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阴错阳乱的柯学世界》 第001章 重生並成为案发现场的唯一嫌疑人 粘稠,温热,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这是林清盛恢復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將沉重的眼皮地掀开,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盏沾染著些许灰尘的奢华水晶吊灯。 他正趴在一张触感冰凉的昂贵地毯上,鼻腔里充斥著一股浓郁的混杂著铁锈腥气、古巴雪茄和高级香水味的复杂气味。 “这里是……” 他挣扎著撑起上半身,视线落到了带著蓝色丁腈手套的双手上,而一张名片则落在他的身旁,这让林清盛不由得好奇的捡起这张名片打量起来。 ................. 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 东京都知事(清扫业)许可第a-4582號 产业廃弃物収集运搬许可东京都第13-9-xxxx號 代表取缔役林清盛 special cleanup/环境卫生/事故现场善后 直通:080-xxxx-xxxx ................... 看完名片上信息的瞬间,林清盛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眼前发黑,与此同时,无数不属於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半生——从创立一家名为“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的小公司,到將其发展为承接各种“特殊清扫”业务的行业翘楚,再到......暗中为东京的地下势力提供『善后』服务,以及一些特殊的『清洁』服务。 林清盛明白了。 他穿越到了十一区並且继承了这具身体的全部记忆......以及眼下的这个烂摊子。 原主的记忆清晰地显示,他接到了山崎组若头田中实的委託,在其解决作为竞爭对手的山崎吾郎后,前来將这间办公室进行『清扫』业务,也就是俗称的善后。 然而,当原主按照约定时间抵达时,迎接他的却是意料之外的情况。 在推开房门,连房间里面情况都没看清的瞬间,原主就挨了一闷棍。 很明显,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在搞清楚现状后,林清盛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 “......开局就是咖喱味的屎啊。” 林清盛捂著仍在渗血的后脑,忍不住低声吐槽。 好不容易穿越了,结果直接空降在了第一案发现场,这上哪里去说理啊? 强忍著疼痛站起身,林清盛迅速扫视整个现场,开始分析眼前的局势。 办公室的主人,山崎吾郎,趴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背后有著一个明显的伤口,鲜血顺著那里流出,浸透了昂贵的黑色和服。 而在尸体不远处的地毯上,一个印有『日昇环境』logo的专业工具箱被粗暴地打开,里面的化学试剂和清理工具散落一地。 其中一柄用於切割顽固污渍的工具刀,正静静地躺在林清盛的脚边,附著血液的刀刃上反射著冰冷的灯光,仿佛在无声地指控。 凶手不仅打晕了他,还用他的工具箱偽造了现场。 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林清盛强忍著脑子传来的晕厥感准备收拾东西跑路,但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凝固了。 在林清盛的视野中,一个半透明散发著幽幽青光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山崎吾郎的身体上方。 “我————嘶——!!” 即使作为一个心理素质很强的人,林清盛也差点被这诡异的一幕嚇得大叫出声,好在后脑传来的伤痛让他一缩脖子,把这声音憋了回去。 毫无疑问,出现在眼前就是传说中的『灵』。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的清洁公司確实也会帮客户清理一些有『脏东西』的房子,但做了这么久,原主从未有亲眼见过这些脏东西的模样。 这让林清盛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穿越带来的影响。 强压住紧张无比的內心,林清盛心一横,大著胆子开始打量起眼前那个人影,那个人影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察觉,只是自顾自地在做著一些动作。 只见它先是用手指向前方,肢体动作激烈,似乎在和什么人激烈的爭吵,紧接著它便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隨后踉蹌的趴到在了桌上,手不断朝著衣服的口袋伸去,但又被无形的东西一次次扒开,很快就没了动静。 数秒后,一个模糊的、同样半透明的人影出现在山崎吾郎的身后,那人影——无疑就是凶手。 只见那凶手举起一把虚幻的工具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已经没了动静的山崎吾郎的后心。 至此,林清盛的眼神瞬间清明。 “原来如此……” 真相已经在他眼前上演的明明白白。 山崎吾郎死於急性心肌梗死,而那致命的一刀,不过是凶手为了混淆视听而补上的死后伤。 “不过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林清盛苦笑。 “难道我要跟警察说『我看到了死者生前的影像』?到时候怕不是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 而就在林清盛想著要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时,一阵由远及近、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夜幕,像催命的符咒,瞬间扯断了他那一直紧绷的神经。 “淦!” 林清盛低声咒骂了一句,只是瞬间他就明白这是暗算原主的那个幕后黑手做的,目的就是想让他这个倒霉蛋作为替罪羊。 不过,越是这样,林清盛的思绪就越发清晰,他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的混乱与震惊,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无论是逃跑或隱藏起来,都是及其愚蠢的选择,他根本没时间来收拾现场,要是现在逃了,以后就是跳东京湾里也洗不清嫌疑了,他可不想刚穿越就当一辈子的逃犯。 思绪想到这,林清盛就立刻开始了行动,现阶段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留下破绽,他要做的就是迅速將散落的工具大致归位,然后靠著墙壁坐下,摆出一副虚弱又无辜的受害者姿態。 当他以最快的速度靠在墙边坐下后,警笛声也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嘈杂人声。 “咚!咚!咚!”沉重的撞门声响起。 “我们是警察!里面的人快开门!” “砰!” 见房间里面没有回应,下一刻,房门就被粗暴的破开,一大群身穿制服的警察瞬间鱼贯而入。 “不许动!举起手来!” 为首的警官身材肥硕,他穿著棕色风衣,带著同色帽子,只是进入房间的瞬间,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靠在墙边坐著的林清盛。 而林清盛在看清那个警官的样貌后则是呆滯的张了张嘴,说不出半个字。 虽然说不上熟悉,但他对那名警官的样貌並不陌生,《名侦探柯南》这部动画穿越前他还是略有了解的,目暮警官那標誌性的模样他怎么能不熟悉? 合著这有著魑魅魍魎的世界,还是柯学的世界? 这一刻,林清盛更加確信自己吃到了咖喱味的屎。 第002章 专业人士 虽然在穿越前,林清盛没有看过太多的柯南的剧集內容,但他还是深知这个世界的有多离谱的。 正所谓米花大舞台,有命你就来,这是圈外人都已经熟知的事情。 而他现在,不仅身处第一案发现场,还是唯一的『活口』,这种遭遇对林清盛而言,已经不是咖喱味的屎了,而是直接把自己的头按进了化粪池。 “喂!叫你举起手来!你是听不懂吗?” 一名年轻的警员见林清盛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立刻厉声呵斥,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南部m60转轮手枪。 “冷静点,高木!” 这时,目暮警官沉声制止了手下,他那双被帽子阴影遮蔽的眼睛,锐利地审视著眼前的年轻人。 虽然对方看起来嫌疑最大,但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呆滯,以及头上明显的新鲜伤口,都让这位老刑警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目暮警官的声音洪亮而威严,配合后脑传来的刺痛將林清盛从『柯学世界』的震撼中拉了回来。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將决定自己的命运,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杂念,让原主那份在极端环境下保持冷静的专业素官,接管了这具身体。 林清盛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向外,示意自己没有威胁,然后,他用一种带著些许虚弱和困惑的语气开口。 “警官先生……我才是受害者......我叫林清盛,是『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的社长......我接到委託前来进行房屋清扫工作,却在进门后就被人从背后袭击了......” 说著,林清盛微微侧过头,让警察们能清楚地看到他后脑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 “清洁公司的社长?” 目暮警官的神色有些半信半疑,他给身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那名被称为『高木』的年轻警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林清盛的风衣內袋里取出了皮夹,並从中找到了那张名片和驾驶证,隨后便用无线电和总台进行起了信息核实。 “警部,身份信息对得上。”高木涉確认道。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充满自信的声音从目暮警官身后传来,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锐气。 “但这並不能洗脱你的嫌疑,先生。” 林清盛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蓝色帝丹高中校服、眼神犀利的少年正缓步走出,他扫视现场的目光,不像一个高中生,更像一头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 工藤新一。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登场了。 林清盛內心毫无波澜地给对方贴上標籤。 工藤新一没有理会林清盛脸上的表情,而是径直走到尸体旁,目光如炬。 “现场是完美的密室,门从內部反锁,死者背部中刀,初步判断是致命伤,而林清盛先生,你是房间里唯一的活人,你头上的伤,完全可以解释为在与死者搏斗中造成的。” 工藤新一顿了顿,指向地上的工具箱和那柄沾血的工具刀。 “更重要的是,死者身上的伤口和凶器的形状是符合的。最合理的推断是,你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杀害了被害人,但在处理现场时被我们堵个正著,你所谓的『遇袭』,不过是你为了脱罪而编造的谎言。” 工藤新一这番煞有其事的推理,几乎將林清盛钉死在了『凶手』的十字架上,在场的警察们纷纷点头,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愈发不善。 然而,早就做好准备林清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这位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难道你不觉得作为一个非警务人员,在现场胡乱指证他人为犯罪者很失礼吗?” 林清盛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他只是个无关者,而非接受盘问的嫌疑人。 不过,虽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工藤新一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对自己推理的自信。 “林先生,这间密室里,只有你和死者,无论你怎么说,你依然是嫌疑最大的,刀刃直没心肺,血跡喷溅形態也符合瞬间毙命的特徵,你凭什么推翻这个结论?。” “所以,我们才需要用更科学、更专业的方法来还原真相,而不是靠主观臆断。” 林清盛说著,目光直视著工藤新一的眼睛。 “我没认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吧?工藤侦探,你可能从一开始就看错了方向。” “什么意思?”工藤新一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认为,死因是背后的刀伤。” 虽然本人依然半倚靠在墙边,一副隨时会摔倒的虚弱样子,但林清盛的语气篤定而专业。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死者身上有诸多与『被刺杀』相悖的特徵。” 林清盛的话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面面相覷起来,但工藤新一却没有阻止,他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你可以仔细看看。” 林清盛用手指著死者趴在桌上的面部。 “死者的面部呈现明显的青紫色,这是典型的『窒息面容』,不出意外的话,他的眼瞼结膜处应该有细微的出血点,也就是法医学上所说的『结膜下瘀点』。这些都是急性心肌梗死导致循环衰竭、缺氧窒息的典型体徵,而不是被利器瞬间刺死该有的样子。” 林清盛说的每一个词,都精准而专业,让旁边的警察们都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这只能说明死者有心臟病史,或许在被刺杀时恰好病发。” 工藤新一立刻习惯性的反驳,但回过神的他,底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那我们再看血跡。”林清盛的目光转向死者背后的伤口。 “工藤侦探,你刚才说血跡喷溅形態符合瞬间毙命的特徵,我並不同意。” 他指著和服上被血液浸透的区域。 “如果是心臟仍在正常泵血时被刺穿,会因为巨大的动脉压力,形成喷射状血跡。但现场的血跡,虽然量大,却主要是浸润和流淌状的。这说明,在刀刃刺入时,死者的心臟泵血功能已经极度微弱,甚至已经停止。换句话说,这一刀,是死后伤,或者更准確地说,是濒死期损伤。” 林清盛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工藤新一和在场警察的耳中炸响。 一个清洁公司的社长,为什么会懂这么多连普通警察都未必了解的法医学知识? “你……” 工藤新一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专业的『特殊清扫』从业者而已。”林清盛平静地回答。 “难道你刚刚没有看我名片上的简介吗?有『事故现场善后』资质的我处理过不少因自杀、他杀、孤独死而產生的事故住宅,自然会积累一些经验,为了能更好地完成工作,我自学过法医学、人体解剖学和犯罪现场勘查。” 林清盛一脸平淡的对著眾人解释道,並將自己通过答案推导过程的行为给包装成了自己的职业素养。 看著山崎吾郎尸体旁那个冒著幽幽青光的人影,林清盛心中不由得感到庆幸,要不是自己这双眼睛能看到『灵』,他现在估计也没有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机会了。 第003章 结束了,暂时的 “你们或许可以搜一下死者的隨身物品,要知道这种患者,都是会隨身携带应急药物的。” 见一眾警察包括工藤新一都被自己话语给震住了,林清盛立刻抓住机会趁热打铁,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在林清盛如此篤定的引导下,工藤新一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探查了那个口袋。 片刻之后,一个装有硝酸甘油药瓶,被他从中取了出来。 铁证如山。 装满硝酸甘油药瓶,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粉碎了工藤新一的推理。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所有警察看向林清盛的眼神,都从审视嫌犯,变成了看待一个深不可测的专业人士。 尤其是工藤新一,他紧紧捏著那个小小的药瓶,脸上满是震惊与不甘,还有一丝……兴奋? “到了这一步,我觉得情况已经很明了了,死者突发心梗,挣扎著想吃药却被凶手阻止,最终病发死亡,而凶手在確认死者断气后,才用我的工具刀补刀,將这里偽造成了密室杀人的假象……” 林清盛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条理清晰地讲出了案件的真相。 目暮警官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警员下令。 “立刻调查死者的人际关係和商业对手!特別是那个委託林先生前来的人!” “是!” 案情方向瞬间逆转,林清盛从唯一的嫌疑人,变成了案件的受害者和关键证人。 而在做完笔录后,林清盛也被允许从案发现场离开。 临走前,目暮警官特意走过来,递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 “哎呀!林先生,今天多亏了你,才让案子这么快就能有不错的进展,你的专业知识……令人印象深刻。” 目暮警官的语气十分诚恳。 “不过这个案子目前还没有结束,日后可能还是会有需要你配合调查的地方。” 说著,目暮警官便將自己的名片递给了林清盛。 面对目暮警官那副自来熟的样子,林清盛虽然心中吐槽,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接过了名片。 “警官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而就在这时,工藤新一也走了过来,他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紧紧盯著林清盛,毫不掩饰自己的探究欲。 “林先生,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就注意到死者面部和眼部的细微特徵?” 来了,名侦探特有的刨根问底。 林清盛心中早有准备,他耸了耸肩,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或许是职业病吧......我们这行,看过各种各样的尸体,时间久了总会有些……经验。”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將一切归功於经验和直觉,让工藤新一无法反驳,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话音落下,林清盛也不再给眼前这个烦人的侦探继续追问的机会,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斥著血腥和麻烦的办公室。 走到大楼外,夜风吹来,让他因失血而有些眩晕的头脑清醒了些,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依旧灯火通明的案发办公室,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虽然委託费泡汤了,还挨了一闷棍,但总算是把自己的嫌疑洗清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而就在这时,林清盛眼角的余光瞥见,在办公室的窗边,那个半透明的山崎吾郎的『残影』变得比之前黯淡了许多,动作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仿佛信號不良的老旧电视。 这是.......执念……开始消散了吗? 看著不远处的场景,林清盛若有所思。 或许,他这份『清洁』工作,不仅是清理物理上的污秽,也是在另一种层面上,净化这些盘踞在人间的执念。 “真是有够麻烦的……” 他揉了揉已经包扎处理后依然有些发痛的后脑勺,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了自己公司的地址。 现在,林清盛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把今天这堆破事彻底忘掉。 老实说,这次的事情他处理的並不完美,也多亏了这个年代的鑑证技术还不太发达,日本警察的业务能力也十分低下,他才能用这样的方式脱困。 这个案子本身还是有很多疑点的,例如那个田中实是怎么製造密室逃脱的?还有现场的种种奇怪痕跡等。 不过,这些事情和林清盛也没有关係就是了,他又不是警察,也不是什么好奇心爆棚的侦探,这种伤脑细胞的事情还是交给这些人头疼吧。 计程车在深夜的东京街道上平稳地行驶著,窗外的霓虹灯光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轨,飞速向后掠去。 林清盛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歇。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短短几个小时內发生的一切,並为自己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规划未来的道路。 “先生,目的地到了。” 这时,计程车司机的声音拉回了林清盛的思索。 付了车费,下了车,林清盛抬头看向面前这栋略显陈旧的三层小楼。 一楼掛著一块木製招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刻著『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这里就是他的公司,也是他的家。 拖著疲惫的身体打开门,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陈年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事务所內部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几张待客的沙发,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又透著一股无人问津的冷清。 事务所內有一面因为长期无人擦拭而显得有些模糊的穿衣镜,林清盛路过时,不经意地瞥了一眼。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算得上英俊,却不修边幅到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他的脸色带著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窝深陷,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像是长期睡眠不足,又或是被什么东西榨乾了精气。 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乱糟糟的,没有打理,配合著他那头隨意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马尾的半长发,让他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颓废与不羈。 这副尊容,让他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要成熟,说是三十岁的大叔也毫不违和。 “嘖,还真是张倒霉的脸。” 林清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对这副病懨懨还老气无比的造型毫不感冒,他现在无比怀念自己穿越前那张虽然普通但至少健康的脸。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既陌生又习惯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一包七星香菸,点上一支,尼古丁的辛辣瞬间抚平了他紧绷的神经。 烟雾繚绕中,他思考起了现状。 第004章 现状 在一阵吞云吐雾之后,林清盛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终於变得清醒了点,他从风衣內袋里掏出了自己的皮夹。 皮夹是质地不错的黑色牛皮,边角已经磨损,看得出这个皮夹已经跟隨他的主人经歷了许多。 林清盛之所以会拿出了这个皮夹,为的就是確认一下他的正式身份。 刚刚在案发现场时,高木涉检查过他的证件,这反而提醒了他,自己似乎还从未认真审视过这具身体的正式身份。 打开皮夹来,里面只有几张万元大钞和一些零钱,寒酸得可怜,而在卡位里,他找到了那张至关重要的驾驶执照。 林清盛將驾照抽出来,借著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起来。 照片上的男人,比镜子里的他要显得精神一些。 虽然同样留著半长发,但打理得更为整齐,脸上也没有现在这么浓重的黑眼圈和胡茬,眼神虽然算不上热忱,但至少平静,不像现在这样,偶尔会闪过一丝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与审视。 ................ 氏名林清盛 (フリガナはやしきよもり) 生年月日昭和42年(1967年)8月22日生 住所东京都千代田区一番町〇-〇 交付平成〇年〇月〇日 有効期间の末日平成10年(1998年)9月22日まで有効 ............. 看著手中的驾照信息,林清盛只觉得心凉了大半截,这具身体刚满27岁,样貌怎么都不应该显得这么老气才对。 “莫非原主先天早衰不成?” 有些南蚌的腹誹了一句后,林清盛放下了手中的驾照。 他本想从这薄薄一张卡片上,榨取出更多关於“原主”的信息,但遗憾的是驾照除了提供这些冰冷的数据以外,再无其他用途。 原主的记忆虽然被他继承,但就和一个能被隨时调用的资料库一样,远不如这白纸黑字的官方文件来得真实。 “林清盛吗……”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林清盛將驾照插回皮夹,暂时不再想这些,隨后又抽出了一根香菸。 “啪嗒!” 火光在昏暗的环境亮起,再度照亮了他那张不修边幅而苍白的脸,繚绕的烟雾中,他思考起了未来。 首先,就是他要如何接手原主的业务。 原主的业务分为阳面和阴面。 阳面的业务,主要是帮人进行常规的清洁打扫,或是处理那些因自杀、他杀、孤独死而產生的“事故住宅”,也就是俗称的“凶宅清理”。 这类业务的收费价格不一,有的高有的低,但好处就是稳定。 而阴面的业务,才是原主真正的核心生意——为那些行走在灰色地带的势力,提供完美的“现场善后”服务,或者处理一些他们无法用暴力解决的“脏东西”。 这类业务来钱快,利润惊人,但风险也同样巨大,且容易被警方盯上,暴露的风险高。 今晚山崎组的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来,无论走哪条路,我都要在刀尖上跳舞啊......” 略微吐槽一句后,林清盛將菸头按熄在菸灰缸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了生存下去,別说刀尖跳舞,就是地狱走一遭,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所幸,原主掌握的那些专业知识林清盛也全部都原封不动的继承了,这让他不至於两眼一抹黑,防止了连最正常的业务都无法进行的窘况。 想到这里,林清盛才感觉自己的內心稍微鬆了一口气,紧接著,他的思绪跳到了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 毫无疑问,这里是『柯学』的世界,毕竟工藤新一那么大个人形『死神』都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只不过除了这个米花町的人形死神以外,这个世界还有著真实的『灵异』,这就让林清盛觉得无比棘手了。 这种无形无影的东西对穿越前的他而言,无异於天方夜谭,但当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成为现实后,他必须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要如何在这个又有死神小学生,又有『灵异』的世界存活下去。 而除了以上那些事情以外,还有一件事让林清盛很在意,那就的就是他那双能看见『灵』的双眼。 这个疑似穿越后才获得的能力,林清盛暂且称之为【阴阳眼】,这个能力目前看来限制很大,需要他集中注意力才能起到作用,而且也仅仅是看到『灵』,並不能与那些存在进行沟通。 这意味著他不能像神棍一样直接给出答案,哪怕『灵』上演了生前的最后时刻,他也得想办法用『柯学』的外衣来包装解释他看到的一切。 今晚能成功矇混过关,运气占了很大成,他需要更多地去了解这个能力的本质,以及这个世界灵异力量的规则。 最后,也是最现实的问题,那就是————钱。 林清盛掏出皮夹里那几张万元大钞数了数,一共七万日元。 在这经济泡沫破碎的年代,这些钱省著点花,或许能撑到下个月,但他桌上还压著一叠催缴单——水电、瓦斯……每一张缴费单都在提醒他,贫穷可是比鬼怪更可怕的敌人。 就在林清盛规划著名未来,思考著自己是该印点传单去凶宅附近分发,还是去黑市论坛上掛个gg时,桌上的老式电话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在这寂静的深夜,铃声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给他打电话呢? 警察的补充调查?还是……新的客户? 犹豫了一下,感受著后脑勺传来的阵阵钝痛,林清盛最终还是怀著忐忑的心情伸出手,接起了那部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日昇环境。” 林清盛的声音因许久未说话而显得有些沙哑,带著一丝刚从思绪中抽离的疲惫。他一手夹著烟,一手握著冰冷的话筒,眼神依旧停留在桌上那叠催缴单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確认他的身份,隨即,一个带著哭腔、听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孩声音,透过电流传了过来。 她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不已,仿佛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雏鸟。 第005章 深夜的委託 “请......请问……是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吗?我在一本很旧的杂誌上……看到了你们的gg……” “gg?” 林清盛的眉头挑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中確实有这么一回事。 为了拓展业务,原主曾在一些神神叨叨的都市传说杂誌上,用隱晦的措辞刊登过一些小豆腐块gg,声称能处理任何『特殊环境问题』,这通电话的主人可能就是看了这些gg而来电。 “是的。” 电话那头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气。 “gg上说……你们真的能处理……任何『不乾净』的东西吗?” 女孩的声音显得断断续续,背景里还夹杂著一种奇怪,像是用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滋啦』声。 这些不和谐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在寂静的事务所里显得格外清晰,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清盛將菸蒂按熄在菸灰缸里,身体微微坐直。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听筒稍稍移开,仔细倾听那背景噪音。那声音的频率和节奏很诡异,那声音不像是人为,带著一种诡异的频率和节奏,只让人觉得充满了恶意。 “小姐,这取决於你对『不乾净』的定义。” 沉默片刻后,林清盛这才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请问你是需要清理顽固的化学残留,还是需要处理难以分解的工业废料?如果是后者,我们的收费会很高。” 林清盛是故意用这种商业化的口吻问对方的。 一方面是试探对方的虚实,过滤掉那些无聊的恶作剧电话;另一方面,也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 他现在对原主那套“神棍”手艺毫无信心,如果能用商业术语把对方劝退,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都......都不是的!” 女孩似乎被林清盛的话噎了一下,急忙否认,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许。 “是……是我的家!我的家里……有东西!” 电话那一头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慌。 “它……它一直在看著我!” 仿佛是为了印证少女的话,那刮擦声猛地变得响亮刺耳,像是示威一般,透过电话线狠狠地刺入林清盛的耳膜。 林清盛握著电话,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透过电话线传递过来的,是一种纯粹的,源於面对未知灵异的恐惧。 看来,是『正经』的业务上门了。 內心微微嘆了口气后,林清盛已经决定接下委託,迫於生计这钱他是必须要赚的,不然他就要和这个千代田区的大豪斯说再见了。 而眼下这个自己送上门的委託,似乎是唯一的来钱门路。 下定决心,林清盛立刻在心中分析起了现有情报。 在山崎吾郎的案发现场,他看到的『灵』更像是一种被动的信息记录,一个无法交互的『死亡回放』。 但听电话那头的女孩的描述,那个『灵』是能主动与现实世界產生交互现象的,这和之前那个相比,完全是两个概念。 原主记忆里那些基於日本神学和超心理学(parapsychology)的理论与经验,此刻如同教科书般在脑海中浮现—— 比如“灵体是负能量的集合体”、“执念会扰乱磁场”、“特定的符文可以中和或驱散这种能量”之类的...... 虽然这些理论听起来头头是道,但在林清盛这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灵魂看来,这些什么狗屁理论和街头算命先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任何本质区別。 真的能有用吗? 林清盛对脑子里继承的知识和经验表示严重怀疑。 但眼下的情况是,他兜里只剩七万日元,除了原主留下的这套『神棍』手艺,他没有任何能快速变现的技能。 但为了生存,他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次就当理论实践了......”林清盛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准备將这一次的委託当做一次实验来进行,用来验证一下原主这套理论的有效性。 就算没用,只要表现得足够专业,也能忽悠……不,是安抚住客户,赚一笔勘察费。 稳住心態后,林清盛的语气也隨之变得沉稳下来,带著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小姐,请冷静一点。” 他放缓了语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说道。 “如果你想解决问题,就必须保持镇定,清晰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请从头开始,慢慢说。” 似乎是林清盛那平淡到没有感情的声音起到了一定的安抚作用,女孩急促的呼吸声平缓了些许。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父母车祸去世,自己独居老宅,以及一周前开始出现的各种怪事。 “……我找过警察,他们说我是精神紧张,我也找过和尚,他们念完经收了钱就走了,可一点用都没有!我是在整理父亲遗物时,才在一本旧杂誌上看到你们公司的……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快要疯了!” “地址。” 林清盛打断了她的哭诉。 “誒?” “我说,把你的地址告诉我。”见电话另一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林清盛又重复了一遍。 “另外,事先声明我的收费標准,上门进行初步勘察,费用是五万日元,无论问题是否解决,这笔钱都不会退还,根据勘察结果和处理难度,我会给出后续的『环境净化』总报价,你还確定要委託吗?” “接……接受!我完全接受!” 女孩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立刻报上了一个地址。 “我的住址在东京都,千代田区,一番町,四丁目……” 用笔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信息后,林清盛掛断电话,站起身,走到了事务所角落那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前。 打开柜门,一股混杂著陈年艾草和硃砂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清盛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按著原主的记忆开始操作。 他首先取下了一串由十八颗黑色珠子串成的念珠,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东西能『镇定心神,辟除低等邪秽』。 林清盛掂了掂,念珠串入手冰凉,质感沉重,作为文玩確实是上等货,但要是用来除灵......林清盛的评价是纯纯图一个心理安慰。 但鑑於原主的记忆,林清盛还是秉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將这串念珠戴缠在了左手手腕上,还別说,看起来確实是那么回事。 接著,林清盛又从一个桐木盒里,取出了几张摺叠成三角形的御守符。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是请神社的神官特別绘製的“破邪符”和“结界符”,说是蕴含著净化邪祟的力量。 林清盛拿起一张对著灯光看了看,硃砂的线条繁复而有力,確实有那么点神秘的韵味,虽然对这些符咒的作用表示怀疑,但他依然老实的將东西装好以备不测。 做完这些传统准备,林清盛的目光转向了柜子的右侧,这边的画风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这里摆放著一些在这个年代看起来颇具科技感的现代设备。 他拿起一个像大哥大,但更扁平的黑色仪器,这是一件根据超心理学理论专门製作的高灵敏度电磁场探测器(emf meter)。 在超心理学理论中,灵体活动会扰乱磁场,这台仪器就是用来检测磁场变动的。 而在emf探测器旁边,则是一台改装过的索尼可携式录音机,能捕捉人耳听不到的低频声音。 虽然林清盛打心底对这些设备的左右表示怀疑,但眼下他也只能如此了。 最后,他背上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尼龙工具包,將ed摄像头都装了进去。 做好了准备工作后,林清盛怀著沉重的心情走出了事务所大门。 他这次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进行一次『特殊环境勘测』的测试,来以此检验自己继承的『遗產』是否真的有用,如果没用,那只能被迫关停一个业务了。 第006章 一百万日元的报价 隨著天色渐晚,街道上的行人也变得稀少,只有路灯在尽职尽责地洒下昏黄的光。 林清盛没有打车,委託地址离他的事务所不远,步行即可到达。 他將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著,晚风吹起他那隨意扎起的马尾,让他那张带著病態苍白的脸上更添了几分萧索。 很快,他便根据地址,在一栋颇具年代感的日式二层木造宅邸前停下了脚步。 在周围林立的现代公寓楼之间,这栋老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大门处的门牌上清晰地刻著两个汉字——“藤堂”。 林清盛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道缝,一张苍白而惊恐的小脸从门缝后探了出来。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穿著一身浅紫色的和服,平刘海下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与不安,她的长相如同人偶般精致,但此刻却毫无血色,显得异常憔悴。 她应该就是电话里的委託人,藤堂早纪。 “请问......是……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的林先生吗?”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 林清盛点了点头。 “是我。” 確认了身份后,藤堂早纪才將门完全打开,让他进来。 一踏入玄关,林清盛就感到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与屋外乾爽的空气形成了鲜明对比,明明是通风良好的木质结构,却给了他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沉闷感。 林清盛站在玄关处面色如常,他没有急著换鞋进入屋內,而是一脸平静的看向了那个叫做藤堂早纪的少女。 “勘察费,五万日元,请问你用哪种方式支付?“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天気がいいから、散歩しましょう”一样,仿佛对周围诡异的气氛毫无察觉。 藤堂早纪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清盛第一件事就是谈钱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跑进屋里,没过一会她手中就怀揣著一个信封跑回来,双手递给了林清盛。 “现......现金……” 林清盛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钞票当著她的面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才揣进兜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尷尬。 收好钱后,林清盛这才这才换上拖鞋,像个专业人士进入屋內。 他一边环顾四周,一边不著痕跡地从工具包里拿出了那个emf探测器,按照记忆中的操作按下了开关,仪器发出一声轻响,屏幕亮起,显示著初始的正常读数。 “好了,藤堂小姐,”林清盛开口,声音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现在,带我看看你说的那些『划痕』,顺便,请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次出现异常,具体是什么时候?除了划痕,还有没有其他无法解释的现象?比如东西移位,或者……闻到什么特別的气味?” 林清盛的专业態度,以及手中那个看起来很高级的仪器,让藤堂早纪安心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领著他走向客厅,隨后指著客厅里一根粗大的木质顶樑柱,声音依旧颤抖。 “……就是这里......这条是刚才和您打电话的时候出现的……第一次出现异常,大概是在一周前,我父母初七日刚过的那天晚上……” 闻言,林清盛立刻走到柱子前,抬头朝上看去。 柱子上有一道半米多长的崭新划痕赫然在目,用手微微摸了一下,触感粗糙,不像是任何利器所为。 就在林清盛分析划痕的同时,他手中的emf探测器也突然发出了“滴滴”的轻响,屏幕上的数值从安全的0.2毫高斯,瞬间飆升到了4.5毫高斯,指针在黄色警戒区剧烈摆动。 “这是……”藤堂早纪注意到了仪器的变化。 “环境电磁场异常。” 林清盛头也不回地解释道,內心却是一沉。 这玩意儿还真能对『灵』什么的有反应? 暂时压下內心世界观被顛覆的震撼,林清盛不动声色地对著一旁的少女说到: “虽然环境磁场异常,但这可能是这栋老宅的电路老化导致的,也可能是……有別的什么东西在干扰,別担心,这只是初步数据采。” 说著,林清盛缓缓抬起头,双眼的瞳孔闪过了一丝幽深的光芒。 隨著精神的集中,他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客厅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一股浓郁的、混杂著腐朽与怨毒的气息充斥著整个空间。 而那根柱子上,正攀附著一团漆黑如墨、不断蠕动的人形阴影。 那东西没有五官,没有四肢,只是一团由纯粹的恶意和执念凝聚而成的混沌之物。 它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柱子上,不定形的身躯中时不时伸出几条黑色的触手,一遍又一遍地,徒劳地刮擦著坚硬的木头。 “滋啦——” 又一道划痕,在林清盛的眼前凭空出现。 “……淦!” 林清盛的內心爆了一句粗口,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了一个正在主动干涉现实世界的『灵』。 巨大的震惊在林清盛的心中掀起波澜,但他的脸上却依旧古井无波。 “你听到了吗?!刚刚那个声音,那东西它又来了!” 藤堂早纪被『灵』製造出的噪音嚇得尖叫一声,隨后下意识地躲到了林清盛的身后,死死抓住了他的风衣下摆。 林清盛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眼前的事实证明,原主记忆中那套关於『灵』的理论是正確的,那么,对付这种东西的方法,应该也有效。 对於这种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破坏本能的『灵』,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把它彻底『清洁』掉。 而根据原主的经验,处理这种等级的东西,风险不小,而且极度消耗那些昂贵的『耗材』,比如他口袋里的那些符咒。 想到这林清盛转过身,看著身后嚇得瑟瑟发抖的藤堂早纪,脸上露出了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藤堂小姐,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是......是吗?可以……处理掉吗?” 闻言,藤堂早纪用希冀的眼神望著林清盛,仿佛眼前之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以是可以……” 林清盛故意拖长了音调,心中也快速地进行了一番成本与风险的评估。 根据原主的经验,这种等级的『灵』想要清除,风险等级可以算个中等偏低,而消耗的物料也完全能在接受范围內,而且客户的支付倾向又极强,那么—— 在心中评估完毕后,林清盛在少女的期待达到顶峰时,才慢悠悠地拋出了后半句话。 “……但这东西,比你想像的要棘手得多,根据我的初步勘测,这里的『环境能量场』极度不稳定,已经形成了恶性循环,想要进行彻底的『环境净化』服务,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的费用是一百万日元。” 第007章 污秽清理 藤堂早纪听到这个数字,那张本就苍白的小脸又变得苍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鬆开了紧抓著林清盛风衣的手,后退了半步,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价格,对於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独自生活的未成年少女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即便父母留下的遗產让她可以无忧的过完大半辈子,但一百万日元对现在她而言,也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拿出的数目。 “林先生……这……这也太贵了……”少女的声音带著一丝恳求,“可以……可以便宜一点吗?” 林清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平静地注视著少女,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 “藤堂小姐,我理解你的处境,但你必须明白,你所支付的,並非简单的劳务费,而是购买一份『安全』和『正常的生活』。” 说到这,林清盛顿了顿,將手上的设备放到桌上,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语气像一个在给客户讲解复杂合同条款的律师。 “第一,我使用的勘测设备,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特製品,光是维护和校准的成本就非常高昂,刚才的emf读数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磁场异常已经达到了需要专业干预的级別。”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话,立刻给自己的行为披上了一层『专业』的外衣,让藤堂早纪听得一愣一愣的。 “第二点,处理这种『特殊环境污染』,对我本人而言,是存在极大精神风险的,你可以把这些东西理解为处理一种看不见的、具有高度污染性的污染源,我收取的费用里,有很大一部分是『环境净化金』。” 这些说辞是林清盛根据原主的经验总结出来的。 『灵』在物理上的危险或许不大,但精神上的污染却防不胜防,稍有不慎就可能让人留下永久的心理创伤。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清盛的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藤堂早纪的脸上。 “我提供的,是一次性根除服务,也就是说,支付一百万,我保证你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並且未来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不会像那些和尚或者神官一样,做完法事收了钱就走人,过几天问题復发了你还得再请他们,我的报价,包含了『售后保障』。” 在这样一套组合拳的攻势下,林清盛將自己漫天要价的行为,包装成了一个有理有据,童叟无欺、性价比极高的专业服务合同。 藤堂早纪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原本想討价还价的心思也动摇了。 她確实被这栋房子里的东西折磨得快要精神崩溃了,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父母惨死的模样,醒来时总感觉有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著自己。 如果真能像林清盛说的那样,花一百万日元买回正常的生活,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看著少女脸上犹豫不决的神情,林清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拋出了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了,藤堂小姐你也有权利拒绝。” 他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 “你可以选择继续忍受,不过我得提醒你,人在精神上的压力是会累积的,今天你只是看到墙上有划痕,明天,这些划痕可能就会出现在你的梦里,后天,或许就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这番话倒不是林清盛在危言耸听,根据原主的记忆中,放任『灵』不管,而被逼疯甚至导致自残轻生的案例並不少。 而他的这真诚的肺腑之言,也成了压垮藤堂早纪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少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脸上血色尽褪。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惧,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著林清盛深深地鞠了一躬,“一百万日元……我会付的!拜託您了,林先生!” 林清盛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明智的选择。” 他將工具包重新放到地上,恢復了专业人士的姿態。 “那么,请你先暂且离开这栋房子,接下来的『清洁』工作,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而且为了避免对你造成不必要的精神影响,最好不要观看。” “好……好的!” 藤堂早纪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走向玄关,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很快,玄关处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房子里只剩下了林清盛一人。 他脸上的商业化微笑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专注与凝重。 他再次开启了【阴阳眼】。 眼前的世界瞬间切换,灰色的雾气再次瀰漫,那团盘踞在顶樑柱上漆黑的『灵』,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进行著刮擦行为。 林清盛没有急著动手,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左手手腕上的黑色念珠被他无意识地捻动著,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著绝对的冷静。 回忆著脑海中那套繁复而拗口的发音和手势,林清盛心中虽然觉得荒诞,但还是照做了。 毕竟,这事关自己的小命和一百万的生意,可不能搞砸了。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捻珠,右手夹住符纸,摆出一个古怪的手印,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念出了记忆中的咒文。 “ノウマク,サンマンダ,バサラダン,カン!” (南无·三曼多·伐折囉赧·憾) 林清盛念出的这段咒文又叫做不动明王心咒,是出自於《大日经》(全称《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大毗卢遮那”即为大日,是佛教密宗的根本经书之一),其为修行人和信徒心中常念,念诵次数最多的真言。 其梵文释义,“南无”意为“皈命”,“三曼多”意为“一切”,“伐折囉”即“金刚”,“憾”即“カン”,是不动明王的种子字。 除了“憾”字代表明王以外,其他都是佛教真言中常见的词,因此这整条咒语又称一字真言。 隨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手中的念珠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力量,骤然亮起一圈淡淡的朱红色光晕。 第008章 除灵 与此同时,那个盘踞在柱子上的『灵』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猛地停止了刮擦的动作。 整个黑影开始剧烈地沸腾、扭曲,一股冰冷刺骨的、充满了纯粹恶意的精神波动,如同无形的浪潮,瞬间席捲了整个客厅! 就连emf探测器也被奇怪的力量影响,上面的读数宛如股市图一般,开始不断跳动。 在这股恶意浪潮扑面而来的瞬间,林清盛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冰窖。 这不是物理上的寒冷,而是一种直透灵魂的阴寒。 四周的景物开始变得扭曲,墙壁上仿佛渗出了粘稠的黑色液体,地板的木纹变成了无数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空气中,瀰漫起一股混合著血腥和腐烂的恶臭,仿佛有无数腐烂的尸体就堆积在他的脚下。 林清盛心中一凛,立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尖锐的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眼前扭曲的幻象也隨之消散。 他手腕上的黑色念珠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凉之气,如同炎炎夏日里的一缕清风,抵御著那股精神污染的侵蚀。 那个『灵』见第一波精神衝击无效,变得更加狂躁,它没有进行物理攻击,而是整个黑影猛地从柱子上膨胀开来,化作一团巨大的黑色浓雾,以惊人的速度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林清盛的视野,顷刻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这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剥夺所有光感和方向感的、纯粹的『无』,他伸出手,却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 而且不仅仅是普通的视觉,就连【阴阳眼】的视野也被屏蔽了。 他看不见那东西的本体在哪里,只能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如同实质般的怨毒视线,以及耳边不断响起,饱含痛苦与憎恨的恶毒低语。 “去死……” “为什么……只有我……” “好冷……好饿……” “你也……一起来吧……陪我……” 这些声音仿佛拥有魔力,不断地钻进他的脑海,试图勾起他內心最深处的负面情绪——穿越后的不安与孤独、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面对死亡时的无力感…… 一时间,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聒噪的东西!” 林清盛立刻屏息凝神,大脑高速运转,同时再次默念了一遍不动明王心咒来抵御这些瘮人的声音。 他不能被拖入『灵』的节奏。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种由纯粹执念和怨气构成的『灵』,其力量並非无穷无尽。 这些『灵』通常有一个核心,是其执念最深的地方,也是它能量最集中的节点。 只要找到並净化那个“核心”,这团由负面情绪构成的能量体就会像被抽掉地基的大楼一样,自行瓦解。 但现在视野被夺的情况下,想找到那个所谓的核心又谈何容易? 一滴冷汗从林清盛额头滑落,但他並没有慌乱,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很快,他就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黑暗中,林清盛摸索著从风衣內袋里掏出了一张破邪符,隨后迅速將符纸贴在了探测器的屏幕上。 做完这一切,林清盛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探测器,按下了开关。 “滴——” 仪器发出一声轻响,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幽的绿光,原本和过上车一样的读数也迅速趋於正常。 而在听到仪器的声音恢復正常后,林清盛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的想法奏效了! 林清盛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个『灵』能引发强烈的磁场反应,那么它的核心,必然是磁场最强的那个点。 而贴上蕴含著净属性力量的破魔符后,应该也能让这台现代仪器在灵异的『领域』中避免怨气的干扰,从而更精准地锁定那个核心的位置。 “滴……滴滴……滴滴滴滴……” 探测器发出的高频声响,成了黑暗中唯一的指引,隨著林清盛的移动,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值开始疯狂飆升,蜂鸣声也越来越急促、尖锐,仿佛在发出悽厉的警报。 就是那里! 確定方位的林清盛猛地转身,面向声音最尖锐的方向——他毫不犹豫地將衣兜里的另一张破邪符朝著那个方向甩去。 符纸在黑暗中亮起一道微弱的红光,像一颗照明弹,瞬间照亮了林清盛的眼前的场景,也撕裂了笼罩客厅的黑暗。 林清盛找到了那个『灵』的核心,是一个位於客厅的东南角的一个古旧佛龕! 只见那佛龕前,一个更加凝实的、蜷缩成一团的漆黑人形阴影正趴在那里。 这才是那个『灵』的核心,刚才那团巨大的黑雾,不过是它依靠怨念释放出的『领域』而已! 找到正主的瞬间,林清盛整个人就如同如离弦的箭一般,立刻冲了过去。 而那个『灵』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迅速地锁定,发出一声尖锐的精神咆哮。 周围的黑暗瞬间变得如同泥潭般粘稠,无数双由黑雾构成的鬼手从四面八方伸出,抓向林清盛的身体,试图阻碍他的脚步。 但林清盛对此不管不顾,他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幻象。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用麻布缝製的装满了粗盐和硃砂混合物的布袋。 这是日本民俗中常见的驱邪物品——『清盐』。 在衝到佛龕前的瞬间,他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的盐袋狠狠地砸向了那个蜷缩的黑影! “啪!” 布袋应声而破,被硃砂染红的粗盐如同天女散花般,劈头盖脸地洒在了那团核心之上! “滋啦啦啦啦——!” 这一次,不再是剧烈的爆炸,而是一场无声的净化。 硃砂和清盐中蕴含的『净』属性力量,如同克星一般,疯狂地中和,消融著那个『灵』。 在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而绝望的嘶吼,『灵』的整个身体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积雪,迅速地消融、瓦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失不见。 隨著『灵』的核心湮灭,笼罩著整个客厅的黑暗与恶意也如潮水般退去。 第009章 尾款与后续 灰色的雾气消散,扭曲的景物恢復了原状,耳边的恶毒低语也戛然而止。 林清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扶著墙壁,才勉强站稳身体,刚才那场看似没有硝烟的战斗,对他精神力的消耗,远比一场高强度的拳击赛还要巨大。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无数根针扎过一样,阵阵抽痛。 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客厅,发现地板和墙壁上只是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划痕后,林清盛心里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果然……这些东西还是很难影响到现实的。” 稍微休息了一下后,林清盛又拿著emf探测器在屋子里又走了一圈,而房屋內所有地方的数值也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稳定在0.1毫高斯的水平。 “搞定,收工。” 擦了擦额头的汗,林清盛走到玄关处,打开了房门。 屋外清冷的空气涌入,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他转身朝著屋外不远处,那个正蹲在路灯下、抱著膝盖瑟瑟发抖的身影喊道: “藤堂小姐,安全了,你可以进来了。” 听到林清盛的声音,蹲在路灯下的藤堂早纪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头。 她看到林清盛正站在自家玄关的灯光下,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但眼神依旧平静。 那扇紧闭的大门已经敞开,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点恐惧。 “真……真的吗?” 她试探性地站起身,声音还有些发颤。 “嗯,『环境净化』已经完成。” 林清盛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因精神力过度消耗而有些抽痛的神经舒缓了不少。 “你可以进来自己感受一下。” 藤堂早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快步跑了回去。 当她重新踏入玄关,感受到屋內那股清新而正常的空气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种仿佛跗骨之蛆般纠缠了她一周的阴冷感、时刻被人窥伺的压抑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客厅的空气变得清新而正常,仿佛一场笼罩已久的阴霾终於散去,阳光重新照了进来。 “真的……没有了……” 她喃喃自语,紧绷了一周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眼眶一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多日来恐惧与委屈的总爆发。 林清盛对少女的眼泪无动於衷,只是平静地吐出一口烟圈。 “我说过,我提供的是一次性根除服务,现在,可以结清尾款了,一百万减去五万定金,一共九十五万日元,你可以给现金,也可以直接將钱匯到这个帐户,我不是很急,一周內搞定就行。” 说著,林清盛便將一个匯款帐户交给了少女,隨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而藤堂早纪连忙擦乾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请您稍等!” 她快步跑到客厅的一个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个看起来很沉的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沓沓用纸带捆好的万元大钞。 “这里是一百万,多出的是……是我的谢礼!” 少女从木盒中拿出了一沓万元钞票,捧到林清盛面前,眼中充满了感激。 林清盛瞥了一眼,没有客气,他伸手从里面不多不少地拿走了九十五万,隨后將剩下的五张万元钞票还了回去。 “我做生意是讲规矩的,说多少就是多少。” 收好钱后,林清盛背起自己的工具包,准备离开,但在走到玄关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古旧的佛龕上。 “那个佛龕里供奉的是什么人?” 藤堂早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厌恶。 “我也不知道……这个佛龕是我父亲多年前从一个即將拆迁的老屋里买回来的,说是觉得很有年代感,但母亲和我都不太喜欢这个佛龕......母亲本来想把佛龕里面供奉的照片扔掉,但父亲还是留下来了,说这样做对逝者很不敬......” “最后一个建议,” 听完藤堂早纪的话后,林清盛大概也明白了那个『灵』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那『灵』的源头,就是那个佛龕和里面的照片。 藤堂一家只是倒霉的接盘侠。 “把那个佛龕,连同里面的照片,一起处理掉,最好是一把火烧掉.......留著它,终究是个祸害。” 林清盛平静地说道。 “我……我明白了!明天一早就处理!”藤堂早纪用力点头。 林清盛不再多言,转身拉开了门。 “如果以后再遇到类似的『环境问题』,可以打我名片上的电话。”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林清盛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直到那扇门被重新关上,藤堂早纪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噩梦。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些狼藉的痕跡,又摸了摸自己依旧湿润的眼角,最后將目光投向了那个让她从小就感到不適的佛龕。 这一次,她的眼神中不再有恐惧。 而当林清盛回到事务所时,天边已经泛起了白。 將那沓沉甸甸的钞票扔在桌上后,林清盛整个人就重重地摔进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办公椅里,再也不想动弹一下。 精神上的疲惫,远比肉体上的劳累更让人虚脱。 他闭著眼睛休息了许久,才缓过劲来。 一百万日元。 在除去今晚消耗掉的两张破邪符和一袋清盐的成本后,他差不多赚了九十万。 这笔钱,足以解决他眼下所有的经济危机,並且还能有不少结余。 “看来只有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业务,才能让人发家致富啊....” 回想了一下今晚的发生的事情,林清盛有些自嘲起来。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收穫,今晚的经歷,也让他彻底相信了原主那套理论的真实性。 他必须儘快熟悉並掌握原主留下的所有知识和装备,否则下次再遇到更强的对手,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將那串出现了裂痕的黑色念珠从手腕上解下,放在桌上,珠子依旧冰凉,但光泽却比之前黯淡了许多,显然在今晚的对抗中消耗了不少『能量』。 “看来装备也需要维护和补充了......” 第010章 倒霉的少女 在默默算完帐后,林清盛揉了揉眉心,只感觉一阵头大。 后勤、財务、业务......全是自己一个人,看样子是时候找个助手了,但这似乎又是一笔额外的开销。 想到这,林清盛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本就杂乱的头髮,睡不著觉的他,思绪不由得再次回到了藤堂家的那个案子上。 明明钱货两讫,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过於『简单』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他坐起身,从工具包里拿出了那台索尼录音机,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这是他在净化开始前,就一直放在包里录音的。 录音带转动,耳机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静电噪音,他耐著性子听了下去,並將音量调到最大。 就在录音播放到后半段,也就是他与那个『灵』进行精神对抗的时候,一阵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呢喃,混杂在静电音中,钻进了他的耳朵。 林清盛立刻將那一段反覆倒带、播放。 经过数次仔细的辨认,他终於听清了那几个模糊不清的词。 “……好……饿……” “……冷……” “……给我……吃的……” ...... “什么鬼...…” 林清盛摘下耳机,脑海中开始思索起来,这些声音虽然诡异,但似乎並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难道是我想多了?” 摇了摇头,懒得多想的林清盛將录音带取了出来。 贴上標籤后,他便將文件隨手扔到了一个標记著『已完成委託』的抽屉里。 ...........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林清盛过上了一段难得的平静生活。 他先是还清了所有欠款,然后花钱修好了那串念珠,並按著原主的记忆,找供货商重新补充了一批新的『耗材』。 而剩下的钱,他没有乱花,而是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事务所的生意依旧冷清,阳面的常规清洁业务无人问津,阴面的特殊委託也没有人委託。 对此,林清盛倒也乐得清閒。 他利用这段时间,系统性地整理了原主留下的所有书籍和笔记,狠狠的恶补了那些晦涩难懂的神学,民俗学以及超心理学知识。 在这之外,他还抽空去了一趟秋叶原,淘换了一些二手的电子元件,尝试著升级自己的emf探测器和录音设备。 而就在某天下午,林清盛正在事务所里对著一堆电路板和焊锡发愁的时候,他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但这次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失措,而是多了些许沉静和压抑。 “林先生,是我,藤堂早纪,抱歉在您休息的时候打扰。” 林清盛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又出事了?” 他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的藤堂早纪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嗯。” “还是在家里?” “不,这次不是在家里。” 藤堂早纪的声音很平稳,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压抑。 “是在学校……最近学校里流传著『音乐教室的幽灵』的怪谈,我好像……被影响了。” “怎么个影响法?” “每天放学后,只要我留在学校,耳边就会响起断断续续的钢琴声,而且……我又能感觉到那些常人看不见的存在了。” 少女的讲述很平静,条理清晰,没有了上次的语无伦次,但林清盛却能从那过分平稳的语调中,听出一股已经濒临极限的绝望。 林清盛沉默了。 一个月前,他清理了藤堂家的『灵』,按理说,就应该没事了,但现在,麻烦又在学校找上了她。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但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发生了第二次……看来,这个女孩的问题,比他想像的还要麻烦。 这种就像一块磁铁,专门吸引那些不乾净东西的事情,让林清盛想到了一个专有名词,『灵媒』体质。 这个藤堂早纪不会就是这种体质吧? “地址。” 暂时放下心中的猜想,林清盛直接地问道。 “......” 半小时后,在藤堂早纪所在高中的校门口,林清盛见到了这位『老客户』。 一个月不见,少女的面容依旧,不过她这次没有穿著和服,而是穿著深蓝色的水手服,看样子,那应该是她的校服。 少女静静地站在校门口的樱花树下,身姿挺拔,像一株安静的桔梗。 她的脸上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惊恐,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仿佛已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看到少女这副模样,林清盛心里顿时出现了一个荒谬的猜想。 不会在上次的事件之后,这姑娘又陆陆续续遇到了不止一起灵异事件,只是一直都在自己硬扛著,直到现在,精神终於扛不住了吧? 想到这里,他开启了【阴阳眼】。 只一眼,林清盛就蚌埠住了。 只见在藤堂早纪的身体周围,附著著一大团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雾气。 那雾气中,还夹杂著几缕若有若无的、形態各异的微弱黑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挥之不去。 “你这一个多月……都经歷了什么?” 林清盛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讶。 藤堂早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清盛会这样问。 “您不愧是专业人士……在上次的事情结束后,没过几天我又能感觉到那些存在了,不过这次它们似乎没恶意,我也就慢慢习惯了……” “……” 林清盛选择暂时闭嘴。 看来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这个女孩確实是天生的灵媒。 “请往这边走。” 藤堂早纪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微微頷首,便转身带路。 她轻车熟路地带著林清盛避开巡逻的保安,进入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教学楼。 音乐教室在顶楼的走廊尽头,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將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靠著【阴阳眼】,林清盛一进音乐教室,就看到了那个『灵』的真面目—— 一个穿著教师制服半透明的男性『灵』,正坐在钢琴前,一遍又一遍地弹奏著同一段旋律。 它的执念似乎只在那段未完成的曲子上,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也没有任何恶意。 这只是一个因意外去世的音乐老师残留的执念。 第011章 新员工 林清盛甚至都没有动用符纸,只是走上前,將缠绕著念珠的左手,在钢琴的琴键上轻轻抚过。 念珠上散发出的微弱光芒,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那团执念。半透明的人影在空气中微微闪烁了几下,便化作光点消散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简单到让林清盛都觉得有些无趣。 在收了五万日元的『出差费』后,两人就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先生。” 一起走了许久,藤堂早纪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是那种很容易招惹到你说的『灵』的那种体质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林清盛平静的內心。 林清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確实。” “是吗……” 藤堂早纪低声应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是失落还是別的什么. 她抬起头,看著林清盛那被夕阳染成金色的背影,一直平静的眼眸中,终於泛起了一丝波澜。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对我而言也不是第一次......小的时候,我也总是能感觉到一些大人们看不见的东西,后来爸爸妈妈在神社给我求了一张护身符,这种情况才好转,但后来......” 说著,藤堂早纪眼中闪过一道犹豫的光芒,隨后她的话锋突然一转。 “请问……林先生您的事务所,还缺人吗?” 这一次,轮到林清盛愣住了,他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藤堂早纪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的怯懦,反而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我的情况,我自己很清楚,与其一次又一次地麻烦您,或者被那些没有真本事的神棍欺骗,不如待在一个真正的『专业』人士身边。” 少女的逻辑异常清晰。 “林先生,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您的事务所,对我来说,就是最安全的『避难所』。” 说到这,藤堂早纪顿了顿,她脸上露出了一道狡黠的、略带腹黑的微笑,那份属於少女的灵动,终於短暂地驱散了她脸上的阴鬱。 “而且,我想我应该……也很有用。” 说到这里,藤堂早纪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的这种情况,那些灵异类的综艺节目里也有提过,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做『灵媒』体质吧?我想我应该能成为你以后在工作中的预警,或者说……『诱饵』?” 藤堂早纪的话让林清盛彻底震惊了。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仿佛第一次认识对方,虽然他们只是第二次见面。 但只看上次的表现,林清盛只当对方是个倒霉的普通少女,但现在看来,对方不仅不普通,反而敏锐的惊人。 她不仅很清楚了自身的困境,还准確地分析出了自己的价值,並且主动提出了这场『交易』。 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孩。 看著眼前的少女,林清盛脸上微微一笑。 他喜欢这种有意思的人,也不介意给自己感兴趣的人一个机会。 “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目前正缺一名处理文书,接听电话和打扫卫生的助手,包两餐,工作时间自由,当然了,考虑到你现在还是学生,可以只在放学后和周末来,每天还有1000日元的零花钱补贴。” 林清盛顿了顿,用一种欣赏的语气,回应了少女的“交易”。 “试用期一个月,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有用,我可以考虑给你转正,並且……报销你以后的除灵费用。” 闻言,藤堂早纪那张一直紧绷的脸上,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她对著林清盛,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清脆而坚定。 “那么,从今天起,请多多指教了,压榨童工的社长。” ........... 隨著藤堂早纪的加入,林清盛这个只有一个人的事务也终於变得有些活力了。 少女每天下午放学后会准时来到事务所,泡好茶,然后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开始打扫卫生,整理文件,把这个狗窝一样的地方收拾得焕然一新。 就连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烟味和外卖的复杂气味,也被清新的茶香所取代。 对此,林清盛非常满意,能有一个安静,能干並且话不多的助手,是十分省心的。 更关键的是这个助手还便宜,除了需要管饭以外,基本没有额外开支,这对经济拮据的林清盛而言,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而对於藤堂早纪来说,这里不仅仅是一个打工的地方,更是她新的容身之所。 在做出留下的决定后,林清盛便將二楼的空置客房的使用权交给了她,顺理成章的这里也成了她第二个家。 不过,就当藤堂早纪觉得日子能这样过下去的时候,她才惊讶的发现她的社长,林清盛先生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虽然对方看起来总是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但藤堂早纪不止一次看到,他在处理那些『清洁委託』的资料时,眼神会变得异常专注和锐利。 在她眼里,林清盛就像一本封面破旧,內容却深奥无比的古籍,让她忍不住想要一页一页地翻看下去。 而这种好奇心,在她开始整理一个铁皮文件柜时,达到了顶峰。 看著手中这几份已经开始微微泛黄的文件,藤堂早纪有些坐立不安的缩到了角落的沙发上,等著林清盛醒来。 没一会,林清盛睡眼惺忪地从二楼的臥室走了下来,准备享用他的『下午茶』。 “嗯?怎么了?” 见藤堂早纪正抱著一摞文件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上还带著困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的林清盛打了个哈欠隨口问道。 藤堂早纪缓缓抬起头,將一份封面只用简单的记號笔写著一个代號『银座a-3』的泛黄文件夹,放在了茶杯旁边。 “社长,我在整理旧档案的时候,发现有几份档案不知道该怎么归类。” 林清盛抬头,目光扫过封面,发现是原主的那些东西后,便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看样子以后得找个机会处理一下原主留下的东西了...... 第012章 好奇心的代价 看著原主留下的东西,林清盛在內心暗自吐槽一番后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再给那份档案,只是“嗯”了一声,示意少女继续。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尘埃,和藤堂早纪刚刚泡好的煎茶那清苦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而寧静的氛围。 藤堂早纪看著他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內心微微有些不解。 她原本以为,自己拿出这些东西,至少会引起对方一丝一毫的警惕或惊讶。 但林清盛却没有,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平静得可怕。 这种平静,让她感到一种比面对恶灵时更深沉的压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文件上,用一种近乎公事公办的语气,掩盖住自己声音里可能出现的颤抖。 “这份档案,委託內容是『室內全面清洁』,但消耗品清单里记录了『鲁米诺试剂』......根据我查到的资料,这是一种用於刑事侦查的化学发光试剂,並不属於常规清洁剂......” 少女的语气,就像一个专业的档案管理员在指出帐目上的细微差错,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目光也只是停留在档案的封面上,不敢去直视林清盛的眼睛,生怕被对方看穿自己內心的小心思。 但她能感觉到,从自己开口的那一刻起,事务所里那份寧静的氛围就开始变得凝滯,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林清盛终於捨得將目光从茶杯上移开。 他喝了一口茶,將那温热的陶瓷茶杯捧在手里,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是在回味茶水的甘甜,又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与磁性。 “哦......你说那个啊,是以前接的活。” 林清盛一脸的淡然,似乎丝毫不担心藤原早纪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直接开口胡诌了起来。 “那个客户是个前卫艺术家,脑子有点问题,喜欢用动物血搞创作,鲁米诺试剂是用来检查现场有没有清理乾净的,客户要求高,没办法。” 林清盛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没有丝毫的慌乱。 反正这些事情是这个身体原主做的,又不是他做的,他有什么好慌张的? 见林清盛这副模样,藤堂早纪的內心,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动摇,但她还是拿起了第二份档案。 “还有这个標记为『新宿b-1』,处理『地毯污渍』,但消耗品里有『电锯』和『工业碎木机』。” 林清盛放下茶杯,终於正眼看向了藤堂早纪,眼神里带著一丝『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的淡淡不耐烦。 “雕塑家,他失败的大型木雕,砸坏了地毯,就这么简单,下一个。” 林清盛的语气乾脆利落,说完便重新端起茶杯,好像多解释一个字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口水。 藤堂早纪看著他,心中不由得萌生了一种怪异的心情。 对方这种极度无所谓,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態度,让她原本就不安的心情变得更加忐忑起来。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大惊小怪,误解了这些档案的真实內容。 但理智又告诉她,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自从在整理事务所角落那个布满灰尘的铁皮柜,无意中发现了这些非同寻常的档案后,藤堂早纪就感觉自己有些心神不寧。 自己的老板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她本以为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性格有些古怪,经营得內容有那么些离经叛道的『清洁公司』社长,但这些內容奇怪档案无不在表示,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一些黑暗、危险、血腥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浮现。 被鲁米诺试剂映照出的遍布整个房间的蓝色萤光...... 电锯刺耳的轰鸣声,伴隨著某种飞溅的粘稠液体...... 以及工业碎木机那能吞噬一切的、冰冷的钢铁利齿...... 这些画面,与“艺术家”、“雕塑家”这些美好的词汇形成了无比诡异又惊悚的反差。 藤堂早纪不由得在想,如果自己的老板真的是那种为黑色势力服务的人,自己该怎么办? 是立刻辞职,远远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还是…… 少女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很想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庇护所』,到底建立在什么样的地基之上。 她不怕黑暗,她怕的是未知,是不可控的黑暗,她需要从林清盛的反应中,判断出对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想到这,少女偷偷抬头瞥了眼还在悠閒喝茶的林清盛,见对方依然还是那副悠閒地模样,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浮现在了藤堂早纪的心头。 【自己不会因为问了太多,要被对方......灭口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少女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握著文件夹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就在藤堂早纪內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自己的想像嚇到窒息的时候,那个在她眼中『可怕』的男人,却悠閒喝著茶。 林清盛不是什么迟钝的人,他已经理清了少女今天会出现这一系列反常行为的动机。 不过他並不介意,相反,他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一个能让自己真正拥有一个得力助手,一个能跟上自己脚步,而不是隨时可能被嚇跑的『自己人』的机会。 林清盛能感受到藤堂早纪身上散发出的异类气息,自己只要多加引导,就能让对方彻底偏离正常的世界。 思绪到了这里,林清盛缓缓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看来,我有必要向你重新定义一下工作的职责了,藤堂小姐。” 林清盛的语气很平淡,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仿佛在面试新员工的目光,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而他的这番举动却让藤堂早纪的心猛地一跳,少女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了那么一丝停滯。 第013章 清洁工守则 林清盛的声音平淡,陶瓷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的那声清脆的轻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事务所里,仿佛是一道分界线,將之前轻鬆的下午茶时光与此刻凝重的氛围彻底隔绝开来。 “目前,我们『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的业务,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没有理会藤堂早纪脸上的慌乱,林清盛竖起一根手指缓缓说道。 “第一类,就是公司执照上写的那些常规清洁,像那些因自杀、他杀、孤独死而產生的“事故住宅”的清理,都可以算到这一类。消除物理上的污秽,进行消毒、除臭、遗物整理等等。这类业务,是我们对外的招牌,是我们作为一家合法公司存在的基础。” 接著,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目光在藤堂早纪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第二类,特殊勘探,也就是我们之前处理的,关於『灵』的那些委託。” 说到这里,林清盛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是在给藤堂早纪一些消化信息的时间。 事务所里只剩下老旧掛钟“滴答”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少女紧绷的神经上。 然后,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看向少女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偽装,直抵她灵魂的最深处。 “第三类,则是处於灰色地带需要绝对保密的『深度清洁』业务。” 林清盛拿起桌上那几份档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个世界有阳光下的秩序,自然也有阴影里的规则。” 看著藤堂早纪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林清盛的语气也变得冰冷。 “处理这一类业务的时候,我们需要摒弃一些不必要的,作为普通人的情感,同情、怜悯、正义感……这些东西,只会成为我们的负担。” “我知道这样说,你一时半会可能无法消化理解。但你要记住,这也是『环境清理』的一环。只不过我们清理的,不再是血跡或者怨灵,而是『麻烦』本身。” 林清盛很明白自己的这些话全都是在鬼扯,他现在不过是在用偷换概念的方式,去掩盖骯脏的真相,巧妙地將这种黑暗的『地下业务』包装成了一项维护某种『平衡』的必要之举。 对他本人而言,其实根本就无所谓自己做什么,只要有钱赚就行,反正又不是他害死的那些人,自己只不过是收拾善后的清道夫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而藤堂早纪则彻底被林清盛这套说辞给震住了。 作为一个聪明人,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社长话中的不对之处,她很想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却发现无从下手。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藤堂早纪对这个看似什么都漠不关心,不修边幅男人嘴里说出来话的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可是……这……这样做……是合法的吗?” 少女艰难地开口,声音显得有些乾涩。 “当然不。” 林清盛的回答简单粗暴。 他看著藤堂早纪那副三观受到剧烈衝击、摇摇欲坠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种更具说服力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你要知道,我们只是『清洁工』,不是警察,更不是法官,我们不判断对错,只负责『清理』,客户支付报酬,我们提供服务,仅此而已。” 看著藤堂早纪那副三观受到衝击的样子,林清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现在,该给对方一点时间来缓和一下了。 他將选择权,像扔一块抹布一样,轻飘飘地丟给了藤堂早纪。 “现在,你已经了解公司的全貌了,你可以选择只负责前两类业务,对第三类业务的存在视而不见,我会给你另行安排工作。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离开。” 林清盛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姿態慵懒,仿佛刚刚那番顛覆三观的言论,不过是饭后閒聊。 “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但也不是黑帮,不会强迫一个未成年少女做她不想做的事。”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藤堂早纪低著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紧紧攥住裙摆,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她內心的天人交战。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林清盛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过去十几年建立起来的、非黑即白的简单世界观。 合法与非法,正义与邪恶,这些曾经清晰无比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这让藤堂早纪想到了自己。 警察无法帮助她,所谓的神职人员也只会骗钱,在这个『正常』的世界里,她才是那个不正常的『非人』。 而林清盛这个游走在规则之外的男人,却是唯一一个能为她这个『非人』提供安全感的人。 藤堂早纪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老板做什么,容易招惹『灵』的她本来就是个异类,她只想要个能接受自己的容身之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清盛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喝著茶,仿佛已经篤定了她的答案。 终於,藤堂早纪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震惊与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与决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映照出林清盛那张不修边幅而淡漠的脸。 藤堂早纪看著林清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现在不仅仅是在选择一个工作,更是一个立场选择。 自己一旦选择了后者,就等於和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背后的那个黑暗世界,彻底绑在了一起。 自己会害怕吗? 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因为林清盛並没有欺骗自己,对方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去糊弄,而是给了她知情权,以及选择权。 这份坦诚,就是名为藤堂早纪的少女,目前最需要的,名为『信赖』的基石。 藤堂早纪看著林清盛,在这一刻,她心中有了答案。 她害怕的,从来不是黑暗本身,而是那个掌控著黑暗的人,是否值得信赖。 少女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林清盛的问题,而是站起身,对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社长。” 她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颤抖,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选择成为您的『助手』,参与公司的所有业务。” 林清盛看著她,许久,才缓缓地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计划通的笑。 【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了,这么容易就被自己职场cpu了,幸好自己是正人君子,要不然这小姑娘的人生可算是彻底完蛋了。】 林清盛背靠椅背,整个人放鬆了下来。 “那么,欢迎你正式入职,藤堂助理。” 第014章 旧校舍的诅咒 I 隨著藤堂早纪被半忽悠,半自愿的坐上了林清盛的贼船后,事务所里的紧张氛围也隨之一扫而空,重新回归到了之前的慵懒散漫。 只不过这样的好日子並没有持续太久,一周后,当藤堂早纪像往常一样起床下楼时,却惊讶的发现林清盛已经早早起床,正靠在办公椅上悠閒的喝著茶。 他的手里拿著一份看起来颇为正式的委託书,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表情。 “来得正好,藤堂。” 林清盛將那份委託书递了过去。 “你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来了。” “正式工作?不会是第三类业务吧?” 听到林清盛的话,藤堂早纪心情有些纠结的接过了对方递来的报告书。 “我倒是想,不过现在是文明社会,哪有那么多打打杀杀的事情?你当我们住在隔壁的米花町吗?” 见藤堂早纪一副纠结的模样,林清盛没好气的吐槽了起来,而少女在听到他的话后,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明明最近也没怎么听到米花町有事故的消息。】 心中腹誹了一句后,少女隨即翻开那几张用回形针別好的报告书,仔细阅读起来。 委託方是位於东京都杉並区的一所歷史悠久的私立女子中学——月印中学。 委託內容,则是调查並解决其学校旧校舍內发生的一系列『无法解释的异常现象』。 “异常现象?” 藤堂早纪抬起头,看向林清盛,眼中带著一丝好奇。 “接著往下看,附件里有详细说明。” 闻言,藤堂早纪翻到了下一页。 附件里,用著一种公事公办却又难掩惊慌的口吻详细记录了事件的经过,上周三晚上,三名高二的学生因为年轻人常见的好奇心和无聊的试胆大会,偷偷溜进了早已废弃的旧校舍。 第二天清晨,负责校园巡逻的校工在例行检查时,发现了她们,三人昏倒在二楼的走廊里,不省人事。 经医院检查,三名学生身体並无外伤,生命体徵平稳,各项指標正常,但就是无法被唤醒,精神科的医生在会诊后,给出了一个初步诊断——『急性集体癔症』。 而让校方感到真正恐慌和棘手的,是第一发现人,那位老校工的证词。 他声称,当时在走廊的地板上,看到了用白色粉笔画的、像是某种诅咒符號般的诡异图案,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字——『立入る者は、戒めよ』(擅入者,戒之)。 虽然那些粉笔痕跡在警察到来前,因为人员的走动而被破坏了,但这个说法却像病毒一样,在学生之间疯狂传播开来。 “我们这次的工作,就是解密老套的校园怪谈。” 见藤堂看完了附件的內容,林清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客户要求我们今天就过去进行初步勘测,去准备一下,把『b套餐』的装备都带上。” “明白了,社长。” 藤堂早纪立刻应道。 经过这几天的学习,她已经基本了解了公司的业务流程,『b套餐』是针对中等强度、情况不明的灵异事件的標准装备组合。 半小时后,事务所门口。 林清盛拉开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丰田hiace箱型车的侧门。 这辆车外观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车身上连公司的logo都没有,看起来就像东京街头隨处可见的普通工程车。 但车厢內部却经过了精心的改装,两侧焊接著坚固的金属架,上面用卡扣和绑带分门別类地固定著各种工具和设备箱。 “把那个银色的箱子拿上。” 林清盛指了指一个铝合金手提箱,“那是我们的核心设备,另外,再把三號装备包也带上。” 隨著所有东西装车完毕,林清盛也熟练地坐到驾驶席上,按开了收音机的按钮。 “空港のロボーから长い电话をする事もない......” 听到熟悉的前奏和歌词,他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隨后踩下油门驶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 “没想到社长你还喜欢听这种city pop风格的歌。” “怎么?很意外吗?” 林清盛瞥了一眼身旁的藤堂早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应该只听演歌或者念经吗?虽然我也挺喜欢演歌的。” “额......我只是单纯觉得和社长你有些不搭而已。” 藤堂早纪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不过嘴里的吐槽却是让林清盛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个只看建模的社会,还是赶紧毁灭吧,心累了。 隨著一曲终了,收音机里再度响起了电台主持人的声音,也为这趟略显沉闷的行程增添了一抹90年代东京特有的、慵懒的都市气息。 …… 上午十一点半,东京杉並区,私立月印中学。 林清盛將那辆黑色的丰田hiace停在了理事长特意为他们预留的,靠近旧校舍的僻静停车位上。 夏日的蝉鸣声中,整个校园显得寧静而祥和。 理事长办公室內,德永理事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並一脸焦虑地將事情的经过又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 德永理事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林先生我知道您是专业人士,您在业內的大名我以前也听朋友提过,所以这件事情就拜託您了,学校的声誉至关重要,一定要查明真相!” 林清盛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他接过德永理事长递过来的旧校舍钥匙和一叠厚厚的图纸,翻看了起来。 “在正式的夜间勘测开始前,我需要先进去布设一些设备,同时,也需要向几位相关的师生了解一些情况。” “没问题!需要我们如何配合,您儘管开口!” 拿到许可后,林清盛便带著藤堂早纪,提著设备箱,走向了那栋矗立在校园最深处、被茂密树林半包围的旧校舍。 白天的旧校舍,虽然依旧破败,但阳光碟机散了大部分阴森感。 建筑周围拉著已经褪色的警戒线,上面掛著一块锈跡斑斑的金属警示牌——『立入禁止』。 第015章 旧校舍的诅咒 II 旧校舍是一栋砖红色的西式三层建筑,有著典型的『大正浪漫』的风格,但如今却只剩下破败。 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像一道道乾涸的血痕。大部分窗户都用厚重的木板从內部封死了,只有少数几扇还裸露著布满污渍的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幽冷的光。 看著眼前这栋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建筑,藤堂早纪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指,这个旧校舍给她的感觉很不好......以及一丝奇怪的违和感。 明明是如此破旧的旧校舍,她竟然没有感觉到那种由『灵』带来的阴寒感。 “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林清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头也不回地问道。 “……不,没什么。” 藤堂早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闻言,林清盛也不再言语,他用那把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黄铜钥匙,打开了旧校舍侧面那扇发出刺耳摩擦声的铁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著霉味、尘土和若有若无腐臭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 “唔.....” 扑面而来的异味夹杂这湿冷感让藤堂早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用手捂住了口鼻。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后勤通道,墙壁上的石灰已经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地上堆积著厚厚的灰尘,还有一些早已腐烂的木板和废弃的杂物。 唯一的光源,是通道尽头一扇被木板封死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微光,在空中照出了无数飞舞的尘埃。 林清盛皱著眉用手扇了扇,便带头走进了通道,藤堂早纪见状也立刻跟了进去。 “咔嗒!” 隨著高强度手电筒被打开,雪亮的光柱瞬间刺破黑暗,给这尘封已久的旧校舍內带了一丝生者的气息。 林清盛的目的地很明確,那就是位於一楼大厅的配电室,对照著图纸,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电室里早已断电,布满了蜘蛛网,不过林清盛並不是很在意这些,他先是將手中的设备箱放到地上,隨后熟练地撬开一个老旧的接线盒,从里面拉出几条备用的电线。 “社长,你这是在做什么?” 见林清盛將几条细长的线缆从设备箱中拿出,隨后接入配电盒,藤堂早纪有些忍不住问道。 似乎是被藤堂早纪那『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问法整的有些无语,林清盛顿在默默看了少女那满是疑惑的面孔两秒后,才缓缓地说到。 “......当然是在接线了......没有电力,这些设备怎么可能长期运转?只能说幸好这里还有备用电路,不然我就得用车里的那台小型发电机供电了,那又是一笔额外支出。” 在有些蚌埠住得吐槽了一番后,林清盛才觉得心情好了点,隨后他便將几个有拳头大小,带著长长信號线的摄像头塞到了藤堂早纪得手里。 “好了,你也不要在这里傻看著了,去把这几个摄像头安装在一楼的入口,我去布置二楼的......线路我已经连好了,你只用把角度设置好,然后把东西和线路藏好。” “嗯......” 看了眼手中那几个摄像头,藤堂早纪便转身朝著来时的通道走去,虽然嘴上不说,但第一次亲手参与这种『专业』的布设工作,还是让她感到一丝新奇和紧张。 而在藤堂早纪去安装入口处的摄像头时,林清盛则提著剩下的设备,独自一人走上了二楼。 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步都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加阴森,阳光几乎无法穿透那些被木板封死的窗户,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中挤进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笔直的光路。 很快,林清盛就找到了那三名女学生被发现的地方。 他默默將工具包放在地上,接著拿出了一个雷射测距仪和记事本,开始绘製了现场的三维草图,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开始布设剩下的设备。 一个摄像头被他巧妙地隱藏在天花板一盏破损的吊灯灯座里。 另一个则固定在走廊尽头一个通风口的格柵后方,確保能够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將整个『案发现场』尽收眼底。 看著自己的成果,林清盛满意的点点头,隨后便戴上手套,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开始检查现场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跡。 他將手电筒以一个极低的角度,贴著地面照射,观察灰尘的分布和任何可能存在的脚印痕跡。 “痕跡很乱……鞋印形状也都一致......是警察来过了吗?” 看著地上那的凌乱脚印,林清盛撇了撇嘴,心中开始猜测了起来,不过他並没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工作,很快,他就在这些鞋印中发现了一个略有不同的印记。 而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社长,一楼的摄像头已经安装完毕。” “知道了,现在来二楼找我。” 没过多久,藤堂早纪就顺著手电光找了过来。 她看著正在地上仔细勘察的林清盛,小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社长?” “现场被破坏得很严重,”林清盛头也不抬地说道,“不过,也不是全无收穫。” 说著,林清盛用手电筒指了指靠近墙角的一处地方。 “你看那里。” 藤堂早纪立刻顺著光柱看去,只见那里的灰尘上,除了几个清晰的皮鞋印,旁边还有一些极其轻微像是只穿著袜子走过时留下的模糊印记。 “这是……脚印?” 藤堂早纪有些不確定地问道,语气显得有些迟疑。 “这个痕跡看起来很小,而且……很浅。” 对此,林清盛点点头,並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痕跡不像是穿著鞋子留下的,更像是……只穿著袜子,或者赤脚走过,而且步幅很小,说明对方行动时非常小心。” 说到这里,林清盛的表情也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而且,这痕跡也不像是那三个出事的女生留下的,进这种旧建筑谁会拖鞋?藤堂,你不觉得这次的委託终於变得有点意思了吗?” 第016章 旧校舍的诅咒 III “有意思......吗?” 藤堂早纪看著林清盛脸上那副仿佛发现了新玩具般的愉悦表情,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她看来,这个诡异的脚印,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和危险,怎么会变得有意思? “走吧,初步的现场布设已经完成,该去进行下一项工作了。” 没有理会发呆的藤堂早纪,林清盛便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准备开始下一步行动。 再次检查了一遍所有的设备线路后,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两人便悄然撤出了旧校舍,刺眼的阳光让长时间处於黑暗中的他们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两人回到停在僻静处的箱型车旁后,林清盛他拉开车厢侧门招呼藤堂早纪上车。 “进来吧。” 隨著林清盛打开电源开关车厢內,那台笨重的crt监视器闪烁了几下,雪花点逐渐消失,最终稳定地显示出几个黑白的、画质粗糙的监控画面,正是旧校舍內部的景象。 “这里就是我们今晚的作战指挥室。” 林清盛指了指车內的设备。 “藤堂,你的任务,就是留在这里,监控一切,虽然现在是白天,『灵』通常不会活跃,但任何异常数据都要记下来,並做好时间记录。” 见林清盛大有一副让自己看家盯监控的架势,藤堂早纪心里不知为何闪现出一丝闷闷不乐,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是,社长,我会把家看好等你回来的。” “谁让你现在看家了?” 林清盛似乎没料到藤堂早纪会主动提出看家,脸上出现一丝莫名的神色。 “你也跟我一起来。”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誒?” “我这张脸,你觉得適合去找那些jk打听消息吗?而且这里还是女校,即使別人不在意我的脸,我的性別也是很大的问题。” 林清盛指了指自己那张不修边幅的脸,对著藤堂早纪解释起来。 “她们不把我当成『不审者』报警就不要烧高香了,你是学生,还是女生,由你出面更容易让她们开口。” 说完,林清盛便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从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洗漱包和一个小镜子。 而他的这番动作,再度吸引了藤堂早纪的目光。 只见林清盛对著镜子,打开了一把可携式的剃鬚刀,伴隨著『咔擦咔擦』的轻响,他下巴和两颊上那层青色的胡茬被清理得乾乾净净,没有了胡茬的遮掩,他脸部的轮廓显得更加清晰和硬朗。 然后,他解开了脑后那隨意扎起的小揪,用梳子和髮胶將头髮仔细地梳理好,隨后用皮筋重新扎好,一扫之前的杂乱。 最后,林清盛从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副纤细,泛著冷光的银色金属框架眼镜戴上。 镜片之后,那双原本空洞或带著一丝凶恶的眼眸,似乎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柔化了,镜框的线条修饰了他略显锐利的眼神,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沉静气质。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林清盛就从眼神阴鬱,不修边幅的极道人物,就变成了一位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专业顾问』。 虽然他的脸色依旧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但配上这副装扮,反而增添了几分文弱而神秘的感觉,让人更容易放下戒心。 藤堂早纪看著眼前判若两人的社长,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如何?这样应该能给人一种安心感了吧?” 林清盛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这个微笑,与他平日里那种嘲讽或玩味的笑截然不同,显得温和而有礼。 “额......是有那么一点,不过我怎么觉得社长你看起来显得更衣冠禽兽了呢?” 仔细打量了林清盛的模样一番后,藤堂早纪一只手摸起了自己的下巴,一边说出了令人扎心的话。 “你们这些小姑娘就是不懂成年男性的魅力......” 对於藤堂早纪这番话,林清盛有些不忿的吐槽了一句后便移开了视线,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便转身朝著教学楼走去。 林清盛的第一个走访对象,是发现那三名昏迷学生的校工,一位名叫田宫的老人。 在学校的杂物间里,藤堂早纪负责上前与老人搭话,而林清盛则沉默的站在一旁。 “田宫先生,你好。” 藤堂早纪先是礼貌地鞠了一躬,隨后说到:“我们是受学校委託,来调查旧校舍事件的,可以和您聊聊吗?” 面对穿著学生制服、態度谦恭的藤堂早纪,名叫田宫的老人显然放鬆了许多。 他很快就將当天的情况,以及他所知道的各种关於旧校舍的怪谈传闻,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那个像眼睛一样的图案並不是这次才出现,我以前就在墙上看到过类似的涂鸦......恐怕都是些孩子们自己嚇唬自己的东西罢了。” 藤堂早纪在一旁,安静地用笔记本记录下所有要点,在將校工的话都记下来后,林清盛他们的第二个走访对象,则是负责管理学生档案和日常纪律的教导主任——坂田义男。 办公室內,坂田义男早已泡好了茶在等他们。 “林先生,藤堂同学,请坐。” 他热情地招呼道,“理事长已经交代过了,我会全力配合您的调查。” “坂田老师客气了。” 林清盛的语气温和而专业。 “作为校方委託的安全顾问,我需要了解一下,那三名昏迷的学生,以及她们的同班同学中,有没有人对『オカルト』(灵异)或者神秘学这类事情特別感兴趣?” “这个嘛……” 听到林清盛的话,坂田推了推眼镜,思索了片刻。 “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討论些星座、占卜之类的东西,要说特別感兴趣……好像……中岛同学她们那个小团体,最近確实很迷恋一本叫《月刊ムー》的杂誌,还成立了一个什么『超自然研究会』,不过也只是小孩子胡闹罢了。” “中岛?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就是这次事件的当事人之一吧?” “没错。” 面对林清盛的问询,坂田点了点头。 “这样吗?那麻烦坂田老师帮我组织一下与这次事件被害人关係还不错的学生吗?我有事情想要问问她们。” 第017章 旧校舍的诅咒 IV 下午,在坂田义男的帮助下,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以『进行事件后相关学生的心理疏导访谈』为名义,很自然地接触到了几位与这次事件被害人关係不错的几名学生。 在学校的諮询室里,藤堂早纪利用自己的学生身份,很轻易地就和几位女学生打开了话匣子,而林清盛则在一旁,扮演著倾听和记录的『心理老师』角色。 “……你们说中岛她们几个吗?她们『超自然研究会』的人超大胆的!” 一个女生说道。 “我听说,她们前段时间,好像真的在旧校舍里玩过类似『こっくりさん』(狐狗狸)的招灵游戏呢!” “招灵游戏?” 藤堂早纪適时地表现出好奇。 “是啊!而且,她们想招的『灵』,好像就是两年前在旧校舍失踪的那个学姐……叫什么来著……” “浅野美咲。” 这时,另一个女生出言补充到,而藤堂早纪则是將这些信息全部一个不落的记录下来。 “没错,就是浅野学姐!” 先开口的那个女生一拍手,脸上带著既兴奋又害怕的神情。 “我们也只是听说......浅野学姐其实並不是失踪,而是死在了旧校舍,从那之后,她的『灵』就一直被困在旧校舍里,所以中岛她们才想去把学姐的『灵』请出来,问问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她们成功了吗?” 藤堂早纪顺著话题面无表情地问道。 “谁知道呢~” 女生们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她们几个口风可紧了,什么都不肯说,不过,在那之后不久,学校里就开始流传『诅咒』的说法了,然后中岛她们就……就出事了,你们或许可以问问真由子同学,她是浅野学姐的妹妹。” 谈话在一种轻鬆而又诡异的气氛中进行著。 藤堂早纪凭藉著同龄人的优势,很快就和她们打成了一片。 从她们的七嘴八舌中,拼凑出了一个以『浅野美咲失踪案』为核心,衍生出各种版本的校园怪谈网络。 而林清盛,则自始至终都像一个真正的心理老师,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微笑著点点头,手中的笔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著关键词和人物关係。 在送走这几位『情报提供者』后,諮询室里只剩下了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两人。 “社长,” 藤堂早纪合上笔记本,表情显得若有所思。 “这次的事件会和那个两年前失踪的浅野美咲有关吗?” 对於藤堂早纪的推测,林清盛点了点头给予肯定,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操场上正在进行体育课的学生们。 “走吧,去见见我们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 “最后一位?” “超自然研究会又不止昏迷的那三个人,而且,你不觉得『浅野美咲』的姓氏很熟悉吗?” 听完林清盛的话,藤堂早纪立刻恍然大悟。 “你说的是那几个女生刚刚提到的,浅野美咲的妹妹,浅野真由子?” 在林清盛的要求下,坂田义男很体贴地將浅野真由子一个人叫到了諮询室。 当这个留著齐肩短髮、神情有些阴鬱的女孩走进来时,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林清盛,然后才在藤堂早纪的身边坐下。 “浅野同学,你好。” 林清盛的语气依旧温和,“我们是——” “我知道。” 还不等林清盛的话说完,浅野真由子便打断了他,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们是来做心理疏导的吧?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很好。” 她的態度,显然比之前的几个女孩要恶劣的多。 藤堂早纪看了看林清盛,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主动担负起了打开突破口的责任。 “浅野同学,我们知道,中岛同学她们是你的好朋友,她们现在这样,你一定很难过吧?” 听到『好朋友』这个词,浅野真由子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是啊,我很难过。” 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重复道。 “我们听说,你们『超自然研究会』,前段时间在旧校舍里,进行过类似狐狗狸的招灵游戏?” 藤堂早纪继续试探。 听到招灵游戏这个词,浅野真由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隱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发出了激烈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著愤怒和轻蔑的复杂眼神,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透著刺骨的寒意。 “她们把我姐姐的悲剧,当成满足她们好奇心的廉价恐怖故事。你们不觉得……这很噁心吗?” 听到这句话,藤堂早纪不由得愣住了,林清盛见自己的助手似乎有些开小差,於是开口问道: “所以,你並没有参与她们的游戏?”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入了问题的核心。 “我为什么要参与?” 浅野真由子冷笑一声。 “我早就警告过她们,不要去那个地方,不要去打扰我姐姐的安寧,可是她们不听,她们觉得这很刺激,既然她们那么想玩……那就让她们玩个够好了!” 说完,少女便不再言语,藤堂早纪看著对方眼神透露出的怨恨,只觉得自己的內心一阵发毛。 “那么,对於她们遭遇的诅咒,你怎么看?” 抬头扫了眼浅野真由子的表情后,林清盛继续用平淡的声音追问道。 “我怎么看?” 浅野真由子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她年龄不符的、充满恶意的微笑。 “我只能说,那是她们活该,打扰亡者安息的人,受到这种惩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完,她便站起身,甚至没有鞠躬,就径直拉开门离开了諮询室。 “社长……她……不要紧吧?” 看著浅野真由子离去的背影,藤堂早纪只感到心中有一阵说不上来的恶寒。 面对自己助手的询问,林清盛的表情依然如旧,只不过语气带上了一丝愉悦的戏謔。 “要不要紧不知道,不过这位浅野同学似乎挺享受这一切的。” 第018章 旧校舍的诅咒 V 傍晚时分,在便利店买完东西的两人回到了箱型车里。 林清盛將一块小白板掛在车壁上,开始將今天收集到的所有信息,进行最后的匯总和分析。 【旧校舍怪谈“浅野美咲失踪案”】 【超自然研究会“昏迷学生,曾进行过招灵游戏”】 【浅野真由子“关键人物,似乎对朋友充满恨意,有明確的报復动机”】 “社长。” 看著白板上的信息,藤堂早纪一边从塑胶袋里拿出一个麵包吃了起来,一边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从走访的情报来看,这次的事件充满了怪异之处,与其说是『灵』在作祟,我感觉更像『人为』......您还记得我今天白天看到旧校舍时的样子吗?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我没有感知到任何『灵』的动向。” 闻言,靠在椅背上的林清盛林清盛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藤堂早纪的说法。 虽然他並没有开启【阴阳眼】確认情况,但仅仅是作为一名专业『清洁工』的直觉,也能让他分辨出真正的凶宅和普通的废弃建筑在气息上的不同。 “但是,有一点我想不通。” 见林清盛没有说话,藤堂早纪咽下了口中的麵包,隨后微微蹙起眉头,继续说到。 “如果真的是人为,那为什么那三个女孩会陷入无法唤醒的昏迷?单纯的恶作剧,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林清盛並没有立刻回答藤堂早纪的问题,眼下的有用情报还是太少了,他也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暂时放在一边吧......如果说这次的事件真的是人为的话,唯一有动机的也只有那个叫浅野真由子的女生。” 林清盛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接过了藤堂早纪的话题,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下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我比较好奇的是,如果浅野真由子想报復那些拿她姐姐的悲剧开玩笑的人,那她为什么要选择『诅咒』这种方式?而且,那个诅咒符號和留言,根据校工的说法,是很久以前就出现过……” 听到林清盛的分析,藤堂早纪也是赞同的点点头,目前来看,整个事件都透露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明明有著清晰的人为动机和物理痕跡,但结果却是超乎常理。 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结论,形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死结。 见藤堂早纪大有一副不想清楚不罢休的架势,林清盛也少见的开口劝慰起来。 “你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如果旧校舍里真的有『东西』,那今晚我们一定能捕捉到蛛丝马跡的。” 隨后,他便重新靠回椅子上,从便利店的塑胶袋子里拿出了一包零食啃了起来。 隨著夜幕缓缓降临,车厢內的气氛,也隨之变得凝重起来。 两人自觉地停止了交谈,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些黑白,不断闪烁著雪花点的监控屏幕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小时……两小时……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直到午夜降临,旧校舍內,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监视器的屏幕上,除了偶尔因为信號不良而跳动的雪花,没有任何身影。 连接著磁带式录音座的监听耳机里,除了被无限放大的、单调的风声,再无其他。 车內另一台连接著外置传感器的emf探测器,指针也稳稳地停在安全的绿色区域。 “社长……” 摘下头上的监听耳机,藤堂早纪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似乎什么都没有。” 林清盛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沉默地注视著屏幕,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 一整晚的监视,一无所获。 这个结果,本身就是最诡异的现象。 如果这次的事件,真的是浅野真由子人为策划,她不可能在第一晚就收手,更不可能逃过监视设备的捕捉,但如果真的有『灵』,那这些仪器也不可能如此『安静』。 隨著一抹阳光刺破黑暗,天色也渐渐明亮,枯坐了一整晚的林清盛终於动了。 “走吧。” “誒?去哪里?” 藤堂早纪一夜未睡,反应不是一般的迟钝。 “去现场。”林清盛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既然设备找不到答案,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去亲自確认一下了。” 说著,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工具包,拉开了车门。 “我要用我的眼睛,再去確认一下旧校舍到底是真的『乾净』,还是藏著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林清盛两人便再次进入了旧校舍。 这一次,林清盛没有再去关注那些物理痕跡,他站在二楼走廊的中央,缓缓闭上了眼睛,而当他再睁开眼时,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中,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在阴阳眼的视野中,旧校舍的墙壁和地板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这是陈旧建筑常有的『气息』。 但除此之外,空无一物。没有扭曲的光影,没有盘踞的怨念,更没有半透明的人形。 “社长,你感觉怎样?” 见林清盛迟迟没有动静,藤堂早纪在一旁小声问道,她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即使她尽力靠著自己的『灵感』去感知了,却依旧什么都没感觉到。 “和你之前感觉到的一样,这里什么脏东西都没有。” 林清盛解除了【阴阳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虽然心中有些难以置信,但隨著林清盛得出这个结论,旧校舍的事件是『人为』的可能性急剧提升。 而就在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两人准备暂时撤离,重新规划调查方向时,他的携带电话却是突然地响了起来。 林清盛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上面显示著委託人德永理事长的办公室电话號码。 “看来又出事了。” 心中出现了一个不好的猜想后,林清盛接通了电话。 “德永理事长,我是林。” “林先生!出事了!又出事了!” 电话那头,德永理事长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恐慌。 “理事长请冷静点,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第019章 旧校舍的诅咒 VII “就在刚才,大概半小时前!” 德永理事长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和慌乱。 “有几个早起晨练的学生,说她们看到旧校舍三楼的窗户上,有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还有人说听到了女孩的哭声!现在不少学生私下都说……都说是浅野美咲的亡灵回来了!” “理事长,请你冷静点,这些不过都是幻觉,我会替你调查清楚的,你现在只需要控制信息,不造成更大的恐慌就好。” 在安抚了德永理事长一番后,林清盛掛断了电话,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 而一旁听到对话內容的藤堂早纪则是一脸不可思议。 “社长……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才还在旧校舍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就算是人为的,那对方又是怎么绕过我们布置的摄像头?”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林清盛的表情也是一脸莫名。 白天,在有目击者的情况下,发生了新的『灵异现象』,这完全不符合原主留下的记忆和他恶补的那些神秘学知识。 “走吧,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再去確认一次了。” 掐灭手中的菸头,林清盛抬起头看向了旧校舍,语气中隱隱透露出一股兴奋。