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火影系统,但穿越斗罗了!》 第一章 :孤儿院开局! 武魂圣城—— 圣城孤儿院內—— 树干上躺著个男孩,约莫六七岁的模样,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眉眼弯弯的,透著股机灵劲儿。 他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在脑后,腿还一晃一晃的。 “苏宇哥哥!” 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划破了午后的寧静,紧接著,一个扎著双丫髻的小女孩顛顛地跑了过来。 她穿著件洗得发白的小布裙,眼睛又大又亮,像藏著两颗黑葡萄。 “小狐狸,找哥哥又想干什么?”苏宇从树上坐起来,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调子。 “该不会又想骗我陪你去玩过家家,让我当那个只会点头的木头新郎吧?” 胡列娜一听,小脸立刻鼓了起来,小嘴撅得能掛住个油瓶儿,还使劲跺了跺脚,裙摆都跟著晃: “哼!苏宇哥哥最坏了!都说了人家叫胡列娜,才不叫小狐狸!” “是是是,胡列娜小同志。” 苏宇笑著从树上跳下来,动作轻巧得像片叶子。 他走到胡列娜跟前,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 “但我打赌,你长大了肯定是只勾人的小狐狸。” “你才是狐狸呢!” 胡列娜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脸颊却悄悄红了。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怒意的稚嫩嗓音炸了开来: “苏宇狗贼!你又捏我妹妹的脸!看法宝!” 话音未落,一只灰扑扑的小布鞋“咻”地朝苏宇飞了过来。 苏宇身子微微向后一仰,轻巧地躲过了,那鞋子“啪”地砸在老槐树上,又弹了下来。 还没等他站稳,另一只鞋子紧跟著飞了过来,带著同样的“杀气”。 苏宇脚尖一点,身子向旁边一拧,那鞋子又擦著他的衣角飞了过去,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堆里。 他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叉著腰站在不远处。 男孩小脸蛋被气得通红,正是胡列娜的哥哥邪月。 “邪月!你来了!”苏宇抬眼看向来人,嘴角勾著笑,故意扬高了声音。 “该说不说,我们娜娜就是漂亮,眉眼带笑的样子,可比你整天绷著脸顺眼多了。” 胡列娜被苏宇夸得脸颊泛起薄红,像染上了春日的桃花。 她眼波流转,偷偷瞟了苏宇一眼,隨即转身对著邪月,小眉头微微皱起: “哥哥,別总板著脸嘛,我跟苏宇哥哥正玩呢。” 邪月听著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自家妹妹从小跟自己最亲,什么时候对別人这么护著过? 他看向苏宇的眼神顿时带了点火气,活像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 苏宇却像没瞧见他的怒意,反而冲胡列娜眨了眨眼,语气带著点故意的示弱: “娜娜你看你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他该不会要打我吧?” 说著,他顺势躲到胡列娜身后,还故意探出头,冲邪月做了个鬼脸。 胡列娜立刻张开胳膊,像只护崽的母鸡把苏宇挡得严严实实,仰著小脸对邪月说: “哥哥!不许凶苏宇哥哥!你这样会嚇到他的!” 邪月看著妹妹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明明是担心妹妹被这油嘴滑舌的傢伙骗了,怎么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尤其是苏宇那躲在人后还朝他做鬼脸的样子,简直欠揍! “我看他哪点害怕了?”邪月咬著牙,指了指胡列娜身后的苏宇! “他那是装的!娜娜你別被他骗了!” “才没有!”胡列娜立刻反驳,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苏宇哥哥就是害怕了!哥哥你快收起你那嚇人的眼神!” 苏宇在胡列娜身后偷偷探出头,冲邪月挤了挤眼,嘴角弯得更欢了。 那副得意的样子,看得邪月手痒痒,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揪出来揍一顿。 可看著妹妹那坚定护著人的模样,邪月最终也只能狠狠“哼”了一声,別过脸去。 他心里已经把苏宇的名字默念了八百遍——这笔帐,他记下了! 胡列娜见哥哥不说话了,以为他听进去了,便转过身,拉了拉苏宇的衣角,小声说: “苏宇哥哥,別怕,我哥哥就是样子凶,他不敢打你的。” 苏宇强忍著笑,点点头:“嗯,有娜娜保护我,我就不怕了。” 看著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互动,邪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决定再也不看这气人的画面,转身往院子角落的石阶上一坐。 背对著他们,听著身后那时不时传来的嬉笑声,心里又气又无奈。 “对了苏宇哥哥,明天就要觉醒武魂了,苏宇哥哥,你激动嘛!” “嗯,就是不知道我可以觉醒出什么武魂,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有魂力!” “嗯!苏宇哥哥,这么厉害,一定可以觉醒出一个强大的武魂,我相信苏宇哥哥!” “那就借娜娜吉言了,不过我相信,娜娜一定可以觉醒出一个强大的武魂!” 胡列娜原著里面可是觉醒了家族传承武魂妖狐,先天魂力还达到了九级。 她可是武魂殿年轻一辈里面除了千仞雪天赋最高的女孩。 邪月也是觉醒了家族传承武魂月刃,先天魂力更是达到了八级。 他这副身体,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觉醒出什么武魂。 没错,苏宇是一个穿越者!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才五岁,是个乞儿,正好被圣城孤儿院收养了。 圣城孤儿院,好听点是个孤儿院,实际上这是武魂殿挑选人才的场所。 要是觉醒一个好的武魂还有先天魂力,就可以继续进入武魂学院学习。 要是觉醒了一个废武魂,那对不起了,孤儿院只会抚养你到十二岁。 十二岁后,你就要进入武魂殿当一个佣人。 当然这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生路,毕竟武魂殿的佣人,佣金也是很高的! 苏宇可不想当一个佣人,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怎么能不掌权天下,醉臥美人膝? 明天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候,就看他能不能觉醒一个好的武魂! 当天晚上,一个宿舍里的其他孩子都睡著后,苏宇悄悄的从宿舍里走了出来。 第二章 :武魂觉醒进行时! 看著天上的月亮,苏宇悄咪咪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三根香! 他借著月光把香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又在衣角上蹭了蹭,才用打火石点著。 火苗“噌”地窜起一小团,映亮了他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 “盘古大神!鸿钧老祖!太上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 苏宇双手捧著香,举过头顶,小脸上满是虔诚,连声音都压低了,生怕惊扰了谁。 “女媧娘娘!还有那什么神王宙斯、神父奥丁、上帝耶穌!” “不管你们是谁,在不在天上,小子都给你们拜一拜!” 他把香插在地上用石子围出的小圈里,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沾了点土。 “各位大神,我要求真不高!”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月亮! “就想求个厉害点的武魂!什么盘古斧啊、太极图啊、盘古幡、诛仙四剑之类的,都行!我不挑!” 说著,他又觉得是不是太贪心了,赶紧补充道: “实在不行,祖龙、元凤、始麒麟那种级別的神兽武魂,我也能接受!真的!” 他又对著月亮拜了拜,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 “各位大神,我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不容易啊!给个机会唄?” “你放心,只要给我一个厉害的武魂,等我以后发达了,肯定给你们多烧点香!” 看著眼前的香一点一点烧完,苏宇又接连拜了拜,这才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 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欞,在床板上投下几道歪斜的光斑。 苏宇还陷在混沌的梦里,耳边就钻进一道软糯的声音,像颗裹了蜜的小石子: “苏宇哥哥,太阳都晒到屁股啦,快起床!今天要去觉醒武魂呢!” “唔……娜娜啊!” 苏宇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蒙住半张脸,声音瓮声瓮气的。 “急什么,不就是觉醒武魂嘛,晚一会儿又跑不了……” 话音刚落,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突然绷紧了。 觉醒武魂?! 苏宇猛地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从硬板床上弹了起来。 头髮睡得乱糟糟像团鸡窝,眼睛瞪得溜圆——昨天晚上光顾著对著月亮拜神仙! 一下子忘记了今天觉醒武魂! 胡列娜站在床边,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小嘴立刻撅了起来: “苏宇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忘了呀?我和哥哥早就起来了,就等你了呢!” “没忘!没忘!” 苏宇手忙脚乱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扣子都扣错了两颗,一边系腰带一边含糊地说: “这不是……这不是在酝酿情绪嘛!觉醒武魂这么重要的事,得郑重一点,对,郑重一点!” 他飞快地蹬上鞋子,胡乱抹了把脸,转头看向胡列娜. 见小姑娘还噘著嘴,赶紧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嬉皮笑脸道: “好娜娜,別生气啦,你看哥哥这就收拾好,保证比谁都快!” 胡列娜被他戳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拍掉他的手: “快点啦,迟到了可就麻烦了!” “马上马上!” 苏宇三下五除二理好头髮,拉著胡列娜的手就往外冲,心里却在疯狂默念。 昨天拜的那些大神可得显显灵,千万別给他整个锄头镰刀之类的武魂,不然就真废了! 武魂觉醒广场—— 武魂觉醒广场上人头攒动,几百个和苏宇、胡列娜年纪相仿的孩子挤在一起。 他们脸上大多带著紧张和期待,嘰嘰喳喳的声音像一群刚出巢的小麻雀。 广场边缘的石阶上还坐著不少家长,伸长脖子望著中心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焦灼。 苏宇牵著胡列娜的手穿过人群,阳光晒得人脊背发烫。 “娜娜,这里!” 邪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站在一列队伍的末尾,正踮著脚朝他们挥手。 他今天穿了件乾净的灰布短褂,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看著比平时精神不少。 胡列娜眼睛一亮,拉著苏宇加快脚步跑过去。 刚站定,邪月的目光就落在了苏宇身上,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哼,觉醒武魂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睡懒觉,也就你做得出来。” 苏宇摸了摸鼻子,没接话——確实是他理亏。 邪月却不依不饶,又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挑衅: “我可告诉你,待会儿要是觉醒个什么锄头、镰刀之类的废物武魂,看你还好意思在娜娜面前装模作样!” “那可不一定。”苏宇挑了挑眉,故意逗他。 “说不定我一觉醒,就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武魂,到时候让你大吃一惊。” “做梦!”邪月撇撇嘴,显然不信,“我看你能觉醒个蓝银草就不错了!” 胡列娜在一旁听著,伸手拽了拽邪月的袖子: “哥哥,別这么说苏宇哥哥嘛,觉醒什么武魂都很好呀。”她又转头看向苏宇,小脸上带著鼓励。 “苏宇哥哥,我相信你一定能觉醒厉害的武魂!” 苏宇心里一暖,刚想说话,就听广场中心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一个穿著武魂殿执事服饰的中年男人走到高台上,扬声道: “孩子们都排好队!武魂觉醒马上开始了!按顺序来,不要挤!” 队伍顿时安静了不少,孩子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苏宇心臟也“咚咚”跳得厉害——成败在此一举了! 昨天拜的那些大神,可一定要给点力啊! 二十位执事一起进行,武魂觉醒的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觉醒了大半的孩子。 高台上武魂殿高层看著已经觉醒武魂的这些孩子,眼中没有什么波澜。 这些孩子武魂品质都太低了,先天魂力基本上都在五级左右。 这大半过去了,一个先天魂力超过七级都没有出现。 又过了能有二十分钟,邪月走上了上去。 “哥哥加油!”胡列娜挥了挥小手,替邪月打气! “邪月,加油了!”苏宇也说了一句加油的话! “哼,放心吧!我一定会觉醒一个强大的武魂的!” 邪月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小紧张的走了上去。 第三章 :小树苗武魂? 似乎是看出了邪月的紧张,那个执事语气温和了几分: “別紧张,闭上眼睛,等会觉醒的时候,仔细感受体內的力量就行!” 邪月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努力绷出镇定的模样,声音却还是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发紧: “是!执事大人!” 他依言闭上眼睛,双手微微攥拳,指节都有些发白。 阳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能看到细小的汗珠正顺著额角往下滑。 那执事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烈焰虎武魂出现在他的身后。 在魂力的牵引下,那执事手中的六颗觉醒石缓缓升起,绕著邪月旋转起来。 “放轻鬆!”执事的声音又柔和了些,像春风拂过湖面。 “感受那股力量,让它顺著你的经脉流动,不要抗拒……” 邪月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些,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周围的孩子们都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望著,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宇和胡列娜站在队伍里,也跟著捏紧了心。 不管平时怎么拌嘴,此刻都忍不住为他捏了把汗。 过了能有五六个呼吸的时间,邪月手中出现一对圆弧形的短刃。 邪月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手中的短刃,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高兴。 这武魂和他的爸爸一样,是月刃! 那执事也看出了邪月的高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来测试一下你的先天魂力!” 他有著预感,这个孩子先天魂力等级,一定不低! “嗯!” 邪月上前一步將手掌放在了魂力测试水晶上。 不一会,一道强烈的蓝色光芒传了出来。 这是今天觉醒武魂到现在,第一个出现那么强烈光芒的孩子! 那执事一脸惊讶的看著邪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你的先天魂力是八级!” 看著这孩子的先天魂力,那执事眼睛里出现一丝羡慕。 八级先天魂力,不出意外这孩子可以进入武魂学院了,还有可能成为某位冕下的弟子! 想著,他將目光看向了身后的高台,菊、鬼斗罗朝他点了点头。 “好孩子,等会不要离开,在这等著我!” “嗯,我知道了!” 那执事目光转向胡列娜,见她和邪月、苏宇站在一起,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下一个,小姑娘,过来吧。”执事扬声唤道。 胡列娜听到声音,身子明显一僵,小手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大眼睛里满是紧张,站在原地没动,像是突然忘了该怎么做。 苏宇看她这副模样,连忙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娜娜,別怕,到你了,快去呀!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觉醒一个强大的武魂!” “哦……哦!” 胡列娜被他一提醒,才像是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小步挪到觉醒石前。 站定后还回头望了苏宇一眼,眼里带著点寻求鼓励的意味。 苏宇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嘴角弯著笑。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学著刚才邪月的样子闭上眼睛,小手紧紧贴在冰凉的觉醒石上。 那执事看著她紧绷的后背,温和地开口: “放轻鬆,別紧张,很快就结束了!” 三五个呼吸后,胡列娜感觉体內有一种新的力量出现。 她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也是在这时,一只泛著粉色光华的狐狸出现在她的身后。 在胡列娜武魂出现的瞬间,那执事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阵恍惚。 不过这阵恍惚很快就消失了。 “孩子,来测试一下你的先天魂力!” 执事的声音里面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个孩子武魂刚觉醒就让他恍惚了一下,她先天魂力等级,一定不低! 胡列娜走到执事身前,小手放在了魂力测试水晶上。 不一会,一道比邪月之前更加强烈的光芒出现在眾人眼中! “先天!先天魂力九级!” 执事声音里面带上了一丝兴奋,要不是还有这么多人看著,他都能跳起来! 高台上的比比东眼睛里也多了一丝兴趣,微微低头看向了胡列娜。 “月关,待会结束了,带著这两孩子过来见我!” “是!教皇大人!” 那执事小心翼翼地扶著胡列娜走到邪月身边,眼神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又叮嘱了一遍: “小姑娘,待会儿有大人要见你们,就在这儿等著,千万別乱跑,知道吗?” 胡列娜乖巧地点点头:“嗯!” 执事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到觉醒台,目光落在苏宇身上时,已经按捺不住激动。 邪月先天八级,胡列娜更是先天九级,这几个孩子简直是他的福星! 若是眼前这男孩也能觉醒出先天八级、九级的魂力,他这次的功劳绝对够晋升了! “孩……孩子!快,快上来!” 执事的声音都带著点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 周围的孩子也都好奇地看向苏宇,刚才胡列娜觉醒时那粉色光晕惊艷了不少人。 大家都想看看跟她待在一起的男孩,能觉醒出什么样的武魂。 苏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迈步走向觉醒台。 路过胡列娜身边时,他冲她眨了眨眼,胡列娜立刻回了个鼓励的笑,小手还在下面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邪月也抿著嘴,没像平时那样挤兑他,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期待。 不管怎么说,若是苏宇也能觉醒出好武魂,对他们这群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来说,总归是件好事。 苏宇站定在觉醒石前,看著那泛著淡淡金光的石头。 他的脑子里又闪过昨晚拜过的各路神仙,默默念叨了一句:各位大神,拜託了! 那执事看著苏宇不动了,还以为苏宇紧张了,连忙开口: “孩子別紧张,快上来吧!” “嗯!” 苏宇大步走到觉醒石中央,执事召唤出自己的武魂,六颗觉醒石围绕著苏宇旋转起来。 苏宇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感受著体內的力量。 不一会,在执事魂力的牵引下,苏宇体內出现一股新的力量。 苏宇感觉到这股力量出现后,他的全身都被一股暖流包围。 他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棵小树苗出现在他的手心。 第四章 :忍界无敌系统!启动! 那执事望著苏宇掌心浮现的武魂,眼底的期待瞬间消失,转而出现了毫不掩饰的失望。 那分明是一棵细细小小的树苗,嫩绿色的枝干上只顶著两片新叶。 看著弱不禁风,和“强大”二字半点不沾边——这分明就是標准的废武魂,连最普通的农具武魂都不如。 “好了,孩子,武魂觉醒完了,过来测魂力吧。” 执事的声音没了之前的热切,其中甚至还带著点敷衍。 他已经认定苏宇这个武魂,就是標准的废武魂,就算有魂力也不会超过三级。 苏宇却没在意他的態度,指尖的树苗看似纤细,他却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磅礴生机。 他能感觉到他的武魂不是这个树苗,但是不知为何,他的武魂只能以这副形態显现。 他依言走到魂力测试水晶前,將手掌按了上去,默默调动起体內那股温热的能量。 起初,水晶只泛起一点微弱的白光,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 那执事撇了撇嘴,正想转身招呼下一个,水晶的光芒却骤然暴涨! 淡白色的光晕越来越亮,刺得人睁不开眼,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湛蓝。 这光芒比刚才胡列娜觉醒时还要炽烈,还要纯粹,几乎要將整个觉醒台都照亮! “这……这是……” 那执事猛地瞪大了眼睛,使劲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他干这行几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事——废武魂的持有者,怎么可能…… “先天满魂力!” 一个震惊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苏宇转头,只见两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 左边那人穿著一身金紫色的长袍,眼角画著紫色的眼线,面容妖嬈,此人正是菊斗罗月关。 右边那人裹在黑袍里,看不清容貌,周身散发著阴冷的气息,应该就是鬼斗罗鬼魅。 月关几步走上前,伸手捏住苏宇的手腕,指尖传来的魂力波动清晰而纯粹。 他眉头微蹙,看向苏宇掌心那棵不起眼的小树苗,满脸不解: “確实是先天满魂力……可这武魂……” 一棵连魂力都未必能承载的树苗,怎么会配上先天满魂力? 这简直违背了武魂觉醒的常理。 旁边的执事早已嚇得腿软,连忙躬身行礼: “冕下!” 月关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苏宇、邪月和胡列娜三人,对执事道: “这三个孩子我们带走了,教皇大人要见他们,你继续吧。” “是!冕下!” 月关和鬼魅带著三人穿过武魂殿的长廊,最终来到一座宏伟的大殿內。 殿內庄严肃穆,金色的樑柱上雕刻著繁复的花纹,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你们在这里等著,不要乱走,教皇大人稍后就到。” 月关留下这句话,便和鬼魅一同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的瞬间,胡列娜立刻凑到苏宇身边,大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好奇: “苏宇哥哥!你居然是先天满魂力!太厉害了!” “可你的武魂到底是什么呀?那棵小树苗看起来……好普通啊!” 邪月也走了过来,虽然没开口,紧盯著苏宇的眼神却写满了“快解释清楚”。 苏宇看著掌心那棵仍在轻轻摇曳的小树苗,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我的武魂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的武魂肯定不是树苗!” 就在这时,苏宇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道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觉醒血继限界——木遁,忍界无敌系统,开始绑定!” 听著这道声音,苏宇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系统?忍界无敌系统? 可是他这穿越都是斗罗大陆啊!你给我来一个忍界无敌系统? “系统!系统!” 苏宇在脑海里疯狂的给系统打call。 “宿主请不要吵,系统正在绑定中!” 似乎是被苏宇烦到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 “额!” “叮!恭喜宿主成功穿越,且觉醒了血继限界——木遁,忍界无敌系统已成功绑定!” “系统!咱穿越的是斗罗大陆!忍界?无敌?你確定没搞错?” “叮,请宿主不要质疑本系统!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可是,我这是斗罗大陆,不是火影忍者!” “叮!请宿主不要犟,检测到新手大礼包,请问是否领取!” “领取!” 开玩笑,管他什么系统,能无敌就是好系统! 能有新手大礼包的系统,就更棒了! …… 听著苏宇乾脆的声音,系统一时间也有些无语。 “叮,新手大礼包已成功领取,现打开新手大礼包!” 苏宇只感觉眼前出现一个金色的包裹,隨后,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从中跳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新手大礼包打开成功,共获得以下物品:初级仙人体(可成长)、木遁忍术大全、写轮眼(可成长)” 芜湖!起飞!家人们,谁懂啊!我要起飞了,俗话说的好: 须佐加大佛、两人灭四国! 豪火加树界,天下皆木叶! 现在他一人身具木遁和写轮眼,大佛加须佐將不再是一个梦! “咳咳,系统!请原谅我刚才的不礼貌,公若不弃,宇愿拜汝为义父!” “叮,宿主请正常一些,请问宿主是否要现在提取奖励?” “提取!” 隨著苏宇的话音落地,他明显的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暖流。 这感觉!这感觉!太舒服了! 就像你跑了十个一千米后,把你丟到了温泉里面一样! 过了约有五分钟,初级仙人体被苏宇成功吸收。 “叮!宿主是否选择继续提取奖励?” “系统!提取木遁忍术大全!” 苏宇眼神一怔,隨后大片的记忆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木遁?木分身!木遁?四柱牢之术! 木遁?榜排之术!木遁?扦插之术! 木遁?树界降诞!木遁?树缚永葬! 木遁?木人之术!木遁?木龙之术! ……… 就这个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不下於二十个木遁忍术! 就在他想要吸收写轮眼的时候,胡列娜的声音打断了他。 “苏宇哥哥!苏宇哥哥!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第五章 :比比东! 苏宇回过神来,一眼就看到旁边望著他的胡列娜,当即把她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两圈。 “娜娜!我太高兴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连带著抱著人的手臂都微微发颤。 初级仙人体和木遁忍术大全还有没吸收的写轮眼! 有了这三个东西,他感觉今天晚上他做梦都能笑醒! 胡列娜被他转得裙摆飞扬,起初还愣了一下,隨即就咯咯地笑起来,小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著: “苏宇哥哥!快放我下来呀!头晕啦!” 她的笑声像一串银铃,清脆又响亮,冲淡了大殿里的肃穆。 邪月站在一旁看著,眉头皱了皱,嘴里嘟囔了句“幼稚”,嘴角却悄悄向上弯了弯。 不对!这小子抱的是他妹妹! “苏宇,这是我妹妹!你给我妹妹放下来!!!” 苏宇这才反应过来,笑著把胡列娜放下来: “不好意思!一下子太激动,忘记了!” 邪月一把把胡列娜拉到了他的身后,瞪了苏宇一眼: “下次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的!” 胡列娜直接將邪月扒拉到了一边,看著苏宇开口: “苏宇哥哥,你刚刚怎么了,突然就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没事,刚才我知道我的武魂到底是什么!” 听见苏宇的话,邪月也走了上来。 “喂,苏宇,你说你知道了自己的武魂,那你的武魂到底是什么?” 苏宇刚要开口,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嗒、嗒、嗒”,节奏沉稳,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由远及近。 三人对视一眼,连忙齐齐站好,腰背挺得笔直。 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沉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左右两侧正是方才带他们进来的菊斗罗月关与鬼斗罗鬼魅。 月关一身金色的盔甲依旧醒目,鬼魅则依旧隱在黑袍中,气息难辨。 而站在中间的,是一名女子。 她看著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著一袭华贵的紫色长裙。 裙摆上绣著繁复的金色花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一头长髮如瀑布般垂落,仅用一根镶嵌著红宝石的髮簪松松挽住几缕。 她的容貌极美,眉如远黛,眼若寒星,鼻樑高挺,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 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与威严,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明明看著年轻,可她往那里一站,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连月关和鬼魅都下意识地落后她半步,显然是身份尊崇之人。 这应该就是武魂殿的现任教皇——比比东了! 女子径直走到殿中央的鎏金座椅上坐下,衣袂扫过光滑的台阶。 月关与鬼魅垂首立於座椅下一层的台阶旁,姿態恭谨。 “教皇大人,这三位便是今日觉醒中天赋最出眾的孩子。”月关躬身稟报,声音沉稳。 比比东微微頷首,目光淡淡扫过殿中三人,红唇轻启: “嗯,我知道了。”她的视线落在邪月身上。 “將那个先天魂力八级的孩子带下去吧。月关、鬼魅,你们送他去武魂学院。” “是,教皇冕下!”二人领命,示意邪月跟上。 邪月虽有不舍,却也知道此刻不容置喙,临走前回望了苏宇与胡列娜一眼,才跟著二人退出宫殿。 厚重的殿门缓缓合上,殿內霎时只剩苏宇、胡列娜与比比东三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寂静,唯有烛火跳动的轻响。 比比东微微抬眸,目光落在胡列娜身上,语调听不出喜怒,漫不经心般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胡列娜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教、教皇大人!我叫胡列娜!”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一时间就是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胡列娜。”比比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 是个好名字。”她顿了顿,缓缓道出胡列娜的武魂与魂力。 “武魂妖狐,先天魂力九级。” 胡列娜惊讶地抬头——教皇大人竟连这些都知道? 比比东看著她眼底的诧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在武魂殿的年轻一代里,你已是佼佼者。”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你可愿意做我的弟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胡列娜耳边炸响。 她怔怔地看著高坐於上的比比东,一时竟忘了反应。 她只觉得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她看看比比东那张美得近完美的脸,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旁的苏宇。 小手紧紧攥著,嘴唇动了动,却一时忘了该怎么回答。 教皇大人……要收她做弟子?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怎么?你不愿意吗?” 胡列娜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深深低下头,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恭敬: “我、我愿意!弟子胡列娜,拜见老师!” 比比东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嗯,以后便留在我身边修行吧,莫要辜负了这份天赋。” “是!弟子一定努力!” 胡列娜的声音里带著哭腔,显然是激动坏了。 比比东移开视线,转而落在一旁的苏宇身上,琥珀色眼眸中透著审视的光: “至於你……先天满魂力,武魂却是株不起眼的树苗,倒真是有趣。” 苏宇抬眼迎上她的目光:“教皇大人,我的武魂並非树苗!” 比比东指尖轻叩扶手,琉璃色的指甲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她没有立刻回应,眼眸缓缓眯起,目光如一张细密的网,將苏宇从头到脚笼罩。 “哦?有趣,那你说说,你的武魂究竟是什么?” “教皇大人,我的武魂是元素武魂!” “元素武魂?”比比东眉峰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你確定,你的武魂是元素武魂?” “千真万確,教皇大人,”苏宇语气篤定。 “我的武魂是木元素武魂,我也叫它『木遁』!” 第六章 :木遁! “木遁?” 比比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教皇大人,请允许我展示我的武魂!”苏宇微微欠身。 “好!” 苏宇来到大殿內的一根柱子前,双手按照脑海中的记忆结印: “木遁?大树林之术!” 苏宇的右臂上竟凭空窜出数根青绿色的木藤。 每根都有三根手指粗细,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蔓延。 “嗖嗖”几声便將那根粗壮的白玉柱子缠绕起来! 木藤上还冒出细小的叶片,甚至有几朵淡紫色的小花悄然绽放。 比比东望著那缠绕在柱上的木藤,眼中出现一点点兴趣。 她从座位上起身,紫色长裙曳地而行,带著一股清冷的香风。 缓缓走到木藤旁,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带著湿润光泽的藤身。 “看著倒是有几分生气。”她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平淡。 “可惜,韧性与硬度都差了些。”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看似坚韧的木藤竟在她手指下应声碎裂。 苏宇见状,却並未慌乱,抬眸看向比比东,语气篤定: “教皇大人,我的木藤並非这般脆弱。” “哦?” 比比东挑眉,收回手,指尖还沾著一点木藤的汁液。 “这木藤能主动吸收魂师体內的魂力,”苏宇解释道。 “被它束缚的时间越久,魂力流失便越多,届时只会更难挣脱。” 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被浓浓的好奇取代,她向前半步,目光直视苏宇: “有趣,既然如此,你对我用一次看看。” “教皇大人!”苏宇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难色,“这……这不妥吧?” “你怕什么,你一个小小的魂士,你不会以为你能伤害到我?” “你儘管动手,我倒要看看,你的木藤究竟有几分能耐。” 比比东话都说到这儿了,苏宇只好照做了! “教皇大人!得罪了!” 苏宇双手结印,隨后青绿色的木藤朝著比比东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木藤便已將她紧紧束缚住。 藤身微微收紧,那些细小的倒刺轻轻贴在她的衣料上,却並未伤及肌肤。 “嗯?”比比东感受了片刻,眉梢微挑,语气里带著真切的讶异。 “有趣。这木藤还真的在吸收我的魂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吸力从木藤上传来。 她体內的魂力在向外流淌,虽然这点流逝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胡列娜站在一旁,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紧攥著——苏宇哥哥竟然真的把教皇大人捆住了! 苏宇也有些紧张,虽然知道以比比东的实力隨时能挣脱,连忙说道: “教皇大人,若是觉得不適,我立刻解开!” 比比东看著他紧绷的神色,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必,我再看看,它还能有什么花样。” 说著,她体內魂力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外扩散。 缠绕著她的木藤顿时剧烈震颤起来,藤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崩裂。 可就在这时,那些木藤突然加快吸收魂力的速度。 藤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顏色也深了几分,硬生生扛住了那股衝击。 “哦?还能借力变强?”比比东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魂力骤然暴涨,无形的压力如浪潮般涌向木藤。 她指尖凝结出紫黑色的魂力,顺著木藤蔓延而上。 当魂力输出攀升至十七级左右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木藤应声断裂。 她收回手,看著苏宇,语气中带著几分认可: “不错,你这武魂倒是有意思,倒也没辜负先天满魂力的名头。” 说到这里,比比东微微一顿,眼中光芒闪烁。 苏宇的武魂特性与天赋,无疑是块璞玉,足以成为她的弟子。 因为当年那件事情,她对与男子接触这件事情很牴触。 就是平日里与月关、鬼魅相处,也始终保持著疏离的距离。 若是收了苏宇做弟子,日后教导、相处定然难免。 但转念一想,这般罕见的天赋,若是被千道流那老东西抢了去,才真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果决,沉声道: “苏宇,从今往后,你与娜娜一同入我门下,做我的弟子吧。” “教皇大人!这是真的吗?” “嗯,你们在这里等一会,过一会教皇殿会派人来接你们!” “是!老师!” 另一边,胡列娜看著苏宇回答,她也连忙开口答道。 比比东看著两人点了点头,隨后离开了殿內。 当天晚上,两人就住进了教皇殿。 第一次有属於自己一个人的房间,胡列娜这小丫头激动的在床上来回翻滚著。 另一边,苏宇坐在了床上,与义父开始了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 “系统,你在吗?” “叮!在的,宿主!我在!” “系统,你说,我要是吸收魂环后,我会有魂技吗?” “叮,不会,宿主吸收魂环后会提升自身的魂力质量,而且吸收一定的魂环数量后,你的仙人体会得到进化!” “系统,我可以使用其他属性的遁术吗?还是我只可以使用木遁?” “叮,宿主只可以使用木遁、土属性水属性和无属性忍术。” 苏宇想了想,可以使用这几个属性的忍术也不错。 不过水遁和土遁明显比不过木遁! 能用木遁解决为什么要用水遁和土遁呢? 至於无属性忍术,螺旋丸和飞雷神倒是不错! “那,系统,如果我吸收了写轮眼,我的写轮眼要怎么样才可以进化,不会也要失去某种东西才能进化吧!” “叮,不会,宿主的写轮眼进化与否与吸收的魂环数量掛鉤。” “那我的写轮眼要什么时候才能进化成万花筒?” “叮,经过系统初步判断,宿主的写轮眼想要进化成万花筒,至少需要需要到达魂帝才可以!” “好!那我现在要吸收写轮眼!” “叮,写轮眼已提取!” 隨著系统话音落地,苏宇感觉双眼传来一阵暖流。 第七章:武魂学院! 过了能有五分钟,那股暖流褪去,苏宇连忙坐到了镜子前。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唉,又变帅了不少!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眼睛里面赫然是一对单勾玉写轮眼。 “真不错,单勾玉写轮眼!” 这边又对著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苏宇这才回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 胡列娜的声音像只清脆的小雀,隔著门传进来,带著点急切: “苏宇哥哥!你又睡懒觉了!老师说今天要我们去找她呢!” “你再不起床,我们就要迟到啦!快起床!快起床!” 门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著是苏宇带著睡意的嘟囔: “知道了知道了……这才刚亮没多久呢……” 片刻后,房门被拉开,苏宇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 头髮还有点乱糟糟的,身上的衣袍也没完全整理好,带著股刚睡醒的慵懒。 “急什么,”他打了个哈欠,“老师那么忙,说不定还在处理事务呢。” “那也不能迟到呀!”胡列娜皱著小鼻子,伸手替他把歪了的衣领理好。 “老师可是教皇大人,我们第一天做弟子就迟到,多不好。” “快进去洗漱,我在外面等你,一刻钟就好!” 她说著,还抬手比了个“一”的手势,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带著不容置喙的认真。 苏宇看著她这副小大人模样,忍不住笑了: “知道了,我的小管家。马上就来。” 他转身回房,很快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胡列娜站在门外,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著地面,眼神里满是期待。 今天就能正式跟著老师学习了,不知道会学些什么呢? 没一会儿,苏宇便洗漱完毕走了出来,衣袍也穿戴妥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走吧,”他冲胡列娜扬了扬下巴,“去见老师。” 教皇殿內—— 比比东坐在桌前,面前的紫檀木桌上堆叠著厚厚的卷宗。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眉宇间凝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每天起来都能看到这一桌的卷宗,这些人就有那么多事情要和她匯报! 比比东还没有碰到笔桿子,殿外已传来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 “老师!我们来了!” 比比东放下手,声音柔和了几分:“是娜娜啊,门没关,进来吧。” 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小小的身影並肩走了进来。 胡列娜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劲装,头髮梳成利落的双丫髻,显得活泼又精神; 苏宇则是一身青色短打,站在一旁,目光清亮。 两人齐齐躬身行礼: “老师!” 比比东頷首,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 “从今日起,你们每日上午去武魂学院研习理论,下午便回教皇殿。” “我会安排专人指导你们修炼,每月我会抽时间亲自检查你们的修炼。” 她顿了顿,补充道,“若有疑难,可去藏书殿翻阅典籍,也可隨时来问我。” “是,谢谢老师!” 两小只异口同声地应道。 比比东的目光先落在胡列娜身上,唤了声: “娜娜。” “弟子在!”胡列娜立刻上前一步,腰背挺得笔直。 “你的先天魂力已达九级,距吸收第一魂环仅一步之遥。”比比东缓缓道。 “这一个月,著重稳固魂力、锤炼体魄,莫要急於求成。” “弟子记下了!” 隨后,她看向苏宇: “苏宇。” “弟子在!” “你是先天满魂力,本可即刻吸收第一魂环。” “但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不可能承载极限年限的魂环。” “这一个月,务必刻苦锤炼肉身,力爭让第一魂环达到极限年限。” 她又转向胡列娜:“娜娜也是一样,等你突破十级,我会亲自带你们去猎取魂环。” 胡列娜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谢谢老师!” 苏宇也躬身应道:“弟子定不负老师所望。” 比比东看著他们眼中闪烁的劲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重新拿起笔: “去吧,菊斗罗在殿外等你们了,你们先去学院熟悉一下环境。” “是!老师再见!” “嗯!”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比比东重新將目光落回桌上的卷宗。 指尖刚要触及上面的那份,眉头便又紧紧蹙起。 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指腹下的肌肤带著一丝轻微的抽搐。 最顶上那封火漆封口的信件,抬头赫然印著“龙武城”三个字。 又是那个老头。 比比东无奈地轻嘖一声,拿起信件拆开。 几乎不用看內容,她也能猜到里面大半是些琐碎絮叨: 今日城门口的石板裂了缝,昨日哪家的孩童偷摘了城主府的果子! 这老头还总把重要的事情,夹在这没用的事情里面写! 更让她头疼的是,这老头似乎养成了习惯,每日必来一封信。 开头永远是那句规规矩矩却毫无意义的“教皇好”。 “好什么好。” 比比东低声自语,將信纸揉成一团,隨手丟了出去。 看著满桌这些掺杂著废话的卷宗,比比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起下一份卷宗。 可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只觉得眼皮发沉。 “啊!” …… 另一边,菊斗罗月关带著苏宇和胡列娜前往了武魂学院。 武魂学院坐落在武魂圣城的中心区域,沿途能看到不少身著统一校服的少年少女。 他们见到月关时都恭敬地行礼,目光落在苏宇和胡列娜身上时,带著几分好奇。 “武魂学院分內外两院,外院收適龄的普通魂师,內院则只收天赋出眾的弟子。” “你们二人天赋出眾,又是教皇冕下亲传弟子,直接入內院学习便可。” 说话间,他们已到学院门口,学院大门是拱门,门楣上刻著“武魂学院”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走进学院,只见院內绿树成荫,青石铺就的道路蜿蜒向前。 不远处的演武场上,有不少孩子正在老师的教导下,练习魂力运用。 月关没有逗留,带著两人直接前往了武魂学院院长的办公室。 第八章 :武魂班! 武魂学院的院长徐鼎正坐在办公室里翻看学员名册。 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抬头便见菊斗罗月关领著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他连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意,拱手道: “菊斗罗冕下!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菊斗罗月关拂了拂长袍的袖口,笑意温和: “老鼎,我今日是来给你送学员的。” 徐鼎一愣,目光落在苏宇和胡列娜身上——两个孩子看著不过六七岁的模样。 穿著乾净的短打,眼神清亮,透著一股孩童的机灵劲儿。 他略一思忖,忽然想起昨日传遍武魂城的消息,试探著问道: “您是说……昨天武魂觉醒时,那两个天赋出眾的孩子?一个先天满魂力,一个先天魂力九级?” “正是。” 月关侧身让开,將苏宇和胡列娜往前带了带。 “这位是苏宇,先天满魂力,武魂比较特殊;这位是胡列娜,先天魂力九级,武魂是妖狐。” “教皇冕下已收二人为亲传弟子,特意嘱咐让他们上午来学院学习理论,你可得多费心。” 徐鼎这才仔细打量起两个孩子,目光在苏宇身上停留片刻。 又转向胡列娜,见她眉宇间带著几分妖狐武魂特有的灵动,心中不由暗赞——果然是好苗子! “菊斗罗冕下放心,有教皇冕下的吩咐,属下定会妥善安排。” “这两位小殿下天赋如此出眾,留在学院定能学有所成。” “好了,人我就交给你了,可別怠慢了。” 月关叮嘱一句,身影微动,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屋內,只留下淡淡的菊花香气。 徐鼎收回目光,转向苏宇和胡列娜,目光在苏宇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温和问道: “苏宇殿下,听闻你的武魂颇为特殊,不知是何种武魂?” “徐院长,我的武魂名为木遁,属元素武魂,能生成並操控木元素。”苏宇据实答道。 “木遁?元素武魂?”徐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老朽孤陋寡闻,未曾见过这般武魂,不知殿下可否演示一番?” “自然可以。”苏宇点头,双手快速结出印诀,低喝一声: “木遁·大树林之术!” 话音落,他手臂上顿时窜出数道青绿色的木藤。 藤身带著细密的纹路,缓缓缠绕而上,模样不算起眼,甚至透著几分柔弱。 徐鼎看著那些木藤,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这般武魂,看著平平无奇,与先天满魂力的名头似乎有些不符。 