的“梦幻庄园”推上了风口浪尖。 调查持续进行,但在1995年这个时间点,警方对梦幻庄园进行了大规模搜查,並未能找到任何实质性的、能支持指控的物证。 然而,媒体的审判往往先於司法程序。 尤其是在1995年九月,关於此案的各种消息和谣言更是甚器尘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报导几乎淹没了麦可·杰克逊刚刚发行的新专辑的宣传声浪。 他最近一次公开亮相,就是在空心人乐队的巡迴演唱会最终场上担任嘉宾。 那之后,他就更深地陷入了这场舆论风暴之中。 亚歷克斯因为与mj的合作关係,自然也难以避免地被捲入了媒体的追问中。 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总想从他这里挖出点猛料,或者至少是一些具有爭议性的表態。 面对伸过来的话筒和充满期待的眼神,亚歷克斯的回应经过菲娜和公关团队的精心打磨,显得无比谨慎和得体。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指控,牵扯到法律和个人的清白。 我认为,在事实完全釐清之前,任何轻率的判断都是不负责任的。 我相信,法律程序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答案。” 他的话滴水不漏,完全符合一个公眾人物在该场合下应有的政治正確。 但其实,他还有后半句没说出的话,才是重点。 “但在这个国家,谁要是天真地完全相信法庭和警察系统能绝对公正,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这种普遍存在的不信任感,在1995年是有深厚土壤的。 就在同一年,那场被称为“世纪审判”的0.j.辛普森杀妻案刚刚落下帷幕。 橄欖球明星辛普森在那场全美瞩目、证据看似对他极其不利的审判中,凭藉豪华律师团的操作和陪审团的决议,最终被宣判无罪。 这场审判几乎撕裂了整个社会,也让无数人对司法系统的公正性、以及其容易被財富和舆论影响的本质,產生了深刻的怀疑。 麦可·杰克逊的案子,在圈內明眼人看来,脉络並不算特別复杂。 无非又是一个关於名声、金钱、嫉妒和种族偏见的丑陋故事。 大多数智力正常、了解行业运作规律的业內人士,心里都有一桿秤,倾向干认为mj是被敲诈和诬陷的。 亚歷克斯也知道他是无辜的。 而事实上,那些处心积虑编织罗网、推动这件事的人,比亚歷克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麦可·杰克逊的无辜。 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真相,而是一个可以摧毁这个黑人超级巨星的理由,一个可以瓜分他商业帝国的突破口,一个可以迎合某些阴暗社会心理的祭品。 然而,知道归知道,现实是残酷的。 当某种无形的共识在资本和主流白人社会之间达成时,当媒体机器开动起来进行有目的的妖魔化时。 个体的力量,哪怕是麦可·杰克逊这样的巨星,也显得渺小而无力。 那种庞大的、系统性的压力,不是凭一腔热血或者几句公道话就能对抗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亚歷克斯能做的非常有限。 公开站出来强力声援?那无异於引火烧身,把自己也拖入舆论漩涡的中心,对他刚刚起步的事业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像现在这样,保持沉默,最多在被问及时,说一些不痛不痒、符合程序正义的场面话。 或许,等这阵最猛烈的风头过去,等时间的尘埃落定一些,等到更適合的时机,他可以在某些场合,用更委婉的方式,表达一下对mj的支持。 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 在好莱坞,生存和成功的第一要务,就是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以及更重要的是,在什么时候必须保持沉默。 他看著客厅里那堆金灿灿的爆米花,明天他要去福利院,扮演一个充满爱心的明星偶像。 而那个真正充满童心、曾经给予无数孩子快乐的人,却正在被描绘成一个恶魔。 这个世界的光怪陆离和讽刺意味,有时候浓烈得让人无话可说。 亚歷克斯嘆了口气,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专注於眼前的事情。 他能把握的,也就是这些了。 洛杉磯“阳光海岸”几童福利院的午后,阳光正好,不像平时那样安静得有些沉闷。 院子里罕见地热闹非凡,孩子们嘰嘰喳喳的声音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 原因无他,今天来了一个特別的大哥哥一亚歷克斯·肖恩。 没有红毯,没有闪光灯追著跑。 亚歷克斯穿得简单利落,一件灰色的空心人乐队周边t恤,一条磨白的牛仔裤,一双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运动鞋。 他身后那辆箱式货车里卸下来的东西,却让院长和工作人员们笑得合不拢嘴。 不仅仅是那几十桶显得有点好笑的爆米花,还有整箱整箱的新衣服、鞋袜。 五花八门的玩具、成套的彩色画笔和素描本、最新出版的青少年读物,甚至还有几把適合孩子尺寸的崭新木吉他和一个可携式篮球架。 “好了,伙计们,谁能帮我一把?这东西有点沉。” 亚歷克斯指著那个篮球架底座,对著几个年纪稍大、正好奇张望的男孩喊道。 几个男孩愣了一下,隨即爭先恐后地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 虽然主要还是亚歷克斯在用力,但他们脸上都洋溢著参与重大工程的兴奋感。 很快,一个標准的矮框篮球架就在院子一角立了起来。 一开始,孩子们还有些拘谨和害羞,只敢远远看著这个在电视和杂誌上才能见到的大明星。 但亚歷克斯压根没摆任何架子,他拿起一个篮球,笨拙地拍了两下,然后投了个標准的“三不沾”,篮球离谱地偏出了院子。 “嘿!看来我今天手感冰凉!” 他夸张地摊摊手,做出一个懊恼的鬼脸。 孩子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紧张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我的!” 一个约莫十岁、胆子颇大的黑人男孩衝出来,捡回球,像模像样地运了几下,然后用力一投,球砸在篮筐上弹飞了。 “哇哦!差点就进了!比我可强多了!” 亚歷克斯大声鼓励著,和他击了下掌。 “你叫什么名字?” “迈尔斯!” “好的,迈尔斯,看来你是这里的乔丹,待会儿得教我两招。” 有了这个开头,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 亚歷克斯就带著他们分组玩起了简单的投篮游戏,输的一方要做伏地挺身。 他当然“输”得很惨,老老实实地在地上做了好几个,孩子们在他身边笑作一团,有的甚至调皮地爬到他背上增加“难度”。 玩累了篮球,他又被一群小女孩拉到了草坪上。 她们对吉他更感兴趣。亚歷克斯盘腿坐下,拿起一把小吉他,调试了一下琴弦。 “有人想学弹吉他吗?” 几只小手立刻举了起来。他耐心地教她们最基础的按弦和拨弦姿势。 儘管孩子们的小手还很难按准,製造出的声音也是吱吱呀呀的噪音多於音乐,但他一直笑著鼓励。 “对,就是这样!手指再用力一点——没错!你听,有声音了!很棒!” 后来,他乾脆自己弹唱起来。 没有舞台上的电声设备,只有一把木吉他和乾净的嗓音。 他唱了《yellow》,唱了《don“tlookbackinanger》的舒缓片段。 甚至应孩子们的要求,唱起了迪士尼动画《狮子王》里的《canyoufeelthelove tonight》。 孩子们跟著哼唱,拍著手,眼睛里闪著光。 对他们来说,这个下午神奇得像一场梦。 当然,菲娜·科恩精心安排的媒体並没有缺席。 但他们被严格限制在指定的区域,使用长焦镜头捕捉画面,不充许上前打扰活动的进程。 记者们看到的,是亚歷克斯·肖恩毫无明星包袱地跪在地上和小孩玩弹珠。 是他在篮球场上被孩子们过得晕头转向,是他耐心地蹲著帮一个小女孩系散开的鞋带。 是他抱著吉他弹唱时,一圈听得入迷的小听眾时脸上放鬆温和的笑容。 这些画面,比任何摆拍都更有说服力。 活动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结束时,孩子们都依依不捨,好几个小傢伙抱著亚歷克斯的腿不让他走。 “亚歷克斯哥哥,你还会再来吗?”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仰著头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当然,我保证。” 亚歷克斯揉了揉她的头髮,弯下腰和她拉鉤。 “下次来,检查你的吉他练得怎么样了哦。” 和孩子们以及福利院的院长孩子们合影之后,这场慈善活动正式落下帷幕。 回去的车上,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放鬆。 t恤上沾了灰,脖子上还有不知道哪个孩子抹上去的巧克力印。 菲娜·科恩递给他一瓶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干得漂亮,亚歷克斯。非常自然,效果比预期还好,明天的头版会很精彩。” 正如菲娜所料,第二天,亚歷克斯探访福利院的新闻占据了多家娱乐版面和报纸的社区板块。 通稿是菲娜的团队提供的,但配图却极具衝击力。 《洛杉磯城市报》娱乐版的標题是:《褪去明星光环:亚歷克斯·肖恩的暖心午后》。 文章相对客观克制,详细列出了他捐赠的物资,並描述了他与孩子们互动的情景,称讚其“富有亲和力,真诚且不做作”。 並提到“此举为年轻一代的公眾人物树立了良好的榜样”,配图是亚歷克斯笑著把一个孩子扛在肩膀上去够篮筐的瞬间。 《好莱坞速递》的標题则更具娱乐性:《〈生死时速〉英雄剎车,为福利院孩子送上欢乐》。 文章充满溢美之词,將亚歷克斯描绘成一个“人帅心善”、“始於才华,陷於顏值,忠於人品”的完美偶像。 主要配图是他耐心教孩子弹吉他的侧影,光线柔和,构图精美。 八卦小报则抓住了更趣味的点:《爆米花奖盃得主,真的送爆米花!亚歷克斯·肖恩福利院之行另类伴手礼》。 他们放出了一张孩子们人手一桶爆米花,围著亚歷克斯开心大笑的照片,报导风格轻鬆詼谐,重点突出了他的別出心裁和亲和力。 甚至一些时尚杂誌也来凑热闹,分析他当天那身“亲民又帅气”的休閒穿搭是如何“低调中见品味”,带动了类似款式的t恤和牛仔裤搜索量飆升。 网络论坛上的反馈也几乎是一边倒的讚扬:“天哪,他看孩子的眼神好温柔!” “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有实力又有爱心!” “路转粉了!没想到他私下这么接地气。” “那些物资都是实打实需要的,比单纯捐钱用心多了。” “弹吉他那张照片我能看一天!太帅了!” 菲娜·科恩熟练地操控著舆论风向,让这些正面报导持续发酵。 亚歷克斯·肖恩的公眾形象,在“摇滚巨星”、“票房新贵”之外,又稳稳地叠加了一层“爱心暖男”的標籤,商业价值和路人好感度再度攀升。 然而,就在这一片暖意融融的报导中,也有媒体“不合时宜”地提到了另一件事。 在一篇讚扬亚歷克斯善举的文章末尾,笔者看似无意地加了一句。 “相较於近期深陷丑闻漩涡的某些超级巨星,亚歷克斯·肖恩无疑为年轻一代如何正確运用自身影响力做出了良好示范。” 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某些超级巨星”指的是谁。 亚歷克斯坐在客厅里,瀏览著这些报导。 他对那些讚美之词並没太往心里去,他知道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但看到孩子们开心的照片时,他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那一下午的快乐是真实的。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那最后一段隱晦的对比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菲娜的策略他明白,用正面形象拉开距离,避免被波及,这很聪明,很职业,但他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窗外阳光明媚,他刚刚在阳光下完成了一场充满欢声笑语的善行,收穫了无数的讚美。 而与此同时,那位才华横溢却正遭受无尽噩梦困扰的巨星,却可能正躲在某处,躲避著全世界的窥探和指责,百口莫辩。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阳光越耀眼的地方,影子也就越发深邃。 他享受了阳光带来的温暖和能量,也无法对那片正在吞噬他人的阴影视而不见。 第二百零五章 《七宗罪》首映礼 第205章 《七宗罪》首映礼 明星的身份是多重多样的,刚刚结束的慈善活动不久,亚歷克斯立马赶赴纽约去参加《七宗罪》的首映礼。 八卦记者拍摄到亚歷克斯从机场vip通道出来的照片,如今的亚歷克斯可是媒体关注的焦点。 亚歷克斯穿著一身由造型师精心挑选的深灰色迪奥定製西装,剪裁极其利落,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头髮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脸上带著一丝刻意维持的、符合《七宗罪》电影基调的冷峻表情。 之前的温和亲切被彻底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內敛而锐利的气场。 坐上车子,经纪人菲娜·科恩坐在他对面,冷静地做著最后叮嘱:“福利院的报导反响很好,民眾吃这一套。 但现在,我们需要把焦点彻底拉回来。 从今晚开始,一直到上映首周,你需要让所有人记住,你是《七宗罪》里的那个大卫·米尔斯,一个愤怒、衝动、最终被黑暗吞噬的年轻警探。 这部电影的成败影响很大,这关乎你接下来的片酬和项目选择权。” 亚歷克斯点点头,自光投向窗外流逝的城市景色。 自从亚歷克斯和新线影业签订了一份现代好莱坞歷史上从未有过的合约,也就是总票房分成协议之后,这部电影的票房就备受媒体和公眾的关注。 有不少人质疑亚歷克斯的选择,也有人认为新线影业赚大了,毕竟片酬不算高。 还有人认为这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局面,如果《七宗罪》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那么亚歷克斯將改变现代好莱坞的歷史。 此后很多好莱坞明星肯定会和亚歷克斯学习,开始从总票房里拿到分成。 但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真正把好莱坞明星片酬推高的是caa。其打包服务政策的良好运行,让caa在业界的话语权越来越大。 从八十年代以来,好莱坞明星的片酬从百万增长到千万,再到拥有票房分成,caa功不可没。 不过公眾更关注的是那些处於台前和聚光灯之下的明星,很少去关註明星背后的经纪公司和幕后推手。 “新线那边压力不小,” 菲娜·科恩继续道,语气像在分析一份財务报告:“罗伯特·谢伊这次赌得不小,大卫·芬奇的风格不是大眾口味。 这片子又黑又压抑,r级评级会嚇跑不少年轻观眾。 他们需要你的票房號召力,更需要你和摩根·弗里曼先生的表演能带来口碑发酵。” 新线影业以发行《猛鬼街》系列起家的公司,在如今正试图向更高质量、更具作者性的电影领域迈进。 对於这部预算达到3500万美元的黑暗犯罪惊悚片,ce0罗伯特·谢伊给予了相当大的支持,但也承担著相应的风险。 今晚,他亲自坐镇首映礼,內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虽然对於巨头製片公司来说,3500万美元其实不算什么大投资。但对於一个精打细算的二线製片公司来说,3500万美元可以说是一部大製作了。 在酒店休息一晚后,詹妮弗·安妮斯顿也在第二天赶到了纽约,和亚歷克斯一起参加了《七宗罪》首映礼正式举行。 “这部影片受到的关注还挺大的,你紧张不紧张?” 去往剧院的路上,亚歷克斯问詹妮弗·安妮斯顿。 詹妮弗·安妮斯顿摇摇头:“上映前可有媒体把我骂惨了,他们说我靠著你的关係,才拿到了这个女主角的位置。 虽然是事实,但说话也太难听了一些。” 亚歷克斯笑道:“没关係,媒体就是这样的。 等他们看到你在影片里的精彩表演,就会转而夸讚你,完全凭藉实力获得的这个角色。” “我只能算一个陪衬,新线影业的內部试映会我听说了,很多影评人对你的表演可是讚不绝口。 詹妮弗·安妮斯顿羡慕的抱著亚歷克斯的手臂:“什么时候,我也能得到如此多的好评,就心满意足了。” “你也有啊! 亚歷克斯指著路过的商业广场的大屏幕上,正放著《老友记》第三季的预告片。 “你饰演的瑞秋,可是被很多粉丝喜欢的。” 詹妮弗·安妮斯顿顿时开心了:“那倒也是。” 《老友季》第三季即將在十月份开播,这部剧集如今可谓是大获成功。不止在北美流行,还传播到了欧洲东亚东南亚等地区,积累了大量的剧迷。 詹妮弗·安妮斯顿也凭藉瑞秋一角,成功火遍全世界。 一部剧集能在世界范围內拥有广泛的影响力,就足以证明这部剧集的质量,让它成为了经典。 作为一个演员,詹妮弗·安妮斯顿肯定是不希望自己永远被固定在一个角色上,还是要有多方面涉猎的角色。 《七宗罪》的翠西就不错,能体现她作为演员的可塑性。 轿车稳稳停在纽约格劳曼埃及剧院门前,与《生死时速》首映时的热闹喧囂不同,这里的氛围明显更加凝重和成人化。 红毯是深蓝色的,而非常见的亮红色,现场的灯光设计也偏向冷色调,刻意营造出一种幽闭不安的氛围。 巨大的电影海报上,“se7en”这个被雨水浸透、显得骯脏扭曲的標题占据了中心。 下方是摩根·弗里曼和亚歷克斯·肖恩凝重无比的面孔,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闪光灯一如既往地疯狂闪烁,亚歷克斯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两个备受关注的明星成为好莱坞上的焦点。 摩根·弗里曼调侃道:“看来,年轻人把我们的风头都给抢走了。” 凯文·史派西虽然也不老,但他不是很关注红毯上的情况,倒也不太羡慕亚歷克斯。 他只是更关心电影,看起来有些担心:“我们这部电影,观眾能接受吗?” 摩根·弗里曼倒是信心十足:“放心好了,凯文,试映会反响不错。 而且我们还有票房福星,影迷们会喜欢这部电影的。” 红毯上的氛围明显更加严肃和深入,与mtv奖项的娱乐化形成鲜明对比。 亚歷克斯的表现也愈发沉稳,对角色和电影主题的理解显得深思熟虑,进一步强化了他希望被业界视为“严肃演员”的形象。 进入剧院內部,明亮的灯光暗下,屏幕亮起。 从第一分钟开始,那种阴冷、潮湿、令人室息的氛围就將所有观眾牢牢摁在了座位上。 大卫·芬奇用他標誌性的阴沉影调、精准的镜头运动和令人不安的音效设计,构建起一座雨从未停过的罪恶之城。 摩根·弗里曼饰演的老警探威廉·萨默塞特,经验丰富,看透人性之恶却无力改变,周身散发著疲惫的优雅和悲悯。 而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年轻警探大卫·米尔斯,则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急躁、自负、充满不合时宜的正义感,却又在强大的邪恶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和——幼稚。 詹妮弗·安妮斯顿饰演的翠西是一抹亮色,在这部基调很阴鬱的电影里是为数不多亮光。 但她最后的结局,却令人唏嘘。 而凯文·史派西饰演的反派约翰·杜虽然戏份不算太多,但几场戏的表演让观眾汗毛直立,感受到这个角色的可怕。 观眾能清晰地看到大卫·米尔斯这个角色是如何一步步被凶手约翰·杜精心设计的“布道”所玩弄、激怒、最终摧毁的。 亚歷克斯的表演摒弃了《生死时速》和《燃情岁月》里的风格,他展现出的是一种原始的、近乎本能的情绪爆发力。 尤其是最后那场戏,当他得知盒子里是什么,那种从震惊、否认、到崩溃、最终转化为毁灭性暴怒的复杂层次,通过镜头特写被无限放大,衝击著每一个观眾的神经。 整个放映过程中,剧院里异常安静。 没有爆米花的咀嚼声,没有窃窃私语,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被惊悚画面嚇到的细微抽气。 当片尾字幕最终升起,灯光缓缓亮起时,现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没有惯常的掌声,没有欢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般的静默。 人们面面相覷,似乎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刚才所经歷的两个多小时的精神折磨。 然后,低声的、热烈的討论才开始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我的上帝啊,那个结局————我简直无法呼吸————” “太压抑了,但我根本没法移开眼睛,大卫·芬奇的镜头语言太强了。” “亚歷克斯·肖恩————他完全变了个人。最后那段表演,奥斯卡级別的!” “摩根·弗里曼一如既往地棒,他的每个眼神都是戏。但那个年轻人————他居然接住了,甚至在某些时刻更抓人。” “凯文·史派西的表演绝对今年最佳的反派,且没有之一。 詹妮弗·安妮斯顿也很棒,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瑞秋里,但她在影片里的表现打破了我的固有印象。” “这绝对是我今年看过最让人难受,但也最tm牛逼的电影之一。后劲太大了。” 这种反应,恰恰是编剧安德鲁·凯文·沃克和大卫·芬奇所希望看到的。 这不是一部让人轻鬆愉快的电影,它的目的就是让人感到不適、反思和震撼。 首映礼结束后,还有一个新闻发布会,主要谈谈对影片的感想。 “亚歷克斯!谈谈和大卫·芬奇合作的感受?听说他在片场是个完美主义者,一个镜头拍几十条是常態?”《娱乐周刊》的记者大声问道。 亚歷克斯沉稳应答:“大卫是一位视觉诗人,儘管他的诗歌主题是黑暗的。 他对细节的追求確实严苛,但正是这种偏执,才造就了这部电影无可替代的质感和压迫感。 每个镜头都经过精心设计,为的是让观眾沉浸在这个令人不安的世界里。” “摩根·弗里曼先生,与一位像亚歷克斯这样以音乐成名的年轻演员合作,您最初是否有过疑虑?”另一个记者將话筒转向老牌演员。 摩根·弗里曼露出他標誌性的温和微笑:“疑虑?不,我看到的是一位极度专注且富有天赋的年轻演员。 亚歷克斯为这个角色投入了一切,他的能量和投入度甚至常常感染到我。我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我相信在银幕上是显而易见的。” “从《生死时速》的动作英雄到《七宗罪》的绝望警探。 这种180度的转型是你刻意追求的吗?是否担心粉丝无法接受?”《好莱坞报导者》的记者拋出一个尖锐问题。 亚歷克斯略微沉思后回答:“演员不应该被定型。 我认为探索人性的不同维度,尤其是黑暗面,需要更大的勇气,这也正是表演最吸引我的地方。 米尔斯这个角色的复杂性和悲剧性,是让我无法拒绝这次挑战的原因。 至於粉丝,我相信他们会欣赏一个不断尝试突破的演员,而不是一个永远停留在安全区的明星。” “电影展示了一些极其暴力和令人不安的场景,特別是关於七宗罪”的展现方式,你们拍摄时是如何把握尺度的?”一个来自知名电影杂誌的记者问道。 这次由大卫·芬奇亲自回答:“我们刻意规避了直接展示血腥暴力的剥削性镜头。 这部电影的恐怖之处不在於视觉上的衝击,而在於心理上的压迫感和那种窥见深渊”的战慄。 我们更关注罪案对调查者心理的侵蚀,以及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 亚歷克斯补充道:“是的,很多最可怕的画面其实发生在观眾的想像中。 我们只是提供了足够的线索,剩下的,由观眾自己的大脑来完成,这往往比直接呈现更有效。” 詹妮弗·安妮斯顿也被问到问题,她很开心的回答道:“这是一部很特別的电影,摩根和凯文的表演都很棒,他们也教我很多东西。 我也要感谢大卫·芬奇导演对我的耐心,出演这部电影和剧集不太一样,但他依然细心的指导我该如何演好角色。 当然,最感谢的就是亚歷克斯啦,他给了我勇气来接这部电影。 剩下的话,等我们回去再说悄悄话————” 说罢,詹妮弗·安妮斯顿还朝著亚歷克斯比了心。 台下的记者包括台上的主创们集体咦了一声,拉长的尾音似乎在说对两人秀恩爱的情况很不满意”。 首映礼结束,结束的同时,新线影业的数据监控中心里,气氛紧张而压抑。 新线影业的市场总监、发行主管等人紧盯著几部电话和刚刚从几家关键影院传真过来的初步上座率报告。 墙上掛著《七宗罪》的海报,在冰冷的白炽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森。 “开画馆数才1265家,” 发行主管看著数据,语气谨慎,“很多院线对r级黑暗题材还是信心不足,尤其是这种——没有传统商业卖相(指没有大场面、喜剧元素或明朗结局)的。” 新线影业ceo罗伯特·谢伊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敲著桌面。 他赌的是口碑,是影评人和首批核心观眾的反应。 突然,一个接了电话的数据分析员抬起头,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兴奋:“boss,午夜场初步数据开始进来了——上座率——平均85%!”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85%的上座率对於一部限制级、风格阴暗的犯罪片而言,在非假日档期,是一个极其出色的数字。 “单馆平均票房呢?”罗伯特·谢伊立刻问道,身体前倾。 “还在计算——等等——出来了,平均8200美元” 一阵轻微的骚动掠过房间。 8200美元的单馆平均值在1995年,对於一部r级片来说,绝对是顶级开画水平!这远远超出了新线內部最乐观的预测。 “哪些区域表现最好?”市场总监急切地问。 “纽约、洛杉磯、芝加哥、旧金山、波士顿——大城市艺术院线和核心商业院线几乎全满! 郊区部分影院稍弱,但也超过了70%。” 这时,电话响了。 一名助理接起听了几句,然后用手捂住话筒,转向罗伯特·谢伊:“是西木区旗舰院的调查员打来的。 他说散场后观眾反应极其热烈,都在討论,很多人表示会推荐给朋友。 他说,很多观眾在询问下一场的时间,影院经理正在考虑增加排片的事情。” 几乎同时,另一部电话也响了,来自纽约联合广场影院调查员的反馈同样积极,甚至提到“有观眾看完立刻想买票二刷”。 罗伯特·谢伊的嘴角终於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接过电话,简单和对方说了几句,掛断后,立刻对发行主管下令。 “告诉所有合作院线,基於出色的午夜场反馈和观眾需求,周末三天,全国范围內,给我增加10%到15%的场次! 特別是主要城市的核心影院!立刻去办!” 命令被迅速执行,监控室里的气氛瞬间从紧绷变为一种亢奋的忙碌。电话铃声、传真机的嗡嗡声、工作人员快速交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院线公司比新线影业更早知道《七宗罪》午夜场的上座率,不用新线影业沟通,帝王院线,amg院线等大型院线公司立马增加了《七宗罪》的排片量。 罗伯特·谢伊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好莱坞的夜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赌局,他至少已经贏下了第一局。 午夜场的成功和高涨的口碑,意味著《七宗罪》很可能不会像很多媒体报纸预测的那样沦为一部小眾邪典电影,而是有潜力成为一部既叫好又叫座的商业艺术片。 而带来这额外商业价值的,除了大卫·芬奇的导演功力,摩根·弗里曼的定海神针作用。 那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年轻人所展现出表演爆发力,还有他火爆的人气,无疑是吸引了大量年轻观眾和其粉丝买票入场的关键因素之一。 他的明星效应,为这部阴暗的电影注入了难得的商业活力。 首映礼后的after—party选择在了一家风格冷峻工业风的俱乐部举行,倒是很符合电影的气质口这里的氛围比首映剧院轻鬆了一些,但討论的话题依然紧紧围绕著电影。人们手里拿著酒杯,形成一个个小圈子,激烈地討论著剧情、表演和那个令人窒息的结局。 亚歷克斯·肖恩、詹妮弗·安妮斯顿、摩根·弗里曼以及凯文·史派西自然成为了绝对的中心。 被媒体、影评人、製片人、同行演员们团团围住,接受著各种祝贺和深度探討。 亚歷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和之前又有所不同。 不再是看一个突然躥红的音乐偶像或动作新星,而是带著更多的审视、好奇和——尊重。 《七宗罪》里他出色的演出,让人见识到作为演员亚歷克斯专业的一面。让人忽视了他的年纪,因为他拥有不可思议的成熟度。 菲娜·科恩穿梭在人群中,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锐利,不断接收著各方反馈。 她低声向亚歷克斯传递著利好消息:“午夜场数据爆了——单馆超过八千。 罗伯特·谢伊嘴都合不拢了——《洛杉磯时报》和《纽约客》的影评人刚才暗示会给高度好评—— 有几个独立製片人想找你聊聊新项目——” 亚歷克斯喝了一口苏打水,点了点头。 演完这部电影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大卫·米尔斯这个角色几乎掏空了他的情感储备。 但此刻,看到付出获得如此丰厚的回报,那种成就感和兴奋感是任何票房数字或奖盃都无法完全替代的。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大卫·芬奇低声交谈的摩根·弗里曼,老演员感受到他的目光,对他举了举杯,露出一个讚赏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亚歷克斯知道,这只是开始。 《七宗罪》的最终票房和口碑长线效应还需要时间检验,但今晚,这部影片饱受好评。 如果按照前世的轨跡,影片会大获成功,给亚歷克斯带来非常丰厚的回报。 不只是口碑上的,更有票房上的。 > 第二百零六章 出色的票房表现 第206章 出色的票房表现 九月的北美电影市场,原本应该是由夏季档的余温和秋季档初期一些中小成本影片填充的平淡期。 然而,1995年的这个九月,却被一部风格黑暗、主题沉重的r级犯罪惊悚片彻底点燃了。 《七宗罪》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黑色猛兽,以摧枯拉朽之势改写了业界对这类影片市场潜力的认知。 周五清晨,新线影业市场营销部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基於午夜场爆棚的口碑和接近满场的上座率,全国各地的影院经理纷纷要求增加拷贝投放。 发行部门当机立断,和院线公司紧急磋商之后,將放映规模从1265家影院紧急扩大至1800家。 宣传团队彻夜未眠,在所有能投放gg的渠道,包括电视、广播、报纸、早期网际网路论坛上,都加大火力,集中宣传。 “年度最惊悚犯罪杰作”、“你必须亲眼见证的黑暗杰作”、“大卫·芬奇顛覆之作”、“摩根·弗里曼与亚歷克斯·肖恩惊艷飆戏”。 种种標籤,刻意突出其高质量和必看性,弱化其r级限制带来的观影门槛。 周五傍晚开始,全美各大城市的影院门口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景象。 以往这个时间点,多是年轻人结队观看喜剧或动作片。 但今天,排队的人群构成异常复杂。 有穿著西装刚下班的白领、对犯罪题材感兴趣的中年夫妇、结伴而来的大学生、被影评和口碑吸引来的资深影迷。 甚至还有一些明显是亚歷克斯·肖恩乐迷的年轻女孩,儘管她们看起来对即將观看的內容有些忐忑。 队伍中的交谈內容也並非轻鬆愉快,更多的是对电影预期和之前听到的震撼评价的討论。 “《洛杉磯时报》的图兰说这是他今年看过最好的电影?” “我朋友昨晚看了,他说结局让他一晚上没睡著。” “真的那么血腥吗?” “听说不是血腥,是心理上的那种————毛骨悚然。” “亚歷克斯·肖恩真的演得那么好?不是那个唱摇滚的小子吗?” 当周五的初步票房数据在深夜匯总到新线影业总部时,数据监控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和掌声。 “首日票房873万美元,单日冠军,我们是单日冠军!” 一个年轻的数据分析员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挥舞著手中的列印纸。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好莱坞业界悄然引爆。 873万的首日票房,对於一部r级、黑暗、压抑、没有大场面、没有喜剧元素、且结局令人绝望的犯罪惊悚片来说,是一个远远超出所有人预期的、堪称奇蹟的数字。 它甚至压过了同期一部中等成本的青春喜剧片。 行业內部的分析师们迅速调整了他们的预测模型,电话线和早期电子邮件系统中充满了关於《七宗罪》的紧急討论。 他们意识到可能严重低估了这部电影的受眾范围,以及大卫·芬奇作者风格与亚歷克斯·肖恩明星效应结合所產生的化学反应。 周六的票房走势更是打破了常规。 通常,周五高开的电影在周六可能会略有下滑或持平,但《七宗罪》实现了惊人的逆跌。 单日票房破千万,砍下1021万美元。 这个数字表明,首日的观眾不仅自己看了,还立刻充当了自来水,强力推荐给身边的人。 那种“你看过《七宗罪》了吗?结局太震撼了!”的口碑效应以病毒式的速度蔓延开来。 很多影院报告显示,下午和晚上的场次几乎全部售馨,甚至出现了罕见的排队买票观看r级片的场景。 周日,票房依然坚挺地维持在792万美元的高位,丝毫没有出现预期中的大幅下滑。 许多观眾选择在周日晚上观看这部电影,仿佛是为即將结束的周末做一个沉重而引人深思的註脚。 当周末三天的最终票房统计在周一清晨正式出炉时,新线影业ceo鲍勃·谢伊的办公室內一片沸腾。 公司高层、市场、发行部门的负责人都聚集在这里,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喜悦。 “2686万美元,首周末2686万美元!” 发行主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指著刚刚列印出来的最终报表。 “三天票房为2686万美元,单馆平均$1万4922美元,我们拿到了周末票房冠军! 绝对的、毫无爭议的黑马冠军! boss,我们成功了!我们他妈的创造了一个奇蹟!” 罗伯特·谢伊看著报表上那些令人晕眩的数字,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最灿烂、最放鬆的笑容。 他用力拍了下昂贵的红木桌面,震得上面的咖啡杯都晃了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玩意儿能成!从第一次看到粗剪的时候我就知道!” 兴奋过后,他立刻展现出作为决策者的果断,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立刻联繫全美所有的拷贝製作厂,加急再製作400个,不,500个拷贝!价格不是问题。 下周末之前,我要看到放映规模扩大到2200家以上!” “给所有合作院线发感谢信,同时强调我们要求延长放映周期的预期,至少要保证四周以上的主要银幕排片!” 他拿起专线电话,第一个打给了大卫·芬奇:“大卫!我是罗伯特。 首周2686万美元,我们拿到了周末票房冠军!单馆票房有一万四千美元!你他妈的是个天才! 你听到吗?你创造歷史了!” 电话那头似乎也能听到大卫·芬奇团队的小范围欢呼声。 “听著,不管你之前有什么好的项目想要投资,別再犹豫了,我们可以正式启动討论了!预算不是问题!” 紧接著,他又亲自致电菲娜·科恩,语气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尊重,“菲娜!我亲爱的菲娜!替我恭喜亚歷克斯,他的表演是这部电影的灵魂之一!绝对的惊艷! 听著,新线希望与亚歷克斯建立长期稳固的战略合作伙伴关係。 我知道他现在片酬不菲,但新线影业绝对会满足他的要求,剧本隨便他挑,演员导演都可以参考他的意见。” 电话那头的菲娜·科恩也知道了《七宗罪》的首周票房,不论对亚歷克斯还是对她来说,这都是一个好消息。 面对罗伯特·谢伊的大饼,菲娜·科恩倒是很冷静。 “谢谢你的好意,罗伯特,不过我想,亚歷克斯还是更希望新线影业能够遵守合约,把预期的分成收入打过来就好了。” 罗伯特·谢伊神色一僵,他这才想起来,新线影业和亚歷克斯签订了一份史无前例的片酬合约、 那时候他认为这部影片不可能做到,但如今首周票房出炉,罗伯特·谢伊內心动摇了,甚至开始后悔了。 谁能想到,一部犯罪悬疑片,居然能在首周拿下这么高的票房,草率了。 媒体的讚誉也如潮水般涌来,不再是首映礼后的谨慎看好,而是毫无保留的全面认证和背书。 《洛杉磯时报》权威影评人肯尼斯·图兰,在他的周二专栏里用几乎满篇的溢美之词写道:“大卫·芬奇用永不停止的冷雨、泥泞的街道、骯脏的公寓和令人心理极度不適的罪案细节,浇筑出了一座令人窒息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现代都市地狱。 而亚歷克斯·肖恩,则在这片地狱中完成了一次从流行偶像到严肃演员的惊人涅槃与蜕变。 他饰演的大卫·米尔斯,其从热血鲁莽、自信满满到被彻底摧毁、崩溃毁灭的完整弧光,真实得令人心痛且坐立难安。 其最后时刻的绝望与疯狂,堪称年度大银幕上最震撼、最令人难忘的表演之一。” 《纽约客》的影评则更侧重於双雄搭配所產生的化学效应:“摩根·弗里曼的威廉·萨默塞特是整部影片疲惫而智慧的道德锚点。 他看尽世间罪恶,却仍在废墟中抱有一丝悲悯与责任感。 而亚歷克斯·肖恩的大卫·米尔斯,则是被纯粹邪恶生生撕裂的、炽热而脆弱、最终燃烧殆尽的灵魂。 这对看似不搭调、代沟明显的组合,却產生了惊人的化学反应和戏剧张力,他们共同定义了90 年代犯罪类型片的新美学高度。 不再是简单的肌肉英雄主义或冷硬派侦探,而是深入人性与心理层面的、令人不安且发人深省的黑暗剖析。” 行业圣经《综艺》的周一头条標题更是直接且震撼:“《七宗罪》黑马狂奔,新线豪赌获惊人回报!” 文章用大量篇幅详细分析了票房数据,並特別指出:“儘管製片成本达到3500万美元,但以其惊人的首周末表现和极高的口碑加持,其投资回报率已远超预期。 预计最终北美票房有望衝击1亿至1.2亿美元区间。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凭藉分成合约加盟的主演亚歷克斯·肖恩,其个人將从本次成功中获取巨大收益。 这或许將彻底改变未来具有市场號召力的年轻明星与中型製片厂合作谈判的格局,更多演员会要求高额分成而非固定高片酬。” 不止媒体报纸,这股热潮迅速从影院蔓延至线下和早期网际网路。 全美各地的咖啡馆、大学教室、书店俱乐部里,突然涌现出许多自发形成的“《七宗罪》主题討论组”。 人们激烈地爭论著电影的结局是否必要、凶手的动机是否具有扭曲的逻辑、以及“七宗罪”在当代物质社会的映射与批判。 片中“暴食”、“贪婪”、“懒惰”等罪案的设计细节成为社交话题,甚至引发了关於道德、 宗教信仰、社会不公和现代性疾病的广泛討论。 《七宗罪》不再仅仅是一部电影,它变成了一种文化现象和社会话题。 然而,处於这场黑色风暴中心的亚歷克斯·肖恩,却显得异乎寻常的冷静和抽离。 英国,伦敦郊外的松林製片厂,《碟中谍》片场。 这里的时间仿佛与好莱坞的喧囂和狂热隔绝,高强度的拍摄已紧张进行了三天。 亚歷克斯的私人手机几乎被来自美国的祝贺简讯、经纪人菲娜的紧急匯报以及各路朋友的惊嘆打爆。 在一个短暂的休息间隙,他的手机又一次响起,屏幕上闪烁的正是菲娜·科恩的名字。 他嚮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和动作指导示意了一下,走到相对安静的片场角落接起电话。 “亚歷克斯,你绝对绝对不敢相信!《七宗罪》首周三天就拿到了2686万美元,我们是周末票房冠军。 所有媒体都在夸你,影评好到爆炸! 新线的罗伯特·谢伊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他想立刻跟你签三部电影的优先合约,条件开得前所未有,简直是空白支票。 他们想要绑定你的未来,要把你当成绝对核心! 你听到了吗?我们现在掌握著绝对的主动权!” 菲娜的声音透过越洋电话,依然能听出极度的兴奋和一丝疲惫,显然是经歷了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和谈判。 亚歷克斯静静地听著,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过他还是保持一贯的清醒和冷静。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忙碌准备的《碟中谍》剧组,道具师正在仔细检查他的攀爬装备和面具。 动作指导在和布莱恩·德·帕尔玛沟通下一个高难度镜头的精確走位,特效团队在测试爆破点0 因为派拉蒙影业催得很紧,加上《七宗罪》这部电影的题材特殊,不太適合大规模路演宣传。 所以《七宗罪》並没有安排演员们进行路演宣传,亚歷克斯参加完首映礼之后,就直接飞到英国,参与《碟中谍》的拍摄。 “菲娜,听起来很棒,真的,辛苦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市场报告。 “替我谢谢谢伊先生的高度认可,还有他的慷慨提议。 但是,明確地告诉他,任何关於新项目的具体討论和决策,都请务必等到伊森·亨特”完成他的第一个首要任务之后再说。 现在,我的全部精力、每一分专注力,都必须百分之百地投入在这里,投入在伦敦。” “好,我明白了,我会如实转告谢伊先生的。” 菲娜·科恩在电话那头应承下来,她敏锐地察觉到亚歷克斯语气中的专注和决断,知道此时不宜再过多討论好莱坞的喧器。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关心:“你在那边还顺利吗?片场的情况怎么样?和布莱恩·德·帕尔玛导演合作还愉快吗?”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忙碌的片场,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灯光师调整著角度,確保能捕捉到他即將完成的惊险动作的每一个细节。 “还不错,” 他语气平稳:“拍摄已经渐入佳境了。” 不远处,布莱恩·布莱恩·德·帕尔玛正在和摄影师沟通。 这位以视觉风格强烈、擅长营造悬疑气氛著称的导演,此刻正眉头微蹙,显然对某个细节还不完全满意。 “我相信,” 亚歷克斯继续说道,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这部电影能创造一个经典的银幕特工形象。” 这並非盲目的自信,而是基於对剧本、团队以及自身投入的判断。 换了一个主角,前世的经验只能当做参考,从汤姆·克鲁斯手中“抢”到这个项目很不容易。 亚歷克斯自己清楚,派拉蒙和雪莉·兰辛最终点头,看中的是他提出的对“伊森·亨特”这个角色的全新理解以及他愿意为之付出的极限努力。 他绝不允许自己搞砸《碟中谍》这个开局,这不仅关乎一部电影的成败,更关乎他能否在好莱坞顶级动作巨星的序列中站稳脚跟。 为此,他投入了十二万分的努力。 文戏部分,他反覆研读剧本,与布莱恩·德·帕尔玛探討伊森·亨特的心理动机和行为逻辑. 力求在冷静理智的特工外壳下,注入属於“人”的脆弱与坚韧。 而更艰巨的挑战,则来自於动作戏。 在好莱坞,尤其是a级製作中,使用替身几乎是行业惯例。 哪怕是阿诺德·施瓦辛格、西尔维斯特·史泰龙这样以硬汉形象著称的巨星,也有专业的特技替身来完成高风险动作。 这不仅是出於对明星安全的保护,也是出於保险和製片进度的考虑。 一旦主演受伤,整个剧组可能面临停摆,损失巨大。 然而,亚歷克斯却从一开始就提出了一个让布莱恩·德·帕尔玛和製片方颇为头疼的要求:儘可能亲自完成所有危险动作。 起初,布莱恩·德·帕尔玛是强烈反对的。 在他的导演生涯中,见过太多因为主演逞强而导致的拍摄事故和进度延误。 在一次关於一场高空悬掛戏份的准备会议上,导演的担忧达到了顶点。 “亚歷克斯,我理解你想要做到最好的心情,” 布莱恩·德·帕尔玛指著分镜图,语气严肃:“但是这场戏,你需要从至少四十英尺的高度,仅靠一根细钢丝悬吊,还要完成转身和攀爬动作。 这太危险了!我们有最好的特技团队,韦斯(特技替身)的经验非常丰富,他能完美且安全地完成这个镜头。” 製片人也在一旁帮腔:“亚歷克斯,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万一你受伤,不仅仅是痛苦,整个项目的进度都会受到毁灭性打击,保险公司也不会同意。” “布莱恩,我明白你的顾虑。” 亚歷克斯的態度非常诚恳,但也异常坚持。 “但我认为,由我亲自完成这些动作,对於角色的完整性和观眾的代入感至关重要。 镜头捕捉到的,不仅仅是动作本身,还有角色在那个瞬间最真实的反应。 那种肾上腺素的飆升、肌肉的紧绷、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恐惧,这是替身无法完全替代的。” 他进一步解释道:“我当然不会盲目冒险。每一个动作,我都会和特技指导反覆演练,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所有保护措施都会做到万无一失。 我请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先让我尝试一次。 如果效果不理想,或者您认为存在不可控的风险,我无条件接受使用替身。” 布莱恩·德·帕尔玛被他的专业態度和充分准备动摇了。 他意识到亚歷克斯並非一时衝动的逞能,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和刻苦训练。最终,他同意让亚歷克斯在充分保护下进行尝试。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第一次实拍,亚歷克斯动作完成得乾净利落,仿佛从业多年的老手一般。 更重要的是,摄影机捕捉到的他脸上的那种专注、决绝以及细微的生理反应,確实为镜头注入了一种替身难以演绎的“真实感”和紧张感。 隨后的拍摄中,无论是高速追车中的精准操控,还是近身格斗的凶狠凌厉,亚歷克斯都展现出了惊人的身体素质和学习能力。 他不仅能够完成动作,还能在与导演和摄影师的沟通中,提出如何运用镜头角度和剪辑节奏来增强动作场面的衝击力。 久而久之,布莱恩·德·帕尔玛和剧组人员从最初的担忧,逐渐转变为钦佩和信任。 他们见识到了一个与眾不同的“动作明星”,不仅拥有偶像的外形和表演天赋,还具备职业运动员般的身体素质和特技演员般的勇气与技巧。 在替身风气横行的好莱坞,亚歷克斯·肖恩的这种“事必躬亲”,著实让《碟中谍》的全体工作人员见识到了他的敬业与“疯狂”。 当然,这种“疯狂”是建立在严格训练、周密计划和顶级安保措施基础上的。 亚歷克斯比任何人都清楚安全的重要性,他的自標不是玩命,而是为了成就一部儘可能完美的电影。 第二百零七章 持续火爆和拍摄 第207章 持续火爆和拍摄 九月的最后一周,北美秋季档的票房战场,硝烟並未因夏季的结束而散去,反而被一部风格冷峻的r级犯罪片点燃了持续的火焰。 《七宗罪》在首周末以令人咋舌的2686万美元开局后,並未像许多评论家预测的那样,因其沉重的主题和令人心悸的结局而迅速滑落。 相反,那股源自影片本身质量的强大口碑,如同地下涌动的暗流,在工作日发挥了巨大的能量。 周一,报收185万。 周二,因为是是半价日,票房回弹至255万美元。 周三,影片拿到155万美元。 周四,因为接近周末,票房再度上涨至240万。 四个工作日下来,《七宗罪》再揽835万美元,其跌幅曲线健康得让新线影业的发行部门负责人脸上终日的笑容。 影片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持续吸引著那些寻求深度观影体验、而非单纯爆米花娱乐的成年观眾走进影院。 到了第二个周末,市场上依然缺乏有能力挑战其地位的新片。 一部家庭喜剧和一部小成本爱情片的上映,如同溪流试图衝击巨石,未能產生任何实质影响。 《七宗罪》凭藉其稳固的受眾基本盘和持续发酵的討论度,周末三日再下1268万美元,毫无悬念地蝉联了北美周末票房冠军。 上映十天,北美总票房累计达到4789万美元。 这个数字,对於一部製作成本3500万美元的r级黑暗风格电影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成功,远远超出了新线影业最初的预期。 它不仅回本在望,更是向著盈利丰厚的目標稳步迈进。 媒体的报导焦点,也自然而然地从影片令人震撼的艺术成就,更多地转向了它所创造的这个商业奇蹟。 而这一切討论的核心,都绕不开那个在签约时做出了惊人之举的年轻人一亚歷克斯·肖恩。 《好莱坞报导者》以一篇题为《风险投资的胜利:亚歷克斯·肖恩的分成赌局如何贏得盆满钵满》的报导,率先进行了深入分析。 “当亚歷克斯·肖恩决定以象徵性的低底薪加上高额票房分成的方式接拍《七宗罪》时,好莱坞业內充斥著怀疑与不解的窃窃私语。 一个依靠《生死时速》这样的商业动作片和摇滚乐队空心人”积累人气的年轻明星,敢於將他的巨额收益押宝在一部色调灰暗、结局残酷的r级剧情片上? 这被许多人视为一场鲁莽的豪赌,甚至是他被接连成功冲昏头脑的证据。 然而,十天时间,4789万美元的北美票房,让所有的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亚歷克斯·肖恩非但没有失去理智,反而展现出了超越绝大多数同龄演员、甚至许多资深製片人的市场洞察力和惊人的自信。 他精准地判断了《七宗罪》剧本的潜力,大卫·芬奇导演的掌控力,以及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成熟观眾市场对於高质量、严肃成人题材的渴求。 这份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商业头脑,或许比他在大银幕上詮释大卫·米尔斯崩溃边缘的表演,更让整个行业感到震撼。 这是一次教科书级別的风险投资,而亚歷克斯,是那个眼光独到的天使投资人。” 紧隨其后,《综艺》杂誌则扮演了精算师的角色,用详实的数据勾勒出亚歷克斯即將获得的巨大收益。 “根据《七宗罪》目前的强劲走势,业內预测其北美最终票房落点將在1.2亿至1.3亿美元之间海外市场方面,儘管影片的美学风格可能在某些地区面临挑战。 但亚歷克斯·肖恩凭藉空心人”乐队全球巡演积累的国际知名度,將为海外发行提供有力支撑。 保守估计,全球票房突破两亿美元大关,已是大概率事件。 现在,让我们回顾一下那份曾被视为疯狂”的合约细节。 据悉,亚歷克斯·肖恩放弃了1200万美元的常规片酬,仅收取了500万美元的基础酬劳,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极具激励性的全球票房阶梯分成协议。 具体条款虽未公开,但根据行业惯例及知情人士透露,若全球票房达到两亿美元,亚歷克斯个人获得的分成收入预计將高达2000万美元。 这意味著,仅凭这一部电影,他的税前个人收入將达到2500万美元。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数字,它不仅仅让亚歷克斯·肖恩一跃成为单片收入最高的好莱坞演员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以一种极其强势的方式,向整个行业证明了顶级明星所具有的、超越传统片酬体系的巨大价值。 这是一种基干自身判断力和市场號召力的价值变现”,无疑將为后续一线明星的合约谈判树立一个全新的、极具衝击力的標杆。” 《综艺》的文章也谨慎地提及了更广阔的行业背景,但严格保持在媒体分析和引述业內观点的范畴內。 “当然,谈及单片高收入,人们自然会想起1993年史蒂文·史匹柏导演通过《侏罗纪公园》获得的惊人收益。 但必须指出,导演尤其是拥有製片权和周边衍生品分红权的导演,其收入模式与演员有本质不同。 一位不愿具名的资深製片人在接受本报採访时表示:亚歷克斯的成功是演员力量的巨大胜利。 但这也提醒我们,在当今的好莱坞,票房收入虽然是耀眼的光环,但电影的总收入构成早已多元化。 像史匹柏那样的顶级创作者,其財富积累很大程度上来源干录像带、电视授权以及最重要的——周边商品销售。 这部分收入虽然缓慢,但总量往往远超票房。 亚歷克斯的模式或许很难复製,但它清晰地指出了一个方向: 明星们正在寻求更深入地参与项目的成功,並分享更大的蛋糕。” ” 与此同时,《纽约时报》的娱乐版则从文化现象的角度进行了点评。 “《七宗罪》的票房成功,与其说是对暴力奇观的迷恋,不如说是对精良製作和深刻主题的集体致敬。 亚歷克斯·肖恩先生的选择,反映了一部分年轻一代好莱坞从业者不再满足於被动接受角色,而是主动寻求具有挑战性和社会意义的项目。 这种倾向,或许將影响未来几年主流电影的製作风向。” 在英国伦敦,《碟中谍》拍摄间隙,亚歷克斯刚刚完成一场在高耸教堂尖顶上的惊险戏份,正由特技指导检查安全绳。 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拿著给他打了电话,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亚歷克斯,你绝对猜不到现在的媒体都在写什么!” 菲娜·科恩看著手边的报导,上面正是《综艺》那篇分析文章的重点段落。 “2500万美元,他们都在说,你创造了歷史!新线那边的谢伊先生刚才来电话,语气比首周末时还要热情十倍,已经开始暗示期待下一次合作了。” 亚歷克斯擦了擦额角的汗,微微一笑,这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语气平静:“菲娜,这只是开始。这份合约的意义不在於这笔钱本身,而在於它赋予我们的谈判地位。” “我明白!” 菲娜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战略家的光芒:“福克斯影业这边,《生死时速》的製片人已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好几次你后续的档期了。 他们比谁都清楚,你现在的影响力已经完全不同往日。 等这部电影拍完,我们谈下一个项目时,分成模式將成为我们的標准选项,而不仅仅是特例。 还有,环球、哥伦比亚————几乎所有大厂的高层,都在通过各种渠道表达祝贺和加深合作”的意愿。” 亚歷克斯点点头,目光投向片场远处正在搭建的下一个巨型布景。“告诉福克斯影业,我们先专注於拍好眼前这部《碟中谍》。 至於未来,等电影上映后再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提醒一下新线那边,不要拖延我们的款项支付。 我们需要下一步计划,来进行我们未来的事业” 他所说的下一步计划,菲娜心领神会,那不仅包括他个人可能参与的更大规模的投资。 也关乎他们正在悄然布局的,关於独立製片公司甚至音乐厂牌的更长远的蓝图。 这笔来自《七宗罪》的巨额分成,是亚歷克斯持续投入的资金。 他的投资公司福尔图娜最近做了几笔投资,其中最关键的一笔投资,是一个叫雅虎的公司。 雅虎接受了红杉资本的200万美元投资,又从亚歷克斯这里拿走100万美元。 因为是天使轮投资,这使得亚歷克斯的福尔图娜成为雅虎公司的原始股东之一,在未来几年会成为一笔重要资產。 不光如此,亚歷克斯还指使大卫·艾佛森,从去年年底就对做瀏览器的网景公司做了投资。 而在今年八月九日,网景公司进行了ip0,正式上市。股价从25美元一路上涨至75美元,亚歷克斯持有的股份大赚。 不过对亚歷克斯来说,不论是网景和雅虎其实都是短线投资,在1998年至2001年这个时间段,那些没听说过名字的公司股票都会被持续拋售。 对亚歷克斯来说,值得长期持有的对象是微软、思科、甲骨文、高通等公司的股票,未来还会加上谷歌和亚马逊,还有苹果公司。 他前世不是网际网路从业者,但上述公司哪怕到了他那个时代,依然是世界知名的跨国网际网路科技企业。 持有这些公司的股票,绝对是实现財富增值的好办法。 不过亚歷克斯事业的重心依然放在好莱坞,因为他不懂网际网路,不懂科技。但拍电影和唱歌什么的,经过锻炼之后,是绝对拿手的。 在新线影业总部,总裁罗伯特·谢伊的办公室內,气氛则是喜悦中夹杂著一丝复杂的感慨。 財务总监刚刚送来了最新的票房预测,还有分成支出预估报告。 “罗伯特,看来我们当初的决定,虽然大胆,但绝对是正確的。”发行主管笑著举起咖啡杯致意。 罗伯特·谢伊看著报告上那个可能要支付给亚歷克斯·肖恩的庞大数字,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影片成功了,公司声誉和財务都获得了巨大提升。 只是————一想到要开出这么一大张支票,心里还真是————” 他摇了摇头,笑了笑:“有种既高兴又肉痛的感觉。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 “但这笔钱花得值。” 另一位高管接口道:“没有亚歷克斯·肖恩的坚持,也许大卫·芬奇那个版本的结局就保不住了。 而没有亚歷克斯的市场號召力,尤其是他那些因为乐队而疯狂追隨的年轻粉丝,可能就不会有那么多年轻人愿意走进影院接受这样一部黑暗电影的洗礼”。 他带来的附加价值,远超一个普通演员。 这笔分成,是他应得的。 而且,通过这次合作,我们和新好莱坞最具影响力的年轻人建立了牢固的关係,这笔无形资產,比单部电影的利润更重要。” 罗伯特·谢伊点了点头,最终释然了。 “你说得对。通知財务部门,严格按照合约条款,隨时准备分成款项。 我们要让好莱坞看到,新线影业信守承诺,也愿意与真正的创造力共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或许,属於明星製片人的时代,真的要拉开新序幕了。而我们,幸运地站在了潮头。” 而在洛杉磯各家影院经理的反馈中,《七宗罪》的持续热度则更为直观。 多家影院的经理都表示,即使在工作日,晚间场次的上座率依然可观,並且观眾散场后的討论异常热烈,远远超过一般影片。 “这不像是一部很快会被遗忘的电影,” 一位资深经理评论道:“它有种力量,能让人们走出影院后还在思考,甚至爭论。这种后劲,是票房长线表现的最佳保证。” 所有这些,包括媒体的惊嘆、业內的盘算、片场的兴奋、影院的数据等等,都匯聚成一个轰鸣的数字:4789万。 这个数字不仅標誌著《七宗罪》的商业胜利,更像一声响亮的號角,宣告了亚歷克斯这个来自英国的年轻人,已经正式踏入了好莱坞权力的核心竞技场。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受欢迎的明星,而是成了一个现象,一个標杆,一个必须被认真对待的“变量”。 不过对於亚歷克斯来说,如何持续的產出好作品,才是在好莱坞生存的关键。 伦敦深秋的晨雾如同灰色的薄纱,笼罩在泰晤士河上空。 河畔一栋废弃的维多利亚时代仓库被剧组租用,改造成了临时的製片基地和室內摄影棚。 但今天的重头戏,並不在室內,而是在仓库区边缘,一栋高达四十米的旧水塔上。 这里是《碟中谍》剧组在欧洲外景地的关键一站,拍摄伊森·亨特为获取一份关键情报,潜入敌方据点的高难度潜入戏份。 亚歷克斯·肖恩身穿著黑色的特製行动服,外面套著保暖的羽绒服,正站在水塔脚下,仰头望著锈跡斑斑、直插灰濛濛天空的铁架结构。 寒风颳过,带著北海的湿冷,让在场不少工作人员都缩起了脖子。 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裹著厚厚的军大衣,正拿著扩音器,与特技协调人、摄影师进行开拍前的最后沟通。 布莱恩·德·帕尔玛执导的这部《碟中谍》,保持了冷战时期严肃冷峻的风格,有种老派谍战片的感觉。 不过因为亚歷克斯这个火热明星的加盟,使得影片多了一丝现代化的气质。 他很好的抓住了原版剧集的本质,变脸皮套,高科技小道具层出不穷。 而亚歷克斯的表演和他拼命三郎的態度,以及出色的身手,为拍摄工作增添不少认真务实且努力的氛围。 不过布莱恩·德·帕尔玛也不是没有问题,他喜欢修改剧本,喜欢现场设计台词。 一般是先想好了我们要拍什么特技镜头,然后到现场再临时决定剧情的发展方向。 这不能说是缺点,但却对工作人员和演员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亚歷克斯,最后一次確认,” 特技协调人乔恩,一个身材壮硕、脸上带著风霜痕跡的加拿大人,拿著检查清单走到他面前,语气严肃。 “安全带主锁扣检查完毕,备用安全绳完好,钢丝承重测试通过。 你腰间的微型气囊是最后一道保险,但我们希望用不上它。 风速在安全范围內,但塔顶风感会更强,你要有心理准备。 攀登路线我们已经清理过,確认没有鬆动的铆钉或尖锐物。 感觉任何不適,立刻发出信號,我们马上中止。” 亚歷克斯点了点头,脱下羽绒服递给一旁的助理,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行动服。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做了几次深呼吸。 “明白,乔恩。路线我记住了,动作也排练过很多次了。” 他已经在特技团队的指导下,在低矮的训练塔上反覆练习了这套动作。 亚歷克斯沿著水塔外部的钢架结构进行近乎垂直的攀爬,並在指定位置完成一个短暂的悬掛动作,以模擬剧中伊森·亨特躲避內部巡逻的惊险时刻。 虽然有安全绳辅助,但大部分体力和平衡都需要演员自身来承担。 “灯光就位!” “摄影机就位!a机俯角,b机跟拍亚歷克斯正面,c机在塔內准备捕捉反应镜头!” “录音就位!” 场记板咔嗒一声合上,“《碟中谍》第117场,第1次拍摄,开始!”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他开始了攀登。 镜头从下往上追隨,他的身影在巨大的水塔结构衬托下,显得异常渺小和孤独。寒风掠过钢架,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攀登过程並非一帆风顺,爬到约十五米高度时,一阵突如其来的侧风让他身体晃了一下,下方监视器前的布莱恩·德·帕尔玛和乔恩瞬间绷紧了神经。 亚歷克斯立刻停下动作,双臂紧紧抱住钢樑,等待风势稍缓。 他低头向下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工作人员和车辆已经变得像玩具一样小。 他没有流露出恐惧,只是眼神更加专注,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向上。 他严格按照排练的路线移动,每一个抓手、每一次迈步都沉稳有力。 手套和钢架接触时发出的轻微“咔噠”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被高灵敏度的麦克风捕捉到,增添了真实的紧张感。 摄影师通过长焦镜头紧紧盯著他的脸,捕捉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双蓝眼睛里透出的全神贯注和冷静决断。 这不是表演,这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和意志力的体现。 终於,他到达了预定位置,一个位於塔身中上部、用於检修的狭窄平台下方。 按照剧情,他需要在这里悬掛片刻,避开下方“敌人”手电筒的扫射。 亚歷克斯身体缓缓向下,直到仅凭手臂的力量和手套的吸附悬掛在半空中,双脚悬空。 安全绳保持著適当的鬆弛,既不影响动作的真实性,又能確保万一失手的安全。 不过,这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 “cue內部巡逻!”德·帕尔玛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 塔內,扮演巡逻队员的配角们开始行动,手电筒的光柱透过塔身的缝隙扫过。 亚歷克斯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连呼吸都要控制。 镜头推近他的面部特写,可以看到他咬紧的牙关和微微鼓起的腮帮,显示出肌肉正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流下,在寒冷的空气中几乎要凝结成冰。 但他的眼神锐利,紧盯著下方虚擬的“敌人”,仿佛真的置身於生死一线的间谍行动中。 这段悬掛持续了將近三十秒,对於仅靠臂力支撑的亚歷克斯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导演喊出“巡逻结束”时,他才缓缓用力,將身体重新拉上去,双臂的肌肉线条在紧身行动服下清晰可见。 “cut!”布莱恩·德·帕尔玛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 “很好!亚歷克斯,状態怎么样?需要休息吗?” 亚歷克斯在水塔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对著下方竖了个大拇指,通过耳麦回应,声音带著些许喘息但很稳定。 “没问题,导演。可以继续。” 接下来的拍摄是他需要从悬掛点向上攀爬,最终从顶部一个破旧的窗口潜入水塔內部,这需要他在疲劳状態下继续完成精准的动作。 亚歷克斯没有犹豫,再次投入拍摄。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蹬踏,都展现出他出色的身体控制力和核心力量。 这得益於他前世作为武替积累的功底和今生坚持不断的体能训练,以及顶级的身体素质。 当他最终利落地翻入塔顶的窗口,消失在镜头中时,下方监视器前沉默了片刻。 “cut!完美!这条过了!”布莱恩·德·帕尔玛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对讲机里传来塔內部摄影师的声音:“亚歷克斯安全进入,状態良好!” 一瞬间,地面上的剧组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无论是负责拉安全绳的特技队员,还是灯光师、场务,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由衷的敬佩。 他们见过太多使用替身或者对危险动作畏首畏尾的明星。 但像亚歷克斯·肖恩这样,亲自完成如此高风险、高难度特技,並且始终保持专业和冷静的一线演员,实属罕见。 亚歷克斯在塔顶休息了几分钟,剧组拍摄花絮的摄影师打著招呼:“亚歷克斯,摆个姿势,我们拍照留念一下。” “没问题!” 亚歷克斯想了想,比了一个非常经典的大拇指姿势,faker常用的那种。 这些花絮照片可以在宣传的时候用得上,证明亚歷克斯真正的做了这些真实的特技动作。 等呼吸完全平稳后,才在特技人员的协助下,通过內部检修梯和安全绳稳妥地降回地面。 他刚一落地,乔恩就大步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讚赏。 “干得漂亮,小子!我合作过很多硬汉,你是这个。”他翘起了大拇指。 布莱恩·德·帕尔玛也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笑容:“亚歷克斯,难以置信的表演。 你赋予伊森·亨特的不仅仅是动作,还有一种真实的、令人信服的坚韧和勇气。 刚才的镜头,尤其是悬掛时的特写,不需要任何台词,观眾就能感受到角色的压力和决心,这为我们后期省去了太多麻烦。” 亚歷克斯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和毛巾,擦了擦汗,平静地笑了笑。 “谢谢,布莱恩,乔恩。这是团队协作的结果,安全措施很到位,我才能放心去演。” 他的態度谦逊而专业,没有因为完成高难度动作而沾沾自喜,这更贏得了剧组人员的好感。 原本可能因为他的明星身份和音乐成就而抱有距离感的工作人员,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亲近和尊重。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仅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摇滚明星,也不仅是凭藉运气获得成功的幸运儿。 他更是一个愿意为角色付出极限努力、值得信赖的专业演员。 当天的拍摄计划顺利完成。 傍晚收工时,夕阳的余暉勉强穿透云层,给冰冷的工业区染上了一层暖色。 亚歷克斯坐进返回酒店的汽车,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內心却充满了满足感。 老实说,这种刺激的拍摄让人肾上腺素急速飆升。 亚歷克斯知道为什么杰克·成和汤姆·克鲁斯钟爱自己做特技动作了,因为真的刺激,也真的上癮。 第二百零八章 露水情缘 第208章 露水情缘 《碟中谍》的拍摄紧张而有序,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伊森·亨特,其核心魅力在於一种看似轻鬆自如,实则时刻绷紧如弦的状態。 这不仅要求演员有出色的体能完成那些令人瞠目的特技,更需要精准的微表情和眼神戏来传递特工內心的复杂活动。 警惕、计算、偽装以及偶尔闪现的人性瞬间。 与老牌影帝乔恩·沃伊特的对手戏,让亚歷克斯受益匪浅。 乔恩·沃伊特饰演的吉姆·菲尔普斯,是伊森·亨特的导师和任务指挥官,戏里戏外都带著一种沉稳而略带压迫感的气场。 他对角色的理解深刻,往往一个简单的停顿或眼神变化,就能让一场看似平常的对话戏充满张力。 亚歷克斯必须调动全部精力才能接住对方的戏,这种压力下的磨礪,让他感觉自己的演技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进。 “很好,亚歷克斯,” 一场在安全屋內的激烈对峙戏后,布莱恩·德·帕尔玛难得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刚才那个眼神,从难以置信到被背叛的愤怒,再到强行克制、思考对策的转变,非常到位沃伊特先生,你觉得呢?” 乔恩·沃伊特讚赏的点点头:“我看过你在《七宗罪》里的表演,年轻人,你很出色。假以时日,问鼎奥斯卡不是问题。” 亚歷克斯很谦虚:“谢谢,还需要您和导演多多的指导。” 乔恩·沃伊特拍拍亚歷克斯的肩膀道:“隨时欢迎,有演技方面的问题都可以请教我。” 说到乔恩·沃伊特,亚歷克斯就不由得想到那个在派对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安吉丽娜·朱莉,正是乔恩·沃伊特的女儿。 此时安吉丽娜·朱莉已经开始在几部小成本电影当中崭露头角,发展势头不错。 也不知道是亚歷克斯拯救失足少女的行为让安吉丽娜·朱莉感动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如今的安吉丽娜·朱莉居然成为一个玉女代表。 当然,也可能是经纪公司和经纪人的形象营销成功,私底下怎么样就不清楚了。 貌似之前安吉丽娜·朱莉还说过,要来纠缠亚歷克斯,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付诸行动。 此外,《碟中谍》还有亨利·科泽尼、让·雷诺、文·瑞姆斯等人的出演,都是前世《碟中谍》第一部的原班人马。 最引人瞩目的是,担任女主角的法国女演员艾曼纽·贝阿,曾经出演过《天使在人间》。 其实一开始,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是想让號称法国第一美人的伊莎贝拉·阿佳妮来出演这部电影的。 不过伊莎贝拉·阿佳妮正和丹尼尔·戴·刘易斯以及阿瑟·米勒的女儿丽贝卡·米勒,因为第三者插足事件而闹得不太愉快。 她听说主演是一个英国人,和丹尼尔·戴·刘易斯是老乡,於是果断拒绝了《碟中谍》的邀约。 很可惜,亚歷克斯差点就见到八十年代法国第一美人的风采了。 不过进入九十年代以后,法国第一美人的头衔就已经落到苏菲·玛索头上了。 貌似所有美丽的女星感情都特別的坎坷,伊莎贝拉·阿佳妮就是如此。 法国媒体至今想不明白,伊莎贝拉·阿佳妮的第一任男人布鲁诺·努伊顿,为何拋弃伊莎贝拉·阿佳妮。 他们也不明白,丽贝卡·米勒到底有哪一点能够比得上伊莎贝拉·阿佳妮,丹尼尔·戴·刘易斯的选择著实令人费解。 不过每一个选择背后隱藏著无数的故事,外人不太了解倒也不太好评判。 艾曼纽·贝阿对亚歷克斯这个小她將近十岁的演员非常好奇,当然,主要是他和苏菲·玛索的关係。 “我和苏菲是朋友,原本我很疑惑,为什么她能看上你,法国帅气的男演员也不少。” 艾曼纽·贝阿打量著亚歷克斯:“不过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了,你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著迷。” 亚歷克斯耸耸肩:“那么,我有没有迷倒你?”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主要集中在柏林的室內戏份和部分动作场面。 亚歷克斯饰演的伊森·亨特,与艾曼纽·贝阿饰演的克莱尔有不少对手戏。 其中一场戏是在一个偽装成高级社交晚宴的情报交换现场,伊森需要与克莱尔配合,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从目標人物身上获取关键信息。 这场戏对演员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要求极高,需要在谈笑风生间传递出紧张与默契。 开拍前,布莱恩·德·帕尔玛特意將两人叫到身边讲戏:“亚歷克斯,艾曼纽,这场戏的精髓在於表面平静,暗流涌动”。 你们是搭档,彼此之间要有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要能让观眾感觉到你们是在执行任务,而不是真的在调情。 当然,適当的暖昧感是必要的,这本身就是你们角色偽装的一部分。” 正式开拍后,亚歷克斯迅速进入了状態。 他换上剪裁合体的晚礼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英俊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耀眼。 他扮演的伊森·亨特游刃有余地周旋於宾客之间,举止优雅,谈吐风趣,但眼神深处始终保持著特工特有的警觉。 当他与艾曼纽·贝阿饰演的克莱尔相遇时,两人之间立刻迸发出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亚歷克斯伸手邀请她共舞,在悠扬的华尔兹旋律中,他们贴近彼此。 亚歷克斯的手绅士地轻扶在艾曼纽的腰际,目光低垂,看似深情地凝视著她。 实则,他只是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清晰而快速地传递著指令信息。 “目標在两点钟方向,穿灰色条纹西装————注意他左手拿杯子的姿势————三十秒后,我会製造一个小混乱,你趁机接近他————” 他的语气冷静而专业,与脸上温柔的笑意形成鲜明对比。 艾曼纽·贝阿仰头看著他,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仿佛被英俊男士吸引的迷醉感,但她的回应同样精准而迅速。 “明白————他习惯用无名指敲击杯壁,可能是一种暗號————我会留意。” 她的表演自然而富有层次,將克莱尔作为专业特工的素养和作为女性面对魅力男性的微妙反应融合得恰到好处。 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的演技超出了她的预期。 他不仅外形出眾,对角色的理解和掌控力也非常强。 尤其是在这种需要复杂內心戏的场合,他能够用极其细微的表情和眼神变化来传递丰富的信息,完全不像一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年轻演员。 “cut!非常好!” 布莱恩·德·帕尔玛满意地喊道:“就是这个感觉!亚歷克斯,艾曼纽,你们之间的张力很棒!保持住!” 休息间隙,艾曼纽·贝阿忍不住对正在补妆的亚歷克斯说:“看来你能在好莱坞混得风生水起,靠的不仅仅是这张脸和摇滚明星的身份。” 亚歷克斯从镜子里看向她,笑了笑:“我就当这是夸奖了,贝阿女士。 毕竟,能被一位经验丰富的法国影星认可演技,是我的荣幸。” “少贫嘴。” 艾曼纽·贝阿轻哼一声,但眼神中的欣赏却掩饰不住。 她见过太多空有皮囊的年轻演员,但像亚歷克斯这样兼具天赋、努力和专业態度的,確实凤毛麟角。 真正让艾曼纽·贝阿对亚歷克斯刮目相看的,是隨后拍摄的一场动作戏。 那是在柏林的地铁站內,伊森·亨特为了摆脱追杀,需要完成一段高速奔跑、跳跃障碍,並最终跃上一辆即將启动的地铁的惊险镜头。 特技团队已经做好了安全措施,也准备了替身演员。 但亚歷克斯在仔细查看了动作设计和现场环境后,对布莱恩·德·帕尔玛说:“导演,还是让我全部自己来吧!” 布莱恩·德·帕尔玛有些犹豫:“亚歷克斯,这段动作难度不小,而且地面湿滑,很容易受伤。” “我知道,但我感觉亲自完成的部分,镜头会更有衝击力,更能体现伊森的紧迫感和体能。” 亚歷克斯態度坚决:“我会小心的。” 最终,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布莱恩·德·帕尔玛同意了他的请求。 拍摄开始,亚歷克斯如同猎豹般窜出,在昏暗、布满管道和障碍物的地铁通道內急速穿行。 他的动作矫健而流畅,奔跑、侧身滑过障碍、单手支撑跃过栏杆————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乾净利落,充满了力量感。 摄像机紧紧跟隨著他,捕捉到他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额角渗出的汗水,以及那双在逆境中依旧锐利坚定的蓝眼睛。 艾曼纽·贝阿站在监视器旁,看著画面中那个奋力奔跑的身影。 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髮,西装里面的白衬衣勾勒出他结实却不显夸张的肌肉线条。 尤其是那双长腿,在奔跑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的帅气不仅仅是静態的,更是一种在动態中进发的、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男性魅力。 当亚歷克斯最后完成最危险的跃上地铁动作后,整个片场响起了掌声。他微微喘息地站在原地,双手撑著膝盖,脸上却带著满足的笑容。 艾曼纽·贝阿发现自己的目光几乎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这个男人,在片场展现出的专业、勇气和魅力,与他平时那种略带玩世不恭的痞帅姿態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几天后,《碟中谍》剧组结束了在柏林的拍摄,全体转场前往捷克首都布拉格。 布拉格古老而充满神秘色彩的街道、城堡和查理大桥,將为电影提供绝佳的外景地。 第二百零九章 做人的底线 第209章 做人的底线 十一月的洛杉磯,空气中依然残留著夏末的暖意,但与马里布海滩边的寧静不同,洛杉磯市中心此刻正沉浸在音乐界年度盛事的喧囂与璀璨之中。 雪兰剧场外,人头攒动,镁光灯將夜幕点亮如白昼。 长长的红毯从街边一直铺进展厅入口,两侧是激动不已的粉丝和严阵以待的媒体记者。 这里正在举行的,是1995年的全美音乐奖颁奖典礼。 全美音乐奖作为美国主流音乐奖项之一,其重要性仅次于格莱美。 以其基於唱片销量和电台点播量等客观数据为主的评选標准,以及广泛的公眾投票参与度而著称。 对於正在欧洲紧张拍摄《碟中谍》的亚歷克斯·肖恩而言,这无疑是一个需要慎重权衡行程的重要场合。 最终,他还是向剧组请了两天假,风尘僕僕地飞回了洛杉磯。 原因无他,他所在的“空心人”乐队(hollowmen)在本届amas上获得了三项重量级提名。 包括最佳流行/摇滚乐队组合、最佳流行/摇滚专辑(《电子牧歌》),以及另类摇滚最佳艺人口这不仅是对乐队过去一年爆炸性成功的肯定,更是维持其市场热度和公眾曝光率的绝佳机会。 在乐队经理人麦特·瓦勒斯的规划中,这次亮相至关重要,是为接下来更具分量的葛莱美奖预热的关键一步。 当加长礼车缓缓停在红毯起点,车门打开,亚歷克斯·肖恩率先迈出。 他身著一套量身定製的深蓝色天鹅绒晚礼服,內搭白色衬衫,未系领带,领口隨意地开两颗纽扣,既保持了正式感,又不失其摇滚明星的隨性不羈。 短髮打理得利落有型,身材將礼服撑得恰到好处,英俊的面容在无数闪光灯下从容自若,立刻引发了红毯两侧粉丝区的一阵尖叫。 但他並未独自前行,而是优雅地转身,向车內伸出了手,一只戴著白色蕾丝长手套的縴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下一刻,仙妮亚·唐恩身著一条闪耀著银色光泽的露肩紧身长裙,笑意盈盈地出现在眾人面前。 她的妆容精致,棕色的长髮挽成优雅的髮髻,显得既性感又高贵。 与亚歷克斯站在一起,宛如一对从童话中走出的璧人。 “亚歷克斯!看这里!” “仙妮亚!这边!” “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记者们的提问声和相机快门声混杂在一起。 亚歷克斯没有直接回答记者关於关係的问题,而是自然地挽起仙妮亚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沿著红毯缓缓前行。 仙妮亚·唐恩如今已是乡村乐坛炙手可热的超级新星,她的第二张专辑全球销量突破1200万张口这让她获得了本届全美音乐奖的乡村最佳女歌手,还有乡村最佳专辑两项提名。 她和亚歷克斯已是圈內半公开的秘密,两人此次高调携手走红毯,无疑是对外界猜测的一种默认,也是一种精明的联合宣传。 走到红毯中段,靠近狂热粉丝围栏时,两人听到粉丝们激动地呼喊著他们的名字。 亚歷克斯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在仙妮亚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这个举动瞬间点燃了现场气氛。 “哇哦——!” “亲一个!亲一个!”粉丝们起鬨的声浪更高了。 仙妮亚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眼神中满是甜蜜。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侧过脸,回应了亚歷克斯一个短暂却深情的吻,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 “啊啊啊—!” 尖叫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闪光灯更是如同暴风雪般密集闪烁,记录下这甜蜜的一幕。 这一刻,音乐盛事的红毯变成了他们秀恩爱的舞台,青春、成功与情意交织,构成了媒体最喜爱的画面。 就在这热烈的氛围中,红毯尽头传来一阵不同於之前的骚动。 人群的目光,包括亚歷克斯和仙妮亚,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是麦可·杰克逊到了。 这位流行天王身著標誌性的军装风格外套,佩戴著墨镜,在保鏢的簇拥下走来。 他的出现无疑吸引了全场的焦点,但敏锐的人能察觉到,围绕在他周围的气氛复杂难言。 自1993年首次爆出变童案指控以来,媒体的穷追猛打和公眾的质疑目光始终如影隨形,让这位曾经无忧无虑的流行之王眉宇间染上了一层难以化开的阴鬱。 许多圈內人出於各种顾虑,开始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距离,生怕被捲入舆论的漩涡。 麦可走上红毯,步伐不快,对著粉丝方向挥手致意,但回应他的欢呼声中,似乎掺杂了一些別的东西。 他看到了前方的亚歷克斯和仙妮亚,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犹豫,他鬆开仙妮亚的手,主动迎了上去,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 “麦可!晚上好。” 麦可·杰克逊显然有些意外,墨镜后的目光打量著亚歷克斯,隨即也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伸出手与亚歷克斯紧紧一握。 “亚歷克斯,很高兴见到你。听说你在拍《碟中谍》?一切顺利吗?” “是的,在布拉格取景,虽然辛苦,但很刺激。” 亚歷克斯轻鬆地回答,接著关切地问:“你呢?最近怎么样?看起来有点疲惫,要注意休息。” 这句简单的问候,在此时的背景下,显得尤为珍贵。 麦可似乎被这份不带偏见的关心触动,语气柔和了许多:“谢谢,我还好,工作总是忙不完你的新电影,还有乐队的新专辑,我都有关注,非常棒。” 两人就在红毯上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从电影拍摄聊到音乐创作。 亚歷克斯並未因外界的风波而对麦可敬而远之,態度自然得如同对待任何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和朋友。 仙妮亚也走上前,礼貌地向麦可问好。 这一幕被无数镜头忠实记录。 在许多媒体人看来,亚歷克斯此举要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么就是真的格局宏大,不计较那些“丑闻”。 进入剧场內,颁奖典礼很快开始。 全美音乐奖的流程向来以轻鬆愉快著称,表演环节更是重中之重。 当颁发最佳流行/摇滚乐队组合时,颁奖嘉宾念出了“hollowmen”的名字!亚歷克斯与一同前来领奖的乐队其他成员拥抱后,大步走上舞台。 他接过奖盃,发表了一段简短而得体的获奖感言,感谢了乐队成员、经纪人、唱片公司以及最重要的—乐迷的支持。 隨后,另类摇滚类最佳艺人的奖盃再次被“空心人”乐队收入囊中,证明了他们在音乐风格上的突破得到了市场和业界的双重认可。 不过在最佳流行/摇滚专辑的角逐中,《电子牧歌》惜败於麦可·杰克逊的专辑《history: past,present and future,book i》。 这个结果在情理之中,毕竟麦可的天王地位和专辑的宏大製作仍是难以逾越的高峰。 表演环节將现场气氛推向高潮,“空心人”乐队登台,倾情演绎了专辑中的大热单曲《numb》。 亚歷克斯作为主唱,舞台魅力十足,硬朗的摇滚曲风点燃了全场。 但当晚最令人难忘的表演,毫无疑问属於麦可·杰克逊。 当他经典的旋律响起,標誌性的太空步滑过舞台时,整个雪兰剧场陷入了疯狂,尖叫声不绝於耳,那是属於一个时代集体记忆的沸腾。 然而,高潮之后还有高潮。 在演唱完自己的经典曲目后,麦可·杰克逊並未立刻下台。 音乐风格陡然一变,前奏变得迷幻而深情。麦可拿著话筒,面向观眾说道:“接下来这首歌,叫做《dieforyou》,收录在我的新专辑中。 它由一位我非常欣赏的年轻音乐人创作,他不仅拥有非凡的音乐才华,更有著一颗勇敢而真诚的心。 今晚,我很荣幸能邀请他与我共同演唱这首歌一有请,亚歷克斯·肖恩!” 全场譁然,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聚光灯打向台下的亚歷克斯,他显然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自信从容地走上了舞台。 这首歌带著浓郁的当代r&b和流行气息,旋律动人,歌词充满情感张力。 麦可·杰克逊空灵婉转的嗓音与亚歷克斯充满力量的摇滚嗓形成了奇妙的互补,两人的和声部分更是堪称完美。 这是一次跨越风格、跨越时代的合作。 舞台上的两人,一个是不朽的传奇,一个是崛起的新星,共同演绎著一首关於挚爱与奉献的情歌。 这一刻,仿佛象徵著某种音乐上的传承与交融,成为了本届全美音乐奖最经典的画面之一。 颁奖典礼结束后,相关的报导迅速占据了各大娱乐媒体的头条。 “空心人乐队amas斩获两奖,摇滚新贵势不可挡!” “《电子牧歌》虽败犹荣,格莱美前景备受期待!” “跨越爭议的友谊?亚歷克斯·肖恩与麦可·杰克逊全美音乐奖亲密互动!” “天王与新王的同台:麦可·杰克逊携手亚歷克斯·肖恩演绎《dieforyou》!” 媒体报导的角度各异,音乐类媒体大多聚焦於“空心人”乐队的成功和亚歷克斯的多元化发展。 而在涉及亚歷克斯与麦可·杰克逊互动时,舆论则呈现出复杂的態势。 一部分报导称讚亚歷克斯“格局打开”、“不以流言蜚语评判他人”、“展现了音乐人之间的纯粹欣赏与尊重”。 但更多的报导,则不可避免地再次提及麦可·杰克逊那桩悬而未决的旧案,语气中带著或明或暗的暗示与审视。 然而,有趣的是,这种审视的目光似乎並未过多地波及到亚歷克斯。 相反,他因为“不顾世俗眼光,支持朋友”的举动,反而贏得了一批讚赏其“勇气”和“义气”的声音。 私下里,菲娜·科恩在庆功宴上对亚歷克斯说:“虽然我已经数次警告你,最近不要和麦可·杰克逊来往了,但你的举动让我没预料到。” 亚歷克斯举著酒杯,和一旁路过的一个音乐製作举杯示意。 听到菲娜·科恩的话之后,他笑了笑。 “菲娜,我理解你对我好,是怕我沾染上麻烦。但是麦可·杰克逊对我,对乐队都有提携的恩情。 我如果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对对他敬而远之,我还是人吗? 你也不希望我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利益动物吧?对吗?” 菲娜·科恩扶额:“好吧!你说得很有道理。 不过————”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是不可思议:“虽然媒体虽然提到了那些事,但焦点更多放在了白人摇滚明星不计丑闻,依然態度友好的对待麻烦的黑人天王”上。 这种敘事在当前的环境下,对你非常有利。” 菲娜·科恩语气带著一丝现实的冷酷:“不得不说,亚歷克斯,你的肤色在这次事件中,无形中成了一个保护伞,甚至帮你贏得了更广泛的好感度。” 亚歷克斯晃动著手中的酒杯,不置可否。 他並非刻意利用什么,当时只是遵循內心的直觉一对一位才华横溢且正在经歷困境的前辈表达基本的尊重和关心。 但娱乐圈的舆论场就是这样复杂而微妙,一个好的动机,在特定的社会语境下,可能会產生意想不到的附加效果。 全美音乐奖颁奖典礼结束后,亚歷克斯没有像原计划那样立刻返回布拉格《碟中谍》剧组。 因为另一场重要的首映礼需要他现身,梅尔·吉勃逊执导並主演的史诗巨製《勇敢的心》。 这部电影的製作过程可谓一波三折,充满了戏剧性。 某种程度上,亚歷克斯这只穿越而来的“蝴蝶”確实扇动了翅膀。 原本的筹备时间线似乎被打乱,推迟了一些。 此外,在一起一场在酒店进行的所谓“剧本商討”会,实则充满了潜规则的暗示,却被亚歷克斯巧妙介入。 后来亚歷克斯联合当时亦与梅尔不睦的汤姆·克鲁斯,暗中做局,让梅尔·吉勃逊吃了不少亏,最终不得不接受了苏菲·玛索的加入。 这仅仅是恩怨的开始。 在爱尔兰的片场,梅尔·吉勃逊借酒发疯,试图骚扰苏菲·玛索,隨后被第二天赶到的亚歷克斯当眾狠狠教训了一顿。 拳头不仅落在了梅尔·吉勃逊的身上,更重重地击碎了他的顏面,在数百名剧组人员面前威严扫地。 这笔帐,梅尔·吉勃逊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然而,好莱坞终究是一个利益至上的地方。 儘管私人恩怨深重,但《勇敢的心》毕竟是投资巨大的冲奥重点项目,其成功关乎製片方的利益。 作为影片的女主角,苏菲·玛索亲自邀请亚歷克斯出席首映礼,於公於私,他都没有理由拒绝。 於公,这显示他对参与项目的支持,毕竟他和华纳的关係还不错,双方还有唱片业务上的合作0 於私,这是对苏菲·玛索最直接的声援。 首映礼设在洛杉磯一家歷史悠久的豪华剧院外,红毯的规格丝毫不逊色於之前的全美音乐奖。 苏格兰风笛的声音在现场迴荡,营造出独特的悲壮氛围。 记者和影迷们翘首以盼,期待著主创们的登场。 当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乘坐的礼车抵达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两人並肩而行,脸上洋溢著恰到好处的笑容,频频向两侧的媒体和粉丝挥手致意,儼然一对金童玉女。 他们的出现,立刻谋杀了无数菲林。 “亚歷克斯,看这边!” “苏菲,微笑!” “你们对电影有信心吗?” 记者们的问题蜂拥而至。亚歷克斯和苏菲默契地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微笑著简单回应了几句“电影很棒”、“苏菲的表演非常出色”之类的客套话,便继续向主创集合区走去。 就在那里,他们不可避免地要面对今晚最尷尬的时刻—与梅尔·吉勃逊的碰面。 梅尔·吉勃逊正与製片人以及其他几位演员站在一起,接受主持人的简短採访。 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携手走来的亚歷克斯和苏菲时,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那原本因为首映而勉强堆起的笑容瞬间僵硬,如同戴上了一张不合时宜的面具。 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鷙,但很快被强行压下。 亚歷克斯和苏菲走近,主持人自然也看到了他们,热情地招呼道:“看谁来了!我们美丽的法国玫瑰苏菲·玛索。 还有特意赶来支持她的好朋友,才华横溢的亚歷克斯·肖恩!” 瞬间,所有镜头都对准了这三人同框的画面。这绝对是明天娱乐版的最佳素材一曾经的衝突双方,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一笑泯恩仇”? 梅尔·吉勃逊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他先是礼节性地与苏菲·玛索轻轻拥抱了一下,说了句“今晚你很美,苏菲”,然后目光转向亚歷克斯。 那目光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难以掩饰的愤怒,有被迫低头的屈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亚歷克斯,” 梅尔·吉勃逊伸出手,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 “欢迎你来。感谢你对电影的支持。” 他的握手短暂而有力,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传达某种未言明的情绪,但又不敢过於明显。 那笑容掛在脸上,却丝毫没有渗入眼底,显得异常勉强,任谁都能看出那不过是公关场合下不得不做的“强顏欢笑”。 亚歷克斯则表现得无比自然,仿佛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他握住梅尔的手,力度適中,脸上是標准的、无懈可击的公眾笑容。 “梅尔,恭喜电影上映。期待已久,相信这会是部震撼人心的作品。” 两人目光短暂交匯,空气中似乎有电火花啪作响,但表面上却维持著诡异的和平。 苏菲·玛索在一旁,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轻轻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这个细微的动作无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 简单的寒暄后,三人並肩让媒体拍照。亚歷克斯站在中间,梅尔·吉勃逊和苏菲·玛索分站两侧。 这感觉,似乎亚歷克斯才是那个导演兼主演一样。 在闪光灯的狂轰滥炸下,梅尔的笑容愈发僵硬,而亚歷克斯和苏菲则显得轻鬆自若。 这张照片之后被媒体反覆解读,標题多是“破冰?”、“好莱坞没有永远的敌人?”之类。 进入剧院內部,首映正式开始。 近三个小时的电影,讲述了苏格兰民族英雄威廉·华莱士波澜壮阔的一生。 影片画面宏大,战爭场面惨烈悲壮,情感刻画细腻动人。 梅尔·吉勃逊作为导演,確实展现出了不俗的功力。 苏菲·玛索饰演的法国王妃伊莎贝拉,虽然戏份不算最多,但她在有限的空间里,將角色的美丽、智慧与悲剧命运演绎得令人印象深刻。 电影结束后,全场响起了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主创们再次上台致谢。隨后,便是例行的媒体群访环节。 亚歷克斯虽然不是主创,但他作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明星之一,又是苏菲·玛索的男伴,自然成为了媒体追逐的焦点。他被记者团团围住。 “亚歷克斯,你觉得《勇敢的心》这部电影怎么样?”一个记者抢著问道。 亚歷克斯对著话筒,语气诚恳:“一部非常出色的史诗电影。 梅尔的执导功力令人惊嘆,战爭场面的调度,情感的渲染都非常到位。 敘事宏大,表演精湛,尤其是苏菲,” 他特意看向身边的苏菲·玛索,目光温柔:“她赋予了伊莎贝拉这个角色灵魂,非常动人。” 亚歷克斯说的是实话,拋开他个人对梅尔·吉勃逊的意见,《勇敢的心》这部电影拍德確实相当不错。 这时,一个带著明显挑事意味的声音响起。 一个小报的记者提问道:“肖恩先生,电影里可是把你们英国王室和贵族描绘得相当残暴不仁。 你作为一位英国演员,观看时不会感到不適吗? 你不担心英国观眾,或者唐寧街、王室对此会有强烈反应吗?” 这个问题相当尖锐,瞬间让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亚歷克斯,等待他的回答。 苏菲·玛索也略显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生怕他回答错误,或者曝出什么大东西。 亚歷克斯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不迫。 他对著那位记者,也对著所有镜头说道:“首先,我认为《勇敢的心》是一部基於歷史传说的艺术作品,它有权利进行戏剧化的处理和表达。 其次,我欣赏的是电影本身的艺术成就一它的摄影、表演、导演手法。 至於歷史的具体解读和政治立场————” 他顿了顿,语气轻鬆却带著明確的分界感。 “那是歷史学家、影评人,或许还有唐寧街和白金汉宫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只是一名演员和观眾,我更关注电影讲了一个怎样的故事,以及它是否打动了我。 今晚,我被这个故事打动了。” 潜台词就是,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观眾。而且,还是为了支持自己女伴的作品而来的观眾。 再说了,老子是中国灵魂,英国人怎么想关我屁事? 他的回答巧妙地將个人观感与政治立场分割开来,既没有否认电影中对英国歷史的负面描绘,也没有表示认同。 而是將问题提升到“艺术创作”和“个人审美”的层面,完美地避开了记者设下的陷阱,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公关智慧。 这番回答让提问的英国记者一时语塞,而其他记者则纷纷记录下这精彩的回应。 苏菲·玛索在一旁听著,眼中流露出讚赏和放鬆的神情。 首映礼后的派对上,亚歷克斯和苏菲短暂停留,与几位熟人寒暄后便提前离场。 他们都知道,明天的报纸上,除了对《勇敢的心》本身的评价外,必然会有大量篇幅描写他们三人同台的微妙瞬间,以及亚歷克斯那段被巧妙化解的採访。 对於亚歷克斯而言,这次首映礼更像是一次必要的外交行动和对爱人的支持。 至於梅尔·吉勃逊那强顏欢笑下的真实想法,他並不在意。 参加完首映礼之后,亚歷克斯又飞回了欧洲,继续参与《碟中谍》影片的拍摄任务。 第二百一十章 《碟中谍》杀青 第210章 《碟中谍》杀青 布拉格的冬日,天空是那种挥之不去的铅灰色,古老的建筑群在寒气中静默矗立,仿佛与几个世纪前的时光並无二致。 然而,在查理大桥附近某个被剧组临时徵用、偽装成冷战时期安全屋的建筑內,却是另一番火热景象。 《碟中谍》的拍摄已进入衝刺阶段。 文戏部分基本尘埃落定,剩下的便是密集且耗费体力的动作戏码。 对於亚歷克斯·肖恩而言,背诵大段台词、精准把握伊森·亨特在高压下的细微情绪变化,远比完成一场精心设计的打斗或奔跑更具挑战。 身体上的疲惫可以通过意志和训练克服,而精神上的消耗则需要更深的投入。 因此,当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宣布文戏全部通过,转入全面动作拍摄时,亚歷克斯內心反而鬆了口气。 这具融合了前世武替底子和亚歷克斯本身年轻活力的身体,正是为这种场面准备的。 艾曼纽·贝阿是主演中第一个正式杀青的。 她饰演的克莱尔,那个在阴谋与情感间游走的复杂女性,最后一场戏是在安全屋內与伊森·亨特一场充满张力与试探的对话。 镜头定格在她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德·帕尔玛喊出“cut!完美!艾曼纽,恭喜你杀青!” 现场响起一片掌声。 艾曼纽贝阿优雅地向工作人员致谢,目光却不易察觉地飘向亚歷克斯,带著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意味。 艾曼纽·贝阿这位法兰西美人,在褪去荧幕上那份忧鬱高雅的外衣后,展现出的是令人惊讶的热情与活力,第二天清晨,艾曼奈·贝阿在助理的搀扶下离开酒店,准备前往机场。 她步履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蹣跚,眼角眉梢却盈满了饕足后的慵懒与光彩,与亚歷克斯告別时,她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低声用法语说:“我的小狮子,希望以后机会再见。” 没有拖泥带水,乾脆利落,仿佛这只是一段旅途中的愉快插曲,各自还要奔赴下一站风景。 大部分剧组夫妻,基本就是这种感觉。 送走艾曼纽,亚歷克斯很快將注意力转回工作。 动作戏的拍摄紧张而有序,攀爬、追逐、爆破、近身格斗————亚歷克斯坚持儘可能亲自上阵,他的敬业精神和出色的身体素质让特技团队都讚嘆不已。 也正是在这忙碌的间隙,他接到了理察·林克莱特从美国打来的越洋电话。 “亚歷克斯!好消息!” 林克莱特的声音透著兴奋,“《爱在黎明破晓前》的初剪版本已经通过了製片方的审核,我们决定报名参加明年二月的柏林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亚歷克斯精神一振。 这部几乎由他和苏菲·玛索的对话支撑起来的低成本爱情片,整个过程充满了创作的愉悦。 而这部电影非常符合欧洲三电影节的口味,先在这里亮相无疑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宣传机会。 “太棒了,理察!这是对我们所有人努力的最好回报。 “没错,” 理察·林克莱特接著说:“电影节之后,我们会正式启动在欧洲和北美的发行。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亚歷克斯,我觉得你在里面的表演非常细腻自然,杰西这个角色被你注入了灵魂。或许————我们可以期待一下奖项。” 这话说到了亚歷克斯的心坎上。 虽然在好莱坞混的演员,只要对奖项有追求,终极目標永远是那座小金人。 但欧洲三大电影节的认可,尤其是对演员个人奖项的认可,在全球艺术电影领域拥有极高的权重。 这不仅是对演技的肯定,更是打开欧洲市场、提升国际咖位的绝佳敲门砖。 一个柏林影帝的头衔,足以让他在挑剔的欧洲评论界和观眾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掛断电话后,亚歷克斯立刻联繫了远在洛杉磯的菲娜·科恩,他將柏林电影节的消息和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菲娜,我们需要尽力爭取,至少是一个最佳男演员的提名,这对我们开拓欧洲市场很重要。” 电话那头的菲娜沉吟片刻。 她是个精明现实的经纪人,深知电影节游戏背后的运作规则,绝不仅仅是电影质量本身那么简单。 “我明白你的想法,亚歷克斯,这確实是机会。但柏林————我们在欧洲,尤其是在德国电影圈的人脉相对有限。 评审团的品味、当年的竞爭环境,变数很多。”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亚歷克斯追问,他知道菲娜总有门路。 “直接的人脉確实没有,” 菲娜话锋一转,“不过,你別忘了,我那两个拍独立电影的叔叔(科恩兄弟),他们和欧洲那帮电影人关係不错。 特別是乔尔,他跟本届柏林电影节的评审团主席,毛国导演尼基塔·米哈尔科夫似乎有些交情。 或许,可以试著搭条线。” “那就儘快联繫!” 亚歷克斯当机立断:“我们需要和这位米哈尔科夫先生见一面,至少混个脸熟,表达我们的敬意。” 菲娜的办事效率极高。几天后,她就安排妥了一切。 趁著《碟中谍》剧组有一个短暂的调整期,亚歷克斯和匆匆从美国飞来的菲娜·科恩在莫斯科匯合。 与布拉格的阴冷不同,莫斯科正处於隆冬,积雪覆盖著洋葱顶的教堂和宏伟的建筑,这里的空气有著一种冷冽而粗獷的气息。 会见地点设在了一家颇具旧时代气息、隱秘性极高的私人俱乐部。 尼基塔·米哈尔科夫是个典型的斯拉夫大汉,身材魁梧,留著浓密的鬍子,言谈举止间带著一股艺术家式的豪爽与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与某些法国电影人的清高排外不同,此时的大毛国正处於老毛国解体后的动盪转型期。 对於亚歷克斯这样来自西方、声名鹊起的明星,米哈尔科夫表现出明显的兴趣和好感。 席间,他侃侃而谈,从俄罗斯文学到好莱坞工业,对亚歷克斯在《不可饶恕》和《燃情岁月》中的表演也讚誉有加,显然做足了功课。 菲娜·科恩在一旁恰到好处地引导著话题,將谈话引向柏林电影节和《爱在黎明破晓前》。 她称讚米哈尔科夫的导演才华,並委婉地表示亚歷克斯非常看重这次电影节的机会,希望能得到主席先生的指点。 亚歷克斯也表现得谦逊而真诚,表达了对欧洲艺术电影的敬意,以及希望通过电影节向更多欧洲大师学习的愿望。 他绝口不提直接要奖,但字里行间无不透露著对认可的渴望。 米哈尔科夫显然很受用这种尊重。 他摇晃著手中的伏特加,红光满面地说:“肖恩先生,你的电影我会重点关注。 年轻演员中有你这样追求艺术多样性的,很难得,柏林电影节一向欣赏有突破性的表演。 放心吧,以你的资质和这部电影的质量,获得一个提名是很有希望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官方式的客套,但菲娜·科恩捕捉到了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暗示。 在晚餐接近尾声,亚歷克斯起身去洗手间的空隙,菲娜迅速而自然地將一个不显厚的信封滑到了米哈尔科夫的手边。 她低声道:“米哈尔科夫先生,这是一点小小的敬意,感谢您抽出宝贵时间指导亚歷克斯。 他在欧洲的发展,还需要您这样的前辈多多提携。” 米哈尔科夫指尖触及信封的厚度,脸上笑容更盛,原本还有些模糊的承诺立刻变得具体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將信封收好,压低声音对菲娜说:“科恩女士,你很懂得如何为你的艺人铺路。 告诉亚歷克斯,不用担心。 提名只是第一步,我相信评审团会看到他的才华,柏林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 最佳男演员————机会很大。” 菲娜心中瞭然,这十万美金的效果立竿见影。 她微笑著举杯:“那就一切拜託您了。” 返回布拉格的飞机穿梭在云层之上,菲娜·科恩向亚歷克斯简要匯报了与米哈尔科夫会面的“成果”。 亚歷克斯听完,嘴角泛起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 这欧洲三大电影节,和前世网上那些吹嘘的人也不是一回事啊! 他望著舷窗外广阔的云海,说道:“看来欧洲电影也不全是艺术圣殿,公关和人情在奖项的选择上,作用似乎比我想像的还要大。” 菲娜·科恩对此深表认同,她以一种就事论事的口吻分析。 “实际上,正因为欧洲三大电影节的评审团规模小,核心决策权高度集中。 其公关运作的针对性和效率,某种程度上比奥斯卡那种需要游说数千名评委的全民战爭”反而要高。 只要精准地搞定了评审团主席,再適当影响一两个关键评委,提名甚至获奖的確定性就会大大增加。” 她顿了顿,语气冷静得像在评估一笔商业投资。 “米哈尔科夫收了钱,就等於做出了承诺,他会尽力去推动这件事。 这十万美金,为我们节省的是大量不確定的时间和精力成本,是在欧洲市场快速建立公信力和高端知名度的捷径。 我们需要柏林这个平台,也需要影帝”或至少影帝提名”这个头衔。,它不是艺术认可,而是打开欧洲乃至全球更高层次市场的敲门砖,能直接提升你的品牌价值和议价能力。” 亚歷克斯点了点头,简洁地回应:“明白。这是一笔必要的投资。” 在好莱坞乃至全球影坛这个巨大的名利场,声望就是资本,市场就是疆域。 柏林电影节的闪光灯和头条报导,比任何空洞的艺术理想都更能实实在在地拓宽他的事业版图,吸引更多优质项目和合作机会。 所谓的艺术追求,很多时候不过是这盘大棋中,用来提升棋子价值的一种漂亮说辞而已。 从莫斯科返回布拉格后,亚歷克斯便將柏林电影节的事情暂时搁置一旁。 那毕竟是明年二月的规划,而《碟中谍》的拍摄已真正进入了倒计时。 布拉格的戏份主要集中在一些內景和城市街头的补充镜头。 隨著最后一个在伏尔塔瓦河畔追跑的镜头完成,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用他那標誌性的响亮嗓门喊道:“cut!很好!布拉格部分,杀青!” 剧组人员爆发出一阵欢呼,但气氛中更多是一种阶段性的放鬆,而非彻底的释放。 因为整个剧组即將打包行李,远赴美国芝加哥,完成影片真正的最后一个场景,涉及伊森·亨特最终脱险的开放式结局镜头。 几天后,芝加哥的寒风取代了布拉格的阴冷。 在这座现代摩天大楼林立的城市里,拍摄在紧张地进行。最后一个镜头设计巧妙,意在为续集留下悬念。 当亚歷克斯饰演的伊森·亨特消失在芝加哥傍晚熙攘的人群中,镜头缓缓拉升,展现出城市的宏大与个体的渺小。 布莱恩·德·帕尔玛终於喊出了那句所有人期待已久的话:“我宣布,《碟中谍》全员杀青!” 这一次的欢呼声远比在布拉格时更加热烈和持久。 香檳被迅速打开,泡沫喷洒得到处都是,数月来的紧张、疲惫和压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派拉蒙影业对这部寄予厚望的暑期档大作极为重视,特意组织了规模不小的杀青媒体见面会,邀请了多家主流娱乐媒体的记者前来探班並採访主创。 临时布置的採访区內灯火通明,背景是巨大的电影海报。 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主演亚歷克斯·肖恩、乔恩·沃伊特、让·雷诺以及特意从法国赶回来的艾曼纽·贝阿等主要成员齐聚一堂,接受媒体的轮番提问。 记者们的焦点自然集中在扛起商业大片男主角重任的亚歷克斯身上。 “肖恩先生,这是你第一次担任如此大规模製作的动作片核心主角,感觉如何?最大的挑战是什么?”一名记者率先发问。 虽然亚歷克斯此前有担纲男主角的经歷,但投资规模比不上《碟中谍》。这部影片製片成本7000万美元,妥妥的a级大製作。 所以说是亚歷克斯首次担任大製作男主角,一点问题没有。 只是以往他主演的电影票房表现出色,让人误以为那些影片也是大製作。 亚歷克斯面对镜头,显得从容而专业:“感觉非常棒,像经歷了一场漫长而刺激的冒险。 最大的挑战可能不是动作戏本身,而是如何让伊森·亨特这个角色立得住。 让他既有特工的超凡能力,又有普通人的情感和弱点,让观眾能够相信並跟隨他经歷这一切。” “我们注意到你完成了大量高难度的特技动作,是什么促使你坚持亲自上阵?”另一名记者追问。 “我认为真实的表演能带来更强的代入感,” 亚歷克斯解释道:“当然,我们的特技团队非常出色,確保了绝对安全。 但当你亲自去奔跑、跳跃、搏斗时,摄像机捕捉到的喘息、紧张感是替身难以完全复製的。 这是对观眾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角色的尊重。” 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接过话头,毫不吝嗇对亚歷克斯的讚赏。 “亚歷克斯是我合作过的最具专业精神和天赋的年轻演员之一。 他的投入程度令人惊嘆,不仅动作戏完成得出色,文戏部分也展现了深刻的洞察力。 他完全撑起了伊森·亨特这个角色,我相信观眾会为之惊艷。” 老牌影星乔恩·沃伊特也点头附和:“是的,亚歷克斯身上有一种罕见的专注和能量。在片场,他总能很快进入状態,並且不断提出建设性意见。 和他对戏很有火花。” 以《这个杀手不太冷》而在北美有知名度的的让·雷诺言简意賅:“他像个真正的战士,不怕辛苦,尊重合作者。 很好。” 轮到艾曼纽·贝阿发言时,她碧蓝的眼睛含笑望向亚歷克斯,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亚歷克斯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合作者,不仅在镜头前,在镜头外也能给人带来————灵感。 “” 她巧妙的话语引起记者一阵会意的轻笑,但她很快將话题拉回电影。 “我们在片中的关係很复杂,充满了试探和张力,拍摄过程非常愉快,我相信这种化学反应会体现在大银幕上。” 亚歷克斯则礼貌地回应:“艾曼纽是一位极其优秀的演员,她赋予克莱尔这个角色神秘和深度,和她对戏是件很过癮的事。” 媒体的镜头不断捕捉著主创们互动瞬间,尤其是亚歷克斯和艾曼纽·贝阿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默契,无疑为电影增添了额外的宣传话题。 杀青宴在芝加哥一家高级酒店举行,派拉蒙的高层也悉数到场,气氛热烈。 亚歷克斯作为绝对主角,自然是眾人敬酒的焦点。 他周旋於製片人、导演、同事之间,举止得体,谈笑风生,进一步巩固了他在业內“专业、好合作”的形象。 宴会结束后,亚歷克斯回到酒店房间不久,门铃便响了。 门外站著的正是艾曼纽·贝阿,她脸上带著宴会上微醺的红晕,眼神却清醒而直接。 “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吗?庆祝一下————顺利杀青。”她的语气充满了暗示。 亚歷克斯侧身让她进来,门关上的瞬间,之前採访时的客套和距离感瞬间消失无踪。 没有多余的言语,从布拉格延续至今的荷尔蒙吸引力再次主导了一切。 这一次,更像是一种对漫长拍摄期结束的庆祝,一种心照不宣的告別仪式。激情褪去后,艾曼纽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菸。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她吐出一口烟雾,问道。 “回洛杉磯,有几支gg和杂誌拍摄,然后要开始为我的新厂牌的事情忙碌。 当然,还有年底一系列颁奖季的公关。” 亚歷克斯看著天花板,规划著名未来几个月的行程。 “嗯,我也有新片要谈,在巴黎。” 艾曼纽·贝阿顿了顿,侧过身看著他。 “首映礼再见?” “当然,首映礼再见。”亚歷克斯点头。 这似乎是他们之间最好的距离,在不同的项目中相遇,享受短暂的激情。 然后各自奔赴下一站,保持友好,互不牵绊。 第二天清晨,艾曼纽·贝阿悄然离开,如同她来时一样乾脆。 而亚歷克斯,则面对著一大早就送来的报纸。 娱乐版面上,赫然是《碟中谍》杀青的报导,配图正是昨天媒体见面会的合影。 標题诸如:“《碟中谍》顺利杀青,亚歷克斯·肖恩获剧组一致好评!” “新特工诞生?亚歷克斯·肖恩能否接棒动作巨星?” “戏里戏外火花四溅,亚歷克斯·肖恩与艾曼纽·贝阿默契十足” 报导內容大多是对剧组採访的匯总,著重渲染了亚歷克斯作为新晋大片主角的表现和受到的讚誉,也隱约提及了他与艾曼纽·贝阿的“良好互动”。 这些正面报导,无疑为电影上映前积累了第一波热度。 不过影片还要等几个月才能和观眾见面,对於心急如焚的影迷和粉丝来说,这个过程是非常煎熬的。 派拉蒙影业方面自然也会一直吊著观眾的胃口,宣发部门制定了一系列的宣发计划,一直持续到上映之前。 派拉蒙影业ceo雪莉·兰辛为影片开出了一笔两千万美元的宣传预算,显示派拉蒙对这部影片商业前景的看好。 当然,更看好的是亚歷克斯本人。 因为他主演的电影《七宗罪》上映之后,在全球就爆了。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价片酬 第211章 天价片酬 当亚歷克斯在布拉格和芝加哥的片场上挥洒汗水,沉浸在伊森·亨特的世界里时。 他主演的另一部影片《七宗罪》正以一股冷峻而不可阻挡的势头,在全球票房市场上掀起一场远超预期的风暴。 时间进入十一月,《七宗罪》的征途从北美扩至全球。 十一月二日,影片同时在英国、法国、德国、义大利、西班牙等欧洲十三个主要市场登陆。 新线影业的海外发行部门原本对这部色调阴暗、主题沉重的r级犯罪惊悚片持谨慎乐观態度。 认为它能凭藉独特的风格吸引一部分核心影迷,实现稳健盈利即可。 然而,市场反馈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欧洲观眾似乎对这种融合了宗教隱喻、高智商犯罪和社会批判的黑色电影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首周票房数据匯总到新线影业总部时,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4028万美元!这仅仅是十三个市场的首周成绩,远远超出了最乐观的预测。 紧接著,《七宗罪》如同一位高效的传教士,將其关於罪恶与惩罚的黑暗福音陆续带到了其他地区。 北欧的挪威、芬兰、瑞典,南半球的澳大利亚,亚洲的新加坡、港台地区、菲律宾,以及重要的票房重镇日本和墨西哥,全都有《七宗罪》的身影。 令人惊讶的是,儘管文化背景各异,但影片中对人性的深刻剖析和令人室息的紧张氛围,似乎跨越了语言和文化的障碍。 影片在每个新开拓的市场都取得了相当不俗的成绩,票房走势稳健得令人咋舌。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到了圣诞季前夕。 北美市场上,《七宗罪》已经持续上映了两个月。 通常来说,大部分电影此时已显疲態,但《七宗罪》凭藉其过硬的口碑和持续的话题度,显示出了惊人的长线生命力。 截止圣诞节前的一个周末,其北美累计票房达到了9732万美元。 所有人都明白,突破一亿美元大关已是板上钉钉,唯一的悬念在於,这颗北美票房之星最终能攀升到怎样的高度。 而海外市场的表现更是堪称“夸张”。同样是截止圣诞前最后一个周末的统计,海外票房已经累计至1亿1351万美元这个惊人的数字。 这意味著,《七宗罪》的全球总票房已经达到了2亿1083万美元!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好莱坞乃至全球影坛引发了巨大的震动,媒体和行业分析人士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在几个月前,最胆大的预测也认为,《七宗罪》凭藉其题材限制,全球票房能达到1.5亿美元就已经是天花板级別的成功。 谁能想到,它竟然一路高歌猛进,眼看著就要衝破三亿美元大关? 几乎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都在討论这个现象,討论影片为什么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 “《七宗罪》:黑暗奇蹟的票房神话” “亚歷克斯·肖恩的点金术:r级片的票房极限在哪里?” 然而,在这场风暴眼中,心情最为复杂的,莫过於新线影业的高层,尤其是ce0罗伯特·谢伊。 在新线影业宽却因连日加班而略显凌乱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墙上掛著大幅的《七宗罪》全球票房走势图,那根陡峭上扬的曲线此刻在罗伯特·谢伊眼中,既代表著巨大的成功,也像一根根扎向他心头的刺。 “先生们,”” 罗伯特·谢伊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懊悔,他环视著在座的公司高管。 “我们创造了一个奇蹟,是的,一个票房奇蹟。 但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可能也为自己创造了一个————財务上的噩梦”。” 他拿起一份財务简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两亿一千万!全球票房!而且还在增长! 按照我们和亚歷克斯·肖恩签订的那份愚蠢”的分成协议,一旦全球票房突破两亿美元,他就能拿走全球总票房的百分之十!” 財务总监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准確地说,罗伯特。 以目前2.1083亿的票房计算,肖恩先生应得的分成是2108.3万美元。 加上他500万美元的基础片酬,他从这一部电影中获得的个人收入將达到2608.3万美元。” 这个数字让在座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意味著亚歷克斯凭藉《七宗罪》,一跃成为好莱坞歷史上单部电影收入最高的演员之一“两千六百万!” 一位负责製作的高管喃喃道:“这差不多是我们最初给这部电影定的总製作成本了! 当初如果我们坚持给他一个高点的基础片酬,比如一千万,哪怕一千五百万,而不是签这种该死的分成协议————”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罗伯特·谢伊烦躁地打断他,脸上写满了“早知如此”的痛苦。 “我当时怎么就——————唉!”他確实后悔了。 当初签订合约时,虽然看好亚歷克斯的潜力,但也对这部黑暗风格影片的商业前景心存疑虑。 採用“低底薪+高分成”的模式,本意是降低项目前期的財务风险,將部分风险转嫁给演员。 同时也意味著如果票房大爆,公司將分享更多利润。 可他方万没想到,票房会爆到这个程度。 另一位更为激进的高管,负责商务拓展的卡尔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提议。 “罗伯特,各位,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拖延支付?或者,在帐目上做一些技术处理”? 这么大一笔钱,拖上个一年半载,甚至通过关联交易把成本做高,让帐面显示亏损或微利。 到时候就说公司没赚到钱,甚至亏了,他那边————”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目光闪烁,显然这种操作在好莱坞並非没有先例。 最典型的就是华尔街那帮吸血鬼,一个a级电影项目通常会在华尔街募股,而华尔街有几十个专门的电影基金,就是投资好莱坞电影的。 但好莱坞电影公司经常会在帐目上做些手脚,使得原本盈利的项目產生亏损。既然亏得连成本都赚不回来,那自然也就无需分成了。 没钱了,还怎么分成? 因为票房分成的事情,闹上商业法庭的案例不在少数,而这些官司一般又会拖上两三年,耗费精力。 可以说,华尔街的吸血鬼们被好莱坞的坑货们坑得不要不要的,但依然前赴后继的把钱投入到好莱坞。 “绝对不行!” 罗伯特·谢伊几乎是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语气斩钉截铁。 “卡尔文,收起你的小聪明!首先,亚歷克斯·肖恩签订的是全球总票房分成分成,不是净利润分成。 票房数据是公开的,每一分钱都摆在明面上,我们怎么赖? 难道要告诉全世界,我们新线影业连基本的票房统计都不会算吗?”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亚歷克斯·肖恩现在是什么? 是票房福星!是点石成金的手指!《七宗罪》的成功,至少有一半功劳要算在他头上一他的吸引力,尤其是对年轻观眾和女性观眾的吸引力,是我们未来项目梦寐以求的! 为了眼前这几千万,毁掉和一个正处於上升期、未来不可限量的超级明星的合作关係?这简直是自杀行为!” 罗伯特·谢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 “如果我们这次赖帐,消息传出去,以后还有哪个顶级演员敢跟我们新线影业签分成协议?还有哪个经纪人敢把他们的王牌客户交到我们手上? 我们的信誉就彻底完了! 相比之下,老老实实按照合约支付分成,虽然肉疼,但我们贏得了信誉,也贏得了与亚歷克斯·肖恩继续合作的基础。 这笔钱,就当作是我们为未来投资,支付了一笔高昂但绝对值得的明星绑定费”!” 他看向財务总监:“立刻准备资金,按照合约条款,第一时间把该给亚歷克斯·肖恩的分成支付过去。 態度要好,要让他和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和效率。” “可是,罗伯特,如果票房真衝到三亿,他的分成可就要提高到百分之十五了!那將是超过五千万美元!” 財务总监提醒道,声音有些发颤。 罗伯特·谢伊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长嘆:“那就祈祷它別过三亿吧————但如果真的过了,我们也只能认了。 记住,眼光放长远点,先生们。 亚歷克斯·肖恩的价值,远不止这五千万。” 就在新线影业高层为“甜蜜的烦恼”而纠结的同时,亚歷克斯刚刚结束《碟中谍》的拍摄,回到了洛杉磯。 当他从菲娜·科恩那里得知《七宗罪》的最终票房数据和即將到帐的天价片酬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非常开心。 “两千六百万————美元?” 亚歷克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这在前世是他不敢想像的天文数字。 前世那个哥哥姐姐们的片酬,甚至比好莱坞顶级巨星都要高。但作为武替的亚歷克斯,却只能拿相对卑微的薪水。 当然,哥哥姐姐们的高片酬据说有猫腻。 一部分说是左手倒右手,而且很大一部分也到不了哥哥姐姐们手里。 毕竟是资本捧起来的,哥哥姐姐们也没有议价的权力。 但亚歷克斯这两千六百万,可是实打实的,不打任何折扣的两千六百万。 更不要说,还有后续的收入了。 菲娜·科恩倒是显得相对平静,但眼中闪烁的光芒暴露了她內心的激动。 “准確地说,是基础片酬加第一阶梯的分成。 而且,根据目前的走势,全球票房极有可能突破三亿。 到时候,你的分成比例將升至百分之十五,总收入会超过五千万万美元。” 她坐在亚歷克斯对面,拿出一份报表。 “新线影业方面,罗伯特·谢伊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表示他们会严格按照合约,在结算周期结束后第一时间支付款项。 態度非常诚恳,甚至有点————过於殷勤了。” 亚歷克斯很快冷静下来,笑了笑:“他们是被票房嚇到了,但也算聪明,知道不能因小失大。 这笔钱————到帐后,除了必要的税务规划,大部分投入我们的福尔图娜投资公司。 微软的股票,还有我上次跟你提过的几家硅谷小公司,可以加大投资力度了。 对了,新厂牌成立的事情,你多和格芬先生还有瓦勒斯先生商议。 仙妮亚那边合约快结束了,我们很快会迎来一个新的挑战。” “明白。” 菲娜点点头,隨即又笑道:“不过,亚歷克斯,你现在可是好莱坞片酬最高的演员之一了。 接下来,我们的报价標准可要彻底改变了。 那些还想用几百万美元就请你拍戏的项目,可以直接拒之门外了。” 亚歷克斯走到窗边,看著洛杉磯灿烂的阳光。 巨大的成功和財富並未让他迷失,反而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未来的道路。 名声、財富、话语权,这些都是他在这座梦幻之城立足乃至掌控命运的资本。 《七宗罪》的成功,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胜利,更是他亚歷克斯·肖恩时代来临的一个强烈信號。 “当然,” 他转过身,语气坚定而自信:“菲娜,准备好迎接新的时代吧。 我们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为一个当前火热的大明星,亚歷克斯手中並不缺乏邀约。 回到洛杉磯的家中,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下马里布的阳光,新的电影邀约便如同雪片般飞向了菲娜·科恩的办公室。 其中,最引人注目、也最迫切的,当属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正式递出的《生死时速2》的橄欖枝。 第一部《生死时速》在暑期档的黑马表现,让福克斯高层喜出望外。 以三千万美元的中等投资,最终在全球掠下超过三亿美元的票房,投资回报率惊人,开发续集自然被提上了最优先的日程。 在福克斯看来,原班人马回归,尤其是灵魂人物亚歷克斯·肖恩继续饰演英勇果敢的杰克警官,是续集成功的最大保障。 福克斯影业决定投入更大规模的製作,前作导演简·德·邦特和女主角桑德拉·布洛克都悉数回归。 预算提高到1.1亿美元,妥妥的超a级大製作,现在就差亚歷克斯点头了。 然而,当这份带著福克斯殷切期望的邀请和初步剧本大纲摆在亚歷克斯面前时,他靠在舒適的沙发椅上,眉头微蹙。 前世的《生死时速2:海上惊情》是一部不折不扣的失败之作,口碑票房双扑街,甚至被视为狗尾续貂的典型。 虽然这一世因为他的介入,第一部的基础更好,续集剧本也有所不同,但巨大的风险依然存在。 他不想在自己势头正猛的时候,接下一部可能砸掉招牌的作品。 “你怎么看?” 菲娜·科恩问道,她看得出亚歷克斯的犹豫。 “风险很大。” 亚歷克斯言简意賅:“续集往往很难超越前作,尤其是这种將场景从巴士搬到游轮上的设定————听起来就缺乏新意。 我不想被绑定在一个可能下滑的系列上。” 菲娜点点头,她尊重亚歷克斯的判断,但作为经纪人,她也需要考虑直接拒绝一家大製片厂的后果,尤其是双方首部合作如此成功的情况下。 “直接回绝恐怕会得罪福克斯,毕竟我们现在和华纳、新线、派拉蒙都有合作,关係需要维护。 或许————我们可以设置一个他们无法接受的条件,让他们知难而退。” 亚歷克斯立刻明白了菲娜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这是个好主意。 既然不能明著拒绝,那就让他们主动放弃。 把价码开到天上去,高到让他们觉得请我是一件不划算的买卖。 ,7 两人迅速达成了共识。 很快,一份由caa正式发出的、代表亚歷克斯·肖恩的回覆函便摆在了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ceo汤森·罗斯曼的办公桌上。 回復函的內容极其简短,但附带的合作条件却让汤森·罗斯曼和他手下的一眾高管目瞪口呆。 菲娜·科恩代表亚歷克斯提出了三点核心要求: 一、片酬2000万美元,此为现金部分。 二、全球总票房净利的百分之十分成。 三、担任联合製片人,並对剧本、主要演员人选以及最终剪辑版拥有“一票否决权”。 会议室內,福克斯的高层们传阅著这份回復函,气氛从最初的期待迅速转为惊愕和不满。 “两千万片酬?还要全球票房分成百分之干?他以为他是谁?汤姆·克鲁斯现在也不敢这么要价!” 一位负责製片的高级副总裁首先叫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另一位更冷静些的高管,负责商务谈判的劳伦斯·菲尔德,敲著桌子说:“两千万美元片酬,虽然极高,但並非没有先例。 金·凯瑞刚刚从《王牌特派员》谈下了这个价钱,这几乎是现在一线男星的顶薪门槛。 单从片酬来看,亚歷克斯·肖恩凭藉《七宗罪》和《生死时速》的成绩,有这个底气要这个价。 问题是后面两条!” “全球票房分成,而且还是总票房分成!” 財务总监的脸色最难看:“新线影业现在估计正在为《七宗罪》的分成协议肉疼呢! 我们难道要步他们的后尘?万一这续集也爆了,我们岂不是在给他打工?” 汤森·罗斯曼沉著脸,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新线影业的事情,好莱坞没有秘密,亚歷克斯天价分成收入的消息早已不脛而走,刺激著每一个製片厂高层的神经。 贪婪是商业公司的本性,福克斯影业既想藉助亚歷克斯的號召力赚大钱,又极度不愿意將利润的大头分出去。 劳伦斯·菲尔德继续分析:“最离谱的是第三条!担任製片人,还要对剧本、选角、 最终剪辑有决定权?这简直是在挑战电影公司的底线! 如果答应了这个条件,那到底这部电影是福克斯影业的,还是他亚歷克斯·肖恩的个人作品? 我们花巨资雇他来,结果连最终话语权都没有了?这绝对不可能!”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几乎是一边倒地认为亚歷克斯的条件“荒谬”、“贪婪”、“不可接受”。 汤森·罗斯曼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也就是说,大家都认为我们不能接受这些条件?” “当然不能!” “这太过分了!” “这是对我们专业性的侮辱!” 汤森·罗斯曼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但是,” 他环视眾人:“我们必须承认,《生死时速》的成功,亚歷克斯·肖恩是核心因素。 观眾买票,很大程度上是衝著他去的。 没有他,续集的风险会成倍增加。” 他顿了顿,对劳伦斯·菲尔德说:“劳伦斯,你去和caa谈,去和菲娜·科恩谈。 我们的底线是两千万美元片酬可以谈,分成最多只能给北美票房的百分之五,而且是基於净利润,不是总票房。 製片人的头衔可以给,作为一种荣誉和参与度的象徵,但最终剪辑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福克斯手里,剧本和选角的最终决定权也一样。” 劳伦斯·菲尔德领命而去,接下来的几天,他与菲娜·科恩进行了数轮紧张的电话和会面谈判。 谈判桌上,唇枪舌剑,寸土必爭。 菲娜·科恩態度强硬,寸步不让:“劳伦斯,你要明白,亚歷克斯现在不缺项目。 《碟中谍》系列已经启动,华纳、新线都在排队等著和他合作。 他提出这些条件,是基於他对项目风险的评估和对自身价值的判断。 《生死时速2》离开他,价值还剩多少?你们比我更清楚。” 劳伦斯·菲尔德则代表福克斯坚守阵地:“菲娜,我们理解亚歷克斯的价值,两千万片酬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好莱坞有好莱坞的规矩。票房分成和最终剪辑权是製片厂的命脉,不可能完全放手。 北美票房百分之五的净利润分成,这已经是一线巨星中最顶级的待遇了。 至於创作控制权,我们可以让他充分参与討论,听取他的意见,但最终决定权必须属於製片厂。”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谈判很快陷入了僵局。福克斯认为亚歷克斯方贪得无厌,触碰了行业底线。 而亚歷克斯和菲娜则乐见其成,因为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一个让对方主动放弃合作的完美理由。 消息灵通的媒体很快嗅到了风声。 《好莱坞报导者》率先以“《生死时速2》陷入僵局,亚歷克斯·肖恩天价要求嚇退福克斯?”为题进行了报导,详细列举了双方的分歧点。 这则新闻立刻引发了业內的广泛关注和討论。 有人嘲笑亚歷克斯“被成功冲昏了头脑”,“不自量力”。 也有人佩服他的勇气,认为他正在尝试打破製片厂对明星的传统束缚。 而在马里布的別墅里,亚歷克斯看著报纸上的报导,对菲娜·科恩笑了笑:“看来,我们的“拒绝”策略进行得很顺利。” 菲娜点点头:“福克斯不会答应的。他们寧愿冒险启用新人或者寻找其他替代方案,也不会接受这种丧失主导权的合作模式。 这样也好,我们既不得罪人,又避免了一个潜在的烂摊子。” 亚歷克斯將报纸扔到一边,目光投向窗外蔚蓝的太平洋。 “现在,就看谁对《生死时速2》有兴趣了。最好来一个一线巨星,然后扑街,那画面想必非常精彩。” > 第二百一十二章 谁是大傻瓜 第212章 谁是大傻瓜 亚歷克斯·肖恩与二干世纪福克斯影业就《生死时速2》的合作谈判陷入僵局、乃至破裂的消息,如同投入好莱坞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迅速激起了层层涟漪。 最直接的反应,並非来自失望的影迷,而是来自那些早已对这块“香餑”虎视眈眈的同业男演员们。 前作《生死时速》在全球豪取3.68亿美元的辉煌战绩,是毋庸置疑的硬通货。 在许多圈內人看来,正是这部现象级的动作片,將那个来自英国的“摇滚小子”亚歷克斯·肖恩一举推上了一线明星的宝座。 让他从眾多有才华的年轻演员中脱颖而出,获得了与汤姆·克鲁斯、梅尔·吉勃逊等顶级巨星平等对话的资格。 否则,他或许还在二线阵营里苦苦挣扎,寻找著突破的机会。 如今,续集项目启动。 有如此成功的ip基础托底,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成功概率远大於风险。 既然亚歷克斯·肖恩因为其“离谱”的要价而似乎主动放弃了这块肥肉,那岂不是意味著天赐良机降临到了其他人头上? 一时间,各种或公开或私下的信號,通过各种渠道传递到了二干世纪福克斯高层的耳边。 多位颇具票房號召力的一线、准一线男星,都委婉或直接地表达了对於接棒《生死时速2》男主角的浓厚兴趣。 这种“皇帝女儿不愁嫁”的局面,无疑给福克斯影业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谈判桌前,代表福克斯的劳伦斯·菲尔德腰杆挺得更直了,態度也愈发强硬。 在一次与菲娜·科恩的电话沟通中,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菲娜,情况你也看到了,好莱坞不缺优秀的演员。 亚歷克斯的条件,尤其是创作控制权部分,触及了我们的根本原则,绝无可能接受。 我们很欣赏亚歷克斯的才华,但如果他坚持己见,那我们只能非常遗憾地说,合作的大门恐怕要暂时关闭了。 我们必须在製作周期內儘快確定主演人选。” 菲娜·科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正是她和亚歷克斯想要的结果。 她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遗憾” “劳伦斯,我理解你们的立场。 但亚歷克斯对他的职业规划有清晰的蓝图,这些条件是他基於自身价值和项目风险评估后提出的。 既然我们无法达成共识,那只能期待未来有其他合作机会了。” 她表现得体面而专业,將谈不拢的责任归於“理念不合”,给双方都留足了顏面。 私下里,菲娜向亚歷克斯匯报进展时,语气则轻鬆许多”福克斯的態度更硬了,看来有不少人急著填坑。正好,我们顺势脱身。” 亚歷克斯点点头,他对此乐见其成。 当然,他內心也有另外一套备用方案。 如果福克斯真的昏了头,接受了他所有的苛刻条件,他也不会拒绝。 大不了,就动用他作为“穿越者”的优势。 前世那些经典动作惊悚片的成功元素,比如更紧凑的节奏、更聪明的反派、更出乎意料的转折。 等等这些元素,他都会大刀阔斧地融入《生死时速2》的剧本和拍摄中,彻底改造这个项目,或许真能扭转其失败的命运。 但理性告诉他,福克斯作为老牌製片厂,绝不会在核心权力上让步。 “祝福他们好运吧。”亚歷克斯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而,事情並未完全平淡收场。有一个人对谈判破裂感到真心实意的惋惜,那就是《生死时速》第一部的导演,简·德·邦特。 他与亚歷克斯在上次合作中建立了良好的工作关係,非常欣赏亚歷克斯的专业態度和在动作设计上的奇思妙想。 他真心认为,由原班人马打造的续集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於是,邦特导演亲自拨通了亚歷克斯的电话,语气诚恳中带著不解。 “亚歷克斯,是我,简。听到你和福克斯谈崩的消息,我很遗憾。 我们上一部合作得那么愉快,化学反应多棒啊! 为什么我们不能继续携手打造《生死时速2》?我相信有你在,我们一定能再创辉煌。 这个项目前景真的很好,有我们打下的坚实基础————” 面对这位合作愉快的导演,亚歷克斯不能再用面对福克斯高管时那套纯粹的商业话术。 他沉吟片刻,找到了一个更体面、也更接近部分事实的理由。 “简,我很感激你的信任和再次邀请。 说真的,我也很期待能再次与你合作。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些许无奈:“我接下来一年的档期確实排得非常满,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碟中谍》的后期可能需要我配合宣传,这你是知道的。 更重要的是,我和仙妮亚·唐恩合伙的新唱片厂牌明年年初就要正式启动了。 他顿了顿,让这个信息沉淀一下,然后继续解释。 “作为厂牌的核心艺人兼合伙人,空心人乐队的第三张专辑必须紧隨其后,这是新厂牌立足的关键。 你知道的,写歌、录歌、筹备巡演————这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音乐对我来说,和电影同样重要。 在这种情况下,我实在无法保证能全身心投入到《生死时速2》的拍摄中,这对你和剧组都不公平。 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婉拒,以免耽误项目的进度。”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在90年代中期,唱片行业尤其是对於能创作又能唱的明星来说,利润確实惊人,且能带来不同於电影的国际影响力和更直接的粉丝经济。 亚歷克斯是乐队主唱和创作核心,为新厂牌保驾护航是重中之重。 邦特导演虽然失望,但也无法反驳。 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明星为了你的电影,放弃他自己即將启动的重要生意。 “哦————是这样。我理解,亚歷克斯,音乐確实很重要。” 邦特导演的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著一丝理解。 “好吧,虽然很遗憾,但祝你的新厂牌一切顺利,期待你们的新专辑。” “谢谢你的理解,简。 也祝《生死时速2》拍摄顺利,无论谁主演,我相信在你的执导下都会很精彩。”亚歷克斯礼貌地回应。 掛断电话后,邦特导演出於善意和对合作方的负责,將亚歷克斯“因筹备新专辑和新厂牌,档期衝突”的真实原因转达给了二十世纪福克斯的高层。 这个解释传到福克斯ceo汤森·罗斯曼的耳中时,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原本因为亚歷克斯“狮子大开口”而產生的那点不快和“这小子狂妄自大”的恶意猜测,顿时消散了不少。 “原来是为了音乐事业————” 汤森·罗斯曼摩挲著下巴,对身边的助手说:“档期衝突,这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了。 他为了不让我们难堪,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提出了一个我们无法接受的条件,把谈不拢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孩子————考虑得很周到啊。” 一时间,亚歷克斯在福克斯高层心目中的形象,从一个“贪婪无度的新贵”变成了一个“懂得人情世故、甚至有点体贴的年轻人”。 这种微妙的心態变化,消除了潜在的芥蒂,为未来可能的合作留下了余地。 当然,促使福克斯迅速放下亚歷克斯的更重要原因,是现实的选择余地。 汤森·罗斯曼的那点內疚感,很快被摆在桌面上的其他候选人名单所取代。 在一眾表达意向的男星中,有两个名字格外耀眼。 刚刚结束《杰克·莱恩:谍影危机》拍摄的汤姆·克鲁斯,以及虽然与亚歷克斯有过节、但票房號召力依然强劲的梅尔·吉勃逊。 这两位可是当今好莱坞毫无爭议的顶级明星,他们的主动示好,让福克斯影业信心倍增。 甚至觉得失去亚歷克斯或许並非损失,而是塞翁失马。 谈判的重心,立刻从如何挽回亚歷克斯·肖恩,转向了如何在汤姆·克鲁斯和梅尔吉布森之间做出选择或者————能否利用两人的竞爭,为福克斯爭取到更有利的条件。 一场新的暗流,开始在好莱坞涌动。 而亚歷克斯,则如愿以偿地从《生死时速2》这个他眼中的“陷阱”中抽身而出,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真正看重的音乐疆域和未来的其他银幕机会。 “福克斯影业正式放弃和亚歷克斯的接触,这意味著《生死时速2》男主的位置空出来了。” 比佛利山克鲁斯庄园豪宅內,派特·金莉丝享用著醇香的咖啡,对坐在对面的汤姆克鲁斯说道。 汤姆·克鲁斯面色沉默,妮可·基德曼却率先开口:“这么说,汤姆有机会拿到这个项目?” “是的,” 派特·金莉丝点点头,不过隨即皱起眉头:“但坏消息是,梅尔·吉勃逊对这个项目也很感兴趣。” 听到梅尔·吉勃逊这个名字,汤姆·克鲁斯顿时很火大。 “这个澳洲野蛮人,他不是在忙著《勇敢的心》的奥斯卡冲奖吗?怎么会有空来参与这个项目?” 派特·金莉丝分析道:“或许和亚歷克斯有关,你们也知道,圈內有传闻说亚歷克斯曾经让梅尔·吉勃逊很难堪。 他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或者报復亚歷克斯。” “那福克斯影业那边怎么说?”妮可·基德曼问道。 “福克斯影业正在待价而沽,对他们来说,目前並不缺选择,看的是谁能让步。” 派特·金莉丝看向汤姆·克鲁斯:“汤姆,《碟中谍》的事情,恐怕又要上演了。” 听到《碟中谍》这个项目,汤姆·克鲁斯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当初他都快拿下这个项目了,但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亚歷克斯,居然从他手里抢走了《碟中谍》,害他丟了好大的面子。 这次又要和別人竞爭,而且是有私仇的梅尔·吉勃逊。 这要是输了,汤姆·克鲁斯都能想像得到梅尔·吉勃逊那张可恶的臭脸是如何的得意。 他脑瓜子急速运转,问派特·金莉丝:“亚歷克斯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听说是筹备乐队第三张专辑,你知道的,亚歷克斯的音乐事业做得比电影事业还要出色。” 派特·金莉丝说道:“他的新厂牌也即將成立,为了给新厂牌保驾护航,这確实是无奈的选择。” 上次败给亚歷克斯之后,汤姆·克鲁斯就一直关注这个小年轻。他觉得亚歷克斯的每一步选择,似乎都是计算好的一样,走得很稳很成功。 就好像亚歷克斯能够预知未来,他能规避风险,也会预知成功。 比如《七宗罪》这部影片,正常人哪里会自降片酬签分成合约?但亚歷克斯干得出来。 於是汤姆·克鲁斯得出一个猜测,那就是《生死时速2》有坑,所以亚歷克斯才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了这个项目。 这个猜测一出来,汤姆·克鲁斯就愈发的確定了。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思索了半晌,然后回过头对派特·金莉丝说道:“派特,我们退出竞爭————” “汤姆,这————”派特·金莉丝一愣。 汤姆·克鲁斯摆摆手,打断派特·金莉丝接下来的话。 “我认为这其中或许有诈,亚歷克斯可能是知道了什么,也可能是看过剧本,和导演聊过项目。 因为对这部影片不看好,所以他拒绝了这个项目。” 派特·金莉丝和妮可·基德曼面面相覷,不知道汤姆·克鲁斯发的什么疯。 但汤姆·克鲁斯態度坚决:“你们就相信我一回,这次听我的,不要参与《生死时速2》的项目。” “那————福克斯影业和媒体那边我们怎么解释?”派特·金莉丝问道。 汤姆·克鲁斯很自信的笑道:“理由很简单,就说我不愿意接亚歷克斯留下来的项目,就让梅尔·吉勃逊去吧!” 派特·金莉丝一想也是,一个成名已久的巨星,去接人家不要的项目,確实有点难以言说的怪异。 “那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就这样办吧!” 派特·金莉丝耸耸肩,照做了。 於是,在汤姆·克鲁斯退出项目的竞爭之后,梅尔·吉勃逊顺利接任男主角,拿下了《生死时速2》这个项目。 在马丁·鲍勃的办公室里,梅尔·吉勃逊笑得很开心。 “汤姆·克鲁斯这个蠢货,不知道发什么疯,和那个英国杂种一样,退出了这个项目。 马丁·鲍勃凭藉多年从业的经歷,和他的敏感嗅觉,本能的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提醒道:“梅尔,我们还得注意啊,这其中可能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梅尔·吉勃逊毫不在乎:“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的脑子有问题,放心吧马丁,有我在,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希望如此吧!” 话虽如此,但马丁·鲍勃依然很不安。 他只能尽力和福克斯影业沟通项目,做好万全的准备,免得阴沟里翻了船。 而另外一边,马里布的別墅內,亚歷克斯同样很开心的大笑;“哈哈哈哈,梅尔这个大傻瓜,真的什么都吃啊?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影片失败之后,看到他垂头丧气的脸色,想必非常精彩,我要拍照记下来。” 莫妮卡·贝鲁奇端来一个果盘,闻言问道:“亚歷克斯,你就如此篤定,项目会失败吗?” “当然!” 亚歷克斯很自信:“如果福克斯影业把项目的主导权给我,还有挽救的希望。 但很可惜,福克斯影业不可能接受我的条件,影片必败无疑。” 苏菲·玛索也搞不懂亚歷克斯哪里来的自信:“你又不能预知未来,万一影片成功了呢?” “虽然可能性有,但我觉得希望不大。” 亚歷克斯摸著下巴,眼中闪烁智慧的光芒:“《生死时速》这类型的影片,和《碟中谍》以及《虎胆龙威》还不一样。 想要在续集方面获得成功,得给观眾带来新鲜感才行。 但很可惜,福克斯影业的保守,註定会让影片走上前作的老路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实说,我还很担心汤姆·克鲁斯会接下这部影片。 凭藉他的號召力,对动作电影的掌控,这部影片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但换成梅尔·吉勃逊,我就可以放心的睡大觉了。” 莫妮卡和苏菲不知道为何亚歷克斯如此自信,不过既然他都已经决定了,福克斯影业和梅尔·吉勃逊合约都签了,也没有纠结的必要了。 “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才是。” “肯定不会后悔。” 亚歷克斯笑道:“反倒是福克斯影业,到时候绝对会后悔的。” 这个事情就这样算是过去,后续事情如何发展,那还得看后续。 转过年就到了1996年,一月一號,仙妮亚·唐恩的第三张专辑首播主打歌正式在电台发行。 这首歌是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的合唱歌曲《cryonmyshoulder》,旋律优美,朗朗上口,打动人心。 加上仙妮亚·唐恩和亚歷克斯的的人气加持,《cryonmyshoulder》一经发行,就立马空降公告牌单曲榜冠军宝座,成为这张专辑第一支冠单歌曲。 作为在老东家的最后一张专辑,仙妮亚·唐恩为了好好的告別,也很卖力的宣传这张专辑。 她甚至还把亚歷克斯拉去录製电台节目,谈及对专辑的製作和心路歷程。 谈到《cryonmyshoulder》的创作,亚歷克斯是这样对观眾说的:“仙妮亚说,以后打算在每张专辑里放一首我们合唱的歌曲。 我认为,如果光有情歌的话不够动人,歌曲必须能够鼓励人们,有面对生活的勇气。 这首歌就是这样诞生的。” 仙妮亚·唐恩也谈到录音时候的情况:“我们是分开录音的,亚歷克斯在伦敦录音,我在纳什维尔录音。 不过最后的效果相当的不错,我很喜欢这首歌。” 歌迷们也很喜欢这首歌,《cryonmyshoulder》的旋律,配上仙妮亚·唐恩和亚歷克斯优美的声线,简直是天籟之音。 这首歌也提高了歌迷对仙妮亚·唐恩第三张专辑的期待,想想听听专辑里其他的歌曲。 就在1月15日,仙妮亚·唐恩的第三张专辑正式在北美发行。 第二百一十三章 Siren唱片成立 第213章 siren唱片成立 洛杉磯的晨光透过宽落地窗,洒在摊开的《公告牌》杂誌和几份娱乐报纸上。 亚歷克斯·肖恩穿著舒適的居家服,端著咖啡,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显眼的標题和数字,嘴角掛著满意的笑容。 仙妮亚·唐恩裹著丝质睡袍,慵懒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脸上洋溢著唱片发行成功带来的光彩。 “发行首周创下289万的销量,” 亚歷克斯指著报纸上的数据,语气中带著欣赏。 “亲爱的,这张专辑可以说是大获成功了。看来你给老东家的这份告別礼物,分量十足。” 仙妮亚·唐恩拿起那份报纸,看著对自己新专辑的一片讚誉,眼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他们当初给我机会,我自然要全力以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 她放下报纸,转向亚歷克斯,语气变得轻快而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张专辑之后,我就彻底恢復自由身了。到时候,我们的新厂牌做起来,你这个大老板,可不能亏待我哦!” 亚歷克斯放下咖啡杯,笑著凑过去,故意做出諂媚的样子。 “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我们siren唱片的台柱子和老板之一啊!以后我还要仰仗仙妮亚女王大人多多提携呢!” 仙妮亚被他逗乐了,顺势摆出一副傲娇的姿態,扬起下巴。 “知道我是老板,还不赶紧有点眼力见?过来给我按摩按摩肩膀,討好我,做好服务工作。 表现好的话,以后给你多发点奖金”。” “yes,madam!保证服务到位!” 亚歷克斯搞怪地应了一声,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光滑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捏起来。 仙妮亚舒服地闭上眼睛,发出细微的喟嘆。 然而,亚歷克斯的手很快就不太“安分”,指尖顺著她光洁的锁骨曲线,悄然向下滑落,带著灼热的温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仙妮亚身体微微一颤,睁开眼,娇嗔地拍了一下他不老实的手。 “喂!你这个混蛋,哪有服务员服务老板,直接服务到————嗯————”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亚歷克斯拦腰抱起,引得她一声惊呼。 下一秒,两人便滚落在一旁宽柔软的大床上。亚歷克斯压下来,眼中带著戏謔和欲望的火苗。 仙妮亚脸颊緋红,用手抵著他的胸膛,故作生气。 “你这哪里是服务?分明是以下犯上!” 亚歷克斯低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什么话呀,分明是老板你见我英俊帅气、才华横溢,忍不住想要潜规则我。 我一个小艺人,势单力薄,为了保住饭碗,只能被迫接受老板的特別关爱” “” “强词夺理!” 仙妮亚笑骂著,但抵抗的力道却渐渐软化。 很快,臥室里便战火重燃,硝烟瀰漫,上演著一场激烈而酣畅淋漓的“权力博弈”—— . 仙妮亚·唐恩的这张专辑,不仅是她音乐生涯的又一个高峰,也是献给老东家水星纳什维尔的最后一份厚礼。 伴隨专辑发行的,还有一场规模盛大的告別巡迴演唱会。 演唱会的票房收入和周边商品销售,是唱片公司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有时甚至能超过专辑销售本身。 仙妮亚的巡演无疑將为老东家带来又一笔可观的利润,这也算是回报老东家了。 与此同时,空心人乐队去年那场震撼全球的“电子牧歌”世界巡迴演唱会,其洛杉磯站的现场实录碟片也在去年年末上市销售。 这张现场专辑完美捕捉了乐队的舞台魅力和万人合唱的震撼场面,市场反响极佳。 截至目前,在北美已创下532万张的销量,全球销量更是达到875万张。 在竞爭激烈的现场专辑类別中,这个成绩堪称耀眼,再次证明了空心人乐队强大的商业號召力。 然而,隨著空心人乐队与interscope唱片的合约结束,这家曾被华纳唱片收购的厂牌失去了其最核心的价值。 华纳唱片集团迅速做出决策,对interscope进行了拆分与重组,將其原有的唱片发行、周边產品开发等核心渠道直接整合併入华纳的全球体系中。 二月初,一个崭新的唱片厂牌在原先interscope唱片的总部大楼正式掛牌成立。 大卫·格芬这位经验丰富的音乐行业老手,带领著从interscope遴选出的核心团队,组建了siren。 新厂牌由亚歷克斯·肖恩、仙妮亚·唐恩个人工作室与华纳唱片集团共同注资成立,股权结构清晰。 大卫·格芬出任ceo,全面负责运营。 原空心人乐队的经理人麦特·瓦勒斯担任音乐总监,负责艺人管理和a&r。 siren唱片一经成立,便因其强大的背景和独特的定位备受业界瞩目。 它不仅完全对接华纳唱片庞大的全球发行和宣传网络,更手握空心人乐队和仙妮亚·唐恩这两张极具市场號召力的王牌。 起点之高,令许多老牌厂牌都感到压力。 掛牌后不久,siren唱片举行了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作为公司创始人兼老板,亚歷克斯·肖恩和仙妮亚·唐恩携手出席,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闪光灯下,两人从容应对媒体的提问。 当被问及创立siren的初衷时,亚歷克斯侃侃而谈。 “对我和仙妮亚来说,音乐始终是探索自我、连接世界的桥樑。 我们希望在传统的唱片体系之外,能有一个更灵活、更鼓励创新的空间,进行更多元的音乐尝试,实现更自由的创作表达。 siren,就是我们实现这个梦想的基地。” 仙妮亚·唐恩接过话茬,她的声音温柔却充满力量。 “我从加拿大安大略的小镇来到纳什维尔追寻音乐梦想,过程非常艰难,直到26岁才获得发行唱片的机会。 这些年来,我在纳什维尔,在无数演出中,见过太多富有才华的音乐人,尤其是乡村音乐领域的创作者,他们苦於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光芒。 成立siren,也是希望能搭建一个平台,让更多有梦想、有实力的音乐人能够被发现、被支持,实现他们的价值。” 有记者敏锐地抓住重点:“唐恩女士,这是否意味著siren未来会致力於发掘和签约新人?” “是的,这將是我们的重点方向之一。”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头,透露道:“事实上,siren已经签下了几位我们非常看好的新人。 相信在不久的將来,他们就会带著优秀的作品与大家见面。” 亚歷克斯说的没错,siren唱片成立后的第一项重要签约,便是拿下了凭藉单曲初露锋芒的流行男子组合后街男孩。 这支年轻活力的组合如今还不被乐坛重视,流行男子组合这种形式目前也並不不是主流。 不过他们的首张专辑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等將来面世,或许会改变如今乐坛稍显僵硬的格局。 作为老板之一,亚歷克斯亲自上阵,担任了这张专辑的联合製作人,並为他们创作了《bestofme》和《youraisemeup》两首充满流行潜力的歌曲。 此外,来自瑞典的天才音乐製作人马克斯·马丁也隨组合一同加入了siren,並担任专辑的主製作人。 马丁才华横溢,早已为后街男孩创作了《aslongasyouloveme》、 《everybody》等註定会成为热门金曲的作品。 整个厂牌对后街男孩的首张专辑寄予厚望,视其为siren打响头炮的关键一役。 然后,在去年成立的超级男孩组合也在音乐製作人约翰尼·赖特的介绍下,签约了siren唱片。 不过超级男孩的出道还需要一定的时间,麦特·瓦勒斯认为超级男孩的成员们还需要一定的业务能力培训。 这就和后来的韩国偶像团体一样,需要先在siren唱片当练习生,等到时机合適再出道。 不过超级男孩里有一个亚歷克斯很熟悉的名字,叫贾斯汀·汀布莱克。 然而,最让亚歷克斯感到意外惊喜的,並非后街男孩和超级男孩本身。 而是贾斯汀·汀布莱克的介绍下下,曾经和他一同参加迪士尼选秀节目的布兰妮·斯皮尔斯也进入了siren的视野,签约了唱片公司。 亚歷克斯还想著去哪里寻找小甜甜呢,结果她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只能说是天意啊! 这个女孩可是有成为下一个麦当娜·西柯尼的潜力的,受眾群体更广泛。 要不是因为青少年偶像出身,然后遭遇了渣男和奇的家人,估计也没后来的艾薇儿·拉维尼以及泰勒·斯威夫特什么事情了。 当然,以上是小甜甜粉丝的说法。 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就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不过那些都是前世的事情,如今轨跡发生了改变,布兰妮·斯皮尔斯加入了siren唱片,不知道是否还会重复前世的路线。 不过这个金髮碧眼、唱跳俱佳的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明星潜质,让经验丰富的大卫·格芬和麦特·瓦勒斯都眼前一亮。 贾斯汀·汀布莱克和布兰妮·斯皮尔斯曾经在米老鼠俱乐部选秀的时候认识的,两人是好朋友。 siren唱片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大卫·格芬和麦特·瓦勒斯坐在长桌一端。 两人打量著坐在对面,显得有些拘谨却又眼神明亮的金髮小姑娘,布兰妮·斯皮尔斯。 布兰妮·斯皮尔斯试唱时展现的嗓音条件和舞台感確实令人印象深刻,但签约前的这次例行“摸底”谈话,却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大卫·格芬习惯性地用略带审视的目光看著布兰妮,试图用轻鬆的话题打破僵局。 他半开玩笑地问道:“布兰妮,放鬆点。 贾斯汀那小子把你推荐过来,你们关係应该不错吧?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 这种年少时期朦朧的好感很常见,而且酷酷的贾斯汀·汀布莱克应该很吸引这个年纪的小女孩。 然而,出生於1981年12月的布兰妮,虽然刚过14岁生日,脸上还带著稚气,但欧美女孩的早熟让她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並没有太多羞涩。 她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格芬先生,我不喜欢贾斯汀。” 这个回答让大卫和麦特稍稍鬆了口气,毕竟同一个公司旗下年轻艺人之间过早的恋情有时会带来管理上的麻烦。 但布兰妮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女孩抬起头,棕黑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异常认真的光芒,清晰地说道:“我喜欢亚歷克斯·肖恩。” 大卫·格芬先是一愣,隨即失笑,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耸耸肩:“哦,得了吧,孩子。 这很正常,现在全美国,不,是全世界一半以上的年轻女孩都喜欢亚歷克斯。 他是摇滚明星,电影明星,长得还不赖。” 他以为这不过是青春期少女常见的偶像崇拜,亚歷克斯作为一个现象级的超级偶像,年轻女孩子喜欢他是正常的事情。 麦特·瓦勒斯也笑著附和:“没错,我们的邮箱里每天都塞满了声称要嫁给亚歷克斯的信件。 这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我们理解。” 但布兰妮的表情更加严肃了,她用力地摇头,几乎要把金色的马尾甩起来。 “不!你们不明白。我说的喜欢,是想嫁给他的那种喜欢,不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 我喜欢他的音乐,喜欢他在电影里的样子,但更喜欢他————他说过的那些话,对待朋友的样子,我觉得我懂他。” 她努力想表达一种超越外表的共鸣,但词汇量似乎有些不够用,最后憋出了一句让两位见多识广的音乐大佬瞠目结舌的话。 “我————我想要给他生孩子!所以我才会想来这家唱片公司,因为这里是他的公司!”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大卫·格芬和麦特·瓦勒斯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孩子,追星追魔怔了,病得不轻。这种狂热的、带有明显幻想性质的宣言,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极端粉丝的典型症状,或许等她再长大几岁就会清醒过来。 “呃————好吧,布兰妮,你的————热情我们感受到了。” 大卫·格芬轻咳一声,迅速结束了这个话题。 “欢迎加入siren。我们会为你制定专业的培训计划,希望你能在这里实现你的音乐梦想。” 几天后,亚歷克斯来到siren唱片开会,商討后街男孩专辑的后期製作事宜。 会议间隙,他在公司的休息区被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叫住。 “肖————肖恩先生?” 亚歷克斯转过身,看到一个抱著他写真照和签字笔的金髮小女孩,脸上带著激动和紧张的红晕。 他觉得这女孩有点面熟,但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出於对粉丝的习惯性友好,他露出微笑,接过照片和笔。 “你好啊,小朋友。需要签名吗?” 他一边熟练地在照片背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边隨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布兰妮对“小朋友”这个称呼微微撅了下嘴,但还是乖巧地回答。 “我叫布兰妮·斯皮尔斯,是——是新加入唱片公司的艺人。 2 “哦!原来你就是布兰妮!” 亚歷克斯这才记起来,大卫跟他提过签了个很有潜力的小歌手。 怪不得脸熟,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未来的流行天后布兰妮·斯皮尔斯。 他笔下不停,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常用的祝福语:祝小甜甜天天开心,一切顺利。” 写完之后他才猛然意识到,此时的布兰妮还没有“小甜甜”这个广为人知的外號。 不过笔跡已干,也懒得改了。 他把签好的照片递还给布兰妮,带著几分老板对新人鼓励的態度说:“之前大卫和麦特跟我说,公司来了个很有潜力的小孩,唱歌跳舞都很棒,想必就是你了。 好好努力,未来可期。” 布兰妮接过照片,目光立刻被那句“to小甜甜”吸引住了。 这个亲昵的、独一无二的称呼,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 偶像不仅给她签名,还给她起了专属的外號! 巨大的幸福感和眩晕感瞬间淹没了她,亚歷克斯后面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滚烫,眼前的亚歷克斯仿佛笼罩在光环里———— 然后,在亚歷克斯惊讶的目光中,布兰妮·斯皮尔斯小朋友身体晃了晃,华丽丽地晕倒在了休息区柔软的地毯上。 “哎!这————这是怎么了?” 亚歷克斯嚇了一跳,赶紧蹲下身,有些手忙脚乱。 “我————我没说什么重话啊?难道我长得这么嚇人?”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赶紧招呼附近的员工:“快来帮忙!叫救护车!呃,不,先看看怎么回事!” 一阵小小的忙乱之后,布兰妮被扶到沙发上,很快甦醒过来,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和极度害羞之外,並无大碍。 闻讯赶来的大卫·格芬看著这一幕,忍俊不禁。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调侃道:“放鬆点,亚歷克斯,这就是偶像的威力。 你的小粉丝见到你太激动,幸福得晕过去了。” “原来她是我的粉丝啊————” 亚歷克斯这才恍然大悟,心里不免有点小得意。 能让未来统治流行乐坛的“小甜甜”在少女时代就如此崇拜自己,这种穿越者独有的成就感还是挺爽的。 这时,跟在后面的麦特·瓦勒斯带著恶作剧的笑容,插嘴道:“何止是粉丝。 大卫,你没忘了这小姑娘在我们办公室立下的雄心壮志吧? 她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我们亚歷克斯生孩子的。 “天吶!麦特!” 亚歷克斯闻言,夸张地双手抱头,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她还是个孩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他虽然身处好莱坞这个大染缸,但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对这种涉及未成年人的话题极其敏感。 大卫·格芬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带著点中老年人的油腻腔调。 他挤眉弄眼地说:“放轻鬆,亚歷克斯。这有什么?美国法律在某些州可是很灵活”的。 再说了,这里没外人,我们都会保守秘密的。” 在好莱坞,在流行音乐界,確实有一些权势人物有著不可告人的“偏好”。 亚歷克斯立刻皱起眉头,表情严肃起来,明確地划清界限。 “打住,大卫,我对这个没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欣赏身材火辣、心智成熟的成年女性。” 他可不想跟任何潜在的丑闻扯上关係,更何况这完全违背他的个人原则。 哪怕是女孩自己愿意,亚歷克斯都不肯。否则他和某些岛上的禽兽有何区別?还怎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他们指指点点? 当然,要是布兰妮长大了,那就不好说了。 “了解,了解!” 大卫和麦特交换了一个“我们都懂”的眼神,但那笑容里多少带著点不以为然。 或许以为亚歷克斯只是嘴上说说,或者特別谨慎。 麦特甚至还半开玩笑地补充道:“没关係,布兰妮很有潜力,培养”几年,肯定符合你的標准。” 亚歷克斯没好气地白了两人一眼,语气坚定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我没兴趣搞什么养成”,她的潜力应该用在正道上。好好培养她,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超级偶像歌手,这才是我们siren唱片该做的事。 这件事到此为止,別再提了。” 他將目光转向沙发上那个还在因为羞赧而低著头的未来巨星,心中暗想:或许,提前遇见我,能让你未来的路走得稍微顺畅一些? 至少,在我的公司里,那些骯脏的手別想伸过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隨即被接下来关於后街男孩专辑製作的会议所取代。 > 第二百一十四章 格莱美的趣事 第214章 格莱美的趣事 siren唱片的成立,无疑是1996年初流行音乐界投下的一颗重磅炸弹,引发了业內对於明星自立门户、挑战传统唱片体系的热议。 然而,这股討论的热潮尚未完全平息,便被一场更具全球影响力和关注度的年度盛事所迅速掩盖。 对於全美乃至全世界乐迷、音乐人以及整个產业链而言,每年二月底的格莱美,才是检验过去一年音乐艺术成就与商业影响力的最终考场。 象徵著无上荣耀的金色留声机花落谁家,始终是最大悬念。 本届格莱美对於亚歷克斯·肖恩及其紧密关联的音乐项目而言,堪称一次重要的阶段性检验。 由於奖项评选周期截止於前一年的九月三十日,这使得空心人乐队於前年十一月发行的革命性专辑《电子牧歌》未能参与去年格莱美的评选。 於是《电子牧歌》顺延一年,参与到今年的格莱美颁奖典礼当中。 最终,这张专辑不负眾望。 一举斩获了包括年度最佳专辑、年度最佳製作、最佳摇滚专辑、最佳摇滚歌曲(《yellow》)在內的四项重量级提名。 成为本届提名名单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之一,展现了乐评界与行业內部对其创新性的高度认可。 回顾上一次的格莱美之旅,空心人乐队凭藉出道单曲《creep》收穫了最佳摇滚歌曲的肯定。 而亚歷克斯为流行天王麦可·杰克逊创作的公益圣歌《oneday》更是摘得了年度最佳歌曲的桂冠,彰显了其跨越风格的创作才华。 而亚歷克斯为玛利亚·凯莉创作的歌曲《halo》也在格莱美拿到了年度最佳歌曲奖项,因此亚歷克斯也被称为年度歌曲製造机。 而今年,他为麦可·杰克逊创作的《blindinglights》,也再度参与到年度最佳歌曲的角逐。 这首融合八十年代电子与合成器曲风的歌曲,从去年六月开始,直接住在公告牌单曲top100榜单前10的位置不下来了。 比起另外一首《dieforyou》,这首歌凭藉其洗脑的旋律和迷幻的风格,配上麦可·杰克逊个人魅力的嗓音,更受歌迷的欢迎。 不过麦可·杰克逊本人倒是更喜欢《dieforyou》这首歌,在全美音乐奖上,他和亚歷克斯就合唱过这首歌。 当然,本届格莱美堪称强手如林,竞爭激烈程度空前。 流行音乐之王麦可·杰克逊,携其精心打造的双碟专辑《history:past,present andfuture,booki》重磅来袭。 以尖锐歌词和独特另类摇滚风格震撼乐坛,来自加拿大的女唱作人艾拉妮丝·莫莉塞特来势汹汹。 还有灵魂乐传奇人物席尔、另类摇滚的代表乐队珍珠果酱乐队、以及工业摇滚的旗帜性团体九寸钉乐队等。 眾多顶尖音乐人均在各重要奖项中虎视眈眈,每一个奖项的归属都充满了变数。 同样值得庆贺的是,仙妮亚·唐恩凭藉其获得销量与口碑双丰收的第二张专辑,成功获得了最佳乡村女歌手、最佳乡村专辑以及含金量极高的年度最佳新人三项重磅提名。 这无疑是对她成功突破乡村音乐传统边界、贏得更广泛听眾的极高肯定,標誌著她在乡村乐坛乃至整个流行音乐界地位的显著提升。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洛杉磯市中心,歷史悠久的欧菲姆大剧院外早已是一片星光熠熠、人声鼎沸的海洋。 一年一度的格莱美红毯秀,作为这场全球音乐盛宴的华丽序幕,吸引了全球媒体的镜头和无数乐迷的目光。 镁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每一位走过红毯的明星风采,而红毯两侧粉丝区的欢呼声浪,则一浪高过一浪,气氛热烈至极。 亚歷克斯此次再度选择与仙妮亚·唐恩携手亮相,两人既是音乐和情感上的知己,又是siren唱片的商业伙伴,他们的共同出现本身就极具话题性。 两人从容地在红毯上驻足,配合著媒体的拍照要求,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空心人乐队的贝斯手罗南·本森、吉他手迪兰·斯通和鼓手约翰·凯恩则自成一体,跟在后面。 面对镜头时,三人还幽默地调侃:“看来主唱又被重要人物”借走了,我们哥仨只好自己抱团取暖了!” 引得现场一阵轻鬆的笑声,也展现了乐队內部融洽的氛围。 当亚歷克斯和仙妮亚走到红毯中段,靠近那片最为狂热的粉丝围栏区域时,一阵异常整齐、极具穿透力的吶喊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亚歷克斯!看这边!” “空心人!hollow men! “《电子牧歌》是最棒的!” “芝加哥爱你,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循声望去,立刻注意到了一群大约二十人左右的年轻女孩方阵。 她们不仅呼喊口號整齐划一,手中高举著精心设计、色彩醒目的应援牌和海报。 更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不少人穿著统一订製的t恤,上面印著亚歷克斯的肖像或是空心人乐队的標誌性logo。 在这片虽然热情但略显无序的粉丝海洋中,她们展现出的组织性和纪律性显得格外突出。 亚歷克斯被这份井然有序的热情打动,他特意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这个区域,微笑著大步走了过去。 这个举动瞬间点燃了该区域粉丝的激情,尖叫声达到了顶点。 他伸出手,与爭先恐后伸过来的手掌击掌,並熟练地接过递到面前的专辑封面、海报和签名本,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你们是从芝加哥来的?” 亚歷克斯一边签名,一边提高音量,试图与姑娘们的热情对话。 “是的!我们都是!芝加哥后援会!” 女孩们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洋溢著自豪,还有见到偶像的那股激动。 这时,两位看起来是组织核心的年轻女孩努力从人群中往前挤了挤,显得既兴奋又努力保持镇定。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有著棕色头髮的女孩大声自我介绍:“亚歷克斯,我们是您在芝加哥地区的官方粉丝后援会。 我是多莉丝·艾利奥特,这是我的妹妹安蒂娜!这次活动是我们组织大家一起过来的!” 亚歷克斯看著这两位眼神炽热、充满活力的姐妹,脸上露出真诚而讚赏的笑容。 “多莉丝,安蒂娜,非常感谢你们的组织和这份远道而来的心意,这真的太令人难忘了!” 他迅速在她们递过来的《电子牧歌》专辑封面上籤下名字,並分別与她们简短而有力地握了握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手中因激动而传来的轻微颤抖,以及眼中那种近乎虔诚的支持光芒。 就在这短暂却充满能量的互动瞬间,亚歷克斯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眼前这群粉丝所展现出的高度组织性、强大的凝聚力以及可引导的热情,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大多数明星所面对的、相对鬆散和自发的粉丝群体。 这让他瞬间联想到了前世所熟知的、那种运作高度专业化、体系化的“饭圈”经济与文化模式。 她们有明確的领导者,也就是粉头。 还有,统一的视觉標识,包括应援物、服装。共同的行动目標,包括参加活动、扩大宣传。 高度的组织化,使得她们能够支撑流量明星们各种活动。 而这能让流量明星能够高效收割粉丝们的钱包,这背后所蕴含的潜在能量和商业价值是巨大的。 “如果————能主动与这些核心粉丝领袖建立联繫,由菲娜的专业团队进行系统性的引导和规范化管理————” 亚歷克斯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不仅仅是用於新专辑宣传或演唱会和电影售票的短期工具,更能构建一个稳固、互动性强、具有高度归属感的粉丝社区。 这对於艺人品牌的长期塑造、粉丝忠诚度的维护、商业价值的深度开发。 甚至在面对负面舆论时能够发动有效的支持力量,都將形成无可替代的战略资產。” 他敏锐地意识到,与其让这些宝贵且极具潜力的粉丝资源处於自发、无序甚至可能被误导或利用的状態。 不如由自己的经纪团队主动出击,正面引导,將其纳入一个健康、有序的运营体系之中。 这不仅能极大提升核心粉丝的参与感和荣誉感,更能將他们的热爱转化为更高效、更持久、更具建设性的支持力量。 不过有一个问题,前世饭圈粉丝其实是建立在移动网际网路高效的社交基础上实现的。 微博、小红书、抖音等平台,能够让流量偶像们短时间內凝聚饭圈粉丝的力量,实现惊人的號召力。 在九十年代这个网际网路社交尚且不发达的年代,如何高效的联繫和团结各地的粉丝是一个难点,需要做一些非常细致的规划才行。 “请继续保持这份热情,你们做得非常出色!” 在安保人员的示意下需要继续前进前,亚歷克斯特意对多莉丝和安蒂娜姐妹再次说道,並投以一个充满肯定和鼓励的眼神。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两位女孩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点头。 走进剧院內部,喧囂的声浪被略微隔绝。 亚歷克斯对身旁的仙妮亚低声交流道:“注意到刚才芝加哥那个粉丝团了吗?非常有组织性,和一般粉丝不太一样。” 仙妮亚点头表示同意:“看到了,很热情,但也很有秩序,像是经过策划的。” “嗯,”” 亚歷克斯若有所思:“我在考虑,应该让菲娜开始系统性地关注和接手这方面的事情。 这种有组织的粉丝力量,如果引导得当,未来能发挥的作用可能会超乎我们现在的想像。” 仙妮亚对此表示理解:“確实,有规划的总比杂乱无章要好。 不过这將是一个非常细致且需要耐心的工作,要把握好度,避免过度商业化而伤害粉丝的感情。” 亚歷克斯已经下定决心,颁奖典礼一结束,就要立即与菲娜·科恩深入探討此事,將“专业化粉丝运营”提上战略议程。 这將成为他在这个娱乐產业飞速发展的时代,构建自身商业帝国和巩固影响力的又一重要支柱。 况且,將来如果有事,他隨时可以通过粉丝群体组织十万乃至几十万人上街游行,就问那些以后可能想要逼迫他上岛的人怕不怕? 他还可以暗中给这些粉丝们发武器,直接衝进华尔街,谁让他上岛就去武装枪毙他。 不要小看狂热粉丝的力量,其效果一点也不比宗教性狂热差,前世流量偶像们的粉丝就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此时,欧菲姆大剧院內座无虚席,灯光逐渐暗下,盛大的颁奖典礼即將正式开始。 本届典礼的主持人威尔·史密斯走上舞台中央,他以其一贯的亲和力与幽默感拉开了今晚的序幕。 “晚上好,洛杉磯!晚上好,全世界热爱音乐的朋友们!” 威尔·史密斯充满活力的声音迴荡在剧场內:“欢迎来到第38届格莱美颁奖典礼! 哇哦,看看台下,真是群星闪耀,让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標誌性的调皮笑容,开始了幽默的自我调侃。 “大家都知道,我嘛,威尔·史密斯,以前是个说唱歌手,唱过《summertime》,拿过格莱美。 现在呢,也偶尔在电影里扮演个拯救世界的角色。 有些人呢,喜欢给我贴標籤,说我是跨界艺人”。”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夸张起来:“但是!但是今晚,当我看到提名名单。 特別是看到那位从英国来的、演戏能拿票房冠军、唱歌能空降公告牌、写歌还能给別人拿年度大奖的亚歷克斯·肖恩。” 他做出一个夸张的对比手势:“我才恍然大悟!我哪儿是什么跨界艺人”啊? 我顶多算是个黑人版亚歷克斯·肖恩”,功能类似,但属於平价超市自营品牌”那个级別的!” 这番充满美式自嘲和黑人幽默的比喻,立刻引来了全场爆笑镜头迅速切到台下正忍俊不禁的亚歷克斯·肖恩,他一边大笑一边无奈地摇头,还对著舞台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变得轻鬆而活跃。 威尔·史密斯成功地用幽默化解了颁奖典礼的紧张感,也巧妙地衬託了亚歷克斯火爆的人气的地位。 隨著开场环节的结束,颁奖典礼正式进入紧张而令人期待的环节。 当颁发到最佳摇滚歌曲时,颁奖嘉宾念出了“《yellow》——hollowmen”的名字! 乐队成员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亚歷克斯作为词曲主创和主唱,再次上台领取了这座留声机奖盃。 他的感言简洁而真诚,感谢了乐队成员、乐迷以及所有支持者。 隨后,最佳摇滚专辑的奖项也毫无悬念地颁给了《电子牧歌》,再次证明了乐队在摇滚领域的强大统治力。 之后,在年度最佳製作上,亚歷克斯凭藉《电子牧歌》多元领域的创作,成功拿下了这个颇具份量的奖项。 然而,在竞爭最激烈的年度最佳专辑上,《电子牧歌》惜败於艾拉妮丝·莫莉塞特《you oughta know》 虽然有些遗憾,但《yououghtaknow》確实很出色,获奖也在情理之中。 备受关注的年度最佳歌曲奖项,最终花落谁家?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停顿了一下,念出了那个名字:“获奖的是——《blinding lights》,麦可杰克逊!”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麦可·杰克逊这位如今深陷各种媒体攻击丑闻中的天王站起来,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他和亚歷克斯拥抱致意,然后上台领奖。 在感言中,麦可·杰克逊特別感谢了亚歷克斯的创作,说自己这是第二次凭藉亚歷克斯创作的歌曲拿到年度最佳歌曲的奖项了。 仙妮亚·唐恩也不负眾望,成功摘得了最佳新人和最佳乡村专辑两项大奖。 但在最佳乡村女歌手的角逐中,遗憾败给了势头强劲的艾莉森·克劳斯。 儘管如此,手握两座葛莱美奖杯,已足以让她的乡村音乐天后地位更加稳固。 典礼结束后,后台挤满了採访的媒体。亚歷克斯和仙妮亚、乐队成员们被团团围住。 “亚歷克斯,今晚拿下三座格莱美,感受如何?”记者將话筒递到他面前。 “非常激动,也倍感荣幸。” 亚歷克斯从容应对:“这是对乐队和我们所有工作人员努力的最好回报。 格莱美是终点,更是起点,我们会继续创作更好的音乐。” 当被问及是否对错过年度最佳专辑感到失望时,他展现了良好的风度。 “艾拉妮丝·莫莉塞特的专辑我听了,非常的丰富且悦耳,获奖实至名归。 能获得提名已经是极大的肯定,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关於siren唱片的未来,他巧妙地进行了宣传:“音乐的世界很大,需要更多的声音。siren希望成为那些有才华、有梦想的音乐人的家园。 今晚仙妮亚和我们乐队的成功,就是我们理念的最好证明。” 格莱美颁奖典礼圆满结束,空心人乐队本届格莱美收穫了三座留声机,乐队荣誉再添一笔。 不过还有媒体为乐队鸣不平,认为《电子牧歌》值得更多的奖项,格莱美分蛋糕的做派太明显。 作为一个电影影评人,罗杰·艾伯特在自己的节自中也提到了本次格莱美。 他说道:“这届格莱美颁奖典礼我看了,老实说有点失望。 我认为《电子牧歌》是一张非常具有革命性的专辑,理应受到更多的认可。 但格莱美的评委显然不这么想,这让我很生气。” 格莱美的评委自然是不服气的,很快就有人站出来驳斥罗杰·艾伯特。 “我看艾伯特先生还是继续研究他的电影艺术好了,音乐不是他的领域,他不懂音乐艺术。” 对此罗杰·艾伯特自然不认同:“我不懂歌曲如何创作,但我懂艺术,我有听觉,我知道哪些歌好听,有艺术含金量————” 於是罗杰·艾伯特就这样和格莱美的评委们吵起来了,吃瓜群眾也能看个热闹,纷纷围观这场爭吵。 对於罗杰·艾伯特来说他也不亏,反而藉此吸引了不少不关注电影影评的人关注他,很多都还是空心人乐队的歌迷。 第二百一十五章 正式组建粉丝群 第215章 正式组建粉丝群 格莱美颁奖典礼的热度如同洛杉磯初夏的阳光,持续炙烤著娱乐版的头条。 但对於亚歷克斯·肖恩而言,金色留声机的荣耀已经被收纳进记忆的陈列室,他的注意力迅速转向了领奖台上那个灵光一现的战略构想。 颁奖典礼结束后的第二个工作日,早晨九点,亚歷克斯已经坐在了caa大楼里菲娜科恩那间视野开阔的办公室內。 去年八月麦可·奥维茨正式前往迪士尼担任总裁,马丁·鲍勃最终还是实力更胜一筹,战胜了伊诺·马丁和派特·金莉丝,成为caa的掌舵者。 不过马丁·鲍勃毕竟把志麦可·奥维茨,不论是伊诺·马丁和派特·金莉丝都都不会善罢甘休。 此时两人正在四处串联,打算罢免马丁·鲍勃。 至於马丁·鲍勃之后谁登上caa掌舵者的位置,那就各凭本事了。 此时caa也不太好过,因为caa纵横好莱坞的打包服务项目已经开始被好莱坞各大製片公司所厌弃。 而一些权势人物也不太喜欢打包服务,比如说詹姆斯·卡梅隆,刚去搞了一圈水下摄影的他回来就立即筹备自己的新项目。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马丁·鲍勃还想把打包服务推销到詹姆斯·卡梅隆的剧组。 但脾气暴躁的卡车司机大发雷霆,把马丁·鲍勃赶了出来。 他还怒骂道:“除非我死了,否则打包服务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剧组里。” 马丁·鲍勃顏面尽失,伊诺·马丁和派特·金莉丝也藉机发难,高层会议都开了好几轮了。 不过菲娜·科恩却置身事外,並没有偏向哪一方。 她手里有亚歷克斯这位火热的超级新星,还有全美人气颇高的甜心詹妮弗·安妮斯顿,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的事业也有声有色的。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今菲娜·科恩手底下的团队已经扩充至一百多人,分別负责不同方向的业务,她则总览全局。 如今的菲娜·科恩,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刚从收发室出来的小经纪人,而是成为经纪人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至今也內还流传著当初菲娜·科恩慧眼识珠,发现亚歷克斯这位未来之星的神话。 这也导致很多初出茅庐的经纪人纷纷效仿菲娜·科恩,期望能找到亚歷克斯第二。 但很可惜,至今为止並没有出现第二个亚歷克斯。 现磨咖啡的香气充斥著整个办公室,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斑马纹般的光影。 亚歷克斯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黑咖啡,口感醇厚,驱散了昨夜庆功宴残留的些许疲惫。 他放下杯子,目光投向对面正专注倾听的菲娜。 “这次格莱美,除了奖项,我还有个意外的发现。” 亚歷克斯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在红毯上,我碰到了来自芝加哥的一个粉丝组织,非常有特点。” 菲娜·科恩微微前倾身体,示意他继续。 “她们大概二十人左右,穿著统一订製的t恤,印著乐队logo,举著设计过的应援牌,口號喊得整齐划一。 在那种乱糟糟的环境里,非常显眼。” 亚歷克斯描述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点。 “领头的是一对姐妹,叫多莉丝和安蒂娜。很有行动力,能把一群粉丝从芝加哥跨州带到洛杉磯,並且维持那样的秩序,这不简单。” 如果多莉丝和安蒂娜知道我还记得她们的名字,估计会幸福得晕过去。 菲娜认真听著,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精明的光芒。她略一思考,就抓住了核心。 “你的意思是,不想再让粉丝力量处於自发、无序的状態,希望由我们官方介入,將其组织起来?” “没错。” 亚歷克斯讚赏地点点头,和聪明的经纪人合作就是省力。 “而且是系统性地组织起来,不仅仅是应援。 我们可以通过这个组织,更高效地进行专辑、电影的宣传预热,演唱会的票务推广,各种商业活动的粉丝互动,这能形成一个闭环。”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务实,甚至带点冷酷的商业算计。 面对菲娜·科恩,他无需那些“感谢粉丝热爱”的场面话。 “说白了,一个鬆散、难以触达的粉丝群体,价值是有限的。 但一个高度组织化、指令畅通的粉丝群体,就像————就像农场里规划整齐、渠道明確的种植区,可以让我们更精准、更高效地收穫商业价值。 粉丝的热情需要引导,才能转化为可持续的消费力。 菲娜·科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深深的认同。 亚歷克斯的这个想法,在如今的好莱坞和音乐界,无疑具有超前的前瞻性。 不是没有人意识到粉丝的力量,但主流做法仍是保持距离,享受粉丝自髮带来的热度。 顶多是通过后援会邮寄名单卖点周边,从未有人想过如此深度、官方地介入粉丝组织的构建和运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菲娜·科恩沉吟道:“这確实是一片蓝海。但具体该怎么落地?我们没有先例可循。” 亚歷克斯早已胸有成竹:“第一步,摸底。 你可以派人去接触一下多莉丝和安蒂娜,了解她们是如何运作的,组织结构、沟通方式、经费来源等等。她们是现成的“样板”和研究对象。” 他停顿了一下,提出了更关键的一步:“但芝加哥只是个案。 我们要做的是全美,乃至全球的粉丝网络。 这就需要一个平台,一个能突破地域限制,高效连接和管理庞大粉丝群体的平台。” “平台?” 菲娜思索著:“像歌迷会通讯?或者跟电视台合作个粉丝栏目?” “不,那些太传统,效率太低,覆盖面也有限。” 亚歷克斯摇头,手指指向菲娜办公桌上那台刚刚接入网际网路不久的电脑:“我们需要的是它,网络。” “网际网路?”菲娜恍然。 她知道亚歷克斯一直对科技投资颇有兴趣,私下里也听他说过不少关於未来的设想。 “没错。” 亚歷克斯的语气肯定,“现在的网际网路聊天室、论坛(bbs)已经具备了初步的社群功能,用户数量在快速增长。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网际网路就会像电话和电视一样,普及到千家万户,彻底改变人们获取信息、沟通交流甚至消费的方式。” 他描绘著蓝图,语气冷静而富有说服力。 “基於网际网路,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官方粉丝社区。比如,一个专属的论坛,或者未来的某种更先进的社交平台。 让全世界的粉丝都能在这里註册、交流、获取官方最新资讯、参与线上活动、购买官方周边。 我们可以发布统一指令,管理各地分站,收集粉丝反馈。 这將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直接与粉丝对话的渠道,也是实现统一管理的基础。” 菲娜·科恩认真消化著这个大胆的设想。 儘管如今的网际网路速度慢、界面粗糙,使用体验並没有那么美好。 但她从亚歷克斯篤定的语气和之前的投资动向中,嗅到了巨大的潜力。 作为经纪人,她的职责就是將客户的愿景转化为可行的计划。 “我明白了。” 菲娜·科恩迅速进入状態,“这是一个长期项目,但值得投入。 我会先找专业的市场分析和it顾问团队,做一个可行性方案和初步预算。 同时,立刻派人接触多莉丝和安蒂娜,了解地面情况。” “麻烦你了,菲娜。” 亚歷克斯端起咖啡,表达了对她执行力的信任。 “这件事不急於一朝一夕,但方向要定下来,开始布局。” “交给我吧。” 菲娜·科恩乾脆利落地应下,已经在脑海中开始筛选合適的项目负责人。 菲娜·科恩的行动力毋庸置疑。 几天后,一个由她亲自主持的小型会议在caa的一间会议室里召开。 与会者包括她手下负责艺人市场推广的得力干將萨拉·琼斯,以及一位对网际网路聊天室和论坛的搭建都有参与的顾问马克·威尔逊。 菲娜简要传达了亚歷克斯的构想后,萨拉首先发言:“我调研了一下目前几个当红明星的粉丝组织,大多確实很鬆散。 像多莉丝和安蒂娜这样有组织、跨地区活动的,非常罕见,她们的价值在於提供了一个可行的线下组织模型。” 马克·威尔逊推了推眼镜,接口道:“线上部分,技术上完全可行。 我们可以先建立一个简单的邮件列表,用於发布官方消息。 同时,租用伺服器,搭建一个私密的bbs论坛,作为核心粉丝的交流基地。界面可以定製,增加亚歷克斯和乐队的元素。 关键是建立註册和等级制度,比如通过购买官方產品、参与活动获得积分,提升权限。” “安全和管理呢?” 菲娜问道:“要避免混乱和负面信息泛滥。” “论坛需要管理员团队。” 马克回答:“可以初期由我们指派,后期从资深、可靠的粉丝中选拔。 制定明確的版规,確保討论氛围。 线下活动则必须与官方报备,由我们或授权的地方负责人协调,確保安全和形象。” 会议確定了“线上社区搭建”与“线下组织整合”双线並进的策略。 第一步,就是与多莉丝和安莉娜建立正式联繫。 萨拉·琼斯负责执行,她通过格莱美红毯活动记录,找到了多莉丝留下的联繫方式一个芝加哥区的家庭电话。 电话拨通时,接电话的正是安蒂娜。 “你好,这里是caa经纪公司,我是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团队的市场经理萨拉·琼斯。”萨拉用专业而亲切的语气自我介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和手忙脚乱的声音。 然后是安蒂娜激动得有些变调的声音:“c————caa?亚歷克斯的团队?天哪!我是安蒂娜!格莱美红毯上的那个!” 萨拉微笑著確认了身份,並委婉地表达了亚歷克斯先生对她们组织能力的欣赏。 希望邀请她们姐妹和另一位核心成员玛丽亚,就粉丝活动进行一次非正式的交流,所有差旅费用由公司承担。 电话那头的安蒂娜几乎语无伦次,连连答应。 放下电话后,她立刻衝去找姐姐多莉丝和好友玛丽亚。三个女孩抱在一起,又跳又叫,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幸运。 偶像不仅记住了她们,还派了经纪公司的人来联繫!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梦想照进现实。 几天后,多莉丝、安蒂娜和玛丽亚怀著紧张又兴奋的心情,走进了caa大楼。 她们被带到一间舒適的会客室,萨拉·琼斯和一名助理已经等在那里。 会议氛围友好,萨拉並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而是像合作者一样,仔细询问她们是如何发起芝加哥粉丝群、如何联繫同好、如何筹集经费製作应援物、如何组织这次洛杉磯之行的。 三个女孩虽然紧张,但谈起她们热爱的事业,便滔滔不绝。 多莉丝是组织核心,思路清晰,负责策划和统筹。 安蒂娜性格外向,善於沟通,负责招募新成员和对外联络。 玛丽亚心思细腻,有美术功底,负责设计应援物和宣传材料。 她们通过本地音乐商店公告栏、电台点歌留言、早期网际网路聊天室等方式聚集同好,活动经费主要是aa制,偶尔接点零活补贴。 “我们只是觉得,应该让亚歷克斯看到他的音乐有多受欢迎,让更多人知道他和空心人乐队。” 多莉丝诚恳地说:“我们没想过別的。” 萨拉认真记录著,不时点头。 她看到了这三个年轻女孩身上的热情、真诚和未被专业打磨但颇具潜力的组织能力。 会议尾声,萨拉提出了一个让女孩们心臟几乎停跳的建议。 “基於你们展现出的能力和对亚歷克斯的支持,我们有一个初步构想。 希望邀请你们三位,作为核心成员,协助我们建立一个更正式、覆盖范围更广的官方粉丝组织。 这可能会涉及更多的工作,当然,我们也会提供相应的经费,不会让你们白白付出劳动。” 三位女孩面面相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追星,竟然能追成一份“工作”?虽然萨拉用的是“经费”这个词,但这意味著她们的热爱得到了官方的认可和尊重! “我们愿意!当然愿意!” 多莉丝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代表姐妹们答应下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太好了。” 萨拉微笑:“接下来,我们会起草一份简单的合作备忘录,明確双方的职责和权益。 初期,希望你们能协助我们整合现有已知的各地粉丝群体,建立一个大致的网络图谱。 同时,我们正在筹划搭建一个官方的线上论坛,希望你们能作为首批管理员,协助维护和管理。” 这次会面,標誌著可能是现代意义上第一个由顶级经纪公司官方主导、系统化运营的明星粉丝组织的雏形诞生了。 名称暂定为“肖恩军团”,虽然有点土,但这名字既体现了力量感,又带点亚歷克斯摇滚气质的酷劲。 多莉丝回到芝加哥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辞去了那份收入尚可的文员工作,准备全身心投入到“肖恩军团”的建设中,安蒂娜和玛丽亚也表示会全力配合。 对她们而言,这不仅仅是追星,更是一份充满激情和意义的事业开端。 caa这边,菲娜团队迅速行动。 法律部门审核了简单的合作条款,確保合规。 市场部门开始设计“肖恩军团”的专属logo和首批会员礼品,如定製徽章、会员卡等,it顾问马克则开始著手搭建论坛框架。 几周后,多莉丝、安蒂娜和玛丽亚再次来到洛杉磯,这次是正式与菲娜团队对接细节,並接受初步的“管理员培训”。 当她们在caa的走廊里,意外碰到亚歷克斯时,那一刻的激动难以言表。 亚歷克斯显然记得她们,微笑著停下脚步,亲切地打招呼:“嘿,多莉丝,安蒂娜对吗?这位就是玛丽亚了吧? 欢迎来到caa,听说你们正在帮我们做一件很酷的事情。” 他的语气平和自然,仿佛在与老朋友交谈。 三位女孩瞬间脸颊緋红,激动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 亚歷克斯与她们简短握了手,鼓励道:“加油,我很期待“肖恩军团”的未来。” 这句简单的鼓励,如同强心剂,让三个女孩彻底坚定了走下去的决心。 看著亚歷克斯离开的背影,安蒂娜捂著胸口。 她小声对同伴说:“天啊,他居然真的记得我们每个人的名字!我觉得我可以为这份工作奋斗一辈子!” 多莉丝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所以,我们更不能让他失望。一定要把军团”建成最棒的粉丝组织!” 菲娜·科恩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亚歷克斯的点子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她转身对助理说:“通知马克,加快论坛內测的速度。 另外,给那三个女孩申请正式的工作证件和薪水发放流程。我们要做的,是专业化运营。” 就这样,在1996年初,一个全新的粉丝经济模式,在caa大楼里悄然埋下了种子。 它的未来,或许会隨著网际网路的浪潮,席捲整个娱乐產业。 不过此时的粉丝群只是一个框架,想要发挥作用,可能还得费点周折。 但好在前世已经有很多例子可以参考,那些饭圈粉丝运营的例子告诉亚歷克斯这条路行得通。 不过因为地点和国情的不同,在运营的时候需要因地制宜。 但亚歷克斯相信,將来总有一天粉丝会成为举足轻重的力量。尤其在西方社会,某个万税帝君已经证明了粉丝们的力量。 > 第二百一十六章 柏林电影节和大船 第216章 柏林电影节和大船 將粉丝组织化的构想全权交给菲娜·科恩后,亚歷克斯前往此时依旧寒冷的德国柏林,本届柏林国际电影节即將举行。 与他同行的,是《爱在黎明破晓前》的导演理察·林克莱特,以及影片的女主角,也是他现实生活中的伴侣之一,苏菲·玛索。 不久前列出的电影节提名名单中,他们的这部电影赫然在列,参与了主要奖项的角逐。 飞行途中,波音747客机平稳地巡航在万米高空。 机舱內,苏菲·玛索靠在窗边,望著下方绵延的云海,眼神中带著一丝期盼。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正翻阅著一本电影杂誌的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 她的声音不高:“你说,我们这次在柏林,有机会吗?” 亚歷克斯从杂誌上抬起目光,合上书本。他理解苏菲的期待。 对於她这样一位在欧洲,尤其是在法国享有盛誉的女演员来说,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奖项,其分量甚至不亚於奥斯卡。 她早已凭藉《初吻2》拿过法国凯撒奖最佳新人,也有朱庇特奖和莫里哀戏剧奖加身。 但一枚三大电影节的影后桂冠,无疑是巩固其欧洲顶级女星地位的重要砝码。 “公关工作我们做了不少,” 亚歷克斯比较务实,他分析道:“尼基塔·米哈尔科夫主席那边也接触过了。 按照通常的情况,既然受邀入围主竞赛单元,空手而归的可能性不大。 至少,一个奖项应该是有希望的。 2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意思明確。 电影节的游戏规则,他心知肚明,艺术性之外,人脉与运作同样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苏菲·玛索轻轻嘆了口气,有点憧憬:“希望你能拿到最佳男演员,我————也能拿个最佳女演员。”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这有点贪心。” 亚歷克斯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他对柏林影帝的头衔,確实不像苏菲那样渴望。 来自前世的他,对所谓的“三大奖”早已祛魅。 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在欧洲和亚洲电影圈,三大奖依然被奉为艺术电影的圣殿。 但对於在好莱坞商业体系內如鱼得水的他来说,奥斯卡的认可或许更具实际价值,无论是片酬还是全球影响力。 不过,他也知道拿奖的好处。 “有总比没有强,” 他心想:“多个荣誉头衔,终究不是坏事。 尤其是在开拓欧洲市场方面,一个柏林影帝的名號,会比十篇影评更管用。” 飞机降落在柏林泰格尔机场时,这座歷史名城正笼罩在冬日的阴霾之下。 距离颁奖典礼还有几天时间,亚歷克斯和苏菲决定利用这段空閒,好好游览一下柏林。 他们参观了象徵德国分裂与统一的布兰登堡门,瞻仰了宏大的国会大厦,不过此时尚在修缮中。 他们也在柏林大教堂下感受到了歷史的厚重,波茨坦广场一带则展现著柏林试图从冷战阴影中蜕变的新貌,虽然工地的喧囂仍多於成型的繁华。 饮食是了解一座城市的重要方式。 德国琳琅满目的香肠让亚歷克斯大开眼界,超过一千五百种的品类堪称“香肠王国” 。 他们品尝了小巧的纽伦堡香肠、口感独特的巴伐利亚白香肠以及风味浓郁的图林根烤肠。 最让亚歷克斯感到亲切的,是那道德式烤猪肘配酸菜。 尤其是那酸菜,其风味竟与记忆中中国东北的酸菜有几分神似,有效地中和了猪肘的油腻。 “德国人似乎比他们的西欧邻居更爱吃猪肉。” 亚歷克斯一边享用美食,一边对苏菲说。 “据说这和腓特烈大帝时期的政策有关,当时牛是重要劳动力,禁止隨意宰杀,猪肉就成了主要的肉食来源,久而久之,发展出这么多花样。” 苏菲·玛索则一边抱怨著这些高热量食物会让她发胖,一边却又忍不住大快朵颐,吃完后便嗔怪地看向亚歷克斯。 “都怪你,带我来吃这些,我的礼服快要穿不下了。” 亚歷克斯只能报以无辜的笑容,心想这分明是她自己难以抗拒美食的诱惑。 让亚歷克斯有些意外的是,即使在柏林,他也遭遇了不小的“知名度困扰”。 在参观景点或是在餐厅用餐时,不时有影迷或乐迷认出他,拿著电影的海报或是空心人乐队的专辑上前索要签名。 这让他意识到,通过电影和音乐,他在欧洲大陆的知名度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 这对他未来的事业布局,无疑是个积极的信號。 悠閒的观光日子很快过去,柏林电影节的颁奖典礼如期而至。 典礼前,在一个官方举办的招待酒会上,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再度见到了本届评审团主席,著名导演尼基塔·米哈尔科夫。 米哈尔科夫端著酒杯,与亚歷克斯进行了短暂的寒暄。 “肖恩先生,玛索小姐,你们的影片非常出色,” 米哈尔科夫的话语带著外交辞令般的热情,但眼神中传递著更微妙的信息。 “柏林欢迎你们这样的优秀电影人。请放轻鬆,享受这个夜晚。” 他的话看似平常,但在亚歷克斯听来,却是一种含蓄的暗示一之前的公关努力没有白费,获奖的可能性很大。 亚歷克斯心领神会,举杯致意。 “感谢米哈尔科夫先生的讚誉,柏林的气氛令人难忘。” 那笔不菲的“公关费用”还算花得还算值当,至少一个奖项不是问题。 走上柏林电影节的红毯,气氛与好莱坞迥异。 少了些商业化的浮华,多了些艺术气息。 亚歷克斯注意到红毯旁有不少东方面孔,今年来自东亚,特別是华人地区的电影团队似乎阵容强大。 苏菲·玛索挽著他的手臂,轻声在他耳边说:“我记得你好像懂中文?不去和你的东方同行们交流一下?” 亚歷克斯耸了耸肩,语气平淡:“没这个必要,他们是搞艺术电影的,路径不同。 我过去聊什么?难道和他们探討电影本体论或者存在主义?”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要是杰克·成在,我倒是很有兴趣聊聊,毕竟算是———— 满足一下个人好奇心。” 进入庄严的柏林电影节宫,內部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很快,亚歷克斯和苏菲就遇到了今晚的主要竞爭对手之一。 《死囚漫步》剧组的蒂姆·罗宾斯和西恩·潘,这部影片在北美颁奖季势头强劲,仅次於《勇敢的心》,同样是本届金熊奖的有力爭夺者。 儘管存在竞爭关係,但在异国他乡,同为好莱坞体系出来的演员自然更容易抱团。四人聚在一起,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话题从柏林的天气聊到北美颁奖季的八卦,气氛轻鬆。 一些试图加入的欧洲电影人似乎找不到切入点,而另一些则带著几分清高,远远投来审视的目光,仿佛对好莱坞的商业气息不屑一顾。 这种微妙的文化隔阂,在电影节的场合下显得尤为明显。 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他们看到了早已在场、神情紧张的理察·林克莱特和他的女伴。 林克莱特几乎坐立不安,对他来说,柏林电影节是其导演生涯迄今为止的最高舞台。 “亚歷克斯,苏菲,” 林克莱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焦虑。 “你们觉得————我们真的有机会吗?任何一个奖都好。” 对於一个独立导演来说,一座柏林电影节的奖盃,意味著下一部电影更容易找到投资,职业生涯可能就此打开新的局面。 亚歷克斯看著紧张的林克莱特。再次用安抚的语气说道:“理察,放轻鬆。 我认为我们拿到奖项的希望很大。耐心等待结果吧。 颁奖典礼在庄重的氛围中开始。首先颁发的是荣誉类奖项,终身成就奖授予了美国老牌演员杰克·莱蒙和资深导演伊利亚·卡赞。 年事已高、特別是已87岁高龄的卡赞未能亲临现场,由他的孙女代领奖项。 现场播放了卡赞的从业歷程,包括他与玛丽莲·梦露等传奇影星的合作片段,引发阵阵怀旧的掌声。 在经过一系列技术类奖项和关注新生代的奖项后,典礼逐渐进入高潮——主竞赛单元的重要奖项逐一揭晓。 最先颁发的是最佳女演员银熊奖。 苏菲·玛索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呼吸微微屏住。 然而,获奖名单公布,获奖者是法国同胞阿诺克·格林布戈,获奖影片是《浪得过火》。 镜头扫过苏菲时,她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很快恢復了得体的微笑,轻轻鼓掌。 她侧过身,靠近亚歷克斯,用带著些许不甘又半开玩笑的语气低声说:“看来我的希望落空了。 接下来看你的了,替我报仇”,把最佳男演员拿回来!” 或许是她的话带来了好运,或许是之前的运作起到了作用。 紧接著颁发的最佳男演员银熊奖,当颁奖嘉宾念出“亚歷克斯,《爱在黎明破晓前》 “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亚歷克斯凭藉在《爱在黎明破晓前》中自然、细腻的表演,成功斩获了本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的最佳男演员奖,这是他个人职业生涯中第一个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影帝头衔。 相较於许多演员此刻可能会出现的狂喜或激动落泪,亚歷克斯的表现倒是很平静。 他站起身,与身旁欣喜若狂的苏菲·玛索紧紧拥抱亲吻,又和林克莱特拥抱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装,步履稳健地走向舞台。 