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自己的【阴阳眼】出了问题,还是这个作祟的『灵』特殊到可以避开他和藤堂的感知。 两人再次来到了那栋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旧校舍前。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枯萎的藤蔓如同乾涸的血痕,紧紧地攀附在砖红色的墙壁上,让整栋建筑看起来像一头沉睡的怪兽。 这一次,林清盛没有急著进入,而是带著藤堂早纪,以一种更加审慎的態度,绕著建筑外围走了一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观察著地面和墙壁,试图寻找任何新出现的不寻常的痕跡。 而很快,他们就有了发现。 “社长,这里的草地……” 藤堂早纪指著正对三楼那扇破损窗户下方的一片草坪,轻声提醒道:“好像有被踩踏过的痕跡,还很新。” 闻言,林清盛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 泥土还很湿润,草叶的断口也十分新鲜,確实是清晨才留下的。 他的目光顺著这片被踩踏的区域向外延伸,最终停在了不远处一棵高大並且枝繁叶茂的大树下。 林清盛站起身,跟著被踩踏的痕跡,缓步走到树下。 这里的痕跡更加明显,树干的低处,甚至有一些不甚明显的摩擦划痕,仿佛有什么绳索曾经在这里系过。 林清盛抬起头,目光顺著粗壮的树干一路向上。 他的视力很好,很快就发现在树冠的阴影中,一根几乎与树皮融为一体的深色尼龙绳索,正松松垮垮地掛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绳索的末端,还连接著一个不起眼的小滑轮。 瞬间,一个简单而巧妙的布置图瞬间在林清盛的脑中成型。 他的目光从滑轮上移开,转向紧邻著这棵大树的旧校舍三楼,那扇破损的窗户。 “有点意思。” 林清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隨即便带著藤堂进入了旧校舍,径直奔向三楼。 很快,林清盛便在目击者所说的那扇窗户下,找到了所谓『幽灵』的真面目。 那是一张被揉成一团,沾满了灰尘的白色旧床单,被隨意地丟弃在角落里。 床单的一角,还繫著一根细长的鱼线。 “看来所谓的『白色影子』不过是有人利用了滑轮和绳索,在校舍外进行的一场拙劣表演。” 林清盛用脚尖踢了踢那张床单,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 “可是……那哭声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解决了『白色影子』的问题,但目击者提到的『哭声』却依然令藤堂早纪困惑不已。 “我们昨晚的监听设备也没有任何发现。” 这同样也是林清盛的疑惑。 如果说有人在附近播放录音,他们的高灵敏度收音设备不可能一点都捕捉不到。 林清盛没有立刻回答藤堂早纪的问题,而是静下心,仔细的打量起了三楼的房间结构。 他没有像侦探那样试图寻找犯人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跡,而是以一个『清道夫』的视角,开始寻找任何『不协调』,可以被利用的建筑结构。 他的目光扫过破损的墙壁,堆满杂物的角落,最终停在了墙角处一个被铁柵栏封住的老式通风口上。 这种通风口是老式建筑为了自然通风而设计的,通常连接著贯穿整栋楼的垂直管道。 他蹲下身,將耳朵贴近冰冷的铁柵栏。 “社长?” “嘘。” 林清盛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隨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仔细地倾听起来。 管道深处,除了死一般的寂静,似乎还有一丝极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回音。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铁柵栏,声音在管道內產生了沉闷而悠长的迴响。 “原来如此。” 林清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社长,您发现了什么?”藤堂早纪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 “犯人利用了这条管道。” 林清盛指著那个通风口,解释道。 “这个垂直的通风管道贯通了整个旧校舍,犯人只需要在旧校舍外找到联通这条管道的通风口,然后对著播放录音,声音就很能轻鬆传遍整栋楼了。” 说到这里,林清盛顿了顿。 “声音通过密闭的金属或砖石管道传播,会產生共鸣和迴响,效果比在空气中传播要好得多,而且声音会变得空灵、扭曲,听起来就像幽灵的哭声。” “我们之所以没监听到,是因为声源根本就不再旧校舍內,而且声音是从外部定向传入管道的,在传播到我们监听设备之前就已经被墙体吸收了。” 闻言,藤堂早纪立刻恍然大悟。 “还真是个聪明的做法,对方只要播放完音源后,带著录音机离开就根本不会在旧校舍里留下痕跡。” 至此,所谓的『灵异现象』已经真相大白。 这完全是一场心思縝密、人为策划的闹剧。 “看来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再进行一次人员走访吧。” 林清盛將目光投向窗外,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第020章 旧校舍的诅咒 VII 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也是安抚那个不停催促的德永理事长,林清盛带著藤堂早纪找到了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教导主任——坂田义男。 “坂田老师,打扰了。” 林清盛脸上掛著温和的微笑,像一个真正的安全顾问。 “关於今早的骚动我们已经查明了,是人为的,您可以向德永理事长报告了。” 一进门林清盛就直入主题,而坂田义男在听到他的话后,脸上立刻掛起一个笑容。 “这真是太好了,理事长他对这件事可是很头疼呢。” 听到坂田老师的话,林清盛笑了笑。 “关於这次的事情我也有眉目了,为了能让德永理事长彻底安心,所以还想向您了解一些两年前的情况。” “两年前?” 坂田义男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热情笑容。 “当然没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我想了解一下关於那位失踪的学生,浅野美咲同学的事情。” 听到林清盛提及『浅野美咲』这个名字的瞬间,坂田义男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明显的僵硬了起来。 这位老师缓缓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您说浅野同学啊,” 坂田义男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揉了下眼睛,隨后才缓缓说到: “她是一个非常优秀,有上进心的女孩......可惜就突然失踪了,警方调查了很久也没有结果,作为老师,我真得很难过。” 將对方的表现看在眼里,林清盛微微侧了下头。 “关於她的妹妹,浅野真由子您知道些什么吗?” “自从姐姐失踪后,真由子就怀疑有人害了她姐姐......但我只能说,在这所学校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隨著话音落下,坂田义男用微微颤抖的手,重新戴上了眼镜,目光闪烁的看向了林清盛。 “这样啊......谢谢您,坂田老师,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 见已经得不到更多有用的线索,林清盛直接起身告辞。 而在走出教室没多远后,一直是一副苦思冥想模样的藤堂早纪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严肃的看向了林清盛。 “社长,您是怀疑浅野真由子吗?” 对此林清盛点了点头。 “目前来看,只有那个小鬼嫌疑最大,只不过我有些好奇,她是怎么让那三个人到现在都醒不来的。” 听到林清盛的话,藤堂早纪面色闪过一丝犹豫,隨后缓缓说到: “其实我有个猜测......您还记得吗?我们昨天走访时,学生们提到过,『超自然研究会』的人,在旧校舍里玩过『招灵游戏』。” “嗯,我记得。” “您最近不是要我学习的超心理学(parapsychology)理论吗?我突然想到了前几天刚看的一个说法……” 藤堂早纪回忆著自己看过的那些书籍內容。 “某些仪式,比如『狐狗狸』这种招灵游戏,虽然这些游戏本身並没有什么问题,但当参与者怀有强烈的感情,例如恐惧或是某种强烈的愿望,他们的精神能量就可能会在某个『场』里聚集,从而……吸引来真正的『灵』,或者……激活原本沉睡的『灵』。” “你是在说『poltergeist』(吵闹鬼)现象的诱因之一吗?” 听完藤堂早纪的话,林清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你的意思是,旧校舍本来没『灵』,但那几个女孩的『招灵游戏』就像一个信號发射塔,把真正的『灵』给引来了?” “嗯,但是我们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我觉得又有些说不通。” 藤堂早纪感到无比矛盾。 “不,你的这个思路很有价值。” 林清盛掐灭了香菸,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將今天早上自己用【阴阳眼】確认的结果,藤堂早纪的灵感感知以及这个新理论三者串联了起来。 很快,一个大胆的假设在他脑中形成。 “藤堂,我们来復盘一下。” 林清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假设,旧校舍本身是『乾净』的,我们的所有感知和设备都没有出错,那么,唯一的变量,就是人了。” 说著,林清盛拿起记事本,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写上了『人为』两个字。 “招灵游戏本身是假的,但参与者的『感情』却是真的,如果有一个人,怀著极其强烈的憎恨和恶意,主导了这场游戏,那么她的精神能量就可能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短暂地製造出类似『poltergeist』(吵闹鬼)的现象,衝击了其他参与者的精神,导致了她们的集体癔症......这也能完美解释为什么我们事后什么都找不到——因为被吸引来的『灵』已经离开了现场。” 听到林清盛的假设,藤堂早纪瞬间恍然大悟。 “所以,那三个女孩的昏迷,本质上是一场由吵闹鬼现象引发的心理创伤?” “没错。” 林清盛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记事本上另一个名字上——“浅野真由子”。 “只有这个女孩拥有最强烈的动机和憎恨,而那个校工提到的,旧校舍墙上以前就出现过的『诅咒符號』,现在看来,更像是她借用了那个『诅咒符號』。至於二楼那个只穿著袜子的脚印,很有可能就是她在布置完现场后,悄悄离开时留下的痕跡。” 在这一刻,所有的线索都被林清盛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可是,我们並没有实质的证据啊?这些全部都是推测。” 听到藤堂早纪的疑问,林清盛合上笔记本,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 “我自然有办法验证自己的猜测。” ...... 隨著时间流逝,暮色很快便笼罩了月印中学。 放学后的校园,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去,只有少数社团活动室还亮著灯。 林清盛和藤堂早纪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在旧校舍不远处那棵孤零零的樱花树下,找到了独自一人的浅野真由子。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遥望著那栋被夕阳染上血色的破败建筑,整个人仿佛要融入那片昏黄的暮色之中。 “浅野同学。” 这一次,是林清盛主动开了口。 第021章 旧校舍的诅咒 VIII 浅野真由子缓缓转过身,看到是林清盛和藤堂早纪,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夕阳的余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后那栋破败的旧校舍墙壁上,仿佛与建筑的阴影融为了一体。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像一株生长在废墟中的黑色桔梗,散发著与她年龄不符的孤独与冷漠。 空气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夹杂著远处操场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喧囂,但这一切都无法驱散她周身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寂静。 “怎么?心理老师还要加班吗?”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刃。 她甚至没有看藤堂早纪一眼,目光径直越过对方,锁定在了林清盛的身上。 在她看来,这个穿著学生制服的女孩不过是个传声筒,真正的主角,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 “不,我只是发现了一件和你那已经离世的姐姐有关的事情,我觉得很有趣,应该知会你。” 林清盛摘下架在鼻樑上的平光镜,用一块柔软的绒布不紧不慢地擦拭著。 他缓步走到少女面前,夕阳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让他的脸庞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只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在阴影里闪烁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恶趣味。 他將擦拭乾净的眼镜重新戴上,语气平静地像是一潭死水,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只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奇闻异事。 “旧校舍里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你姐姐的『灵』做的吧?” 林清盛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站在他身旁的藤堂早纪眼神有些怪异地看向了自己的社长。 她不明白社长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他们已经確认了事件是人为的,根本没有“灵”的存在。 他这么说,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单纯地想刺激这个本就已经很可怜的女孩? 藤堂早纪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考虑到现在是自己社长在问话,她於情於理也不应该插话拆台,所以,她只能將心中的疑惑和不忍暂且压下。 而浅野真由子那张原本如同冰封湖面般平静的脸上,更是瞬间布满了错愕与震惊的裂痕。 她就像一只被突然踩到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那双隱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不敢置信和被触及逆鳞的怨毒,死死地瞪著林清盛。 “你在说……什么?!” 少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自己即將崩溃的理智。 “我说,这次旧校舍的骚乱,是你姐姐的亡灵,在为自己復仇。” 林清盛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他的语气充满了篤定。 仿佛他真的看到了真相,看到了一个含冤而死的少女亡魂,如何在这栋废弃的校舍里,向那些曾经伤害过她,又或是对她的悲剧漠不关心的人们,降下迟来的惩罚。 林清盛欣赏著少女脸上那由震惊、愤怒、屈辱交织而成的精彩表情,继续用那种平淡到近乎残忍戏謔的语调火上浇油。 “还真是不让人安生啊,明明已经死了,却还要给活人添麻烦。” “住口!” 林清盛的这句话,无比刺耳。 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而又残忍地,狠狠地扎进了浅野真由子內心最深处、最柔软、也最不容触碰的地方。 少女所有的偽装、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隱藏在刘海海下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发出了激烈到近乎燃烧的情绪。 那是一种亲人被侮辱后,混杂著滔天愤怒与无尽屈辱的火焰。 浅野真由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声嘶力竭的质问。 “你这个只会骗钱的傢伙懂什么!?” 少女的声音变得尖利,充满了歇斯底里。 “根本就不是我姐姐的『灵』做的!姐姐她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她已经够可怜了!你们凭什么还要这样污衊她!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诅咒!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终於,真相以这种近乎是残忍的方式,被讲了出来。 在怒吼完后,浅野真由子也仿佛被抽乾了力气,无力的倒退了几步。 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的世界里一片空白,只有耳边自己那带著哭腔的回音在不断盘旋。 对此,林清盛那面无表情地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后他关闭了自己口袋里的录音笔。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浅野真由子浑然没有注意到林清盛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笑容,也没有听到那声微弱的机械轻响。 此刻,她的情绪已经完全上头,所有的理智都被那股为姐姐正名的衝动所淹没。 她现在只想洗清她姐姐身上那莫须有的污名,让眼前这个信口雌黄的骗子知道,他那廉价,自以为是的『真相』,是何等的荒谬与可笑。 “是我!是我利用了中岛她们的好奇心和愚蠢!是我在背后一步步引导她们,让她们相信旧校舍真的有我姐姐的亡灵!” 浅野真由子一边流著泪,一边声嘶力竭地控诉著,仿佛要將积压在心中两年的所有秘密与不甘,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毫不在意。 “今天早上的幽灵也是我装的!是我半夜偷偷溜出去布置好了一切!那些哭声也是我早就录好的!所有的一切都和姐姐没有关係!她已经够可怜了,不应该再背上这些骯脏的东西!” 浅野真由子的心理防线,在林清盛精准而又恶毒的语言刺激下,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坝,彻底崩溃。 她再也无法支撑那副坚强的、冷漠的偽装,身体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混著砂石的地面上,蹲了下去,双手捂著脸,发出了压抑已久令人心碎的哭声。 第022章 旧校舍的诅咒 IX 浅野真由子的哭声中,充满了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委屈、愤怒和绝望。 在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哭诉中,一个比校园怪谈更加残酷和悲哀的真相,被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女,用泪水和鲜血,血淋淋地揭开。 两年前,浅野真由子的姐姐浅野美咲,其实並非像警方通报的那样离奇失踪。 她是因为不堪忍受日復一日的校园霸凌,在旧校舍与那几个霸凌者爭执的过程中,被失手推下楼梯,后脑撞到台阶的锐角,当场死亡。 而当时负责巡查的教导主任,正是那个坂田义男。 这位模范教师发现了这一切,但为了学校的声誉,也为了保住自己安稳退休后的体面生活,他没有选择报警。 坂田义男用一种近乎恐嚇的方式,让那几个同样被嚇坏了的霸凌者闭上了嘴。 然后,他亲手把浅野美咲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像处理一件垃圾一样,藏在了旧校舍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而浅野真由子则是在整理姐姐的物品时,从一本被藏得很隱蔽的日记里,才得知了姐姐长期遭遇霸凌的事实。 她不相信坚强的姐姐会无故离家出走,於是,她靠著在同龄人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小手段,在学校里调查起了姐姐失踪的事情。 最终,浅野真由子靠著装神弄鬼和校园怪谈,从那些霸凌者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我只是想……想让她们嘴巴老实点,不要娱乐化我姐姐的遭遇……” 浅野真由子泣不成声.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隨著浅野真由子泣不成声,这桩『旧校舍闹鬼』的事件也真相大白。 “浅野同学......你明明可以將自己查到的这些事情告诉警察,为什么要选择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报仇?” 默默听完浅野真由子的讲述后,藤堂早纪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 “我说了!” 闻言,浅野真由子激动地抬起头。 “我把录音都交给了警察!但是,他们却说录音不能当证据!再加上那几个霸凌者事后翻供,根本没人信我!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的实质证据!我也不知道我姐姐的尸体被藏在旧校舍哪里了!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因为姐姐失踪,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了!” 空旷而寂静的校园里走廊里,迴荡著浅野真由子那绝望的嘶吼,个被她隱藏了两年的秘密,伴隨著泪水和恨意,一併倾泻而出。 默默看著跪在地上无力抽泣,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浅野真由子,藤堂早纪只觉得自己的心中百感交集。 一种强烈的共情油然而生,她想到了自己在被『灵』纠缠时,无人可以求助时的那种孤独与绝望的感觉。 而林清盛,则自始至终都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像一个与此事无关的旁观者,冷静地听完了整个故事,既没有表现出同情,也没有流露出惊讶。 “说完了?” 终於,林清盛开口破了沉寂,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菜上齐了吗』一样平常,没有一丝的感情。 浅野真由子和藤堂早纪都愣愣地看著他。 “说完了,我们也该走了。” “社长!” 藤堂早纪见林清盛拍了拍衣服转身就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隨后立刻跟了过去。 “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 林清盛回头看了自己的助手一眼,眼神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的委託是调查『旧校舍的诅咒』,现在已经查明诅咒是人为的,始作俑者也找到了,既然委託已经完成,那就可以回去找那位德永理事长收尾款了。” “可是……可是......真由子同学的姐姐......” “那是杀人案,是警察的事,难不成警察不管我来管?” 林清盛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是清洁工,不是侦探,更不是慈善家,不处理超出业务范围的事情,这是规矩。” 说完,林清盛便径直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藤堂早纪回头看了眼依然蹲在地上痛哭的浅野真由子,又看了看已经走远了的林清盛,心中天人交战。 她咬了咬牙,然后快步追了出去。 旧校舍的僻静停车位处,夜风微凉。 林清盛正靠在他的箱型车旁,点上了一支烟,悠閒地吞云吐雾。 “社长!” 藤堂早纪跑到他面前,鼓起勇气,直视著他的眼睛。 “嗯?” 林清盛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追出来。 “我……”藤堂早纪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我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吗” “哦?” 林清盛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自己的助手。 “说说看吧,不过我先提醒你,想请我做事可不便宜。” “我知道!” 藤堂早纪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异常坚定。 “这是我个人的请求,如果需要,我也会支付委託金......我想……帮帮浅野同学,我……我不想看到她一个人那么绝望。” 林清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吸了一口烟,静静地看著她。 藤堂早纪见状,心中不由得一急。 “我知道您不在乎这些事!但……但您不觉得把坂田那样道貌岸然的『垃圾』留在社会上,只会污染更多的人吗?而且……而且您不不觉得找到真由子同学姐姐的尸体所在很......很有趣吗?对您来说,这应该……应该就像一场有趣的游戏吧?” 藤堂早纪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但对林清盛而言却是很受用。 “游戏?” 林清盛重复著这个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喜欢彻头彻尾,喜欢让別人取悦自己的人吗?” 看著眼前这个因为替別人著想,而急得脸颊微红的可爱助手,林清盛只觉得心中那股万事皆无聊的厌倦感,似乎被驱散了一丝。 正义和同情心,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固然是廉价又无聊的东西,但偶尔欣赏下別人的也不赖。 “好吧。” 林清盛终於点头,他的语气轻鬆得像是答应陪小孩子去游乐园玩的家长一般。 “既然我可爱的助手都这样开口求我了,我要是还不同意,岂不是显得我这个社长很不近人情?” 第023章 旧校舍的诅咒 X “社长!” 藤堂早纪的眼中瞬间亮起了光芒,充满了惊喜和感激。 “不过你也別高兴得太早,我有两个条件。” 林清盛弹了弹菸灰,补充道。 “您说。” “第一,我们只负责找出证据送到警察面前,至於警察抓不抓,法院判不判,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看完戏就走人。” “我明白!” “第二,”林清盛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这次行动,算是你欠我的一个人情,以后要记得还。” “好。” 藤堂早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那么,成交。” 林清盛將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上车吧,藤堂,猫捉老鼠的游戏將如你所愿的那般开始。” ............ 当月色再度洒向大地,私立月印中学的校园陷入了一片沉寂。 那辆黑色的丰田hiace依旧停在旧校舍旁的僻静处,车厢內,crt监视器的雪花点和微弱的灯光映照著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两人的脸。 “社长,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藤堂早纪看著身旁正在调试设备的林清盛,小声问道。 “你会钓鱼吗?” 面对藤堂早纪的问题,林清盛头也不抬地反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將几段音频文件导入到一个小巧的播放器中。 “钓鱼?” “没错,就是钓鱼。” 確认音频导入完毕后,林清盛脸上掛起了一个令人战慄的笑容。 “根据浅野真由子的说法,坂田义男是个极其注重名声的人,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光鲜亮丽的人设破灭,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像钓鱼那样,先打个窝,勾引一下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到坂田义男,林清盛的脑海中浮现出白天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就从早上接触到的情况来看,这个坂田义男是个热情,负责,处处为学生著想的『模范教师』。 对方言谈举止滴水不漏,脸上总是掛著温和的笑容,仿佛对学校里发生的一切都痛心疾首。 【我就说那个人当时听到『浅野美咲』的名字时,表情怎么那么怪异......原来是这样。】 想到这,林清盛嘴角掛起一道冷笑,这种人他见过不少,他们习惯於用完美的偽装来包裹自己,內心却比谁都更在意自身的利益。 他们的软肋,就是他们苦心经营的『名声』。 “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把尸体藏在了旧校舍的哪个旮旯,但他自己心里清楚。” 林清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我们只需要让他相信,他隱藏了两年的秘密即將被公之於眾。一个心虚的偽君子,在极度的恐慌下,一定会做出最愚蠢,也是最直接的反应——那就是去確认『证据』是否还在。” “您是想……让他自乱阵脚,然后跟踪他,藉此找到真由子同学姐姐的尸体?” 藤堂早纪瞬间明白了林清盛的计划。 “没错,毕竟在这世界上,只有犯罪者自己才知道自己做的孽有多恶。” 说完,林清盛便將几个摄像头递给了藤堂早纪。 “把它们布置好,要知道我们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要是没拍到的话,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我明白。” 藤堂早纪接过摄像头,小巧的金属外壳在她的掌心显得有些冰凉,她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娇小的身影迅速融入了夜色之中。 见藤堂早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林清盛则拿起了自己的携带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喂,是我......帮我查个人,私立月印中学的教导主任,坂田义男,我需要他所有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联繫方式,越快越好。” “没错,帐单还是寄到老地方。” 將自己的要求说清楚后,林清盛掛断电话,目光重新投向了监视器屏幕,屏幕上,旧校舍的走廊依旧空无一人,死气沉沉。 ............ 午夜,月光惨白。 坂田义男正躺在家中舒適的床上,却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白天学校里的流言蜚语,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不安。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发现是一条来自未知號码的简讯,內容只有一一句话。 “坂田老师,我回来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这条短讯像一道惊雷,瞬间在坂田义男的脑中炸响—— 坂田义男的瞳孔猛地收缩,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睡衣,但还不等他理清头绪, “滴——” “哗啦——哗啦——” 在机器的运作声中,一张图片悄然从他家中的传真机吐了出来。 坂田义男立刻拿起列印的图片看了起来。 图片是一张从高处俯拍的、画质模糊的照片,照片上,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身影,正静静地站在月印中学旧校舍的楼顶边缘,仿佛隨时都会隨风飘散。 他一眼就认出,那个白色连衣裙的轮廓,与两年前的浅野美咲一模一样! 是恶作剧?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际,手机再次震动。 “滴滴滴滴——” 听著犹如午夜凶铃一般的手机提示音,坂田义男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心跳速度越来越快。 他拿著手机,却没有胆子按下接听键。 很快,电话便转入语音留言信箱,一阵熟悉的、断断续的女孩哭声,混杂著风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呜……好冷……老师……我好冷……” “啪!”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坂田义男整个人如坠冰窟,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著颤。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那个隱藏了两年的秘密,像一头即將破笼而出的猛兽,在他心中疯狂咆哮。 “该死!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坂田义男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地套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衝出了家门。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家对面街角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透过望远镜,冷冷地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看著慌张跑出门的坂田义男,林清盛关闭了手中的音频播放器,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一切都如他所料。 第024章 举报是好文明 夜色下的私立月印中学的校园陷入了一片沉寂。 林清盛的那辆黑色的丰田hiace依旧停在旧校舍旁的僻静处,车厢內,crt监视器的雪花点和微弱的灯光映照著藤堂早纪紧张而专注的脸。 “社长,您要我布置的摄像头全都已经布置完毕,所有线路连接正常。” 藤堂早纪拿对著对讲机,向林清盛匯报导。 “明白了,我这边鱼也已经上鉤了,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隨著电话被掛断,藤堂早纪的目光立刻紧锁在分割成数个画面的监视器上。 凌晨时分,一辆私家车像一头仓皇的野兽,一头扎进了校园的停车场。 车的主人甚至都来不及停好车位,就熄火冲了下来。 只见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全身包裹在深色运动服里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用钥匙打开了旧校舍的后门,然后闪身进入。 他的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男人手里攥著一把强光手电,光柱在黑暗中因他剧烈地喘息而不断摇晃。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中充满了血丝,那副道貌岸然的『模范教师』面具,早已被纯粹的恐惧撕得粉碎。 “社长,目標进去了。” 通过遍布旧校舍內部的隱藏摄像头,藤堂早纪清晰地看到了坂田义男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楼的入口处,隨后拿起一部对讲机向著林清盛匯报导。 “我明白了,录製和收音有没有问题?” 正在朝著旧校舍赶来的林清盛语气平缓的问道。 “都没有问题。” “嗯,那你就慢慢欣赏他的表演吧。” 隨著林清盛的话音落下,监控画面中的坂田义男也目的明確的直奔三楼,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衝向了走廊最深处的那间——音乐教室。 他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金属碰撞的『叮噹』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钥匙几次都对不准锁孔,他急躁地咒骂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终於,『咔噠』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一头冲了进去,仿佛身后有无形的恶鬼在追赶。 提前安置在音乐教室內的摄像头,则忠实地记录下了接下来的一切。 坂田义男反手將门重重地关上,似乎这样就能將恐惧隔绝在外。 他没有去碰那些蒙著白布、如同一个个沉默幽灵般的乐器,而是径直衝向了教室前方那个高出地面一截的木质讲台。 他几乎是扑倒在讲台前,双手像疯了一样,在地台上胡乱地摸索著,他的手指划过积满灰尘的木质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慌乱的痕跡。 坂田义男在寻找那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通往罪恶深渊的入口。 很快,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块木板的边缘,那里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 找到了! 坂田义男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隨即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 他跪在地上,用指甲疯狂地抠挖著木板的缝隙,因为用力过猛,指甲甚至被掀翻,渗出了血丝,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將第一块沉重的木板掀开,重重地扔在一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著是第二块、第三块…… 隨著最后一块木板被移开,一个被挖空的长方形黑暗空间,赫然出现在讲台之下。 坂田义男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他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那个洞口。 洞里,一块黑色的防雨布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和他两年前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 他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触碰一件神圣而又无比骯脏的祭品,轻轻地揭开了黑布的一角。 黑布之下,是一具早已腐化、仅剩骸骨的躯体。 骸骨上,那件早已褪色、与骨骼和尘土纠缠在一起的白色连衣裙,依稀还能辨认出当年的模样。 “哈……哈……哈……” 看到这一切都完好如初,坂田义男才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讲台,胸膛剧烈地起伏著,贪婪地呼吸著浑浊的空气。 冷汗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滴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他安全了……他的秘密,还埋藏在这里。 然而,在短暂的安心之后,是更加汹涌的恐慌。 【不行,不能再放在这里了!那个发简讯和打电话的人,一定知道了什么!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坂田义男的理智。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蹌蹌地衝到教室角落的杂物堆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空的编织袋,以及一把旧铲子。 看著手上的工具,坂田义男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偏执坂,他要让这个秘密永远的消失! 很快,坂田义男便將浅野美咲的尸骨装了编织袋,隨后慌慌张张的背著编织袋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离开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刚才的一举一动,包括那个暗格的位置,都已经被布置在音乐教室內的摄像头,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情况如何?” 隨著厢型车的车门被打开,已经赶回来了的林清盛对著藤堂早纪问道。 “已经全部录下来。” 听到藤堂早纪的话,林清盛点点头,在確认所有的视频录像保存好后他取出了录像带,脸上恢復了那副慵懒的表情。 “好了,把我们的设备收拾好然后撤退,等这些搞定后,就该去叫醒那些还在睡懒觉的警察了......至於剩下的,就不是我们的工作了。” 说著,林清盛便戴上手套,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设备,当做完这一切后,他先是开车,带著藤堂早纪返回了自己在千代田区的事物所。 隨后,他才带著那记录了坂田义男罪恶证据的录影带,来到了一个公共电话亭。 他拿起话筒,投下了一枚硬幣。 “喂,是警视厅吗?我要报案,关於两年前月印中学女学生浅野美咲的失踪案,我有一些……新的线索......” 在故意改变声线报完案后,林清盛用匿名的方式將手中的录音带寄往了警视厅。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便划破了杉並区寧静的夜空。 第025章 旧校舍诅咒的结束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事务所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烤麵包的味道,与往日的烟味和消毒水味截然不同,藤堂早纪穿著一身乾净的居家和服,正安静地整理这次事件的档案。 林清盛打著哈欠从二楼臥室走下来,看到这幅颇具生活气息的景象,一时竟有些不太习惯。 “早安,社长,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藤堂早纪一边整理著报告,一边说道,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 “早。” 林清盛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日卖新闻》,头版头条的加粗黑体字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震惊!著名私立女校教师竟是杀人恶魔!两年前失踪案真相大白!” 也不知道是哪些好心人把事情透露给媒体的,在经过了一晚上的发酵后,这些新闻媒体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铺天盖地地报导了这起『时隔两年的校园藏尸案』。 报导详细敘述了警方是如何再月印中学旧校舍音乐教室內发现了藏尸的暗格,虽然尸体已被转移,但现场遗留的痕跡足以说明一切。 更具戏剧性的是,坂田义男在转移尸骸的时候,被警察抓了个正著。 铁证如山之下,坂田义男在被捕后很快就心理崩溃,对自己藏匿尸体並试图销毁证据的罪行供认不讳。 而那三名昏迷的女学生,也在『诅咒』破除后,奇蹟般地甦醒了过来。 而藤堂早纪也这次的事件归入了一个新的分类——『c类:人为干预』。 “宣传干得不错嘛,总务部的警察这次效率倒是挺高,是因为终於打了个胜仗吗?” 林清盛看著手上的报纸,语气平淡地评价道,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八卦新闻,隨后他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藤堂,下次记得给我泡茶。” “您喝不惯咖啡吗?” 见林清盛一脸痛苦的表情,藤堂早纪脸上流露出一丝困惑。 “当然,这么苦的东西谁喝的惯啊?” 將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放下,林清盛继续看起了报纸,开始享受自己的悠閒的日常,而藤堂早纪的脸上则是掛起了一股浅浅的微笑。 “还没谢谢你,社长,不然这次的事件不会这么简单快速结束的。”少女轻声说。 “哦,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这次的事情还没真正结束。” 说完,林清盛就在藤堂早纪不解的目光中拨通了一通电话。 “德永理事长吗?是我,日昇环境的林。” 电话接通,林清盛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关於这次的委託尾款,请问什么时候能打来?……哦,坂田老师的事?哎呀,这可真是太令人震惊了,贵校的老师居然是罪犯,这种事我一个做清洁的哪会提前知道……可能是老天有眼吧。” 他的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威胁。 “总之,还请您儘快支付尾款,这次调查我可是发现贵校有不少地方都很有『问题』呢……万一再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隨著话音落下,林清盛一脸不以为意地掛断了电话。 德永理事长想用学校声誉受损来赖帐?简直是想太多了。 果然,在经过他刚刚的『友好协商』后,德永理事长很快就认识到赖帐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没过多久,林清盛的手机便收到了银行的匯款通知,看著帐户上分文不少的余额,他脸上这才露出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看著自己社长那一脸『不收到钱就不算完工』的財迷表情,藤堂早纪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敬佩之情,瞬间被哭笑不得的情绪所取代。 隨著尾款到手,月印中学的委託也算是正式结束,在又有一大笔资金入帐后,林清盛的心情难得的不错,他现在的存款终於对得起他住在千代田区的身份了。 而就在林清盛满脑子幻想著未来的好日子时,事务所的电话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藤堂早纪立刻熟练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捂住话筒,表情有些古怪地看向了林清盛。 “社长,是……警视厅的警官找你,他自称目暮。” “哦?” 闻言,林清盛不禁挑了挑眉,这个时候目暮警找自己做什么?难道之前的山崎吾郎案有了什么变故,需要他这个当事人重新进行调查? 虽然有满腹的疑惑,但林清盛脸上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收敛了起来,他示意藤堂早纪將电话的听筒拿来。 “喂,林先生吗?我是目暮啊。” 电话那头,目暮警官依然自来熟。 “目暮警官是我,请我联繫我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山崎组的案子又有什么变故了?” “哈哈哈,那倒没有。是另一件事。” 目暮警官乾笑两声,切入了正题。 “林先生,你应该看到今天的新闻头条了吧,不瞒你说,我们查到你的公司前两天也恰巧接受了月印中学的委託。所以想跟你这位『专业人士』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你在进行『环境勘测』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我们警方没注意到的『蛛丝马跡』。” “原来您说的是这件事。” 林清盛的语气滴水不漏。 “我確实接受了德永理事长的委託,主要是评估旧校舍的空气品质和结构安全,您也知道,废弃建筑嘛,总会有霉菌、粉尘超標之类的问题。至於其他的……我们的业务范围,可不包括刑事勘查。” 林清盛巧妙地將话题引到了自己合法的业务范畴內,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目暮警官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望,但他紧接著又热情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林先生你可真是不一般啊!如果有你这样的人才协助我们警方,我相信以后肯定能破获不少困难的案件。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当我们的『特別顾问』?” “特別顾问?” 林清盛內心一阵无语,脸上却依然带上了一丝商业化的微笑。 “能为警视厅效力是我的荣幸,不过,您也知道,我是小本经营,出勤费用可是很贵的。” 第026章 休假计划 又和目暮警官寒暄了几句后,林清盛掛断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还真是奇了怪了,那群饭桶警察竟然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我,是巧合,还是说发现了什么想试探一下?” 目暮警官的这次来电著实有些出乎林清盛的预料了,现在看来,日本警方也不是完全和柯南剧集里展现的那样无能。 不过,他並不担心,他確信自己没有留下任何一丝能被追踪到的痕跡,警方就算怀疑到他头上了,那终究也只是怀疑。 “社长,怎么了?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察觉到林清盛脸上的异样,藤堂早纪有些担忧的问道。 面对一脸担忧的藤堂早纪,林清盛摆了摆手,示意她安心。 “没事。” 他重新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將报纸扔到一边, “好了,现在尾款也收到了,事情也算圆满结束,为了庆祝我们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以及……犒劳我们自己,我决定放个假。” “放假?” “没错。” 林清盛拿起之前扔在一旁的旅游杂誌,递给了藤堂早纪。 “看一看吧,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接过旅游杂誌,藤堂早纪快速翻阅起来,很快,其中一页的內容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热带乐园好像新开了一间鬼屋,我们要不去看看?” “鬼屋?你之前不是挺怕这些东西的吗?现在怎么突然想著要去鬼屋?” 闻言,林清盛不由得好奇的看向了少女。 “嘛......跟著社长的这段时间经歷了这么多后,发现这些东西似乎又没那么可怕了。” 看著藤堂早纪那副无所畏惧的表情,林清盛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你不怕就好,我看介绍说,热带公园这个新开的鬼屋好像请了专业的团队来设计,你到时候可別嚇得走不动路。” “再恐怖不也是活人设计的?” “那就这么定了!”林清盛將杂誌一合,拍板道,“周末就去!把手头的事都处理完,我们好好去玩一天!” ............ 而就在林清盛拍板决定周末去热带公园好好玩一遭,享受享受以下的时候,另一边的警视厅里的气氛也同样异常热烈。 “號外!號外!” 高木涉像个刚拿到第一手情报的报童,挥舞著一份新鲜出炉的晚报纸衝进办公室,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头版!我们终於上头版了!《日卖新闻》最新的报导说我们是『平成年代的守护者』!” 他的喊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办公室里,无论是正在埋头写报告的年轻警员,还是端著茶杯閒聊的老刑警,都纷纷探过头来,脸上掛著与有荣焉的笑容。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写了什么?高木你快念来听听!” 高木涉被同事们簇拥在中心,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夸张的、充满自豪感的语调朗读起来。 “『警视厅雷霆出击,两年前校园悬案告破!在目暮警部的英明指挥下,搜查一课的精英们不眠不休……』哇!这些报纸以前只会天天说我们是薪水小偷,浪费纳税人钱的废物,现在终於能有正面报导了!” “好誒!” “我们终於把日本警察的威信给夺回来了!” “......” 在结束和林清盛的通话后,目暮警官也正好听到了下属们的狂欢。 听到报导內容,他不由得扶了扶头顶那標誌性的棕色帽子,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但嘴上依然谦虚。 “哈哈,这次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才能给那些看我们笑话的傢伙一个响亮的回击!” 此言一出,笑声立刻在一课三系的办公室里迴荡起来。 虽然这次月印中学的案子破得乾净利落,是因为接到了匿名举报的原因。 但从接到举报到出警,再到人赃並获,整个过程堪称教科书般的闪电战。 这也让最近因各种棘手案件而焦头烂额,饱受外界批评的搜查一课士气大振。 然而,在这近乎庆功会的欢乐氛围中,白鸟任三郎警部却端著一杯咖啡,静静地站在窗边。 作为职业组的精英,他眼神中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带著一丝凝重的思索。 身为同在现场的办案人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的『神速破案』背后,充满了太多巧合与被动。 他缓步走到目暮警官的办公桌旁,在喧囂中刻意压低了声音。 “目暮警部,虽然案件告破值得庆贺,但关於那个匿名的举报线索,我认为还有很多疑点。” 听到白鸟的话,目暮警官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说出了最新的调查进展。 “白鸟老弟你说得对,关於那个匿名举报人和录像带,我们查不到任何线索,电话是从杉並区的公共电话亭打出的,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录像带的邮寄包裹也非常普通,完全追查不到来源。”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不无感慨,不同於白鸟那种戒备的態度,对於这种帮助警方破案的神秘人,他更多的是好奇和感激。 “不得不说,对方还真是个神秘的『正义伙伴』啊......” “我倒觉得,这位『正义伙伴』,比我们想像的要专业得多。” 白鸟端著咖啡,眼神里带著思索。 “对方选择的时机,提供的证据,都精准得像是经过了精密计算。他很懂我们的办案流程,甚至连我们警方的行动时间都仿佛计算在內,整件事,顺利得像是一场被精心编排好的戏剧。” 白鸟的话让办公室里的兴奋气氛稍微冷静了一些。 確实,这个神秘人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普通热心市民的范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失礼了,我是今天前来报到的松平叶月。” 一个清冷平稳的声音传来,让正在討论的目暮和白鸟都停了下来,办公室里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被吸引过去。 门口正站著一个穿著崭新警部补制服的年轻女人。 她手中捧著一份调职令,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 一头略显杂乱的黑长髮被隨意地在脑后束起,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垂在脸颊旁,其中一缕左侧鬢角处的长髮,似乎挑染了极不显眼的紫色。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略大的细边平光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镜片之后的棕黑色瞳孔平静地扫视著办公室內的一切,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和氛围进行著无声的评估。 “哦,是松平警部补啊,欢迎欢迎!” 目暮警官连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去。 “人事课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第027章 冤家路窄 多罗碧加热带乐园。 巨大的摩天轮在蓝天下缓缓转动,喷泉广场上,孩子们追逐著五彩斑斕的肥皂泡,空气中瀰漫著爆米花的甜香和烤肠的诱人气息,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社长,我们去玩那个吧!” 刚从鬼屋出来,藤堂早纪便一脸兴奋的指著远处那座如巨龙般盘踞,轨道蜿蜒曲折的云霄飞车。 少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合著紧张与期待的表情。 林清盛看著那从高空呼啸而下的车体,挑了挑眉。 从入园就看到所有的游乐设施全部都排著长龙后,他就没有任何待下去的心情了。 但为了不扫自己这位助理难得的兴致,他还是捏著鼻子呆了下来。 林清盛本想著用鬼屋耗一耗藤堂早纪的精力,然后找个咖啡馆坐著打发一下午。 但他万万没想到从鬼屋出来后,自己这个助理精神变得更加亢奋了。 “你確定?” “嗯!”少女用力地点了点头。 “行吧。” 林清盛无奈地嘆了口气,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迈著懒洋洋的步子,跟著藤堂早纪走向了云霄飞车的排队处。 队伍很长,充满了年轻的情侣和学生,吵吵嚷嚷的,让本就討厌排队的林清盛更加不耐烦。 “真是令作呕的酸臭味啊,fff团就不能一把火把这些傢伙都烧了?” 就在林清盛心中腹誹不已的时候,他前方的队伍里,一个穿著绿色外套,蓝色连帽衫,眼神锐利的高中生也对著身边的女孩滔滔不绝的抱怨著。 “……所以说,小兰,你根本不明白!我看了报纸,警察这次破的那个校园悬案,从公开的简报来看,过程顺利得根本不合逻辑!这就像是嫌犯自己主动撞到警察枪口上一样,太缺乏美感了!这种靠运气破获的案子,居然也能上头条?媒体的品味真是……” “新一!” 他身边的长髮女孩,也就是毛利兰,终於忍不住打断了他。 “你从进来到现在,已经抱怨了整整十五分钟了!一半在说游乐园无聊,一半在抱怨自己破的大案头版被抢了!要知道今天可是为了庆祝我拿到空手道大赛的优胜,你就不能偶尔也像个普通高中生一样,享受一下约会的乐趣吗?” “约……约会?” 工藤新一听到这个词,脸颊微微一红,立刻转过头去,嘴硬地反驳道。 “谁……谁说这是约会了!要不是昨天你拿书包狂砸我,我才不会......我只是履行承诺而已!” 林清盛看著前方那个因为『约会』二字而脸红的名侦探,又听著他刚才那番对案件『缺乏美感』的高谈阔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今天什么日子啊?还真是晦气! 难得出来玩一趟,结果到处都是人,走到哪都要排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能碰到这个自大而又麻烦的傢伙。 就在林清盛想著要不要拉著藤堂早纪先去玩玩別的游乐项目,避开这个福尔摩斯狂热粉丝的时候,天却不遂人愿。 毛利兰为了摆脱工藤新一的推理说教,赌气地向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到了站在她身后的藤堂早纪身上。 “啊!非常抱歉!你没事吧?” 毛利兰连忙转身,对著藤堂早纪连连鞠躬道歉。 “我没事。”藤堂早纪平静地摇了摇头。 “真是不好意思。” 毛利兰一脸歉意,而工藤新一也在这时回过头来,看到了林清盛那张熟悉,带著几分不修边幅的颓废大叔脸。 工藤新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副与女友拌嘴的轻鬆表情瞬间变得警惕和锐利起来。 “是你……那个清洁公司的社长!” 他当然记得这个男人。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一桩杀人案的现场,將这个男人指认为头號嫌疑人,结果却被对方用一套无懈可击的法医学知识反驳得哑口无言。 这件事,对他工藤新一而言,堪称侦探生涯中一次不小的耻辱。 见麻烦已经避无可避,林清盛微微蹙眉,隨后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和工藤新一打起了招呼。 “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同学吗?怎么,今天没有案子可以破,所以閒到有空来游乐园里,对著女孩子抱怨报纸版面太小了?” 他刚才可是把工藤新一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 工藤新一没想到对方会拿这个来嘲讽自己,而且一开口就这么毒舌,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新一,这位是?” 毛利兰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她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之前在一个案发现场碰到过的……一个相关人员而已。” 工藤新一含糊地解释道,他可不想在小兰面前承认自己曾错误地指控过別人。 “可不是什么相关人员哦,要不是我当时能自证清白,怕不是直接被你这个大侦探的草率推理给送进监狱了呢。” 林清盛自然是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谁叫工藤新一当时差点害得他坐牢。 要知道,他这个人可是很小气的。 “啊?新一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一旁的毛利兰闻言立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隨后急忙弯腰向著林清盛道歉。 “真是抱歉,这位先生,新一他有时候太过於执著推理了,给您带困扰真的是十分抱歉!” 面对林清盛咄咄逼人的態度,毛利兰立刻替工藤新打起了圆场。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只希望大侦探以后做推理不要太草率了,毕竟他的每一句话都关乎他人的一生。” 对此,林清盛也借坡下驴。 他本意也只是藉机整蛊一下工藤新一,让自己心情能高兴点,再继续下去,就有点过火了。 而一旁的工藤新一也明白林清盛说的確实在理,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微微低了低他的头,就权当是给林清盛道歉了。 看著工藤新一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林清盛不由得吹了声口哨。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莫名地舒畅了不少。 第028章 云霄飞车杀人事件 在这段略显尷尬的小插曲过后,队伍里的气氛又开始恢復了正常。 由於相互看不顺眼,所以林清盛和工藤新一都没继续有相互搭话,而是各自和自己的同伴聊起天。 藤堂早纪在听完林清盛和工藤新一的谈话后,心中的好奇也被彻底勾引出来,她微微朝著自己的老板靠了靠,轻声问道。 “没想到社长竟然还差点被那位高中生侦探送进监狱,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倒霉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对此,林清盛直接选择闭口不谈。 虽然是原主被人暗算了,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接了原主的盘,那四捨五入之下,原主的黑歷史也自然是自己的黑歷史。 要是让自己这个助手知道自己在处理第三类业务时被人暗算,还差点成了替罪羊,那他这个社长会一辈子在员工面前抬不起头的。 见林清盛完全没有透露的意愿,藤堂早纪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她浑然不知中年人的面子心,是何种的扭曲可怕。 而另一边,工藤新一则是再度恢復了自己的福尔摩斯狂的本质,只见他双手插著兜,神情兴奋的和毛利兰讲起了他的偶像,福尔摩斯。 “说道福尔摩斯最厉害的地方啊,就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助手华生博士的时候,只是握手而已哦,就知道他曾今以军医的身份去过阿富汗。” 说著,工藤新一就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握住了排在他前面,一位女性的手。 “就像这样子。” “嗯?” 浑然没有注意到被自己突然握住手的女性的尷尬和惊讶,工藤新一只顾著分析手中传来的触感。 “这位小姐,是练过体操的选手。” “欸?你怎么会知道呢?” 不仅是那位作为当事人的女性,她一旁戴著眼镜,脸上有雀斑的女孩也惊讶的问道:“他是你的朋友吗?小瞳。” 看著眼前两人的反应,工藤新一身旁的毛利兰也惊讶的左看看右看看,完全说不出话。 “因为她手上的水泡,女人手上会长那么多水泡,就是因为整天练单槓,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工藤新一这才出言解释道。 “可是,就算练网球也会起水泡的啊。” 毛利兰依然有些不解。 “......其实啊,是刚刚那个人的裙子被风吹起来时,我不小心看到的。” 见毛利兰一脸的困惑,工藤新一不由得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轻声说出了能让自己的下定论的真正的证据。 “我告诉你哦,小兰,有练过高低槓的人啊,大腿上都会有独特茧哦。” “原来你一开就是知道,你这根本就是作弊嘛!” 看著工藤新一那副色狼模样,毛利兰只觉得气打不出一处来。 “你到底要握手握到什么时候啊!” “啊?不好意思啊!” 这时,工藤新一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抓著那个女性的手没有鬆开。 他急忙收回手,一脸的尷尬和抱歉。 而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工藤新一面前,一脸的恼怒。 “拜託!你这小子不要管我们的閒事行不行啊?” 见此情形,工藤新一急忙一脸赔笑摆手。 “既然这样,要不要我把位置让给你们?” 不过工藤新一的提议,对方並没有接受。 “不用了,而且打扰到爱子和岸田先生也不太好。” 听到那个戴眼镜女性的话,工藤新一不由得看向了刚刚那个还吼了他一顿,名叫岸田的男人。 见对方旁若无人的和同行在一起,名叫爱子的女性亲热起来,这位侦探也不由得开始幻想自己以后和小兰告白的样子。 而將这一切全部尽收眼底的林清盛则是摇了摇头,他现在只想祝这帮只会秀恩爱的,赶紧被fff团猎杀掉。 终於,漫长的排队结束了。 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眾人陆续坐上了云霄飞车。 林清盛和藤堂早纪被安排在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后两排。 与他们同车的,就是之前和工藤新一有过交集的那四个年轻男女。 但就在林清盛和藤堂早纪准备登车时,两个一身黑的傢伙却是直接插队坐上了原属於他们的位置。 “社长!那两个傢伙!” “算了,藤堂,我也不想和那个高中生侦探一起,我们等下一趟就是。” 看著那两个穿著一身黑,与周围欢乐气氛格格不入的傢伙,林清盛难得耐起心对著一脸闷闷不乐的藤堂早纪劝慰道。 