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五发必中，我投懵了全联盟》


 第1章 上帝借了我58秒

    2008年4月8日，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
    阿拉莫穹顶体育馆。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名为“绝望”的味道。
    对於孟菲斯大学老虎队的球迷来说，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距离ncaa总决赛结束还有最后58秒，记分牌上的红色数字刺眼得像是在滴血——孟菲斯 63 : 75堪萨斯。
    落后12分。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赛，这是疯狂三月的终局之战。但在这一刻，悬念似乎已经提前结束。
    场边，孟菲斯主帅约翰·卡利帕里那张平日里总是充满激情的义大利裔脸庞，此刻无比难看。
    他的王牌，那个来自芝加哥的天才少年德里克·罗斯，此刻正撑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廓剧烈的起伏。
    罗斯已经尽力了。全场18分6板5助攻，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衝击著堪萨斯坚固的防线。但糟糕的罚球——在今晚彻底爆发。加上堪萨斯主帅比尔·塞尔夫祭出的“砍人战术”，让这支甚至还没学会如何贏下这种级別比赛的年轻球队彻底崩盘。
    “结束了，肯尼。”
    解说席上，吉姆·南茨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惋惜，“堪萨斯捷鹰队展现了冠军级別的纪律性。孟菲斯这群天赋异稟的孩子，终究还是输给了基本功。”
    旁边的比利·帕克正在整理手中的资料，准备念诵堪萨斯的夺冠颂词：“是的，12分的分差，不到1分钟的时间。除非上帝亲自穿上球衣下场，否则我看不到任何翻盘的可能性。”
    ……
    孟菲斯替补席的最末端。
    李向北正在低头繫鞋带。
    其实他不需要繫鞋带，因为他压根没觉得今晚自己能上场。作为一个大一新生，还是个黄皮肤的后卫，他在卡利帕里的轮换名单里，地位大概也就比饮水机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大概相当於“高级毛巾管理员”。
    但就在刚才，他的脑海里突然炸响了一道机械音，比现场四万人的嘈杂声还要清晰。
    【叮！检测到宿主处於s级绝境。】
    【系统已激活。】
    【当前载入模版：绝对弹道。】
    【必中额度：5/5（无论何种姿势、何种防守、何种距离，只要出手，必定命中）。】
    李向北的手指顿了一下，隨后用力拉紧了鞋带，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
    那种感觉很奇妙。前一秒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只会挥毛巾的看客，后一秒，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主角。
    他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了面如死灰的卡利帕里身边。
    此时的卡利帕里正处於大脑宕机状態，他看著场上几近抽筋的罗斯，甚至忘了叫暂停。
    “教练。”
    李向北伸出手，拽了拽这位名帅昂贵的西装下摆。
    卡利帕里茫然地转过头，看著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华裔小子。
    “德里克快不行了，他需要休息。”李向北的声音平静，完全不像是一个身处几万人声浪中的大一菜鸟，“让我上去扔几个吧。”
    “你？”卡利帕里下意识地反问。
    “反正都要输了，不是吗？”李向北指了指记分牌，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调侃，“不如让我们输得……壮烈一点？或者，万一上帝想看个魔术呢？”
    也许是李向北眼中的淡定感染了卡利帕里，又或者是绝望中的死马当活马医，这位著名教头鬼使神差地衝著裁判喊出了暂停。
    “换人！李，你上！换下德里克！”
    ……
    58秒。比分 63 : 75。
    当李向北踏上球场的那一刻，现场並没有响起欢呼，反而是一阵充满疑惑的嗡嗡声。
    “那是谁？”
    “那个只会挥毛巾的亚洲小子？”
    “孟菲斯这是放弃了吗？换上边缘人来感受总决赛氛围？”
    堪萨斯的后卫马里奥·查尔默斯正和队友击掌庆祝，看到李向北上来，他甚至懒得多看一眼。在他看来，比赛已经进入了垃圾时间。
    裁判哨响。孟菲斯后场发球。
    李向北接到了球。
    没有战术，没有掩护，甚至没有看队友。他运球推进，速度並不快，看起来就像是在公园里散步。
    刚过半场线一步。
    堪萨斯的防守松松垮垮，所有人都在缩在三分线內，等著这一攻耗完时间。
    李向北停下了脚步。
    【必中额度：1/5】
    他甚至没有屈膝蓄力，就像是在投篮热身一样，在这个距离篮筐还有九米远的地方，极其隨意地將球推了出去。
    “他在干什么？那是logo shot？在这个时候？！”解说员吉姆·南茨惊呼出声，“这是自暴自弃的乱投吗？！”
    他的话音未落。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標准的拋物线，甚至连旋转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刷！”
    那是一声极其清脆的擦网声。
    66 : 75。
    “好球。”李向北面无表情地转身。
    堪萨斯那边愣了一下，但並没有太在意。9分分差，还有40多秒，这只是运气好的神仙球罢了。
    堪萨斯发底线球。查尔默斯接球，他不急不慢地运球，准备消耗时间。
    然而，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斜刺里杀出！
    是李向北！
    全场球员都打了快40分钟，体力早已到了临界点，只有李向北，他的体能槽是满的！
    那种爆发力在这一刻显得格格不入。他在查尔默斯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捅掉了篮球，然后飞身鱼跃，在地板上將球捞了回来！
    “该死！”比尔·塞尔夫在场边骂了一句。
    李向北起身，运球冲向三分线。
    堪萨斯的防守反应很快，布兰登·拉什和达雷尔·亚瑟两个人像两堵墙一样扑了过来，封死了所有的投篮角度。
    传球？
    不。
    李向北在两人夹缝中起跳，身体大幅度后仰，甚至为了躲避封盖，他在空中还做了一个扭腰的动作，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这根本不是投篮姿势，这是在杂耍！
    【必中额度：2/5】
    李向北的眼神依然冷漠，手腕柔和地一抖。
    篮球越过两人的指尖，带著强烈的后旋，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著。
    “刷！”
    又是空心入网！
    69 : 75。
    短短18秒內，分差被瞬间缩小到了6分！
    这下，阿拉莫穹顶体育馆的空气变了。原本准备提前离场的观眾停下了脚步，堪萨斯主帅比尔·塞尔夫皱起了眉头，但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30秒，手里还握著领先优势，他忍住了叫暂停的衝动——他不相信这种极高难度的进球还能再进第三个。
    “这不可能……”坐在板凳席上的罗斯直起了腰，毛巾从肩膀上滑落，“这小子的射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远了？”
    ……
    30秒。堪萨斯进攻。
    这一次，孟菲斯全队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疯狂逼抢。堪萨斯仓促出手不中，李向北利用满体力的优势，在长人如林的內线硬生生点到了篮板球，拨给了队友罗伯茨。
    罗伯茨运球过半场，堪萨斯全队疯了一样扑向李向北。
    “包夹他！別让他接球！”场边的塞尔夫终於吼了起来。
    两个人死死在李向北身旁。李向北一路狂奔到底角，那是死角，也是绝境。
    球传过来了，但传得有点大。
    李向北为了接球，整个人已经衝出了底线，他在身体即將飞出场外的一瞬间，单手抓球，在半空中转身，面朝篮板负角度——
    这在物理学上是不可能进球的角度。因为篮板就在他的侧后方。
    但李向北看到了系统给出的红色弹道。那是一条极为诡异的弧线。
    【必中额度：3/5】
    “走你。”
    他在空中將球高高拋起，篮球越过篮板的上沿，竟然磕在了篮板正面的小白框上端，然后弹起，直直坠入网窝！
    “嘟——！”
    进球有效！
    72 : 75。
    “上帝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在篮板后面把球扔进去了？！”吉姆·南茨的声音已经变调了，他抓著麦克风的手在颤抖，“这是哈利·波特的魔法吗？！”
    还剩12秒。
    这一次，堪萨斯彻底慌了。他们发球失误，被多西断下！
    球再次到了李向北手里。
    他没有直接投，而是运球到了弧顶。那是罗斯最喜欢的位置。
    堪萨斯的防守球员谢隆·柯林斯红著眼扑了上来，他不顾一切地想要犯规，想要阻止李向北出手。
    李向北看著衝过来的柯林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起跳，出手，身体接触。
    “嘟！”
    裁判哨响的同时，李向北在空中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单手將球隨手一拋。
    这根本不是投篮，这就是隨便乱扔！
    但……
    【必中额度：4/5】
    篮球像是装了gps导航一样，在篮筐上磕磕绊绊地转了两圈，最后不情不愿地……滚了进去。
    3+1！
    75 : 75！
    全场沸腾了！孟菲斯的替补席上，所有人都跳了起来，疯狂地挥舞著毛巾。卡利帕里双手抱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汉堡。
    58秒前还落后12分，现在，平局！
    李向北站上罚球线。
    此时，比赛时间还剩最后3秒。
    如果罚进，孟菲斯领先1分，堪萨斯还有暂停，还有绝杀的机会。
    李向北拍了拍球，深吸了一口气。
    “嘿，小子，你手在抖吗？”查尔默斯在他耳边喷著垃圾话，试图干扰他。
    李向北瞥了他一眼，那是看智障的眼神。
    “看好了，我会把球砸在前沿。”李向北淡淡地说道，声音大到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查尔默斯一愣：“什么？”
    李向北手腕一抖。
    “当！”
    篮球重重地砸在篮筐前沿，高高弹起。
    这力量大得离谱，显然是故意的！
    双方內线还在肉搏卡位，但谁也没想到球会弹得这么远——直接弹向了罚球线的位置。
    而在那里，刚刚罚完球的李向北，像是早就预知了落点一样，一步踏出，高高跃起，在所有人头顶摘下了这个前场篮板！
    【必中额度：5/5】
    最后3秒。
    李向北落地，但他没有在原地投篮。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运球向后退去。一步，两步，三步……他直接退到了中圈logo的位置！
    明明可以在篮下打板，为什么要退？
    堪萨斯的球员疯了，他们扑过来想要封盖。
    但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李向北站在中圈那巨大的logo上，左手竖起食指，放在嘴唇边，对著堪萨斯那片死一般寂静的看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一刻，他是这片球场的王。
    隨后，他从容起跳，在这个超远距离，投出了他今晚的最后一颗子弹。
    红灯亮起。
    “嗡——”
    篮球在空中飞行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全场四万名观眾，加上电视机前数以亿计的球迷，目光都聚焦在那颗橘红色的皮球上。
    一定要进啊……
    不，是肯定会进。
    “刷！”
    白浪翻涌。
    78 : 75。
    比赛结束。
    整个阿拉莫穹顶体育馆在经歷了那一秒钟的真空后，爆发出了足以掀翻顶棚的巨大轰鸣声！
    “绝杀！！这是ncaa歷史上最伟大的58秒！！李向北！！记住这个名字！！他谋杀了堪萨斯！他是一个冷血的杀手！！”
    吉姆·南茨已经语无伦次，他扯著领带嘶吼著。
    队友们像疯狗一样衝上来，想要把李向北压在身下庆祝。罗斯一瘸一拐地跑在最前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李！我的天！你是上帝吗？！”罗斯张开双臂就要熊抱。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李向北，却皱著眉头，灵活地一个侧身，躲过了罗斯沾满汗水和鼻涕的拥抱。
    他甚至还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然后嫌弃地推开了后续涌上来的队友多西。
    “嘿！嘿！都冷静点！”
    李向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依旧乾爽的球衣，对著镜头，极其装逼地耸了耸肩：
    “別把鼻涕蹭我身上，这件球衣……今晚之后可是要拿去苏富比拍卖的。”
    【赛后数据面板】
    李向北（孟菲斯大学）：
    出场时间： 58秒
    得分： 15分
    篮板： 1个
    抢断： 2次
    投篮： 5/5（三分球4/4，3+1一次）
    罚球： 0/1（故意）
    状態：封神。

 第2章 你们对天赋一无所知

    时间：2008年4月8日，晚10:30
    地点：阿拉莫穹顶体育馆，孟菲斯大学更衣室
    香檳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在空中喷洒，混合著雄性荷尔蒙和汗水的味道，將空气变得狂热。
    “我们是冠军！我们是该死的冠军！”
    克里斯·道格拉斯-罗伯茨正站在长凳上，像个疯子一样挥舞著不知从哪扯下来的篮网。而在角落里，刚刚拿下mop的德里克·罗斯，却抱著那座金灿灿的奖盃，把脸埋在毛巾里，肩膀耸动，哭得像个丟了糖果的孩子。
    对於罗斯来说，这一夜太沉重了。他差点就成为了罪人，是那个最后时刻上场的“疯子”，把他在悬崖边拉了回来。
    然而，更衣室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原本应该围著罗斯和卡利帕里教练的长枪短炮，此刻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无视了那位状元大热，全部涌向了更衣室角落的那个位置。
    那里，李向北正淡定地用毛巾擦拭著头髮上的香檳，手里拿著一瓶佳得乐，神情平静。
    “李！李！这边！”
    “那个logo shot是蒙的吗？”
    “你当时怎么敢投的？”
    话筒几乎懟到了李向北的鼻孔里。
    卡利帕里教练原本整理好了西装准备发表感言，结果发现记者都跑了，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对著旁边唯一的本地记者苦笑：“李？呃……说实话，就在昨天，我甚至还要看名单才能想起他的全名。但今天之后？如果我老婆同意，我会把他的名字纹在我的后背上，就在『上帝』的下面。”
    人群中心，李向北拿起一瓶香檳，没有喝，而是像漱口一样在嘴里咕嚕了两下，然后转身吐进了垃圾桶。
    “呸，真难喝。”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个来自espn的金牌记者安迪·卡茨。
    “李，那是ncaa歷史上最疯狂的58秒！全世界都想知道，在落后12分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在向上帝祈祷吗？”卡茨激动地问道。
    李向北挑了挑眉。
    “祈祷？不，安迪。”李向北指了指隔壁堪萨斯更衣室方向，“该祈祷的是堪萨斯人，祈祷我不要在第39分钟才上场。”
    “至於我在想什么……”李向北顿了顿，“我当时在想，这比赛结束得太慢了，圣安东尼奥的烤肉店好像只营业到十一点，我快赶不上了。”
    全场譁然。狂！太狂了！
    但这还没完。卡茨显然是个搞事的高手，他立刻拋出了那个尖锐的问题：“那么，德里克·罗斯全场拿下了18分，而你只打了58秒却拿了15分。你觉得谁才是今晚真正的英雄？”
    这个问题是个陷阱。承认自己是英雄会显得不尊重领袖，谦虚又会显得虚偽。
    这时候，哭红了眼的罗斯正好走过来，想给李向北一个拥抱。
    李向北顺势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罗斯那宽厚的肩膀——儘管他的身板比罗斯瘦了一圈，但那种气场却完全压制住了这位未来的nba最年轻mvp。
    “这很简单。”
    李向北拍了拍罗斯的肩膀，对著镜头，语气理所当然：“德里克是个勤劳的好员工，他负责了前39分钟所有的脏活累活，那是苦力。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我负责在最后1分钟走出来，告诉世界，谁才是这里的老大，然后打卡下班。”
    罗斯愣住了。他眨巴著那双並不算太聪明的大眼睛，憨厚地挠了挠头，然后竟然……笑了？
    “嘿，李说得对。”罗斯对著镜头傻笑，“如果能让我少跑点折返跑，我没意见。”
    咔嚓！咔嚓！
    这一幕被定格。第二天的头条有了——《苦力罗斯与教父李向北》。
    时间：2008年5月29日
    地点：芝加哥，nba联合试训营
    如果说疯狂三月是梦想的温床，那么联合试训就是冰冷的屠宰场。这里不相信奇蹟，只相信皮尺、秒表和垂直起跳测试仪。
    一个月前那个“黑色58秒”的热度虽然还在，但隨著nba球探们拿到李向北的体测报告，那种狂热迅速冷却，变成了质疑和窃窃私语。
    体育馆內，李向北穿著灰色的背心，站在身高测量仪前。
    “裸足身高：6英尺3英寸（191cm）。”工作人员冷漠地报数。
    “臂展：6英尺3英寸（191cm）。”
    记录台后面的几个球探没忍住，笑出了声。
    “上帝是公平的。”来自孟菲斯灰熊的球探摇了摇头，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划了一道，“给了他柔和的手感，却给了他霸王龙一样的手臂。身高臂展1:1？在nba这种级別的对抗里，他连球都护不住。”
    紧接著是动態测试。
    垂直弹跳：60厘米。
    这在nba也就是勉强能摸到篮板下沿的水平。甚至不如一些身体素质劲爆的高中生。
    3/4场衝刺：3.45秒。
    慢。对於一个后卫来说，太慢了。
    “这就是个典型的ncaa体系射手。”一位穿著凯尔特人polo衫的老球探推了推眼镜，语气刻薄，“没有卡利帕里的战术掩护，他在nba级別的防守面前连出手机会都没有。他的横移速度太慢了，防守端就是个提款机。”
    “也就是运气好，那晚手感爆发了。”
    “二轮吧，或者是落选后签个夏季联赛试试。”
    “这种身体素质，打不了nba的。去欧洲或许是个好出路。”
    这些议论声並不小，完全没有避讳当事人的意思。
    李向北站在场地中央，听著周围嗡嗡的苍蝇声，表情依旧是那副让人火大的淡漠。
    他看著那些对著数据表摇头的“专家”，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凡人的智慧。
    他们把篮球看作是肌肉棒子的碰撞，看作是更高、更快、更强的物理游戏。
    但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即將到来的时代，有一种东西叫“空间”，有一种掛叫“必中”。
    当我的射程覆盖整个半场，当我的出手无视干扰，谁还在乎我能不能跳到平流层？
    “嘿，李。”
    同届的新秀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刚做完体测，这傢伙简直就是个外星人，刚刚差点把弹跳测试仪给踹坏。他看著李向北那惨澹的数据，有些同情地走了过来，“別在意那群老傢伙的话。你的投篮很棒，真的。”
    李向北瞥了一眼威少，这个未来的三双王现在还留著寸头，看起来甚至有点青涩。
    “拉塞尔。”李向北整理了一下护腕，“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是球探，而我们是球员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数字，而我们创造那些他们看不懂的歷史。”李向北拍了拍威少的胸口，“保持你的衝劲，未来的下水道……哦不，未来的mvp。”
    威少一脸懵逼：下水道是什么鬼？
    当晚，酒店房间。
    李向北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
    【ncaa总决赛任务结算完成。】
    【获得成就：孟菲斯救世主。】
    【声望等级提升：初出茅庐（虽然有爭议，但你已经是个名人了）。】
    【奖励发放中……】
    1.基础技能固化：【绝对弹道（nba级）】
    效果：每场比赛获得 5次绝对必中额度。
    註：额度不可累积，不可转让。无论防守强度，只有不想进，没有投不进。
    2.被动技能解锁：【垃圾话大王（初级）】
    描述：真正的杀手，不仅诛心，还以此为食。
    效果：当你的语言攻击成功激怒对手（对手怒气值>50%）时，你的肾上腺素將异常分泌。
    buff：对手的怒气值越高，你的防守横移速度和反应神经提升越快。最高可提升20%的身体机能（仅限防守端）。
    系统评语：只要嘴够臭，防守就不漏。去吧，让全联盟都想打你。
    3.特殊消耗品：【霉运贴纸（一次性）】x1
    效果：指定一名对象，使其在未来24小时內遭遇不可言说的尷尬（如拉肚子、鞋底掉落、被狗追）。
    李向北看著第二个奖励，嘴角疯狂上扬。
    这就是系统给出的“防守补丁”？
    球探说我横移慢，防不住人？那是建立在我是一个文明人的基础上。如果我把对面喷急了，我就是防守端的加里·佩顿！
    这太適合我了。
    他关掉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时间。哪怕有了热度，但因为体测数据的拉胯，他的选秀行情正在暴跌。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可能真的会掉到二轮末尾，甚至去那种没有战术地位的烂队。
    他需要一个大舞台。一个哪怕他只是个菜鸟，也能让他肆意妄为的舞台。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本《纽约邮报》上。
    2008年的纽约尼克斯，烂透了。以赛亚·托马斯留下的烂摊子，刚刚上任的总裁唐尼·沃尔什正焦头烂额。他们手握6號签，媒体预测他们会选那个义大利人——达尼洛·加里纳利。
    “纽约……”李向北眯起眼睛，“那里的人最势利，也最疯狂。那里適合造神。”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这是卡利帕里教练留给他的人脉，但卡利帕里绝对想不到，李向北会直接打给尼克斯的总经理。
    “嘟……嘟……”
    “餵？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老人声音，背景音里还有人在吵架。
    “晚上好，沃尔什先生。”
    李向北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不属於这个年龄的从容与压迫感。
    “我是李向北。那个在58秒里毁了堪萨斯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最近处於舆论漩涡中的华裔小子。
    “孩子，如果是为了试训，你可以联繫我的助理……”
    “不，沃尔什先生，我不是来求职的。”李向北打断了他，“我是来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
    “什么？”唐尼·沃尔什气笑了，“救赎？”
    “我知道你在看加里纳利，那个义大利人不错，但他救不了纽约。”李向北握著电话，走到窗前，看著芝加哥的夜景，语气狂妄得仿佛他已经是联盟第一人，“把你的目光从欧洲收回来。给我一个承诺，哪怕是二轮，或者你们买一个签。”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会犯下21世纪最大的错误。你会看著我在布鲁克林或者其他地方，每晚用三分球把麦迪逊广场花园轰成废墟。”
    李向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像是个魔鬼。
    “选我，我会让尼克斯的股票翻倍，我会让斯派克·李重新在场边跳舞。我是唯一能拯救大苹果城的人。”
    “因为，我是华裔背后有著13亿大市场，我即是票房。”
    说完，李向北直接掛断了电话。
    不需要等待回復。种子已经种下了。对於绝望的赌徒来说，最狂妄的诱饵，往往最致命。
    被掛断电话的唐尼·沃尔什愣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听筒。
    如果是別人，他会觉得是个疯子。
    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个夜晚，那个站在中圈logo处，面对几万人做出噤声手势的背影。同时还有休士顿最近的市场。
    “这小子……”沃尔什点燃了一根雪茄，手竟然有点抖，“真他妈像个纽约人。”
    与此同时，李向北手里把玩著那张【霉运贴纸】。
    “既然要搞事，那就搞大点。”
    他的目光，投向了选秀预测榜单上，排在自己前面的那些名字……

 第3章 维加斯的屠夫

    2008年6月26日，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剧院。
    选秀大会现场。
    大卫·斯特恩，这位nba的独裁者、商业帝国的缔造者，正迈著那甚至有些机械的步伐走上台。他的手里捏著那个决定无数人命运的信封。
    第一轮已经结束了。德里克·罗斯毫无悬念地去了芝加哥，麦可·比斯利去了迈阿密。而对於纽约尼克斯的球迷来说，第一轮选中那个义大利人加里纳利时，他们已经把喉咙里的第一波嘘声贡献出去了。
    现在，轮到第35顺位。
    斯特恩清了清嗓子，那声音仿佛是从古老的留声机里传出来的：
    “2008年nba选秀，第二轮第35顺位，纽约尼克斯队选择了……来自孟菲斯大学的，li xiangbei！”
    短暂的半秒延迟后。
    “booooooooooooo——！！！”
    如果说之前对加里纳利的嘘声是表达不满，那么此刻，麦迪逊广场花园爆发出的嘘声简直就是在宣泄仇恨。
    电视转播镜头切到了纽约的一个球迷聚集酒吧。
    一个穿著尤因球衣的肥胖白人对著镜头愤怒地倒竖大拇指，脸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横飞地咆哮：“唐尼·沃尔什疯了吗？！我们需要的是內线！是防守！不是一个只会投58秒好球的黄种人！他甚至跳不过一张报纸！！”
    另一个球迷更是把手里的啤酒直接泼向了屏幕：“该死的！这绝对是用来骗中国人买球衣的阴谋！这是篮球的耻辱！”
    tnt演播室內，肯尼·史密斯看著这一幕，忍不住调侃道：“哇哦，看来李在纽约的受欢迎程度，目前仅次於宾·拉登。我想如果李现在走在布鲁克林的街头，他最好戴上头盔。”
    巴克利则笑得幸灾乐祸：“这就是纽约，伙计。如果你不能征服他们，他们就会把你生吞活剥。但我得说，选一个垂直弹跳只有60厘米的傢伙？这確实像尼克斯干得出来的事。”
    ……
    与此同时，孟菲斯的一间公寓里。
    李向北正窝在沙发里，手里甚至还拿著一罐刚打开的可乐。看著电视里那漫天的嘘声和对自己竖起的中指，他的表情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部无聊的肥皂剧。
    “这帮纽约佬，嗓门倒是挺大。”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唐尼·沃尔什。
    李向北按下接听键，还没说话，那头就传来了尼克斯新任总裁略带歉意的声音。
    “嘿，李……听著，別在意电视上那些声音。纽约人就是这样，他们连上帝都会嘘。只要你到了训练营，表现出你的投射……”
    沃尔什显然有点慌。他在赌，如果李向北真的是值不回票价，哪怕只是个二轮秀，那些苛刻的纽约媒体也会把他这个总裁钉在耻辱柱上。
    李向北喝了一口可乐，气泡在舌尖炸裂，带来一阵清爽。
    “在意？不，唐尼，我很喜欢。”
    李向北的声音透过听筒，带著一种让沃尔什感到陌生的镇定和一丝……兴奋？
    “记住这些嘘声，唐尼。把这一刻录下来。”李向北看著电视屏幕上那个正在撕扯他海报的球迷，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月。只需要一个月，我会让这帮混蛋排著队，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门口给我道歉。”
    ……
    2008年7月15日，內华达州，拉斯维加斯。
    托马斯-马克中心球馆。
    nba夏季联赛：纽约尼克斯 vs迈阿密热火。
    拉斯维加斯的夏天热得像个烤炉，空气里瀰漫著乾燥的尘土味和欲望的气息。
    虽然只是夏季联赛，但今天的球馆却座无虚席。
    因为迈阿密热火拥有这一届最具天赋的球员——榜眼秀，麦可·比斯利。
    ncaa场均26.2分12.4篮板，进攻万花筒，才华横溢的左手將。有人说如果不是因为他脑子偶尔短路和喜欢惹麻烦，他才是真正的状元。
    而尼克斯这边？除了那个处於舆论风暴中心的35號秀李向北，剩下的全是一群为了生计拼命的落选秀和流浪汉。
    热身环节。
    比斯利嘴里嚼著口香糖，眼神迷离且涣散，仿佛昨晚在夜店宿醉还没醒。他漫不经心地投著篮，目光扫过尼克斯的半场，最终停在了李向北身上。
    他走过中线，极其挑衅地衝著李向北吹了个口哨。
    “嘿，58秒先生。”比斯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很想揍他，“听说你很准？但在nba，这里可没有卡利帕里给你设计战术。小心点，別还没出手球就被我断了。”
    李向北正在繫鞋带。听到这话，他慢慢站起身。
    此时，他的视网膜上已经浮现出了熟悉的淡蓝色光幕。
    【系统激活：夏季联赛模式】
    【必中额度：5/5（今日剩余）】
    【被动技能：垃圾话大王（初级）已装载】
    【检测到对位目標：麦可·比斯利。天赋评价：s-。精神属性：c-（易怒、注意力涣散）。】
    简直就是完美的猎物。
    李向北看著比斯利，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护腕：“麦可，你的口气比你的防守还要大。希望等会儿你的腿別像昨晚在夜店里那样软。”
    比斯利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这只亚洲猴……”
    “嘟——！”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
    热火跳球获胜。
    没有任何战术，热火控卫直接把球交给了比斯利。全场观眾欢呼起来，他们就是来看比斯利单打的。
    比斯利持球面对李向北。
    “我要生吞了你。”比斯利压低重心，连续两个胯下运球，动作华丽且迅速，確实有著顶级前锋的天赋。
    李向北没有后退，他的双眼死死盯著比斯利的腰腹——那是防守的铁律。
    比斯利突然一个向右的虚晃，准备干拔。
    就在这一瞬间。
    【被动触发：对手轻敌，破绽锁定。】
    李向北动了。
    虽然他的体测爆发力数据平平，但那是“未激活”状態。在系统的加持下，他的起步速度在那一瞬间快得惊人！
    在比斯利合球的一剎那，李向北的手就伸了出去。
    “啪！”
    清脆的切球声。
    比斯利手一空，还没反应过来，球已经没了！
    “什么？！”现场解说员惊呼，“李生断了比斯利！这预判太精准了！”
    李向北断球后直接加速冲向前场。
    比斯利恼羞成怒，凭藉著顶级的身体素质疯狂回追：“想快攻？做梦！”
    两人一前一后衝过三分线。
    李向北突然急停。
    按照常理，快攻都是上篮或者扣篮。但李向北停在了三分线外。
    比斯利剎不住车，直接飞扑了过去，想要送出一个钉板大帽或者追身封盖。
    然而，李向北根本没起跳。
    他站在原地，看著从头顶飞过去的比斯利，像是看著一只扑火的飞蛾。然后，他单手抓球，对著篮筐轻轻一推。
    【必中额度：1/5】
    动作极其隨意，就像是在投篮机上投篮一样。
    “刷！”
    篮球空心入网。
    3 : 0。
    全场一片譁然。这太羞辱了！晃飞了榜眼，然后原地投篮？
    李向北转过身，对著一脸懵逼落地的比斯利耸了耸肩：“麦可，你的防守就像凌晨四点的拉斯维加斯大道，全是漏洞。还有，別跳那么高，小心摔坏了脑子。”
    【来自麦可·比斯利的怒气值+20%】
    【防守横移速度提升 4%】
    ……
    接下来的五分钟，成了比斯利的噩梦。
    被激怒的天才开始陷入疯狂的单打模式。他想要找回场子，想要用得分来羞辱这个狂妄的二轮秀。
    但是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变向，那个叫李向北的傢伙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地粘在他身前。
    “该死！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比斯利在一次变向被挡住后，忍不住骂道。
    李向北贴著他的身体，感受著对方急促的呼吸，低声耳语：“因为你太慢了。是不是昨晚那个金髮妞把你的精力都榨乾了？你的第一步像是个八十岁的老太太。”
    【怒气值+50%】
    【防守横移速度提升 10%】
    比斯利心態炸了。他无视了空位的队友，强行在李向北头上干拔跳投。
    但是在怒气攻心且被干扰的情况下，他的手感冰凉。
    “当！”
    打铁。
    球权转换。
    李向北接球。
    这时候的李向北，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防守做足了，该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他运球过半场，刚过中圈logo，所有人都在等他落位或者传球。
    李向北突然停步，收球，起跳。
    防守他的热火后卫离他还有两米远，完全没想到他会在这种距离开火。
    【必中额度：2/5】
    【logo shot】
    篮球划过一道高高的彩虹弧线。
    “刷！”
    又进！
    “上帝啊！他在中圈就投了？！这才刚过半场！”夏季联赛的解说员兴奋地拍著桌子，“这傢伙以为这是电子游戏吗？开了作弊码？！”
    还没等观眾从这记超远三分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下一个回合。
    李向北借掩护过半场。热火队那个两米一三的大中锋马克·布朗特站在他前面，像一座大山一样遮天蔽日。
    传球？拋投？
    不。
    李向北迎著大中锋，直接起跳。
    布朗特的大手几乎封到了李向北的脸上，这一球在视觉上没有任何进球空间。
    【必中额度：3/5】
    【无视干扰】
    李向北在空中甚至没有调整弧度，凭感觉拨腕。
    球擦著布朗特的指尖飞过。
    “刷！”
    顏射！哪怕你是七尺长人，哪怕你封到了眼皮上，该进还是进！
    13 : 4。尼克斯打停了热火。
    暂停回来。
    比斯利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那是被防到怀疑人生的表现。但他还是强撑著想要防住李向北一球。
    李向北运球来到了右侧底角。
    比斯利死死地贴著他，咬牙切齿：“你別想再出手了！这球要是进了我就把篮球吃……”
    话还没说完。
    李向北突然停止了运球。他侧过头，看向了站在场边仅仅两米远的热火主教练——埃里克·斯波尔斯特拉。
    这一刻，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李向北指了指脚下的三分线，对著斯波尔斯特拉问道：
    “嘿，教练，这球算三分吗？”
    斯波尔斯特拉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点头的一瞬间，李向北转过头，甚至没有看篮筐，直接闭上了眼睛，就在比斯利的面前，干拔出手！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这不仅是看不起榜眼，这是在挑衅整个热火队！
    【必中额度：4/5】
    【装逼值：max】
    比斯利绝望地伸出手，却只能触碰到李向北被风吹起的衣角。
    篮球在空中旋转，带著所有人的惊呼声。
    “刷——！”
    清脆的入网声，敲碎了比斯利最后一点高傲的自尊。
    整个托马斯-马克中心彻底炸锅了！
    “我的老天爷！！”解说员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问了斯波教练，然后闭眼投进了三分？！这绝对是夏季联赛歷史上最狂妄的一球！没有之一！”
    “李向北！他不是来打球的，他是来当屠夫的！他在拉斯维加斯宰杀了榜眼秀！”
    镜头给到比斯利，这位天之骄子此刻双手叉腰，看著李向北的背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开场时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他全场20投5中，被防得像个不会打球的新手。
    而那个叫李向北的二轮秀，出场15分钟，5投5中，全是三分球，外加5次抢断。
    李向北被换下场。
    他经过热火替补席时，看都没看一眼比斯利，只是对著还处于震惊中的斯波尔斯特拉礼貌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確认，教练。这地板確实挺標准的。”
    说完，他在全场既震惊又狂热的欢呼声中，披上毛巾，坐在了板凳席最末端，再次拿起了那瓶佳得乐，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一天，拉斯维加斯记住了一个名字。
    而远在纽约的尼克斯球迷，看著电视屏幕，突然觉得……这个黄皮肤的小子，好像也没那么討厌了？
    赛后新闻发布会。
    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的李向北，面对关於“是否认为自己比比斯利更强”的提问，微微一笑。
    “麦可很有天赋。”
    就在记者以为他要谦虚一下时，李向北话锋一转。
    “但他还没学会怎么贏球。另外，帮我给纽约的球迷带句话。”
    李向北对著镜头。
    “別急著把我的海报撕了。因为很快，你们就会发现，把它们粘回去会很麻烦。”
    与此同时，在洛杉磯，今年刚刚输掉总决赛的科比·布莱恩特关掉了电视。
    “有点意思。”

 第4章 这就是纽约之王

    时间：2008年7月17日
    地点：网络世界/拉斯维加斯酒店泳池边
    “滋滋——”
    收音机里传来espn著名评论员史蒂芬·a·史密斯那標誌性的咆哮声，即使隔著几千公里，都能感受到他的唾沫星子。
    “我错了！我必须在这里向全美观眾道歉！但我更要向唐尼·沃尔什致敬！谁能想到？一个二轮秀，一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亚洲孩子，竟然在拉斯维加斯把麦可·比斯利——那个被称为『进攻万花筒』的天才——防成了只会失误的提款机？！”
    史蒂芬·a·史密斯在演播室里手舞足蹈，“那个闭眼三分？那个logo shot？这不仅仅是技术，这是態度！这是纽约人渴望了十年的匪气！上帝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表演了！”
    与此同时，著名的尼克斯球迷论坛“realgm knicks”版块已经彻底沦陷。
    仅仅48小时前，这里还充斥著“解僱沃尔什”、“李滚出纽约”的帖子。而现在？
    置顶帖id【尤因的老膝盖】：“兄弟们，我昨晚把那场夏季联赛录像看了五遍。我必须收回选秀夜的话。那个闭眼三分太他妈帅了！他那种看斯波尔斯特拉的眼神，像极了年轻时喷伯德垃圾话的乔丹！我们终於有个硬汉了！”
    回復1楼：“我是傻x。我前天直播烧了他的球衣……现在去官网买新的还来得及吗？会不会涨价了？”
    回復2楼：“楼上的，官网已经卖断货了！我刚从曼哈顿的旗舰店回来，那里排队的人比苹果发新机还多！”
    回復3楼：“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救世主！去他妈的加里纳利，我要看李向北！我要看他把勒布朗·詹姆斯防哭！”
    ……
    拉斯维加斯，凯撒皇宫酒店的泳池边。
    李向北躺在沙滩椅上，脸上架著一副雷朋墨镜，手里端著一杯马提尼——那是摆拍用的，作为职业球员，他在赛季期间滴酒不沾。
    几位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不时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这並没有干扰到李向北。他对面坐著的是《纽约时报》的资深体育记者马克·斯坦恩。
    “李，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反转。”马克·斯坦恩看著手里列印出来的论坛截图，感慨道，“三天前，你是纽约公敌。三天后，他们恨不得把自由女神像换成你的雕像。你想对那些疯狂的球迷说点什么吗？”
    李向北摘下墨镜，轻轻眨了一下右眼。
    “想听我说『谢谢』？”
    李向北摇了摇头，那副狂傲的样子被相机完美捕捉。
    “不，马克。告诉他们，別急著欢呼，也別急著买球衣。把你们的喉咙养好，多准备点润喉糖。因为等到常规赛开始，我要听到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分贝突破120。如果我看不到看台上的疯狂，我会很不满意的。”
    这番话要是换个人说，绝对会被喷成筛子。但从刚刚宰了榜眼秀的李向北嘴里说出来，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另外，”李向北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中的锋芒，“对於那些烧球衣的人，我不怪他们。但下次想买的时候，记得排队。”
    时间：当天下午 2:00
    地点：酒店行政套房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尼克斯总经理唐尼·沃尔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擬定好的合同，推到了李向北面前。
    “李，看看这个。3年200万，其中第一年全额保障。对於一个二轮秀来说，这已经是首轮末的待遇了。这是球队对你夏季联赛表现的最大诚意。”
    沃尔什觉得自己很大方。毕竟李向北还没有在正式的nba比赛中证明过自己，夏季联赛虽然炸裂，但也只是夏季联赛。
    然而，李向北看都没看那份合同一眼，直接伸出手指，按在合同上，把它推了回去。
    “唐尼。”李向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都是成年人，別拿这种打发叫花子的东西来浪费时间。”
    沃尔什皱起了眉头：“林，这已经很优厚了……”
    “优厚？”李向北轻笑一声，身体前倾，那股在球场上让比斯利窒息的压迫感再次出现，“你知道这几天尼克斯的市值涨了多少吗？你知道官网预售球衣卖了多少件吗？你知道有多少赞助商正在打爆你的电话吗？”
    “我带来的不仅仅是几场胜利，唐尼。是票房，是话题，是让这支烂了十年的球队重新回到全美直播的聚光灯下。”
    李向北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拿起笔，在上面唰唰写了几行字。
    “这是我想要的。”
    沃尔什疑惑地接过餐巾纸，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李向北的条款】
    合同年限： 1+1（第二年球员选项）。
    薪资：第一年底薪（全额保障）。
    附加条款（对赌）：如果我在新秀赛季获得“最佳新秀（roy）”或者“入选全明星正赛”，球队必须在第二年支付500万美金的特別奖金，並且我可以选择跳出合同成为受限制自由球员。
    失败惩罚：如果未达成上述任一成就，第二年我將以底薪继续为球队效力，且无任何奖金。
    “你疯了？！”沃尔什忍不住叫出了声，“最佳新秀？全明星？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竞爭对手是德里克·罗斯，是拉塞尔·威斯布鲁克，是那个该死的麦可·比斯利！哪怕是姚明，新秀年也没进全明星首发！”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二轮秀，要在新秀赛季和一群天之骄子抢最佳新秀？还要进全明星？
    “你就说敢不敢赌吧。”
    李向北靠回沙发背上，双手交叉，眼神里透著绝对的自信——那种自信来源於系统面板上已经预加载好的【nba正式版·绝对弹道】。
    “如果我输了，你將拥有一个极具性价比的合格射手，哪怕只是用来卖票你也赚翻了。但我如果贏了……”李向北笑了笑，“那就证明，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投资。”
    沃尔什拿著餐巾纸的手在微微颤抖。
    理智告诉他，李向北不可能做到。这概率比买彩票中头奖还低。这根本就是一份白送的廉价合同。
    但他看著李向北那双眼睛，心里却莫名地发慌。那双眼睛里燃烧著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野心。
    “好。”沃尔什深吸一口气，咬著牙说道，“我和你赌。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搞砸了，纽约的媒体会把你撕碎，到时候別怪我不帮你。”
    “成交。”李向北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唐尼。相信我，你会爱死这份合同的。”
    （其实沃尔什不知道，他签下的不仅仅是一份合同，而是一张通往王朝的入场券。而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因为这份合同太廉价而被同行嫉妒得发狂。）
    时间：傍晚 6:00
    地点：拉斯维加斯大道
    搞定了合同，李向北心情大好，独自漫步在繁华的维加斯街头。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黑莓手机震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魅力值判定成功。触发“名利场”支线任务。】
    李向北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打开了推特。
    推特的热搜榜第一，赫然是他的名字#lixiangbei#。
    而在热门动態里，一条来自好莱坞顶级女星的推文被顶到了最上面。
    发帖人：scarlett johansson（斯嘉丽·詹森）
    认证：演员，代表作《迷失东京》、《午夜巴塞隆纳》
    內容：转发了一张gif动图。那是李向北在面对比斯利时，那个极其囂张的闭眼三分。
    配文：“这孩子有点意思。他在球场上看起来像个冷酷的杀手，那种自信让我想起了电影里的反派男主角。也许下赛季我该去麦迪逊广场花园看看球了？听说那里会有好戏看。@knicks”
    此时的斯嘉丽·詹森正处於顏值的巔峰期，那一头金髮和性感的嘴唇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虽然还没有成为“黑寡妇”，但她在好莱坞的地位已经如日中天。
    这条推特一发出来，下面的评论区瞬间爆炸。
    “天哪！斯嘉丽也被圈粉了？”
    “李这小子艷福不浅啊！”
    “杜兰特要哭晕在厕所了，他想喝洗澡水都没排上號，李直接被翻牌子了？”
    李向北看著手机，笑了。
    这就是纽约。这就是名利场。篮球不仅仅是运动，它是流量，是娱乐。
    他没有像其他新秀那样受宠若惊地转发一堆感谢的话，或者表现得像个舔狗。
    他点击回復，手指飞快地输入了一行字：
    @lixiangbei回復@scarlettjohansson：
    “票我包了，第一排。不过记得带上速效救心丸，亲爱的斯嘉丽，我的比赛通常有点……过於刺激心臟。另：反派往往比主角更有魅力，不是吗？”
    点击发送。
    不到一分钟，这条回復的点讚数就破了万。
    “臥槽！太会撩了！”
    “亲爱的？他叫寡姐亲爱的？！”
    “这就是纽约之王的气场吗？球场上宰榜眼，场下撩影后？”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李向北的得意。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互动。】
    【发布支线任务：纽约首演（s级）】
    任务目標：在nba常规赛揭幕战（尼克斯主场 vs迈阿密热火）中。
    斯嘉丽·詹森必须到场观战。
    宿主需砍下至少 30分。
    並且在比赛中完成一次“致敬斯嘉丽”的互动动作（如飞吻、指人等）。
    任务奖励：
    解锁主动技能【zone·超负荷模式】。
    描述：开启后，宿主的全属性（速度、弹跳、力量）將在3分钟內提升至联盟顶级水平。
    失败惩罚：获得负面状態【緋闻绝缘体】（未来一年內无法吸引任何女性名人的关注）。
    李向北看著任务面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揭幕战打热火？又是比斯利？还要在寡姐面前砍30分？
    “有意思。”李向北收起手机，看著远处著名的贝拉吉奥喷泉隨著音乐喷涌而出。
    “看来，麦可·比斯利的噩梦还没结束啊。”
    而在迈阿密，正在训练馆里挥汗如雨、试图洗刷耻辱的比斯利突然打了个寒颤。
    “阿嚏！谁在骂我？”
    旁边的韦德拍了拍他的背：“麦可，专注点。揭幕战我们要去纽约，那是你的復仇之战。別让那个二轮秀再骑在你头上了。”
    比斯利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怒火：“放心吧老大。这一次，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赋。”
    只是他不知道，在纽约，有一个为了洗澡水……哦不，为了奖励而在磨刀霍霍的恶魔正在等著他。

 第5章 麦迪逊花园的清理工

    2008年9月29日，纽约州，塔里敦。
    尼克斯官方训练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味道，那不仅仅是汗水发酵的气息，更像是这支烂队多年来积攒下来的颓废与傲慢。
    更衣室里，嘻哈音乐开得震天响。
    史蒂芬·马布里，这位曾经被称为“独狼”、如今却已经眾叛亲离的纽约之子，正穿著一双gucci的拖鞋，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他的旁边坐著刚刚交易来的扎克·兰多夫，这头被称为“黑熊”的大个子正一边嚼著汉堡，一边用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扫视著门口。
    当李向北背著训练包推门而入时，更衣室里的嘈杂声並没有减弱，甚至有几个人故意吹起了口哨。
    李向北无视了那些目光，径直走向写著自己名字的储物柜——那是角落里最窄的一个，通常是给边缘人准备的。
    “嘿，那个58秒的小子。”
    马布里的声音穿透了音乐，带著一种老兵特有的傲慢与挑衅。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个沾满泥土的空背包。
    “规矩都不懂吗？去，给我买一打甜甜圈回来。要草莓味的，少一点糖霜我就让你把它从鼻子里吸进去。”
    兰多夫在旁边发出一阵粗鲁的鬨笑，那肥硕的身体隨著笑声颤抖：“听到了吗菜鸟？史蒂芬老大饿了。这是新秀的义务，快去，跑著去！”
    周围的几个老球员，像贾马尔·克劳福德和艾迪·库里，都选择了沉默看戏。在nba，新秀霸凌是种文化，尤其是对於二轮秀。
    李向北停下了解开背包拉链的手。
    他慢慢转过身，看著那个曾经天赋异稟如今却把更衣室搞得乌烟瘴气的马布里。
    “史蒂芬。”李向北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完全没有被霸凌者的慌张，“你的合同还有最后一年就要到期了吧？”
    马布里一愣，没想到这小子敢顶嘴：“你说什么？”
    “我建议你少吃点甜甜圈。”李向北指了指马布里那有些发福的小腹，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的怜悯，“不然等你明年失业了，可能连cba都不会要你。那里虽然水平不高，但也只要能跑得动的人。”
    （此时的马布里还不知道，几年后他真的会在大洋彼岸找到归宿。这句穿越者的预言，此刻听起来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更衣室瞬间安静。音乐声仿佛都被这句话冻结了。
    马布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被戳中痛处后的恼羞成怒。他猛地把拖鞋甩开，赤著脚冲了上来，一把抓向李向北的衣领。
    “你这只黄皮猴子说什么？！你想死吗？！”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李向北，就被一只虽然不算粗壮但却有力的手给扣住了手腕。
    李向北不仅没退，反而上前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名为恶霸的气场。那是系统赋予的威压，是猎食者面对猎物的眼神。
    “想打架？”
    李向北的声音压低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还是想打球？选一个。我陪你。”
    马布里看著李向北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种不可一世的狂。但他很快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比当年的他更冷血，更危险。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响打破了僵局。
    “都在干什么？！那是我的更衣室还是红灯区的夜店？！”
    新任主教练迈克·德安东尼推门而入，那个標誌性的小鬍子气得都在抖动。
    马布里恨恨地甩开手，恶狠狠地瞪了李向北一眼：“算你走运。等会儿到了场上，我会把你撕碎。”
    李向北鬆了松领口，淡然一笑：“我等著。”
    ……
    训练场。
    “听著！我知道你们上赛季像一坨屎。但现在我来了，我们要打全新的篮球！”
    德安东尼挥舞著战术板，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迴荡。
    “跑！这就是核心！我要你们在七秒钟內完成进攻！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跑动和投篮！如果你跑不动，那就滚去看饮水机！”
    “现在，全场折返跑！直到我说停为止！”
    哨声响起。
    尼克斯的这群老爷兵们不情不愿地开始了衝刺。
    前10组，大家还能保持队形。
    第15组，兰多夫已经像一台过热的拖拉机，双手扶著膝盖。
    第20组，马布里的脸色开始发白，脚步沉重。克劳福德也开始大口喘气，汗水湿透了背心。
    “快点！这就是你们的速度吗？！”德安东尼在场边咆哮，“这种体能怎么打跑轰？！”
    到了第30组。
    大部分人已经开始慢跑甚至走步了。整个训练馆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呀声。
    除了一个人。
    李向北。
    他依旧保持著不错的衝刺速度。每一次触碰底线，每一次转身蹬地，都標准得像教科书。他的汗水只是微微打湿了他的刘海。
    系统加持下，他的体力再也不是弱点，反而是优势了。
    当李向北第31次掠过正在弯腰乾呕的马布里身边时，他侧过头，轻轻说了一句：
    “这就累了？史蒂芬，我才刚热身呢。”
    马布里抬起头，看著那个绝尘而去的背影，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傢伙……是铁做的吗？
    场边，德安东尼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隨后眼睛开始放光。
    他死死盯著手中的秒表，又看了看还在加速的李向北。
    “完美的耐力……完美的节奏……”德安东尼喃喃自语，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这就是我要的发动机。这就是纳什也不具备的持久力！”
    ……
    下午，队內对抗赛。
    主力组（蓝队）：马布里、克劳福德、昆汀·理察森、兰多夫、艾迪·库里。
    替补组（白队）：李向北、克里斯·杜洪、威尔森·钱德勒、大卫·李、杰罗姆·詹姆斯。
    这是一场老將对新秀的屠杀——至少马布里是这么想的。
    “把球给我。”马布里持球，对著防守他的李向北冷笑，“菜鸟，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nba级別的对抗。”
    马布里压低重心，標誌性的变向突破。
    但这招对付以前的防守者或许有效，但在跑了30组折返跑后，马布里的腿已经有些软了。
    而李向北？还有不错的体力。
    当马布里试图做第二个变向时，李向北就像早就知道他的路线一样，身体横移，像一堵墙一样卡住了位置。
    【防守压迫：对方体能下降，破绽放大。】
    “啪！”
    李向北的手快如闪电，直接切掉了马布里手中的球。
    “什么？！”马布里一惊。
    李向北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断球后直接一条龙推进。
    到了前场，面对空无一人的篮筐，他没有选择扣篮，而是在三分线外突然急停。
    马布里拼了老命追回来，气急败坏地想要封盖。
    李向北看著飞扑过来的马布里，嘴角上扬，一边起跳，一边送出了一句致命的垃圾话：
    “史蒂芬，看著这个球，这就是你逝去的青春。”
    【必中额度：1/5】
    篮球越过马布里的指尖。
    “刷！”
    清脆入网。
    “好球！”德安东尼在场边忍不住挥拳叫好。这才是跑轰！断球反击三分，这就是艺术！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李向北的个人秀。
    下一个回合。
    李向北借大卫·李的掩护突破，吸引了兰多夫和库里两个大胖子的包夹。
    他没有贪功，一记精妙的背后击地传球，准確地送到了顺下的大卫·李手中。
    “轰！”
    大卫·李双手暴扣！
    “传得漂亮！林！”大卫·李兴奋地吼道。
    再下一个回合。
    马布里心態崩了，强行干拔打铁。
    李向北拿到篮板，转换进攻。
    他在底角接球，马布里已经放弃防守了，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李向北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起跳，拨腕。
    【必中额度：2/5】
    “刷！”
    比分：替补组 21 : 5主力组。
    这不仅仅是打爆，这是一场清洗。
    哨声响起，对抗赛结束。
    德安东尼走到场地中央，目光扫视全队，最后停在了满头大汗却依然神采奕奕的李向北身上。
    他转过头，看向脸色难看的马布里和兰多夫，声音冷酷：
    “我想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在这支球队，名气是狗屁，状態才是真理。”
    “我宣布，两天后的常规赛揭幕战，首发控卫——李向北。”
    马布里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德安东尼：“你要为了一个二轮秀废了我？！”
    “是你自己废了你自己，史蒂芬。”德安东尼毫不留情。
    马布里狠狠地把手里的篮球砸向地板，那巨大的回声在训练馆里迴荡。他甚至没有脱掉训练背心，直接转身走向更衣室大门。
    “我不干了！你们这群疯子！”
    就在他即將推门而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
    “嘿，史蒂芬。”
    李向北站在场地中央，手里转著篮球，语气就像是在送別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记得把门带上，別让空调冷气跑了。”
    “另外，这里现在我说了算。”
    马布里的背影僵硬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重重地摔门而去。
    “砰！”
    那一声巨响，標誌著纽约旧时代的终结，也预示著一个新王的登基。
    李向北看向周围噤若寒蝉的队友们，目光最后落在大卫·李和兰多夫身上。
    “好了，下一组折返跑谁来领跑？”
    兰多夫咽了口唾沫，默默地站到了底线：“那个……，能不能慢点？”
    两天后。麦迪逊广场花园。
    斯嘉丽·詹森收到了一张前排球票。
    “让我看看，那个敢在推特上撩我的坏小子，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与此同时，热火队的更衣室里。
    比斯利看著手机里那张李向北闭眼投篮的照片，把它设成了屏保。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6章 首秀

    2008年10月29日，纽约，曼哈顿。
    麦迪逊广场花园。
    这里是篮球的麦加圣地，也是名利场的斗兽场。
    当球馆的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球员通道口时，两万名纽约球迷的肾上腺素开始分泌。dj那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嘶吼声，点燃了这个夜晚。
    “让我们欢迎！来自孟菲斯大学！身高6尺3寸！今晚的首发控球后卫——li——xiang——bei！！”
    当李向北穿著崭新的尼克斯8號球衣跑出通道时，声浪瞬间炸开。那是欢呼声、口哨声，夹杂著依然存在的、来自死硬派球迷的怀疑嘘声。这种混合的声音，就是纽约独有的欢迎仪式。
    李向北站在场地中央，没有像其他新秀那样紧张得手抖，也没有兴奋得乱蹦。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悬掛的那面属於威利·里德的退役球衣，神情淡漠。
    然后，他的目光扫向场边第一排。
    那里坐著无数好莱坞名流、华尔街大鱷。但在所有人的眼中，此刻只有一个焦点。
    斯嘉丽·詹森。
    这位好莱坞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女星，今晚並没有穿晚礼服，而是將一件宽大的尼克斯8號球衣改成了露脐装和超短裙，那一头金髮隨意地散落在白皙的香肩上，手里拿著一杯爆米花，正对著镜头大方地飞吻。
    她是今晚最性感的拉拉队长。而她身上那个“8號”，就是对全世界的宣告——她是来看谁的。
    【系统任务激活：名利场的首演】
    【当前状態：斯嘉丽·詹森好感度（好奇）】
    【任务目標：在女神面前砍下30+並贏得胜利。】
    【奖励预览：铁膝（大幅降低膝盖伤病风险，提升对抗耐力）。】
    李向北嘴角抽了抽，好东西啊。
    “嘿，菜鸟。”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李向北的思绪。
    站在他对面的，是德怀恩·韦德。
    这是08-09赛季的韦德，刚从伤病中涅槃重生，处於“矮5厘米的乔丹”形態，也是这个赛季的得分王大热。他穿著热火那身经典的黑红球衣，腮帮鼓鼓的，眼神里透著顶级掠食者的光芒。
    “欢迎来到nba。”韦德友好地拍了拍李向北的屁股，但那力度並不轻，“別一直盯著斯嘉丽看，小心被灯光晃瞎了眼。今晚你会很忙的。”
    李向北整理了一下护腕，转过头，看著这位未来的歷史第三分卫。
    “谢谢提醒，德怀恩。”
    李向北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韦德听清。
    “你也一样。照顾好你的膝盖，今晚你会跑得很累。因为我没打算停下来。”
    韦德一愣，隨即笑了。笑得很开心，但也……很危险。
    ……
    “嘟——！”
    主裁判乔·克劳福德拋起篮球，比赛开始。
    热火跳球获胜。韦德持球推进。
    一上来，韦德就没有试探。面对李向北的防守，他直接祭出了標誌性的“闪电突破”。
    真的太快了。
    哪怕李向北有著系统的加持，但在绝对的速度天赋面前，他还是感觉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身边划过。
    一步过掉！
    韦德杀入內线，迎著兰多夫的补防，在空中做了一个极高难度的拉杆，將球放入篮筐。
    0 : 2。
    “这就是超级巨星！”解说席上，迈克·布林讚嘆道，“李向北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这就是nba的速度，欢迎来到成人世界！”
    尼克斯进攻。
    李向北运球过半场。全场的嘘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韦德站在三分线上，放了李向北一步。他在防突破。毕竟球探报告说这小子第一步不快。
    李向北停在了logo附近。
    【必中额度：1/5】
    【距离：9米】
    【干扰：无】
    没有任何假动作，没有任何前摇。李向北就像是在训练一样，举手，拨腕。
    韦德甚至以为他在指挥队友跑位，直到看见球飞出去才意识到不对劲。
    “what？”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拋物线，飞越了半个球场。
    “bang！”
    迈克·布林那標誌性的嘶吼声响彻麦迪逊广场花园！
    “bang！xiang bei from downtown！第一球！他在logo区域直接开火！这是在向韦德示威吗？！”
    3 : 2。
    进球后的李向北没有庆祝。他在退防时路过场边第一排。
    斯嘉丽正捂著嘴，那是真的惊讶。
    李向北没有看她，只是举起右手，对著食指轻轻吹了一口气，仿佛吹灭枪口的硝烟。
    这一瞬间的侧脸特写，被场边数百台相机同时捕捉。
    “该死，这小子真会装。”韦德看著这一幕，腮帮子咬得更紧了。
    ……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矛与盾的较量。
    韦德展现了什么叫“无法防守”。他的迷踪步、他的急停中投、他的空切暴扣。半场结束时，韦德已经砍下了20分。
    而李向北虽然防不住韦德的得分，但他就像一块不知疲倦的牛皮糖。每一次韦德突破，都要付出巨大的体能代价。每一次投篮，李向北的手都会封到脸上。
    更重要的是，李向北在进攻端同样高效。
    5次必中额度，他在上半场全部用完。3个超远三分，2个顶人强投。加上几个普通的空位吃饼，半场他也拿到了19分。
    半场比分：尼克斯 48 : 53热火。
    更衣室里。
    德安东尼正在画战术板，唾沫横飞。
    李向北坐在角落里，查看著系统面板。
    【必中额度：0/5】
    没了外掛，下半场怎么打？韦德可是越战越勇的怪物。
    不。
    李向北看著自己的体能条——依旧是绿色的max。
    而此时的热火更衣室里，韦德正坐在冰桶上，膝盖敷著厚厚的冰袋，大口喘著气。
    “那小子是个机器人吗？”韦德擦了一把汗，“他追了我整整24分钟，竟然连呼吸都没乱？”
    ……
    第四节，还剩5分12秒。
    尼克斯 88 : 96热火。落后8分。
    局势危急。
    韦德刚刚命中了一记高难度的后仰跳投，那是杀人诛心的一球。
    李向北持球推进。
    此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处於决胜时刻。】
    【zone（超负荷模式）已激活。】
    【持续时间：3分钟。】
    【全属性提升至联盟顶级（s+）。】
    李向北的瞳孔变了。
    世界变慢了。
    周围嘈杂的吶喊声变成了低频的嗡鸣。韦德那原本快如闪电的防守动作，在他眼中开始出现了帧数般的停顿。汗水从韦德的额头滑落的轨跡都清晰可见。
    “德怀恩。”李向北突然开口，声音冰冷，“你的腮帮子在颤抖。你累了吗？”
    韦德一愣：“什……”
    就在韦德开口的一瞬间，李向北动了。
    这一次，不是靠必中，而是靠绝对的速度！
    一个极度贴地的体前变向，紧接著一个背后运球！
    韦德的重心被晃得一歪，膝盖传来一阵酸痛——那是体能下降的信號。
    【晃倒判定成功！】
    李向北像一阵风一样从韦德身边掠过，直接杀入禁区。
    热火队长哈斯勒姆补防过来，想要製造进攻犯规。
    但开启了【zone】的李向北，此刻弹跳属性是s+。
    他没有躲闪，而是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隔著哈斯勒姆，单手抓球，狠狠地砸向篮筐！
    “轰——！！”
    战斧劈扣！
    哈斯勒姆被撞得踉蹌后退。
    全场死寂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今晚最大的声浪！
    斯嘉丽·詹森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手中的爆米花洒了一地，她双手抱头，那一脸的不可思议比演电影还要真实。
    “我的天哪！！那是李向北吗？！他刚刚隔扣了哈斯勒姆？！谁说他是只会投篮的软蛋？！”迈克·布林已经疯了。
    90 : 96。
    但这只是开始。
    下一个回合，韦德强行突破，但在起跳那一下，腿软了。李向北从侧面杀出，送出一记钉板大帽！
    反击！
    李向北运球狂奔，韦德在后面死命追赶。
    到了三分线外，李向北突然急停。
    韦德剎不住车，冲了过去。
    李向北站在三分线外，调整呼吸，看著空旷的篮筐。此时他的得分是29分。
    起跳，出手。
    手感滚烫得像是著了火。
    “刷！”
    93 : 96。
    32分！任务达成！
    接下来的两分钟，成了李向北的个人表演秀。
    助攻大卫·李吃饼，抢断查尔默斯，造成犯规罚球全中。
    最后10秒。
    尼克斯 105 : 103热火。
    热火球权。绝杀机会。
    所有人都知道球会给谁。
    韦德接球。全场拉开。
    李向北站在他对面，眼神专注得可怕。
    韦德变向，后撤步，起跳。那是他最熟悉的绝杀节奏。
    但在他出手的瞬间，一只大手遮天蔽日地封了上来。
    李向北预判了他的后撤步！
    虽然没有盖到球，但严重遮挡了韦德的视线。
    “当！”
    篮球砸在篮筐后沿，高高弹起。
    红灯亮起。
    比赛结束！
    “贏了！！尼克斯贏了！！”
    麦迪逊广场花园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彩带飘落。
    李向北站在场地中央，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韦德走了过来，虽然输了，但他眼里满是尊重。
    “你是个狠角色，菜鸟。”韦德拥抱了李向北，“下次在迈阿密，我会找回来的。”
    “隨时奉陪。”李向北笑了笑。
    ……
    赛后採访就在场边进行。
    espn的记者挤过人群，话筒递到了李向北嘴边。
    “李！首秀32分！击败了德怀恩·韦德！最后那个隔扣太疯狂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李向北擦了一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刚想说话。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场边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斯嘉丽·詹森走了过来。她看著李向北，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欣赏——或者说，是被征服后的狂热。
    在全场两万人的注视下，在无数摄像机的闪光灯中。
    这位好莱坞性感女神踮起脚尖，大方地捧起李向北的脸，在他的左脸颊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啵~”
    全场起鬨声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刺激心臟的比赛。”斯嘉丽在李向北耳边低语，声音魅惑，“我很满意，我的反派先生。”
    说完，她眨了眨眼，转身离去，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李向北愣了一秒，然后摸了摸脸颊上那滚烫的唇印。
    他转过头，对著已经石化了的记者，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刚才你问我感觉如何？”
    李向北指了指脸上的红唇。
    “嗯……这比贏球的感觉好一点点。”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比了个那著名手势。
    “但也只有一点点。”
    更衣室里，李向北看著镜子里那个口红印，系统提示音响起。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铁膝（已发放）。】
    【隱藏成就触发：黑寡妇的猎物。】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某位正准备睡觉的小帅（杜兰特）刷到了这一幕的推特。
    他默默地放下了手机，看著天花板。
    “我也想喝洗澡水……为什么没人理我？”
    而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克利夫兰骑士，勒布朗·詹姆斯看著新闻。
    “纽约新王？有意思。让我去称称他的斤两。”