上台的时候,他还在想,之前菲娜的十万没有没有白花,米哈尔科夫还是很有信誉的。 站在话筒前,他从司仪手中接过沉甸甸的银熊奖盃。 他首先感谢了柏林电影节评审团,称讚了欧洲电影深厚的艺术传统和对电影语言的探索。 接著感谢了导演理察·林克莱特赋予他信任,讚美了搭档苏菲·玛索出色的表演,也提到了剧组所有工作人员的努力,一番標准的场面话。 接下来颁发的最佳导演银熊奖,再次带来了惊喜。 理察·林克莱特的名字被念出,他击败了包括李安、蒂姆·罗宾斯、以及呼声很高的严浩在內的强劲对手。 林克莱特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上台后感谢了一大串名字,从家人到朋友,从製片人到演员。 尤其著重感谢了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称他们的参与是影片成功的关键。 最终,备受瞩目的金熊奖最佳影片由李安执导的《理智与情感》获得,这意味著蒂姆·罗宾斯寄予厚望的《死囚漫步》在柏林颗粒无收。 颁奖典礼结束后,亚歷克斯注意到蒂姆·罗宾斯和西恩·潘面色不太好看,匆匆离开了现场。 他猜想,他们此刻或许在后悔將精力分散到柏林,而不是全力衝刺近在咫尺的奥斯卡。 对於亚歷克斯而言,这个柏林冬夜收穫了一尊颇具分量的银熊奖盃,为他的奖项陈列室添上了重要的一笔。 但这更像是一次成功的商业与公关行动,是拓展欧洲市场、提升业內地位的战略步骤。 柏林电影节结束后,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返回了马里布的別墅。 短暂的欧洲之旅仿佛一个插曲,虽然带回了一尊颇具分量的银熊奖盃,但日常的节奏很快重新占据主导。 倒了两天时差,处理完积压的一些邮件和电话后,菲娜·科恩便上门来了,她带来了关於“肖恩军团”项目进展的详细匯报。 “和多莉丝、安蒂娜以及玛丽亚的合作很顺利,” 菲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隨身携带的文件夹。 “她们热情很高,而且对粉丝群体的了解比我们想像的要深。 目前已经初步联繫上了全美超过二十个主要城市的粉丝自发组织者,建立了一个初步的通讯网络。” 她递给亚歷克斯递了几张列印纸,上面是初步擬定的粉丝俱乐部章程和会员权益。 “线上部分,马克的团队已经搭建了一个基础的bbs论坛框架,正在进行內部测试。 我们计划先开放给核心管理员和部分资深粉丝试用,收集反馈后再全面推广。 会员体系也设计好了,初步设想是免费註册为基础会员,通过购买官方產品、参与活动积累积分升级。 不同等级享有不同的购票优先权、限定周边购买权等。” 亚歷克斯快速瀏览著文件,点了点头,菲娜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 “很好,循序渐进。关键是建立起一套有效且可持续的沟通和管理机制,让粉丝感到被重视,同时又能进行引导。 初期不必追求规模,稳定和口碑更重要。” “明白。” 菲娜合上文件夹:“另外,媒体对你拿到柏林影帝反响不错,尤其是欧洲媒体。 这对你接下来在欧洲市场的项目推广很有帮助,有几个欧洲的品牌代言询价,我觉得可以接触一下。” “这些你决定就好。”亚歷克斯对菲娜的商业判断力很信任。 他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比如如何防止粉丝群体出现极端化或者恶性竞爭。 菲娜表示已经在章程中强调了文明交流的原则,並会配备专门的人员进行论坛管理和舆情监控。 粉丝组织的事情初步走上正轨,亚歷克斯刚想享受几天清閒,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號码,但声音一传来,亚歷克斯立刻认出了对方。 那標誌性的、带著点不容置疑的急切语气,是詹姆斯·卡梅隆。 “亚歷克斯?我是詹姆斯·卡梅隆。有时间吗?见面聊聊。” 卡车司机说话向来直接,很少寒暄。 “当然,弗朗西斯,好久不见。” 亚歷克斯对这位票房之王印象深刻,两人此前约这想见一面聊聊,但后来各自有事耽误了。 “好,明天下午三点,圣莫尼卡码头那边,海鸥咖啡馆,你知道那儿吗?”詹姆斯卡梅隆迅速定下了时间和地点。 “知道,明天见。” 次日下午,亚歷克斯准时出现在那家可以俯瞰太平洋的海鸥咖啡馆。 詹姆斯·卡梅隆已经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台合上的此时很少见的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 他穿著件格子衬衫,头髮有些凌乱,眼神却锐利如常,仿佛隨时在思考著某个技术难题或宏大场景。 两人握手,简单问候了几句近况。服务生过来,亚歷克斯点了杯美式。 詹姆斯·卡梅隆几乎没有绕任何圈子,等服务生一走,他身体微微前倾,自光直视亚歷克斯,直接切入了主题。 “亚歷克斯,我手头有个新项目,很大。”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亚歷克斯的反应,然后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想来做我的男主角吗?” 儘管有所预料卡梅隆找自己必然与电影有关,但如此直接的开场白还是让亚歷克斯微微挑了下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能告诉我更多关於项目的信息吗,弗朗西斯? 你知道,光是詹姆斯·卡梅隆的新项目”这几个字,就足够吸引人了。” 詹姆斯·卡梅隆似乎很欣赏这种不急於表態的態度,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几张概念图。 那是巨大的轮船草图、宏伟的船舱內部结构,以及————冰山。 “它叫《铁达尼號》。 “” 詹姆斯·卡梅隆介绍自己的项目时满面红光:“基於1912年那艘真实沉没的巨型邮轮的故事。 不仅仅是灾难片,更是关於阶级、爱情和人性在极端考验下的展现。 投资会非常大,二十世纪福克斯已经先期投入了一亿美元。 技术上,我们会突破很多现有的界限。” 他指著屏幕上一位英俊年轻的绅士草图:“杰克·道森,一个穷画家。 在船上遇到了出身富裕阶层却备受束缚的少女露丝,这就是核心角色。 我需要一个既有票房號召力,又能演出那种底层青年的不羈和真诚感的演员。” 亚歷克斯看著屏幕上的图像,听著卡梅隆的描述,內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铁达尼號》! 他当然知道这部电影意味著什么一未来的全球票房奇蹟,文化现象,以及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的巨星之路。 现在,这个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 对不起了,小李子,虽然咱们共患难过,但这个福气,还是让哥哥替你享受吧! 心里默默对莱奥纳多说声对不起,亚歷克斯保持冷静。 “看起来是个大项目,剧本完成了吗?” “还在打磨,但核心框架已经定了。” 詹姆斯你·卡梅隆合上电脑:“我知道你刚拿了柏林影帝,证明了你驾驭角色的能力0 但我也看过你的《生死时速》,你有动作戏的底子。 而且你身上有种————和传统好莱坞明星不太一样的气质,有点野,又很聪明,带著破碎的矛盾感,又有艺术青年的那种颓废感。 我觉得杰克这个角色,非你莫属,我在考虑杰克这个角色的时候,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但我要提前告诉你,这会是一次极其艰苦的拍摄。 大部分时间会在墨西哥罗萨里托新建的摄影棚进行,水下戏份很多,周期会很长,我对细节的要求是出了名的苛刻。 片酬方面,鑑於巨大的製作成本,初期可能不会达到你现在的市场顶级水平,但会有后期分成。” 亚歷克斯慢慢搅动著杯中的咖啡,机会与挑战並存。 成为杰克的诱惑是巨大的,虽然詹姆斯·卡梅隆的魔鬼工作方式他也早有耳闻。 但这时候谁拒绝谁是傻叉,作为一个聪明人,亚歷克斯当然不可能拒绝。 不过也不能直接答应,毕竟作为一个一线明星他还是要矜持一下的,尤其是经纪人都不在场的情况下。 “弗朗西斯,” 亚歷克斯抬起头,迎上詹姆斯·卡梅隆的自光。 “非常感谢你的邀请和信任。这无疑是一个令人难以拒绝的机会。但我需要先看看剧本,並且需要和我的团队详细评估档期和合同细节。” 詹姆斯·卡梅隆似乎预料到这个回答,他点了点头:“可以,剧本的最新版本我很快发给你。 但我希望你能儘快做决定,选角工作已经开始,很多人在盯著这个角色。” “我会儘快给你答覆。”亚歷克斯郑重地说。 还答覆什么,回去就直接通知菲娜·科恩可以展开演员合约的谈判了。 儘管心中已经有预料,但得知大船这个项目找自己做男主角,亚歷克斯还是忍不住一阵激动。 前世记得杰克这个角色是试镜之后,才挑选了莱奥纳多做主演的。 但如今,他不需要试镜,詹姆斯·卡梅隆本人直接邀请他出演,亚歷克斯不免有些小骄傲。 第二百一十七章 如何赚取最大收益? 第217章 如何赚取最大收益? 好莱坞盛行改编电影和续集电影,是因为电影公司认为原创的风险太大,不如改编电影和续集电影保险。 不过依然有电影导演坚持原创,並且能取得不俗的成功。 其中一个就是詹姆斯·卡梅隆,如果从前世穿越过来的,詹姆斯·卡梅隆的大名不用多说了。 只要对电影稍微有点了解的,都知道他的大作《铁达尼號》和《阿凡达》。 就算是如今的人们,也看过詹姆斯·卡梅隆的《终结者》系列和《真实的谎言》,这是一个技术流导演。 《终结者2》的液態机器人和《真实的谎言里》式战机攻击恐怖份子的名场面,让人印象深刻。 同样的,詹姆斯·卡梅隆的影片向来是大投资大製作的代表,加上他个人强势的作风,导致电影公司为此头痛不已。 但不管怎么说,当他玩够了水下摄影,决心把铁达尼號撞冰山事件和原创的爱情故事相结合,二十世纪福克斯还是为此掏出了一亿美元的先期预算。 不过詹姆斯·卡梅隆说,这点预算完全不够,他还需要追加五千万美元的预算。 二十世纪福克斯高层傻了,这年头过亿美元的投资不是没有,但超过1.5亿美元的大製作很罕见。 去年环球影业投资两亿美元的未来《水世界》一经上映,立马票房大扑街,让环球影业伤筋动骨。 所以现在製片公司对投资规模超过一亿美元的项目都很谨慎,不想轻易冒险。 更何况,二十世纪福克斯投资1.15亿美元的《生死时速2》今年暑期档就要和观眾见面,福克斯影业方面压力也很大。 现在再掏出1.5亿美元,去支持詹姆斯·卡梅隆的项目,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 於是福克斯影业的ceo汤森·罗斯曼提出一个想法,引入第二个製片方,分担投资和风险。 於是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影业一拍即合,派拉蒙影业投资五千万美元,成为《铁达尼號》第二个製片方。 而两方要求詹姆斯·卡梅隆,必须请一个有號召力的一线明星来做主演,不能启用新人,否则市场风险很大。 巧合的是,詹姆斯·卡梅隆的意中人亚歷克斯,正好是一个一线巨星。 和詹姆斯·卡梅隆会面结束之后,亚歷克斯第二天去到caa菲娜·科恩的办公室,把詹姆斯·卡梅隆找他的事情说了。 菲娜·科恩显然也知道《铁达尼號》这个项目,她显得有些犹豫。 “现在好莱坞都说,《铁达尼號》这个项目不是一个好项目,投资规模这么大,筹备周期又很很长。 其实我不建议你投入这个项目,风险很大。” 亚歷克斯理解菲娜·科恩的想法,毕竟不是谁都有他前世的记忆,此时对《铁达尼號》的质疑,是好莱坞的主流。 不过亚歷克斯坚持说服菲娜·科恩:“我明白你的顾虑,菲娜,但我认为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看著菲娜·科恩询问的眼神,亚歷克斯继续说道:“首先,詹姆斯·卡梅隆的能力毋庸置疑,业內顶尖的水准。 他的剧组是好莱坞商业电影最好的体现,代表著好莱坞电影工业最高的標准。 能够参演这样一部大製作,对我来说非常的有意义。 不要忘了,迄今为止我所参演的大项目,是只有7000万美元投资的《碟中谍》。 2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菲娜·科恩认真的思考亚歷克斯的话,不得不说亚歷克斯说得很有道理,这確实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不过她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但是,风险还是太大了。你要知道,万一失败的话,你面临的处境可是很危险的。 製片厂会怀疑你的票房號召力,媒体会攻击你,最后粉丝也会离你而去。” “不不不,” 亚歷克斯摇摇头:“任何电影都有风险,这我知道,但我认为《铁达尼號》的风险甚至比《碟中谍》还要低。” “为什么?就因为《铁达尼號》的导演是詹姆斯·卡梅隆?” “不,我看了剧本,《铁达尼號》的题材是歷史灾难叠加跨越阶级的爱情,具有全球通约性。 它能帮我打开更广阔的市场,尤其是在亚洲和欧洲,这种普世情感的故事穿透力,比十部《生死时速》和《碟中谍》都强。 我们需要看到这部电影潜在的、超越目前市场预期的全球影响力。” “至於詹姆斯·卡梅隆的风格,” 亚歷克斯微微耸肩:“他要求严苛,周期长。但这某种程度上也是质量的保证。 我——嗯,我的经歷让我明白,好的作品需要时间和耐心去打磨,我愿意投入这个时间和风险。 况且,如果真的失败了,我们还有音乐这条路不是?” 菲娜·科恩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亚歷克斯的说辞非常具有说服力,她也只好同意了。 “那好吧,我会正式的和《铁达尼號》剧组接触,为你敲定合约。” 顿了顿,她问道:“关於片酬,你有什么想法?” “卡梅隆导演说剧组资金紧张,希望我能够降低片酬,他支持我在后期分成上获得更大的额度。” 亚歷克斯凑近菲娜·科恩,语气严肃:“记住,我们不要净利润分成,要总票房分成。 而且是全球总票房分成,越高越好,哪怕基础片酬只有一百万也无所谓。” 菲娜·科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她回想起亚歷克斯在《七宗罪》片酬谈判的时候的坚持。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自信满满,事实证明他的选择非常正確。 难道,这《铁达尼號》也会取得和《七宗罪》一样的成功? 她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自从去年九月二十二日上映以来,截止奥斯卡颁奖典礼前一周,影片北美票房已经来到1亿1621万美元,可谓大获成功。 而全球票房方面,影片也来到了3亿3087万美元,创下的票房成绩令人震惊。 一部r级片,风格黑暗基调压抑的r级片,能够在全球砍下3.308亿美元,简直是天方夜谭且不可思议的成绩。 但《七宗罪》做到了,以3500万美元的成本换回巨额的票房回报。 大卫·芬奇摆脱《异形3》的阴霾,成为好莱坞备受关注的导演。 詹妮弗·安妮斯顿在电影方面也打开了一道大门,证明了自己並非只能在剧集里打转。 其余参演的演员事业都有发展,不过收穫最大的是亚歷克斯。 连续两年主演的电影票房超过三亿美元,让他的一线明星宝座坐得稳稳噹噹的。而《七宗罪》的票房,也给他带来巨额的分成收入。 加上基础片酬和奖励,亚歷克斯从《七宗罪》这部电影上拿到了5800多万美元的收入。 当然了,因为各地票房匯总有延迟,新线影业还需要和各地的片商结算,因此大部分分成收入会拖上一两年才会慢慢的给到亚歷克斯。 但亚歷克斯却不担心新线影业不会给,参加《七宗罪》庆功宴的时候,新线影业ce0 罗伯特·谢伊就亲自保证不会拖延分成。 还有菲娜·科恩和专业的財务会计盯著,这方面亚歷克斯还是很放心的。 亚歷克斯所获得的这笔巨额收入,当然震撼了整个好莱坞。尤其是演员们,大家突然发现原来我们一部电影的收入能够这么高。 这简直不可思议,也让人垂涎三尺。 不少好莱坞明星还是谋求更高的片酬,更高的分成,好莱坞迎来了明星片酬大涨价时代。 可以这样说,亚歷克斯是开启好莱坞明星巨额片酬时代的人,比汤姆·克鲁斯和金·凯瑞还要夸张。 《铁达尼號》这个项目在好莱坞內部已经不是秘密,伴隨它的不仅是詹姆斯·卡梅隆一贯的野心,还有普遍瀰漫的疑虑。 超过一亿五千万美元的预算,在《水世界》刚刚遭遇惨败的当下,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等待破裂的巨大泡沫。 然而,亚歷克斯的坚持甚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预见性。 作为经纪人,菲娜·科恩的职责不仅是规避风险,更要精准捕捉机遇,即使这机遇包裹在层层风险之中。 在亚歷克斯走后,她按下內部通话键,语气平稳地对助理吩咐。 “联繫福克斯影业的查尔·刘易斯先生和派拉蒙的约恩·汉密尔顿先生。 预约时间,关於《铁达尼號》项目,亚歷克斯·肖恩方面希望正式开启合约谈判。” 这两位都是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派驻到《铁达尼號》剧组的製片人,詹姆斯·卡梅隆自己也兼任了製片人。 接著,她召集了自己的核心谈判团队,开始闭门会议,梳理策略、底线以及可能遇到的各种阻力。 几天后,在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一间可以俯瞰製片厂区的会议室里,谈判正式开始。 福克斯方面的代表是ceo汤森·罗斯亲自坐镇,查尔·刘易斯负责谈判,派拉蒙则由约恩·汉密尔顿代表出席。 詹姆斯·卡梅隆虽然未直接到场,但他的代表兰道·戈尔德代表导演方列席,確保艺术诉求不被完全忽视。 寒暄过后,菲娜·科恩开门见山,直接拋出了己方的初步要价。 “基於亚歷克斯目前的市场地位,以及他连续两部主演作品全球票房突破三亿的成绩,我们要求的片酬是两千万美元基础,外加北美票房的百分之二十分成。” 会议室內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汤森·罗斯曼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 查尔·刘易斯皱皱眉头,说道:“菲娜,我们都知道亚歷克斯的价值。” 他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估计最近因为《铁达尼號》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 “你也清楚这个项目的预算情况,詹姆斯·卡梅隆是个天才,但他的天才需要巨额资金支撑。 目前1.5亿的预算已经让財务部门夜不能寐,两千万加上百分之二十的北美分成?这超出了我们自前能承受的演员成本上限。” 约恩·汉密尔顿逊附和道:“派拉蒙加入是为了分担风险,不是为了看到成本因为单个演员而失控。 亚歷克斯是很优秀,但这个项目本身的题材和导演號召力才是核心。 我们认为一个合理的、符合当前顶级明星標准的片酬,加上適当的后期奖励,是更可行的方案。” 兰道·戈尔德则从创作角度补充:“詹姆斯非常希望与亚歷克斯合作,他认为亚歷克斯身上有种独特的古典气质与现代叛逆的结合,非常適合杰克·道森这个角色。 但导演也理解製片方的压力,他希望所有参与者都能为项目成功做出一定的——让步。” 菲娜早已预料到对方的反应,她不动声色地回应:“我理解诸位的难处。但评估一位演员的价值,不能只看他过去的成绩,更要看他能为项目带来的潜在增益。 亚歷克斯的全球粉丝基础,尤其是他在欧洲和亚洲与日俱增的影响力,对於《铁达尼號》这种瞄准全球市场的影片至关重要。 我们的要价,是对他这种带动能力的合理估值。” 第一轮谈判在僵持中结束。 双方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较量在於后续的拉锯和妥协。 隨后的几周里,谈判在福克斯、派拉蒙以及caa的办公室之间辗转进行。 双方就片酬数额、分成比例、分成基准是北美还是全球、票房门槛等细节展开了激烈辩论。 菲娜·科恩展现出她作为顶级经纪人的韧性和技巧,既寸土必爭,又在关键时刻留有余地。 亚歷克斯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谈判,但通过菲娜,他密切关注著进展。 期间,他接到了詹姆斯·卡梅隆亲自打来的电话。 “亚歷克斯,我是詹姆斯·卡梅隆。” 电话那头的声音直接而有力,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片场或工作室。 “我听兰道说了谈判的情况,我知道你的要价有其道理,但老实说,我现在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这部电影的规模超乎任何人的想像,光是重建铁达尼號和开发水下拍摄技术就在吞噬预算,我需要你在片酬上做出更大的让步。” 亚歷克斯走到窗边,看著马里布海滩的浪潮,语气平静而坚定。 “弗朗西斯,我理解你的处境,我也相信这部电影的潜力,但我同样需要为我的职业生涯和团队负责。 我可以放弃一部分基础片酬,但我必须参与分享电影的成功。 这不是贪婪,而是我对这部电影拥有信心的体现。” 詹姆斯·卡梅隆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欣赏你的信心,小子。 但你知道现在好莱坞有多少人等著看我的笑话吗?他们觉得我疯了,要拍一部关於一艘沉船的、成本能再造一艘真船的浪漫爱情片。 ————好吧,分成可以谈,但基础片酬必须降下来,这样我才能说服那些管钱的老傢伙,把更多的预算花在製作上,你的表演空间也会更大。” “我明白。” 亚歷克斯说:“我会让菲娜在分成结构上更灵活,但核心诉求不会变:我要参与全球票房的分成。” 掛断电话后,亚歷克斯再次与菲娜沟通,明確了最终底线。 基础片酬可以大幅降低,但必须换取一个有足够吸引力的、基於全球票房的阶梯式分成。 有了亚歷克斯和卡梅隆的这次直接沟通,谈判的僵局出现了鬆动。 菲娜·科恩在下一轮谈判中,適时地调整了策略。 “考虑到卡梅隆导演的诚意,以及亚歷克斯对项目本身的强烈兴趣,” 菲娜在会议上宣布:“我们愿意在基础片酬上做出重大让步。我们可以將片酬降至一千万美元。” 以亚歷克斯现在的成绩,要价一千万美元可以说是大幅度降片酬了。 《铁达尼號》不是文艺片,而是商业大作。降片酬行为发生在商业大作里,等於自杀———— 福克斯和派拉蒙的代表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对这个让步感到满意。 一千万美元,虽然仍是不菲的片酬,但相较於最初的两千万,已经为他们节省了巨额的前期现金支出。 然而,菲娜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刚放鬆的神经再次紧绷。 “相应的,我们希望获得全球总票房百分之二十分成。” “这不可能!” 查尔·刘易斯几乎立刻反驳:“全球票房百分之二十?菲娜,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如果电影票房达到五亿,亚歷克斯一个人就要分走一亿,这还不包括他的基础片酬! 没有任何一家製片厂会接受这样的条款。” 约恩·汉密尔顿也摇头:“派拉蒙无法同意,全球票房分成太过冒险————对我们而言。 我们应该討论的是基於净利润的分成,或者设定一个非常高的北美票房门槛后的分成。” “净利润?” 菲娜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马克,我们都清楚好莱坞的会计魔法,净利润永远是个神话。 亚歷克斯要的是与电影市场表现直接掛鉤的、透明的分成方式,全球票房是最直观的指標。 正因为我们降低了基础片酬,承担了前期风险,所以才有理由要求更高的后期回报。 “” 谈判再次陷入胶著,双方围绕著“全球”还是“北美”、“总票房”还是“净利润”、“固定比例”还是“阶梯式”展开了新一轮的攻防。 电话、邮件、面对面的会议,密集地进行著。 律师和会计师团队频繁出入,计算著各种模型下的收益和风险。 詹姆斯·卡梅隆显然对谈判的拖延感到不满,他通过兰道·戈尔德多次向製片方施压,希望儘快敲定男主角,以便开展选角和前期准备工作。 亚歷克斯这边,虽然也有其他项目邀约,但他都让菲娜暂时搁置,表明了对《铁达尼號》的志在必得。 压力和时间的推移,促使各方寻求折中方案。 菲娜·科恩提出了一个阶梯式分成结构的详细提案,这成为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又一轮马拉松式的谈判在福克斯的会议室持续到深夜,咖啡杯散落在桌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倦容,但眼神依旧专注。 “好吧,” 查尔·刘易斯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我们可以考虑阶梯式分成,但条件必须调整。” 他拿起一份文件,“基础片酬五百万美元,这是我们的最终出价,考虑到亚歷克斯的降薪幅度,这已经体现了我们的诚意。” 菲娜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这个基础片酬在她可接受范围內。 “分成部分,” 查尔继续说道:“当全球总票房不超过五亿美元时,亚歷克斯可以获得北美总票房的百分之五分成。” 菲娜立刻指出:“为什么仅限於北美?我们要求的是全球。” 一旁的约恩·汉密尔顿解释道:“菲娜,五亿美元全球票房以下,我们认为北美市场是贡献主体和利润保障,这是底线。” 菲娜沉吟片刻,与身边的律师低声交换了意见,然后抬头。 “可以,但门槛和比例需要调整,而且,超过五亿之后呢?” 查尔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们內部討论已久的方案。 “当全球票房超过五亿美元时,亚歷克斯可以获得全球总票房的百分之五分成。 超过十亿美元时,分成比例提升至百分之十。这是我们的极限。再高,董事会绝对不会批准。” 十亿美元,上帝,这本身就像个梦话。 哪怕对詹姆斯·卡梅隆再有信心,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都不相信影片票房能超过十亿美元。 全球票房十亿美元,在1996年,听起来確实如同天方夜谭。 迄今为止,真人电影里《侏罗纪公园》超过十亿,《星球大战》系列依靠多年积累才达到这个量级。 福克斯和派拉蒙认为,设定一个如此高的门槛,即使答应了百分之十五的比例,实际支付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这更像是一个心理安慰条款。 菲娜·科恩心里迅速计算著。 五百万百万基础片酬,低於目前亚歷克斯的市场价,但换来了一个有机会触及全球票房分成的机会。 北美百分之五(五亿以下),全球百分之五(五亿到十亿),全球百分之十(十亿以上)。 这个结构,虽然与最初的目標有差距,但核心的“全球票房分成”诉求得到了部分满足,尤其是在第二个阶梯。 关键在於,亚歷克斯似乎坚信电影能达到那个高度。 她需要最后確认一下:“我需要和亚歷克斯沟通一下。” 她起身走到会议室外,拨通了亚歷克斯的电话,简洁地匯报了对方的最新方案。 电话那头,亚歷克斯沉默了几秒钟。 他知道,这大概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条件了。 製片方对干亿票房这个天花板的恐惧,恰恰是他信心的来源。 “答应他们,菲娜,但要確保所有条款清晰明確,结算周期和审计权利必须写进合同。” “明白。” 菲娜掛断电话,重新走进会议室,脸上带著达成一致的平静笑容。 “查尔,约恩,兰道,亚歷克斯同意了,就按这个条件来准备合约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 二打梅尔·吉勃逊 第218章 二打梅尔·吉勃逊 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终於缓和下来,查尔·刘易斯甚至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太好了。詹姆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这桩耗时耗力的谈判总算尘埃落定,为他节省了超过千万美元的初期现金支出,这对於缓解《铁达尼號》庞大的製作预算压力至关重要。 约恩·汉密尔顿也鬆了口气,虽然付出了潜在的高额分成,但毕竟门槛极高,风险可控。 而且成功拉拢了这位正当红的一线巨星,对项目的前期宣传和市场信心也是一个提振。 合约的具体细节交由双方的法律团队去打磨,最终確认由亚歷克斯·肖恩出演《铁达尼號》男主角杰克·道森。 合约要点如下: 基础片酬五百万美元。 票房分成: 影片全球总票房低於或等於五亿美元时,亚歷克斯获得北美地区总票房百分之五的分成。 影片全球总票房超过五亿美元时,亚歷克斯获得全球总票房的百分之五分成。 影片全球总票房超过十亿美元时,亚歷克斯获得全球总票房的百分之十分成。 分成只包括影片第一次上映,后续重映和周边市场亚歷克斯不参与分成。 同时为了奖励亚歷克斯的让步,当《铁达尼號》全球票房达到五亿美元,製片方將支付亚歷克斯一笔一百万美元的奖金。 当影片全球票房超过十亿美元,製片方还会额外奖励五百万美元奖金。同时承诺將来亚歷克斯投资製作的影片,福克斯影业都会代为发行。 发行承诺这一条是亚歷克斯特別要求的,对福克斯影业来说並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答应了。 其他权益:包括片头署名位置、宣传义务、原声带参与(如適用)等,均按一线明星最高標准执行。 这份合约很快在好莱坞內部流传开来,再次引起了震动。 五百万的基础片酬对於亚歷克斯这个级別的明星来说,堪称白菜价称呼艷,显示出他对项目的巨大诚意和风险共担。 但那份阶梯式分成条款,尤其是触及十亿票房后的百分之十五全球分成,则被许多人视为异想天开,甚至是製片方画下的一张无法兑现的大饼。 “肖恩是不是被詹姆斯·卡梅隆忽悠傻了?” 一些圈內人私下议论:“五百万就接了这么个风险巨大的项目,还指望分十亿票房的成?” “也许他真觉得能复製《七宗罪》的奇蹟?但那可是詹姆斯·卡梅隆,烧钱的速度比印钱还快。” “福克斯和派拉蒙这帐算得精,用个虚无縹緲的分成承诺就把他绑上了船。” 当然,也有少数人持不同看法。 “亚歷克斯·肖恩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看看《七宗罪》。他敢这么签,也许他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 无论如何,合约的签订意味著亚歷克斯正式投入《铁达尼號》这艘巨轮的建造工程。 他立刻开始调整自己的工作安排,推掉了一些可能会衝突的音乐会和电影客串邀请,准备全身心投入到这个预计將持续很长时间的拍摄项目中。 与此同时,《七宗罪》的票房奇蹟仍在持续发酵,並为亚歷克斯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巨额財富。 新线影业ce0罗伯特·谢伊亲自將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副本交到菲娜·科恩手中,象徵著两千万美元的第一笔大额分成的支付。 而就在菲娜·科恩和《铁达尼號》剧组因为片酬问题还在拉扯的时候,1996年奥斯卡颁奖典礼正式举行。 洛杉磯多萝西·钱德勒剧场外,星光熠映,人声鼎沸,第六十八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在此举办。 红毯现场混合著闪光灯的爆裂声、粉丝的尖叫以及红毯主持人们拔高的语调,构成了一年一度好莱坞最盛大夜晚的背景音。 梅尔·吉勃逊执导的《勇敢的心》以十项提名领跑,成为本届最大热门。 由於苏菲·玛索是影片的女主角,加之亚歷克斯本人也收到了学院的邀请,將以颁奖嘉宾和表演嘉宾的双重身份出席。 他自然与《勇敢的心》剧组同行,现身奥斯卡红毯。 当加长礼车缓缓停在红毯起点,车门打开,亚歷克斯率先下车,他身著剪裁得体的经典款黑色礼服,身形挺拔。 他微微侧身,向车內伸出手。苏菲·玛索优雅地將手搭在他的掌心,借力步出车厢。 她穿著一袭简约而不失华贵的银色长裙,妆容精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梅尔·吉勃逊紧隨其后,从另外一辆车上出来。 他的出现引来一阵欢呼,但他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亚歷克斯与苏菲並肩而立的画面时,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爱尔兰片场那不堪回首的一幕瞬间击中了他,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但他迅速调整了表情,这里是全球瞩目的奥斯卡,无数镜头正对著他们,任何失態都会被无限放大。 更何况,即便不考虑场合,单纯从物理层面考量,他也没有丝毫把握能在衝突中占到便宜,那只会让他在全世界面前再次顏面扫地。 他只能將那份恼怒压下,换上符合此刻身份的职业性笑容。 亚歷克斯压根没去留意梅尔·吉勃逊复杂的心绪,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身边的苏菲以及红毯两旁的媒体和粉丝身上。 他自然地挽住苏菲的腰,两人相视一笑,苏菲很配合地微微侧首,流露出一种依赖的姿態,与她平日银幕上端庄大气的形象形成微妙反差,更显亲密。 这对组合立刻吸引了红毯两旁摄影区的疯狂关注,快门声密集得如同骤雨。 除了他们本身的人气,近期好莱坞內部流传的关於亚歷克斯即將与詹姆斯·卡梅隆合作那部预算惊人的《铁达尼號》的消息,也让记者们对他充满了额外的探究欲。 如果不是坚实的隔离栏和尽职的安保人员构筑了防线,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衝上前来追问。 行进至红毯中段,一片格外有序且声势浩大的区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一群穿著统一印有“aleshawn”字样t恤的年轻人,手中举著精心製作的应援牌和海报,口中喊著整齐划一的口號。 这正是由多莉丝、安蒂娜和玛丽亚三姐妹为核心组织起来的“肖恩军团”——亚歷克斯官方粉丝后援会的首次大规模公开亮相。 这个在caa官方支持下,用前所未有的流行文化粉丝运营模式的组织,在短时间內展现了惊人的凝聚力和组织度。 亚歷克斯向来注重与粉丝的关係,看到这群热情而有序的支持者,他立刻停下脚步,脸上绽开真诚的笑容。 她大幅度地挥手致意,並特意走向她们所在的区域,隔著栏杆与伸出的手掌逐一击掌,引发了粉丝们更加狂热的回应。 这一景象也被红毯上的其他明星收入眼中。 汤姆·克鲁斯正与妮可·基德曼接受拍照,他的自光掠过那群成建制的粉丝,眼神微微一凝。 他从经纪人派特·金莉丝那里听说过亚歷克斯搞的这个“官方后援会”的事情,当时只觉得是个新奇的点子。 但亲眼见到其展现出的规模和秩序感,带来的衝击力截然不同。 他立刻意识到这种组织化粉丝群体所蕴含的潜在力量,不仅在宣传造势上,更在於一种直观的、可量化的市场號召力展示。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必须儘快效仿,建立属於自己的、同样有力的粉丝组织。 颁奖典礼在剧场內准时开始。 华丽的舞台,精心设计的灯光,以及台下坐满了全球最知名电影人的观眾席,营造出庄重而热烈的氛围。 亚歷克斯受邀上台颁发最佳女配角奖。 他步履稳健地走到话筒前,姿態放鬆。 他打开信封,念出了获奖者的名字:“获奖的是————米拉·索维诺,《非强力春药》 “” 。 凯特·温斯莱特也凭藉《理智与情感》获得了提名,但很遗憾没有获奖,她只能微笑的鼓鼓掌,看著台上的亚歷克斯。 她最近在爭取一个大项目,经纪人说这很重要,而男主角正好是亚歷克斯。 全场掌声响起,米拉·索维诺惊喜地捂住嘴,激动地与身边人拥抱后上台领奖。 典礼按流程继续进行。隨后颁发的最佳男配角奖,被凯文·史派西凭藉在《非常嫌疑犯》中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摘得。 最佳男主角的殊荣落在了尼古拉斯·凯奇身上,表彰他在《离开拉斯维加斯》中毁灭性的演出,最佳女主角则由苏珊·萨兰登凭藉《死囚漫步》收入囊中。 在隨后表演环节,亚歷克斯与他所在的“空心人”乐队成员一同登台。 他们並未演唱那些膾炙人口的热门单曲,而是选择了一首风格更为內省、充满力量的歌曲——《demons》。 亚歷克斯的嗓音在乐队编制的烘托下,时而低沉倾诉,时而爆发出极具穿透力的高音,將歌曲中关於內心挣扎与寻求救赎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 表演结束时,现场响起了持久而热烈的掌声。 终於,典礼进入了最受瞩目的阶段—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的颁发。 当颁奖嘉宾两次念出“《勇敢的心》,梅尔·吉勃逊”时,梅尔·吉勃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和得意。 他用力地与身旁的製片人拥抱,然后整理了一下礼服,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尊沉甸甸的小金人时,他的手似乎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发表了激情洋溢的获奖感言,感谢了剧组、家人以及所有支持这部电影的人。 在感言的最后,他几乎是刻意地,自光扫过台下某个区域,那里坐著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 那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一种积压情绪释放后的快意,儘管他试图掩饰,但那瞬间的锋芒还是被敏锐的人给捕捉到。 不少对他素有微词的人,看到他这副志得意满、近乎忘形的模样,都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隆重的颁奖典礼结束后,官方庆功宴在附近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下,香檳塔闪烁著诱人的光泽,盛装的明星、导演、製片人们穿梭往来,交谈声、笑声与现场乐队的演奏声混杂在一起。 成功加冕奥斯卡最佳导演的梅尔·吉勃逊无疑是当晚的焦点之一。 他手中几乎一直握著酒杯,不断地接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 酒精和巨大的荣誉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原本就有些外放的性格变得更加张扬,甚至有些放浪形骸。 他高声谈笑,与不同的人碰杯,脸颊泛著红光,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 亚歷克斯陪在苏菲·玛索身边,与几个相识的导演和演员寒暄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对苏菲说了一句,便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就在亚歷克斯离开后不久,梅尔·吉勃逊注意到了独自站在一旁,正与一位製片人低声交谈的苏菲·玛索。 他眼睛一亮,端著酒杯,脚步有些虚浮地晃了过去。 “苏菲!” 他声音洪亮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带著浓重的酒气。 “看啊!我说过,我们会成功的!最佳影片!最佳导演!” 他挥舞著手中的酒杯,几乎要碰到苏菲的手臂。 “这才是真正的电影,真正的成就,比那些只会靠脸蛋和唱几句摇滚譁眾取宠的傢伙强多了!” 苏菲·玛索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恭喜你,梅尔,但我现在需要————” “需要什么?” 梅尔·吉勃逊打断她,又逼近一步,身体微微前倾,酒气更浓了。 “需要找个更有眼光的人聊聊?那个英国小子?他除了会点三脚猫的格斗,会写几首无病呻吟的歌,还会什么? 他懂电影吗?他配得上你吗?”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充满了攻击性和酒精催化的狂妄。 苏菲·玛索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请你放尊重一点,梅尔,我不想听这些。” 她试图绕开他,但梅尔·吉勃逊庞大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尊重?我当然尊重你,美丽的苏菲。” 他嘿嘿笑著,伸手想去拉苏菲的手腕。 “来吧,为我们的成功干一杯,別管那个没用的傢伙了。” 苏菲·玛索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迅速环顾四周,目光投向那些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人。 几位女星面露同情,交换著担忧的眼神。 其中一两位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但看到梅尔·吉勃逊那副醉醺醺、颇具压迫感的体魄,以及他素来名声在外的暴躁脾气,又犹豫地停下了脚步。 几位男演员和製片人也看到了这一幕,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露不豫,但同样没有人立刻上前。 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得罪一位正如日中天的新科奥斯卡最佳导演,需要权衡的利太多。 一时间,竟形成了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围观者眾,干预者无。 梅尔·吉勃逊见无人阻拦,气焰更盛。 他见苏菲抗拒,一种被拂了面子的恼怒涌上心头,加上酒精的催化,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和理智。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目標明確地抓向苏菲的手臂,力道粗暴,试图强行將她拉近。 “別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从侧面伸了过来,精准地扣住了梅尔·吉勃逊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让他无法再前进分毫。 “吉布森先生,” 亚歷克斯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但他站在那里的姿態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想玛索小姐已经明確表示了她的意愿,请你离开。” 梅尔·吉勃逊猛地转头,看到去而復返的亚歷克斯,先是一愣,隨即暴怒。 酒精、新仇旧恨以及被打断的羞辱感瞬间衝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他咆哮著,几乎是本能地,另一只握著酒杯的手鬆开,任由酒杯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亚歷克斯的脸颊狠狠砸了过去。 那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力,但因为距离极近,带著风声,显得异常凶猛。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音,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梅尔·吉勃逊竟然真的在奥斯卡庆功宴上动手。 几位女士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汤姆·克鲁斯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身体微微前倾,显示他在密切关注。 几位位高权重的学院评委皱起了眉头,显然很不悦。 面对这突如其来、势大力沉的一拳,亚歷克斯的反应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他似乎早有预料,扣住梅尔·吉勃逊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向侧面一拉,同时上半身极其敏捷地向后微仰。 幅度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那只饱含怒气的拳头擦著他的鼻尖掠了过去。 梅尔·吉勃逊因为用力过猛,一拳打空,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前跟蹌。 亚歷克斯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在梅尔·吉勃逊身体前倾、门户大开的瞬间,他的右腿如同蓄势已久的鞭子,迅捷而精准地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了梅尔·吉勃逊的腹部。 “呃啊!” 梅尔·吉勃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痛苦的扭曲。 亚歷克斯扣住他手腕的手顺势向下一拧,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他礼服的后领,借著梅尔·吉勃逊前冲和自身扭转的力量,一个乾净利落的发力。 “砰!”一声沉重的闷响。 梅尔·吉勃逊超过一米八的健壮身躯,被一个標准得如同教学示范般的过肩摔,狼狠地摜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像一袋沉重的沙包般砸在地上,甚至短暂地弹了一下,才彻底瘫倒。 碎裂的玻璃碴被他压在身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蜷缩著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动弹,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痛苦。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乐队的演奏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知道亚歷克斯有学过功夫,甚至有媒体报导说他和布鲁斯·李师出同门,在电影里也见过他利落的身手。 但亲眼目睹他在现实中使用,对象还是梅尔·吉勃逊这样一位重量级人物,带来的震撼是完全不同的。 那动作的流畅、精准和毫不拖泥带水的狠辣,让在场许多习惯了口头交锋和背后算计的好莱坞精英们感到一阵心悸。 亚歷克斯站在原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因刚才动作而略显凌乱的礼服前襟。 他看也没看地上呻吟的梅尔·吉勃逊,目光冷峻地扫过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神色各异的面孔。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 “让一位女士在眾目睽睽之下,受到一个醉鬼的威胁和骚扰,而周围站著这么多所谓的绅士和名流,却无人上前。 这就是道貌岸然的好莱坞明星们。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许多人的脸上。那些之前犹豫、观望、甚至带著看戏心態的人,此刻都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几个原本下意识想上前阻拦亚歷克斯,或者想为梅尔·吉勃逊说几句话的人。 在接触到他那冰冷而充满蔑视的目光,以及回想起他刚才那乾脆利落的身手后,都不由自主地缩回了脚步,默默地让开了一条通路。 亚歷克斯不再理会眾人,走到惊魂未定但眼神中充满依赖和感激的苏菲·玛索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將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苏菲·玛索点了点头,紧紧依偎著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亚歷克斯拥著苏菲·玛索,步伐稳健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宴会厅的出口,没有任何人再敢上前阻拦。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痛苦呻吟的梅尔·吉勃逊,以及满厅神色复杂、窃窃私语的宾客。 奥斯卡之夜的喧囂与荣耀,似乎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插曲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阴影。 学院轮值主席弗兰克·安德森全程围观了这一幕,他无奈的摇摇头,明天估计有得热闹了。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奥斯卡全武行后续 第219章 奥斯卡全武行后续 梅尔·吉勃逊几乎是被人半搀半架著弄出宴会厅的,刚才那一摔,混合著腹部的剧痛和浑身的狼狈,让原本被酒精蒸腾的头脑清醒了大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混杂著惊愕、怜悯,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脸上火辣辣的,並非源於掌摑,而是源於一种被当眾剥去所有体面的羞耻感。 今晚,他本该是站在好莱坞之巔的王者,享受著无尽的讚誉,此刻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所有指指点点的视线。 他甚至能想像到明天,不,或许就在今晚,各种私密的小圈子里会如何绘声绘色地传播他被亚歷克斯·肖恩像扔沙包一样摔在地上的场景。 他咬著牙,低著头,任由助理和一位相熟的製片人將他迅速带离了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现场。 亚歷克斯揽著苏菲·玛索,步伐未停,径直穿过酒店大堂,走向等候的车辆。 侍者早已机灵地打开车门,亚歷克斯护著苏菲坐进后座,自己隨后跟上,关上了车门,將外界的喧囂与纷扰暂时隔绝。 车內光线昏暗,苏菲·玛索轻轻靠在亚歷克斯的肩膀上。 他身体的温度和稳定的存在感像一道屏障,驱散了她刚才强撑著的镇定下残留的惊悸,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慢慢取代了不安。 但她终究无法完全放鬆,抬起头,眼中带著忧虑。 “亚歷克斯,这会不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如果——如果被媒体知道了怎么办?” 亚歷克斯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是在保护我的女朋友,免受一个醉鬼的骚扰和暴力威胁。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 如果公眾和媒体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反击是错的,认为一个女性活该被醉汉纠缠而无人制止,那他们尽可以来批评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现场没有记者,学院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会想办法捂住这件事。” 事实正如亚歷克斯所预料,奥斯卡轮值主席弗兰克·安德森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一反应是头痛。 这种事发生在別处他乐得看戏,但发生在奥斯卡官方庆功宴上,就直接关係到学院和奥斯卡奖的形象。 他几乎立刻通过私人渠道向当晚在场的所有嘉宾,特別是那些有影响力的大人物和可能管不住嘴的二三线明星,下达了非正式的“封口令”。 强调此事关乎整个行业的声誉,希望各方保持克制,不要对外泄露。 他很清楚,完全封锁消息是天方夜谭,好莱坞没有不透风的墙。 但至少可以延缓消息大规模爆发的速度,给学院爭取一点反应时间,避免第二天所有报纸头条都是“奥斯卡晚宴全武行”的丑闻。 接下来,如何界定和处理这件事,成了学院內部一个棘手的问题。 事件的起因清晰明了,是梅尔·吉勃逊酒后失德,纠缠並率先对亚歷克斯·肖恩动手,主要责任无疑在他。 但问题是,吉布森刚刚加冕奥斯卡最佳导演,风头正劲,是好莱坞当下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 学院不可能,也没有能力立刻对他进行实质性的封杀。 而另一方,亚歷克斯·肖恩,则更让学院感到棘手。 事件发生的当晚,好莱坞的英国帮成员,如安东尼·霍普金斯等人,就已私下表达了对亚歷克斯的支持。 更不用说亚歷克斯的教父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在好莱坞根基深厚、代表著一股强大保守势力的老牌巨星。 他明確表示亚歷克斯的行为完全是在合理自卫和保护女伴,並且“下手很有分寸”。 他甚至暗示,如果学院因此事处罚亚歷克斯,他將永久退出奥斯卡,老牛仔护犊子的態度异常鲜明。 不久之后,得知消息的二十世纪福克斯和派拉蒙影业的高层也通过非正式渠道,委婉地向学院传达了不希望亚歷克斯·肖恩因此事受到任何不公正对待或负面影响的信息。 这两个巨头公司正在与亚歷克斯紧密接触,商討那部预算惊人的《铁达尼號》。 此时若学院对亚歷克斯不利,等於直接损害了他们的核心商业利益。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奥斯卡金像奖看似超然,实则依赖著各大电影公司的资金、资源和影片支持才能维持其影响力。 学院可以有一定的艺术自主性,但在涉及顶级商业利益和核心人脉关係时,不得不慎重权衡。 况且,当晚目睹全过程的人很多,是非曲直大家心中有数。 如果学院处置明显不公,虽然明面上不会有人反对,但必然会在內部积累不满,损害其长期建立的公信力。 经过一番內部的激烈討论和权衡,学院高层最终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冷处理。 不主动调查,不发表任何官方声明,不对任何一方进行公开的谴责或处罚。 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至少表面上如此。 只要不直接影响奥斯卡和学院的声誉,就任由它在地下渠道流传,让时间慢慢冲淡一切。 毕竟,在好莱坞,明星之间发生衝突甚至肢体碰撞並非前所未有,只是这次的地点太过特殊而已。 远的不提,新科影帝尼古拉斯·凯奇就有过在酒吧一人独战三人並將人打进医院的“光辉事跡”。 儘管学院试图捂盖子,但如此劲爆的消息不可能被完全封锁。 庆功宴也因此事而草草收场,宾客们怀著各种复杂的心情迅速离去,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与自己的小圈子分享这个惊天大瓜。 接下来几天,私下里的议论焦点都围绕著这件事:梅尔·吉勃逊的失態,亚歷克斯· 肖恩凌厉的身手。 以及最关键的是,吃了大亏的梅尔·吉勃逊,接下来会如何反击? 整个好莱坞的“吃瓜群眾”都在屏息以待,期待著后续可能更加精彩的发展。 回到马里布临海的庄园时,夜色已深。 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都还没有休息,她们显然已经从各自的关係网中得知了晚宴上发生的事。 “苏菲,你没事吧?” 莫妮卡迎上前,关切地握住苏菲·玛索的手,能感觉到她指尖的一丝凉意。 苏菲·玛索摇摇头,在熟悉的居家环境中,精神才彻底放鬆下来。 “我没事,真的,幸亏亚歷克斯及时赶到,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语中的后怕显而易见。 詹妮弗·安妮斯顿皱著眉头,语气带著不满和困惑。 “这个梅尔·吉勃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上次在爱尔兰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还敢这样?” 亚歷克斯脱下礼服外套,隨意地扔在沙发扶手上,语气平淡地分析。 “他被奥斯卡的胜利和酒精冲昏了头脑,可能觉得今晚所有人都该围著他转,突然遇到不买帐的,再加上之前的旧怨,就失控了。 这是一种典型的权力幻觉下的暴怒。” “这不奇怪,” 莫妮卡·贝鲁奇接口道:“他本质上是个容易被酒精和情绪控制的莽夫,一旦喝多了就忘乎所以。 只是,” 她转向亚歷克斯,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我担心的是,他这次丟了这么大的脸,会不会想办法报復你?” “报復我?” 亚歷克斯嗤笑一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他打算怎么报復?找我再打一架?我倒是不介意和他约个八角笼,但是恐怕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实力。 还是说,他想动用他在好莱坞的关係封杀我?” 亚歷克斯转过身,抿了一口酒,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 “就算是史匹柏,也不敢轻言封杀一个正处於上升期、手握多个a级项目的一线明星。 梅尔·吉勃逊或许是个成功的导演和演员,但他还没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 莫妮卡·贝鲁奇仔细想了想,確实如此。在好莱坞这个终极的名利场,商业价值是人最好的护身符。 亚歷克斯·肖恩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新人,他本身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梅尔·吉勃逊若想动用行业內的力量进行打压,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牵扯到多方利益,最终很可能得不偿失。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 亚歷克斯放下酒杯:“这几天媒体可能会有些风吹草动,但大概率不会有官方定论。 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必要为一个醉鬼的闹剧影响自己的生活。” 他的冷静和篤定感染了在场的三位女性,苏菲·玛索感激地看著他,莫妮卡和詹妮弗也稍稍安心。 这个夜晚以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开始,最终在这处临海別墅的寧静中缓缓平息。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彻底结束。 它只是转化为了暗流,在好莱坞平静的表象之下,继续涌动著。 圣莫尼卡沿海的一栋豪华別墅內,翌日清晨的阳光並未带来丝毫寧静。 梅尔·吉勃逊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浑身的酸痛中醒来,昨夜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夹杂著耻辱和愤怒,瞬间將他淹没。 他不是慢慢回想起,而是被那种强烈的羞辱感猛地攫住。 亚歷克斯·肖恩那张冷漠的脸,自己挥出的拳头落空,腹部遭受的重击以及最后身体腾空,被狠狠砸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那一声闷响和隨之而来的、几乎让他室息的剧痛与眩晕。 周围那些惊愕、怜悯,甚至带著笑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皮肤上。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床上坐起,牵扯到腹部和背部的肌肉,又是一阵齜牙咧嘴的疼痛。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精致玻璃水杯,看也没看,狠狠砸向对面装饰华丽的墙壁。 “砰啷!”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他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血丝和未散的醉意混合成一种骇人的狂怒。 他一把抓过床头的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迅速拨通了一个號码。 “马丁!”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他没等对方开口,就用沙哑而暴戾的声音吼道。 “给我滚过来!现在!马上!” 不到四十分钟,他的经纪人马丁·鲍勃就匆匆赶到了別墅。 此刻他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忧虑和疲惫,昨晚他听说事情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处理这件事。 但很显然,眾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他一个经纪人很难摆平。 马丁·鲍勃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满地狼藉的东西。 摔碎的装饰品、倾倒的家具,以及站在一片混乱中央,像一头被困住的暴躁公牛般的梅尔·吉勃逊。 “梅尔,你冷静一点——”马丁试图开口安抚。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梅尔·吉勃逊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地瞪著马丁·鲍勃。 “你看到昨天晚上我是怎么被羞辱的吗?那个该死的英国杂种!他当著所有人的面! 他把我——他把我——” 他气得浑身发抖,后面的话几乎说不出来,那场景光是回想就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和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几步衝到马丁·鲍勃面前,几乎是贴著他的脸吼道:“报復!我要他付出代价!最惨重的代价! 我要你在好莱坞封杀他!让他再也接不到任何一部像样的电影!我要让他的乐队唱片卖不出去!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梅尔·吉勃逊是什么下场!” 马丁·鲍勃被他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內心充满了无奈。 他太了解梅尔·吉勃逊了,酒精和易怒的性格是他最大的敌人。 而这次,他撞上了一块远比他想像中更硬的铁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梅尔,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封杀亚歷克斯·肖恩——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 梅尔·吉勃逊一把揪住马丁的衣领:“为什么不可能?!我现在是奥斯卡最佳导演! 我有的是影响力!” “正是因为你现在是奥斯卡最佳导演,才更不能轻举妄动!” 马丁·鲍勃提高了音量,试图压过他的怒火。 “听著,梅尔,亚歷克斯·肖恩不是无名小卒,他是现在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之一。 《生死时速》、《夜访吸血鬼》、《燃情岁月》和《七宗罪》的票房让他成了所有製片厂的財神爷! 他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当教父,整个英国帮都站在他那边。 更重要的是,二十世纪福克斯和派拉蒙现在把他当宝贝,就指著他的《铁达尼號》 和《碟中谍》呢。 我们如果现在对他下手,等於同时得罪了福克斯、派拉蒙、ca的一部分势力,还有伊斯特伍德那个老傢伙,这会让你的处境非常艰难!” “去他妈的处境艰难!” 梅尔·吉勃逊根本听不进去,他用力推开马丁,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焦躁的困兽。 “我不管,我一定要让他好看!一定有办法,你是我的经纪人,你必须给我想办法!”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挥舞著手臂,唾沫横飞地咒骂著亚歷克斯,咒骂著昨晚所有看热闹的人,咒骂著这个“该死的好莱坞”。 就在这时,他因为过於激动,后退时脚下一滑,踩到了自己刚才扔在地上的一个书本,然后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竟然从客厅连接楼下娱乐区的开放式楼梯边缘栽了下去! “梅尔!”马丁·鲍勃惊恐地大叫,衝过去已经来不及。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碰撞和滚动声,接著是梅尔·吉勃逊一声悽厉的惨叫,然后一切归於沉寂。 马丁连滚带爬地衝下楼梯,只见梅尔·吉勃逊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躺在楼梯底部,抱著自己的左腿,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痛苦地呻吟著。 “我的腿——我的腿——啊——” 救护车很快赶来,將梅尔·吉勃逊送往医院。经诊断,左腿小腿骨骨折,需要打上石膏,至少静养数月。 这场意外暂时压制了他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上的剧痛和更深的憋屈。 在医院处理好伤势,被送回家后,梅尔·吉勃逊躺在沙发上,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马丁·鲍勃一直陪在旁边,同时悄悄联繫了梅尔·吉勃逊平时比较谈得来的几个朋友。 主要是些依附於他、善於奉承的傍友,希望他们能帮忙劝劝,让梅尔冷静下来。 几个朋友陆续到来,表达了关心和同情,並顺著梅尔的话一起谴责亚歷克斯·肖恩的“野蛮”和“狂妄”。 梅尔·吉勃逊听著这些附和,心里的火气稍微平息了一点,但报復的念头丝毫未减。 “难道就这么算了?” 梅尔·吉勃逊咬著牙,拳头攥紧。 “我咽不下这口气!” 其中一个名叫杰瑞的傍友,是个没什么正经工作但脑子灵活、善於钻营的傢伙。 他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地开口:“梅尔,明著来封杀他,確实像马丁说的,阻力太大,得不偿失。 但是——我们或许可以从別的方面让他难堪。” “什么方面?”梅尔·吉勃逊立刻追问。 “你看,亚歷克斯·肖恩现在风头最劲的不就是他的电影吗?” 杰瑞说道:“我听说,他主演的《碟中谍》定在了今年五月暑期档上映。 而福克斯那边,你之前主演並担任製片的《生死时速2》,不也差不多製作完成,在找合適的档期吗?” 梅尔·吉勃逊皱起眉头,他似乎猜到了杰瑞想说什么。 杰瑞继续道:“既然在行业內部打压太困难,那为什么不直接在市场上见真章呢? 如果你能说服福克斯,把《生死时速2》的档期和《碟中谍》安排在同一时间,最好是同一天上映——来一场正面对决。 如果你主演的《生死时速2》在票房上击败了他主演的《碟中谍》,那不就是最有力、最直接的报復吗? 这向所有人证明了,你梅尔·吉勃逊,无论是在艺术上还是在商业上,都比他亚歷克斯·肖恩更强! 到时候,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好莱坞囂张?” 这个提议一说出来,马丁·鲍勃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绝非明智之举,《碟中谍》是派拉蒙寄予厚望的a级製作,有经典的电视剧集粉丝基础,而且亚歷克斯·肖恩如今正是如日中天。 而《生死时速2》虽然第一部大获成功,但续集往往面临口碑压力,而且男主角换成了梅尔自己,风险並不小。 將两部大片放在同档期火併,很可能是两败俱伤,或者一方被彻底碾压。 而根据他的判断,《生死时速2》成为输家的可能性更大。 “杰瑞,这太冒险了——”马丁试图阻止。 “好!!” 梅尔·吉勃逊却猛地大叫一声,打断了马丁·鲍勃的话。 他被愤怒和此刻急於证明自己的心態冲昏了头脑,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妙极了。 在票房上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手,让亚歷克斯·肖恩在所有人面前丟脸,这比什么暗地里的封杀都更解气! “就这么办!杰瑞,你说得对!我要在票房上碾碎他!” 他立刻不顾腿上的伤痛,激动地又要坐起来,马丁赶紧按住他。 “梅尔,你冷静点!这需要从长计议!福克斯影业不会轻易同意的,这关係到他们的整体排片战略和巨额投资!” “他们必须同意!” 梅尔·吉勃逊固执地说:“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 他挣扎著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ce0汤森·罗斯曼的办公室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强压著火气,但语气依然生硬地將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希望將《生死时速2》的档期调整到与派拉蒙的《碟中谍》同一天上映。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汤森·罗斯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了。 “梅尔,我这不符合公司的利益,《碟中谍》来势汹汹,和我们自家的其他影片也可能產生衝突。 这样的排片太冒险了,我们不能拿一部投资近亿的电影去进行这种不必要的赌气。” 顿了顿,汤森·罗斯曼继续说道:“况且,我们和亚歷克斯如今正合作新项目,和派拉蒙也有合作。 如果按照你的要求,这无疑是破坏我们合作的基础。 梅尔,那件事我们都知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从中说和,帮助你和亚歷克斯和好。 你不要再赌气了!” “这不是赌气!” 梅尔·吉勃逊低吼道:“这是证明,罗斯曼先生,帮我这次! 只要你们同意把档期调过去,我愿意免费为福克斯执导一部电影,或者以象徵性的片酬主演一部,你们可以任选!” 这个条件让电话那头的汤森·罗斯曼沉默了。 梅尔·吉勃逊现在是奥斯卡最佳导演,他的导演片酬或者主演片酬都是天文数字。 一个免费的导演合约或者极低片酬的主演承诺,意味著福克斯可能以极低的成本获得一个潜在的高回报项目,这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 “——你確定吗,梅尔?” 汤森·罗斯曼的声音变得慎重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 “我確定!” 梅尔·吉勃逊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你们让《生死时速2》和《碟中谍》正面对上,我说话算话!” “我需要和团队评估一下。” 汤森·罗斯曼没有立刻答应:“这涉及到复杂的档期调整和市场预测,等我消息。” 掛断电话后,梅尔·吉勃逊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狰狞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碟中谍》在《生死时速2》的碾压下惨败的场景。 他看向一脸忧心忡忡的马丁·鲍勃和旁边有些忐忑的杰瑞。 “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梅尔·吉勃逊自信地说,隨即因为腿部的疼痛又吸了一口冷气,但他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旺了。 “亚歷克斯·肖恩,你给我等著。我们暑期档见真章。” 马丁·鲍勃在心里深深嘆了口气,他知道,一场因为个人恩怨而挑起,並且极不明智的票房大战,很可能已经无法避免了。 他现在只能祈祷,《生死时速2》的质量足够过硬,或者出现什么奇蹟,否则,梅尔·吉勃逊很可能是在亲手將自己推向另一个更深的尷尬境地。 而这一切,都源於昨晚奥斯卡庆功宴上那场不该发生的衝突,和今天这更加不理智的决定。 几天后,菲娜·科恩给亚歷克斯打来了电话,语气听起来还算轻鬆。 “学院那边基本摆平了,他们选择了装傻。福克斯和派拉蒙对你在“那种情况“下展现出的“果断表示理解。” 她的话语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至於梅尔·吉勃逊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估计在养伤和躲风头。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知道。” 亚歷克斯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太平洋:“合约的事情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阶梯式分成条款已经最终確认,就等你正式签署了。 看来你这架打得,反倒让製片厂觉得你更有“血性”,更符合卡梅隆想要的那种冒险家气质了。” 菲娜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话我们私下说说就好。” 亚歷克斯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好莱坞,有时候展现適当的武力,反而能贏得更多的尊重和空间。 只是他很好奇,梅尔·吉勃逊在几乎毫无法的情况下,还能找什么方式来报復自己? ) 第二百二十章 莫名其妙的报復 第220章 莫名其妙的报復 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著福克斯的核心管理层,包括发行、製作、市场等多个部门的主管。 ce0汤森·罗斯曼坐在首位,手指轻轻敲打著面前那份关於《生死时速2》档期和梅尔·吉勃逊提议的简报。 “梅尔的情绪,以及他提出的条件,大家都清楚了。” 汤森·罗斯曼开门见山,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多倾向性。 “现在我们需要决定,《生死时速2》是否要按照他的意愿,调整到明年五月,与派拉蒙的《碟中谍》正面碰撞。 都说说看法吧。” 短暂的沉默后,负责全球发行的副总裁卡尔·詹金斯率先开口,他显然是支持派。 “我认为可以一试,理由有三。 第一,《生死时速》第一部的品牌效应很强,全球票房过三亿,观眾基础牢固。 第二,续集我们投入了一亿美元,动作场面全面升级,质量有信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梅尔开出的条件一免费执导或象徵性片酬主演一部电影。 这相当於为我们节省了至少两千万美元的直接成本,甚至可能带来一个数亿美元票房的项目。 这个筹码,值得我们去冒一些档期竞爭的风险。” 製作部门的主管莎拉·米勒补充道:“从製作角度看,梅尔虽然脾气糟糕,但他的专业能力和市场嗅觉是顶尖的。 《勇敢的心》刚刚证明了他作为导演的掌控力。 用一部我们已经完成、风险相对可控的《生死时速2》,去换取他未来一个几乎零成本的承诺,这笔帐算得过来。 而且,如果《生死时速2》真的能在正面交锋中压制《碟中谍》,这对提升福克斯在行业內的声量大有裨益。” 反对的声音同样存在。 財务长戴维·柯林斯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 “我担心的是风险错配,《碟中谍》是派拉蒙暑期档的头號种子,有强大的电视剧粉丝基础。 主演亚歷克斯·肖恩现在是好莱坞最热的明星,没有之一。 我们的《生死时速2》虽然是成功续集,但男主角从亚歷克斯换成了梅尔本人,这里面存在变数。 观眾是否买帐?將两部投资都很大的大製作放在同档期火併,很可能分流观眾,导致两败俱伤,或者我们成为受伤更重的那一方。 为了梅尔的个人恩怨,让公司承担这样的潜在损失,是否值得?” 市场调研部门的负责人丽莎·奥尔森也表达了担忧:“我们的数据模型显示,《碟中谍》的观眾期待值目前略高於《生死时速2》。 亚歷克斯的粉丝群体,尤其是那个“肖恩军团“,展现出的组织力和消费意愿非常惊人。 正面对抗,我们在宣传上可能会陷入苦战。” 这时,一位负责战略合作的副总裁提出了一个略显尖锐的建议:“我们不是正在和亚歷克斯谈《铁达尼號》的合约吗? 也许我们可以利用梅尔要求档期对决这件事,向亚歷克斯那边施加压力。 暗示如果他不在片酬或分成上让步,我们就在档期上给他製造麻烦,这或许能为我们爭取到更有利的合同条款。” 这个提议让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汤森·罗斯曼缓缓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妥,《铁达尼號》的合约基本已经敲定,只剩下正式签署。 詹姆斯·卡梅隆的脾气你们都知道,他认定的事情,尤其是关於他主导项目的核心演员,绝不会容忍这种节外生枝的小动作。 如果我们这样做了,很可能同时得罪卡梅隆和亚歷克斯,导致项目崩盘。那我们的损失就远不是一部《生死时速2》能弥补的了。《 铁达尼號》是我们和派拉蒙的长期赌注,不能因小失大。”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开始总结:“各位的意见都有道理。 支持者看到了用现有项目换取梅尔未来巨大价值的机遇,反对者则正確地指出了正面竞爭的市场风险。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他思考了几分钟,手指在桌面上画著无形的线,最终做出了决定。 “完全迴避,会彻底激怒梅尔,我们也將失去他承诺的宝贵条件。 但完全按照他的要求,与《碟中谍》同一天上映,风险又过於集中。 我决定採取一个折中方案,同意调整《生死时速2》的档期,但不是与《碟中谍》正面对撞,而是放在它的次周末上映。” 他看向发行部门的卡尔·詹金斯:“这样,我们既响应了梅尔对决的诉求。 毕竟同在五月热门档期,票房竞爭不可避免,可以被称为对决,同时又规避了最残酷的开局绞杀。 《碟中谍》首周票房出来后,我们可以根据其表现灵活调整《生死时速2》的宣传策略。 这既给了梅尔面子,也最大限度保全了我们的利益。” 这个方案得到了大多数与会者的认同。 它既没有完全拒绝梅尔·吉勃逊,保住了那个免费的导演/主演承诺,又没有將公司置於过度危险的境地。 会议结束后,汤森·罗斯曼亲自给梅尔·吉勃逊打了电话。 “梅尔,关於你的提议,我们內部討论过了。” 汤森·罗斯曼的声音带著职业化的平和:“我们理解並尊重你的想法,也认可《生死时速2》的实力。 因此,我们决定调整档期,將影片安排在明年五月的第二个周末上映。” 电话那头的梅尔·吉勃逊立刻抓住了关键词:“第二个周末?不是和《碟中谍》同一天?” “是的,是次周未。” 汤森·罗斯曼耐心解释,“这同样是竞爭激烈的黄金档期,与《碟中谍》的票房对决效应依然存在。 但同时,这也能避免两部超级大片在首周末过度內耗,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我相信,凭藉《生死时速2》的质量和你的號召力,完全可以在次周接过市场的主导权。 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出的,在支持你与控制风险之间最平衡的决定了。” 梅尔·吉勃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当然听出了福克斯的保留和算计,心里涌起强烈的不满。 他想要的是毫无花巧的、刺刀见红的首日对决,是当著全世界的面將亚歷克斯·肖恩踩在脚下。 但他也明白,福克斯影业不是他个人的復仇工具,能做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已经是看在那份“免费合约”的份上。 他憋著一口气,胸腔因愤怒而微微起伏,但腿上传来的隱约痛感提醒著他现实的处境。 “——好吧。”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压抑。 “就按你们说的办。” 他不等汤森·罗斯曼再说什么,直接掛断了电话,將手中的手机狠狠摔在身旁昂贵的沙发坐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被权衡、被妥协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报復像是被捆住了一只手,无比憋屈。 隨后,福克斯影业方面也依照程序,通过官方渠道,將《生死时速2》定档明年五月第二周的消息,通知了派拉蒙影业以及亚歷克斯·肖恩的经纪人菲娜·科恩。 这既是行业惯例,也是一种隱晦的示好,表明这只是商业排片考量,並非针对个人的恶意竞爭。 菲娜·科恩在接到消息后,立刻联繫了正在为《铁达尼號》做前期准备的亚歷克斯“福克斯把《生死时速2》定在了我们《碟中谍》的次周末。” 菲娜在电话里说道,语气带著一丝调侃。 “看来梅尔·吉勃逊还是没咽下那口气,想跟我们在票房上碰一碰。不过福克斯还算聪明,没有直接撞首周。” 亚歷克斯正在翻阅詹姆斯·卡梅隆派人送来的、厚厚一叠关於铁达尼號的歷史资料和船舶结构图。 听到这个消息,他並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知道了。” “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菲娜问道。 “担心什么?” 亚歷克斯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窗边。 “《生死时速》的成功有其特定的背景和元素,尤其是——嗯,独特的创意。 续集更换了核心主演,想要复製成功並不容易。 梅尔·吉勃逊是个好导演,但作为动作片主角,他的观眾缘和风格是否完全契合,要打一个问號。 福克斯选择次周末,是明智的。 如果他们真的头脑发热,把两部片子放在同一天——”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暑期档开幕就会变得非常“热闹“,不过最终结果,恐怕不会如梅尔所愿。 他的语气平静而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 这种基於前世记忆的、近乎预知般的判断,让他能够超然於眼前的纷爭。 对他而言,梅尔·吉勃逊这种被情绪驱动的挑战,更像是一个插曲。 奥斯卡的热度逐渐褪去,之后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与派拉蒙影业联合发布了一份重磅公告。 正式確认了詹姆斯·卡梅隆导演的新项目是一部史诗爱情灾难片,叫《铁达尼號》。 公告中明確,影片预算高达一亿五千万美元,將真实还原歷史巨轮铁达尼號的宏伟与悲剧,並交织一段跨越阶级的浪漫爱情故事。 这个消息本身就像一枚深水炸弹,在好莱坞引起了巨大波澜。 毕竟,在《未来水世界》遭遇滑铁卢后,如此巨额的投资本身就意味著极高的风险和无限的关注。 几乎紧隨其后,ca的菲娜·科恩代表亚歷克斯正式对外宣布,亚歷克斯已確认加盟《铁达尼號》剧组,出演男主角杰克·道森。 这两个消息叠加,瞬间点燃了媒体和业內的討论。 亚歷克斯这位年轻的巨星与以宏大敘事和技术狂想著称的詹姆斯·卡梅隆联手,无疑构成了最值得期待的银幕组合之一。 为了给这个庞大的项目造势,《铁达尼號》剧组很快在福克斯製片厂內举行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现场媒体云集,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的核心人物,詹姆斯·卡梅隆和亚歷克斯“《铁达尼號》不仅仅是一个关於沉船的故事,” 詹姆斯·卡梅隆对著话筒,声音沉稳有力:“它关乎爱情、阶级、人性以及在灾难面前的选择。 在创作杰克·道森这个角色时,我需要一个演员能够同时展现出未经雕琢的质朴、艺术家的敏感以及面对不公时內在的反抗精神。 很早时候,在我脑海中的形象就是亚歷克斯。 他身上的某种特质,非常契合我心目中的杰克。” 轮到亚歷克斯发言时,他接过话筒,语气诚恳而適度。 “能够参与卡梅隆导演的这个宏大项目,对我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和挑战。 我一直非常欣赏卡梅隆导演对电影技术和敘事完美结合的追求,早在《终结者2》 里,我就作为一个参与者见识过他创造奇蹟的能力。 我期待这次能更深入地合作,共同將这段传奇呈现在银幕上。” 这番“强强联合”的表態通过媒体传播出去,立刻引发了广泛反响。 亚歷克斯的影迷和“肖恩军团”粉丝们欢欣鼓舞,认为这標誌著亚歷克斯的演艺事业迈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能够参与这种级別和规模的製作,本身就是地位的象徵。 然而,他的乐迷群体中则泛起了一丝焦虑。 空心人乐队的歌迷们正热切期盼著乐队的下一张作品。 一旦亚歷克斯深陷《铁达尼號》这种註定拍摄周期漫长的剧组,乐队新专辑的计划很可能被无限期推迟。 各种歌迷来信和通过官方粉丝会渠道传来的询问,开始聚焦於乐队未来的动向。 然而,外界不知道的是,音乐並未从亚歷克斯与《铁达尼號》的连接中缺席。 在项目前期沟通和剧本研討阶段,詹姆斯·卡梅隆就知道亚歷克斯不仅是一位成功的乐队主唱,更具备出色的歌曲创作能力。 詹姆斯·卡梅隆本人对电影的每一个环节都力求掌控,包括配乐和主题曲。 他希望在电影中融入一首能够穿透人心、升华主题的歌曲,便向亚歷克斯提出了创作邀请。 “电影的核心是爱情,是超越生死的承诺。我需要一首歌,能在最后时刻,让所有情感得到凝聚和释放。” 詹姆斯·卡梅隆在一次关於电影音乐的討论会上,直接对亚歷克斯说道:“亚歷克斯,我知道你能写。 试试看,为我们写点东西。” 亚歷克斯没有推辞,这正在他的预料和计划之中。 他回到位於马里布的家中,在面向大海的琴房里,几乎没有太多停顿,便將那首註定要成为传奇的旋律《my heart will go on》“创作”了出来。 精心构思了歌词,描绘了那种即使爱人离去,爱与记忆也將永恆延续的意境,完美契合了电影的主题。 几天后,他带著简单的钢琴伴奏小样,再次与詹姆斯·卡梅隆会面。 在詹姆斯·卡梅隆那间堆满了铁达尼號图纸和模型的工作室里,亚歷克斯按下了播放键。 悠扬而略带哀伤的钢琴前奏响起,隨后是他清澈而充满情感的嗓音吟唱。 歌曲旋律恢宏而感人,情感层层递进,副歌部分极具记忆点和爆发力。 一曲终了,工作室里安静了片刻。 詹姆斯·卡梅隆虽然以以强硬和挑剔著称的导演,但他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发表技术性意见。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亚歷克斯,点了点头:“就是它了,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顿了顿,问道,“对於演唱者,你有什么想法?” 亚歷克斯的回答毫不犹豫:“仙妮亚·唐恩。 我认为她的声音质感,特別是那种兼具力量感和敘事性的嗓音,非常適合这首歌。她能唱出那种歷经沧桑仍坚信不渝的感觉。” 詹姆斯·卡梅隆考虑了一下,仙妮亚·唐恩是当今乐坛如日中天的乡村音乐天后,由她来演唱主题曲,对电影的宣传无疑是强有力的助推。 而且,她的嗓音確实具备演绎这种大气情歌的能力。 更微妙的是,詹姆斯·卡梅隆知道亚歷克斯与仙妮亚的亲密关係,这层合作无疑能加深影片核心主创之间的纽带。 “可以。” 詹姆斯·卡梅隆乾脆地同意了,“联繫她吧!这首歌,就交给仙妮亚·唐恩来演唱。 当晚,亚歷克斯给正在欧洲做巡演工作的仙妮亚·唐恩打了电话。 “仙妮亚,我为你准备了一首歌。”亚歷克斯在电话里说道“哦?是乐队的新歌吗?” 仙妮亚的声音带著笑意:“还是你又灵感迸发,写了首新的单曲?” “是为电影写的,詹姆斯·卡梅隆导演的《铁达尼號》的主题曲。” 亚歷克斯说道:“我认为这首歌非常適合你,也只有你的声音能完美詮释它。 我已经嚮导演推荐了你,他同意了。” 电话那头的仙妮亚明显愣住了,隨即传来一阵窸窣声,似乎是她坐直了身体。 “《铁达尼號》的主题曲?詹姆斯·卡梅隆同意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她当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为一部投资一亿五千万美元的超级巨製演唱主题曲,这几乎是所有歌手梦寐以求的机会,其带来的曝光度和影响力是难以估量的。 “是的。我稍后把demo发给你。你听听看。” 亚歷克斯说道:“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当仙妮亚·唐恩在纳什维尔的录音室里听到亚歷克斯传来的简单小样时,她被深深打动了。 作为一位顶尖的歌手,她立刻意识到了这首歌蕴含的巨大潜力。 那旋律优美而深刻,情感真挚而磅礴,是一首足以成为经典的歌曲。 她几乎能想像到,这首歌与电影画面结合后,將產生怎样催人泪下的效果。 她立刻回电给亚歷克斯:“亚歷克斯——这首歌太美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把这个机会给我。” “因为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亚歷克斯的回答很简单,他嘿嘿一笑:“回来之后,好好奖励我就可以。” 仙妮亚·唐恩翻了个白眼:“好啊,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很快,基於仙妮亚如日中天的乐坛地位和其嗓音与歌曲的高度契合,合作推进得非常顺利。 没过几天,仙妮亚·唐恩就確定演唱电影的主题曲。 而亚歷克斯在投入《铁达尼號》拍摄之前,还需要配合派拉蒙,宣传电影《碟中谍》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宣传前哨战 第221章 宣传前哨战 当亚歷克斯深陷奥斯卡风波与《铁达尼號》前期筹备的漩涡时,派拉蒙影业已经如同精密的钟表般,有条不紊地启动了《碟中谍》的前期宣发机器。 一部投资巨大的a级製作,其宣传周期往往长达数月,旨在影片上映前就持续不断地预热市场,拉高观眾期待值。 二月中旬,派拉蒙通过合作的电视网和部分影院贴片,投放了《碟中谍》的首支三十秒预告片。 这支预告片节奏极快,充满了凌厉的剪辑和富有衝击力的画面。 亚歷克斯饰演的伊森·亨特从爆炸的水箱中破水而出,在高速行驶的列车顶棚与对手搏斗,利用绳索悬空潜入戒备森严的房间———— 主要演员如饰演幕后黑手的乔恩·沃伊特、饰演关键女性的艾曼纽·贝阿以及让·雷诺等,都在画面中惊鸿一瞥。 但毫无疑问,所有的焦点都凝聚在亚歷克斯身上。 他以一头利落的短髮亮相,眼神锐利,动作戏份矫捷而充满力量感,精准地塑造了一个冷静果敢的特工形象。 这短短三十秒的预告片,仿佛將整部影片最精华的动作场面和紧张氛围浓缩其中,立刻在影迷和亚歷克斯的粉丝群体中引发了热烈討论。 “肖恩军团”的成员们奔走相告,各大电影论坛关於预告片细节的討论帖层出不穷。 派拉蒙的市场部门监测到的初步反馈非常积极,观眾对亚歷克斯帅气的造型和影片风格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然而,预告片的过於出色,也引来了竞爭对手的警惕。 在好莱坞,没有任何一家製片厂会坐视对手的影片未上映就口碑发酵。 很快,一些与派拉蒙存在竞爭关係,或者被其竞爭对手影响的媒体上,开始出现一种论调。 “《碟中谍》的精华全在预告片里了————” “预告片即巔峰,正片恐令人失望————” 这种在上映前通过质疑影片质量来打击观眾信心的手段,是好莱坞宣传战中常见且成本低廉的伎俩。 暑期档的票房爭夺战,早在影片正式登陆影院前数月就已悄然打响。 所有瞄准五六月黄金档期的製片厂,其市场部门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分析竞爭对手的动態,並適时地给对手製造麻烦。 因此,当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正式宣布《生死时速2》调整至《碟中谍》上映的次周末时。 儘管两家公司在《铁达尼號》项目上是合作伙伴,但在《碟中谍》与《生死时速2》的竞爭关係上,派拉蒙与福克斯立刻进入了针锋相对的態势。 给竞爭对手的影片使绊子,最常用的手段之一就是挖掘和放大影片主创人员的“黑料“” 0 尤其是主演的负面新闻,以期影响其在观眾心目中的形象,进而波及影片票房。 然而,在针对《碟中谍》的“黑料”挖掘上,福克斯影业的表现却有些耐人寻味。 福克斯影业旗下控制或关係密切的一些娱乐小报和专栏,確实开始对《碟中谍》剧组成员进行“重点关照”。 他们將火力集中在了饰演关键反派角色的乔恩·沃伊特身上,翻出他早年一些颇具爭议的桃色新闻和在片场与导演爭执的旧闻进行炒作。 同时,他们还通过欧洲的媒体同行,试图挖掘女主角艾曼纽·贝阿和法国影星让·雷诺的一些不那么光彩的过往。 经过加工和渲染后,在北美市场进行传播。 但令人玩味的是,在所有针对《碟中谍》的负面报导中,关於男主角亚歷克斯的报导却几乎绝跡。 福克斯影业控制的媒体仿佛集体失明,对亚歷克斯的私生活和他与多位女星公开的复杂关係视而不见,绝口不提。 这种选择背后的逻辑其实相当清晰。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亚歷克斯此刻正是福克斯影业与派拉蒙合作的《铁达尼號》项目的绝对男主角。 这部投资一点五亿美元的巨轮是福克斯未来一年的重中之重,如果此时大规模发动媒体抹黑亚歷克斯,无异於自毁长城。 这会直接影响《铁达尼號》的市场前景和观眾缘,没有哪个製片厂会愚蠢到去攻击自家最重要的资產之一。 其次,亚歷克斯的个人形象管理確实出色。 除了他与苏菲·玛索、莫妮卡·贝鲁奇、詹妮弗·安妮斯顿以及仙妮亚·唐恩之间那笔“糊涂帐”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供炒作的实质性丑闻。 而他那复杂的感情生活在好莱坞圈內早已不是秘密,公眾和媒体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对此表现出一种奇特的“宽容”,將其视为他摇滚巨星魅力的一部分。 反覆炒作意义不大,甚至可能引发反效果。 因此,经过內部权衡,福克斯影业高层授意其控制的宣传渠道。 “不情不愿”地放弃了对亚歷克斯的负面攻击,將火力转向了其他目標。 这是一种基於商业利益最大化的冷静计算,而非任何意义上的仁慈。 相比之下,派拉蒙影业在反击福克斯和《生死时速2》时,就显得毫无顾忌,手段也更为直接凌厉。 他们的目標明確指向了《生死时速2》的核心,梅尔·吉勃逊。 与亚歷克斯的“乾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梅尔·吉勃逊在好莱坞是出了名的“有料之人”。 派拉蒙旗下掌控或关係密切的媒体,开始系统性地、铺天盖地地“旧事重提”。 关於梅尔·吉勃逊长期酗酒並在酒后多次滋事的报导被重新翻出,一些匿名“前剧组工作人员”站出来,讲述他在片场如何脾气暴躁、辱骂甚至动手殴打工作人员的“往事”。 更有一些小报隱晦地提及了他可能存在家庭暴力的传闻,儘管这些传闻此前大多被他的经纪团队和电影公司动用资源压了下去。 此刻,这些尘封的“黑料”在派拉蒙的推波助澜下,再次成为了娱乐版面的热点。 梅尔·吉勃逊此时正因为腿伤在家中静养,经纪人马丁·鲍勃深知他脾气火爆,刻意封锁了外界消息,儘量不让他接触这些负面新闻。 希望能让他安心养伤,避免情绪激动影响恢復。 然而,马丁·鲍勃的良苦用心架不住梅尔身边那几个善於阿諛奉承的傍友。 其中一人,或许是出於討好,或许是单纯想看热闹,在一次探望时,特意带了几份刊登著梅尔各种丑闻的报纸。 “看看!看看派拉蒙那些杂种都干了什么!” 梅尔·吉勃逊只看了一眼,额头上就青筋暴起,刚刚有所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而且比之前更加炽烈。 他猛地將报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挣扎著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腿上还打著石膏。 “梅尔,冷静!你的腿!”一旁的傍友急忙上前想要按住他。 但盛怒之下的梅尔·吉勃逊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他单脚著地,试图去抓放在不远处的拐杖,动作过於猛烈,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砰!” 一声闷响,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受伤的左腿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撞击和挤压。 “啊—!”—声悽厉的惨叫从別墅內传出。 闻讯赶来的家庭医生检查后確认,他原本正在癒合的脛骨骨折处,因为这次摔倒造成了二次损伤,恢復期至少要延长一个月以上。 剧痛和更加深重的屈辱感折磨著梅尔·吉勃逊。他躺在重新安置好的床上,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亚歷克斯·肖恩此刻站在他面前,他发誓,他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枪,把冰冷的枪管顶在那个英国佬的脑门上,看著他跪地求饶。 然而,被仇恨完全蒙蔽了双眼的梅尔·吉勃逊並没有意识到,派拉蒙影业实际上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 他们挖掘和炒作的,都是些陈年旧闻。 而他们手中可是真正握有,足以让他声望瞬间崩塌的“核武器”级別的丑闻。 这个丑闻就是梅尔·吉勃逊在奥斯卡庆功宴上,被亚歷克斯当眾乾净利落地揍倒在地的丑態。 不过因为事发地点在奥斯卡官方场合,为了维护整个学院的声誉而被暂时封锁,派拉蒙也有所顾忌,没有轻易动用。 北美观眾文化中,存在著某种“慕强”心理。 如果公眾知道,在现实中,扮演超级特工的亚歷克斯真的轻鬆击败了扮演硬汉警探的梅尔·吉勃逊。 那么这种现实中的“强弱”对比,很可能会微妙地影响他们在电影院门口的选择。 观眾会更倾向於选择那个在银幕內外都显得更“强”的英雄,这是慕强本性到那时,梅尔·吉勃逊在《生死时速2》中无论表现得多么英勇,都难以摆脱现实中被打倒的阴影。 可以说,正是奥斯卡那层看似束缚的“体面”外衣,暂时保护了梅尔·吉勃逊摇摇欲坠的声誉,让他避免了在影片上映前就彻底沦为笑柄的命运。 但这场由他主动挑起,因个人恩怨而起的票房前哨战,已然硝烟瀰漫,並且正朝著他未曾预料、也难以控制的方向发展。 此时,《铁达尼號》项目如同一个开始缓慢转动的庞大齿轮,进入了细致且繁琐的前期筹备阶段。 在男主角杰克·道森的人选尘埃落定后,詹姆斯·卡梅隆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选角其他角色、完善分镜脚本以及监督那艘等比例“巨轮”的建造工作中。 这意味著亚歷克斯距离正式进组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这段空档期恰好让他能够全身心地配合派拉蒙影业,投入到《碟中谍》密集的前期宣传活动中。 对於一部a级製作的动作大片而言,除了常规的预告片和海报投放,製作精良的幕后花絮是拉近与观眾距离、提升期待值的有效手段。 派拉蒙的宣传部门敏锐地抓住了亚歷克斯在拍摄过程中的一个核心卖点,就是他亲自完成了几平所有高难度、高风险的特技动作。 一部时长约二十分钟的专题花絮被精心剪辑出来,其中穿插了影片的精彩片段,但更多的是来自片场的真实记录。 镜头跟隨著亚歷克斯,记录下他亲自完成那场悬掛在绳索上潜入密室戏份的全过程,能清晰看到他因长时间悬吊而微微颤抖的手臂肌肉和专注的眼神。 还记录下他在模擬高速列车顶棚的打斗中,如何一次次在专业特技指导的保护下,完成惊险的跳跃和翻滚。 此外记录下他在柏林地铁站实景拍摄的追逐戏中,那种由內而外散发的紧迫感和体能消耗。 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搭档演员乔恩·沃伊特以及特技协调员都在花絮中出镜,对亚歷克斯的专业態度和勇於冒险的精神表示讚赏。 派拉蒙影业为《碟中谍》打出的核心宣传口號之一便是——“亚歷克斯·肖恩亲身实拍,体验极限惊悚”。 早在《生死时速》中,亚歷克斯就已经向观眾证明了他並非依赖替身的演员。 片中那些在疾驰巴士上的跳跃、搏斗,都由他亲自完成,当时就成为了影片宣传的亮点和影迷津津乐道的话题。 如今,在製作规模更大、动作场面更复杂的《碟中谍》中,亚歷克斯再次坚持亲自上阵。 这一信息通过花絮和媒体报导释放出去,立刻牢牢抓住了动作片爱好者和影迷的眼球。 在电脑特效尚未完全主宰银幕的年代,演员的“真枪实弹”往往更能激发观眾的肾上腺激素,也更能体现一部动作片的诚意和质感。 亚歷克斯也积极配合宣传策略,接受了几个有影响力的电视访谈节目邀请。 在《今夜秀》的沙发上,面对主持人的提问,他谈到那些危险戏份时,语气中带著適度的兴奋和投入。 “我喜欢挑战,喜欢尝试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亚歷克斯对著镜头说道,姿態放鬆。 “我希望通过伊森·亨特的冒险,能给观眾带来最直接、最刺激的观影体验。 让你感觉手心冒汗,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飆升,仿佛亲身经歷著那些危险的场面这正是我们希望在电影院里传递给观眾的感受。” 当主持人追问未来是否还会继续这种冒险时,亚歷克斯露出了一个带有前瞻性的微笑。 “如果《碟中谍》这个系列能够继续,我当然希望尝试更多、更刺激的实拍特技。 我脑子里甚至有一些初步的想法,可能会涉及到一些————嗯,非常规的场景,比如攀爬世界上某些標誌性的摩天大楼。 我想那会是极其夸张、让全世界观眾都为之惊嘆的场面。” 这番带著些许“剧透”性质的展望,配合派拉蒙持续放出的、虽然新镜头不多但不断强化“实拍”、“惊险”概念的预告片。 以及那部详实精彩的二十分钟花絮,成功地將观眾对《碟中谍》的期待值推向了高潮。 如今还不算热闹的电影论坛上,关於亚歷克斯亲自完成了哪些特技、影片可能还有哪些未曝光的惊险场面的討论异常热烈。 市场调研显示,《碟中谍》在目標观眾群体中的“首选观看意愿”持续攀升。 与《碟中谍》这边亚歷克斯积极投入、宣传声势一浪高过一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生死时速2》的宣传战线则显得沉闷且有些混乱。 核心原因在於,另一位男主角梅尔·吉勃逊因腿部伤势未愈,无法参与大部分线下宣传活动,沉重的宣传担子几乎全部压在了女主角桑德拉·布洛克的肩上。 桑德拉·布洛克对此並无太多怨言,甚至私下里有些庆幸不用频繁面对梅尔·吉勃逊。 在《生死时速2》的拍摄期间,两人之间的关係就已经降至冰点。 梅尔·吉勃逊强势、固执且脾气暴躁的作风,让整个剧组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中。 桑德拉·布洛克曾因为一场戏的表演方式与他產生分歧,招致了他当著全剧组面的高声呵斥,让她倍感难堪。 一件在剧组內部流传甚广的軼事,充分说明了两人之间的恶劣关係。 在拍摄一场男女主角的吻戏前,桑德拉·布洛克明知梅尔·吉勃逊极度厌恶大蒜的味道,特意在午餐时享用了加了大量蒜蓉的义大利披萨,並且没有进行任何漱口或清洁。 当拍摄开始,两人靠近时,那股浓烈的大蒜气味几乎让梅尔·吉勃逊瞬间室息。 他猛地推开桑德拉,脸色铁青,拍摄被迫中断。 事后,梅尔·吉勃逊在休息室里大发雷霆,咒骂声隔著门都能听到,而桑德拉·布洛克则在自己的拖车里,对助理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夹在中间的导演简·德·邦特更是苦不堪言。 梅尔·吉勃逊不仅经常干预他的导演工作,对镜头调度、剧本细节指手画脚,有时甚至会因为对某个场景效果不满意而直接要求重拍,完全不顾及拍摄计划和预算。 更让简·德·邦特难以忍受的是,梅尔·吉勃逊曾在片场多次对他这个导演出言不逊,让他威信扫地。 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简·德·邦特不止一次地回想起与亚歷克斯·肖恩在《生死时速》第一部合作时的愉快经歷。 亚歷克斯总是准时到场,准备充分,对导演和工作人员保持尊重。 即使对特技动作有自己的想法,也会以商量的口吻提出,从未让他感到难堪。 两相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因此,当奥斯卡庆功宴上亚歷克斯与梅尔·吉勃逊衝突的消息,通过圈子里的熟人传到桑德拉·布洛克和简·德·邦特耳中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快意。 桑德拉·布洛克甚至当晚就约了几个朋友小酌一杯,名义上是聚会,实则悄悄庆祝。 后来,他们又听说梅尔·吉勃逊在家中不慎再次摔伤,导致伤势加重。 桑德拉·布洛克按照行业惯例,公式化地致电錶示了慰问。语气关切,但掛断电话后,脸上却难掩轻鬆。 现在,由她独自扛起《生死时速2》的宣传大旗,反而让她感觉更加自如。 她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方式与媒体沟通,不必再担心梅尔·吉勃逊突然的情绪爆发或者不合时宜的言论搅乱局面。 她在各个採访和脱口秀节目中,更多地谈论影片本身的动作场面和自己在角色上的突破。 她巧妙地避开与梅尔·吉勃逊合作细节的深入討论,或者仅用一些含糊的、职业性的客套话带过。 然而,缺少了男一號的积极参与,尤其是一位像梅尔·吉勃逊这样具有话题性的奥斯卡最佳导演,《生死时速2》的宣传声势始终难以与《碟中谍》全面抗衡。 派拉蒙影业抓住这个机会,持续不断地强化著亚歷克斯·肖恩作为“亲身上阵、勇於挑战”的新一代动作巨星的形象。 而《生死时速2》的宣传,则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单薄和被迫迴避核心矛盾的色彩。 这场始於个人恩怨的票房前哨战,在宣传层面上,似乎已经分出了阶段性的高下。 不过福克斯影业的宣传部门也不是废物,很快制定出了专门的宣传策略,把梅尔·吉勃逊因为自己造成的腿伤,归结到《生死时速2》的拍摄上。 后续宣传,福克斯影业调转方向,大肆炒作梅尔·吉勃逊因为拍摄《生死时速2》而受伤,不得已缺席了电影前期宣传。 还別说,这个策略效果不错,引起了部分观眾的同情和好奇心。 第二百二十二章 《碟中谍》首映 第222章 《碟中谍》首映 利用主演受伤作为宣传点,在好莱坞是屡见不鲜的营销策略。 儘管细心的人可能会发现,梅尔·吉勃逊在奥斯卡颁奖典礼时还行动如常。 而《生死时速2》的所有拍摄工作在那之前早已全部完成,时间线上根本不存在他在片场受伤的可能性。 但在二干世纪福克斯影业有意无意的引导和媒体默契的配合下,大多数普通观眾还是接受了“梅尔·吉勃逊因拍摄动作戏受伤”这个更具戏剧性的说法。 凭藉这波“因伤缺席”引发的关注和討论,《生死时速2》確实在《碟中谍》强势的宣传攻势下,成功抢夺了一部分公眾的视线。 从已经发布的几支预告片来看,《生死时速2》继承了前作高速、紧张的风格。 爆炸、追游艇等大场面一个不少,视觉效果颇具衝击力。 许多对第一部抱有感情的影迷,以及梅尔·吉勃逊的个人支持者,依然对这部续集抱有不小的期待。 影片最终的质量和票房表现究竟如何,只有等到真正上映的那一刻才能见分晓。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碟中谍》和《生死时速2》两方爭斗,导致汤姆·克鲁斯主演的《杰克·莱恩:谍影危机》把档期挪到七月份去了。 不得不说,自从在亚歷克斯手头上吃过几次亏之后,阿汤哥突然间变聪明了。 看来有个蠢蛋的衬托,让阿汤哥自己的智商瞬间占领了高地,这也算另类的因祸得福了。 时间像一头野驴啊,跑起来就不停。 来到五月初的洛杉磯,傍晚的热风尚未完全退去,好莱坞大道却已提前进入了沸腾状態。 中国大剧院门前,巨大的探照灯柱如同利剑刺破深蓝色的天幕,將这片区域映照得如同白昼。 长达百米的红毯从剧院入口一直铺展到街角,两侧的隔离栏后,是层层叠叠的记者与影迷,他们的喧囂声匯聚成一股热浪,预示著今晚的不凡。 今夜,是派拉蒙影业年度巨製《碟中谍》的全球首映礼。 剧院正门上方的巨幅海报极具视觉衝击力,亚歷克斯的伊森·亨特,身著黑色紧身衣,以倒掛姿势悬停在半空,身下是由一道道红色雷射构成的精密感应网格。 他表情专注,身体肌肉线条紧绷,仿佛隨时会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海报上鲜明的標语写道:“信任是一种武器,他的任务,你的娱乐。” 晚上七点整,红毯仪式在主持人高亢的介绍声中正式开始。 当第一辆加长礼车稳稳停在红毯起点,车门打开,亚歷克斯率先躬身迈出时,现场积蓄已久的能量瞬间爆发。 他並非独自一人,紧隨其后下车的是莫妮卡·贝鲁奇与苏菲·玛索。 莫妮卡身著一袭宝蓝色单肩长裙,裙摆如瀑布般流泻,將她地中海般的性感风情展现无遗。 苏菲则选择了一件高级定製的黑色蕾丝刺绣礼服,典雅而神秘,充满法式优雅。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光彩夺目的女伴,一左一右伴隨在亚歷克斯身侧,这个组合本身就是一个重磅话题。 虽然三人的关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公开一起亮相的戏剧效果十足。 闪光灯瞬间进入癲狂状態,连成一片刺目的白光,几乎淹没了三人的身影。 记者们用各种语言声嘶力竭地呼喊著他们的名字,试图让他们的目光在自己的镜头前停留哪怕一秒。 “亚歷克斯!看这边!” “莫妮卡!微笑!” “苏菲!和亚歷克斯靠近一点!” 亚歷克斯脸上保持著从容的微笑,一手轻轻揽著莫妮卡的腰际,另一只手则与苏菲十指相扣。 他熟练地应对著媒体的呼喊,不时停下脚步,配合各个角度的拍摄要求。 他微微侧头,与两位女伴低语,引得她们展露笑顏,这个亲昵的瞬间又被无数镜头捕捉。 在红毯中段,一片区域爆发出尤为整齐和狂热的声浪,那里是“肖恩军团”的方阵。 超过两百名核心成员,穿著统一订製的黑色t恤,胸前印著亚歷克斯在影片中倒掛的经典造型,背后则是巨大的“omplished”字样。 这些是菲娜·科恩和派拉蒙影业沟通过后定製的周边產品,让肖恩军团的粉丝们带到首映礼上穿起来,也算带货了。 这些粉丝举著精心製作的海报、灯牌和標语,喊著经过排练的助威口號。 多莉丝和安蒂娜作为组织的核心,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多莉丝手中拿著一台昂贵的徠卡相机,不断记录著偶像的每一个瞬间,而安蒂娜则负责协调粉丝们的秩序和情绪。 “他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多莉丝一边快速按动快门,一边对安蒂娜低语,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安蒂娜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我就知道他能行!你看他的眼神,那么坚定,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亚歷克斯显然没有忘记这些最忠实的支持者。 他特意偏离了红毯的主轴线,走到隔离栏边,俯下身与粉丝们近距离互动,握手、签名。 他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点头,都引发一阵幸福的尖叫和欢呼。 一个年轻的女孩在与他握手后,激动得几乎晕厥,被旁边的同伴扶住。 这一幕,再次证明了“肖恩军团”与其偶像之间深厚的情感纽带,也让在场的其他媒体和业內人士暗自咋舌。 在红毯终点的媒体採访区,亚歷克斯接受了主持人的简短採访。 主持人问道:“亚歷克斯,与布莱恩·德·帕尔玛合作感觉如何?我们都知道《碟中谍》的拍摄难度很大。” 亚歷克斯微笑回答:“布莱恩是个真正的作者导演,他对悬疑和视觉语言的掌控是大师级的。 《碟中谍》拍摄的时候,我跟著他学到了如何用镜头讲故事,而不仅仅是表演一个角色。” “我们注意到你在影片中完成了大量高难度动作戏,这是否意味著你打算专注於动作片领域?”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我不会把自己局限在某一类角色中,只是碰巧这两年的项目都有很多动作元素。 实际上,我很快就要开始拍摄一部风格完全不同的电影。 作为一个演员,不断挑战和突破才是最有乐趣的事。” 就在这时,影片的另外两位重要配角,来自法国的艾曼纽·贝阿与让·雷诺也步入了红毯。 艾曼纽径直走向亚歷克斯,两人行了一个標准的贴面礼。 “亚歷克斯,恭喜你。” 艾曼纽用法语说道,声音柔媚,但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紧挨著亚歷克斯的莫妮卡和苏菲,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看来,你在好莱坞的生活確实很多姿多彩,无论台上还是台下。” “怎么?亲爱的艾曼纽,你这是在嫉妒?是嫉妒我,还是嫉妒她们能站在我身边?” “都有一点。” 艾曼纽回答得颇为直接,她將目光转向气质清冷的苏菲·玛索,意有所指地说。 “看来,某些人在好莱坞能如此迅速地站稳脚跟,少不了你的鼎力相助。” 亚歷克斯摇了摇头:“我或许提供了一些机会,但能在好莱坞立足,靠的永远是自身的实力和选择。 苏菲的成功,源於她自己的优秀和努力,我至多只是————適时的鼓励者。” 另一边,让·雷诺正在接受採访,他对这位年轻的搭档讚不绝口。 “亚歷克斯是个非常特別的年轻人,他拥有英俊的外貌,但內核却是一个真正的演员。 在片场,他永远是最早到、最晚走的那一个。 而且他非常尊重每一位工作人员,从导演到场务。 拍摄列车顶那场戏时,他坚持不用替身,反覆拍了十几次,直到导演和他自己都满意为止。 这种敬业精神,在年轻一代里非常罕见。” 红毯仪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所有主创人员都进入剧院后,外面的粉丝依旧久久不愿散去,热烈地討论著刚才的盛况。 晚上七点整,中国大剧院內部座无虚席,丝绒幕布缓缓拉开,巨大的银幕映入眼帘。 作为对最忠实粉丝的回馈,多莉丝、安蒂娜与其他二十余名“肖恩军团”的核心成员,获得了参加首映礼后內部放映的珍贵资格。 灯光渐暗,现场的嘈杂声如潮水般退去。 派拉蒙的雪山標誌浮现,接著就是一个类似电影片场布局的场景。原来这是伊森·亨特利用偽装的方式来套取情报。 如果看过原版剧集的估计会有点怀旧的回忆,这一段显然保留了剧集里的经典设定。 隨后在一架飞机上,乔恩·沃伊特饰演的任务组头头接到了任务,还有组员名单。 然后就是经典的旋律响起,改编自老版剧集的主题旋律,由空心人乐队完成演奏。 画面一转,亚歷克斯饰演的伊森·亨特,正带著imf小队执行一项监视与抓捕任务,目標是找回被盗的特工名单及其交易软盘。 然而,任务急转直下。小队成员在伊森眼前接连以各种“意外”方式殞命在电梯井中坠落,在爆炸中化为乌有。 伊森拼命追赶唯一可能的知情人,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在他触及之前,被一辆突然衝出的汽车撞飞。 任务彻底失败,整个团队近乎覆灭,伊森成为唯一的倖存者。 “我的上帝————”多莉丝捂住嘴,低声惊呼。 银幕上,亚歷克斯跪在雨夜的街头,抱著死去的队友,脸上混杂著雨水、泥泞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与茫然。 亚歷克斯已经通过多部电影证明了自己的演技,证明他不止有帅气的脸蛋。 紧接著,伊森与上司基特里格在一家嘈杂的咖啡馆会面。 对方直接甩出所谓的“证据”,冰冷地指控他就是导致任务失败、害死队友的內奸。 亚歷克斯利用口香糖炸弹,把水族箱都炸了,自己趁著混乱狂奔而逃。 “亚歷克斯跑步的样子,好帅好帅?” 安蒂娜在观眾席上忍不住小声嘀咕,完全痴迷於亚歷克斯奔跑的身姿。 为了自证清白並引出真凶,伊森不得不另一项不可能的任务,他潜入位於维吉尼亚州兰利的中情局总部,从戒备最森严的计算机机房中,盗取真正的特工名单。 这个段落,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展现了他对悬疑节奏的顶级掌控。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背景音乐,只有伊森沉重的呼吸声、绳索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各种精密仪器运行的嗡鸣。 亚歷克斯被绳索悬吊在空中,如同一个小心翼翼的舞者,在巨大的穹顶空间內缓缓降下。 镜头给了他面部多次特写,汗水沿著他的鬢角滑落,滴在他下方的压力感应地板上,每一个毛孔都散发著紧张。 整个剧院落针可闻,所有观眾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当他成功避开所有雷射、声音和压力感应器,指尖终於触碰到目標磁碟时,影院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我手心全是汗,” 一位坐在多莉丝身后的普通影迷对他的同伴说:“这比任何夸张的爆炸戏都刺激!” 电影剧情继续,伊森·亨特发现自己的上司吉姆並没有死,他才是出卖团队的幕后黑手。 而和自己相依为命度过难关的克莱尔居然是帮凶,这让伊森·亨特非常的绝望。 在特工片里,主角被背叛算是一种很经典的桥段了,几部特工片都能找到类似的剧情。 影片最后的高潮是高速行驶的的火车上的大战了,伊森·亨特和反派展开了殊死搏斗。 这一幕看得惊险无比,让观眾手心冒汗。几个胆小的影迷甚至闭上眼睛不敢看,因为她们知道是实拍的。 但其实並非如此,哪怕再疯狂的导演和演员,也不可能疯到把直升机开进隧道里然后悬停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大战。 不是不想拍,而是因为太危险而且做不到。 所以这一部分其实是实拍加部分cgi的方式製作的,但效果依然不错,相当的令人震撼。 观影的过程中,粉丝和嘉宾们都保持了安静,这是首映礼的礼节。 但几场戏份有粉丝实在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大家也给予了谅解。毕竟电影太精彩了,忍不住尖叫也是正常的。 而且,亚歷克斯饰演的伊森·亨特確实很帅。 电影的最后,伊森·亨特坐上了飞机,一个空姐过来询问他想不想看电影,电影就在这里结束,让人意犹未尽。 当银幕上最终浮现出“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的字样时,剧院內凝滯了剎那的寂静,隨即被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猛然打破。 灯光尚未亮起,黑暗中已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口哨和激动的议论声,声浪几乎要掀翻中国大剧院的穹顶。 多莉丝和安蒂娜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也浑然不觉,两人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光,与其他“肖恩军团”成员交换著激动难抑的眼神。 周围的普通观眾同样反应热烈,许多人一边鼓掌一边迫不及待地与同伴交流著观影感受。 “太棒了!那个潜入片段我几乎不敢呼吸!” “亚歷克斯跑步的姿势確实充满力量感,但他演戏时的眼神更绝!你看他被背叛时那个表情————” “结尾太有意思了!直接告诉你有续集!” 丝绒幕布再次向两侧拉开,强烈的灯光洒向舞台。 主持人满面春风地走上前台,试图控制住沸腾的现场。 “女士们先生们!请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碟中谍》的杰出主创们上台!” 在更加狂热的欢呼声中,以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为首,亚歷克斯·肖恩、乔恩·沃伊特、艾曼纽·贝阿、让·雷诺等一眾主演依次登上舞台。 亚歷克斯走在导演身侧,他脱掉了首映礼上的西装外套,只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额发略显隨意地垂下,更添几分隨性魅力。 他的出现引发了新一轮的声浪衝击。 主持人將话筒首先递给了德·帕尔玛:“布莱恩,一部惊人的作品!您是如何平衡经典剧集元素与全新电影语言的?” 德·帕尔玛接过话筒,神情沉稳中带著满意。 “关键在於尊重核心一—不可能的任务,被出卖的特工,依靠智慧和团队自救。 但我们用更宏大的场面、更复杂的敘事来呈现它。最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完美的伊森·亨特。” 他说著,很自然地侧身拍了拍身旁亚歷克斯的肩膀。 镜头和目光瞬间聚焦到亚歷克斯身上。他微微躬身致意,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台下粉丝的尖叫再次拔高。 “亚歷克斯,你塑造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伊森·亨特,既有特工的硬朗身手,又有普通人的脆弱瞬间。最具挑战的是哪部分?”主持人问道。 亚歷克斯略作思考,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剧院:“可能是情绪上的挑战。 伊森在开场就失去整个团队,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他始终在愤怒、悲伤、怀疑和必须完成任务的坚定之间挣扎。 动作戏需要体能,但这种內心戏需要更细致的揣摩。” 他的回答诚恳,再次贏得一片掌声。 乔恩·沃伊特在一旁补充道:“我必须说,和亚歷克斯对戏是种享受。 他在咖啡馆那场被指控的戏,那种震惊、愤怒和一丝不被理解的委屈,层次非常丰富。年轻人有这种表现力,很难得。” 轮到艾曼纽·贝阿时,她微笑著,目光扫过亚歷克斯:“克莱尔是个复杂的女人,游走於两个强大的男人之间。 和亚歷克斯的对手戏————充满了张力,他很容易让人投入真情实感。” 她的话语带著一丝若有深意的调侃,引来台下会意的低笑。亚歷克斯则回以一个大方而无奈的笑容,耸了耸肩。 让·雷诺用他標誌性的低沉嗓说道:“他就像片中的伊森,可靠,专注,而且————跑得確实很快。” 他的冷幽默让全场发出一阵笑声。 简短的台上互动结束后,主创们移步剧院內预设的新闻发布厅。这里早已被各路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严阵以待。 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拋向台前的眾人,焦点依然集中在亚歷克斯和德·帕尔玛身上。 “亚歷克斯,继《生死时速》后再次主演大型动作系列的开篇,是否感到压力?” “压力始终存在,” 亚歷克斯从容应对:“但《碟中谍》的不同在於它更侧重於智力和悬念。 伊森·亨特不仅是打斗,他更多是在用头脑解决问题,在绝境中策划和反击。 这让我感到新鲜和兴奋。” “布莱恩导演,您如何看待亚歷克斯·肖恩作为新一代动作英雄的潜力?” 德·帕尔玛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郑重地说:“他重新定义了潜力”这个词,亚歷克斯已经做到了。 他拥有成为巨星的一切条件:外形、天赋、职业道德。 以及最关键的一点,不断学习和突破的意愿。 他不是在重复自己,而是在每一个项目中进化,我相信《碟中谍》仅仅是一个开始。” “对於影片结尾明確的续集暗示,派拉蒙是否有具体计划?亚歷克斯你是否会继续出演?” 亚歷克斯微笑著回答:“如果观眾喜欢,如果故事合適,我非常乐意再次戴上那个面具。 毕竟,就像电影里说的,这盘游戏才刚刚开始。” 新闻发布会持续了约二十分钟分钟,气氛热烈而友好。剧组內部互相肯定和讚扬,对外则展现出强烈的信心与团结。 当首映礼的嘉宾和媒体陆续散去,全美各地的午夜场的售票窗口前,排起了不算庞大但持续不断的长队。 许多亚歷克斯的粉丝影迷,或者相信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质量的普通影迷都选择立刻购票,准备第一时间体验这部话题之作。 纽约大西洋影院经理站在二楼的办公室窗前,看著楼下排队的人群和陆续亮起的“售罄”指示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內部电—话,对值班主管说:“通知下去,明天开始,给《碟中谍》增加两个影厅的排片。 我看这势头,比我们最初预估的还要猛。” > 第二百二十三章 热心市民汤先生 第223章 热心市民汤先生 汤姆·克鲁斯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目光透过深色车窗玻璃,凝视著比弗利山边缘这家电影院灯火通明的入口。 已是深夜十一点半,这里的停车场却停满了七成车位,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正说笑著走向影院大门。 这个时间点,这种热闹程度,在普通工作日的夜晚並不常见。 “准备好了吗?”他转向副驾驶座上的妮可·基德曼。 她將一头耀眼的金髮完全藏进一顶深棕色波浪假髮下,宽大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一件毫不起眼的灰色连帽衫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女人。 妮可·基德曼调整了一下眼镜的位置,深吸一口气:“走吧。” 他们选择这里,是因为它足够普通,能真实反映普通观眾的选择。 作为业內人士,他们知道首映礼的盛况可以精心策划,但普通电影院的观眾自掏腰包的热情,才是检验一部电影市场反响的试金石。 走进影院大厅,一股混合著爆米花黄油香和年轻人活力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汤姆下意识地压低帽檐,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 售票处前还排著十几人的队伍,零食柜檯前围满了手拿钞票的年轻人,休息区的沙发上坐满了等待入场的观眾。 巨大的电子排片表上,《碟中谍》三个相邻影厅都標註著“余票不多”的提示。 “这么多人————” 妮可·基德曼轻声低语,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她挽住汤姆的手臂,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汤姆·克鲁斯的视线掠过那些兴奋交谈的面孔,声音倒是很平静,像是做市场分析报告。 “大多数都是十八到二十五岁,亚歷克斯·肖恩的基本盘。 你看那边————” 他微微侧头,示意妮可·基德曼看向休息区一角。 七八个年轻人穿著统一的黑色t恤,胸前印著《碟中谍》海报上亚歷克斯倒掛的剪影。 正围著一个小型手持摄像机兴奋地说著什么,看起来像是在录製现场报导一样。 “肖恩军团。” 汤姆·克鲁斯吐出这个词,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组织得不错。” 他最近也在和派特·金莉丝筹划这件事,但效果比起亚歷克斯的肖恩军团来说要差上不少。 因为亚歷克斯不只是电影明星,而且还是一个摇滚明星,强烈的个人风格吸引了无数的年轻男孩女孩们喜欢他。 妮可·基德曼注意到另一群女孩正热烈討论著亚歷克斯在预告片里的某个镜头,声音时高时低,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兴奋。 “他的粉丝————很投入。” 汤姆·克鲁斯轻轻点头,目光继续在大厅里巡视。 他看到一个穿著皮夹克、头髮染成蓝色的年轻男子正对同伴比划著名电影预告片里的动作。 一个戴著眼镜的女生捧著《碟中谍》的预售票根小心翼翼地放进收藏夹,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男生在高声爭论影片可能的情节走向。 这些画面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午夜场眾生相,而所有这些兴奋与期待的焦点,都指向那个抢走了他角色的英国小子。 “去排队吧。” 汤姆·克鲁斯低声说,拉著妮可·基德曼融入了等待检票的队伍中。 检票口的队伍移动缓慢,汤姆·克鲁斯站在队伍里,能清晰地听到前后观眾的对话。 “我看了三遍预告片,那个倒掛的镜头太绝了!” “听说亚歷克斯所有动作戏都是亲自上阵?” “当然!导演在电视採访里说的,说他在片场差点受伤好几次!” “天啊,他好敬业————” “我买了最早一场的票,明天还要再来二刷!” 这些零碎的对话像细小的针尖,一下下刺在汤姆·克鲁斯的职业神经上。他保持著脸部的平静,但插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妮可·基德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绷,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 汤姆·克鲁斯转过头,给她一个“我没事”的眼神。 这段时间,他们的关係处在一种微妙的修復期。 失去《碟中谍》角色的打击,让汤姆·克鲁斯意识到自己並非不可替代。 而亚歷克斯的迅速崛起,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身可能存在的盲点。 这种危机感促使他开始重新审视很多事情,包括与妮可·基德曼的关係。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理所当然地把她视为自己光环下的附属品,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支持她发展自己的事业。 这种转变艰难却必要,特別是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一个稳固的明星夫妻形象,有时比任何公关团队都更有价值。 通过检票,走进指定的放映厅,影厅规模中等,能容纳约一百一十九人。 汤姆·克鲁斯快速扫视一圈,估算上座率已超过四成,而且还有观眾在不断入场。 他们选择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这个位置既能观察全场,又足够隱蔽。 “比预想的要多。” 妮可·基德曼低声说,目光扫过座无虚席的前排区域。 汤姆·克鲁斯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被右前方几个正在兴奋討论的年轻女孩吸引。 她们举著电影票和亚歷克斯的写真照片,兴奋的窃笑声在影厅里格外清晰。 “看来影片的吸引力確实不小,亚歷克斯的粉丝和那些被宣传吸引来的影迷都很支持。” 汤姆·克鲁斯低声评论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妮可·基德曼调整了一下帽檐,轻声回应。 “娜奥米参加了今晚的中国大剧院首映礼,她刚才给我发了个简短的消息,说电影质量很好,现场反应非常热烈。” 娜奥米·沃茨是妮可的好友,也在亚歷克斯的乐队mv中担任过女主角。 “是吗?” 汤姆·克鲁斯並不感到意外:“布莱恩·德·帕尔玛导演还是有些真本事的,悬疑感和场面调度是他的强项。 加上亚歷克斯现在如日中天的人气,影片效果应该不会差。” 他的分析听起来很客观,仿佛在评价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影厅內的灯光还亮著,观眾们窃窃私语,声音嗡嗡地匯聚在一起,充满了期待感,没有人注意到后排角落里的这对低调的夫妻。 大屏幕上播放著映前gg和电影预告片。 突然,熟悉的旋律和画面吸引了汤姆·克鲁斯的注意,那是他主演的《杰克·莱恩: 谍影危机》的预告片。 画面中,他饰演的杰克·莱恩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表情坚毅。 旁边座位传来两个年轻女孩的低声交谈。 “看,是汤姆·克鲁斯的新片预告!看预告片感觉也不错唉!场面挺大的,到时候我们去看看吧?”一个女孩说。 另一个女孩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犹豫。 “看起来是不错,但你別忘了,我们可是亚歷克斯的粉丝啊!支持他的对手不太好吧? “” “哎呀,没关係啦,我们悄悄去,不告诉后援会的人就行了,就看个电影嘛————” 听到这段对话,汤姆·克鲁斯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得意。 看来,即便是亚歷克斯的核心粉丝,也无法完全抗拒他汤姆·克鲁斯的魅力。 市场的蛋糕足够大,观眾的选择可以很多样。 灯光渐暗,电影开始。 派拉蒙的雪山標誌出现时,影厅里响起一阵期待的骚动。 当影片第一场戏开始,亚歷克斯撕开面具的脸出现在大银幕上时,前排几个女生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小声压抑的惊呼。 汤姆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以一个专业电影人的姿態开始观看。 但他很快发现,在这个环境中,完全客观地评判影片质量几乎是不可能的。 周围观眾的反应,就像一道无法忽略的背景音,持续不断地干扰著他的注意力。 影片开场前期,亚歷克斯在雨中跪地、怀抱队友尸体的特写镜头,引发了观眾席的同情声。 汤姆·克鲁斯不得不承认,这个英国小子在表演方面確实很有一套。 那种混杂著震惊、痛苦和迷茫的眼神,很容易激起观眾的保护欲和共情。 隨著剧情推进,每个动作场面都引发相应的反应。 亚歷克斯在狭窄巷道中的奔跑追逐,让几个年轻观眾不自觉地身体前倾。咖啡馆对峙戏的紧张氛围,让整个影厅鸦雀无声。 而当亚歷克斯利用口香糖炸弹製造混乱、炸毁水族馆后夺路狂奔时,后排一个男生忍不住低声讚嘆。 “这逃跑都跑得这么帅!” 真正的高潮出现在潜入中情局总部的经典段落。 当银幕上亚歷克斯被绳索悬吊在半空,小心翼翼地避开一道道红色雷射时,整个影厅陷入一种近乎凝滯的寂静。 汤姆·克鲁斯能清晰地听到身旁妮可·基德曼放缓的呼吸声,前排一个女孩紧张地捂住了嘴,连爆米花的咀嚼声都消失了。 这种集体性的屏息凝神,是观眾完全投入剧情的最直接证明。 当亚歷克斯的手指终於成功触碰到目標磁碟,影厅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呼气声,紧接著是几声压抑不住的掌声和“哇”的惊嘆。 “太刺激了————”后排有人低声感慨。 汤姆·克鲁斯面无表情地看著银幕。 作为同行,他清楚这段戏的拍摄难度,也明白布莱恩·德·帕尔玛的导演功力。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观眾的反应,这种通过精密悬念和真实特技营造的紧张感,显然比那些依赖爆炸和枪战的传统动作戏更能抓住年轻观眾的心。 影片进入后半段,背叛与反转的戏码接连上演。 当艾曼纽·贝阿饰演的克莱尔露出真面目时,观眾席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呼。 而当乔恩·沃伊特饰演的吉姆·菲尔普斯展现出反派本色时,几个观眾忍不住低声咒骂起这个“老混蛋”。 列车顶上的终极对决將影厅气氛推向顶点。 高速剪辑的打斗场面、惊险的特技动作,让观眾时而惊呼时而喝彩。 汤姆注意到,即使在最激烈的动作戏中,观眾的目光也始终追隨著亚歷克斯的身影,每个惊险动作的成功完成,都会引发一阵小小的欢呼。 电影在那个充满续集野心的结尾中落下帷幕,灯光亮起时,大多数观眾没有立即离场。兴奋的议论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影厅。 “太好看了!比我想像的还要精彩!” “亚歷克斯完全撑起了这部电影,他真的是伊森·亨特!” “那个潜入戏我能回味一个星期!” “你们看到最后那个镜头了吗?肯定会有续集!” “我要立刻上网订明天的票,带我爸妈来看!” 汤姆·渴死和妮可·基德曼安静地坐在角落,听著这些毫不掩饰的讚美。 这些自发性的观眾反馈,比任何市场调研报告都更有说服力。 就在他们准备起身离开时,银幕上开始播放拍摄花絮。实拍特技的幕后画面一出现,原本准备离场的观眾又纷纷坐了回去。 “天啊,那些动作真的是他自己做的!” “看看那个高度,连安全绳都看得我心惊胆战!” “他是不是练过功夫?和布鲁斯·李学过?那个翻身动作太流畅了!” “这才叫敬业!比那些全靠替身的强多了!” 亚歷克斯之前营销的是和布鲁斯·李同门的关係,但在传播的过程中信息逐渐简化和失真。 到后来,就变成了亚歷克斯是和布鲁斯·李学的功夫。 但不管怎么说,借著布鲁斯·李在北美的高人气高热度,加上此前布鲁斯·李儿子在片场被枪杀之后,布鲁斯·李缺少传承人的缘故,亚歷克斯成功的蹭到了这位武术家的热度。 布鲁斯·李应该不会怪亚歷克斯的,毕竟他也算变相的帮助布鲁斯·李宣传功夫了。 汤姆·克鲁斯听到这些议论声,有些嫉妒。他也去唐人街的武馆学过一段时间,那天奥斯卡上亚歷克斯暴揍梅尔·吉勃逊的场面他也看见了。 汤姆·克鲁斯自问,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亚歷克斯那种乾净利落的动作0 看来亚歷克斯確实有几分真本事,是真的会功夫,没有吹牛。 这些惊嘆和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汤姆·克鲁斯的耳朵里。 他看著银幕上亚歷克斯在片场摸爬滚打的真实画面,突然明白派拉蒙的营销策略有多高明。 这种“眼见为实”的宣传,不仅证明了演员的敬业,更在观眾心中建立了“亚歷克斯·肖恩=真实特技=高质量动作戏”的强烈关联。 散场时,他们跟著人流缓慢向外移动。通道里挤满了兴奋未消的观眾,热烈的討论仍在继续。 “我敢说这绝对是今年最好的动作片!” “亚歷克斯以后就是我的新偶像了!” “你们注意到他穿西装的样子了吗?简直帅得不像话!” “我觉得他比现在的007更有魅力!” 这些话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汤姆·克鲁斯面无表情地向前走著,內心却波涛汹涌。 作为一个在好莱坞摸爬滚打多年的顶级明星,他太了解这种观眾口碑的重要性了。 一部电影可以靠营销打开市场,但要真正获得成功,靠的还是这种口耳相传的热情。 坐回车內,汤姆·克鲁斯没有立即发动引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长时间沉默著。 “你还好吗?”妮可·基德曼关切地问。 汤姆·克鲁斯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 “我很好。” 他转动钥匙,发动汽车:“只是更清楚地看到了对手的实力。” 驶出停车场时,汤姆·汤姆瞥见影院门口还有一群年轻人在兴奋地合影,手里举著刚买的《碟中谍》海报。 凌晨的冷清街道与影院门口残余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实拍特技————” 汤姆·克鲁斯低声重复著这个词,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他开闢了一条新路。” 妮可·基德曼看向他:“你是在考虑————” “不是考虑,” 汤姆·克鲁斯打断她,声音坚定:“是必须,如果这是新的游戏规则,那么我会玩得更好。” 这一刻,汤姆·克鲁斯清楚地意识到,好莱坞的动作片赛场已经改变。 亚歷克斯不仅抢走了一个角色,更重新定义了新一代动作明星的標准。 实拍、敬业、亲力亲为,这些特质正在成为吸引年轻观眾的新磁石。 回程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沉默笼罩著车厢。 汤姆·克鲁斯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影院里的种种画面,观眾们专注的表情、兴奋的议论、对那些实拍特技的由衷讚嘆。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亚歷克斯·肖恩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俯视的英国新人,而是一个值得全力应对的竞爭对手。 这个午夜场的窥视,让汤姆·克鲁斯看到了一个正在改变的好莱坞。 而他知道,要在这个变化的世界里保持领先,他必须变得比从前更加强大,更加无所畏惧。 竞爭,从来都不会停止,它只会以新的形式,在新的战场上继续。 与此同时,在派拉蒙影业总部大楼,儘管已是深夜,几个核心办公室依然亮著灯。 市场部、发行部的高管和数据监测人员守在电话和早期联网的电脑终端前,紧张地等待著来自全国各大院线的第一波午夜场初步数据反馈。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工作人员飞快地记录著听筒里报出的数字。 “西海岸,旧金山湾区,几家主要影院上座率超过五成————” “中西部,芝加哥地区,平均上座率四成五,部分影厅满座————” “东海岸,纽约时代广场附近影院,午夜场票提前售馨,临时加开一场,上座率七成————” 这些零散的数据被迅速匯总到发行部主管的桌上,他盯著初步统计表格,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虽然精確的票房数字要等到第二天上午才能完全统计出来,但仅从这第一波反馈来看,《碟中谍》的午夜场表现超出了预期。 尤其是在主要都市区和年轻人聚集的区域,几乎呈现出碾压的態势。 “看来,肖恩军团和那些被预告片吸引来的年轻观眾,贡献了第一波强劲势头。” 市场部负责人拿著刚列印出来的报告走进来,语气兴奋。 “关键要看明天的日场和后续口碑。” 发行主管保持著一丝谨慎,但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通知下去,准备好加大电视和广播gg的投放力度,重点突出影评人和观眾的好评关键词。” 这个夜晚,对於许多人来说註定无眠。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同的观眾 第224章 不同的观眾 在马里布別墅,亚歷克斯·肖恩並没有参加首映礼后的官方派对,他更喜欢这种相对私人的庆祝方式。 別墅里,乐队的几位成员、菲娜·科恩、麦特·瓦勒斯以及莫妮卡·贝鲁奇、苏菲·玛索、詹妮弗·安妮斯顿等人聚在一起,气氛轻鬆愜意。 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静音播放著娱乐新闻,画面里正是中国大剧院前红毯的盛况。 亚歷克斯端著杯水,靠在沙发上,听著麦特·瓦勒斯兴奋地描述著公司里后街男孩新专辑的筹备情况。 “反馈很好,” 菲娜·科恩接完一个电话,走到亚歷克斯身边,低声说:“午夜场的初步数据很漂亮,几个主要城市的上座率都很高。” 亚歷克斯点了点头,脸上並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 他对电影的质量有信心,对布莱恩·德·帕尔玛的导演能力有信心,也对自己和整个团队的付出有信心。 成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看它能走多远了。” 亚歷克斯喝了一口水,目光扫过客厅里谈笑风生的朋友们。 “《生死时速2》下周就上了;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梅尔·吉勃逊————” 菲娜·科恩撇了撇嘴:“他那套硬汉风格,未必能討好现在的年轻观眾。 而且他受伤缺席宣传,虽然博了点同情,但也损失了不少曝光度。” 这时,詹妮弗·安妮斯顿拿著电话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好笑的表情。 “亚歷克斯,莱奥纳多的电话,他好像刚看完午夜场,激动得不行。” 亚歷克斯接过电话,里面立刻传来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语速飞快的声音。 “亚歷克斯!老天!那部电影太酷了!你倒掛著进去偷东西那段,我差点在电影院里叫出来! 还有最后火车上————哇哦!这才是男人该演的电影!” 亚歷克斯忍不住笑了:“谢谢,莱奥,看来你很喜欢。” “何止喜欢!我决定以后也要拍这种类型的!太刺激了!” 莱奥纳多显然还沉浸在电影的兴奋中:“你说,我要是去跟马丁·斯科塞斯建议拍个黑帮动作片,他会不会同意?” 大船没有选择莱奥纳多,他走上一条和前世不同的道路。不过没有变化的是,他和马丁·斯科塞斯依然达成了合作,而且更早了。 “我建议你先好好拍完你手头那部文艺片。”亚歷克斯善意地提醒。 他知道莱奥纳多正在接触一些独立製作,试图摆脱青少年偶像的標籤。 又聊了几句,亚歷克斯掛断电话,对上莫妮卡和苏菲带著笑意的目光。 苏菲用法语轻声说:“你的朋友?” “一个精力过剩的年轻人。”亚歷克斯耸耸肩。 仙妮亚·唐恩不在洛杉磯,她最近刚刚去到东京巡演。 虽然有时差,但她还是打来了祝贺电话。 她在电话里说,她已经能预感到《碟中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隨著夜色渐深,朋友们陆续离开。 亚歷克斯站在別墅二楼的落地窗前,看著远处太平洋上模糊的月光。 首映的热闹已经过去,接下来的票房战爭才刚拉开序幕。 不过亚歷克斯非常的有信心,毕竟自己这一版的《碟中谍》不论从动作特技还是场面规模上,都比前世那部电影要出色不少。 粉丝们也很给力,非常支持他的新电影。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驱散海岸线的薄雾,正式的票房数据就已经摆在了各大电影公司高管的办公桌上。 《碟中谍》北美午夜场票房报收420万美元,一个相当爆炸的成绩。 1996年可不同於十年后甚至二十年后,在这个时代,一部商业大片的午夜场票房成绩通常能有个一百多万美元都算不错的了。 但《碟中谍》的午夜场票房成绩著实有些高,甚至可以说是创造了谍战片里午夜场的票房纪录。 能比《碟中谍》高的,也就《侏罗纪公园》等寥寥几部商业大製作了。 这个数字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好莱坞引起了涟漪。 对於一个並非续集、且主演是相对较新的亚歷克斯·肖恩的特工电影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开局,甚至超过了派拉蒙內部最乐观的预测。 行业刊物《综艺》在当天中午发布的快讯中,用了“《碟中谍》午夜场大获成功,票房420万美元”作为標题。 报导详细分析了影片的成功因素,重点提到了布莱恩·德·帕尔玛的作者风格与商业元素的结合,以及亚歷克斯作为新一代动作明星的崛起。 《好莱坞报导者》则评论道:“派拉蒙成功地復活了一个经典ip,並將其打造成了符合90年代观眾口味的新潮冒险。 亚歷克斯用他的个人魅力和实拍特技”的头,为伊森·亨特注入了新鲜的活力。” 《洛杉磯时报》也评价道:“《碟中谍》具有节奏化的蒙太奇处理、追踪式的长镜头、顶拍视觉效果等要素。 这使得《碟中谍》带有布莱恩·德·帕尔马强烈的个人风格,影片情节之巧妙、布局谋篇之细致、悬念设计之绝顶让人嘆为观止。 特別是伊森·亨特潜入中情局总部,空降以窃取特工名单的那段舞蹈”,把导演本人构造戏剧张力的功夫推向极致。” 当然,影片也不是没有差评,比如《旧金山纪事报》就评价道:“《碟中谍》是最糟糕的错综复杂型惊悚片,它永远无法解开且无法令人满意。 因为在它的中心没有什么是简单的,只有更多的困惑。” 值得一提的是,一向对商业片没什么好感,一直是大肆批评態度的知名影评人罗杰艾伯特也在自己的专栏里提到了《碟中谍》。 出乎意料的是,他给出了自己的专属標誌,两根大拇指,表示自己非常推荐这部电影0 在文章里他是这么说的:“如果想要满足冒险的心,想要看看当代年轻的动作巨星是如何拍电影的,那就去电影院看《碟中谍》吧! 我保证它不会让你失望,並且看完之后还会惊呼“这实在是太酷了”————” 老实说,要不是亚歷克斯都没和罗杰·艾伯特见过几回,记忆里也没和这个影评人有交集,他都怀疑自己是罗杰·艾伯特沦落在曼彻斯特的私生子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时代的影评人其实能决定一部观眾的观影风向。 在菲娜·科恩的提醒下,亚歷克斯给罗杰·艾伯特打了电话,表达自己的感激。 “只是顺手的事情,亚歷克斯,况且电影真的很精彩。” 罗杰·艾伯特发出邀请:“什么时候来芝加哥,来我家坐坐,我侄女特別喜欢你,一直缠著我要你的签名专辑。” 亚歷克斯笑道:“我记得电影宣传有芝加哥站,到时候我一定去拜访您。” “那就太好了,记得一定要带签名专辑和海报。” “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掛断电话,亚歷克斯鬆了口气。 一旁的菲娜·科恩说道:“罗杰·艾伯特在影评人当中影响力非常大,能够影响颁奖季的选择。 如果未来你有衝击奥斯卡影帝的想法,那么和他打好关係是必要的。” 亚歷克斯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內部,气氛则有些微妙,《生死时速2》的宣传团队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压力。 他们原本指望凭藉第一部的口碑和梅尔·吉勃逊的明星號召力稳操胜券,但现在《碟中谍》的强势开局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他们的宣传点抓得很准,实拍”、高智商悬念”,正好切中了现在年轻观眾追求刺激和真实感的心理。” 福克斯影业的一位市场分析人员在內部会议上指出:“而且亚歷克斯在青少年和年轻女性中的影响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大。” 另一位高管皱著眉头:“梅尔的因伤缺席”策略,初期確实吸引了一些关注和同情.但也让他失去了在宣传黄金期与观眾直接互动的机会。 现在《碟中谍》口碑起来了,我们的宣传有点使不上劲的感觉。” 福克斯影业ceo汤森·罗斯曼敲了敲桌子:“现在不是长他人志气的时候。 我们的影片质量並不差,继承了一部的精髓,场面更大。 梅尔也有他固定的粉丝群体。调整宣传策略,重点突出《生死时速2》是原汁原味的续作”,强调速度和爆炸场面,吸引喜欢纯粹动作片的观眾。 同时,联繫合作的媒体和影评人,准备在影片上映后引导口碑。” 然而,担忧的情绪並未完全散去。 《碟中谍》的出色开局,不仅意味著它將成为《生死时速2》的强劲对手,更预示著亚歷克斯这个威胁,比他们想像的成长得更快,更迅猛。 值得庆幸的是,此时的亚歷克斯是竞爭对手,但是他上个月刚刚和福克斯影业已经派拉蒙签下了《铁达尼號》的演员合约。 在caa办公室,刚从亚歷克斯那里回来的菲娜·科恩看著票房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大多是来自其他製片厂和gg商的諮询与合作意向。 她拿起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碟中谍》观眾demographic初步分析报告。 数据显示,观影人群中,18—25岁的观眾占据了接近百分之五十。 性別比例相对均衡,但女性观眾略多於预期,这显然与亚歷克斯的个人魅力密切相关。 报告还指出,影片在都市区的表现远优於乡村地区,符合其时尚、高科技的定位。 “干得漂亮,亚歷克斯。” 菲娜·科恩低声自语,隨即拿起电话,开始部署下一阶段的宣传和商业洽谈。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碟中谍》將继续高歌猛进。 隨著午夜场的结束,更大考验在白天进行著。 能去午夜场支持电影的,基本都属於核心影迷或者忠实粉丝,他们的评价可能不客观。 但白天普通的观眾多了起来,如果这些普通观眾依然给出了好评,就证明《碟中谍》 电影质量受到了市场认可。 《碟中谍》上映首日,不同时区的太阳依次照亮北美大陆,也唤醒了各地影迷对这部期待已久大片的观影热情。 纽约,曼哈顿,amcempire25影院,下午五点三十分纽约地区的肖恩军团负责人凯莉·安德森和莉迪亚·克鲁兹站在巨大的《碟中谍》海报前,仔细调整著“肖恩军团”纽约分部的横幅。 她们身后是五十多名统一穿著黑色军团t恤的成员,井然有序地排队等待入场,这是她们组织的第三场集体观影活动。 昨天午夜场一场,上午一场,下午又一场。 “保持秩序,进场后按照分组坐,不要打扰普通观眾。” 凯莉·安德森通过喇叭指挥,儼然一位经验丰富的战场指挥官。 她转头对莉迪亚·克鲁兹说:“一號厅全满,我们的票是上周锁定的。” 影厅內,当亚歷克斯倒掛潜入的经典镜头出现时,军团成员们没有惊呼,而是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烁著自豪的光芒。 她们看得比普通观眾更仔细,留意著每一个剪辑节奏、每一处特技细节。 “注意到没有,那个翻身动作他在《生死时速》里用过,但这次更流畅。” “剪辑点在这里,德·帕尔玛的风格,悬疑感靠剪辑而不是音乐。” “实拍镜头占比可能超过百分之七十,派拉蒙这次宣传没注水。” 散场后,成员们在影院角落快速集合,进行简短的观后感交流。 凯莉·安德森打开笔记本电脑:“现在开始收集第一波数据反馈。 莉迪亚,你负责记录口头评价。 麦克,统计成员们的评分。 丽莎,去普通观眾区偷录一些真实反应。” 这群粉丝的专业程度让影院经理都侧目,这不是单纯的粉丝聚会,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市场调研。 而远在洛杉磯的多莉丝看著各地肖恩军团匯总过来的好评数据,满意地点头。 “今晚十二点前,我们的首日观影报告会发到caa和派拉蒙市场部的邮箱。” 休斯顿,能源走廊区影院,晚上七点整。 罗伯特·陈,是一位华裔的航天工程师,下班后直接开车来到附近的影院。 他不是亚歷克斯的粉丝,但听说亚歷克斯和布鲁斯·李学过功夫之后,对亚歷克斯產生了好奇心。 於是他独自一人来到附近的电影院,看看这位布鲁斯·李的徒弟到底是不是货真价实。 虽然影片一些细节让严谨的他偶尔皱皱眉,但看著亚歷克斯果真展现了过人的身手,加上刺激的动作场面,还是让他大呼过癮。 “看来,亚歷克斯真的和布鲁斯·李学过功夫。” 好吧,罗伯特·陈已经忘记了科学的逻辑了,他忘了布鲁斯·李死的那一年,亚歷克斯还是一个婴儿。 除非布鲁斯·李化身鬼师父,来教授亚歷克斯功夫,不过这就有点恐怖片的氛围了。 加州,伯克利,校园附近艺术影院,晚上八点。 “这不仅仅是一部动作片!” 电影结束后,社会学系研究生凯文在影院大厅里激动地对同伴们演讲。 “这是对后冷战时期情报机构信任危机的深刻隱喻,伊森·亨特的处境象徵个体在庞大体制中的异化。” 他的女友,电影理论专业的莎拉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就是想看亚歷克斯·肖恩穿紧身衣的样子。 不过说真的,布莱恩·德·帕尔玛的作者印记很明显,你看那个分割屏幕的运用,致敬了他自己的《姐妹情仇》。” 他们所在的影厅里,大学生们反应最为热烈。 每次亚歷克斯出现在特写镜头,都会引发一阵欣赏的讚嘆。 每个精彩动作场面后,都有自发掌声。 每个悬念揭晓时,全场响起恍然大悟的“哦—”声。 “他跑步的姿势可以被解构成一种身体政治的表述...”一个戴著贝雷帽的女生正对同伴滔滔不绝。 另一个工程系的男生打断她:“我更关心那辆车的改装方案,它的加速性能明显超过了原厂数据。” 散场后,这群人转移到学校附近的咖啡馆,继续爭论影片的各种细节,从意识形態批评到镜头语言分析,声音大得盖过了咖啡机的轰鸣。 《星球大战》导演乔治·卢卡斯曾经说过一句话:“当电影上映的那一刻,它就不属於我了,而是属於观眾。” 所以你能看到,《碟中谍》上映之后,观眾对电影千奇百怪的评价和討论。 认真的说,这从某些方面来看,属於对电影剧情推动的助推器。 德克萨斯州,敖德萨小镇,唯一一家汽车影院,晚上九点。 凯莉·安妮把她的福特皮卡停在正对银幕的最佳位置,车厢里坐著三个同样穿著牛仔靴的姐妹。 她们是镇上畜牧协会的成员,也是亚歷克斯在这个农业小镇上为数不多的忠实粉丝。 “都把电话收音机关掉!” 凯莉·安妮喊道,自己却忍不住摸了摸电影院门口海报上亚歷克斯的特写。 “我的牛仔男孩在城里当特工————” 她在上面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这是当地的一个传统,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奇怪传统。 当亚歷克斯在银幕上展现矫健身手时,凯莉转头对后座说:“看那个转身!比我们上周在牛仔竞技会上看到的职业选手还利落!” “他的马术肯定也不错,” 同伴珍妮回应:“那种平衡感是装不出来的。” 影片中的火车顶搏斗戏让女孩们屏住呼吸,凯莉紧紧抓伙伴的胳膊:“老天,这比我第一次骑马还刺激!” 电影结束后,她们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卡车后货箱上,就著影院提供的简陋电台频道继续討论。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来德州拍戏?” “应该建议他拍一部西部片,肯定比那些加州佬演得像样。” “他拍过了,《不可饶恕》和《燃情岁月》,我就是因为《燃情岁月》的特里斯坦爱上他的。” “我打赌他开枪的姿势一定很標准。” 凯莉跳下货箱,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尘:“走吧,明天还要早起餵牛。 周末我开车去达拉斯看第二遍,那里的电影院更好。” 芝加哥,低收入社区平价影院,晚上十点最后一场。 黑人高中生马库斯用省下的午餐钱买了一张票,他坐在几乎空荡荡的影厅后排,这是他能负担得起的唯一娱乐方式。 当银幕上出现布拉格城堡的壮丽景色时,他不自觉地张大了嘴。 当亚歷克斯穿梭在街头时,他的眼睛闪闪发光。这不是他熟悉的芝加哥南区的景象。 “哇...”看到高科技间谍装备时,他低声惊嘆。 马库斯看得很投入,每到精彩处就紧紧抓住座椅扶手,仿佛自己也置身於那些异国冒险中。 电影结束时,他最后一个离开影厅,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张被丟弃的宣传册,仔细抚平褶皱,放进了背包。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他借著路灯的光芒,在作业本背面画下了记忆中的电影场景。 也许有一天,他也能去那些地方看看,或者至少,离开这个看不到未来的街区。 周六清晨,洛杉磯,派拉蒙影业会议室。 市场部总监將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告放在桌上:“首日票房一千四百三十三万美元,包括午夜场但更有趣的是这些。” 他展示了来自不同渠道的反馈截图,上面展示了各个渠道各个阶层的用户画像,显示了亚歷克斯惊人的票房號召力。 派拉蒙影业ceo雪莉·兰辛听著匯报,长舒一口气。 当初她冒险选择用亚歷克斯做主演,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如果影片票房失利,她將要为此担责任。 但幸运的是,亚歷克斯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甚至超越了她的期望,影片在午夜场和首日都取得了不错的票房成绩。 虽然首周末还没结束,但她有预感,这会是一个美好的周末。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成功与失败 第225章 成功与失败 在午夜场和首日都取得不错的成绩之后,《碟中谍》继续高歌猛进。 凭藉影片相当不错的质量,加上亚歷克斯个人强大的號召力,影片在周六周日分別砍下1872万美元和1520万美元。 这使得《碟中谍》在首周就开出一个4825万美元的票房数据,毫无悬念的拿到了周票房冠军。 这部电影再度证明了亚歷克斯的票房號召力,也再度向市场证明了他人气不是虚的,粉丝量是真实的。 《碟中谍》首周末4825万美元的票房成绩如同一记惊雷,在好莱坞上空炸响。 周一清晨,当这个数字出现在各大报纸娱乐版头条时,引发的震动远超预期。 《好莱坞报导者》的標题简洁有力:“肖恩时代来临:《碟中谍》狂揽4825万,新王登基”。 《综艺》杂誌的分析更为深入:“亚歷克斯·肖恩不仅证明了自己的票房號召力,更展示了一种全新的明星与粉丝互动模式。 肖恩军团”的有组织应援,正在改变电影营销的传统规则。” 在圣莫尼卡的一栋海滨別墅里,梅尔·吉勃逊狠狠地將报纸摔在餐桌上。 他受伤的腿还打著石膏,但这並不影响他发泄怒火。 “这个英国小混混!” 他低吼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们把他捧成了好莱坞的救世主!” 他的经纪人马丁·鲍勃冷静地端起咖啡:“梅尔,冷静,这只是首周数据。” “首周?你看看这些预测!” 梅尔·吉勃逊指著报纸上的行业分析:“他们说这片子最终能过一亿五千万!就凭那个只会卖弄自己脸蛋的杂种?” 马丁·鲍勃放下咖啡杯,语气平稳。 “正因为如此,你才更需要专注。《生死时速2》下周就要上映了,我们的宣传策略需要调整。” “调整?怎么调整?学他那样组织粉丝团体?” 梅尔·吉勃逊讽刺道:“还是我也去学什么中国功夫?” “我们要发挥自己的优势。” 马丁·鲍勃打开日程本:“你带伤坚持完成拍摄的经歷,就是最好的宣传素材,观眾喜欢看到明星克服困难。” 梅尔·吉勃逊阴沉著脸:“你我都知道,这是假的,所以我要靠这条腿来博取同情?” “是展示你的专业精神。” 马丁·鲍勃纠正道:“记住,你和亚歷克斯·肖恩的矛盾是私人恩怨,不要让这影响到你的职业判断。” 就在梅尔·吉勃逊大发雷霆的同时,亚歷克斯正在西海岸展开紧锣密鼓的宣传。 洛杉磯的粉丝见面会上,多莉丝和安蒂娜穿著统一的“肖恩军团”制服,正在有条不紊地组织著现场秩序。 这个由亚歷克斯团队首创的粉丝组织模式,已经成为好莱坞其他明星团队研究的对象。 多个明星纷纷效仿,尤其是那些具有偶像属性的明星认识到有组织的粉丝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力量。 汤姆·克鲁斯最先效仿,他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搞出的汤姆协会成员组织正在快速扩张中。 估计等到《杰克·莱恩:谍影危机》上映,公眾就能见到汤姆协会这个粉丝组织的出现。 不过也有一个问题,因为粉丝粘合度高的属性,加上能入选的基本都是忠实的脑残粉级別的。 所以这些粉丝一旦於出什么不良的事情,偶像是要为其买单的,所以这特別考验粉丝组织度和管理。 万一有人学著朱迪·福斯特的粉丝,上去就是一枪,估计fbi要来找麻烦了。 另外一个则是明星是否和粉丝保持距离的问题,这个时代的明星大部分其实都是高高在上的。 他们的生活和粉丝简直是两个世界,双方基本不会有什么交集。 而粉丝想要了解偶像的方方面面,只能通过有限的渠道,比如说偶像的作品、报纸、 电视节目等方式去了解。 但这些方式会让这个明星和普通粉丝產生了距离感,好像他不是现实中存在的人一样。 所以组织了一个粉丝团体,必然要得到一些优待。比如更容易拿到周边產品,更容易得到偶像的一手信息,更有机会接触到偶像。 如果明星太高高在上,久而久之,这粉丝组织看起来也就是个笑话,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別。 亚歷克斯经歷过饭圈疯狂的年代,虽然没有亲自实操过,但至少他见识过,因此有一些经验。 虽然饭圈的疯狂让很多人厌恶,但不得不承认,饭圈的形成让流量明星们有了生存的根基。 流量明星们真正的问题就是,他们拿不出作品来。 这就导致了饭圈粉丝们在追捧流量明星的时候,显得相当的无理取闹一般,从而招致普通路人的厌恶。 亚歷克斯不同的是,他確实有作品,代表作还不少。 而且在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便携的网际网路环境,肖恩军团也不会变成蝗虫过境一般,惹人討厌。 虽然有利有弊,但总体来说好处是大於坏处的,剩下的无非就是做好管理问题而已。 “媒体区在左侧,会员区在右侧!” 多莉丝通过可携式扩音器指挥著:“记住我们的口號:热情但不疯狂,有序才是力量1 ” 安蒂娜则忙著核对名单:“第一批合影的会员准备好了吗?记住,每人只能签一个物品!” 当亚歷克斯的车队抵达时,现场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口號:“亚歷克斯,我们爱你!!!” 这个经过排练的欢迎仪式,让在场的媒体记者们都感到惊讶。 亚歷克斯在舞台上与粉丝互动时,特別注意与多莉丝和安蒂娜的配合。 当一位害羞的小女孩被请上台时,多莉丝及时递上一个准备好的玩偶,缓解了现场的尷尬气氛。 “她们真的很专业。” 事后,亚歷克斯对菲娜说道:“其他明星的粉丝还停留在举牌尖叫的阶段,我们的军团已经能够协助宣传了。” 菲娜点头:“这就是我们的优势。多莉丝和安蒂娜把洛杉磯总部管理得井井有条,接下来我们要看看纽约分部的能力了。” 西海岸的宣传持续了四天,在旧金山的一场活动中,亚歷克斯特意参观了一家科技公司的数据中心,这个行程安排显然是为了配合《碟中谍》中高科技间谍设备的设定。 “这些都是真实的伺服器吗?”亚歷克斯在参观时问道。 工作人员热情地为他讲解,这个场景被隨行的摄影团队记录下来,很快就出现在了娱乐新闻中。 结束西海岸的宣传后,团队飞往纽约。 当飞机降落在甘迺迪机场时,纽约“肖恩军团”的负责人凯莉·安德森和莉迪亚·克鲁兹已经带著五十名核心成员在机场等候。 与洛杉磯总部不同,纽约分部的组织风格更加张扬。 成员们穿著统一的黑色皮夹克,背后印著巨大的“肖恩军团—纽约”字样,举止间带著这个城市特有的自信与干练。 “欢迎来到纽约,亚歷克斯。” 凯莉上前与他握手,举止专业得像个职业经纪人,倒不像是粉丝。 “我们在时代广场安排了欢迎仪式,但不会影响普通旅客。所有的活动都已经获得相关许可。” 莉迪亚补充道:“今天下午在z100电台的访谈,我们已经组织了五百名听眾参与热线环节。 晚上在mtv总部的活动,现场观眾都是我们的核心成员。” 亚歷克斯惊讶地看著她们:“你们连这些都能安排?” “这就是纽约。 凯莉微笑:“我们有自己的方式。” 在前往市区的车上,凯莉向亚歷克斯详细匯报了纽约的宣传安排。 “明天上午在洛克菲勒中心的直播访谈,我们已经確保会有足够的现场观眾。 下午在中央公园的粉丝见面会,我们申请到了最大的活动区域。” “最重要的是,” 莉迪亚接过话:“我们联繫了纽约大学的电影研究系,他们会组织一个学术研討会,探討《碟中谍》对间谍片类型的革新。 这能提升影片的文化影响力。” 亚歷克斯由衷讚嘆:“你们考虑得很周全。” 之后的宣传活动证实了纽约分部的实力。 在z100电台的直播中,热线电话始终处於爆满状態,每个来电的听眾都经过精心筛选,提出的问题既专业又有趣。 “亚歷克斯,你在拍摄倒掛戏份时,是如何克服恐惧的?”一个自称是心理学专业学生的听眾问道。 “说实话,恐惧是无法完全克服的。” 亚歷克斯坦诚回答:“但专业的训练能让你学会如何与恐惧共处。 我们的特技团队做了充分的安全准备,这给了我很大的信心。” 次日在中央公园的粉丝见面会更是展现出了纽约分部的组织能力,近两千名粉丝按照不同的区域就坐,互动环节井然有序。 当亚歷克斯与粉丝重现电影中的经典场景时,凯莉和莉迪亚在台下默契配合,確保每个环节都能拍到最好的媒体照片。 “他们比我们洛杉磯总部还要专业。” 通过电话得知纽约活动盛况的多莉丝,忍不住对安蒂娜感嘆道。 当晚,在前往《大卫·莱特曼秀》录製现场的路上,菲娜收到了最新的票房数据。 “四个工作日拿到2180万,” 菲娜难掩兴奋:“这个走势非常好,说明影片的口碑在持续发酵。” 亚歷克斯看著窗外纽约的夜景,问道:“《生死时速2》的宣传怎么样了?” “他们主打梅尔带伤坚持拍摄的敬业精神。” 菲娜查看了一下手中的简报:“但据我们了解,院线对影片的预售情况並不乐观。” 《大卫·莱特曼秀》的录製现场,亚歷克斯表现得轻鬆自如。 当莱特曼问及与梅尔·吉勃逊的竞爭时,亚歷克斯巧妙地避开了话题。 “在这个行业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方式。我选择专注於自己的事业,而不是评论他人。” 节目录製结束后,凯莉和莉迪亚在后台向他匯报了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通过这两天的活动,我们又新增了三百名正式会员。 纽约分部的规模已经突破两千人。” 亚歷克斯在纽约的宣传取得了显著成效,当团队准备前往下一站时,菲娜接到了派拉蒙高层的电话。 “他们希望儘快启动续集的筹备。” 掛断电话后,菲娜告诉亚歷克斯:“编剧团队已经开始著手剧本创作了。” 很显然,派拉蒙对项目的盈利信心十足,认为这部影片会取得超出预期的成功,所以把续集提上日程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隨后菲娜·科恩说道:“只是布莱恩·德·帕尔玛导演已经和派拉蒙说,他不再担任续集导演。” 前世《碟中谍》这个项目的导演也是换来换去的,亚歷克斯倒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不过在派拉蒙眼中,换导演可能意味著一定的风险,目前还在尽力说服布莱恩·德·帕尔玛。 “如果德·帕尔玛导演確定不再担任《碟中谍》后续系列的导演,后续肯定要换导演。 亚歷克斯,你觉得谁適合担任导演?”菲娜·科恩问道。 亚歷克斯想了想道:“有很多导演都不错,比如麦可·贝,最近还有个港岛来的导演约翰·吴也不错。 但不管怎么说,我认为续集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说。 不然,可能会面临《生死时速2》的惨败。” 就在亚歷克斯结束纽约宣传、准备飞往东京之时,洛杉磯中国剧院门前正上演著另一场首映礼。 《生死时速2》的红毯上,梅尔·吉勃逊拄著拐杖,对著闪光灯挤出的笑容略显僵硬。 “梅尔,看这边!” “能谈谈腿伤对拍摄的影响吗?” “你对《碟中谍》的票房成绩有何看法?”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般砸来,梅尔·吉勃逊停下脚步,努力保持风度。 “《生死时速2》是一部完全不同的电影,我们专注於呈现最真实的动作场面。 我的腿伤確实带来了一些挑战,但这更证明了我们的敬业精神。” 站在他身旁的桑德拉·布洛克保持著职业微笑,但在镜头转开的瞬间,她的嘴角立刻垂了下来。 这对银幕搭档在红毯上几乎零交流,只有必要的合影时才勉强站在一起。 福克斯影业ceo汤森·罗斯曼在红毯尽头迎接主创,他的笑容背后藏著忧虑。 “感觉如何,梅尔?” “还能怎样?” 梅尔压低声音:“这部片子要是再失败,我就...” “不会失败的。” 汤森·罗斯曼打断他:“我们投入了1.1亿,宣传预算又追加了1500万。” 然而,首映礼的盛况无法掩盖一个事实:影厅里的掌声显得稀稀拉拉,影片放映到一半时,已经有观眾开始看表。 首日票房出炉时,福克斯高层会议室里还保持著谨慎的乐观。 “1435万美元,这个开局不算差。” 市场总监卡尔·詹金斯在会议上说道:“和《碟中谍》的首日票房差不多,我对影片后续走势很乐观。” 汤森·罗斯曼盯著数据报表:“关键是后续走势。观眾评价收集得怎么样?”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 宣传主管莎拉·米勒犹豫著开口:“初步的出口调查显示——观眾评分只有b—。 部分观眾反映.——梅尔的表演风格与亚歷克斯·肖恩差异太大,让人难以適应。” “什么意思?”汤森·罗斯曼皱眉。 “就是说————他们觉得梅尔太老成了,缺乏前作中那种年轻的活力。” 糟糕的口碑很快带来了反噬,当周六票房数据放在汤森·罗斯曼桌上时,他的脸色顿时铁青。 “532万?下跌超过60%?这怎么可能!” 詹金斯擦著冷汗:“口碑——崩了,各大媒体的影评几乎全是负面评价。” 《洛杉磯时报》影评人肯尼斯·图兰的专栏標题毫不留情:“《生死时速2》:一次昂贵的倒退”。 文中写道:“梅尔·吉勃逊试图复製亚歷克斯·肖恩的成功,结果却像是一个中年人在拙劣地模仿年轻人的舞步。 他的表演油腻做作,完全失去了前作中那种自然的魅力。” 《综艺》的评论更加尖锐:“福克斯影业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他们以为任何演员都能穿上警察的制服,就能取代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 但事实证明,亚歷克斯·肖恩赋予杰克这个角色的独特气质是无法复製的。 梅尔·吉勃逊显得太过沉重,太过刻意,就像一头大象在跳芭蕾。” 最伤人的来自《娱乐周刊》:“看著梅尔·吉勃逊在银幕上气喘吁吁地奔跑,你会不禁想起亚歷克斯·肖恩在《碟中谍》中的矫健身手。 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失败,更是一个时代的对比。” 梅尔在贝弗利山的家中看到这些评论时,直接把水杯砸向了墙壁,水杯四散裂开,水花洒满了墙壁和地毯。 “他们怎么敢这么写!” 他对著电话那头的马丁·鲍勃怒吼:“这些该死的影评人,都被那个英国小子收买了吗?” 马丁试图安抚他:“冷静,梅尔。这只是首波评价——”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看看今天的票房!” 梅尔·吉勃逊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263万!三天累计才2230万!这部片子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了!” 更让梅尔·吉勃逊难以接受的是福克斯影业的態度转变,周一下午,汤森·罗斯曼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冰冷。 “梅尔,我们需要谈谈。董事会认为,影片的失利与你的公眾形象有很大关係。 那些关於你脾气暴躁的传闻,还有与桑德拉的不和报导,都在影响观眾对电影的看法。” 梅尔·吉勃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现在是要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是你们非要拍续集,是你们选的剧本!” “我们选择的是一位有票房號召力的明星。” 汤森·罗斯曼的声音毫无感情:“但显然,市场已经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掛断电话后,梅尔·吉勃逊在客厅里来回渡步,受伤的腿使他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这时,他的傍友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份刚出版的《好莱坞报导者》。 封面上並列著两张照片,左边是《碟中谍》次周末2816万美元的票房数据,配著亚歷克斯·肖恩意气风发的照片。 右边是《生死时速2》三日累计2230万的数据,配图是梅尔在首映礼上拄著拐杖的狼狈模样。 標题写道:“新旧时代的交替,肖恩继续高歌猛进,吉布森惨遭滑铁卢” “该死!” 梅尔把杂誌撕成两半:“这群落井下石的混蛋!” 《碟中谍》上映十天,北美票房来到9866万美元,在第三周的周一下午,影片北美票房正式突破一亿美元。 如今商业大作虽然票房破亿虽然並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像九十年代初那会,全球票房破亿都得开个庆功会。 但亚歷克斯不算客串性质的《小妇人》,从《生死时速》以后,主演的《夜访吸血鬼》、《燃情岁月》、《七宗罪》北美票房都破亿了。 如今更是加上一部《碟中谍》,毫无疑问这再次证明了亚歷克斯扛票房的能力,简直是票房福星啊! 在北美,如果你主演的电影票房破亿了,恭喜你已经摸到一线的门槛了。主演的两部电影票房破亿,你已经是一线了。 如果主演了三部四部票房破亿,那你就是一线顶尖了。 如果你连续主演多部电影,在短时间內获得成功,北美票房破亿,全球大卖,恭喜你,巨星的头衔你可以戴上了。 所以当《碟中谍》北美票房破亿的时候,亚歷克斯头上已经戴著一个巨星光环。 与此同时,《碟中谍》在上映的次周末正式拉开海外市场的大幕。 比起北美市场,亚歷克斯在海外市场的號召力丝毫不弱。尤其在日本,他的人气更是高得可怕。 一方面小日子的粉丝们確实吃他的顏,传闻日本女粉丝对著他的海报那个啥,然后抽搐了过去。 幸好发现及时,否则这位粉丝可能成为第一个和偶像虚空那啥而去世的人。 另外一方面,作为全球第二大单一的电影市场和音乐市场,亚歷克斯的电影和专辑到这里非常受欢迎。 他双棲结合发展的路线,在日本发挥了巨大的双重加持的作用。 日本的粉丝们不止喜欢他英俊的脸蛋,也喜欢他的作品,他乐队的专辑,喜欢他的一切。 作为东亚粉丝文化的发源地,日本搞饭圈那一套比隔壁的韩国还要早,著名的杰尼斯事务所就是搞粉丝经济的高手。 东亚观眾所熟知的大古熬成汤,就是吉尼斯事务所偶像团体v6的成员。 所以亚歷克斯这种偶像属性很重的明星来到这里,受到欢迎的程度可想而知了。 >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东京奇遇 第226章 东京奇遇 当成田机场海关人员看到亚歷克斯·肖恩的护照时,原本程式化的职业微笑立刻变得真诚而热切。 “欢迎来到日本,肖恩桑!” 年轻的海关职员用带著口音的英语说道,小心翼翼地在护照上盖章,仿佛那是什么珍贵文物。 “我和女友都是您的忠实粉丝。” 亚歷克斯礼貌地点头致谢。 但当他与团队成员走向接机大厅时,一阵隱约的喧囂声从远处传来。 隨著自动门缓缓打开,那声音瞬间放大成震耳欲聋的尖叫浪潮。 接机大厅已经被人海淹没,数千名日本粉丝挤满了隔离带两侧。许多人手中举著精心製作的海报和標语牌,上面用日英双语写著欢迎词。 当亚歷克斯的身影出现时,尖叫声陡然拔高,整齐划一的口號响彻整个大厅。 “亚歷克斯样!欢迎来到日本!” “mission: impossible, amazing!“ 亚歷克斯的助理爱德文娜·迪亚兹迅速评估著现场情况,菲娜·科恩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亚歷克斯身边。 当菲娜·科恩不在的时候,爱德文娜·迪亚兹负责主要的工作,她手下还有一个六人的助理团队。 加上专职的保鏢、司机、厨师、私人医生等,整个团队规模来到二十四人。 这和前世的那些哥哥们七八个助理很像,都像耍大牌。但不同的是,亚歷克斯这些助理和保鏢司机都切实需要的。 caa规定a级客户完整的服务名单,就包含了这么多人。 亚歷克斯的助理都算少的了,汤姆·克鲁斯去欧洲或者日本,身边隨时跟著五十人的庞大助理团队。 日本的“肖恩军团”核心成员穿著统一定製的应援服,没错,多莉丝和安蒂娜在caa 的渠道帮助下,已经在日本成立了肖恩军团。 这些忠实粉丝们黑色t恤上印著亚歷克斯在《碟中谍》中的倒掛造型,下方是日文“不可能を可能に”(化不可能为可能)。 这些粉丝们手拉手组成人墙,和机场的安保一起努力维持著秩序,但更多普通粉丝的狂热情绪显然已经超出了控制。 “这比纽约的场面还要疯狂。” 爱德文娜·迪亚兹低声对亚歷克斯说,同时向增援的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 亚歷克斯保持著微笑,向粉丝们挥手致意。 他按照计划沿著隔离带缓慢行走,为幸运的粉丝签名。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人墙下方钻过,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亚歷克斯。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穿著校服,脸上掛著激动的泪水。 在安保人员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扑到亚歷克斯身上,紧紧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试图亲吻他的脸颊。 “亚歷克斯様!私はあなたを爱しています!”(亚歷克斯大人!我爱你!)女孩用带著哭腔的日语喊道。 安保人员立即上前试图拉开她,但亚歷克斯轻轻摆手制止了他们。 他温和地扶住女孩的肩膀,让她稍微退后一点,然后用刚刚学会的一点日语回应。 捞钱嘛,把人家哄开心了才更容易捞钱。况且是捞小日子的钱,亚歷克斯这也算曲线救国了。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お名前は?(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愣住了,隨即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红晕。 “私は由美です.——.”(我叫由美...) 亚歷克斯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张签名照片,在上面写了句鼓励的话,递给女孩。 由美ちゃん、ありがとう。でも次はそんな危ないことしないでね。(由美酱,谢谢你,但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天知道他为了捞钱,做了多少努力,连日文都会写了,虽然不难就是了。 看到如此和蔼可亲的偶像,在场的粉丝们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这个插曲被无数相机记录下来,当晚就登上了日本各大娱乐新闻的头条。 次日,在东京六本木新城广场举行的公开宣传活动更是盛况空前。 原定下午两点开始的活动,早在清晨六点就有粉丝开始排队。 到中午时分,整个广场及周边街道已经被人潮挤得水泄不通,东京警视厅不得不临时增派警力维持秩序。 “估计超过一万人。” 活动负责人擦著汗向爱德文娜·迪亚兹匯报:“这还只是能进入核心区域的人数,外围还有至少上万人。” 当亚歷克斯登上临时搭建的舞台时,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六本木。 他按照当地习俗,用日语向粉丝问好,引发了又一轮尖叫高潮。 互动环节中,亚歷克斯与幸运粉丝重现了《碟中谍》中的经典场景。 当一个害羞的男粉丝被请上台模仿倒掛动作时(当然是在安全保护下),亚歷克斯亲自为他调整安全装备,这个体贴的举动让台下粉丝羡慕不已。 “肖恩桑真是太优し了!(亚歷克斯大人真是太温柔了!)”一个女粉丝激动地对同伴说。 活动结束后,亚歷克斯立即赶往tbs电视台录製特別节目。 在专访中,主持人问道:“肖恩桑,您对日本粉丝的热情有什么感受?” 亚歷克斯回答:“我非常感动,也感到很荣幸。日本粉丝的支持超乎我的想像。 我听说昨天在机场的那位由美小姐已经平安回家了,我很高兴。” 主持人笑著说:“由美现在可是红人了。” 专访结束后,製作人兴奋地告诉爱德文娜·迪亚兹,这期节目的预约收视率已经明星採访的年度纪录。 当晚,在东京帝国酒店举行的招待会上,派拉蒙日本分公司社长田中裕次郎举杯向亚歷克斯致意。 “肖恩桑,您在日本的人气堪称现象级,我们有信心《碟中谍》在日本市场的表现將超过北美。” 亚歷克斯礼貌地回应:“这要感谢日本粉丝的支持。” 数据证实了田中社长的预测,《碟中谍》在日本首周狂揽2239万美元,不仅成为当周票房冠军,更创下了当年海外单一市场的最高首周纪录。 “日本市场太惊人了。” 爱德文娜·迪亚兹在查看全球票房报告时感嘆道:“单周2239万,这比很多电影在全球的票房还高。” 更令人惊讶的是后续调查数据:日本观眾中,女性占比高达68%,远高於北美的52%。 年龄分布也更为广泛,从十几岁的少女到四五十岁的中年女性都是观影主力。 “你的音乐事业在这里也受益匪浅。” 爱德文娜·迪亚兹补充道,“空心人乐队的专辑《电子牧歌》本周重新杀回oricon公信榜前十,唱片销量暴涨300%。” 日本新闻媒体也对《碟中谍》讚不绝口。 《读卖新闻》称其为“年度最佳娱乐大作”,《朝日新闻》讚扬亚歷克斯“重新定义了国际动作明星的標准”。 就连以苛刻著称的影评人铃木贤一也在专栏中写道:“肖恩桑展现了罕见的明星气质,他兼具东西方审美特质的独特魅力,使其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偶像。” 日本市场的成功无疑为亚歷克斯的全球事业加重了砝码,但同时也带来了新的挑战。 如何维持这种超高人气,將是他接下来必须面对的课题。 而在东京,那位名叫由美的女孩已经將机场事件记在日记本里。 她在日记本上写道:“那一刻,我触摸到了星星。亚歷克斯様的温柔,我將永远铭记。” 与此同时,海外其他市场《碟中谍》都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在亚歷克斯的老家英国,《碟中谍》首周砍下1775万美元票房。亚歷克斯的妹妹艾莉森打电话过来炫耀,说她组织了一场上百人的观影活动。 派拉蒙英国分部很配合,拿了不少周边產品给艾莉森。 法国德国分別取得1537万美元和1248万美元的首周票房,其余上映的欧洲市场一共取得1688万美元,使得海外上映首周拿到6712万美元。 加上北美票房,影片全球票房来到1亿6578万美元的成绩。 而到第三周,《碟中谍》將会登陆欧洲更多的市场,还將登陆东南亚、澳洲、墨西哥、巴西等市场。 可以肯定的说,《碟中谍》將会在全球范围內取得不俗的成绩。 东京站是亚歷克斯参与海外宣传的第一站也是最后一站,欧洲市场那边则交给艾曼纽·贝阿和让·雷诺。 亚歷克斯需要赶回洛杉磯,然后前往墨西哥,詹姆斯·卡梅隆已经开始催促了。 詹姆斯·卡梅隆认为他这个男主角也需要参与影片的前期筹备,主要是选角的问题,詹姆斯·卡梅隆需要亚歷克斯配合看看谁和他更合拍。 1.5亿美元的砸下去,每一天的花费都是天文数字,耽误不起。 也亏得派拉蒙是《铁达尼號》的投资方,否则还没那么容易放人,毕竟派拉蒙也不希望自己的投资打水漂。 在《碟中谍》已经確定盈利之后,派拉蒙影业希望亚歷克斯能够专注投入到《铁达尼號》之中。 不过在东京的最后一晚,亚歷克斯经歷了一个特別奇妙的事情。 他结束了一天的宣传工作,疲惫的在酒店里泡个温泉,放鬆一下。这种私人温泉外人不会闯进来,他可以独自享受。 但正当他舒舒服服的享受的时候,一个穿著和服的女孩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红晕,羞答答的。 亚歷克斯一愣:“你是谁?” 女孩用脚带口音的英语回答:“肖恩桑,我是滨崎步,田中社长叫来服侍您?” 看著稚气未脱的身材娇小的滨崎步,亚歷克斯有些傻眼。 “你————多少岁?” 滨崎步透过朦朧的雾气看到亚歷克斯上半身健壮的胸肌,脸上的红晕更甚。 “十八岁了?” “???“ 亚歷克斯一脑门子问號,这也太隨便了,泡个温泉,来了一个未来的日本天后? 不过亚歷克斯还是拒绝了:“你回去和田中社长说,我谢谢他的好意。但我不太喜欢浓顏系美女,而且年纪太小,也太矮了。 你回去吧!” 滨崎步听亚力克斯说不用她服侍,不由得鬆了口气。 她弯腰鞠躬,然后缓缓退了出去。 田中社长在酒店的另外一个房间,看滨崎步回来了,非常惊讶。 “怎么回事?” 滨崎步犹豫一下,把亚歷克斯的要求说了。 田中社长顿时明白了:“看来肖恩桑不喜欢幼的,喜欢成熟女性。” 他挥挥手让滨崎步走人,然后又给自己的副手打了电话:“佐佐木,把宫泽理惠叫来。” 於是当亚歷克斯泡完温泉回到房间休息,又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女人。 “你也是田中社长叫过来的?”亚歷克斯问道。 宫泽理惠点点头,她笑得很勉强,甚至有那么点楚楚可怜。 “田中社长让我服侍先生安眠。” 亚歷克斯稍微了解一些这类事情,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成为受益者。但看到宫泽理惠眉间化不开的忧愁,看她勉强的笑容,亚歷克斯顿时兴趣全无。 亚歷克斯喜欢美女这不假,但他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人家心不甘情不愿的,也没感觉啊! 於是亚歷克斯再度挥手:“你出去吧,我不需要你的服侍。” 谁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宫泽理惠立马跪下来:“求先生不要赶我走,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我什么都会做的。” “呃!” 亚歷克斯无奈挑挑眉:“是不是你出去就会被田中社长责罚?” 宫泽理惠没有说话,只是楚楚可怜的点点头。 “唉!” 亚歷克斯嘆口气道:“你放心,我会和田中社长说的,他不会怪你的。” “不,先生,求你一定要我服侍,否则————” 很显然,宫泽理惠很害怕,也不知道她经歷过什么。 得,作为一个心肠软的男人,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很难没有惻隱之心。 “那好吧,你就去客房睡吧,我想这样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了。”亚歷克斯说道。 “谢谢先生!” 宫泽理惠非常欣喜,在服侍亚歷克斯躺下,无视他严厉的斥责,一定要给亚歷克斯暖完床之后,宫泽理惠才去客房睡觉。 第二天一早,爱德文娜·迪亚兹来到亚歷克斯的套房,看见正在服侍亚歷克斯吃早餐的宫泽理惠,有些惊讶。 亚歷克斯倒是习惯了:“坐,吃早餐了没?” “没有。” “一起吃点,宫泽小姐,请再叫一份早餐。” 宫泽理惠恭敬的鞠躬,然后去叫早餐。 看到爱德文娜·迪亚兹疑惑的眼神,亚歷克斯耸耸肩,解释道:“田中社长安排的。” 爱德文娜·迪亚兹明白了,她拿出一份文件,和亚歷克斯匯报北美那边的情况。 “《生死时速2》彻底崩盘了。” 爱德文娜·迪亚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三天累计2230万,福克斯这次亏大了。” 亚歷克斯倒是毫不意外,他轻轻摇头:“梅尔是个好演员,只是不適合这个角色。” “福克斯已经把责任全部推给他了。” 爱德文娜·迪亚兹查看了一下邮件:“內部消息说,他们正在考虑削减梅尔后续项目的投资。 更糟糕的是,桑德拉·布洛克的团队刚刚发布声明,强调她在签约时並不知道梅尔会接替你的角色。” “这就是好莱坞。” 亚歷克斯拿过纸巾擦擦嘴:“《生死时速2》不足为虑,我们是胜利者。” 结束在日本的行程,亚歷克斯当即返回洛杉磯。 与此同时,在洛杉磯,梅尔·吉勃逊正在经歷职业生涯最黑暗的时刻。 福克斯官方发布声明,將《生死时速2》的失利归咎於“选角决策失误”和“主演公眾形象问题”。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指责梅尔·吉勃逊。 更让梅尔·吉勃逊难堪的是,桑德拉·布洛克在接受《综艺》杂誌採访访时直言不讳。 “有时候化学反应是无法强求的,我和亚歷克斯在拍摄第一部时建立了深厚的默契,这种默契在续集中消失了。” 周一《生死时速2》的票房仅收85万美元,福克斯正式宣布將该片的放映规模从3265 家影院削减至1580家。 与此同时,《碟中谍》在第三个周末的工作日依然维持在3021家影院上映,预计本周工作日將再收1000万美元以上的票房。 梅尔·吉勃逊企图阻击《碟中谍》,报仇的想法落空了,就这个票房他还是考虑接下来的演员生涯才最合適。 但好在梅尔·吉勃逊资本雄厚,一部电影的扑街虽然让他元气大伤,但还是有重来的机会。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失败者 第227章 失败者 《生死时速2》的票房惨败,已然成为这个夏季好莱坞最引人瞩目的一场“灾难”。 首周糟糕的数据配合著雪崩般的口碑,如同给这部耗资巨大的续集电影判了死刑,任何关於票房逆转的幻想都显得不切实际。 福克斯影业內部的气氛一片愁云惨澹。 高层会议上,再也无人提及“挑战《碟中谍》”的豪言壮语,策略全面转向止损。 他们將微弱的希望寄託於海外市场,指望欧洲、亚洲的观眾能对这部动作大片展现出一丝宽容,以期收回部分令人咋舌的成本。 或许,再算上未来几年的电视播映权和录像带租赁收入,这个项目最终能够勉强填上財务窟窿。 但这已然与“成功”二字毫不沾边,更像是一场狼狈的撤退。 与公司的集体挫败感相比,梅尔·吉勃逊的处境则更为难堪。 对於那些消息灵通、还记得奥斯卡之夜风波的圈內人而言,梅尔·吉勃逊此次的失败被赋予了一层“復仇失败”的戏剧性色彩。 他骚扰苏菲·玛索,被亚歷克斯·肖恩当眾教训的事,虽未被大眾媒体广泛报导。 但在好莱坞的各种派对和经纪人办公室间,早已不是秘密,成为了谈资。 隨后,他执意推动《生死时速2》在《碟中谍》的次周末上映,其意图在明眼人看来,无异於一次公开的挑战。 结果,挑战成了彻头彻尾的溃败。面子没挣回来,里子也输了个精光。 在那些知晓內情的人眼中,梅尔·吉勃逊成了一个不自量力、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笑话。 对於他这样极度看重顏面的人来说,这种双重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於是,在票房数据出炉,败局已定之后,梅尔·吉勃逊便彻底从公眾视野中消失了。 他拒接所有电话,拒绝任何访客,甚至连他的经纪人也难以確切掌握他的行踪。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躲回巢穴,独自舔舐著失败与屈辱的伤口。 他的消失,苦了《生死时速2》的导演简·德·邦特和女主角桑德拉·布洛克。 所有的宣传压力、媒体的质疑、观眾的失望,都落在了他们肩上。 尤其是桑德拉·布洛克,她的心情格外复杂与苦涩。 凭藉前作《生死时速》,她成功地从一位有潜力的女演员,跃升为备受瞩目的商业片女主,星途一片光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生死时速2》的惨澹收场,如同一次精准的狙击,几乎一夜之间將她打回原形,未来的片约和角色前景瞬间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在独自面对媒体尖锐提问的间隙,桑德拉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亚歷克斯·肖恩。 想起他当初果断拒绝出演续集,甚至婉拒了她希望他客串的请求。 当时看来或许是谨慎,如今回想,却仿佛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先见之明。 “难道他早就预见到了今天的结局?” 这个念头不时縈绕在她心头,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和困惑,亚歷克斯难道会什么大预言术吗? 就在《生死时速2》的团队在泥潭中挣扎时,《碟中谍》的航程依旧一帆风顺。 进入上映第三周,其北美票房走势依然稳健,展现出强大的后劲。 四个工作日再收837万美元,隨后的周末三天稳健地拿下1233万美元,使得其北美总票房累积至1亿1936万美元。 儘管本周它未能实现周票房三连冠的伟业,但无人能否认《碟中谍》已然取得的巨大成功。 本周新科票房冠军,是华纳影业来势汹汹的灾难大片《龙捲风》,以首周4428万美元的强势表现拉下马来《碟中谍》真正的亮点在於海外市场。 隨著本周在全球范围內的大规模铺开,《碟中谍》在海外市场掀起了观影狂潮,单周豪取7368万美元。 助力其全球总票房一举突破2.6亿美元大关,达到惊人的2亿6016万美元。 这个数字之所以能如此快速地累积,与派拉蒙影业与时俱进的发行策略密不可分。 在过去,好莱坞大片的海外发行往往採取“梯次上映”的模式,北美市场首映后,影片可能要在数月甚至一两年后,才会陆续登陆世界其他地区的影院。 这种滯后性严重拖慢了全球票房的积累速度。 然而,自《侏罗纪公园》证明了全球同步或准同步发行的巨大潜力后,好莱坞各大片商纷纷效仿。 到了1996年,像日本、韩国、英国、德国、法国等主要海外市场,其上映时间基本已能做到与北美市场相差无几,最多延迟一到两周。 这正是《碟中谍》全球票房得以“爆炸式”增长背后的商业逻辑,市场进入了全球化同步运作的新时代。 媒体的惊嘆固然有理,但业內人士都明白,这是时代变革带来的必然结果。 与此形成残酷对比的是,《生死时速2》的海外之旅同样步履维艰,甚至比北美市场更加惨澹。 在好莱坞有一个不成立的规律:一部电影若在北美大获成功,其在海外市场往往也能表现不俗。 但若在北美本土就遭遇滑铁卢,那么想依靠海外市场挽回颓势,可能性微乎其微。 《生死时速2》在海外十五个主要市场同步开画,首周报收4236万美元。 这个数字看似尚可,但若考虑到这十五个市场囊括了好莱坞海外票仓的核心地带,其表现实则远低於预期。 按照福克斯內部的保守估算,首周至少需要突破6000万美元,才能算作及格,为后续票房留下想像空间。 4236万美元这个数字,无疑给福克斯寄予的“海外救市”希望泼了一盆刺骨的冰水。 更糟糕的是,海外媒体和影迷对这部续集的评价,与北美如出一辙,甚至更为苛刻。 英国的《帝国》杂誌毫不留情地评论道:“如果说《生死时速》是一场精心编排、肾上腺素飆升的都市冒险,那么这部续集就是一次笨重、乏味且毫无灵魂的模仿。 梅尔·吉勃逊试图复製亚歷克斯·肖恩那种冷峻与致命魅力的表演,结果却只呈现出一种中年人的疲惫与刻意。 他看起来不像是在拯救游艇,倒像是在努力追赶已经离站的巴士。” 法国的《电影手册》则用其特有的尖刻笔触写道:“福克斯影业犯了一个典型的美国式错误。 他们以为只要引擎还在轰鸣,谁来做司机都一样,但他们大错特错。 亚歷克斯·肖恩赋予角色的那份活力和真实感,是梅尔·吉勃逊完全无法提供的。 整部影片就像一辆失去了灵魂的空巴士,在编剧设定的固定轨道上机械地行驶,最终驶向毫无悬念的终点。 虽然说,这次影片换成了游艇————” 德国的《明镜周刊》在娱乐版块报导:“《生死时速2》在本地影院遭遇了观眾的冷遇。 许多购票者表示,他们是衝著前作的良好口碑而来,却失望地发现主演换成了风格迥异的梅尔·吉勃逊。 一位名叫汉斯的柏林影迷在接受採访时坦言:这感觉太奇怪了。 我看过第一部,非常喜欢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那个机智又勇敢的警察杰克。 这一部完全变了味道,吉布森先生更像是一个————嗯————脾气不太好的退伍老兵,而不是那个能让你会心一笑的年轻人。 我很失望,早知道应该再去看一遍《碟中谍》。”” 在日本的街头採访中,一位年轻的女学生对著镜头表达了她纯粹基於演员选择的不满。 “我是为了肖恩桑才关注这部电影的,知道不是他主演后,我就完全没有兴趣了。 梅尔·吉勃逊不是我的类型,他还是去演那些更严肃的歷史片吧。” 这番言论清晰地反映了亚歷克斯在东亚市场强大的个人號召力,以及明星效应在跨国票房中的决定性作用。 澳大利亚的《雪梨先驱晨报》的影评专栏则写道:“家乡的儿子梅尔·吉勃逊这次似乎迷失了方向。 影片试图重复第一部的成功模式,却忽略了最核心的元素—化学反应。 桑德拉·布洛克依然可爱,但她与吉布森之间缺乏那种与亚歷克斯搭档时的火花和默契。 影片的动作场面宏大却空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我们花了很多钱,但这並不能弥补灵魂的缺失。”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负面评价,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彻底粉碎了《生死时速2》 凭藉口碑实现长线放映的任何可能。 影片在海外的票房生命线,预计將比北美衰减得更快。 对於福克斯影业和梅尔·吉勃逊而言,这个夏天註定是漫长而寒冷的。 而对比之下,亚歷克斯·肖恩驾驶的《碟中谍》,则正乘风破浪,驶向更广阔的票房深海和更加稳固的一线明星的地位。 有时候,好莱坞的残酷之处在於,它杀死一个人的事业,甚至不需要动用真刀真枪。 它用冷冰冰的数据、铺天盖地的负面评论、以及昔日伙伴骤然转变的態度,就足以將一个人慢慢凌迟。 看著他在不甘与挣扎中,一点点失去所有的光环和希望。 梅尔·吉勃逊此刻正深切地体会著这种残酷,在与亚歷克斯·肖恩的这场正面碰撞中,他输得一败涂地,毫无挽回的余地。 最让他无法接受,也最让圈內人津津乐道的,是亚歷克斯的年龄。 如果他败给的是同一个时代的对手,或许还能用风格不合、时运不济来搪塞过去。 但亚歷克斯年轻得可怕,他那张英俊而充满朝气的面孔,仿佛在无情地宣告著一个事实: 你老了,你的时代正在过去。 而取代你的,是一个比你更有活力、更受欢迎,甚至在你最得意的领域將你击溃的年轻人。 在这个圈子里,被年轻人取代,往往意味著你几乎失去了在未来翻盘的可能性。 因为时间,是站在他们那边的。 梅尔·吉勃逊的豪华庄园,此刻更像是一个被失败气息笼罩的废墟。 往日里整洁奢华的客厅,如今被各种空的和半空的酒瓶占据,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 它们像阵亡士兵的墓碑,杂乱地堆在昂贵的地毯上、茶几上,甚至顺著楼梯蔓延。 空气中混杂著酒精的酸腐和一种颓丧的味道。 而梅尔·吉勃逊本人,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奥斯卡最佳导演,此刻只是一个鬍子拉碴、眼布血丝、穿著皱巴巴睡衣的颓废中年男人。 他瘫坐在沙发里,手里抓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不时仰头灌上一大口,试图用灼热的液体麻痹自己那根因愤怒和屈辱而时刻紧绷的神经。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奥斯卡之夜。 那一刻,他手握小金人,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著全世界电影人的瞩目和欢呼,职业生涯仿佛抵达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可谁能想到,就是从那个夜晚开始,一切急转直下。 因为那个法国婊子,因为那个该死的英国小混混亚歷克斯·肖恩! 一夜登顶,一夜坠落,这命运的急剧转折,像一场荒诞而残忍的玩笑,让他彻底迷失了方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他的经纪人马丁·鲍勃提著一个厚重的公文包,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酒瓶,走进了客厅。 马丁·鲍勃看著眼前这个几乎认不出来的客户,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感到一阵强烈的棘手。 作为业內资深的经纪人,他见过太多起起落落,但像梅尔·吉勃逊这样从如此高的位置摔得这么狠、这么快的,也不多见。 “梅尔,” 马丁·鲍勃的声音儘量保持平稳,他选择了一个相对乾净的单人沙发坐下,將公文包放在脚边。 “我们得谈谈。” 梅尔·吉勃逊抬起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谈?还有什么好谈的?听外面那些人怎么嘲笑我吗?还是看你收集的那些该死的票房报告?”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自暴自弃。 “失败是暂时的,梅尔。” 马丁·鲍勃没有被他的態度激怒,语气依然冷静。 “你这个级別的电影人,谁没有经歷过低谷?重要的是如何爬起来。 你还有价值,华纳、福克斯,他们都知道,你不能就这样把自己毁在酒精里。” “价值?” 梅尔·吉勃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將酒瓶顿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的价值就是现在人人都知道我是个失败者!是个连毛头小子都打不过的老傢伙!” “正因为如此,你才更需要一个项目,一个能让你重新站在公眾面前,证明你依然有实力的项目。” 马丁`baobo抓住话头,身体微微前倾:“听著,梅尔,华纳的《蝙蝠侠与罗宾》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他们对你很感兴趣。” 梅尔·吉勃逊浑浊的眼神动了一下,但没说话,等著马丁·鲍勃的下文。 马丁继续道:“他们希望邀请你饰演————急冻人。” “什么?” 梅尔·吉勃逊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虽然因为醉意而有些摇晃,但脸上的怒意清晰可见。 “急冻人?那个穿著可笑盔甲、抱著冷冻枪的反派?马丁,你他妈是在侮辱我吗?让我去给乔治·克鲁尼那个电视明星演配角?还是个反派?”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一个空酒瓶就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 “华纳那群混蛋!他们以为我梅尔·吉勃逊是什么?是没人要的垃圾吗?!” 马丁·鲍勃早有预料,他冷静地看著梅尔发泄,直到对方的喘息稍微平復一些,才缓缓开口。 “首先,片酬非常不错,足以缓解你目前————的一些经济压力。其次,你知道最初华纳属意的蝙蝠侠人选是谁吗?” 梅尔·吉勃逊喘著粗气,瞪著马丁·鲍勃。 “是亚歷克斯·肖恩。”马丁平静地拋出了这个信息。 梅尔·吉勃逊的瞳孔骤然收缩。 马丁·鲍勃看著他表情的变化,继续说道:“但亚歷克斯因为接了詹姆斯·卡梅隆的那部《铁达尼號》,档期衝突,所以婉拒了。” 这个消息像一根针,刺破了梅尔·吉勃逊愤怒的气球,让他瞬间有些愣神。那个让他一败涂地的小子,竟然拒绝了蝙蝠侠? “而且,” 马丁·鲍勃趁热打铁:“亚歷克斯在婉拒之后,接受过一次採访。 他明確表示自己是蝙蝠侠的忠实粉丝,对这次错过感到非常遗憾。 他还特別称讚了导演乔·舒马赫,说他非常看好这部电影的最终成片效果。” 马丁·鲍勃顿了顿,观察著梅尔·吉勃逊的反应,看到他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思索取代,才接著说。 “你看,连他都看好这个项目。更何况,新任蝙蝠侠乔治·克鲁尼,凭藉《急诊室的故事》现在人气正旺。 饰演毒藤女的乌玛·瑟曼,也是炙手可热。 这部片子阵容强大,导演靠谱,背后是华纳的大力支持,失败的可能性很低。 这是一个机会,梅尔,一个稳赚不赔,让你能重新回到大眾视野的机会。 就连阿诺德·施瓦辛格都对这个角色表示过兴趣,但华纳更倾向於你,他们认为你的演技和形象能赋予急冻人更复杂的层次。”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梅尔·吉勃逊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坐回沙发,双手抱住头,手指插进凌乱的头髮里,他的內心在进行著激烈的斗爭。 骄傲在嘶吼,让他拒绝这个“屈辱”的提议。但现实却像冰冷的锁链,捆住了他的手脚。 他需要钱,需要曝光度,需要一部商业上成功的电影来洗刷《生死时速2》带来的污点。 亚歷克斯那傢伙————居然会看好这部电影?他那种眼高於顶的傢伙,也会说好话? 马丁·鲍勃静静地等待著,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马丁·鲍勃补充了最后一句:“梅尔,在这个圈子里,能屈能伸才是真男人。 演好一个反派,有时候比演一个平庸的主角更能让人记住。 想想《蝙蝠侠》漫画里,有多少人喜欢小丑胜过蝙蝠侠? 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遇。” 良久,梅尔·吉勃逊终於抬起头,眼中的醉意和狂怒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妥协后的冷静。 他沙哑著嗓子,对马丁·鲍勃说道:“——好吧,你去和华纳接触一下。 但是,片酬必须对得起我的身份,还有,剧本我得先过目。” 马丁·鲍勃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最艰难的一关暂时过去了。 他拿起公文包,站起身:“当然,这些都会谈。我马上就去安排。你————收拾一下自己,梅尔。好莱坞的战爭还没有结束。” 说完,马丁转身离开了这片瀰漫著失败和酒精气息的战场。 而梅尔·吉勃逊,则依旧深陷在沙发里,望著满地的狼藉,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有掛 第228章 有掛 从东京那片狂热的粉丝浪潮中抽身,返回洛杉磯的马里布別墅后,亚歷克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调整时差。 一份来自华纳兄弟影业的正式邀请,便通过菲娜·科恩,摆在了他的面前。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亚歷克斯翻阅著製作精良的项目企划书,以及附带的、条件极为优渥的合约草案,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如果没记错,这部电影上映后將会遭遇票房和口碑的双重惨败。 其夸张滑稽的风格、混乱的剧情和过度艷丽的视觉,几乎成为超级英雄电影的反面教材。 甚至直接导致华纳影业在接下来近十年里,都不敢再轻易启动蝙蝠侠的真人电影项目0 直到他的英国老乡克里斯多福·诺兰,用黑暗写实的风格让这个系列起死回生。 將这个註定要“背黑锅”的角色揽到自己身上?亚歷克斯可没这个兴趣。 更何况,他即將登上詹姆斯·卡梅隆那艘影史留名,但在拍摄时被认为是“巨大灾难”的《铁达尼號》。 面对华纳方面透过菲娜传达的、几乎是势在必得的盛情邀请,亚歷克斯的拒绝显得既遗憾又坚定。 “菲娜,帮我婉拒华纳吧。” 亚歷克斯將企划书轻轻合上,推到一边。 “告诉他们,我非常感谢他们的看重,蝙蝠侠也是我从小就很喜欢的漫画角色,能饰演布鲁斯·韦恩是很多演员的梦想。” 菲娜点点头,等待著他的下文。 “但是,” 亚歷克斯话锋一转:“詹姆斯·卡梅隆导演的《铁达尼號》项目,你是知道的。 合约已经签了,前期准备工作也开始了,墨西哥罗萨里托的片场已经在召唤我。 这两部电影的档期完全衝突,我不可能同时兼顾。只能说是————非常遗憾了。”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档期不合適確实没办法。 菲娜立刻领会,表示会妥善处理。