正思忖间,苏宇忽然开口:“院长,您可以伸手触碰一下我的木藤。” “嗯?” 徐鼎虽有疑惑,还是依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藤身。 下一刻,他脸色骤变,猛地缩回手,眼中满是惊愕: “这是……” “没错,徐院长。”苏宇收回木藤,语气平静却带著自信。 “我的木藤能吸收魂师体內的魂力,以此强化自身。” “而且这种吸收是持续不断的,除非被困者体內魂力耗尽,否则不会停止。” 徐鼎这才恍然大悟,重新打量起苏宇,眼中的失望早已被震惊取代。 他抚著鬍鬚,喃喃道:“竟有如此奇特的武魂……能吸收魂力强化自身,若是用於束缚,確是棘手的能力。” “先天满魂力,配上这等特性,果然不凡,果然不凡啊!” 他看向苏宇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又转向胡列娜: “胡列娜殿下的武魂是妖狐吧?先天魂力九级,亦是难得的好天赋。” 胡列娜乖巧点头:“是的,徐院长。” 徐鼎朗声笑道:“好,好!两位殿下皆是天赋异稟,隨我来吧。” “我带你们去內院的武魂班,那里的学员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正好相互切磋。” 说著,便领著两人向外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教皇冕下送来的这两个孩子,果然没让人失望。 武魂学院,武魂班—— 这个班级里的学员,是整个武魂学院天赋最高的学员。 想要进入武魂班,最低的天赋要求就是先天魂力达到八级。 因为条件比较苛刻,武魂班一年正常也就是添加十几个新生。 徐鼎走到教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板。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位身著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武魂班的主讲老师许言,他见到徐鼎,连忙躬身行礼: “院长!” “许老师,”徐鼎侧身让出身后的苏宇和胡列娜,语气带著几分郑重。 “这两位是教皇冕下的亲传弟子,今日起入你班中学习理论。” 他先指向苏宇:“这位是苏宇,武魂木遁,先天满魂力。” 许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落在苏宇身上。 这孩子看著身形尚显单薄,却有著先天满魂力的天赋,实属难得。 徐鼎又指向胡列娜:“这位是胡列娜,武魂妖狐,先天魂力九级。” 许言再次点头,看向胡列娜时,注意到她眼底那抹属於妖狐武魂的灵动,心中暗赞: 又是一个好苗子。 “教皇冕下特意嘱咐,让他们打好理论基础就行。”徐鼎拍了拍许言的肩膀。 “人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別让你在你手下出什么事。” “院长放心,”许言肃容应道,“属下定会用心教导。” 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对苏宇和胡列娜温和一笑: “两位殿下,进来吧。我给同学们介绍一下。” 苏宇和胡列娜对视一眼,迈步走进教室。 教室內的学员们立刻安静下来,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其中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不服气——能进武魂班的,谁不是天赋出眾? 许言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同学们,这位是苏宇,这位是胡列娜。” “从今天开始,他们是我们武魂班的新同学。” “他们都是教皇冕下的亲传弟子,苏宇同学是先天满魂力,胡列娜同学先天魂力是九级。” 说著,他指向教室中间的两个空位:“苏宇,胡列娜,你们便先坐那里吧。” 第九章 :挑衅! 两人应声走到空位坐下,刚坐下,旁边便有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凑过来,小声问道: “你们真的是教皇大人的弟子?先天满魂力和九级?也太厉害了吧!” “胡三胖,你再说话,我现在就让你出去!” 还不等苏宇回答,一根粉笔丟了过来,正中少年的眉心。 胡三胖被粉笔砸中眉心,顿时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只是他的眼睛还好奇地瞟著苏宇和胡列娜。 许言推了推眼镜,开始讲解魂环与魂力的关联,教室內很快只剩下他沉稳的声音。 苏宇和胡列娜听得专注,偶尔记下要点,一转眼上课的时间就过去了。 下课铃响,许言宣布开始修炼课后,学员们便三三两两地涌向演武场。 胡三胖立刻又凑了过来,脸上带著羡慕的笑: “你们真的是教皇冕下的弟子呀?老师说你们一个先天满魂力,一个先天九级,也太厉害了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实也没……” 苏宇刚想谦虚几句,一道带著嘲讽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教皇大人怎么会收你这种人做弟子?” 说话的是个身著锦袍的少年,约莫十岁左右,下巴微扬,眼神带著几分倨傲。 “我可是听说了,你那武魂不过是棵不起眼的小树苗。” “先天满魂力又如何?武魂垃圾,就算先天魂力再高,你也成不了大器!” 他身旁几个跟班模样的学员也跟著鬨笑起来,目光落在苏宇身上,满是轻蔑。 胡三胖皱起眉头,梗著脖子道:“张昊,你怎么说话呢!” “苏宇是教皇大人的弟子,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张昊斜了他一眼:“胡三胖,这里没你的事。” “教皇大人的弟子怎么了?先天满魂力又怎样?” “武魂不行,先天魂力再高也没用!我武魂可是烈阳鸟,先天七级魂力,比他这破树苗强多了!” 胡三胖刚想继续爭论,苏宇脸色平静的拉住了他,看著张昊: “就算我的武魂是树苗又怎么了,对付你这只小野鸡还是简简单单的!” “呵,嘴硬!” 张昊嗤笑一声,魂力微微涌动,一只燃烧著火焰的飞鸟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敢不敢跟我比一场?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赋!” 胡列娜挡在苏宇身前,小脸紧绷:“你別太过分!苏宇哥哥的武魂才不垃圾!” “哦?那就是不敢了?”张昊步步紧逼,眼中的挑衅更浓。 “连比试都不敢,你也配做教皇大人的弟子?” 苏宇轻轻拉过胡列娜,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张昊: “比可以,但若是输了,可別哭鼻子。” “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张昊被激起了好胜心,转身就往演武场走。 “走!到演武场去!” 胡三胖急得直跺脚:“苏宇,张昊已经修炼到十一级了,他现在已经是一名魂师了!” 苏宇对他笑了笑:“没事,正好试试手。” 说著,便跟著张昊走向演武场,胡列娜和胡三胖连忙跟了上去。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学员也涌了过去,演武场上顿时围起一圈人。 演武场中央的擂台上,张昊双手抱胸,看著站在对面的苏宇,嘴角掛著不屑的笑: “喂,小树苗,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下手轻点!” “免得等会儿把你打哭了,丟了教皇大人的脸面。” 苏宇站在原地,神色淡然,目光扫过张昊身后那只燃烧著淡红色火焰的烈阳鸟武魂,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戏謔: “小火鸡,你的魂环是靠嘴吹出来的吗?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你敢叫我小火鸡?!”张昊顿时炸毛,脸色涨得通红,“找死!” 话音未落,他体內魂力骤然爆发,黄色的百年魂环在脚下亮起。 他身后的烈阳鸟虚影猛地张开翅膀,炽热的气浪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烈阳鸟,第一魂技——火焰衝击!” 隨著他一声低喝,烈阳鸟猛地俯衝而下,化作一道赤色的火焰流光,带著灼人的高温,直扑苏宇面门! 周围的学员们发出一阵惊呼,胡三胖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完了完了,张昊的第一魂技威力可不小,苏宇他还没魂环呢!” 胡列娜也屏住了呼吸,大眼睛紧紧盯著擂台上的身影,手心捏出了汗。 就在火焰即將触及苏宇的瞬间,他脚下猛地一踏,双手迅速结印: “木遁?木锭壁!” “砰!” 地面骤然裂开数道缝隙,两排木柱破土而出。 木柱快速弯曲,形成一个拱壁將苏宇护在其中。 “轰!” 火焰衝击狠狠撞在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橙黄色的火焰在木柱上疯狂燃烧,冒出阵阵青烟。 张昊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没用的!我的火焰能烧毁一切草木!” 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那些木柱虽然被火焰烧的漆黑,可惜没有断裂的跡象。 “这怎么可能?!”张昊失声惊呼。 苏宇的声音从木柱后传来,带著一丝笑意: “我说过,我的武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木遁·大树林之术!” 苏宇低喝一声,右臂猛地向前探出,数根青绿色的木藤,从他手臂上骤然窜出! 张昊瞳孔一缩,没想到苏宇的武魂竟能如此灵活。 “给我下来吧!” 苏宇手腕一翻,木藤精准地缠绕住张昊的腰间,他手臂猛地向后一拽,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 张昊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哎哟”一声从半空中被硬生生拉了下来,重重摔在擂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缠绕在腰间的木藤便如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蔓延。 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將他捆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一颗涨得通红的脑袋。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张昊又惊又怒,奋力扭动著身体,想要挣脱木藤的束缚。 他体內的魂力疯狂涌动,试图震断身上的木藤。 可越是挣扎,那些木藤收得越紧,仿佛长在了他身上一般。 第十章 :小宇! 他完全没注意到,隨著自己魂力的剧烈运转,木藤上那些细小的倒刺正悄无声息地吸收著他的魂力。 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给木藤“餵食”。 片刻后,张昊的挣扎渐渐无力,脸色也从通红变得苍白。 体內的魂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著,连带著他身后烈阳鸟虚影都黯淡了几分。 “你……你的武魂……” 张昊喘著粗气,终於察觉到不对劲,看向木藤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擂台下,胡三胖张大了嘴巴,喃喃道: “我的天……张昊居然真的被捆住了……” 周围的学员们也炸开了锅,看向苏宇的目光彻底变了。 “耶!我就知道,苏宇哥哥最棒了!” 胡列娜直接衝上擂台抱住了苏宇,小脸上满是兴奋。 苏宇一手拉著胡列娜,低头看著仍在咬牙瞪眼的张昊: “还要再试吗?” 张昊感受著体內几乎见底的魂力,终於泄了气,把头扭向一边,闷声道: “我……我认输……” 听到这三个字,苏宇才操控著木藤缓缓鬆开。 失去束缚的张昊踉蹌了一下,扶著擂台边缘勉强站了起来。 看向苏宇的眼神复杂至极,有不甘,有羞愤,却再没有了之前的轻蔑。 “这次是我输了!下次!下次我一定会贏回来!” 苏宇没有再多说什么,拉著胡列娜转身走下擂台。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胡列娜已成功突破到了十级。 苏宇虽然还是十级,不过在初级仙人体和武魂顶级资源的滋养下,他的的肉身强度远超同龄魂师。 教皇殿內—— 比比东坐於座位之上,目光落在阶下的两个身影上,眼中带著明显的讚许,缓缓点头: “不错,一个月便有这般进境没有辜负倾泻在你们身上的资源,今天我就带你们去获取魂环!” “教皇冕下!”一旁的菊斗罗月关上前一步,躬身道。 “您事务繁忙,不如由属下与老鬼护送两位殿下去?” 比比东抬手,制止了他的话:“无妨此次不去星斗大森林,只去武魂圣城旁的魂兽森林而已,耽误不了多少事。”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月关闻言,便不再多言,恭敬应道: “是,教皇冕下。” 苏宇和胡列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期待。 胡列娜忍不住上前一步,小脸上满是雀跃:“谢谢老师!” 苏宇也跟著躬身:“多谢老师。” 比比东看著他们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准备好了便出发吧,魂兽森林虽不及星斗大森林危险,但魂兽习性难测,切记不可擅自脱离我的视线。” “是!” 两小只齐声应道。 片刻后,比比东一袭紫裙,带著苏宇和胡列娜走出教皇殿。 月关与鬼斗罗鬼魅早已备好马车,见三人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你们留在此地处理事务便可。”比比东淡淡道。 “遵命。” 马车缓缓驶离武魂殿,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车厢內铺著柔软的绒垫,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胡列娜偷偷掀开窗帘一角,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小脸上满是新奇。 她放下窗帘,乖巧地依偎到比比东身旁,仰著小脸问道: “老师,你说我应该获取什么属性的魂环呀?” 比比东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髮,声音温和却带著条理: “娜娜,你的妖狐武魂很特殊,大致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 “一个是吸收火属性魂环,届时你的攻击手段便以狐火为主,火焰灵动且带有灼烧之力,爆发力不弱。” “另一个则是吸收精神系魂环,往后可通过精神力施展控制类魂技,扰乱对手心神,甚至操控其行动。” 说到这里,她看向胡列娜,眼神中带著引导: “这两种方向各有侧重,火属性魂环偏攻击,精神系则是偏控制。娜娜,你心里更倾向於哪种?” 胡列娜皱著小眉头,认真地思索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小声道: “狐火听起来很厉害,可是精神控制好像也很厉害……老师,哪种更適合我呀?” 比比东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 “没有绝对適合的,只有你更喜欢的,跟著自己的心意选便好,无论选哪种,老师都会为你找到最合適的魂兽。” 胡列娜眼睛一亮,用力点头:“那我再想想!到了魂兽森林,看到魂兽说不定我就有答案啦!” 比比东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坐在对面的苏宇身上,这孩子刻意与她保持著距离。 两人之间少说隔著两个座位的空隙。 若不是这马车宽敞,她甚至怀疑苏宇会直接坐到车厢外面去。 虽然她对男人有种厌恶感,但是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对苏宇倒是没有生出厌恶感。 主要原因就是比比东也是一个母亲,虽然她嘴上厌恶千仞雪,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母爱的。 但是千仞雪又很特殊,她一看到千仞雪就想到了那个侵犯她的人渣,比比东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正好苏宇和胡列娜两人和千仞雪年龄差不多,她將对千仞雪的爱都灌注到了苏宇和胡列娜身上。 她心中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小宇,坐过来。” 苏宇愣了一下,抬起头,眼中带著些许茫然: “啊?老师?” “坐老师旁边来。”比比东的语气放缓了些,“老师有些话想跟你说。” 苏宇迟疑了片刻,起身小心翼翼地挪到比比东身边坐下。 依旧保持著半拳的距离,腰背挺得笔直,像是在面对什么严肃的考核。 比比东看他这副拘谨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开口道: “你这一个月在学院的事,我听说了,打败张昊,很不错。” “没有因为先天满魂力就自傲,也没有因为武魂特性特殊就懈怠,这点很好。” 第十一章 :只考虑魂环年限! 苏宇没想到老师会提起这事,脸颊微微发烫,小声道: “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比比东摸了摸苏宇的头。 “能告诉老师吗?刚才为什么要离老师那么远?” “老师!我感觉,老师你好像不是特別喜欢男孩子!” 比比东的指尖还停留在苏宇的发顶,闻言动作微顿,隨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目光落在他带著几分忐忑的脸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老师的眼睛告诉我的,老师你每次每次和男子有所接触时,眼底都会有一丝厌恶和不耐烦!” 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完还偷偷抬眼瞟了比比东一下,像是怕自己说错话惹她生气。 比比东看著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出现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抬手,这一次没有摸他的头,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比刚才更柔和了些: “你和娜娜都是我的弟子,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一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前是老师自己的问题,以后不会了,不必刻意躲著我。” “真的吗?老师!” 苏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缀满了星光,带著不敢置信的期待。 “嗯。” 比比东轻轻頷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袖扣。 苏宇犹豫了一下,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小声问道: “那老师,我可以像娜娜那样抱你吗?” “不!” 比比东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绝,话音刚落,便对上苏宇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 那小小的失落像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她看著孩子抿紧的嘴角,还有那双垂下的、仿佛蒙了层雾气的眼睛,心头微动。 算了,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是她太敏感了! 想到这里,比比东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重新开口时,声音已温和了许多: “……可以。” 苏宇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失落一扫而空,又重新亮起了光。 他试探著伸出小手,轻轻环住了比比东的胳膊,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比比东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任由他靠著。 孩子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著一丝暖意,並不让人反感。 胡列娜见状,也笑嘻嘻地凑过来,另一边胳膊被她牢牢抱住,她还调皮地冲苏宇眨了眨眼,像是在说: “看,老师很好吧。” 马车依旧平稳前行,车厢內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和谐。 比比东低头看著一左一右依偎著自己的两个孩子,一个活泼灵动,一个乖巧內敛。 心中那片因过往而冰封的角落,似乎有了一丝暖意悄然蔓延。 或许,这样也不错,她心里想著。 半个小时后,马车缓缓停在了魂兽森林外围的入口处。 这里设有武魂殿的驻守点,几名身著鎧甲的护卫见到马车停下,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教皇冕下!” 比比东掀开车帘,目光扫过眼前茂密的森林,林中隱约传来魂兽的低吼。 她淡淡頷首:“开门吧,我带弟子来猎取魂环。” “是!教皇冕下!” 护卫们齐声应道,迅速拉动机关,厚重的铁门“嘎吱”作响地向两侧打开。 比比东率先走下马车,紫裙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滯了几分。 一时间,就连林中的虫鸣都安静了些许。 苏宇和胡列娜紧隨其后跳下马车,好奇地打量著这片魂兽森林。 这里的树都不是很粗壮,藤蔓缠绕著树干,地上覆盖著厚厚的落叶。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木的清香。 偶尔有几只低阶魂兽从林间窜过,见到几人的身影便嚇得立刻躲回了树丛。 “跟紧我!”比比东回头叮嘱道。 “魂兽森林虽然千年魂兽不多,但是任然是有千年魂兽的,你们不可乱跑。” “知道了,老师!” 两人齐声应道,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护卫们在他们身后重新关上木门,守在入口处。 比比东带著苏宇和胡列娜踏入森林,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网,缓缓扩散开来,探查著周围魂兽的气息。 林间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点。 “小宇,你有没有想过,要吸收什么样的魂环?” 苏宇快步跟上她的脚步,闻言认真回道: “老师,我可能不需要太纠结魂兽的种类,主要考虑年限就好。” “嗯?”比比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中带著几分疑惑,“为何这么说? “老师,我总觉得我的武魂和一般的武魂不太一样,老师,你就相信我这一次!” 说著苏宇抱著比比东的手臂,轻轻的晃了两下。 比比东被他晃得身形微顿,眉头瞬间蹙起,语气也沉了下来: “胡闹!” 她轻轻抽回手臂,目光变得严肃。 “魂环对魂师的重要性,学院的理论课上定然讲过,这是关乎一生的根基,怎能如此隨意?” “若是吸收了不匹配的魂环,轻则阻碍修行,重则损伤武魂,甚至危及性命,你当这是儿戏吗?” “老师,我的武魂就算吸收了魂环也不会產生魂技!” “嗯,小宇,你要再说这种话誆骗老师,老师就真的生气了!” “老师!我没有骗你!” 看著比比东不相信想要继续朝前走,苏宇连忙走到比比东身前拦住了她。 “老师,我真的没有骗你!” “小宇!” “老师,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老师我会证明的!” 就在这时,前方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声音,一只体型壮硕的烈风猪猛地窜了出来。 它浑身覆盖著灰黑色的鬃毛,两根弯曲的獠牙闪著寒光。 额头上的褶皱间透著凶戾,看年限约莫有二百多年。 烈风猪一眼就盯上了苏宇和胡列娜两个小小的身影,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 四蹄刨地,隨即挺著獠牙,如同一辆小战车般直直衝了过来! 第十二章 :老师,我可以吸收千年魂环! “老师,我来解决它!”苏宇眼神一凝,主动上前一步。 体內魂力骤然涌动,他的手臂上瞬间冒出数根尖锐的木质长刺! 话音未落,他猛地掰下一根长刺,手腕用力一扬,木刺朝著烈风猪飞射而去。 烈风猪显然没把这根不起眼的“小牙籤”放在眼里。 它衝刺的速度没有减少,反而更快了几分,蹄下的落叶被踏得粉碎。 然而下一秒,那根木刺精准地钉在了烈风猪的脑袋上。 起初这木刺並未造成明显伤害,但仅仅过去一个呼吸的时间,木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噗嗤——” 无数细小的尖刺从木刺根部爆发开来,如同根系般顺著烈风猪的头颅向內蔓延、穿刺,鲜血瞬间从它的七窍涌出。 烈风猪的冲势猛地一顿,庞大的身躯晃了晃。 眼中的凶光迅速褪去,隨即“轰隆”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胡列娜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捂住了小嘴。 比比东也有些惊讶的看著苏宇。 二百年的魂兽,就算是一些十几级的魂师都不一定能轻鬆解决。 自己这个弟子,直接就给秒杀了! “小宇,你刚才那是?” “老师,那是木遁?扦插之术!” “扦插之术?” 比比东看著地上烈风猪的尸体,若有所思。 “嗯,老师,现在你相信了吗?”苏宇抬头望著她,眼神里满是认真。 “不相信。”比比东摇头,语气坚定,“我清楚魂环对魂师的重要性,我绝不会让你胡来。” 苏宇还想爭辩,转念一想,等吸收完魂环,若是真如自己所想,老师自然会相信。 他便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见他不再坚持,比比东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 “小宇,每个魂环,魂师一生只能吸收一次,老师不能让你拿未来冒险。” “好吧,老师,我知道了。” 苏宇点点头,只是眉宇间还有些不服气。 “嗯,知道就好。”比比东收回手,话锋一转。 “对了,你知道自己第一魂环的极限年限是多少吗?” 苏宇眼睛一亮,立刻道:“老师,我初步估计,第一魂环应该能吸收九百年的魂环!” “要是我努努力,就算是一千多年的魂环也不是没可能!” “哎呦!”他话音刚落,额头就被比比东屈指弹了一下,疼得他捂著脑袋,眼含泪花地看向她! “老师,你又打我!” 比比东挑眉,带著几分无奈:“还敢骗老师?” “寻常魂师的第一魂环,百年年限大多在二三百年左右,就算是极限,也不过四百二十多年。” “你倒好,张口就说九百年、一千年?” “我真的没骗您!”苏宇急了,连忙道。 “娜娜现在的第一魂环,肯定能吸收五百年左右的!” “还嘴贫。”比比东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 “普通人的极限確实在四百多年,但你和娜娜服用了药草淬炼身体,极限能提升几十年,撑死了五百多年,哪来的九百年?”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修行最忌好高騖远。” “强行年限太高的魂环,一旦超出身体承受极限,轻则武魂破碎,重则当场暴毙,明白吗?” 苏宇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小声嘟囔: “可我真的觉得……” “没有可是!”比比东打断他。 “等会儿找到五百年左右的合適魂兽,便定下了,你不许再胡思乱想。” “老师,我真的可以!不信您现在就检查一下!” 苏宇仰著小脸,眼神里满是篤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好,我这就让你死心!” 比比东见他如此坚持,索性决定亲自验证一番。 她走到苏宇面前,將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温和的魂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內。 半分钟后,比比东收回手掌,脸上写满了惊讶。 “老师,怎么样?这次我没有说谎吧!”苏宇见状,立刻仰起头,带著几分小得意。 一旁的胡列娜见比比东神色异样,连忙上前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问道: “老师,难道是苏宇哥哥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比比东回过神,抬手摸了摸胡列娜的头,安抚道: “没有,別担心。”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苏宇身上,语气带著一丝惊嘆。 “刚刚只是有些惊讶,小宇他的身体素质,竟然已经堪比魂尊级別了!” “魂尊?!” 胡列娜惊讶地捂住了嘴,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虽然年纪小,也知道魂尊是魂师修炼到三十级才能达到的境界。 “老师那是不是意味著苏宇哥哥可要吸收千年魂环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第一魂环就吸收千年魂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相比比比东的惊讶,苏宇反而显得平静一些,他早就知道自己可以吸收魂环的极限年限。 初级仙人体加上那些名贵药材的药浴,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苏宇说能承受九百年甚至千年魂环,並非空口白话。 这孩子的身体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龄魂师,甚至超过了一些成年魂师。 “看来,是老师低估你了。” 比比东看著苏宇,语气中带著几分欣慰,又有几分复杂。 “既然你的身体能承受,那便按你的极限来。” “但即便如此,也不可大意,必须找到最合適的魂兽。” 苏宇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老师!” “走吧。”比比东转身继续向前,脚步比之前快了几分。 “既然你的极限提升了,那我们得往森林深处走些,那里才有年限更高的魂兽。” 又往森林深处走了半个时辰,比比东突然停下脚步,伸手將身旁的苏宇和胡列娜轻轻拉住。 “等一下。”她用精神力著前方的动静,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光。 “前面有一只四百八十年的妖魅狐,精神力波动很强,很適合做娜娜的第一魂环。” 胡列娜闻言,小脸上瞬间露出紧张又期待的神色,紧紧攥住了比比东的衣角。 第十三章 :妖魅狐! 比比东低头看向她,柔声问道:“娜娜,这只妖魅狐能提供精神控制类的魂技。” “吸收这枚魂环,往后你的魂技路线会偏向控制,你要这个魂环吗?” “老师,吸收了这个魂环,娜娜不就要成为控制系魂师了?” “嗯!”比比东点头,解释道。 “你的妖狐武魂虽能走火属性和精神系两条路。” “单论潜力,精神控制才是妖狐最擅长的领域,能將你的天赋发挥到最大。”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胡列娜脸上,语气愈发温和: “当然,最终如何选择,还是看你自己的心意。” “老师不会强迫你,无论选哪条路,老师都会支持你。” 胡列娜咬著下唇,小眉头微微皱起,认真地思索著。 她想起之前在学院里看到的那些攻击型魂师,觉得狐火很帅气。 但又觉得能悄悄控制对手的精神力似乎更厉害。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老师,我选这个!我想要成为控制系魂师!”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老师,我选这个!我想试试精神控制!” 比比东眼中露出讚许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老师帮你拿下这只妖魅狐。” “谢谢老师!” 胡列娜用力点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但眼神里的期待更甚。 比比东示意两人跟上,脚步放轻,朝著前方的树丛走去。 没过多久,一只通体雪白、拖著蓬鬆长尾的狐狸出现在视野中。 它正蹲坐在一块岩石上,双眼紧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灰色雾气,正是那只妖魅狐。 “老师,这就是妖魅狐吗?” 胡列娜顺著比比东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只雪白的狐狸正蜷在岩石上。 蓬鬆的尾巴轻轻扫著地面,周身縈绕的灰色雾气透著几分神秘。 “嗯。”比比东仔细感知了一下,语气微顿。 “不过这只的年限好像已经到了五百年,娜娜,你要吸收的话,可能得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 胡列娜闻言,小脸上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斗志,用力点头: “老师,我不怕!我就要这只妖魅狐做我的第一魂环!” “好!”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不再犹豫。 她周身骤然散发出磅威压,封號斗罗的气势如同无形的巨手,锁定了那只妖魅狐。 原本还在愜意享受日光浴的妖魅狐猛地僵住。 下一秒,便感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狠狠砸在身上。 身体瞬间一沉,“噗通”一声被死死按在岩石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它惊慌失措地发出尖锐的“咿呀”叫声,灰色的雾气疯狂涌动。 可惜在比比东的威压下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娜娜,去吧,学院应该告诉过你们如何获取魂环!” “嗯!” 胡列娜握著一柄短刃朝著妖魅狐走了过去。 妖魅狐感受到威胁,挣扎得更加剧烈,尖牙外露,试图反抗。 但在比比东的压制下,一切都是徒劳。 胡列娜闭上眼睛,按照老师教的方法,找准妖魅狐心臟的位置。 手臂微微用力,短刃精准地刺了下去。 “咿——” 妖魅狐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哀鸣,周身的灰色雾气瞬翻腾起来。 妖魅狐盯著胡列娜发出一阵悽厉的叫声,便彻底没了声息。 胡列娜睁开眼,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妖魅狐,小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她也是没有办法,这是成为魂师必须经歷的一步。 比比东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做得很好,不必介怀,魂兽与魂师,本就是自然法则的循环。” 胡列娜点点头,將短刃收回,目光看向妖魅狐体內缓缓升起的黄色魂环。 那魂环在空中盘旋著,散发著柔和却蕴含力量的光晕,正是她即將吸收的第一魂环。 “准备好了吗?”比比东问道。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澄澈而坚定: “嗯,老师,我准备好了。” 胡列娜在那枚悬浮的黄色魂环前盘膝坐下,小手轻轻放在膝上,呼吸渐渐平稳。 隨著她体內魂力缓缓涌现,一只泛著粉色光华的狐狸虚影在她身后悄然浮现——正是她的妖狐武魂。 妖狐虚影轻轻晃了晃蓬鬆的尾巴,仿佛在呼应著什么。 那枚五百年的黄色魂环,像是受到了牵引,缓缓旋转著,朝著胡列娜的方向靠近。 当魂环触及她身体的那一刻,胡列娜微微一颤,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魂环带著庞大的能量,顺著她的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既有撕裂般的胀痛,又有魂力被滋养的暖意。 她身后的妖狐虚影也隨之变得明亮起来,狐眸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 黄色魂环一点点融入她的体內,与她自身的魂力逐渐交融。 苏宇在一旁观察到胡列娜已经成功吸收魂环,心里也有些高兴。 比比东自然也察觉到胡列娜已经成功吸收了缓缓,她的眼中的那丝紧张退去。 片刻后,那枚黄色魂环彻底没入胡列娜体內,她身后的妖狐虚影发出一声轻快的鸣叫。 妖狐的身形肉眼可见的凝实了几分,眉心处隱隱多了一抹淡金色的纹路。 胡列娜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原本略带稚气的小脸,此刻多了几分沉静的灵动。 看著自己脚下的黄色百年魂环,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老师、苏宇哥哥,我成功吸收魂环了!” 苏宇走上前,轻轻抱了她一下,笑著说:“恭喜你,娜娜,正式成为一名魂师了!” 比比东也微微頷首,眼中带著真切的笑意:“嗯,娜娜很棒,老师都看到了。” 她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对了,你的第一魂技是什么?” 胡列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脆声道:“老师,我的第一魂技是『妖狐魅』!” “妖狐魅?”比比东挑了挑眉,示意她细说。 “嗯!”胡列娜用力点头,解释道。 “这是个群体控制魂技,使用的时候,只要是看到我眼睛的敌人,就会被强制眩晕三秒钟! 第十四章 :鬼藤! 她说著,还特意眨了眨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粉色光晕。 虽未动用魂力,却已透著几分妖狐武魂特有的魅惑灵动。 “群体控制!” 苏宇有些惊讶,这第一魂技就是群体控制? 比比东也讚许地点头:“不错,这个魂技很实用,眩晕三秒看似短暂,在魂师对决中,足以决定胜负了。” “看来这只妖魅狐的魂环,选得很对。” 得到老师和苏宇的认可,胡列娜笑得更开心了,小跑到比比东身边,拉著她的袖子晃了晃: “那老师,接下来是不是该帮苏宇哥哥找魂环了?” “嗯,”比比东看向苏宇。 “你的身体能承受高年限魂环,我们再往深处走些,找一只合適的千年魂兽。” 各大公国圈养魂兽的魂兽森林的目的大多是为了魂师的第一、第二魂环。 一直找了三个小时,七八百年的魂兽看到了不少,千年魂兽倒是一只都没有遇到。 老师,魂兽森林里真的有千年魂兽吗?怎么一只都没看到呀!” 胡列娜有些泄气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娜娜,魂兽森林里的千年魂兽也就一两只,我们再找找!” “好吧!” 胡列娜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朝著前面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跑去。 娜娜,小心点,別乱跑!” 比比东见状,连忙出声叮嘱,脚下已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比比东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地,前方的灌木丛里就传来胡列娜带著惊慌的叫声: “老师!” “娜娜!” 比比东脸色骤变,一把拎著苏宇冲了过去。 拨开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比比东心头一紧——预想中的危险並未出现,胡列娜的身影也不在视线里。 “娜娜!?” 她扬声喊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老师,我在这!” 声音从头顶传来,比比东和苏宇同时抬头。 只见胡列娜被一根暗紫色的藤蔓倒吊在半空中。 手脚被缠得结结实实,小脸涨得通红,正费力地扭动著。 顺著那根藤蔓望去,不远处矗立著一棵一人合抱的古树,树干上缠绕著无数道暗紫色的藤蔓。 这些藤蔓如同活物般不断蜷缩、蠕动,表面还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这是鬼藤!还是千年级別的!”比比东认出了这种魂兽,眉头出现一丝喜色。 鬼藤是植物系魂兽中一种寄生魂兽,一般会寄生在其他植物魂兽上。 生长初期靠吸收被寄生植物的魂力,百年后,会猎杀一些小型魂兽补充营养。 千年鬼藤的藤蔓坚韧无比,还带著微弱的毒素。 到达千年之后,鬼藤的攻击性就会大大增强,通常会猎杀经过它领地的中小型魂兽。 这鬼藤属性和年限都適合做苏宇的魂环,还真是福祸相依! “老师,我动不了……” 胡列娜委屈地喊道,试图催动魂力挣脱,可那鬼藤的藤蔓越收越紧。 “別怕,娜娜。”比比东安抚道,隨即看向苏宇,“小宇,退后些。” 话音未落,她指尖魂力涌动,一道凌厉的紫色光刃破空而出,精准地斩向缠绕著胡列娜的那根藤蔓。 “嗤啦——” 藤蔓应声而断,胡列娜“哎哟”一声掉了下来,被比比东眼疾手快地接住。 “谢谢老师……” 胡列娜惊魂未定地搂住比比东的脖子。 那棵千年鬼藤被斩断藤蔓后,仿佛彻底被激怒了。 数道暗紫色的藤蔓“唰”地一声从树干上暴射而出,带著凌厉的破风声,朝著他们袭来! 比比东將胡列娜和苏宇护在身后,眼神一凝,语气冰冷: “不知死活。” 她周身魂力骤然暴涨,一圈淡紫色的光晕扩散开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些疯狂袭来的藤蔓狠狠撞在屏障上,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细碎的紫色粉末。 “小宇,这鬼藤的年限和属性都与你契合,就拿它做你的第一魂环。” 比比东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谢谢老师!” 苏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用力点头。 比比东指尖微动,数道紫色光刃切断了袭来的几根漏网之鱼。 她將胡列娜轻轻放下,扭头看向一旁的苏宇,叮嘱道: “看好娜娜,別让她乱跑,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比比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两人眼前。 苏宇立刻上前一步,將胡列娜护在身后 过了约莫三分钟,前方的藤蔓不再舞动,那棵千年鬼藤的主干缓缓枯萎下去。 比比东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她掌心托著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光球表面縈绕著莹莹绿光,隱约能看到里面缠绕的细小藤蔓。 这正是鬼藤的蔓心——是这类魂兽的核心所在。 “小宇,这是那鬼藤的蔓心,將它抹杀,你就可以吸收鬼藤的魂环了。” 苏宇接过比比东手中的蔓心,“谢谢老师!” “好了,快点吸收吧!” “嗯!” 苏宇从腰间的魂导器里取出一把短刀,一刀捅进了那鬼藤的蔓心中。 “噗嗤——” 清脆的破裂声响起,绿色的汁液顺著刀刃缓缓流淌出来,带著草木的腥气。 隨著蔓心被刺穿,它表面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內部的那些细小的藤蔓也失去了活力,彻底枯萎。 不过片刻,一道深邃的紫色魂环从枯萎的蔓心中缓缓升起。 在空中盘旋一周后,停留在了苏宇身前。 苏宇抬头看了眼比比东,见她微微頷首,便不再犹豫。 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开始引导体內的魂力与那道紫色魂环建立连接。 紫色魂环缓缓降下,笼罩住他的身体,一股磅礴的力量涌遍全身。 苏宇牙关紧咬,额上青筋微跳,木遁武魂的青绿色光芒在他体表亮起。 比比东在一旁静静守护,精神力时刻关注著苏宇的状態,以防出现任何意外。 胡列娜也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苏宇,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苏宇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第十五章 :千年的第一魂环! 苏宇额头上渗出几滴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他的嘴唇紧抿著,显然在承受著魂环能量衝击带来的压力。 虽然如此,但他周身魂力与紫色魂环的交融却始终稳定,没有出现紊乱的跡象。 胡列娜看著他紧绷的侧脸,心里不由得揪紧了,连忙抓住比比东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小声问道: “老师,苏宇哥哥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比比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目光落在苏宇身上: “不会,小宇魂力波动很平稳,武魂光芒也没有溃散。” “这说明他正在稳步消化魂环能量,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吸收这枚魂环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让胡列娜稍稍鬆了口气。 但她还是紧紧盯著苏宇,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什么。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苏宇身前的紫色魂环光芒渐渐收敛。 苏宇猛地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道青紫色的流光,隨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苏宇哥哥!” 胡列娜立刻欢呼起来,想跑过去,又被比比东轻轻拉住,吸收魂环刚结束,还需让他稳固片刻。 苏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涌动的力量。 “老师,娜娜,我成功了!” “苏宇哥哥!” 比比东鬆开了拉著胡列娜的手,胡列娜直接朝著苏宇扑了过去。 苏宇伸手接住了胡列娜,轻轻的在她后背拍了拍。 “苏宇哥哥!你好棒!第一魂环就是千年魂环!” 比比东也走到了苏宇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宇,第一魂环就吸收了千年魂环,你是在魂师歷史上的第一人,你的第一魂技是什么?” 苏宇將胡列娜放了下来,看向了比比东。 “老师,我的第一魂环並没有给我提供魂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没有魂技?这怎么可能?” 比比东抓起苏宇的手腕,仔细的替他检查起来。 身体状態没有问题,魂力也得到了突破,可是怎么会没有魂技呢! 比比东鬆开苏宇的手,一脸不解的看著他。 “小宇,你再仔细感受一下,怎么会没有魂技呢?” 苏宇在比比东面前使用出自己的武魂,一道紫色的魂环出现在他的脚下。 他体內的魂力催动那道唯一的魂环,魂环发出一阵晃动,隨后平息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比比东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衝击。 吸收了魂环,但是没有魂技! 难道小宇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他吸收魂环不需要考虑魂兽种类,只要年限够就可以了! “小宇,你使用一下你之前的那些木遁给我看一下!” “好,老师!”苏宇应声,隨即双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木遁·扦插之术!” 话音落下,他掌心瞬间凝聚出一根半米长的木刺。 青紫色的木刺泛著莹润的光泽,表面还隱约可见细密的倒刺。 比之前对付烈风猪时的木刺粗壮了不少,也更显锐利。 下一刻,苏宇手腕一扬,木刺如离弦之箭般甩了出去。 “叮!” 一声脆响,木刺精准地钉在了不远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紧接著,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根木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深紫色的倒刺深深嵌入木材之中,展现出远超之前的坚韧与破坏力。 胡列娜看得目瞪口呆:“哇!苏宇哥哥,你的木遁变得好厉害!” 比比东走上前,仔细查看了苏宇木遁留下的痕跡。 吸收魂环后,这木遁的破坏力確实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层级。 “小宇,你的武魂很特殊,不过这种特殊性似乎是有益的!” “小宇,虽然你的魂环没有直接提供新的魂技,但木遁本身的力量和破坏力明显提升了。” “先前你的这些木遁,破坏力约莫相当於普通魂师级別的魂技,现在看来,已经接近大魂师的水准了。” “看来,你的木遁武魂,或许是通过不断修炼魂力,让木遁本身的基础能力得到持续放大。” “这和寻常魂兽魂环赋予特定魂技的模式完全不同,很特殊。 “但这样一来,你的攻击手段,恐怕就只能依赖你之前那些自创的木遁技巧了。” “没有魂环赋予的魂技,在应对复杂战局时,可能会少些变化。 “不过。”比比东话锋又缓,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或许这就是元素武魂的特殊之处。你的木遁更像是一种可以不断成长的『本源力量』,而非局限於几个固定的魂技。” “至於它还有没有其他特性,比如能不能衍生出辅助、治癒之类的能力,就得靠你自己慢慢摸索了。” 苏宇听得认真,用力点头:“我明白了,老师。” “就算没有新的魂技,我也会把现有的木遁练得更强!” 胡列娜在一旁接口道:“苏宇哥哥的木遁本来就很厉害,现在吸收魂环后更厉害了,就算没有新魂技也没关係呀!” 比比东看了两人一眼,嘴角噙著一丝浅笑: “好了,既然你们的魂环都已吸收完毕,我们就该回去了。” “往后的修炼路还长,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慢慢发掘自身的潜力。” 比比东带著两人返回了教皇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月。 苏宇和胡列娜依旧保持著规律的作息。 上午前往武魂学院学习理论知识,下午后便回到教皇殿,潜心修炼魂力,或是进行实战对练。 经过一个月的打磨,两人的魂力都有了稳步增长,对魂技的运用也愈发熟练。 这日,苏宇和胡列娜刚结束一场实战练习,正坐在石阶上休息,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来人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身著一袭白金色的宫装,裙摆上绣著繁复的云纹。 一头金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阳光下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前,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她的眼眸是极浅的紫色,像浸在清泉里的紫翡。 “喂,小屁孩,你们就是那个女人的弟子?” 女孩抱著手臂,浅紫色的眼眸里带著几分倨傲,语气算不上友好。 第十六章 :千仞雪! 胡列娜原本见对方生得漂亮,心里还存著几分亲近。 听见这话,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双手往腰上一叉,瞪著她道: “你好没礼貌!我不喜欢你,你快点离开,我和苏宇哥哥还要修炼呢!” 女孩听了胡列娜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见生气,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哼,谁稀罕你喜欢,你们还没回答我,是不是那个女人的弟子?” “哪个女人?”胡列娜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你说话顛三倒四的,总说『那个女人』,我们怎么知道是谁?” 她顿了顿,又扬起下巴,带著几分不服气补充道。 “还有,我们不叫『餵』,我们有名字的!我叫胡列娜,这是苏宇哥哥!” 女孩上下打量了他们两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除了她还能有谁?这里是教皇殿,你们能在这里修炼,不是她的弟子是什么?” 她口中的“她”,显然指的是比比东。 “你是说老师?” 胡列娜猛地反应过来,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像只被惹恼的小兽。 “你对我们老师不敬!” “那个女人无情无义,就算我对她不敬又如何?” 女孩看著胡列娜轻嗤一声,浅紫色的眼眸里翻涌著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怨恨,有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你们两个,不过是被她庇护的小屁孩罢了。” 她扫了苏宇和胡列娜一眼,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你胡说!” 胡列娜气得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体內的魂力都因激动而有些紊乱,周身的妖狐虚影隱隱浮现! “老师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对我们很好,教我们修炼,保护我们!” “哼,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女孩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我还以为她的弟子有多厉害,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连识人好坏的眼光都没有。” “你!你不许对老师不敬!” 胡列娜再也忍不住,直接衝到女孩面前,仰著小脸,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和你进行魂师对战!我要让你知道,老师她,不是你能隨便污衊的!”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蕴藏著一股倔强的力量。 身后的妖狐虚影发出一声轻啸,黄色的魂环在脚下缓缓升起。 女孩看著胡列娜脚下的黄色魂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已经吸收了第一魂环。 但那讶异转瞬即逝,隨即化为一抹更深的冷笑: “哦?才刚获得魂环就敢挑战我?也好,就让我看看,她教出来的弟子到底有几分斤两。” 她说著,周身魂力骤然涌动,比胡列娜强盛数倍的气息扩散开来。 紧接著,黄、黄、紫三道魂环从她脚下依次升起。 一股属於魂尊的气息扩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重了几分。 “魂尊!怎么可能!” 胡列娜看著女孩身上那三道魂环,眼睛瞪得溜圆,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也就比她大两三岁,最多不过十岁,怎么可能已经修炼到了魂尊级別? 要知道,就算是武魂殿的天才,能在十二三岁达到魂尊已是凤毛麟角。 眼前这女孩的天赋,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哼,和我的天赋相比,你的天赋不值一谈!还要挑战我吗?” 女孩看著胡列娜震惊的模样,嘴角的嘲讽更浓了: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很有勇气,现在你还要挑战我吗?” 胡列娜咬著牙,脸上掠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不服输的倔强。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小小的身板,黄色魂环再次亮起: “就算你是魂尊,我也不会退缩!你侮辱老师,我一定要教训你!” “不自量力,记住,我叫千仞雪,是我打败了你!” 女孩冷哼一声,浅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她说著,第一道黄色魂环亮起,周身魂力波动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显然,她虽不屑,却也没打算留手。 女孩身后已然浮现出一道天使虚影,那虚影身著洁白鎧甲。 虚影手持天使圣剑,面容模糊却透著威严,周身散发著柔和而磅礴的金色光晕。 紧接著,三对洁白的羽翼从她背后缓缓展开,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第一魂技?天使突击!” 她低喝一声,第一道黄色魂环骤然亮起,璀璨的金色能量瞬间匯聚於双拳之上。 隨著魂技催动,千仞雪背后的羽翼轻轻一振。 下一秒,女孩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著胡列娜而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金色残影! “第一魂技·妖狐魅!” 胡列娜咬著牙,身后的妖狐虚影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吼声。 脚下的黄色魂环骤然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粉色光华,看向衝来的千仞雪。 千仞雪正挥拳袭来,视线不经意间与那紫色光华相撞。 她的大脑顿时出现一阵短暂的空白,动作也隨之一滯——正是“妖狐魅”的眩晕效果生效了! 就趁这短短几秒钟的偏差,胡列娜娇小的身影灵活地向侧面一滑,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千仞雪这一拳。 拳风擦著她的衣角掠过,砸在地面上,竟让坚硬的石板裂开了一道细纹。 千仞雪很快从眩晕中回过神,看著安然站在一旁的胡列娜,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错,有点意思,居然是控制系魂师,倒是比我想的强些。”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金色的能量在拳头上再次凝聚,语气带著几分挑衅: “不过,刚刚突破魂师的你,你这魂技能用多少次呢?魂力耗尽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躲。” 胡列娜喘著气,额头上渗出细汗——刚才那一下消耗了她小半的魂力: “不用你管!就算魂力耗尽,我也不会让你隨便污衊老师!” 第十七章 :掌摑! “哼,嘴硬!” 千仞雪眼神一厉,背后羽翼微振,身形突袭到胡列娜身前。 包裹著淡淡金光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朝著她的肩膀砸去。 胡列娜只觉眼前一花,对方的拳头已近在咫尺,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 一声闷响响起,却並非想像中的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 胡列娜惊讶地睁开眼,只见苏宇不知何时挡在了她身前,用手臂接下了千仞雪这一拳。 苏宇闷哼一声,手臂瞬间传来一阵麻痹感,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苏宇哥哥!” 胡列娜又惊又急,连忙上前扶住他,看著他微微颤抖的手臂,眼圈瞬间红了。 “你怎么样?” 苏宇拿下胡列娜的手臂,故作轻鬆的开口: “我没事,別担心!” 千仞雪看著突然出现的苏宇,眉头微蹙,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多管閒事。” “想打,我奉陪!” 苏宇忍著手臂的麻痛,迎上千仞雪的目光,体內魂力快速运转。 千仞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你就是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先天满魂力天才?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话音未落,她周身第一道黄色魂环再次亮起,金色的能量重新包裹双拳: “第一魂技·天使突击!” 身形一晃,她又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朝著苏宇衝来,速度比刚才更快,拳风带著凌厉的破空声。 “木遁·木锭壁!” 苏宇低喝一声,双手结印。 唰唰唰—— 数排粗壮的木柱从地面猛地拔起,,瞬间在他和胡列娜身前交织成一道厚实的半圆形拱壁。 “嘭!” 千仞雪的拳头狠狠砸在木锭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拱壁剧烈震颤,木屑飞溅,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裂纹。 千仞雪看著纹丝不动的木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木遁的防御力,倒是比看起来强些。” 苏宇靠在木壁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衝击力透过木柱传来。 他知道这木锭壁撑不了太久,立刻对胡列娜低声道: “娜娜,准备用魂技牵制她!” 胡列娜点了点头,身下的魂环蓄势待发! 木锭壁外的千仞雪见一击未破,眼神一凝,金色的能量在拳间匯聚得更加浓郁: “既然挡得住一次,那就试试这个!” 千仞雪的拳头刚要落下,木锭壁直接从內部打开。 胡列娜的身影从缝隙中显现,她泛著淡淡粉色的眼眸直直望进千仞雪的眼里。 千仞雪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木遁?大树林之术!” 数根木藤朝著千仞雪而去,就这短短的三秒钟就將千仞雪束缚了起来。 “呵。” 回过神的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隨即被浓浓的不屑取代。 “就凭这点伎俩,也想控制我?” 她眉头一挑,体內魂力骤然爆发,试图挣脱木藤的束缚。 可下一秒,她便感觉到不对劲——那些缠在身上的木藤,竟像是拥有吞噬之力,正缓缓吸收著她的魂力。 而木藤本身的顏色,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深紫,韧性也隨之增强。 “有意思。” 千仞雪感受著魂力被缓慢吸收的奇异感,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想用这种方式削弱我?可惜,太天真了。” “第二魂技·天使赐福!” 隨著她一声低喝,身后那道巨大的天使虚影缓缓张开双臂。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从天使掌心落下,进入千仞雪的体內。 给我破!” 千仞雪猛地发力,周身的金色光芒如火焰般灼烧起来。 那些坚韧的木藤在这股神圣之力的衝击下,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嘭!” 束缚应声而断,断裂的木藤被震飞出去,在空中化作碎屑。 千仞雪活动了一下手腕,看著苏宇和胡列娜,眼中的战意愈发炽烈: “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就这点能耐,也就够我热身的。” “娜娜,退后。” 苏宇低声道,掌心的木遁在暗中凝聚。 千仞雪看著苏宇紧绷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怎么?没招了?刚才不是很有勇气吗?” 她一步步逼近,金色的魂力在她身上流转: “先天满魂力又如何?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终究只是个笑话,第三魂技?天使……” 千仞雪脚下的第三枚魂环已经亮起,显然是准备发动第三魂技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女声出现在空气中,打断了千仞雪的动作。 “谁允许你在我的教皇殿放肆!”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千仞雪凝聚的魂力猛地一滯,周身的金色光芒竟微微黯淡了几分。 她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只见比比东不知何时已站在庭院入口,一袭紫黑色的长袍在风中微动。 琥珀色的眼眸中寒意凛冽,目光落在千仞雪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不悦。 比比东缓缓走到苏宇和胡列娜身前,看著千仞雪,语气冰冷的开口: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別来我的教皇殿!” 千仞雪听著比比东的语气,脸色一沉,倔犟的抬头: “我来教皇殿怎么了?武魂殿是我的千家的不是你的!” 听千仞雪这话,比比东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手掌下意识的握了起来。 “我要是不过来,能看到你收了两个废物做徒弟,根本比不上我一分一毫!” “你这个女人,无情无义,你教皇的位置,也是爷爷帮你,你才坐上去的!” “你这辈子,也得不到属於你的……” “够了!” 比比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庭院中响起。 千仞雪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浅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委屈。 比比东看著千仞雪脸上迅速浮现的红痕,她的心陡然一颤。 “小雪……” 比比东的声音乾涩,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伸手想要触碰那红痕。 第十八章 :千道流! “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千仞雪捂著红肿的脸颊,泪水混合著委屈滑落。 转身朝著教皇殿外踉蹌跑去,白金色的裙摆在地面拖曳出凌乱的痕跡,仿佛一只受伤的天鹅。 比比东看著她决绝的背影,身形猛地一晃,下意识地抬起手,急切地唤道: “小雪!” 可千仞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殿门之外,只留下空荡荡的走廊,回应她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比比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隨后缓缓放下。 周身的魂力都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紊乱起来,脸色苍白得有些嚇人。 “老师!”胡列娜连忙跑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手臂,小脸上满是担忧。 “您没事吧?” 苏宇也上前一步,看著比比东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头翻涌的痛楚与悔意,她摸了摸胡列娜的脑袋,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娜娜,不是你们的错,是老师……是老师没控制好情绪。”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望向殿外,轻声叮嘱道: “答应老师,以后若是再遇见她,儘量不要和她起衝突,好吗?” 胡列娜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纠葛,但看著比比东疲惫的神色,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们听老师的。” 苏宇也跟著点头:“老师,你放心,我们会的。” 比比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却没再多说什么。 她转过身,缓步走向教皇殿,背影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孤寂。 胡列娜看著她的背影,拉了拉苏宇的衣袖,小声道: “苏宇哥哥,老师好像很难过……” 苏宇轻轻“嗯”了一声,有些事情他知道,但是他不能说出来。 他看得很清楚,千仞雪那刺人的话中,藏著的是对母爱的渴求。 比比东打出那一巴掌后眼中的心疼和悔意,也不是假的。 这对母女,像两只互相竖起尖刺的刺蝟。 明明心里都念著对方,担忧著对方,却总要用最伤人的话语將彼此推开。 恶语相向成了常態,两人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母女的关係一步步降到了冰点。 到最后,比比东为了保护千仞雪而死,千仞雪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孤独的活在了世上。 母女两人互相折磨半生,直到最后才肯放下心中的隔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宇悄悄嘆了口气,抬眼看向远处沉默的比比东,又瞥了瞥千仞雪跑开的方向。 只觉得这对母女之间的结,沉重得让他旁观者都心头髮闷。 “苏宇哥哥,你怎么了?”胡列娜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没什么。”苏宇摇摇头,压下心头的思绪,“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见苏宇不想说,胡列娜也没有追问,只是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另一边,千仞雪捂著脸,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路哭著跑回了供奉殿。 沿途的侍从们见她这副模样,都面露疑惑,却没人敢上前询问。 供奉殿內—— 圣洁的光晕瀰漫在每一个角落,空气中浮动著淡淡的焚香气息。 千道流刚刚结束今日对天使之神的供奉,转身便看见自家孙女捂著脸,抽噎著从门口进来。 “小雪!”千道流眉头一紧,连忙迎了上去。 “爷爷……” 千仞雪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看到千道流,积攒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掉得更凶了。 “小雪儿,这是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吗?来,到爷爷这儿来。” “爷爷,我……我有些累了,想先回自己房间。” 千仞雪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闷闷的,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看著千仞雪这样子,千道流已经知道,千仞雪又去找比比东了。 走到千仞雪身旁轻轻拉开她的手,当看到那道清晰的巴掌印时,千道流心头生出一股怒气。 “她打你了!” “没有!爷爷这是!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的!” 看著千仞雪为比比东撒谎,这位活了近百年的极限斗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早已预料到的瞭然。 比比东……终究是他们千家对不起她啊。 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当年做出那般禽兽之事。 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留下比比东,可他儿子居然强行玷污了比比东。 而小雪儿,也是那场不堪意外的產物。 他一直都知道,比比东心中对千家的怨恨有多深。 深到连带著这个亲生女儿,也被她视作耻辱的印记,难以真心相待。 这些年,他何尝不在补偿比比东? 他將武魂殿教皇的位置给了她,让她成为武魂殿实际上的掌权者; 他那犯下大错的儿子,最终也死在了她手里,算是给了她一个交代。 如今,他早已不在乎武魂殿的兴衰,不在乎千家的荣辱。 比比东若真要毁了这一切,他或许……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现在唯一的心愿,便是护著小雪儿,助她继承天使神位,让她能真正摆脱这一切的纠葛,活得纯粹而强大。 千道流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千仞雪的头,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温和: “小雪儿,別哭了。別怪你母亲,她……她心里也苦,她有她的苦衷。” 千仞雪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苦衷?她有什么苦衷!她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她是我的母亲,她都没有关心过我,今天!她还打我,她……”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她说不出口,只能委屈地摇头。 “爷爷,她根本就不喜欢我!” 千道流沉默了,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有些事,他无法对年幼的孙女言说。 那些丑陋的事情太过沉重,这些恩恩怨怨,就在上一辈之间结束就行。 他不想要小雪知道这些事情,这也不是她应该承受的痛! 千道流微微弯腰,將千仞雪轻轻搂进怀里,拍著她的背,低声道: “雪儿,她不喜欢你,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千仞雪微微低头,小声地嘟囔著:“她那么坏,我才不喜欢她呢!” 第十九章 :疯狂! 千道流笑著摸了摸千仞雪的脑袋,“好了,小雪,她是你们母亲,她怎么会不喜欢你?” “她只是不能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小雪,时间会冲淡一切,她总有一天会接受你的!” “爷爷,那要多久,她才能接受我,明明我才是她的女儿!” “她寧愿关心那两个陌生的小孩,也不关心我!” “小雪,这要多长时间,爷爷也不知道,但爷爷相信,小雪一定可以等到那一天!” “嗯!爷爷,我也相信!” …… 夜色沉落时,千仞雪已在榻上睡熟。 千道流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掠过孙女眼角未乾的泪痕,转身朝著教皇殿走去 教皇殿內,烛火摇曳著金红色的光。 比比东端坐在高耸的教皇椅上,琥珀色的眼眸像淬了寒的宝石,死死钉在那扇雕花殿门上。 “吱呀——” 殿门被从外面推开,带著室外的寒气。 千道流迈步而入,烛火被他带起的风晃得连跳数下,他一站定,沉怒的声音便砸了下来: “比比东!” 比比东眼皮都未抬,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扶手上精致的卷草纹,语气里裹著层冰碴: “大供奉深夜造访,倒是稀客,不知是什么风,把您从供奉殿吹到了我这教皇殿?” “比比东,你知道我来的原因,今天的事情,你过分了!” “过分?” 比比东终於抬眼,目光与他相撞。 “能有你的好儿子对我做的事情过分?” “大供奉若是来替她討公道,或是想对我说教,那便请回吧,我累了,要休息!” “比比东!小雪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你真就这般铁石心肠!” “够了!”比比东猛地一拍扶手,紫眸中怒意翻涌。 “你最好管好你的孙女,別再让她踏入我的教皇殿半步!” “不然哪天她再衝撞我和我的弟子,可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比比东!”千道流气得浑身发抖,苍老的脸上满是痛心。 “你是一个母亲!小雪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你怎能说出这种话?” “闭嘴!” 比比东厉声打断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周身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涌,紫黑色的雾气在她身侧繚绕。 “別跟我提什么母亲!若不是你们千家,若不是你那个畜生儿子,我本该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是你们毁了我的人生!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千道流被她眼中近乎疯狂的恨意震慑,苍老的身躯微微一颤,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知道,疾儿对不住你,千家也对不住你……” “你把疾儿杀了,我还让你你执掌教皇之位,掌控武魂殿,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放不下?” 比比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悽厉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带著彻骨的寒意。 “千道流,你试著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日復一日承受非人的折磨试试!” “你试著看著自己珍视的一切被碾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试试!” 她猛地逼近一步,紫黑色的魂力在周身翻涌,几乎凝成实质: “你们千家欠我的,从来不是一个教皇之位就能抵消的!” “那是我被毁掉的人生,是我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就算那个畜生死了,就算你把这武魂殿双手奉上,我的痛,我的恨,也不会少一分一毫!” “你……” 千道流被她话语中的绝望与怨毒刺得哑口无言。 他看著眼前这个被仇恨吞噬的女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当年那个眉眼间带著倔强与灵气的少女,早已在岁月的磋磨和仇恨的浸泡中,变得面目全非。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千道流被她这番话刺得心臟生疼。 “是,我不可理喻。”比比东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 “但这一切,都是拜你们千家所赐!现在,带著你的道理滚出我的教皇殿!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千道流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再谈下去也只会激化矛盾。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力与悲哀: “好,比比东……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踉蹌著走出了教皇殿,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比比东缓缓坐回宝座,抬手按了按发疼的额角,眼中的恨意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空洞。 她看著空荡荡的大殿,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被囚禁的日日夜夜,耳边儘是绝望的嘶吼。 许久,她才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梦囈: “我也想……可我做不到啊……” 烛火摇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又悲凉。 苏宇的房间內,苏宇盘腿坐在了床上,双手结印调动体內的查克拉。 不一会,他的背后出现一道青绿色的木头,正在朝著人形凝聚。 明明已经有了人的轮廓,但是就是无法凝聚出来。 没错苏宇正在练习木分身之术,只要修炼成功这个术,以后他修炼的速度將会大幅度上升。 不过很奇怪,这木分身总是没有办法完全凝聚出来。 “系统!你在吗?” “叮,我在,宿主有什么诉求?” “系统,为什么我不能使用木分身之术?” “叮,木分身、木龙、木人之术,是三道特殊的木遁忍术!” “木遁距有生命,这三个忍术是生命的具象化,所消耗的魂力也是巨大的。” “经系统检测,宿主现在的魂力不足以使用木分身。 “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使用?” “叮,经系统检测,魂力等级突破到二十五级后,你就可以使用木分身之术。” “那怎么整,我才十三级,有没有什么快速让我使用木分身的方法?” “叮,没有,不过看在宿主那么想要变强的情况下,给你发布一个任务吧!”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变强之心,任务发布!” “任务要求:和千仞雪成为朋友,任务奖励:神乐心眼!” 第二十章 :千仞雪的秘密基地! “啥,系统,这是什么任务,这和无敌有什么关联吗?” “叮,宿主,无敌並不只是战力无双,要是无敌之路上没有美人相陪,那无敌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宿主去奋斗吧!为了无敌!为了美人!为了神乐心眼!去奋斗吧!” “好好好!系统,还是你懂我!可是千仞雪在供奉殿,她一般情况下都不出来的!” “宿主,看我的!嘰里咕嚕!” 听系统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苏宇顿时有了主意。 “系统,你真是太棒了!我这就去准备!” 三天后的下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武魂殿后山的小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苏宇按照系统给出的信息,独自一人来到了这片少有人至的地方。 山路崎嶇,四周草木丛生,偶有虫鸣鸟叫打破寂静。 “谁能想到,千仞雪居然会一个人躲在这里。” 苏宇看著前方被踩出的小径,低声自语。 “这地方偏僻得很,谁没事会往这儿跑。” 他顺著小逕往里走了没多远,一阵稚嫩却带著委屈的女声便钻进了耳朵。 “小灰!你说,那个女人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千仞雪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解和失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明明我那么努力,明明我比他们都要都优秀……” 紧接著,是几声轻快的“汪汪汪”,听起来像是一只小狗的回应。 “嗯?小灰你也觉得是她不对,对不对?” 女孩的声音稍微雀跃了些,隨即又低落下去。 “可是……她毕竟是我母亲啊。” “小灰,小灰,你说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悵然。 “那样你就能听我多说说话,还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做,她才会多看我一眼……” 苏宇放缓了脚步,透过茂密的灌木丛往前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坐著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千仞雪。 她怀里抱著一只毛茸茸的灰色小狗,正用手指轻轻梳理著小狗的毛髮。 此刻配的她少了几分平日的骄纵,多了几分惹人怜的脆弱。 那只叫“小灰”的小狗似乎感受到了千仞雪的情绪。 低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又发出几声温顺的呜咽。 苏宇站在原地,没有立刻上前。 他能感觉到,此刻的千仞雪,卸下了所有的尖锐和偽装。 露出的是一个渴望母爱却不得的孩子最真实的一面。 谁!谁在那里?!” 千仞雪猛地回过头,锐利的目光如箭矢般射向苏宇藏身的灌木丛。 方才的脆弱瞬间被警惕取代,声音里带著被惊扰的慍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见灌木丛里没动静,她眉头拧得更紧,冷哼一声: “哼,装神弄鬼的,以为躲著就没事了?” 苏宇见被发现,索性拨开灌木丛走了出来:“是我。” 千仞雪见是他,紧绷的肩线微微鬆弛,隨即又绷紧。 淡紫色的眼底掠过一丝被撞破心事的羞恼,怀里的小灰也警惕地对著苏宇“汪”了一声。 “你跟踪我?”她挑眉,试图用惯常的尖锐掩饰慌乱,手却下意识將小灰抱得更紧: “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苏宇淡淡道:“只是恰巧路过,听见动静才过来看看。” 他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角,没再多提方才听见的话。 “这地方偏僻,你一个人来这里,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该怎么办?” 千仞雪梗著脖子道:“要你管?我可不像你们,被那个女人看管在教皇殿!” “我来这里和你有什么关係,倒是你,鬼鬼祟祟躲在灌木丛里,安的什么心?” 小灰在她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她低头顺了顺狗毛,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却依旧嘴硬: “看够了笑话就赶紧走,別在这儿碍眼。” “我可不是来看笑话的,至於你说的那些话,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 “哼,你和那个女人一样,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强硬,带著不容置喙的驱赶意味: “这是我一个人的地盘,轮不到你来打扰!快离开!” “女孩子,说话总那么冲干什么,小心以后没人要。” 苏宇看著她炸毛的样子,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千仞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瞪圆了眼睛,怀里的小灰都被她的动作惊得抖了抖: “呸呸呸!你才没人要!本小姐天生丽质、天赋卓绝,喜欢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武魂圣城外去!” 她说著,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像是在强调自己的优秀。 小灰在她怀里晃了晃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像是在安抚。 苏宇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那倒是挺厉害,不过光靠嘴说可没用,真有本事,也不至於躲在这里跟一只小狗诉苦吧。” “你!”千仞雪被戳中痛处,顿时语塞,隨即又梗著脖子道: “你,你懂什么!我那是……那是在跟小灰培养感情!!!” 苏宇没再理会她的抗拒,径直走到青石旁坐了下来,与她隔著半臂的距离。 “千仞雪,做人太傲娇,很容易没朋友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千仞雪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打断。 “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放心,我这个人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我们可以像猫咪和树洞一样。” “猫咪和树洞?”千仞雪皱起眉,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浅紫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困惑。 “那是什么?” “就是说。”苏宇笑了笑,解释道。 “猫咪有心事的时候,会对著树洞嘰嘰咕咕说半天。” “树洞不会说话,却会把猫咪所有话都藏起来,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千仞雪被苏宇眼睛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脑袋,嘴硬的说道: “谁要跟你说这些,我没什么心事。” 话虽如此,她抱著小灰的手却鬆了些,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气势,也悄然淡了几分。 第二十一章 :傲娇小狗! “千仞雪,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是什么吗?” ??? 千仞雪微微抬起头,浅紫色的眸子眨了眨。 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像什么”。 苏宇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你现在啊,就像是一只傲娇的小狗,明明心里想要,却偏要嘴硬说不要。” “你才是小狗!我才不是小狗! ”千仞雪一听,脸颊瞬间涨红,语气急促地反驳。 像是被踩了痛处,怀里的小灰也仿佛听懂了一般。 抬起毛茸茸的脑袋衝著苏宇“汪汪”叫了两声,声音不大,倒像是在帮腔。 那小模样,配上小灰的呼应,倒真有几分“小狗护主”的憨態。 苏宇被逗笑了,摆了摆手:“好好好,你不是小狗,那小灰总算是吧?” 千仞雪抱著小灰往怀里紧了紧,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小灰才不傲娇,它比你懂事多了!” 小灰像是听懂了夸奖,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发出温顺的呜咽声。 千仞雪脸上的戒备淡了些,虽然依旧嘴硬,却没再赶他走。 低头逗弄著怀里的小灰,偶尔抬眼瞥苏宇一下。 过了大约五分钟,苏宇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千仞雪怀里的小灰。 小灰舒服地“嗷呜”了两声,尾巴在她怀里轻轻扫动。 可没一会儿,它似乎察觉到这只手不是熟悉的主人。 连忙抬起头,对著苏宇又“嗷呜”叫了两声,带著点警惕,却没什么攻击性。 苏宇没太在意小灰的反应,收回手,看向千仞雪: “对了,你刚才说的,你和老师……” 千仞雪闻言,微微低下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几秒后,她猛地抬起头,浅紫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倔强,还有不易察觉的酸涩: “没错,就是那样,她是我的母亲,怎么了?” “看到她为了维护你们打我,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她的声音带著点衝劲,像是在刻意用尖锐掩饰什么。 怀里的小灰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用小脑袋轻轻蹭著她的手腕,发出低低的呜咽。 苏宇看著她紧绷的侧脸,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可高兴的。” 他顿了顿,语气放柔和了些,“我只是觉得,你和老师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 “误会?”千仞雪嗤笑一声,眼神黯淡下来。 “能有什么误会?她就是不喜欢我,从来都不喜欢。” 阳光穿过枝叶,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那抹藏在骄傲下的失落,比刚才的愤怒更让人觉得刺眼。 “千仞雪,老师是爱你的,从她的眼睛里,我能看到她对你的在意。” 苏宇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认真地说道。 “爱我?” 千仞雪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陡然拔高,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爱我就是从小到大,连一次像样的关心都没有过吗?” 她紧紧抱著小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著哭腔,却依旧倔强地仰著头: “爱我就是从来不肯承认我的存在,连一声『妈妈』都不准我叫吗?” “她爱我?”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 “爱我就是为了维护你们两个外人,抬手就给我一巴掌吗?那巴掌打在脸上有多疼,你知道吗?” 每一个质问都像带著尖刺,扎在空气里,也扎在她自己心上。 怀里的小灰被她的情绪嚇到,不安地呜咽著,用小小的身体蹭著她的手臂。 苏宇从口袋里取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递到千仞雪面前: “千仞雪,你別激动,先听我说。” 千仞雪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低下头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视线落在怀里小灰毛茸茸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 “那天你跑开之后,老师一个人在教皇殿待了很久。” 苏宇放缓了语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可信。 “我进去送东西的时候,看到她对著空荡的大殿发呆。” “她的眼神里全是懊悔,还有藏不住的痛苦,一点都不像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顿了顿,看著千仞雪微微颤动的肩膀,继续说道: “她肯定是爱你的,只是……她心里装著太多过去的事,那些事像根刺,扎得她连靠近你都觉得疼。” “每次她看你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她眼里既有对你的在意,又有对过往的恨。” “两种感情在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撕扯,所以她才总是故意疏远你,用冷漠把自己裹起来。” 千仞雪没有说话,只是抱著小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真的……是这样吗?” “嗯,虽然不知道老师到底经歷了什么,但是她是你的母亲,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孩子。” 千仞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小灰的绒毛,沉默了片刻: “可她从来没抱过我,连一句软话都没说过……” 话没说完,又把脸埋进了小灰的毛里,肩膀微微发颤。 风卷著落叶飘过脚边,苏宇看著她紧绷的背影,轻声道: “或许她只是忘了怎么爱,就像久旱的土地,不是不想要雨水,只是太久没被滋润,都忘了该怎么承接。” 他顿了顿,捡起一片完整的枫叶递过去: “你看这片叶子,刚长出来的时候多嫩啊,经歷过风吹日晒才变成现在的顏色。” “感情也一样,有时候需要慢慢焐,才能焐热。” “想要解开老师的心结,只有知道了她的心结是什么,才可以解开。” 千仞雪抬起头,浅紫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只剩下一丝若有所思。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灰,又望了望远处教皇殿和供奉殿,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说完,她看向苏宇,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谢谢你,苏宇。” 苏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又摸了摸小灰的脑袋。 这次小灰没再抗拒,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第二十二章 :天斗覆灭计划! “以后,如果你想要找人说说话,不用偷偷躲在这里一个人憋著。” 苏宇指了指周围的草木,又看了看那块青石。 “可以让下人告诉我,我过来找你,这里,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千仞雪闻言,愣了一下,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又染上些许暖意。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小灰的下巴,声音细若蚊蚋: “谁……谁要找你说话了。”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快得像错觉。 小灰似乎也听懂了“秘密基地”几个字,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苏宇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也不戳破,只是笑了笑: “总之,话我带到了。要是哪天想通了,隨时可以找我。”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该回去了,再晚些,老师该担心了。” 千仞雪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直到苏宇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她才抬起头,望著他离开的方向,怀里的小灰正用湿漉漉的眼睛看著她。 “小灰。”她轻声说,“这里……真的是秘密基地了哦。” 风穿过树林,带著细碎的叶响,像是在应和她的话。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比刚才的泪光更要明亮几分。 教皇殿內—— 武魂殿的高层们分列两侧,气息沉凝,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位上的比比东。 千道流端坐於教皇侧后方的高位,金色色的长髮垂落肩头。 面容古井无波,仿佛他只是一位旁观者,却又无形中散发著令人敬畏的威压。 “教皇冕下!不知进入找我们前来,所谓何事?” 下方一个穿著金色盔甲,面容粗獷的男子张口问道。 此人正是武魂殿的二供奉,九十八级封號斗罗——金鱷斗罗! 比比东从教皇宝座上站起身,紫黑色的长袍在身后铺展开,如同暗夜里的蝶翼。 她目光扫过下方屏息凝神的眾人,声音清晰而冷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自昊天宗封宗不出之后,武魂殿虽稳步发展,却已隱隱触到瓶颈。” 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落在石上的冰珠。 “想要再进一步,必须破局,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 “其一,收拢天下平民魂师,让他们成为我武魂殿的根基;其二,覆灭天斗、星罗两大帝国。” “称霸大陆,这两个帝国是绕不开的阻碍。”比比东的指尖在宝座扶手上轻轻一点。 “星罗帝国民风彪悍,军事实力强横,想要拿下,只能凭武力硬撼,此事需从长计议,稳步推进。” 话锋一转,她的目光投向东方,仿佛穿透了殿宇,落在遥远的天斗帝国: “至於天斗,其军事实力本就逊於星罗,却因境內宗门林立。” “天斗皇室与上三宗、下四宗盘根错节,形成了稳固的势力网,硬取反倒得不偿失。” 殿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下文。 千道流则依旧端坐,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但天斗有个致命的弱点。” “天斗帝国的帝位传承,有皇帝选定皇子成为太子,最后由太子继承帝位。。” “我的计划是!”比比东的声音陡然压低,带著一丝诡譎,“取而代之!” 她顿了顿,看著眾人震惊的神色,继续道: “让我们的人,取代天斗帝国的一位皇子留在天斗帝国。” “只要其余皇子死了,那我们的人就会成为天斗帝国的太子!” “只要雪夜一死,我们的人上位,只需一道旨意,天斗帝国,便会不战而降,归入我武魂殿版图。” 这个计划大胆而阴狠,却又透著一种令人心惊的可行性。 金鱷斗罗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化为认同; 千道流缓缓睁开眼,看向比比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 “此事需绝对隱秘,且要耗费数年功夫。” 比比东的目光最终落在千道流身上,“大供奉,你觉得如何?” 千道流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若能兵不血刃拿下天斗,確是良策。” “只是……谁能担此重任?” 比比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中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人选,我已有了。” 殿內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照著眾人各异的神色。 千道流看著比比东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知教皇看中的人选是谁?” 比比东缓缓坐回宝座,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声音平静: “我们选的这个人,必须对武魂殿绝对忠诚,绝无二心。”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她需要有改变自身武魂与外貌的能力,才能完美融入天斗皇室,不露破绽。” 话音刚落,千道流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掀起波澜。 