 第7章 头条

    2008年10月30日，上午9:00。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高级公寓。
    李向北是被一阵急促的震动声吵醒的。
    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昨晚为了躲避那帮名媛模特的骚扰，他特意关了静音，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提示依然像是在控诉他昨晚的“罪行”。
    最后一条信息来自尼克斯总经理，唐尼·沃尔什。
    內容很简短，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圣旨：
    “今晚去费城，史蒂芬（马布里）『背部酸痛』轮休。这是你的舞台，別演砸了。”
    李向北盯著这条简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nba，“背部酸痛”通常是两种情况：要么是真的老了，要么就是管理层准备对你动刀子了。很显然，昨晚那个32分的首秀加上斯嘉丽的那个吻，让犹豫不决的管理层终於下定决心进行一次“压力测试”——在没有马布里的情况下，李向北能把这支球队带多远？
    他起身走到客厅，门口的地毯上已经躺著一份最新的《纽约每日新闻》。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李向北还是被封面给震了一下。
    那是一张占据了整个版面的高清大图：斯嘉丽·詹森踮起脚尖，红唇印在他脸颊上的瞬间。那一刻，背景里的聚光灯仿佛变成了为这对璧人加冕的礼炮。
    標题用巨大的加粗字体写著：《sealed with a kiss》（胜利之吻）。
    副標题则是：《尼克斯新王登基，好莱坞女神加冕》。
    李向北打开笔记本电脑，推特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lixiangbei_kiss毫无悬念地霸占了全美热搜第一。
    大卫·李在球队群聊里发了个表情包，配文是：“兄弟，你现在是全美男人的公敌了。听说杜兰特在家里把手机都摔了，因为他连斯嘉丽的洗澡水都没喝到，你却直接上了本垒。”
    李向北笑著摇了摇头，正准备去冲个澡，门铃却响得像是催命符。
    门一开，一个穿著廉价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胖子冲了进来。这是他在选秀前临时找的经纪人，麦可·布朗——一个在此之前只代理过海外联赛球员的三流经纪人。
    “李！发財了！我们要发財了！”
    布朗挥舞著手里的一叠文件，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而颤抖，“看看这个！耐克！是耐克！他们今早发来了报价！3年500万美金！上帝啊，对於一个二轮秀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价！快签字，我们现在就回復他们！”
    李向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没有接那份合同，而是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3年500万？”李向北拧开瓶盖，语气冷得像冰水，“麦可，你的眼界就只有这么大吗？”
    “什么？”布朗愣住了，“李，別不知足！你只是个第35顺位！这已经是首轮乐透秀才有的待遇了！”
    “那是昨天。”
    李向北转过身，那种在球场上让韦德都感到压迫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你是觉得，一个能让斯嘉丽·詹森献吻、能单场砍下30分、並且背靠全世界最大华人市场的纽约核心，只值一年160万？”
    李向北走到布朗面前，从他手里抽过那份合同，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滋滋滋——”
    纸张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被解僱了，麦可。”李向北拍了拍呆若木鸡的胖子肩膀，“出门左转，不送。”
    “你……你会后悔的！你这个狂妄的……”
    “滚。”
    李向北只说了一个字。布朗看著那一地的碎纸屑，最终在李向北冰冷的注视下，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
    中午12:30。四季酒店，行政酒廊。
    赶走了只会盯著蝇头小利的苍蝇，李向北迎来了真正的鯊鱼。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戴著金丝眼镜、举止儒雅的白人中年男子。
    比尔·达菲。
    nba顶级经纪人，姚明、史蒂夫·纳什背后的操盘手。
    “李，你的表现让我印象深刻。”达菲抿了一口红茶，开门见山，“那个麦可·布朗是个蠢货。耐克现在的报价只是试探，他们想用白菜价锁死你未来的商业价值。”
    “所以我找了你，比尔。”李向北切著盘子里的牛排，动作优雅得不像个新秀，“我不需要一个保姆，我需要一个能看懂局势的合伙人。”
    达菲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讚赏：“说说你的想法。”
    “推迟所有球鞋合同的谈判。”李向北放下了刀叉，目光如炬，“现在签，撑死了一年几百万。我要等到全明星赛前后。”
    “你在赌。”达菲一针见血，“你在赌你能持续打出昨晚的表现，赌你能进全明星，赌你的身价会翻十倍。但这风险很大，万一你受伤了，或者撞上了新秀墙……”
    “风险永远与收益成正比。”
    李向北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那是掌控谈判节奏的姿態。
    “比尔，你知道我和姚明身后有整个中国市场。但我不同，我不打中锋，我是个后卫。我会投那些甚至连库里……哦不，连雷·阿伦都不敢投的三分球。我的球鞋会卖得比中锋鞋好一百倍。”
    “等到二月份，我要阿迪达斯、耐克的高管拿著空白支票来排队见我。”
    达菲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掀起了讚嘆。
    一般的菜鸟，面对几百万美金的支票早就跪了。但李向北眼里的野心，比他见过的任何巨星都要大。他看到的不是一份合同，而是一个商业帝国的雏形。
    达菲伸出了手，脸上露出了职业生涯中最真诚的笑容。
    “成交。李，看来我要重新规划我的工作重心了。另外，关於斯嘉丽小姐那边……需要我安排公关团队跟进炒作吗？”
    “不用刻意。”李向北握住了达菲的手，笑道，“保持一点曖昧的距离感，那是最好的流量。”
    ……
    下午 4:00。前往费城的球队大巴。
    如果说早晨是名利场的狂欢，那么现在的球队大巴，就是冰冷的现实社会。
    马布里没有出现在车上。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队。虽然官方说法是“轮休”，但谁都不是傻子。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老队员们在窃窃私语，新秀们则正襟危坐。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嘻哈重低音突然打破了沉寂。
    声音来自大巴的后排，那是属於“老资格”的座位。
    埃迪·库里，这个拿著千万年薪却胖得快跑不动的“小鯊鱼”，正把脚翘在前排的椅背上，旁边放著一个巨大的可携式音响，播放著极其刺耳的匪帮说唱。
    他是马布里的死党，也是更衣室里最大的混子之一。
    “嘿！把声音关小点！”
    坐在前排的克里斯·杜洪忍不住回头喊了一句。
    “闭嘴，你这只弱鸡！”埃迪·库里恶狠狠地骂道，手里抓著一个吃了一半的汉堡，“史蒂芬不在，这车上轮不到你说话！老子就要听！”
    杜洪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加里纳利等几个新秀更是低著头装睡。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埃迪·库里在代替马布里宣誓主权，他在告诉所有人：就算马布里不在，这里还是我们“纽约帮”的地盘。
    音乐声越来越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李向北原本闭著眼在听比尔·达菲发来的费城76人球探报告，此时，他慢慢摘下了耳机。
    他站起身。
    车厢里几个正在观察局势的老將——昆汀·理察森、艾尔·哈林顿——瞬间停止了交谈。
    李向北顺著过道，一步步走向后排。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埃迪·库里看著走过来的李向北，不屑地哼了一声：“怎么？我们的『好莱坞明星』也想来教训我？”
    李向北没有说话。
    他走到埃迪·库里座位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坨肉山。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那个吵闹的音响。
    “你敢……”
    “滋——”
    李向北乾脆利落地拔掉了音频线。
    世界瞬间安静了。
    埃迪·库里猛地把汉堡摔在地上，费力地想要站起来，那一身的肥肉都在颤抖：“该死的菜鸟！你想死吗？！”
    面对暴怒的壮汉，李向北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恶霸光环（被动）：面对低智商挑衅者时，威慑力提升50%。】
    “坐下，埃迪。”
    李向北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可怕。
    “我们要去费城，是要去贏球的。不是去开派对，也不是去比谁的肚子更大。”
    他隨手將那根音频线扔进垃圾桶，眼神刮过埃迪·库里的脸。
    “你想听歌，可以。到了费城，你自己打车回纽约去听。但在我的大巴上，在我需要休息的时候，保持安静。”
    “我的”大巴。
    这个词用得极其霸道。
    埃迪·库里瞪大了眼睛，拳头握紧又鬆开。他想动手，但看著李向北那双毫无畏惧、甚至带著一丝杀气的眼睛，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虚。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前排的大卫·李、威尔森·钱德勒这些年轻主力，正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目光不善地盯著自己。
    风向变了。
    埃迪·库里咽了口唾沫，嘟囔了一句脏话，最终还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
    “哼……算你狠。”
    李向北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路过加里纳利身边时，这个义大利小伙子投来了崇拜的目光。
    “谢谢，李。”
    李向北戴回耳机，重新闭上眼睛，淡淡地回了一句：
    “休息吧。今晚的费城很吵，我们需要把体力留给阿伦·艾弗森。”
    大巴车继续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但车厢里的秩序，已经悄然完成了更迭。
    旧时代的毒瘤正在腐烂，而新的秩序，正隨著那个年轻人的呼吸，逐渐掌控这支球队的脉搏。

 第8章 费城欢迎你

    2008年11月1日，晚7:00。
    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瓦霍维亚中心球馆。
    费城，这座拥有“兄弟之爱”美誉的城市，在体育迷眼中却有一个更贴切的別名——“炼狱”。这里的球迷以其极端的狂热和刻薄著称，他们曾经嘘过圣诞老人，甚至向对方球员扔过电池。
    今晚，他们的目標很明確：那个最近在纽约不可一世的黄皮肤小子。
    当尼克斯的球员通道大门打开，dj用那种仿佛在介绍通缉犯的语气喊出“li——xiang——bei”时，迎接他的是整齐划一的震天嘘声。
    “booooooo——！！”
    “纽约垃圾！”
    “回好莱坞去演戏吧，软蛋！”
    李向北跑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仿佛戴著一副隔绝噪音的耳塞。
    “叮！”
    突然，一样金属物体从看台前排飞了下来，擦著李向北的球鞋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一枚25美分的硬幣。
    身后的加里纳利嚇了一跳，有些紧张地看向四周。大卫·李也皱起了眉头，这已经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了。裁判正要吹哨警告球迷。
    然而，李向北却摆了摆手，示意裁判不用介入。
    他弯下腰，捡起那枚硬幣。
    在全场两万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注视下，他没有愤怒地把它扔回去，也没有交给安保人员。
    他走到了场边的第一排，那个刚刚扔硬幣、此时正满脸通红的中年白人球迷面前。
    李向北举起硬幣，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仿佛在许愿池边的“投幣许愿”动作。
    接著，他手腕一抖，將硬幣准確地拋回了那个球迷手中的啤酒杯里。
    “咚。”
    啤酒花溅起。
    “留著坐公交回家吧，伙计。”李向北的声音透过场边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来，“今晚输球后，你会很需要它的。”
    全场死寂了一秒。
    然后——
    “fxxk you！！”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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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骂声瞬间高了八度，整个球馆仿佛要爆炸了。
    但就在这狂暴的声浪中，尼克斯的替补席上，那些原本有些畏惧客场氛围的年轻球员们，眼神变了。
    他们看著那个独自站在风暴中心的8號背影，突然觉得，那些原本恐怖的嘘声，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天塌下来，他顶著。”大卫·李握紧了拳头，这就是此时此刻全队的心声。
    ……
    比赛开始。
    费城76人並不是一支弱队。他们虽然没有超级巨星，但他们拥有全联盟最强硬的防守体系之一，以及那个被称为“小ai”的全能战士——安德烈·伊戈达拉。
    “防守！防守！”
    76人主帅莫里斯·奇克斯在场边大吼。
    第一节打了五分钟，比分 10 : 8，76人领先。
    这是一场肉搏战。
    李向北很快发现，今晚的剧本不对劲。
    只要他一过半场，伊戈达拉就像一张黑色的蜘蛛网一样罩了上来。而在他身后，隨时有一个侧翼球员准备协防。
    “box-1”战术！
    这通常是用来对付科比、詹姆斯这种顶级球星的战术——全队四人联防，一人死盯核心。
    “该死，这么看得起我？”李向北暗骂一声。
    他试图利用掩护强行出手。
    但在伊戈达拉那种恐怖的长臂干扰和顶级的身体对抗下，哪怕有铁膝的加持，李向北依然感到每一次起跳都像是在负重前行。
    “当！”
    “当！”
    除了开场用掉的两次【必中】 logo shot，李向北隨后的三次常规投篮全部打铁。
    “这就是nba的欢迎仪式，李！”费城解说员幸灾乐祸地喊道，“你在纽约晃过了韦德，那是因为韦德不想防守。但今晚，你遇到了安德烈·伊戈达拉！如果你只会投篮，今晚尼克斯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半场结束。
    尼克斯 42 : 50 76人。
    李向北半场只拿到8分，却送出了3次失误。伊戈达拉像个幽灵一样缠绕著他，让他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更衣室里，气氛有些压抑。大家都在看李向北，如果核心被锁死，这比赛怎么贏？
    ……
    第三节。
    李向北重新回到场上。他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对他做割喉礼的伊戈达拉，深吸了一口气。
    硬刚伊戈达拉？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系统面板上，体力依旧是满格。
    “安德烈，你確实防得很好。”李向北一边运球，一边突然对伊戈达拉说道，“但是……你会累吗？”
    伊戈达拉一愣。
    下一秒，李向北把球传给了高位的大卫·李，然后开始了他疯狂的无球跑动。
    从底线到底角，绕过掩护冲向弧顶，再反跑回底线，接著冲向另一侧……
    李向北就像是一个装了永动机的发条兔子。
    伊戈达拉不得不跟著他跑。哪怕他是体能怪兽，但在这种甚至不符合战术逻辑的全场折返跑面前，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更重要的是，李向北这种不惜体力的跑动，彻底搅乱了76人的防守阵型。
    因为要防守他的三分，76人的协防球员不得不时刻盯著他，这就导致內线出现了巨大的真空。
    “大卫！空切！”
    李向北在兜出三分线的一瞬间，吸引了两名防守者的扑防。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强行出手。
    他在空中手腕一抖，篮球像手术刀一样穿过人缝，直塞篮下。
    大卫·李接球，面前空无一人。
    “轰！”
    双手暴扣！
    “传得漂亮！！”大卫·李落地后兴奋地指著李向北吼道。
    下一个回合。
    李向北再次狂奔，把防守重心带到了左侧。然后突然一个大范围转移球，给到了右侧底角被放空的威尔森·钱德勒。
    钱德勒接球，调整，出手。
    “刷！”
    三分命中！
    55 : 56。分差瞬间缩小到1分。
    场边的76人主帅奇克斯脸色变了。他发现那个纽约小子变了，不再执著於个人单打，而是变成了一个令人生畏的组织核心。
    而对於尼克斯的年轻球员来说，这种感觉太爽了。
    以前马布里在的时候，球在他手里运20秒，最后时刻甩锅给你。
    现在？
    只要你肯跑，只要你出了空位，李向北的球一定会第一时间传到你手里。那是带著信任和温度的传球，就像是在餵到嘴边的肉。
    “跟著李老大有肉吃！”
    这成了所有尼克斯球员心里的共识。
    ……
    第四节最后30秒。
    尼克斯 90 : 90 76人。
    李向北持球控制最后一攻。此时他已经拿到了18分11次助攻。
    伊戈达拉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但他依然死死盯著李向北。全场观眾都站了起来，这是决胜时刻，他们相信李向北会选择自己终结。
    毕竟他是那个投进过绝杀的男人。
    李向北压时间，最后8秒启动。
    变向，突破。
    伊戈达拉紧紧贴住，不给任何空间。
    李向北突然急停，做出合球投篮的动作。
    “別想！”伊戈达拉高高跃起封盖。
    连带著侧翼的路易斯·威廉士也扑了过来。
    这是一个陷阱！
    李向北在空中並没有把球投出去，而是手腕极其隱蔽地向后一拨。
    假投真传！
    球飞到了罚球线附近的贾马尔·克劳福德手中。
    那是克劳福德最准的甜点位，而且面前三米无人。
    克劳福德接球，从容起跳，出手。
    “刷！”
    92 : 90。
    只剩0.8秒。
    伊戈达拉落地后，绝望地回头看著篮球入网。他防住了李向北的投篮，却没防住他的脑子。
    76人最后发球失误。比赛结束！
    “贏了！客场两连胜！”
    尼克斯的替补席沸腾了。
    李向北並没有像上次那样装逼庆祝。在哨响的一瞬间，他走向了刚刚投进准绝杀的克劳福德，一把將他拉了起来，重重地撞了一下胸。
    “那一球投得真他妈硬，贾马尔。”
    克劳福德，这个已经在联盟混跡多年的老油条，看著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他把最好的出风头机会让给了自己。
    “是你传得好，李。”克劳福德由衷地说道。
    全队的年轻球员自觉地围在了李向北身边，簇拥著他走向球员通道。
    看台上的费城球迷虽然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那个之前扔硬幣的球迷，看著手中的啤酒杯，又看了看记分牌，脸色难看地沉默了。
    而在这一刻，通过电视转播。
    远在纽约，正坐在家里客厅、看著电视屏幕的史蒂芬·马布里，手里拿著遥控器，脸色发白。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场胜利。
    他看到的是大卫·李兴奋的眼神，是克劳福德服气的拥抱，是那群曾经围著他转的小弟，现在正像簇拥著新老大一样簇拥著那个黄皮肤的小子。
    马布里知道，他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赛后新闻发布会。
    记者：“李，今晚你只拿了18分，但送出了12次助攻。有人说伊戈达拉防死了你，你怎么看？”
    李向北喝了一口水，微笑著对著镜头：
    “防死？不。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领袖，有时候让队友吃饱，比自己吃撑更重要。”

 第9章 凌晨四点的甜甜圈

    2008年11月5日，上午9:00。
    纽约州，塔里敦（tarrytown）。
    尼克斯官方训练馆。
    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將这座球馆涇渭分明地切成了两半。就像这支球队现在的更衣室一样，裂痕清晰可见。
    左半场——“享乐主义阵营”。
    史蒂芬·马布里虽然被解除了禁赛回归训练，但他身上的那股颓废劲儿比以前更浓了。他穿著训练服，鞋带却松松垮垮地拖在地上，此时正坐在场边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个粉红色的草莓甜甜圈，大口嚼著。
    旁边坐著同样身材走样的“小鯊鱼”埃迪·库里，两人正眉飞色舞地討论著曼哈顿某家新开夜店里的脱衣舞娘。
    “我说真的，埃迪，那妞的腰简直绝了……”马布里舔了舔手指上的糖霜，发出粗俗的笑声，完全无视了正在准备训练的其他人。
    右半场——“斯巴达阵营”。
    “再来！还有最后五组！”
    李向北赤裸著上身，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被汗水浸得油亮，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雕塑般紧绷。他的脚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汗水，那是高强度训练后的证明。
    在他身后，大卫·李和威尔森·钱德勒正像两条濒死的狗一样，大口喘著粗气，勉强跟上李向北折返跑的节奏。
    “该死……李……你是机器人吗？”大卫·李扶著膝盖，感觉肺都要炸了。
    李向北没有回答，只是冷著脸衝过了底线，然后迅速转身，再次衝刺。
    【无限体力：开启中。】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刚刚走进球馆的主教练德安东尼皱起了眉头。
    马布里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他咽下嘴里的甜甜圈，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透著浓浓的嘲讽：
    “嘿！我们的『超级巨星』！省点力气吧！別在这儿装模作样了，小心到了晚上比赛的时候，腿软得像个娘们！”
    埃迪·库里配合地发出一阵鬨笑。
    李向北正在衝刺过中线。听到这话，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但他侧过头，那双眼睛扫过马布里的脸。
    “有些人的腿软是因为追求卓越的训练。”
    李向北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球馆里却清晰可闻。
    “而有些人的腿软，是因为在女人的肚皮上趴太久了。”
    全场瞬间安静。
    李向北停下脚步，拿过毛巾擦了一把脸，目光直视著那个嘴角还沾著粉色糖霜的前任老大。
    “史蒂芬，擦擦你的嘴角。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正在公园长椅上等死、靠领救济金买甜甜圈的退役老头。”
    “噗嗤——”
    正在做拉伸的內特·罗宾逊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旁边几个年轻球员也拼命忍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马布里的脸色瞬间从戏謔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把手里的甜甜圈摔在地上，奶油溅了一地。
    “你他妈再说一遍？！”马布里霍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的愤怒让他看起来终於像个球员了。
    “好了！都给我闭嘴！”
    德安东尼吹响了哨子，那个小鬍子气得都在抖动。他受够了这种像幼稚园一样的爭吵。
    “既然你们这么有精力，那就来场对抗赛！输的一方，负责打扫整个星期的更衣室！”
    ……
    分组对抗赛。
    主力组（蓝队）：马布里、克劳福德、兰多夫、埃迪·库里、昆汀·理察森。
    这是一套典型的“过气全明星”阵容，天赋有，但全都又老又懒。
    替补组（白队）：李向北、內特·罗宾逊、威尔森·钱德勒、大卫·李、杰罗姆·詹姆斯。
    这是一套年轻、能跑、听话的“跑轰特工队”。
    比赛开始。
    马布里持球。他想要证明自己。
    他压低重心，连续的胯下运球，试图用那些花哨的动作晃开李向北。
    但李向北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就像一台精密的防守机器，始终保持在马布里身前一步的位置，用长臂干扰他的视线。
    马布里运了整整18秒，最后在24秒即將到时的时候，不得不顶著李向北强行干拔中投。
    “当！”
    打铁。
    篮板球被大卫·李一把抓下。
    就在大卫·李抓下篮板的一瞬间，李向北已经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跑！！”德安东尼在场边兴奋地大吼。
    李向北的速度太快了。
    而此时的马布里还在为了那个投篮懊恼，甚至还没转过身回防。埃迪·库里更是像个电线桿一样杵在原地。
    李向北接球，前场1打0。
    但他没有自己上。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那是內特·罗宾逊，那个身高只有175的小个子，正迈著像装了弹簧一样的腿狂奔而来。
    李向北將球高高拋向篮板。
    內特腾空而起，脑袋几乎平筐。
    “轰！”
    战斧劈扣！
    替补组 2 : 0。
    ……
    这只是屠杀的开始。
    第5个回合。
    马布里还在磨阵地，球传给內线的埃迪·库里。库里还没背打，就被李向北鬼魅般地包夹断球。
    反击。李向北追身三分。
    “刷！”
    第10个回合。
    马布里已经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昨晚的酒精和刚才的甜甜圈此刻成了最沉重的负担。
    而李向北？他连汗都没怎么出。
    无限体力让他在场上肆意奔跑，每一次快攻都像是在衝刺。
    李向北运球推进，再次遇到了气喘吁吁的马布里。
    这一次，他没有传球。
    一个极快的第一步启动！
    马布里想要横移阻挡，但他的双腿沉重，根本跟不上李向北的节奏。
    一步过掉！乾净利落！
    李向北杀入內线，吸引了兰多夫的补防，然后隨手一甩，助攻底角的大卫·李三分命中。
    替补组 30 : 12。
    比赛结束。
    德安东尼吹响了终场哨。他看著手中记录本上那些代表著快攻得分的数字，眼神里满是狂热。
    这就是他要的篮球！这就是完美的跑轰！不需要剎车片，只需要油门到底！
    李向北慢慢走回中场，经过正坐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喘气的马布里身边。
    他停下了脚步。
    “跑起来，史蒂芬。”
    李向北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前全明星，语气冷漠。
    “你的2000万顶薪合同里，难道不包括回防这一项吗？”
    马布里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愤怒，但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嗓子眼全是血腥味，那是体能透支的味道。
    而站在一旁的德安东尼，看著这一幕，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纽约的天，彻底变了。
    ……
    晚上 8:00。训练馆。
    队友们陆陆续续都离开了，只有清理工还在打扫场地。
    “咚、咚、咚。”
    角落的篮筐下，依然传来运球的声音。
    李向北正在练习运球。虽然他有必中掛，有无限体力，但他的基础运球在面对顶级逼抢时依然不够稳。这是他的短板。
    “那个……李？”
    一个有些犹豫的声音响起。
    李向北停下动作，转过身。
    是內特·罗宾逊。这个身高只有175的“小土豆”，正背著包站在场边。
    在马布里掌权的时代，內特只是个用来表演扣篮的小丑，没人真正尊重他的技术。
    “怎么了，內特？还没走？”李向北擦了擦汗，语气温和。
    “那个……”內特挠了挠头，“我看你在练运球重心。其实……你在做体前变向的时候，重心压得不够低，而且护球手的位置有点高，容易被掏。”
    说完这话，內特有点后悔。教训球队新老大？自己是不是疯了？
    然而，李向北並没有生气。相反，他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这样吗？”李向北试著调整了一下动作，“內特，过来，防我几个。教教我怎么像你一样在大个子面前护球。”
    內特愣住了：“教……教你？”
    “当然。”李向北走过去，把球扔给他，“你的运球是全队最好的。连艾弗森都夸过你的重心控制。別废话了，来吧，给我上上课。”
    这让內特·罗宾逊的心里涌过一阵暖流。那是被尊重、被认可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训练馆里迴荡著两人的喘息声和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压低！用你的屁股顶住他！”
    “手快一点！別看球！”
    【系统提示：经过名师指导，加上高强度训练。】
    【恭喜宿主！控球属性提升！护球能力从 c+提升至 b（稳健）。】
    当李向北终於满身大汗地躺在地板上时，內特也累得够呛。
    李向北从包里拿出一瓶佳得乐，扔给內特。
    “谢了，兄弟。”
    內特接住饮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李。其实你学得很快。”
    李向北坐起身，看著这个未来会拿下三个扣篮王的小个子，眼神认真。
    “內特，明晚我们打波士顿凯尔特人。那帮老傢伙防守很硬。”
    “但是。”李向北伸出拳头，“只要你像今天这样跑出空位，球一定会到你手里。我保证。”
    內特看著那只伸出来的拳头，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那是对比赛的渴望，也是对未来的希望。
    他伸出拳头，重重地和李向北碰了一下。
    “放心吧，李。我会跑死那帮绿衫军的。”
    这一刻，李向北不仅收穫了技术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他彻底收编了这支球队里最具爆发力的那把尖刀。
    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
    凯尔特人三巨头正在观看尼克斯的录像。
    凯文·加內特看著屏幕里那个不知疲倦奔跑的8號，咧开嘴露出標誌性的凶狠笑容，敲了敲战术板。
    “跑轰？无限体能？”
    加內特一边做著伏地挺身，一边咆哮。
    “那就让他跑！看看他在我的『铁血禁区』里，还能不能跑得动！告诉隆多，明天別让他运球过半场！”
    而在纽约的公寓里，李向北看著系统发布的新任务：【攻陷北岸花园】。
    “三巨头吗？那就看看是你们的盾硬，还是我的矛利。”

 第10章 波士顿的钢铁洪流

    2008年11月7日，晚8:0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波士顿凯尔特人。
    卫冕冠军波士顿凯尔特人来了。
    那支由加內特、皮尔斯、雷·阿伦组成的钢铁之师，正带著总冠军级別的威压，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般碾压过联盟。
    尼克斯的更衣室里，为了维持表面上的稳定，或者说为了给马布里最后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德安东尼依然把他排进了首发名单。
    “听著！”德安东尼在布置战术，“凯尔特人的防守是全联盟最硬的！球一定要动起来！不要停球！一旦停下来，我们就死定了！”
    马布里繫著鞋带，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显然没把这话听进去。
    ……
    比赛开始。
    仅仅过了五分钟，德安东尼最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马布里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一样，拿到球就不传。他试图用一对一单打来挑战凯尔特人的防守体系。
    但他面对的是拉简·朗多。
    这个长臂怪不仅有著顶级的防守嗅觉，身后还站著加內特这个歷史级別的协防大师。
    “啪！”
    第一次强突，被朗多把球捅掉。
    “砰！”
    第二次背身单打，转身时直接撞进了加內特的怀里，被生生帽翻在地。
    “嘟——！”
    裁判示意没有犯规。
    马布里坐在地上，双手一摊，对著裁判咆哮：“这都不吹？！你是瞎子吗？！”
    而此时，凯尔特人已经发起了反击。雷·阿伦接到传球，追身三分。
    “刷！”
    4 : 15。尼克斯开局崩盘。
    麦迪逊广场花园里响起了零星的嘘声，並且越来越大。
    李向北站在底角，看著这混乱的一幕，眉头紧锁。
    作为分卫，他这几分钟几乎没摸到球。但他没有像马布里那样摊手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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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进攻端没有球权，那就把力气用在防守上。
    他像一块粘性极强的牛皮糖，死死缠住了正在无球跑动的雷·阿伦。每一次掩护，每一次挤过，李向北都不惜体力地对抗。
    “这菜鸟……有点东西。”雷·阿伦擦了一把汗，他发现自己很难接到球了。
    但个人的努力无法弥补团队的崩盘。第一节结束，尼克斯落后了整整18分。
    ……
    第二节还剩3分24秒。
    尼克斯 32 : 52凯尔特人。
    全场安静。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这是屠杀。
    马布里运球过半场，面对朗多的紧逼，他想要来一个花哨的背后运球过人。
    这是在找死。
    朗多的长臂探出。
    “啪！”
    球被生断！
    朗多断球后直接加速，像一道绿色的闪电衝向前场。前面一片开阔地，无人防守。
    马布里愣了一下，然后站在原地，对著空气骂了一句：“fxxk！”
    他没有回防。甚至连假装跑两步的意思都没有。他就那样叉著腰，看著朗多的背影，满脸的“无所谓”。
    然而。
    一道白色的身影，却从球场的右侧底角疯狂地冲了出来。
    那是李向北！
    他在朗多断球的一瞬间就开始了启动。
    朗多衝到篮下，轻鬆起跳上篮。他以为这只是一个例行的两分。
    但在他身后，风声呼啸。
    李向北在罚球线內一步腾空而起，身体舒展到了极致，像一只捕食的猎鹰。
    “给我下来！！！”
    “砰！！！”
    李向北的大手狠狠地把篮球按在了篮板上！
    钉板大帽！
    但因为衝刺速度太快，加上空中的对抗，李向北落地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像失控的赛车一样，重重地撞向了底线的摄影机位。
    “哐当！”
    摄像机倒地，李向北也摔进了人群中。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当李向北从那堆器材中抬起头时，鲜血已经顺著他的左边眉骨流了下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脸颊，看起来触目惊心。
    “嘟——！”
    裁判紧急吹停比赛。
    队医提著箱子狂奔进场。
    与此同时，球馆上方的大屏幕开始回放刚才的一幕。
    画面被分成了两半。
    左边，是马布里被断球后那漫不经心的摊手、叉腰、看戏。
    右边，是李向北从底角狂奔三十米、飞身封盖、然后血染赛场的画面。
    这就是鲜明的对比。这就是职业態度与毒瘤的区別。
    现场dj都沉默了。
    一秒钟后。
    “把他换下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紧接著，这声音变成了全场两万人的怒吼，如海啸般席捲而来。
    “换下马布里！！”
    “滚出纽约！！”
    “我们需要真正的战士！！”
    马布里站在中圈，听著这铺天盖地的骂声，脸色苍白。他想反驳，想解释，但在大屏幕那残酷的对比画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
    底线附近。
    “这伤口有点深，需要缝针，李，你得回更衣室……”队医看著李向北眉骨上那道口子，有些担忧。
    李向北推开了准备把他抬上担架的工作人员。
    他隨手用球衣下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显得狰狞而凶悍。
    “缝针？没那个时间。”
    李向北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给我贴上止血贴，或者缠上绷带。別挡著我的视线就行。”
    “可是……”
    “这是命令！”李向北瞪著眼睛，那种恶霸气场混杂著血腥味，让队医都打了个寒颤。
    队医不敢废话，手脚麻利地给他贴上了厚厚的蝴蝶贴，又缠了一圈白色的绷带。
    李向北站起身，血跡斑斑的球衣並没有换下。
    他转过身，那只没受伤的右眼扫视过尼克斯的替补席。
    加里纳利被嚇得缩了缩脖子，大卫·李握紧了拳头，而那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恶汉兰多夫，此刻看著满脸是血的李向北，竟然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那是新老大的地位確立。那是用鲜血写下的投名状。
    ……
    下半场比赛开始。
    马布里再也没有出现在场上。他被德安东尼死死地按在了板凳席的最末端，甚至连训练服都没脱。
    李向北带伤出战，改打控球后卫。
    “跑起来！”
    李向北在场上怒吼。
    没有了粘球的毒瘤，尼克斯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李向北不再执著於个人得分。面对凯尔特人的铁桶阵，他利用无限体力不断地提速、突破分球。
    “嗖！”
    一个击地传球，兰多夫內线接球，利用大屁股顶开帕金斯，强硬打进！
    “刷！”
    分球给外线，威尔森·钱德勒三分命中！
    尼克斯打出了行云流水的进攻狂潮。
    当然，关键时刻还得靠硬解。
    第四节还剩5分钟，分差追到了只差8分。
    皮尔斯持球单打李向北。
    “菜鸟，你的血流干了吗？”皮尔斯一边背打，一边喷垃圾话，“这里是男人的战场。”
    李向北死死顶住皮尔斯的腰眼，一边喘著气，一边贴著他的耳朵低语：
    “保罗，你的动作有点僵硬啊。是不是昨晚的墨西哥卷饼发作了？唔……我好像闻到了……真理的味道。”
    皮尔斯脸色瞬间一变，菊花一紧，手上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
    “当！”
    翻身跳投打铁！
    李向北抓下篮板，直接一条龙反击。
    面对回防的雷·阿伦，他在三分线外急停。
    【必中额度：激活】
    【顶人强投】
    “刷！”
    三分命中！
    分差缩小到5分！
    全场沸腾！“mvp”的呼声第一次响彻麦迪逊广场花园！是为了一个二轮秀！
    ……
    比赛结束。
    尼克斯 98 : 104凯尔特人。
    最终，实力的差距还是客观存在的。凯尔特人用他们老辣的经验和稳定的罚球守住了胜利。
    但尼克斯在下半场贏了卫冕冠军14分。
    哨响的那一刻，李向北双手撑著膝盖，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虽然输了，但全场没有一个人离场。两万名球迷起立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加內特走了过来，那个从不夸人的狼王，拍了拍李向北的肩膀，指了指他头上的绷带：
    “你是个疯子。但我喜欢疯子。下次见面，我会把你的另一边眉骨也打开。”
    李向北笑了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隨时恭候。”
    回到更衣室。
    气氛很安静，没有输球后的沮丧，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凝聚力。
    兰多夫，那个更衣室里的刺头，此刻正坐在李向北的柜子旁。
    大家都以为这头黑熊要搞事。
    没想到，兰多夫站起身，走到正在冰敷的李向北面前。
    他伸出那只像熊掌一样大的拳头，轻轻地撞了一下李向北的胸口。
    “硬汉。”
    兰多夫的声音闷闷的，但很真诚。
    “下一场，球给我。我会帮你挡拆，谁敢动你，我就废了他。”
    李向北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拳头碰了回去。
    “成交，扎克。”
    而在更衣室最阴暗的角落里。
    史蒂芬·马布里看著这一幕，听著队友们围绕在李向北身边的谈笑声，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知道，属於他的纽约时代，在这一晚，彻底画上了句號。

 第11章 疯子的麦克风

    2008年11月7日，晚10:30。
    麦迪逊广场花园，混合採访区。
    输给卫冕冠军並没有让纽约的夜晚变得冷清，相反，媒体的热情比贏球还要高涨。长枪短炮將尼克斯的更衣室大门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拍到那个满脸是血却战斗到最后的一刻的新秀。
    “李！伤口怎么样？缝了几针？”
    “对於加內特的评价你怎么看？”
    “你觉得尼克斯今年能进季后赛吗？”
    记者们簇拥著刚处理好伤口的李向北，闪光灯疯狂闪烁。
    而在人群的外围，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昂贵西装却无人问津的史蒂芬·马布里，正死死地盯著被眾星捧月的那个背影。
    他的心態，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是曾经的纽约之子，是拿著两千万年薪的全明星，凭什么现在像个路人甲一样被无视？
    “嘿！听著！”
    马布里突然一把抢过旁边一位正在调整设备的实习记者的麦克风，音量大得嚇了所有人一跳。
    “这太荒谬了！真的太荒谬了！”
    马布里对著镜头，唾沫星子横飞，那一脸的狰狞在高清镜头下显得格外扭曲。
    “你们都在干什么？吹捧一个只会蛮干的菜鸟？看看今天的数据！我们输了！输球是因为什么？因为没有任何战术！那个菜鸟毁了球队的化学反应！他只知道往前冲，根本不懂怎么控制节奏！”
    现场的记者们愣了一秒，隨即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瞬间调转镜头对准了马布里。
    这可是大新闻！公开炮轰队友！
    见有人关注，马布里更加兴奋了，他甚至开始攻击主教练：
    “德安东尼根本不懂球！他的那些跑轰战术就是个笑话！他重用那个中国人，只是为了卖票！为了討好老板！这支球队烂透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著这位曾经的球星正在进行的“自杀式公关”。在nba，你可以打得烂，可以不防守，但公开在媒体面前攻击队友和教练，这是职场大忌，是触碰底线的行为。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李向北走了出来。他的眉骨上贴著白色的蝴蝶贴，神情依旧淡漠。
    一位来自《纽约时报》的记者立刻把话筒递了过去：“李，刚才史蒂芬说你只会蛮干，毁了球队，而且迈克教练不懂球。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全场安静下来，等待著一场口水战的爆发。
    李向北看了一眼还在那边喋喋不休的马布里，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般的怜悯。
    “史蒂芬说得对。”
    李向北平静地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我確实只会蛮干——在防守端蛮干，在追那颗该死的球时蛮干，而不是在媒体面前蛮干。”
    说完，他对著镜头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马布里。
    高下立判。
    ……
    第二天上午9:00。
    尼克斯总经理办公室。
    “啪！”
    唐尼·沃尔什狠狠地將手中的遥控器摔在了地上，电视屏幕被砸出一道裂痕。
    画面里，各大体育新闻都在循环播放马布里昨晚的咆哮，標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纽约內訌！马布里炮轰全队！》
    《独狼最后的疯狂？》
    “这个蠢货！白痴！他在毁坏球队的资產价值！”沃尔什气得满脸通红，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主教练德安东尼的號码。
    “迈克，是我。”
    “我已经通知了安保部门。从现在起，禁止史蒂芬·马布里参加任何形式的训练，禁止他进入麦迪逊广场花园和塔里敦训练馆。”
    “我们会立马启动买断程序。哪怕这笔钱我们要分三年付清，我也要让他立刻滚蛋！”
    ……
    上午10:30。塔里敦训练馆。
    当球员们走进更衣室时，立刻发现了一个明显的变化。
    属於史蒂芬·马布里的那个衣柜，已经被清空了。连上面的名牌都被撕掉了，只留下一块光禿禿的铁皮。
    更衣室里异常安静，甚至有点压抑。大家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球队老大，被清洗了。
    “集合！”
    德安东尼吹响了哨子。
    所有球员在中圈围成一圈。德安东尼站在中间，脸色严肃。
    “我想你们都看到新闻了，也看到那个空柜子了。”德安东尼环视眾人，“在这支球队，没有人可以凌驾於集体之上。如果你不想打球，只想在媒体面前当小丑，那就滚蛋。”
    说完，他转过身，指了指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李向北。
    “从今天起。”
    德安东尼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在空旷的球馆里迴荡。
    “进攻战术的第一发起点，是李。他是球队的大脑，也是这套跑轰体系的核心。”
    “谁要是跑不到位，谁要是不看他的手势，谁要是敢像那个蠢货一样在场上散步……”德安东尼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埃迪·库里，“那就去陪马布里钓鱼！”
    这算是正式的“加冕礼”。
    虽然大家心里都有数，但主教练公开宣布核心地位，意义完全不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向北。
    李向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在等，等一个更重要的表態。
    果然。
    扎克·兰多夫，那个更衣室里最难搞的刺头，那个曾经和马布里称兄道弟的黑熊，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篮球。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以为兰多夫要替马布里出头。
    然而，兰多夫走到了李向北面前，隨手把球拋了过去。
    李向北稳稳接住。
    “小子。”兰多夫的声音粗声粗气，“昨晚那场球，你够硬。我佩服硬汉。”
    “只要能贏球，只要你能带我们赚钱。”兰多夫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一吨重的挡拆，我给你做。谁敢动你，我帮你揍他。”
    说到这里，兰多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语气里带著一丝威胁：“但是，如果你传不好球，或者不敢投了……我还是会在更衣室里骂你。明白吗？”
    李向北看著这头大黑熊，嘴角上扬，伸出了拳头。
    “成交，扎克。准备好你的手掌，以后你会跟我击掌击到手软的。”
    “砰。”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
    这一撞，標誌著尼克斯更衣室的权力完成了彻底的交接。旧王已死，新王当立。
    ……
    晚上 8:00。李向北公寓。
    喧囂过后，李向北独自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结算完成。】
    【成就达成：浴血奋战（s级）。】
    【描述：】你用鲜血贏得了尊重，用行动击碎了质疑。这就是硬汉的勋章。
    【奖励：】自由属性点+5。
    李向北看著那金灿灿的5点属性，陷入了沉思。
    加在哪里？
    速度？投篮？还是控球？
    他拿过赛程表，目光停在了三天后的那场比赛上。
    11月11日。纽约尼克斯 vs克利夫兰骑士。
    对手：勒布朗·詹姆斯。
    那是现役联盟身体素质的天花板，是一辆人形坦克，是一个衝起来能掛著两个人暴扣的怪物。
    李向北摸了摸自己虽然精壮但相对单薄的身板。面对詹姆斯，哪怕你有无限体力，如果你一撞就飞，那根本没法防守。
    “速度我已经够用了，技巧可以练。”李向北喃喃自语，“但面对这种重型坦克，我也得加强身体。”
    他心念一动。
    【加点確认。】
    【核心力量：+5。】
    【当前核心力量评价：a-（你已经是一块硬的石头了）。】
    隨著属性点的注入，李向北感觉到一股热流瞬间流遍全身。他的腹肌、背肌仿佛被重新锻造了一遍，变得更加紧实、坚韧。配合上之前获得的铁膝，现在的他，不惧任何对抗。
    此时，电视屏幕上正好播放著下一场比赛的预告片。
    画面中，身穿23號球衣的勒布朗·詹姆斯正站在技术台前，將手中的镁粉拋向空中，双臂张开，霸气侧漏。那是克利夫兰的王，是不可一世的小皇帝。
    李向北摸了摸眉骨上那道还没拆线的伤疤。
    “天选之子吗？”
    他关掉电视，拿起旁边的篮球。
    与此同时，耐克总部。
    一份关於“lbj vs li”的营销方案被紧急摆上了总裁的办公桌。

 第12章 当坦克撞上反坦克锥

    2008年11月11日，光棍节（美国不过这个节，但今晚註定有人要孤单）。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克利夫兰骑士。
    今晚的麦迪逊广场花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喧囂。因为那个男人来了。
    勒布朗·詹姆斯。
    23號，克利夫兰骑士的王，联盟当红炸子鸡，人形推土机。此时的他正处於身体素质的最巔峰，虽然投射还有短板，但只要让他衝起来，那就是一场无法阻挡的自然灾害。
    赛前热身时，詹姆斯走到技术台前，將手中的镁粉狠狠拋向空中，双臂张开，享受著全场两万人的欢呼与嘘声交织的声浪。
    “嘿，李。”大卫·李站在李向北身边，“那傢伙看起来像个变形金刚。我们真的要硬刚他吗？”
    李向北正在繫紧他的护膝，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霸气怒吼的身影。
    “变形金刚？”
    李向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加强过核心力量的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
    “就算是擎天柱，撞上了反坦克锥，也得掉层漆。”
    ……
    第一节比赛。
    詹姆斯的统治力是肉眼可见的。
    开场五分钟，他就利用恐怖的突破撕裂了尼克斯的防线，两次暴扣，一次2+1。尼克斯的锋线威尔森·钱德勒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一样被碾压。
    比分 12 : 18。尼克斯落后。
    德安东尼不得不做出调整，大手一挥：“李！你去防勒布朗！”
    全场譁然。让一个身高191cm的后卫去防203cm、体重113公斤的詹姆斯？这是自杀吗？
    但李向北没有犹豫，直接换防到位。
    詹姆斯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黄皮肤小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菜鸟，你的眉骨好了吗？別一会儿又哭了。”
    詹姆斯一边运球，一边喷垃圾话。
    李向北眼神平静，重心压低。
    詹姆斯动了。
    他没有叫掩护，直接外线持球启动。那种爆发力太恐怖了，就像是一辆超跑瞬间加速。
    就在他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时，李向北利用滑步死死卡住了位置。
    詹姆斯被迫停球。
    按照篮球规则，停球后只能以上篮动作再走两步（虽然nba对明星有优待）。
    但詹姆斯为了摆脱纠缠，习惯性地在停球后，左脚又偷偷垫了一小碎步，调整重心，然后再迈开两步上篮。
    这绝对是走步！
    而且是明显的四步上篮！
    “刷！”
    球进。
    “嘟——”
    裁判示意进球有效。
    尼克斯主场球迷瞬间不干了，嘘声四起。德安东尼在场边跳脚抗议。
    但裁判无动於衷。这就是08-09赛季的“巨星哨”，尤其是对於这种当红巨星的“螃蟹步”，联盟几乎是默许的。
    詹姆斯得意地回防，路过李向北身边时还耸了耸肩。
    然而，李向北並没有去找裁判抱怨。
    他突然转过身，对著正在退防的詹姆斯，伸出手指，大声喊道：
    “one! two! three! four!”
    李向北的声音中气十足，配合著他夸张的数数手势，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勒布朗！你的舞步很漂亮！”李向北一边运球推进，一边嘲讽道，“下次记得穿踢踏舞鞋来！这里是百老匯，不是你的舞蹈教室！”
    全场瞬间爆笑。
    解说席上，杰夫·范甘迪笑得差点把耳机甩飞：“哈哈哈！上帝啊！你们听到了吗？李向北在给勒布朗数步数！一、二、三、四！这就是最近全联盟都在討论的『螃蟹步』！从没有人敢这么当面嘲讽勒布朗！”
    詹姆斯的脸色瞬间黑了。被一个菜鸟当著两万人的面数落走步，这比盖他一个帽还难受。
    “你会后悔的，小子。”詹姆斯咬著牙低吼。
    ……
    第三节还剩4分钟。
    詹姆斯真的怒了。
    他在后场抢下篮板，直接一条龙发动快攻。
    当詹姆斯全速衝刺起来的时候，那就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
    尼克斯的退防阵型已经乱了。大卫·李站在禁区里，看著衝过来的詹姆斯，本能地想要造进攻犯规，但在最后一刻，求生欲让他往旁边躲了一下。
    只有一个人没躲。
    李向北。
    他利用系统加持的身体狂奔回防，在大卫·李躲开的瞬间，补到了合理衝撞区外半步的位置。
    双脚站定，重心下沉，双手护胸，气沉丹田。
    【系统判定：即將遭受s级衝击。】
    【钢铁之躯（被动）：激活。】
    【核心力量a-：硬化中。】
    【预计伤害减免：95%。】
    詹姆斯已经衝起来了，他没想到这个小个子真的敢挡在前面。但他没有减速，反而加力想要直接撞开李向北扣篮。
    “滚开！！”詹姆斯咆哮著，肩膀带著巨大的能量撞了上去。
    这一刻，全场观眾都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剧。
    然而。
    “轰——！！”
    现场的收音麦克风甚至收录到了那一声沉闷的肌肉撞击声。
    詹姆斯，在撞上李向北的那一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墙壁。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在空中歪了一下，球脱手而出，然后重重地仰面摔在了地板上！
    “砰！”
    而李向北？
    他也向后趔趄的退了两步，胸口一阵发闷（那5%的伤害还是挺疼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头號球迷斯派克·李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疯狂地挥舞著毛巾：“这就是纽约硬汉！！！”
    解说员迈克·布林也疯了：“bang！！不是投篮！是撞击！李向北像一个硬汉！他挡住了全速的勒布朗！这不科学！牛顿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地上的詹姆斯一脸懵逼。他看著那个依旧稳稳站著的8號，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產生了怀疑。
    这小子……吃铁长大的吗？
    ……
    第四节最后20秒。
    尼克斯 99 : 98骑士。
    比赛进入了窒息时刻。骑士球权。
    詹姆斯持球站在弧顶。全场拉开。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球詹姆斯会自己打。
    李向北站在他对面，胸口还在隱隱作痛，但他依然面无表情。
    詹姆斯压著时间。
    10秒……8秒……
    “又要来了吗？”李向北心里盘算著。
    5秒。
    詹姆斯启动了！
    但他犹豫了。上一节那一撞的阴影还在。他担心如果再衝进去，万一再撞上那个“铁板”，裁判不吹阻挡怎么办？而且內线还有兰多夫那个胖子在等著。
    就在詹姆斯犹豫的一瞬间，李向北做了一个极其聪明的动作。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死死贴上去防突破，而是突然后撤了半步。
    这半步的空间，是个陷阱。
    詹姆斯看到空间，下意识地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急停跳投。
    但那是08年的詹姆斯。他的投篮极其不稳定。
    就在詹姆斯起跳出手的瞬间，刚刚后撤的李向北猛地弹起。
    他没有去封盖球（因为高度不够），而是伸出手掌，精准地遮住了詹姆斯的双眼！
    【遮眼防守（心理干扰）：判定成功。】
    詹姆斯眼前一黑，只能凭感觉把球扔了出去。
    “匡！”
    打铁声清脆悦耳。
    兰多夫死死卡住瓦莱乔，保护下这个篮板球！
    “嘟——！”
    终场哨响！
    尼克斯 99 : 98险胜骑士！
    麦迪逊广场花园再次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李向北没有庆祝，他只是弯下腰，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了几口气。那一撞的后劲儿现在才缓过来。
    詹姆斯坐在技术台上，看著记分牌，脸色难看地扯掉了髮带。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身体不如他，但脑子比他好使，而且硬得像块石头的菜鸟。
    李向北直起身，走了过去。
    他主动伸出手。
    詹姆斯愣了一下，看著这只手，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握了一下。
    “勒布朗。”
    李向北握著詹姆斯的手，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多了一丝职业的尊重。
    “你的身体確实是上帝的礼物。那一撞差点把我的肋骨撞断。”
    詹姆斯哼了一声，刚想说句场面话。
    李向北话锋一转，咧嘴一笑：
    “但是，下次突破前，记得数数脚步。你知道的，纽约的数学老师很严格，他们会检查作业的。”
    詹姆斯被气笑了。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李向北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让他吃瘪的小子。
    “你的嘴比你的防守还要硬，纽约小子。”
    詹姆斯转身走向球员通道，留给李向北一个宽阔的背影。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等到下一次交手，我会把这笔帐连本带利算回来。到时候，希望你的骨头还这么硬。”
    李向北看著他的背影，揉了揉胸口。
    他看了一眼欢呼的人群。
    “那就到时候见。”

 第13章 豪赌

    2008年11月15日，下午2:00。
    洛杉磯，比尔·达菲的经纪公司总部。
    落地窗外是比弗利山庄的繁华景象，但会议室內的空气却很紧张。
    “李，这是最后的机会。”
    坐在对面的耐克全球篮球市场副总裁乔治·拉弗林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著大公司特有的傲慢与施捨。
    他將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李向北面前。
    “5年2000万美金。这已经是全明星级別的报价了。你要知道，很多状元秀都没有这个待遇。”拉弗林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而且，没有耐克的全球营销网络，你成不了像科比、勒布朗那样的全球偶像。在这个圈子里，天赋很重要，但平台更重要。”
    李向北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著一颗印有斯伯丁logo的篮球。从始至终，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过那份合同。
    “比尔。”李向北突然开口，转头看向身边的经纪人，“现在的匯率是多少？”
    比尔·达菲愣了一下，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啊？什么匯率？”
    “尊严兑换美金的匯率。”
    李向北停下了手中旋转的篮球，抬头看向拉弗林。
    “乔治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科比成为巨星，是因为他看过洛杉磯凌晨四点的太阳，是因为他在跟腱断裂后还要罚进那两个球。而不是因为他穿了你们那双带著鉤子的鞋。”
    “至于勒布朗？那是上帝赏饭吃。”
    李向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拉弗林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5年2000万？买我现在的流量都不够。更別说买我的未来。”
    “门在那边。不送。”
    拉弗林气得脸色铁青。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年，还没有哪个新秀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会后悔的，李！”拉弗林猛地站起来，抓起合同，“拒绝耐克，就等於拒绝了主流媒体！我们会封锁你的商业资源！你会发现除了卖二手车，没有任何gg商敢找你！”
    “那我等著。”李向北笑了笑，“希望能看到耐克破產的那一天。”
    隨著“砰”的一声关门巨响，耐克彻底出局。
    比尔·达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李，你这是把路走窄了啊。耐克在圈子里的影响力……”
    “路走窄了，那就把墙拆了，自己修条路。”李向北看了一眼手錶，“下一位客人该到了吧？那个卖紧身衣的。”
    ……
    下午 3:30。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留著光头的中年男人。他手里紧紧攥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额头上甚至还有细密的汗珠。
    凯文·普朗克。
    安德玛的创始人。
    此时的ua，在美国体育界只能算是个做功能性紧身衣的“小弟”。在篮球鞋领域？他们的市场占有率几乎为零，甚至还没有一款像样的篮球鞋產品。
    “你好，李。你好，达菲先生。”普朗克的声音有些紧绷，“我是凯文·普朗克。非常荣幸能见到你们。”
    他坐下后，有些侷促地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知道相比耐克和阿迪达斯，ua在篮球领域还是一张白纸。”普朗克诚恳地说道，“但正因为是白纸，我们才能画出最美的图画。我们愿意为你倾尽所有。”
    “我们的报价是……”
    “先別谈钱，凯文。”
    李向北打断了他，身体前倾，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知道你们的流动资金並不多。如果要拼现金，你们拼不过耐克。”
    普朗克脸色一黯。確实，他这次带来的报价是5年3000万，这几乎掏空了公司的现金流，但他知道这在耐克的庞大体量面前毫无优势。
    “但是。”李向北话锋一转，“我看重的不是现在的钱。”
    他在会议室的白板上画了一条上升的曲线。
    “耐克卖的是『现在』和『歷史』，是乔丹，是科比。而我要卖的，是『未来』。”
    “凯文，我要三样东西。”李向北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签名鞋。我要拥有绝对的设计参与权。我不想要那种笨重的內线鞋，我要轻量化、保护性好的后卫鞋。”
    普朗克连连点头：“当然！你是我们的头牌，我们可以为你开闢一条全新的生產线！”
    “第二，股权。”李向北语出惊人，“我要安德玛公司 0.5%的股权。”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0.5%？听起来不多，但对於一家上市公司来说，这是要把李向北和公司的命运彻底绑在一起。
    比尔·达菲都惊呆了。这操作太野了！
    普朗克犹豫了很久。他在计算，在权衡。如果不给，他签不下李向北。如果给了，万一李向北水了……
    “第三。”李向北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拋出了最后的筹码，“我要你签一个人。”
    “谁？”普朗克下意识地问。
    “史蒂芬·库里。”
    李向北在白板上写下了这个名字。
    “明年选秀大会，不管他顺位多少，签下他。给他一份好合同。”
    “库里？”普朗克一脸茫然，“那个戴维森学院的小个子？听说他身体素质很差，只会投篮……”
    “只会投篮？”李向北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站起身，走到普朗克面前，拍了拍这位未来亿万富翁的肩膀。
    “凯文，相信我。我和他，会是未来十年统治这个联盟的组合。我们是『水花兄弟』的雏形。”
    “如果你签下他，並且给我那0.5%的股权。我向你保证，五年內，ua的市值会超越阿迪达斯，成为挑战耐克的唯一对手。”
    那种自信，那种仿佛预知未来的篤定，彻底击碎了普朗克的心理防线。
    这是一个赌徒面对同类时的直觉。
    普朗克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伸出了手。
    “成交！李！这真是一场疯狂的豪赌！”
    ……
    第二天。
    《华尔街日报》头条：《安德玛的自杀式豪赌？》
    文章嘲讽道：凯文·普朗克用公司未来的命运，去赌一个二轮秀的未来。这简直是商业史上的笑话。
    espn评论员：“李向北拒绝了耐克？选了一个做內衣的牌子？他是脑子被撞坏了吗？他再也不可能拿到顶级代言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李向北只是在推特上发了一张自己穿著ua紧身衣训练的照片，配文：
    “underdog（低姿態者/下狗），往往咬人最疼。”
    ……
    晚上 8:00。李向北的新豪宅。
    这是尼克斯老板詹姆斯·多兰为了留住这位新星，特意以极低价格“租”给李向北的一套位於曼哈顿翠贝卡的顶层复式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哈德逊河的夜景。
    李向北躺在沙发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餵？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稚嫩、还有点沮丧的声音。那是还在戴维森学院苦苦支撑的史蒂芬·库里。
    “嘿，史蒂芬。”李向北语气轻鬆，“听说你最近被包夹得很惨？上一场只拿了15分？”
    “別提了……”库里嘆了口气，“这帮傢伙简直疯了，两个人夹我，有时候甚至是三个。我都快看不到篮筐了。而且球探说我太瘦了，进了nba会被撞死。”
    “別听那帮瞎子胡扯。”
    李向北喝了一口苏打水，看著窗外的夜色。
    “包夹是因为他们恐惧。史蒂芬，练好你的核心力量，保护好你的脚踝。那是你最宝贵的武器。”
    “还有。”李向北顿了顿，“如果最近有个叫凯文的光头去找你，说要给你一份球鞋合同……別犹豫，签了它。”
    “啊？”库里一愣，“光头？你是说那个做紧身衣的安德玛？哥，你不是发財了吗？是不是入股了？”
    “差不多吧。”李向北笑道，“我现在是你的老板之一了。所以，好好打球，別给我丟人。”
    “对了哥，能不能借我点钱修车？我的二手丰田排气管掉了……”
    “滚。”李向北笑骂道，“等你进了联盟，贏了总冠军，我要你送我一辆法拉利。”
    掛断电话，李向北心情大好。
    未来的“库日天”已经提前锁定。水花兄弟的商业版图已经拼上了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简讯。
    发件人：斯嘉丽。
    內容：“听说你拒绝了耐克？你真是个疯子。不过……我喜欢疯子。今晚我在纽约有一场电影首映礼，缺个男伴。那个疯子有空吗？”
    李向北看著简讯，嘴角上扬。
    这算是……约会邀请？
    他手指飞快地回覆：“抱歉，今晚我要看录像。德安东尼教练说明天要打太阳，我要研究怎么防住史蒂夫·纳什。不过，我可以把我的司机借给你，他开车很稳。”
    点击发送。
    不到一分钟，斯嘉丽回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外加一句：“活该你单身！篮球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李向北把手机扔到一边，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正在播放菲尼克斯太阳队的比赛录像。
    那个长发飘飘的加拿大人，史蒂夫·纳什，正在人群中穿梭，送出一个个匪夷所思的传球。而在內线，那个曾经的大鯊鱼奥尼尔，虽然老了，但依然像一座山一样不可撼动。
    下一场，纽约尼克斯 vs菲尼克斯太阳。
    这也是德安东尼面对老东家、面对那支曾经叱吒联盟的“跑轰大队”的正名之战。
    “纳什吗？”
    李向北看著屏幕，眼神里燃起了战意。
    “那就看看，是你的传球快，还是我的三分准。”
    菲尼克斯。
    史蒂夫·纳什正在做赛前理疗。他的背伤一直是隱患。
    “史蒂夫，迈克（德安东尼）说那个纽约小子是他见过最完美的跑轰核心。甚至……比你还適合。”奥尼尔一边嚼著汉堡一边挑拨离间。
    纳什笑了笑，那种儒雅的笑容里藏著刀锋。
    “迈克总是喜欢夸张。不过，既然是『最完美』，那我就得去给他上一课了。关於……节奏的艺术。”
    而在纽约，德安东尼看著战术板，手有点抖。
    这是他的心魔。他要证明，离开了纳什，他依然能贏。靠那个叫李向北的孩子。