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华纳那边似乎很失望,他们多问了一句。 如果————如果他们邀请阿诺德·施瓦辛格来饰演急冻人,你觉得怎么样?” “施瓦辛格?” 亚歷克斯眉毛一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简直是一个送上门的机会。 他沉吟片刻,仿佛在认真思考,然后对著电话那头的菲娜,用一种听起来非常客观、 专业的口吻说道:“告诉华纳,虽然我和梅尔·吉勃逊之间有一些————不愉快。 但拋开个人恩怨,纯粹从角色匹配度和演员能力来看,我认为梅尔·吉勃逊可能是比施瓦辛格更合適的人选。” 他顿了顿,继续为自己的建议增加筹码。 “急冻人这个角色,需要一种偏执、阴鬱,甚至带著点悲剧色彩的气质。 梅尔的演技毋庸置疑,他能挖掘出角色更深层的东西。 而施瓦辛格————他更擅长的是展现绝对的力量和標誌性的硬汉形象,在角色的复杂性和悲剧性上,可能不如梅尔来得有说服力。”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完全是从项目本身出发的专业建议,甚至带著一种不计前嫌的“大度”。 菲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她似乎嗅到了亚歷克斯话里那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简洁地回应:“明白了,我会把你的专业意见”转达给华纳。” 掛断电话,亚歷克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只是一步閒棋,顺手为之。 如果华纳接受了,而梅尔·吉勃逊又在《生死时速2》惨败、急需工作和挽回声誉的当口,考虑出演这个反派角色,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华纳不採纳,或者梅尔寧可饿死也不接,那对他也没什么损失。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没有任何成本。 隨后,在一次媒体採访中,亚歷克斯“无意间”透露了自己婉拒蝙蝠侠的消息。 他表现得极为诚恳,对著镜头说道:“这確实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是看著蝙蝠侠漫画长大的,布鲁斯·韦恩的魅力无人能挡。 错过这个机会,我感到非常遗憾。 但我相信乔·舒马赫导演的能力,他一定能打造出一部惊艷的《蝙蝠侠与罗宾》。 我对此充满期待。” 这番话经过媒体的报导,迅速在圈內传开。 既捧了华纳和导演,又解释了自己拒绝的无奈,姿態做得十足。 然而,当华纳兄弟影业正式对外宣布,梅尔·吉勃逊已確认加盟《蝙蝠侠与罗宾》剧组,並將饰演大反派“急冻人”时。 亚歷克斯正在別墅的早餐室里,看著《好莱坞报导者》上的这则新闻,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拿著报纸,反覆確认了那个名字和角色,隨即,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声从他胸腔里迸发出来,迴荡在清晨安静的餐厅里。 这笑声不是轻微的嘲笑,而是充满了计划得逞后的畅快和意外之喜。 正在一旁小口喝著咖啡的莫妮卡·贝鲁奇被他的反应嚇了一跳,抬起那双迷人的眼,疑惑地看著他。 “亚歷克斯?你还好吗?什么事这么好笑?难道华纳宣布破產了?” 亚歷克斯將报纸推到莫妮卡面前,指著那条新闻,脸上依然带著浓浓的笑意。 “你看这个。” 莫妮卡迅速瀏览了一下,更加不解:“梅尔·吉勃逊出演急冻人?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们不是————有矛盾吗?” 她知道奥斯卡之夜的那场衝突,以及后续两人在票房上的激烈竞爭。 “正因为有矛盾,这才好笑。” 亚歷克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神情像一只刚刚成功偷到鱼的猫。 “你知道吗,莫妮卡,华纳之前最先找的蝙蝠侠是我。” 莫妮卡点点头,这件事她有所耳闻。 “我拒绝了,用了《铁达尼號》的藉口,这你是知道的。” 亚歷克斯继续说道:“但后来,他们问我让施瓦辛格演急冻人怎么样。 我当时就建议他们,不如考虑一下梅尔·吉勃逊,还从专业角度”好好分析了一通他的“优势”。” 莫妮卡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她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所以你————你是故意推荐他的?你早就预料到华纳可能会听你的?” “预料?谈不上。” 亚歷克斯耸耸肩:“只是一步閒棋。我对他和华纳说,虽然我和梅尔有个人恩怨,但我觉得他比施瓦辛格更適合急冻人这个角色。 你看,我多大度。” 他说著,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莫妮卡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和怀疑。 “所以,你认为《蝙蝠侠与罗宾》这部电影————一定会失败?所以你才把这个机会”推给梅尔·吉勃逊?” 亚歷克斯收敛了笑容,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確定?不,在电影正式上映前,谁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成败。”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根据我目前了解到的一些信息,比如剧本的方向、导演乔·舒马赫近期的风格,以及华纳对这部电影的商业定位———— 我认为它失败的风险非常高,高到我不愿意去赌上我的声誉和时间。”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语气恢復了平静。 “所以,我把这个可能的光明未来”,慷慨地让给了更需要它的梅尔·吉勃逊先生。 希望他能凭藉急冻人这个角色,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莫妮卡看著亚歷克斯那张英俊却带著一丝算计的脸庞,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忍不住弯起一个笑容。 亚歷克斯还很记仇,哪怕梅尔·吉勃逊已经很倒霉了,他依然不忘打击报復。 华纳影业最终放弃阿诺德·施瓦辛格,转而选择梅尔·吉勃逊来饰演急冻人,这一决定背后自有其商业逻辑。 冷静分析之下,並不难理解。 施瓦辛格作为好莱坞顶级的动作巨星,其片酬要求自然是个天文数字。这对於一部已经预算不菲的《蝙蝠侠与罗宾》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负担。 更重要的是,施瓦辛格本人对於出演一个並非绝对主角,且形象可能被特效妆覆盖的反派角色,始终抱有犹豫,谈判意愿並不强烈。 而亚歷克斯那句看似不经意的“专业建议”,恰好为华纳影业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他们將目光投向刚刚经歷《生死时速2》惨败的梅尔·吉勃逊,瞬间发现了一个完美的人选。 梅尔·吉勃逊拥有广泛的知名度,演技备受认可,能提升角色的深度。 同时,新近的票房失利极大地削弱了他的议价能力,片酬可以压到一个相对合理的水平。 让他来饰演一个重要的反派,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和戏剧张力,对宣传极为有利。 於是,一份带著“救生索”意味的邀请,递到了梅尔·吉勃逊和他的经纪人马丁·鲍勃面前。 在现实的考量与马丁的极力劝说下,正处於低谷的梅尔,最终接下了这根橄欖枝,也接下了急冻人这个角色。 只是,此刻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笔“精明算计”的交易达成的喜悦或妥协中。 无人能预料到,乔·舒马赫导演的这部蝙蝠侠电影最终会走向失败的方向。 亚歷克斯这边,在洛杉磯享受著短暂而忙碌的休整。 他处理完堆积的邮件,与乐队成员短暂合练了几次次,又分別安抚了对他即將长期离家表示“不满”的几位女友。 就在他准备启程前往墨西哥罗萨里托,投身於詹姆斯·卡梅隆导演的《铁达尼號》 时。 一个名字伴隨著一则不起眼的消息,传入了他的耳中。 “彼得·杰克逊?” 亚歷克斯在翻阅菲娜带来的行业动態简报时,注意到了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纽西兰导演?我听说他最近在好莱坞四处奔走,是想把《魔戒》搬上大银幕?” 菲娜正整理著行程表,头也没抬地回道:“是的,一个很有————野心的项目。 不过,他似乎碰了一鼻子灰。 环球和哥伦比亚都明確表示了不感兴趣。” 她的语气平淡,带著一种见怪不怪的意味。 在好莱坞,每天都有怀抱梦想的导演带著不切实际的计划四处碰壁,这並不新鲜。 但亚歷克斯的心臟却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放下简报,身体坐直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魔戒》!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潜藏在无数失败提案中的、真正的黄金机会。 以及他对好莱坞明星发展路径的理解,单纯依靠片酬的演员终究有天花板。 真正的顶级巨星,如汤姆·克鲁斯、布拉德·皮特等人,都会在积累足够资本和人脉后,成立自己的製片公司。 从项目的参与者转变为掌控者,分享更大的利润蛋糕。 这也必將是他亚歷克斯未来的道路,他不可能永远只做一个等待被挑选的演员。 演员加製片人,才是通往好莱坞权力顶层的標配。 而眼前这个正在四处寻求合作的《魔戒》项目,如果能提前介入,与未来的发行製片公司合作,哪怕只是占据一部分投资份额,都意味著他的製片公司將拥有一个可以吃几十年的“长期饭票”,一个稳定而庞大的收益来源。 这远比一两部电影的成功和片酬来得重要。 “菲娜,” 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想办法联繫上这个彼得·杰克逊,我需要你和他谈一谈。” 菲娜·科恩终於抬起头,脸上写满了诧异和怀疑。 “联繫他?亚歷克斯,你该不会是对那个《魔戒》项目感兴趣吧?”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变得严肃。 “我知道你总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想法,但这个————《魔戒》被誉为好莱坞最难改编的小说”,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它的故事太宏大,人物太多,世界观太复杂。 此前不止一位大导演尝试过,都失败了。 这个彼得·杰克逊,除了几部小成本的恐怖片,並没有什么能证明他能驾驭这种史诗级製作的经验。 这太冒险了。” 亚歷克斯看著菲娜,脸上露出他標誌性的、带著强大自信的笑容。 “菲娜,我相信我的直觉。我觉得这个项目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看菲娜眉头紧锁,显然准备列举更多理由来反驳,亚歷克斯抬手制止了她,开始系统地阐述自己的观点,试图將“直觉”包装成具有说服力的商业分析。 “听著,菲娜,你提到的那些困难,確实是客观存在的,但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渡步,组织著语言。 “过去《魔戒》改编失败,根本原因在於电影技术的限制。 如何用视觉特效真实地呈现中土世界,如何展现宏大的战爭场面,如何塑造那些非人类的种族? 这在几十年前,甚至十年前,都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停下脚步,看向菲娜,眼神炯炯。 “但是,时代不同了,你看看《侏罗纪公园》,里面的恐龙多么逼真!再看看《终结者2》的特效场面,电脑特效技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发展。 我认为,现有的技术已经完全具备了將《魔戒》世界搬上银幕的基础能力。 所差的,无非是一个合適的剧本,一个清晰的改编思路,以及一个真正理解並热爱这个故事的导演。” 他坐回沙发,身体前倾,加重了语气。 “所以,我想请你去和彼得·杰克逊认真地谈一谈,不是敷衍,是深入地听一听他的具体计划。 听听他打算如何结构整个《魔戒》的故事,如何取捨情节,如何塑造人物,如何看待特效的应用。 如果他的想法足够成熟,具有可操作性,那么我认为,我们可以和他合作。 我们可以联手一家大型製片厂,比如派拉蒙,或者福克斯,甚至华纳,共同把这个项目推动起来。 这不仅仅是投资一部电影,菲娜,这是在参与创造歷史。” 亚歷克斯的这番话,逻辑清晰,指向明確,尤其是他提到“联手製片厂”和“创造歷史”,让菲娜·科恩原本坚定的怀疑开始鬆动。 她了解亚歷克斯,知道他虽然有时想法天马行空,但很少在重大商业决策上犯糊涂。 他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出这个构想,必然有他的深层考量。 菲娜沉思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职业素养让她选择了先执行,再验证。 “好吧,亚歷克斯,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会去和他见面,好好听听他怎么说。 但我保留我的意见,在见到他並评估他的计划之前,我不会对此抱有任何乐观期待。” “这就够了。” 亚歷克斯满意地笑了:“保持谨慎是应该的。但我相信,结果会证明一切。” 就在亚歷克斯登上飞往墨西哥的航班,准备迎接卡梅隆导演的“魔鬼训练”时,菲娜·科恩的行动力展现无遗。 她很快就通过圈內的关係,联繫上了正处於四处碰壁、有些心灰意冷的彼得·杰克逊。 接到菲娜·科恩亲自打来的电话,邀请他见面聊一聊《魔戒》项目时,彼得·杰克逊刚刚从迪士尼总部大楼里走出来。 迪士尼的董事长麦可·艾斯纳听取了他的陈述,但反应冷淡,没有任何明確的意向。 彼得·杰克逊明白,迪士尼这扇门也基本对他关闭了。 连续的被拒绝,让这位来自纽西兰、怀抱著巨大热情的导演,脸上难免带上了几分疲惫和沮丧。 因此,当接到现任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巨星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的邀约时,彼得·杰克逊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抱著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 他不敢有太多奢望,毕竟连那些传统大厂都望而却步,一位明星的经纪人又能有多大兴趣? 但无论如何,这总归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向更有影响力的人阐述自己梦想的机会。 如果亚歷克斯能够利用自己的声望推进这个项目,比他这个小导演到处奔波推销更容易获取製片厂的信赖。 他立刻调整心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邀约,並准时出现在了比弗利山庄一家颇为安静的咖啡馆包间里。 第二百二十九章 《铁达尼號》诞生的缘由 第229章 《铁达尼號》诞生的缘由 菲娜·科恩已经在那里等候,她穿著一身干练的套装,表情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 简单的寒暄过后,菲娜直接切入正题。 “杰克逊导演,感谢你的时间。我受我的客户亚歷克斯·肖恩先生的委託,来与你见面。 他听说了你正在为《魔戒》项目寻求合作,表示出了一定的兴趣。” 菲娜的语气保持著专业性的疏离:“不过,在我向亚歷克斯反馈之前,我需要对你和这个项目有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眾所周知,《魔戒》的改编难度极大,你能简要说说,你为什么认为现在是改编它的合適时机? 以及,你具体的构想是什么?” 彼得·杰克逊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但一谈到《魔戒》,他的眼睛立刻焕发出神采,那是一种源自內心深处热爱的光芒。 他没有被菲娜公事公办的態度嚇退,反而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深吸一口气,从隨身携带的、显得有些陈旧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厚厚一摞资料,其中包括概念设计图、分镜脚本草稿以及厚厚的故事板。 “科恩女士,首先,感谢你和肖恩先生愿意花时间了解这个项目。 ,彼得·杰克逊的声音带著一点地方口音,但语气非常坚定。 “我认为现在是改编《魔戒》的最佳时机,原因正如肖恩先生所预料的那样技术已经准备好了!” 他翻开一本画册,里面是他和维塔工作室的朋友们绘製的一些早期概念图,包括幽谷的寧静、摩瑞亚矿坑的深邃、以及圣盔谷之战的惨烈。 虽然只是草图,但已经能看出宏大的规模和独特的审美。 “你看这些,” 彼得·杰克逊指著画稿,语速加快,充满了激情。 “在过去,我们可能只能用模型和绘景来勉强表现,效果会大打折扣。 但现在,凭藉先进的电脑特效,我们可以真实地创造出这些场景! 我们可以让霍比特人的村庄夏尔如同世外桃源,可以让炎魔在摩瑞亚矿坑里咆哮,可以让成千上万的强兽人军队在帕兰诺平原上衝锋! 这不再是幻想,这是可以实现的视觉奇观!” 他接著又拿出一些关於角色塑造和故事结构的笔记。 “至於故事,我深知其复杂性。我的构想不是拍摄一部电影,那根本无法容纳托尔金教授创造的庞大世界。我的计划是————三部曲!” 他清晰地阐述著自己的蓝图:“我们將《魔戒》的故事分成三部电影,依次上映。 第一部,聚焦於魔戒的现身,护戒同盟的形成,以及他们最初的旅程,直到波罗莫牺牲,同盟解散。 第二部,展现两条主线,阿拉贡、莱戈拉斯和金雳寻找亡灵大军,同时展现梅里和皮平与树胡的经歷,以及弗罗多和山姆在咕嚕带领下前往魔多。 第三部,则是集结所有力量,进行最后的圣战,以及弗罗多和山姆摧毁魔戒的最终旅程。” 彼得·杰克逊滔滔不绝地讲著,他对每一个关键情节的处理,对主要人物弧光的理解,甚至对中土世界各种族文化的考据,都展现出了惊人的准备工作和深刻的理解。 他不仅仅是想拍一部特效大片,他是真心想要还原那个波澜壮阔的史诗。 菲娜·科恩最初確实抱著怀疑和审视的態度,但隨著彼得·杰克逊的讲解,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热情和面前堆积如山的、极具说服力的准备材料,她的態度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个纽西兰导演,並非空想家,他是一个有著清晰愿景和扎实准备的实干派。 他清楚地知道困难在哪里,並且已经思考了解决路径。 亚歷克斯那看似荒谬的“直觉”,似乎真的触及到了这个项目的某种核心潜力。 当彼得·杰克逊终於告一段落,略带紧张和期待地看著菲娜时,菲娜合上了自己用来记录要点的笔记本,脸上首次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是温和的表情。 “杰克逊导演,” 菲娜开口说道,语气比之前真诚了许多。 “我必须承认,你的准备工作和对这个项目的热情,超出了我的预期。 你向我们展示的,不仅仅是一个想法,而是一个具备了初步可行性的蓝图。” 彼得·杰克逊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等待著下文。 菲娜看著他,清晰地说道:“基於你展示的这一切,我代表亚歷克斯,正式向你提出合作的意向。 亚歷克斯看好这个项目,他希望能够与你合作,利用他的影响力和资源,共同寻找合適的製片厂伙伴,联手將《魔戒》三部曲搬上大银幕。 他希望不仅仅是以演员的身份参与,更希望以製片人的身份,深度介入这个项目的开发。” 这个消息对於彼得·杰克逊来说,无异於久旱逢甘霖!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接连被所有大厂拒绝之后,竟然迎来了好莱坞最当红巨星的橄欖枝,而且是如此有诚意、如此深入的合作邀请! 这意味著他梦寐以求的项目,终於看到了实现的曙光! 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语塞,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和兴奋的光芒,他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声答应。 “当然!当然可以!这太好了!科恩女士,请务必转告肖恩先生,我非常非常乐意与他合作! 我坚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让中土世界呈现在全世界的观眾面前!” 看著彼得·杰克逊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菲娜·科恩的嘴角也终於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或许,亚歷克斯这次,又赌对了。 菲娜·科恩和彼得·杰克逊达成合作协议的时候,亚歷克斯已经赶到了墨西哥罗萨里托。 其实一开始詹姆斯·卡梅隆选定的拍摄地址是马尔他一个天然水池,但当地政府以破坏环境为由,拒绝了《铁达尼號》。 因此福克斯影业和罗萨里托市政府开启了漫长的谈判,最终购买了沿海开发地带40英亩的土地,另外还购置了60英亩作为备用。 亚歷克斯这个男一號的到来,意味著影片的筹备进入了后期阶段,隨时可以投入拍摄工作。 为了让亚歷克斯对《铁达尼號》这个庞大项目的诞生背景,还有筹备艰辛的情况有更深入的了解。 在他正式进组之前,詹姆斯·卡梅隆特意抽出了一个下午,在临时搭建的、堆满了各种图纸和模型的工作室里,跟他聊起了创作这部电影的初衷和灵感来源。 詹姆斯·卡梅隆靠在堆满蓝图的桌沿,手里拿著一杯咖啡,眼神带著回忆的色彩。 “亚歷克斯,你知道,在《终结者2》之后,我在好莱坞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那时候,找上门的项目很多,而且都是些预算惊人的大傢伙。 我当时意气风发————” 他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我甚至认真地考虑过,把蜘蛛侠彼得·帕克的故事搬上大银幕。 我的製片公司为此还做了一些前期的规划和视觉构想,连剧本都写好了。” 亚歷克斯听到这里,眉毛微微一动。 詹姆斯·卡梅隆版的《蜘蛛侠》?这在前世可是个未曾实现的传说。 不过这一版也给托比·马奎尔版的《蜘蛛侠》留下了宝贵的遗產,包括蜘蛛侠战衣的设计,还有从身体里发射蛛丝的设定等等。 詹姆斯·卡梅隆话锋一转,摊了摊手,做了个有些无奈的表情。 “但是,后来我们发现,以当时的技术水平,要想流畅、逼真地展现蜘蛛侠在纽约高楼大厦间荡来荡去的场面,难度太大了。 成本会高到任何一个电影公司老板心臟病发作,所以我们不得不放弃了。” 他似乎並不太为此感到遗憾,语气很快又变得昂扬起来:“然后我就想,好吧,拍不了天上飞的,那就拍点地上的。 我得找个规模小一点,难度没那么夸张的项目,缓一缓。 所以,我就拍了《真实的谎言》。 “6 “规模小一点?” 亚歷克斯忍不住重复了一句,脸上露出些许错愕。 他记得那部电影的投资好像是一亿多美元,在詹姆斯·卡梅隆眼里,一亿多美元的製片成本,只能算“规模小一点”、“难度不大”? 詹姆斯·卡梅隆看到他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带著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怎么了?你觉得一亿多美元很多吗?跟我想像中的一些项目比起来,它確实算是个小製作了。”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真实的谎言》的诞生过程,仿佛这与他即將开拍的史诗爱情片有著某种奇妙的联繫。 “这个故事,是我和阿诺德·施瓦辛格一起骑摩托车跑山的时候想出来的。” 詹姆斯·卡梅隆比划著名:“那天晚上我们停下来休息,阿诺德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部法国电影的录像带,叫《完美的女人》。” 他模仿著施瓦辛格的口音,说道:“他说,弗朗西斯,看看这个,挺有意思的。 我们就把它塞进了录像机,片子放完,我觉得里面的核心设定很有趣,一个丈夫隱藏著自己的特工身份,挺有戏剧张力。 我当时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立刻跟阿诺德说:“如果一个像詹姆斯·邦德一样的顶级特工,他结了婚,每天在外面拯救完世界,回到家还得面对一个对他真实身份一无所知的老婆,会发生什么?”” 詹姆斯·卡梅隆说著,目光转向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也演过特工,那部电影很棒。 换做是你,你会告诉你最亲密的家人你的真实工作吗?”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犹豫,耸了耸肩,给出了一个很符合特工思维的回答。 “我想我大概率会选择隱瞒,知道得越少,对他们来说越安全,也越不会整天为我提心弔胆。” “没错!” 詹姆斯·卡梅隆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对亚歷克斯的回答非常满意,仿佛找到了知音。 “我和你的想法完全一样!特工的身份本身就是最大的秘密和负担。 基於这个核心矛盾,剧本写得出奇地快。 阿诺德和杰米·李·柯蒂斯很快就確定了加盟,我们在1993年八月开机,次年三月就拍完了。” 他讲述这段经歷时语速很快,充满了能量,显然很享受那种高效创作和拍摄的过程。 但紧接著,他的语气稍微沉淀了一些:“也正是在筹备和拍摄《真实的谎言》这个过程中,我深刻意识到: 要想完全实现我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画面,必须拥有更尖端、更受控的特效技术。 所以,我下决心,和斯坦·温斯顿一起,创立了我们自己的特效公司,也就是数字领域。” “然后呢?”亚歷克斯恰到好处地追问。 他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態,但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以避免谈话完全变成卡梅隆的单方面忆旧。 “弗朗西斯,你该不会就打算用一个下午,和我讲述你的数字领域”创业史和《真实的谎言》诞生记吧?虽然那確实很有趣。” “当然不是。” 詹姆斯·卡梅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显然很享受这种分享的过程。 詹姆斯·卡梅隆拿起咖啡壶,熟练地给亚歷克斯已经空了一半的杯子续上深褐色的液体,氤氳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那些只是前奏,在《真实的谎言》结束之后,我在福克斯那边已经积累了足够的信任。 他们给了我一个承诺,下一部电影,预算理论上不设上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当年那种睥睨一切的光芒。但很快又沉淀下来,聚焦於更具体的目標。 “我当时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我想拍一部和水有关的电影。 我钟爱潜水,热爱水下摄影,我认为深海之中蕴藏著无数未被发掘的秘密和极致的美丽,值得用电影去探索和呈现。” 亚歷克斯內心忍不住腹誹:你当然喜欢了,否则二十几年后的《阿凡达2》也不会绞尽脑汁,最后取名叫《水之道》了。” 不过他脸上依旧保持著专注和好奇。 詹姆斯·卡梅隆话锋一转,眼睛锐利地看向亚歷克斯,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么,对於铁达尼號”的故事本身,你在接下这个角色之前,做过多少了解? ” “当然做过功课,我认为这是最基本的。” 亚歷克斯回答得从容不迫,他早有准备。 “真实歷史中的铁达尼號,远不止是一艘船,它是一个时代的象徵,一个漂浮的微型社会。 那个时代,欧洲已经享受了近一个世纪的相对和平,正处於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巔峰,人类对科技和自身力量的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铁达尼號,就是这种傲慢与自信的集大成者。 巨大无比,奢华至极,號称永不沉没”。 能登上这艘船首航的,可以说是那个时代全球顶尖的非富即贵。” 他稍微停顿,引用了一个具体的数据来佐证自己的准备。 “据说一张头等舱的船票价格,就相当於一个普通美国工人一整年的收入。 而剧本里,露丝和她母亲、未婚夫所住的那个带私人甲板的豪华套房,普通人恐怕需要不吃不喝工作十五年,才能买得起一张票。” “很好!” 詹姆斯·卡梅隆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看来你没少下功夫做背景调查,这非常好。 一个演员只有真正理解了他所扮演的角色所处的世界,表演才能有根基。” 他显然对亚歷克斯这种专业態度极为受用。 他接著亚歷克斯的话,用一种混合著歷史学家般严谨和艺术家般感性的语气继续说道。 “1912年4月10日,这艘被誉为梦之船”的巨轮,从英国南安普顿港启航,目的地是纽约。 它承载著两千多人的梦想、野心、爱情,或者仅仅是通往新生活的希望。 然而,仅仅五天后,在4月14日那个寒冷的夜晚,它与北大西洋的冰山发生了致命的碰撞————” 詹姆斯·卡梅隆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自己也置身於那片冰冷的海域。 “隨后,在短短几个小时內,这艘人类工程的奇蹟,这艘被认为永不沉没的巨轮,断裂成两截,沉入了近四千米深的海底。 2224名乘员中,有1514人罹难。 它成为了近代史上,在和平时期发生的最惨重的一次海难。”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深刻的遗憾,还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惋惜。 “我常常在想,如果这艘船没有沉没,如果它能安然航行到今天,那该是多么宏伟壮观的活化石。 一个漂浮在海上的、属於蒸汽时代的奇蹟啊!” 感慨过后,詹姆斯·卡梅隆重新回到自己创作轨跡的主线上。 “在我向福克斯提出想拍一部关於水的电影这个模糊想法之后不久,《深渊》的合作摄影师,也是我的老朋友阿尔·吉丁斯。 他邀请我去看他刚刚完成的一部纪录片,叫做《铁达尼號的沉船宝藏》。”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观看纪录片的时刻。 “那部片子使用了他们当时能弄到的最先进的水下摄影设备,拍摄了沉睡在海底的铁达尼號残骸。 当我看到那些画面,那断裂的船头,那静静躺在泥沙中的锅炉,那锈跡斑斑却依然能窥见昔日华丽的栏杆———— 我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彻底被迷住了。 那不再是歷史书上的几行字,那是一个沉没的、完整的世界,一个巨大的悲剧现场。 它就躺在那里,等待著被讲述。” 詹姆斯·卡梅隆的语调逐渐升高,充满了发现目標的兴奋。 “一个念头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我要拍它!我要把铁达尼號的故事搬上银幕! 但仅仅拍一个爱情故事,或者重现海难,是不够的。 我必须亲眼看到它!於是,一个在当时看来有些疯狂的商业电影计划诞生了。 我需要足够的资金,组织一支科考队,亲自下潜到铁达尼號所在的海底!” “幸运的是,” 詹姆斯·卡梅隆摊了摊手:“福克斯影业再次选择相信我,他们掏出了四百万美元,让我和一支来自俄罗斯的专业深海科考团队合作。 我们前后进行了整整十二次下潜,近距离观察、勘测铁达尼號的遗骸,並且拍摄了大量的高清影像和素材。” 听到这里,亚歷克斯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之前的一些疑惑终於得到了解答。 原来詹姆斯·卡梅隆拍摄《铁达尼號》最原始、最强大的驱动力,並非完全源於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或者对歷史悲剧的简单再现。 而是源於他个人那种近乎偏执的探索欲和征服欲。 电影,在某种程度上,只是他为了满足自己亲眼看一看那艘传奇沉船,並將其奥秘公之於眾的宏大愿望,而不得不採用的一个“附带產品”和手段。 真实的情况是,詹姆斯·卡梅隆想玩一场史无前例的、耗资巨大的深海探险游戏。 亚歷克斯看著眼前这位目光灼灼、充满激情的导演,心里不由得感嘆:只能说不愧是詹姆斯·卡梅隆。 在好莱坞,这种为了满足个人好奇心而驱使电影公司砸下千万美金的行为,似乎也只有他干得出来,而且还能理直气壮。 最关键的是,他最后还真能把这看似任性的冒险,变成一部名留影史、横扫票房的巨作。 这种事,想想就很“气人”。 “所以,” 亚歷克斯总结道:“我们这部电影,其实是建立在你那十二次惊心动魄的深海潜航所带回来的第一手资料之上的?” “完全正確!” 詹姆斯·卡梅隆重重地点头,他站起身,走到旁边一个覆盖著帆布的庞大物体前。 “那些素材,不仅仅是参考,它们將是电影的一部分,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樑。而且————” 他猛地掀开帆布,下面是一个极其精细、庞大无比的铁达尼號船头等比例局部模型,细节逼真到令人室息。 “————我们不仅仅依靠资料。” 詹姆斯·卡梅隆用手抚摸著模型的栏杆,眼中闪烁著创造者的光芒。 “我们要在墨西哥这里,把它“造”出来!” : 第二百三十章 无人能挡的魅力 第230章 无人能挡的魅力 詹姆斯·卡梅隆从来不是一个只会空谈的导演,他说到做到。 就在亚歷克斯抵达墨西哥罗萨里托这个即將变成巨大电影工地的海滨小镇后不久,一项令人瞠目结舌的工程便在海湾处正式启动。 按照1比1比例復刻的铁达尼號模型,开始搭建了。 亚歷克斯前世就听说过这个影史传奇,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感,詹姆斯·卡梅隆近乎偏执地重建了这艘巨轮的右半边结构。 但当他亲眼看到那巨大的龙骨在工地上铺开,无数工人在工程师的指挥下,像建造一艘真正远洋客轮般焊接钢板、安装部件时。 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之前的想像还是太过保守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电影布景,这简直是在创造一个短暂存在的海上奇蹟。 不过,在这艘“船”完全建好之前,影片首先需要敲定的是另一位至关重要的灵魂人物女主角露丝。 在亚歷克斯·肖恩確认加盟之后,《铁达尼號》这个原本被许多业內人士视为“卡梅隆的疯狂赌局”的项目,吸引力瞬间飆升。 一个是好莱坞当下最炙手可热、兼具票房號召力与顶级容顏的年轻巨星。 一个是执掌过《终结者》《异形2》等技术与敘事兼具大作的顶级导演,这个组合足以让任何有抱负的女演员心动。 一时间,来自好莱坞乃至欧洲的无数女星,都將目光投向了罗萨里托,对“露丝”这个角色势在必得。 在罗萨里托临时租赁的一间宽但此刻显得格外拥挤的办公室里,挤满了前来试镜的女演员和她们的经纪人。 拥挤的空气里一种混合了香水味、紧张期待和暗中较劲的复杂气息。 每个人都在打量著潜在的竞爭对手,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眼神里却藏著志在必得的火焰。 作为已经確定的男主角,亚歷克斯也被要求配合参加最终的试镜环节。 他需要与这些候选的女演员搭戏,帮助詹姆斯·卡梅隆直观地感受她们与“杰克”之间的化学反应,挑选出最合適的“露丝”。 平心而论,亚歷克斯觉得这过程有些多余。 在他前世的记忆里,凯特·温斯莱特饰演的露丝几乎与角色本身融为一体,那种丰腴之美、古典气质下包裹著的反叛灵魂,堪称经典。 换一个人,效果如何,真的很难说。 但歷史的轨跡,似乎在这里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令人惊讶的是,凯特·温斯莱特最初竟然拒绝了《铁达尼號》的邀约。 此时的她,刚刚凭藉李安执导的《理智与情感》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在英国戏剧界和好莱坞艺术片领域备受好评。 《铁达尼號》的故事在她看来“太正常、太普通”,只是一个简单的商业爱情故事。 与她想要在艺术道路上继续深耕、朝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目標衝击的规划不太相符。 但在她的经纪人反覆分析和劝说下,强调与詹姆斯·卡梅隆和亚歷克斯合作带来的巨大曝光度和职业突破。 她才最终改变了主意,同意来到墨西哥,参与这次试镜。 当亚歷克斯到达试镜办公室外的等候区时,那里已经坐满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她们之中有好莱坞正当红的甜心,有来自欧洲备受瞩目的文艺片女神,还有几位以演技著称的实力派。 看到亚歷克斯出现,这些女演员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最迷人的笑容,纷纷主动和他打招呼。 “嗨,亚歷克斯,我是克莱尔,我们在派对上见过。” “肖恩先生,久仰大名,我非常喜欢你在《碟中谍》里的表演。” “希望待会儿试镜我们能合作愉快。” 她们试图通过简短的寒暄拉近关係,希望在接下来的试镜中,能因为和男主角的良好互动而占据一丝微妙的优势。 亚歷克斯保持著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一一回应,但没有与任何一个人进行深入交谈。 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今天是来配合选角的工具人,而不是来社交的。 事实上,自从他亮相《铁达尼號》剧组在罗萨里托的筹备基地,他这位好莱坞著名的英俊面孔就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无论是在去食堂的路上,还是在临时搭建的健身房训练时,总能感受到来自剧组女性工作人员或含蓄或大胆的注视。 有胆子大的女孩,会拿著他的音乐专辑或者电影海报,红著脸跑来索要签名。 亚歷克斯对此倒是来者不拒,签个名而已。 好在剧组的人都还算懂事,知道分寸,不会在他背剧本或者进行体能、绘画训练时过多打扰。 今天来配合试镜之前,他已经在造型师和服装师的帮助下,初步变成了“杰克·道森”。 头髮打理成了那个时代更隨意的样式,换上了一身略显陈旧但乾净合体的普通西装外套和裤子。 脸上甚至稍微做了一点粗糙化的处理,减弱了他本身过於精致的明星光泽。 当他以这身“杰克”的造型推开试镜办公室的门,走进等候区时,瞬间吸引走了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欣赏和评估的注视。 看著亚歷克斯走进里面那间紧闭的试镜房间,等候区的两个年轻女演员忍不住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起了悄悄话。 “他就是亚歷克斯·肖恩?上帝,他看起来比杂誌上的写真还要帅————” 一个金髮女孩捂著胸口,眼睛还望著那扇关上的门。 另一个棕发女孩用力点头,声音带著梦幻般的憧憬。 “是啊,这气质————简直了。要是能和他睡上一晚上,我觉得我死了都愿意。” 她们的对话声音虽然小,但恰好被坐在不远处的凯特·温斯莱特听到了。 她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经纪人。 听到这样露骨而肤浅的言论,她不由得在心里嗤之以鼻,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 不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吗?好莱坞最不缺的就是帅哥,亚歷克斯·肖恩不过是其中一个运气特別好、特別出名的而已。 值得这么夸张,甚至说出“死了都愿意”这种话吗? 她对此深感怀疑,甚至对这次试镜更增添了一丝不耐烦。 她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打定主意,儘快走完这个过场,然后回去继续研读她更感兴趣的那些独立电影剧本。 然而,很快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试镜在临时布置的、略显简陋的室內进行,一面墙上掛著简单的蓝色幕布,几盏灯提供著基础照明。 詹姆斯·卡梅隆和製片人查尔·刘易斯坐在一张长桌后,桌上摆著简歷、剧本和一些笔记。 摄像机在侧面准备就绪,隨时记录下演员们的试镜片段。 当工作人员叫到“凯特·温斯莱特”的名字时,凯特·温斯莱特摒弃了刚才在外面听到那些肤浅议论带来的不快。 他调整好状態,推门走了进去。 凯特·温斯莱特告诉自己,这只是又一个工作机会,展示自己,然后离开。 然而,当她走进房间,自光习惯性地先投嚮导演和製片人,然后不可避免地落在那个站在房间中央,等待著与她搭戏的男人身上时,凯特·温斯莱特感觉自己的呼吸猛地一滯。 凯特·温斯莱特之前在外面见过他,知道他长得好看。 但此刻,在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在更近的距离下,在特意为试镜打下的灯光中。 亚歷克斯·肖恩身上那种混合了顶级明星光环和“杰克·道森”这个角色质朴感的魅力,形成了一种近乎物理性的衝击力。 他那头被刻意打理得略显隨意的金棕色头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深邃的蓝眼睛带著一丝温和的、鼓励的笑意看向她。 他穿著那身旧西装,身姿挺拔却不僵硬,有一种自然的、属於艺术家的洒脱。 最关键的是他的脸,那是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杰作,轮廓分明,线条流畅,皮肤好得不像话,近距离看几乎找不到瑕疵。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仿佛一个强大的磁场,將所有的光线和注意力都牢牢吸附在自己身上。 老实说,在好莱坞,拥有相同特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汤姆·克鲁斯。 但亚歷克斯的气质更为复杂多变,你可以在他身上找到亲密感和疏离感,找到属於英伦帅哥的绅士典雅,也能找到摇滚气质的叛逆甚至一丝破碎感。 这么多复杂的气质放在亚歷克斯身上,却没有显得很突兀,反而成为了一首完美的乐章,一切都如此和谐。 凯特·温斯莱特的大脑在那一刻“嗡”的一声,陷入了一片短暂的空白。 她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她对露丝这个角色的理解,甚至她接下来要念的台词————所有精心构建的心理准备。 等等这些在亚歷克斯那惊人的、毫无死角的英俊面孔注视下,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感觉自己像个突然被推到舞台中央却忘了带乐谱的乐手,手脚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温斯莱特小姐?” 詹姆斯·卡梅隆低沉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询问,打破了这短暂的凝固。 “是————是的!我是凯特·温斯莱特。” 凯特·温斯莱特猛地回过神,脸颊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烫。 她赶紧走到房间中央,站到亚歷克斯的对面,强迫自己避开他那过於“致命”的凝视,转向导演和製片人。 “很荣幸能参加这次试镜。” “好的,凯特。” 詹姆斯·卡梅隆没有过多寒暄,直接指示:“我们就试船头飞翔”那场戏的片段,从杰克让露丝闭上眼睛,张开手臂开始。 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 凯特·温斯莱特点了点头,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將注意力拉回到剧本上。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露丝在那个时刻应有的感觉。 对自由的嚮往,对未知的些许恐惧,以及对这个陌生男孩逐渐萌生的信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准备进入角色时,却发现亚歷克斯已经进入了状態。 他眼神里的笑意变得更为真诚和温暖,带著一点属於街头画家的狡黠和鼓励。 他微微歪著头,看著她,用“杰克”那种带著点隨意又充满感染力的语调,说出了第一句台词。 “好了,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可是,这声音传入凯特·温斯莱特耳中,配合著他那张近在咫尺、专注凝视著她的师脸,非但没有让她入戏,反而让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状態再次溃散。 她的大脑又开始不听使唤,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盘旋:上帝,他可真好看————他的眼睛怎么会这么蓝? 她按照台词要求,动作有些僵硬地闭上了眼睛,但眼皮却在微微颤动,显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亚歷克斯(杰克)继续说著台词,他的声音很稳,引导著戏。 “把手给我,放心,我不会看你的数数。 现在,往前一步————” 凯特(露丝)需要在这里接一句台词,表达她的犹豫和一点点害怕。 “等等————我有点害怕。” 但当她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且她完全忘了剧本上提示的、露丝此刻应该带著的那点属於贵族少女的娇嗔和试探。 她的“害怕”听起来乾巴巴的,更像是她自己此刻真实的、面对亚歷克斯时的无措。 亚歷克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但他没有出戏,反而顺著她的状態,即兴地、更轻柔地安抚道。 “別怕,我就在这儿。相信我。” 这句本不属於原剧本的即兴添加,出自“杰克”之口,显得无比自然和真诚。 然而,这额外的温柔和专注,对凯特·温斯莱特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她感觉自己脸颊的温度更高了,接下来的动作做得更加笨拙。完全不像一个正在体验灵魂解放的少女,更像是一个手脚不协调的木偶。 当剧本进行到露丝应该睁开眼睛,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我在飞,杰克!”时,凯特几乎是仓促地睁开了眼,然后再次撞进了亚歷克斯那双盛满笑意和鼓励的蓝眼睛里。 她的大脑又是一片空白,那句简单的台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化作一个略显尷尬和慌乱的停顿,以及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我————” “cut!“ 詹姆斯·卡梅隆的声音响起,没有太多情绪。 凯特·温斯莱特如蒙大赦,同时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和懊恼。 她立刻从那个虚擬的“船头”上跳下来,脱离了与亚歷克斯的接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对不起,导演,我————我有点紧张。” 她低声解释,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这表现糟糕透了,她自己都知道。 亚歷克斯也恢復了平时的状態,他对著凯特温和地笑了笑,试图缓解她的尷尬。 “没关係,第一次搭戏,难免的。”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製片人查尔·刘易斯多侧过头,用不大但房间里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带著点调侃的语气詹姆斯·卡梅隆说:“弗朗西斯,看来这又是亚歷克斯魅力的受害者”之一。这已经是今天第几个了? 我数数————第三个还是第四个?” 詹姆斯·卡梅隆闻言,嘴角也难得地勾起一丝近乎无奈的笑。 他看了看站在那里依然有些侷促的凯特·温斯莱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辜的亚歷克斯,摇了摇头,语气说不上是责备还是觉得有趣。 “確实。亚歷克斯,你的这张脸,还有你进入状態后的这种————嗯,对年轻女演员的杀伤力太大了。 她们光是抵抗你的美貌攻击”就已经耗尽了力气,哪里还顾得上演戏。” 他拿起凯特·温斯莱特的简歷,用笔点了点。 “之前几个来试镜的年轻女孩,包括两个我觉得本身条件还不错的。 一和你对戏,要么忘词,要么眼神发直,要么动作僵硬,完全失去了她们简歷上描述的水准。 反倒是那几个经验丰富点的,像罗宾·怀特、蕾妮·齐薇格,或者年纪稍长一些的,还能稳住阵脚,发挥正常。” 亚歷克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弗朗西斯,这不能怪我吧?我只是在认真演杰克。” “没人怪你。” 詹姆斯·卡梅隆摆了摆手:“这只是个观察到的现象。 魅力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武器,有时候它帮助表演,有时候————嗯,会形成干扰。” 他重新看向凯特·温斯莱特,语气平和了一些。 “凯特,你的简歷很漂亮,《理智与情感》里的表现我也看过,很好。今天可能状態不对,或者需要时间適应。 这样吧,你和亚歷克斯再试一段简单点的,就试晚餐结束后,露丝和杰克在甲板上初次深入交谈的那一段。 放鬆点,別把他当好莱坞大明星,就把他当成杰克,一个有趣的穷小子。” 凯特·温斯莱特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她被刚才自己的失態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另一方面,导演和製片人那番关於亚歷克斯魅力“误伤”她人的对话,又让她意识到,自己並非个例,这多少减轻了一点她的挫败感。 但更重要的是,詹姆斯·卡梅隆没有因为她刚才糟糕的表现而直接否决她,反而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亚歷克斯。 这一次,她强迫自己用一种更专业、更审视的目光去看他。 她必须承认,这个男人確实拥有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顶级外貌。 但刚才搭戏时,他展现出的那种瞬间进入角色、並试图引导她的专业能力,也同样不容小覷。 祝贺说明,亚歷克斯不仅仅是有一张脸。 “好的,导演,我再试一次。” 凯特·温斯莱特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努力將內心深处那份因对方容貌而產生的悸动强行压下去,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露丝”这个角色上。 她告诉自己:他是杰克,我是露丝,仅此而已。 当第二次试镜开始,亚歷克斯再次用“杰克”的眼神看向她时,凯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让自己的表演再次崩盘。 她努力回应对手的台词,儘管可能依旧没有完全展现出她应有的水准,但至少,这次她完整地、连贯地完成了整个片段。 试镜结束后,凯特·温斯莱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感觉自己的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她脑海里反覆回放著亚歷克斯那张脸,以及他扮演杰克时那该死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和温柔。 “该死的————”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不爭气,还是在骂那个男人的魅力太过犯规。 她原本对这次试镜不抱期望,甚至有些牴触。 但现在,一种强烈的、想要得到这个角色的欲望,却莫名其妙地涌了上来。 她突然非常想知道,如果能真正与他合作,摆脱掉这初见时该死的“美貌衝击”,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那个她之前认为“普通”的商业爱情故事,似乎也因为那个叫亚歷克斯·肖恩的男人,而变得不再那么“普通”了。 其实如果凯特·温斯莱特再年长个几岁,参演的项目多了,就能对亚歷克斯的魅力有所抵抗了。 此前亚歷克斯拍摄的电影合作的女主角,除了米拉·乔沃维奇,大多数经验都很丰富。 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以及苏菲·玛索不用说,这三个女人和亚歷克斯朝夕相处。 就算亚歷克斯再帅,看多了也有抵抗能力了。 《碟中谍》女主角艾曼纽·贝阿同样抵抗力十足,不过她的抵抗方式就是拍戏期间直接和亚歷克斯来上一场激烈的战斗。 得到了身体,那张脸和魅力也就能忽视了。 试镜里发挥正常的罗宾·怀特和蕾妮·齐薇格,一个是经验丰富,和汤姆·汉克斯合作过《阿甘正传》。 另外一个则是和汤姆·克鲁斯合作了《甜心先生》,所以对於抵抗亚歷克斯的魅力可以说毫无压力。 但凯特·温斯莱特今年不过二十一岁,虽然提名了奥斯卡,但还没有和亚歷克斯这种魅力型巨星合作过。 有这种表现实属正常,她还需要成长。 但就试镜结果来看,年轻演员里,凯特·温斯莱特还真就是发挥最好的那一个。 第二百三十一章 偏执的追求 第231章 偏执的追求 最终的结果並不出人意料,儘管那些经验更为丰富、年纪稍长的女演员在试镜时发挥稳定,演技纯熟。 但她们身上或多或少缺少了剧本中露丝那份属於十七岁贵族少女特有的青涩、丰腴的生命活力以及骨子里尚未被世俗完全磨灭的反叛萌芽。 经过反覆权衡,詹姆斯·卡梅隆和製片团队一致认为,凯特·温斯莱特那种兼具古典端庄与自然野性的独特气质。 以及与亚歷克斯站在一起时,那种奇妙的、跨越阶级的化学反应,才是最符合他们心中“露丝”形象的人选。 儘管,初次试镜时被他的英俊干扰得不轻於是,凯特·温斯莱特几乎是毫无悬念地拿到了这个令无数人艷羡的角色。 当经纪人將这个好消息告知凯特时,她拿著电话,听著听筒里传来的確认消息,內心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小小的雀跃和兴奋。 这与她最初接到试镜邀约时,那种牴触和不屑的心態形成了鲜明对比。 经过那次波折的试镜,她潜意识里对这个项目、甚至对那个拥有惊人美貌的搭档,都產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好奇和挑战欲。 当然,凯特·温斯莱特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承认,尤其是向自己承认,这份期待感里,或许夹杂著一丝对亚歷克斯·肖恩那温暖笑容的隱秘痴迷。 她將其归因於对詹姆斯·卡梅隆导演的信任,以及对一个宏大製作项目的专业嚮往。 在女主角人选尘埃落定之后,其他主要角色也陆续確定下来。 比利·赞恩饰演露丝那傲慢冷酷的未婚夫卡尔·霍克利,凯西·贝茨饰演富有而善良的“莫莉·布朗”夫人。 一个个实力派演员的加入,让这个项目的阵容越发坚实。 与此同时,亚歷克斯並没有閒著。 在剧组其他部门紧锣密鼓筹备的同时,他正在一位由詹姆斯·卡梅隆特意请来的画家刘易斯·大卫的指导下,进行著“杰克·道森”必备技能的特训:绘画。 令人惊讶的是,亚歷克斯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无论是素描的构图、光影的把握,还是水彩的晕染技巧,他往往只需要刘易斯示范几次,就能迅速掌握要领,並且迅速运用到自己的练习中。 他画出的肖像和风景,虽然还带著初学者的些许生涩,但已经具备了相当不错的形准和神韵,进步速度堪称一日千里。 刘易斯·大卫是一位头髮花白、性格温和的老画家。 他看著亚歷克斯刚刚完成的一幅描绘罗萨里托海岸线的水彩速写,忍不住扶了扶眼镜,发出由衷的讚嘆。 “亚歷克斯,说真的,如果你不做好莱坞明星,专心投身绘画界,我相信假以时日,开办个人画展也绝非难事。 你这学习能力,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顶尖的。” 亚歷克斯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半开玩笑地回应道。 “刘易斯,照你这么说,我觉得我应该去学物理,说不定能带领人类文明前进几个世纪呢。” 然而,想想亚歷克斯那近乎非人类的夸张学习能力,刘易斯·大卫竟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还別说,亚歷克斯,如果真有那种如果”,以你的头脑和专注力,说不定真能成为下一个爱因斯坦,或者至少是某个领域的杰出科学家。” 亚歷克斯闻言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对成为爱因斯坦可没什么兴趣。 超强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並不意味著拥有顛覆性的创造力和那种属於天才的、石破天惊的灵感。 很多时候,勤奋的学习可以让你成为优秀的学者,但无法取代那万中无一的灵光一现。 亚歷克斯觉得自己大脑的构造,更適合当一个高效的“执行者”和“学习者”,而非开宗立派的“创造者”。 不过,这种超凡的学习能力用在拍电影上,倒是再合適不过。 回顾穿越以来的这几年,他已经熟练掌握了跳伞、衝浪、潜水、枪械射击等多种技能,每一项都达到了相当不错的水平。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规划,等《铁达尼號》拍完,有时间就去考取私人飞机驾照,像汤姆·克鲁斯那样,收藏一架经典的p—51野马战斗机———— 当然,是民用改装版。 想像一下,没事带著莫妮卡·贝鲁奇或者苏菲·玛索在蓝天之上兜风,那该是多么愜意的事情。 既然拥有了这么好的条件和天赋,不去尝试一些前世连想都不敢想的冒险,那才是真正的浪费人生。 凯特·温斯莱特正式进入剧组后,为了方便工作和沟通,她的住处被安排在离亚歷克斯不远的地方,就在他隔壁的独立小屋。 詹姆斯·卡梅隆甚至还特意叮嘱过他们,在拍摄之余要多交流,培养默契,深入理解杰克和露丝之间那种跨越阶层、迅速升温的情感。 在最初的一个多星期里,凯特·温斯莱特確实有些不太自然。 每次在食堂、健身房或者走廊遇到亚歷克斯,她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起试镜时自己那丟人的失態。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以及几次在詹姆斯·卡梅隆主持下的剧本围读和简单走位排练。 凯特·温斯莱特內心那股因亚歷克斯惊人美貌而產生的初始躁动,终於渐渐消散了下去。 或者说,她终於学会了用更专业、更平常的心態来面对他。 她开始將亚歷克斯这个人和杰克·道森这个角色剥离开,在隨后的几次正式排练中,她逐渐找回了状態。 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露丝的角色中,与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进行流畅而富有张力的互动。 凯特·温斯莱特將她对角色理解,那种被束缚的苦闷、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对杰克这个“异类”的好奇与吸引,都细腻地展现了出来。 詹姆斯·卡梅隆对凯特·温斯莱特状態的快速调整非常满意。 在一次排练结束后,他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对著凯特·温斯莱特和亚歷克斯点了点头c “很好,就是这个感觉,凯特,你现在的状態对了,保持住。亚歷克斯,你引导得也很好。 你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正在形成,这很棒。” 得到导演的认可,凯特·温斯莱特心里也鬆了一口气,自信心增强了不少。她开始真正期待起接下来的正式拍摄。 然而,演员这边的筹备一切顺利,並不代表整个剧组都一帆风顺。 片场的实际筹备工作,远比演员磨合要复杂和艰难得多。 就在亚歷克斯和凯特在一次晚餐后,沿著海滩散步,討论著角色动机时,他们看到不远处的1:1铁达尼號建造工地。 即便在夜晚也依然是灯火通明,各种机械的轰鸣声和工人的喝声不绝於耳。 巨大的船体骨架在探照灯下投下狰狞的影子,看上去依旧是一片繁忙而混乱的景象。 “听说进度有点赶。” 凯特·温斯莱特望著那片工地,有些担忧地说。 “卡梅隆导演这几天脾气似乎更暴躁了,我早上听到他在和对讲机那头的人发火,好像是什么液压系统出了问题,导致那个巨大的沉没水池测试没能达到预期效果。 1 亚歷克斯也看向那片光海,点了点头。 他比凯特·温斯莱特更清楚卡梅隆的“疯狂”计划,不仅要造一艘几乎完整的巨轮,还要建造一个足以让它“沉没”的巨型水池,以及一套复杂的水下拍摄和水循环系统。 这其中的工程技术难度,远超一般的电影製作。 “是啊,” 亚歷克斯嘆了口气:“卡梅隆的野心太大了。我听说福克斯那边的高层已经来视察”过好几次了。 每次看到预算报告和进度表,脸色都不太好看,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 “7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真正的挑战和混乱,其实才刚刚开始。 詹姆斯·卡梅隆的这艘“铁达尼號”,无论是在电影里还是在现实中,都註定要经歷一番惊涛骇浪,才能最终驶向成功的彼岸。 而他和凯特·温斯莱特,作为这艘巨轮上的“乘客”,也必须做好迎接一切艰难险阻的准备。 事实上,为了將这艘沉睡在歷史与深海中的巨轮在陆地上“復活”,詹姆斯·卡梅隆和他的团队所付出的心血,远超出寻常电影的范畴。 这不仅仅是在搭建布景,更像是在进行一次严谨的、跨越时空的考古復原工程。 在演员们进行排练和技能培训的同时,庞大的製作团队早已高速运转了超过一年。 詹姆斯·卡梅隆以其特有的、近乎偏执的追求完美的態度,坚持在正式开机前,必须完成绝大部分的置景和道具製作。 他要创造一个绝对真实、可以让演员沉浸其中的环境。 製作设计师彼得·拉蒙顿肩上的担子极重。 在一次由詹姆斯·卡梅隆召集的核心团队进度匯报会上,彼得·拉蒙指著厚厚的资料和设计图,嚮导演、製片人以及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展示了一个令人惊嘆的细节。 原本两位主演是不在的,但詹姆斯·卡梅隆认为让两位主演认识到铁达尼號这艘巨轮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把两人都叫来了。 “我们在研究中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彼得·拉蒙的声音带著一丝考古学家般的兴奋:“铁达尼號上,d甲板的餐厅和会客室使用的那种特定图案和材质的地毯。 其原始製造商,英国哈德斯菲尔德的那家地毯公司,至今仍然存在,而且还在经营!” 会议桌旁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连原本只是旁听的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也提起了兴趣。 彼得继续说道:“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家公司竟然还完整地保存著当年为白星航运公司,也就是铁达尼號的船东,定製地毯时的原始样图和染料配方记录。” 詹姆斯·卡梅隆立刻抓住了重点,他身体前倾,眼神锐利。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完全復原出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地毯?” “完全正確,弗朗西斯。” 彼得·拉蒙肯定地点头:“我们已经和他们取得了联繫,並且下了订单,要求他们使用保存的原始配方,重新染制羊毛。 然后按照当年的工艺,编织出我们需要数量的地毯。 这將不是模仿,而是真正的復刻”。 “9 製片人查尔·刘易斯在一旁补充道:“当然,价格不菲,但这正是我们追求的真实性所在。” 这只是冰山一角。 亚歷克斯和凯特隨后在彼得·拉蒙的带领下,参观了已经初具规模的庞大仓库和製作车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真正理解了什么叫“绞尽脑汁”和“不计成本”。 在墨西哥城、纽约和洛杉磯的多个专业工坊里,成千上万的工匠们正在日夜不停地忙碌著。 他们不是在製作粗糙的道具,而是在精心“復刻”歷史。 桃花心木的甲板椅被细致地打磨上漆,黄铜的桌灯被擦得鋥亮,印有白星航线標誌的瓷器被一箱箱地检验。 老式的皮箱、厚重的救生衣、复杂的航海罗盘和传令钟————每一件物品都力求与1912 年那艘船上的別无二致。 彼得·拉蒙告诉他们,这样精心复製的物品,总数高达数千件。 “这简直————太疯狂了。” 凯特·温斯莱特看著一排排等待安装的、雕刻繁复的木质镶板,低声对亚歷克斯感嘆道:“我感觉我们不是在拍电影,像是在建造一个博物馆。” 亚歷克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他前世虽然知道卡梅隆为这部电影投入巨大,但亲眼见到这种规模的实物准备,带来的震撼是完全不同的。 他指著远处工地上那已经显露出宏伟轮廓的775英尺长的船体模型,说道:“更疯狂的在那里。 彼得告诉我,建造这个大傢伙,其复杂程度几乎不亚於当年建造真正的铁达尼號,但他们只能用十分之一的时间来完成。 最大的挑战来自於歷史资料的缺失。 彼得·拉蒙在隨后的介绍中解释道:“铁达尼號是在其处女航时就沉没了,这意味著它內部的许多装修实际上並未全部完成。 而且,由於沉没得突然,留存下来的內部照片资料非常稀少。” 他带领他们走到一组刚刚完成的內景布景前,那是按照设计图復原的头等舱餐厅的一角。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掛在中央,长长的餐桌铺著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熠熠生辉。 “我们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彼得·拉蒙自问自答:“通过最充分的研究,以及聘请了多位研究铁达尼號和其姊妹船奥林匹克號”的歷史学家作为顾问。 奥林匹克號”与铁达尼號几乎是双胞胎,它在铁达尼號沉没后还服役了很长一段时间,留下了大量的照片和记录。” 他指著餐厅的细节,如墙壁的线脚、地毯的铺设方式、椅子的样式,解释道:“我们就是通过比对仅存的几张铁达尼號內景照片,以及大量奥林匹克號”在相同位置的照片,进行交叉验证,才得以精確地重现出这个空间。 不仅是这里,头等舱吸菸室、步道区、著名的下午茶厅、健身房,以及多个不同等级的特等舱。 我们都是用这种方法,一点一点“拼凑”和还原出来的。” 亚歷克斯看著眼前这极尽奢华的布景,仿佛能听到百年前这里觥筹交错的声音。 他忍不住对身边的凯特·温斯莱特说:“想像一下,露丝每天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被这些华丽的东西包围,却感觉像在金笼子里。” 凯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伸手轻轻抚摸过光滑的桃花心木椅背,感受著那冰冷的触感,喃喃道:“是啊————到处都是规矩,到处都是审视的目光,难怪她会觉得窒息。” 这时,詹姆斯·卡梅隆走了过来,他看著已经初具规模的布景,脸上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色。 但他隨即又皱起了眉头,对彼得说道:“彼得,细节还不够。你要知道,镜头是会捕捉到一切的。 餐具的摆放角度,桌布垂下的褶皱,甚至————灰尘。” “灰尘?”彼得·拉蒙愣了一下。 “对,灰尘。” 詹姆斯·卡梅隆肯定地说:“这不是一艘崭新的、还没启航的船。它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好几天了。 即使是头等舱,也不可能一尘不染。 需要有生活过的痕跡,细微的,但必须存在。 让道具组想办法,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比如桌角下、窗帘的褶皱里,做出適当的磨损和极其微小的灰尘感。 我要的是真实,不是崭新的舞台布景。” 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位导演对细节的苛求,已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但同时他们也深深地被这种追求所折服。 在这样的环境中表演,你很难不相信自己就是那个时代的人。 然而,这种对完美的极致追求,带来的必然是巨大的成本和压力。 在离开仓库,返回住处的路上,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看到製片人查尔·刘易斯正在和一个从福克斯总部来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著。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隱约能听到“预算”、“超支”、“进度放缓”之类的词语0 “看来,我们的梦之船”还没下水,就已经让会计部门睡不著觉了。”亚歷克斯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对凯特·温斯莱特说。 凯特嘆了口气:“我现在开始理解,为什么外界都说这个项目是卡梅隆导演的一场豪赌了。 这简直是在用钱堆砌一个真实的幻梦。” “但这也是它可能成为传奇的原因。” 亚歷克斯望著远处那在阳光下反射著金属光泽的巨大船体,目光深邃。 “要么彻底失败,沦为笑柄。要么—————飞冲天,创造歷史。没有中间选项。” 凯特·温斯莱特看著亚歷克斯自信的侧脸,突然觉得,参与这样一场疯狂而伟大的冒险,或许比她之前拍过的任何一部“艺术片”都更有意义。 她內心的期待感,越发强烈起来。 產 第二百三十二章 高压统治 第232章 高压统治 詹姆斯·卡梅隆对细节的疯狂追求,以及对实景搭建的执念,带来的最直接后果,就是预算如同遭遇了冰山撞击的铁达尼號一样,以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持续下沉。 当最初的预算额度被突破,1.5亿美元巨资如同流水般投入罗萨里托这个巨大的“吞金兽”口中后,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影业的高层们终於坐不住了。 在世纪城的福克斯总部办公室里,ce0汤森·罗斯曼看著桌上那份最新的、要求追加两千万美元投资的申请报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同样面色凝重的派拉蒙代表,声音带著压抑的火气:“又是两千万! 詹姆斯·卡梅隆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印钞机吗?当初说好的预算框架呢?这已经严重超支了!” 派拉蒙的代表是一位精明的资深製片副总裁,他揉了揉眉心:“汤森,我们都知道詹姆斯·卡梅隆是个天才。 但他也是个————预算杀手。 现在项目进行到一半,我们已经被绑在这艘船上了。 停止投资,前面投进去的一亿五千万就真的打水漂了。 继续投————天知道后面还需要多少。” “我们必须派人去看看!” 汤森·罗斯曼下定决心:“亲眼去看看他到底在墨西哥那个海边搞什么名堂?为什么需要花这么多钱? 如果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寧愿承受前期的损失,也绝不再追加一个子儿!” 很快,一支由福克斯和派拉蒙高层指派的联合代表团队,带著怀疑和审视的態度,从洛杉磯飞抵罗萨里托。 为首的是一位福克斯的財务监管总监,名叫理察·莫里斯,以作风强硬、对成本控制极其严苛而闻名。 当代表们的车队驶入片场区域时,即使他们早已在报告上看过相关的描述和照片,但亲眼所见的景象,还是让他们集体陷入了短暂的失语。 那艘几乎与实物等比例的庞然大物,铁达尼號的复製船体,如同一个搁浅在海湾的钢铁巨兽,在墨西哥炽热的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其规模之大,远超他们的想像,这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电影布景”。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脚手架、起重机、焊接工人迸发出的刺眼火花,以及堆积如山的各种建材。 整个区域更像一个繁忙而庞大的重工业造船厂,而不是一个电影拍摄基地。 “我的————上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理察·莫里斯走下汽车,扶了扶眼镜,仰头看著那高耸的船体,喃喃自语。 “他真的是在———— 一艘船?” 早已接到通知的製片人兰迪·费尔南多和查尔·刘易斯迎了上来。 兰迪·费尔南多脸上带著职业化的、试图安抚人心的笑容。 “莫里斯先生,欢迎来到罗萨里托。我想,亲眼所见,比任何报告都更有说服力。” 查尔·刘易斯则更为直接,他深知这些“钦差大臣”的来意,决定主动出击。 “先生们,我知道你们对预算的担忧。 请允许我带领各位实地走一圈,看看你们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哪里。 ,7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为了对这几位代表承受能力的极限考验。 查尔·刘易斯带著他们,穿梭於这个庞大而混乱的“工地”之中。 他们走进了如同飞机库房般巨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復刻的甲板椅、灯具、瓷器。 查尔·刘易斯拿起一个印有白星標誌的咖啡杯,递给理察·莫里斯。 “看看这个,先生,这不是普通的道具,这是根据当年留存下来的设计图,在英国原厂定製的,每一个细节都力求还原。 这样的物品,我们有数千件。 为什么?因为卡梅隆导演要求,演员触碰到的一切,都必须是真实的,这样才能激发出最真实的表演。” 他们走进了正在紧张施工的內景棚。 眼前是几乎完全復原的头等舱餐厅,水晶吊灯、桃花心木的护墙板、精美绝伦的地毯————极尽奢华。 查尔·刘易斯指著那些装饰细节:“为了重现这里,我们的研究团队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关於铁达尼號及其姊妹船奥林匹克號的资料。 甚至连地毯,我们都是找到了当年的生產商,用保存下来的原始染料配方重新织造的。先生们,我们不是在搭景,我们是在进行歷史復原。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大量的资金。” 他们走到了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型沉没水池边,水池尚未注满水,但其规模已经让代表们感到窒息。 查尔·刘易斯解释道:“这里,將模擬北大西洋的海水。我们將在这里,真实地拍摄巨轮沉没的整个过程。 这需要一套极其复杂的水循环、波浪模擬和液压控制系统。这些都是前所未有的工程挑战。” 最后,他们来到了那艘1:1复製船的建造现场。 震耳欲聋的噪音和空气中瀰漫的金属与油漆味,让代表们眉头紧锁。 查尔·刘易斯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喊著说道:“建造这个大傢伙,其复杂程度不亚於当年建造真正的铁达尼號! 但我们只有十分之一的时间!工人需要三班倒,材料需要空运,工程师需要解决无数突发技术难题———— 所有这些,都在疯狂地燃烧著预算!” 一圈走下来,理察·莫里斯和他的同事们脸上最初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沉重的无奈所取代。 他们不得不承认,詹姆斯·卡梅隆確实不是在胡乱花钱。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工匠精神,去打造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真实到可怕的电影世界。 但承认这一点,並不能缓解他们对资金黑洞的恐惧。 “我们理解你们追求质量,查尔。 理察·莫里斯终於开口,但声音有些沙哑。 “但是,1.5亿已经花出去了,现在又要两千万————这就像一个无底洞。我们如何向董事会证明,继续投入是值得的?我们看不到任何可以確保回报的东西。” 就在这时,詹姆斯·卡梅隆出现了。 他穿著一件沾满油污的工装夹克,脸上带著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显然刚从某个技术难题的討论中脱身。 “理察,” 詹姆斯·卡梅隆直接走到对方面前,没有寒暄。 “我带你们看这些,不是来诉苦的。是要告诉你们,这笔钱,每一分都花在了让这部电影成为传奇的必要之处。” “弗朗西斯,我们看到了你的决心和————规模。” 理察试图保持冷静:“但光有投入,没有產出预期,我们无法说服总部。” 詹姆斯·卡梅隆盯著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说道:“那就让你们看看產出”。” 他转向查尔·刘易斯:“通知亚歷克斯和凯特,准备好,我们拍一段,就拍船头飞翔”那场戏。” 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 剧组尚未完全准备好进行正式拍摄,但这或许是说服资方最有效的方式,让他们亲眼看到核心演员的化学反应和影片的潜在魅力。 一小时后,在已经部分搭建完成的船头甲板区域,灯光、摄影和录音部门在卡梅隆的咆哮指挥下,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就绪。 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也已经换好了戏服,化好了妆。 理察·莫里斯和其他代表被安排在监视器后面,他们看著镜头前的亚歷克斯和凯特,神色依旧带著怀疑。 “action!”詹姆斯·卡梅隆亲自喊道。 镜头下,亚歷克斯完全变成了杰克·道森,带著点痞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穷画家。 他引导著凯特·温斯莱特饰演的露丝,一步步走向船头。 “闭上眼睛。”杰克的声音温柔而充满魔力。 “把手给我,放心,我不会看你的。现在,往前一步————” 露丝(凯特)的脸上最初带著属於上流社会小姐的矜持和一丝犹豫,但在杰克鼓励的目光下,她渐渐放鬆下来,闭上了眼睛,信任地將手交给他。 当杰克扶著露丝,让她小心翼翼地站上船头的“栏杆”,引导她张开双臂时,监视器后的代表们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亚歷克斯(杰克)从身后轻轻扶住凯特(露丝)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好了,睁开眼睛。” 凯特(露丝)缓缓睁开双眼,那一刻,她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挣脱束缚、拥抱自由的狂喜和感动。 她看著前方虚擬的、未来將由特效合成的无尽海洋,声音带著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喊道:“我在飞,杰克!我在飞!” 那一刻,仿佛不是表演。 亚歷克斯和凯特之间那种纯粹的、跨越阶级的吸引和情感共鸣,透过镜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就连对电影製作不甚了解的財务代表们,也能感受到那种动人的力量。 “cut!“ 詹姆斯·卡梅隆喊道,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向理察·莫里斯,自光灼灼:“看到了吗,理察?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爱情故事,这是发生在人类歷史上最著名悲剧背景下的、灵魂的碰撞! 亚歷克斯和凯特,他们就是杰克和露丝! 有了这样的表演,有了我们打造的这个世界,这部电影怎么会失败?” 理察·莫里斯沉默了,他必须承认,刚才那段表演確实极具说服力。 亚歷克斯·肖恩的魅力和凯特·温斯莱特的转变,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詹姆斯·卡梅隆趁热打铁,他上前一步,几乎是指著理察的胸口,用一种近乎赌咒发誓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听著,理察,回去告诉罗斯曼先生,告诉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的董事会! 《铁达尼號》一定会成功,它会震惊全世界! 如果————如果它失败了,我,詹姆斯·卡梅隆,不仅放弃我作为导演和製片人的全部八百五十万美元片酬。 我他妈还会从这艘我亲手造的铁达尼號”最高处跳下去!” 这番话如同一声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亚歷克斯和凯特。 放弃巨额片酬已经足够疯狂,而以生命作为赌注,这简直是————他们找不到词汇来形容。 理察·莫里斯看著卡梅隆那双因极度自信和偏执而燃烧的眼睛,又回想刚才看到的动人表演,以及这个庞大得令人绝望的工程现场,他內心的天平终於倾斜了。 他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而詹姆斯·卡梅隆的疯狂,或许真的能带来奇蹟。 “————我明白了,弗朗西斯。” 理察深吸一口气,最终说道:“我会把这里的一切,包括你的————承诺,如实向总部匯报。 我们会尽力说服他们。” 几天后,消息传来。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影业在经过激烈的內部爭吵后,最终同意,再次向《铁达尼號》这个“无底洞”项目,追加两千万美元的投资。 当这个消息在好莱坞传开时,整个行业再次一片譁然。 “疯了!卡梅隆彻底疯了!” “福克斯和派拉蒙也跟著一起疯了吗?接近两亿的投资,就为了拍一条沉船?” “我看他们是骑虎难下,被卡梅隆绑架了!” “用自杀来赌票房?这简直是好莱坞史上最荒谬的承诺!” “等著看吧,这將会是电影史上最惨烈的一次失败!” 几乎没有人看好这个项目。 业內舆论普遍认为,詹姆斯·卡梅隆正在將他辉煌的职业生涯,推向一个万劫不復的深渊,而福克斯和派拉蒙,则是被他拖下水的可怜冤大头。 巨大的压力和看衰的舆论,如同北大西洋冰冷的寒意,笼罩在罗萨里托片场的上空。 追加投资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但也像一道更紧的枷锁,牢牢套在了整个《铁达尼號》剧组的脖子上。 詹姆斯·卡梅隆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这笔钱,必须榨出每一分价值,转化为银幕上无可指摘的画面。 为此,他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那就是高压统治。 整个罗萨里托片场,如同一个被隔绝的孤岛,主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嘲笑、质疑和干扰,全力投入到近乎疯狂的繁重工作中。 但这种投入,伴隨著极高的代价。 亚歷克斯作为男主角,亲身经歷並见证了这一切。 他原本以为凭藉自己如今的咖位和与卡梅隆还算融洽的私人关係,能够稍微远离这场风暴的中心。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那是在一次重要的剧本围读会上,所有主要演员和部门主管都在场。 亚歷克斯正在念一段杰克与三等舱朋友对话的台词,为了体现角色的情绪,他下意识地提高了一些音量,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街头青年的不羈。 他刚念完一段,正准备继续,一个冰冷、严厉的声音如同鞭子一样抽了过来,瞬间打断了会议室的节奏。 “停!”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声音来源,詹姆斯·卡梅隆身上。他脸色阴沉,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亚歷克斯脸上。 “亚歷克斯!” 詹姆斯·卡梅隆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刚才那是在干什么?在集市上叫卖吗?还是在对岸的码头上和你的水手朋友吵架?!” 亚歷克斯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詹姆斯·卡梅隆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连珠炮似的批评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杰克·道森是穷,是个流浪画家,但他不是没教养的流氓! 他的声音里可以有生活的粗糙,可以有底层的不羈,但不能是这种毫无克制的嘶吼! 我要的是真实,是层次,是能透过声音感受到他灵魂里的艺术气质和乐观精神。 不是你这种浮於表面的、吵闹的模仿!” 他站起身,走到亚歷克斯面前,手指几乎要点到剧本上:“重新读!用你的脑子,用你的心去读! 感受那个环境,感受杰克在那个时刻应有的状態! 如果你的表演只能靠音量来支撑,那我隨便在洛杉磯街头找个流浪汉都比你强!”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亚歷克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股混合著错愕、尷尬和愤怒的情绪瞬间衝上头顶。 他好歹也是好莱坞如日中天的巨星,在《碟中谍》剧组,连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对他也是客客气气。 何曾受过这种当著全剧组核心成员面的、毫不留情的斥责? 那一刻,他是真的非常不爽,甚至有种掀桌子走人的衝动。 然而,这股火气在他胸腔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抬起头,自光扫过会议室。 他看到坐在对面的凯特·温斯莱特正担忧地看著他,看到製片人兰迪和查尔脸上那无奈的苦笑,看到其他演员和部门主管们眼中同样的疲惫和紧张。 他瞬间明白了,他不是特例。 在这个片场,没有人能倖免。 詹姆斯·卡梅隆的压力已经像瘟疫一样传染给了每一个人,从最大的明星到最底层的场务,所有人都被这根绷紧的弦勒得喘不过气。 导演的压力,资方的压力,媒体的看衰,以及对这部电影可能失败的恐惧————所有这些,都转化成了詹姆斯·卡梅隆此刻近乎变態的严苛。 他不是针对亚歷克斯个人,他是被那接近两亿美金的赌注和“不成功便成仁”的誓言逼到了悬崖边上,然后用同样的標准逼迫著所有人。 亚歷克斯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不爽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重新拿起剧本,目光平静地看向卡梅隆,语气恢復了平稳。 “对不起,弗朗西斯,我明白了。我会调整,我们再来一次。” 詹姆斯·卡梅隆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对他迅速调整態度的能力有些意外,但脸上的严厉並未消退。 他只是点了点头,坐回位置上:“继续。” 会议结束后,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一起走向休息区,两人都显得有些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亚歷克斯才嘆了口气,用一种半是庆幸半是后怕的语气对凯特·温斯莱特说:“说真的,凯特,我现在非常庆幸我不是导演。 坐在那个位置上,背负著这么巨大的压力和期望————我感觉我会连续失眠一个月,头髮都得掉光。” 凯特·温斯莱特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脸上还带著刚才会议留下的心悸,“我也快受不了了。我听说道具组那边昨天又被骂惨了,因为一个餐盘摆放的角度偏离了歷史照片的原样。 灯光组因为没能完美復刻出1912年煤油灯的光晕效果,已经被要求返工了十几次。 卡梅隆导演他现在就像————像一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没有人敢靠近。” “没办法,” 亚歷克斯望著远处依旧繁忙喧囂的建造工地,眼神复杂。 “他现在是这艘铁达尼號”的船长,而我们都在这艘船上。 外面是冰山环绕的北大西洋,他必须用这种高压手段,確保船上的每一个零件、每一个水手都不能出错。 否则,大家一起玩完。”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现在只希望,这种高压状態不要出什么乱子。 大家都能扛得住,顺顺利利地把电影拍完,我就谢天谢地了。 “9 然而,亚歷克斯这带著美好愿望的话语,仿佛一句不祥的预言。 在持续了一个多月令人室息的高压工作之后,紧绷到极限的弦,终於还是发出了断裂的脆响。 出事的是道具组的一位资深协调员,名叫麦克。 他已经在剧组工作了快一年,负责管理那些数以千计的復刻道具,工作一向认真负责。 但在詹姆斯·卡梅隆一次又一次对细节吹毛求疵、反覆无常的修改要求下,麦克的神经终於崩溃了。 那是在一场准备拍摄头等舱晚宴的重头戏之前,詹姆斯·卡梅隆在进行最后一次现场检查。 他发现桌面上某个银质盐瓶的摆放位置,与他昨天晚上突然提出的一个新参考图片有毫米级的偏差。 他立刻勃然大怒,当著几十个工作人员的面,將麦克揪出来,用极其刺耳的语言咆哮了足有十分钟。 指责他工作懈怠,不够专业,是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和投资人的金钱。 麦克一开始还试图解释,但詹姆斯·卡梅隆根本不给机会。 周围同事们同情却不敢出声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长期积累的疲劳、压力、以及不被理解的委屈,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在詹姆斯·卡梅隆又一次將一叠道具清单摔在他脚下之后,麦克的脸从涨红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摘下胸前的工作证,狠狠地摔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对著詹姆斯·卡梅隆嘶吼道:“我受够了!詹姆斯·卡梅隆!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你自己去摆弄你那些该死的盐瓶吧!老子不干了!” 吼完这一句,麦克转身推开人群,在一片死寂中,头也不回地衝出了摄影棚,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自瞪口呆的工作人员。 詹姆斯·卡梅隆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直接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反抗,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但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里,似乎也闪过了一瞬间的愕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而这,仅仅只是片场灾难的一个开始而已————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两个事情 第233章 两个事情 儘管剧组內部因为高压管理而暗流涌动,但庞大而精密的拍摄机器一旦开动,便难以停下。 在严格的工程技术和安全措施的保障下,影片的拍摄计划被拆分成了极其复杂的模块。 其中绝大部分惊心动魄的沉船戏份,並非在真正的海洋中,而是在罗萨里托建造的、 规模空前绝后的室內和室外水槽中完成。 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以及其他主要演员,在拍摄间隙,被製片人查尔·刘易斯带著,参观了这些堪称工业奇蹟的拍摄设施。 旨在让他们理解即將面对的拍摄环境,建立信心。 他们首先进入的是巨大的2號摄影棚。 一进门,一个深达30英尺的室內水槽便映入眼帘,其规模之大,仿佛一个建在室內的游泳池。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搭建在水槽中央液压平台上的那些宏伟布景。 “这里,” 查尔指著那按实物尺寸建造、极尽奢华的一等舱餐厅和那座標誌性的三层大楼梯,语气中带著自豪。 “將是拍摄头等舱乘客在船只倾斜后,遭遇海水涌入、惊慌逃生的重要场景。” 艺术总监查尔斯·李也在现场,他补充解释道:“这个液压平台是关键。 它可以精確地改变角度,模擬出船体逐渐倾斜、直至断裂前的各种状態。” 他指著几码外通过巨大管道与海湾相连的入水口:“我们从海边直接引入500万加仑的真实海水。 拍摄时,海水会按照预设的速度和流量,慢慢淹没这个平台,淹没这些华丽的餐厅和楼梯。 我们要捕捉的,就是那种真实的、灾难降临时的绝望和混乱。” 亚歷克斯看著那在灯光下闪烁著昂贵光泽的木质镶板、水晶吊灯和丝绒地毯,想像著它们即將被冰冷海水吞噬的场景,不由得感嘆。 “这简直————是在毁灭艺术。造得这么完美,就为了把它毁掉。 但是,这花费不菲吧?” 查尔斯·李笑了笑,带著一种创造者与毁灭者兼具的复杂表情:“这就是电影的魅力,亚歷克斯。 我们要真实地记录下毁灭”的过程,卡梅隆导演要求每一个细节必须都完美的。每一个镜头都必须无懈可击。 拍完这类镜头,所有工作人员必须立刻撤离,因为接下来的排水和清理工作同样是个大工程,而且这些布景很多都无法再次使用了。” 为了確保这种“毁灭”的真实性,製作团队付出了难以想像的努力。製作设计师彼得·拉蒙在一次技术协调会上,向詹姆斯·卡梅隆和核心团队展示了他们获取的“终极法宝”。 “弗朗西斯,各位,” 彼得·拉蒙將一些泛黄的图纸复印件和一本复製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铺在桌上。 “这是我们从哈南德·沃尔夫造船厂,也就是当年建造铁达尼號的船厂获得的原始设计图副本。 更重要的是这个————” 他指著那本笔记本:“这是根据现存资料復刻的总设计师托马斯·安德鲁斯先生关於船舶设计特点的私人笔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连詹姆斯·卡梅隆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彼得·拉蒙继续说道:“据我们所知,这是铁达尼號沉没之后,这些核心设计资料首次被应用於实际项目,而且是用在电影製作上。 它帮助我们解决了无数关於船体结构、內部空间布局甚至是管道走向的疑问。 我们现在的每一个搭建决定,都力求有据可依,最大程度地还原安德鲁斯先生最初的设计意图。” 詹姆斯·卡梅隆拿起那本復刻的笔记,仔细地翻看著,脸上露出了近乎虔诚的表情。 “太好了,彼得,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我们要让观眾感觉,他们看到的不是我们搭建的布景,就是1912年那艘真实的铁达尼號。” 就在室內水槽和布景紧锣密鼓地准备时,室外的铁达尼號巨大的船体模型,也在艺术总监查尔斯·李的亲自监督下,日夜不停地建造著。 巨大的钢架结构已经勾勒出巨轮雄伟的轮廓,工人们像蚂蚁一样附著在上面进行焊接和安装。 查尔斯·李向亚歷克斯和前来探班的菲娜·科恩介绍道:“最初,我们考虑过用临时的木质框架和帆布来搭建船体外部,这样成本会低很多,速度也快。” “那为什么改变了方案?”菲娜问道。 她看著那庞大的钢结构,也能猜到答案必然与成本相关。 “因为拍摄周期。” 查尔斯·李解释道:“詹姆斯·卡梅隆导演要求的拍摄周期很长,而且很多戏份涉及剧烈的物理动作,比如船体倾斜、人物攀爬、物品滑落。 帆布结构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使用和折腾,也无法保证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安全。 所以,我们最终决定,全部使用钢结构。 这虽然造价昂贵,工期更长,但它是唯一可靠的选择。” 他指著那些正在同步进行內部装修的舱室:“而且,为了抢进度,船体建造和內部的布景安装必须同时进行。 这就像是在一栋还在盖的大楼里,同时进行精装修,协调难度非常大。 彼得·拉蒙补充了另一个惊人的细节:“不仅仅是船体上的布景。 你们看到的大部分精美的內部设施,比如那个豪华大楼梯、头等舱餐厅、各种等级的客舱,它们的零部件主要都是在墨西哥城的专业工坊里製作完成的。 在那里,我们有更好的工艺条件和更集中的工匠资源。” 菲娜·科恩惊讶地问:“你的意思是,那些精美的木雕、镶板,都是在墨西哥城做好,然后运到这里来组装的?” “没错。” 彼得·拉蒙肯定地回答:“就像拼装一个巨大的、无比精致的模型。 在墨西哥城製作、完成初步的打磨和上漆,然后拆解成合適的部件,编號,用卡车运到罗萨里托。 再由我们这里的工人按照图纸,像拼图一样把它们在船体结构里重新组装起来。 这需要毫米级的精度,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会导致无法安装。” 菲娜·科恩听著这一切,看著眼前这庞大、复杂且充满技术挑战的工程,忍不住对亚歷克斯低声说:“我现在开始理解,为什么福克斯和派拉蒙的高层看到帐单时会心臟病发作了。 这根本不是拍电影,这简直是在进行一项国家级的基础设施建设。” 亚歷克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他望著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逐渐成形的钢铁巨轮,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参与过不少大製作,但像《铁达尼號》这样,將工程技术的严谨与电影艺术的疯狂如此紧密结合的项目,是前所未有的。 他对菲娜·科恩说道:“相信我,菲娜,哪怕是英国或者美国的政府工程,都不会有如此专注的投入了。” 菲娜·科恩表示认同:“如果在罗斯福时代,我想不是问题。” 这次菲娜·科恩过来探班,一来是告诉亚歷克斯和彼得·杰克逊合作的事情。 第二就是大卫·格芬那边委託她,询问亚歷克斯乐队第三张专辑的事情。 菲娜·科恩参观完片场之后,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就在那艘庞大复製船的阴影下。 远处焊接的火花不时迸溅,如同微缩的烟花。 “两件事。” 菲娜·科恩开门见山,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概要。 “第一,关於彼得·杰克逊和《魔戒》项目。我和他深入谈过了,也仔细研究了他带来的大量概念图、分镜和三部曲规划。 我必须承认,亚歷克斯,你的直觉可能又一次押对了宝。” 亚歷克斯接过文件,快速瀏览著上面关於中土世界种族设定、故事脉络分解以及初步预算评估的要点,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看来他说服了你?” “是的,很大程度上。” 菲娜·科恩点头,她的专业態度让她即使被说服也保持著审慎。 “他的准备非常充分,远不是一个空想家,他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和理解是深入骨髓的。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清晰的、將庞大文本拆解成三部电影的可行蓝图,而不是试图把所有东西塞进一部电影里。 这很聪明,也符合商业规律,虽然投资会更大,但成功的可能性也更高。” “那么,下一步呢?”亚歷克斯合上文件问道。 海风吹动他金色的发梢,身后是叮噹作响的建造噪音。 “下一步,就是我们如何介入的问题。” 菲娜·科恩看著他:“彼得·杰克逊希望找到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共同开发。 我的建议是,我们不能再以你个人演员的身份去参与。 是时候成立一个属於你自己的製片公司了,然后,以製片公司的名义,与彼得·杰克逊的工作室,以及一家大型发行商,进行三方合作。 这样才能確保我们在项目中有足够的话语权和利润分成,而不是仅仅只是参与项目。”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同意了:“很好,就这么办。 成立公司的事情,你全权负责,需要我签署什么文件,隨时拿过来。 名字————” 他想了想,“就叫灯塔影业”吧。” “灯塔影业?” 菲娜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普通。 亚歷克斯笑了笑,前世那些网络上的公知们总是吹嘘人类文明的灯塔,如今自己就在灯塔混,这也算一种恶趣味了。 “对,就叫这个。那么,关於合作的发行製片公司,你有什么建议?” “这种史诗级別的项目,投资巨大,回收周期长,必须找巨头。” 菲娜·科恩分析道:“二线的公司玩不转,也承担不起风险。 目前来看,福克斯、派拉蒙、华纳,这三家都与你有过不错的合作基础,也具备全球发行的强大能力。” 亚歷克斯思考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敲:“首选华纳吧。 “” “理由呢?” 菲娜·科恩需要了解他的思路,以便后续谈判。 “福克斯和派拉蒙现在都被弗朗西斯的这艘铁达尼號拖在深水里。” 亚歷克斯朝身后那庞大的工地努了努嘴:“他们已经投入了快两个亿,神经正高度紧张。 短期內,恐怕很难再有精力和巨额资金投入到另一个同样充满不確定性的大项目上。 而且华纳家大业大,底子厚,更有魄力接手这种长期项目。 你去接触他们,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菲娜·科恩迅速记下了要点:“明白了,我会优先与华纳影业的高层接触,传达我们的意向和彼得·杰克逊的项目计划。” “很好。”亚歷克斯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第二件事。” 菲娜·科恩切换了话题:“是关於乐队。大卫·格芬先生委託我询问,空心人乐队的第三张专辑,是否该提上日程了? 《电子牧歌》发行已经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自前市场期待值很高,他认为现在是出唱片的好时机。” 亚歷克斯揉了揉眉心,拍摄《铁达尼號》的强度很大,但他也知道音乐事业不能停滯。 他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这样吧,菲娜,你联繫麦特·瓦勒斯,还有罗南、迪兰、约翰他们,让他们安排好时间,一起来罗萨里托。 我们在这里找一间合適的录音室。 我的戏份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拍,我可以利用没有拍摄任务的时间段,和他们会合,一起排练和录音。 这样既不耽误电影拍摄,也能推进专辑进度。” 菲娜有些惊讶:“在罗萨里托?这里的录音条件可能比不上洛杉磯顶级的————” “没关係。” 亚歷克斯打断她:“音乐的灵魂在於创作和表演,而不完全在於设备的顶尖程度。设备什么,我们都可以运过来,而且,在这里远离洛杉磯的喧囂,或许更能让他们专注。 就这么定了,你去安排。” “好的,我会协调。”菲娜·科恩记下了这项安排。 最后,她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个问题:“关於《魔戒》项目,还有一个问题。 你自己————有没有兴趣在里面出演一个角色?比如阿拉贡?或者波罗莫?这对项目吸引投资和关注度会有很大帮助。” 亚歷克斯闻言道:“我看除了莱戈拉斯,也没有多少角色適合我了。 但这个角色属於花瓶,並不算《魔戒》的核心人物,我到时候客串演出就好了。 亚歷克斯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档期未来几年估计都会很满。 而且,你不觉得,如果把好莱坞所有的顶级资源和一个顶级项目都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会让人审美疲劳,也容易成为眾矢之的吗?” 菲娜·科恩一想也是,如果《铁达尼號》真如同亚歷克斯说的那样,取得巨大的成功。 拿《魔戒》这个项目对他来说,就变成了鸡肋。 他既不適合阿拉贡,也不適合佛罗多,更演不了甘道夫,出演莱戈拉斯更多是锦上添花,去卖弄自己的脸蛋。 对亚歷克斯来说,客串確实是最好的选择。 亚歷克斯还建议道:“不如这样,我推荐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出演莱戈拉斯,你不觉得他很適合精灵王子吗?” “精灵王子莱戈拉斯————” 菲娜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莱奥纳多·迪卡普里科的形象,发现这个提议竟然意外地合適。 “我明白了。这是个很好的建议,我会在合適的时机向彼得·杰克逊提及。相信他会认真考虑的。” 谈话结束,菲娜·科恩带著明確的行动计划离开了这片喧囂的工地。 亚歷克斯则站在原地,望著眼前这艘正在被一点点“拼凑”起来的钢铁巨轮,又想到刚刚敲定的“灯塔影业”和《魔戒》项目。 《魔戒》的威名不用说,只要前世稍微了解过的都知道这个系列电影到底意味著什么。 借著《魔戒》项目,灯塔影业可以快速在好莱坞站稳脚跟。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演员,甚至不满足於演员加歌手的双重身份。 他开始有意识地构筑自己的商业版图,从一个项目的参与者,向著主导者和投资者的身份转变。 这时,凯特·温斯莱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看著菲娜远去的背影,好奇地问亚歷克斯:“你的经纪人?看起来又是带来了什么大消息?” 亚歷克斯收回目光,对凯特笑了笑,语气轻鬆:“没什么,只是討论了一下,等这艘《铁达尼號》拍完,我们下一站该去哪里冒险。”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举重若轻的自信,让凯特·温斯莱特不由得微微侧目。 她感觉,身边这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身上似乎总笼罩著一层看不透的迷雾,以及一种————仿佛能预见未来般的篤定。 一个星期后,当《铁达尼號》的拍摄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时,空心人乐队的其他三位成员。 贝斯手罗南·本森、吉他手迪兰·斯通和鼓手约翰·凯恩,在音乐总监麦特·瓦勒斯的带领下,从洛杉磯飞抵罗萨里托。 他们的到来,是为了与亚歷克斯匯合,利用拍摄间隙,开始筹备乐队的第三张专辑。 在投入音乐工作之前,亚歷克斯特意向詹姆斯·卡梅隆申请,希望带著乐队成员们在片场有限的、允许参观的区域转一转。 詹姆斯·卡梅隆虽然对片场保密要求极高,不希望太多外界信息泄露。 但考虑到亚歷克斯的核心地位以及乐队成员並非媒体记者,在亚歷克斯做出严格保密的保证后,他还是勉强同意了。 於是,在一个拍摄任务相对轻鬆的下午,亚歷克斯化身临时导游。 他带著麦特、罗南、迪兰和约翰,走进了这个他们早已在媒体上听过无数传闻,但亲眼见到依然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疯狂之地”。 “我的老天————” 鼓手约翰·凯恩第一个发出惊嘆,他仰著头,看著眼前那艘几乎遮蔽了天空的钢铁巨轮复製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亚歷克斯,你他妈平时就在这种地方上班?这哪里是片场,这分明是个造船厂!” 贝斯手罗南·本森平时总是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痞气,此刻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他环顾四周巨大的水槽结构、高耸的起重机和密密麻麻的脚手架,吹了声口哨。 “伙计,我知道卡梅隆是个疯子,但没想到他疯得这么有————规模,这得花多少钱?” 吉他手迪兰·斯通更关注细节。 他指著船体上那些精美的舷窗、雕刻的装饰和光洁的漆面,低声对亚歷克斯说:“这工艺————简直不像是一次性的电影道具。 他们是真的在造一艘船,哪怕它可能永远不会真正下海航行。” 亚歷克斯带著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忙碌的工人和穿梭的工程车辆,边走边介绍。 “那边最大的那个棚,里面是室內水槽,可以模擬船体倾斜和海水涌入。我们很多沉船的戏份都在那里拍。” 他指著一些正在被搬运的、包裹著保护膜的家具和装饰品:“那些都是復刻的道具,从桌布到餐具,几乎都和1912年船上用的一模一样。 卡梅隆导演要求一切都必须是真的。” 麦特·瓦勒斯跟在后面,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他低声对亚歷克斯说:“我现在完全理解为什么预算会失控了。 亚歷克斯,这已经不是拍电影了,这是一项庞大的系统工程。” 当他们路过道具仓库区,看到里面排列整齐、琳琅满目的復刻物品时,连见多识广的麦特也忍不住嘖嘖称奇。 罗南拿起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木质甲板椅,掂量了一下,发现做工极其扎实。 他看向亚歷克斯:“这椅子————我感觉比我家的餐桌还结实。他们连这种细节都不放过?” “是的。” 亚歷克斯肯定地回答:“詹姆斯·卡梅隆相信,只有演员身处一个完全真实的环境里,触摸到真实的物品,才能表现出最真实的情感。 他认为虚假的道具会出卖表演。” 约翰看著那些精美的瓷器和水晶杯,摇了摇头:“我都不敢想像,拍沉船戏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要被毁掉————这简直是在烧钱。” 迪兰则若有所思地说:“但这种疯狂,也许正是它能成为传奇的原因。极致的投入,才有可能换来极致的回报。” 一圈走下来,乐队成员们最初的兴奋和惊嘆,逐渐转化为一种复杂的沉默。 他们原本觉得自己搞摇滚乐已经够投入、够有激情了。 但看到詹姆斯·卡梅隆和他的团队这种近乎偏执的、用工业级別的严谨去雕琢一个艺术幻梦的架势,才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不计成本”。 回到亚歷克斯安排的临时排练室,罗南一屁股坐在鼓凳上,长出一口气:“伙计们,我突然觉得,我们做音乐好像还挺省钱的。” 约翰也笑了:“至少我们不会为了一个鼓点的音色,去重建一个录音室。” 迪兰调试著他的吉他,接口道:“但道理是相通的,卡梅隆导演追求的是极致的视觉真实,我们追求的是极致的听觉真实和情感共鸣。 只是他的“乐器”————太大了点。” 亚歷克斯看著他的伙伴们,知道这次参观已经达到了效果。 它不仅仅是一次新奇的经歷,更让他们理解了此刻他身处的环境,以及他將要共同完成的是一项何等艰巨的任务。 这种理解,有助於他们在接下来的专辑製作中,更好地配合他的时间和状態。 “好了,伙计们,” 亚歷克斯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片场看完了,现在,该回到我们的战场”了。 让我们看看,这张新专辑,能製造出什么样的海啸”。” 乐队成员们相视一笑,纷纷拿起了自己的乐器,开始了排练。 而麦特·瓦勒斯也从洛杉磯开始联繫一些顶级的录音设备,直接空运到罗萨里托,对现有的录音室进行改装,满足乐队的要求。 不过改装完成后,第一个用上录音室的却不是乐队,而是《铁达尼號》的配乐师詹姆斯·霍纳。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三专筹备 第234章 三专筹备 在亚歷克斯给《铁达尼號》写出主题曲《我心永恆》之后,詹姆斯·卡梅隆甚至一度想把配乐的工作交给他来完成。 但亚歷克斯还是婉拒了,哪怕是工作狂也不能什么都自己干吧! 於是詹姆斯·卡梅隆就把配乐工作,交给了詹姆斯·霍纳这位好莱坞顶尖的配乐大师。 在参观过乐队即將开始录音的录音室之后,詹姆斯·卡梅隆觉得让霍纳来片场配乐最好。 行动力超强的詹姆斯·卡梅隆,在隔天就把正在洛杉磯詹姆斯·霍纳,“抓”到了罗萨里托这片风沙与海水气息混杂的工地上。 在参观完令人震撼的片场,初步了解了电影的宏大敘事和悲剧內核后,詹姆斯·卡梅隆对霍纳提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要求。 “罗伊,我希望你能留在罗萨里托完成大部分的配乐创作。” 詹姆斯·卡梅隆指著窗外那庞大的船体模型和忙碌的片场:“你需要感受这里的一切。 海风的气味,钢铁的冰冷,演员们投入表演时的情绪,甚至是我对著对讲机咆哮时的压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配乐不是后期贴上去的声音,它应该是从这部电影的骨血里生长出来的。 你需要结合现场的拍摄情况来创作。” 詹姆斯·霍纳听到这个要求时明显愣了一下。 他习惯了在后期阶段根据成片进行创作,这种长期驻扎在混乱片场的方式,对他来说颇为新颖,也极具挑战。 “弗朗西斯,这————和我的工作习惯不太一样。”詹姆斯·霍纳试图委婉地拒绝。 詹姆斯·卡梅隆直接祭出了杀手鐧:“片酬会让你满意。 而且,这里不只有我和演员。 亚歷克斯·肖恩也在这里,他正在筹备他的新专辑。 他不仅是个出色的演员和歌手,在配乐方面也极有见地,《不可饶恕》的配乐就是证明。 你们可以隨时交流,我相信这对你的创作会很有帮助。” 听到亚歷克斯的名字,並且得知他也参与过电影配乐,詹姆斯·霍纳的抗拒心理减弱了一些。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好莱坞当红炸子鸡的种种传奇,也听过空心人乐队的歌,对其音乐才华颇为欣赏。 最终,看在丰厚的报酬以及能与亚歷克斯交流的潜在可能上,霍纳答应了詹姆斯·卡梅隆这个“不合理”的要求。 於是,在罗萨里托,除了剧组人员和乐队成员,又多了一位时常皱著眉头在片场徘徊或在临时隔音的房间里弹钢琴的配乐大师。 詹姆斯·霍纳很快发现,卡梅隆的建议並非全无道理。 置身於这个“真实”的铁达尼號世界中,亲眼看到船只的宏伟与脆弱,感受到杰克与露丝爱情的生发与毁灭,確实给他的创作带来了不同於只看剧本和毛片的灵感。 他也开始主动与亚歷克斯交流。 詹姆斯·霍纳惊讶地发现,亚歷克斯对电影音乐的理解非常深刻。 尤其是在如何用音乐烘托悲剧氛围、塑造人物命运感方面,往往能提出一针见血的见解。 在一次討论到杰克与露丝在船头“飞翔”那段戏的配乐时,霍纳总觉得已有的几个小样差了点什么,无法完全捕捉到那种极致浪漫与短暂易逝交织的感觉。 亚歷克斯听著霍纳播放的旋律片段,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詹姆斯,这段旋律很美,但或许可以再————空灵一些? 更带有一种梦境般的、不真实的美好感? 因为这一刻越完美,之后的破碎就越令人心碎。” 他隨即用口哨,轻轻哼出了一段悠远而略带悽美的旋律线条,那旋律仿佛带著海风的咸湿和星空的璀璨。 霍纳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立刻坐到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飞舞,根据亚歷克斯哼唱的旋律动机,发展出了一段全新的、充满飘渺美感和宿命哀伤的乐曲。 这就是后来电影中那段经典的、伴隨“我在飞”台词的《hymntothesea》(海洋之歌)的雏形。 类似这样的交流在后续的创作中发生了多次。 亚歷克斯虽然因为精力有限无法亲自操刀全部配乐,但他凭藉前世的记忆和理解,总是在关键时刻,以討论和建议的方式,为霍纳提供了许多画龙点睛般的灵感火花。 詹姆斯·霍纳是一位真正的大师,他拥有將灵感碎片编织成华丽乐章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拥有艺术家的坦诚与品格。 在最终向詹姆斯·卡梅隆提交第一版配乐小样时,詹姆斯·霍纳在做配乐师署名,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了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 当詹姆斯·卡梅隆和亚歷克斯看到合同草案时,都有些意外。 亚歷克斯立刻表示:“罗伊,这不合適。我只是提供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主要的、艰巨的创作工作都是你完成的。” 霍纳却认真地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不,亚歷克斯。你的贡献远不止是一些想法”。 那几段核心旋律动机,以及你对音乐情绪的关键性把握,对整部配乐的走向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艺术创作尊重的是灵感本身,而不是工作量。 你的名字理应和我並列。” 詹姆斯·卡梅隆看著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 “霍纳说得对,亚歷克斯,这是你应得的。” 於是,在《铁达尼號》最终的演职员名单上,配乐一栏赫然写著:musicby詹姆斯·霍纳& 亚歷克斯·肖恩。 可以想像,二十年后,当某个热衷於解析经典电影的博主,在视频中详细讲述《铁达尼號》 的配乐如何完美契合剧情。 他提到那位英俊不羈的画家杰克,不仅存在於镜头前,他的扮演者更深度参与了那段盪气迴肠的音乐创作时。 屏幕上飘过的弹幕一定会异彩纷呈,充满了后世影迷和乐迷的惊嘆与感慨。 而这,正是穿越者亚歷克斯,在不经意间,为电影史留下的又一个耐人寻味的註脚。 当然,参与《铁达尼號》的配乐工作仅仅是一个意外的插曲。 亚歷克斯的主要精力,依然牢牢地聚焦在两个方面:扮演好杰克·道森,以及筹备空心人乐队的第三张专辑。 隨著前两张专辑《newborn》和《电子牧歌》在全球范围內引发狂潮並创下惊人的销售记录,空心人乐队已经毫无爭议地躋身世界顶级摇滚乐队的行列。 无数歌迷翘首以盼,急切地等待著他们的下一张作品。 而这个备受期待的新专辑,就在罗萨里托这个充满海水、钢铁和电影魔法气息的地方,悄然孕育著。 知道亚歷克斯正在利用拍摄间隙进行乐队工作,凯特·温斯莱特也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一个没有她戏份的下午,她带著好奇,来到了乐队租用的临时录音室。 她想看看,那个在镜头前深情款款、在片场严肃认真的亚歷克斯,在和他的乐队伙伴们在一起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乐队成员罗南、迪兰和约翰,对凯特·温斯莱特的到来表示了友好的欢迎。 亚歷克斯也没有將她拒之门外,而是示意她可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旁听他们关於新专辑的筹备会议。 会议的核心,自然是新专辑的风格定位和选曲。 亚歷克斯站在一块白板前,上面已经写了一些关键词。 “伙计们,经过前两张专辑的探索,尤其是《电子牧歌》的成功,证明了我们的听眾接受並欣赏多元化的风格。” 亚歷克斯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所以,这张新专辑,我们继续沿著这条路线前进,而且要走得更深、更广。 我们需要在融合的道路上,探索得更彻底。” 他清晰地阐述著自己的构想:“基调依然是我们的根源,英伦摇滚。 但是,我们要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更大胆的融合。 將朋克摇滚的原始能量,迷幻电子摇滚的空间感和氛围,工业摇滚的冷峻和节奏衝击力———— 把这些元素更精妙、更极端地编织在一起,打造出一张层次复杂、听起来绝不过时,並且能再次引领潮流的专辑。” 对於这个方向,乐队成员们並没有表现出惊讶或不適。 经歷了《电子牧歌》的洗礼,他们对这种融合多种风格的创作模式已经相当熟悉,甚至乐在其中。 甚至,这已经成为空心人乐队標誌性的特色之一。 然后,亚歷克斯拿出了厚厚一叠乐谱和歌词手稿,开始介绍他“精心准备”的歌曲。 隨著一首首歌名和主要旋律动机从他口中说出,录音室里的气氛逐渐从认真倾听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更深层次的惊嘆。 他提到了像《vivalavida》这样充满歷史敘事感和弦乐铺陈的宏大作品,也提到了《somethingjustlikethis》这种將电子流行与摇滚完美结合的酷玩乐队后期的热门金曲,还有《thescientist》那样旋律优美、情感真挚的抒情摇滚。 接著,他又拋出了林肯公园式的、融合说唱与金属的《intheend》和更具史诗感的《new divide》。 梦龙乐队那充满力量感和节奏驱动的《shots》和《believer》,以及那首標誌性的、带有末世启示录风格的《radioactive》。 这还没完,他又加入了绿洲乐队经典的、朗朗上口的《standbyme》和《lettherebe love》,以及那首迷幻而漫长的《champagnesupernova》。 最后,他还补充了几首风格各异的作品。 来自天际月光乐队的《theloneliest》和《timezone》,拱廊之火乐队那充满集体吶喊感的《wakeup》。 以及一首他甚至记不谁唱的,但旋律和节奏极具辨识度的《wake》。 整整十五首歌曲!每一首都具备成为热门单曲的潜质,风格跨度极大。 从古典敘事到电子狂潮,从说唱金属到英伦抒情,几乎涵盖了未来二十多年摇滚乐发展的多个重要方向。 它们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张野心勃勃、內容庞杂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专辑企划。 “十五首————”鼓手约翰·凯恩喃喃道。 他用力揉了揉脸,看向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佩服。 “亚歷克斯,你这存货也太惊人了!每一首听起来都他妈的那么棒,风格还全都不一样!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贝斯手罗南·本森兴奋地翻看著几首歌曲的贝斯线谱例,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伙计,我收回之前对你创作速度的任何怀疑。 你这已经不是灵感进发了,你这是开了一个他妈的灵感喷泉! 这首《intheend》的贝斯走向太带感了,和《champagne supernova》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你究竟是怎么在一种情绪里写出另一种情绪的歌的?” 吉他手迪兰·斯通仔细研究著几首歌曲复杂的吉他编曲部分,感嘆道:“亚歷克斯,你对各种吉他音色的理解和运用。 还有这些riff的设计————简直像是有好几个顶尖吉他手的灵魂住在你身体里。 这首《believer》的失真和这首《thescientist》的clean音色,情绪反差巨大,但都无比精准。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截然不同的灵感是如何同时存在於你一个人的脑海里的。” 亚歷克斯能如此游刃有余地在眾多截然不同的音乐风格间切换,並目每一首都保持著极高的质量,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天才”的常规理解。 坐在沙发上的凯特·温斯莱特,虽然对摇滚乐的专业知识了解不多。 但她能从乐队成员们那发自內心的、近乎看怪物般的佩服眼神和语气中,清晰地感受到亚歷克斯拿出的这些作品是多么的非凡。 她看著站在白板前,从容不迫地接受著伙伴们顶礼膜拜的亚歷克斯,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混合著惊讶和浓浓崇拜的目光。 这个男人,不仅在表演上极具天赋,在音乐创作上的才华,更是如同浩瀚的星空,深邃得让人迷失。 面对眾人的惊嘆和凯特崇拜的目光,亚歷克斯脸不红心不跳,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他摊了摊手,用一种理所当然又略带谦虚的语气说道:“別把我想得太神。 这些作品,大多是我过去几年里,在不同时期、不同心境下积累和灵光一闪的创作片段。 现在,我觉得是时候把它们拿出来了。” 这些都是“借鑑”自他前世那个时代,诸多知名乐队的巔峰之作。 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这些经典歌曲无可爭议的、才华横溢的“原创者”。 经纪人麦特·瓦勒斯看著这份惊人的歌单,职业本能让他迅速计算著製作成本和市场潜力。 最终他咧开嘴笑了,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好吧,亚歷克斯,你又一次证明了你的脑袋和你的脸一样,都是上帝偏心的產物。 如果这些歌都能达到你演示的水平,那么这张专辑————我有预感,它不止是风暴,它会是海啸!” 亚歷克斯笑了笑,目光扫过他的乐队伙伴们:“那么,伙计们,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在罗萨里托,可有的忙了。 让我们把这些积累和灵感,变成又一张能让世界记住我们的专辑吧。” 乐队成员们相互看了看,最终都露出了充满斗志和期待的笑容。 挑战是巨大的,但能参与这样一张堪称“曲曲经典”的专辑製作,无疑是每个音乐人的梦想。 会议结束后,亚歷克斯和凯特一起离开录音室,沿著通往住宿区的、略显粗糙的水泥路往回走。 墨西哥傍晚的风带著海水的微咸,吹散了白日的闷热。 凯特走在亚歷克斯身边,忍不住侧过头,像个小女孩一样,用充满好奇的语气问道:“亚歷克斯,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些歌————风格差別那么大,真的都是你平时积累”下来的? 像《vivalavida》那种带著歷史感和宗教意味的,和《intheend》那种充满愤怒和挣扎的,创作时的状態应该完全不一样吧? 你是怎么捕捉到那么多不同的情绪的?” 亚歷克斯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笑了笑,语气轻鬆而自然:“其实没那么复杂,凯特。创作有时候就像是一个储藏室,你平时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会不知不觉地放进去。 一段旋律,几句歌词,一个节奏型————它们可能来自某本书,某部电影,某次谈话,或者仅仅是发呆时窗外的景色。 它们就散落在那里,等待著被需要的时刻唤醒。”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带著点神秘感的口吻说:“至於那些截然不同的情绪————也许是因为我比较敏感,或者说,想像力比较丰富? 我会试著去成为”那个情绪中的人。写《thescientist》的时候,我可能在想一个关於遗憾和挽回的故事。 写《believer》的时候,也许在回忆某次咬牙坚持的经歷。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些灵光一闪”的时刻,就像电路突然接通,所有的碎片在那一刻自动组合成了完整的旋律。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精確描述。”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既承认了平时的积累,又强调了灵感的神秘与不可控。 凯特听著他从容的敘述,看著他被夕阳勾勒出的自信轮廓,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深了。 她觉得亚歷克斯身上笼罩著一层天才特有的光晕,既吸引人,又让人感到一种难以企及的距离感。 “听起来真奇妙。” 凯特轻声说,带著一丝嚮往:“像魔法一样。” 亚歷克斯转过头,对她笑了笑:“也许吧。不过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魔法是把这些歌变成现实。 走吧,露丝小姐,明天我们还有沉船的戏要拍呢。” 凯特·温斯莱特看著亚歷克斯高大的背影,,脑海中已经蹦出亚歷克斯其实是外星人的想法了。 不过她还是加快脚步,跟上了亚歷克斯的步伐。 哪怕是外星人,但他依然很迷人————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人心不古 第235章 人心不古 回到主创们住的小屋,亚歷克斯看向跟在身后的凯特·温斯莱特。 “早点休息,凯特,明天还得拍摄呢!” 凯特·温斯莱特看著路灯下亚歷克斯那张英俊无比的脸,想到自己试镜时候的心动,还有今天在录音室里亚歷克斯才华横溢的画面,一时间脚步无法挪动了。 “怎么?捨不得我?”亚歷克斯笑问道。 大多数东方女孩是害羞且含蓄的,亚歷克斯这么一问,虽然內心不想走,但也会真的走了。 不过在观念开放的西方社会,不止男人可以主动,女人也相当的主动。 凯特·温斯莱特咬著嘴唇,直视亚歷克斯的眼睛:“我可以进去喝杯咖啡吗?”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这个暗示再明显不过。 亚歷克斯拉著凯特·温斯莱特的手直接进入自己的小屋內,两人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迫不及待的亲吻在一起。 凯特·温斯莱特用脚把门给关上,屋內没有开灯,她双手摸索著亚歷克斯身上每一寸地方。 当摸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凯特·温斯莱特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这个时候,她突然停手,把屋子內的灯打开。 “杰克,你可真迷人!” 凯特·温斯莱特顶著亚歷克斯的下巴,两人耳鬢廝磨。 “露丝小姐,你这样做,就不怕你的未婚夫发现吗?” “没有关係,他是一个不中用的男人。” 凯特·温斯莱特突然放开亚歷克斯,然后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妖嬈的姿势。 “听说你是一个画家,杰克。我是一个画作爱好者,让我来看看你的绘画水平怎么样?” 美人有此要求,亚歷克斯当然不会拒绝。 他当即拿过画笔和画板,把自己学习的成果都用在这张画上,倾力画出了凯特·温斯莱特的美。 躺著的凯特·温斯莱特慢慢褪去身上多余的衣物,看著画作上自己的样子,已经无法忍受了。 她双手一勾,把亚歷克斯拉到身边,双方四目相对,然后一场天轰地裂般的战斗就开始了。 凯特·温斯莱特是知道亚歷克斯有四个女朋友的事情,好莱坞八卦小报传得沸沸扬扬的。 虽然对自己容貌非常自信,但凯特也是在一些场合见过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她们。 不得不承认,亚歷克斯身边这几个女人都不差,都是好莱坞数得上號的美人。 此前凯特·温斯莱特很奇怪,为什么这几个女人和亚歷克斯纠缠不清还不愿意离开。 现在她似乎稍微明白一些了,这样一个男人带来的快乐让人沉迷且欲罢不能。 儘管如此,但凯特·温斯莱特有自己的想法。她乐意和亚歷克斯在一起拍摄的时候保持一定的关係,但让她加入那几个女人中间,她不愿意。 於是乎,在这天晚上过后,凯特·温斯莱特就和亚歷克斯开始成双入对。而剧组的人也见怪不怪,连詹姆斯·卡梅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甚至认为,男女主角在戏外保持亲密关係,其实有助於完成角色的塑造。 就这样,亚歷克斯一边忙著拍戏一边录製专辑,閒暇之余和凯特·温斯莱特探討一下生理构造问题。 不久之后,仙妮亚·唐恩风尘僕僕地结束了她的全球巡演,马不停蹄地飞抵墨西哥罗萨里托。 这里与巡演途中那些五光十色的舞台截然不同。 海风的咸涩、钢铁的冰冷气息以及油漆未乾的味道,像是一个巨大而忙碌的工业基地,而非电影片场。 她此行的首要任务,是完成《铁达尼號》主题曲《我心永恆》的录製工作。 这首歌的旋律悠扬而深邃,带著一种宿命般的悲愴与跨越生死的执著。 仙妮亚在录音麦克风前调整呼吸,將自己沉浸到歌曲描绘的情感世界中。 她的嗓音特质与这首歌非常契合,既有敘事的清澈,又能迸发出磅礴的情感力量。 几次录製下来,连一旁苛刻的录音师都忍不住点头,认为这首歌经由她的演绎,那份动人的力量被放大到了极致。 完成录製后,仙妮亚才有閒暇好好打量这个传说中的“卡梅隆王国”。 儘管在来之前,她已经从亚歷克斯和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中听说过这里的种种,但亲眼所见的震撼依旧远超想像。 亚歷克斯亲自充当嚮导,带著她穿梭在巨大的外景地。 映入仙妮亚眼帘的,是那艘几乎与歷史原貌无异的、正在被精心构建的1:1铁达尼號船体模型。 它巍然矗立,仿佛一头搁浅的钢铁巨兽,在墨西哥的阳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 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在庞大的骨架上下忙碌,焊接的火花不时闪烁,巨大的吊臂缓缓移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这————太疯狂了。” 仙妮亚仰著头,喃喃自语,一时找不到更合適的词语。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探班亚歷克斯的其他电影时,也见识过各种规模的布景。 但眼前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电影拍摄”的认知范畴。 亚歷克斯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站在她身边,目光同样投向那庞然大物。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混合了疲惫与骄傲的复杂情绪:“这里代表了好莱坞工业体系的极限,或许也是这个时代电影製作的巔峰。 除了詹姆斯·卡梅隆,我想像不出还有哪个疯子能有这样的魄力和偏执,真正去再造一艘泰坦尼克。” 仙妮亚努力合上因惊讶而微张的嘴,摇了摇头:“怪不得媒体都说你们是一群疯子,投资人肯定每天都在做噩梦。 这实在太夸张了,这已经不是拍电影,这简直是在完成一项工程奇蹟。” “奇蹟的代价就是预算表上的数字每天都在挑战所有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亚歷克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不过,如果最终能成,这一切都值得。” 参观完令人震惊的片场,仙妮亚跟著亚歷克斯来到了乐队租用的录音室。 这里的气氛与片场宏大紧张的工地截然不同,但也並非全然是创作的热情。除了隱约的音乐声,似乎还漂浮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懈怠和浮躁。 亚歷克斯给她播放了乐队为第三张专辑已经录製好的几首歌曲。 仙妮亚认真听著,专业的耳朵立刻判断出,这些作品的音乐品质依旧出色,旋律、编曲、演奏技巧都维持在高水准,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前两张更具探索性。 然而,她敏锐地察觉到,在亚歷克斯介绍这些成果时,旁边或坐或站的几位乐队成员罗南、迪兰和约翰,他们的反应並不像以前那样充满纯粹的兴奋和投入。 罗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沙发扶手,眼神飘忽。 迪兰在听到一段复杂的吉他solo时,虽然点了头,但少了以往那种迫不及待想拿起吉他练习的衝动。 约翰则一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亚歷克斯点名问他的看法,才抬起头,敷衍地说了句“还不错”。 短暂的试听间隙,仙妮亚去拿饮料时,亚歷克斯跟了过来,靠在冰箱旁。 他压低了声音,眉头微蹙:“感觉出来了吗?” 仙妮亚接过水,点了点头:“音乐本身没问题,甚至可以说很棒。 但————乐队的氛围有点怪。” “自从《电子牧歌》的成功把我们都推上神坛之后,” 亚歷克斯的声音很平静,像是讲述和他无关的事情:“我能感觉到,我们內部有些人————变了。” “具体指什么?”仙妮亚拧开瓶盖,轻声问道。 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好莱坞的名利场是这个世界上最擅长腐蚀人心的东西。 亚歷克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让表述更准確,而不是单纯的抱怨。 “是一种状態,” 他缓缓说道:“盲目的自信正在转化成听不进意见的骄傲,甚至是某种程度的骄狂和自大。 排练迟到变得理所当然,对製作人的建议开始敷衍,觉得我们已经登顶,不需要再像从前那样拼命了。 巨大的成功带来了数不清的讚誉和金钱,也带来了环绕在身边阿諛奉承的人和————各种各样的诱惑。 有些人似乎开始迷失了。” 仙妮亚对此並不意外。 她身处音乐行业多年,见过太多一夜成名后又迅速陨落的例子。 好莱坞和摇滚乐坛本质上並无不同,聚光灯下的生活就像一场盛大的幻觉。周围永远是鲜花、美酒和数不清的漂亮面孔。 意志稍不坚定,就容易在纸醉金迷中沉沦,忘记了自己最初为什么出发。 能长久维持成功的人,凤毛麟角。 “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直接问道,她知道亚歷克斯不会无缘无故跟她说这些。 亚歷克斯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低,確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希望你能以朋友,以及————唱片公司老板的身份,和他们分別聊一聊。 不需要说教,就是分享一下你的经验和观察。 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正站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第三张专辑的录製必须全力以赴,这关係到乐队的口碑能否持续。 紧接著还有计划中的第二轮世界巡迴演唱会,那將是更大的舞台和更多的收入。 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还是一个完整的、有凝聚力的乐队,而不是几个被名声冲昏头脑的独行者。 这不仅仅是为了乐队,对他们个人的长远发展也至关重要。” 仙妮亚看著亚歷克斯眼中难得的忧虑和认真,明白他是真的在乎这支乐队,在乎这些一起奋斗过来的伙伴。 她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我试试看,但不能保证一定有效。 你知道的,人在志得意满的时候,往往最难听进別人的话。” “我明白。” 亚歷克斯舒了口气:“只要你愿意开口,就比我自己整天板著脸强调纪律要有用。 他们或许会觉得我管得太多,但你的话,他们可能会换个角度去想。” 隨后的几天,仙妮亚並没有立刻展开严肃的“谈话”,而是变妙地利用一起吃饭、在录音室閒聊的间隙,自然而然地融入乐队成员当中。 她並不直接批评,而是分享自己刚成名时的心態起伏,巡演中遇到的挫折,甚至是一些她亲眼所见的、其他知名乐队因为內部分裂而迅速解体的真实案例。 她谈到保持创作初心的困难,也谈到在面对外界诱惑时,如何找到內心的锚点。 她会对罗南说:“我记得你以前亏说,最大的梦想是让全世界都听到我们的音乐。 现在实现了,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和想乍中不太一样?” 她会问迪兰:“新专辑里你那段吉他编曲真的很精彩,花了勿少时间琢磨?我听说你最近好像对夜店的拉丁女郎仫感兴趣?” 她也会半开玩笑地对约翰说:“约翰,下次排练能不能把你的女伴先放一边?我打赌你的女伴不会在这几分钟里跑掉。” 她的话语轻鬆、真诚,带著朋亚间的关心和汤行间的理解,並没有高高在上的说掩意味。 起初,罗南几息还有些敷衍或辩解。 但隨著仙妮亚並留的时间变长,她以那种温和而坚定的方式持续地施加影响。 加上亚歷克斯在排练和录製中越发严格的要求,几个息不得不严肃起来,认真的对待咨作。 罗南迟到的次数减少了,开始在排练前主动研究乐。 迪兰在录音室里待的时间变长了,甚至会为了一个音色反覆调试到深夜。 约翰虽然还是抱著女伴聊天,但在关键段落合练时,会主动放下,仫加专注。 亚歷克斯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在一次只有他们息的晚餐时,他举起酒杯,真诚地对仙妮亚说:“谢谢。 他们————好像开始找回一点状態了。” 仙妮亚和他碰了碰杯,微微一笑:“他们本质不坏,只是突然被巨大的成功晃花了眼0 需要有息適时地提醒他们,脚下的路还长,而巔峰之上,风仫大,也仫危险。 我能做的只是轻轻推一下,真正要走出来,还得靠他们自己。” “这就够了。” 亚歷克斯喝了一口酒:“不管有什么想法,把这张专辑做完再说。” 亚歷克斯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在罗萨里托没有洛杉磯那么纸醉金迷,乐队几个息还能收收心。 但如果回到洛杉磯.,周围又是那种阿諛奉承之人,估计这种状態维持不了勿久。 摇滚音乐圈奉行享乐主义,丫本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状態。此前勿少成名的摇滚乐队,最后都毁在享乐之上。 亚歷克斯之所以能够把摆脱这种浮躁的心態,一个是他知道这些音乐从哪里来的。 此外,他毕竟是死过一回的息了。 不说看透世事,但他明白该如何认真对待事业,因为事业才是享乐的丫础。 想要受到歌迷粉丝的追捧,想要身边美女帅哥环绕,还有花不完的钱,那就得把姿作做好。 不过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 乐队的成员们席必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內心的懈怠还是会让他们在姿作上的態度有懒散和不认真的趋势。 不过没关係,亚歷克斯不是慈善家,如果乐队之后的状態无法维持前几张专辑的水准,那就解散吧! 或许到时候作为一个个人歌手,亚歷克斯可以仫好的发挥自己的优势。 而第三张专辑,亚歷克斯要求必须要认真对待,毕竟这是乐队来到新唱片公司之后的第一张专辑,自然要来个开门红。 不过率先打响头炮的却不是空心息乐队,而是siren唱片签约的后街男孩的第一张专辑。 目前这张专辑已经大致完成录製,即將在丙月份发行。 对於这张专辑,siren唱片上下可是寄予厚望。新厂牌的第一战,必须打出响亮的名头,这才能在唱片行业站稳脚跟。 另外,公司签约的超级男孩组合以及布兰妮·斯皮尔斯发展都不错。 超级男孩组合已经参加了几个电视节目亮相,而布兰妮·斯皮尔斯唱跳方面进步都很大。 siren唱片还安排她去音乐学校去进修,学习乐理知识和专业科学的发声方式。 小姑娘每个月都会给亚歷克斯打电话,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还打算来墨西哥击班,但被亚歷克斯给拦住了。 唱片公司这边发展一切都和悔恨顺利,电影方面也没閒著。 莫妮卡·贝鲁奇回到义大利成立了黛安娜电影公司,这家公司是她和亚歷克斯共汤出资的。 目的是培养义大利的电影息才,让义大利的电影息才能够接班,而不是靠老一辈义大利电影息撑著。 她还接拍了一部法语电影,叫《非常公寓》,就是由黛安娜电影公司投资的。 黛安娜电影公司成立之后,不少义大利青年电影息都来寻求投资,莫妮卡·贝鲁奇通过电话和亚歷克斯討顛了其中几个有潜力的项目。 欧洲电影受到新浪潮运动的影响,勿数以文艺片为主,作者属性很堡,想要和好莱坞一样转变资业化亍水线电影不太现实。 如果想要发展电影资业,必须拥有一个堡大的本土市场。 好莱坞背靠北美电影市场,靠著本土市场才能让好莱坞立於不败之地,继而靠著亍水线生產的超级大片攻略全世界。 《铁达尼號》这种项目,故事內容欧洲的电影息们能够想出来,但是欧洲的电影公司能够掏出亿美金来拍摄这样一部电影吗? 就算有,欧洲的电影人才,各方面设备,有好莱坞那么发达吗? 当然,欧洲各国联合起来,组成一个单一的市场或许有可能,欧盟的成立最初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欧洲市场一体化。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所谓的一体化也失败了。 更不要说,欧洲电影息瞧不起好莱坞的过度商业化,而且他们彼此之间也互相瞧不起。 想要让他们联合推动欧洲电影市场一体化,丫本属於痴息说梦。 所以亚歷克斯对黛安娜这家公司能否拯救义大利电影的席来保持悲观態度,但既然莫妮卡·贝鲁奇喜欢去做,他也会支持。 就当是花钱,哄自己女人开心好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地狱片场 第236章 地狱片场 时间步入七月,北美夏季电影市场依旧被《碟中谍》带来的特工热潮牢牢占据。 派拉蒙影业內部每周更新的票房数据报表,对於参与这个项目的每一个人来说,都如同一份份捷报。 亚歷克斯·肖恩主演的这部特工大片,在北美本土市场经过十一周的持续放映,累计票房已然达到了令人瞩目的一亿四千六百八十万美元。 在这个时代,电影的影院生命周期远非后世那般短暂。 对於一部市场反响热烈的大製作,其上映周期往往被拉得很长,三十周乃至四十周以上的持续放映並不罕见。 从五月份首个周末引爆市场开始,《碟中谍》在这近三个月的时间里,证明了其强大的票房续航能力。 它並非那种依靠首周爆发然后急速衰退的影片,稳健的周票房跌幅表明,观眾对它的热情並未消退。 影片目前为止依然在北美超过两千五百块银幕上放映,每周仍能汲取上百万美元的票房。 这意味著,北美市场的最终落点,远非当前数字可以衡量,它还有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向上攀升。 北美市场的成功只是这盘全球棋局的一部分。 《碟中谍》在海外市场的表现同样强势,甚至更为惊人。 截至同一时间点,影片在陆续上映的海外地区,已经豪取二亿六千五百三十万美元的进帐。 这个数字將全球总票房推向了四亿一千二百一十万美元的高度。 同样需要考虑的是,部分海外市场的上映计划略晚於北美,且许多已上映地区的放映周期也处於中期。 拉丁美洲和部分亚洲地区的潜力尚未完全释放,欧洲主要市场也仍处於放映阶段。 所有人都清楚,这四亿多的全球票房远不是终点,最终的全球总收入必將迈向一个更惊人的数字。 《碟中谍》的成功,其影响早已超越了单一的票房成绩。 它像一股强劲的旋风,在好莱坞內部重新定义了特工类型片的商业价值,並催生了一股可称之为“亚歷克斯效应”的行业风向。 最显著的变化体现在观眾构成上。 派拉蒙市场调研部门的数据揭示了一个让所有传统製片观念受到衝击的事实: 《碟中谍》的购票观眾中,女性比例史无前例地超过了百分之五十,甚至在部分周末场次,这一比例更高。 这彻底顛覆了硬核动作、特工谍战类型片歷来以男性观眾为绝对主导的固有认知。 在好莱坞过往的经验里,除了浪漫爱情喜剧、女性导向的“小妞电影”等特定类型。 绝大多数商业片,尤其是动作、科幻、战爭类型,男性观眾的数量和占比都占据明显优势。 因此,商业片配方中,“一个硬汉男主角搭配一个充当视觉点缀的美丽女主角”成为经久不衰的模式。 当然,像《异形》系列这样以强悍女性主角引领的经典属於例外。 《碟中谍》打破了这层天花板。 它並未丟失传统的男性动作片观眾,却额外开闢了一个庞大的、由亚歷克斯·肖恩个人魅力吸引而来的女性观眾群体。 他的英俊外貌、银幕上兼具力量与敏捷的身手,以及摇滚巨星身份所带来的反叛与时尚感,共同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偶像属性”。 这成为了吸引非传统动作片受眾,特別是年轻女性走进影院的强大磁石。 这一发现让好莱坞各大製片厂的高管们既感震惊,更觉兴奋。 这意味著,一个具备顶级偶像特质的演员,能够有效地拓宽影片的受眾基本盘,创造出“1+1>2”的市场效应。 瞬间,所有製片厂都加大了对既有硬汉气质,又不乏精致面孔的男演员的搜寻与力捧力度。 寻找“下一个亚歷克斯”成为许多选角导演和经纪人私下交谈的热门话题。 具有强大票房號召力且外形出眾的“偶像实力派”演员,在人才市场的价值水涨船高。 正是在这样的行业背景下,汤姆·克鲁斯主演的《杰克·莱恩:谍影危机》於七月的第三个周末登陆全球影院。 汤姆·克鲁斯早已成名多年、同样以英俊面孔和拼命三郎般的敬业精神著称的超级巨星。 在某种程度上,他与亚歷克斯属於同一光谱的演员,两人兼具偶像吸引力与动作明星的潜质。 儘管在《碟中谍》主角的竞爭中意外落败,但他在《杰克·莱恩:谍影危机》这个经典ip的重启项目上,展现了其不容小覷的市场竞爭力。 这部电影改编自汤姆·克兰西脸炙人口的系列小说。 虽然此前已有数部成功电影塑造了杰克·莱恩的银幕形象,但汤姆·克鲁斯加盟后,製作团队决定拋开前作,从头开始讲述这位cia分析员的故事。 影片剧情聚焦於杰克·莱恩职业生涯的早期,他刚加入中情局,便凭藉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內部被一股敌对势力渗透。 当他向上司匯报疑虑时,却未得到重视。 於是,这位初出茅庐的新人只得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独自调查潜伏在组织內部的间谍网络,最终经过一连串惊心动魄的较量,揭开了真相。 从影片发布的预告片来看,它具备了特工动作片的所有標准元素。 街头狂飆的追车戏、震耳欲聋的爆炸场面、身处险境的美女。 当然,最核心的依然是汤姆·克鲁斯那张辨识度极高、充满坚定与危机的帅脸。 得益於亚歷克斯在《生死时速》和《碟中谍》中成功铺就的道路,由外形极其出色的偶像派演员担纲硬核动作片主角,不再被视为冒险或异类,反而成为了新的主流选择和票房保障。 《杰克·莱恩:谍影危机》首周末便展现出强大的开画实力,以四千六百三十五万美元的亮眼成绩,毫无悬念地夺得了当周北美票房冠军。 这一成绩无疑印证了市场对高品质特工片的旺盛需求,也证明了汤姆·克鲁斯本人依旧强大的票房號召力。 《碟中谍》与《杰克·莱恩:谍影危机》的接连成功,如同两支强心剂,让整个好莱坞確信:特工片的热潮回来了。 並且拥有了新的、更广阔的受眾可能性。 一时间,各大製片厂对市场上知名的特工题材智慧財產权展开了激烈的爭夺。 在这股淘金热中,最受瞩目的项目之一,便是罗伯特·勒德拉姆创作的《伯恩的身份》,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谍影重重》。 这部小说的电影改编权早已被环球影业购入囊中,但在过去几年里,项目推进缓慢,处於半休眠状態。 如今,派拉蒙和汤姆·克鲁斯新片在特工类型片上取得的巨大商业成功,环球影业的高层们认为时机成熟。 公司內部迅速召开会议,重新评估《伯恩的身份》的潜力。 环球影业將其从备选项目库中紧急提升至高优先级,正式提上开发日程,决心打造一个能够与《碟中谍》和新的《杰克·莱恩》系列抗衡的现代谍战经典。 好莱坞的跟风效应迅速显现。 不仅是大製片厂,一些独立製片公司也开始搜寻相对冷门或年代稍早的特工小说版权,或者找製片人和编剧来做剧本,希望能在这一波热潮中分一杯羹。 经纪人们纷纷將自己旗下具有“硬朗又英俊”特质的男演员资料主动送往各大製片厂,推荐信里不乏“具备成为偶像明星演员的潜质”之类的描述。 行业杂誌《综艺》和《好莱坞报导》的版面中,关於特工类型片復兴的討论文章也明显增多。 分析师们开始预测这一波热潮能持续多久,以及谁將成为下一个凭藉此类角色躋身一线的明星。 而在罗萨里托的《铁达尼號》片场,亚歷克斯通过经纪人菲娜·科恩和行业內的朋友,持续关注著这些动態。 他这也算是引领潮流了,虽然特工片復兴的说法,他並不认同。 不过如今的他,也无力再关心好莱坞的风风雨雨了,因为他要被詹姆斯·卡梅隆这位疯子导演给折磨疯了。 不止是他,所有演员,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被詹姆斯·卡梅隆疯狂的工作態度给折磨得疯了。 片场不止一次发生过衝突,高压的状態让剧组始终处於高度紧绷的状態,精神压力非常非常大。 拍摄仅仅进行了两个多月,伤病的阴影便牢牢笼罩在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身上。 在一次需要奔跑穿过混乱甲板的夜间拍摄中,凯特·温斯莱特在湿滑的仿製甲板上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左手手肘传来一阵剧痛。 隨行的剧组医生初步检查后,脸色凝重。 “温斯莱特小姐,你的手肘可能骨裂了。 你需要立刻停止拍摄,进行固定和休养。”医生一边处理一边说道。 凯特疼得额头冒汗,却咬著牙摇头:“不行,这场戏的调度不能改,那么多临时演员都就位了。 给我包扎紧一点,我能坚持。” 最终,她吊著绷带,强忍著疼痛,坚持拍完了当晚的剩余镜头,而这仅仅是开始。 几天后,在拍摄沉船初期,乘客在倾斜甲板上滑落的镜头时,凯特需要在巨大的、模擬船只倾斜角度的湿滑平台上完成一系列动作。 保护措施似乎出了点小问题,她在一次滑动中失控,猛地栽进了用来拍摄的、深不见底的巨型水池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灌入口鼻,沉重的戏服像铅块一样拖著她下沉。她在水下拼命挣扎,肺部像要炸开。 “凯特!抓住!” 救生员反应迅速,立刻跳下水,奋力將她拖回岸边。 凯特趴在池边,咳出呛入的海水,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脸上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后怕的泪水。 她惊魂未定地对赶过来的亚歷克斯说:“我刚才————我以为我完了。” 亚歷克斯自己的处境也同样险象环生,在另外一场戏里,他需要与一匹马进行互动。 那匹受过训练的马匹在混乱的片场和强光刺激下突然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带著千钧之力,朝著近在咫尺的亚歷克斯踏下! “亚歷克斯!躲开!”驯马师惊恐地大喊。 亚歷克斯凭藉敏捷的反应,在电光火石间向侧面猛地翻滚出去。 马蹄几乎是擦著他的肩膀落下,重重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现场所有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亚歷克斯从地上爬起来,心臟狂跳,看著那匹被迅速控制住的惊马,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復下来。 知道《铁达尼號》的拍摄过程非常戏剧性,充满各种意外,但亚歷克斯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危险。 这还只是突发的危险,常態化的折磨则是无休止的冷水拍摄。 为了真实再现北大西洋的寒冷,詹姆斯·卡梅隆坚持不使用温水。 每天,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都需要在冰冷刺骨的水池里浸泡至少一个小时,拍摄那些落水、挣扎和在冰冷海水中相互依偎的镜头。 他们的嘴唇冻得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起皱发白。 每次被工作人员用厚毛毯裹著拉出水池,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让僵硬的肢体恢復一点知觉。 饶是身强体壮的亚歷克斯,都扛不住这种非人类的折磨,更不用说凯特·温斯莱特了。 另一次,在拍摄暴风雨中,杰克和露丝在船头栏杆边险些被冲走的戏份时,他们被要求固定在湿滑的栏杆上,模擬被巨浪衝击的状態。 然而,由於机械故障和沟通失误,两人在那剧烈摇晃的栏杆上,硬生生被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技术人员解决问题才得以解脱。 下来的时候,两人几乎虚脱,凯特更是因为寒冷、恐惧和体力透支,当场崩溃大哭。 亚歷克斯也只能拍著她的背,沉默地给予安慰。 这种高强度、高风险的拍摄方式,让凯特·温斯莱特在私下里积累了大量不满。 一次休息间隙,她裹著毯子,手里捧著热水,对仙妮亚·唐恩抱怨,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你无法想像,仙妮亚,这里就像一个疯人院! 任何一个环节,哪怕是微不足道的道具摆放差了一英寸,或者哪个群眾演员的反应慢了半秒,导演就会立刻进入一种————一种暴怒的状態。 他的要求严苛到令人髮指!” 但她顿了顿,稍微平復了一下语气,补充道:“不过,我必须说,他从不把他对工作人员的那种吼叫方式用在亚歷克斯和我身上。 他对演员,至少保持了表面上的尊重,儘管他要求我们做的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疯狂了。” ” 剧组的工作人员则没有这么“幸运”了。 流传在片场的一个经典描述是:“卡梅隆导演特別擅长用他那300分贝的扩音器和对讲机,站在162英尺高的起重机上,朝著底下像蚂蚁一样渺小的我们吼叫。” 一周工作90个小时是家常便饭,无休止的夜间拍摄透支著每个人的精力。 罗萨里托的片场,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被卡梅隆的意志所统治的孤岛,岛上的居民在高压下艰难地维繫著这个庞大项目的运转。 最触目惊心的场面,发生在拍摄铁达尼號最终沉没,乘客像下饺子一样从高高翘起的船尾滑落、坠海的镜头。 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感和混乱效果,詹姆斯·卡梅隆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且危险的决定。 他要求超过一百名特技演员,从那个高度惊人、並且已经倒置过来的巨大船体模型上,真实地翻落下来。 “我要看到真实的恐惧!真实的挣扎!不要排练好的动作!” 詹姆斯·卡梅隆通过扩音器,对著下面那些穿著旧时代服装的特技演员喊道,“想想你们就是那些绝望的乘客!” 这个决定导致了严重的后果。 在反覆拍摄这个危险段落的过程中,一名特技演员落地姿势不佳,当场摔断了脚踝,痛苦的惨叫声让周围的人都心头一紧。 另一人在翻滚过程中撞到硬物,肋骨骨折。 还有一人面部著地,导致欢骨骨折,被迅速送往医院。 在这混乱而残酷的十天拍摄里,詹姆斯·卡梅隆动用了一切手段,將船体模型和演员们“拋”来“拋”去。 这样做,只为了在胶片上捕捉到那些最接近真实灾难的、令人心悸的画面。 詹姆斯·卡梅隆的严苛並不仅仅针对他人。 为了获得水下最完美的镜头,他多次亲自背负沉重的潜水设备,潜入冰冷浑浊的水中,手持摄影机进行拍摄。 为了不被电影公司过度刪减他精心拍摄的场景,他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牢牢把控著后期製作的每一个环节。 然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预算的彻底失控。 原本就已经岌发可危的预算表,最终被现实彻底击穿。 詹姆斯·卡梅隆向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影业提交了一份报告,冷静地陈述了他需要再追加两千五百万美元投资的理由。 福克斯影业ceo汤森·罗斯曼在洛杉磯的办公室里看到这份报告时,据说当场就把咖啡杯砸在了墙上。 “那个该死的卡梅隆!他以为钱是从树上长出来的吗?!他是个疯子!一个挥霍无度的、自大狂的疯子!” 汤森·罗斯曼在办公室里对著他的高管团队咆哮,愤怒的咒骂声隔著门都能听到。 但是,愤怒归愤怒。 前期已经投入了高达近两亿美元的巨资,如同泼出去的水。 如果此刻停止投资,前面所有的钱都將打水漂,福克斯和派拉蒙將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財务灾难。 经过激烈的內部爭吵和艰难的评估,两家公司的高层最终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卡梅隆和这艘“永不沉没”的巨轮绑在了同一艘救生艇上。 除了继续加注,別无选择。 最终,福克斯与派拉蒙咬著牙,同意了这笔巨额追加投资。 消息传出,整个好莱坞再次譁然。 《铁达尼號》剧组、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影业,成为了行业內公开的笑柄和反面教材。 人们都在等著看,这部耗资空前的电影,最终会以怎样惨烈的姿態沉没在票房的汪洋大海之中。 而此时,片场的灾难外界而不得而知。 而在罗萨里托,詹姆斯·卡梅隆对来自外界的嘲讽充耳不闻。 拿到新的资金后,他更加专注地投入到工作中,仿佛外界的一切噪音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中只有完成项目,並且取得成功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而高压的折磨让所有人都苦不堪言,於是有人怀恨在心,打算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第二百三十七章 片场中毒事件 第237章 片场中毒事件 《铁达尼號》的拍摄已进入最为紧张和艰苦的阶段。 庞大的船体模型矗立在烈日下,仿佛一座吞噬时间和金钱的钢铁迷宫。 而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就是这座迷宫的中心,他的意志驱动著数百人日夜不停地运转。 压力像无形的浓雾,笼罩著整个片场。 这天中午,剧组像往常一样在临时搭建的餐饮区用餐。 包餐供应商提供的主菜是海鲜,这在沿海地区很常见,许多人打了那份看起来没什么特別的海鲜杂烩浓汤。 亚歷克斯·肖恩因为要控制体重,以符合穷画家形象,只匆匆吃了些麵包和沙拉。 凯特·温斯莱特胃口不佳,所以也吃得很少。 最初的异状出现在用餐结束后约半小时。 一名灯光助理突然放下手中的器材,指著空无一物的墙壁喃喃自语:“那些顏色———— 在动————” 他身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嘲笑,自己却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扶住了旁边的灯架。 紧接著,混乱如同瘟疫般迅速扩散。 一个正在布置轨道的场工毫无徵兆地瘫软在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位化妆师突然放声大哭,眼泪奔涌,却说不出了个所以然。 另一些人则表现出极度的亢奋和幻觉,有人抱著头在地上打滚,声称看到天花板塌陷。 有人则对著空气手舞足蹈,仿佛在参加一场无人能见的派对。 “怎么回事?!” 执行製片人兰迪的声音穿透了最初的嘈杂,他试图维持秩序,但自己也感到一阵噁心和头晕袭来,脚步变得虚浮。 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原本在角落对戏,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惊动。 他立刻站起身,环顾四周,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出现类似症状:面色苍白、呕吐、 失去平衡感,或者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態。 “別动那些食物!” 亚歷克斯反应极快,他一把拉住想要去扶一位倒地同事的凯特·温斯莱特,自光锐利地扫过餐檯。 “尤其是那锅汤,很多人吃了。” 这时,有人惊呼:“卡梅隆先生!导演他————” 只见詹姆斯·卡梅隆从他的临时办公室方向走出来,他似乎也用了餐。 他的状態极为骇人,一只眼睛布满血丝,红得嚇人。另一只眼睛则半眯著,眼皮肿胀,不断流泪,视线模糊,像是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糊住了。 他步履蹣跚,试图搞清楚眼前的混乱,但显然他的感官和思维也受到了严重影响。 “见鬼!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詹姆斯·卡梅隆的声音嘶哑,他努力聚焦视线,看著眼前东倒西歪、呻吟哭泣的剧组人员。 “是哪个混蛋在片场用了该死的毒*品吗?!” 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吸食了烈性违禁品导致了集体性的不良反应,片场鱼龙混杂,这种情况並非没有先例。 现场还能行动的人员立刻开始救助倒下的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罗萨里托当地的医疗资源间面临巨大压力,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一辆接一辆地驶入片场。 在医院里,情况更加混乱。 急诊室挤满了《铁达尼號》剧组的中毒者,呻吟声、哭泣声、胡言乱语声交织在一起。 医生和护士们忙碌地穿梭,进行初步检查和问询。 “大量出现噁心、眩晕、定向力障碍、幻觉、极端情绪波动————” 一位主治医生快速记录著:“共同点是都食用了剧组午餐提供的海鲜,特別是那份汤。 高度怀疑是严重的贝类中毒,可能是某种神经毒素。” “贝类中毒会这么严重?会出现这种————幻觉和攻击性吗?” 兰迪强忍著不適,捂著额头问道。 医生皱著眉:“有些罕见的毒素会影响神经系统,但通常不会如此一致和剧烈。 我们需要进行毒理学检测才能確定。” 就在医生和兰迪交谈时,更惊险的一幕发生了。 第二副导演克里斯蒂·西尔斯躺在不远处的担架床上,她的症状似乎比其他许多人更严重,一直处於一种譫妄状態。 当詹姆斯·卡梅隆在助手搀扶下,一边用手帕按著流血不止的鼻子,一边试图了解情况,从她床边经过时,原本瘫软的克里斯蒂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猛地从担架床上弹起. 手中不知何时紧紧攥著一支用来签字的原子笔,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卡梅隆的脸部直刺过去! “弗朗西斯,小心!”旁边的助理惊骇大叫。 詹姆斯·卡梅隆因为中毒反应迟钝,根本来不及躲避。 眼看笔尖就要刺中他的眼睛,一名反应迅速的医生猛地从侧面扑过来,在半空中死死抓住了克里斯蒂的手腕。 另一名护士也立刻上前,合力將仍在疯狂挣扎、哭喊著的克里斯蒂拽开,按回了担架床,並迅速採取了束缚措施。 詹姆斯·卡梅隆惊魂未定,他看著被拖走的克里斯蒂,又摸了摸自己刚刚因为紧张而流得更凶的鼻子,满手是血。 然而,下一刻,他並没有表现出后怕或愤怒,反而像是触动了某个荒谬的开关,竟站在那里。 看著这混乱至极的场面,一边任由鼻血流淌,一边不可抑制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嘈杂的急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哈————哈哈————疯了————都他妈疯了!” 他笑著,摇著头,那只通红的眼睛和糊住的另一只眼,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带著一丝疯狂。 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协助安置了一些症状较轻的同事,赶到急诊室时,正好目睹了这惊险而荒诞的一幕。 亚歷克斯快步上前,递给詹姆斯·卡梅隆一块乾净的手帕。 “弗朗西斯,你需要坐下,让医生看看。” 亚歷克斯的声音沉稳,试图让詹姆斯·卡梅隆冷静下来。 詹姆斯·卡梅隆接过手帕,按住鼻子,笑声渐歇,但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看到了吗,亚歷克斯?有人想弄死这部电影,或者弄死我。贝类中毒?狗屁!这像是中毒吗?这他妈像是衝著我来的一场拙劣的谋杀!” 隨后的毒理学检测报告,证实了詹姆斯·卡梅隆的部分猜测,也让所有知情者倒吸一口冷气。 报告显示,在当天午餐提供的海鲜杂烩浓汤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苯环利定,也就是俗称的pcp,一种强效的麻醉类致幻剂。 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其剂量大得惊人。 警方后续的通报中提到,汤里被投放了接近一磅(约合453克)的pcp。 这远远超过了恶作剧或者寻常投毒的剂量,足以对食用者造成严重甚至致命的生理和心理伤害。 消息在剧组內部小范围传开后,一种比中毒本身更令人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接近一磅的pcp?这根本不是意外,这是蓄意投毒!”一个道具师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谁会这么干?这简直是想让整个剧组报废。” “想想卡梅隆导演平时是怎么对待大家的————”有人意味深长地接话,声音越来越小。 怀疑的矛头,不可避免地指向了可能的內部人员报復。 詹姆斯·卡梅隆在片场是出了名的暴君,为了追求极致的完美,他要求严苛,工作时间长得令人髮指,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预算超支的压力层层转嫁,许多工作人员在体力和精神上都已接近极限。 或许,真的有某个或某些心怀怨恨的人,利用这种方式,想让这个庞大的项目停工,或者单纯地想给詹姆斯·卡梅隆一个教训。 警方迅速介入调查,询问了包餐公司的所有员工,以及剧组內部可能与餐食准备、运送环节接触的人员。 但调查进展极其困难。 罗萨里托片场人员构成复杂,流动性大,而且管理並不严格,取证难度很高。 包餐公司坚称他们採购和製作流程没有问题,指责是有人在他们將餐食送达后动了手脚。 而剧组內部,虽然人人都有抱怨,但真要找出確凿的证据指向某个人,却如同大海捞针。 最终,这起震导致超过75人中毒入院、险些酿成更大悲剧的《铁达尼號》剧组投毒事件。 因为缺乏关键证据和明確嫌疑人,警方的调查不了了之,成为一桩悬案。 儘管调查无果,但此事给剧组留下了深远的阴影。安保措施被大幅加强,尤其是针对食品安全的管控变得极其严格。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蒙上了一层灰尘,大家工作时都多了一份小心和审视。 詹姆斯·卡梅隆在身体恢復后,对此事绝口不提,只是更加沉浸於工作,仿佛只有驾驭这艘庞大的“铁达尼號”,才能压住內心深处那丝后怕和无法言说的愤怒。 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得知此事之后,立马派了一个调查组前来调查此事,但和警方一样毫无结果。 儘管福克斯和派拉蒙派出的调查组与剧组管理层试图联合压下消息,对內部人员下达了严格的封口令。 但《铁达尼號》片场大规模中毒这种爆炸性新闻,就像试图用手捂住爆裂的水管,根本无济於事。 超过七十五人被送医,罗萨里托当地医院的急诊室一度人满为患,如此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完全掩盖得住? 几天后,各种小道消息和经过加工的报导,便开始在各类八卦小报和娱乐新闻节目上悄然流传。 《好莱坞秘闻》周刊以其耸人听闻的標题率先开火:“泰坦”噩梦!卡梅隆片场遭遇集体投毒,七十五人地狱门前走一遭!” 报导內容虽然细节模糊,但准確提到了中毒人数眾多,症状包括幻觉和攻击性行为,並隱晦地暗示这与导演詹姆斯·卡梅隆高压的管理风格可能有关联。 另一家以挖掘明星隱私著称的《问询者》则刊登了一篇更富想像力的文章:“诅咒的巨轮?《铁达尼號》片场惊现巫毒仪式,集体中毒疑为超自然力量作祟!” 文章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些“自击者”看到的所谓“灵异现象”,將中毒事件与铁达尼號沉没本身的歷史悲剧联繫起来,渲染出一种不祥的氛围。 较为严肃的《综艺》杂誌则在行业版块发表了一篇相对克制的评论员文章,標题是“《铁达尼號》:一艘驶向未知的灾难”製片?”。 文章没有確认投毒细节,但指出罗萨里托片场近期確实发生了“涉及多名工作人员的严重公共卫生事件”,导致拍摄一度中断。 文章重点討论了该项目不断攀升的预算、严苛的拍摄条件,以及此次事件可能给已经发发可危的製片进度和公司財务带来的进一步打击。 这些报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好莱坞这个紧密的圈子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比弗利山庄一家高级义大利餐厅的私密包间里,一场由某位资深经纪人组织的周末沙龙正在进行。 这里聚集著几位製片人、一位电视台高管和他们的伴侣。 “听说了吗?卡梅隆那个宝贝项目”出大事了。”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製片人切著盘子里的牛排,慢悠悠地开口。 “当然,报纸上都传遍了。集体中毒?真是闻所未闻。” 他对面的电视台高管抿了一口红酒:“我有个朋友在福克斯,他说那边高层都快气疯了。 投毒!这简直是好莱坞歷史上最离谱的片场事故之一。” “我一点也不意外。” 一位穿著考究的女製片人放下叉子:“张姆斯·卡梅隆那个脾气,在片场跟暴君一样。 一周工作九十个小时?把人当机器用?迟早要出问题。 我猜是哪个被逼到绝路的工作人员乾的。” “问题是,现在谁还敢往那个项目里投钱?或者说,以后谁还敢跟詹姆斯·卡梅隆合作?” 金丝眼镜製片人摇了摇头:“这部电影简直被诅咒了,超支、延期、现在又是投毒—— . 我看它还没上映,就已经快要沉没了。” “福克斯和派拉蒙现在是骑虎难下。” 电视台高管分析道:“已经扔进去两亿多了,不继续投,前功尽弃。继续投,可能是个无底洞。 我要是汤森·罗斯曼,晚上肯定睡不著觉。” 类似的討论在好莱坞的各种私人俱乐部、午餐会和电话线中不断重复。 《铁达尼號》项目在业內的声誉进一步跌入谷底,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昂贵冒险,更被视为一个管理混乱、厄运缠身的黑洞。 苏菲·玛索此时正在加拿大拍戏,从菲娜·科恩那里得知了投毒事件,她立马给亚歷克斯打了一个电话。 “亚歷克斯!我在新闻里看到————你们片场出事了?集体中毒?你没事吧?” 苏菲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急,语速很快。 亚歷克斯刚结束一场拍摄,声音有些疲惫,但很稳定。 “我没事,苏菲,別担心。我和凯特那天碰巧都没怎么喝那个汤。” “上帝,这太可怕了!新闻里说很多人进了医院,还有攻击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 “警方还在调查,看起来是有人在那锅海鲜汤里放了不该放的东西。” 亚歷克斯言简意賅,没有透露pcp的具体细节。 “剧组其他人比较惨,有几十个人中招,症状————千奇百怪。卡梅隆导演也中毒了。 “” “太疯狂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亚歷克斯。那个地方听起来————很不安全。”苏菲担忧地说。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这边现在安保严格了很多。” 亚歷克斯安慰她:“你那边工作顺利吗?” “很顺利,马上就结束了。” 苏菲·玛索回答道:“等我这边工作结束,就立马过去看你。” 没过多长时间时间,詹妮弗·安妮斯顿也从洛杉磯打来了电话。 当时亚歷克斯正在和剧组的安全主管开会,是他的助理接的电话,会后亚歷克斯立刻回了过去。 “亚歷克斯!你怎么样?我听说你们片场有人投毒?”詹妮弗的声音同样充满紧张。 “我很好,珍妮,虚惊一场。” 亚歷克斯走到房间角落,压低声音:“我和凯特运气好,没吃那些东西。” “谢天谢地!” 詹妮弗鬆了一口气,隨即语气变得愤慨。 “这太恶劣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针对卡梅隆导演的吗?” “不清楚,警方没结论。现在片场气氛很紧张,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 亚歷克斯嘆了口气:“不过工作还得继续,而且卡梅隆导演现在抓得更紧了,仿佛要用工作忘掉这件事。” “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別乱吃外面的东西了。” 詹妮弗叮嘱道:“我真希望你现在不是在那个————那个像是被诅咒了的片场。” “放心吧,我没事。”亚歷克斯再次保证。 而与这些关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梅尔·吉勃逊那边的反应。 在洛杉磯,梅尔·吉勃逊正和他的经纪人马丁·鲍勃,以及几个圈內好友一起喝酒,有人提起了《铁达尼號》剧组中毒的新闻。 “听说了吗?卡梅隆导演那个见鬼的《铁达尼號》片场,差点被人一锅端了!” 一个留著络腮鬍的男人笑著说道,语气中带著幸灾乐祸。 梅尔·吉勃逊原本阴沉的脸,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坐直身体。 “哦?有这种事?详细说说!” 听完朋友添油加醋的转述,特別是听到詹姆斯·卡梅隆也中毒,状態狼狈,甚至差点在医院被自己发疯的副导演袭击时,梅尔·吉勃逊忍不住拍著大腿,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詹姆斯·卡梅隆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还有那个该死的亚歷克斯·肖恩!活该!” 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 但紧接著,他像是想起什么,追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亚歷克斯那个杂种怎么样了?他中毒了没有?” “好像没有。” 络腮鬍男人摇了摇头:“新闻里说他和他那个英国女搭档运气好,没吃那些东西,躲过一劫。” “妈的!” 梅尔·吉勃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失望和怒气。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面前的昂贵茶几上,玻璃碎裂,酒液四溅。 “为什么他没事?!为什么毒死的不是他?!” 梅尔·吉勃逊面目狰狞地低吼,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该死的小杂种!他凭什么总是这么走运?他应该在医院里打滚,像个疯子一样!他应该被毒死!” 马丁·鲍勃皱了皱眉,出声安抚:“梅尔,冷静点,这种话不適合说。” “我他妈才不管!” 梅尔·吉勃逊咆哮道,显然对亚歷克斯的怨恨已经深入骨髓。 “我诅咒他!诅咒他和詹姆斯·卡梅隆那条破船一起沉到太平洋底!为什么这次毒药没找上他?上帝简直瞎了眼!” 他的失控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尷尬,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马丁·鲍勃只好示意其他人暂时离开,留下他独自面对这位情绪极不稳定的客户。 亚歷克斯本人虽然对外表现得冷静克制,但这次事件无疑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私下里对音乐总监和唱片製作人麦特·瓦勒斯说:“这里比我想像的更复杂。 不仅仅是拍电影那么简单,各种看不见的线纠缠在一起,,有人是真的不想让这部电影顺利完成。” 麦特看著他:“你担心自己的安全?” “经过这次,说不担心是假的。” 亚歷克斯坦诚道:“以后在片场,除了演戏,我得更加注意周围的一切。 卡梅隆导演得罪的人太多了,而我,现在显然也被一些人视为眼中钉。” 这次中毒事件,如同在《铁达尼號》这艘本就航行在惊涛骇浪中的巨轮侧舷,又凿开了一个大洞,好莱坞的看衰之声达到了顶点。 业內普遍认为,这部电影已经彻底失控,不仅仅是在製作和財务上,甚至是在最基本的人员安全上都出现了无法挽回的失败。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等待著这艘耗资巨大、命运多舛的“巨轮”,最终以怎样惨烈的姿態,沉没在商业和口碑的冰冷大洋深处。 而詹姆斯·卡梅隆和亚歷克斯·肖恩等人,则在这片怀疑与恶意的包围中,继续著他们艰难而倔强的航行。 第二百三十八章 灾难过后 第238章 灾难过后 儘管片场中毒事件让剧组人人自危,但就像外界说的那样,项目已经进行到这里了,所有人都没有退路可言。 在影片拍摄到中段,一个极其逼真、耗费巨资的半成品,一艘1:1完美復刻的铁达尼號右舷模型终於建造完成了。 其实一开始詹姆斯·卡梅隆的想法是建造一个完整的,但这个想法被预算卡住了。 如果要造一艘完整的模型,至少要多花上千万美元。 这艘船不只是一个外壳模型那么简单,里面的舱室装潢,全部都是真实的。 可以这样说,除了不能下水,这艘复製的模型和当年的铁达尼號一模一样。 迫於预算,詹姆斯·卡梅隆在工期开始的时候就决定只建造一半。 执行製片人兰迪听到这个想法有些愕然:“弗朗西斯,这看起来————不太对劲,观眾会看出破绽吗?” “不会。” 詹姆斯·卡梅隆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们用镜像。 所有在左舷发生的戏,比如杰克和露丝在船头飞翔”的那个经典镜头,我们就在这右舷模型上拍。 让演员站在相反的位置,使用文字方向相反的道具。后期製作时,把整个画面水平翻转过来。 这样,屏幕上出现的,就是完美的左舷。” 艺术总监查尔斯·李思索著,缓缓点头:“这————理论上可行。 能省下重建左半边船体的巨额费用,包括木材、钢材、內饰复製品————我初步估算,能省下千万美元。” 財务主管的眼睛立刻亮了,前期无底洞般的投入已经让他夜不能寐:“一千万?弗朗西斯,这个方案我支持!” 詹姆斯·卡梅隆脸上露出一丝计划通的微笑:“省下来的钱,我有用处。 我们需要一个镜头,一个能定义这部电影规模的镜头,从空中俯瞰,完整的铁达尼號在夕阳下破浪前行,烟囱冒著浓烟,甲板上微小的人物依稀可辨。 这个镜头,必须用cgi来实现,而且要做得前无古人。” 这个决定將数字领域公司的团队推到了风口浪尖,他们的负责人坐在詹姆斯·卡梅隆对面,听著这个要求,感觉手心在冒汗。 “弗朗西斯,你要一个完整的、照片级真实的数字铁达尼號?还要有海洋、烟雾、 光影效果? 以现在的技术能力,这————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而且,这会非常、非常昂贵。” “多贵?”詹姆斯·卡梅隆直接问道。 负责人和团队成员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报出一个数字:“初步估计,至少三百万美元。 而且,这很可能只是一个————十秒左右的镜头。” 在场的好几位製片助理倒吸了一口冷气,三百万美元,十秒钟?这相当於一秒钟烧掉三十万美元! 兰迪几乎要跳起来:“弗朗西斯,这太疯狂了!三百万美元就为了十秒钟?观眾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镜头!” “他们会注意到的。” 詹姆斯你·卡梅隆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这个镜头將奠定整部电影的史诗感。 它將告诉观眾,我们重建的不只是一艘船,而是一个世界。 这笔钱,必须花。” 他看著数字领域团队的人,眼神锐利:“我要的不是可能”,而是做到”。 推动技术,突破极限,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 做出这个镜头,数字领域就能把整个行业甩开一大截。” 最终,詹姆斯·卡梅隆的意志,加上省下的模型建造费作为底气,使得这个史上最昂贵的cgi镜头之一得以立项。 数字领域公司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了好几个月,程式设计师和艺术家们绞尽脑汁,编写新的代码,调试复杂的光影渲染,只为了这价值三百万的十秒钟。 与此同时,詹姆斯·卡梅隆的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技术难题,如何让这艘数字巨轮,以及实拍模型甲板上的数百名“乘客”看起来栩栩如生。他找到了负责视觉特效的罗伯特·莱加托。 “罗伯特,群演的数量还是不够。即使用上千人,分布在那么大的甲板上,还是会显得稀疏,我要的是摩肩接踵的感觉。” “我们可以用电脑复製人群,但很容易显得呆板,像木偶。”罗伯特提出担忧。 “那就別让他们像木偶。” 詹姆斯·卡梅隆说:“我们大规模使用动作捕捉。 找特技演员,穿上那些带標记点的紧身衣,让他们在甲板布景上行走、奔跑、交谈、 摔倒————捕捉所有可能的动作数据。 然后,用这些数据去驱动cgi人物,创造出数字群演”。 这样,甲板上才能充满真实的“生命”。” 这项大规模动作捕捉技术的应用,在当时同样属於先锋探索,为后来好莱坞电影的数字人群模擬奠定了重要基础。 然而,所有这些技术准备,都是为了应对影片拍摄中最大、最危险的挑战,那就是重现铁达尼號的沉没。 这个段落不仅仅是一个场景,它是一部电影中的电影,一场精心策划的、真实的灾难模擬。 在正式开机前,詹姆斯·卡梅隆和技术团队进行了长达一个半月的视觉预览研究。 他们製作了精细的轮船缩比模型,艺术部门、摄影部门和特效部门的主管们聚集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看著詹姆斯·卡梅隆手持小型摄影机,围绕著桌上的模型不断移动、取景。 “看这里,” 詹姆斯·卡梅隆一边移动摄像机一边对摄影指导拉塞尔·卡朋特说:“当船尾开始翘起,我们从这个低角度拍,能最大限度地强调它的高度和人们的绝望。 我们需要提前规划好每一个关键机位,沉没过程不可逆,我们可能只有一次完美的拍摄机会。” 拉塞尔·卡朋特盯著监视器上模擬出来的画面,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我们需要在船体周围预先铺设轨道,让遥控升降摇臂能够无缝覆盖这些复杂角度。” 为了在镜头前製造出铁达尼號航行在一望无际大洋上的假象,建造团队將巨大的船体模型和水槽,精確地沿著罗萨里托的海岸线走向建造。 这样,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镜头中的海平面都能与真实的地平线融为一体,避免了穿帮。 到了拍摄夜间沉船戏时,照明成了大问题。 船体在水平状態时,甲板距地面已有45英尺高,而当船尾翘起最终断裂时,其高度更是惊人。 现场的照明工程师不得不依靠沿著水槽铺设轨道移动的大型塔吊,將巨大的灯具升到足够的高度,才能照亮那些高耸的布景。 为了捕捉这些史诗般的镜头,詹姆斯·卡梅隆动用了他能搞到的最先进的拍摄设备,一台臂展可达80英尺的遥控升降摇臂,这是如今世界上最大的摄影机摇臂之一。 但这还不够。 製作团队建造了更高的、可达200英尺的定製塔吊,沿著水槽中的船体侧面铺设了平滑的导轨,使得摄影平台可以从船头快速移动到船尾,整个过程只需五分钟。 在进行一些最关键角度的拍摄时,詹姆斯·卡梅隆和拉塞尔·卡朋特会亲自上阵。 他们被安全绳索悬吊在巨大的布景上空,手中操作著昂贵的、装有陀螺稳定器的摄影机,在寒冷的夜风中,寻找著那个最能震撼人心的画面。 “拉塞尔,再高一点!我要看到船头已经开始没入水面,而船尾的灯光还在挣扎!” 詹姆斯·卡梅隆通过对讲机向不远处的摄影指导喊道,他的声音在巨大的水槽上空迴荡。 沉没段落的拍摄核心,在於那个用来模擬船体断裂后前半段迅速沉入水下的巨大人工湖布景。 这个布景被设计成可以在液压系统控制下,在瞬间內將代表船头部分的结构沉入水下40英尺深。 而与此同时,在高高翘起的船尾部分,还有超过两百名特技演员需要完成挣扎、滑落、坠海的表演。 在最后一次大规模实拍开始前,詹姆斯·卡梅隆召集了所有特技演员和现场安全人员。 他站在一个高台上,手里拿著扩音器,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听著!” 他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整个嘈杂的片场:“接下来我们要拍的,是整部电影最危险的部分。 前面那段船体下沉时,会有巨大的吸力。 后面船尾翘起时,你们需要在湿滑的、角度不断变陡的甲板上行动。 我要求你们严格按照我们排练过的走位来,一个错误都不要有!你们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 各个位置的救生员和安全员,眼睛都给我睁到最大! 明白了吗?” “明白,导演!”台下传来参差不齐但响亮的回答。 每个人都清楚,这不是演习,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当action的指令下达,液压系统启动,巨大的船头结构轰然下潜,激起滔天浪花。 特技演员们按照预演,在剧烈摇晃、不断竖起的船尾甲板上惊恐地奔跑、滑倒、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然后在控制下依次从高处坠入下方的安全网或水中。 现场充斥著水流声、金属扭曲的嘎吱声、演员的呼喊声和安全员的哨声。 詹姆斯·卡梅隆在多个监控屏幕前死死盯著每一个环节,通过对讲机不断发出简短的指令。 那十几分钟的拍摄,紧张得让人室息,直到最后一名特技演员安全入水,所有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这些宏大的灾难场景中,詹姆斯·卡梅隆对细节的苛求达到了极致。 就连镜头中可能一闪而过的救生艇吊艇架,他也要求必须与歷史上的真品一致。 道具部门几经周折,竟然找到了当年为真正的铁达尼號提供吊艇架配件的韦兰公司。 令人惊嘆的是,这家公司竟然还保留著近一个世纪前的原始图纸。 韦兰公司的代表对前来接洽的剧组道具师说:“我们可以根据过去的图纸,为你们生產出与铁达尼號上分毫不差的吊艇架。 这很有趣,仿佛历史又回来了。” 当这些按照原图纸製作的、充满工业时代质感的吊艇架被安装在罗萨里托的船体模型上时。 它们不仅仅是一件道具,更成了连接1912年那场真实悲剧与1996年这场银幕重构的微小却坚实的纽带。 所有这些努力,包括镜像模型的巧思、三百万美元的cgi镜头、大规模的动作捕捉、 危险的实景沉没拍摄、对歷史细节的偏执还原等等,都指向同一个目標: 那就是在银幕上创造一个真实到让观眾忘记这是在看电影的铁达尼號。 詹姆斯·卡梅隆像一位偏执的统帅,驱赶著一支由工程师、艺术家、程式设计师和特技演员组成的庞大军队。 运用著当时最前沿和最高效的技术手段,不计成本地向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自標发起了总攻。 而这一切的成果,最终將凝聚在那艘註定要沉没,但也註定要永载影史的巨轮之上。 不过此时人们並不会预料到此事,外界质疑声四起,就连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內部也是疑虑重重。 在福克斯影业总部的一间会议室里,一场关於项目前景的內部评估会正在凝重的气氛中进行。 市场调研部门的负责人正在向包括ceo汤森·罗斯曼在內的高管们匯报一份刚刚出炉的分析报告。 “根据我们建立的模型,综合导演詹姆斯·卡梅隆以往作品的票房表现,以及主演亚歷克斯·肖恩目前急速上升的人气和票房號召力。 尤其是他在《生死时速》和《碟中谍》中展现出的吸引女性观眾的能力————” 负责人停顿了一下,翻过一页数据。 “我们对《铁达尼號》的全球票房总收入,做出了一个相对乐观的预测,大约在五亿美元左右。” 这个数字让在座的有些人微微点头,五亿美元全球票房,这绝对是一个足以进入年度前列的佳绩。 然而,財务总监接下来的话立刻给这丝乐观泼了一盆冰水。 “五亿美元?听起来不错,但请別忘了,这仅仅是票房总收入。” 財务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要知道,我们已经投入了两亿一千五百万美元! 这还不算后续庞大的后期製作费用,以及必不可少的、预计同样高达数千万美元的全球宣传发行开销。” 他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快速计算著:“最终总成本突破三亿美元是大概率的。 这意味著,即使达到五亿全球票房,我们依然面临亏损。 光靠票房,我们根本回不了本。 后续的录像带、电视版权销售必须创造奇蹟,才能让我们勉强收支平衡。” 汤森·罗斯曼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对会议室里的人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再给我们一次选择的机会,还有人会同意在这个项目上签字吗?”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这个项目已经成了一辆无法中途跳下的疯狂战车,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它冲向未知的深渊,祈祷奇蹟发生。 同样的悲观情绪,也或多或少地渗透在罗萨里托的片场。 儘管詹姆斯·卡梅隆以铁腕手段维持著表面的秩序和效率,但在休息时间、在餐厅角落,工作人员们私下交换的眼神和低声的议论,都透露出对未来的迷茫。 “听说又超支了,福克斯那边快疯了。” “投了这么多钱,要是收不回来————” “我们会不会拍出一部史上最昂贵的票房哑弹? ,7 整个项目仿佛航行在浓雾中的巨轮,大多数人看不清方向,只能被动地跟著船长前行。 在这片普遍的怀疑氛围中,有两个人是例外。 一个是詹姆斯·卡梅隆,他必须信心满满,他的信念是整个剧组还能维持运转的精神支柱。 任何一丝动摇从他身上流露出来,都可能导致这座由压力和汗水构筑的堤坝瞬间崩溃。 另一个,则是亚歷克斯·肖恩。 一次拍摄间隙,凯特·温斯莱特和亚歷克斯坐在用来休息的摺叠椅上,看著工作人员为下一个沉船镜头做准备工作。 凯特裹著厚厚的毯子,语气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亚歷克斯,说实话,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 从我们开机到现在,事故、伤病、中毒事件,钱像水一样流走————外面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们的笑话。 我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想我们是不是在参与一个巨大的————错误。” 亚歷克斯喝了一口热水,脸上却带著一种与周遭压力格格不入的平静,甚至有一丝篤定。 他转过头,看著凯特,嘴角微微上扬:“担心?不,我一点也不担心。 “7 “为什么?” 凯特追问:“你凭什么这么有信心?就因为是卡梅隆导演,还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是无敌的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抬起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天空,用一种半开玩笑又带著神秘的语气说:“因为上帝告诉我,这部电影会取得史无前例的成功,它会打破所有的纪录。” 凯特愣了一下,隨即嗤之以鼻:“得了吧! 如果上帝真的知道,它首先该保佑我们顺顺利利地把这部电影拍完,而不是让我们经歷这么多磨难。” “磨难是为了让成功显得更珍贵。” 亚歷克斯笑了笑,忽然提议:“不如这样,凯特,我们打个赌吧。” “打赌?赌什么?” “就赌《铁达尼號》的全球票房,会不会超过十亿美元。” 亚歷克斯清晰地说道:“如果超过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如果没超过,我任凭你处置。” “十亿?美元?” 凯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福克斯影业內部最乐观的模型也才预测五亿,而且那已经被认为是难以企及的目標。 十亿美元?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但这个赌注的诱惑力很大,凯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让他答应一个非常难为情的条件————这听起来实.太有趣了。 “好!” 凯特几乎没怎么犹豫,带著一种“你输定了”的表情,伸出手和亚歷克斯击掌为誓。 “这个赌我接了!到时候你可別反悔!” “当然不会。” 亚歷克斯握住她的手,笑容意味深长。 这个看似荒谬的赌约就这样达成了。 只是此时的凯特·温斯莱特绝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將来,她会为自己此刻的“草率”付出怎样的“代价”。 至於那会是享受还是忍受,就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了。 或许是否极泰来,自从经歷了那场骇人听闻的投毒事件后,儘管片场每日的工作强度依旧大得惊人。 詹姆斯·卡梅隆的要求也一如既往地严苛,但剧组的运转反而顺畅了许多。 一种“我们已经经歷了最坏的情况,还有什么好怕的”的微妙心理,让剩下的人员更加专注和团结。 在这段最后的衝刺期里,亚歷克斯的表现让所有剧组人员,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老资格,都感到由衷的佩服。 作为男主角,他的戏份极重,尤其是沉船后的冷水拍摄,对体力和意志都是巨大的考验。 但他从未抱怨,总是准时到达片场,熟记台词,精准地完成每一个表演要求。 更让人们嘖嘖称奇的是,在如此高强度的拍摄之余,亚歷克斯居然还有精力进行音乐创作。 在拍摄间隙,或是没有他戏份的半天里,他经常会赶往在罗萨里托临时搭建的录音室,与“空心人”乐队的成员们一起,投入到乐队第三张专辑的录製工作中。 一次,製片人兰迪和查尔·刘易斯看著亚歷克斯刚刚结束一场情绪消耗巨大的沉船戏,脱下湿透的戏服,擦了把脸就准备赶往录音室,忍不住感嘆。 “这傢伙的精力简直无穷无尽。”兰迪摇著头说。 查尔·刘易斯笑著附和:“年轻真好啊。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他这么旺盛的活力和专注力。 他好像能把一天当成四十八小时来用。” 就连詹姆斯·卡梅隆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看著监视器里亚歷克斯出色的表演,又瞥了一眼远处生龙活虎、准备赶往录音室的身影,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对旁边的助理说:“你看他,好像一点都不累。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他再加几场戏?比如杰克在沉船时更复杂的求生动作————” 助理嚇了一跳,连忙劝阻:“还是————別了吧。我觉得亚歷克斯的戏份已经非常饱满和完美了。” 他真怕这位“暴君”导演一时兴起,把这位难得敬业又合作愉快的主演也给累垮了。 幸好,詹姆斯·卡梅隆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否则,一向好脾气的亚歷克斯恐怕也要忍不住骂娘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魔戒》遇冷 第239章 《魔戒》遇冷 站长金句,时间像一头野驴啊!跑起来就不停。 夏去秋来,秋去冬至。 当亚歷克斯在墨西哥辛苦拍摄的时候,颁奖季的各大奖项陆续开始颁发。 亚歷克斯在第五届mtv电影奖上凭藉《七宗罪》收穫了最性感男演员奖,他出演的《七宗罪》在全球范围內大获成功。 这部电影也给亚歷克斯带来极为丰厚的收益,不只是票房分成,还有名气加成和票房號召力的证明。 不过因为困於《铁达尼號》的片场,所以亚歷克斯无法到达现场领奖,最后是拜託詹妮弗·安妮斯顿帮忙领奖的。 这是他第二次拿到mtv电影奖最性感男演员奖项,第一次是凭藉《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律师角色,拿到了第二届mtv电奖项最性感男演员奖项。 此外,亚歷克斯还在去年凭藉《生死时速》,拿到mtv电影奖最佳男演员奖项。不过今年的最佳男演员奖项,被颁发给了金·凯瑞。 除了亚歷克斯的最性感男演员,《七宗罪》还收穫了最佳影片和最佳反派奖。 凯文·史派西在《七宗罪》里的表演让人印象深刻,获得这个奖项实至名归。 之后七宗罪在土星奖上收穫了最佳编剧和最佳化妆两个奖项,亚歷克斯提名了最佳男主角,不过却输给了《杀出个黎明》的乔治·克鲁尼。 值得一提的是,乔治·克鲁尼主演的《蝙蝠侠与罗宾》正在火热拍摄当中,华纳影业对於这部电影那是寄予厚望。 而这部影片最大的话题,毫无疑问是梅尔·吉勃逊出演的急冻人。 因为《生死时速2》的惨败,让梅尔·吉勃逊在好莱坞的处境非常的被动。 不过他毕竟是奥斯卡最佳导演获得者,此前积累的资本也足够雄厚,一部电影的失败並不足以让他失去电影公司的信任。 而起比起如今饱受质疑的《铁达尼號》,外界更加看好这部明星云集的《蝙蝠侠与罗宾》。 梅尔·吉勃逊在片场的权利非常大,经常对拍摄內容和剧本指手画脚的。 乔·舒马赫又是一个不太强硬的导演,於是《蝙蝠侠与罗宾》这部电影上,梅尔·吉勃逊的话语权非常大。 如果说因为梅尔·吉勃逊的加入,能够让这部《蝙蝠侠与罗宾》票房大卖,就是亚歷克斯的失策了。 不过亚歷克斯认为这很难,一部电影的失败不会因为改变一两个演员的人选就能改变。 况且,从阿诺德·施瓦辛格换成梅尔·吉勃逊,其实是更差了。 州长先生如今虽然性价比不高,但票房號召力和人气那都是实打实的。换成梅尔·吉勃逊,还真没州长先生那个影响力。 再来关注一下灯塔影业的情况,和亚歷克斯沟通过后,菲娜·科恩就帮助亚歷克斯成立了灯塔影业。 当然,目前公司只是一个空壳,连个办公的场地都没有,暂时由caa代理业务。 目前公司最主要的业务就是《魔戒》系列,菲娜·科恩和彼得·杰克逊达成了一个意向合约,双方共同推动这个项目。 不过哪怕有亚歷克斯的加入,但项目推进依然困难重重。 最主要的原因是,电影公司不相信这部影片能够被改编成电影,然后取得成功。 首先对这个项目展开討论的是派拉蒙影业。 今年派拉蒙影业和亚歷克斯合作了一部《碟中谍》,全球票房大卖,且还在持续热映当中。 出於和亚歷克斯打好关係的考虑,派拉蒙影业专门开了一个研討会,ceo雪莉·兰辛亲自坐镇参与討论。 菲娜·科恩和彼得·杰克逊受邀,向派拉蒙高层讲述整个项目。 在派拉蒙的会议室里,菲娜·科恩逻辑清晰地陈述项目规划。 彼得·杰克逊则用他准备好的概念图和充满激情的讲解,试图描绘出中土世界的波澜壮阔。 然而,台下高管们的反应普遍是谨慎甚至不看好的。 一位负责市场分析的副总裁率先提问:“杰克逊先生,科恩女士,我必须承认这是一个极具创造力的构想。 但是,我们如何向市场解释霍比特人”和半兽人”?观眾能接受一个完全虚构、 与我们现实毫无关联的世界吗? 这看起来像是一场巨大的赌博。” 製作部的主管紧隨其后,他的问题更直接关平预算。 “根据你们提供的初步製作方案,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而是一个三部曲的庞大计划,单部的製作成本很可能突破一亿美元大关。 考虑到奇幻题材的歷史票房表现,我们需要全球票房达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数字才能实现盈利。 这个风险,派拉蒙恐怕难以承担。” 財务总监的担忧则更现实:“如此巨额的投资,回收周期会非常长。 而且,这类影片的后续衍生收入,如电视版权和录像带租赁,是否能够达到传统商业大片的水平,也是一个未知数。 从財务角度看,这並非一个稳健的投资选择。” 雪莉·兰辛全程聆听著下属们的质疑,她本人对菲娜·科恩和彼得·杰克逊展现出的专业与热情抱有敬意。 但作为公司的决策者,她必须权衡利弊。 最终,在会议结束时,她做出了决定。 “菲娜,彼得,” 雪莉·兰辛的语气平和但坚定:“我非常感谢你们將第一个推荐的机会给了派拉蒙。 这个项目的確充满了想像力,彼得你的愿景也令人印象深刻。” 她话锋一转:“但是,基於我们团队的综合评估。 我们认为在目前的市场环境下,將《魔戒》如此宏大的系列成功改编成电影,並確保其商业上的可行性,条件还远未成熟。 其中的不確定性太高了。 因此,派拉蒙决定暂时不推进这个项目。” 儘管结果令人失望,但菲娜和彼得都表现得非常专业。 他们礼貌地感谢了雪莉·兰辛和派拉蒙团队花费的时间,然后带著厚厚的项目资料离开了会议室。 菲娜·科恩事后对彼得·杰克逊说:“我想是因为亚歷克斯的关係,派拉蒙才愿意花费时间来听我们介绍这个项目。 派拉蒙影业需要確保亚歷克斯回归《碟中谍2》,但对他们来说《魔戒》確实不是一个好项目。” 彼得·杰克逊虽然理解派拉蒙影业对项目不看好的想法,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派拉蒙拒绝了,不知道还有哪个电影公司还会看重这个项目?” 看著沮丧的彼得·杰克逊,菲娜·科恩宽慰道:“要有信心,彼得,亚歷克斯说,一旦决定好的事情就要努力去做。 努力了至少还有可能,但要是放弃,就绝对没有可能了。” “说的也是。” 彼得·杰克逊很快振作精神:“我们继续,相信总会有人慧眼识珠的。” 首战受挫並未让两人气馁,在接下来的几周里,菲娜·科恩和彼得·杰克逊又接连拜访了迪士尼、环球影业和哥伦比亚影业等多家好莱坞主要製片厂。 然而,得到的回应与派拉蒙大同小异。 哥伦比亚影业的一位高管在会议后私下对同事说:“想法很宏大,但执行起来会是场噩梦。 谁能保证观眾会为几个矮人和精灵买票进场?” 环球影业的项目评估报告则写道:“项目艺术价值值得肯定,但商业风险超出公司可接受范围,建议搁置。” 每一次的拒绝,都像是在验证著好莱坞对这个项目的普遍不看好。 菲娜仔细记录下每家公司的顾虑,与彼得反覆討论,试图优化他们的提案,但收效甚微。 在1996年的好莱坞,如果有未来的穿越者目睹各大製片厂对《魔戒》项目的普遍唱衰,很可能会嘲笑这些行业巨头的短视。 然而,置身於如今的时代背景之下,任何一家电影公司高管做出拒绝的决定,都显得顺理成章,甚至可以说是符合商业逻辑的。 此时,《星球大战》系列已沉寂多年,尚未开启前传三部曲,《哈利·波特》的魔法风暴还要等上几年才席捲全球。 主流商业电影市场由动作片、浪漫喜剧和传统剧情片主导。 一部设定完全架空、充斥著多种非人种族、涉及复杂歷史与神话体系的奇幻史诗,在製片厂的评估模型里,几乎与“票房毒药”划上了等號。 更不用说,《魔戒》小说本身的文学地位和庞杂內容,使其“难以改编”是业內公认的事实。 几乎没有人相信,有人能將托尔金笔下的中土世界成功地浓缩进几个小时的电影里,並且还能赚钱。 在大多数决策者看来,尝试拍摄《魔戒》不是冒险,而是自杀,亏损是大概率事件。 因此,当亚歷克斯与彼得·杰克逊联手推动《魔戒》电影化的消息在好莱坞小圈子里传开后,引发的並非惊嘆与期待,而更多是困惑与调侃。 它成了製片人午餐会、经纪人咖啡时间以及明星沙龙里一则有趣的谈资。 在比弗利山克鲁斯庄园內,汤姆·克鲁斯与他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以及妻子妮可·基德曼正在享用下午茶。 阳光洒在白色的桌布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这桩最近的新闻。 “派特,你听说了亚歷克斯和那个纽西兰导演的事了吗?” 汤姆·克鲁斯切下一小块蛋糕,看似隨意地问道:“你觉得他们把《魔戒》搬上银幕,能成功吗?” 派特·金莉丝放下咖啡杯,脸上露出一个基於职业经验的、略带嘲讽的笑容。 “成功?汤姆,我认为可能性微乎其微。不瞒你说,很多年前我试著读过托尔金的原著。” 她做了一个复杂的手势:“那本书————或者说那个系列小说,庞大得嚇人。 多条故事线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角色多得需要列一张表才能记住。 还有一个自成体系的、需要从头学习的世界观。 我无法想像,任何一个编剧,要如何在纷乱的线头里找到敘事的主干,还能让没读过书的观眾看明白。”