他猛地看向比比东,苍老的手指紧紧攥起,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 “够了!这个计划,我不同意!” 殿內眾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想到一向甚少干涉教皇决策的大供奉会如此激烈地反对。 千道流心中再清楚不过——对武魂殿绝对忠诚,又能改变武魂与外貌。 除了他们千家传承的那块天使魂骨,赋予了小雪那特殊的能力,还能有谁? 比比东这分明是衝著小雪来的!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唯一的孙女,去承担如此凶险的任务? 潜伏在天斗皇室,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比比东抬眼看向他,紫眸中没有丝毫退让: “大供奉,这是为了武魂殿的大业。” “大业?”千道流猛地站起身,金色的魂力在周身隱隱波动。 “用小雪的安危去换?绝不可能!我不会同意的!”他死死盯著比比东。 “你明知道除了小雪,再无他人能做到!你就是故意的!” “我只是就事论事。”比比东语气依旧冰冷。 “她是天使神的继承者,肩负著千家的荣耀,也该为武魂殿尽一份力。” 第二十三章 :夜谈! “你!”千道流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的手都在颤抖! “比比东,你休想打小雪的主意!否则,就算拼上我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殿內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高层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大供奉,这是为了武魂殿大业必须付出的代价。” 比比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若是胡列娜或苏宇有这份能力,我同样会做出相同的决定,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你还敢提!” 千道流的声音陡然拔高,苍老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比比东,你好狠的心!小雪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能对她如此狠心,让她去冒那样的险?” 他一步步逼近,金色的魂力在周身翻涌,几乎要衝破控制: “潜伏在天斗皇室,那是刀山火海!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 “你明知道她性子骄傲,却要她收起所有锋芒,在敌人眼皮底下苟活数年——你这是要她的命!” 比比东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紫黑色的长袍无风自动: “我是教皇,首先要考虑的是武魂殿的未来!个人的安危,在大业面前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 千道流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你的女儿!不是一件可以隨意牺牲的工具!” “当年的事,我们千家欠你的,我认!” “可小雪是无辜的!你怎能把对千家的恨,转嫁到她身上?” “转嫁?”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隨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我只是在做一个教皇该做的决定。 她是千家的人,是天使神的继承者,为武魂殿牺牲,本就是她的宿命!” “你胡说!”千道流怒吼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她的宿命是继承神位,是光耀千家,不是成为你权谋算计里的牺牲品!” “比比东,就算是把教皇之位从你手里收回来,我也绝不会让你这么做!”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一个带著痛心与决绝,一个藏著冰冷与固执。 烛火的光芒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映照著这段早已被仇恨与责任扭曲的关係,看不到半分转圜的余地。 见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几乎要炸开,金鱷斗罗连忙上前,粗獷的脸上挤出几分缓和的笑意,对著千道流劝道: “大哥,消消气!教皇冕下许是隨口一提,哪能真让小雪殿下去冒那险?” “她不过是想让大家集思广益,看看有没有別的法子嘛!” 他又转向比比东,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教皇冕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小雪殿下可是天使神的继承者,武魂殿的未来栋樑,哪能轻易派去那种地方?” “依我看,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总能找到更稳妥的人选。” 金鱷斗罗夹在中间,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一边是德高望重的大供奉,一边是说一不二的教皇。 这两人真要是闹翻了,整个武魂殿都得跟著动盪。 比比东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看著千道流,琥珀色的眼眸里的寒意未散,显然没打算就此退让。 千道流胸口起伏,显然还没平復怒火,但金鱷斗罗的话多少起了点作用。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盯著比比东: “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小雪绝不能碰这个计划!” “否则,你最好趁早放下你这个想法,你要是不想体面,那就別怪我帮你体面!” 说完,他甩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皇殿,留下满殿的寂静和面面相覷的眾人。 金鱷斗罗暗自鬆了口气,却见比比东缓缓坐回宝座,指尖再次敲击著扶手。 琥珀色的眼睛望著殿门方向,谁也猜不透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苏宇离开后,千仞雪一个人待了一会,也返回了供奉殿。 一进殿门,千仞雪就看见她爷爷一脸怒意的坐在了位置上。 “爷爷?” 看见千仞雪,千道流压下心头的怒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小雪,回来了。” “爷爷,你生气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小雪,一些小事而已。” “爷爷好久没有检查小雪的功课了,走,今天爷爷没事,去检查一下!” “嗯!” 千仞雪虽然心里有疑惑,见爷爷不想说,她也没有多问。 当天晚上—— 见千仞雪睡下,千道流来到了供奉殿的大殿內。 看见千道流走了过来,金鱷斗罗连忙走上前。 “大哥,小雪睡了吗?” “嗯,已经睡下了!” “大哥,今天教皇殿那事!” “別说了,我是不可能同意让小雪去天斗帝国的!” “那女人简直是疯了,小雪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要把小雪送到那地方去!” “唉,谁说不是呢!大哥!我就怕那女人私下找小雪,以小雪的脾气,很可能直接就应了下来!” …… 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双浅紫色的眼睛出现在了殿后。 教皇殿內—— 比比东坐在镜子前,梳著自己的头髮,镜中出现一道紫色眼睛。 “比比东,看来你的神考完成的很成功!” “別废话,我已经完成了那么多神考,为什么我的实力没有提升,反而被你限制了那么多!” “別著急,这些都只是暂时的,等你完成了全部的神考,我的神位就是你的了!” “最好和你说的一样!” “別著急,你的『女儿』来了!” 伴隨著一道笑声,那双眼睛消失在了镜中。 伴隨著“吱呀”一声轻响,教皇殿內室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千仞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浅紫色的眸子里带著几分紧张,攥著衣角的手微微发白。 “你来干什么?”比比东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是和你说过,別再来我的教皇殿吗?”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两步,颤声问道: “你……你真的想让我去天斗帝国?” 比比东终於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一丝嘲讽: “你那好爷爷跟你说了?” “没有!”千仞雪立刻反驳,声音里带著倔强,“是我自己在外面听到的。” 第二十四章 :你是千家人! 比比东嗤笑一声,转过身,背对著她望向窗外: “是,我是想让你去可惜啊,你那好爷爷护你护得紧,说什么也不肯让你涉险。”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却像一根针,刺在千仞雪心上。 千仞雪愣在原地,刚才在殿外偷听到的只言片语,此刻被比比东轻飘飘地证实。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慌。 她张了张嘴,想问“你就这么想让我去冒险吗”,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为什么是我?” 比比东没有回头,声音透过窗欞传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因为你是千家的人,是天使之神的继承者。” “武魂殿养你这么大,你不该为它做点什么吗?” “我……” 千仞雪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如果我去了,你会高兴吗?” 千仞雪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像在风中摇曳的烛火,微弱却执著。 比比东闻言,缓缓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在千仞雪身前蹲下,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指尖轻轻挑起千仞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比比东的紫眸深处翻涌著复杂的情绪,却被一层冰冷的薄膜覆盖著。 “你说呢?我的好女儿。”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像在试探,又像在嘲讽。 千仞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比比东近在咫尺的脸,鼓足勇气问道: “那如果我去了,以后……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比比东的眼神瞬间波动了一下。 那层冰冷的薄膜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一闪而过的痛楚。 但只是一瞬,她便猛地鬆开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不可以!” 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千仞雪心上。 千仞雪踉蹌著后退一步,眼眶瞬间红了,刚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这三个字面前碎得彻底。 她看著比比东重新恢復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够了。” 比比东猛地打断她,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仿佛再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力气。 “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我自然能找到其他人选,不必在这里纠缠。”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千仞雪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倔强。 千仞雪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掛在睫毛上,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三个字,说得又快又急,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比比东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千仞雪看著她始终不曾转过来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她咬紧下唇,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却终究什么也没说,拉开门,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比比东缓缓转过身,望著空荡荡的门口,眼眸里翻涌的情绪终於不再掩饰。 有痛楚,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她抬手按了按发疼的额角,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是你自己选的……也好……” 千仞雪用手背胡乱抹著眼泪,脚步踉蹌地跑出教皇殿。 夜风带著凉意吹在脸上,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些。 刚转过迴廊拐角,一道身影便挡在了她面前。 “是你!”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清来人是苏宇,语气里带著几分狼狈的窘迫。 “这么晚了,你不回房睡觉,在这儿干什么?” 苏宇看著她通红的眼眶,眉头微微蹙起。 没等千仞雪回答,他已经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帕子,动作自然地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要是睡了,哪能看到傲娇小狗哭鼻子的样子。” 苏宇的语气带著点调侃,眼神里却藏著关心。 “谁说我是小狗!”千仞雪猛地別过脸,躲开他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却依旧嘴硬。 “我才没哭!是……是风太大,眼睛进沙子了!” 她说著,又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结果把眼眶揉得更红了,像只受了委屈却强撑著的小兔子。 苏宇也不戳破,只是將帕子塞进她手里: “擦擦吧,眼睛都红成兔子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哭成这样,小灰看到了都要心疼。” 千仞雪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著手里的帕子,没再反驳。 夜风捲起她的髮丝,拂过脸颊,带著一丝凉意,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你……”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怎么会在这里?” “出来透气,刚好路过。”苏宇看著她低垂的眉眼,轻声道。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要是不想说也没关係,但別一个人憋著。” 千仞雪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要离开武魂城了。” “是老师白天说的那个计划吗?” 苏宇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沉了沉。 千仞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都知道了?” “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在殿外不小心听到了几句。” 苏宇没有隱瞒,“大供奉已经驳回了老师的计划,你可以不去的。” 千仞雪低下头,看著自己攥得紧紧的手心,声音低得像嘆息: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 “答应了也可以反悔。”苏宇皱起眉。 “那地方太危险了,潜伏在天斗皇室,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你没必要……” “我有必要!”千仞雪打断他,猛地抬起头,浅紫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倔强的光。 “她是我母亲,不是吗?如果我做到了,或许……或许她就能对我好一点了。” 第二十五章 :神乐心眼!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可能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只是渺茫的期盼。 苏宇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知道千仞雪的骄傲,更知道她对那份母爱有多执著。 此刻再多的劝说,恐怕都抵不过她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 再说了,她说的也没错。”千仞雪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我是千家人,武魂殿养我这么大,我確实该为它做点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教皇殿的方向,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隨即又转回来看著苏宇,眼神里多了几分恳求: “只是我走了以后,小灰就只能交给你了,它……它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这份柔软。 “你可不能欺负它,要按时给它餵吃的,后山的那片草地它最喜欢去……还有,別总逗它,它胆小。” 絮絮叨叨的叮嘱里,藏著满满的不舍。 苏宇看著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酸涩,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它的。” “每天带它去后山晒太阳,给它买好吃的肉乾,保证把它养得白白胖胖的,等你回来验收。” 千仞雪被他最后一句话逗得嘴角微微上扬,眼里的水汽却又涌了上来。 她別过脸,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谁要验收……你记住就行。” 苏宇伸手轻轻將她的脸扶正,目光认真地看著她,语气带著从未有过的严肃: “小灰都是你的朋友了,那我呢?我是不是也算你的朋友?” 千仞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像是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苏宇见状,轻咳一声,故意板起脸,带著点“威胁”的意味: “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这个答案,可是直接影响小灰以后的生活水平!” “小灰以后是顿顿有肉乾吃,还是只能啃骨头,全看你的答案了!” 他这话一出,千仞雪瞬间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眶里还没干的泪珠顺著脸颊滚落,落在嘴角,又咸又涩,却奇异地冲淡了刚才的沉重。 她別过脸,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声音带著点不自在的含糊: “谁……谁要跟你做朋友。”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 苏宇看著她泛红的耳根,心里瞭然,却故意追问: “哦?那小灰以后只能啃骨头了?” “你敢!”千仞雪立刻瞪圆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灰是我的朋友,你必须好好待它!” “那得看它主人的意思啊。”苏宇微微挑眉,“它主人都不承认我是朋友,我凭什么对它好?” 千仞雪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气鼓鼓地丟下一句: “……勉强算你一个!” 说完,她像是怕被看穿心思,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得带风。 千仞雪跑出去没多远,又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 “秘密基地……你別忘了。” “忘不了。”苏宇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我会带著小灰常去看看的。”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苏宇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帕子,又抬头望向她消失的方向,轻声道: “这还差不多。” 也是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出现在了苏宇的脑海中。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神乐心眼也发放!” 苏宇一喜,就近尝试了一下! 隨著他的魂力散开,周围五百米的风吹草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这还是初步使用! 要知道神乐心眼的感知范围最大可是有自身范围十里! 这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找魂兽必备神技! 目光回到千仞雪身上—— 千仞雪脸上带著未散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返回供奉殿。 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却见千道流正坐在床榻边。 金色的长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神色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小雪,你去哪里了?”千道流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探寻。 千仞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含糊道: “我没去哪里,就是……就是觉得无聊,出去走了走。” “小雪,你在撒谎。”千道流看著她,眼神里满是瞭然。 “你每次撒谎,都喜欢不自觉地扯自己的衣角。” 千仞雪闻言,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鬆开手,飞快地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不敢去看爷爷的眼睛。 千道流看著她这副模样,轻轻嘆了口气,从床榻边站起身,走到她身旁。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动作里满是疼惜: “小雪,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想让你去天斗帝国的事?” 千仞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嗯。” “傻孩子。”千道流的声音里带著痛心。 “那地方有多危险,你知道吗?爷爷绝不会让你去冒那个险,已经跟她说过了,这事就此作罢,听到没有?” 千仞雪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看著爷爷苍老却充满坚定的脸,轻声道: “爷爷,我……我已经答应她了。” “你答应了?”千道流皱紧了眉,语气里带著急意。 “你怎么能答应她?那是去潜伏,不是去游玩,那是把自己放在刀尖上!你……” “爷爷,”千仞雪打断他,浅紫色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执拗。 “我是千家的人,也是武魂殿的一份子,既然她觉得我能为武魂殿做事,我想试试!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或许这样,她就能对我……好一点了。” 千道流看著孙女眼底那抹微弱却执著的期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疼又涩。 他知道她对那份母爱有多渴望,可这份渴望,竟要让她用自己的安危去换吗?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无奈: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第二十六章 :传承魂骨! 千仞雪看著面前满脸痛心的爷爷,心里一阵酸楚。 却还是咬了咬牙,微微后退一步,“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传来一阵钝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挣扎来得强烈。 “爷爷,是雪儿不孝。” 她仰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哽咽,却异常坚定。 “雪儿不能一直陪在您身边,也不能总躲在您的羽翼下,求您……同意让雪儿去吧!” 千道流看著突然跪下的孙女,瞳孔猛地一缩,连忙伸手去扶: “小雪,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可千仞雪却执拗地跪著不肯动,双手紧紧贴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爷爷若是不答应,雪儿就不起来。” “你这孩子……” 千道流又急又气,看著她跪在地上倔强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復加。 他知道千仞雪的性子,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一想到她要去天斗帝国那个龙潭虎穴,他就如坐针毡。 灯光下,千仞雪的脊背挺得笔直,哪怕跪著,也透著一股不肯屈服的骄傲。 她知道这个决定会让爷爷伤心,可她心里那点关於“母亲”的渺茫期盼,像一根无形的线,牵著她往前挪。 “爷爷!”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些。 “我知道您担心我,可我是天使神的继承者,我总不能一直做个需要您保护的孩子!” “这次去天斗,既是为了武魂殿,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试试,看看能不能……能不能解开她心里的结。” 千道流看著她眼底的坚持,终究是缓缓鬆了手,苍老的脸上满是无奈与疼惜。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千仞雪的膝盖都开始发麻,才听到他一声沉重的嘆息: “罢了……罢了……你这性子,隨你父亲,也隨我!”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爷爷再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了。” 千仞雪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很快被愧疚取代: “爷爷……” “起来吧。” 千道流伸手將她扶起,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臂,忍不住又叮嘱道。 “到了那边,万事小心,若有任何危险,立刻回来!” “什么武魂殿的大业,都没有你的安危重要,明白吗?” 千仞雪用力点头,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 “嗯!雪儿知道了!” 看著孙女哭红的眼睛,千道流轻轻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小雪,就要独自去面对那些风风雨雨了。 “雪儿,我会让佘龙和刺血两个人保护你,一旦有什么危险立刻联繫二人!” 千道流说著,缓缓將手按在腰间,那里的魂导器骤然亮起一道温润的光华。 紧接著,一块流转著莹白光泽的魂骨自光芒中浮现,稳稳落於他掌心。 “这是我千家世代相传的传承魂骨!” 他指尖轻抚过魂骨表面的纹路,声音沉稳而郑重。 “这块魂骨的魂骨技,可助你隨心改换武魂形態与自身外形!” “小雪,答应爷爷,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先护好自己。” 千道流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担忧。 “就算……就算任务真的不成,也没关係,爷爷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他顿了顿,粗糙的手掌轻轻覆在千仞雪的头顶,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岁月在他手上刻满了沟壑,此刻却透著无尽的温情。 “答应爷爷!”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著难以言说的恳求! “別再让爷爷……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最后几个字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千仞雪的心上。 她能感觉到爷爷掌心的温度,也能看到他眼角悄然滑落的浑浊泪珠。 那个在世人面前永远威严的大供奉,此刻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孙女的老人。 千仞雪用力咬住下唇,將涌到眼眶的泪水逼回去,用力点了点头: “爷爷,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 “嗯,小雪儿,夜深了,快睡吧。” 千道流的声音比白日里柔和了许多,带著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 千仞雪躺回了床上,他伸手替千仞雪掖了掖被角,指尖划过被面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被角边角都仔细捋平,连露出的一小截脚踝都细心盖好。 仿佛她还是当年那个会在他膝头撒娇的小丫头。 千仞雪应往被窝里缩了缩,目光落在他鬢边又添了几缕的银丝上,没再说话。 千道流看著她闭上眼,才缓缓起身,脚步放得极轻,像怕踩碎了殿里的静謐。 走到殿门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床榻上的身影。 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嘴角牵起的弧度,带著几分欣慰,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 推门而出,月光洒在他身上,將那道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不知是夜风寒凉,还是岁月不饶人,那背影相较白日里,竟又佝僂了几分。 第二天早上—— 千道流身著厚重的祭祀长袍,正对著中央的天使神像垂首佇立。 金色的长髮在晨光中泛著光辉,手中的权杖轻抵地面,发出沉闷的迴响。 比比东踩著高跟鞋踏入殿內,黑色的长裙扫过冰凉的地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站在殿门附近,目光落在千道流的背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那笑容里藏著复杂的情绪,有不屑,有嘲讽,还有一丝深埋的怨懟。 “哼。” 她轻嗤一声,声音不高,却足以打破殿內的寂静。 “对著一块冰冷的石头虔诚,就能换来你想要的结果吗?” 千道流缓缓转过身,苍老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的波澜泄露了情绪。 “你来做什么。” 比比东缓步走近,目光扫过那尊圣洁的天使神像,眼神里的讥誚更浓: “若这神像真有灵,当年你的儿子,又怎会落得那般下场?” 她刻意加重了“你的儿子”几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千道流的痛处。 千道流握著权杖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放肆。” 第二十七章 :任务开始! “放肆?” 比比东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內迴荡。 “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逼近一步,紫眸里翻涌著压抑多年的恨意。 “你守著这供奉殿,守著这所谓的传承,守著这些虚无縹緲的信仰,却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护不住。” “千道流,我看你不是老了,是糊涂了!” 千道流的脸色由青转白,握著权杖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几乎要嵌进冰冷的石质杖身: “比比东,如果你是来讽刺我的,现在可以走了!” “走?” 比比东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 “哈哈,千道流,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你的宝贝孙女,千仞雪,已经答应了前往天斗帝国。” 她特意加重了“答应了”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千道流,你阻止我又怎么样,只要我伸伸手,她就会答应我的一切要求。” 千道流攥紧了手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著掌心: “比比东!小雪身上流著我们千家的血,可她也是你的女儿!” “你真就眼睁睁看著小雪死在天斗帝国?” “是!” 比比东迎著他的目光,眼底不知何时凝了泪。 话音落下的瞬间,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踉蹌著按住心口,指尖因用力而掐进衣襟,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 “我就是想看到!看到你们千家覆灭!是你们……是你们毁了我啊!” 泪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混著那声嘶力竭的控诉。 带著积压多年的恨意与不甘,在空荡的殿內迴荡。 千道流看著比比东近乎崩溃的模样,突然牵起一抹极淡的笑。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 比比东像是被这笑声刺痛,厉声质问,胸口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却依旧倔强地抬著头,不肯示弱。 千道流缓缓收敛了笑意,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比比东,你不能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又放不下作为母亲的爱。” 比比东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当眾剥开了层层偽装,露出了最不堪的內里。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的眼中虽然有恨!” 千道流继续说道,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逞强: “但是我在其中也看到了爱。” “你胡说!” 比比东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我恨!我只恨!恨你们所有人!” “是吗?” 千道流轻轻摇头。 “或许你嘴里不愿意承认,但你的心骗不了你自己。” “若真的只有恨,方才提到小雪的安危,你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痛惜,又作何解释?”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比比东尘封已久的心门。 那些被恨意深埋的、连她自己都刻意遗忘的柔软与牵掛,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是啊,她怎么会不疼? 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偷偷念过的名字。 比比东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背上传来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著千道流,眼中的泪水汹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夹杂著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千道流看著她这副模样,轻轻嘆了口气: “恨了这么多年,苦的,终究还是你自己。” 说完,他转过身,缓步向外走去。 阳光透过殿门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身后拖曳出长长的影子。 殿內,只留下比比东一个人,背靠著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她捂住脸,压抑的哭声终於忍不住溢出唇角,带著无尽的悔恨与迷茫。 心骗不了自己吗? 那为什么,这份爱与恨,会让她如此痛苦,如此难以抉择? 三天后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武魂圣城的城门口已站著不少人。 寒风卷著细碎的雪沫掠过城墙,吹得眾人衣袍微扬。 千道流握著千仞雪的手,老人的掌心粗糙却温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里的担忧几乎要漫出来: “小雪,到了天斗帝国,做任何事情以安全为先。” “若是遇到半分危险,立刻传讯给佘龙和刺血,切不可逞强。” 千仞雪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浅紫色劲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娇憨,多了几分沉静。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爷爷放心,我记住了。” 旁边的佘龙和刺血一身黑衣,神色肃穆地站著,见千道流望过来,立刻躬身: “大供奉放心,我二人定护少主无虞。” 不远处,比比东一身黑袍立在廊下,目光落在千仞雪身上,却没上前说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袖口。 风吹起她的斗篷边角,露出颈间一抹冷白的肌肤,神色看不真切。 千仞雪走到千道流身前,双膝轻轻一屈,便跪在了地上。 她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声音带著难以言喻的郑重: “爷爷。” 千道流见状,连忙伸手想去扶她,眉头微蹙: “傻孩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千仞雪却轻轻推开了他的手,额头抵著冰凉的地面,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下都透著决绝,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愧疚与决心都磕进这三声闷响里。 “爷爷,是小雪不孝!” 她抬起头时,眼眶微红,却硬是没让泪水落下。 “这些年让您为我操碎了心,往后……恐怕不能常伴您左右了。” “您年纪大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別再为我牵掛。” 千道流看著孙女倔强的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他嘆了口气,终是没再强扶,声音里带著几分沙哑: “你这孩子……从来都是这般犟脾气。”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爷爷还没老到需要人时时刻刻盯著的地步。” “只是记住,无论何时,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爷爷在这儿等你,给你留著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放凉了我就再给你蒸热……” 第二十八章 :离开! 话没说完,就被千仞雪用力抱住了腰。 少女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却把声音压得很稳: “爷爷,保重。” 千道流闭上眼睛,感受著怀里单薄的脊背,一滴老泪终於没忍住,砸在千仞雪的发顶,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去吧。”他拍了拍她的背,声音轻得像嘆息,“爷爷等你回家。” 车轮碾过武魂圣城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千仞雪掀开车帘,望著那熟悉的城门在视野里渐渐缩小,终是按捺不住,对驾车的佘龙和刺血道: “停车。” “少主?” 佘龙勒住韁绳,眼中带著几分诧异。 千仞雪没多解释,逕自跳下车。 脚下的土地带著圣城特有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路边的老槐树下,缓缓跪了下去。 裙摆铺在微凉的地面上,她仰起脸,望著云层变幻的天空,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著不容错辨的执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妈妈,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风拂过她的发梢,將话语吹散在空气中。 她顿了顿,指尖紧紧攥著裙摆,指节泛白: “无论你对我如何,你都是我爱的母亲。只要你开口,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做。” “哪怕……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佘龙和刺血在一旁静静佇立,没有上前打扰。 良久,千仞雪才缓缓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转身对两人道: “走吧。” 几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一道紫灰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方才千仞雪驻足的地方。 “小雪!” 比比东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尾音微微发颤。 风捲起她紫灰色的衣袍,猎猎作响,却盖不住声音里的哽咽。 她抬手按在胸口,那里的心跳得又急又重,像是在控诉她的口是心非。 “是妈妈对不起你!” “原谅妈妈……” 比比东闭上眼睛,一滴泪终於挣脱眼眶,砸在青石板上。 “教皇冕下!要不还是追上去和小雪殿下道个別吧!” 菊斗罗月关出现在比比东身旁,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道別?” 比比东缓缓转过身,眼角的湿润早已被她拭去,只剩下惯常的淡漠,只是声音里还藏著一丝未散的沙哑: “道什么?祝她此去顺遂,还是劝她莫要逞强?” 月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堵了回去。 他跟在这位教皇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她对千仞雪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表面那般冰冷。 只是那份爱被层层恨意与骄傲裹著,深到连她自己都快要看不清。 “冕下!”月关终是忍不住低声道。 “方才……小雪殿下说的那些话,您都听见了,她心里是有您的!” 比比东的指尖猛地一颤,握著教皇权杖的手紧了紧,杖身的雕花硌得掌心生疼。 她別过脸,望向武魂圣城高耸的塔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听见了,又能如何?” 风卷著落叶掠过脚边,比比东转身往回走,紫灰色的身影在石板路上投下影子。 走了几步,她却又顿住,声音低得只有身边的月关能听见: “让鬼斗罗暗中跟著吧。” 月关一愣,隨即连忙躬身: “是,冕下。” 看著比比东渐渐远去的背影,月关轻轻吁了口气。 他知道,这位看似铁石心肠的教皇,终究还是放不过自己那颗为人母的心。 这边,千仞雪他们走了能有五分钟,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前方。 “少主!前方是教皇冕下的弟子苏宇,要停下来吗?” 千仞雪正望著窗外飞逝的景物出神,听到佘龙的声音,抬眼望去。 前方的岔路口站著一道青衫身影,正是苏宇。 他手里还拎著个布包,见马车靠近,连忙往前迎了两步,脸上带著几分侷促的笑意。 “停下吧!” “是!少主!” 千仞雪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著苏宇有些疑惑的开口: “你怎么来了?” “喂,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了,我怎么会不来送送你呢?” “我可是给你带了惊喜,你现在说句好听的,我就把惊喜给你!” 千仞雪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微发烫,带著点不自在地別过脸: “谁、谁是傲娇小狗了……” 她顿了顿,瞥了眼苏宇手里鼓囊囊的袋子,声音放软了些。 “……谢谢你来送我,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像话!” 苏宇对著一旁的树后吹了一下口哨,一道灰色的身影跑了出来。 “小灰!” 千仞雪一脸欣喜的蹲下了身子,小灰高兴的扑到她怀里,舔了舔她的脸蛋。 汪!汪汪!汪汪汪!汪! 千仞雪被小灰扑得一个趔趄,却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揉著它毛茸茸的脑袋: “小灰,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偷偷跟著苏宇跑出来的?” 小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呜咽声,仿佛在回答她的问题。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一人一狗身上,暖融融的。 千仞雪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更甚,连带著看向苏宇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最惦记它。” “那是,毕竟,小灰可是某人的第一个朋友,我都只能排第二个!” 千仞雪抱著小灰站起身,指尖点了点它的鼻尖,又斜睨了苏宇一眼,嘴角噙著笑: “胡说什么,小灰和你怎么能一样!” 话虽如此,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连带著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小灰似乎不满被当作比较的对象,在她怀里挣了挣。 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下巴,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千仞雪揉了揉小灰的脑袋,把它递给苏宇,转身走向马车: “我走了。” “路上小心!” 苏宇抱著小灰,看著她的背影踏上马车。 “嗯!你要照顾好小灰,不然我回来了,可不会轻饶你!” “傲娇小狗,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小灰,你说是不是啊!小灰!” 千仞雪已经踏上马车踏板,闻言回头瞪了苏宇一眼,脸颊却泛起淡淡的红晕: “谁是傲娇小狗!”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小灰瘦了一斤,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二十九章 :新生赛! 苏宇抱著小灰,故意把它的前爪抬起来挥了挥: “听到没小灰,你主人发话了,可得好好监督我。” 小灰像是听懂了,衝著千仞雪“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欢快。 千仞雪看著一人一狗的模样,心里那点离別的沉重淡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钻进了车厢: “走了。”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苏宇抱著小灰站在原地,直到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才低头戳了戳小灰的脑袋: “看吧,你主人还是关心你的,就是嘴硬。” …… 时光如指间沙,倏忽便是半年。 苏宇渐渐发现,小灰这小傢伙仿佛藏著某种魔。 当初能让千仞雪对它百般呵护不说,就连素来清冷的比比东,竟也对它青睞有加。 如今在教皇殿里,说比比东每日最大的乐趣是摩挲小灰那身软毛,怕是也不为过。 沾了这位教皇冕下的光,小灰的地位在殿中一路水涨船高。 如今早已不是当初那只隨便跑跳的小狗,竟已到了有专人照料饮食起居的地步。 这日,苏宇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踏著暮色回到教皇殿。 