 第14章 跑轰祖师爷

    2008年11月17日，晚7:3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菲尼克斯太阳。
    这是一场关於“速度与激情”的对决，也是一场师徒重逢的温情戏码。
    当菲尼克斯太阳队的球员跑出通道时，麦迪逊广场花园並没有响起嘘声，反而是一阵带著敬意的掌声。因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长发飘飘的加拿大人——史蒂夫·纳什，是所有篮球迷心中的艺术大师。
    而在他身后，跟著那座移动的大山，沙奎尔·奥尼尔。虽然已经36岁，虽然身穿那件有些不合身的太阳球衣显得有些滑稽，但他依然是这个联盟最有威慑力的那个胖子。
    场边，德安东尼走向客队席。纳什迎了上来。
    两人紧紧拥抱。没有多余的言语，纳什眼角的鱼尾纹和德安东尼有些湿润的眼眶说明了一切。这是跑轰时代的缔造者与执行者的久別重逢。
    “迈克，你的新车看起来马力很足。”纳什鬆开手，看了一眼正在热身的李向北，微笑著说道。
    “那是辆法拉利，史蒂夫。”德安东尼拍了拍昔日爱徒的肩膀，“但他还需要向最好的赛车手学习怎么过弯。”
    ……
    第一节比赛。
    比赛一开始就进入了从不踩剎车的飆车模式。
    纳什虽然年纪大了，但他对比赛的阅读依然是上帝视角的。
    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阿马雷·斯塔德迈尔就会心领神会地切入。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空接暴扣！小斯掛在篮筐上怒吼。
    回过头来，李向北並没有急著传球。他很清楚，和纳什比传球视野，现在的他还是个弟弟。
    既然传不过，那就打你防守差！
    李向北持球面对纳什。
    纳什的防守態度很积极，但他那个单薄的小身板和日益严重的背伤，根本挡不住年轻力壮的李向北。
    李向北甚至不需要花哨的运球，直接用身体一靠，给足对抗。
    纳什踉蹌了一下。李向北顺势借力，干拔跳投。
    “刷！”
    中投命中。
    下一回合。
    纳什利用挡拆，极其风骚地不看人击地传球，助攻拉加·贝尔底角三分。
    “刷！”
    李向北立刻回敬。他全速推进，趁著太阳立足未稳，直接追身三分。
    “bang！”
    整个第一节，双方就像是在玩投篮机游戏。你进一个，我进一个。防守？不存在的。只要比你多进一个就是胜利。
    第一节结束：尼克斯 35 : 35太阳。
    全场观眾看得大呼过癮。这才是篮球！这才是跑轰！
    ……
    第二节。
    太阳队做出了换人调整。那个庞大的身影——沙奎尔·奥尼尔，扭动著巨大的身躯走上了球场。
    李向北的眼睛瞬间亮了。
    “扎克！”李向北对著兰多夫喊道，“上来挡拆！把那个大胖子拉出来！”
    点名战术！
    只要奥尼尔在场，这就是所有后卫的狂欢。
    兰多夫提到高位掩护。奥尼尔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挪动脚步跟了出来。但他並没有扑得太靠外，而是选择沉退在罚球线附近——这是防守小个子的常规策略，防突不防投。
    李向北运球来到中圈logo与三分线之间。
    看到奥尼尔还缩在里面，甚至还对他挑了挑眉毛。
    李向北停下了运球，单手抓球，指著缩在里面的奥尼尔大声喊道：
    “嘿！沙克！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投到你原地退役了！”
    这句垃圾话太狠了，而且声音贼大，连场边的斯派克·李都听笑了。
    奥尼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李向北直接起跳。
    【必中额度：激活】
    【超远三分】
    篮球划过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仿佛在空中停留了一个世纪。
    “刷——！”
    空心入网！
    奥尼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远真的敢投，而且还这么准。
    下一个回合。
    奥尼尔学乖了，他不得不迈著沉重的步伐扑到了三分线外。
    “这就对了，沙克。”李向北看著气喘吁吁扑出来的奥尼尔，嘴角上扬。
    就在奥尼尔重心前移的一瞬间。
    李向北一个极大幅度的体前变向！
    “嗖！”
    利用系统强化的身体提供的瞬间爆发力，李向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抹过了这座大山。
    奥尼尔想要转身回追，但他那个庞大的身躯就像一艘试图掉头的航空母舰，根本转不过来！
    李向北杀入內线，面前空无一人。
    但他没有直接扣篮。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做了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回头望月”动作，看著那个还在费力转身的奥尼尔，然后才轻轻地將球放入篮筐。
    “嘟——！”
    进球有效。
    李向北落地回防，正好路过一脸鬱闷的奥尼尔身边。
    他伸出手，极其大胆地拍了拍奥尼尔那硕大无比的屁股。
    “啪！”
    “沙克。”李向北笑著说道，“你的屁股依然很性感，手感不错。但是……它太沉了。”
    “该减肥了，老兄。不然你连我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奥尼尔瞪大了那双牛眼，鬍子都在抖动：“你这臭小子！我要把你压成肉饼！！”
    但他只是嘴上说说。因为下一秒，他就不得不弯下腰扶著膝盖大口喘气。真的……跑不动了。
    ……
    第四节最后2分钟。
    尼克斯 110 : 110太阳。
    比赛进入了白热化。
    双方的主力都已经拼到了极限。纳什的球衣已经湿透了，每一次衝刺都在透支他的背部神经。奥尼尔早就累得坐在板凳上喝佳得乐了。
    只有一个人，依然精力充沛得像个怪物。
    李向北。
    他运球过半场，看著对面气喘吁吁的纳什，眼神里闪过一丝敬意。
    “史蒂夫，看著这招。”
    李向北启动了。
    他没有直接攻筐，而是沿著底线溜了进去。
    太阳队的防守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了篮下。
    李向北在即將出界的一瞬间，突然起跳。但他没有投篮，而是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双手向后一甩！
    脑后传球！
    这正是纳什最经典的招牌动作！
    篮球精准地飞到了左侧底角被放空的威尔森·钱德勒手中。
    钱德勒接球，起跳，出手。
    “刷！”
    三分命中！
    113 : 110。
    回过头来，纳什想要还以顏色，但他的传球被体力充沛的李向北预判，干扰出界。
    尼克斯球权。
    这一次，李向北运球杀入禁区。面对补防的小斯。
    他没有停球，而是在行进间单脚起跳，身体前倾，右手柔和地將球拋出。
    骑马射箭！
    又是纳什的绝技！
    篮球打板入网。
    115 : 110。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用你的招牌动作，在你面前杀死比赛！
    场边的德安东尼看著这一幕，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十岁的纳什。不，是更快、更高、更强壮的纳什。
    最终哨响。
    尼克斯 118 : 112战胜太阳。
    大屏幕上打出了数据：
    李向北：38分 15助攻 3抢断。
    史蒂夫·纳什：18分 12助攻。
    这是一场完胜。无论是数据还是结果。
    赛后，纳什並没有生气。这位风度翩翩的大师主动脱下了自己的球衣，走向李向北。
    “打得不错，孩子。”纳什把球衣递给李向北，眼中满是讚赏，“迈克確实找到了最適合他的引擎。你的速度……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李向北接过球衣，也將自己的8號球衣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荣幸，史蒂夫。”李向北真诚地说道，“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纳什笑了笑：“不，你比我更强壮。好好利用这具身体，別像我一样总是受伤。”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过来。
    奥尼尔那张大脸突然挤进了镜头，一把搂住了李向北的脖子，差点把他勒断气。
    “嘿！我也要换球衣！”
    奥尼尔对著镜头大喊大叫，像个还没长大的巨婴。
    “这小子太坏了！他一直在调戏我的屁股！不过……”
    奥尼尔话锋一转，对著镜头挤眉弄眼：
    “他在我也能再拿个总冠军！只要他每场给我传10个球！听到了吗唐尼·沃尔什？把我也交易过来吧！我想和这个疯子一起打球！”
    全场哄堂大笑。
    李向北被勒得满脸通红，费力地挣脱出来，揉了揉脖子，对著奥尼尔无奈地笑了笑。
    “沙克，如果你能把体重减到300磅，我就给你传20个。”
    “成交！”奥尼尔立刻回答，然后小声补了一句，“那是下辈子的事了。”
    赛后的更衣室里，李向北收到了比尔·达菲的简讯。
    “安德玛的合同已经搞定。股权转让协议明天送达。另外，库里那边也同意了。”
    李向北看著手机，嘴角上扬。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击败“跑轰祖师爷”，获得特殊技能包——“风之子的视野（低阶版）”。】
    【效果：你的传球视野提升20%，但偶尔会因为想传得太骚而失误。】
    “低阶版？”李向北吐槽了一句。

 第15章 新秀墙？不，那叫针对性猎杀

    2008年11月19日，上午10:00。
    纽约，尼克斯塔里敦训练基地，录像分析室。
    窗外的纽约正经歷著一场初冬的寒雨，分析室內。
    “啪！”
    首席助教肯尼·阿特金森將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震得旁边的佳得乐都晃了晃。
    “先生们，蜜月期结束了。”阿特金森指著投影幕布上那张密密麻麻的战术图，语气严肃，“看看这个。这是下一场对手——圣安东尼奥马刺队的內部球探报告副本。別问我怎么弄到的，但这上面每一个字都是衝著你们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纸上。
    尤其是关於李向北的那一页，被红色的记號笔画满了圈。
    【代號：红色威胁】
    【目標：李向北】
    【优点：】射程覆盖半场（不讲理）、体能似乎无底洞（全场衝刺不减速）、对抗能力极强（能顶翻詹姆斯）。
    【缺点：】运球重心略高（面对小个抢断手易失误）、传球有时过於追求华丽（非受迫性失误风险）。
    【防守策略：】
    全场领防。不给他任何接球空间。
    派遣布鲁斯·鲍文进行贴身防守。
    註：在裁判视线盲区增加身体对抗，消耗其耐心。必要时使用『犯规战术』打乱节奏。
    当看到“布鲁斯·鲍文”这个名字时，更衣室里响起了一阵吸气声。
    加里纳利缩了缩脖子：“鲍文？那个垫脚大师？李，你要小心了，那傢伙是个屠夫。”
    大卫·李也皱起了眉头：“波波维奇这老狐狸，为了贏球真是不择手段。李，要不下一场你多打打无球？別持球跟他硬刚。”
    鲍文的恶名在联盟里无人不知。卡特、雷·阿伦、纳什……无数巨星都在他的黑脚下吃过亏。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李向北却笑了。
    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隱藏在球裤下的钢铁护膝。系统给了他无比的底气。
    “鲍文？”
    李向北拿起那份报告，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菜单。
    “听说他的『脚踝收藏室』里缺一个真正的硬骨头。”李向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既然他想玩脏的，那我去给他补上这最后一件藏品。”
    德安东尼一直站在旁边观察著李向北的反应。看到这份从容和狠劲，他暗暗点了点头。
    “很好。”德安东尼拍了拍手，“既然他们要针对李，那我们就把针对变成机会。”
    “听著！”德安东尼拿起战术笔，“下一场，李拥有无限开火权。哪怕是连著投丟十个，第十一个也要给我投出去！另外，最后时刻的一投，只要李在场，必须由他执行。”
    “我们要让波波维奇知道，他的那些老套路，在绝对的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
    晚上 8:00。曼哈顿街头。
    结束了训练的李向北，戴著鸭舌帽和墨镜，试图去楼下的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现在在纽约的人气。
    刚走进超市不到两分钟，一个正在挑选牛油果的大妈突然尖叫了一声：“上帝啊！那是李向北！！”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原本还在排队结帐的人群、正在理货的店员，甚至门外路过的行人都涌了进来。
    “李！给我签个名！签在我的额头上！”
    “我要跟你合影！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嘿！我是你的球迷！能不能教我怎么投三分？”
    李向北被挤在蔬菜区，手里还拿著一盒鸡蛋，看著周围那一双双狂热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成名的烦恼。
    最后，还是附近的巡逻警车开了过来，两名纽约警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群疏散开，护送著李向北回到了公寓。
    “呼……”
    李向北瘫坐在沙发上，看著那一盒倖存的鸡蛋，苦笑不已。
    手机震动了一下。
    发信人：斯嘉丽。
    內容：“在拍戏的间隙刷到了新闻。听说你被一群大妈围攻了？哈哈哈，连我的化妆师都在討论你的三分球。现在整个好莱坞都在问我要你的联繫方式。別太累了，大明星。下次我也去超市偶遇你试试？”
    李向北回復道：“別，你如果来了，这家超市可能会被夷为平地。另外，告诉那些好莱坞的人，想见我，得买票去麦迪逊。”
    放下手机，李向北打开电视。
    espn的晚间新闻正在播放一期名为《李向北的蜜月期结束了？》的专题节目。
    主持人面色凝重地分析道：“在经歷了开局的惊艷后，李向北即將面对真正的考验。圣安东尼奥马刺，这支纪律严明的铁军，是所有新秀的噩梦。波波维奇最擅长的就是把天才变成平庸。我们预测，李向北將在下一场撞上著名的『新秀墙』，他的命中率可能会跌破40%。”
    李向北看著电视，拿起一颗鸡蛋，在空中拋了拋。
    “新秀墙？”
    他冷笑了一声。
    “那是因为以前的新秀，不够硬。”
    ……
    11月21日。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
    at&t中心球馆。
    当尼克斯的包机降落在这座沙漠边缘的城市时，迎接他们的是乾燥的冷风和肃杀的气氛。
    这里没有纽约的聚光灯和疯狂粉丝，只有那一面面掛在球馆上空的冠军旗帜，和那个总是板著脸的白髮老头。
    赛前採访。
    格雷格·波波维奇穿著一件略显宽大的运动外套，面对记者的提问，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记者：“波波维奇教练，尼克斯的新秀李向北最近表现非常火爆。请问你准备了什么战术来限制他？”
    波波维奇歪著头，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谁？哦，那个会投篮的年轻人。”
    老爷子面无表情，眼神里透著一种看穿一切的冷漠。
    “我们会让他知道，这里是圣安东尼奥。篮球是一项讲究纪律和团队的运动，不是个人的杂技表演。”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留给记者一个高冷的背影。
    ……
    客队更衣室。
    李向北正在繫鞋带。旁边的电视上正播放著刚才波波维奇的採访片段。
    “杂技？”
    李向北繫紧了最后一个绳结，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脚。
    【系统提示：检测到s级猎杀者“鲍文”已上线。】
    【钢铁护膝：预热完毕。】
    【必中额度：5/5（已重置）。】
    他看著屏幕里波波维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头子。”
    李向北拿起球衣，套在身上。
    “有时候，杂技也能杀人。”
    “今晚，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致命的表演。”
    球场上。
    布鲁斯·鲍文正在热身，他时不时地低头检查自己的球鞋底，眼神阴鷙地瞟向尼克斯的半场。
    “听说那小子很硬？”鲍文舔了舔嘴唇，“希望能多撑几个回合。”
    而在看台上，一个戴著墨镜的神秘人正在记录著什么。那是来自中国国家队的球探。
    “如果他能过了马刺这一关……”球探在笔记本上写下，“或许，我们也该接触一下了。”

 第16章 绝杀马刺

    2008年11月21日，晚9:00。
    圣安东尼奥，at&t中心球馆。
    尼克斯 vs马刺。
    如果说篮球有地狱模式，那一定是在圣安东尼奥的夜晚，面对那支像机器一样冷酷运转的马刺队。
    比赛从跳球的第一秒开始，就变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肉搏战。
    “砰！砰！”
    这不是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而是肌肉碰撞的声音。
    波波维奇的战术执行得彻底而坚决。只要李向北一过半场，布鲁斯·鲍文就像一块口香糖一样粘在他身上。
    掐腰、顶膝盖、扯球衣……鲍文把他毕生所学的“防守艺术（脏动作）”全用上了。
    李向北打得极其难受。
    第一节打了8分钟，他只出手了2次，全部在干扰下打铁。尼克斯全队的进攻也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比分：尼克斯 12 : 18马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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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比分低得像是回到了上世纪90年代。
    “这就是马刺的沼泽地。”解说员感嘆道，“李向北像是陷进去了，他连呼吸都困难。”
    ……
    第二节还剩5分钟。
    李向北在底角接到了大卫·李的传球。
    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空位。
    李向北没有犹豫，直接干拔起跳。
    就在他起跳的一瞬间，原本离他还有一步远的鲍文，突然像滑冰一样诡异地滑了过来。
    在李向北出手的瞬间，鲍文的那只右脚，极其隱蔽、却又精准无比地伸到了李向北即將落地的正下方。
    这是一个標准的、足以毁掉一名职业球员生涯的垫脚！
    场边的德安东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大喊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向北在空中出手了（普通投篮，未命中）。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下落。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绝对是90度崴脚，甚至韧带断裂。
    但李向北不是普通人。
    【系统判定：检测到恶意伤害（s级垫脚）。】
    【钢铁之躯（被动）：反伤模式激活。】
    【钢铁护膝：硬度锁定。】
    李向北的右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的脚踝像是变成了铁铸的桩子，纹丝不动。
    反倒是下面的那个“垫子”——鲍文的脚背，承受了李向北85公斤体重的全部衝击力，再加上系统判定的反作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at&t中心。
    李向北稳稳落地，毫髮无伤。
    而那个被称为“防守大师”的鲍文，此刻正捂著自己的脚背，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脸都白了。
    裁判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垫脚的人把自己垫废了？
    但根据规则，鲍文侵犯了李向北的圆柱体。
    “嘟——！”
    裁判响哨，指著地上的鲍文：防守犯规！
    全场马刺球迷刚想嘘，结果看到是大屏幕回放里鲍文那明显的黑脚动作，嘘声都卡在了嗓子眼。
    李向北整理了一下球衣，慢慢走到正在哀嚎的鲍文身边。
    他蹲下来，看著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布鲁斯。”
    李向北拍了拍鲍文的肩膀。
    “地板很硬，我的骨头更硬。下次想废人的时候，记得给自己穿双铁鞋。”
    鲍文被抬下去了。队医初步诊断：脚背骨裂。
    这位让无数巨星闻风丧胆的“杀手”，在这一晚，终结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
    第四节最后1分钟。
    鲍文的下场並没有让马刺崩盘。相反，这支老辣的球队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马努·吉诺比利接管了比赛，那个禿顶的阿根廷人像条滑腻的蛇，连续突破得分。
    而內线，蒂姆·邓肯像一座嘆息之墙，几次把李向北突入禁区的上篮扇飞。
    比分：尼克斯 88 : 90马刺。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还剩30秒。尼克斯进攻。李向北强投三分不中。
    还剩28秒。马刺进攻。托尼·帕克压时间，中距离拋投……也不中！
    篮板球！
    兰多夫在一堆长人里拼了老命，那硕大的屁股顶开了邓肯，一把抓下了这个救命的篮板！
    此时，时间只剩 2.5秒。
    尼克斯已经没有暂停了！
    “传球！！”德安东尼在场边嘶吼。
    兰多夫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直接转身，像扔铅球一样，把球大力甩向前场。
    在那里，刚刚过中圈的李向北已经开始狂奔。
    【必中额度：1/5】
    （前三节为了咬住比分，李向北已经用掉了4次。这是最后一次。）
    李向北接球。
    距离前场三分线还有两米远。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调整了，也没有时间再往前运一步。
    因为在他面前，一道巨大的黑影已经罩了过来。
    蒂姆·邓肯！
    这个拥有2米11身高、2米30臂展的歷史第一大前锋，在换防之后，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防守覆盖面积。他的长臂几乎封死了李向北头顶所有的投篮空间。
    时间：0.8秒。
    没得选了。
    李向北看著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猛地蹬地起跳。
    为了躲避封盖，他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后仰动作。
    上半身几乎与地板平行，双腿向前踢出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像极了那个身穿24號紫金球衣的男人，但难度更大，距离更远！
    【系统锁定：必中。】
    【无视干扰等级：max。】
    李向北的眼中，只有那个橙色的圆圈。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邓肯的大手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空气。
    “给我进！”
    他在心里怒吼。
    手腕拨动，指尖挑出。
    篮球飞离指尖的一瞬间。
    “嗡——！”
    红灯亮起。终场哨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那颗橘红色的皮球在空中画出的拋物线而移动。
    那是一道极高的弧线，像是一颗划破黑夜的彗星。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眼神死死盯著那颗球。
    邓肯落地后，回过头，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迷茫。
    一定要偏啊……
    “刷！！！”
    那是篮球空心入网，摩擦篮网发出的最美妙的爆鸣声。
    像是一声枪响，终结了圣安东尼奥的夜晚。
    91 : 90。
    绝杀！
    整个at&t中心球馆瞬间陷入了怪异的安静，紧接著，角落里那几十个尼克斯球迷爆发出了疯狂的尖叫。
    场边的波波维奇愣了一秒。
    然后，“啪”的一声！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战术板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那张总是冷漠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他算到了一切，算到了防守，算到了时间，但他没算到那个该死的后仰，没算到那个不讲理的必中！
    场上。
    邓肯看著还在晃动的篮网，呆呆地站在原地，然后做出了那个经典动作——他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两眼发直，仿佛在怀疑人生。
    而李向北。
    他摔倒在地板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疯狂衝上来的兰多夫、大卫·李、加里纳利死死压在了身下。
    “贏了！！我们贏了！！”
    “李！你就是神！！”
    李向北费力地从人堆里探出头，对著刚好对准他的摄像机镜头。
    他伸出右手，在脖子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割喉礼！
    那是雷吉·米勒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做过的动作。今晚，他把这个动作带到了圣安东尼奥，送给了波波维奇。
    ……
    赛后解说席。
    查尔斯·巴克利激动得满脸通红，拍著桌子大喊：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纽约之王！！”
    “他全场被马刺队像狗皮膏药一样粘著！他前三节命中率不到30%！他甚至差点被废了脚踝！”
    “但是！这就是超级巨星！他只需要那一秒钟！只需要那一次机会！”
    “他在蒂姆·邓肯的头顶！用一记不可能的后仰三分！杀死了比赛！杀死了马刺！”
    “我想今晚，波波维奇教练可能需要喝两瓶红酒才能睡著了！”
    ……
    更衣室里。
    李向北坐在柜子前，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疼。那是和马刺这群肌肉棒子肉搏48分钟的代价。
    但他看著手机里斯嘉丽发来的那条全是“惊嘆號”和“爱心”的简讯，笑了。
    “新秀墙？”
    李向北把那条擦汗的毛巾扔进脏衣篓。
    “看来这堵墙，也没那么结实。”
    赛后。
    波波维奇拒绝了所有採访，黑著脸上了大巴。
    但在离开前，他对身边的助教说了一句话：
    “去查查那个小子的选秀报告。为什么这种人会掉到第二轮？尼克斯的球探是开了天眼，还是其他29支球队都瞎了？”
    与此同时。
    李向北接到了一个来自东方的神秘电话。
    “你好，李向北。我是中国篮协的……”
    李向北眼神一凝。
    08年奥运会刚过，难道是……为了那件事？

 第17章 两万五千美元的割喉礼

    2008年11月22日，上午10:00。
    纽约，尼克斯塔里敦训练基地。
    更衣室的公告栏上，贴著一张刚刚传真过来的联盟官方罚单。
    那是nba副总裁斯图·杰克逊签发的，针对昨晚李向北在圣安东尼奥那个“割喉”庆祝动作的处罚决定。
    【处罚通知】
    球员：李向北（纽约尼克斯队#8）
    违规行为：在比赛结束时做出具有暴力暗示和威胁性的手势。
    处罚决定：罚款$25，000美元。
    媒体对此早有预料，甚至有些纽约的保守派评论员已经在报纸上抨击李向北是“球场暴徒”，认为这种动作会教坏小孩子。
    “两万五千美金……”
    內特·罗宾逊看著那张罚单，咋舌道，“这都能在皇后区买辆不错的二手车了。李，这动作真贵。”
    李向北正在换球衣，闻言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如果能让波波维奇那个老头子气得睡不著觉，这钱花得值。”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昂贵定製西装的小个子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两个助理，其中一个手里居然拿著一张巨大的、像是颁奖典礼用的支票板。
    是尼克斯的老板，詹姆斯·多兰。
    这位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被球迷称为“傻钱多”的老板，今天却满面红光，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嘿！我的英雄在哪？”多兰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全队球员都愣住了。老板亲自来更衣室？这可是稀罕事。
    李向北站起身：“多兰先生。”
    多兰快步走到李向北面前，甚至没有握手，直接让助理把那张巨大的支票板竖了起来。
    上面写著：支付给nba联盟：$25，000。
    落款是：纽约尼克斯篮球俱乐部。
    “拿著这个，孩子。”多兰拍著李向北的肩膀，豪气冲天，“这笔罚款，球队替你交了！”
    “什么？”旁边的兰多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板，这……”
    “听著！”多兰环视全队，声音洪亮，“在纽约，我们不需要那些软绵绵的乖宝宝。我们需要的是血性！是那种敢在圣安东尼奥那种鬼地方，让两万人闭嘴的霸气！”
    多兰指著那个支票板，对著李向北笑道：
    “李，在我的地盘，那种让波波维奇摔战术板的动作，別说两万五，它值两百五十万！甚至更多！”
    “下次如果还有绝杀，你的动作可以再囂张点！哪怕你跳上技术台跳脱衣舞，罚款都算我的！”
    更衣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哨声。
    兰多夫酸溜溜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老板，这也太偏心了吧？上次我在底特律推人被罚款，怎么没这待遇？还要从我工资里扣……”
    多兰耳朵尖，听到了这话，转过头瞥了兰多夫一眼：
    “因为你那是推人犯规，而且那个球还没进。而他……”多兰指了指李向北，“那是绝杀。懂吗？那是绝杀！”
    兰多夫哑口无言，只能鬱闷地把毛巾盖在头上。
    李向北看著这位有些“任性”的老板，笑了。
    “谢谢老板。不过脱衣舞就算了，我怕嚇坏小朋友。”
    “哈哈哈！你这小子，我喜欢！”
    ……
    下午 2:00。曼哈顿某摄影棚。
    结束了上午的训练，李向北被比尔·达菲拉到了这里，拍摄他签约安德玛后的第一支品牌形象gg。
    虽然签名鞋还没出，但ua已经迫不及待要利用这波热度推销他们的紧身衣了。
    导演是个留著长发的文艺青年，他拿著剧本给李向北讲戏：
    “李，我们的创意是这样的。你在一个空旷的球馆里投篮，每一次投篮都闪回你小时候艰苦训练的画面。然后配上温情的旁白：『梦想，始於足下』。最后你微笑著投进关键球。怎么样？很励志吧？”
    李向北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温情？励志？”
    李向北摇了摇头，直接否决。
    “导演，现在的观眾不吃这一套了。他们看腻了那种鸡汤。”
    “那你想怎么拍？”导演有点不高兴。
    李向北指了指片场角落里那堵用泡沫做的道具墙。
    “把灯光调暗。只留一束顶光打在我身上。”
    李向北一边比划一边说，“画面里，我在黑暗中繫紧鞋带。周围全是质疑的声音——『二轮秀』、『软蛋』、『黄皮肤不会打球』、『新秀墙』……”
    “然后，我站起来。没有微笑，只有冷酷的眼神。”
    “我甚至不需要投篮。”
    李向北做了一个踢腿的动作。
    “我直接一脚踢碎这堵写著『新秀墙』的砖墙。然后踩著废墟走过去，只留给镜头一个背影。”
    “配文只有一句：『i dont break walls. i am the wall breaker.（我不打破墙，我是破壁人。）』”
    现场一片安静。
    几秒钟后，安德玛的隨行高管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绝了！这才是我们要的调性！硬核！反叛！这简直就是给纽约人量身定做的！”
    导演也被这个创意震住了，虽然有点暴力，但確实……很酷。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休息间隙，李向北拿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彩信。发信人是斯嘉丽。
    点开一看，是一张自拍。
    照片里，这位好莱坞女神正对著镜子，模仿著昨晚李向北那个“割喉”的动作。她眼神凌厉，甚至还涂了一层暗红色的口红，看起来既性感又危险。
    下面的配文是：“看起来我比你更凶一点？另外，听说你被罚款了？如果缺钱交房租，姐姐可以包养你哦。[坏笑]”
    李向北看著照片，忍不住笑了。
    他回復道：“凶是挺凶的。不过包养就算了，我有老板买单。倒是你，这个动作做得这么標准，下部戏是打算演女杀手吗？”
    ……
    晚上 8:00。李向北公寓。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nba是个名利场，只要你红了，总有人想踩著你上位。
    这一次找上门来的，是华盛顿奇才队的当家球星，“0號特工”吉尔伯特·阿里纳斯。
    此时的阿里纳斯虽然饱受伤病困扰，但依然是联盟顶级的得分手，场均29+的狠角色。而且，他是著名的“博客狂人”，喜欢在网上大放厥词。
    李向北正吃著外卖，大卫·李的电话就打来了。
    “嘿！李！快看吉尔伯特的博客！那傢伙向你下战书了！”
    李向北打开电脑，搜到了阿里纳斯的最新博客文章，標题极其囂张：
    《致纽约那个幸运的小子：有些课，必须由將军来上》
    文章內容充斥著阿里纳斯式的狂妄：
    “……听说最近纽约有个叫李的小子很火？投进了一个运气球，做了个割喉动作，就以为自己是纽约之王了？”
    “孩子，你还没见过真正的杀手。在东部，我是所有后卫的考官。”
    “明晚在麦迪逊，我会拿40分。这只是个起步价。”
    “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你能把我限制在20分以內，我就把我这场比赛穿过的球衣，蘸著番茄酱，当著全场观眾的面吃下去！”
    这篇博客瞬间引爆了网络。
    媒体们兴奋了。一个是当红炸子鸡，一个是成名已久的超级得分手。这火药味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第二天一早，在训练馆的採访环节，记者们迫不及待地把这个问题拋给了李向北。
    “李！你看到吉尔伯特的博客了吗？他说要拿40分，还要和你赌吃球衣！你敢应战吗？”
    镜头对准了李向北。
    李向北面无表情。他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从身后的更衣柜里拿出了……
    一瓶刚买的亨氏番茄酱。
    全场记者都愣住了。
    李向北把那瓶番茄酱“砰”的一声放在採访桌上，正对著镜头。
    “既然吉尔伯特这么想吃顿好的，我怎么能不成全他呢？”
    李向北指了指那瓶番茄酱，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的冷意。
    “这瓶酱我给他备著了。大瓶装的，管够。”
    “希望明晚他的胃口，能像他的嘴巴一样大。毕竟，球衣这种东西，不太好消化。”
    这段採访视频一出，全美譁然。
    这也太刚了！直接带著番茄酱应战？
    无数球迷开始期待明晚的比赛。这不仅仅是一场胜负，这是一场关於“谁吃球衣”的尊严之战。
    而此时，在华盛顿的训练馆里。
    阿里纳斯看著新闻，气得把手机摔了。
    “混蛋！居然真敢挑衅我？明晚我要投死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向北的系统面板上，一个新的任务已经悄然生成。
    【任务：將军的晚餐】
    【目標：將吉尔伯特·阿里纳斯的得分限制在20分以內。】
    【奖励：防守技能包——“手套的缠绕（加里·佩顿版）”。】
    李向北看著任务，嘴角上扬。
    “佩顿的防守包？正好，我的防守还需要再升升级。”
    第二天，麦迪逊广场花园。
    斯嘉丽·詹森推掉了通告，再次出现在了第一排。
    “听说今晚有人要吃球衣？”斯嘉丽对著镜头眨了眨眼，“我特意带了爆米花来看戏。”

 第18章 提前转身的艺术

    2008年11月24日，晚7:3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华盛顿奇才。
    今晚的麦迪逊广场花园，空气中仿佛混合著火药味与番茄酱的酸甜。两万名观眾座无虚席，前排的好莱坞明星比任何时候都多。斯嘉丽·詹森依然坐在第一排，不过这次换了一身黑色的皮衣，更显干练性感，腿上放著一桶巨大的爆米花，显然已经做好了看大戏的准备。
    球场另一端，奇才队的当家球星，“0號特工”吉尔伯特·阿里纳斯正在热身。
    李向北在另一侧练习著运球。但在他的脚边，放著那瓶极其显眼的、红得刺眼的亨氏番茄酱。
    ……
    比赛开始。
    第一节的阿里纳斯，確实展现出了为何他敢如此狂妄的资本。
    这位场均29分的超级得分手，就像是一台不讲理的投篮机器。
    “刷！”
    离三分线还有一米，没有任何徵兆，直接干拔。进！
    “刷！”
    利用卡隆·巴特勒的掩护，横移一步，强投。又进！
    单节15分！
    阿里纳斯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他在回防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李向北，喋喋不休：
    “看到没？菜鸟！这就是天赋！你的防守就像清晨四点的纽约马路，空荡荡的！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你把那瓶番茄酱喝下去了！”
    李向北揉了揉肩膀，並没有回应。
    但他改变了策略。
    如果说阿里纳斯是一把火，那李向北就是一块耐火砖。
    进攻端，李向北不再寻求第一时间终结。他开始带著阿里纳斯跑。
    从底线绕桩，衝到顶弧掛掩护，再反跑切入……
    李向北利用系统的无限体力，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场上飞奔。为了不失位，阿里纳斯不得不跟著他满场飞奔，每一次绕过掩护都要消耗巨大的体能。
    “该死，这小子是练长跑的吗？”
    几个回合下来，阿里纳斯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虽然他在进攻端投得很爽，但在防守端，这种无休止的折返跑正在快速消耗他的体能槽。
    ……
    第二节，轮换时间。
    李向北下场休息。舞台暂时交给了尼克斯的板凳匪徒——贾马尔·克劳福德。
    这位来自西雅图的街球王，今晚显然也受到了那种狂热氛围的感染。
    面对奇才队以防守凶悍著称的德肖恩·史蒂文森的挑衅，克劳福德决定给对方上上课。
    他在弧顶持球，连续的胯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身体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突然！
    一个极大幅度的背后运球，紧接著瞬间向反方向再拉回来！
    背后双变向！
    史蒂文森的重心被彻底晃没了，两只脚像是打了结一样，狼狈地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全场譁然！
    克劳福德没有自己投，而是极具想像力地往空中一拋。
    从底线杀出的大卫·李心领神会，腾空而起，空中接力！
    “轰！”
    “oh my goodness！！”
    解说席上，尼克斯名宿沃尔特·弗雷泽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一身花哨的西装都在隨著他的动作抖动。
    “克劳福德在跳舞！他在把nba赛场变成洛克公园！史蒂文森的脚踝还在吗？这一球应该算三分，再加上一分的艺术分！”
    尼克斯的替补席沸腾了。內特·罗宾逊拿著毛巾疯狂挥舞，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半场结束。
    尼克斯 58 : 60奇才。
    虽然落后两分，但局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阿里纳斯叉著腰走向更衣室，胸口剧烈起伏。虽然他半场拿了22分，但他感觉这比平时拿40分还累。那个叫李向北的傢伙，简直就是一块不知疲倦的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下半场……我要终结比赛。”阿里纳斯咬著牙，嘴依然很硬。
    ……
    第四节最后1分钟。
    比分 108 : 108平。
    此时的阿里纳斯，全场得分定格在36分。虽然很高，但他在第四节命中率急剧下降，7投仅2中。体能的透支让他的投篮动作开始变形，那种火热的手感正在冷却。
    反观李向北，全场28分，依然神采奕奕，仿佛比赛才刚刚开始。
    奇才球权。
    阿里纳斯持球推进。他看著记分牌，知道这是证明自己的时刻，也是彻底击碎李向北的时刻。
    他运球到前场，没有叫暂停，也没看队友。
    在离三分线还有两米远的地方，阿里纳斯突然停下，直接拔起！
    超远三分！
    这是他最自信的杀招，也是他曾经绝杀过爵士队的经典復刻。那一球，他在球还在空中的时候就转身庆祝，成为了nba歷史上的名场面。
    今晚，他想再来一次。
    球刚刚离手，还在空中飞翔。
    阿里纳斯做出了那个让他名垂青史的动作——
    他直接转身，背对著篮筐，高高举起了双臂，准备迎接全场的欢呼和绝杀的荣耀。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帅炸了。
    然而。
    “邦！”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打铁声。
    篮球重重地砸在了篮筐前沿，高高弹起！
    没有欢呼，只有全场两万人爆发出的、足以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他在干什么？！”
    “这就是0號特工？他是来搞笑的吗？”
    阿里纳斯僵硬地转过身，看著那个没进的球，整个人都傻了。
    尷尬。
    足以用脚趾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的尷尬。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秒，李向北已经衝进內线，一把抓下了这个长篮板。
    “这就是你的装逼？”李向北路过阿里纳斯身边，冷冷地丟下一句，“学艺不精。”
    ……
    最后15秒。
    尼克斯球权。
    德安东尼没有叫暂停。他相信李向北的处理球能力，也相信这种时候不需要战术，只需要把球交给最自信的人。
    全场拉开。
    李向北在弧顶持球，面对的正是阿里纳斯。
    这是宿命的对决，也是今晚所有恩怨的终结。
    李向北压低重心，篮球在他胯下如同穿花蝴蝶般跳动。
    阿里纳斯此时既羞愤又疲惫，他的脚步已经有些沉重了，但他依然死死盯著李向北，试图挽回哪怕一点点顏面。
    10秒。
    刚过半场，李向北突然启动！
    向右侧的一个佯攻，骗得阿里纳斯重心偏移。
    然后来到logo附近一步远。
    李向北合球，起跳，举臂。
    【必中额度：激活】
    时间：3秒。
    篮球从李向北的指尖飞出。
    就在球刚刚离开指尖的一瞬间。
    在全场两万双眼睛，以及电视机前数亿观眾的注视下。
    李向北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头皮发麻、让所有解说员失声的事情。
    他根本没有看球进没进。
    他在空中落地的一瞬间，直接转过了身！
    背对著篮筐！面对著一脸疲惫的阿里纳斯！
    “刷！”
    身后，传来了那声清脆悦耳的入网声。
    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阿里纳斯的脸上。
    111 : 108。
    3分准绝杀！
    直到这时，李向北才看著阿里纳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指了指场边技术台上那瓶红色的番茄酱。
    “现在。”
    李向北的声音透过嘈杂的欢呼声，清晰地钻进阿里纳斯的耳朵。
    “可以吃你的球衣了，吉尔伯特。”
    “嗡——！”
    终场哨响。
    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彻底疯了！
    斯嘉丽·詹森直接把那一桶爆米花撒向了空中，兴奋地尖叫著，甚至想要衝进场內。
    队友们衝上来想要拥抱李向北，但他摆了摆手，推开了眾人。
    他没有接受场边记者的採访，也没有理会全场的欢呼。
    他径直走向场边技术台，拿起了那瓶早就准备好的亨氏番茄酱。
    然后，他走到面色铁青、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缓过神来的阿里纳斯面前。
    “拿著。”
    李向北把番茄酱塞进阿里纳斯的怀里。
    “虽然你拿了36分，没到20分以下。但我觉得，那个没进的装逼球，值得你吃这顿大餐。”
    说完，李向北瀟洒地转身，留给镜头一个不可一世的背影，走向球员通道。
    身后，阿里纳斯抱著那瓶番茄酱，站在漫天的彩带中，像个滑稽的小丑。
    解说席上，迈克·布林正在疯狂嘶吼，声音嘶哑：
    “bang！bang！！李向北教给了吉尔伯特什么叫真正的装逼！！”
    “这才是转身！这才是自信！这才是纽约之王！”
    “今晚之后，我想吉尔伯特可能需要换个星球生活了！这太残忍了！”
    更衣室里。
    李向北坐在椅子上，系统提示音响起。
    【任务完成：逼王的诞生。】
    【奖励：装逼值+1000。解锁特殊动作包——“自信回头（必中版）”。】
    【效果：当你確定球必进时提前转身，全队士气提升20%，对手士气下降20%。】
    李向北笑了笑。
    “这技能不错，省得以后还要自己判断时机。”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比尔·达菲。
    “李！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你的球鞋预售连结上线了！安德玛的伺服器崩了！彻底崩了！就在你转身的那一瞬间！”
    “另外……”达菲的声音有点激动。
    “科比刚才发了一条推特：『有点意思。我想见见这个小子。』”

 第19章 全美恶人？不，是纽约图腾

    2008年11月25日，晚上8:00。
    纽约，曼哈顿中城，stk牛排馆。
    这家平日里只接待华尔街精英和好莱坞名流的高档餐厅，今晚被包场了。包场的人正是最近风头无两的纽约新王——李向北。
    长条餐桌上，尼克斯全队几乎都到了。香檳、顶级牛排、巨大的波士顿龙虾摆满了桌子。
    “乾杯！为了那个该死的『番茄酱之夜』！”
    內特·罗宾逊站在椅子上，举起酒杯，兴奋得脸都红了。
    大屏幕电视上，正在直播espn的王牌节目《first take》。
    那个著名的“毒舌”史蒂芬·a·史密斯，此刻正对著镜头咆哮，背景正是昨晚李向北把番茄酱塞给阿里纳斯的画面。
    “无理？傲慢？没教养？去他妈的这些词！！”
    史密斯激动得领带都歪了，唾沫星子横飞。
    “当李向北把那瓶番茄酱放在吉尔伯特怀里，並且头也不回地离开时，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纽约失去已久的霸气！这是艺术！这是教父式的羞辱！阿里纳斯那篇博客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笑话！李向北不仅贏了比赛，还贏了那该死的心理战！他把奇才队的灵魂都给抽走了！”
    坐在对面的另一位嘉宾，著名的保守派评论员斯基普·贝勒斯则板著脸反驳：
    “史蒂芬，你太疯狂了。这完全是对前辈的不尊重！他在製造仇恨！他正在让自己成为全联盟的公敌！下一场去底特律，那些坏孩子军团会把他撕成碎片！”
    餐厅里，尼克斯的球员们哄堂大笑。
    “公敌？”
    李向北优雅地切下一块五分熟的菲力牛排，放进嘴里，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队友。
    “听起来比『最佳新秀』酷多了，不是吗？”
    他举起酒杯，语气轻鬆却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只要你们在后面撑著我，举世皆敌又如何？让他们来吧，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送回老家。”
    坐在角落里的史蒂芬·马布里，此时虽然已经被清理出了轮换阵容，但毕竟还没正式离队，这种聚餐他还是厚著脸皮来了。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那种嫉妒竟然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认同。
    “小子。”
    马布里举起酒杯，声音有些沙哑。
    “虽然我很疯，但你比我还疯。敬『番茄酱』。”
    李向北看了一眼这位昔日的“独狼”，微微一笑，碰了一下杯。
    “敬纽约。”
    ……
    第二天上午10:00。比尔·达菲的办公室。
    “李，大卫·斯特恩办公室来电话了。”
    比尔·达菲放下电话，神情有些微妙，“联盟副总裁斯图·杰克逊传达了一个信息：联盟乐於见到球星展现个性，这有助於收视率。但是……”
    “但是什么？”李向北正翻看著新一期的《体育画报》。
    “但是希望你不要引发大规模的球场斗殴。你知道的，自从奥本山宫殿事件后，联盟对这种事很敏感。他们担心你那过於囂张的挑衅动作会激怒某些脾气不好的傢伙。”
    李向北合上杂誌，封面正是他那张著名的“提前转身”背影照，標题赫然写著：《the villain of new york》（纽约恶棍）。
    “告诉斯特恩先生。”
    李向北指了指封面上的自己。
    “我从不主动惹事。我是一个文明人，甚至还会请对手吃番茄酱。”
    “但如果有人想把脚伸到我下面，比如鲍文那种。或者想在博客上羞辱我，比如阿里纳斯那种。”
    李向北的眼神变得锐利。
    “那我会让他知道，纽约的冬天很冷。我会用篮球规则允许范围內最残忍的方式，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达菲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暗暗感嘆。这就是天生的巨星胚子，那种骨子里的强硬和从容，是任何公关团队都包装不出来的。
    “好吧，我会润色一下转告联盟。另外，那个『破壁人』gg反响爆炸，你的第一代签名鞋预售量已经破了纪录。恭喜你，恶棍先生，你现在是全美青少年的偶像了。”
    ……
    下午 2:00。尼克斯录像分析室。
    狂欢结束，现实降临。
    分析室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投影仪的光束打在白板上。
    画面中，是一支身穿蓝红球衣的队伍——底特律活塞。
    虽然那个让全联盟恐惧的“大本钟”本·华莱士已经离队，但这支球队的防守底蕴依然恐怖。
    昌西·比卢普斯（大脑）、理察·汉密尔顿（无球之王）、泰肖恩·普林斯（长臂怪）、拉希德·华莱士（怒吼天尊）。
    这套首发阵容，依旧是东部最难啃的硬骨头。
    “听著，小伙子们。”
    德安东尼指著屏幕上那个戴著透明面具、正在疯狂奔跑的男人。
    “下一场我们的对手，是一群真正的老兵油子。他们不会因为你的垃圾话而心態失衡，也不会因为你是个新秀就手下留情。他们只会用肌肉、手肘和令人窒息的防守把你磨死。”
    德安东尼转过身，目光锁定在李向北身上。
    “李。”
    “在进攻端，你將面对泰肖恩·普林斯。那个傢伙有著2米18的臂展，他曾经盖掉过雷吉·米勒的绝杀，也限制过科比。你的每一次投篮，都会面临巨大的干扰。”
    李向北点了点头。普林斯，那个被低估的防守专家，確实是个麻烦。
    “但在防守端……”
    德安东尼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
    “我要交给你一个『自杀式任务』。”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理察·汉密尔顿。
    “这个戴面具的傢伙，是全联盟最能跑的人。他是马拉松运动员转行的篮球手。他不需要持球，只需要不停地跑、跑、跑，直到把防守者累吐。”
    “李，你的体能是我们队里最好的。我要你去防他。”
    “全场领防。不管他去哪，哪怕他去上厕所，你也要跟著。”
    “你要去证明，在这个联盟里，谁才是真正的永动机。”
    李向北看著录像里那个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身影，眼神非但没有畏惧，反而亮了起来。
    汉密尔顿？那个靠著无球跑动把科比都跑得想吐的男人？
    “有意思。”
    李向北摸了摸下巴，嘴角上扬。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把谁跑吐。”
    “我会让他跑到怀疑人生的。”
    ……
    与此同时，底特律奥本山宫殿球馆。
    理察·汉密尔顿正在进行赛前的热身训练。他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投篮，而是在绕著球场跑圈。
    一圈，两圈，三圈……
    旁边的拉希德·华莱士看了看表：“嘿，面具侠，你已经跑了五公里了。省点力气吧，明天那个纽约小子可不好对付。”
    汉密尔顿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面具，呼吸平稳得可怕。
    “不好对付？”
    汉密尔顿笑了笑。
    “听说他体能无限？我很期待。”
    “在底特律的肌肉森林里，光有体能可不够。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窒息。”
    赛前。
    李向北的系统突然发布了一个极其特殊的任务。
    【任务：永动机的较量】
    【目標：】
    全场比赛，李向北的跑动距离必须超过理察·汉密尔顿。
    將汉密尔顿的命中率限制在35%以下。
    隱藏目標：让他摘下面具透气至少一次。
    【奖励：】被动技能升级——【钢铁之肺（s级）】。
    【描述：】你的心肺功能將进化到非人类级別。哪怕是在高原反应下打满48分钟，你也只需要深呼吸几次就能恢復。
    李向北看著这个奖励，紧了紧鞋带。
    “钢铁之肺吗？正好，我缺个这玩意儿。”

 第20章 球不说谎

    2008年11月27日，晚7:30。
    密西根州，奥本山宫殿球馆。
    尼克斯 vs底特律活塞。
    这座球馆的上空仿佛还飘荡著“坏孩子军团”的幽灵，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味和老派篮球的铁锈味。
    比赛还没开始，拉希德·华莱士那標誌性的怒吼就已经在热身环节响彻球馆，试图给远道而来的纽约人一个下马威。
    李向北只是平静地繫著鞋带，甚至还抽空跟旁边的兰多夫开了个玩笑：“扎克，今晚你的屁股有大用场了。”
    ……
    第一节。田径赛场。
    这不是一场正常的阵地战，对於李向北和理察·汉密尔顿来说，这是一场马拉松。
    汉密尔顿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鰍，不知疲倦地在底线、禁区、三分线之间穿梭。他利用普林斯和拉希德的高大身躯作为掩体，疯狂地进行无球跑动。
    “想要甩开我？”李向北冷笑。
    李向北根本不看球在哪，他的眼里只有那个戴著透明面具的傢伙。
    汉密尔顿绕过第一个掩护，加速。李向北紧隨其后。
    汉密尔顿绕过第二个掩护，急停反跑。李向北像影子一样同步剎车，转身跟上。
    第一节打了8分钟。
    据场边的数据统计员估算，两人在这短短几分钟內，绕著半场跑了接近3000米！
    汉密尔顿终於有些受不了了。他在一次死球时，双手撑著膝盖，胸口剧烈起伏，那张透明面具上已经布满了雾气。
    “该死……这小子是机器人吗？”汉密尔顿心中骇然。以往这个时候，防守者早就应该吐著舌头跟不上了。
    可他转过头，却看到李向北正站在旁边，不但气息平稳，甚至还在原地做著高抬腿热身动作！
    “理察。”
    李向北看著大口喘气的汉密尔顿，指了指他的面具。
    “你的面具里是不是装了氧气瓶？我看你好像快缺氧了。如果累了就眨眨眼，我可以向裁判申请个暂停让你歇会儿。”
    汉密尔顿气得想骂人，但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要省著用。
    这种体能上的碾压直接反应在了命中率上。
    第一节，以跑动投篮著称的汉密尔顿，在李向北的死缠烂打下，6投仅1中，得到2分。活塞队最引以为傲的战术发动机，直接熄火。
    ……
    第二节还剩4分钟。
    眼看外线战术打不开，活塞队的“坏孩子基因”开始觉醒。他们决定上身体强度，用物理手段解决问题。
    李向北借兰多夫掩护，持球杀入內线。
    镇守篮下的正是“怒吼天尊”拉希德·华莱士。
    面对飞身而起的李向北，拉希德根本没有衝著球去。他直接伸出那条粗壮的手臂，在空中连人带球，狠狠地把李向北拉了下来！
    这是一记足以引发斗殴的凶狠犯规！
    “砰！！”
    李向北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全场观眾发出一声惊呼。这一下看著都疼，搞不好就是脑震盪或者骨折。
    尼克斯的队友们怒吼著冲了上来，兰多夫更是一马当先想要找拉希德拼命。
    然而。
    还没等双方推搡起来，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快速起来！
    【钢铁护膝：减震完毕。】
    【95%伤病豁免：生效。疼痛感：轻微。】
    李向北不仅没受伤，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直接顶到了拉希德·华莱士的胸口，两个人的鼻子几乎碰在了一起。
    “老傢伙。”
    李向北盯著拉希德那双凶狠的眼睛，嘴角全是嘲讽。
    “你就这点力气？早上没吃饭吗？还是底特律的牛奶过期了？这下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拉希德愣住了。他这一下可是用了十成力，换个普通后卫早就躺担架了。这小子是铁打的吗？
    “嘟——！”
    裁判这才反应过来，给了拉希德一个普通的防守犯规（那个年代尺度较松，没给恶意犯规）。
    拉希德瞬间暴怒，对著裁判狂喷口水：“那是好球！那是男人的防守！你这软蛋裁判！”
    李向北走上罚球线。
    第一罚。“刷！”稳稳命中。
    第二罚。
    李向北看著还在喋喋不休的拉希德，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手腕故意一硬，篮球砸在了篮筐前沿。
    “当！”
    拉希德正准备喊那句经典的“ball dont lie（球不说谎）”来嘲讽李向北罚球不进。
    但他的嘴刚张开，一个红色的身影已经从罚球线冲了进去！
    李向北预判了弹道，利用爆发力，在拉希德反应过来之前，高高跃起，单手抓住了反弹回来的篮球！
    隔著拉希德的脑袋！
    “轰！！！”
    补扣得手！
    李向北落地，没等拉希德开口，他先吼了出来：
    “ball dont lie!!!（球不说谎！！！）”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拉希德的脑门上。
    抢台词？！
    还是在补扣之后抢台词？！
    拉希德气疯了，他直接冲向李向北想要动手。裁判眼疾手快，直接给了拉希德一个技术犯规。
    “这就是挑衅！他在挑衅我！！”拉希德被队友死死抱住，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而李向北站在罚球线上，准备执行那个技术犯规罚球，对著拉希德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安静点，老傢伙。球確实不说谎，它说你防不住我。”
    ……
    第四节最后3分钟。
    比赛彻底变成了绞肉机。比分极其难看，双方都在打铁和肉搏。
    这时候，尼克斯的另一个“恶人”站了出来。
    扎克·兰多夫。
    面对这种不需要速度、只需要硬度和体重的阵地战，兰多夫简直如鱼得水。
    他用那硕大的屁股，一次次地把活塞队的內线挤开，然后在篮下用那种看似笨拙实则柔和的手感把球放进去。
    “好球！扎克！”李向北击掌鼓励。
    “嘿嘿，我说过，今晚我的屁股有用。”兰多夫咧嘴一笑，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解说席上，杰夫·范甘迪感嘆道：“看看这两个人！李向北和兰多夫！他们就像两个不知疼痛的土匪，正在把这台精密的底特律汽车拆成零件！这才是属於纽约的篮球！”
    ……
    最后30秒。
    尼克斯 89 : 88活塞。
    一分之差。活塞球权。
    昌西·比卢普斯，这位拥有“大心臟”的关键先生，正运球压著时间。
    全场起立。
    李向北依然死死贴著汉密尔顿。汉密尔顿已经累得脚步有些虚浮了，但他依然在跑。
    还剩8秒。
    比卢普斯启动了。他看似要自己单打，吸引了尼克斯的防守重心。
    就在这时，汉密尔顿突然反跑，甩开了一步空间。
    比卢普斯眼神一亮，手腕一抖，球传了过去。
    这是一个绝杀的机会！
    汉密尔顿接球，调整，起跳。这是他投了一万次的节奏。
    “贏了。”汉密尔顿心想。
    然而。
    一道黑影，带著呼啸的风声，从斜刺里杀了出来！
    李向北在最后时刻，放弃了对比卢普斯的协防预判，而是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次回追上！
    他就像是一只捕猎的猎豹，在空中舒展身体，指尖尽力伸长。
    就在篮球刚刚离开汉密尔顿指尖的一瞬间。
    “啪！”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李向北的中指指尖，蹭到了篮球的底部！
    这微小的干扰足以致命。
    篮球改变了旋转轨跡，在空中划出一道短弧线。
    “三不沾！”
    连篮网都没碰到。
    “嘟——！”
    终场哨响！
    汉密尔顿落地，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个连空气都碰不到的球。他转过头，看著那个已经瘫坐在地板上的李向北。
    “这……怎么可能？”
    ……
    赛后採访。
    李向北依然是全场的焦点。虽然他今晚只拿了18分，但他在防守端做到了极致。汉密尔顿全场15投仅3中，完全迷失。
    一位底特律的记者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李，你今晚不仅防死了理察，还抢了拉希德的经典台词。你觉得底特律的球迷和球员会怎么想？你是在羞辱这座城市吗？”
    李向北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搭在肩膀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看著那个记者，眼神平静而锐利。
    “羞辱？不，这是竞爭。”
    李向北站起身，准备离开。
    “至於底特律人怎么想……”
    他回头看了一眼记分牌上的 89 : 88。
    “我觉得，底特律的引擎该大修了。这辆车，跑不过我。”
    说完，他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消失在球员通道的阴影中。
    而在他身后，拉希德·华莱士正在更衣室里摔椅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那个混蛋！那是我的台词！那是我的专利！！”
    纽约。
    比尔·达菲看著电视里李向北的背影，兴奋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凯文（安德玛老板），准备好了吗？李的签名鞋『恶棍一代』可以发布了。gg语我都想好了。”
    “什么？”
    “就用那句——ball dont lie。”
    与此同时。
    系统提示音在李向北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跑轰马拉松。】
    【奖励：钢铁之肺（s级）已装载。你的心肺功能已超越人类极限。】

 第21章 沉默的杀手

    2008年11月27日，感恩节。
    纽约，曼哈顿翠贝卡区，李向北的豪华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哈德逊河在夜色中静静流淌，而在屋內，空气中瀰漫著烤火鸡的香气和某种名为“碳水炸弹”的诱惑。
    “嘿！扎克！那只鸡腿是留给威尔森的！”
    內特·罗宾逊跳起来试图从兰多夫手里抢夺一只巨大的火鸡腿，但被这头黑熊用屁股轻轻一顶，就被挤开了，正好摔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得了吧，小土豆。”扎克·兰多夫一边往嘴里塞著肉，满嘴流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威尔森正在节食，我们要尊重他的选择。而我？我是为了生存。”
    兰多夫咽下一大口肉，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上帝啊，麦克（德安东尼）简直就是个魔鬼！你们知道吗？自从那个义大利佬来了之后，我这两个月居然瘦了10磅！10磅啊！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轻了！”
    “再这么跑下去，我就要变成后卫了！到时候我也去投三分，抢你们的饭碗！”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大卫·李正端著一杯红酒，优雅地靠在吧檯边，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扎克，如果你去打后卫，那我们的地板维修费预算可能要翻倍了。”
    李向北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盘刚切好的惠灵顿牛排。他穿著一件简单的居家t恤，没有了球场上的那种杀气，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
    他递给兰多夫一瓶啤酒。
    “別担心，扎克。”李向北拍了拍兰多夫那依然十分壮观的肚腩，“就算你瘦成闪电，你也只能当个灵活的胖子。而且我们需要你的屁股，那是我们最好的掩体。”
    “多吃点，伙计。”李向北指了指那一桌子的高热量食物，“今晚不谈卡路里。因为明天，我们要去打那个被科比称为『最难防守』的傢伙。你需要力气去挤开那些波特兰的伐木工。”
    兰多夫接过啤酒，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你是说那个『黄曼巴』布兰登·罗伊？哼，听说他很稳。但在我的大屁股面前，没有稳这个字。”
    ……
    第二天上午10:00。尼克斯训练馆，战术分析室。
    节日的氛围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大战前的凝重。
    窗帘紧闭，投影仪的光束在白板上投射出一个身穿开拓者7號球衣的男人。
    布兰登·罗伊。
    绰號“黄曼巴”。那个时代最令人惋惜的天才，也是最顶级的杀手。
    德安东尼手里拿著雷射笔，指著屏幕上正在慢动作回放的几个进攻回合。
    “先生们，收起你们的笑容。”德安东尼的语气很严肃，“今晚的对手，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罗伊没有明显的弱点。”
    德安东尼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罗伊一个急停跳投的瞬间。
    “他不快，跳得也不高，甚至没有什么花哨的运球。但你就是防不住他。他的节奏感是大师级的，他的背身单打是教科书级別的，他的大心臟是冷血级別的。”
    “科比曾经说过，罗伊是他在西部最不想防守的球员。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助教肯尼·阿特金森补充道：“而且，罗伊是个哑巴。字面意义上的。他在场上几乎不说话，不喷垃圾话，也不抱怨裁判。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只会默默地把球投进你的篮筐。”
    听到这里，內特·罗宾逊缩了缩脖子：“听起来比阿里纳斯那种大嘴巴可怕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向北。今晚，防守罗伊的重任，毫无疑问又是他的。
    李向北坐在椅子上，手里转著一支战术笔，眼睛盯著屏幕里那个面无表情投进绝杀球的罗伊。
    “没有弱点？”
    李向北轻笑了一声，那是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
    “像个机器人一样精密，確实很难缠。”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罗伊的膝盖位置画了一个圈。
    “但是，既然是机器，那就一定需要能源。”
    “只要他的电量耗尽了，机器就会停机。再精密的零件，也会因为过热而卡壳。”
    李向北转过身，看著队友们。
    “我去负责拔他的电源。你们负责把那群波特兰人挡在外面。”
    ……
    下午 2:00。各大体育媒体头条。
    全明星投票即將开启，虽然才11月底，但关於全明星首发的討论已经甚囂尘上。
    凭藉著开赛以来的炸裂表现和超高的话题度，李向北已经成为了东部全明星首发后卫的有力竞爭者。
    espn適时地推出了一篇名为《东邪西毒？》的专栏文章，將李向北和布兰登·罗伊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文章写道：
    “这是两种极致风格的碰撞。李向北代表著『身体流』的极致——体能、强硬的对抗、囂张的性格，出色的投射。他是纽约的火焰。”
    “而布兰登·罗伊代表著『技术流』的巔峰——完美的节奏、扎实的基本功、沉默的性格。他是波特兰的寒冰。”
    “今晚在麦迪逊广场花园，不仅仅是一场胜负，更是一场关於『谁才是未来第一分卫』的预演。”
    在赛前的客队更衣室採访中，记者试图挑拨离间。
    “布兰登，听说李向北最近被称为『纽约恶棍』，他在场上喷垃圾话、做割喉礼。你怎么看这种风格？”
    正在整理护具的罗伊抬起头，那张稍显老成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只关注比分牌。”
    罗伊的声音平静。
    “他很有活力，这很好。但我觉得，篮球是一项需要安静思考的运动。有时候，声音太大反而听不到球落网的声音。”
    这段採访很快传到了李向北耳朵里。
    正在主队更衣室繫鞋带的李向北，听到记者转述的这番“安静论”后，繫紧了最后一个绳结，然后抬起头，对著镜头露出那个標誌性的、带著一丝痞气的笑容。
    “安静？”
    李向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那是图书馆才需要的东西。”
    “这里是麦迪逊广场花园。这里的屋顶是用来被尖叫声掀翻的。”
    “布兰登喜欢安静？那正好，我会让他在全场两万人的噪音中，好好享受那种孤独的。”
    入场仪式。
    灯光暗下。
    布兰登·罗伊站在中圈，双手叉腰，眼神平静地看著前方，仿佛周围的喧囂与他无关。
    李向北走到他对面，伸出手。
    “准备好了吗，布兰登？”
    罗伊没有握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开。
    “球场见。”
    李向北收回手，看著那个冷漠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第22章 节奏大师

    2008年11月29日，晚8:0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波特兰开拓者。
    这是一场关於节奏的战爭。
    比赛一开始，尼克斯就像一群刚放出笼的野兽，试图用疯狂的跑轰把开拓者衝垮。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支来自西北角的球队，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
    罗伊持球推进。面对李向北咄咄逼人的贴身逼抢，他没有加速，反而慢了下来。
    他像个散步的老大爷，运球节奏极其缓慢，但每一个落点都恰好在李向北够不著的地方。
    “想断球？”
    李向北看准时机，猛地伸手一掏。
    罗伊就像预知了未来一样，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背身护球，就化解了这次凶狠的抢断。然后，他利用李向北重心前倾的瞬间，一个半转身，慢三步抹过防守。
    没有暴扣，也没有急停。罗伊杀入內线，面对补防的大卫·李，用一个看似极其普通、实则节奏诡异的低手挑篮，將球送进篮筐。
    “刷！”
    2 : 0。
    整个过程，罗伊连表情都没变过。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李向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试图用爆发力去衝撞，罗伊却用假动作把他晃开；他想造罗伊的进攻犯规，甚至都已经站好了位置，罗伊却在身体接触前的最后一瞬间停住了，原地干拔中投命中。
    那种对身体的控制力，简直令人髮指。
    “嘿，机器人。”
    趁著死球，李向北走到罗伊身边，试图用垃圾话干扰他的心智。
    “你的机油是不是漏了？动作怎么这么慢？需要我借你一点润滑油吗？”
    然而，罗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护臂，然后转身回防。就像李向北是一团空气，或者是一个无聊的背景噪音。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李向北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难受。
    这比和加內特互喷垃圾话还要让人抓狂。
    ……
    第三节。
    李向北意识到，常规的防守和心理战对这个面瘫男根本无效。
    那就只能用最原始、最笨拙，但也最有效的办法了。
    消耗战。
    他不再试图去断球，也不再省力去协防。他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疯狗。
    无论罗伊手里有没有球，无论他在底角还是在后场接发球，甚至是在繫鞋带的时候，李向北都站在他面前半米处，死死地盯著他。
    罗伊去底角，李向北跟到底角。
    罗伊去和裁判沟通，李向北站在旁边旁听。
    罗伊去技术台擦汗，李向北递给他毛巾。
    这种全场领防、无死角的“掛肉”防守，对於体能的消耗是巨大的。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简直是自杀。
    但李向北不是普通人。
    到了第三节结束时，罗伊，终於开始有了变化。
    他在罚球间隙，双手叉腰，胸口有了明显的起伏。汗水顺著他那张冷漠的脸流了下来。
    “呼……呼……”
    罗伊的呼吸节奏乱了。
    “怎么了，布兰登？”李向北凑过去，低声说道，“我看你好像有点喘啊。”
    这一次，罗伊没有无视。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李向北一眼。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
    第四节最后10秒。
    比分 100 : 100。
    开拓者球权。
    体能的消耗確实影响了罗伊的命中率，他在第四节有好几个標誌性的中投都磕在了前沿。但到了这决胜时刻，那个被称为“黄曼巴”的男人，依然是全场最危险的存在。
    罗伊持球在弧顶压时间。
    李向北张开双臂，像一只蜘蛛一样罩在他面前。
    5秒。
    罗伊启动了！
    但他没有突破，而是利用阿尔德里奇的身体做了一个极其结实的掩护。
    李向北被挡了一下，但他强行挤过掩护。
    但就在这一瞬间，罗伊並没有往里走，而是在离三分线內两步远的地方——直接起跳！
    这是他的杀手鐧！也是绝杀火箭的那一球的復刻！
    李向北拼了命地扑上去，几乎封到了罗伊的指尖。
    在极度的疲惫和干扰下，罗伊在空中的姿態依然標准得像教科书。
    出手。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刷！！”
    空心入网！长2分。
    100 : 102。
    时间还剩 0.8秒。
    罗伊落地，依然面无表情。他只是冷冷地举起了右拳，像是完成了一次例行的打卡下班。
    这才是杀手。这就是沉默的力量。
    尼克斯请求暂停。
    ……
    暂停时间。
    德安东尼拿著战术板。
    0.8秒，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有人都看著李向北。
    李向北正在喝水。他把瓶子扔在地上，擦了一把嘴。
    “別画那些复杂的跑位了，迈克。”
    李向北站起身，眼神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把球扔给我。”
    “剩下的，交给我。”
    德安东尼愣了一下，看著李向北那篤定的眼神，最终咬了咬牙，擦掉了所有的战术线，只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篮筐。
    “好！就把球扔向天空！去创造奇蹟！”
    ……
    最后0.8秒。
    边线发球。
    兰多夫站在边线，发边线球。
    开拓者的防守密不透风。巴图姆和阿尔德里奇挡在李向北面前。
    裁判哨响。
    李向北动了。
    他没有做假动作，而是直接用肩膀撞开了试图阻挡他的巴图姆！
    这动作很大，但在这种决胜时刻，裁判通常不会吹。
    李向北撞开一条缝隙，反跑冲向半场。
    “扔！！”
    兰多夫，把球向著半场的方向用力一拋。
    这一球传大了！
    李向北！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点。
    【必中额度：激活】
    李向北在空中强行扭腰，单手抓球，在身体下落失衡的最后一刻，將球狠狠地扔向了篮筐！
    “嘟——！”
    红灯先亮起。
    紧接著。
    “轰！！！”
    球进！
    裁判聚在一起看回放。
    大屏幕上，慢动作一遍遍播放。
    球离开李向北指尖的那一瞬间，红灯还没亮！
    0.1秒之差！
    进球有效！！
    103 : 102，绝杀！！！
    “有效！绝杀有效！！”
    麦迪逊广场花园声浪简直要掀翻曼哈顿！
    斯派克·李直接跳到了技术台上，撕扯著自己的球衣。
    解说员迈克·布林：
    “bang！！bang！！！这是什么神仙球？！空中接球3分绝杀！！在0.8秒的时间里！李向北把自己变成了超人！他在空中停滯了时间！”
    “罗伊的准绝杀已经够冷血了！但李向北……他选择今晚做最后的英雄！！”
    场上。
    罗伊看著大屏幕上的回放，那张一直像扑克牌一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摇了摇头，走向还坐在地上的李向北。
    罗伊伸出手，把李向北拉了起来。
    “你是个疯子。”
    罗伊看著李向北的眼睛，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李向北起身拍了拍屁股，咧嘴一笑。
    “你也挺硬的，布兰登。那个球……差点就让你把图书馆建成了。”
    罗伊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笑容。
    “下次来波特兰，我会给图书馆装上隔音玻璃。”
    说完，两人碰了一下拳头。
    这是一场冰与火的较量，没有输家，只有两颗伟大的心臟在跳动。
    赛后。
    全美都在討论这个不可思议的0.8秒绝杀。
    而李向北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来自大洋彼岸的神秘简讯。
    “小李，打得不错。有没有兴趣回国聊聊？关於09年亚锦赛，和……那支国家队。”
    李向北看著简讯，眼神变得深邃。
    那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也是他作为穿越者，必须要去改变的歷史。
    “姚明……阿联……”
    李向北握紧了手机。
    “这一次，我不会让悲剧重演。”