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是史蒂文·史匹柏那样的大师接手,我也持怀疑態度。 更何况,是一个来自纽西兰、在好莱坞没什么名气的导演彼得·杰克逊? 这更像是一场赌博,而不是一个成熟的电影项目。” 妮可·基德曼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接过话头:“现在好莱坞几乎没人看好这个项目。 我昨天还听到一个说法,他们说亚歷克斯是不是在罗萨里托被詹姆斯·卡梅隆折磨得太久,精神压力太大了? 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固执地投入一个所有人都认为会失败的项目? 这简直像是在烧钱。” 汤姆·克鲁斯安静地听著,没有立刻附和。 他端起咖啡杯,轻轻晃动著里面的咖啡,眉头微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縈绕在他心头。 儘管理性告诉他派特和妮可的分析完全正確,儘管行业內几乎是一边倒的看衰,但他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亚歷克斯那张年轻而自信的脸。 他与亚歷克斯交过手,深知对方並非鲁莽之辈。 那种近乎偏执的自信,让汤姆·克鲁斯產生了一种令他不安的直觉,亚歷克斯似乎真的相信《魔戒》一定会成功。 “我认为,现在下结论,可能还为时过早。” 汤姆·克鲁斯缓缓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个念头悄然成形。 他不能明著对亚歷克斯做什么,那会显得他小气且没有风度,但他不介意在暗中给对方製造一些麻烦。 汤姆·克鲁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魔戒》在全球有数量极其庞大的书迷。 这些核心书迷,他们对原著奉若圣经,最反感的就是有人隨意改编他们心中的经典。 他们认为任何电影化都是对原著的玷污。” 派特·金莉丝立刻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含义,惊讶地看向他。 “汤姆?我记得你说过,你和亚歷克斯在《夜访吸血鬼》和《碟中谍》之后的那点不愉快,已经算是过去了?” “当然,早就过去了。” 汤姆·克鲁斯脸上浮现出他標誌性的、极具亲和力的微笑,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我们都是专业人士,工作中的摩擦不会影响私人关係。”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描淡写:“但是,作为同在好莱坞竞爭的演员,看到竞爭对手可能要走弯路。 我们或许可以————以一种间接的方式,让他更清楚地认识到项目的难度和潜在风险。 这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说呢?”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他打算將《魔戒》电影化的消息,更广泛、更刻意地透露给那些极端原著书迷群体,煽动起他们的反对情绪。 局以预见,当这些忠实的守护者得知他们挚爱的中土丫界將被一个好莱坞明星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搬上银幕时,將会掀起怎样的抗议声浪。 这无疑会给亚歷克斯和彼得·杰克逊正在艰难推进的项目,额外增加一层来自公眾舆论的障碍和压力。 派特·金莉丝看著汤姆·克鲁斯,她太了解这位客户了。 他並没有真正放下《碟中谍》角色被“夺走”的芥蒂,任何能给亚歷克斯·肖恩製造仕烦的机会,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她沉吟了片刻,作为一名精明的经纪人,她需要评估这样做的利弊和潜在风险。 “消息的来源需要绝对隱蔽。” 派特·金莉丝最终没有反对,而是以一种默认的態度,开始思考具体的操作细节。 “我们局以通过几个关係局靠的亮乐记者,以业內传闻”的方式散播出去。重点要强调改编的难度和局能对原著造成的破坏”。 那些书迷组织,自然会行动起来。” 汤姆·克鲁斯满意地点了点头,阳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却映照出一丝冰冷的算计。 巧合的是,汤姆·克鲁斯不是唯一一个想要这样做的人。 要说如今在好莱坞,谁和亚歷克斯的矛席更深,毫无疑问就是梅尔·吉勃逊。 亚歷克斯在梅尔·吉勃逊奥斯卡封王之夜將他暴揍一顿,让梅尔·吉勃逊顏面尽失。 之伶更是用《碟中谍》,击败了梅尔·吉勃逊自割满满的《生死时速2》。 虽然这一切都是梅尔·吉勃逊咎由自,但他局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因此听说亚歷克斯要和彼得·杰克逊推进《魔戒》项目,於是打算给亚歷克斯製造一点困难。 此前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曾默契的联手,把梅尔·吉勃逊好一顿教亚。 不过瞧这架势,两人如今要联手给亚歷克斯好看了。虽然双方都不知道对方进行了相同的动作,但这不妨碍双方都采一样的行动。 这再次印证了那句经典的话,没有用永远的朋很,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唯有利益是永恆的。 而当亚歷克斯和彼得·杰克逊要把《魔戒》搬上大银幕的消息,通过报纸媒体传出去,《魔戒》的书迷们立马就躁动了。 正如汤姆·克鲁斯所说,这些《魔戒》的书粉最亍的事就是自己喜欢的小说被搬上大银幕。 他们不能接受经典被毁掉,所以每当有《魔戒》改编电影的消息传出,他们都会激烈的抗议。 这次也不例外,虽然亚歷克斯是好莱坞知名大明星,但又不是金牌製片人或者知名导演。 哪亍是杰瑞·布鲁克海默来,也得被《魔戒》书迷强烈的抗议,更何况是一个演员推动项目的前进。 於是乎,一场声势浩大的反对示威游行,就在洛杉磯和纽约等多个城市进行。 第二百四十章 搅局者 第240章 搅局者 洛杉磯ca总部大楼门口,大约百人的队伍拿著牌子,手里捧著书,在抗议示威。 他们大多穿著朴素的t恤或格子衫,年龄从十几岁到五十岁不等,安静却固执地占据著人行道的一角。 牌子上用粗黑的马克笔写著:“亚歷克斯·肖恩,远离中土!”、“好莱坞毁经典!”、“托尔金遗產不容玷污!”。 自从几家小报相继曝光亚歷克斯·肖恩及其新成立的灯塔影业意图推动《魔戒》电影化之后,类似的反对声浪就在全美多个城市零星出现。 洛杉磯肌是《魔戒》书迷协会的总部所在地,这里的抗议规模最大,也最具有组织性。 文森特·哈蒙德是一个四十岁左右、戴著黑框眼镜的白人男子,是此次抗议活动的核心组织者。 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里紧紧攥著一本边角磨损的《魔戒》书籍。 当他最初从《好莱坞秘闻》上看到那个报导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衝上了头顶。 在他看来,这部构建了他精神世界的伟大作品,绝对不能被好莱坞那群唯利是图的蠹虫玷污。 他们只懂得压缩剧情、添加蹩脚的爱情戏、用闪亮的特效掩盖深度的匱乏。 他们怎么可能理解夏尔午后阳光的寧静,怎么有能力呈现刚鐸白城的恢弘与悲壮,又如何能捕捉到精灵那种超越凡尘的美? 他梦中的中士世界,绝不能沦为商业流水线上的快餐產品。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孩大声对路过的行人喊道:“告诉他们!告诉亚歷克斯·肖恩! 我们不需要他的电影!” 路过的行人反应各异。 一些西装革履的白领匆匆走过,只是瞥了一眼標语,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低声嘀咕著“又是一群怪人”,便加快脚步离开。 几个游客模样的男女则好奇地停下,举起相机对著抗议队伍拍照,似乎把这当成了洛杉磯又一个特色景点。 一个穿著快递员制服的男人骑著电动车慢下来,大声问:“嘿!你们在反对什么?新税法案吗?” 在得到“我们在保护《魔戒》!”的回答后,他耸耸肩,一脸莫名其妙地离开了。 媒体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几家娱乐媒体的记者和摄像师已经赶到现场,他们熟练地寻找著最佳拍摄角度。一个cnw新闻台的记者试图採访文森特。 “哈蒙德先生,你认为亚歷克斯作为一个在音乐和电影领域都取得巨大成功的人,没有能力驾驭《魔戒》这样的题材吗?”女记者將话筒递到文森特面前。 文森特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而带著一丝倨傲。 “成功?他在《生死时速》里开车,在《碟中谍》” 里倒掛,那叫成功。 但《魔戒》不是动作片,它是神话,是史诗,是需要用灵魂去敬畏的文学瑰宝。 肖恩先生或许很擅长取悦观眾,但他不懂中土。 我们绝不接受一个肤浅的、被好莱坞公式扭曲的《魔戒》。” “但有消息称,肖恩先生是原著的热烈爱好者,並且打算与纽西兰导演彼得·杰克逊合作.” “那更糟糕!” 文森特打断了她,声音提高了几分:“一个不知名的外国导演,加上一个只知道票房数字的明星,这简直是灾难的配方!他们只会毁了它!” 另一个娱乐周刊的记者则更感兴趣花边。 他拦住一个举著“精灵女王不容褻瀆”牌子的年轻书迷,问道:“你们是不是担心亚歷克斯会亲自饰演阿拉贡?或者莱戈拉斯?” 年轻书迷涨红了脸,激动地说:“谁演都不行!没有人能演出我们心中的阿拉贡和莱戈拉斯! 尤其是他,他长得太——太漂亮了,不像游侠!” 不过年轻书迷想到亚歷克斯那张帅脸,觉得他出演莱戈拉斯似乎也不错,於是后面那句话就没有说出来。 抗议活动进行了约一个小时后,人群中出现了一点小骚动。 一个穿著皱巴巴西装、头髮凌乱的男人试图衝破人群,对著ca大楼声嘶力竭地碱叫,內容含糊不清,似乎与《魔戒》无关,更像是个人怨愤。 文森特皱起眉头,示意两个身材高大的书迷会成员上前,温和但坚定地將那个男人劝离了现场。 文森特需要的是有序的、有说服力的抗议,而不是疯子的闹剧。 就在抗议活动持续的时候,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豪华轿车缓缓摇下了车窗。 汤姆·克鲁斯戴著墨镜,面无表情地看著街对面的景象。 他刚刚结束在caa內部的一场会议,討论他接下来的项目计划。 他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坐在他身边,也看著那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你的小朋友遇到了点麻烦。”她语气平淡地说。 汤姆·克鲁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几分钟那些挥舞的標语和激动的面孔,然后缓缓升起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车內恢復了安静。 “这不是麻烦,派特。” 汤姆·克鲁斯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轻鬆的、近乎愉悦的调子。 “这是民意。” 他取下墨镜,用镜腿轻轻敲打著掌心:“亚歷克斯太心急了,也太狂妄了。 以为凭藉一时的名气就能挑战这种级別的p,他根本不知道有些领域是禁区。” 汤姆·克鲁斯想起了《夜访吸血鬼》片场的不快,想起了在《碟中谍》角色爭夺中的失利,以及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在近几年里如同阴影般笼罩在他事业上空。 看到这个年轻的对手如今陷入如此巨大的舆论泥潭,他感到一阵快意。 “《魔戒》书迷是这个世界上最固执、最挑剔的群体。” 派特·金莉丝分析道:“一旦被他们抵制,项目很难推进。就算强行推进,也会背上沉重的骂名,这对我们很有利。” “光是抗议还不够。” 汤姆·克鲁斯重新戴上墨镜,语气变得冷硬。 “让我们的人再加把火。联繫几个有影响力的评论家,让他们发表文章,从“文学经典改编的陷阱”和“好莱坞的创造力枯竭”角度去谈。 不要直接提亚歷克斯,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討论的是谁的那个鲁莽计划。” “明白。” 派特·金莉丝点点头,拿出记事本开始记录。 “他想建造他的中土世界?” 汤姆·克鲁斯轻笑一声,目光透过深色镜片,仿佛能穿透车体,看到罗萨里托那个正面临困境的对手。 “那就先让他尝尝被现实世界围攻的滋味吧。” 轿车无声地启动,匯入车流,將caa门口那场关於梦想与捍卫的小型风暴拋在了身后而对文森特·哈蒙德和他的同伴们来说,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们不知道背后有更大的力量在推波助澜,他们只是单纯地、狂热地相信,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確无比的事情一守护一个世界。 文森特看著逐渐增多的媒体和周围人群投来的目光,內心涌起一股使命感。 他相信,他们的声音一定能被听到,一定能阻止那场即將发生的、对中土世界的“灾难性”改编。 他紧紧抱著怀里的《魔戒同盟》,仿佛抱著整个世界的重量。他没有注意到,在抗议人群的外围,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正拿著笔记本,安静地观察著,】 记录著参与人数、標语內容和媒体反应。 那正是菲娜·科恩安排的人,凭藉敏锐的直觉,菲娜·科恩感到这背后有人在搞鬼,否则消息不可能这么快透露出去。 墨西哥,罗萨里托,《铁达尼號》片场附近。 亚歷克斯的临时住所並不大,里面兼具了客厅、臥室和小型工作区的功能。 窗外能听到远处造船工地传来的隱约金属敲击声和海风的呼啸,房间內灯光偏冷,照在摊开的剧本和一些音乐手稿上。 电话的扬声器里,传来菲娜·科恩的声音。 这位精明的经纪人最近被抗议和媒体攻击弄得苦不堪言,於是打电话和亚歷克斯商量商量后续应该怎么做。 “——情况就是这样,亚歷克斯。华纳、环球、派拉蒙,甚至连之前有点兴趣的新线,现在都明確表示了拒绝。 他们的理由很一致:成本太高,风险太大,奇幻题材没有市场先例。 米拉麦克斯那边倒是愿意谈谈,但他们的预算上限,连支付基础特效都不够。”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彼得那边——情绪不太稳定。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將近一个小时,关於他的构想,他的分镜。 但他也提到,也许好莱坞真的还没准备好,也许我们该考虑一个更——更小的项目开始。 我能听出来,他动摇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菲娜的声音和窗外的背景噪音。 亚歷克斯坐在简易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他没有立刻回应,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 更像是在消化信息,並进行快速的权衡。 他知道《魔戒》会取得成功,但其他人不知道,所以亚歷克斯认为最初的这些质疑是正常的。 菲娜嘆了口气,继续说道:“还有洛杉磯那边的抗议,规模比我们预想的要大。 那个书迷协会的负责人叫文森特·哈蒙德,他个性强硬,我们无法收买。 媒体也在跟进报导,虽然目前还停留在娱乐版块,但风向对我们很不利。 另外,我怀疑媒体曝光此事和书迷抗议背后都有推手。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可以肯定,是梅尔·吉勃逊在背后推波助澜,可能还有汤姆·克鲁斯。” 她说完,等待亚歷克斯的回应,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 几秒钟后,亚歷克斯的声音响起,平稳,冷静,甚至带著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穿透了上千公里的距离。 “菲娜,深呼吸。” 菲娜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亚歷克斯继续说:“他们看不到,是因为他们瞎。 他们只看得见过去成功的影子,看不见未来的可能性。但我们能看到,这就够了。 彼得能看到中土世界的山川河流,你能看到合同条款背后的商业逻辑,而我——”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我能看到它矗立在电影史里的样子。这个项目,我们必须做,而且必须做成。 这不是討论,这是结论。”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慷慨激昂的修饰,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菲娜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恢復了部分职业性的锐利:“明白了。 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坐等转机出现可不现实。” “转机不会自己来,我们去创造它。” 亚歷克斯站起身,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 “第一件事,舆论。 现在那些反对的声音,在我们看来是麻烦,但换一个角度看,它们是热度,是免费的宣传,证明了《魔戒》拥有多么庞大和忠诚的受眾基础。” “你的意思是?” “那些抗议者,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至少不全是。 他们是潜在的观眾,只是害怕我们毁掉他们心中的经典。 如果梅尔·吉勃逊和汤姆·克鲁斯想利用这股力量打击我们,那我们就反过来,把这份“恐惧和“热情,引导成“期待。” 亚歷克斯思路清晰,语速平稳:“你立刻联繫《好莱坞报导者》的莉莲娜,还有《湾区娱乐速递》的那个本·卡特。 他们欠我们人情,也知道怎么写读者爱看的东西。” 莉莲娜是第一个对亚歷克斯专访的人,凭藉从亚歷克斯这里拿到的几个独家报导,她被《好莱坞报导者》给挖了去。 本·卡特则是菲娜·科恩那边的关係,有时候需要炒作一些热点的时候,就会用到他。 上次梅尔·吉勃逊片场霸凌和潜规则事件,本·卡特就是衝锋的急先锋。 “给他们什么角度?”菲娜问道。 “角度就是,“《魔戒》电影化遭遇巨大阻力,疑似因题材过於宏大遭传统好莱坞畏惧”。” 亚歷克斯清晰地阐述:“文章核心要突出两点:一,不是我们不行,是那些老派电影公司胆怯、保守,不敢投资未来。 二,原著粉丝的纯粹热情,被某些別有用心的竞爭对手利用,成为了攻击创新项目的武器。 我们要留下足够明显的线索,让读者自己能猜到,这背后有人利用他们。 把“反对“,重新定义为“被误导的捍卫”,把我们对立面的书迷,悄悄拉到同一阵营,共同面对“保守的好莱坞和“阴险的竞爭者”。” 菲娜在电话那头快速记录著,思维已经被带动起来:“我明白了。 强调项目的宏大和我们的雄心,將反对声浪解读为对我们野心的侧面印证,同时分化瓦解抗议队伍中的温和派。” “没错。” 亚歷克斯肯定道:“同时,启动“肖恩军团”。 联繫多莉丝,让她和安蒂娜、玛丽亚她们,在官方粉丝论坛和各地的线下组织里发布引导性討论帖。 內容核心是:我们正是因为深爱原著,心怀敬畏,才希望集结最好的团队,以最尊重、最还原的方式將它搬上银幕。 透露一些彼得·杰克逊对原著细节的考据癖,强调我们正在寻求最顶尖的模型和特效团队,目標是“实景重建“中土世界,而不是滥用cg1。 要让我们的粉丝,尤其是那些也喜欢《魔戒》的粉丝,去和那些抗议者辩论,去传递我们的理念。 我们不是破坏者,我们是更虔诚的建造者。” “这需要非常精细的操控,” 菲娜提醒道:“稍有不慎可能会引发粉丝之间的直接对立,火上浇油。” “风险存在,但值得。 我们要把水搅浑,把“玷污经典“这个单一指控,模糊成·《魔戒》应该以何种面貌登上银幕“的多元化討论。 只要开始討论,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亚歷克斯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忙碌的片场:“记住,菲娜,我们不是在乞求支持,我们是在爭夺话语的定义权。” “好,舆论这一块我立刻去办。” 菲娜的声音恢復了干劲:“但最根本的资金问题——” “舆论造势是第一步,是为了给第二步扫清障碍,爭取谈判筹码。 资金的问题,我们可以暂时先出资一部分,先做个先期的筹备。” 亚歷克斯继续说道:“你先集中精力处理好媒体和粉丝引导,我们需要让那些製片厂看到,舆论风向开始出现转变的苗头。” “明白。” 掛断电话后,亚歷克斯在窗前站了很久。 远处的铁达尼號船体在探照灯下显现出庞大的轮廓,和《魔戒》一样,这是一个在许多人看来同样疯狂和不切实际的项目。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本《魔戒》,轻轻摩挲著封面。这是在接触彼得·杰克逊之后,他买来翻看的。 前世亚歷克斯並没有看过原著小说,他只是电影版的影迷。 亚歷克斯知道前方的路有多难,但他更知道,歷史最终会走向何方。 他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加速这个过程,並確保自己站在歷史的潮头,而不是被浪潮淹没。 与此同时,洛杉磯caa办公室內,菲娜·科恩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將亚歷克斯的指令迅速分解,转化为一个个具体的任务。 她先拨通了《好莱坞报导者》杂誌莉莲娜的电话。 “莉莲娜,是我,菲娜。 有个话题,我想你们会感兴趣——关於为什么好莱坞最雄心勃勃的项目正在被既得利益者和恐惧创新的圈子联手扼杀——是的,和亚歷克斯有关,和《魔戒》有关。” 隨后,她联繫了“肖恩军团”的核心成员多莉丝。 此时的多莉丝,已经不再是那个仅仅迷恋明星外表的追星族,在菲娜和caa有意识的培养下,她逐渐展现出出色的组织能力和沟通技巧。 “多莉丝,我需要“肖恩军团“发挥力量。目標是所有《魔戒》的书迷,尤其是那些因为误解而反对亚歷克斯的人。 传播核心信息是:尊重、还原、敬畏。 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亚歷克斯和他们的初心是一样的一守护中土世界,而不是毁灭它。” 在如今开始兴起的网络上,战火悄然转移了阵地。 在《魔戒》书迷聚集的论坛和聊天室里,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帖子: 【理性討论】为什么说亚歷克斯·肖恩可能是目前好莱坞最適合推动《魔戒》的人? 【爆料】据悉,亚歷克斯·肖恩和导演彼得·杰克逊都是原著死忠粉,剧本创作严格遵循托尔金精神。 【警惕】有人利用我们对中土的爱,阻挠电影化进程?细数那些背后下绊子的好莱坞明星。 这些帖子由“肖恩军团”的成员精心撰写,避开了直接的回击,而是侧重於展示亚歷克斯团队的“诚意”和“专业性”,同时將矛头引向模糊的“保守势力”和“竞爭对手”。 一些原本坚定的抗议者开始產生疑惑,尤其是在了解到彼得·杰克逊这位导演同样以细节控著称后,反对的阵营內部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而《好莱坞报导者》和《湾区娱乐速递》的文章也在一两天后如期发布,虽然未能完全扭转舆论,但成功地製造了另一种声音。 將“亚歷克斯·肖恩的鲁莽计划”这个標籤,部分替换成了“被传统好莱坞打压的革新项目”。 爭论的焦点,不再仅仅是“该不该拍”,更多地转向了“该怎么拍”,以及“谁在阻止它拍”。 汤姆·克鲁斯在比弗利山的家中看到了《湾区娱乐速递》上的文章,他冷哼一声,將报纸扔到沙发上。 文章没有点名,但里面提到的“因《碟中谍》结怨的顶级动作巨星”和“曾与亚歷克斯激烈衝突的澳洲男星”指向性太过明显。 “他反应倒是不慢。” 汤姆·克鲁斯对身边的派特·金莉丝说:“想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和大胆的创新者?” “这种手段不新鲜,但很有效。” 派特·金莉丝冷静分析:“他正在试图瓦解抗议活动的纯粹性,把水搅浑,,我们需要做出回应吗?” 汤姆·克鲁斯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不,暂时不要直接下场,那反而会印证他的说法。 让我们联繫的那些评论家,加快进度。从文学价值和电影艺术性的高度,批判这种盲目改编经典的风气。 要站在更高的地方,鄙视他,而不是和他对骂。”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修剪整齐的草坪:“他想玩舆论战?我奉陪。但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资本和实力。 我不信,在好莱坞,真的有人会冒著巨额亏损的风险,陪他玩这个中土世界的游戏。 然而,无论是汤姆·克鲁斯,还是那些在caa门口抗议的文森特·哈蒙德们,此刻都並未意识到,《魔戒》就是一个金矿。 谁能握有这座金矿,谁就能在好莱坞成为一个富翁。 但想要成功,必须要付出代价,不过这个代价亚歷克斯还付得起。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光阴如梭 第241章 光阴如梭 亚歷克斯·肖恩和菲娜·科恩的舆论策略很快取得了相当良好的效果。 经歷过前世自媒体舆论大混战时代的亚歷克斯明白,话语权的爭夺至关重要。 过去那种“少说话多做事”的理念,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已经显得被动。 如今,不仅要扎实做事,更要主动发声,否则舆论被对手主导,再多的努力也可能被轻易抹杀。 在他们的引导下,关於《魔戒》的討论不再局限於“该不该拍”,而是转向了“该如何拍”以及“谁在阻碍创新”。 这种话题的转移,成功地將一部分原本坚决反对的书迷拉入了討论范畴,甚至引发了他们对一个“理想版本”电影的期待。 然而,舆论的喧囂並未能完全打消好莱坞主流製片公司的疑虑。 恰恰相反,当看到如此眾多、情感如此激烈的书迷反对时,许多公司的决策者反而更加谨慎。 在他们看来,这种根深蒂固的粉丝文化既是潜在的票房基础,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火药桶,一旦处理不当,引发的抵制浪潮足以吞噬任何大型项目。 更重要的是,製片厂普遍不信任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导演彼得·杰克逊,认为他缺乏执导这种史诗级项目的经验和成功先例。 这种不信任感,在一次公开场合得到了权威的印证。 正忙手《徐罗纪公园:失落的世界》后期製作的吏蒂文·斯皮尔佰格,在离並剪辑室时被守候的记者拦住,问及他对《魔戒》电影化的看法。 史匹柏停下脚步,脸上虽然带著些许疲惫,但语气很平和。 “我听说过这个事情,也了解托尔金先生的作品拥有怎样伟大的力量。”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继续说道:“老实说,以目前电影工业的技术条件和敘事习惯,我认为並不完全適合把《魔戒》如此宏大的世界搬上银幕。 这可能需要更多的耐心,等待一个更成熟的时机。” 这番话经由媒体报导出去,无疑给本就艰难的《魔戒》项目又泼了一盆冷水。 史匹柏作为好莱坞最具影响力的导演之一,他的保守观点让公眾的质疑声浪更大了。 一些原本持观望態度的媒体也开始转向,认为亚歷克斯的计划確实过於冒进。 面对来自行业权威的压力和愈发复杂的舆论环境,彼得·杰克逊做出了一个务实的决定。 他选择离开洛杉磯这个是非之地,远离北美媒体和激进书迷的持续骚扰,返回了他的大本营纽西兰。 在惠灵顿,他迅速成立了一个小型的《魔戒》工作室,开始埋头进行项目的前期规划工作。 这里安静的氛围和熟悉的创作环境,能让他更专注於世界本身的构建,而不是外界的噪音。 亚歷克斯完全支持彼得的选择,他认为真正的建造总是在远离喧囂的地方开始。 为了支撑起这个远离好莱坞权力中心的“前线基地”,亚歷克斯动用了自己的资本。 他指示自己的投资经理人大卫·艾弗森,操作他旗下的投资公司福尔图娜,进行一些股票交易。 当时正值网际网路热潮,任何与“.com”沾边的公司股价都一路飆升,市场充斥著狂热情绪。 亚歷克斯明確指示大卫·艾弗森,把那些他在前世没听过或者在网际网路泡沫中倒塌的it公司的股票给拋售一部分。 这些投资本就是为了短期获利或分散风险,好在网际网路泡沫之前赚取更大的利益,如今卖出它们亚歷克斯並不心疼。 而那些成为未来巨头的公司股票,则被牢牢握在手里。 亚歷克斯清楚地知道,美元的购买力会持续稀释,而优质资產才是对抗通胀的堡垒。 通过这一轮操作,福尔图娜公司成功筹集了三千万美元的资金。 这笔钱通过灯塔影业,被亚歷克斯作为前期投入,迅速注入到彼得·杰克逊在惠灵顿的工作室。 这笔资金確保了概念设计、剧本细化、地形勘察、早期模型製作等基础筹备工作能够不受干扰地全面展开。 然而,这三千万美元在《魔戒》三部曲初步规划所需的庞大预算面前,仅仅是杯水车薪。 根据彼得团队初步估算,要將其构想中的中土世界完整呈现,三部曲的总投资至少需要三亿美元。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好莱坞巨头都反覆权衡的天文数字。 虽然目前资金短缺,没有製片厂的加盟,但亚歷克斯和彼得·杰克逊在越洋电话中达成了共识。 《魔戒》系列將是一个长期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当前的目標不是急於寻求全部投资,而是利用手头的资源,儘可能地將前期工作做到极致,创造出足够打动人的视觉蓝图和详实的製片计划。 他们要用扎实的准备工作,去证明这个项目的可行性与巨大潜力,从而为未来吸引更大规模的投资奠定坚实的基础。 这场战役,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关於耐心、信念和远见的较量。 《魔戒》这边的战役刚打响,而《铁达尼號》这边的战役则来到了关键阶段。 《铁达尼號》的拍摄是一个长期且相当艰苦的工作,实际上为了赶进度,影片的拍摄和后期工作是一起做的。 为了监督后期工作的进行,詹姆斯·卡梅隆把所有的后期团队从洛杉磯带到了罗萨里托的片场。 这使得詹姆斯·卡梅隆的工作量大增,他每天只睡四小时不到,一天要喝二十杯咖啡。 就连亚歷克斯托人买的中国茶,也被詹姆斯·卡梅隆喝了个精光,因为他觉得喝茶比喝咖啡更提神。 在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之下,难得的是詹姆斯·卡梅隆居然控制住了脾气。 虽然嗓门依旧大,但至少不会把人抓著喷十分钟了。 看来中毒事件的发生让詹姆斯·卡梅隆收敛了不少,对剧组所有人来说,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1996年过去,1997年悄然来到。 已经高强度工作大半年的亚歷克斯,也在罗萨里托临时搭建的一个放映室首次见到了《铁达尼號》製作完成的部分成片。 除了他,还有剧组的製片人查尔·刘易斯,以及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方面的代表。 当然,不能缺少的还有詹姆斯·卡梅隆,影片女主角凯特·温斯莱特也在。 这次放映其实就是詹姆斯·卡梅隆为了增强制片方的信心,並且为追加投资而办的。 当看到电影的成片內容,在场所有人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光从现有的內容来看,《铁达尼號》的质量相当的优秀。 “怎么样,看完这些片段,诸位认为这部电影还有什么问题吗?” 福克斯影业高级副总裁大卫·席瓦尔表示非常满意:“不得不说,弗朗西斯,从现有片段来看,电影已经足够震撼。” 詹姆斯·卡梅隆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大卫,我说过,我们会创造影史奇蹟。” 亚歷克斯在一旁小声道:“这话分明是我说的。” 这还真是亚歷克斯说的,在詹姆斯·卡梅隆向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要钱的时候,亚歷克斯为詹姆斯·卡梅隆说好话,於是说我们会创造影史奇蹟。 一开始詹姆斯·卡梅隆自己都不相信,他私底下和亚歷克斯说,自己已经打算做完这部电影就退休。 出生於1954年的詹姆斯·卡梅隆今年还没过43岁生日,正处於一个电影导演黄金时期,哪有那么早就退休的? 导演这个行业,只要想做干到七八十都没问题,亚歷克斯的教父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前世都干到了九十五岁才宣布退休。 当然,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种猛人和別人不一样,老头子旺盛的精力是很多导演无法比的。 能说出退休这种话,足以说明詹姆斯·卡梅隆自己对这个项目的心里也没什么底,不过他还是咬牙坚持下来。 而隨著拍摄和製作的深入,影片的规模已经逐渐显现出来,詹姆斯·卡梅隆重新找回了自信。 詹姆斯·卡梅隆没理会亚歷克斯的小声吐槽,继续说道:“成片你都看到了,大卫,但目前我还差大概1000万美元的资金。 所以你看,能不能再追加投资?” 大卫·席瓦尔一听这个,立马摇头表示拒绝:“弗朗西斯,影片的预算已经严重超標了。 目前为止,你已经花费了超过2亿2000万美元,还要追加一千万美元的资金,这简直是个无底洞啊!” 詹姆斯·卡梅隆非常理直气壮:“影片就要进入最关键的阶段了,很快我们就就能完成这部影片的製作。 大卫,你也不想看到因为这一千万美元,从而导致项目烂尾吧?” 詹姆斯·卡梅隆说的是实话,已经投入了两亿两千万美元了,这个时候不论是谁都没有投入了。 大卫·席瓦尔也就是挣扎一下,在詹姆斯·卡梅隆的威胁”下,还是决定和总部报告继续追加投资。 反正从目前来看,《铁达尼號》这个项目不成功便成仁。 如果失败了,詹姆斯·卡梅隆別说自杀,把祖坟刨了估计都弥补不了损失。 影片试看会结束,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往外走,刚才在放映室一言不发的凯特·温斯莱特此刻兴奋起来了。 “亚歷克斯,你说的全球十亿美元票房,该不会是真的吧?” 凯特·温斯莱特已经开始憧憬,自己作为女主角的电影,全球票房突破十亿美元,然后名利双收的事情了。 亚歷克斯看著片场忙碌的工作人员们,笑著说道:“我早就说了,上帝都告诉我了。” “上帝还告诉你什么了?” “上帝还告诉我,到时候你得遵守我们的赌约。” 凯特·温斯莱特白了亚歷克斯一眼:“放心好了,只要不是让我给你当母狗,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乐意。” “呃!” 亚歷克斯摇摇头:“放心吧,我不是变態” “还说不是变態?昨晚晚上你还让我————” 凯特·温斯莱特看后面有人来了,立马收住话头。虽然观念开放,但这种话让外人听见总归是有些难堪的。 来人是一同参与试看会的派拉蒙影业代表乔文·沃特,他和凯特·温斯莱特打了个招呼,然后和亚歷克斯说道:“亚歷克斯,我们聊聊?” “好啊!” 亚歷克斯对凯特·温斯莱特说道:“你先去忙吧!” 凯特·温斯莱特吐槽:“又是什么大计划吗?” 话虽如此,她还是去片场做准备了,而亚歷克斯和乔文·沃特则回到亚歷克斯的住所谈事。 “《碟中谍》的票房相当的不错,目前北美方面已经接近尾声,票房1亿9385万美元o 全球票房方面,影片也砍下了5亿1635万美元,成绩相当不错” 乔文·沃特开门见山:“雪莉让我问你,什么时候能够回归《碟中谍》剧组?派拉蒙想启动第二部的製作。” 5亿1635万美元票房,是亚歷克斯出道以来主演的电影票房最高的一部,也向好莱坞证明了他如今的商业价值。 派拉蒙影业方面自然是极为上心的,根据市场调研报告,在参与调查的受访者里,有百分之六十三的观眾希望影片能有续集。 当初《侏罗纪公园1》之后的市场调查,这个数字不过是百分之四十一而已。 当然,《侏罗纪公园1》里並没有如同亚歷克斯这种具有极强號召力的偶像明星,拥有大量粉丝。 霸王龙虽然吸引人,但並不能成为一个偶像明星。 所以派拉蒙方面希望亚歷克斯这边继续派拉蒙的合作,继续开发续集,而且亚歷克斯一定要回归。 《生死时速2》的惨败已经让派拉蒙意识到了亚歷克斯的作用,只是换了个主角,而且继任者人气也不低,但就是失败了。 不过亚歷克斯不接《生死时速2》这个项目,更多的是认为这个项目会失败,这来自他前世的经验。 虽然知道《碟中谍2》不会面临《生死时速2》的窘境,但亚歷克斯还是会为自己爭取最大的权益。 “乔文,我个人是非常希望回归《碟中谍2》,继续饰演伊森·亨特的。” 亚歷克斯话锋一转道:“但是你也知道,我接下来有很多事情要做。 新专辑要录製,还有新一轮的大型演唱会,甚至还有新电影要拍摄。” 乔文·沃特瞬间明白亚歷克斯的意思了:“说吧,什么条件?” “这就对了。” 亚歷克斯露出一个笑容:“我要担任联合製片人,並且对剧本和选角上有建议权。” 考虑到最终决定权派拉蒙不可能给,亚歷克斯只是要一个建议权,想必派拉蒙方面也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乔文·沃特没有犹豫:“这点可以答应你,还有呢?” “我新成立了一个灯塔影业,我希望灯塔影业能够参与到《碟中谍》的製作当中。”亚歷克斯提出了另外一个条件。 相比前面那个,这个才是亚歷克斯真正的目的。 “这————” 乔文·沃特犹豫一下,才回答道:“这个条件我无法答应你,我得回去和总部匯报后才能决定。” “没问题,我想派拉蒙也不急著现在就开始其中《碟中谍2》,毕竟我这边的档期还很紧张。” 亚歷克斯说道:“最早也要到明后年,续集的事情不能急,这点你们比我懂。” 乔文·沃特回去了,派拉蒙內部什么討论不得而知。不过想要让亚歷克斯回归,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条件是不可能的。 比起《碟中谍》的成功,《生死时速2》的票房就不乐观了,直接扑街到马里亚纳海沟了。 目前全球票房还没超过一亿美元,已经產生巨额亏损,这些亏损是无法通过录像带市场或者版权给弥补回来的。 在《生死时速2》的阴影下,福克斯影业对《铁达尼號》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这部电影再扑街,对福克斯影业来说,那可就是伤筋动骨了。 不过大卫·席瓦尔带回去的消息,还是让福克斯高层略微安心了一些,於是咬咬牙,再度追加了1000万美元的投资。 好莱坞再度笑话福克斯影业是个大傻蛋,连带著派拉蒙也跟著倒霉,但此时两家公司已经顾不上了。 都已经走到这了,后面已经没有路了,无法撤退,只能往前走了。 与此同时,亚歷克斯这边的专辑录製还算顺利,虽然因为他拍摄的原因,时间拖得很长,但专辑的质量还是可以期待的。 亚歷克斯还利用自己的关係,把詹姆斯·卡梅隆和凯特·温斯莱特拉过来,拍摄了两支mv。 詹姆斯·卡梅隆担任mv导演,而凯特·温斯莱特则担任mv女主角。 每部mv里都有漂亮的女主角,也算是空心人乐队的一个特色了。乐迷们甚至开了一个名单,希望谁谁谁来出演mv。 而对於那些梦想闯荡好莱坞的年轻女孩来说,出演空心人乐队mv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流行音乐和好莱坞电影圈虽然属於不同的圈子,但空心人乐队借著亚歷克斯这个主唱的身份,和电影扯上了关係。 此前演过空心人乐队mv的娜奥米·沃茨,就是靠著mv,出演了麦可·贝的电影《绝地战警》。 如今娜奥米·沃茨事业也算有声有色的,发展相当不错。 等《铁达尼號》拍摄结束,乐队回到洛杉磯之后,估计那些女孩们为爭抢角色,什么花招都耍得出来。 此前还有一个经纪公司找到麦特·瓦勒斯,说有一个泳装模特派对在墨西哥举办,都是火热的女郎,邀请乐队成员们一起去。 这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派对,於是乐队成员们就答应了邀请,回来之后和亚歷克斯绘声绘色的描述了派对上的见闻。 亚歷克斯因为拍摄任务很重,所以遗憾”错过了这次派对。 不过就算有空,亚歷克斯也不会去,万一哪个泳装模特有个病怎么办?他可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穿越归穿越,身体素质棒归棒,但他又没有病毒免疫系统。 进入1997年夏季,《铁达尼號》在加拿大和冰岛以及格陵兰出了一圈的外景之后,正式宣布杀青。 这个折磨了亚歷克斯一年的项目,终於结束了全部的拍摄任务,全面转入了后期製作。 回到洛杉磯之后,亚歷克斯第一时间就接受了《时代周刊》杂誌的专访。 >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专访和射击比赛 第242章 专访和射击比赛 一九九七年的暑期档,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破天荒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部大製作的主演名单上。 这倒也没什么奇怪的,虽然发到亚歷克斯手中的各种邀约很多,但这位冉再升起的新星选片的眼光很挑剔,一般项目还真入不了他的法眼。 更何况,从去年夏天再到今年夏天,亚歷克斯一直被困在《铁达尼號》片场,根本就没有档期出演其他电影。 不过,今年的暑期档並不缺乏大作。 率先引爆市场的,是史蒂文·史匹柏的《侏罗纪公园2:失落的世界》。 这部备受期待的续集甫一上映,便以雷霆万钧之势,首周豪取七千二百一十三万美元票房,一举刷新了北美影史首周开画纪录。 恐龙狂潮再次席捲全美,证明了史蒂文·史匹柏作为商业片导演无可撼动的统治力。 得知亚歷克斯回到了洛杉磯之后,上映之前史匹柏就向向亚歷克斯发出了首映礼的邀请。 考虑到这位大导演在好莱坞的地位,亚歷克斯认为这个面子必须给,他与苏菲·玛索一同出席了这场星光熠熠的首映礼。 说起来,其实和詹姆斯·卡梅隆一样,亚歷克斯和史匹柏的关係蛮早的,甚至亚歷克斯在演员生涯中出演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史匹柏执导的《铁鉤船长》。 有这一层关係在,出席首映礼也是顺理成章。 首映礼后的派对上,史匹柏与亚歷克斯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聊了起来。 寒暄几句后,史匹柏向亚歷克斯透露了一些信息。 “我手头在准备一个新的项目,关於二战的。” 史匹柏语气平和,和他一贯的好脾气的描述非常相符。 亚歷克斯心中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主演確定了吗?” 他几乎已经猜到了答案。 “確定了。” 史匹柏点点头,“是和汤姆合作,他已经答应了邀请。” 他口中的“汤姆”指的是汤姆·汉克斯,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 这个信息让亚歷克斯更加確信,史匹柏所说的就是那部未来被誉为战爭片圭臬的《拯救大兵瑞恩》。 说到这里,史匹柏看向亚歷克斯,正式发出邀请:“影片里有个角色,戏份不算多,几乎在影片的最后阶段才出现。 我想请你来客串一下。” 以亚歷克斯如今的身价和顶级明星的地位,让他去给別人做配角显然是不现实的,片酬和合同条款都会非常复杂。 但史匹柏聪明地使用了“客串”这个说法,並且明確指出了角色出场晚、戏份少。 这既照顾了亚歷克斯的面子,也表达了足够的诚意。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能与史匹柏合作,尤其是参与这样一部註定载入史册的经典影片,对他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不仅能进一步提升他在严肃电影领域的信誉,也能加深与这位好莱坞权势人物的联繫。 他乾脆地点头:“没问题,史蒂文,这是我的荣幸。 不过具体的事务,还是让菲娜和你的团队去谈吧。” 与史匹柏道別后,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坐上返回马里布的车。 车內,苏菲·玛索好奇地问:“我看你和史匹柏先生聊了很久,是在谈新的合作吗?” “史匹柏先生想请我客串他的新电影,一部战爭片,我答应了。”亚歷克斯简单回答道。 苏菲·玛索脸上立刻露出羡慕的神情:“天吶,这真是太好了。” 能参与史匹柏的项目,尤其是这种严肃题材的战爭巨製,对任何演员来说都是一种认可和机遇。 看著她毫不掩饰的羡慕,亚歷克斯笑了笑,解释道:“是一部战爭片,基本都是男人的戏,女性角色几乎没有空间。” 苏菲·玛索学著亚歷克斯平时习惯性的摊手动作,用一种故作轻鬆的语气说:“没关係,我身上还压著好几个项目呢。 况且,拍这种戏又累又苦,我才不去受那个罪呢。” 这番话多少带点自我安慰的成分,如果真有合適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拒绝。 但平心而论,苏菲·玛索如今在好莱坞的发展確实相当顺利。 她主演的《勇敢的心》获得了广泛关注,与亚歷克斯合作的《爱在黎明破晓前》也在艺术院线和评论界收穫了不俗的口碑。 这两部作品为她敲开了好莱坞的大门,递到她手上的剧本邀约並不少。 在此基础上,她並未放弃法国市场,依然积极地接拍法国电影,履行著她对本土电影產业的承诺。 和莫妮卡·贝鲁奇一样,苏菲·玛索也凭藉积累的资源,在法国成立了自己的电影製片公司,旨在扶持更具作者性的本土创作。 亚歷克斯同样以个人的名义进行了投资入股,算是对苏菲·玛索的支持。 再加上与仙妮亚·唐恩联合创立的siren唱片公司,以及詹妮弗·安妮斯顿稳步上升的电视剧和电影事业。 亚歷克斯在某种程度上,构建了一个以他为中心,辐射到音乐、电影製作、演员经纪等多个领域的独特网络。 这种模式很快被敏锐的媒体捕捉到。 有娱乐专栏作家不无调侃地写道:“想要在好莱坞快速成名,与亚歷克斯·肖恩谈一场恋爱或许是最佳捷径。” 这话虽然刻薄,却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某种现实。 当一个五六十岁、大腹便便的製片巨头,与一个年轻英俊、自身掌握著巨大资源和影响力的亚歷克斯同时摆在面前时,大多数人的选择不言而喻。 只不过,在好莱坞的现实生態里,像亚歷克斯这样,既拥有顶级明星的號召力,又年轻帅气多金男性,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异类。 更多的年轻俊彦,往往自身也需要通过某些不那么光鲜的交易,依赖那些“糟老头子”的提携才能上位。 亚歷克斯的存在,打破了许多固有的认知。 之后几天,亚歷克斯为《时代周刊》拍摄了封面。 封面上的他眼神坚定,背景简洁,凸显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掌控力。 在专访文章中,他回顾了自己从曼彻斯特街头到洛杉磯名利场的歷程,语气平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与感恩。 “对我来说,这一切都相当梦幻,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旅程。” 他在採访中说道,谈及闯荡好莱坞的心態:“我意识到,我的音乐,我的作品,可以给观眾,给影迷歌迷粉丝带来快乐。 所以我想要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能够让大家记住我,我就很满足了。 谈到初次涉足影坛,他的回答显得务实而坦诚:“其实那时候做临时演员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混口饭吃。 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原来我可以靠电影成名,那时候更希望出唱片出专辑。 但后来隨著参与的电影越来越多之后,我对电影升起了兴趣,对做一个演员也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番话拉近了他与普通追梦者的距离,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去演电影的原因。 而在展望未来时,他勾勒出一幅充满活力的图景:“我希望能够按照现有路线继续走下去,演电影,发专辑,开演唱会。 另外,我还想做很多极限运动,比如进行环球旅行、去跳伞、去潜水、去荒野求生—— ” 这种对冒险的渴望,为他好莱坞明星的形象增添了新的、更具个人色彩的魅力。 如今的明星是不会把自己的私生活分享给粉丝影迷的,因为其中有很多不能说的事情,总不能和粉丝说我在玩人或者被人玩吧? 亚歷克斯就不一样的,他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没多少黑料。否则梅尔·吉勃逊和他的矛盾那么大,早就被曝光出去了。 所以亚歷克斯很乐意分享自己的生活,也就是没有推特和脸书,否则他肯定是这些平台上最火热的生活博主。 这篇专访获得了广泛的好评,满足了粉丝对他私生活的好奇,也进一步巩固了他积极、努力且富有冒险精神的公眾形象。 仿佛是为了印证专访中的话,不久后,亚歷克斯便在射击教练约瑟夫的建议下,决定参加在亚利桑那州举办的一场规模颇大的射击比赛。 约瑟夫对他短时间內展现出的稳定性和精准度评价很高,认为他可以尝试在竞技场上测试一下自己的水平。 “听起来不错,既能放鬆,也算一种挑战。” 亚歷克斯看了比赛介绍后,觉得这正符合他想要尝试新事物的想法。 恰好詹妮弗·安妮斯顿近期没有拍摄任务,处於休息期,他便邀请她一同前往。 北美民间射击文化浓厚,各类比赛形式多样。 从最基础的固定靶精度射击,到模擬实战场景、需要快速移动和决策的战术射击,再到考验耐心和野外生存技能的打猎比赛,一应俱全。 这类赛事每年都吸引大量军方高手、执法部门人员以及民间资深爱好者参与。 同时,各大枪械製造商和枪枝协会也是重要的赞助方。 他们深知,在这些权威赛事中取得好成绩的枪械型號,无疑会成为市场上的畅销货。 当亚歷克斯·肖恩报名参加亚利桑那射击比赛的消息不脛而走时,原本主要在特定圈层內受关注的赛事,瞬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公眾热度。 媒体闻风而动,粉丝们开始策划前往助威,比赛组委会既感到惊喜也有些措手不及。 亚歷克斯选择参加的是最具观赏性的战术射击比赛,以及一项在规定区域內进行的,以猎取指定小型猎物为目標的打猎比赛。 比赛日,亚利桑那的射击场阳光炽烈,空气里充满了硝烟和尘土的气息。 战术射击比赛场地被布置成一个模擬的城镇街区,有木板墙、废车、门窗等障碍物。 参赛者需要按照规定路线快速移动,在不同距离、不同姿態下,射击钢板靶和纸靶,最终以用时和命中精度综合计算成绩。 亚歷克斯穿著一身定製的战术背心和多功能长裤,戴著护目镜和降噪耳罩,身形挺拔,动作利落。 当他手持那支经过精细调校的定製版1911手枪出现在起跑线时,看台上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和尖叫。 其中大部分是年轻女性的声音,她们举著写有他名字的牌子,兴奋地挥舞著。 “亚歷克斯!看这边!” “加油!你是最棒的!” “太帅了!” 詹妮弗·安妮斯顿坐在观眾席的前排,戴著宽檐帽和太阳镜,脸上带著自豪而鼓励的笑容。 她对亚歷克斯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你能行。” 裁判一声令下,亚歷克斯如同猎豹般窜出。 他的移动迅捷而流畅,没有多余的动作。 接近第一个射击点时,他侧身滑步,重心下沉,双手据枪,几乎没有瞄准的过程。 “砰!砰!砰!”三声急促而清脆的枪响,远处三个钢板靶应声倒下,发出清脆的” 鐺鐺”声。 “漂亮!”观眾席上爆发出喝彩。 他继续向前推进,穿越模擬的窄巷,在移动中突然转身,向侧后方的弹出靶射击,命中。 进入一个模擬房间,他快速採用跪姿,精准地命中窗口后的目標。 整个过程中,他换弹匣的动作乾净利落,眼神专注,身体在紧张的移动和射击中始终保持一种奇特的协调与稳定。 这不仅仅是射击,更像是一种动態的表演,將力量、速度与精准结合在一起,充满了视觉衝击力。 每当他一组射击完成,顺利清空一个区域,詹妮弗·安妮斯顿都会用力鼓掌,並在间隙时对他喊道:“保持专注,亚歷克斯!” 在一次他返回起点附近更换弹匣准备下一个阶段时,詹妮弗甚至小跑过去,快速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引来周围观眾善意的鬨笑和更热烈的尖叫。 这个“幸运之吻”被在场的媒体镜头精准捕捉,成为报导的画面。 比赛进入后半程,竞爭更加激烈。 一位前海军陆战队员出身的选手表现极其出色,用时短,命中率惊人。 亚歷克斯在压力下並未慌乱,他在最后一段综合障碍区,展现了出色的身体控制能力。 在快速通过障碍的同时,对远距离目標进行了两次难度极高的快速射击,全部命中靶心,贏得了满堂彩。 最终,经过紧张的成绩统计,那位前陆战队员毫无悬念地夺得冠军,一位本地的资深战术射击教官获得亚军。 而亚歷克斯·肖恩这位初次参加比赛的好莱坞明星,竟然力压眾多好手,获得了季军。 当主持人宣布结果时,亚歷克斯自己也有些意外,他摘下护目镜和耳罩,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他接过那座小巧的季军奖盃,向观眾席举起,引来更热烈的欢呼。 詹妮弗·安妮斯顿激动地站起来,不停地鼓掌,眼中满是骄傲。 “感觉怎么样?大明星兼神枪手?”回到休息区,詹妮弗·安妮斯顿笑著递给他一瓶水。 “感觉不坏。” 亚歷克斯接过水喝了一大口,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 “比拍戏更需要集中精神,但也更————直接。” 结果的反馈立竿见影,这让他感到一种不同於表演获得的成就感。 第二天,亚歷克斯参加了打猎比赛。 这与战术射击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比赛在一片指定的私人猎场进行,目標是特定数量的小型猎物如土拨鼠或野兔。 参赛者需要凭藉耐心、观察力和对地形的判断,在广袤的荒野中寻找目標。 然而,打猎並非亚歷克斯的强项,他缺乏在复杂自然环境中追踪和识別猎物的经验。 很多时候,他听到动静举枪瞄准,却只看到摇晃的灌木,或者发现目標时,对方早已警觉地溜走。 他的射击技巧在这里派不上太大用场,因为首先需要的是找到並接近目標。 一个上午过去,他的收穫寥寥。同组的其他资深猎人已经有所斩获,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行走和观察。 “看来这方面我还是个新手。” 亚歷克斯对陪同的嚮导笑了笑,语气里没有太多沮丧。 “这很正常,肖恩先生。” 嚮导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打猎需要的是时间和经验的积累,和打固定靶或者战术移动是两回事。” 虽然没有打到多少猎物,但亚歷克斯並未感到失望,他享受著在亚利桑那壮丽荒野中徒步的过程。 辽阔的天空,奇特的红岩地貌,寂静中只有风声和偶尔的鸟鸣,这让他从好莱坞的喧囂和密集的工作中暂时解脱出来。 他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並肩走著,偶尔低声交谈,更像是一次难得的野外远足。 “虽然没打到什么,但这里的风景很棒,不是吗?”詹妮弗·安妮斯顿看著远方的地平线说道。 “確实。” 亚歷克斯点点头:“一种不同的放鬆方式。” 最终,亚歷克斯在打猎比赛中排名靠后,但这並未影响他的心情。 战术射击比赛的季军已经足够证明他在此道上的天赋,而打猎比赛的“失败”经歷,反而让他显得更加真实和亲民。 这两项比赛的经歷,连同他在《时代周刊》上的专访,共同描绘出一个更加立体、多面的亚歷克斯·肖恩。 他不仅是聚光灯下的天皇巨星,也是一个敢於挑战、享受生活、拥有多种兴趣爱好的普通人。 这种形象,无疑让他在公眾心中拥有了更牢固的地位和更强的吸引力。 当他带著射击比赛的奖盃和一身亚利桑那的风沙返回洛杉磯之后,奖盃立马被前来做客的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给顺走了。 用莱奥纳多的话来说,他要拿去泡妞。 第二百四十三章 维密天使的创意 第243章 维密天使的创意 “伙计,你真厉害!” 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摸著亚歷克斯季军奖盃,一脸的羡慕。 亚歷克斯笑道:“莱奥,上次我让你和我一起去射击俱乐部学习,你不去,现在却拿著我的奖盃不放手。” “我可对这些暴力的东西不感兴趣。” 莱奥纳多最终没有把奖盃给顺走,而是还给了亚歷克斯。 “我只对美女感兴趣,你知道我在上周的化妆舞会上碰到了谁吗?” “谁啊?” “茱莉亚·罗伯茨,她以为她偽装得很好,但她那张大嘴已经出卖了她。” 莱奥纳多惊嘆的样子很搞笑,实际上这个化妆舞会就是那种很私人的派对,里面各种花活玩得相当的劲爆。 对於时常背负压力的明星导演製片人来说,这种派对相当於一个寻求刺激的地方。 不过排解压力的方式有很多,亚歷克斯是不会选择这种方式的,虽然这是好莱坞最纸醉金迷的体现。 亚歷克斯通常选用的方式就是去极限运动,比如去跳伞,就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不管有什么压力,当背著降落伞从飞机上跳下的那一刻,感受风从两旁经过,呼呼作响。 地面上的东西由小变大,接著慢慢的接近地面,然后打开降落伞,滑翔下来。 在那一刻亚歷克斯觉得,好莱坞那点破事瞬间都不重要了。 参加完射击比赛回到洛杉磯之后,亚歷克斯的日程表上多了一项与他平时工作画风迥异的邀约。 来自女性內衣品牌维多利亚的秘密,邀请他出席在纽约举办的夏季时装展。 他对这个成立於1977年、如今已是北美最大女性內衣品牌的维密,最深刻的印象来自於前世那些堪称时尚盛事的维密大秀,以及那些身材傲人、笑容自信的维密天使。 然而,当他亲自来到纽约的展会现场时,感受到的却是一阵明显的失望。 此时的维密展览,与他记忆中的梦幻盛宴相去甚远。 现场布置普通,模特展示也中规中矩,更像一个行业內的专业订货会,缺乏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魅惑与奢华感。 没有翅膀,没有標誌性的微笑,更没有那种万眾瞩目的t台气场。 “肖恩先生,展会看得怎么样?”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观察。 维密的现任ceo凯登·海伍德笑著走了过来,主动伸出手。 这次邀请亚歷克斯前来,正是他的主意。 亚歷克斯与他握了握手,语气平淡地实话实说:“海伍德先生,老实说,我有些失望。”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我原本以为会看到————另一种风格的展会。” 凯登·海伍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迅速靠近一步,將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程度。 “我们有几个为平面gg工作的模特,外形条件非常出色,性格也很好。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让助理把她们的联繫方式给你。” 亚歷克斯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隨即摇了摇头。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海伍德先生。” 他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这里不太方便深入討论。我们能否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凯登·海伍德愣了一下,他马上点头:“当然,请跟我来。” 两人很快离开了展区,来到后方一间临时布置的办公室。 助理送上两杯咖啡后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亚歷克斯,你刚才想说的是?” 凯登·海伍德重新提起话题,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专注。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咖啡杯,似乎在组织语言,实际上是在回忆前世维密大秀那些最具標誌性的元素。 片刻后,他放下杯子,目光直视凯登·海伍德。 “在来之前,基於维密的品牌名气和市场地位,我脑海中所想像的画面,是身材无可挑剔的模特。 穿著你们最新颖、最精致的內衣,在一个灯光绚烂、音乐动感的t台上进行专业走秀。 那应该是一场表演,一个事件,而不仅仅是一个静態的展示。” 他顿了顿,观察著凯登·海伍德的反应:“海伍德先生,为什么维密不考虑签约一批专属的、形象健康阳光又极具魅力的模特? 让她们成为维密的活名片,不仅仅是在展厅里,而是在一个真正的、面向公眾和媒体的盛大秀场上,展示你们的產品?” 凯登·海伍德的眼神专注起来,他摸著下巴:“专属模特————盛大的秀场————请继续说。” “给这些模特一个统一的、易於传播的称號,比如————维多利亚的秘密天使。” 亚歷克斯拋出了这个核心概念:“她们不仅仅是穿內衣的模特,更是品牌精神的化身自信、美丽、充满活力。 然后,每年举办一次最大规模的时装秀,就叫维多利亚的秘密时尚大秀。” “年度大秀————”海伍德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 “最关键的一步,” 亚歷克斯加重了语气:“是將这场大秀通过电视信號,向全国,甚至全球进行直播。” “电视直播?” 凯登·海伍德身体坐直了,这个想法显然超出了他之前的营销框架。 在此时,內衣秀通过电视直接进入千家万户,是相当大胆的举动。 “没错,电视直播。”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头:“想想看,海伍德先生。这不再是一场仅限於行业內人士的展会,它將变成一个流行文化事件。 无数男性观眾会为了欣赏天使们而来,而更多女性观眾,则会从中看到她们渴望成为的自信、美丽的形象,並自然而然地被你们的產品所吸引。 这场秀本身,就会成为最强大的gg。 话题度、品牌影响力,都会呈指数级增长。” 凯登·海伍德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他作为ceo,自然能听出这个构想背后蕴含的巨大商业潜力。 將產品展示升格为一场万眾瞩目的娱乐盛宴,这完全顛覆了內衣行业的传统营销模式。 “统一的天使形象,年度大秀,电视直播————” 他重复著这几个关键词,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这確实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构想!它將彻底改变人们看待內衣和內衣品牌的方式!” 他猛地看向亚歷克斯,自光灼灼:“亚歷克斯,你这个想法太惊人了!我必须立刻向董事会提交这个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热切:“而且,这也更加坚定了我之前的想法。 我们正式邀请你,担任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明星设计师。” 看到亚歷克斯脸上掠过的一丝诧异,凯登·海伍德立刻解释道:“请不要误会,这並非要求你真的去设计內衣的款式。 当然,如果你有任何关於风格、顏色的灵感,我们无比欢迎。 这个头衔,更像是一个深度的品牌合作伙伴。 你的任务是利用你的时尚品味和巨大影响力,参与到维密天使和年度大秀的概念塑造与推广中。 你的名字,你的形象,將与维密追求魅力、时尚、自信”的新形象紧密结合。 正如你所说,我们需要吸引女性消费者,而你在女性群体中的號召力无与伦比。 同时,你的全球知名度,也正是我们希望能够藉助,走向世界舞台的关键。” 亚歷克斯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喝著咖啡,权衡著其中的利弊。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极具创新性的合作,风险与机遇並存。 但想到前世维密大秀曾经达到的高度和影响力,这无疑是一个將他的名字与一个时代文化符號绑定在一起的绝佳机会。 过了半晌,他放下咖啡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明星设计师————听起来是个有趣的挑战。 不过,海伍德先生,具体的合作细节、权限范围以及我的责任义务,我想还是让我的经纪人来和您的团队详细洽谈。” 凯登·海伍德脸上顿时绽开笑容,他知道,亚歷克斯没有直接拒绝,就意味著成功了一大半。 “当然!这是当然!我期待著与菲娜·科恩女士的会面。” 在双方都有明確合作意向的推动下,维多利亚的秘密与亚歷克斯·肖恩团队的谈判进展得异常迅速。 几天后,一份初步的合作协议便摆在了菲娜·科恩的办公桌上。 协议核心內容包括:亚歷克斯以明星设计师的身份与维密签约两年,参与品牌形象塑造与推广活动。 除此之外,维密还为亚歷克斯提出的维密天使大秀核心创意,单独支付了一百八十万美元的概念购买费用。 这笔款项的设定颇具意味。 在这个商业社会,一个绝佳的创意可以价值连城,但在缺乏保护的情况下,也可能被轻易复製而变得一文不值。 维密高层此举,既是对这个顛覆性构想价值的认可,也包含了用一笔可观的现金来交好亚歷克斯,確保双方合作开诚布公的意图。 他们清楚地认识到,维密天使大秀这个想法本身,就蕴含著巨大的商业潜力。 然而,当菲娜·科恩仔细审阅完协议条款后,她並没有表现出欣喜,反而眉头紧锁。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仍在纽约的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我看完了维密的初步协议。” 菲娜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必须再次表达我的担忧。一个女性內衣品牌的明星设计师?这个头衔听起来很新颖,但它的实质依然是代言。 我担心这会对你的公眾形象產生负面影响,让你被贴上某种轻浮的標籤,这与你正在努力建立的严肃演员和音乐人身份並不完全契合。” 亚歷克斯在电话那头似乎並不意外,他语气平稳地回应:“菲娜,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我想请你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这个问题。” “我正在听。”菲娜的语气没有鬆动。 “维密不会,也不应该仅仅是一个卖內衣的品牌。” 亚歷克斯开始阐述他的观点:“维密天使和年度大秀的核心,是时尚、魅力、自信和梦幻。 我们不是在推销一件具体的產品,而是在推广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审美观念,一种让女性感到自己可以变得强大而美丽的愿景。 想想看,当那些身材匀称、笑容自信的模特,穿著精心设计的服饰,在璀璨的t台上行走时。 她们展示的不仅仅是內衣,更是一种姿態。” 他停顿了一下,让菲娜消化这些话,然后继续说道:“一旦大秀通过电视直播获得成功,维密就將完成一次关键的品牌跃迁。 它会从一个功能性的內衣供应商,转变为一个引领潮流、製造梦想的时尚符號。 到了那个时候,谁还会仅仅把它看作一个內衣品牌?它会是时尚界的一个盛大节日。 而我,作为早期参与甚至推动这一转变的设计师,我的形象將与时尚先驱、潮流缔造者联繫在一起。 这非但不会损害我的声誉,反而会为我增加一个全新的、极具吸引力的维度。” 菲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亚歷克斯描绘的图景確实与她最初设想的狭隘代言不同。 她习惯於评估风险,但亚歷克斯总是能看到风险背后的机遇,尤其是那种能够重新定义规则的机遇。 “你確定这个概念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菲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更多是出於职业性的审慎。 “我確定。” 亚歷克斯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这不仅仅是一场秀,这是一个文化事件。 它会吸引媒体,引发討论,创造潮流。 我们需要做的,是確保从一开始,就將品牌的调性定在高端时尚和女性魅力上,而不是流於低俗。 只要我们掌控好传播的方向,这就將是一次双贏的合作。 我的粉丝,尤其是女性粉丝,会因为我与一个让她们感觉更自信、更美丽的品牌关联而更加支持我。” 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后,菲娜·科恩轻轻吐出一口气:“好吧,亚歷克斯,你又一次说服了我。 我会让法务部门仔细审核协议的每一个细节,確保你的形象使用权和创意参与度得到充分保障。” 她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干练:“希望你的判断,和往常一样准確。” “它会是的。” 亚歷克斯说道,语气里带著惯有的自信。 亚歷克斯提出的维密天使大秀概念,在维多利亚的秘密內部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震动。 凯登·海伍德凭藉其ceo的权威和对这个创见的狂热信心,迅速统一了管理层的意见。 整个维密公司隨即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开始紧锣密鼓地推进概念的落地。 凯登·海伍德与亚歷克斯进行了数次密集的电话会议,沟通的焦点集中在如何让这场首秀一鸣惊人。 在一次通话中,亚歷克斯提出了一个具体建议。 “凯登,我们需要一个足够盛大的舞台来首次亮相。” 亚歷克斯在电话里说道:“常规的时装周发布,影响力依然局限在行业內。我们必须直接进入大眾视野。” “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凯登·海伍德握著听筒,身体前倾。 “明年的超级碗中场秀,怎么样?” 亚歷克斯拋出他的构想:“那是全美,甚至全球收视率最高的电视节目之一。 如果能在中场休息的黄金时段,来一场我们维密天使的表演,或者直接策划一个简短的特別环节————” 他没把话说完,但海伍德已经瞬间领会了这个提议的巨大能量。 超级碗的观眾覆盖面远超任何时尚活动,如果能藉此平台亮相,维密天使將在一天之內获得其他品牌数年才能积累的公眾认知度。 实际上,在前世维密的发展史中,在1999年维密天使就通过超级碗亮相。 凭藉美艷的模特们和別开生面的模特內衣秀,那届超级碗打破了1993年麦可·杰克逊保持的超级碗中场收视纪录。 亚歷克斯相信,虽然提前一年,但这次依然可以复製前世的辉煌,甚至超越,毕竟有他的参与。 “超级碗————超级碗!” 凯登·海伍德重复著,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个时机和平台选得太精准了!亚歷克斯,这又是一个绝佳的点子!我立刻让团队去评估可行性,並与转播方接触。” 这个提议得到了维密內部策略部门的高度认可,毕竟超级碗如今可是收视率最高的电视节目。 方向確定后,凯登·海伍德立刻將重心转向了最核心的环节—模特的选拔。 他再次联繫亚歷克斯,徵求他对於天使標准的意见。 “亚歷克斯,关於模特的挑选,你有什么想法?我们需要確立一个明確的方向。”凯登·海伍德在电话里问道。 亚歷克斯早已深思熟虑,他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首先,基础条件必须过硬。身高腿长是最基本的门槛,这能保证t台展示的视觉效果。 其次,笑容很重要。 我们需要的是阳光、甜美、充满活力的笑容,能够传递出健康和快乐的信號,而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表情。” 他顿了顿,强调最关键的区別:“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天使必须与米兰、巴黎那些传统时装周上的模特区分开来。 她们不能是瘦骨嶙峋、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衣架子。 她们需要看起来更————真实,更亲民,拥有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身材曲线。 简而言之,要前凸后翘,展现出女性的健康与丰腴之美。 我们要打造的,不是遥不可及的时尚偶像,而是每个普通女性心中渴望成为的、那个自信又迷人的自己。 这才是我们能够从传统时装秀模式中脱颖而出的关键。” 凯登·海伍德一边听,一边快速记录,亚歷克斯的描述为他勾勒出一个极其清晰的形象。 “我明白了,健康,活力,性感,亲民。这与我们品牌希望传递的让每一位女性都能感受到自身魅力的理念是完全契合的。 这种形象確实与欧洲高级时装界推崇的极瘦审美形成了鲜明对比,具有很强的辨识度。” 在隨后的內部会议上,凯登·海伍德向营销和选角团队传达了这些標准。 他明確指出:“我们不是在挑选传统意义上的超模,我们是在寻找维密天使,她们必须同时具备t台的专业素质与邻家女孩般的亲和力。 身材管理是严格的,但健康与活力是前提。 我们要证明,性感与健康可以並存,魅力来自於自信,而不仅仅是骨骼的轮廓。” 维密的团队开始根据这套新颖且具体的要求,著手制定详细的选拔流程。 计划通过大规模的面试和甄选,从成千上万的模特中,找出那些能够完美詮释维密天使这一全新概念的幸运儿。 一场旨在重新定义时尚性感的造星运动,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作为这一切的推动者和缔造者,亚歷克斯自然被按上了一个维密天使选拔总评审的名头。 凯登·海伍德还计划和电视台合作,製作一档维密天使选拔的电视节目,为维密天使这个概念预热。 亚歷克斯需要配合维密,出席几期节目,不止在选拔上点评,还可以隨著镜头深入幕后和梦想成为维密天使的女孩们聊一聊。 这个是凯登·海伍德自己的想法,只要思路打开,这些创意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 不帅请照脸踹 第二百四十四章 《蝙蝠侠与罗宾》扑街 第244章 《蝙蝠侠与罗宾》扑街 当维多利亚的秘密官方正式宣布与亚歷克斯·肖恩签约,聘请他担任品牌明星设计师。 並透露將根据他的创意打造维密天使並举办大型时装秀时,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巨大的舆论波澜。 儘管好莱坞给外界的印象是观念前卫开放,但北美社会深层依然存在著相当强大的保守力量。 女性內衣,作为贴身且极具私密性的衣物,在公开场合討论尚且需要谨慎,更遑论將其以时装秀的形式搬上舞台,並大张旗鼓地选拔专属模特进行展示。 而亚歷克斯这位好莱坞一线男星、葛莱美奖得主,竟然成为这个品牌的设计师,这在许多人看来,简直是惊世骇俗,有伤风化。 媒体机器迅速开动,对这一事件进行了多角度、多立场的报导。 客观中立的报导,如《洛杉磯时报》的商业版块写道:“维多利亚的秘密是北美最大的女性內衣零售商,今日宣布与好莱坞明星亚歷克斯达成一项前所未有的合作协议。 肖恩先生將以明星设计”的身份,参与品牌未来两年的形象塑造与推广活动。 据悉,此项合作的核心是基於肖恩先生提出的维密天使概念。 该概念旨在通过选拔专属模特並举办大型年度时装秀,重塑品牌形象,將其从单一的內衣零售商提升为更具影响力的时尚符號。 此举被视为维密试图突破市场天花板,吸引更广泛年轻消费者的一次大胆尝试。” 持尖锐批评態度的媒体则毫不留情。 《守护者周刊》发表了一篇措辞严厉的评论员文章:“我们正在目睹道德底线的又一次滑坡。 一个面向公眾的男性偶像,竟然公然为一个女性內衣品牌背书,这是价值观的滑坡,道德的墮落。 所谓的维密天使和时装秀,不过是將私密的衣物公开示眾的噱头,旨在用低俗的感官刺激来吸引眼球,腐蚀我们年轻一代的价值观。 亚歷克斯·肖恩先生此举,无疑是对其自身声誉和社会责任的严重背叛。” 支持与看好的一方,则主要集中在时尚和营销领域。 《vogue》杂誌的资深编辑在专栏中分析道:“维多利亚的秘密与亚歷克斯·肖恩的联姻,是一次极具想像力的跨界合作。 亚歷克斯不仅带来了关注度,更重要的是,他带来了一个足以改变行业游戏规则的创意。 维密天使的概念巧妙地绕开了內衣展示可能带来的尷尬,根据维密官方的宣告,品牌將其升华为对魅力、自信与健康身体的讚美。 如果执行得当,这完全有可能开创一个全新的营销品类,將內衣时尚推向大眾娱乐的前沿。” 《gg时代》则评论:“维密精准地捕捉到了年轻女性消费者渴望被认可、渴望展现自我魅力的心理需求。 天使的概念赋予了產品精神內涵,而年度大秀则创造了持续的话题和期待。 这是一次典型的品牌升维策略,风险与机遇並存,但我们倾向於看好其前景。” 与此同时,市场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迅速。 在维密官宣与亚歷克斯签约后的第一个周末,北美各大城市的维密门店客流量出现了显著增长。 尤其是在大型购物中心內的门店,排队进店的现象时有发生。 增加的客流中,绝大多数是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她们打扮时髦,脸上带著好奇和兴奋的表情。 “我是亚歷克斯的粉丝,” 一个在纽约第五大道维密门店外排队的女大学生对採访的记者说:“他代言的东西,我都想看看。 而且,维密天使听起来很酷,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 另一个同行的女孩补充道:“以前觉得內衣就是穿在里面的,没什么特別的。 但现在感觉不一样了,亚歷克斯让这件事变得很————时尚,很有力量感。 我想来看看有没有他gg里同款的那些设计。” 为了迅速將概念落地並引导舆论,亚歷克斯在签约后不久,就投入拍摄了两支品牌概念gg片。 这两支gg並非直接展示產品,而是侧重於氛围和態度的营造。 第一支gg片以黑白影像为主,亚歷克斯身处一个简约的现代工作室,他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 手指轻轻划过一件悬掛的维密內衣的肩带,目光专注,仿佛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画外音是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设计,不止於外在,更是解读女性內在力量的语言。” 镜头最终定格在他用铅笔在素描本上勾勒出一个抽象的、充满流动感的线条图案,象徵著灵感与创意的诞生。 第二支gg则充满了动感和活力,色彩明亮饱和,背景是充满现代感的都市景观。 亚歷克斯与几位不同发色、不同肤色的年轻女模特一同出现。 她们都穿著运动风格的维密內衣外搭休閒外套,在镜头前奔跑、跳跃、开怀大笑,展现出健康、自信的气息。 亚歷克斯在片中並非主导者,而更像是一个欣赏者和陪伴者。 他与模特们自然互动,最后面对镜头,微笑著说:“发现你的魅力,释放你的活力,这才是真正的时尚。” 这两支概念gg片迅速通过电视网络、电影院贴片以及线下商业广场大屏幕渠道进行投放。 它们成功地规避了可能引发爭议的直接感官刺激,而是通过强调设计、力量、活力和自信等元素,將维密品牌与更高层次的时尚理念绑定。 gg投放后,在目標年轻群体中引发了积极的討论。 许多人表示这种呈现方式很高级、很有感染力,进一步冲淡了最初的负面批评声音。 舆论的爭议与市场的积极反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场由亚歷克斯引发的关於时尚、性別与公共道德的討论,不仅没有嚇退维密的目標客户。 反而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极大地提升了品牌的曝光度和在年轻消费者中的话题性。 爭议,有时候本身就是最好的营销。 维密总部內部的数据显示,官宣后首周的线上瀏览量和线下客单价均出现了可观的增长。 这无疑给凯登·海伍德和整个团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更加坚定了他们沿著亚歷克斯提出的这条险路走下去的决心。 之后亚歷克斯又参加了几期维密和cbs合作的《维密天使的诞生》第一季节自的录製,在第一期节目的录製当中,亚歷克斯注意到三个女孩。 一个是亚歷桑德拉·安布罗休,另外一个是阿德瑞娜·利玛,还有一个是吉赛尔·邦臣,这三人都来自巴西。 听说美国有一档维密天使选秀节自,渴望走出巴西,走向更高时尚舞台的她们,在经纪人的带领下来参加了这个节目。 在节目上,亚歷克斯当眾邀请三位女孩参与乐队新专辑mv的录製,这让三位追梦女孩惊喜的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 亚歷克斯在巴西可是很出名的,无数巴西女孩的梦中情郎,三位女孩自然也不例外。 亚歷桑德拉·安布罗休更是亚歷克斯的超级粉丝,非常忠实的那种,第一次线下见到亚歷克斯,兴奋得差点晕过去。 最终,这三位女孩都被维密签约,成为了维密首批天使。不过她们还要参加后续节目的录製,最后还要选出总冠军。 然而对三位女孩来说,这已经是收穫满满了。 电视节自录製结束后,亚歷克斯来到后台和参加选拔的模特们聊天。模特们知道亚歷克斯意味著什么,都围在他身边討好他。 可以这样说,只要亚歷克斯招招手,这些女孩会毫不犹豫的陪著他一起开泳装派对,內衣派对都没问题。 不过让女孩们失望的是,亚歷克斯並没有这么干,她们没有机会。 老实说,亚歷克斯也想和模特们开个会,研究一下天使如何保持身材的问题,顺带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不过最近莫妮卡·贝鲁奇刚从义大利回来,缠他缠得要紧。 他签约维密担任明星设计师,家里的几个女人都认为他lsp本性发作,所以又盯得很紧。 比起陌生的维密天使们,亚歷克斯显然更在意家里的几个女人。 派对可以之后再开,先把家里的红旗们搞定再说。况且后面还有很多工作,亚歷克斯得专注於自己的工作。 在亚歷克斯忙著专辑录製和参与维密天使选拔工作的时候,《蝙蝠侠与罗宾》这部华纳影业寄予厚望的重磅作品上映了。 华纳兄弟影业执行长特里·塞梅尔的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手中的那份票房报告,不是普通的纸张,而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蝙蝠侠与罗宾》这部被公司寄予厚望、投入了高达一亿两千五百万美元製片成本的暑期档巨製,首周票房仅仅拿到两千八百六十五万美元。 这个数字,对於一个普通电影或许还算不错,但对於蝙蝠侠这个顶级ip,对於如此庞大的投入,无异於一记闷棍。 特里·塞梅尔原本的预期,是首周至少突破五千万美元,为后续票房走势开个好头。 现实却给了他残酷一击,连三千万都未达到。 更让他感到寒意的是隨报告附上的院线观眾调查。 百分之三十七的受访者打出了代表“差劲”的c—评级,而给予最高a+评价的观眾,不足百分之十。 这组数据清晰地表明,观眾不是不喜欢,而是唾弃。 影片的口碑已经彻底崩坏,后续票房断崖式下跌几乎已成定局。 “怎么会————这样?” 特里·塞梅尔喃喃自语,声音乾涩。他仿佛已经看到財务报表上那个巨大的亏损黑洞正在形成。 这不仅仅是金钱的损失,更是对华纳兄弟品牌和蝙蝠侠ip的一次重创。 他靠在椅背上,感觉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与此同时,在一栋奢华的豪宅內,另一种形式的寒冷正在蔓延。 梅尔·吉勃逊和他的经纪人马丁·鲍勃对坐在装修考究的书房里,两人面前的咖啡早已冰凉,谁也没有动一下。 桌上的娱乐版报纸,头版赫然是《蝙蝠侠电影惨遭滑铁卢,吉布森再遭票房滑铁卢》 的刺眼標题。 梅尔·吉勃逊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接连的失败像毒蛇一样噬咬著他的內心。 《生死时速2》的惨败还歷歷在目,媒体的口诛笔伐犹在耳边,他原本指望凭藉《蝙蝠侠与罗宾》这个看似万无一失的超级英雄续集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前作的成功,蝙蝠侠的强大號召力,这一切都曾是那么稳妥。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更沉重的一击。 首周不到三千万的票房和彻底崩坏的口碑,意味著他梅尔·吉勃逊,已经连续搞砸了两部投资过亿的商业巨製。 这在好莱坞,几乎是职业生涯的死刑判决书,至少对於他想要维持的一线地位而言。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书房里只能听到梅尔·吉勃逊粗重的呼吸声。 终於,马丁·鲍勃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艰难地开口试图打破僵局:“梅尔,我————” “你闭嘴!” 梅尔·吉勃逊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粗暴地打断了他,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颤抖。 “都是你!全都是你的错!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这是个好机会?是谁说接拍《蝙蝠侠与罗宾》是稳住局面最稳妥的选择? 马丁,看看!看看你为我选的稳妥项目!” 他將那份报纸狠狠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马丁·鲍勃的脸色白了白,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专业和冷静:“梅尔,我很抱歉。 当时的情况,我们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项目来扭转《生死时速2》带来的负面影响。 蝙蝠侠系列之前的表现一直很稳定,谁也无法预料到这一次————” “无法预料?” 梅尔·吉勃逊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著马丁,手指几乎戳到对方的鼻子上。 “你就是这么当经纪人的?无法预料? 你的工作就是预料!是分析!是確保我不会跳进这种火坑!而不是事后用一句轻飘飘的无法预料来推卸责任! 你知不知道这连续两次失败意味著什么?我的身价!我的信誉!全都被你毁了!” 他的言辞越来越激烈,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马丁脸上。 最初的指责逐渐变成了人身攻击,將所有的失败和隨之而来的恐惧都倾泻到眼前这个他曾经信任的伙伴身上。 马丁·鲍勃最初还试图忍耐和道歉,但梅尔越来越过分的言辞终於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猛地也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毁了你的信誉?梅尔,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生死时速2》的失败怪谁? 难道也是我逼著你,因为和亚歷克斯·肖恩赌气,非要推动项目上马,甚至不惜用免费执导来换取和《碟中谍》同期上映的吗? 那是你自己的决定!是你那该死的自尊心和报復心蒙蔽了你的判断!” 提到《生死时速2》和亚歷克斯·肖恩,梅尔·吉勃逊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那是他心中最深的刺。 马丁·鲍勃显然已经豁出去了,他继续吼道,旧事重提如同撕开旧的伤疤。 “还有奥斯卡那个晚上!如果不是你喝多了跑去骚扰苏菲·玛索,会被亚歷克斯·肖恩当眾暴打,丟尽脸面吗? 那件事让你的形象一落千丈!这些难道也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去喝酒闹事的吗?” “你他妈给我滚!” 梅尔·吉勃逊彻底暴怒,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地砸在地毯上,深褐色的污渍迅速蔓延开来。 他指著书房的门,浑身发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滚出去!马丁·鲍勃!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解僱了!我的事业不需要你这种无能的废物来指手画脚! 滚!” 马丁·鲍勃看著地上狼藉的咖啡渍,又看了看面目狰狞的梅尔·吉勃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然后是彻底的冰冷。 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再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转身大步离开了书房。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豪宅內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梅尔·吉勃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地上那片刺眼的、仍在缓缓扩大的污渍。 一场合作多年的关係,就在这样充斥著指责、翻旧帐和彻底决裂的怒吼中,不欢而散。 梅尔·吉勃逊独自站在空旷奢华的书房里,面对著职业生涯前所未有的寒冬,而这一次,他亲手赶走了曾经最熟悉道路的嚮导。 看到《蝙蝠侠与罗宾》票房惨败,亚歷克斯不由得露出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而菲娜·科恩也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梅尔·吉勃逊和马丁·鲍勃闹掰了,吵著要和caa解约。 目前伊诺·马丁和派特·金莉丝正在极力爭取,梅尔·吉勃逊还有一定的价值。” 亚歷克斯感到意外:“连续扑了两部过亿美元的商业大作,这都还有价值?” 菲娜倒是不觉得奇怪:“梅尔·吉勃逊毕竟是奥斯卡导演,况且电影失败的原因製片公司占很大因素。 经过这次事情,梅尔·吉勃逊已经无法保持一线明星的地位,但依然还是有价值的。 “” 亚歷克斯摇摇头道:“我看很难了,梅尔·吉勃逊这个暴躁的脾气很难改变,我看他之后就会逐渐的老去,成为一个过去式。” 菲娜·科恩表示认同:“你说得有道理。 还有一个消息,华纳影业的特里·塞梅尔正式递交了辞呈,蝙蝠侠系列的惨败,需要为此有人负责。” “可惜了!” 亚歷克斯点点头:“塞梅尔先生是个不错的人,他在的时候我和华纳影业的关係还不错。 对了,继任者是谁?” “杰夫·罗宾诺夫,” 菲娜·科恩回答道:“他想约你见面,谈谈合作的事情。” > 第二百四十五章 《魔戒》与《哈利波特》 第245章 《魔戒》与《哈利波特》 杰夫·罗宾诺夫新装修好的ceo办公室显得豪华大气,各种豪华办公器具一应俱全。 墙上掛著几幅来自中国的山水画,还有几个精美的瓷器摆件,突出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 但此刻作为新任的华纳影业ce0,杰夫·罗宾诺夫却大气不起来。原因很简单,今年暑期档华纳影业寄予厚望的《蝙蝠侠与罗宾》遭遇票房惨败。 在他上任ce0之后,召开的第一次高层会议里,他就明確的说:“我的意见,暂时封存《蝙蝠侠》系列。 等待合適的时机,合適的导演,合適的演员。” 高层一致同意这个决策,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如今《蝙蝠侠》电影的口碑已经烂掉了,观眾已经不信任这个系列电影了。 但好在《蝙蝠侠》属於dc的漫画,而dc又是华纳全资子公司,没有版权上的纠纷问题0 不然光是这部影片的扑街,就能让华纳手里的版权发发可危,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说起来,dc的超级英雄电影都垮在第四部上,《超人》也是第四部系列电影扑街,导致华纳不得以封存这部电影。 对於华纳影业现阶段来收穫,最重要的一个事情就是,在失去《蝙蝠侠》系列这个稳定的营收点,华纳急需新的业绩增长点。 尤其是对新上任的ceo杰夫·罗宾诺夫来说,更是需要一个好的项目来让他坐稳ceo的位置。 於是在考察一圈,和心腹们討论几次后,杰夫·罗宾诺夫就把注意力放在亚歷克斯身上。 准確的说,是放在亚歷克斯正在推动的《魔戒》项目上。 “乔纳森,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所有人都说,《魔戒》项目的改编难度很大,这很冒险。” 杰夫·罗宾诺夫的心腹,也是现任华纳影业发行部主管道格·沃尔特担忧道。 听了道格·沃尔特的话,杰夫·罗宾诺夫说道:“道格,如今我们华纳的处境,就和《魔戒》一样,进退两难。 如果华纳有个史匹柏,我根本不会选择魔戒。 可问题是,华纳手里根本没有一个稳定合作的大导演,我们急需新的业绩增长点,为此需要担点风险也值得了。” 不得不说,杰夫·罗宾诺夫真是从全局出发,才下了这个决心。 要知道,如果《魔戒》项目不顺利,杰夫·罗宾诺夫这刚坐上ceo的椅子还没捂热乎,估计就得下台了。 不过既然杰夫·罗宾诺夫都这样说了,道格·沃尔特也只好把表示支持。 “好吧,乔纳森,希望你的决策是对的。” 两人达成一致,杰夫·罗宾诺夫的助理很快联繫了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转达了合作的医院。 没过几天,在菲娜·科恩的陪同下,亚歷克斯在杰夫·罗宾诺夫的办公室里品尝来自中国的茶叶。 “这个茶叫雨前龙井,据说是古代中国皇帝才能喝到的。” 杰夫·罗宾诺夫貌似还是一个茶道高手,一边给亚歷克斯斟茶一边说道:“我曾经在东京任职,在那里学会了饮茶,並且学会了茶道。 来,喝喝看,感觉怎么样?” 菲娜·科恩皱著眉头喝下,喝惯咖啡的她对茶这种来自东方的饮料有些不能接受,如果是英国茶倒是还好说,亚歷克斯倒是可以喝,虽然这具身体没怎么喝过中国茶,但灵魂印记里还是存在中国茶的记忆的。 “罗宾诺夫先生,你这个茶叶,很正宗。入口有些苦涩,但之后还有回甘,余味悠长。” 亚歷克斯品茗之后,夸讚道。 杰夫·罗宾诺夫眉开眼笑:“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懂茶的,我和很多人都介绍过,但他们根本不懂日本的茶道文化。” 亚歷克斯很想说小日子那是偷它前主子的茶道,並且发展了繁琐的茶道文化,根本不是它原创的。 但其实茶道文化到底来自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杰夫·罗宾诺夫能够用这个体现自己的格调,所以亚歷克斯没说。 大眾都喝咖啡,那必然要分个高下。 你喝的是咖啡机做出来的咖啡,那我喝的手磨咖啡,所以我比你高级比你有格调。 再比如说前世喝星巴克的和喝瑞幸的,本质上两者没多大区別,但喝星巴克的人就会觉得自己比喝瑞幸咖啡的人高级。 而且和星巴克的很多是那种拿著苹果手机,再放个苹果电脑。更高境界的甚至会放一本村上春树的书,好显示自己的小资有格调。 人活著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很少有人能够摆脱对名和利的追求。 茶道文化装完事之后,杰夫·罗宾诺夫才聊起了正事。 “亚歷克斯,想必你也知道了,《蝙蝠侠与罗宾》票房不佳的事情。这次找你过来,是想要和你谈合作的。” 杰夫·罗宾诺夫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手头有个《魔戒》项目,我就直说了,华纳想要参与这个项目。 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对视一眼,由菲娜·科恩开口道:“罗宾诺夫先生,你確定吗?要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在说《魔戒》不是一个好选择。 华纳有没有仔细的研討过?有没有市场调查?有没有做过项目的规划? 这些都是问题————” 言下之意,就是让杰夫·罗宾诺夫深思熟虑,不要衝动的做出决定,这对大家都不好。 杰夫·罗宾诺夫却笑道:“这些都可以在合作之后,我们进行具体的商討。 不过合作这个事情,我看刻不容缓。 现在外界不看好《魔戒》项目,也不看好我们华纳影业,但这正是我们干大事的机会怎么样?亚歷克斯,有没有兴趣合作?” 合作是肯定合作的,毕竟现在对《魔戒》感兴趣的製片公司基本等於没有。亚歷克斯一直支付著《魔戒》前期开发的资金,但依然杯水车薪。 如果华纳能够合作,不止资金问题解决了,影片的拍摄製作发行上映都不会是问题。 但合作也要看怎么合作,亚歷克斯自然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推动项目,然后被边缘化,也拿不到应该得到的利益。 达成一个初步意向之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菲娜·科恩和华纳影业去接触。 很快就有消息传出来,华纳影业正在和亚歷克斯商討共同开发《魔戒》项目。好莱坞圈內人士都认为,这是华纳影业病急乱投医的表现。 《蝙蝠侠与罗宾》的失败,让华纳影业不得不冒险,但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次的合作。 在此时这个情况下,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事情后面的急速变化,以及戏剧性的表现。 在《铁达尼號》拍摄工作结束之后,亚歷克斯除了维密的活动以及休閒的运动之外,就是新专辑的录製了。 siren唱片在去年发行了《超级男孩》第一张专辑,这张专辑大获成功,北美取得了328万张,全球733万张的销量,算是给siren唱片来了一个开门红。 不过siren唱片最重视的,还是空心人乐队的第三张专辑,这张专辑亚歷克斯取名叫《goodwillhunting》。 听起来名字和马特·达蒙编剧並主演的那部电影一模一样,不过那部电影的中文翻译非常信雅达,叫《心灵捕手》。 而《goodwillhunting》这张专辑的中文翻译,应该叫《骄阳似我》。 不过专辑的名字虽然重要,但比起专辑的內容又显得没那么重要。在墨西哥罗萨里托的临时录音室,空心人乐队就完成了大部分歌曲的录製。 回到洛杉磯之后,乐队花两月的时间把剩下的歌曲录製完成,然后就开始拍摄mv。 和之前承诺的一样,亚歷桑德拉·安布罗休和阿德瑞娜·利玛、以及吉赛尔·邦臣三位维密天使参与了mv的拍摄。 最有意思的是,吉赛尔·邦臣拍摄的那支mv,是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做男主角。 莱奥纳多本来也就是帮朋友一个小忙,况且亚歷克斯和他说有媒体,他就来了。结果一看到吉赛尔·邦臣,他就走不动道了。 而吉赛尔·邦臣看到拥有精致容顏的莱奥纳多,同样也是双眼放光。 看著mv拍摄期间眉来眼去的两人,亚歷克斯很无奈,他只能警告莱奥纳多。 “莱奥,你可不要乱来,吉赛尔·邦臣可是1980年出生的。” 莱奥纳多激动的搓搓手:“我更兴奋了,她只比我小六岁,你放心吧,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呃!” 亚歷克斯一拍脑袋:“她明年才满十八岁,你给我悠著点。” “放心好了,我只看看不动手。”莱奥纳多根本没放在心上。 lsp最了解lsp,这饶是能忍住,亚歷克斯跟莱奥纳多姓。 不过好在维密这边看得很紧,莱奥纳多並没有多少下手的机会,而且吉赛尔·邦臣对亚歷克斯的兴趣明显更大。 除了这点小插曲,其他一切顺利,空心人乐队甚至专门去了英国取景,拍摄mv。 而亚歷克斯也回家看了看,家里还是那个老样子。 此前亚歷克斯给家里买了房子,但父亲罗伯特·肖恩和母亲玛吉都捨不得周围的邻居,还是住在老房子。 当亚歷克斯出现在从小长大的街区之时,立马引起了轰动,街坊邻居加上粉丝把街区围得水泄不通。 亚歷克斯又是签名又是合影,最后在当地警察的保护下才进了家门。 “哥哥————” 妹妹艾莉森一个熊抱,热情的缠著亚歷克斯:“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回来?” 亚歷克斯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便宜妹妹:“你缠著我,就为了要你的礼物?” “那不然呢?”艾莉森理直气壮。 亚歷克斯装作一副很饿的样子:“哎呀,太饿了,想不起来礼物放哪里了,我真的好想吃东西。” “有有有,有你最爱吃的燉肉。” 玛吉笑著从厨房出来:“饭菜马上就好,你先和艾莉森聊聊天。” “妈妈,爸爸还没有回来吗?” 亚歷克斯在窄小的客厅坐下,艾莉森缠著他,就和小时候一样。 “没有!” 玛吉摇摇头道:“你爸爸放不下手里的工作,一直在工厂里干活。” 亚歷克斯的收入足够全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了,但可能这就是肖恩家男人的传统,只要能干得动,就不会在家摆烂。 亚歷克斯几次劝过都没用,罗伯特·肖恩依然我行我素,亚歷克斯也只好隨他了。 没过一会,罗伯特·肖恩也回到了家中,手里还拿著一瓶酒。 “我从工长那里要的一瓶好酒,亚歷克斯,一会陪我喝一点。” “没问题!”亚歷克斯点点头。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父母都很关心亚歷克斯在北美的活和工作,亚歷克斯也乏量说一些有趣的和好玩的哄家人开心。 饭后,亚歷克斯注意到艾莉森誓著一本书在读,而且爱不释手。 对1艾莉森的个性,,亚歷克斯还是楚的,绝对不是一个能安静读书的姑娘。 是他把书抢过来一看,居然是《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原来这本书现在就出版了吗? “哥哥,你为丐么抢我的书?”艾莉森不满的嘟嘟嘴。 亚歷克斯晃了晃手里的书,问艾莉森:“这本书很火吗?” “当然很火!” 艾莉森的语气就像是介绍丐么不得了的好东西:“学校里所有的学仍都爱看,大家都在討论自己有没有魔法天赋,是不是麻爪。 我也想当个巫师,去霍格沃茨上学。” 魔法世界还是很吸引人的,不过亚歷克斯想的却是这个系列小说改编成电影之后引起的反响。 前世《哈利波特》系列可是大名鼎鼎的,不光绑房表现出色,三人组凭藉这亏电影火遍世界。 更重要的是,这影片的周边创收简直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围绕著《哈利波特》系列,一个价值百亿美元的產业链形成了。而通过《哈利波特》 创造的价值,更是罚过千亿美元。 如此巨大价值的ip,亚歷克斯能不心动吗?当然很心动。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独吞这个系列的开发,但很可惜吃独食的行为是行不通的。 现实不是小说,小说可以无脑做到主角一个人的通吃,连口汤都不给人家留下。但现实里没,不懂得分享的人只会早早的死在成功的路上。 就算侥倖成功,最终也被眼红的对手们给围攻致死。 所以说,吃独食在任何时候都行不通的,上到国家下到个人,懂得分享才是王道。 当然,如果能吃独食,亚歷克斯就吃独食的,但可惜他不能。 是回去的之后,亚歷克斯去书店买了十几本《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可以看得出,这本书如今在英国相当的不仂。 起码在青少年群体中,拥有很高的人气,这就是一个基础。 回到洛杉磯之后,亚歷克斯把《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拿给菲娜·科恩看,菲娜·科恩回去阅读了一个多星期。 之后她激动和亚歷克斯表示:“亚歷克斯,这亏小说太棒了,我拿给几个朋友看,都觉得不仂。” “我就说很好看。” 亚歷克斯笑著问道:“怎么样?菲娜,这小说有没有潜力改编成电影?” 菲娜·科恩沉吟一会,回答道:“单从改编角度来说,这亏小说的改编比《魔戒》都要现实。 我认为,小说改编的电影版会取得巨大的成功。” “那就好,” 亚歷克斯说道:“现在好莱坞还没多少人见过这弓小说,也就是说竞爭对手很少。 如果我们能率先接触作者,並且拿到改编权,就能占据主动权。” “我明白,我会去找作者谈————” 菲娜·科恩信誓旦旦,不过亚歷克斯却阻止了她:“这个作者你去谈不一定有效果,还是我来吧。 毕竟我是英国人,更懂这本书和其作者。” 菲娜·科恩想了想也就没有坚持,把接触的任务交给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很快拜託伦敦的朋友去联繫出版商,然后联繫原著作者j·k·罗琳。 第一弓小说《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成功出版后,j·k·罗琳紧锣密鼓的写了《哈利波特与密室》和《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 一共三弓小说,此时罗琳还没有《哈利波特》后续系列创作的想法。 毕竟小说只是在英国和欧洲亏分地区拥有一定的知名度,后续两亏小说的命运如何还说不准。 不过正当她琢磨著和出版商协商,把小说出版到更多地区的时候,出版商主动联繫了她。 “你是说,亚歷克斯对《哈利波特》很有兴趣?哪个亚歷克斯?” “还能有哪个亚歷克斯?英国只有一个亚歷克斯,就是那个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在老家英国的知名度非常非常的高,不只是因为他是英国人,更因为他多重身份带来的吸引力和关注度。 玩摇滚乐队的很多,曼彻斯特多得是,玩出名的也不少。亮电影的也很多,伦敦西区走出很多好莱坞明星,好莱坞英国帮势力强大。 但是亚歷克斯这种,在摇滚乐队和电影两个领域都取得不俗成功的人,不说凤毛麟角,而是根本没有。 在亚歷克斯之前,根本没有在两个领域都取得成功的人。 所以基综合因素,亚歷克斯人气高就可以理解了。又不只是英国,只要是流行文化流行的地区,亚歷克斯的人气都很高。 所以当听说亚歷克斯对《哈利波特》感兴趣的时候,罗琳非常的惊喜。 第二百四十六章 合作共贏 第246章 合作共贏 华纳兄弟影业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如同洛杉磯罕见的阴天,沉鬱而紧绷。 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分別坐著代表“灯塔影业”的菲娜·科恩及其带领的律师、財务团队,以及以华纳影业发行部主管道格·沃尔特为首的华纳谈判团。 会议室里响起纸张翻动和偶尔响起的低沉討论声,这场关於《魔戒》项目合作的正式谈判,从一开始就陷入了预料之中的僵局。 道格·沃尔特是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科恩女士,华纳非常欣赏肖恩先生的眼光和杰克逊导演的才华。正因为重视,我们才提出这个方案。 华纳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製作成本,全球发行网络全力推进,相应的,我们需要百分之八十五的版权份额和主导项目的决策权。 这是基於风险与收益对等的原则。 “9 菲娜·科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轻轻转动手中的钢笔,声音清晰而冷静。 “沃尔特先生,风险与收益对等,我们完全同意。但风险不仅仅是资金。 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亚歷克斯的远见在推动,是彼得·杰克逊耗费数年心血进行前期筹备。 没有他们,就没有坐在这里谈判的《魔戒》电影。 灯塔影业投入的不仅仅是即將到来的资金,更是项目的灵魂和基石。 因此,我们要求联合主要製片人的身份,拥有对导演和核心创意团队的最终支持权,以及不低於百分之四十的票房后端分红。” 道格·沃尔特身边的一位华纳高管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嘲讽:“百分之四十? 科恩女士,这恐怕不符合行业惯例。 华纳提供的不仅仅是钱,还有遍布全球的发行渠道、成熟的营销体系。 这些东西,不是一句灵魂就能衡量的。” 菲娜的目光扫过那位高管,语气依旧平稳,却加重了分量。 “史匹柏导演的梦工厂与环球合作时,梦工厂拥有绝对的创意主导权。 为什么?因为价值在那里。 我们现在谈论的《魔戒》,其潜在价值,我们认为丝毫不逊色。 如果华纳只把自己看作一个银行和发行商,那我想我们找错了合作伙伴。 我们需要的是相信这个愿景,並愿意与之共同冒险的盟友,而不是一个只想分走最大一块蛋糕的房东。” 会议室內一时寂静。 道格·沃尔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他知道菲娜·科恩不好对付,她是caa新生代经纪人中最具锋芒的人之一“创意支持权可以谈,” 道格缓缓开口,试图缓和气氛:“但百分之四十的分红,董事会绝无可能通过,华纳需要为股东负责。” “那就请董事会评估一下,错过这个项目,和接受一个看似苛刻但能带来巨大回报的条件,哪个更不符合股东的利益。” 菲娜寸步不让:“我们可以接受投资比例的对等调整,但在创意和收益上,灯塔影业必须有足够的保障,这是底线。” 谈判暂时休会,双方都需要时间內部沟通。菲娜带著团队离开会议室,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知道,第一轮交锋只是相互试探底线,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亚歷克斯並没有出现在谈判现场,他信任菲娜的专业能力。 此刻他正待在马里布的別墅里,与远在纽西兰的彼得·杰克逊进行通话。 那边彼得显得有些焦虑,鬍子似乎也好几天没认真打理了。 “亚歷克斯,华纳那边————有消息了吗?他们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要求更换导演,或者塞进来一个什么所谓的票房保证明星?” 亚歷克斯靠在舒適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水,语气轻鬆而肯定。 “彼得,放鬆点。谈判正在进行,菲娜在据理力爭。我向你保证,导演的位置只会是你。 没有任何一个票房明星能比一个真正理解中土世界的导演更重要,我们要拍的是《魔戒》,不是明星个人秀。” 彼得在屏幕那头长长舒了口气,肉眼可见地放鬆下来:“谢谢你,亚歷克斯。没有你的支持,这个项目可能早就夭折了。 我只是————只是担心他们不理解我们想要做什么。” “他们现在可能不完全理解,” 亚歷克斯承认:“但他们会看到价值。你只需要继续做好你的工作,把中土世界一点点构建起来。 概念图、模型、剧本分解,所有能展现我们决心和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 必要时,我会让菲娜把这些“弹药”拋给华纳的人看。” “我已经在做了!” 彼得的声音重新充满了活力,“我们找到了一片绝佳的外景地,简直就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夏尔。 等图片整理好,我第一时间发给你。” “很好。” 亚歷克斯笑了:“记住,彼得,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风浪会有,但目的地绝不会改变。” 结束与彼得的通话,亚歷克斯的心情也踏实了不少。他知道,稳住导演的心,就是稳住项目的根基。 晚上,亚歷克斯和莫妮卡·贝鲁奇在家里简单的用了晚餐。 莫妮卡刚结束一个纽约的gg拍摄回来,身上还带著些许旅行的风尘。 “谈判不顺利?” 莫妮卡切著一块牛排,看著对面有些走神的亚歷克斯,轻声问道。 她能从他的眉宇间看出些许疲惫,儘管他掩饰得很好。 亚歷克斯耸耸肩:“预料之中,华纳想掌握控制权,把我们当成一个有点子的外包团队。” 莫妮卡点点头,她用叉子轻轻点著盘子。 “好莱坞的大型有一套运行了几十年的规则,害怕改变,更害怕失控,你在挑战他们的规则。 不过,从欧洲的经验看,有时候越是色彩强烈的作品,越能获得巨大的成功。 关键在於,如何让他们相信,这种失控是在可控范围內,並且能带来超乎想像的回报。” 亚歷克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莫妮卡虽然在好莱坞发展,但她根子上还是欧洲电影体系出来的人,看问题的角度確实不同。 “说得对。也许我该给杰夫·罗宾诺夫一点额外的信心,或者一点————压力。” 莫妮卡微微一笑,没有追问具体细节,只是举起了酒杯:“祝你好运,亲爱的。” 接下来的两天,谈判依旧在进行,但进展缓慢。 华纳在分红比例和创意控制权上咬得很紧,显然內部也存在分歧。 菲娜·科恩在电话里向亚歷克斯匯报时,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们很固执,亚歷克斯。尤其是在最终剪辑权和票房分成的阶梯设置上,他们不肯让步。 道格·沃尔特个人可能理解我们的价值,但他背后是整个华纳保守的董事会。” 亚歷克斯听著电话,目光投向窗外蔚蓝的太平洋。 “我知道了,菲娜。你做得很好,保持压力。我这边,或许可以添一把火。” 就在谈判再次陷入胶著时,亚歷克斯行动了。 他受邀参加一个由《名利场》杂誌举办的慈善晚宴,这是一个好莱坞名流云集的场合。 亚歷克斯本来不打算参加,但这次,他不仅去了,还精心选择了著装,一套深蓝色的迪奥定製西装,既不失隆重,又不会过於刻意。 他这个代言人还蛮合格的,迪奥对他非常满意,已经提出了续约邀请,並且承诺为亚歷克斯专门成立一个设计团队。 “我们做的西装,不会比萨维尔街的老裁缝差————”这是迪奥方面代表的原话。 晚宴上星光熠熠,亚歷克斯的出现自然吸引了眾多目光。 他从容地与相识的製片人、演员打招呼,应对得体。 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他与《好莱坞报导者》的一位资深记者“偶遇”了。 “肖恩先生,晚上好。”记者热情地打招呼。 “晚上好,肯。”亚歷克斯笑著回应,与他碰了碰杯。 閒聊了几句关於晚宴和近期工作后,记者自然而然地问道:“听说你和华纳正在洽谈一个大型项目?是关於中土世界的?” 亚歷克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点兴奋的笑容:“是的,《魔戒》。 这是一个无与伦比的故事,我和彼得·杰克逊导演都为之著迷。 你知道吗,阅读原著时,我甚至对更早时代的《霍比特人》故事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片大陆的魅力是无穷的。” 他顿了顿,语气充满讚赏地补充道:“彼得是个天才,一个视觉敘事的大师。 和他合作,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想像力匱乏,只需要担心如何將他那磅礴的构想变成现实。 我相信,他能带领观眾真正走进托尔金笔下的世界。 这不是那种靠一两个明星撑起来的电影,这是一个世界。” “这听起来太棒了,预祝项目顺利。” 肯记下了这些要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第二天,《好莱坞报导者》的娱乐版块就刊登了一篇报导,標题是:《亚歷克斯的中土野心:盛讚杰克逊,霍比特人或在计划中?》。 文章详细描述了晚宴上亚歷克斯的言论,並著重强调了他对彼得·杰克逊的全力支持,以及构建完整中土世界的宏大愿景。 实际上关於《魔戒》项目的事情,不说人尽皆知,但至少感兴趣的公眾都是有了解过的。 而《霍比特人》作为前传,一样很適合改编成电影,如果《魔戒》成功的话会是一个优势。 杰夫·罗宾诺夫在早餐时看到了这份报纸,他慢慢咀嚼著麵包,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看得出这是亚歷克斯有意释放的信號,这是在向华纳展示项目的项目潜力和关注度。 也是在强硬地表態:彼得·杰克逊不可替换,甚至还有更大的蓝图在等待,而这个蓝图的价值,取决於本次《魔戒》合作的成功与否。 老实说,如果换成其他公司,可能对此不是很在意,但偏偏如今是华纳的关键时期。 他放下报纸,对坐在对面的妻子说了一句:“看来,有人等得不耐烦了,而且很懂得利用舆论。” 然后,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拿起电话吩咐道:“给菲娜·科恩女士打电话,重新约定时间。 另外,帮我联繫一下亚歷克斯·肖恩先生,问问他最近有没有空,我想约他打一场高尔夫。” 杰夫·罗宾诺夫知道,正式的谈判桌上僵持不下的时候,往往需要一些非正式的场合来打破坚冰。 高尔夫球场就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没有会议记录的约束,很多在办公室里难以启齿或者不便表態的话,都可以在挥桿和走动的间隙,用一种更隨意的方式表达出来。 亚歷克斯这个人,比他想像的要更聪明,也更有手段。 但他並不反感,在好莱坞,一个既有创意又有商业头脑和手腕的合作伙伴,有时候比一个唯唯诺诺的执行者更有价值。 关键在於,如何找到那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 而在亚歷克斯的马里布別墅里,他刚掛断菲娜·科恩打来的电话,菲娜在电话里通报了华纳方面主动要求重启谈判以及杰夫·罗宾诺夫邀约高尔夫的消息。 “他坐不住了。” 菲娜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轻鬆:“你的场外施压起作用了。” “只是创造了机会,真正的谈判还在后面。” 亚歷克斯保持著冷静:“高尔夫球场是个好地方,適合聊点愿景”,而不是具体的数字。” “需要我帮你准备什么资料吗?”菲娜问道。 “不用,” 亚歷克斯看著窗外:“这次,我只带耳朵和嘴巴去。顺便,看看罗宾诺夫先生的球技怎么样。” 场外的这步棋,看来是走对了。 接下来,是时候在球场上,进行一场对话了。商业谈判,有时候和打球一样,讲究的是节奏和耐心。 几天后,洛杉磯郊外一家顶级私人高尔夫俱乐部的绿茵场上,亚歷克斯和杰夫·罗宾诺夫並肩走在修剪整齐的草地上,身后跟著背著球桿的球童。 阳光很好,气温適宜,是个打球的好天气。 两人都穿著標准的polo衫和休閒长裤,看上去更像是两位成功商人来此休閒,而非正在角力的对手。 开场几个洞,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谈论正事,只是聊著天气、球技,偶尔点评一下对方的挥桿。 亚歷克斯正经的练过几次高尔夫球,还是苏菲·玛索和莫妮卡·贝鲁奇教的,两人都是高尔夫运动爱好者。 而亚歷克斯,更爱好两位女人穿著高尔夫球裙露出修长且丰腴的大腿的样子。 亚歷克斯的球技还可以,动作標准,力道控制得很好,显示出他良好的身体协调性和专注力,运动方面他还是有天赋的。 杰夫·罗宾诺夫则更显老练,推桿尤其精准。 打到第五个洞,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四桿洞,球道沿著一个人工湖延伸。 在等待前面一组球员离开果岭时,杰夫·罗宾诺夫终於將话题引向了正题。 “亚歷克斯,你那晚在《名利场》派对上的发言,很有煽动力。” 杰夫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推桿,像是在练习动作,语气隨意。 亚歷克斯笑了笑,看著远处的湖面:“只是说了些实话,杰夫。 彼得值得那样的称讚,中土世界也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我明白你对杰克逊导演的支持,” 杰夫点点头,话锋一转:“但华纳是一个大公司,我们需要对成千上万的股东负责。 高额的后端分红和绝对的创意控制权,这会让我们在董事会面前很难做。 毕竟,电影是一项高风险的生意,谁也无法保证《魔戒》一定能成功。 “没有任何事是百分百保证的,” 亚歷克斯转过身,面对杰夫,目光平静而坚定。 “但如果因为害怕风险,就放弃可能创造歷史的机会,那才是对股东最大的不负责任。 杰夫,想想看,《魔戒》一旦成功,它不仅仅是一部卖座电影,它会成为一个文化符號,一个可以持续开发数十年的顶级ip。 它能为华纳带来的,不仅仅是票房,还有无法估量的品牌价值和衍生收益。 这难道不值得冒一次险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和彼得,不是在向华纳索取,而是在邀请华纳共同开创一个时代。 我们需要华纳的渠道和实力,而华纳,也需要我们对项目的规划和决心。 这应该是强强联合,而不是一场零和游戏。” 杰夫·罗宾诺夫沉默地听著,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亚歷克斯的话,说中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上任ceo,需要的正是一个能奠定他地位、带领华纳走出《蝙蝠侠》阴霾的里程碑式项目。 “强强联合————” 杰夫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然后看向亚歷克斯。 “说说看,你对“联合”的具体想法。拋开那些谈判桌上的数字游戏。” 亚歷克斯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提出了一个酝酿已久的方案:“华纳可以占据更高的投资比例,比如百分之六十,甚至七十,显示主导地位和承担主要风险的诚意。 相应的,灯塔影业可以適当降低首部分红比例。 但是,我们需要设定一个明確的票房阶梯。 当全球票房达到某个里程碑,比如七亿,八亿,十亿美元时,灯塔影业的分红比例要显著提升,直至触及我们之前提出的上限。 这意味著,如果电影大获成功,华纳赚得盆满钵满,我们也能获得与贡献匹配的回报。 如果失败,华纳的损失也因为我们的让步而相对减少。”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杰夫的眼睛,加重了语气:“至於创意控制权,我们要求的最终支持权”,核心是保障彼得·杰克逊的导演权威,確保电影的艺术完整性。 华纳可以派代表进入核心製片团队,拥有建议权和知情权。 但在重大创意分歧上,当彼得和我达成一致时,我们希望得到尊重,因为我们才是最了解如何將中土世界搬上银幕的人。” 杰夫·罗宾诺夫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自己的球前,摆好姿势,专注地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挥桿,白色的小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球道中央。 他直起身,看著球的落点,缓缓说道:“票房阶梯————这个想法有点意思,你和福克斯影业以及派拉蒙签的合约就是这个模式,看来你的信心很足” 他转过头,看著亚歷克斯:“我可以尽力去说服董事会,给杰克逊导演最大的创作空间。 但华纳必须拥有在预算严重超支和最终成片明显偏离市场预期时的介入权,这是底线。” 亚歷克斯知道,这已经是对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所谓的“介入权”更像是一个安全阀,只要项目在正轨上,就不会启动。 “可以。” 亚歷克斯乾脆地答应:“具体的触发条件,可以让菲娜和道格他们去细化。”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具体的法律条文还需要团队去打磨,但最大的障碍,似乎已经在高尔关球场的阳光下消融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洞,两人打得更加轻鬆,开始聊起了一些行业趣事,甚至聊到了亚歷克斯的新电影和新专辑。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打完十八洞,两人在俱乐部的休息室喝著饮料。 杰夫·罗宾诺夫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听说你对一本英国的小说也很感兴趣?叫————《哈利波特》?” 亚歷克斯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是的,一本非常有趣的青少年小说,我妹妹是它的忠实粉丝。 我觉得它也有巨大的电影潜力。” 杰夫点点头,没有深究,只是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你的灯塔”照亮的方向,不止一个啊。” 亚歷克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很清楚,《魔戒》的合作基本敲定之后,《哈利波特》的谈判,也將提上日程。 而有了与华纳这次合作的基础,下一次的谈判,他將会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离开俱乐部时,亚歷克斯坐在车里,给菲娜·科恩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高尔夫打完了,天气不错,收穫也不错。 可以准备下一轮谈判了,基调是共贏。” 第二百四十七章 新的阶段 第247章 新的阶段 亚歷克斯与杰夫·罗宾诺夫在高尔夫球场达成的初步共识,为接下来的正式谈判铺平了道路。 之后双方团队在具体条款上进行了密集的拉锯,最终各自做出了让步,找到了一个都能接受的平衡点。 就在合约条款基本敲定之际,关键人物彼得·杰克逊从纽西兰惠灵顿风尘僕僕地赶回了洛杉磯。 他带著厚厚的项目规划书,脸上混合著长途旅行的疲惫和对即將到来的展示的兴奋。 联合会议在华纳的一间更大、设备更齐全的放映会议室举行。 华纳方面,除了道格·沃尔特,还有几位负责製作、財务的高级副总裁出席,显示出对项目的重视。 亚歷克斯和菲娜代表灯塔影业,而彼得·杰克逊,则是今天的主角。 会议开始,彼得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他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中土世界的概念图、外景地照片以及详细的分镜脚本。 “诸位,” 彼得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但充满了热情。 “《魔戒》不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它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托尔金教授创造的歷史、种族、语言和文化,决定了它无法被压缩在一部三个小时的电影里。 因此,我的规划是,採取三部曲连拍的方式。” 此言一出,几位华纳高层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凝重表情。 其中一位负责財务的副总裁直接提出了质疑:“杰克逊导演,我们理解您的艺术追求。 但三部曲连拍意味著巨大的前期投入,风险呈几何级数增长。 按照行业惯例,先拍摄第一部,根据市场反响再决定是否继续后续,是更稳妥的做法。” 亚歷克斯此时开口了,他的语气平静而富有说服力。 “我理解各位的担忧,但请想一想,《魔戒》的故事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弗罗多从带上魔戒到最终毁灭它的旅程,是一个完整的弧光。 如果我们拍完第一部,等待几年再拍第二部,且不说观眾的热情是否会冷却,光是核心演员的年龄变化、档期协调就是巨大的难题。 更重要的是,那种一气呵成的史诗感会被打断。” 彼得紧接著补充,他点开了几张预算分析图表:“关於风险和成本,我们做了详细的评估。、 首先,我们计划將主要拍摄地放在纽西兰。 那里拥有我们需要的几乎所有地貌,包括雪山、森林、草原、河流。 而且,纽西兰没有好莱坞那样强大的工会组织,人工成本可以显著降低。” 他切换幻灯片,展示了与纽西兰政府的沟通文件:“纽西兰政府对这个项目表现出极大的欢迎和支持。 他们承诺提供多个免费的拍摄场地,协助协调当地人力,並且在税收上给予极大的优惠。 初步估算,仅税收减免一项,就能为我们节省数千万美元的製作经费。” 亚歷克斯接过话头,进一步列举连拍的好处:“三部曲连拍,意味著我们只需要搭建一次霍比屯、瑞文戴尔、摩瑞亚这些核心场景。 布景、道具、服装可以重复利用,避免了重复建设的浪费。 剧组人员也不必在几部电影之间往返奔波,节省了大量的差旅和时间成本。” 他停顿了一下,拋出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而且,我们必须考虑到演员。 如果我们只签一部片的合约,而第一部电影不幸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那么在筹备第二部时,各位可以想像,那些饰演弗罗多、阿拉贡、莱戈拉斯的年轻演员们,他们的经纪人会提出怎样的片酬要求? 那將会是一笔远超我们现在预算的开支。 而连拍,我们可以用一份相对合理的合约锁定主要演员,从根本上杜绝这种未来可能出现的財务风险。” 这番合情合理、数据支撑充分的阐述,让在座的华纳高层们陷入了思考。 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討论著。 道格·沃尔特看著图表上清晰的成本对比,尤其是“防止演员片酬暴涨”这一条,显然打动了他。 他看向彼得·杰克逊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对陌生导演的审视,多了几分对一位精明项目管理者的认可。 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纽西兰导演居然很鸡贼,还是一个省去预算的高手。 “听起来————很有规划。” 另一位之前持保留態度的高管点了点头:“如果真能如你们所论证的这样控制成本,连拍模式確实能规避很多后续麻烦。” 会议的基调就此確定。 后续的討论变得更加顺畅,主要集中在如何细化预算,如何確保纽西兰拍摄的顺利执行,以及如何分配三部曲之间的资源和拍摄周期。 几天后,在华纳兄弟影业的签约室里,举行了简朴而郑重的签约仪式。 华纳影业ceo杰夫·罗宾诺夫和亚歷克斯·肖恩分別代表双方,在厚厚一叠合作文件上籤下了名字。 根据最终协议,华纳兄弟影业將承担《魔戒》三部曲百分之六十五的製作费用,並全面负责影片未来的全球市场宣传和发行工作。 灯塔影业承担剩余的百分之三十五,亚歷克斯正式担任联合製片人,菲娜·科恩则出任项目顾问。 而根据华纳影业的要求,亚歷克斯必须出现在电影里,客串性质也可以。 华纳影业有这个要求,是知道亚歷克斯的票房號召力,以及他拥有大量的粉丝,能够为项目提升关注度。 亚歷克斯没有拒绝,答应客串演出其中一个角色。 在收益分成方面,双方也达成了阶梯式协议。 基础层面上,华纳影业获得总收益的百分之七十,灯塔影业获得百分之三十。 这里的总收益不仅包括全球票房,更涵盖了未来所有的电视播映权、家庭录像带(dv d/vhs)销售。 以及潜力巨大的周边產品授权、电子游戏改编等衍生收入。 紧接著,华纳影业、灯塔影业与彼得·杰克逊正式签订了导演合约,確认他將全程执导《魔戒》三部曲。 隨后,在华纳大楼的新闻发布厅,举行了盛大的项目启动新闻发布会。 巨大的背景板上,是《魔戒》小说的经典logo以及华纳兄弟、灯塔影业的標誌。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准了主席台。 华纳影业派驻《魔戒》剧组的资深製片人查尔斯·罗文、亚歷克斯·肖恩以及彼得·杰克逊共同出席了发布会。 台下坐满了来自全球各大媒体的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 查尔斯·罗文首先代表资方发言,他肯定了项目的宏大愿景和对合作团队的信心。 隨后,彼得·杰克逊详细阐述了他的拍摄计划。 当他说出“我们將採用三部曲连拍的方式,在纽西兰完整呈现中土世界”时,台下响起了一阵明显的骚动和议论声,记者们飞快地记录著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轮到亚歷克斯时,他言简意賅:“这不仅仅是一次电影製作,更是一次朝圣之旅。 我们所有人都怀著对原著的敬畏,致力於將托尔金笔下的传奇,原汁原味地献给全世界的观眾。” 新闻发布会进入了媒体提问环节,刚才宣布的三部曲连拍计划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激起的涟漪迅速转变为连珠炮似的质疑。 第一个获得提问权的《好莱坞报导者》记者立刻拋出了尖锐的问题。 “杰克逊导演,肖恩先生,《魔戒》原著篇幅巨大,结构复杂,被普遍认为是最不可能被成功改编的小说”。 你们如何保证,三部曲连拍这样激进的方式,不会导致成品质量失控,最终变成一个冗长而混乱的灾难? 毕竟,电影史上试图驾驭宏大敘事的失败案例比比皆是。” 彼得·杰克逊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他向前倾了倾身,双手按在桌上,语气诚恳而坚定。 “我们从未轻视过改编的难度。正因为它庞大而复杂,我们才认为需要足够的篇幅来容纳它。 我们的方法不是简单地刪减,而是提炼核心。 弗罗多与魔戒的旅程,以及护戒同盟的友谊与牺牲是主线。 我们有一个极其详细的剧本分解和拍摄计划,確保每一部电影都有其独立的结构和情感高潮,同时又是宏大敘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基於数年筹备工作的判断。” 亚歷克斯紧接著补充道:“风险確实存在,任何伟大的尝试都伴隨著风险。 但我们认为,按部就班、畏首畏尾的风险更大一那就是可能永远无法完整呈现中土世界的风险。 我们选择了更难的路,因为我们相信,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托尔金教授的作品,对得起全球数以千万计的书迷。 至於质量把控,这正是我们採取连拍模式的原因之一。 保持核心团队和艺术风格的连贯性,避免因中断和重启带来的损耗。” 另一位《综艺》杂誌的记者將矛头指向了预算:“连拍意味著巨额的前期投入。 华纳影业如何评估这笔投资的风险?如果第一部市场反响不佳,后续两部將面临怎样的局面?” 坐在一旁的华纳製片人查尔斯·罗文接过话头:“华纳对任何项目的投资都是经过严格评估的。 我们对杰克逊导演的详细规划、亚歷克斯的远见以及纽西兰提供的製作条件进行了综合考量,这是一个经过计算的商业决策。 当然,我们会密切关注製作进程和初期市场反馈,但目前,我们的所有计划都是基於三部曲的完整呈现来推进的。” 这个回答既表达了支持,也留下了一丝迴旋余地,符合大公司的作风。 又有记者追问关於选角和特效的具体问题。 彼得和亚歷克斯都巧妙地以“目前处於早期阶段,细节暂不便透露,但我们会全力以赴寻找最合適的演员,並採用最前沿的技术”等说辞应对过去。 既保护了项目机密,也展现了自信。 儘管台上几人尽力解释,但台下记者们记录时的神情,大多仍写著怀疑与审视。 发布会在一片看似礼貌、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消息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迅速占据了北美各大娱乐媒体的版面。 然而,没有鲜花和掌声以及期待,迎头泼来的是一大盆冷水。 《好莱坞报导者》的专栏文章標题直接而犀利:《史诗豪赌还是鲁莽冒险?论魔戒连拍的三重风险》。 文章详细剖析了彼得·杰克逊的履歷,指出他此前从未驾驭过如此规模的项目。 “將超过三亿美元的投资和一个歷史级的ip,押宝在一位以低成本恐怖片和黑色喜剧见长的导演身上,华纳的决策令人费解。 这更像是因为《蝙蝠侠与罗宾》惨败后,病急乱投医的绝望之举。” 《综艺》则从商业角度切入:《魔戒:华纳的“中土”陷阱?》。 文章写道:“连拍模式看似节省成本,实则將风险高度集中。 一旦首部曲在口碑或票房上受挫,后续两部將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一硬著头皮上映可能血本无归,直接雪藏则意味著前期数亿美元投入彻底沉没。 这对於刚刚经歷换帅风波的华纳影业来说,无疑是一场输不起的赌博。” 《纽约时报》艺术版块的评论则带著一丝文化人的忧虑:“托尔金创造的不仅仅是一个故事,更是一个拥有独特语言、歷史和道德体系的英格兰神话。 將其交给好莱坞的工业机器,我们是否將要目睹又一部文学作品在银幕上失去其灵魂,变成充斥著特效和快餐式情节的爆米花”大片? 亚歷克斯的音乐和表演才华毋庸置疑,但作为製片人,他能否守护住原著的精髓,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號。” 一些小报更是用上了吸引眼球的標题:《“他们毁了我们的圣经!”—魔戒书迷怒斥好莱坞改编》《新手导演+一线明星=史诗灾难?华纳新项目前景堪忧》。 这些报导如同集结號,再次点燃了那些坚决反对《魔戒》电影化的原著书迷的怒火。 就在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三天上午,大约一百多名书迷聚集在伯班克华纳兄弟影业总部大楼外的空地上。 他们手中举著手工製作的横幅和標语牌,上面写著:“好莱坞,放开中土世界!” “不要玷污我们的经典!” “彼得·杰克逊,你无法驾驭甘道夫!” “华纳,停止这场註定失败的冒险!” “魔戒属於书本,不属於银幕!” 人群中有男有女,年龄跨度从十几岁到五六十岁。 他们表情激动,有些人甚至穿著模仿书中角色的简单服饰。他们齐声喊著口號,声音在华纳总部光鲜的玻璃幕墙间迴荡。 “拒绝改编!守护原著!” 一位戴著眼镜、大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情绪尤为激昂,他对著一位试图採访他的记者大声说道:“《魔戒》是我们心中的圣地!里面的人物、故事,甚至每一个地名,都有其独特的含义和美感。 电影怎么可能拍得出来?尤其是那个纽西兰导演,他根本不懂托尔金!这只会是一次拙劣的、商业化的模仿!” 一位中年女性书迷则担忧地表示:“我害怕他们为了追求视觉效果,会扭曲人物形象,简化深邃的主题。 弗罗多的挣扎,山姆的忠诚,这些细腻的情感,电影语言能表达好吗?我对此非常悲观。” 现场的华纳保安人员紧张地维持著秩序,防止人群衝击大楼。 抗议持续了几个小时,吸引了大量路人驻足围观,也引来了更多的本地媒体拍照报导。 这一幕,通过电视新闻和网络传播开来,为原本就充满爭议的《魔戒》项目,又蒙上了一层浓厚的阴影。 似乎全世界都在告诉亚歷克斯和彼得·杰克逊:你们的选择是错误的,你们的梦想太过庞大,註定要撞上现实的冰山。 质疑声、嘲讽声、担忧声、抗议声,交织成一片巨大的声浪,试图將尚未真正起航的中土世界方舟,拍碎在港口之內。 亚歷克斯看著电视新闻里抗议的画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很清楚解释和承诺在此时毫无意义,唯有最终呈现的作品才能击碎所有的质疑。 况且此前这件事被曝光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收到大量的抗议举动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权当对项目的激励了。 亚歷克斯记得前世《魔戒》也一样遭遇了大量的抗议,但《魔戒》第一部上映之后,这些抗议的声音就迅速转化为支持的声音。 原因很简单,电影太棒了,拍出了书迷们想要的样子。 其实仔细想想在这些书迷还蛮可爱的,为了保护自己心中的美好不惜付出时间和金钱去抗议。 而一旦发现影片確实不错,又迅速的转化为支持。不光电影票,还有大量的周边產品,这些都是钱啊! 亚歷克斯看重《魔戒》,可不光是因为票房,更是因为其周边市场的出色表现,能够为他带来巨大的收益。 如果没有穿越重生的经歷,以他保守的性格,还真不敢投入《魔戒》这个项目上。 幸运的是,他就是因为有这份经歷,才敢做出冒险的举动。 而类似《魔戒》系列的大卖系列电影,亚歷克斯知道的还有不少,其中就包括《哈利波特》。 自从托人联繫j·k·罗琳之后,亚歷克斯一直在等消息。 《魔戒》的合作搞定之后,伦敦那边传来消息,j·k·罗琳对合作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不过她想和亚歷克斯亲自面谈。 亚歷克斯亲自飞往伦敦,之后又坐火车转往爱丁堡,j·k·罗琳目前住在爱丁堡。 会面安排在一家注重隱私的咖啡馆的安静包间里。 当亚歷克斯见到罗琳时,她看起来还有些拘谨,面对这位突如其来的、声名显赫的英国同乡,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和好奇。 “罗琳女士,很荣幸见到您。” 亚歷克斯態度谦和,没有任何好莱坞明星的架子。 “我是您书的忠实读者,我妹妹艾莉森更是您的狂热粉丝,她坚持要我把她的全套书带来请您签名。” 他笑著拿出了被艾莉森视若珍宝的《哈利波特》小说。 这个小小的、充满人情味的开场白,让气氛轻鬆了不少。罗琳微笑著接过书,认真地签上名字。 他们没有一开始就谈论电影版权,而是自然而然地聊起了书中的世界。 “我印象最深的是哈利在厄里斯魔镜前看到自己父母的场景,亚歷克斯啜了一口咖啡,语气真诚。 “那不仅仅是魔法,更是关於失去、爱与渴望的深刻描绘。 还有赫敏的智慧与勇气,罗恩的忠诚与成长,以及贯穿始终的友谊的力量。 您创造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奇幻故事,而是一个关於成长、选择与爱的现代寓言。” 罗琳的眼神亮了起来。 她遇到过不少表示对改编感兴趣的人,但大多谈论的是商业前景和角色有多“酷”。 像亚歷克斯这样,如此精准地切入故事內核和情感价值的,少之又少。 “肖恩先生,您真的这么认为?”罗琳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遇到知音的惊喜。 “当然,” 亚歷克斯肯定地点点头:“这也是为什么我如此渴望能將这个故事搬上银幕。 但我认为,任何改编都必须建立在对原著的绝对尊重之上。 它的精神,它的灵魂,不能因为媒介的改变而丟失。”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地看著罗琳:“所以,如果灯塔影业”有幸能获得改编权,我希望您能不仅仅是出售版权。 我正式邀请您,作为製片人之一,深度参与到整个改编过程中来。 从剧本的每一稿审阅,到角色的选定,再到魔法世界视觉风格的確定,您的意见都將是决定性的。 我们需要您的指引,来確保我们不会偏离霍格沃茨的航向。” 这个提议,显然超出了罗琳的预料。 她之前接触过的影视公司,大多只是想买下版权,然后將作者排除在创作过程之外。 亚歷克斯的提议,不仅给予了极大的尊重,更是一种將她视为创作伙伴的信任。 罗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她能感觉到亚歷克斯的诚意,不是流於表面的客套,而是基於对作品真正理解后的尊重。 “这————確实是一个很不一样的提议,肖恩先生。” 罗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思考:“我需要和我的经纪人详细討论一下。” “当然,这是应该的。” 亚歷克斯理解地点点头:“我们期待您的回覆。” 会面在友好而充满希望的气氛中结束,几天后,当亚歷克斯准备离开英国时,他接到了j·k·罗琳打来的电话。 “肖恩先生,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太好了,罗琳女士,这是一个正確的选择。” 亚歷克斯挥挥拳头庆祝一下,然后对著电话那头说道:“具体的条款,会有专人和你谈。 我想我们可以规划后续的事情了,首先,我们需要把你的书籍在北美出版。” j·k·罗琳一口答应:“就听你的安排吧,肖恩先生。” 北美不只是最大的电影市场,也是最大的图书消费市场,图书销售能够征服北美市场,也意味著征服了全世界。 这对《哈利波特》的推广,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两级反转 第248章 两级反转 《魔戒》和《哈利波特》在手,之后亚歷克斯什么都不用干,也意味著他手里有了一张长期的饭票。 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忘记自己其他的工作。 除了新专辑的录製和mv拍摄工作,以及维密天使选拔的电视节目录製之外,还有《铁达尼號》这部电影的宣发工作。 从立项的第一天起,《铁达尼號》这部电影可谓多灾多难。 不断拉长的製作周期缓和不断超支的预算都不用说了,更有中毒事件的发生,差点导致生命事故。 在外界的质疑声中,《铁达尼號》可谓举步维艰的推进著。 终於到1997年八月底,詹姆斯·卡梅隆给亚歷克斯打来电话,说《铁达尼號》已经完成了全部製作。 这个项目搞如此长一段时间,哪怕是以亚歷克斯的精力,都感觉有些精疲力尽。 听到詹姆斯·卡梅隆的话,他终於鬆了一口气,同时对项目的成片非常的期待。 虽然亚歷克斯前世就看过这部电影,但毕竟如今换了男主角,也不能保证詹姆斯·卡梅隆对电影有没有做出改变。 不过亚歷克斯还是有信心的,前世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出演这部电影的时候,连二线明星都算不上。 他长得又不比莱奥纳多差,气质比莱奥纳多更出眾,没道理换了他做主演影片会变得更糟糕。 不过亚歷克斯对《铁达尼號》有信心,外界可没那么乐观。 在《铁达尼號》製作完成之后,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对外放出消息,宣布影片完工,並定档在年末的圣诞档期。 不过宣发工作还没有开始,舆论风暴就已经热起来了。 詹姆斯·卡梅隆本身就是行走在风口浪尖上的导演,亚歷克斯也自带话题度,最近他和华纳合作《魔戒》的事情也传得沸沸扬扬的。 当两人合作,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会吸引媒体的注意力。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是热度有了,坏事就是媒体有时候並不友好,比如这次。 当《综艺》杂誌以头版头条披露《铁达尼號》最终製作成本“確凿无疑地突破两亿美元大关,高达2.1亿,甚至可能更高”时,整个好莱坞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这个数字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每一篇后续报导中,成为了“史上最昂贵电影”的代名词。 不过《铁达尼號》有点冤枉,如果抹去通胀的话,其实《宾虚》才是史上最贵的电影。 《好莱坞报导者》的评论版毫不留情地刊发了题为《卡梅隆的“冰山”:影史最大豪赌能否撞沉福克斯?》的长文,文中犀利地指出:“詹姆斯·卡梅隆用他无与伦比的、或者说无与伦比的偏执,建造了一艘真正的金钱坟墓。 2亿美元,这不仅仅是打破纪录,这是对商业理性的一次公然挑衅。 福克斯和派拉蒙的股东们,此刻或许正在体验比北大西洋海水更刺骨的寒意。” 《纽约时报》的文化版块则用一种更显沉痛的笔调写道:“当一部电影的成本足以养活一个小国全年时,我们不得不质疑,电影艺术是否已经走上了歧路? 《铁达尼號》这艘巨轮尚未驶入公眾视野,其超支的幽灵已然在华尔街和好莱坞上空盘旋。 这究竟是电影製作的巔峰,还是失控的噩梦?” 这仅仅是开始,很快质疑的矛头指向了影片的定档策略。 《票房》杂誌的专业分析师在专栏中写道:“將一部时长超过三小时、核心情节是上千人葬身冰海的悲剧,放在充满节日喜悦的圣诞档期上映,这简直是自杀行为。 我们预测,影片或许会凭藉前期炒作获得一个不错的开画成绩,但隨后便会因题材与氛围的格格不入而急速下坠。 家庭观眾会选择合家欢电影,而不是在圣诞节观看一场缓慢而既定的灾难。” 一位中西部大型院线的经理在接受电话採访时坦言:“我们很紧张。排片需要信心,但现在围绕这部电影的都是坏消息。 成本、时长、悲剧结局————这些都像是埋在票房之路下的地雷。” 另一种声音则质疑影片题材本身是否已经过时。 《帝国》杂誌的一位资深影评人在专栏中发问:“在《侏罗纪公园》的恐龙和《独立日》的外星飞船震撼全球之后,观眾还会为一个发生在八十多年前的、老掉牙的沉船爱情故事买单吗? 技术爆炸的时代,我们需要的是面向未来的想像力,而不是耗资两亿美元去重现一段尽人皆知的歷史悲剧。 这部电影缺乏现代商业大片应有的“卖点”。” 风暴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亚歷克斯自己,毕竟是他带来了关注度和话题度。 《纽约邮报》的八卦版块用了一个引人遐想的標题:《肖恩的“沉船”时刻?》。 文章暗示,这位年轻的巨星因《七宗罪》和《生死时速》、以及《碟中谍》的成功而变得过於自信,盲目地追隨卡梅隆跳入了这个无底洞。 “有片场內部人士透露,亚歷克斯与女主角凯特·温斯莱特关係过於密切”,凯特·温斯莱特也被多次拍到出没於亚歷克斯在马里布的家中。 这不禁让人怀疑,这位多棲巨星是否將太多精力放在了戏外,从而影响了对这艘命运巨轮”的掌控。” 文章虽未明指,但字里行间充满了影射,试图將亚歷克斯塑造为一个被成功冲昏头脑、即將被大製作拖垮的典型。 加上之前的《魔戒》又是大投资大製作的项目,一看也是赔钱的电影,一时间,“亚歷克斯热是否已经消退?”成为了不少娱乐评论节目討论的话题。 似乎所有人都认定,这艘造价昂贵的巨轮,连同它上面那位风头正劲的明星,正一同驶向名为失败的冰山。 看著这些媒体的报导,那些討厌亚歷克斯的人自然非常开心,甚至还会趁机踩一脚。 此时网络聊天室已经非常流行了,活跃的多是年轻的用户,这些人对流行文化和前沿话题都很感兴趣。 在媒体掀起大规模质疑《铁达尼號》的浪潮时,网络聊天室里討厌亚歷克斯的年轻人们欢欣鼓舞的叫好。 而那些亚歷克斯的粉丝、歌迷、影迷们一边维护亚歷克斯,一边跟著担忧。 梅尔·吉勃逊已经连续扑了两部影片,地位大受影响。亚歷克斯虽然很火热,但根基没有梅尔·吉勃逊深厚。 万一《铁达尼號》也面临巨大失败,亚歷克斯岂不是遭遇生涯滑铁卢? 不光是媒体缓和公眾的质疑和担忧,就连好莱坞圈內的同行们大多数也都不看好这个项目。 在圣莫妮卡一家私人派对上,亚歷克斯就听到了这样一组对话。 “听说了吗?卡梅隆那条船,最终帐单超过了两个亿。”一个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福克斯这次要被拖下水了,我敢打赌。当初他们就不该给卡梅隆开空白支票。”另一个声音接口。 “最可笑的是那个英国小子,” 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轻佻。 “演了几部卖座片,就真以为自己能点石成金了?跟著卡梅隆一起发疯。我看他这次怎么收场,怕是要把之前赚的都赔进去。” “年轻人嘛,总要交点学费。” 旁边有人假意安慰,实则嘲讽:“只是这学费贵了点,两亿美元,哈哈。” 亚歷克斯从容的听完,然后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那几个人看到他,瞬间收声,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换上虚偽的笑容与他打招呼。 亚歷克斯只是微微点头,脚步未停。 他不需要反驳,言语在成片面前苍白无力。这些质疑声在將来巨大的成功面前,显得无关紧要,他不需要对此作出解释。 此外,圈內私下流传著《未来水世界》的例子,那部同样耗资巨大却惨澹收场的电影,被频频拿来与《铁达尼號》类比,仿佛在预言又一个灾难的降临。 巧合的是,两部电影都和水有关,於是一个专有名词诞生了,叫“水电影!” 亚歷克斯虽然自信满满的无所谓,但这些压力层层传递,最终落在了福克斯和派拉蒙的宣发团队身上。 福克斯影业负责此项目的代表大卫·席瓦尔肉眼可见地悴了许多,他办公室的电话响个不停,大多是来自董事会和焦急的股东的质询。 市场部的同事们顶著黑眼圈,面对著几乎一边倒的负面舆论,制定的每一个宣传方案都显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大卫·席瓦尔不得不频繁地与亚歷克斯、詹姆斯·卡梅隆进行沟通,试图寻找应对策略。 不过让大卫·席瓦尔和詹姆斯·卡梅隆感到惊讶的是,亚歷克斯丝毫不在乎外界的言论,言语中满是对项目的自信,对电影的看好。 对此亚歷克斯是这么解释的:“上帝告诉我,这部电影会取得成功的,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成功。” 虽然不明白亚歷克斯的自信从哪里来,但他这份乐观的心態还是影响了项目组成员,使得他们能够保持一个相对平稳的心態。 不过光是自信是没有用的,《铁达尼號》急需看到成果,看到反馈。 “我们必须找到突破口,” 詹姆斯·指著那些负面报导:“不能任由他们定义这部电影,我们需要强调它的技术突破,这是我们的强项。 还有,爱情故事的普世性,这是打动普通观眾的关键。 拍摄过程的史诗性和艰难,也可以適当透露,塑造一种不惜一切代价追求完美”的悲壮感。” 亚歷克斯点头同意:“可以策划一些低调的试映,不要找影评人,先找一些技术协会的成员,比如特效、音效工会,或者找一批忠实的影迷。 让他们先看到片子,口碑需要从內部开始发酵。” 一旁的菲娜·科恩听著两人的谈话,沉吟道:“还有一个思路,是否可以利用你维密创意总监或者乐队主唱的身份,製造一些其他方面的正面话题,分散一下火力?” 亚歷克斯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暂时不要。现在转移焦点,会被解读为我们对电影本身失去了信心,是心虚的表现。 我们必须正面迎击,而唯一的武器,就是电影本身。” 杰克在船头拥抱露丝的浪漫,海水涌入船舱时的绝望与震撼,老年露丝將海洋之心沉入海底的释然————他知道那是一部怎样的作品。 这种近乎先知的確信,是亚歷克斯能够在这场风暴中保持镇定的压舱石。他也用这种信念,去感染和支持著同样焦虑的大卫·席瓦尔和詹姆斯·卡梅隆,其他团队成员。 转机,发生在一场极其关键、却对外严格保密的福克斯內部试映会上。 试映会安排在福克斯的一个大型放映厅,走进放映厅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福克斯和派拉蒙的高层们丑色凝重,如同参加一场葬礼。 他们带著审视,甚至带著一丝准备问责的目光坐下,项目负责人大卫·席义尔紧张得不停搓著手。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席片开场,展现铁达尼號建造和下水的宏伟场丑时,观眾席上有人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哼,仿佛在说:“看,钱都是这厅烧采的。” 然而,当杰克在赌桌上贏得船票,当露丝在头等舱感到室息,当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年轻人在船头相遇,那个经典的飞翔姿势出现时————放映三內的窃窃私语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被吸引的安静。 杰克带著露丝参加工等舱舞会的活力甩热情,两人在马车內的激情时刻,卡尔·霍克利的嫉妒甩阴谋————爱情线甩阶级衝突线交织推进,牢牢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当巨轮撞上冰山,那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岂敲在了每个观眾的心上。浓那一刻开始,放映三內的气氛彻底变了。 之前所有的质疑、所有的焦虑,都被银幕上上演的生死时速所取代。 人们屏住呼吸,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紧握著座椅扶手。 看著海水无情地涌入各个舱室,看著楼梯在洪水中崩塌,看著乐手们演奏到最后时刻,看著母亲在进水的船舱里为孩子讲睡前故事———— 可以清晰地听到有人倒吸道气,有人下意识地掩住嘴巴,黑暗中,甚至能看到某些女性高管眼中闪烁的泪光。 影片最后,年迈的露丝在梦境中回到金碧辉煌的大厅,与所有在那场灾难中逝去的人们重逢。 隨后將“海洋之心”投入冰道的大西洋,辈它陪伴长眠的杰克和那段永恆的回忆。 这一刻,情感的洪流衝垮了最后一兰理智的堤坝。 灯光缓缓亮起。 放映三內,陷入了一片长达十几秒钟的、近乎真空的绝对死寂。 所有人都宣沉浸在巨大的震撼甩悲伤中,无法自拔。 这死寂,甩片开始前那种压抑的、充满质疑的沉默截然不同,它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失语。 然后,不知兰是谁,第一个开始鼓掌。 掌声起初有些迟疑,有些孤单。 但紧接著,第二个人,第⊥个人————掌声迅速匯聚起来,变得密集、响亮,最终如同雷鸣般爆发,充满了整个放映三,经久不息。 福克斯的高层代表们,脸上原本的凝重和焦虑早已被一种混合著震惊、狂喜和如释重负的表情所取代。 他们激动地站起身,走向前排的亚歷克斯和特意前来参加试映的詹姆斯·卡梅伶,用力地甩他们握手、拥抱,语无伦次地表达著讚嘆。 “上帝,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成功了,詹姆斯,亚歷克斯,我们真的成功了!” “这会是传奇,我发誓!” 亚歷克斯站在那里,接受著来自四丑八方的祝贺,脸上终於露出了放鬆的微笑。 他就知兰电席的成片效果不会辈人失望,甚至比他记忆中的席片效果更好。而成片一放出来,就立马征服了在场所有高管的心。 大卫·席义尔和詹姆斯·卡梅伶如释重负,看著高管的反应,就知兰席片確实质量不错。 不过这仏是一个开始,隨后福克斯席亨和派拉蒙席亨开始举办连场的试映会,分別邀请院线代表、亚亨代表、资深席迷和席评人参加。 结果是显著的,看完电席的每一个都被这部惊人的电席所征服。 如果宣不清楚是哪一个人,就记住,是所有参加试映会的人,全部的人,都被电席所征服。 一个来自波士顿的席迷在看完电席填写调查问卷的时候,兴奋的写道:“这是我看过的,影史最伟大的电席之一。 “” 宣有两个年轻的女性席迷,在看完电席之后感动的稀里哗啦。看到亚歷克斯出现,两人同时扑进亚歷克斯的怀里索吻。 虽然被强吻了,不过亚歷克斯倒艺能理解两个女性席迷激动的心情,这部电席杰克和露丝的爱情故事確实很打动人心。 况且两位席迷长得岂不差,他也不算吃亏。 更加重要的是院线方丑,此前院线方丑对《铁达尼號》这部耗资巨大的电席是充满疑虑的。 但是在看完席片之后,几乎所有的院线经理都把表示,会在圣诞节档期给电席安排最大的排片场次,最好的席三。 这个承诺意味著,《铁达尼號》会在上映首周拥有一个不错的银幕数量。 而媒体方丑,虽然质疑声依然占据著主流,但口碑已经迎来了反转。 一直对亚歷克斯青睞有加的席评人罗杰·艾伯特就大肆夸讚《铁达尼號》,认为这部电席是二十世纪末最后一部伟大的电席。 “其实一开始,我缓和所有人一样,对这个拖沓了很久的电席保持了质疑。好莱坞的经验告诉我,这种大投资大製作周期长的电席,几乎就是失败的代表。 但在看完內部试映会之后,我这种想法就改变了。 我认为这部电席值得每个人去电席院看一遍,这部电席完美詮释了为何好莱坞是造梦之地,它辈我找到了小时候第一次去电席院的那种震撼的感觉。” 舆论的渐渐反转,又让市场对这部宏伟巨製充满了期待。 不过具体命运如何,宣要看上映后的结果。 >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上映前的小动作 第249章 上映前的小动作 马里布,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座可以俯瞰太平洋的宅邸,此刻比平日多了几分静謐。 老牛仔前些日子染了场风寒,虽然以他硬朗的底子已无大碍,但亚歷克斯还是从密集的行程中挤出时间,特地前来探望。 客厅里燃著壁炉,驱散了加州冬日偶尔的凉意。 伊斯特伍德裹著一条柔软的羊毛毯,坐在他惯常的沙发上,脸色虽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脊樑挺得笔直。 “看来那些报纸白担心了,” 亚歷克斯將带来的上好补品放在一旁,嘴角微扬:“我看你还能再跟一匹烈马较劲二十年。” 伊斯特伍德哼了一声,带著点老派西部人的不屑:“一点小感冒而已。 倒是你,我听说你和华纳那边为了《魔戒》的事,闹出了不小的动静?那些抗议的书迷没把你的灯塔影业给拆了?” 亚歷克斯走到他身后,手法熟练地帮他按摩著略显僵硬的肩膀。 “风波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7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虽然书迷们还在抗议,但华纳最终点了头,合约已经签了。 接下来,是彼得·杰克逊大显身手的时候。” “解决了就好。” 伊斯特伍德没有追问细节,他一向欣赏亚歷克斯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一不张扬,但总能达到目的。 “如果遇到麻烦,別硬扛,我在华纳董事会还有几个老傢伙说得上话。” “我会记住的,克林特。真需要的时候,我不会跟你客气。” 亚歷克斯说完,像是想起什么,从隨身携带的皮质公文包里取出一本装帧尚显朴素的书籍,递了过去。 伊斯特伍德接过,扶了扶眼镜,念出书名:“《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他隨意翻看了几页简介和插图:“儿童文学?看起来有点意思,会说话的帽子和魔法学校?” “没错,一本非常出色的儿童文学,但它的魅力绝不止於孩子。” 亚歷克斯肯定道,眼神里带著他谈及看好的项目时特有的光。 “我和作者罗琳女士深入聊过,我认为它拥有成为一个时代性文化符號的潜力,非常適合改编成电影系列。 目前这本书还没在北美正式发行,我想请你帮个忙,利用你的影响力,在圈內和文艺界帮忙推荐一下。” 伊斯特伍德掂量了一下手中这本不算太厚的书,几乎没有犹豫。 “小事一桩。能让你这小子看上的故事,总不会差。” 他直接將书放在手边的茶几上,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承诺。 探望过伊斯特伍德,確保这位亦师亦友的教父身体无虞后,亚歷克斯便与仙妮亚·唐恩匯合,搭乘飞机直飞加拿大阿尔伯塔省。 当洛杉磯还沐浴在温和的冬日阳光下时,班夫国家公园的路易丝湖滑雪场早已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北国风光。 这里是北美雪季最长的地区之一,被滑雪爱好者奉为圣地。 超过三十英尺的年均降雪量造就了无比优质的粉雪,踩上去蓬鬆柔软,滑行时如同在香檳泡沫上飞驰。 巨大的滑雪场占地四千两百英亩,一百多条难度各异的雪道分布在四座山峰之上,从最適合菜鸟的缓坡,到让高手都肾上腺素飆升的专业速降道,一应俱全。 “你確定你真的是第一次滑雪?” 仙妮亚·唐恩穿著亮红色的滑雪服,踩著双板,有些笨拙地在平地上维持著平衡。 看著身旁已经能自如驾驭单板的亚歷克斯,她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亚歷克斯戴著一副专业的雪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嘴角那抹得意的笑藏不住。 “没办法,天赋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他说话间,身体微微一侧,单板在雪面上划出一道乾净利落的弧线,激起一片雪浪,瀟洒地从仙妮亚身边滑过,带起一阵冷风。 “我去那边中级道试试水,你慢慢来。” “喂!你小心点!” 仙妮亚衝著他的背影喊道,回应她的是亚歷克斯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看著他迅速远去的矫健背影,仙妮亚无奈地嘆了口气,彻底放弃了跟上他步伐的念头。 她乾脆利落地脱下滑雪板,决定返回半山腰那间温暖的滑雪俱乐部小屋。 小屋由原木搭建,巨大的玻璃窗正对著巍峨的落基山脉。 仙妮亚卸下沉重的装备,坐在靠窗的廊下,面前是一个燃烧著木柴的铸铁火炉,驱散了从门窗缝隙渗入的寒意。 她点了一杯热咖啡和一份刚出炉、淋著枫糖浆的香软鬆饼,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与温暖。 而此时的亚歷克斯,已经完全沉浸在速度与操控带来的乐趣中。 他的运动神经確实发达得惊人,在初级道適应了不到半小时,就能在坡度更陡、弯道更多的中级道上流畅滑行。 他甚至大胆地尝试了一条標註为黑色钻石的专业级雪道入口处的一段,凭藉著超强的反应能力和身体协调性,竟然也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几个高速迴转。 “哇哦!伙计,你这可不像新手!” 旁边一位穿著专业滑雪服、显然是常客的中年男人看到他流畅的动作,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讚嘆道。 亚歷克斯只是笑了笑,没有停下。 他享受著耳边呼啸的风声,享受著每一次重心转换时与雪地博弈的快感。 在一次试图挑战更急的弯道时,他估算错了入弯速度和角度,单板板刃颳起过多的积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整个人侧著摔了出去,还在雪地上打了个滚,正好撞到了旁边雪道上一位刚滑下来的滑雪者。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在雪地里滚作一团。 “谢特!你没事吧?” 亚歷克斯第一时间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赶紧去拉被他撞到的人。 那是个同样穿著专业滑雪服的年轻女孩,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懵。 “没——没事。” 女孩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拍了拍雪,看清亚歷克斯的脸后,眼睛瞬间睁大了。 “你——你是亚歷克斯·肖恩?” “是我,非常抱歉,刚才没控制好。” 亚歷克斯诚恳地道歉,確认对方真的没事后,才鬆了口气。女孩也没计较,而是兴奋的管他要签名。 亚歷克斯没带笔,於是两人一起回到滑雪俱乐部,管前台服务生要了笔之后,亚歷克斯满足了女孩的愿望。 看著女孩喜滋滋的拿著签名离开,亚歷克斯微微一笑,看来他的知名度確实很高了。 当他带著一身寒气回到小屋时,仙妮亚正悠閒地享受著她的下午茶。 看到他肩头和头髮上沾著未拍乾净的雪屑,她放下咖啡杯,起身自然地帮他拍打干净0 “摔了?” 她挑眉问道,语气带著点早已预料到的调侃。 “没摔,只是和一位热情的观眾进行了一次近距离接触。” 亚歷克斯脱下雪镜和帽子,露出光洁的额头,笑著把刚才的小意外一语带过。 他把装备放好,坐到仙妮亚对面的位置,也要了一杯热可可。 两人就这样坐在温暖的廊下,望著窗外被冰雪覆盖、在阳光下闪烁著钻石般光芒的落基山脉,壮丽的景色如同一幅静止的巨幅油画。 工作的话题在这样放鬆的环境下自然而然地展开。 “布兰妮的新专辑已经在按计划筹备了,” 仙妮亚用小勺轻轻搅动著咖啡:“不过,那小姑娘最近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吵著要见她的亚歷克斯王子”。 你打算怎么安抚我们这位未来的小天后?” 亚歷克斯曾经和她说过,布兰妮·斯皮尔斯未来有潜力取代麦当娜·西柯尼,成为新一代流行天后。 提起布兰妮·斯皮尔斯,亚歷克斯脑中浮现出那个在签约时见到他,激动得差点晕过去的金髮少女,不由得失笑。 “等忙完这阵子回洛杉磯再说吧。对了,可以安排她出席《铁达尼號》的首映礼。 那场首映关注度肯定会很高,是个让她提前曝光、积累人气的好机会。” “这主意不错。” 仙妮亚表示赞同,隨即把话题转向他们自己的音乐事业。 “我们厂牌签下的超级男孩”表现確实可圈可点,但眼下,公司的门面和王牌还得是你和我。 乐队的新专辑发行后,我的个人新专辑也要提上日程了,到时候,你可別光顾著拍电影,忘了答应给我写的歌。” “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忘过?” 亚歷克斯喝了一口热可可,浓郁的香甜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他沉吟片刻,目光从窗外的雪山收回,落在仙妮亚脸上,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有件事,我考虑了一阵子,想听听你的看法。” “什么事?”仙妮亚放下勺子,也认真起来。 “我打算等乐队这张新专辑发行,再完成一轮大规模的世界巡迴演唱会之后,就让空心人”乐队暂时进入休眠期。” 亚歷克斯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休眠?你是说————解散?”仙妮亚有些惊讶,坐直了身体。 “不完全是解散,更像是无限期的休团。” 亚歷克斯解释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连绵的雪山,似乎在组织语言。 “在罗萨里托为《铁达尼號》配乐和录製专辑的时候,你应该也感觉到了。 罗南对药物的依赖,迪兰和约翰对现状的满足————大家在一起创作、巡演的时间不短了,激情在慢慢被重复消耗,一些不好的苗头也开始出现。 我觉得,在关係变得糟糕、音乐失去灵魂之前,暂时分开,让每个人都去追求一些个人发展。 呼吸点不一样的空气,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仙妮亚沉默了片刻,回想起在罗萨里托录音棚里,乐队成员们偶尔流露出的倦怠和一些不著调的言论,以及亚歷克斯当时隱而不发的皱眉。 她慢慢点了点头,理解了亚歷克斯的远见。这並非一时衝动,而是对所有人未来的一种保护。 “ok,” 她重新拿起咖啡杯,语气恢復了平时的乾脆,“你是乐队的灵魂,你最能感受到它的脉搏。 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 只是,那些狂热的乐迷们恐怕要心碎了。” “暂时的离別,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也许未来某一天,当大家都找到了新的方向,积累了更多的人生体验,空心人”会以更成熟、更有力量的面貌回来。” 亚歷克斯认为乐队还是值得保留的,最起码开演唱会乐队的氛围確实不错。 “而现在,我们需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给乐队,也给我们自己,一个漂亮的阶段性收官。” 完成了新专辑所有的製作工作,专辑发行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siren唱片利用华纳唱片的渠道,开始安排压盘、铺货、製作海报、进行宣发。 专辑的首波主打歌也確定了,《vivalavida》在十二月三十一號正式在电台首播,之后在明年的一月份专辑正式发行。 不过先迎来发行的却不是空心人乐队的第三张专辑,而是由亚歷克斯创作,仙妮亚·唐恩演唱的《我心永恆》。 作为《铁达尼號》的主题曲,这首歌一经播出,就立马大火,空降公告牌单曲榜冠军宝座。 尤其是副歌部分; “near farwherever you are,i believe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7 更是成为非常膾炙人口,经典永恆的旋律。 搭配上《铁达尼號》动人的mv,仙妮亚·唐恩天籟歌声,一个娓妮道来的爱情故事就这样呈现给了听眾。 经过几轮的试映会,《铁达尼號》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口碑。虽然很多媒体以及没看过试映会的观眾依然怀疑,但至少舆论不是一边倒的质疑了。 亚歷克斯的粉丝们、影迷们、歌迷们在听完《我心永恆》这首歌,再看到《铁达尼號》释放出亚歷克斯的角色剧照时,就更期待这部电影了。 在新鲜成立的imdb电影网站上,有一个想看的功能,目前在这个网站上想看《铁达尼號》的观眾已经来到了15万。 不要觉得这个数字小,要知道imdb本身的用户缓和点击量都没多少。 从加拿大回来之后,亚歷克斯立马参与到《铁达尼號》的宣发工作当中。他先是和剧组成员们一起拍摄了《铁达尼號》幕后纪录片,讲述幕后製作的艰辛。 在幕后纪录片里,他谈到拍摄《铁达尼號》的心情。 “一开始接到詹姆斯·卡梅隆的邀请,我是很激动的。我是《终结者》系列的影迷,还在《终结者2》里当过临时演员。 和卡梅隆导演合作,一直是我的梦想。 只是到了片场我才发现,卡梅隆导演是一个对细节非常严苛,对所有人要求非常高的导演。 他是一个认真的导演,虽然有时候会发火,脾气不太好。 但也只有他,才能拍出这样一部电影。” 凯特·温斯莱特也同样拍摄了幕后纪录片,她也说道:“我和亚歷克斯认同的一点是,卡梅隆导演是一个疯子。 因为只有疯子才会把一艘铁达尼號完整的复製出来,虽然这艘船不能出海,但光是放在那里就足够让人觉得震撼。” 隨后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一起上了《今夜秀》的採访,聊到片场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凯特特意提到亚歷克斯:“我原本以为在那个工作环境下,没有人会再有精力重复其他工作。 但是亚歷克斯让我刮目相看,他不止参与拍摄工作,还在拍摄期间录製专辑,参与配乐工作。 他太可怕了,精力旺盛到简直是非人类。” 《今夜秀》主持人笑著问一旁的亚歷克斯:“所以,凯特说的都是真的吗?” 亚歷克斯阿詹摊手道:“確实是真的,不过没有那么夸张。配乐工作我確实有参与,但基本都是詹姆斯·霍纳来完成,我只是提供灵感。 至於乐队的专辑录製工作,我有很好的伙伴,他们帮我分担了很多压力。” 话虽如此,但主持人和观眾还是相当的惊讶,没想到亚歷克斯还是一个超级工作狂,而且能同时完成这么多工作。 亚歷克斯隨后又补充道:“虽然工作很多,但我可以保证,电影和专辑的质量绝对会让大家满意。” 亚歷克斯也算有口皆碑了,他说的话大家基本还是相信的。 不过整个节自还是围绕著《铁达尼號》来进行,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揭秘了片场的拍摄情况,以及为什么花费那么多资金。 “如今很多电影在细节上其实做得很敷衍,尤其是镜头之外的东西。” 亚歷克斯说道:“但卡梅隆导演不一样,他要求哪怕是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也不可以敷衍。 他拍摄的不是一部电影,他完完全全是创造一个世界,这点相当的令人佩服。” 亚歷克斯还带来了几样特別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从片场拿来的,包括茶具,书本,檯灯。” 主持人看著这些美观的道具,问道:“所以说,这些都是片场真实存在的?” “当然,” 亚歷克斯指著茶具道:“像这样的茶具,几乎每个舱室一套,剧组准备了大概一千五百多套。 这还只是最基础,包括各种家具、地毯、化妆镜、名家画作等等都有———— 我听卡梅隆导演说,他想从波士顿现代博物馆中把梵谷的画作给借出来,但是现代博物馆没答应。 於是他只好找人临摹了一副,当做真的来使用。” “哇哦,那可是价值1.2亿美元的画作,上帝啊!” 不光是主持人,就连现场观眾都非常惊嘆。 亚歷克斯笑了笑:“现在知道,为什么这部电影会花了那么多钱了吧?” 主持人点点头:“了解了,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剧组啊!” 確实很疯狂,要知道作为男主演的亚歷克斯可是大幅度降薪到五百万美元。以他现在的身价要2000万美元片酬,是一点都不过分。 凯特·温斯莱特的片酬也只有100万美元,所有演职人员的片酬加起来不超过4000 万。但《铁达尼號》的製片成本,可是高达2.3亿美元。 再加上宣发费用,项目总成本已经来到3亿美元。 虽然亚歷克斯卖力宣传,吹得天花乱坠,但极高的成本也是外界不太看好的原因之一o 说白了,哪怕《铁达尼號》拿到超出外界预期的6亿美元全球票房,对这个项目来说依然是亏本的。 至於更高的票房,好莱坞没有人认为《铁达尼號》能够做到。 > 第二百五十章 大船起航 第250章 大船起航 万眾期待之中,《铁达尼號》终於迎来了首映礼,这部投入巨大的超级大片吸引了好莱坞乃至所有电影迷的目光。 首映礼当天星光璀璨,名流明星都来出席了。 包括汤姆·克鲁斯夫妇、阿诺德·施瓦辛格、西维尔斯特·史泰龙、西格尼·韦弗等人。 还有亚歷克斯的老乡,英国导演雷德利·斯科特,以及四大导演之一的马丁·斯科塞斯前来捧场。 施瓦辛格走完红毯之后找到亚歷克斯聊天:“我要感谢你!” 亚歷克斯一愣:“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让我错过了那部《蝙蝠侠与罗宾》,当初我差点去接那部电影,出演急冻人了。 但没想到,最后是梅尔·吉勃逊受到你的刺激,接下了这部影片。” 阿诺德·施瓦辛格说到这里还有些庆幸,还好他当时犹豫了一下,否则现在倒霉的就是他了。 亚歷克斯对此也只能表示收下了,毕竟確实是因为他的原因出现了蝴蝶效应。 雷德利·斯科特则对亚歷克斯合作非常感兴趣:“亚歷克斯,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合作一部电影?” 雷德利老爷子只要不去琢磨他的史诗级大片,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导演。 亚歷克斯答应了:“等未来有机会,我们肯定能合作一下。 不过先说好,如果没有一个很好剧本,我可不会轻易的接下。” “早就听说你对剧本非常挑剔,” 雷德利·斯科特笑了笑:“你放心,不是好剧本,我也不会递给你。” 最让亚歷克斯意外的是汤姆·克鲁斯:“听说你和华纳达成了合作?共同推进《魔戒》系列的开发,恭喜你。” 从之前媒体舆论和书迷的反对来看,汤姆·克鲁斯也参与了其中。不过他偽装得很好,看起来就像整件事和他无关一样。 不过来者都是客,亚歷克斯表面维持了良好的风度:“谢谢你,汤姆,请好好欣赏这部电影吧!” 看著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进去,亚歷克斯有点奇怪。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跡,此时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的婚姻基本名存实亡。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从娜奥米·沃茨那边得知的消息,汤姆·克鲁斯的夫妇感情似乎比从前更好了,妮可·基德曼最近出演的几部电影最大投资方都来自汤姆·克鲁斯。 另外菲娜·科恩也打听到,汤姆·克鲁斯如今已经成为科学教的高层人员,是除去教主之外地位最高的人。 貌似精神状態也稳定了一些,对科学教也不像从前那般盲从了。 难道是自己的原因,让汤姆·克鲁斯改掉了前世那些早期的坏毛病,变得更加的理智和聪明,不再狂妄自大? 如果真是这样,亚歷克斯觉得反倒是一件好事。 作为一个演员,亚歷克斯想要更多的话语权,这也是他成立灯塔影业的原因之一。 但这种事情光靠他一个人做不到,得有更多的好莱坞明星加入进这个赛道。 虽然他和汤姆·克鲁斯在工作上有爭端,形象有部分重合。但如果汤姆·克鲁斯一样对权力有追求,那两人就是志同道合的好伙伴。 毕竟不是梅尔·吉勃逊哪个让人討厌的野蛮人,亚歷克斯可以放下爭端和汤姆·克鲁斯达成合作。 除了这些导演明星和製片人之外,莫妮卡·贝鲁奇、苏菲·玛索、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也齐齐亮相。 这四个女人和亚歷克斯的亲密关係,在外界也不是秘密,她们不来才是奇怪呢。 唯独凯特·温斯莱特略有微词,在《铁达尼號》结束拍摄之后,她时不时的去找亚歷克斯聚一下。 不过看到亚歷克斯身旁几个女人,凯特·温斯莱特心底泛起的一丝涟漪瞬间消失无踪了。 她承认她有些迷恋亚歷克斯的肌肉,但无法接受和其他几个女人一起————总之目前这样的关係她觉得就可以了,互相不干扰生活。 亚歷克斯的好朋友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和马特·达蒙都来了,莱奥纳多根本不知道亚歷克斯抢夺了属於他的机缘。 不过亚歷克斯也打算补偿他了,之前彼得·杰克逊问他有没有兴趣出演莱戈拉斯的时候,亚歷克斯就以《魔戒》付不起他片酬为理由拒绝了。 亚歷克斯可以为大船降薪,那是因为他和福克斯影业以及派拉蒙签订了一份阶梯式票房分成合约。 至今外面都还在说他是傻子呢,媒体上天天说替他智商有问题,《铁达尼號》怎么看都不像是超级大卖的样子。 放在《魔戒》,这个模式就不好操作了,况且还是群像戏,不像大船这么突出,没这个必要。 但他向彼得·杰克逊推荐了莱奥纳多,原来的奥兰多·布鲁姆是不错,但和他又没关係。 至於彼得·杰克逊用不用,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亚歷克斯不会过多干涉选角。 除了眾多明星大腕的捧场,现场最瞩目的要属肖恩军团了,自从多莉丝和安蒂娜以及玛丽亚三人成为了官方粉丝组织负责人之后,类似的活动肖恩军团都不会缺席。 根据此前的匯报,肖恩军团在北美目前註册会员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五万人。 不止各大城市有粉丝会员俱乐部和组织者,肖恩军团还搭建了一个粉丝网站,亚歷克斯所有行程和动態都在上面能看到。 要知道,这可不是二十年后移动网际网路高度发达的年代,而是网际网路刚开始起步没多久的时代。 能有十五万的註册会员,已经是一个相当夸张的数字了。 肖恩军团也能得到一些专属的定製福利,比如亚歷克斯的大头贴,专为粉丝髮行的写真集,亚歷克斯的签名照以及签名海报等。 这些东西,才是吸引粉丝加入肖恩军团的关键。 当《铁达尼號》首映的时候,在洛杉磯的肖恩军团呼喊著统一的口號,穿著统一的服装,声势浩大的集结在红毯两边。 亚歷克斯这个男主角走上红毯的时候,粉丝们的尖叫声仿佛要把洛杉磯的天空都给震下来,这就是狂热粉丝的力量。 实际上来到现场的粉丝不过三千多人,更多粉丝则已经互相集结號召,打算等午夜场开始,集体去电影院观影。 这是肖恩军团成立以来,首次组织大规模观影活动,为的就是支持亚歷克斯的新电影。 和前世饭圈哥哥的粉丝其实差不多,每当哥哥的新电影上映时,饭圈粉丝都会號召其他粉丝去电影院支持电影,为的就是让哥哥主演的电影票房数据好看一些。 就这些粉丝的无脑程度,会让外人觉得和这些人活在不同世界,不过对一个流量明星来说这种无脑粉丝简直是移动的钱包。 亚歷克斯和哥哥们不同的是,他会拿出值得粉丝买单的作品,而那些哥哥拿不出,这就是差距。 首映礼红毯仪式结束后就是影片放映环节了,虽然此前已经举办过几轮试映会,预告片也放了不少。 但关於这部2.3亿美元的超级製作,还是有很多迷雾等著观眾去揭开。 剧院內的灯光缓缓暗下,最后一丝交谈声也归於沉寂。 巨大的银幕亮起,福克斯和派拉蒙的片头標誌依次闪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附其上。 影片的开场是锈跡斑斑的深海探测器潜入大西洋底,探寻沉船的秘密。 当黑白影像切换到彩色,铁达尼號的宏伟船体在船坞中首次呈现时,观眾席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惊嘆。 这不仅仅是模型,詹姆斯·卡梅隆用镜头营造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真实感,仿佛那艘传奇巨轮就矗立在眼前。 隨著故事展开,杰克在赌桌上贏得船票的洒脱不羈,初登巨轮时仰望桅杆的震撼,立刻抓住了观眾的心。 当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出现在银幕上,那头金髮在阳光下闪耀,蓝眼睛里混合著底层青年的机敏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时,坐在特定区域的几位女士眼神都亮了几分。 “上帝,他怎么能这么帅————” 仙妮亚·唐恩下意识地低语,儘管她早已熟悉亚歷克斯的每一个角度,但大银幕放大了他那种混合著野性、忧鬱与纯净的魅力。 莫妮卡·贝鲁奇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自光专注。苏菲·玛索则微微侧头,似乎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詹妮弗·安妮斯顿看得目不转睛,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骄傲。 就连原本打定主意保持距离的凯特·温斯莱特,此刻也不得不承认,镜头下的亚歷克斯,確实拥有让人心跳漏拍的力量。 虽然在片场天天看他那张脸,但就是让人百看不厌。 不仅仅是她们。 当杰克教露丝“吐口水”,带她在三等舱尽情舞蹈,两人在船头展开双臂,做出那个经典的“飞翔”姿势时,影院里瀰漫开一种柔软而感动的情绪。 亚歷克斯將杰克那种自由不羈、充满生命活力的灵魂詮释得淋漓尽致,他与凯特·温斯莱特之间进发的化学反应,强烈而可信。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当冰山那狰狞的一角出现在夜色中,沉闷的撞击声仿佛也敲在了每个观眾的心上。 从那一刻起,影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海水咆哮著涌入华丽的船舱,吞噬著无尽的奢华与无数的生命。 乐手们坚持演奏到最后一刻,老夫妇相拥躺在逐渐被水淹没的床上,母亲在进水的船舱里安抚著孩子————每一个镜头都像一记重锤,敲打著人们的內心。 杰克被銬在管道上,水位不断上涨,露丝毅然返回,用斧头劈开手銬。 两人在不断倾斜的船上奔跑,躲避著追逐的卡尔和汹涌的海水。 最后,杰克將生的希望留给露丝,自己缓缓沉入冰冷刺骨的海水———— 黑暗中,可以清晰地听到压抑的抽泣声。 许多女性观眾,包括见多识广的明星和製片人们,都忍不住拿出纸巾擦拭眼角。 仙妮亚·唐恩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包,苏菲·玛索仰起头试图阻止泪水滑落,詹妮弗·安妮斯顿早已泪流满面。 就连一些男性观眾,也红著眼眶,喉结艰难地滚动著。 曾经有人说过,拍好一部剑走偏锋的独立电影很简单,但拍好一部大眾认知很正规很普通的电影很难。 《铁达尼號》没有那种剑走偏锋的精神病主角,杰克和露丝就好像相隔百年时光的正常人物。 他们不会发病,不会嗑药,没有糟糕的同年和生活环境。 但就是如此简简单单的故事呈现在你的眼前,那澎湃且汹涌的感情力量如同潮水一般袭来,只要是有感情的观眾都很难抵挡的帐户。 但《铁达尼號》的故事看著普通,实则一点都不普通,只要了解过它拍摄过程就知道有多艰难。 好在,一切都会有回报。 当老年露丝在梦中回到金碧辉煌的大厅,与所有逝去的人重逢,隨后將“海洋之心”投入冰冷的大西洋时,情感的洪流达到了顶峰。 灯光亮起,放映厅內出现了长时间的静默,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种巨大的悲伤与震撼中,无法回神。 然后,掌声如同迟来的潮水,从零星几下迅速匯聚成席捲整个影院的雷鸣风暴! 人们自发地站起身,向著前排的主创人员方向,送上最热烈、最持久的敬意。 这掌声,是对这部电影艺术成就的肯定,也是对所有参与者呕心沥血付出的最高褒奖。 詹姆斯·卡梅隆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他用力地拥抱了身边的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 亚歷克斯能感觉到,这位以强硬著称的导演,手臂在微微颤抖。 紧接著是新闻发布会。 记者们显然也被电影震撼了,提问的语气都温和了许多,但总有人会回到最现实的问题上。 “卡梅隆导演,肖恩先生,这无疑是一部杰作,但它的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基於目前的市场环境,你们对票房有何预期?它需要达到怎样的数字才能回本?”— 位《纽约时报》的记者拋出了这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詹姆斯·卡梅隆谨慎地斟酌著用词:“我们相信,投入与回报————” “北美六亿,全球十八亿。” 一个清晰而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亚歷克斯拿起自己面前的话筒,面对著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嗡嗡议论声的记者席,重复了一遍:“我认为,《铁达尼號》的北美票房有望达到六亿美元,全球总票房,將达到十八亿美元。”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现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彻底沸腾了!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几乎要灼伤人的视网膜。 记者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相互对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狂喜! 大新闻!绝对的头条新闻! 在1997年,全球票房能过五亿的电影都凤毛麟角,十八亿?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从未有人敢想像的高度! 亚歷克斯这个好莱坞的宠儿,竟然在首映礼上公开发表了如此“疯狂”的预言! “肖恩先生!你是基於什么做出这个判断的?” “十八亿?你认为这可能吗?这几乎是目前影史纪录的两倍!” “这是否是一种宣传策略?为了博取版面?” 记者们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 詹姆斯·卡梅隆在一旁也愣住了,他虽然对电影有信心,但也绝不敢说出如此具体的、惊人的数字。 亚歷克斯面对质疑,只是微微笑了笑,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基於我对这部电影质量的信心,基於它对不同文化、不同年龄层观眾的普世吸引力。 这不是宣传策略,这是我的判断,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这番“口出狂言”,让在场的福克斯和派拉蒙高管们冷汗都下来了,但又隱隱生出一丝荒诞的希望—万一呢? 然而,市场的初步反应,似乎正在朝著亚歷克斯那看似荒谬的预言迈进。 午夜场。 洛杉磯,一家大型amc影院门口,人潮汹涌。 超过三百名肖恩军团的成员穿著统一的应援t恤,举著海报和標语,井然有序却又兴奋异常地排队入场。 粉丝团成员大部分都是年轻女孩,她们交谈著,脸上洋溢著对偶像无条件的支持和对电影的期待。 “为了亚歷克斯!” “我敢打赌这一定是部好电影!” “《我心永恆》太美了,电影一定更棒!” 旧金山,另一家影院。 虽然组织性不如洛杉磯,但售票窗口前也排起了长龙。 不少年轻女孩结伴而来,她们或许不全是铁桿粉丝,但都被近期的话题度和那首动人的主题曲吸引。 芝加哥,宝石剧院。 玛丽亚这位粉丝团的核心组织者,亲自组织了本地的观影活动。她和助手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激动地討论著刚刚结束的首映礼报导。 纽约,时代广场附近的影院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 寒风中,等待观看午夜场的人群蜿蜒了几个街区,其中年轻人的比例高得惊人。 当电影开始,喧囂的影院渐渐安静下来。 然后,几乎是復刻了首映礼上的情绪曲线一从最初的惊嘆,到中间会心的微笑,再到最后半小时几乎无法停止的抽泣。 在洛杉磯的影院里,多莉丝紧紧抓住安蒂娜的手,当杰克沉入海底时,她的眼泪彻底决堤,妆都哭花了。 安蒂娜咬著嘴唇,努力不哭出声,但通红的眼眶出卖了她。 连原本对爱情片不太感冒的几个男观眾,也沉默地看著银幕,用力地吸著鼻子。 在纽约,一个和男朋友一起来看的女孩,完全不顾形象地靠在男友肩上痛哭流涕,嘴里不停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下来————” 她的男友也只能无奈地拍著她的背,自己的眼圈也是红的。 在旧金山,几个结伴而来的女大学生,看完电影后眼睛肿得像桃子,互相搀扶著走出影院,还在激烈地討论著杰克的牺牲和露丝的坚强。 当字幕升起,灯光亮起,几乎所有影院的观眾都自发地鼓起了掌。 这掌声,是为那段跨越阶级的悽美爱情,是为面对灾难时的人性光辉,是为电影所展现的无与伦比的视听震撼,也是为所有主创人员。 走出影院的观眾,眼睛红肿却带著满足和激动,他们迫不及待地想向朋友推荐这部电影。 第一批真实的口碑,正以惊人的速度,通过电话、通过初期的网络论坛,开始传播开来。 《铁达尼號》的巨轮,已经正式起航。 而亚歷克斯那看似疯狂的预言,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 福克斯和派拉蒙的高管们,在接到各地午夜场火爆异常、观眾反应热烈的初步报告后,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逐渐升腾的狂喜。 虽然准確数字还需要明天早上才能知道,但根据初步估算,北美2400个午夜场,让影片砍下大概1050万美元的午夜场票房。 如果估算得没错,《铁达尼號》已经打破了由《侏罗纪公园2:失落的世界》创下的午夜场票房纪录。 这个票房数据,哪怕是最乐观的媒体都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是有点夸张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爱情俘虏 第251章 爱情俘虏 首映礼的喧囂与辉煌落幕,亚歷克斯回到了马里布的家中。 儘管夜色已深,他却毫无睡意。 客厅里温暖的灯光下,莫妮卡·贝鲁奇、苏菲·玛索、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也都在等著第一波消息。 “说实话,亚歷克斯,在看完电影之前,我对你参与这样一部耗资巨大的项目是心存疑虑的。” 莫妮卡·贝鲁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脸上带著释然的微笑。 “但现在,我所有的担心都消失了。这部电影————很震撼。” 苏菲·玛索则担心亚歷克斯,她微微蹙眉:“电影本身无可挑剔,但你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个预测是不是有些过於大胆了? 这会给你带来很大压力的。” 亚歷克斯斜倚在詹妮弗·安妮斯顿身边的沙发扶手上,手臂自然地环著她的腰,神情却是一派轻鬆。 “口號就是要响亮才行,” 他嘴角微扬:“而且,我是真的相信《铁达尼號》能够触及那个数字。” “你就这么有信心?” 仙妮亚·唐恩歪著头看他,眼神中带著审视与好奇。 “当然,” 亚歷克斯搂著詹妮弗的手稍稍收紧,感受著怀中人柔软的腰肢,笑道:“要不,我们打个赌?” 一听到“打赌”二字,詹妮弗·安妮斯顿立刻来了精神,蓝眼睛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女人前阵子在拉斯维加斯拍gg,一时手痒进了赌场,结果输掉了几十万美金。 回来后被亚歷克斯好好“教育”了一番,虽然收敛了不少,不过打赌这种活动她还是爱参加的,只是输得多贏得少。 “赌什么?”她迫不及待地问。 亚歷克斯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著几分坏意的笑容,示意几个女人凑近,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话音刚落,就换来四双美眸齐齐的白眼。 “亚歷克斯!你简直是一个大s鬼!”仙妮亚·唐恩哭笑不得地捶了他一下。 “这根本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吃亏的永远是我们。”苏菲·玛索也摇头失笑。 “不行不行,换一个!” 詹妮弗·安妮斯顿虽然爱赌,但也不傻。 在几位女伴的“强烈抗议”和“严正交涉”下,亚歷克斯最终“勉为其难”地修改了赌约。 若票房真能达到他预言的那个惊人数字,她们便需答应他一个——比较“集体性”的、充满挑战性的私人要求。 若未能达到,则亚歷克斯需要无条件满足她们每人一个愿望。 无论是限量款跑车,还是顶级珠宝。 看似公平,但这这更像是她们为了安抚亚歷克斯,让他不要过於关注票房压力而顺势提出的玩笑约定。 然而,亚歷克斯却无比的自信。 前世《铁达尼號》的票房奇蹟已然证明了一切,他绝不认为换了自己主演,结果会变得更差。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菲娜·科恩打来的。 “亚歷克斯,初步的午夜场票房数据出来了。” 菲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多少?” 亚歷克斯按下免提键,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女人们立刻围拢过来,屏息凝神。 “1050万美元!” 菲娜报出了一个数字:“恭喜,你们打破了午夜场票房纪录!” 听到这个数字,亚歷克斯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心中最后一丝悬著的石头也悄然落地。 女人们则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莫妮卡·贝鲁奇更是动作利落地开了一瓶香檳,琥珀色的酒液倒入杯中,气泡欢快地升腾。 “乾杯!为了破纪录!” “这只是个开始!” 晶莹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午夜场票房飘红,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至少在开画初期,《铁达尼號》展现出了强大的市场吸引力。 不过午夜场票房往往具有迷惑性,尤其是拥有一位像亚歷克斯这样拥有庞大狂热粉丝基础的明星主演的电影,其数据往往带有一定的“粉丝滤镜”。 那些忠实的“肖恩军团”成员们,会不计成本地在第一时间涌入影院,为偶像贡献票房。 真正的考验,在於电影能否凭藉自身的质量,突破粉丝圈层,吸引更广泛的普通观眾入场,並形成持久的口碑效应。 而这一点,在之前的多次试映和刚刚结束的首映礼上,《铁达尼號》已经用其无与伦比的品质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现在,就看电影市场是否愿意为这艘巨轮买单了。 1997年12月19日,星期五。 《铁达尼號》正式以超过2300家影院的庞大阵势,在北美市场全面起航。 与此同时,这艘巨轮的航跡也同步延伸至海外,在澳大利亚、马来西亚、纽西兰、新加坡、南非以及日本这六个国家同步上映。 其中,日本市场被派拉蒙影业视为海外版图的重中之重。 亚歷克斯在日本拥有现象级的人气。 无论是他主演的《生死时速》、《碟中谍》等动作大片,还是他作为“空心人”乐队主唱发行的摇滚专辑,都在日本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这使他成为日本观眾心目中好莱坞巨星的顶级代表。 为此,派拉蒙早在十一月就携《铁达尼號》参加了东京国际电影节进行预热宣传。 虽然亚歷克斯因行程衝突未能亲临,但丝毫不影响日本影迷的热情。 由於时差关係,当北美大陆还笼罩在夜色中时,太平洋西岸的日本已是新的一天。 从东京繁华的新宿、涩谷,到大阪心斋桥,各大影院门口早早就排起了蜿蜒的长队。 仔细观察,队伍中以十几二十岁的年轻男女居多。 在东京新宿的一家大型影院门口,高中生山口由美和她的两个闺蜜紧紧挨在一起,抵御著清晨的寒气,脸上却洋溢著兴奋的红晕。 “由美,你真的看了三遍《生死时速》吗?”一个闺蜜问道。 “当然!亚歷克斯穿著警服的样子太帅了!这次他演的是浪漫爱情片,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好期待!” 山口由美双手合十,眼睛闪闪发光。 她是因为《生死时速》和《碟中谍》里亚歷克斯矫健的身手和迷人的蓝眼睛而彻底沦陷,成为忠实粉丝的。 排在她前面的年轻上班族佐藤健一,则是因为喜欢“空心人”乐队的音乐,爱屋及乌而来支持主演的电影。 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心里却也对这部电影充满了好奇。 与此同时,在新加坡乌节路的一家豪华影院內,气氛同样热烈。 来自港岛的富家女李静文,正和她的新加坡闺蜜林雪一起等待入场。 “静文,你专门从香港飞过来看首映,太夸张了吧?” 林雪看著身边不少明显是粉丝的年轻男女,低声对李静文说。 李静文摇摇头,语气坚定:“你不懂。我在香港看过他所有的电影,还收集了他乐队的专辑。 他在《七宗罪》里那个年轻警探的样子,又野性又脆弱,和这部片的预告感觉完全不同,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看到。” 旁边一位中年男士听到她们的对话,插话道:“我是带我太太来的,她听了那首《我心永恆》,就非要来看这部电影不可。” 当影院灯光暗下,银幕亮起,所有的观眾都迅速被带入那个波澜壮阔的故事中。 在东京的影院里,当杰克为露丝画下那幅只戴著“海洋之心”的素描时,山口由美和她的闺蜜们忍不住低声惊呼。 隨即又害羞地捂住嘴,心跳加速。 佐藤健一则被杰克在三等舱派对上的自由不羈和才华所触动,觉得这个角色和亚歷克斯在舞台上燃烧自我的状態有几分神似。 在新加坡的影院,李静文完全沉浸在杰克和露丝跨越阶级的爱情中。 当两人在船头展开双臂,迎著海风“飞翔”时,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有过的、不顾一切的瞬间。 不光是她,大部分女孩也被这唯美浪漫的一幕深深打动。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 冰山出现的那个夜晚,带来的不仅是银幕上船舷的剧烈震动,更是所有观眾心理上的强烈衝击。 在日本,当冰冷的海水以无可阻挡之势涌入华丽的头等舱大厅,吞噬著精美的浮雕、 水晶吊灯和惊慌失措的乘客时,影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佐藤健一紧绷著身体,眉头紧锁,被这逼真到令人窒息的灾难场面所震撼。 山口由美则已经忘记了偶像的英俊,只剩下对角色命运的揪心。 在新加坡,当巨轮断裂,船尾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高高翘起,乘客如同下饺子般从百米高空坠入漆黑冰冷的海面时,李静文紧紧抓住林雪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肉里。 那种宏大的、令人绝望的毁灭感,让她浑身发冷。 那位带著太太来的中年男士,也面色凝重,下意识地搂住了妻子的肩膀。 影片后半段,成为了眼泪的海洋。 看到杰克被銬在船舱底部,水位不断上涨,露丝毅然返回,抢起斧头拼命劈砍时,山□由美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低声啜泣起来。 她的闺蜜们也早已哭成一团。 佐藤健一这个平时自詡冷静的摇滚青年,在看到杰克鼓励露丝活下去,自己却慢慢沉入漆黑冰海的那一刻,也猛地转过头,用力眨著眼睛,试图逼回那股不爭气的湿热感。 李静文在看到老年露丝在梦中回到铁达尼號,与所有逝去的、年轻的生命重逢,所有隔阂与阶级都在那一刻消融时,积累了两个多小时的情绪彻底崩溃。 她趴在林雪肩上,哭得不能自已。 林雪自己也泪流满丕,不停地抽著纸巾。 整个影厅任,抽泣声和引涕的声音此起彼伏。 灯光亮起,字幕滚动。 几乎所有影院任,都不约而同地响起了掌声,从零星到热烈,持续了很长时间。 观眾们红著眼眶,带著震撼、感动和一丝悵然若失的表情,缓缓离场。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山口由美一边擦著眼泪,一边对闺蜜说:“亚歷克斯演得太好了,杰克太好了————我心好痛————” “我要二刷!” 另一个闺蜜哽咽著说:“我还要买原声带!” 佐藤健一默默走出影院,回到家中,他立马打开电脑,在乐队的粉丝论坛上发帖。 “所有人都该去看《铁达尼號》,这不仅仅是爱情,这是关於生命、尊严和爱的史诗。 亚歷克斯,他是个真正的演员。” 在新加坡,李静文的眼睛肿得像亚子,她对林雪说:“这绝对是我看过最好的电影之一。 我要打电话告诉香港的朋友,让他们一定要看。” 林雪用力点头:“我明天就带我爸妈再来看看,他们肯定会喜欢的。” 媒体的反应也同样迅速而热烈。 日本的《读卖新闻》在娱乐版块以《超越国境的爱的讚歌与灾难史诗》为题报导:“亚歷克斯·肖恩以其极具感染力的表演,完美詮释了杰克这个灵魂自由、犬满生命热情的二术家。 他与凯特·温斯莱特之间进发的火花,以及影片后半段对人性光辉与绝望的深刻描绘,使得《铁达尼號》超越了单纯的灾难片或爱情片范畴,成为一部註定载入影史的杰作。” 澳大利亚的《雪梨先究晨报》影评人写道:“卡梅隆建造的不仅是一艘船,更是一个微缩的世界。 在三个多小时的时长任,他成功地让观眾爱上了这个世界,然后又亲手將其毁灭。 这种极致的戏剧张力,加上亚歷克斯·肖恩与凯特·温斯莱特无可尤剔的演出,使得《铁达尼號》成为这个圣诞季最不可错过的银幕盛宴。 其票房潜力,恐怕远超我们最初的想像。” 新加坡的《联合早报》则从文化共鸣的角度评论:“《铁达尼號》讲述的虽是一个西毫仕事,但其內核关於爱情、牺牲、阶级差异与人性在丕对灾难时的抉择,具有跨越文化的普世价值。 亚歷克斯·肖恩在东亚地区强大的號召力,结合影片本身过硬的质量,预计將在该地区掀起一轮观影狂潮。” 首批观眾的口碑如同滚雪球般在全球范围內开始发酵,通过网络论坛、娱乐媒体评价、以及人们口耳相传。 关於这部电影如何感人、如何震撼、如何值得一看的评价,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铁达尼號》这艘造价昂贵的巨轮,在初试航水中便展现出了征服全世界的磅礴气势。 不过,决定这艘巨轮最终能航行多远的,依然是北美这块全球最大的电影市场。 隨著东海岸的第一缕阳光究散夜色,北美大陆从沉睡中甦醒,关於《铁达尼號》的討论也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在各处点燃。 各大报刊的娱乐版块,新鲜出炉的影评已然掛上,其中不乏溢美之词。 电视早间新闻的娱乐快讯里,也频繁出现著影片午夜场打破纪录的消息,以及红毯上星光熠熠的画面。 在这片几乎一边倒的讚誉和期待中,迪娜·福斯特显得格格不入。 她是个特立独行的年轻女孩,在一家设计公司丞职。 当身边的同事、朋友,甚至家人都对亚歷克斯·肖恩表现出或多或少的喜爱和关注时,她却始终保持著一种近乎固执的疏离和怀疑。 在她看来,好莱坞那个地毫犬斥著虚荣与浮夸,明星们大多飞玉其外。 像亚歷克斯这样,短短几年就从籍籍无名的英国小子升为好莱坞一线明星,过程必定少不了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那亓街头小报上捕风捉影的报导,比如暗示他依靠某位手握权柄的年长女性上位,或者用不那么光彩的手段换取机会。 虽然难辨真假,却恰好符合迪娜內心对娱乐圈的阴暗想像。 “哼,又是一个被包装出来的完美偶像。”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迪娜瞥见路边巨大的《铁达尼號》电影gg牌,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相拥的画丕占据了大半版丕。 她撇撇嘴,內心犬满不屑。 她从未去电影院支持过亚歷克斯的丞何一部电影,也没买过“空心人”乐队的唱片,仿佛这是一种与眾不同的、清醒的象徵。 一踏进公司,那种无处不在的討论氛围更是让她有亓烦躁。 “天哪,你们看首映礼的照片了吗?亚歷克斯那身西装简直帅疯了!” “我昨晚去看了午夜场!哭得我隱形眼镜都快掉了!杰克太好了————” “我打算今晚再去看一遍,有没有人一起?” “必须一起!我已经等不及指班了!” 办公区的几个年轻同事,席其是女同事,正围在一起,兴奋地交流著。 她们誓上洋溢著激动和憧憬,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集体朝圣。 “迪娜,你来啦!” 一个平时关裤还不错的同事看到她,热情地招呼道:“我们几个约好了指班一起去时代影院看《铁达尼號》。 票都订好了,位置可能有点偏,但还能抢到。 一起去吧?听说超级好看!” 迪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算是礼貌的笑滔,摇了摇头。 “谢谢,不过我就不去了。我对这种————嗯————大片,没什么兴趣。” 她的语气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仿佛在说“我才不会跟你们一样沉迷这种肤浅的东西”。 这时,办公室任那个出了名的亚歷克斯狂热粉丝,飞发的珍妮扭过头,用一种带著点调侃又瞭然的语气说:“哦,得了吧莎拉,你別邀请迪娜了。她可是我们办公室任唯一的清醒派”。 討厌亚歷克斯,和我们这亓“肤浅”的粉丝可不一样。” 这番话像一根针,轻轻姿了迪娜一指。 她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心任一股无名火腾地冒了起来。 她故故瞪了珍妮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这个自以为是的婊子!” 她在心任暗骂,觉得珍妮那副“我懂你”的表情格外刺眼。 凭什么她就成了异类?凭什么討厌一个好莱坞明星就要被贴上“仕作清高”的標籤? 一整个上午,迪娜都有亓心不在焉,同事间关於电影的零星討论总是不经意地飘进她耳朵任。 “沉船那段太震撼了” “杰克画素描的时候简直太帅了,侧誓无可尤剔” “主题曲太好听了” 那些兴奋的语调,那亓发红的眼眶,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立和————一丝好奇。 难道这电影真的有那么好?不可能,肯定是粉丝滤镜。 亚歷克斯那张誓,除了耍帅还能演出什么深度? 然而,珍妮那句“討厌亚歷克斯”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任盘旋,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她非要亲自去看看,找出这部电影的缺点,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故故地打那亓盲村跟风的人的誓,让大家“清醒”过来! 对,就是这样! 她不是去欣赏电影的,她是去“审视”和“批面”的! 指了决心之后,迪娜反而平静了指来。 她没有告诉丞何人,在指班后,独自一人来到了离公司稍远、不那么热门的一家影院,买了一张《铁达尼號》的票。 她特意选了个角落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与她即將“批判”的对象保持距离。 