那两人中,尤其是那个穿黑色风衣,有著一头显眼的银色长髮,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傢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看来麻烦不止一个啊……”林清盛心中暗道。 作为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林清盛对危险有著野兽般的直觉,那两个黑衣男人身上,有股与普通人不一样的、更加纯粹的『血腥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两个黑衣人有些莫名眼熟就是了。 隨著安全压杆缓缓落下,云霄飞车在一阵机械的『咔噠』声中,驶出了轨道。 而被迫重新排队的藤堂早纪则依然是一脸的鬱闷。 “真扫兴啊,社长,我们竟然被人插队了......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这次的反应有些怪?我感觉以你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让那两个一身黑的傢伙那么轻易坐上去的吧?” “那两个人一看就不好惹,而且两个大男人一起坐过山车......搞不好性取向都有问题,我们生活圆满,和这种人计较干嘛?” 听出藤堂早纪话中的挖苦与玩笑之意,林清盛也不由得汗顏起来,不过鑑於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犯罪率有那么些离谱,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意气之爭被人用莫名其妙的理由给做了。 他还没有活够呢。 “原来社长你也是柿子专挑软的捏的那一类型啊......” “鸡蛋碰石头,是鲁莽无谋的表现,藤堂你一定要记住,绝对不做超出自己能力范畴的事情。” “社长,你这人还真是会找藉口呢。” “谢谢夸奖。” 第029章 现场教学 就在林清盛和藤堂早纪因等待而无聊到相互吐槽的时候,云霄飞车终於平稳地驶回了站台。 然而,车厢里的气氛却与出发时截然不同。 没有了之前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死寂和压抑的啜泣声。 “怎么回事?” 藤堂早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停止了和林清盛的斗嘴。 林清盛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该送去fff团审判的男人,岸田。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锁定了他坐那个座位。 座位上,只有一具男人的躯体,正无力地瘫在那里,而在他的脖颈之上,却空无一物。 本该是头颅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断面,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將被害人酒红色的衬衣和米黄色的西装外套染得一片猩红。 岸田的头……不见了。 “唔——!” 饶是见识过『灵异』场面的藤堂早纪,在看到如此直观、血腥的场面时,也忍不住脸色惨白。 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地弯下腰乾呕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突然抓在了她的后颈上,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强迫她重新直起腰。 “社长......您......” 藤堂早纪的声音带著哭腔,想要別过头去。 “看著。” 林清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藤堂,以后我们的『业务』会经常遇到这样的景象,血,尸体,残肢……这些都是属於要清理的东西,你如果连现在这个小场面看都看不下去,以后要怎么办呢?” 面对生理不適的藤堂早纪,林清盛的话语里没有任何安慰,只有近乎残忍的平静。 老实说,他也不想这样。 但考虑到藤堂早晚都要帮自己处理第三类业务,那与其以后慢慢適应,不如先趁著这个机会先上一课。 感受到林清盛话语中透露的强硬,藤堂早纪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 在犹豫片刻后,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將那恐怖的景象烙印在视网膜上。 虽然心中依然作呕,但一想到自己曾今做过的承诺,少女还是咬牙强忍住那股不適,照著林清盛的话做了起来。 感觉到怀中的藤堂早纪挣扎的没有那么厉害了,林清盛这才松下手中的力度,冰冷没有感情的眼神重新变得柔和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適应,但生命就是这样的脆弱,无论你我,在面对危险时,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和这个无头的倒霉蛋一样......儘早適应这种场景,不仅仅为了工作,更是对自己生命的保护。” “......我白明白了。” 藤堂早纪语气低落的回应道。 也就在这时,站台上,短暂的死寂之后,终於有人反应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站台的恐慌。 站台上的游客们尖叫著四散奔逃,工作人员则一边试图维持秩序,一边慌乱地用对讲机呼叫著保安和上级。 林清盛的目光则迅速扫过从车上下来的每一个人。 最前排那两个黑衣人,对身后这血腥的骚乱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自顾自地穿过混乱的人群,准备离去。 那个银髮男人的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对这混乱场面不加掩饰的轻蔑。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名叫小瞳的女孩,正捂著嘴发出了悽厉的尖叫,只不过她的眼里,却闪过了一道惊恐之外的神情。 察觉到这异常一点,林清盛不由得皱起眉头,集中自己的精神打开了阴阳眼,不过遗憾的是他並没有看到被害人的『灵』。 “藤堂,你能从那个女生的身上感觉到了什么?” 闻言,藤堂早纪强忍著不適,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女人身上。 隨著少女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她那敏锐的『灵感』也给了她回馈。 片刻之后,藤堂早纪睁开了眼,声音中带著疲惫。 “……很混乱,虽然没有发现死者的『灵』,但那个女性她本身散发出的情感,就比『灵』还令人感到恐惧......那种……兴奋中带著哀伤......还有那种……很尖锐的、像刀一样的憎恨……这实在太令人悲伤了。” 默默听完藤堂早纪的话,林清盛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於异常的感知,自己这位助手无疑是要强过自己,自己刚刚可是一无所获。 而藤堂依靠『灵感』感知到的东西,可比他看到的要多的多。 “很好。” 林清盛的嘴角勾起一抹讚许的弧度。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这就是你分辨『客户』和』麻烦』的最好办法。” 说完,林清盛鬆开了按在藤堂早纪后颈的手。 也就在这时,工藤新一也展现出了他作为『日本警察救世主』的专业素养。 他第一时间衝到出口处大声喊道: “大家不要慌乱!保护好现场!谁都不许离开!警察马上就会到,如果谁在这个时候离开了,我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最大嫌疑人!” 在工藤新一的努力下,现场总算没有那么的骚乱了。 很快,游乐园的保安和接到报案后火速赶来的警察便封锁了整个区域。 包括那两个一脸不耐烦的黑衣人、工藤新一、毛利兰以及所有同车厢的乘客,全都被要求留在原地,等待接受调查。 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作为站在站台上的目击者,自然也跑不掉。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带著大批警员出现在了现场正是目暮十三。 “不仅是工藤同学,原来林老弟你也在啊!明明前几天才通了电话的,这可还真是缘分啊!” 目暮警官在看到林清盛的瞬间,先是惊讶,隨即热情的打起招呼。 而还等不林清盛回话,一旁被迫留在案发现场的银髮黑衣人看著哭哭唧唧的现场,不爽的开口了。 “这只不过是个意外,我没时间和你们耗,让我们走吧。” 目暮警官刚想回话,工藤新一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目暮警部,这是凶杀案,而且那个犯人是和被害人同乘一辆云霄飞车七个人当中的一个!” 第030章 是熟悉的剧情 隨著工藤新一那鏗鏘有力,充满自信的话音落下,这位高中生侦探就在眾人面前开始了他的推理. 而一旁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林清盛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眼前这个场面,我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林清盛不是突然出现这种感觉的,在遇到那两个插队,疑似性取向有问题的黑衣人时,他就多少有点这种感觉了。 “社长,你的面色怎么有点奇怪?” “被这场景嚇到了。” 隨口搪塞了藤堂早纪的关心后,林清盛眉宇间的鬱结之气变得越发明显,他开始绞尽脑汁翻查自己的记忆,而就在这时,一道极为细微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琴酒大哥,那个小鬼就是那个名侦探啊......” “闭嘴,伏特加。” 听到那两个黑衣人细若蚊蝇的窃窃私语,林清盛只觉得一道闪电划过大脑,关於柯南剧集那本就不多的印象终於被唤醒了那么点。 琴酒? 伏特加? 琴酒这个天天抓臥底的真酒什么时候成银毛了?他不是金毛吗?是因为抓不到臥底,完不成组织kpi,急白了头吗? 还有他那个无能的司机怎么看起来这么凶,印象里,伏特加不是一副不大聪明的样子吗? 但很快,林清盛就发现自己的关注点错了,这经典二人组同时出现在热带乐园坐云霄飞车,还出了杀人案,那岂不是说—— 看了眼还在向目暮警官做推理的工藤新一,林清盛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和期待。 今天可还真是个好日子啊。 就在林清盛幸灾乐祸地期待著即將上演的好戏时,工藤新一的推理也进入了高潮。 “……所以,犯人就是利用过山车通过隧道的那一瞬间,用事先准备好的钢琴线和掛鉤,將岸田先生的头给割了下来!” 工藤新一的声音在嘈杂的现场显得格外清晰,他指著轨道下方的一片草丛,对目暮警官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凶器和被害人的头颅,现在应该就掉在那片草丛里。” “什么?!” 目暮警官大吃一惊,立刻对身边的警员下令,“快!立刻派人去那片草丛里搜索!” 见自己刚回过神,工藤新一已经將案件破的七七八八,林清盛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起来。 虽然他看不惯这个自我展示欲望有些强烈的大侦探,但不得不说,对方的推理能力確实顶尖。 没过多久,一名警员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中用证物袋装著一截带血,串著珍珠的钢琴线和一个小小的掛鉤。 “警部!在草丛里发现了这个!还有……还有被害人的头颅!” 凶器找到了! 现场顿时一片譁然,而工藤新一的脸上则露出了標誌性的、尽在掌握的自信微笑。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齐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哭泣的女孩——小瞳。 “犯人,就是你!小瞳女士。” “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小瞳哭喊著,矢口否认。 “是吗?” 工藤新一不为所动,他指著小瞳的脖子。 “那请你解释下脖子上戴的珍珠项炼为什么现在会在警方的证物袋里呢?” 小瞳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我……我......我不知道!可能我弄掉了!” 情绪接近崩溃的她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弄掉了?那眼泪要如何解释?” 工藤新一突然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小瞳的脸颊,然后將手指举到她面前。 “这是……泪痕吧?你已经知道了被害人会死,所以在杀他前流下了眼泪,你的两眼旁还有著泪痕,如果说你不是坐云霄飞车,眼泪是不会往两边流的。” 在工藤新一那平静而又无法反驳的声音中,那个名叫小瞳的女士终於崩溃。 她跪倒在地上痛哭起来,並开始陈述那个叫做岸田的渣男过往的所作所为。 隨著真相大白,在场的所有人,都向工一藤新投去了敬佩和讚嘆的目光。 而林清盛,则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哭泣的凶手和意气风发的名侦探身上时,悄悄地拉著藤堂早纪,向后退了几步,再次混入了人群之中。 “走吧,戏看完了。” 他低声说道。 “社长……” 藤堂早纪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有些复杂,她既为死者感到悲哀,也为凶手那因爱生恨的动机而感到唏嘘。 “別想太多。” 林清盛看穿自己助手的心思,出言安慰起来。 “藤堂,你要知道,人是要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我们只是过客,偶尔当个观眾就够了。” 说完,他便拉著藤堂早纪趁著警察们忙於处理后续事宜的空挡,悄然地离开了案发现场。 他们穿过依旧喧闹的人群,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命案,只是一场与他们无关的幻梦。 “社长,我们就这么走了吗?警察那边……” 见林清盛就这样离开了案发现场,藤堂早纪脸上的神色有些担忧。 在她的认知中,作为在案发现场的目击者怎么都要和警方做完笔录才能走,这样偷偷跑了真不会有事吗? “放心,有那个大侦探在,谁会记得我们?” 不同於自己的助手,林清盛的语气显得十分轻鬆。 “就算目暮警官事后想起了我们,我也有的是说辞,我可不想我的助手因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不然肯定找警视厅索赔的。” “呵呵......” 看著林清盛那义正言辞的模样,藤堂早纪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想笑。 刚刚是谁揪著自己的脖子,强迫自己看那血腥现场的?现在又在这里装起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了......真是......下流! “社长,以前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像一个衣冠禽兽吗?” “之前处理月印中学的事件时,你不就说过我像衣冠禽兽吗?” 面对藤堂早纪那不疼不痒的言语攻击,林清盛一脸自得的点了点头,大方承认起来。 隨后,他就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欣赏起了自己助手那吃瘪的可爱表情。 第031章 价值百万的余兴活动 面对自己老板的戏弄,藤堂早纪鼓著嘴一脸的不爽,要不是她的家教足够好,可能已经急的动手打人了。 不过也多亏了林清盛这番插科打諢,藤堂早纪的注意力也成功从之前的杀人案上分散了。 隨著夜色渐浓,多罗碧加热带乐园的霓虹灯光將天空染上了一层虚幻的色彩. 喧囂的音乐与人群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不久前那场血腥命案根本就不存在。 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並肩走在离开乐园的路上,少女捧著一杯热可可,小口小口地喝著,脸颊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 “社长。” 藤堂早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谢谢您款待的这顿晚餐。” 少女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这顿晚餐的餐前......活动有那么点刺激。” 闻言,林清盛不由得一笑。 “以后你就会习以为常了,有一说一,你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至少没有真的吐出来,值得表扬。” “哈哈......是吗?不过托您的福,我大概一个月內都不想再吃番茄酱,也不想看到任何与红色有关的粘稠食物了。” 对於自己老板的夸讚,藤堂早纪面无表情地吐槽道,不过,她的眼神里却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放鬆。 藤堂早纪自己也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自己的这个老板明明是个又屑,又自私,还压榨童工的愉悦犯,按理来说,自己怎么都会对这样的人避而远之。 但不知为何,她又总能在对方身上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或许是因为对方能保护她不被『灵』缠上? “那可不行,番茄酱可是便宜又好用的调味品,我们事务所的经费可不允许你这么挑食。” 林清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吗?我觉得您大可以改改那乱花钱的习惯,把剩下来的钱用来改善下我的伙食。” “藤堂啊,这你就不明白了,钱赚来就是要花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就在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你一句我一句相互吐槽拌嘴的时候,他们两人也来到了多罗碧加热带乐园的大门,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那个女生......好像是和那个工藤新一在一起的。” 看著独自一人站在人来人往的主干道上,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的毛利兰,藤堂早纪有些奇怪的对著自己的老板说到。 “不关我们的事情。” 瞥了眼独自一人的毛利兰,林清盛心中也开始估计起了时间。 而就在他准备带著藤堂早纪避开毛利兰时,这个有著奇特角髮型的少女却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在庞大的人流中,精准锁定了林清盛和藤堂早纪。 “不好意思,林先生......请问你们有看到新一......工藤新一吗?” 少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已经找了很久,情绪也濒临极限。 “那个大侦探不见了吗?遇到这种事毛利小姐更应该去找警察吧?” 看著毛利兰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林清盛心中毫无波澜,隨即就准备拉著藤堂早纪便绕道离开,彻底摆脱这个麻烦的漩涡。 “是我失礼了,我刚刚看新一去追两个可疑的人了,所以才......应该是我想太多了......抱歉!” 说著,毛利兰便对著林清盛和藤堂早纪深深鞠了一躬,一脸失落的离开了。 “社长,这样做不好吧?那位小姐又不是那个高中生侦探,有必要有这么大的敌意吗?”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少管,等下记得呆在车里別乱跑,我去办点事,一下就回来。” 林清盛並没有回答藤堂早纪的问题,而是一把將车钥匙扔给对方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社长?” 看著自己老板离去的背影,藤堂早纪有些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但还是听话地走向了停车场。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而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林清盛,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內心被一种极度扭曲的兴奋感所占据。 在『云霄飞车杀人案』结束后,他还在这里呆这么久,不就是想看看工藤新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侦探,是怎么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惨的。 当然了,这样明目张胆看酒厂灭口还是有不小的风险,不过这些风险林清盛自然也有考虑到。 谁规定看戏,就一定要近距离看了? 琴酒难不成还能感觉到几百米,甚至一公里外的视线不成?有这实力他早成为新人类了,还至於天天抓臥底? 林清盛没有去任何显眼的地方,而是凭藉著对城市地形的熟悉,绕到了热带乐园后方一处废弃的商业楼。 这栋楼早已停工,杂草丛生,无人问津,是流浪汉和癮君子的聚集地,也是最天然的观察点。 熟练地撬开消防通道的锁,林清盛一路来到中层的一个露台。 他找了一个背靠水泥墙、隱蔽在阴影中的角落,半蹲下来,从隨身的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可变倍率的单筒望远镜,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 在反覆確认四周的制高点没人后,林清盛这才放下心,准备等著好戏开场。 他重新调整好焦距和倍率,镜头之中,乐园后方那片无人问津的交易现场,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很快,林清盛就看到工藤新一被琴酒一闷棍结结实实地敲在后脑,软倒在地时。 看到这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幸灾乐祸的弧度。 “大侦探啊,大侦探......你说你好好的和你的小情人过日子多好,干嘛好奇心这么旺盛.....搞得大家全都苦等结局十多年,还天天党爭不断......” 看著已经被琴酒灌下aptx4869的工藤新一,林清盛一边咂舌,一边自言自语的吐槽起来. 很快,在药物的作用下,工藤新一这个不可一世的天才侦探,就像一只被踩碎了壳的甲虫,无助地挣扎著,最后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就惹人厌的小鬼头。 整个过程,林清盛都看得津津有味,他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般的愉悦表情。 这景象,比赚一百万日元还让他心情舒畅,这才是最棒的余兴节目。 第032章 贤者时间和新委託 在確认琴酒和伏特加离开,现场只留下一个昏迷不醒的『柯南』后,林清盛才心满意足地收起瞭望远镜。 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跡,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迈著轻鬆的步伐回到了停车场时,藤堂早纪已经是瞌睡连连。 “社长,你终於回来了啊……你精神这么亢奋,不会是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例如某些白色粉末?” 藤堂早纪看著自己老板那异常轻鬆的模样,揉了揉眼睛,感觉有些怪异。 从她认识林清盛开始,还从未见过对方如此高兴。 心情不错地林清盛並没有计较,他发动了汽车,语气显得轻鬆无比。 “你再造我的谣,小心我告你誹谤,我只是看了一场不错的余兴节目而已。” 林清盛侧过头,对藤堂早纪露出一个混合著玩味与恶劣的微笑。 “余兴节目?” 藤堂早纪揉了揉有些乾涩的双眼,看著自己老板脸上那挥之不去,恶劣至极的笑容,不由得小声嘟囔起来。 “我看,单纯是您恶趣味发作了吧。” “你说什么?” 林清盛故意將耳朵凑了过去。 “没什么,我说社长您今天精神很好。” 藤堂早纪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嘴脸,毕竟,她这个月的零花钱补贴还没到手。 虽然加起来,只有可怜的三万日元,但总好过用自己的。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对此,林清盛微微一笑,没有再追究。 隨著他踩下油门,黑色的丰田hiace平稳地匯入深夜东京的车流。 窗外的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轨,飞速向后掠去。 ............ 接下来的几天,事务所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既没有人找他们做卫生,也没有凶宅勘探更没有清理现场。 这段时间,藤堂早纪每天都会按时打扫卫生、整理文件、泡好茶,然后便捧著一本从林清盛书架上找到的《民俗学与异常现象考据》打发时间。 而林清盛则彻底进入了『贤者时间』。 他每天不是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办公椅上补觉,就是对著电视机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发呆。 自从那晚在热带乐园目睹了一场『大戏』,他近期的所有兴奋感就被消耗殆尽了,现在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就在林清盛感觉自己快要在这份寧静中发霉的时候,事务所那台老旧的电话机,终於打破了这死水般的沉寂。 “叮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让正在打盹的林清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藤堂早纪放下书,熟练地接起了电话。 “您好,这里是日昇环境服务株式会社。”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確认什么,隨即传来一个听起来有些油滑、语速很快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啊……您好,我是米花不动產的中介,我叫山下。”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里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急切。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名下有一处公寓,出了点……小意外,警方那边已经处理完毕,现在需要专业的清洁公司来进行善后处理,请问你们接这种业务吗?” “事故住宅的特殊清扫,是我们的主营业务之一。” 藤堂早纪的回答平静而专业。 她一边说著,一边拿起了桌上的纸笔,准备记录。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藤堂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山下先生似乎鬆了一口气,隨后开始说明起了情况。 “具体地址是在米花町2丁目15番地,一栋高级公寓的703室。之前的租客……唉,是个年轻的音乐家叫做高桥良介,听说是事业不顺,欠了债,想不开就在房间里烧炭自杀了,要不是尸体臭了,都没人发现......” 说到这,山下先生的语气满是唏嘘。 “总之,你们既然是专业的,那应该懂,我们需要你们儘快將房间清理乾净,达到可以重新出租的標准。” “好的,山下先生,但关於费用方面的问题我觉得要事先说明一下……” 还不等藤堂早纪完全说完,电话那头的山下先生就回復的非常爽快。 “费用不是问题,勘测费、材料费、人工费,就按你们的標准来就行,只要能把事情儘快处理好就行。” 电话掛断后,藤堂早纪看向了林清盛,將刚刚的委託內容详细匯报给了对方。 “社长,是来自米花町的委託,是一类的凶宅清理业务。” 米花町? 听到这个地名,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林清盛的眼皮猛的跳了一下。 这距离工藤新一变成柯南才多久?这么快就有凶宅要处理了? “社长?你的表情好奇怪,是不想接这个委託吗?那我打个电话回去,就说我们最近的业务排满了?” 藤堂见林清盛久久没有回自己的话,脸色也显得十分奇怪,不由得歪了歪头。 “我没说不接。” 对於藤堂早纪的话,林清盛撇了撇嘴,隨后才一脸怪异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话说,距离我们从热带乐园回来后,过了多久?” “嗯......也没过多久吧?这种事情我也没有专门去记,社长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最近对时间的概念有些模糊了,完全分不清过了多少天。” 隨口搪塞了自己的助手一番后,林清盛这才收起脸上的嫌麻烦,不想动的表情,来到储物柜前整理起这次委託要用到的装备。 將林清盛这副被瘟神附体,心绪不寧的模样收入默默眼底,一旁的藤堂早纪心中的疑惑也不由得变的更甚。 少女先是探了探头观察了一下林清盛的表情,隨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社长,您的表情,好像不太高兴?” “能高兴就有鬼了,这种钱少事多的活有什么可高兴的?” 林清盛耸了耸肩,隨后一脸没好气的用手敲了敲藤堂早纪探过来的脑袋。 “行了,不要摸鱼了,把东西拿好跟过来。” “我哪有摸鱼?” 面对自己老板那蛮不讲理的態度,藤堂早纪摸著额头一脸不忿的回应道。 半小时后,在从中介公司那里拿到房间钥匙后,林清盛驾驶著自己的黑色的丰田hiace停在了米花町2丁目那栋外墙光鲜的高级公寓楼下。 第033章 不速之客 换上印有公司logo的蓝色连体清洁服,戴好口罩和手套后,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两人便提著两个沉重的专业设备箱,乘坐电梯来到了703室门口。 在用中介给的钥匙打开了703室的房门后,一股混杂著臭味,糊味的难闻气味,瞬间就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唔……” 闻到这噁心味道的瞬间,藤堂早纪就被呛得忍不住乾呕了一下,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半步。 看了眼藤堂早纪,林清盛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从工具箱里拿出两个专业的防毒面具,然后递给了藤堂一个。 “先慢慢適应吧,今天你就不负责打扫了,等下按照我教你的標准作业流程来就行。” 林清盛一边说著,一边从工具箱里拿起了一台相机交给了藤堂早纪。 “记住,虽然警方已经拿走了死者的大部分物品进行取证,但做这类业务时还是要先拍照,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这是为了留下证据,防止客户或者死者家属事后找茬,说我们弄丟了什么贵重东西。” 林清盛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教导道。 “我们的工作,第一要务就是別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了,社长” 藤堂早纪点了点头,隨后便举起相机,开始按照林清盛说的那样,在房间里拍起了照。 “拍照之后,就是对遗物进行分类。” 看了眼拍摄的照片没问题后,林清盛这才继续补充道。 “所有私人物品,尤其是证件、信件、相册这类,都要单独打包封存,等委託人或是死者家属来確认,同样的,这也是为了免责。” “我知道了。” 见藤堂早纪已经完全明白了流程,林清盛这才点点头,示意对方先等自己一下,然后独自一人检查起了房间各处。 他没有急著处理污染最严重的核心区域,而是先在客厅和厨房等外围区域巡视了一圈。 確认没有明显的异常后,林清盛这才示意藤堂可以开始工作了。 隨著清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死者剩下的遗物很快就被整理归纳。 由於能证明身份的物品已经被警方取证,所以剩下的东西並不多。 藤堂早纪除了找到几张死者写的乐谱和一张收据以外,並没有找到太多別的东西。 將乐谱装好,藤堂早纪拿起了收据,准备看下上面的时间,但她马上就被上面的消费金额所吸引了注意力。 “嗯?” 小心翼翼的將收据放入透明物证袋后,少女来到了林清盛的身旁。 “社长,你看下这个,好像有点奇怪。” “怎么了?” 林清盛有些奇怪的接过收据,目光快速扫过。 收据上面是一家高档餐厅的名字,消费日期是警方推断的死者自杀前一晚,消费金额巨大。 “一个准备烧炭自杀的人,会去这种地方吃饭吗?” 藤堂早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谁说得准呢?说不准死者想在死前吃顿好的呢?人类毕竟是充满不確定的生物。” 看了眼收据上的明细后,林清盛便將东西还给了藤堂早纪,不过本著小心的原则,他还是提醒道。 “对了,你要是觉得不放心的话,这个收据先和其它遗物分开放,万一有问题我们也说得清,总之动作快点,清理完就走,別多管閒事。” “是。” ............ 而就在这时,公寓的入口处。 正等著电梯的毛利小五郎看著眼前那个小小的身影,就气打不出一处来。 “我说你这个小鬼!不是应该和小兰在家里的吗?怎么偷偷跟过来了?!” 毛利小五郎瞪了一眼正低著头,满脸尷尬笑容的柯南。 “我可警告你,等会儿上去之后,不许乱跑,更不许乱碰现场的东西,听到了没有?要是破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我可饶不了你!” “是——我知道了,毛利叔叔。” 柯南拖长了声音,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真是的,要不是叔叔你太不靠谱,我也不想跟著来嘛。】 对於毛利小五郎的话,柯南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在心中腹誹了一句后,他便压抑著心中的躁动等待起来。 “703號,我看看在哪里啊......” 一走出电梯,毛利小五郎就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而就在毛利拿著委託人给的钥匙,寻找著对应的门牌號时,柯南却是突然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毛利叔叔,那扇门好像没锁耶?” 柯南的声音並不大,但刚好能让毛利小五郎能听清楚。 毛利本想斥责柯南大惊小怪,但隨著他的目光看到那扇虚掩著的房门號码时,瞳孔瞬间一缩。 703號。 作为一名前刑警,毛利小五郎的本能让他瞬间警觉起来。 他皱了皱眉,先是对柯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隨后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近门缝。 他立刻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翻动声。 里面有人! 毛利小五郎的脸色瞬间变了。 委託人说这里是自杀现场,而且警方已经结案了,为什么现在里面会有人在翻东西? 【房屋管理公司的人应该不会乱翻东西,难不成是小偷?】 毛利小五郎一边在心里暗暗猜测著房间里人的身份,一边缓缓的將脑袋贴近了门缝。 很快,他就从门缝里,看到了两个穿著蓝色连体工作服、戴著防毒面具的身影,正在房间里打包著什么东西。 【嗯?这身打扮......是为了防止留下毛髮和皮屑组织吗?】 看清两个身影的打扮后,毛利小五郎心中的警惕升到了最高。 紧接著,他听到了一个听起来有些慵懒的男性声音。 “你那边都弄完了?正好来帮我把这里弄下,这个地毯上面的痕跡太多,已经不能要了,等下打包扔掉。” “我明白了,那这张床呢?从上面的人形污渍来看,那些体液可能都渗进去了吧?” “也要彻底清洁,不能留一点味道,不然被別人察觉就不好了。” 听到这一男一女的交谈,毛利小五郎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响,那沉睡多年的刑警之魂在这一刻不断报警! 这两人的交谈內容,不就是在怎么处理犯罪现场的证据吗?! 第034章 米花大舞台的邪性 “难怪委託人说她的弟弟是被人杀害的!” 毛利小五郎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房间里两人的谈话分明就是犯罪分子在討论如何销毁证据,他必须在所有证据被销毁前阻止他们! 想到这,毛利小五郎立刻將试图跟著偷听的柯南拉到墙角,用从未有过的严肃的表情看向了对方。 “柯南,情况紧急,我来不及解释了,你现在立刻下楼报警!就说这里有犯人正在销毁证据!快去!” 毛利小五郎语气严肃,让还没吃到瓜的柯南不由得一怔。 “可……可是,叔叔……” “別可是了!快去!” 毛利小五郎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柯南看著毛利小五郎脸上那副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就朝著楼梯口跑去。 看著柯南跑远的身影,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他不是不想等到警察到来,但由於里面的情况不明,他必须第一时间控制住现场,防止那两个『专业』的傢伙销毁关键证据。 这是他作为一名前刑警的判断和责任。 想到这里,毛利毅然决然地来到了703室门口,摆出了警校里学过的標准突入姿势。 房间里,林清盛正背对著门口,弯腰检查著一块地毯上的污渍。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工作上,加上房间內各种设备的噪音,让他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外的动静。 “砰!” 隨著一声沉闷的轰响,房间大门被猛地踹开。 “?!” 这莫名的动静嚇了林清盛一跳,但还不待他理清头绪,就觉得衣领和肩膀上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 隨著视野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的林清盛的身体就已经腾空而起,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一脸蒙圈的林清盛看著天花板,只觉得眼前发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米花町的实力吗?接常规的清洁委託也能被人袭击?】 而在一击撂晕林清盛后,毛利小五郎脸上带著身为柔道高手的自信和制服罪犯的正义感,看向了一旁的藤堂早纪。 “束手就擒吧,你的同伙已经被我解决了!” 呆愣的看著这个突然衝进来的奇怪大叔,藤堂早纪又看了眼已经晕厥过去的林清盛,只觉得自己脑子有些短路。 在短暂的失神后,少女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和老板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了。 思绪到这,藤堂想都没有想,就把手里的东西朝著那个留著小鬍子的奇怪大叔扔去。 那是从尸体躺过的床上扯下来,沾满了乾涸尸水的被套。 “呀——!” 伴隨著藤堂早纪的一声短促惊叫,那件散发著『生化武器』级彆气味的被套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精准无误地罩在毛利小五郎的头上。 “什么鬼东西……唔呕!!!” 毛利小五郎只觉得眼前一黑。 紧接著,一股混合了尸体腐败酸臭,体液发酵的浓鬱气味,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酸爽气味直衝天灵盖的瞬间,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 他只感觉自己的喉咙不受控制的一缩,隨后胃里就是一顿翻江倒海。 刚刚那股正气凛然的气势,瞬间就被生理上的极致噁心所取代。 毛利小五郎甚至来不及把头上的被套扯下来,就觉得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意识也如同即將熄灭的蜡烛一般,在不断摇曳著。 隨著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咚!” 毛利小五郎,再起不能。 …… 而就在这时,刚在楼下公共电话亭报完警便听到女性惊叫的柯南,也气喘吁吁地跑回了703室门口。 但当他跑到门口时,看到的却是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房间里,那个之前见过的清洁公司老板,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动静。 他的身旁,那个漂亮的助手小姐,则一脸惊恐的保持著一个投掷东西的姿势,呆滯在原地。 而在房间的中央,毛利小五郎的头上正顶著一个有著诡异黄褐色水渍的被套,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这.......” 柯南张了张嘴,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整个场面就以这样一种荒诞,尷尬的模样,定格在了这一刻。 十几分钟后...... 伴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目暮警官带著高木涉等一眾警员,火急火燎地冲了上来。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目暮警官一马当先衝进房间,身后的警员们也迅速占据了有利位置,將房间內所有人都纳入了视线范围。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歹徒激烈反抗的场面並没有出现,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都集体愣住了。 只见一个穿著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正一脸晦气地靠在墙边,揉著自己的肩膀和后脑勺。 一个穿著同样制服的少女,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而报案人毛利小五郎,则躺在房间正中央昏了过去,並且,头上盖著一条看起来就很噁心的被套。 “毛利老弟?!毛利老弟你怎么了?!” 目暮警官赶紧快步上前,手忙脚乱地试图叫醒自己的前部下。 但他刚一掀开那条被套,一股浓烈的气味就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当场跟著一起晕过去。 “目暮警部!您没事吧?!” 高木涉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搀扶住目暮警官,结果那刺鼻的气味也立刻涌入他的鼻腔,熏得他脸色发青,连连后退。 “呃……这……这是什么味道啊?!” 看著不断乾呕的目暮警官和高木涉,房间里的所有警察们面面相覷,隨后全都默契地朝后退了一步。 只是片刻,他们看向那条被套的眼神里,就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整个房间里,除了浓烈的腐败气味以外,还瀰漫起一股令所有人都觉得尷尬的味道。 “咳咳!呕唔——!都別愣著了!所有人赶紧把窗户打开通风,以及谁能来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被高木拉回来后,目暮警官立刻捏住自己的鼻子对著周围警员们大声吩咐道,隨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了依然不省人事的毛利小五郎。 “还有,谁去把毛利老弟给弄醒!” 第035章 再度调查 在目暮警官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中,两名年轻的警员虽然脸上写满了抗拒,但还是不得不硬著头皮来到了毛利小五郎面前。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隨后屏住呼吸,一人抓住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將不省人事的毛利小五郎拖到了窗边。 而作为这场闹剧的无辜受害者,林清盛已经从最初的懵圈中回过神来。 他揉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肩膀,一脸晦气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墙边的一张椅子上。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纯粹的物理方式给放倒,而且对方还是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中年大叔。 这感觉,实在是让人无语到家了。 另一边,藤堂早纪也从惊嚇中缓了过来。 她看著眼前这如同闹剧般的场景,又看了看自家老板那阴沉的脸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看著一眾警员手忙脚乱的给毛利小五郎施救。 很快,在经过一番急救后,毛利小五郎终於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悠悠转醒。 “咳咳……咳……”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看著围在自己身边的一眾警察,脑子还有些发懵。 “我……我这是在哪里?那两个犯人呢?” 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问道。 “毛利老弟啊!你看看你这次做的好事!” 目暮警官看著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额......我不是在阻止嫌犯销毁证据吗?” 见毛利小五郎依然是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目暮警官无奈的嘆了口气,隨后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高木涉。 “高木,你和毛利老弟解释一下吧。” “是!” 听到目暮警官的吩咐,高木涉立刻向毛利小五郎解释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並把由米花不动產开具给林清盛的正式委託书也拿了出来。 “所以说,毛利先生你只是因为听到了几句模稜两可的话,就断定人家是凶手,还一个人冒失地冲了进来......事情就是这样。” 在高木警官的解释说明下,毛利小五郎终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不仅抓错了人,还被一条沾满尸水的被套给当场熏晕了过去。 “呃......这个......哈哈哈......这次还真是丟人呢.......真是非常抱歉!”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挠了挠头,乾笑著看向了一旁的林清盛,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目暮警官嘆了口气,他转向林清盛,脸上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啊,林先生,让你受惊了,毛利老弟就是这样,有时候过於衝动了。” “没关係,目暮警官。” 林清盛的脸上也掛上了公式化的微笑。 “毛利先生的出发点也是好的,虽然执行的有那么点糟糕。” 他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而毛利小五郎听后,脸涨得更红了。 “哈哈......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见误会解除,目暮警官挥了挥手,便准备带著手下收队走人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毛利小五郎搞的这齣闹剧上的同时,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却悄悄地溜到了墙边。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柯南偷偷来到了藤堂早纪刚刚整理好的遗物堆旁。 看著纸箱里用透明物证袋装好码放整齐的死者遗物,柯南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根据委託人,也就是死者高桥良介的姐姐的说法,她弟弟前几天还兴高采烈地在电话里告诉她,自己呕心沥血创作的曲子终於被大唱片公司看中,马上就能签约了,未来一片光明。 这样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选择烧炭自杀呢? 虽然警方在初步勘查的阶段就带走了死者的大部分隨身物品,但柯南相信,这些残存遗物里,肯定还隱藏著某些被警方忽略的关键线索。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那些物品上扫过——几本音乐理论书籍、一叠写满了音符的五线谱手稿、一些日常用品…… 最后,他的视线被一个单独放置的、装著一张收据的透明证物袋吸引了。 “啊咧咧?好奇怪哦,毛利叔叔。” 隨著一道稚嫩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柯南仰著头,一脸天真无邪地拉了拉毛利小五郎的衣角,用他那能让所有人都放下戒备的孩童声线问道。 “毛利叔叔,委託我们调查的那个姐姐不是说,她弟弟的曲子已经被唱片公司看上了,根本就不会自杀,所以才请你来调查的吗?” 说著,柯南指向藤堂早纪整理出的,那个装著收据的证物袋。 “我觉得那个姐姐说的很对,他弟弟还去了很贵很贵的餐厅吃饭庆祝呢,这么开心的人,怎么会自杀呢?” 柯南的话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划过。 “这......” 被这么一提醒,刚刚还在为自己的鲁莽而无地自容的毛利小五郎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拿起那个证物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上面的餐厅名称和消费金额。 “对啊!一个马上就要签约成功的音乐家,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自杀?这根本就不合逻辑!” 毛利小五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猛地衝到目暮警官面前,举起手中的收据,语气严肃的说到: “目暮警官,这根本就不是自杀!是谋杀!凶手为了掩盖罪行,才故意將现场偽装成自杀的样子!” “毛利老弟,你確定吗?要知道这个收据並不能说明什么。” “目暮警官,请相信我的直觉!” 目暮警官看著自己这位时而糊涂时而又灵光的老部下,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张確实疑点重重的收据,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思索片刻后,不愿意造就错案的目暮警官还是沉声道: “......所有人,將现场重新进行封锁勘查!” 下完一道命令后,目暮警部的目光又看向了高木涉。 “高木,立刻联繫鑑识课,对现场进行再一次的精细取证!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然后要他们把第一次取证时拍摄的现场照片也一併带来!” 隨著目暮警官的一声令下,刚刚还准备收队的警察们立刻又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了起来。 第036章 线索 在目暮警官的命令下,刚刚还沉浸在闹剧余韵中的公寓,瞬间被一股紧张而严肃的气氛所笼罩。 警员们重拉起了新的警戒线,將整个703室彻底封锁。 高木涉则匆忙地用携带电话联繫鑑识课,请求紧急增援。 而作为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柯南小朋友又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溜达起来,寻找著每一处可疑的地方。 另一边,被迫中断工作的林清盛则是一脸无语地看著眼前这齣闹剧。 他隨手拉过一张椅子,重新坐回墙角,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社长,我们……” 见此情形,藤堂早纪有些不知所措地来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现在怎么办?我们的工作……” “有什么好急的?” 林清盛瞥了少女一眼,语气懒洋洋的。 “既然警察要加班,那我们就当带薪休假咯,正好可以歇一歇,顺便看看......这位大侦探的免费表演。” 听到林清盛的话,藤堂早纪有些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 这位毛利侦探很有名吗? 自家社长怕不是还因为刚刚的事情耿耿於怀,现在在这里阴阳怪气对方呢。 不过,虽然心中腹誹不已,但少女还是很识趣的没有將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她可太清楚林清盛是什么性格了。 说出来,准没好结果的。 没过多久,鉴探识课的警员们便带著专业的勘查设备抵达了现场。 他们穿著標誌性的蓝色连体工作服,戴著手套和鞋套,开始对房间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闪光灯在房间各处此起彼伏,採集指纹用的磁性粉末被小心翼翼地刷在门把手、桌面等任何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 “目暮警部,这是第一次勘查时拍摄的现场照片。” 一名鑑识课的警员將一叠冲洗好的照片递给了目暮。 听到警员的话,柯南立刻出现在了目暮警部的身旁,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偷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照片忠实地记录了警方第一次进入现场时的原始状態。 死者高桥良介腐败地尸体静静躺在床上,尚未完全腐烂的皮肤呈现出一氧化碳中毒特有的樱桃红色,而房间的中央摆放著一个烧尽了的炭盆。 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典型的烧炭自杀现场,这也是警方最初草草结案的根本原因。 目暮警官拿著照片,眉头紧锁。 如果不是那张消费金额巨大的餐厅收据,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这是一起毫无疑点的自杀案。 就在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围著那些现场照片反覆研究的时候,柯南又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起线索。 “啊咧咧?好奇怪哦~~” 隨著柯南来到窗边,检查起窗户的密封条,他那標誌性的装小孩好奇的声再度响起。 “毛利叔叔,如果是烧炭自杀的话,房间应该要密封得很严实才对吧?可是这里的窗户,门缝根本没有贴胶带的痕跡呢。” “嗯?让我看看。” 听到柯南的话,毛利小五郎立刻来到窗边打量一番,隨后目光又看向了鑑识课拍的现场照片。 果然,照片上清晰地显示,窗户的缝隙处並没有任何密封的痕跡,门缝下方也能看到明显的空隙。 “这……这確实很奇怪啊。” 毛利摸著下巴,陷入了思考。 “一般烧炭自杀的人,都会用胶带把门窗的缝隙全部封死,確保一氧化碳不会外泄,但这个现场……” “对啊对啊!” 柯南立刻接过话茬,转身看向了正靠在墙边的林清盛。 “那个……做清洁的大叔,你们在清理的时候,有没有在窗户或者门上,发现胶带撕掉后留下的痕跡呢?” 林清盛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小鬼会突然把问题拋给自己,更没想到对方会喊自己大叔。 他看了看柯南那双隱藏在镜片后闪烁著锐利光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有。” 林清盛简短地回答道。 “我们在清理之前,会先对现场进行拍照存档,窗框和门框上都没有胶带残留的痕跡,也没有粘胶的印记。” “那就奇怪了……” 毛利小五郎不由的皱著眉头。 “既然没有密封,那这个房间的一氧化碳浓度根本达不到致死的程度才对啊......等等!” 思索了片刻之后,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目暮警官!这个房间既然没有密封痕跡,那这里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你说什么?!” 闻言,目暮警官脸色一变。 “那……那岂不是说……” “没错!” 毛利小五郎双手抱胸,摆出了名侦探的经典姿势。 “这个烧炭自杀的现场,是凶手偽造的!” “可是……” 听完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后,高木涉拿著验尸报告,一脸困惑。 “法医的报告明確写了,死者的死因就是一氧化碳中毒,皮肤呈现典型的樱桃红色,血液中的碳氧血红蛋白浓度也达到了致死水平,这些都做不了假啊。” “哎呀,高木你怎么还没反应过来。” 见高木涉还在拿著验尸报告纠结,毛利小五郎急得一拍手,开始讲出了自己的推理。 “死者確实是死於一氧化碳中毒没错,但他很有可能不是在这个房间里中毒的——” “是在別的地方!” 见毛利小五郎终於要说到正题,柯南立刻出言附和,防止对方又突然把话题带偏。 “臭小鬼……” 毛利小五郎瞪了柯南一眼,但也没有否认他的话。 “总之,凶手有极大的概率在別的地方杀死了死者,然后把尸体搬回这里,偽造成烧炭自杀的假象!” “原来如此!” 听到这个还算靠谱的答案后,目暮警官立刻一拍手,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样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这个房间没有密封的痕跡......毛利老弟,那你觉得凶手会在哪,让死者一氧化碳中毒的呢?” “啊......这个嘛......我还得再想想。” 见毛利小五郎果不其然的掉链子了,靠在墙角的林清盛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侦探那边已经在推理了,那也让我来看看是个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林清盛集中精神,睁开了自己的阴阳眼。 第037章 梦境中的回溯 隨著林清盛睁开了自己的阴阳眼,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也为之一变,房间瞬间被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所笼罩。 而在那架黑色的钢琴前,一个半透明,散发著幽幽青光的人影,正坐在那里。 从样貌来看,那正是死者高桥良介的『灵』。 林清盛的眉头微微皱起,仔细地观察起了这个『灵』。 不同於上次看到的山崎吾郎的『灵』,眼前这个『灵』並没有上演生前的最后时刻。 相反,它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像一座压抑的火山。 这绝对不是自杀。 一个真正因为抑鬱而自杀的灵魂,死后通常是沉寂的。 看到这里,林清盛心中已经瞭然,但也仅此而已。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无法像在山崎吾郎案现场那样,看到清晰的『死前时刻』。 【嘖,只能看到这些吗……看来这个能力,也没我想的方便。】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林清盛关闭了【阴阳眼】,隨后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仅凭灵的情绪不对这一点,根本无法转化为有效的线索。 要如何是好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再度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林清盛的目光突然落到了身旁的藤堂早纪身上,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现在看来,自己的【阴阳眼】虽然能直观地看到灵体,但在读取信息方面似乎有很大限制。 而藤堂的『灵媒体质』似乎和自己有些不太一样,或许自己的这个助手能有新的发现呢?就像上次的云霄飞车事件一样。 想到这,林清盛压低了声音突然开口道。 “藤堂,你现在能感觉到什么吗?除了现场这些活人以外的『东西』。” “欸?” 藤堂早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明白自己的老板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你说的是『灵』吗?很遗憾,我现在似乎並没有什么感觉......” “是吗?” 林清盛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咂了下嘴,隨口抱怨道。 “这次的事情还真有点难办,虽然能看到那个倒霉蛋的『灵』就坐在钢琴那儿,但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得到。” 听到林清盛的自言自语,藤堂早纪的瞳孔一缩,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社长能看到死者的『灵』?为什么我的灵感毫无反应?】 少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和自我怀疑的神情。 她的大脑开始飞快地思索起来。 之前在自己家,或者在学校音乐教室,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灵』的存在。 而这次却…… 难道……是因为这个『灵』很特殊? 藤堂早纪摇了摇头,她觉得原因更有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由於害怕『灵』散发出的负面情绪,她从来不敢主动去探知『灵』的存在,一直都是被动的在接受『灵』散发出的情绪。 但这一次,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试一下。 思绪到这,藤堂早纪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的心情。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少女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动的感知,而是开始尝试主动集中自己的精神力。 她尝试將那些属於活人的『气息』,从自己的感知世界中剥离开来。 就像在喧闹的市场里,努力去忽略周围所有的叫卖声和交谈声。 这个过程很困难,需要极强的精神控制力。 但好在藤堂早纪並不是一无所获,她很快就在一眾活人的气息中,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微弱的怨念。 那是属於死者的『灵』散发出的气息。 见自己的想法被验证,藤堂早纪的脸上瞬间掛起了兴奋的笑容,她立刻集中精神,试图更进一步。 可就在这时,少女只觉得一声轰鸣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响。 “轰——” 下一刻,一道刺眼的亮光便吞噬了藤堂早纪。 当她再次缓缓睁开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充满了尸臭和消毒水味的公寓里了。 此刻,她正身处一个装潢奢华、灯光璀璨的西餐厅包厢內。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耳边流淌,空气中瀰漫著高级红酒的醇香和牛排的焦香。 “这是……哪里?” 藤堂早纪茫然地环顾四周。 她发现自己能够看,能够听,也能够闻,但却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被固定在原地的摄像头,是一个存在於此,却又与这个世界毫无交集的观察者。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两个男人谈笑著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正是她刚刚还在照片上见过的死者,高桥良介。 此刻的他,脸上洋溢著意气风发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浑然没有一点要自杀的样子。 而另一个男人,则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气质儒雅的中年人。 “高桥君,祝贺你!” 中年男人举起酒杯。 “你的才华,是我近几年来见过最出色的,这首《追忆》,一定会成为年度金曲!” “哪里哪里,木下先生您过奖了!” 高桥良介受宠若惊地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能得到您这位金牌製作人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木下……先生? 藤堂早纪立刻记住了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画面,是一场宾主尽欢的晚宴。 木下不断地讚美著高桥的才华,並向他描绘著签约后那如同繁花似锦般的美好未来。 而被酒精和喜悦冲昏了头脑的高桥,则完全沉浸在了梦想即將实现的巨大幸福之中。 突然,藤堂早纪眼前只觉得眼前的场景一阵扭曲,如同信號不良的电视画面。 当画面再次清晰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公寓,高桥良介的家。 时间似乎是在晚宴结束之后。 高桥良介此刻正兴奋地和那个名叫木下的男人探討著什么。 “没想到木下先生您竟然会喜欢这种老旧的煤油炉,要不我买个新的,找时间给您送过去?” “不要紧,我就喜欢收集这种中古家具了,我等下自己带回去就行。” 说完,木下便倒了一杯威士忌,递给了对方。 “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乾杯。” “谢谢您,木下先生!” 高桥笑著接过酒杯。 然而,就在他喝下威士忌的瞬间,木下那张隱藏在镜片后的温和笑脸,却突然变得无比阴冷和狰狞。 第038章 真相 “唔!好苦……头好晕……” 高桥良介的身体开始摇晃,他痛苦地捂著头,视线也变得模糊。他手中的酒杯脱手而出,掉在地毯上,褐色的液体瞬间浸染开来。 “木下……先生……你……” 他挣扎著,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撕下了偽善面具的男人。 木下没有回答,只是冷笑著,一步步地向他逼近。 藤堂早纪的视角,也隨著高桥良介倒下的身体,变得天旋地转。 当那股眩晕感稍稍退去,她的视野再次稳定下来时,少女这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俯瞰著整个房间。 她看到那个叫木下的男人,先是试探了一下高桥良介的鼻息,隨后从容地戴上了一副手套,接著將已经不省人事的高桥良介拖进了臥室,並放在了床上。 隨后,他又用一床厚厚的被子,將高桥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只在头部的位置,留出了一个细小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木下走到了房间的角落,將那个看起来很老旧的小型煤油取暖炉拖了出来。 这个取暖炉,正是刚才高桥良介还笑著说要送给他的东西。 木下熟练地给取暖炉加满了煤油,然后將其点燃。 “呼——” 隨著摇曳的橘红色火光亮起,老旧的取暖炉开始运作。 只不过从那时不时冒出的一股黑烟来看,这个老旧的煤油取暖炉运作的並不太顺畅。 不过木下並不在意这些,他又从自己带来的一个黑色手提袋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半透明软管,以及一卷强力胶带。 他將软管的一头,用胶带严严实实地固定在取暖炉顶部的排气口处,確保不会有任何气体泄漏。 最后,他將软管的另一头,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条被子的缝隙里。 一个简易而又致命的『毒气输送装置』就这样完成了。 