 第23章 全明星的预热

    2008年12月1日。纽约，时代广场。
    虽然已是深冬，但世界的十字路口依然人潮汹涌。
    无数游客和纽约市民正驻足在那块巨大的纳斯达克屏幕前，仰著脖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狂热。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著48小时前，麦迪逊广场花园里发生的那个神跡。
    0.8秒。
    画面被放慢了十倍。
    扎克·兰多夫那记甚至可以说是失误的高吊传球飞向了中场。
    一道红色的身影腾空而起。
    他不可思议地单手抓住了那个过高的篮球。
    时间仿佛凝固了。
    防守他的布兰登·罗伊已经落地，而李向北依然掛在空中。他利用恐怖的腰腹力量，在身体即將落地的最后一刻，强行扭转重心，將球投了出去。
    “刷！”
    即使没有声音，画面的衝击力也足以让人窒息。
    解说员迈克·布林那嘶哑的咆哮声仿佛穿越了屏幕，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他违背了重力！重力对他来说只是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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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乔丹式的滯空！”
    这就是李向北在这个联盟立足的第一张“神级名片”。
    路边的报刊亭里，最新一期的《体育画报》已经被抢购一空。
    封面正是李向北在空中俯视罗伊的那一瞬间。標题用巨大的白色字体写著：
    《gravity is a suggestion》（重力只是个建议）。
    ……
    曼哈顿，翠贝卡公寓。
    李向北躺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那本杂誌，隨意地翻了两页。
    “乔丹式滯空？”他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那是【钢铁护膝】和【核心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系统赋予的“必中光环”在起作用。
    【系统提示：声望值暴涨。】
    【全明星投票加成：已开启。】
    【当前状態：全美热议（你是这周的流量之王）。】
    就在这时，大卫·李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激动得像是彩票中了头奖。
    “嘿！李！你看到刚才官方公布的首轮投票结果了吗？上帝啊！你疯了！全世界都疯了！”
    “怎么了？”李向北明知故问，语气淡定。
    “你自己看官网！巴克利在电视上都快气得报警了！”
    ……
    tnt演播室。
    查尔斯·巴克利那颗光头在演播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油亮，此刻正涨得通红。
    “这不公平！这绝对是作弊！这是黑客攻击！大卫·斯特恩在哪里？快去查查中国的网线！”
    巴克利指著身后大屏幕上的数据，唾沫横飞。
    2009年nba全明星首轮投票结果（东部后卫）：
    李向北（纽约尼克斯）：1，520，388票。
    德怀恩·韦德（迈阿密热火）：804，213票。
    阿伦·艾弗森（底特律活塞）：658，442票。
    而在西部，哪怕是刚刚带队夺冠、人气如日中天的科比·布莱恩特，首轮票数也才刚刚突破120万。
    李向北，一个二轮秀，一个刚打了不到两个月的新秀，票数不仅断层领先东部第二的韦德近一倍，甚至超过了科比，暂居全联盟票王！
    “一百五十万票？！首轮？！”
    巴克利抱住脑袋，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虽然那个0.8秒是很酷，那个番茄酱也很酷，但他怎么可能比科比还多？是不是中国那边给每个ip位址的投票人都发了红包？这是作弊！我们要查ip！”
    旁边的沙奎尔·奥尼尔则笑得浑身的肉都在抖。
    “查尔斯，承认吧，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奥尼尔指著屏幕上李向北那个绝杀的照片。
    “如果我也能像他那样，我也能拿这么多票。而且……”
    奥尼尔眨了眨眼，那副搞怪的样子逗乐了全场观眾。
    “你看这小子的脸，长得就像是要去好莱坞拍电影的。再加上他是纽约的救世主，还有整个中国市场的支持。这一百五十万票，我觉得还少了。”
    ……
    俄克拉荷马城。
    凯文·杜兰特正窝在沙发里刷推特。
    作为去年的最佳新秀，他这赛季的数据也很炸裂，但在全明星投票上，却被那个纽约的小子压得死死的。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难受的。
    最让他难受的是，那个女人又发推特了。
    斯嘉丽·詹森转发了nba官方的投票连结，並配文：“每一票都是对重力的反抗。我想看他在全明星赛上飞。@lixiangbei [爱心]”
    杜兰特看著那个爱心，感觉像是被人餵了一口柠檬。
    他忍不住用自己的大號发了一条推特：
    “@scarlettjohansson我也能在0.8秒內得分，我的臂展比他长多了。为什么你不给我发简讯？李的运气真好。这就是纽约媒体的力量吗？”
    这条充满了酸味的推特瞬间被网友攻陷。
    “凯文，別酸了，先去买瓶番茄酱吧。”
    “你想喝洗澡水，人家想喝香檳，这就是差距。”
    “kd，专注打球吧，你的气质……確实不如李。”
    杜兰特气得直接关了手机，抓起篮球冲向了训练馆。
    “等著！等我也去了全明星，我要跟他单挑！”
    ……
    迈阿密。美航中心球馆。
    德怀恩·韦德刚刚结束了一组高强度的力量训练。他赤裸著上身，汗水顺著肌肉线条滑落，眼神盯著墙上的电视机。
    里面正在播放李向北的绝杀集锦。
    “152万票……”
    韦德擦了一把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为03黄金一代的代表人物，作为已经在06年拿过总决赛mvp的超级巨星，他在全明星投票上竟然输给了一个刚进联盟两个月的菜鸟？而且还输了快一倍？
    这不仅仅是人气的差距，这在韦德看来，是尊严的挑衅。
    尤其是他揭幕战被晃倒的那个镜头，至今还在各大集锦里循环播放。
    “德怀恩。”
    斯波尔斯特拉教练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別太在意那些数字。那只是粉丝的游戏。”
    “我知道，教练。”
    韦德接过水，捏扁了塑料瓶，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个0.8秒的投篮確实很精彩，但我上次输给他，是因为我轻敌了，也是因为运气。”
    韦德转过身，看著正在训练的队友们。
    “这里是迈阿密。是我的地盘。”
    “他在揭幕战说过要让我跑得很累。很好，我记住了。”
    “下一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闪电』。希望他的膝盖，已经准备好承受撞击了。”
    ……
    迈阿密国际机场。
    当尼克斯全队走出航站楼时。
    但迎接他们的，还有早已等候多时的长枪短炮。
    记者们蜂拥而上，直接把话筒懟到了李向北面前。
    “李！恭喜你成为首轮票王！你对此感到意外吗？”
    “巴克利说你是靠中国市场刷票，你怎么回应？”
    “韦德刚才在採访中说，上次输给你是因为运气，他说要在美航中心找回场子，你害怕吗？”
    李向北摘下墨镜，看著那个提问的记者，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意外？不。对於拥有十几亿支持者的人来说，这只是基本操作。巴克利爵士如果羡慕，可以考虑去中国学学广场舞，或许能涨点粉。”
    “至於德怀恩……”
    李向北顿了顿。
    “他说上次是因为运气？还要找回场子？”
    “行啊。”
    李向北重新戴上墨镜。
    “既然他这么想要运气，那我就把那个0.8秒的运气借给他一点好了。”
    “不然我真怕比赛结束得太早，那多没意思。”
    “告诉他，我在美航中心等他。別迟到了。”
    当晚。
    迈阿密的一家夜店里。
    比斯利正左拥右抱，他在揭幕战被李向北防得怀疑人生，至今还有心理阴影。
    “麦可，明天打尼克斯，你要首发吗？”旁边的辣妹问道。
    比斯利手抖了一下，酒洒了一地。
    “那个……我觉得我最近背有点痛。也许替补挺好的。”
    而在热火的更衣室里，韦德看著李向北的採访视频，狠狠地把毛巾摔在地上。
    “借运气？狂妄的小子。”
    “明天，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第24章 再战热火

    2008年12月3日，晚8:00。
    迈阿密，美航中心球馆。
    尼克斯 vs迈阿密热火。
    今晚的美航中心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主场氛围让整个球馆充满了压迫感。
    德怀恩·韦德站在中圈。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和队友开玩笑，也没有理会场边热辣的拉拉队。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穿著尼克斯8號球衣的年轻人。
    “復仇。”韦德在心里默念。
    ……
    第一节。暴怒的闪电。
    比赛一开始，韦德就开启了“杀神模式”。
    他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次次撕裂尼克斯的防线。
    “砰！”
    韦德利用一个极大幅度的体前变向，晃开了李向北的重心，然后像一颗炮弹一样衝进內线。
    面对补防的大卫·李，韦德在空中扭曲身体，造成犯规並將球打进。
    2+1！
    裁判的哨子也成了韦德的帮凶。只要有轻微的身体接触，主场哨就会响起。
    仅仅第一节打了8分钟，韦德就已经罚了10个球，命中了8个。
    而李向北，已经身背2次犯规。
    “嘟——！”
    裁判再次吹了李向北阻挡犯规。
    韦德走上罚球线，接过裁判扔过来的球。他没有急著罚，而是转过头，看著站在三分线外有些无奈的李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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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纽约。”
    韦德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杀气。
    “你的『运气』救不了你。我会把你打下去，或者是把你罚下去。”
    尼克斯主教练德安东尼有些坐不住了，他走到技术台前准备换人，想把李向北换下来保护一下犯规数。
    李向北看到了教练的手势，但他摇了摇头，拒绝下场。
    他走到场边，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对著德安东尼说道：
    “不用换，迈克。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李向北擦了擦嘴角的汗水，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既然裁判喜欢吹接触，既然他喜欢往我身上撞……那我就让他『接触』个够。”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撞在墙上。”
    ……
    第二节回来。
    韦德依旧持球进攻。他看李向北没有下场，眼中的轻蔑更甚。
    “还没学乖吗？菜鸟。”
    韦德再次启动，这次他选择从右路强突。他的习惯动作是利用强壮的身体先找对抗，把防守人撞开一丝空间，然后再上篮。这招屡试不爽。
    他看到了李向北提前站住了位置，但他不在乎。他相信自己的力量能把这个看起来有些单薄的小子撞飞。
    韦德肩膀一沉，带著巨大的动能，狠狠地撞向了李向北的胸口。
    “砰！！”
    然而，预想中李向北被撞飞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核心力量：硬化。】
    李向北就像是一根木桩，纹丝不动。
    反倒是韦德。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原本准备好的拋投动作彻底变形，变成了把球隨手一扔。
    “三不沾！”
    韦德落地后踉蹌了几步，捂著有些发闷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看著裁判。
    裁判犹豫了一下，没有响哨。因为李向北的双脚在接触前就已经站死了，而且没有任何下压或者推人的动作。这是標准的合理对抗。
    李向北摊开双手，对著裁判耸了耸肩，那表情仿佛在说：“看，我站著没动，是他自己非要往墙上撞。”
    接下来的几分钟，变成了韦德的噩梦。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韦德试图用身体开路，都会遭到那种不讲理的硬度反噬。
    到了第二节末段，韦德在一次暂停时，不得不弯下腰捂著肋骨，脸上露出了不適的表情。
    “该死……这小子的骨头是铁做的吗？”韦德喘著粗气，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李向北站在不远处，依然气息平稳。
    “怎么了，德怀恩？”
    李向北的声音飘了过来，带著一丝嘲讽。
    “你的骨头好像没有你的嘴硬啊？是不是迈阿密的海风太温柔，把你吹软了？”
    韦德猛地抬起头，眼神仿佛要吃人：“闭嘴！！”
    ……
    第四节最后1分半。
    比分 102 : 102平。
    比赛进入了窒息的决胜时刻。
    韦德已经杀红了眼。虽然身体很痛，但他作为超级巨星的尊严让他不能退缩。
    他想要用最残暴的方式找回场子——隔扣！
    就像他在揭幕战被封盖那样，他要还回来！
    韦德在弧顶持球，示意全场拉开。
    李向北站在罚球线附近，看穿了韦德的意图。
    韦德启动了！
    这一次，他是全速衝刺！像是一辆失控的法拉利！
    他踩进油漆区，双脚暴起，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手高高举著篮球，朝著李向北的头顶砸去！
    “去死吧！！”韦德在空中怒吼。
    全场观眾都站了起来，等待著这记惊天隔扣的降临。
    然而。
    就在韦德飞到最高点，准备下压的一瞬间。
    原本站在合理衝撞区前一步的李向北，並没有像个傻子一样起跳硬刚，也没有像个懦夫一样躲开。
    他做了一个极其聪明、也极其“坏”的动作。
    他不仅没有起跳，反而瞬间向后撤了一大步！
    撤凳子！
    韦德在空中已经做好了对抗的准备，他的身体重心全部压向了前方。
    结果，前方空了。
    失去对抗支点的韦德，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彻底失去了平衡。
    他连人带球，直接飞出了底线！
    “砰！哐当！”
    韦德狼狈地摔进了底线的摄影师人堆里，甚至撞翻了两台摄像机。
    全场原本准备好的欢呼声，瞬间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裁判响哨。
    “嘟——！”
    不是犯规。是出界！
    李向北站在原地，看著从人堆里爬出来、一脸狼狈的韦德，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脑子是个好东西，德怀恩。”李向北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可惜你光顾著飞了。”
    ……
    攻守转换。
    最后27秒。
    尼克斯球权。
    李向北持球推进。此时热火队的防线已经乱了，刚才那一摔不仅摔疼了韦德，也摔碎了热火队的士气。
    李向北运球来到前场。同时也在压时间！
    【必中额度：4/5（今日还剩最后一次）。】
    他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刚刚被队友拉起来的韦德。
    李向北没有选择突破，也没有选择传球。
    他运球来到了右侧45度角。那是韦德最不擅长的三分点，也是李向北的甜点位。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一脸惊魂未定的韦德。
    那个动作极其囂张，仿佛在说：“看好了，这就叫杀人诛心。”
    最后2秒，然后，干拔，起跳。
    【系统锁定：必中。】
    李向北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再见，闪电侠。”
    篮球从指尖飞出，带著完美的旋转，划破了美航中心凝固的空气。
    韦德绝望地看著那颗球，他甚至来不及扑上去干扰。
    “唰——！”
    空心入网！
    105 : 102。
    只剩3秒。
    热火队叫了暂停，但这已经无力回天。
    最终，隨著比斯利的三分不中，尼克斯在客场完成了对热火的双杀！
    105 : 102。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李向北没有庆祝。他只是平静地走向替补席，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韦德站在场中央，看著那个背影，这一次，他没有再放狠话。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对一个真正强者的忌惮。
    ……
    赛后。更衣室。
    李向北刚洗完澡，拿出手机。
    推特上，斯嘉丽·詹森刚刚更新了一条动態。
    那是李向北撤凳子晃飞韦德，然后命中绝杀三分的gif动图。
    配文是：“有些人只能狼狈地摔在地上，而有些人能在空中停留0.8秒，或者在地面上用脑子杀人。@lixiangbei只有你能让我心跳加速。干得漂亮，我的反派先生。[红唇]”
    这条推特瞬间引爆了网络。
    而在评论区的第一条，是一个熟悉的id。
    @kevindurant（凯文·杜兰特）：
    “我也摔过！我也很硬！我也能让你心跳加速！回復我一下好吗？斯嘉丽？哪怕只是一个表情？”
    网友回復kd：
    “哥，別舔了，我都替你尷尬。”
    “kd，你去买瓶洗澡水喝喝冷静一下吧。”
    “这就是舔狗和男神的区別吗？心疼阿杜一秒钟。”
    李向北看著手机，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回復了斯嘉丽一条私信：
    “摔在地上的滋味確实不好受。不过，让他飞一会儿，也是一种仁慈，不是吗？”
    发完，他关掉手机，看向窗外的迈阿密夜景。
    李向北握了握拳头。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第25章 这双鞋叫恶棍

    纽约，曼哈顿翠贝卡区，李向北公寓。
    门铃响起。
    李向北刚打开门，一个满面红光、头顶有些微禿的中年男人就冲了进来，甚至没等李向北打招呼，就给了他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熊抱。
    “李！你是个天才！彻头彻尾的天才！”
    来人正是安德玛的创始人，凯文·普朗克。
    相比一个月前那次略显侷促的会面，今天的普朗克简直像是中了强力球彩票。他一边鬆开李向北，一边兴奋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上帝啊！你知道吗？自从那个『破壁人』的gg上线后，我们紧身衣的销量在北美地区涨了整整30%！这简直是疯了！”
    普朗克挥舞著手臂。
    “而且，现在你是全明星第一轮票选的票王！152万票！超过了科比！超过了詹姆斯！当初董事会那群老傢伙还说我给你0.5%的股份是疯了，现在？哈！他们都在夸我是商业奇才！是有远见的战略家！”
    李向北给这位激动的老板倒了一杯水，神情依旧淡定。
    “凯文，淡定点。深呼吸。”
    李向北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这才哪到哪？等那个戴维森学院的小子（库里）来了，你会发现你现在的惊讶有点早。鞋子带来了吗？”
    “当然！这可是我们的最高机密！”
    普朗克放下水杯，小心翼翼地把带来的银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输入密码，隨著“咔噠”一声轻响，箱盖弹开。
    一双造型极其独特、甚至可以说是“凶悍”的篮球鞋，静静地躺在黑色的海绵垫上。
    恶棍一代。
    整双鞋採用了全黑的哑光配色，没有一丝多余的花纹。鞋面材质看起来非常特殊，有著粗糙的纹理。
    “这是凯夫拉縴维。”普朗克介绍道，语气里满是自豪，“防弹背心用的材料。轻便，而且极度耐磨，保护性拉满。”
    李向北拿起一只鞋，手指划过那充满颗粒感的鞋面。鞋底的设计更是大胆，採用了类似坦克履带的粗獷纹路，抓地力肉眼可见的强悍。
    而在细节处理上，这双鞋简直就是李向北个人风格的具象化。
    鞋舌上，是一个带著防毒面具的骷髏logo——那是李向北亲自定下的“反派图腾”。
    后跟处，用雷射蚀刻著一行鲜红的小字：“no mercy（没仁慈）”。
    翻开鞋底，半透明的水晶底之下，赫然印著那句已经刻入nba垃圾话名人堂的名言：“ball dont lie（球不说谎）”。
    “咚。”
    李向北拿著鞋跟在实木茶几上敲了一下，发出沉闷而结实的声响。
    “够硬。”
    李向北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穿上它，就算下次再不小心踩到鲍文那种人的脚，断的一定是他的骨头。”
    ……
    下午 1:00。网络世界。
    隨著“恶棍一代”的高清谍照流出，网络上瞬间炸锅了。
    有人觉得酷毙了，也有人觉得太丑、太暴力。
    espn著名毒舌评论员比尔·西蒙斯在专栏里写道：
    “这双鞋就像李向北这个人一样，充满了攻击性和不必要的暴力美学。它看起来不像是一双篮球鞋，更像是一双军靴。而且，我不认为一个全明星票数全靠中国市场刷出来的二轮秀，配得上拥有签名鞋。”
    这条推特下面，凯文·杜兰特默默地点了个赞。虽然他很快就取消了，但还是被眼尖的网友截图了。
    李向北正趴在训练馆的理疗床上刷推特，看到这一幕，笑了。
    “嫌丑？嫌我刷票？”
    李向北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发布了一条新推特。
    配图是他手里拎著那双黑色的“恶棍一代”，背景是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更衣室。
    @lixiangbei：
    “它確实不漂亮，我也没指望它去走t台。它是用来战斗的，是用来踢碎质疑者屁股的坦克。”
    “@kevindurant凯文，想要一双吗？虽然有点硬，但穿上它，也许你就不会只在网上硬了。实战加成：+50%真实伤害。”
    这条推特发出去不到五分钟，评论区就沦陷了。
    “哈哈哈哈！官方嘲讽最为致命！”
    “坦克鞋？这名字我喜欢！”
    “kd又要哭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更绝的是，十分钟后。
    @scarlettjohansson（斯嘉丽·詹森）转发了这条推特。
    “我要一双女款的，粉色的。我也想试试踢某人的屁股是什么感觉。@lixiangbei记得给我留货。”
    绝杀。
    这简直是对杜兰特的二次处刑。
    安德玛的官网预售连结在这一刻直接崩了。无数想要模仿偶像“踢屁股”的球迷疯狂涌入，伺服器宣告瘫痪。
    普朗克看著后台飆升的数据，笑得合不拢嘴：“看来我们得加班加点生產了，还得赶紧开发粉色款！”
    ……
    第二天上午。麦迪逊广场花园。
    芝加哥公牛队造访纽约。
    这是一场特殊的比赛。不仅仅是状元与恶棍的对决，更是昔日孟菲斯双子星在nba舞台上的首次重逢。
    赛前採访环节。
    公牛队的更衣室里，记者们围著还有些青涩的德里克·罗斯。
    此时的罗斯，穿著公牛队的训练服，眼神依然清澈，但比起大学时期，多了一份职业球员的坚毅。
    “德里克，还记得几个月前的ncaa总决赛吗？”一位记者问道，“那最后的58秒，李向北接管了比赛，投进了那个绝杀。”
    听到这个问题，罗斯正在繫鞋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穿过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那个令他刻骨铭心的夜晚。
    “怎么可能忘？”
    罗斯抬起头，声音低沉而真诚。
    “那是神跡。那天晚上，我已经透支了，球队也快崩盘了。是李站了出来，他救了我们所有人。那座冠军奖盃，一半属於他。”
    “他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恩人。”
    罗斯顿了顿，眼神里的温情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战意。
    “但是。”
    “今晚，我们是对手。”
    罗斯站起身，那个曾经跟在李向北身后憨笑的大男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城玫瑰的锋芒。
    “我要证明，状元不仅仅是天赋，也是实力。”
    “我会用我的方式，告诉他，我也在成长。”
    这番话很快传到了主队更衣室。
    李向北正在往自己的脚踝上缠著厚厚的绷带。
    听到记者转述罗斯的话，李向北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怀念，也带著一丝无奈。
    “德里克还是那么老实。”
    李向北繫紧了鞋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兄弟归兄弟，比赛归比赛。”
    “既然他想贏，想证明自己……”
    李向北看著更衣室镜子里的自己。
    “那我就给他上一课吧。”

 第26章 不要试图折断带刺的玫瑰

    2008年12月8日，晚8:0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芝加哥公牛。
    这是一场属於孟菲斯的內战，也是两种极致天赋的碰撞。
    比赛一开始，德里克·罗斯就展现出了为何他是状元秀。
    他太想在李向北面前证明自己了。那个在ncaa决赛夜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的男人，既是他的恩人，也是他此刻必须要翻越的高山。
    公牛队进攻。
    罗斯在弧顶持球，面对李向北的防守。
    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步，罗斯只是压低重心，瞬间启动。
    那种爆发力简直不讲道理。就像是一辆原本静止的超跑，在一秒钟內加速到了200码。
    “嗖！”
    李向北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掠过。哪怕他有系统加持的横移速度，但在罗斯这种绝对的天赋面前，依然慢了半拍。
    罗斯杀入內线，面对补防的大卫·李，他在空中像摺纸一样扭曲著身体，躲过封盖，然后利用那极其柔和的手感，將球从篮板另一侧勾进篮筐。
    “刷！”
    2 : 0。
    进球后的罗斯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回防。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李向北，眼神里闪烁著倔强的光芒。
    “李。”罗斯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我也变强了。”
    李向北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孩。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罗斯落地时那直直杵在地板上的膝盖。
    那是完全依靠韧带和半月板去吸收衝击力的落地方式。年轻的身体或许能承受，但以后呢？
    李向北皱了皱眉。
    “这傻小子。”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真当膝盖是铁打的吗？”
    ……
    第三节还剩5分钟。
    比赛进入了白热化。罗斯已经杀红了眼，他一次次把自己拋向空中，用那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衝击著尼克斯的禁区。
    他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疯狂绽放的带刺玫瑰，美丽却危险。
    公牛队反击。
    罗斯接球，全速衝刺。前方只有尼克斯的大中锋杰罗姆·詹姆斯。
    罗斯没有减速，他在罚球线內一步腾空而起，右手高高举起篮球，准备来一记足以入选十佳球的隔人暴扣！
    “別想！”
    一道黑影从侧面杀出。
    是李向北！
    他狂奔回防，在罗斯起跳的瞬间也跟著跳了起来。
    但他没有去封盖那个球，因为罗斯跳得太高了。
    李向北选择了直接对抗。
    【钢铁之躯：硬化。】
    “砰！”
    两人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罗斯虽然爆发力惊人，但在这种实打实的核心力量对抗上，还是不如拥有系统加持的李向北。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眼看就要后背著地摔在地板上。
    就在这一瞬间。
    李向北虽然嘴上依然是一副凶狠的表情，但他的右手却极其隱蔽地抓住了罗斯的球衣，猛地往上提了一下。
    这一下卸力，让罗斯原本可能受伤的摔倒，变成了屁股著地的滑行。
    罗斯坐在地板上，愣了一下。他感觉到了那股拉力。
    李向北落地，居高临下地看著罗斯。
    “想隔扣？”
    李向北指了指地板。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还有……”
    他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落地屈膝。你想让卡利帕里教练再为你哭一次吗？你的膝盖要是废了，我就没对手了。”
    罗斯看著李向北，心头涌过一阵暖流，但嘴上却依然倔强。
    “我没那么脆弱，李。”
    罗斯爬起来，拍了拍屁股。
    “下次，我会扣进去的。”
    ……
    第四节最后40秒。
    尼克斯 98 : 98公牛。
    全场起立。空气仿佛凝固。
    尼克斯球权。
    德安东尼没有叫暂停，他把舞台交给了李向北。
    李向北在弧顶运球，示意全场拉开。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德里克·罗斯。
    这是宿命的对决。
    李向北看著罗斯那双专注的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德里克。”
    李向北一边运球，一边突然开口。
    “还记得那58秒吗？当时，我也是在这个位置。”
    罗斯一愣。
    就在这一瞬间，李向北动了。
    向右的一个虚晃，紧接著接一个大幅度的后撤步！
    这一招，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罗斯反应极快，他拼了命地扑上来，指尖甚至碰到了李向北的手腕。
    这已经是极致的防守了。
    但在【必中】面前，一切干扰都是徒劳。
    【必中额度：1/5（激活）。】
    李向北在空中调整好姿势，即使手腕被碰到了，他的出手依然稳定得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
    篮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罗斯落地回头，看著那颗球。
    “唰——！”
    空心入网！
    101 : 98。
    只剩3秒。
    公牛队没有暂停了。罗斯接底线球，狂奔到半场，勉强出手超远三分。
    “当！”
    打铁。红灯亮起。
    比赛结束。
    尼克斯 101 : 98险胜公牛。
    罗斯站在中圈，看著记分牌，眼神里满是失落。他又输了。哪怕他今晚拿了30分，拼尽了全力，还是输给了那个男人。
    他低下头，双手撑著膝盖。
    突然，一双黑色的球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罗斯抬起头。
    李向北正光著脚站在他面前，手里拎著那双刚刚陪他征战了全场的“恶棍一代”。
    “给。”
    李向北把鞋子递了过去，上面已经签好了名字。
    “这……给我的？”罗斯有些惊讶。
    “拿著吧。”李向北笑了笑，那种球场上的杀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兄长般的温和。
    “德里克，別丧气。你今天拿了30分，已经是状元水准了。你打得比我好。”
    李向北指了指那双鞋厚实的鞋底。
    “这双鞋送你。它是安德玛做的，虽然叫『恶棍』，但它很硬，保护性很好。”
    李向北拍了拍罗斯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
    “保护好你的膝盖，德里克。联盟需要那朵玫瑰开得久一点。我不希望以后在伤病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
    罗斯接过那双还带著体温的球鞋，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的眼眶有些微红，但他忍住了。
    “谢谢，李。”
    罗斯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但是……下次，下次我一定贏你。”
    李向北看著这个倔强的弟弟，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像在大学时那样。
    “想贏我？”
    李向北指了指身后那一排正在等待採访的记者，以及看台上疯狂欢呼的球迷。
    “排队吧，德里克。想贏我的人，已经从纽约排到了洛杉磯。”
    “不过，如果你真的做到了……”
    李向北眨了眨眼。
    “我就请你吃全纽约最好的披萨。不带番茄酱的那种。”
    两人相视一笑，撞了一下拳头。
    这一幕，被场边的摄影师定格。
    那是一张后来被无数球迷珍藏的照片：
    身穿尼克斯8號的李向北光著脚，搂著身穿公牛1號、怀抱球鞋的罗斯。
    他们的背后，是麦迪逊广场花园璀璨的灯光。
    標题是：《带刺的玫瑰与温柔的坦克》。

 第27章 洛杉磯凌晨四点的约会

    洛杉磯，比弗利希尔顿酒店。
    作为全美著名的花花世界，洛杉磯对於nba球员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坟墓。
    无数客队球员在这里迷失在好莱坞的夜色中，第二天在斯台普斯中心腿软得像刚出生的长颈鹿。
    “咚咚咚！”
    李向北刚把行李箱放下，房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打开门，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李向北差点打了个喷嚏。
    扎克·兰多夫穿著一件极其骚包的亮片衬衫，脖子上掛著两条大金炼子，正一脸兴奋地站在门口。
    “嘿！李！別收拾了！”兰多夫挥舞著手里的一张vip卡，“今晚去『the highlands』！那是好莱坞最火的夜店！听说那个刚拍完《变形金刚》的梅根·福克斯今晚也在那！快换衣服，老哥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洛杉磯的夜晚！”
    李向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床边，继续整理那个装满了训练装备的背包。
    “不去。”
    李向北的声音平静得像个苦行僧。
    “扎克，你知道为什么科比能拿三个总冠军，而你只能拿大合同去夜店撒钱吗？”
    兰多夫愣了一下：“为什么？因为他有奥尼尔？”
    “不。”李向北將那双崭新的“恶棍一代”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因为现在的科比，已经在绑鞋带准备去训练了。而你，还在往咯吱窝里喷古龙水。”
    兰多夫的脸僵了一下，隨即有些恼羞成怒地挥了挥手。
    “去你的！你这个不懂享受生活的训练狂魔！明天打湖人反正也是输，科比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记仇，他肯定会把你生吞活剥了！到时候別怪哥哥没带你及时行乐！”
    说完，兰多夫骂骂咧咧地走了，嘴里还嘟囔著：“活该你红，连妞都不泡，打一辈子球吧你。”
    李向北看著关上的门，笑了笑。
    “输？谁说一定会输的？”
    ……
    晚上 7:00。圣莫尼卡海滩大道。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在海边的公路上飞驰。
    开车的不是別人，正是最近正在洛杉磯筹备《钢铁侠2》拍摄的斯嘉丽·詹森。
    她戴著墨镜，海风吹乱了她的金髮，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风景。
    “你知道吗，现在全洛杉磯的电台都在骂你。”
    斯嘉丽单手扶著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李向北。
    “他们说你的全明星票数是对科比的侮辱。说你是靠著中国的人海战术刷出来的。有些激进的湖人球迷甚至在网上发起请愿，要求科比明天把你防得一分不得。”
    斯嘉丽摘下墨镜，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带著一丝戏謔和探究。
    “你怕吗？小恶棍。这里可是科比的地盘。”
    李向北看著窗外。路边的巨幅gg牌上，科比·布莱恩特正咬著球衣领口，眼神凶狠地注视著这座城市。那是洛杉磯的王，是黑曼巴。
    “怕？”
    李向北轻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座椅，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我是恶棍，斯嘉丽。恶棍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別人的地盘砸场子。”
    “如果大家都喜欢我，那多无聊。我更喜欢听斯台普斯中心两万人想干掉我却又干不掉我的声音。”
    斯嘉丽看著眼前这个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男人，眼中的欣赏更浓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
    斯嘉丽突然踩了一脚剎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家海边餐厅门口。她转过身，身体微微前倾，那股魅惑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李向北。
    “如果你明天真的贏了科比，贏了那个偏执狂……”
    斯嘉丽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李向北的下巴。
    “那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李向北喉结动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红唇。
    这不仅是奖励，这是最顶级的兴奋剂。
    “记住你说的话。”李向北解开安全带，“到时候別求饶。”
    ……
    凌晨 3:55。
    洛杉磯，某私人高端训练馆。
    这座位於好莱坞附近的训练馆，设施比很多球队的还要好。这是比尔·达菲特意为李向北租用的，为了避开媒体和球迷的骚扰。
    此时，整个洛杉磯还在沉睡。
    但训练馆里已经是灯火通明。
    “刷！刷！刷！”
    篮球空心入网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迴荡。
    李向北已经练了半个小时了。他在寻找手感，也在调整状態。
    【系统提示：今日必中额度已刷新。】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李向北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
    一个穿著紫色湖人训练服、戴著耳机、表情阴鷙得像刚杀了人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篮球，眼神冷得像冰。
    科比·布莱恩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溅射。
    科比显然也没想到这里还有人。他摘下耳机，皱著眉头看著李向北，语气不善：
    “这是我长期租用的时段。”
    这是黑曼巴的领地意识。在洛杉磯，凌晨四点是属於他的圣域。
    李向北没有丝毫退让。他抬起手腕，指了指表。
    “现在是3点55分，科比。”
    李向北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你的时段是4点开始。我还有5分钟。”
    科比愣了一下。
    换做別人，见到他这副吃人的表情早就嚇跑了。但这小子……竟然在跟他算时间？
    科比没有说话，也没有赶人。
    他只是把球夹在腰间，走到场边，双手抱胸，看著李向北。那眼神仿佛在说：“好，我就给你5分钟，我看你能投出什么花样。”
    这种无声的压力，比任何垃圾话都要恐怖。
    李向北深吸一口气。
    被科比盯著投篮？这可是只有总决赛对手才有的待遇。
    李向北拿著球，走到了中圈logo的位置。
    他没有看篮筐，只是看著场边的科比。
    然后，起跳，出手。
    动作標准，弧线完美。
    “刷！”
    空心入网。
    李向北跑过去捡球，又回到logo处。
    再投。
    “刷！”
    连续五个。全是超远logo三分。全是空心。
    整个过程，李向北没有一丝停顿，也没有一丝犹豫。他在向科比展示他的射程，也是在展示他的决心。
    投完第五个球，李向北捡起球，看了一眼手錶。
    4:00。
    一分不差。
    他走到科比面前，把手里的球扔了过去。
    “4点了。”
    李向北看著科比那双依旧冷酷的眼睛。
    “你的洛杉磯早晨，归你了。”
    李向北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背起训练包，向门口走去。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停下了脚步，侧过头。
    “不过，科比。今晚过后，斯台普斯中心可能会短暂地改姓李。”
    科比接住那个还带著余温的篮球，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
    那不是生气，那是一种遇到了真正对手时的兴奋。那是一种嗜血的笑容。
    “有点意思。”
    科比的声音低沉沙哑，在空旷的球馆里迴荡。
    “希望你在我的防守下，也能投得这么准。”
    “別让我失望，恶棍。”
    李向北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右手挥了挥，走进了洛杉磯黎明前的黑暗中。
    大战，一触即发。

 第28章 屠龙之夜

    2008年12月16日，晚7:30。
    洛杉磯，斯台普斯中心。
    尼克斯 vs湖人。
    场边第一排，好莱坞影帝杰克·尼克尔森戴著墨镜，对著正在热身的李向北竖起了中指。而全场两万名身穿紫金球衣的球迷，正在齐声高呼那个让整个联盟颤抖的名字：
    “kobe! mvp! kobe! mvp!”
    李向北站在技术台前，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些悬掛在球馆上空的退役球衣，最后目光落在了球场中央那个身穿24號球衣的男人身上。
    科比·布莱恩特，面无表情。
    ……
    第一节。下马威。
    比赛一开始，科比就展现出了何为联盟第一人的统治力。
    湖人第一次进攻，科比就在低位要球。面对李向北的防守，他根本没有叫掩护。
    背身，向左晃肩，突然向右翻身，起跳。
    那是一记美如画的后仰跳投。
    李向北已经做到了极致，他的手指甚至封到了科比的眼睛上。
    但在绝对的技术面前，这些似乎都失效了。
    “刷！”
    篮球空心入网，甚至连网花都没有怎么动。
    2 : 0。
    科比落地，没有庆祝，只是在退防时路过李向北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欢迎来到西部，票王。”科比的声音冷漠。
    李向北揉了揉屁股，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就是顶级吗？”
    回过头来，尼克斯进攻。
    李向北持球推进。面对科比那標誌性的、双手拍地板的死亡缠绕姿势，他没有叫挡拆。
    他压低重心，突然加速。
    科比的滑步快得惊人，瞬间堵住了路线。
    但李向北没有变向躲避，而是肩膀一沉，主动找对抗！
    “砰！”
    两人撞在一起。
    科比被撞得稍微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李向北瞬间急停，干拔中投。
    “刷！”
    2 : 2。
    进球后的李向北看著科比，耸了耸肩。
    “谢谢欢迎。另外，德里克说你的防守很紧？好像也没媒体吹得那么夸张。”
    科比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很好，这小子不仅硬，嘴也很毒。
    ……
    第三节。体能怪物的互爆。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已经完全变成了两个人的单挑秀。其他8个人仿佛都成了看客。
    科比已经拿了30分，各种高难度神仙球。而李向北也砍下了28分，死死咬住比分。
    但让湖人全队感到震惊的是李向北的体能。
    按照常理，一个新秀在科比这种强度的攻防消耗下，到了第三节腿早就该软了。
    但李向北依然全速奔跑，依然在每个回合死贴科比。
    “老大！”特雷沃·阿里扎趁著罚球间隙，喘著粗气说道，“这小子不累吗？他已经全场领防你30分钟了！连我都快跑吐了！”
    科比咬著球衣领口，胸口剧烈起伏。他那惊人的体能储备也开始见底了。
    他看著不远处依旧神采奕奕的李向北，眼神里闪过一丝骇然。
    “把球给我。”
    科比吐掉球衣。
    “我要看看他的油箱到底有多大。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
    ……
    第四节最后45秒。
    湖人 108 : 106尼克斯。
    窒息时刻。
    科比持球。全场起立，高呼mvp。
    他面对李向北，连续的胯下运球，突然向右路突破，急停，晃起李向北，然后向左前方漂移出手！
    这是一个难度係数10.0的进球！
    “刷！”
    110 : 106。
    斯台普斯中心沸腾了！杰克·尼克尔森兴奋地挥舞著拳头。只剩30秒，领先4分，这几乎是死刑宣判。
    科比握紧拳头，对著观眾席怒吼。
    但李向北没有时间沮丧。
    他接过底线发球，全速推进。
    刚过半场，科比就领防了上来。
    李向北看了一眼时间。26秒。
    如果不进三分，比赛就结束了。
    【必中额度：1/5（今日最后一次）。】
    李向北突然收球。
    在离三分线还有两米远的地方。
    李向北眼神死死盯著科比，那是猎人锁定猎物的眼神。
    “你想看神跡？那就给你看。”
    起跳，出手。
    动作標准得像是在训练场。
    篮球飞越了科比伸长的指尖，飞越了全场两万人的惊呼。
    “唰——！”
    那是一记极其清脆的入网声。
    110 : 109。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科比猛地回头，看著那个还在晃动的篮网，瞳孔收缩。
    answer ball！在科比头上！
    ……
    最后25秒。
    湖人球权，压时间。
    依然领先1分。
    只要不失误，只要罚进球，湖人就不会输。
    但是尼克斯还有最后一攻的机会。
    科比接球。尼克斯全队扑上来包夹？不，德安东尼没有安排包夹。
    李向北单防科比。
    “来吧。”李向北张开双臂，像一张大网。
    科比没有传球。这是曼巴的骄傲。他要亲手杀死比赛。
    5秒。
    科比启动，背身，转身后仰！这是他最杀人的那一招！
    但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李向北仿佛预知了未来。
    他没有被晃开，而是赌上了所有的爆发力，提前预判了科比转身的方向和起跳高度。
    在科比出手的那一剎那。
    “啪！”
    极其轻微的一声。
    李向北的中指指尖，蹭到了篮球的底部。
    微乎其微的干扰。但这对於这种极限后仰来说，足以致命。
    “当！”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高高弹起！
    绝杀不中！
    “篮板！！”
    兰多夫在一堆长人里，用他那硕大的屁股顶开了加索尔和拜纳姆，拼了老命抓下了这个篮板！
    此时时间还剩 1.8秒。
    兰多夫看到了正在疯狂快下的李向北。
    “去吧！！”
    兰多夫双手长甩，把球扔向前场。
    李向北接球，前面空无一人。身后是疯狂追防的科比。
    0.6秒。
    李向北起跳，上篮。
    “嘟——！”
    红灯亮起。
    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
    “刷。”
    进球有效！
    111 : 110。
    绝杀！反绝杀！
    整个斯台普斯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种寂静比任何嘘声都要震耳欲聋。
    杰克·尼克尔森摘下了墨镜，呆呆地看著场上。
    李向北落地，没有狂欢，没有怒吼。
    他只是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这一次，他是真的累了。和科比这种怪物肉搏全场，哪怕有系统加持的体力，精神上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科比站在篮下，叉著腰，看著大屏幕上的回放。
    良久，他摇了摇头，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遇到了同类时的兴奋。
    他走过来，没有伸手，而是用满是汗水的胸口，狠狠地撞了一下李向北。
    “砰。”
    “全明星赛见。”
    科比的声音在李向北耳边响起。
    “到时候，我会防死你。而且是认真的那种。”
    李向北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直起身，看著这个偏执狂。
    “那你得早点起，科比。”
    李向北笑了。
    “4点可能不够了。试著3点来吧。”
    就在这时，斯嘉丽·詹森发来了一条简讯。
    “我在停车场等你。车里开好空调了。记住你的承诺，贏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李向北看著手机，又看了看外面洛杉磯的夜色。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第29章 黑寡妇的吻

    2008年12月17日，凌晨2:30。
    洛杉磯，好莱坞山顶。
    城市的喧囂已经沉睡，但脚下的这片灯海依然璀璨得令人眩晕。
    这里是洛杉磯的制高点，也是无数电影中那些浪漫与罪恶发生的背景板。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f430 spider敞篷跑车静静地停在观景台边。
    斯嘉丽·詹森將那双原本应该握著奥斯卡奖盃的手，慵懒地搭在方向盘上。夜风吹乱了她的金髮，那双在无数大银幕上让人神魂顛倒的眼睛，此刻正带著一丝迷离，注视著副驾驶上的那个男人。
    “你真的做到了。”
    斯嘉丽打破了沉默。
    “连杰克·尼克尔森都被你气走了。你知道吗？那个老头子自从那次对裁判竖中指被罚款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態了。”
    李向北靠在真皮座椅上，隨手扯鬆了有些勒脖子的领带。他的身上还残留著刚刚结束那场“屠龙之战”的硝烟味，以及那种征服者的荷尔蒙气息。
    “我说过，我是来砸场子的。”
    李向北侧过头。
    “现在，场子砸了，龙也屠了。我的战利品呢？”
    斯嘉丽挑了挑眉，那是好莱坞顶级女星特有的风情。
    “战利品？”
    她没有说话，而是突然解开了安全带，身体前倾。那股混合著高档香水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李向北。
    在洛杉磯万家灯火的映衬下，斯嘉丽伸出那双修长的手，霸道地拉住了李向北的衣领，將他拉向自己。
    然后，那双性感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长达一分钟的热吻。
    充满了野性、征服与被征服的张力。
    没有镜头，没有狗仔，只有山顶的风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唇分。
    斯嘉丽並没有像小女生那样羞涩地躲开，而是伸出食指，轻轻划过李向北还残留著口红印的嘴唇。
    “今晚只能到这里。”
    斯嘉丽眨了眨眼，那种若即若离的推拉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毕竟，男人都是一样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对吗？我的恶棍先生。”
    李向北看著眼前这个尤物，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真的很管用。他的肾上腺素还在飆升，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的距离刚刚好。
    “聪明的女人。”李向北笑了笑，打开车门，“不过，下次见面，可能就不止是一个吻能打发我的了。”
    斯嘉丽发动了引擎，法拉利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那就等到下次再说吧。我在纽约等你回来。”
    红色的尾灯在山道上划出一道流光，消失在黑暗中。
    李向北摸了摸嘴唇，脑海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斯嘉丽·詹森好感度突破临界值。】
    【获得被动buff：幸运女神的眷顾。】
    【效果：关键球命中率小幅提升。当比赛进入最后2分钟且分差在3分以內时，你的运气值將达到max。】
    “运气？”李向北笑了，“看来那个吻，还真挺值钱。”
    ……
    第二天下午 3:00。
    科罗拉多州，丹佛国际机场。
    当尼克斯的包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时，机舱內的气压变化让每个人都感觉耳朵嗡嗡作响。
    舱门打开，一股乾燥、寒冷且稀薄的空气扑面而来。
    “咳咳咳……上帝啊……”
    刚走出机舱没几步，扎克·兰多夫就开始抱怨。
    “这鬼地方的空气怎么这么稀薄？我觉得我的肺要炸了！谁把氧气瓶藏起来了？”
    丹佛，百事中心。nba著名的魔鬼主场。
    这里海拔1606米，比海平面高出整整一英里。对於习惯了低海拔生活的客队球员来说，高原反应是最大的敌人。无数强队在这里折戟沉沙，往往到了第四节就会因为缺氧而体力崩盘，被主队一波流带走。
    李向北走在最后，深吸了一口那所谓的“稀薄空气”。
    【系统监测：环境氧含量降低。】
    【无限体力（被动）：恆定运行中。】
    【钢铁之肺（s级）：全功率运转。】
    【你的心肺功能足以支撑你在珠穆朗玛峰顶打满48分钟。】
    对於李向北来说，这里和海平面的纽约没有任何区別。
    他看著前面那群蔫头耷脑的队友，忍不住坏笑道：
    “扎克，看来你昨晚在洛杉磯的夜店消耗了太多氧气。那是上帝对你的惩罚。”
    兰多夫翻了个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闭嘴……李……我要氧气面罩……”
    ……
    丹佛掘金训练馆。
    此时的掘金队，正处於他们最强盛的时期之一。
    卡梅隆·安东尼，03白金一代的探花秀，进攻万花筒，“甜瓜”。他正值巔峰，是联盟里少数几个能在进攻端和科比互爆的超级得分手。
    而且，不久前他们刚刚交易来了昌西·比卢普斯，这让这支原本只知道乱战的球队有了大脑。
    训练结束后，媒体们围住了正在冰敷膝盖的安东尼。
    “卡梅隆，明晚你们將迎战尼克斯。李向北刚刚在洛杉磯绝杀了湖人，现在的媒体都称他为『纽约新王』。甚至有传言说，尼克斯本来是想用这些筹码来交易你的。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很尖锐。那时候全联盟都知道安东尼想去大城市，而纽约一直是他的緋闻下家。现在突然冒出来个李向北抢了风头，这让心高气傲的甜瓜很不爽。
    安东尼摘下髮带，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纽约新王？”
    他冷笑了一声。
    “他才打了几场好球？绝杀了几次就成王了？我在丹佛每晚都能拿30分，也没见谁叫我国王。”
    安东尼站起身，那一身横肉充满了压迫感。
    “媒体总是喜欢造神。但明天我会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得分手。什么才是真正的进攻万花筒。”
    “在我的地盘，在这一英里的高空上。”
    安东尼指了指天花板。
    “他最好带个氧气面罩来。不然我怕他第四节连球都拿不稳。”
    这段充满火药味的採访很快传到了尼克斯下榻的酒店。
    正在房间里做伏地挺身的李向北，听到大卫·李读完这段新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甜瓜？”
    李向北做完最后一组，从地上弹起来，擦了擦汗。
    “甜瓜確实很甜，进攻手段也很丰富。”
    “但是。”
    李向北走到窗前。
    “希望他的体能能撑得住我的全场紧逼。毕竟，在高原上，不仅我会缺氧，胖子也会。”

 第30章 高原反应？不，是绝望反应

    2008年12月18日，晚8:00。
    科罗拉多州，丹佛百事中心。
    尼克斯 vs丹佛掘金。
    这是一场不仅要对抗对手，还要对抗大自然的比赛。海拔1606米的高原，空气中的氧含量比海平面低了近20%。
    比赛一开始，掘金队就展现出了他们在这里的统治力。
    昌西·比卢普斯，这位总决赛mvp，稳稳地掌控著节奏。他没有盲目提速，而是像个外科医生一样，精准地把球送到每一个空位。
    而卡梅隆·安东尼，则开始了他的个人表演。
    作为03一代的进攻万花筒，安东尼在右侧45度低位背身要球。面对李向北的防守，他显得游刃有余。
    接球，转身，面框。
    教科书般的三威胁。
    安东尼右脚快速前探，一个极具欺骗性的刺探步。
    李向北重心下意识地往后一移。
    就在这一瞬间，安东尼直接拔起！
    那种在极小空间內的干拔跳投，动作如丝般顺滑。
    “刷！”
    空心入网。
    下一个回合。
    安东尼再次落位。这一次他没有玩虚的，直接用那宽厚的肩膀——那是足以顶开詹姆斯的坦克身材——狠狠地撞向李向北。
    “砰！”
    李向北虽然硬度足够，但安东尼的力量加上吨位，还是硬生生顶开了一丝空间。
    安东尼借力转身，抹过防守，轻鬆上篮。
    解说席上，雷吉·米勒讚嘆不已：“这就是进攻万花筒！卡梅隆在给李向北上课！李的身体很硬，对抗很强，但在安东尼细腻的技术面前，他显得有些僵硬。这就是经验的差距！”
    第一节结束。
    掘金 32 : 22尼克斯。
    李向北擦了一把汗，眉头微皱。安东尼的假动作太多了，加上那身肉，確实难防。
    ……
    第三节中段。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高原反应如约而至。
    尼克斯的球员们开始感觉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同时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扎克·兰多夫在一次死球时，直接双手扶著膝盖。
    “教练……我不行了……我要氧气……”
    兰多夫被换下场，直接瘫在椅子上吸起了氧气面罩。
    掘金队抓住了机会。
    “跑起来！跑死他们！”
    比卢普斯大喊，掘金队开始疯狂提速。內內和肯扬·马丁像两头野兽一样衝击著尼克斯脆弱的防线。
    分差瞬间拉大到了18分。
    全场丹佛球迷开始欢呼，他们太熟悉这种节奏了。这是属於百事中心的“高原红利”。
    然而。
    在尼克斯全队都要崩盘的时候，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李向北。
    他依然在全速奔跑。
    安东尼持球快攻，他以为身后的尼克斯球员都已经累趴下了，准备来一个轻鬆的扣篮。
    但就在他起跳的一瞬间。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李向北从后场狂奔而来，钢铁之肺全功率运转。
    在安东尼身后腾空而起！
    “给我下来！！”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钉板大帽！
    安东尼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撞得失去平衡，摔出底线。
    球被李向北控制住。
    但他没有停。
    落地，转身，运球推进。
    一条龙！
    掘金队的球员想要回防，但他们的腿跟不上了。李向北的速度依然快得像刚开场一样。
    杀到前场，罚球线內一步起跳。
    “轰！！！”
    单臂战斧劈扣！
    李向北落地后，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弯腰喘气。
    他站在底线，看著刚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喘著粗气的安东尼。
    他看著安东尼，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卡梅隆，这空气挺新鲜的啊。你怎么不跑了？是不是我的节奏太快了？”
    安东尼看到现在还能和第一节一样衝刺的李向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他妈都打到第三节了，这人是铁肺吗？他不缺氧吗？
    ……
    第四节最后40秒。
    尼克斯 105 : 105掘金。
    李向北在第四节凭一己之力，硬生生把那个18分的大坑给填平了。
    安东尼已经累得不行了。他在第四节好几次投篮都磕在了前沿，那是体能透支导致腿部发力不足的典型表现。
    尼克斯球权。
    李向北持球面对安东尼。
    全场拉开。
    “来吧，卡梅隆。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三威胁。”
    李向北运球，摆出了那个经典的持球姿势。
    右脚前探，刺探步。
    安东尼没有吃晃。但他並不是不想动，而是他的腿真的动不了了。乳酸堆积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必中额度：1/5（激活）。】
    李向北收回右脚，直接干拔起跳。
    他的起跳高度依然惊人，依然充满了爆发力。
    安东尼只能象徵性地伸了伸手。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三分命中！
    108 : 105。
    但这还没完。
    球进的一瞬间。
    李向北並没有回防。他站在安东尼面前，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然后，他用这三根手指，对著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戳了三下。
    三指爆头！
    这是卡梅隆·安东尼最標誌性、最囂张的庆祝动作！
    今晚，在丹佛的高原上，李向北用安东尼的方式，羞辱了安东尼！
    解说席上，雷吉·米勒瞬间高潮：
    “oh no！！他干了什么？！他偷了甜瓜的动作！他在丹佛高原，用甜瓜的方式杀死了甜瓜！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这是杀人诛心啊！！”
    全场掘金球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嘘声，但这嘘声里，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
    比赛结束。
    尼克斯 112 : 108逆转掘金。
    安东尼双手叉腰，站在中圈，无奈地看著记分牌。他输了，输给了那个体能像无底洞一样的怪物。
    李向北走了过来，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
    “动作不错，卡梅隆。我很喜欢，以后徵用了。”
    李向北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另外，我觉得纽约的空气確实比这里好。含氧量高，不容易累。”
    “有机会来纽约闻闻。或许你会喜欢那里的。”
    安东尼愣了一下，看著李向北那双眼睛。这是嘲讽？还是招募？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晚过后，那个叫李向北的名字，会成为整个丹佛的噩梦。
    赛后。
    李向北坐在更衣室。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高原猎杀。】
    【奖励发放：进攻技能包——“三威胁大师（安东尼版）”。】
    【你的刺探步欺骗性提升30%，中距离投篮稳定性提升20%。】
    李向北看著面板，笑了。
    “万花筒的技术到手了。”

 第31章 圣诞怪杰

    2008年12月23日，下午4:00。
    纽约，第五大道，安德玛旗舰店。
    天空飘著细碎的雪花，但第五大道的寒冷丝毫没有冷却人们的热情。
    一条长长的人龙从安德玛旗舰店的门口一直蜿蜒到了三个街区之外。年轻人们裹著羽绒服，手里捧著热咖啡，眼神里却燃烧著狂热的火焰。
    他们不是来买iphone的，也不是来抢购打折奢侈品的。
    他们是来买鞋的。
    橱窗里，那双造型犀利的球鞋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under armour villain 1“the grinch“（恶棍一代·圣诞怪杰配色）。
    不同於首发的纯黑配色，这双圣诞限定款採用了极其大胆的萤光绿与紫色搭配，鞋舌上的骷髏logo戴著一顶歪歪扭扭的圣诞帽，看起来既诡异又充满了一种邪典的魅力。
    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著李向北拍摄的圣诞gg。
    画面中，风雪交加的深夜。
    李向北穿著一身绿色的特製球衣，独自一人在布鲁克林的街头运球。
    “砰、砰、砰。”
    沉闷的运球声伴隨著心跳的节奏。
    镜头一转，他停在了一个掛满礼物的烟囱前。
    没有温情的祝福，没有圣诞老人的“ho ho ho”。
    李向北抬起脚，穿著那双萤光绿的战靴，狠狠地一脚踢翻了烟囱！
    礼物散落一地。
    镜头拉近，给了李向北那张冷酷脸庞一个特写。
    他看著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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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老人今晚没空。我是来收割比赛的。”
    gg结束，安德玛的logo像一道闪电划过屏幕。
    “酷毙了！！”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小男孩兴奋地大喊，“我要买两双！一双穿，一双收藏！”
    媒体们对此惊呼不已。
    espn的商业评论员在专栏中写道：
    “耐克今年的圣诞gg还在玩勒布朗和科比的木偶戏，试图用温情和幽默打动观眾。但李向北和安德玛直接掀翻了桌子！他们把『反派』演活了！那种离经叛道的酷劲，简直就像是给现在的叛逆青少年量身定做的毒药！”
    ……
    第二天上午10:00。尼克斯更衣室。
    结束了上午的投篮训练，球员们正准备去淋浴间。
    “嘿！等一下，伙计们。”
    李向北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
    更衣室的大门打开，两名工作人员推著一辆装饰著红色丝带的推车走了进来。
    车上堆满了精美的黑色礼盒。
    “这是什么？”內特·罗宾逊好奇地凑了过来。
    李向北拿起一个盒子，扔给內特。
    “圣诞快乐，各位。一点小礼物。”
    內特打开盒子，瞬间瞪大了眼睛。
    劳力士绿水鬼。
    那翠绿的錶盘在更衣室的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翻过背面，表壳上赫然刻著一行小字：“nate robinson - ball dont lie“。
    每个人都有。定製款。
    “上帝啊！！”兰多夫拿著属於自己的那块表，手都在抖，“李！你是认真的吗？这可是绿水鬼！现在市面上都抢不到货！”
    李向北笑了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开始解鞋带。
    “抢不到那是对別人说的。对我来说，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搞定。”
    兰多夫把表戴在手腕上，左看右看，笑得大脸盘子都在颤抖。
    “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以后谁敢在场上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用屁股坐死他！”
    內特·罗宾逊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亲李向北一口：“老大！虽然我只有1米75，但我愿意为你挡拆！哪怕对面是奥尼尔！”
    更衣室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这就是金钱的力量，也是领袖的艺术。
    李向北看著这群兴奋的队友，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不过。”
    全场瞬间安静。
    “礼物收下了，明晚打魔术，谁要是防守漏人，或者让那个穿超人斗篷的傢伙在內线隨便扣篮……”
    李向北指了指他们手上的表。
    “就把表退给我。”
    兰多夫立刻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老大！明天霍华德要是能在禁区得超过20分，我就把这块表吞下去！”
    ……
    下午 2:00。奥兰多魔术队抵达纽约。
    作为当时东部的顶级强队，魔术队的核心阵容可谓豪华。
    特科格鲁、刘易斯、尼尔森……当然，最可怕的还是那个统治禁区的男人。
    德怀特·霍华德。
    那个时期的“魔兽”，场均20+14+3盖帽，是內线的绝对禁飞区，也是唯一能单换詹姆斯的男人。
    在酒店大堂，记者们围住了笑得像个大男孩一样的霍华德。
    “德怀特，李向北最近很囂张，自称『圣诞怪杰』。他说要在圣诞夜收割比赛。你怎么看？”
    霍华德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大白牙，发出了一阵爽朗（甚至有点魔性）的笑声。
    “哈哈哈哈！恶棍？圣诞怪杰？”
    霍华德摆弄著手里那个超人玩偶。
    “那是漫画里才有的坏蛋。而在现实世界里，我是超人。”
    霍华德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肱二头肌简直快要把紧身衣撑爆了。
    “超人的工作就是把坏蛋抓进监狱。明晚，我会把他的上篮全部扇到观眾席上。希望他不要哭鼻子去找妈妈。”
    “告诉他，禁区是我的领地。圣诞怪杰最好绕道走。”
    这段採访很快传到了李向北那里。
    李向北正坐在理疗室里，看著电视上霍华德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
    “超人？”
    李向北冷笑了一声。
    “你是说那个把內裤穿在外面的傢伙？”
    他对著身边的记者说道：
    “告诉德怀特，別笑得太早。小心笑掉下巴。”
    “还有，超人怕什么来著？氪石？”
    李向北指了指自己那双绿色的“圣诞怪杰”战靴。
    “明晚，我会带著绿色的氪石，去会会这个超人。”
    赛前热身。
    麦迪逊广场花园。
    霍华德穿著一件超人斗篷在场上扣篮热身，每一次暴扣都引来一阵欢呼。他看起来很放鬆，甚至还在跟场边的斯派克·李开玩笑。
    而另一边。
    李向北正在练习三分。
    【系统提示：检测到s级內线防守者。】
    【任务触发：氪石计划。】
    【目標：】
    在霍华德头上完成一次扣篮（或者顏射）。
    把他的笑容打没。
    【奖励：】弹跳属性提升+3。
    李向北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傻笑的大个子。
    “笑吧，趁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第32章 只投三分的疯子？不，是战术大师