刚踏入殿门,一声熟悉的“汪汪”便撞入耳中,紧接著,一道灰影便像颗小炮弹似的朝他直衝过来。 “嘿,我的好大儿!来让爸爸抱抱,看看这阵子是不是又被餵胖了?” 苏宇笑著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灰,毛茸茸的一团抱在怀里。 他顺势把小傢伙举起来,掂量了两下,故意夸张地“嘖”了一声: “哟,还真沉了点,看来你最近的伙食又进步了不少!” 小灰在他怀里挣了挣,尾巴摇得像装了电机似的。 伸出舌头在他手背上舔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咽声。 “这是又在哪疯跑了?” 苏宇放下小灰,指尖挠了挠它的下巴,目光扫过殿內,比比东正坐在主位的座椅上, 手里还拿著一把小巧的梳子,显然刚给小灰梳理过毛髮。 比比东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淡,却没了往日的冷硬: “刚在殿前的草坪上追蝴蝶,粘了一身的草屑。” 她说著,將梳子放在一旁,视线落在小灰欢快的身影上,眼底掠过一丝柔和: “过来。” 小灰像是听懂了,屁顛屁顛地跑到她脚边,用脑袋蹭著她的袍角,比比东伸手摸了摸它的脊背。 苏宇看著这一幕,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谁能想到,小灰会有那么大的魅力! 他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老师,我和娜娜今日的训练已完成。” 比比东“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小灰身上: “听说你最近武魂又精进了些?” “是,侥倖突破了瓶颈,木遁的威力更大了一些!” “嗯,不错。” 比比东淡淡頷首,指尖仍在小灰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摩挲。 那团灰毛温顺地蹭著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抬眼看向苏宇,眸光沉静如深潭,缓缓开口: “武魂学院每年都有新生赛,你和娜娜是我的弟子,我不希望你们的名字出现在前三之外。” 话语不重,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弟子明白。”苏宇躬身应道。 她抬眼看向窗外,暮色正浓,不远处的供奉殿的尖顶在夜色中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指尖划过小灰柔软的皮毛,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和娜娜的武魂都属上乘,缺的只是打磨。” “新生赛不仅是较量,更是让你们看清自身短板的机会。” “这些天就不要去武魂学院了,我会安排人带你们修炼!” “是,老师!” “嗯,退下吧!” 第二天早上—— 苏宇和胡列娜按照比比东安排来到了教皇殿的广场上。 他们刚到这里就看见一个人影背著手,站在了这里。 听见两人的脚步声,那人才缓缓转过身。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张国字脸,这张脸上线条刚硬,眉峰微微蹙著,眼神锐利如鹰。 “苏宇殿下,胡列娜殿下,我是教皇冕下派来教导你们的!” “我叫萧逸,武魂金刚狼王,八十三级强攻系魂斗罗!” 趁著这功夫苏宇仔细打量了一下萧逸,这人身形挺拔如松。 身上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显然是常年实战留下的印记。 背后的双手握拳,指节分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看他样子年龄不大,能修炼到八十三级强攻系魂斗罗,未来有望突破封號斗罗。 比比东竟派了他来指导他们,足见对新生赛的重视。 他与胡列娜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行礼: “见过萧逸前辈。” 萧逸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却带著威严: “不必多礼,教皇冕下的要求,你们该清楚——新生赛,只许胜,不许败。” “新生赛分两项比试。”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为双人合作,抢夺令箭,最终令箭数量最多的组合得头名。” “其二是魂师对决,胜者晋级,败者则进入败者组——仅有一次失败容错的机会。” “两项考核均按名次与表现计分,综合得分最高者,便是新生赛第一。” 他话锋一转,著重强调:“第一项考核,也叫荒野试炼。” “所有新生需两两组队,进入武魂学院划定的区域。” “获取令箭有两个途径:一是猎杀指定魂兽;二是抢夺其他队伍已获得的令箭。” “时限为一天,届时令箭数量最多的一组,便是该项第一。” “取得第一的两人小队,两人平方得到的积分!” “不必担心性命之忧,考核区域內有多位考核员隱匿监察,你们遇致命危险时他们会出手保护。” “但切记一旦考核员出手,该学员將直接失去试炼资格。” “也就是说,这不仅是对你们魂力与配合的考验,更是对判断力、胆识,乃至狠劲的磨礪。” “从今日起,你们的训练会围绕第一项考核展开,尤其是双人配合与实战应变——明白吗?” “明白!” 第三十章 :特训! “好,两位殿下,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我们今天就开始特训。” 萧逸话音落定,便率先转身朝著教皇殿外走去。 苏宇与胡列娜对视一眼,隨即跟上他的脚步。 刚踏出教皇殿厚重的大门,一辆装饰低调的黑色马车便停在殿前的广场上。 “上车吧。” 萧逸言简意賅地说了一声,撩开车帘,身形利落地上了马车。 苏宇看向胡列娜,示意她先上。 胡列娜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頷首,提起裙摆,弯腰钻进了车厢,苏宇紧隨其后。 进入车厢后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车厢內空间比看上去要宽敞不少。 待三人坐定,车夫轻喝一声,马车缓缓驶动,朝著城外的方向而去。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马车停了下来。 “萧逸大人,我们到了!” “嗯!” 三人下了马车,这才发现,他们这是到了魂兽森林! “这就是我们特训的地方。” 萧逸的声音在林间显得格外清晰,他抬手指向密林深处,“魂兽森林。” “魂兽森林?” 胡列娜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特训会选在这样的地方。 “嗯。”萧逸点头,语气沉稳。 “第一项考核,著重锻炼你们的小组配合,以及面对突发危险时的应变能力。” 他环视四周,继续解释,“这片区域的魂兽种类不算繁杂,年限也不算顶尖,正好適合作为歷练起点。” “魂兽森林两年魂兽种类不多,年限也不是非常的高,適合作为我们特训的场地!” @你们如今已是魂师,击杀一两百年的魂兽毫无歷练价值。” “按以往標准,五百年以上的魂兽才是目標。”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宇身上。 “苏宇殿下,你的武魂特殊性我有所耳闻,自然要有特殊的歷练方式。” 萧逸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希望,在这五天的歷练中,你们二人能合力击杀一只不低於八百年的魂兽。” 听了萧逸的话胡列娜眼神一变,击杀一只八百年魂兽,这对於刚刚突破魂师的他们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与胡列娜相比,苏宇神色平静,只是眼神锐利了几分。 “这五天,你们需要在魂兽森林生活,记住了除非你们是遇到生命危险,不然我是不会出手的!。” 说罢,他隱去身形,將这片充满未知的密林彻底让给了他们。 萧逸的身影消失在密林边缘后,胡列娜立刻上前,小手紧紧拉住苏宇的衣袖,眼底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宇哥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苏宇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同时闭上双眼,眉心微蹙,神乐心眼悄然展开。 周围草木的呼吸、远处魂兽的脚步声、甚至泥土下虫豸的爬动。 全都清晰地传入感知中,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將周遭环境细细勾勒。 “別担心,这里是魂兽森林外围,没有什么百年魂兽活动的跡象。” “我们先往东南方向走,那里有一片岩壁凹陷,適合作为临时庇护所,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胡列娜闻言,紧张感消散不少,用力点头: “好,我听你的。” 她握紧腰间的短刃,脚步轻快地跟上苏宇,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走了能有半个小时,两人抵达了苏宇所说的地方。 一条清澈的河流自林间蜿蜒而过,水流潺潺,映著岸边的树影晃动; 旁边的岩壁上有一处天然凹陷,足能容纳两三人,乾燥且避风,確实是绝佳的临时据点。 “就在这里。”苏宇指了指那处凹陷,又望向河边。 “这里有水源,魂兽肯定会来喝水。我们先在暗处观察,看看有没有符合年限的目標。” “嗯!” 胡列娜点头应下,已经开始打量四周,盘算著如何隱蔽观察。 两人刚在凹陷处简单收拾出一块空地,灌木丛后突然传来一阵粗重的鼻息声,还带著蹄子踩断枯枝的脆响。 苏宇反应极快,一把拉住胡列娜的手腕,足尖轻点地面,带著地跃到旁边一棵古树的枝干上。 几乎就在他们藏好的瞬间,一阵“沙沙”的摩擦声后,一头全身覆盖著青灰色厚皮的犀牛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它体型庞大,四肢粗壮如柱,头顶生著一支弯曲的黑角。 呼吸时鼻孔喷出白气,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让地面微微震动,显然力量惊人。 “是铁甲犀牛!”胡列娜凑到苏宇耳边,小声说道。 “看它的体型和皮甲厚度,年限至少在三百年以上!” 他示意胡列娜稍安勿躁,两人透过枝叶缝隙,静静看著那头铁甲犀牛走到河边。 铁甲犀牛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河边大半片空地。 它低下头,宽厚的嘴唇浸入水中,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咽声。 青灰色的皮甲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胡列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跃跃欲试,贴在苏宇耳边问: “苏宇哥哥,要动手吗?” 她指尖已经搭上了腰间的短刃,魂力在体內悄然运转,隨时准备发动。 苏宇轻轻摇头,目光紧锁著铁甲犀牛的动向,用气声回应: “不。 他顿了顿,解释道,“魂兽对饮水区有著天然的默契,很少会在这里打斗。” “一旦在这里动手,很可能引来其他魂兽的注意,太冒险了。” 他指了指铁甲犀牛喝水时警惕扫视四周的眼神: “你看它,即便在饮水时也没放鬆戒备,等它喝够了离开,到了开阔些的林地,我们再找机会动手,胜算更大。” 胡列娜闻言,压下心头的衝动,点了点头,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头铁甲犀牛。 两人在树枝上静静蛰伏著,像两只耐心的猎豹,等待著最佳的出击时机。 五分钟后,铁甲犀牛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 它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转身朝著密林深处走去,厚重的蹄子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苏宇与胡列娜对视一眼,立刻从树上跃下,借著灌木丛的掩护跟了上去。 第三十一章 :歷练中! “娜娜!” 苏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到胡列娜耳中。 “等会儿我主攻,吸引它的注意力。” “你的魅惑魂技对这类皮糙肉厚的魂兽效果显著!” “待会你可以尝试干扰它的动作,儘量限制它的移动范围。” 胡列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快速点头: “好!我明白。” 她指尖微动,魂力在掌心凝聚,隨时准备释放魂技。 铁甲犀牛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偶尔用鼻子拱开挡路的矮树丛。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它青灰色的背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鼻头那支弯曲的黑角在暗处闪著危险的寒光。 “娜娜!准备上!” “嗯!” “木遁?扦插之术!” 苏宇低喝一声,魂力在掌心骤然凝聚。 两道泛著青幽光泽的细长木刺出现在他的手心,被他猛地甩向铁甲犀牛的头颅! 铁甲犀牛虽体型庞大,反应却异常敏锐。 感受到了致命威胁,猛地低下头,头顶那支坚硬的黑角精准地撞上其中一根木刺! “咔!” 一声脆响,木刺被硬生生挑飞,化作碎片散落林间。 但另一道木刺却趁此空隙,擦著它的耳廓飞过,深深钉入旁边的树干。 “吼——!” 铁甲犀牛被彻底激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浑浊的眼睛瞬间锁定了苏宇,四蹄刨地,带著一往无前的冲势猛衝过来,厚重的身躯撞断沿途的灌木,掀起一阵腥风! “木遁?四柱牢!” 苏宇双手拍地,从地底衝出的巨大木头將铁甲犀牛钳制起来。 “就是现在!” 苏宇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滑出,同时对胡列娜喊道: “娜娜!” 胡列娜早已蓄势待发,妖狐虚影在她身后嘶鸣一声。 她的双眼骤然亮起魅惑的紫芒,魂力化作无形的波动涌向铁甲犀牛: “第一魂技?妖狐魅!” 铁甲犀牛衝锋的势头明显一滯,眼神出现剎那的恍惚。 虽只是短短一瞬,却已给了苏宇机会,他脚尖在树干上一蹬,身形跃起。 手中再次凝聚出数道更粗壮的木刺,如暴雨般射向铁甲犀牛相对柔软的腹部! “吼!” 数道木刺狠狠钉入铁甲犀牛的腹部,带来了尖锐的痛感。 原本被胡列娜魅惑得身形一滯的铁甲犀牛瞬间挣脱了控制。 乌黑的鼻子喘著粗气,那双浑浊的眼睛赤红一片,死死盯著苏宇。 下一秒,它猛地扬起前蹄,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试图將腹部的木刺抖落。 剧痛让它彻底狂暴起来,四蹄翻飞,不顾一切地朝著苏宇落地的方向猛衝。 坚硬的犀牛角在阳光下闪著凶狠的光,仿佛要將眼前的苏宇彻底撞碎。 “苏宇哥哥,小心!” 胡列娜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再次催动魂力,紫芒在眼底流转,试图再次干扰铁甲犀牛的动作。 苏宇则是侧身一闪,“扦插之术!”手中出现一道木刺,朝著铁甲犀牛腹部的伤口刺去。 “噗嗤——” 木刺精准刺入伤口,比第一次更深几分。 铁甲犀牛吃痛,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试图用宽厚的身体撞向苏宇。 “就是现在!” 苏宇低喝一声,手腕猛地一翻,那道刺入铁甲犀牛腹部的木刺应声而断,半截残留在血肉之中。 剎那间,留在铁甲犀牛体內的木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以惊人的速度在铁甲犀牛血肉里疯狂生长、分叉! 细密的木质纤维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撕裂著周围的肌肉,剧痛如同潮水般席捲了铁甲犀牛的全身。 “吼——!!!” 这一次的嘶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厉,带著濒死的绝望。 铁甲犀牛彻底失控,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疯狂打转。 四蹄胡乱蹬踏,坚硬的蹄子將地面刨出一个个深坑。 周围的灌木、小树被碾得粉碎,枝叶与泥土飞溅,场面混乱不堪。 胡列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绕到铁甲犀牛身后,魂力凝聚於掌,狠狠拍向它的后腿关节! 铁甲犀牛的动作猛地一僵,后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支撑身体的力道顿时弱了几分,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斜。 下一刻,铁甲犀牛腹部的肌肤猛地凸起,隨即“噗嗤”几声闷响,数根粗壮的木刺带著淋漓的鲜血破体而出,深深扎进地面。 铁甲犀牛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赤红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迅速黯淡下去。 它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口中不断有殷红的血液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泥土,四肢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胡列娜收掌站定,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看著倒在地上的铁甲犀牛,她的眼底满是兴奋的光芒。 苏宇缓步走上前,看著铁甲犀牛腹部汩汩流出的血液,以及体內不再生长的木刺,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我们一起猎杀的第一只百年魂兽,今晚的晚餐总算有著落了。” 苏宇笑著说道,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熟练地在铁甲犀牛身上切割下几块最厚实的里脊肉,用乾净的兽皮包裹好,重新收进魂导器。 铁甲犀牛的肉质紧实,虽然带著些野性,却蕴含著不少魂力,对魂师来说是难得的补充。 “娜娜,走吧。” 苏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投向密林深处。 “这附近有水有林,说不定还能找到些野果或者可食用的菌类,正好给晚餐添点滋味。” 胡列娜脸上还带著战斗后的红晕,闻言用力点头,眼底满是雀跃: “好!” 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又有了充足的食物。 她心中的紧张早已散去,只剩下对接下来探索的期待。 很快三天时间就过去了,这三天里苏宇和胡列娜两人合作击杀七八头六百年以上的魂兽。 暗处的萧逸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指尖摩挲著袖中的玉符,嘴角噙著满意的笑意。 不愧是教皇冕下亲自挑选的弟子,不仅天赋卓绝,这临战的应变与心性的沉稳,更是远超同辈。 第三十二章 :千年魂兽! 看著两人並肩清理战场时无需多言的眼神交流,萧逸心中那点试探的念头,像藤蔓般疯长起来。 六百年、九百年……他们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现在他们二人击杀最高的魂兽年限最高的是一只接近九百年的烈焰虎! 若对上千年魂兽,他们还能保持这般从容吗? 萧逸想要看一下两人的极限在哪里! 萧逸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脚步悄然转向密林更深处。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从怀中摸出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这是能激怒食肉性魂兽的“狂兽散”。 轻轻一弹指,粉末顺著风势飘进山缝,萧逸转身隱入树影,只留一双眼睛,紧盯著那山缝出口。 另一边,苏宇和胡列娜刚结束与一头七百年疾风狼的缠斗。 疾风狼的速度极快,两人费了不少力气才將其制服,额角都掛著细密的汗珠。 刚想歇口气,苏宇突然神色一凛,猛地拽住胡列娜的手腕,带著她向侧面疾闪而出! “苏宇哥哥!” 胡列娜惊呼一声,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拉著退开数米。 几乎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一道黑影“嘭”地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泥土飞溅。 那黑影一击未中,缓缓抬起头——竟是一头体型比寻常猛虎大上一圈的老胡虎。 它通体呈暗金色,皮毛上布满黑色条纹,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著两人。 最诡异的是它的眉心,一只竖立的眼睛紧闭著,周围环绕著淡淡的紫色魂力波动。 “吊睛虎!” 胡列娜看清魂兽的模样,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 这种魂兽最出名的便是眉心那只竖眼,虽非稀有种类,却以凶悍著称。 尤其是千年以上的吊睛虎,眉心竖眼能释放出极具破坏力的光束,在同阶魂兽中堪称难缠。 “吼——!” 吊睛虎对著两人发出一声震耳的虎啸,音波带著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它四肢微微弯曲,肌肉紧绷,显然隨时准备发动攻击,暗金色的皮毛在林间微光下泛著危险的光泽。 苏宇將胡列娜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如刀,悄然运转魂力: “看它的体型和魂力波动,至少有千年年限。” “娜娜,小心它眉心的眼睛,那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胡列娜点点头,握紧了腰间的短刃,眼底紫芒隱隱闪动,已然进入戒备状態。 吼—— 吊睛虎的怒吼震得林间落叶纷飞,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朝著苏宇和胡列娜猛扑过来。 暗金色的皮毛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取两人面门。 “木遁·榜排之术!” 苏宇眼神一凝,魂力在手臂上骤然爆发,青绿色的光芒闪过。 数道粗壮的木藤瞬间缠绕交织,眨眼间便凝结成一面布满狰狞鬼脸纹路的厚重盾牌。 “嘭!” 吊睛虎的利爪狠狠拍在木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盾牌剧烈震颤,鬼脸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般扭曲蠕动,硬生生扛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苏宇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巨力,脚下的地面都被震得下陷半寸。 “娜娜,动手!” 趁著吊睛虎旧力已泄的瞬间,苏宇暴喝一声。 胡列娜从苏宇身后敏捷地探出身,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第一魂技·妖狐魅!” 她眼底紫芒骤然大盛,如同两簇跳动的幽冥之火。 吊睛虎扑击的动作明显一滯,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恍惚,凶戾之气也淡了几分。 就是现在! 胡列娜手腕一扬,手中的短刃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取吊睛虎眉心那只紧闭的竖眼! 这是它最特殊的地方,也是眾人潜意识里认为的弱点。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却並非利刃入肉的闷响,反倒像是金属碰撞。 短刃精准地刺中竖眼处的眼皮,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开。 “噹啷”一声落在地上,刃口甚至微微卷了起来。 “什么?” 胡列娜心头一震,没想到这竖眼的防御竟如此惊人。 吊睛虎被这一击彻底惊醒,恍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暴的怒意。 它猛地甩头,眉心那只紧闭的竖眼突然睁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浑浊的黄色瞳仁,一股灼热的魂力波动开始凝聚! “小心它的竖眼攻击!” 苏宇脸色微变,猛地將胡列娜拉到身后,同时催动魂力。 木藤盾牌上的鬼脸纹路再次亮起,厚度又增加了几分。 吊睛虎眉心的竖眼彻底睁开,一道黄色的光束如同雷射般射出,带著毁灭般的气息,直逼两人而来! 苏宇双臂肌肉紧绷,死死撑著那面鬼脸木盾,抵挡著吊睛虎竖眼射出的紫色光束。 光束落在盾牌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木盾表面的鬼脸纹路被光束衝击得扭曲变形。 木屑簌簌剥落,原本厚实的盾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破碎。 “嗬——” 苏宇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魂力如潮水般涌入木盾。 新的木藤从破碎处疯狂滋生、缠绕,瞬间填补了缺口,將摇摇欲坠的盾牌重新凝聚起来。 看著自己的攻击被挡下,吊睛虎也是有些意外。 “木遁?荆棘杀之术!” 苏宇双手拍地,数根粗壮的木藤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破土而出。 如灵蛇般扭曲著缠向吊睛虎,藤条表面布满尖刺,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吊睛虎显然没料到苏宇的反击如此迅猛,它猛地后跃避开正面袭来的两根木藤。 没想到却被侧面缠上的一根扫中肋下,吃痛地低吼一声,眼底凶光更盛。 吊睛虎舔了舔嘴角的鬍鬚,身形在密集的藤条缝隙中灵活穿梭,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苏宇眉头紧锁,双手不断结印,口中低喝: “缚!” 地面再次震颤,更多的木藤从四面八方涌来,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吊睛虎的退路层层封锁。 看著朝自己而来的木藤之网,吊睛虎睁开那只竖眼,紫色的魂力在木藤之网烧出一个缺口。 第三十三章 :外附魂骨! 可惜木遁的恢復力远超想像,还不等吊睛虎刚从缺口逃出去。 断裂处便“簌簌”地冒出新绿,细嫩的藤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缠绕,转眼间就將缺口补上。 下一秒,更密更韧的木藤已如灵蛇般窜出,顺著吊睛虎的四肢、躯干缠卷而上。 “吼——!” 吊睛虎发出一声咆哮,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著暴怒与不甘,锋利的獠牙狠狠啃咬向缠在身上的木。 苏宇立於不远处,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縈绕的淡绿色魂力注入木藤。 剎那间,那些紧缚著吊睛虎的藤蔓表面骤然凸起无数根寸许长的尖刺,刺入它的皮肉。 尖刺仿佛成了连通的导管,吊睛虎体內的魂力被木藤强行抽取。 吊睛虎明显感觉到体內的力量在快速流失,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弱。 木藤的顏色因吸收了魂力而愈发翠绿,表面甚至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將吊睛虎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扦插之术!” 苏宇低喝一声,结印的双手中射出一根木刺直取吊睛虎的小腹。 那吊睛虎虽已被木藤捆缚,却仍凭著本能扭动身躯想要躲闪。 可木刺速度太快,“噗嗤”一声便深深扎入它的皮肉。 下一秒,诡异的景象发生了—— 从木刺刺入的伤口处,无数道纤细的枝叉猛地爆射而出。 像疯长的根系般在吊睛虎体內蛮横地穿梭、扩张。 枝叉又从它的脊背、四肢等处破壁而出,尖端带著淋漓的血污,將这头凶兽的身躯硬生生撑出无数个血洞。 吊睛虎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叫,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著,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没过一会,一道紫色的千年魂环从吊睛虎的尸体上飘起。 那道紫色魂环悬浮在吊睛虎尸体上方,幽幽的光芒映亮了周围的草木,带著千年魂兽特有的威压缓缓旋转。 胡列娜瞪大了眼睛,红唇微张,半天没合上。 她从未想过,一头千年魂兽竟会被如此乾脆利落地解决了。 “这……这也太快了……”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还带著没散去的惊愕。 合著,这些天苏宇哥哥一直在带著她玩,这她也没帮什么忙,千年魂兽就被解决了? “苏宇哥哥!这些天,一直在逗我玩!你都可以一个人击杀千年魂兽了!” 她说著,脸颊微微鼓起,眼神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倒藏著几分被“小瞧”的懊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要不是苏宇哥哥,他们这次试炼就可能失败了! 苏宇上前摸了摸胡列娜的脑袋,“好了,没有刚才那个术,我也打不过这只千年魂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术,我用的並不熟练,没想到刚才一著急就用出来了!” “好了,快去看看这只吊睛虎吧!” 苏宇和胡列娜两人朝著吊睛虎尸体走去,苏宇还在挑选可以使用的部位,胡列娜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苏宇哥哥!这是什么?” 苏宇走到胡列娜身旁蹲了下来,顺著胡列娜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吊睛虎额间的第三只竖眼正散发著幽幽的紫光。 即便已经身死,那光芒也未消散,反而透著一股诡异的吸力。 “这是……” 苏宇眉头微蹙,伸手想要触碰,却被胡列娜轻轻拉住。 “小心点,苏宇哥哥,它的光好奇怪。” 胡列娜的声音带著一丝警惕,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苏宇的衣袖。 苏宇定了定神,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小心翼翼地拨开弔睛虎额间的毛髮。 那第三只眼比寻常兽瞳更大,瞳孔呈竖状,紫光在其中缓缓流转,像是蕴藏著某种能量。 他用刀背轻轻敲了敲那竖眼,光芒却丝毫未减。 胡列娜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吊睛虎冰冷的皮毛,语气里带著几分被小说餵大的担忧: “苏宇哥哥,你说……它会不会不甘心就这么死了,真要尸变啊?” “我上次在话本里看到,有些凶性重的魂兽,死后怨气不散,能变成更厉害的怪物呢……” 苏宇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在她额头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嘶——” 胡列娜捂著额头后退半步,委屈巴巴地瞪他,眼里却没真的生气,反倒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苏宇哥哥!你又敲我!” “敲你是让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话本。”苏宇收回手,嘴角却噙著点浅淡的笑意。 “哪来那么多尸变?再敢熬夜看那些杜撰的故事,下次就不是敲额头了!” “你枕头底下藏的那本《魂兽秘闻》,我明天就给你烧了。” “別別別!” 胡列娜立刻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我不看了还不行吗?保证每天早睡早起,修炼加倍!” “苏宇哥哥最好了,就留著它吧~” 她仰头看著他,睫毛忽闪忽闪的,活像只討食的小兽。 苏宇被她晃得没了脾气,无奈地嘆了口气: “就这一次,再让我发现你躲在被子里偷看,概不姑息。” 胡列娜立刻笑成了月牙眼,鬆开他的袖子,又蹦回虎尸旁。 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泛著微光的皮毛,小声嘀咕: “那这个到底是什么呀?总不会真是什么宝贝吧? 苏宇看著她这样子,也有些无奈,蹲下来说道: “让你多看一点魂兽百科,你总看那些话本子,这东西应该就是外附魂骨!” “外附魂骨?” “让你多看书,你偏要去餵猪,连外附魂骨都不知道,要是老师在这里,你肯定要被老师惩罚了!” “哎呀!苏宇哥哥!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吧!什么是外附魂骨啊!” 苏宇被她缠得没辙,指尖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眼底带著点无奈的笑意: “外附魂骨是魂骨里最特殊的一种,我考考你,魂骨一共有多少部位?” “嘿!这个我知道!”她立刻挺直腰板,掰著手指数道。 “头部、四肢还有躯干,一共六个部位!” 说罢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答对题的小狐狸。 苏宇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出声: “算你没白看那些书。” 第三十四章 :返回武魂殿! “那是!” 她更得意了,凑过来拽住苏宇的袖子。 “那外附魂骨厉害吗?比普通魂骨厉害吗?” “外附魂骨的价值仅次於十万年魂骨,而且,外附魂骨和那六类魂骨不同,它的形態要多变得多。” 苏宇指尖在吊睛虎额头那处发光的竖眼旁轻轻点了点,继续说道: “像翅膀、掌骨、尾巴,甚至眼睛,这些都可能成为外附魂骨。” “你看这吊睛虎额头亮著的地方,十有八九就是它这只竖眼化成的外附魂骨。” 胡列娜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小脸上写满“原来如此”,紧接著又睁圆了眼睛追问: “那苏宇哥哥,外附魂骨会不会有什么特別厉害的能力呀?” “想知道?” 苏宇故意拖长了语调,眼角眉梢带著点促狭的笑意。 “想!” 胡列娜立刻重重点头,眼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苏宇忽然微微蹙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不经意”的感慨: “哎呀,刚才动手的时候攒了点力气,这肩膀突然就有点酸了……” 胡列娜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一转,笑嘻嘻地凑到苏宇身后。 小拳头轻轻捶著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著点刻意討好的乖巧: “苏宇哥哥~这样舒服点没?我给你捶捶,你快告诉我嘛~” 她的掌心软软的,捶打的动作带著点孩子气的认真。 头髮丝隨著动作轻轻扫过苏宇的脖颈,有点痒。 苏宇被她这副模样逗笑,故意板著脸哼了一声: “嗯……左边再重点。” “好嘞!” 胡列娜立刻调整力道,一边捶还一边催。 “现在能说了吧?外附魂骨到底有啥厉害本事呀?” “是不是能像话本里写的那样,一眼就能把人定住?” 苏宇享受著她的“服务”,慢悠悠开口: “那得看具体是什么外附魂骨了。” “比如翅膀类的,能让人拥有飞行能力;要是眼睛类的……说不定还真能做到你说的那样。” “不过,这还是要看魂兽本身具有的能力,外附魂骨的能力大多数与魂兽本身的能力有关!” “那你知道外附魂骨的价值,为何能仅次於十万年魂骨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关键就在於——外附魂骨是能进化的!” “进化?” “没错。” 苏宇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篤定。 “大家都清楚,普通魂骨一旦成型,力量便固定了,往后再难有半分增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好奇的脸,继续道: “但外附魂骨不一样。” “魂师自身的实力越强,它便能跟著一同变强,而且这种变强是没有尽头的!” “不止如此!” 他指尖在空气中虚点,像是在描摹某种力量的轨跡。 “外附魂骨还能主动吸收同源魂兽的力量,和合其他强大魂兽的能量来淬炼自身。” “正因为这份成长性和可塑性,外附魂骨才成了仅次於十万年魂骨的至宝啊!” 听著苏宇的话,胡列娜咽了口唾沫,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处发光的地方,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那……那这只的竖眼魂骨,是不是特別珍贵啊?” “自然。” 苏宇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外附魂骨本就少见,今天能碰上,算咱们运气好。” “娜娜,你让开一点,我把这外附魂骨取出来!” “嗯!” 胡列娜走到了一旁,苏宇调动体內魂力牵引著那道紫光脱离。 不一会,那道紫光从吊睛虎的眉心离开,径直来到了苏宇的手心。 胡列娜连忙走了过来,仔细的观察著这块外附魂骨。 “苏宇哥哥,这外附魂骨,看著好像一只眼睛啊!”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密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正是萧逸。 他脸上带著几分讚许,看向苏宇和胡列娜道: “两位殿下,这次试炼你们已经完成了,这只吊睛虎,是我特意引过来考验你们的。” 胡列娜闻言一怔,隨即恍然:“原来是萧逸大人安排的?” 她看向地上的吊睛虎尸体,想起刚才的惊险,还有些心有余悸。 萧逸的目光落在吊睛虎额间那只发光的第三只眼上,语气中带著一丝意外: “没想到,这吊睛虎不仅没考验到你们,反倒给你们送来了一块外附魂骨。” 苏宇心中微动,外附魂骨极为罕见,没想到这只吊睛虎竟藏著如此机缘。 他看向萧逸:“萧逸大人早就知道它有外附魂骨?” 萧逸摇了摇头:“我只知这吊睛虎是千年变异魂兽,实力不俗。” “我看它年限不错,就让它作为试炼的最后一关,却没料到它体內藏著外附魂骨。” “看来是我低估了它的特殊性,也低估了两位殿下的实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外附魂骨与你们有缘,既然是你们合力斩杀的,便归你们处置吧。” 胡列娜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苏宇,眼神里满是兴奋。 外附魂骨的价值不言而喻,对魂师的实力提升有著极大的助力。 尤其是这种来自变异魂兽的魂骨,往往还带著特殊的能力。 要是苏宇哥哥吸收了,那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强大! 苏宇看著那依旧散发著紫光的第三只眼,沉吟道: “这魂骨蕴含的能量不弱,需要好好处理才行。” 萧逸看著两人沉稳的模样,暗暗点头。 “既然试炼已经结束了,我们便先回去吧,教皇大人还在等著消息呢。” 苏宇和胡列娜对视一眼,皆是点头。 那枚外附魂骨,被苏宇小心翼翼地装入特製的玉盒中。 萧逸在前引路,三人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密林间的光影透过枝叶洒落,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场意外的试炼,最终以远超预期的收穫落下帷幕。 一个时辰后,教皇殿內—— 比比东指尖轻轻拂过玉盒中那枚泛著幽光的外附魂骨,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萧逸。” 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小宇和娜娜,这些天的试炼表现如何?” 站在下方的萧逸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沉稳: “回教皇冕下,两位小殿下的表现远超预期。” 第三十五章 :虎炎魔光! “两人东西配合默契,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和心性,要取得新生赛的冠军,易如反掌。” 比比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她指尖停顿在魂骨边缘,缓缓道: “他们是武魂殿未来的希望,根基要打牢,心性更要磨礪。” “新生赛虽是小试牛刀,却也是观察他们潜力的好机会。” “是,冕下说的是。” 萧逸应道,始终保持著躬身的姿態。 比比东收回目光,重新將玉盒合上,那抹幽光被隔绝在盒內,她淡淡道: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教皇冕下。” 萧逸再次行礼,转身轻步退出殿外,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苏宇和胡列娜身上,那眼神中带著审视,却也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她缓缓从高座上走下,紫色的长袍隨著步伐轻轻摇曳,裙摆扫过地面,无声无息。 “小宇、娜娜。” 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些日子的试炼,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 “无论是应对危机的沉稳,还是彼此配合的默契,都超出了我的预期。” 苏宇和胡列娜连忙躬身行礼,齐声应道: “谢谢,老师的夸奖。” 比比东抬手示意他们起身,隨即指了指身旁桌上的玉盒: “这枚外附魂骨,是你们在试炼中合力所得,理应由你们自己决定它的去处。” 胡列娜的目光落在苏宇身上,沉吟片刻后认真开口: “苏宇哥哥,这只吊睛虎本来就是你亲手击杀的,刚才的战斗里,我其实没出什么力,这块外附魂骨,还是给你吧。” 苏宇刚想抬手推辞,胡列娜却抢先一步出声打断: “苏宇哥哥,你先听我说,我是控制系魂师,擅长的是魅惑与牵制,而你是强攻系,需要更强劲的攻击手段。” “刚才我们探查过,这块外附魂骨,十有八九会提供一个攻击型魂技。” “单从这一点来看,这块魂骨也更適合苏宇哥哥你。” “你想想,有了它,你的战斗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以后你也可以更好的保护我!” 苏宇看著她,到了嘴边的推辞忽然说不出口。 胡列娜的话句句在理,而且他能感觉到,她是真心在为自己考虑,没有半分虚假。 “可是……” 苏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胡列娜笑著按住了手臂。 “没什么可是的。” 她將玉盒塞进苏宇手里。 “再说了,以后遇到適合我的机缘,苏宇哥哥肯定也会想著我的,对不对?” “好,那我就收下了,以后若是有適合娜娜的机缘,我一定帮你!” “这才对嘛。” 胡列娜笑得眉眼弯弯,仿佛比自己得到魂骨还要开心。 “快收好吧,回头找个安全的地方吸收,我帮你护法。” 比比东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懂得取捨,懂得为同伴著想,这比单纯的实力更重要。” “既然决定好了,小宇,你现在就吸收这块魂骨,我替你护法!” “是,老师!” 苏宇双手捧著玉盒,对著比比东深深一揖,转身走到殿中开阔处盘膝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玉盒——里面的外附魂骨泛著紫色的光芒。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球一样,这就是刚才那只千年吊睛虎眉心竖眼变成的外附魂骨。 比比东站在他身后,周身魂力缓缓铺开,形成一道淡紫色的屏障笼罩住整个大殿,將外界的干扰尽数隔绝。 “凝神静气,引导魂力与魂骨共振,不要著急,感受它的气息。” 她的声音平稳有力,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宇闭上眼,依言运转魂力。 魂骨悬浮在眉心前寸许,幽光闪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断试探著他的精神防线。 冰凉的触感终於完全贴上眉心时,苏宇浑身一颤。 那股疼痛就像有人用刀在他眉心硬生生挖去一块血肉一般。 又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同时穿刺颅骨內侧,连带著神魂都阵阵发颤。 他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冷汗,嘴唇都被咬的有些发白! “稳住。” 比比东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魂力注入他的体內。 “这是魂骨与身体的融合必经之痛,接纳它,而不是抗拒它。” 苏宇咬紧牙关,强忍著不適,继续引导魂力。 比比东站在一旁,紫色的魂力如同薄纱般縈绕在苏宇周身。 每当他体內的魂力出现溃散的跡象,便会有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及时补上,稳住他的气息。 她的目光紧锁著那块正在与苏宇眉心融合的魂骨,眼中带著一丝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苏宇忽然感觉到眉心的疼痛渐渐消退。 转而出现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就像原本空荡的容器被缓缓填满。 他能清晰地“看到”魂骨上的纹路正在与自己的神经脉络相连。 当最后一丝排斥感消失时,苏宇猛地睁开眼,眉心处隱隱有淡金色的光芒闪过。 苏宇的眉心出现了一道淡金色的印记,看上去为他增添了几分贵气。 “成了。” 比比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感受一下,它赋予你的能力。” 苏宇集中精神,努力和魂骨沟通,过了一会,苏宇睁开了眼睛。 “老师,这块魂骨確实给我提供了一个攻击型魂技!” “哦?” 比比东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期待。 “是什么?对著我使用一下。” 苏宇闻言一愣,连忙摆手:“老师,这不太好吧?万一……” 他虽然知道自己与比比东的实力差距悬殊,但直接对老师出手,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比比东上前一步,屈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的实力还伤不到我,放心用。” 苏宇被敲得缩了缩脖子,眼神里还带著点犹豫。 但看著比比东不容置喙的眼神,苏宇深吸了一口气。 他集中精神,与眉心的魂骨建立连接,那股刚融入不久的力量瞬间被他调动起来。 “魂骨技?虎炎魔光!” 第三十六章 :开始! 只见他眉心处泛起淡淡的金光,一道凝练的能量光束猛地射向比比东。 比比东眼神微凝,却不见丝毫慌乱,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 指尖縈绕的紫黑色魂力瞬间铺开,化作一道厚实的紫色屏障。 屏障上纹路流转,隱隱可见无数细小的蛛网状脉络,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嗤——” 金光光束狠狠撞在紫色屏障上,发出刺耳的灼烧声。 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的屏障剧烈碰撞,激起一圈圈能量涟漪,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两股能量僵持了能有几个呼吸的时间,金色的光芒溃散在了空气中。 苏宇看著这一幕,眉宇间染上几分失落,小声嘀咕: “这魂骨技……连老师隨手布下的护盾都破不了吗?” 比比东见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却带著几分认真: “別失落,你这魂骨技不错,一个千年外附魂骨能有这般威力,已是难得。” 她好歹也是九十六级封號斗罗,就算是她隨手创造的魂力屏障,一般的魂圣,也不能轻易打破。 不过这魂骨技倒是有些能量,一个千年的外附魂骨,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攻击力。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苏宇的额头,带著几分无奈又温和的意味: “老师可是九十六级封號斗罗,若被你这魂圣阶段的魂骨技轻易破了防御,那才真叫怪事。” “好好打磨,往后你这魂骨技没准会成为你的利器。” 苏宇望著消散的金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脸上的失落藏不住。 听著比比东的话,他才慢慢抬起头,眼里的黯淡褪去几分: “真的吗?可是……连老师的护盾都碰不破……” 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弹,那道紫色屏障便如烟雾般散去: “你才突破到魂师,这千年外附魂骨能爆发出这般威力,已是难得。” “等你魂力精进,將这魂骨技练得更纯熟,未必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比比东的目光转向一旁静立的胡列娜,微微頷首示意她上前。 “小宇、娜娜。” 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师!”两人齐声应道。 “过几日新生赛便要开始了。”比比东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 “我希望你们如萧逸所说那般,莫要让我失望。” “是,老师!我们定將第一带回!” 苏宇与胡列娜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篤定。 “嗯,回去吧,这几日好生歇息,养精蓄锐。”比比东挥了挥手。 “是!” 两人恭敬行礼后,转身朝著教皇殿外走去。 刚踏出那扇沉重的殿门,胡列娜便按捺不住兴奋,一把拉住了苏宇的手: “苏宇哥哥,你现在有了魂骨,这次新生赛,我们肯定能拿第一!” 她的眼眸亮得像缀了星子,映著苏宇的身影。 苏宇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 “嗯,这第一,必定是我们的。” 三天后—— 武魂学院后山的比武场上,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高台之上,院长徐鼎身著墨色锦袍,身姿挺拔,目光扫过下方摩拳擦掌的新生们,朗声道: “今日,乃是我院一年一度的新生赛!” “各位冕下与教皇殿下亲临观礼,这是你们的荣光,更该是你们展现潜力的时刻!” 他身后的观礼席上,武魂殿的高层们端坐其间。 衣袍上的紫金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却又被刻意收敛著,只余下庄重与肃穆。 “记住! ”徐鼎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几分激昂。 “今日赛场之上,只要不伤及性命,尽可施展所学!” “拿出你们的勇气与底牌,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新生中的翘楚!”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参赛的新生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 “本次新生赛的头名,將获赠一件空间魂导腰带!” 徐鼎抬手一挥,一枚镶嵌著蓝宝石的银色腰带悬浮在半空。 “此腰带內有三丈见方的储物空间,更能稳固魂力流转——孩子们,为它而战吧!” 新生们的目光紧紧盯著那枚魂导腰带,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徐鼎的声音透过魂力传遍赛场,每个新生耳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与往届相同,此次比赛设两项考核,第一项,双人合作!” 他侧身指向身后那座巍峨的青山,山体被茂密的植被覆盖,隱约可见嶙峋的岩石与幽深的山涧: “你们两人一组,目標是抢夺令箭。至於令箭的位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就在这座大山里。” “令箭或许藏在幽暗的山洞深处,或许系在某只魂兽的身上。” “甚至可能被偽装成一块普通的石头,全凭你们自己去探寻!” 这话一出,新生们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间满是惊讶与兴奋。 有人看向那座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山里的魂兽可不是好对付的。 “当然!”徐鼎补充道,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规则没说不能抢,若是你们发现其他队伍找到了令箭,尽可以用实力夺过来。”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原本单纯的寻宝瞬间变成了兼具合作与对抗的较量,空气中的火药味陡然浓了几分。 “计时从今日午后开始,到明日此时结束。” 徐鼎抬手看了眼日晷,“二十四小时內,取得令箭数量最多的队伍,便是这第一项考核的第一名!” 双人合作,既要寻令箭,又要防抢夺,考验的不仅是实力,更是两人的默契与应变。 苏宇与胡列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此时,徐鼎已命人分发组队令牌,令牌上刻著编號,便於统计成绩。 阳光渐渐西斜,山风从远处吹来,带著草木的清香。 “孩子们,第一项考核,现在开始!” 剎那间,各色武魂光芒接连亮起,或威猛、或灵动、或诡异。 眾人找到自己的队友,朝著武魂学院的后山衝去! 第三十七章 :一骑绝尘! 苏宇看向身旁的胡列娜,低声靠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娜娜,准备上了!” 胡列娜眼中光芒一闪,用力点头,两人身影迅速匯入涌向后山的人流。 看台上,圣龙斗罗目光扫过赛场,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向身旁的金鱷斗罗问道: “二哥,这届新生里,你更看好哪对?” 金鱷斗罗眼皮微抬,苍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光: “教皇殿下的弟子苏宇,倒是个可塑之才。” “木遁武魂虽闻所未闻,但能入教皇眼,实力定然不俗。” “这第一项考核,他和胡列娜该能拿到不错的名次,新生赛排名进前三应无大碍。” 他顿了顿,看向圣龙斗罗:“你那个后辈,武魂品质顶尖,先天魂力又高,底子扎实,新生赛前三也该有他一席之地。” “至於胡列娜那丫头。”金鱷斗罗沉吟道。 “妖狐武魂偏向控制,更適合团队协作,单体衝劲稍弱,但以她的能力,新生赛进前十不成问题。” 圣龙斗罗捋了捋鬍鬚,补充道:“还有邪月与焱那对组合。” “月刃敏攻,炎土领主强攻,一快一刚,配合得也算默契。” “这第一场比试,怕是能爭一爭前三,新生赛前十必有他们的位置。” 旁边的几位红衣主教见状也跟著议论起来。 高台上的比比东始终未发一言,目光淡淡落在后山的方向。 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教皇权杖上的宝石,没人能看透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后山密林里,枝叶交错如网,斑驳的阳光透过缝隙落在地上。 其他学员大多小心翼翼地抱团前行,时而警惕地扫视四周,时而低声商议路线,唯有苏宇与胡列娜步伐从容。 “苏宇哥哥,往哪边走?” 胡列娜眼波流转,看向四周鬱鬱葱葱的草木。 苏宇侧耳听了听林中动静,指著右侧一片藤蔓缠绕的方向: “那边魂力波动更密集些,魂兽应该不少。” “我也是这么想的!” 胡列娜笑靨如花,与他並肩走入更深的林子。 两人配合默契,苏宇的木遁武魂能轻易感知周围植物的异动,提前预判魂兽的位置; 胡列娜的妖狐武魂则释放出淡淡的魅惑气息,干扰低阶魂兽的判断。 遇到藏有令箭的魂兽,苏宇直接扦插之术就解决了。 偶尔遇上其他队伍,在感受到两人的魂力,也只是远远避开,专注於搜寻,不浪费时间纠缠。 转眼间两个时辰过去,夕阳的余暉穿过林冠,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色。 苏宇清点著腰间的令箭,数到最后眼睛一亮: “已经三十三枚了!” 高台上,金鱷斗罗看著水晶球里映照出的数字,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隨即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是我们低估他们了。” 不过两个时辰,苏宇和胡列娜便已收集到三十多枚令箭,远超其他队伍。 目前排在第二的组合,手里也才十一枚,差距悬殊。 旁边的圣龙斗罗也点头附和,目光中带著讚许: “教皇冕下的弟子,果然非同凡响。” “先前只当他木遁武魂特殊,没想到实战配合竟也如此出色,是我等看走眼了。” 比比东端坐在主位,指尖依旧轻抵著权杖,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弧。 水晶球里,苏宇正帮胡列娜拂去发间的落叶。 列娜笑著將刚从一只铁皮野猪身上取下的令箭递过来,金属箭头在夕阳下闪著冷光。 苏宇接过收好,看著腰间掛著的三十多枚令箭,忽然皱了皱眉: “这样找下去太慢了,效率太低。”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胡列娜道: “娜娜,找哪有抢来得快?明天,我们去『打劫』!” 胡列娜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眼底漾起促狭的笑意: “好啊,反正规则也没说不能抢。” 苏宇將令箭仔细归拢,系在腰间,动作间带著几分轻快。 苏宇带著她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地面铺满柔软的落叶。 他搓了搓手,语气里透著兴奋: “娜娜,给你看个新的术——木遁?四柱家之术!” 话音未落,他双手迅速结印,猛地拍向地面。 只见泥土下瞬间窜出无数粗壮的木柱,以惊人的速度交织、攀升。 短短几个呼吸间,一座三米多高的木质房屋拔地而起。 屋顶铺著层层叠叠的木片,墙壁严丝合缝,甚至还留出了两扇小窗。 “哇!” 胡列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走上前摸了摸木屋的墙壁,木质坚硬光滑,竟像是精心打磨过一般。 “这术好厉害!这样,我们晚上就不用露宿野外了!” 苏宇笑著推开木门:“进去歇歇吧,里面还算宽敞。” 木屋內部铺著乾燥的乾草,角落还自然生成了一张木桌,透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胡列娜靠窗坐下,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渐暗的树林,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有苏宇哥哥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呢。” 苏宇靠在门边,看著她的侧脸,笑道: “等养足精神,明天就让其他队伍『送』令箭上门。” 看台上,金鱷斗罗刚端起茶杯,瞥见水晶球里那座凭空冒出的木屋,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溅在袖口上也浑然不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这……” 圣龙斗罗摸著鬍鬚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 “这小子,倒是会享受。” “要不是看著这计分牌上的数字,真以为他俩是来后山度假的。” 一位红衣主教低声嘀咕,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有些许讚嘆。 “这木遁武魂,竟还能这么用?攻防一体不说,连落脚的地方都能自己造,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金鱷斗罗放下茶杯,摇摇头道:“心思倒是活泛。” “不过这也说明,他们对自身实力有足够的底气,才敢这般从容。” 高台上,比比东看著水晶球里那间木屋,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她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声音平淡无波: “倒是省了找山洞的功夫。” 第三十八章 :第一项考核结束! 夜半的山林格外寂静,虫鸣渐渐稀疏,只有偶尔传来的兽吼在林间迴荡。 木屋的木墙隔绝了夜露与寒风,透出一片安稳的暖意。 就在这时,两道鬼祟的身影出现在木屋外。 借著树影的掩护,两道黑影探头探脑地打量著这突兀出现的建筑。 “老铁,这是……木屋?” 左边那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疑,他挠了挠头,实在想不通这深山里怎么会有现成的屋子。 右边的“老默”也皱著眉,借著月光凑近看了看: “不对劲啊,这明明是新生赛的场地,哪来的木屋?怕不是什么陷阱吧?” “陷阱个屁!”老铁啐了一口,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我看里面肯定有人!参加比赛还敢搭屋子享福?多半是找到了不少令箭,才敢这么鬆懈!” 老默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那咱还等什么?” “给他们点教训,顺便把他们的令箭『借』过来!上!” 两人对视一眼,搓了搓手,狞笑著朝木屋门口走去。 两人刚要抬手推门,一道黑影突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旁。 “老铁,你別动我!我马上要出手了!” 老默被撞得一个趔趄,压低声音怒道。 “唉,什么叫我动你?明明是你往我身上靠!” 老铁也来了火气,两人竟在门口低声爭执起来。 这时苏宇在两人身后打了一个哈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喂,我说两位,大半夜的不找令箭,在这儿转悠什么?”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分明就是木屋的主人! 苏宇看著来人,轻轻伸了一个懒腰,语气里面满是调侃: “要动手吗?那就快点,別耽误我睡觉。” 老铁脸色一沉,武魂骤然附体,双臂变得粗壮如铁,带著劲风就朝苏宇挥来: “找死!” 苏宇侧身避开,指尖在门框上轻轻一敲,两道藤蔓突然从地下窜出。 那两条藤蔓如同灵活的蛇,瞬间缠住了两人的脚踝。 “哎哟!” 两人猝不及防,被藤蔓一扯,顿时摔了个四脚朝天,怀里的令箭哗啦啦掉了一地。 胡列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苏宇哥哥,怎么了?” “没事,来了两个送令箭的。” 苏宇弯腰,將地上的七八枚令箭捡起来,晃了晃。 “谢了啊,正好省得我们明天动手了。” 老铁和老默挣扎著想要挣脱藤蔓,却发现那藤蔓越收越紧。 两人眼睁睁看著苏宇將他们的令箭揣进怀里,气得脸都绿了。 苏宇拍了拍手,对屋里道:“娜娜,接著睡吧,处理完了。” 说完,他抬手一挥,藤蔓拖著两人往林子深处送去,只留下两声憋屈的怒骂,很快便被夜色吞没。 木屋重新恢復寧静,只有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 第二天早上—— 苏宇和胡列娜打著哈欠从屋里走出来,两人眼下都带著淡淡的青黑。 “昨晚就没睡踏实,隔一会儿就来一队,真是没完没了。” 胡列娜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睏倦,却又掩不住笑意。 “不过收穫倒是不小。” 苏宇伸了个懒腰,活动著有些僵硬的脖颈: “清点了一下,加上昨晚『送』来的,已经一百二十三枚了,这第一项考核,算是稳了。” 他话音刚落,胡列娜忍不住朝木屋旁的树林瞥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不远处的十棵树干上,每棵都掛著两个人,全是被藤蔓牢牢捆在树杈上的学员。 他们有的耷拉著脑袋,显然还没睡醒; 有的则瞪著眼睛挣扎,嘴里嘟囔著什么,却被藤蔓勒得发不出大声。 这些全是昨晚试图偷袭抢令箭的队伍,无一例外,都被苏宇用木遁“掛”了上去。 “苏宇哥哥,这么掛著会不会太狠了点?” 胡列娜说著,眼底却满是促狭。 “不然呢?”苏宇挑眉。 “来抢我们的,总不能还笑脸相迎吧?” “让他们在这儿醒醒脑子,等中午考核快结束了,再放他们下来。” 他走到一棵树下,看著被捆在上面的两人——正是昨晚先来的老铁和老默,此刻正有气无力地瞪著他。 苏宇拍了拍树干,笑道:“安心待著,早饭就不送了。” 说完,他转身对胡列娜道:“走吧,既然令箭够了,就去逛逛,看看其他人的『好戏』。” 胡列娜点头跟上,两人沿著林间小道慢悠悠地走著,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偶尔传来其他队伍的爭执声和魂技碰撞的闷响,与他们这边的从容形成了鲜明对比。 高台上,水晶球里正映出这一幕,金鱷斗罗看著那些被掛在树上的学员,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还真是会玩,一晚上就抢了九十枚令箭!看来这第一是没跑了!” 圣龙斗罗也忍不住发笑:“看来昨晚想打他们主意的人不少,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成了『掛饰』。” 比比东虽然没有说话,看著水晶球的眼中有著淡淡的笑意。 林间,苏宇和胡列娜走到一处溪流边,蹲下身子掬水洗脸。 清凉的溪水驱散了睏倦,胡列娜看著水中两人的倒影,笑道: “这下,没人再敢来烦我们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要是有过来烦我们的,我们也可以多收穫几枚令箭!”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考核就快要结束了。 苏宇他们手里的令箭也突破了二百枚的大关。 当然与他们相比,被他们“友好交流”过的小组,那就是一枚令箭都没有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没有遇到邪月那一组,要是遇到了,他一定要“关心”一下他们! 邪月每个星期来看娜娜的时候,都要和娜娜说他坏话! 他早就想“关心”一下邪月了,可惜一直没机会。 本来想考核的时候好好“关照”一下邪月的,没想到连这老小子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苏宇和胡列娜带著一大堆令箭回到了比武场这里。 第三十九章 :小火鸟! 此时的赛场已是人声鼎沸,其他学员陆陆续续从后山走出。 他们大多面带倦容,有的衣衫破损,有的还带著伤,显然这一夜没少折腾。 那些被苏宇“掛”在树上的学员,也早已被老师们解救了下来。 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当他们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苏宇和胡列娜时,脚步齐刷刷一顿。 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下竟有些发软。 “就是他……” 一个瘦高个学员压低声音,带著后怕的语气。 “那些藤蔓邪门得很,捆在身上不仅挣不开,还会吸魂力!” “刚凝聚起一点魂力,就被藤蔓吸得乾乾净净,那滋味……简直是煎熬!” 旁边的同伴深有同感地点头,想起被吊在树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太阳升起的屈辱。 看向苏宇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敬畏——不,更那眼神像是怕得厉害。 苏宇察觉到这些目光,只是淡淡一笑,与胡列娜走到登记处,將腰间沉甸甸的令箭悉数取出。 负责计数的老师清点时,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二、二百二十三枚?!” 这声惊呼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所有学员都震惊地看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排在第二的队伍,手里也才不到四十五枚。 那些被“关照”过的学员更是嘴角抽搐——合著他们昨晚送上门的,还只是零头? 徐鼎走上前来,看著那堆令箭,朗声宣布: “第一项考核,苏宇、胡列娜组合,第一名!”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不少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尤其是那些曾想打他们主意的学员,此刻只觉得脸颊发烫,再也不敢有半分小覷。 徐鼎轻咳一声,苍老的声音压过场间的议论: “所有学员听著,今日下午各自回去休整,养精蓄锐。” “明日一早,进行第二项考核——单人斗魂大赛!” 场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单人对决意味著更直接的碰撞。 每个人都需独自面对挑战,再无同伴可以依靠。 …… 教皇殿內—— “老师!” 苏宇与胡列娜並肩而立,恭敬行礼。 比比东端坐於教皇宝座之上,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许: “第一场考核,你们做得很好。” 她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明日的单人斗魂,我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这份势头。” “是,老师!”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篤定。 比比东微微頷首,挥手道:“下去吧,好好准备。” “是,老师!” 两人转身退出大殿,厚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时间一晃下,就到了第二天—— 武魂学院后院的比武场上早已人头攒动。 学员们按捺著激动与紧张,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討论著即將开始的单人斗魂赛。 高台上,徐鼎身著正装,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待喧闹声渐渐平息,才朗声道: “各位学员,今日在此举行新生赛第二项赛事——单人斗魂赛!” 他顿了顿,声音透过魂力传遍每个角落: “与昨日的团队协作不同,今日的赛场,你们將独自站上擂台。” “没有同伴的掩护,没有配合的巧劲,唯有自身的魂力、魂技与意志,能助你们走得更远!” 台下的学员们握紧了拳头,眼神中燃起炽热的战意。 单人对决,是最直接的实力较量,也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 “抽籤对决,胜者晋级,直至决出最终的单人冠军!” 徐鼎抬手示意,工作人员立刻捧著签盒走到台前。 “现在,按昨日团队赛的名次顺序,依次抽籤!” 苏宇与胡列娜作为第一项考核的第一名,排在最前面。 胡列娜伸手抽出一支签,展开一看,脸上露出一抹轻鬆的笑: “三十二號,首轮轮空。” 苏宇紧隨其后,指尖触到一支竹籤,抽出来看了眼: “十五號,第一轮有场比试。” “看来苏宇哥哥要先上场热身了。”胡列娜眨了眨眼。 苏宇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摩拳擦掌的学员。 其中不乏昨日被他“关照”过的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复杂,有畏惧,也有不甘。 徐鼎的声音再次响起:“抽籤结束,一柱香后,单人斗魂赛,正式开始!” 一柱香的时间转瞬即逝,裁判高声唱名,苏宇缓步走上比武场。 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也隨之出现——正是之前与他交过手的张昊。 张昊脸上带著几分倔强,目光紧紧盯著苏宇,语气带著不服输: “苏宇!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绝不会再输给你!” 话音未落,他魂力骤然爆发,背后光芒一闪,烈阳鸟武魂昂首出现。 那火红色的禽鸟振翅鸣叫,橙红色的火焰如披风般环绕周身。 灼热的气浪朝著四周扩散,连空气都仿佛被烤得微微发烫。 “哦?看来你这些天进步不小。” 苏宇看著那比上次更加凝练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张昊双手一握,他身下的第一魂环骤然亮起: “第一魂技?火焰衝击!” 烈阳鸟猛地张口,一道凝练的火焰直逼苏宇面门,带著焚毁一切的气势。 苏宇脚下微动,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方滑出,恰好避开火焰的攻击。 “小火鸟,你还是这一套!木遁?荆棘杀之术!” 苏宇双手拍地,数根粗壮的木藤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破土而出。 如灵蛇般扭曲著袭向张昊,藤条的表面布满尖刺,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哼,这一次,我可不会被你缠住!” 张昊身后的烈阳鸟不停的喷吐出火焰从,將袭来的木藤逼退。 “你的木遁终究还是怕火的,你的木藤可接近不了我!” “是吗?”苏宇眼神微凝。 无数木藤从四面八方疯长,不再局限於直线攻击,而是如同张开的巨网,从上下左右同时合围。 那些带著尖刺的藤条避开火焰最盛的区域,专挑缝隙钻。 有的甚至贴著地面蜿蜒,绕过火焰的正面防御。 第四十章 :嘿嘿,邪月! “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 张昊魂力暴涨,烈阳鸟发出一声尖锐啼鸣。 周身火焰猛地炸开,形成一圈炽热的火环,试图烧毁靠近的木藤。 “滋滋——” 木藤遇火发出灼烧声,却並未如张昊预料般迅速枯萎。 反而有更多新生的藤蔓从被烧毁的地方冒出来,韧性惊人。 苏宇指尖微动,最外围的藤条突然弯折。 木藤尖端不再刺向张昊,而是猛地扎入地面。 木藤瞬间长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木墙,將火焰的扩散范围死死锁在中间。 张昊看著越来越近的藤网,又看了看四周合拢的木墙,脸色终於变了: “你这是……判你贏得了,还比什么?” 苏宇嘴角噙著一丝淡笑,指尖轻轻一挑,那圈木墙又向內收了收,缝隙间透出的火光明显黯淡了几分。 “別那么急著认输。”他声音里带著几分从容。 “你的烈阳鸟武魂爆可是火属性武魂,再试试?说不定真能烧出条路来。” 张昊看著身上越收越紧的藤网,又瞅了瞅那密不透风的木墙,脸颊涨得通红。 火焰还在微微跳动,却连身边的藤蔓都烧不透,更別说衝出去了。 “试什么试?”他闷哼一声,语气里带著点彆扭的懊恼。 “这破藤条跟铁打的一样,火都烧不断,烧了半天全是白费力气。” 说著,他乾脆收了武魂,周身的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额角的汗珠在阳光下发亮。 “我认输。”张昊別过头,声音闷闷的,却没了之前的不服气。 “我服了,你这木遁確实厉害,不光能捆人,还会耍心眼。” 苏宇笑著抬手,木墙与藤网瞬间消失在擂台上: “承让了。” 裁判见状,高声宣布:“苏宇胜!”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鬨笑与喝彩,有人打趣道: “张昊这是被木藤『圈养』了啊!” 张昊耳根一热,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转身走下擂台。 这边苏宇走下擂台后,胡列娜连忙走到他身旁,轻轻的帮他按了按肩膀: “苏宇哥哥,首战告捷!” “嗯,娜娜,第二轮抽籤就要开始了,你也要加油哦!” “嗯!我觉得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这边两人聊的正开心,比武场上,一个学员直接被打了下来。 苏宇顺著胡列娜的目光望向高台,眉头微挑。 一个可爱的男孩收手站立,但刚刚出手时的狠厉却与这份可爱截然不同。 白甲地龙武魂的威压尚未完全散去,地面似乎还残留著细微的震颤。 “白甲地龙,顶级兽武魂,爆发力惊人是个强劲的对手!” “控制力倒是不错,刚才那一下,刚好把对手震飞,没下死手。” 这时,裁判高声念出第二轮的对战名单,胡列娜的名字赫然在列。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比武场,路过那男孩身边时,对方抬眼看来,眼神清澈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意。 胡列娜的对手是一个女孩,武魂是星灵杖,也是控制系武魂。 胡列娜利落击败星灵杖魂师后,下场时还带著几分轻鬆笑意。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隨著最后一场晋级赛结束,晋级前十名单尘埃落定。 苏宇、胡列娜、邪月、焱,以及那个拥有白甲地龙武魂的男孩赫然在列,个个都是新生中的佼佼者。 裁判练出本场比赛的对战名单,苏宇看到对手的时候心头一喜! 他的对手是邪月! 嘿嘿,邪月!终於可以揍他了! 苏宇直接跳上了比武场,一脸兴奋的看著场下的邪月。 邪月站在台下,看到苏宇那副“迫不及待想揍他”的模样,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战意。 他周身魂力微动,月刃武魂悄然浮现,银白色的刃身泛著寒光。 拐了他妹妹,现在还想要揍他,今天他邪月一定要好好教训苏宇! 邪月冷哼一声,足尖一点,如同鬼魅般掠上擂台,与苏宇遥遥相对。 两人还未动手,空气中仿佛已有无形的电光在碰撞。 高台上,金鱷斗罗看著擂台上的两人,抚著鬍鬚道: “一个木遁诡变,一个月刃迅疾,这局有看头了。” 圣龙斗罗也点头:“邪月的月刃武魂已初窥敏攻系精髓,速度极快,苏宇若被近身,怕是麻烦。”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苏宇身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神色依旧淡然。 擂台上,苏宇活动著手腕,笑道:“別留手,让我看看你的月刃有多快。” 邪月眼神一凝,第一魂环骤然亮起:“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月刃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扑苏宇面门! “木遁?榜排之术!” 苏宇不慌不忙,双臂猛地横在身前,数道粗壮的木藤从袖中窜出,交织成一面厚实的藤盾。 “鐺!” 月刃狠狠斩在藤盾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邪月只觉一股沉稳的力道传来,月刃竟被震得微微反弹。 “有点意思。” 邪月眼神一凛,身形在空中旋身,月刃再次挥出。 这一次不再直劈,而是刁钻地斩向苏宇的手腕、腰侧,试图绕开藤盾的防御。 苏宇脚下步法变幻,身体如同风中杨柳般灵活闪避。 同时双臂的藤盾也隨之转动,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挡下月刃。 他甚至还有余力分出两道细藤,如同鞭子般抽向邪月的下盘,逼得他不得不回刃格挡。 “只会躲吗?” 邪月冷哼一声,第二魂环骤然亮起,月刃的光芒变得更加凛冽: “第一魂技?月轮舞!” 他的身形陡然加速,在擂台上留下数道残影。 每道残影手中都握著月刃,从不同方向同时攻向苏宇,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刃网。 “木遁?木锭壁!” 苏宇双手一拍,数道木柱破土而出,在苏宇身旁形成一个拱壁。 “嗤嗤嗤——” 邪月的月刃残影接连斩在木锭壁上,发出密集的切割声,火星如同骤雨般飞溅。 那些锋利的月刃斩在壁面上,竟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连深入半分都做不到。 第四十一章 :决赛!(上) “什么?!” 邪月的真身隱藏在残影中,见状瞳孔骤缩。 他这月轮舞,寻常防御根本挡不住如此密集的高速斩击。 可这面木墙竟纹丝不动,硬生生將他的刃网拦在了外面。 苏宇站在木锭壁后,能清晰感受到墙面传来的震动,却丝毫不慌。 他指尖微动,木锭壁顶端突然冒出数根粗壮的藤蔓,抽向那些残影。 “砰砰砰!” 几道残影被藤蔓抽中,瞬间消散。 邪月的真身被迫显露出来,踉蹌著后退两步。 看著那面依旧稳固的木锭壁,脸色终於变得凝重起来。 “这防御……” 他握紧了手中的月刃,第一次生出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 苏宇的声音从壁后传来,带著几分从容: “你的速度很快,但还不够。” 话音未落,木锭壁突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苏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中窜出: “木遁·大树林之术!” 苏宇手臂出现数道木藤朝著邪月捆绑过去。 邪月瞳孔骤缩,脚下魂力爆发,身形再次化作残影,试图避开藤蔓的纠缠。 但这一次,苏宇的木藤仿佛预判了他的轨跡,分枝如同有生命般灵活转向,始终紧追不捨。 “鐺!鐺!” 邪月挥刃斩断两根靠近的藤蔓,却见断裂处瞬间又冒出数根新的细藤,缠向他的手腕。 他心中一凛,这木遁的再生能力竟如此强悍! “想捆住我?没那么容易!” 邪月怒喝一声,第一魂环再次亮起,月刃上的光芒变得愈发炽烈。 “第一魂技?月轮舞!” 他身形在空中急速旋转,月刃化作一道银色的旋风,朝著扑面而来的藤蔓绞杀而去。 一时间,木屑纷飞,藤蔓被绞断的声音不绝於耳。 但苏宇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他双手向前一推。 更多的藤蔓从地面涌出,转眼间铺满了整个比武场。 “你的速度再快,也跑不过这片木藤的生长速度。” 苏宇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邪月的旋杀渐渐慢了下来,魂力消耗巨大,而周围的藤蔓却越来越密集,几乎將他周身的空间完全封锁。 当他试图突围时,一道粗壮的主藤突然从斜刺里窜出,如同钢鞭般抽在他的后背。 “噗!” 邪月闷哼一声,身形不稳,月刃的旋杀之势顿时溃散。 趁此时机,数道藤蔓瞬间缠上他的四肢,將他牢牢捆住。 月刃“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邪月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藤蔓越收越紧,魂力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 苏宇缓步走到他面前,收回了多余的藤蔓,只留下束缚他的部分: “承让了。” 裁判见状,高声宣布: “苏宇胜!”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高台上的金鱷斗罗抚掌讚嘆: “好一个大树林之术,攻防一体,牵製得当,这小子对木遁的运用已臻化境!” 圣龙斗罗摸了摸鬍鬚,看向了一旁的比比东: “教皇殿下,真是让老夫羡慕,这是收了一个出色的弟子啊!” 苏宇下台后,胡列娜是第二场参赛的选手。 她的对手也是一个敏攻系,武魂是疾风狼王魂力等级十三级左右的样子。 这疾风狼王武魂是不错,攻击手段太单一了,胡列娜的第一魂技又是范围控制。 这个疾风狼王武魂的魂师自然不是胡列娜的对手。 很快十个人就决出了胜负,最后比赛的五个人分別是苏宇、胡列娜、拓跋玉、焱还有林一枫。 五人上台抽籤,这一轮苏宇居然轮空了。 拓跋玉对战焱! 胡列娜对战林一枫!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率先踏上比武场。 对面的入口处,林一枫缓步走出,身形与胡列娜相差无几,面容清秀,眼神中带著几分锐利。 他抬手一握,一柄通体黝黑的长枪凭空出现在手中。 枪身泛著冷光,第一魂环在脚下悄然亮起。 “请指教。” 林一枫抱拳,声音清朗,长枪一顿,枪尖直指胡列娜,气势沉稳。 胡列娜微微頷首,武魂光芒一闪,妖狐虚影在身后浮现。 一条毛茸茸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曳,带著淡淡的魅惑气息: “手下留情。” 裁判一声令下,林一枫率先动了。 他脚下魂力爆发,身形如电,长枪带著破空的锐啸直刺胡列娜心口。 “第一魂技·枪影!” 枪身瞬间分化出三道残影,真假难辨,同时笼罩胡列娜周身要害。 胡列娜却不退反进,妖狐武魂的魅惑之力悄然扩散,眼中闪过一丝淡粉色的光芒。 “第一魂技?妖狐魅!” 林一枫的动作微微一滯,眼中出现片刻的恍惚。 就是这一瞬的迟滯,胡列娜身形已如柳絮般飘开,避开了枪影的攻击。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胡列娜已经握著拳头来到了他的身前,拳头朝著他的胸口砸去。 “不好!” 林一枫心头一紧,仓促间来不及收回长枪,只能猛地抽回左手,以掌为盾挡在胸前。 拳头与手掌狠狠相撞,林一枫只觉一股巧劲传来,並非蛮横的衝击。 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向后一缩,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握枪的右手也因此一松,长枪险些脱手。 “怎么会……” 林一枫满眼惊愕。 他本以为控制系魂师近战薄弱,却没料到胡列娜的身法与拳脚竟也如此利落。 胡列娜得势不饶人,拳头收回的瞬间,脚下一个旋身。 右腿带著风势横扫而出,直踢林一枫的膝盖,这一脚角度刁钻,避开了他的防御重心。 林一枫急忙后撤,却还是慢了半步,膝盖被扫中。 顿时传来一阵酸麻,身形踉蹌著后退了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如此近的距离,林一枫的长枪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出它的优势。 “你的枪法虽强,但是你太依赖武魂了,自己本身的战斗力太差了。” 胡列娜站定,妖狐虚影在她身后轻轻摇曳。 “魂师,可以战斗的,可不止是魂技。” 林一枫看著她,脸上满是苦涩,比近战他一个强攻系居然不是胡列娜的对手! 他握紧长枪,正欲再次发动攻击,却见胡列娜眼中粉色光芒一闪。 第四十二章 :决赛!(中) 林一枫紧闭双眼,试图隔绝胡列娜妖狐武魂的魅惑之力。 握著长枪的右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却忽略了对方的近战攻势。 胡列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脚步轻快地向前一垫。 左肩巧妙地顶住林一枫持枪的手腕,借著巧劲轻轻一推。 “唔!” 林一枫只觉手腕一麻,长枪顿时偏离了方向,露出胸前空当。 就在这一瞬间,胡列娜双手握拳,魂力凝聚於拳面,快如闪电般连续锤击在他的胸口。 “砰砰砰!” 三声闷响接连响起,林一枫被打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脸色瞬间涨红。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胡列娜却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撞了上去—— “最后一击,铁山靠!” 她肩头与林一枫的胸口狠狠相撞,这一靠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与魂力,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衝劲。 “噗!” 林一枫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上。 手中的长枪也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远处。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只觉得胸口剧痛,魂力运转滯涩,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胡列娜站在原地,收势而立,妖狐虚影悄然散去,气息虽有些急促,眼神却明亮锐利。 裁判快步上前查看,见林一枫已无力再战,当即高举手臂: “胡列娜胜!”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喝彩,苏宇站在台下,看著胡列娜的身影,眼中满是讚赏。 没想到她不仅控制系魂技精妙,近战技巧竟也如此扎实。 他教她这铁山靠,更是用得又快又狠,完全出乎预料。 胡列娜走下擂台,来到苏宇身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肩头,笑道: “搞定!” “厉害。”苏宇递过一块乾净的手帕,“接下来,该看拓跋玉和焱的了。” 两人转头看向另一座擂台,那里的战斗正到关键时刻。 擂台上,焱的炎土领主武魂正喷吐著熊熊烈火,灼烧著拓跋玉身上的白甲地龙鳞甲。 火星四溅中,鳞甲表面虽泛起焦黑,却始终未被攻破。 “只会躲在壳子里吗?” 焱额头见汗,魂力消耗不小,语气带著几分焦躁,操控火焰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拓跋玉眼神一沉,任由火焰在鳞甲上燃烧,突然脚下猛地发力。 白甲地龙的威压骤然爆发,身形如同一辆披甲战车,顶著火焰直衝向焱。 “该结束了!” 他一声低喝,双手紧握成拳,拳头上覆盖著一层莹白的龙鳞,带著蛮横的力量,无视焱挥来的火焰,狠狠捶在焱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焱只觉一股巨力如海啸般涌来。 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擂台边缘,溅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猛地咳出一口血,炎土领主的武魂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显然已无力再战。 拓跋玉收回拳头,鳞甲上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几道焦痕。 他喘了口气,看著倒地的焱,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裁判见状,立刻宣布:“拓跋玉胜!” 台下响起一阵惊嘆,白甲地龙的力量果然霸道,这一拳几乎是压倒性的胜利。 胡列娜也微微蹙眉:“好强的力量,要是被他近身,怕是很难应付。” 苏宇点头:“接下来,就是我们三个爭高下了。” 此时,裁判已开始安排最终的抽籤。 “下一场!苏宇对战拓跋玉!” 裁判的声音在赛场迴荡,苏宇与拓跋玉对视一眼,同时迈步踏上擂台。 经过短暂的休整,两人气息都已平稳。 拓跋玉身后的白甲地龙鳞甲泛著冷光,他看著苏宇,眼神中没有了之前对焱的轻视,多了几分战意。 “苏宇!你很强,我知道自己未必是你的对手!” 拓跋玉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但我拓跋玉的字典里,没有『不战而降』这四个字!” 话音未落,他脚下第一魂环亮起,白甲地龙武魂的气息再次攀升,浑身覆上来一层白色的鳞甲。 苏宇微微頷首,神色认真:“我不会留手的。” 裁判一声令下,拓跋玉率先发动攻击。 他没有像对焱那样直接衝撞,而是脚步交错,以一种稳健却不失迅捷的速度逼近,拳头带著破风之声,直取苏宇中路。 显然,他从之前的对战中看出了苏宇的灵活性,不想给对方太多施展木遁的空间。 苏宇不闪不避,待拳头近身的剎那,脚下向后滑出半步,同时右手一扬,挡住了拓跋玉的拳头。 “木遁?大树林之术!” 数道柔韧的藤蔓从掌心射出,如同灵蛇般缠向拓跋玉的手臂。 “雕虫小技!” 拓跋玉冷哼一声,左臂横扫,带著鳞甲的手臂直接拍向藤蔓,想將其震断。 但苏宇的藤蔓却异常坚韧,被拍中后只是微微震颤,反而借著这股力道缠得更紧。 “嗯?” 拓跋玉眉头一皱,正想运力挣断,苏宇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绕到他的侧后方。 左手成掌,拍向他后背没有完全被鳞甲覆盖的腰侧。 “反应倒是快!第一魂技?地龙护体!” 一道白金色的光芒出现在拓跋玉身上,他双臂用力挣脱了木藤。 苏宇的手掌拍在他的腰侧感觉像是拍在了一块石头上一样。 有意思,第一魂技就是增益型魂技! “木遁?荆棘杀之术!” 苏宇低喝一声,双臂猛然前探,数根手臂粗细的木条顺著他的小臂延伸而出,瞬间缠绕上拓跋玉的腰间。 木条虽无法刺穿白甲地龙的鳞甲,却紧紧嵌在鳞甲缝隙中,限制著他的动作。 拓跋玉脸色一沉,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束缚感,毫不犹豫地双拳齐出,带著刚猛的力道狠狠捶向腰间的木条。 “砰!” 一声闷响,木条剧烈震颤,表面瞬间浮现出些许裂痕。 拓跋玉见状心中一喜,正欲凝聚魂力再补一击,彻底崩断这束缚。 异变陡生! 那些带著裂痕的木条突然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 第43章 决赛!(下) 第43章 决赛!(下) 断裂处瞬间分出数十道纤细却坚韧的分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眨眼间便將他挥出的双手牢牢捆住,连带著手臂也被缠得结结实实。 “什么?!” 拓跋玉瞳孔骤缩,使劲挣扎了几下,却发现那些分枝越收越紧。 就如同钢索般勒著他的手臂,任凭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苏宇站在他对面,指尖微动,控制著木条继续延伸。 不仅捆住了拓跋玉的手臂,更有部分分枝顺著他的双腿缠绕而上,將他的下盘也牢牢锁住。 “你的力量虽强,却不擅长应对这种贴身的束缚。” 苏宇的声音平静响起,“白甲地龙防御再高,被捆住了,也只是个靶子。” 拓跋玉又惊又怒,魂力疯狂运转,试图催动白甲地龙的力量崩断木条。 但苏宇的木遁仿佛与他的魂力形成了某种制衡,每当他发力,木条便会生出新的分枝加固束缚,韧性惊人。 “可恶!” 拓跋玉怒吼一声,浑身鳞甲光芒大盛,试图用龙威震慑苏宇,却发现对方眼神平静,丝毫不受影响。 苏宇看著被捆成“粽子”般的拓跋玉,轻轻抬手:“承让了。” 裁判见状,高声宣布:“苏宇胜!” 拓跋玉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木条,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却最终化为苦笑。 苏宇收回木遁,拓跋玉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看向苏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你的木遁,確实厉害。” 说完,他转身走下擂台,背影虽有些落寞,却依旧挺直了腰杆。 台下,胡列娜笑著走上前,递给苏宇一瓶水:“苏宇哥哥,恭喜你!” 苏宇接过水,看向她:“接下来,就是我们两个了。” 胡列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用力点头:“嗯!我可不会轻易认输的!” 夕阳的余暉洒在擂台上,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决赛的战鼓,已然敲响。 “新生赛最后一场单人斗魂,苏宇对战胡列娜,到底是谁可以拔得头筹,让我们拭目以待!”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宇和胡列娜两人走上擂台,高台上的武魂殿高层对这最后一场比赛充满了期待。 毕竟这两个都是教皇的弟子! “娜娜,来吧!你先出手!” “好吧!既然苏宇哥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胡列娜一蹦一跳的朝著苏宇走来,妖狐武魂在她身后缓缓浮现。 “第一魂技?妖狐魅!” 胡列娜的第一魂技“妖狐魅”发动,眼中粉色光华流转,带著强烈的精神衝击直逼苏宇。 苏宇双眼微闔,再睁开时,漆黑的瞳孔中已泛起一丝血色。 一枚黑色勾玉悄然浮现,正是他的一勾玉写轮眼。 那粉色光华触及他眼眸的瞬间,仿佛被无形之力碾碎,未能侵入分毫。 而胡列娜只觉眼前景象骤变,周遭的比武场消失不见,自己竟身处一座华丽的宫殿之中。 雕樑画栋,锦帐高悬,空气中瀰漫著熟悉的薰香。 殿门轻启,一个身著常服的俊朗男子缓步走来。 男子眉眼间带著她无比熟悉的温和笑意,正是苏宇长大后的模样。 “娜娜殿下,你回来了。”男子语气恭敬,却难掩亲近。 胡列娜心头微怔,下意识应道:“嗯,小宇子,本殿下累了,来给我捏捏脚” o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诧异,却又有种莫名的自然。 画面流转,她已坐在铺著软垫的床榻上,將一双白皙的脚轻轻放进男子怀中。 男子的大手温暖而有力,轻柔地为她按摩著,动作嫻熟,仿佛做过千百遍。 “娜娜殿下,这力度可还合適?”他抬眸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嗯!小宇子,你这手艺又上升了”胡列娜微微眯眼,竟生出几分慵懒。 “要是你左手再用点力就更好了。” “是,殿下。”男子依言调整了力度,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 此时站在胡列娜对面的苏宇,看著一脸痴笑的胡列娜,也有些好奇她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苏宇伸出手指微微弯曲,在胡列娜的脑门中心轻轻弹了一下! “娜娜!该醒醒了!” 胡列娜猛地回神,眼前的宫殿虚影如同被打碎的琉璃,瞬间消散无踪。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苏宇,脸颊微微发烫,刚才幻境中的慵懒与娇蛮还未完全褪去,脱口而出的话带著几分嗔怪:“小宇子!本殿下还没享受完呢!”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顿时染上一层薄红,连忙別过脸,轻咳一声掩饰尷尬。 苏宇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板起脸:“哦?那娜娜殿下还要继续享受”吗?” “谁、谁要享受了!”胡列娜转过身,妖狐武魂再次亮起,眼中的羞涩被战意取代。 “刚才是我大意了,现在,认真来!” 胡列娜话音刚落,便扎了个稳稳的马步,凝聚魂力於拳面,带著一阵劲风直衝向苏宇。 她出拳迅捷,拳风凌厉,显然是將近战技巧融入了攻势之中。 苏宇脚步微动,身形如同风中柳叶般向侧方滑出,恰好避开这势在必得的一拳。 或许是动作间的本能反应,又或许是两人间那份无需言说的熟稔。 他避开拳锋的同时,右手顺势向后一扬,轻轻拍在了胡列娜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轻响,带著几分戏謔的意味。 胡列娜浑身一僵,攻势瞬间滯涩。 她猛地回过头,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那双原本盛满战意的眸子此刻像是含了水,又气又恼地瞪著苏宇:“苏宇哥哥!你耍无赖!” “这叫出其不意。”苏宇眼中笑意更浓,身形却已退开两步,拉开了距离。 “看来娜娜还是不够专注啊。” “哼,我不打了,苏宇哥哥,你欺负我,我的魂技对你根本没有!” “而且这些技巧都是你教我的,我怎么可能打的过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是胡列娜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下来。 第44章 三年后! 第44章 三年后! 苏宇躲著她的攻击,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是你自己练得不够扎实,怨不得別人。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收了力道,身形也放慢了些,明显是在让著她。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擂台上的身影依旧在交错。 胡列娜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苏宇轻巧避开。 他的脚步看似缓慢,却总能绕到她的攻势之外。 胡列娜扶著膝盖,大口喘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看著对面气定神閒的苏宇,又气又无奈一一打了这么久,別说碰到他衣角,连他的影子都没捞著,反倒是自己累得快站不住了。 “哼,我不打了!” 胡列娜跺了跺脚,声音带著点鼻音,像是在撒娇! “我认输了!” 话音未落,她也不等裁判宣布,转身就朝著擂台边跑,动作利落地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她还不忘回头瞪了苏宇一眼,那眼神里藏著点小脾气。 苏宇看著她气呼呼跑下台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也跟著跃下擂台,快步追了上去。 “跑这么快做什么?”他递过一块乾净的帕子。“擦擦汗,小心著凉。” 胡列娜別过脸,却还是伸手接过帕子,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谁让你总躲著我!一点都不好玩!” “是是是,我的错。 “苏宇顺著她的话应著,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 “先喝点水歇歇。” 这边裁判也上前宣布结果,“苏宇胜,本次新生赛的第一名,也是苏宇!” “下面,有请教皇殿下替苏宇同学颁奖!” 裁判的声音在比武场上空迴荡,宣告著最终的结果。 台下瞬间沸腾,欢呼声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无数目光聚焦在苏宇身上,带著敬佩与讚嘆。 高台上,比比东缓缓起身,一袭华贵的教皇长袍在夕阳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泽。 周身虽无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她缓步走下高台,手中握著一个精致的锦盒。 苏宇走上前,微微躬身行礼:“参见教皇殿下。” 比比东抬手,示意他起身,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小宇,此次新生赛,你的表现很好,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她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著一枚勋章。 勋章主体是武魂殿的六翼天使徽记,边缘镶嵌著一圈细小的金色纹路,散发著温润的光芒。 “这是“新锐勋章”,象徵著武魂殿对新生强者的认可。” 