取暖炉不完全燃烧產生的一氧化碳,被软管源源不断地导入到了被子內部那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 窒息感…… 强烈到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包裹了藤堂早纪! 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被火烧著一样。 她拼命地想呼吸,却只能吸入更多的混杂著一氧化碳的废气。 很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扭曲的光影。 藤堂早纪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她强撑起自己的意识,想看到更多真相。 但她眼前的画面就犹如快速变幻的万花筒和幻灯片,在飞快闪过。 好在,最后的画面並没有被遗漏。 在確认高桥良介彻底死亡后,凶手木下才不紧不慢地熄灭了取暖炉,拔掉了软管,並將所有属於自己的工具都收回了那个黑色的手提袋。 木下甚至还细心地將那个旧取暖炉放回了原位,仿佛它从未被动过。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房间的中央,放置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炭盆,作为偽造自杀现场的最后一步。 最后,木下走到床边,从已经冰冷的尸体上衣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份摺叠好的文件。 那正是高桥良介视若珍宝的《追忆》的曲谱,以及那份签约合同。 木下拿走了一切,然后,带著贪婪而又满足的笑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被他精心布置的『自杀现场』,从容地离开了。 这是一场,在最开始就设计好了的骗局! 一场为了窃取他人心血,而精心设计的残忍谋杀案。 当木下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藤堂早纪眼前的所有景象,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濒死的痛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仿佛要將她的意识彻底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就在她的意识即將被完全吞噬的最后一刻—— “唔呃……” 强烈的精神衝击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意识仿佛被从高空拋下,重重地摔回了自己的身体。 “藤堂?” 林清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少女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再是那间阴冷的公寓,而是自家老板那张看的就让人觉得屑的脸。 见视野恢復正常,藤堂早纪只觉得心中一松,刚想吐一口浊气。 但下一刻,伴隨著喉咙里一阵难以抑制的瘙痒感,她猛地向前弓起身,猛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少女咳得是如此用力,以至於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看那模样,仿佛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声,也瞬间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以及四处探查的柯南,都下意识地將目光投了过来。 “藤堂?!” 林清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立刻上前扶住她,却看到一抹刺眼的红色,正从少女捂著嘴的指缝间缓缓流下。 是鼻血。 “喂!小姑娘,你没事吧?!” 看到少女指缝见的那抹鲜红,目暮警官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流鼻血了?” “目暮警官不好意思,我的助手身体一向不太好,我先带她出去透透气,没什么大问题。” 说著,林清盛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把捂住藤堂的鼻子。 他也不等目暮警官回应,半拖半抱地將藤堂早纪带到了公寓外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虽然不太明白藤堂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反应过来的林清盛心中很清楚,他的首要任务就是不能让藤堂留下来的鼻血污染了现场。 在案发现场留下痕跡,这可不仅仅是给工作带来麻烦那么简单。 將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柯南,却是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奇怪?我为什要在意那个清洁公司社长?】 而就在柯南一脸困惑的思索著自己心中那异样感的来源时,林清盛也把藤堂带到了屋外。 离开了那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房间,呼吸到新鲜空气后,藤堂早纪的状况这才稍稍好转。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依旧苍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 第039章 名侦探,寻找线索中 “呼……呼……” 藤堂早纪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心臟因为那残留的窒息感和恐惧而疯狂地跳动著。 “社长,我全都看到了......” 少女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和后怕而显得颤抖。 “死者生前的全部经歷……我都看到了……” 听到自己助手的话,林清盛的目光瞬间一凛,这可太超出他的想像了。 “你看到了什么?”林清盛立刻追问。 很快,藤堂早纪便將自己刚才在那个『梦境』中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地告诉了林清盛。 从庆祝晚宴到凶手木下是如何杀害死者,布置现场,並从死者身上拿走了那份乐谱和合同。 静静听完藤堂早纪的讲述后,林清盛彻底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女,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感到高兴,还是该感到忧愁。 虽然藤堂早纪不知因为何种原因,以一种近乎是梦境感知的手段帮他找到了这次案件的真相,但从对方刚刚那痛苦的表现来看,这个能力显然也是有代价的。 林清盛可不想自己的助手因为不相干的案子莫名没了,那他上哪再找这么一个又听话,能干活,还要的少的助手啊? “你先在这里休息下吧,剩下的我来解决。” 扶著藤堂在走廊的长椅上坐好后,林清盛便转身,重新走进了703室。 现在,真相已经在他手中了,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合理的方式,让警方赶紧了结这次的事件。 他看了眼正在和目暮警官討论案情,眉头紧锁的毛利小五郎,又看了眼低著头摸著下巴沉思的柯南,隨后径直走到了客厅的角落。 在那里,正放著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小型煤油取暖炉。 无论是他,还是警方,都把这东西当成了一件普通的旧家具,完全没有在意。 林清盛缓缓蹲下身,目光则锁定在了取暖炉顶部的排气口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果然! 只见在排气口那金属边缘上,有著一圈非常不自然的痕跡。 而在变形的边缘,还残留著一些已经融化后又重新凝固的、黑色的塑胶物质! 这是强力胶带在高温下融化后留下的决定性痕跡! 藤堂早纪看到的全都是真的。 確认了这一点,林清盛的心彻底定了下来,这场闹剧也该彻底结束了。 而就在这时,警方的调查也再次陷入了僵局。 “可恶!这次的案件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见案件依然没有眉目,目暮警官有些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起来。 由於时间紧急,这次的重新调查他並没有向警视厅高层进行匯报,这无疑让他有著巨大的压力。 虽然他们发现了非自杀的疑点,但除了张高档餐厅的收据,他们就再也没有发现別的有用证据了。 线索,似乎在这里完全断了。 “目暮警部,会不会……真的是死者自己想不开,只是方式比较奇怪?” 高木涉小声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笨蛋!” 毛利小五郎立刻反驳道,他虽然也找不到头绪,但作为一个侦探,他坚信自己的判断。 “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自杀!这绝对是谋杀!” 柯南在一旁看著一筹莫展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心里也急得不行。 他知道,现在必须找到一个新的,足够明確的调查方向。 但要去哪里找呢? 就在柯南满脑子想著如何打开局面时,那一沓作为物证,死者生前创作的其它乐谱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更准確的说,是乐谱上的一个毫不起眼的潦草签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立刻的毛利小五郎身边,使劲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毛利叔叔!毛利叔叔!” “干什么啊,小鬼!没看到我现在很忙啊!” 毛利小五郎没好气地说道。 “毛利叔叔,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吗?” 柯南指著那堆被藤堂早纪分类好的乐谱手稿上的签名,用他那標誌性的装嫩童音大声说道。 “我记得委託我们的那个大姐姐说过,高桥哥哥的曲子,是被一个叫『木下诚』的音乐製作人看中了吧?既然这张乐谱上也有那个人的签名,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对方呢?” 木下诚! 柯南这句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在场的所有人! “对了!” 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 “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名字给忘了!委託人確实说过,就是这个叫木下诚的製作人!” “什么?!” 目暮警官也立刻走了过来。 “你这傢伙怎么不早说!” “哎呀,我这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嘛!”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挠了挠头,而目暮警官则是无奈的嘆了口气,隨后看向了一旁的高木涉。 “高木!立刻去查一下那个叫『木下诚』的音乐製作人!看看他跟死者有什么关係!顺便也查死者签约的那家唱片公司!” “是!” 得到命令的高木涉立刻开始打电话联络。 而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柯南心中也是稍定,现在案件的调查方向终於有了突破,他只用等待新的线索,並想出凶手是如何作案的就好。 然而,几分钟后,高木涉掛断电话,带来的却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消息。 “目暮警部……我们联繫了木下先生的事务所,对方说木下先生最近一直在忙著製作新专辑,行程很满,根本没有和任何新人音乐家接触过。” 高木拿著自己的警察手帐,脸色有些怪异。 “而且……我们又联繫了死者姐姐提供的的唱片公司……他们回覆说,公司里根本就没有与高桥良介先生的签约信息。”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再次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怎么会这样?!” 毛利小五郎不敢置信地抓著自己的头髮,陷入了更深的烦躁和困惑。 “难道真是高桥那小子在吹牛?” 现场再次陷入了僵局。 然而,在听到『没有签约信息』的瞬间,柯南的脑中却如同闪电划过! 第040章 突破性进展 “高木警官!那个木下诚,是不是死者姐姐提到的,那个唱片公司旗下的音乐製作人?” 听到柯南的突然发问,高木涉愣了一下,隨后一脸好奇的点点头。 “是的,柯南你怎么会知道?” 没有理会高木警官的疑问,柯南脸上掛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明白了! 死者高桥良介不是没有签约,而是凶手欺骗了他! 对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死者高桥良介创作的那份乐谱。 整个事件的真相,在这一刻,被他彻底串联了起来! 【现在唯一要解释的就是凶手是如何让被害人死於一氧化碳中毒的......可是案件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线索恐怕都被对方毁灭的差不多了!】 而就在柯南暗自伤脑筋,思索著木下的作案手法时,林清盛也已经回到了房间中。 他看了一眼还在为作案手法而苦恼的柯南,又看了看一旁束手无策,没有一点毫无进展的警察们,心中那股赶紧下班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目暮警官,我看你们一直在纠结作案手法的问题,对吧?” 林清盛用一种听起来像是閒聊,但又带著几分专业性的口吻打开了话题。 “是啊,林先生。” 目暮警官抬起头,一脸的苦恼。 “现在线索太少了......” “那或许是因为,你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 林清盛的语气平淡,他指了指客厅墙角那个不起眼的小型煤油取暖炉。 “你们似乎都忽略了这个东西。” “取暖炉?”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一脸的不明所以。 “那只是个旧家具吧?和案子有什么关係?” 闻言,林清盛摇了摇头並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指了指那个煤油取暖炉的排气口。 “目暮警官,这个旧炉子的排气口,有一些不自然的塑胶融化痕跡,而且,上面的灰尘分布也有些不对劲,显然近期有被人使用过,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谁会在这种暖和的天气用取暖炉?” 林清盛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一件普通的旧家具该如何分类处理。 而听到他的话,柯南,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和高木几人立刻凑了过来,蹲下身仔细查看起林清盛说的痕跡。 “这些看起来......很像是强力胶带融化后凝固的残渣。” 高木涉仔细打量了一下取暖炉上的痕跡后,分析道。 而柯南此刻只觉得一道灵光划过大脑! 他已经明白凶手的作案手法了! 但就在柯南开始思索,要如何让沉睡的小五郎登场,解开真相的时候,林清盛却已经站起身,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如果我是凶手,我根本不需要让整个房间充满一氧化碳,我只需要一根软管,然后用胶带固定在这个取暖炉的排气口上,另一头……”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臥室那张已经被清理过的床。 “……塞进用被子蒙住的死者头部,製造一个简易的有毒密闭空间.......这样一来,法医鑑定结果都不会有问题,而这个取暖炉也只会被当成一件普通的旧家具,被所有人忽略。” 林清盛的这一番话,像是在进行一场冷冰冰的技术讲解,全程没有涉及到任何关於凶手是谁、动机为何的推测。 他只是纯粹客观地,提出了一个在物理上可行,並且能解释矛盾点的作案手法。 然而,就是这样纯粹的技术分析,却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慄。 他们不是震惊於什么精湛的推理,而是震惊於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能通过如此简单的证据,就构想出这样一种冷酷而又精妙的杀人手法。 他的语气,就好像在討论如何最有效地清理一块污渍,而不是在描述一场谋杀。 “高……高木!” 目暮警官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声音有些乾涩。 “立刻把这个取暖炉作为重要证物带回去!让鑑识科的人仔细检验上面的残胶和可能存在的指纹!” “是!” 有了明確的作案手法,警方的调查立刻就有了突破口。 “既然作案手法有眉目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调查那个嫌疑最大的木下诚了!” 毛利小五郎一拍手,像是想通了什么,立刻说道。 “可是,毛利老弟,我们现在只是怀疑对方,並没有实质证据,是不能隨便传唤对方的。” 虽然很赞同毛利的话,但目暮警官显然也有自己的难处。 “啊......这个啊.......” 见毛利果不其然的又犯了难,柯南立刻接过话。 “我们或许可以去那个收据所属的餐厅问问,说不准会有什么发现呢!” “啊,没错!那么高消费的晚餐,死者肯定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去吃的,一定还有同行者,而那个同行者嫌疑肯定是最大的!” 在柯南的提醒下,毛利小五郎的思路也豁然开朗。 “我明白了,高木!立刻拿著那张收据去所属的餐厅调查清楚!” “是!” 听到目暮警官的命令后,高木涉立刻带著一名警员,拿著那张装在证物袋里的收据,匆匆离开了现场,赶往那家高档餐厅进行调查。 公寓內的气氛,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等待之中。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焦急地踱步,等待著高木的调查结果。 而柯南则在一旁,看似平静,心中却在飞速地思考著——即使確认了同行者是木下诚,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也很难將他定罪。 必须找到能將他和作案手法联繫起来的决定性证据。 而另一边,林清盛则已经靠在墙角,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打量起了眾人各自的样子。 对他来说,真相早已揭晓,剩下的,只是看这群人如何按部就班地走完流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半小时后,高木涉的电话打了过来。 “目暮警部!” 电话那头,传来高木涉兴奋的声音。 “我们查到了!因为高桥先生当时在餐厅里和人交谈的声音很大,而且看起来非常高兴,所以服务员印象很深刻!他们確认,当晚与死者一起用餐的,就是音乐製作人——木下诚!” “好!” 案件的突破,让目暮警官立刻精神一振。 第041章 钓鱼执法 “目暮警官,请问你將那位叫木下的音乐製作人请来后,准备用什么方式来问讯他呢?” 似乎是等的有些无聊了,林清盛突然出言问到,而他的这个问题也立刻让目暮警官犯了难。 就目前掌握的信息来说,这个木下诚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但也仅仅如此,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也很难將对方定罪。 “不知道林先生你有什么建议呢?” 思索许久,依然没有什么头绪后,目暮警官选择听听別人的意见。 “现在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而且直接证据不足,凶手肯定会死扛到底,我觉得我们可以让对方自己露出破绽。” “让对方自己露出破绽?” 听到林清盛的话,目暮警官眼神一凛,就连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只不过需要你们配合.......” ............ 大约一小时后,两名警员带著一脸困惑和不解的木下诚来到了现场。 “警官先生,请问这里是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木下诚脸上带著惊讶和工作被打扰的不悦。 “我正在开会,你们突然就说需要我协助调查,还把我带到这种地方......” “木下先生,我们正在调查一起和高桥良介先生有关的案件,根据餐厅方面的记录,案发当晚,你似乎和他一起共进过晚餐,是吗?” 目暮警官的表情无比严肃,他以一种例行问询的口吻开口道。 “是的,有这回事。” 木下诚点了点头。 “那天高桥君说他完成了一首新曲,想让我看看,並提出一些意见,所以他请我吃饭......请问他怎么了?” “他自杀,这里就是他的家。” 目暮警官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开口说到。 而木下诚再听到他的话后,先是一愣,隨后脸上立刻流露出一个不敢相信的神情。 “看木下先生的表情,你似乎和他的关係不错?” “没错......高桥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新人,只可惜作的曲还差那么点火候,我本以为他会继续沉淀下去,没想到竟然......” 面对目暮警官的问询,木下诚的神情有些悲伤。 “是这样啊......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木下先生,你能说说高桥先生要您给出意见的曲子吗?” “曲子?” 听到目暮警官的问题,木下诚的脸上瞬间僵硬起来。 但很快就被他用一副悲伤的表情完美地掩盖了过去,他揉了揉眉心,惋惜地嘆了口气。 “您是说那首《追忆》吧?那是一首非常出色的曲子,高桥君在旋律的编排上非常有天赋,只可惜……在一些细节处理上还略显稚嫩。我当时给了他一些修改意见,本以为他会继续完善,没想到……” 木下诚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仿佛一个真正痛惜天才陨落的伯乐。 他既肯定了死者的才华,又巧妙地將自己放在了一个指导者和前辈的位置上,完美地解释了他与死者的接触。 “是吗?”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一份文件,然后看似隨意地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下木下先生你,根据死者姐姐的说法,高桥先生似乎和你所属的公司签约了,但据我们的调查,又没有这回事,请问你知道具体的情况吗?” “......这个啊......我当时只说他的作品不错,有和我们公司签约的可能.......可能是他当时太兴奋会错意——” “这样啊......还真是遗憾,我们警方在整理死者遗物的时候,没有找到任何关於《追忆》的乐谱手稿,这真是太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作品,恐怕就要失传了。” 还不等木下诚说完,目暮警官就再度转移了话题,而他这看似无意的发言,正是林清盛计划的第一步。 “失踪了?” 木下诚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但他心中却是一阵暗喜,脸上则装出更加惋惜的表情。 “那真是太遗憾了,高桥君对那首曲子倾注了太多心血......” “目暮警官,我倒不这么认为。” 就在这时,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却突然用他那特有的,带著几分不屑和自负的侦探口吻插话道。 “一个创作者,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的心血之作留下备份?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份乐谱一定有备份,不然死者的姐姐也不会拜託我去找到它。” 就在木下诚暗暗庆幸警方不准备深究的时候,毛利小五郎这番毫无根据,全凭直觉的断言却如同重锤,猛的敲在了他的心上。 他突然感到些许不安,要是高桥真的留下了备份,还被找到了,那自己费尽心思,甚至不惜杀人拿到的曲子不是白费了? 但还没等他调整好心態,一个清脆的童音又响了起来。 “吶,毛利叔叔,如果真的有备份乐谱,那警察叔叔们找到之后,是不是就可以知道高桥哥哥的曲子到底想传达些什么了呀?” 柯南仰著头,一脸天真地看著毛利小五郎。 “委託叔叔的高桥姐姐不是说,高桥哥哥在电话里告诉她,他在曲子的最后,加入了一段『只属於他和姐姐才听得懂的旋律』呢!” 柯南这句看似天真无邪的话,却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木下诚的要害! 只属於他和姐姐才听得懂的旋律?! 这是什么意思? 木下诚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速度突然加快。 那个曲子的乐谱他看过很多遍,里面的內容明明没有什么他理解不了的,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 一瞬间,冷汗浸湿了木下诚的后背。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度確认!看看那些音符中,到底有没有隱藏什么该死的莫名感情的旋律! 他可是在公司高层那里打了包票,说自己这次一定能拿出一个让所有人耳目一新的曲子。 要是这个曲子出了问题,轻则丟工作,重则...... 看了眼身旁的警察们,木下诚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不自觉地蠕动起来,连吞口水都变得艰难。 想到这,木下诚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再也待不下去。 “警官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下午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哦,当然,当然。” 直到木下诚开口,目暮警官这才仿佛这应过来。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歉意的笑容。 “真是不好意思,木下先生,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今天的问询就到这里,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第042章 圆满落幕 在离开了那座充斥著死亡气息的公寓后,坐在车里的木下诚这才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些。 但他的心臟,依旧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却因为颤抖,几次都没能將香菸从中抽出来。 刚刚听到的话,如同魔咒一般,不断地在他脑海里迴响。 『只属於他和姐姐才听得懂的旋律……』 “该死!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一段的旋律我明明没感觉有什么特殊编排!” 木下诚烦躁地將烟盒扔到一旁,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忆著那份名为《追忆》的乐谱。 每一个音符,每一个休止符,他都烂熟於心。 他不相信以自己的音乐水平,会看不出隱藏在其中的『秘密旋律』! 但即便如此,木下诚依然不敢赌。 万一真的有呢?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如同无尽的深渊,在疯狂吞噬他的理智。 不行,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隱患!必须立刻把那份乐谱再彻彻底底地检查一遍! 那份乐谱关係著他的未来,绝对不能出错。 半小时后,市中心的一栋旧商业大楼內。 木下诚行色匆匆地走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来到了位於走廊尽头的一排自助储物柜前。 这里是他藏匿一些不方便放在家里或公司的东西的秘密地点。 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无人跟踪后,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个储物柜。 柜子里很空,只有一个用防水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文件。 他颤抖著拿出文件,甚至来不及关上柜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防水袋,拿出了那份他从高桥良介那夺来的乐谱手稿。 他借著走廊里昏黄的应急灯光,一页一页地检查起了每一个地方,甚至还照著乐谱轻声哼唱起来。 然而,直到乐谱的最后,他依然没有发现那所谓的『特別旋律』。 “混蛋!我怎么看不出来有问题......难道那些人在骗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了想刚刚的场景,木下诚隨即又摇了摇头,自己排除掉了正確选项。 “不对!警方如果发现我有问题,肯定不会轻易放我走,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应该都是真话......这该死的高桥!竟然死了还要给我添乱!” 木下诚看著手中的乐谱,额头青筋直冒,他嘴里不断碎碎念的同时,准备再一次检查一遍。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他身后伸来。 猝不及防之下,乐谱被轻易抢走,木下诚立刻一脸凶狠的回过头,隨后他就看到毛利小五郎手拿乐谱,脸上正掛著自信笑容,站在他身后。 而在不远处,目暮警官带著高木涉和一眾警员站在门口,將他彻底堵在了这里。 木下诚惊恐地看著他们,又看了看毛利手中的乐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你们竟然跟踪我?!” “木下先生,侦探的事怎么能叫做跟踪呢?你似乎很在意这份乐谱啊。” 毛利小五郎晃了晃手中的手稿,语气虽然调侃,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那……那又怎么样!” 面对毛利的逼问,木下诚反而生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他强作镇定地狡辩起来。 “这份乐谱是我的!是我自己的作品!我在意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木下诚试图做著最后的挣扎。 他很清楚,只要咬死乐谱是自己的,警方就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定他的罪。 “是你的作品?” 毛利小五郎不屑地冷笑一声。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写的?” “我当然有!这上面的每一个音符都是我想出来的,你就是要我把曲子默写出来都可以!” 木下诚瞪著布满血丝的眼,色厉內荏的吼道。 但就在这时,柯南却是突然开口了。 “吶,毛利叔叔,这个乐谱是手写的吧?” 柯南仰著头,用他那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致命的话。 “我听学校的老师说,每个人的笔跡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指纹一样。我们只要把这份乐谱和高桥哥哥以前写的其他乐谱进行笔跡对比,不就知道这到底是谁写的了吗?” 笔跡对比!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木下诚的心坎上,让他本就濒临极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可以销毁尸体,可以偽造现场,可以窃取成品,但他无法改变一个人长期以来形成的,独一无二的书写习惯! 只要一进行字跡对比,那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进行辩驳了! 看著木下诚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目暮警官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木下诚先生,”他沉声说道,“你因为涉嫌杀害高桥良介,並窃取其作品,现在被正式逮捕了!” 隨著目暮警官的话音落下,木下诚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整个人瘫倒在地。 而隨著木下诚被警方正式逮捕,这一次的事件也正式画上了句號。 “好了,我们也终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看著木下诚被押上警车带走后,林清盛伸了个懒腰,对身旁的藤堂早纪说道。 对他来说,这场意外可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他只用等著警方解除公寓封锁的通知,然后把中介公司委託的事情做完就行。 然而,就在林清盛准备收拾工具离开时,目暮警官却带著高木涉走了过来。 “林先生,藤堂小姐,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目暮警官的脸上带著几分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欣赏。 “这次也是多亏了林先生,才能这么快锁定真凶。” “目暮警官,你客气了。” 林清盛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標准的商业微笑,只不过心里在想什么就不好说了。 目暮警官笑了笑,隨即话锋一转,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按照流程,还是需要麻烦二位回警视厅一趟,作为重要证人,协助我们完成一份详细的笔录。” 看出林清盛脸上的不情愿,目暮警官又笑著补充道。 “当然了,这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不会耽误二位太长时间的。” 第043章 非常勤职员 警视厅,搜查一课。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的繁忙喧闹,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以及警员们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紧张而又忙碌的气息。 林清盛和藤堂早纪被安排在了一间小小的接待室里。 没过多久,接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戴著副略大的平光眼镜,穿著西装便服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她手中捧著一个文件夹,一头略显杂乱的黑长髮被隨意地在脑后束起,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垂在脸颊旁,脸上则掛著温和而有礼的微笑。 “林清盛先生,藤堂早纪小姐,你们好。”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但语调却莫名温和,给人一种亲和力十足的感觉。 让人听了,就会不自觉地放鬆下来, “我是本次负责为二位製作笔录的警部补,松平叶月。” 听到对方的话,林清盛微微抬头,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对方。 从装扮来看,这位松平警部补是很標准的职业女性,只不过面相有些过於年轻了,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大学刚毕业的样子。 【这么年轻当警部补.......看样子是职业组的人。】 心中有了猜测后,林清盛便再次恢復那副老僧入定的样子。 而就在林清盛打量对方的同时,那位名为松平叶月的警部补也在观察他。 对方在案发现场的表现,早已通过高木警官那个大喇叭,传回了搜查一课三系。 这也让松平叶月有些好奇,一个清洁公司的社长是经歷了什么,才会拥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並没有让她的脸色表现出任何异状。 松平叶月保持著温和的微笑,在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两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隨后翻开了手中的文件夹。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笔录过程,进行的异常顺利。 由於目暮警官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松平叶月问的问题也都是些常规问题。 整个接待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松平叶月那温和的问话声。 但就在林清盛以为一切就会这样结束时,松平叶月却突然问了一个令他意外的问题。 “林先生,您除了清洁以外,还接別的委託吗?” 松平叶月这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接待室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林清盛抬起眼皮,那双看似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看著眼前这位笑容温和的女警,脸上也掛起了一副標准的商业微笑。 “松平警官,只要是营业执照上写的业务,我们都接。” 闻言,松平叶月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文件夹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明白了,今天非常感谢二位的配合。” 她合上文件夹,站起身,礼貌地鞠了一躬便带著两人离开了接待室。 而就在林清盛和藤堂早纪即將离开搜查一课三系的办公室时,目暮警官却红光满面的走了过来。 那热情的样子,就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哎呀,林老弟你等一下。” 听到目暮警官的话,林清盛停下脚步,看向了对方。 “怎么了?目暮警官。”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上次我打电话,向你提起的事情吗?” 目暮警官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无比正式的语气说道。 “林老弟你在山崎吾郎案和这次的木下诚案中表现出的专业素养和能力,以及那独特的破案思路,实在是令我们警方都感到汗顏。” “所以?” 林清盛挑了挑眉,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所以,我代表警视厅,向你发出一份正式的邀请,本来上次的云霄飞车杀人案结束后,我就想找你聊聊,结果一转眼你就不见了人影。” 说著,目暮警官便將一份契约委託书外加两张长期入构証,双手递给了林清盛。 “我向上级提交了特別申请,经过高层的討论和审批,我们希望你能成为我们警视厅的『非常勤职员』,在未来遇到棘手,或是涉及特殊领域的案件时,能为我们警方提供专业的协助。” 林清盛接过目暮警官递来的契约委託书翻看起来,隨后目光便看到了那行关於自己的职务。 “警视庁刑事部鑑识课非常勤职员(鑑识补助?検视补助など)” “非常勤职员......” 嘴里念叨著这个职务,林清盛脸上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有了这层官方的这层『虎皮』,他以后做別的事情,都能有更大的操作空间了。 “能为自己所居住的城市尽一份力,也算是我的荣幸。” 林清盛脸上掛起了標准的商业微笑,隨后在契约委託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目暮警官您也知道,我是小本经营。” 听到林清盛的话,目暮警官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放心,经费方面我们警方是不会亏待合作伙伴的,林老弟你的待遇已经是最高那一档了,每月的月额(月工资)税前差不多有56万呢,如果算上通勤手当(交通补贴),每月有57万呢。” 听到目暮警官这番话,林清盛这才心满意足地带著藤堂早纪离开了警视厅。 而在林清盛离开后不久,松平叶月也整理好了笔录资料,走到了目暮警官的办公桌旁。 “目暮警部,这是林先生和藤堂小姐的笔录资料。” “哦,好的,今天的事情辛苦你了,松平。” 心情大好的目暮警官夸讚了一番这个新部下后,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在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桌上,松平叶月镜片后的眼眸中就闪过一道思索的光芒,隨后,她用看似隨意地语气说到。 “警部,关於刚刚离开的那位『非常勤职员』,我个人有一个不太成熟的看法。” “哦?那你说说看。”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目暮警官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这位新来的部下。 对於这位东大毕业的职业组精英,他还是相当看重的。 第044章 警方的怀疑 “这次引诱凶手木下诚主动暴露的手段非常精妙,通过製造信息差,精准地攻击嫌疑人最脆弱的心理防线,让对方自乱阵脚,最终自己走向陷阱。” 松平叶月將心中早就有的怀疑讲了出。 “在做完笔录后,我回顾了一下高木前辈对案情经过的描述,凶手木下诚会自投罗网,关键在於那位林先生提出的引蛇出洞计划,对吗?” “没错!这次多亏了林老弟的建议,不然我们到现在都还在排查死者的关係网。” 目暮警官的话语里,毫不掩饰对林清盛的欣赏。 “但疑点也恰恰在这里,根据高木警官的描述,在提出这个计划之前,我们警方掌握的线索非常有限。” 松平叶月微微蹙眉,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几乎没有证据表面,凶手一定会因为『秘密旋律』这种模糊不清的话语而產生动摇,但林先生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精准地设计了这个心理陷阱。” 说到这里,松平叶月顿了顿。 “而且这个故意诱使凶手自乱阵脚的手法……目暮警部,你不觉得这个手法和月印中学的事情很像吗?” 安静的听完松平叶月的话后,目暮警官双手托起自己的下巴思索起来,过了片刻,他目光锐利的看向了对方。 “所以,松平你的结论是什么?” “我觉得那位林先生,对罪犯的心理有一种近乎『上帝视角』的精准把握,但他只是一位清洁工,如果他没有隱藏他其它的过往经歷,我觉得这未免有些太超出常理了。” 听完松平叶月的话,目暮警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端著茶杯,沉默了片刻。 “哈哈哈,松平你想太多啦!我知道你是东京大学社会心理学系毕业的,所以对涉及自己专业的事情比较敏感......” 说到这里,目暮警官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语气不变的说到。 “但这个世界上,聪明人总是有的嘛!林先生可能恰好擅长从人性的角度分析问题,再说了,他现在可是我们警方的合作伙伴。” “我明白了,警部。” 听出目暮警官话语中潜在的“不要深究”的意思后,松平叶月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著自己这位新部下的背影,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虽然他嘴上要松平叶月不要在意这种事情,但作为一个从基层做升职到警部的老油子,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些问题呢? 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所以並不介意这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来帮助警察破案。 对他而言,只要真相能够大白,死者能够沉冤昭雪就足够了。 至於是谁做到这些的,他完全不介意。 ............ 另一边,林清盛则哼著小调,开著自己那辆半旧不新的丰田hiace,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社长,您看起来很高兴呢.....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反社会人格,对於警察是十分不待见的。” 副驾驶座上,藤堂早纪看著自家老板那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语气平静的说到。 “每个月白拿將近六十万日元的工资,还不用打卡坐班,这种好事上哪找去?有这种好事,我为什么不能高兴?” 对於藤堂早纪的吐槽,林清盛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重点。 “等等,你这丫头又恶意揣测我,你说说我怎么就反社会人格了?” 林清盛强压著怒意,皮笑肉不笑的对著自己的助手问道。 “社长你之前做的事情不是帮人处理凶宅,就是帮......那些极道,或者別的黑色势力处理善后,这些事情是心理正常的人会做的吗?” “感情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个心理不正常的人......” 瞥了眼身旁的藤堂早纪,林清盛强压住不断抽搐的嘴角。 “既然这样说,我觉得以后不用再给你零花钱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付费上班!” “欸?!” 听到林清盛这番话,藤堂早纪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慌乱,但眼神中却是带著一股调侃的笑意。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没有。” “黑心,我要去找劳动基准监督署举报社长你这个僱佣童工的黑心老板。” “別忘了,我还没把钱给你呢,现在连实际的僱佣关係都没形成,怎么能算僱佣呢?相反你还赖在我事务所的客房不走,我不收你钱已经是天大的良心了。” 听到藤堂早纪的话,林清盛眉头一挑,脸上的笑意变得更甚。 “而且就算去法庭,也是我贏,忘记提醒你了,我的熟人里可是有古美门研介这种保持从未败诉的律师哦。” “能和社长你当熟人,我看那个古美门律师多半也是贪財之人......以及,和小孩子在嘴上爭输贏,有意思吗?” 看了眼一脸得以的林清盛,发现对方的无耻程度,再度突破自己的认知后,藤堂早纪识趣的选择了投降。 “虽然未成年,但你的年龄也绝对称不上小孩吧?我只不过让你提前知道这个社会的险恶,而且这个话题不是你找的吗?我可爱的助手啊......” “投降了喵。” 果断结束这个话题后,藤堂早纪脸上的表情也恢復了正常,她用手拖著自己的脸,眼神则看向了窗外不断划过的景色。 “话说回来,社长,刚刚在接待室里,那个叫松平的警官,最后问您的那个问题……我感觉……她好像对您的身份產生了怀疑。” 藤堂早纪说出了自己发现的不妥。 虽然那位叫松平叶月的警官全程都保持著温和的微笑,但她能感觉到,对方那隱藏在微笑之下的审视和探究。 “怀疑就怀疑唄,有什么大不了的,新人警察都是那种德行。” 令藤堂早纪以外的是,林清盛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淡。 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可是,我们的工作被警察怀疑,不是会很麻烦吗?” 藤堂早纪有些不解。 在她看来,被警察,尤其是像松平叶月那样看起来就很精明的警察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麻烦?藤堂啊,你要记住,只要没有证据,『怀疑』这种东西,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也最无力的情绪。” 林清盛瞥了自己的助手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教导的意味。 第045章 清洁工守则·其二 见藤堂早纪脸上还是带著一些似懂非懂的担忧表情,林清盛继续解释道。 “那个警察怀疑我是她的事,我配合调查是我的义务,只要没有明確证据,我有什么好怕的?” 话说到这里,林清盛顿了顿,咧嘴一笑,对著藤堂早纪开始了他的『清洁工』生存法则教学。 “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尤其是刚刚那个叫松平什么的,那样看起来就很聪明的警察时,你只需要记住三点就行。” 说著,林清盛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少说话,你说得越多破绽就越多,必要的时候,就用『不清楚』,『不记得了』来回答,人又不是机器总是会出错的,这很正常,谁也不能因此给你定罪。” 接著,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点,多仔细关注对方的表情,眼神,提问的逻辑和方式,你要学会了解了对方的目的,这样,你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最后,林清盛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脸上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永远不要给出非黑即白的明確答案。” 说到这里,林清盛停顿了一下,在確认藤堂已经把他刚刚说的话全都消化后,他这才继续。 “你要学会用一个模稜两可但又可查,且完全符合逻辑的说辞,把问题给绕回去,让对方自己去猜,这样他们的精力就会被消耗掉,自然也就无法做出准確的判断了。” 听完林清盛这番说此后,藤堂早纪点了点头,並將这些话全部牢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虽然她早就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全是由各种谎言和利益构成的,但她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一步。 那些看似隨口一提的事情,都极有可能是对方为了误导你,而故意说出来的...... 至於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只能靠自己判断。 对此,藤堂只能说,成年人的世界还是太累了。 “好了,表情別那么难看了,我不会有事的,除了没证据以外,目暮警官也不会让那个新人警察继续纠结下去的。” “目暮警官?为什么?” 林清盛的话让藤堂早纪有些怀疑,那位目暮警官虽然人挺好,但给人的感觉,和那个毛利侦探差不多的。 “目暮警官能从最基层的巡查升职到警部,还成为警视厅搜查一课三系的系长,怎么会有看起来那么糊涂?你就別在这里瞎操心了,我们现在已经是警察的『自己人』了。” 林清盛故意在『自己人』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副得意洋洋小人得志的嘴脸,让藤堂早纪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担忧全都白费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家老板今天之所以这么高兴,恐怕不全是因为那份高薪。 ............ 接下来的日子,事务所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或者说,是陷入了一种更加理直气壮的懒散之中。 自从成为了警视厅的『非常勤职员』,林清盛就彻底进入了『带薪拉屎』的税金小偷模式。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靠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办公椅上,一边喝著藤堂早纪泡好的茶,一边翻看著各种乱七八糟的报纸和杂誌。 从《日卖新闻》的社会版,到《周刊文春》的明星八卦,再到《月刊ムー》上那些神神叨叨的都市传说,他全都看得津津有味,仿佛一个提前过上退休生活的老干部。 当然了,林清盛也不是完全没事做,成了警视厅的编外人员后,他还是得隨时接听目暮警官打来的电话。 只不过这几天得东京格外安寧,並没有大案件,目暮警官也只是找他探討了一下,如何通过现场痕跡分析案情的心得。 而藤堂早纪,则依旧扮演著她那个完美的助手角色。 每天放学后,都会打扫卫生,整理文件,接听那些无关紧要的推销电话,然后將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民俗学和超心理学的研究之中。 事务所里,一个躺平摸鱼,一个安静学习,只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社长,你再这样下去,会变成只会呼吸的米虫的。” 放学回来,藤堂早纪就看见林清盛腿翘在桌上,一边看著大河剧,一边吃著零食。 这让累了一天的少女有些不爽的吐槽起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这不过是劳逸结合,你要知道这世界是不公平的,你不休息有的是人替你休息。” 听到藤堂早纪那平淡无波的吐槽,林清盛理直气壮地一笑,隨后抓起一包没开封的小零食扔到了对方手中。 “再说了,我们吃喝住行花的钱不都是我赚的吗?我怎么就是米虫了?” “是是是,反正我说不过你,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能找出一百个藉口来反驳。” 知道自己口头上根本不是对手,无言以对藤堂早纪的只好默默地接过对方扔来的零食吃了起来。 事到如今,还是先吃东西吧。 看著藤堂早纪一副斗败的公鸡模样,林清盛摸了摸下巴,隨后用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一阵『咔吧』的脆响后,他站了起来,目光看向了窗外明媚的阳光,和街道上悠閒来往的行人。 “藤堂。” “在。”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转转吧。” 说完,林清盛便將钱包揣进了兜里。 “可別说我小气,今天就当给你发员工福利了,想买什么就买,想吃什么就吃。” “哼嗯?社长,你这是被人掉包了吗?竟然会说这种话?” 对於林清盛这番发言,藤堂早纪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她犹如小鸡啄木一般,光速吃完了手中的零食后,这才面无表情的吐槽起来。 “拜託,之前去热带公园时,我是捨不得花钱了吗?我的人生信条一直都是赚钱就是为了享受的。” 虽然明知道藤堂是故意这样说来调侃自己的,但林清盛还是有些没蚌住。 自己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怎么在藤堂眼里的形象一落千丈了? 不就贪財了点,道德底线稍微灵活了点,做事懒了点? 有必要这样吗? 第046章 美术馆杀人事件 半小时后,银座的步行者天国,人潮涌动。 对於从小在千代田区长大的藤堂早纪而言,银座的繁华並不陌生。 但平日里或是因为学业,或是因为身体原因,她很少有机会能像今天这样,纯粹地以一个游客的心態,漫步在这条街道上。 藤堂早纪並没有像普通少女那样,一头扎进琳琅满目的药妆店,也没有对那些花里胡哨的流行饰品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她逛的很慢,目光里一直带著审视,不断扫过橱窗中的商品。 林清盛则是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极道的模样跟在藤堂早纪身后。 突然,少女停在了一家法国著名奢侈品牌的旗舰店门口,目光打量著橱窗里展示的一款最新季的丝巾,久久不能离开。 那条丝巾以深邃的午夜蓝为底色,上面用金线和银线手点缀出繁复精美的星宿图案,在射灯的照耀下,闪烁著低调而又华丽的光芒。 见藤堂早纪一直看著那条丝巾,林清盛抬头扫了眼,隨后注意力就彻底被一旁的价格標籤给吸引住了。 【一条丝巾能卖五位数......真的会有人买吗?有这钱吃点好的不好吗?】 看著高昂的定价,林清盛心中不由的暗自腹誹起来。 而就在林清盛內心吐槽之际,藤堂早纪却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了他。 “社长,您看这条丝巾的配色和图案设计,像不像是《星之神话》里描述的,女神努特身披星辰长袍的样子?” “……哈?” 林清盛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努特?” “......古埃及神话里的天空女神。” 见林清盛完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藤堂早纪暗自嘆了口气,丧失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既然喜欢,要买吗?” 最终,由於文化知识不够,林清盛只能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要买。” 对此,林清盛嘆了口气,倒不是他心疼这么点钱,而不是完全搞不懂这么一条明显是智商税的丝巾,真的有买的必要吗? 但就在林清盛准备从兜里掏钱包时,藤堂早纪却是疑惑的歪了歪头。 “没想到社长你说话还真的是守信用呢,不过这丝巾我自己买就行,你今天只要请我吃一顿晚饭就好了。” 见此情形,林清盛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 “差点忘了你其实也不差钱,不过这条丝巾我看也就做工还行,你喜欢肯定不是单纯因为做工吧?” “我只是觉得,它的设计灵感,很可能来源於古代神话,把神话元素融入现代时尚,这种设计思路很有趣。” 听完藤堂早纪的解释,林清盛摸了摸裤兜,隨后从烟盒中抽出了一支香菸给自己点上了。 “是这样吗?这就涉及到我知识的盲区,没想到你对美术还挺有见解的。” “社长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多给你讲讲这方面的东西。” “不用了,学不来。” 在这之后,两人便找了一家餐厅,悠閒地享受起了这顿晚餐。 看著被暮色笼罩的银座,林清盛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不得不说,带薪拉屎就是爽。 但就在两人享受著这悠閒而又难得的晚餐时光时,林清盛口袋里的携带电话,却是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这片刻的寧静。 “滴——!” 林清盛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拿出电话,看到来电显示上目暮十三这四个字,那点刚刚升起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喂,目暮警官。” 林清盛接通电话,心中忐忑起来。。 “喂,林老弟吗?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啊!” 电话那头,目暮警官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但米花美术馆这边出了个案子,现场有点……怎么说呢,有点邪门,需要你过来看看,並给出一些意见。” “米花美术馆?” 林清盛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了解,我和我的助手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林清盛衝著还在对著还在品鑑甜品的藤堂早纪招了招手,隨后从兜里掏出了两个红底黄字,写著『搜查』两字的腕章。 將其中一个腕章递给藤堂早纪后,林清盛便站起了身。 “走了,米花那边又出命案了,目暮警官喊我们过去。” “米花町?这才过几天,那个地方怎么又有命案了?!” 听到林清盛的话,藤堂早纪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惊讶,但她马上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她突然有些理解,自家社长为什么每次都对米花这个地方有如此大的反应了,这地方確实有些不对劲。 “好了,赶紧走吧,不然我们两个也要和警察一样,背上税金泥棒的骂名了。” 见藤堂早纪对於米花这个地名所代表的特殊含义,已经有了初步的认知,林清盛也再度催促道。 结完帐,走出餐厅的两人立刻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去米花美术馆,麻烦快一点。” 林清盛对司机说道,语气简洁明了。 闻言,司机点点头,很快计程车平稳地匯入车流。 车內,林清盛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开始盘算著这次的出勤费和潜在的加班补助。 而一旁的藤堂早纪的心中则是开始思索,米花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命案。 从上次的云霄飞车杀人事件到今天,这才过去多久? 一周还是半个月? 要怎么样的人杰地灵,才能短时间內,连续出现这种恶性事情啊? 半小时后,米花美术馆。 当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乘坐的计程车抵达时,美术馆门口已经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数辆警车闪烁著红蓝的警灯,將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紧张的顏色。 林清盛付了车费,熟练地向司机索要了发票,这可是找目暮警官报销的重要凭证。 隨后,他和藤堂早纪便將『搜查』的腕章掛在了衣袖上,理所当然地穿过了警方封锁线,走进了美术馆。 第047章 取证时间 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一走进美术馆大门,就看到目暮警官正在给一眾警员分配著任务。 而在他的不远处,一个小鬍子侦探和一个戴眼镜的小鬼,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毛利兰则是在两人的远处,安静的站著。 【......原来看柯南时没感觉,现在是真觉得这两瘟神有点恐怖了。】 看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两人面孔的瞬间,林清盛只觉得一种微妙感油然而生,隨后他转过头,朝著目暮警官打了一个招呼。 “目暮警官,情况如何?” “哦!林老弟,你可算来了!具体情况的话,你看了现场就应该能明白了。” 目暮警官看到林清盛,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迎了上来。 而不远处的毛利小五郎在看到林清盛的瞬间,脸色立刻变得极其尷尬。 他到现在可都没忘记自己闹出的乌龙事件呢。 一旁的柯南则是微微低下了头,架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因反光变得一片雪白。 自从上次的『木下诚杀人案』后,柯南就越发坚信这个清洁公司社长有著不为人知的一面。 对方对凶手心理的把控,以及对各种线索的分析,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回想到上次山崎吾郎案的情形,柯南心中对林清盛的真实身份,也隱隱有了一个猜测。 而就在这时,一个外穿黑色西装大衣,內搭丝质系带衬衫,下著黑色直筒西裤,脚上踩著短靴的身影也走到了目暮警官旁边。 来人正是松平叶月。 “目暮警部,对现场的初步隔离以及人员控制已经完成。” 闻言,目暮警官满意的对松平叶月点了点头。 虽然松平叶月是第一次跟他跑现场,但她的表现一点都不输那些老刑警。 “我知道了。” 说完,目暮警官便將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目暮警官指了指松平叶月,用一种略带炫耀的语气说道。 “这位是不久前,调来我们三系的新人,松平叶月警部补,她可是东大毕业的高材生哦!” 接著,目暮警官又指了指林清盛。 “林老弟他现在是我们警视厅聘请的非常勤职员,以后在案发现场见到,可不许再像上次那样衝动了!”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是尷尬到了极点,只能『啊哈哈』地乾笑著,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目暮警官,我这边准备好了,先带我去看下案发现场吧。” 这时,已经换好了作业服的林清盛开口说到。 目暮警官点点头,便带著几人朝著美术馆深处走去。 案发现场位於米花美术馆內专门展示地狱主题的展厅,地狱之间。 即使打开了照明,整个场馆也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当林清盛进入这个被封锁的展厅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名为《天罚》的巨幅画作。 这幅画作描绘了一位正义的骑士用剑刺穿恶魔的场景。 而就在这副名为《天罚》的画作后面的空白墙面上,被害人真中老板则是被人用一把长剑贯穿喉咙,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鲜血顺著伤口。浸红了这个墙面。 他的死状,完全復刻了《天罚》画作中恶魔的姿態。 “这......这也太......残忍了,简直就像画中的骑士復活过来,然后把被害人当作恶魔杀害了。” 这血腥而又充斥著暴力艺术的画面,立刻就给藤堂早纪带了无与伦比的视觉衝击,少女捂著嘴小声说到。 “说不准凶手有什么怪癖,喜欢这种充满仪式感,近乎是处刑的杀人方式。” 不同於对艺术颇有造诣的藤堂早纪,林清盛只觉得这样杀人有些过於麻烦了。 不仅费时费力,还难清理痕跡,简直就是吃饱了撑著。 在隨口回应了藤堂一句后,林清盛看向了一脸愁容的目暮警官,问出了心里得疑惑。 “对了,目暮警官,我怎么没看到鑑识课得警官们?他们还没到吗?” “唉~別提了。” 目暮警官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也不知道米花町今晚是怎么了,一系那边也遇到案子了,鑑识课的人去那边了,根本没有多余人力来我们这里。” “额......” 听到这番话,林清盛只觉得自己得嘴角一阵抽搐。 “既然这样,那我先代劳吧......不过我需要借人,就我和藤堂两人忙不过来。” “那真是太好了,林老弟这次就辛苦你了。” 闻言,目暮警官脸上的愁云立刻消散。 “松平,你也去帮下林老弟。” 听到目暮警官的吩咐,松平叶月点点头,隨后將目光投向了林清盛。 “请问林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呢?” “......松平警官,麻烦你负责取证时的拍照记录,这个你应该会吧?” 思索了一会后,林清盛从拎来的黑色手提工具箱中拿出了一台索尼的相机。 “没问题,在警察学校的时候,我有被培训过如何取证。” 听到安排,松平叶月熟练的將披著的秀髮扎好,隨后带上了蓝色丁腈手套,这才接过林清盛递来的相机。 见状,林清盛也不再多言。 伴隨著相机快门声,以及不断亮起的闪光灯,林清盛的取证工作也正式开始。 隨著取证工作的进行,没过一会,藤堂早纪就有了发现。 “社长,这里有发现。” 少女指著一个盔甲展台的下方。 在那里,一支黑色的原子笔正静静地躺在那,笔身上沾染著些许灰尘。 “標记位置,然后拍照,再用物证袋装起来。” 听到林清盛的吩咐,藤堂立刻將一个物证牌放到了那支钢笔的旁边,而一旁的松平叶月也適时的抬起相机,拍下了远中近三张照片。 隨后,藤堂早纪才將这支笔装入了一个透明,带有固定条的硬盒子里。 见那边没问题,林清盛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被害人真中老板的尸体上,对方手中捏著的一张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戴著手套,手持一把长柄镊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具被钉在墙上的尸体。 “松平警官,这边也麻烦你了。” “没问题。” 隨著闪光灯亮起,松平叶月也將这里的景象记录下来。 见记录完毕,林清盛立刻用镊子,將那张被鲜血浸染的纸条,一点点从尸体的拳头中夹了出来。 