    2008年12月24日，平安夜。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奥兰多魔术。
    今晚的麦迪逊广场花园带著节日的狂欢。
    赛前，李向北的系统突然弹出了一个疯狂的提示。
    【进阶任务触发：圣诞怪杰的傲慢】
    【任务条件：】
    本场比赛个人得分超过 40分。
    所有得分（包括罚球）必须来自三分线外。
    禁止在三分线內出手任何一次（一旦进入三分线內投篮或上篮，任务立即失败，失败无惩罚）。
    贏得比赛。
    【任务奖励：】必中额度上限永久+1。
    “只投三分？还要拿40分？”李向北在更衣室里繫鞋带的手顿了一下。
    这意味著他要彻底放弃突破、中投和篮下终结。甚至连罚球都要儘量避免。
    “这就是所谓的傲慢吗？”李向北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有意思。”
    ……
    比赛开始。
    魔术主帅斯坦·范甘迪显然做足了功课。他的战术很明確：死守禁区，放投不放突。
    霍华德就像是一尊守护神，稳稳地蹲在合理衝撞区內，一步都不肯出来。而外线的防守者也仅仅是象徵性地伸伸手，並未贴身。
    李向北持球运到三分线外一米处。
    面前一片开阔，防守人离他至少有两米远。
    “这么看不起我？”李向北挑了挑眉。
    他没有急著使用【必中额度】。这种训练级別的空位，如果还需要开掛，那就太浪费了。
    李向北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起跳，拨腕。
    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
    “刷！”
    篮球空心入网。
    魔术队不以为意，依然坚持收缩防守。
    两分钟后，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
    “刷！”
    又一个。
    第一节打了8分钟，李向北在三分线外5投3中，全部是凭藉真实手感投进的。
    这下，魔术队的教练席坐不住了。
    大范甘迪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衝著场上咆哮：“该死的！他在练球吗？！他今晚手感发烫！扑出去防！別让他这么舒服地投篮了！！”
    ……
    魔术队被迫改变防守策略。
    防线整体外扩。希度·特科格鲁开始死贴李向北，不给他任何接球出手的空间。
    李向北接球，特科格鲁立刻贴了上来，长臂几乎封到了他的眼睛。
    这是一个极高难度的防守。
    这时候，该上外掛了。
    【必中额度：1/5（激活）。】
    李向北无视了眼前遮天蔽日的手掌，直接干拔起跳。
    特科格鲁以为这球肯定会被干扰，甚至已经在准备抢篮板了。
    然而。
    “刷！”
    篮球像是装了导航一样，精准地钻入网窝。
    李向北落地，看著一脸懵逼的特科格鲁，淡淡地说道：
    “你可以封住我的眼。但你封不住球的弹道。”
    隨著李向北连续这种不讲理的顏射命中，魔术队的防线彻底乱了。
    为了限制这个疯子，霍华德不得不从禁区走出来，甚至扩到了三分线附近进行大延误。
    而这，正是李向北想要的。
    禁区空了！
    李向北一个逼真的投篮假动作，瞬间吸引了特科格鲁和霍华德两个人的扑防。
    但他没有投。
    他在空中单手一甩，篮球像手术刀一样直塞內线。
    那里，扎克·兰多夫和大卫·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面对空无一人的篮下，兰多夫接球，轻鬆暴扣！
    “轰！”
    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拍案叫绝：
    “太聪明了！李向北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他用那些不可思议的三分球，把魔术队的防守全部吸到了外线！现在的尼克斯內线，简直就像凌晨四点的纽约马路一样空旷！兰多夫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容易的饼！”
    ……
    第四节最后15秒。
    尼克斯 108 : 109魔术。
    比赛进入了最后的决胜时刻。
    李向北的数据定格在 39分（13记三分球）。距离任务完成，只差1分。而他手中的【必中额度】，早已经用完。
    尼克斯防守成功！李向北眼疾手快，断掉了特科格鲁的传球！
    反击！
    李向北全速冲向前场。
    全场只有霍华德在拼命回追，但距离李向北还有两个身位。
    这是一个绝对的快攻机会。
    只要衝到篮下，哪怕是个简单的上篮，也是稳稳的两分绝杀。
    两分，贏球。
    但如果上篮，任务失败。那个令他垂涎的“第6次必中”將化为泡影。
    电光火石之间。
    李向北做出了那个疯狂的决定。
    他衝到了篮下，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起跳扣篮了。
    “吱——！”
    急剎车！
    因为惯性太大，李向北甚至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而拼命回追的霍华德根本剎不住车，直接衝过头，飞出了底线！
    全场惊呼：“上篮啊！！你在干什么？！”
    李向北没有理会。他转身，运球，退回到了三分线外45度角。
    此时，霍华德狼狈地从底线爬起来。fu*k！他看不起我！
    这是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霍华德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愤怒：“你敢羞辱我？！！”
    面对扑面而来的霍华德。
    李向北眼神平静如水。
    他起跳，身体微微后仰。
    篮球从指尖飞出，划出一道极高的彩虹弧线，越过了霍华德伸长的指尖。
    李向北紧张万分，可一定要中啊！
    时间仿佛凝固。
    “嘟——！”
    红灯亮起。
    “唰！！！”
    那一锤定音的入网声，响彻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
    111 : 109。
    绝杀！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
    【任务完成：圣诞怪杰的傲慢】
    【奖励发放：必中额度上限永久提升至 6次。】
    李向北落地，看著那个还在摇晃的篮网，长出了一口气。
    队友们疯了一样衝上来把他淹没。
    ……
    赛后採访。
    记者们把李向北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问题都只有一个：
    “李！最后那个球，你面前是大空篮！你只要上篮就能贏！为什么？为什么要退出去投三分？你差点搞砸了比赛！”
    李向北从队友的拥抱中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那件被拉扯得有些变形的球衣。
    他指了指脚下那双绿色的“圣诞怪杰”战靴，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带著一丝狡黠和狂妄的笑容。
    “为什么？”
    李向北看著镜头。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
    “普通的贏球没意思。我要偷走他们的灵魂。”
    “当我在三分线外投进那个球时，我就知道，德怀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圣诞节。每次他想起这场比赛，想起那个没上的空篮，他都会感到恐惧。”
    “这就是恶棍的方式。”

 第33章 第六颗子弹

    2008年12月28日，上午8:00。
    纽约，曼哈顿翠贝卡区，李向北公寓。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李向北正坐在瑜伽垫上做著核心力量的训练。
    他的眼前，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淡蓝色系统面板正在闪烁。
    【当前状態：全盛】
    【必中额度：6/6（已刷新）】
    看著那个从“5”变成“6”的数字，李向北嘴角上扬。
    对於外人来说，这可能只是多进一个球的区別。但对於李向北这种级別的战术核心来说，这是质变。
    以前只有5次，他必须精打细算。上半场为了咬住比分或者打开局面，至少要用掉2次。第三节关键追分时刻再用掉2次。最后只能留1次给绝杀或者关键球。容错率极低，一旦前面浪费了，后面就得肉搏。
    但现在，多了这“第6颗子弹”。
    这意味著他拥有了更奢侈的战术选择。
    当对手刚刚起势、全场欢呼的时候，他可以直接用一次不讲理的强行顏射（answer ball），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灭对方的希望。
    甚至，他可以用这一次机会去尝试更疯狂的超远logo三分，或者是那种极其打击士气的负角度投篮。
    “更自由了啊。”李向北擦了擦汗。
    就在这时，放在旁边的黑莓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斯嘉丽。
    “早啊，大明星。”电话那头传来斯嘉丽略带慵懒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片场，“听说你因为那个空篮不上的球被全美媒体骂了？espn说你是为了数据不顾输贏的疯子。”
    “疯子？”李向北笑了，“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而且，我贏了，不是吗？”
    “但我喜欢那个球。”斯嘉丽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诱惑，“那种把对手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傲慢……很性感。真的很性感。”
    李向北喉结动了一下：“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不用暗示。”斯嘉丽轻笑，“新年夜我在纽约没有通告。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庆祝一下你的新纪录？”
    “安静的地方？”李向北想起了上次好莱坞山顶那个长吻，“我不確定我的体力能不能撑得住。”
    “试试不就知道了？”
    ……
    下午 3:00。麦迪逊广场花园新闻发布厅。
    夏洛特山猫队抵达纽约。
    这支球队虽然战绩平平，但因为一个人而备受关注——他们的主教练，拉里·布朗。
    这位70岁的老帅，是nba著名的“学院派”教头，也是2004年带领活塞击败湖人f4夺冠的防守大师。他最痛恨的就是个人英雄主义和花哨的进攻。
    发布会上，拉里·布朗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严肃得像是一块风乾的树皮。
    当记者问及李向北在圣诞大战那个“空篮不上投三分”的回合时，老帅的怒火瞬间点燃了。
    “荒谬！简直是荒谬！”
    拉里·布朗敲著桌子，声音严厉。
    “如果那个球发生在我的球队，不管是哪个球员，哪怕是乔丹，我都会立刻把他换下来，让他滚出球馆！这是对比赛的极度不尊重！是对篮球这项运动的侮辱！”
    “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投三分、作秀、取悦观眾。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正確的篮球，什么叫团队纪律！”
    布朗指著镜头，像是老师在训斥坏学生。
    “今晚，我们会让他看看什么叫正確的篮球。我会让他明白，在nba，小丑是拿不到冠军的。”
    这段採访视频在更衣室里播放时，尼克斯的年轻球员们都有些无奈。拉里·布朗的威名毕竟在那摆著。
    但李向北只是漫不经心地繫紧了鞋带。
    “正確的篮球？”
    李向北站起身，对著镜头，眼神里满是不屑。
    “拉里教练是不是还活在黑白电视的年代？那时候还没有三分线吧？”
    “告诉他，把速效救心丸备好。晚上的节奏会很快，我怕他的老心臟受不了这种『错误的篮球』。”
    ……
    晚上 7:00。麦迪逊广场花园。
    比赛即將开始。
    今晚的看台第一排，坐著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麦可·乔丹。
    作为山猫队的小老板，他亲自隨队督战。虽然球馆內明令禁菸，但他嘴里依然叼著那根粗大的雪茄，那种神的气场让周围几米都没人敢坐。
    “……那是mj……”
    扎克·兰多夫在热身时，眼神一直往那边瞟，“他正盯著我们看。那可是我小时候贴在墙上的偶像。如果我打不好，他会不会下来揍我？”
    李向北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別紧张，伙计们。”
    李向北看了一眼场边的乔丹，那个“篮球之神”正戴著墨镜，面无表情。
    “mj是来选人的。”李向北突然笑了。
    “你们知道的，麦可的选秀眼光……嗯，一向很独特。”
    “如果我们把他打爆了，说明我们很强，这没问题。”
    “但如果他看上我们当中的谁了，甚至对谁点头微笑了……”李向北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那你们就要小心了。那可能意味著你的职业生涯要走下坡路了。”
    全队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兰多夫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夸梅·布朗！亚当·莫里森！老大你说得对！我不紧张了！”
    笑声中，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李向北转过身，看向场边那个叼著雪茄的身影。
    “他在看著吗？”
    李向北摸了摸自己那双“恶棍一代”的鞋底。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新时代的篮球，是怎么玩的。”
    “今晚，我要在他面前，投进让他摇头的球。”
    比赛开始前。
    拉里·布朗在场边布置战术，他指著李向北，对山猫队的防守悍將杰拉德·华莱士吼道：
    “贴死他！別给他任何投篮空间！如果是上篮就放他进去，我们有內线补防。但他绝对不能投三分！那是他的命门！”
    拉里·布朗自以为抓住了李向北“只投三分”的所谓弱点。
    而李向北看著这一幕，嘴角上扬。
    “放我突？”
    “老头子，你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第34章 正確篮球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夏洛特山猫。
    如果说篮球有两种极端，那么今晚就是最直接的碰撞。
    一边是德安东尼领衔的“7秒快攻”；另一边是拉里·布朗坚守的“24秒阵地”。
    比赛一开场，山猫队就展现了他们的意图：把比赛拖进泥潭。
    每一次进攻，他们都要把24秒耗到最后一刻。而在防守端，联防、身体对抗、延误……无所不用其极。
    负责盯防李向北的，是那个被称为“猫王”的杰拉德·华莱士。
    这个身体素质劲爆的傢伙，就像是一条疯狗。
    “別想接球！”
    华莱士死死贴著李向北，两只手在他身上不断地推搡、拉扯。
    李向北眉头微皱。这种防守確实很噁心，就像是在跟摔跤手打篮球。
    但他没有急著呼叫挡拆，也没有强行使用必中。
    “既然你想跑，那我就陪你跑。”
    李向北开始了他標誌性的无球跑动。底线、腰位、弧顶……他利用掩护，不断地急停、反跑。
    华莱士一开始还能跟上，但这种高强度的折返跑极其消耗体能。
    终於，一个瞬间的空隙出现了。
    李向北利用兰多夫宽厚的身体，挡住了华莱士半个身位。
    接球，虚晃。
    华莱士拼命扑上来封盖。
    李向北没有投，而是顺势运球横移一步，彻底晃开了防守重心。
    面前两米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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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训练级別的空位。
    调整，起跳，出手。
    “刷！”
    稳稳命中。
    整个第一节，李向北没有用一次必中，仅仅依靠跑位和基本功，就拿下了8分。虽然不多，但极其高效。
    场边的拉里·布朗脸色铁青，对著场上咆哮：“跟住他！！別让他喘气！！你们是死人吗？！”
    ……
    第三节中段。
    眼看比分拉不开，反而被尼克斯的快节奏带得有些乱，山猫队开始上强度了。
    再一次进攻中，李向北试图空切。杰拉德·华莱士直接从侧面衝过来，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李向北。
    “砰！”
    李向北被撞出了底线，甚至撞翻了gg牌。
    这是一个明显的恶意动作，但这个年代的裁判对此尺度很宽，只吹了普通犯规。
    全场嘘声四起。
    李向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没有找裁判抱怨，也没有找华莱士理论。他的眼神变得冰冷。
    “想玩硬的？行。”
    下一个回合。
    李向北持球。华莱士依然贴得很紧，甚至把手封到了李向北的眼睛上。
    “我看你怎么投！”华莱士低吼。
    李向北没有任何躲闪。
    【必中额度：1/6（激活）。】
    他直接干拔起跳，迎著那只遮天蔽日的手。
    强投！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
    “刷！”
    顏射命中！
    华莱士落地后不可思议地看著篮筐，他明明已经封到极致了！
    但这还没完。
    仅仅过了三十秒。
    山猫队进攻失误，李向北断球反击。虽然没有快攻机会，但他运球刚过半场，面对退防到位的奥卡福。
    【必中额度：2/6（激活）。】
    超远三分！
    离三分线还有两米远，李向北直接扔了！
    全场惊呼。
    “刷！”
    又是一声脆响！
    连进两个不讲理的三分！
    镜头立刻给到了场边的豪华包厢。
    麦可·乔丹摘下了墨镜，身体前倾，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他甚至轻轻点了点头。
    李向北退防时，特意路过山猫队的替补席。
    他看著那个还在大喊大叫的拉里·布朗，冷冷地说道：
    “教练，这算『正確的篮球』吗？还是说……进球就是真理？”
    拉里·布朗气得鬍子都在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第四节最后3分钟。
    尼克斯 102 : 90山猫。
    虽然领先12分，但山猫队这种像牛皮糖一样的球队，如果不彻底打死，隨时可能反扑。
    李向北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乔丹。
    此时，他手里还有 4次必中额度。前面为了节省，为了用真实水平打脸，他一直忍著没用。
    现在，是时候展示真正的“马戏团表演”了。
    “把球给我。”
    李向北接管了比赛。
    面对华莱士的防守，一个大幅度的后撤步。
    【必中：3/6。】
    “刷！”
    抢断菲尔顿的传球，直接追身三分，没有任何犹豫。
    【必中：4/6。】
    “刷！”
    突破分球假动作，把防守人晃得东倒西歪，然后原地干拔。
    【必中：5/6。】
    “刷！”
    短短一分半钟。
    三个不讲理的三分球。一波9:0的高潮！
    分差瞬间拉大到了21分！比赛彻底失去悬念！
    麦迪逊广场花园彻底沸腾了！两万名球迷起立欢呼！
    投进第三个三分后。
    李向北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做割喉礼，也没有怒吼。
    他转过身，看向了场边包厢的方向。正对著麦可·乔丹。
    然后，他做出了那个让全世界篮球迷都刻骨铭心的动作——
    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t乔丹式摊手！
    那是乔丹在总决赛半场投进6个三分后做的动作。
    此时此刻，李向北用这个动作，跨越时空，致敬了神，也回应了神。
    仿佛在说：“我也想投丟，但它就是一直进，我也没办法啊。”
    包厢里。
    乔丹愣了一下。
    然后，这位篮球之神竟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他甚至站起身，对著场上的李向北鼓了鼓掌。
    这是来自神的认可！
    全场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了这歷史性的一刻。
    ……
    比赛结束。
    尼克斯 115 : 95大胜山猫。
    这是一场屠杀，也是一场新老篮球理念的完胜。
    赛后採访。
    记者们兴奋得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李！拉里·布朗说你的打法是马戏团，你怎么看？”
    李向北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眼神里带著胜利者的从容。
    “如果是马戏团。”
    李向北笑了笑。
    “那今晚我是驯兽师。而那只山猫……很听话。”
    “李！你最后对乔丹做了那个摊手动作！那是在挑衅吗？”
    李向北摇了摇头。
    “不，那是致敬。”
    他指了指包厢的方向。
    “我只是想告诉麦可，现在的年轻人也能投进那种球。而且……”
    李向北眨了眨眼，那股子狂妄劲儿又上来了。
    “我的三分球，可能比他还要准一点。”
    全场记者哄堂大笑。敢这么调侃乔丹的，全联盟估计也就这一个了。

 第35章 时代广场的倒计时

    2008年12月31日，23:45。
    纽约，曼哈顿中城，第57街私人顶层公寓。
    斯嘉丽·詹森穿著一袭深v的黑色丝绒晚礼服，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著气泡的唐·佩里儂香檳。她靠在大理石栏杆上，风吹乱了她的金髮，勾勒出足以让整个好莱坞为之窒息的曲线。
    “你知道吗？”
    斯嘉丽摇晃著酒杯，眼神迷离地看著远处帝国大厦的塔尖灯光。
    “如果你今晚去了扎克在布鲁克林办的那个跨年派对，那里会有至少五十个维密级別的模特排著队想认识你。听说他还请了当红的说唱歌手，甚至准备了更疯狂的『惊喜』。”
    她转过头，那双湛蓝的眼睛看向身边的男人。
    “这也是你作为『纽约之王』的特权。为什么不去？是不是怕你的那位美女经纪人吃醋？”
    李向北站在她身边，手里拿著一瓶普普通通的气泡水——即使是跨年夜，他也坚持不碰酒精。
    “模特？”李向北轻笑一声，“千篇一律的皮囊，无聊的恭维，还有明天早上的头痛。那就是扎克的派对能给我的全部。”
    他转过身，与斯嘉丽对视，那种侵略性的目光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女星都心跳漏了一拍。
    “相比那些，我更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討论一下除了篮球，我还能征服什么。或者，怎么彻底征服这个该死的联盟。”
    斯嘉丽挑了挑眉：“征服联盟？野心不小啊，我的恶棍先生。不过，我听说勒布朗和科比可不会轻易答应。”
    “他们答不答应不重要。”李向北抿了一口苏打水，“重要的是，我已经在路上了。”
    就在这时，时代广场的方向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倒计时声，那是数百万人同频共振的吶喊。
    “10! 9! 8!...”
    巨大的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震颤著整座不夜城。
    斯嘉丽放下了酒杯，玻璃杯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李向北面前，甚至没有脱下高跟鞋，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3! 2! 1!”
    “happy new year!!!”
    无数绚烂的烟花在哈德逊河与东河的上空同时炸开，將曼哈顿的夜空染成了白昼。
    而在漫天的流光溢彩下，斯嘉丽踮起脚尖，在那个新旧交替的瞬间，主动吻上了李向北的唇。
    这是一个没有闪光灯、没有狗仔队，只有彼此心跳声的长吻。
    她的唇带著香檳的甘冽和冬夜的凉意，但很快就被李向北的热度融化，这是一个关於征服与被征服的吻。
    良久，唇分。
    斯嘉丽的脸颊微红，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李向北的脸颊，声音低柔而坚定：
    “新年快乐。”
    “我们来做个约定吧。明年（2009），我要看到你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手里捧著那座金灿灿的奥布莱恩杯。”
    李向北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
    “仅仅是约定？没有奖励吗？”
    斯嘉丽凑到他耳边：“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比今晚……更疯狂、更私密的奖励。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任何。”
    李向北看著眼前这个尤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成交。为了那个奖励，我也得把科比和勒布朗踢下王座。”
    ……
    2009年1月1日，下午3:00。
    尼克斯训练基地。
    “呕……”
    兰多夫才跑了两组半场折返跑，就扶著篮球架开始乾呕。
    “上帝啊……我觉得我的肝在燃烧……”兰多夫。
    旁边的小土豆內特·罗宾逊和克里斯·杜洪也好不到哪去。两人虽然还在跑，但脚步虚浮得像是在踩棉花。
    “嘿，內特，昨晚那个叫杰西卡的金髮妞后来跟你走了吗？”杜洪一边喘气一边八卦。
    “別提了……我吐了她一身。”內特一脸生无可恋。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德安东尼狠狠地將手中的战术板摔在地板上，塑料碎片飞溅到了兰多夫的脚边，嚇得这头黑熊一哆嗦。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老帅气得脸色铁青，显然也是被这群醉鬼气得不轻。
    “一群只会喝酒的酒囊饭袋！这就是你们对待新年的態度吗？”
    “明天！明天我们要去印第安纳！那里不是夜店！那里是球场！如果你们明天跑不动，我会让你们整个一月份都坐冷板凳！！”
    教练的咆哮显然效果有限。宿醉这种生理反应，不是靠骂就能骂好的。
    然而，在这群东倒西歪的醉鬼中间，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李向北。
    他穿著早已湿透的深蓝色训练服，已经在底角进行他的第500次三分投射练习了。
    接球，起跳，出手。
    动作標准，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刷！”
    “刷！”
    他的眼神清澈而锐利，完全没有任何宿醉的跡象——因为他昨晚根本没喝。
    听到教练的咆哮，李向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抱著球，慢慢走到中圈。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加上平日里积攒的威信，让原本还在抱怨头疼的队友们瞬间闭上了嘴。
    “听著。”
    李向北的声音不大，甚至很平静，但在安静的训练馆里却清晰可闻。
    “昨晚你们玩得很开心，我不干涉。那是你们的自由。”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但是，比赛就是比赛。”
    “如果明天输给那群印第安纳的乡巴佬，如果因为你们腿软而被丹尼·格兰杰那个傢伙在我们头上砍下40分……”
    “跟我一起加练500次体能训练。”
    全场安静。
    看著这群重新开始奔跑的队友，德安东尼捡起地上的战术板碎片，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有时候比我更像个教练。”
    ……
    印第安纳波利斯，康塞科球馆。
    外界的媒体都在疯狂討论尼克斯的復兴和李向北的全明星票数。
    他们的核心，丹尼·格兰杰。
    这位场均26分的顶级得分手，是那个赛季进步最快球员的最有力爭夺者。
    训练结束后，更衣室里。
    一位本地的《印第安纳星报》记者有些愤愤不平地问道：
    “丹尼，李向北现在的全明星票数全联盟第一。而你，作为东部得分榜前列的球星，甚至排不进后卫前五。明明你的数据並不比他差。你觉得这公平吗？”
    格兰杰正在用冰袋敷著膝盖。
    他抬起头。
    “全明星票王？很有趣。”
    “那是给那些只会作秀、只会拍gg、只会討好中国市场的纽约人看的。那是娱乐，不是篮球。”
    他站起身。
    “明天，我会让他们知道。”
    格兰杰走到更衣柜前。
    “印第安纳的篮球不是用来表演的。”
    “明天我会让他尝尝印第安纳的肌肉。”

 第36章 单骑救主

    2009年1月2日，晚7:30。
    印第安纳波利斯，康塞科球馆。
    尼克斯 vs步行者。
    入场仪式。
    康塞科球馆的球迷並不多，但每一个都充满了敌意。
    “演员！”“软蛋！”“票贩子！”的骂声此起彼伏。
    隨著裁判將球拋向空中，战斗正式打响。
    尼克斯全队还没有从派对的氛围中缓过来。
    “砰！”
    克里斯·杜洪运球过半场，面对tj·福特的高压逼抢，他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手里的球就像抹了油一样，直接被生断。
    tj·福特像一道闪电衝向前场，轻鬆暴扣。
    尼克斯的內线更是灾难。扎克·兰多夫的脚步沉重。面对步行者的大前锋特洛伊·墨菲，他竟然连续三次没能扑出去，眼睁睁看著对方投进三个空位三分。
    “刷！”
    “刷！”
    35 : 18。
    第一节结束，尼克斯落后了整整17分。
    李向北坐在板凳席上。他手里还捏著全部的 6次必中额度。第一节他尝试用传球和真实实力去带动队友，但这群醉鬼根本带不动。
    “嘭！”
    李向北狠狠地一脚踢翻了地上的佳得乐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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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队嚇了一跳，抬头看著那个男人。
    “醒了吗？”
    李向北的声音充满压迫感。
    “如果没醒，我现在帮你们醒醒！你们是在梦游吗？！看看记分牌！那是耻辱！”
    他环视一圈，没人敢和他对视。
    “把那该死的球给我。剩下的，不需要你们操心。”
    ……
    比赛重新开始。李向北没有下场休息，他接管了比赛。
    既然队友防不住，那就用进攻打死对手。
    格兰杰贴得很紧，但这没用。
    李向北在弧顶持球，面对防守，直接干拔起跳。
    【必中额度：6/6（激活）。】
    强行顏射！
    “刷！”
    三分命中，为尼克斯止住了颓势。
    两分钟后，步行者包夹。李向北利用速度强行突破，在两人夹击下，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舒展的摺叠拉杆，躲过封盖，把球送进篮筐。
    【必中额度：5/6（激活）。】
    2+1！
    凭藉李向北一个人的撕咬与跑位疯狂输出，半场结束时，尼克斯將分差追到了只差8分。
    ……
    步行者並没有轻易缴械。丹尼·格兰杰展现出了全明星级別的实力，单节狂砍12分，试图再次拉开比分。
    李向北必须给出回应。每一次格兰杰进球，李向北都要立刻还以顏色。
    格兰杰命中中投。
    李向北立刻回敬一个后撤步三分。
    【必中额度：4/6。】
    “刷！”
    第三节最后一攻。时间只剩3秒。李向北刚过半场，面对两人的围堵。
    没时间了。
    【必中额度：3/6。】
    超远压哨三分！
    “刷！！！”
    三节结束，分差被强行缩小到了3分。
    李向北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虽然他有系统强化的身体，但精神上的紧绷让他感到极度疲惫。
    只剩下 2次必中额度了。而第四节还有整整12分钟。
    这就是一场赌局。能不能撑到最后，全看造化。
    ……
    第四节初段。
    比赛进入了白热化。李向北利用体能优势，开始疯狂的无球跑动，把步行者的防线搅得天翻地覆。
    在一次面对步行者中锋杰夫·福斯特的换防，李向北没有任何犹豫。
    【必中额度：2/6。】
    他再次顏射福斯特。
    尼克斯反超1分！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还有 8分钟。
    但李向北手里只剩下最后1次必中机会了。
    这最后的一颗子弹，必须留给关键时刻。这意味著接下来的6分钟里，他必须靠真实实力去肉搏。
    ……
    最后2分钟决战。
    100 : 100平。
    每一个球权都至关重要。
    1分50秒。
    李向北持球。格兰杰死死贴著他，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李向北：“用不用最后一次？不，现在用了，万一最后时刻绝杀没子弹怎么办？必须忍住。”
    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真实投篮能力。
    一个逼真的假动作晃开一丝空间，后撤步跳投。
    出手感觉不错。
    “当！”
    力量稍微大了一点，篮球砸在篮筐后沿，高高弹起！
    打铁！
    步行者的內线已经卡好了位置，准备收下这个关键篮板。一旦被他们抢到並发起反击，尼克斯就危险了。
    就在这时。
    “吼！！”
    一道黑影衝进了禁区。
    是扎克·兰多夫！
    这个整晚都在梦游的胖子，此刻咬著牙。他用那硕大的屁股硬生生挤开了两个人，拼了老命在空中抓下了这个前场篮板！
    落地，强起。
    “给我进！！”
    兰多夫怒吼著，扛著防守把球放进篮筐，还造成了犯规！
    2+1！
    兰多夫落地后，捶胸怒吼。
    李向北看著这个终於復活的胖子，长出了一口气。
    ……
    最后10秒。
    双方互有攻守。格兰杰命中了一记极其冷血的中投。
    108 : 107。
    步行者再次反超1分。
    尼克斯拥有最后一攻的球权。
    没有暂停了。
    李向北接底线发球，全速推进。
    丹尼·格兰杰全场领防。
    5秒……4秒……
    李向北运球来到前场。他看了一眼篮筐。
    【必中额度：1/6（最后一发）。】
    这颗子弹，为了这一刻，他整整忍了8分钟。
    李向北启动，向右侧突破，突然急停。
    格兰杰没有吃晃，他的反应极快，长臂完全封死了投篮角度，甚至手掌已经遮到了李向北的眼睛。
    这是极致的防守。
    李向北合球，起跳。
    为了躲避封盖，他的身体在空中极度后仰。
    时间仿佛变慢了。
    两人在空中有一个短暂的滯空对视。格兰杰的眼里写满了自信：“你进不了！”
    而李向北看著那只封盖过来的大手，嘴角微微上扬：
    “你可以带走胜利，丹尼……”
    “但前提是，我不在场。”
    【系统锁定：必中。】
    出手。
    篮球越过指尖。
    “嘟——！”
    红灯亮起。
    “唰！！！”
    那一锤定音的入网声，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印第安纳人的心臟。
    110 : 108。
    绝杀！
    李向北全场狂砍 52分，凭藉著最后这一颗子弹，杀死了比赛。
    ……
    赛后。
    李向北没有庆祝。
    他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兰多夫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李向北，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老大！牛逼！！”兰多夫。
    李向北靠在兰多夫那宽厚的肩膀上，笑了笑。
    他在兰多夫耳边轻声说道：
    “扎克，下周的夜店局……取消了。”
    兰多夫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把李向北背了起来。
    “没问题，老大。只要能贏球，这辈子不去夜店都行！”
    看著被队友簇拥著离去的背影，解说席上的雷吉·米勒摇了摇头，感嘆道：
    “这就是领袖。在队友低迷的时候，他一个人扛著球队前进；在绝境时刻，他用最冷血的方式终结悬念。”
    “今晚，纽约找到了他们真正的国王。”

 第37章 野兽的嗅觉

    2009年1月4日，清晨6:00。
    纽约州，塔里敦尼克斯训练基地。
    “呼……呼……呼……”
    兰多夫双手死死撑著膝盖，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已经满脸疲惫。
    “老大……我们已经跑了快两个小时了……”兰多夫抗议道，“昨天不是贏了吗？而且你还绝杀了……那个该死的格兰杰都被你投哭了……为什么还要加练？”
    “贏了？”
    李向北站在中圈，手里拿著一块秒表，他穿著一件已经被汗水湿透的黑色训练背心。
    “贏是因为我拿了52分。是因为我在最后时刻把那该死的球投进了。而不是因为你们的防守有多好。”
    李向北慢慢走到兰多夫面前，看著这个比自己还要壮一圈的大前锋。
    “如果昨天那个绝杀没进，现在你们就应该在媒体的口水中游泳了。纽约的媒体会把你们撕成碎片，说你们是一群只有在夜店才会硬起来的软蛋。”
    “明晚，我们要打休斯顿火箭。”
    李向北指了指篮下，那个代表著內线统治力的禁区。
    “姚明在內线等著你们。那是2米26的巨人，如果你们到时候还像昨天那样是一团软泥，连脚步都迈不开……”
    “我就把姚明漏给你们防。让他在你们头上扣十个！让他在你们头上拿40分！”
    兰多夫缩了缩头。防守姚明？那个有著细腻手感和恐怖身高的东方巨人？在姚明面前，他引以为傲的体重和力量完全使不上劲。
    “別！老大！我跑！我还能跑！我爱折返跑！”兰多夫立刻挺直了腰杆，他硬是拖著沉重的步伐再次冲了出去。
    旁边的內特·罗宾逊和威尔森·钱德勒看著这一幕，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现在的李向北，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更衣室发名表、带大家吃大餐的豪爽大哥，而是一个真正掌控著球队生死、不容置疑的领袖。
    ……
    上午10:00。李向北公寓。
    结束了早晨的魔鬼训练，李向北刚回到家，冲了个澡，手机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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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李向北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那是他在异国他乡为数不多的、可以卸下防备的时刻。
    “喂，姚哥。”
    电话那头传来了姚明那標誌性的、带著一丝上海口音的浑厚声音。
    “向北啊，恭喜你。昨晚那个绝杀太漂亮了，52分！你知道吗，国內的球迷都疯了，现在体坛周报的头条全是你，连我的新闻都被你挤到副版去了。”
    姚明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喜悦。
    作为中国篮球的领路人，他对於这位同样来自东方的后辈，充满了欣赏和关爱。
    “运气好而已，姚哥。”李向北谦虚了一句。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能投进那种球，说明你的心臟够大。”姚明笑了笑，“对了，明晚比赛结束后別急著走。我请你去法拉盛吃正宗的北京烤鸭。我知道一家店，师傅是从全聚德请来的，味道很正。”
    “烤鸭我一定吃。那是必须的。”
    李向北握著电话。
    “不过姚哥，比赛的时候我可不会留手。你也知道，我现在的人设是『纽约恶棍』，如果我在场上变乖了，赞助商可是要扣我工资的。”
    姚明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哈哈！儘管来！如果你能在我头上得分，那算你本事。不过……”
    姚明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透著一丝提醒。
    “你要小心点罗恩（阿泰斯特）。这几天他心情不太好，一直在更衣室念叨著要锁死你。你知道的，那傢伙疯起来连我都拉不住。他可是真的会动手的。”
    “阿泰斯特吗？”李向北眼神一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影，“放心吧姚哥，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
    下午 3:00。休斯顿火箭抵达纽约。
    这支火箭队正处於他们的巔峰期。虽然麦迪因为伤病並没有隨队出征，但这反而让这场比赛的焦点更加集中——中国德比，以及矛与盾的较量。
    除了姚明这个绝对核心，他们还有著令全联盟胆寒的防守体系。路易斯·斯科拉的狡猾脚步、肖恩·巴蒂尔的遮眼防守，以及那个刚刚加盟球队、为了冠军而来的防守大闸——阿泰斯特。
    在曼哈顿的酒店大堂，记者们蜂拥而上。
    阿泰斯特穿著一件印有“皇后区桥”字样的卫衣，那是他的家乡，也是纽约最乱的街区之一。他的脸上写满了桀驁不驯，脖子上的金炼子隨著他的动作晃动。
    “罗恩，李向北刚刚拿了52分，状態火热。而且他说要在纽约捍卫主场，还说要把这里变成客队的噩梦。你怎么看？”
    阿泰斯特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52分？”
    “那是因为印第安纳那群软蛋太客气了。格兰杰？他防守就像是在跳华尔兹。”
    他指著镜头，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攻击性，那是街头斗殴者特有的杀气。
    “李向北？一个只会投篮的小个子而已。我会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皇后区防守』。那不是篮球，那是肉搏。那是我们在街头为了生存而练就的技术。”
    “我会把他的那些所谓的『投篮』，全部撞碎。希望他的骨头够硬，別像个娘们一样哭著找裁判。”
    看著这段充满火药味的採访，李向北並没有生气。
    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怒气值对手——罗恩·阿泰斯特。】
    【被动技能“垃圾话大王”准备就绪。】
    【技能效果：当你成功激怒对手（怒气值>80%）时，你的防守压迫感將提升20%，且对手的命中率將下降15%。同时，你的抗击打能力小幅提升。】
    “想撞碎我？”
    李向北关掉电视，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安德玛送来的新款训练服，上面印著那个带著防毒面具的骷髏logo。
    “恶棍对野兽。”
    “这才是纽约该有的戏码。”

 第38章 中国德比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休斯顿火箭。
    这是一场备受瞩目的中国德比，但开场后的局势却是一边倒的碾压——当然，是被碾压。
    姚明在內线展现出了什么是“统治力”。
    面对尼克斯那些身高勉强过两米的中锋，2米26的姚明优势极大。
    背身，要位，接球。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转身小勾手。
    “刷！”
    稳稳命中。
    回过头来，李向北试图用速度衝击火箭的防线。
    他利用掩护，一个加速过掉了脚步稍慢的肖恩·巴蒂尔，直杀禁区。
    “好机会！”李向北心中一喜，准备在空中做个拉杆上篮。
    但就在他起跳的一瞬间。
    姚明甚至没怎么起跳，只是站在那里，高举双臂。
    “啪！”
    李向北手中的球被姚明的大手直接按了下来。不是封盖，是那种带球一起抓下来。
    “向北。”
    姚明控制住球，看著李向北，微笑道。
    “nba的禁区，没那么好进的。”
    李向北落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高啊……”
    他在心里暗嘆。
    第一节结束，火箭依靠姚明的內线统治力，领先了8分。
    李向北知道，硬冲內线就是送死。要想贏，必须把战场拉到外线，拉到那个野兽的面前。
    ……
    第二节。
    比赛进入轮换阶段，但阿泰斯特依然留在场上。他的目標很明確：锁死李向北。
    “来啊！软蛋！”
    阿泰斯特用他的身体不断地给李向北上强度，试图用这种高强度的对抗消耗他的体能。
    李向北被撞得有些踉蹌，但他依然稳稳地护住了球。
    他利用一个反跑，稍微甩开了一点距离，接球就投。
    这是一个空位。
    “刷！”
    真实三分命中。
    进球后，李向北並没有回防，而是慢悠悠地退到阿泰斯特身边说道：
    “罗恩，你的防守就像你的那张说唱专辑一样……烂透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阿泰斯特最在意的软肋。
    阿泰斯特：
    “你说什么？！你这个只会投篮的小丑！”
    【系统提示：对手怒气值飆升（85%）。】
    【当前buff：防守横移速度+10%。】
    下一个回合。
    被激怒的阿泰斯特想要单打李向北找回场子。他拿球就往里冲，动作因为愤怒而变得单一。
    李向北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
    在buff的加持下，李向北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他在阿泰斯特下球的一瞬间，闪电出手。
    “啪！”
    生断！
    阿泰斯特愣住了，球没了？
    这还没完。
    到了第三节，恼羞成怒的阿泰斯特在防守时几乎整个人都扑到了李向北身上，动作极其凶狠。
    但李向北没有退缩。
    面对这种几乎贴到脸上的防守。
    【必中额度：3/6（激活）。】
    李向北直接干拔起跳，在空中找对抗，然后强行出手。
    “嘟——！”
    裁判响哨。犯规！
    “刷！”
    球进！
    3+1！
    全场沸腾！
    李向北落地后，盯著阿泰斯特的眼睛。
    “继续啊，你越生气，我越准。”
    李向北摊开双手，那种挑衅意味拉满。
    ……
    第四节最后1分钟。
    尼克斯 102 : 101火箭。
    比赛进入了窒息时刻。李向北凭藉著跟姚明的“互爆”，硬生生把比分咬住了。
    火箭球权。
    球毫无悬念地交到了姚明手里。
    姚明在低位背身，面对两人的包夹，依然稳如泰山。
    他一个虚晃，转身勾手。
    “刷！”
    102 : 103。
    火箭反超1分！这就是巨星的价值。
    最后28秒。
    尼克斯进攻。
    阿泰斯特领防。
    李向北持球，看了一眼內线的姚明。
    李向北呼叫兰多夫挡拆。他的目的很简单：把姚明换出来。
    姚明相对移动较慢。
    挡拆形成。姚明换防到了李向北面前。
    李向北深吸一口气。
    【必中额度：5/6。】
    这绝对是决定性的一球。
    李向北开始运球。连续的胯下，节奏忽快忽慢。
    突然！
    一个逼真的拜佛假动作。
    姚明重心未动，不吃晃。这就是顶级中锋的经验。
    但李向北也没指望能晃倒姚明。他要的是空间。
    他在拜佛的一瞬间，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向后大幅度后撤步！
    拉开了大约一米的距离。
    然后，起跳，调高弧度，出手。
    姚明奋力扑上来封盖，指尖距离篮球只有一厘米！
    【系统锁定：必中。】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
    “刷！！！”
    那是一种令人心醉的空心入网声。
    105 : 103。
    准绝杀！
    留给火箭的时间只剩下 4秒。
    火箭请求暂停。
    ……
    最后4秒。
    火箭最后一攻。
    所有人都知道球会给姚明。尼克斯全队绕前防守，死死卡住位置，绝不让姚明接球。
    发球的阿尔斯通找不到机会，眼看5秒违例。
    阿泰斯特衝出来接球！
    他在三分线外接球，时间只剩2秒。没时间传了，只能自己投！
    阿泰斯特起跳。
    但就在他出手的瞬间。
    一道红色的身影腾空而起！
    是李向北！
    【垃圾话大王（buff）：对手心態失衡，你的反应速度+20%。】
    他早就预判到了阿泰斯特的急躁。
    “啪！！！”
    李向北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篮球上！
    封盖！关键封盖！
    “嘟——！”
    终场哨响！
    比赛结束！
    尼克斯 105 : 103险胜火箭！
    李向北落地后，高举双臂，迎接全场的欢呼。他不仅在进攻端投进了准绝杀，还在防守端亲手扼杀了火箭最后的希望。
    阿泰斯特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
    赛后。
    姚明並没有因为输球而生气，他笑著走了过来。
    “最后那个撤步很漂亮。”姚明由衷地讚嘆道，“比我想像的还要难防。看来你在美国確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走吧，输了球也得吃饭，位置都订好了。”
    李向北笑了笑，那种球场上的戾气瞬间消散。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生闷气的阿泰斯特，突然大声说道：
    “姚哥，能不能带上罗恩一起？”
    姚明一愣：“啊？带他干嘛？你不怕打起来？”
    李向北坏笑著指了指阿泰斯特：
    “我觉得他现在肯定一肚子火。带他去吃点好的，尤其是那种要把嘴塞满的烤鸭卷饼……我觉得他需要吃点东西堵住嘴，省得他老喷垃圾话。”
    姚明大笑起来，拍了拍李向北的肩膀。
    “行！都去！今晚管够！”

 第39章 正宗北京烤鸭

    2009年1月6日，晚10:30。
    纽约唐人街，金丰大酒楼。
    作为纽约最地道的粤式酒楼之一，这里今晚迎来了一桌特殊的客人。
    姚明、李向北，以及一个看起来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壮汉——罗恩·阿泰斯特。
    阿泰斯特穿著一件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一脸的不情愿。
    他刚才在球场上被李向北绝杀，又被盖帽，现在还要跟他一起吃饭？要不是姚明硬拉著，他早就回酒店摔东西了。
    “来来来，罗恩，尝尝这个。”
    姚明熟练地摊开一张薄如蝉翼的荷叶饼，夹起两片烤得枣红油亮的鸭皮，蘸了点甜麵酱，又放了几根葱丝和黄瓜条，捲成一个小卷，递给阿泰斯特。
    “这是什么？”阿泰斯特皱著眉头，像是在看什么生化武器，“这里面有蔬菜？我不吃蔬菜。”
    “这是规矩。”姚明笑著说道，“在我们中国，不吃这个就不算来过bj……哦不，不算来过唐人街。”
    阿泰斯特半信半疑地接过那个鸭卷，一口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突然，那双眼猛地瞪圆了。
    那种鸭皮的酥脆、鸭肉的鲜嫩、酱料的咸甜以及葱丝的辛辣在口腔中完美融合，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damn！！”
    阿泰斯特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嗓子，差点把桌子掀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比皇后区那些只会夹生菜的汉堡强一万倍！姚，这就是你长这么高的秘诀吗？！”
    李向北坐在对面，看著瞬间变脸的阿泰斯特，忍不住笑了。
    “罗恩，这才哪到哪。”
    李向北从桌底拿出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瓶——红星二锅头。
    “这才是真正的硬货。敢不敢试试？”
    阿泰斯特看了一眼那个透明的液体：“伏特加？哼，我可是喝那个长大的。”
    姚明给每人倒了一小杯。
    “乾杯！”
    三人一饮而尽。
    一股火辣辣的热流顺著喉咙直衝胃部。阿泰斯特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这股劲儿上来之后，却是无比的通透。
    几杯酒下肚，阿泰斯特彻底放开了。
    他一把搂住李向北的脖子，那条比李向北得大腿还粗的胳膊差点把他勒死。
    “李！”阿泰斯特满脸通红，舌头都有点大了，“虽然你嘴很臭，虽然你投那个绝杀的时候很討厌……但你是个硬汉！真的！”
    “以后在联盟里，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我罗恩的名字！除了姚，没人敢动我的兄弟！”
    李向北费力地挣脱出来，揉了揉脖子，有些哭笑不得。
    “行行行，以后你就是我的保鏢了。”
    姚明看著这一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看来啊，不管是多凶的野兽，只有中国菜和二锅头能驯服。”
    ……
    第二天清晨。
    李向北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虽然系统加持可以加速代谢，但昨晚那几杯二锅头確实有点上头。
    打开推特，铺天盖地的消息差点把手机卡死。
    原因很简单。
    昨天晚上，有媒体拍到了斯嘉丽·詹森在场边为李向北绝杀姚明时，那个激动得跳起来欢呼的照片。照片里，寡姐穿著性感的低胸装，眼神里全是李向北。
    而这，显然刺激到了远在俄克拉荷马的某位“敏感小帅”。
    凯文·杜兰特。
    这位未来的死神，现在的键盘侠，在推特上连发了三条动態，每一条都透著一股浓浓的酸味。
    @kevindurant：“那个绝杀只是运气。如果我在那个位置，我甚至不需要后撤步。”
    @kevindurant：“我也能进那种球，我也拿了30分，为什么没人夸我？现在的媒体只喜欢那种譁眾取宠的傢伙吗？”
    @kevindurant：“@scarlettjohansson俄克拉荷马的夜空也很美，星星比纽约亮多了。不考虑来看看吗？我可以教你投篮。”
    这三条推特一出，瞬间引爆了网络。
    “kd又破防了？”
    “俄克拉荷马的夜空？哈哈哈，这是在邀请寡姐去村里看星星吗？”
    “杜兰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李向北看著这些评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傢伙，怎么就这么喜欢在网上找存在感呢？
    他手指轻点，转发了杜兰特那条关於“俄克拉荷马夜空”的推特。
    @lixiangbei回復@kevindurant：
    “凯文，別发推了。星星再亮也照不亮你的防守。”
    “明晚麦迪逊广场花园见。记得带上你的键盘，或者……最好带上你的护踝。因为我会让你知道，这里的地板比推特硬多了。”
    这条回復瞬间登上了热搜榜首。
    #李向北vs杜兰特#
    #恶棍与书包杜的战爭#
    全美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纽约。
    ……
    下午 2:00。尼克斯战术室。
    虽然网上的口水战打得热闹，但在战术室里，气氛却很严肃。
    德安东尼指著白板上那个身穿雷霆35號球衣的瘦长身影。
    “別被他在网上的言论骗了。”
    德安东尼敲了敲黑板。
    “凯文·杜兰特。二年级，场均25分。他是这个联盟未来的得分王。身高2米11，臂展2米25，却有著后卫一样的运球和投篮手感。”
    “李，这对你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德安东尼看著李向北，“他太高了。无论谁防他，都是错位。你如果不贴身，他直接在你头顶投篮；你如果贴身，他一步就能过掉你。”
    除了杜兰特，雷霆队还有一个怪物。
    拉塞尔·威斯布鲁克。
    那个刚进联盟的新秀控卫，身体素质变態得像个外星人，衝起来就像个炸药包。
    “还有这个叫威斯布鲁克的小子。”助教补充道，“他的衝击力很强，虽然投篮不稳定，但他能把你撞飞。”
    更衣室里有些安静。虽然雷霆战绩不佳，但这种天赋溢出的球队，一旦疯起来谁也挡不住。
    李向北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篮球。
    “杜兰特？”
    李向北抬起头，看著屏幕里那个瘦长的身影。
    “他確实很高，投篮也很准。”
    李向北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杜兰特的腰部画了一条线。
    “但是，他太瘦了。”
    “我会让他知道，nba不仅仅是比谁投得准的投篮游戏。”
    李向北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里还是摔跤场。”
    “我会用对抗，把他那脆弱的投篮节奏，撞得粉碎。”

 第40章 死神VS恶棍

    尼克斯 vs雷霆。
    这是一场关於天赋的战爭，也是一场从推特蔓延到现实的私人恩怨。
    斯嘉丽依然坐在场边第一排。今晚她穿了一件尼克斯的復古球衣，手里拿著一杯可乐，目光始终追隨著那个穿著8號球衣的身影。
    而杜兰特，正用一种阴鬱的眼神盯著李向北。
    “別看了，凯文。”
    李向北正在做著赛前的拉伸。
    “再看，她也不会给你发简讯的。”
    杜兰特的脸瞬间黑了。
    ……
    比赛一开始，想要给李向北下马威的並不是杜兰特，而是威少。
    这位新秀控卫拥有著同位置歷史级別的身体素质。
    雷霆队跳球获胜。威少接球，没有任何试探。
    他利用变態的第一步瞬间过掉了杜洪，直杀禁区。
    而补防过来的，正是李向北。
    他选择了最原始、最男人的方式——硬碰硬。
    “砰！！”
    两人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纯粹的身体与身体的碰撞。
    然而体重和力量都堪称变態的威少竟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全场譁然。
    威少看著李向北，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人……身体是铁打的吗？”威少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在隱隱作痛。
    解说席上，布林惊呼道：
    “天吶！这就像是两辆卡车对撞！但显然，李向北並不吃亏！”
    ……
    威少吃瘪后，那个真正的杀神接管了比赛。
    杜兰特。
    身高2米11，臂展2米25。有著中锋的身高，却有著后卫的手感和运球。
    杜兰特点名李向北。
    这是一个天然的错位。191cm对211cm。
    杜兰特在45度角持球。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假动作，只是简单地运了一下球，然后直接举球干拔。
    李向北已经拼尽全力起跳了。
    但受限於臂展和身高的巨大差距，他的指尖只能勉强摸到杜兰特的手肘位置。
    对於杜兰特来说，这跟空位没什么区別。
    “刷！”
    中投命中。
    “刷！”
    又一个。
    “刷！”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动作。
    连进三个！无解！
    杜兰特进球后，並没有大吼大叫。他只是低头看著李向北，轻轻说了一句：
    “你太矮了。”
    李向北擦了一把汗。
    “矮？”
    李向北笑了。
    下一个回合。尼克斯进攻。
    李向北持球面对杜兰特。
    杜兰特张开那双长臂，试图罩住李向北。
    李向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必中额度：1/6（激活）】
    他迎著杜兰特的长臂，直接干拔起跳！
    强投！
    杜兰特以为这球肯定会被干扰。
    然而。
    篮球精准地绕过了杜兰特的指尖，命中。
    “刷！”
    紧接著，下一个回合。
    李向北运球刚过半场。
    【必中额度：2/6（激活）】
    超远logo三分！
    “刷！”
    连进两个！
    李向北退防时，特意停在杜兰特身边，抬头看著他。
    “凯文，你说我矮？”
    李向北指了指篮框。
    “那你怎么还需要抬头看我的球进网？你的脖子不酸吗？”
    ……
    虽然李向北用必中回应了杜兰特，但他知道，必中额度是有限的。而杜兰特的手感一旦热起来，那就是无限的。
    硬防防不住，那就必须攻心。
    李向北开启了【垃圾话大王】的嘲讽模式。
    当两人在底线卡位肉搏时。
    李向北贴著杜兰特的耳朵，低声说道：
    “凯文，斯嘉丽昨晚跟我说，她最討厌那种穿球衣里面还要穿t恤的男人。她说那样看起来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杜兰特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
    “闭嘴！”
    到了罚球线。
    杜兰特准备罚球。
    李向北站在旁边，继续补刀：
    “听说你想喝她的洗澡水？我可以帮你问问她卖不卖。但我猜……她寧愿倒进下水道也不会给你。”
    “哪怕一滴。”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系统提示：对手怒气值爆表（85%）】
    【你的防守反应速度提升 16%】
    杜兰特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当！”
    罚球不中！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杜兰特开始变得急躁。他不再耐心地寻找机会，而是拿球就强投，甚至顶著两人包夹也要出手。
    他想证明自己，想让那个討厌的傢伙闭嘴。
    但他越急，命中率越低。
    ……
    第四节最后1分钟。
    尼克斯 106 : 103雷霆。
    尼克斯领先3分。
    雷霆球权。
    杜兰特持球。他已经拿了35分，但也投丟了很多关键球。
    这一次，他要用一记顏射来找回场子。
    他面对李向北，连续胯下运球，试图晃开空间。
    李向北纹丝不动。
    杜兰特急了。他不想再等了，直接起跳干拔！
    但因为心態的急躁，他的出手前摇动作比平时稍微大了一点点，而且为了躲避李向北的骚扰，球暴露得更多。
    就在这一瞬间。
    【防守反应速度+16%：生效。】
    李向北仿佛预知了杜兰特的出手时机。
    在杜兰特球刚离手的一剎那，切了上去！
    “啪！！！”
    封盖！还是抓帽！
    李向北在空中直接把球抓了下来！
    全场沸腾！
    落地，转身，加速。
    李向北冲向前场。
    前场无人。
    李向北腾空而起。
    “轰！！！”
    单臂大风车暴扣！
    108 : 103。
    这记扣篮彻底杀死了比赛，也杀死了杜兰特最后一点心气。
    ……
    比赛结束。
    尼克斯 110 : 105击败雷霆。
    哨响的那一刻，杜兰特甚至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背起那个標誌性的双肩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球员通道。
    那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威斯布鲁克倒是很痛快，他走过来。
    “你很强，兄弟，下次再撞。”
    李向北笑了笑：“隨时奉陪。”
    赛后採访。
    记者问道：“李，你在推特上和凯文的爭论很激烈。今晚你贏了，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李向北拿过记者递来的手机，对著镜头，做了一个发推特的动作。
    “有些话，不需要当面说。”
    李向北看著镜头。
    “有些人，还是適合活在网络里，当个键盘侠比较安全。”
    “因为现实世界……”
    李向北指了指身后的记分牌。
    “比推特要残酷得多。”
    说完，他把手机还给记者，转身离开。
    而此时，推特上，#李向北打爆杜兰特#的话题，已经衝上了全球热搜第一。

 第41章 绿色的噩梦

    2009年1月12日，晚7:0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波士顿凯尔特人。
    就在半小时前，nba官方刚刚公布了2009年菲尼克斯全明星赛的最终票选结果。
    东部后卫票王：李向北（纽约尼克斯）。
    票数：2，653，892。
    这个数字，不仅碾压了同区的韦德和詹姆斯，甚至超过了西部的科比。在这个网络投票刚刚兴起的年代，李向北凭藉著中国市场的恐怖加成和“恶棍一代”的流量效应，登上了人气的巔峰。
    李向北作为穿越者，他早就知道中国市场的恐怖，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那种被数亿人托举起来的爽感依然直衝天灵盖。
    “260万票……这简直是疯了。”
    电视里，巴克利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好吧，好吧。我认输。由於姚明和李的存在，以后全明星赛可以改名叫『中国春晚』了。但我必须承认……”
    巴克利指著屏幕上李向北那个標誌性的“割喉礼”集锦，以及那个隔扣霍华德的画面。
    “虽然票数很夸张，但这小子的表现配得上。他把纽约从下水道里拉了出来，他让这支烂队重新有了灵魂。对於这一点，我不否认。”
    更衣室里，大卫·李看著手机上的新闻，“老大，你现在是全美偶像了。”
    李向北正在繫紧他那双特製的“恶棍一代”战靴，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偶像？在那个老傢伙眼里，我可能只是个笑话。”
    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电视屏幕。
    那是赛前採访的直播画面。
    加內特正坐在凯尔特人的更衣室里，手里把玩著一枚总冠军戒指。
    “凯文，李向北刚刚成为了歷史票王。你怎么看？”记者问道。
    “票王？”
    kg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是给小孩子的糖果。在波士顿，我们只看一种东西——冠军戒指。”
    “没人关心谁的票多。他只是个被媒体宠坏的孩子。今晚，我会让这个『中国票王』知道，这里是男人的联盟。我会教教他，怎么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夹著尾巴做人。”
    说完转身离去。
    李向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就让他试试。”
    ……
    比赛开始。
    卫冕冠军的防守，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肯德里克·帕金斯在內线顶住兰多夫，朗多像疯狗一样全场领防杜洪，皮尔斯和雷·阿伦则轮番消耗李向北。
    而最可怕的，是那个站在防守核心位置的男人——凯文·加內特。
    他在半场范围內疯狂扫荡。他的协防意识是歷史级別的，无论球传到哪里，你总能感觉到他的阴影笼罩著你。
    李向北试图跑位。
    刚要启动，腰眼就被皮尔斯狠狠地顶了一肘子。那是一个极其隱蔽的小动作，裁判根本看不见。
    李向北强忍著疼痛，利用反跑接到了球。
    但还没等他转身。
    加內特已经协防到位了。他那长臂遮天蔽日，嘴里还不停地喷著垃圾话：
    “別想投篮！別想传球！！”
    李向北被迫停球，想要传给內线的兰多夫。
    “啪！”
    朗多杀出，断球反击。
    这就是凯尔特人的防守。不仅是身体上的对抗，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尼克斯的进攻完全瘫痪了。前6分钟，他们只得了可怜的4分。兰多夫被加內特防得连球都拿不稳，甚至出现了一次低级的走步失误。
    第一节结束。
    尼克斯 15 : 28凯尔特人。
    落后13分。
    ……
    比赛进入了更加残酷的肉搏阶段。
    李向北意识到，如果不做出改变，今晚就是一场屠杀。
    他决定加强个人进攻。
    李向北在弧顶持球，面对皮尔斯的防守，一个大幅度的变向，强行杀入內线。
    这是一个机会！
    但他低估了加內特的补防速度。
    就在李向北起跳准备上篮的一瞬间，加內特也跳了起来。
    两个人，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次毫无保留的对抗。
    “砰！！”
    这一次，李向北没有占据上风。加內特硬度惊人。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李向北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全场惊呼。
    李向北趴在地上，嘴角磕破了一点皮，渗出了鲜血。
    加內特並没有走开。
    他走到李向北身边，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然后，他做出了那个著名的羞辱动作——
    他在李向北面前，直接做起了指臥撑！
    一下、两下、三下！
    一边做，一边狂喷垃圾话：
    “这就倒了？票王？站起来！別像个娘们一样趴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你的票是买来的吗？软蛋！”
    全场凯尔特人球迷发出了疯狂的欢呼声。这就是他们的狼王，这就是铁血绿军！
    裁判给了加內特一个警告，但並没有吹技术犯规。
    李向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反驳，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看加內特一眼。
    他只是默默地走回半场，眼神平静得可怕。
    半场结束。
    尼克斯 35 : 52凯尔特人。
    落后17分。
    ……
    中场休息。更衣室。
    气氛压抑。兰多夫坐在椅子上，毛巾盖著头，一言不发。杜洪和钱德勒更是不敢抬头。他们被凯尔特人的防守打怕了，那种全方位的压制让他们感到绝望。
    李向北坐在自己的柜子前，队医正在给他嘴角的伤口消毒。
    酒精棉球擦过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大……我们要输了吗？”內特·罗宾逊小声问道。
    李向北推开队医的手，站起身。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看著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
    李向北转过身，看著那群垂头丧气的队友。
    “输？”
    李向北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血腥味。
    “凯文刚才问我是不是个软蛋。”
    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在那个17分的分差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圈。
    “下半场，我会告诉他答案。”
    “不管是他的防守，还是他的垃圾话。”
    李向北把笔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都会加倍还给他。”

 第42章 恶棍的獠牙

    2009年1月12日，晚8:3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波士顿凯尔特人。
    下半场的哨声吹响，但球馆內的气氛却比上半场更加凝重。
    李向北走上场，嘴角的血跡已经擦乾，只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看起来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
    他站在加內特面前。
    “嘿，凯文。准备好你的膝盖了吗？”
    加內特冷笑一声，正要回击，李向北已经动了。
    尼克斯进攻。
    李向北不再像上半场那样无脑强突內线。他利用大卫·李的掩护，迅速兜出三分线外，找到了那个他最喜欢的错位机会。
    防守他的，正是换防出来的加內特。
    “来啊！软蛋！”加內特张开双臂，嘴里喷著垃圾话，“让我看看你的票是不是买来的！”
    李向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必中额度：1/6（激活）。】
    他迎著加內特的长臂，直接干拔起跳。
    强投！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越过了加內特的指尖。
    “刷！”
    空心入网！
    李向北落地，没有回防。他站在加內特面前。
    “凯文。”
    李向北突然笑了。
    “你这么喜欢做伏地挺身，是因为你在明尼苏达森林狼给別人跪习惯了吗？还是说，你在那里当了十年的哈士奇，已经学会怎么討好主人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核弹。
    加內特的脸瞬间涨成了红色。他猛地向前一步，想要衝上来动手。
    “你他妈说什么？！”
    幸好皮尔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暴怒的加內特。
    【系统提示：对手怒气值爆表（90%）。】
    【垃圾话大王：满级激活。】
    【当前buff：防守反应速度+16%，抗干扰能力+20%。】
    李向北看著被队友死死拉住的加內特，耸了耸肩。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別急，哈士奇先生，这只是开始。”
    下一个回合。
    愤怒让加內特失去了理智。他想要在低位单打找回场子。
    他背身要球，拿到球后没有任何观察，直接就是一个凶狠的转身沉底步。
    但他没想到的是，李向北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
    在buff的加持下，李向北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就在加內特转身的一瞬间，他的手像闪电一样伸了出去。
    “啪！”
    极其精准的一记切球！
    加內特手一空，球没了！
    李向北断球后直接一条龙反击。面对空无一人的前场，他腾空而起。
    “轰！！！”
    战斧劈扣！
    这一扣，不仅扣进了两分，更是打击了凯尔特人的士气。
    ……
    第四节最后3分钟。
    尼克斯 85 : 87凯尔特人。
    分差被追到了只差2分。比赛进入了白热化的决胜时刻。
    凯尔特人毕竟是卫冕冠军，虽然加內特心態有些失衡，但他们还有另一个关键先生——保罗·皮尔斯。
    这位被称为“真理”的小前锋，开始接管比赛。
    他利用强壮的身体，背身单打李向北。
    “砰！砰！”
    那种实打实的肌肉碰撞声让人血脉膨胀。
    皮尔斯顶开空间，翻身跳投。
    “刷！”
    命中。
    回过头来，李向北立刻给予回应。
    他利用系统加持的体力全场死缠皮尔斯，不断地消耗这位老將的体能。而在进攻端，面对皮尔斯的贴脸防守。
    【必中额度：5/6（激活）。】
    李向北一个大幅度的后撤步，拉开空间，三分出手。
    “刷！”
    answer ball！
    双方就这样你进一个，我回一个。
    ……
    最后20秒。
    90 : 90平。
    凯尔特人球权。
    这是决定胜负的一攻。
    里弗斯教练布置了一个复杂的战术，目的是给雷·阿伦创造出空位三分的机会。
    掩护，反跑，再掩护。
    雷·阿伦像一条游鱼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球传了出来。
    雷·阿伦在底角接球，起跳，出手。这就是杀人诛心的教科书式投篮。
    但就在球离手的一瞬间。
    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李向北！
    他像疯狗一样绕过了三个掩护，拼了命地扑向底角。
    虽然无法完全封盖，但在【垃圾话大王】buff加持的反应加成下，他的指尖在最后一刻，极其轻微地擦到了篮球的表皮。
    “当！”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绝杀不中！
    “篮板！！”
    兰多夫在人群中拼死抓下了这个救命的篮板。
    此时，时间只剩下 4秒。
    尼克斯已经没有暂停了！
    兰多夫根本来不及思考，直接双手大力一甩，把球扔给李向北。
    李向北接球，狂奔过半场。
    在他面前，是已经回防到位的加內特和皮尔斯。两人封死了所有的突破路线。
    时间：2秒。
    李向北运球刚过中圈logo两步远的地方。
    “吱——！”
    急停！
    加內特以为他要强突造犯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防突破。
    李向北没有任何犹豫。
    【必中额度：6/6（激活）。】
    他迎著反应过来、隨后扑上来的加內特，超远距离直接起跳出手！
    加內特的长臂几乎封到了李向北的脸上。
    但在空中。
    李向北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球。”
    “是票王赏你的，凯文。”
    出手。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越过了加內特的指尖，越过了皮尔斯的头顶。
    时间归零。
    “嘟——！”
    红灯亮起。
    “唰！！！”
    那是一锤定音的入网声！
    93 : 90。
    绝杀！
    压哨绝杀卫冕冠军！
    李向北落地，高举双臂。
    加內特站在原地，看著大屏幕上的回放，看著那个不可思议的超远三分。
    他狠狠地扯下头上的绿色髮带，用力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李向北是孩子。甚至没有再喷一句垃圾话。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李向北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
    赛后採访。
    李向北的脸上贴著一个白色的创可贴，那是上半场被摔伤留下的印记。
    记者激动地问道：“李！你绝杀了卫冕冠军！对於加內特赛前的挑衅，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李向北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看著镜头。
    “波士顿的骨头確实很硬。”
    李向北指了指地板。
    “但我想问问凯文。”
    “既然他那么喜欢地板……现在的地板，凉快吗？”