比比东將勋章取出,亲自为苏宇別在胸前。 “记住,荣誉是起点,而非终点,往后的路,更要脚踏实地,精进不休。” “是,弟子谨记老师教诲。” 胡列娜站在一旁,看著苏宇胸前的勋章,眼中满是真诚的笑意,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苏宇哥哥,恭喜你!” 比比东看向胡列娜,语气也温和了几分:“娜娜,你此次表现亦不俗,虽屈居第二,但进步之快,有目共睹。” 胡列娜连忙行礼:“谢谢老师夸奖,弟子会继续努力的!” 此时,台下的欢呼声愈发响亮,无数新生望著台上的三人,眼中充满了憧憬。 裁判高声道:“让我们再次恭喜苏宇获得新生赛冠军!也祝愿所有新生在武魂殿学有所成,再创辉煌!” 新生赛结束后,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年。 一年前苏宇就突破了二十级,他的第二魂环是一枚三千年的魂环。 在吸收完这枚魂环后,他的写轮眼也进化到了双勾玉。 他的木遁再生之力太强了,经过比比东的检验,苏宇现在的实力,不弱於一般的魂宗。 现在苏宇的魂力已经来到了二十六级,胡列娜也在前些日子突破了二十级,现在也是一名大魂师了! 教皇殿內,烛火摇曳,映照著比比东端坐於宝座上的身影。 她抬眼看向快步走进来的苏宇,目光在他身上一扫,便察觉到他周身魂力比离去时更加凝练沉稳。 “老师,我回来了!” “小宇,这次歷练,估计你又收穫了不少!” “嗯,老师,我感觉我的魂力变的更加凝炼了!” “好,小宇,关於武魂殿今后的发展,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苏宇看著比比东沉思了一会,隨后开口:“老师,我们武魂殿现在的实力还在稳步上升中,想要一统大陆,我们要招拢一切可用的人才!” “那你说说,我们可以招拢那些人才?” “老师,上三宗同气连枝,即使是昊天宗毕宗不出,七宝琉璃宗和蓝电霸王龙宗也不会归顺我武魂殿。” “我们可以从下四宗开始,首先九心海棠宗我们要首先爭取,九心海棠强悍的恢復力是战爭的一大利器!” “其次象甲宗一直有意归顺我们武魂殿,我们也可以招揽他们!” “当然,我认为,我们现在最应该招揽的人才就是独孤博!” 比比东闻言,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独孤博?那个刚刚突破到封號斗罗的毒斗罗?” “嗯,老师!” “我能武魂殿有著大陆上八成的封號斗罗,不需要再招揽封號斗罗了!” “老师,独孤博与其他封號斗罗不同,虽然他刚刚突破封號斗罗,但是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嗯?” “老师,如果我们將来要一统大陆,避免不了要与天斗和星罗作战!” “独孤博虽然在封號斗罗中实力不算强,但是他的一身毒功,绝对是战爭利器!” 比比东端坐在宝座上,指尖轻轻摩掌著扶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说得有理,独孤博的毒功在战场上確是奇招。” “只是那老怪物性情乖戾,孤僻得很,可不是轻易能招揽的。” “弟子明白,老师,独孤博的府邸在天斗城,请允许弟子前往天斗城!” “弟子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將独孤博招揽进武魂殿!” 比比东微微頷首,指尖在扶手上一顿:“好,那你打算带谁同去?” 第45章 天斗城! 第45章 天斗城! “弟子想请菊斗罗同行。” 比比东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准了。” “我让菊斗罗备好,明日一早就动身一记住,不可强求,若他无意,摸清他的底细便好。” “是,老师!弟子斗胆请求老师陪弟子一同前往天斗城!” “嗯?” 比比东闻言,指尖的动作骤然停下,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审视:“你想让我同去?” 她微微倾身,华贵的教皇长袍隨著动作流淌出暗金色的光泽,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天斗城是天斗帝国腹地,有分殿驻守,寻常事务,有菊斗罗陪同足矣。” “你该知道,我若亲往,动静太大,反倒容易引起天斗皇室警惕,得不偿失。” 顿了顿,她的目光落在苏宇身上,带著几分探究:“你是觉得,仅凭菊斗罗镇不住场面?还是另有考量?” 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烛火的影子在墙壁上微微晃动,映得两人的身影忽明忽暗。 “老师,您是教皇,如果你一同前往,独孤博感受到我们武魂殿的重视,没准能增加他加入我们武魂殿的机率!” 比比东听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眸中闪过一丝沉吟。 她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决断:“你的心思没错,但行事需懂权衡。” “我身为教皇,一言一行皆关乎武魂殿的顏面与布局。” “天斗城是天斗帝国的根基,我若轻动,必然牵动各方神经——天斗皇室、 上三宗暗线,甚至星罗帝国都会侧目。” “为了招揽一人,搅动大陆局势,得不偿失。” 她抬眼看向苏宇,目光深邃:“重视,未必需要最高位者亲至。” “菊斗罗是封號斗罗,由他陪同,已是武魂殿能给出的体面。” “再者,独孤博性情孤傲,最不喜繁文縟节与权势压人。” “我若去了,他未必会觉得是重视,反倒可能心生牴触,认为我们以势逼人” o “你只需记住,招揽之道,在於投其所好,而非炫示力量。”比比东的声音放缓了些。 “去吧,带著诚意去,若他不肯,便按我说的,摸清他的软肋即可,不必急於一时。” 苏宇躬身应道:“弟子明白了,谨遵老师教诲。” “嗯,退下吧,明天早上菊斗罗回去找你!” “是,老师!” 第二天早上— “苏宇殿下!我们要出发了!” “菊叔,我们走吧!” 苏宇和菊斗罗两人走上马车,朝著天斗城而去,仅过去一天的功夫,两人就抵达了天斗城。 马车平稳地驶入天斗城,青石板路的顛簸透过车厢传来,带著几分古城特有的厚重感。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如梭,比起武魂城的庄严肃穆,多了几分烟火气。 菊斗罗月关摇著摺扇,透过车窗打量著街景,嘴角噙著惯有的轻笑:“天斗城倒是比传闻中更热闹些,只可惜,这繁华之下,暗流可不少。” 苏宇点头:“毕竟是帝国都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们行事得更谨慎些。” 马车在武魂殿分殿外停下,分殿虽不如总殿宏伟,却也气势不凡。 门前的护卫见到菊斗罗的令牌,立刻恭敬行礼。 “去备一份拜帖,送到独孤博府邸!”苏宇对分殿执事吩咐道。 “就说武魂殿苏宇,特来拜访独孤博前辈。” 执事不敢怠慢,连忙应下。 片刻后,烫金的拜帖便已备好,上面用蝇头小楷写著恭敬的辞令。 “派人送去独孤府吧。”苏宇將拜帖递给执事。 “不必催,等他的回音便是。” 回到暂居的客房,菊斗罗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道:“那老毒物性子古怪,未必会见我们,若是他晾著咱们,你打算如何?” 苏宇坐在窗边,望著外面的街景:“等。他若不见,说明尚有顾虑。” “若见了,便是机会。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菊叔,这能不能让独孤博加入武魂殿,可就看你的了!” “我的?苏宇殿下,你这话我实在是有些不明白!” “菊叔,你和独孤博也算是打了几场,你还能没有看出他的毛病?” “殿下,你是说老毒物的身体?” “嗯,菊叔,碧磷蛇皇虽然是强大的武魂,但是其本身自带毒素。” “每一次武魂附体,碧磷蛇皇的毒素都会进入使用者的身体!” “这独孤博用了这么多年的武魂,恐怕这毒素早就已经遍布全身!” 顿了顿,他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前些年和他打过几场,他虽面上装得若无其事。” “可我隔著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压制不住的腥毒气息。” “那是毒素反噬时才有的味道,这老东西,倒是能忍。” “不是这老傢伙能忍,估计他是有什么东西可以压住体內的毒素!” “但这东西是什么,我们还要见到他才能知道。” 苏宇和菊斗罗两人在武魂分殿住了下来,同时,天斗帝国二皇子府內。 刺血和余龙两人走到了一间房前,敲了敲房门。 “有什么事情?” 一道温和的男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少主,圣城来人了!”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混杂著书卷气扑面而来。 少年身著月白色锦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那双眼睛清澈却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他侧身让开道路,声音依旧温和:“进来吧,把门关上。” 刺血与余龙躬身而入,反手掩住房门。 房间陈设简洁,一桌一椅一榻,墙上掛著一幅尚未完成的山水图。 砚台里的墨汁还冒著热气,显然少年方才正在练字。 “圣城来的是谁?” 少年走到桌前,拿起一块镇纸压在宣纸上,动作从容不迫。 刺血上前一步,低声道:“是苏宇殿下,同行的还有菊斗罗月关。 ,“他们已在武魂分殿落脚,昨日还向独孤府递了拜帖,似是有意招揽毒斗罗。” 第46章 独孤博! 第46章 独孤博! 少年原本平静的脸色出现一丝喜色,不过那喜色只是一个瞬间就消失。 “嗯,我知道了!” 佘龙和刺血看著眼前的男子,语气里面带上了一丝询问:“少主,要属下安排一下吗?” “不要,谁要去见他,不许安排!” 男子的声线一变,原本温和的男声变成了婉转女声,语气里还带著一丝娇嗔。 “是!属下知道了!”两人不敢多言,躬身应著便要退出去。 刚走到房门口,身后又传来那道女声,带著点不情不愿的犹豫:“算了,安排一下吧,就这几天就行。” 余龙和刺血脚步一顿,默契地没回头,只低声应道:“属下遵命。” 没错,这个男子就是天斗帝国的二皇子雪清河,不过原本的雪清河已经死了。 现在的这个男子是千仞雪用天使神装魂骨的魂骨技能偽装的。 另一边,独孤博返回府邸时,暮色已漫过庭院的飞檐。 贴身侍从轻步上前,呈上一方素笺:“冕下,这是方才有人送来的拜帖,来自武魂殿的苏宇。” 独孤博接过拜帖,指尖捻开时,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纸上“苏宇”二字落笔沉稳,透著少年人的锐气,落款处“武魂殿”三个字格外清晰。 “哦?比比东的弟子?” 他指尖在笺上轻轻敲击,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倒有几分胆子。” 抬眼看向侍从,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自有威严:“回信告诉他,明日中午,本座在府中候著。” “是,冕下。” 侍从躬身应下,悄然退了出去。 庭院里的夜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独孤博望著天边渐沉的星子。 指尖的拜帖在月光下泛著浅白的光,他倒要看看这武魂殿的少年,有什么名堂。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中午,苏宇和菊斗罗两人来到了独孤博的府邸。 “两位,这边请,冕下已经的会客厅等待二位了!” 苏宇和菊斗罗两人走进会客厅,看见了独孤博。 独孤博此人身材瘦长,看上去像標枪一般,鬚髮皆是墨绿色。 一双眼睛更像是绿宝石一般烁烁放光,整个人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 此人面无表情,或者说是脸上表情完全是僵硬地。 两腮深陷,头上绿髮乱蓬蓬的,身上衣服也只是朴素的灰色长袍。 身上散发出的魂力是九十一级的样子。 会客厅內光线偏暗,空气中瀰漫著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 墙角的铜炉里燃著不知名的药草,烟气裊裊,却压不住那股独属於碧磷蛇皇的阴寒。 独孤博端坐主位,瘦长的身躯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毒矛,墨绿色的鬚髮垂落肩头,隨著呼吸微微晃动。 他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扫过苏宇,带著审视与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嘴角的线条僵硬如石雕,仿佛连表情都被体內的毒素凝固了。 “菊花关,没想到,比比东会派你过来。” 他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石块。 “怎么?是怕老夫伤害这小子?” 菊斗罗掐著兰花指放在了自己脸庞,语气里面带上了一丝冰冷:“呸,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他向前踏出一步,九十三级的魂力威压骤然释放,与独孤博身上的阴寒气息碰撞在一起,让厅內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几分。 “苏宇殿下是教皇冕下的亲传弟子,你要敢动他一根头髮,今天我保你出不了这门!” “呵。” 独孤博冷笑一声,身上的灰色长袍无风自动,墨绿色的魂力如潮水般翻涌。 “多年不见,你这朵菊花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这里可是天斗帝国,我是雪星的客人,怎么?你想在这里和我动手不成?” “天斗帝国又怎么了,我还怕你不成!” 菊斗罗手指放下,体內金色的魂力凝浮现在体表。 “正好让你尝尝,这些年我的“奇茸通天菊”又精进了几分!”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苏宇上前一步,对著独孤博微微躬身,声音沉稳:“独孤前辈,晚辈苏宇,奉老师之命前来拜访,菊叔性情直率,並非有意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他的自光平静地迎上独孤博的绿眸,不卑不亢:“我们今日前来,是带著诚意想与前辈一谈,並非为了爭斗。” 独孤博的目光落在苏宇身上,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光芒微动。 眼前这少年不过十岁的样子,却能在两位封號斗罗的威压下神色自若,这份定力倒是难得。 他缓缓收敛了魂力,语气依旧冷淡:“有话就说,老夫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 “独孤博前辈,此次前来,我是想邀请你加入武魂殿!” “加入武魂殿?你回去吧!老夫閒散惯了是不会加入武魂殿的!” “独孤博前辈,別那么著急拒绝,我是带著诚意来的,前辈就不想听听吗?” “有意思,老夫不想加入,你就是把你老师的位置送给我,我也不会加入! “” 苏宇脸上不见丝毫窘迫,反而从容一笑,目光落在独孤博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前辈说笑了,老师的位置,自然无人能及。” “就算老师愿意让位,你也在那个位置上坐不了多长时间!” “你!” “前辈別激动,晚辈带来的,或许是前辈更在意的东西。 独孤博的绿眸猛地一缩,周身的寒气瞬间瀰漫开来:“小子,休想耍什么花样!有什么话就快点说,老夫还有事情!” 苏宇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看著独孤博语气里面带上了一丝调侃:“前辈,中毒的滋味不好受吧!” 独孤博一脸凝重的看著苏宇,一个闪身掐住了苏宇的衣领。 “我独孤博乃是毒斗罗,你敢说我中毒了,你是想死吗?” “独孤博,放开殿下,不然今天这里就是你的死期!” 菊斗罗看著这突变,全身魂力爆发,双眼死死的盯著独孤博。 “菊花关,你別以为我怕你!” “你把殿下放下,不然別怪我手下无情!” 第47章 条件! 第47章 条件! 就在这时,苏宇挥手示意菊斗罗冷静。 隨后苏宇看向了独孤博,“前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非要动手呢?” “要是我没说错,每到阴天下雨的时候,你两肋处是不是会出现麻痒感,而且会逐渐增强。” “午时和子时各发作一次,以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每次要足足持续一个时辰以上的时间。” “还有,每当深夜,大约三更天左右的时候,你的头顶和脚心都会出现针扎般的刺痛。” “全身痉挛,至少半个时辰,那种痛不欲生的过程,就不需要我描述了吧。” “前辈如果不是中毒,你又怎么会出现这种症状?” “你不但已经中毒,而且还已经毒素遍布全身!你现在就是一个毒人!” “我只是很奇怪,你为什么还没死,你中的毒,根本就不是魂力所能压制的。” 独孤博脸色骤变,猛地攥紧拳头,袖口下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確实被自身毒素反噬多年,这是他最忌讳的隱痛,没想到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眾戳穿。 “牙尖嘴利的小鬼头,今日就让你尝尝冒犯老夫的厉害!” 独孤博一声怒喝,枯瘦的手掌骤然抬起。 墨绿魂力如毒蛇般在掌间翻涌,带著蚀骨的腥气,直向苏宇面门劈去! “独孤博,你敢!” 菊斗罗脸色骤变,惊怒交加地吼声几乎劈裂空气。 他身形一晃,金色魂力瞬间爆发,摺扇“唰”地展开挡在苏宇身前。 他比谁都清楚,苏宇和胡列娜在教皇心中的分量。 要是苏宇有半分闪失,他也就不用回武魂殿了! 苏宇却异常镇定,甚至微微侧过脸,避开掌风的锋芒:“前辈当真要杀我?晚辈一死,这世上,可就再没人能解你碧磷蛇毒的反噬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独孤博劈下的手掌猛地顿在半空,掌间翻涌的魂力都凝滯了几分。 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显然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要害。 “前辈,我要是没猜错,你这毒应该会遗传吧!” “不知道你的儿子还能活多久,你的小孙女又能活多久?” “你要是不顾及他们的生命,你现在就可以把我杀了,我苏宇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 独孤博强压这怒气,一脸愤怒的看著苏宇,语气低沉的开口:“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要不怕死就杀了我吧。 “你自己或许已经不怕死,毕竟,人活七十古来稀。” “可惜,你那正值壮年的儿子恐怕已经病入膏盲了。” “至於你,你身上这毒什么时候爆发,谁也说不准。” “就是可惜了,要是你也死了你的孙女要怎么办?” “她的毒只会发作的比你更剧烈,因为她是从娘胎开始,就被这种毒素所浸没。” “而且毒斗罗冕下,你在大陆上有不少敌人吧?如果你死了你说你的孙女会如何?” “好一点被人直接杀死,不好的可能会直接被人当做奴隶驱使吧!” “你在威胁我?” “不敢,不敢,小子不过一个小小的大魂师,怎么敢威胁毒斗罗冕下!” 独孤博看著眼前的苏宇,脸上阴晴不定之色渐浓。 过了能有五分钟独孤博缓缓將双手背在身后,话语中,声调变得缓和了几分。 “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帮我解毒?” “当然!毒斗罗冕下!” “可以,只要你帮我一家解毒,我可以加入武魂殿!” 苏宇看著独孤博,微微摇头,隨后开口说道:“不不不,毒斗罗冕下,我现在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突破封號斗罗的!” “你这种情况,突破到魂斗罗都可以说是上天的垂怜,更不用说现在你还突破到了封號斗罗!” 独孤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绿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悦,仿佛被触及了深藏的秘密。 他冷哼一声,沙哑的声音带著几分冷硬:“老夫如何突破,与你何干?” 苏宇却丝毫不惧,目光平静地迎上去,语气诚恳:“毒斗罗冕下,你我现在可是要合作的人,合作首先就要展示各自的诚意!” “你要是加入武魂殿,我可以保证,你有著和菊叔一样的地位!” “用时,我还会帮你们一家解毒,你的孙女,也可以进入武魂学院学习。” “武魂学院在大陆上所有学院的地位,这不需要我和你解释吧!” “毒斗罗冕下,我的诚意你是看到了,那你的诚意呢?” 独孤博与苏宇对视著,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锐利如刀,似要將这少年的心思剖个清楚。 苏宇坦然受之,神色间不见丝毫闪躲。 片刻后,独孤博移开视线,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许:“算你小子有点道理。” 他走到窗边,望著庭院里那株散发著异香的毒草,声音低沉了几分。 “老夫当年突破魂斗罗的时候有一奇遇,我在落日森林发现一个池子,那池子可以压制我体內的毒素!” “那池子周围还长著很多奇异的花草,只是老夫都不认识。” “虽然老夫不认识,但是我敢保证,那些草药都是世间少有珍品!” “既然你要看我的诚意,那我把诚意放在这里。” “只要你帮我们一家把毒素解了,那园子里的东西,你们隨意採摘!” “但丑话说在前头,若解毒之事有半分差池!” “莫说那些花草,便是你们武魂圣城,老夫也要去搅个天翻地覆。” “好,一言为定!” “毒斗罗你的毒解开,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第一种方法就是散去你这一身毒功,我想毒斗罗冕下也不会同意。” “废话,我如果能捨弃这一身实力还修炼到封號斗罗干什么?快说下一种。” “这第二种方法说起来简单,但是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但这方法不会损伤你自身的实力。” “你小子別卖关子了,快点说!” “你之所以被毒素反噬,主要就是因为你修炼的毒功。” 第48章 冰火两仪眼! 第48章 冰火两仪眼! “如果你拥有的是器武魂,那么就好办多了!” “只需要把你体內的毒素凝聚在自己地武魂之上,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但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的武魂是兽武魂,每次武魂附体后,碧磷蛇皇的毒素才会与自身融合。” “儘管你的魂力能够起到调动和压製作用,但是这些毒素积少成多,你的魂力迟早会有压制不了的一天。” “也是因为这样,你的毒素才会对身体產生极大的损伤。” “想要把你体內的剧毒保留下来,又不让它们伤害到你,就必须要找一个寄生体,来作为毒素储存之所。” “我想,以你的实力,身上怎么也会有一块魂骨吧。” 独孤博也是玩毒的大行家,听苏宇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过来:“你是说,让我將体內的毒素逼入魂骨之中,这样就不会伤害到我自身了?” “嗯,就是这样,除了这样想要解毒,就只有化去你这一身毒功!” 独孤博皱了皱眉,“老夫修炼碧磷蛇武魂七十余年,这毒可並不好逼,一个不好,恐怕反噬的只会更厉害。” “小怪物,你不是在教我如何自杀吧!” “要是你一个人,这毒素肯定不容易处理,但是现在不是有我和菊叔在!” “菊叔精通药理,只要有足够的草药,菊叔一定可以帮你研製出药剂,辅助你转移毒素!” 听苏宇说完,独孤博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月关,目光中隱隱有些迟疑。 菊斗罗可没有管独孤博那目光,眼中闪过几分自信:“老毒物,你可別小看人,论玩毒,你或许是独一份!” “但论药理调和,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手艺,我月关还没怕过谁。” “就你说的那园子里面,你没见过的草药,我都知道!” “好,我相信你们,我这就带你们去我那园子里,你们要什么药材,儘管取就行!” 独孤博召唤出自己的武魂带著月关和苏宇来到了落日森林。 在落日森林里面来回穿梭了数千米远,独孤博带著他们来到了一处毒阵前。 独孤博拿出两颗丹药递给了月关和苏宇。 “吃下去,不然里面的毒可能会伤害到你们。” 苏宇也没有怀疑,拿来一颗直接吃了下去。 月关看见苏宇没有迟疑就吃了,他也直接吃了下去。 独孤博看了看,直接带著他们走了进去。 很快,月关和苏宇在独孤博的带领下来到了山顶上。 到了这里,月关和苏宇不禁被眼前的地势嚇了一跳。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面前竟然是一个倒锥形的山坳,他们所在的山顶是这山坳的边缘之地。 浓浓的热气从山坳之中冒起,热气十分湿润,还带著几分硫磺所特有的味道,这里面有一个温泉。 “跟我来。” 看到他们震惊的表情,独孤博身形一展,直接从面前漆黑看不到底的山边跳了下去。 由於浓雾和夜晚的原因,再加上悬崖的陡峭。 只是眨眼之间,独孤博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水雾之中。 “菊叔,我们也下去吧!” 月关带著苏宇一起跳了下去,能有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人跟著独孤博来到了一处山谷中。 苏宇並没有去看独孤博,而是將目光都向了面前山谷內的情景。 令他有些惊讶的是,眼前山谷內的温泉与他想像的並不一样。 在山谷中心有一处温泉,那温泉面积並不大,但却分成两块。 椭圆形的水潭中,温泉水的顏色竟然分別是乳白和朱红。 更为奇异的是,它们虽然在这同一水潭之內,但却涇渭分明,彼此之间互不侵犯,始终保持在自己一侧。 那滚滚而上的水蒸气,正是由两种温泉之间的位置所產生的,不断的升腾而上,直到山口的位置才徐徐散去。 这应该就是冰火两仪眼了,就这池子一看,就是一个聚宝盆。 冰火两仪眼周围,遍布著各种各样的植物,千姿百態,看上去,就像一个植物的乐园。 而这里的植物,却无不是珍稀之物,只是一眼望去,就看到了不少好东西。 就在他面前不远处,靠近乳白色温泉边缘,有一丛看似像小虫一样的东西,那就是雪蚕是一种虫草。 越过这个雪蚕再往前走走,硃砂莲、血参、血莲———— 几乎都是千年年份的草药,可以说珍贵至极! 菊斗罗看著这些草药虽然有些兴奋,但是也没有到激动的程度。 这些虽然珍贵,但是还没有到稀有的程度,菊斗罗自己就有不少。 突然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异香,苏宇和月关顺著香味的来源看去。 那是一朵淡粉色的大花,无叶,茎长三尺,花朵极大,直径足有盈尺。 每一片花瓣看上去都像水晶一般晶莹剔透,淡粉色的花朵隨著水雾轻轻摇摆。 那花生长在冰火两仪眼的岸边,几人此时距离这朵花还有十余米的,却依旧能够闻到那股淡淡的幽香。 花蕊是淡紫色的,就像一颗颗紫色的钻石镶嵌在那里。 香气传的虽远,却並不浓郁,淡淡的清香,宛如处子体香一般动人。 这就是幽香綺罗仙品? 它可是百毒克星,有中和一切毒素的作用,它本身並不能解毒,但却能够克毒。 菊斗罗月关,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那是!” 菊斗罗感觉自己有点腿软了,他!他!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他居然能见到仙草! 按照他家传的花草总录,这仙草都是夺天地造化的產物。 每一株都有独特的功效,这!这株仙草他要是没看错,就是幽香綺罗仙品! 菊斗罗站在苏宇身旁,不停的搓著手掌。 “殿下!殿下!这株草药,是传说中的仙草!” “嗯,菊叔,这株草药就是幽香綺罗仙品! “殿下!我!” “嗯,菊叔,我知道你喜欢草药!” 菊斗罗屁顛屁顛的朝著幽香綺罗仙品跑去,那背影看起来像是一个三百斤的孩子! 待凑近了,看清那株仙草的模样,他猛地捂住嘴巴。 第49章 仙草! 第49章 仙草! 喉间发出压抑的惊呼,眼睛瞪得滚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就连呼吸都忘了节奏,脸颊涨得通红,眼睛都有些翻白的跡象。 “啊!真的是!” 他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是幽香綺罗仙品!” 这株仙草通体翠绿,叶片边缘泛著淡淡的紫晕,顶端一朵半开的花苞如美玉雕琢。 散发著沁人心脾的异香,仅仅是站在旁边,便觉浑身魂力都变得舒畅起来。 菊斗罗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从容,几乎是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凑近。 眼神痴迷,手指微微颤抖,却又不敢轻易触碰。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株仙草,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独孤博斜睨著满脸痴迷、几乎要贴到仙草上的月关,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菊花关,不就是株花草么,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恶不噁心?” 月关猛地回头,脸颊因激动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指著那株幽香綺罗仙品,声音都在发颤:“呸!你个老毒物懂个屁!这是仙草!仙草!!”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是近乎虔诚的狂热:“这种级別的仙草,几千年、上万年都未必能出一株!” “多少魂师踏遍千山万水都求而不得,就算是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今天竟让咱们遇上了,你懂这意味著什么吗?” 独孤博撇撇嘴,抱起胳膊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哼了一声:“再稀罕也不过是株草,难不成还能让你突破封號斗罗不成?” “你!” 月关被噎了一下,却又立刻转回视线盯著仙草。 “我跟你个老毒物没什么好说的,你不懂这株仙草的重要性!” 看著两人又要吵起来,苏宇连忙上前打断了二人。 “独孤前辈、菊叔,这才到哪里,我们再往里面走走,没准可以看到其他好东西!” “哼,殿下说得对,我们快点进去吧!” 月关搓了搓手,他已经按耐不住了! 独孤博冷哼一声,瞥了眼急不可耐的月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急什么?再好的东西,也得有命拿。” “这地方邪门得很,真要是掉坑里,你那宝贝仙草可救不了你。” 月关哪里听得进劝,脚尖一点,已经往前飘了几步,回头朝苏宇招手:“殿下快跟上!老毒物就是胆子小,咱们別理他!” 走了约莫十几米,月关的脚步猛地顿住。 几滴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顺著他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前方,嘴唇微颤,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声哽咽。 那是他的武魂,奇茸通天菊! 金色的花瓣舒展如莲,紫蕊藏於中央,静静佇立在那里,不带半分香气,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度。 此草乃是中性仙品,食之可气运四肢、血通八脉,长此以往,甚至能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月关望著它,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怀念,更有难以言喻的珍视。 不远处,一株紫黑色的鬼仙草散发著浓郁阴气。 在他两米之內寸草不生,周遭空气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它需以冷玉封存方能久存,稍不留意便会失了药性。 再往前,八瓣仙兰静静绽放,紫白相间的花瓣雅致动人,药性柔和。 此草须用“金取玉装”,置於玉制器具中可千年不凋,其清冽兰香能令人心清神明,精神大振,是难得的安神妙品。 綺罗鬱金香则散发著富丽堂皇的浓郁香气,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华贵气韵。 它不可吞食,需轻吸花蕊以取精华,再辅以魂力炼化,方能让药效缓缓渗透四肢百骸。 更奇的是,它是唯一能助七宝琉璃塔进化的仙草,珍贵无比。 一旁的鸡冠凤凰葵如金色向日葵般绽放,花冠上凤凰虚影若隱若现。 烈焰般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纯阳极品对火属性魂师而言是至宝,能极大提纯体內火焰之力。 水仙玉肌骨则如温润的白玉雕琢而成,隱在叶片间。 其效重在润筋补骨、通七经八脉,与奇茸通天菊有异曲同工之妙,能显著增加身体柔韧性。 望穿秋水露形似月季,气息若有若无,虽对魂力提升无直接助益,却能淬炼眼力、增强精神力。 无论是否为精神系魂师,食之皆有裨益。 而那被誉为花中之王的相思断肠红,白花间点缀著惊心的血色,传说承载著一段悽美的爱情。 它择主极严,需採摘者心怀挚爱、精诚专一,以自身鲜血浇灌方可取下,一旦归主,便永不凋零。 苏宇本以为相思断肠红已是仙品极致,苏宇却忽然低呼一声。 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丛“杂草”攫住。 那草实在普通,纤细的茎秆,窄小的叶片,混在药草间几乎难以察觉。 可定睛细看,苏宇的心跳骤然加速—叶片竟是黑白交错生长! 黑如墨染,无半分光泽,触之刺骨冰寒;白似凝雪,莹润有光,抚之暖意融融。 两种极致色泽在同一株草上共生,既诡异又透著一种微妙的和谐。 连根部的土壤都呈现出半黑半白的奇景。 “混沌双生草————” 苏宇蹲下身,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微微发颤,指尖悬在草叶上方,既想触碰又怕惊扰了这天地造化的奇物。 这草阴阳並济,是连古籍都语焉不详的传说之物,没想到竟真的存在。 这种草药食用条件非常苛刻,只有双生武魂的魂师可以服用。 服用后,阴阳之力分別作用於两个武魂之上,可以促进双生武魂的进化! 而且服用后还可以固本培元,滋阴壮阳,润筋补骨。 服用后的好处太多了,实在是不可言说! 就在这时月关走到苏宇的身前,微微弯腰、拱手向他行礼。 “殿下!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人!在这里我想请求殿下,將这株奇茸通天菊给我!” 苏宇正欲伸手採摘混沌双生草,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月关。 这位平日里带著几分慵懒傲气的封號斗罗,此刻腰弯得极低,拱手的姿態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第50章 拌嘴! 第50章 拌嘴! 月关眼底的急切与恳求毫不掩饰,连声音都比往常低沉了几分:“殿下,这奇茸通天菊与我的武魂同源,若能得它相助,不仅我的魂力能再进一步,更能彻底根除我武魂中的一丝隱疾————” 他实在是想要这株奇茸通天菊,要是这些仙草送回了武魂殿,他没准可以获得一株。 但是更有可能,这些仙草全都被那些供奉拿走,他也要为自己拼一次! 想到这里,月关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咬了咬牙道:“我月关一生自负,从未对人低头,可这株仙草————对我太重要了。” “若殿下肯割爱,日后但凡有所差遣,月关万死不辞!” 独孤博在一旁看著,难得没有出言嘲讽,只是绿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武魂与仙草同源,这份机缘可遇不可求,换作是他,恐怕也会如此失態。 苏宇望著月关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看那株金色的奇茸通天菊,心中微动。 他直起身,拍了拍月关的手臂,语气温和:“菊叔言重了,你我同属武魂殿,本就该守望相助,一株仙草而已,何需如此?” “殿下,教皇殿下还没有完全掌权,这些仙草要是带回武魂殿,很有可能会被那些供奉全部拿走!” “就算是留下一些给我们教皇殿,那也是极大的损失!” “月关斗胆,请求殿下不要將这些仙草的存在上报!” “菊叔!这是你的真实所想?” 苏宇摩挲著袖口,这些仙草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全部带回武魂殿。 他还担心菊斗罗会直接上报给他的老师,到时候这些仙草可就不好安置了! 没想到,现在菊斗罗自己提出了將这些仙草隱瞒下来。 “殿下,属下绝无私心,一切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教皇殿!” “菊叔,我明白,其实我也有意隱瞒这些仙草的存在。” “这些仙草,我们取几株能用的带走,至於其他仙草就留在这里。” 说完苏宇將自光看向了一旁的独孤博。 “独孤前辈,我看了看,这里有两株仙草最適合你们家族的武魂。” “一株是九品龙芝,服用后可以提升魂力,补充气血,这株仙草更適合你服用!” “还有一株就是地龙金瓜,这株仙草服用后有概率让蛇类武魂化龙,不过並不適合你的武魂!” 独孤博听苏宇这话,连忙反驳:“我的碧磷蛇皇也是蛇类武魂,为什么不適合?” “独孤前辈,我要是没猜错,你的武魂应该进化过一次吧!” “嗯,当年我的武魂是碧磷蛇,后面才进化为碧磷蛇皇!” “碧磷蛇皇的武魂已经很强大了,这地龙金瓜服用后,让它再次进化的可能性很低! “” “我的建议是把这株地龙金瓜留给你的孙女,你的孙女武魂进化了,那不是更好?” “但这只是我的建议,独孤前辈要是想要服用地龙金瓜,那就將九品龙芝留给你的孙女吧!” 独孤博思考了一阵,反正他的武魂进化概率很低,还不如让他的孙女去博一下! “好,就按照你说的这样做,但是我们家族的毒素?” “这简单,这里草药眾多,菊叔很快就可以调製出药剂。” “就是独孤前辈需要为你的孙女和儿子都准备一块魂骨!” “当然你的儿媳不是碧磷蛇武魂,就服用解毒药剂就行!” “好,你们先在这里调配药剂,我这就去找魂骨!” 独孤博闪身从冰火两仪眼中离开,菊斗罗也去收集药材准备调配药剂。 苏宇看了看这里的仙草,采了几株暂时可以用的的。 混沌双生草给老师比比东用正合適,他有写轮眼,这望穿秋水露他用刚刚好。 至於胡列娜就用八瓣仙兰就行,要是他没有写轮眼,这望穿秋水露就给胡列娜了。 那株鬼仙草,就给鬼斗罗就行,还有其他的仙草,暂时就留在这里,以后有需要再来取用。 这边苏宇將需要用到的几株仙草装好后,月关也采了一大堆草药过来。 “菊叔,这些草药?” “这些草药,都是用来给那个老毒物解毒的!” “那老东西体內不知道堆积了多少毒素,得给他来一剂猛药才行!” 月关將怀里的草药一股脑堆在地上,种类繁杂。 有带著尖刺的紫色藤蔓,有结著黑色浆果的矮株。 还有几片泛著银光的宽大叶片,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混合著苦涩与辛辣的气味。 “菊花关,你当老夫的身子是铁打的?” 独孤博看著那堆足能装满两个大药篓的草药,绿眉拧成了疙瘩。 “这些玩意儿混在一起,你是给我解毒还是下毒?” “你管它是解毒还是下毒,有用就行!” 月关抱起胳膊,下巴微扬。 “你体內的蛇毒积了几十年,早就跟经脉缠成一团了。” “不用这些猛药打底,怎么把毒素从你体內逼出来?” 他捡起一株带著露珠的青色药草,在独孤博眼前晃了晃:“这叫透骨草”,能渗进经脉缝隙;那黑浆果是寒浆果”,能中和你体內的燥毒。” “还有那银叶子,是“净脉叶”,逼毒的时候能护住你的心脉!” “这里每一样都是老夫精挑细选的,你敢说没用?” 独孤博被他懟得语塞,盯著那堆草药看了半响,冷哼一声:“最好有用,不然————” 他指尖微动,一缕墨绿色魂力闪过,带著刺骨的寒意。 “老夫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猛药。” “切,嚇唬谁呢?就你那老骨头,便是毒解了,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月关伸手將独孤博往旁边一挤,眉梢带著几分不耐:“没事就挪挪地,別挡著我配药。” “你!” 独孤博气得鬍鬚都颤了颤,却又硬生生压下火气,梗著脖子道。 “我还有事求你,暂且不跟你一般见识!” 嘴上虽硬,身子却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只是那双眼睛仍瞪著月关,满是不服气。 菊斗罗轻嗤一声,没再理会他,转身將地上的草药全都抱了起来。 第51章 双勾玉写轮眼! 第51章 双勾玉写轮眼! 这边菊斗罗抱著一堆花草朝著一旁的石室走去。 苏宇也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看看还有什么仙草可以採摘一下。 这不找还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株適合千仞雪的仙草! 那株仙草通体浑圆,形状確实像极了一枚饱满的芒果。 不过它的表皮却並非寻常果肉的质感,反而流转著一层淡淡的、如同阳光凝结而成的光晕。 细看之下,竟有细碎的光点在表面缓缓浮动,透著一股纯粹而温暖的神圣气息。 “这是————” 苏宇心中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菊斗罗那本家传典籍里的记载。 “圣光灵芒!” 典籍中说,此草吸纳天地间的纯粹圣光之力而生,对神圣属性的武魂有著难以想像的裨益。 若是武魂中还夹杂著火焰属性,更是能让两种力量相互滋养,催生出更强的威能。 他当即想到了千仞雪—一她的六翼天使武魂,正是神圣与火焰双属性的完美结合。 这株圣光灵芒,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准备的一般。 苏宇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看著那枚“金黄芒果”在泉边微光中静静悬浮。 神圣气息与周围的冰火能量奇妙地交融著。 他没有贸然动手,而是先以魂力探查了一番,確认其成熟度恰到好处。 这才取出特製的玉盒,小心地將圣光灵芒移入盒中,妥善收好。 苏宇在冰火两仪眼旁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下,將望穿秋水露从魂导器里面取了出来。 指尖摩挲著那株望穿秋水露,叶片上凝结的露珠泛著淡淡的紫意。 他深吸一口气,將仙草送入口中,清冽中带著一丝微苦的汁液瞬间化开,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不过片刻,一股暖流便从小腹升起,如同细密的水流般淌过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卡在瓶颈的魂力开始鬆动。 就像是被春雨浸润的土壤里的竹笋一般,悄然向上拔节,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股暖流在流转一周后,竟齐齐朝著双眼涌去。 剎那间,眼眶里像是被注入了温热的泉水,又带著一种细微的刺痛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眼底悄然重塑。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宇下意识地闭上眼,却能“看”到脑海中仿佛有紫金色的光团在旋转、凝聚。 写轮眼在眼底隱隱浮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冰火两仪眼的水汽在他周身繚绕,与他体內升腾的魂力交织成淡淡的雾靄。 他能感觉到眼部的热度越来越明显,却並非灼痛。 那更像是一种破茧成蝶的蜕变,旧的壁垒正在消融,新的力量正在孕育。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热流渐渐平息,苏宇缓缓睁开眼,眸底紫金色的流光如涟漪般散开。 原本仅存一道勾玉的写轮眼,此刻已清晰地浮现出三道相互环绕的勾玉,转动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空中,那些原本转瞬即逝的小飞虫,在双勾玉写轮眼的注视下,振翅的动作竟变得迟缓无比。 连翅膀扇动带起的细微气流都清晰可辨。 这种对动態的捕捉能力,比先前强了何止一倍。 “双勾玉————” 苏宇低声喃语,指尖微微颤抖,心中的欣喜难以言表。 他正想撑著地面起身,体內的魂力却如同被点燃的篝火,骤然沸腾起来。 那股源自望穿秋水露的能量尚未完全消散,此刻竟顺著经脉疯狂奔涌,衝击著魂力的壁垒。 “嗡——”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原本停留在二十六级的魂力便如破竹般攀升,稳稳落在二十七级。 但这股势头丝毫未减.二十八级、二十九级———— 瓶颈如同纸糊般被接连衝破,直到魂力跳到三十级。 触碰到那层大魂师与魂尊的屏障时,才如同奔涌的潮水般缓缓退去,渐渐平息。 苏宇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充盈魂力,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三十级,意味著他即將获得第三魂环,实力又將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双勾玉写轮眼在他眼底悄然隱去,恢復成平日里的模样。 苏宇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娇疏。 冰火炼金身,只要完成后,他的木遁就能得到水火双重免疫! 而且说不准,这冰火炼金身后,他的仙人体也能得到进化! 想到这里,苏宇双手分別伸出一道木藤,將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娇疏的枝叶都取下了一片! 一冷一热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木藤中衝撞,几乎要將藤蔓寸寸撕裂。 苏宇没有半分迟疑,抬手將那两片奇异的叶子一同送入口中。 剎那间,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內轰然炸开。 一股寒气如坠冰窟,顺著经脉疯狂蔓延,所过之处血液仿佛都要冻结,骨髓里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另一股热浪却似投身熔炉,滚烫的气浪灼烧著五臟六腑,仿佛要將他的血肉都化为灰烬,连呼吸都带著焦灼的痛感。 “唔。” 苏宇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冷汗刚沁出便被体內的寒热交替逼得半凝半化。 他强忍著骨髓都似被搅碎的剧痛,纵身一跃,直直坠入冰火两仪眼之中。 半边身子浸入滚烫的岩浆般的水池,半边身子泡在寒冰凝结的潭水里。 冰火两仪眼的池水瞬间將苏宇包裹,滚烫的岩浆池让他半边身子如遭火噬,皮肤仿佛要被烫得融化; 而寒冰潭的酷寒则顺著另一侧肢体疯狂钻透骨髓,连呼吸都带著白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冻成冰雕。 体內的两股力量更是藉机肆虐。 寒气与热气如同两条失控的蛟龙,在经脉中疯狂衝撞、绞杀,所过之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苏宇咬紧牙关,汗水混杂著冰火两仪眼的水汽从额头滑落。 他知道,这是两种仙草的力量在相互对抗,也在与他的身体博弈。 唯有藉助冰火两仪眼的力量,才能稳住这股毁灭性的能量。 第52章 药剂! 第52章 药剂! 木遁武魂在体內疯狂运转,绿色的藤蔓虚影在体表若隱若现。 苏宇强撑著保持清醒,运转魂力引导著那两股力量。 不知在冰火两仪眼中过了多久,那剧痛退去时,苏宇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一遍。 意识回笼的剎那,一股温润得如同初春融雪的暖流悄然漫过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每一寸筋骨、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细微的震颤。 就像是乾涸的土地遇上甘霖,贪婪地吮吸著这股新生的力量。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再无半分痛楚,腰间猛地发力,一个鱼跃离开了冰火两仪眼。 带起的水珠在空中划过晶莹的弧线,折射出七彩的光。 他站在冰火两仪眼旁,周身蒸腾著淡淡的水汽,全身的肌肤泛著一层细腻的莹光。 “这就是冰火炼金身?还真是有趣!” 体內涌动的磅礴生机几乎要破体而出,每一次呼吸都似能从天地间汲取婚礼。 他在心中唤出系统询问,才知道他的仙人体突破了,生机与恢復力都已远超从前。 心念微动间,苏宇已快步离开了冰火两仪眼的范围。 脚下腾起的魂力带起一阵微风,转瞬便落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这里草木稀疏,正適合施展那个术了! “木遁?树界降诞!” 话音落下的剎那,他体內的魂力与周遭的自然能量轰然共鸣。 脚下的土地猛地震颤起来,无数深褐色的根须破土而出。 这些根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蔓延,转眼间便化作参天巨树。 枝椏交错著向天空伸展,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瞬间將这片草地化作一片鬱鬱葱葱的森林,气势撼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是木遁!这才是真正的木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宇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畅快,震得周围的所有枝叶簌簌作响。 虽然现在这个术的范围只有二十米作用的样子。 但是隨著他的魂力突破,这个术,迟早可以以百米甚至是千米、万米为单位展开! 苏宇看著面前的森林,其中每一棵树木都可以被他操控! 苏宇解开术式,那片二十米见方的树林便如潮水般退去。 根须缩回土壤,枝叶化作光点消散,只余下草地上几缕新鲜的草木气息。 他转身快步返回冰火两仪眼,远远便见菊斗罗月关正拿著个陶碗。 碗里盛著黑乎乎的药剂,看起来很粘稠,还冒著几缕诡异的灰烟。 独孤博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绿眸警惕地盯著那碗药,又斜睨著菊斗罗:“菊花关,你这黑乎乎的玩意儿,你確定能喝?” “你不会是想趁机公报私仇,毒死老夫吧?” 菊斗罗顿时炸毛,將陶碗往石台上重重一放,哼道:“呸!老夫犯得著用这种手段?” “这药剂是用冰火两仪眼周边的几味仙草根茎熬製的!” “虽然这顏色是难看了点,但能吸引出你体內的蛇毒,效果绝对实打实!” 他叉著腰,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爱喝不喝,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到时候你毒素髮作,全身痛的时候,可別来求我。” 独孤博盯著那碗药,鼻尖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苦气。 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比起蛇毒反噬的痛苦,这点难看的顏色又算得了什么。 “哼,要是没用,老夫定不饶你。”他嘟囔著,伸手就要去端碗。 “急什么。” 菊斗罗伸手拦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玉瓶,往药里滴了三滴清澈的液体。 “加了点凝神草的汁液,至少能让你喝著不那么苦。” 药剂表面的灰烟淡了些,独孤博这才端起陶碗,皱著眉一饮而尽。 那味道果然算不上好,又腥又涩! 顺著喉咙滑下去时,却奇异地带著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几分体內的阴寒。 他咂咂嘴,难得没再懟菊斗罗,只是含糊道:“————还行。” 