那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便签纸。 第048章 初步推断 小心的將皱巴巴的便签纸展开,林清盛仔细打量了起来。 纸上,用潦草的字跡写著三个平假名“くぼた”。 “くぼた?久保田?浸田?” 看著便签纸上的平假名,林清盛只觉得一阵头大,日语里面一个发音能对应一堆汉字词,光写个平假名谁看的懂啊? 想不通的林清盛果断选择放弃思考,隨后小心翼翼的將这张便签纸给装袋放好。 做完这一切后,林清盛换了双手套,这才继续进行现场取证。 只不过,除了那支原子笔和这张便签纸以外,现场就再也没有发现別的可疑物证。 在进行二次巡视,確认现场物品清点无误后,林清盛这才摘下手套,带著已经装箱的证物找到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现场的初步勘查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找到的可疑物证都在这里了。” “辛苦你了,林老弟。” 笑著回应了林清盛一句后,目暮警官便从对方抱著的纸箱中,將证物拿了出来,仔细打量起来。 “くぼた?这是人名吗?还有这支原子笔看起来挺高级的。” 看著手中的证物目暮警官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后,决定先將证物分析的环节往后延一延。 “算了,推理线索什么的还是让毛利老弟来干吧,你们先和我来,这个地狱之间里有防盗摄影机,我们去监控室看看,有没有拍下什么,毛利老弟他们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在目暮警官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寂静的展廊,来到了位於美术馆一角的监控室。 监控室不大,墙上掛著一排监视器屏幕,分割成数十个小画面,实时显示著美术馆內各个角落的景象。 部分警员,柯南,毛利小五郎,毛利兰以及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们都早已等候在此。 隨著播放键被按下,监视器屏幕上雪花点闪烁了几下,隨即出现了清晰的黑白画面。 画面中,真中老板独自一人站在地狱之间里,他背著手,时不时看下手錶,神情显的有些烦躁,仿佛在等著谁一样。 而就在真中老板快等得不耐烦时,他身后的骑士盔甲却是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那骑士盔甲突然抬起手,高举手中的长剑然后狠狠劈下。 猝不及防的真中老板背后直接挨了这一剑,霎时间血如泉涌,但这还没结束。 跃至真中老板身前的骑士盔甲猛地回头,抬手便又是一剑挥出,接著那副盔甲一把抓住真中老板的脖子,將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噗——!” 隨著鲜血四溅,长剑毫无阻碍的刺穿了真中老板的脖子,將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墙上。 而做完这一切后,那个骑士盔甲才转过身,离开了监控画面。 “这......这到底是什么?” 这血腥而又残忍的画面,立刻就让在场的美术馆工作人员们倒吸一口气。 而隨著目暮警官按下暂停键,一直在监控前聚精会神的柯南立刻发出了声。 “毛利叔叔,你不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吗?” “怎么了吗?柯南你有什么发现?” 目暮警官立刻追问道。 “是展厅里那幅叫做《天罚》的画,凶手恐怕是想模仿那幅画,才使用这样的杀人方式。” 听到目暮警官的提问,毛利小五郎接过了话茬,他摸著自己的下巴,语气严肃的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之前我听小兰说,在四点的时候,这个展厅还掛著禁止入內的告示牌,但五点的时候就没了,可能凶手就是趁著那个时候潜入进去了。” “这么说,凶案应该是发生在四点到五点之间了,既然能轻鬆潜入,这就说明凶手应该是很熟悉这个美术馆。”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眼神锐利的扫向了在场的一眾美术馆的员工。 “犯人应该就在你们几个当中了。” 目暮警官的这番结论,立刻就让现场骚动起来,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们全都面面相覷,似乎没想到警方会做出这种推论。 “目暮警官,刚刚那个清洁工大叔应该做完现场取证了吧?能让毛利叔叔看看收集到的证据吗?” 这时,一直看著监控画面的柯南突然出声道,隨后他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倒带键。 “以及,你们看这个画面,真中老板在挨第二剑前,似乎在写什么。” 柯南的话立刻吸引了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力。 画面中,被偷袭挨了一剑的真中老板不仅没有逃跑,相反,他从墙上撕下来了一张纸条,然后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那支笔......现场发现的证物里有那支笔,那张纸条应该也是在现场发现的便签纸。” 仔细打量屏幕中的画面许久后,目暮警官立刻示意一旁的警员將装证物的纸盒子拿了过来。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立刻凑上前,自己的打量起证物。 “くぼた?洼田!” 毛利小五郎拿起物证袋,看了眼便签纸上面的字跡,隨后一脸惊讶的转过头。 他的目光看向了之前有过接触的一人,那人是美术馆员工中一员,身材高瘦。 “洼田先生!” 被毛利小五郎喊道名字的洼田立刻被嚇了一跳,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喊到名字。 “真正的凶手就是你吧?死者可是在死前,將你的名字写在了纸上哦!” 面对一脸心虚的洼田,毛利小五郎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自信。 监控室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不是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 被指认为凶手的洼田见所有人都用憎恶的目光看著自己,立刻慌乱的反驳起来。 “那么,洼田先生你能说说在案发的四点至五点之间,你在做什么呢?” “我......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做馆长交代的事情!” 听到洼田的回答,目暮警官的目光投向了落合馆长。 “没错,当时我是吩咐洼田去做事。” “但是洼田先生你只有一个人,並没有人能证明你的不在场证明是有效的。” 得到落合馆长的肯定答覆,目暮警官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声音严肃的对著洼田说到。 “总之,无论你有什么理由,请你先呆在我们警方的视线之中,我相信只要找到那副盔甲,就能清楚你是不是清白的了。” 第049章 依代之物 “松平,你带林老弟他们去仔细搜查其余房间,我相信那么沉重的盔甲,短时间內是不可能被运出去的。” “我明白了,警部。” 听到目暮警官的吩咐,松平叶月微微頷首,隨后便带著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以及部分警员离开了监控室,开始寻找那副盔甲。 “林先生,你觉得我们从哪里开始搜查比较好?” 见林清盛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跟在自己身后,松平叶月突然出声问道。 而林清盛在沉默片刻后,这才缓缓说到。 “既然目暮警官怀疑那个叫洼田的男人,那就先搜搜他的房间吧。” 听到林清盛的回答,松平叶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却涌现出了一股异样的违和感。 眼前这个男人今天的表现,似乎也没有目暮警官或是高木前辈说的那样神乎其神。 虽然对方在取证时展现的专业能力完全不输鑑识课,但仅仅如此的话,松平叶月並不觉得对方值得目暮警官去放下身段招揽。 抱著这样的想法,松平叶月带著林清盛和藤堂早纪两人来到了洼田的办公室。 见房门並没有上锁,三人带好手套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並不大,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工具,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个杂货间。 “分头找吧,我去看看他的私人储物柜,藤堂你注意下那些大型木板箱。” “好的,社长。” 听到林清盛的吩咐,藤堂早纪便立刻干起活,开始仔细检查起靠墙的几个高大的木板箱。 而松平叶月则是走到藤堂的身旁,主动帮起忙。 “这个盖板有点沉,我来帮你吧。” “啊......谢谢你,松平警官。” 藤堂早纪似乎是没想到松平叶月会主动来帮自己,惊讶之余这才目光有些飘忽的感谢到。 將她这些微动作全部收入眼底,松平叶月脸上微微一笑。 藤堂早纪的反应让她很確信,肯定有人在这小姑娘面前说过自己的坏话了,不然对方是不会下意识迴避自己的。 至於那人是谁呢? 而另一边,林清盛也来到了洼田的私人储物柜前,他看了眼插在锁孔上的钥匙,隨后伸手轻轻一拧。 “哐啦!”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一套被拆解的骑士板甲就从洼田的储物柜里滑落出来。 “找到了吗?” 听到动静的松平叶月快步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那散落一地,带有血跡的盔甲部件,镜片后的眼眸瞬间一凝。 她立刻拿起对讲机,向目暮警官匯报了此事。 而就在松平叶月匯报情况时,林清盛却突然蹲下身子,打量起了这散了一地的盔甲零件。 与案件有关的重要物证就这样被找到了?这是不是也太顺利了? 这次的搜查,顺利的就好像一场被提前写好了剧本的戏剧脚本。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瞬间笼罩在他的心头。 想到这里,林清盛用带著手套的手,將那个带有红色翎羽,染满鲜血的米兰风格的头盔捡了起来。 但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这个头盔的瞬间,只感觉心跳突然加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著他。 这种感觉,绝非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更像是人的第六感在报警。 这异样的感觉,让林清盛下意识的睁开了自己的阴阳眼,但接著他就看到了令他心臟骤停的一幕。 在阴阳眼看的灰暗世界中,那个头盔不再是个普通头盔,而是一个宛如恶神一般的头颅。 那个头颅被头盔包裹,但那用来保护面部的金属护罩却是损毁了大半。 林清盛能清晰的从那破损的位置,看到一只猩红的眼眸正嵌在那宛如赤面鬼神的狰狞脸庞之上。 “......”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双眼,林清盛面无表情的將头盔轻轻放下,但额头上已经是虚汗淋漓。 这幅盔甲,问题太大了。 这时,一旁的藤堂早纪也注意到了林清盛这奇怪的反应,他看著怔怔出神的自家社长,然后悄悄靠了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社长,你的表现有些奇怪,是怎么了?” 藤堂早纪的话让林清盛回过神,他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然后就把藤堂拉到了一旁。 “......怎么说呢,这次的案件並不是普通的杀人案。” “难道和『灵』有关?可我感受不到那种能致人於死地的『灵』,散发出的负面情绪......” “並非普通的『灵』,或者说不完全是『灵』。” 林清盛低著头打量著那副盔甲,心中则开始在想,要如何解释。 “藤堂,你知道面具吗?” “面具?社长你说的是能剧里的那些能面一样的面具吗?” 藤堂早纪歪了歪头,疑惑的问道。 “没错,面具作为承载象徵之物,可以作为其象徵的依代,例如翁与式三番,佩戴者並非是在表演角色,而是作为『祝言的神灵显现』,此时面具功能即为依代。” 听到林清盛的话,藤堂早纪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她能理解对方所说的意思,但不明白依代和这次的案件有什么联繫。 “根据人类学家范热內普在1909提出的过渡礼理论,个体或群体在生命重大转变过程中,会经歷三个仪式性的过渡,而面具则是一个让人进入该理论中提及的,门槛状態的典型装置。” “面具能够遮蔽个人身份,並给人的心理状態赋能,允许佩戴者暂时脱离日常的自我,成为自己所戴面具代表的角色。” 说到这里,林清盛顿了顿,看向那副盔甲的神情更加凝重。 “而这副盔甲,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成为了一个依代之物......我现在大概理解凶手为什么会用那种方式杀死被害人了,那並非是单纯的杀害,而是在进行仪式......” 听完林清盛的解释,藤堂早纪脸上也出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社长,我可以简单理解为,有灵寄宿在这个盔甲上了,只要有人穿上这副盔甲,就会被那个灵影响,是这样吗?” “大部分是正確的,但並不是灵,而是一种更难以描述的存在,你可以把祂理解为,因人类强烈感情而诞生的某种存在,硬要说的话,可以理解为荒魂。” 纠正了藤堂早纪总结中的错误后,林清盛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终於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困扰表情。 “总之,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放任这盔甲里的东西继续壮大,麻烦就多了......” 第050章 双重真相 “善后?可这种不是灵的东西,我们要怎么善后?” 藤堂早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依代只是请神时,临时用作凭依的载体或媒介,只需要切断其与象徵之物的联繫就好了。” 说著,林清盛却是突然嘆了口气。 “但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这副盔甲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依代之物,有力也没地方使.....” 听完自己老板的话,同样深感棘手的藤堂早纪也不由自主的蹙眉思考起来。 “社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副名为《天罚》的画?毕竟被害人的死法,和那幅画描绘的完全一样......” “就算有关係,那副画也只是诱因,別忘了我之前说的,这副盔甲里面的东西,是因为人类强烈感情而诞生的存在......” 否决了藤堂早纪的推测后,林清盛的手指下意识的在身体上敲击起来,很快,一个新的推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我突然觉得,这副盔甲依代的......荒魂,或许是因为凶手的强烈感情而诞生的,那副画只是助力。” “社长,你的意思是凶手想和画中的骑士那样惩戒恶魔,而他的这种情感又化作了你所说的荒魂附在盔甲上,然后穿上盔甲的凶手就犹如那位骑士附体,將被害人当作恶魔给杀害了?” “没错。” 林清盛点了点头。 “不然太难解释监控拍下的画面了,你觉得要什么样的身体素质才能穿著盔甲,单手把一个胖子拎起来,然后一剑钉在墙上?嫌疑人里可没有这种体格的人。” 听完林清盛的分析,藤堂早纪只觉得心中一紧。 依靠强烈的情感获得超人的力量……这种只在神话传说中出现的事情,现在却活生生地发生在了现实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凶手还能再次使用这种力量……” 藤堂早纪的话语中带著担忧。 “这点倒是暂时不用担心。” 林清盛的表情依旧平静,他看了一眼那副被拆解开的盔甲。 “凶手在作案后,情感已经得到了宣泄,短时间內不可能再重现那种状態,而且只要没人穿上这副盔甲,附在上面的荒魂也就无法影响任何人。” 说著,林清盛似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更何况,胡乱使用这种非人的力量可是有不小代价的,我们现在只用找到那个凶手,就能防止事件进一步恶化了。” 林清盛的这番话就仿佛一剂强心针,让藤堂早纪那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和目暮警官匯报完情况的松平叶月也走了过来。 “林先生,目暮警部要我们先回监控室,这幅盔甲封存后,会由其他警员带回去並转交给鑑识课,让他们分析盔甲內部有没有凶手的皮屑组织。” “好的。” 松平叶月的话,无疑让林清盛少了一个担忧。 他本来还在想,要如何处理这副盔甲,防止附在上面的荒魂继续吸收人类的负面情感不断壮大。 现在看来完全是白操心了,鑑识课空无一人的仓库就是这种东西最好的归宿。 接下来,他只要找到凶手,然后將对方心中的执念彻底斩断,让附在那副盔甲里的荒魂彻底消散就行。 ............ 与此同时,监控室內。 柯南已经通过现场美术品被移开的痕跡,便签纸上发现的划痕,以及被收起的原子笔尖,推理出了洼田只是被凶手利用的替死鬼。 而就在这时,目暮警官手中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目暮警部,我们在洼田先生的房间里找到了那副盔甲。” 听完松平叶月的匯报,目暮警官看向洼田的目光也变得不友善起来。 “洼田先生,现在证据已经摆在眼前,我们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作案的盔甲,以及那张写著你名字的纸条,你要作何解释呢?” 目暮警官那凌厉的眼神和严肃的话语,让洼田不由的倒退一步。 “这......我也不知道那副盔甲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眼见洼田就要被当作凶手被警方带走,柯南的內心也著急起来,他的目光看向了他推理中真正的凶手,落合馆长。 突然,柯南发出一声大叫。 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后,他立刻一脸急切的跑到了落合馆长面前。 “啊!我受不了了,馆长伯伯,厕所在哪啊!” 被柯南这么一闹,落合馆长立刻向著他说起了厕所的方向,但在原地上躥下跳的柯南显然没听进去。 “馆长伯伯,我现在好急,光用嘴巴说我根本记不住路线,你直接把去厕所路线画出来吧!” “好......” “你快点,快点嘛!” 听到柯南那急切的催促,落合馆长接过了眼前这个小男孩递过来的本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原子笔。 但就在按出笔尖的瞬间,落合馆长突然呆滯住了。 看到这可疑的一幕,毛利小五郎立刻上前,而柯南也適时说到。 “馆长伯伯,你是事先就知道这支笔是不能写了吧?那为什么还要把这支笔放在身上呢?” 在柯南这番话语的引导下,在场的所有人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毛利小五郎更是很快就理清楚了案件的手法。 “凶手提前將写了洼田先生名字的纸条放在现场,並將一支无法写字的原子笔放在一旁,在诱导真中老板做出书写犯人名字的动作后,才彻底將人杀害。” 毛利小五郎看著手中作为证物的便签纸,满脸自信的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可惜,凶手百密一疏,没有人会在性命攸关的时候,將扔出去的原子笔笔尖收回去......这也就是说现场发现的原子笔是事后替换的,现在谁持有不能写字的原子笔,谁就是凶手。” 隨著推理结束,毛利小五郎锐利的目光看向了落合馆长。 “真正的凶手就是你吧?落合馆长。”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落合馆长没有出声。 面对这一幕,美术馆的员工们全都一脸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他们想不通,一向待人和善的馆长真的会做这种事情吗? 而就在这时,监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第051章 让真相飞一会 走进监控室的,正是刚刚找到行凶所用盔甲的林清盛,藤堂早纪和松平叶月三人。 林清盛的目光扫过室內眾人,最后落在了脸色难看的落合馆长身上。 刚刚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毛利小五郎那番推理。 不得不说,这位看起来糊涂大侦探,还是有不少高光时刻的,虽然不少时候还需要柯南引导,但起码比自己强。 不过,今天可不能让他们就这样逮捕这位落合馆长,想要解决那个附在盔甲里的荒魂,还需要这位落合馆长。 “毛利先生下,你的推理很精彩,但有几个地方我不太懂,还请你解惑。” 林清盛用自己那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开口,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虽然种种证据都表明落合馆长的嫌疑最大,但我並不觉得他这样一位老人能在穿著盔甲的情况下,还把被害人真中老板单手拎起,並钉在墙上。” 林清盛的这番说辞,立刻引得监控室內议论纷纷。 “啊这......” 而毛利小五郎一时间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凶手行凶的场面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是,做清洁的大叔,也有新闻报导说过,母亲在看到孩子被捲入车底时,结果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將汽车抬起救出了孩子......” “那不过是急性应激时,肾上腺素飆升导致的,而且那些报导的事件里,也並不是完全將汽车抬起,不过是抬起一角,一个成年人拼尽全力还是能做到的。” 林清盛看了眼试图出言反驳的柯南,语气平静的说到。 “我不觉得凶手在行凶时,能出现这种状况,就算有,那也存在极高的风险,事后很有可能会出现肌肉撕裂,关节损伤,严重的甚至导致横纹肌溶解,但柯南弟弟,你看馆长身上有这种身体损伤吗?” “......” 柯南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正如林清盛所说,人类想要做出这种非一般人能做的事情,那身体必然会留下痕跡。 不可能会出现这种透支身体潜力,而没有任何代价的现象,这太不柯学了。 “这么说来,也確实如此。” 听完林清盛的分析后,目暮警官也觉得毛利小五郎刚刚的推理,的確存在解释不了的地方。 “那林老弟你觉得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呢?” “我觉得毛利侦探的推理大部分都没有问题,或许是真中老板的其他仇人,用毛利侦探所说的那种方式,杀害了死者,然后利用那支原子笔,嫁祸给了馆长先生。” 见目暮警官成功被自己带偏,林清盛立刻將早就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我觉得警方可以重点调查与死者生前有仇的人,以及等鑑识课採样分析那副作案用的盔甲,看看能不能从中提取到凶手的皮屑组织,然后以此锁定真正的犯人。” “嗯……林老弟你说的有道理。”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赞同地点了点头。 “在没有更直接的证据前,我们確实不能仅凭眼下的证据就断定落合馆长是凶手,毕竟他的身体能力......確实没法像监控里那样作案。” 说完,目暮警官看向身旁的一眾警员,下达了新的指令。 “立刻排查死者真中老板的社会关係,特別是那些可能与他有商业纠纷或私人恩怨的人!另外,將盔甲和所有证物妥善保管,等鑑识课那边忙完了,第一时间送过去检验!” “是!” 听到命令,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见眼下的调查已经陷入僵局,目暮警官的目光看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还请各位留下各自的联繫方式,后续的调查还望各位继续协助我们。” “好的......” 隨著美术馆的一眾工作人员被其他警员带去做笔录,监控室內也变得安静下来。 目暮警官看了眼满脸写著困惑和鬱闷的毛利小五郎以及柯南,微微轻咳一声,然后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毛利老弟,还有柯南,今天多亏了你们的帮助,才能这么快解析出凶手在作案时的手法,真是谢谢你们了啊,哈哈哈哈。” 听到目暮警官的安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此刻都写著无奈,但在目暮警官那充满感染力的笑声中,也都跟著笑了起来。 “目暮警官,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经暂时告一段落,那我先回去了。” 这时,林清盛也出言说到。 “好的,林老弟今天辛苦你了。” 笑著朝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后,林清盛便带著藤堂早纪离开了监控室。 隨著两人来到美术馆大厅,林清盛便看到了站在墙边,静静注视著展览画作的落合馆长。 见此情形,林清盛上前一步。 “落合馆长,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听到林清盛的声音,落合馆长缓缓的回过头,被浓厚眉毛遮盖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落合馆长並没有回话,而是微微点头,然后便带著林清盛来到了美术馆一楼的一脚。 这里很隱蔽,不用担心有人会偷听到任何谈话內容。 “不知道这位暂时帮我脱罪的先生,想和我这个老傢伙说什么呢?” “落合馆长,你叫我林就行,找你,自然是有些事情想让你解决。” 林清盛看著落合馆长那落寞的背影,语气不变的说到。 “老实说,我能理解你想守护这间美术馆的心情,但你这哪怕不惜自身化作恶魔的心態,也是导致这次事件悲剧的源头。” “......林先生,你说的对,所以我想向警方自首,坦荡的面对自己的错误。” 落合馆长的声音中充满了哀伤和无力。 “不,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落合馆长,你现在心里肯定觉得自己也受到邪恶血跡的洗礼,被污染成为了一个新的恶魔了吧?” 看著落合馆长那衰老的身影,林清盛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烟盒,然后从中抽出一根,叼在了嘴里,但並没有点燃。 “如果你抱著自己是恶魔这样的想法死去,可是会给其他人添麻烦的......你应该能感觉到自己杀死真中老板时,获得了远超常人的力量了吧?” 第052章 理想与执念 “......没错。” 回忆了一下案发时的情形后,落合馆长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说来也不怕笑话,当时我脑海里还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说要我杀死真中那个该死的恶魔......” “落合馆长,那並非是幻听,那是由你强烈感情而诞生的荒魂在说话。” “荒魂?” 林清盛的话让落合馆长一愣。 “反正解释起来很复杂,但落合馆长你只要知道,你如果抱著自己是恶魔的这种心態死去,那从你情感中诞生的荒魂,就会继续附在那副盔甲之中,並不断吸食人类的负面情感,不断作祟。” “......” 落合馆长沉默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与迷茫。 林清盛刚刚的这番话对他而言,远比他杀死真中老板时,还具有衝击力。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被恶魔附身了的杀人犯,却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还牵扯出了如此诡异的事情。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对真中的怒火,创造除了一个妖怪?” 落合馆长的声音显得沙哑而乾涩。 “可以这么简单理解。” 见落合馆长接受现实的速度比自己预想的要快,林清盛摸出打火机点燃了嘴里的香菸。 在辛辣的尼古丁的刺激下,他有些疲惫的大脑神经也变得放鬆下来。 “总之,无论落合馆长你以后想怎么做,但现在,请你务必在自己的生命结束前,了结那个由你而生的荒魂......你应该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吧?” 闻言,落合馆长平静的点了点头。 在杀死真中老板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那並不是杀死怨恨之人后,內心得到平静的表现。 落合馆长之所以能这么快接受林清盛所说的话,也是因为身体的突然变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我明白了,自己闯出来的祸由自己来收拾,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了结那个因我而诞生的妖怪。” “其实很简单,只不过需要馆长先生,你亲手毁掉自己珍视的东西。” 林清盛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瀰漫,模糊了他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庞。 “毁掉我珍视的东西?” 落合馆长重复著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从迷茫转为了释怀。 他已经明白了林清盛话里的意思。 他这一生,最为珍视的就是这间倾注了半生心血的美术馆,以及馆內收藏的那些,宛如亲生孩子一般的艺术品。 尤其是那副《天罚》…… 那是他最喜欢的收藏,画中的骑士,就是他心中正义与理想的化身。 可也正是这种对美术品的喜爱,成为了他的执念。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要我亲手毁掉那副《天罚》吗?” “没错。” 听到落合馆长那听不出感情的声音,林清盛点点头。 “荒魂的诞生,源自你守护美术品的执念,那副《天罚》就是你这份扭曲情感的象徵之物,盔甲则是这扭曲情感的依代之物。” 说完,林清盛便將菸头按在了一旁的垃圾箱的灭烟区上,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想要让荒魂彻底消散,唯一的办法就是由你这个创造者亲自否定祂的意义,当你亲自毁灭掉自己象徵自己扭曲情感的象徵之物时,你赋予荒魂的存在意义也將彻底消失。” 看著面无表情的落合馆长,林清盛的语气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缓和下来。 “到那时,你就不再是被恶魔附身的骑士,你只是一个杀了人的普通老人,而那副盔甲,也只会变回一堆普通的钢铁。” 林清盛的话让落合馆长陷入了久久地沉默。 “我明白了。” 过了许久,落合馆长才缓缓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宛如一潭死水的眼眸,此刻却重新变得光彩起来。 “林先生......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执念,那幅画我今晚就会把它毁掉。” 说真,落合馆长便对著林清盛,深深地鞠了一躬。 “毁掉那副画之后,我会去自首,承担我该负的罪责。” “......其实,落合馆长你不去自首也没关係,那幅画毁掉了,你的生命也没多长时间了,不如陪陪家人。” “那可不行啊,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到底。” “是吗?现在像落合馆长您这样的人可不多了。” 林清盛的语气依旧平淡,不过他看向这位老者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道敬意。 “不过,这些都是您的抉择了,与我就没什么关係了。” 说完,林清盛便不再停留,转身便融入了美术馆那黑暗的走廊之中。 当他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大门时,便看到在此等候已久的藤堂早纪,以及一个那么有些令他意外的人。 看著表情一脸尷尬的藤堂早纪,以及站在她身旁的松平叶月,林清盛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麻烦的预感。 这女警是有病吗?还真盯上自己了? “松平警官?目暮警官和其他人呢?” 不过即使心里敌视,但林清盛脸上的笑容却是愈发灿烂。 他现在倒是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目暮警官和其他警员先带著证物回警视厅了,毛利先生他们也回去了。” “哦?那松平警官你特意留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听到对方的回答,林清盛皮笑肉不笑的轻声问道。 “由於林先生你今天帮忙进行了现场取证,所以我特意留下来通知你,请你明天下午之前提交一份取证报告,方便我们警方存档记录。” 看到林清盛那突然变得有些僵硬的面孔,松平叶月微微鞠了一躬,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以上就是我留下来的原因,不知道林先生认为我留下来是要干嘛呢?” “......藤堂,我们走吧,没想到这么大的年龄了,还逃脱不了写作业的命运......” 明白自己被耍后,林清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藤堂早纪则是对著松平叶月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下后,便赶紧追了过去。 看著已经远去的两人,松平叶月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简歷。 “他原来还是国学院大学毕业的......不过为什么会选择与神道系专业无关的清洁行业呢?” 脸上流露出一抹困惑之后,松平叶月收起了手中的简歷,隨后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 “糟了,忘记把取证报告的样本交给林先生了。” 第053章 结束了吗? 深夜,空旷的东京街道上,路灯將两道人影拉得细长。 回程的路上,林清盛一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另一只手则拎著工具箱,慢悠悠的走在人行道上。 藤堂早纪则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落后了小半步的距离。 隨著晚风微微吹过,少女主动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 “社长,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嗯?” 林清盛回过头。 “你要问什么?” “就是,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现代除灵派的,但没想到......” 少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明明也没在你的书架上,看到太多与什么荒魂......这些与阴阳术相关的书籍......而你之前说的那些关於依代,荒魂那些东西的理论,让我感觉你就和一个神官或者说阴阳师一样。” 藤堂早纪並没有绕太多弯子,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最大疑惑。 刚认识林清盛的时候,虽然对方也会除灵,但表现的与今天完全不同。 “老实说,我现在真的有些好奇,社长你的主业到底是帮人收拾烂摊子,还是除灵。”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將手中的工具箱放到地上后,林清盛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了嘴里。 “我作为一个多面手,各家学说都了解一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林清盛的话语一如既往地平淡,仿佛这並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而且,我的主业到底是什么其实並不重要,对我而言,只要有钱赚就够了,只要有人开出的价码合適,要我去驻日美军的基地里偷东西,也不是不行。” “额......” 似乎是没想到林清盛会举出这么夸张的例子,藤堂早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个,社长,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不是,我的目的是赚钱享受,就算成功拿到钱了,我也得有命花,你说是不是?” 说完,林清盛便拎起工具箱,继续向前走去。 而藤堂早纪在听到林清盛这样的回答后,也是嘆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完全是如懂的状態。 不过,有一点藤堂早纪可以確定,自家这位社长,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功利主义者。 ............ 第二天中午,加班了小半夜的林清盛便拿著一份涂涂改改的现场取证报告,来到了警视厅。 靠著目暮警官给他的长期入构証,他轻鬆进入了警视厅大楼,而负责招待他的依然是那位松平警部补。 从松平叶月那依旧未变的装扮,杂乱起毛的头髮以及眼皮下不太明显的黑眼圈来看,美术馆的案件也成功让这群警察加班加点了。 將自己那份堪比小学生的涂鸦的取证报告交到对方手里后,一刻都不想多呆的林清盛立刻就想逃。 “没別的事情话,我先走了。” 但还不待他转身,松平叶月就喊住了他。 “林先生,你这份报告字跡......有些过於难辨认了,就算是我想帮你重新誊写一遍,也是有心无力。” 看著手中这些意味不明的字符,松平叶月斟酌了一下用词后,一脸无奈的说到。 “要不你口述一遍,我替你写?” “......行吧。” 对於松平叶月的这个提议,林清盛点了点头,隨后便跟著对方来到了隶属於搜查一课的一间閒置会客室。 会客室里,松平叶月將一份標准的报告格式纸铺在桌上,拿起了笔,便开始了誊写工作。 连十分钟都不到,在他这位鬼画符字跡主人的帮助下,松平叶月就完成这份报告的誊写工作。 哪怕是看松平叶月有些不顺眼,林清盛也不得不讚嘆这位警官的工作效率。 “既然完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替我向目暮警官问好。” 微微朝著对方頷首示意了一下,林清盛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想要离开这里,避免因突发事件,直接被抓壮丁干活。 谁叫米花町就在东京呢...... 但就在这时,松平叶月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话说林先生你知道吗?就在今天凌晨,那位馆长离世了。” “落合馆长?他怎么死的?” 虽然心中早就知到了这位馆长的结局,但林清盛却不自觉的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初步推测是心臟衰竭而亡,更详细的就要等验尸报告了......但法医太稀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松平叶月一边整理著报告,一边说到。 “而且有一点很有奇怪,那位馆长將那副名为《天罚》的画带回家,用火烧掉了,林先生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可疑吗?” “谁知道呢......毕竟人就是充满不確定性的生物。” 隨口应付了松平叶月后,林清盛便准备推门离开。 美术馆的事情到此也正式结束了,不用再担心那副盔甲后续会引发什么不良影响。 不过,有些时候,偏偏天不遂人愿,林清盛越想跑,就越跑不掉。 一出会客室的大门,林清盛便撞见了目暮警官,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 “好巧啊,林老弟,你是来交昨天的取证报告吗?” “额......是啊......” 林清盛尷尬的对著目暮警官点点头,但还不等他说些什么,松平叶月也跟了出来。 “目暮警官,这是林先生提交的,关於昨晚案件的取证报告,您现在是要去?” “鑑识课在今天凌晨,从盔甲內提取的人体皮屑组织的分析有结果了,我准备去科搜研拿报告。” 接过松平月递过来的报告,翻看了一下確认没问题后,目暮警官回应道。 “正好,你们两个也跟我科搜研一趟。” “我明白了。” “......” 听到目暮警官的话,林清盛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种事情和自己有关係吗?怎么目暮警官就要把自己也带上? “那个......目暮警官,我作为非警员,和你们一起去科搜研这种重要部门不好吧?” “林老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现在不仅是我们警视厅的非常勤职员,还是昨晚现场取证的负责人,於情於理都可以参与接下来的搜查环节。” “我明白了......” 意识到自己的抗拒只是徒劳,林清盛的眼神瞬间失去了高光。 他现在突然觉得,这个警视厅的非常勤职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了。 果然,上帝给予的每一份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第054章 盖棺定论 当满脸都被迫写著开心的林清盛跟著目暮警官一行人来到科搜研时,负责dna样品分析的研究员也早已等候多时。 与警视厅本部那喧囂的氛围不同,科搜研的安静,让林清盛有一种回到了学校实验室的感觉。 “目暮警部,这是鑑识课送来的dna样品的分析报告。” 一名穿著白大褂,脸上掛著黑眼圈,有些轻微谢顶的中年研究员將一份鑑定书递交给了目暮警官。 “通过与你们採集的嫌疑人皮屑组织样本对比,盔甲內这三份採集到的皮屑组织样本,与那位落合馆长的dna信息基本一致。” “落合馆长吗?” 听到这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目暮警官眼神中先是闪过一道惊讶,隨后很快又恢復平静。 虽然他的內心还是觉得有些夸张,但他也明白,在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后,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目暮警官,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见目暮警官一脸的唏嘘,並没有参加昨天现场搜查的佐藤美和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既然dna证据確凿......而落合馆长又已经在今天凌晨因为心臟衰竭死亡了,那么米花美术馆杀人案,就以嫌疑人落合馆长死亡,案件终止调查来结案吧......” 嘆了口气后,目暮警官无奈的说到,隨后合上了手中的鑑定书。 “可是,警部......这起案件还是太过蹊蹺了,昨天拿回的监控录像带我有反覆看过,以那位落合馆长的年龄,他应该很难像录像带里那样杀人吧?” 这时,和佐藤一样,因外勤没有参与昨晚搜查的高木涉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谁知道呢......” 目暮警官將dna样品鑑定书交给一旁的松平叶月后,才语气平缓的说到。 “高木你这个疑惑,林老弟昨晚也有提到,但现在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只不过落合馆长人现在已经死了,这个谜团恐怕也要跟著他一起消失了。” 说完,目暮警官环顾四周,给这次的案件盖棺定论了。 “好了,事情到这也算结束了,你们也都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和明天算是你们的补休,我会带著笔录、鑑识结果、押收品的台帐以及送致书,向课內匯报的。” 见目暮警主动把收尾的烂摊子揽走,林清盛一直悬著的心也终於是落地。 还好老天,佛祖,上帝,耶穌,安拉,天照等诸位大神保佑,米花町没有突然出现什么命案,不然自己也要陪著这群警察继续加班了。 想到这里,林清盛只觉得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他终於能回家,然后好好补个觉了。 然而,还不等林清盛找个藉口离开,目暮警官却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热情笑容。 “对了,差点忘了,林老弟你在这次的案件里也出了很大的力,但我实在是没时间犒劳你了。” 说著,目暮警官的目光就看下自己的三位部下。 “佐藤,高木还有松平,你们回去休息前,代表我好好招待一下林老弟,帐先记著我后面补给你们。” “额,目暮警官,这多不好。” 不同於听到目暮警官的话一脸高兴的高木三人,林清盛心中却是一沉。 他最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浪费生命和时间的无意义应酬了。 “哎,林老弟,可別这么说,我们三系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劳烦你!下次我再单独请你!” 说完,目暮警官便一脸豪爽地拍了拍林清盛的肩膀,然后便抱著一堆文件离开了科搜研。 面对这个结果,林清盛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隨后他只能无奈接受了这个现实。 反正躲不掉了,就当是和警方联络感情了,也方便以后办事。 在心中將这顿午饭定义为了必要的工作应酬后,林清盛突然觉得也没那糟糕了。 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 然而,在目暮警官离开后,四人间的气氛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林清盛本来就不是什么话太多的人,更何况眼前这三人都还是警察,鑑於自己副业的性质,他还是本著沉默是金的原则,当起了小透明。 而松平叶月作为三系的新人,虽然是职业组的精英,但在讲究前后辈文化,上下尊卑有序,等级森严的日本社会,也自然轮不到她来做主,所以她也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至於佐藤美和子,典型的事业女性,精力和心思全部都放在工作上,完全无所谓这些繁文縟节,根本不会察觉眼下的气氛有问题。 於是,所有的压力,全部都来到了可怜的老好人,高木涉的身上。 “那个,佐藤警官!我先和你介绍下林先生吧。” 眼看气氛就要彻底陷入这诡异的沉默,高木涉为了打破这局面,决定先从介绍开始。 “之前能快速破获木下诚杀人案,也是多亏了林先生,只不过佐藤警官你上次和白鸟警官都恰好出差了,不在......” “哦?” 高木的话成功吸引了佐藤美和子的注意,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林清盛,眼神中带著几分审视和好奇。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的男人,心中实在很难將对方和高木口中那个破案的关键人物联繫起来。 “我听目暮警部和高木提过你好几次了,初次见面,我是搜查一课的警部补,佐藤美和子,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林顾问。” 在上下打量一番林清盛后,佐藤美和子的脸上脸上露出了一个大方爽朗的笑容,隨后主动伸出了手。 “不敢当,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谬讚了,我只是提供了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而已。” 林清盛的脸上也掛起了公式化的笑容,隨后轻轻握了一下对方伸来的手。 隨著林清盛和佐藤互相介绍,尷尬的气氛也终於是被打破,高木涉也立刻抓住机会趁热打铁。 “对了,我前几天看杂誌,说是新宿那边开了一家能吃到饱烤肉店,我们要不去尝尝?” 第055章 交流会 半小时后,高木警官所说的那家烤肉店內。 “滋啦——” 在高温的炙烤下,铁质烤盘上的牛五花很快就油脂四溢,在美拉德反应下变得诱人无比。 餐桌上的气氛,比林清盛预想的要轻鬆融洽的多,並没有出现工作应酬中的人情世故。 高木涉性格温和,完全的老好人,而佐藤美和子则是颇为豪爽大方,完全没有一点架子。 “来!为了我们难得的补休,也是为了帮目暮警官犒劳林顾问,乾杯!” 作为在场最没有心理负担的人,佐藤一把举起手中的茶杯,活跃起了气氛。 “乾杯!” 高木涉立刻抬起手中的茶杯,一脸兴奋的和佐藤碰杯。 见这两人就这要旁若无人的碰杯,然后自顾自地吃喝起来,林清盛只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想到这,林清盛默默喝了一口杯中的可乐,然后瞥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松平叶月。 这位似乎比自己还夸张,根本就不关心高木和佐藤两人在干什么,只是在那里坐著默默吃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非礼勿视吗? “说起来,松平你是大学一毕业,就参加了国家一级公务员甲级考试成为了职业组吗?突然从学习转为工作状態,还习惯吗?” 將一块包裹蘸料的烤肉送入嘴中,佐藤突然出声问道,语气中带著对后辈的关心。 “还好,多亏了各位前辈的关照,工作比想像的要轻鬆点。” 將手中的筷子摆放好,松平叶月对著佐藤微微頷首,礼貌地回答到。 虽然她的动作还是给人一种距离感,但与在警视厅里时相比,还是多了几分放鬆。 “那就好,你也不用这么拘谨,別的系我不敢保证,但我们三系的人可都是很好的,绝对不会有人仗著身份来压人的。” 说著,佐藤美和子笑著抬起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核善无比。 “要是真有那种人,你儘管和我说,看我怎么修理他。” “哈哈......佐藤警官她就是这样,松平警官你不要介意啊。” 见松平叶月似乎是被佐藤美和子的话给震惊到了,高木急忙笑著打圆场。 “话说,松平警官你好像並不住警察宿舍吧?那每天上下班通勤会不会很辛苦?” 面对高木涉这连珠炮似的热情关心,松平叶月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的回应了这位前辈。 “我住在墨田区那边,离得不算太远,还挺方便的。” “墨田区?那不是离浅草很近嘛!” 听到松平叶月住墨田区,佐藤美和子立刻来了兴趣。 “浅草那边有很多很棒的老店呢,松平你是老江户人吗?” “那倒不是,我的本籍在福岛县会津若松市,只是我朋友住墨田区,就选择住那里了......” 面对一脸热情的佐藤和高木,松平叶月心中和两人的距离也不知不觉近了点,话匣子也打开了。 “其实我对东京也不太熟,全靠我那位朋友带我,上次逛浅草时,她还找了一位姓两津的巡查长给我当嚮导,那位才是真正的老江户人。” “姓两津的巡查长......不会是葛饰区那位吧?” 松平叶月的话,让高木涉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表情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高木前辈,您也认识对方吗?” 松平叶月有些好奇。 “何止是认识......在警察系统里,那位可是有名的......麻烦人物。” 佐藤美和子接过了话茬。 “不过,要论对东京下町的熟悉程度,恐怕没人比得过他了,松平你那位朋友能让这位当嚮导,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呢。” “哈哈......原来是这样吗?” 听到佐藤美和子的这番调侃,松平叶月有些尷尬的訕訕一笑,似乎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那位朋友,会认识在警视厅都有名的麻烦人物。 “你那个朋友,应该也是我们警察系统里的人吧?她既然和那位两津巡查长关係不错,按理来说,威名也不差,能说说她的丰功伟绩吗?” 见佐藤美和子显然燃起了女性特有的八卦之魂,松平叶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为尷尬。 “......她只说过,警视厅里有位叫蚁冢的监察课课长天天盯著她的改装车不放......还要我以后小心点那位蚁冢课长。” “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松平叶月这句话一出口,佐藤美和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无比,而正在喝水的高木涉更是被一口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高木,你没事吧?” 佐藤连忙拍了拍高木的背,而两人眼光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 “咳咳!我没事......咳咳,松平警官,你的那位朋友,是不是在墨东署交通课工作?” “是的,难道她做的事情连高木前辈你们也有所耳闻?” 松平叶月有些惊讶。 “岂止是知道......” 佐藤美和子长嘆一口气,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蚁冢课长的大名,我们这些一线刑警也是如雷贯耳,你的朋友能被他老人家天天盯著,能想到的也就那几位问题人物了。” 佐藤的话里充满了调侃。 “总之,我不是要干涉你交什么朋友,但松平你千万要记住,在工作时千万不要学你那位朋友,以及那位两津巡查长,不然我们三系也要变成警视厅的笑料了。” 看著高木和佐藤两人脸上那一言难尽的表情,松平叶月也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朋友在警视厅內部的名声,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响亮得多。 “我明白了,佐藤前辈。” 得到松平叶月这十分正经的回答,佐藤和高木对视一眼,心中那股担忧才稍微淡化了点。 而这番关於警界名人的八卦,让餐桌上的气氛彻底热络了起来。 林清盛在一旁默默吃著瓜,心中也是跟著乐起来。 警察,似乎也没他想像中那么刻板无趣。 但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的风铃却是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著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童音传来,让正在夹肉的林清盛动作一顿。 “小兰姐姐,我们坐那边吧。” 第056章 米花町的人形瘟神 听到那故意装纯的夹子音,林清盛只觉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恶寒,拿著筷子的手更是一个哆嗦,夹在筷子上的烤肉就这样掉了下来。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烤盘上升腾起的裊裊青烟,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欢迎光临。” “你好,我们需要一个两人的餐位。” 面对迎上来的服务生,毛利兰十分礼貌的朝著对方頷首,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请和我来。” “小兰姐姐,我们能坐靠窗的位置吗?” 见柯南指著一个靠窗的空位,毛利兰脸上掛起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看向了那位服务生,而对方立刻就心领神会。 “没问题,坐这边可以吗?” 服务生指了指一个靠窗的座位。 顺著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毛利兰和柯南很快就看到了那个位置。 不过这並不是重点,在那个空位旁边的座位上,正坐著几个他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高木警官,佐藤警官,松平警官还有林先生!” 看到熟人,毛利兰一脸惊喜地发出了声,隨即牵著柯南快步走了过去,和几人打起招呼。 而不同於一脸惊喜的毛利兰,柯南的注意力则完全放在了林清盛身上。 这傢伙……和警察的关係竟然变得这么好了…… 在心中腹誹了一句后,柯南便低下头,镜片的反光掩盖了他眼神中的思绪。 虽然他並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所特有的危险气息。 但一想到自己之前对他身份的种种推测,柯南就觉得无法彻底放下心来。 根据之前的线索,尤其是山崎吾郎案中的种种跡象,他有理由相信,林清盛绝对和那些黑色势力有不小的关係。 搞不好,他就是专门替那些地下组织收拾善后的清道夫。 说不定……对方还和那些给自己灌下毒药,让自己身体变小的黑衣组织有关。 想到这里,柯南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和林清盛进行接触,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挖出一些关於黑衣组织的情报。 在心中做好决定后,柯南脸上立刻换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高木警官,佐藤警官,松平警官还有做清洁的大叔,你们好。” “哦,是小兰还有柯南,你们好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高木涉循声望去,隨后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还真巧啊,小兰,柯南,毛利先生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爸爸说他不想出门,就让我带著柯南出来吃东西了。” 听到佐藤美和子的话,毛利兰笑著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 而就在小兰和几人寒暄的时候,柯南也已经悄悄出现在了高木涉的身边。 “高木警官,昨天美术馆的案件,警方有新的线索了吗?毛利叔叔昨天回去后,可是困扰到现在......” 柯南拉了拉高木的衣角,用小孩子特有的伤脑筋语气说到。 “你说这个啊......” 高木涉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隨后才小声道。 “目前来说,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们从那副盔甲里提取到了落合馆长的皮屑组织......而落合馆长已经在今天凌晨因为心臟衰竭离世了......” “欸?” 高木涉的回答显然超乎了柯南的意料,而还不等柯南继续追问,坐在对面的林清盛便出声打断。 “高木警官,这种事情和小孩子说太多可不好。” 林清盛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在在场所有人听到,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掛起了一个在外人看来,十分惊悚的笑容。 “柯南小朋友,有些事情可轮不到你这个小孩子来操心。” “哈哈......柯南,林先生说的对,这些事情你就別操心了,有我们警察在呢。” 见柯南一脸的鬱闷,高木立刻一脸尷尬的安慰起来,他也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孩子说太多案件细节確实不妥。 “就是啊,柯南。” 毛利兰也走过来,摸了摸柯南的头,有些歉意地对眾人说道。 “不好意思,这孩子就是好奇心太重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说著,毛利兰便准备牵著柯南离开,但这时,柯南却是突然抬起头,一脸天真的看向了林清盛。 “话说,做清洁的大叔懂不少东西呢,我以后也想做一个的侦探,所以能有时间跟著大叔学知识吗?” 柯南这句话一出,整个餐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都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著这个小男孩,似乎没想到他会提出如此上进的要求。 毛利兰则是一脸的欣慰与尷尬,在她看来,柯南这是在向一位厉害的大人虚心求教,只不过选的场合有那么些失礼。 松平叶月依旧面无表情地小口喝著饮料,但镜片后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而作为被请求的对象,林清盛则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凑近了柯南。 “哦?” 林清盛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著戏謔。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的收费可是很贵的,柯南小朋友你还是先等到能独立赚钱后再来找我吧,可別给毛利先生一家增加额外费用了。” “哈哈哈,就是嘛,柯南。” 这时,其他人也跟著打起圆场,高木涉笑著摸了摸柯南的头。 “林先生可是很忙的,柯南你要是想当侦探,可以多看看毛利先生办案嘛!” “是啊,有毛利侦探这么厉害的老师在身边,就別捨近求远了。” 佐藤美和子也笑著附和道。 “好啦,柯南,別再打扰警官们吃饭了,我们快回座位吧。” 毛利兰有些歉意地对眾人笑了笑,然后拉著柯南的手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眼前这群满脸笑意的大人一唱一和,就將自己的请求给糊弄了过去,柯南只感觉心中一阵鬱闷。 这小孩子的身体可真的太不方便了! 见自己想通过攀关係来接近林清盛的计划彻底失败,柯南也只能先收拾心情,准备享受和他亲爱的小兰姐姐,共进午餐的美好时光了。 然而...... “啊——!!!” 一道悽厉的女性尖叫声瞬间传来。 第057章 休假呢? 突如其来的悽惨尖叫声,瞬间打破了餐厅內原本欢乐祥和的气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厕所那边!” 確认声音来源后,柯南立刻就朝著餐厅的厕所跑去,而佐藤美和子和松平叶月也立刻跟了过去。 看著突然变成案发现场的餐厅,林清盛心中立刻暗骂一声晦气。 该死的瘟神,吃饭不让人安生,休假也被搅黄了! 不过心中不爽归不爽,但林清盛此刻还是很好的扮演起了自己作为顾问的角色。 “高木警官,女厕所我们不方便进,你现在立刻联繫总部请求支援,並让餐厅方面封锁所有出口,控制住现场。” 被林清盛这一样提醒,也本能想去现场的高木涉立刻回过神。 他连忙掏出自己的警察手帐和携带电话,开始向上级匯报情况,並找到餐厅经理封锁现场,防止犯人逃掉。 另一边,柯南,佐藤美和子和松平叶月三人也衝进了女厕所。 一进入厕所,三人就感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自己的鼻腔內瀰漫开来。 “佐藤警官,在这里!” 听到柯南的提醒,佐藤立刻衝进了对方所指的厕所隔间。 在个厕所隔间里,一名年轻的女性正倒在血泊之中。 她的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划伤,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她白色的衬衫。 佐藤美和子立刻衝上前,蹲下身检查被害人的情况。 “还有呼吸!” 確认被害人还有生命体徵,佐藤迅速解下自己的丝巾,用嫻熟的急救手法,紧紧按住被害人脖颈上的伤口,试图为她止血。 “松平!快叫救护车!另外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別的出口!” 佐藤一边施救,一边冷静地指挥道。 “已经联繫了!” 已经打完急救电话的松平叶月立刻应声,然后开始仔细检查厕所的环境。 这个女厕所只有一个出入口,窗户也因为安全考虑被铁丝网封死,並从內部锁住。 “佐藤前辈,厕所没有別的出入口,犯人应该是从正门逃离的。”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佐藤凝重的点点头。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著大批警员再次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 救护人员也迅速將还有一丝气息的被害人抬上担架,紧急送往了附近的米花中央医院。 看到自己的三名部下和作为顾问的林清盛都在,目暮警官先是一愣,隨即立刻进入了工作的状態。 “情况怎么样?” 他沉声问道。 “被害人已被送往米花中央医院,初步判断,作案凶器应该是锋利的刀片或者小刀,犯人並没有抓到,可能趁乱逃离了。” 听到佐藤美和子简明扼要的匯报,目暮警官点了点头。 “有没有关於犯人的目击报告?” “目前没有明確的目击证词,但有几名坐在靠近大门位置的食客表示,在尖叫声响起后,就看到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身材高瘦的男人慌慌张张地从厕所方向跑了出来,並衝出了餐厅。” 高木涉立刻匯报。 “立刻封锁周围的街区,对所有符合特徵的可疑人员进行盘查!” 很快,警方的调查工作便有条不紊地展开了,但是,对周边街区的盘查结果並不理想。 嫌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餐厅內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除了那几位目击者提供的模糊信息,再无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就连案发现场,也没有发现有用的物证。 而就在目暮警官一筹莫展的时候,松平叶月的携带电话响了起来。 “餵......没错,是这样吗?十分感谢!” 掛断电话后,她快步走到目暮警官面前,表情沉著地匯报导: “警部,米花中央医院那边说被害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並且恢復了意识。” 听到这个消息,目暮警官的精神也立刻为之一振。 没有死者出现,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警部,我认为现在是获取情报的最好时机,被害人刚脱离危险,她对凶手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原始也是最清晰的阶段,如果拖久了,我担心她会因为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而对凶手的记忆產生模糊。” “是这样吗?” 听完松平叶月的话,目暮警官脸上却出现了一丝迟疑。 “可这样,会不会对被害人的心理造成什么影响?” 面对目暮警官的担忧,松平叶月沉声道: “我会儘量避免对受害人造成二次创伤的话题,以心理疏导为主。” “我明白了,在这方面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你。” 见目暮警官如此信任自己,松平叶月朝对方深深鞠了一躬,隨后她的目光又看向了林清盛。 “警部,我想让林先生协助我。” “为什么?” 目暮警官有些不明所以。 “因为有些时候,受害人並不愿意与同性交谈,带林先生一起去,可以有备无患。” “好,那就这么定了,松平你和林老弟现在就去医院!务必问出关键线索!” 闻言,林清盛心中再度暗骂了一句麻烦,但他甚至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松平叶月说的话。 对此,他也只能强顏欢笑的接受了这个安排。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快步离开了餐厅。 而直到两人离开这里,留在现场的毛利兰才焦急不安的找到了佐藤和高木。 “那个......不知道佐藤警官还有高木警官,你们有没有看到柯南?他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结果突然就不见了......” “誒?柯南他不见了吗?小兰你有给他打电话吗?” 高木涉扫视了四周一圈,也同样没有看到柯南的踪影。 “打了,但没有接通。” 看著一脸担忧的毛利兰,佐藤美和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劝慰道: “放心吧,柯南他很聪明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等下我会联繫附近的同事,要他们帮忙找找看。” 佐藤美和子的话立刻就让毛利兰安心下来,她朝著对方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充满歉意和感激。 “真的不好意思,佐藤警官,给你们警方添麻烦了。” 第058章 心理疏导 米花中央医院。 一从计程车上下来,林清盛就唉声嘆气起来,而一旁的松平叶月则是有些不解。 “林先生,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以后可能会忙的停不下来了。” 