 第43章 斯派克的局

    2009年1月13日，上午10:00。
    纽约，曼哈顿翠贝卡区，李向北公寓。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赤裸著上身。
    镜子里的躯体精壮而充满爆发力，但在那紧实的肌肉上，却布满了昨晚激战留下的痕跡。
    手臂上是皮尔斯留下的抓痕，胸口有一大块淤青——那是加內特那记凶狠撞击的纪念品。
    虽然系统让他体质强化，但这些皮外伤和痛感却是实打实的。
    “嘶……”
    “这帮老傢伙，下手真黑啊。”
    他走出浴室，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espn的王牌节目《first take》正在重播昨晚的比赛集锦。
    屏幕上，迈克·布林正在嘶吼著那句经典的“bang”，李向北投进压哨三分绝杀的画面被一遍遍回放。
    头条標题极其醒目：《纽约有了新的尤因？不，他是第一个李向北》。
    演播室里，查尔斯·巴克利正在和史密斯爭论：
    “我收回之前的话！我不管他的票数是不是刷的，但昨晚的表现……上帝啊！他把加內特打闭嘴了！你们看到最后那个绝杀了吗？我感觉他在空中甚至还有时间整理髮型！那是上帝穿上了8號球衣！”
    史密斯则是一副“我早就告诉过你”的得意表情：
    “这就是纽约之子！这就是我们需要的领袖！从今天起，麦迪逊广场花园姓李了！”
    李向北看著电视，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提示：首次绝杀卫冕冠军，声望值大幅提升】
    【获得特殊称號：绿军克星】
    【效果：对阵波士顿凯尔特人时，你的投篮命中率小幅加成（+3%），且更不容易被他们的垃圾话影响】
    “绿军克星？”
    李向北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
    “听起来不错。下次去波士顿，应该会更受欢迎吧。”
    ……
    晚上 8:00。
    布鲁克林，格林堡区。
    这里是斯派克·李的私人豪宅。
    作为好莱坞著名的黑人导演，也是尼克斯最疯狂、最著名的死忠粉，他今晚做了一件大事。
    他为尼克斯全队举办了一场私密的庆功晚宴。
    这在纽约的名利场上，是一种极高的礼遇。
    要知道，斯派克·李平时可是连市长的面子都不一定给，但他对尼克斯球员，尤其是那些能带来胜利的球员，简直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宴会厅里，灯光柔和，音乐轻缓。
    “李！！我的孩子！！”
    斯派克·李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橙色西装，头上戴著尼克斯的棒球帽，一见到李向北，就激动地冲了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这位小个子导演眼眶微红。
    “九十年代，雷吉·米勒杀死了我们，麦可·乔丹杀死了我们。我们在麦迪逊流了太多的血和泪！终於！终於有一个杀手是穿我们自己球衣的了！”
    “昨晚那个球……哦上帝，我回去看了至少一百遍！太美了！那是艺术！”
    李向北微笑著，任由这位热情的老头摇晃著自己的手臂。
    “谢谢，斯派克。这只是开始。”
    “没错！只是开始！”
    斯派克·李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礼盒。
    “这是给你的礼物。独一无二的。”
    李向北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顶定製的橙色导演帽，做工极其考究。
    而在帽子的正前方，用金线绣著一行字：
    “麦迪逊的总导演”。
    “戴上它。”斯派克·李郑重地说道，“从今晚起，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剧本，由你来写。”
    不远处，自助餐檯边。
    兰多夫手里拿著一只巨大的波士顿龙虾，嘴里塞满了肉，正含糊不清地跟旁边的大卫·李吹牛。
    “看到没？大卫，这就叫排面！”
    兰多夫指了指被斯派克拉著到处介绍给名流认识的李向北。
    “跟著老大混，不仅有劳力士戴，还能来斯派克·李家里蹭饭。这才是生活啊！以前马布里在的时候，我们只能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夜店。档次！这就叫档次！”
    大卫·李笑著点了点头，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確实，昨晚那场血战后的胜利，让整个球队的气质都变了。
    那种“带头大哥”的形象，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里。
    ……
    晚上 9:30。
    宴会进行到高潮。
    一位身穿黑色露背晚礼服的金髮美女，挽著李向北的手臂，出现在了露台上。
    斯嘉丽·詹森。
    虽然两人並没有对媒体公开承认恋情，但在这种顶级的名流圈子里，大家都心照不宣。
    晚风微凉。
    李向北手里的香檳杯微微倾斜，领带有些松垮。
    斯嘉丽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帮他整理好领带，然后顺势抚平了他西装上的褶皱。
    “现在的你，是纽约的王了。”
    斯嘉丽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和骄傲。
    “而我呢？是王的女人？”
    李向北侧过头，看著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明亮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斯嘉丽纤细的腰肢。
    “不。”
    李向北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是我的女王。”
    斯嘉丽笑了，那笑容足以让人忘却內心的烦恼。
    就在这时，几位当地娱乐节目主持人走了过来。
    “李！对於明天的比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对手是纽奥良黄蜂，克里斯·保罗可是现在的联盟第一控卫。”
    听到这个问题，李向北脸上的笑容反而变得更加慵懒和自信。
    经歷了昨晚与凯尔特人的生死搏杀，现在的他，心態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是那个想要把皇帝拉下马的挑战者，那么现在，他已经开始学会用一种另一种姿態去看待对手。
    “保罗？”
    李向北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看著杯中升腾的气泡。
    “他是个很棒的控卫。技术很好，传球很准。”
    李向北顿了顿，抬起头。
    “不过，在享用勒布朗·詹姆斯这道真正的大餐之前……”
    “正好需要一点精致的甜点来开胃。”
    主持人愣住了。开胃？甜点？
    这可是克里斯·保罗！控卫之神！

 第44章 控卫之神？不，是体型霸凌

    2009年1月14日，晚7:3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纽奥良黄蜂。
    这个赛季的黄蜂队在西部是属於季后赛级別的球队。
    主要是克里斯·保罗场均23分5个篮板11次助攻的亮眼水平带领黄蜂队在西部豪强里立足。
    那个被称为“控卫之神”的男人，正处於他身体和技术的巔峰期。
    他是球场上的指挥官，也是最狡猾的猎手。
    比赛一开场，保罗就展现了他教科书般的技术。
    他利用大卫·韦斯特的高位掩护，一个小打大，面对换防出来的兰多夫。
    连续的胯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像是在跳舞。突然一个拜佛假动作，晃得兰多夫重心不稳，紧接著横移一步，中距离干拔。
    “刷！”
    稳稳命中。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消耗。
    这就是保罗的篮球哲学：精准、高效、合理。
    回过头来，尼克斯进攻。
    李向北运球过半场。面对保罗那充满了小动作的贴身防守，他没有选择背身单打，也没有呼叫挡拆。
    他只是简单地把球运到了三分线外一步的地方。
    保罗张开双手，重心压得很低，眼神专注。他自信可以防住李向北的突破，也可以干扰他的投篮。
    但李向北根本没想跟他玩技术。
    【必中额度：1/6（激活）】
    李向北直接干拔起跳。
    191cm对183cm。
    保罗拼命起跳封盖，但他的手只能勉强够到李向北的手腕。
    “刷！”
    三分空心入网。
    李向北落地，看著一脸严肃的保罗，耸了耸肩。
    “克里斯。”李向北的声音里充满了调侃，“你累死累活晃出空间拿2分，我隨便一扔拿3分。”
    “这就叫效率。”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比赛变成了这种奇怪的节奏。
    保罗用完美的技术得分，李向北用轻鬆的三分回应。
    由於跑动和对位身高差，他这段时间甚至没有使用必中的额度，真实三分4中2
    保罗急了。他在防守端开始上手段。
    一次死球时，保罗隱蔽地用手肘顶了一下李向北的腰眼。那是一个足以让人岔气的小动作。
    但李向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就是一个背身，利用体重和力量，像推土机一样把保罗碾进了內线，然后轻鬆上篮。
    “太轻了，克里斯。”李向北拍了拍保罗的肩膀，“多吃点牛肉吧。”
    ……
    保罗毕竟是巨星，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压制。
    第二节中段，他开始爆发。
    抢断、助攻、拋投……他用一己之力试图迫近比分。
    黄蜂队起势了。
    保罗突入內线，面对补防，一个高难度的骑马射箭拋投。
    “刷！”进球！分差缩小到5分。
    但李向北没有给保罗任何喘息的机会。
    还没等黄蜂队退防落好位，李向北接底线球，直接狂奔到前场。
    【必中额度：2/6（激活）】
    追身三分！
    “刷！”
    刚缩小的分差瞬间又拉开了。
    保罗咬著牙，助攻韦斯特中投命中。
    李向北运球过半场，面对两人的包夹。
    【必中额度：3/6（激活）】
    他做了一个极不合理的动作——向后漂移，身体失去平衡，强行出手三分。
    这球在任何教练看来都是胡打。
    但它进了。
    “刷！”
    保罗心態崩了。他大声抱怨：“这不科学！他那是乱扔！怎么可能进？！”
    替补席上的队友大喊到“这球合理、就该这么打！！！”
    下一个回合。
    李向北运球到了中圈logo处。
    保罗站在三分线內一步，防守选位很合理。
    李向北看著他，笑了笑。
    【必中额度：4/6（激活）】
    直接扔！
    超远logo shot！
    “刷！”
    篮球再次空心入网！
    麦迪逊广场花园彻底沸腾了！
    李向北摊开双手，看著一脸怀疑人生的保罗。
    “克里斯，教科书上没教你怎么防吗？”
    “哦对了，教科书里没写……怎么防守天才。”
    ……
    比赛已经被李向北那种不讲理的必中三分彻底投花了。
    分差拉大到了20分。
    主要是黄蜂队的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此时，李向北已经拿了 34分。
    德安东尼走到场边，准备换下李向北让他休息。
    李向北看到了换人手势，但他摆了摆手，示意再等一分钟。
    “再等会儿，迈克。”李向北对著教练喊道，“我凑个整。”
    凑个整？
    场上的保罗听到这话，差点气得吐血。这是把他当提款机了？
    李向北抢断成功，反击快攻。
    【必中额度：5/6（激活）】
    急停三分！
    “刷！”
    37分！
    第三节最后一攻。时间只剩3秒。
    李向北在中圈附近持球。保罗在前面盯防。
    【必中额度：6/6（激活）】
    李向北在中圈，压哨出手。
    灯亮，球进！
    “刷！”
    40分！
    三节40分！
    李向北落地，看了一眼记分牌，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下班。”
    他直接走向替补席，披上毛巾，坐在兰多夫身边，开始谈笑风生。
    “扎克，今晚去哪吃？我觉得还是中餐比较好。”
    兰多夫一脸崇拜：“老大，你想吃什么都行！哪怕是吃恐龙我都给你弄来！”
    ……
    赛后。
    保罗看著技术统计单上李向北那刺眼的 40分（三分球14投10中，必中6 +真实4），气得直接离开了球馆。
    连手都没握。
    赛后採访。
    记者问道：“李，第三节最后时刻你们已经领先20分了，为什么还要投那个logo shot？是不是有点太……不留情面了？”
    李向北喝了一口水，一脸无辜。
    “为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因为当时气氛到位了。而且……我有强迫症。”
    “如果不投出去那个球，凑个40分，我今晚会睡不著的。”
    全场记者：“……”
    这大概是他们听过的最囂张、最凡尔赛的理由了。
    更衣室里。
    李向北正在收拾东西。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碾压局】
    【获得特殊称號：数据刷子】
    【效果：在垃圾时间或大比分领先时，你的手感將小幅提升（方便你刷数据）】
    李向北嘴角抽了抽，我尼玛这下真数据刷子了。
    不过这系统，还挺贴心。

 第45章 王权没有永恆

    2009年1月16日，晚8:00。
    纽约，曼哈顿翠贝卡区，李向北公寓。
    大战前夕，窗外的曼哈顿夜景依旧璀璨。
    电话那头，安德玛创始人凯文·普朗克的声音传出。
    “李，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这是耐克发起的全面绞杀。”
    “我刚收到的內部情报。耐克的高层对你抢了勒布朗的全明星票王非常恼火。这直接导致了詹姆斯最新签名鞋的预售数据下滑了15%。”
    普朗克深吸了一口气。
    “明晚，他们要求勒布朗穿上一双全金色的特製战靴——『lbj 6代-纽约征服者』。这是从未发布过的配色，象徵著门面。”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要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让勒布朗踩著你的『恶棍一代』，拍一张他隔扣你、或者是从你身上跨过去的『世纪海报』。这张海报將成为耐克下一季度的全球宣传主图。”
    “他们买通了所有摄影师和推手，只要勒布朗在你头上扣篮，那就是明天的全球头条。”
    “李，这是一场商业战爭。如果让他们得逞，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反派美学』就会变成笑话。”
    李向北听著电话，手上的动作並没有停。
    “金色的鞋？”
    李向北轻笑一声。
    “俗气。暴发户才喜欢把黄金穿在脚上。”
    他从旁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那是一个特製的面具，呼吸阀上印著醒目的ua標誌。
    “凯文，告诉华尔街，今晚过后，黑色才是流行的顏色。。”
    “因为明晚之后，那双所谓的『金鞋』会变成废铁。耐克的股价会跌的。”
    “而这个……”
    李向北把玩著手中的面具，眼神里闪烁著光芒。
    “会成为全美最流行的配饰。”
    ……
    比赛日上午10:00。麦迪逊广场花园客队训练场。
    克利夫兰骑士队。
    这支球队在勒布朗·詹姆斯的带领下，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联盟，战绩高居东部第一。
    此时的詹姆斯，年仅24岁。身体素质处於人类巔峰，那种坦克般的衝撞力、飞天遁地的运动能力，让他成为了那个时代最无解的存在。
    训练结束后，上百名记者將詹姆斯团团围住。长枪短炮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勒布朗！对於李向北在全明星票数上压过你这件事，媒体称这是『挑战』。你会为此感到生气吗？”一位来自纽约本地的记者拋出了那个最尖锐的问题。
    詹姆斯坐在那里，甚至没有抬头。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著头上的髮带。
    他不是阿泰斯特，不会暴怒；他也不是加內特，不需要用喋喋不休的垃圾话来掩饰內心的波动。
    他是天选之子。
    詹姆斯抬起头，直视镜头。那种气场让原本嘈杂的採访区瞬间安静了下来。
    “票数？”
    詹姆斯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礼貌却疏离的微笑。
    “那是球迷的娱乐，我尊重他们的选择。这说明联盟越来越受欢迎了，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
    “但统治力，是严肃的工作。”
    “我来纽约是为了贏球，是为了总冠军。至於其他的……”
    詹姆斯站起身，那种2米06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顺便教教年轻人，什么是统治力。”
    “在这个联盟里，只有贏家和输家，没有恶棍和英雄”
    这段採访很快传到了尼克斯的更衣室。兰多夫看著电视屏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勒布朗没笑……他不笑的时候最可怕，今晚內线得加固一下了。”
    ……
    晚上 7:55。麦迪逊广场花园。
    开场仪式即將开始。
    灯光聚焦在球场中央的技术台。全场两万名观眾屏住了呼吸。
    勒布朗·詹姆斯穿著那双闪闪发光的全金色战靴，迈著霸气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走到技术台前，往手里倒满了白色的镁粉。
    这是nba最经典的画面之一。也是属於他的仪式。
    詹姆斯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仰望灯光，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呼——”
    手中的镁粉被用力拋向空中。
    白色的粉尘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如同一团炸开的云雾，瀰漫开来，將詹姆斯笼罩其中。那画面神圣而充满威严，宛如神临。
    全场观眾，即使是那些死忠的尼克斯球迷，在这一刻也不禁发出了惊嘆声。
    然而。
    就在那团白雾还没有散去，就在詹姆斯还保持著张开双臂、享受欢呼的姿势时。
    一个黑影，极其突兀地闯入了画面。
    李向北。
    他穿著黑色的热身服，脸上……竟然戴著一个黑色的面具！
    他就像是一个从生化危机里走出来的反派boss，无视了所谓的“皇权”，直接大步流星地穿过了那团白色的粉尘。
    一边走，他还一边用手在面具前扇了扇，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嫌弃的动作。
    仿佛在说：好呛，这是什么垃圾？
    这一幕，通过现场的大屏幕和全美直播的镜头，瞬间传遍了世界。
    全场譁然！
    詹姆斯收回双臂，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李向北走到中圈。
    他摘下了面具隨手一扔，將面具拋向了场边第一排。
    斯嘉丽·詹森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接住了那个面具，把它紧紧抱在怀里。这无疑又是一个明天的头条。
    李向北转过身，看著面无表情的詹姆斯。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又指了指詹姆斯。
    虽然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读懂了他的口型：
    “別在我的地板上乱扔垃圾。”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向北的脑海中，出现提示。
    【勒布朗·詹姆斯（全力詹状態）】
    【对手心理素质极强，被动技能『垃圾话大王』buff效果减半】
    【对方战意已飆升至临界点】
    【宿主兴奋度提升至120%】
    李向北看著那个男人，嘴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这就对了。”
    裁判吹响了哨子。
    跳球。
    骑士队伊尔戈斯卡斯准备挑球。
    而勒布朗站在后场三分线处，双手叉腰。他没有理会中圈的爭夺，一直锁死在李向北身上。
    “你会后悔的。”

 第46章 初战勒布朗（上）

    2009年1月17日，晚8:0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骑士。
    今晚的msg，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火药味。
    因为赛前那个“面具”的挑衅，勒布朗·詹姆斯从出场开始就没有笑过。
    他穿著那双耐克特製的金色战靴，站在中圈，就像一头正在积蓄力量的狮子。
    比赛开始。骑士队跳球获胜。
    詹姆斯在弧顶持球。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他直接压低重心，启动加速。
    这就是2009年的詹姆斯，一辆掛著五档全速衝刺的重型坦克。
    在他的字典里，突破不需要变向，只需要碾压。
    李向北没有后退。
    他知道，面对这种级別的衝击力，后退就是死路一条，会被直接顶进篮下隔扣。
    他选择了最男人的方式——硬刚。
    李向北双脚扎在地板上，重心降到最低，那是相扑运动员的发力姿势。
    “来啊！”李向北怒吼。
    “砰！”
    那是两具躯体的毫无保留的碰撞。
    虽然李向北有系统的核心力量加持，但在绝对的吨位和动量面前，物理定律生效了。
    巨大的衝击力让李向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向后滑行了两步！最后因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摔倒在了地板上。
    “咚！”
    场边第一排的斯嘉丽·詹森捂住了嘴，这一下看著都疼，普通球员挨这一下，绝对会捂著胸口岔气，甚至需要在地上躺几分钟缓一缓。
    裁判哨响。阻挡犯规！
    詹姆斯落地，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李向北一眼，准备去发边线球。
    然而。
    就在哨声落下的那一秒。
    那个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身影，竟然没有任何缓衝动作，直接双手一撑地板，像个没事人一样瞬间弹了起来！
    李向北拍了拍被撞的胸口，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他走到詹姆斯面前，甚至还帮詹姆斯把掉在地上的球捡了起来。
    “勒布朗。”
    李向北把球递给詹姆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路。
    “你晚上没吃饭吗？软绵绵的。”
    詹姆斯的动作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肩膀——刚才那一撞，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块铁板，还有点隱隱作痛。
    可这傢伙……被撞到，居然没事？
    詹姆斯的眼神微变。
    ……
    第一节中段。
    虽然强突能造犯规，但那种像是撞墙一样的感觉让詹姆斯很不爽。
    他开始尝试利用技术面框进攻。
    詹姆斯在右侧45度持球。
    面对李向北的防守，他做了一个標誌性的犹豫步，试图晃开重心。
    这在2009年是他的招牌动作，但那个脚步的细节……一直饱受爭议。
    李向北一边快速横移封堵路线，一边突然伸出手指，开始大声数数：
    “一步！”
    詹姆斯顿了一下，继续运球。
    “两步！”
    詹姆斯准备起步突破。
    “三步！嘿，裁判！这不是华尔兹！”
    李向北的声音大得半个球场都能听见。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场的情绪点燃了。场边的斯派克·李带头起鬨，全场两万名观眾开始齐声高喊：
    “one! two! three! travel!（走步！）”
    虽然裁判没有吹（这是这个年代的球星哨），但这种全场数数的压力是巨大的。
    詹姆斯的节奏明显乱了。他开始下意识地关注自己的脚步，动作变得有些迟疑。
    就在他一次犹豫的瞬间，球暴露在了体前。
    李向北眼疾手快，像一只捕猎的猎豹，猛地伸出手！
    “啪！”
    极其精准的一记切球！
    詹姆斯手一空，球没了！
    李向北断球后直接加速，一条龙冲向前场，双手暴扣！
    “轰！”
    落地后，李向北对著面色铁青的詹姆斯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別看我，勒布朗。数学老师教过，数数是个好习惯。”
    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笑得前仰后合：“李向北是个天才！他在用数学防守勒布朗！即使裁判不吹，勒布朗自己也会开始怀疑人生！他刚才那是在思考人生吗？”
    ……
    半场结束前。
    虽然李向北在防守端无所不用其极，但骑士队毕竟是东部第一。
    詹姆斯凭藉强大的个人能力，依然砍下了18分，骑士队 53 : 49领先4分。
    但骑士队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打了这么久，和詹姆斯肉搏了这么久，李向北竟然没怎么流汗，也没有喘气。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影子，死死地掛在詹姆斯身上。
    发球时干扰视线，无球时身体对抗，接球时顶腰眼……
    无论詹姆斯去哪里，李向北都在。
    半场最后一攻。
    詹姆斯持球，想要执行最后一投，为上半场画上句號。
    李向北全场领防，从底线就开始施加高强度的身体对抗。
    “別想轻鬆过半场！”李向北。
    詹姆斯被缠得心烦意乱，体能的消耗让他无法摆脱这种像牛皮糖一样的防守。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最后3秒。
    詹姆斯还没过三分线，就被迫仓促出手。
    “当！”
    超远三分打铁。
    中场哨响。
    詹姆斯走向替补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过佳得乐大口大口地灌著，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他累了。
    镜头转到另一边。
    李向北正站在场边，和斯嘉丽·詹森谈笑风生，甚至还当眾调情，惹得斯嘉丽哈哈大笑。
    解说席上，杰夫·范甘迪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感嘆道：
    “看看这对比。勒布朗是在打球，是在战斗。而李向北……他好像是在享受捕猎。”
    “这傢伙的体能槽难道是深不见底的吗？他是怎么做到和勒布朗撞了一整场还能像没事儿人一样的？”
    更衣室里。
    李向北坐在椅子上，並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鬆。
    虽然没有受伤，但每一次撞击的震盪感还是让他有些不適。
    德安东尼走了进来。
    “李，数据出来了。勒布朗上半场用了六成的出手权，但命中率只有40%。他急了。”
    李向北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水。
    “他越急，破绽越多。”
    “下半场，该轮到我进攻了。”
    李向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

 第47章 初战勒布朗（下）

    比赛进入下半场。
    中场休息时，骑士队的更衣室里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勒布朗·詹姆斯，这位年轻的王者，展现出了他作为mvp级別的战术调整能力。
    “別跟他纠缠。”詹姆斯指著战术板上李向北的名字，“他想跟我肉搏，想消耗我。我们不玩那个。利用掩护，打错位！把他们的內线打穿！”
    第三节一上来，局势风云突变。
    詹姆斯不再执著於和李向北一对一。
    他利用大z和瓦莱乔的高质量掩护，坚决地寻找错位机会。
    每一次挡拆后，詹姆斯面对的都是脚步移动缓慢的兰多夫，或者是对抗稍弱的大卫·李。
    这就是降维打击。
    詹姆斯一次次碾过尼克斯脆弱的內线防守。
    李向北试图协防，但骑士队的外线射手群——莫·威廉士和丹尼尔·吉布森，像幽灵一样游弋在三分线外，隨时准备惩罚尼克斯的收缩。
    “砰！”詹姆斯隔扣兰多夫！
    “刷！”小莫底角三分命中！
    骑士队单节打出了一波流。詹姆斯单节狂砍15分，还有4次助攻。
    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响起。
    尼克斯 78 : 89骑士。
    落后11分。
    尼克斯的板凳席上一片安静。兰多夫坐在椅子上，毛巾盖著头，双手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被撞得脱力后的生理反应。
    大卫·李大口喘著粗气。
    他们被詹姆斯那种窒息的统治力打的有点应懵了。
    “都给我站起来！”
    李向北站在眾人面前。
    “把球发快点！”李向北用力拍打著战术板，“勒布朗已经累了！第四节，我们要跑死他们！谁要是跟不上，我就陪他赛后5公里拉练！”
    ……
    按照常规轮换，这种高强度的比赛，詹姆斯通常会在第四节初段休息2到3分钟，为最后的决战积蓄体能。
    但尼克斯这边，李向北根本没有下场的意思。
    比赛一开始，他就开启了“疯狗模式”。
    骑士队进攻不中。
    李向北接到底线球，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启百米衝刺！
    run & gun（跑轰）！
    骑士队的替补控卫根本跟不上这种节奏。
    李向北撕裂了防线，杀入內线分球。
    “刷！”克劳福德底角三分命中！
    仅仅过了30秒。
    李向北抢断得手，再次全速反击。
    “轰！”助攻跟进的大卫·李暴扣！
    短短2分钟，尼克斯打出了一波10:3的小高潮。
    分差瞬间被追到了只差4分！
    骑士主帅迈克·布朗慌了，他在场边叫了暂停。詹姆斯还没有休息够，但他不得不提前披掛上阵。
    镜头给了詹姆斯一个特写。
    他站在场边，双手叉腰，汗水已经湿透了那件深红色的球衣。
    他的眼神里依然有杀气，但那种身体上的疲惫是掩盖不住的。
    李向北走过去，贴著詹姆斯站好。
    “你的肺在燃烧吗？勒布朗。”
    李向北的声音平静。
    “我的心跳才刚过80。要不要我等你一会儿？”
    詹姆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傢伙是个真正的怪物。
    比赛继续。
    詹姆斯试图稳住局势，他在防守端投入了更多的精力，死死贴住李向北。
    李向北运球推进。面对詹姆斯的高压防守。
    【必中额度：4/6（激活）。】
    在第三节，为了不要比分拉开，是用了3次必中。
    他在反击中突然急停，在毫无节奏、身体还在前冲的情况下，直接起跳！
    顏射！
    就在刚上场、立足未稳的詹姆斯头顶！
    “刷！”
    三分命中！
    分差缩小至1分！
    ……
    最后3分钟。决战麦迪逊。
    102 : 102平。
    比赛进入了最残酷的绞肉机时刻。每一个进球都变得无比艰难，那是意志力与体能的双重考验。
    詹姆斯咬碎了牙关，凭藉著那种超人类的身体天赋，强行杀入內线造成犯规。
    两罚一中。骑士领先1分。
    回过头来，李向北突破分球，製造出了一个完美的空位机会。
    但早已透支的兰多夫，那个近在咫尺的拋投竟然磕在了篮筐前沿！
    全场嘆息。
    骑士队反击得手，分差拉大到3分。
    时间只剩下 45秒。
    绝境。
    李向北接球，运过半场。骑士队的防守收缩得很紧，不给他突破的空间。
    但这难不倒他。
    【必中额度：5/6（激活）】
    李向北根本不等防守落位，在离三分线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直接超远发炮！
    “刷！”
    手起刀落！
    105 : 105平！
    还剩38秒。
    骑士队进攻。詹姆斯控制时间。最后10秒启动，强突上篮，顶著两人的防守把球放进。
    107 : 105。
    骑士队再次领先2分。
    留给尼克斯的时间只有 4秒。
    没有暂停了。
    底线发球。
    李向北接球，全速推进。
    骑士队全员退防，两名球员像疯狗一样扑过来准备包夹延误。
    4秒……3秒……
    李向北快速推进。
    他利用极致的速度衝到了前场，来到了logo边缘。
    詹姆斯已经扑了上来，那只大手封锁了最好的投篮角度。
    2秒……
    李向北在logo边缘急停。
    【必中额度：6/6（激活）】
    【系统锁定：必中】
    他没有做任何假动作，直接干拔起跳！
    由於惯性太大，他的身体在空中依然向前漂移。为了躲避詹姆斯的封盖，他不得不调高了出手的弧度。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
    篮球飞向高空，划出了一道高弧线。
    时间归零。
    “嘟——！”
    红灯亮起。
    “唰！”
    那一锤定音的入网声，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上空。
    108 : 107。
    绝杀！
    全场两万名观眾在经歷了那一秒钟的窒息后，爆发出了欢呼声！
    李向北落地。
    他没有狂奔庆祝，也没有撕扯球衣。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那个一脸无奈的詹姆斯。
    然后，他缓缓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那一刻，他像是这里的神。
    解说席上，迈克·布林：
    “bang！bang！！”
    “上帝啊！他做到了！他在勒布朗·詹姆斯的头上投进了绝杀！”
    “今晚的麦迪逊没有国王！只有一个穿著8號球衣的恶棍！！”

 第48章 恶棍的红利

    2009年1月18日，上午9:00。
    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床上，但李向北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李向北揉了揉眼睛，抓起手机。
    屏幕上是比尔·达菲发来的十几条简讯。
    “醒了吗？李！快看新闻！你把整个纽约都点燃了！”
    李向北打开电视。
    几乎所有的体育频道都在重播昨晚那个绝杀。
    屏幕上，迈克·布林那句撕心裂肺的“bang！bang！”还在迴荡。
    而画面定格在了李向北那个指著手腕，身后是勒布朗的那一瞬间。
    《纽约邮报》头条：
    《纽约迎来了它的新凯撒！》
    这篇报导用极其煽情的笔触写道：“当勒布朗·詹姆斯成为背景的那一刻，李向北不仅仅是投进了一个球，他投进了纽约人渴望了十年的骄傲。他不需要像尤因那样悲情，他是一个贏家，一个冷酷无情的贏家。”
    espn首页专题：
    《体能的胜利：並不是勒布朗的38分不够好，而是李向北的48分钟太完美》
    网络上更是疯了。
    昨晚李向北那个指手腕的动作——已经成为了全美最火的模仿秀。
    球迷们把它称为“villain time（恶棍时间）”。
    推特上，#villaintime的话题热度甚至超过了刚刚就职的欧巴马总统。
    无数球迷上传了自己模仿这个动作的视频。
    “这下闹大了。”
    李向北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过，我喜欢这种混乱。”
    ……
    上午11:00。
    安德玛的创始人普朗克几乎是撞开了大门，后面跟著同样一脸激动的达菲。
    “李！你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
    普朗克衝进来，甚至来不及脱掉外套，就把一份最新的销售报表狠狠拍在茶几上。
    “看看这个！这简直是印钞机！昨晚比赛结束后一小时內，官网上的『villain 1』全尺码售罄！甚至那些还没开门的实体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普朗克激动得手舞足蹈。
    “而且，我有个內部消息。”普朗克压低了声音，但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耐克那边已经撤回了詹姆斯最新的『king james』gg片。因为现在的舆论风口是『凡人击败神』，如果他们现在再宣传什么『天选之子』，只会被网民喷成筛子！这可是耐克啊！我们居然逼得耐克撤回gg！”
    “我们的股价今早开盘涨了8%！这是安德玛歷史上最好的一天！董事会那帮老傢伙现在开心坏了！”
    李向北坐在沙发上，从容地喝了一口咖啡。
    “凯文，这只是开始。”
    他放下杯子，眼神里闪烁著商业巨鱷般的狡黠。
    “既然他们恨我，既然他们叫我恶棍，那我们就把这种恨意变成美金。”
    “我有一个新的方案。”
    “不要宣传我有多强，也不要宣传什么励志故事。那种东西太俗套了，那是给科比和詹姆斯准备的剧本。”
    “我们要宣传的是——我有多遭人恨，但他们又干不掉我。”
    他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詹姆斯、保罗、加內特、阿泰斯特。
    “推出一款周边t恤。上面印著这几个人的剪影——当然，是被我击败或者羞辱时的剪影。”
    “配文只有一句：『they hate me， they watch me.（他们恨我，但他们得看著我。）』”
    普朗克和达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最极致的营销！这是要把“反派”这个人设彻底坐实，而且还要从对手身上吸血！
    “干了！”普朗克猛地一拍大腿，“这件衣服绝对会卖爆！我要让全美国的年轻人都穿上它！这不仅是t恤，这是態度！是对主流的反叛！”
    达菲也补充道：“而且我们可以限量发售，製造稀缺感。再加上你全明星票王的热度，李，你的商业价值將在今年彻底爆发。”
    ……
    晚上 8:00。斯嘉丽的私人豪宅。
    柔和的灯光下，斯嘉丽穿著一件丝绸睡袍，手里拿著一个剧本，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坐在对面的李向北。
    “你知道吗？”
    “好莱坞有很多硬汉，也有很多所谓的坏男孩。但他们大多是在演戏，一旦离开了镜头，他们就变得温顺而乏味。”
    她站起身，走到李向北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只有你，是真的在享受那种被几万人嘘的场面。那种……享受混乱的变態心理。我在场边看著你把詹姆斯气疯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李向北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变態？这是讚美吗？”
    “当然。”斯嘉丽轻笑一声，“这很性感。比那些只会对著镜头假笑、说著冠冕堂皇废话的傢伙性感多了。”
    她从桌上拿起那个剧本，递给李向北。
    “看看这个。漫威正在筹备一个大项目。他们想在里面加入一些真实的体育元素，增加电影的现实感。”
    李向北看了一眼封面——《钢铁侠2》。
    “虽然只是个客串，演你自己，在某个派对上露个脸。但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斯嘉丽凑到他耳边。
    “而且，这也是我的『售后服务』之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从体育版跨界到娱乐版？让那些不喜欢篮球的人也认识一下这位『纽约恶棍』？”
    李向北看著剧本，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的影响力將不再局限於篮球迷，而是开始向更广阔的流行文化领域渗透。
    他將成为一个真正的符號，就像乔丹不仅仅是篮球运动员一样。
    斯嘉丽是在为他铺平通往名利场顶端的道路。
    “为什么不呢？”
    李向北把剧本放在一边，一把將斯嘉丽拉进怀里。
    “只要能在电影里演反派，我就接。我不喜欢当那个拯救世界的英雄，太累了。”
    斯嘉丽顺势倒在他怀里，手指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放心，在这部戏里，虽然你是客串，但你的气场绝对不输给托尼·斯塔克。而且……”
    她吻上了李向北的唇。
    “在我的剧本里，你是唯一的主角。”

 第49章 史上最尷尬的更衣室

    2009年1月20日，上午8:00。
    清晨的阳光洒在李向北赤裸的上半身上，他正在进行晨练。
    上次绝杀了詹姆斯，系统面板上，出了那个红色的【弒君者】成就。
    【恭喜宿主！完成史诗级成就：弒君者（正面击败巔峰勒布朗·詹姆斯）。】
    【奖励发放：平衡加强。】
    【效果：核心力量微小提升（+2），对抗后的身体平衡性增强 15%。】
    註：你现在不仅硬，而且稳得像个不倒翁。
    李向北握了握拳头，那种源源不断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著自己越髮结实的肌肉线条。
    “平衡性增强吗？以后那种被人撞倒的狼狈画面，应该会少很多了吧。”
    李向北心情大好。现在的他，感觉自己简直强得可怕。
    ……
    晚上 7:00。tnt直播间。
    今晚是全美篮球迷的狂欢夜。巴克利和肯尼·史密斯正坐在演播室里，准备公布2009年菲尼克斯全明星赛的首发阵容。
    “好的，先生们，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史密斯拿起手中的信封，“尤其是对於东部，这可能是歷史上最具话题性的一套首发。”
    “让我们来看看东部的首发五虎！”
    大屏幕上，五个头像依次亮起。
    中锋：德怀特·霍华德（奥兰多魔术）。
    头像上的霍华德笑得很灿烂，但全美的观眾都知道，他在圣诞大战被李向北隔扣后，笑容消失了很久。
    大前锋：凯文·加內特（波士顿凯尔特人）。
    那个一脸凶相的狼王，几天前刚被李向北用垃圾话问候过是不是“跪久了”，还被绝杀。
    小前锋：勒布朗·詹姆斯（克利夫兰骑士）。
    这就不用说了。刚刚被李向北戴著面具挑衅，又被抢了票王，还被绝杀。这是死仇。
    得分后卫：德怀恩·韦德（迈阿密热火）。
    被撤凳子晃飞出底线，被绝杀。这也是个苦主。
    控球后卫：李向北（纽约尼克斯）。
    票王。罪魁祸首。
    当这五个名字同时出现在屏幕上时，演播室里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巴克利爆发出了一阵狂笑，他拍著桌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我的天哪！这是什么？！这是『復仇者联盟』吗？！只不过他们復仇的对象不是灭霸，而是他们的队友！！”
    史密斯也笑得直不起腰：“这绝对是史上最尷尬的更衣室！我想像一下那个画面……李向北推门进去，这四个人会不会直接把他生吞活剥了？”
    巴克利擦了擦眼泪：“不，我觉得他们会排队，一个一个来。李向北可能需要买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险。”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网络。
    论坛上的帖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全明星赛？不，是李向北的受难日！》
    《赌五毛钱，这四个人谁先动手？》
    李向北正在家里看直播。看到这个名单，他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全是被我得罪死的。”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推特。
    @lixiangbei：
    “招募保鏢。要求：能打，抗揍，最好会点中国功夫。工作地点：菲尼克斯全明星东部更衣室。待遇面议，包食宿，送劳力士。”
    这条推特刚发出去，扎克·兰多夫就秒回了。
    @z-bo：“老大！我买站票去！谁敢动你，我就一屁股坐死他！”
    ……
    2009年1月22日，晚7:30。
    尼克斯 vs芝加哥公牛。
    比赛开始后，公牛队的状元秀罗斯依然像一阵风一样衝击著尼克斯的防线。他太想在李向北面前证明自己了，每一次变向都不减速，每一次上篮都把自己拋向空中。
    但李向北並没有像上次那样和他对飆。
    这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刚打完骑士，李向北的精神状態其实有些疲惫。
    加上今天队友的状態都非常不错，所以，今晚他决定开启“划水模式”。
    他变得像个老將一样沉稳。
    李向北持球过半场，面对罗斯的逼抢，他不慌不忙地护球，然后手腕一抖，一个精准的击地传球，给到了顺下的兰多夫。
    兰多夫接球，轻鬆上篮。
    “好球！”李向北喊了一声。
    下一个回合。李向北突破分球，给到底角的杜洪。三分命中。
    整个上半场，李向北只出手了2次，拿了5分。但他送出了8次助攻。
    他在场上就像个教练一样，不断地指挥队友跑位。
    “扎克！往里切！”
    “大卫！挡拆质量高一点！”
    “內特！別乱跑！站在底角等著！”
    尼克斯的进攻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狂暴，但却异常流畅。队友们吃饼吃得满嘴流油，数据刷得飞起。
    第三节暂停期间。
    罗斯看著数据板上的得分，有些不解地问道：“李，你为什么不攻？是不是看不起我？”
    李向北喝了一口水，看著这个满头大汗的昔日队友。
    “德里克。”
    李向北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完全没有了面对詹姆斯时的那种戾气。
    “別冲那么猛。膝盖是消耗品，用一点少一点。”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学学我，用脑子打球。有时候，让別人帮你得分，比自己得分更爽。”
    罗斯愣了一下。他看著李向北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觉得他的境界好像比自己高了一层。
    比赛结束。
    尼克斯 105 : 92轻鬆击败公牛。
    李向北全场只出手6次，命中6球，得到 15分。
    但他送出了 15次助攻，刷新了职业生涯新高！
    兰多夫拿了25分10篮板，笑得合不拢嘴；大卫·李也有20分入帐。
    赛后採访。
    记者问道：“李，作为票王，你今晚只拿了15分。这是在保留实力吗？还是在为全明星赛做准备？”
    李向北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保留实力？不。我只是想告诉全联盟。”
    他指了指身边那一群开心得像过年一样的队友。
    “我不当恶棍的时候，也能当个好控卫。”
    “而且，你们不觉得，看著队友刷数据，我在旁边喊『666』，这种感觉很棒吗？”
    全场记者：“……”

 第50章 孟菲斯的宿醉

    孟菲斯，联邦快递球馆。
    尼克斯 vs孟菲斯灰熊。
    今晚的孟菲斯，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特的氛围。
    这本该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但当尼克斯的球员入场时，主场观眾的反应却极其反常。
    “李！！李！！李！！”
    当李向北穿著尼克斯客场球衣跑出通道时，全场一万八千名观眾竟然集体起立，爆发出了堪比总决赛夺冠时的欢呼声。
    球馆上方的大屏幕，甚至没有播放主队灰熊队的宣传片，而是正在循环播放著去年四月，那个疯狂的夜晚——李向北身披孟菲斯大学战袍，在最后时刻连中三分，绝杀堪萨斯夺冠的神跡。
    对於这座城市来说，灰熊队或许只是外来的，但李向北，是他们看著长大的“孟菲斯王子”。
    “这就是排面啊。”
    兰多夫虚弱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全场为李向北欢呼，有些羡慕又有些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
    “老大，你在这里简直就是神。”
    李向北看了一眼兰多夫，还有旁边同样疲惫、眼圈发黑的大卫·李和內特·罗宾逊，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们昨晚少喝点田纳西威士忌，我现在可能会更像个神。”
    昨晚，为了庆祝李向北当选全明星歷史票王，作为曾经在灰熊效力过、对孟菲斯夜生活了如指掌的“地主”兰多夫，硬是拉著全队去了这里最狂野的夜店。
    结果就是现在这副惨状。
    ……
    比赛开始。
    灰熊队那边，新秀探花梅奥看著享受全场欢呼的李向北，十分嫉妒。
    作为今年的探花秀，他场均也能拿19分，被孟菲斯媒体吹捧为“下一个科比”。
    但在这个“前任王子”面前，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毫无存在感的路人甲。
    “这里是nba，不是大学。”
    梅奥在和李向北对位时。
    “那些欢呼救不了你。今晚我会打爆你，让你知道谁才是孟菲斯现在的主人。”
    李向北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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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你先学会怎么在不走步的情况下过掉我再说吧。”
    哨声响起。
    尼克斯的噩梦开始了。
    宿醉的影响比想像中还要大。
    兰多夫在內线面对强壮的小加索尔，完全失去了应有的水准，根本顶不动，反而连续被小加索尔在头上摘板、补篮。
    外线的射手群更是灾难。
    杜洪传球直接出界，钱德勒投出了三不沾。
    灰熊队抓住了机会。
    盖伊满场飞奔，梅奥也连续命中中投。
    第一节结束。
    尼克斯 18 : 32灰熊。
    落后14分。
    德安东尼在场边气得摔了战术板，对著这群软脚虾咆哮，但无济於事。
    ……
    “把球给我。”
    李向北没有任何废话。
    既然队友不行，那就只能自己干。
    他开启了全功率输出。
    即使落后，即使队友跑不动，他依然满场飞奔。
    灰熊进攻。
    梅奥持球，想要单打李向北。
    “下一个科比？”
    李向北死死贴住梅奥。
    “科比可不会在这个位置停球。你的运球太高了。”
    就在梅奥犹豫的一瞬间，李向北鬼手一探。
    “啪！”
    抢断！
    李向北断球后直接一条龙反击。面对空无一人的前场，他没有选择省力的上篮，而是用一记战斧劈扣，试图唤醒队友。
    “轰！！！”
    32 : 20。
    回过头来，李向北又在进攻端接管了比赛。
    面对盖伊和梅奥的包夹。
    【必中额度：2/6（激活）】
    他在底角负角度，身体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强行漂移出手。
    “刷！”
    三分命中！
    第三节中段。
    分差一度被拉大到了20分。李向北没有放弃。
    他一次次地衝进內线，造犯规、打2+1。
    【必中额度：3/6（激活）】
    他在logo附近，顶著防守干拔超远三分。
    “刷！”
    三节结束，李向北个人得分已经来到了 35分。
    但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篮球毕竟是五个人的运动。
    当第四节开始，兰多夫和大卫·李还是这个状態的时候，李向北知道，今晚大概率是交代了。
    ……
    比赛结束。
    尼克斯 98 : 110输给灰熊。
    李向北全场出战42分钟，狂砍 42分 6抢断 5助攻。
    但他没能带来胜利。
    终场哨响。
    梅奥兴奋地把球拋向空中，仿佛贏得了总冠军。
    他走到李向北面前，一脸得意。
    “在孟菲斯，我才是老大。你已经是个过去式了。”
    李向北慢慢抬起头，看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秀。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突然，看台上的孟菲斯球迷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嘘声。
    “booooooo——！！”
    但这嘘声不是送给李向北的，而是送给正在挑衅的梅奥的！
    紧接著，全场一万八千名观眾，齐声高呼同一个名字：
    “li！li！li！mvp！mvp！”
    梅奥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李向北笑了。他摊开双手，对著梅奥耸了耸肩。
    “听见了吗？孩子。”
    李向北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主人的从容。
    “这是我的城市。这里的每一块地板，都记得我绝杀时的声音。”
    “而你……”
    李向北站起身，拍了拍梅奥僵硬的肩膀。
    “你只是这里的过客。”
    说完，李向北在全场的欢呼声中，走向球员通道。留给梅奥一个瀟洒的背影。
    ……
    更衣室。
    德安东尼大发雷霆，把更衣室里的垃圾桶都踢翻了。
    “耻辱！这是耻辱！！”
    老帅指著兰多夫的鼻子骂道。
    “你们对得起李的42分吗？！你们对得起买票进场的球迷吗？！”
    兰多夫低著头，不敢吭声。
    李向北坐在角落里。
    “好了，教练。”
    李向北开口了。
    “输一场也好。至少让他们清醒一下，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友。
    “全明星赛前还有最后几场硬仗。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软脚虾的表现。”
    “尤其是你，扎克。”
    李向北看著兰多夫。
    “如果你在后续赛上也这副德行，我会让你后悔认识我。”
    兰多夫猛地抬起头。
    “放心吧老大！从今天起，我戒酒！直到拿到总冠军！”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胖子坚持不了三天，但至少態度的確有了。

 第51章 春节、饺子与超级碗

    2009年1月26日，大年初一。
    纽约的街道上並没有张灯结彩，但在尼克斯的更衣室里，空气中却瀰漫著混合了陈醋、蒜泥和麵粉清香的“春节味道”。
    “见鬼……这该死的木棍怎么这么滑？”
    兰多夫正坐在椅子上。
    他两根手指僵硬地捏著一双竹筷，试图夹起餐盒里那个猪肉白菜馅饺子。
    他的表情比罚球时还要认真。
    “夹住了……夹住了……”兰多夫小心翼翼地把饺子往嘴边送。
    “啪嗒。”
    就在饺子到嘴边的时候，突然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该死的！我不玩了！”
    兰多夫彻底失去了耐心，把筷子摔在桌子上，直接伸出手，抓起另一个饺子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
    “李，为什么非要用那两根该死的木棍？”
    李向北坐在旁边，看著这群被筷子折磨得齜牙咧嘴的美国大汉，满脸姨妈笑。
    “扎克，那是筷子。是我们几千年的智慧结晶。”
    李向北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蘸了点醋，一口咬下，汁水四溢。
    “在我们那里，大年初一吃饺子意味著更岁交子，团圆福禄。而且……”李向北指了指地上的那双筷子，“用筷子能夹住好运。你直接用手抓？那你今年可能会漏財。”
    听到“漏財”两个字，兰多夫那张大脸瞬间僵住了。
    “別！我夹！我夹还不行吗！”
    兰多夫赶紧捡起筷子，看著旁边吃得津津有味的大卫·李。
    “大卫！该死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为了我的美金！”
    大卫·李优雅的夹起一个饺子：“扎克，这需要手感。就像你在內线的小勾手一样，要柔和，別像头熊一样只会蛮力。”
    整个更衣室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完饺子，李向北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红色的信封。
    “来，每人一个。这也是中国的习俗，压岁钱。”
    小土豆罗宾逊兴奋地第一个衝上来接过红包，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是一张崭新的1美元纸幣，还有一张印著李向北头像的安德玛旗舰店五折优惠券。
    “老大，你这也太抠了吧？1美元？”內特拿著钞票，一脸不可置信。
    “这叫『一元復始，万象更新』。重点是意头，不是金额。”李向北拍了拍內特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那张优惠券可是能让你省不少钱的，那可是员工內部价。”
    “来，跟我念。”李向北清了清嗓子。
    “gong xi fa cai！”
    一群黑人和白人壮汉，用著各种奇怪的口音齐声大喊：
    “龚喜发財！”
    就在这时，李向北的手机响了。
    是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是在休斯顿家中的姚明。
    “新年快乐啊，向北！”姚明穿著一件喜庆的红色卫衣，背景里还能听到春晚的重播声，“吃饺子了吗？”
    “正吃著呢，姚哥。”李向北把镜头转了一圈，让姚明看看这群正在和筷子搏斗的队友，“正在进行文化输出。扎克已经快被筷子逼疯了。”
    “哈哈！不错不错！”姚明爽朗的笑声传来，“你在纽约那边不容易，一个人过年也別太孤单。虽然离家远，但只要心里有，哪儿都是家。等赛季结束了，咱们回bj好好聚聚，整点真正的二锅头。”
    “一定，姚哥。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掛断电话，李向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虽然身在异乡，面对著高强度的赛程和舆论压力，但只要有这群兄弟，就不算孤单。
    ……
    斯嘉丽的私人豪宅。
    今天是全美最盛大的节日——超级碗。
    对於美国人来说，这就是他们的春晚。
    斯嘉丽举办了一场顶级的看球派对。
    受邀者无一不是好莱坞明星、华尔街大鱷或者是时尚界的宠儿。
    为了配合李向北，斯嘉丽今晚特意穿了一件红色丝绸旗袍。紧致的剪裁勾勒出她完美的s型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那双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那抹鲜艷的红，让她成为了全场绝对的焦点。
    她挽著李向北的手臂，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战利品，穿梭在人群中。
    “嘿，李！”
    一位好莱坞的知名製片人，显然喝多了点，脸色红润。
    “上一场输给灰熊太可惜了，我在电视前都替你著急。”製片人打了个酒嗝，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担心明天的比赛吗？听说那个叫科比的傢伙已经到纽约了，他可是个偏执狂。”
    周围的空气稍微凝固了一下。
    在这个圈子里，没人会当面揭短，除非他想看笑话。
    李向北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恼怒。
    “输贏是常事，没人能一直贏。”
    他指了指正在直播超级碗的中场秀，布鲁斯正在激情演唱。
    “这种比赛，一年只有一次。大家看个热闹，喝喝酒，挺好。”
    李向北转过头，看著那个製片人，嘴角微微上扬。
    “但是，明晚在麦迪逊广场花园。”
    “我会上演比这更精彩的秀。如果我是你，我会去买张票。”
    斯嘉丽適时地靠在李向北的肩膀上，红唇轻启，当著所有人的面，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
    “我相信你。”
    斯嘉丽的声音不大，那是一种无条件的崇拜和支持。
    “我的恶棍先生，明晚，我会坐在第一排，看著你把那个什么曼巴赶出纽约。”
    ……
    派对结束，李向北回到家。
    手机震动了一下。
    科比发来的简讯。
    “听说你在开派对？”
    “希望你的腿明天还能跑得动。因为我要在你头上拿60分，打破麦迪逊的纪录——kb”
    李向北看著简讯，笑了。
    这个偏执狂。
    他走进衣帽间，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那一整面墙的球鞋收藏，最中间放著那双还没发售的“恶棍一代·全明星版”。
    发送图片。
    “记得穿双舒服的鞋，老傢伙。因为你会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放下手机。
    李向北看著窗外的夜色。
    “60分？穿越前的世界，科比就在明天的比赛狂砍61分”
    “这里是我的地盘。想破纪录？没门。”

 第52章 麦迪逊大奖赛

    2009年2月2日，晚8:0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湖人。
    这是一场从战术板上就开始的豪赌。
    赛前更衣室，德安东尼面色凝重地看著对面湖人队豪华的內线双塔阵容——保罗·加索尔和安德鲁·拜纳姆。
    今年的湖人內线实力强劲，这两人加起来的身高和臂展，足以在內线织起一张遮天大网。
    兰多夫看著数据表上拜纳姆的数据：“教练，这怎么顶。”
    “顶不住就別顶！”
    德安东尼大手一挥，直接把复杂的防守战术图擦得一乾二净，只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指向对方篮筐的箭头。
    “听著！別跟他们进行阵地战，那是自杀。只要对面一出手，不管进没进……”
    德安东尼的目光锁死在李向北身上，眼神狂热。
    “李！你就给我跑！不要回头！不要犹豫！给我跑到肺炸掉为止！”
    “我们要把这场篮球赛，变成一场田径大奖赛！”
    李向北正在繫紧那双金色的“恶棍一代”，闻言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教练，我的肺不会炸。”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
    “是他们会炸。”
    ……
    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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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人队果然展现了冠军级別的阵地战素养。科比在低位背身要球，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內线的加索尔。加索尔高举高打，轻鬆勾手命中。
    0 : 2。
    湖人队的球员刚准备转身回防，有些人甚至还在想著要不要击个掌庆祝一下。
    然而，就在篮球落网的瞬间，兰多夫甚至没有等球落地，直接一把捞起，想都不想就扔向前场。
    在那里，一道红色的闪电已经越过了中线！
    李向北！
    他在加索尔出手的一瞬间就已经启动了。系统赋予了他恐怖的爆发力，让他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瞬间贯穿了全场。
    此时，湖人的两个大个子甚至还没跑出三分线。
    前场1打0。
    李向北轻鬆上篮得手。
    2 : 2。
    解说席上，迈克·布林看了一眼计时器，惊呼出声：“上帝啊！湖人用了15秒跑战术才拿了两分，而尼克斯追回来……只用了3秒？！这是什么速度？！”
    接下来的几分钟，麦迪逊广场花园变成了f1赛道。
    科比急停跳投，进。
    尼克斯发球，李向北狂奔，上篮，进。
    费舍尔三分打铁。
    李向北抓下长篮板，自己推进，一条龙，进。
    湖人主帅菲尔·杰克逊在场边皱起了眉头。这种节奏完全脱离了“三角进攻”的掌控，这简直是在乱战。
    ……
    第一节结束。双方比分 35 : 34。超高比分。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湖人队的消耗是巨大的。拜纳姆在节间休息时，已经开始大口喘气，汗水湿透了毛巾。
    第二节开始。
    德安东尼更加疯狂，他换下了所有的重型內线，换上了一群能跑的小个子。
    “跑起来！別停下！”
    李向北成了这支田径队的领跑员。他不仅自己跑，还带著全队跑。
    湖人队不得不跟著提速。科比虽然手感火热，但他被迫跟著李向北进行无休止的折返跑。每一次进攻得手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得全速回防去追那个该死的8號。
    “这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
    科比咬著牙，他在一次回防中甚至拉了一把李向北的球衣，才勉强没让他空切得手。
    李向北在这个阶段开启了疯狂的刷分模式。
    快攻上篮、转换进攻中的扣篮、利用对方立足未稳的突破造犯规……
    他在这一节轻鬆拿下了14分。这些分全是跑出来的，没有一个是那种费力的阵地战凿出来的。
    湖人终於受不了了。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
    “退防！第一时间退防！別抢前场篮板了！给我把那个8號拦在半场！”禪师第一次在常规赛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暂停回来，湖人改变了策略。只要一出手，全员退防，不再给尼克斯快攻机会。
    比赛节奏被迫慢了下来，落入了阵地战。
    这时候，湖人球员鬆了一口气。打阵地？那可是拥有双塔的湖人的强项。
    但他们忘了，李向北手里还有外掛。
    李向北运球过半场，面对已经落好位的防守阵型，面对阿里扎严密的贴身防守。
    他没有传球，也没有呼叫挡拆。
    【必中额度：1/6（激活）】
    在离三分线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在没有任何节奏的情况下，李向北直接干拔起跳！
    强行顏射！
    “刷！”
    三分命中！
    湖人球员的心態有些崩了。
    刚跑得累死累活把快攻防住了，好不容易落入阵地战，结果你还能进这种神仙球？这还怎么玩？
    两分钟后。
    李向北利用双掩护兜出来接球。科比补防到位，封死了投篮角度。
    【必中额度：2/6（激活）】
    李向北身体向后漂移，用一个极不合理的姿势出手。
    “刷！”
    再进！
    这种“不讲理”的打击，比刚才的快攻更让人绝望。
    ……
    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
    记分牌上的数字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尼克斯 65 : 68湖人。
    这可是2009年的nba，半场轰下60+是极其罕见的。
    李向北的数据更是炸裂：
    32分（其中20分来自快攻和转换进攻的简单分，12分来自阵地战强投）。
    而对面的科比也不遑多让，拿下了 28分。
    但他的得分全是那种高难度的阵地战单打，每一分都流著汗水。
    场边。
    奥多姆已经坐在地板上，拿著氧气面罩在吸氧了。
    拜纳姆双手扶著膝盖，嘴里骂骂咧咧：“这他妈的是马拉松吗？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反观李向北。
    他站在场中央，叉著腰，胸口起伏平稳。
    他看著不远处正在擦汗的科比，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嘿，老傢伙。”
    “下半场……继续？”
    科比狠狠地把毛巾摔在地上，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继续！”
    中场休息。
    尼克斯更衣室里，大家都在忙著补水、按摩。
    德安东尼却把李向北拉到了一边。
    “李，数据分析师说，由於上半场的炮轰，球队內线体能已经到了临界点。”
    “下半场，我们要改变策略了。”

 第53章 虽然你贏了，但我没输

    2009年2月2日，晚9:3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湖人。
    第三节比赛的风向，变了。
    菲尔·杰克逊，这位被称为“禪师”的传奇教头。
    他只是在一次死球时，对著场上的加索尔和拜纳姆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指了指篮筐上方。
    湖人队不再像上半场那样忌惮尼克斯的快攻而快速退防。
    相反，他们利用內线双塔的身高优势，在尼克斯的禁区里疯狂地抢著每一次进攻篮板。
    “砰！”
    科比的中投弹框而出。
    兰多夫刚要起跳收下篮板。拜纳姆像在旁边疯狂卡位，直接把他挤出了位置。
    加索尔长臂一伸，轻鬆摘板。
    不起跳，直接补篮。不进？再抢！
    “嘟——！”造成兰多夫犯规，两罚。
    这就是为什么湖人能在这个赛季横扫联盟。
    尼克斯的快攻彻底熄火了。
    没有后场篮板，就没有第一时间的一传。李向北哪怕跑得再快也没用。
    “这帮该死的长颈鹿！”
    李向北喘著粗气，看著记分牌。
    尼克斯 88 : 100湖人。
    分差被拉大到了12分。
    尼克斯的生命线——速度，被彻底掐断了。
    ……
    比赛还剩最后8分钟。
    李向北回撤到了后场，接过发球，面对科比的领防。
    “既然快攻打不出来，那就凿阵地。”
    李向北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这是一场豪赌。
    没有了快攻，必中用完后，就比较艰难了。
    第一发：
    李向北利用大卫·李的掩护，横移一步。
    阿里扎补防极快，长臂几乎封到了脸上。
    【必中额度：3/6（激活）】
    李向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干拔三分！
    “刷！”
    第二发：
    两分钟后。
    李向北面对湖人全队的收缩防守，顶著阿里扎的防守强行出手。
    【必中额度：4/6（激活）】
    “嘟——！”
    哨响，球进！
    3+1！
    加罚命中！
    凭藉著这种不讲理的个人能力，李向北硬生生把分差追到了只差6分。
    第三发：
    科比已经有些累了。整晚的缠斗加上高强度的进攻，让他的护球出现了一丝鬆懈。
    李向北眼疾手快，一把切掉了科比手中的球！
    断球！
    李向北狂奔前场。这一次，没有防守人。
    他在三分线外急停。
    【必中额度：5/6（激活）】
    追身三分！
    “刷！”
    分差只差3分！
    全场沸腾！“mvp”的呼声震耳欲聋。
    ……
    第四节最后1分钟。
    尼克斯 108 : 112湖人。
    落后4分。
    湖人队凭藉內线优势，虽然被李向北追分，但依然稳住了局势。
    加索尔在內线翻江倒海，再次补篮得分。
    分差再次来到6分。
    尼克斯球权。
    这是决定生死的一攻。
    李向北持球。
    湖人全队都知道他要投三分，对他进行了疯狂的包夹。
    科比和阿里扎两个人把他围在底角。
    这是一个死角。
    没有传球路线，没有投篮空间。
    【必中额度：6/6（激活）】
    他在底角，负角度，身体向后飘移。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进球的角度。
    但在必中的法则下，奇蹟发生了。
    篮球越过篮板的上沿，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刷！！！”
    空心入网！
    111 : 114。
    只差3分！
    此时，李向北的个人得分已经来到了 50分。
    而对面的科比，得分也蹭到了 48分。
    这是一场史诗级的对飆。
    ……
    最后32秒。
    湖人进攻。
    只要防下来，尼克斯还有绝平的机会。
    科比持球压时间。
    最后12秒，科比启动，突破分球给內线的加索尔。
    加索尔接球，转身勾手。
    “当！”
    没进！
    尼克斯的机会来了！
    兰多夫拼了老命卡位，想要收下这个篮板。
    但就在这时。
    拜纳姆！
    这个年轻的小鯊鱼，凭藉著身高的绝对优势，在兰多夫头顶把球拨了一下。
    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掉了下来，但是再次被加索尔点进了篮筐！
    补篮命中！
    111 : 116。
    这一球，彻底杀死了比赛。
    李向北站在三分线外，看著內线那令人绝望的双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尽力了。
    真的尽力了。
    ……
    最后8秒。
    尼克斯发球，李向北快速推进拿了两分。
    113 : 116。
    最终比分：尼克斯 113 : 116湖人。
    哨声响起前的一瞬间。
    科比拿著球，看了一眼记分牌上的48分。他想投一个超远三分，凑个50分。
    他起跳，出手。
    但就在球离手的一瞬间。
    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球上！
    是李向北！
    他在比赛大局已定的情况下，依然扑了上来，封盖了科比的最后一投！
    “啪！”
    篮球被扇飞。
    “嘟——！”
    终场哨响。
    科比愣了一下，看著面前喘著粗气的李向北。
    “比赛结束了，李。”科比说道。
    “我知道。”
    李向北直起身。
    “你可以贏球，科比。”
    “但你別想在我面前拿50分。这是我的底线。”
    科比看著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几岁的孩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他走上前，拥抱了李向北。
    “你是个混蛋。但我喜欢。”
    ……
    赛后採访。
    李向北坐在发布会现场。
    记者问道：“李，你拿了52分，比科比还多。但球队输了。是因为篮板球吗？”
    李向北看了一眼技术统计单。
    湖人篮板：55个（前场篮板18个）。
    尼克斯篮板：30个。
    这是一场被內线碾压的比赛。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输了。”
    李向北放下统计单，对著镜头，语气坦诚。
    “我会说，篮球不仅仅是关於把球放进篮筐的游戏。”
    “它也是关於把球从空中抓下来的游戏。”
    “今晚，我们只做到了前者。”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別忘了，这只是常规赛。等到季后赛……”
    “我会找到办法的。比如……让扎克再胖十斤。”
    全场记者哄堂大笑。
    而在另一边，科比在接受採访时，给了李向北最高的评价：
    “他是一辆不知疲倦的法拉利。他的速度、他的投射、他的斗志，都是顶级的。”
    “幸好。”
    科比指了指身后的加索尔和拜纳姆。
    “我们今晚开的是越野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越野车还是比法拉利好使。”