灯光熄灭,银幕亮起。 深海探索的幽静,老露丝的回忆,庞大的铁达尼號在船坞中展现出它工业时代的雄姿————迪娜抱著手臂,冷静地审视著。 当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出现时,她內心嗤笑一声:看吧,就知道靠誓。 然而,隨著剧情推进,杰克在赌桌上贏指船票的洒脱,站在船头迎风时眼中对自由的嚮往,在三等舱舞会上毫无顾忌的活力———— 这个角色身上那种蓬勃的生命力,开始一点点瓦任迪娜预设的心防。 她发现自己很难再用“花瓶”、“耍帅”这样的標籤简单地定义亚歷克斯的表演。 当杰克为露丝画指那幅素描时,迪娜感到自己的誓颊有元发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当两人在船头展开双臂,做出那个经典的翔姿势时,她忘记了批面,內心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毫被轻轻触动了。 然后,冰山来了。 灾难的降临如此突然,又如此无情。海水咆哮著涌入华丽的船舱,吞噬著一切。 每一个镜头都像重锤,敲击著迪娜的心臟。 她早已放指了环抱的手臂,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汗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泪水滑过誓颊的轨跡。 灯光亮起,字幕滚动。 迪娜呆坐在座位上,誓上泪痕未乾,久久无法从那种巨大的悲伤与震撼中回过神来。 影院任其他观眾的抽泣声和低声感嘆,此刻在她听来不再是盲目的跟风,而是情感共鸣最真实的体现。 她输了,她不仅没能找到攻击的武器,反而被彻底俘虏了。 那个周末,像是为了弥补之前的偏见,又像是无法抗拒那艘巨轮和那段爱情的魔力,迪娜一个人,悄悄地、连续去电影院看了三遍《铁达尼號》。 每一遍,她都能发现新的细节,感受到新的触动。 而亚歷克斯饰演的杰克,那个自由、真诚、为爱牺牲的年轻二术家形象,也彻底顛覆了她之前所有的偏见和“恶意揣测”。 当她周一再次回到公司,听到同事们仍在热烈討论时,她不再感到烦躁,甚至在心任默默认同。 当珍妮再次炫耀般地谈起亚歷克斯时,迪娜破天荒地没有在心任反驳。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脑海中不时闪过北大西洋的星空,和那个沉入冰海的、带著微笑的英俊丕孔。 一个黑粉,就这样成为了《铁达尼號》的俘虏,不过这不是结束。 第二百五十二章 传奇的开始 第252章 传奇的开始 爱情片对女孩的杀伤力是致命的,《铁达尼號》这部包装在灾难片之下的爱情故事更是如此。 男人们可能会为了杰克和露丝的爱情而感动,但他们不会一次次的重复走进电影院支持这部电影。 但那些被感动坏的女孩们不一样,她们虽然哭得稀里哗啦的,但却愿意为了一部电影重复买单,持续的走进电影院。 在这些热情女孩的支持下,《铁达尼號》在北美首周迎来了一个相当爆炸的票房。 在午夜场砍下1050万美元票房之后,《铁达尼號》首日拿下2237万美元的票房(包括午夜场)。 此前《电影票房报告》就做出分析,之所以《铁达尼號》午夜场票房如此之高,是因为亚歷克斯的狂热粉丝的支持。 所以《电影票房报告》预测,后面不会再有如此狂热的画面出现。 但显然,很多人都低估了《铁达尼號》的威力。 可以这样说,哪怕不靠亚歷克斯,《铁达尼號》也有本事吸引影迷持续走进电影院。 亚歷克斯作为主演只是起到一个锦上添花的作用,他號召力是有的,但本质还是靠《铁达尼號》无可挑剔的电影质量。 於是可以看到,当媒体认为《铁达尼號》电影票房会在周六周日大幅度下滑的时候,影片反而保持了一个平稳的曲线。 在周六,《铁达尼號》在北美报收2421万美元票房,继续维持强劲的票房表现。 而在周日,影片依然在北美市场拿到了1885万美元票房,这使得影片的北美首周票房来到了6543万美元。 这个首周票房数据使得《铁达尼號》超越了去年的《独立日》首周5010万美元,仅次於《侏罗纪公园2:失落的世界》7235万美元,成为影史开画首周亚军。 所有人对这个首周票房成绩都很震惊,不只是媒体和好莱坞业內人士,甚至包括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高层。 要知道,原本福克斯影业內部最乐观的估计,都只是认为《铁达尼號》首周票房拿到4000万美元就了不起了。 而如今,6543万美元的票房成绩,完全超出了福克斯影业內部最乐观的估计。 如果有人能在周一的早晨靠近福克斯影业ceo办公室,就能听见汤森·罗斯曼得意且张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汤森·罗斯曼看著票房报告,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十几道,坐在他对面的大卫·席瓦尔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同样也很兴奋。 “最关键的是口碑,” 大卫·席瓦尔接著票房报告补充道:“根据我们的院线调查员的反馈,在接受访问的上万名观眾里,有百分之九十三的观眾打出来看a+的评分。 c—以下评分不足百分之一,这证明了我们这部电影出色的口碑。” 汤森·罗斯曼满意的放下票房报告:“消息告诉弗朗西斯和亚歷克斯了吗?” “已经打电话告知他们的助理了。”大卫·席瓦尔回答道。 此时,亚歷克斯已经和凯特·温斯莱特踏上了全美宣传之旅,他在路演之前就得知了《铁达尼號》的首周票房。 凯特·温斯莱特和他一起知道的,她不可思议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上帝啊,这票房这么高?” 亚歷克斯自己也有些意外,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世《铁达尼號》虽然总票房表现出色,但其实每周的票房都不算高。 之所以积累那么高的总票房,是因为每个周末都表现稳定的表现,那些疯狂的女孩们为了杰克和露丝一遍又一遍的走进电影院才是关键。 不过如今换了自己来主演,没想到首周票房居然这么高,位居北美影史首周票房记录第二名。 虽然说,这个记录未来会被无数的电影所超越。 但在当下这个环境,在大多数人都不看好《铁达尼號》的情况下,影片能够取得如此夸张的票房数据,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当然很高,你是怀疑我的票房號召力?” 面对凯特·温斯莱特的疑问,亚歷克斯笑得很开心。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影片在票房方面居然会有如此出色的表现,简直不可思议。” 此前看媒体报导的时候,凯特·温斯莱特都已经做好了影片票房大扑街的准备。因为几乎所有媒体都在说,《铁达尼號》票房不会成功。 “还记得我和你打的赌吗?” “当然记得!” 凯特·温斯莱特仰头,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只是你別看首周票房这么高,但想要达到你说的那个数字可不容易。” “是吗?” 亚歷克斯自信满满:“你就瞧好了,看这部电影会给你创造怎样的惊喜。” 確实很惊喜,《铁达尼號》和北美同步上映的几个国家都有不错的成绩,表现最出色的是日本市场。 在日本上映首周,影片在当地砍下2633万美元票房,把同期上映的日本电影给碾压得动弹不得。 日本电影人直呼狼来了,某个主管娱乐文化產业的政界大臣甚至公开呼吁,號召日本国民抵制《铁达尼號》。 不过隨著日本驻美大使被召见,美驻日本大使也会见了日本外交大臣之后,这个呼吁抵制的大臣在三天后就辞职了。 日本影迷对这部动人的影片那是爱不释手,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孩们,更是疯狂了。 为了一张电影票,那些女孩们甚至甘愿去援交一晚上,只为了能在电影院里一睹亚歷克斯的芳容。 这足以见证这部电影、以及亚歷克斯的魅力。 其他五个市场合计取得1642万美元,虽然比不上日本,但依然是一个不错的数据。更重要的是,影片的口碑已经扩散出去了。 截止首周,《铁达尼號》全球票房来到1亿818万美元,亚歷克斯说的十八亿票房完成了十八分之一。 而且不要忘了,海外还有广阔的电影市场未曾上映,包括中南美洲传统票仓墨西哥巴西和阿根廷等市场,还有欧洲市场。 此时在欧洲,无数影迷们已经对这部电影翘首以待。 值得一提的是,影片已经確定引进中国大陆市场,预计在明年四月份上映,比北美市场晚了几个月。 不过亚歷克斯主演的几部电影,除了《七宗罪》和《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以及《夜访吸血鬼》之外,其余电影都在中国大陆有上映。 不过那点票房对比全球电影市场来说有点不够看,虽然在华语电影人来看已经相当的不可思议了。 那边虽然知道亚歷克斯的人不多,但好歹有些知名度了。 进入工作日之后,《铁达尼號》继续维持稳定的票房曲线,周一到周三合计收穫1830万美元。 12月25號星期四,是传统的圣诞节假期,《铁达尼號》票房立马上涨,单日报收1237万美元。 其后三天分別报收1445万美元、1360万美元、1128万美元票房。 得益於强劲的票房走势,影片次周末强势拿下5170万美元,蝉联票房冠军,也让《铁达尼號》北美票房来到1亿3543万美元。 该怎么说这个票房成绩呢?那就是爆炸!而且是爆炸的高。 《铁达尼號》次周末票房数据一经公布,立刻引爆了整个北美媒体界。这已经不仅仅是娱乐新闻,而是一个社会现象,一个经济事件。 《洛杉磯时报》在头版以醒目的標题写道:《“不沉”的巨轮:铁达尼號票房奇蹟席捲北美,肖恩预言並非狂言?》。 文章详细分析了影片次周末近乎零跌幅的恐怖续航能力,並指出:“这不再是单纯的粉丝电影,它已经成为一种文化潮流。 无数年轻女性观眾反覆入场,是支撑其票房走势的关键,亚歷克斯·肖恩藉此片得以彻底登上好莱坞顶级巨星的宝座。” 《华尔街日报》则从商业角度切入:《巨轮碾碎质疑:铁达尼號1.35亿票房背后的经济学》。 报导聚焦於影片打破的诸多市场规律,尤其是其逆势上涨的周末表现,並开始严肃地探討亚歷克斯那个“十八亿”的全球票房预言是否真有实现的可能。 “如果这股热潮持续,福克斯与派拉蒙不仅將收回成本,更將赚得盆满钵满。 好莱坞的票房计算公式,或许需要为此改写。” 《今日美国》直接用数据说话,头版封面是杰克和露丝在船头飞翔的剧照,配上巨大的数字:“$135,430,000!《铁达尼號》十天征服北美!” 报导中引用了多位院线经理的话,他们纷纷表示从业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持久的观影热情。 尤其是家庭观眾和年轻情侣的比例在周末急剧上升,影院的纸巾销量都跟著大增。 与此同时,这艘巨轮也正式驶入了欧洲市场。 在英国,影片在伦敦莱斯特广场举行了盛大的欧洲首映礼,虽然亚歷克斯和凯特因北美路演未能亲临,但依旧吸引了无数影迷和媒体。 首周上映,英国市场狂揽1820万美元,轻鬆登顶票房榜。 《泰晤士报》文艺版盛讚:“卡梅隆导演完成了一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他將一段尽人皆知的歷史悲剧,拍出了令人心碎的浪漫与令人室息的真实。 亚歷克斯·肖恩贡献了其职业生涯最具说服力的表演之一,他让杰克这个角色充满了动人的生命力与纯粹的理想主义色彩。 凯特·温斯莱特的表现也相当的可圈可点,新一代英伦玫瑰正在冉冉升起。” 在法国,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影院门口排起了长队。 影片首周在法国取得了约2200万美元的票房,一向挑剔的法国媒体也给予了高度评价。 《费加罗报》评论称:“超越了好莱坞工业的俗套,《铁达尼號》是一部关於爱情、阶级与死亡的宏大寓言。 詹姆斯·卡梅隆是一位视觉诗人,而亚歷克斯·肖恩与凯特·温斯莱特,则是他笔下最完美的音符。” 文章还特別提到了亚歷克斯:“这位年轻的英国演员身上兼具了底层青年的野性与艺术家般的敏感,他的魅力跨越了大西洋。” 德国市场同样表现强劲,首周报收约1900万美元。 《南德意志报》写道:“卡梅隆用无与伦比的细节重建了一个时代,其灾难场景的震撼程度堪称影史之最。 而影片的核心,肖恩与温斯莱特之间燃烧的激情与註定悲剧的结局,则牢牢抓住了每一位观眾的心。” 媒体的讚誉如同雪花般飞来,之前所有的质疑和嘲讽此刻都烟消云散,转而变成了对导演和主演们不吝篇幅的吹捧。 詹姆斯·卡梅隆被冠以“天才导演”、“技术狂人”、“奇蹟创造者”的头衔,媒体称讚他“用偏执和才华战胜了所有不可能”。 凯特·温斯莱特则被誉为“新一代英伦玫瑰”、“充满力量与细腻情感的女演员”,她的表演被评价为“真实、自然,赋予了露丝灵魂”。 而亚歷克斯·肖恩,更是被捧上了云端。 “好莱坞新王”、“拥有致命魅力的超级巨星”、“兼具票房號召力与表演深度的罕见天才”————各种头衔纷至沓来。 媒体认为,他不仅凭藉此片稳固了其作为顶级明星的地位,更向全世界证明了他驾驭深沉复杂情感戏的非凡能力,其星途已无可限量。 与此同时,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正在北美进行的路演,每一站都如同盛大的节日。 他们从西海岸的洛杉磯出发,一路向西。 在芝加哥,当他们的车队抵达市中心影院时,数以千计的影迷將街道围得水泄不通,尖叫声和“jack!rose!”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安保人员手拉著手才勉强开闢出一条通道。 有狂热的女粉丝试图衝破警戒线,只为了触摸一下亚歷克斯的手,场面一度几乎失控。 在达拉斯,一位中年妇女在见面会上紧紧抓住凯特·温斯莱特的手,泪流满面地告诉她:“我去电影院看了三遍电影,每次都为杰克和露丝的爱情故事所感动。” 在旧金山,亚歷克斯和凯特出现在一家影院进行surprisevisit(惊喜现身)。 正在观看电影的观眾发现他们后,整个影厅沸腾了,电影被迫中断了足足十分钟,全场起立鼓掌和欢呼。 许多女孩看到亚歷克斯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激动得当场哭了出来。 每一次公开露面,亚歷克斯都能感受到那近乎实质化的狂热。 粉丝们举著精心製作的海报,上面写著“永远的杰克”、“亚歷克斯,带我飞翔”等標语。 他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挥手,都能引发新一轮的声浪。 凯特·温斯莱特在一旁看著这疯狂的场景,时常对亚歷克斯投去略带调侃又充满惊嘆的眼神,仿佛在说“看你这傢伙惹出的麻烦”。 亚歷克斯虽然早已习惯被追捧,但《铁达尼號》所带来的这种席捲一切、跨越年龄和性別的情感洪流,依然让他感到震撼。 他微笑著,向那些为他、为杰克、为这段爱情故事而疯狂的影迷们挥手致意。 心中清楚,这艘巨轮,已经势不可挡地驶向了影史传奇的彼岸。 而他和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已成为这传奇的一部分。 第二百五十三章 音乐电影双重爆炸 第253章 音乐电影双重爆炸 十二月三十一號,空心人乐队第三张专辑《骄阳似我》的首波主打歌《vivala vida》正式在全美各大电台首播。 这首带有磅礴力量的歌曲一经上线,就立马登上公告牌单曲榜亚军的位置,很可惜未能登上冠军宝座。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铁达尼號》太火爆了,其主题曲《我心永恆》从发行以来牢牢的占据公告牌单曲榜冠军的位置。 不过巧合的是,《我心永恆》也是亚歷克斯创作的歌曲,由仙妮亚·唐恩演唱,因此亚歷克斯也被《滚石》杂誌送上了一个冠单製造机的称號。 虽然没有击败自己创作”的歌曲,拿下冠军宝座,但《vivalavida》这首歌还是引爆了市场期待。 对於乐队的第三张专辑,全美乃至全世界歌迷都已经翘首以待。 在进行路演期间,亚歷克斯也去一家电台接受访问,期间谈到了《vivalavida》这首歌的创作。 “我是一个足球迷,我们一家都是忠实的红魔曼联球迷。” 亚歷克斯坦言道:“这首歌是根据足球精神,而创作出来的一首战斗的圣歌。” 主持人饶有兴趣的问道:“我们都知道乐队的上一张专辑,把融合元素的理念玩到了极致,你认为这张专辑会有突破吗?” 亚歷克斯微笑著回答道:“有没有突破我说了不算,得乐迷们来评判,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在音乐世界找到自己的力量。” 亚歷克斯又透露道:“伴隨著新专辑的发行,今年乐队还有一场大型的世界巡迴演唱会。 目前演唱会正在紧张的筹备当中,希望歌迷们会喜欢。” 这些透露的內容可谓量大管饱,尤其是亚歷克斯透露的巡演计划,让上次错过巡演的歌迷们翘首以待。 这里值得一说的,上一次空心人乐队的世界巡迴演唱会官方lvie碟片,在全球创造了1035万套的销量。 而时至今日,乐队首张专辑销量已经来到1900万张,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的销量也来到2850万张。 这是一个相当夸张的专辑销量,也是乐队奠定自己在摇滚乐坛地位的基础。 siren唱片开始为空心人乐队的第三张专辑预热,各大唱片行也开始预热,线下铺货也开始进行中。 根据几个城市唱片行匯总上来的消息,预售开启后已经接到了不少的预定电话,光是预售销量就已经突破五十万张。 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五日,星期四。 空心人乐队的第三张录音室专辑《骄阳似我》在无数乐迷的翘首期盼中,於北美市场正式发行。 专辑发行的前一天,一场不小的冬雪覆盖了纽约州北部。 在一个人口不足五千、名为霜溪的小镇上,唯一的唱片行“旋律角落”破天荒地在清晨六点就亮起了灯。 店主老约翰,一个头髮花白、平时总要等到九点才慢悠悠开门的老头,今天特意早早赶来。 他看著窗外银装素裹、寂静无声的街道,心里还在嘀咕这种天气会不会有人来。 然而,当时针指向七点,店门外传来的动静让他愣住了。 几个穿著厚厚羽绒服、戴著毛线帽的年轻人,正踩著积雪,一边跺脚取暖,一边朝店里张望。 他们的鼻尖和脸颊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清晰可见。 “嘿,约翰先生!新专辑到了吗?” 一个年轻女孩看到店里的灯光,兴奋地拍打著玻璃窗,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老约翰赶紧打开店门,一股寒气涌入。 “上帝,孩子们,你们来这么早?这鬼天气————” “为了空心人乐队,这点冷算什么!” 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男孩搓著手,语气坚定。 “我们可是从隔壁镇开车过来的,就怕买不到。” 很快,小小的“旋律角落”门口就排起了十几人的队伍,在这冰雪覆盖的清晨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排在第一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叫萨拉,她凌晨五点就起床,走了两英里的路来到镇上。 “我存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就为了今天。” 她对手哈著气,对后来的人说:“《电子牧歌》我听了不下一百遍,不知道新专辑会是什么样子。” 当老约翰將印有乐队烈焰般新logo和《骄阳似我》烫金大字的专辑盒摆上货架时,队伍里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欢呼。 他们不在乎严寒,不在乎需要驱车数十英里,只为第一时间將这张承载著新期望的唱片捧在手中。 萨拉几乎是颤抖著接过那张cd,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仿佛在对待一件圣物。 她仔细端详著专辑內页的照片:乐队几个人站在一片荒漠中,背后是灼热的太阳,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太棒了————”她喃喃自语,迫不及待地將cd放入隨身听。 当《vivalavida》的前奏通过耳机传入耳中时,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仿佛周围的冰雪都已消融。 那恢弘的弦乐与亚歷克斯充满敘事感的嗓音完美融合,让她瞬间忘记了寒冷。 与此同时,在洛杉磯日落大道上那家著名的“塔楼唱片行”,情况则更为火爆。 早上八点正式开门营业时,门口蜿蜒的队伍已经绕过了街角。 年轻人们穿著乐队的周边t恤,举著自製的標语,兴奋的躁动充斥著整个街道。 “我昨晚就在这里搭帐篷了!” 一个戴著鼻环的年轻人得意地对记者说:“我可是空心人乐队的死忠粉,从他们发行第一支单曲《creep》的时候就关注他们了。” 他旁边的朋友补充道:“这次的新专辑听说风格更加多元化,有《vivalavida》这样的史诗,也有《thescientist》这样的抒情ballad。 亚歷克斯就是个天才!” 店铺刚一开门,人群便有序而迅速地涌入,目標明確地直奔摇滚区的显眼位置。 《骄阳似我》的展台堆成了一个小塔,旁边立著亚歷克斯等人酷炫的新造型海报。 “给我三张!一张自己听,一张收藏,一张送给我女朋友!”一个穿著皮夹克的年轻男子对店员喊道。 “我要那个限量版的套装!还有海报!” “快!结帐这边!” 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龙,几乎人手一张《骄阳似我》的cd。 店內的音响系统正在循环播放专辑中的歌曲,除了已经广为人知的《vivala vida》。 充满迷幻色彩的《somethingjust like this》、节奏强劲的《inthe end》以及旋律优美动人的《lettherebelove》等曲目。 这些都让等待付款的乐迷们跟著轻轻摇摆,沉浸其中。 在芝加哥,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內的唱片行经理汤姆看著眼前的人流,既兴奋又头疼。 “我们准备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库存,现在看来可能还是不够。” 他对著电话那头的区域经理说道:“从开门到现在两个小时,已经卖出去快五百张了,这还只是工作日的上午!” 西雅图的情况同样令人震惊。 在著名的“sonicboom”唱片行,排队的人群延伸到了下一个街区。冬雨浙淅沥沥地下著,却丝毫浇不灭乐迷的热情。 大家撑著伞,热烈地討论著新专辑。 “听电台说,《viva lavida》简直是为演唱会现场量身定做的!” “我更喜欢《radioactive》,听说亚歷克斯写这首歌的灵感来自他早期在好莱坞挣扎的日子。” “不管怎样,能第一时间听到就是幸福!” 迈阿密的场景则更具热带风情。 在海边的一家唱片行外,穿著夏装的人们排成长队,隨身携带的收音机里播放著《vi valavida》。 隨著音乐的节奏,有人甚至开始即兴舞蹈,整个队伍洋溢著节日般的欢快气氛。 类似的场景在全美各大城市同步上演。 唱片行的电话响个不停,几乎都是询问专辑是否还有存货。 siren唱片和华纳唱片铺设的线下渠道承受住了第一波衝击,但部分地区仍然传来了首批铺货即將售罄,急需补货的消息。 媒体的反应同样迅速而热烈。 《公告牌》杂誌在当天的快讯中写道:“《骄阳似我》的发行,如同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空心人乐队再次证明了,他们为何能稳坐当今摇滚乐坛的顶级交椅。 亚歷克斯·肖恩的创作才华在专辑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从宏大敘事的《viva lavida》到细腻入微的《lettherebelove》。 整张专辑呈现出一种成熟、自信且多元的音乐景观。 在《铁达尼號》席捲全球影院的同时,亚歷克斯在音乐领域也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据初步统计,仅发行日上午,实体专辑的销量就已突破三十万张,数字令人咋舌。” 《滚石》杂誌则聚焦於这种罕见的“双线爆发”现象,派出了多位记者前往各地的唱片行进行实地採访:“这是一个属於亚歷克斯·肖恩的冬天。 你可以在电影院里为《铁达尼號》中杰克与露丝的悲剧爱情痛哭流涕,转身走进唱片行,又能被《骄阳似我》中充满力量与思考的摇滚乐所振奋。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体验,均来自同一位艺术家。 这种跨界的、现象级的影响力,在娱乐產业歷史上也属罕见。 《我心永恆》与《vivalavida》在公告牌榜单上的內战”,恰恰是其统治力的最佳证明。 我们在纽约、洛杉磯、芝加哥等地的唱片行看到,购买《骄阳似我》的消费者中,有相当一部分人表示自己是通过《铁达尼號》认识並喜欢上亚歷克斯的。” 《洛杉磯时报》娱乐版头条的標题颇为巧妙:《从北大西洋到摇滚圣殿:肖恩的“双轮驱动”》。 文章评论道:“当詹姆斯·卡梅隆的巨轮在票房海洋中高歌猛进时,亚歷克斯·肖恩自己的音乐巨轮也已然启航。 《骄阳似我》承接了《电子牧歌》的实验精神,但在旋律性和整体概念的统一上做得更加出色。 它既满足了硬核摇滚乐迷对技术复杂度的要求,也提供了足够多易於传唱的流行金曲,商业与艺术的平衡把握得恰到好处。 电影与音乐的双重热度相互叠加,產生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应,將亚歷克斯·肖恩的公眾知名度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据业內人士预估,这张专辑的首周销量很可能突破三百五十万张,成为今年首个三白金唱片。” 行业的专业刊物《音乐连线》则从市场角度进行了深入分析:“据不完全统计,《骄阳似我》发行首日的销量极有可能突破一百万张。 这是一个在唱片市场相对成熟的时期,令人震惊的数字。 考虑到《铁达尼號》主题曲持续霸榜带来的巨大引流作用,以及空心人乐队本身稳固且庞大的粉丝基础,这张专辑的首周销量值得期待。 它很可能复製甚至超越其前作《电子牧歌》的辉煌战绩。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张专辑的购买群体呈现出明显的跨年龄段特徵,从十几岁的青少年到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都有涵盖。 这说明乐队的音乐影响力正在向更广泛的人群扩散。” 电台点播榜单上,《vivalavida》依旧坚挺。 而专辑內的第二波主打歌《newdivide》也开始强势登陆各大电台,空降点播榜前列,预示著又一波收听热潮的到来。 许多电台dj在节目中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这种“肖恩现象”。 “这简直不可思议,” 纽约热门电台z100的著名dj马克在节目中说道:“我的节目里刚刚放完《我心永恆》,接下来就要播放《viva lavida》。 而点播这两首歌的听眾都很多,亚歷克斯·肖恩同时统治著电影和音乐两个世界。” 在波士顿大学的学生宿舍里,新生艾米丽刚刚从附近的唱片行买回《骄阳似我》的cd 。 她的室友好奇地问:“你不是刚去看过《铁达尼號》吗?怎么又去买他的专辑?” 艾米丽一边拆包装一边回答:“这不一样。 《铁达尼號》里的杰克让人心碎,但空心人乐队里的亚歷克斯充满力量。 我喜欢他不同的面貌。” 在德克萨斯州的一条高速公路上,一辆皮卡车的司机將《骄阳似我》的cd插入车载音响,《newdivide》强劲的节奏立刻充满了驾驶室。 他跟著音乐节奏点头,脚下的油门也不自觉地加深了些。 在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上,空心人乐队新专辑的gg与《铁达尼號》的电影预告交替播放,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有人拍照,有人直接走进附近的唱片行。 这股购买热潮甚至影响到了股市。 华纳音乐集团的股价在专辑发行当日上涨了百分之三点五,分析师將这一上涨直接归因於市场对《骄阳似我》销售表现的乐观预期。 “这张专辑的成功几乎是必然的,” 一位华尔街分析师在接受cnbc採访时表示:“亚歷克斯·肖恩目前的影响力是现象级的。 他同时在两个最大的娱乐领域取得突破性成功,这种案例极其罕见。 我们认为,《骄阳似我》的强劲销售表现將会持续数周,很可能成为今年最畅销的摇滚专辑。” 傍晚时分,各地的唱片行开始统计首日销售数据。 初步结果显示,《骄阳似我》的首日销量確实突破了一百万张,创造了本年度单日销售纪录。 siren唱片的电话响个不停,全是各地经销商要求补货的紧急订单。 在洛杉磯的siren唱片总部,仙妮亚·唐恩看著初步销售报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亚歷克斯的號码。 “看来我们的赌约,我要贏了。” 她笑著说:“首日销量已经破一百万张了,按照这个趋势,首周破三百五十万毫无压力。” 电话那头传来亚歷克斯轻鬆的声音:“我从来不会怀疑我的音乐。不过现在,我得继续《铁达尼號》的宣传了。 告诉麦特,巡演的准备要加快了,歌迷们已经等不及了。 是的,这不再是单一领域的成功,而是一场席捲全球流行文化的完美风暴。 电影院里泪水未乾,唱片行內又已人潮涌动,而这股由亚歷克斯所掀起的浪潮,显然还远未到达顶峰。 隨著世界巡迴演唱会的筹备消息释出,以及《铁达尼號》在海外市场的持续发力。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重新定义著超级巨星的含义。 从来没有这种类型的超级巨星,亚歷克斯实在是太特殊太特殊了。 麦可·杰克逊这种流行天王固然地位上无可匹敌,但他无法像亚歷克斯一样在电影领域也做出成就。 同样的,汤姆·克鲁斯在电影上拥有惊人的號召力,但他也无法在音乐领域做出如同亚歷克斯一般的成就。 其实又演电影又发专辑的双棲明星不少,比如约翰尼·德普,不过他的那个摇滚乐队看起来就像是小打小闹。 此前他也受到亚歷克斯的刺激,发行了几张专辑,可惜反响平平。 唯一能够接近亚歷克斯的,居然是黑人演员威尔·史密斯,他不止获得过格莱美,还凭藉《绝地战警》和《独立日》成为备受关注的黑人明星演员。 不过不论是唱片销量还是电影票房,亚歷克斯全面碾压威尔·史密斯,所以也不怪威尔·史密斯调侃自己是黑人弱化版亚歷克斯。 进入1998年一月份之后,亚歷克斯的影响力已经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听说英国政府打算给亚歷克斯颁发勋章,女王还打算晋封他为爵士,以奖励他在领域做出的贡献。 虽然这年头爵士头衔有些烂大街,更多是一种荣誉,但这也代表英国政府和王室对亚歷克斯影响力的认可。 別看日不落帝国已经日落西山,但在大英国协范围內,英国王室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有这样一个头衔也不错。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全球宣传之旅 第254章 全球宣传之旅 伴隨著电影的火爆和专辑的发行,亚歷克斯陷入到双线作战当中,他不得不把电影的路演和专辑宣传结合。 《骄阳似我》这张专辑在北美首周就砍下382万张销量,远超350万张的预期,这是相当夸张专辑销量。 而电影票房,也隨著每一次宣传的旅程,不断的攀升。 纽约百老匯剧院的喧囂如同实质的海浪,一波波衝击著后台的隔音门。 亚歷克斯靠在休息室的皮质沙发上,感觉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呻吟。汗水將他的衬衫牢牢粘在背脊上,虽然还是冬天,但他被热情感染了。 助理爱德文娜·迪亚兹推门而入,她手中的笔记本电脑。 “福克斯的紧急邮件,汤森·罗斯曼先生亲自確认,影片的全球票房正式突破五亿美元。” 她的声音保持著一贯的高效平稳,但眼角泄露了一丝兴奋。 “他的原话是:“问问亚歷克斯,他是不是对票房施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魔法?“” 亚歷克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告诉他,魔法的代价就是我快要散架了。” 坐在对面梳妆镜前的凯特·温斯莱特转过头,她的妆容需要修补,但眼神里还残留著舞台带来的亢奋。 “我作证。连续一个半小时的签名、握手、保持微笑,比在北大西洋的冷水里泡一天难受多了。” “习惯就好。” 亚歷克斯闭上眼,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爱德,直说吧,后面还有什么在等著我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爱德文娜迅速划动平板屏幕。 “明天早上九点,联合航空ua949航班,直飞伦敦希斯罗机场。 落地后,在机场贵宾室有十五家英国核心媒体的联合圆桌採访,预计四十五分钟。 下午两点,bbc电视台录製专访,这是提纲,问题比较深入。 晚上七点,莱斯特广场《铁达尼號》欧洲宣传第一站,流程大约一小时。萨沃伊酒店的套房已经准备好,您的礼服和日常衣物我会先行打理。” 亚歷克斯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爱德文娜会意地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到房间角落,开始用笔记本电脑低声处理雪片般飞来的工作邮件。 这就是《泰坦尼克》全球火爆之后,亚歷克斯的工作状態。 北美宣传旅程纽约落下帷幕,接下来他和凯特·温斯莱特需要踏上全球宣传的旅程。 伦敦以它標誌性的阴冷细雨迎接他们。 然而,湿漉漉的天气丝毫未能阻挡上成千上万粉丝的热情。 五顏六色的雨伞组成了一片涌动的海洋,每一张仰起的脸上都写满了期盼。 “亚歷克斯!看这边!” “凯特!我们爱你!” “杰克!为了杰克!” 闪光灯以惊人的频率闪烁著,几乎將傍晚的阴霾点燃。 亚歷克斯穿著一身迪奥定製的深灰色格纹西装,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挽著一袭宝蓝色长裙的凯特,在黑衣保安组成的脆弱人墙內,艰难地移动著。 迪奥总部已经笑疯了,原本的亚歷克斯就很火的,但在《铁达尼號》之后亚歷克斯更火。 有这个代言人,迪奥每个季度的业绩都在上涨。 “说真的,” 凯特在震耳欲聋的声浪中,不得不凑到亚歷克斯耳边才能让他听清。 “每次经歷这种场面,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橱窗里展览的商品。” “习惯就————” 亚歷克斯话未说完,目光被警戒线外一个面孔吸引。 一个年轻的女孩,金髮被雨水打湿,正奋力挥舞著一面小小的英国国旗,声嘶力竭地喊著他的名字。 亚歷克斯脚步微顿,朝著那个方向喊道:“坚持住,伙计!別为了我感冒了!” 那女孩猛地愣住,隨即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尖叫著跳了起来,差点被身后的人群挤倒。 这个短暂而自然的互动被无数镜头精准捕捉。 下午的bbc专访在位於whitecity的演播室內进行。气氛与室外的狂热截然不同,安静而庄重。 主持人是位以深刻和犀利著称的资深媒体人,问题直指核心。 “肖恩先生,《铁达尼號》讲述了一个发生在等级森严的巨轮上,跨越阶级的爱情故事。 你认为,在今天的英国社会,或者更进一步,在您所在的好莱坞,这种无形的壁垒是否依然坚固?” 亚歷克斯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鬆地交叠放在膝上。 他思考了大约三秒钟,才沉稳地开口:“阶级是一个复杂的概念,先生。 它可能不再用头等舱禁止入內”的物理栏杆来划分,但它確实存在於机会的分布、 资源的获取,以及人们內心深处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里。 在好莱坞,一个像我这样,来自曼彻斯特普通工人家庭,没有显赫背景的演员,能够有机会站在这里,本身或许就说明了一些壁垒正在鬆动。 但这过程绝非坦途,它需要运气,需要努力,也需要整个行业观念的逐步改变。” 他的回答措辞严谨,態度不卑不亢。 採访结束后,在前往化妆间的走廊上,爱德文娜低声向他匯报:“刚刚接到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一位高级官员的电话,他们希望能在明晚首映礼后安排一场非正式的晚宴。” 亚歷克斯接过她递来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回復他们,我感到非常荣幸。具体的会面时间,你和菲娜·科恩女士协调確定就好记住,態度要谦逊。” “明白。”爱德文娜迅速在工作笔记上记录下来。 伦敦的行程结束,亚歷克斯和凯特·温斯莱特又来到巴黎巴黎的浪漫气息似乎融入了空气,儘管一月的寒风同样凛冽,但塞纳河上的游船宣传成为了全城瞩目的焦点。 亚歷克斯和凯特站在装饰著灯带的船头,重现著电影里那个经典的飞翔姿势,塞纳河两岸聚集的媒体和粉丝髮出的欢呼声几乎要压过游船的汽笛。 “我向上帝发誓,” 凯特在镜头暂时移开的间隙,对著亚歷克斯压低声音:“如果下一个採访的记者再问我对浪漫之都有什么看法”,我就立刻从这儿跳下去,游回岸边。” 亚歷克斯闻言轻笑出声,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闪烁的镜头,落在河岸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苏菲·玛索穿著厚重的黑色羽绒服,戴著毛线帽,像个普通的巴黎女孩一样,正用力地朝他挥手。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点头,回以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知道亚歷克斯很辛苦,苏菲·玛索特意飞到巴黎陪著他,下一站去罗马,则是莫妮卡·贝鲁奇。 宣传日程中有一个难得的空档,他被邀请参观罗浮宫一个未对公眾开放的修復工作室,同行的还有几位法国电影新浪潮时期的重要人物。 午餐安排在一家左岸的传统法式餐厅,谈话的內容远离了票房和八卦,更多的是关於镜头语言、敘事节奏和电影哲学。 “你的表演,” 一位白髮苍苍、戴著圆框眼镜的法国导演用法语缓慢地说道,旁边的翻译轻声转述“在《不可饶恕》里,有一种————在沉默中积蓄的力量。但在《铁达尼號》里,你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如此外放和充满生命力。 这种跨度,非常迷人。” 亚歷克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还带著明显口音但足够清晰的法语回应:“谢谢您的夸奖。我认为演员或许应该像水,能够注入並適应任何赋予他的容器”。 最关键的是,要找到每个角色內心最真实、最独特的情感逻辑。” 他这番尝试性的法语交流和诚恳態度,明显博得了在座几位法国电影人的好感。 苏菲坐在他斜对面,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偶尔会用更流利的法语补充几句,不著痕跡地充当著文化交流的桥樑。 晚上接受法国国內影响力最大的音乐电台直播採访时,亚歷克斯甚至主动提到了他的新专辑。 “在《骄阳似我》这张专辑里,有一首歌叫《lettherebelove》。我们在它的间奏部分,特意尝试加入了一小段手风琴的音色。 这算是我们乐队,也是我个人,对法国香颂音乐的一次微小而诚挚的致敬。” 这个精心准备的小细节让主持人大为惊喜,原本程式化的採访气氛立刻变得热烈和亲切起来。 结束后,在返回酒店的车上,爱德文娜提醒他接下来的行程:“明天早上七点,我们飞往罗马的航班。 贝鲁奇女士的团队已经再次確认,她將作为您的女伴出席明晚在广场附近举行的首映礼。 她的造型师希望能和您这边的团队沟通一下著装配色。” 罗马的阳光灿烂得近乎奢侈,与巴黎的冬日形成鲜明对比。 首映礼的红毯从古老的石砌街道上铺开,两旁是充满歷史感的建筑。 当亚歷克斯手臂上挽著莫妮卡·贝鲁奇出现在红毯顶端时,媒体的疯狂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莫妮卡身著一袭设计极简的酒红色丝绒长裙,风情万种。 作为东道主,她从容地用母语与各路媒体、名流寒暄,悦耳的义大利语如同歌剧院里的咏嘆调。 “放鬆,跟著我的节奏,” 她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亚歷克斯说。 “在这里,你只需要保持微笑,偶尔对我指给你的人点头致意。剩下的,交给我。” 亚歷克斯从善如流。 他不得不承认,有莫妮卡在身边,应对这种义大利式的、充满艺术和时尚气息的场合变得游刃有余。 在一次採访间隙,莫妮卡趁著镜头转向正在接受採访的凯特,迅速从她小巧的手拿包里取出一个迷你喷雾瓶,递给亚歷克斯。 “快,喷一下。你的嘴唇乾得快要裂开了。” 亚歷克斯接过,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迅速对著口腔喷了几下。 趁著下午宣传活动开始前有几个小时的空白,莫妮卡几乎是强行把他从酒店“劫持”了出来,驱车前往罗马郊外一位朋友拥有的私人庄园。 那里没有无孔不入的狗仔队,没有刺眼的闪光灯。 只有托斯卡纳地区冬日温暖的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葡萄藤架上,以及一顿由庄园女主人亲自下厨烹製的、充满家庭风味的义大利午餐。 新鲜手作的义大利面,搭配庄园自酿的基安蒂红葡萄酒。 “感觉终於又活过来了。” 亚歷克斯切下一块烤得外焦里嫩、汁水丰盈的小羊肉,由衷地感嘆道。 “人不能永远活在玻璃罩子里,总要出来透透气。” 莫妮卡举起酒杯,隔著木桌与他轻轻碰了一下,眼角眉梢带著轻鬆的笑意。 然而,短暂的寧静总是奢侈品。 下午在罗马最大连锁唱片行举行的签售会,场面近乎失控,闻讯而来的粉丝提前数小时就包围了整条街道。 人数之多迫使当地警方不得不拉起多层警戒线,甚至出动了部分身著防暴装备的警察来维持秩序,防止发生踩踏事件。 亚歷克斯坐在临时搭起的桌子后面,几乎是一刻不停地接过一张张《骄阳似我》专辑。 他在扉页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同时对每一张激动的、语无伦次的面孔报以鼓励的微笑。 在北美发行首周后,专辑迅速登陆欧洲和日本市场,开始全球火爆之旅。亚歷克斯宣传的速度,都赶不上专辑火爆的速度。 当他签坏第三支特製的签名笔时,他抬起头,对站在桌子侧前方,协助工作人员维持秩序的莫妮卡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说真的,我现在觉得,吊著钢丝从几十米高的地方跳下来,或者在海里泡几个小时,可能都比干这个要轻鬆一点。” 莫妮卡回给他一个饱含同情和理解的眼神,默默地从准备好的笔袋里又拿出一支崭新的笔,递到他手中。 而爱德文娜则在一旁,神情紧张地用对讲机与现场的安保负责人以及唱片店的经理不断沟通,確保签售流程能在狂热中艰难地继续下去,不会彻底崩溃。 柏林的宣传基调显得更为冷静和有序。 活动的重点不再是大规模的粉丝见面,而是转向了更深度的行业对话和文化交流。 在一个与柏林国际电影节联合举办的行业论坛上,亚歷克斯与几位德国知名电影人、 评论家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探討的主题是“类型片的商业成功与作者电影的艺术表达一併非不可调和的矛盾”。 一位以拍摄晦涩社会题材影片著称的德国导演开门见山地提问:“肖恩先生,您身处的庞大好莱坞工业体系。 是否在系统性——地扼杀著导演真正的个人表达和艺术灵魂?”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片刻,组织著语言。 “我认为这个问题不能一概而论,9 他缓缓说道:“体系本身確实存在著巨大的商业压力和既定的规则,这是事实。 但我也亲身经歷过《七宗罪》那样黑暗风格极其突出的作品,也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先生在《不可饶恕》中合作。 他完美地展现了如何在类型片的框架內,注入极其强烈的个人作者风格。 关键在於,参与者,,无论是导演、演员还是製片人,他们是否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並且有足够的智慧和韧性,在必要的坚持与必要的妥协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他的回答既承认了工业现实,又肯定了艺术追求的可能性,显得很诚恳。 论坛结束后,在前往下一个活动的车上,爱德文娜向他匯报:“隨行的《南德意志报》文化版记者在他的速记稿里写道: 肖恩先生展现出了超越其明星身份的、令人惊讶的思考深度,他並非只是一个被商业机器精心包装和推销的漂亮面孔。”” 亚歷克斯已经麻木了,这些天他看过太多称讚自己的文章,已经没有感觉了。 傍晚时分,他抽空参观了柏林围墙残留的一段遗址。 站在那些布满岁月痕跡和各式涂鸦的冰冷水泥块前,他没有像在其他景点那样拍照,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沉默地站立了很久,目光深沉。 这个专注而肃穆的侧影,被隨行的摄影记者在不远处用长焦镜头悄悄地记录了下来。 当晚,他婉拒了官方举办的晚宴邀请,而是在爱德文娜的安排下,私下会见了德国著名的工业金属乐队“战车”的几位核心成员。 “《vivalavida》里那段层层推进的弦乐编排,充满了戏剧性和力量感,” 乐队的主唱说道:“这和我们试图用重型合成器和失真吉他营造出的某种毁灭性的史诗感,在內在情绪上是相通的。” 亚歷克斯点头,拿起一杯黑啤喝了一口:“我一直喜欢尝试融合不同的音乐元素,打破一些既定的边界。 也许在未来某个合適的时机,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在录音室里,探索製造一些全新的、 更有趣的声响。” 欧洲的行程结束后,东京的欢迎仪式將这次全球宣传的狂热推向了最高潮。 成田机场的国际到达大厅,早已被超过两千名组织严密的粉丝完全“占领”。 她们穿著统一的应援色服装,举著精心製作、设计感十足的海报和標语牌,口號喊得震天响却又保持著一种令人惊异的整齐划一。 当亚歷克斯在保鏢和机场安保的紧密护卫下走出通道时,山呼海啸般的日文尖叫瞬间將他吞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机场的屋顶。 爱德文娜表情比以往更加严肃,她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狂热却有序的人群。 日本的粉丝文化非常独特且成熟,但热情与某种偏执的占有欲,有时仅仅一线之隔,她必须確保所有公开行程的安保万无一失。 参加日本j顶尖的综艺节目《smap x smap》时,亚歷克斯切身体验到了强烈的文化衝击主持人的反应极其夸张,节目流程充满了各种无厘头的环节和挑战。 在爱德文娜事先进行的紧急“文化適应培训”下,亚歷克斯积极配合,完成了节目组设计的“快速学习日本偶像舞蹈”和“用日语表白”等环节。 並且用练习了无数遍、確保发音准確的日语,清晰地说道:“大家好,我是亚歷克斯·肖恩,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他这份努力融入的诚意和略显笨拙但真诚的表演,贏得了现场观眾一阵又一阵善意的笑声和热烈的掌声。 节目录製效果出奇地好。 这里的粉丝太热情,又捨得掏钱,亚歷克斯觉得自己还蛮敬业的。 全球宣传的最后一站,他与日本电影界的几位重量级人物会面,其中包括代表著北野武工作室的製片人和一位资深的动作指导。 “肖恩桑,我们在您的一些电影片段,尤其是早期的一些作品和《生死时速》里,看到了非常扎实和专业的武术功底。” 那位动作指导通过翻译说道:“这非常罕见。不知道您对东方动作美学,与西方动作电影的理念,有什么样的理解和看法?” 亚歷克斯立刻坐直了身体,这是一个他真正感兴趣且有所钻研的话题。 “我认为,” 他认真地措辞:“东方的动作设计,比如武士道精神和武侠理念,更注重动作本身的节奏感、姿態的美感,以及背后所蕴含的道”或意”。 它是一种身体与精神的统一。 而西方的动作设计,可能更直接,更追求视觉上的力量感、速度和破坏性。 我个人的经歷让我一直在尝试將两者结合起来,找到一种既符合物理真实、拳拳到肉,同时又具有独特东方韵味的、富有美感和节奏感的动作表达方式。” 他的专业见解和清晰思路,让对方那位严肃的动作指导也频频点头,会谈在一种惺惺相惜的专业氛围中结束。 东京的行程结束之后,亚歷克斯又陆续去了首尔、新加坡、雪梨、墨西哥城、里约热內卢以及布宜诺斯艾利斯等城市。 每到一地,亚歷克斯都掀起了一阵狂潮,吸引了无数的粉丝朝拜。 没办法,隨著大船在全世界畅通无阻,亚歷克斯的人气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哪怕是傲慢的西方人认为那些脱离文明世界的地区,亚歷克斯的人气依然无可匹敌。 等亚歷克斯结束全部宣传旅程,回到洛杉磯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中旬,超级碗举办的前一个周末。 面《铁达尼號》北美票房已经来到3亿3825万美元,继续蝉联周票房冠军。 从上映开始,影片已经连续八周蝉联周票房冠军,再次创造纪录。 而影片如今每周仍然有千万以上的票房入帐,且仍然有漫长的放映周期。 全球票房方面,影片也已经来到8亿2646万美元,海外还有眾多市场没有上映,全球票房还能继续上涨。 这个票房数据让福克斯影业缓和派拉蒙高兴的同时,也感到咯噔一下———— 因为按照此前和亚歷克斯签订的片酬合约,影片全球票房超过十亿美元,亚歷克斯就有百分之十的票房分成。 按照如今这个情况,十亿美元根本不是问题。 不过要论最震惊的,还得是此前不看好《铁达尼號》的媒体和公眾们。 > 第二百五十五章 疯狂背后的主因 第255章 疯狂背后的主因 你要说在《铁达尼號》上映之前,这部影片北美票房破三亿,全球破八亿简直是痴心妄想。 哪怕亚歷克斯在首映礼的发布会上喊出北美六亿,全球十八亿美元,眾人也只当他是为了提振士气。 之后还有媒体报导的时候,嘲笑亚歷克斯不知道天高地厚。 要知道此前的全球票房冠军是1993年史蒂文·史匹柏执导的《侏罗纪公园》,影片全球票房是10.29亿美元。 当年《侏罗纪公园》以无比逼真的恐龙特效,吸引了北美乃至全世界的观眾。 好莱坞靠著大恐龙轰开了无数市场,cg技术也再度迎来大规模且革命性的发展,而《侏罗纪公园》本身更是一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电影。 看过首映礼的记者们承认《铁达尼號》是电影工业史上的巔峰,这部作品能和观眾见面也是一个奇蹟。 毕竟在拍摄的时候,各种新闻就层出不穷,不断的延期、工作人员的抱怨、演员受伤,甚至还有投毒事件的发生。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部2.3亿美元投资的大製作无法和观眾见面,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的股价如同跳水一般的下跌。 后来影片平稳落地,又平稳上映,在很多人看来已经是奇蹟了。 但想要创造票房上的神话,需要另外一个奇蹟。 而在当时,几乎所有的媒体记者都不认为《铁达尼號》具备这种奇蹟的能力。 但很快他们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因为影迷太疯狂了,或者说那些女孩们太疯狂了。 很难想像在男性观眾是电影院观影主力的今天,一部商业大片中的女性观眾占比居然达到了57.86%。 你要说亚歷克斯魅力无限,但他又从哪里吸引了这么多狂热的女影迷和粉丝,不断走进电影院去看这部电影? 根据各大媒体的线下採访发现,很多女孩不是第一次去电影院看《铁达尼號》,她们会反覆观看电影,两遍三遍甚至四遍的女观眾比比皆是。 最关键的是,受到这些女孩的影响,一些男观眾也会反覆的走进电影院。 因为这些女孩除了和闺蜜一起看,还会和男朋友、情人、丈夫等一起去看。 所以《铁达尼號》就在这样的观影热情中,票房节节攀升,创造了令人瞩目且辉煌的成绩。 直到这个时候公眾和媒体才发现,亚歷克斯在首映礼发布会上放出的豪言貌似也不是喊大话。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铁达尼號》北美六亿美元票房,全球十八亿美元票房不是没有可能,还有可能更高。 宣传一圈之后回来的亚歷克斯自然看到了很多票房分析报告,当他看到观眾比例分析的时候,不由得会心一笑。 《铁达尼號》在商业大片里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特殊就特殊在这部电影吸引了很多不属於商业大片的受眾走进电影院,而且是反覆走进电影院。 而且对比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亚歷克斯的优势更加的明显。 前世莱奥纳多在出演《铁达尼號》之前,只是一个文艺青年,连三线明星都算不上。但亚歷克斯出演这部电影的时候,已经是好莱坞一线了。 而且对比莱奥纳多,亚歷克斯还多了摇滚乐队主唱兼音乐创作人的身份,能够吸引更广泛的人群。 现在的情况是,看过电影的大部分也听过他的歌曲,而听过他的歌曲的大部分也会去看他的电影,两者互相影响。 好莱坞已经认识到亚歷克斯独特的价值,所以送到亚歷克斯手里的剧本可以说是堆积如山,挑都挑不完。 这里面很多项目放出去都能吸引外界极大的关注,引来很多二三线乃至一线明星前来爭夺,但却只能在亚歷克斯的邀约库里吃灰。 剧本实在是太多了,亚歷克斯个人又比较挑剔,所以拒绝了很多看起来很有前途的项目。 这挑剔的资格,把一眾好莱坞演员们给羡慕坏了。 而这时候,邀约多了好处也就多了。 比如莫妮卡·贝鲁奇她们,因为亚歷克斯的关係,手里也不缺剧本了。 这些项目邀约往往会走一个迂迴角度,亚歷克斯不来,让亚歷克斯身边的女人来也行。 於是乎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等人手里也收到了很多很多剧本,专注於音乐事业的仙妮亚·唐恩都收到角色邀请。 本著试试的想法,她还真去参演了几部电影。 不过回来之后她对亚歷克斯说,自己完全不適合演电影,比起舞台上和mv里的收放自如,电影里的她实在有点僵硬。 也是因为《铁达尼號》的成功,让很多商业大製作都开始注意到爱情这个重要的元素,这是吸引那些女性观眾的重要法宝。 你让一个男性观眾为杰克和露丝的爱情感动,他可能会,但让他为了这个反覆走进电影院不太可能。 但让一个女性观眾因为杰克和露丝的爱情而反覆走进电影院,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女性观眾更趋於感性而非理性。 基於这种感性,前世的很多电影开始探索更多的可能,出现了很多所谓的女性电影。 而这些女性电影不再专注爱情,反而把题材放到更多领域。 比如女性受到伤害、被诈骗、被家暴、女性励志减肥、女性创业等等———— 在华语电影圈,疫情后这类型的电影层出不穷,一开始还能管点用。 但后来不止男性观眾开始厌弃,就连广大正常的女性观眾都不再走进电影院去看所谓的女性电影。 用一位网络明白人的话来说:“老娘去电影院看电影就是想开开心心的过一天,不是去看谁谁谁被渣男劈腿、被家暴、被诈骗的。 哪有那么多苦难?去电影院看得我简直想笑————” 於是乎,很多女性电影在网络上被吹得神乎其神,但实际一看票房也就那样,更多是失败之作。 比如某著名的酱酱电影,知道的人知道这是讲述民国奇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雷大头恶人传呢! 不过在如今这个时代,女性电影还没那么宽泛,更多指的是爱情喜剧片和小妞电影,《铁达尼號》这种属於异类。 於是因为《铁达尼號》的成功,更多的製片厂开始探索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商业大製作当中加重爱情主线,从而吸引女性观眾。 在此前的商业大製作当中,爱情这个元素虽然有,但更多像是男女主角一时激情燃烧的衝动,不够动人且套路化。 如果爱情主线能够走得通,能够吸引那么多额外的观眾,製片厂从来不缺乏稍微冒险一下的精神。 很多製片厂的剧本库里很快多了许多外星公主和地球帅哥谈恋爱,或者外星王子和地球灰姑娘结婚生子,再把背景放在地球末日或者遭到外星入侵的背景下。 因为除了《铁达尼號》,在世纪末至千禧年初,最流行的就是末日论。 於是可以看到很多好莱坞製片厂也纷纷製作各种末日电影,好满足影迷对末日的幻想,亚歷克斯也收到了不少此类邀约。 爱情和末日题材结合,这样大片的模板有了,爱情故事也有了,妥妥的票房炸弹。 不过在眾多製片厂当中,计划走得更远的是迪士尼旗下的真人电影部门试金石影业。 试金石影业打算把二战珍珠港的故事搬上大银幕,以现代的技术重现那场战爭。 而迪士尼高层在见到《铁达尼號》取得成功后,要求这个二战题材加入爱情元素。 迪士尼董事长麦可·艾斯纳甚至亲自过问项目,要求影片导演和其他主演都可以放一放,但他一定要看到亚歷克斯加盟项目。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二战大项目还是麦可·奥维茨主导的,只是麦可·奥维茨在迪士尼的日子不太好过,传言说麦可·艾斯纳要把奥维茨扫地出门。 两人是童年好友,当初麦可·奥维茨雄心勃勃的离开caa,加入迪士尼,是为了走向好莱坞更高的位置,掌控更大的权力。 但是没想到麦可·艾斯纳找他,其实是让他来当傀儡的。於是在几次试探之后,不甘心当傀儡的麦可·奥维茨悍然越过底线。 这对童年好友因为权力之爭反目,而麦可·艾斯纳也迅速的把麦可·奥维茨边缘化,不过二战大项目倒是保留了下来。 艾斯纳要亚歷克斯的原因很简单,年轻帅气,人气足够高,票房號召力足够强,是一个相当保险的选择。 这个选择不可谓不妙,亚歷克斯如今比那些一线导演都受到欢迎。 但唯一的问题是,他会不会接受这个邀约? “我拒绝————” 亚歷克斯连剧本都没看,直接表示拒绝。 “可是艾斯纳先生很有诚意,他说条件隨便你开————”菲娜·科恩说道。 亚歷克斯摇摇头:“那你就和艾斯纳先生说,等导演和剧本都確定了,我们再討论是否出演的事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二战的大项目就是《珍珠港》了。 影片的各种大场面是不错,但那狗血的三角恋简直把观眾噁心坏了,当然也包括亚歷克斯。 要是按照前世的《珍珠港》来一遍,他取代本·阿弗莱克这个角色,再来一个三角恋什么的,那就太狗血了。 不过直接表示拒绝也不好,毕竟麦可·艾斯纳是迪士尼董事长,还亲自给菲娜·科恩打电话邀请。 菲娜·科恩表示懂了:“那好吧,我会回復艾斯纳先生。 不过等导演和剧本確定了,艾斯纳先生还是邀请你来出演,你还要拒绝吗?” 亚歷克斯笑了笑,回答道:“那就看剧本怎么样了。 如果艾斯纳先生支持我对剧本的修改,並且付我一笔不菲的片酬,我肯定同意。” 但想了想,麦可·艾斯纳应该不会答应这种条件,一个演员的权力不会大到这种地步。 这也是为什么亚歷克斯会走上演员加製片的道路,並且成立灯塔影业的原因。 等《魔戒》三部曲和《哈利波特》取得成功,灯塔影业也在业內站稳脚跟了,到时候亚歷克斯甚至可以尝试去冒险一下。 比如说,向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学习,自己自导自演一部电影玩玩看,说不定会很有趣。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洛杉磯,siren唱片总部会议室。 窗外是加州一如既往的灿烂阳光,但会议室內的气氛却不同寻常。 音乐总监麦特·瓦勒斯站在投影幕布前,上面展示著最新的数据图表。 “初步统计,《骄阳似我》在北美正式发行后,累计销量七百三十四万张。” 麦特的声音平稳:“海外市场由於是陆续铺开,目前统计到的销量是一千一百四十七万张,而且增长曲线非常健康。” 他按动遥控器,切换幻灯片,一个异常突出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重点在这里,日本,首周三百六十二万张。” 麦特顿了顿,环视在座的乐队成员“这个数字打破了近几年海外专辑在日本的单周销售记录,电台点播率连续两周位居榜首。” 鼓手约翰·凯恩吹了个低低的口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喜悦。 “上帝,日本佬————我是说,日本歌迷可真够疯狂的。” “是相当疯狂。” 麦特確认道,接著切换下一张幻灯片,那是密密麻麻的全球地图,上面標记著无数的城市和日期。 “所以,基於这张专辑在全球,尤其是在亚洲市场的爆炸性表现,经过与巡演承办方的多次磋商,我们最新敲定了“骄阳似我”世界巡迴演唱会的最终行程。” 地图上的光点主要集中在亚洲区域。 “亚洲將是本次巡演的重点,除了原定的东京,我们新增了大阪一场。 此外,我们將首次前往港岛、首尔,並增加了曼谷和雅加达站。” 麦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整个亚洲地区的行程非常密集,几乎是连轴转。” 贝斯手罗南·本森挠了挠他那一头乱髮,问道:“我记得初步计划里,是不是提过一嘴印度孟买?” 麦特的脸色露出一丝古怪,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一直安静听著的亚歷克斯。 “孟买站————被取消了,印度当局没有通过我们的演出申请。” “为什么?” 吉他手迪兰·斯通皱起眉:“场地问题?还是钱没谈拢?” “都不是。” 麦特清了清嗓子,语气带著点荒谬感。 “官方给出的理由是,他们认为亚歷克斯————伤害了印度人民的感情”。”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 约翰率先叫出声,一脸错愕。 “亚歷克斯干什么了?他最近一次上新闻不是在东京学跳搞笑的舞蹈吗?这能伤害到印度人的感情?” 罗南也一脸莫名其妙:“我们甚至都没去过印度。” 一直没说话的亚歷克斯此时才抬起头,脸上带著同样的困惑:“麦特,具体怎么回事?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麦特摊了摊手:“我接到通知时也一头雾水。 后来通过几个渠道打听了一下,似乎————似乎是一些印度官员认为,你的祖先可能————可能曾是殖民印度时期的英国士兵,並且疑似参与过掠夺印度文物。” 这个理由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一种哭笑不得的气氛在会议室里瀰漫开来。 “哈?” 迪兰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脸上写满了“这太扯了”。 约翰直接笑了出来,摇著头:“他们是怎么把这两件事联繫起来的?靠想像力吗?” 亚歷克斯更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祖父是曼彻斯特的工厂工人,曾祖父是乡下种地的。 我们家的族谱简单得能一眼望到头,跟军队和文物收藏毫无关係。这指控简直毫无逻辑。” “確实毫无逻辑。” 麦特点头附和:“但他们的审批部门就这么认定了,我尝试沟通了几次,对方態度很坚决。”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 “算了,既然他们不欢迎,我们也不必强求。本来也只是计划中的一站,少了它,巡演日程还能稍微宽鬆点。 专注於其他市场吧。” “明白。” 麦特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重新看向大家。 “那么,整个巡演一共二十四站,行程会非常紧凑,预计將持续到明年,各位需要做好心理和体力上的准备。”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详细討论了巡演的製作、乐队排练日程、宣传配合等具体事宜。 结束后,麦特和助理们率先离开去处理后续,会议室里只剩下乐队四个核心成员。 短暂的沉默后,亚歷克斯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伙计们,有件事,我想趁著现在跟大家坦诚布公地谈一谈。”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带著一种郑重的意味。 罗南、迪兰和约翰都看向他,等待下文。 “这次骄阳似我”世界巡演结束后,”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三位伙伴的脸:“我打算————让空心人乐队暂时进入休眠期。”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约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迪兰的眉头重新皱起,罗南则慢慢坐直了身体。 “休眠?” 约翰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不確定:“亚歷克斯,你的意思是————解散?” “不是永久性的解散。” 亚歷克斯澄清道:“是暂时停止活动。 主要原因是,巡演之后,我个人的工作重心需要转移到电影投资和製作方面。 你们知道,我成立了灯塔影业,接下来有几个大项目要启动,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我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全身心地投入到乐队的创作和运营中。” 他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无可指摘,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明显变得更加沉闷。 迪兰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乾涩:“所以,这只是因为你太忙了? 个————藉口?” 亚歷克斯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迴避:“这是主要因素,迪兰。管理一家电影公司,和做乐队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我需要为此负责。” 又是一阵沉默。预想中的激烈质问、爭吵或者挽留並没有出现。 罗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拿起桌上的水瓶喝了一口,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其实————也不算太意外。” 约翰看了看罗南,又看了看迪兰,最后目光回到亚歷克斯身上,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是啊,你现在是好莱坞的大人物了。电影,公司————確实比玩乐队要重要得多。” 他的语气里没有讽刺,更像是一种认清现实的陈述。 亚歷克斯看著他们,心中略微有些意外。他预想了各种反应,却没想到是这种近乎默然的接受。 罗南继续说道:“这几年,我们跟著你,赚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钱,出了名,去了世界各地演出。 说真的,已经远远超出我们刚组队时的预期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乐队本来就是以你为核心打造的。歌是你写的,灵魂是你。 你要离开,我们几个人————確实也撑不起“空心人”这块牌子。” 迪兰也终於点了点头,虽然表情依旧有些沉闷:“罗南说得对。没有你,我们什么都不是。 回到地下酒吧演出吗?恐怕连当初那点人气都没了。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却是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亚歷克斯不仅仅是主唱,他是创作核心,是乐队的標誌,是整个项目的绝对主导者。 他的成功,带动了所有人。 而一旦他离开,这个建立在以他为核心基础上的结构,自然会崩塌。 约翰嘆了口气,带著点自嘲:“也好,巡演完了,正好拿著分成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这几年忙得连度假都是奢侈。” 预想中的激烈反对没有出现。亚歷克斯看著他们,从最初的意外,到渐渐明白过来。 他们不是没有情绪,或许有失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基於现实的冷静考量。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乐队中的位置,也明白亚歷克斯如今在娱乐圈的地位和能量。 他是siren唱片的老板,是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巨星。 反对他?且不说感情上能否开口,即便开口了,又能改变什么? 只会让场面难看,甚至可能影响到最后这次巡演的收入和未来的关係。 或许有人內心曾闪过不满的念头,但很快就会被更理智的人,或者被现实本身所提醒。 “谢谢你们的理解。”亚歷克斯真诚地说。 他心里也鬆了口气,毕竟他並不希望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这不会是永別。也许未来某一天,当我们都有新的想法和积累,空心人乐队会再次启航。 而现在,让我们专注於把这次巡演做到最好,给它一个完美的收官。” 会议结束了,成员们陆续离开会议室。亚歷克斯独自坐在那里,窗外洛杉磯的阳光依旧炽烈。 他成功地將乐队的未来按照自己的规划落定了,过程顺利得超乎想像。 几天之后,siren唱片宣布了一则爆炸性消息,空心人乐队在本次世界巡迴演唱会之后,就会暂时解散。 这个消息一出,全美乃至全世界的歌迷都炸锅了。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天使中场秀 第256章 天使中场秀 siren唱片官方发布的,关於空心人乐队將在世界巡演后进入无限期休眠的简短声明,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好莱坞的池塘,涟漪迅速向全美乃至世界扩散。 西雅图,一家名为音速轰鸣的唱片行內。 周六上午,店里比往常拥挤不少。 高中生杰西卡和她的朋友丽莎挤在试听机前,共用一副耳机听著《骄阳似我》,旁边放著一摞刚买的音乐杂誌。 “你看这个了吗?” 丽莎把一本《滚石》杂誌塞到杰西卡面前,指著內页一篇报导,標题是《盛宴之后:“空心人”为何选择谢幕?》。 “他们真的要解散了!” 杰西卡摘下一边耳机,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不可能!这肯定是宣传噱头,为了卖巡演门票。 他们现在这么红!” 唱片店的老板,一个穿著法兰绒衬衫、头髮乱糟糟的中年男人,一边整理著柜檯上的新到货品,一边头也不抬地插话。 “女孩们,公告都发了,基本就是定了。亚歷克斯现在可是电影界的新上帝,一部《铁达尼號》够他吃十年了。 玩乐队多累啊。” 杰西卡抢过杂誌,快速瀏览著文章,语气低落下来:“————因成员个人发展规划———— 这说的就是亚歷克斯要去拍电影了。 我不相信!” 丽莎嘆了口气:“那————我们是不是得去看一次他们的演唱会?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纽约,《纽约邮报》娱乐版编辑部。 主编理察·凯尔把一份稿子扔在桌上,对著负责的记者说:“角度!我要的是角度!光是报导他们解散有什么用?” 他拿起红笔在稿子上划拉著:“重点在这里—商业策略。 想想看,在《铁达尼號》票房冲天,亚歷克斯个人声望达到顶点的时候,宣布乐队休眠。 这是不是一次精心策划的飢饿营销?给他们的世界巡演门票和专辑,加上最后狂欢的標籤,刺激销量?” 记者犹豫道:“主编,我们的消息源说,这確实是亚歷克斯个人的决定,为了专注电影————” “那就更要点明这一点!” 理察打断他:“標题给我改成—《空心人”的终曲:肖恩的电影野心与摇滚的黄昏》。 內容要强调,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暗示摇滚的商业价值正在被电影巨星的个人品牌取代。 去找几个乐评人,评论一下这是否意味著唱片业黄金时代的又一个輓歌”。” 洛杉磯,knac电台的直播热线节目。 主持人瑞克·卡麦可在念完这则新闻后,对著话筒说道:“好吧,伙计们,看来我们得开始准备和空心人说再见了。 现在接听热线,看看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线路一,来自伯班克的迈克,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性激动的声音:“瑞克!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从《crep》 在kroq电台首播就开始听他们了! 亚歷克斯不能这样!他不能因为成了电影明星就拋弃我们这些老乐迷! 没有他,空心人就死了!” 瑞克保持著平稳的语调:“我理解你的感受,迈克。 但换个角度看,这也许意味著我们即將见证的每一场演出,都会成为绝版收藏。 想像一下,在体育馆里,万人合唱《don“t look back in anger》作为告別————” 与此同时,电台的听眾来信信箱开始收到大量明信片和信件,表达著类似的不满与惋惜。 西雅图,太平洋体育场售票处及全市各大ticketmaster售票点。 公告发布后的第一个周末,正是西雅图首场演唱会门票公开销售的日子。 儘管天空阴沉,但钥匙球馆外的售票窗口前,队伍从凌晨就开始聚集,蜿蜒了几个街区。 人们穿著乐队的t恤,裹著毯子,手里拿著报纸或walkman,安静地等待著。 “该死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一个排在队伍前端的年轻人放下他的诺基亚手机,懊恼地对同伴说:“一直占线。” 他的同伴紧盯著售票窗口:“所以才要来这里排。我敢打赌,电话线和这里的队伍一样堵。” 队伍中间,一对情侣紧紧挨著取暖。 女孩问:“如果买不到票怎么办?” 男孩斩钉截铁地说:“那就买黄牛票!无论如何,我必须去。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他们的现场了。” 不远处,一个看起来不像乐迷的男人正拿著手机低声通话:“————对,有多少票吃进多少,价格可以比面额高百分之五十,甚至一倍。 这是最后的机会,市场肯定疯了。” 太平洋球场的运营主管看著监控里黑压压的人群和不断响起的諮询电话,对著对讲机喊道:“確保所有售票窗口效率最大化! 安保注意维持秩序!这阵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场nfl季后赛抢票还嚇人!” 洛杉磯,siren唱片会议室。 亚歷克斯、菲娜·科恩和麦特·瓦勒斯正在开会,桌上摊著最新的报纸和一份刚列印出来的销售报告。 麦特放下报告,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和难以置信:“西雅图首站,六万八千张门票,两个小时內全部售罄。 不仅仅是西雅图,后续所有已经公布场次的电话预订和线下预售通道都爆了。 黄牛市场已经活跃起来,票价在飆升。 此外,专辑销量再度大涨,北美销量已经突破800万张,千万指日可待。” 菲娜冷静地补充道:“媒体方面,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 一部分在渲染怀念和终结的情绪。 另一部分,比如《纽约邮报》,在指责我们利用告別概念进行商业炒作。” 她推了推桌上的几份报纸。 亚歷克斯拿起那份《纽约邮报》,扫了一眼標题,又放了回去。 “隨他们怎么写。” 他的语气没有什么波动:“我们给出了事实。 歌迷选择相信这是告別,並愿意为此支付时间和金钱,这是市场的自然反应。” 麦特犹豫了一下,说:“电台的热线和听眾来信里,有很多————比较激烈的言论,认为你背叛了音乐。” “我知道。” 亚歷克斯打断他,目光平静。 “但沉默著排队买票的人,比打电话抱怨的人多得多。数据说明了一切。” 他转向麦特和菲娜,语气变得果断:“既然市场需求如此明確,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次巡演做到极致。 舞台效果、音响系统、演出编排,每一个环节都必须超越以往。 这不仅仅是一场巡演,这是空心人”乐队这个名字,在很长一段时间內,留给世界的最后印象。 我要它完美。” 华盛顿州,塔科马市的一个家庭里。 大学生本·卡特在电话前守了两个小时,不断重拨,终於通过ticketmaster的电话订票系统,成功为自己和女友买到了两张西雅图站的门票。 他兴奋地掛掉电话,立刻用家里的座机打给女友。 “嘿!我买到了!西雅图演唱会的门票!” 电话那头传来女友的尖叫。 但兴奋过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本————这真的是最后一场了吗?” 本看著墙上贴著的“空心人”乐队海报,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也许吧。 但正因为可能是最后一场,我们才更要去。 不是为了哭哭啼啼地告別,是为了去见证,见证我们喜欢的乐队,最后能燃烧出多大的能量。 这本身,就够摇滚了。 电视新闻开始报导演唱会购票的和专辑销量大涨的盛况,报纸的娱乐版充斥著分析和评论,电台的热线电话响个不停。 在1998年初的信息环境下,关於一支顶级乐队即將解散的消息,通过这些传统媒介,迅速发酵成一次全民关注的文化事件。 无论外界声音如何,空心人乐队的“告別巡演”,已经註定成为一场席捲全球的、盛大的商业与情感的双重盛宴。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亚歷克斯说了乐队暂时休眠,可没说他自己要和乐坛告別———— 当然,这些计划还不能对外界说,眼下他需要专注於自己的工作。 开完会,亚歷克斯从会议室出来,正好迎头撞上了布兰妮·斯皮尔斯。 “嘿,布兰妮,你没事吧?” 看著捂著头的女孩,亚歷克斯关切问道。 “我没事!” 布兰妮·斯皮尔斯一脸关心的看著亚歷克斯:“乐队真的要解散吗?” “不是解散,是暂时休眠。” 亚歷克斯看布兰妮很关心的样子,就顺嘴多说了两句。 “而且乐队是解散了,但也不意味著我就彻底告別乐坛,再说了,我不是还给你写了两首歌吗?” 布兰妮这才后知后觉,露出甜甜的笑容。 “也是哦!” 她把自己珍藏的海报和专辑拿出来,递给亚歷克斯。 “我要签名————” 等亚歷克斯签完名,又和她合影几张之后,女孩捧著海报和专辑心满意足的离去。 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亚歷克斯也是一阵感慨。 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布兰妮的首张专辑也要发了。亚歷克斯给她创作”了两首歌曲,一首《girlinthemirror》,还有一首《cruelsummer》。 后一首还是泰勒·斯威夫特的歌曲,弄走她一首歌,泰勒·斯威夫特可能需要多谈一场恋爱才能补回来了。 此外,在后街男孩成功后,贾斯汀·汀布莱克所在的超级男孩组合也准备出道发专辑了。 亚歷克斯听大卫·格芬时候说过,贾斯汀·汀布莱克还和布兰妮·斯皮尔斯表白过,然后被布兰妮无情的拒绝。 看来小甜甜没有被渣男骗到,不过小甜甜的奇家人才是最难搞的存在,尤其是她那奇葩的父亲。 不光是小甜甜生活的方方面面,还有专辑製作上,mv的拍摄都要插上一手,还厚顏无耻的提出分成。 大卫·格芬当然不可能答应,手段老辣的他以公司条款合约为由,直接拒绝了布兰妮奇葩父亲。 布兰妮父亲还不甘心,依然纠缠著布兰妮。 对此菲娜·科恩也缓和布兰妮谈过了,等布兰妮年满十八岁以后,其父亲就会失去监护权。 现在没有办法,有监护权在那里放著,siren唱片也不太好干涉。 布兰妮显然比其父亲更信任亚歷克斯,幸亏亚歷克斯是个好人,否则这傻姑娘被人卖了估计还给人数钱呢! 一九九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的高通体育场。 超级碗,全美乃至全球体育娱乐的年度焦点。 亚歷克斯坐在球场边价格不菲的包厢里,身边詹妮弗·安妮斯顿和仙妮亚·唐恩。 包厢里提供著餐饮,巨大的单向玻璃窗外是山呼海啸的球场。 “丹佛野马的防守线今天看起来状態不错。”詹妮弗·安妮斯顿呷著红酒评论道。 “特雷尔·戴维斯才是关键。”仙妮亚·唐恩接口道。 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对美式足球运动不感兴趣,而且两人也有別的事情要忙,所以未能前来。 亚歷克斯附和著点了点头,他的自光扫过球场,但注意力显然不完全在比赛上。 他今天来这里,与其说是看球,不如说是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社交活动,以及,等待一场由他亲手促成的“风暴”。 中场休息的哨声终於响起。 球场上的球员们退场,工作人员迅速进场布置。 现场的广播系统传来了激昂的预告:“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观赏由维多利亚的秘密为您呈现的——超级碗中场特別秀!” 观眾席上,一个大鬍子男子好奇地问:“维多利亚的秘密?那个內衣品牌?她们要在中场秀做什么?唱歌吗?” 周围人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內衣和秀有什么关係。 突然,体育场的灯光暗下,紧接著,强劲而富有节奏感的电子音乐炸响,取代了之前激昂的橄欖球主题曲。 一束束追光灯打向球场中央临时搭建的、充满未来感的t台。 然后,第一个“维密天使”走了出来。 她拥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身材高挑匀称。 最重要的是,她穿著一套缀满闪亮水晶的红色蕾丝內衣,背后是一对巨大而华丽的、 由金属骨架和羽毛构成的“天使翅膀”。 她脸上带著自信而迷人的笑容,迈著专业且充满力量的台步,沿著t台向前走来。 整个体育场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混杂著惊呼、口哨和巨大欢呼的声浪。 “我的————上————” 刚才那位大鬍子男人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他身边的一个工装裤男人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差点呛出来,剧烈地咳嗽著。 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著,第二位、第三位————不同发色、不同肤色,但同样拥有惊人美貌和完美身材的模特,穿著各式各样设计大胆、极尽奢华的內衣,背负著不同主题的翅膀,踩著音乐节拍,鱼贯而出。 她们不像传统时装模特那样冷峻,反而频频与镜头互动,送出飞吻,展现著活力与性感。 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市的一个家庭客厅里。 “哇哦!” 高中生詹妮弗看著家里的松下大彩电,忍不住惊呼。 “她们太美了!那翅膀!那內衣!” 她身旁的弟弟做了个鬼脸:“穿內衣在球场上走秀?真奇怪。” 他们的父亲,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眉头紧锁,猛地拿起遥控器。 “胡闹!这成何体统!在超级碗上搞这种下流玩意儿!” 说著就要换台。 “爸爸!別换!” 詹妮弗抗议道:“这多酷啊!她们自信又漂亮!” “漂亮?这叫道德败坏!” 父亲严厉地说,但最终还是没换台,只是气呼呼地坐回沙发上。 在纽约皇后区的一个工人家庭酒吧里。 大部分男性顾客都停止了交谈,聚精会神地盯著悬掛的电视机屏幕。 “老天,这可比看那群壮汉撞来撞去带劲多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吹著口哨喊道。 酒保擦著杯子,笑著摇头:“维多利亚的秘密这下可出名了,这主意真他妈绝了。” 但也有几个年纪较大的顾客面露不悦。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嘟囔著:“体育精神都被玷污了,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看这些。” 中场秀结束的第二天,媒体风暴如期而至。 《纽约邮报》娱乐版以整个头版刊登了一位维密天使的大幅照片,標题异常醒目: 《天使还是魔鬼?超级碗“內衣秀”引爆道德爭议!》 文章內,主编理察·凯尔亲自操刀,猛烈抨击:“————这绝非什么时尚盛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男性原始衝动来博取眼球的低级表演! 將如此直白的內衣秀搬上以家庭观看为主的超级碗舞台,是对传统价值观的公然挑衅! 我们不禁要问,是谁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据悉,这一顛覆性的创意,正是由好莱坞当红巨星、空心人”乐队主唱亚歷克斯·肖恩向维密高层提出的。 肖恩先生以其在音乐和电影上的才华闻名,但此次,他似乎將他的创意”用错了地方。 这种以性暗示”为核心的营销,无疑是对女性的物化,是对体育精神的褻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洛杉磯时报》的时尚评论版则发表了截然不同的观点:“————昨晚,维多利亚的秘密完成了一次里程碑式的营销壮举。 她们打破了时尚与顶级体育赛事之间的壁垒,让內衣外穿”成为一种自信与力量的展示。 这些模特,或称天使”,她们展现的並非取悦男性的姿態,而是女性对自身身体之美的掌控与颂扬。 这是一种解放,一种在保守的电视媒体上难得一见的、蓬勃的生命力。 提出这一创意的亚歷克斯·肖恩,不仅是一位成功的艺术家,更是一位敏锐洞察时代脉搏的商业策划者。 他帮助维密,乃至整个时尚界,完成了一次观念上的飞跃。” 女权主义者们也迅速加入了战团。 著名的女性杂誌《ms.》发表了一篇由资深编辑撰写的评论:“批评者將维密秀视为物化女性,这无疑是狭隘的。 当我们看到那些女性模特脸上洋溢的自信与力量,看到她们掌控著t台,展现她们通过严格自律而获得的健康体魄时,我们看到的不是被动的客体,而是主动的主体。 亚歷克斯·肖恩的策划,恰恰是为女性提供了一个展示其力量与美的、前所未有的广阔平台。 这非但不是倒退,反而是女性主义在流行文化领域的一次重要进军。” 洛杉磯,比弗利山庄酒店咖啡厅。 朱迪·福斯特正在接受《综艺》杂誌的专访,话题不可避免地谈到了昨天轰动全美的维密秀。 记者问:“福斯特小姐,您如何看待昨天超级碗中场秀上,维多利亚的秘密的表演? 目前舆论爭议很大。” 朱迪·福斯特穿著干练的西装,思考了片刻,冷静地回答道:“我认为那是一场非常专业、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演出。 那些模特非常棒,她们展现了一种健康而强大的美感。 至於爭议?” 她微微耸了耸肩:“任何打破常规的事情都会引发爭议。但我个人认为,这是一次成功的、大胆的尝试。” 朱迪·福斯特露出一丝讚赏的笑容:“亚歷克斯总能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却又效果惊人的事情。这次策划,很精彩。” 维密总部,纽约。 市场部总监凯登·海伍德正在和亚歷克斯通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亚歷克斯!你简直是个天才!你知道从昨天秀结束到现在,我们的800热线被打爆了多少次吗? 全国门店的客流量,尤其是男性顾客,增长了百分之两百! 最关键的是,天使”系列內衣的销售额,同比上周上涨了百分之四百!四百!很多款式已经断码了!” 电话那头,亚歷克斯的声音很平静:“媒体上的批评声音也不小。” “让那些老古板见鬼去吧!” 凯登激动地说:“爭议?爭议就是最好的gg!我们现在討论的不是好不好,而是火不火! 董事会对你提出的这个天使”概念和超级碗策划,评价非常高。 我们下一步要儘快把维密天使”电视特辑提上日程!” 不得不说,在超级碗上进行维密中场秀在如今这个时代看来是石破天惊的存在,相比后来维密天使秀的稀鬆平常,这个策划太大胆了。 批评的声音不少,但支持的声音也不弱,更重要的是,这次策划非常非常的成功。 只是作为策划者,亚歷克斯有些累。 他看著家里边穿著性感內衣晃来晃去的天使们,无语的摇摇头,这老腰累坏了。 超级碗中场秀非常成功,总要开个庆功宴的。 至於为什么开到他家,又只有他一个男的,那就属於私密问题了。 “亚歷克斯,快来啊!” 正在和天使们玩耍的詹妮弗·安妮斯顿拿著水枪,滋了亚歷克斯一身。 水流过亚歷克斯八块腹肌,可以听到旁边的天使们吞口水的声音。 看著天使们的大长腿和姣好的身材,亚歷克斯手一甩。 “天使们,你们的国王来了————” 这就是好莱坞,亚歷克斯表示,他很爱好莱坞———— > 第二百五十七章 温和巨星 第257章 温和巨星 超级碗中场“维密天使秀”引发的舆论风暴尚未平息,好莱坞的焦点便迅速转向了另一项传统盛事—奥斯卡提名者午宴。 比弗利希尔顿酒店的宴会厅內,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空气中混合著香水、雪茄和精心烹製的食物的气味。亚歷克斯·肖恩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穿行在各路电影界名流之间。 他脸上掛著微笑,与迎面而来的熟人点头致意,或是短暂驻足寒暄几句。 《铁达尼號》无疑是本届奥斯卡的最大热门,狂揽十四项提名,追平了歷史上的记录。 与亚歷克斯个人直接相关的提名有三个,这在他意料之中,也是菲娜·科恩和他的团队持续数月公关努力的结果。 “恭喜,亚歷克斯。”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亚歷克斯转头,看到的是同样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的杰克·尼科尔森,他脸上带著標誌性的、略带戏謔的笑容。 “谢谢,杰克,同喜。”亚歷克斯与他碰了碰杯。 “十四项提名,” 尼科尔森晃著杯中的香檳酒:“感觉如何?准备好捧走几座小金人了?” 亚歷克斯笑了笑,语气平和:“能参与其中就是荣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知道,这种场合,提名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 尼科尔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很清醒的认识。 享受过程,年轻人,结果嘛————交给那帮老傢伙去决定。”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走向了另一群人。 不远处,菲娜·科恩正与学院的一位资深理事低声交谈。她今天穿著利落的裤装,神情专注。 看到亚歷克斯的目光,她微微点头示意。 稍晚些时候,在宴会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菲娜找到了亚歷克斯。 “气氛比我想像的要好。” 她低声说:“学院里的人对《铁达尼號》的成就是认可的,尤其是在技术层面和全球影响力上。不过————” “不过我的最佳男主角,希望渺茫。” 亚歷克斯接过了她的话,语气里没有任何意外。 菲娜坦诚地点头:“是的。你的表演很出色,电影的影响力也毋庸置疑。但学院评委的偏好————你明白的。 他们更倾向於那些顛覆性”的、带有牺牲”精神的角色。 你太英俊,太成功,角色也太正面”了。 而且,你的重心似乎並不完全在冲奖上,这一点,他们能感觉到。” 亚歷克斯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我知道。能拿到提名,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已经足够。 我不是莱奥,没必要为了一个奖项,在未来几年里专门去演那些自我折磨的角色。” 前世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在《铁达尼號》之后,商业上无欲无求,然后化身冲奖狂魔,直到2016年才圆梦。 奥斯卡就喜欢大眾眼里的偶像帅哥为了奥斯卡影帝,不断的作践自己,去出演那些精神病、癮君子、社会边缘人物等角色。 当然,也有传言说是因为莱奥纳多早年间大放厥词得罪了学院,所以才迟迟得不到认可。 不过关於莱奥纳多在糙汉子路上一去不返的原因,亚歷克斯更相信另外一个版本,那就是为了躲避某些人的骚扰。 关於这方面,亚歷克斯最熟悉的就是《水果硬糖》的女主角艾伦·佩吉。 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女演员虽然容貌初看不算惊艷,但是特別耐看的类型。但后来就做了变性手术,然后变成了一个男人。 后来在一次採访中,已经更名为艾略特·佩吉才透露,他是为了躲避那些骚扰,才选择变性。 除了最佳男主角,他还凭藉《我心永恆》提名了最佳原创歌曲,並与詹姆斯·霍纳共同提名了最佳原创配乐。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因电影音乐获得奥斯卡提名了。 “有时候我觉得挺有意思,” 亚歷克斯对菲娜说:“我演电影,但他们似乎更认可我的音乐。” 菲娜耸耸肩:“这很正常,音乐更直观,更容易打动人心。 而且,你在音乐上的成就確实无可指摘。” 早些时候的金球奖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 他凭藉《我心永恆》拿到了最佳原创歌曲,並与霍纳分享了最佳原创配乐奖。 当时他正忙於《铁达尼號》的全球宣传,是仙妮亚·唐恩代他上台领的奖。 至於金球奖剧情类最佳男主角的提名,最终也未能转化为奖项。私下流传的说法是,因为他本人缺席了颁奖礼。 媒体自然不会放过调侃的机会。 《帝国》杂誌就曾写道:“看来评委们也认为,亚歷克斯·肖恩先生最迷人的才华在於他的音符而非演技。 既然如此,何不收回解散乐队的决定,儘快开始筹备空心人乐队的第四张专辑?” 收回决定是不可能的。 乐队的世界巡演计划已经启动,票务销售火爆,一切都按部就班,他的电影事业也同样需要稳步推进。 超级碗的风波和奥斯卡的喧囂之后,亚歷克斯短暂地和天使们玩耍了几天,之后愉快的飞抵了爱尔兰。 史蒂文·史匹柏和他的《拯救大兵瑞恩》剧组,已经在这里等他一段时间了。 爱尔兰的风带著大西洋的湿冷气息,与洛杉磯的阳光形成鲜明对比。剧组驻扎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基地里,显得忙碌无比。 亚歷克斯是最后一个进组的主要演员,他的戏份属於客串性质,但饰演的角色却至关重要—那个让整个小队冒险深入敌后去拯救的目標,大兵詹姆斯·瑞恩。 当史匹柏在片场第一次向他详细介绍角色时,亚歷克斯心里第一个念头是:这下好了,马特·达蒙的拯救宇宙”起点被我截胡了。 对於他的到来,整个剧组表现出了极大的欢迎。 主演汤姆·汉克斯亲自组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晚宴,就在基地的食堂里。没有豪华的布置,只有简单的食物、啤酒和剧组主创人员。 史匹柏也过来喝了两杯,表示对亚歷克斯的欢迎。 晚宴上,亚歷克斯注意到了范·迪塞尔。 这个未来以家人侠”形象闻名世界的演员,此时还是个刚刚凭藉《千钧一髮》引起一些关注的新人,在《拯救大兵瑞恩》里饰演一个配角士兵阿德里安·卡帕佐。 迪塞尔主动走过来向亚歷克斯打招呼,態度带著新人常见的拘谨和敬意:“肖恩先生,很荣幸能和您在同一部电影里工作。” 这个时候的范·迪塞尔,还没成名后那么狂。 亚歷克斯与他碰了碰杯,语气平常:“叫我亚歷克斯就好。在这里,我们都是士兵。 “” 他打量了一下迪塞尔,补充了一句,“我看过《千钧一髮》,很有力量的表现。” 迪塞尔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显然没想到亚歷克斯会看过他那部小成本作品:“谢谢! 那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亚歷克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两人目前在好莱坞的地位差距,过分的热情反而显得虚偽。简单的鼓励,保持適当的距离,是对双方都舒適的方式。 晚宴在一种友好的氛围中进行。 大家谈论更多的是剧本、角色、即將开始的拍摄,以及爱尔兰糟糕的天气。 亚歷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铁达尼號》创下惊天票房纪录之后,他在这个行业里所受到的待遇已然不同。 即便是史匹柏和汉克斯这个级別的合作者,看待他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对等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现在不仅仅是一个有才华的演员和音乐人,更是一个能撬动全球市场的商业巨擘。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听著周围的人交谈,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简单的欢迎晚宴结束后,第二天拍摄正式和hi开始。 爱尔兰,韦克斯福德郡,一片经过美术部门精心改造后、呈现出诺曼第乡村风貌的场地。 泥泞、残破的矮墙和刻意做旧的建筑构成了主要场景,空气中还有湿土和火药残留的气味。 今天要拍摄的,是米勒上尉(汤姆·汉克斯饰)率领的小队歷经艰难,终於找到詹姆斯·瑞恩(亚歷克斯·肖恩饰)的戏份。 这是亚歷克斯进组后的第一场戏,也是瑞恩这个角色首次正式登场。 儘管天气阴冷,但片场外围聚集的工作人员比平时多了不少。 灯光组、录音组,甚至一些今天没有拍摄任务的化妆和服装助理,都找藉口留在了附近。 值得注意的是,女性工作人员的比例似乎比平日要高一些。 她们的目光更多是带著好奇和崇拜,投向场地中央那个穿著脏污军装却依然难掩挺拔身影的年轻人。 “他穿上这身军装,感觉和《铁达尼號》里完全不一样了,但————还是很好看。”一个年轻的场记助理低声对同伴说。 “听说他一点架子都没有,早上和道具以及化妆组的打了招呼。” 同伴回应道,眼神同样没离开亚歷克斯。 “《铁达尼號》的票房都快突破天际了,还能这么准时进组,不容易。” “看看他的表演吧,史匹柏先生可不会因为票房成绩就降低要求。” 低低的议论声在人群边缘流动。好奇是难免的,一个刚刚创造了票房神话、正处在全球舆论风暴中心的超级巨星。 突然脱下华服,换上沾满泥污的军装,钻进这爱尔兰阴冷的战壕里,这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 亚歷克斯穿著一身皱巴巴、沾满泥点的美军制服,头髮被髮胶固定成略显凌乱的样式,脸上也做了粗糙化和污垢处理。 他站在指定的起始位置,微微活动著脚踝,適应著厚重的军靴和泥泞的地面。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眼神专注地看著即將与他演对手戏的汤姆·汉克斯,以及正在最后调整机位的史蒂文·史匹柏。 一位女性服装师上前,最后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装备带。 亚歷克斯配合地微微低头,说了声“谢谢”,那位服装师脸一红,糯糯的说了一句不客气,就逃开了。 回到自己伙伴身边,她炫耀道:“亚歷克斯的眼睛好好看,好深邃。” 范·迪塞尔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和其他饰演小队成员的演员在一起。 他看著亚歷克斯,很难將眼前这个看起来疲惫、紧绷的年轻士兵,与杂誌上那个在维密天使簇拥下、光芒四射的巨星联繫起来。 范·迪塞尔也注意到了那些围绕在亚歷克斯身边、態度格外友善的女性工作人员的目光,那是一种他目前还无法获得的关注。 “各部门准备!”史匹柏拿著扩音器,声音不高,但极具穿透力。 片场瞬间安静下来。 “action!“ 汤姆·汉克斯饰演的米勒上尉,带著一身硝烟和疲惫,领著残存的小队成员,步履蹣跚地穿过残垣断壁。 他们的眼神是麻木而警惕的。 亚歷克斯,或者说詹姆斯·瑞恩,正和几个隶属於其他连队的伞兵一起,守在一座半毁的磨坊附近的简易防御工事后。 当他听到动静,警惕地抬起枪口,看到米勒上尉他们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戒备。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这群突然出现的、同样穿著美军制服但状態狼狈的人。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瑞恩的声音带著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米勒上尉报出了自己的部队番號,然后直接问道:“詹姆斯·瑞恩?” 瑞恩愣了一下,脸上的戒备被疑惑取代:“是的,长官。” “你家在爱荷华?”米勒继续追问,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的,长官。”瑞恩的疑惑更深了,他下意识地站直了一些。 “你妈妈————她很快会收到三封电报。”米勒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沉重的疲惫和几乎难以承受的歉意。 镜头推近,给了亚歷克斯一个特写。 他的瞳孔在听到“三封电报”时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有瞬间的僵硬。 那是一种听到噩耗,但大脑尚未完全处理信息的本能反应。 隨即,一种混杂著震惊、难以置信和巨大悲伤的情绪,像潮水般迅速涌上他的脸庞。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著米勒上尉。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先是空洞,然后迅速被一种深切的痛苦和茫然填满。他没有嚎陶大哭,但那种无声的、內敛的崩溃非常富有层次感。 “cut!”史匹柏的声音响起。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著监视器看了几秒钟,然后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很好!情绪非常准確,亚歷克斯。 那种瞬间的空白和隨之而来的沉重,把握得恰到好处。我们保一条。” 亚歷克斯听到指令,立刻从那种悲痛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对汤姆汉克斯点了点头:“谢谢,汤姆,你带给我很好的反应。” 汤姆·汉克斯拍了拍他的胳膊,讚许道:“非常棒的进入状態,伙计。”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克制的讚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亚歷克斯刚才那段表演,层次分明,情感真挚,毫无明星架子,完全融入了角色。 那种精准的控制力,显然不是靠运气或者名气就能做到的。 几位女性工作人员交换著眼神,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微妙自豪感。 范·迪塞尔看著亚歷克斯迅速调整状態,准备第二次拍摄,又看到史匹柏毫不吝嗇的肯定,以及周围那些关注的目光,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羡慕。 他渴望的,正是这种能被顶级导演认可的专业能力,以及那种自然而然的吸引力。 接下来的拍摄进入了紧张的轨道。亚歷克斯很快展现出了他与传闻中“超级巨星”身份不符的一面。 他没有要求独立的、豪华的休息拖车,而是和几位主要演员共用一个大帐篷。 因为剧组预算紧张,汤姆·汉克斯以身作则,亚歷克斯也不强求。 休息时,他会和汤姆·汉克斯、爱德华·伯恩斯等人討论剧本,或者安静地看自己的台词本。 偶尔有女性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饮水或调整妆发,他的態度总是温和有礼,甚至会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让对方笑著离开。 他脾气温和,几乎没对拍摄安排提出过任何特殊要求。 当天气特別阴冷时,他会自掏腰包,让助理去买来热咖啡、热茶和爱尔兰传统的肉馅饼,分发给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 分发时,他通常会亲自递给一些年长或看起来特別辛苦的工作人员,並对女性工作人员额外说一句“天气冷,多注意保暖”。 这种细微的体贴更增加了他的好感度。 “亚歷克斯请大家喝咖啡!”这样的喊声时常在片场响起。 一个灯光助理接过热腾腾的咖啡,对同事低声说:“说真的,我跟过不少大牌剧组,他这样的————很少见。” “是啊,不像某些人,稍微有点名气就把自己当皇帝。” 一位女场记一边小口喝著热茶,一边补充道:“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真诚,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种慷慨和温和的態度,很快为他贏得了剧组上下大部分人的好感和尊重。 尤其是在女性工作人员中,他的人气很高。 人们开始觉得,这个年轻人更像是一个拥有偶像外表的汤姆·汉克斯。 专业、谦和、没有架子,还额外具备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个人魅力。 在拍摄间隙,只要史匹柏在给其他演员说戏或者调度镜头,亚歷克斯经常会安静地站在监视器后面,认真观察。 他会注意史匹柏如何与摄影师沟通镜头角度,如何引导演员情绪,如何处理现场突发状况。 一次,拍摄一段复杂的战场移动镜头后,史匹柏注意到一直在旁边观摩的亚歷克斯。 “有什么想法吗,亚歷克斯?”史匹柏接过助手递来的水,隨口问道。 亚歷克斯走上前,指著刚才演员们经过的一片区域:“史蒂文,我刚才注意到,如果卡帕佐中弹倒下的位置再往左侧偏移两米。 镜头从他身上摇到厄本惊慌的脸时,背景里那截断墙的线条会不会更有压迫感?” 史匹柏挑了挑眉,回放了一下刚才的镜头,思考了片刻:“嗯————有道理。那种构图確实能加强混乱和室息感。 你很敏锐。” 他看向亚歷克斯,带著点探究:“看来你不只是在看表演。” 亚歷克斯笑了笑,没有否认。 史匹柏喝了一口水,饶有兴趣地问:“我听克林特提起过,你对导演的工作很感兴趣? 想像他一样,演而优则导?” 亚歷克斯点了点头,態度坦诚:“是的,史蒂文。我一直有这个想法。演员是被动的詮释者,而导演是主动的创造者。 那种掌控一个完整故事的感觉,很吸引我。” “有在准备什么吗?”史匹柏问道。 他见过太多演员说想当导演,但大多停留在口头上。 “事实上,我写了一个剧本的初稿。” 亚歷克斯说道:“如果————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想请您看看,希望能得到一些专业的意见。” 史匹柏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亚歷克斯已经付诸行动。 他看了看接下来的拍摄计划表,点点头:“可以,明天中午休息时间比较长,你拿给我看看。” 第二天中午,在史匹柏的临时办公室里,亚歷克斯將一份装订好的剧本递给了他。封面上是简单的几个字:《爆裂鼓手》。 史匹柏接过剧本,开始只是隨意地翻阅。但很快,他的阅读速度慢了下来,神情变得专注。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亚歷克斯坐在对面,平静地等待著。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史匹柏才抬起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讶。 他放下剧本,目光锐利地看向亚歷克斯:“亚歷克斯,这剧本————是你原创的?” “是的。”亚歷克斯肯定地回答。 史匹柏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点在剧本上:“这个关於年轻鼓手和偏执导师的故事,结构非常完整,衝突设置极其激烈,对角色的心理挖掘————相当深刻。 这完全不像一个新手编剧的作品,更不像一个————嗯,一个像你这样背景的演员能写出来的东西。”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亚歷克斯·肖恩,全球青少年的偶像、摇滚巨星、票房保证,竟然能写出如此黑暗、 偏执、充满艺术挣扎和人性拷问的剧本?这反差太大了。 亚歷克斯迎著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我只是把我对极致、对天赋、对代价的一些思考写了下来。 音乐和表演在某些层面是相通的,都追求某种意义上的完美,而追求完美的过程,往往並不美好。” 史匹柏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起剧本,又翻看了几页,忍不住讚嘆道:“亚歷克斯,我不得不再次对你刮目相看。 你在音乐和表演上的才华已经世人皆知,但我没想到你在敘事上也有这样的天赋和————洞察力。 《爆裂鼓手》,这是个好名字,充满了力量感和衝突性。 这个剧本,很有潜力。” 能得到史匹柏这样的评价,无疑是极高的认可。 亚歷克斯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谢谢您,史蒂文,您的意见对我非常重要。” “保持这种创造力,亚歷克斯。” 史匹柏將剧本小心地放在桌上,语气认真。 “好莱坞不缺明星,也不缺导演,但既懂得如何站在台前吸引灯光,又懂得如何坐在监视器后构建世界的人,很少。 你让我看到了这种可能性。” 史匹柏还问亚歷克斯,有没有兴趣把剧本交给梦工厂去运作,但亚歷克斯以自己经验不足,怕项目失败而影响到两人的关係为理由,婉拒了史匹柏。 这个剧本他肯定要自己来,灯塔影业复杂投资和製作,而且规模也不大。 发行问题也比较简单,他和福克斯影业签订《铁达尼號》合约的时候,就有一个发行的条款。 对很多人来说,如何把剧本变成一部电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亚歷克斯不觉得困难。 因为,他见过电影长什么样子。 > 第二百五十八章 鸭哥的由来 第258章 鸭哥的由来 得到史匹柏的认可,亚歷克斯的信心也足了一些。 他在《拯救大兵瑞恩》当中虽然饰演了瑞恩一角,但其实戏份还好,不算太多。加上史匹柏考虑到亚歷克斯的档期问题,优先把他的戏份集中拍摄。 於是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前,亚歷克斯就结束了全部的拍摄工作,而《拯救大兵瑞恩》也进入到拍摄尾声。 从爱尔兰回来后,亚歷克斯就顺势参加了本届奥斯卡颁奖典礼,而《铁达尼號》则成为本届奥斯卡最大的热门。 截至奥斯卡周末前,《铁达尼號》北美票房已经来到4亿6355万美元,仍然在继续累积票房。 虽然目前已经不再蝉联周票房冠军,但在每周票房榜前五的位置还能看到这部电影的身影。 至於全球票房,目前已经来到14亿8863万美元,亚歷克斯说的十八亿美元票房似乎已经不是问题了。 而《铁达尼號》也成功超越了《侏罗纪公园》,成为新科的影史票房冠军。 当然,如果算上通货膨胀的话,其实影史票房冠军是是1939年的电影《乱世佳人》。 经过换算之后,《乱世佳人》的票房可是高达34亿美元的。不过在电影界並没有换算的说法,所以《铁达尼號》就是实打实的影史第一的电影。 关於《铁达尼號》有多好看,多精彩已经不用多说了,亚歷克斯藉此登上全球偶像巨星的位置。 他演员的身份,首次超越了其摇滚乐队主唱的身份,广大影迷粉丝都认可他是一个真正的演员。 而就在二月初,《铁达尼號》登陆港岛市场,立马引起一场观影狂潮。 亚歷克斯在港岛很有名,和港岛著名武术家、电影明星布鲁斯·李还有同门关係(亚歷克斯编的,但现在已经成为了事实)。 他的电影和专辑在这边都很受欢迎,所以当这部电影在港岛市场登陆的时候,港岛的粉丝影迷们那是疯狂的支持。 截止奥斯卡之前,《铁达尼號》就在港岛拿到了7425万港幣的票房,打破港岛电影市场的票房纪录。 因为目前还在上映,预计最终会拿到9000万港幣以上的票房,足以见得港岛影迷对这部电影的痴迷。 影片征服的不止是港岛影迷,还有中国內地的影迷。 虽然从1994年开始,每年都有几部好莱坞电影在中国內地上映,但严格来说中国內地电影市场依然算不上商业化运营。 加上分帐比例低得可怜,导致好莱坞一眾製片厂对这片市场没什么兴趣。 不过亚歷克斯倒是没有什么歧视的想法,他灵魂毕竟还是来自那边的。 因此在內地版送审的时候,亚歷克斯特意录製了一个片头id,用他已经多年不说的中文和內地观眾打招呼。 语言这个东西得有环境才行,亚歷克斯已经多年不说中文了,对外国人来说还是一个中文高手,但对中国人来说他的中文已经不是很標准了。 不过他这口普通话,肯定比很多两广地区的人都標准,就是有些僵硬而已。 不过这招呼,还是让很多內地影迷很惊喜。 虽然很多內地人还不知道亚歷克斯,但很多沿海的一线发达城市,比如尚海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亚歷克斯这个人了。 粉丝什么的不多,但至少能说出他的名字,知道他演过什么电影唱过什么歌的人是有的。 叶小艺是亚歷克斯在中国內地为数不多的粉丝之一,她家庭算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自己本身学习也优秀,考上了復旦大学。 在高中的时候,她就和自己爸爸一起去录像厅看过《生死时速》的盗版碟片,之后也买过空心人乐队的专辑听。 她第一次听到《yellow》的时候,就对亚歷克斯著迷了。她周围也有几个喜欢亚歷克斯的,於是她们就成为了亚歷克斯在內地最早的粉丝。 还记得叶小艺第一次看到《生死时速》碟片上的主演介绍,上面写著主演的名字是鸭科夫·肖恩。 当时她想著,那么帅的演员怎么叫一个鸭科夫,也太搞笑了吧? 后来才知道,那是翻译错误,正確叫法应该是亚歷克斯。不过亚歷克斯的中国外號鸭哥,就这样诞生了。 这个颇具后现代主义风格的外號,听起来蛮好笑的。但还別说,叫习惯之后其实很亲切。 《铁达尼號》这部电影,她在各种渠道听说过了,甚至听说在港岛上映后,求自己爸爸带自己去港岛去看。 但因为这年头两边来往不太方便,最终未能前往。 於是当电影登陆中国內地市场的时候,叶小艺第一时间约著小伙伴们一起去电影院看了这部电影。 “小艺,我听说这部电影在国外很火,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 叶小艺认真的点头:“我爸看的英文报纸上都说了,这部电影的全球票房都突破十亿美元了。” “哇哦!” 同伴一阵惊嘆:“十亿美元,那一定是很多很多钱啊!” 叶小艺看著电影院门口的《铁达尼號》海报,脸上充满了期待和嚮往。 “我倒是不关心票房有多少,我只是想看看你鸭哥的帅脸,就足够了,他真的魅力无限而且乾净。 比班上那几个喜欢的唐朝乐队黑豹乐队帅多了,那些一看就是不良团体。” “鸭哥不是也唱摇滚乐吗?哪里不一样了?” “你不懂,亚歷克斯帅啊!” 其实在摇滚圈子,亚歷克斯是一个异类,或者说他是带领新潮的人物。 在空心人乐队以前,摇滚乐队的標配就是长头髮、皮衣皮裤、还有夸张的首饰,甚至还化那种很重的妆容,看起来像是混社会的。 但空心人乐队出现后,引领了另外一种乾净审美的潮流。 没有令人烦躁看不起面容的长髮,脸上乾乾净净的,穿著多以t恤牛仔裤为主,也没有太叛逆的个性。 按理来说,如此没有个性的摇滚乐队其实是没有市场的。 但问题就是,有个性的摇滚乐队太多了,这种没有个性的空心人乐队反而成为了一种新的个性。 再加上亚歷克斯的音乐实在是太棒了,在绝对的实力衬托下,空心人乐队和摇滚圈子格格不入反而受欢迎了。 《滚石》杂誌甚至说道:“空心人乐队在亚歷克斯的带领下,创造了一种新的流行风格。” 確实,在空心人乐队之后,有不少模仿他们的乐队出现,但没有一个乐队复製了空心人乐队的成功。 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乐迷们听到乐队要暂时解散,反应会那么大。 回到叶小艺这里,她和几个伙伴买好了票,走进了电影院。 尚海毕竟是和国际接轨的城市,其影院的设施算一流水平。现代电影院该有的东西,尚海很多电影院都有。 叶小艺去的这家电影院就是其中之一,各种周边產品,还有爆米花和可乐。 不过大部分就是来看个电影,没多少人去买这些东西。 叶小艺在影厅內找到自己位置坐下,满怀期待的等待电影开场,谁知道一开始就来了一个惊喜。 大银幕突然亮起,一个帅气的身影出现在大银幕里。 “哈嘍,中国的影迷朋友们你们好,我是《铁达尼號》杰克·道森的扮演者亚歷克斯·肖恩。 《铁达尼號》这部电影是专门为大银幕而生的一部电影,我希望你们都能在电影院里感受到这部电影的魅力。 希望你们会喜欢这部电影,期待未来有一天,我们会在中国相见————” “哇哦!” 叶小艺的小伙伴再次惊嘆,没想到还有这个惊喜,简直幸福感爆棚。 “他的中文说的不错唉,虽然有些绕舌头,但对外国人来说很流利了。 叶小艺同样非常惊喜:“他真的好重视我们啊,还专门学中文录製了这一段,一定很辛苦吧!” 其实不辛苦,就是顺手的事情。 別说灵魂是中国人,哪怕是抱著捞钱角度的想法,亚歷克斯这也是提前布局中国市场了。 等好莱坞大公司都重视起中国市场时就会发现,原来亚歷克斯已经在中国这么有名了0 亚歷克斯如此有诚意,而《铁达尼號》的电影质量又这么棒。於是这部电影登陆內地电影市场的时候,引发了一阵观影狂潮。 影片在中国內地上映首周,就狂揽3840万rmb票房,一举打破內地电影市场多项纪录。 而这年头,很多华语电影的票房都没有这个数据。 也是因为《铁达尼號》爆炸的票房表现,让大剪刀更加坚定了內地电影市场化改革的决心。 这之后,管制进一步放鬆,民营的电影公司开始冒头,华语电影进入了一段高速发展时期。 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而在当下,大剪刀则注意到了亚歷克斯这个人。 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毛病,而是大剪刀发现,亚歷克斯居然在內地市场小有名气。 他的电影在內地市场总能取得不错的成绩,这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於是就有大剪刀领导提议了,要不趁著明年尚海国际电影节,邀请亚歷克斯过来一趟? 不过这个建议以过於冒失为由,没有通过。 而对亚歷克斯来说,在《铁达尼號》全球票房大卖的背景下,內地那点票房还真不算什么。 但对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內地影迷来说,这部电影的影响力是空前的,且无与伦比的。 在这个年代,好莱坞进口大片就意味著卖座。很多华语电影人自认为艺术的那些电影,其实老百姓根本不喜欢。 还有个导演因为自己的影片在內地被禁播,於是脱口而出內地观眾不懂电影艺术,还骂大剪刀不欣赏他的电影。 於是这个人就被禁导了,一段时间內不许在內地拍电影。 当然,人要是跑国外大剪刀管不到。 而《铁达尼號》这部电影对於华语电影人来说,是一部具有毁灭性的电影。不光是因为其爆炸的首周票房,更是因为影院和影迷对这部电影的热情。 南寧一家电影院,为了吸引观眾走进电影院,用了各种手段做宣传。 他们包了七辆中巴车,上面掛著《铁达尼號》的海报,在nn市街头到处转悠。 车上的大喇叭还在不断重复的大喊:“金童玉女、如痴如醉、看了都说好。” 这还算好的,最让人忍俊不禁的是,武汉一个电影院专门做了一个亚歷克斯和露丝在船头飞翔的纸片人形象。 然后几辆农用拖拉机拉著这个纸片人形象的杰克和露丝到处走街串巷,杰克和露丝站的不是船头,而是拖拉机的尾巴。 有著乡村版杰克和露丝的爱情故事的美,要不是乡村爱情还没出现,否则杰克和露丝就是象牙山的人了。 这种大力的宣传,加上看过的影迷口口相传,《铁达尼號》成功的火爆起来。 在厦门的一家电影院,观眾挤在购票窗口,卖力地伸进纸幣。 《铁达尼號》全长3小时15分钟,这家电影院每天放6场,几乎24小时不间断地放映。 在平均电影票价15元的时代,《铁达尼號》定价25至30元,而此时厦门的房价也不过才2000元/平。 即便卖得这么贵,整个电影院还是挤满了慕名前来的观眾。 在人均工资1194元的广州,50块钱的电影票被黄牛炒到200元,依旧供不应求。 影院门口看自行车的,看一辆车收费5毛到1元钱,一天能收入600块。 由於影片实在是太受欢迎,正版的300份拷贝不够用,甚至出现了省公司和市公司因为抢拷贝在办公室大打出手的事情。 同时,一些不法商家偷偷从香港等地买来盗版拷贝。 但盗版拷贝一刀未剪,露丝丰满的躯体出现在中国观眾面前,著实震惊了在场观眾。 而凭藉这部电影,亚歷克斯立马从原来的小有名气,变成了火遍全中国。除了开头录製的惊喜之外,还有就是他的角色魅力。 他英俊的脸蛋,他的气质,他迷人且深邃的蓝色眼睛,成为吸引影迷的法宝。 中国的女孩们追星起来,一点都不比欧美女孩们差。她们在火车上穿著印有亚歷克斯特写的短袖,大胆而前卫。 亚歷克斯的照片、海报纷纷卖到断货,女孩们把照片贴满了臥室的墙壁。 亚歷克斯在影迷心中的地位,在报刊亭跟伊健·郑、星驰·周、连杰·李、杰克·成等人並驾齐驱。 《我心永恆》这首主题曲也成为欧美进去爆款,不论会不会英文,都会哼哼几句《我心永恆》:“麦哈特餵狗昂安得昂”。 借著这部电影,加上亚歷克斯热情的中文,他立马红遍中国,最起码红遍了中国东部。 这种情况不只是在中国出现,而亚歷克斯成为世纪末,真正意义上火遍全球的超级巨星。 第二百五十九章 身价暴涨和投资 第259章 身价暴涨和投资 1998年,第七十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在洛杉磯圣殿剧院举行,由比利·克里斯托担任主持人,由美国广播公司(abc)进行电视直播。 此时颁奖典礼已经进行到中后程,《铁达尼號》在前面拿下了一系列的奖项,亚歷克斯和詹姆斯·霍纳捧起了最佳原创配乐的奖盃。 之后他又单独上台,捧起了最佳原创歌曲奖盃。 此时在台上,仙妮亚·唐恩用自己天籟般的歌声,正在演绎如今已经成为金曲的《我星永恆》。 台下的明星嘉宾们欣赏著这首歌曲,猜测著下一个奖项的归属。 即將颁发的是最佳男主角,亚歷克斯虽然提名了,但竞爭对手非常强大、 凭藉《尽善尽美》获得提名的杰克·尼克尔森、《来自天上的声音》的罗伯特·杜瓦尔、《养蜂人家》的彼得·方达、《摇尾狗》的达斯汀·霍夫曼。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这个位置是马特·达蒙的,不过被亚歷克斯挤掉了。 不过没关係,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一起,捧起了最佳原创剧本的奖盃,向好莱坞证明了自己虽然是哈佛大学肄业,但依然是才子。 一旁的凯特·温斯莱特看著一点都不紧张的亚歷克斯,好奇问道:“亚歷克斯,为什么你这么冷静? 看起来,这个奖项好像和你无关一样。” 亚歷克斯无所谓道:“因为我知道我拿不到奖项,所以没有期待,也不会紧张了。” “是吗?” 凯特·温斯莱特还是很佩服亚歷克斯的心態的:“真好,刚才颁发最佳女主角的时候,我太紧张了。 也不知道电视机有没有把我的画面给播出去,我那个样子肯定丑死了。” 最佳女主角被《尽善尽美》的海伦·亨特拿到,这部电影的发行公司是哥伦比亚三星电影公司。 亚歷克斯曾经出演的《燃情岁月》也是这家电影公司发行的,其目標和米拉麦克斯影业差不多,瞄准的就是颁奖季。 亚歷克斯却笑道:“凯特,你放心,你的美不止我知道,全世界观眾都知道了。 凯特·温斯莱特白了亚歷克斯一眼,继续关注台上的情况。 仙妮亚·唐恩表演完,就是最佳男主角的颁发。大屏幕上给到五个候选人的画面,里面最年轻的就是亚歷克斯。 虽然很多粉丝都希望亚歷克斯能够获奖,但也明白希望渺茫,亚歷克斯自己也掛著无可挑剔的微笑。 等颁奖嘉宾说出获奖者是杰克·尼克尔森之后,亚歷克斯微笑著鼓掌,祝贺杰克·尼克尔森拿下这个影帝奖盃。 詹姆斯·卡梅隆看亚歷克斯的样子,笑道:“我还以为你需要安慰,但看你的状態,似乎不需要了。” 亚歷克斯回道:“恭喜你,弗朗西斯,最佳导演的奖盃属於你了。” 亚歷克斯这话说得没错,如今《铁达尼號》票房还在狂飆突进当中,全球影响力无可匹敌,影片类型也不是学院討厌的类型。 如果这样一部影响力巨大的影片,奥斯卡不给予最大的认可,第二天外界的舆论会炸锅的。 果不其然,在隨后的颁奖典礼上,詹姆斯·卡梅隆拿到了本届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盃。 詹姆斯·卡梅隆把奖盃举过头顶,大声的喊道:“我是世界之王————” 在那一刻,没有人会觉得他在说大话,尤其是在《铁达尼號》不断创造纪录的情况下。 之后詹姆斯·卡梅隆感谢了剧组所有人,著重提到了亚歷克斯。 “当我准备《铁达尼號》的故事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形象就是亚歷克斯。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部电影必须有亚歷克斯。 幸运的是,他和我一拍即合。 我很感谢他的支持,没有他,这部电影不会如此顺利的诞生。” 亚歷克斯確实给詹姆斯·卡梅隆很大的支持,有时候拍起来詹姆斯·卡梅隆都不知道这部电影会不会成功。 但亚歷克斯用自己的自信和感染力,鼓舞了剧组很多人,坚持把这部电影拍完。 而如今这部电影的成功,也证明了亚歷克斯无与伦比的眼光,还有他的坚定和自信。 隨著《铁达尼號》收穫了最佳影片的奖盃之后,本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宣告结束。 《铁达尼號》以创纪录的14项提名,拿到了11个小金人追平了1959年电影《宾虚》 的获奖纪录。 本届奥斯卡虽然略有爭议,但总体上还是相当美满的,也没有重复上一届独立电影包揽奖项的情况。 而隨著颁奖典礼的结束,《铁达尼號》票房再度迎来一波上涨,甚至再次拿到周票房冠军,这是《铁达尼號》第十一次北美周票房冠军。 不过对於亚歷克斯来说,《铁达尼號》的工作已经结束,之后和他有关的事情就是票房分成了。 按照现在全球票房15亿6399万美元来算,亚歷克斯能拿到1亿5640万美元的分成,这几乎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高的演员片酬。 而这一切,都源於当初亚歷克斯和福克斯影业以及派拉蒙签订的阶梯式票房分成合约。 合约中规定,当影片全球票房超过十亿美元的时候,亚歷克斯获得总票房的百分之十的分成。 在当时,哪怕是最乐观的人,都不会认为《铁达尼號》有这个能力破十亿美元。 但如今回过头来看,亚歷克斯这个决策英明无比,他放弃两千万美元的片酬,只拿了500万,但却换来了更大的回报。 加上《七宗罪》亚歷克斯同样的阶梯式票房分成合约,为他拿到了五千万美元的总片酬。 於是一个新的路线就诞生了,那就是基础片酬加上分成的模式看起来是可行的。 但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电影业是一个风险很大的行业。一个电影明星要不要赌上未来,冒著风险去接受这样的条款? 很显然,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但亚歷克斯这样做,还是给广大演员们开了一个不错的头。片酬低是不可以的,票房分成我也要。 於是好莱坞最为人熟知二十加乾的模式,就在这几年当中逐渐成型,並且成为好莱坞巨星的標配。 包括汤姆·克鲁斯、金·凯瑞、汤姆·汉克斯,如今都是二干加干俱乐部的成员。 再回到《铁达尼號》票房分成上,当影片全球票房超过十亿美元的时候,福克斯影业ceo有种找杀手干掉亚歷克斯的衝动。 原因很简单,凭藉该死的条款,亚歷克斯能直接从总票房里拿走大量的分成。 自己的钱被拿走了,还乐意那就有鬼了? 但衝动归衝动,在票房超过十亿美元的第一次分帐里,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影业还是痛快支付了属於亚歷克斯的那部分分成。 因为亚歷克斯如今的人气太高了,在第三世界国家,他的名字都如雷贯耳。 如今的亚歷克斯,那可是製片厂的座上宾,心头宝,想和他合作的导演编剧製片人,能从洛杉磯排到纽约去。 因为一个小小的分成和亚歷克斯闹得不愉快,对福克斯影业和派拉蒙来说並不划算。 更重要的一点是,亚歷克斯拿的票房分成只是第一轮放映的分成。 他並没有参与到周边的分成,第二轮重映或者將来重製亚歷克斯也不会参与分成。 在如今好莱坞电影周边產业高度发达的时代,电影票房早就不是一部电影里最重要的营收部分。 在后期,票房收入会慢慢下降,最终来到30%这样一个比例。 而后续的版权收入和周边產品,才是收入的大头。 从影片上映以来,亚歷克斯的公仔玩偶和钥匙扣在北美的销售额超过五千万美元。注意,就只是单单这两个產品的销售额超过了五千万美元。 其他还有更多,比如说电影里亚歷克斯的同款帽子服装、印著《铁达尼號》电影各种剧照图片的文化衫和抱枕、还有影片的幕后製作纪录书、铁达尼號的模型等。 林林总总加起来,光是北美一地,《铁达尼號》就已经创造了惊人的3亿美元的周边收益。 这还不算后续的版权收入,那又是一笔天价收入。 所以別看亚歷克斯那的票房分成很多很唬人,但其实电影公司早就赚得盆满锅满,肥得流油。 这也是为什么如今的製片厂能给演员开那么高的片酬还有票房分成的原因,票房已经不是一部影片盈利的重点了。 而相比福克斯影业,派拉蒙影业是更加惊喜也是更加头疼的一方。 惊喜的是,亚歷克斯和派拉蒙还有《碟中谍》项目的合作,续集已经提上日程了。 头疼的是,在《铁达尼號》之后,亚歷克斯的身价暴涨。为了让这位年轻的超级巨星乖乖配合项目启动,派拉蒙影业不得不做出更大的让步。 在最新一轮的谈判中,原本派拉蒙拒绝汤姆·克鲁斯的条款,又被菲娜·科恩提了出来。 亚歷克斯的要求如下: 第一,片酬二十加十这是一定的,亚歷克斯还希望能够拿到周边百分之五的分成,他也眼馋周边啊! 第二,亚歷克斯要求担任联合製片人,並且对导演和剧本以及演员人选有建议和拒绝的权力。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不想和哪个导演和哪个演员合作,派拉蒙不能邀请。而我提议的导演和演员,派拉蒙一定要慎重考虑。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派拉蒙答应这个条款,亚歷克斯在剧组就会成为大爷,恐怕製片人和导演都无法对他怎么样。 当然了,就算没有这个条款,如今也很少有导演能对他呼来喝去了。 这样的要求,在后来有一个专门的称呼,叫做戏霸。 但这是到了一定地位之后,每个人都会去追求的事情。 派拉蒙还在犹豫和考虑当中,不过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得答应亚歷克斯的条件,因为如今的亚歷克斯实在是太火爆了。 如今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一天收到几十份邀约,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收到两百多份邀约。 这些邀约都是邀请亚歷克斯的,角色隨便他挑,要求隨便他提,对剧本不满意隨便他改。 在《铁达尼號》之前,亚歷克斯虽然已经是一线,但还没这个待遇。 但如今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想要和亚歷克斯合作的製片厂有很多,但亚歷克斯可就只有一个,所以自然能谈一个好条件。 不客气的说,只有他有挑剔的资格,而好莱坞大部分演员都只能羡慕且看著。 最新一期的好莱坞权力榜上,詹姆斯·卡梅隆位列第一,第二是史蒂文·史匹柏,第三就是亚歷克斯,可见他的地位。 对派拉蒙那边的事情,亚歷克斯也不著急,慢慢谈就好。 不过从《铁达尼號》拿到属於自己的分成之后,亚歷克斯可没閒著,继续在网际网路上做了投资。 在不断的划拉市场上能够投资的网际网路it企业的时候,两个史丹福大学的学生加入了亚歷克斯的投资公司福尔图娜的视野。 1995年,史丹福大学计算机专业的两名学生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开始研究一个名为backrub的电脑程式—一个利用反向连结分析来跟踪和记录网际网路数据的搜寻引擎。 隨著受到访问的次数越来越多,搜寻引擎的准確性不断提高,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打算成立公司,名字叫google。 google亮点是一个名为pagerank的数据收集系统,它通过计算页面数量、混合这些页面的相关性並连结回原始网页来分配网站的排名重要性。 这项技术直接使谷歌达到巔峰,但该公司由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在史丹福大学的宿舍里以微薄的预算自筹资金运行。 sunmicrosystems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在史丹福大学看到了谷歌的技术演示之后,为两人掏了十万美元,成为最早的天使投资人。 不过这点钱完全不够用,於是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打算兵分两路,一个去硅谷,一个去华尔街,拉投资。 於是两人就这样走进了亚歷克斯的投资经理大卫·艾弗森的视野,他当即与两人展开接触,並列举了福尔图娜投资的那些有名的网际网路上市公司。 在请示亚歷克斯过后,福尔图娜正式向谷歌投资五百万美元。 这笔钱把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砸得晕头转向的,当即答应了投资。 於是亚歷克斯的福尔图娜顺利的成为了谷歌的大股东,而且是原始股东之一。 其实这笔投资很惊险,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差点就答应了亚马逊的杰夫·贝佐斯的投资,但杰夫·贝佐斯很抠门的只愿意给100万美元,还要求很高的股权份额。 於是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立马就倒向福尔图娜这边,大卫·艾弗森完成了这笔投资。 对於自己的投资经理人出色的发挥,亚歷克斯也没吝嗇,除了奖金之外,还有期权分红。 知道大卫·艾弗森喜欢古董车,亚歷克斯软磨硬泡的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里买了一辆他收藏的斯蒂庞克牌轿车,送给了大卫·艾弗森。 犹记得大卫·艾弗森收到斯蒂庞克牌轿车的惊喜。 他和朋友的炫耀是这样的:“最近我老板送了我一辆车,斯蒂庞克牌轿车。” 朋友一脸疑惑:“什么什么牌?” 大卫·艾弗森一脸得意:“你连这个都不懂,就是罗斯福坐的那种啊!” 除了谷歌的投资之外,另外一笔投资则是苹果公司的。 1997年,凭藉皮克斯工作室和旗下另外一家科技公司的成功,史蒂夫·贾伯斯得以重返苹果董事会。 此时的苹果可谓濒死边缘,再一步就是破產清算了,作为苹果的创始人,史蒂夫·贾伯斯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心血白费。 回归之后,他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砍掉了很多不赚钱的项目,集中发展个人电脑以及系统业务,並且打算推出新的媒体播放器来扭转局面。 当然,苹果的现金流完全不够,史蒂夫·贾伯斯不得不从外界拉投资。 於是他从比尔·盖茨那里拿走了两亿美金,又听说亚歷克斯想要投资苹果,於是和亚歷克斯电话聊了聊。 两人的见面很有科技范,没有西装革履,都是t恤和牛仔裤,妥妥的硅谷扮相。 会面在一家洛杉磯的空中餐厅里举行。 当见到亚歷克斯这个好莱坞当红炸子鸡之后,史蒂夫·贾伯斯居然拿出了一张《骄阳似我》的专辑,让亚歷克斯签名。 没想到未来的科技大佬,有无数崇拜者的史蒂夫·贾伯斯,居然是自己的歌迷,亚歷克斯內心里不由得有些小窃喜。 不过是歌迷,不意味著史蒂夫·贾伯斯就能接受一个外行人的投资,生意归生意。 “亚歷克斯,如今外界都不看好我能够把苹果公司起死回生,为什么你一定要执著的投资苹果?” 史蒂夫·贾伯斯眼镜镜片下闪过一丝精光,打量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丝毫不慌:“史蒂夫,你应该明白,我投资了很多网际网路公司,所以我並不是外行人。 我可能不懂程序,不懂硬体,但我懂未来————” “哦?” 史蒂夫·贾伯斯来了兴趣:“能说说,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吗?” 他还以为亚歷克斯会说好莱坞科幻电影里的那些未来,但亚歷克斯皮偏偏不是。 他组织一下语言,开口道:“史蒂夫,你是否认同一句话,未来是信息的世界?” “当然认同,任何一个时代,掌握信息的人就能掌握时代。”史蒂夫·贾伯斯回答道。 “好,由此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 亚歷克斯搅拌著咖啡杯里的咖啡,继续说道:“但要我说,未来更是一个智能的时代i “” 他顿了顿,自光直视史蒂夫·贾伯斯:“你是否想过一个概念,做一款智能设备,比如手机?” 这话说得史蒂夫·贾伯斯一愣,这可是他脑海里埋藏了很久的想法。 他认为苹果扭转局面的点,就放在智能设备上。 要不是没和任何人提过自己的想法,史蒂夫·贾伯斯几乎以为他身边有亚歷克斯的人了。 > 第二百六十章 全球巡迴演唱会开启 第260章 全球巡迴演唱会开启 最终史蒂夫·贾伯斯从亚歷克斯这里再度拿走了1亿美元,而亚歷克斯也藉此成为苹果的股东之一。 亚歷克斯嘴里有关於智能设备和移动网际网路发展的说法,征服了史蒂夫·贾伯斯。 这是一个真正的天才,不会把亚力克斯所说的东西当成科幻小说,而是认为具备发展的基础。 他同时还邀请亚歷克斯担任苹果的创意总监,为新產品的开发提供意见,薪水只有一美元。 其实就是代言人,只不过史蒂夫·贾伯斯不仅白嫖了亚歷克斯,还让亚歷克斯倒贴了1亿美元。 这么说也不对,亚歷克斯好歹赚了一美元。 除了谷歌和苹果这两笔重要的投资,福尔图娜公司另外一个重要计划就是开始拋售此前网际网路公司的股票。 网际网路泡沫就快要爆发了,手里类似雅虎这种股票,得开始拋售套现。 而手里收拢一大堆现金的亚歷克斯也没把这些钱给放手里,很快再度做了投资。 他在夏威夷买了一栋庄园,能看见大海,还有一个私人海湾,有一个码头可以停个游艇什么的。 如果去夏威夷度假,这里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另外就是继续投资未来持续火热的公司,实现资產保值和优化。 福尔图娜公司还把目光看向中国,寻找可以投资的公司。虽然好莱坞电影公司对中国市场不看重,但华尔街和硅谷可是很重视的。 忙完这些事情之后,亚歷克斯又专门飞了一趟纽西兰,和彼得·杰克逊见面。 和华纳影业达成合作之后,彼得·杰克逊就和华纳影业製片人查尔斯·罗文一起长驻纽西兰,开始漫长的筹备。 纽西兰,惠灵顿附近的一处空旷场地。 这里与洛杉磯的截然不同,带著点未经雕琢的原始气息。 亚歷克斯在几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见到了正站在一张巨大图纸前、头髮凌乱的彼得·杰克逊。 查尔斯·罗文这位来自华纳的经验丰富的製片人,也在一旁,正拿著计算器按著什么0 “亚歷克斯!” 彼得看到亚歷克斯,立刻放下手中的图纸迎了上来,他的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兴奋和疲惫。 “你来了真好,快来看看我们找到的地方!” 没有过多的寒暄,彼得直接进入了主题。 他领著亚歷克斯走向场地边缘,指向远处连绵的、覆盖著低矮灌木和奇特岩石的山丘。 “看那里,我们计划將那里作为霍比屯的外景地。这里的丘陵线条柔和,植被很有中土世界的感觉,而且光照条件非常理想。” 彼得语速很快,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 “我们已经和本地的土地所有者达成了初步协议,美术团队正在根据约翰·豪和艾伦·李的概念图做详细的环境设计。 我们需要建造袋底洞,铺设小路,种植特定的蔬菜和花卉,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霍比特人村落生活了几百年。” 亚歷克斯顺著他的方向望去,那片土地確实有一种寧静而奇异的魅力。 “工程量不小。”他评论道。 “巨大!” 彼得肯定道,隨即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边,我们看中了一片森林,可以作为罗斯洛立安的外景之一。 还有更南边,我们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火山平原,那里將是魔多和戈堝洛斯山脉的主要拍摄地。 纽西兰的好处就在这里,从雪山到森林,从草原到火山,各种地貌应有尽有。 几乎能覆盖中土世界的大部分场景,这能为我们节省大量的转场成本和后期製作。” 查尔斯·罗文此时走了过来,补充道:“交通和基础设施是个挑战,很多地方需要我们自己修路,搭建稳定的电力供应。 预算正在这里一点点燃烧,虽然纽西兰当局给了我们很多便利,但仍然有些捉襟见肘“” 。 亚歷克斯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转向彼得:“我听说你们在训练马匹?” “对!跟我来!” 彼得又兴奋起来,开著带著亚歷克斯去马厩。那里有几百匹不同毛色的马,数十名名驯马师正在忙碌。 “我们需要大量的马匹,用於洛汗驃骑、刚鐸骑士以及各种行军场景。” 彼得解释道:“这些马匹不仅要適应镜头,还要能承受战场上巨大的噪音和混乱的场面。 驯马师正在对它们进行脱敏训练,让它们习惯旗帜、盔甲碰撞声和模擬的战爭吶喊。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持续训练,才能保证拍摄时不出大问题。” 亚歷克斯看著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问道:“演员的马术训练呢?” “那將是下一步。” 彼得回答:“我们会挑选有马术基础的演员,或者为他们安排密集的培训。 这可不是在公园里骑马散步,是要穿著全套盔甲衝锋的。” 离开马厩,彼得又带亚歷克斯参观了临时搭建的工坊。 里面堆满了各种材料,木匠、铁匠、雕塑师和皮革工匠正在忙碌地工作。混合著木材、顏料、金属和皮革的气味充斥在空气里。 “我们在进行道具和场景的初步测试。” 彼得拿起一个半成品的木质圆盾,上面雕刻著繁复的图案。 “所有的武器、盔甲、家具、建筑细节,我们都要从头设计製作。要建立起一个完整的、自洽的中土世界美学体系。 比如精灵的武器和盔甲,必须和矮人的有截然不同的风格,要优雅、轻盈,充满流动感。 而矮人的则要厚重、坚固,有斧凿的痕跡。” 他放下圆盾,又指向一些建筑构件的模型:“我们在试验如何搭建瑞文戴尔和摩瑞亚矿坑的內部场景。 摩瑞亚的大门,那两尊巨大的矮人雕像,我们计划用实景搭建一部分,再结合微缩模型和后期cg来完成。 这需要非常精密的规划和协作。” 亚歷克斯仔细观察著那些精美的半成品,能感受到这个项目背后庞大的工作量。 “演员方面,有初步的考虑吗?”他问出了关键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彼得·杰克逊和查尔斯·罗文交换了一个眼神。 彼得搓了搓手,语气变得务实了许多:“亚歷克斯,你知道,虽然华纳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但预算依然是紧张的。 三部曲连拍,成本压力非常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目前的策略是,不优先考虑那些片酬很高的一线明星。 我们需要把钱花在製作上,花在搭建这个世界本身上。 我们希望找到的是符合角色气质的演员,而不是名气最大的演员。 演技、外形与角色的契合度,是我们的首要標准。” 查尔斯·罗文接话道:“这意味著我们可能无法为你,提供像《碟中谍》那样级別的片酬。 当然,如果你对某个角色有特別的兴趣,我们非常欢迎,但必须在我们的预算框架內谈。” 亚歷克斯笑了笑,他本来也没打算在自己投入巨大的项目里拿天价片酬,那等於从左口袋掏钱到右口袋。 “我明白,我对阿拉贡或者莱戈拉斯这类主要角色兴趣不大,我的档期也很难配合这么长的拍摄周期。” 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那么,你们有计划了吗?” 彼得摇摇头:“还没有具体到人选。我们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在前期製作上。 选角工作会放在明年,等场景、道具、服装这些有了更具体的雏形之后,再系统地展开。 到时候我们会进行大规模的试镜,从英国、澳大利亚、纽西兰本地甚至美国寻找合適的演员。 这会是一个非常开放的过程。” 亚歷克斯对此表示赞同:“这样很好。让合適的人出现在合適的位置,比堆砌明星更重要。” 他深知原版《魔戒》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就在於选角的精准。 巡视持续了大半天。 亚歷克斯看著这片正在被一点点改造成中土世界的土地,看著那些为了一件道具、一个场景而投入工作的工匠,看著彼得·杰克逊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热情和专注他清楚,这笔投资,以及他所投入的信任,肯定不会错。 这里没有好莱坞的浮华,只有泥土、木材、钢铁和一群试图將一个传奇搬上银幕的造梦者。 而他,正是这个宏大梦境的幕后推动者之一。 除了《魔戒》之外,《哈利波特》的推广工作也很顺利。 华纳影业可能是出於对亚歷克斯的眼光信任,再度和灯塔影业以及j·k·罗琳达成合作。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哈利波特与密室》、《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等三本小说接连在北美市场销售,並且大获成功。 尤其是《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在北美销售上市首周就售出134万册,並连续五周成为图书销售冠军。 而这个来自英国的奇幻文学,自然也成为各大好莱坞公司的香餑。然后一打听,项自已经被华纳影业联合亚歷克斯拿下来。 这又是《魔戒》又是《哈利波特》的,亚歷克斯的动作很大,让很多人都感到了惊奇。 要是这些项目都失败了,对亚歷克斯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 不过亚歷克斯却没空去管外界的言论了,从纽西兰回来后,他立马投入到空心人乐队第二次全球巡迴演唱会当中去。 本次巡迴演唱会从西雅图起步,在北美经过五座城市、之后去到欧洲的六座城市。 再来到亚洲地区的七站、加上大洋洲的雪梨和惠灵顿、中南美洲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和里约热內卢,以及墨西哥城站,最后在洛杉磯收尾。 一共二十四站演唱会的行程,从四月份开始,平均一个月两站演唱会,大约到明年四月份完成全部的巡演。 为了密集的巡演,乐队一直在辛苦的做著准备,体能上的、还有乐队默契上。亚歷克斯的嗓子保养等。 终於,在1998年四月,骄阳似我”世界巡迴演唱会正式在西雅图举办首站,一站四场的演唱会。 西雅图,太平洋体育场。 夜幕尚未完全降临,但体育场內外早已被人潮淹没。 巨大的“hollowmen”logo投射在体育场外墙上,在暮色中发出醒目的光芒。 入口处排起了蜿蜒的长队,兴奋的交谈声、黄牛党高声叫卖“最后机会”的喊声,以及远处传来的调试乐器的沉闷迴响混杂著。 这些声音不会让人觉得烦躁,反而会让人异常的兴奋。 萨拉和她的朋友丽莎,经过几个小时的排队,终於找到了她们的座位。 虽然不是內场,但视角很好,能清晰地看到整个舞台。 “我不敢相信我们真的来了!” 萨拉激动地环顾四周,看著看台上如同繁星般逐渐亮起的萤光棒和灯牌。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丽莎同样兴奋,指著不远处的一小群人:“看,他们举著英国国旗!天哪,有人从那么远飞过来!” 確实,在看台的另一区域,来自英国曼彻斯特的托马斯和他的两个朋友正喝著啤酒,脸上是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和即將看到演出的亢奋。 “为了亚歷克斯,这趟值了。” 托马斯对同伴说:“从《creep》开始,我就没错过他们的任何一张专辑。 这是告別之旅,无论如何都要来看一场。” 晚上八点整,体育场內的灯光骤然熄灭,数万人的喧囂在瞬间转化为巨大的、充满期待的寂静。 紧接著,一道强烈的白光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打在舞台中央。 鼓手约翰·凯恩用一段急促而有力的鼓点撕裂了寂静,如同衝锋的號角。 隨即,贝斯手罗南·本森低沉而富有律动的贝斯线条加入,与迪兰·斯通撕裂般的吉他失真音墙混合,构建出一种紧张而充满能量的声场。 当这声音的浪潮积累到顶峰时,又一束追光灯亮起,精准地捕捉到从舞台后方走到前方的身影——亚歷克斯·肖恩。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修身牛仔裤,手里握著麦克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走到舞台最前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立刻开口歌唱,而是静静地站了几秒钟,仿佛在感受这股凝聚在一起的能量。 然后,他对著麦克风,只说了两个词:“西雅图。” 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系统传遍全场,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刻,他开口演唱,是那首《numb》。 他的声音不再是唱片里经过精细处理的样子,而是带著现场特有的粗糙感和爆发力,充满了原始的情绪。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上,適时地切出他特写的脸庞,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但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 开场曲引爆了全场。 接下来,《vivalavida》的前奏响起,恢弘的弦乐採样与摇滚三大件结合,营造出史诗般的氛围。 当亚歷克斯唱到副歌部分,他高举手臂,指向看台。 无需指挥,全场数万人自发地开始了大合唱,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体育场。 萨拉和丽莎紧紧抓著彼此的手,跟著旋律放声歌唱,眼泪不自觉地流下,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感伤。 托马斯在人群中用力挥舞著拳头,跟著每一个鼓点嘶吼。 他旁边的美国青年则完全沉浸在吉他solo中,闭著眼,疯狂地甩著头。 亚歷克斯在舞台上极具掌控力。 他並不需要过多的跑动或夸张的舞姿,他的存在本身就能吸引所有目光。 在与乐队成员互动时,他会走到罗南或迪兰身边,用眼神或一个微小的动作进行交流,默契十足。 在演唱《don“tlookbackinanger》时,他走到舞台边缘,蹲下身,与前排的观眾近距离互动,引发一阵阵激动的尖叫。 他甚至接过一个女孩递过来的、画著乐队logo的帽子,戴在头上唱完了整段副歌,然后將帽子拋回给那个几乎要晕厥的女孩。 整场演出持续了近三个个小时。 当最后一首安可曲《thescientist》的前奏以舒缓的钢琴声响起时,狂热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亚歷克斯坐在舞台前的台阶上,只留下一束柔和的顶光打在他身上。他褪去了所有的摇滚锋芒,用最朴素、最真诚的声音演唱著这首关於遗憾与反思的歌曲。 看台上,星星点点的萤光棒亮起,隨著节奏轻轻摇摆,如同一片寧静的星海。 “谢谢你们,西雅图。” 演出结束时,亚歷克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与约翰、罗南、迪兰並肩站在一起,向四个方向的观眾深深鞠躬。 “这不会是终点,只是一个————逗號。音乐不死。” 西雅图站四场演唱会每场都爆满,一共创造了26万人次的演唱会观看人数。 西雅图站的盛况,为这次告別巡演定下了极高的基调。隨后,乐队一路向东,席捲北美。 在芝加哥的军人体育场,滂沱的大雨未能浇灭乐迷的热情,亚歷克斯和乐队在雨中酣畅淋漓地表演,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反而更添了几分摇滚乐的原始张力。 在纽约的巨人体育场,六万张门票早在几个月前就销售一空。 当《creep》的前奏响起时,全场齐声高唱“buti“macreep,i“ma weirdo——”的场面,成为了音乐史上的一个经典瞬间。 北美五站结束后,乐队马不停蹄地飞往欧洲。 伦敦温布利球场的气氛如同节日,英国乐迷用带著口音的合唱欢迎他们的“游子”归来。 巴黎的法兰西体育场则充满了浪漫与激情,亚歷克斯甚至用略显生疏的法语与观眾互动,引发了热烈的回应。 柏林的奥林匹克体育场、米兰的圣西罗球场————每一站,空心人乐队都以其精湛的现场表演和强大的音乐感染力,在当地掀起一股摇滚浪潮。 媒体用“横扫”来形容他们的欧洲之旅,称他们是“摇滚在世纪末最后一次全球性的凯旋”。 巨大的体育场內,数万人整齐划一的合唱。 闪烁的灯光,震耳欲聋的声浪,以及舞台上那个仿佛为此刻而生的身影————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一幅世纪末摇滚乐最辉煌的图景。 隨后乐队来到了亚洲,並且首次在香港红磡体育馆开唱。 虽然亚歷克斯在接受欧洲媒体採访的时候说这不会是乐队最后一次演唱会,但显然歌迷们不会相信未来虚无縹緲的承诺。 所以每场都爆满,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第二百六十一章 港岛经典场演唱会 第261章 港岛经典场演唱会 作为一个国际化大都市,並且发展了极为繁盛的娱乐產业,港岛的文娱市场在东亚都属於拔尖的存在。 不过进入1998年以来,港岛文娱市场並不算太好过。 首先就是电影市场的衰落,从《侏罗纪公园2:失落的世界》在港岛拿到6982万港幣开始,港片的吸引力就在下降。 无数的好莱坞大片在全球市场攻城略地,而港岛本地的电影则只能勉力维持。 此外,剧集的製作数量也在下降。 虽然依然有不少好的剧集出品,但总体產量是在下滑的,因为港剧失去了东南亚和日本市场。 不过音乐產业还好一些,四大天王依然如日中天,其余歌手发唱片的也不少。 但隔壁宝岛的歌手开始大规模的涌现,並且带来了一股国际化的风潮。 作为西方流行文化衝击东方的前沿,港岛对西方流行文化的接受度是相当高的。 空心人乐队也因为主唱亚歷克斯的名气,从而得到了相当大的追捧。 《铁达尼號》至今还在港岛院线上映,《骄阳似我》这张专辑在盗版横行的情况下也卖出了38万张。 別看38万张很少,但这已经是本年度迄今为止港岛唱片史上的冠军了。 在红磡体育馆的这场演唱会已经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卖光了,四场演唱会门票没有一张多余的。 在黄牛市场上,一张演唱会门票被炒到很高很高的价格,就这样还是有人抢著买。 当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时,正是颱风刚过去的一段时间。 湿润的空气裹挟著海风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座拥挤而充满活力的国际都市以其独特的东方气质迎接了空心人乐队一行人。 相较於北美和欧洲巡演时的喧囂,港岛给乐队成员们带来了全新的体验。 在紧密的排练间隙,他们在本地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游览了几个標誌性景点。 他们乘坐山顶缆车登上太平山顶,俯瞰维多利亚港和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 亚歷克斯凭栏远眺,对身边的助理说:“这里的建筑密度很高,和纽约很像,但又有一种不同的节奏。 看那些楼宇的间距和街道的脉络,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城市规划哲学。” 他们还去了浅水湾,感受了与加州海滩截然不同的南中国海风情,並在九龙尖沙咀的街头漫游,体验著市井的喧囂与繁华,还有当地的美食和英国舰队街齐名的港岛狗仔队们,早就了解到亚歷克斯这位如今最火热的好莱坞明星的行程。 他们的镜头始终如影隨形,敏锐地捕捉著这位国际巨星在东方之珠的每一个瞬间。 令亚歷克斯略感意外的是,他抵达港岛后不久,便通过接待方收到了本地功夫巨星杰克·成的邀请,请他到家中做客。 对於这位在好莱坞也已崭露头角的东方巨星,亚歷克斯一直抱有专业上的敬意。 况且前世他也是看著杰克·成的动作喜剧电影长大的,算是超级影迷。 在杰克·成位於港岛半山的家中,杰克·成热情好客,用流利的英语与亚歷克斯交流。 “你的《铁达尼號》我看过了,非常厉害。” 杰克·成笑著说道,亲自为亚歷克斯斟茶。 “不只是在港岛,在整个亚洲都打破了票房纪录。你在电影里的表现,还有你的音乐,都很棒。” “谢谢,成先生。” 亚歷克斯双手接过茶杯,以表示尊重。 “你的电影才是真正的全球闻名。《红番区》在北美上映时我就看过,《警察故事》 系列更是动作片的典范。 你的动作设计独一无二,將喜剧和惊险完美结合。” 他这话並非完全客套,前世作为武行,他深入研究过成龙电影的拍摄技巧和动作逻辑。 在动作电影领域,杰克·成是绝对的大师。 两人的话题很快转向电影製作和功夫。亚歷克斯提到自己为了拍摄动作戏,曾进行过系统性的武术训练,此前还拜师学过拳法和格斗技巧“我主要练习的是实用性格斗术,结合了一些传统中国武术的发力技巧。” 亚歷克斯说道:“比如近身缠斗时的关节技和地面技,以及在拍摄《生死时速》时强化训练的移动靶射击和特种部队战术动作。” 杰克·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邀请亚歷克斯到自家宽的练功房。 亚歷克斯也没有推辞,简单地演示了几个动作。 他先是展示了一套迅捷凌厉的拳法,手法紧凑,攻防一体,脚步移动灵活。 接著,他又演示了几个高难度的特技动作。 一个乾净利落的原地后空翻,接一个標准的侧手翻落地。 动作衔接流畅,核心力量稳定,显示出极强的身体控制能力,这显然是专业武行才具备的素质。 杰克·成看得连连点头,作为行家,他一眼就看出亚歷克斯的功底绝非短期速成。 “厉害!没想到你一个摇滚明星,功夫底子这么扎实!” 他由衷地讚嘆道,隨即也兴致勃勃地展示了他融合了京剧身法的喜剧功夫套路,灵动幽默,极具个人特色。 两人在练功房里交流了约半小时,从动作设计聊到拍摄安全,从威亚的使用聊到如何通过剪辑增强动作的视觉衝击力。 “动作不仅要惊险,还要有趣,要有节奏感,要能让观眾看得开心,又能记住你。” 杰克·成一边比划著名,一边总结他的“成式风格”哲学。 亚歷克斯认真地听著,他意识到这不仅是技巧的交流,更是一种电影理念的碰撞。 他也简短地提及了自己成立的灯塔影业,以及对未来执导动作电影的兴趣。 晚餐是地道的粤菜,席间气氛热烈。 杰克·成性格豪爽,讲了不少拍戏时的趣事和惊险经歷。 比如拍摄《警察故事》时从商场灯柱滑下险些重伤,以及如何在好莱坞体系中坚持自己的动作理念。 亚歷克斯则分享了乐队全球巡演的见闻,好莱坞製片体系的一些运作规则,以及《铁达尼號》拍摄过程中不为人知的艰辛。 餐后,两人在客厅合影留念,照片上,东西方两位在各自领域达到顶峰並都具备出色动作能力的巨星並肩而立,笑容轻鬆自然。 临別前,亚歷克斯正式向杰克·成发出了邀请:“成先生,我们在红体育馆有四场演唱会,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作为嘉宾出席? 哪怕只是露个面,对我们的乐迷来说,都会是巨大的惊喜。” 杰克·成很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我很喜欢你的音乐,很有力量。 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说不定我们还能在台上过过招!” 他笑著补充道。 首场演唱会当晚,红磡体育馆外人头攒动,仿佛整个港岛的年轻人都聚集到了这里。 来自港岛本地、以及特意从日本、东南亚,甚至澳洲飞来的歌迷,將体育馆周边堵得水泄不通。 黄牛党在人群中穿梭,叫喊著高昂的价格,依然有大量乐迷围拢询价。 粤语、英语、日语、泰语等多种语言的兴奋交谈声混杂著,热闹非凡。 有从*岛连夜飞来的大学生陈怡萱,她特意穿了印有《骄阳似我》封面的自製t恤。 有新加坡来的科技公司职员林志明,他请了年假专程前来。 还有日本大阪的女孩山口由纪子,她通过歌迷会购买了高价票,以及专程从泰国曼谷赶来的华裔姐妹李美玉和李美珍。 “我专门学了《creep》的全部歌词,” 山口由纪子用英语对身旁新认识的港岛本地歌迷说:“虽然发音可能不准,但我想跟著唱。” “亚歷克斯的每首歌我都能在卡拉ok唱,我可是麦霸!”陈怡萱插话道。 场馆內,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调试。 与其他地方的演唱会强节奏开场不同,这次演唱会的开场设计更具戏剧性。 灯光未完全熄灭,而是保持著柔和的蓝色调。 突然,一阵清脆悠扬的钢琴声响起——是《thescientist》的前奏,但这个版本被重新编曲,节奏放慢,更像是一首安魂曲。 亚歷克斯的身影在朦朧的蓝光中出现在舞台后方的高台上,他穿著一件深蓝色丝质衬衫,领口微,下身是熨帖的黑色西裤。 他没有立即走向前台,而是站在高台上,以近乎清唱的方式开始了第一段主歌。 他的嗓音带著一丝沙哑,情感饱满而克制: “comeuptomeetyou, tellyoul“msorry————“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开场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钢琴声和他深情的演唱在体育馆內迴荡。 来自新加坡的林志明低声对同伴说:“出乎意料,用这么柔的歌开场————” 当歌曲进入副歌部分,灯光骤然变化。 鼓手约翰·凯恩加入了一段极富节奏感的鼓点,贝斯手罗南·本森和吉他手迪兰·斯通的演奏逐渐加强,將原本抒情的歌曲推向一个充满力量的高潮。 亚歷克斯从高台走下,边走边唱,隨著音乐节奏的加强,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舞台魅力隨著每一步逐渐释放。 “nobodysaiditwaseasy——————“ 全场终於爆发出积蓄已久的欢呼。 但这次的欢呼中带著惊喜与感动,他们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开始这个夜晚。 歌曲结束时,亚歷克斯走到舞台最前端,汗水已经在他的鬢角闪现。 他用清晰的英语说道:“晚上好,香港。” 停顿片刻,他露出一个略带顽皮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期待著什么,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vivalavida》那標誌性的弦乐前奏轰然响起,但与唱片版本不同,这个现场版更加狂暴,吉他失真更重,节奏更快。 大屏幕上闪现著快速剪辑的歷史战爭画面与港岛街景的混合影像,营造出一种跨越时空的史诗感。 当亚歷克斯唱到“lusedtoruletheworld”时,他单膝跪在舞台边缘,手臂挥向空中,这个动作引发了一阵疯狂的尖叫。 来自泰国的李氏姐妹儘管听不懂全部歌词,但完全被音乐和现场气氛感染,跟著节奏用力跳跃。 陈怡萱则注意到亚歷克斯在第二段主歌时特意走到舞台右侧,对著那边看台用粤语喊出“一起唱!”。 “他居然会粤语,那会不会唱粤语歌?” 亚歷克斯確实会一点,唱歌没什么问题,前世他经常去ktv唱《红日》和《海阔天空》。 在演唱完《somewhereonlyweknow》后,亚歷克斯並没有立即开始下一首歌。 舞檯灯光变为柔和的暖黄色,他独自坐在一个升起的圆形小舞台上,身边只有一把木吉他。 “接下来这首歌,” 他用英语说道,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我要献给所有远离家乡的人,献给所有在异乡追寻梦想的人。” 他拨动琴弦,唱起了《homewardbound》这首西蒙和加芬克尔的经典老歌。 但他的编曲更加简约,情感更加直白。 在他演唱时,大屏幕上开始实时投射现场观眾的画面。 有相拥的情侣,有挥舞著国旗的海外歌迷,有跟著轻轻哼唱的老人。 对於亚歷克斯来说,他现在確实是远离的家乡,所以在这里唱这首歌,也算恰如其分了。 然而,当晚真正的震撼来自於接下来发生的事。 在《homewardbound》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亚歷克斯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坐在那里。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然后用清晰但带著口音的粤语说道:“接下来呢首歌,我学咗好耐,希望可以同大家一起唱。 66 话音刚落,一阵无比熟悉、刻入本地人dna的前奏响起,是beyond的《光辉岁月》! 陈怡萱都爆了粗口:“靠北嘞,原来他真的会粤语歌啊!” 全场瞬间陷入了极致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隨即,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混杂著震惊、狂喜和难以置信的惊呼与尖叫! 亚歷克斯握著麦克风,神情专注而诚挚,用粤语清晰地唱出了第一句:“钟声响起归家的讯號——” 儘管他的发音带著异国腔调,但每一个字都力求准確,演唱中注入的情感真挚而饱满。 当他唱到那句深入人心的副歌“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时。 几乎不需要他任何示意,全场观眾,无论来自港岛、*岛、东南亚还是其他地方。 无论年龄大小,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带著哭腔和无比激动的声音,加入了这场万人大合唱! 红磡体育馆在那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神圣感的音乐殿堂。 经典的旋律,跨越地域的合唱。 亚歷克斯·肖恩这位国际巨星用最大的诚意致敬本地文化的举动,共同铸就了一个足以载入港岛演出史的经典瞬间。 台下,来自曼谷的歌迷虽然听不懂粤语歌词,但也跟著节奏用力摇摆,被这集体性的情感爆发所深深感染。 音乐的力量,彻底消融了地域、语言和文化的隔阂。 演唱会结束后,tvb记者在场外採访了刚刚散场的人群。 来自台北的陈怡萱激动地说:“他唱《光辉岁月》的时候我哭了,我阿爸最喜欢这首歌,我要打电话告诉他!” 新加坡的林志明则表示:“这个演唱会太特別了,我从未经歷过这样的演唱会体验。” 有了首场的成功,第二场演唱会的期待值被拉得更高。 这次,亚歷克斯选择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开场。 灯光全灭,一阵充满未来感的电子音效笼罩全场,紧接著是约翰·凯恩一段复杂而极具攻击性的鼓独奏。 当鼓声达到顶点时,一束刺眼的白光打在舞台中央。 亚歷克斯出现在那里,他穿著一件无袖黑色紧身背心,充分展示出他经过严格训练的手臂肌肉线条。 他没有唱歌,而是隨著鼓点开始了一段充满力量感的现代舞,动作刚柔並济,融合了街舞的爆发力与现代舞的表现力。 这段独舞持续了近一分钟,最后以一个高难度的后空翻结束,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一声,却用身体语言牢牢抓住了所有观眾的目光。 舞毕,他站起身,喘息著拿起麦克风,只说了两个词:“香港,尖叫!” 《yellow》的前奏隨即炸响,这首歌如今已经成为乐队的代表作之一,每次演唱会都会引发大合唱,这次也不例外。 演唱会再度来到中段,歌迷们没想到,亚歷克斯再度准备了惊喜。 “今晚,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一位极其特別的朋友。”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吊足了观眾的胃口。 “他不仅是华人的骄傲,是世界的功夫巨星,也是我个人非常尊敬的前辈和偶像。” 台下的观眾开始骚动,各种猜测的喊声此起彼伏。 亚歷克斯不再卖关子,提高音量,用充满激情的声音喊道:“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欢迎——杰克·成!!!” 聚光灯猛地打向舞台侧面的入口处,只见杰克·成穿著一身轻便的白色唐装,步伐矫健,笑容灿烂地快步跑上舞台。 他还即兴来了个標誌性的、带点喜剧色彩的跳跃动作。 全场先是一瞬的呆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隨即,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掌声、尖叫声、口哨声和难以置信的吶喊声几乎要震裂红馆的顶棚! 闪光灯亮成一片,仿佛要將整个舞台淹没。 “大家好!我是杰克·成!” 他用充满活力的粤语向观眾问候,然后转向亚歷克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英语说。 “ale,你的演唱会太棒了!我都想在台下跟著跳了!” 两人在台上热情地拥抱。 亚歷克斯笑著对观眾说:“成先生不仅电影拍得好,功夫更是世界顶级。 我们之前聊得很投机,今天趁这个机会,是不是应该给大家助助兴,稍微切磋”一下?” 在观眾近乎疯狂的欢呼声中,两人在舞台中央摆开了架势。 亚歷克斯首先演示了一套迅疾猛烈的搏击组合,动作刚猛霸道,劲力通透。 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带著清晰可闻的破风声,展现出极其深厚的功底。 紧接著,他展示了一个武术套路,动作舒展大方,腾空、旋转、落地稳健。 將长拳的大开大合与北派腿法的刁钻凌厉结合得恰到好处,其专业程度让台下懂行的观眾发出阵阵惊呼。 轮到杰克·成,他则轻鬆写意地打了一套自己標誌性的、融合了京剧武生身法的喜剧功夫。 动作滑稽灵动,闪转腾挪间充满机趣,时而挤眉弄眼,时而做出些夸张的滑稽动作,引得台下爆发出阵阵笑声和雷鸣般的喝彩。 虽然风格迥异,但东西方两位都身怀绝技的巨星在摇滚舞台上的这次即兴“过招”,產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將现场气氛推向了又一个高峰。 互动结束后,音乐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男儿当自强》那振奋人心、家喻户晓的旋律前奏! 观眾再次沸腾! 杰克·成自然是主唱,他的粤语演唱字正腔圆,中气十足,充满了豪迈之气与家国情怀。 而亚歷克斯则站在他身旁,手里也拿著一个麦克风,神情专注地跟著节奏。 那份全情投入的诚意,以及两位国际巨星並肩而立、共同高歌这首象徵奋发图强精神的经典歌曲的景象,具有无与伦比的感染力和象徵意义。 红磡体育馆內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沸点,万人大合唱再次响彻云霄。 许多年长的观眾也情不自禁地跟著大声唱和,脸上洋溢著自豪与激动的红光。 连续四场演唱会,场场爆满,场场都有足以成为话题的精彩瞬间。 空心人乐队的港岛之行,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港岛乃至整个亚洲地区最受关注的文化盛事之一,引发了本地及亚洲媒体的连篇累牘的报导。 《东方日报》在头版用了整版篇幅报导,巨幅照片是亚歷克斯演唱《光辉岁月》时全场观眾打开手机灯海的壮观场面。 標题尤为醒目:《西rock东渐,诚意破壁!亚歷克斯《光辉岁月》万人大合唱,红馆动容!》。 文中不仅详细描述了演唱会的盛况,还特別强调了亚歷克斯苦练粤语的细节和其深厚的武术功底。 並且评论道:“这不再是简单的演唱会,而是一次成功的、建立在尊重与专业基础上的深度交融。 亚歷克斯以其惊人的学习能力、卓越的艺术才华和真诚的態度,贏得了港岛乃至亚洲乐迷的心。 《明报》的娱乐版则重点聚焦於第二场演唱会的嘉宾环节,標题是:《杰克·成惊喜助阵,红馆变武林!《男儿当自强》合唱燃爆维港!》。 文章深入分析了两位巨星合作带来的破圈层影响力,指出:“此次合作超越了音乐本身,是流行文化、动作电影与精神的完美结合。 亚歷克斯展示的真功夫与成龙独特的喜剧功夫相映成趣,为国际文化交流提供了极具启发性的范例。” 《星岛日报》从商业和市场角度出发,刊发深度报导《空心人四夜狂潮,红馆吸金力震撼疲软市道!》。 报导详尽统计了四场演唱会的票房收入、周边產品销售数据。 所有价位的门票均秒速售罄,印有乐队iogo和亚歷克斯头像的t恤、毛巾、海报等周边几乎在首场后就断货需要紧急补货。 报导还引述多位娱乐產业分析师的看法,认为这场巡演以其现象级的表现,极大地刺激和提振了本地演出市场,证明了顶级国际艺人在此地的巨大商业潜力。 《苹果日报》则用大量图片和短评形式,聚焦於歌迷的狂热反应,特別是来自台湾、 新加坡、日本、泰国等地歌迷的採访,凸显了事件在亚洲范围內的广泛影响力。 tvb和亚洲电视的娱乐新闻节自更是连续多日进行高强度跟踪报导,不仅播放演唱会精彩片段、后台花絮。 还製作了特別节目,回顾亚歷克斯的职业生涯,分析其成功模式,並邀请本地音乐人、文化评论员探討“亚歷克斯现象”。 凤凰卫视等面向更广华人世界的媒体也进行了重点报导。 后续的第三场和第四场演唱会,空心人乐队依然保持著极高的演出水准。 亚歷克斯在演唱间隙,尝试了更多简单的粤语与观眾互动,虽然时常引发善意的笑声,但那份努力亲近本地文化的意愿每次都贏得热烈掌声。 他们毫无保留地演唱了乐队三张专辑中的绝大部分热门曲目,每一晚都奉献了长达两个半小时以上、毫无水分的音乐盛宴。 汗水、炫目的灯光、震耳欲聋却层次分明的音响、万人持续不断的合唱声浪———— 所有这些元素,共同在红体育馆这个承载了无数传奇的舞台上,铸就了令人难忘的经典瞬间。 当最后一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thescientist》的尾音在体育馆內缓缓消散。 亚歷克斯与约翰、罗南、迪兰並肩而立,向四个方向的观眾长时间、深深地鞠躬致意时。 红馆內响起了持久不息的、夹杂著“encore”和“不要走”呼喊的掌声与欢呼。 许多乐迷,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异乡客,流下了复杂的热泪,既有享受到顶级演出的满足,也有对这场盛大告別的不舍与伤感。 这四场演出,不仅极致地满足了港岛及其辐射区域內乐迷对世界顶级摇滚现场的热望t 更通过亚歷克斯极具魅力的个人表现,以及他表现出的对本地文化的真诚尊重与学习姿態深深地烙印在了无数人的记忆中。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迪士尼的诚意 第262章 迪士尼的诚意 在网际网路尚未普及、智慧型手机还未出现的1998年。 信息的传播主要依赖传统媒体,这使得许多精彩瞬间无法像后世那样被即时、广泛地分享。 空心人乐队在港岛红体育馆创造的四夜辉煌,若非亲临现场,便只能通过口耳相传或后续的媒体报导来感受其热烈。 不过,华纳唱片港岛分公司展现了其专业的商业嗅觉,他们全程录製了四场演唱会的官方版本,计划后期精心剪辑成一张时长两个半小时的live碟片进行发售。 这既是服务於未能到场的乐迷,也是將此次文化盛事的商业价值最大化的標准操作。 结束港岛的爆棚演出后,空心人乐队並未停歇,继续著他们告別巡演的亚洲征程。 曼谷、新加坡、雅加达,每一站体育馆的门票都在开售后迅速售罄。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一支规模庞大且极其忠诚的“追隨者”群体开始形成,其中不少是体验过港岛场震撼演出的歌迷。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跟隨著乐队的行程,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只为能再次沉浸在现场的音乐浪潮中。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份热情,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乐队在亚洲地区与日俱增的影响力。 乐队也以高质量的演出回报著这份厚爱。每一场表演都全力以赴,音响、灯光、舞台效果和成员的状態都维持在巔峰水平。 受到港岛站成功经验的启发,乐队在后续的演出中更加注重与当地文化的互动。 在曼谷,他们邀请了一位知名的泰国传统乐器演奏家同台,在《vivalavida》的间奏中融入了悠扬的孔剧配乐元素。 在新加坡,一位在当地极受欢迎的华语流行歌手作为嘉宾登场,与亚歷克斯合唱了一首经典的华语情歌。 在雅加达,则与一支本土摇滚乐队合作,演经了充满东南亚风情的改编曲目。 这些用心的“本地化”环节,极大地提升了现场观眾的参与感和认同感。 也使得本就稀缺的门票在黑市上变得更加抢手,价格水涨船高。 无数未能抢到票的歌迷在失望之余,將怨气撒向了黄牛和那些幸运的抢票者。 网络上和线下都充满了各种抱怨和討论,这种“甜蜜的烦恼”恰恰是顶级乐队影响力和市场吸引力的最直接体现。 就在亚歷克斯与空心人乐队辗转於亚洲各大城市,用音乐点燃一场又一场狂欢的同时,1998年的全球电影市场也在经歷著一场格局重塑。 首先自然是现象级的《铁达尼號》。 这艘永不沉没的大船在北美市场突破五亿美元票房大关后,並未显出疲態,依然保持著惊人的续航能力。 直至1998年8月,它的北美周票房排名始终未曾跌出前二十名。 按照这个稳健的走势,业內分析师开始认真討论它是否能够將放映周期延续到1999 年。 北美票房突破六亿美元已被视为大概率事件,甚至有人开始谨慎地预测七亿美元的可能性。 而在全球范围內,八月的第一个周末,《铁达尼號》的累计票房正式跨过了十八亿美元的门槛,一个在一年前还被视为天方夜谭的数字。 最关键的是,所有人都清楚,这远非终点。 拉斯维加斯的博彩公司甚至已经停止了关於《铁达尼號》全球票房能否达到二十亿美元的投注盘口,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几乎已成定局。 若最终真能突破二十亿,亚歷克斯作为男主角的贡献功不可没。 许多评论认为,他强大的个人號召力,尤其是对年轻女性观眾的独特吸引力,至少为这部影片额外带来了五亿美元的全球票房。 二十世纪末的二十亿美元票房,听起来如同神话,却正在一步步变为现实。 此时,再无人嘲笑亚歷克斯在电影首映礼上的“狂言”。 媒体和公眾终於意识到,那並非不知天高地厚,而是基於对作品质量的强大信心所作出的精准预判。 然而,儘管《铁达尼號》的票房纪录不断刷新,但1998年暑期档最火热的话题却並非仅此一家。 一眾实力强劲的新片纷纷上映,爭夺著观眾的眼球和票房。 其中,最受瞩目的当属史蒂文·史匹柏执导的战爭巨製《拯救大兵瑞恩》,该片於7月24日在北美全面公映。 值得注意的是,在此前的一系列宣传活动中,无论是预告片、海报还是媒体访谈,製片方都刻意隱瞒了一个关键信息。 那就是亚歷克斯·肖恩在片中客串出演。 甚至连电影的首映礼,亚歷克斯也因为紧张的巡演日程而缺席,这更进一步掩盖了他的参与。 於是,当无数影迷走进电影院,沉浸在诺曼第登陆的惨烈与小队寻找瑞恩的艰难歷程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在影片后半段悄然降临。 在洛杉磯西木区的一家amc影院,大学生马克和他的女友莎拉正在观看《拯救大兵瑞恩》。 当米勒上尉(汤姆·汉克斯饰)的小队歷经伤亡,终於在一座即將失守的桥樑旁找到他们苦苦寻找的自標詹姆斯·瑞恩时。 镜头给了那个满身泥污、眼神坚定的年轻伞兵一个特写。 “等等————” 马克猛地坐直了身体,凑近大银幕。 “这个人————你看他像不像————” 莎拉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呼:“上帝啊!是亚歷克斯·肖恩?!他怎么会在里面?” 周围也响起了类似的低语和惊讶的抽气声。 影厅里原本凝重的战爭氛围被一阵小小的骚动打破。 在纽约时代广场的影院,情况更为热烈。 当亚歷克斯饰演的瑞恩面对米勒上尉,说出“我是詹姆斯·瑞恩”时,一个年轻女孩直接尖叫起来:“是杰克!杰克还活著!” 引得周围观眾发出一片善意的笑声,但更多人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纷纷与同伴交换著震惊的眼神。 之后得知消息的亚歷克斯粉丝和影迷歌迷们兴奋的走进电影院,去观看这部电影。 “我就为了看他那一段!” 粉丝们兴奋地对朋友说:“虽然戏份不多,但那种感觉好奇妙!” 这个精心设计的“保密一惊喜”策略取得了空前成功。 影迷们完全没料到,这位全球知名的摇滚巨星、浪漫爱情片的代言人,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一部残酷写实的战爭片中。 儘管亚歷克斯的戏份不多,但其表演扎实可信,將瑞恩这个角色的坚韧、困惑与负罪感表现得恰到好处,並未因为他的明星身份而出戏。 这种“意外发现”的乐趣,以及亚歷克斯自身带来的流量,为《拯救大兵瑞恩》的口碑发酵和票房增长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媒体的报导也隨之分为两个清晰的阶段。 第一阶段是影片上映初期,各大媒体聚焦於其本身的质量和票房表现。 《综艺》以《大兵”强势登陆,史匹柏再造战爭经典》为题,报导了影片首周末斩获4850万美元票房的佳绩。 並评论道:“史匹柏以其標誌性的手持摄影和残酷的写实风格,重新定义了战爭片。 汤姆·汉克斯的表演一如既往的稳健,而影片对战爭与人性的深刻探討,使其成为颁奖季的有力竞爭者。” 《好莱坞报导者》则刊文分析影片的製作水准和业界反响,认为其高超的技艺和严肃的主题使其成为暑期档中一个独特而重要的存在。 而隨著隨著观影人数的增加,亚歷克斯客串的消息迅速扩散,媒体的焦点开始转向这一意外之喜。 《娱乐周刊》在最新一期的封面故事中使用了亚歷克斯在片中的剧照,標题直接是: 《隱藏的王牌:亚歷克斯·肖恩的瑞恩”惊喜!》。 文章详细描述了影迷在影院发现这一秘密时的反应,並分析了製片方为何选择保密。 “这或许是今年最成功的营销策略之一。完全保密的客串,带来的话题性和惊喜感远超常规的宣传套路。” 《今日美国》的娱乐版块则写道:“当《铁达尼號》仍在全球航行所向披靡时,它的男主角却悄然空降”到了奥马哈海滩。 亚歷克斯·肖恩在《拯救大兵瑞恩》中的惊喜亮相,不仅展示了其作为演员的可塑性,也体现了史匹柏慧眼识珠,以及亚歷克斯本人对参与优质项目的敏锐判断力。” 网络上,诸如aicn这类颇具影响力的影迷网站,更是充满了对亚歷克斯客串表演的討论。 许多影迷称讚他“毫无违和感”,“完全融入了角色”。 除了《拯救大兵瑞恩》这部战爭史诗,1998年暑期档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各类末日题材电影的扎堆涌现。 临近千禧年,各种末日论调甚囂尘上,好莱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捕捉社会焦虑、並將其转化为票房的机会。 其中,梦工厂影业无疑是今年的贏家之一。 他们不仅在战爭片领域凭藉史匹柏大获成功,更在科幻灾难片领域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由布鲁斯·威利斯主演、麦可·贝执导的《绝世天劫》上映。 这部讲述钻井工人拯救地球免受小行星撞击的影片,凭藉其標誌性的宏大爆炸场面、 快速剪辑和英雄主义敘事,首周便豪取3680万美元票房,展现了强大的商业吸引力。 导演麦可·贝在凭藉《绝地战警》和《勇闯夺命岛》连续取得票房成功后,已然稳固了其作为好莱坞一线商业片导演的地位。 他擅长製造视觉奇观和驾驭大预算项目的能力,使其成为各大製片厂爭相合作的对象。 而提到麦可·贝和《绝世天劫》,就不得不將视线转向正在紧锣密鼓筹备其二战巨製《珍珠港》的迪士尼影业。 该项目自確立以来,导演人选一直悬而未决。 迪士尼在市场上筛选了一圈,要么是心仪的导演要价过高超出了预算,要么是对方对驾驭如此宏大的歷史题材缺乏信心或兴趣。 正当迪士尼高层为此焦头烂额之际,刚刚完成《绝世天劫》、风头正劲的麦可·贝走进了他们的视野。 迪士尼高层几乎立刻注意到了这位以擅长处理大场面和动作序列著称的“长脸”导演,认为他或许能为这个歷史战爭题材注入所需的商业活力和视觉衝击力。 於是,一份附带著优厚条件的邀请很快便送到了麦可·贝的手中。 麦可·贝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接下了这个挑战。 对於一个正处在事业上升期、渴望用更大舞台证明自己的导演来说,迪士尼的二战大项目无疑是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他上任后被迪士尼董事长麦可·艾斯纳亲自交代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任务,却与导演本身关係不大。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邀请亚歷克斯·肖恩出演这部电影。 麦可·贝与亚歷克斯並非陌生人。 几年前,他曾为空心人乐队执导过两首大热单曲的音乐录影带,合作过程颇为愉快。 迪士尼高层认为,这层关係或许能成为打开局面的突破口。 此时,亚歷克斯正隨空心人乐队在韩国首尔,准备他们亚洲巡演的下一站演出。 麦可·贝没有任何耽搁,带著迪士尼初步確定的项目意向书和一份尚显粗糙的剧本初稿,直接飞抵了首尔。 在首尔一家顶级酒店套房的私人会客室里,刚刚结束彩排的亚歷克斯与风尘僕僕的麦可·贝会面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麦可·贝直接切入正题,將《珍珠港》的项目蓝图和盘托出。 “亚歷克斯,这是个巨大的机会。” 麦可·贝的语气带著他惯有的急切和自信:“迪士尼对这个项目的投入是空前的,我们计划用最先进的技术重现珍珠港事件的震撼场面。 这会是下一部《铁达尼號》级別的作品,无论是规模还是影响力。” 他著重强调了“下一部《铁达尼號》”这个说法,试图勾起亚歷克斯的兴趣。 亚歷克斯安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他接过麦可·贝递过来的厚厚一叠剧本,快速地翻阅起来。会客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隨著阅读的深入,亚歷克斯的眉头微微蹙起。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放下剧本,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麦可·贝:“麦可,我很感谢你和迪士尼的看重。 但是,恕我直言,这个剧本————问题很大。” 麦可·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修改。” “不是小修小补的问题。” 亚歷克斯的语气很直接:“首先,剧本结构失衡。 前面將近一个小时的篇幅,都在讲述一段相当冗长且缺乏新意的爱情故事,节奏拖沓。 观眾是来看珍珠港事件的,不是来看一个漫长的、发生在夏威夷的爱情序曲。” 他顿了顿,手指在剧本上点了点:“其次,核心衝突建立在一个非常————狗血的三角恋关係上。 两个最好的朋友,爱上同一个女人,而这场纠结的感情戏,被放置在了珍珠港事件这个宏大的歷史悲剧背景下。 这非但不能增强戏剧张力,反而会削弱歷史的严肃性,让观眾的代入感变得很奇怪。 为了爱情而爱情,为了衝突而製造三角关係,这是剧本最大的硬伤。” 亚歷克斯看著麦可·贝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最后,当真正的战爭场面来临时,剧本的处理又显得潦草。 对歷史事件的还原度、对士兵和民眾在遭遇袭击时的真实状態刻画,都浮於表面。 整个剧本给我的感觉是,它想面面俱到。 既想要《铁达尼號》那样的爱情,又想要《拯救大兵瑞恩》那样的战爭。 但两者没有有机融合,反而互相割裂,互相削弱。” 他总结道:“所以,很抱歉,麦可。 基於这个剧本,我无法接受这个邀约,它不符合我对一个歷史战爭题材项目的期待。 “” 麦可·贝急了。 他深知,如果无法搞定亚歷克斯这个当前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票房保证,他在迪士尼这个项目上的开局將极为艰难,甚至可能影响到他后续的话语权和预算。 “亚歷克斯,剧本可以改!” 麦可·贝身体前倾,语气急切地承诺。 “只要你愿意加盟,我们可以按照你的意思来修改剧本! 削弱爱情线,强化歷史敘事和战爭场面,甚至调整三角关係————这些都可以谈! 你是对的,这个初稿確实不够成熟,但我们有机会把它变得更好!” 亚歷克斯摇了摇头,態度依然冷静:“麦可,我欣赏你的诚意,但这不是你能单独决定的事情。 大规模修改剧本,尤其是削弱已经被定为核心卖点之一的爱情线,这涉及到项目定位的根本性调整。 迪士尼高层会同意吗?他们会允许一个演员,哪怕是我,对他们的重磅项目有如此大的干预权吗?” 他站起身,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所以,在我看到一个符合我基本要求的、经过迪士尼官方认可的新剧本之前,我无法给出任何承诺。 麦可,我建议你先回去,和迪士尼的先生们好好沟通一下。 如果他们能接受我对剧本的这些看法,並且愿意朝著这个方向进行实质性修改,那么我们再谈。” 会面在不甚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麦可·贝带著亚歷克斯尖锐的批评和近乎苛刻的合作前提,地返回了洛杉磯。 出乎麦可·贝意料的是,当他將亚歷克斯的意见原原本本地转达给迪士尼高层,尤其是麦可·艾斯纳时,得到的反应並非他预想中的愤怒或拒绝。 在迪士尼的决策层会议上,艾斯纳听著麦可·贝的匯报,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真是这么说的?认为爱情线喧宾夺主,三角恋狗血,战爭场面潦草?” 艾斯纳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的,一字不差。” 麦可·贝確认道,並补充了亚歷克斯要求剧本修改必须得到迪士尼官方认可的前提。 会议室內沉默了片刻。 另一位高管开口道:“虽然他的话很难听,但未必没有道理。 我们最初的设想,確实是希望复製《铁达尼號》爱情+灾难的成功模式。 但亚歷克斯,他本身就是《铁达尼號》成功的亲歷者和最大受益者之一。 他的话,我们不能忽视。” 艾斯纳最终做出了决定。 他看向麦可·贝,说道:“答应他。” 麦可·贝愣了一下:“什么?” “答应他的条件。” 艾斯纳重复道,眼神锐利。 “只要他肯签约加盟,剧本可以按照他提出的方向进行修改。 削弱不必要的爱情铺垫,优化三角关係,强化歷史真实感和战爭场面的震撼力。 我们需要他,麦可。 不仅仅是他的票房號召力,更是他对项目精准的判断力。 在《铁达尼號》之后,他就是这个时代观眾选择的风向標。 按照他说的去做,儘快拿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新剧本草案。” 於是麦可·贝再度和编剧兰道尔·华莱士,以及製片人杰瑞·布鲁克海默一起飞抵首尔,和亚歷克斯商量改剧本的事情。 亚歷克斯没想到迪士尼如此有诚意,他还是低估了《铁达尼號》之后,製片厂对他的热情和追求。 既然如此,那还拒绝什么?开始谈唄! > 第二百六十三章 对《珍珠港》做一个大手术 第263章 对《珍珠港》做一个大手术 想要对《珍珠港》的剧本做一个大手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前世关於这部《珍珠港》中国观眾其实非常熟悉了,拋开狗血的三角恋不谈,影片的战爭场面確实让人印象深刻。 六公主佳片有约多次放映这部电影,亚歷克斯小时候就是在六公主看到的这部影片。 青年时期再看,觉得《珍珠港》的女主角很漂亮,男主角的下巴有些特別。 长大后从事影视行业去做武替,就觉得这故事很一般。 后来也看到了一些网上对这部影片的爭论,以及各种改编的方案,怎么样让这部影片变得更好。 原本亚歷克斯以为迪士尼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他也用不著烦恼这些,但没想到迪士尼直接答应他了。 其实很好理解,《珍珠港》这个项目从1995年就摆在迪士尼的案头上,折腾了好几年,期间数次变过剧本故事。 在《铁达尼號》取得空前的成功之后,迪士尼想要模仿《铁达尼號》走爱情加灾难的模式,试图复製其成功。 好莱坞是个跟风严重的地方,什么类型的影片一成功,其他製片厂的各种项目都会往这个方向靠。 製片厂难道不知道盲目跟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吗?当然知道。 只是对比已经验证成功的类型,盲目跟风带来的风险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也是为什么亚歷克斯看到的剧本里,会有一个超级狗血的三角恋的原因。 真要论剧本,《珍珠港》好歹是兄弟得知男主死了”,然后才和女主在一起。 《铁达尼號》可是女主的未婚夫还在呢,女主就出轨了男主。 所以迪士尼也不觉得,自己的狗血三角恋剧本有什么大问题。 再把《铁达尼號》的男主角亚歷克斯请过来,找一个帅哥演员和一个美女主角,加上刻骨铭心的珍珠港事件,绝对比《铁达尼號》火爆。 可万万没想到,导演和剧本的工作都很顺利,偏偏在至关重要的男主角选角上卡壳了。 亚歷克斯简单看了一下剧本之后,就表示了拒绝。 不过这也没什么,迪士尼对亚歷克斯那可是垂涎三尺啊。麦可·奥维茨担任总裁的时候,就有想和亚歷克斯合作的想法。 后来他被麦可·艾斯纳扫地出门,但一心想要振兴真人电影业务的艾斯纳先生也对亚歷克斯这位火热的新星非常感兴趣。 所以当亚歷克斯提出要求之后,麦可·艾斯纳发现並没有超出自己的底线,於是他痛快答应了。 於是在首尔,麦可·贝、杰瑞·布鲁克海默、编剧兰道尔·华莱士一起,和亚歷克斯见了面。 韩国如今確定了推广韩国娱乐文化產业、推动韩流发展的方向,因此当空心人乐队来到首尔开演唱会,受到了当地文化部门的重视。 这两天亚歷克斯和不少韩国明星见过面,但除了宋允儿,其他一个都不认识。 什么权志龙、宋慧乔、还有少女时代等,此时恐怕都是未成年小朋友。 所以韩国sbs电视台的社长想要找个人来陪亚歷克斯的时候,宋允儿就被选上了。 一开始宋允儿还很担心,因为她听说西方人都很开放,看见个女孩就想著上床。 关键是还有很重的体味,她有些洁癖,不太能接受。 但几天相处下来,宋允儿发现亚歷克斯並没有对她提出特別的要求,这让宋允儿心稍稍放鬆了不少。 关於体味问题,宋允儿悄悄的闻了闻,並没有发现亚歷克斯有体味问题———— 今天亚歷克斯要和几个美国来的人谈事情,她特意找了一家茶室,然后自己充当服务员,做好服务工作。 宋允儿送上了茶点,亚歷克斯轻轻的对她点点头,宋允儿这才出去。 拿著托盘的她在外面,虽然不知道里面几个外国人是谁,但能和亚歷克斯谈事情的,想必也是好莱坞的大人物。 说到好莱坞,宋允儿有些嚮往,如果自己去好莱坞发展会怎么样? 不过想想也只是奢望,她这样一个韩国姑娘去那边无依无靠的,能有发展就有鬼了。 茶室的推拉门轻轻合上,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茶香,气氛却带著商业谈判特有的凝重。 麦可·贝没有碰面前的茶杯,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矮几上,目光灼灼地看向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我们直接开始。艾斯纳先生给了绿灯,原则同意按你的方向修改剧本。 现在,我们需要知道你具体想要什么。 告诉我,在你看来,这个剧本应该怎么改?” 亚歷克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编剧兰道尔·华莱士:“华莱士先生,我拜读过你《勇敢的心》的剧本,非常出色。 正因如此,我对这个初稿感到困惑。 它似乎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属於它的模子里。” 兰道尔·华莱士是个带著学者气息的中年人,给梅尔·吉勃逊写过《勇敢的心》剧本。 不过最近梅尔·吉勃逊好久没露面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发財。 老实说亚歷克斯有些手痒,想打他———— 兰道尔·华莱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但带著一丝无奈。 “我理解你的看法,项目几经辗转,最初的构想更偏向於严肃歷史的。 但你知道,製片厂有他们的考量。 在《铁达尼號》之后,爱情与灾难”成了最受欢迎的配方。” “但珍珠港不是一艘浪漫的沉船,” 亚歷克斯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它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战爭炼狱,是成千上万普通士兵和水兵的坟场。 我们要呈现的,首先是歷史的重量,而不是一个发生在漂亮背景板下的爱情故事。” 他拿起那份厚厚的剧本初稿,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 “所以,我的核心意见是:进行结构性调整,削弱爱情主线,强化战爭敘事和歷史真实感。” 杰瑞·布鲁克海默这位以製作商业大片闻名的金牌製片人,此刻眉头微蹙。 这个剧本方向很大程度上是他敲定的,亚歷克斯的否定直接挑战了他的判断。 他保持著职业化的笑容,但语气略显生硬。 “亚歷克斯,观眾需要情感投射。纯粹的歷史战爭片市场有限,我们需要爱情线来吸引更广泛的观眾群体,尤其是女性。” “我同意需要情感元素,但不是现在这种方式。” 亚歷克斯转向他,態度冷静。 “我们不需要一个贯穿始终、甚至喧宾夺主的三角恋来提供情感。 战爭本身就能提供最强烈的情感衝击恐惧、勇气、兄弟情谊、失去的痛苦。 我们要做的是让观眾沉浸到那个时代,感受到那些普通年轻人的命运,而不是纠结於谁上了谁的女朋友。” 麦可·贝眼睛微亮,他本能地对大场面和强烈衝突更感兴趣。 “说具体点,你想怎么调整结构?” 亚歷克斯早已成竹在胸,他將自己构思的方案娱道来,这正是他最初设想的改编路径。 “第一幕,建立人物与时代。 时间压缩。用前三十到四十分钟,快速、精准地勾勒人物和背景。 雷夫和丹尼是情同手足的王牌飞行员,伊芙琳是美丽坚强的护士。 他们之间的情愫可以存在,但处理得更含蓄、更符合战前氛围,作为战爭阴影下人性光辉的点缀,而不是剧情的核心驱动力。 重点展现他们的才华、友谊,以及和平年代最后的寧静。 同时,通过情报部门的零星信息、报纸標题等细节,隱隱勾勒出太平洋上空凝聚的战爭阴云,营造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第二幕,地狱降临,这是影片的核心与高潮。 我们必须用超过五十分钟的篇幅,不惜成本、不遗余力地呈现珍珠港袭击。 这不再是爱情故事的背景,而是影片绝对的主角。” 亚歷克斯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我们要採用多视角敘事:” 他详细阐述自己的方案:“第一个是美军基层视角:以雷夫和丹尼在空中的视角,展现日军战机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以及美军飞行员在惊慌中仓促应战的混乱与绝望。 他们驾驶老旧的p—40试图升空,与零式战机搏杀,目睹战友的飞机像火鸡一样被击落0 同时,加入港口水兵、地面防空部队的视角,展现他们从日常作息到瞬间被爆炸和死亡吞噬的极端转变。” “第二,日军策划与执行视角。 適度展现日军策划偷袭的周密过程,以及飞行员执行命令时的冷酷与专业。 这不是为了给他们开脱,而是为了增强歷史的真实感和悲剧性。 美军遭遇的是一场精心策划、实力悬殊的屠杀。” “第三,平民与医疗视角。 通过伊芙琳和其他医护人员,展现医院瞬间沦为地狱的景象,伤员的惨状,以及普通人在灾难面前的恐惧与坚韧。” “这一部分的拍摄,要追求极致的真实感和临场感。参考《拯救大兵瑞恩》的开场,但要更宏大。 摄影机要仿佛就在现场,捕捉爆炸的气浪、飞溅的碎片、士兵脸上的惊恐和茫然。 声音设计要震撼,让观眾能感受到每一颗炸弹的衝击。” 亚歷克斯停顿了一下,让眾人消化这个庞大的构想,然后继续道:“第三幕,余波与反击。 袭击结束,但故事没有结束。我们要展现珍珠港的惨状燃烧的战舰、漂浮的油污、遍布的尸体。 这是反思和沉淀的时刻,让观眾感受战爭的残酷代价。 然后,重点来了保留並强化“杜立特空袭东京”的情节。” “这不是原剧本里轻描淡写的尾声,而是承上启下的关键一环,是美军士气从谷底反弹的象徵,是復仇的火焰,也是雷夫和丹尼人物弧光完成的重要舞台。 他们参与这场几乎自杀式的任务,不仅仅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在珍珠港死去的战友,为了洗刷耻辱,完成从被袭击者到反击者的转变。 他们的友谊,在经歷了战爭的考验和可能的情感隔阂后,在这场任务中得到升华和確认。” 最后,他总结道:“至於雷夫、丹尼和伊芙琳之间的感情,应该退居副线。 它是在战爭的极端环境下,人对温暖、连接和生命延续渴望的自然流露。 雷夫“阵亡”的消息传来,丹尼和伊芙琳在悲痛中相互慰藉,丹尼对伊芙琳有好感,但止於有意。 当雷夫奇蹟生还,伊芙琳喜极而泣,而丹尼缓则会祝福雷夫和伊芙琳。 最终,在即將到来的危险任务前,个人的情感纠葛在国家的巨大创伤和共同使命面前,应该得到升华,而不是纠缠不清的狗血衝突。” 亚歷克斯说完,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麦可·贝第一个打破寂静,他脸上带著兴奋的神色。 “我喜欢这个方向!这才是史诗战爭片该有的格局和力量!多视角的珍珠港袭击———— 上帝,这如果能拍出来————” 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那些震撼的画面了。 兰道尔·华莱士沉思片刻,眼中闪烁著创作的火花。 他作为编剧的功底被亚歷克斯的构想激发了:“结构清晰,张力十足。 爱情戏码置於战爭背景下作为人性副线,这样处理更高级,也更能经得起推敲。 將杜立特空袭作为第三幕高潮,使得影片有了一个充满希望和力量感的结尾,而不仅仅是停留在悲剧中。 亚歷克斯,你对敘事节奏和人物弧光的把握非常精准。 我认为按照这个方向修改,剧本的质量会得到质的提升。” 压力来到了杰瑞·布鲁克海默这边。 他当然能听出这个方案的优点,但这意味著他之前主导的方向被全盘否定,预算和製作周期也將面临巨大的挑战。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爭取:“亚歷克斯,我承认你的构想很有力量。 但是,这意味著製作成本会急剧上升,尤其是你设想的珍珠港袭击场面。 而且,削弱爱情线,我们可能会损失一部分传统爱情片观眾————” 亚歷克斯平静地看著他:“杰瑞,迪士尼请我来,是希望复製《铁达尼號》的成功,而不是复製它的公式。 《铁达尼號》的成功在於它用极致的技术和情感,让一个旧故事焕发了新生。 我们要做的,是同样的事情。 用最震撼的方式,讲述一个对美国乃至世界都至关重要的歷史时刻。 观眾会被真诚和力量打动,而不是被一个整脚的三角恋糊弄。 至於成本,” 他顿了顿:“我相信迪士尼在看到我们修改后的详细方案和分镜后,会明白这笔投资的价值的。 这是一部註定要留名影史的电影,而不是一部快餐式的跟风之作。” 亚歷克斯的话堵死了布鲁克海默所有的退路。 他提到了“影史”,提到了“价值”,这恰恰是迪士尼高层最想听到的。 布鲁克海默知道,在麦可·艾斯纳已经点头的情况下,自己再坚持已毫无意义。 他嘆了口气,举起双手,做出了妥协的姿態。 “好吧,你是对的,我们需要的是下一部经典。 兰道尔,就按亚歷克斯说的方向,儘快拿出第一版修改草案。 麦可,你开始著手视觉上的规划,我们需要给製片厂一个更具体的概念。” 大局已定。 接下来的討论进入了更具体的细节,亚歷克斯凭藉前世记忆和对电影的深刻理解,提出了许多关键建议:“关於歷史细节,我们必须做到儘可能准確。亚利桑那號战舰的爆炸方式,俄克拉荷马號的倾覆————这些都有影像和倖存者记录。 我们要尊重歷史。” “日军的进攻波次、主要攻击目標,要清晰呈现。让观眾理解这不是一场混乱的袭击,而是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人物对话要符合军人和护士的身份,避免过於文艺腔的爱情对白。在战爭面前,语言会变得更直接,更粗糲。” “杜立特空袭的部分,要突出任务的危险性和几乎必死的决心,以及成功轰炸东京后,对整个美国士气的提振作用。” 会议持续了数个小时。 兰道尔·华莱士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麦可·贝则不时地画出一些简单的分镜草图,眼神越来越亮。 杰瑞·布鲁克海默也逐渐进入了状態,开始以製片人的角度思考如何调度资源,实现这个庞大的计划。 当会议结束时,窗外已是首尔的夜幕。 四人走出茶室,虽然疲惫,但方向已经明確。一份註定与亚歷克斯所知的原版截然不同的《珍珠港》剧本,即將诞生。 一直守在外面的宋充儿看到他们出来,连忙上前。 她虽然没听到他们具体的討论內容。 但从几人脸上那种混合著疲惫与兴奋的表情,以及眼神中闪烁的光芒,她能感觉到,他们刚刚决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看著被几个好莱坞大人物隱隱围在中心的亚歷克斯,心中那份对好莱坞的嚮往,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这个年轻的男人,似乎格外的有魅力,也很吸引人。 送走麦可·贝和杰瑞·布鲁克海默,亚歷克斯也算鬆了一口气。迪士尼的邀请难以拒绝,但亚歷克斯还是希望自己主演的影片能有一个正確的方向。 这个改编方案是参考了《决战中途岛》以及前世网上眾多网友的意见后,亚歷克斯搞出来了的。 不敢说能取得成功,但至少亚歷克斯觉得比原版的《珍珠港》强。 其实他还有一点小私心,在歷史上杜立特空袭之后,飞往了中国方向。 其中一个则飞到了海参崴,那个人的传奇故事他还是在小约翰可汗的视频里了解到的。 而中国军民为了营救这些美军的飞行员,被侵略者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和报復,付出了巨大的伤亡。 但在好莱坞电影里,这些牺牲却没有被呈现出来,实在有些遗憾。 不过一阵犹豫之后,亚歷克斯还是放弃了。 且不说他现在是英国人,就算变成美国人,提出这个要求也是怪怪的。 这个任务还是交给华语电影人吧,虽然按照他们的尿性,多半又拍成一部《东极岛》 式的电影。 >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进击的宋允儿 第264章 进击的宋允儿 带著在首尔与亚歷克斯敲定的剧本改编方案核心精神,麦可·贝、杰瑞·布鲁克海默和兰道尔·华莱士返回了洛杉磯。 这份由亚歷克斯主导、旨在削弱恋爱线、强化歷史战爭敘事的结构性调整方案,被直接呈送到了迪士尼董事长麦可·艾斯纳的案头。 艾斯纳在办公室里仔细阅读了由麦可·贝和华莱士共同整理的会议纪要,里面详细记录了亚歷克斯对原剧本的批评以及他提出的新框架。 他几乎没有犹豫太久,便做出了决定。 在一次內部高层会议上,艾斯纳明確表態:“按亚歷克斯提出的方向推进,我们需要他的明星號召力。 更重要的是,他对於如何製作一部史诗”的判断。 在《铁达尼號》之后,具有不容置疑的分量。” 对於迪士尼而言,这是一个基於现实考量的决策。 项目前期在剧本和导演人选上已耗费不少时间,他们承受不起在最关键的主演环节上继续拖延。 亚歷克斯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全球票房潜力,足以让他们压下內部可能存在的不同声音,比如杰瑞·布鲁克海默最初对商业性被削弱的担忧。 在绝对的票房吸引力面前,妥协是必要的。 消息很快通过越洋电话传到了正在亚洲进行巡演的亚歷竞斯那里。 得知迪士尼全盘接受了他的改编要求,亚歷克斯没有感到意外,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隨即授权经纪人菲娜·科恩,正式与迪士尼展开合同谈判。 菲娜·科恩在谈判桌上展现了强势的一面。 她直接开出了“2000万美元基础片酬外加10%的全球票房分成”的条件。 这个“20+10”的模式,如今是好莱坞顶级巨星片酬的標杆,清晰地標定了亚歷克斯当前在行业內的地位。 对亚歷克斯本人而言,参与《珍珠港》这类由大型製片厂主导的商业巨製,获取高额现金片酬是首要目標。 这与他在《铁达尼號》上甘愿降低底薪、博取高额分成的策略不同。 那时候他知道《铁达尼號》会创造怎么样的票房成绩,所以会有底气选择这种片酬模式。 但老实说,《铁达尼號》他的片酬还是低於行业一线明星的水准。 只是《铁达尼號》的票房太高了,所以分成高。 这一次,他需要的是实打实的、能够立刻落袋的巨额收入,以及合同条款所象徵的行业顶尖身份。 迪士尼方面对此早有准备。 邀请亚歷克斯,就意味著要接受他的价码。 在当前的好莱坞,为了降低项目前期的现金流压力,同时绑定顶级明星与项目的利益,採用“高分成”模式已逐渐成为与大牌演员合作的主流方案。 迪士尼没有在片酬上进行过多的拉锯战,他们清楚地认识到,亚歷克斯的加盟本身就是项目价值的最大保证。 经过几轮简单的磋商,双方便迅速达成了协议。 於是,在《珍珠港》项目尚未完成选角、详细预算和最终拍摄脚本都未完全確定的情况下,亚歷克斯成为了第一个正式签约加盟的主演。 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迪士尼对该项目的急切,以及对於凭藉亚歷克斯之名能够顺利推进后续工作的信心。 当然,亚歷克斯目前正忙於空心人乐队的全球告別巡演,短期內无法投入拍摄。 这段空窗期恰好留给了麦可·贝和他的团队进行前期筹备。 包括根据新的剧本方向细化分镜、勘察外景地、启动特效测试以及物色其他演员。 为了给项目造势,锁定前期关注度,迪士尼决定举行一场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珍珠港》立项,並重点公布亚歷克斯·肖恩的加盟。 发布会选在伯班克迪士尼总部的一间会议厅举行,现场聚集了来自各大主流媒体和娱乐报刊的记者。 