自顾自地嘆口气,林清盛便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准备给自己点一根烟。 但当他看到玻璃大门上贴的標识后,又悻悻的將烟盒收了回去。 “抽菸太多会增加心脑血管疾病和患癌风险,並且影响神经功能,加速衰老,降低免疫力哦。” 看著莫名其妙就一脸愁容的林清盛,松平叶月好心劝慰道。 “......老实说,松平警官你喊我来,真的是因为你说的那个,受害者不愿意与同性交流的原因吗?” “当然,我可是东大心理学系毕业的,不然警方高层也不会让我来做罪犯侧写和情报分析的工作......不过嘛,这种事情也不绝对,喊林先生你来,更多是以防万一。” 对於自己的专业技能,松平叶月显然是有著十足的信心,以至於她的话在林清盛听来,都显的有些自得了。 “是吗?那松平警官你更適合去当技术人员而不是警察,难道你没发现,你被人跟踪了一路?” 说著林清盛脸上就掛一起一抹笑容,隨后目光看向了距离两人不远处的一个大花坛。 在察觉到林清盛目光的变动后,松平叶月捋了捋有些杂乱的髮丝,收起脸上的表情,望了过去。 “小鬼头,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隨著林清盛的话音落下,一个戴著眼镜的小小身影,从花坛后站了出来。 柯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尷尬的笑了起来。 对此,林清盛只觉得晦气,他现在好想把这个小鬼的腿打断,然后扔回毛利侦探事务所。 而不同於一脸不耐烦的林清盛,松平叶月的脸上则掛起一道淡淡的笑容。 “原来是柯南,你刚刚是躲在后备箱里跟来的吗?” “额......是的。” 僵硬的点了点头,柯南便故意用一种充满好奇和崇拜的眼神看向了松平叶月和林清盛。 “我……我担心那位被害人大姐姐,所以就跟过来了!而且,我也想看看松平警官和做清洁的大叔是怎么工作的!这对我以后当侦探,一定有很大帮助的!” 面对这个自己粘上来的狗皮膏药,林清盛只觉得自己的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松平警官,我突然觉得这个小鬼能很好地代替我接下来的工作,要不你带上他,我先回去好了。” 听到林清盛这带著赌气,又毫不掩饰想撂担子走人的话,松平叶月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无奈起来。 “林先生,这种时候请您別开玩笑了。” 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眼镜,松平叶月一脸心累的看向了柯南。 “柯南,等下我们工作的时候,你能安安静静的呆在一旁,不要隨便插嘴吗?” “嗯!我保证!” 柯南立刻说道。 很快,三人来到了病房门口。 向驻守的警员出示了警官证后,松平叶月並没有急著进去,而是將病房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观察起了里面的情况。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病房內,被害人正蜷缩在床上,身体紧紧地靠著墙角,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的双臂环抱著膝盖,將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抗拒。 一名护士正试图和她沟通,但无论说什么,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將这一切收入眼底,松平叶月很快也做出了判断。 被害人对外界刺激的过度警觉和迴避行为,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初期症状。 “护士小姐,请问那位女士现在伤情如何?” 等护士从病房中出来后,松平叶月立刻上前轻声询问。 “脸部和头部的磕碰並不要紧,脖颈上的伤口也並没有伤到动脉,只是这种情况下,心灵受到的伤害容易引起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明白了,谢谢。” 朝著那位护士微微頷首致谢后,松平叶月便给了林清盛一个眼神,示意对方跟自己进去。 而不能一同跟进去的柯南只有蹲在门边,竖起耳朵偷听起了里面的对话。 “女士你好,我们是警察。” 一进门,松平叶月便语气温和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但她並没有直接进入问询环节,而是打量起了病房里略显凌乱的个人物品。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收拾一下。” 见对方没有回应,松平叶月便蹲下身子,將堆放在一旁衣物收纳框內,属於被害人的私人衣物小心的取出,然后重新摺叠放好。 她的行为,似乎让病房內那紧张而冰冷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一直蜷缩在床上的被害人,在看到这一幕后,身体的颤抖似乎也减轻了些许。 她从臂弯里,偷偷地抬起一点视线,观察著这个奇怪的警察。 “同为女性,我很明白女士您在受到危险时的无助和恐惧,但是现在有我们警察保护,您可以不用再担心犯人在对你不利了。” 见被害人对自己的话语和行为没有抗拒的表现,松平叶月缓缓上前,来到了对方身旁,然后蹲下身子平视起了对方。 “我的名字叫做松平叶月,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是横山綾。” 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传来。 “綾?很好听的名字,横山小姐。” 松平叶月继续用一种朋友聊天的口吻,慢慢地引导著对方。 “刚刚真是嚇坏了吧?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谢谢......” 名叫横山綾的被害人缓缓放下了环抱著的双臂,然后颤抖的接过了水杯小口喝了起来。 “横山小姐,介意我问问你的职业吗?” 见松平叶月已经彻底安抚好被害人的情绪,林清盛也隨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了一张废纸和笔,准备帮忙记录关键信息。 “嗯......我是一名......时装杂誌的模特......” 横山綾的声音依然很小,还不等松平叶月继续提问,她就主动將那段可怕的遭遇全部倾诉了出来。 第059章 线索与新的方向 “那个人......在我上完厕所洗手时,突然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然后用小刀威胁我,將我挟持回了厕所隔间里......” “不要紧,如果衡山小姐你觉得受不了的话,可以先休息,以后再回忆这些。” 看了眼止不住颤抖的横山綾,松平叶月耐心的安抚起对方。 “......不,不要紧,我也想那个混蛋被绳之以法......”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所以,横山小姐你是遇到抢劫了吗?” 推了推眼镜,松平叶月微微眯起眼睛,轻声问道。 “不!那个人......他......他是想强暴我!我拼命反抗,他就划了我脖子一刀,然后就逃了!” “强暴?!” 横山綾的话,让松平叶月和门外偷听的柯南都吃了一惊。 “是的......那个人將我挟持进厕所后......就想......” 横山綾的声音因为回忆起那段可怕的经歷而再次颤抖起来,但她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憎恨与坚定。 松平叶月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凶手的目的是性侵,那么他的心理状態和犯罪模式,就与普通的抢劫犯完全不同。 “横山小姐,你做得很好,你的反抗救了你自己。” 松平叶月试图给予对方更多的肯定和力量。 “除了之前说的那些,关於那个男人,你还能想起別的什么细节吗?任何事情都可以,比如他的身高、体型,或者……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味道?” 这个问题,让病床上的横山綾再次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她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地从那段被恐惧的记忆中,寻找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个人身高不算矮,有170厘米以上,体型一般,至於特別的味道……” 横山綾喃喃自语。 “我......我记得......他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味......像是一种......化学药品的味道,有点刺鼻......” “化学药品的味道?” 松平叶月立刻追问。 “能具体形容一下吗?像是医院的消毒水?还是別的什么?” “不……不是消毒水……” 横山綾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更像是……像是摄影师用来冲洗照片的药水的味道......我因为以前的工作,对那个味道有点印象。” 冲洗照片的药水味? 这个线索,立刻让松平叶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除了味道,还有別的吗?” “还有那个人的手!” 横山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他的手很粗糙,手指上有很多......很多硬茧!” “手指上的硬茧?” “对!特別是指尖和关节的地方!” “......我明白了,横山小姐你先好好休息吧,这里有警察守备,很安全的,正式的笔录我们会过几天在找你做。” 將横山綾说的线索全部记在脑海中后,松平叶月面色沉重的朝著对方鞠了一躬。 “你提供的这些信息非常重要,对我们抓到犯人有极大的帮助。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警察。” 在又安抚了横山綾几句后,松平叶月和林清盛便离开了病房。 “松平警官,通过刚刚那位大姐姐说的线索,是不是可以锁定犯人了?” 一出门,柯南就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兴奋。 “这不是柯南你该操心的事情,你现在该回去了,佐藤前辈刚刚给我发了消息,说毛利小姐因为找不到你,快急死了。” 松平叶月並没有回答柯南的话,转而將一条手机简讯调了出来,给对方看了眼。 “额......” 看完简讯的瞬间,柯南的表情就变得僵硬起来。 “我明白了,会乖乖回去的......不过关於刚刚的谈话我也有听到一点,那个横山姐姐说她是时尚杂誌的模特,她有说是哪一家的吗?” “你个小鬼头关心这个干嘛?”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林清盛突然问道。 “因为那个姐姐是毛利叔叔常看的一家杂誌的模特......而那家时尚杂誌的其余几位模特,最近也都莫名没有出境,媒体都有报导哦!” 柯南透露的消息,瞬间让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两人的眼神一缩。 “你確定吗?柯南。” 松平叶月蹲下身,第一次用一种无比严肃的、平视的目光看著这个小男孩。 “嗯,我绝对不会记错的!” 柯南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偽装,取而代之的是属於侦探的敏锐和认真。 “那本杂誌叫《cancam》,横山姐姐和另外四位模特,是那本杂誌最近主推的五人组,但是从上个月开始,除了横山姐姐,其他四个人就陆续没有出现在杂誌上了,报纸和电视上也都在討论这件事。” 松平叶月和林清盛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 同一家杂誌的模特,竟然没任何声明,就陆续停止了工作? 如果柯南说的是真的,那么今晚发生在餐厅里的这起袭击案,很有可能不是一起孤立的偶然性侵未遂案。 而横山綾,或许只是侥倖从恶魔手中逃脱的倖存者。 之前的那四位,很可能也遭遇了类似的事情,但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前途,都选择了沉默。 “松平警官,那我能……” 柯南看著沉默的松平叶月,试探性地开口。 “不行,你现在应该立刻给毛利小姐打电话报平安,然后让她接你回去。” 不等柯南的话说完,松平叶月就直接打断。 让小孩子跟著警方一起搜查,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是什么草台班子负责人。 “前辈,麻烦你帮我看住这位小朋友,直到他的监护人来接他。” 对著一旁值守的警员交代完,松平叶月便直接拉著一脸不情愿的林清盛离开了,只剩一脸呆滯的柯南留在原地。 “松平警官,男女授受不亲,你还要拉著我跑多久啊?” 直到离开医院大门,见松平叶月依然拽著自己,林清盛终於忍不住的开口了。 “啊?!不好意思,主要是案件紧急,我觉得有必要赶紧回警视厅匯报调查,有些事情光靠电话说不清楚。”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松平叶月急忙鬆手。 第060章 案情分析会议 看著满脸焦急,不停在路边张望计程车的松平叶月,林清盛嘆了口气,语气平缓的劝慰起来。 “松平警官,不用那么著急,就算你现在赶回警视厅,调查也是需要时间的。” 说著,林清盛便从衣兜里將那张记录了关键信息的废纸,递了过去。 “这是横山綾刚才说的一些信息,你先看看吧。” 松平叶月接过纸条,快速地扫了一眼,眉头便不由得皱了起来。 纸上的字跡,和林清盛之前交上来的那份报告一样,潦草得如同鬼画符,只能勉强辨认出化学药水,硬茧等几个关键词。 “谢谢......不过,林先生你的字……” “松平警官,请不要在意字跡问题,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清盛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直接抽出一支点上。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中,让他那因为接连不断的麻烦事,而变得烦躁的神经,稍稍得到了些许的平静。 “那位被害人,横山綾,对你的问题似乎有些过於有问必答了。” 林清盛吐出一口烟,將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 “她在那种紧张情况下,还能记住那么多关於犯人的细节,这心態和记忆也未免太超於常人了。” “听你这么一说也確实有这种感觉......她不仅回答了我的每一个问题,而且每个回答都还很明確......简直就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松平叶月立刻跟上了林清盛的思路。 整个问询流程,进行的和教科书上的演示流程一样顺利,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协调。 她回想起刚才病房里的一幕幕,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人在被挟持施暴的情况下,真的能记住那么多细节丰富的线索吗? “林先生,你怀疑横山綾在说谎?或者说,她隱瞒了什么?” 松平叶月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说说我觉得可疑的地方。” 林清盛耸了耸肩,將燃尽的菸头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性,说不准她的心智和抗压能力,可能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强大得多。” 顿了顿,林清盛又突然一笑,以一种玩笑的语气继续道。 “毕竟,一个能上《cancam》这种顶级时尚杂誌的模特,抗压能力要是差的话,早被狗崽队搞崩溃了。” 忽略掉林清盛的玩笑话,松平叶月蹙眉沉思起来。 如果横山綾真的有问题,那对方刚刚给出的线索,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横山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让这个刚刚还看似明朗的案件,再次蒙上了一层迷雾。 就在这时,一辆空载的计程车缓缓驶来。 “走吧,不管那位横山小姐有没有问题,都不影响接下来的调查工作,查查那两位突然没进行工作的模特,或许就能发现什么。” ............ 三小时后,警视厅,搜查一课三系的办公室。 在一张巨大的白板面前,此刻正贴著三张女性的相片。 “根据刚刚向经纪公司確认的信息,《cancam》杂誌所属的三位模特全部都遭遇了不明人士的跟踪与强迫行为。” 站在白板前的松平叶月推了推眼镜,將搜集到的情报向在场眾人一一讲述出来。 “第一位被害人,山口美和,29岁,在4月10日晚上9点5分,从健身房回来的路上,在停车场被戴著面具的男人,用刀从背后挟持,戴上手銬后,遭到迫淫。” “第二起案件则发生在一周后的4月17日,晚上10点10分,被害人西村直美在涩谷的慢跑街道被挟持,然后遭遇到了与山口美和一样的事情。” “至於第三起......则是今天发生的案件,被害人横山綾在厕所里,被犯人以同样的方式劫持,但隨后遭遇抵抗,凶手划伤横山綾后,便逃离现场。” “而这三位,都是时尚杂誌《cancam》的人气模特,且全部都是独居女性。” 听完松平叶月的总结,在场的一眾警员都开始低头沉思起来。 “有没有可能是狂热粉丝做的?” 在许久的沉寂过后,高木警官看著白板上列出的信息,提出了自己的推测。 “確实有这种可能,毕竟三位被害人都是人气模特。” 坐在目暮警官身旁的白鸟任三郎点了点头,认可了高木的推测,隨后他目光看向了松平叶月和林清盛。 “关於现场的遗留品呢?有没有採集到指纹?” “很遗憾,由於前两位被害人並没有报警,所以案发现场已经找不到有用的物证了。”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 “至於今天的案件,林顾问在第一时间就对现场进行了勘验,但也没找到任何属於犯人的遗留物品,鑑识课后续也没採集到指纹。” 目暮警官揉了揉太阳穴,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连续三起针对特定人群的恶性案件,却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物证,这让整个案件的侦破难度呈指数级上升。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手上唯一的线索,就只有今天那位被害人横山綾小姐的口述证词了?” “是的警部,目前我们掌握的嫌犯特徵只有男性,身材中等,手指有硬茧,以及身上可能带有冲洗照片的药水味。”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 目暮警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即就开始给一眾警员分配起工作。 “白鸟,你带著佐藤和高木去调查三位被害人的职场关係,主要看看他们的社交圈里及相关联人士有没有符合犯人特徵的......顺便看看她们的经纪公司有没有收到什么狂热粉丝信件。” “是!” 白鸟,佐藤和高木三人立刻领命,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 而就在这时,松平叶月衣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在结束通话后,她看向了目暮警官。 “警部,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横山小姐似乎想要一位男性刑警贴身保护。” “嗯?” 听到被害人这个要求,目暮警官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 “既然如此,高木就由你去保护被害人吧。” 第061章 下套与试探 隨著案情分析会议结束,一眾警员也纷纷离开办公室。 但就在高木涉准备前往米花中央医院时,松平叶月却突然喊住了他。 “高木前辈,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吗?” “有什么事情吗?松平警官。” 高木涉停下脚步,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对方。 松平叶月则是快步走到高木身边,压低了声音。 “是关於保护横山小姐的事情,她的精神状態非常不稳定,所以高木前辈,你在和她接触的时候,请务必注意方式。” “注意方式?” 高木涉有些不解。 “是的,首先,请儘量保持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不要有突然的动作,也不要用过於审视的目光去看她,这会加重她的不安全感。”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详细地解释起来。 “其次,交谈时,前辈你可以先从一些轻鬆的,与案件无关的话题切入,让她慢慢放下戒备,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说到这,松平叶月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道光芒。 “请高木前辈你务必取得对方的信任,让横山小姐觉得你是可以值得依赖和倾诉的对象,这对於我们后续的行动会很重要。” 听到这,高木涉严肃的点点头。 在他听来松平叶月的话,全都是出於对被害人心理健康的专业考量。 但一旁的林清盛听著,却是突然一笑。 松平叶月这话说的,完全就是让高木警官去当臥底。 【让老好人高木警官去接近有嫌疑的被害人,然后以此博取信任方便后续行动吗?】 想到这,林清盛越发觉得,自己以后需要和这位松平警官拉开距离了。 对方之前可是对自己的身份起过疑心的,保不准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 而另一边,高木涉已经被松平叶月的话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我明白了,松平警官,作为前辈我一定办到你拜託的事情!” “那就拜託您了,高木前辈。” 松平叶月微微鞠了一躬。 在向高木涉交代完后,松平叶月再度返回了会议室,找到了目暮警官。 “警部,为了能儘快完成嫌犯的画像,我想亲自去拜访一下前两位被害人,山口小姐和西村小姐,从她们那里获取一些关於嫌犯外貌的补充信息。” “嗯,这样也好,不过现在没多余人手,只能你自己去了。” 没有过多犹豫,目暮警官就同意了松平叶月的请求。 得到目暮警官的许可后,松平叶月微微一笑,她的目光再次精准地落在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林清盛身上。 “我还是希望林先生能协助我。” 林清盛的脚步一僵,他转过身,脸上挤出了一个標准的商业微笑。 “目暮警官,还有松平警官,我想我今天的工作应该已经结束了。” 林清盛的言下之意很明確,自己要下班了,別再来烦我。 而目暮警官自然也听得懂林清盛话中的含义。 “考虑到性犯罪者,有可能会关注以往的被害人,来藉此满足自己的犯罪心理,而同为女性的我搞不好也会因此被犯人盯上。” 不同於陷入两难的目暮警官,松平叶月显然早就想好了如何把林清盛拉著加班。 “因此,我觉得两人一组行动是最为稳妥的,毕竟林先生之前也说了,我適合做技术人员,如果能有你保护,我会安心不少。” 听到松平叶月拿自己之前用来调侃的话,来让自己被迫陪她加班,林清盛顿时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松平也说的在理啊,林老弟,这件事情可否麻烦你呢?毕竟我们警方现在的人手也確实不够,当然了,这些属於合同外的工作內容,我也会向上级替你申请补贴的。” 见目暮警官已经如此诚恳的拜託自己了,看在可爱钞票的面子上,林清盛也只有大慈大悲的同意了。 “......好吧。” 而松平叶月则像是没看到林清盛那仿佛便秘一样的表情,对他微微鞠了一躬。 “那就拜託您了,林先生。” 说完,她便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对此,林清盛只能摇摇头,认命地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警视厅的地下停车场。 松平叶月径直走到一个车位前,在一台被防尘布盖著,轮廓低趴的车辆旁停了下来。 隨著她掀开防尘布,一台通体漆黑、呈现哑光质感的法拉利f40赫然出现在林清盛眼前。 “......” 林清盛看著眼前这辆在90年代堪称顶级超跑的野兽,又看了看身旁这位穿著黑色西装大衣的女警官,一时间竟发现自己有些词穷。 “上来吧,林先生,我们快点弄完,你也能快点回去不是吗?” 松平叶月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辆普通的丰田卡罗拉。 “松平警官,你確定……我们要开著这个去查案?” 林清盛的嘴角微微抽搐,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两位被害人又没有报案,我们怎么能算是去查案的呢?” 面对林清盛的质疑,松平叶月一脸自然的坐进驾驶座,然后熟练地点火,掛挡。 那台源自赛道的v8双涡轮增压引擎,立刻发出了低沉而又充满力量的咆哮声。 闻言,林清盛面无表情的坐到了副驾上。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低估这个新人警察了,这財力哪里是普通家庭,总不会又是哪个財团家的千金来当警察体验生活吧? 隨著车辆轰鸣的驶出停车场,林清盛也微微眯起眼。 “能把法拉利f40这种级別的豪车当通勤工具,松平警官你的家境挺不一般啊。” 听到林清盛的试探,松平叶月握著方向盘的手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林先生,隨意打探他人的家世背景,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哦。” 松平叶月的语调很轻,见林清盛並没有回应自己,她又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也很好奇,林先生你作为一位国学院大学神道系毕业的高材生,为什么会选择经营一家清洁公司这种事情,但人总有秘密,相互间保持一种默契,我觉得也挺好。” 闻言,林清盛脸上的笑容不变,心中却是一凛。 “是吗?如果以后能井水不犯河水,那还真是多谢了。” 第062章 新发现 黑色的法拉利f40在东京的街道上疾驰而过。 在林清盛和松平叶月结束关於彼此身份的交锋后,车厢內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寧静。 林清盛不再言语,只是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地整理著目前所有的线索。 而松平叶月则专注於驾驶,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前方的车流。 第一个拜访的地点,是前两位受害者之一,山口美和的公寓。 那是一栋位於世田谷区的高级公寓,安保措施十分严密。 將车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后,松平叶月和林清盛两人便下了车。 “林先生,等一下进去之后,如果山口小姐情绪不稳定,就麻烦你了。” 松平叶月一边整理著自己的衣领,一边说道。 “我儘量。” 嘆了口气,林清盛敷衍的回答到,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无妄的加班。 对此,松平叶月无奈摇了摇头,便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戴著硕大墨镜和口罩,看不清神情的年轻女性。 “请问你们是?” “您好,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察。” 松平叶月立刻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 “山口小姐,我们从你的经纪公司那里得知了你的情况,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山口美和的脸色立刻一变,她想都没想就准备关门。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警官您在说什么,我需要休息。” “山口小姐,我们警方並不准备公开调查这件事情,所以您不用担心会有对您不利的传闻被媒体知道。” 將穿著黑色短靴的脚直接卡在门框处,松平叶月强忍著脚上传来的疼痛,继续说道: “那个犯人搞不好还会对你二次出手,如果你不想再度遭遇之前的事情,还请配合我们,只有抓到那个犯人,山口小姐你才能真正的安全。” 松平叶月的话精准击中了山口美和的软肋,她关门的力道一松,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请进来吧。” 许久,她才声音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来到客厅里,山口美和有些神经质地將带著的口罩扔到一旁,隨后就双手紧紧地抱住一个抱枕,情绪显得有些烦躁与恐惧。 “......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当时天太黑了,他又戴著面具……我只记得,他身上的味道……有一股很刺鼻的化学药水味……就像冲洗照片的那种。” 她的声音依旧带著颤抖。 “那他的手呢?您有印象吗?”松平叶月继续问道。 “手……” 山口美和努力地回忆著。 “不好意思......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不过那个人的眼睛我记得,比较狭长,眼角......他的左眼角好像有颗痣。” 听到山口美和的讲述,松平叶月点点头,將这些信息全部记录在了自己的警察手帐中。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山口小姐,我最后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常规问询结束后,松平叶月站起身,她的目光,落在了山口美和那副从进门起就没摘下来的墨镜上。 “您脸上的伤,可以让我们拍张照作为记录吗?这对於我们判断犯人的作案手法非常重要。” 闻言,山口美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最终还是沉默著,缓缓地摘下了墨镜。 墨镜之下,是一张布满了青紫色瘀伤的脸,眼角和嘴角都有著明显的破裂和肿胀。 松平叶月面色沉重地拿出相机,迅速地从不同角度拍下了几张照片。 “打扰了,请您好好休息,如果想起任何新的线索,请隨时联繫我们。” 离开山口美和的公寓后,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了第二位受害者,西村直美的住所。 与山口美和不同,西村直美的情绪显得更加脆弱和不稳定。 在松平叶月表明身份后,她几乎是立刻就情绪崩溃。 还是靠著林清盛帮忙,松平叶月才將这位被害人彻底安抚下来。 而她提供的线索,也与其她两位受害者的描述基本一致. 同样的化学药水味,同样手指有硬茧的男人,以及同样的作案方式。 当两人从西村直美家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总算是结束了......” 松平叶月站在车旁,揉了揉自己披著的秀髮,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 “所以,今天搜集到得情报能支持你画出犯人得肖像画了吗?” 將一瓶罐装咖啡扔给松平叶月后,跟著晃了一天的林清盛隨口问道。 “足够了,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哪一点?” 来了兴趣的林清盛问道。 “除了第一位被害人,山口美和有明显的被殴打痕跡后,其余两人身上,除了轻微的掌摑痕跡以外,並没有这种痕跡。” 说著,松平叶月將提包里的相机拿了出来,並將照片调出来,交给了林清盛。 “山口小姐身上的伤是明显的暴力痕跡,根据美国犯罪心理学领域的知名学者,罗纳德·m·霍姆斯的分类,这是典型的以施加痛苦获得性满足的动机特徵。” “所以,你怀疑这次的案件不是一个人做的?” 林清盛直接点出了问题的核心。 “没错......稍等,我接个电话。” 將林清盛递来的罐装咖啡一饮而尽,松平叶月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目暮警官那边也有进展了,他要我们先回警视厅进行信息匯总。” 在结束通话后,松平叶月对著林清盛说到,而后者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反正大部分事情都是这位女警在做,他也乐於当个看客。 当黑色的法拉利f40再次驶入警视厅的地下停车场时,已经是深夜了。 搜查一课三系的办公室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松平叶月和林清盛一回来,就看到目暮警官正和白鸟任三郎站在白板前討论著什么。 “松平,林老弟你们回来了!” 听到动静,目暮警官立刻迎了上来。 “白鸟那边已经取得不错的进展了。” 第063章 米花町死神面前没有自杀 听到目暮警官的话,白鸟任三郎便开始说明情况。 “我在三位被害人签约的经纪公司那里拿到了一张恐嚇信,信的內容大义是『不过是个模特,如此囂张,我要惩罚你』,寄出的时间是第二位被害人西村直美出事前的三天,以匿名的方式直接寄到邮箱的。” 隨著白鸟任三郎匯报完毕,一旁的佐藤美和子也拿著警察手帐匯报起来。 “我这边则是调查了三位被害人的社交圈和常去的地方,最后发现了一位可疑的嫌疑人。” 说著,佐藤將一张照片桌子上。 “冈本宏明,32岁,是模特们常去的一家酒吧的调酒师兼职摄影,曾今纠缠过第一位被害人山口美和,但没有被理会,因此公开发表过一些过激言论,在4月15號就彻底失联。” 佐藤停顿了一下,隨后又將一份录像带拿了出来。 “在冈本宏明工作地附近的一家成人商店里,有拍到他在案发前频繁购买东西,而且他之前有过违规使用兴奋剂被逮捕的歷史。” 隨著白鸟和佐藤两位警官匯总完,松平叶月也拿出自己的警察手帐,將刚刚得到的线索匯报了出来。 “我们从前两位被害人那里,也得到了与横山小姐证词基本一致的线索,並且……第一位被害人山口美和小姐回忆起,嫌犯的左眼角,有一颗非常明显的痣。”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在场的所有警察都精神一振。 “佐藤警官刚刚提起的那个冈本宏明,左眼角就有痣!” 只是瞬间,就有警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好!立刻申请搜查令,彻底搜查冈本宏明的住所,並对他本人实施逮捕!” 目暮警官当机立断,做出了决策。 会议室內的一眾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而一直旁听的林清盛则是伸了个懒腰。 既然要去搜查冈本宏明的住所,那他这个非常勤职员也得真正干活了,而不是在一旁看著。 “你们这次效率倒是挺高的,要是之前的杀人案有这种效率就好了。” 见松平叶月从自己身旁走过,閒的有些发慌,又不能回家的林清盛突然鬼使神差的小声揶揄起来。 “我只是个新人,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呢......” 对此,松平叶月也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明明自己的同事们无论是责任心,还是行动力,全都不差,怎么偏偏在面对杀人案的时候,表现的和吃乾饭的一样呢? “话说,松平警官你为什么不把刚刚推测的,凶手不止一个人的疑点说出来?” “在没有明確证据的情况下,我觉得不適合分散警力调查,等现在的方向碰壁后再说吧......” 而然就在两人私下交谈的时候,一通电话却是突然打到了目暮警官的手机上。 “喂,我是目暮......什么!?你说发现尸体了?” 目暮警官的话,立刻就让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我明白了,我会带人立刻赶过去的。” 掛断电话后,目暮警官神色严肃的看向了一眾警员。 “刚刚接到报案,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比对辨认,已经確定是冈本宏明了。” 简短说明了一下情况后,目暮警官重新分配起了任务。 “白鸟,佐藤你们跟我去现场!松平,等搜查令批下来后,你就带林老弟先去搜查冈本宏明的住宅!我们那边解决后,就带鑑识课的同事来支援你们。” “明白!” ......... 城南区,一处早已废弃的仓库內。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周围的寧静。 车还没有停稳,目暮警官就带著白鸟和佐藤,火急火燎地从警车上下来,一头衝进了拉起警戒线的仓库。 然而,当他看清站在尸体旁,正对著现场指指点点的两个身影时,他前进的脚步却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毛利老弟......还有柯南......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啊?!” 目暮警官扶著帽子,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 “啊……哈哈哈哈,目暮警官,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巧啊。”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挠了挠头,乾笑著打了个招呼。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接了个调查外遇的委託,结果跟丟了目標,然后就发现了尸体吧? “我们只是碰巧路过......对,碰巧而已!” “行了行了,每次都说碰巧!” 目暮警官没好气地摆了摆手,也懒得再追究这两个瘟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现场。 仓库的角落里,一张骯脏的床垫上,赫然躺著一具男性尸体。 “嗯......这个样貌,死者確实是冈本宏明没错……” 目暮警官看著角落床垫上那具已经出现尸僵的尸体,眉头紧锁。 “警部,根据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一天以上,但还不满两天。” 白鸟任三郎上前一步,开始匯报情况。 “除此之外,现场还发现了一份遗书。” 佐藤美和子將一份装在证物袋里的信纸递了过来。 “遗书內容......承认了自己因为袭击模特而深感罪孽,选择自杀谢罪。” 目暮警官接过遗书,快速地瀏览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袭击模特的嫌疑人,突然畏罪自杀,这也太巧合了吧?” “等一下,目暮警官!”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听著的毛利小五郎却突然大声喊道。 “毛利老弟,你有什么发现吗?” “警部,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说畏罪自杀,但有一点,这绝对不是自杀!是谋杀!” 毛利小五郎指著尸体,语气篤定。 “你说什么?!” 目暮警官吃了一惊。 毛利小五郎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过一位鑑识课的警员。 “警部,我刚刚问过了,鑑识课的警员並没有在被害人用来自杀的注射器上找到指纹,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会在注射前,还特意把自己的指纹擦掉吗?” “是这样吗?”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那名鑑识课的警员立刻点头。 “没错,正如毛利先生说的那样,我们並没有在注射器上採集到任何指纹。” 听到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愣住了。 第064章 双线突破 不等眾人反应,柯南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还有,这里的灰尘,有很明显的拖拽痕跡!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把死者从外面拖进来的一样,死者的鞋跟后面也有被拖拽痕跡哦!” 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仓库门口,指著地上一道浅的几乎看不清的痕跡。 两处可疑的地方被指出,让目暮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也就是说,这次的案件是偽装成自杀的谋杀案?!” 这个案子,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复杂和棘手! “所有人对这里和四周进行地毯式搜查,任何一个可疑点都不要放过!哪怕是一根菸头也给我带回化验!” 目暮警官立刻下达了新的指令。 隨著警员们再度忙碌起来,毛利小五郎也主动和目暮警官攀谈了起来。 “目暮警官,我听柯南说,你们今天本还遇到了一起意外伤害案?” 既然已经身处命案现场,毛利小五郎那颗属於侦探的好奇心,自然是被完全勾了起来。 “唉,別提了。” 目暮警官看著眼前的尸体,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毛利小五郎的脾性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透露一些已经可以公开的情报,,听听意见。 “那不是一件单一的袭击案,而是一起连续袭击案,我们刚刚锁定了嫌疑人,就是这个冈本宏明,结果就接到了报案电话......嫌疑人直接变成了被害人。” “连续袭击案?目暮警官您能详细说说吗” 毛利小五郎立刻抓住了关键词,一旁的柯南也是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 目暮警官想了想,便將三起案件的基本情况,包括受害者都是《cancam》杂誌的模特,以及嫌犯的一些特徵,简要地对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而一旁的柯南,则早已在心中將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停车场,第二起在慢跑街道,第三起在餐厅厕所……三个不同的地点…… 冈本宏明因为纠缠第一位受害者山口美和不成,所以袭击了她......这个动机很明確,但是,他为什么要去袭击后面两位和他没有直接衝突的模特呢? 想到这里,柯南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目暮警官,我能说下我的想法吗?” 这时,一直沉默的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口,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仿佛沉睡的小五郎附体一般。 “目暮警官,你们是因为袭击案的受害者提供了左眼角有痣这个关键特徵,才因此锁定了冈本......” 说著,毛利小五郎眼神中便闪过一道光芒,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冈本宏明有没有可能只犯下了第一起案件呢?” “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后面两起案件很有可能是模仿犯罪!有一个人,知道了冈本袭击山口美和的事情,然后他模仿了冈本的手法,袭击了另外两位模特。” 面对目暮警的不解,毛利小五郎语气自信的沉声道。 “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把所有的罪名都嫁祸给冈本!最后,再將冈本灭口,偽造成自杀的样子,自己则可以逍遥法外。” “模仿犯?!” 毛利小五郎的这番推理,立刻让目暮警官觉得思路被打开了。 这个推论,虽然还有一些疑点没解释到,却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嫌疑人会突然畏罪自杀! 而柯南在一旁,也用他那特有的小孩子腔调,適时地给毛利小五郎送上助攻。 “如果真的是模仿犯,那他一定非常了解冈本先生!甚至可能是他身边非常亲近的人!只要从这个方向去调查,就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非常了解冈本的人......” 目暮警官重复著这句话。 “我明白了,白鸟!立刻调查冈本宏明所有的社会关係!特別是那些和他有密切来往的朋友,同事!” 而就在目暮警官这边因为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推理,有了全新的调查方向时,针对冈本宏明住宅的搜查令也批下来。 松平叶月和林清盛两人掛著印有黄色搜查字跡的红色腕章,也开始了初步的搜查工作。 “林先生,还是和美术馆的时候一样?” 看了眼脏乱无比的环境,松平叶月对著林清盛徵求起意见。 “先保护现场吧,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林清盛想了想,选择了最为稳妥的办法,隨后便在客厅里逛了起来。 不过,他的目光却没有一丝马虎。 这间单身公寓不大,但却异常杂乱。 吃剩的外卖盒,空酒瓶,揉成一团的废纸......隨处可见。 整个空间,都充斥著一种脏乱差的气息。 不仅是那些显而易见的垃圾,就连掛在墙角上的蜘蛛网,书架上书籍的摆放顺序,甚至连冰箱里食物的腐败程度,林清盛都没有放过。 很快,他的视线就被臥室角落里一个简易的暗房吸引了。 那是由黑色的遮光布和简易支架搭建起来的狭小空间,里面摆放著冲洗照片用的显影盘,镊子和各种化学药剂瓶。 走进暗房,林清盛快速打量起来。 这些照片大多数都是一些偷拍的猎艷照片,但很快,林清盛就发现了一张合照。 那是冈本宏明与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多接近三十岁的男子的合照。 小心的將这种照片收入物证袋里后,林清盛继续翻找起其它物品,但就在这时,松平叶月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先生,你能过来一下吗?” 闻声林清盛立刻走了过去。 隨后,他就看到松平叶月戴著手套的手中,正拿著了一个染血的白色面具。 “这似乎是那三位被害人所说的,犯人行凶时所戴的面具。” 林清盛摸著下巴,缓缓说道。 “这个並不是重点,我刚刚接到了目暮警官的电话,根据法医的初步推断,冈本宏明已经死了一天以上。” “这样吗......等等!”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先是一愣,隨后猛地惊觉。 “那岂不是说......” “没错,在发生今天的案件前,冈本宏明就已经死了,横山綾她撒了谎。” 第065章 收网 第二天清晨,警视厅,搜查一课三系。 彻夜的调查后,一眾刑警重新聚集在了会议室里,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白板上的信息,比昨晚丰富了数倍。 眼睛带著血丝的目暮警官站在白板前,声音洪亮。 “白鸟,你先说说你那边的发现。” “是。” 白鸟任三郎站起身,將几份文件贴在了白板上。 “根据毛利先生提供的模仿犯思路,我们对冈本宏明的社会关係进行了排查,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叫三浦俊彦的男人。” 说完,白鸟指向了一张照片。 那正是林清盛昨晚在暗房发现的,冈本宏明与三浦俊彦的合照。 “三浦俊彦,29岁,与冈本宏明是中学同学,目前在一家印刷厂工作,我们昨天有尝试与他接触,想藉机收集线索,但他的反侦察意识极强,我们完全找不到著力点。” “而且不仅如此,我们调查了三浦俊彦的背景,发现他曾经疯狂地迷恋过第三位被害人,也就是向我们提供线索的横山綾小姐。” 佐藤警官这个时候也出声补充道。 “他多次向横山綾表达爱意,並且死缠烂打,后来也有媒体拍到了两人在一起的照片。” 听完白鸟和佐藤的匯报,目暮警官严肃的点点头,这时松平叶月也站起身。 “警部,可疑的不仅仅是三浦俊彦,横山綾也有不小的问题。” 她的声音不大,但立刻吸引了所有警员的注意力。 “根据昨晚的验尸报告,在横山綾遇袭前,冈本宏明就早已经死了,但她依然用错误的证言,將我们的调查方向往冈本身上引导,这意味著什么,我想就不用多说了。” 隨著松平叶月的话音落下,死寂的会议室里也变得窃窃私语起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横山綾是在上演苦肉计来给自己洗脱嫌疑。 “既然如此,那先对三浦俊彦进行监视,至於横山綾......请她来警局接受调查!” 意识到警方成了愚弄对象,目暮警官那张憨厚的脸上也变得阴沉起来,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怒气。 而就在这时,昨天被派去医院的高木涉,一脸傻乐的表情推开了会议室大门。 “各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额......” 高木涉下意识的就准备与其他人打招呼,但他张嘴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在座的一眾警察,全都一脸阴沉的看著他。 “请问发生了什么?” 还不知道案情进展的高木涉,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高木前辈,你和横山綾的关係怎样了?” “关係?还行吧?她昨天和我说了很多事情......” 虽然不知道松平叶月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事情,但高木还是还是如实回答道。 “目暮警官,我不建议现在就对横山綾採取行动,既然高木前辈已经初步取得了对方的信任,我觉得可以从这方面著手。” “说说你的想法。” 目暮警官的目光转向松平叶月,示意她继续。 “横山綾很聪明,以为自己能操控我们警方的调查方向,所以我们不如將计就计。” 说著,松平叶月拿起一支笔,在贴在白板上的横山綾和三浦俊彦的照片之间,画上了一条虚线。 “第一步,我准备让高木前辈向横山綾透露,我们已经找到袭击她的嫌疑人,需要她配合我们进行確认。” 推了推眼镜,松平叶月的脸上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如果横山綾真的与三浦俊彦合谋,那么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內心一定会產生恐慌和动摇,在这种情况下,人是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说完,松平夜月的目光看向了白鸟任三郎。 “至於第二步......白鸟前辈,我需要你们去警告三浦俊彦,让他知道我们警方已经抓到他的把柄了,不如考虑乖乖认罪,还可以適当减刑。” “松平警官,你想故意打草惊蛇?” 只是略微思索,白鸟就立刻明白了松平叶月的意图。 三浦俊彦性格孤僻,反侦察意识强,这说明他內心充满了不安全感。 当他发现警察找上门,並表明掌握了明確线索时,他的第一反应,必然是怀疑横山綾出卖了自己。 而警方要做的,就是在三浦俊彦和横山綾之间,埋下一颗互不信任的种子,然后等著他们自乱阵脚,自己跳进陷阱里。 “我明白松平你的打算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沉默片刻后,脸上满是讚许的目暮警官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 “是!” 隨著新的指令下达,警方也立刻行动了起来。 很快,在高木涉那滥好人性格的迷惑下,觉得自己能利用高木警官来打探警方情报的横山綾,在假装犹豫后,便同意了警方提出的要求。 而另一边,白鸟任三郎也带著几位刑警,宛如极道一般,將下班的三浦俊彦堵了个正著。 在按照计划那般,进行一番威嚇之后,白鸟警官便带著人离开了,只留下了表情阴晴不定的三浦俊彦呆滯在原地。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也都按照松平叶月预料的那般进行著。 高木涉成功地扮演了一个关心备至的老好人警察,让在医院住院与外界隔绝的横山綾深信,她已经博取了警方的信任。 而负责盯梢三浦俊彦的白鸟和佐藤,则时不时地出现在他周围,用各种方式施加著无形的压力。 终於,在连续几天的精神折磨下,一直处於高度紧绷状態的三浦俊彦,情绪明显开始变得不稳定。 察觉时机已到,警方即刻著手准备收网。 当天下午,三浦俊彦下班的必经之路上。 几辆看似普通的麵包车,已经提前停在了街道的两旁。 车內,是早已埋伏好的搜查一课的警员们。 松平叶月和高木涉则陪著前来辨认嫌犯的横山綾,坐在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轿车里。 “横山小姐,等一下嫌疑人就会从这里经过。” 说著,松平叶月將一张照片递给了她。 “我想请你確认下,这个是不是袭击你的犯人?” 照片上的人,正是三浦俊彦。 第066章 水落石出 横山綾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警方拿出的是三浦的照片,根本不是她预想中,冈本的照片! 但到了这个时候,她只能硬著头皮演下去。 “其实,我......我记不太清楚了.......当时太黑了......” 横山綾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迷茫,但松平叶月对此只是微微一笑。 “是吗?可横山小姐你前几天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还很清晰地记得嫌犯的诸多特徵吗?怎么现在反而记不清了?” “我......” 横山綾被问得哑口无言。 “没关係,既然照片看不清,那就近距离接触一下好了,我相信有我们警方的保护,再以您的记忆力,只要看到本人,一定能认出来的。” 松平叶月收回照片,虽然她的语气温和无比,但透露出来的意思却已经不言而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这番话,彻底断了横山綾所有的退路。 不久,刚刚下班的三浦俊彦的身影出现在了街角,他低著头,步履匆匆,脸上充满了被连日监控折磨出的神经质。 当他看到前方路口,几名穿著便服的刑警,正在进行在马路边正大光明的监视自己时,他烦躁地咂了下嘴,准备绕道而行。 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另一边朝他迎面走来。 是横山綾。 看到这一幕,三浦俊彦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都是这个女人!是她出卖了我!她带著警察来抓我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一发不可收拾。 横山綾也看到了三浦俊彦,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慌,试图用眼神向他传递什么信息,脚步也下意识地向他靠近。 然而,在她眼中的求救和確认情况的信號,在三浦俊彦看来,这却是引诱他走向陷阱的最后一步! 就在两人身影交错的瞬间! “你这个……贱人!” 三浦俊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猛地转身,隨后便死死掐住了横山綾的脖子! “不许动!” 等待这个时机已久的刑警们马上行动。 早已埋伏好的白鸟,佐藤以及其他警员,立刻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就將暴起发难的三浦俊彦死死地按倒在地。 “三浦俊彦!你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以及多起伤害罪,被正式逮捕了!” 伴隨著咔噠一声,三浦俊彦最后的疯狂便被手銬彻底锁住。 隨著三浦俊彦被押上警车,这场计划已久的抓捕行动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被掐得几乎窒息的横山綾,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大口喘著气。 高木涉连忙上前將她扶起,脸上写满了后怕和关心。 “横山小姐,你没事吧?真是太危险了!” “我......我没事......” 横山綾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她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计划得逞后的放鬆。 在她看来,三浦俊彦当眾袭击自己,这无疑是坐实了他就是那个连环袭击犯的铁证。 而自己,则是一个差点再次遇害的可怜受害者。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第二天,米花中央医院。 “横山小姐,恭喜你康復出院。” 松平叶月捧著一束鲜花,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和高木涉一起,出现在了正在办理出院手续的横山綾面前。 “啊......是松平警官,还有高木警官。” 看到松平叶月,横山綾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带著几分感激的笑容。 “介意和我坐下来谈谈吗?” 松平叶月笑著邀请到,而找不到拒绝理由的横山綾也只有硬著头皮答应。 “首先,让我感谢你的配合,横山小姐,搜查令已经批下来了,现在起將扣押屋內的所有物品,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確凿证据。” 来到休息区后,松平叶月便微笑著对横山綾说到,接著便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 “这是三浦俊彦的口供,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模仿冈本宏明的手法,袭击了西村直美小姐,並且昨晚也试图对您行凶。” “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横山綾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心中却是一沉,但还不待她有更多反应,松平叶月却是话锋一转。 “其实,这次的案件主谋,是你对吧?” “......” 看著双手托著下巴,一脸浅笑的松平叶月,横山綾的动作愣在了原地。 “松平警官,你在开玩笑吗?” “这一连串的案件,是横山小姐你教唆冈本和三浦去伤害那些模特的吧?也是你让三浦杀害了冈本。” “松平警官,你到底在说什么!” 横山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强撑著镇定,试图反驳,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根本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才是受害者!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些人!” “是......吗?” 松平叶月可以拉长了语调,隨后从文件夹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著的正是那张被媒体拍到的,横山綾和三浦俊彦两人在咖啡馆里秘密会面的照片。 “横山小姐,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会和你如此亲密吗?” “我……我那是——” 横山綾还在想做最后的挣扎,但这时坐她对面的松平叶月却是突然站起身,隨后扬起手,作势就要扇下去。 松平叶月的这番动作立刻嚇了横山綾一跳,她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想挡住。 但是,预想中的巴掌並没有落下,只有松平叶月那带著戏謔的语气再度传来。 “你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呢,横山小姐,那昨天你遇到三浦时,怎么那么淡定呢?面对伤害过你的人,竟然一点防御动作都没有?还朝著对方靠去?” “那......那是因为......” 但就在这时,松平叶月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松平叶月笑著欠了欠身,便接通了电话。 “目暮警部,情况如何?” 很快,听筒那边便传来了目暮的声音。 “找到了不少有用的物证,完全可以证明横山綾与冈本和三浦合谋坑害了那两位模特,而且之前在冈本的死亡现场发现的菸头,也检验出了横山綾和三浦俊彦的dna。” 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横山綾脸上突然释怀一笑,隨后整个身体都无力瘫坐在了椅子上。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確凿,她已经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 第067章 月影岛的旅券 隨著模特连续遇袭事件的结束,被迫跟著加了几天班的林清盛终於是迎来了他的假期。 虽说这个案件他並没有出太多力气,但一直跟著耗时间,也是很伤神的。 “林先生,这次的事件多亏你帮忙了,这是目暮警官承诺给你的额外津贴。” 警视厅的一间会客室內,顶著黑眼圈的松平叶月將一个信封交给了林清盛。 从美术馆杀人事件开始,她就完全没有机会回家休息。 一周多的高强度加班,让松平叶月那身原本笔挺的黑色西装大衣变得皱巴巴的,就像是一块被抹布。 衣领和袖口处,沾染上了几点不易察觉的咖啡渍和灰尘。 內搭的丝质衬衫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被隨意地解开,露出的一小片锁骨因为缺乏休息,而显得愈发消瘦。 她那头原本只是略显杂乱的黑长髮,此刻更是彻底变成了鸟窝。 “看样子,在横山綾住宅的搜查结束后,你们又加了不少班呢......” 见松平叶月这副邋遢衰弱的模样,接过信封的林清盛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帮日本警察到底在忙什么啊? “是啊……不过总算是结束了。” 松平叶月揉了揉自己那满是头皮屑和油脂的杂乱长发,一脸心累地回应道。 “这次的超长加班让整个三系都精疲力竭,上面已经给我们批了三天的假期,算是休整。” “起码还有休息,不是吗?” 林清盛將信封里的福泽諭吉抽出来,一边慢悠悠地点著,一边用他那特有的冷漠语调调侃起来。 “请不要继续在我疲惫的灵魂上撒盐了......” 松平叶月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而且今天也算休息日,也就是说我其实只有两天假。” “那可真惨。” 清点钞票的林清盛头都没抬的说到。 “对了,松平警官你既然住墨田区,那我的事务所也在你回家的路上,正好顺路,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要不好事做到底送我一程吧?” “......行吧。” 听到有免费的顺风车可坐,林清盛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麻烦你绕个路,去帮我接个人。” “接人?” “嗯,我那个便宜助手,也该放学了。” 林清盛看了一眼手錶,確认起时间。 “我记得你的那辆法拉利好像被魔改成四人座的了吧?应该坐得下。” 之前办案时,林清盛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辆f40与眾不同的內部结构。 “……林先生,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松平叶月有些无语地看著林清盛,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半小时后,藤堂早纪所在的高中校门口。 黑色的法拉利f40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静静地停在路边,吸引了无数学生和路人好奇的目光。 当藤堂早纪提著书包,从校门口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回头率百分之百的超跑。 而这辆超跑旁,林清盛和那位有过数面之缘的松平警官,正並肩站在一起。 社长不是说要我小心点这位松平警官的吗......怎么自己突然和对方搞一起了?还一起坐著这么夸张的超跑......难道他们两个...... 看著与自己记忆中的形象,大相逕庭的松平叶月,一个念头突然不受控制地在藤堂早纪的脑海中浮现。 少女的眼中,瞬间闪烁起了名为好奇实为八卦的光芒。 虽然松平叶月身上穿著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西装大衣,但此刻却皱巴巴的。 那头漂亮的黑长髮也乱糟糟的,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已经燃尽了的疲惫感。 单论邋遢的程度,丝毫不比自家那个万年不修边幅的社长要差。 “这两人站在一起,竟然还挺搭......” 抱著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態,藤堂早纪的眼神都变得狡黠起来。 “藤堂,这边。” 这时,林清盛对著藤堂早纪招了招手。 藤堂早纪立刻小跑了过去,她的脸上並没有太多表情,但目光却在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之间来回游走,充满了好奇。 “藤堂小姐,又见面了,你从我这边上车吧。” 松平叶月对著藤堂早纪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你好,松平警官。” 藤堂早纪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迅速地钻进了那狭窄的后排空间。 隨著车门关上,这台黑色的法拉利f40便轰鸣著驶入了车流。 在在將藤堂早纪和林清盛先后送回事务所后,松平叶月朝著两人摆了摆手,便一脚踩下油门离开了。 看著远去的松平叶月,林清盛伸了个懒腰,便开始思索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打发,这东京也太不安寧了。 但这时,藤堂早纪却突然叫住了他。 “社长,等一下!” 听到藤堂早纪的话,正准备上楼林清盛一愣。 “怎么了?” “社长,你怎么突然和那位松平警官的关係好上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她关係好了?” 回头瞥了眼一脸好奇的藤堂早纪,林清盛脸上表情一垮,语气充满了不善。 “真的吗?那关係不好还坐別人的车?” 藤堂早纪的目光立刻变得狐疑起来,而林清盛则是一脸无语。 “你有点多事了,如果你没变的事情要说,就想想晚上吃什么吧。” 听到林清盛语气的不耐烦,藤堂早纪訕訕一笑,便从书包里拿出三张印刷精美的招待券,交给了他。 “这是我前几天在商店街抽奖抽到的一等奖,是去月影岛的旅行招待券,既然社长你也閒下来了,要不要去玩一下?” 接过藤堂早纪递来的旅券,林清盛有些意外的看了藤堂早纪一眼。 这丫头运气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去吧,反正这东京我是快呆不下去了,三天两头就出命案,赶紧离开这里,避免晦气才是真的。” “可是多了一张......” “多就多了唄,反正是白嫖来的,难不成你还想找人跟我们一起去玩?” 將旅券还给藤堂,林清盛微微眯起眼,显然已经看穿对方那点小心思。 “嘿嘿......”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直接戳破,藤堂早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所以,我能找人和我们一起去吗?” “隨便你,只要明天能离开东京就行。” 第068章 钢琴奏鸣曲杀人事件 I 第二天,前往月影岛的轮渡上,客舱休息区。 一上船,林清盛就摆出了一副谁也別来烦我的姿態,找了个最偏僻的座位,腿一翘就准备睡大觉。 对他这种討厌户外活动的人来说,与其在甲板上吹海风,不如趁机补个觉。 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玩,单纯就是想在休息的时候,暂时离开东京,避开某个死神小学生。 “社长,海景不错哦,你真的不来看看吗?”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藤堂早纪的声音。 “本来是想看的,但鑑於你给我添堵,所以不看了。” 听到藤堂的声音,眼睛刚闭上的林清盛就觉得来气,隨后烦躁的坐起身看向了不远处的两个身影。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自己昨天为什么要说,只要明天能离开东京,隨便藤堂找人隨行的话。 “藤堂找谁不好,偏偏找那个松平叶月,更气人的是,联繫的电话號码竟然还是自己给的......” 有些难蚌的锤了锤自己,林清盛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米花町的某个死神小学生给影响了,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做这种昏头事情。 这时,藤堂早纪端著两杯热可可,坐到了林清盛的对面。 “社长,別苦著脸了,先喝点东西吧。” “能先说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位请来吗?” 毫不客气的接过热可可,林清盛瞥了眼藤堂早纪,低声问道。 “要听实话吗?” “不然听假话?” “我是觉得......