 第54章 虽败犹荣？那是弱者的遮羞布

    2009年2月2日，晚10:3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主队更衣室。
    虽然比赛输了，但单场52分、与科比对飆到最后一刻……这些都足以让李向北登上明天所有体育报纸的头条。
    “李！52分！这是尼克斯近十年来最伟大的个人表演！”
    “你证明了自己可以和科比分庭抗礼！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尼克斯的其他球员们正沉浸在一种轻鬆的氛围中。
    小土豆內特·罗宾逊刚冲完澡，围著浴巾，兴奋地和大卫·李撞了一下胸。
    “嘿！大卫！你看到刚才科比的表情了吗？我们差点就干掉了湖人！差点！”內特眉飞色舞地比划著名。
    兰多夫也一边附和：“是啊，谁能想到我们能把湖人逼成那样？嘿嘿，看来我们的实力被低估了。”
    这种“虽败犹荣”的论调像是一种甜蜜的麻醉剂，在更衣室里蔓延。
    角落里。
    李向北坐在椅子上，头上盖著一条厚厚的白毛巾，遮住了整张脸。
    “嘭！”
    他猛的扯下毛巾，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更衣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差点？”
    李向北站起身看向內特。
    “內特，如果你觉得输球值得开香檳庆祝，那你就永远只能是个替补，而不是一个真正的贏家。”
    內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输球不可怕，可怕的是输球后却无所谓的心態”
    他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拿起那双今晚伴隨他砍下52分的“villain 1”战靴。
    那是无数球迷梦寐以求的收藏品。
    他隨手把鞋子送给了一个站在门口的小球童。
    “拿去卖了吧。输球的鞋子，不值得收藏。”
    说完，背起包，径直走出了更衣室。
    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队友。
    在路上他意识到，这支球队的胜负欲还停留在上赛季。
    他们习惯了失败，习惯了找藉口。
    “我要变得更强。”李向北握紧了拳头，“强到可以无视这一切，强到可以一个人把这该死的比赛贏下来。”
    ……
    深夜 11:30。
    黑色的车在纽约的街道上穿行。
    李向北闭目养神，但脑海中全是比赛最后时刻的画面。
    那个没进的追平三分球，那个被加索尔摘走的前场篮板，还有科比那个虽然没进但依然充满威胁的最后一投。
    如果我有更强的终结能力……
    就在这时，系统响起。
    【系统警告：宿主当前的进攻手段过於单一（严重依赖快攻突破与三分球），在面对s级防守（如湖人双塔）时易被针对。】
    【检测到宿主极度强烈的进化欲望。】
    【触发进阶任务链：天空的极限。】
    任务描述：身体天赋是通往巨星殿堂的入场券。在这个联盟，有时候你需要飞得更高，才能让那些凡人闭嘴。
    任务目標：参加並夺得 2009年菲尼克斯全明星扣篮大赛冠军。
    任务要求：
    击败所有对手（包括卫冕冠军內特·罗宾逊和那个想飞越超人的德怀特·霍华德）。
    决赛动作评分必须为满分（50分）。
    动作需具备“歷史级”的创意与震撼力。
    任务奖励：每日必中额度上限+2。
    李向北猛地睁开眼睛。
    必中额度+2！
    这意味著他每场比赛可以多投进两个神仙球，多拿6分！这简直是质变！
    如果多两个必中，上一场不一定会输。
    每场保底可以24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更衣室里傻笑的內特·罗宾逊。
    那个去年的扣篮王，那个把输球当贏球庆祝的小个子。
    李向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內特，抱歉了。”
    “你的冠军，我要了。”
    ……
    深夜 12:00。
    斯嘉丽豪宅。
    李向北推开门。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动。
    斯嘉丽穿著一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著两杯威士忌，正站在窗前等著他。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温柔地问“你还好吗”。
    她只是走过来，將其中一杯酒递给李向北。
    纯威士忌，没有加冰。
    辛辣，直接。
    “喝了它。”
    李向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顺著喉咙烧下去，让那种输球后的憋屈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虽然前面也有输球，但是和联盟超级球星对决，输球感觉总归是不一样。
    斯嘉丽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划过李向北胸口，那种触感像是带著电。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想休息。”
    斯嘉丽抬起头，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烁著光芒。
    李向北放下酒杯。
    “我输了。全世界都在夸我拿了52分，但我还是输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拼了命演了一场完美的戏，最后却被告知剧本早就写好了结局。”
    斯嘉丽捧起李向北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在百老匯，有一种演员。”
    斯嘉丽轻声说道。
    “他演得比主角还要好，比所有人都拼命。但最后谢幕的时候，没有掌声，只有沉默。因为剧本规定，那个角色必须死，而且是个坏人。”
    “但是。”
    “在这个联盟，如果你不想按剧本死，如果你不想当那个虽败犹荣的悲情英雄。”
    “你就得把那个该死的舞台给拆了。”
    她的眼神里燃烧著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那种火焰点燃了李向北心中的引线。
    “听说全明星要在菲尼克斯举行？”
    斯嘉丽凑到他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
    “去吧，別只是去打球。去表演，去征服，去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那些给你设限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就像你在床上对我做的那样……甚至更狠一点。”
    李向北看著眼前这个女人，感觉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
    这才是他需要的安慰。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灵魂的共鸣，是野心的加冕。
    “拆了舞台吗？”
    李向北一把將斯嘉丽抱了起来，走向臥室。
    “那就如你所愿。”
    ……
    第二天清晨。
    李向北坐在床边，看著还在熟睡的斯嘉丽。
    他拿出手机，给经纪人比尔·达菲发了一条简讯。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帮我搞定大卫·斯特恩。我要参加扣篮大赛。”

 第55章 哈德逊河对岸的战书

    新泽西，李记铜锅涮肉。
    “来，向北，多吃点。这羊肉是老板特意留的。”
    易建联有些拘谨地拿起公筷，將一盘羊肉滑进沸腾的汤底里。
    此时的阿联，虽然在篮网队稳定轮换，但场均8+5的数据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媒体批评他球风偏软，总是飘在外线投长两分。
    “联哥。”
    他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易建联。
    “如果你还像现在这样打球，不惹事不犯错……你永远会是个边缘角色。”
    易建联拿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向北，你这话……”
    “这是nba，联哥。这里是斗兽场。”李向北指了指铜锅里翻滚的肉片，“谦虚和礼貌是留给场下的。在场上，没人会像老大哥一样把球餵到你嘴里。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饿狼，你想吃肉，就得去抢，去咬，去把对手的喉咙撕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投丟一个球就低头，被人撞一下就找裁判。你可是拥有那种变態身体素质的『太空易』啊！你在怕什么？怕把別人撞疼了吗？”
    易建联沉默了。
    他低著头，看著锅里沉浮的羊肉，又看了一眼李向北那个被捏得发白的空茶杯。
    那个杯子里，似乎倒映著他这两年在nba挣扎的影子——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却始终没能真正融入这片丛林。
    “斗兽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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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建联低声喃喃，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那种被压抑许久的野性，似乎被这句话点燃了一丝火星。
    “今晚的比赛。”
    “別给我面子。如果你敢在我头上扣一个，我会为你鼓掌。但如果你还是像个软蛋一样躲著打……那我和姚哥，也很难撑起来中国球员的场子，出门在外，我们是一个整体。”
    说完，他神秘地笑了笑。
    “另外，今晚记得盯著我的胸口看。我给大卫·斯特恩那个老头子，准备了一份特別的春节礼物。”
    ……
    晚8:00。
    尼克斯 vs篮网。
    今晚的球馆变成了红色的海洋。
    因为是“中国德比”，再加上正值春节期间，大批华人球迷涌入现场，五星红旗隨处可见。
    cctv5更是派出了王牌解说组合於嘉和张卫平现场直播。
    比赛一开始，所有人都发现易建联变了。
    第一节中段，易建联在低位卡位。
    面对兰多夫的顶防，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选择退让。
    他沉下肩膀，猛地发力！
    “砰！”
    兰多夫强壮的身体把易建联撞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要是以前，阿联可能已经摊手找裁判抱怨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
    他踉蹌了两步，然后继续卡位要球。
    眼神里没有抱怨，只有那种想要找回场子的凶狠。
    下一回合。
    易建联接球，沉肩，加速！
    那个被低估的第一步快得惊人！
    兰多夫被过掉了半个身位，大卫·李从侧面补防过来。
    易建联在空中怒吼一声，双手狠狠地將球砸向篮筐！
    “轰！”
    双手大力灌篮！大卫·李成了背景板，连退了两步才站稳。
    全场沸腾！
    李向北就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
    他看著怒吼捶胸的易建联，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跑过去，经过易建联身边时：
    “这才像个爷们！继续！別停下！”
    易建联看著李向北，眼神里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战意。
    ……
    第三节中段。
    尼克斯进攻。
    李向北在外线持球，面对篮网控卫哈里斯的防守。
    一个极其大幅度的体前变向，哈里斯的重心被晃没了。
    李向北一步过掉防守，直杀禁区！
    此时，篮网队的內线巨兽——身高2米13的洛佩兹，正站在合理衝撞区內。
    他张开双臂，准备封盖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个子。
    易建联此时被拉到了底角。
    他看著李向北衝进去，心里一惊。
    “他要干什么？传球吗？还是……”
    不。
    李向北没有传球，也没有减速。
    他在罚球线內一步，双脚猛地蹬地！
    【必中额度：激活（扣篮也是必中）】
    李向北在空中与洛佩兹发生了剧烈的身体对抗。虽然体重吃亏，但在系统的加持下，他在空中硬生生地顶开了洛佩兹的防守！
    单手抓球，手臂抡圆，像是一把从天而降的战斧！
    “给我进去！”
    “哐！”
    篮球被狠狠砸进篮筐！
    洛佩兹被巨大的衝击力撞得失去了平衡。
    而李向北，单手掛在篮筐上，身体隨著篮筐晃动。
    隔扣七尺长人！
    解说席上，张卫平指导激动得拍桌子：“哎呦！这这这！这球太残暴了！李向北把洛佩兹扣翻了！太有血性了！”
    易建联看著掛在篮筐上的同胞，眼神复杂。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抱头惊呼。
    他的脑海中迴荡著李向北在饭局上说的那句话：“这里是斗兽场。”
    “这就是你的生存方式吗……向北。”
    易建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渴望。
    那是一种野兽遇见同类时的共鸣。
    我也能做到。
    我也要做到。
    落地后。
    李向北径直走向了底线的那台摄像机。
    此时红灯正亮著，那是全美直播的特写镜头。
    在亿万观眾的注视下。
    李向北双手抓住了自己的球衣下摆，猛地掀了起来！
    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t恤。
    而在t恤的胸口，印著一行醒目的英文字母：
    “hey david， i can fly too.“
    （嘿，大卫，我也能飞。）
    这个“大卫”，指的自然是nba总裁大卫·斯特恩。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逼宫”！是在向联盟宣告：如果不让我参加扣篮大赛，那是你们的损失！
    ……
    nba总部大楼。
    大卫·斯特恩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直播。
    当看到那个t恤上的字时，这位精明的犹太老头推了推眼镜，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声响。
    “反派美学……”
    斯特恩看著屏幕上那个囂张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联盟太久没有这种能搅动死水的鲶鱼了。他就像是一把火，能把全明星赛这锅冷饭炒热。”
    公关部的负责人衝进来：“总裁！耐克那边抗议了！他们说这会抢了詹姆斯的风头……”
    “耐克？”
    斯特恩笑了。
    “告诉他们，这是民意。如果他们不想输，就让勒布朗飞得更高点吧。”
    他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籤下了名字。
    “给他发邀请函。”
    签完字，斯特恩抬起头，补充了一句：
    “另外，把今年扣篮大赛的gg位价格再提20%。告诉赞助商，这是『復仇之战』的溢价。想看戏，就得买票。”

 第56章 恶棍VS跳蚤

    尼克斯训练基地。
    今天的训练馆格外热闹，因为全明星周末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
    总经理唐尼·沃尔什手里拿著一份烫金的黑色信封，满面红光地走进了更衣室。
    “先生们！安静一下！”
    沃尔什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鑑於盖伊因伤退出，以及前几天那场令人难忘的比赛……大卫·斯特恩总裁刚刚发来了正式邀请。”
    他將信封递到了李向北面前。
    “李，恭喜你。你正式受邀参加2009年菲尼克斯全明星扣篮大赛。”
    更衣室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和口哨声。
    兰多夫带头鼓掌：“老大！让全世界看看你的战斧！把篮筐扣下来！”
    然而，在这片欢腾中，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炸响。
    “什么？！”
    正坐在地上繫鞋带的內特，一股酸溜溜的醋意涌现出来。
    这位身高只有1米75的小个子，此时一脸夸张的表情。
    “这不公平！这是黑幕！！”
    內特指著李向北。
    “老大，你只是个投三分的！偶尔扣两个也是那种实战扣篮！你的扣篮就像老爷爷过马路一样稳——毫无激情！毫无创意！”
    “扣篮那是我的地盘！我是06年的冠军！我是要去卫冕的！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李向北正坐在椅子上。
    他瞥了一眼愤怒的內特，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
    “內特。”
    “你那不叫扣篮。你那叫『把自己扔进篮筐里』。”
    “菲尼克斯可是沙漠，內特。那里只有仙人掌和太阳。”
    “我们需要的是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暴力美学，而不是像只被沙子烫了脚的跳蚤一样乱蹦。”
    “噗嗤——”大卫·李没忍住笑出了声。
    內特气得脸都红了。
    “你会什么美学？你会飞越霍华德吗？你会胯下换手吗？”
    兰多夫看热闹不嫌事大，兰多夫一边拍手一边起鬨：“哎呀，这火药味！要不你们现在就练练？我赌老大贏，毕竟老大腿长。”
    威尔森也凑过来：“我赌內特，小个子爆发力强。”
    ……
    训练场篮下。
    两分钟后，其他人都被清场到了三分线外。
    篮下只剩下李向北和內特。
    “看著！这才叫扣篮！”
    內特憋著一口气，拿著球走到三分线外。
    加速，衝刺，把球用力砸向地板。
    反弹球！
    內特在空中接球，像个陀螺一样转体360度，然后双手暴扣！
    “轰！”
    虽然个子小，但那种视觉衝击力確实强悍。
    內特落地后，对著李向北怒吼，还做了个秀肌肉的动作。
    李向北点了点头：“不错，如果是杂技团招人，你肯定被录取了。”
    说完，他拿起球，走到罚球线內一步的位置。
    他没有加速助跑，只是简单的运了两下球，然后突然起跳。
    他在空中单手抓球，做了一个极其舒展的大迴环动作。虽然难度不如內特的那个360度，但那种滯空感、那种仿佛在空中漫步的优雅，完全是另一种维度的美学。
    “哐！”
    单手劈扣。
    “这叫天赋，內特。”李向北拍了拍手。
    內特咬著牙：“这不算！到了菲尼克斯我会拿出绝招！如果你输了，你要送我一辆法拉利！最新款的！”
    李向北摇了摇手指。
    “我不缺钱，內特。你也买得起车。”
    他走到內特面前。
    “我们要赌，就赌点关於尊严的东西。”
    “赌什么？”內特警惕地看著他。
    李向北指了指自己的脚，那双黑色的“恶棍一代”。
    “全明星正赛开始前的热身环节。”
    “输的那个人，要拿著全套的擦鞋工具——鞋油、毛巾、刷子。”
    “在几万名现场观眾，以及全球数亿直播观眾面前。”
    “给贏的那个人，把球鞋擦得比镜子还亮。”
    兰多夫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狠了吧？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啊！”
    对於nba球员来说，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这种赌注，简直比输掉一百万美金还难受。
    內特看著李向北那双挑衅的眼睛，心里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了。
    “好！赌就赌！”
    內特大吼一声。
    “成交。”
    李向北转头看向兰多夫：“扎克，录下来了吗？”
    兰多夫举著手机，笑得一脸猥琐：“全程高清无码，老大。已经发到群里了。”
    ……
    纽约时代广场，安德玛旗舰店。
    不得不说，凯文·普朗克是个商业鬼才。
    当他得知这场队內赌约后，连夜让gg部赶製了一套营销方案，名为《內战》。
    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著最新的gg片。
    屏幕被一分为二。
    左边是內特·罗宾逊。
    他穿著一双萤光绿色的战靴——那是安德玛特意为他推出的“krypto-nate（氪立纳）”配色（以此表明他对霍华德“超人”的克制）。
    背景是美漫风格的爆炸和涂鸦，代表著混乱、激情和不可预测。
    內特对著镜头怒吼：“i can fly over superman!（我能飞越超人！）”
    右边是李向北。他穿著那双黑紫色的“villain（恶棍）”战靴。
    背景是冰冷的钢铁丛林和阴暗的哥谭市风格，代表著秩序、统治和冷酷。
    李向北整理著护腕：“even superman needs a villain.（即使是超人也需要一个反派。）”
    gg语打出：选择你的阵营。
    这支gg在youtube上线不到24小时，点击量就突破了百万。
    球迷们彻底嗨了。
    “我是『氪立纳』派！小个子也能飞！”
    “我是『恶棍』派！李向北那种霸气太迷人了！”
    安德玛的销量再次暴涨。
    无论谁贏，最大的贏家都是安德玛。
    ……
    2009年2月12日。
    尼克斯全队登上了前往菲尼克斯的包机。
    机舱里，內特正戴著耳机，一边听著那种节奏感极强的说唱，一边在座位上扭动身体。
    李向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
    他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在系统的加持下，他的双腿充满了力量。
    脑海中，系统面板缓缓浮现。
    【扣篮大赛倒计时：48小时。】
    【任务：天空的极限。】
    【必中升级任务：待启动。】
    “菲尼克斯……”
    李向北喃喃自语。
    “內特，霍华德、费尔南德斯。”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57章 更衣室的王

    2009年2月12日，下午2:00。
    亚利桑那州，菲尼克斯空港国际机场。
    就在十分钟前，nba官方刚刚公布了1月份的东西部月最佳球员。
    西部是科比。
    东部是勒布朗·詹姆斯。
    接机大厅里，长枪短炮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李向北穿著安德玛定製的“恶棍系列”连帽衫，脸上架著一副飞行员墨镜。
    一位来自espn的资深记者奋力挤开人群，把录音笔几乎戳到了李向北的下巴上。
    “李！官方结果出来了。勒布朗因为骑士队战绩东部第一而当选月最佳。”
    记者顿了顿，拋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矛盾点。
    “但数据不会撒谎！你在1月份场均狂砍30.8分，带领尼克斯打出了惊人的12胜2负！大家別忘了，上赛季一整个赛季，尼克斯还在为第23场胜利苦苦挣扎，最终是东部倒数第二的鱼腩。而现在？你们30胜22负，高居东部第四！”
    “这种歷史级的带队质变，却输给了『总战绩』这个理由。你是否觉得，这是联盟在偏袒勒布朗？你觉得自己被抢劫了吗？”
    周围的记者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这位“大嘴恶棍”的开炮。
    李向北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摘下墨镜，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游戏规则后的讥讽。
    “抢劫？不，那太粗鲁了。”
    李向北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包裹著糖衣的子弹。
    “如果评委们有著自己的评分规则，我不怪他们。”
    他摊开双手。
    “把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手车，改装成坦克，然后一路衝进东部前四。这和驾驶一辆本来就停在终点线前、配置顶级的红色法拉利跑第一，哪个更难？”
    “这道理，所有人都知道。”
    李向北重新戴上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关係。勒布朗需要那个奖盃来维持他的自信，那是他的安全感来源。建议大卫·斯特恩先生直接把奖盃打包邮寄到克利夫兰，別让我们的『国王』累著了。”
    ……
    2009年2月13日，上午10:00。
    菲尼克斯，全明星周末东部明星队更衣室。
    这里是巨星的修罗场。
    更衣室里装修得极尽奢华。
    作为今年的全明星票王，李向北享受到了联盟给予的最高规格待遇。
    他的衣柜被安排在更衣室的正中央——绝对的c位。
    金色的名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然而，这里的气氛却有点怪异。
    更衣室的社交中心並不在中央，而在旁边的一个真皮沙发休息区。
    勒布朗、韦德、霍华德这群天之骄子围在一起聊天，凯尔特人三巨头加內特、皮尔斯等人，在另一边一起谈笑风生。
    他们刻意背对著正中央的李向北，仿佛那里是一团空气。
    这是一种无声的孤立，一种来自老牌巨星阶层的冷暴力。
    而最刺眼的，是放在李向北衣柜前那张茶几上的东西。
    那是一座刚刚颁发的“1月东部最佳球员”奖盃。
    詹姆斯把它隨手放在了那里，正好挡住了李向北换鞋的空间。
    这不仅仅是隨意，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示威。
    李向北推门而入。
    谈笑声並没有停止，甚至没有人回头看他一眼。
    李向北径直走到自己的衣柜前。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挡路的奖盃，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群正在用余光观察他反应的“大佬”们。
    他没有发火。
    他弯下腰，就像是拿一瓶喝剩的矿泉水一样，隨意地用两根手指拎起了那个代表著月最佳荣耀的奖盃。
    然后，他把它轻轻地挪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接著，他从包里拿出了那双黑色的“恶棍一代”战靴，重重地摆在了茶几的正中央。
    “咚。”
    原本热闹的谈话声瞬间消失了。
    詹姆斯慢慢转过头，眯起眼睛。
    “那是我的奖盃，新人。”詹姆斯的声音低沉。
    “我知道。”
    李向北淡淡地回了一句，甚至没有看詹姆斯，自顾自地开始脱外套。
    韦德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语气不善：
    “新人就要懂规矩！”
    李向北停下了动作。他转过身，看著韦德，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规矩？”
    “如果你们按规矩办事，这奖盃现在就不应该在我的柜子前。”
    李向北指了指那个在地板上的奖盃。
    “你！”韦德气得不行。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加內特开口了。
    他发出了一声嗤笑。
    “收起你的伶牙俐齿，菜鸟。全明星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不是靠人口基数。在这里，戒指比票数管用。”
    加內特举起手，晃了晃他那枚总冠军戒指，顺便也嘲讽了一下还没拿到冠军的詹姆斯和李向北。
    李向北看向加內特。
    “戒指？”
    “確实，除了那枚戒指，你也没剩下几年青春了，凯文。”
    李向北一屁股坐在那把象徵著票王地位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好好享受这届全明星吧，老傢伙们。因为未来是属於我的。”
    ……
    走廊通道。
    李向北走出压抑的更衣室。
    刚转过弯，他就迎面碰到了姚明和科比。
    “哟，向北。”姚明笑著打招呼，显然已经听说了里面的动静，“听说你在更衣室受到排挤了？干得漂亮。东部那帮人就是太把资歷当回事，需要有人给他们松鬆土。”
    姚明的幽默让李向北心情好了不少。
    “没办法，姚哥。人红是非多。”
    科比嚼著口香糖，看著李向北。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在机场的採访。”
    科比开口了，语气里带著一丝欣赏。
    “法拉利理论？很有种。我喜欢。”
    科比走上前，和李向北撞了一下拳头。
    “既然他们在更衣室里孤立你。那就周日晚上在球场上证明给他们看。”
    科比的眼神变得狂热，那是曼巴蛇看到了同类时的兴奋。
    “记住，別传球。我想看你在他们头上拿50分。”
    李向北看著科比，感受到了那种纯粹的战意。
    “放心吧，科比。”
    李向北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坚定。
    “无论何种方式，我要的是让他们闭嘴。”
    “周日见。”

 第58章 只有弱者才看战绩

    全明星周末·新秀挑战赛。
    赛前的混合採访区，虽然是新秀们的舞台，但火药味却一点也不比正赛淡。
    作为二年级队的领军人物，杜兰特最近心情很不好。
    不仅女神被李向北“拐跑”了，就连他引以为傲的得分能力，也被李向北那52分的表演压了一头。
    更让他不爽的是，李向北这个一年级菜鸟，居然要和他在同一场比赛里竞爭。
    “凯文，李向北最近的表现非常抢眼，甚至成为了票王。你作为二年级的大哥，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记者挑事地问道。
    杜兰特冷哼一声。
    “抢眼？也许吧。”
    杜兰特耸了耸肩。
    “但別忘了，尼克斯最近输得很惨。输给湖人也就算了，还输给了灰熊？全明星周末是给贏家准备的，是给那些能带领球队贏球的人准备的，而不是给连败球队来这里找安慰的。”
    “如果我是他，我现在应该在训练馆里练防守，而不是在这里想著怎么出风头。”
    这番话瞬间引起了一阵骚动。
    李向北整理了一下球衣，走向杜兰特。
    “凯文。”
    李向北看著杜兰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雷霆现在的战绩是西部倒数第三？胜率还不到20%？”
    杜兰特脸色一僵：“那是因为我们在重建……”
    “重建？”李向北打断了他，“我们输球，是因为我们在东部前四的竞爭中廝杀，每一场都压力巨大。而你们输球，是因为你们在摆烂。”
    “你確实不需要看战绩。因为你只需要看选秀预测榜。”
    李向北拍了拍杜兰特的肩膀。
    “明年打算选谁来辅佐你？格里芬吗？还是哈登？”
    “你连因为输球而感到羞耻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输球就是你们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出色，真的。”
    杜兰特张著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旁边的威斯布鲁克一脸尷尬地挠了挠头。
    毕竟雷霆確实烂，而且他自己也是摆烂大军的一员。
    ……
    比赛开始。
    一年级队阵容：罗斯、威少、李向北、乐福、小加索尔。
    二年级队阵容：杜兰特、杰夫·格林、斯科拉、霍福德、斯塔基。
    按照惯例，新秀赛就是一场不设防的扣篮秀。
    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刷刷数据就完了。
    但李向北显然没打算这么玩。
    从跳球的第一秒开始，他就全场领防杜兰特。
    杜兰特持球想玩个花活，来个背后运球过人。
    “砰！”
    李向北直接上了身体对抗，用胸口硬顶杜兰特的腰部，手却快如闪电地切了下去。
    “啪！”
    生断！
    “这是全明星，凯文。”李向北断球后並没有急著反击，而是看著有些狼狈的杜兰特，“拿出点乾货来，別像个软脚虾一样只会运球。”
    进攻端。
    李向北持球推进。
    他看到了正在右侧快下的威少，正迈著大步狂奔。
    李向北眼神一亮。
    他没有选择自己得分，而是在刚过半场的位置，突然把球用力砸向了篮板！
    砸板空接！
    威少心领神会，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接住反弹回来的篮球，身体弯成了一张弓。
    “轰！！！”
    暴力炸框！
    落地后，威少兴奋得捶胸怒吼。
    李向北主动跑过去，和威少狠狠地撞了一下胸。
    “拉塞尔！飞得漂亮！这才是天赋！”
    李向北搂著威少的肩膀，大声说道，声音正好能让不远处的杜兰特听到。
    “在雷霆有人给你传这么舒服的球吗？那种只会自己投篮的老大，不要也罢！”
    威少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谢了兄弟！这球传得真他妈舒服！”
    杜兰特站在旁边，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和“死敌”勾肩搭背，心態彻底崩了。
    这算什么？当面挖墙脚？
    ……
    下半场。
    李向北彻底化身成了威少的专属发牌员。
    只要威少一启动，球就会像装了导航一样飞到他手里。
    空接、快攻、击地……威少扣爽了，笑得合不拢嘴。
    甚至在暂停的时候，威少还主动给李向北递了一瓶水。
    “给，李，润润嗓子。”
    解说席上，巴克利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们看！李向北正在『勾引』威斯布鲁克！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看看杜兰特的脸，他现在就像个被拋弃的怨妇，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跟別人跑了！”
    ……
    比赛最后2分钟。
    一年级队 138 : 128二年级队。
    大局已定。
    杜兰特急了。
    他不想输给李向北，更不想输了面子。
    他示意全队拉开，他要单打李向北，找回场子。
    “来啊！你防不住我！”杜兰特怒吼。
    他面对李向北，连续的大幅度变向。
    这是他的绝招——大幅度变向干拔。
    李向北重心压得很低，眼神死死盯著杜兰特的腰部。
    就在杜兰特合球起跳的一瞬间。
    李向北先一步起跳起来！
    虽然身高有差距，但他跳得太高了，而且时机把握得完美无缺。
    就在球离开杜兰特指尖的那一剎那。
    “蹭！”
    李向北的中指指尖，蹭到了篮球的底部。
    虽然只是轻微的干扰，但这对於这次投篮来说，足以致命。
    “当！”
    打铁！
    乐福抓下篮板。
    给到快下的李向北。
    反击！
    面对无人防守的篮筐。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扣篮了。
    但李向北没有。
    他在三分线外突然急停。
    身后，杜兰特正在拼命回追，想要送出一个追身大帽。
    李向北看著赶来的杜兰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起跳，出手。
    追身三分！
    必中（激活）
    “刷！”
    空心入网！
    这一球，彻底杀死了比赛，也杀死了杜兰特的希望。
    进球后，李向北並没有庆祝。
    他站在杜兰特面前。
    然后，他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割喉礼！
    全场譁然！
    ……
    赛后颁奖仪式。
    李向北全场砍下 30分 15助攻 5抢断，毫无悬念地当选新秀挑战赛mvp。
    威斯布鲁克也拿了25分，大部分来自李向北的助攻。
    记者把话筒递给李向北：“李，恭喜你。对於今晚和杜兰特的衝突，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向北举著新秀赛mvp奖盃，看著镜头。
    “没什么好说的。”
    李向北耸了耸肩。
    “有些人，在爭夺月最佳，在爭夺季后赛席位。”
    “而有些人，在爭夺高顺位选秀权，在研究怎么输球才能更自然。”
    “这就是差距。”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复杂的威少。
    “顺便说一句，拉塞尔是个好球员。身体劲爆，充满激情。”
    李向北嘆了口气。
    “可惜啊，跟错了老大。如果他在尼克斯，早就起飞了。”

 第59章 谁才是未来的得分王？

    2009年2月14日，晚8:00。
    全明星周末·扣篮大赛。
    “嘿，德怀恩！”
    tnt的场边记者克雷格·赛格穿著一身令人眼花繚乱的花西装，把话筒递给了坐在场边第一排的德怀恩·韦德。
    韦德今晚很放鬆，他没有穿训练服，而是一身休閒西装，手里还把玩著一台专业的单眼相机——他是出了名的摄影爱好者。
    “对於今年的得分王之爭，你怎么看？”赛格问道，“李向北目前场均28.6分排在第三，数据很疯狂。很多人说他是下一个得分机器。”
    韦德摆弄著相机镜头，头也不抬地笑了笑。
    “李？是的，他的数据很漂亮。”
    韦德停顿了一下，抬起头。
    “但你要看效率，克雷格。勒布朗是在用『正確的方式』打球，他在带动全队。而李……他更像是个拥有无限开火权的刷子。如果给我那么多出手权，我也能每晚拿30分，甚至更多。”
    “至於今晚的扣篮大赛？”韦德耸了耸肩，“我觉得他还是多练练中投比较好。这里是天空作业区，不是射手的游乐场。小心別摔著了。”
    这段採访通过现场大屏幕实时播放了出来。
    更衣室里，李向北正在换装。
    他没有选择那些花哨的、带有各种logo的全明星球衣。
    他穿上了一身纯黑色的安德玛紧身作战服，材质像是漫威电影里的超级英雄战衣，紧紧包裹著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外面只套了一条简单的尼克斯黑色短裤。
    看著屏幕上韦德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李向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效率？”
    他繫紧了那双特製的“恶棍一代”，鞋底的碳板在灯光下闪著幽光。
    “好。今晚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100%命中率。”
    ……
    热身环节开始了。
    几位参赛者纷纷登场，试图用各种花哨的动作点燃全场的气氛。
    霍华德披著超人斗篷，又是亲吻篮筐，又是甚至尝试罚球线起跳，虽然没进但引得全场尖叫，像个快乐的大男孩。
    內特穿著那身显眼的绿色球衣，像个充满能量的小弹簧一样，在篮下不停地做著胯下换手扣篮，活力无限。
    jr·史密斯和费尔南德斯也在尝试各种高难度的摺叠背扣，虽然成功率不高，但也博得了阵阵掌声。
    终於，轮到李向北热身了。
    作为全明星票王，他的出场本该是全场的高潮。
    所有人都期待著这位“恶棍”能带来什么惊喜，或者至少是那种暴力的热身扣篮。
    然而，李向北让所有人失望了。
    他拿著球，慢悠悠地走到篮下。
    没有助跑，没有拉杆，没有大风车。
    他只是轻轻跳了一下，做了一个最標准、最朴实无华的——打板上篮。
    “刷。”
    球进了。
    然后，他就抱著球，径直走到场边的gg牌旁。
    他就那么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著其他人表演，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全场一片譁然。
    “他在干什么？这是在散步吗？”
    “这就是票王？太让人失望了！”
    霍华德跑了过来，指著李向北哈哈大笑：“嘿！李！你是来教大家怎么上篮的吗？这里是全明星，不是基本功训练营！拜託，哪怕你扣飞一个也行啊！別这么严肃！”
    內特也摇了摇头：“老大，你这样可拿不到分。评委喜欢热情，不喜欢冰块。”
    解说席上，巴克利一脸失望地摇著大光头：“李向北看起来对这一切毫无兴趣，或者是他根本没准备动作？韦德说得对，他可能真的太严肃了，不懂怎么取悦观眾。”
    场边的韦德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他笑著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摆弄相机，甚至不再关注场上。
    ……
    预赛正式开始。
    李向北排在第一位出场。
    现场dj拖著长音介绍：“来自纽约尼克斯……票王——李——向北！！”
    李向北从板凳席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场边，用力擦了擦鞋底，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然后，他拿著球，慢慢退到了中圈。
    全场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李向北深吸一口气。
    【必中额度：激活（必进）】
    启动！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中圈开始加速。
    每一步都速度惊人。
    衝进禁区！
    双脚发力，蹬地！
    “咚！”
    李向北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逆向旋转360度！
    这不仅仅是转体，他在旋转的同时，持球的手臂完全伸直，抡圆了一个巨大的、夸张的大风车！
    那是对文斯·卡特经典动作的致敬，但更是超越。
    因为他的头……
    平视篮筐！
    甚至超过了篮筐！
    在空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就像是一阵黑色的龙捲风，席捲了美航中心。
    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舒展到了极致，充满了暴力美学。
    “砰！！！”
    一声巨响！
    篮球被狠狠地砸进篮筐！整个篮架都在剧烈晃动。
    全场寂静。
    一秒钟后。
    “轰！！！”
    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爆发！
    刚才还在嘲笑的霍华德，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甚至忘记了合拢。
    评委席上，那个最挑剔的老头，“j博士”朱利叶斯·欧文，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抱头，一脸不可思议。
    10分！10分！10分！10分！10分！
    满分50分！
    落地后。
    李向北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庆祝，没有撕扯球衣，也没有对著镜头怒吼。
    他只是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护腕，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径直走向场边第一排。
    他停在了韦德面前。
    此时的韦德，手里的相机还举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向北俯视著这位“闪电侠”，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韦德手里的相机。
    “d-wade。”
    李向北的声音透过现场的嘈杂声，清晰地钻进韦德的耳朵。
    “把你的相机拿稳了。”
    “千万別错过『未来得分王』的表演。”
    李向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这就叫效率。”

 第60章 满分风暴

    2009年2月14日，晚9:00。
    全明星扣篮大赛决赛。
    李向北活动著手腕。
    他脑海中装著未来十年的扣篮精华，那些尚未诞生的神级创意，加上系统强化的身体，就是他统治这片天空的权杖。
    这是他面对本次系统任务的最大底气。
    中间出了一个意外，谁也没想到，2009年的扣篮大赛会演变成一场“尼克斯內战”。
    卫冕冠军霍华德出局了。
    这位“魔兽”因为准备道具的时间实在太长，加上为了追求娱乐效果，在预赛第二轮尝试了一个超远距离的罚球线起跳，前两次都失败了，第三次勉强完成，导致分数过低。
    当他有些尷尬地披上超人斗篷退场时，现场观眾发出了一阵惋惜的嘆息。
    舞台中央，只剩下了两个身穿尼克斯球衣的男人。
    身高175cm的小土豆內特·罗宾逊，和身高191cm的全明星票王李向北。
    “老大，超人回家了！”
    內特兴奋得像个刚充好电的绿色小弹簧，他跑到李向北面前，眼里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现在的舞台只属於我们了！虽然你是我老大，但今晚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要那个奖盃！”
    李向北正在整理他的黑色护腕。
    他看了一眼內特，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
    “別留手，內特。”李向北伸出拳头和他撞了一下，“如果你拿不出120%的实力，你连我的尾灯都看不见。”
    ……
    內特先手。
    他拿著球走到篮板右侧底线。
    深吸一口气，然后將球高高拋起，砸向篮板侧沿。
    “砰！”
    球反弹回来。
    內特助跑，起跳。
    他在空中接球，不仅接住了，还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为舒展的胯下换手！
    然后，身体在空中摺叠，反身將球狠狠砸进篮筐！
    “轰！”
    对於一个身高只有175cm的人来说，这种接球后的协调性和弹跳高度是惊人的。
    那种视觉上的反差感，让这一扣充满了张力。
    50分！
    评委席上的麦可·乔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举起了10分牌。
    其他四位评委也紧隨其后。
    满分！
    压力瞬间来到了李向北这边。
    全场的欢呼声未落，他必须也是满分才能咬住比分。
    李向北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那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和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用任何道具，也没有叫任何人配合。
    他拿著球，走到左侧底线。
    深吸一口气。
    助跑！
    他像一只大鸟一样滑翔升空。
    在空中，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空中大灌篮！
    也就是背后换手大风车！
    他在空中將球从背后换到身前，球在腰间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同时，他的身体舒展成一张反弓的c字型，头部几乎平视篮筐！
    “砰！！！”
    一声巨响，单手劈扣！
    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舒展到了极致，仿佛在空中停滯了时间。
    全场隨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评委们面面相覷。
    虽然李向北之前的態度有些傲慢，但面对这个艺术品级別的扣篮，没人昧著良心扣分。
    10分，10分，10分，10分，10分。
    50分！
    第一轮战平！
    ……
    决赛进入决胜轮。
    內特·罗宾逊拿出了他的压箱底绝活。
    他跑到更衣室，迅速换上了另一身全绿色的球衣，胸口写著“krypto-nate“（氪立纳/氪星人）。
    然后，他把刚被淘汰的霍华德叫回了场上。
    霍华德虽然输了，但还是很有娱乐精神地配合著披上了超人斗篷，站在篮下合理衝撞区內。
    “我是氪星人！我是来终结超人的！”內特对著镜头怒吼。
    助跑，起跳。
    身高175cm的內特，像一颗绿色的子弹，直接飞越了身高2米11的霍华德！
    虽然霍华德稍微低了下头，但这个视觉高度依然是震撼的。
    他在空中有一个明显的滯空，然后单手劈扣！
    “轰！！！”
    霍华德配合地倒地，全场沸腾！
    这是一个兼具情怀、创意和难度的动作。
    评委们再次举起了满分牌。
    50分！
    內特两轮总分100分！
    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激动得满脸通红：“结束了！这怎么贏？！身高差太震撼了！內特把压力全部甩给了李向北！李必须拿满分，少一分就输！哪怕是49分也不行！”
    ……
    李向北拿著球，走到了球场的另一端。
    他依然没有叫任何人配合，也没有换衣服。
    当他站在后场底线的那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因为这个起跑距离，在扣篮大赛的歷史上，只意味著一种可能。
    肯尼·史密斯惊呼出声：“罚球线？！他要挑战麦可·乔丹和朱利叶斯·欧文的领域吗？！”
    李向北动了。
    他开始运球助跑，速度越来越快，鞋底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像是一阵黑色的风暴。
    衝过中线，衝过三分线。
    在罚球线內半步的地方，他的左脚重重地踏了下去。
    “咚！”
    起跳！
    他在罚球线起跳了！
    但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滑翔劈扣。
    在空中滑行的过程中，李向北的身体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只是向前飘。
    他抡圆了手臂，在空中做了一个完整的大风车动作！
    罚球线起跳+滑翔大风车！
    这比麦可·乔丹当年的那一扣还要难！因为加上了风车动作，对滯空和协调性的要求简直是变態级別的！这增加了巨大的空气阻力和对抗地心引力的难度。
    他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圆。
    “哐！！！”
    篮球被狠狠砸进篮筐！
    李向北落地，稳稳站住。
    全场观眾疯了！
    斯派克·李直接跳到了技术台上！
    评委席上的麦可·乔丹直接看傻了。
    他摘下墨镜，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大屏幕的回放，然后笑著摇了摇头，举起了10分牌。
    50分！
    又是满分！
    李向北总分也是100分！
    现场dj的声音因为过於激动而破音：
    “加赛！加赛！一球定胜负！！！”
    这註定是全明星歷史上最伟大的夜晚之一。
    加赛即將开始。
    內特·罗宾逊已经有些出汗了，他的大招也快用的差不多了。
    而李向北……
    他走到场边，对著斯嘉丽做了简单互动，静静的等待著加赛的到来。

 第61章 让时间静止的王座

    2009年2月14日，晚9:45。
    菲尼克斯，美航中心球馆。
    全明星扣篮大赛·加赛第一轮。
    现场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这简直是一场缺氧的窒息盛宴。
    內特站在底线，虽然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但他眼里的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他知道，这是他职业生涯最高光的时刻，他正在和一个怪物战斗。
    “来吧！！”
    內特怒吼一声，把球高高拋向空中。
    篮球落地反弹。
    內特看准时机，助跑，起跳。
    他在空中接住反弹球，身体向后极度摺叠，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空中接力+摺叠背扣！
    “轰！！！”
    动作完美，没有任何瑕疵。
    对於一个1米75的小个子来说，这种弹跳高度和滯空能力简直是奇蹟。
    评委席上的麦可·乔丹再次举起了10分牌。
    50分！又是满分！
    解说席上，肯尼·史密斯抱著脑袋：“不可思议！这个小个子体內难道蕴含著核弹吗？他又拿了满分！他把压力像皮球一样踢回给了李向北！”
    压力再次来到了李向北这边。
    李向北从容地走上场。
    他没有看內特，也没有看评委，只是平静地拿起了球。
    助跑，起跳。
    他在空中做了一个令人眼花繚乱的动作——360度胯下换手！
    身体在旋转的同时，篮球在胯下穿梭。
    这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和空间感。
    依然是一次过。
    起跳高度依然平筐，落地依然稳如泰山。
    “砰！！！”
    全场再次沸腾！
    50分！
    再次平局！
    现场的观眾已经疯了，前排的球迷甚至跪在了地上看球。
    这是nba歷史上最伟大的扣篮对决，没有之一！
    ……
    短暂的休息后，比赛进入了残酷的第二轮加赛。
    这也是体力的分水岭。
    场边，內特由於连续高强度的满分扣篮，他的大腿肌肉开始出现了不平稳的跡象。
    反观李向北。
    他依然站在场边，神情淡然。
    他甚至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呼吸平稳，额头上连汗珠都很少。
    这种恐怖的体能储备，让旁边的韦德和詹姆斯都看傻了眼。
    “这傢伙……是不用呼吸的吗？”詹姆斯喃喃自语。
    內特咬著牙上场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体力与创意储备不多了，但他不想输。
    他想做一个高难度的转体动作来终结比赛。
    第一次尝试。
    助跑，起跳。
    但显然，他的起跳高度已经不够了。
    “当！”
    球狠狠地砸在篮筐前沿，扣飞了。
    全场发出一声惋惜的嘆息。
    第二次补救机会。
    內特知道自己没有体力再做那些变態动作了。他只能选择一个稍微简单点的双手反扣。
    虽然进了，但因为缺乏创意和难度，且姿態明显疲惫。
    评委们虽然同情，但必须公正。
    乔丹给了9分。
    其他评委也都给了9分或10分。
    总分 47分。
    內特看著分数，无奈地摇了摇头，摊开双手。
    ……
    只要拿48分就能贏。
    对於李向北来说，一个简单的胯下或者大风车就足够了。
    但李向北要的不是贏。
    是征服。
    他走到场边，对著dj做了一个手势：切掉音乐。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李向北对著摄像机。
    “比赛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绝对的自信。
    他拿著球，退到了三分线外。
    启动！
    他的速度极快，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衝进禁区！
    在合理衝撞区线外一步，双脚暴起！
    “咚！”
    那是力量释放的声音。
    李向北整个人像火箭一样躥升到了空中。
    就在这最高点。
    他在空中做出了那个违背物理常识的动作——
    双腿併拢弯曲，大腿与地面完全平行，小腿垂直向下。整个人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標准的、甚至可以说是悠閒的“坐姿”。
    仿佛他的屁股下面，真的有一把隱形的空气椅子！
    而在保持这种“坐姿”的同时，他的右手拿起球，从併拢的双腿膝盖下方绕过！
    换手！
    灌篮！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他不是在下落，他像真真正正地悬停在了空中，坐在那把看不见的王座上，俯视著篮筐，俯视著眾生。
    “轰！！！”
    篮球被狠狠地砸进篮筐！
    神跡！
    解说席上，肯尼·史密斯像是触电了一样，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抱头，眼睛瞪大！
    “噢！omg！omg！你们看到了吗？！他在空中坐下了！他在空中坐下了！！”肯尼声嘶力竭地吼叫著，“这不科学！这是在犯罪！这是对地心引力的犯罪！！”
    旁边的巴克利激情道：“结束了！这就是终结！內特，回家吧！所有人都回家吧！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扣篮！他让时间停滯了！！”
    评委席上，麦可·乔丹，这位见过无数大场面的“篮球之神”，此刻也彻底失態了。他也直接从椅子站了起来，双手捂著脑袋，嘴里不停地喊著：“no! no way! no way!（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身边的多米尼克·威尔金斯更是激动得抓住了乔丹的胳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一刻，整个美航中心都被这个扣篮彻底引爆，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50分！
    无可爭议的满分！
    李向北夺得2009年全明星扣篮王！
    ……
    颁奖仪式上。
    內特走了过来。
    他没有不甘，只有服气。
    在全场数万名观眾和全球直播镜头的注视下，內特单膝跪地，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毛巾。
    他做出了那个经典的“擦鞋”动作，认真地擦拭著李向北脚上的那双“恶棍一代”。
    “老大，我服了。”
    內特抬头看著李向北，眼神里满是崇拜。
    “你是外星人，我只是个地球人。”
    李向北笑了笑，拉起內特，拍了拍他的肩膀。
    【系统结算：】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天空的极限（s级）】
    【获得奖励：每日必中额度提升至 8次】
    全场欢呼声中，李向北高举起那座金灿灿的扣篮王奖盃。
    但他並没有沉浸在庆祝中。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插场边的东部全明星席位。
    “这只是热身。”

 第62章 消失的传球键

    2009年2月15日，晚7:00。
    菲尼克斯，美航中心球馆。
    全明星正赛前夕，东部明星队更衣室。
    东部主教练迈克·布朗，这位骑士队的主帅，同时也是勒布朗·詹姆斯最忠实的“保姆”，此刻正拿著战术板，煞有介事地布置著所谓的“战术”。
    “听著，先生们。虽然这只是一场秀，但我们要贏。”
    迈克·布朗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巨星，最后停在了李向北身上。
    “李，今晚你需要控制一下出场时间。”
    这句话一出，周围明显安静了一会。
    李向北，全明星歷史票王，昨晚刚刚加冕扣篮王的新王，居然要被限制出场时间？
    迈克·布朗似乎早有准备，他清了清嗓子，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知道你是票王，人气很高。但面对西部的科比和保罗，我们需要的是强硬的防守。大家都没忘记两周前科比在你头上拿了48分吧？那是防守端的漏洞。”
    “骑士队之所以是东部第一，是因为我们的贏球文化建立在防守之上。为了胜利，我希望你能理解。”
    多么完美的藉口。
    用“防守”来打压一个进攻型的新秀，逻辑自洽得让人想笑。
    李向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全明星赛讲防守？
    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谁不知道全明星前三节就是用来表演的？迈克·布朗这番话，无非就是为了帮勒布朗清除mvp竞爭对手罢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勒布朗。
    这位“小皇帝”正背对著他，往手上倒著镁粉，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李向北只是静静地看著这群人演戏。
    ……
    比赛开始。
    东部首发五虎登场：李向北、韦德、詹姆斯、加內特、霍华德。
    这是一个纸面实力恐怖的阵容，但在场上，却像是在打“四人篮球”。
    西部的保罗运球推进，传给了科比。
    科比试投了一个三分，不中。
    霍华德抢下篮板，传给詹姆斯。
    李向北第一时间启动，跑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档，他站在底角，双手张开，示意要球。
    詹姆斯持球推进，他看到了李向北，甚至眼神还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像是没看见一样，强行把球传给了正在被科比和保罗包夹的韦德。
    韦德接球，也没有看李向北一眼，又回传给了詹姆斯。
    两人玩起了二人转，或者给內线的霍华德扔空接。
    整整五分钟。
    李向北在场上除了折返跑，没有任何触球机会。
    他就像是一个透明人。
    对位的科比看不下去了。
    趁著死球，科比走到李向北身边，嚼著口香糖，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看来你的『票王』头衔让他们很不爽啊。票王连球都摸不到？”
    科比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球。
    “要球吗？求我，我传给你。”
    李向北冷冷地看著科比。
    “投你的篮，別管閒事。”
    第一节还剩2分钟。
    李向北终於得到了机会——不是队友传的，是他自己抢的。
    西部投篮不中，李向北在人群中高高跃起，抢下一个长篮板。
    他没有传球，直接一条龙杀向前场，扣篮得手。
    2分。
    仅仅过了10秒，迈克·布朗就请求了换人。
    “莫，换下李向北。”
    李向北被换下，甚至没流一滴汗。
    ……
    第二节比赛，西部开始表演了。
    奥尼尔在场上跳起了街舞，甚至还尝试运球过全场。
    姚明在三分线外试投了一个三分，引得全场欢呼。
    科比和保罗各种花哨的传切配合，打得行云流水。
    反观东部。
    因为搞小团体，球权过於集中在詹韦二人手中，其他球员毫无参与感，打得极其乾涩，命中率低下。
    半场结束前。
    西部 75 : 60东部。
    分差拉大到了15分。
    而李向北，整整一节都坐在冷板凳上。
    迈克·布朗寧愿让刘易斯和小莫打满整节，也不让他上场哪怕一分钟。
    解说席上，巴克利终於爆发了。
    “迈克·布朗在犯罪！！他在对篮球这项运动犯罪！”
    巴克利拍著桌子。
    “他让刚刚拿了扣篮王、人气最高的歷史票王坐冷板凳？！就为了让亲信上场刷存在感？这简直是全明星歷史上最丑陋、最骯脏的一幕！他在毁掉这场秀！”
    肯尼·史密斯也摇头嘆息：“这是赤裸裸的排挤。东部的更衣室政治太可怕了。”
    网络上更是炸了锅。
    各大论坛充斥著愤怒的帖子：
    《噁心！这是职场霸凌！》
    《詹韦抱团太明显了吧？球都不传？》
    《这就是东部第一的气量？怕向北拿amvp？》
    《向北爭点气啊！別坐著了！上去干啊！》
    ……
    中场休息。
    东部更衣室。
    落后15分，大家的脸上都掛不住。
    布朗还在那里强调著他的“防守哲学”：“我们需要更多能量！防守轮转要快！別让西部那帮傢伙玩得太开心！”
    詹姆斯和韦德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李向北坐在豪华座椅上。
    他的眼前，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正在闪烁。
    【每日必中额度】：8/8（未消耗）。
    他看了一眼半场的数据统计单：出场7分钟，2投2中，4分 1篮板 0助攻。
    李向北站起身，紧了紧鞋带。
    他看透了这个游戏的规则。
    在这个名利场，在这个小圈子里，没有所谓的公平，只有强权。
    你想得到尊重，就得把桌子掀了。
    “嫌我防守不好？拿不到球？没关係。”
    李向北的眼神变了。
    “既然传球键坏了，那我就不指望你们了。”
    “篮板球、抢断……只要球在空中，只要球还没进筐，那就是无主的。”
    “那就是我的。”
    东部明星队准备出场。
    李向北经过詹姆斯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头，对著詹姆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勒布朗，下半场投准点。”
    李向北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力道很重。
    “因为我不想每次都从对手手里抢球。偶尔……我也想抢抢队友的。”
    詹姆斯愣了一下，没听懂他的意思。
    抢队友的？什么意思？
    李向北没有解释。
    他推开更衣室的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狩猎开始。”

 第63章 截胡

    2009年2月15日，晚8:30。
    菲尼克斯，美航中心球馆。
    全明星正赛第三节。
    下半场开始，西部明星队火力全开。
    奥尼尔在內线翻江倒海，科比和保罗在外线予取予求。
    西部 80 : 60东部。
    分差被拉大到了整整20分。
    东部全明星队看起来像是一盘散沙，除了詹姆斯和韦德那令人窒息的“二人转”之外，没有任何像样的配合。
    李向北虽然被换上了场，但他依然是那个站在底角看戏的观眾。
    他的双手甚至插在球裤里，冷冷地看著韦德运球过半场。
    “还没玩够吗？”李向北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导火索被点燃了。
    韦德眼疾手快，抢断了科比给姚明的传球。
    他像一道闪电般发动快攻，前场只有他和勒布朗·詹姆斯两人，面前是一片开阔地。
    这本该是一个轻鬆的得分机会，甚至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上篮就能拿分。
    但为了秀操作，为了在全明星赛上留下经典的画面，韦德杀到禁区后並没有自己打。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把球高高拋向空中，做了一个回头望月的姿势。
    身后，詹姆斯已经像一辆加满油的坦克一样跟进。
    他腾空而起，双臂后展，准备接这个拋传，用一记势大力沉的战斧劈扣来点燃全场，顺便预定今晚的十佳球之首。
    “来了！詹韦连线！”解说席上，肯尼·史密斯兴奋地大喊。
    然而，在底角的李向北，眼神却在那一瞬间眯了起来。
    “又要玩这一套？”
    “真当我是摆设？真以为这球场是你们两个人的后花园？”
    ……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並不算太高的弧线，正朝著篮筐的方向飞去。
    詹姆斯已经在空中张开了双臂，那双大手即將触碰到篮球。
    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那种即將完成暴扣的自信笑容。
    但就在这一秒。
    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著呼啸的风声，从斜刺里杀了出来！
    那是李向北！
    他利用更快的起步速度、更变態的助跑弹跳，在詹姆斯的手指碰到篮球的前一瞬间——
    “啪！！！”
    他在空中伸出单手，硬生生地把球截了下来！
    半路截杀！
    抢断队友！
    这一幕太过震撼，甚至有些诡异。
    詹姆斯还在空中保持著扣篮的姿势，但他扣了个寂寞。
    他的手狠狠地砸在了空气里，然后因为惯性，整个人有些狼狈地掛在了篮筐上。
    而李向北。
    他在比詹姆斯更高的位置，单手抓住了球，稳稳落地。
    两万名观眾的大脑集体宕机。
    解说席上，巴克利直接喷了麦，耳机都歪了：
    “what？what the hell is that？！！！”
    “李向北抢断了韦德给勒布朗的传球？！等等！上帝啊！他们不是一队的吗？！这是全明星赛还是wwe？！”
    詹姆斯落地后，一脸懵逼地看著李向北，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韦德更是张大了嘴巴，那个拋球的动作还僵在半空。
    但李向北没有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
    他落地后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选择扣篮来羞辱詹姆斯。
    他运球，转身，直接衝出了三分线。
    在弧顶，转身，起跳。
    【必中额度：1/8（激活）】
    出手。
    篮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进球后，李向北回防时，正好路过还在发愣的詹姆斯身边。
    他摊了摊手。
    “你的起跳太慢了，勒布朗。”
    ……
    东部的主教练迈克·布朗在场边气得直跳脚。
    他想叫暂停，想把这个不听话的刺头换下来。
    但此时此刻，全场观眾都在高呼李向北的名字。
    现在的势头太猛了，如果这时候换人，他会被骂死。
    李向北知道，经过刚才那一幕，那两个骄傲的傢伙更不会给他传球。
    “既然不给，那就抢。”
    他开启了真正的土匪模式。
    加內特中投不中。
    篮下，霍华德凭藉著强壮的身体卡住了位置，张开双臂准备收下这个后场篮板。
    “我的！”霍华德大喊。
    但他没想到的是，一个身影利用恐怖衝刺速度，直接冲了进来！
    李向北提前在霍华德起跳前起跳，凭藉判断，生生地从他的指尖把篮板摘走了！
    “啪！”
    霍华德怒了：“嘿！那是我的板！你疯了吗？！”
    李向北根本不理他，落地后运球直接衝出三分线。
    转身，面对篮筐。
    “现在，它是三分球了。”
    【必中额度：2/8（激活）】
    手起刀落！
    “唰！”
    又是一个三分！
    这还没完。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李向北完全无视了所谓的战术，无视了所谓的队友。
    他在场上只干两件事：抢篮板->投三分。
    科比投篮不中，姚明准备收板。
    李向北从人群中钻出来，利用落点预判，抢走前场板。
    抢到就投，投了就进。
    短短4分钟內。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把这场群星璀璨的全明星赛，变成了他的个人秀。
    隨著李向北投进第6个必中三分。
    东部 98 : 97西部。
    反超了！
    凭藉著李向北单节狂砍 23分（三分球8中7，6次必中，还有一次补扣），以及疯狂掠夺下的 7个篮板（其中5个是前场板），东部不仅仅填平了20分的大坑，甚至反超了比分！
    眾生相。
    西部那边，科比叉著腰，看著那个还在满场飞奔的背影，苦笑著摇了摇头：“这傢伙……真是个疯子。”
    而东部这边。
    詹姆斯和韦德看著记分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贏了分，但输了人。
    他们刻意孤立李向北，结果人家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传球，一个人就把比赛给carry了。
    那种无力感和羞耻感，比输球还要难受。
    “嘟——！”
    西部请求暂停。
    李向北独自一人走回板凳席。
    他没有和任何队友击掌，也没有看詹姆斯一眼。
    他路过主教练布朗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多的汗水，冷冷地说道：
    “教练，看到了吗？这就叫效率。”
    “哪怕没有传球，哪怕队友是摆设……”
    “我依然能修好这辆破车。”
    迈克·布朗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64章 感言

    全明星正赛·最后时刻。
    比赛只剩下最后的15秒，东部明星队领先2分。
    勒布朗持球。
    他的眼神里燃烧著一种必须成为英雄的渴望。
    他想用一个绝杀来挽回这一晚的尷尬，或者至少，证明他才是这支球队的王。
    加速，突破，面对科比的贴身防守，詹姆斯强行起跳，身体在空中闪躲，拋投出手。
    这是一个难度极高的球，如果进了，就是十佳球之首。
    但幸运女神今晚没有站在他这边。
    “当！”
    篮球重重地砸在篮筐后沿，高高弹起。
    全场惊呼。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人群中高高跃起，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那个反弹回来的篮球。
    李向北！
    这是他今晚的第18个篮板，也是第10个前场篮板！
    他落地后，死死地將球抱在怀里。
    时间归零。
    “嘟——！”
    终场哨响。
    东部全明星队贏了。
    李向北鬆开球，单手抓球，高举过头顶。
    他站在场地中央，目光如炬，傲视全场。
    ……
    镁光灯开始疯狂闪烁。
    勒布朗·詹姆斯不愧是天生的政客。
    哪怕心里恨得牙痒痒，哪怕刚才那个绝杀不中让他顏面扫地，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调整好了表情。
    他挤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有些感人的笑容，张开双臂，大步走向李向北。
    他想上演一出“將相和”的戏码。
    他想用一个拥抱，给媒体留下一张“两代球星传承”或者是“兄弟情深”的照片，以此来掩盖更衣室里的那些齷齪。
    “李！”詹姆斯的声音洪亮而热情，“疯狂的表演！我就知道你……”
    李向北慢慢转过身。
    詹姆斯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那个拥抱的姿势已经摆好。
    但李向北的目光，並没有聚焦在詹姆斯身上。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一丝停留，投向了远处的西部替补席。
    就像詹姆斯是一个透明的空气，或者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人形立牌。
    “姚！科比！”
    李向北突然大喊了一声，脸上绽放出了真诚的笑容。
    然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侧身，从詹姆斯张开的双臂缝隙中钻了过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定格。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残酷而尷尬的一幕：
    勒布朗保持著拥抱空气的姿势，那个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
    而在他身后，李向北已经衝到了西部阵营，和科比狠狠地撞胸，和姚明大笑著击掌。
    解说席上，巴克利再也忍不住了，他拍著桌子狂笑：
    “哈哈哈哈！上帝啊！你们看到了吗？！勒布朗被『隱身』了！李向北甚至没看见他！这比直接拒绝更狠！这说明在李向北眼里，科比和姚明才是值得尊敬的对手，而勒布朗……只是个挡路的路障！”
    ……
    场地中央，颁奖台已经搭建完毕。
    nba总裁斯特恩手里拿著那座水晶奖盃，脸上掛著满意的微笑。
    “本届全明星mvp，属於——”
    斯特恩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来自纽约尼克斯，狂砍 35分，抓下 18个篮板，送出 5次抢断的——李——向——北！”
    数据对比是残酷的。
    作为所谓的“球队老大”，勒布朗今晚只有25分5篮板入帐，而且投丟了最关键的一球。
    李向北走上台，从斯特恩手里接过奖盃。
    他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此时，所有的东部全明星——詹姆斯、韦德、霍华德、加內特——都不得不站在他身后，充当这个加冕时刻的背景板。
    他们的脸色各异，有的铁青，有的尷尬。
    主持人把话筒递了过来：“李，这是一场不可思议的逆转。你打破了多项纪录。此时此刻，你最想感谢谁？”
    这是一个常规问题。
    通常的回答是感谢上帝、感谢队友、感谢球迷。
    但李向北转过身，微笑著看著身后的这群“队友”。
    “首先。”
    “我要向我的全明星队友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尤其是勒布朗和韦德。”
    台下的詹姆斯稍微鬆了一口气，以为李向北终於要说点场面话了。
    但下一秒，李向北的话锋一转。
    “你们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在球场上，有些东西是等不来的，你必须自己去抢。比如球权，比如胜利。”
    全场譁然。
    这是在暗讽他们不传球！
    但这只是第一刀。
    李向北举起奖盃，对著詹姆斯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其次，我要特別感谢你们今晚的无私奉献。”
    “大家都说助攻很难，但在我看来，你们今晚贡献了另一种更加伟大的助攻——『板上助攻』。”
    “你们用一次次精准的助攻，为我创造了那么多抢篮板的机会。这种为了成全队友数据，而牺牲自己命中率的『无私精神』……”
    “令人动容。真的，这才是领袖该有的样子。”
    镜头瞬间给到了詹姆斯。
    这位“小皇帝”已经彻底笑不出来了。
    李向北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他把话筒塞回主持人手里，高举奖盃，转身面对镜头。
    “菲尼克斯不错，阳光很好。”
    “但我该回纽约了。”
    “毕竟，那里才是恶棍的领地。”
    ……
    赛后的更衣室通道里。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那是推特爆炸的信號。
    此时此刻，各大体育网站的头条已经全部被那个获奖感言占据：
    《恶棍降临！李向北公然羞辱东部全明星！》
    《史上最自私的mvp？》
    《板上助攻？詹姆斯遭遇职业生涯最大惨案！》
    李向北走向停车场。
    在那辆安德玛专车的旁边，科比正靠在车门上，手里拿著一瓶佳得乐。
    看到李向北出来，科比笑了。
    那是一种看到了同类的笑容。
    “你是个疯子，李。”科比摇了摇头，“你在全美直播面前羞辱了那傢伙。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意味著以后的比赛会更有趣。”李向北耸耸肩。
    科比伸出拳头，和李向北碰了一下。
    “但我喜欢。这种性格，才配做我的对手。”
    “总决赛见。”
    李向北看著科比：“总决赛见。”
    大巴车缓缓驶入夜色。
    全明星周末结束了，但真正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他和詹姆斯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整个联盟，也將因为这个“恶棍”的存在，变得不再平静。