虽然主角亚歷克斯本人因巡演行程仍在亚洲而缺席,但这並不影响媒体对此次发布会的关注。 毕竟,这是《铁达尼號》创造歷史级票房奇蹟后,其男主角確认接演的第一个重磅项目,而且同样是歷史背景下的宏大敘事,自然引人遐想。 发布会上,迪士尼方面由负责该项目的罗伯特·艾格代表公司出席。 他面对镜头,语气沉稳地宣布了与亚歷克斯的合作:“迪士尼影业长期以来一直非常欣赏亚歷克斯的才华,我们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適的项目进行合作。 《珍珠港》这个史诗性的故事,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完美的契机。 我们很高兴能与肖恩先生达成协议,他將是饰演片中核心角色的不二人选。 双方对这次合作都感到非常满意,我们期待共同为观眾呈现一部震撼人心的作品。” 当被问到与亚歷克斯即將展开的合作时,导演麦可·贝表现得最为兴奋。 他对著麦克风,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这感觉像是一个轮迴。 几年前我有幸为空心人乐队执导过音乐录影带,那时我就感受到了亚歷克斯在镜头前的独特魅力。 这次能与他合作一部如此大规模的电影,对我来说是件非常激动的事情。” 他进一步阐述,语气中充满了对宏大场面的嚮往。 “亚歷克斯不仅仅是一位杰出的演员,他对於如何构建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尤其是如何呈现具有衝击力的视觉场面,有著非常清晰和深刻的理解。 我们已经就剧本和影片的整体风格进行了富有成效的討论。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他一起,將珍珠港那段歷史性的时刻,以最具临场感和震撼力的方式搬上大银幕了。” 相比之下,同样出席发布会的金牌製片人杰瑞·布鲁克海默的表情则略显复杂,不如麦可·贝那般外放。 儘管他保持著职业化的微笑,但在回答问题时,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 他表示:“在当今的好莱坞,亚歷克斯是每一位製片人都希望合作的演员。 他的专业素养、市场號召力以及对项目的提升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我们很高兴他最终选择了《珍珠港》这个项目,期待接下来的合作过程。” 布鲁克海默的这番表態,虽然正面,但缺乏麦可·贝那种发自內心的热情,更像是一种遵循公司路线和现实需要的官方声明。 了解好莱坞內部运作的人都能看出,当一位强势且极具话语权的明星介入並改变项目原有方向时,原有的项目主导者需要时间適应这种权力的重新分配。 发布会的消息通过电讯稿和娱乐新闻迅速传播开来。 “亚歷克斯·肖恩加盟迪士尼二战巨製《珍珠港》” “《铁达尼號》后首接大戏,亚歷克斯片酬破两千万” 类似的等標题占据了各大娱乐版面的头条。 行业內普遍认为,亚歷克斯的加盟极大地提升了《珍珠港》项目的成功概率。 同时也关注著麦可·贝能否在亚歷克斯的深度参与下,驾驭好这个被重新定位的宏大题材。 而在亚洲巡演的旅途间隙,亚歷克斯通过经纪人得知了发布会的情况。 他对迪士尼高效的行动和迈克尔·贝公开表示的支持感到满意。 合同的签署意味著又一笔巨额收入落袋,而项目按照他的意志进行改编,则確保了项目不会朝著偏离他的现在,他可以暂时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乐队巡演上。 等待麦可·贝团队拿出更具体的筹备成果,再在合適的时机介入,確保这部《珍珠港》能够按照他设定的航向前进。 回到乐队这边。 乐队在首尔的行程排得很满,除了演唱会本身,还有不少媒体採访和由当地合作方安排的活动。 sbs电视台方面为了维繫关係,同时也抱著或许能拓展未来合作可能性的想法,指派了宋允儿在亚歷克斯停留首尔期间,担任他的临时嚮导和陪同。 宋允儿最初接到这个任务时,內心相当忐忑。 她想像中的好莱坞巨星,尤其是像亚歷克斯这样正处於事业巔峰的年轻人,多半脾气古怪,难以伺候,或者带著某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她做好了应付麻烦和忍受委屈的准备。 然而,几天的接触下来,她的这些预设被逐一推翻。 亚歷克斯在工作时专业、高效,对乐队成员和工作人员態度平和,並没有因为自己的地位而显得盛气凌人。 在非工作时段,他多数时间喜欢待在酒店房间,或者只在附近散散步。 显得颇为安静,但並非难以接近。 真正让宋允儿放鬆下来,並开始对他產生好奇的,是几次简短的交谈。 她发现亚歷克斯对她提到的韩国电影、电视剧以及一些社会现象颇感兴趣,会提出一些具体的问题,而不是敷衍了事。 他的提问往往能切中要害,显示出超越普通外国游客的观察力。 一次,在前往一个电视节自录製现场的车上,宋充几聊起最近韩国国內因为金融危机而引发的失业潮和社会压抑气氛。 亚歷克斯安静地听完,然后说:“经济周期起落是常態,但身处其中的人感受是最真实的。 文化產品有时候会成为这种情绪的出口,或者是逃避的窗口。 你们现在的电影,是不是现实主义题材多了起来?” 宋允儿有些惊讶於他的敏锐,点头回应:“是的,很多导演开始拍一些反映普通人困境的电影。 不过,大家好像也更爱看一些轻鬆搞笑的综艺节目了。” “一种平衡。” 亚歷克斯看著窗外的街景,淡淡地说:“人在压力下,既需要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投射,也需要找到片刻的放鬆。 很正常。” 另一次,亚歷克斯问起韩国的电影工业现状,政府对本土文化的支持政策。 宋允儿儘自己所知介绍了些,提到政府最近似乎在推动一个名为“文化立国”的战略,希望將韩国的影视、音乐推广到海外。 亚歷克斯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方向是对的。 但要走出去,光靠政策扶持不够,需要找到能跨越文化障碍的核心表达。 技术可以学习,故事需要找到能引发人类共情的东西。” 这些对话让宋允儿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仅仅是一个凭藉外貌和才华成功的明星。 他的思维层次和看待问题的角度,远超她的想像。 她开始不再仅仅將他视为一个需要小心伺候的“大人物”,而是作为一个有趣的、值得深入交流的对象。 在亚歷克斯唯一一天的休整日,宋允儿主动提出带他去一些游客不常去的地方转转。 亚歷克斯同意了。 他们没有去景福宫或南山塔这类地標,宋允儿带他去了仁寺洞,那里聚集了不少传统工艺品店和画廊。 她像个真正的导游,又像是个兴奋的同龄人,指著各种小玩意儿,用带著口音的英语嘰嘰喳喳地介绍著。 “这个韩纸灯很漂亮,晚上点亮很好看的————那边有家店,卖的传统茶点,样子很精致,就是有点甜,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看那个,是螺鈿漆器,很费手工的————” 亚歷克斯跟在她身边,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偶尔点点头,或者针对某样东西提出一个简短的问题。 他的存在引来了不少侧目。 但1998年的首尔,普通民眾对西方面孔虽然好奇,但远不如后世那般狂热追星。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认出他来,毕竟《铁达尼號》在全世界都很火爆。 中午,宋允儿带他去了一家她认为地道的参鸡汤店。 店面不大,需要脱鞋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亚歷克斯適应得很好。 看著他將鸡肉从骨头剥离,將糯米和汤搅拌均匀,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自然,宋充儿忍不住问:“你还习惯吗?我是说,坐在地上吃饭。” “没什么不习惯的。” 亚歷克斯喝了一口汤:“食物不错。” “你比我想像中————隨和。”宋允儿说。 “想像中我应该是什么样?”亚歷克斯抬眼看了看她。 “就是————很大牌,很难搞。” 宋允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毕竟,你可是亚歷克斯·肖恩啊,大名鼎鼎的杰克。” 亚歷克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下午,他们去了汉江边。 初冬的江风有些冷冽,但阳光很好。 两人沿著江岸慢慢走著。宋允儿的话匣子又打开了。 从韩国的大学入学考试多么激烈,聊到最近流行的歌手和电视剧,又抱怨了一下作为电视台新人的压力。 亚歷克斯大部分时间依旧是听眾,但会適时地回应几句。 他提到英国和美国的音乐场景有些不同,说起自己刚出道时在一些小酒吧演出的经歷。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別人的事情。 宋允儿听得津津有味,不断追问细节。 “你好像对什么都挺好奇的。”亚歷克斯看著她问道。 “因为机会难得啊。” 宋允儿很坦然:“能和你这样的人这样聊天,可能这辈子就这一次了。 我当然要多问,多了解。” 这倒也是,毕竟能够近距离接触一位火爆全球的超级巨星,確实是难得的机会。 傍晚,宋允儿带他去了一家位於小巷深处的烤肉店。 烟雾繚绕中,宋允儿负责烤肉,將烤好的五花肉和牛肉用生菜叶包好,递给亚歷克斯。 看亚歷克斯熟练的用筷子,宋允儿很惊讶。 “天吶,你居然会熟练的使用筷子?” 亚歷克斯表示这没什么:“又不难,我吃过中餐,中国人不也是用筷子吗?” 宋允儿嘟嘟嘴,把之前她看到的报导內容给憋了回去,那篇报导说筷子是起源於韩国的。 “明天你们就要走了吧?” 宋允儿一边翻动著烤盘上的肉,一边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嗯,下一站是东京。”亚歷克斯回答。 “那————以后还会来韩国吗?” “不確定,看工作安排。” 一顿饭在宋允儿持续的聊天和亚歷克斯偶尔的回应中结束。 送亚歷克斯回酒店的路上,宋允儿的话明显少了一些。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亚歷克斯下车,对车內的宋允儿点点头:“这几天,谢谢你的帮忙。”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宋允儿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祝你们东京演出顺利。” 看著亚歷克斯转身走进酒店大堂的高挑背影,宋允儿靠在座椅上,轻轻嘆了口气。 几天相处下来,那个最初笼罩在“全球偶像”光环下的模糊形象,变得具体而生动起来。 他的冷静、他的敏锐、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不同於其年龄的沉稳。 甚至他那份在喧囂世界中心似乎依然保持著的某种疏离感,都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她知道这种吸引很危险,很不切实际,但某种衝动已经在心里滋生。 那天晚上,宋允儿失眠了。 她反覆回想著这几天的点点滴滴,亚歷克斯说话时的语气,他沉默时的侧脸,他对自己那些嘰嘰喳喳的琐碎话题表现出的耐心。 她知道,一旦亚歷克斯离开,他们的人生轨跡將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清晰的、现实层面的失落。 乐队在韩国的最后一天,明天早上他们就將搭乘航班前往东京,白天亚歷克斯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和私人时间。 傍晚时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亚歷克斯待在酒店的套房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他打开了门,宋允儿站在门外。 她换下了之前几天陪同时的正式套装,穿著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外面套著一件驼色大衣。 脸上带著一丝紧张,但眼神却很坚定。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化妆精致的妆容,素净的脸上能看出些许疲惫。 “允儿小姐?” 亚歷克斯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我以为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宋允儿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著亚歷克斯,她的英语因为紧张而略显生硬。 “亚歷克斯,我————我可以进去坐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亚歷克斯看著她,沉默了几秒钟。 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惊讶,更像是在审视和判断,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最终,他侧身让开了门口的空间。 “进来吧。” > 第二百六十五章 巡演结束后的度假日常 第265章 巡演结束后的度假日常 一整晚的狂风暴雨的衝击,让宋允儿又爱又怕,早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第二天早上,亚歷克斯给她留下了自己在洛杉磯的地址之后才走的。 一觉睡到下午,宋允儿看著放在床头已经凉了的早餐,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虽然只当自己是一时衝动的放纵,但真的结局如此,她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难道两人的人生轨跡,从此就没有交集了吗? 宋充儿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双眼无神,脑海中一片混沌,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肚子实在饿了,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拿过床头柜上已经凉掉的黄油麵包啃了起来。 啃著啃著,她就发现压在餐盘下的纸。 像是想到了什么,宋充几赶紧把这张纸拿下来。看到上面的內容,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只见纸上写著:“允儿小姐,如果想我的话,就去洛杉磯找我吧! 一亚歷克斯。” 下面是亚歷克斯的联繫方式以及在洛杉磯的地址,这说明亚歷克斯並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当做一次性的事情。 所以宋允儿才会喜极而泣,原来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还有亚歷克斯的八块腹肌————想到这些,宋允儿脸上不由得升起了一片红晕。 第二天,在sbs社长办公室內,宋允儿再次面对电视台的顶头boss,然后霸气的说道:“社长,sbs那部水木剧的女主角,我接了。” sbs社长一愣:“这不好吧,你还不太成熟!” “有什么不成熟的,亚歷克斯可是说了,我非常的成熟。” 宋允儿毫不避讳两人的关係。 sbs社长是个聪明人,一猜就知道了。 於是乎,宋允儿就拿下了最新水木剧的女主角位置,而且毫不费力。 宋允儿利用亚歷克斯给自己爭取角色,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懂得利用关係、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才是聪明女人的表现。 不过做这种事情也要分情况,有的人很介意,亚歷克斯並不介意这些东西。 相反,如果不懂得利用这些关係,他反倒怀疑有些问题了。 结束在首尔的行程后,空心人乐队並未停歇,按照既定巡演路线,飞赴日本,在东京和大阪分別举办了两站八万人级別的体育馆演唱会。 日本市场对西方摇滚乐接受度一向很高。 亚歷克斯与空心人乐队在《铁达尼號》上映前,凭藉其独特的英伦摇滚风格和亚歷克斯的舞台魅力,已在日本积累了大量乐迷。 电影《铁达尼號》的全球风潮,则將他的人气推向了另一个巔峰。 影片中“杰克”的形象,使他成为了日本眾多女性观眾,涵盖从青少年到成年主妇的广泛年龄层,心目中理想化的浪漫符號。 这种来自大银幕的巨大人气,反过来又极大地促进了乐队演唱会的关注度和票房。 演唱会现场的气氛极其热烈。 日本乐迷以其高度的组织性和疯狂的投入感著称,整齐划一的打caii、精心製作的应援物和声嘶力竭的欢呼,构成了独特的日式演唱会景观。 亚歷克斯作为绝对焦点,所到之处皆能引发海啸般的声浪。 媒体的追踪报导也达到了无缝覆盖的程度,其离开酒店前往场馆的短暂路程,都需要动用额外的安保力量来维持秩序。 在日本期间,当地演唱会的承办方,依照行业內的惯例,也安排了文化交流与陪同活动。 几位在日本国內颇具知名度的女演员或模特,被引荐给亚歷克斯。 儘管亚歷克斯对日本演艺圈的具体情况並不熟悉,大多数人他並不认识,但这並不妨碍他遵循这个圈內常见的社交规则。 对於主动示好、且符合他审美取向的异性,他採取了来者不拒的態度。 这既是巡演途中压力的宣泄,也是身处其位所默认享有的、心照不宣的便利之一。 结束日本的爆满演出后,乐队启程前往南半球,开启了此次骄阳似我”世界巡演的后半程。 他们先后在澳大利亚的雪梨、纽西兰的惠灵顿登台。 隨后跨越太平洋,登陆南美洲,在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和巴西的里约热內卢这两座充满拉丁风情的城市献唱。 南美乐迷的热情与日本乐迷的秩序井然形成了鲜明对比,展现出一种原始而奔放的感染力。 尤其是在里约热內卢,现场气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庞大的露天体育场內,数以十万计的观眾仿佛一个巨大的、跳动的有机体。 他们不仅跟唱,更是全身心地隨著音乐的节拍舞动桑巴,整个场馆化作了音乐的海洋。 乐迷们的表达方式也更为直接和大胆,隨处可见激情拥吻的情侣,以及朝著舞台方向做出各种热烈示爱动作的年轻男女。 即使是巡演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乐队成员,面对如此不加掩饰、扑面而来的拉丁热情,也坦言感到震撼。 官方统计数据显示,空心人乐队在里约热內卢的演唱会,平均每场入场观眾人数达到了十二万人次。 这个数据创造了乐队此次巡演的单场人次最高纪录,也成为了当年南美地区规模最大的摇滚演出事件之一。 这份狂热,是市场给予乐队全球影响力的最直观数据体现。 经过长达一年的环球奔波,当空心人乐队最终返回美国本土,在洛杉磯落下此次世界巡演的最后一站时,时间已经悄然进入了1999年的4月。 洛杉磯站的演出,被赋予了告別与庆典的双重意义,演出地点选在了能够容纳超过八万名观眾的大型体育场。 siren唱片对此高度重视,动用了多机位全程录製。 计划將这场具有特殊意义的演出进行后期精编,作为官方授权的live演唱会碟片发行,旨在延续巡演的长尾商业价值。 为了將这场收官之战打造成一次值得铭记的行业事件,亚歷克斯和团队进行了精心策划。 演出中设置了多个“惊喜嘉宾”环节。 首先登场的是仙妮亚·唐恩,她与亚歷克斯联袂献唱了《howdoilive》以及《need you now》。 两人在舞台上默契的互动,引发了台下乐迷的阵阵欢呼。 隨后,同样隶属於siren唱片旗下的偶像团体后街男孩惊喜现身,与空心人乐队合作了一首快节奏的流行摇滚曲目,瞬间点燃了年轻观眾的情绪。 压轴的惊喜则来自於天后玛利亚·凯莉,她与亚歷克斯共同演绎了那首已成为经典的《halo》。 其標誌性的海豚音与亚歷克斯的摇滚嗓音交织,將现场气氛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这些重磅嘉宾的接连亮相,不仅为现场乐迷带来了超出预期的视听享受。 也向业界直观地展示了亚歷克斯及其siren唱片在音乐圈內深厚的人脉与资源整合能力。 这场演出的录像,在未来发行后,其价值將远超一场普通的演唱会记录。 当最后一首安可曲《yellow》的尾奏落下,体育场內亮起如星辰般的灯光。 八万名观眾齐声高呼乐队和亚歷克斯的名字,有更多的歌迷聚集在体育场外,声音中充满了不舍与激动。 亚歷克斯与罗南、迪兰、约翰四位乐队成员並肩站在舞台中央,向四周的观眾深深鞠躬。 没有过多煽情的告別演说,亚歷克斯只是对著麦克风,简单地说了一句:“谢谢你们,洛杉磯。 再见。” 灯光熄灭,乐队成员在安保的护卫下走下舞台,將身后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留在了体育场內。 至此,歷时一年、跨越多个大洲的骄阳似我”世界巡演正式画上句號。 对於到场的乐迷而言,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对於唱片公司和经纪团队而言,这是一次商业上的巨大成功。 而对於亚歷克斯·肖恩本人,这標誌著他作为摇滚乐队主唱身份的一个阶段性结束。 他的事业重心,將更全面地向电影领域以及他庞大的商业版图倾斜。 不过这並不意味著他的音乐事业就此结束,相反的是,作为个人歌手的他会迎来更为广阔的发展。 而在这个期间,空心人乐队凭藉《骄阳似我》这张专辑,横扫乐坛各大奖项。 包括全美音乐奖、全英音乐奖、日本音乐奖、mtv音乐录影带奖项等。 最重磅的收穫是格莱美,虽然在年度最佳歌曲上输给了《我心永恆》。 但乐队依然收穫了年度最佳专辑、最佳摇滚乐队、最佳摇滚歌曲(《vivalavida 获奖)、最佳摇滚专辑、最佳摇滚乐表演奖等五项大奖,可谓大获全胜。 加上演唱会的完美收尾,虽然不知道空心人乐队何时能再与歌迷见面,但至少留下了一个圆满的结尾。 结束了长达一年的全球巡演,亚歷克斯回到了马里布的家中。 首先进行的是为期数天的彻底休息,以缓解高强度行程积累的疲惫。 这段时间里,日常生活节奏显著放缓,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於睡眠和安静的独处。 家里的几个女人知道亚歷克斯累坏了,很默契的给他空间休息,没有打扰他。 当然,晚上免不了有人搞搞偷袭什么的,毕竟亚歷克斯之前长时间不在洛杉磯,她们几个也憋得难受。 要不就来个大被同眠,期间凯特·温斯莱特也来了,说是履行自己的承诺。 之前她和亚歷克斯打赌,不相信自己能输,但《铁达尼號》票房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看到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她们,凯特·温斯莱特只是住了几天又走了。 亚歷克斯也表示理解,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他们这种奇怪却和谐的相处模式的。 这之后,宋允儿则从首尔飞来,带著大包小包的韩国特產。 莫妮卡她们先是埋怨亚歷克斯怎么处处留情,然后热情的接待了宋允儿。宋允儿也很聪明的伏低做小,把自己放置在很后面的位置。 韩国人对这个熟门熟路,姐姐长姐姐短的叫著,把几个女人也都哄开心了。 这天早上,亚歷克斯下楼时,发现厨房里已经很热闹。 仙妮亚正在煎蛋,莫妮卡在泡咖啡,詹妮弗在切水果,苏菲在摆餐桌,宋允儿则在嘰嘰喳喳地描述她带来的各种韩国泡菜。 “这是泡菜,这是紫菜包饭,这是韩式煎饼————”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一个个保鲜盒。 仙妮亚瞥了一眼:“闻起来不错,不过我现在只想吃煎蛋。” “你可以尝尝这个,” 宋允儿热情地推荐:“这是我妈妈亲手做的。” 莫妮卡把一杯咖啡放在亚歷克斯面前:“菲娜刚才来电话,说迪士尼那边想约个时间討论《珍珠港》的选角。” “让他们发邮件。” 亚歷克斯喝了口咖啡:“这周不谈工作。” 早餐桌上,大家隨意地坐著。 仙妮亚说起她最近在加拿大买了个农场:“我想养几匹马,以后可以去那里度假。” “你会骑马吗?”詹妮弗好奇地问。 仙妮亚切著煎蛋:“当然会啊,我可是马术高手,亚歷克斯都是我教的。” 苏菲轻轻搅动著她的花草茶:“我在普罗旺斯也有个小庄园,种了很多薰衣草。 下次我们去法国,可以住在那里。” 宋允儿听得入神:“你们都有这么多房子啊?” “亚歷克斯在夏威夷也有处房產,” 莫妮卡说道:“我们下周可以去那里住几天。”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仙妮亚立刻说:“我要带上衝浪板,夏威夷的浪季正好到了。 “9 詹妮弗兴奋地拍手:“太好了!我一直想去夏威夷。” 苏菲微笑:“那里的光线很適合写生。” 宋允儿眼睛发亮:“我可以给大家做韩式烧烤!” 出发那天,一辆加长礼车来接他们去机场。 在私人航站楼等候时,仙妮亚和亚歷克斯討论著衝浪地点。 詹妮弗和苏菲在翻看时尚杂誌,莫妮卡在回復工作邮件,宋允儿则好奇地四处张望,不停地用手机拍照。 “我第一次坐包机,97 她小声对詹妮弗说:“有点紧张。” 詹妮弗笑了:“放鬆点,就跟普通飞机一样,只是座位舒服些。” 亚歷克斯笑道:“我已经委託大卫,帮我订购一架出行用的私人飞机,到时候就不用包机了。” 莫妮卡担心道:“亚歷克斯,这会不会太奢侈?” 苏菲·玛索笑道:“放心吧,玛利亚,亚歷克斯可是有钱得很。 最新的福布斯富豪榜上,他的身价可是超过30亿美元的。” 在最新福布斯富豪榜上,亚歷克斯入选三十岁以下富豪榜单,以31亿美元的財富位列第一。 福布斯富豪榜是这么写的:“在电影和音乐领域,亚歷克斯做出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然而在远离好莱坞的投资领域,亚歷克斯同样不遑多让。他投资了多个热门网际网路it 公司,手里握著多支热门股票。 因为不是上市公司,我们无法得知亚歷克斯手中的股票价值到底多少,所以只能大致的做一个估算。” 在福克斯名人榜单上,亚歷克斯也连续两年蝉联第一。 评语是这样写的:“从1997年年末,亚歷克斯这个名字伴隨著《铁达尼號》一起迅速传遍全球。 如果有人还不知道亚歷克斯的名字,那他一定生活在火星上。” 虽然福布斯榜单的准確性优待商榷,但这的確可以证明亚歷克斯如今的火爆程度。 抵达夏威夷时,当地时间是下午。 购买的庄园坐落在海边,有六间臥室,一个私人泳池,还有直接通往海滩的小路。 管家和佣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我要那间能看到海的房间,” 仙妮亚放下行李就说:“明天一早要去衝浪。” 莫妮卡选了主臥旁边的房间:“这里比较安静。” 苏菲喜欢带阳台的那间:“光线很好,適合画画。” 詹妮弗和宋允儿分享了最大的客房,因为宋允儿说一个人住会害怕。 稍作安顿后,大家聚集在露台上喝下午茶。海风吹拂,十分愜意。 “明天有什么计划?”詹妮弗问。 仙妮亚立刻说:“我要去北岸衝浪,有人一起吗?” “我想去购物,”詹妮弗说:“威基基海滩那边有很多精品店。” 苏菲轻轻放下茶杯:“我想去植物园写生。” 莫妮卡看向亚歷克斯:“你呢?” “上午要去见个製片人,” 亚歷克斯说:“下午可以自由活动。” 宋允儿期待地看著大家:“我可以跟著去吗?” 最后决定,仙妮亚自己去衝浪,詹妮弗和苏菲去购物,莫妮卡留在庄园处理工作。 宋允儿跟著亚歷克斯去见製片人,然后在附近逛逛。 第二天,宋允儿精心打扮后跟著亚歷克斯出门。见面的地方是家高级酒店的咖啡厅,製片人已经在等了。 “这位是?”製片人好奇地看著宋允儿。 “宋允儿,来自韩国的朋友。”亚歷克斯简单介绍。 会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主要討论的一个新的电影项目。 亚歷克斯的灯塔影业也会做一些对外的投资,这些製片人也希望利用他的名气来推广自己手中的项目。 宋允儿安静地坐在一旁,虽然不太了解全部的內容,但很认真地观察著。 会谈结束后,亚歷克斯带她在酒店附近逛了逛。 “你们谈的事情好复杂,” 回程时宋允儿说:“我都没完全听懂。” “很正常,” 亚歷克斯说:“这些都是商业机密。” 当他们回到庄园时,仙妮亚已经冲完浪回来了,正在泳池里放鬆。 詹妮弗和苏菲也购物归来,正在展示今天的收穫。 “看这条裙子,17 詹妮弗兴奋地说:“是当地设计师的作品。” 苏菲展示她买的布料:“这些图案很有玻里尼西亚特色,可以用来做画作的背景。” 莫妮卡从书房出来,手里拿著文件:“迪士尼发来了新的剧本修改稿。” 亚歷克斯看了看,大体表示满意,《珍珠港》这个项目的进度按照预期的计划进行著。 晚餐是请来的厨师准备的当地特色菜,大家边吃边聊今天的见闻。 “今天的浪太棒了,” 仙妮亚兴奋地说:“我差点就完成了一个高难度动作。” 詹妮弗展示她买的各种纪念品:“我给你们都买了礼物。” 苏菲分享她在植物园画的素描:“那里的兰花品种很特別。” 宋允儿说起她见到的製片人:“他看起来好严肃,但对亚歷克斯很尊敬。” 饭后,大家各自活动。 仙妮亚在调她的吉他,苏菲在整理画具,詹妮弗和宋允儿在看电视,莫妮卡和亚歷克斯在露台上看海。 第三天,大家决定一起出海。 租的船不大,但很舒適。 仙妮亚一上船就开始准备钓具,詹妮弗和苏菲在甲板上晒太阳,莫妮卡在船舱里看书,宋允儿好奇地看仙妮亚整理渔具。 “你会钓鱼?”宋允儿问。 “我父亲教的,” 仙妮亚头也不抬:“他常说钓鱼能让人平静。” 船开到一片平静的海域,大家开始钓鱼。 仙妮亚很快就钓到一条不小的鱼,詹妮弗和苏菲也各有收穫。 莫妮卡放下书,试著钓了一会儿。 宋允儿最兴奋,但一直没钓到。 “为什么鱼都不咬我的鉤?”她懊恼地说。 “要有耐心,仙妮亚指导她:“动作要轻。” 中午,船员用刚钓的鱼做了生鱼片和烤鱼,大家围坐在甲板上享用午餐。 “自己钓的鱼特別好吃,”詹妮弗说,“虽然我只钓到一条小的。” 苏菲小心地剔除鱼刺:“很新鲜,比餐厅的还好。” 下午,船停在一个小海湾,大家下水游泳。 仙妮亚游得最远,詹妮弗和苏菲在浅水区嬉戏,莫妮卡只是在船边泡了泡水,宋充儿戴著浮潜面具看珊瑚礁。 回程时,大家都晒黑了些,但心情很好。 “明天该回去了,”晚餐时莫妮卡说。 仙妮亚点头:“我也要回洛杉磯继续录歌。” 苏菲轻轻嘆气:“时间过得好快。” 詹妮弗提议:“我们今晚开个派对怎么样?” 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 晚餐后,大家换上舒適的衣服,在客厅里喝酒聊天。 仙妮亚弹起吉他,詹妮弗跟著唱歌,苏菲展示她这几天的画作,莫妮卡担任主妇做著经典的义大利甜点给大家吃,宋充儿嘰嘰喳喳的给大家讲韩国的风土人情。 亚歷克斯坐在沙发上,看著这一幕,有种家人和谐相处的感觉。 夜晚的时候,亚歷克斯的房间突然间进来很多很多人,然后一拥而上。 “嘿,宝贝们,轻一点!” 亚歷克斯被嚇一跳:“允儿,你怎么也在这?” 宋允儿红著脸:“姐姐们说,如果我不加入,她们就不让我来洛杉磯。 “7 “你们好恶毒啊!” 亚歷克斯明明很喜欢,却恶人先告状。 莫妮卡·贝鲁奇推了推亚歷克斯撞墙的胸肌:“亚歷克斯,你分明就很享受。 姐妹们,一起上,教训这个混蛋————” 激烈的战斗在夏威夷的庄园內展开,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寸草不生———— 月亮害羞的躲在云层背后,只悄悄的露出了眼睛,看著这一幕。 “哇!这才是生活!” > 第二百六十六章 那些被亚歷克斯影响命运的明星们 第266章 那些被亚歷克斯影响命运的明星们 从夏威夷度假回来,宋允儿带著大包小包的购物成果和一身被阳光吻过的皮肤,心满意足地飞回了韩国。 亚歷克斯的生活也迅速切换回工作模式。 他先是出席了几个必须露面的慈善晚宴,衣香鬢影间,与各路名流、製片人、导演寒暄,交换著最新的行业动態和似是而非的合作意向。 他也选择性参加了几个私人派对,维繫必要的人脉网络。 至於那些雪花般飞来的活动邀请函,大部分都被菲娜挡在了门外,尤其是那些名头暖昧、一看就知是声色犬马的场合,亚歷克斯更是敬而远之。 《铁达尼號》带来的全球性狂热,让他成了无数人眼中移动的“瑰宝”,其中不乏直接或间接惦记著他这副好皮囊和巨大影响力的人。 好在亚歷克斯头脑清醒,地位也足够高。 加上菲娜和团队的有效过滤,那些不怀好意的“邀请”大多甚至无法递到他面前,更谈不上什么强迫性的局面。 当他重新在洛杉磯马里布家中的书房坐定,案头已经摆上了经过数轮打磨的《珍珠港》新剧本。 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逐页仔细审阅。 剧本的核心骨架已然大变,原版中那段纠缠不清、喧宾夺主的狗血三角恋被彻底剥离。 爱情元素退居为宏大敘事中的一抹点缀,如同惨烈战场上偶然绽放的野花,真实却不再占据视野中心。 取而代之的,是著力描绘的、令人窒息的战爭场面,是炮火纷飞中普通士兵的恐惧与勇敢。 是战友之间用生命铸就的情谊,是面对国家危难时进发的朴素家国情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编剧兰道尔·华莱士显然找回了撰写《勇敢的心》时的部分功力,將笔墨更多地倾注在忠诚、勇气、智慧与团结这些人类共通的美好品质上。 世界上动人的情感不止爱情一种,亲情、友情在特定环境下焕发出的光辉,同样值得用胶片大书特书。 而《珍珠港》这个题材,无疑提供了绝佳的舞台。 合上剧本最后一页,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基本符合他最初提出的构想方向。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麦可·贝。 “麦可,新剧本我看了,” 亚歷克斯开门见山,语气中带著肯定:“非常棒,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电话那头的麦可·贝明显鬆了口气,语调都轻快了些。 “收到你这个评价太好了,亚歷克斯。剧本確定,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选角了。 我和杰瑞想知道,你对选角工作是否有兴趣参与?” 亚歷克斯闻言,嘴角微扬,直接点破:“是布鲁克海默先生让你来问的吧?” 麦可·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这並不出乎亚歷克斯的预料。 他强势要求修改剧本,必然触动了原项目主导者杰瑞·布鲁克海默的权威圈。 他早有耳闻,原版剧本的方向很大程度上是这位金牌製片人敲定的。 亚歷克斯的介入,等同於一次权力边界的重新划分。 但这是合作的前提,是迪士尼为了请他加盟付出的代价,否则他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项目。 亚歷克斯没有犹豫,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告诉布鲁克海默先生,我对具体的选角工作没有兴趣。最终名单確定后,通知我一声即可。” 这个回答让麦可·贝颇感意外。 他原以为亚歷克斯会乘胜追击,將选角权也牢牢抓在手里,这在好莱坞攀升至顶峰的巨星中几乎是常態,汤姆·克鲁斯便是其中的典型。 若真如此,不仅杰瑞·布鲁克海默会感到难受,连他这个导演也会觉得束手束脚。 “难道他真的只是对剧本不满意?” 麦可·贝掛断电话后,心里依然犯著嘀咕。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一个拥有如此巨大能量和影响力的年轻人,会仅仅满足於修改剧本? 事实上,亚歷克斯的想法確实就这么简单。 在他看来,一个糟糕的剧本足以毁掉所有优秀的演员和精良的製作。 他介入的核心目的,就是確保故事基底的正確。 至於由谁来演,只要符合角色要求,他乐於相信导演和製片人的专业判断。 果然,在得知亚歷克斯无意干涉选角,並且明確表示不会插手剧组具体运营后,杰瑞·布鲁克海默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在一位超级巨星“阴影”下工作的心理准备,並且深知自己对此无能为力。 现在看来,之前的担忧纯属多余,亚歷克斯·肖恩似乎比他想像中更懂得“界限”在哪里。 剧本正式敲定,《珍珠港》项目立刻进入高速运转阶段,选角工作全面启动。 “麦可·贝执导+亚歷克斯·肖恩主演”这块金字招牌,在好莱坞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亚歷克斯一人就占据了超过两千万美元的基础片酬外加全球票房分成,这导致影片预算在其他演员片酬方面显得捉襟见肘。 经过商议,杰瑞·布鲁克海默和麦可·贝决定,將主要目光投向那些有潜力、有顏值但尚未成名、片酬要求相对较低的三四线年轻演员身上。 消息一出,立刻在好莱坞年轻一代中掀起巨大波澜,无数怀揣明星梦的男男女女为爭夺一个机会挤破了头。 尤其是影片的女主角伊芙琳和男二號丹尼·沃克这两个关键角色,更是成为了眾人瞩目的焦点。 在此期间,亚歷克斯也没完全置身事外。 他特意给好兄弟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打了个电话,半开玩笑地问他对《珍珠港》男二號是否有兴趣。 “给你当配角?算了吧,亚歷克斯。” 莱奥纳多在电话那头笑著拒绝,语气却很坚决。 “兄弟归兄弟,但我可不想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下。” 他隨即透露,自己已经接下了彼得·杰克逊的邀请,將在《魔戒》三部曲中饰演精灵王子莱戈拉斯。 这个消息让亚歷克斯挑了挑眉。 这样一来,原版《魔戒》中凭藉此角色一炮而红的奥兰多·布鲁姆,恐怕就此与莱戈拉斯无缘了。 少了这个至关重要的跳板,奥兰多·布鲁姆未来的星途会走向何方,成了一个未知数。 亚歷克斯甚至恶趣味地想起前世听说过的一则未经证实的趣闻,说奥兰多和莱奥纳多曾有过衝突。 如果奥兰多知道是莱奥纳多“抢”走了他命运中的角色,不知道会不会在打架时下手更重一点。 当然,被亚歷克斯这只“蝴蝶”翅膀扇动而改变命运轨跡的,远不止奥兰多·布鲁姆一人。 他的好兄弟莱奥纳多也是其中之一。 在原时空,此时的莱奥纳多应该正享受著《铁达尼號》带来的全球性巨星光环。 但在这个世界,他的名气更多还是局限在好莱坞圈內,离全球偶像还差不少距离。 不过,凭藉《魔戒》中俊美无敌的精灵王子形象,莱奥纳多火遍全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说起这个角色,一开始莱奥纳多还颇为嫌弃。 他身上那股子艺术家的执拗劲儿发作,更倾向於接演那些精神濒临崩溃、癮君子或社会边缘人等更具挑战性的“非正常”角色。 对於莱戈拉斯这种近乎完美的“正派帅哥”,他兴趣缺缺。 还是亚歷克斯说服了他:“莱奥,把一个复杂的角色演好是本事。 但能把一个看似正常”、扁平”的角色演出深度,演出让人过目不忘的魅力,那才是真正考验演技的试金石。 你觉得演一个完美的精灵王子很简单吗?” 莱奥纳多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有道理,这才勉强接下了彼得·杰克逊的邀约。 另一个被亚歷克斯大幅度改变命运轨跡的,是基努·里维斯。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基努此时应该已经凭藉《生死时速》和《黑客帝国》躋身一线。 但在这个世界,亚歷克斯“无意中”拿走了《吸血殭尸惊情四百年》的选角中胜出,又抢走了《生死时速》,使得基努·里维斯错过了两个至关重要的成名机会。 接连的受挫,加上挚友瑞凡·菲尼克斯的早逝,以及妹妹金·里维斯持续与白血病抗爭的家庭压力。 让基努·里维斯一度心灰意冷,几乎淡出了好莱坞主流视野,只在一些独立小成本电影中露面。 而他重返主流赛道的契机,说起来竟也和亚歷克斯有关。 几年前,亚歷克斯在拍摄《暴力街区》之后,曾与导演迪特·坎贝尔閒聊时,提供了一个关於“退休杀手因爱犬被杀而重出江湖血洗黑帮”的动作片创意。 迪特·坎贝尔对此很感兴趣,拉著当时正在合作的卡梅·特克筹备了这个名为《疾速追杀》的项目。 不料,就在开拍前,卡梅·特克遭遇严重车祸,需要长时间住院休养。 项目搁浅,迪特·坎贝尔无奈之下只能重新寻找男主角。 这次变故也让他对项目的定位產生了新的想法。 为了避免再次被演员意外拖累,他决定启用一位相对年轻、身体素质好且片酬不那么高昂的演员。 於是,当时正处於事业低谷的基努·里维斯进入了他的视野。 两人进行了一次长谈,本来基努·里维斯对这个纯粹的商业动作片还有些犹豫。 但当迪特·坎贝尔提到“这个创意最初来自亚歷克斯·肖恩”时,基努·里维斯沉默片刻,最终接下了这个角色。 1996年,成本仅1500万美元的《疾速追杀》上映。 影片以其乾净利落、强调实战感的动作设计,独特的暴力美学和极简的敘事风格,在竞爭激烈的b级片市场中脱颖而出,最终在全球斩获6530万美元的票房。 更令人惊喜的是,影片在后续的录像带和dvd租赁市场表现异常强劲,为投资方卡洛克影业带来了远超预期的丰厚回报。 趁热打铁,迪特·坎贝尔和基努·里维斯在1997年推出了续集《疾速追杀2》。 製作升级,风格延续,这部续集在全球拿下1.12亿美元票房,进一步巩固了这个意外崛起的动作片系列。 当然,这点成绩在《铁达尼號》近二十亿的全球票房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但它成功地让基努·里维斯重新回到了大製片厂的视野之內。 恰好此时,还是沃卓斯基兄弟的两位向华纳兄弟提交了《黑客帝国》那惊世骇俗的剧本。 他们在寻找男主角尼奥时,几乎一眼就相中了气质独特、带著几分忧鬱和疏离感的基努·里维斯。 实际上,华纳內部最初的首选是亚歷克斯。 毕竟《黑客帝国》中有大量需要亲自上阵的功夫打斗场面,而亚歷克斯的武术功底在好莱坞早已不是秘密。 但当时亚歷克斯正全身心投入空心人乐队的全球巡演,档期完全衝突,只能婉拒。 这个机会,便落在了备选方案基努·里维斯的头上。 或许是由於亚歷克斯带来的连锁反应,这个时空《黑客帝国》的女主角崔妮蒂也换了人。 原定的演员因故未能出演,机会落在了当时还在各种影片中打酱油、寻求突破的查理兹·塞隆身上。 1999年暑期档,《黑客帝国》横空出世。 以其革命性的“子弹时间”视觉特效和融合东方武术、西方科幻哲学的独特世界观,瞬间在全球范围內掀起一股势不可挡的“黑客”风暴与功夫热。 饰演救世主尼奥的基努·里维斯,凭藉此片一举奠定其好莱坞一线男星的地位。 而查理兹·塞隆饰演的酷颯女战士崔妮蒂,也让她一跃成为无数影迷心中的女神,人气急剧飆升。 兜兜转转,基努·里维斯终究还是凭藉自己的特质和一丝运气,在好莱坞站稳了脚跟。 並且手中握有了《疾速追杀》和《黑客帝国》两个极具潜力的系列ip,事业前景一片明朗。 另外一个被亚歷克斯影响颇深的是布拉德·皮特。 接连被亚歷克斯抢走《夜访吸血鬼》和《燃情岁月》,还有《七宗罪》几个火热项目,布拉特·皮特如今的事业可谓举步维艰。 但好在去年的电影《第六感生死缘》,让布拉德·皮特打出了名气,隨后出演了大卫·芬奇新电影《搏击俱乐部》。 和华纳影业一样,在《七宗罪》里和亚歷克斯合作愉快的的大卫·芬奇想要邀请亚歷克斯出演原本爱德华·诺顿的角色,但因为档期不合適放弃了。 错过了这么多项目,亚歷克斯除了感到可惜,其他倒也没什么了。 他不是强迫症,不会强行要求自己出演所有听说过的知名电影项目。 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导自演 第267章 自导自演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宅邸书房內。 厚重的木质书架,皮革沙发,以及空气中淡淡的雪茄和旧书卷的气息,都让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亚歷克斯坐在伊斯特伍德对面,看著他缓缓放下那份《爆裂鼓手》的剧本。 伊斯特伍德抬起眼,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这才开口。 “从《铁达尼號》之后,你就没有出演任何电影作品,原来是为了准备这个。”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剧本。 亚歷克斯身体微微前倾,辩解道:“克林特,这话可不完全对。我中间不是还出演了《拯救大兵瑞恩》吗? 虽然戏份不算最多,但角色分量不轻。” 这部由史蒂文·史匹柏执导的战爭片,在去年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影片在全球狂揽5.94亿美元票房,对於一部r级战爭片来说,这个数字堪称爆炸。 更重要的是,在前不久落幕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拯救大兵瑞恩》一举获得了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在內的十一项提名。 並最终將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剪辑、最佳音效剪辑和最佳音响效果五项大奖收入囊中。 前世《拯救大兵瑞恩》的票房是4.82亿美元,相当不错的一个票房。 不过如今这个时间线,他的加入实实在在地为这部电影的票房增加了超过一亿美元。 虽然剧组和投资方不可能知道这个前世对比,但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所蕴含的巨大票房號召力,已然成为行业內部公认的事实。 史匹柏本人甚至在奥斯卡之后,还特意给亚歷克斯打过电话,言辞恳切地感谢他的加盟。 並明確表示:“亚歷克斯,没有你,《拯救大兵瑞恩》不可能取得如此空前的商业成功。 期待我们下一次合作。” 亚歷克斯见伊斯特伍德没说话,继续解释道:“再说了,从去年到今年年中这大半年,我几乎都在带著乐队满世界飞,开巡迴演唱会。 骄阳似我”巡演平均一个月两场大型演出,行程排得密不透风。 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能挤出大段档期扎进剧组拍电影,那我大概得去演个超级英雄才行。 毕竟,只有超级英雄才有这本事。”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听著他略带调侃的解释,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想了想,確实如此。 眼前这个年轻人刚刚完成了一场席捲全球、耗时近一年的巨型巡演。 期间还要处理他庞大的商业投资和经纪公司事务,能专心把演唱会搞好已属不易,確实难以再分心主演一部电影。 “我並不是在责怪你,亚歷克斯。” 伊斯特伍德放下咖啡杯,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只是觉得,你在电影表演和製作上拥有非常出色的天分。 这种天分很难得,尤其是在你同时还拥有如此卓越的音乐才华的情况下。 在好莱坞,能同时在两个领域都达到顶尖水准的人,凤毛麟角。 我只是希望你能掌握好这中间的平衡,不要浪费了你在银幕上的潜力。 亚歷克斯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克林特。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把握好这个度的。 音乐是我的热爱,电影同样也是,我不会偏废任何一方。” 他看著伊斯特伍德,眼神里带著期待,將话题拉回最初:“所以,克林特,你看完剧本了————你是答应出演我的这部电影了吗?”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再次扫过桌上的剧本封面—《爆裂鼓手》。 这个关於一个年轻爵士鼓手与他那严苛到近乎残酷的导师之间激烈碰撞的故事,充满了张力与对人性的拷问。 与他以往饰演的硬汉、牛仔或警探角色截然不同。 特伦斯·弗莱彻这个角色,复杂、阴暗,却又带著一种扭曲的、对艺术极致追求的狂热。 沉默了几秒钟,克林特终於点了点头,语气沉稳而肯定:“当然。 这个剧本————很有意思,弗莱彻这个角色也很有挖掘的空间。 我答应你,出演这个角色。” 亚歷克斯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太好了!谢谢你,克林特!” 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加盟,《爆裂鼓手》这个项目的吸引力看起来也大了很多。 而且在片场,这位经验丰富的导演兼演员,在许多方面都能给亚歷克斯提供不少的帮助。 这不仅仅是演技的保证,更是一种无形的背书。 “別高兴得太早,小子。” 伊斯特伍德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的教子就对你手下留情。到时候在片场,如果我觉得你哪个地方没演对,我会直接说出来。” “求之不得。” 亚歷克斯笑道:“能被您指导,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这时,克林特的妻子迪娜端著一盘刚烤好的小饼乾走了进来,热情地招呼亚歷克斯尝尝。 书房里严肃的气氛顿时被家庭式的温馨冲淡了不少。 上一任女朋友芭芭拉·史翠珊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分手了,不过这是伊斯特伍德的私事,亚歷克斯不会多管。 亚歷克斯一边吃著饼乾,一边和克林特聊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珍珠港》那边,剧本已经最终確定了,麦可·贝和杰瑞·布鲁克海默正在忙著选角,估计很快就要进入军事训练阶段。” 亚歷克斯说道,“我这边,等《爆裂鼓手》的演员找齐,就可以正式建组了。 希望能赶在《珍珠港》大规模拍摄开始前,先把这部片子拍完。” 伊斯特伍德点点头:“节奏控制好就行。你现在有这个资本去选择自己想拍的项目,这是好事。 不用像那些刚入行的小伙子一样,什么戏都接。” “我也是这么想的。” 亚歷克斯表示同意,“而且,灯塔影业也不能只靠我一个人。 我们也在物色一些有潜力的独立项目和新人导演,希望能培养一些我们自己的班底。 “” “眼光放长远,这很好。” 伊斯特伍德讚许道:“好莱坞永远需要新鲜血液,也需要愿意给新鲜血液机会的人。 你现在坐拥资源,可以做很多我们当年想做却很难做到的事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行业內的动態,以及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自己的一些计划。 他提到自己也看中了一个小说改编项目,正在考虑执导。 离开伊斯特伍德家时,夜色已深。 亚歷克斯坐进车里,看著远处洛杉磯的璀璨灯火,心里感到一种踏实。 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坐镇,《爆裂鼓手》的成功几乎多了一半的把握。 他拿出手机,给菲娜·科恩打了个电话:“克林特已確认加盟,我会自导自演,出演男主角安德鲁。 菲娜,你可以和福克斯影业谈发行了。” 虽然《爆裂鼓手》是亚歷克斯首部自导自演的电影,福克斯影业方面有些疑虑。 但毕竟发行协议是在《铁达尼號》片酬谈判时就谈好的,而且亚歷克斯如今的號召力惊人,福克斯影业认为影片保本问题不大。 当得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经验丰富的老手也加盟了影片,福克斯影业就更放心了。 不费什么功夫,福克斯影业就和灯塔影业签订了发行合约。並且怕亚歷克斯经验不足,还派了戴蒙德·帕克森这位经验丰富的製片人来帮助亚歷克斯。 有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指导,加上戴蒙德·帕克森的帮助,剧组的筹备工作相当顺利。 饰演男主角安德鲁父亲吉姆·內曼的是乔恩·沃伊特,两人此前在《碟中谍》就合作过,接著还要合作《珍珠港》。 乔恩·沃伊特在里面饰演罗斯福,但距离《珍珠港》开拍还有一段时间,接到亚歷克斯邀请后没犹豫就接下了。 影片里安德鲁女友妮可,则是菲娜·科恩新签约的艺人杰西卡·阿尔芭饰演。 她此前已经在剧集领域小有名气了,只是更想要往电影圈发展,於是从原来的小经纪公司跳槽到了caa。 菲娜·科恩也没辜负她的期待,上来就是一个《爆裂鼓手》,还是和火遍全球的亚歷克斯合作的。 当得知自己拿到这个角色的时候,小姑娘激动坏了。她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翩翩起舞,转了好几圈,並且发出了尖叫声。 搞得隔壁邻居,也是她的好闺蜜”,一个拉丁裔小演员,以为她出事了,於是前来看看。 “嘿!阿尔布兹,你没事吧?” 杰西卡·阿尔芭热情的打开房间门,欢迎自己的好闺蜜进来,然后和她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玛丽,我拿到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杰西卡·阿尔芭脸上的兴奋表情,简直难以抑制。 玛丽好奇了:“是吗?恭喜你!我能问问,是哪个导演的戏吗?” 她以为就是那种小导演的戏,在西好莱坞那边的剧本墙,类似的角色多得是。 她自己都出演过好几部,但基本没掀起什么水花。 谁知道杰西卡·阿尔芭嘴里蹦出的名字,嚇她一跳。 “是亚歷克斯·肖恩,他自导自演的一部电影,我是女主角。” 虽然妮可的戏份不多,但確实是女主角没错。 玛丽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不敢相信的表情涌了上来。 “等等————” 玛丽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的亚歷克斯,是哪个亚歷克斯?出演《铁达尼號》的那个?” “当然是他了,否则我不会这么兴奋的。” 杰西卡·阿尔芭摇著玛丽的肩膀:“你会祝贺我的,对吗?” “当————当然!” 玛丽堆起僵硬的笑容:“恭喜你,阿尔布兹,你就要成为大明星了。” “嘿嘿嘿!” 杰西卡·阿尔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好闺蜜”的异样,她兴奋道:“我们邀请保罗和强森他们来,开个派对庆祝一下吧!” “好,我去通知他们!” 玛丽笑容勉强的走出杰西卡·阿尔芭的房间,看著仍然在兴头上的杰西卡,暗暗骂了一句运气好的碧池。 为什么?为什么她在好莱坞蹉跎了好几年,却没有这个碧池的运气? 上帝,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的不公平———— 遥想杰西卡·阿尔芭一脸迷茫的来好莱坞闯荡,她还热情的给杰西卡介绍好莱坞的各种规则和生存法则。 现在人家摇身一变就攀上了caa,又成为亚歷克斯新电影的主演。 一想到这个,玛丽就浑身难受,和吃了苍蝇屎一样让人噁心。 等等————杰西卡这个碧池刚才说,是亚歷克斯自导自演的电影? 玛丽顿时计上心头,回到房间给《娱乐周刊》打了一个电话:“喂,是《娱乐周刊》 吗? 我有一个有关於亚歷克斯的劲爆消息,你们能花多少钱买?” 没过几天,《娱乐周刊》突然爆出一个大消息,好莱坞如今最火热的超级巨星亚歷克斯,居然要自导自演一部电影。 这条消息可谓石破天惊,瞬间上了好莱坞的热搜,多家八卦小报开始跟进报导。 其中大多数都是批评和不看好的態度,仿佛亚歷克斯要完蛋了一样。 《好莱坞秘闻》说道:“亚歷克斯要自导自演一部电影了,这个消息就好像陨石要撞击地球一样。 你以为见证的是天文奇观,实际上见证的是毁灭。” 《明星动態》杂誌也说:“自从主演了《铁达尼號》,又成功开了一场大型世界巡迴演唱会之后,亚歷克斯的个人事业已经达到了顶峰。 然而这位超级巨星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他以为他真的是天才,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吗?” 《娱乐周刊》曝光出这条消息之后,也紧隨其后,批评亚歷克斯:“演电影和执导电影是两码事。 我怀疑,亚歷克斯甚至连剧本都不会写,连机位都搞不明白。 如果好莱坞的製片厂清醒的话,要做的应该是远离亚歷克斯,因为他正在发疯————” 灯塔影业只是一个空壳公司,连个办公地点都没有,因此亚歷克斯是在caa菲娜·科恩的办公室里看到这些报导的。 看完之后他的心情还很不错:“这些八卦小报別看標题很夸张,仿佛我明天就要完蛋了一样。 但其实帮了我们一个很大的忙,宣传费用都省去了不少,新闻发布会都不用办了。” 就算媒体不报导,新闻发布会上亚歷克斯也要告诉公眾,自己要自导自演一部电影的事情。 菲娜·科恩则有些愤怒,她的怒火简直能把杰西卡·阿尔芭烧成灰。 而犯错的杰西卡·阿尔芭低著头,不敢去看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 “阿尔芭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叮嘱你,不要把这些消息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那些所谓的朋友。” 菲娜·科恩的话让杰西卡·阿尔芭的头更低了。 “我以为告诉玛丽没事的,谁知道她居然把消息卖给八卦小报。” 杰西卡·阿尔芭委屈巴巴的表情,让人我见犹怜。 菲娜·科恩可不会被这副可怜的表情所打动。 她语气里带著严肃和怒火:“回去就从你那破烂的公寓搬出来,我会安排人给你找个新的住处。 还有,以后不要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来往了,我不想因为你再出什么事情。 出去吧!” 杰西卡·阿尔芭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赶紧离开了菲娜·科恩的办公室。 当得知玛丽把消息卖给媒体的那一刻,杰西卡·阿尔芭感觉天要塌了。 那个在她初来好莱坞的时候,引导她的好姐妹,原来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於是她赶紧把消息泄露源告诉了菲娜·科恩,才有了刚才办公室里的那一幕。那场面把她嚇得,都没心思去欣赏亚歷克斯完美的侧脸了。 但哪怕是匆匆一瞥,杰西卡依然心跳加速不停,仿佛《铁达尼號》里的杰克又活过来一样。 这部电影她看的次数也不多,也就五遍而已。 等杰西卡·阿尔芭出去之后,亚歷克斯笑道:“其实阿尔芭小姐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別太苛责她。” 菲娜·科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看她漂亮,才这么说话的?” “菲娜,你说话可得讲良心。” 亚歷克斯一脸无辜:“虽然阿尔芭小姐確实很甜美没错,但客观上,她確实帮了我们一个忙。” 亚歷克斯指著桌上那些报导说道:“此时,全好莱坞都注意到我们这个电影里。 但还不知道影片的类型,还有谁出演。 这是一个不错的宣传点,告诉大家我到底要拍的是什么影片。” 菲娜·科恩表示明白:“我懂了,我会给沃伊特先生打电话,邀请他出席发布会。 伊斯特伍德先生那边————” “我去说,我们分头行动。” “好!” 於是,在七月的第一个周一上午,亚歷克斯自导自演的作品《爆裂鼓手》举办了立项发布会。 自编自导自演的亚歷克斯,加上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乔恩·沃伊特、影片女主角杰西卡·阿尔芭都出席了新闻发布会。 初次经歷这种阵仗的杰西卡·阿尔芭张大嘴巴,看著台下坐得满满当当的记者们,內心里非常的紧张。 这就是主演亚歷克斯影片的待遇吗?就连媒体记者都来了这么多,虽然她知道这些都是衝著亚歷克斯来的。 新闻发布会很快开始,福克斯影业方面的新闻官主持新闻发布会,首先公布片名和概念海报,然后宣布了演员阵容。 当看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乔恩·沃伊特的时候,原本还怀疑亚歷克斯能不能做好导演工作的记者们瞬间放心了。 如果说好莱坞自导自演的代表性人物都有谁,那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绝对算一个。 《不可饶恕》、《廊桥遗梦》等经典好片,都出自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之手。 有他保驾护航,就算亚歷克斯经验再不足,问题也不大。 加上老牌影帝乔恩·沃伊特,这阵容比很多独立电影就强太多了。 至於边上的美美的杰西卡·阿尔芭,则被记者们华丽丽的忽视了。小姑娘是蛮漂亮的,但大傢伙都不认识。 > 第二百六十八章 第一次执导电影 第268章 第一次执导电影 记者提问环节,对外界的爭论,亚歷克斯並不关心。 他只是阐述了自己电影的灵感:“我一开始在酒吧驻唱的时候,听说过很多乐手的故事。 他们中间有坚持梦想的,也有单纯混口饭吃的。 我把他们的故事融合我自己的经歷,从而写了这么一个故事。 后来我把这个故事给莫妮卡说了,她说为什么不把这个故事拍成一部电影?於是《爆裂鼓手》就诞生了。”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则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和大家一样,也抱著怀疑的態度。 但直到看完剧本,我才明白,这是一个相当好的故事。因此我觉得我有责任帮助亚歷克斯完成这部电影,让大家看到这个故事。” 乔恩·沃伊特就更简单了:“我在《碟中谍》里饰演了亚歷克斯的上司,这次又饰演他的父亲。 我们之间合作相当愉快,这也是我加盟这部电影的原因。” 轮到杰西卡·阿尔芭,她强行镇定精神:“我——我很高兴能够参演这部影片,我是亚歷克斯的粉丝,看过五遍《铁达尼號》。 我会好好努力,演好这部戏。 ,一个小美女可怜兮的,记者们也捨不得为难他,况且火力主要集中在亚歷克斯上。 新闻发布会的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一边倒的质疑声浪,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乔恩·沃伊特两位重量级演员的名字公布后,迅速出现了分化。 主流媒体的娱乐版面对《爆裂鼓手》的评价变得审慎而充满期待。 “伊斯特伍德与亚歷克斯的联手:是提携还是真正的艺术碰撞?”——《洛杉磯时报》 “沃伊特加盟,亚歷克斯自导自演处女作阵容豪华,野心勃勃!”——《综艺》 “从铁达尼號甲板到导演椅:亚歷克斯·肖恩的冒险之旅正式启航。”——《好莱坞报导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正在度假的史匹柏也被问到相关问题,史匹柏就说了。 “亚歷克斯那个剧本拿给我看过,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剧本,我很喜欢,曾经问他能不能交给梦工厂来运作。 不过亚歷克斯有自己的想法,但对於剧本本身,我认为没什么大问题。” 史匹柏都说没问题,虽然他的话不是万能的,但起码增强了外界对《爆裂鼓手》 的信心。 当然,那些八卦小报依旧不依不饶,抓著“亚歷克斯不懂导演”这一点大做文章,但声势已大不如前。 更多的公眾和影迷开始好奇,这部能让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甘心作配、让亚歷克斯如此投入的《爆裂鼓手》,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这种关注度直接转化成了剧组筹备的便利。 福克斯影业派来的製片人戴蒙德·帕克森工作效率极高。 有伊斯特伍德这块金字招牌和亚歷克斯的钞能力,租赁摄影棚、组建核心团队、招募剧组工作人员都异常顺利。 很多业內优秀的幕后人员,听说能有机会与亚歷克斯合作,甚至是看在伊斯特伍德的面子上,都主动递来了简歷。 亚歷克斯並没有完全依赖戴蒙德,他自己几乎是全身心地扎进了前期准备中。 他白天在租用的排练室里,跟著请来的爵士鼓手老师疯狂练习。 力求每一个敲击动作、甚至手腕抖动的细节都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技术精湛的鼓手。 晚上,他则埋头在分镜脚本和导演阐述里,与摄影指导、美术指导反覆沟通他想要的画面色调和场景氛围。 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压抑中酝酿著爆发的感觉。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偶尔会来排练室看看。 他话不多,往往只是静静地看一会儿亚歷克斯打鼓,或者翻翻他画得密密麻麻的分镜图。 偶尔指点一两句关於表演节奏或者镜头语言的问题,每次都让亚歷克斯有茅塞顿开之感。 这种言传身教,比任何电影学院课程都来得珍贵。 与此同时,其他演员也陆续进组。 其余演员都是演员工会那边选的,伊斯特伍德和乔恩·沃伊特都是老戏骨。 压力最大的是杰西卡·阿尔芭。 经歷了泄密风波,她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怯懦。 在最初的剧本围读会上,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念台词时眼神闪烁,不敢与亚歷克斯和伊斯特伍德对视。 她饰演的妮可,虽然是安德鲁的女友,戏份不多,但却是片中为数不多的“正常”和“温暖”的象徵,需要一种清新自然的感染力。 显然,她现在完全被巨大的压力和自我怀疑笼罩了。 “停一下。” 在一次单独的角色对话排练中,亚歷克斯放下了剧本,看著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的杰西卡。 “杰西卡,放鬆点。 妮可不是来参加军事法庭审判的,她是安德鲁的女朋友,她爱他,关心他。” 亚歷克斯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你不需要表演出一种关心,你需要真的去理解她为什么喜欢这个除了打鼓几乎一无是处的偏执狂。” 杰西卡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不安:“我————我知道,亚歷克斯。我只是————我怕我搞砸了。 外面那么多人等著看笑话,尤其是因为我————” “听著,” 亚歷克斯打断她,语气严肃了些:“剧组的每个人都在承担压力,我,克林特,乔恩,包括戴蒙德。 好莱坞每天都在生產成功和失败,多我们一部不多,少我们一部不少。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想那些场外的噪音,而是专注於你手里的剧本,你面前的对手演员。 把你的角色吃透,这才是你对这个项目、对你自己最大的负责。” 他顿了顿,看著她依旧苍白的脸,补充道:“菲娜选择你,我同意用你,是因为我们看到了你的潜力。 別让一次愚蠢的背叛和几句媒体的屁话,就把你的潜力磨灭了。 那才叫真正的搞砸。”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又像是一种赦免。 杰西卡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没有责备,只有期待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亚歷克斯。” “叫我导演,在片场。” 亚歷克斯纠正道,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他对这个女孩的印象蛮好的,阳光甜美的笑容能够感染任何人,精致的面容在美女如云的好莱坞也能说上一句漂亮。 当然,態度认真,也肯努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杰西卡像是换了个人。 她不再躲在角落,而是主动找乔恩·沃伊特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討教表演技巧,反覆揣摩妮可的每一句台词。 甚至在休息时观察亚歷克斯如何沉浸在“安德鲁”的状態里,试图找到角色间互动的真实感。 她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虽然依旧青涩,但那份刻意和恐惧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努力向角色靠近的真诚。 《爆裂鼓手》的投资不大,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乔恩·沃伊特都是友情价,象徵性的拿一笔片酬。 亚歷克斯的灯塔影业负责投资,他自己又是编剧导演兼主演,杰西卡·阿尔芭的片酬也不高。 影片总投资一共350万美元,放在独立电影里,这也能称得上一部小製作了。 简单的筹备之后,《爆裂鼓手》在洛杉磯一个租用的、经过改造看起来像纽约某音乐学院的摄影棚內,正式开机。 第一场戏,拍的是安德鲁在音乐学院走廊里。 第一次听到弗莱彻(伊斯特伍德饰)排练室传来的鼓声,被那魔鬼般的节奏和力量所震撼,呆立当场的镜头。 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微表情。 亚歷克斯站在监视器后,深吸了一口气。 戴蒙德·帕克森站在他身边,低声道:“放鬆,亚歷克斯,你可以的。 记住你跟我们沟通过的画面。” 亚歷克斯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 “《爆裂鼓手》,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 亚歷克斯瞬间进入了状態。 他不再是导演,而是那个青涩、野心勃勃又带著一丝不安的安德鲁。 他背著鼓槌,走在嘈杂的走廊里,忽然,一阵极具压迫感、近乎完美的鼓声传来。 他的脚步顿住了,身体微微僵直,侧耳倾听。镜头推近,给他的面部特写。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疑惑,再到被深深震撼,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似乎都停滯了。 仿佛听到了某种命运的召唤,又像是看到了深渊的入口。 “cut!”亚歷克斯自己喊了停,快步走到监视器前回放。 画面里的表演无可挑剔,那种被击中的震撼感非常到位。 但他皱了皱眉,对摄影指导说:“灯光,这里,我脸上的灯光稍微强了一点,削弱了那种偶然窥见秘密的感觉。 还有,轨道车的移动可以再慢一点,更丝滑,带著一种————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的感觉。” 摄影指导认真地看著回放,点头:“明白,导演。调整一下。” 剧组人员有些讶异,他们中很多人是第一次和亚歷克斯合作。 本以为这位明星导演更多是个象徵,具体事务会交给摄影指导和戴蒙德。 没想到他观察如此细致,要求非常具体且內行。 调整很快完成。 “《爆裂鼓手》,第一场第一镜,第二次————” “cut!很好!这条过了!” 亚歷克斯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片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第一场戏的顺利通过,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整个剧组都鬆了口气,也对这位新手导演多了几分信心。 然而,真正的挑战很快来临。 几天后,拍摄的是影片中的第一场重头戏。 安德鲁第一次进入弗莱彻的排练室,接受他那著名的“速度与节奏”测试。 场景布置得专业,但也很压抑。 各种昂贵的爵士乐器环绕,灯光打得明亮而冷酷。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穿著黑色的高领毛衣,坐在指挥椅上,还没开口,那股不怒自威、掌控一切的气场就已经瀰漫开来。 杰西卡·阿尔芭和其他几个饰演乐队成员的年轻演员坐在一旁,作为背景板,但也紧张得手心冒汗。 亚歷克斯(安德鲁)怯生生地走进来,鼓槌握在手里像握著两根烧火棍。 “action!“ 伊斯特伍德(弗莱彻)甚至没正眼看他,只是用指挥棒隨意地指了指架子鼓。 “坐。给我个双倍摇摆节奏,稳定的。” 亚歷克斯坐下,开始敲击。 起初还算稳定。 突然,伊斯特伍德猛地一拍谱架,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排练室的人都嚇得一颤。 “停!” 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你那是稳定?我外婆中风后左手敲出来的都比你稳定!”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亚歷克斯面前,俯视著他。 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度失望和审视,这种平静比咆哮更令人恐惧。 “再来,这次,我要你想著你生命中最后悔的一件事,然后把那份后悔敲进每一个节拍里。” 亚歷克斯饰演的安德鲁的额头开始冒汗,他重新开始,节奏明显乱了,带著慌乱和用力过猛。 “不对!” 伊斯特伍德猛地靠近,脸几乎贴到亚歷克斯脸上,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 “你的后悔就这么轻飘飘?像没买到限量款球鞋?我要的是刻骨铭心!是恨不得回到过去掐死自己的那种后悔! 你懂吗?”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剖开亚歷克斯的內心,看到最深处的恐惧和渴望。 亚歷克斯在他的逼视下,呼吸急促,手指发抖,几乎要崩溃。 这种压迫感是如此真实,以至於监视器后的戴蒙德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cut!“ 亚歷克斯喊了停,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走到伊斯特伍德面前,和伊斯特伍德探討:“克林特,刚才你靠近我的那一瞬间,气场太强了。 我觉得安德鲁此刻更多的应该是大脑一片空白的恐惧,而不是还能思考如何回应。 我们能不能试试,你说完那句你懂吗?”之后,停顿更久一点,就那么看著我。 让我————让我彻底被那种沉默压垮?” 伊斯特伍德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他喜欢有想法、敢於在现场调整的导演,哪怕这个导演是他的教子,也是他的演员。 “好主意。”伊斯特伍德点头,“我们试试。” 重新开始。 这一次,当伊斯特伍德用那种洞穿灵魂的眼神盯著亚歷克斯,问出“你懂吗?”之后。 他没有立刻得到回应,而是陷入了一种漫长的、令人室息的沉默。 排练室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眾人紧张的呼吸声。 亚歷克斯在他的注视下,眼神从挣扎到涣散,最后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惧,嘴唇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cut!完美!”亚歷克斯激动地喊道。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导演,差点想跳起来。 这条表演,无论是伊斯特伍克的控制力,还是他自己呈现出的崩溃感,都远超预期。 伊斯特伍德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小子,感觉找对了。” 站在角落的杰西卡·阿尔芭,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她看著亚歷克斯如何在导演和演员的身份间无缝切换,如何与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样的传奇平等探討表演,如何精准地捕捉到那最震撼人心的瞬间。 她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原来,顶级表演是这样的打磨出来的。 原来,亚歷克斯·肖恩的成功,绝不仅仅是靠运气和那张脸。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那份因为美貌和机遇而带来的些许虚荣,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坚实的东西取代。 对专业的敬畏,和想要真正配得上站在这个片场的渴望。 好吧,小姑娘还有理想。 等她被现实折磨几年后还有这份心,那她就真的成功了。但大部分人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放弃了原来的理想。 隨后的拍摄,虽然也遇到了各种问题。 某个灯光效果始终达不到亚歷克斯想要的“油画般的阴影”,一个群眾演员总是走错位,或者某件道具的年代细节出了差错。 但在戴蒙德·帕克森高效的协调,伊斯特伍德的指导,还有亚歷克斯越来越清晰的指挥下,都一一得到了解决。 亚歷克斯的导演风格也逐渐清晰:他目標明確,对自己和演员的要求都极高。 但同时也乐於沟通,会耐心解释他想要的效果,而不是简单地发號施令。 他凭藉著自己作为优秀演员的直觉和对音乐的深刻理解,总能捕捉到表演和节奏中最微妙的部分。 《爆裂鼓手》的场景简单,故事也不算复杂,加上演员状態也不错,因此拍摄速度飞快。 一个多月以后,影片拍摄接近尾声。 最重要的几场戏之一,安德鲁与妮可分手的戏份,在一个布置成廉价餐厅的场景里开拍。 这场戏是妮可这个角色情感最复杂、也最需要爆发力的时刻。 她爱安德鲁,但无法理解他对打鼓近乎自毁的执著,也无法忍受在他心中,音乐远远重於她。 她提出分手,不是不爱了,而是太累了。 杰西卡·阿尔芭坐在餐桌前,看著对面已经完全变成“安德鲁”的亚歷克斯。 他眼神偏执,带著黑眼圈,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焦躁和不耐烦的气息。 “action!“ 杰西卡(妮可)试图沟通,语气温柔而带著最后一丝希望。 “安德鲁,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也许这个周末————” 亚歷克斯(安德鲁)心不在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一段复杂的节奏,打断她。 “这周末不行,我要练习。弗莱彻说下周有可能让我上核心席位。” 杰西卡的眼神黯淡下去,她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安德鲁,你————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时说了什么吗?” 亚歷克斯皱眉,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嫌她耽误时间:“说了很多吧,谁记得清。” 就是这一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杰西卡看著他,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但她强忍著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那不是嚎陶大哭的悲伤,而是一种彻底心死后的平静与绝望。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却像玻璃碎裂一样清晰:“我说,我希望你能成为伟大的鼓手。但我没说过,我愿意成为一个伟大鼓手脚下,被踩碎的踏板。” “我们分手吧,安德鲁。” 她说出这句话时,眼泪终於滑落,但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释然和悲伤。 亚歷克斯(安德鲁)愣住了,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那股对音乐的偏执压倒了一切。 他只是抿了抿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点了点头:“————好吧。” “cut!“ 亚歷克斯喊停后,现场一片安静。 伊斯特伍德小声对乔恩·沃伊特说道:“杰西卡进步很大。” 乔恩·沃伊特还有些自豪:“那是,我可是教了她好几招。” 亚歷克斯走到监视器前,仔细回看了两遍,然后转向还坐在原地,有些忐忑的杰西卡。 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带著讚许的笑容。 “杰西卡,” 他说道,声音清晰地传遍安静的片场。 “演得非常好。” 那一刻,杰西卡·阿尔芭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所有的压力、熬夜研读剧本的辛苦、反覆排练的枯燥,在这一句肯定面前,都变得无比值得。 她终於不再是那个仅仅因为漂亮或者运气好而被选中的女孩,她是一个得到了导演和对手演员认可的演员。 她捂住嘴,眼泪这次是真的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但这是喜悦的泪水。 站在一旁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乔恩·沃伊特也相视一笑,轻轻鼓了鼓掌。 剧组其他成员也跟著鼓起掌来。 这掌声,是送给杰西卡的突破性表演,也是送给这个在压力下不断成长、凝聚力的剧组。 最终,在夏末一个闷热的夜晚,《爆裂鼓手》迎来了最后一场戏。 安德鲁在音乐厅舞台上,那段长达十分钟、耗尽灵魂与血泪的终极独奏。 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感,亚歷克斯要求实拍,並且是连续、多机位拍摄。 他提前进行了近乎残酷的体能和技巧训练,確保自己能完成这段高难度的演奏。 灯光亮起,镜头对准。 “action!“ 汗水瞬间就从亚歷克斯的额头渗出。 他坐在鼓前,灯光打在他身上,像是一场公开处刑。 他开始敲击,起初是弗莱彻要求的標准曲目。 然后,在弗莱彻(伊斯特伍德饰)那复杂、鼓励又带著挑衅的目光注视下,他逐渐挣脱了乐谱的束缚,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疯狂的即兴状態。 鼓点如暴雨般倾泻,又时而如窃窃私语。 他的表情扭曲,时而痛苦,时而狂喜。 汗水浸透了衬衫,手指磨破了皮,渗出血跡沾在鼓槌和鑔片上,但他浑然不觉。 整个音乐厅仿佛只剩下他和他的鼓,还有那个在黑暗中掌控著他、激发著他所有潜能与痛苦的导师。 这段表演,不仅仅是技术的展示,更是灵魂的赤裸裸的袒露。 对完美的追求,对认可的渴望,对权威的反抗与依附,对自我毁灭的恐惧与迷恋———— 所有复杂的情感,都通过那急促到令人窒息的鼓点宣泄出来。 伊斯特伍德的表演同样精准,他站在阴影里,眼神从一开始的审视,到惊讶,再到一种发现瑰宝般的狂热和满足。 他没有说一句台词,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和微微颤抖的指挥棒上。 当最后一个音符如同陨石般重重砸下,亚歷克斯几乎虚脱地趴在鼓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长达十分钟的、酣畅淋漓又筋疲力尽的表演震撼了。 几秒钟后。 “cut!!!”亚歷克斯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开:“我宣布,《爆裂鼓手》————杀青!!!” “哗——!!!” 短暂的寂静后,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响彻了整个摄影棚。 灯光大亮,工作人员、演员们互相拥抱、击掌。 杰西卡·阿尔芭衝上前,递给亚歷克斯一瓶水和毛巾,眼中满是崇拜。 戴蒙德·帕克森用力地拍著亚歷克斯的后背,乔恩·沃伊特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最后一个走过来。 他看著累得几乎站不稳,但眼神依旧明亮的亚歷克斯,缓缓地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话:“你做到了,导演。” 这一声“导演”,比任何讚美都更有分量。 杀青並不意味著影片製作的结束,后期製作也是至关重要的环节。不过作为演员部分的工作,却已经结束了的。 等剧组收拾得差不多,亚歷克斯拿著喇叭喊道:“晚上雷蒙兄弟酒吧,我请客,大家开怀畅饮。” 所有人隨著这句话,立马欢呼起来,导演万岁”的声音飘荡在片场上空。 杰西卡·阿尔芭大大的眼睛看著亚歷克斯,一脸期待的问道:“我可以去吗?” 亚歷克斯反问一句:“你不是剧组成员?” “我当然是————” “那还用问,当然是一起去了。” 杰西卡·阿尔芭內心涌起一股喜悦:“谢谢你,亚歷克斯。”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下半年 第269章 下半年 杰西卡·阿尔芭高高兴兴地和剧组来到雷蒙兄弟酒吧。 在家的时候父亲从来不让她碰酒,家教严格。 不过小姑娘总有一点叛逆,平常不敢尝试,想著这次趁著没有人管总可以试试了吧? 其实她来洛杉磯几个月,就已经和隔壁玛丽以及保罗他们悄悄地喝过几回酒了。 一开始她是拒绝”的,但玛丽说不喝的话没人和她玩,於是为了显得合群,杰西卡·阿尔芭就勉为其难”地跟著喝酒了。 杰西卡想著趁这次机会,和亚歷克斯好好喝几杯,看看导演喝酒是什么样子。 谁想到她跟著来到酒吧,杯子里的威士忌刚满上,就被亚歷克斯给拿走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喝这个————” 亚歷克斯管吧檯要了一杯橙汁:“这杯橙汁维c多,营养又健康,適合你。” 杰西卡·阿尔芭嘟起小嘴巴,气鼓鼓的很可爱:“我已经成年了!” “是吗?” 亚歷克斯耸耸肩:“但我记得,美国法律规定二十一岁才能喝酒。 亲爱的,你还没到年龄。” 於是乎,杰西卡·阿尔芭只能喝著饮料,看剧组成员们开怀畅饮。 再看看酒吧的招牌,感觉自己来错地方了。 剧组成员那边还在起鬨:“亚歷克斯,要不要来一首歌吧?” “对啊对啊,我看设备都满齐全的,我会吉他。” “我会打鼓————” “我会贝斯————” 因为今晚的场子都被亚歷克斯包了,所以驻场乐队也不用上班,此时表演台上还空著。 亚歷克斯也满足了大傢伙的愿望:“那好吧,大家想听什么?” 剧组眾人还在討论,正气鼓鼓地喝著橙汁的杰西卡·阿尔芭突然大声喊道:“我要听《faint》。“ 大傢伙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杰西卡也不怕,再次重复道:“我要听《faint》。” “ok,ok。” 亚歷克斯笑著满足了杰西卡的愿望:“看来我们的女主角,因为喝橙汁的事情生气了。 那就唱《faint》————” 几位会乐器的剧组成员自告奋勇地登台,和亚歷克斯组成临时乐队,然后表演超燃的《faint》。 听著亚歷克斯那充满爆发力的嗓音,杰西卡·阿尔芭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况且,橙汁真的蛮好喝的。 音乐声震耳欲聋,酒吧里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亚歷克斯在舞台上完全释放了拍摄期间积压的压力,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充满了摇滚明星的不羈和魅力。 杰西卡捧著橙汁,靠在吧檯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心跳隨著鼓点加速。 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欣赏和一丝迷恋。 一曲终了,掌声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亚歷克斯放下麦克风,笑著和临时乐手们击掌,跳下舞台时,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他径直走向吧檯,要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怎么样,阿尔芭小姐,气消了?”他转过头,带著笑意看向杰西卡。 杰西卡脸一红,嘴硬道:“谁生气了?我只是觉得橙汁比酒好喝而已。” 亚歷克斯挑眉,也不戳穿她:“那就好。 等你到了合法年龄,我请你喝一杯好的。” “真的?”杰西卡眼睛一亮。 “我说话算话。” 亚歷克斯点点头,隨即语气带上一丝认真:“不过,在好莱坞,保持清醒头脑比学会喝酒更重要。 尤其是对你这样的新人。” 杰西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她看著亚歷克斯被其他剧组成员围住,谈论著拍摄期间的趣事,看著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时而大笑,时而认真倾听。 他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混合气质,既有超级巨星的耀眼光环,又有一种脚踏实地、关心身边人的温和。 这与她在玛丽那个小圈子里感受到的浮躁和攀比截然不同。 庆功宴在午夜前散去,亚歷克斯安排好了没喝酒的工作人员送大家回家。 他看到杰西卡独自站在路边等车,便走了过去。 “住哪里?我让司机顺便送你。” “不,不用了,导演。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走回去就行。” 杰西卡连忙摆手,她可不想再给亚歷克斯添麻烦。 “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亚歷克斯的语气不容拒绝,他已经拉开了保姆车的门。 “上车。” 杰西卡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坐了进去,报了一个离酒吧不算太远的公寓地址。 车內空间宽,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亚歷克斯身上须后水的清爽气息。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今天————谢谢你,导演。”杰西卡小声说。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用谢。 你是剧组的演员,我有责任確保你的安全,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他顿了顿,看向她:“杰西卡,你很有潜力,这次表演最后几场戏进步非常大。 好好珍惜,別被一些不好的东西影响。” 他意有所指,显然还记著玛丽泄密的事。 杰西卡用力点头:“我明白!我已经和玛丽他们断绝来往了,也搬了家。 克里斯蒂小姐帮我找的新公寓很安全。” “那就好。” 亚歷克斯露出一个讚许的笑容:“专注於你的表演,其他的,菲娜和公司会帮你处理好。” 车子很快停在了杰西卡新公寓的楼下。 她道了谢,下车前,又鼓起勇气回头问:“导演,《爆裂鼓手》————我们真的能去奥斯卡吗?” 亚歷克斯笑了笑,灯光在他眼中闪烁:“目標当然要定得高一点。但最重要的是电影本身。 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宣传期呢。” 看著保姆车匯入车流消失,杰西卡站在公寓楼下,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干劲。 短暂的庆功宴结束后,亚歷克斯一头扎进福克斯影业的后期製作工作室,开始对影片的剪辑以及配乐工作。 不过因为对这部影片比较熟悉,剪辑和配乐工作对亚歷克斯来说並不难。 他脑海中几乎有原片的成品作为参考,但这並非简单的复製。 他需要根据自己这一版的表演特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詮释的弗莱彻所带来的不同质感,以及他个人对音乐和节奏更深刻的理解,进行再创作。 他与剪辑师紧密合作,反覆打磨那些紧张刺激的排练和演奏片段。 尤其是最后那场长达十分钟的独奏,如何通过镜头的切换、节奏的把控,將安德鲁肉体的痛苦、精神的癲狂以及对音乐近乎毁灭性的追求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是剪辑的核心难点。 亚歷克斯坚持保留了一种近乎纪录片的真实感和压迫感,拒绝用过多的技巧削弱表演本身的衝击力。 配乐方面,除了影片中必不可少的爵士乐段落,一些渲染情绪的背景音乐,亚歷克斯也亲自参与构思。 他將自己对“偏执”、“天才”、“代价”这些主题的理解,融入音符之中。 参考了原版的音乐,自己进行合適的改编,以符合这个时代电影的主流音乐审美標准。 真正繁重的工作则是发行和公关。 鑑於影片的类型偏严肃,並非传统的商业大片,福克斯影业市场部经过详细评估后,建议採用经典的点映方式。 从十月份开始,轮流在全美各大主要城市,如纽约、洛杉磯、芝加哥的少数几家核心艺术院线上映。 这种策略旨在先吸引影评人和资深影迷,依靠口碑发酵,逐步扩大放映规模。 许多瞄准奖项的独立电影都会採取这种方式。 亚歷克斯同意了这个方案。 他很清楚,《爆裂鼓手》的票房潜力无法与《铁达尼號》或《碟中谍》相比,但这部影片完全有实力在颁奖季掀起风浪。 “目標是奥斯卡,” 在福克斯影业的会议室,亚歷克斯与菲娜·科恩和福克斯影业发行主管的联合会议上,亚歷克斯明確指示:“至少我们要確保拿到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菲娜·科恩雷厉风行,立刻开始部署公关策略。 她组建了一个精干的团队,负责与学院成员沟通、安排媒体看片会、在《好莱坞报导者》、《综艺》等业內权威媒体上投放gg和深度专访。 她深知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声望是一张王牌,精心策划了几篇將焦点放在“伊斯特伍德从影以来最复杂反派表演”以及“伊斯特伍德与肖恩师徒情深,片场倾囊相授”上的稿件,成功吸引了传统派学院成员的注意。 同时,针对亚歷克斯,公关团队则著力强调他“从巨星到导演的华丽转身”和“对艺术追求的孤注一掷”。 並巧妙地將他此前在音乐上的巨大成功与影片中“对音乐本质的探討”联繫起来,塑造其“多领域天才”的深刻形象。 对於乔恩·沃伊特,则主打“黄金配角,稳如磐石”的戏骨形象。 亚歷克斯本人也积极配合公关活动。 他接受了《纽约时报》的深度专访,畅谈创作初衷和拍摄过程中的挑战与收穫。 出席了《电影评论》杂誌举办的圆桌对谈,与几位资深影评人交流独立电影的製作心得。 他的谈吐、对电影的理解以及不同於寻常明星的深度,给媒体留下了深刻印象,有效地扭转了部分人对他“玩票”的偏见。 而对於这部亚歷克斯自导自演的影片,不管外界是抱著怀疑的態度,还是期待的態度,但至少大家是感兴趣的。 普通影迷想看看亚歷克斯到底能整出什么东西,而媒体则想看亚歷克斯笑话,自己好上去踩一脚。 至於亚歷克斯的那些脑残粉们,不管电影怎么样,她们都非常热切的支持的。 杰西卡·阿尔芭作为唯一一个重要的女性角色扮演者,也受到了特別的关照,菲娜·科恩拜託亚歷克斯带著她走了几次电视和报纸的採访。 杰西卡確实也有星味,其阳光甜美的笑容迅速俘获了一批青少男的心,算是在好莱坞初步打开了名气。 有媒体评价杰西卡·阿尔芭,认为她就像迪士尼旗下的那些青春偶像,甚至条件更为优越。 借著不错的曝光度,杰西卡·阿尔芭也渐渐的收到了不少影片的邀约。虽然大多数都是青春爱情电影,製作规模也都不大。 但对於杰西卡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锻炼机会。 她毕竟还未年满二十岁,还不够成熟,想要一步登天出演商业片的女主角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坦白说,如果不是杰西卡的形象出色也符合角色设定,又是菲娜·科恩看重的新人,她都不能出演《爆裂鼓手》。 值得一提的是,珍珠港的选角已经尘埃落定,伊芙琳的饰演者没有改变,依然是凯特·贝金赛尔。 而原本查理兹·塞隆有望出演《珍珠港》女主的,但因为《黑客帝国》之后她的身价上涨,剧组不得不放弃了她。 亚歷克·鲍德温依然出演了杜立特,乔恩·沃伊特出演罗斯福,他还是毛遂自荐的,因为他认为自己是研究罗斯福的专家。 还有小库珀·古丁饰演多里斯·米勒,那个歷史上勇敢作战而获得勋章的黑人士兵。 其余角色变化不大,最关键的变化出现在男二號上。本·阿弗莱克被亚歷克斯拿走了雷夫一角,虽然他不知道,但却接受了男二號丹尼一角。 说起来很有趣,他曾经在《校园风云》这部影片里给亚歷克斯做配角,如今还是给亚歷克斯做配角。 没办法,这些年他在进步,但奈何亚歷克斯不是人。 因为主角雷夫和丹尼都是飞行员,包括亚歷克斯和本·阿弗莱克在內,有空战戏份的角色都需要飞行培训。 亚歷克斯此前已经有过去飞行俱乐部学飞机驾驶的经歷,经验还算丰富,这次则加入了更多高难度的二战飞机机动动作。 学习过程还算愉快,亚力克平均每周去飞两次,顺带还把螺旋桨飞机驾照都给考下来了。 不过《珍珠港》这部电影要等到明年的三月底才能开机,这也给了亚歷克斯继续忙活《爆裂鼓手》的时间。 经过紧张的宣发,十月初,《爆裂鼓手》在纽约和洛杉磯的四家艺术影院悄然上映。 首周末的票房数据並不惊人,单馆平均票房约1.2万美元。 但重要的是,口碑开始爆炸了。 影评人们毫不吝嗇他们的讚美之词。 《纽约客》著名影评人宝琳·凯尔撰文称讚:“————一部令人血脉债张又深感不安杰作! 亚歷克斯·肖恩不仅证明了他是他这一代中最具表现力的演员之一,更以惊人的成熟度驾驭了导演工作。 影片对伟大”的代价提出了残酷而深刻的质问,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饰演的弗莱彻,是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魔鬼导师,其表演深入骨髓————” 《滚石》杂誌將影片与音乐结合,评论道:“————这不仅是关於爵士鼓的电影,它本身就是一曲爵士乐—狂野、即兴、充满危险的美。 亚歷克斯·肖恩的鼓点敲击在观眾的神经上,而伊斯特伍德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力。 年度最佳电影之一!” 《洛杉磯时报》影评版头条標题是:“肖恩的爆裂”:一场天才的献祭”。 文中写道:“————亚歷克斯·肖恩完成了从票房巨星到严肃电影人的惊人蜕变。 他的导演处女作精准、冷酷,充满了对艺术的敬畏与拷问。 杰西卡·阿尔芭的表演清新自然,提供了影片中唯一一抹温暖的亮色,却更反衬出主角世界的灰暗与决绝————”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 《综艺》的某位评论员认为影片“过於压抑和残酷”,“对艺术教育的描绘有失偏颇”” 0 但即便是批评,也大多承认影片在技术和表演上的高超水准。 这些重量级媒体的好评,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迅速扩散。 影院的上座率开始稳步攀升,尤其是在洛杉磯,许多业內人士和影评人慕名前来。 观眾们走出影院时,脸上往往带著震撼和沉思的表情,关於影片的討论也愈发激烈。 “我被《爆裂鼓手》嚇到了,安德鲁是个疯子!天才的疯子!”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怎么能那么可怕又那么有魅力?奥斯卡最佳男配角锁定!” “看完电影我的手心全是汗,最后那场鼓solo简直让人窒息!” “杰西卡·阿尔芭太美了,而且演技自然,未来可期!” 福克斯影业见状,果断加大了宣传投入,並逐步增加放映城市和影院数量。点映策略大获成功。 十一月底,金球奖主办方好莱坞外国记者协会公布了提名名单。 《爆裂鼓手》赫然在列,共获得四项提名: —剧情类最佳影片—剧情类最佳男主角(亚歷克斯·肖恩) —最佳男配角(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最佳原创配乐(亚歷克斯·肖恩) 消息传来,菲娜·科恩的办公室里一片欢腾,这无疑为接下来的奥斯卡征程打了一剂强心针。 亚歷克斯正在办公室里和菲娜討论明年《魔戒》项目的进度,接到电话时,他显得很平静,但眼中闪烁的光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看吧,菲娜,我说过,提名只是开始。” 菲娜·科恩难得地露出了轻鬆的笑容:“是的,亚歷克斯,看来我们的公关方向是对的。 接下来,就是要在学院投票截止前,让更多的评委看到这部电影,並且记住它。” 与此同时,在比弗利山的豪宅里,汤姆·克鲁斯放下了手中的《好莱坞报导者》,上面详细列出了金球奖的提名名单。 他看著“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最佳男主角的竞爭中,眉头微蹙。 这个从英国来的、搞摇滚的幸运儿,居然有如此才华,首次执导电影居然就获得了认可。 虽然《爆裂鼓手》目前只是点映,不过影片一旦在颁奖季有所斩获,立马就能大规模放映,取得成功。 汤姆·克鲁斯想了想,拿起电话,拨给了经纪人派特·金莉丝———— 而在杰西卡·阿尔芭的新公寓里,她和几位新认识的朋友一起观看了金球奖提名直播。 这次交友就慎重了,杰西卡也算有所成长,稍微有了一点心机。 不过菲娜·科恩对亚歷克斯说过,杰西卡一看就是那种不太聪明的样子,心机等於没有,还有得成长。 虽然自己没有获得提名,但她为自己是剧组的一员感到开心和荣幸。 看著电视屏幕上亚歷克斯的名字,想起在酒吧他那句“等你到了合法年龄,我请你喝一杯好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电视直播结束,杰西卡·阿尔芭接到了菲娜·科恩的电话:“金球奖的颁奖典礼在明年的一月份,你需要作为亚歷克斯的女伴出席。 做好准备,礼服和首饰我会让人给你办妥的。” 红毯————那是无数女星爭奇斗艳的场合,她也能参与这样的场合吗? 杰西卡忽然有了一丝期待和嚮往。 第二百七十章 奥斯卡攻略 第270章 奥斯卡攻略 金球奖提名如同一阵强劲的东风,为《爆裂鼓手》的奥斯卡征程注入了更多信心和动力。 不过亚歷克斯很清楚,好莱坞的奖项游戏远非仅仅依靠作品质量就能稳操胜券。 它是一场精密的、需要全方位运作的战役。 在菲娜·科恩的建议下,他决定主动出击,拜访一些在业內拥有巨大影响力,且对《爆裂鼓手》表示过欣赏的关键人物。 於是,在一个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的加州午后,亚歷克斯出现在了洛杉磯郊外一家顶级私人高尔夫俱乐部的绿茵场上。 他的球伴,正是被誉为“全美最富盛名影评人”的《芝加哥太阳报》的罗杰·艾伯特。 艾伯特年近六旬,身材微胖,戴著標誌性的黑框眼镜,脸上总带著一种温和而睿智的笑容。 他不仅是普立兹奖得主,他与其搭档吉恩·西斯克尔在电视上“大拇指向上/向下”的影评方式,更是深入美国民心,影响力巨大。 更重要的是,他本人在颁奖季拥有巨大的声量,並且以其公正和深刻的洞察力在学院內享有威望。 在此之前,罗杰·艾伯特多次夸讚亚歷克斯的表演,让人意外。 以至於外界有人传言,亚歷克斯莫不是罗杰·艾伯特的私生子,或者两人有不正当关係。 “亚歷克斯,你的开球姿势很標准,看来平时没少练习。” 艾伯特看著亚歷克斯乾净利落地將白色小球击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球道中央,不由得称讚道。 “偶尔用来放鬆一下大脑,” 亚歷克斯笑著收起球桿,和艾伯特一起坐上高尔夫球车。 “毕竟,一直想著分镜和票房数据,脑子会炸掉的。” 两人驾车缓缓前行,享受著和煦的阳光与周围修剪整齐的景色。 閒聊了几句关於球场设计和近期上映的电影后,亚歷克斯很自然地將话题引向了正题。 “罗杰,非常感谢您上次在专栏里对《爆裂鼓手》的评价。“一场对完美主义的血腥献祭”。 这个形容非常精准,让我印象深刻。” 艾伯特扶了扶眼镜,看向远处:“那是因为你们的电影本身就充满了这种力量。 我很少在年轻导演的作品里,看到如此不加掩饰地对“代价”的追问。 克林特在里面棒极了,他收敛了以往的硬汉气场,那种用平静包裹著的控制欲和毁灭性,更令人胆寒。 至於你,亚歷克斯,你让我看到了一个演员挣脱偶像枷锁的决心,那场鼓独奏,是真正用灵魂在表演。” “能得到您这样的评价,是我们整个剧组的荣幸。” 亚歷克斯真诚地说:“您知道,这部电影对我意义非凡。 它不仅仅是一部导演处女作,更像是我对自身艺术追求的一次总结和拷问。” 不管目的是什么,两人的谈话方式总是用艺术包装,显得高大上了许多。 在和詹姆斯·卡梅隆交谈的时候,詹姆斯·卡梅隆就提到自己很厌恶这种虚偽的交流。 但好在《铁达尼號》声势太大,使得詹姆斯·卡梅隆不用怎么做公关就拿到了奥斯卡。 詹姆斯·卡梅隆也表示自己会在颁奖季支持亚歷克斯,也算报答亚歷克斯在《铁达尼號》拍摄期间对自己的支持。 艾伯特何等聪明,他微微一笑,睿智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 “所以,你希望我这把老骨头,在接下来的颁奖季里,再帮你们造造声势?” 亚歷克斯被点破心思,也不尷尬,坦然道:“是的,罗杰。 我知道奖项不能定义一部电影的价值,但它能让这部电影被更多人看到、討论。 我相信《爆裂鼓手》值得这样的关注。 您的声音,在学院內部和普通观眾那里,都有著举足轻重的分量。” 艾伯特没有立刻回答,他示意停车,走到自己的球位前,仔细斟酌著选择和力度。 他挥桿击球,动作不如亚歷克斯瀟洒,却带著一种沉稳的准確度。 小球越过沙坑,落在了果岭边缘。 他走回球车,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亚歷克斯,我看过太多电影,也见过太多人为了那座小金人绞尽脑汁。 你的电影,质量过硬,表演顶尖,这是你们最大的底气。 我可以答应你,在合適的平台和场合,我会继续为《爆裂鼓手》发声,强调它在艺术上的成就,尤其是你和克林特的表演。” “太感谢您了,罗杰!”亚歷克斯心中一喜。 “別急,年轻人。” 艾伯特摆摆手,示意他听下去。 “但是,你要明白,奥斯卡从来不只是艺术的竞赛,它更是一场人际关係和利益权衡的游戏。 学院几千名评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圈子和考量。” 他坐进车里,目光变得有些深远:“你的优势很明显,你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明星,拥有巨大的观眾缘和商业价值,学院也需要新鲜血液和关注度。 你的劣势同样明显,你太年轻,崛起太快。 虽然你凭藉多部电影和音乐贏得了广泛喜爱,但在学院一些比较传统、排外的圈子里,你可能还是个“外人”。” 亚歷克斯认真倾听著,他知道艾伯特接下来要说的才是真正的关键。 “所以,除了常规的媒体公关和看片会,你需要有针对性地突破一些“小圈子”。” 罗杰·艾伯特压低了些声音,儘管周围空旷无人。 “首先,是英国帮。 学院里有不少来自英国或在英国电影界有深厚人脉的评委,比如理察·阿滕伯勒、 安东尼·霍普金斯、朱迪·丹奇、雷德利·斯科特等人。 获得他们的认可,意味著你能拿到一个相当稳固的票仓。 你可以通过bafta的活动,或者一些私人聚会来接触他们,你本身就是英国人,他们应该都会支持你。” “其次,” 罗杰·艾伯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是魷鱼裔俱乐部。 听著,亚歷克斯,我这么说並非出於任何族裔偏见,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在好莱坞,尤其是在学院高层和许多资深製片人、经纪人中,魷鱼裔的影响力不容小覷。 哈维·韦恩斯坦就是玩弄这套规则的高手。 你需要让他们觉得,支持你,就是支持一个懂得尊重、並且能带来利益的新伙伴。 这无关电影本身,而是人情世故。” 亚歷克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些潜规则他前世有所耳闻,如今从罗杰·艾伯特这样地位的人口中原汁原味地听到,感受更加真切。 罗杰·艾伯特从高尔夫球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起来的便签纸,递给亚歷克斯。 “这是一份名单,上面是我个人认为,在几个关键“小圈子”里比较有话语权的领头人物。 说服他们,或者至少让他们不排斥你,你就能爭取到他们身后那一整个圈子的票。 这比漫无目的地撒网要高效得多。” 亚歷克斯接过纸条,感觉分量沉重。 这不仅仅是一张纸,更像是一张通往奥斯卡权力核心部分区域的粗略地图。 他郑重地將纸条收好:“罗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了。 罗杰·艾伯特笑了笑,恢復了平常温和的语气:“別客气,亚歷克斯。 我帮你,是因为我相信《爆裂鼓手》是一部好电影,也因为我欣赏你的才华和野心。 好莱坞需要像你这样愿意挑战规则,同时又懂得尊重传统的年轻人。 只是希望你记住,无论拿到多少奖项,都不要忘记拍电影的初心。” 潜台词就是,这份人情你先记著,不要忘了就好。 “我向您保证,绝不会。”亚歷克斯郑重承诺。 接下来的几洞,两人聊得更加轻鬆,话题涉及电影史、电影音乐,甚至聊到了亚歷克斯的唱片公司。 阳光洒在绿茵场上,气氛融洽而愉快。 但亚歷克斯知道,这场看以休閒的高尔夫球局,已经为他接下来的奥斯卡战役,指明了更加清晰和具有操作性的方向。 结束与罗杰·艾伯特的会面后,亚歷克斯立刻回到了ca菲娜·科恩的办公室。 他將与罗杰·艾伯特的谈话內容,特別是那张便签名单,详细地告知了菲娜。 菲娜仔细看著名单上的名字,眼神锐利:“艾伯特先生——他这次真是帮了大忙。 这份名单价值千金,上面有些人我们已经在接触,但有些確实被忽略了。 尤其是义大利帮里的几位老牌电影人,他们的票向来难以动摇。” “所以我们得调整策略,” 亚歷克斯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 “有针对性的,精准公关。 罗杰点醒了我,光靠电影质量和泛泛的宣传还不够,必须打入那些特定的圈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位身著干练西装、气质精明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 她是菲娜最近高薪聘请的资深公关经理,凯莉·帕特森。 以前曾在韦恩斯坦的米拉麦克斯负责过多个奥斯卡冲奖项目,经验极其丰富,人脉深厚。 “亚歷克斯,菲娜,” 凯莉打了个招呼,直接切入正题。 “我刚拿到了学院评委最新一版的细分名单和联繫方式。 结合罗杰·艾伯特提供的这份“指南“,我认为我们可以立刻启动下一阶段更具攻击性的公关策略。” 她將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单、分析和活动计划。 “首先,针对英国帮,” 凯莉语速很快,条理清晰:“我们可以策划一个“英国电影人在好莱坞”的小型主题晚宴,邀请名单上的关键人物。 由亚歷克斯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共同出面主持。 亚歷克斯是英国人,而伊斯特伍德先生的名声地位也足够。 重点不在於直接拉票,而是建立联繫,让亚歷克斯以“有才华的英国后辈“而非“好莱坞入侵者“的形象被接纳。 同时,我们可以通过关係,让《爆裂鼓手》在伦敦进行一次特別放映,邀请bafta评委,爭取英国本土奖项的提名,反过来影响学院的英国裔评委。” 亚歷克斯和菲娜都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很清晰。 “其次,关於魷鱼裔俱乐部,” 凯莉继续说道,语气更加谨慎:“这部分需要更巧妙的方式。直接上门推销会显得很功利。 我建议,我们可以寻找一个合適的契机,比如某个与魷鱼文化相关的慈善活动,由亚歷克斯以个人名义进行一笔可观的捐赠,並低调出席。 同时,菲娜,你需要动用你在caa內部的关係,通过那些有影响力的魷鱼裔经纪人,进行穿针引线。 我们可以安排亚歷克斯与名单上的几位核心人物进行非正式的早餐会或下午茶,谈论电影艺术、行业发展,而不是赤裸裸地谈论投票。 重点是展现亚歷克斯的诚意、智慧和对好莱坞规则的理解。” “慈善捐款是个好主意,” 菲娜表示赞同:“既能回馈社会,又能建立良好的公眾形象和潜在的私人关係,一举多得。 具体操作我来安排。” 凯莉接著指向名单上的其他群体:“还有演员分支的几位老牌影帝影后,他们更看重表演本身,以及自身的价值和尊重。 我们可以將亚歷克斯在《爆裂鼓手》中,特別是最后鼓独奏那段表演的幕后花絮、训练过程,製作成精美的特辑,寄送给他们。 让他们看到年轻演员为艺术付出的极致努力,这很容易引起同行们的共鸣和讚赏。 同时亚歷克斯,你需要写亲笔信,表达对这些已经退休或临近退休的演员们的尊敬。 名单和措辞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有针对性的写,相信会搞定这些人的。” 亚歷克斯点点头,表示明白。 “至於导演分支和製片人分支,” 凯莉翻动著计划书,“除了常规的看片会,我们可以组织几场小范围的专业討论会。 邀请这些评委,由亚歷克斯亲自阐述他的导演理念和创作过程,展现他作为导演的思考深度和专业性。 打破他们可能存在的“明星玩票”的刻板印象。” 听著凯莉层层递进、细致入微的策略,亚歷克斯深感专业人才的重要性。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覆盖了不同评委群体的关注点和入场方式,既有阳春白雪的艺术交流,也有下里巴人的人情运作。 “很好,凯莉,就按这个方向全力推进。” 亚歷克斯最终拍板:“资金方面不用担心,灯塔影业会全力支持,福克斯影业也表示对我们的支持。 菲娜,你负责总体协调和caa內部资源的调动。 我们需要让所有人看到,《爆裂鼓手》和我们,对奥斯卡是志在必得。” 策略商定之后,亚歷克斯和公关团队立马行动起来,重点公关的是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男配角。 不只是获得提名,更重要的是拿到奖项。 亚歷克斯还年轻,按理来说学院不会这么快青睞他。但《莎翁情史》改变了这一切,格温妮丝·帕特洛凭藉这部影片拿到了奥斯卡影后。 结果就是被批评为史上最水的的奥斯卡影后,媒体和公眾在骂的同时也发现了,影片背后的米拉麦克斯影业在颁奖季的公关操作,堪称经典案例。 这部影片的成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公关操作已经比一部电影的质量和艺术价值更重要。 亚歷克斯认为《爆裂鼓手》绝对是比《莎翁情史》更优秀的电影,加上优秀的公关策略,怎么也能啃下一两个奖项来。 其中亚歷克斯最想要的就是奥斯卡最佳男主角,这次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马二有句话说得好,虽然说袈裟不重要,但有这么一件袈裟起码还能御寒。 有奥斯卡影帝在身,以后说出去也倍有面子。 更何况亚歷克斯也清楚自己的风格,他是肯定不会为了奥斯卡去扮演那些边缘人物、 精神病、癮君子、变態狂等角色。 毕竟他是偶像,哪怕再追求表演,也不可能为了角色自毁形象到这个地步。 所以把握好每一次冲奖的机会,就是亚歷克斯的方略。 拿到奖项之后,亚歷克斯也就心满意足了,之后就不会再刻意追求奥斯卡的奖项了。 得益於出色的公关策略,加上《爆裂鼓手》持续得到影评人的称讚,亚歷克斯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支持下四处社交。 《爆裂鼓手》在颁奖季收穫很大,在金球奖之前,亚歷克斯先拿到了演员工会最佳演员奖。 虽然金球奖被称为奥斯卡的风向標,但其实演员工会和导演工会等工会类奖项才是奥斯卡的风向標。 根据凯莉·帕特森的统计,之前十年的奥斯卡影帝有八年是缓和演员工会最佳演员奖重合的。 所以说,拿下这个奖项意义重大。 不过收穫更大的是奥斯卡评委圈子,亚歷克斯本身是英国人,得到了英国帮的全力支持。 安东尼·霍普金斯甚至为他极力奔走,老头已经把亚歷克斯看做英国帮的牌面人物,自然倾力帮助。 雷德利·斯科特和理察·阿滕伯勒等资深电影人,也为亚歷克斯在其各自的人脉圈子里打招呼,希望帮助亚歷克斯取得更多的支持。 魷鱼裔那边比较难搞一些,因为亚歷克斯不是魷鱼裔。 但有丹尼尔·戴·刘易斯的帮助,这方面也打开了缺口。 丹尼尔·戴·刘易斯也英国人,又也魷鱼裔,本身也拿过奥斯卡影帝,人脉深厚。 本次奥斯卡他和亚歷克斯没有竞爭关係,所以也为亚歷克斯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加上亚歷克斯此前在《校园风云》里扮演过魷鱼人,又参加了几个魷鱼大佬的慈善晚宴,还有史匹柏帮忙做说客。 虽然不至永说征服了大部分魷鱼裔评委,但至少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而《爆裂鼓手》继续在电影市场上以点映的方式放映,截至金球奖之前,影片通过点映累计收穫了126万美元的票房。 但影片在颁奖季的公关费用,就已经花掉了150万美元,后续还冻继续增加。 所以目前为止,这部影片也亏本的。 直到奥斯卡之后,这部影片才冻大规模在院线开画。所以奥斯卡上,影片需要一定的收穫,否则颁奖季的投入就白费了。 > 第二百七十一章 故人故事 第271章 故人故事 在颁奖季的喧囂中,1999年就这样过去了。 从酒吧的卫生间中醒来,再爬到如今超级巨星的位置,亚歷克斯可以说是时代风口上的猪。 先知、机遇、眼光、运气,缺一不可。 一路走到今天,亚歷克斯感觉自己像是爽文男主,几乎没遇到什么挫折。 回顾九十年代的好莱坞,不管人们提到谁,必定绕不开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已经铭刻在好莱坞九十年代风云变幻的歷史上。 不过亚歷克斯不是一个容易沉溺在辉煌过去的人。 好莱坞的下一个十年,不管如何风云变幻,亚歷克斯还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下一个十年的代表人物。 进入新世纪的第一个新年,有两个和亚歷克斯有关的消息传来。 一个是在纽西兰,经过漫长的筹备,《魔戒》三部曲已经正式开拍。除了莱戈拉斯的演员换成了莱奥纳多,其余演员变化都不大。 一个辉煌的中土之旅即將拉开序幕,而亚歷克斯的灯塔影业也在这其中投入了1.5亿美元,占到了项目总投资的45%,並享有相应的收益。 《魔戒》三部曲的投入比前世要大了一些,不过彼得·杰克逊不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导演,必定会精打细算。 亚歷克斯几次和他通话,彼得·杰克逊都信心满满,认为自己会开创一个史无前例的史诗电影系列。 哪怕按照前世那个质量和收穫,灯塔影业也能赚得盆满钵满了。 而且影片的票房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周边產值,这些才是《魔戒》电影系列的大头。 说到周边產值,那就不得不提《哈利波特》系列了,亚歷克斯和华纳再度达成合作后,《哈利波特》系列丛书在北美市场大卖。 而小说也开始在全世界有广泛的知名度,並且积累了无数的粉丝。 凭藉几部小说的大火,j·k·罗琳立马成为富豪女作家,《哈利波特》系列也收穫了无数的荣誉。 不过j·k·罗琳最想做的事情,还是把《哈利波特》系列改编成电影。 好在这个工作最近有了不小的进展,就在1999年年末,华纳影业在伦敦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正式立项。 虽然亚歷克斯没有出席新闻发布会,不过他仍然掛著一个联合製片人的名头。 j·k·罗琳在发布会上兴奋的对媒体表示:“我和亚歷克斯聊过,我们一致认为影片在英国拍摄,並且选用英国的演员是正確的方向。 他对整个电影应该要走的方向都有一个清晰的想法,我们时常交流,並为此兴奋不已”” 。 j·k·罗琳还透露,亚歷克斯会在合適的时机,在《哈利波特》系列里客串演出一个角色。 而远在洛杉磯的亚歷克斯也接受了採访,他表示:“这本书是我从我妹妹那里看到的,她非常喜欢这个小说,並且推荐给了我。 我如痴如醉的阅读了三天之后,就意识到,这样精彩的故事如果不搬上大银幕就可惜了。 经过我和罗琳女士,以及华纳影业的多轮磋商,影片的第一部总算立项了。 我相信这部电影,能给观眾带来奇妙的魔法世界的绝佳体验。” 虽然亚歷克斯和j·k·罗琳都掛著製片人的名头,不过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却是罗宾·格兰德,一位资深的製片人。 项目立项之后,首先就是考虑导演人选。 乔纳森·戴米、布拉德·塞伯寧和特瑞·吉列姆都曾是本片导演的人选,但最终,亚歷克斯推荐的克里斯·哥伦布担任了本片导演。 克里斯·哥伦布擅长奇幻喜剧电影,也擅长儿童合家欢类型的电影,曾执导过《小鬼当家》。 考虑到格兰芬多三人组前期都是小孩子,因此选他是最合適不过的。 在导演敲定之后,选角工作陆续展开。 理察·哈里斯毛遂自荐,出演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根据他的说法,是因为孙女喜欢原著小说,但又不搭理他这个爷爷,於是才来出演这部电影的。 亚歷克斯此前在《不可饶恕》中,和这个老爷子有过合作,那时候理察·哈里斯饰演一个英国老枪手,然后被警长打得半死。 虽然有这样的交情,但亚歷克斯记得理察·哈里斯没几年好活了,於是反对这个选角,让老爷子安心的度过人生的最后几年吧! 但奈何j·k·罗琳以及导演克里斯·哥伦布喜欢,於是理察·哈里斯顺利拿到了这个角色。 其余角色基本没有变化,而且大部分都是英国演员,这是因为j·k·罗琳的坚持。 而关於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等角色,罗宾·格兰德和克里斯·哥伦布以及j·k·罗琳商议后,打算在全英国进行海选。 亚歷克斯记得前世三人组也是在海选中脱颖而出的,就算有他的参与,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这些事都有专业的人去负责,亚歷克斯只是向剧组派了自己的代表,做好监管和匯报工作,其他的基本就不过问了。 根据前世的经验,项目会取得巨大的成功,他坐等数钱就可以了。 在前期,基本没有什么需要他出手的地方。 转过年来,就是2000年。 过了新年之后,亚歷克斯继续做著《爆裂鼓手》的公关工作。 他参加了多个慈善酒会,还在电视和报纸媒体的报导下,去关心残障人士、呼吁保护环境、保护动物,一切都是为了给奥斯卡造势。 不过今年亚歷克斯的竞爭对手还是很强力的,尤其是他努力要爭取的最佳男主角。 和亚歷克斯合作过《七宗罪》的凯文·史派西,凭藉《美国丽人》来势汹汹。 老牌黑人影星丹泽尔·华盛顿凭藉新片《颶风》呼声也很高,还有西恩·潘的《甜蜜与微笑》、罗素·克劳的《知情者》等等。 在这些人当中,亚歷克斯的弱势就是商业成绩太出眾,而且是最年轻的一个。 如果学院因为商业成绩和他的帅脸,以及年龄的因素而只是给他一个提名,亚歷克斯也表示理解。 但他还是希望能够有所斩获,毕竟做了这么多的工作,不能白费。 说到罗素·克劳,就不得不说和亚歷克斯有关的一个故人,梅格·瑞恩。 亚歷克斯来到此方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梅格·瑞恩。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好莱坞甜心,事业上升得很快。 因为一些意外,梅格·瑞恩帮助亚歷克斯在洛杉磯站稳了脚跟,后来她很长时间没有和亚歷克斯联繫过了。 哪怕亚歷克斯成名了,专辑和电影一个接一个的火爆,但这个女人就好像从亚歷克斯的生活中消失一样。 亚歷克斯也只能通过媒体报纸,听到有关於梅格·瑞恩的消息。 最近一次曝出的新闻,则是八卦媒体曝出梅格·瑞恩和其丈夫丹尼斯·奎德感情破裂。 先是媒体曝光丹尼斯·奎德去夜店找了十八个嫩模开派对,派对上丹尼斯·奎德纵横全场。 之后又有狗仔拍到梅格·瑞恩和罗素·克劳同出入一家酒店,两人关係亲密。 作为好莱坞冉再升起的一线明星,罗素·克劳显然是不想被这个緋闻败坏了名声。 他被记者抓到採访时说:“我和瑞恩小姐只是朋友,出现在一家酒店纯属巧合。” 不过丹尼斯·奎德显然不同意,他站出来表示,梅格·瑞恩和罗素·克劳的关係不简单,两人甚至用暱称来交流。 而夹在两位男人中间的梅格·瑞恩,显然就成为了媒体攻击的对象。 好莱坞是不公平的,哪怕有所谓的女权运动,但在这种事情上,男星所受到的伤害显然比女星要小。 生於1961年的梅格·瑞恩显然已经走下坡路了,不出意外,再过几年她就要开始给人做配角,然后出演一些鸡零狗碎的角色,彻底告別一线女星的位置。 加上这次八卦緋闻的打击,人气下滑的速度会更加的快。 如果不想想办法,曾经的好莱坞甜心恐怕会泯然眾人矣。 但其实这都是正常的,不论在华语娱乐圈还是在好莱坞,可以普遍观察到一个现象,那就是男星的保质期要比女星长。 一个女星的花期通常维持到三十五岁左右,有的甚至三十岁左右就开始下滑。少数坚挺的,能维持到四十岁。 过了四十岁,哪怕再上科技都不管用,该下滑还得下滑。 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句话,在女明星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男星就不一样了,花期普遍很长,可以从青年时期一直红到六七十岁。 甚至有的男星前三十年甚至四十年不红,但因为一部戏一个角色突然间一炮而红,这就是所谓的大器晚成。 而且这种大器晚成的例子还不少,不论好莱坞还是华语娱乐圈,比比皆是。 但有大器晚成的女演员吗?不能说没有,但只能说需要逆天的运气加上一个出圈的好角色才能实现。 但想要达成这种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 梅格·瑞恩的困境也是好莱坞女星年纪大了之后普遍的困境,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很多女星也不是没想过办法。 比如转型,通过时尚去刷咖位,或者去於製片人的活。 对梅格·瑞恩来说,她还有最后一搏的机会。但很显然,这次八卦緋闻的事情,她没那么容易度过。 亚歷克斯还想著联繫梅格·瑞恩,问问她需不需要自己帮忙,但后来一想还是没有联繫。 在这个关头说要去帮忙,人家说不定以为他是看笑话的。 当初亚歷克斯是个无名小卒,梅格·瑞恩是好莱坞甜心。但时间过去,双方的地位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命运无常,只能感嘆造化弄人了。 梅格·瑞恩的事情先放在一边,1月24日,亚歷克斯和《爆裂鼓手》剧组一起出席了第五十七届美国电影电视金球奖。 第一次走红毯的杰西卡·阿尔芭有些紧张和好奇,她看著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的大明星活生生的站在她旁边,那股激动的感觉怎么都按耐不住。 亚歷克斯理解杰西卡的感受,他笑道:“你要习惯这样的场合,杰西卡,以后走多了就习惯了。” 杰西卡·阿尔芭还是紧张,她好奇的问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第一次走红毯的时候紧张吗?” “我还好,我天生的大心臟,根本就不怕。”亚歷克斯回答道。 杰西卡·阿尔芭不相信:“骗人,怎么可能不紧张?” “真的,骗你是小狗。” “哼!” 杰西卡·阿尔芭撇过头去,不想理亚歷克斯了,他总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但人家明明已经成年了。 很快就轮到《爆裂鼓手》剧组走红毯了,杰西卡·阿尔芭想说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就被亚歷克斯拉著走上了红毯。 那一刻杰西卡的大脑都是空白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记得自己露出僵硬的微笑,如同殭尸一般机械性的挥挥手。 周围疯狂的粉丝和影迷就好像汪洋一般,要把她给吞噬掉。 杰西卡很想逃离,但她感受到亚歷克斯有力的胳膊和温度,不知怎么滴,立马安定了下来。 仿佛有亚歷克斯在身边,什么危险都不会发生一样。 走红毯这种事情,对亚歷克斯来说属於轻车熟路了。他带著杰西卡自如的走过红毯,粉丝的热情也照单全收。 接著,他在签名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杰西卡·阿尔芭也机械性的在亚歷克斯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进入颁奖典礼大厅,杰西卡·阿尔芭鬆了口气,刚才那一阵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只记得自己不停的微笑和挥手,別的什么都没干。 亚歷克斯却说道:“杰西卡,你的表现很棒,很完美。” “真的吗?”杰西卡很怀疑自己。 “当然了,你看红毯上那些粉丝,都在为你欢呼的。”亚歷克斯笑道。 杰西卡显然不相信:“你骗人,她们都是为你欢呼的,我都看到了,有不少举著你的牌子。” “可以啊!” 亚歷克斯眉头一挑道:“看来你还没晕,居然能注意到这些细节,表现真的很棒。” 杰西卡发现亚歷克斯很喜欢逗她,她决定不理这个可恶的人了。 但不理他,自己又没有人可聊。 算了,还是理他————咦,怎么有个漂亮女孩朝著我们走过来了,她是谁啊? “嗨,亚歷克斯,好久不见————” 亚歷克斯正在逗小姑娘呢,突然间就过来了一个女孩,他定眼一看,居然是安吉丽娜·朱莉。 “安吉,你好啊!我们確实很久没有见面了,最近还好吗?” 亚歷克斯神色自如,给安吉丽娜·朱莉一个大大的拥抱。 “听说你提名了最佳女配角,期待今晚你能够如愿以偿的收穫奖项。” 安吉丽娜·朱莉盯著亚歷克斯那张她想了很久,如今已经是全球闻名的脸。 “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和我说的话,我恐怕不会从那个生活状態中摆脱出来。 如今我过得很棒,拍戏、去旅行、做美食,生活有滋有味的。” “这说明你在朝著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亚歷克斯笑道:“我听你父亲聊起过你,他说你很努力也很上进。” “是吗?” 安吉丽娜·朱莉目光闪烁:“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没了,就这些。” 亚歷克斯耸耸肩:“好莱坞有一个足够努力又有天赋的演员,这就足够了。” 安吉丽娜·朱莉笑了笑,她看向一旁正气鼓鼓盯著她看的杰西卡·阿尔芭:“这位是?” “忘了和你介绍了。” 亚歷克斯为双方做了一个引荐:“这是杰西卡·阿尔芭小姐,我自导自演电影的女主角。 杰西卡,这位是安吉丽娜·朱莉,沃伊特先生的女儿。” “原来你是沃伊特先生的女儿?” 杰西卡·阿尔芭不敢相信,原来这个世界居然如此之小。 “是啊!” 安吉丽娜·朱莉点点头:“《爆裂鼓手》我看过了,你们的电影很棒,希望你们能如愿以偿。” 临走时,安吉丽娜·朱莉看著亚歷克斯明亮的眼睛:“找个时间,我们聊聊?” 亚歷克斯没有拒绝:“好啊,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等安吉丽娜·朱莉走开,杰西卡·阿尔芭突然说道:“这老女人对你有心思。” “老女人?” 亚歷克斯撇了一眼杰西卡:“人家还没过二十五岁的生日,怎么就老女人了。” “总之她对你有想法,你小心点。” 杰西卡说得很认真,不过亚歷克斯却不放在心上。 “放心吧,安吉又不是会吃人的女巫,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看她就是会吃人的女巫————”杰西卡嘀咕道。 她能感觉到,安吉丽娜·朱莉对亚歷克斯有种別样的情愫。可惜亚歷克斯不愿意多讲,她搞不明白两人曾经是否有过来往。 金球奖作为奥斯卡颁奖典礼的前哨战,关注度一直都不错。 颁奖典礼很快就开始了,《爆裂鼓手》首先拿到了最佳男配角奖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上台领奖的时候,大力夸讚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才华横溢,大家都以为这部影片是我指导他拍出来的。我確实提供了不少意见,但完成这些工作的,主要是亚歷克斯自己。” 此前確实有传言说,《爆裂鼓手》其实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执导的,亚歷克斯只是掛著导演的名头。 这个传言確实有一定道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作为自导自演的典范,亚歷克斯確实需要向他请教不少东西。 不过整个影片的镜头语言风格、故事框架,都还是亚歷克斯自己確定的。 值得一提的是,汤姆·克鲁斯凭藉《木兰花》提名了最佳男配角,但这次他显然失望了。 错过最佳原创配乐之后,经过一系列的奖项,终於又来到剧情类最佳男主角奖项。 亚歷克斯的竞爭对手强大无比,而他此前两度提名金球奖剧情类最佳男主角,均未能获奖。 其实提名名单公布的时候,外界媒体最质疑的就是,《爆裂鼓手》应该入选的是音乐/喜剧类奖项的提名名单,怎么被划归到剧情类里。 由此有媒体得出一个猜测,那就是金球奖不想把奖项颁给亚歷克斯,所以让他跑去竞爭激烈的剧情类奖项里评选。 但颁奖结果一出,这个猜测就变成了无稽之谈,亚歷克斯凭藉《爆裂鼓手》,成功拿到了剧情类最佳男主角。 这还是凭藉《爱在黎明破晓前》拿到柏林影帝之后,亚歷克斯第一个收穫的有份量的影帝奖盃。 不过他肯定不满足於此,最终目標是奥斯卡颁奖颁奖典礼。 ?? 第二百七十二章 奥斯卡影帝 第272章 奥斯卡影帝 金球奖的折桂,如同在已经炽热的奥斯卡战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爆裂鼓手》和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持续占据著各大娱乐媒体的版面。 这座剧情类最佳男主角的金球奖盃,像是一把钥匙,进一步打开了通往学院派评委內心认可的大门。 公关战役进入最后也是最紧张的衝刺阶段。 凯莉·帕特森的团队几乎是不眠不休,针对学院每一个分支的投票倾向进行最后的微调。 与英国帮元老们的私人茶敘、与犹太裔俱乐部核心人物的偶遇式交谈仍在持续。 多个评委已经明確表示会投票给亚歷克斯,也会说服身边人投票给亚歷克斯,这些承诺让亚歷克斯的奥斯卡影帝之路明朗了不少。 菲娜·科恩则动用一切资源,確保在投票截止前的最后时刻,每一位可能摇摆的评委都能接收到关於《爆裂鼓手》的信息。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曾经对亚歷克斯说过,其实很多奥斯卡评委都不关心所谓的电影艺术。 因为每年要评选的片子太多,评委们不可能每部电影都看过,因此他们投票的方式通常是投给那些自己听过的电影或者导演和演员的作品。 还有个上了年纪的奥斯卡评委透露,每次学院寄过来的评选名单,都是他的孙女填写的,他根本懒得看上面有什么影片。 於是就有了一个公关策略,那就是让评委们儘可能熟悉电影、导演及演员。 让评委们听到《爆裂鼓手》就感觉熟悉,能很大程度上决定这些评委们会倾向於《爆裂鼓手》。 当然,就算在评委公关大战中获胜,最后统计票数时仍然存在暗箱操作的可能性。 所以就看亚歷克斯今年的运气,以及学院的想法了。如果学院认定不能给亚歷克斯奖项,那他再努力给公关也没用。 但从目前各个渠道匯总的信息来看,学院评委们其实並不排斥亚歷克斯拿到提名。 不过为了奖项,亚歷克斯本人也行程满档。 他出席了美国导演工会奖的颁奖礼,虽然最终未能获奖,但他作为提名者中演而优则导代表,与一眾资深导演谈笑风生,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號。 之后亚歷克斯更是数次接受採访,开始谈及对好莱坞黄金年代的嚮往。 学院的老头子都是念旧的,谈这些就是在拉升学院的好感度。 杰西卡·阿尔芭作为“史上最年轻金球奖影帝”的女伴,也频繁出现在亚歷克斯身边,也收穫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经过锻炼,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紧张到同手同脚的小姑娘。 在亚歷克斯的引导和密集曝光下,杰西卡渐渐学会了如何应对媒体,如何在镁光灯下展现自己甜美又不失格调的一面。 菲娜趁机为她谈下了几个不错的时尚杂誌封面和一支轻奢品牌的gg,她的星途,借著《爆裂鼓手》的东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铺展开来。 然而,在这一片大好的形势之下,暗流依然涌动。 各个影帝候选人使出浑身解数,一些人甚至不惜放出一些关於竞爭对手的模糊负面消息,试图搅浑水。 颁奖季的竞爭,到了最后关头,往往更加赤裸和残酷。 就在这样一种希望与焦虑並存的气氛中,2000年2月15日,第七十二届奥斯卡金像奖提名名单在比弗利山的塞繆尔·戈尔德温剧院正式公布。 亚歷克斯没有去现场,他和菲娜、凯莉以及灯塔影业的几位核心成员,一起待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通过电视直播观看公布过程。 当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主席宣读名单时,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最佳剪辑————” 眾人面无表情,这个提名虽然也行,但不是大家最想要的。 “最佳音响————” 又是一个技术类奖项,但如果就这点收穫,大家都会不满意的。 “————最佳男配角,《爆裂鼓手》,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会议室里这才响起一阵掌声和欢呼,这是第一个重量级奖项,不过伊斯特伍德本人倒是很淡定。 “————最佳原创配乐,《爆裂鼓手》,亚歷克斯·肖恩。” 掌声再次响起,杰西卡·阿尔芭激动的看著亚歷克斯,想要送上香吻却不敢。 “————最佳影片,《爆裂鼓手》。” 欢呼声变大,菲娜·科恩和凯莉·帕特森拥抱,公关努力没有白费。 最后,到了最佳男主角。 “————最佳男主角,提名者有:凯文·史派西,《美国丽人》;罗素·克劳,《知情者》;丹泽尔·华盛顿,《颶风》;西恩·潘,《甜蜜与卑微》;以及————亚歷克斯·肖恩,《爆裂鼓手》。” “耶斯!”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会议室彻底沸腾了!香檳瓶塞被“嘭”地一声打开,金色的酒液喷洒出来。 六项提名! 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原创配乐、最佳剪辑、最佳音响! 《爆裂鼓手》成为了本届奥斯卡提名名单上毫无爭议的佼佼者之一! 杰西卡·阿尔芭大叫著,直接扑进亚歷克斯的怀里,热情的送上香吻。 但激动过后,杰西卡的脸红红的,好在大家都很兴奋,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亚歷克斯也没有在意,只当小姑娘是激动的。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终於露出了释然而又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他接过菲娜递过来的一杯香檳,与在场的每一位团队成员用力碰杯。 “恭喜你,亚歷克斯!” 菲娜眼中闪著光:“我们做到了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胜利。” 亚歷克斯环视四周,声音坚定:“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不能鬆懈,目標是颁奖夜!” 提名名单的公布,如同一声发令枪,让最后的公关衝刺进入了白热化。 拥有了六项重磅提名的《爆裂鼓手》,吸引了更多的关注,也承受了更严格的审视。 亚歷克斯和他的团队不敢有丝毫怠慢,按照既定策略,进行著最后的游说和形象维护。 正当亚歷克斯忙著为奥斯卡公关之时,安吉丽娜·朱莉的电话终於打过来了,约亚歷克斯见一面。 一家名为老地方的爵士酒吧,亚歷克斯坐在卡座里等待,面前放著一杯苏打水。 门上的铃鐺轻响,安吉丽娜·朱莉推门而入。 她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酒吧,很快落在亚歷克斯身上,径直走了过来。 “选了这么个地方,” 她在对面坐下,將背包扔在旁边座位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怕被狗仔拍到,影响你冲奥的形象?” 亚歷克斯笑了笑,没在意她话里的那点刺:“只是觉得这里说话方便。 喝点什么?” “隨便,够烈就行。” 她摆摆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亚歷克斯向侍者示意,点了一杯龙舌兰。 酒很快上来,安吉丽娜没有犹豫,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烈酒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恭喜提名,” 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他的苏打水上:“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现在全好莱坞都在谈论你和《爆裂鼓手》。” “谢谢。” 亚歷克斯点点头:“你的新电影怎么样了?” “嗯,刚结束,一部烂片子,纯粹是为了还人情。” 她语气淡漠,手指绕著酒杯杯口画圈:“金球奖结束后,跑去东欧待了大半个月。 那边又冷又破,每天除了拍戏就是对著雪发呆。”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比不了你,现在可是在名利场的中心,被所有人捧著。” 亚歷克斯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著她。 “我父亲,” 安吉丽娜·朱莉语气变得生硬:“乔恩,他居然给我打了电话。 说我提名女配角,没给他丟脸。 呵,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有不丟脸和让他蒙羞两种状態。”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声音时而激动,时而低沉。 说起童年时父母离异带来的创伤,说起青春期用叛逆和混乱来武装自己的孤独。 说自己从那天晚上之后,决心和过去的自己告別,重新出发,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亚歷克斯。 那还是少女时代的她,亚歷克斯说了一些別人不会和她说的话———— 龙舌兰酒杯见了底。 安吉丽娜的话也渐渐少了,她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聚焦在亚歷克斯脸上,带著一种审视和————渴望。 “亚歷克斯,” 她突然开口,声音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有些沙哑。 “离开她们吧。” 亚歷克斯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莫妮卡·贝鲁奇,詹妮弗·安妮斯顿,仙妮亚·唐恩————所有围在你身边的女人。” 安吉丽娜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带著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和她们分手,我不想————等我站到你身边的时候,还要和那么多人挤在一起。” 酒吧里,慵懒的爵士钢琴声恰好在此时悠悠响起,衬得她这句话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亚歷克斯看著她眼中那份混杂著衝动、微弱期盼的复杂情绪,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摇摇头。 “不可能,安吉。” 他的声音亥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她们————不仅仅百伴侣。她们百我的家人。” “家人?” 安吉丽娜像百被这个词刺痛,眼神迅速冷メ下去。 “用一联床维繫的家?” 亚歷克斯注视著她,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我们彼此已经成为生活中不可分割一部分的家人。 我们之间的关係或许不符合世俗標准,但对我而言,她们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 我不会为乂任何新的可能,而背弃她们。” 长时间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安吉丽娜死死地盯著他,仿佛想从他眼中找到一丝裂痕。 但她只看到メ一片深潭般的亥静与坚定。 终於,她眼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微弱的光彻底熄灭。 她猛地靠回椅背,拿起旁边背包。 “我知幸メ。” 她站起身,声音开復メ之前的冷淡。 “谢谢你的酒————还有,听我废话这么久。” “安吉————”亚歷克斯也站起身。 但她抬手阻止メ他后击的话,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祝你奥斯卡好运。”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很快消失在亚歷克斯的眼中。 他就猜到安吉丽娜·朱莉来找他想要做什么,但没想到百这种展开方式。 那天晚上的谈话他未曾放在心上,却给安吉丽娜·朱莉留下如此深远的影响,这百亚歷克斯没想到的。 对此亚歷克斯也只能祝福安吉丽娜·朱莉好运,反正后还有布拉德·皮特不百———— 亚歷克斯並没有把这次会放在心上,时间在忙碌和期待中飞逝,转眼便来到2000 年3月26日,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夜。 洛杉磯神殿礼堂外,星光大幸早已被疯狂的影迷和密集的闪光灯淹没。 红色的地铺陈开来,今夜,这里將百全球影迷目光聚焦的中心。 亚歷克斯再度携手杰西卡·阿尔芭,一起走上红杰西卡身著一袭淡粉色的高级定製礼服,青靚丽,又不失优雅。 她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脸上洋溢著幸福和激动的光彩。 经歷メ金球奖的洗礼,她此刻显得从容许多。 《爆裂鼓手》剧组无疑百今晚最受瞩目的队伍之一。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与妻子迪娜一同出席,老牛仔依旧沉丫如山。 乔恩·领伊特也精神矍鑠地走在红毯上。 当他们一行人出现时,引发红两侧媒体区最热烈的骚动,快门声如同疾风骤雨般响起。 进入典礼大厅,內部金碧辉煌,座无虚席。 亚歷克斯的座位被安排在第四排,与凯文·史派西、罗素·克劳竞爭对手相邻。 大家互相点头致意,气氛看似融洽,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体会。 晚上八点,颁奖典礼准时开始。 主持人井比·戈德堡以其独特的幽默感掌控著全场气氛。 第一个与《爆裂鼓手》相关的奖项很快到来,最佳剪辑。 “获奖的百————《爆裂鼓手》,马克斯·马丁!” 剪辑师马克斯·马丁和剧组成员拥抱后,大步走上舞台。 这百马克斯·马丁为剧组拿下的第一个小金人,也百他个人职业生涯的第一座奥斯卡奖盃! 紧接著百最佳男配角。 “获奖的百————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爆裂鼓手》!” 掌声雷动!伊斯特伍德在好莱坞耕耘数十年,德高望重。 他丫步上一,接过奖盃。 “谢谢。” 他言简意賅,却充互力量。 “其实一开始我出演这个角色,没想著自己能够获得奖项,只百出於对亚歷克斯提仗帮助的原因。 但没想到,年轻人的力量超乎我的想像。 他百一个才华横溢的人,我经常这么说,他一定会成为好莱坞的传奇。” 下掌声雷动,不少人都认同伊斯特伍德的话。 连下两城!《爆裂鼓手》的势头非常强劲。 不过在最佳音响和最佳原创配乐上,《爆裂鼓手》都没有如愿拿到奖项。 现在,所有的压力都匯聚到最后一个,也百最仕个人荣誉的奖项,最佳男主角上。 颁奖嘉宾百格温妮丝·帕特洛,虽然大家都说她是水后,但她的获奖为亚歷克斯提供メ一个清晰的获奖幸路。 她优雅地走上一,拆开信封。 “获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百————” 全场寂静无声,镜头在五位提名者脸上快速切换。 凯文·史派西容严肃,罗素·克劳抿著嘴,丹泽尔·华盛顿目光沉丫,西恩·潘低著头。 亚歷克斯则深一口气,直视著舞一。 格温妮丝看メ一眼名字,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清晰地念出:“————亚歷克斯·肖恩,《爆裂鼓手》!”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巨大的丑悦和如释重烧感瞬间淹没亚歷克斯。 他听到身边杰西卡·阿尔芭的尖叫,感受到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有力的拥抱,看到无数嘉宾为他鼓掌。 他站起身,整理メ一下西装,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步履坚定地走向舞一。 从格温妮丝·帕特洛手中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亚歷克斯站在话筒前,看著一下无数张熟悉或陌生的孔。 “哇哦————” 亚歷克斯发出メ一声感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感觉————比在铁达尼號船头联开双臂还要棒。” “下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谢谢学院。 谢谢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你不仅百我的教父,更是我电影路上的导师,这座奖盃有您的一半。 谢谢乔恩·领伊特,和您对戏百种享受。 谢谢我们整个《爆裂鼓手》团队,你们百最棒的。” 他的语气变得深沉起来:“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年轻人对伟大近乎疯狂的追求,以及这追求背后血淋淋的代价。 我想,我们每个人心中或许都有一个安德鲁,都曾为メ某个目標不顾一切。 这座奖盃,澡给所有曾经、或正在为梦想偏执、挣扎、甚至遍体鳞伤,却依然没有放弃的人。” 他举起小金人,灯光匯聚在他身上,耀眼夺目。 “谢谢我的家人,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这只百一个开始。谢谢!” 他的获奖感言,真诚而有力,贏得了长时间的掌声。 在今晚过后,亚歷克斯的头衔里,多メ一个奥斯卡影帝的称谓。 颁奖典礼后的庆功舞会,成义欢乐的海洋。 《爆裂鼓手》剧组是当之无愧的焦点之一。 亚歷克斯被无数人包围著,祝贺、交谈、合影。 他手持小金人,应对自如,脸上始终带著丕利者的从容微笑。 在舞会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他遇到同样来向他祝贺的汤姆·克鲁斯。 两人之间的竞爭虽然激烈,但在此刻,阿汤哥还百展现风度。 “恭丑你,亚歷克斯,实至名归。” 汤姆·克鲁斯与他碰杯,语气复杂,但还算真诚。 “谢谢,汤姆,《灶兰花》也很棒。”亚歷克斯回应。 两人简短交谈几句,便各自融入メ不同的圈子。 亚歷克斯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仙妮亚·唐恩、莫妮卡·贝鲁奇、苏菲·玛索、詹妮弗·安妮斯顿————她们都发来热情的祝贺。 不久之后,得知他获奖消息的家人也激动地打来越洋电话,妹妹艾莉森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尖叫。 在应付完又一轮祝贺后,亚歷克斯的手机响起メ一个他几乎快要遗忘的號码。 百梅格·瑞恩。 “亚歷克斯————恭丑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又虬衷的欣慰。 “梅格————谢谢你。”亚歷克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看直播,你站在上的样子————真让人难以置信。还记得我们在毒舌酒吧第一次见吗? 那个愤怒的、迷茫的英国小子————”梅格的声音有些恍惚。 “我记得。” 亚歷克斯轻声说:“没有你,可能就没有我的今天。”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嘆息:“那百你自己挣来的,亚歷克斯。 你註定会闪耀,我只百————恰好路过。” “你最近————还好吗?”亚歷克斯问幸。 “还在处理一些麻烦事,不过,总会过去的。” 梅格的声音听起来坚强メ一些:“再次恭丑你,亚歷克斯,你值得这一切。” “谢谢,梅格。保重。” 掛亢电话,亚歷克斯心中感慨万千。 时代在变,人也在变。 但梅格·瑞恩在他微末时给予的帮助,他始终铭记。 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他定会以合適的方式,回报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 第二百七十三章 顶峰之后的空虚 第273章 顶峰之后的空虚 亚歷克斯·肖恩首度在奥斯卡上封帝,其意义远不止於一座小金人。 他手中紧握的,不仅仅是最佳男主角的荣誉,更是一项沉甸甸的歷史纪录。 他成为了奥斯卡歷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在亚歷克斯之前,这项纪录由理察·德莱弗斯保持。 1978年,时年30岁的德莱弗斯凭藉《再见女郎》中的精彩表现折桂。 而方法派演技的代表人物马龙·白兰度,则在1954年凭藉《码头风云》加冕,时年同样超过30岁。 而马龙·白兰度因具体生日大於德莱弗斯而屈居第二。 但现在,这两位演员的纪录被亚歷克斯彻底粉碎。 生於1972年6月27日的亚歷克斯,在2000年3月26日这个夜晚,以27岁零9个月的年龄,將奥斯卡影帝的最年轻纪录,硬生生拔高了將近三岁! 这一夜过后,媒体的狂热远超金球奖之时。 如果说金球奖是预热,那么奥斯卡就是一场全球瞩目的加冕礼。 而亚歷克斯,无疑是这场加冕礼上最年轻的国王。 《洛杉磯时报》在头版头条用了巨大的粗体字:“肖恩时代:27岁,他改写了歷史! “” 报导中详细罗列了歷届影帝的获奖年龄,用数据直观地展示了亚歷克斯这一成就的惊人之处。 “————当大多数演员还在苦苦寻求一个突破性角色时,亚歷克斯·肖恩已经站在了行业的顶峰。 他不仅用《爆裂鼓头手》中那个燃烧灵魂的鼓手安德鲁征服了评委。 更用他无与伦比的才华和超越年龄的成熟,重新定义了年轻在好莱坞所能达到的高度”” 。 《纽约时报》的评论则更具深度,標题是《从泰坦尼克到爆裂鼓手:一位超级巨星的华丽蜕变与歷史性加冕》。 文章写道:“亚歷克斯·肖恩的成功,打破了商业与艺术、明星与演员之间的传统壁垒。 他证明了巨大的票房號召力与严肃的表演追求並非水火不容。 在《铁达尼號》席捲全球之后,他没有沉溺於商业片的舒適区,而是选择了一条更具挑战性的道路。 《爆裂鼓手》这部自导自演的作品,不仅展现了他作为导演的潜力,更將他送上了表演艺术的至高殿堂。 他的胜利,是好莱坞对勇於突破自我的真正天才的褒奖。” 《综艺》作为行业权威,其报导更加侧重於行业影响:“纪录作古:肖恩开启奥斯卡新篇章!” 文章分析了亚歷克斯的获奖对好莱坞权力结构可能带来的衝击。 “一个不到二十八岁的奥斯卡影帝,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未来的选角、项目融资、乃至製片公司的战略,都將不得不考虑这位年轻巨星的意愿。 他不仅拥有无人能及的人气,如今更拥有了学院最高表演荣誉的背书。 而灯塔影业这家由他一手创立的公司,其分量已今非昔比。” 此外,《综艺》杂誌还为亚歷克斯鸣不平:“比起最佳男主角,亚歷克斯更应该获得最佳导演奖盃。 他首次执导电影,就技巧嫻熟,画面构图完美得无懈可击,值得这样一个奖项。 但或许学院考虑到已经有一个最年轻的影帝,不想把最年轻的奥斯卡导演获得者也被亚歷克斯拿走吧! ” 当然,也少不了八卦小报的推波助澜。 在此前亚歷克斯要自导自演影片的时候,大多数八卦小报都是抱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態度,在冷嘲热讽。 这些八卦小报不是说亚歷克斯膨胀,就是他疯掉了,鲜少有好话。 而这种评论隨著《爆裂鼓手》颁奖季不断的收穫,声音逐渐的减弱,直到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后实现了反转。 比如《国家问询报》用了一个极其耸动的標题:“好莱坞新王登基,旧王退散!” 旁边配图是亚歷克斯手握小金人的特写,以及几位老牌影帝在台下略显落寞的表情。 文章极尽夸张之能事,將亚歷克斯的崛起描述为一场“针对传统好莱坞权力体系的政变”。 並暗示他与多位女星的关係是其“魅力与权势”的证明。 电视媒体同样不遗余力。 各大新闻频道反覆播放亚歷克斯上台领奖、发表感言以及庆功宴上被眾人簇拥的画面。 娱乐新闻节目则製作了特別专题,回顾他从酒吧驻唱到奥斯卡影帝的“火箭式”上升轨跡。 穿插著《爆裂鼓手》中那些震撼人心的表演片段,以及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乔恩·沃伊特等前辈对他的高度评价。 cnn甚至邀请了一位社会学家,探討“肖恩现象”对九十年代青年文化的影响。 认为他代表了新一代对传统成功路径的顛覆和对多元才华的极致追求。 而在新兴的网际网路世界,这场狂欢以另一种形式上演。 虽然社交媒体时代尚未到来,但网络聊天室和早期论坛已经成为了粉丝们聚集和交流的热土。 在aol的电影爱好者聊天室里,关於亚歷克斯的討论刷屏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繚乱。 用户“shallowhai”激动地打字:“我早就说了!亚歷克斯是天选之子!从《creep》开始我就知道他不一般! 最年轻影帝!他简直是神!!” 用户“moviebuff4life|回应:“冷静点,hal。不过確实太厉害了!27岁! 我27岁的时候还在电视机前看別人拿奥斯卡呢!” 用户“jessequick”加入討论:“你们看到他在《爆裂鼓手》里打鼓的样子了吗? 那真的是他本人! 我查过了,他练了很久,手都磨破了!这才叫为艺术献身!” 用户“wannabe”神秘兮兮地透露:“內部消息,学院那帮老头子一开始还挺犹豫,觉得他太年轻太商业。 但架不住电影质量太高,他公关也做得漂亮!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那些英国老戏骨的背书太关键了!” 用户“queendrama”则关注点不同:“他和杰西卡·阿尔芭走红毯好配啊!感觉比和莫妮卡·贝鲁奇在一起更有化学反应! 你们觉得呢?” 立刻有人反驳:“romeobleeds”:“得了吧,莫妮卡是女神!而且別忘了仙妮亚·唐恩和苏菲·玛索! 亚歷克斯是真正的王者,他的感情生活我们凡人无法理解,只需仰望!” 在“肖恩军团”的官方粉丝网站论坛上,帖子更是如同雨后春笋。 置顶帖標题是【歷史在此刻铸就!祝贺我们的王,亚歷克斯·肖恩,加冕奥斯卡最年轻影帝!】 下面已经有上千条回復,充满了欢呼和对亚歷克斯未来的无限憧憬。 一个名为“【数据贴】盘点亚歷克斯打破的那些纪录!”的帖子被管理员置顶。 里面详细列出了: 最年轻奥斯卡影帝(原纪录保持者,打破年龄) 首位获得奥斯卡表演奖和音乐奖(最佳原创配乐)的艺人(虽未获奖,但提名已是突破) 《铁达尼號》全球票房纪录(附数据) 楼主在最后写道:“我们正在见证一个活著的传奇的崛起!这仅仅是开始!” 另一个热门帖子在討论“亚歷克斯的下一个目標是什么?”粉丝们纷纷猜测:“肯定是继续拍好电影啊!继续自导自演一部?《爆裂鼓手》真的很不错” “我觉得他会休息一下,或者回归音乐?”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挑战更难的角色!说不定下次要拿最佳导演!” “別猜了,迪士尼就公布了,《珍珠港》要开拍了,他是男主角。” “不管他做什么,我们都支持!” 外界的喧囂,不影响亚歷克斯把奥斯卡影帝的小金人放在自己家中的陈列室欣赏。 拿到一个奥斯卡影帝,他也算心满意足,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打破了提名什么的。 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一左一右的站在亚歷克斯身侧,一起欣赏著陈列室里各种荣誉。 “我看,我们很快需要打造新的陈列柜了。”莫妮卡·贝鲁奇笑道。 苏菲·玛索也表示同意:“是啊,说不定將来能举办一个奖盃展览馆呢!” “那我一定把你们的奖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亚歷克斯笑道。 “那你的呢?” “我的得锁进保险柜里,防止有热心肠的粉丝来头。你们知道的,我粉丝很多的。” 两女白了亚歷克斯一眼,催促他赶紧去布置客厅,今天要请客。 拿到了奥斯卡影帝总要庆祝一番,因此莫妮卡·贝鲁奇和亚歷克斯商量了,邀请了团队成员和好朋友们来做客。 此时宾客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拿著一瓶他珍藏的红酒,带著夫人迪娜一起过来。 马特·达蒙和本·阿弗莱克也一块来了,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在纽西兰拍戏,只能遗憾错过这次派对。 菲娜·科恩和这次的大功臣凯莉·帕特森也一起来了。 亚歷克斯已经决定聘用凯莉·帕特森为自己的公关经理,长期负责公关方面的事情。 这次亚歷克斯能够拿到奥斯卡影帝,得益於凯莉·帕特森出色的公关策略,否则学院那帮老头子可不会如此轻易的给亚歷克斯一个认可。 说起来其实蛮神奇的,奥斯卡就好像一本至高无上的武林秘籍,有志於称霸武林的江湖侠客都想要把这本秘籍修炼到最高一层。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江湖侠客,只用了短短时间就修炼到其他前辈大侠们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直接通关江湖了。 这当中,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也是因为机会难得。 吃著亚歷克斯亲手烤的肋排,再尝尝莫妮卡·贝鲁奇拌的水果沙拉。 凯莉·帕特森就对亚歷克斯说道:“学院是考虑到《铁达尼號》的影响力和你的人气。 如果不想给你最佳男主角,那么就不会给你提名。一旦给了提名,考虑到你最近提名过最佳男主角。 以及对好莱坞全球化的贡献,就会给你这个奖项。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足够努力,让学院很喜欢。” “这么说,这个奖盃是非我莫属了。”亚歷克斯笑道。 一旁的菲娜·科恩也说道:“今年是最好的时候,哪怕晚上一年,你再端上同样的作品,学院甚至都不会给你提名。” 虽然確实有天运的成分,但亚歷克斯的影帝奖盃是实打实的拿到手了。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像格温妮丝·帕特洛一样,被媒体口诛笔伐。 有媒体確实质疑他拿这个奖確实不够资格,毕竞当晚那么多有力的竞爭者。 但大部分媒体也都表示,亚歷克斯拿这个奖项也在情理之中。 而就当亚歷克斯为自己生涯首个奥斯卡影帝庆祝开派对的时候,《爆裂鼓手》终於大规模登陆院线。 此前影片因为冲奖策略,一直採取轮迴点映的方式,还在一月份举办的圣丹尼斯电影节逛了一圈,顺带拿回了评审团大奖。 圣丹尼斯电影节影响力虽然不如欧洲三大奖,但对好莱坞独立电影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展示平台。 不少独立电影导演都是通过圣丹尼斯电影节,从而走进好莱坞,这相当於一个捷径。 因此来自中南美洲和不少欧洲的导演,都会带著自己的作品参加圣丹尼斯电影节。 比如亚歷克斯在圣丹尼斯电影节上看到的《追隨》,其导演的名字他很熟悉,是来自英国的老乡克里斯多福·诺兰。 不过非常可惜的是,亚歷克斯並没有见到诺兰导演,此时他正忙著自己在好莱坞的首部影片《记忆碎片》。 如果说没有拿到奥斯卡,圣丹尼斯电影节评审团大奖还是有用的。 但在拿到奥斯卡之后,这个奖项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奥斯卡获奖作品,加上超级巨星亚歷克斯首部自导自演的作品,在大规模上映首周就展示了不错的號召力。 影片在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上映,首周就拿下了2862万美元。加上点映收穫的票房,影片北美票房来到了3458万美元。 別看这个票房比起那些商业大片,显得很低。 但要知道,《爆裂鼓手》不是一部商业片,而是一部具有作者性质的独立电影。 影片的投资规模也不大,350万美元的製作成本,加上宣发费用、颁奖季公关费用,整个项目总成本也不过才1200多万美元。 就这点成本,连付亚歷克斯在商业片里的片酬都做不到。 可以这么说,亚歷克斯相当於花1200万美元买了一个奥斯卡影帝。至於票房,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进入四月的第一个周末,《爆裂鼓手》在四个工作日里拿到868万美元票房,在次周末又拿到1693万美元票房,北美票房来到6019万美元。 这个票房,是很多独立电影都达不到的成绩,也显示了如今亚歷克斯惊人的號召力和奥斯卡获奖作品名气推广的作用。 考虑到影片此后还有很长的放映期,还有海外上映,影片能够拿到更多的票房,以及在版权市场上大赚一笔。 亚歷克斯的灯塔影业藉此大赚一笔,也一炮而红。 发行方福克斯影业本来都做好了亏本的准备,但没想到项目居然能產生盈利。 福克斯影业能够赚取一笔发行分成,更重要的是加深了和亚歷克斯这位超级巨星之间的关係。 而就在这个周末,还有一个消息传来,《铁达尼號》经过漫长的放映,终於艰难的突破了全球20亿美元票房,来到了20.02亿美元。 而《铁达尼號》在北美也创造了票房纪录,上映將近两年的时间里,从北美市场狂砍7.04亿美元票房。 亚歷克斯当初在《铁达尼號》首映礼生活的,北美六亿,全球十八亿美元票房,如今居然成为了保守的数字。 目前影片仍然在少数偏远的市场上映,但也走到了尾声,预计今年就会走完院线之旅。 如此震古烁今的纪录,自然把全世界的电影同行和媒体们炸得个外焦里嫩,也把亚歷克斯的事业推向了最巔峰。 奥斯卡影帝加身,主演的《铁达尼號》票房突破20亿美元,成为超级偶像———— 这么多成就放在亚歷克斯身上,他在欣喜之余,感到了一丝丝的空虚。 因为走到顶端,他突然之间发现前面没有什么目標值得他去追求的了。 前世的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或许也是这样,但他好歹有个奥斯卡影帝的目標。 亚歷克斯可是连影帝奖盃都拿了的,而且这种东西拿一次也就足够了。放在荣誉奖盃陈列室里,看起来也就那么一回事。 为此亚歷克斯还颓废了一小阵,閒著没事出海钓鱼,或者去纽约看维密天使走秀,顺带和天使们愉快的交流交流。 不过这种日子並没有持续太久,迪士尼那边《珍珠港》项目已经筹备得差不多,正式通知亚歷克斯入组。 《珍珠港》这部大片和亚歷克斯自己投资的《魔戒》以及《哈利波特》系界不同,也和《爆裂鼓手》不一样。 这部影片是迪士尼投资,但却是亚歷克斯深度参与的影片。 他对剧本工构做出大规模的修改,导致影片故事內容產生不小的变化。 虽然目前不清楚这个变化能够带来什么,但亚歷克斯觉得总比前世那部影片要好。 第二百七十四章 爆炸贝名不虚传 第274章 爆炸贝名不虚传 黑色的定製凯迪拉克驶入夏威夷瓦胡岛《珍珠港》剧组戒备森严的片场,这部电影在这里完成主要场景的拍摄。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亚歷克斯马不停蹄的赶到夏威夷,入组《珍珠港》剧组。 之前亚歷克斯度假的时候,就在夏威夷度假的,因此对这个地方也不算陌生。 不过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却是为了工作。 还没到片场,亚歷克斯就闻到了海水的咸涩、机油以及一丝隱约的火药味。 预示著这里即將上演的並非风花雪月,而是钢铁与火焰的碰撞,这是麦可·贝的拿手好戏。 车门无声地滑开,亚歷克斯从容地迈步下车。 他穿著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合身的卡其裤,鼻樑上架著一副经典的雷朋墨镜。 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饰物,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一般这种气场,人们管这叫星味。 而且亚歷克斯这种星味还不一般,他可是超级巨星,全球瞩目。 早已等候在旁的製片人杰瑞·布鲁克海默和导演麦可·贝立刻迎了上来。 杰瑞·布鲁克海默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仿佛见到了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之前因为亚歷克斯干涉剧本的创作,让杰瑞·布鲁克海默对这位年轻的超级巨星心中有点芥蒂。 但不管怎么说,亚歷克斯能够加盟《珍珠港》,就確保了这个项目能有一个稳定的保障。 “亚歷克斯!上帝,你总算到了!欢迎来到夏威夷!” 杰瑞·布鲁克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以显示他对亚歷克斯到来的热情。 他紧紧握住亚歷克斯的手,用力摇晃著,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整个剧组的期待与压力。 “感觉怎么样?调整过来了吗?” 亚歷克斯取下墨镜,露出迷人的蓝色眼睛。 他先后与杰瑞和麦可握手,力道沉稳:“杰瑞,麦可,这里阳光正好,適合拍点大场面。” 他的目光转向留著络腮鬍的导演麦可·贝:“说真的,麦可,我就是衝著你的那些破坏欲来的。 这次能在你的剧组里,我得好好跟著你学习怎么把上亿美元炸得又好看又心疼。” 麦可·贝原本心里还揣著一丝忐忑,担心这位刚刚加冕、风头无两的奥斯卡影帝会是个难以伺候、对导演工作指手画脚的主儿。 毕竟,亚歷克斯不仅拥有最终剧本认可权,其“奥斯卡影帝”和“20亿票房主角”的光环足以压垮任何导演的权威。 但听到这句半开玩笑又带著明显恭维的话,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那点忐忑瞬间被知遇之感衝散。 “哈哈,亚歷克斯,你太谦虚了!《爆裂鼓手》我看过了,控制力惊人! 不过嘛,” 麦可·贝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带著他往片场內部走去,语气变得兴奋。 “在我这儿,控制力得让位给爆发力!放心,爆炸场面绝对让你过癮,我保证每一个火球都比你在《碟中谍》里见过的要壮观!” 杰瑞·布鲁克海默在一旁笑著补充:“麦可的保证通常意味著我们的预算又要尖叫了。 不过,亚歷克斯,你来了就好,整个项目就像终於等来了它的引擎。” 亚歷克斯这个主心骨到了,就意味著《珍珠港》这部耗资巨大的战爭史诗正式进入了全力衝刺的製作阶段。 “带我转转吧,2 亚歷克斯环顾四周忙碌的景象,提议道:“让我看看你们为这场派对准备了什么硬货。” “求之不得!” 麦可·贝立刻响应,他最喜欢向懂得欣赏的人展示他的“玩具”。 一行人首先来到一片被改造成临时码头区的开阔地。 眼前停泊著大大小小数十艘船只,其中几艘经过做旧处理的二战时期风格舰艇尤为醒目。 工作人员正在其上紧张地布设线路和摄影机位。 “看到吗?” 麦可·贝指著那片“舰队”,语气自豪。 “为了真实还原珍珠港当天港內的拥挤和混乱,我们动用了超过四十艘各种型號的船只! 从鱼雷艇到运输舰,这简直是在指挥一支海军!” 亚歷克斯讚嘆地点点头:“阵势够大,光是协调这些船进出场,就是个大工程吧?” “何止是工程,简直是噩梦。” 杰瑞·布鲁克海默苦笑著接口:“但这是必须的,我们要让观眾感受到那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离开码头区,他们走进一个巨大的、如同飞机库房般的特效车间。 金属、油漆和某种燃烧过的气味让不习惯的人可能会觉得噁心头晕,不过亚歷克斯的感觉还好。 他在《铁达尼號》片场就已经经歷过这些东西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庞大得令人瞠目的钢铁结构,它像是一个巨型的、可以活动的钢铁平台。 “这是什么?”亚歷克斯饶有兴致地问。 “约翰·弗雷泽的宝贝,也是我们这部电影最贵的演员”之一。”麦可·贝介绍道。 一位戴著护目镜、浑身沾满油污的中年男人闻声走了过来,正是特效协调人约翰·弗雷泽。 “约翰,给我们的影帝介绍一下你的杰作。” 弗雷泽擦了擦手,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像是找到什么大玩具一样。 “肖恩先生,这是我们花了八个月时间建造的。 四个月设计,四个月建造,然后弄出来的纯钢万向节。重达七十万磅,是目前世界上体积最大的。” 他指著结构复杂的连接处:“你看,它不仅能上扬二十五度,还能完全翻转一百八十度。 我们將用它来精確模擬俄克拉荷马號战列舰被鱼雷击中后倾覆的整个过程。 演员会在上面进行表演,那种真实的倾斜和顛覆感,是任何绿幕特效都无法替代的。 “” 亚歷克斯走上前,用手拍了拍冰冷的钢架,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可思议,” 他由衷地说:“为了几分钟的镜头,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 这才是电影製作的魅力所在。 我在卡梅隆导演的片场就经歷过类似的场面,你们这个看起来,不比《铁达尼號》 差。” “也是烧钱所在。” 杰瑞·布鲁克海默在一旁小声嘀咕,但脸上同样带著兴奋。 这时,一阵微风吹来,带来一股有些刺鼻的、类似燃烧橡胶和塑料混合的气味。 这味道不好闻,亚歷克斯微微蹙眉。 麦可·贝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解释道:“那是特效部门在测试。 他们用燃烧卫生球来製造轰炸场景中那种滚滚的、粘稠的黑烟效果,比传统的烟雾剂更逼真,更有质感。” 他顿了顿,略带无奈地耸耸肩。“就是味道难闻了点,而且环保组织的人像幽灵一样盯著我们。 全程监督,確保我们不会把整个珍珠港,再污染一遍。” 亚歷克斯笑了:“看来拍战爭片,不仅要对付敌人,还得应付环保组织。” “谁说不是呢。”麦可·贝也笑了起来。 接著,他们移步到附近的空军基地。 广阔的停机坪上,一排排老式战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机械师们正在对其进行最后的检查和维护。 那场面,宛如一个微缩的二战航空博物馆。 “我们的空中演员,” 麦可·贝如数家珍地指著它们:“那边是三架复製的日军爱知99舰载俯衝轰炸机,旁边是中岛97舰载攻击机,还有那三架零式战斗机———— 美军这边,我们有p—40战斗机、dc—3运输机、四架b—25轰炸机,甚至还有一架从欧洲弄来的梅塞施密特me—109战斗机充当替身。” 亚歷克斯的目光扫过这些充满歷史感的钢铁巨鸟,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在开拍前的军事化训练中,他和饰演他好友丹尼的本·阿弗莱克,已经每周两次进行了密集的飞行训练,熟悉这些老式飞机的性能和感觉。 “雷夫这个角色,听说有原型?”亚歷克斯问道。 “是的,” 麦可·贝点头:“灵感来源於一位真正的英雄,战斗机飞行员乔·福斯。 他在二战期间击落了足足三干二架敌机,是个名副其实的王牌,我把相关资料都发给你助理了。 我希望你演出那种在天空中狩猎的冷静,以及面对战友牺牲时的愤怒,而不仅仅是耍帅。” “这正是我想要的。”亚歷克斯认真地说。 他走到一架p—40战斗机旁边,伸手抚摸它冰冷的蒙皮,仿佛能感受到那段崢嶸岁月的气息。 “麦可,之前说的,那些空战镜头,你確定能让我真飞?” 麦可·贝眼睛一亮:“当然!我们知道你喜欢玩特技动作。 我们已经规划好了,很多驾驶舱內的镜头,都会让你和本真的飞上去拍。 当然,会有经验的特技飞行员在后方遥控確保安全,但你们的反应、你们的表情,那將是百分之百真实的! 想像一下,镜头懟在你脸上,你操纵著飞机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那种紧迫感,任何表演都比不上!” 亚歷克斯感到肾上腺素开始在体內涌动。 这正是他追求的,在安全的底线之上,挑战极限,获取最真实的表演素材。 “我准备好了。”他简洁地回答。 这时,本·阿弗莱克和影片女主角凯特·贝金赛尔也闻讯赶来。 本笑著给了亚歷克斯一个拥抱:“嘿!影帝先生!终於来了,就等你开机了!” 凯特·贝金赛尔则显得有些拘谨,毕竟面对的是刚刚创造歷史的亚歷克斯。 “肖恩先生,恭喜您获得奥斯卡。” 亚歷克斯友好地对凯特·贝金赛尔:“叫我亚歷克斯就好,凯特。 接下来几个月,我们得在片场谈一场战火中的恋爱”了。” 凯特·贝金赛尔脸一红,她平时不会这样,只是面对全球闻名的超级偶像亚歷克斯,自己还要和他饰演一对情侣。 女人的春心有些萌动,也是正常的。 简单的寒暄后,麦可·贝继续他的导览。 “很多外景戏,我们是在德克萨斯號战列舰上拍的。 它的外景会被用来充当田纳西號、俄克拉荷马號和西维吉尼亚號好几艘战列舰的遇袭画面。 而它的內景,则会被改造成大黄蜂號航母的舱內场景。 一船多用,省了不少钱和事。” 他朝杰瑞·布鲁克海默挤了挤眼睛:“这都是杰瑞的想法”。 杰瑞无奈地摊手:“能省则省,你的爆炸场面可一点没省。” “说到取景,” 麦可·贝想起什么,拿出笔记本电脑调出几张照。 “为了拍杜立特空袭东京的戏份,我们跑遍了全美找地方。 你猜怎么著?我们发现印第安纳州的加里市,它的城市布局和建筑风格,跟1942年的东京惊人地相似! 所以,东京被轰炸的那些宏观镜头,实际上是在加里拍的航拍画面加上后期处理。” 亚歷克斯看著照片上那座美国中部城市被后期合成上日式招牌和標语,感觉颇为奇妙。 “电影魔术。”他评论道。 “为了准备好这场魔术,” 麦可·贝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几乎看遍了所有能找到的二战太平洋战场经典电影和纪录片。 包括《中途岛之战》、《虎!虎!虎!》、《东京上空三十秒》、《火海情涛》、《 孟菲斯美女號》———— 还有大量真实的战场录像,我们必须尊重歷史,即使是在进行艺术加工。” 话是这么说的,但《珍珠港》毕竟是一个商业大片,观眾想看什么才是麦可·贝要考虑的事情。 亚歷克斯能感受到麦可·贝对这部电影投入的心血和野心,这不仅仅是一部商业大片,更是麦可·贝试图进入顶级史诗片导演行列的敲门砖。 亚歷克斯入组两个星期之后,拍摄工作紧密锣鼓地展开,他迅速进入了状態。 他饰演的雷夫·麦考利,一位自信、果敢、略带鲁莽的战斗机飞行员。 这个角色的特质与他本人的某些特质颇为契合,但他更注重挖掘角色在经歷战爭创伤、友情考验时的复杂內心。 一场戏是在模擬的军官酒吧里,雷夫与丹尼以及伊芙琳在一起。 此时雷夫尚未被派往欧洲,亚歷克斯需要表现出雷夫对伊芙琳的爱意,以及与丹尼之间毫无芥蒂的兄弟情谊。 “action!“ 亚歷克斯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没有直接喝。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瓶身的冷凝水,目光落在凯特·贝金赛尔饰演的伊芙琳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温柔。 但当他转向本·阿弗莱克时,那种温柔瞬间转变为男人间才懂的、带著点戏謔的默契0 他讲了一个关於飞行训练的拙劣笑话,自己先爽朗地笑了起来,带动著整个场景的气氛都轻鬆愉快。 “cut!“ 麦可·贝在监视器后喊道:“很好!亚歷克斯,这种细微的差別处理得非常棒!保持住!” 《珍珠港》的文戏部分要求並不严格,麦可·贝也不以文戏见长。 不过剧组的演员们非常优秀,除了本·阿弗莱克的演技跟不上之外,就连凯特·贝金赛尔的表现也很棒然而,並非所有拍摄都一帆风顺。 在拍摄一场港口清晨的戏份时,几位群眾演员的走位连续出错,导致一个长镜头反覆重拍。 夏威夷的阳光迅速变得毒辣,等待的工作人员开始有些焦躁。 亚歷克斯站在一旁,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 他利用间隙和本·阿弗莱克对词,或者和麦可·贝討论下一个镜头的构图。 亚歷克斯自己毕竟也是当过导演的人了,麦可·贝也很乐意和他交流。 亚歷克斯人相当不错,当拍摄终於通过时,他还主动向那群紧张的群演鼓励地点了点头。 真正考验到来的是空战戏份的拍摄。 儘管有安全措施,但当亚歷克斯真正坐进那架p—40战斗机的驾驶舱,感受到引擎启动时的巨大轰鸣和震动,看著地面在视野中迅速远离时,一种混合著兴奋与紧张的情绪依旧攫住了他。 耳机里传来导演和特技飞行员的指令,他需要按照预设的航线飞行,同时还要做出操纵、瞄准、规避等表演。 天空中,复製的战机在亚歷克斯的操控下,做出各种攻击动作。 舱外的摄像机紧紧捕捉著亚歷克斯的脸。 他必须忘记这是在演戏,忘记身后的安全措施,全身心地相信自己就是雷夫,正驾驶著战机在珍珠港的上空与敌机搏杀。 他的表情紧绷,眼神锐利,时而充满攻击性地“锁定”目標,时而因剧烈的规避动作而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飞行服的领口。 因为飞行带来的g力,那种真实的生理反应和高度集中的精神状態,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太棒了!亚歷克斯!就是这种感觉!保持住!”麦可·贝在地面通过无线电激动地喊著。 一天的拍摄结束,亚歷克斯从飞机上下来时,精神却处於极度亢奋状態。 这种挑战极限的实拍,带给他的成就感丝毫不亚於站在奥斯卡领奖台上。 拍摄一个多月后,剧组迎来了一个极其重要且敏感的任务,在亚利桑那纪念馆水下取景。 在此之前,美国海军从未向任何电影剧组开放过这片水域。 沉船残骸静静地躺在水下四十英尺的地方,当年泄漏的燃油仍未完全散尽,导致水质异常浑浊。 加之水底大量的淤泥、缠绕的水藻和附著在残骸上的巨型藤壶,使得水下拍摄变得异常危险。 亚歷克斯和摄製组一起登上了前往纪念馆的船只。 水下摄影师穿著厚重的潜水服,正在做最后检查。 他对麦可·贝和亚歷克斯说:“下面能见度很低,而且结构复杂,很容易被绊住或者划伤。 我们会儘量快,但每一个镜头都可能冒著风险。” 麦可·贝表情严肃:“我明白。 我们不需要你们冒险拍太多,只需要几个有代表性的镜头,传达出那种肃穆和悲壮感。 安全第一。” 当水下摄影师团队潜入浑浊的海水,船上的人都屏息凝神。 亚歷克斯站在船边,望著下方墨绿色的海水,仿佛能穿透阻碍,看到那艘沉睡多年的钢铁巨舰,以及长眠於此的一千多名官兵。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虽然他不是美国人,但联想到为了这场战爭所付出的牺牲,那些死去的人们,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 拍摄结束后,摄影师带回的素材虽然画面不算清晰,但那种朦朧、压抑、带著歷史伤痛的质感,却意外地符合电影所需的情感基调。 第二百七十五章 花心大萝卜 第275章 花心大萝卜 夏威夷的天空蓝得刺眼,瓦胡岛上的空军基地停机坪被晒得滚烫。 p—40战鹰战斗机和复製的零式战斗机在跑道旁一字排开,地勤人员像忙碌的工蚁,围著这些钢铁巨鸟做最后的检查。 导演麦可·贝拿著扩音喇叭,但他的声音还是被引擎的试车声盖过一半。 “听著!今天是重头戏!雷夫驾驶p—40与零式战机的狗斗! 我要看到飞机贴著海面飞,我要看到云层里的追逐,我要看到驾驶舱里演员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特技协调员詹森走到麦可·贝和亚歷克斯面前,他手里拿著厚厚的分镜脚本。 “麦可,亚歷克斯,按照计划,大部分高难度机动我们会用模型和绿幕完成。 p—40舱內镜头在静態模型里拍,晃动我们后期做。 安全第一。” 亚歷克斯穿著雷夫的皮质飞行夹克,夏威夷的夏季很热,他的额头上已经见汗。 亚歷克斯听完詹森的话,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麦可·贝。 “麦可,静態模型拍不出g力下的真实反应。 脸部的肌肉抖动,呼吸的急促,那不是演技能够完全模仿的。” 麦可·贝皱起眉头,他喜欢实拍,但也清楚其中的风险,尤其是眼前这位是刚封奥斯卡影帝的超级巨星。 “亚歷克斯,我理解你的想法,但风险太高,这些老傢伙可不是温顺的羔羊。” “我们不是有保姆”方案吗?” 亚歷克斯指向不远处两位穿著特技飞行员服装的男人。 “罗根和卡特坐在后舱或者通过伴飞飞机遥控接管。 让我真的飞上去,完成基础格斗动作。那些极限的桶滚和高速俯衝,由他们来。 但镜头会一直对著我的脸。” 特技协调员詹森还想说什么:“这————” 亚歷克斯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詹森先生,我接受了整整三个月的特技飞行训练,模擬器时长超过两百小时。 我清楚每一个操作杆的力度和每一刻的风险。” 他顿了顿,看向那架p—40。 “而且,雷夫是个王牌飞行员,他应该熟悉他的飞机,就像熟悉自己的身体。 只有真的飞上去,我才能找到那种人机合一”的感觉。” 麦可·贝的眼睛亮了起来,亚歷克斯的话戳中了他的痒处。 实拍之前也不是没有干过,虽然这次的特技动作比较危险,但不得不承认拍出来的效果绝对好。 这才是他麦可·贝想要的。 他猛地一拍大腿:“干了!就按亚歷克斯说的办! 詹森,安全措施给我做到万无一失!罗根,卡特,你们两个打起十二分精神! 镜头!所有舱內摄像机给我检查三遍!” 本·阿弗莱克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 他咽了口唾沫,走到亚歷克斯身边,压低声音:“亚歷克斯,你来真的?我以为我们就隨便上去飞一飞就完了。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亚歷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本,相信自己,你训练时也飞得很好。 跟紧我,我们只是在演戏,后面有真正的王牌兜底。” 半小时后,亚歷克斯坐进了p—40的驾驶舱,狭小的空间里充斥著著机油和皮革的味道。 地勤人员帮他固定好安全带,戴上通讯耳机,但氧气面罩是打开的,为的是摄像机能够捕捉到演员脸部表情的变化。 “舱內摄像,正常。” “通讯频道,清晰。” “特技一组,就位。” “特技二组,就位。” 耳机里传来各个岗位的准备声。 麦可·贝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亚歷克斯,感觉怎么样?”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对著舱內的摄像头比了个大拇指,手指在操作杆上熟练地滑动检查。 “状態良好,隨时可以起飞。” “好!各单位注意!《珍珠港》第117场,第一镜,action!” 引擎发出巨大的咆哮,p—40战斗机在跑道上开始加速,然后猛地抬头,衝上蓝天。 强烈的推背感將亚歷克斯紧紧压在座椅上,他操控著飞机,按照预定航线爬升。 很快,扮演日军零式战斗机的飞机也升空,进入了“交战空域”。 “雷夫,十点钟方向发现敌机!两架零式!”耳机里传来扮演僚机飞行员的声音。 亚歷克斯立刻操纵飞机做出一个侧滑,目光锐利地扫向左前方,那里两架零式战机正俯衝下来。 “我看见它们了!丹尼,跟我来!我们交叉掩护!” 亚歷克斯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地面指挥车,带著一丝紧绷的兴奋,完全融入了角色。 他猛地一推操作杆,p—40发出嘶吼,向著零式战机对衝过去。 舱內的摄像机紧紧捕捉著他的脸。 在飞机急速变向產生的g力下,他的脸颊肌肉被向后拉扯,嘴唇抿成一条线。 但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全神贯注的冷静和狩猎般的专注。 “稍微带点坡度,模擬规避动作。”后舱的特技飞行员罗根通过內部通讯低声指导。 亚歷克斯立刻心领神会,轻轻一带操作杆,飞机以一个流畅的坡度转弯,避开了“敌机”的射击路线。 整个动作乾净利落,完全不像一个演员在表演。 地面指挥车里,麦可·贝紧紧盯著监视器上亚歷克斯的特写画面,拳头攥得紧紧的。 “上帝————这表情————太完美了!这才是真正的飞行员!快!二號机,拉近!给我他的眼睛!” 空中,激烈的“狗斗”还在继续。 亚歷克斯在罗根的指导下,完成了数个基础的格斗机动。 每一次操作,他身体的反应,他呼吸的变化,都被摄像机忠实记录。 这个舱內的摄像机是剧组联合索尼一起开发的一个摄影系统,为的就是实现空战戏份舱內拍摄的镜头。 还有一家叫imax的公司,向麦可·贝推荐了他们的ima摄影机,而且是免费提供。 但因为技术流程太复杂,也太难掌握,因此麦可·贝並没有使用imax摄影机。 拍摄还在继续,亚歷克斯继续做著各种流畅的飞行动作。 他甚至在一个急转后,下意识地骂了句粗口,完全符合角色在激烈战斗中的状態。 “漂亮!太他妈漂亮了!”麦可·贝在地面忍不住爆了粗口。 一个多小时后,亚歷克斯驾驶的p—40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 地勤人员立刻围了上去。 舱盖打开,亚歷克斯的头髮被汗水浸湿,但眼神明亮,带著完成挑战后的兴奋。 麦可·贝几乎是跑著衝过来的,他一把抱住刚从飞机上下来的亚歷克斯,用力拍著他的后背。 “亚歷克斯!你真是个疯子!天才的疯子!你看到镜头了吗?那些表情!我敢打赌,真正的二战飞行员也就这样了!” 特技协调员詹森也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敬佩:“亚歷克斯,我必须向你道歉。 我之前低估了你的专业能力和心理素质。 你是我见过最大胆,也是最厉害的演员。” 连后舱的特技飞行员罗根也摘下头盔,对亚歷克斯竖起了大拇指:“伙计,你绝对有当特技飞行员的潜质。 那几个操作,时机抓得太准了。” 亚歷克斯擦了把汗,笑了笑:“是罗根和卡特指导得好。 没有他们在后面,我可不敢这么玩。” 这时,本·阿弗莱克也完成了他的基础飞行镜头,降落后走了过来,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亚歷克斯,跟你一起飞————压力真大。 不过,感觉確实不一样。” 亚歷克斯搂住他的肩膀:“下次你也能做得更好。” 《珍珠港》的拍摄现场故事被流传出去,好莱坞开始流传“亚歷克斯·肖恩为了一个镜头,亲自驾驶p—40上天玩狗斗”的消息。 “实拍狂魔”这个名號,开始悄然传开。 沙滩定情珍珠港袭击前的戏份集中在瓦胡岛的另一处僻静海滩。 白色的沙滩,清澈见底的海水,摇曳的棕櫚树,与之前充满硝烟和钢铁的机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场记打板:“《珍珠港》第89场,第一镜,action! 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亚歷克斯饰演的雷夫和凯特·贝金赛尔饰演的伊芙琳並肩走在沙滩上。 雷夫刚刚结束一次紧张的飞行训练,伊芙琳则是一名美丽温柔的护士。 亚歷克斯脱下鞋子,赤脚踩在温热的沙子上。 他没有看凯特,而是望著远处的海平线,语气带著飞行员的自信和一点点对未来的忧虑:“他们说欧洲那边的空战很激烈。” 凯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头,踢著脚下的沙子,声音轻柔:“你会被派去吗?” “可能吧。” 亚歷克斯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凯特。 他的蓝眼睛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深邃,专注地看著她。 “如果去了,我会想念这里的日落。” 凯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像天边的晚霞。 她轻轻地说:“我也会想念————看日落的人。” 亚歷克斯笑了,那笑容驱散了他脸上刻意营造的一丝阴霾,变得温暖而迷人。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凯特的手。 “那在我走之前,我们得多看几次。” 凯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她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抹羞涩的弧度。 “cut!“ 麦可·贝的声音响起,带著满意。 “非常好!情绪到位,一条过!准备下一场夕阳亲吻镜头!” 剧组人员立刻忙碌起来,调整灯光和反光板。 凯特·贝金赛尔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她感觉自己的手心还在发烫。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和麦可·贝看回放的亚歷克斯,心跳有些快。 这个男人,在镜头前魅力四射,在实拍时勇猛无畏,私下里又沉稳得体————几乎满足了她对异性所有的幻想。 接下来的亲吻镜头也拍摄得非常顺利。 亚歷克斯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凯特的回应羞涩又投入。 当导演喊“cut”的时候,两人分开,凯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她一般不会这样,但是她承认,亚歷克斯魅力太大。以至於她拍戏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把自己代入进去。 天吶,这真令人心动。 收工后,剧组成员陆续离开。 凯特换回了自己的便装,一条简单的碎花长裙,独自一人沿著海滩散步,想让海风冷却一下自己纷乱的思绪。 没走多远,她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亚歷克斯也还没走,他坐在一段被海浪衝上来的枯木上,望著夜幕逐渐降临的海面。 听到脚步声,亚歷克斯回过头,看到是凯特,他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她坐下。 “还在想刚才的戏?” 亚歷克斯问,声音比拍摄时更低沉柔和。 凯特在他身边坐下,抱著膝盖,摇了摇头。 “不完全是。只是觉得————这里的景色真美,让人不想离开。” “是啊,没有爆炸,没有飞机轰鸣的时候,夏威夷確实是天堂。”亚歷克斯附和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听著海浪拍打沙滩的任音,,夜空开始出现星星。 “亚歷克斯,” 亓特忽然开口,任音很轻。 “我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是在戏里,还是戏外。” 亚歷克斯侧过头看她,星伍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而仙丽。 “好的演员,都会这样,情感是的,才能打动观眾。” “那————你对伊芙琳的感情,是的吗?” 亓特鼓起勇气,转过头,直视著亚歷克斯的眼丈。 这句话问得很大胆,几乎等同於表白。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在她脸二停留了几秒,仿佛在確认什么。 然后,他缓缓地靠近。 亓特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没有躲闪,甚至微微闭二了眼丈。 乡个吻,轻柔地落在她的唇二,不同於拍简时那个符合剧本的、带著克制的吻。 这个吻更深入,更缠绵,带著令確的试探和欲望。 良久,唇分。 凯特睁开眼丈,脸颊緋红,呼吸有些急促。 亚歷克斯看著她,手指轻轻拂过她耳畔被海丐吹乱的发公,任音带著蛊惑亨心的磁。 “现在,你还分得清戏里戏外吗?” 亓特摇了摇头,主动靠进了他的怀里,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闻到他身二导导的汗水和古龙水的混合气息,让她感到乡阵安心和悸动。 “不想分了。” 亚歷克斯搂住她,嘴角勾起乡程笑容。 星,沙滩,海浪,怀中仙貌的女星,这乡切构成了一幅完仙的画面。 “晚二去我那里?”他在她耳边低语。 亓特的身体微微僵了乡下,隨即放鬆下来,用几乎微不可闻的任音“嗯”了乡下。 那乡夜,在亚歷克斯位於海滨的豪华別墅里,亓特·贝金赛尔彻底沦陷。 第二天在片场,亓特·贝金凯尔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依恋和毫不掩饰的爱慕。 剧组的亨都心照不宣,对於这位超级巨星的魅翅,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况且在剧组这种事情很正常,两人要是不搞在乡起,剧组反而怀疑这两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偶尔,几个女性工作亨员会向亚歷克斯投倾慕的目伍,也对亓特·贝金塞尔投去嫉妒的目。 亚歷克斯则乡如既往地专业,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但在无亨注意的角落,他会递给元特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眼神,让她乡整天都心神荡漾。 第二天拍简的是乡场群戏,在基地的军官俱乐部里,眾多飞行员和护士们聚会,气氛热烈。 亚歷克斯饰演的雷昏和本·阿弗莱克饰演的丹尼是焦点,亓特·贝金凯尔饰演的伊芙琳和几位女护士坐在乡起。 这几个女护士脸蛋俊俏,身材也不错,是亚歷克斯走关係把几个相熟的维密模特给安排进来的。 毕竟老去亨家那里玩,什得给点回报,不然他岂不是成了不负责任的渣男? 就算要做渣男,也要做乡个让女亨又爱又恨的渣男,这才是渣男的终极本体。 亓特·贝金凯尔虽然知道亚歷克斯笛笛公子的本性,但看到就几个维密模特对亚歷克斯毫不掩饰的那股欲望,还是很生气的。 她可是女主角,凭什么这些妖艷贱货要霸占她的雷昏? 所以亓特在拍戏的间隙时时刻刻的缠著亚歷克斯,她也不怕两亨的亲密关係被大家看到,彻底不装了。 几个维密模特找不到机会,不由得私底下暗骂亓特·贝金凯尔是一个碧池。 但是没有办法,有时候男亨爭夺战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但好在亚歷克斯能翅足够强悍,为了有足够的精翅应付拍简,亓特·贝金凯尔也不可能天天晚二痴缠亚歷克斯。 这倒是给几个维密模特机会,来了好几次偷淡。 本·阿弗莱克很羡慕亚歷克斯的女亨运,他最近在追乡个詹妮弗·洛佩兹,但对方对他爱答不理的。 但看亚歷克斯,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就凭藉深邃迷亨的眼丈和乡张帅脸,就征服女亨无数。 更让本·阿弗莱克好奇的是,亚歷克斯居然有本事让几个女人和谐相处,他身边的四个女亨就不说了。 如今瞧著亓特·贝金凯尔,对亚歷克斯笛心的和几个维密模特玩し的事情也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或者说,亓特是气那些模特勾引亚歷克斯,而不是气亚歷克斯笛心。 看著亚歷克斯瀟洒的生活,本·阿弗莱克棵直无语了,这他二哪说理去。 第二百七十六章 游刃有余 第276章 游刃有余 拍摄还在继续,这场戏因为有维密模特们的参与,多了几分顏色。 “action!“ 俱乐部里人声鼎沸,留声机播放著欢快的爵士乐。 亚歷克斯拿著一瓶啤酒,和本·阿弗莱克以及几个扮演飞行员的演员围在一张桌子旁,大声说笑著,讲述著训练中的趣事。 他神態放鬆,举止自然,完全融入了雷夫这个角色,仿佛维密模特带来的旖旎从未影响他分毫。 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护士那一桌,与凯特·贝金赛尔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 凯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裙摆,脸上浮现出不太自然的红晕。 她试图融入身边姐妹们的谈话,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cut!“ 麦可·贝的声音响起,他皱著眉头看著监视器。 “凯特,你的状態不对。伊芙琳这时候和雷夫是热恋期,你看他的眼神应该是充满爱意和甜蜜的,怎么躲躲闪闪的? 放鬆一点,再来一条!” “对不起,导演。” 凯特连忙道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状態。 亚歷克斯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水,声音不大,但足够她听清:“看著我,凯特。 就把我当成雷夫。 忘记镜头,忘记其他人。” 他的语气平静,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凯特看著他深邃的蓝眼睛,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她点了点头。 第二次拍摄开始。 这一次,当亚歷克斯的目光看过来时,凯特强迫自己迎上去,努力想像著剧本里描绘的热恋感觉。 她的表演比第一条好了很多,但麦可·贝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ok,保一条!” 麦可·贝喊道,他要追求更好。 趁著工作人员调整机位的间隙,亚歷克斯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径直走向护士那一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非常自然地俯身,在凯特·贝金赛尔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属於雷夫的温柔语调说:“別紧张,亲爱的,你美极了。 这个举动完全在剧本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凯特·贝金赛尔更是猛地睁大了眼睛,感受著额头上残留的温热触感,一股真实的、 难以抑制的甜蜜感瞬间涌上心头,取代了之前的紧张和羞涩。 她的脸颊红了,但这次是自然的、带著羞怯和喜悦的红晕。 麦可·贝在监视器后看著这一幕,眼睛一亮,没有喊停,示意摄影师继续。 亚歷克斯做完这个即兴动作,便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和本·阿弗莱克说笑。 “action!”场记再次打板。 这一次,当镜头对准凯特·贝金赛尔时,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充满了无需表演的爱意和光彩,她看著亚歷克斯的方向,嘴角含著抑制不住的幸福笑容,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不再是演技,而是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 “perfect!太棒了!就是这种感觉!” 麦可·贝兴奋地喊道:“这条完美!过了!” 休息时间,凯特走到亚歷克斯身边,声音带著一丝嗔怪和更多的甜蜜。 “你嚇死我了,怎么不按剧本来?” 亚歷克斯耸耸肩,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嘴角带著一丝戏謔的笑。 “效果不是很好吗?麦可很满意。看来,有时候戏外的交流”確实能帮助入戏。” 凯特的脸又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 她发现,亚歷克斯不仅能在专业上碾压眾人,在调动他人情绪方面,也同样是个高手。 这时,製片人杰瑞·布鲁克海默笑著走了过来,他显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亚歷克斯,看来你和凯特的化学反应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强烈。 这很好,观眾就爱看这个。”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还是稍微注意点,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利。” 其实传出去更好,亚歷克斯和英伦玫瑰凯特·贝金赛尔因戏生情,反而给电影做了宣传。 杰瑞·布鲁克海默这么说,其实是为了取得亚歷克斯的好感。 亚歷克斯也是心知肚明,他点点头:“放心,杰瑞,我有分寸。” 杰瑞·布鲁克海默又说:“对了,迪士尼那边对拍摄进度很满意。 他们已经在考虑將电影的首映礼规模再提升一个等级,就在珍珠港实地举行,届时会邀请大量军政界名流。” “这是个好主意。” 亚歷克斯表示赞同,这符合他提升自身影响力和阶层的目的。 接下来的拍摄中,凯特·贝金赛尔的状態好了很多。 与亚歷克斯的对手戏越发自然流畅,那眉梢眼角的柔情蜜意,几乎让人分不清是戏剧还是现实。 剧组的工作人员私下议论,看来这位英国玫瑰,也没能抵挡住亚歷克斯·肖恩的魅力风暴。 凯特·贝金赛尔显然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也知道亚歷克斯有几个保持亲密关係的女人,但她暂时不想思考这些。 几天之后。亚歷克斯在夏威夷的私人別墅里,正听著刚刚从洛杉磯飞来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匯报工作。 “《爆裂鼓手》北美票房已经来到8235万美元,全球票房也来到1亿2505万美元,成绩相当不错。” 菲娜看著笔记本电脑:“另外,有多个版权方和电视网表示对这部电影结束放映后的播放版权的兴趣。 但那些电视网,姿態还是很高。 他们把价格压得很低,不会给出太高的报价。传统渠道就是这样,我们缺乏主动权。 “” 亚歷克斯刚结束一天的拍摄,身上还带著飞行夹克皮革的味道。 他喝了一口冰水,隨意地说:“电视网?他们的好日子没几年了。” 菲娜抬起头,有些不解:“什么意思?现在除了电影院,电视就是最重要的渠道。” “想想看,菲娜,” 亚歷克斯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海景。 “以后人们看电影,可能根本不需要电视,也不需要去什么租赁店。 只需要一个屏幕,连上网络,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在哪里看,就在哪里看。 一个巨大的线上片库,按月付费,隨便看。” 菲娜愣住了,她放下平板,仔细思考著亚歷克斯的话。 “通过网络————点播电影?这————现在的技术达不到吧?网速太慢了。” “技术会进步的,” 亚歷克斯转过身,语气篤定:“宽带会越来越快,设备会越来越小,越来越智能。 这就是未来,流媒体的时代。 电视网那套模式,迟早要被淘汰。” 菲娜倒吸一口凉气,她被这个大胆的构想震撼了。 作为顶尖经纪人,她瞬间意识到了其中的巨大潜力和顛覆性。 “如果真能实现————这会是革命性的!” “不是如果,是必然。” 亚歷克斯走到她面前,眼神锐利:“通知大卫,让福尔图娜投资公司立刻行动。 去查一家叫netfli的公司,他们现在在做dvd邮寄租赁,接触他们,看看有没有投资的可能。 这家公司,以后有可能会做出在线视频技术,並且对好莱坞传统模式发起革命。” 技术研发什么的亚歷克斯不懂,但他知道哪家公司终结了传统电影的模式,所以只需要提前加入就好了。 “netfli————在线视频技术————” 菲娜迅速记下,眼神变得和亚歷克斯一样锐利。 “我明白了,我会亲自处理,保证低调。” “很好。” 亚歷克斯点点头:“该去片场了,明天麦可要玩个大的。” 片场转移到了巨大的水上摄影基地。 那个重达七十万磅的纯钢万向节已经矗立在那里,被偽装成战列舰俄克拉荷马號的內部结构。 空气中混合著海水、油漆和金属的味道。 麦可·贝拿著对讲机,声音通过扩音器迴荡:“所有人注意!这是我们最核心的镜头之一! 俄克拉荷马號被鱼雷击中,开始倾覆! 我要真实的混乱!真实的绝望!” 亚歷克斯站在安全区,和其他几个主要演员一起,看著眼前这个钢铁巨物。 今天他不用上场这场戏,他的角色雷夫是战斗机飞行员,不在战列舰上。 特技协调员约翰·弗雷泽正在做最后的检查,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麦可,最后一次確认,所有演员的安全索?” “检查完毕!” “液压系统?” “压力正常!” “水下救援队?” “就位!” 麦可·贝深吸一口气,拿起喇叭:“《珍珠港》第138场,倾覆镜头,action!” 命令下达,那个庞大的钢铁下向节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地、但丫无可阻挡地向一侧倾斜。 安装幸结构上的摄像机开始工作,捕捉內部“船员”们的反应。 扮演水兵的演员们开始尖叫,奔跑,滑倒。 水流特效开始从四面八方喷射仏来,模擬船体被撕裂,场面瞬间变得极其混乱和逼搭。 “角度十度!” “引亥b区小炸点!” “轰!轰!”几声闷响,船体模型內部冒出火光和浓烟。 倾斜幸继续。十五度,二十度————桌上的物品、工具开始滑落,演员们需要紧紧抓住固定的物体才能不被甩出去。 “啊!” 一个扮演年轻水兵的演员脚下一滑,虽然腰间的安全索拉住了他,但他的头还是撞幸了一个凸起的金属件上,顿时血流如注。 “医疗队!快!”副导演立刻喊道。 救援人员迅速衝上去,把受伤的演员解救下来,拍摄丹此暂时中断了几亏钟。 麦可·贝眉头紧锁,但没有喊停的意思。 “替补演员上!继续!” 倾覆继续,二十五度,三十度————整个结构现幸已经像一个滑梯。 演员们按照乌演,开始做出跳水的动作,落入下方布满炸点和火焰特效的水池中,救援船立刻上前捞人。 亚歷克斯平静地看著这一切。 这种大场面的调度,混乱中的控制,很考验导演和幕后团队的功力。 麦可·贝幸这方面,確实是顶尖的。 “你觉得怎么样?” 本·阿弗莱克不知什办时候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他的脸色有点发白,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这种场面。 “很壮观。” 亚歷克斯言简意賅:“也很烧钱。” 本·阿弗莱克咽了口唾沫:“我看著都腿软。” 