菊斗罗嗤笑一声,背过身去整理药草,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独孤博刚將药剂咽下去没多久,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疼得他猛地弯下腰。 独孤博一手死死捂住胸口,绿眸瞬间瞪得滚圆,看向菊斗罗的眼神里满是惊怒:“菊花关!你不会真的在药里动了手脚!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嚷嚷什么?” 菊斗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还捏著一株刚采的草药。 “这是药剂起效了,正在搅动你体內沉积的蛇毒,能不疼吗?” 他上前一步,语气严肃了几分:“別硬抗,赶紧按我说的做。” “凝神静气,运转魂力,顺著经脉游走,將那些翻涌的毒素一点点引向你的魂骨!” 独孤博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但听菊斗罗说得有理有据的,不像是假的。 终究还是强撑著稳住心神,盘膝坐下。 魂力在他体內艰难地流转起来,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 苏宇瞧著独孤博那眉头拧成疙瘩、嘴角抿得紧紧的模样,活像吞了一整个苦瓜。 苏宇忍不住转头看向菊斗罗,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菊叔,你这药剂里,当真没掺点別的“料”?” 菊斗罗乾咳两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道:“殿下放心,药效是实打实的,保证能让他把毒素乖乖锁进魂骨里。” “只不过嘛————” 他瞥了眼还在齜牙咧嘴的独孤博。 “我顺手加了点“刺魂草”的粉末,能刺激他的经脉反应快些!” “就是过程可能要比预想中————痛上那么一丝丝。” “—丝丝?” 苏宇挑眉,看独孤博那额角青筋直跳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止“一丝丝”。 菊斗罗摊摊手,一脸理所当然:“老毒物脾气倔,不痛快点哪能乖乖听话运功?” “再说了,这点痛算什么,等毒素清乾净了,他谢我还来不及呢。” > 第53章 独孤博解毒! 第53章 独孤博解毒! 正说著,独孤博缓过劲来,听见两人对话,顿时怒目圆睁:“好你个菊花关!果然在里面加了鬼东西!我说怎么疼得钻心!” 菊斗罗理直气壮地回懟:“良药苦口利於病,这点痛都受不住,还想根治蛇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了起来,苏宇在一旁看得直笑。 苏宇知道菊斗罗虽有捉弄之心,却绝无害人之意,便也没再多说,只静静看著这对老冤家斗嘴。 “菊花关,老夫记住你了,老夫迟早要把这仇报回来!” “你先把你那毒解开再和我说话!” 他晃了晃手里的篮子,转身走向石室:“好好运功调息去,別到时候毒素反扑,又哭著喊著求老夫帮忙。” “你!” 独孤博被噎得说不出话,看著菊斗罗的背影,气得鬍鬚都翘了起来,却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毕竟菊斗罗说的是实话,此刻他体內魂力还在紊乱,確实不宜动怒。 苏宇走上前,轻声劝解道:“独孤前辈,先喝点水顺顺气吧,菊叔也是为了让药效更快发挥。” 独孤博压下火气,哼道:“那傢伙就是故意的!等老夫好了,定要让他的宝贝花草尝尝老夫的厉害!” 话虽如此,他还是乖乖盘膝坐下,闭上眼开始运转魂力,调理体內翻涌的气息。 不管怎么说,胸口的闷痛感確实在慢慢减轻,看来那碗黑乎乎的药剂,当真有些门道。 一个小时悄然流逝,独孤博缓缓睁开眼,胸口那股尖锐的痛感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魂力在经脉中流转时虽仍有些滯涩,却再无往日那般阴寒刺痛,显然毒素已被成功引向魂骨。 “这菊花关,倒还真有两下子。” 他低声嘀咕,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情愿的认可,指尖摩掌著魂骨的位置。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沉凝著一团阴冷的气息,却被魂骨牢牢锁住,再难四散作乱。 又过了一个时辰,当最后一缕滯涩感从经脉中散去,独孤博猛地站起身。 周身魂力骤然鼓盪,虽未完全爆发,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顺畅。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清泉洗过一般,往日如影隨形的沉重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老夫终於不用再受这毒素钳制了!” 独孤博仰头大笑,笑声洪亮,震得周围的石屑簌簌落下。 他抬手一挥,碧绿色的魂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团。 魂力的纯净度竟比以往高了数分,再无半分毒素侵蚀的浑浊。 苏宇上前一步,见他气色红润,开口问道:“老毒物,现在感觉如何?” “好!好得很!” 独孤博拍了拍苏宇的肩膀,又看向不远处正整理药草的菊斗罗。 虽没直接道谢,却也难得没有出言嘲讽,只是扬声道:“算你有点良心!” 菊斗罗依旧低头整理著药草,闻言又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得色:“现在知道老夫的好了?” “这药剂可是我耗费心神配出来的!” “先前还疑神疑鬼,真当老夫会用那下三滥的手段害你?” “知道知道!” 独孤博摆摆手,此刻他浑身轻快,哪还会跟菊斗罗置气,转头看向苏宇时,眼神郑重了许多。 “小子,这次是真得谢谢你。” “若不是你请动这菊花关,老夫这缠身数十年的毒患,怕是还得继续拖下去。” 他挺直了腰板,语气鏗鏘:“老夫向来恩怨分明,今日欠你们个人情。” “往后但凡有需要老夫的地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绝无半分推辞!” “好,老毒物,这可是你说的!” 菊斗罗不知何时转过身来,抱著胳膊插了句嘴,眼底闪著促狭的光。 独孤博瞪了他一眼,却对苏宇重重点头:“老夫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绝无虚言!” 苏宇看著两人这副模样,不禁失笑,连忙道:“独孤前辈言重了,前辈以后可是要加入武魂殿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如果以后真有需要的时候,晚辈自然不会客气。 ,“好!” 独孤博话音刚落,体內的魂力忽然如沸水煮开般翻涌起来。 原本顺畅流转的能量陡然变得澎湃,竟隱隱有衝击壁垒的势头。 “这是————” 他一愣,隨即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突破前兆,眼中闪过惊喜。 菊斗罗在一旁看得清楚,挑眉道:“看来毒素退去,你的魂力根基彻底鬆绑了。” “老毒物,这波下来,你实力怕是要涨不少。” 独孤博不敢怠慢,当即盘膝坐下,凝神梳理体內奔涌的魂力。 那些被毒素压抑了数年的潜能仿佛在此刻彻底爆发。 魂力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衝击著九十二级的瓶颈。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只听他体內传来一声轻微的“嗡鸣”。 那层无形的壁垒应声而破,磅礴的魂力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九十二级,到了! “哈哈!九十二级!老夫终於突破了!” 独孤博猛地睁眼,绿眸中精光爆射,周身魂力鼓盪,连带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涟漪。 “多少年了,老夫总算能再进一步!” 苏宇看著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扬了扬手里一株通体金黄、形似龙爪的灵芝:“別高兴得太早,老毒物,你现在状態正好,把这株九品龙芝吸收了,说不准能一口气衝到九十三级,试试不?” 独孤博的目光瞬间被那株仙草吸引,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好!好!好!” 他连道三个好字,接过九品龙芝,眼神里满是灼热。 “今日便借这九品龙芝,再进一步!” 说罢,他再次闭上双眼,將九品龙芝置於掌心,引导著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缓缓融入体內。 这边,苏宇见独孤博开始突破,苏宇和菊斗罗走到了一旁。 “菊叔!我突破三十级了,我可以获取第三魂环了! 1 “嗯?殿下!” “吃了一株望穿秋水露,魂力侥倖得到了突破。” , 第54章 我要万年魂环! 第54章 我要万年魂环! “而且我还用这里的仙草炼了下体。” 苏宇语气篤定,目光落在远处落日森林的方向。 “菊叔,我的第三魂环,就找一头万年魂兽吧。” “万、万年魂兽?!” 菊斗罗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手里的药草差点没拿稳。 “殿下,您知不知道万年魂兽的魂环有多霸道? ” “那股灵魂震盪足以撕碎寻常魂师的灵魂! ,“就是有些刚刚突破魂王的魂师都不敢轻易尝试!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 苏宇迎著他焦灼的目光,缓缓摇头:“菊叔,你相信我就行。” “经过冰火两仪眼和望穿秋水露的淬炼,我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强度早已不同以往,承受万年魂环的衝击,没问题。 “” “这不是信不信的事!” 菊斗罗急得原地渡了两步,脸色都凝重了几分。 “殿下,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要是有半点闪失,教皇殿下那边————她会扒了我的皮! “ 他跟著比比东多年,夫清楚她对苏字的看重。 若是苏宇在获取魂环时出了意外,他根本担待不起。 “菊叔,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苏宇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的身体我清楚,万年魂环,我接得住。 ,“就这么说定了,第三魂环,我就要万年的。 ,菊斗罗看著他坚定的神色,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说服他,只能重重嘆了口气:“你呀————罢了,等老毒物突破完,我先跟他合计合计。 “至少得找一头魂环能量相对温和些的万年魂兽,绝不能冒失。” 苏宇知道这已是菊斗罗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当即点头:“好,都听菊叔的安排。 ,两人正说著,那边的独孤博忽然发出一声长啸,魂力波动瞬间攀升到顶峰,显然已是突破功成。 菊斗罗暂且按捺下担忧,道:“先去看看老毒物的情况,魂环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两人朝著独孤博那边走去。 “老毒物,你这是突破了?” “哈哈,菊花关,当然突破了,吃了这株九品龙芝,老夫已经突破到了九十三级! 说著,他魂力外放,將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震得粉碎,碎石簌簌落地。 菊斗罗瞥了眼那堆碎石,嘴上却不饶人:“九十三级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比起老夫还差著一截呢。” “你!” 独孤博瞪眼,隨即又笑了起来。 “哼,迟早有一天,老夫会超过你! 他心情正好,也懒得跟菊斗罗拌嘴,转而看向苏宇和菊斗罗:“你们两个刚才在那边嘀咕什么呢? ,菊斗罗刚要开口阻拦,苏宇已上前一步,对著独孤博朗声道:“老毒物,我刚突破三十级,正和菊叔商量第三魂环的事。 “三十级? ” 独孤博先是一愣,隨即眯起眼上下打量苏宇,绿眸里满是惊讶。 “好小子,你这修炼速度也太嚇人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才九岁吧?九岁就到三十级,这天赋————嘖嘖。” 他摸著下巴沉吟道:“以你这根骨,第三魂环怎么也得配个一千五百年以上的,才能不委屈了这份潜力。” 苏宇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哦?不是一千五百年?”独孤博咂咂嘴。 “那一於二三百年也成,虽说差了点意思,但也不算太浪费。再低可就说不过去了。 “ 苏宇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老毒物,我的第三魂环,要一枚万年魂环。” 独孤博先是习惯性地应了一声:“唉,我当多大事,不就是枚万年魂环———— 话刚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变了调。 “等等!你刚才说了啥?第三魂环?万年魂环?!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上前一步抓住苏宇的胳膊,急道:“你小子没发烧吧?第三魂环吸收万年魂环?那是会死人的! ” “寻常魂师吸收魂环,每一环都有严格的年限限制,第三环顶天了也就一千八百年! ” “万年魂环的能量衝劲,能把你的经脉直接震碎!” “就更不用说万年魂环独有的精神震盪,这挺不过去,你会变成傻子的! ,菊斗罗在一旁连连点头,仿佛找到了同盟:“听见没,老毒物都这么说!殿下,你这想法太冒险了! “” 独孤博瞪著苏宇,一脸不赞同:“小子,我知道你天赋高,刚突破又涨了底气,但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万年魂环!就算是魂王在吸收万年的魂环前,都得掂量掂量! 心苏宇看著两人焦急的模样,反而笑了:“我知道其中的风险,但我有把握。 ,“经过冰火两仪眼的淬炼,我的体质今非昔比,承受万年魂环的衝击,问题不大。 ,“吃瞭望穿秋水露后,我的精神力也得到了突破,灵魂震盪,我能抗住!” “不大?”独孤博吹鬍子瞪眼,“这可不是不大”的事!你这是拿命在赌! ” 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菊斗罗:“菊花关,你怎么也不劝劝他?你真不怕比比东把你皮扒了?” 菊斗罗苦笑一声:“老毒物,我当然拦了,可殿下他————” 苏宇拍了拍独孤博的手:“老毒物,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万年魂环,我必须要。” 看著苏宇眼中不容动摇的光芒,独孤博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敢在第三魂环上打万年魂环的主意——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看著独孤博一脸惊怒交加的模样,苏宇也不辩解,只是心念一动,將自身的魂环悄然释放出来。 “老毒物,你先看看我这魂环再说。 话音未落,两道紫色的魂环已在他周身缓缓升起。 独孤博的目光瞬间被那两道紫环攫住,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乖乖的————你这————你这还真是个小怪物! ,他指著那两道魂环,语气都有些发颤。 “第一、第二魂环,竟然都是千年的?! ,,> 第55章 万年赤练虎! 第55章 万年赤练虎! “难怪你敢打万年魂环的主意————” 独孤博喃喃道,看向苏宇的眼神彻底变了,有震惊,有瞭然,更有几分难以置信。 “你这体质,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 苏宇收起魂环,看向独孤博:“前辈现在信了吧?” “我的身体能承受远超常人的魂环能量,第三魂环用万年的,並非异想天开。” 独孤博沉默片刻,摸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顿,隨即重重一拍大腿:“好小子!是老夫眼界窄了!既然你有这等底气,那万年魂环————也不是不行!”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欣赏:“想当年老夫突破时,也没少干冒险的事!” “既然你敢拼,老夫便陪你疯一把!老夫正好知道,落日森林深处,有几头万年魂兽的巢穴!” 菊斗罗见状,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摇头:“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罢了,要去便去,不过必须选一头能量最温和的万年魂兽,绝不能逞强” o 苏宇见两人鬆了口,脸上露出笑意:“多谢两位前辈。” 独孤博挥了挥手,语气里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好了,既然做了决定,就別磨蹭了,说吧,你想要什么类型的魂兽?” 他打量著眼前的少年,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小傢伙要是真能以魂尊之身,吸收一个万年魂环作为第三魂环,那绝对是大陆上独一份的奇闻。 到时候传出去,说这万年魂环是他独孤博帮忙寻来的。 他这“毒斗罗”的名头,怕是又要添上几分光彩,想想都觉得脸上有光。 “老毒物,只要是万年的魂兽,我都可以接受,但最好是老虎之类的魂兽!” 独孤博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笑道:“老虎吗?这还正好就有一只!” 他身形一晃,周身碧绿色的魂力骤然翻涌。 他的脚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碧磷蛇皇虚影。 碧磷蛇皇的蛇鳞闪烁著幽冷的光泽,庞大的身躯蜿蜒展开,足以容纳数人。 “快上来!” 独孤博踏在蛇皇头顶,扬声道。 “落日森林深处,正好有一片区域棲息著不少万年魂兽。 “那里有一只刚突破万年的赤练虎,魂力霸道,正合你意。” 月关和苏宇对视一眼,隨即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碧磷蛇皇的背上。 蛇鳞触感微凉,却异常稳固。 独孤博魂力一动,碧磷蛇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朝著落日森林深处游弋而去。 速度极快,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绿影,只留下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掠过。 “那赤练虎一身赤红毛髮,额间有三道金色纹路,是比较强大的虎类魂兽!”独孤博的声音在风声中传来。 “那只赤练虎刚突破万年不久,魂力虽强,却还未完全稳固,对你来说,正是最好的时机。” 苏宇点头应道:“多谢前辈费心。” 碧磷蛇皇载著三人,在密林中穿梭自如,很快便深入了落日森林最危险的区域。 空气中瀰漫著越来越浓郁的魂兽气息,隱隱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兽吼。 三分钟后,碧磷蛇皇的身影悄然停在一处隱蔽的山壁前。 山壁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穴,洞口散落著几具不知名兽类的骸骨,透著一股凶悍的气息。 “就在这里,那赤练虎就在里面。”独孤博指了指洞穴,对苏宇道。 “小怪物,你在这等著,我现在就去把它给你抓过来。” 话音未落,他已操纵著碧磷蛇皇上前,庞大的蛇尾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洞穴旁的石壁上。 “轰隆—— 石壁应声炸裂,碎石飞溅。 洞穴深处立刻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充满了被惊扰的暴怒。 其中带著虎啸特有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紧接著,一道橙红色的虚影如闪电般从洞穴中躥了出来。 那是一头体型格外壮硕的猛虎,身长近五米。 一身毛髮如燃烧的火焰般呈橙红色,额间三道金色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它的四肢粗壮有力,利爪弹出时泛著寒光,一双虎目怒视著碧磷蛇皇,充满了野性与凶戾。” 赤练虎又是一声咆哮,周身腾起淡淡的橙红色火焰,显然已进入战斗状態。 它能感觉到碧磷蛇皇身上传来的强大气息,却並未退缩,反而摆出了进攻的姿態。 独孤博看著眼前的赤练虎,挑了挑眉:“不错,倒是有几分野性。” 他身下的碧磷蛇皇对著赤练虎发出一道嘶鸣。 赤练虎被碧磷蛇皇的嘶鸣彻底激怒,周身的橙红毛髮根根倒竖。 喉咙里滚动著低沉的咆哮,一步步向这独孤博逼近。 独孤博站在在碧磷蛇皇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点意思,越是凶悍,魂环的质量才越够格。” 他微微跺脚,碧磷蛇皇立刻会意,庞大的身躯微微弓起。 蛇信快速吞吐,碧绿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赤练虎猛地跃起,带著炽热的气浪扑向碧磷蛇皇,利爪直指蛇头上的独孤博。 独孤博眼神一凝,操控蛇皇猛地侧身,同时长尾横扫——“啪”的一声,精准抽在赤练虎的侧腹。 赤练虎吃痛,发出一声怒啸,却没后退,反而转身用粗壮的后腿蹬向蛇皇的七寸。 “找死!” 独孤博眼神一厉,碧磷蛇皇接到指令,巨大的蛇头咬住赤练虎的后腿。 那獠牙带著剧毒,刚一刺入皮肉,赤练虎便痛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悽厉的啸叫。 “砰!” 碧磷蛇皇猛地甩动脖颈,將数百斤重的赤练虎像扔麻袋似的甩了出去。 赤练虎重重撞在石壁上,碎石飞溅,它滑落在地时,后腿已渗出黑血,显然中了蛇毒。 “吼— ” 赤练虎喉咙里滚出一声咆哮,前爪狠狠刨著地面,带出几道深深的爪痕。 拖著受伤的身躯挣扎著爬起,琥珀色的眼瞳里燃著凶光,死死锁定著独孤博o > 第56章 万年三环! 第56章 万年三环! “该送你上路了!” 独孤博眼神一凛,周身魂力骤然暴涨,碧绿色的魂环在他脚下亮起。 “第六魂技·碧磷神威!” 话音未落,碧磷蛇皇张口喷出一道凝练如箭的暗绿色光线,“嗤”地一声穿透了赤练虎的腰腹。 赤练虎的吼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缓缓栽倒在地。 那赤练虎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著,每一次呼气都比吸气绵长,喉咙里发出嗬的哀鸣,显然已是濒死之相。 “小怪物,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独孤博扬声道,目光投向一旁的密林。 隨著他的话音,苏宇和菊斗罗月关並肩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月关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赤练虎,对著独孤博笑道:“老毒物,你这实力还真是没话说,乾净利落。” 他转头看向苏宇,摆了摆手:“殿下,这万年赤练虎的魂环,正好適合你。” 独孤博在一旁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傲然:“去吧去吧!不就是一只小小的赤练虎,老夫翻手就能擒来的东西,別浪费时间。” 苏宇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赤练虎濒死的身躯上。 他右手微微一握,淡绿色的魂力在掌心凝聚,一道尖锐的木刺悄然浮现,表面还带著细密的纹路。 “木遁?扦插之术!” 低喝声落,木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精准刺入赤练虎的脖颈。 几乎在刺入的瞬间,木刺便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生长。 无数细小的木质纤维顺著伤口蔓延开来,如同交错的藤蔓,瞬间贯穿了它的要害。 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赤练虎喉咙里的哀鸣彻底断绝。 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散殆尽,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一道黑色的魂环从赤练虎的身体上飘起。 那些新生的木质纤维渐渐停止生长,在它脖颈处留下一片狰狞的痕跡。 苏宇收回手,看著地上再无动静的赤练虎,眼神平静无波。 月关在一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下手乾净利落,不错。” 独孤博也挑了挑眉,哼了一声:“別浪费时间了,赶紧准备吸收魂环吧。” 苏宇应了一声,走到赤练虎尸体旁盘膝坐下。 开始引导体內魂力,准备迎接那枚即將凝聚的万年魂环。 隨著那枚凝实如墨的魂环缓缓落在苏宇身上,一股磅礴到近乎蛮横的力量间如洪流般涌入他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传来阵阵剧痛。 “这就是万年魂环————” 苏宇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起,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 这股力量远比他想像中更霸道,几乎要將他的身体撑裂。 危急关头,他体內的仙人体与木遁之力同时觉醒。 淡绿色的生命能量如春雨般流转,所过之处,破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再生。 两股力量,在苏宇的体內形成微妙的制衡。 月关和独孤博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苏宇身上,神色都凝重了几分。 月关忍不住低声问道:“老毒物,你说————殿下他真的能撑过去吗?” “这万年魂环的力量,对魂尊来说实在太勉强了。” 独孤博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语气却比刚才沉稳了些:“菊花关,事已至此,担心也没用。” “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这个小怪物。他既然敢吸收这魂环,必然有他的底气。” 说话间,苏宇身上的气息忽强忽弱,黑色魂环在他周身剧烈波动,时而暴涨,时而收缩,显然正处於最关键的拉锯阶段。 他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又迅速被一层淡绿覆盖,两种力量的碰撞几乎肉眼可见。 密林里静得只剩下苏宇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魂环能量流动的嗡鸣。 菊斗罗月关和独孤博看著这一幕,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掌。 一定要撑过去呀! 苏宇的精神世界內,赤练虎的灵魂体齜牙咧嘴。 一双燃烧著怒火的兽瞳死死盯著面前的苏宇。 它至死都带著不甘,低吼著在原地渡步,周身橙红色的火焰几乎要凝成实质。 即便已是灵魂形態,这头万年级別魂兽的凶性仍未消减,绝不让猎杀自己的人类顺利吸收魂环。 下一刻,赤练虎猛地张口,一道炽热的橙红色火焰如岩浆般喷吐而出。 “木遁·榜排之术!” 苏宇眼神一凝,心念微动间,一面布满诡异纹路的木质鬼面盾牌已凭空出现在身前。 盾牌边缘泛著淡淡的绿光,表面的鬼面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沉稳的气息。 “轰!” 火焰狠狠撞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火光四溅,却未能撼动盾牌分毫。 自从冰火炼金身大成后,他的木遁早已具备水火双免的特性。 这赤练虎的火焰虽烈,却还未达到能破开他木遁防御的强度。 赤练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暴怒,正欲再次扑上,却见苏宇低喝一声:“木遁·树界降诞!” 剎那间,无数粗壮的树木从虚空中拔地而起,枝繁叶茂,转眼间便形成一片茂密的树林,將赤练虎牢牢包围在中央。 不等它反应过来,那些树木的枝干突然以诡异的弧度弯曲、缠绕,瞬间將赤练虎的四肢与身躯紧紧捆绑。 “吼— —” 赤练虎疯狂挣扎,周身火焰再次暴涨,试图烧毁这些树木。 可那些木质枝干却仿佛蕴含著无穷的生机,任凭火焰灼烧,依旧坚韧如初,反而越收越紧。 苏宇站在树林之外,目光平静地看著被束缚的赤练虎残留的灵魂:“你的反抗是徒劳的。从你成为我目標的那一刻起,便註定要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 苏宇缓缓抬手,眉心亮起一点微光,磅礴的精神力如涨潮般涌出,朝著赤练虎残存的意识碾压而去。 那魂灵仍在疯狂嘶吼挣扎,橙红色的火焰一次次衝击著树木的束缚。 不过片刻功夫,赤练虎灵魂眼中的凶光彻底黯淡。 苏宇清晰地感觉到,那枚黑色魂环中原本执拗的抵抗力量彻底消散,变得温顺而纯粹。 第57章 千仞雪夜袭! 第57章 千仞雪夜袭! 一股温和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助他衝破了三十级的限制。 但这还未结束。 那股能量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继续衝击著新的瓶颈。 魂力等级一路攀升,三十一级、三十二级————直到稳固在三十三级,那股力量才渐渐收敛! 苏宇面前,赤练虎庞大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原本饱满的肌肉与皮毛迅速失去光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抽走了所有生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正从赤练虎尸体內剥离,化作一道细微的流光,源源不断地匯入自己眉心处。 那里,正是外附魂骨所在的位置。 隨著赤练虎的精华被不断吸收,苏宇眉心泛起淡淡的金芒,一股愈发强盛的气息从中瀰漫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外附魂骨內蕴含的能量正在飞速暴涨。 原本只有一千年的魂骨,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下,竟如同衝破了桎梏般,一路攀升。 当最后一丝能量被吸收殆尽时,苏宇眉心的金芒骤然亮起,又迅速收敛。 他闭上眼,细细感应,心中不由一喜: 这头万年赤练虎的精华,竟让他的外附魂骨直接突破到了五千年层次! 魂骨內蕴含的力量变得更加凝练,隱隱还带上了一丝赤练虎独有的凶戾。 “这外附魂骨倒是会捡便宜。” 独孤博將这一幕看在眼里,撇了撇嘴,语气却带著几分讶异。 “竟能直接吸收魂兽精华进阶,倒是少见。” 月关也点了点头:“外附魂骨本就罕见,能成长的更是凤毛麟角,殿下倒是好机缘。” 苏宇睁开眼,抬手摸了摸眉心,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力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吸收了万年魂环,外附魂骨又进阶到五千年,这一趟落日森林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菊叔,正好要帮老毒物他们家解毒,我们可以回天斗城了!” “好,听殿下安排!” 独孤博也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毕竟他儿子还没有解开毒素的威胁,苏宇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三人朝著天斗城而去,不到帮小时,就回到了天斗城。 菊斗罗跟著独孤博去了他的府邸,苏宇则是一个人返回了天斗城的武魂殿。 夜色渐浓,武魂殿的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淡淡的银辉。 苏宇见菊斗罗迟迟未归,正打算去独孤博的府邸看看情况。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廊柱后窜出,带著凌厉的拳风直取他的腹部。 苏宇反应极快,足尖一点,身形猛地向后飘出数尺,险险避开这突如其来的一拳。 还没等他站稳,那道身影已如影隨形地欺近,拳头裹挟著魂力再次袭来。 借著皎洁的月光,苏宇终於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这人看起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挺拔,眉眼间带著几分倨傲,可是自己压根不认识他。 “你是什么人?” 苏宇沉声喝问,脚下魂力流转,隨时准备应对。 “这里是武魂殿,你竟敢擅闯?” 对方的魂力波动显示不过是魂宗修为,竟敢在此地行刺,未免太过狂妄。 那少年冷笑一声,拳势未停:“小鬼,记住了!” “我是天斗帝国二皇子雪清河,今日就是来取你的狗命! 听到这话,苏宇算是知道这人是谁了,这是千仞雪。 不过这天使神装魂骨的技能真变態啊! 要是千仞雪不自报家门,他还真就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千仞雪! 他心头瞭然,脸上却故意露出茫然的神色,又躲过对方一拳后,笑嘻嘻地开□:“啊!你要取我狗命!可是我的狗不在这里,你怎么取我的狗命!” “哼,油嘴滑舌,小鬼,受死吧!” 说著“少年”一拳朝著苏宇的脸颊打来,那架势好像要给苏宇整个容似的。 苏宇抬手稳稳架住对方的拳头,掌心传来阵阵魂力碰撞的震颤。 他却依旧笑意不减,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的狗狗小灰確实不在这里,但是这里好像有只傲娇小狗呢!” “少年”的拳头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羞恼,显然没料到苏宇竟能识破她的身份。 月光下,她的耳尖悄悄泛起一丝微红,却依旧嘴硬:“胡言乱语!看拳!” 拳影再次交织,庭院里的石板被两人的魂力震得微微发颤。 两人拳头再次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魂力激盪间,双双向后退开数步。 苏宇站稳脚跟,看著面前气息微乱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big胆!居然敢行刺本殿下,本殿下这就擒下你这个小贼!木遁·树缚永葬!” “少年”身后的地面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粗壮的木藤如灵蛇般破土而出,缠向她的腰腹。 “不好!” “少年”心头一紧,正想侧身闪躲,却已来不及。 木藤瞬间缠上她的腰,紧接著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生长、蔓延。 枝叶交错间,竟在眨眼间化作一棵参天大树,將她整个人牢牢禁在树干中央,连四肢都被坚韧的枝条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你!” “少年”又惊又怒,体內魂力急涌,试图震碎树木。 可那些木藤韧性极高,还在吸收她体內的魂力,任凭她如何挣扎,依旧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落在“少年”微微涨红的脸上。 她瞪著苏宇,眼神里满是羞恼,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还是她偽装成雪清河以来,第一次如此狼狈。 苏宇缓步走到大树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被缚的“少年”,故意拖长了语调:“天斗帝国二皇子?我看你是哪里来的毛贼吧!竟敢冒充天斗皇子行刺?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他凑近了些,自光落在对方被枝条勒得微微起伏的胸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木遁一旦缠上,没我的命令,可不会轻易鬆开哦。” 第58章 炸毛了! 第58章 炸毛了! “少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偏又挣脱不得,只能咬著牙低吼:“苏宇!你放开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苏宇挑眉,伸手轻轻敲了敲树干。 “现在被绑著的可是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说著,苏宇轻轻伸手在“少年”的胸口上弹了一下。 平的! 这天使神装那么厉害,连身体都可以偽装起来! 苏宇指尖的触感传来时,“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绷紧了脊背。 那双原本盛满怒意的眼睛瞬间睁大,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愤,脸颊“腾”地泛起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热意。 “苏宇!你放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变调,挣扎的力道陡然加大,树干上的枝条被震得哗哗作响,却依旧牢牢锁著她。 “苏宇,你若再胡来,我定要你好看!” 苏宇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却也听话地收回了手,不过他没有解开木遁。 “喂,大家都是男的,摸一下怎么了?” 他故意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挑眉看著她。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呸!谁跟你大家都是男的!” 她气得跺脚,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指著苏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苏宇,你快给我放开!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 苏宇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逗她,眼底满是戏謔。 “不然我就生气了!” 她像是终於想好了威胁的话,梗著脖子道。 “我回去了!让小灰咬你!” “小灰?小灰是我的狗,你就確定,它就会咬我?” “当然!我让它咬就咬!” 她梗著脖子强撑,只是眼底的底气明显不足,连声音都小了些。 苏宇抬手解了木遁,缠绕的树木化作点点绿光消散在庭院里,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他看著面前依旧维持著“雪清河”模样的少女,忍不住打趣:“傲娇小狗,你这偽装倒是挺像模像样,该不会————连细节都变了吧?” “呸!” 少女脸颊一红,抬手拍开他凑过来的手,又羞又气地瞪著他。 “你才变了!少对我动手动脚!还有,我不是什么傲娇小狗!” “是是是,你不是。” 苏宇笑著举手投降,语气却带著明显的哄逗。 “那总行了吧?快点变回来吧,顶著这张脸跟你说话,怪彆扭的。” “哼。” 少女扬起下巴,故意扭过头去,声音带著几分彆扭的倔强。 “你让我变我就变?偏不!我就不变,就这样,你爱看不看!” 话虽如此,她周身却泛起淡淡的金光,天使神装的偽装在魂力流转间渐渐褪去。 挺拔的身形微微收敛,化作少女纤细的轮廓,短髮变长,柔顺地披在肩头。 那张属於千仞雪的清丽面容在月光下渐渐清晰,带著几分未消的羞恼。 她瞪了苏宇一眼,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看什么看?再看挖你眼睛!” 苏宇看著她恢復原貌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自家————朋友,不行吗?” 他故意顿了顿,把差点说出口的称呼咽了回去。 千仞雪脸颊微红,却没再反驳,只是別过脸,看著庭院里的月光,低声道:“谁跟你是朋友————” 苏宇將千仞雪的脸颊扶正,“我们可是好朋友,这是你承认的!”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皮肤时,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千仞雪被苏宇眼中的炽热看红了脸,她微微低头:“说话就说话,不要乱动!” “还有!谁、谁承认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帘低垂著,不敢去看苏宇眼中的炽热。 方才的强势与倔强仿佛瞬间被抽走,只剩下少女的羞赦。 苏宇看著她泛红的耳垂,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春水:“上次在武魂殿后山,你说算、算你是个朋友”,这话我可记著呢。” 他故意模仿著她当时彆扭的语气,逗得千仞雪更是窘迫。 “那、那是我隨口说的!” 千仞雪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隨口说的也是说过。” 苏宇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到。 “朋友之间,看一眼都不行吗?” 千仞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心头像是有小鹿在乱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千仞雪微微抬头,撞进苏宇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 她猛地別过脸,挣扎著抽回手腕,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说正事呢!別老动手动脚的————” 说著千仞雪想要挣脱开苏宇的手掌,苏宇微微用力阻止了千仞雪的动作。 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旁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千仞雪!我想要!” “不可以!” 她偏过头躲开那只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语气却依旧带著点娇蛮。 “本小姐知道自己天生丽质,但你不准碰!更別想亲—— —” 话说到一半,尾音突然卡壳,像是被自己的直白烫到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门“好吧!你不让那就算了吧!” 苏宇的指尖刚鬆开些,千仞雪紧绷的肩膀才稍稍落下。 还没来得及舒口气,脸颊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著不容错辨的温度。 “啊!苏宇!”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跳开一步,手捂住被碰到的脸颊。 浅紫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又羞又气,连耳根都红透了:“你、你耍无赖!” 苏宇看著她炸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语气带著点狡黠:“对不起啊!一下子没忍住!再说————就亲了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 千仞雪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就想走,脚步却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差点踉蹌著摔了一跤。 苏宇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两人距离又拉近了些。 第59章 圣光灵芒! 第59章 圣光灵芒! 苏宇扶著千仞雪的胳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藏著点纵容:“好了,雪儿姐姐,別闹了。” “雪儿姐姐”四个字轻轻落在耳边,千仞雪的身子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连带著脸颊都泛起热意。 她梗著脖子,眼神有些闪躲,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甚至带上了几分结巴:“谁、谁是你姐姐!我才不是你姐姐,我也没有闹!” “你比我大!” 苏宇扳著手指算得认真,嘴角还噙著点促狭的笑意。 “又是老师的女儿,论辈分论年纪,可不就是姐姐吗?”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她泛红的耳根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补充。 “还是说————你喜欢当傲娇小狗,嘴上不承认,心里其实早就认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千仞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半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谁、谁傲娇了!谁是小狗!苏宇,你休要胡言!” 她嘴上反驳得厉害,眼神却不敢再看苏宇,只能死死盯著地面,耳尖的红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那声“雪儿姐姐”像带著魔力,让她心头乱糟糟的,连带著反驳的话都没了底气。 苏宇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低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总之,我知道是你就够了。” 千仞雪猛地抬头瞪他,眼底却没什么真怒意,反倒像是藏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背对著他,耳根红得显眼。 苏宇走到千仞雪身前,指尖在魂导器上轻轻一抹。 一个巴掌大的玉盒便出现在掌心,玉质温润,透著淡淡的光泽。 “雪儿姐姐,我可是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不想看看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盒,眼底带著几分神秘的笑意。 千仞雪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嘴上依旧不饶人:“哼,算你还有点眼力见,既然都拿来了,我就勉强收下好了。” 话虽如此,她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玉盒。 指尖触到玉盒的瞬间,便感觉到一丝微凉的暖意,盒子入手不沉,却透著几分精致。 她抬眼看向苏宇,眼底藏著一丝好奇,却故意板著脸:“是什么东西?” 苏宇笑得更欢了:“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保证是你用得上的。” 千仞雪轻哼一声,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盒的搭扣,一个金黄色的芒果映入千仞雪的眼帘。 几乎是视线触及的瞬间,她体內的六翼天使武魂突然轻轻一颤,一股莫名的亲近感顺著血脉涌上来。 千仞雪呼吸微滯,脸上的故作矜持瞬间绷不住,惊喜地抬眼看向苏宇,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这是!” “这是一株仙草,名叫圣光灵芒。” 苏宇看著她亮起来的眼睛,笑意温和。 “你仔细感受一下,它蕴含的纯粹神圣能量,对拥有神圣属性的武魂大有裨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补充道:“你的六翼天使武魂兼具神圣与火焰双属性,这株仙草正好能滋养你的武魂本源,让两种属性更融洽地交融。” 千仞雪捧著玉盒,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圣光灵芒。 冰凉的触感下,能清晰感受到內里澎湃的能量。 她咬了咬唇,抬头看向苏宇,眼底的惊讶还没褪去,又多了些复杂的情绪:“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仙草?这等宝贝,就算在武魂殿的宝库也难寻。” “机缘巧合得来的,看这个適合你,就给你留著了。 39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千仞雪心头一暖。 她看著那枚散发著金光的果实,又看看苏宇,之前的彆扭和防备仿佛被这暖意融掉了一角。 她抿了抿唇,把玉盒往怀里拢了拢,声音低低的,却不再带刺:“————谢了。” 苏宇见她收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跟我还客气什么,雪儿姐姐。” 这声“姐姐”喊得亲昵,千仞雪竟没像之前那样炸毛,只是耳根悄悄泛起薄红,低头拢了拢衣襟,算是默认。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了!”她抬眼时,眼底多了丝真切的暖意。 “那么,我可以要一个奖励吗?” 苏宇趁热打铁,眼里闪著狡黠的光。 “不可以!” 千仞雪想也没想就驳回,脸颊微红,语气却带著点嗔怪。 “你这点心思別以为我不知道,毛都没长齐就想些乱七八糟的,安分点!” “这可是我耗费千辛万苦才从毒斗罗那里拿回来的,你都不给我一定奖励!”苏宇看著千仞雪瘪了瘪嘴。 “毒斗罗?你疯了,独孤博他是一般人吗?他有没有对你下毒?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千仞雪被他气得又急又恼,指尖触到他衣襟时却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顺著衣袖一路摸到肩头,又绕到后背,仔细探查著有没有异样。 苏宇被她摸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道:“都说了没事,毒斗罗虽凶,却也不是见人就下毒的。” “我跟他討这东西时,他正摆弄他那些宝贝毒草,压根没功夫理我,隨手扔给我了。” “隨手扔给你?” 千仞雪停下手,狐疑地盯著他。 “独孤博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你別是跟他做了什么交易吧? “哎呀!我可没跟独孤博做什么交易!” 苏宇连忙摆手,见千仞雪还是一脸不信,索性往前凑了凑,故意皱著眉。 “要说不舒服,就是脸上有点痒,许是沾了什么东西,姐姐帮我看看?” 千仞雪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凑近了些,仔细打量他的脸颊。 他的皮肤白皙,眉眼俊朗,此刻微微仰著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看得认真,指尖都快碰到他脸颊了,正想细看有没有细小的伤口或红疹。 苏宇忽然身子微微前倾,幅度不大,却恰好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千仞雪没防备,鼻尖差点撞到他额头,下意识地想后退,嘴唇却不偏不倚地印在他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