 第65章 恶名的变现逻辑

    回道纽约。会议室。
    电视屏幕上，cnn、fox sports、espn正轮番轰炸著同一个名字——李向北。
    《纽约时报》“他自私抢队友的球，抢走了勒布朗的奖盃，也抢走了篮球这项运动的纯粹。这种傲慢，是对团队精神的公然践踏！”
    espn的名嘴：“这是nba歷史上最丑陋的个人主义表演！尼克斯如果不处理，这支球队迟早会像铁达尼號一样沉没！李向北必须道歉！立刻！”
    网络上更是硝烟瀰漫。
    勒布朗的死忠粉和所谓的“道德卫士”们攻陷了尼克斯的官网论坛，评论区里充满了“滚出nba”、“自私鬼”的谩骂。
    经纪人看著不断跳出的负面新闻，他手里捏著那份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公关稿，手心全是汗。
    “李，这太疯狂了。这种舆论压力可能会毁了你的商业形象。耐克那边甚至已经开始在暗地里推动抵制你的活动了。”达菲担忧地说道。
    李向北摘下耳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指责他的评论员，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比尔，別苦著脸。”
    “你要知道，在纽约，没有新闻才是最坏的新闻。只要他们还在谈论我，无论是骂我还是夸我，那都意味著流量。”
    ……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凯文。
    达菲深吸了一口气，以为这位最大的金主也要来问责了。
    毕竟没有哪个品牌愿意代言人是个全名公敌。
    他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喂，凯文，听我解释……”
    “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质问，而是一阵狂笑声。
    “解释？解释什么？！比尔！你是没看到今天的股市吗？！”普朗克激动道“自从全明星周末结束，ua的股价在周一开盘直接高开，涨幅超过了12%！你知道那意味著多少美金吗？！”
    达菲愣住了：“什么？”
    “销量！销量简直是神话！李在扣篮大赛穿的那双全黑配色『villain 1』，还有他领奖时穿的那件t恤……在官网上架10分钟內，全部售罄！连预售名额都被抢光了！”
    “你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多逆反！那些主流媒体骂得越狠，那些老古董批评得越凶，年轻人们就觉得你越酷！你就是他们反抗权威、反抗虚偽的图腾！勒布朗代表秩序，而李代表自由！”
    “我们不需要道歉！我们需要加单！我已经让巴尔的摩的所有工厂连夜开工！”
    电话掛断。
    达菲看著李向北，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向北放下水杯，对著达菲说道：
    “不用解释。把普朗克刚才发的財报截图，还有最新的大中华区销售数据整理好。”
    “明天一早，代我去见多兰。”
    ……
    第二天上午10:00。
    尼克斯总经理唐尼·沃尔什正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向老板多兰匯报工作。
    沃尔什是一位传统的篮球人，他深信团队和纪律。
    而李向北在全明星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简直是离经叛道。
    “老板，我们必须採取行动。”沃尔什语气严肃，“李的言论已经严重破坏了球队的形象。更重要的是，2010年夏天是自由市场大年，勒布朗合同到期。我们一直有个『招募勒布朗计划』。如果任由李这样攻击勒布朗，没有巨星会愿意来纽约和一个疯子合作。”
    沃尔什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多兰。
    “我建议，必须让李向北公开道歉。我们不能让一个新秀凌驾於球队之上。”
    多兰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支雪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作为一个继承了庞大家业的富二代，同时也是一名摇滚乐队的主唱，他的思维方式向来与眾不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比尔·达菲带著一份厚厚的文件，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李向北没有来，但他让达菲带来了最锋利的武器。
    “早上好，多兰先生。我这里有一份报告，或许应该先看看这份报告。”
    达菲將一份名为《大中华区收视率与消费影响力报告》的文件摊开在多兰面前。
    这是一份足以让任何商人疯狂的数据。
    “多兰先生，请看这一页。”达菲指著一行红色的数字，“自从李加入尼克斯以来，我们在中国的收视率已经超过了休斯顿火箭队——那是姚明的球队。更是湖人队的两倍。李那种充满个人英雄主义的打法，简直就是为电视转播而生的。”
    “再看这一页，周边消费。仅仅半个赛季，李带动的尼克斯球衣、帽子等周边在大中华区的销量，抵得上尼克斯过去十年的总和。”
    达菲顿了顿，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华尔街的顶级分析师认为，只要李在，只要他保持这种话题度和关注度，尼克斯的市值在未来三年內，保守估计能翻一番。”
    达菲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沃尔什：
    “媒体的谩骂是暂时的，他们今天骂你，明天就会为了流量跪舔你。但消费习惯是一辈子的。在纽约，『被討厌』也是一种可以被贴现的巨额资產。只要你能贏球，哪怕你是恶魔，纽约人也会为你买单。”
    多兰看著那份报表，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那不是对篮球的热爱，那是对金钱和聚光灯的贪婪，也是对“摇滚精神”的共鸣。
    他缓缓站起身，拿起了沃尔什那份“建议书”。
    “嘶——”
    多兰当著沃尔什的面，直接把那份文件塞进了碎纸机。
    多兰走到沃尔什身边，重重地拍了拍肩膀。
    “唐尼，我们需要与时俱进。真的。”
    多兰的脸上露出了那种艺术家特有的狂热笑容。
    “这就是摇滚乐！这就是纽约！这就是我要的showtime！人们花美金买票进来，不是为了看一群乖宝宝互相传球的，他们就是来看这个恶棍表演的！他们想看他怎么羞辱对手，怎么让全场沸腾！”
    “从今天起，別管那些该死的媒体说什么。也別管什么勒布朗会不会来——如果李能带来这么多钱，还要勒布朗干什么？”
    “李必须开心。他的商业价值高於一切。”
    “如果他想在球场上喷垃圾话，你就给我去买个最好的扩音器递给他！如果他想在更衣室里跳舞，你就给他请最好的dj！明白了吗？”
    沃尔什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
    李向北正坐在公寓的阳台上，享受著午后的阳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经纪人发来的简讯：
    “搞定。多兰已经疯了。你可以尽情做你的恶棍了。”
    尼克斯更衣室。
    兰多夫正拿著一份最新的《纽约每日新闻》，那是体育版的副版，上面有一则不起眼的流言：“尼克斯有意清理薪资空间，兰多夫或成筹码？”
    这位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胖子，此刻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惴惴不安。

 第66章 职业生意

    尼克斯训练基地。
    基地大门外聚集了比平常多几倍的记者，长枪短炮对著每一辆进出的豪车，像是在等待腐肉的禿鷲，眼神里充满了对“大新闻”的渴望。
    距离nba交易截止日只剩下不到48小时。
    训练馆內，气氛压抑。
    没有人开玩笑，没有人討论昨晚的脱口秀，只有篮球撞击地板发出的沉闷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名为“不確定”的味道。
    达尼洛·加里纳利和威尔森·钱德勒坐在场边，偷偷刷著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看著espn滚动播出的交易流言，脸色阴晴不定。
    小土豆內特此时也异常安静。
    他凑到正在繫鞋带的李向北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老大……听说公牛那边报价了，想用那个到期的垃圾合同换我？是真的吗？我不想去芝加哥，那里太冷了，而且罗斯那傢伙跑得太快，我跟不上……”
    李向北头都没抬。
    “除非公牛把罗斯送过来，否则唐尼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你的扣篮还能卖票呢。”
    李向北站起身，拍了拍內特的脑袋。
    “去热身。別像个娘们一样。”
    一句话，虽然粗鲁，却像定海神针一样稳住了內特慌乱的心。
    但李向北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风暴眼，在那个大胖子身上。
    ……
    兰多夫。
    这个平日里在內线横衝直撞、满脸横肉的黑熊，此刻却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经歷过波特兰开拓者的清洗，那种被当作“负资產”像垃圾一样丟来丟去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这半个赛季，他在李向北身边打出了生涯最高效的表现，享受著贏球的快感和老大的尊重。
    这种“家”的感觉，让他对即將到来的未知充满了恐惧。
    兰多夫一直在场边的角落里徘徊，手里的那部老式诺基亚手机贴在耳朵上。
    电话那头，经纪人的声音冰冷而现实：“扎克，快船在询价，他们想要內线得分手……灰熊那边也有意向……尼克斯管理层想在这个夏天腾出薪资空间追逐勒布朗，你是最大的筹码……”
    “嘟——！”
    一声哨响打破了沉默。
    “集合！全场对抗！”德安东尼站在中圈。
    兰多夫魂不守舍地掛断电话走上场。
    比赛开始。
    兰多夫在防守端，连续两次漏掉了对方的內线切入，看著对手得分。
    进攻端，在一次最简单的挡拆顺下中，李向北的传球已经餵到了嘴边，这本该是一个轻鬆的暴扣。
    但兰多夫的手就像抹了黄油一样，球直接砸在他的脚面上，弹出了界外。
    “啪！！”
    德安东尼忍无可忍。
    “扎克！！如果你不想练就给我滚回家去！！这里是训练场，不是股票交易所！你的魂丟了吗？！”
    兰多夫猛地抬起头，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里。
    “练这个有什么用？！迈克！”
    兰多夫吼了回去。
    “也许明天我就要穿著快船的破球衣去防守你们了！我现在练得越熟，到时候对付你们就越狠，不是吗？！这只是一场生意！我们都只是商品！”
    年轻球员们嚇得大气都不敢出，德安东尼却一时语塞。
    ……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李向北从半场慢慢走了过来。
    他走到兰多夫面前。
    此时的兰多夫正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那是经纪人的夺命连环call。
    李向北伸出手。
    兰多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没有反抗，任由李向北拿走了手机。
    李向北直接长按了关机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彻底黑了下去。
    李向北转身走向兰多夫的更衣柜，手腕一扬，手机精准地落进了柜子深处的一堆毛巾里。
    “哐当。”
    他关上了柜门。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馆里却像是一记定音锤，敲碎了所有的不安与躁动。
    李向北转过身，並没有第一时间看兰多夫，而是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个神色各异的队友。
    “都听好了。”
    李向北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现在开始，到周四下午三点交易截止。只要我的电话没响，你们谁也不用接电话。天塌下来，我顶著。”
    这不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宣告：在这里，我才是消息的源头，也是你们的保护伞。
    说完，他走回兰多夫身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兰多夫那厚实的胸肌，戳得兰多夫直咧嘴。
    “死胖子，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李向北骂道。
    “你是这套挡拆战术的核心。如果你走了，我跟谁打配合？难道让內特去给我做墙吗？他那小身板，挡拆还是被拆？”
    旁边的小土豆內特適时地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我很弱小”的样子，惹得几个队友忍不住噗嗤一笑。
    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兰多夫看著李向北，原本眼中的惶恐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感动。老大……不想让我走？
    “捡起球。”
    李向北指了指滚落到底线的篮球。
    “別让那些无聊的新闻影响我的场均助攻数据。如果下场我的挡拆得分少於20分……”
    李向北眯起眼睛，露出那个標誌性的“恶棍”笑容。
    “你懂的！”
    ……
    兰多夫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比自己瘦小，却拥有著如同山岳般气场的男人。
    李向北的“霸道”，此刻给了他最大的安全感。
    老大需要我。
    老大说没事。
    那就是没事。
    兰多夫没有说话，他用力抹了一把脸，转身跑到底线，弯腰捡起那个篮球。
    “嘭！嘭！”
    他用力拍了两下球，然后发出低吼：
    “继续！！再来一次挡拆！谁也別想防住我们！”
    训练馆的气氛瞬间从压抑变成了充满硝烟的战场。
    所有的焦虑、不安，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汗水和对抗。
    德安东尼看著重新运转起来的训练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对著身边的助教阿特金森苦笑了一下。
    “肯尼，你见过这样的新秀吗？刚才那一刻，我觉得他才是这支球队的总经理。”
    阿特金森看著场上那个正在指挥跑位的背影，眼神复杂。
    “不，迈克。他是教父。”

 第67章 共同利益体

    深夜。
    德安东尼正盯著墙上的战术板发呆。
    那上面画满了针对下一场对手圣安东尼奥马刺的防守轮转图，红蓝两色的马克笔线条纠缠在一起，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乱成一团麻。
    他烦躁地抓起板擦，狠狠地擦掉了其中一块区域——那是关於內线防守的部分。
    “该死的……”
    德安东尼低声咒骂了一句。
    作为一名信奉“七秒进攻”的跑轰大师，他其实並不喜欢兰多夫这种拖慢节奏、防守脚步迟缓的重型內线。
    在他的理想蓝图中，內线应该是斯塔德迈尔那样能飞善跑的野兽。
    但作为一个在这个残酷联盟摸爬滚打多年的职业教练，他又比谁都清楚，如果没有兰多夫那260磅的肥肉和那一手细腻的小勾手，现在的尼克斯內线会被邓肯、加內特那种级別的怪物生吞活剥。
    就在几个小时前，总经理唐尼·沃尔什在电话里对他暗示：“迈克，要有大局观。忍受半个赛季的痛苦，清理掉垃圾合同。等到2010年夏天，我们有薪资空间，我给你带来勒布朗。那时候你就是王朝教父。”
    大局观？未来？
    德安东尼看著墙上那张自己刚上任时意气风发的照片。
    在纽约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果这赛季连季后赛都进不去，或者首轮被横扫，纽约的媒体和那个喜怒无常的老板多兰，真的会给他留到2010年的耐心吗？
    我真的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咚咚咚。”
    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还没等他答应，门已经被推开了。
    李向北走了进来，手里拎著一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红酒。
    “还没睡？迈克。”
    ……
    李向北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將那瓶红酒轻轻放在桌上。
    酒標上印著一个蓝色的八角星——sassicaia。
    义大利托斯卡纳的酒王。
    “听说您在米兰执教拿到欧洲冠军那年，庆祝派对上喝的就是这个。”李向北的声音轻鬆隨意，仿佛这只是老友间的閒聊，“我想，在这个该死的交易截止日前夜，您应该需要一杯这个来助眠。”
    德安东尼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看著那瓶酒，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这小子，功课做得真足。
    “李。”德安东尼苦笑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高脚杯，“这么晚来，如果你是为了请我喝酒，我很荣幸。但如果你是来为扎克求情的，省省吧。这是上面的决定，我也没办法。”
    李向北拔掉木塞，紫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
    “求情？”
    李向北摇晃著酒杯。
    “不，迈克。我是来帮您算笔帐的。”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直视德安东尼的双眼。
    “唐尼给您画了个大饼，说2010年有勒布朗。先不说勒布朗会不会来纽约这种烂摊子。但您是聪明人，您觉得多兰老板那种急性子，那种恨不得今天买票明天就能看到夺冠游行的性格，能容忍尼克斯再摆烂一年半吗？”
    德安东尼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如果您这赛季同意送走扎克，换来到期的垃圾合同或者是选秀权，导致球队下半程崩盘，连季后赛都进不去。您觉得到了夏天，媒体和球迷会骂唐尼没操作好，还是骂您『江郎才尽』、『只会跑轰不懂贏球』？”
    “到时候，您就是那个完美的替罪羊。唐尼会说：『看，我给了迈克最好的新秀，但他还是带不动。』”
    德安东尼沉默了。
    李向北的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內心深处最大的恐惧——背锅。
    在这个联盟，教练永远是最好用的耗材。
    ……
    李向北站起身，走到那块被擦得乱七八糟的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球队想招募勒布朗。这是这支球队最大的愿景，我理解。”
    李向北转身，背靠著战术板。
    “但勒布朗要的是什么？是钱？尼克斯不缺，骑士也不缺。是空间？只要想腾，哪里都有。他要的是即战力，是贏球文化，是能帮他分担压力的帮手。”
    “迈克，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我是勒布朗，我看到这支球队为了腾空间，把场均20+10的核心內线像垃圾一样卖了，变成了一支內线任人宰割的软脚虾烂队。我会来吗？绝不。我会觉得这里是坟墓，是职业生涯的黑洞。”
    “巨星只会投奔强者。只有我们今年让全联盟看到尼克斯的韧性和潜力。勒布朗才会觉得：『哇，这支球队有种，再加上我，就是王朝。』”
    “所以，留下扎克，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扎克。”
    李向北走到德安东尼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是为了您的履歷表，迈克。就算是为了那个真正的『2010计划』。您不想做一个『过渡教练』吧？您想做那个亲手开启王朝的人，对吗？”
    ……
    德安东尼看著眼前这个不到20岁的年轻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个新秀？这简直是个在名利场浸淫多年的老狐狸。
    但他被说动了。
    “可是……”德安东尼嘆了口气，说出了最后的顾虑，“扎克防守太差，移动慢，而且情绪不可控。他是更衣室的不稳定因素。”
    “所以我来了。”
    李向北给出了最后的筹码，也是最让德安东尼无法拒绝的承诺。
    “我也会负责拴住他，让他不敢在更衣室里炸刺。”
    “迈克，我知道您討厌落阵地。但我保证，扎克不会是那个拿著球在那磨嘰的黑洞。他会是您跑轰体系里的『终结锤』。”
    “当我们的外线投不开，当对手扩防出来的时候，我们需要有人进去把对方的內线砸烂，把那些防守阵型搅乱。除了他，这支球队没人能干这个脏活。”
    “他是我的打手，也是您的重型武器。”
    德安东尼沉默了许久。
    然后仰起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红酒。
    “砰。”
    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明早的高层会议，我会反对交易扎克。”德安东尼的声音带著决断。
    李向北笑了。
    他拿起酒瓶，帮德安东尼满上。
    “迈克，不用说得那么直白。”
    李向北眨了眨眼。
    “就说……我们需要一点『肌肉』来保护球队的摇钱树（指李向北自己）。如果我受伤了，那才是这支球队最大的损失。唐尼会懂的。”
    德安东尼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笑了。
    “李，你真是个魔鬼。”
    李向北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德安东尼的杯子。
    “叮。”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深夜的麦迪逊显得格外悦耳。
    “敬魔鬼。”
    李向北抿了一口酒。
    “也敬我们將要到来的下半赛季。”

 第68章 恶棍的守护者

    尼克斯 vs马刺。
    交易截止日前的最后一夜。
    豪华包厢內，总经理唐尼正烦躁地掛断电话。
    快船队总经理埃尔金简直是在趁火打劫，两个到期垃圾合同加一个二轮签就想换走兰多夫？
    这简直是对他智商的侮辱。
    但他没有立刻回绝。
    沃尔什透过落地玻璃，盯著场下正在热身的那个大胖子。
    “这是扎克最后的机会。”沃尔什对身边的助手说道，“如果今晚他在邓肯面前像个软蛋，哪怕是赔本，我也要把他送走。
    李向北是我们的未来，他需要的是帮手，不是累赘。”
    球场另一端。
    虽然没有了鲍文那个“杀手”，但波波维奇治下的马刺依然是纪律严明的强队。
    老帅在更衣室里明確了基调：“给那个纽约小子一点顏色看看。別让他在这里飞起来。如果有必要……”波波维奇眼神闪烁了一下，“可以用点强硬手段。”
    ……
    比赛开始。
    李向北很清楚，如果今晚兰多夫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么明天他结局依然未知。
    所以，今晚的李向北不再是那个痴迷得分的杀手。
    他化身成了纳什。
    李向北持球突破，利用系统带来的爆发力，强行撕裂马刺防线，吸引了蒂姆·邓肯的协防。
    就在邓肯那只长臂罩过来的瞬间，李向北手腕一抖，篮球从背后飞出，精准地落到了篮下被放空的兰多夫手里。
    兰多夫接球，轻鬆擦板得分。
    “好球！扎克！”李向北退防时大声鼓励。
    这只是开始。
    击地传球、高吊传球、挡拆后的顺下直塞……李向北就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饲养员，一口一口地把饼餵到兰多夫嘴里。
    面对马刺的替补內线邦纳和奥博托，兰多夫找回了他在低位的统治力。
    他的小勾手柔和得像是在绣花，他的大屁股像推土机一样挤开对手抢下前场板。
    半场结束。
    兰多夫已经砍下了 18分 8篮板。
    包厢里，沃尔什有些惊讶地推了推眼镜：“这傢伙以前有这么高效吗？这命中率简直离谱。”
    旁边的助手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是因为……以前没人愿意像李这样餵他。你看，李半场才出手3次，但送出了9次助攻。”
    他看著数据单，若有所思。
    ……
    第三节末段。
    虽然兰多夫爆发，但马刺毕竟是马刺。
    gdp组合的稳定输出让比分一直紧咬。
    尼克斯 78 : 76马刺。
    李向北突然发难。
    他预判了帕克的传球路线，抢断！
    反击！
    李向北全速推进。
    前场一片空旷，只有马刺的中锋奥博托勉强退防到了禁区。
    李向北没有传球，也没有减速。
    他在罚球线內一步腾空而起，右手抓球高高举起，准备来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扣，彻底点燃主场气氛！
    奥博托看著飞过来的李向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自己盖不到球，如果让这小子扣进，那不仅是丟分，更是丟脸。
    “別想过去！”
    奥博托头脑一热。
    他根本没有衝著球去，而是直接张开双臂，像摔跤动作一样，横著搂住了李向北的脖子和肩膀！
    空中锁喉！
    在李向北身体腾空的最高点，奥博托猛地发力，狠狠地把他从空中拽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其骯脏、极其危险的动作！
    “砰！！”
    李向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横著重重拍在了地板上。
    【系统监测到宿主受到恶意攻击：保护激活】
    【痛感保留。结构性损伤规避。】
    ……
    就在李向北落地的瞬间，甚至在裁判还没来得及做手势之前。
    一道黑色的巨大身影，全速衝刺而来！
    是兰多夫！
    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看正在吹哨的裁判。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敢对他老大下黑手的奥博托。
    兰多夫借著衝刺的惯性，直接狠狠地撞在了奥博托的胸口！
    “嘭！”
    奥博托甚至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姿態，整个人就被撞飞了出去，直接滑出了底线，撞倒了一排还在发愣的摄影师。
    但这还没完。
    兰多夫没有停手。
    他衝上去，指著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奥博托，怒目圆睁，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想死吗？啊？！”
    “再敢动他一下试试？！老子废了你全家！！”
    邓肯和帕克赶紧衝上来想要理论和拉架。
    兰多夫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邓肯。
    即使是石佛，也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推得踉蹌后退了两步。
    兰多夫一人独对马刺全队，死死挡在还躺在地上的李向北身前。
    哪怕可能会被禁赛。
    谁敢动我的老大，我就弄谁！
    ……
    裁判毫不犹豫地给了兰多夫两个技术犯规，直接驱逐出场。
    奥博托也吃到了一级恶意犯规。
    但当兰多夫被保安簇拥著走向球员通道时，麦迪逊广场花园沸腾了。
    全场两万名观眾集体起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喊声：
    “z-bo！z-bo！z-bo！”
    纽约人最爱的，就是这种有血性、为兄弟出头的硬汉！
    在这一刻，兰多夫是纽约的英雄！
    李向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拒绝了队医的搀扶，活动了一下脖子。
    然后，他快步跑到通道口，在大庭广眾之下，拦住了正要离场的兰多夫。
    他给了这个胖子一个用力的拥抱。
    “干得好，扎克。”
    李向北拍了拍兰多夫那颗圆溜溜的脑袋。
    “回去洗个澡。罚款算我的。”
    兰多夫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那笑容憨厚得像个孩子。
    “放心吧老大。只要我在，没人能动你。”
    ……
    包厢內。
    唐尼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个为了保护核心而不惜自爆、此刻正享受全场欢呼的胖子，他手里的电话响起。
    那是快船队打来的，催促交易。
    沃尔什突然明白了李向北之前那番话的含义。
    这不仅仅是一个场均20分的內线得分手。
    这是一份价值连城的“资產保险”。
    李向北是摇钱树，是未来。
    而兰多夫，就是那个最凶狠、最忠诚的守护者。
    只要有他在，全联盟的恶汉在对李向北下手前，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如果把他卖了，谁来保护那个价值数亿美金的资產？
    沃尔什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埃尔金。”
    “交易取消了。”

 第69章 下午三点，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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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2月19日，下午14:50。
    距离nba交易截止只剩下最后的十分钟。
    更衣室里异常安静，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
    唯一的声音来自掛在墙上的那台电视机，espn的王牌记者woj正在用那种特有的、快得让人心慌的语速，播报著最后时刻的压哨交易。
    “萨克拉门托国王队刚刚送走了……”
    “芝加哥公牛队正在和……”
    每一条新闻的播报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著在场每一位边缘球员的神经。
    在这个残酷的商业联盟里，这就是审判前的倒计时。
    內特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著那部老旧的黑莓手机。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生怕它突然响起来。
    而更衣室另一头的兰多夫，这个平日里在內线横衝直撞、谁也不服的恶汉，此刻正紧张的坐在椅子上。
    虽然他的手机已经被李向北关机扔进了柜子里，但他还是忍不住每隔几秒钟就回头看一眼那个紧闭的柜门。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队友，满脑子都是自己穿著快船球衣、在斯台普斯中心被嘘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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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更衣室的中央，画风却截然不同。
    李向北躺在按摩椅上，脸上盖著一条白色的毛巾，不仅没有丝毫紧张，甚至还隨著耳机里的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著脚。
    队友们偷偷看著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知道，这位“票王”是非卖品，是球队的未来。
    但他这种仿佛在度假的態度，还是让人既羡慕又有些……敬畏。
    他不是在装睡。
    他是真的不在乎。
    因为棋局已定。
    ……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14:59:50。
    14:59:55。
    15:00。
    电视机里，那个令人窒息的记者突然停下了语速，对著镜头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手势。
    “好的，女士们先生们，交易截止时间到！”
    “根据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纽约尼克斯队在最后的一小时內……没有任何动作。是的，他们保留了全明星赛前的完整阵容。没有任何人离开。”
    “呼——”
    那一瞬间，更衣室里爆发出了一阵整齐划一的欢呼声。
    镜头特写给到了兰多夫。
    他那双一直抖动的腿猛地停住了。
    这个身高两米多、体重两百六十磅的黑胖子，座在椅子上。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用力揉了揉鼻子，掩饰那种劫后余生的狼狈。
    这不是软弱，这是一个在流浪中受够了冷眼的老將，对这里的留恋，对他和李向北这对组合的珍惜。
    “妈的……嚇死老子了……”兰多夫嘟囔著。
    內特直接跳了起来，刚想欢呼庆祝自己保住了饭碗。
    “安静。”
    李向北掀开了脸上的毛巾，坐起身。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內特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內特瞬间闭嘴。
    ……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总经理唐尼·沃尔什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一脸严峻的主教练德安东尼和助教团队。
    原本刚刚放鬆下来的更衣室瞬间再次紧绷，所有人都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沃尔什环视一周，那双眼睛扫过每一个人，目光最终停留在兰多夫和李向北身上。
    “都坐下。”
    “我知道你们刚才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外面有多少流言蜚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听著，为了保留这套阵容，为了给你们机会，我拒绝了很多诱人的报价。我甚至为此和老板吵了一架，赌上了这支球队未来的薪资空间。”
    “所以，別让我后悔。”
    “从今天起，没有藉口了。没有什么『磨合期』，也没有什么『更衣室矛盾』。如果我们打得不好，如果这赛季进不去季后赛……相信我，包括我在內，这屋子里的每个人，都没法倖免。”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军令状。
    空气重新变得凝重，压力像山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
    兰多夫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感到肩膀上沉甸甸的，那是责任。
    ……
    就在所有人大气不敢喘的时候，一声轻笑打破了氛围。
    李向北从按摩椅上站了起来。
    “唐尼。”
    李向北走到这位掌握著生杀大权的总经理面前，脸上带著那抹標誌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別苦著脸。皱纹多了就不帅了。”
    沃尔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这时候还敢开玩笑。
    李向北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討论晚饭。
    “別担心季后赛了。那种小事不值得你操心。”
    他凑近沃尔什，压低了声音，却让全场都能听见：
    “你应该让市场部现在就开始开会——討论一下季后赛的门票该涨价多少。毕竟，这帮傢伙现在的身价可不一样了。”
    这句话，瞬间將那种“压力”转化为了“赚钱的烦恼”。
    沃尔什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紧绷的嘴角终於鬆动了。
    “臭小子……”
    沃尔什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透著亲昵。
    “滚去训练。如果输了球，我就把你的球鞋全部没收。”
    沃尔什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轻鬆了不少。
    ……
    高层离开，更衣室恢復了秩序。
    李向北走到还在发愣、眼眶微红的兰多夫身边。
    他没有像电影里那样给予拥抱，也没有说“依然爱你”这种肉麻的话。
    那是娘们才干的事。
    他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兰多夫那双硕大的球鞋。
    “喂，扎克。”
    李向北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
    “早说了没事，看你那点出息。”
    兰多夫抬起头，看著李向北，突然觉得分外亲切。
    “我饿了。”
    李向北摸了摸肚子。
    “晚上吃什么？我要吃那家最贵的牛排。五分熟，带骨的。”
    兰多夫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咧开大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吃！吃他妈的！老子请客！管饱！想吃多少吃多少！把那家店吃空都行！”
    內特和其他队友也围了上来，大家互相推搡著，欢呼著。
    李向北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这群恶棍。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一个超级新秀，他是这支球队绝对的教父，是这群恶棍唯一的信仰。

 第70章 猛兽出笼

    2009年2月20日，晚8:00。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 vs猛龙。
    交易截止日后的第一场比赛。
    赛前，猛龙队主帅杰伊·特里亚诺显得信心满满。
    他在战术板上重点画出了对李向北的防守策略：“那个中国后卫是他们的唯一威胁。
    挡拆时坚决延误，不给他出手空间。
    至於內线那个胖子？”特里亚诺不屑地笑了笑，“克里斯会利用脚步解决他。”
    作为猛龙队的当家球星，“龙王”波什在赛前採访中表现得非常绅士。
    他整理了一下球衣，微笑著说：“纽约的球迷很热情，我会用速度和技巧来回应他们。至於身体对抗？那是上个世纪的篮球了。”
    ……
    比赛开始。
    尼克斯贏得跳球。
    李向北持球推进。
    面对何塞·卡尔德隆的防守，李向北没有像往常那样呼叫挡拆，也没有传球给任何队友。
    他运球刚过中圈logo两步，突然停下。
    卡尔德隆还在三分线內一步防守，根本没料到李向北会在这里出手。
    【必中额度：1/8（激活）】
    李向北直接干拔起跳。
    超远logo shot！
    “刷！”
    篮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3 : 0。
    猛龙队还没回过神来，仅仅过了二十秒。
    猛龙进攻不中，李向北抢下长篮板，直接推反击。
    他在前场三分线外急停，追身三分！
    【必中额度：2/8（激活）】
    “刷！”
    6 : 0。
    开局不到一分钟，李向北连得6分，且全部是不讲理的超远三分。
    猛龙主帅特里亚诺懵了，他在场边大喊：“贴死他！！別让他投了！！哪怕犯规也要拦住他！”
    猛龙队的防线不得不立刻做出调整，全员外扩，卡尔德隆和帕克两个人开始对李向北进行疯狂的包夹。
    李向北看著如临大敌的猛龙防线，嘴角微微上扬。
    鱼，上鉤了。
    ……
    隨著猛龙防线的极度外扩，內线空旷。
    那里只剩下两个人：波什和兰多夫。
    李向北在弧顶面对包夹，依然从容不迫。
    他在包夹形成合围的前一瞬间，送出了一个精准的击地传球。
    篮球穿过人缝，舒服地落到了低位兰多夫的手里。
    野兽时刻，降临了。
    兰多夫接球。
    面对修长、以面框技术和投射见长的波什，他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步，也没有假动作。
    他转过身，沉下重心。
    用他那標誌性的硕大屁股，对著波什用力。
    “嘭！”
    波什被顶得不得不后退半步调整重心。
    又一次背身撞击。
    波什彻底失去了防守位置。
    兰多夫顺势转身，左手一个小勾手。
    “刷！”
    轻鬆打进。
    回防时，兰多夫路过波什身边，咧开大嘴，喷出了一句极其扎心的垃圾话：
    “你太轻了，克里斯！像根牙籤一样！多吃点牛肉吧！”
    接下来的整整一节比赛，变成了兰多夫的个人秀，或者说是对波什的公开处刑。
    只要猛龙敢包夹李向北，球就会第一时间给到兰多夫。
    而只要兰多夫拿到球，他就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背身、硬凿、勾手，一次次地摧毁猛龙的禁区防线。
    波什试图用中投回应，但今天的兰多夫像条疯狗一样。
    即使脚步慢，他也拼了命地扑出去干扰，甚至在一次波什突破时，毫不犹豫地用凶狠的犯规把波什拉了下来。
    “別想轻鬆得分！”兰多夫怒吼。
    波什站在罚球线上，揉著被撞疼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迷茫。
    ……
    第二节和第三节，猛龙队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他们试图调整防守策略，偶尔放掉李向北去协防內线，试图限制兰多夫的肆虐。
    但只要有一丝空隙，哪怕只是半个身位的空间。
    李向北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使用必中额度，持续输出。
    借掩护后的干拔三分、底角的冷血三分、甚至是转换进攻中的追身三分。
    “刷！”
    “刷！”
    李向北全场三分球 8投8中，全部命中！他把猛龙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射成了筛子。
    这简直就是两瓶毒药。
    防李向北，被兰多夫在內线凿穿；防兰多夫，被李向北在外线射穿。
    这就是双核共振的恐怖威力。
    比赛进行到第三节末段。
    李向北持球突破，吸引了猛龙队三名球员的收缩防守。
    波什不得不放掉兰多夫过来补防。
    就在波什起跳封盖的一瞬间，李向北在空中把球一拋。
    兰多夫接球。
    面对补防过来的卡尔德隆，兰多夫做了一个逼真的投篮假动作，直接把卡尔德隆晃飞。
    然后，这个三百斤的胖子完成了一记单手劈扣！
    “轰！！！”
    兰多夫落地后仰天长啸，宣泄著心中的快意。
    李向北衝过去，直接跳到了兰多夫宽厚的背上，挥舞著拳头庆祝。
    而在不远处，波什双手叉腰，看著这疯狂的一幕，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
    他被打得没了脾气，甚至连抱怨裁判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四节已经变成了垃圾时间。
    李向北和兰多夫依然在场上“玩耍”，而其他的队友，像內特和威尔森，甚至只需要站在底角看著他们表演就行了。
    终场哨响。
    尼克斯 118 : 95大胜猛龙。
    数据定格。
    李向北：30分（三分球8中8，罚球7中6），16次助攻，0失误。
    扎克·兰多夫：32分，14个篮板（其中8个是前场板）。
    赛后採访。
    浑身是汗的两人被记者团团围住。
    一位记者问道：“李，比赛中波什多次向裁判抱怨兰多夫的动作太大，不符合篮球规则。对此你怎么看？”
    李向北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兰多夫一把抢过了麦克风。
    这位在截止日前还惶惶不可终日的胖子，此刻脸上写满了自信和狂傲。
    “动作大？”
    兰多夫哼了一声，露出那一口大白牙。
    “这里是男人的联盟，不是幼儿园。如果怕疼，那就去打桌球吧，那里没人会撞你。”
    李向北在一旁笑著补充道：
    “欢迎来到纽约斗兽场。”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我们这里，不招待软蛋。”

 第71章 贏家的特权

    尼克斯更衣室。
    记者们把兰多夫团团围住。
    “扎克！你今晚的表现太有统治力了！那种对抗，那种强硬，这就是纽约渴望已久的『铁血防守』”
    兰多夫咧著大嘴大笑。
    “当然！这就是纽约！这就是篮球！”兰多夫大声嚷嚷著，享受著这久违的聚光灯，“在我的地盘，没人能撒野！就算是龙王也不行！”
    李向北正靠在椅背上，膝盖上敷著冰袋。
    面对几位纽约本地记者关於“波什抱怨判罚尺度”的提问，他显得异常淡定。
    “抱怨？”
    “胜者庆祝，败者抱怨。这是竞技体育的自然规律。就像羚羊抱怨狮子太凶残一样，毫无意义。”
    採访结束。
    总经理唐尼走了进来。
    原本喧闹的更衣室稍微安静了一些。
    沃尔什径直走到了李向北身边。
    他看著这个年轻人，眼神复杂。
    “加油，继续保持。”沃尔什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李向北，微微一笑。
    “唐尼，我就说了，扎克虽然是个大块头，但他需要的是说明书。只要用对了，他是最好的重武器。”
    沃尔什嘆了口气。
    “好吧，说明书我收到了。但记住，李。”
    沃尔什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权利意味著责任，既然你要保他。那么以后，如果他要是再像以前那样在更衣室发疯，或者场外惹出什么乱子……”
    沃尔什顿了顿。
    “你自己解决。我不想再在他屁股后面擦那一堆烂帐。明白吗？”
    李向北点了点头。
    “成交。”
    ……
    领导离开后，更衣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放鬆。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打游戏或者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
    “嘿！都停下！”
    李向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今晚，我们要去marquee。”
    那是曼哈顿最顶级的夜店，也是无数名流趋之若鶩的地方。
    “全场我买单，酒管够。”
    更衣室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但是。”
    李向北举起手，示意安静。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內特那身嘻哈风的宽大卫衣和裤子上。
    “有个条件。”
    李向北指了指內特。
    “这是贏家的派对，不是街头混混的聚会。我们是去享受胜利的，不是去要把那里砸了的。”
    “所有人，必须穿正装。”
    “西装，领带，皮鞋。把自己收拾得像个绅士。”
    这个要求很奇怪，甚至有点苛刻。
    但在这一刻，球员们的眼中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闪烁著一种异样的兴奋。
    因为这不仅仅是去喝酒。
    这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加入某种“精英家族”的入会仪式。
    “没问题老大！我的阿玛尼就在车里！”
    “我去买！现在就去！”
    大家纷纷冲向停车场或者打电话让人送衣服来。
    ……
    曼哈顿第十大道，marquee夜店门口。
    当李向北下车。
    他穿著一套黑色定製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透著一股隨性而危险的气息。
    而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身穿笔挺西装、平均身高两米左右的壮汉。
    这画面极具视觉衝击力。
    那种压迫感让门口排队的普通人甚至不敢直视。
    夜店的保安主管看到李向北，立刻拉开了红色的天鹅绒围绳，深深地鞠了一躬。
    “晚上好，李先生。”
    眾人鱼贯而入，直接上了视野最好的二楼vip卡座。
    几十瓶绑著烟火的香檳被穿著性感的兔女郎端了上来，金色的火花照亮了每个人兴奋的脸庞。
    李向北拿起一瓶香檳，倒了一杯，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这杯价值不菲的酒洒在了地毯上。
    那是致敬街头的规矩，也是为了告別过去的霉运。
    然后，他举起酒杯，对著楼下的dj做了一个手势。
    音乐声瞬间变小。
    ……
    全场安静下来。
    李向北举著酒杯，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只是开始。”
    “只要跟著我好好打球，纽约就是你们的后花园。”
    “豪车、名表、代言合同……那是你们应得的。甚至如果你们惹了麻烦，只要不是杀人放火……”
    李向北笑了笑。
    “在纽约，我们都一起扛。”
    这番话直接击中了这群年轻百万富翁的软肋。他们渴望的不只是钱，那种有人罩著的踏实感。
    “老大牛逼！！”內特带头吼道。
    但紧接著，李向北的话锋一转。
    他放下酒杯，走到义大利新秀达尼洛·加里纳利面前。
    这个平日里有些文静的小伙子，此刻正紧张地扯著自己的领结。
    李向北伸出手，温柔地帮他整理好领结。
    “但是，我只有一条红线。”
    李向北的声音冷了下来。
    “谁要是敢在场上软得像个娘们，看著队友被欺负不敢出头，或者防守时不肯努力……”
    “我会让他在板凳席最末端坐到屁股生疮，一分钟上场时间都拿不到。”
    “不管他是几號秀，不管他多有天赋。在我这里，软蛋没有生存空间。”
    “听懂了吗？”
    一股凉气顺著眾人的背脊爬了上来。
    “听懂了！！”齐声的怒吼在包厢里迴荡。
    ……
    第二天清晨。
    这组全员西装出入夜店的照片登上了《纽约邮报》娱乐版的头条。
    照片里，李向北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一群西装暴徒，那种气场简直比黑手党还要黑手党。
    標题只有一行大字：《尼克斯的新教父？》
    安德玛的创始人凯文看到这组照片后，激动得直拍大腿。
    他立刻给gg部打电话，决定以这种“西装暴徒”的风格拍摄下一季的gg大片，口號定位为——“winner takes all（贏家通吃）”。
    而在遥远的克利夫兰。
    速贷球馆的训练馆里。
    勒布朗刚刚结束了一组高强度的臥推训练。
    他看著墙上电视新闻里李向北在夜店狂欢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教父？”
    詹姆斯抓起一把白色的镁粉，走向场地中央。
    “有些人在夜店称王，而真正的国王……”
    他猛地將镁粉撒向空中，白雾瀰漫。
    “正在磨刀。”

 第72章 托尼斯塔克的恶趣味

    刚结束了在纽约那场酣畅淋漓的“教父之夜”，李向北利用这难得的三天休赛期，飞跃大半个美国来到了天使之城。
    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停在了vip通道口。
    车门滑开，露出了一张即便戴著墨镜也掩盖不住巨星光芒的脸。
    斯嘉丽·詹森。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卫衣，手里拿著几页写满了笔记的剧本。
    那是她在《钢铁侠2》中饰演“黑寡妇”娜塔莎的台词。
    为了这个角色，她特意染了一头红髮，看起来既危险又迷人。
    “上车。”斯嘉丽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眼神里带著一丝调侃，“我的恶棍先生，欢迎来到好莱坞。”
    李向北钻进车里，车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草味。
    他看著斯嘉丽那头红髮，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看来今晚我要和一位俄罗斯女特工共进晚餐了？希望菜里没有放毒药。”
    斯嘉丽白了他一眼，合上剧本：“毒药没有，但如果你演砸了，导演可是会骂人的。乔恩（导演）虽然是个胖子，但他脾气可不小。”
    ……
    片场內。
    这里是《钢铁侠2》的封闭拍摄基地。
    虽然此时的漫威宇宙才刚刚起步，但整个片场已经充满了那种即將改变电影工业的狂热氛围。
    李向北的到来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嘿！那是李向北！”
    “那个绝杀了科比的纽约恶棍？”
    不少工作人员——其中很多都是湖人的死忠粉——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这个“仇人”。既有敌意，又有那种对强者的本能敬畏。
    李向北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戴著墨镜，径直走向了导演监视器所在的位置。
    ……
    “卡！这条过了！大家休息十分钟！”
    导演乔恩从监视器后站了起来。
    他是个身材微胖、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隨和，但眼神极其锐利。
    而在他对面，那个穿著一身骚包西装、留著標誌性山羊鬍的男人，正是小罗伯特·唐尼（rdj）。
    此时的他，就是托尼·斯塔克本人。
    “李！欢迎！”费儒热情地迎了上来，“感谢你能抽出时间来客串。我们可是专门为你改了一场戏。”
    李向北和两人握手。
    “荣幸之至。”
    李向北在电影中的角色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年轻科技新贵兼篮球天才，在摩纳哥赛车场的慈善晚宴上偶遇托尼·斯塔克。
    费儒开始讲戏：“李，这场戏很简单。你需要表现出一种……怎么说呢，一种『虽然你很有钱，但我比你更拽、更不可一世』的气质。就像你在球场上对付那些巨星时那样。”
    “本色出演？”李向北挑了挑眉，“没问题。”
    ……
    “action！”
    摩纳哥晚宴的布景极其奢华。
    托尼·斯塔克端著一杯马提尼，迈著那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掛著那种欠揍的表情。
    “嘿，听说你是那个会打篮球的ceo？”斯塔克上下打量著李向北，语气傲慢，“听说你用篮球能砸晕恐怖分子？真的假的？那可比我的马克战甲便宜多了。”
    李向北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定製高定西装，手里並没有拿酒杯，而是单手抓著一颗看起来很有科技感的黑色篮球道具。
    面对斯塔克的调侃，李向北没有说话。
    突然。
    他的右手猛地动了。
    那颗篮球在他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瞬间穿过了斯塔克的胯下，然后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拉了回来！
    这是一个极快、极花哨的街球过人动作。
    rdj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马提尼差点洒出来。
    那份惊慌是真实的反应。
    李向北並没有停下。
    他上前一步，凑近rdj：
    “斯塔克先生。”
    李向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rdj那昂贵的西装领口。
    “你的战甲或许能防弹。但它防不住我的变向。”
    全场安静了一秒。
    “cut！！”
    费儒兴奋地大喊：“完美！太完美了！这就是我要的那种张力！”
    rdj也反应过来了，他大笑著给了李向北一个拥抱：“哈哈哈！这小子天生就是个抢镜的混蛋！我喜欢他！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的心臟病嚇出来！”
    ……
    拍摄结束，午休时间。
    李向北钻进了斯嘉丽专属的那辆豪华拖车。
    车门关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斯嘉丽此时已经换上了那套经典的黑色紧身连体战衣。
    为了休息，她把胸前的拉链拉低了一些，露出了令人窒息的事业线。
    “刚才那个过人动作很帅嘛。”
    斯嘉丽把李向北推倒在沙发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眼神嫵媚如丝，手指轻轻划过李向北的喉结。
    “但是……”
    斯嘉丽低下头，红唇几乎贴到了李向北的嘴唇上。
    “你能过得掉黑寡妇的防守吗？”
    李向北搂住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感受著那种紧身衣带来的独特触感。
    “那要看你的防守有多紧了。”
    车身微微晃动了一下。
    ……
    一小时后。
    保姆车的门开了。
    李向北走了出来，衬衫的领口稍微有些凌乱。
    斯嘉丽站在门口，温柔地帮他擦掉了领口沾染的一抹口红，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回纽约小心点。”斯嘉丽轻声说道。
    “放心。你也保重。”
    这一幕，被埋伏在几百米外草丛里的狗仔，用长焦镜头精准地捕捉了下来。
    ……
    第二天清晨。
    全美娱乐头条爆炸。
    《恶棍征服好莱坞！黑寡妇沦陷！》
    《钢铁侠片场直击：李向北与rdj称兄道弟！》
    照片里，不仅有李向北和斯嘉丽的亲密互动，还有一张更加让某些人抓狂的照片——在片场休息时，脚上穿著那双硕大的安德玛球鞋。
    俄勒冈州，耐克全球总部。
    营销总监看著那张剧照，脸色铁青。
    “啪！”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咖啡杯摔在地上，咖啡溅了一地。
    “那是漫威！！那是钢铁侠！！那是全球最大的ip！！”总监咆哮著，“为什么又是安德玛？！为什么又是那个李向北？！这混蛋到底是不是打篮球的？他是搞营销的吗？！”

 第73章 消失的镁粉

    速贷中心球馆。
    球馆外的广场上，聚集了数千名身穿酒红色球衣的骑士球迷。
    他们围成一圈，火光在夜色中跳动，那是正在被焚烧的、印著“li”名字的自製尼克斯球衣。
    巨大的標语牌被高高举起，上面写著猩红的大字：
    “amvp thief（mvp小偷）”
    “judgment day（审判日）”
    “嘘——！！！”
    即使隔著厚厚的车窗，那排山倒海的嘘声依然清晰。
    兰多夫趴在窗户上，看著外面那些愤怒的面孔，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老大，看来他们真的很恨你。我敢打赌，如果我们现在下车，会被这群人撕成碎片的。”
    “恨？”
    李向北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对著窗外的景象拍了一张照片。
    “这是好事。”
    他发布了一条新的推特。
    配图是那堆正在燃烧的球衣，火光映照著他那双透过车窗反射的眼睛。
    配文：“克利夫兰的冬天真冷。感谢这里的球迷，特意为我生火取暖。真是个热情好客的城市。”
    这条推特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评论区就被愤怒的骑士球迷攻陷了。
    转发量瞬间破万，仇恨值直接拉满。
    ……
    一小时后。
    当现场dj用一种几乎是咆哮的语调介绍客队出场时，迎接李向北的是分贝值达到赛季巔峰的嘘声。
    那种声浪，甚至盖过了dj的声音。
    而在球场的另一侧，勒布朗正在热身。
    他戴著耳机，穿著骑士队的训练服，面无表情。
    他的眼神根本不往尼克斯这边看一眼。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无视。
    李向北在跑篮热身。
    在一次上篮落地后，他並没有跑回中线，而是故意“跑偏”了一点，来到了技术台附近。
    他蹲下身，假装去系那个根本没鬆开的鞋带。
    这里正是放置比赛专用防滑镁粉的地方。
    此时，技术台的工作人员正在忙著调试电脑，裁判正在另一边沟通。
    李向北眼神一扫，用极快的手法，將那个镁粉罐子顺手牵羊。
    他起身时，那个罐子已经魔术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塞进经过身边的兰多夫那热身服口袋里。
    兰多夫只觉得口袋一沉，一脸懵逼地看著李向北。
    但当他摸到那个罐子时，那张胖脸上立刻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坏笑。
    ……
    晚7:30。
    双方首发球员登场。
    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下，只有一束强烈的聚光灯打在了技术台前。
    这是属於克利夫兰的保留节目，也是勒布朗最神圣的加冕时刻——拋镁粉仪式。
    全场两万名观眾齐刷刷地起立。
    詹姆斯迈著霸气的步伐走到技术台前，表情肃穆，宛如一位即將登基的君王。
    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享受著全场的欢呼和崇拜。
    然后，他熟练地把手伸向那个熟悉的位置，准备抓起一大把镁粉，完成那个標誌性的动作。
    抓空了。
    詹姆斯的手在空气中划过，却什么也没抓到。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台子上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放在那里的镁粉罐子不见了。
    詹姆斯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技术台工作人员。
    那个工作人员也懵了，四处张望：“刚才还在啊……怎么突然没了？”
    此时，激昂的音乐还在响，全场观眾还在举著手等待。
    詹姆斯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
    那个神圣的、充满威严的“君临天下”瞬间，突然变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不知所措”。
    ……
    就在这尷尬到极点的时刻，尼克斯替补席那边传来了一阵鬨笑声。
    导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大屏幕的镜头猛地切了过去。
    画面中，李向北正站在场边，手里拿著那个消失的白色镁粉罐。
    他看著不远处一脸懵逼的詹姆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后的笑容。
    然后，当著全场两万人和无数摄像机的面，他模仿著詹姆斯的动作——
    他抓起一大把镁粉，用力向天空拋去！
    “呼——”
    白色的粉末在空中炸开，形成了一团巨大的白雾。
    李向北在那团白雾中张开双臂，仰起头，做了一个极其浮夸的“拥抱苍穹”的动作。
    他的嘴型极其清晰，虽然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能读懂那个单词：
    “king of thieves（盗贼之王）？”
    全场炸裂！
    原本整齐的欢呼声瞬间变成了惊呼、怒骂和不可置信的尖叫。
    这是在克利夫兰的地盘上，公然打皇帝的脸！
    “嘟——！！”
    一声哨响。
    主裁判克劳福德，那位著名的“光头严哨”，愤怒地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对著李向北做出了那个著名的手势——双手交叉成t字。
    技术犯规！
    李向北没有爭辩。
    相反，他微笑著举起双手，向裁判深深地鞠了一躬，仿佛是在谢幕。
    小莫走上罚球线罚进一球。
    大屏幕上的比分变成了 1 : 0。
    李向北整理了一下球衣，慢慢走上场。
    当他路过面色铁青的詹姆斯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指了指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1”。
    “看到了吗？勒布朗。”
    “我送了你1分。那是给你的见面礼。”
    “因为我知道，一旦比赛开始，你就没机会这么轻鬆得分了。”
    詹姆斯死死地盯著李向北，那眼神仿佛要生吞了他。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心態，炸了。
    ……
    裁判將球拋向空中。
    带著满腔怒火，詹姆斯甚至没等跳球结束就冲了出去。
    骑士队原本的战术是稳扎稳打，“內外结合”。
    但现在的詹姆斯，脑子里只有一件事：碾碎这个该死的纽约人。
    第一回合。
    詹姆斯在三分线外接球。
    他无视了底角已经跑出空位的队友，也无视了內线要位的瓦莱乔。
    他直接埋头，像一辆失去了剎车的重型坦克，向著內线疯狂衝锋。
    “砰！”
    他在空中和兰多夫狠狠地撞在一起，虽然造成了犯规，但这完全是一个充满情绪的“赌气球”。
    李向北站在三分线外，看著正在罚球线上愤怒拍球的詹姆斯，转头对身边的兰多夫说道：
    “看，扎克。”
    “陷阱，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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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皇权特许（VS骑士·上）

    赛前那个关於镁粉的恶作剧，就像是一根引信，彻底引爆了这个平日里总是保持著官方微笑的“小皇帝”。
    今晚，他不讲理，不传球，只要毁灭。
    骑士队进攻。
    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钱德勒的防守。
    他没有任何试探步，甚至连变向都不做，直接压低重心，瞬间加速。
    那就像是一辆掛著五档全速衝刺的重型坦克碾压而来。
    在启动的一瞬间，詹姆斯的脚步显得有些凌乱，甚至可以说是明显的走步嫌疑——他多迈了半步调整重心。
    但裁判对此视而不见。
    “砰！”
    钱德勒虽然体重不错，但在这种绝对的衝击力面前，直接被撞开了一米远。
    詹姆斯杀入禁区，面对补防的兰多夫，他在空中没有任何躲闪，高高跃起，就是一记战斧劈扣。
    “轰！！！”
    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忍不住吐槽：“噢！拜託！勒布朗刚才那几步像是去克利夫兰市中心买了个热狗才回来的！乔伊是把哨子吞了吗？这是在打篮球还是在跳远？”
    詹姆斯落地，没有回防。
    他转过身，衝著场边的李向北怒目而视。
    全场两万名骑士球迷瞬间被点燃，齐声怒吼，声浪震耳欲聋。
    ……
    尼克斯进攻。
    李向北持球推进，试图通过与大卫·李的挡拆寻找机会。
    但骑士队的后卫小莫和韦斯特就像两条疯狗一样，对他进行著疯狂的身体纠缠。
    拉球衣、顶胯、甚至是用膝盖隱蔽地撞击大腿，小动作层出不穷。
    在一次突破中，韦斯特的手明显打到了李向北的手腕，发出了一声脆响，球直接被打掉了。
    李向北看向裁判。
    裁判面无表情，甚至做了一个“继续比赛”的手势。
    回过头来，骑士反击。
    詹姆斯持球突破。
    李向北早有准备，他侧向滑步，试图製造进攻犯规。
    两人的身体在罚球线附近接触。詹姆斯有一个极其明显的沉肩动作，狠狠地撞倒了李向北。
    “嘟——！”
    哨声响起。
    李向北躺在地上，以为这终於是一个进攻犯规了。
    但主裁判克劳福德指著他，做出了手势——阻挡犯规。
    李向北笑了。
    他站起身，摊开双手，指了指头顶的大屏幕回放，示意裁判看看那个明显的沉肩动作。
    克劳福德立刻冲了过来，那张严肃的光头脸几乎贴到了李向北的鼻子上。
    “闭嘴，菜鸟。”
    “在这里，我是规矩。別试图在我的场地上演戏。再多做一个动作，你就滚出去。”
    解说席上，雷吉·米勒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欢迎来到克利夫兰，李。在这里，有些特权是写在球衣號码上的。这就是所谓的『皇权特许』。”
    ……
    詹姆斯今晚似乎放弃了投篮，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衝击著尼克斯的禁区。
    而作为尼克斯唯一的重型护框者，兰多夫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第一节末段。
    詹姆斯再次掛著威尔森杀入內线。
    兰多夫不得不补防，他高高跃起，试图封盖。
    但在空中，兰多夫只是轻轻碰到了詹姆斯的手臂。
    “嘟——！”
    哨响，球进。
    2+1。
    这是兰多夫本节的第2次犯规。
    对於一个內线核心来说，首节两犯意味著上半场基本报销。
    兰多夫彻底暴怒了，他冲向裁判想要理论。
    “扎克！別动！”
    李向北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死死抱住这头即將失控的黑熊。
    “別衝动，他们在激怒你。他们想把你罚下去。忍住。我们需要你在下半场杀人。”
    兰多夫喘著粗气，死死盯著裁判，最终还是被李向北推回了板凳席。
    尼克斯內线瞬间沦陷。
    不得不换上对抗较弱的大卫·李。
    ……
    第二节中段，尼克斯已经落后了12分。
    李向北知道，再不反击就真的崩盘了。
    他开始尝试用三分球止血。
    【必中额度：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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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顶著防守，连续命中了两个高难度的干拔三分，刚刚把分差缩小到个位数，球队的气势刚要起来。
    爭议判罚再次降临。
    骑士进攻。
    詹姆斯在外线持球，面对李向北的防守，他做了一个幅度极大的大迴环过人动作。
    在挥臂的过程中，詹姆斯的手臂明显打到了李向北的脸，然后顺势夸张地向后倒去。
    “嘟——！”
    裁判哨响。
    吹罚李向北防守犯规！
    这简直是黑白顛倒！
    史密斯在演播室里惊呼：“太严厉了！这绝对是一个针对性的判罚！看来李之前的那个恶作剧让他付出了代价。”
    这是李向北个人的第3次犯规。
    上半场还没结束，身背3犯，这意味著他必须立刻下场，否则下半场就彻底没法打了。
    德安东尼在场边气得直接对著裁判咆哮，结果立刻吃到了一个技术犯规。
    李向北看著裁判，没有爭辩，也没有愤怒。
    他看穿了今晚的局势：在这个充满了敌意和特权的主场，跟裁判吵架毫无意义，只会正中下怀。
    他主动举手，示意换人，然后走向板凳席。
    身后是克利夫兰球迷疯狂的嘲笑和嘘声：
    “滚回家去！小丑！”
    “你什么都不是！”
    李向北走到技术台前，停下了脚步。
    面对著全场两万人的嘘声，做了一个极其经典的动作——
    他把手放在耳边，做了一个艾弗森式的“侧耳倾听”。
    仿佛在说：大点声，我听不见。
    这个动作再次引爆了全场的怒火。
    ……
    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
    尼克斯 45 : 57骑士。
    落后12分。
    骑士队士气高涨，詹姆斯半场轰下25分，如同不可战胜的战神。
    詹姆斯坐在替补席上，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谈笑风生。
    他低著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那种不顾一切的衝锋，那种带著怒火的扣篮，正在透支他的体能。
    尼克斯这边。
    李向北。
    他披著毛巾，独自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那张上半场的技术统计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半场25分？勒布朗，你做得很好。”
    “但你透支了太多的体能去发泄你的怒火。你的衝刺速度在变慢，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变得沉重。”
    “上半场是你的皇权特许。下半场……”
    “该轮到猎人登场了。”

 第75章 肢解（VS骑士·中）

    尼克斯的更衣室里。
    兰多夫一脸鬱闷地踢著柜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落后12分，核心后卫李向北身背3次犯规，內线支柱兰多夫也背了3犯。
    德安东尼拿著战术板，不停地画著各种保护性的防守站位，试图在下半场不让李向北被罚下。
    “我们必须打联防！不能再让他们造杀伤了！”
    “不，迈克。”
    李向北突然开口。
    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在骑士队的阵容名单上，圈出了两个名字。
    瓦莱乔。
    韦斯特。
    “勒布朗现在是无敌的浩克，我们正面確实打不过他。”
    “但是，浩克身边只有一群狐假虎威的鬣狗。如果鬣狗死光了，浩克就会因为没人帮他捕猎而累死。”
    他指著那两个名字。
    “下半场，我不去防勒布朗了。我要去猎杀他的配角。”
    “我要利用规则，造犯规，把水搅浑，把比赛切得支离破碎。我要让勒布朗跑不起来，冲不起来”
    ……
    第三节比赛开始。
    骑士队依然气势如虹，他们想趁热打铁一波流带走比赛。
    但尼克斯的战术变了。
    李向北持球推进，他没有急著进攻，而是呼叫大卫·李挡拆，但他並不想摆脱防守，而是故意去找骑士队的中锋——瓦莱乔换防。
    瓦莱乔，巴西人，以那一头蓬鬆的爆炸头和精湛的“假摔”演技闻名联盟。
    李向北运球到三分线外。
    瓦莱乔扑了出来，长臂伸展，试图干扰。
    李向北眼神一闪。
    他没有投篮，而是突然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动作——
    他持球，从下往上，做了一个抡臂大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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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臂极其刻意地掛住了瓦莱乔伸出来的胳膊，然后顺势像触电一样起跳，把球隨手往篮筐上一扔。
    这根本不是投篮，这就是碰瓷！
    “嘟——！”
    主裁判克劳福德虽然不想吹，但这动作实在太明显了，瓦莱乔的手確实侵犯了圆柱体。
    哨响。
    三分犯规！三次罚球！
    全场譁然。
    勒布朗衝过来，摊开双手怒吼：“这也算篮球？他在作弊！他在利用规则漏洞！”
    李向北站在罚球线上，对著詹姆斯耸了耸肩。
    “別怪我，勒布朗。这是规则书第51页上写的。回去多读读书，知识就是力量。”
    三罚全中。
    下一个回合。
    李向北持球突破。
    瓦莱乔以为机会来了，他在李向北即將碰到他的时候，就夸张地向后倒飞出去，还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表情痛苦。
    但李向北突然一个急停离他还有一个身位。
    他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瓦莱乔表演。
    裁判没有响哨。
    瓦莱乔躺在地上，有些尷尬。
    李向北走过去，利用【垃圾话大王】的技能进行嘲讽。
    “你的演技太浮夸了，好莱坞都不收你这种蹩脚演员。”
    李向北指了指瓦莱乔那乱糟糟的头髮。
    “另外，你的头髮里是不是藏了只鸟？刚才它好像飞出去了。”
    “混蛋！！”
    瓦莱乔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想要理论，结果被裁判直接吹了一个技术犯规。
    ……
    搞定了瓦莱乔，李向北把目標转向了那个情绪不稳定的后卫——韦斯特。
    在防守端，李向北虽然身背犯规，但他再次利用【垃圾话大王】的技能，开始对韦斯特进行高强度的精神攻击。
    当韦斯特运球时，李向北贴著他，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德隆蒂，你看到了吗？刚才你失误的时候，勒布朗瞪了你一眼。”
    “他不信任你。他觉得你是累赘。”
    “你知道赛季结束后你会去哪吗？也许是监狱，也许是收容所。反正肯定不是这里。骑士队不需要废物。”
    这句话对於本身就有心理问题的韦斯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动作开始变得粗野。
    同时在进攻端。
    李向北在无球跑动中，不断用隱蔽的小动作推搡、拉扯韦斯特。
    当韦斯特终於忍不住，在一次卡位中报復性地用力推了李向北一把时。
    “啊！”
    李向北应声倒地，表情痛苦。
    “嘟——！”
    裁判再次响哨。
    推人犯规！
    这是韦斯特个人的第4次犯规。
    对於一个后卫来说，第三节还没打完就4犯，意味著他必须下场休息。
    布朗无奈地把韦斯特换下。
    至此，骑士队的外线防守工兵全部陷入犯规麻烦。
    詹姆斯失去了帮手，他必须亲自来防守李向北。
    而这，正是李向北想要的。
    ……
    第三节还剩最后3分钟。
    局势悄然发生了逆转。
    勒布朗在上半场为了发泄怒火，透支了太多的体能。
    现在，他又要在防守端追著那个不知疲倦的李向北满场飞奔。
    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
    体能的拐点，终於来了。
    一次死球时。
    他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不停从髮带边缘滴落。
    他的眼神虽然依旧凶狠，但那种统治力正在被疲惫一点点侵蚀。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詹姆斯的突破不再不可阻挡，他开始更多地选择中距离跳投。
    “当！”
    “当！”
    连续打铁。
    反观李向北。
    他有点微汗，脚步轻盈得就像刚做完热身运动。
    兰多夫抢下后场篮板。
    李向北瞬间启动！
    那种速度，在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的第三节末段，显得格外恐怖。
    3秒钟过半场。
    詹姆斯想要回追，但沉重的双腿让他慢了一拍。
    李向北在三分线外急停。
    追身三分！
    “刷！”
    命中！
    再来一个抢断！
    李向北预判了詹姆斯有些隨意的传球，直接断球反击，一条龙暴扣！
    “轰！”
    尼克斯在短短两分钟內，打出了一波 12 : 2的高潮！
    ……
    隨著李向北在第三节最后一秒助攻兰多夫打进压哨球。
    尼克斯 82 : 85骑士。
    分差从12分，被硬生生缩小到了3分。
    解说席上，米勒摇了摇头，感嘆道：
    “勒布朗累了。他看起来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每一步都那么沉重。”
    “再看看李向北……他甚至还在跟场边的球迷开玩笑。这就是他的恐怖之处吗？他把比赛变成了一场耐力赛”
    李向北走回板凳席。
    “第四节，收割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