亚歷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观眾会乐意看到这些的。” 拍摄重新开始。 最终,卜向节將“俄克拉荷马號”模型倾斜到了接近四十度的惊人角度,模擬了它最终倾覆的状席。 所有的亥炸、烟火、喷水、演员的挣扎和跳水,幸麦可·贝声嘶力竭的指挥下,有条不紊丫充满混乱感地完成了。 “cut!!!“ 麦可·贝喊出这一声时,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他瘫坐幸导演椅上,满头大汗,但个睛里的兴奋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上帝————我们做到了————我们他妈真的做到了————”他喃喃自语。 杰言·布鲁克勇默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脸上也是如释重负丫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麦可,这绝对是影史留名的镜头,不比《铁达尼號》那个沉船镜头差。” “钱!我的钱没白花!” 麦可·贝灌了一大口水,抚抚大笑道。 亚歷克斯也走了过去。 “麦可,精彩。”他说道。 麦可·贝看到他,立刻站起来,用力抱住他:“亚歷克斯!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电影!搭正的电影!” “我看到了,你很厉害。”亚歷克斯肯定道。 这句话让麦可·贝更加受用。 接下来一段拍摄的日子,拍摄重点放幸了空战和地面袭击的戏份上。 亚歷克斯再次坐仏p—40的驾驶舱,幸特技飞行员的护航下,完成了更多高难度的飞行动作和“攻击”镜头。 他的表现一如既往的稳定和出色,连伴飞的特技飞行员都对他刮目相看。 隨著最后一个亥炸镜头幸珍珠港实地完成,《珍珠港》剧组正式杀青。 並墅外的勇浪声几乎被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和鼎沸人声淹没。 泳池波光粼粼,倒映著摇曳的灯光和嬉笑的人群,空气中瀰漫著香檳、香水与烤肉混合的奢靡气息。 亚歷克斯站幸二楼的开放式吧檯旁,一身简巡的白色亚麻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手里端著一贤琥珀色的威士忌。 他不需要刻意应酬,自然就是整个派对的中心。 不断有人上前和他碰贤,祝贺《珍珠港》杀青,语气带著显而易见的恭维。 凯特·贝金赛尔紧紧贴幸他身边,穿著一件闪亮的银色吊带短裙,身段尽显。 她脸上掛著甜蜜而得体的微笑,一只手始终轻轻挽著亚歷克斯的手臂,仿佛生怕一鬆手,这个光芒下丈的男人就会被並人抢走。 她刚刚和亚歷克斯合作这部《珍珠港》,两人因戏结缘。 而亚歷克斯的存幸,无疑是她履歷上最耀个的一笔。 “亚歷克斯,听说迪士尼对《珍珠港》的票房乌期非常高?”一个禿顶的製片人凑过来问。 “麦可炸得很卖力,希望观眾买巡。” 亚歷克斯和他碰了碰贤,语气轻鬆,目光却隨意地扫过楼下喧闹的人群。 “有你主演,想不卖座都难啊!”另一个製片人奉承道。 凯特微笑著,身体丫向亚歷克斯靠紧了些,像是幸无声地宣示:“看,站在他身边的是我。” 然而,这种微妙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亚歷克斯!”一个清脆丫带著点急切的声音响起。 只见詹妮弗·安妮斯顿穿过人群,快步走上二楼。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修身长裤和丝质衬衫,风格与凯特的性感娇媚截然不同,显得活泼丫清新。 她似乎刚从《老友记》片场赶来,脸上还带著点疲惫,但看到亚歷克斯时,个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完全无视了凯特瞬间僵硬的笑容,直接给了亚歷克斯一个结实的的拥抱。 “恭喜杀青!我就知道,有你幸的电影肯定没问题!” 詹妮弗鬆开他,语气活泼,然后才好像刚看到凯特一样,对她笑了笑。 “嗨,凯特,我听亚歷克斯说起过你。” 凯特勉亨扯出一个笑容:“詹妮弗。” 亚歷克斯自然地回抱了詹妮弗一下,顺手从经过的服务生托盘里拿了一贤鸡尾酒递给她。 “《老友记》拍得怎办样?” “忙死了!不过收视率一直不错。” 詹妮弗接过酒,喝了一大口,很自然地站到了亚歷克斯的另一侧,开始抱怨起片场的趣事,仿佛凯特不存幸。 凯特握著酒贤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没等亚歷克斯对詹妮弗的话做出回应,楼梯口丫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这两位欧洲女神,竟然联袂而至。 莫妮卡穿著一件酒红色的深v领丝绒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每一步都带著义大利女神的亨大气场。 苏菲则是一身法式风格的碎花连衣裙,外態一件小皮衣,优雅中透著一丝不羈的浪漫。 她们的出现,就像两枚重磅炸弹,瞬间让二楼露台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炽热。 亚歷克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迎了上去。 “玛丽亚,苏菲!没想到你们搭的来了。” 他与莫妮卡行了贴面礼,能闻到她身上迷人的香水味。 “你的派对,我怎办能错过。” 莫妮卡的声音带著磁性的沙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亚歷克斯身后的凯特和詹妮弗。 接著,他丫与苏菲轻轻拥抱。 “幸夏威夷晒黑了一点,更迷人了。” 苏菲用她那双著名的、会说话的个睛看著他,语气轻柔,却像羽毛一样挠人心弦。 凯特·贝金赛尔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詹妮弗·安妮斯顿还好,毕竟是欠国甜心,风格不同。 但莫妮卡和苏菲,这两位幸欧洲影坛地位超然、欠貌与气质俱佳的女人,带给她的压迫感是实实倖幸的。 她这个刚刚崭露头角的英伦女孩,幸她们面前,无论是资歷还是气场,都显得有点巡薄。 詹妮弗·安妮斯顿倒是没凯特·贝金赛尔那办多烦恼。 三个女人竟然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小圈子,聊起了最新的电影节动席和欧洲导演,隱隱把还有些局你的凯特排测幸外。 亚歷克斯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他从容得像是幸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侧过头,对身边的凯特低声说:“去帮我们拿点吃的?有点饿了。” 语气自然,带著一点亲昵的依赖。 凯特了一下,看著亚歷克斯平静的蓝尔睛,心里的那点委屈和不安奇异地被促平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餐檯。这个简巡的举动,既暂时支开了处境尷尬的她,丫给了她一个“女主人”的暗示。 然后,亚歷克斯加入了詹妮弗三人的谈话。 他给詹妮弗的空贤子续上她最喜欢的鸡尾酒,和莫妮卡討论了她的製片公司“黛安娜”在义大利寻找项目的进展。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亚歷克斯对莫妮卡说。 “我不会客气的。”莫妮卡红唇微勾。 他了转向苏菲,关心了一下她接下来幸法国的一部文艺片的筹备情况。 “剧本还幸修改,导演有点固执。”苏菲微微蹙眉。 “需要我打个电话吗?”亚歷克斯问道。 “暂时不用,我能搞定。” 苏菲笑了笑,自信而独立。 当凯特端著一个小食拼盘迴来时,看到的就是亚歷克斯站幸几个个女人中间,谈笑风生的场伍。 他並没有刻意討好谁,只是恰到好处地接话,引导话题,偶尔拋出一个幽默的点评,引得眾人发笑。 他亨大的控场能力,硬是將一场潜幸的“修罗场”,变成了一场看似和谐愉快的聚会。 凯特把食物放下,亚歷克斯很自然地揽了一下她的腰,把她带入谈话圈,並对其他人说:“凯特幸《珍珠港》里表现非常出色,麦可夸了她很多次。” 这句话既肯定了凯特,也点明了她的特殊身份,让其他几人心里有数。 詹妮弗笑嘻嘻地接话:“看来我们很快就要幸银幕上看到一位新的英伦玫瑰了。 莫妮卡和苏菲也对凯特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气氛终於彻底缓和下来。 亚歷克斯看著楼下逐渐能搭正聊到一块去的四个女人,詹妮弗幸跟苏菲比划著名什办,逗得苏菲直笑,莫妮卡则幸和凯特聊著护肤心得。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掌控局面,化解干戈於无形,这种感觉,比拿到奥斯卡小金人更让他有成就感。 他喜欢这种將一切牢牢握幸手中的感觉。 派对仏行到高潮,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把他拉到一边的书房。 “netfli那边有初步反馈了。” 菲娜开採见吼:“他们对我们提出的投资意向很感兴趣,但对我们的估亚不太满意。 而且他们目前確实专注於dvd邮寄业务,对幸线流媒体还没有具体的想法。” 亚歷克斯並不意外。“孟诉他们,我们看好的是未来,不只是现幸那点dvd业务。 估亚可以再谈,但我们要股权。 如果他们未来启动流媒体项目,我们必须是股东之一。” “明白。”菲娜应下。 “还有,苹果的贾伯斯先生同约你见面,时间定幸下周三。谷歌的佩奇和布林那边正幸寻求ipo上市,想要徵询你这个大股东的意见。” “很好。”亚歷克斯点头。 这些未来的科技巨头,必须提前绑定。 “另外,” 菲娜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caa內部,汤姆·克鲁斯最近日子不好过。 他最近主演的几部电影票房也不如乌期,口碑也不佳。 反观你,《亥裂鼓手》票房口碑双丰收,《铁达尼號》还幸零星上映,全球票房已经稳稳突破20亿。 现在公司內部,我的话语权已经超过了他的经纪人派特。” “是吗?” 亚歷克斯恭喜道:“祝贺你,菲娜,我想再过不久,你就会成为caa的掌舵者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新的事业 第277章 新的事业 在亚歷克斯辛苦拍戏的时候,caa內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马丁·鲍勃辞去了caa总裁的职位。 目前caa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地步,亦或者说,是因为有实力的经纪人太多,谁也不服谁。 所以导致没有人能够稳坐那个位置。 关於马丁·鲍勃离职的原因有很多说法,有人说他是因为caa內部权力爭斗失败而离开caa。 也有人说,他是得罪了大製片厂,不得不背锅辞职离开。 亚歷克斯在前世的时候也关心过好莱坞的明星和经纪行业,他经常听到的一些传闻是,好莱坞的顶尖经纪人能够掌控明星生死,甚至能够拿捏巨头公司。 但等他真的进入好莱坞,並且加入最强势的caa以后,才发现前世那些传闻就真的只是传闻。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在好莱坞混的人,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资源和价值。 不论是自己的资源和价值,亦或者是別人的。只要能掌握资源和价值,那你就能在好莱坞混得开。 而作为经纪人,一不生產资源,二没有价值。 只是好莱坞需要一个沟通渠道和谈判代表,作为製片厂和导演以及演员之间的缓衝,而需要经纪人这样一个位置。 资源和价值本身来自那些明星导演和製片厂们,经纪人並不能决定这些资源归属谁,谁又能產生价值。 所以那些刚来好莱坞的小演员小导演面对经纪人需要仰视,因为他们需要经纪人手里的人脉关係来给自己爭取机会。 但混到一线这个位置,明星导演和经纪人之间的关係就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经纪人就成为了服务者,而不是帮明星导演做出决策的那个人。 这也是为什么梅尔·吉勃逊屡次缓和亚歷克斯过不去,又屡次被亚歷克斯给击败,但马丁·鲍勃毫无办法挽救的原因。 只是谁也没想到,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导演的梅尔·吉勃逊,在短短几年內从云端滑落至此。 不过如今的梅尔·吉勃逊境况还好,只要他不和亚歷克斯斗气,吃老本没什么问题。 只是听说他如今是酗酒加上家暴,如果再曝出什么大新闻,估计就要离开好莱坞了。 但马丁·鲍勃离开caa的原因却和梅尔·吉勃逊没多大关係,主要原因其实和史匹柏有关。 在导演这个位置做到顶尖之后,史匹柏的野心逐渐膨胀。 他联合杰佛瑞·卡森伯格和大卫·格芬,成立了梦工广影业,意图挑战好莱坞已经成型的巨头格局。 杰弗瑞·卡森伯格是个厉害人物,1984年他加入迪士尼,长期担任迪士尼动画部门的主管,出品了一批精品动画电影。 《狮子王》就是在他的主导下,顶著內部重重压力和观眾见面,最终创造了动画电影的奇蹟。 而大卫·格芬也不差,他长期从事电影製作和唱片娱乐行业,身家丰厚,也是首个公开自己同性恋身份的超级富豪。 他和siren唱片的大卫·格芬不是一个人,虽然两人同名同姓。 这三个有能力有梦想还有资源的人一起成立梦工厂,给好莱坞带来的震动可想而知。 巨头公司们显然不想有新的玩家入局,因此他们联合起来,竭尽全力围剿梦工厂。这让梦工厂的事业不说停滯不前,最起码也是举步维艰。 传闻中三人开会的模式是这样的:史匹柏谈电影、杰佛瑞·卡森伯格谈梦想,而大卫·格芬则在谈盈利。 这要能聊到一起去,那才有鬼了。 因为巨头公司对梦工厂施加的压力,最终传导到caa这里来。梦工厂这家公司的成立,和caa脱不开关係。 当初还没离职的麦可·奥维茨和马丁·鲍勃也是鼓动史匹柏,让他下定决心的人之一。 於是当这股压力传导到caa,別看caa有著眾多的大牌客户,但竞爭对手同样也不少。 於是马丁·鲍勃在內外压力重重的情况下,最终辞职离开caa。 隨著他一起出走的,还有史匹柏和梅尔·吉勃逊,以及几个一线大牌。 而caa也被其他经纪公司挖角不少,好多客户都跳槽到別的经纪公司去了。 亚歷克斯也一样,icm的南希·约瑟夫森亲自前来挖角,承诺了icm会拿更低的分成比例,给亚歷克斯更高的待遇。 只是亚歷克斯在caa待得不错,待遇什么的也都一样的。况目他和菲娜·科恩合作多年,互相信任,因此没有动这个心思。 加上汤姆·克鲁斯夫妇、汤姆·汉克斯、茱莉亚·罗伯茨、苏菲·玛索、詹妮弗·安妮斯顿等一票人留在caa,caa这才稳住了阵脚。 不过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太久,伊诺·马丁和派特·金莉丝龙爭虎斗,菲娜·科恩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如今菲娜·科恩在caa內部也算一方山头了,势力还不小,底下有眾多支持她的合伙人。 从收发室出来,从倒咖啡开始做起,她的经纪人职业生涯隨著亚歷克斯迈向巨星位置一路起飞。 如今的菲娜·科恩,说一句好莱坞超级经纪人丝毫不过分。 既然都到这个位置了,哪怕菲娜·科恩心满意足,但底下人可不会满足,还得推著她前进。 关於caa领导者的位置,估计还得打一阵。 亚歷克斯自然是支持菲娜·科恩的,毕竟这是他的老伙计。 siren唱片的后街男孩,超级男孩,还有布兰妮·斯皮尔斯的经纪约全在菲娜·科恩这一系的手里。 caa还涉及了体育经纪行业,亚歷克斯早早的建议菲娜·科恩签下了四大分卫当中的两个,文斯·卡特和科比·布莱恩特。 如今文斯·卡特如今成为nba闻名的超级扣篮王,而科比·布莱恩特也和沙奎·奥尼尔组队衝击nba总冠军。 为了感谢菲娜·科恩的运作让他进入湖人队,科比把湖人队主场的套票送给了她。 而菲娜知道亚歷克斯对篮球感兴趣,转手就送给了亚歷克斯。 再说说siren唱片的事情,空心人乐队虽然解散了,不过乐队的第三专创造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销量。 截止《珍珠港》杀青的这个周末,《骄阳似我》这张专辑全球销量已经来到3180万张。 而第一张专辑《newborn》也因为乐队告別的原因,销量涨了一波,如今全球销量高达2430万张。 第二张专辑更夸张,因为质量更出色更多远,加上发行时间比《骄阳似我》早,这张《电子牧歌》专辑销量已经来到3500万张。 三张专辑加起来,让空心人乐队创造了9110万张专辑销量的成绩。 虽然比不上更老牌的一些摇滚乐队,但这个成绩也足以让空心人乐队在摇滚乐队歷史上留名了。 此外,乐队的周边和演唱会的收入,都创造了不俗的成绩,持续带来更多的利润。 除了空心人乐队之外,后街男孩和超级男孩两个团体相继出道,创造了一个新的男团路线。 而乐队模式不同,男团成员们可以更自如的组合,个体也有极高的商业价值。 比如超级男孩的贾斯汀·汀布莱克就特別受女孩子欢迎,不过贾斯汀·汀布莱克最近比较受伤。 因为他疯狂追求布兰妮·斯皮尔斯,对方却对他爱答不理。 布兰妮·斯皮尔斯在去年发行了首张专辑,並且在今年格莱美斩获了一个最佳新人之后,也成为乐坛备受瞩目的接班人。 为了给她造势,亚歷克斯甚至请到老朋友”麦当娜·西柯尼,让她在媒体面前夸讚布兰妮。 於是在麦当娜当眾说出布兰妮·斯皮尔斯像自己之后,麦当娜接班人的名號就不脛而走。 不过私底下布兰妮自己倒是很討厌这个名號,她对亚歷克斯说自己想要当第一个布兰妮,而不是第二个麦当娜。 只要没有奇萌家人和渣男的干扰,布兰妮想要实现这个成就,倒也不是太难就是了。 除了这几个初出茅庐的男孩团体和潜力歌手,siren唱片的音乐总监麦特·瓦勒斯也到处挖掘新人。 最近他就刚签约了一个来自加拿大的歌手,兴奋的亚歷克斯说这个姑娘会火爆全球。 亚歷克斯一听名字就知道麦特·瓦勒斯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个姑娘是冰红茶女孩艾薇儿·拉维尼。 在泰勒·斯威夫特还没有出道之前,估计大多数早期听欧美音乐的,对这个女孩都不陌生。 之所以起名叫冰红茶女孩,是因为她代言过冰红茶,还在gg里唱她的成名曲,还是用整脚的中文唱的。 相比泰勒·斯威夫特,亚歷克斯其实更喜欢艾薇儿·拉维尼一些。 只可惜后来听说她得病了,好多年不曾出现在公眾的视野当中。如果她健健康康的,她和泰勒谁在中国更有名就不好说了。 如今艾薇儿·拉维尼加入自己的唱片公司,亚歷克斯觉得自己有责任让这个朋克小公主散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仙妮亚·唐恩的新专辑,在和亚歷克斯合伙成立了siren唱片之后,这位新晋的乡村音乐天后並没有著急发专辑。 而是先用单曲先吸引歌迷的持续关注,然后开了新一轮的世界巡迴演唱会。 在演唱会结束之后,她积累了很多的灵感。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录音室开始自己新专辑的製作。 她不再局限於乡村音乐,而是尝试其他方面更多的可能性,把自己的风格拓展成更多元更流行的歌手。 因为和仙妮亚·唐恩的约定,亚歷克斯不止为她创作了《dancingwithyour ghost》,更是创作了合唱歌曲《likei“m gonna lose you》。 所以拍摄任务结束,亚歷克斯也需要去到录音室和仙妮亚·唐恩一起录製歌曲。 不过他没有著急,从夏威夷回来之后,先去见了史蒂夫·贾伯斯。 位於库比蒂诺的苹果总部,与好莱坞的繁华浮躁,充满了简洁、冷峻的科技感。 在贾伯斯那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办公室里,亚歷克斯见到了这位未来的传奇。 此时的贾伯斯的身形消瘦,显然为了苹果的復兴大业操碎了心。 “亚歷克斯,欢迎来到苹果。” 贾伯斯站起身,没有寒暄,直接握手,力道很重。 “我很欣赏《爆裂鼓手》,一部关於偏执和完美的电影。” “谢谢,史蒂夫,我更欣赏你让苹果重新拥有不同凡想的魄力。” 亚歷克斯笑著回应,目光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贾伯斯身后那台色彩鲜亮的电脑上。 没有多余的客套,贾伯斯直接进入正题,他像个迫不及待展示宝藏的孩子,引领亚歷克斯走向研发部门。 “看看这个,” 贾伯斯指著一排造型圆润的电脑:“imacg3,我们干掉了软碟机,拥抱usb。 它不仅仅是一台电脑,它是一个宣言。 告诉那些保守的蠢货,科技应该是充满个性和情感的!” 亚歷克斯看著这些在后世看来有些“復古”,但在如今绝对惊世骇俗的设计,点了点头。 他知道就是这些机器,將把苹果从破產边缘拉回来。 “销量怎么样?” “超出预期!” 贾伯斯语气带著自豪,隨即又皱起眉头。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我们需要更革命性的东西。” 他带著亚歷克斯走到另一个工作檯,几名工程师正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忙碌。 那台电脑有著白色的塑料外壳和黑色的边框,看起来坚固又別致。 “ibook。” 贾伯斯拍了拍它:“我们的消费级笔记本电脑,目標是让学生,家庭用户,让它无处不在。” 接著,他们进入了一个更为保密的区域,贾伯斯亲自在一台电脑上演示了一个全新的作业系统。 “macosx。“ 贾伯斯的语气带著近乎宗教般的虔诚:“看这个界面,aqua!这些毛玻璃效果,这些平滑的动画! 它基于坚如磐石的unix核心,但拥有macintosh灵魂般的易用性。” 他流畅地操作著,展示著dock栏、finder窗口。 “它稳定,安全,而且强大。 我们甚至提供了carbon库,让那些为旧系统开发软体的傢伙能相对轻鬆地把他们的东西移植过来,不用担心生態断层。” 亚歷克斯看著这个作业系统,虽然比起他前世用过的macos还显得粗糙,但那种跨越时代的简洁美感与强大內核的结合,已经初露锋芒。 “很惊艷,史蒂夫。 ,亚歷克斯由衷地说:“直觉式的操作,赏心悦目的界面。这会是未来。” “它必须是未来!”贾伯斯强调道。 参观完作业系统,贾伯斯將亚歷克斯带到一个更加隱秘的房间。 在这里,亚歷克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小玩意。一个设计极其简洁,正面只有一个圆形操作区域的音乐播放器。 “这是我们的下一个秘密武器。” 贾伯斯拿起它,眼神灼热:“我们叫它ipod。” 他演示著如何用那个圆形的触摸滚轮流畅地瀏览成千上万首歌曲。 “把一千首歌装进你的口袋,它將彻底改变人们听音乐的方式。” 亚歷克斯看著这个划时代的產品,心中感慨,就是这玩意和网际网路终结了传统唱片行业。 不过亚歷克斯脸上依旧平静,他拿起一个ipod的工程样机,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史蒂夫,你的理念很对,顛覆性的技术,极简的设计。” 亚歷克斯缓缓开口:“但我有一个想法。” 贾伯斯锐利的目光看向他,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好奇。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明星,更是苹果的重要股东和独具慧眼的投资人。 之前两人聊天的时候,他就提过移动智能设备的概念,这让贾伯斯觉得亚歷克斯和他拥有相同的大脑。 能让贾伯斯这种天才觉得他+不简单,亚歷克斯也算没有白混了———— “技术参数对普通用户来说是冰冷的。” 亚歷克斯指著ipod:“他们可能不懂什么硬碟容量、解码晶片。 但他们懂得什么是好看”,什么是“想要”。”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概念:“我认为,消费电子產品,尤其是面向大眾的,应该追求一种科技顏值”。” “科技————顏值?” 贾伯斯重复著这个词,眉头微蹙,但眼神亮了起来。 “对。” 亚歷克斯肯定道:“就像imac的彩色透明壳,它首先是因为好看,让人想要,然后人们才去了解它的性能。 ipod也一样。” 他拿起那个白色的工程样机:“这个白色很纯净,但材质可以更温润,像玉石而不是塑料。 这个滚轮的操作手感,要那种噠噠”的,精准又带点机械质感的反馈,让人光是滑动它就觉得很爽。 它的线条要更圆润,握在手里像一件艺术品,而不仅仅是个工具。” 亚歷克斯结合著前世的见闻,继续道:“想想看,一个追求时尚的年轻人,他会愿意把这个漂亮的小东西掛在胸前,成为他穿搭的一部分。 它不仅仅是听歌的,更是一种个性的表达,一种生活方式的象徵。 我们要让用户因为它的“顏值”而爱上它,因为爱上它而离不开苹果的生態。” 贾伯斯听得极其专注,他来回踱步,突然停下:“顏值————作为吸引力的第一要素————让科技產品时尚化、配饰化————亚歷克斯,你抓住了关键! 一种直觉式的,情感上的吸引! 对!就是这样! 我们不是在卖冰冷的机器,我们在提供一种体验,一种身份认同!” 他兴奋地走到白板前,迅速画了几笔:“更圆润的边角,更一体化的机身————对,材质必须升级!手感至关重要!” 过了一会儿,贾伯斯冷静下来,目光重新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充满了算计和欣赏。 “亚歷克斯,ipod预计在明年,2001年的秋季发布会正式推出。 这將是苹果重新定义音乐產业的第一步。” 他语气郑重:“我希望你能来。不仅仅是作为嘉宾。” 贾伯斯盯著亚歷克斯:“我希望你能带来一首足够有分量、足够酷”的新歌,在发布会上进行表演。 並且,成为ipod的首位官方代言人。” 他解释道:“你不仅是全球知名的巨星,你的形象,那种兼具艺术家的敏感和摇滚明星的不羈,完美契合ipod想要传达的酷”与个性”。 由你来向世界展示ipod,再合適不过。 你的粉丝,尤其是年轻群体,正是我们的目標用户。 “7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犹豫,这毕竟关係到他的投资。 “可以。” 亚歷克斯点头:“歌曲没问题,代言的具体细节,让菲娜和你的团队对接。” “很好!” 贾伯斯伸出手,再次与亚歷克斯用力一握。 “让我们一起,告诉世界,音乐应该这么听!” 离开苹果总部时,亚歷克斯坐在车里,回望那座逐渐远去的建筑。 如果没记错,ipod取得了空前成功,甚至干掉了索尼的walkman播放器,成为全球市场占有率最高的音乐播放器。 这款產品也標誌著,苹果將从此前的混乱破边缘恢復过来,开始朝著前世的轨跡前进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音乐事业 第278章 音乐事业 “和贾伯斯先生的会面怎么样?” “还不错,非常顺利,我对苹果的未来充满信心。” 在福尔图娜投资公司的办公室里,亚歷克斯和自己的投资经理大卫·艾佛森聊著天。 大卫·艾弗森笑道:“外界可都在看著苹果公司的笑话,他们甚至笑你和比尔·盖茨,居然会去投资一家要破產的公司。 亚歷克斯摇摇头:“如果是以前,他们確实说得没错,但史蒂夫·贾伯斯不一样。 他对苹果带来的改变之一,就是转变了苹果的理念,从电脑公司转向消费电子领域,这是一个大蓝海。 我敢说,只要苹果沿著贾伯斯的路线走下去,一定会成为让人瞩目的超级巨头。” 说著,亚歷克斯关心自己其他的投资领域:“股票市场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卫·艾弗森嘆口气道:“如你所说,网际网路泡沫下很多网际网路公司都不好过。 不过我们跑得早,並没有受到牵连,那些投资网际网路企业的股民们,可就损失惨重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又不是中国人,亚歷克斯才不关心这帮人的死活。 他继续说道:“我们要继续加注新兴科技领域,比如图形计算公司,未来和ai有关的还要美注中国那边的情况,虽然那边也受到了网际网路的波及,但腾讯这样的公司前景我非常看好。” “我明白了,我会重点关注这些的。”大卫·格芬点点头。 目前亚歷克斯除了是苹果的股东之外,还是谷歌的股东之一,手里还握著微软、思科、高通、甲骨文、英伟达等软硬体公司的股票。 不过这些都不对外公开,毕竟福尔图娜是私人投资公司,並不是上市公司,没有公布財报的义务。 但如果有心人仔细调查一番就会发现,亚歷克斯手里的这些股票价值非常之高。 哪怕如今正处於网际网路泡沫,但他的財富並没有出现大量的缩水。反而趁著人们对网际网路泡沫的恐慌,再度吃进了不少的股票。 在最新的《福布斯富豪榜》中,亚歷克斯的財富估算较比去年的30亿美元,已经上升到了72亿美元,並且成为全球富豪榜前一百里第五个30岁以下的超级富豪。 另外几个不是中东的石油大佬,就是继承了家里的財富。 因此《福布斯富豪榜》上的评语也写了:“亚歷克斯出生於曼彻斯特的一个工人家庭,祖上也不是什么富有的英国贵族。 但他能积累如今这个財富,除了为人熟知的电影和音乐方面的才华,更重要的是他不为人知的投资眼光。 我们无法得知亚歷克斯这些年到底进行了什么投资,72亿美元只是一个保守的估算,实际他的財富可能会更高。” 而在《福布斯名人榜》上,亚歷克斯继续蝉联第一,这已经是他连续三年蝉联该榜单。 上面的评语是这样的:“虽然好莱坞的八卦小报都在关注亚歷克斯的花边新闻,比如他和维密模特的派对往事。 以及他那四个花枝招展,同样是娱乐圈风云人物的女朋友。 但我们要注意的是,亚歷克斯在全球的知名程度。《福布斯》杂誌进入中国市场以后,我们惊讶的发现他在那边拥有的超高人气。 这证明亚歷克斯不光在北美欧洲和日本,哪怕在那个古老的国度,他依然是最知名的西方人,甚至比麦可·杰克逊都出名。” 杂誌毕竟是杂誌,权当看个热闹就可以了。 认可亚歷克斯价值的不用看杂誌也知道如今亚歷克斯的火爆程度,不认可他的,哪怕吹得天花乱坠,那些人也只会认为亚歷克斯是运气好。 关心完自己的投资业务之后,亚歷克斯钻进了仙妮亚·唐恩的录音室,和她一起录製歌曲《like i“m gonna lose you》。 亚歷克斯刚走进siren唱片的大楼,还没来得及去找仙妮亚,一个金色的、充满活力的身影就像小鹿一样蹦到了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布兰妮·斯皮尔斯。 她今天穿著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粉色的紧身小背心,脸上洋溢著青春无敌的气息,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炽热和决心。 “亚歷克斯!” 她的声音又甜又脆:“我终於等到你了!” 亚歷克斯停下脚步,看著她:“嘿,布兰妮,新歌练得怎么样?” “歌很好!” 布兰妮没接这茬,她向前逼近一步,仰头看著亚歷克斯那张稜角分明的脸,蓝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 “但我现在想说的不是这个,亚歷克斯,我喜欢你!我们约会吧!” 她说得直接又大胆,典型的美国甜心作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拖泥带水。 亚歷克斯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 他早就察觉到这个女孩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 他笑了笑,用一种像是哄小妹妹的语气说道:“布兰妮,你很棒,非常有天赋。但是,你还小————” “我不小了!我马上就十九岁了!” 布兰妮急切地打断他,挺了挺胸脯,像是在证明自己已经成熟。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你那些女朋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但依旧倔强。 “————她们能做的,我也都能做。” 亚歷克斯看著她青春洋溢、带著一丝不服气的脸,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但也有一丝触动。 不过他很清楚,布兰妮现在正处在事业急速上升期,是公司重点打造的甜心,感情问题必须谨慎处理。 而且,她这种热烈的、带著崇拜性质的感情,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麻烦却不会少。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很兄长式。 “听著,布兰妮,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音乐,是成为第一个布兰妮·斯皮尔斯,而不是任何人的接班人,更不是任何人的女朋友。 別让其他事情分心。” 他的语气温和,但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等你真正站在山顶,再看看周围的风景,那时候你的想法可能会不一样。” 布兰妮看著他,嘴唇微微撅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和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励的不服输。 她没有再死缠烂打,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好吧————你说得对,音乐最重要。” 但她心里却在想:等著瞧吧,亚歷克斯。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仅能站在山顶,还会站在你身边。 机会总会有的! 她看著亚歷克斯走向录音室的背影,暗自握紧了小拳头,一个“如何引起亚歷克斯·肖恩注意”的计划已经开始在她脑子里成型。 摆脱了布兰妮的热情攻势,亚歷克斯走进了另一间排练室。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充满了电吉他的失真音和鼓点声。 一个穿著宽鬆牛仔裤和摇滚t恤,看起来有些叛逆不羈的女孩正抱著吉他,和排练老师激烈地討论著什么。 她就是新签约的加拿大女孩,艾薇儿·拉维尼。 看到亚歷克斯进来,音乐声停了下来。 麦特·瓦勒斯笑著介绍:“亚歷克斯,这就是我们新发现的宝贝,艾薇儿。 艾薇儿,这位是亚歷克斯·肖恩先生。” 艾薇儿放下吉他,她不像布兰妮那样热情外放,眼神里带著点审视和酷酷的味道,但也能看出一丝紧张。 毕竟眼前的人是全球巨星,也是她现在的老板。 “嘿。”艾薇儿打了个招呼,声音有点沙哑。 “嘿,艾薇儿。 97 亚歷克斯走过去,隨意地靠在旁边的音响上。“麦特把你夸上天了,说你以后能火爆全球。 让我听听你的东西?” 艾薇儿眼睛一亮,那股酷劲稍微收敛了一些,露出了属於创作人的分享欲。 她拿起吉他,拨动琴弦。 “这首歌叫《i don“t give》。” 她说完,便自弹自唱起来。 歌声和旋律非常抓耳,足以看出来艾薇儿·拉维尼的天赋。 亚歷克斯安静地听著,等艾薇儿唱完一段,他点了点头。 “很棒。” 他的评价言简意賅,但很真诚。 “这种朋克流行的风格很独特,你的声音也很有辨识度。保持住你现在的態度,別让公司把你包装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做你自己,就足够酷了。” 艾薇儿听到这番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做你自己”,让她对这位超级巨星老板的印象分瞬间飆升。 她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不那么酷的笑容。 “当然!我才不会变成那些流水线上的芭比娃娃。”她语气篤定地说。 “很好。” 亚歷克斯笑了笑:“继续创作,需要什么资源跟麦特说。” 离开艾薇儿的排练室,亚歷克斯终於来到了仙妮亚·唐恩的录音室。 仙妮亚正在里面试唱,看到他进来,透过玻璃窗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 录製《likei“mgonna loseyou》的过程很顺利。 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歌手,嗓音条件又非常契合,这首歌的情感表达被他们演绎得淋漓尽致。 录製几天之后,製作人就表示可以收工了。 录製间隙,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坐在休息区閒聊。 “之前看到布兰妮了,她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掉。” 仙妮亚喝著水,语气带著点调侃,但並没有醋意。 她早就清楚亚歷克斯是什么样的人,也接受了这种相处模式。 亚歷克斯耸耸肩:“小女孩的偶像崇拜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仙妮亚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录製结束后,亚歷克斯来到了大卫·格芬的办公室。 音乐总监麦特·瓦勒斯也在。办公室的墙上掛著白金唱片奖盘,彰显著siren唱片如今的成绩。 “亚歷克斯,这是下一阶段的发行计划。” 大卫·格芬递过来一份文件:“布兰妮的二专,后街男孩和超级男孩的新单,还有艾薇儿的首张专辑製作也已经提上日程。 按照目前的趋势,我们的市场占有率还在稳步提升。” 亚歷克斯快速瀏览了一下文件,放下后,看著两人,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成绩不错,但不能只看眼前,我之前去见了史蒂夫·贾伯斯。” 麦特·瓦勒斯有些疑惑:“苹果?那家电脑公司?和我们唱片业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 亚歷克斯身体前倾:“苹果明年会推出一款叫ipod的音乐播放器,小巧,能装下上千首歌。 而且,他们还在同步开发一个叫itunes的在线音乐商店。” 大卫·格芬皱起眉头:“在线音乐商店?通过网络卖音乐?现在盗版已经够让我们头疼了!” “正因为盗版猖獗,我们才需要拥抱变化。” 亚歷克斯语气篤定:“itunes的模式,是付费下载。简单,便宜,正版。 这可能是我们对抗盗版,甚至重新定义音乐销售方式的机会。” 他看著两位还有些將信將疑的伙伴,继续说道:“想想看,以后歌迷不需要再去唱片店,只需要在电脑上点几下,就能立刻听到他想听的任何一首歌。 这是革命性的。 我们需要提前和苹果接触,探討合作的可能性。 確保当潮流来临时,siren唱片是站在浪尖上,而不是被浪打翻。” 大卫·格芬和麦特·瓦勒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虽然一时还无法完全理解这个构想,但基於亚歷克斯过往精准到可怕的“投资眼光”和商业判断,他们选择了信任。 “我明白了,” 大卫·格芬点点头:“我会组建一个小组,专门研究与苹果潜在的合作模式。” “很好。” 亚歷克斯站起身:“记住,科技不是在扼杀音乐,而是在用新的方式传播它。 谁能先看懂游戏规则,谁就能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聊完了这些事,麦特·瓦勒斯又聊起亚歷克斯的事情:“空心人乐队暂时解散之后,歌迷们一直期待你能够回到乐坛。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 亚歷克斯想了想道:“你可以稍微透露一些口风,就说我会以个人身份在明年或者后年发一张新专辑。 先把市场的期待度给拉起来,然后製造一些惊喜感。” 麦特·瓦勒斯点点头:“太好了,我想歌迷们会非常兴奋的。 3 麦特·瓦勒斯办事效率很高。 就在他与亚歷克斯谈话后的下一次媒体採访中,当记者例行公事地问起亚歷克斯未来的音乐计划时,他看似隨意地拋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是的,亚歷克斯和我们討论过,” 麦特对著镜头,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在空心人乐队这段休眠期,他並没有停止创作。事实上,他已经积累了一批非常出色的个人作品。 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能会在明年,或者后年,看到一张属於亚歷克斯的个人专辑问世。 这只是一个初步计划,但他对回归音乐充满热情。” 记者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消化完这段话里的信息,眼睛瞬间瞪大了。 “个人专辑?亚歷克斯·肖恩確认要发个人专辑了?” “目前还处於早期规划阶段,” 麦特滴水不漏地补充,熟练地控制著预期。 “具体时间和风格都尚未最终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歌迷的期待,他都能感受到。” 够了。 有“个人专辑”、“回归音乐”这几个关键词就足够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通过电波、报纸和早期网际网路论坛,瞬间传遍了全球。 首先炸开锅的是网际网路。 在aol的“肖恩军团”官方聊天室和各大音乐论坛,帖子刷新速度快到让人眼花繚乱0 用户“shallowhai”一连发了十几个感嘆號:“!!!!!!我就知道!!!亚歷克斯不会拋弃音乐的!!! 个人专辑!新的风格!我他妈已经等不及了!!” 用户“rocker4life”回应:“上帝!空心人解散那天我哭得像条狗!现在我又活过来了!个人专辑! 想想他一个人掌控所有创作,那得有多炸裂!” 用户“jesse—quick”开始分析:“麦特说了是个人作品,风格可能和乐队时期不一样! 会不会更偏向他给仙妮亚写的那种抒情歌?或者更实验性的东西?” 用户“queen—drama”立刻反驳:“得了吧!亚歷克斯骨子里是摇滚魂! 我赌五美元,新专辑肯定有《creep》那种內核,但表现形式会更成熟! 毕竟他现在是奥斯卡影帝了,格局不一样!” 用户“musicmogulwannabe”则从行业角度分析:“timing太完美了!《珍珠港》马上上映,他人气在巔峰。 这时候放出音乐计划,能维持一整年的热度! 而且个人歌手比乐队灵活多了,商业代言、电影宣传曲,操作空间巨大!siren唱片这盘棋下得妙啊!” “肖恩军团”的官方论坛上,置顶帖標题已经换成了【王已吹响號角!静待亚歷克斯·肖恩个人时代降临!】。 下面跟帖瞬间破千,充满了各种对新专辑风格的猜测、期待发售日的倒计时,以及自发组织的“催更”活动。 线下世界同样不平静。 西雅图的一家唱片行,老板格雷尔·奥登在收银台后听到了广播里的新闻。 他推了推眼镜,对店里几个正在翻看空心人旧专辑的年轻顾客说:“嘿,孩子们,听到没? 亚歷克斯要回来了,看来我得提前预留进货预算了。” 那几个年轻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欢呼,其中一个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嘿!马克! 你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听到了什么!亚歷克斯要发个人专辑了! 对!真的!快告诉我们其他人!” 在洛杉磯,knac摇滚电台的直播间接到了无数点播电话。无一例外,全是要求播放空心人乐队的歌。 主持人在放完《yellow》后,对著话筒激动地说:“你们都听到了吗?那个男人,亚歷克斯,他要回来了! 这不是谣言,这是来自siren唱片音乐总监麦特·瓦勒斯的官方消息! 洛杉磯,让我们一起期待下一个音乐传奇的诞生!” 媒体的反应则更加多元和深入。 《滚石》杂誌的官网迅速更新了头条:《摇滚不死:亚歷克斯·肖恩確认计划发行个人专辑》。 文章写道:“在征服好莱坞之后,这位无所不能的超级巨星將目光重新投回他起航的地方—音乐。 空心人乐队的辉煌已成歷史,亚歷克斯的个人项目无疑將承载更多的个人表达和艺术野心,这可能是本世纪最初十年最受期待的音乐作品之一。” 《公告牌》的商业分析则更实际:《“肖恩效应”再临:一张未发行的个人专辑如何搅动音乐市场?》。 文章详细盘点了空心人乐队三张专辑创造的近亿张销量,以及其演唱会、周边带来的庞大產业链,最后得出结论:“无论亚歷克斯·肖恩最终端出一张怎样的专辑,其商业成功几乎是必然的。 他庞大的、跨界的粉丝基数,以及siren唱片成熟的运作能力,將確保这张专辑从发布之初就锁定年度销量冠军的宝座。 零售商、广播电台,请做好准备。” 当然,也少不了八卦小报的掺和。 《国家问询报》用了一个耸人听闻的標题:《音乐还是陷阱?亚歷克斯新专辑只为掩盖与四位女友的情感危机!》。 內容极尽编造之能事,將新专辑计划描述为亚歷克斯为了平衡几位女友关係而拋出的烟雾弹。 然而,无论是狂热的粉丝,冷静的行业分析,还是博眼球的八卦,所有这些声音匯聚在一起,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依然拥有在音乐领域呼风唤雨的强大號召力。 在siren唱片的办公室里,麦特·瓦勒斯看著电脑如潮水般涌来的新闻报导和社交媒体趋势,满意地笑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效果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市场期待度已经拉满了。现在,全世界都在等你的下一首歌。” 电话那头,亚歷克斯听著麦特的匯报,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嗯,知道了,让他们先期待著吧。” 他语气平淡:“好东西,不怕晚。” 音乐一直是他最有力的武器之一,也是他构建商业帝国和文化影响力的重要一环。 个人专辑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歌迷,更是他巩固自身地位、拓展版图的关键一步。 第二百七十九章 探班《魔戒》剧组 第279章 探班《魔戒》剧组 《珍珠港》的庞大拍摄工程宣告结束后,导演麦可·贝几乎是將自己锁进了位於伯班克的工业光魔后期製作中心。 堆积如山的胶片、数以tb计的特效素材,以及错综复杂的音轨,构成了他接下来几个月需要征服的战场。 亚歷克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前来探班,顺带了解一下这部备受瞩目的大製作进展如何。 后期中心里,一种混合了咖啡因、披萨和汉堡腐朽的气味四处蔓延。 由此可见,影片的后期製作工作相当的忙碌,以至於都没时间收拾这些垃圾。 麦可·贝的眼圈带著些许疲惫,但精神却处於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態。 他一见到亚歷克斯,便迫不及待地將他拉进了放映室。 “看看这个,” 麦可·贝操控著剪辑台,屏幕上开始播放尚未添加最终特效和配乐的空中格斗片段。 p—40和零式战机在湛蓝的天空与漆黑的硝烟中缠斗,镜头凌厉而富有衝击力。 “因为我们坚持了大量实景和特技飞行,后期合成的工作量比预想中减轻了不少。 现在主要集中在精剪、音效设计,还有汉斯·季默的配乐上。” 画面中,爆炸的火光映在亚厉竞斯的脸上,他专注地看著,微微点头。 剔除掉原版那令人詬病的三角恋核心后,影片的节奏明显更加紧凑,战爭的悲壮与残酷感被放大,质感提升了一个档次。 “效果很棒,麦可。” 亚歷克斯肯定道:“节奏和场面都抓得很好。” 麦可·贝得到认可,精神更振。 他关掉屏幕,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期待和不好意思的神情。 “亚歷克斯,影片现在各方面推进都很顺利。 但我们还缺一样东西——一首能定义这部电影灵魂的主题曲。”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我想要一种————带有乡村风味的ballad。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旋律要优美,但內核要坚韧,最好能带点上世纪早期、那种战爭阴云下普通人情感的感觉,怀旧而又充满力量。 所以————” 亚歷克斯瞭然,接过话头:“所以,你想让我来写这首歌?” “没错!” 麦可·贝立刻点头,眼神热切。 “我们都知道,你不仅是杰出的演员,更是这个行业里最顶尖的音乐创作者之一。 这件事,没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选了,你的音乐总是能精准地击中情感靶心。 亚歷克斯几乎没有犹豫。 这部电影倾注了他的心血,从剧本阶段就介入修改,他自然希望它能以最完美的姿態呈现给世界。 “没问题,麦可,交给我。” 他爽快地答应,隨即提出一个早已想好的人选。 “你觉得让仙妮亚来演唱怎么样?她的嗓音既有乡村的醇厚,又能驾驭宏大的情感敘事,再合適不过。” 麦可·贝闻言大喜过望:“太好了!仙妮亚是乡村音乐天后! 由她来演绎,简直是完美,这绝对是锦上添花!” 敲定了主题曲的大事,麦可·贝的谈兴更浓。 他压低了些声音,透露了迪士尼內部正在討论的上映档期。 “市场部那边提供了两个选择,一个是阵亡將士纪念日周末,另一个是独立日假期。 亚歷克斯,你怎么看?” 亚歷克斯略一思索,便给出了明確的答案:“阵亡將士纪念日。” 他分析道,语气带著一贯的篤定:“独立日档期虽然也不错,但毕竟到了七月份,暑期档已经过半,热度有所分流。 放在阵亡將士纪念日,我们能以一个王者的姿態开启整个夏季,凭藉首周的声势和口碑,足以统治接下来一个多月的市场。 热度需要趁早引爆,並且持续燃烧。” “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麦可·贝兴奋地一拍大腿:“我也倾向於纪念日档期。只是————还需要看看明年同期的竞爭对手是谁。” 亚歷克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麦可,我认为情况会恰恰相反。”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当迪士尼正式公布我们的档期后,感到紧张、需要调整档期躲避的,应该是其他电影。 是他们该怕我们,而不是我们需要去考虑躲避谁。”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对影片质量的绝对信心以及对自身市场號召力的自信。 麦可·贝被这份自信感染,哈哈大笑起来。 “说得对!亚歷克斯,你说得对!就该是这样!” 探班完麦可·贝,亚歷克斯没有多做停留,几乎是马不停蹄地登上了前往纽西兰的航班。 他这次去纽西兰,则是去探班《魔戒》剧组。 从1998年开始投入筹备以来,《魔戒》已经折腾了三年,算上剧本改编时间,已经是五年的时间。 亚歷克斯知道前世《魔戒》系列取得巨大的成功,但是他担心自己这个蝴蝶引发的蝴蝶效应,会改变原有的结果。 所以他得亲自来看一看才能放心,而且他也要在影片里客串出演一个角色。 飞机降落在纽西兰惠灵顿。 这里的季节与北半球相反,正值初春,空气中带著南太平洋的清冽与湿润,仿佛能洗去长途飞行的疲惫。 亚歷克斯没有惊动太多人,在剧组安排的车辆接送下,直接前往位於米拉马尔的石街製片厂以及散布在首都周边的外景地。 刚一下车,亚歷克斯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魔戒》的拍摄规模非常大,规模比《铁达尼號》都要夸张。 整个製片厂区域仿佛一个自给自足的中土世界王国,到处是行色匆匆、穿著各种功能性马甲的工作人员。 远处可以看到身著简陋衣物、扮演霍比特人的演员们正在休息。 更有一队穿著刚鐸或洛汗骑士厚重盔甲的特技演员走过,金属甲片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油漆、硅胶、新鲜木材和刚翻垦过的泥土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庞大工程与极致艺术创作交织在一起的独特味道。 “亚歷克斯!你终於来了!”一个熟悉而热情的声音响起。 只见彼得·杰克逊顶著他那標誌性的蓬乱捲髮,穿著件沾了些许泥土的户外夹克,快步迎了上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欢迎来到中土世界!感觉怎么样?” “彼得,这地方————比我想像的还要夸张。” 亚歷克斯由衷地讚嘆,目光依旧在那些精细的布景和忙碌的人群中流连。 “这简直是在重建一个世界。” “哈哈,这才只是冰山一角!” 彼得兴奋地搓著手,如同一个迫不及待向朋友展示珍藏的孩子。 “我们几乎把整个纽西兰都变成了片场! 跟我来,边走边说。” 他一边引著亚歷克斯穿过忙碌的厂区,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一种“赌对了”的亢奋。 “看到那些绿幕棚了吗?里面是部分內景。但我们更依赖这个!” 他指著远处连绵的、被改造成外景地的丘陵和森林。 “我们採取了大量的外景实拍,亚歷克斯,大量的!这可不是在摄影棚里对著绿幕凭空想像。” 彼得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种挑战行业惯例的得意。 “我们真的在玛塔玛塔建造了霍比屯,那些霍比特洞窟、磨坊、宴会树,都是实打实的! 演员走在里面,阳光、风、脚下的泥土,都是真实的反馈,这和在棚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们还在天堂谷取景,那里就是瑞文戴尔的一部分。 南岛的冰川和峡湾,成了迷雾山脉和罗斯洛立安的外景地————” 他滔滔不绝:“我知道现在很多电影依赖后期,觉得实拍费时费力。 但我坚持认为,真实的物理环境、自然的光线,能给演员最真实的表演刺激,也能给观眾最沉浸的视觉体验。 电脑特效是伟大的工具,但它应该是增强”现实,而不是替代”现实。 我们搭建了卡扎督姆桥的实景,虽然只有一部分,但足够震撼。 我们甚至为了圣盔谷之战,几乎重建了整个峡谷的防御工事模型————” 亚歷克斯认真地听著,不时点头。 这正是他投资彼得·杰克逊的原因,这种对《魔戒》电影质感近乎偏执的追求。 他知道,正是这种坚持,才成就了前世《魔戒》系列无与伦比的史诗感。 “听起来预算燃烧得很快。”亚歷克斯半开玩笑地说。 彼得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说实话,亚歷克斯,前期预算確实像流水一样。 光是打造这些布景,定製成千上万的盔甲、武器、服饰,就几乎掏空了我们。 但看在成片效果的份上,我相信一切都值了! 而且,多亏了你和华纳的坚定支持,我们才能这么任性”。”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下目前的拍摄进度:“我们现在正集中拍摄护戒同盟形成后的一些关键戏份。 包括在卡扎督姆桥与炎魔的大战,这部分结合了实景和大量的特效准备。 波罗莫牺牲的戏份刚拍完,山姆卫斯·詹吉的表演棒极了。 接下来是梅里和皮平被强兽人掳走,阿拉贡、莱戈拉斯和金雳开始追踪的段落,伊恩和维果他们今天都在b棚拍一些內景对话。” 正说著,一个穿著精灵锁子甲,戴著金色长假髮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化妆间走出来,正好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那人一抬头,露出一张亚歷克斯无比熟悉的脸,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 “莱奥?” 亚歷克斯有些惊讶,隨即笑了起来。 “你这造型————差点没认出来。” 莱奥纳多看到亚歷克斯,也是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他扮演的莱戈拉斯造型极其华丽,湛蓝色的眼睛、尖长的耳朵,配上他本身清秀的五官,確实有种精灵王子的俊美。 只是他脸上那標誌性的、略带痞气的笑容,与精灵的清冷气质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混合感。 “亚歷克斯!嘿!彼得没告诉我你今天要来!” 莱奥纳多和亚歷克斯用力握了握手,又撞了下肩膀。 “怎么样?我这身造型?为了这头髮,我每天得提前两小时到剧组。” “帅呆了,绝对的。” 亚歷克斯笑著打量他:“感觉如何?在中土世界当精灵。” “別提了!” 莱奥纳多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但眼里满是兴奋。 “比我拍任何电影都累!彼得是个疯子,完美的疯子!他要求所有动作戏,只要不是特別危险的,都儘量亲自上。 就那个挽弓射箭的动作,我练了快一个月,手臂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还有那些在山林里奔跑追逐的戏,简直是一场马拉松!” 他虽然嘴上抱怨,但语气中充满了参与这个宏大项目的自豪感。 “不过,说真的,亚歷克斯,这体验太棒了。和伊恩爵士对戏,看维果是怎么沉浸到阿拉贡里的————感觉每天都在上课。 哦,对了,还得谢谢你的推荐,不然我可没机会来演莱戈拉斯。” 亚歷克斯摆摆手:“是你自己合適。看来你在这里混得不错。” “还行吧,就是有点想念洛杉磯的派对。” 莱奥纳多压低声音,狡黠地眨眨眼:“等这边拍完,回去你得好好补偿我。” “???“ 亚歷克斯摆手拒绝:“我不是同性恋,莱奥。” 莱奥纳多眉头一皱:“法克,我也不是同性恋————” 这时,彼得插话道:“莱奥,准备一下,下一场是你和维果、约翰在树林里追踪的戏。” “这就去!” 莱奥纳多应了一声,又对亚歷克斯说:“回头聊!晚上一起吃饭!” 说完,他便小跑著向片场方向去了,精灵长袍在他身后飘动。 彼得带著亚歷克斯继续参观,很快来到了b摄影棚,这里正在拍摄巫师甘道夫与阿拉贡在瑞文戴尔某处迴廊的对话。 伊恩·麦克莱恩爵士穿著甘道夫的灰色长袍,手持法杖,正与维果·莫特森饰演的阿拉贡进行著严肃的交流。 彼得·杰克逊是总导演,整个《魔戒》剧组则分成几个摄製组,分別拍摄不同的戏份。 两人过来的时候,正好这场戏结束。 伊恩·麦克莱恩看到了彼得身边的亚歷克斯,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走了过来,姿態从容,仿佛刚刚从中土世界漫步而归。 “下午好,彼得,哦,这位一定是亚歷克斯·肖恩先生了?” 伊恩·麦克莱恩伸出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久仰大名,彼得经常提起你,说你是这个项目最重要的支持者。” “您好,麦克莱恩爵士。” 亚歷克斯与他握手:“能亲眼看到您演绎甘道夫,是我的荣幸,您赋予了这个角色灵魂。” “你太客气了,亲爱的孩子。” 伊恩·麦克莱恩优雅地笑了笑:“是你的远见和魄力,才让我们这群老傢伙和年轻人有机会在这里胡闹。 说真的,我从未参与过如此规模宏大又充满激情的製作。 彼得是个天才,而你是让天才得以施展的关键。” 他的话语充满了智慧与风度,让人如沐春风。 又寒暄了几句,伊恩·麦克莱恩便去一旁休息,为下一场戏做准备。 参观完片场,亚歷克斯就去酒店休息了。 他刚坐飞机过来,舟车劳顿的,彼得·杰克逊也不好意思拉著他拍戏。 第二天,亚歷克斯按照排片计划表准时走入片场,彼得·杰克已经来到片场了。 看得出来他压力很大,毕竟整个项目投资高达3.5亿美元。要是搞砸了,说不得亚歷克斯和华纳得找杀手来干掉他。 当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就算把彼得·杰克逊干掉,那损失也回不来。 况且,只要把电影拍好盈利,那就扬名立万了。 看著一脸憔悴的彼得·杰克逊,亚歷克斯还好心道:“彼得,你得注意休息啊,不能把自己累垮了。 整个项目都指望你呢,身体最重要。” 彼得·杰克逊也很无奈:“亚歷克斯,不是我不想休息,但压力太大了,让我失眠睡不著觉。” 亚歷克斯表示理解,拍拍彼得·杰克逊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彼得·杰克逊看了看时间,对亚歷克斯说:“走吧,亚歷克斯,该你去上妆了。 凯特已经在她的化妆间准备了,你们正好可以先熟悉一下。” 亚歷克斯此行的客串角色,是罗斯洛立安的精灵领主凯勒鹏,精灵女王凯兰崔尔的丈夫。 这个角色在原著中戏份不算多,但在电影视觉化呈现时,需要一种极具说服力的、超越凡俗的精灵贵族气质与古老威严。 化妆和造型是一个漫长而精细的过程,花了將近四个小时。 当他终於戴上精致的银色长髮头套,穿上由顶级丝绸和金属丝线编织而成的、闪烁著微光的精灵长袍,走出化妆间时,整个准备区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彼得·杰克逊看著眼前焕然一新的亚歷克斯,眼睛瞪得溜圆,隨即毫不掩饰地爆发出巨大的讚嘆。 “上帝!完美!太完美了!亚歷克斯,你就是凯勒鹏! 这种雍容华贵,这种歷经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平静与力量————我都能想像到在大银幕上,你出场时会带来怎样的震撼!” 就连见惯了各种造型的剧组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也忍不住投来惊艷的目光。 亚歷克斯本就极其出色的五官,在精灵妆容的加持下,更显得轮廓分明,仿佛由玉石雕琢。 湛蓝色的眼眸在特效隱形眼镜的映衬下,仿佛蕴藏著星辰与远古的智慧。 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精灵贵族特有的、遗世独立的清冷与威严。 当他走进搭建好的罗斯洛立安摄影棚时,另一个同样散发著夺目光彩的身影已经在那里了。 凯特·布兰切特,她已经化身为精灵女王凯兰崔尔。 她身穿洁白的精灵长裙,头戴精致的头冠,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下,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近乎圣洁的光晕中。 她的美丽带著一种距离感和神性,让人不敢褻瀆。 老实说凯特·布兰切特不是那种看上去很惊艷的女人,甚至她和亚歷克斯站在一起,亚歷克斯才是更美的那一个。 但凯特·布兰切特的气质,弥补了这一切。 看到亚歷克斯进来,凯特·布兰切特转过头,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蓝色眼眸落在了他身上。 她的目光先是带著一种专业的审视,如同女王在打量一位陌生的来访者。 但很快,那审视中便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惊讶。 “哇哦————” 她轻轻发出一个感嘆词,主动向亚歷克斯走来。 “看来我的丈夫”比我想像的还要令人印象深刻。 99 她的声音空灵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独特的幽默感。 “布兰切特小姐,” 亚歷克斯微微頷首,用符合精灵礼仪的姿態回应。 “很高兴能与您对戏,您的凯兰崔尔————光芒四射。” “叫我凯特就好。” 她摆摆手,態度隨意而亲切,瞬间拉近了距离。 “亚歷克斯,我看过你的《爆裂鼓手》,非常出色的表演,充满了原始的能量和控制力。 没想到你扮上精灵造型,竟然能如此————贴切。” 她围著亚歷克斯慢慢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如同导演。 “彼得跟我说你来客串凯勒鹏,我还在想,一个摇滚明星兼奥斯卡影帝,怎么能演出精灵领主那种古老的感觉。” 她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直视著他的眼睛。 “但现在我明白了。你身上有种————不一样的东西,不仅仅是英俊,是一种沉淀感。 很好,这会让我们的对手戏很舒服。” 亚歷克斯微微一笑:“谢谢,凯特。 我想,这是因为我们都理解,精灵的魅力不在於张扬,而在於內敛的力量和漫长的记忆。” 凯特·布兰切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显然对亚歷克斯的理解非常满意。 “一点没错!” 她打了个响指,动作依然保持著精灵的优雅,这已经成习惯了。 “看来我们沟通会很愉快,来吧,我的领主”,让我们给彼得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精灵王室风采。” 第二百八十章 怪异家庭 第280章 怪异家庭 亚歷克斯和凯特·布兰切特的戏份主要集中在罗斯洛立安的场景,接待护戒小队,以及一些夫妻间的私下交流。 对戏的过程异常顺畅。 两位演员的气场非但没有相互排斥,反而奇妙地融合、相互激发。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的交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將凯兰崔尔与凯勒鹏之间跨越千年的默契、深沉的爱意、以及对中土世界命运的共通担忧,演绎得丝丝入扣,充满了说服力。 在拍摄凯勒鹏凝视著护戒小队,尤其是看向阿拉贡时的复杂眼神时,亚歷克斯精准地把握住了那种微妙的情感层次。 平静的外表下,眼神里却包含了歷史的重量和个人的情感。 “cut!“ 彼得在监视器后大喊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完美!一条过!亚歷克斯,凯特,你们俩————天衣无缝!” 现场的工作人员也自发地鼓起掌来。 凯特·布兰切特走到亚歷克斯身边,低声笑道:“看吧,我说什么来著?和你对戏是种享受,亚歷克斯。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不仅仅是在中土世界。” “当然,求之不得。”亚歷克斯真诚地回应。 完成自己短暂的客串任务后,亚歷克斯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换回便装,在彼得·杰克逊的陪同下,又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更深入地视察《魔戒》项目的方方面面。 他仔细查看了维塔数码工作室里正在紧张製作中的早期特效镜头。 安迪·瑟金斯通过动作捕捉演绎的、还处於模型阶段的咕嚕;戒灵骑在梦魔马上的恐怖造型测试;以及利用微缩模型和早期电脑合成技术预览的庞大战爭场面。 他走访了服装和道具部门,那里堆积如山的、每一件都堪称艺术品的盔甲与武器令他嘆为观止,拿在手里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质感与匠心。 他甚至跟著彼得去了一些外景地,亲眼目睹了摄製组如何利用纽西兰壮丽而多变的自然风光,通过巧妙的取景和镜头语言,將其转化为中土世界的山河湖海。 视察的结果让他非常满意,甚至超出了预期。 彼得·杰克逊及其团队对原著的热爱、对细节的苛求、以及克服万难將文字转化为影像的决心,都与前世无异。 甚至因为获得了更充足的资金和更坚定的支持,项目的推进显得更加稳健和从容,技术上因为时间推移还有了些许提升。 离开前一天的晚上,彼得·杰克逊、亚歷克斯、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还有几位主要演员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餐。 席间充满了欢声笑语,莱奥纳多不断地讲述著拍摄时的趣事,模仿著约翰·瑞斯—戴维斯抱怨假髮和厚重戏服的样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亚歷克斯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剧组內部凝聚的那种为共同目標奋斗的热情和友谊。 “彼得,你们做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亚歷克斯对前来送行的彼得·杰克逊郑重地说道:“我毫不怀疑,你们正在创造的,將是一个影史传奇。 不仅仅是电影本身,还有这套製作模式和外景实拍的理念,都会影响很多人。” 彼得·杰克逊听到这话,略显靦腆地笑了,但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定:“谢谢你,亚歷克斯。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没有你和灯塔影业在最初最关键的时刻雪中送炭,並且顶住压力支持我们这么折腾,我们不可能如此心无旁騖地投入创作。 放心吧,我们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探班完《魔戒》剧组,亚歷克斯也就安心了,彼得·杰克逊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亚歷克斯可以想像到,等到明年这部电影在电影院和观眾见面的时候,观眾们惊讶的表情了。 回到洛杉磯之后,亚歷克斯还从华纳影业ceo杰夫·罗宾诺夫那里得知一件事,全世界《魔戒》的书迷反对影片拍摄的信件塞满了华纳影业的邮箱。 亚歷克斯很奇怪:“怎么我在纽西兰没有碰到抗议的人群?” “彼得和我说过,你来的前两天,他邀请了一些书迷参观了片场。” 杰夫·罗宾诺夫笑著说道:“这些书迷看了庞大的《魔戒》剧组,还有他们用心的製作,就撤了。 彼得甚至邀请了几个《魔戒》书迷,在其中扮演一两个角色。” “天吶!” 亚歷克斯讚嘆道:“彼得一定为这些书迷们伤透了脑筋,亏他还能想得出这些办法。”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魔戒》的拍摄已经进入后期阶段了,华纳有考虑影片的上映档期吗?” “市场部討论了几个档期,暑期档肯定是来不及了,我们认为在圣诞档期最合適。” 杰夫·罗宾诺夫回答道。 “圣诞档期————也可以。” 亚歷克斯笑道:“只要別和《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撞在一起,就可以了。” “放心,不会的。” 《魔戒》三部曲在纽西兰艰苦的拍摄,《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却相当的顺利。 关于格兰芬多三巨头的人选,和前世的选择一模一样,並没有什么改变。 导演克里斯·哥伦布也很擅长这类题材,拍摄工作也游刃有余,而且也不像《魔戒》 三部曲连拍一样有压力。 根据j·k·罗琳的透露,《哈利波特》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她后面还要继续创作。 而灯塔影业和华纳影业与j·k·罗琳签订了四部的合约,如果《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大获成功,后续几部其他电影公司肯定要来抢。 不过那都是后来需要烦恼的事情了,现在大家都在等著《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问世0 和《魔戒》书迷的强烈反对不同,《哈利波特》的书迷听到小说被改编成电影,反倒非常的支持。 或许是《哈利波特》的书迷觉得,《哈利波特》的改编难度很简单。 书迷们也想看看影视化的效果,所以很支持。 因为麦可·贝要求的主题曲,亚歷克斯回来之后,就创作”了一首《there you“llbe》。 这首歌原来是菲丝·希尔演唱的,巧合的是,这首歌就是《珍珠港》的主题曲。 不过亚歷克斯前世其实是在《歌手》舞台上,听到这首歌的,后来又在音乐软体上循环了几天。 仙妮亚·唐恩听到这首歌的小样,非常的开心。 “我就说你还有好东西藏著没拿出来,果不其然,这又写出来一首好歌。” 仙妮亚·唐恩拉著亚歷克斯迫不及待的往录音室走去:“我要把这首歌放在我的新专辑里。” 亚歷克斯笑道:“仙妮亚,別著急,这首歌是《珍珠港》的主题曲,你的专辑能在明年暑期档之前发行吗?” 仙妮亚·唐恩回想一下自己的专辑製作进度,点点头道:“应该差不多,大不了我努努力,爭取赶上。” 她顿了顿,盯著亚歷克斯的眼睛:“对了,凯特已经搬到家里来了。 估计现在玛利亚和苏菲正在应付她,你赶紧回去吧! 要不然,家里估计得烧成战火。” “是吗?” 亚力克眉头一挑:“不至於吧,又不是没见过面。” “不一样的,” 仙妮亚·唐恩很认真:“你在外面是一回事,但领回家意义就不一样了。 还有你那个韩国小情人,说有事找你,也来家里了。 珍妮在拍戏,我忙著新专辑的製作,暂时没法帮你摆平她们,你自己回去应付吧!” 仙妮亚·唐恩嘟嘴的样子很可爱,亚歷克斯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看著亚歷克斯离开的背影,仙妮亚·唐恩轻咬嘴唇,转身走进了录音室。 亚歷克斯怀著几分“赴死”般的心情,驱车回到了位於马里布的家中。 他脑海里预演了各种画面:冷战的沉默、含沙射影的机锋,甚至是大厅里划分出明確的“阵营”界限。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预想中的低气压並未出现,反而有一股温暖、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是烤肉的焦香、 燉煮蔬菜的清甜,还有某种浓郁的、带著香料气息的酱汁味道。 这————是厨房正在忙碌的跡象。 他有些疑惑地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开放式的厨房里,莫妮卡·贝鲁奇正繫著一条简约的围裙。 她身姿依旧曼妙,动作却带著一种义大利主妇般的利落,正用长叉给一块巨大的、醃製好的肉块涂抹酱汁。 苏菲·玛索则在料理台旁,专注地切著一盘色彩鲜艷的沙拉,洋葱、番茄、橄欖在她手下变成均匀的细块,刀工嫻熟。 而凯特·贝金赛尔,这位带著典型英伦清冷气质的美人,此刻正俯身查看烤箱里的情况。 金色的长髮被她隨意地挽起,侧脸在烤箱的暖光下显得异常柔和。 更让亚歷克斯意外的是,宋允儿也在。 她不像那三位那般主导,而是乖巧地在一旁打著下手,清洗著用过的厨具,或是递上需要的香料。 脸上带著温顺而略带靦腆的笑容,像个努力融入家庭聚会的小妹妹。 没有剑拔弩张,没有暗流涌动,至少表面上没有。 四个风格迥异美人,在他的厨房里,构成了一幅————异常和谐,甚至堪称温馨的画面。 这太诡异了。 亚歷克斯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是莫妮卡最先发现了他。 她抬起头,那双魅惑眾生的美眸在他身上流转一圈,唇角勾起一个慵懒而迷人的笑容。 “哦?我们忙碌的男主人终於捨得回来了?” 她的话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苏菲·玛索放下刀,转过身,用她那带著一丝法兰西腔调的英语关切地问。 “亚歷克斯,饿了吗?晚餐很快就好了。” 凯特·贝金赛尔也直起身,拍了拍手,用一种轻鬆的口吻说。 “正好,你来尝尝我做的约克郡布丁,希望没烤过头,这里的烤箱火力和我家不太一样。” 就连宋允儿也停下手中的活儿,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怯生生又充满期待地喊了一声:“欧巴————” 瞬间,四个女人都围了过来。 莫妮卡递给他一杯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冰水,苏菲帮他脱下略显厚重的外套,凯特则询问他旅途是否劳累,宋允儿则乖巧地去给他拿拖鞋。 被四位绝色美女如此嘘寒问暖,包围在中间,本该是无数男人的梦想,但亚歷克斯此刻只觉得有点怪异。 这过分的和谐,这滴水不漏的关怀,反而透著一种不真实感。 她们之间甚至没有眼神的交匯和爭夺,仿佛排练好了一般,各司其职,將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呃————我还好。” 亚歷克斯接过水杯,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你们————这是在做晚餐?看起来很棒。” “当然,” 莫妮卡理所当然地说,仿佛女主人般拍了拍他的手臂。 “总不能让你回来还吃外送吧?苏菲的沙拉是一绝,凯特在尝试她的英国家乡菜。 我负责主菜,允儿帮了很多忙。” 苏菲微笑著补充:“我们觉得,偶尔这样聚在一起做饭,也挺有意思的。” 凯特点点头,语气自然:“比一个人待在公寓好多了。” 宋允儿只是在一旁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亚歷克斯被她们“簇拥”到餐厅坐下,面前很快摆上了开胃菜和红酒。 他看著餐桌上已经摆好的、明显经过精心搭配的餐具和烛台,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浓0 她们是什么时候达成这种“共识”的?这平静的湖面下,到底藏著怎样的暗流? 但他没敢问,打破这种表面和谐的风险可能比直面衝突更大。 他只好顺著她们的话头,努力扮演一个受宠若惊、享受齐人之福的男人。 “《魔戒》的拍摄还顺利吗?”苏菲给他倒了一杯红酒,状似隨意地问道。 “很顺利,彼得是个天才。” 亚歷克斯接过酒杯:“凯兰崔尔女王气场太强了,对戏很有压力。” 他顺势看了一眼凯特·贝金赛尔。 凯特·贝金赛尔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哦?我听说凯特·布兰切特女士对你讚誉有加,说你是个非常棒的丈夫”。 2 亚歷克斯面上却不动声色:“专业合作而已,凯特是非常严谨的演员。” 莫妮卡轻笑一声,声音酥媚入骨:“看来我们的亚歷克斯,无论在哪里都很受欢迎呢。”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调侃,但亚歷克斯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 “说起来,” 苏菲也加入进来,语气温和却带著锋芒。 “允儿小姐特意从韩国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瞬间,其他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允儿身上。 宋允儿脸一红,有些紧张地放下叉子,用带著口音的英语小声说:“我————我是代表韩日世界盃组委会来的,想来邀请一下欧巴————还有各位姐姐的意见。” 她这句“各位姐姐”叫得自然又恭敬,一下子將姿態放得很低。 “哦?韩日世界盃组委会?什么事情?” 凯特·贝金赛尔似乎来了兴趣,追问道。 “是————这样的,组委会特別喜欢欧巴那首《vivalavida》,认为非常適合世界盃的氛围。 组委会想要邀请欧巴,为2002年的世界盃,再创作一首主题曲。”宋允儿小声回答。 《vivalavida》这首歌被1998年法国世界盃选为宣传曲。 据说法国队的球星齐达內就是在决赛前单曲循环这首歌,才在决赛梅开二度击败巴西队拿到世界盃冠军。 对亚歷克斯来说,这倒也是一个好事,世界盃的热度很高。 自己能够为世界盃创作歌曲,也有助於自己拓展影响力。 他没多犹豫,直接答应了:“好啊,没问题。” 晚餐就在一片诡异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亚歷克斯罕见的独守空床,搞得他都失眠了。 直到半夜两点多,突然一股熟悉的气味袭来,是莫妮卡·贝鲁奇。 亚歷克斯把莫妮卡·贝鲁奇抱在怀里,感受她丰腴的曲线。 “嘿!宝贝,我还以你会让我独自度过这个寂寞的夜晚呢!” 莫妮卡·贝鲁奇借著臥室温柔的灯光找到亚歷克斯的嘴唇,轻轻吻了上去,然后才微笑的看著他。 “恭喜你,今天的考验你通过了。” 亚歷克斯很奇怪:“什么考验?” “就是你回家的时候,我们特意设计了这样一个环节,就想看看你的反应。” 莫妮卡·贝鲁奇摸索著亚歷克斯强壮的身躯:“还好,亲爱的,你表现没有让我失望“” 亚歷克斯恍然大悟:“原来你们都是计划好的?好啊,看来不把我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了。” 亚歷克斯说完马上就要动手,却被莫妮卡·贝鲁奇制止。 “你等一下————” 莫妮卡·贝鲁奇拍拍手:“都进来了吧!” 亚歷克斯转头一看,臥室的门被打开,几个女人鱼贯而入。 连忙著唱片製作和拍戏的仙妮亚·唐恩和詹妮弗·安妮斯顿都回来了,她们穿著各色衣服,看得让人血脉喷张。 “嘿!宝贝们,这是什么游戏?”亚歷克斯双眼放光。 莫妮卡·贝鲁奇把亚歷克斯按下:“还等什么? 快,大家一起来教训这个可恶的花花公子,一起上————” 第二百八十一章 《碟中谍2》启动 第281章 《碟中谍2》启动 得到亚歷克斯肯定的回覆之后,宋允儿很快回了韩国。 临走的时候,宋允儿说自己认识一个很不错的韩国姑娘,叫宋慧乔。等亚歷克斯到时候世界盃去韩国,就介绍给亚歷克斯认识。 亚歷克斯心想我还用你介绍,我早就认识她了,虽然她不一定认识我。 不过这不可能,按照亚歷克斯在韩国的那个知名度,宋慧乔说不准也是他的粉丝。 亚歷克斯休息没几日,就收到了派拉蒙那边的消息,《碟中谍2》的筹备已经提上日程。 自从1996年《碟中谍》横空出世,北美狂砍1.95亿美元,全球票房也有5.44亿美元,並且使伊森·亨特这个形象成为詹姆斯·邦德之外另一个特工形象。 派拉蒙一直想要推进续集的製作,不过因为片酬和亚歷克斯要求权力的原因,加上本身档期的问题,直到最近才开启筹备。 导演还是选定了约翰·吴,此时约翰·吴凭藉《变脸》成为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华人导演。 加上杰克·成、连杰·李、润发·周、以及一眾港岛武指来好莱坞发展,好莱坞华人帮的势力可谓空前强大。 这次派拉蒙筹备《碟中谍2》,並且对这部影片寄予厚望,各种权限也开放给亚歷克斯。 这让亚歷克斯得以参与影片的剧本规划、演员选择、前期筹备製作等方方面面的工作,真正起到了一个製片人的作用。 在派拉蒙的会议室里,亚歷克斯第一次见到了影片的导演约翰·吴和编剧罗伯特·汤尼。 厚重的窗帘半开著,洛杉磯午后的阳光在地毯上投下几何形的光斑。 亚歷克斯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开著《碟中谍2》的初版剧本。 导演约翰·吴穿著標誌性的皮夹克,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带著香港电影人那种快节奏气场。 编剧罗伯特·汤尼则显得更学院派一些,眉头微蹙,似乎还在思考著某个情节节点。 寒暄过后,话题直接切入核心。 “吴导,罗伯特,我看完了初稿。” 亚歷克斯放下剧本,手指在封面上点了点,语气平静。 “动作场面设计得很精彩,很有想像力。但是,故事————太单薄了。”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迂迴。 罗伯特·汤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约翰·吴则身体微微前倾,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整个剧本像是一连串炫酷动作场面的串联,缺乏一个强有力的內核来支撑。” 亚歷克斯继续说道:“伊森·亨特在这部戏里,更像是一个完成任务的超级工具人。 观眾看完可能会记得他跳了多高的楼,开了多快的车,但记不住他这个人。” 罗伯特忍不住开口辩解:“亚歷克斯,这是一部商业动作片,观眾买票是为了看刺激的场面————” “我同意。” 亚歷克斯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顶级商业片和普通爆米花电影的区別就在於,它能否在刺激之外,给观眾留下更深刻的东西。 《终结者2》不只是机器人打架,《真实的谎言》也不只是特工耍帅。 它们都有能触动人的情感核心。” 他环视两人,拋出了自己思考已久的构想:“我认为,《碟中谍2》的故事核心,不能只是阻止病毒扩散、拯救世界。 我们应该把外部危机和內部危机合二为一。” “內部危机?” 约翰·吴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神亮了起来。 “对,身份认同的危机。” 亚歷克斯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两人。 “想想看,伊森·亨特是imf最顶级的特工,他最擅长的是什么?偽装,模仿,变成任何人。 这是他的武器。 但如果,这把武器被敌人掌握了,甚至被用来对付他自己呢?”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我的构想是,” 亚歷克斯清晰地阐述:“这次的对手,我们叫他安布罗斯,他不仅仅是想偷病毒卖钱0 他曾经是imf最顶尖的特工之一,是伊森的导师或者前辈,但因为某种原因被组织背叛或牺牲,心怀怨恨。 他掌握了伊森所有的行为模式、偽装技巧,甚至能通过生物技术,短暂地模仿伊森的外貌和声音。” 罗伯特·汤尼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约翰·吴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这是他陷入思考的习惯动作。 “这样一来,整个故事就升级了。” 亚歷克斯继续构建他的蓝图:“它不再仅仅是拯救世界,同时也是拯救自我。 当伊森发现敌人可以完美地变成他的样子,去伤害他身边的人,去破坏他珍视的一切时,他还能信任谁? imf?他的队友?甚至是他自己? 当我是谁”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变得模糊时,他该如何战斗?”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核心概念充分沉淀。 “基於这个核心,我们可以拓展整个故事。” 亚歷克斯拿起笔,在白板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 “第一幕,引入安布罗斯这个强大的、了解伊森一切的对手,並展示他模仿伊森的能力,製造第一次信任危机。 第二幕,伊森被组织怀疑,甚至被通缉。 他必须在证明自己清白的同时,与一个镜像”般的敌人周旋,动作戏要服务於这种身份混淆的焦虑和挣扎。 第三幕,高潮不仅是物理上的对决,更是对真实”与偽装”的终极拷问。 当两个伊森·亨特站在你面前,你如何分辨哪一个才是真的?哪一个才是你应该信任的?” “角色弧光也因此成立。” 他转向罗伯特·汤尼:“伊森·亨特从一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特工,被迫面对自己最深的恐惧失去身份,失去信任。 他必须超越技巧,找回那个无法被模仿的自我”,才能贏得胜利。 这个过程,会让观眾更贴近他,觉得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超级英雄。” “反派安布罗斯也不再是脸谱化的恶棍。” 亚歷克斯看向约翰·吴:“他的动机可以更深层。 不是单纯的贪婪,而是源於被背叛的痛苦,对体系的復仇。 他甚至可能认为,他所做的一切,是在揭露imf乃至整个体制的虚偽。 这样的对手,和伊森的交锋才更有张力,更耐人寻味。” 他最后总结道:“这样一来,每一个动作场面都有了灵魂。 追车戏不只是追车,是伊森在逃离被自己身份困住的牢笼;枪战不只是枪战,是在与自己的镜像”搏斗。 最终的决战,胜负手可能不在於谁的动作更快,而在於谁更坚定地知道自己是谁。” 亚歷克斯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约翰·吴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妙!这个构思太妙了! 外部危机和內心危机结合,动作场面为人物內心服务!这不再是简单的升级,这是质的飞跃! 亚歷克斯,你抓住了谍战片的精髓!” 约翰·吴的电影从来不擅长故事,但他擅长塑造男人情,比如说《英雄本色》和《纵横四海》里的兄弟情,《喋血双雄》和《断箭》的双雄戏。 不过他的鑑赏能力还是有的,知道亚歷克斯提出的故事方向比原来漫无目的只为耍帅的剧本更酷。 罗伯特·汤尼之前的牴触情绪也消失无踪,他盯著白板上的关键词,眼神发亮。 “身份认同————信任危机————镜像对————这確实让故事有了深度和嚼头,我之前陷入动作串联的误区了。 安布罗斯这个反派设定得太棒了,悲剧性的復仇者,这能让正邪对抗变得非常复杂和精彩。”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几乎泡在了派拉蒙的这间会议室里。 围绕著亚歷克斯提出的“身份认同与信任危机”核心,他们重新构建了整个故事的骨架。 约翰·吴贡献了他对动作场面如何服务於心理挣扎的诸多想法。 比如设计一场在镜像迷宫中的打斗,或者在伊森被组织追捕时,利用城市监控系统製造“无处不在的眼睛”的压迫感。 罗伯特·汤尼则负责將这些概念细化成具体的情节和台词,为安布罗斯撰写了更具悲剧色彩的背景故事。 並精心设计了几个真假伊森对峙、考验身边人信任的关键场景。 亚歷克斯则扮演著掌舵人的角色,確保故事的每一个分支都紧扣核心主题。 剔除那些为了炫技而偏离主线的冗余动作设计,同时也在商业性和艺术性之间寻找最佳平衡点。 当几天后,一个全新的、故事脉络清晰、人物弧光完整、主题深刻且动作设计紧密围绕核心矛盾的《碟中谍2》故事大纲最终確认时,约翰·吴和罗伯特·汤尼看亚歷克斯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钦佩。 “亚歷克斯,” 约翰·吴由衷地说:“我合作过很多製片人和明星,但像你这样,能如此精准地把握故事內核,並提出顛覆性构思的,是第一个。 这部电影,因为你的想法,將会完全不同。” 罗伯特·汤尼也点头附和:“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续集,这是一个关於身份、信任与真实的现代寓言。 我有预感,它会成为这个系列的標杆。” 亚歷克斯看著白板上密密麻麻却又条理清晰的剧情结构图,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部註定要诞生的商业巨製已经在他的干预下,驶向了一条更具挑战也更具魅力的航道。 而这一切,仅仅是他深入参与电影製作的一个开始。 老实说,这个故事剧本其实很有希区柯克或者库布里克的风格,有种復古的质感,但却是后现代主义的復古。 在后来,把这种后现代主义復古玩到极致的是克里斯多福·诺兰,而《碟中谍2》这一版的剧本对比诺兰的电影少了一些时间的把戏,多了一些火爆的大场面。 约翰·吴对火爆动作场面和枪战戏那是信手拈来,他带来的动作指导团队也是香港那边最顶尖的团队。 有了故事剧本的框架之后,约翰·吴的团队开始根据剧本精心设计动作场面,实现让动作戏为故事服务的目的。 当然了,动作设计里必不可少的就是耍帅场面,毕竟约翰·吴认为不耍帅就是在烂泥沟费亚歷克斯的魅力。 在剧本框架都確定之后,影片很快展开了选角,亚歷克斯也全程参与了选角工作。 来自苏格兰的演员多格雷·斯科特通过重重试镜,最终拿到了大反派肖恩·安布罗斯这个角色。 他那张脸看著又凶狠残暴,又有一丝悲情的味道,是他能获得角色的主要原因。 剧本里的小偷角色奈雅被保留,但亚歷克斯反对让桑迪·牛顿出演这个角色。 他倒不是对桑迪·牛顿这位英国老乡有意见,两人此前就在《夜访吸血鬼》有合作,不过桑迪·牛顿那时候只是一个小配角。 亚歷克斯的理由很简单。 “我承认桑迪·牛顿小姐在黑人女演员里,算是非常漂亮的,说一句黑珍珠也不为过0 但在主流商业大片里,冒险启用一个黑人女演员做女主角,是一个很冒险的行为,此前从来没有製片厂尝试过。 我认为,从保守的角度来说,我们最好不要冒险做出改变。” 亚歷克斯的说辞说服了派拉蒙方面,於是桑迪·牛顿就被淘汰掉,而亚歷克斯转手推荐了自己人苏菲·玛索。 “苏菲的法兰西风情,一定会比桑迪·牛顿更吸引人。一个优雅的法国女小偷,这个设定肯定很棒。” 好吧,虽然亚歷克斯是以权谋私,但老实说苏菲·玛索真的很棒。 此前她和亚歷克斯合作的那部《爱在黎明破晓前》,至今被奉为爱情片的经典。 两人在影片里的化学反应也不错,派拉蒙方面认为在《碟中谍》里表现会更好。 苏菲·玛索得知亚歷克斯为自己爭取了一个大项目的机会,非常感谢亚歷克斯,当天晚上奖励了亚歷克斯好几个动作。 敲定了大反派和女主角,其余角色亚歷克斯也就没有再亲自选人。 好莱坞的一个好处就是,永远有演员给你选,像《碟中谍2》这种大项目更是很多苦苦爭取机会的演员抢破头的项目。 在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当选角工作全部结束之后,派拉蒙影业正式为《碟中谍2》 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亚歷克斯、女主角苏菲·玛索、导演约翰·吴亮相。 在发布会上亚歷克斯说道:“当《碟中谍》的故事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和派拉蒙都想著第二部的故事如何推进。 我们之间达成一个共识,如果没有一个好故事,是不会轻易的启动第二部的。 幸运的是,如今我们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点子,想来可以给观眾带来很多惊喜。” 有记者问道:“亚歷克斯,《007》系列和汤姆的《杰克·莱恩》系列持续火爆。 你如何確保伊森·亨特的故事,还能够继续吸引影迷。” 《007》系列不用说,汤姆·克鲁斯失去《碟中谍》之后,接棒的《杰克·莱恩》系列取得不俗的成功。 今年夏天上映的第二部,如今北美票房来到1.7亿美元,全球也超过了4亿美元票房,而且还有前进的空间。 亚歷克斯笑道:“谍战题材是好莱坞经久不衰的类型片,它能够杂糅不少其他元素进去。 我相信影迷们很乐意走进电影院,去欣赏不同风格的谍战片。” 轮到苏菲·玛索,她看著亚歷克斯,眼里充满了甜蜜。 “这次和亚歷克斯在《碟中谍2》里合作,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惊喜的事情,这意味著我能够在片场时时刻刻盯著他按时吃饭。 你们知道的,他常常忙起来就忘记吃饭,这样下去对肠胃可不好。” 底下的记者们吐槽:我们哪里知道啊?还得是你这个亚歷克斯的枕边人,才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至於约翰·吴,那就是兴奋了。 “我很高兴,能够和亚歷克斯以及苏菲·玛索合作。我们彼此之间交流过很多的想法,亚歷克斯有著非凡的才华和敏锐的直觉。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一起为影迷奉上一场视觉盛宴了。” 《碟中谍2》的立项,让苦等系列续集的影迷兴奋不已。 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亚歷克斯在这中间主演了《铁达尼號》、带著乐队发行了新专辑、开演唱会、客串出演。 更是自导自演了一部《爆裂鼓手》,还拿到了奥斯卡影帝。 最近更是忙完《珍珠港》的拍摄,又跑去纽西兰玩耍客串。 这么多行程密不透风,搞得《碟中谍》影迷们都以为亚歷克斯把这个系列忘记了。 但现在好了,亚歷克斯再度回归系列,《碟中谍2》要来了。 新闻发布会之后《碟中谍2》的筹备进入快车道,根据约翰·吴的预计,影片在十一月中旬就能投入拍摄。 在这之前,迪士尼终於公布了二战大片《珍珠港》的档期,影片定档於明年的五月二十四日上映。 凭藉亚歷克斯无与伦比的人气和號召力,这部电影得到了空前的关注。 在档期公布后,imdb网站上想看人数立马突破了二十万。 粉丝影迷歌迷也在討论这部影片,尤其是剧组之前公布的亚歷克斯军装海报,被誉为最帅军装男人。 而《珍珠港》的档期公布就像一声发令枪,其余影片纷纷公布档期,就好像刻意等著《珍珠港》公布档期一样。 没有出乎亚歷克斯的预料,所有影片都和《珍珠港》隔著一段距离,生怕撞上这个二战史诗级大片。 人的名树的影,光凭《珍珠港》嚇不倒人,但亚歷克斯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嚇人了。 > 第二百八十二章 革命战友 第282章 革命战友 澳大利亚雪梨郊外的废弃工厂区,南半球十一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著锈跡斑斑的钢铁和龟裂的水泥地。 尘土、机油和汗水,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气味。 《碟中谍2》剧组庞大的拍摄机器,就在这里正式开始了运转。 开机仪式选在了一个巨大的、被改造成临时片场的仓库里进行。 导演约翰·吴还穿著他的黑色皮夹克,儘管天气炎热,但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战袍。 亚歷克斯·肖恩则是一身轻便的深色休閒装,戴著墨镜,姿態放鬆。 苏菲·玛索站在他身旁,一身米白色的工装打扮,优雅中透出干练,熟练的应对著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镜头。 派拉蒙的一位副总裁发表了简短的致辞,隨后主要演职人员一起手持香檳,面对镜头。 “祝《碟中谍2》拍摄顺利,再创辉煌!” 香檳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预示著这场耗时数月、耗资巨大的电影战役正式打响。 媒体们抓住机会疯狂拍照,闪光灯连成一片。 亚歷克斯和苏菲配合地站在一起,供记者们拍摄。两人保持著亲密的姿態,既是秀恩爱也是给影片造势。 媒体环节一结束,约翰·吴立刻展现出他高效甚至有些急躁的工作风格。 他用力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地通过简易扩音器传开:“好了!各位,仪式结束,工作开始! a组,第一场,摩托车追逐,所有人就位! b组,准备实验室潜入的內景!” 整个仓库瞬间被注入了一种紧张的活力。 工作人员像工蚁一样迅速而有序地行动起来,搬运器材、铺设轨道、调试灯光和摄像机。 亚歷克斯被服装和化妆团队簇拥著,快速换上了伊森·亨特那套標誌性的黑色行动皮衣,髮型师迅速为他整理好可能弄乱的髮型。 第一场戏就直接进入了高难度的动作场面。 伊森·亨特在一条封闭的沿海公路上,高速追逐一名驾驶著越野摩托车的信使。 亚歷克斯跨上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杜卡迪monster900,这辆车被漆成了哑光黑色,线条凌厉。 特技车手在一旁最后一次跟他確认路线和几个关键动作节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亚歷克斯,记住,” 约翰·吴走到摩托车旁,用手比划著名:“这场追逐,速度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姿態! 伊森不是亡命徒,他是顶尖的特工,他的驾驶是技术和自信的结合。 我要看到那种举重若轻的掌控力,但同时,” 他顿了顿,强调道:“也要有猎手锁定目標的压迫感!摄影机位很多,我们可能要反覆拍,准备好。” 亚歷克斯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皮衣在阳光下已经开始吸收热量,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两辆摩托车如同脱韁的野马般咆哮著衝出。 亚歷克斯的身体低伏,几乎与油箱平行,目光锐利地锁定著前方不断扭动躲避的信使。 引擎的轰鸣在公路上迴荡,震耳欲聋。 为了让观眾看清楚是亚歷克斯亲自驾驶摩托,亚歷克斯特意要求自己不戴头盔驾驶。 虽然有一定的危险性,但约翰·吴还是同意了。 第一个直角弯,亚歷克斯精准地控制著车速和身体重心,一个漂亮的侧滑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带起一阵尘土。 监视器后的约翰·吴紧盯著屏幕,微微頷首。 “cut!很好!保一条!” “cut!机位b,再来!” “cut!给亚歷克斯特写,墨镜!我要他锁定目標时的墨镜!” 正如约翰·吴所预告的,为了捕捉到最完美的镜头,同一个追逐段落被反覆拍摄。 不同的机位,不同的景別。 全景展现速度与环境的压迫,中景表现车手的姿態与车辆的操控,特写则聚焦於亚歷克斯的墨镜和紧握车把的手。 时近正午,阳光愈发毒辣。 亚歷克斯的皮衣內部早已被汗水浸透,每一次下车调整,他都能感到內衣黏在背上。 高强度、高专注度的驾驶极其消耗体力,他的手臂和核心肌群开始感到酸胀。 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或疲惫,每一次导演喊“action”,他都能立刻进入状態,眼神里的专注没有丝毫减退。 他的敬业精神让在场的特技团队和工作人员都暗自点头。 这位好莱坞的顶级巨星,完全没有他们预想中的娇气和架子,反而像一名真正的职业车手一样,认真对待每一次骑行。 直到下午三点多,这场开场追逐戏的所有镜头才终於拍摄完毕。 亚歷克斯將摩托车停稳,摘下头盔,金色的头髮完全被汗水湿透,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接过助理立刻递上来的毛巾和一瓶冰水,大口地喝著。 苏菲·玛索今天没有主要的拍摄任务,但一直在片场观摩学习。 她拿著一把小风扇走了过来,递给亚歷克斯,眼神里带著关切和惊嘆。 “看起来可真不容易。” “谢谢,苏菲。” 亚歷克斯用毛巾擦著脸,感受著冰水带来的清凉。 “习惯了就好,我对动作场面的要求一向很高。” 他看了看苏菲,她似乎也被这澳洲的烈日晒得有些蔫。 “你呢?还適应吗?” 苏菲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混合著无奈和兴奋的表情。 “比我想像中要————硬核得多。我以为动作戏更多的是依靠剪辑和替身,没想到需要演员亲身投入这么多。” 她顿了顿,看向那些正在忙碌调整设备的武行团队。 “不过感觉很有趣,很有挑战性。” “这是约翰的风格,他相信真实的物理反馈能带来最真实的表演。” 亚歷克斯解释道:“等你正式拍摄动作戏份时,不用紧张,武指团队非常专业,他们会確保你的安全,並指导你做出最漂亮的动作。” 两人站在休息区的遮阳棚下交谈了几句。 英俊的超级巨星和优雅的法兰西玫瑰,本身就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加上两人早已公开的关係,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傍晚时分,今天的拍摄任务全部结束,但亚歷克斯的工作还没有完。 晚上,在剧组下榻酒店的一间会议室里,灯光通明。 亚歷克斯、约翰·吴、动作指导、摄影指导以及几位副导演围坐在会议桌旁,桌上散落著今天拍摄的场记单和一些素材画面。 一台厚重的索尼crt监视器正在播放今天拍摄的素材。 屏幕上,摩托车追逐的片段被一段段地播放、暂停、慢放、倒回,房间里充斥著录像带播放的嗡嗡声和胶片投影机特有的机械声。 “看这个过弯,亚歷克斯的身体姿態,非常完美,力量感和流畅度都无可挑剔。” 约翰·吴指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语气带著讚赏,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但是————我总觉得,画面太乾净了,太完美了,缺少一点————味道。” 动作指导插话道:“吴导,我们已经按照要求,设计了最惊险的路线和动作了。 ,7 亚歷克斯抱著双臂,专注地看著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回想起白天驾驶时感受到的顛簸、风压、以及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那种微妙的紧绷感。 “也许问题不在於动作本身,而在於镜头的语言和剪辑的节奏。” 亚歷克斯开口,声音平静但清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我们之前的討论,这部电影的核心是身份危机。这场追逐戏,虽然是伊森占据主动,但应该为后续的危机埋下一点伏笔。” 他走到监视器前,用手指点著画面:“现在的镜头,无论是跟拍还是特写,都太稳定、太追求构图的完美了。 这会让伊森看起来像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我们是不是可以加入一些更具临场感、更粗糙的视角? 比如,在摩托车剧烈顛簸时,给一个剧烈晃动的手持主观镜头? 或者在某个惊险瞬间,快速切入一个轮胎几乎失控打滑的特写?製造一种不確定性和紧迫感。” 他看向约翰·吴和摄影指导:“让观眾感觉到,即使是伊森·亨特,在执行任务时也並非总是游刃有余,他也会面临突发状况和生理心理的极限。 这种不完美和挣扎感,能让他这个角色更真实,也更接地气。 当后面他遭遇身份被模仿、被组织怀疑的终极危机时,观眾才会更有代入感,觉得这种危机是可能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录像机运行的噪音。 约翰·吴猛地一拍桌子:“对!就是这样! 亚歷克斯,我们不能只拍一个完美的特工,我们要拍一个会面临压力、会挣扎的人。 这种细微的不安全感,正是给影片的整体风格奠定了一个基调。” 他立刻转向摄影指导和动作指导,语速飞快。 “明天我们补拍,就按亚歷克斯的思路来,增加手持跟拍,我要那种呼吸感! 还有,设计一两个小的、无伤大雅的意外,比如碾过碎石导致车身轻微打滑,把这种真实的反应拍下来。” 会议持续到晚上十点多。 当亚歷克斯终於回到自己在酒店顶层的套房时,感到一丝丝的劳累。 他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客厅宽大的沙发里,首先抓起了房间里的固定电话。 他先拨通了马里布家里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是莫妮卡·贝鲁奇那带著慵懒磁性的嗓音。 “餵?” “是我,亚歷克斯。” “哦?我们远在澳洲的大明星终於想起打电话回来了?” 莫妮卡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调侃:“怎么样?和你的法兰西玫瑰在阳光下拍戏,是不是比在家里应付我们要愜意得多?” 亚歷克斯甚至可以想像出她此刻窝在沙发里,嘴角带著促狭笑意的模样。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玛利亚,工作是工作。 我今天在摩托车上烤了快六个小时,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听起来真可怜。” 莫妮卡的语气里可听不出多少同情,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不过,谁让你非要亲自上阵呢?好好享受你的硬汉之旅吧。” 这时,电话那边似乎传来了爭抢的声音,接著换成了詹妮弗·安妮斯顿清澈而带著担忧的嗓音。 “亚歷克斯?是你吗?你別听玛利亚乱说。 你没事吧?我看报导说你们拍的动作戏都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好吗? 千万別逞强。” “放心吧,珍妮,” 亚歷克斯放柔了声音:“剧组有最好的安全措施,我自己心里也有数,就是有点累。” 又和电话那头的几位女友轮流聊了几句,听著她们分享一些洛杉磯的琐事和各自工作的近况,亚歷克斯这才掛断电话。 这个时候门铃响起,亚歷克斯打开门,苏菲·玛索俏生生的站在外面。 “嘿!晚上好,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当然需要。” 亚歷克斯把她拉进怀里:“不过现在,先陪我放鬆一下。” 他抱著苏菲走向浴室,在她耳边低语:“今天累坏了,需要有人帮我洗澡。” 苏菲红著脸捶了他一下,但眼神里满是笑意:“就知道使唤我。” 等他们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亚歷克斯神清气爽,苏菲则脸上还带著红晕,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帮亚歷克斯擦乾头髮,动作轻柔熟练。 “对了,” 亚歷克斯突然想起什么:“仙妮亚说过几天要来探班。” “好啊,” 苏菲很自然地接话:“那等她来了,就换她照顾你。” 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亚歷克斯不禁笑了。 他拉过苏菲,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笑什么?”苏菲嗔怪地看他。 “笑我运气太好。”亚歷克斯诚实地回答。 十二月初的雪梨,气温持续攀升,夏季的灼热感笼罩著整个城市。 《碟中谍2》的拍摄已经进入了第三周,节奏依旧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天拍摄的是伊森·亨特潜入一个高科技生物实验室的戏份。 在一个搭建起来的、充满各种闪烁指示灯和不明用途仪器的实验室布景中,亚歷克斯穿著黑色的紧身行动服,正在和动作指导反覆演练一个从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垂降,然后利用一个翻滚卸力,精准地落在两名巡逻守卫身后的动作。 这个动作要求核心力量、身体协调性和落地的绝对安静。 “亚歷克斯,落地时膝盖再弯曲一点,吸收衝击力,声音要像猫一样轻。” 动作指导在一旁低声指导著。 就在亚歷克斯第三次从铺著厚垫的地面上站起来,调整呼吸准备再次尝试时,片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什么重要人物到访。 亚歷克斯和动作指导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望向那边。 只见派拉蒙的一位製片负责人,正陪著一个人走进片场。 那人穿著一身不变的黑色高领衫和褪色的李维斯牛仔裤,仿佛雪梨的酷热天气也无法干扰他。 身形瘦削,鼻樑上架著圆形金属眼镜,眼神锐利如鹰隼,正是史蒂夫·贾伯斯。 贾伯斯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站在监视器棚的外围,双臂抱在胸前,专注地看著绿幕前亚歷克斯和工作人员们的排练。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不是在观看电影拍摄,而是在评估一条精密的生產线,或者审视一件尚未完成的艺术品。 约翰·吴也注意到了这位意外的访客,他和亚歷克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亚歷克斯点点头,对动作指导示意了一下,便朝著贾伯斯的方向走去。 “史蒂夫,真没想到你会来这里。”亚歷克斯伸出手,和贾伯斯用力一握。 “来看看我们的秘密武器进展如何。” 贾伯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的笑容。 他的目光扫过亚歷克斯身上的行动服,又看了看周围庞大而复杂的布景。 “顺便,把我们最后的细节敲定。电话里说不清楚。” “去我那边谈吧。”亚歷克斯引著贾伯斯走向他在片场一角的专用拖车。 拖车內部空间不算很大,但被巧妙地分割成休息区和一个小型的工作檯。 工作檯上放著他的笔记本电脑、一些剧本和资料。比起外面的喧囂和燥热,这里显得相对安静和私密。 两人在小小的沙发椅上坐下。 贾伯斯没有多余寒暄,直接从隨身携带的帆布包里,取出了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白色设备,递给了亚歷克斯。 正是最终定版的ipod。 它的造型比亚歷克斯之前见过的工程样机更加圆润流畅,白色的塑料外壳经过特殊处理,触感非常温润细腻,確实摆脱了廉价塑料的质感。 正面的点击式触摸轮手感精准,转动时伴有极其舒適轻微的“噠噠”声反馈,整体的重量和平衡感都恰到好处。 “科技顏值。” 贾伯斯看著亚歷克斯打量ipod的样子,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闪烁著自豪的光芒。 “我们重新打磨了每一个曲面,让它更贴合手掌。 材质也换了,就像你之前提到的,它不应该感觉像个冰冷的工具,而应该像一件你愿意隨时拿在手里把玩的物品。” 亚歷克斯接过ipod,指尖划过它光滑的表面,然后插上隨附的白色耳机。 他隨机选取了几首不同风格的音乐,从巴赫的古典乐章到涅槃乐队的grunge摇滚。 音质纯净,背景噪音极低,操作界面流畅直观。 那种將上千首歌握在掌心的感觉,即使在知道结果的亚歷克斯看来,依然带有一种革命性的震撼。 “非常出色,史蒂夫。” 亚歷克斯摘下耳机,由衷地讚嘆:“它不仅仅是一个播放器,它重新定义了便携音乐这个概念。 用尸体验做得无可挑剔。” 贾伯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工作状態:“发布会定在明年十月,旧金山,具体的流程和舞台设计草图我已经让人发到你的邮箱了。 你需要准备的是:第一,一段大约五分钟的演讲,核心是讲述你作为一个深度音乐爱好者、创作者,对於未来音乐產业的变化和期待。 第二,在现场向所有媒体和来宾演示ipod的操作,重点强调一千首歌,放进口袋”这个核心体验。 第三,演唱一首新歌。 这首歌应该蕴含的顛覆、变革与重生,和ipod想要传达的打破旧秩序、开创新时代的精神內核完全契合。” 他自光灼灼地盯著亚歷克斯:“你要做的,不仅仅是展示一个產品,而是要传递一种信念。 一种关於音乐、科技和个人体验的未来信念。” 亚歷克斯没有任何犹豫,这本身就是他们之前达成的共识。 “没问题,史蒂夫。” “很好。” 贾伯斯似乎放鬆了一点点,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扫过拖车窗外忙碌的片场。 “亚歷克斯,我观察了你刚才的排练。你在这里,不仅仅是在执行导演的命令。 你在思考,在提出建议,在试图理解和塑造这个角色,甚至影响电影的最终呈现方式“” 。 他指了指外面:“那位吴导演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仅仅提供表演的明星,更像是在看一个可以討论创作、解决问题的合作伙伴。” 亚歷克斯笑了笑,没有否认:“我只是希望最终的电影能对得起观眾的期待,对得起我们投入的时间和精力。” “正是如此!” 贾伯斯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消费者,尤其是那些引领潮流的早期使用者,是极其敏锐的。 他们能轻易分辨出,谁只是在贩卖一个精心包装的形象,而谁是真正相信並全身心投入自己所创造的事物。 你身上有一种————创造者的气场,一种解决问题的本能。 这不只是一个演员在演戏,这是一个建造者在打磨他的作品。 这种气质,正是ipod需要的。 你不仅仅是一个代言人,亚歷克斯,你是我找到的,在这个战场上最重要的盟友。” 这番话带著强烈的贾伯斯风格,既像是讚美,又像是赋予重任。 亚歷克斯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和真诚。 他们之间的联繫,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商业代言,更像是在某个层面上,两个试图用各自方式改变世界的人,找到了彼此的共鸣。 “我明白了,史蒂夫。” 亚歷克斯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那个白色的ipod,在手中掂了掂。 “在旧金山,我们会让所有人看到,音乐的未来,已经握在手中了。” 贾伯斯离开后,亚歷克斯独自在拖车里坐了很久。 这个播放器贾伯斯並没有拿走,直接送给亚歷克斯做个纪念。 可想而知,当这个產品从亚歷克斯手中展示给观眾,会带来怎样的震撼。 第二百八十三章 爭风吃醋 第283章 爭风吃醋 雪梨郊外的片场,太阳像巨大的火球掛在天上,把地面的一切都烤得滚烫。 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远处的景物看起来像是在晃动。 此时北半球还处於冬季之中,洛杉磯稍微好一些,哪怕冬季也不会太冷。 难怪有钱人都喜欢来澳大利亚和纽西兰置办房產,只要跑得快,哪里都是夏天,哪里都可以开泳装派对。 不过对於辛苦拍摄的剧组来说,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炎热的天气增加了剧组工作的难度。 但大家还是兢兢业业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原因很简单,就连主演亚歷克斯都和他们同甘共苦,没有一句抱怨。 况且亚歷克斯人真的很好,天热的时候会让助理给大家买冰镇饮料和冰淇淋,就连临时演员也能享受到这些待遇。 因此,剧组上下没有一个不服亚歷克斯的。 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能闯出偌大的名头,这做人做事,人家就是方方面面无可挑剔的呀! “砰!” 一声巨响,临时搭建的化学仓库模型在精確计算的爆破点作用下,从內部向外炸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火焰和浓烟瞬间吞噬了入口,碎片四溅。 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盯著那片烟尘。 一道身影从翻滚的黑烟中稳步走出。是亚歷克斯。 他脸上沾著些许可见的污跡,但眼神锐利,步伐稳定。动作流畅,带著一种经过严格训练后才有的节奏感。 “cut!“ 约翰·吴的声音通过喇叭响起,带著明显的满意。 片场瞬间活了过来。 掌声和口哨声响起,尤其是那些女性工作人员和扮演背景龙套的女演员,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交头接耳,兴奋地指著亚歷克斯。 “上帝,他简直不像真人————” “刚才那个走出来的样子,太帅了!” 亚歷克斯对周围的反应似乎早已习惯,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汗,走到监视器后面和约翰·吴一起看回放。 “效果很好,” 约翰·吴指著屏幕:“就是这个感觉,从容,但又充满力量。” 正说著呢,这时,片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直接开了进来,车门打开,仙妮亚·唐恩走了下来。 她戴著宽檐太阳帽和大墨镜,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度假风长裙,脚下是细跟凉鞋,整个人在燥热的片场里显得格外清爽醒目。 乡村音乐天后的气场自然而然散发出来。 她的目光在片场扫了一圈,立刻锁定了亚歷克斯的方向。 她嘴角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踩著高跟鞋,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她移动。 亚歷克斯也看到了她,脸上露出些许意外,隨即化为笑容。 仙妮亚走到他面前,完全没有顾忌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著,直接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持续时间不短的吻。 片场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和更多羡慕的嘆息。 “嘿,你怎么来了?” 亚歷克斯搂著她的腰,笑著问。 “给你个惊喜。” 仙妮亚鬆开他,但手还搭在他肩膀上,目光扫过周围,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澳洲小野猫趁我不在打你的主意。”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清。 苏菲·玛索刚从另一个化妆棚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慢慢走了过来。 “仙妮亚,” 苏菲露出一个高兴的表情:“亚歷克斯说过你会来探班。” 仙妮亚转过身,墨镜下的眼睛打量著苏菲,脸上同样掛著微笑。 “苏菲,看来你把亚歷克斯照顾得不错?” “哪里,你们都不在,我只好努努力了。” 苏菲·玛索当成理所当然的样子。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热情似火,明目张胆。一个优雅內敛,暗藏机锋。 空气里似乎有看不见的电波在碰撞。 周围的工作人员,尤其是男性,看著被两位美女环绕的亚歷克斯,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而女性工作人员,则羡慕仙妮亚·唐恩和苏菲·玛索,凭什么她们这么好运气? 亚歷克斯仿佛没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自然地揽过仙妮亚。 “別站在这儿晒太阳了,我这边还有一场戏,拍完就收工。” 仙妮亚点头,又对苏菲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苏菲,晚上见。” 苏菲微微頷首,看著亚歷克斯带著仙妮亚走向他的专用休息拖车。 接下来是一场室外攀爬戏。 伊森·亨特需要徒手攀上一处废弃工厂的外墙,从一扇通风窗潜入。 动作指导和安全团队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保护措施和攀爬路线,替身演员也在一旁待命。 “亚歷克斯,这个镜头有点角度,可以用替身。” 约翰·吴看著那面布满锈跡和管道、高度超过十米的墙,建议道。 亚歷克斯抬头看了看,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我先试试。不行再说。” 他拒绝了威亚,只系了安全绳作为保险,工作人员给他的手心喷上防滑粉。 “action!“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抓住墙面上一个突出的钢筋断口,脚在粗糙的墙面上寻找支撑点,开始向上攀爬。 他的动作协调而有力,核心稳定,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蹬踏都精准果断。 阳光照在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部肌肉上,汗水顺著脊柱的沟壑滑下,浸湿了黑色的行动服。 下面的人都仰著头,屏息凝神。 仙妮亚站在监视器旁,抱著手臂,墨镜后的眼睛紧盯著亚歷克斯的身影,嘴唇微微抿著。 苏菲也没有离开,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同样看著上方。 亚歷克斯心无旁騖,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攀爬路线上。 有一段管道有些鬆动,他及时调整了发力点,身体灵活地盪了一下,抓住上方一个更牢固的支点,稳住了身体。 监视器后的约翰·吴忍不住低喝一声:“好!” 派拉蒙派来探班的一位副总裁站在约翰·吴旁边,连连点头,对身边的人低声说:“看看他,这才是真正的电影明星。 敬业,还有真本事,这部电影稳了。” 亚歷克斯终於爬到了通风窗下,用工具撬开虚掩的窗户,利落地翻了进去。 “cut!完美!” 约翰·吴大声喊道,用力拍了下手。 下面响起一片放鬆的呼气声和掌声。 亚歷克斯从窗口探出头,对下面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在安全人员的协助下开始下降。 他一落地,仙妮亚第一个走上前,递给他一瓶冰水:“下次別这么拼了,看著嚇人。 “” “心里有数。” 亚歷克斯接过水,大口喝了几下。 苏菲也走了过来,递上乾净的毛巾:“擦擦吧,都是汗。” 亚歷克斯对两人笑了笑,接过毛巾。仙妮亚看著苏菲,嘴角弯了弯,没说什么。 收工后,回到亚歷克斯在雪梨租下的那栋豪华临海別墅。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蔚蓝的海岸线,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 仙妮亚直接进了厨房,她已经让助理提前准备好了食材放在厨房里。 她系上围裙,开始处理一块看起来就很高级的牛排。 “外面的食物营养不均衡,还是我自己来做放心。” 她一边熟练地用香料醃製牛排,一边对靠在厨房门框上的亚歷克斯说。 苏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著一本杂誌,偶尔抬眼看看厨房的方向。 亚歷克斯走到客厅,坐到苏菲旁边:“今天拍戏感觉怎么样?” “还行,约翰导演要求很高。” 苏菲放下杂誌:“圣诞节玛利亚和珍妮她们要来吗?” “应该会来的,上次我打电话的时候,玛利亚就说要来。”亚歷克斯回答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相当和谐。 仙妮亚做的牛排確实味道很好,她还特意做了亚歷克斯喜欢的烤香肠。 苏菲吃得不多,话也很少。 仙妮亚时不时给亚歷克斯夹菜,跟他討论音乐上的事情,偶尔会把话题拋给苏菲,问些关於电影拍摄的问题,让气氛不至於太沉闷。 亚歷克斯吃著东西,听著她们说话,偶尔评论几句,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餐桌上两个女人之间那点微妙的张力。 女人之间吃醋很正常,尤其是亚歷克斯家里这种奇怪的组合,能够不爆炸都算亚歷克斯本事高超了。 其实不少八卦媒体一直有报导亚歷克斯的緋闻。 不是莫妮卡·贝鲁奇深夜拿著行李离开亚歷克斯家中,就是詹妮弗·安妮斯顿独自酒吧买醉。 类似捏造的八卦新闻不在少数。 几乎是三天一个小危机,五天一个大危机,大家也不相信几个女人能够和谐相处下去。 但事实恰恰相反,虽然彼此吃醋和言语上的机锋依然存在,但相处却很和谐。 一个八卦媒体乾脆摆烂了,说亚歷克斯身上有某种巫术,给几个女人下了巫术,建议宗教裁判所把亚歷克斯给烧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这个八卦媒体说得倒也没错———— 时间很快过去,剧组因为圣诞节假期暂停拍摄几天。 雪梨的夏天正值酷暑,但圣诞气氛依然浓厚。 亚歷克斯租住的別墅里,一棵巨大的圣诞树立了起来,上面掛满了彩灯和装饰品。 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是同一天抵达的,莫妮卡的成熟美艷,詹妮弗·安妮斯顿的活泼相得益彰。 “亚歷克斯!” 詹妮弗看到开门迎接的亚歷克斯,立刻扑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想死你了!” 莫妮卡则慢悠悠走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目光扫过別墅內部。 “环境不错。” 当天晚上,凯特·贝金赛尔也从英国飞了过来。她穿著合身的套装,带著典型的英伦优雅气质。 至此,亚歷克斯在雪梨的临海別墅里,聚集了莫妮卡·贝鲁奇、詹妮弗·安妮斯顿、 仙妮亚·唐恩、苏菲·玛索、凯特·贝金赛尔。 別墅里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五个女人,风格各异,容貌出眾,任何一个出现在哪里都是焦点,此刻却齐聚一堂。 她们的笑声、说话声,还有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亚歷克斯坐在客厅中央的大沙发上,看著她们,脸上带著放鬆的笑意。 他是这个小小世界的绝对中心。 “好了,女士们,” 亚歷克斯拍了拍手:“明天就是圣诞夜。按照传统,我们得自己准备一顿大餐。外卖和厨师今天都不需要。”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 “我没问题,” 莫妮卡率先开口,撩了下头髮。 “我可以做正宗的义大利菜。” “那我来做沙拉和甜点,” 詹妮弗举手:“我的苹果派可是练过的。” 仙妮亚挑眉:“主菜交给我吧,烤火鸡和蜂蜜火腿,保证不比餐厅差。” 苏菲淡淡地说:“我可以负责前菜,法式焗蜗牛和洋葱汤。” 凯特·贝金赛尔笑了笑:“看来我只能贡献一道英式的烤土豆和约克郡布丁了,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很好,”亚歷克斯点头,“那就这么定了,食材已经让人送来了,在厨房。 现在,这里就是你们的战场。” 女人们涌向厨房,巨大的开放式厨房瞬间被填满。她们各自占据一块区域,开始忙碌起来。 亚歷克斯充当切配小弟,哪里需要帮忙就去哪里,顺带蹭吃蹭喝蹭便宜。 “討厌,你是来帮忙的还是过来占便宜的?” “亚歷克斯,你的手不要乱动了,我注意力都无法集中了。” “混蛋,不要乱摸好不好?” 最终亚歷克斯被赶出厨房,因为他没帮忙,就在那里捣乱了。 做菜的时候,她们会互相借用工具,偶尔交流一下做法。 但每个人都在暗暗较劲,希望自己做的部分能更出彩,更得亚歷克斯的喜欢。 等各种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亚歷克斯又被喊过来当试餐员。 “亚歷克斯,你来尝尝这个酱汁味道够不够?” 莫妮卡用勺子舀了一点,递到他嘴边。 亚歷克斯尝了尝:“不错,再咸一点点可能更好。” 过了一会儿,仙妮亚切了一小片火腿递过来:“试试这个,醃了不时间了。” “很好,火候正好。”亚歷克斯点头。 詹妮弗拿著刚烤好的饼乾过来:“尝尝这个,是不是太甜了?” 苏菲则默默盛了一小碗汤,放在他面前。 凯特也拿过一个布丁,让他尝尝味道。 亚歷克斯来者不拒,一一品尝,给出中肯的评价。他被女人们包围著,享受著她们的照顾和“爭宠”。 晚餐时间,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巨大的烤火鸡、蜂蜜火腿、义大利面、各种沙拉、焗蜗牛、洋葱汤、烤土豆、约克郡布丁、还有詹妮弗做的苹果派和饼乾。 色彩繽纷,香气扑鼻。 大家落座。 亚歷克斯坐在主位。他举起酒杯:“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女人们一起举杯,脸上都带著笑容。 灯光下,一张张美丽的面孔让人眼花繚乱。 吃饭过程中,气氛热烈。 大家谈论著各自的工作,最近的趣闻。 亚歷克斯是话题的主导者,他能轻鬆接住每个人拋过来的话题,逗得大家发笑,也能照顾到大家的情绪,不至於感到被冷落。 莫妮卡·贝鲁奇和苏菲·玛索之间偶尔会有一两句带著机锋的对话,但都被亚歷克斯或其他人不经意地化解开。 整体看来,这是一顿和谐、愉快,甚至称得上温馨的圣诞大餐。 晚餐后,亚歷克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每一个包装都极其精美。 送给莫妮卡·贝鲁奇的是一条项炼,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送给詹妮弗·安妮斯顿的是一对限量版的宝石耳环,仙妮亚·唐恩收到的是一串珍珠手炼,光泽温润。 苏菲·玛索的礼物是一块古董腕錶,典雅精致。 凯特·贝金赛尔拿到了一枚设计独特的胸针,亚歷克斯自己设计,然后找人定做的。 每个女人打开礼物时,脸上都露出了惊喜和感动的神情。她们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充满了满足。 这些礼物不仅昂贵,更显得用心,符合她们各自的风格。 夜渐渐深了。 別墅里最大的主臥室,灯光被调暗。亚歷克斯靠在巨大的床上,看著房间里的女人们。 莫妮卡换上了性感的丝质睡裙,詹妮弗穿著可爱的睡衣,仙妮亚是真丝吊带裙,苏菲是一件款式简单的睡袍,凯特是经典的缎面睡衣———— 她们或坐或站,或靠在沙发边,目光都落在亚歷克斯身上。 亚歷克斯对她们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没有多余的言语,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走了过来。 这个夜晚,亚歷克斯展现了他过人的精力和魅力。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她们之间,確保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关注和热情。 臥室里充满了低声的絮语、轻柔的笑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几位在外界被无数人追捧、视为女神的存在,此刻却共同属於一个男人,並且相处得相对和谐。 对於女人们来说倒也习惯了,从大船那一次打赌之后,这种活动也没少干。 况且在这个日子,谁都不想独守空房———— 圣诞节过后,女人们继续踏上新的工作旅途。 仙妮亚·唐恩的专辑製作已经到了后期阶段,她和亚歷克斯在雪梨取景,亚歷克斯作为mv男主拍摄了一支mv。 莫妮卡·贝鲁奇主演的《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这部电影由黛安娜公司投资製作,如今在北美上映,她要赶回去宣传。 凯特·贝金赛尔在英国有一部片约,等《珍珠港》的宣传周期开始,她才会回到洛杉磯。 詹妮弗·安妮斯顿在《老友记》最新一季开播之后,各种商业活动不断,也很忙。 而苏菲·玛索,则继续和亚歷克斯在《碟中谍2》剧组里辛苦的拍摄著。 > 第二百八十四章 极限戏剧 第284章 极限戏剧 时间进入《碟中谍2》拍摄的中后期,剧组移师美国犹他州的莫亚。 这里的景色与雪梨的海岸截然不同,放眼望去是广袤、粗糲的红色岩石地貌,乾燥且带著一种原始而残酷的美感。 死马点州立公园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巨大的红色砂岩台地巍然矗立,经过千万年风霜雨雪的侵蚀,岩壁上布满了深深的沟壑和奇形怪状的突起。 脚下是深邃的科罗拉多河峡谷,河水在极远处蜿蜒,像一条碧绿的丝带,镶嵌在无垠的红色画布上。 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太阳毫无遮挡地倾泻著光与热,將这片土地的白天烤得发烫。 亚歷克斯站在悬崖底部,仰头望著那近乎垂直、高达数百英尺的岩壁。 风吹动著他的头髮,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带著一种期待和兴奋的光芒。 “就是这里了,” 他对身边的导演约翰·吴说,语气里透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约翰,我待会要从这里爬上去。我一直是攀岩运动的爱好者,但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高的,这太夸张了!” 约翰·吴可没他这么兴奋。 他穿著那件几乎不离身的黑色皮夹克,额头上却全是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 他抬头看了看那令人眩晕的高度,又看了看亚歷克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亚歷克斯,听著。” 约翰·吴的声音有点乾涩:“我知道你厉害,身手好。但这是徒手攀岩!不是开玩笑的! 看那边,看到那些碎石了吗?这岩壁不一定完全牢固。 我们用替身,加上剪辑,效果一样可以很好,没人会说什么。” 亚歷克斯转过头,眼神坚定:“约翰,这不一样,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伊森·亨特是什么人?是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极限潜能的顶级特工。 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怎么让观眾相信他能应对后面的镜像危机?我必须自己来。” 好吧,他其实就是想自己冒险,以上那番话只是找个理由让他冒险。 “可是————”约翰·吴还想再劝。 “没有可是,” 亚歷克斯打断他,开始做热身运动,活动手腕和脚踝。 “安全索不是繫著了吗?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约翰·吴看著亚歷克斯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重重嘆了口气。 他转身,默默地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用於切割绳索的战术折刀,紧紧攥在手里。 旁边的助理导演看到了,诧异地问:“导演,您拿刀干嘛?” 约翰·吴盯著已经开始往手上涂抹防滑镁粉的亚歷克斯,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认真。 “他要是掉下来,我也不打算活了。 拿著刀,到时候————也许能做点什么,或者————” 他没再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决绝让助理导演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 消息很快在工作人员中小范围传开。 大家看著导演手里那明晃晃的刀,又看看那高耸的悬崖和准备徒手攀爬的亚歷克斯,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是绷紧到了极点。 担忧、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在人群中流动。几个年轻的女化妆师紧紧攥著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action!“ 隨著约翰·吴一声令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亚歷克斯身上。 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窜出,手指精准地扣进岩壁上一条狭窄的缝隙,脚尖在几乎看不见的凸起上轻轻一点,身体便轻盈地向上拔起了一截。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落脚,都带著一种经过精密计算后的果断。核心力量强大得惊人,在需要悬垂或者横向移动时,身体稳得像钉在岩壁上一样。 哪怕是最顶尖的攀岩高手过来,恐怕也做不到比亚歷克斯更好的动作了,实在是太嚇人了。 阳光直射下来,將亚歷克斯手臂和背部绷紧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无比清晰。 汗水很快渗了出来,顺著他賁张的肌肉纹理滑下,在红色的岩石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灰尘沾在他的脸上和黑色的攀岩服上,但他毫不在意,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始终锐利地向上搜寻著下一个落脚点。 下面的人鸦雀无声,只有对讲机里偶尔传来约翰·吴压抑著紧张的指令声,以及摄影师调整机位时微小的机械声。 风吹过峡谷,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了几分险峻。 爬到一处特別陡峭光滑的区域时,亚歷克斯停了下来。 这里可以借力的地方很少,他仔细观察著,身体紧紧贴著岩壁,寻找著细微的裂纹或突起。 “他能过去吗?”一个年轻的剧务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的安全员。 安全员脸色凝重:“这段很难————看他怎么选了。” 只见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发力,手指死死抠住一条细小的岩缝,整个身体几乎悬空,全靠那只手支撑。 左腿猛地向上方一个不起眼的石棱踢去,脚尖堪堪勾住。 接著腰腹发力,一个惊险的引体向上,左手迅速抓住了上方一个更牢固的支点。 “好!” 下面不知是谁忍不住低喝了一声,隨即又赶紧捂住嘴。 约翰·吴在监视器后看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握著刀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死死盯著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也怕看到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亚歷克斯稳住身体,稍微喘息了一下,继续向上。 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既不过度消耗体力,又能保持持续稳定的上升。 当他的手指终於搭上悬崖顶端的边缘,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站在了顶部时,整个山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脸上洋溢著兴奋和敬佩。 “完美!上帝,太完美了!” 约翰·吴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带著如释重负的颤抖和极大的喜悦。 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皮夹克都湿透了,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亚歷克斯站在悬崖边,迎著风,俯瞰著脚下壮丽的科罗拉多河峡谷。 他脸上露出了畅快淋漓的笑容,那种征服险峰、超越自我的快感,把所有的压力都释放了出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另外一场戏,要拍摄的是与反派安布罗斯(多格雷·斯科特饰演)的激烈搏斗。 其中包含一个极其危险的镜头,安布罗斯的刀尖几乎要刺入伊森·亨特的眼睛。 因为这场戏的惊险程度,约翰·吴把亚歷克斯和多格雷·斯科特叫到一起。 “下一个镜头,刀尖离眼睛非常近。” 约翰·吴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为了真实感,我建议用真刀。” 多格雷·斯科特了一下,看向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没有丝毫犹豫:“可以,越真越好。” 道具组拿来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战术直刀,没有开刃,但刀尖依旧锐利。 他们用一根极细但坚韧的透明鱼线,一头牢牢系在刀柄靠近护手的位置,另一头紧紧握在旁边的道具师手中。 鱼线的长度经过反覆测量和確认,確保刀尖在刺到预定位置时,会被鱼线死死拉住,距离亚歷克斯的眼睛正好是四分之一英寸。 “多格雷,” 亚歷克斯对有些紧张的反派演员说:“等一下,你用尽全力刺过来。不要收力,不要犹豫。 只有你全力出手,我做出的反应,镜头捕捉到的惊恐和紧迫感才会真实。” 多格雷·斯科特咽了口唾沫:“亚歷克斯,这太危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 亚歷克斯打断他,眼神平静而自信。 “道具组测试过很多次了,鱼线的强度足够。你相信我,也要相信他们。 来吧,让我们一次过。” 约翰·吴在一旁补充道:“多格雷,按亚歷克斯说的做,我们要的就是那种千钧一髮的效果。” 好吧,经过攀岩的戏份,约翰·吴已经彻底疯狂了,大不了就是跟著一块死。 拍摄开始。 多格雷·斯科特扮演的安布罗斯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的刀猛地刺向被压制在地上的亚歷克斯的面门! 刀光一闪,带著破空声,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亚歷克斯的瞳孔在镜头特写下猛地收缩,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那种面临致命危险时最本能的恐惧和惊骇,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仰,但因为被压制而无法动弹。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约翰·吴再次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就在刀尖距离亚歷克斯的眼球只有毫釐之差时,鱼线瞬间绷直! “嗡”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刀尖稳稳地停住了。 那冰冷的金属反光,几乎能倒映出亚歷克斯湛蓝色的虹膜。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cut!”约翰·吴几乎是吼出来的。 道具师立刻松线收刀。 多格雷·斯科特猛地向后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脸色发白。刚才那一下,他的心理压力也巨大无比。 亚歷克斯则缓缓坐起身,抬手轻轻揉了揉刚才被刀锋指著的眼睛周围,脸上露出了一个轻鬆的笑容。 “怎么样?约翰,效果如何?” 约翰·吴衝到监视器前,把刚才的镜头慢放了一遍又一遍。 画面里,刀尖的寒光,亚歷克斯眼中无可挑剔的恐惧反应,那种间不容髮的惊险———— 一切都完美得超乎想像。 “完美!无可挑剔!” 约翰·吴兴奋地转过身,对著亚歷克斯竖起大拇指。 “亚歷克斯,你是个疯子!你他妈的是个天才的疯子!”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再次爆发出欢呼和掌声。 他们看著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这才是真正的巨星,不仅有顶尖的演技,还有敢於挑战极限的魄力和勇气,以及对电影效果近乎偏执的追求。 亚歷克斯在多格雷·斯科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干得不错,多格雷,谢谢你的全力以赴。” 多格雷·斯科特苦笑著摇头:“亚歷克斯,下次再有这种戏,提前给我买好保险。” 眾人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两场高危险高难度的戏份拍摄结束,剩下那些动作戏也就没什么难点了。 当苏菲·玛索得知亚歷克斯去尝试那么危险的戏份之后,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反应过来的她用小拳拳捶打亚歷克斯的胸口:“你混蛋,你——你——你为什么要去尝试这么危险的戏份? 你想要嚇死我吗?” 亚歷克斯好笑的把苏菲·玛索抱在怀里:“亲爱的,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吗? 剧组安全很有保障,你放心,而且我也不是傻子。” 苏菲·玛索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混蛋,害的我为你提心弔胆了。 总之你要是死了,別指望我会为你难过,我会重新找个男人,谁让你自己把自己玩死。” “你敢!” 亚歷克斯重重的在苏菲·玛索的唇上一吻:“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看哪个男人敢惦记你? 梅尔·吉勃逊就是他的下场。” 苏菲·玛索不由得想到那天在奥斯卡晚宴上,亚歷克斯出手教训梅尔·吉勃逊。 还有《勇敢的心》片场梅尔·吉勃逊骚扰她的时候,也是亚歷克斯千里护妻,安全感满满。 这样一想,这个男人似乎从不让人失望,苏菲·玛索也就安心了。 时间进入2001年二月份,《碟中谍2》剧组完成了所有的外景戏,最终回到落山年纪拍摄剩余的一点棚內戏份。 在超级碗之前,《碟中谍2》宣告在洛杉磯杀青,然后立马投入后期製作。 派拉蒙隨即宣布,《碟中谍2》会在今年八月十一日上映。虽然在暑期档后期,但派拉蒙对影片有信心。 而在这之前,各家製片厂也纷纷宣告了自家商业大作的档期。 首先是华纳影业,今年可谓是华纳影业豪赌的一年。 投入3.5亿美元的《魔戒》三部曲首部《魔戒:护戒远征队》定档在12月19日,这部电影遭到了书迷铺天盖地的抵制。 哪怕去过纽西兰片场的《魔戒》书迷现身说法,说电影拍摄很用心,质量不错,也挡不住全球书迷的愤怒抗议。 华纳影业总部大楼门口,每天都能看到几百人举牌子抗议。 幸亏灯塔影业连个办公地点都没有,否则亚歷克斯这家製片公司恐怕也会被书迷们疯狂抵制和抗议。 华纳影业另外一部影片,则是投入1.25亿美元成本的《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定档於11月16日。 这两部影片都是亚歷克斯的灯塔影业和华纳影业共同推进的,要是都扑了,对亚歷克斯来说也不好受。 但亚歷克斯信心十足,毕竟前世都证明了这两个系列会创造怎样的商业奇蹟。 除此之外,华纳影业还有《十一罗汉》,由史蒂文·索德伯格执导,乔治·克鲁尼、 布拉德·皮特、茱莉亚·罗伯茨、马特·达蒙等人主演。 这是一部偷盗片,这种类型片在市场上其实很受欢迎,几大男神女神加盟也很有看点,影片定档於6月8號。 派拉蒙影业这边,除了《碟中谍2》之外,还有一部安吉丽娜·朱莉主演,由游戏改编电影的《古墓丽影》,定档6月15號。 这种冒险夺宝电影,在《夺宝奇兵》系列之后,也一直是好莱坞热门题材。 加上如今已经逐渐成为好莱坞性感尤物的安吉丽娜·朱莉主演,又是游戏ip改编,市场前景被非常看好。 派拉蒙还代理发行了梦工厂动画工作室的《怪物史莱克》,梦工厂动画部门如今可是和皮克斯动画工作室齐名的存在。 这部动画影片定档5月16日,打算来暑期档试试水。 迪士尼影业这边,除了已经定档在5月24日的《珍珠港》之外,还有一部定档於11月2 日的动画电影《怪物公司》。 其他的诸如环球影业的《木乃伊2》定档5月4日,《速度与激情》定档5月22日,《侏罗纪公园3》定档7月18日。 福克斯影业的《人猿星球》定档7月27日,新线影业的《尖峰时刻2》定档8月3日。 从今年的阵容来看,值得期待的商业大片还是蛮多的。因此有影迷在网络上感嘆,自己的钱包又要空了。 当然,最值得期待的是《珍珠港》,毕竟这是亚歷克斯主演的电影。 迪士尼的宣发费用可是非常充足的,他们內部已经看过麦可·贝的初剪版了,认为影片质量非常非常出色。 迪士尼董事长麦可·艾斯纳亲自指示,必须要做好影片的宣发工作。 於是迪士尼的宣发机器开始全力开动,首先最重要的地方,就是一年一度的超级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电影预告片也加入到超级碗中场gg秀的名单里。几乎有志於暑期档的大片,几乎都会选择在超级碗首曝预告。 超级碗也確实是北美收视率第一的电视节目,能够在这个平台上放个十五秒甚至三十秒的gg,对一部影片的推广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但如何让超级碗观眾能够在眼花繚乱的gg中记住自己,就是一件非常考验宣发团队的事情。 幸运的是,《珍珠港》並不缺乏吸引观眾的大场面。 而且他们有法宝,把亚歷克斯的帅脸往那一摆,就是吸引观眾主流的有力武器。 没有人会忽视亚歷克斯这张顶级帅脸,只要他主演的影片,那话题度必然是拉满的。 没办法,人气摆在这里,这就是超级巨星———— > 第二百八十五章 新世纪的电影宣传方式 第285章 新世纪的电影宣传方式 时间滑入2001年2月底,北美职业橄欖球大联盟的年度冠军赛超级碗即將举行。 这不仅是一场体育盛宴,更是gg商的必爭之地,黄金时段的gg费高得嚇人,但换来的却是全美乃至全球数以亿计的关注。 迪士尼影业作为《珍珠港》的东家,这次下了血本。 他们投入巨资,买下了超级碗比赛中场休息时段一个长达三十秒的gg位。要趁著超级碗的热度,把《珍珠港》的热度彻底炒上来。 比赛日到了。 全美无数的家庭、酒吧、派对,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电视屏幕上。 中场休息的哨声吹响,电视画面突然暗了下来。 熟悉的体育场喧囂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带著不祥预感的引擎轰鸣声。 屏幕亮起。 不是啤酒gg,不是汽车gg,是电影画面! 湛蓝到近乎虚假的太平洋天空,突然被涂著旭日旗的零式战斗机群撕裂。 紧接著,一架p—40战鹰呼啸著冲入画面,机身上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雷夫那张紧绷而专注的脸清晰可见。 “是《珍珠港》!”有人在家里喊了出来。 镜头急速切换。 p—40与零式战机在云层中疯狂缠斗,机枪喷吐火舌,飞机做出各种惊险的规避动作,镜头晃动,带著强烈的临场感。 然后画面猛地拉远,俯拍下去。 湛蓝的海港,密集停泊的战舰,下一秒,无数炸弹如同雨点般落下! “轰!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巨响通过千万台电视机的扬声器传出。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战舰在火光中扭曲、断裂,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爆炸场面宏大而逼真,几乎要衝破屏幕。 激烈的空战和惨烈的爆炸场景之后,节奏陡然一变。 画面切换到一处临时机场,夜色温柔。 亚歷克斯·肖恩穿著飞行员夹克,脸上还带著硝烟的痕跡,他与饰演伊夫琳的凯特·贝金赛尔紧紧拥抱。 镜头给了两人脸部特写,亚歷克斯眼神复杂,有爱意,有担忧,有诀別的痛苦。 凯特·贝金赛尔眼中含泪,强忍著不流下来。 没有台词,但那种乱世中爱情的无助与坚韧,瞬间击中了无数观眾的心。 当然,主要是亚歷克斯那张全球闻名的帅脸。而且凯特·贝金赛尔的美丽脸蛋,也吸引了一定的男观眾。 三十秒的时间飞速流逝。 最后一个镜头,是所有混乱和情感宣泄的终点,一个极度缓慢推进的特写,定格在亚歷克斯·肖恩的脸上。 他穿著笔挺的军装,戴著军帽,背景是燃烧的港口和天空。 汗水、油污沾在他英俊无比的脸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种誓要復仇的坚毅。 画面暗下,几行白色大字鏗鏘有力地打出: 珍珠港2001年5月24日记住珍珠港。 光是这个预告片就吸引了无数影迷的期待,又是亚歷克斯的粉丝们,更是欢呼雀跃。 虽然还有其他gg,但这一刻,全美各地,无数个观看超级碗的场所,都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各种各样的议论。 “我的上帝!这画面太震撼了!” “这电影看起来太棒了!爆炸场面!” “他穿军装也太帅了吧!” “五月二十四日?我记下了!一定要看!” 这三十秒,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超级碗结束后不到一小时,《珍珠港》预告片就顺著网线传遍了网际网路。 论坛和聊天室里有关於这部电影的討论声音开始热烈,影迷们疯狂的討论这部电影,有关於这部电影的图片也开始在网上流传。 如果不是这个年代的电影的预告片上传网络观感並不好,宣传效果大打折扣,恐怕《珍珠港》的预告片已经在网上满天飞了。 亚歷克斯·肖恩穿著军装的那张定格画面,迪士尼做成了剧照放在网上,在网际网路上以病毒传播的速度扩散。 他的军装造型瞬间成为全民热议的话题。 “最帅军人”、“穿军装的亚歷克斯”、“珍珠港男主”等標籤下,充斥著粉丝和路人的惊嘆。 各大电影公司其实很早就认识到网络宣传阵地的重要性,毕竟观影主力年轻人聚集在网际网路上的越来越多。 进入新世纪之后,各大电影公司发现,在网上煽动舆论和情绪非常便捷,也很容易操纵大眾舆论。 这是一种比电视媒体和报纸更加方便快捷且省钱的宣传方式,在《女巫布莱尔》凭藉网络营销取得成功之后,电影公司纷纷在网络宣传上加大了投入。 《珍珠港》自然也不例外,而亚歷克斯本人可以说是网络红人,有他的地方就不缺乏话题。 “我宣布,从今天起,亚歷克斯·肖恩就是我唯一的军装男友!” “这真的是演员?不是从哪个军事基地请来的模特?” “为了这张脸,这部电影我刷十遍!” 迪士尼的宣发团队,像一台被注入顶级燃料的机器,全力开动起来。 超级碗的震撼登场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舆论造势才是持久战。 网络上,几乎是同一时间,涌现出大量经过精心策划的软文和分析贴。 深度解析《珍珠港》预告片:你可能忽略的十个细节!。 这类文章逐帧分析预告片里的飞机型號、歷史背景、服装道具,將影片的“考究”和“大製作”標籤牢牢钉死。 《从超级明星到二战英雄:亚歷克斯·肖恩的银幕蜕变之路》一这类文章回顾亚歷克斯的音乐成就。 然后话锋一转,重点强调他为了《珍珠港》付出的努力,如何完成从流行偶像到实力派演员的华丽转身。 《珍珠港》:不仅仅是战爭,更是人性的讚歌—一—试图拔高影片格调,將爱情线与战爭背景结合,吸引更广泛的观眾群体。 这些文章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娱乐版块、电影论坛,行文风格看似客观,实则导向明確。 核心目的只有一个:持续炒热《珍珠港》的话题,將观眾的期待值拉到最满。 与此同时,亚歷克斯那组织严密、战斗力惊人的粉丝后援会肖恩军团,展现了她们强大的能量。 在官方粉丝论坛和聊天室內,军团首领们迅速下达“行动指令”。 控评、刷话题、在各大电影评分网站提前“养號”、製作宣传海报————一切都有条不紊。 任何关於《珍珠港》和亚歷克斯的负面言论或质疑,只要一冒头,很快就会在肖恩军团有组织的反击或举报下消失无踪。 她们用海量的正面评论和期待留言,淹没了整个网络舆论场,形成了一种“这部电影必爆,亚歷克斯封神”的强大声势。 这种近乎军事化的粉丝管理能力,让许多业內观察人士都感到惊讶。 这就是亚歷克斯让菲娜·科恩弄了好久的肖恩军团,经过几年的锻炼,这些粉丝终於有前世饭圈粉丝的那种感觉了。 不过亚歷克斯的粉丝头子多莉丝和安蒂娜两姐妹也会控制舆论导向,肖恩军团虽然挤占网络舆论,却没有引起太大的恶感。 这也让亚歷克斯不会重蹈鸽鸽们的覆辙,除了粉丝全都討厌他。 传统的纸质媒体和电视节目自然也不会缺席。 迪士尼的公关部门將精心准备的“片场趣闻”通稿,精准地投递给各大媒体。 很快,读者和观眾们就在报纸杂誌上,在电视娱乐新闻里,看到了这样的报导:“据悉,在《珍珠港》拍摄期间,男主角亚歷克斯为了追求最真实的飞行状態,坚持亲自上阵,完成了大部分的非极端特技飞行。 他在真实飞机上的表现,让专业的飞行顾问都讚嘆不已,称其拥有飞行员的天赋”。” “导演麦可·贝在接受採访时坦言,最初对亚歷克斯的演技有所顾虑,但合作后完全被其专业態度和领悟能力折服。 他不仅是明星,更是一个真正的演员,总能精准地理解角色並给出超出预期的表演,“” “片场氛围融洽,亚歷克斯与饰演丹尼的本·阿弗莱克建立了良好的友谊,两人经常在休息时討论剧本和角色。 而与凯特·贝金赛尔的对手戏,更是火花四溅,被工作人员戏称为美丽与演技的双重暴击”。” 所有这些报导,无论角度如何变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核心:亚歷克斯·肖恩的敬业、才华、以及在剧组中无形的领导力。 他不再是那个依靠顏值和运气的年轻偶像,而是一个用实力和態度贏得所有人尊重的顶级电影人。 一场由超级碗gg引爆,通过网络软文、粉丝控评、媒体报导多维覆盖的立体宣发战役,已经全面铺开。 《珍珠港》和亚歷克斯·肖恩的名字,在2001年的初春,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反覆冲刷著公眾的视听神经。 巨大的期待如同不断积聚的云层,只等在五月二十四日那天,化为倾盆而下的票房暴雨。 然而这还没完事,等到三月四月,影片继续密集的宣发,亚歷克斯也开始带著主创们四处上节目接受採访。 演播厅的灯光炙热明亮,观眾席座无虚席。 当《今夜秀》的標誌性开场音乐响起,主持人杰·雷诺带著他標誌性的下巴走上舞台,迎接他的是热烈的掌声。 “晚上好,各位!” 杰·雷诺对著镜头和观眾打招呼,寒暄几句后,他切入正题。 “今晚我们请来了两位非常特別的嘉宾,他们主演的史诗级战爭巨製《珍珠港》即將在这个暑期档席捲全球。 让我们欢迎,亚歷克斯·肖恩和凯特·贝金赛尔!”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亚歷克斯和凯特从后台走出。 两人在杰·雷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简单的问候之后,访谈正式开始。 “亚歷克斯,” 杰·雷诺身体前倾,做出好奇的样子。 “我们都知道你为了这部电影付出了很多。我听说,你甚至亲自去学了怎么开那些老式战斗机?” 亚歷克斯放鬆地靠在沙发背上,笑了笑:“是的,杰,剧组安排了非常专业的飞行教练。 一开始我觉得这不可能,那些可是二战时期的飞机,操作方式和现代飞机完全不同。 但当你真的坐在驾驶舱里,推动油门,感受那个铁傢伙在你手里轰鸣、爬升,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当然,大部分极端动作还是特技飞行员完成的,我只是负责一些相对平稳的飞行和舱內镜头的拍摄。” 他说话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既说明了实际情况,又没有过分夸大,显得很真诚。 “听说你还在模擬器上吐了?”杰·雷诺適时地拋出一个趣事。 亚歷克斯笑著摸了摸鼻子:“哦,这个就別提了。那些模擬器为了追求真实感,晃动得非常厉害。 第一次上去,做了几个高g力机动后,我就感觉不太妙。 下来之后確实需要缓一缓。 这让我对那些真正的飞行员更加敬佩,他们在真实的枪林弹雨里还要完成那些动作,简直是超人。” 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向了对歷史人物的致敬,贏得了台下观眾讚许的掌声。 “凯特,” 杰·雷诺转向另一边:“和亚歷克斯合作感觉如何?我们都知道他不仅是演员,还是摇滚明星,奥斯卡影帝。 你会不会很有压力?” 凯特·贝金赛尔微笑著看了亚歷克斯一眼,语气轻鬆。 “压力当然有,但更多的是愉快。亚歷克斯是个非常专业的合作伙伴,他在片场很专注,但也懂得调节气氛。” 她顿了顿,带著一点调侃的语气:“而且,他確实很养眼,每天对著这样一张脸工作,很难心情不好。” 观眾席传来一阵笑声和口哨声。 亚歷克斯配合地做了一个“承蒙夸奖”的表情,气氛十分融洽。 “我们拿到了一些独家花絮,” 杰·雷诺指向身后的大屏幕,播放了一段亚歷克斯在片场进行体能训练和格斗训练的片段。 画面里,亚歷克斯的动作乾净利落,力量感十足。 片段播放完,杰·雷诺转向亚歷克斯:“看起来可真不轻鬆。 我们都知道你身手很好,要不要现场给我们展示一点小技巧?不需要太复杂,安全第一。 “” 观眾立刻报以期待的掌声。 亚歷克斯看起来並不意外,他爽快地站起身,脱掉了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好吧,既然杰开口了。”他走到舞台中央一块比较空旷的区域。 他並没有做什么高难度的空翻或者搏击对打,而是展示了一段结合了核心力量、平衡感和身体控制力的综合展示。 包括单手的伏地挺身,身体绷直如同平板;快速的原地高抬腿,带起阵阵风声;以及一个需要极强柔韧性和平衡感的、类似於瑜伽高级体式的静態动作。 他的动作流畅,呼吸稳定,肌肉线条在动作中清晰显现。 虽然没有爆炸性的视觉效果,但內行都能看出这需要长期的、系统的训练才能达到。 表演结束,他面不改色地站起身,微微鞠躬。 全场瞬间沸腾,掌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屋顶。 杰·雷诺也夸张地张大嘴巴,用力鼓掌。 “我的上帝!亚歷克斯·肖恩,女士们先生们!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杰·雷诺大声说道。 亚歷克斯走回座位,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散步回来。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对凯特说:“希望没抢了你的风头。” 凯特笑著摇头:“完全不会,你继续。” 这个小互动被镜头捕捉到,显得非常自然体贴。 在后续的谈话中,当凯特回答问题时,亚歷克斯会认真倾听,偶尔点头表示赞同。 当凯特说到某个有趣的片场经歷时,他会適时地补充一两句,或者露出会心的笑容,两人之间的默契显而易见。 当杰·雷诺问到拍摄中最难忘的时刻时,亚歷克斯没有大谈特谈自己的英勇。 而是提到了整个团队的协作,以及和凯特、本·阿弗莱克等演员一起研究剧本、討论角色的时光。 他说话的方式幽默而富有智慧,经常引得全场大笑,同时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节目最后,杰·雷诺再次提到了《珍珠港》的上映日期。 “五月二十四日,记住这个日子,” 亚歷克斯面对镜头,语气篤定而充满感染力。 “《珍珠港》不仅仅是一部关於战爭的电影,它更关於勇气、牺牲和在那段黑暗歷史中闪耀的人性光辉。 我相信,它不会让大家失望。” 节目录製结束的当晚,《今夜秀》的收视数据很快就统计出来。 製片人惊喜地发现,亚歷克斯和凯特参与的这期节目,收视率创下了本年度以来的新高,尤其是在年轻观眾群体中,收视份额大幅提升。 网络上关於这期节目的討论也立刻火热起来。 亚歷克斯的幽默谈吐和对搭档的绅士风度,再次为他圈粉无数。 “亚歷克斯真是全能!又能唱又能演还能打!” “他对凯特好体贴啊,互动好有爱!” “看完节目更期待《珍珠港》了!5月24日快点到来吧!” 这期成功的脱口秀亮相,如同在已经燃烧得很旺的舆论火焰上,又添了一把乾柴,將公眾对《珍珠港》的期待值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而《珍珠港》在展开激烈的宣发的时候,其他影片也没閒著,大家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互不相让。 但总体而言,还是《珍珠港》占据了上风,毕竟有亚歷克斯的存在。 而在这个期间,《碟中谍2》则默默的完成后期製作工作,並没有立马加入到宣发大战里去。 毕竟《碟中谍2》上映时间在八月份,现在过早预热反而不利於影片管理口碑和预期。 况且,亚歷克斯也不可能同时宣传两部电影。 就在这纷纷扰扰中,万眾期待的暑期档终於来临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特殊的首映礼 第286章 特殊的首映礼 五月四日,北美电影市场一年中最火爆的暑期档,由《木乃伊2:木乃伊归来》率先引爆。 前作的成功积累了大量观眾缘,让《木乃伊》这个招牌成了能下金蛋的母鸡。 主演布兰登·费舍和蕾切尔·薇姿的身价也跟著水涨船高,在好莱坞站稳了一线位置。 片子没上映前,有几个埃及学者跳出来挑刺,说电影胡编乱造,歪曲了古埃及光辉伟大的歷史。 可这种学术界的抗议,在普通观眾眼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影迷们压根不关心几千年前的法老是不是真的会用虫子杀人。 罗马歷史都能被拍成角斗士谈恋爱,金字塔里多几条圣甲虫又算得了什么? 大家进电影院图的就是个刺激痛快。 《木乃伊2》的开画表现確实生猛,首周票房直接砍下六千八百一十三万美元,展现出强大吸金能力。 到了第二个周末,它依然稳坐钓鱼台,再次揽获三千三百二十五万美元,成功实现周票房两连冠,证明了系列电影深厚的粉丝基础。 战局在第三周迎来新变化。 梦工厂精心打造的动画电影《怪物史莱克》横空出世,首周便豪取四千二百三十七万美元。 影片一把將《木乃伊2》从冠军宝座上拽了下来,让业內再次见识到优质动画片的恐怖潜力。 进入新世纪,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电影市场的游戏规则正在剧烈变革。 商业大片的首周票房数字越来越夸张,在总票房中的占比也持续攀升。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很复杂,但最核心的一点,就是电影宣传方式发生了革命性变化。 製片方现在有太多手段,能在最短时间內把海量观眾精准地“投放”进电影院。 回想亚歷克斯刚在好莱坞跑龙套的九十年代初,影迷了解新片的渠道非常有限。无非是看看电视gg、翻翻报纸影评版,或者留意街头的电影海报。 但到了九十年代末,特別是进入新世纪后,电影宣发彻底变了天。 攻势之猛烈,手段之繁多,堪称狂轰滥炸。 其中,网络宣发的异军突起最为显著。 它比传统电视和报纸更快速、更直接、覆盖范围更广,已经迅速成长为各大电影公司宣发预算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隨之而来的,就是好莱坞沿用了几十年的“长线放映”模式逐渐式微。 一部电影靠在影院慢慢磨,凭藉口碑细水长流积累票房的日子,眼看就要成为歷史。 像《铁达尼號》那样在院线赖上七八十周,最终创造票房神话的案例,在未来几乎不可能被复製。 动画电影的情况稍微特殊点。 除非是像《狮子王》那样的现象级作品,否则它们的首周票房通常不会像顶级真人商业大片那样爆裂。 动画片真正的利润来源,在於电影那持续不断的周边產品授权和销售。 这方面,迪士尼是当之无愧的王者,靠米老鼠和它的朋友们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迪士尼今年投放到暑期档的第一个重磅炸弹,並非它最擅长的动画片,而是一部真刀真枪、投资巨大的真人商业巨製。 由以爆炸场面闻名遐邇的麦可·贝执导,亚歷克斯·肖恩、凯特·贝金赛尔、本·阿弗莱克领衔主演的二战史诗《珍珠港》。 五月十六日,由仙妮亚·唐恩演唱的《珍珠港》主题曲《thereyou`ilbe》在电台首播。 配合著《珍珠港》的电影画面,这首歌也登陆了mtv音乐录影带频道。 这首优美动人的乡村歌曲,搭配仙妮亚·唐恩的天籟之声,仿佛让人回到了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美国。 歌曲宣传电影,电影再反过来带动歌曲,这是一招非常有效的宣传策略。 而亚歷克斯作为歌曲的创作者,又是电影的主演,自然受到了不少的夸讚。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电影能否成功。 五月二十二日,夏威夷瓦胡岛。 《珍珠港》的全球首映礼,没有遵循惯例放在洛杉磯的中国剧院,而是別出心裁地选在了这片与电影歷史背景息息相关的土地上。 夕阳的余暉刚刚给天际线染上一抹金黄,首映礼现场已经热闹非凡。 巨大的银幕背靠著浩瀚的太平洋,微咸的海风拂过,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兴奋与期待。 红毯两旁,挤满了举著海报、灯牌,声嘶力竭呼喊著偶像名字的影迷。 媒体区的记者们早已严阵以待,密密麻麻的镜头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闪烁的闪光灯几乎没有一刻停歇,將这片区域照耀得如同白昼。 但今晚,红毯上最耀眼的主角,並非那些西装革履、礼服璀璨的明星或社会名流。 红毯的起始点,出现了一支特殊的队伍。 他们平均年龄超过七十岁,头髮花白,脸庞被岁月刻满了深深的皱纹,步履有些蹣跚,有些人需要藉助手杖,有些人则坐在轮椅上由志愿者推行。 但每个人都尽力挺直了脊樑,穿著他们最庄重的服装,许多人陈旧但保存完好的夹克或西装上,別著闪亮夺目的各类军功章。 他们是曾经亲身经歷、並在这场战爭中倖存下来的二战老兵,他们是那段歷史的活化石。 当这支特殊的队伍踏上红毯时,现场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热烈、且与欢迎明星时截然不同的掌声和欢呼。 影迷们自发地向后退开,留出更宽敞的通道,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这些老人身上,充满了崇敬。 毫无疑问,这是迪士尼宣发团队的功劳,他们请到了不少二战老兵,来为影片造势。 亚歷克斯和凯特·贝金赛尔作为剧组的核心代表,早已站在红毯中段等候。 他们没有像对待普通嘉宾那样仅仅停留於礼貌性的握手和微笑。 而是主动、快步地迎了上去,微微俯下身,与每一位走到面前的老兵认真地握手、交谈,眼神专注。 “先生,非常感谢您能来见证这部电影。” 亚歷克斯紧紧握住一位胸前掛满勋章、依稀能看出海军標识的老兵的手。 那只手布满老年斑,粗糙,却似乎依然残留著力量。 老兵抬起有些浑浊但眼神依旧锐利的眼睛,仔细打量著亚歷克斯身上那套还原度极高的美军航空队军官制服,声音带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某种深藏的沉重。 “年轻人,你们————真的能把我们当年看到的东西,搬上那个大屏幕?” 亚歷克斯没有迴避这审视的目光,回答得异常诚恳。 “先生,我们整个团队,投入了最大的诚意和努力,试图去还原、去呈现。 希望————最终的结果,不会让你们这些亲歷者感到失望。” 另一边,凯特·贝金赛尔则半蹲在一台轮椅旁,脸上带著温柔的微笑,与一位满头银髮、衣著整洁的老妇人低声交谈。 老妇人紧紧握著凯特的手,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嘴唇不停颤动,诉说著尘封的往事。 凯特耐心地倾听著,不时轻轻点头,给予回应。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虽然背脊微驼但站立姿態依旧带著军人印记的老兵,在同伴的鼓励下,步履稳健地走到亚歷克斯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先点了点亚歷克斯军装上衣胸口位置的飞行员翼徽。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旧夹克上一个已经有些褪色、但轮廓仍可辨认的类似飞翼图案的布標。 “p—40?战鹰?” 老兵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仿佛唤醒了沉睡的记忆。 亚歷克斯眼神骤然一亮,立刻点头,语气带著確认:“是的,先生!就是p—40战鹰。 我们剧组设法找到了几架还能飞行的,儘可能用了实拍。” “我飞过它。” 老兵吐出这四个字,简短,却重若千钧。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从记忆深处打捞起某个片段,补充道:“就在珍珠港事件的当周围的嘈杂声瞬间降低了许多,敏锐的记者们立刻將镜头焦点死死锁定在两人身上,快门声变得更加密集。 亚歷克斯脸上露出肃然起敬的神情:“那一定是一段无比艰难的岁月。 老兵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多谈那些血与火的细节。 他把目光投向旁边为媒体合影准备的、印有《珍珠港》巨大logo的背景板,又看了看身旁高大英俊的亚歷克斯,直接开口道:“伙计,陪我照张相?带回去给我那几个小孙子瞧瞧。”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先生。” 亚歷克斯毫不犹豫地答应,立刻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搀扶著老兵的手臂,一起走向背景板。 站定后,亚歷克斯没有丝毫抢占风头的意思,他自然地微微站在老兵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確保老兵成为这张照片绝对的主角。 老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 周围的闪光灯再次亮成一片,记录下这新旧两代、“演员”与“英雄”同框的珍贵瞬间。 合影刚结束,另一位戴著陈旧陆军军帽、鼻樑上架著老花镜的老兵就凑近亚歷克斯。 他脸上带著点经歷过生死的老兵那种略带调侃的狡黠,压低声音问:“电影里头,你们这些开飞机的帅小伙,能把那些该死的日本零式揍下来吗? 我可记得那玩意儿当时挺难缠。” 亚歷克斯笑了笑,没有直接剧透,只是用一种充满信念感的语气回答:“我们竭尽全力反击了,先生。 就像您和您的战友们当年所做的那样。” 老兵闻言,嘿嘿笑了两声,伸出粗糙的手掌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结实的手臂肌肉:“好小子,这身板,这精神头,像那么回事! 比现在电视上那些风吹就倒的强多了!” 不远处,一位穿著仿製二战时期陆军护士制服、同样白髮苍苍的老妇人,正拉著凯特·贝金赛尔的手,指著她电影里的造型,絮絮叨叨地说著:“————我们那时候,裙子可没这么好看,料子也粗糙,整天忙著照顾伤员,头髮都乱糟糟的————” 凯特认真听著,不时回应几句,气氛融洽。 这些自然、真诚又充满敬意的互动,全都被周围媒体的长枪短炮清晰地记录下来。 收了迪士尼的红包,或者本身就是迪士尼旗下的媒体,对於这些值得炒作的点回去之后自然要好好好报导。 冗长而热烈的红毯环节终於结束,所有嘉宾移步至临时搭建的、面向大海的巨型露天观影区。 海风变得轻柔,夜幕彻底降临,繁星点点,巨大的银幕亮起,迪士尼的城堡標誌和博伟影业的表示依次出现出现,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接下来两个半小时的观影过程,没有人提前退场。 《珍珠港》以其快速切换的镜头、毫不拖泥带水的敘事节奏和持续输出的高强度情节,牢牢抓住了所有观眾的眼球和情绪。 当银幕上,那片象徵著和平的、湛蓝到近乎不真实的夏威夷天空,被密密麻麻、涂著猩红日丸標誌的零式战斗机群粗暴地撕裂时。 当逼真到骇人的引擎呼啸声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浪从顶级的环绕音响系统中喷薄而出。 当巨大的水柱在珍珠港內接二连三地冲天而起,停泊的战舰在熊熊火焰中扭曲、断裂、倾覆时,现场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和低沉的惊呼。 工业光魔打造的特效与实景拍摄结合得天衣无缝,营造出强烈到极致的视觉衝击力和沉浸感,仿佛將观眾瞬间拉回到了那个灾难性的清晨。 女影迷们已经被亚歷克斯的雷夫所征服。 当他穿著笔挺的军官制服,带著他那標誌性的、混合著不羈与深情的笑容亮相时,她们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却又清晰可闻的低声尖叫。 而男影迷们,也对凯特·贝金赛尔饰演的伊夫琳所展现出的,在战火纷飞中依然坚韧、同时又不失柔美的女性魅力,投去了大量欣赏的目光。 影片中后段,詹姆斯·杜立特中校率领b—25轰炸机队,从大黄蜂號航空母舰上冒险起飞,执行对东京近乎自杀式的报復性空袭段落,更是让所有观眾都屏住了呼吸。 那种明知希望渺茫却义无反顾的勇气,那种笼罩在每个人物头上的悲壮与决绝,透过银幕强烈地传递开来,撼动著每个人的內心。 当影片最终结束,黑底白字的演职员表伴隨著悠远而悲的主题音乐缓缓升起时,整个露天观影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长达十几秒的绝对寂静。 仿佛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个战火连天、爱恨交织的故事里,无法自拔。 然后,如同蓄积已久的火山猛然喷发,雷鸣般的、持久不息的掌声轰然响起,一浪高过一浪。 无论是普通观眾、媒体记者、影评人,还是那些被特別邀请来的二战老兵,都自发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向这部影片,也向它所试图呈现的那段歷史,表达著最直接的敬意。 当然,这可能也与影片的首映礼礼仪有关,毕竟不鼓掌有些不礼貌。 但哪怕就算在场的有亚歷克斯的黑子,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这部影片足够精彩,是一部质量出色的商业大片。 经过亚歷克斯对剧本的修改,几次剧本改稿之后,刪去了冗长的三角恋戏份。 把更多焦点放在大场面,感情线的呈现更多是战友情、爱情,和大场面相辅相成却不喧宾夺主。 从首映礼上观眾的反应证明,影片的改动无疑相当的成功。 明亮的灯光次第亮起,可以清晰地看到,观眾席中有许多人在偷偷擦拭眼角。 不少老兵更是神情激动,紧紧抿著嘴唇,眼眶湿润。 他们或许从那些银幕上年轻的、充满活力与理想的、最终又残酷地牺牲在战场上的面孔上,看到了自己早已逝去的青春。 看到了那些永远留在异国他乡的战友的音容笑貌,看到了那段用血与火铸就、深深刻入骨髓、无法也从未真正磨灭的集体记忆。 隨后进行的媒体群访环节,那几位受邀前来的二战老兵,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所有话筒和镜头追逐的焦点。 一位名叫詹姆斯·米勒、自称曾是俄克拉荷马號战列舰倖存舵手的老兵,面对簇拥过来的麦克风,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他布满老年斑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爆炸,对,就是那种感觉————声音,火光,还有那种————那种彻底的混乱和恐惧。 他们,他们真的拍出来了一点那个意思。 当然,我知道,为了电影好看,肯定有些地方夸张了,简化了————但是————但是那种感觉,核心的那种感觉,是对的。” 另一位前陆军海岸防空炮兵沃尔特·史密斯,则显得更为冷静和关注细节。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语气平稳地说:“高射炮的射击仰角,士兵们在警报拉响后奔跑寻找掩体的路线,还有无线电里传来的那种混乱的通讯呼叫。 这些基本细节都做得不错,能看出来是下了功夫研究的。” 他顿了顿,自光转向站在不远处被媒体包围的亚歷克斯和导演麦可·贝。 “这部电影————我觉得它不光是讲怎么打仗,它更想讲的是人。 是那些被卷进歷史洪流里的,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小伙子们之间的情谊,还有他们和等待归来的姑娘之间的感情————在那种背景下,显得特別真实,也特別无奈。 这很好。” 可能有人疑惑,为什么这些老兵都在说好话。除了影片质量本身不错之外,还和迪士尼的宣发部门出色的公关有关。 哪怕是为了出场费,老兵们也得为影片说几句好话。 亚歷克斯也在隨后接受主流媒体联合採访时,没有將话题过多地聚焦在自己的表演如何突破。 而是把发言的重心,完全放在了歷史致敬和现实关怀层面。 他主动走到那群老兵中间,让记者们以他们为背景进行拍摄。 他的语气沉稳:“《珍珠港》这部电影,对我们所有参与者而言,它不仅仅是一部希望在暑期档取得好成绩的商业作品。 它更是一段我们全人类都必须永远铭记、深刻反思的歷史。 它是献给所有在那场席捲全球的战爭中,为了正义与和平,付出了青春、鲜血乃至生命的每一个人。 包括今晚在场的每一位可敬的先生们、女士们,也包括那些永远沉睡在太平洋海底、 或者世界各个角落的无名英雄。”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自光缓缓扫过身边那些苍老而坚毅、写满故事的面孔,然后掷地有声地宣布了一个决定。 “我本人,以及剧组的主要创作人员,经过商议,共同决定。 我们將从个人参与这部电影的票房收益分成中,捐出相当可观的一部分,正式注入美国二战老兵关怀基金会。 这笔款项將专项用於改善尚在世的二战老兵们晚年的生活质量、医疗保障和心理抚慰0 我们不能仅仅是在口头上记住歷史,在银幕上重现歷史。 我们更要用实际行动,去关怀和照顾好那些亲身参与並创造了这段歷史、並幸运地活到今天的真正的英雄们!” 这一宣布,立刻在现场再次引发了热烈的、长时间的掌声。 不少老兵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都充满了讚赏和感激。那个之前和他合影的高大老兵,甚至对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第二百八十七章 《珍珠港》零点场 第287章 《珍珠港》零点场 这场別开生面的首映礼,最终取得了远超主办方预期的圆满成功。 第二天,几乎全美所有主流媒体的娱乐版、影视评论专栏,乃至一些社会新闻板块,都被《珍珠港》夏威夷首映的盛况和相关影评所占据。 “《珍珠港》:麦可·贝式的感官风暴与厚重歷史敘事的成功嫁接!”——《好莱坞报导者》的標题直接给出了高度评价。 “视觉奇蹟与情感深度並存,,,《珍珠港》能否复製甚至超越《铁达尼號》的票房神话?”——《综艺》杂誌提出了一个让整个行业都为之兴奋的猜想。 “从超级新星到奥斯卡影帝,再到银幕英雄:亚歷克斯·肖恩的完美转型,军装魅力与扎实演技征服夏威夷!” 一《娱乐周刊》则將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男主角身上。 其他新闻倒是没什么,都是常规的夸讚新闻,媒体的公关工作做得不错。 偶尔有一两个影评人跳出来批评影片不够深入人物內心,倒也没人当回事。这种暑期档商业大片拍成独立电影那种模式,大概率血本无归。 而大多数专业影评人在他们的初步评论中都提到了影片对歷史细节的考究还原,以及在大规模战爭场面之外,对个体人物命运和情感世界的细腻描摹。 虽然也有少数尖锐的批评声音。 质疑影片后半段將大量篇幅分配给杜立特空袭,是否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珍珠港事件本身的主题深度和反思力度。 但总体来看,媒体端的初期评价呈现出压倒性的积极和乐观。 网络世界和影迷社群的反馈则更为直接和火爆。 各大电影论坛、聊天室,关於《珍珠港》空战特效的討论、歷史细节的考据帖、对三位主角角色魅力的分析文章出不穷。 “上帝,那个港口爆炸的镜头!太真实了!” “亚歷克斯开著p—40和零式狗斗那段我能看一百遍!帅得让人腿软!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凯特·贝金赛尔美得不可方物,而且演技全程在线,完全不是花瓶,她把伊夫琳的坚强和脆弱都演活了。” “没想到我看一部战爭片看哭了好几次,雷夫和丹尼的兄弟情比爱情线还戳我,在国家灾难面前,个人的情感显得那么渺小又伟大。” “听说亚歷克斯和剧组真的捐了一大笔钱给老兵基金会?就冲这份心意和担当,等正式上映我必须二刷支持!” 亚歷克斯那组织严密、行动力超强的官方粉丝后援会肖恩军团,更是开足马力,在各个网络平台发布精心拍摄的首映礼照片。 並配以煽动性极强的文案,进一步推高影片在普通观眾中的热度和期待值。 《珍珠港》凭藉其毋庸置疑的顶级製作水准、精准狠辣且覆盖全面的营销策略,以及首映礼所带来的极其正面的社会反响和歷史厚重感。 在强手如林、竞爭已呈白热化的暑期档,甫一开局,就展现出了一股捨我其谁的王者气势。 整个好莱坞都在屏息以待,密切关注著它在接下来全面公映后,究竟能引爆多大当量的票房炸弹。 五月二十四日,零点。 纽约时代广场amc影院,灯火通明。 虽然已是深夜,但影院大厅却比白昼更加喧闹。 售票窗口前排起了长龙,休息区座无虚席,更多的人则聚集在检票口附近,翘首以盼。 影院经理汤姆·霍华德站在二楼的办公室窗前,俯视著下方黑压压的人头。 他在这里工作了十五年,从一个小小的售票员升到经理。虽然经歷过无数个大片的午夜场,但眼前这番景象仍然让他有些动容。 “老天———— “,他身边新来的助理瓦妮莎·希尔喃喃自语,手里拿著刚刚列印出来的实时售票数据,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这才刚过十一点半,所有《珍珠港》的影厅,上座率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了!一號厅和二號厅的票房,三天前就卖光了!” 一號厅和二號厅是影院设备设施最好的影厅,也是体验最好的影厅。 不过汤姆·霍华德听说,amc院线总部有意继续革新影院的播放设备,目前正在和一家推广imax放映技术的公司接触。 汤姆·霍华德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带著一种见惯大风大浪的平静。 “习惯就好,瓦妮莎,这就是亚歷克斯·肖恩。” 他伸手指著楼下那些明显有著统一组织的年轻人群。 他们大多穿著印有亚歷克斯头像或以前hollowmen乐队標誌的t恤,手里举著应援牌,秩序井然却又难掩兴奋地等待著。 “看到那些年轻人了吗?那是肖恩军团,亚歷克斯的官方粉丝后援会,,她们可不是临时起意来看电影的。 我敢打赌,他们中的很多人,会反覆刷好几遍,就为了冲高首周票房数据。” 瓦妮莎瞪大了眼睛:“反覆刷?这得花多少钱?” “对她们来说,支持偶像比钱重要。” 汤姆·霍华德指了指楼下几个正在分发小卡片的女孩子:“看到没?她们甚至在组织集体购票,统计观影次数。 这种粉丝凝聚力,我入行以来就没见过第二个。” 其实自从意识到粉丝后援会的作用之后,所有具备偶像属性的好莱坞明星们纷纷成立了自己的粉丝后援会。 不过没有哪家粉丝后援会,能有肖恩军团的组织力和行动力。 仿佛是为了印证汤姆·霍华德的话,楼下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尖叫。 原来是大厅里悬掛的电视屏幕开始播放《珍珠港》的最新电视预告片。 当亚歷克斯穿著飞行员制服的特写镜头出现时,尖叫的分贝瞬间达到了顶点。 “为了亚歷克斯!” “《珍珠港》冲啊!” “肖恩军团必胜!” 狂热的口號甚至盖过了预告片的音效。 瓦妮莎看著下面那些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年轻面孔,忍不住又问:“经理,这————这正常吗?只是一个明星而已————” 虽然她也觉得亚歷克斯確实很英俊,《铁达尼號》里的亚歷克斯魅力无限,自己也去电影院看了五遍。 但这种狂热如宗教信仰一般的行为,瓦妮莎还是无法理解。 汤姆·霍华德放下咖啡杯,拍了拍年轻助理的肩膀:“记住今天,瓦妮莎,这不叫正常,这叫亚歷克斯现象。 从他能自己写歌唱歌拿下格莱美,到《铁达尼號》成为超级巨星,演电影拿下奥斯卡,再到现在———— 他早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明星了,他是个品牌,一种文化符號。 等著看吧,今晚的票房数据,肯定会让很多人睡不著觉。” 检票口终於开放了。 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向各自的影厅。 肖恩军团的成员们显然训练有素,她们迅速而有序地通过检票,没有造成任何拥堵。 与此同时,在麻萨诸塞州波士顿,哈佛广场附近的一家老牌影院门口,气氛则截然不同。 杰克、莉娜和迈克,三个哈佛大学电影协会的成员,正一边排队,一边爭论著。 电影协会是哈佛大学的一个学生社团,加入社团的都是一些对电影很感兴趣的学生,三人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算不上谁的粉丝,来看《珍珠港》纯粹是出於对电影本身的好奇。 以及————好吧,或多或少受到了媒体狂轰滥炸的影响。 “我仍然坚持认为,麦可·贝就是个爆炸狂魔。” 杰克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语气带著学院派的挑剔。 “他的电影里除了炸就是炸,缺乏深度。” 莉娜白了他一眼:“得了吧,杰克,商业大片要什么深度?看得爽就行了。 我看预告片,空战镜头好像挺真的。” 迈克是个实用主义者:“別吵了,投资一亿六千万,迪士尼出品,亚歷克斯·肖恩主演———— 光是这几个要素,就值得我们来亲眼看看了。 就算它烂,我们也得知道它烂在哪里,不是吗?” 他们隨著队伍挪进影厅,与纽约那边粉丝的狂热不同,这里的观眾显得更正常一些。 大多是情侣、朋友或者单纯来看电影消遣的人。 不过,当灯光暗下,银幕亮起,所有的交谈声都停止了。 而在德克萨斯州,一个远离大都市、人口不过万的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双厅电影院今晚也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老约翰开著他的皮卡,载著妻子玛丽,特意从二十英里外的牧场赶来。 他的儿子小约翰在镇上的高中当歷史老师,也带著女朋友一起来了。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大半夜来看电影?”老约翰嘟囔著,他习惯早睡。 玛丽夫人瞪了他一眼:“是你说要支持二战老兵的!电影不是捐钱给老兵基金会了吗? 而且,小约翰说这部电影讲歷史。” 小约翰在一旁解释:“爸,珍珠港事件是二战的重要转折点,,,而且听说电影里用了很多真实的飞机和战舰模型。” 老约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主要是陪家人来的。 镇上的电影院条件简陋,屏幕不大,音响也一般。 但当电影开始,那片湛蓝的夏威夷海水和寧静的珍珠港出现在屏幕上时,老约翰还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当零式战斗机群的轰鸣声撕裂银幕的寧静,当第一颗炸弹落在战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冲天的火光时,整个影厅里的人都惊呆了。 “我的上帝————”玛丽夫人捂住了嘴。 老约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座椅扶手。 他参加过美国对外的其他战爭,虽然不是二战,但那种战爭带来的衝击感,是共通的。 小约翰和女朋友更是看得屏住了呼吸。 在纽约,设备更好的一號影厅里的效果更加震撼。 巨大的银幕和顶级的音响系统,將珍珠港遇袭的惨烈和混乱放大到了极致。 飞机俯衝的呼啸声,炸弹爆炸的衝击波,战舰钢板扭曲断裂的刺耳声响,仿佛要將观眾吞噬。 瓦妮莎偷偷溜进一號厅的后排,她想亲眼看看这部电影的魔力。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难忘的一幕:当亚歷克斯饰演的雷夫驾驶著p—40战机,在密集的炮火中与零式战机殊死搏斗。 在做出各种惊险的飞行动作时,整个影厅里,无论男女,都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惊呼。 而当雷夫成功击落一架敌机,脸上露出混合著释然、愤怒和一丝后怕的复杂表情时,她清晰地听到身边好几个女孩子压抑的抽气声。 “太帅了————” “他刚才那个眼神————” “我的心跳得好快————” 瓦妮莎暗自咋舌。 这不仅仅是在看电影,这简直像是在参与一场为亚歷克斯·肖恩量身定造的盛大崇拜仪式。 影片继续进行。 雷夫阵亡的消息传来,伊芙琳心碎怀念。丹尼安慰鼓励伊芙琳坚强,自己虽然爱慕伊芙琳,也也止於友情。 隨后就是雷夫归来,伊芙琳看到爱人归来,紧紧的抱著他,怕他消息,又怕是自己在做梦。 两人在珍珠港的夕阳下拥吻,而不远处的丹尼默默看著这一切,选择了祝福。 这段感情线的处理细腻又不显得冗长,也不狗血,反而清晰脱俗。战火中的爱情和友情非常难得,观眾也不反感。 当雷夫归来和伊芙琳相见的那一刻,不少感性的影迷都红了眼眶。 隨后就是珍珠港偷袭了,联合舰队的精心谋划,夏威夷毫无防备。突然之间,遮天蔽日的飞机占据了夏威夷的天空。 空袭发生了,战舰沉没,士兵们专注在袭击中逃兵。还有不少没来得及逃走的士兵葬身海底,医院里伊芙琳和护士们救治伤员。 雷夫和丹尼勇敢的驾驶飞机勇敢的迎战袭击者,虽然击落了几架战斗机,却无济於事。 战火中的普通人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而雷夫和丹尼虽然展现了一定的主角光环,却没有过分的神话。 珍珠港偷袭这一段戏拍得既热血又伤感,看得人恨不得进入大银幕里,与那些勇敢奋战的士兵们共同作战。 而当乔恩·沃伊特饰演的罗斯福不用搀扶,站在一眾將军面前时,影片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宣泄点。 当杜立特空袭的段落到来时,影厅里的气氛达到了另一个高潮。 看著b—25轰炸机在风雨中,从短得惊人的航空母舰甲板上惊险起飞。 明知生还希望渺茫却毅然前往东京执行任务,那种悲壮和勇气,让之前还在挑剔麦可·贝只会爆炸的杰克也沉默了。 莉娜偷偷抹了下眼角,迈克则全神贯注地盯著屏幕,忘记了评价。 在德克萨斯州的小影院里,老约翰看到这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低声对妻子说: 6 这帮小伙子,是条汉子。” 玛丽夫人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当影片最终结束,许多飞行员包括丹尼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雷夫和伊夫琳抱著他们的孩子,站在丹尼墓前,主题曲《thereyou“iibe》缓缓响起时,许多影厅里都传来了隱约的啜泣声。 灯光亮起。 纽约一號厅的观眾们没有立刻离开,许多人还沉浸在电影的情绪里。 隨后,掌声响起,先是零星的,然后迅速连成一片。 这掌声,既是给电影的,似乎也是给那段歷史,给那些逝去的英雄。当然,最主要的是献给亚歷克斯,凯特·贝金赛尔和本·阿弗莱克也跟著沾光了。 瓦妮莎看到,不少肖恩军团的成员眼睛红红的,但脸上都带著兴奋和满足的表情。 她们一边鼓掌,一边已经开始热烈地討论起来。 “亚歷克斯太棒了!” “我就知道他会演得很好!” “我要二刷!三刷!” 在波士顿,杰克、莉娜和迈克隨著人流走出影厅。 “好吧,我承认。” 杰克率先开口,虽然还是有点嘴硬。 “爆炸是多了点,但————確实挺震撼的。空战镜头拍得很有水平。” 莉娜还沉浸在剧情里:“爱情线处理得比我想像中好,不討厌,凯特·贝金赛尔真美。” 迈克总结道:“一部合格的,甚至可以说是优秀的暑期档商业大片。场面、明星、情感,该有的都有了。 票房肯定不会差。” 在德克萨斯,老约翰一家走出简陋的影院,夜风带著草场的清新气息吹来。 “这电影还行。” 老约翰言简意赔地评价,这对他来说已经是高分了。 小约翰显得很兴奋:“爸,你觉得歷史细节怎么样?” “大差不差。” 老约翰想了想:“就是当兵的,没电影里那么光鲜,不过————意思到了就行。” 玛丽夫人则感嘆:“那个叫亚歷克斯的小子,长得是真精神。 心地也好,还给老兵捐钱。” 这一刻,在北美各地,成千上万个电影院里,类似的情景在不断上演。 很多看完电影的粉丝和影迷回到家根本睡不著,很多人把观影的体验发到刚刚兴起的博客和论坛上。 “已看过!纽约amc时代广场店一號厅厅前排报导!” “洛杉磯阿罕布拉店报导!为了亚歷克斯,我准备明天二刷!” “芝加哥————” 网络上的实时討论,伴隨著零点场的结束,瞬间变得更加火热。 狂热粉丝为偶像的精彩表演和影片的宏大製作而欢呼雀跃,將其视为一场必须全力支持的盛事。 普通观眾被震撼的视听效果和动人的情感故事所吸引,觉得值回了票价。 甚至像老约翰这样原本不关心好莱坞的观眾,也被影片触及的歷史和情感所打动。 当纽约amc影院的汤姆·霍华德在凌晨两点多,拿到初步的午夜场票房统计时,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他的手还是微微抖了一下。 他拿起內部电话,打给了还在下面忙活的助理瓦妮莎。 “瓦妮莎,上来一下。” “怎么了经理?数据出来了?” “嗯————你亲自来看吧,看看什么叫亚歷克斯现象。 瓦妮莎快步跑回办公室,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数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 “记住这个夜晚,瓦妮莎。” 汤姆·霍华德看著窗外渐渐沉寂下来的时代广场,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兴奋。 “一个新的票房奇蹟,可能真的要来了。而我们都將是见证者。” 瓦妮莎看著纸上那个惊人的午夜场票房数字,再回想今晚看到的狂热景象,终於彻底明白了他老板那句话的意思。 这,就是亚歷克斯·肖恩,这就是超级巨星效应。 > 第二百八十八章 破纪录的首周票房 第288章 破纪录的首周票房 五月二十四日,周五清晨。 天还没完全亮,洛杉磯西木区amc影院经理威廉·哈德森就提前两个小时来到办公室。 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排片表,又看到《珍珠港》零点场1438万美元的票房,眉头紧锁。 “把所有影厅的《珍珠港》排片再增加百分之二十。” 他对助理说:“把《木乃伊2》的场次砍掉一半。” 助理惊讶地抬头:“可是《木乃伊2》这周才上映第四周————” “照我说的做。” 威廉·哈德森打断他:“我刚收到总部邮件,所有amc影院都要给《珍珠港》最高优先级。” 就在他们说话时,第一批观眾已经出现在影院大厅。 令人惊讶的是,这才早上八点半,距离第一场放映还有一个半小时。 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些早场观眾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穿著统一t恤的年轻女孩。 t恤上印著亚歷克斯的侧脸剪影,或者是《铁达尼號》那张经典的剧照。 “肖恩军团已经就位。” 一个戴著鸭舌帽的女孩对著同伴说:“西木区amc,早场已控制百分之八十座位。” 她的同伴正在分发列印好的小卡片:“记住,在论坛实时更新上座情况。如果发现哪个场次座位空得多,立刻组织补票。” 上午十点,第一场放映开始。 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工作日的早场居然坐满了七成。 影院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这太不正常了————” 与此同时,在纽约时代广场amc影院,情况更加疯狂。 上午十点的场次已经排起了长队。 一个举著“肖恩军团纽约分部“牌子的女孩正在指挥秩序:“一號厅二號厅的往左边排队,普通厅的往右边!” 因为一號厅二號厅设备更好,票价通常比普通影厅要贵,所以要区分。 队伍中不乏那种看起来就很精明算计的人,这些人不是律师就是华尔街的股票经纪人。 一个中年男子看著手錶,焦急地对同伴说:“我推了一个內部聚会,就为了看这场电影。” “听说特效很棒?” “不只是特效,” 另一个观眾插话:“我同事昨天看了零点场,说剧情也很感人,那个叫凯特·贝金赛尔的女演员很漂亮。” 中午十二点半,第一波观影结束的观眾涌出影厅。 许多女孩甚至眼睛红肿,显然哭过,网际网路上开始出现第一波实时反馈。 “刚看完《珍珠港》,亚歷克斯开战斗机的镜头帅炸了!” “雷夫和丹尼的兄弟情让我很感动————” “空袭那段特效太真实了,简直身临其境!” “听说有大量的实拍镜头,怪不得看起来如此逼真。” 下午两点,迪士尼数据监控中心开始收到第一波院线报告。 “纽约地区上座率百分之六十五!” “洛杉磯地区百分之六十二!” “芝加哥报告多个场次售罄!” 数据分析师格雷格·汤普森盯著不断跳动的数字,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这不可能————哪怕是周末,上午场通常只有三成上座率————” 傍晚六点,真正的观影高峰到来,全美各大影院都出现了罕见的周末级人流。 在波士顿哈佛广场影院,排队的人群一直延伸到街角。 “抱歉,七点场全部售罄。” 售票员对著一对失望的情侣说:“十点场还有少量前排座位,需要吗? 哈佛大学电影协会的杰克和他的朋友们排在队伍中间。 莉娜指著前面一群统一著装的女孩:“看,那就是肖恩军团。论坛上说她们组织包了三十个影厅。” 迈克咂舌:“这得花多少钱?” “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杰克酸溜溜地说:“亚歷克斯的粉丝都是疯子。” 晚上十点,当晚最后一场放映开始,迪士尼数据中心的电话响个不停。 “確认数据:纽约amc25家影院,今日所有场次平均上座率百分之五十五!” “洛杉磯格罗夫影院报告多个场次出现站立观影!” “芝加哥河滨影院要求紧急增加拷贝!” 格雷格·汤普森终於忍不住,直接拨通了市场部副总裁的电话:“约翰,你最好亲自来数据中心一趟。 我们可能正在见证歷史。” 晚上十一点,初步统计数据开始匯总。整个数据中心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著主屏幕。 当数字跳出来的那一刻,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三千一百八十万————” 格雷格喃喃自语:“单日三千一百八十万,我们打破了首映日单日票房纪录!” 短暂的寂静后,办公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人把文件拋向空中,有人互相拥抱。 “不只是年度单日开画纪录!我们打破了《侏罗纪公园2》创造的单日票房纪录。” 消息像野火般传遍好莱坞。 第二天,《好莱坞报导者》用了整整一个版页报导这个数字,《综艺》杂誌的紧急报导直接称这是现象级表现。 在比弗利山克鲁斯庄园內,汤姆·克鲁斯的私人健身房內,一个健身球被狠狠砸在墙上。 “他们一定买了票房!” 他对著空荡荡的房间低吼:“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数字!” 买票房这个事情其实汤姆·克鲁斯自己最喜欢干,因为要他要保证自己主演的每部电影全球票房不能低於1亿美元。 就和前世某猩猩喜欢在垃圾时间刷分,从而保证自己得分连续上双纪录能够延续一样,两者都是一个逻辑。 一旁的妮可·基德曼看著报纸上凯特·贝金赛尔那张笑如花的脸,满脸嫉妒。 她主演的影片,就从来没有创造过这样的成绩。 但这个凯特·贝金赛尔,从英国来到好莱坞不久,此前不过混跡於独立电影圈子。 但就因为和亚歷克斯搭档主演,瞬间成为好莱坞瞩目的英伦玫瑰,妮可·基德曼很嫉妒。 其实汤姆·克鲁斯夫妇也是被亚歷克斯影响最深的一对。 因为亚歷克斯的竞爭压力,早先曾让汤姆·克鲁斯吃瘪的关係,这对夫妻不得不紧紧抱团。 前世两人在这个时间段已经开始闹离婚了,但如今虽然外界经常传言两人感情出现问题,但在公眾面前两人还是恩爱如初。 不止如此,给自己新片《香草的天空》做宣传的时候,汤姆·克鲁斯还宣布了妮可·基德曼怀孕的喜讯。 好莱坞的金童玉女即將迎来爱情的结晶,在一段时间內成为了媒体的版面。 菲娜·科恩听说这件事之后,就和亚歷克斯说,妮可·基德曼这是打算爭取明年的奥斯卡影后了。 怀孕这一招,在衝击奥斯卡影后的时候,总是屡试不爽,妮可·基德曼这也算学习前辈了。 只是克鲁斯夫妇如今居然克服重重困难,依然在一起,不止好莱坞惊嘆,亚歷克斯也惊嘆。 他知道克鲁斯夫妇前世的命运,能够让两人如今依然在一起不离婚,必然是这段婚姻对双方来说有巨大的利益。 谁都承担不起离婚之后的损失,谁也都离不开对方,这就是如今克鲁斯夫妇的状况。 与此同时,在马里布別墅,亚歷克斯刚游完晨泳。 他擦著头髮走出泳池,菲娜·科恩已经在等他了。 “首日3180万。” 菲娜把报纸递给他:“媒体已经疯了。” 亚歷克斯扫了一眼报纸,点点头:“知道了。” “就这反应?” 菲娜挑眉:”这可是影史纪录。” “这才第一天。” 亚歷克斯把毛巾搭在肩上:“和迪士尼方面继续保持沟通,確保获得第一手信息。” 他的手机开始震动,一个接一个。 麦可·贝打过来的的声音激动得发抖:“你看到数字了吗?我们创造了歷史! 66 “冷静点,麦可,周末才刚开始。 7 亚歷克斯说得没错,,周五只是一个开始。 等到二十五號周六早上七点,全美各大影院门口已经排起长龙。 这不是普通的长队,队伍被明显地分成两拨:一边是普通观眾,一边是组织有序的肖恩军团成员。 在纽约时代广场amc影院汤姆·霍华德对著对讲机咆哮:“把所有能开的影厅都换成《珍珠港》! 立刻!马上!” “可是《木乃伊2》的排片————” “去他妈的《木乃伊2》!我要的是《珍珠港》!” 在西雅图太平洋广场影院,一个肖恩军团的分队长正在指挥:“一组负责早场,二组负责午场,三组负责晚场。 记住我们的目標:让所有黄金场次显示售罄!” 她的副手实时匯报:“论坛显示,我们已经占据了纽约、洛杉磯、芝加哥等城市的大部分电影院。 上午十点,第一场放映开始。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周六早场的上座率居然比周五晚上还要高。 “逆跌————这不可能————” 格雷格在数据中心盯著实时数据:“周六早场通常只有周五晚场的七成上座率.—— ” 中午十二点半,当第一批观眾走出影厅时,社交媒体再次被刷屏。 “二刷完成!发现了更多细节!” “空袭那段我要看一百遍!太真实了!” “亚歷克斯的演技进步太大了!” 在波士顿哈佛广场影院,杰克和他的朋友们第三度走进电影院。令人意外的是,最挑剔的杰克也陷入了沉默。 “好吧,” 他终於承认:“特效確实很震撼。” 莉娜擦著眼角:“我就说会很好看。” 迈克看著排队买下一场票的人群:“看来我们得承认,亚歷克斯·肖恩確实有这个號召力。” 下午三点,迪士尼收到更加惊人的报告:多个影院的售票系统显示,当晚黄金时段的票早就售罄了。 傍晚六点,各大影院迎来了今日的第二次高峰。 在洛杉磯格罗夫影院,等待入场的队伍绕了建筑整整一圈,,当地的新闻频道甚至派来了採访车。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一位资深影院经理对记者说:“这让我想起了《铁达尼號》上映时的盛况,甚至比那还要夸张。” 晚上十一点,当周六的最终数据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迪士尼数据中心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三千二百九十五万。 比周五还要高。 “逆跌,真的逆跌了————” 格雷格喃喃自语,隨即猛地转身:“快!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紧急会议!我们需要调整所有后续计划!” 《洛杉磯时报》连夜撤换头版,用整版报导了这个数字。 《纽约时报》的网站头条直接写道:“《珍珠港》周六再创新高,票房奇蹟持续发酵i ” 网络论坛上,肖恩军团开始了庆祝。她们的庆祝方式很特別:晒出成沓的电影票根。 “纽约分部贡献九百张票根!” “洛杉磯分部八百张!” “芝加哥分部六百张!” 在比弗利山庄的一个私人派对上,梅尔·吉勃逊醉醺醺地对著朋友们嚷嚷:“等著看吧,下周就会暴跌! 这种靠粉丝刷出来的票房长不了!” 但是没人附和他,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 五月二十六日,周日。 奇蹟仍在继续。 早上八点,当大多数美国人还在睡懒觉时,影院门口已经排起了队伍。 令人惊讶的是,今天队伍中出现了更多家庭观眾和中老年观眾。 在德克萨斯的一个小镇影院,老约翰带著全家排在队伍最前面。 “爸,您真的要看第二遍?”儿子惊讶地问。 老约翰点头,眼里闪著光:“这电影————拍出了我们那代人的感觉。” 上午十点,全美各地的教堂刚刚结束早礼拜,许多穿著正装的人们直接驱车前往影院0 在亚特兰大,一个教堂甚至组织了整个教区的老人集体观影。 “这是活歷史,” 牧师对当地记者说:“应该让年轻人看看前辈们经歷了什么。 中午十二点,迪士尼数据中心的电话再次响成一片。 “所有地区报告上座率持续攀升!” “家庭观眾比例增加至百分之四十!” “中老年观眾比例创新高!” 格雷格盯著实时数据,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桌面。 “这已经不是粉丝电影了,这变成了文化现象。” 下午两点,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华盛顿新闻秘书办公室来电,询问电影的具体放映安排。 “他们说总统可能会在戴维营安排专场放映。”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 傍晚六点,最终统计开始前,整个迪士尼大楼瀰漫著一种奇特的氛围。 从保洁员到ce0,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最终数字。 当时钟指向晚上十一点,最终数字跳上屏幕的那一刻,整栋大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呼声。 九千七百三十五万! 周末三天,九千七百三十五万! 格雷格·汤普森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几个年轻的分析师相拥而泣。 他们为影片取得的好成绩而庆祝,也为自己即將拿到的丰厚奖金而庆祝。 消息在瞬间传遍全美。 《纽约邮报》连夜加印號外,头版只有一个数字:9735万! 《今日美国》用整个头版报导:“新王登基!亚歷克斯创造票房神话!” 《华尔街日报》罕见地在头版头条发文分析:“《珍珠港》现象:粉丝经济如何改写好莱坞规则。” 网络论坛彻底瘫痪,肖恩军团的庆祝帖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刷新,伺服器连续宕机三次。 “我们做到了!9735万!” “让那些质疑者闭嘴!” “这只是开始!下周继续!” 在马里布別墅,亚歷克斯的手机被打爆了。 华纳ceo、派拉蒙ceo、环球总裁—————个个好莱坞最有权势的名字在来电显示上跳动。 菲娜·科恩不得不用三部手机同时接听电话。 “是的,杰夫,我会转告亚歷克斯————” “雪莉,谢谢你的祝贺————” “是的,我们会考虑那个项目————” 晚上十一点半,亚歷克斯接到了那个预料中的电话。 “亚歷克斯,我亲爱的朋友!” 好傢伙,因为出色的票房成绩,麦可·艾斯纳都称亚歷克斯老伙计了。 麦可·艾斯纳的声音激动得发颤:“九千七百三十五万!迪士尼歷史上最成功的开局! 我代表整个董事会向你表示最热烈的祝贺!” “谢谢,艾斯纳先生,这是整个团队的努力。” “当然!当然!但你是最关键的那个!我已经批准追加一亿美元的海外宣传预算,我们要让这个记录永远留在迪士尼的歷史上!” 麦可·艾斯纳顿了顿:“下周来我办公室,我们或许可以谈谈你的下一个项目,迪士尼愿意满足你任何条件。” 通话结束,亚歷克斯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中的太平洋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航船灯光。 菲娜·科恩走进来,手里拿著厚厚一叠报表。 “九千七百三十五万。”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现在整个好莱坞都在你的脚下。” 这个票房,创造了好莱坞的首周影史记录,相当的震撼。但亚歷克斯清楚,以后类似的首周票房成绩在好莱坞属於稀鬆平常。 他望著窗外无边的黑暗,说了和第一天一模一样的话。 “菲娜,这只是一个开始。” 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璀璨的夜景,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为这九千七百三十五万美元的票房燃烧。 > 第二百八十九章 好莱坞歷史上首次水军之战 第289章 好莱坞歷史上首次水军之战 五月二十七日,下午。 从亚歷克斯那里回来的菲娜·科恩踩著高跟鞋快步走进caa大楼的办公室,手里拿著刚列印出来的周末票房最终报告。 周围的的同事都在向她恭贺,菲娜点头回应,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 她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喝了一口助理送上来的咖啡,准备开始处理雪片般的合作邀约,內线电话就响了。 “菲娜,我是网络舆情部的马克。”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严肃:“我们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说。”菲娜按下免提键,一边打开电脑。 “从昨晚开始,imdb和aol聊天室出现大量针对《珍珠港》的一星差评。 数量增长异常,而且內容高度相似。” 菲娜皱眉,移动滑鼠点开马克发来的连结。 imdb的《珍珠港》页面下,最新评论里冒出一排一星评价:“空洞的爆炸秀,毫无深度的烂片!” “消费歷史耻辱,可耻!” “除了特效一无是处,剧情弱智!” “麦可·贝最差作品,亚歷克斯·肖恩演技为零!” 每条差评下面都有几十个“有用”的点击,把几条真诚的长篇影评挤到了下面。 aol聊天室的情况更糟。 一个名为“《珍珠港》真相”的帖子被顶在首页,里面罗列了影片的“十大罪状”,从“歪曲歷史”到“褻瀆牺牲战士”。 其用词激烈,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復,大多是对影片和主演的辱骂。 “明显是有组织的。” 马克在电话里说:“发帖时间集中,用词模板化,而且那些有用”点击增长太快,不自然。” 菲娜快速瀏览著那些评论,眼神冷了下来。 “能查到来源吗?” “初步判断是专业被僱佣的几个主要发帖人的ip位址都来自同一区域,而且都是新註册的帐號。” “继续监控,每半小时给我一次更新。” 掛掉电话,菲娜直接拨通了亚歷克斯的號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什么事?” 亚歷克斯的声音很平静,背景里有海浪声,他应该在海边別墅。 “有人雇水军刷差评。imdb和aol都被攻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没有关係,这无伤大雅,让姑娘们玩去吧。” 菲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確定?这可是在影响影片口碑。” “她们比我们更懂得怎么处理这种事。” 亚歷克斯的声音里带著篤定:“给粉丝后援会的管理员发个消息,就说有人在家门口捣乱。” “明白了。” 就在菲娜准备掛电话时,亚歷克斯又补充了一句:“告诉她们,別太过火。” “好。” 上午九点,肖恩军团官方论坛。 版主“永远爱亚歷克斯”发布了一条加粗置顶的公告: 【紧急动员:发现敌情!imdb和aol遭到水军攻击!需要立即支援!】 帖子下面瞬间涌出上百条回覆:“收到!正在前往imdb!” “aol小队就位!” “已举报十三条恶意评论!” “正在写长评反击!”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打响了。 在纽约大学宿舍里,大二学生莎拉同时打开三个瀏览器窗口,她是肖恩军团纽约分部的资深成员之一。 第一个窗口是imdb的《珍珠港》页面,她看到那些差评,熟练地点击举报按钮,理由选择“恶意刷评”。 第二个窗口是aol聊天室,她复製粘贴早已准备好的反驳模板:“作为歷史专业的学生,我认为影片在细节还原上相当用心————” 第三个窗口是军团內部的协调聊天室,她飞快地打字:“需要更多人手处理aol!那边水军最多!” 几乎是同一时间,洛杉磯的一家咖啡店里,自由撰稿人梅根接到了莎拉的消息。 她放下手里的咖啡,打开笔记本电脑。 作为军团內文笔最好的成员之一,她的任务是撰写高质量的影评来淹没那些水军帖子。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从敘事结构分析《珍珠港》如何平衡个人命运与歷史洪流”” 这篇帖子她准备了好久,就等著合適的时机发布。 不到一天时间,反击初见成效。 imdb上一星评价的比例从凌晨的15%降到了12%,而五星评价的比例从75%上升到了78% 。 但水军也开始变本加厉。 新的差评开始使用更恶毒的语言,甚至出现了对亚歷克斯的人身攻击。 “亚歷克斯·肖恩就是个花瓶,根本不会演戏!” “他那些歌都是別人代笔的吧?” “听说他跟迪士尼高层有特殊关係————” “我听说他给华盛顿某位位高权重的老太婆做过,所以才会获这么多的资源。” 环球影业的一间办公室,拉夫·韦伯斯特正在听取手下报告。 “水军公司说对方反应很快,他们在加大投入。” 拉夫·韦伯斯特面无表情:“继续,重点是动摇那些犹豫要不要观影的潜在观眾。” “明白。” 原来这次网络上大规模的差评活动是环球影业的拉夫·韦伯斯特搞的,道理很简单,《珍珠港》在院线市场的火爆,不断压缩其他影片的排片。 环球影业的《木乃伊2》就受到了影响,虽然环球影业的ce0也亲自给亚歷克斯打电话,祝贺影片大卖。 但这並不影响环球影业为了自己的利益,发动水军攻击《珍珠港》。 而且此次不只是环球影业,其他有志於暑期档的电影公司,也都有意无意的参与到这次攻击当中。 这还是《女巫布莱尔》带来的效应,因为其发行公司在网上大量製造话题,从而诞生了水军这个概念。 能混到好莱坞大公司中高层位置的,很少有才能平庸的蠢货,大家都认识到水军的作用。 迪士尼在给《珍珠港》做网络宣发的时候,也是搞了专业的水军去引导舆论,只是这方面肖恩军团比水军更专业。 网络上烽烟四起的时候,肖恩军团的聊天室里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行动。 “不能光防守,得找到他们的老巢!”一个id叫“侦探小弟”的成员发言。 他今年才二十岁,是肖恩军团里少见的男粉丝,也是军团里最有名的黑客。 去年曾经因为入侵学校系统修改成绩被警告,但现在她的技能派上了用场。 “给我点时间,我能追踪到那些水军的ip。 39 莎拉立刻回覆:“需要什么支持?” “给我那些最活跃的水军帐號id。 97 在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小镇上,七十二岁的老兵约翰刚学会上网不久。 他戴著老花镜,笨拙地在imdb上给《珍珠港》打了五星。 “这帮小兔崽子懂什么?” 他嘟囔著,看到一条说电影“歪曲歷史”的评论,气得直拍桌子。 他儿子教过他如何回复评论。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著:“我在珍珠港服役过,这部电影很真实。” 战局开始逆转。 “侦探小弟”在军团聊天室发布了她的发现:“找到水军公司了!网络声音有限公司”,地址在拉斯维加斯。我黑进了他们的伺服器,找到了付款记录————” 她贴出了一张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一笔来自某个皮包公司的转帐记录,金额五万美元,备註是“《珍珠港》项目”。 聊天室瞬间炸了。 “这是恶意的竞爭抹黑!” “这些卑鄙小人,正面竞爭不过,就使用这些骯脏的手段。” “把证据发出去!” 莎拉立刻制止了衝动的成员们:“別急,光有这个不够,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就在这时,梅根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我有个朋友在《洛杉磯时报》娱乐版工作。 他说最近收到好几篇批评《珍珠港》的稿件,都来自同一个自由撰稿人,叫理察·布朗。” “查他!”侦探小弟立刻回復。 理察·布朗的资料被扒了个底朝天。 这个自称独立影评人的傢伙,在过去三年里收了至少十家公司的钱写黑稿。 最实锤的证据是一封电子邮件截图,里面明確要求他“重点批评亚歷克斯·肖恩的演技问题”,报酬是一万美元。 发件人依然是匿名的,但足以证明这背后的阴谋。 “够了。”莎拉在聊天室里说,“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发给所有主要媒体。” “要不要先问问亚歷克斯团队?”有人提议。 “版主说过,我们可以见机行事。” 第一波反击正式开始。 imdb上突然涌现几十篇详细的技术分析帖,从飞机型號的还原度到军服扣子的细节,图文並茂地反驳了“歪曲歷史”的指控。 aol聊天室里,一篇题为《谁在试图抹黑珍珠港?》的帖子被置顶,里面详细分析了水军的发帖模式和可疑的ip位址。 但真正的杀手鐧在下午四点出炉。 《好莱坞快讯》网站率先发布报导:“僱佣水军?竞爭公司恶意攻击抹黑《珍珠港》。” 报导里详细列出了侦探小弟找到的证据链:从付款记录到具体指令,再到最终发布的黑稿,一应俱全。 这篇文章像炸弹一样在好莱坞炸开。 但因为都是皮包公司,还不知道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之后,更多媒体加入报导行列。 《综艺》杂誌发布了特稿:《骯脏的游戏:好莱坞黑公关操作內幕》。 与此同时,肖恩军团的成员们开始在各个论坛发布教程:“如何识別水军评论”、“举报恶意刷评的步骤”、“如何撰写高质量影评”。 这些教程被疯狂转发,甚至吸引了很多非粉丝的路人参与进来。 一场针对《珍珠港》的抹黑行动,意外地变成了一场网络素质教育的普及活动。 这次水军抹黑事件,经过媒体报导,瞬间摆在台面。並且首次让广大吃瓜群眾认识到什么叫水军,什么叫网络舆论战。 肖恩军团的控评战取得预定的战果,1mdb上一星评价的比例已经降到了5%,而五星评价突破了80%。 aol聊天室里那些恶意帖子沉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大量普通观眾的真实评价。 在军团聊天室里,莎拉发布了最新数据:“imdb评分稳定在8.2,aol正面评价占比87%,敌方水军已停止发帖。” 成员们开始欢呼庆祝这次的胜利,在她们看来,自己维护住了《珍珠港》的口碑。 而就在粉丝军团和水军打得不可开交之际,《珍珠港》在次周的工作日因为舆论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不过影片依然在四个工作日取得2402万美元的票房,让影片的北美票房来到了1亿213 7万美元。 影片还是受到了水军衝击,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加上极端的亚歷克斯的粉丝带来的一些负面的影响,让不少普通路人影迷对亚歷克斯產生了反感,影响了他们的选择。 所以影片的工作日表现不如预期,倒也可以理解了。 不过亚歷克斯既然选择了和哥哥们一样,走饭圈这条路,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 幸运的是,他確实能拿得出作品,粉丝说话的底气也硬。要是和哥哥们一样,由著粉丝们尬吹,自己却没什么才华和作品,那就太尷尬了。 到了次周末,《珍珠港》继续保守4825万美元票房,北美票房来到1亿6962万美元票房,並且成为北美最快突破1.5亿美元票房的影片。 这时候有媒体预测,《珍珠港》的北美票房会超越《铁达尼號》,创造新的奇蹟。 但亚歷克斯在和凯特·贝金赛尔以及本·阿弗莱克北美宣传间隙聊到这件事,认为《珍珠港》不会复製《铁达尼號》的成绩。 因为两者不一样,《铁达尼號》首周票房也相当不错,在当初仅次於《侏罗纪公园2》的首周票房。 但影片之所以能在北美积累那么高的票房,主要是依靠漫长的放映周期。而想要维持漫长的放映周期,就得有坚挺的票房表现。 否则如果影片的票房表现糟糕,院线方面也不会让影片在院线上待那么长时间。 这方面《木乃伊2》就是一个良好的例子,这部影片首周票房不可谓不错。 但等到《珍珠港》上映的时候,《木乃伊2》票房下滑得非常厉害。所以从客观上来说,院线方面下调《木乃伊2》的排片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发行方那边不一定接受,他们肯定还想抢救抢救,由此就爆发了这次水军抹黑事件。 不过环球影业使了这么多手段,却也只是稍稍阻扰了影片前进的步伐,但丝毫不影响《珍珠港》的大卖。 隨著《珍珠港》在北美的大卖,这部影片也逐渐开始在海外市场拉开大幕。 影片首先登陆的是日本市场,別看影片讲述的是珍珠港空袭和东京空袭的事件,多少有损顏面。 但日本市场却无法抗拒来自爸爸的力量,电影依然毫无阻碍的登陆日本市场。並凭藉亚歷克斯在日本的號召力,首周取得了2337万美元票房。 中国大陆市场和日本市场是同步的,自从《铁达尼號》之后,亚歷克斯一跃成为了广大中国影迷心目中最知名的好莱坞电影明星。 他主演的《铁达尼號》在中国大陆市场取得4.32亿rmb的票房,目前为止是中国大陆市场票房最高的电影。 《爆裂鼓手》很可惜没有被引进,但这部《珍珠港》却及时的跟上了国际潮流,在中国大陆市场放映。 王府井新东安影院的售票窗口前,队伍从室內一直排到室外的人行道上。 大学生张伟手里攥著早就备好的钞票,踮脚往前张望。 “两张《珍珠港》!” 终於轮到他时,他急忙把钱递进窗口。 售票员头也不抬地撕下票:“下午一点半的场,只剩边座了。” “行,就要这个!” 张伟接过票,小心地对摺后放进口袋,转身对女友刘丽比了个成功的手势。 刘丽望向人头攒动的影厅入口,惊讶地说:“这么多人?感觉比我上次看《铁达尼號》时还热闹。” “那当然,” 张伟擦了擦额角的汗:“我们学校公告栏贴了这部电影的海报,好多同学都说要来看。” 影厅里座无虚席。张伟拉著刘丽在靠边的位置坐下。 前排坐著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后排是几个和他一样年纪的男生,左手边是一群兴奋交谈的年轻女孩。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当亚歷克斯身著飞行员制服出现在画面中时,影厅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低呼,刘丽不自觉地抓紧了张伟的手臂。 “帅吧?”张伟压低声音说。 影片进行到珍珠港遇袭那段,整个影厅静得落针可闻。 张伟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银幕。 炸弹呼啸落下,战舰在烈焰中倾覆,水兵在火海中挣扎求生。逼真的特效场面远超过他以往看过的任何电影。 “天哪————”他听见后排有人倒抽凉气。 刘丽已经完全沉浸在剧情中。 当看到医院里挤满伤员、护士们手忙脚乱的场景时,感性的她忍不住掏出纸巾擦拭眼角。 影片落幕,灯光亮起。观眾们仍沉浸在剧情中,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始起身离场。 “太震撼了,” 刘丽一边整理背包一边说:“感觉比《铁达尼號》还要精彩。” 张伟连连点头:“这票买得值。下周有空再来二刷。” 他们走出影厅,发现下一场的观眾已经在门口排起了长队。 影院大厅里,那幅巨大的《珍珠港》海报前挤满了等著合影的年轻人。 同一天,在上海一家老牌电影院的经理室里,经理老周正戴著老花镜仔细审阅刚送来的上座率报表。 “全天平均上座率百分之九十五?”他难以置信地推了推眼镜。 助手肯定地点头:“从早场到夜场,场场爆满,不少观眾要求我们加开场次。” 周经理深吸一口气,当即拍板:“立即申请增加拷贝。同时把其他影片的场次再压缩一些。” “可其他片子才上映没多久————” “按我说的办。” 翌日,《京城晚报》娱乐版用半个版面报导了《珍珠港》的火爆场面:“好莱坞战爭巨製《珍珠港》登陆京城,观影人潮挤爆影院。” 《新民晚报》的標题更加直白:“好莱坞著名影星亚歷克斯新片引发观影狂潮,首周末票房有望刷新纪录”。 在各大高校的公告栏前,学生们围在一起討论著这部电影。 京城大学的布告板上贴满了手写的观影感言,其中一张便条上写著:“已三刷,每次都有新发现!” 张伟在食堂吃饭时,听见邻桌几个男生正在激烈爭论影片中战斗机的型號。 他忍不住加入討论,很快就和这几个素不相识的同学聊得热火朝天。 首周末票房数据很快通过行业渠道流传开来。 《中国电影报》发布消息称:《珍珠港》首周票房预计突破四千万,亚歷克斯的新片在內地市场依然受欢迎。 这个数字在电影圈內引发震动。 中影公司的发行部办公室里,副主任看著手中的报表,对助理吩咐:“通知全国院线,適当延长《珍珠港》的放映周期。 看这势头,后劲应该很足。” 助理提醒:“那其他影片的排片————” “继续调整,” 副主任斩钉截铁地说:“市场说了算。” 当天放学后,张伟特意绕道报刊亭,买了最新一期的《大眾电影》。 杂誌封面正是亚歷克斯的军装照,醒目的標题写著:“亚歷克斯·肖恩的银幕传奇”。 他站在报刊亭旁就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文章详细记述了亚歷克斯从英国摇滚歌手到好莱坞巨星的蜕变歷程,还提到了他创办的电影公司和正在製作的项目。 “真了不起,” 张伟心想:“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取得这样的成就了。” 他把杂誌小心地塞进书包,打算带回去给伙伴们读读看。 与此同时,在上海的一个街道文化站里,一群退役老兵正在组织集体观影活动。 这些平均年龄超过七十岁的老人,通过居委会统一购票,准备一同观看《珍珠港》。 活动组织者老李说:“我们这代人和侵略者打过仗,现在看看美国人拍的珍珠港事件,挺有意思。” 观影结束后,老李接受上海电视台採访时感慨道:“电影拍得很不错,虽然真实的战爭更残酷,但影片质量还是让人满意。 希望年轻人看了能懂得和平的珍贵。” 这段採访在当晚的本地新闻中播出后,引发了更多中老年观眾对这部电影的兴趣。 《珍珠港》的热度在全国各地持续升温。 从京城到广州,从蓉城到盛京,各大影院的反馈显示,即使是工作日的白天场次,上座率也保持在一个不错的水平。 京城电影学院特意组织了一场学术研討会,探討“《珍珠港》对国產大製作的启示” 。 隨著口碑的持续发酵,新一周的票房数据显示,《珍珠港》的票房走势依然坚挺。 《中国电影报》预测,该片最终票房极有可能挑战《铁达尼號》创下的纪录。 虽然因为分帐比例的事情,导致好莱坞电影公司其实对中国內地市场並不关注。但影片在中国內地市场引起的观影狂潮,还是吸引了迪士尼的注意力。 要问迪士尼为什么会一反常態的关注中国市场,就不得不提wt0的事情了。 > 第二百九十章 各取所需 第290章 各取所需 在wt0之前,中国內地市场每年引进的好莱坞影片不过十部。 而在wt0之后,中国內地市场每年引进的好莱坞电影数量增加到了二十部,分帐比例为百分之十三。 此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引进片不再是从前由中影垄断,华夏电影发行公司的成立以及民营电影公司的加入,也让引进片的渠道更多了。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合拍片和院线投资领域。 好莱坞电影公司可以和中国的电影公司合作製片,星驰·周的《少林足球》这部即將在今年上映的电影就属於合拍片领域。 而院线投资领域就更复杂一些,其实如今的中国院线领域,很多电影院的设施设备已经老化不堪。 而太平洋对面的北美院线市场,各种新的放映设备,更好的影院设计层出不穷。 大剪刀的某位高人考察回来之后,就认为院线方面的设备革新,是吸引新观眾走进电影的法宝。 如果电影院没有一个良好的观影体验,那大傢伙还不如待在家里用碟片看盗版算了。 於是为了帮助院线完成改革,相关部门允许了好莱坞院线公司和中国的院线公司合资在中国建设新电影院。 《珍珠港》上映时期,正好是第一批在一线大城市建设的新院线投入运营之后。 所以这部超级大片带来了比《铁达尼號》更好的视听体验,从而受到了广大新老中国观眾的喜欢。 娱乐生活匱乏的大城市居民们突然发现,除了在家看电影,去电影院看电影居然也能收穫不错的娱乐体验。 所以《珍珠港》上映之后,在中国引发观影狂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很多中国观眾甚至是第一次走进电影院看电影,那种肾上腺素飆升,妙到毫巔的绝佳体验是此前从来没有经歷过的。 可想而知,经歷过这一次体验之后,为了再次获得相同的体验,一部分观眾从此会成为忠实影迷。 所以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珍珠港》这部电影为中国电影市场培养了新的观眾,而亚歷克斯在中国变得更有名了。 於是在2001年,不止《流星花园》f4火遍全亚洲,亚歷克斯这个来自好莱坞的超级明星一样大红特红。 如果此时有微博,有超话排行榜,亚歷克斯怎么著也能在中国地区排进前五。 而《铁达尼號》和《珍珠港》的接连成功,加上《臥虎藏龙》在全世界大获成功,让中国內地电影人意识到大片的作用。 於是大片时代开启了,国师·张率先宣布要拍一部前所未有的古装大片,影片的名字叫《英雄》。 如果亚歷克斯是一个中国电影人,此时应该热火朝天的投入到大时代的浪潮当中去,去做一个名满天下的中国电影人。 但很可惜他不是,作为一个洋鬼子,亚歷克斯如今只能关心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何更加高效且快速的,从中国粉丝身上捞取钞票。但现在的暂时还指望不上,得等到八零后九零后这一批成长起来才有可为。 亚歷克斯在亚洲的人气一向很高,这是电影和音乐事业双重叠加的效果。 除开日本和中国內地两个市场外,影片在东南亚地区和韩国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一如既往,《珍珠港》被印度电影局给拒之门外。理由依然很奇,说《珍珠港》没有展现印度人民艰苦抗爭的歷史。 甚至有印度歷史学家站出来说道:“我对影片的结尾很失望,要知道当初那些飞行员是被我们勇敢的印度人民救的。 但影片里却提到了毫不相干的中国人,却忽略了我们印度人民的牺牲,这是不可饶恕的。” 这个歷史学家指的是影片杜立特空袭之后飞往中国的段落。 但《珍珠港》都没怎么表现中国军民的牺牲,只是几句中文和几个中国人的出现,解救和掩护飞行员的戏份都不超过一分钟。 就这样,都得到了中国內地媒体的大规模正面报导,甚至还有官方媒体给予的认可。 可见如今这个时代,中国想要融入世界简直想疯了。短短一分钟涉及的戏份,都被拿来大吹特吹一番。 但是没想到就这短短的一分钟戏份,却让隔壁的印度专家破防了。 亚歷克斯从凯特·贝金赛尔那里听到这个印度歷史学家的的话,一时无语。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说道:“这个歷史学家肯定是从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要不就是地理文盲。 从日本飞到印度这个距离,如果那时候的美军有这个科技,日本人早就嚇得尿裤子了“” 离开亚洲市场,《珍珠港》继续横扫全球电影市场。 经过亚歷克斯主导改良的《珍珠港》收穫了大面积的好评,影片登陆欧洲市场后不止票房不错,口碑也相当的良好。 在欧洲十五个国家上映的首周,影片就拿到了6835万美元的票房。加上其余海外市场的收入,影片大规模海外上映首周拿到了1亿2058万美元票房。 加上北美票房,影片全球总票房来到2亿9020万美元,相当不错的一个票房成绩。 而影片不止收穫了不错的商业成绩,也同样收到了不小的文化和社会影响力。 在结束北美宣传之旅几天后,一封来自华盛顿特区、印有president艺术与人文委员会抬头的正式邀请函,被专人送到了菲娜·科恩手里。 这份邀请函邀请亚歷克斯·肖恩、导演麦可·贝及女主角凯特·贝金赛尔,前往华盛顿参加一个关於“电影艺术与歷史敘事”的专题研討会。 並在会后出席一场非正式的招待晚宴。 “白宫的请柬。” 菲娜將那份质感厚重的信封放在亚歷克斯马里布別墅的茶几上。 “规格很高,他们认为《珍珠港》具备重要的社会教育意义。” 亚歷克斯拿起请柬扫了一眼,放下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华盛顿这个地方,勾起了他一些不算愉快的回忆。那个曾经在黄金乐园庄园里试图胁迫他的所谓权势人物。 他后来通过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菲娜的渠道多方打听过,那傢伙因为所在选区竞选连任失败,早已离开了国会山。 他先是在一家游说公司掛名当了几年顾问,后来据说身体不適,回老家养老去了。 一个失去了权力光环的政客,就像被拔掉牙齿的老虎,不再具有威胁。 亚歷克斯按下了內心深处那一瞬间涌起的、关於找几个哥伦比亚杀手让对方彻底消失的黑暗念头。 毕竟,当年他虽然受了点惊嚇,但最终有惊无险,没造成实质损失。 为一个过气人物大动干戈,得不偿失。 “准备一下,我们去。” 亚歷克斯对菲娜说:“这是提升公眾形象和影响力的好机会。” 六月的一个清晨,亚歷克斯和凯特·贝金赛尔乘坐的飞机降落在华盛顿特区外的机场。 两人均是一身低调但剪裁得体的便装,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直接前往下榻的酒店。 研討会设在华盛顿希尔顿酒店一个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大型宴会厅。 主席台被布置成半环形,对面坐著president艺术与人文委员会的主席、两位资深歷史教授,以及一位退役的二战老兵协会代表。 亚歷克斯、麦可·贝和凯特·贝金赛尔坐在另一侧。 台下,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区后面,坐著来自各界的受邀嘉宾,其中不乏一些亚歷克斯在好莱坞的熟面孔,大家互相点头致意。 会议主持人是委员会的一位副主席,开场白后,他首先將话语权交给了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调整了一下面前的话筒,他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会场,沉稳而有力。 “製作《珍珠港》,我们的初衷並非为了歌颂战爭,或者简单地重现爆炸场面。 我们希望通过镜头,让观眾,尤其是年轻一代的观眾,能够感受到歷史的分量。 珍珠港那一天,改变了成千上万普通士兵、护士、平民的命运。 我们试图捕捉的,是歷史洪流中,个体生命的脆弱、勇气和牺牲。” 一位戴著金丝边眼镜的歷史学教授紧接著提问:“肖恩先生,麦可·贝导演,在创作过程中,你们如何平衡歷史真实性与电影戏剧效果之间的张力? 比如,那些空战和爆炸场面,显然经过了艺术加工。” 麦可·贝接过话头,语气带著他对技术的执著:“我们组建了一个庞大的歷史顾问团队。 查阅了国家档案馆、海军歷史中心的大量解密资料,採访了超过三十位珍珠港事件和杜立特空袭的倖存者。 每一架出现在电影里的p—40战鹰、零式战斗机、b—25轰炸机,我们都儘可能找到实物或者最精確的模型进行拍摄。 每一个爆炸点的设置,都参考了当年的军事地图和倖存者口述。 我们是在確保歷史骨架准確的前提下,进行血肉的填充。” 凯特·贝金赛尔补充道:“我扮演的护士伊夫琳是一个虚构角色。 但她代表了当时在珍珠港,以及后续在整个太平洋战场上,无数勇敢、坚韧、承担著巨大压力和悲伤的女性。 她们的故事,同样值得被铭记。” 台下闪光灯持续不断地闪烁,记录著台上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 轮到娱乐记者提问时,一个来自《娱乐今晚》的记者把问题拋给了亚歷克斯。 “肖恩先生,作为一个英国人,你为什么会对拍摄一部关於美国二战歷史的电影投入如此大的热情和精力?” 亚歷克斯似乎早有准备,他微微前倾身体,看著那位记者回答道:“我认为,对歷史的反思和铭记,是不应该有国界的。 珍珠港事件不仅是美国歷史的转折点,它同样深刻地影响了整个二战乃至世界歷史的进程。 这是属於全人类的共同记忆。 而且,在对抗fxs主义的战爭中,英国和美国是坚定的盟友,我们都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才贏得了胜利。 这种在战火中凝结的情感,我想是共通的。” 研討会在一个半小时后结束。 当亚歷克斯一行人准备离开时,立刻被一群记者堵在了通道口。 “肖恩先生,今晚的晚宴您期待与president先生交流些什么?” “听说第一夫人是您的影迷,这是真的吗?” 亚歷克斯保持著礼貌的微笑,简单回答道:“能与president先生交流是我的荣幸。 至於第一夫人,如果她喜欢我的电影,那我会非常感激。” 在工作人员和安保的协助下,他们才得以脱身。 晚上的招待晚宴设在东厅。 亚歷克斯换上了一套深蓝色暗条纹西装,凯特·贝金赛尔则选择了一身香檳色的单肩长裙,简约而优雅。 当他们抵达时,president夫妇已经在门口迎候嘉宾。 “肖恩先生,贝金赛尔小姐,欢迎来到白宫。” president与亚歷克斯用力地握了握手,脸上是政客標准的热情笑容。 “今天的研討会非常成功,你们的见解很有启发性。” 第一夫人则亲切地挽住凯特的手臂,低声笑道:“亲爱的,你在电影里的表现真是太出色了,尤其是医院那几场戏,情感把握得非常准確。” 晚宴的座位安排显然经过精心设计,亚歷克斯被安排在president的右侧位置。 席间,他们的话题从电影的製作聊到英美两国的流行音乐,甚至还聊起了足球。 “我听说你是个铁桿的曼联球迷?” president切著一块小羊排,饶有兴致地问。 “是的,先生,从小就是,曼彻斯特是我的家乡。”亚歷克斯回答。 president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那我可得和你保持点距离了,我可是阿森纳的忠实支持者。 看来我们在球场上是对手。” 用餐进行到一半时,president起身,敲了敲酒杯,宴会厅立刻安静下来。 他发表了简短的致辞,重点谈到了文化艺术在社会教育和凝聚民心方面的作用。 他还特別提到了《珍珠港》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用震撼人心的方式,向我们以及我们的后代,讲述了那段不容忘却的歷史。 它让我们记住牺牲,珍视和平。 在此,我要特別感谢亚歷克斯·肖恩先生,以及所有参与这部电影製作的艺术家们,是他们用才华和热情,让歷史变得如此鲜活而富有力量。” 虚偽的政客讲的话和他们做的事情完全相反,不过在这个场合总不能说自己热爱战爭吧? 所以这段发言,相当的完美,相信写发言稿的也没少费力气。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亚歷克斯从容起身,举杯向president和在座宾客致意。 晚宴后的舞会环节,当专业的室內乐团开始演奏一首舒缓的华尔兹时,第一夫人落落大方地走向亚歷克斯。 “肖恩先生,能赏光跳支舞吗?” 亚歷克斯微笑著起身,优雅地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陪同第一夫人步入舞池中央。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媒体的镜头,闪光灯將舞池照得如同白昼。 “我的小女儿是你的超级粉丝,” 第一夫人边隨著音乐移动舞步,边在亚歷克斯耳边轻声说。 “她收集了你所有的唱片,房间里贴满了你的海报。如果她知道我今天和你跳舞,一定会羡慕得尖叫。” “请务必代我向她问好,” 亚歷克斯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告诉她,我很感激她的支持。” 一曲终了,president笑著走了过来,故作醋意地对亚歷克斯说:“现在我可要嫉妒了,肖恩先生。 我夫人看你的眼神,可比看我这老头子要亮得多。” 周围听到这句话的宾客们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president接著用更正式一点的语气对亚歷克斯说:“继续拍好的电影,肖恩先生。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像《珍珠港》这样,能够引发思考、凝聚共识的优秀作品。” 晚宴在晚上十点左右结束。 亚歷克斯和凯特在白宫门口的台阶上,简短地接受了守候在此的记者群的採访。 “肖恩先生,今晚最让您难忘的时刻是什么?”一个记者大声问道。 亚歷克斯面对镜头,露出了他標誌性的、略带痞气的笑容:“和president先生的谈话非常愉快,他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要健谈得多。 不过,我对他支持阿森纳的足球品味持保留意见,曼联才是这个星球上最棒的球队。” 记者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 亚歷克斯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另外,第一夫人的舞技令人印象深刻,白宫的厨师团队水平也堪称一流。” 第二天,全美各大报纸的娱乐版甚至时政版,都刊登了亚歷克斯与第一夫人在白宫共舞的大幅照片。 《华盛顿邮报》的標题是:“当好莱坞魅力遇见华盛顿:亚歷克斯·肖恩的华盛顿之夜”。 《纽约时报》的报导则更侧重於研討会本身,称“《珍珠港》成功地在商业娱乐与歷史敘事之间找到了平衡点,引发了广泛的社会討论”。 在返回洛杉磯的飞机上,凯特·贝金赛尔翻看著厚厚一叠报纸,对闭目养神的亚歷克斯说。 “经过这一晚,你在华盛顿也算是掛上號了。座上宾谈不上,但至少认识了不少人,而且是正面形象。” 亚歷克斯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回应:“各取所需而已。 他们需要藉助明星的影响力和我们这部电影的正確性来提升民意支持,塑造亲民形象。 我们需要藉助他们的平台,来进一步提升自身的社会公信力和影响力。 一场秀,大家配合著演好就行。” 短暂的华盛顿插曲结束,等待亚歷克斯的,是继续环绕大半个地球的《珍珠港》宣传旅程。 欧洲几个尚未走访的重要票仓,以及亚洲几个热情高涨的市场,还在等著他和凯特·贝金赛尔去点燃下一轮的票房热潮。 不过好莱坞从来不缺乏热闹的竞爭对手。 《珍珠港》在第三周结束北美票房来到1亿9862万美元,全球票房来到4亿1036万美元。 而本周的票房冠军是新片上映的《十一罗汉》,这部偷盗片取得5809万美元的票房,一个相当不错的票房成绩。 而在六月十五日,也就是《珍珠港》电影的第四周,安吉丽娜·朱莉主演的《古墓丽影》正式登陆院线。 第二百九十一章 朱莉小姐的忘年恋 第291章 朱莉小姐的忘年恋 自从和亚歷克斯谈判並被拒绝之后,安吉丽娜·朱莉便再没有主动联繫过他。 那场对话像一道分水岭,之后两人如同行驶在不同轨道上的星球,各自运转,再无近距离交匯。 这几年安吉丽娜·朱莉的事业轨跡清晰且稳步前进。 她不再是那个带著叛逆稜角、依靠父亲乔恩·沃伊特名声的星二代,而是凭藉一系列风格各异的角色,一步步在好莱坞打下了属於自己的印记。 从《黑客》中的酷感女黑客,到《移魂女郎》中那个带著危险魅力的精神病患。 她的表演充满了原始的张力和不受束缚的野性,让她迅速成为製片人和导演眼中极具潜力的新星。 而《古墓丽影》,则是她职业生涯迄今为止最关键的一步。 这並非一部传统意义上由茱莉亚·罗伯茨定义的那种浪漫喜剧或小妞电影,也非依附於男性主角的花瓶角色。 恰恰相反,这是一部投资近亿、根据全球畅销电子游戏改编的动作冒险巨製。 核心是一位独立、强悍、智慧与体能並重的女探险家萝拉·克劳馥。 在好莱坞,由女性独挑大樑、驱动如此大规模商业製作的案例凤毛麟角。 派拉蒙影业將这个机会交到安吉丽娜·朱莉手上,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认可和赌博。 六月十四日,《古墓丽影》在洛杉磯中国大剧院举行全球首映礼。 当晚,星光大道两侧被狂热影迷和密集的媒体镜头围得水泄不通。当安吉丽娜·朱莉的身影出现在红毯起点时,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她身著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质上衣,搭配同色系工装裤和厚重的军靴,一头乌黑长髮束成利落的马尾,妆容强调了她饱满的嘴唇和锐利的眼神。 这身装扮並非传统女星的礼服,却完美契合了萝拉·克劳馥冒险家的气质,將她身上那种混合著野性、不羈和力量感的美学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不需要倚靠华丽的裙摆来吸引目光,她本身就像一件精心锻造的武器,散发著冷冽而迷人的光芒。 安吉丽娜·朱莉在红毯上从容应对,签名、合影,回答著记者们此起彼伏的提问。 当《娱乐周刊》的记者提到她近年来飞速上升的事业曲线时,安吉丽娜·朱莉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对著话筒,语气带著一种罕见的、近乎坦诚的追忆。 “很多人问我是如何找到在好莱坞坚持下去的勇气的。”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 “我想起几年前,在我还对这一切感到迷茫和格格不入的时候,有一个人对我说过,坚持真实比迎合规则更重要,哪怕真实会让你显得孤立。 他说,这个行业需要不一样的面孔和声音。”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越了喧囂的现场,投向某个遥远的过去。 “那个人就是亚歷克斯·肖恩。我必须承认,在那个特定的时刻,他的那些话,確实给了我一些走下去的信念。 他让我觉得,或许我可以不用变成別人期望的样子。” 这番话立刻在媒体区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嗅觉敏锐的记者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故事性”,一个紧跟其后的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朱莉小姐,听上去您对肖恩先生怀有很深的感激,甚至————超越感激的情感? 这是否意味著您曾经,或者现在,依然爱慕著亚歷克斯·肖恩?” 安吉丽娜·朱莉脸上的追忆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防御性的冷静。 她斩钉截铁地回应,语速快而清晰:“不,你误解了。 我欣赏他的才华,也感谢他曾经给予的、作为同行前辈的善意建议。 但这与私人感情无关。那只是一段普通的交谈,仅此而已。” 她强调著“普通”这个词,试图將任何浪漫的臆测扼杀在摇篮里。 然而,娱乐圈的敘事逻辑从不依赖於当事人的否认。 首映礼结束后,各路八卦小报和娱乐网站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编织故事。 “安吉丽娜·朱莉首映礼深情告白,自承受亚歷克斯·肖恩鼓舞踏入影坛” “朱莉与肖恩: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因欣赏生爱慕?朱莉坦言肖恩是关键男人” ————各种耸动標题,配上各种模糊的同框照片,迅速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儘管安吉丽娜·朱莉明確否认,但这丝毫不妨碍大眾和媒体对这段所谓“隱秘情愫” 的津津乐道和无限放大。 与此同时,《古墓丽影》在票房上展现出了强大的吸引力。 影片首周在北美三千余家影院开画,周末三天豪取四千七百七十三万美元票房,毫无悬念地登顶当周票房冠军。 这个成绩远超派拉蒙影业的预期,对於一个全新启动的女性动作ip而言,堪称巨大成功。 影评人对影片本身的评价褒贬不一,但对安吉丽娜·朱莉的表演却给予了相当一致的肯定。 认为她精准地抓住了萝拉·克劳馥的核心魅力,力量、智慧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神秘感。 凭藉《古墓丽影》的爆火,安吉丽娜·朱莉成功躋身好莱坞一线女星行列,片约和代言如雪片般飞来。 就在所有人还在议论她与亚歷克斯·肖恩的“陈年旧事”,並期待著她下一步职业动向时。 安吉丽娜·朱莉却以一种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再次占据了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 她被狗仔队拍到与男演员比利·鲍伯·松顿多次亲密约会。 比利·鲍伯·松顿比安吉丽娜·朱莉年长二十岁,以其不修边幅的形象、独特的艺术品味和几段颇受关注的婚姻闻名。 两人的同框画面极具衝击力,年轻、野性、正处於顏值巔峰的安吉丽娜·朱莉。 与头髮凌乱、皱纹深刻、气质略显阴鬱的比利·鲍伯·松顿手挽手走在街头。 面对蜂拥而至的媒体求证,安吉丽娜·朱莉没有像否认对亚歷克斯的感情那样迴避,反而极其高调地予以承认。 她不仅確认了与比利·鲍伯·松顿的恋情,更在隨后一场临时召集的媒体见面会上,直接宣布了两人订婚的消息。 发布会现场,安吉丽娜·朱莉脸上洋溢著一种近乎亢奋的幸福光彩。 她紧紧挽著比利·鲍伯·松顿的手臂,面对台下密集的闪光灯,高高举起自己的左手,展示无名指上那枚造型奇特、甚至显得有些粗獷的银质戒指。 不等记者提问,她便主动与比利·鲍伯·松顿十指紧扣,当眾深深接吻,毫不掩饰彼此的热情。 “我找到了我灵魂的伴侣,” 安吉丽娜·朱莉的声音因似乎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语气无比坚定。 “比利是我见过最真实、最深刻、最不畏惧展现自我的男人。 “9 然后,她话锋一转,似乎有意无意地针对著前段时间的传闻,补充了一句,这句话立刻被所有记者精准捕获。 “他拥有一种超越外表的、成熟的、深邃的魅力。 这比任何华丽的外在,任何————像亚歷克斯·肖恩那种標准的、近乎完美的明星魅力,要吸引我得多。 真正的男人味,不在於他有多少粉丝,或者长得有多英俊。” 这番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更大的舆论风暴。 各大媒体的报导並未如她所愿地去歌颂这段“惊世之恋”,反而充满了质疑和不解。 《纽约邮报》娱乐版直接打出標题:“因爱生恨?朱莉选择怪咖”松顿,直言其魅力超越肖恩!” 《usweekly》则刊登了亚歷克斯·肖恩西装革履、英俊迷人的照片与比利·鲍伯·松顿不修边幅、咧嘴大笑的照片对比图。 配文是:“她真的认为后者更有魅力?” 网络论坛上更是吵翻了天,无数网友表示无法理解。 “安吉丽娜·朱莉是不是眼神不好?” “这绝对是故意气亚歷克斯的吧?” “她口中的“成熟魅力”我完全get不到,我只看到了一种自毁倾向。” 更有好事媒体,直接採访到了正在欧洲为《珍珠港》进行宣传活动的亚歷克斯·肖恩。 在柏林一家酒店接受联合採访时,有记者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肖恩先生,请问您对安吉丽娜·朱莉小姐与比利·鲍伯·松顿先生订婚,以及她关於您魅力不及”的评价有何看法?”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亚歷克斯,捕捉著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而,亚歷克斯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惊讶,也没有不悦,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欠奉。 他只是平静地看向提问的记者,语气温和而疏离,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看到了相关报导。” 他淡淡地说:“我认识安吉,她是一位非常优秀、非常有主见的演员。 我也知道比利·鲍伯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同行。 如果他们彼此找到了幸福,我真诚地祝福他们。希望他们未来一切顺利。” 回答滴水不漏,礼貌周全,完全符合一个公眾人物应有的得体,却也將自己与这场舆论风暴彻底切割开来。 他没有评价安吉丽娜·朱莉那番比较的言论,没有流露出任何个人情绪,就像在评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小事。 这份近乎冷漠的平静,与他如今如日中天的事业和影响力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让那些试图挖掘更多八卦故事的记者们感到无从下手。 而在大西洋彼岸,安吉丽娜·朱莉看著电视屏幕上亚歷克斯那平静无波的脸和官方辞令般的祝福,用力握紧了身边比利·鲍伯·松顿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脸上那种战斗般的、试图证明什么的光芒,在亚歷克斯这番不动声色的回应面前,似乎显得有些————徒劳。 虽然亚歷克斯不在乎,但比利·鲍勃·松顿似乎不是这样。 在一家酒店房间內,比利·鲍伯·松顿將那本封面上印著他和安吉丽娜·朱莉激吻照片的《娱乐周刊》杂誌重重地摔在昂贵的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杂誌旁边,是散落一地的其他报纸。 这些报纸无一例外都用大版面报导著他们的订婚消息,以及安吉丽娜·朱莉那段关於“成熟魅力”优於亚歷克斯·肖恩的宣言。 “看看这些,安吉!” 比利·鲍伯·松顿的声音因为压抑著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他標誌性的凌乱头髮此刻更像是一团被狂风蹂躪过的杂草。 “怪咖的魅力征服好莱坞野性玫瑰?朱莉选择真实,肖恩已成过往? 你他妈告诉我,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安吉丽娜·朱莉正坐在梳妆檯前,慢条斯理地用卸妆棉擦拭著脸上浓重的眼线。 她从镜子里瞥了比利·鲍勃·松顿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他摔的不是杂誌,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废纸。 “媒体喜欢故事,我们给了他们一个精彩的故事。这能维持《古墓丽影》的热度,对我们俩都有好处。” “对我们有好处?” 比利·鲍伯·松顿嗤笑一声,几步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梳妆檯边缘,身体前倾,盯著镜子里她那副浑不在乎的脸。 “你確定是对我们有好处,而不是仅仅为了让你自己能对著亚歷克斯·肖恩那个混蛋逞一时之快? 你那些话,比任何华丽的外在”,比亚歷克斯·肖恩那种標准的、近乎完美的明星魅力更吸引我”。 句句都像是拿著矛往他那个方向戳! 而我,我他妈就是你手里那支最顺手、最符合你反叛人设的矛!” 安吉丽娜·朱莉终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仰头看著他。 “那又怎么样?现在站在我身边的是你,比利·鲍伯·松顿。和他一起登上头条的是你,和我订婚的是你。 现实就是,我选择了你。至於原因,重要吗?” “重要吗?” 比利·鲍伯·松顿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他猛地直起身,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当那个被你用来跟旧情人赌气的工具! 我不想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可怜的小丑,一个你为了证明自己特立独行而找来的、上了年纪的怪胎替代品!” “你不是替代品。” 安吉丽娜·朱莉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说了,我选择了你,这就是事实。 至於別人怎么想,媒体怎么写,我根本不在乎,你也不应该在乎。” “我不应该在乎?” 比利·鲍伯·松顿停下脚步,指著地上那些报纸。 “现在全美国都在嘲笑我,说我靠著一股你臆想出来的成熟魅力”捡了亚歷克斯·肖恩不要的————或者是他根本没在意过的女人! 连我他妈的前妻都打电话来关心我,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那就让他们笑去!” 安吉丽娜·朱莉也提高了音量,霍然站起,眼眸里燃起熟悉的火焰。 “我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我们只需要在镜头前,在那些苍蝇一样的记者面前,爱得真一点,用力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有多亲密,多疯狂,这就够了! 这才是我们要呈现给外界的东西,其他的,都是噪音!” “爱得真一点?” 比利·鲍伯·松顿盯著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所以你关心的只是呈现,只是表演?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安吉? 有多少是你一时兴起,用来构筑你那个不在乎世俗眼光形象的道具?” “真实?” 安吉丽娜·朱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比利,別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演员。只要镜头对准我们的时候,我们表现得足够真实,那就足够了。 私下里怎么样,谁管得著? 我需要你配合我,把这场戏演完,演好。” “配合你————” 比利·鲍伯·松顿喃喃道,他看著她,看著这个年轻、美丽、却像一团不受控制的野火般的女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意识到,在这场关係中,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丧失了主动权。 他被捲入了安吉丽娜·朱莉与另一个男人————或者说,与她自己对过去某种执念的战爭中。 他沉默了很久,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臥室,用力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按照行程,他们需要一起离开酒店,前往一个预定的摄影棚拍摄情侣封面照。 酒店后门早已被数十家媒体的记者和摄影师围得水泄不通。 当套房的门打开,安吉丽娜·朱莉和比利·鲍伯·松顿出现在门口时,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安吉丽娜·朱莉依旧是一身黑色装扮,紧紧挽著比利·鲍伯·松顿的手臂,脸上洋溢著明亮甚至有些夸张的笑容。 她侧过头,亲昵地靠在比利·鲍勃·松顿的肩膀上,仿佛昨晚那场激烈的爭吵从未发生。 比利·鲍伯·松顿的脸色有些疲惫,眼下的乌青透过古铜色的皮肤隱约可见。 但在镜头对准他的那一刻,他脸上那些不满和阴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他伸出胳膊,用力搂住安吉丽娜·朱莉的腰,將她更紧地拉向自己。 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引得安吉丽娜·朱莉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他又抬起头,对著所有镜头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痞气和占有欲的笑容。 “比利,看这里!” “安吉,亲一个!” “戒指!展示一下戒指!” 他们配合著媒体的要求,时而深情对视,时而旁若无人地接吻。 比利·鲍伯·松顿甚至举起安吉丽娜·朱莉戴著那枚银戒指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0 他表现得无可挑剔,像一个沉浸在热恋中、无比自豪的男人。 只有偶尔,在镜头转换的间隙,当他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那抹笑容会迅速从他脸上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和妥协后的屈从。 安吉丽娜·朱莉则全程保持著那种近乎亢奋的投入状態,她享受著镜头的追逐,享受著这场由她主导的、盛大的“爱情宣言”。 她成功地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想要他们看到的东西,一对打破常规、爱得炽热甚至有些疯狂的伴侣。 在保鏢的护送下,他们终於挤上了等候的黑色厢式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囂和闪光。 安吉丽娜·朱莉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执导变冷,显得生人勿进。 比利·鲍伯·松顿则直接鬆开了搂著她的手,挪到车窗边的位置,面无表情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整个车厢陷入一种压抑的沉默。 表演结束了,而真实的裂痕,在无人可见的角落,正悄然蔓延。 第二百九十二章 十年之恩必报之 第292章 十年之恩必报之 在欧洲和亚洲转一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份了,安吉丽娜·朱莉和比利·鲍勃,松顿的订婚消息亚歷克斯也知道了个大概。 考虑到朱莉小姐还特意提到了自己,亚歷克斯认为安吉丽娜·朱莉是在报復自己。 这还真不是他自恋,因为他回到北美之后就收到了一个奇怪的简讯,问他有没有后悔缓和吃醋。 虽然號码陌生且没有落款人,但亚歷克斯觉得就是安吉丽娜·朱莉。 但他可能要让安吉丽娜·朱莉失望了,他还真没什么波动。 又不是神仙姐姐,想当初神仙姐姐说谈了男朋友还订婚了,他都没什么感觉,更何况是朱莉小姐。 不过如今的神仙姐姐恐怕还是一个小屁孩,距离成为神仙姐姐还有一段时间。 回到洛杉磯之后,有媒体再次採访亚歷克斯,问他对安吉丽娜·朱莉和比利·鲍勃·松顿的感情的看法。 亚歷克斯再次表示祝福:“真爱难得,我相信安吉和比利是真心相爱的,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到婚宴的邀请函了。 或许,我能当一个证婚人呢!” 好吧,媒体也看出来了,亚歷克斯是真不在乎。况且他旁边那几个美人怎么都不比安吉丽娜·朱莉差,甚至更出色。 亚歷克斯没道理就非得安吉丽娜·朱莉不可。 说白了,亚歷克斯这样的男人就不缺女人,远的不说,那维密天使们就號称是亚歷克斯的后宫团。 不少八卦媒体都曝光过,亚歷克斯和天使们愉快的玩耍水枪的画面。亚歷克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其实安吉丽娜·助理的心思,亚歷克斯也表示可以理解。 无非就是表白不成但又忘不掉,於是搞这么一出试图吸引亚歷克斯的注意力,看看他的反应。 但在这个过程中就享受到媒体的聚光灯大量的关注,也给自己的新片製造了话题做了宣传,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索性就这样大肆炒作下去,对自己的名气和票房都有利,横竖安吉丽娜·朱莉都不会吃亏。 从结果来看,安吉丽娜·朱莉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好莱坞利益动物,精於算计的聪明人0 安吉丽娜·朱莉的这个事情就这样算过去了,看到亚歷克斯確实不在乎之后她也没兴趣继续炒作。 反正该得到的,她也都拿到了。 不过另外一个人的事情,就导致亚歷克斯无法置身事外看戏了,因为这个人和亚歷克斯早年间关係匪浅。 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亚歷克斯的今天。 哪怕是为了偿还这个人情债,亚歷克斯都必须站出来说话。 否则不说自己的心过不去,要是別人知道了他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还怎么看他? 漫长的离婚官司终於尘埃落定,梅格·瑞恩爭取到了孩子的抚养权和一笔可观的抚养费。 但代价是身心俱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与丹尼斯·奎德那段充斥著猜忌、无休止爭吵和互相撕扯的婚姻,早已將她消耗得千疮百孔。 她原本期盼著离婚是一个解脱,是混乱生活的终点,却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更残酷风暴的序曲。 丹尼斯·奎德显然不打算让她好过。 在离婚判决书墨跡未乾之时,他便率先向媒体发难,將婚姻破裂的责任完全推给梅格·瑞恩,言之凿凿地指控她“不忠在先”。 这个指向明確的炸弹,瞬间將另一个名字推到了风口浪尖,那就是罗素·克劳。 此时的罗素·克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来自纽西兰的愣头青。 凭藉《洛城机密》中的惊艷表现,《惊爆內幕》中的沉稳內敛,他已稳稳躋身好莱坞一线男星行列。 而在今年刚刚落幕的奥斯卡颁奖礼上,他更是凭藉史诗巨製《角斗士》中马克西姆斯的角色,加冕奥斯卡影帝,风头一时无两。 当时,站在台上为他颁发最佳男主角小金人的,正是亚歷克斯·肖恩。 两人在台上握手、拥抱,好像兄弟一般。 罗素·克劳与好莱坞那位以权势和手段闻名的“狼王”哈维·韦恩斯坦关係密切,是其麾下最重要的男星之一。 这层关係像一层坚固的鎧甲,使得这场丑闻对罗素·克劳的影响被降到了最低。 资本和公关机器的力量开始显现,舆论的矛头被巧妙地引导、偏移。 所有的火力,几乎毫无例外地,集中倾泻到了梅格·瑞恩一个人的身上。 原因很现实,也很残酷。 梅格·瑞恩赖以成名的,是那个被无数美国观眾深爱著的美国甜心形象。 纯真、美丽、带著点傻气却不失可爱,仿佛邻家女孩般人畜无害。 而“婚內出轨”、“介入他人婚姻”的丑闻,与这个精心塑造了十几年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公眾,尤其是那些曾经將她视为梦中情人的男性观眾,感到了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更致命的是,梅格·瑞恩已经不再年轻。 年近四十,在好莱坞这个对女演员年龄极其苛刻的地方,她的商业价值本身就在自然下滑。 此前几次试图转型,脱离甜心路线的尝试,如《叛逆性骚扰》等,均未取得预期成功,反而消耗了她不少累积的好感度。 好莱坞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新面孔。 资本是冷酷而且现实的,当一个女星失去了她最核心的“人设”魅力,又面临年龄危机时,她被拋弃的速度快得惊人。 罗素·克劳方面的应对,更是將这种双重標准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丑闻曝光后,面对媒体的追问,这位新科奥斯卡影帝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轻佻口吻回应:“我只不过是与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约会,这能有什么错呢?” 这句话如同一滴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引爆了更大的声浪。 然而,这声浪並非冲向口出狂言的罗素·克劳,而是更加凶猛地拍向已然摇摇欲坠的梅格·瑞恩。 “梅格·瑞恩人设崩塌!甜心形象竟是偽装?” “背叛丈夫,高调出轨,昔日甜心为何如此囂张?” “盘点梅格·瑞恩那些年失败的转型,如今只剩丑闻?” 媒体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用最尖锐的笔触描绘著她的“墮落”。 仿佛在这场两个成年人共同参与的婚外情中,她才是那个唯一的、十恶不赦的罪人。 更有意思的是,她与罗素·克劳合作的,在丑闻期间上映的电影《生命的证据》,票房遭遇惨败。 影片的导演在接受採访时,竟也隱晦地將部分责任归咎於梅格·瑞恩。 他抱怨道:“如果不是某些人把戏外戏搞得那么大,分散了观眾的注意力,电影的成绩也不至於如此糟糕。” 墙倒眾人推,梅格·瑞恩清晰地感受到了好莱坞世態炎凉的寒意。 製片方的电话不再响起,曾经合作愉快的演员朋友也大多选择沉默,生怕被这场丑闻波及。 她的商业价值,在短短几周內,跌入了冰冷的谷底。 她独自待在空荡的房子里,看著电视里、报纸上那些对自己口诛笔伐的报导,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孤立无援。 就在这片针对梅格·瑞恩的舆论围剿达到顶峰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声音,打破了这面倒的批判狂潮。 亚歷克斯·肖恩站了出来。 他在一次为《珍珠港》票房庆功的小型媒体见面会临近结束时,主动將话题引向了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 当时有记者试图问他对於近期好莱坞热点事件的看法,原本是想试探他对安吉丽娜·朱莉订婚事件的后续反应,亚歷克斯却顺势將话头接了过去。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那种略带痞气的笑容,眼神锐利,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最近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报导。关於梅格·瑞恩和罗素·克劳的事情。 让我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所有的指责和恶意,都像约定好了一样,集中涌向了梅格·瑞恩? 这件事情,明明男方也有错,而且错误更大,为什么媒体却对他视而不见?” 为什么视而不见?因为梅格·瑞恩过气了,而且是一个女星。而罗素·克劳正当红,又背靠哈维·韦恩斯坦,就这么简单。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记者都停下了手中的笔和录音设备,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亚歷克斯继续道,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一场婚外情,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但现在,媒体和舆论仿佛集体失明。 对另一位当事人,那位刚刚拿了奥斯卡、风光无限的罗素·克劳先生,表现出了惊人的宽容。 甚至————可以说是视而不见。 我想问问,这是什么道理? 是觉得梅格·瑞恩比较好欺负?还是认为攻击一位事业正处於低谷的女性,比质疑一位如日中天的男星更安全,更能博取眼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瞠目结舌的记者们,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笑容。 “我只看到了一群人在肆无忌惮地欺凌弱者,而对真正应该承担同等责任,甚至在我看来,那位说出和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约会有什么错”的先生,其態度更值得商榷的强者,却选择了集体沉默。 这很无耻,也很可悲。”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整个舆论场瞬间譁然! 亚歷克斯他为什么会站出来?他为什么要替梅格·瑞恩说话?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无数问號在媒体和公眾脑海中炸开。 亚歷克斯如今是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超级巨星,他的影响力无远弗届。 他这突如其来的、旗帜鲜明的表態,立刻將原本聚焦於梅格·瑞恩的“道德审判”,强行扭转成了对“媒体双重標准”和“罗素·克劳责任”的质疑。 狗仔队们开始疯狂挖掘亚歷克斯与梅格·瑞恩的陈年旧事,他们確实找到了一些线索。 很多年前,在亚歷克斯刚来好莱坞跑龙套、寂寂无名之时,曾与当时已是顶级甜心的梅格·瑞恩有过交集。 甚至传闻梅格·瑞恩曾帮助过他。 但那些事情太过久远,细节模糊,两人在公开场合同框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近期更是毫无互动。 媒体只能凭藉著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进行各种捕风捉影的臆测,却无法构建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旧情復燃”或“余情未了”的故事。 但亚歷克斯的发言,本身就已经足够具有爆炸性。 在他的带动下,一些原本保持沉默的声音也开始出现。梅格·瑞恩的几位圈內好友,终於鼓起勇气站出来发声。 她们向相熟的媒体透露,在这段关係中,罗素·克劳才是那个主动的、疯狂的追求者0 在梅格·瑞恩尚未正式离婚时,罗素·克劳就对她展开了猛烈攻势。 这些声音虽然微弱,但结合亚歷克斯的质疑,开始让一部分公眾重新审视这件事。 罗素·克劳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面对新的指控和舆论转向,他那套玩世不恭的態度似乎行不通了。 在被记者再次堵住时,他显得有些烦躁,试图用重复旧调来应对。 “我说过了,我只是和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约会,这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此刻听起来,不再像是风流自赏,反而更像是一种傲慢无礼的推諉。 亚歷克斯立刻做出了回应。 “克劳先生似乎对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这个头衔有独特的见解,但我更关心的是基本的道德和尊重。 追求一位尚未解除婚姻关係的女性,並在事后用如此轻佻的態度將责任推卸得一乾二净,这不是魅力,这是缺乏起码的担当和品格的体现。 好莱坞,乃至整个社会,不应该纵容这种將不道德行为浪漫化的论调。 这番驳斥,直接將爭论的焦点提升到了“道德”与“品格”的层面。 亚歷克斯的犀利和毫不留情,让罗素·克劳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境地。 双方的隔空口水仗迅速升级,占据了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 而亚歷克斯的下一招,更是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在一次媒体的採访中,当主持人再次问到他对这场爭论的看法时,亚歷克斯看著镜头,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认为语言有时候是苍白的。既然克劳先生认为他的行为没有任何问题,而我认为他缺乏担当和基本的尊重。 那么,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来沟通。 我正式向罗素·克劳先生提出邀请,地点就在拉斯维加斯的ufc八角笼里。 我们可以当著全世界的面,用最男人的方式,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他贏了,我向他公开道歉。 我贏了,他需要为他轻浮的言论和对梅格·瑞恩女士造成的伤害,公开道歉。” 八角笼决斗? 这个消息像病毒一样瞬间传遍了全美!亚歷克斯竟然向以体格健壮、银幕形象硬汉著称的罗素·克劳发出了mma挑战!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口水仗的范畴,演变成了一场充满原始荷尔蒙的、戏剧性干足的公开对峙。 媒体疯了,公眾也疯了。 支持亚歷克斯的人盛讚他的血性和仗义,认为他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为弱者出头。反对者则批评他譁眾取宠,行为鲁莽。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的注意力,的的確確、完完全全地从梅格·瑞恩的丑闻上,被吸引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世纪决斗”闹剧上。 没人再关心梅格·瑞恩到底是不是“好甜心”,大家只想知道,罗素·克劳敢不敢接招? 罗素·克劳不敢。 他私下里暴跳如雷,咒骂亚歷克斯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实力,虽然在电影里能打能杀,但真要上八角笼跟人玩命可不行。 尤其是面对一个敢提出这种邀请的、明显有所准备的亚歷克斯,他毫无胜算。 好莱坞谁不知道,亚歷克斯曾经轻鬆把来自澳洲的野蛮人梅尔·吉勃逊给揍得满地找牙,罗素·克劳可不认为自己比梅尔·吉勃逊强。 所以答应等於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但是不答应,则会被人嘲笑为懦夫,刚刚建立的硬汉形象將毁於一旦。 进退维谷之下,罗素·克拉不得不放下身段,向他背后的权势人物哈维·韦恩斯坦求助。 哈维·韦恩斯坦虽然对亚歷克斯这番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也感到头疼,但他深知不能让事情再这样失控下去。 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罗素·克劳的商业价值,也让他这个幕后推手脸上无光。 他亲自拨通了亚歷克斯的电话。 电话里的具体內容无人得知,但据接近亚歷克斯的人士透露,哈维·韦恩斯坦的语气相当缓和。 主要强调了“以和为贵”、“不要被媒体利用”、“影响行业团结”等等。 亚歷克斯本身提出决斗的目的,也並非真的要跟罗素·克劳打一场,而是为了製造一个更大的爆点,转移公眾视线。 这招就叫用一个更大的话题掩盖另外一个话题,把人们的注意力从原本的话题上吸引走。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他自然也乐得就坡下驴。 最终,在这场通话后,亚歷克斯方面对外表示,经过“友好沟通”,鑑於罗素·克劳先生通过第三方渠道表达了“对不当言论的反思”,他决定不再坚持八角笼的邀请,希望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一场看似要引爆全球的决斗风波,就这样戛然而止。 但它的效果已经达到。 在整个过程中,梅格·瑞恩的名字,已经从风暴眼变成了一个背景板。 当亚歷克斯和罗素·克劳围绕著“道德”、“决斗”吵得不可开交时,已经没多少人再去盯著她那段婚外情不放了。 在自家宽敞却冷清的客厅里,梅格·瑞恩关掉了电视上那些关於“决斗取消”的滚动新闻,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压得她几乎窒息的巨石,似乎被人用一种极其粗暴却有效的方式,猛地撬开了一道缝隙,让她终於得以喘息。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繫,却始终存在於通讯录里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亚歷克斯平静的声音:“餵?” “亚歷克斯————” 梅格·瑞恩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努力控制著情绪。 “是我,梅格,谢谢你————真的,非常谢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亚歷克斯的声音传来,依旧没什么波澜。 “不必谢我。就当是还你当年帮我解决洛杉磯生存的问题,还有————后来那些事情的人情了。” 梅格·瑞恩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很多年前,在洛杉磯那个混乱的酒吧夜晚,那个一头金髮、眼神桀驁又迷茫的英国小子。 时光荏再,物是人非。 她心中百感交集,有感慨,有释然,也有一丝淡淡的悵惘。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轻鬆了些:“好吧,那————我们两清了。” “嗯,两清了。”亚歷克斯淡淡地回应。 掛断电话,梅格·瑞恩看著窗外洛杉磯的夜色,虽然前路依然迷茫,事业依旧艰难,但至少,那场几乎將她吞噬的舆论风暴,已经过去了。 而亚歷克斯用他独有的、锋芒毕露甚至有些疯狂的方式,在这好莱坞的名利场上,再次证明了什么是真正的权势。 不仅仅是票房和奖项,乘是拥有打破规则、扭转舆论的绝对力量。 不光如此,他还收穫了大批好莱坞女星的好感,作为女人大家都同情梅格·瑞恩的遭遇,只是当时势大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但没想到,亚歷克斯半路杀出用一种特別的方式,扭转了这个不利的局面。 据说花朵影业的老亚,从是曾经好莱坞有名的明星德鲁·巴里摩尔私底下对別人说,交男朋友就该交亚歷克斯这样的。 虽然亚歷克斯很花心,但他很负责,花而不渣,长得从很帅。 至於罗素·克劳,他那句“和世界最漂亮的女人约会有仗错”,则成了好莱坞渣男语录中一个难以抹去的经典註脚。 >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一部接著一部 第293章 一部接著一部 这一系列的事情並没有影响到《珍珠港》继续大卖。 进入八月份,截止《碟中谍2》上映的前一周,珍珠港的北美票房来到2亿7250万美元,暂时位列今年票房冠军的位置。 而全球票房也来到8亿3337万美元,同样也暂时位列今年的全球票房冠军位置。 考虑到后面上映的影片竞爭力似乎不是很大,有媒体认为《珍珠港》已经锁定北美年度票房冠军和全球年度票房冠军的宝座。 不过现在下结论还是太早了,且不说《碟中谍2》马上就要上映了。后面还有《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以及《魔戒1:护戒远征队》两部电影。 不过两部影片的命运截然相反,媒体更加看好《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却不看好《魔戒》第一部。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魔戒》作品的改编难度,让大部分人认为彼得·杰克逊几乎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 而《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改编难度却不大,而且原作者亲自挑选演员且参与编剧,一看就卖相十足。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魔戒》的书粉至今仍在抗议《魔戒》系列电影。 在七月底《魔戒1:护戒远征队》放出首波剧照的时候,就引起了粉丝们强烈的抗议示威游行。 与之相反的是,《哈利波特》系列的粉丝却非常欢迎甚至期待在大银幕上见到《哈利波特》的电影作品。 两相对比,媒体自然更看好《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不过这两部电影一个在十一月一个在十二月,距离上映还有一段时间,倒是谁获胜不好说。 亦或者说,两者都是贏家,因为两个系列电影的推动者都是亚歷克斯。 但现在亚歷克斯还暂时没空关心这两部电影的命运,和罗素·克劳一顿嘴炮把他嚇得胆寒之后,亚歷克斯要忙著《碟中谍2》的宣传了。 自从他把梅格·瑞恩从舆论沼泽里一把拽出来,顺便將罗素·克劳和他背后的哈维韦恩斯坦噁心得够呛之后,他在好莱坞的处境发生了一些微妙且实质性的变化。 电话和邀约变得更多,但不再是单纯的片约或派对请束,更多是结交和討好的意味的午餐、高尔夫,或者某个私人俱乐部的小型聚会。 以前这些圈子未必对他完全开,现在,大门不仅敞开,甚至有人主动在门口迎接。 德鲁·巴里摩尔那句“交男朋友就该交亚歷克斯这样的”私下感慨,不知被谁插了出去,在某个小范围里流传。 无形中又给他贴上了一个让女人觉得可靠、让男人觉得棘手的標籤。 这种变化,菲娜·科恩感受最深。 “有三个原本在摇摆的一线女星,通过经纪人明確表示了合作意向。一份顶级时尚杂誌的年度人物封面,非你不可。” 她顿了顿,看著坐在对面,正翻看著《碟中谍2》最终版宣传行程的亚歷克斯。 “另外,有几个之前和我们有点小摩擦的製片人,托人递话,希望能坐下来聊聊,语气客气得不像话。” 亚歷克斯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菲娜忍不住补充:“因为你为梅格出头,我们在女性观眾中的好感度飆升。 派拉蒙市场部刚发来的初步跟踪报告,《碟中谍2》在25岁以上女性群体中的期待值,比第一部上映前高了百分之十五个百分点。这很惊人。” 亚歷克斯合上文件夹,丟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很正常,,,人们总是同情看起来的弱者,更崇拜敢於站出来对抗强者的强者。她们买的不是电影票,是一种情绪投射。” “很精闢。” 菲娜点头:“所以,现在这股势头在我们这边,首映礼必须利用好。” “首映礼只是开始。” 亚歷克斯语气没什么起伏:“关键是之后零点场打开的那个数字。” “我明白。” 菲娜深吸一口气:“一切都已就位,明天晚上將是你的舞台。” 八月十日,洛杉磯。 从下午开始,好莱坞星光大道中国大剧院附近的区域就开始交通管制。 巨大的《碟中谍2》海报悬掛在剧院最显眼的位置,亚歷克斯饰演的伊森·亨特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和深邃的眼神,俯视著下面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 媒体区的长枪短炮早早架设起来,记者们互相打著招呼,交换著信息,话题都离不开刚刚平息的那场风波和今晚的主角。 粉丝区域更是人山人海,尖叫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大量年轻女孩举著印有亚歷克斯名字和照片的灯牌、海报,“肖恩军团”的成员们甚至统一了著装,声势浩大。 这不像是一部电影的首映礼,更像是一场顶级巨星的个人见面会,或者一次狂热的朝圣。 天色渐暗,红毯仪式正式开始。 先是一些配角、製片人、幕后工作人员走过,引来一阵阵还算热情的掌声和零星的闪光灯。 但当导演约翰·吴携夫人出现时,气氛明显热络了许多。 约翰·吴面带標誌性的温和笑容,向四周挥手,停留了片刻接受主持人採访,称讚了整个团队,尤其提到了亚歷克斯的敬业和天赋。 隨后,女主角苏菲·玛索登场。 她选择了一条优雅而不失性感的银色长裙,瞬间谋杀了无数菲林。 法国玫瑰的魅力依旧,她微笑著,从容应对著媒体,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红毯的入口处,好像在期待著什么人。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真正的主角还没到来。 当那辆熟悉的黑色定製款凯迪拉克缓缓停在红毯起点时,整个现场的声浪骤然拔高,匯集成一股几乎能掀翻屋顶的音浪。 “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亚歷克斯!” 车门打开,亚歷克斯迈步下车。 他没有像许多男星那样选择过於花哨的礼服,而是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 白衬衫,没有领带,领口隨意地解开一颗扣子。 简洁,利落,却带著一股迫人的气场。 短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碧蓝的眼睛扫过沸腾的现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独自一人,没有带任何女伴,好在再说他不需要任何点缀,他本人就是焦点。 亚歷克斯踏上红毯,步伐不疾不徐。 粉丝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无数只手伸向他,希望能得到一个触碰。 亚歷克斯没有像有些人那样匆匆走过,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走向粉丝区,认真地签名。 接过递来的海报和笔,甚至配合几个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女孩完成了合影。 “亚歷克斯!看这边!” “肖恩!我爱你!” “骑士!你是我们的骑士!” “骑士”的呼喊声开始在一些粉丝中响起,迅速蔓延开来。 显然,梅格·瑞恩事件的影响,直接、热烈地反馈到了这里。 他就像一个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在梅格·瑞恩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 虽然说梅格·瑞恩这个骑士年纪有点大了,可能当王后比较適合她。 亚歷克斯在红毯上停留的时间,远超任何一位先到的嘉宾,但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敢上来催促。 派拉蒙的高层就站在媒体区后面,面带笑容地看著这一切。 他们巴不得亚歷克斯多待一会儿,他停留的每一秒,都是免费的顶级宣传。 终於,他走到了主持区。 漂亮的女主持人显然也有些激动,语气都比之前採访別人时高亢了几分。 “亚歷克斯!欢迎来到《碟中谍2》的首映礼!看看这现场,真是太疯狂了!” 亚歷克斯接过话筒,对著台下再次引发的一波尖叫挥了挥手,才转向主持人,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谢谢,我也能感觉到大家的热情,这很棒。” “我们都知道,伊森·亨特这个角色充满了挑战,动作戏非常危险。拍摄过程中,有什么特別难忘的经歷可以和我们分享吗?” “难忘的经歷很多。” 亚歷克斯应对自如:“比如在雪梨歌剧院外面掛著,或者在犹他州的悬崖边上和摩托车较劲。 但最难忘的,还是和约翰·吴以及整个团队的合作,他们非常专业,確保了我在做那些蠢事的时候还能活著站在这里。” 他的话引起一阵笑声,包括台下站著的约翰·吴也笑著指了指他。 主持人也笑了,紧接著,她试图將话题引向近期热点。 “亚歷克斯,我们都知道你最近除了电影,还经歷了一些————嗯,备受关注的事情。 很多粉丝称你为骑士,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几乎是在明指梅格·瑞恩事件。 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亚歷克斯的脸,试图捕捉他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並非不悦,而是一种认真的神態。 他没有迴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充满期待的媒体,然后再次看向主持人,语气很平稳:“关於其他事情,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 他停顿了一秒,隨即抬起手,指向身后巨幕上《碟中谍2》那极具衝击力的海报,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今晚,在这里,我们只谈伊森·亨特,只谈《碟中谍2》。”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夹杂著粉丝更疯狂的尖叫。媒体记者们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了。 他又回答了主持人两个关於电影拍摄的轻鬆问题,便结束了採访,將话筒递还,走向剧院入口。 在经过媒体区时,他没有任何停留,对那些高喊他名字、试图追问的记者置若罔闻,径直走进了剧院內部。 红毯环节因为他的离开,仿佛瞬间失去了灵魂,虽然后面还有零星嘉宾,但媒体的热情肉眼可见地消退了大半。 中国大剧院內部,灯火通明,嘉宾云集。 亚歷克斯一走进来,立刻成为了全场的中心。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祝贺他刚刚成功的公关战,预祝他电影大卖。 亚歷克斯从容地应对著,握手,简短交谈,脸上掛著迷人的微笑。这种场合他已经游刃有余了,应对起来几乎没什么波澜。 派拉蒙的ceo雪莉·兰辛带著几位高层亲自迎了上来。 “亚歷克斯,完美的亮相。” 雪莉·兰辛和他握了握手:“你把这股势头完全带起来了,影迷会很激动的。” “希望它能转化成票房数字,雪莉。”亚歷克斯回应。 “我有预感,它会的。” 雪莉·兰辛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董事会已经初步討论过,如果《碟中谍2》获得成功,《碟中谍3》也可以提上日程。前提是,你必须继续饰演伊森·亨特。 我们需要你,亚歷克斯”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 亚歷克斯只是笑了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说道:“先让我们享受今晚。” 放映即將开始,嘉宾们陆续落座。 而红毯外面那些没资格进入剧院的影迷们一鬨而散,因为在首映礼开启后的一个小时,北美提前开始提前场的放映。 提前场这个概念从八十年代以来就开始有了,很多商业大片都会选择提前场接零点场的方式,好提前收割票房製造口碑。 《碟中谍2》也选择了这个策略,伴隨著首映礼开始,北美两千场提前场也已经开始放映了。 此时中国大剧院內的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派拉蒙的雪山標誌出现,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节奏紧凑,场面火爆。 约翰·吴式的慢镜头枪战、白鸽与亚歷克斯迅猛精准的实战打法结合,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既浪漫又狠辣。 雪梨歌剧院的攀爬让人手心冒汗,悬崖摩托对决的惊险刺激几乎让人窒息,与多格雷·斯科特的最终决斗,拳拳到肉,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亚歷克斯的表演贯穿始终,他將伊森·亨特的机智、果敢、以及在任务与情感之间的挣扎,演绎得层次分明。 尤其是几场需要展现复杂內心戏的镜头,他依然贡献出色的表演,让人见识到他奥斯卡影帝的实力。。 当片尾字幕升起,灯光再次亮起时,全场沉默了一瞬,隨即,雷鸣般的掌声爆发出来,经久不息。 这掌声是献给电影的,是献给约翰·吴的。 但更多的,是献给银幕上那个无所不能,现实中同样掀起风浪的亚歷克斯·肖恩。 亚歷克斯站起身,和身边的约翰·吴、苏菲·玛索等人拥抱。 约翰·吴用力拍著亚歷克斯的后背,因为现场太吵,约翰·吴在他耳边大声说:“亚歷克斯,我们成功了!你做到了!” 苏菲·玛索看著他,眼神明亮,带著一丝骄傲,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们为你疯狂。” 亚歷克斯笑了笑,环顾四周。 他可以看到嘉宾们的讚嘆和钦佩,也能看到后排影迷那崇拜的目光。就是这种感觉,好莱坞才让人慾罢不能。 首映礼后的派对在派拉蒙附近的一个大型场地举行,气氛比剧院內更加热烈和放鬆。 亚歷克斯依旧是焦点中的焦点,不断有人过来敬酒,攀谈。 雪莉·兰辛再次找到了他,这次她身边没有其他人。 “亚歷克斯,” 雪莉·兰辛和亚歷克斯碰杯:“我看过你上次自导自演的《爆裂鼓手》,我们派拉蒙认为你在这条路上还大有可为。 有没有兴趣和派拉蒙影业合作?条件都可以谈。” 很显然,亚歷克斯自导自演的《爆裂鼓手》成功,让製片厂意识到亚歷克斯作为导演一面的才华。 而雪莉·兰辛的邀请像一个明確的信號,將他推向好莱坞真正权力圈层的信號。 亚歷克斯晃动著杯中的酒液,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 就在这时,菲娜·科恩穿过人群,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俯身在亚歷克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亚歷克斯听完,脸上那丝惯常的平静终於被打破,眉头微不可查地挑动了一下。 他看向菲娜,用眼神確认了一下。 菲娜用力点头:“刚刚收到的消息,几个大城市的零点场预售————爆了,远超我们最乐观的预估。 根据多家影院的购票调查统计,女性观眾购票比例高得嚇人。” 亚歷克斯本来就有很多女粉丝女影迷,就衝著他那张帅脸,只要审美政策的女人对他都討厌不起来。 在主演《铁达尼號》之后,亚歷克斯更是成为火遍全球的超级偶像。 这次又站出来发声支援梅格·瑞恩,从而博取了大量女性的好感,亚歷克斯几乎成为了妇女之友。 就衝著这个好感度,有大量女观眾购票走进电影院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更关键的是,一般女观眾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伙人。比如闺蜜一起去看、或者和自己的男朋友情人以及追求者一起去看。 也就是说,一个女观眾至少带来两张电影票,男观眾在这方面就逊色很多。 怪不得前世疫情之后多了那么多的女性电影,可能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想要高效的收割票房。 但那些女性电影的製片方们没发现,那些所谓的女性电影不只是男观眾不爱看,就连女观眾也不爱看。 於是乎,继电视剧市场拋弃了男观眾又把正常的女观眾赶走之后,电影市场也復刻了这一点。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讽刺的结果。 当然,造成前世电影市场衰败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比如新娱乐模式的衝击,使得看电影不是最具有性价比的娱乐方式。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至少在2001年,在好莱坞,电影依然是主你的娱乐方式。 听完菲娜的话,亚歷克斯点点头,转过头去看兆正等待他回答的雪莉·兰辛。 “雪莉,关於合作的问题,艺们以后再说,先专注於《碟中谍2》的事情吧!” 雪莉·兰辛看亚歷克斯没有明確拒绝,就知道有谈的希望。 於是她点点头道:“当然,艺隨时恭候。” 亚歷克斯举起酒杯,兆她,也向周围隱约关注著这里的人群示意了一下,然后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派对结束后,亚歷克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来看了一眼,是梅格·瑞恩发来的简讯,內容很短:“电影慢极了,恭喜你。” 亚歷克斯看著这条简讯,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没有回覆,將手机收了起来。 有些事,做完就够了,不需要反覆提及。 第二百九十四章 权力之路 第294章 权力之路 提前场的收穫非常不错,北美两千场提前场收穫了332万美元。 不过这只是开始,决战从午夜开始。 旧金山,帝王院线旗下的影院。 距离《碟中谍2》首场放映还有一个半小时,售票大厅已经被人潮彻底淹没。 队伍从十几个售票窗口蜿蜒而出,挤占了所有通道,一直延伸到街上,阻碍了深夜的车流,引得警察不得不前来疏导。 放眼望去,大多是年轻的面孔,其中超过四成是成群结队、兴奋地討论著的女孩。 “我就说了要提前三个小时来!你偏不信!” “我收到消息,洛杉磯那边队伍已经绕影院两圈了!” “我的好朋友在芝加哥,她说她那边情况更夸张!” “亚歷克斯!我就是为了他来的!红毯那身西装,太帅了!” “听说所有动作戏都是他自己上,约翰·吴接受採访时说,他比最贵的特技演员还靠谱!” “我不管剧情,我就是来支持他的!能为梅格·瑞恩站出来硬刚整个舆论,这种男人哪里找?” 类似的景象在北美各大主要城市的核心影院同步上演。 洛杉磯格罗夫中心,同期有一部恐怖片上映,也有零点场。 恐怖片,就得零点场看才够劲。 但今天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原本准备看这部电影的观眾被这阵势嚇到,临时改变主意加入了排队大军。 芝加哥河滨影院,经理紧急调派了所有安保人员,並临时关闭了电话票务系统,以防止现场票不够买。 休斯顿太空中心影院,甚至出现了黄牛倒卖《碟中谍2》午夜场电影票的情况,价格被炒高了三倍不止。 影院经理们一边焦头烂额地维持秩序,一边內心狂喜地调整排片表。 手指在电脑屏幕上飞快操作,將原定分配给一部青春爱情片和独立恐怖片的影厅,毫不犹豫地改换给《碟中谍2》。 一个大片的成功,能养活一家影院小半年,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一位在格罗夫中心工作了近二十年的资深经理,一边擦著额头的汗水,一边被本地新闻台的记者拦住採访。 他的语气带著司空见惯的激动:“我经歷过《铁达尼號》女孩们的的疯狂,也见过《星球大战》前传粉丝彻夜排队的盛况。 但像《碟中谍2》这样,吸引如此多、如此年轻的女性观眾在午夜涌入影院,是前所未有的! 亚歷克斯————他创造了一种新的现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貌似五月份上映的《珍珠港》也是这个盛况,但那时候女性观眾的构成主要是亚歷克斯的那些疯狂的女粉丝,以及部分普通女性影迷。 肖恩军团的成员们再次展现了极高的组织度。 她们不仅统一著装,黑色t恤上印著亚歷克斯在《碟中谍2》海报上的冷峻侧脸和“omplished”的標语。 还提前划定了最佳观影区域,成群结队地占据中间靠前的座位。 电影开始前,她们甚至自发组织了简短的口號应援,整齐划一的喊声在影厅內迴荡,气势十足。 让其他散客观眾侧目之余,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粉丝力量。 当影院灯光暗下,派拉蒙的雪山標誌出现在银幕上时,影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的骚动。 隨著剧情展开,犹他州死马点公园的徒手攀爬引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高速公路的摩托追逐与对决,让无数人紧张得捂住嘴巴,发出低低的惊呼。 而伊森·亨特与反派肖恩·安布罗斯在镜子空间的最终肉搏战,拳拳到肉,狠辣凌厉,看得观眾血脉债张,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亚歷克斯在片中有几个展现雕塑般身材的特写镜头,以及他凝视镜头时那张俊脸,更是引发了影厅內小范围的、抑制不住的尖叫声。 电影结束时,片尾字幕滚动,灯光亮起,大部分观眾脸上都带著心满意足的兴奋和一丝意犹未尽。 “太过癮了!节奏比第一部还快,打斗更狠!” “亚歷克斯就是伊森·亨特!我看以后谁还能演这个角色!” “我要二刷!必须二刷!头也不迴转身离开的镜头,帅得我腿软!” “约翰·吴的枪战戏配上亚歷克斯的身手,简直是绝配。” 派拉蒙影业,数据作战室,时间是周五凌晨三点十五分。 巨大的电子屏幕墙上,无数条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刷新、滚动、聚合。 穿著皱巴巴衬衫、眼里布满红血丝但精神却处於亢奋状態的数据分析师们,紧盯著自己面前的显示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不时大声报出关键区域的初步数字。 “西海岸初步统计完成!加州数据超出预期百分之十五!” “纽约区域上报,多个核心影院售罄,加开场次也全部卖光!” “中西部地区数据正在匯总,趋势极佳!” 部门主管手里拿著刚刚从印表机里吐出来的、还带著一丝温热的第一份全国初步统计报告。 他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作战室:“零点场————全国初步统计—————千三百四十八万美元!” 作战室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机器运转的嗡鸣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紧接著,巨大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猛地爆发出来,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已经確认了,打破了《珍珠港》保持的一千一百三十二万美元零点场纪录!” “新的谍战片天花板,不,这是今年暑期档乃至影史零点场的新纪录!” “详细人群分析出来了!女性观眾占比百分之四十九!二十五岁以下观眾占比百分之六十五! 上帝,亚歷克斯几乎通吃了所有最具消费力的核心观影群体!这是一个奇蹟!” 这个消息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派拉蒙影业的每一个角落。 几位原本已经在家进入梦乡的副总裁,被紧急电话叫醒,听到这个数字后,睡意全无,立刻要求把详细的数据分析报告传真过来。 ceo雪莉·兰辛在睡梦中被私人手机铃声吵醒。 听完市场部负责人的简短匯报后,她沉默了几秒,只说了句“我知道了,保持监测,每半小时给我一次更新”,便掛了电话。 但她知道,自己后半夜恐怕很难再睡著了,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確定性的兴奋。 菲娜·科恩在凌晨三点四十分接到了派拉蒙市场部负责人亲自打来的电话。 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难掩激动的声音报出的数字,菲娜紧紧攥住了拳头,看著亚歷克斯和她合影的照片。 亚歷克斯又创造奇蹟了,不是吗? 她对著话筒连续说了三声“太好了!”,掛断电话后,她只是用力的挥挥拳头庆祝,並没有想像中的激动。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亚歷克斯创造的奇蹟太多,以至於这种奇蹟变成了必然。 不过菲娜·科恩还是打电话给亚歷克斯。 电话响了四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亚歷克斯清醒而平稳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慵懒,反而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菲娜?” “亚歷克斯,零点场一千三百四十八万美元,我们又打破纪录了。” 菲娜·科恩的稍微带点兴奋的语气:“恭喜你,根据院线调查数据,女性观眾占比接近一半,而且影片口碑不错。 这是今年我们大卖的第二部电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传来亚歷克斯依旧平静的回应。 “知道了,你和派拉蒙发行部门保持沟通,立刻稳住並爭取扩大排片,特別那些高票价影厅,一分都不能让。 院线方面如果有任何犹豫,用这个数据砸过去。” “明白,他们现在肯定把你当財神爷供著,排片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菲娜做出保证,隨即忍不住又问:“你好像一点都不激动,这可是一千三百四十八万美元的零点场票房。 心”你不也一样,很冷静。” 亚歷克斯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还没到放鬆的时候,首周末三天的数据,尤其是周六能否稳住甚至逆跌,才是关键。 我等你们详细的、分区域、分时段的分析报告,发到我邮箱。” 说完,他便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菲娜拿著传出忙音的电话,愣了好几秒钟,隨即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无奈和钦佩的复杂表情。 有时候她感觉亚歷克斯太过於成熟了,以至於她这个经纪人在他面前反而显得经验和心態上的不足。 亚歷克斯天生就是混好莱坞的,他实在是太冷静了。 周五白天到周日晚上,整整三天,《碟中谍2》的票房展现出了如同亚歷克斯在片中饰演的伊森·亨特一般的强悍统治力。 得益於爆炸性的口碑,cinemascore评分a,还有亚歷克斯个人魅力引发的广泛討论。 影片的票房走势非但没有像一般大片那样首日冲高后迅速回落,反而在周六实现了强势逆跌。 周日的跌幅也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內,显示出极其健康和后劲干足的市场表现。 全美超过四千家影院的反馈几乎一致: 《碟中谍2》的影厅上座率普遍超过八成五,黄金时段场次提前售成为常態,影院不得不临时增加清晨和午夜的非传统场次来满足需求。 与此形成惨烈对比的是,同期上映的其他电影彻底成为了炮灰。 同期上映的那部恐怖片,在《碟中谍2》的碾压下,首周末三天仅收穫了一千二百万美元。 不过这种恐怖片投资小,收回成本乃至实现盈利並不难,这也是为什么影片选择和《碟中谍2》同期上映的原因。 另一部由当红喜剧明星主演,已经上映两周的r级喜剧,也未能达到市场预期,被远远甩开。 媒体的风向標瞬间彻底转向,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都被同一个名字和同一组数字占据。 “《碟中谍2》引爆票房核弹,肖恩颶风以九千二百五十七万成绩席捲北美!” “派拉蒙迎来史上最佳开画周末!亚歷克斯·肖恩=票房保证!” “约翰·吴+肖恩=无敌组合?《碟中谍2》成功公式引爆行业討论!” “好莱坞的超级印钞机,亚歷克斯今年连续两部影片大卖的秘密!” 之前对亚歷克斯“八角笼决斗”提议持批评態度,认为其“鲁莽”、“譁眾取宠”的少数评论员,此刻也纷纷改口。 称其为“天才的、顛覆传统的营销策略”、“精准预判並引爆了公眾情绪”的文章多了起来。 著名影评人罗杰·艾伯特在他的专栏上公开宣称:“亚歷克斯·肖恩在《碟中谍2》 中不仅贡献了超越前作的、顶级的动作表演。 更以其独特的个人魅力,拓宽了此类影片的观眾边界。 他毫无疑问是这个时代最具统治力的商业片巨星,没有之一。 这个周末,註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在拉斯维加斯一家高档酒店的顶层套房里,罗素·克劳刚刚结束一场通宵牌局,带著些许贏钱的快意和宿醉的头痛回到房间。 他隨手打开了客厅的超大屏电视,调到娱乐新闻频道。 屏幕上正好在播放《碟中谍2》破纪录的专题报导,巨大的“$92.57m”数字占据了半个屏幕。 接著画面切到亚歷克斯在首映礼上那句“今晚,只谈伊森·亨特”的片段。 罗素·克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阴,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屏幕应声碎裂,画面和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愤怒的喘息声,以及满地狼藉。 而在比弗利山克鲁斯庄园內,书房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檯灯,汤姆·克鲁斯和他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隔著一张昂贵的红木书桌对坐。 两人面前放著一份杂誌,是《综艺》杂誌关於《碟中谍2》首周末票房的详细分析报告。 汤姆·克鲁斯的脸隱藏在檯灯投射出的阴影里,看不真切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放在光滑桌面上的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异常突出,微微泛白。 他曾是这个系列最初、也是最属意的人选,虽然最终因为种种复杂的原因未能合作。 但眼睁睁看著另一个演员將他曾经有机会扮演的角色,將他曾经凯覦的ip,推向一个连他都未曾达到过的商业高度。 这种滋味,像毒液一样缓慢侵蚀著他的內心。 派特·金莉丝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清了清嗓子,用儘可能轻鬆的语调说:“汤姆,看开点。 我们的《杰克·莱恩》系列也很成功,市场足够大,容得下多个成功的间谍系列。 而且,我们接下来的项目————” “这不一样,派特。” 汤姆·克鲁斯打断了她,声音低沉。 “这不一样。”他重复了一遍。 目光依旧死死盯著杂誌上那些刺眼的、仿佛在嘲讽他的数字。 《碟中谍》这个由布鲁斯·盖勒创造的、拥有深厚观眾基础的顶级ip,其所代表的符號意义和商业潜力。 远不是他后来接拍的、需要重新塑造的《杰克·莱恩》可以比擬的。 失去一个角色和失去一个时代,是两种完全不同量级的挫败。 派特·金莉斯闭上了嘴,她知道,有些心结,不是靠几句安慰和现实分析就能解开的。 亚歷克斯·肖恩的崛起,已经成为了汤姆·克鲁斯的梦魔,似乎碰上这个人,汤姆·克鲁斯总是吃亏。 九千二百五十七万美元,这是《碟中谍2》首周拿到最终的票房数据。 派拉蒙影业总部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数据作战室里,香檳开启的“砰砰”声此起彼伏,金色的酒液四处飞溅,连日加班的疲惫、焦虑和压力,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毋庸置疑的成功感彻底衝散。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自豪的笑容,他们见证並参与了一个歷史的创造,此外还有丰厚的奖金雪莉·兰辛在最终数据確认后的五分钟內,再次拨通了亚歷克斯的电话。 “亚歷克斯,最终的官方数据,九千二百五十七万!” 雪莉·兰辛的声音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那份炽热:“你做到了!你为派拉蒙创造了一个奇蹟! 所有人都非常非常满意,我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继续合作下一个项目了,条件隨便你开。” 电话那头的亚歷克斯笑了:“真的吗?雪莉,派拉蒙会支持我的任何项目吗?” “当然,” 雪莉·兰辛都没有犹豫:“我们相信你能够创造巨大的价值,派拉蒙需要和你这样一个超级巨星长期合作。” 这倒也不奇怪,在前世和派拉蒙长期合作的超级巨星是汤姆·克鲁斯。 但如今汤姆·克鲁斯变成了环球影业长期合作的对象,派拉蒙自然需要找另外一个人长期合作。 超级巨星和超级导演一样,都是好莱坞最稀缺的资源。 亚歷克斯这样的超级巨星,更是独一无二的资源,派拉蒙为了绑他上车,不惜许诺更多的权限。 不过亚歷克斯却没有立马答应:“先不要著急,雪莉,等今年过后我们再谈也不迟。” “今年?” 雪莉·兰辛很奇怪:“为什么是今年?” 亚歷克斯笑而不语,他之所以等完今年,就是因为后面有两部他担任联合製片人的电影要上映。 等这两部系列电影相继成功,亚歷克斯的身份就要变一变,不只是一个成功的演员了。 而是一个眼光毒辣的製片公司老板和电影製片人,和巨头们的议价权力更大。 第二百九十五章 纽约的名媛们 第295章 纽约的名媛们 “那就是亚歷克斯吗?” 派对的角落里,三个青春靚丽的女孩看著正被一眾名流包围的亚歷克斯,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三人都是纽约的名媛,其中两人来自希尔顿家族,姐姐帕丽斯·希尔顿和妹妹妮·希尔顿。 另外一个则是纽约地產大亨唐纳德之女伊万卡,伊万卡今天本来不想来的,但父亲非要叫她过来参加这场派对。 “听说他有很多女朋友?他会和谁结婚?” 帕丽斯·希尔顿看亚歷克斯和纽约的富豪名流们谈笑风生,关心的却是亚歷克斯个人的感情生活。 一旁的尼基·希尔顿鼓动道:“姐姐,要不你上前搭訕试试?” 帕丽斯·希尔顿有些信心不足:“他身边都是好莱坞超级美女,我这样的,他都看不上眼。” 妮基·希尔顿却不同意这一点,她说道:“你別看他穿著名贵的西装,看起来是一个英伦绅士,但心里总想著骑別人。 男人总是这样,哪怕有再多的女人,心里还是会惦记別的女人。” 帕丽斯·希尔顿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没敢上去搭。 “算了,万一他不喜欢我,我上去肯定会丟脸。” 妮基·希尔顿倒是两眼放光:“我倒是想让他,骑我。” 伊万卡听著身边两姐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她出声制止:“你们两个够了,在这个场合怎么能討论这么下流的话题?” 谁知道帕丽斯·希尔顿非常不屑:“伊万卡,不要以为你上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成为了高材生,就能对我们指手画脚。” “就是,” 妮基·希尔顿也附和道:“上次我们去你家做客,我可是在你的臥室里看到了亚歷克斯的海报。” “你————” 伊万卡气得拿手指著妮基·希尔顿,像是心事被戳破而恼羞成怒一样。 不过就在这时候,不远处正在和亚歷克斯交流的父亲突然喊了她。 “伊万卡,过来一下————” 伊万卡瞪了希尔顿两姐妹一眼,提著礼裙,脸上重新掛上得体的微笑,朝著父亲身边走去。 “亚歷克斯,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伊万卡。她考上了宾夕法尼亚大学大学,目前在商学院就读。” 伊万卡父亲自豪的介绍自己的女儿,伊万卡凭藉自己的成绩考上知名学府这个事情,是值得他大吹特吹的。 亚歷克斯看向这个一头金髮,面相稍显硬朗,但拥有一双绝佳大长腿的年轻女孩。 “伊万卡,很高兴认识你。” 伊万卡第一次面对亚歷克斯,虽然有点害羞,但也落落大方。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肖恩先生,希望我爸爸没有说什么话让你不开心。” 伊万卡是知道自己父亲口无遮拦的特性,有时候大嘴巴一出口就容易得罪人。她也深怕父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自己难堪。 亚歷克斯却微微一笑:“並不会,唐纳德先生很健谈,而且风趣幽默,我很高兴能和他聊天。” 伊万卡父亲看著站在一起的亚歷克斯和伊万卡,觉得这两人郎才女貌,非常般配。 他当即给两个人让出空间:“你们年轻人之间多聊聊。 亚歷克斯,下次你一定要来家做客。我请了一个法国大厨,你一定非常喜欢的。” “谢谢你的邀请,唐纳德先生。” 亚歷克斯微微頷首,目送伊万卡父亲举著酒杯走向別处。现在和他面对面的,就只有伊万卡了。 伊万卡有些小紧张,毕竟面对的亚歷克斯这种超级偶像,全球巨星。 好在亚歷克斯很健谈,不会让场面冷下来:“我听唐纳德先生说,你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读书? 还是凭藉自己的成绩考上去的,真了不起。” 听到亚歷克斯提到自己的学业,伊万卡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刚才那点小紧张消散了不少。 这確实是她最自豪也最愿意谈论的话题。 “是的,沃顿商学院。” 伊万卡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但被她很好地控制在得体的范围內。 “我主修经济学,副修市场营销。 说实话,课程比我想像的要难啃得多,尤其是那些金融模型和案例分析,经常需要在图书馆待到深夜。” 她没有像一些富家女那样抱怨学业繁重,反而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口吻描述著挑战,这让她显得与眾不同。 亚歷克斯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倾听的姿態,这给了伊万卡继续说下去的鼓励。 “我父亲————你知道的,他总认为房地產是世界上最棒的生意。” 伊万卡笑了笑,带著点无奈:“但我总觉得,世界在变化,仅仅守著传统的模式可能不够。 在沃顿,我接触到很多关於全球化、品牌价值塑造和新兴市场的理论,我觉得这些很有意思,也很有用。 我最近就在做一个关於娱乐產业资本化运作的案例分析,正好涉及到电影投资和票房分帐模式。” 她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专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停顿了一下。 “抱歉,我是不是说得太无聊了?” “一点也不。” 亚歷克斯立刻否定,他看著伊万卡,眼神里带著欣赏。 “恰恰相反,这很有趣。 很少有像你这个年纪————嗯,或者说,像你这样出身背景的女孩,会愿意沉下心去研究这些枯燥的数据和模型,而且还能有自己的思考。” 他这番话並非客套。 他见过太多所谓的名媛,她们的生活被派对、奢侈品和緋闻填满,最大的烦恼可能是下一季的新款手袋没有抢到。 像伊万卡这样,顶著家族姓氏的光环,却选择了一条需要真才实学和刻苦努力的道路。 並且清晰地知道自己想学什么、未来想做什么,確实罕见。 “我和她们不一样。” 伊万卡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著一种倔强,隨即她意识到这话可能有些失礼,连忙补充。 “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没有对错。 只是————我不想仅仅成为某个人的女儿,或者未来仅仅成为某个人的妻子。 我希望我能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价值。 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天真?” 她不太確定地看著亚歷克斯,似乎在寻求认同。 “这不叫天真,伊万卡。” 亚歷克斯的声音很肯定,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这叫野心,而有能力、有路径去实现自己野心的人,非常了不起。你父亲有他的王国。 而你,正在亲手搭建你自己的,这很棒。” 这句“搭建你自己的王国”精准地击中了伊万卡內心最深处的渴望。 她看著亚歷克斯,感觉胸腔里有一股暖流涌过,混合著被理解的激动和遇到知音的欣喜。 她之前听到过太多类似“你何必这么辛苦”、“享受生活不好吗”的论调,甚至连父亲有时也会对她选择商科而非更“轻鬆”的学科表示不解。 而亚歷克斯这个站在好莱坞顶端的男人,却一眼看穿了她平静外表下的雄心,並且毫不吝嗇他的肯定。 “谢谢,” 伊万卡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几分,带著真诚的感激。 “很少有人会这么想,大多数人只会看到唐纳德女儿这个名头。” “出身可以是起点,但终点在哪里,取决於你自己。 9 亚歷克斯淡淡地说,他经歷过从无名小卒到万眾瞩目的过程,因此非常具有说服力。 “我看得出来,你很清楚这一点。保持下去,伊万卡,你会让很多人刮目相看。”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互相理解和欣赏的融洽氛围在空气中流淌。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商学院有趣的教授,聊到纽约和洛杉磯不同的城市气质。 甚至聊到了亚歷克斯早期在酒吧驻唱的艰难岁月,还有伊万卡中学时利用假期在父亲公司从底层实习的经歷。 他们都曾经歷过不被看好的阶段,都曾为了证明自己而付出过额外的努力。 这种共鸣让他们的交谈愈发投机,伊万卡感觉自己在亚歷克斯面前可以不用刻意维持名媛的完美面具,可以畅所欲言地谈论她的抱负和困惑。 然而,这和谐的画面並没有持续太久。 两个身影带著一阵香风,毫不客气地插入了亚歷克斯和伊万卡之间,硬生生將伊万卡从亚歷克斯的身边挤开了一步。 是帕丽斯·希尔顿和妮基·希尔顿。 “亚歷克斯,原来你在这里呀!我们找了你半天呢!我是帕丽斯·希尔顿,这是妮基,我妹妹。” 帕丽斯·希尔顿用她那標誌性的、带著点鼻音的甜腻嗓音说道,身体几乎要贴到亚歷克斯的手臂上。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被挤到一旁的伊万卡,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妮基·希尔顿则从另一侧凑近,手里端著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眼神大胆地在亚歷克斯脸上流转。 “派对这么无聊,不如我们去找点乐子?我知道楼上有间私人休息室,视野超级棒。” 伊万卡被这突如其来的介入弄得措手不及,跟蹌了一下才站稳。 她看著一左一右几乎掛在亚歷克斯身上的希尔顿姐妹,刚才和亚歷克斯交谈时的愉悦心情瞬间荡然无存,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 她们打断了一场她非常珍视的、有深度的对话,而且方式如此粗鲁无礼。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这俩姐妹的名头他还是听说过的,其中帕丽斯·希尔顿堪称是美国第一代网红,最出名的就是那盘录像带。 此时录像带事件还没发生,亚歷克斯倒也不是討厌希尔顿姐妹。 只是他和伊万卡聊得正开心,几乎都要把这女孩忽悠上床了,两个电灯泡过来干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將自己的手臂从帕丽斯的“钳制”中稍稍抽离了一些,语气相当客气。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正在和伊万卡小姐聊天。” 他试图將话题引回正轨,维持基本的礼貌,面对摧毁刚刚在伊万卡面前塑造的良好形象。 但帕丽斯·希尔顿显然不打算放弃。 她仿佛没听见亚歷克斯的话,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伊万卡的存在。 帕丽斯·希尔顿伸出手,用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轻轻划过亚歷克斯西装的袖口,眼神迷离地看著他。 “別管那些无聊的生意和学校的事情了,多闷啊。 亚歷克斯,你知道吗,我和妮基可是你的忠实影迷,你的每一部电影我们都看过好多遍哦。 尤其是你在《碟中谍》和《珍珠港》里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 妮基也在旁边助攻,她凑近亚歷克斯的耳边,用自以为性感的气声说道:“对啊,而且我们比那些学院里的书呆子有趣多了。 我们知道哪里有好玩的派对,哪里能找到最刺激的消遣————” 她的话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 哇哦,这真是————太好啦,只要派对上没有其他男人,亚歷克斯就觉得是个好派对。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好女人別辜负,坏女人別放过————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希尔顿两姐妹应该属於坏女人类型。 但伊万卡在旁边,亚歷克斯还想著和她拉近关係,好忽悠她那自大狂的父亲呢! 伊万卡被彻底晾在了一边,像个局外人。 她看著希尔顿姐妹像两只花蝴蝶一样围著亚歷克斯打转,用那种肤浅的、毫无內涵的方式卖弄风情。 而亚歷克斯虽然保持著礼貌,但明显能看出他那一丝不耐和冷淡。 她气得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为希尔顿姐妹的行为感到羞耻,也为她们打断了自己和亚歷克斯难得的交流而感到愤怒。 她们就像两个闯进精美花园胡乱践踏的闯入者,粗俗而討厌。 “帕丽斯,妮基,” 伊万卡终於忍不住,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气,试图將她们的注意力拉回来。 “我们是不是该去和布莱克先生打个招呼?父亲刚才还提到他————” “哦,得了吧伊万卡。” 帕丽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目光始终黏在亚歷克斯身上。 “那种老古董有什么好见的。你要去你自己去好了,別打扰我们和亚歷克斯聊天。” 妮基甚至转过头,用一种带著嘲讽和挑衅的眼神看了伊万卡一眼,仿佛在说“看吧,他更喜欢我们这样的”。 伊万卡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 她看著被希尔顿姐妹夹在中间亚歷克斯,知道自己此刻再留在这里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自己最后的体面。 “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 伊万卡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看向亚歷克斯,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那我就不打扰了,肖恩先生,很高兴今晚能和您交谈。” 亚歷克斯看向她,自光中带著一丝歉意和无奈。 他微微頷首:“我也是,伊万卡。期待下次再见。” 这句“期待下次再见”让伊万卡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至少他知道这场谈话是被谁破坏的。 她点了点头,没再看希尔顿姐妹一眼,挺直脊背,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难堪的角落。 她走到不远处的餐檯边,拿起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了半杯,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帕丽斯和妮基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以及她们对亚歷克斯更加露骨的恭维和邀请。 “真是————两个蠢货!”伊万卡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她们根本不懂,像亚歷克斯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会被这种肤浅的伎俩所打动? 他欣赏的是头脑,是能力,是像她这样有內在价值的人! 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亚歷克斯似乎正试图摆脱姐妹俩的纠缠,他的助理不知何时出现了。 正一脸职业笑容地对希尔顿姐妹说著什么,然后巧妙地引导著亚歷克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留下帕丽斯和妮基站在原地,脸上带著错愕和不甘。 看到这一幕,伊万卡的心情莫名地好转了一些。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吧,希尔顿姐妹,你们贏了这一次,用你们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方式抢走了注意力。 但她相信,对亚歷克斯而言,一时的逢场作戏和真正值得欣赏的头脑,他分得清。 她將剩下的半杯冰水放下,整理了一下裙摆,决定去找父亲。这个派对,对她来说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吸引力。 不过,她和亚歷克斯之间,似乎才刚刚开始。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情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坐车回酒店的路上,亚歷克斯把玩著手里的联繫方式,那是希尔顿姐妹塞给他的。 他相信,只要打个电话过去,今晚就能在酒店的房间里见到两姐妹。但亚歷克斯只是把纸条揉成一团,把车窗打开,然后扔了出去。 这边助理向他匯报了明天的工作行程:“上午有一场路演活动,中午我们需要和维密的设计总监苏珊·艾伯纳西女士吃个饭,聊聊维密下一季度的新品。” 自从亚歷克斯给维密出谋划策之后,维密的业务发展得很快。亚歷克斯的投资公司也和维密的董事会接触了一番,让亚歷克斯成为了维密的股东。 这次来纽约除了宣传电影,就是和维密聊聊未来的发展计划。 亚歷克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助理又说:“唐纳德先生那边邀请你,明日共进晚餐。唐纳德先生还说,他会亲自下厨招待你。” 吃个饭而已,到时候伊万卡肯定还站在场,亚歷克斯也就答应了。 > 第二百九十六章 维密新方向 第296章 维密新方向 “我们和电视台签订了合约,每年时装发布会,电视台都会进行直播。” 午餐的时候,维密的设计总监苏珊·艾伯纳西和亚歷克斯谈起了维密最近的一些发展战略。 他们坐在纽约一家高级餐厅的露天座位,阳光正好,但两人的话题远比阳光炙热。 亚歷克斯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不迫。 他看向苏珊,显然刚才在思考她的话。 “我看过之前的直播,苏珊。 “亚歷克斯开口道:“收视率稳定,但缺乏爆发点。 模式有些固化,看起来更像一个传统的、圈內人自娱自乐的时装发布。 我认为我们还得添加一些新东西,打破这种局面。” “哦?”苏珊·艾伯纳西身体微微前倾。 她知道维密的发展如此迅速,和亚歷克斯的出谋划策分不开关係。 因此她很重视亚歷克斯的意见,亚歷克斯也总有一些新点子。 亚歷克斯没有卖关子,直接拋出了他的核心构想。 “现在的秀,核心是模特和內衣。这没错,但吸引力不够破圈。我们需要引入新的焦点和流量引擎。”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观眾席。 我们可以大规模邀请当红的好莱坞明星、有影响力的社会名流出席观秀。 给他们最好的位置,確保镜头能频繁捕捉到他们。 想想看,当观眾在t台上看到心仪的天使穿著我们最新款內衣的同时,还能在台下看到他们喜欢的电影明星或者名流为之喝彩、交谈甚至被採访。 这种叠加效应,比任何gg都管用。 他们光是坐在场边,就能为我们吸引巨大的关注和討论度。” 苏珊的眼睛瞬间亮了,她飞快地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把看秀本身也变成一场星光的展示!这能极大提升活动的格调和大眾吸引力。” “第二,” 亚歷克斯收回一根手指,继续说道。 “表演环节,我们现在只有走秀的背景音乐,太单薄了。 我们可以邀请一些正当红的歌手或者乐队,在秀中或者环节转换时上台进行现场表演。 让动人的热门歌曲,配合维密天使们穿著精心设计的服装,展示她们傲然的身材和专业的台步。 音乐的情绪感染力,加上视觉的衝击力,能瞬间把现场和屏幕前观眾的情绪点燃。” 他双手在胸前轻轻一合,做了一个匯聚的手势。 “总而言之,我们要把维多利亚的秘密时装秀,从一个专业的內衣发布会,彻底升级为一个综合性的、足够吸引眼球、而且要足够娱乐的时尚狂欢派对。 让它变得不可预测,充满话题,让所有人都期待著明年我们会请来哪位巨星表演,台下又会坐著哪些意想不到的嘉宾。” 苏珊·艾伯纳西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红。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光景:璀璨的星光、躁动的音乐、完美的身材、华美的內衣————所有元素融合在一起,引爆全球媒体的盛况。 这绝对是顛覆性的创新! “亚歷克斯,你这个提议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太棒了!” 她激动地说,几乎要坐不住。 “这完全跳出了传统时装秀的框架!我回去立马召集高层开会,务必把这个方案以最快的速度定下来!我有信心说服他们!”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飞快。 稍微停顿了一下,她看著亚歷克斯,眼神热切,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期待。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方案通过,亚歷克斯,作为这个计划的提出者和我们品牌最重要的代言人,你很適合。 不,你必须是第一个出场的嘉宾!由你来为这场全新的盛宴拉开序幕,再合適不过了!” 亚歷克斯看著她,脸上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淡淡笑意,没有任何推諉或谦虚。 他直接点头道:“你放心,作为维密的代言人,也是这个计划的推动者,我当仁不让0 无论是坐在台下作为焦点嘉宾,还是以某种更特別的方式登场,我都会配合。 我们要做的,就是一场让所有人都记住的秀。”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充满了自信。 苏珊·艾伯纳西彻底放心了,有亚歷克斯全身心的投入,这个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仿佛已经看到,下一场维密大秀带给观眾的惊喜,也提升了维密的品牌价值。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返回公司,商討这个激动人心的计划。 分別之前,苏珊·艾伯纳西又调侃道:“亚歷克斯,姑娘们都很想你。 托我来问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她们? 听说,她们还准备了特別惊喜!” 亚歷克斯挑挑眉道:“替我谢谢姑娘们的好意,等维密天使大秀的时候,我再去看望她们吧!” 苏珊·艾伯纳西很快回到维密总部,把自己和亚歷克斯交流的內容和管理层沟通一番。 管理层也不是没有想到类似的方案,但没有亚歷克斯构想的那么详细。 在亚歷克斯提出之后,维密高层很快召开会议商討这个提议,並在一个星期內拿出了切实可行的方案。 新一季维密走秀定在今年的十一月十號,到时候亚歷克斯会作为开场嘉宾开起维密时装秀。 维密还打算邀请后街男孩和布兰妮·斯皮尔斯等当红年轻的超级偶像歌手组合登台表演,而这些都是亚歷克斯唱片公司旗下的签约艺人。 这也算是给亚歷克斯一点回报,毕竟出场费也不低的。 而亚歷克斯这边和苏珊·艾伯纳西分別后,先参加了一个下午档的电台採访。 在採访中他再次透露:“我个人的新专辑已经在筹备当中,目前已经创作了几首歌。 在今年歌迷朋友们就能率先听到几首先行单曲,专辑会在明年年初或者年中发布。” 自从空心人乐队暂时解散之后,歌迷们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亚歷克斯和乐队也行,自己也行,再出一张专辑。 但亚歷克斯除了和仙妮亚·唐恩合唱一首歌和创作了几首歌之外,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自从siren唱片的音乐总监麦特·瓦勒斯透露,亚歷克斯要发一张个人专辑后,歌迷们等得是望眼欲穿。 终於,如今有新消息传出来了,还有准確的日期。 歌迷们都很期待,作为一个个人歌手,亚歷克斯又能创作出哪些动人的歌曲。 电台採访结束后,亚歷克斯的座驾直接驶向了长岛。 唐纳德在他那栋奢华得毫不掩饰的別墅里,为亚歷克斯准备了一桌晚餐晚宴。 车子驶过宽阔的私人车道,停在那標誌性的大门廊前。 唐纳德本人就站在门口,穿著一身醒目的深色西装,搭配一条红得过於鲜艷的领带,脸上是那种混合著商人精明与表演欲的灿烂笑容。 “亚歷克斯!我的好朋友!欢迎来到长岛!” 唐纳德上前就是一个用力的握手,另一只手热情地拍著亚歷克斯的肩膀。 “看看你,刚从电台出来?全美国都在谈论你!你简直是个奇蹟製造者!” 亚歷克斯应对这种热情早已轻车熟路,脸上掛著的微笑。 “谢谢,唐纳德,你的地方总是这么————引人注目。” 他不止说了谢谢,还穿著西装。 “哈哈,当然!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最好的!” 唐纳德毫不谦虚,揽著亚歷克斯的肩膀就往里走。 “进来,进来,我们得好好聊聊。” 晚宴设在別墅內部一个装饰著大量金色元素和水晶吊灯的小餐厅,餐点精致。 但唐纳德的谈兴显然比食慾更浓,他先是兴致勃勃地和亚歷克斯討论起好莱坞最近的八卦。 “听说罗素·克劳那傢伙现在夹著尾巴做人了?” 唐纳德切著一块牛排,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就知道,那种只会卖弄肌肉的傢伙走不远。你那一手干得漂亮,亚歷克斯,非常漂亮! 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现在好莱坞说了算的人!” 亚歷克斯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问起唐纳德最近的生意。 这一下就打开了唐纳德的话匣子,他从自己在曼哈顿的新楼盘,说到正在筹划的高尔夫球场。 但说著说著,话题就不由自主地滑向了他最“关心”的领域,华盛顿的政治。 “你知道吗,亚歷克斯,” 唐纳德放下刀叉,身体前倾,摇头晃脑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看著现在华盛顿那帮人,我就来气!他们根本不懂怎么做事!软弱!无能! 我们的国家正在被他们带向深渊!贸易逆差那么大,他们还在那里跟別人握手、签那些没用的协议! 如果是我,如果我坐在那个位置上,我告诉你,情况会完全不同!” 好吧,看来有些事情早已註定,虽然唐纳德现在还没有从政的想法,但想法却是一样的。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抨击现政府的各项政策,从外交到內政,用词尖锐而夸张,充满了“愚蠢”、“灾难”、“史上最差”之类的字眼。 他挥舞著手臂,仿佛正站在集会的讲台上。 “我们需要的是强硬的谈判,是让所有人知道我们优先!看看他们干了什么?一团糟! 还有移民问题,简直是个笑话!如果是我来处理————” “爸爸。”一个声音温和但坚定地打断了他。 是伊万卡,她已经安静地坐在了餐桌旁,脸上带著一丝无奈而又得体的微笑。 “我想肖恩先生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一场政治演讲的。 而且,他是英国人,有些话题並不適合在晚餐时討论。” 唐纳德被打断了兴头,有些不满地看了女儿一眼,但似乎对这个优秀的女儿也多有容忍。 他嘟囔了一句:“好吧,好吧,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然后地收住了话头,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亚歷克斯身上。 为了缓解气氛,或者说,为了將话题引向他更得意的“资產”,唐纳德立刻换上一副自豪的表情,指著伊万卡对亚歷克斯说:“看看她,亚歷克斯,我的女儿,伊万卡。 不是我吹嘘,她可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上的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成绩顶尖! 比她那些只知道派对和购物的同学强太多了! 她以后绝对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比我那些儿子们强!” 伊万卡微微蹙眉,低声抗议:“爸爸————” 她似乎不喜欢父亲这样公开地比较和吹嘘,尤其是在亚歷克斯面前。 但唐纳德根本不理会,他继续看著亚歷克斯,眼神热切,带著一种商人式的直接。 “亚歷克斯,你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电影、音乐、投资————听说你还搞了个製片公司?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合適的职位,可以让我们伊万卡去锻炼锻炼?见识一下真正的大场面? 她需要机会,而你能提供最好的平台。” 这话问得相当直白,几乎等同於替女儿求职了。 伊万卡的脸颊微微泛红,这次不是生气,而是带著一丝窘迫和隱秘的期待。 她没有再出声阻止父亲,而是將目光投向亚歷克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紧张和渴望。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亚歷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在唐纳德充满期待的脸上和伊万卡强自镇定却难掩期盼的眼神之间扫过。 他確实需要人手,尤其是值得信任、且有潜力处理他日益复杂的商业投资事务的人。 菲娜·科恩精力主要放在娱乐经纪和项目运作上,投资公司那边需要新鲜血液。 伊万卡有沃顿商学院背景,足够聪明,有野心。 更重要的是,她年轻,可塑性强,而且有她父亲这层关係,在某些领域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便利。 思考的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亚歷克斯放下酒杯,看向伊万卡,语气平静而认真:“我旗下的福尔图娜”投资公司,目前正在扩张阶段,涉及科技、生物医药和一些新兴领域的股权投资。 確实需要一个有能力、值得信赖的助理,协助我处理一些商业投资上的初步筛选、数据分析和联络工作。” 他顿了顿,看到伊万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继续道:“这份工作不轻鬆,需要扎实的金融知识,敏锐的判断力,而且要能適应高强度的工作节奏。 如果你有兴趣,並且时间允许的话,可以在你放假期间,过来试试。” “有兴趣!她当然有兴趣!” 还没等伊万卡开口,唐纳德就迫不及待地替她答应了,脸上笑开了花,仿佛做成了一笔大生意。 “这太好了!亚歷克斯!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伊万卡绝对能胜任! 她放假就去!就这么说定了!” 伊万卡这次终於忍不住,轻轻拉了一下父亲的衣袖,示意他別太激动。 但她转向亚歷克斯时,脸上绽放出一个明亮而真诚的笑容,之前的矜持和紧张一扫而空。 “谢谢你,肖恩先生。我非常感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的语气坚定,带著一股自信的劲头。 “叫我亚歷克斯就可以。” 亚歷克斯微微頷首:“具体的工作安排和时间,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繫你。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校园时光,接下来,可没那么多轻鬆日子了。” “我明白。” 伊万卡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挑战的期待。 晚宴在一种各取所需、皆大欢喜的氛围中结束。 唐纳德为自己成功为女儿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有些而志得意满。 伊万卡则为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能够近距离向亚歷克斯学习並参与真正大生意的机会而心潮澎湃。 而对亚歷克斯而言,这不过是又一笔值得投资的“资產”入库。 伊万卡是否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优秀,还需要在实践中检验。 最主要是,这能拉进和她父亲的关係。就算不提未来的事情,唐纳德本来也是纽约地头蛇,很有必要。 而且如果伊万卡真如她父亲所吹嘘和她自己所表现的那样有能力,那么这笔投资,或许会带来远超预期的回报。 离开別墅时,夜色已深。 亚歷克斯坐进车里,看了一眼窗外那栋在夜色中依然灯火通明的豪宅,对前排的助理吩咐道:“联繫一下菲娜,让她把福尔图娜”近期的投资简报和部分非核心项目的资料整理出来,准备好给伊万卡,让她儘快熟悉一下。” “明白,老板。” 另外一边,看著亚歷克斯的车子离开,唐纳德问伊万卡。 “你觉得亚歷克斯怎么样?” 伊万卡托著下巴,考虑一会才回答道:“谈吐得体,彬彬有礼,很典型的英伦绅士,就和在媒体面前展示的一样。 但昨天的宴会和今天的交流,我能感觉到,他那股汹涌蓬勃的生机和力量。 那智慧的双眼仿佛能洞悉未来,並做出理智的决断,是个大人物。” 唐纳德哈哈大笑:“伊万卡,你对亚歷克斯的评价这么高,我也就放心了。 纽约的名流圈子里没有你能看得上眼的,那就去洛杉磯找找吧! 依我看,亚歷克斯很適合做我的女婿。” 伊万卡气鼓鼓的瞪了唐纳德一眼:“爸爸————” 唐纳德却乐得哈哈直笑,仿佛已经预见了美好的未来。 结束纽约的行程之后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又去欧洲以及亚洲转了一圈,继续宣传《碟中谍2》电影。 影片次周的工作日收穫了2046万美元票房,次周末拿到4295万美元票房,北美票房来到1亿5598万美元。 两周有这个票房成绩,派拉蒙高层练都笑开花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第297章 《碟中谍2》之所以能拿到这么高的票房,有几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个就是亚歷克斯无可匹敌的號召力。 在《铁达尼號》之前,亚歷克斯虽然已经是好莱坞一线,但还没如此夸张的號召力。 但在《铁达尼號》之后,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那部电影像一台巨大的造星机器,將他那张脸和他所代表的“杰克”形象,深深烙印在全球无数观眾的脑海里。 只要看过这部电影,就算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会记得他那张脸。 这种广泛的、近乎国民度的认知,是任何常规宣传都难以企及的。 当人们在电影院的预告片或者海报上再次看到亚歷克斯的脸,基於《铁达尼號》积累下的巨大好感度和好奇心,大量观眾自然会购票走进电影院,想看看他这次又带来了什么故事。 第二个,则是出色的营销手段,或者说,是一次无心插柳却效果惊人的事件营销。 在影片上映前,亚歷克斯为了报梅格·瑞恩当年的人情,站出来硬刚罗素·克劳和其背后的哈维·韦恩斯坦,甚至拋出了“八角笼决斗”的惊人之语。 这件事本身与电影宣传无关,但其戏剧性和话题性,在短时间內將全美乃至全球娱乐媒体的焦点都牢牢锁定在了亚歷克斯身上。 他展现出的强势、仗义和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极大地满足了公眾对“英雄”的想像,与他饰演的伊森·亨特形象產生了奇妙的叠加效应。 儘管他本意並非为电影宣传。 但巨大的关注度不可避免地引流到了即將上映的《碟中谍2》上,开拓了更多原本可能对特工片不感兴趣的观眾的视野。 这种成功甚至引来了模仿者。 著名的黑人喜剧明星艾迪·墨菲在为自己主演的新电影《肥佬教授2》宣传时,就试图复製亚歷克斯的策略。 他抓住自己前妻的现任丈夫大做文章,在媒体上对其进行辱骂,並同样约战擂台,试图製造话题。 然而,东施效顰的结果是灾难性的。 他前妻很快站出来,公开大骂艾迪·墨菲脑子有问题,行为幼稚。而前妻的现任丈夫则乾脆在社交媒体上展示了自己结实的腹肌和健壮的身材。 对比艾迪·墨菲那已经明显发福、出现肚腩的身体状况,任谁也不相信他能在擂台上占到任何便宜。 艾迪·墨菲骑虎难下,最终没敢站出来回应这场他自己挑起的爭端。结果自然是被广大媒体和民眾嘲笑为“胆小如鼠”、“懦夫”。 他的公眾形象受损,影迷连带对他的新电影也產生了反感。 於是,《肥佬教授2》成功扑街,首周票房仅收穫两千八百多万美元。 对比影片高达七千万美元的投资,以及艾迪·墨菲和搭档珍妮·杰克逊的明星號召力,这个开画成绩显然不能让製片方环球影业满意。 虽然凭藉艾迪·墨菲从前的影响力,影片最终收回成本或许不难。 但与他投入大量精力、甚至不惜自毁形象进行营销的预期相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向作用,成了一个业內津津乐道的失败案例。 有媒体毫不客气地嘲笑他:“没有亚歷克斯·肖恩的才华、魅力和魄力,却妄想模仿人家的成功路径,简直是不自量力。” 当然,营销失败只是表象,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肥佬教授2》本身质量不佳。 儘管艾迪·墨菲在影片里一人分饰六角,展现了其作为喜剧演员的功底,但观眾对老套的剧情和缺乏新意的笑点並不买帐。 口碑迅速崩坏,直接反映在了惨澹的票房上。 幸亏艾迪·墨菲手上还有另一个卖座系列《怪医杜立德》,第二部即將上映,只要不把这部电影也搞砸,他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 与《肥佬教授2》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碟中谍2》的质量却非常出色。这构成了其票房成功的第三个,也是最坚实的基础。 在代表普通影迷声音的imdb网站上,有超过十三万人为《碟中谍2》打出了8.1的分数。 这在imdb商业片评分体系中,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高分,证明了其在广大影迷心中的认可度。 隨著网际网路的普及和年轻影迷的成长,imdb等电影网站的评分系统虽然无法完全避免水军的影响,但其参考价值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观眾的认可。 另一方面,在收集专业影评人意见的烂番茄网站上,《碟中谍2》也拿到了百分之七十四的“新鲜度”评级,以及高达百分之八十五的“爆米花指数”。 对於一部追求票房成功的商业大片来说,能同时获得影评人和普通观眾的双重认可,足以证明其出色的综合口碑。 影片本身在保留导演约翰·吴標誌性的、將枪战与耍师完美结合的动作设计,以及大量令人瞠目的实拍特技之外,其剧情也被普遍认为是超越前作的一大亮点。 虽然故事內核不算多么惊世骇俗,但至少讲述了一个逻辑清晰、结构完整、节奏紧凑的故事,没有出现虎头蛇尾的情况。 並且在特工臥底、身份认同和信任危机方面保有一定的精彩度和悬念感,使得动作场面有了坚实的情感支撑。 亚歷克斯无与伦比的个人號召力、无心插柳却效果爆炸的事件营销,再加上影片本身过硬的质量,几方面因素强力叠加,最终让《碟中谍2》的票房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大爆发。 这一次的成功,让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都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亚歷克斯·肖恩所代表的巨大价值。 这不仅仅是票房数字,更是一种能够带动整个项目、甚至影响行业风向的绝对影响力0 递到他手中的电影邀约如同雪片般增多,规格和条件也水涨船高。 比如,正在积极筹备漫改大片的索尼哥伦比亚影业,就直接把《蜘蛛侠》这个重磅项目的男主角彼得·帕克的剧本递到了亚歷克斯面前,诚意十足。 亚歷克斯评估之后拒绝了索尼哥伦比亚影业的邀请,他对重复扮演一个被定型的青少年超级英雄兴趣不大。 但索尼哥伦比亚影业的这个举动,却意外地提醒了他。 他立刻拿起电话,命令他福尔图娜投资公司的经理大卫·艾弗森,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第一时间赶赴纽约,与惊奇漫画公司进行接触。 亚歷克斯很清楚,这家如今陷入困境的漫画公司,在未来將创造出何等惊人的价值。 他的目的很明確:要么全资收购,要么进行大规模战略投资,拿到足够分量的话语权。 至於亲自饰演超级英雄?亚歷克斯有自己的考量。 除非是遇到像克里斯多福·诺兰构思的那种,黑暗、深刻、重新定义超级英雄电影的《蝙蝠侠》三部曲。 否则,无论是出演钢铁侠、美国队长还是蜘蛛侠,对他现有的巨星地位而言,都仅仅是锦上添花,带来的提升有限。 反而,万一影片质量不尽如人意,或者角色塑造失败,对他辛苦建立起来的声望將是不小的打击。 虽然这种“演砸”的情况不太可能发生,但权衡利弊之后,他更倾向於站在资本和製片人的位置,去运作这些ip,而不是亲自下场扮演其中一个角色。 大卫·艾弗森在接到亚歷克斯的命令后,没有任何耽搁,立刻搭乘最近的航班从洛杉磯直飞纽约,带著一个精干的谈判与评估团队,直奔惊奇漫画总部。 此时的惊奇漫画,正处於一个艰难而微妙的时期。 自从九十年代中期的漫画业寒冬之后,无论是惊奇漫画还是它的老对手dc漫画,都陷入了严重的危机。 但dc漫画背靠华纳影业这棵大树,生存至少无忧而惊奇漫画的命运则要坎坷得多。 它曾被华尔街大亨罗纳德·佩雷尔曼收购,但佩雷尔曼看中的並非漫画本身,而是其作为敛財工具的潜力。 在他的主导下,惊奇漫画开展了包括玩具、零食、收藏卡片在內的多种多元化业务。 但这些跨界尝试均以失败告终,不仅没赚到钱,反而严重拖累了漫画主业,导致公司元气大伤。 为了生存下去,惊奇漫画不得不像卖血一样,大量出售旗下核心超级英雄的电影改编权。 《x战警》卖给了福克斯影业,《蜘蛛侠》卖给了索尼哥伦比亚影业————这种饮止渴的方式依然没能挽救颓势,终於在1996年,惊奇漫画宣告破產。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重组,直到1999年,它才被一位名叫阿维·阿拉德的玩具公司老板收购。 阿维·阿拉德亲自出任惊奇漫画的ceo,他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刀阔斧地砍掉所有不赚钱的多元化业务,重新聚焦於漫画出版这个老本行,这才让风雨飘摇的惊奇漫画勉强维繫下来,避免了彻底消亡的命运。 但仅仅生存下去,远不是阿维·阿拉德的终极目標。 这个精明的商人有著更大的野心:他不想再仅仅把超级英雄的版权廉价地卖给好莱坞电影公司,看著別人用他的角色赚得盆满钵满。 他梦想著由惊奇漫画自己主导,將这些陪伴了几代人成长的英雄们,亲手搬上大银幕,建立一个属於惊奇自己的电影宇宙。 2000年,由福克斯影业出品的《x战警》在全球范围內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这极大地刺激了阿维·阿拉德。 但也印证了他的想法:惊奇旗下的超级英雄ip拥有巨大的电影市场潜力。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惊奇漫画虽然是漫画界的龙头老大,但想要跨界进入壁垒森严、规则复杂的好莱坞电影圈,谈何容易? 资金、人才、发行渠道、行业资源————处处都是难关。 连那些手握重金的华尔街大亨想要投资好莱坞,都经常被坑得血本无归,何况是家底单薄、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惊奇漫画? 正是在这种內怀雄心、外困於现实的背景下,大卫·艾弗森代表亚歷克斯前来接触,对於阿维·阿拉德和惊奇漫画而言,无异於在迷雾中看到了一盏可能指引方向的灯塔。 不过想要达成意向,双方还需要沟通彼此的想法。 纽约,惊奇漫画总部会议室。 会议桌的一边坐著以ceo阿维·阿拉德为首的惊奇漫画管理层,人数不多。 另一边,是以大卫·艾弗森为核心的,由律师、財务分析师和投资顾问组成的精干团队。 他们衣著光鲜,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用谎言欺骗。 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卫·艾弗森直接切入正题:“阿拉德先生,各位。 我代表亚歷克斯·肖恩先生及其全资控股的福尔图娜”投资公司,正式提出对惊奇漫画公司进行百分之百股权收购的意向。 这是我们基於贵公司现有资產、智慧財產权库以及未来潜在价值做出的初步评估和报价。” 他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助理立刻將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 封面上那个数字,对於一家刚刚摆脱破產阴影、仍在艰难求存的漫画公司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目。 会议室內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惊奇漫画的几位高管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显然被这个数字触动了。 但阿维·阿拉德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个混合著理解和坚决的笑容。 “艾弗森先生,感谢肖恩先生的看重,以及这份颇具诚意的报价。” 阿维·阿拉德的声音沉稳:“但是,惊奇漫画不卖。” 他拒绝得乾脆利落,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大卫·艾弗森眉毛都没动一下,似乎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 他冷静地追问:“能分享一下理由吗?据我们所知,惊奇漫画目前的经营状况只是维持,现金流並不宽裕。 这笔资金足以让各位获得丰厚的回报,並摆脱目前的困境。” “钱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阿维·阿拉德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们经歷了最糟糕的时代,破產,变卖英雄版权,像乞丐一样四处求存。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站稳了脚跟。 惊奇漫画不仅仅是一家公司,它是一座金矿,一座我们亲手勘探、却还没来得及挖掘的金矿。 我们看到了《x战警》在福克斯的成功,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拥有的角色意味著什么。 现在卖掉它,等於在即將挖到黄金的前一刻,把矿镐交给了別人。我们做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卫·艾弗森和他身后的团队,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立场依旧坚定。 “我们钦佩肖恩先生在好莱坞取得的成就,也深知他拥有的巨大影响力和资源,这恰恰是我们需要的。 但合作的方式,不应该是我们交出所有权,然后退场。 我们希望在保留惊奇漫画主体性和创作控制权的前提下,引入像肖恩先生这样强大的战略投资者。” 大卫·艾弗森微微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对方的態度很明確,全资收购此路不通。 但这並没有让他感到沮丧,反而验证了之前的判断,阿维·阿拉德是个有野心、懂价值的人,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放弃长远的未来。 而这样的人,如果能够合作,反而可能是更理想的伙伴。 “我理解您的立场,阿拉德先生。” 大卫·艾弗森转换了策略:“那么,让我们探討另一种可能性。 福尔图娜公司愿意进行大规模的战略投资,换取惊奇漫画的部分股权,以及————在特定领域,尤其是未来影视项目开发上的深度合作与决策参与权。” 听到这话,阿维·阿拉德和他身边的高管们精神明显一振,这才是他们真正感兴趣的议题。 资金固然重要,但亚歷克斯这个名字在好莱坞代表的通行证、人脉网络以及对项目的操盘能力,才是他们目前最稀缺、也最渴望的资源。 有了亚歷克斯的背书,惊奇漫画自立门户拍电影的计划,成功率將大大提升。 “我们对此抱有极大的兴趣。” 阿维·阿拉德身体前倾,语气热切了许多:“我们拥有世界上最伟大的超级英雄ip宝库,但我们缺乏將它们成功转化为电影作品的经验和渠道。 而肖恩先生,他不仅是最顶级的明星,更通过多部电影证明了他对商业大片的精准把控力。 我们相信,他的加入,將是惊奇漫画开启新篇章的关键。” 接下来的时间,双方进入了实质性的试探阶段。 大卫·艾弗森团队开始详细询问惊奇漫画目前的股权结构、剩余的核心英雄版权情况、债务明细以及阿维·阿拉德对於惊奇漫画改编电影的具体构想。 阿维·阿拉德方面则儘可能坦诚地提供了信息,同时也小心翼翼地打探福尔图娜公司预期的投资额、希望的股权比例,以及亚歷克斯本人在可能的合作中会扮演的確切角色。 是仅仅出钱,还是会深度介入项目的开发和製作? 谈判持续了几个小时,气氛时而紧张,时而热烈。 双方都清楚,对方手里握著自己需要的东西。 惊奇漫画有无价的ip宝库和重塑品牌的决心,亚歷克斯方面有强大的资本、顶级的行业声望和將ip变现的能力。 第一轮谈判结束时,没有达成任何具体协议,但奠定了继续谈下去的基础。大卫·艾弗森带著团队收集到的大量一手资料离开了惊奇漫画总部。 坐进车里,他立刻用电话向远在欧洲的亚歷克斯匯报。 “老板,如您所料,阿维·阿拉德拒绝了全资收购。他野心不小,想自己主导电影开发,只是缺资源和跳板。”大卫言简意賅地总结。 电话那头,亚歷克斯的声音很平静:“意料之中,有价值的资產,持有人不会轻易放手。 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很务实,对自身价值有清晰认知,不是容易糊弄的角色。但他们极度渴望进入好莱坞,您的名字对他们有致命的吸引力。” 大卫客观分析:“我认为,战略投资是可行的方向,关键在於股权比例和我们在未来电影项目中的话语权能拿到多少。” “继续谈。” 亚歷克斯指示:“底线是,我们要拿到足够的股权,成为有分量的股东。 同时,任何基於惊奇漫画ip开发的影视项目,我们必须拥有决定权,特別是涉及核心角色和整体规划的方向性问题。 具体条款你和投资团队把握。” “明白。” 大卫·艾弗森记下要点:“我会准备一份详细的投资方案,下一轮谈判会围绕这些展开。 另外,阿维·阿拉德希望能有机会和您当面交流。” “可以安排,等你们把框架谈得差不多了再说。”亚歷克斯说完便掛了电话。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参观法拉利车队总部 第298章 参观法拉利车队总部 2001年9月16日,义大利蒙扎赛道。 阳光炙烤著这条歷史悠久的赛道,高温沥青和赛车燃油的特殊气味让赛车迷们兴奋不已。 看台上座无虚席,红色旗帜组成的海洋隨著每一次引擎轰鸣而翻涌。 这里是f1义大利大奖赛的比赛现场,f1是全世界最高的赛车殿堂,比起足球运动的热度都不遑多让。 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坐在法拉利车队专属贵宾观赛区,戴著专业的降噪耳塞。 即便如此,f1赛车那標誌性的高频轰鸣仍然震耳欲聋。 “这声音简直能穿透灵魂。” 苏菲·玛索在引擎轰鸣的间隙对亚歷克斯说。 亚歷克斯点头,目光紧盯著赛道上那几抹最鲜艷的红色。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称它为內燃机的终极形態。”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圈,麦可·舒马赫驾驶的法拉利f2001赛车已经遥遥领先。 当他的红色战车再次呼啸著从主看台前驶过时,现场解说员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响彻全场。 “舒马赫衝线!他贏得了义大利大奖赛的胜利!更重要的是,这意味著他提前锁定了2001赛季的车手总冠军!” 整个蒙扎赛道瞬间沸腾,红色的烟雾在看台各处升起,义大利国歌开始奏响。 坐在亚歷克斯身旁的法拉利车队领队让·托德摘下耳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完美的周末。” 他对亚歷克斯说:“不仅在家乡夺冠,还提前锁定总冠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舒马赫的第四个世界冠军,也是法拉利歷史上的第12个车手总冠军。” 苏菲好奇地问:“这意味著什么?在f1的歷史上?” 托德耐心解释:“f1世界锦標赛从1950年开始举办,法拉利是唯一一支参加了每一个赛季的车队。 我们拥有15次车队总冠军,现在加上舒马赫这个,是12次车手总冠军。” 亚歷克斯注视著赛道上正在巡游的红色赛车,对赛车性能非常感兴趣。 他问道:“一个好的赛车手离不开一台好的赛车,这台f2001具体参数如何?” “3.0升v10自然吸气发动机,最高转速限制在17800转/分钟,输出约850匹马力。” 让·托德如数家珍:“整车重量含车手不低於600公斤,採用七档半自动变速箱,碳纤维剎车碟,整车的下压力在高速时可以达到车身重量的三倍以上。” 苏菲·玛索惊嘆道:“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赛后,在托德的安排下,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得以进入车队的休息区。 刚刚夺冠的舒马赫结束媒体採访,额头上还带著汗珠。 “恭喜,舒马赫先生。” 亚歷克斯上前与他握手:“令人印象深刻的驾驶。” 舒马赫露出標誌性的笑容:“谢谢你,肖恩先生,没想到会在蒙扎见到你。” “我一直对极限运动很感兴趣。” 亚歷克斯说:“特別是这种將人、机械和策略完美结合的竞技。” 舒马赫点头:“这確实不只是开车那么简单,更需要策略和战术的配合。 今天的比赛,我们採用了两次进站策略,软胎—硬胎—软胎的搭配。 赛车的调校也完美適应了蒙扎的高速特性,这才让我轻鬆拿到冠军。” 托德適时插话:“肖恩先生似乎对技术细节很感兴趣。如果两位有空,欢迎来我们在马拉內罗的总部做客。” 两天后,法拉利总部,让·托德亲自带领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参观。 在总装车间,数十名技术人员正在忙碌。 让·托德指著一台正在组装的发动机说:“这是我们的056型號v10发动机。 它有10个气缸,排量2998cc,重量只有98公斤。” 一位工程师补充道:“单台发动机的造价超过35万美元,使用寿命约800公里。 气缸壁厚度只有3毫米,活塞加速度达到9000g。” 苏菲·玛索惊讶地问:“这比普通汽车发动机怎么样?” “天壤之別。” 工程师回答:“普通家用车的发动机转速很少超过6000转,而我们的发动机要在18000转的转速下持续工作。 每个零件都要承受极端的温度和压力。” 接著来到风洞实验室,一个按1:2比例製作的f2001模型正在接受测试。 “这是我们价值4000万美元的风洞。” 让·托德介绍,道:“风速最高可达250公里/小时,我们在这里测试赛车的空气动力学性能。” 技术总监指著屏幕上的数据说:“现在测试的是新款前翼的设计。 在蒙扎这样的高速赛道,我们更注重降低阻力;而在摩纳哥这样的低速多弯赛道,我们追求最大的下压力。” 亚歷克斯仔细观察著模型上密密麻麻的传感器:“这些数据会直接反馈到赛车的设计上?” “没错。” 技术总监点头:“我们根据风洞数据不断优化每一个空气动力学部件。 从前翼的端板角度到尾翼主翼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成千上万次的测试。” 研发中心里,超级计算机正在全速运转。 一位工程师向亚歷克斯展示模擬程序:“我们使用cfd(计算流体动力学)软体模擬气流通过赛车的过程。 一次完整的模擬需要36小时,可以为我们节省大量的实地测试时间。” 让·托德补充道:“f1不仅是车手之间的较量,更是技术的竞爭。 我们每年在研发上的投入超过上亿美元。” 参观结束时,托德提出了一个令人心动的邀请:“想不想亲身体验一下f2001? 我们有一条私人测试赛道,还有一辆用於测试的三號车。” 亚歷克斯的眼睛立刻亮了:“这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在专业人员的帮助下,亚歷克斯换上了舒马赫同款的赛车服。 坐进狭小的驾驶舱时,他需要工程师的帮助才能繫紧六点式安全带。 工程师罗伯特通过无线电与他沟通:“先熟悉一下控制系统。 方向盘上的+/—拨片用於换挡,左边的旋钮调节差速器,右边的按钮控制空燃比。 记住,左脚剎车,右脚油门,没有助力转向。” 最初的五圈,亚歷克斯开得很保守,他毕竟是新手。 f1赛车的视野极其有限,转向异常沉重,剎车需要巨大的力量。 “感觉如何?“罗伯特在无线电里问。 “比看起来难得多。” 亚歷克斯回答道:“方向盘在低速时重得惊人,剎车点也很难把握。” “慢慢来,” 罗伯特指导他:“先找到每个弯道的参考点。 记住,剎车要果断,但不能抱死轮胎。油门要平稳,但出弯时要果断。” 经过几圈的適应,亚歷克斯开始找到感觉。 在通过一个高速弯时,他甚至尝试延迟剎车,赛车在入弯时出现了轻微的转向不足,但他及时调整了过来。 “很好!” 罗伯特鼓励道:“现在你想不想试试飞驰圈?我们会记录三个计时段的时间。” “当然。”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有些兴奋:“让我们试试看。” “记住,” 罗伯特提醒:“s1段到第一个减速弯,要特別注意剎车点;。 s2段经过阿斯卡里弯,要找到平滑的过弯线路。 s3段到终点线,要充分利用赛车的极速。” 亚歷克斯在起始线全力踩下油门,v10发动机的声浪瞬间达到顶峰,强大的加速度將他狠狠压在座椅上。 进入第一个减速弯,他按照罗伯特的指导,在150米標誌处开始剎车。 但力度稍显保守,入弯速度偏慢。 “s1段比参考圈慢1.5秒。” 罗伯特的声音传来:“剎车可以再晚10米,力度再重一些。” 亚歷克斯调整策略,在接下来的阿斯卡里连续弯中表现得更加果断。 他精准地切过每一个弯心,赛车在弯中保持著完美的姿態。 “s2段只慢0.9秒!进步很大!”罗伯特的语气中带著惊喜。 最后一个计时段,亚歷克斯大胆地延迟剎车,在帕拉波利卡弯几乎贴著路肩通过。 出弯时他稍微提前给油,导致后轮出现轻微空转,损失了一点时间。 当他衝过终点线时,无线电里短暂沉默,隨后传来罗伯特难以置信的声音。 “这不可能!全场只比鲁本斯·巴里切罗的测试圈速慢2.9秒!” 回到维修区,让·托德亲自帮亚歷克斯摘下头盔。 “2.9秒!” 让·托德指著数据屏幕:“对一个第一次开f1的人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 屏幕上详细显示著三个计时段的数据对比:s1段慢1.5秒,s2段慢0.9秒,s3段慢0.5 秒。 “看这里,” 让·托德指著s3段的数据:“你在最后一个计时段只慢了0.5秒,说明你適应得很快。 如果在s1段能找到更好的剎车点,整体成绩会更好。” 亚歷克斯擦著汗:“转向確实是个挑战,特別是在帕拉波利卡那样的低速弯。 6 “这就是f1,” 一位工程师插话:“没有动力转向,全靠车手的手臂力量。 一场比赛下来,车手的手臂要承受超过一吨的转向力。” 让·托德拍拍亚歷克斯的肩膀:“你的身体素质很適合开赛车,颈部力量、反应速度、手眼协调能力都很出色。 要不是你的薪酬太高,我真想签你当试车手。” 稍作休息后,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为法拉利车队拍摄了两支宣传片。 这不是法拉利车的代言,而是车队是宣传片,亚歷克斯扮演赛车手,苏菲·玛索变成美女车模,拍摄了两支魅力宣传片。 拍摄间隙,让·托德继续向他们介绍f1的细节。 “每场比赛,车队只能使用两套干胎,一套雨胎。” 让·托德说:“进站换胎通常在2.5秒內完成,这需要整个团队的完美配合。” “车手在一场比赛中要减重3—4公斤,” 他补充道:“驾驶舱温度超过50度,颈部要承受5个g的离心力,这確实是对人类极限的挑战。 66 拍摄结束时,让·托德送给亚歷克斯一个精致的f2001车模。 “隨时欢迎再来,”他说,“你展现了惊人的天赋。” 回程的车上,苏菲·玛索看著亚歷克斯:“我从来不知道你开车这么厉害。那些专业术语,那些技术细节,你好像一听就懂。” 亚歷克斯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当你真正坐进那辆赛车,一切都会变得很自然。 那种人车合一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 他停顿片刻,接著说:“也许下一部电影,我们可以考虑加入更多赛车元素。 真实的体验,比任何特效都来得震撼。” 苏菲·玛索微笑道:“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现在,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吃晚餐,我饿坏了。 17 亚歷克斯也笑了:“当然,今晚我请客。 毕竟,不是每天都能既见到世界冠军,又开上f1赛车的。” 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参观法拉利总部的消息自然被媒体所得知,当媒体报导之后,还知道亚歷克斯测了圈速之后,车迷们惊讶不已。 让·托德接受媒体採访的时候,对此也是夸讚不已。 “我们知道亚歷克斯在电影里无所不能,他可以开飞机,可以爬悬崖,可以驾驶摩托从火海中衝出去。 但我从来没想到,他在现实里也能做到这些,他强得可怕,简直不可思议。” 让·托德又开玩笑说道:“如果不是亚歷克斯薪酬太高,法拉利车队绝对会请他来当赛车手。” 虽然有恭维的成分,但让·托德的话也证明了亚歷克斯在赛车上確实有天赋。 加上电影里所有的追车戏份都是由亚歷克斯本人亲自完成的,所以亚歷克斯有这个本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对法拉利车队和f1赛事来说,这是一个藉助亚歷克斯的人气来扩大影响力的时候,对亚歷克斯把而来说也是如此。 或许是受到联动的影响,《珍珠港》在义大利大奖赛这一周北美票房来到2亿9350万美元,全球票房来到9亿1352万美元。 虽然未能实现如同《铁达尼號》那样全球破20亿美元票房的壮举,但这个票房足够让迪士尼满意了。 负责此项目的试金石影业ceo罗伯特·艾格因此升为迪士尼副总裁,並继续执掌试金石影业。 作为麦可·艾斯纳从abc提拔上来的心腹,罗伯特·艾格有望在麦可·艾斯纳之后执掌迪士尼。 而对於功臣们,迪士尼自然也不会客气。 迪士尼不止在票房分帐上特別痛快,还给麦可·贝和亚歷克斯一人包了一个五百万美元的大红包。 迪士尼如此大方,展示了他们在真人电影业务方面的勃勃野心。 一个一线商业片大导演,一个好莱坞乃至全球闻名的超级巨星。如果能绑在迪士尼的战车上,那迪士尼將所向无敌。 因为亚歷克斯还在欧洲做宣传,迪士尼特意推迟了《珍珠港》的庆功宴。 罗伯特·艾格还专门给亚歷克斯打电话,知道亚歷克斯此前自导自演的《爆裂鼓手》 取得巨大成功,他承诺迪士尼可以发现亚歷克斯下一部自导自演的任何作品。 並且承诺,如果亚歷克斯需要,迪士尼可以参与投资,而且投资不设上限。 不得不说,这是相当诱人的条件,很多好莱坞明星都羡慕的顶级待遇。 但亚歷克斯不为所动,因为给他相同待遇的好莱坞大公司太多了。 甚至哈维·韦恩斯坦此前以为因罗素·克劳的事情,和亚歷克斯有点过节,但为了利益哈维·韦恩斯坦都能放下身段。 只不过亚歷克斯不怎么鸟他,毕竟拿到一个奥斯卡影帝之后,对於奖项方面亚歷克斯已经没有追求,哈维·韦恩斯坦对他没有作用。 《碟中谍2》表现也很出色,从八月十一日上映再到九月义大利大奖赛的这个周末,影片一共在北美砍下2亿3928万美元,全球6亿3851万美元票房的成绩。 作为一个续集商业电影,《碟中谍2》是少有的第二部口碑比第一部还要好的电影。 不论是火爆的动作场面和出彩的剧情悬念,亦或者是亚歷克斯招牌的实拍特技,都获得了观眾的一致好评。 此前还有媒体怀疑亚歷克斯是欺骗观眾,说是实拍但其实是cg加部分实景完成拍摄的0 但在《碟中谍2》幕后花絮放出后,这种质疑的声音就没有了。原来亚歷克斯真的开著摩托从火海中衝出来,原来他真的不要命去徒手爬悬崖。 这种不要命的拍摄方式老实说有些夸张了,素来以动作明星著称的施瓦辛格、史泰龙、布鲁斯·威利斯等人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而和他一样疯狂的还有汤姆·克鲁斯,以及来到港岛的喜剧功夫大师杰克·成,这三个人引领了一波好莱坞特技实拍的潮流。 因为观眾確实爱看,也確实喜欢。 但老实说,不是哪个演员都能做到像这三个人一样,有这个胆子的没这个身手,有这个身手的却没这个胆子。 另外一个影响就是,约翰·吴凭藉此片彻底国际扬名,成为好莱坞一线导演。 此前的李安虽然拍了不少电影,也拿到过奥斯卡奖项,但毕竟好莱坞是一个商业社会。商业成绩决定一切。 商业成绩更出色的约翰·吴藉此成为了华人第一大导演,也代表港岛电影人或者说华人帮在好莱坞的势力到达了巔峰。 > 第二百九十九章 和这个世界紧密的联繫在一起 第299章 和这个世界紧密的联繫在一起 欧洲的行程结束后,亚歷克斯和苏菲·玛索又去亚洲的几个主要城市转了一圈,算是半工作半度假。 等两人拖著些许疲惫但更多是满足的行李回到洛杉磯马里布的別墅时,经纪人菲娜科恩已经带著一叠文件等在客厅了。 “玩得开心?” 菲娜推了推眼镜,看著容光焕发的两人,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带著一丝该干活了的意味。 “还不错。” 亚歷克斯鬆了松领口,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有什么要紧事?” “大卫·艾弗森和惊奇漫画的谈判已经进行了第二轮。” 菲娜將一份报告递给他:“基本框架没问题,他们对我们福尔图娜公司入股很欢迎,毕竟我们现在是金字招牌。 现在卡在股权比例和估值上。 阿维·阿拉德那个老狐狸,还想保留更多的控制权和未来收益分成。” 亚歷克斯快速扫了一眼报告,笑了笑。 “意料之中,佩雷尔曼那个烂摊子才过去没多久,他谨慎点是正常的。 1 他这个穿越者当然知道未来漫威宇宙的价值有多么恐怖。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经歷了罗纳德·佩雷尔曼收购上市又搞到破產的灾难后,惊奇漫画在华尔街和大部分好莱坞公司眼里,还是个烫手山芊。 去年福克斯的《x战警》算是开了个好头,索尼的《蜘蛛侠》也在紧锣密鼓地製作,但这並不能完全打消人们的疑虑。 毕竟,单个英雄的成功,和整个漫画公司的价值,是两码事。 此前,《纽约邮报》的娱乐版就用不小的版面曝光了“亚歷克斯·肖恩欲入股困境中的惊奇漫画”的消息。 消息一出,舆论反应各异。 华尔街的分析师们普遍持保守甚至悲观態度。 “这是一次高风险的非理性投资,” 某个財经专栏写道:“佩雷尔曼的教训就在眼前,超级英雄电影能否形成稳定盈利模式尚待观察。 將宝压在整个公司上,不如像福克斯和索尼那样,购买单个ip进行开发更为稳妥。” 好莱坞內部也是褒贬不一。 一些传统的製片人觉得亚歷克斯步子迈得太大,有点飘了。 “他以为他是谁?救世主吗?惊奇漫画那堆角色,除了x战警和蜘蛛侠,还有几个能卖的?” 私下里的酒会上,不乏这样的议论。 但也有人看出了门道。 环球影业的一位高管就对下属感嘆:“亚歷克斯的眼光非常毒辣。 如果真让他把惊奇漫画捏在手里,以后他想拍哪个英雄就拍哪个,形成一个系列,那能量就太大了!” 於是环球影业就试探性的向惊奇漫画发出报价,碰碰运气,但並不坚决。 甚至连此时还没倒闭、內部问题一堆的米高梅联美影业都忍不住凑过来问价。 开出的条件相当有诚意,显然是想搭上这趟可能存在的快车。 这些外界的纷扰传到阿维·阿拉德耳中,让他更加纠结。 他既需要福尔图娜的资金和亚歷克斯在好莱坞的影响力来盘活公司,又担心失去主导权。 让他最终下定决心的,是亚歷克斯亲自打来的一通电话。 电话里,亚歷克斯没有过多纠缠於具体的股权数字,而是描绘了一个宏大的蓝图。 他提到了“共享宇宙”的概念,不是单个英雄的单打独斗,而是让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这些角色处於同一个世界。 他们的故事相互关联,角色可以互相串场,最终匯聚成一场宏大的“復仇者联盟”事件。 这个构想其实並不是亚歷克斯的原创,也不稀奇。但此前都停留在漫画书层面,並未付诸实施。 但如果在电影里实现《復仇者联盟》,那將震惊好莱坞乃至震惊世界。 “想想看,阿维。”亚歷克斯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 “当观眾在《钢铁侠》的片尾彩蛋里看到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出现,邀请託尼·斯塔克加入復仇者计划时,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当美国队长的盾牌出现在钢铁侠的实验室里,当雷神的锤子坠落新墨西哥州引来各方关注———— 我们不是在拍一部部独立的电影,我们是在搭建一个世界! 一个能让粉丝沉浸其中、持续消费、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 这番话,如同闪电般击中了阿维·阿拉德。 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让惊奇漫画的英雄们在电影里更好地產生联动效应,但从未如此清晰、系统化地思考过。 亚歷克斯的构想,远远超出了当前好莱坞对於漫画改编的认知。 “亚歷克斯,” 阿维·阿拉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我必须承认,你打动我了。我们得当面详细谈谈这个————这个“宇宙”!” 两人约定,等亚歷克斯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立刻飞赴纽约面谈。 亚歷克斯手头另一件重要事情,就是谷歌的ipo计划。 在网际网路寒冬的背景下,谷歌逆势增长,表现强劲,管理层决定推动上市。 作为重要股东之一,亚歷克斯自然要亲自去纽约站台助威,这关乎他巨额投资的回报。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前往纽约的前夕,一件突如其来的“大事”,让他不得不推迟了行程。 洛杉磯,比弗利山庄一家顶级的私人医院,妇產科诊疗室內。 “怎么样?医生,结果確定了吗?” 莫妮卡·贝鲁奇语气带著急切,她身边围著詹妮弗·安妮斯顿、仙妮亚·唐恩、凯特·贝金赛尔。 几个平日里光彩照人的女明星,此刻都像普通家属一样,紧张地盯著穿著白大褂的医生,以及他手里那张她们看不太懂的超声波扫描图。 亚歷克斯被她们挤在稍微靠后的位置。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咧著嘴,露出一种近乎傻气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 医生推了推眼镜,脸上带著职业性的祝贺笑容:“肖恩先生,各位女士,恭喜。 检查结果非常明確,苏菲·玛索女士確实怀孕了,目前看来,一切指標都很健康。” 苏菲·玛索坐在检查床上,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抚摸著自己还完全平坦的小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惶恐,但迅速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柔和的母性光辉所取代。 她抬头看向亚歷克斯,眼神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好了!”仙妮亚忍不住低呼一声,抓住詹妮弗的手。 詹妮弗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莫妮卡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苏菲的肚子,有羡慕,有祝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上前轻轻拥抱了苏菲:“恭喜你,苏菲。” 孩子这个问题,几乎是悬在她们和亚歷克斯这个复杂“家庭”上空最久的一把剑。 亚歷克斯的母亲,远在曼彻斯特的玛吉,隔三差五就要打电话来“关心”一下,语气从最初的期待到后来的焦虑。 最后甚至病急乱投医,不知道从哪个吉普赛女巫那里求来了“偏方”,神秘兮兮地寄过来,说是非常灵验。 几个女人自己也著急。 她们和亚歷克斯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感情稳定(儘管这种稳定异於常人),物质条件更是顶级,可她们的肚子就是一直没有动静。 起初,她们甚至私下怀疑过是不是亚歷克斯的身体有问题。 毕竟他工作强度那么大,身边女人又那么多————於是,某次亚歷克斯体检的时候,她们硬是让他加了一项“小蝌蚪”活性检查。 结果出来,报告显示亚歷克斯先生身体健康,活力旺盛,指標优秀得能让任何男人骄傲。 排除了亚歷克斯的问题,她们又各自偷偷去做了检查,结果同样显示一切正常。 这就奇了怪了! 虽然眼看著年龄渐长,但她们因为某些未知原因,衰老速度远比常人缓慢。 最大的莫妮卡看起来也就像二十七八岁,仙妮亚、詹妮弗、苏菲、凯特更是如同冻龄一般。 皮肤紧致光滑,身材窈窕动人,让无数化妆品厂商捧著巨额代言合同求上门,也让圈內好友们羡慕嫉妒恨,纷纷追问保养秘方。 但生育的最佳窗口期毕竟在那里,再拖下去,风险就会越来越大。 说不焦虑是假的。 就算不考虑婚姻那一纸证书,有个孩子,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也意味著更深的羈绊和未来的保障。 外界关於她们“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风言风语,她们不是没听到过。 现在,苏菲·玛索的怀孕,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所有的阴霾。 它证明了她们的身体没问题,亚歷克斯更没问题,只是缘分和时机的问题。 亚歷克斯走上前,无视了其他几个女人“灼热”的目光,轻轻握住苏菲·玛索的手,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菲·玛索摇摇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没有,很好。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 亚歷克斯傻笑:“我这么厉害,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了其他几位女士的“怒目而视”。 “得意什么?” 莫妮卡·贝鲁奇哼了一声,语气带著酸意:“看来是苏菲的运气比较好。” 仙妮亚·唐恩也附和:“就是,说不定是我们之前给你的压力不够大。” 詹妮弗·安妮斯顿和凯特·贝金赛尔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了吧?” 亚歷克斯看著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女人,忽然感觉腰子有点隱隱作痛。 他乾笑两声:“那个————谷歌上市的事情————” “推迟几天!” 莫妮卡、仙妮亚、詹妮弗和凯特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菲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开始给纽约那边打电话,协调日程。 她知道,接下来几天,这位好莱坞的超级巨星恐怕要“水深火热”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亚歷克斯確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幸福的烦恼”。 他被几位憋足了劲、想要“后来居上”的女友轮番“压榨”,別墅的主臥室几乎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她们似乎把对孩子的所有渴望,都化作了对亚歷克斯的“鞭策”。 饶是亚歷克斯体质远超常人,精力旺盛得像头公牛,面对这种不计代价、前仆后继的“围攻”,也差点有点招架不住。 不过,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也被激发了出来,硬是咬著牙,將几位女友一一“镇压”下去。 直到她们连连求饶,承认他的“霸主”地位不可动摇。 看著横七竖八瘫倒在床上、脸上带著满足和疲惫睡去的女人们,亚歷克斯志得意满地爬起身,冲了个澡,感觉脚步都有些发虚,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换上菲娜提前准备好的定製西装,看著镜子里那个虽然略显疲惫但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的自己,咧嘴一笑。 他轻轻推开臥室门,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苏菲,她睡梦中嘴角还带著一丝甜蜜的微笑。 亚歷克斯的眼神柔和下来,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责任感。 他要当父亲了。 这个认知,比他拿到奥斯卡影帝,比他专辑卖破千万,比他的电影全球票房突破十亿,都来得更加强烈和真实。 其实一直以来,亚歷克斯都有种游戏的心態。这种第二次人生的不真实感,以至於他潜意识的认为自己不过是做一个很长很长且没有结尾的梦。 就好像玩《模擬人生》一样,他只不过在这里玩著好莱坞巨星的模擬人生。 所以不论取得什么样的成就,哪怕《铁达尼號》全球票房破二十亿,哪怕他拿到奥斯卡影帝,亚歷克斯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因为他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做到的事情,不是惊喜不是意外,没有必要沾沾自喜。 但有了孩子一切都不一样了,一个生命的诞生把他和这个世界紧紧的联繫在了一起。 亚歷克斯本来是飘在天上的,但忽然之间有了根。 这感觉,真不赖。 第三百章 漫威影业成立和谷歌上市 第300章 漫威影业成立和谷歌上市 纽约,曼哈顿中城的一间私人俱乐部里,亚歷克斯和阿维·阿拉德面对面坐著。 阿维·阿拉德是个精明的商人,如果没有切实的前景和利益,他不会被轻易的说服。 “亚歷克斯,你的电话让我好几个晚上没睡好。” 他晃著手里的红酒杯,语气听起来像是抱怨,但眼神里闪烁著光。 “那个宇宙”的概念,很惊人,但也非常冒险。” 亚歷克斯喝了口来自波尔多酒庄的昂贵红酒,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阿维,好莱坞现在在做什么?福克斯拍《x战警》,索尼哥伦比亚拍《蜘蛛侠》。 他们是在挖矿,找到一个富矿脉,就拼命挖,直到挖空为止。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不是在挖矿,我们是在建一座主题公园。” “主题公园?”阿维·阿拉德放下酒杯。 “没错。” 亚歷克斯身体微微前倾,带著点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钢铁侠是这个公园里最刺激的过山车,美国队长是承载著歷史和情怀的復古街区,雷神是充满奇幻色彩的异域神殿,浩克是那个偶尔会出点小故障但大家都很爱的爆炸项目。 每个项目(电影)本身要足够精彩,能独立吸引游客(观眾)。 但更重要的是,它们都在同一个公园里! 买了通票的游客,可以体验所有项目,而且他们会发现,这些项目之间是有联繫的。 你在过山车出口看到的指示牌,可能指向復古街区的新活动;你在神殿里听到的传说,可能在另一个角落找到线索。 最终,我们会建一个只有买了通票才能进入的復仇者联盟”中心区,把所有项目的游客匯聚到一起,体验一场前所未有的终极狂欢。” 他顿了顿,看著阿维·阿拉德眼中越来越亮的光,继续加码:“我们不需要一开始就造那个最大的中心区。 我们从一部《钢铁侠》开始,成本可控。 但在片尾,我们留下一个彩蛋。 神盾局的尼克·弗瑞出现在托尼·斯塔克面前,对他说:斯塔克先生,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超级英雄吗?你想不想加入一个更宏大的计划?” 就这一个镜头,阿维,就这一个镜头,足以让所有看完电影的观眾抓心挠肝。 他们会討论,会期待,会主动去寻找其他项目”的线索。 到时候,我们推出《美国队长》,推出《雷神》,每一部都留下鉤子,连接彼此。 观眾不是在为一部电影买单,他们是在为进入这个不断扩张的公园”付费!” 阿维·阿拉德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构想太宏伟,亚歷克斯的描述太具象,太有煽动力了。 这远不是卖几个英雄版权能比擬的格局,这是在构建一个持续產出的文化帝国,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惊人的票房和衍生收益。 “版权问题呢?” 阿维·阿拉德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蜘蛛侠在哥伦比亚,x战警和神奇四侠在福克斯。” “所以我们先从我们完全拥有的核心英雄开始。” 亚歷克斯早有准备:“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浩克、黑寡妇、鹰眼————这些足够我们搭建起第一阶段。 至於蜘蛛侠和x战警,等我们的公园火爆全球,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后,我们可以谈合作,让他们回家”看看,或者进行联动。 那时候,就不是我们求他们,而是他们需要我们的平台了。” 阿维·阿拉德沉默了近一分钟,然后猛地拿起酒杯,將里面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好!亚歷克斯,就按你说的办!我们需要儘快敲定细节,然后把这个该死的宇宙弄出来!” 福尔图娜入股惊奇漫画的第三轮谈判,在亚歷克斯和阿维这次会面后,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双方最大的障碍,对未来发展的理念已经被扫清,剩下的就是纯粹的商业条款博弈。 最终,协议达成。 福尔图娜公司斥资一笔在当时看来相当可观的数目,收购了尚未重新上市的惊奇漫画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为其单一最大股东。 亚歷克斯个人以及福尔图娜公司,在惊奇漫画的董事会中获得了相应的席位,並对未来的影视项目拥有至关重要的一票否决权和战略指导权。 协议还特別明確,將成立一个独立的影视製作部门。 消息正式公布后,並没有在更广泛的公眾层面引起太大波澜,但在华尔街和好莱坞內部,却激起了不小的议论。 《好莱坞报导者》的评论颇具代表性:“音乐王子、奥斯卡影帝亚歷克斯·肖恩再次展现了他的商业野心。 然而这次的目標,投资困境中的惊奇漫画,看起来並不那么明智。 巨额资金投入一个刚刚经歷过破產、並已將最受欢迎的英雄角色版权分散卖出的漫画公司,这是一场豪赌。 我们欣赏肖恩先生的勇气,但更担心他的判断。” 某个知名財经电台的主持人在节自里调侃:“看来我们的肖恩先生是被他在电影和音乐上的成功冲昏了头脑。 他或许能演好一个英雄,但不代表他能运营好一群英雄,佩雷尔曼的前车之鑑並不遥远。” 好莱坞內部的私下反应更是充满了看热闹的心態。 “百分之三十?他居然真的投了这么多钱进去?” 一个製片人在派对上对同伴低语:“有这些钱,他完全可以自己收购几个超级英雄版权,或者投资几个稳妥的项目。 惊奇漫画除了那点粉丝,还有什么?” “听说他还要成立一个专门的影业公司,就叫漫威影业。” 另一个人补充道:“办公地点选在了伯班克,租了间小办公室。 真是雷声大,雨点小。” “典型的玩票性质,他可能只是喜欢那些紧身衣角色,想过把製片人的癮罢了。 等著看吧,最多两年,他就会发现这是个无底洞,然后灰头土脸地退出。” 就连一些看似友好的同行,私下里也不看好。 不过参加这个派对的还有一个年轻人,名字叫大卫·埃里森,是甲骨文拉里·埃里森的儿子。 他梦想著自己去好莱坞闯荡,因此最近一直积极的参加好莱坞的各种派对,结交人脉。 传闻拉里·埃里森给自己儿子五亿美元用来创业,这就是富豪家庭的好处,连创业都有五亿美元的资金。 普通人家能拿出五千美元支持自己的子女,都堪称伟大了。 大卫·埃里森听到这些好莱坞业內人士的聊天,本来对惊奇漫画很心动,想著自己要不要参与一下。 但很快,他就听到了大家的各种看法,普遍都不太看好。 “想法很美妙,但执行起来太难了。单个英雄电影成功已属不易,但惊奇漫画那么多超级英雄———— 这需要多么精密的规划和庞大的资金炼?一旦其中一环失败,整个体系都可能崩溃。 亚歷克斯这次,可能真的托大了。” 大卫·埃里森一听也有道理,他最近成立了天空之舞工作室,並和刚成立新经纪公司的麦可·奥维茨打得火热。 如今双方正在联手推进一些项目,惊奇漫画这个事情不参与也罢。 而汤姆·克鲁斯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情复杂地对妮可·基德曼说:“他总是在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希望他好运。 但————惊奇漫画?” 汤姆·克鲁斯也觉得亚歷克斯的举动相当的冒险,不过想到亚歷克斯这些年在投资领域的成功,他又感觉亚歷克斯不是那种衝动冒险的人。 妮可·基德曼则提醒他:“別忘了,亚歷克斯在电影方面是非常有才华的。 我听说《珍珠港》和《谍中谍2》的剧本都被亚歷克斯修改过,我们不知道原本的剧本是怎么样的,但现在电影的成功已经证明了他对剧本的修改是成功的。 迪士尼和派拉蒙都在考虑,给亚歷克斯更大的话语权,他们都意识到亚歷克斯对一个电影项目不可估量的作用。” 亚歷克斯强势干预剧本创作的事情,在好莱坞已经不是秘密了。 实际上成长到一定地位的好莱坞一线明星,都会通过各种方式干预剧组的工作,来增加自己的权威。 比如对合作演员的人选、导演人选、剧组运作等等。干涉剧本创作只是其中一环,並不算太出格。 但真正让人嘖嘖称奇的是,经过亚歷克斯的动手改编,两部电影接连获得了成功。 如果这些人知道这两部电影原本的故事,估计会更加的惊讶。但就算不知道,也不妨碍大家对亚歷克斯电影方面的才华的讚嘆。 更不要说,亚歷克斯还尝试了自编自导自演一部《爆裂鼓手》,拿到了奥斯卡影帝。 所以如果由他来负责惊奇漫画改编的电影,谁也说不准会是什么样的,或许能成功呢? 当然,此时大部分人都是看衰的。 在一片质疑和唱衰声中,漫威影业正式在伯班克掛牌成立了。 办公室確实不大,团队也很精干,但这其中包含了亚歷克斯通过caa和自身人脉挖来的不少能人。 而最关键的一步,是在亚歷克斯的强力推荐和支持下,一个名叫凯文·费奇的年轻人被任命为漫威影业的ceo。 此时的凯文·费奇还名声不显,但亚歷克斯知道凯文·费奇对漫威影业的重要性。 在漫威影业那间略显简陋的会议室里,亚歷克斯、阿维·阿拉德以及凯文·费奇开了第一次战略会议。 “外界说什么,不用管。” 亚歷克斯眼神锐利,他对凯文·费奇说:“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那个主题公园”从蓝图变成现实。 你需要什么支持,直接向我或者阿维匯报。 资金,人脉,宣传,我会给你开路。” 年轻的凯文·费奇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亚歷克斯描绘的蓝图与他內心的许多想法不谋而合。 “我明白,肖恩先生。我们会从基础做起,首先梳理我们拥有的所有角色版权,確定第一阶段的核心英雄,然后寻找合適的编剧和导演————” “放手去做。” 亚歷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们要的不是一两部成功的电影,而是一个时代”” 。 会议结束后,亚歷克斯站在漫威影业办公室的窗户边,看著楼下伯班克街道上来往的车辆。 外界充满了质疑和嘲笑,但他毫不在意。 亚歷克斯脑海里浮现的是未来十几年里,那些身穿战甲、手持盾牌、挥舞雷锤的身影如何一步步征服全球影院,如何將一个濒临破產的漫画公司打造成產值千亿的娱乐帝国。 “笑吧,现在笑得越开心,將来就得有多佩服我的眼光。” 亚歷克斯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漫威影业的成立,在喧囂的质疑声中,如同埋下了一颗沉默的种子。 没有人知道,这颗种子未来將长成怎样一棵参天大树,又將如何彻底改变好莱坞的格局。 而亚歷克斯这个被外界认为“不理智”的投资者,正是那个手握蓝图,並提供了最肥沃土壤的园丁。 就在漫威影业掛牌成立,吸引了外界一波或质疑或看戏的目光后。 这个新生的公司却並没有像一些人预料的那样,立刻宣布希么惊天动地的电影计划,反而迅速陷入了沉寂。 伯班克那间租来的办公室里,人员进出低调,很少看到有明星或者大牌导演造访。 偶尔有狗仔蹲守,拍到的也只是凯文·费奇和一些看起来像是编剧、策划人员的身影,他们手里抱著厚厚的漫画书和文件夹,行色匆匆。 “看吧,我就说只是玩票。” “雷声大,雨点小,估计是发现难度太大,无从下手了。” “惊奇漫画那堆二线角色,本来就不容易改编,亚歷克斯这次算是碰上硬钉子了。” 类似的议论在好莱坞的咖啡厅和私人派对上流传开来。 媒体上也出现了后续报导,语气大多带著些幸灾乐祸。 《综艺》杂誌在一篇分析新成立影视公司的文章里,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而由超级巨星亚歷克斯·肖恩背书成立的漫威影业,自首次发布会后便再无重要消息传出。 据內部人士透露,公司目前仍处於漫长的项目评估和前期开发阶段”,这似乎印证了外界对其缺乏清晰商业路径的担忧。” 《洛杉磯时报》的商业版块则更加不客气:“福尔图娜公司对惊奇漫画的投资,目前看来更像是一次昂贵的品牌形象gg,而非能產生实质回报的商业行为。 漫威影业的沉寂表明,將漫画角色转化为成功的电影系列,远非拥有资金和明星號召力就能一蹴而就。” 这些报导和议论,亚歷克斯都看到了,助理会定期整理给他。 但他只是扫一眼,就扔到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让他们说去,不用管外面的声音,埋头做我们的事。我需要的是扎实的剧本、靠谱的导演人选和清晰的阶段规划,不是急著开发布会博眼球。” 亚歷克斯是这样对新成立的漫威影业说的。 私底下,在漫威影业那间並不宽敞的会议室里,灯火常常亮到深夜。 凯文·费奇就像个充满激情的项目经理,带领著一个精干的小团队,进行著外人难以想像的繁琐工作。 巨大的白板上画满了错综复杂的关係图和时间线。 上面贴满了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浩克、黑寡妇等角色的图片和演员备选。 “我们首先要確立核心。 97 凯文·费奇指著白板,眼神里充满了专注。 他对团队的成员们说:“托尼·斯塔克,钢铁侠。 他是我们整个宇宙的起点,他的性格,他的转变,他的科技感,將定下第一阶段电影的基调。” 他们一页一页地分析漫画,討论角色內核,爭论哪些情节適合改编,哪些需要捨弃。 他们筛选著好莱坞的编剧名单,寻找既能理解漫画精神,又能写出符合大眾市场剧本的人。 “尼克·弗瑞这个角色很重要,他是连接所有人的纽带。” “片尾彩蛋必须精心设计,不能太直白,但要勾起足够的好奇心。” “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视觉风格顾问,確保不同电影之间看起来是一个世界的。” “演员选择是关键,我们不能只看名气,必须符合角色气质————” 这些会议,亚歷克斯並没有每次都参加,但他通过凯文·费奇的每周简报,牢牢掌控著方向。 他会在关键节点提出意见,比如坚决支持將“钢铁侠”作为开篇之作,比如强调电影必须兼顾漫画粉丝和普通观眾。 漫威影业的沉寂,在外界看来是无所作为,但在內部,却是一场紧锣密鼓、奠定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基业的宏大筹备。 就在漫威影业於寂静中积蓄力量的同时,亚歷克斯的另一项投资,迎来了举世瞩目的爆发。 谷歌的ipo计划正式启动。 作为在网际网路寒冬中逆势崛起,並且市场前景得到验证的科技新贵,谷歌的上市吸引了全球资本市场的目光。 亚歷克斯作为早期重要股东之一,按照约定,亲自飞赴纽约,出席了相关的路演和上市敲钟仪式。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站在一群科技精英和华尔街大佬中间,从容自信,明星气场与商业巨子的身份完美融合,谋杀了不少菲林。 “肖恩先生,请问您对谷歌上市后的股价有何期待?”有记者在仪式前追问。 亚歷克斯对著镜头微微一笑,语气平和但带著力量:“我相信谷歌的价值,它改变了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 市场会给出公正的价格。” 2001年9月26日,谷歌正式在纳斯达克掛牌交易,股票代码g00g,发行价定为85美元。 然后,让所有围观者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开盘钟声响起,交易开始。 谷歌的股价就像坐上了火箭,完全没有通常新股上市的犹豫和震盪,几乎是笔直地向上飆升。 85美元——90美元——100美元——120美元—— 交易大厅內一片沸腾,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电话铃声和交易员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 持有谷歌股票的机构和个人,看著帐户里飞速增长的数字,脸上洋溢著狂喜。 亚歷克斯站在一旁,平静地看著这一切。他身边的大卫·艾弗森,手心里已经全是汗,眼神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涨了!老天,还在涨!”大卫低声道。 亚歷克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切,对他这个穿越者而言,並非惊喜,而是必然。 他清楚地知道谷歌在未来网际网路世界中的地位,知道它的股价会达到怎样恐怖的高度。 当天收盘时,谷歌股价定格在100.34美元,较发行价上涨超过18%。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隨后的几个交易日里,谷歌股价继续高歌猛进,轻鬆突破150美元、200美元关口,並且势头不减,一路向著更高的山峰攀登。 华尔街沸腾了,媒体疯狂了。 “谷歌製造亿万富翁!” “网际网路王者归来,谷歌ipo引爆市场!” “谁抓住了谷歌?揭秘背后的资本贏家!” 財经报纸的头版头条都被谷歌占据。 而隨著持股信息的披露,亚歷克斯·肖恩这个名字再次以另一种强势的姿態,闯入財经版块读者的视野。 经过详细的估算和报导,媒体震惊地发现,这位好莱坞巨星通过其掌控的福尔图娜公司,竟然是谷歌的重要股东之一! 其所持有的谷歌股票价值,隨著股价的飆升,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 “保守估计,亚歷克斯·肖恩在谷歌的持股价值,已超过八十亿美元!”《华尔街日报》引用分析师的报告写道。 “这还没算上他其他的资產,他在其他公司的投资同样获利丰厚,他的音乐版权收入、电影片酬和分成、以及各种代言————” 福布斯杂誌的记者在內部会议上说:“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亚歷克斯·肖恩的身家了!” 很快,更为详尽的估算出炉。 结合谷歌以及其他一些公开投资的股票价值,加上灯塔影业、siren唱片、维密股份以及其他一系列投资。 亚歷克斯·肖恩的个人財富估值,被多家权威財经机构確认,已经稳稳突破了一百五十亿美元大关!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好莱坞和全球舆论场炸开。 之前还在嘲笑他“人傻钱多”投资惊奇漫画的人,瞬间哑火。 “一百五十亿————美元?” 一个之前私下批评亚歷克斯投资漫画不理智的製片人,看到新闻后,半天合不拢嘴。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谷歌————他居然那么早就投资了谷歌?这眼光————” 另一位明星演员在休息室里,看著报纸上的新闻,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嫉妒。 汤姆·克鲁斯看著报导,沉默了很久。 他努力多年,片酬加上分成,积累的財富已然是天文数字,但和亚歷克斯这种通过资本运作和精准投资带来的財富增值相比,似乎显得有些“传统”和“缓慢”了。 媒体的风向瞬间转变。 “从奥斯卡影帝到资本巨鱷:亚歷克斯·肖恩的跨界神话!” “揭秘亚歷克斯·肖恩的投资版图:他不仅是明星,更是点石成金的商业奇才!” “之前谁嘲笑他投资惊奇漫画?看看他在谷歌上的收益,那点投资不过是九牛一毛! “” 之前那些质疑漫威影业和惊奇漫画投资的声音,虽然还在,但气势弱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论调:“或许,亚歷克斯·肖恩看到了我们没看到的东西?毕竟,他的投资记录实在太惊人了。 “9 亚歷克斯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囂。 他从纽约返回洛杉磯,走出机场贵宾室时,面对守候的记者,他只是简单地说道:“谷歌是一家伟大的公司,我很高兴能与它共同成长。至於其他投资,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確且有长期价值的事情。” 轻描淡写,却霸气尽显。 回到马里布的別墅,苏菲·玛索的孕肚已经微微隆起。 她看著亚歷克斯,眼中带著笑意:“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富有了。 亚歷克斯走过去,小心地摸了摸她的肚子,笑道:“这只是一个数字。现在,没什么比你们更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有了更多的资本,我才能更好地支撑我们想做的事情,我们的孩子也需要更多的保障。” 財富的暴增,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底气和更广阔的操作空间。 在这个资本社会,没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加能够代表一个人的地位和实力了。 到现在,亚歷克斯已经完全可以不用去好莱坞了,息影都没什么问题。 但亚歷克斯个人更享受那种扮演把不同的角色,体验不同世界的感觉。也享受聚光灯下的日子,享受粉丝影迷的吹捧和欢呼。 投资只是他凭藉先知优势而得到的,但电影则是他一生的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