既然我们与警方有合作了,那和警察搞好关係还是挺有必要的,而那位松平警官之前有怀疑过社长你,我觉得打消她的怀疑是很重要的!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藤堂早纪思考片刻,就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的对著林清盛阐述起自己的想法。 “而且......社长你不是已经开始这样做了吗?不然昨天也不会和对方一起来接我吧......我挺好奇,你们现在的关係到底怎样了。” “我看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实话吧?” 听完藤堂早纪这堪比“顶级智斗”的胡诌,林清盛现在只觉得想笑。 不过,他也懒得进一步纠结了,毕竟藤堂早纪联繫松平叶月的电话號码,还是自己给的,说不准自己潜意识里也是这样想的呢? 想到这,林清盛收起脸上的表情,再度闭上眼准备补个觉。 见林清盛终於不摆脸色了,藤堂早纪微微嘆了口气,隨后找到了被两人晾在一旁,默默看著海景的松平叶月。 “松平警官,给。” “谢谢。” 接过藤堂早纪递过的杯子,松平叶月微笑著道谢。 见状,藤堂早纪也在松平叶月身旁坐下,她一边小口地喝著热可可,一边不经意地开口。 “那个,松平警官......前几天社长跟著你们一起加班,他应该没给你们警方添什么麻烦吧?” “麻烦?” 听到藤堂早纪的话,松平叶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已经快和背景融为一体的男人,脸上掛起一副温和的笑容。 “那倒没有,林先生可是给出了不少有用建议。” “是吗?那就好。” 藤堂早纪鬆了口气,隨即又用一种带著几分好奇和崇拜的语气继续问道。 松平叶月自然看得出藤堂早纪问这些话的目的。 她只是一边喝著饮料,一边挑选著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趣事和她分享。 就在两人聊得正欢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突兀地从旁边传来。 “真是的,明明可以去赏花的,为什么我这位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非得到那种偏远小岛去不可?” 这声音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还没完全睡过去的林清盛耳中。 他缓缓地转过头,僵硬的看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果不其然,他就看到了一脸鬱闷的毛利小五郎,以及和柯南有说有笑的小兰。 “怎么又是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傢伙......” 林清盛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盯上了,不然怎么可能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这家人? 思绪到这,林清盛悄悄戴上了外套的兜帽,准备挪个窝,以防和这家人有过多接触,只不过天不遂人愿。 “咦?那不是林先生吗?” 林清盛才刚刚抬起手,眼尖的毛利兰就发现了他,惊喜地走了过来。 “爸爸!柯南!我遇到了林先生他们!” 隨著毛利兰的招呼,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走了过来。 “好巧啊!林先生,还有松平警官、藤堂同学,你们也是要去月影岛吗?” 毛利兰热情地打起招呼。 “......是啊,还真是好巧。” 林清盛无可奈何从座位上坐直身体,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脸上只剩晦气二字。 “哦?原来是林顾问和松平警官啊!” 毛利小五郎也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隨后,他的目光就在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几天不见,两位关係都这么好了啊,可还真是进展神速。” “爸爸!” 毛利兰立刻振声制止了自己的老爸,以防他继续胡说下去。 “呵呵......” 怒极反笑的林清盛直接將头扭向一边,懒得多言。 “毛利侦探说笑了,我们只是恰好都有假期。” 松平叶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爸爸你看你,搞得多尷尬。” 毛利兰小声对著毛利小五郎抱怨道,而一旁的柯南看著这一幕,也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大增,犹如猫爪子在挠一般。 他的侦探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的关係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毛利先生,你们也是来月影岛度假的吗?” 深知再不转移话题,自己就要清白不保了,林清盛赶紧插话。 “那倒不是,我这次来月影岛是因为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委託。” 说著,毛利小五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 “一个叫麻生圭二的人,花重金委託我来调查一件事,但寄来的委託信却写的没头没尾,与信一同寄来的还有五十万元的委託费和船票。” 第069章 钢琴奏鸣曲杀人事件 II “毛利先生,能让我看看那封委託信吗?” 这时,松平叶月开口问道,作为警察,她本能的觉得这个委託中有著不小的蹊蹺。 “没问题。”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拿出了一张用报纸剪切拼凑而成的委託书。 松平叶月接过那张剪报信,仔细地端详起来。 “下一个满月的夜晚,在月影岛上,將会再次有影子消失,请你调查原因,麻生圭二。”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来自不同的报纸或杂誌。 字体,大小和顏色各不相同,被粗糙地粘贴在信纸上,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用剪报信的方式,是为了隱藏自己的笔跡吗......” 松平叶月轻声自语,镜片后的眼眸变得锐利起来。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这次的委託很奇怪。”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点头赞同。 “麻生圭二?”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清盛,却在这时突然开口,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个名字,似乎触动了他记忆深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但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或见过。 “林先生,你认识这个人吗?” 松平叶月立刻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 “不认识。” 林清盛果断摇了摇头。 柯南剧集內容他有好多年都没看了,能记得几个熟人都实属不易了,就更別说剧集里的其他人了。 “目前来说,只凭这个委託书,分析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你们说会不会是某种犯罪预告呢?” 將委託书还给毛利小五郎后,松平叶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听到这话,林清盛只觉得背后一凉。 “松平警官,请不要隨便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可不想休假时工作。” “林先生,你这是心理作用。” 显然,松平叶月並不相信玄学。 与此同时,轮船的汽笛声长鸣。 月影岛,到了。 眾人走下轮渡,一股带著淡淡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小岛不大,看起来寧静而又祥和,与信中那诡异的內容格格不入。 一下船,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就准备去岛上的公所,调查与麻生圭二有关的信息。 “林顾问,我们准备先去岛上的公所问问情况,你们要一起来吗?”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邀请,林清盛犹豫了一下。 老实说,他实在是不想跟柯南这个人形死神扯上关係,但此情此景下,局势已经由不得他了。 “......可以,反正我们也要找下榻的旅店,去问公所里的工作人员比我们自己找要快的多。” 很快,眾人就来到了岛上的公所,毛利小五郎立刻拿著那张委託书询问起了有关麻生圭二的信息。 然而对方的回答,却是让毛利大吃一惊。 “抱歉,这位先生,我们没有找到麻生圭二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並没有登记在住民册上。” “怎么会这样呢?我这里还有他寄给我的一封信......” 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一个戴著眼镜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主任,这位先生找一个叫麻生圭二的人,但我並没有——” “什么?你说麻生圭二?!” 被工作人员称呼为主任的男人立刻惊讶的大喊出声,而不仅是他,在公所里的所有居民全都一脸惊讶的將目光投了过来。 听著四周不断传来的窃窃私语,林清盛和毛利小五郎人立刻就察觉到不对了。 而那名主任也是一脸恐惧的结巴道:“这绝对不可能......因为......因为麻生圭二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听到这,毛利小五郎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能详细和我们说一下吗?” 那名主任点点头,便將一行人请到了会客室里。 “麻生圭二是出生在这个岛上的钢琴演奏家,那是十二年前,一个月圆之夜发生的事情......时隔多年,回到故乡的麻生圭二在村里的公民馆里举行了钢琴演奏会。” 坐在沙发上的主任低著头,沉声讲述起了过往。 “可在演奏会结束之后,他就在家里放了火,然后用刀杀死了自己的妻儿,隨后便犹如著魔一般,在钢琴前不断弹奏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直至被火焰吞噬......” 这位主任的话让毛利兰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而林清盛的心则沉到了谷底。 “在熊熊烈火中弹奏《月光奏鸣曲》,这简直就像恐怖电影里的情节一样。”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凝重。 “爸爸,那......那封委託信,不会是麻生圭二的鬼魂寄来的吧?” 听到有可能是鬼魂作祟,毛利兰立刻就本能的就害怕起来,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下意识地抓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肩膀。 “小兰姐姐,別怕啦,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魂呢?一定是有人在用麻生圭二先生的名义在恶作剧!” 柯南笑著安慰起毛利兰,不过他的心中,也同样充满了疑惑。 这时,松平叶月那冷静的声音打破了会客室里的诡异气氛。 “主任先生,关於十二年前的那场火灾,警方当时还有没有別的发现?” “这个......” 主任推了推眼镜,开始努力回忆。 “......抱歉,我有些记不清了。” “是这样吗?谢谢了。” 松平叶月微微頷首,心中却开始思索起来,而这个时候,如坐针毡的林清盛立刻站起身。 “走了,藤堂,今天起太早了,我要找个旅馆补瞌睡了。” “啊?好的。” 藤堂早纪立刻起身跟了上去,一旁的松平叶月见状,也对著毛利小五郎,柯南和毛利兰三人微微頷首,然后跟了过去。 一走出公所,松平叶月就突然对著林清盛问道:“林先生,你对刚刚的事情怎么看?” “站著看。” 听到林清盛这隨口搪塞的话,饶是松平叶月心態再好,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藤堂早纪却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有人想拜託毛利侦探调查与麻生圭二有关的事情吧,我不认为有谁会花五十万来恶作剧。” 第70章 钢琴奏鸣曲杀人事件 X(完) 第二天清晨,公民馆的大火终於熄灭。 警视厅组织犯罪对策部的警员们也已经登岛,正在岛上进行著搜查。 虽然公民馆已经被烧毁,但藏在钢琴暗格里的毒品已经作为证物,被提前取出,再加上成实医生提供的线索以及西本健的供词,足以將这条隱藏了十二年的毒品走私链连根拔起。 码头上,准备被押送回警视厅的浅井成实,或者说麻生成实,正站在林清盛和松平叶月面前。 松平叶月因为在火场中被横樑砸到,现在的样子不可谓不惨,她不仅头上缠著一圈厚厚的绷带,左手也打上了石膏,右腿还上著夹板。 等回到东京后,她还要进一步的检查和修养。 “林先生,还有松平警官……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让我见到了我想见的人。” 成实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真挚。 关於火场中麻生圭二显灵的那一幕,三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有明说。 能够再一次遇到想见的人,哪怕只有一剎那,成实也已经很满足了。 “为了赎罪,我会在监狱里好好表现的,爭取早日出来,重新做一个医生。” “那就好。” 松平叶月因为伤势,只能杵著一根拐杖,但她还是微笑著点了点头。 “只要人活著,就总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其实,成实医生你这次的事情只要请一个好律师,还是能减免不少刑期的。” 这时,一旁的林清盛也怡然自得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菸,调侃起来。 “我认识一位古美门律师,只要给的钱足够多,什么官司他都能拿下,而松平警官正好欠我三个人情,要不让她出出钱,我去联络下?” “哈哈,林先生你真是说笑了。” 听到林清盛的话,成实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 “人犯了错,就要勇於承担自己的过错,所以,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说完,成实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和小兰站在一起的柯南身上。 他走到柯南面前,蹲下身,认真地说道: “柯南,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最后关头踢开了那根横樑,我可能真的会害死松平警官,那样的话,我恐怕会在內疚中度过余生,再也无法面对父亲的期望了。” 柯南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啊哈哈......没什么啦,成实医生,我也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受伤而已。” “是这样吗?” 看著一脸挠头傻笑的柯南,成实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愈发温和。 这位小侦探人虽然不大,但很机灵,这次即使没有松平叶月和林清盛他们,想必他应该也能阻止不断犯错的自己吧。 “谢谢你,小侦探。” 轻声说完这句后,成实便跟著一旁的警员走进了码头。 看著成实被带上警船的背影,柯南推了推眼镜,沉思起来。 这次的事情虽然是以皆大欢喜的局面收场,但他也不由得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把成实医生逼到了同归於尽的那一步? 要是自己当时没麻醉毛利叔叔,当著面將真相说出来,事情是不是会有更多缓和的余地? 他只是个侦探,从来没有审判,更没有终结犯人生命的权力。 侦探要做的不仅仅是揭露真相,有时候,在真相之外,给予犯人一条救赎之路,或许才是更重要的。 隨著汽笛声响起,月影岛的事件也终於尘埃落定。 “哎呀呀,没想到这次的委託后面还隱藏著一起深埋十多年的案件,只能说世事无常啊......” 毛利小五郎伸了个懒腰,一脸的感慨。 “世事无常吗......我倒是觉得这更像是欠债还钱。” 林清盛吸了一口手中香菸,目光平静。 “姑且不论黑岩村长他们走私毒品,祸害他人这件事情,单单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杀死了作为发小的麻生圭二,还放火烧死他全家,就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了。” 听到林清盛的话,同为烟友的毛利小五郎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隨后找对方借了个火。 “不过话说回来,林顾问你这次可还真是拼啊,从那么大的火里,把松平警官给救了出来。” 毛利小五郎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脸揶揄的对著林清盛打起趣。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位也才认识没多久吧?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为什么你们总会觉得我和她关係好呢?” 有些无语的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林清盛只想求求这些人別乱点鸳鸯谱了。 只不过,有些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 听到两人谈话的目暮警官也凑了过来,他拍了拍林清盛的肩膀,一脸的笑意。 “林老弟,这次松平能平安无事全部多亏了你啊,看样子我以后能放心的把她交给你了,你也知道她年轻人做事衝动,就多靠你照顾了啊。” 目暮警官这番话,让林清盛只觉得一阵尷尬。 “咳咳.......目暮警官,你这话说的,好像松平警官是你女儿似的......” “虽然不是,但也是我们三系的宝贝疙瘩啊,这年头,像她这样热血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就是就是!” 毛利小五郎也跟著起鬨,一脸坏笑。 看著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中年男人在自己面前挤眉弄眼,林清盛只觉得一阵恶寒。 这地方是没法待了! 隨便找了个藉口,林清盛也不管两人那异样的目光,直接叼著烟来到了甲板的最尾端。 但还不等林清盛缓口气,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蹣跚的脚步声。 “松平警官,你现在作为一个伤员不好好静养,到处跑可是很容易引人误会的。” 见林清盛头都懒得回,松平叶月也是一脸无所谓的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我又控制不了別人怎么想,和我说误会可没用......我其实是想来问下,昨天火场里发生的事情。” 艰难的坐到长椅上后,松平叶月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充满了不解。 “林先生,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魂吗?” “两天前,松平警官你不是还不信这些玄学的事情吗?怎么,现在突然想研究自己以前嗤之以鼻的东西了?” 林清盛转过身,將已经燃烧殆尽的香菸扔进了垃圾桶,脸上带上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其实也不是不能回答你,但这种事情主要取决於你自己,如果你认为存在,那就存在,你认为不存在,那也有各种理由和现象来解释。” 第71章 大阪黑鸡以及新一回来了 从月影岛回来已经过去了一周。 东京的生活依旧忙碌而喧囂,仿佛那个偏远小岛上的大火与悲歌只是一个遥远的梦。 松平叶月因为腿伤和脑震盪的后遗症,需要住院观察,迎来了难得的长期休假。 而林清盛则再度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似乎是老天也看不下去米花町被死神不断祸害了,这一周內,竟然没有出现一起需要他到场的命案。 没有出外勤的困扰,他的精气神也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除了要应付与日俱增的事故住宅清扫工作,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愜意。 然而,这种愜意的日子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叮铃铃!” 电话闹铃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午后的寧静。 林清盛皱了皱眉,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喂,哪位?” “林老弟!是我,目暮!” 电话那头传来目暮警官焦急的声音。 “外交官辻村勛家里发生了命案,情况有点复杂,我们需要你过来协助勘查!” “外交官?” 林清盛挑了挑眉。 “这种大人物的案子怎么会找上我?由你们警方负责不是更好吗?” “哎呀,就是因为我们也束手无策才要找你啊!” 目暮警官嘆了口气。 “现场並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痕跡,而且还有个关西来的侦探在里面搅局,毛利老弟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总之,你快来吧!地址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掛断电话,林清盛无奈地嘆了口气。 “真是的,这才消停一周,就把外交官给剋死了……” 有些无语的自言自语一句后,林清盛拿起笔,在便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我去赚钱了,放学回来后,晚饭你自己解决——林” 將留给藤堂早纪的便签贴好后,林清盛就抓起外套,提著工具箱,走出了事务所。 半小时后,林清盛赶到了位於米花町的高级住宅区。 辻村宅邸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停在门口,红蓝警灯闪烁不停。 “林老弟!这边!” 目暮警官看到林清盛,立刻招手示意。 林清盛戴上的搜查腕章,跟著目暮警官走进了宅邸。 刚一进书房,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房间中央,一具尸体已经放到了地上,从那肥胖的躯体来看,正是外交官辻村勛。 而在尸体旁边,正站著两拨人。 一边是林清盛的老熟人,柯南,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三人。 只不过从外表来看,柯南这位变小的名侦探状態並不好,脸颊通红,不停流著鼻涕,步伐虚浮,一看就病得不轻。 另一边,一个皮肤黝黑,戴著棒球帽的少年,正操著一口浓重的关西腔,指著尸体滔滔不绝。 “……所以说,这就是一起完美的密室杀人案!” 那个少年正分析著尸体上的种种痕跡,一脸自信的向著眾人说道。 听到那標誌性的关西话,林清盛眼神一凛,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告白十几次才成功的关西名侦探。 “服部平次?” 收起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讶,林清盛用手摩挲著下巴,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柯南身上。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这小鬼……这次是不是要变回去? 林清盛心中一动,开始努力回想原著中的剧情,很快,就回想起了个大概。 “看来,大侦探今天有麻烦了......” 看著重感冒的柯南,林清盛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不仅能再次见证大变活人的奇蹟,还能趁机卖给工藤新一一个人情,省的他好奇心旺盛,变小后又天天想查自己老底。 只要能拿捏这位大侦探,以后在米花町混,遭遇飞来横祸的机率也会小上不少。 想到这里,林清盛开始默默观察起局势的发展。 此时,服部平次似乎已经完成了他的推理,正准备演示那个所谓的密室手法。 而柯南则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不行......我的胸口......心臟......好痛!” 柯南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剧烈的疼痛,仿佛身体要被撕裂开来一样。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明明发著高烧,却只觉得四肢发寒。 “柯南!你怎么了?!” 小兰发现了柯南的异常,连忙蹲下身,焦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晕......” 柯南强撑著说道,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见此情形,林清盛立刻大步上前,赶在柯南倒地之前,一把捞起了他。 “目暮警官,柯南情况有些不对,我先送他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反正有这位关西来的服部侦探在,我觉得案件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头绪了。” “啊?好的,那林老弟你赶紧送柯南过去!” 听到林清盛的话,目暮警官也是被嚇了一跳,立刻点头答应。 “那个,需不需要我和女儿来帮忙?” 见柯南一副痛苦的样子,毛利小五郎也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我开了车来,很快就能送柯南去最近的医院。” 婉拒了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后,林清盛立刻就带著柯南离开了现场。 而一旁的服部平次在看到这一幕后,只当林清盛是隨行的警员,並没有多想,立刻又重新將全部心思放回了推理上。 在將柯南放到自己那台黑色的丰田hiace后车厢里后,林清盛就发动了引擎,將车绕了个弯子,停在了辻村家的附近。 把柯南的衣服脱下,找了张毛毯给他盖上后,林清盛就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等待著柯南重新变回工藤新一。 但很快,他看戏的表情又变得有些担忧起来。 看著因疼痛,捂著胸口不断挣扎的柯南,林清盛的手不自觉的开始敲击起来。 虽然原著里柯南是平安变回新一了,但以现在这个架势来看,这小鬼不会就这样疼死过去吧? 而就在林清盛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柯南也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身体便开始极具变大。 没一会,在热腾的汗气中,工藤新一回来了。 第72章 短暂的大號体验卡 工藤新一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车顶內饰,以及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格外沉重酸痛,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要命的剧烈运动。 而更让他感到尷尬的是,此刻的他,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后座上,只有一张毛毯盖住了他。 “你醒了?” 这时,一个低沉而平淡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新一猛地抬头,正好看到了背对著自己,坐在驾驶位的林清盛。 “林......林先生?” 新一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復原状的身体,又看了看前面那个一脸淡定的男人,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自己变回去了? 而且还是在这个男人面前? 那岂不是说......自己是柯南的秘密全都暴露给这个身份可疑的清洁公司社长了?! 而就在工藤新一满腹担忧的时候,一套叠得整齐的西装便服被林清盛隨手扔了过来。 “先把衣服穿上......大变活人本来就够令人吃惊了,我可不想让人以为我和古希腊人有同样的癖好。” 林清盛吐了一口烟,语气平淡得让完全听不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大小可能有点不太合身,但应急应该是够了的。” 工藤新一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那套衣服。 是一套西服便装,虽然不太合身,但至少能遮羞。 他一边穿著衣服,一边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林先生,你都看到了?” “嗯。” 林清盛点了点头,语气故作惊讶。 “本来是开车送你去医院的,结果你突然疼的大叫,我自然只有停车確认情况,结果嘛......可真是让我吃惊呢。” “……” 闻言,新一系扣子的手一僵,脸上浮现出一丝尷尬和无奈。 他嘆了口气,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座位上。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新一苦笑了一下,眼神变得坦诚而坚定。 “没错,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我因为某些原因......身体变成了小孩子。” “那你可还真是不容易。” 林清盛应了一声,语气依然让工藤新一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过,我也没兴趣探究你的隱私,人总是会有那么些属於自己的秘密。” “......谢谢。” 闻言,新一心中立刻鬆了一口气。 在他听来,林清盛虽然在极力压抑情绪的表达,但这恰好说明了对方应该和那些让他变小的黑衣人关係不深。 要是对方和那些黑衣人有关係,自己不可能还平安的在这里。 “那个……林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先送我回去?” 穿好衣服后,工藤新一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叫服部的侦探,他的推理虽然精彩,但从一开始,他就陷入真凶设下的心理盲区!” “回去?” 林清盛透过后视镜看了工藤新一一眼。 “你確定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撑得住?” “没问题!” 新一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作为一名侦探,我绝不能眼睁睁看著真相被掩盖!”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 林清盛耸了耸肩,並没有发动车子。 “不过,不用我送,这里离辻村家也就几百米,你自己跑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哎?” 新一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车窗外的景色竟然如此熟悉。 “我刚刚还没开出多远,你就疼的大叫,怎么可能不管你继续开嘛?” 闻言,工藤新一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隨后就拉开后车厢的车门,准备赶紧回去,但就在这时,林清盛的声音再度传来。 “大侦探,要是身体不舒服,或者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谢了!” 新一感激地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朝著辻村家跑去。 看著新一远去的背影,林清盛再次点燃了一支烟。 “年轻真好啊......身体明明还发著低烧就这样跑出去了,换我绝对睡大觉了。” 想到这里,林清盛调整了一下座椅,舒服地躺了下去。 接下来,他要等的就是那位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重新变回那个小鬼,然后狠狠的拿捏他,省的天天好奇心旺盛,就想著查自己的底细。 另一边,回到辻村家的新一,並没有像英雄登场那样气势汹汹。 他扶著门框,喘著粗气,出现在了书房门口。那苍白的脸色和略显凌乱的衣著,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刚刚逃离病床的病人,而不是来破解谜题的侦探。 然而,当那声自信而坚定的否定响起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瞬间吸引了过去。 “那个推论……是错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新一?!” 小兰捂著嘴,眼中满是惊喜的泪光。 而一旁的服部平次对於工藤新一推翻自己的推理,立刻不服气的质问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刚刚的推理都错了吗?” 对此,工藤新一毫不犹豫的点头,接著他就一步步推翻了服部的密室理论,指出了真正的凶手,外交官夫人辻村公江。 並还原了她是利用毒针和钥匙制杀死被害人,然后利用侦探构建心理性密室来藉此模糊案件的调查方向。 面对铁证,辻村公江终於低头认罪。 而服部平次虽然输了这次的推理,但也输得心服口服,对工藤新一这个对手產生了由衷的敬佩。 然而,就在案件刚刚落幕,眾人还在感嘆新一的精彩推理时,新一的脸色却突然变得苍白无比。 “唔......不行了......” 那股熟悉的灼烧感再次袭来,心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新一!你怎么了?” 小兰察觉到了异样,想要上前搀扶。 “別过来!” 新一捂著胸口,大吼一声,然后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间。 “新一!” 还有许多话没来得及说的小兰立刻就想要追上去,然而新一则是头也不回关上了门。 当小兰跌跌撞撞的衝出辻村家时,工藤新一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第73章 与柯南的交易 工藤新一强忍著剧痛,一路狂奔,终於在意识即將模糊之前,看到了停在巷子口的那辆黑色丰田hiace。 “林......先生......麻烦你,赶紧带我......离开这里!” 一拉开车门,工藤新一就一头栽倒在后车厢中。 林清盛看著后视镜里那个痛苦挣扎的身影,熟练地发动了汽车。 隨著引擎的轰鸣声,车子缓缓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在行驶的过程中,后座上传来了一阵压抑的痛苦呻吟声。 片刻之后,一切重新归於平静。 林清盛通过后视镜看去,只见工藤新一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穿著宽大衣物,满脸虚汗的柯南。 “你竟然还能隨地大小变?” 林清盛故作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满头大汗的柯南虚弱的坐起身,一脸疲惫的回应道,他的眼中带著几分不甘和无奈。 显然,第一次变大的柯南现在完全没有时间理清头绪,自己会突然变回去,完全是因为服部平次给他的那杯老白乾。 “我要想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的身体突然恢復原状的......” “你还是知足吧,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你要是不受控制的隨时变大变小,那估计要上世界头条了,说不准一大堆科学家要排著队解剖你呢。” 听到林清盛调侃的话语,柯南苦笑一下,没有反驳。 这次多亏了林清盛,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林先生,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你,我真不知道这次要如何应对。” “你倒是不用这么快和我说谢谢。” 林清盛摆了摆手,语气突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话说,柯南小弟弟,你不觉得我替你保守这么大的秘密,该表示一下吗?” “表示?” 闻言,柯南警惕地看向了林清盛,隨后突然尬笑的摸起了自己的头,装傻充愣起来。 “哈哈!林大叔我只是一个小孩子,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听不懂......” 看著一键切换成小学生状態的柯南,林清盛只觉得嘴角又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了。 明明內在是一个高中生,但这样装小孩,就不会觉得害臊吗? “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听到林清盛这样保证,柯南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向了对方,等待著接下来的话。 “柯南,其实在山崎吾郎的案件后,你一直就对我很好奇吧?我这个人呢,並不是很喜欢別人窥视我的秘密,就像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就是工藤新一......” 说著,林清盛抽了一口烟,语气平缓。 “所以,我们以后能不能井水不犯河水呢?你继续当你的小学生侦探,和你的小兰姐姐天天歪腻在一起,我就继续过著我混吃等死的日子。” 听到林清盛的话,柯南尷尬的一笑,隨后开始认真思考林清盛的话,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点点头。 “但是,林先生,如果你做了什么危害社会或者违法犯罪的事......” “放心吧,大侦探。” 林清盛透过后视镜看著柯南,脸上掛起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只是个天天和死过人的房子打交道普通的清洁工,偶尔帮帮无能的警察,赚点辛苦钱,哪有那个閒工夫去危害社会?” 闻言,柯南推了推眼镜,心中则是开始思索起来。 虽然林清盛这个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背景也不乾净,但从月影岛他和松平警官一起救出成实医生的行为来看,他也是有底线的。 而且,如果能和他达成合作,或许对自己追查黑衣组织也有帮助...... 想到这,柯南的眼神中少了一分警惕。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千万不要让我发现你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不然......” “知道了,大侦探。” 见柯南答应了自己的提案,林清盛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他终於把这个好奇心旺盛的麻烦大侦探给搞定了,以后的日子应该能清静不少..... “接下要我送你去哪?” “麻烦送我去阿笠博士家吧,地址是米花町二丁目22號。” 柯南思索了一下后,缓缓说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小兰肯定会怀疑的,而且,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导致我的身体恢復原状了......” 他低声喃喃著,脑海里全是刚才那种让他变回大人的神奇老白乾。 对此,林清盛没有多问,直接让柯南当起了人肉导航。 在到达目的地,將柯南放下车后,林清盛摆了摆手,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看著远去的黑色丰田hiace,柯南嘆了口气,转身按响了博士家的门铃。 而另一边,当林清盛回到自己的事务所时,已经是晚上了。 林清盛推一开门,就看见藤堂早纪正坐在沙发上,而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则是坐在藤堂的对面。 “搞什么啊?松平警官你不在医院养病,来我这里开茶会?” 看著一桌子的点心和茶水,以及坐在藤堂早纪身旁,左手还打著石膏的松平叶月,林清盛就觉得有些头大。 “社长,是我主动请松平警官来的......我看你留了那张纸条,就准备出去吃饭,结果正好遇到了从出院回来的松平警官,我还蹭了別人一顿饭......总不可能什么都不表示吧?” “那可还真巧。” 无语的摇了摇头,林清盛就准备离开,把空间留给这两人,而这时,松平叶月却是突然喊住了他。 “林先生,突然造访十分抱歉,我一直还没正式感谢你在月影岛救了我,至少让我请你吃顿饭如何?”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话说在前头,松平警官你可別想用一顿饭来糊弄欠我的那三个人情哦。” “......林先生,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听完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只觉得自己额头青筋直跳,难道自己的人品在对方眼里就那么不堪? 亏自己一片好心,想好好感谢一下,结果现在和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样。 “既然林先生不领情那就算了,藤堂,谢谢你的招待,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又没说不去。” 第74章 米花图书馆的传闻 东京的午后,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米花町的一家露天餐厅里,林清盛正无聊地搅拌著面前的冰咖啡。 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掩盖不住他对面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声音。 “......林先生,那天在月影岛的火场里,看到的那个模糊人影……我还是很在意,那个真的是幽灵吗?” 左手还吊著绷带的松平叶月拿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后,一忧心忡忡的问道。 自从从月影岛回来后,这个问题就一直困扰著她。 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那个突然在烈火中显现,疑似是麻生圭二的半透明身影...... 哪怕她在医院里躺了一周,回忆了自己曾今学过的各种知识和理论,也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科学解释。 “松平警官,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不下十遍了。” 林清盛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你不能因为我是神学专业毕业的,就把我当作问答机,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解,何必非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所谓的標准答案呢?” “但是……” 松平叶月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 “那天晚上,我们和成实医生可都是看到了那个模糊的身影,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幽灵吧?” “那我现在回答你,那確实是幽灵,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似乎是被松平叶月的死缠烂打给弄得有些不耐烦了,林清盛放下手中的餐具,神色认真的看向了对方。 “如果是真的,那说明我们人类现在对世界的认知还很浅薄,要是这些东西真的存在,还能沟通的——” “好了好了,我的建议是松平警官你可以把警察的工作辞了,然后转职去做研究员,我相信你好奇心这么旺盛,一定很快就能出成果的。” 林清盛摆了摆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松平叶月的长篇大论,一脸的敷衍。 “你......” 松平叶月被噎了一下,原本想要探討未知的热情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起有些急促地呼吸,镜片后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林先生,我突然有点好奇,你从神学专业转行做清洁,不会是真的遇到过一些不乾不净的东西,所以嚇得不干了吧?” “我现在发现,松平警官你还有当搞笑艺人的天赋。” 那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后,林清盛强憋住脸上的笑意,看向了松平叶月,双眼中的嘲讽之意没有丝毫掩饰。 对此,松平叶月只觉得一阵鬱闷,自己是抢了眼前这个邋遢鬼的钱了?不就是求知慾高了点,有必要对自己攻击性这么高?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时,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打破了沉默。 “咦?松平警官,你已经出院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同时一愣,转头望去。 只见柯南和三个背著书包的小学生,正隔著餐厅的花园的围墙,一脸好奇地看著他们。 “是柯南啊......他们是你的同学?” 松平叶月脸上掛起和煦的笑容。 “我们是,少年侦探团!” 还不待柯南开口,他身后的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就齐声说到,隨后各自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是吉田步美!” “我是圆谷光彦!” “我是小岛元太!“ “我们是专门解决各种疑难案件的少年侦探团!” 看著这三个充满活力的小学生,松平叶月笑了笑,只觉得刚刚被林清盛气出来的鬱闷也消散了不少。 “你们好呀,小侦探们。” 她微笑著打招呼。 “我是松平叶月……” 说著,她没好气的指了指坐在自己对面,一脸兴趣缺缺的林清盛。 “至於这位林先生,是我们警视厅的特別顾问。” “哇!特別顾问!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步美和光彦立刻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切,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凶大叔嘛。” 元太撇了撇嘴,显然对林清盛那副懒散的模样不太感冒。 而林清盛则是直接將头扭了过去,懒得跟小屁孩计较。 “对了,松平警官,我们刚刚从米花图书馆出来哦。” 步美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们在那里遇到了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呢!” “目暮警部?他为什么会去米花图书馆?” 闻言,松平叶月的神情立刻认真起来。 “难道又发生凶杀案了吗?” “那倒没有,好像是有人失踪了。” 光彦解释道。 “我们听到他们在问那个津川馆长,说是一个叫玉田的职员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但是警方在图书馆里搜查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就走了。” “失踪?” 林清盛挑了挑眉,心中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別的地方不好说,但在米花町这地方,下落不明那就是死了。 这米花町,还真是一天都不让人消停啊。 “不仅如此哦!” 步美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丝害怕。 “我们还听说了那个图书馆有幽灵的传闻!说是每天晚上闭馆后,图书馆里都会传来奇怪的声音,例如电梯自动运行之类的!” “喂喂,你们差不多够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幽灵!” 见步美越说越邪乎,作为坚定唯物主义者的柯南立刻就听不下去了,他打断步美后,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依我看,多半是有人半夜在图书馆里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那些声音和动静就是那些人弄出来的。” 听到孩子们的话,松平叶月的眉头微微皱起。 职员失踪再加上这种诡异的传闻,让她闻到了犯罪的味道。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看向了林清盛。 “林先生,既然碰上了,我们要不去看看?” “不去。” 林清盛果断拒绝,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我只是技术顾问,又不是一线警员,这种麻烦事还是让目暮警官他们做吧,而且松平警官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万一真有人在图书馆搞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你確定不是给人当人质的?” 说著,林清盛的目光转向了柯南以及他身后的三位小学生。 “以及最重要的......你们几个小鬼该回家时,就给我赶紧回去!別天天好奇心旺盛到处跑!” 第75章 津川馆长的秘密 被林清盛一通训斥后,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小鬼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餐厅。 “那个大叔好凶啊……” 步美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委屈地说道。 “就是就是!什么顾问嘛,我看他就是瞧不起我们少年侦探团!” 元太挥舞著拳头,愤愤不平,大有一副要衝回去和林清盛理论一番的架势,见状光彦赶紧拦住他。 “元太,你冷静点啦......” 不同於反应各异的少年侦探团三人,柯南双手插兜走在最后满脑子则是在回想著早上在米花图书馆的事情。 “好了,大家別抱怨了,其实林大叔说得也没错,我们毕竟只是小学生,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参与比较好。” 他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地对三人说道。 “所以,今天的调查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乖乖回家,別让父母担心。” “唉?怎么柯南你也这么说?” 光彦有些失望,完全没想到柯南会这样说。 “可是,图书馆的事情真的很让人在意啊。” “即使再在意,那也不是我们小孩子能处理的,大家还是赶紧回去吧。” 柯南摆了摆手,转身就朝反方向走去。 “我先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看著柯南离去的背影,元太,步美光彦三人面面相覷。 “柯南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元太摸了摸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不对!” 闭眼思考的光彦突然灵光一闪。 “柯南平时最喜欢这种案子了,他肯定有什么事瞒著我们!” “难道说……” 步美眼睛一亮。 “柯南他是想背著我们,一个人去调查?!” “太狡猾了!我们也去!” 三个小鬼头立刻达成共识,朝著米花图书馆直奔而去,而绕了一圈的柯南则是被三人堵了个正著。 “我就知道,柯南你肯定不会就这样回去的!” 正当柯南准备溜进即將闭馆的图书馆时,元太三人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跳了出来,把他堵了个正著。 “柯南!你怎么能撇下我们?” “太不够意思了!” 看著眼前这喋喋不休的三小只,柯南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好吧,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一起吧,不过先说好,进去之后一切都要听我指挥,绝对不能乱跑!” “收到!” 见柯南同意,三人立刻一脸高兴的保证道。 另一边,餐厅里。 隨著用餐结束,林清盛也整理了一下衣服。 “今天就感谢松平警官你的招待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林先生,我总感觉柯南他们今天说的事情不简单,我有些担心那些小孩子们。” 松平叶月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依然紧锁。 “我总感觉群孩子不会乖乖听你的话回去......柯南虽然很聪明,但也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孩子。” “松平警官,你现在只是个伤员,还是好好养伤比较重要,这种事情我们没办法的,腿长在小鬼身上,我们担心有用吗?” 见松平叶月还在操心那几个小鬼,林清盛耸了耸肩。 “我们又不是他们的保姆,该警告的话也说了,如果那些小鬼不听真的遇到危险,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闻言,松平叶月无奈嘆了口气。 她不是不明白林清盛说的道理,但是作为一名警察,她也不能干坐著。 “要不林先生你先回去吧,我还是去米花图书馆那边看看,如果发现柯南他们几个,就让他们赶紧回去。” 最终,放不下心的松平叶月还是决定去米花图书馆看看,而林清盛则是选择径直回家。 看著松平叶月那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背影,林清盛摇了摇头感到一阵无奈。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不听劝......要不是看你欠我人情没还,我才懒得管。” 最终,林清盛还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电话。 “喂,目暮警官吗?是我,林。我刚才遇到了柯南他们几个小鬼头,他们说米花图书馆似乎有人再做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想要去抓人,而且松平警官好像也跟过去了……” 电话另一头的目暮警官闻言,立刻大吃一惊。 “松平她搞什么啊!这种事竟然不通知我......总之谢谢你通知了,林老弟,我现在就带人出发去米花图书馆!” 隨著电话掛断,林清盛便朝著家里走去,反正他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发生什么,那都与他无关了。 ............ 夕阳西下,米花图书馆也迎来了闭馆时间。 躲在厕所里的少年侦探团悄悄打开了储物柜的柜门,小心的探出了脑袋。 “好!行动开始!” 躡手躡脚的走出厕所,元太立刻摩拳擦掌起来,而柯南则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柯南?” 步美没有理会元太,问起了柯南。 “当然是去找可疑的地方了,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里总是有股臭味吗?” 而就在这时,电梯却是突然启动,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立刻就让柯南几人嚇了一跳,赶紧躲了起来。 隨著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著深色西装,乾瘦阴沉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津川馆长。 他扫视了眼四周,隨后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径直走向了儿童阅览室的方向。 “他去儿童阅览室干什么?” 躲在书架后面的光彦小声问道。 “嘘!小声点!” 柯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带著大家悄悄地跟了上去。 只见津川馆长走到一排书架前,熟练地从里面抽出了几本厚厚的精装洋书。 他看起来有些神神叨叨的,嘴里还在低声念叨著什么。 “玉田那个大傻瓜,如果不看这里面的东西,也就不会被杀了,那帮笨蛋警察也全是废物,但凡多搜一下,就会发现玉田那个傻瓜的尸体藏在这个图书馆里了......” 津川馆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打开书盒,从里面拿出一包包白色的粉末,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得意的神情。 “哼哼......也多亏了那些傻瓜警察,不然这些宝贝可就要不保咯!” 而柯南在看清那白色的粉末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毒品!” 第76章 少年侦探团的大危机 意识到津川馆长依靠图书馆的掩护藏匿毒品,柯南的心立刻紧张起来。 但就在他准备先带著少年侦探团三人离开图书馆报警时,津川馆长却是突然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这让元太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那是什么?我看到不到啦......” 元太的身体朝著前面挤了挤,但由於他的体重太重了,背对著他的步美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撞到了玻璃门上。 “喀啦——” 空无一人的图书馆中,哪怕是一丁点噪音,也显得格外刺耳,听到动静的津川馆长猛地转过头。 “谁在那?!” 不好! 柯南心中暗道一声糟糕,毫不犹豫的拉起三小只就往厕所逃。 而当津川馆长一脸凶相的走来时,四人已经躲进了厕所的隔间里,大气都不敢喘。 “躲起来了吗?” 看著空无一人的走廊,津川馆长阴沉著脸开始搜寻起来,很快他的脚步就停在了厕所隔间门口。 “那就让我来看看……是不是藏在这里呢?” 他猛地推开了第一个隔间的门板。 “嘎吱!” 门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而然隔板內却是空无一物。 津川馆长狞笑著,走向了第二个隔间。 “嘎吱!” 又是空的。 听到津川馆长那沉重的脚步声,柯南的额头冷汗直冒,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就躲在最后一个隔间里! “看来……只能是在这里了。” 津川馆长站在了最后一个隔间前,脸上的笑容显得愈发狰狞变態。 “抓到你了!” 然而,门后依然空无一人。 津川馆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空荡荡的隔间。 “......看样子我年龄也大了,竟然幻听了。” 环视四周一圈,確认没有遗漏的地方后,津川馆长没有再继续搜寻,而是转身离开了厕所,朝著电梯走去。 虽然日本警察都是笨蛋,但考虑到自己这里已经被怀疑了,他还是儘快把那些毒品转移走,否则一旦被发现,他就玩完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躲在厕所门板背后的里的柯南和少年侦探团这才鬆了一口气,刚刚他们甚至被嚇得忘记了呼吸。 “好险啊......” 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柯南则是小心翼翼的將脑袋探了出去,再確认津川馆长已经离开后,他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那个馆长已经走了,我们也赶紧离开这里报警吧。” “可是,柯南你难道不想找到玉田先生的尸体吗?如果我们找到了,那一定是大功一件啊!” 听到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的话,柯南头一歪,只剩一脸的无语。 但他一想到自己马上能变回工藤新一了,就觉得陪著这几个小鬼將这次事情圆满解决也不赖。 想到这,柯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那我们就找找吧。” 隨著柯南发话,几人也再次回到了儿童阅览室。 此时,图书馆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周围的轮廓。 “这也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啊。” 看著漆黑的房间,元太有些不满地抱怨道,而一旁的步美立刻提议。 “要不我们开灯吧?” “不行!” 闻言,柯南立刻就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啪嗒!” 步美已经踩在椅子上,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瞬间,阅览室里灯火通明。 “笨蛋!快关掉!” 柯南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隨后马上衝上去把电灯给关掉了。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才离开图书馆的津川馆长猛地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身后。 嘴角咧起一个恐怖的笑容后,津川馆长转身,重新走进了图书馆。 而在儿童阅览室里,柯南还在严肃地训斥著闯祸的步美。 “柯南,我只是想帮你找到玉田先生的尸体嘛......” “就是啊,柯南,步美也是一片好心,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说不准津川馆长已经回去了。” “......他最好是回去了。” 站在窗边看了眼窗外,確认没有可以人影后,柯南这才心有余悸的说到。 他也意识到现在继续骂下去也於事无补,不如早点找到尸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想到这,柯南便再次带著少年侦探团的三人搜寻起来,很快他就通过体重问题,锁定了玉田的尸体所在。 那就是电梯轿厢的顶部。 而然就在柯南向著几人解释津川馆长的作案手法时,电梯却是突然运转,然后缓缓停在了他们所在的这一层。 半开的电梯门后,津川馆长如同恶鬼一般,脸上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手里拎著一根铁管,默默注视著背对他的柯南。 在惨白照明灯的照射下,他那双充血的双眼,显得格外恐怖。 “柯南!你背后......津......川.......馆.....长......” “什么?!” 听到少年侦探团三人那颤抖的语气,柯南想都没想,身子就往旁边一缩,恰好躲过了津川馆长那挥来的钢管。 “快跑!” 暂时躲开一击后,柯南手一挥,立刻就想带著三人朝楼梯口跑去,但津川馆长却如鬼魅一般,先一步赶到,挡住了几人的退路。 “小朋友们,要怪就怪你们的好奇心吧,我这就让你们去和那个好奇心一样旺盛的玉田去作伴!” 津川馆长狞笑著,手中的钢管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被封锁了所有逃生路线的柯南和孩子们被逼的连连后退,最终,四人被逼到了大厅的一个死角,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 看著越来越近的津川馆长,柯南一脸凝重,他的手悄悄放在了手錶型麻醉枪上,准备在最后关头,拼死一搏。 机会只有一次,他不能失误。 “嘿嘿嘿.......既然你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留下来陪玉田吧!” 看著瑟瑟发抖的少年侦探团三人,津川馆长举起了手中的铁管,狠狠地挥了下去。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却是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咚!” 一根拐杖突然从黑暗中挥出,狠狠砸在了津川馆长的后颈,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彻底打晕过去。 直到这时,松平叶月才拄著拐杖,面色苍白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第77章 要命的匿名委託 看清来人的模样后,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皆是眼前一亮,一脸的兴奋和惊喜。 “松平警官!” 孩子们立刻围著松平叶月欢呼雀跃,而柯南见危机解除,也是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松平警官,你没事吧?” 他抬头看著面色苍白的松平叶月,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腿上刚刚癒合了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松平叶月摆了摆手,靠在了墙上。 而就在这时,米花美术馆外也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 很快,目暮警官就带著大批警员,如同潮水般冲了进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津川馆长和一脸虚汉的松平叶月,目暮警官也是嚇了一跳,连忙上前。 “松平!柯南!你们没事吧?!” 松平叶月摆了摆手,手指向了被她打晕的津川馆长。 “我赶到时,就看到这个人企图袭击柯南他们,我情急之下,把他打晕了。” “目暮警官!”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这时,柯南拿著一本偽装成书籍的纸盒,跑了过来。 他指了指纸盒里的那包白色粉末,神情严肃。 “我们在那些偽装成进口书的纸盒里发现了这个,而且,失踪的玉田先生的尸体,就在电梯顶部!” “什么?!” 目暮警官大吃一惊,立刻接过那包粉末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是……海洛因?!” 他立刻让人將津川馆长押走,並封锁现场联繫了组对部。 接著,在柯南的指引下,警方很快在电梯顶部发现了失踪的玉田的尸体,並在书架上搜出了大量的毒品。 看著那一包包被搜出来的罪证和被抬走的尸体,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后怕。 而隨著案件正式结束,柯南,少年侦探团三人以及松平叶月也迎来了目暮警官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柯南!还有松平!你们这次也太乱来了!” 目暮警官板著脸,语气严厉。 “首先是柯南你们几个!你们小朋友怎么能自作主张参与这么危险的事情呢!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就联繫你们的父母!” “是......” 训斥完了几个小鬼头后,目暮警官轻咳一声,看向了松平叶月。 “还有你啊,松平......你又不是小孩,遇到这种危险的事情怎么就不想著先联络系里呢!” “对不起,警部,这次是我衝动了考虑不周。” 见松平叶月低头认错,態度诚恳,目暮警官无奈嘆了口气。 “不过这次多亏你救了柯南他们,我就不要你写悔过书了,回去好好养伤然后儘早回来报导,记住,下不为例!” “我明白了。” 另一边,早已回到事务所並洗漱完毕的林清盛,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却接到了目暮警官的电话。 “林老弟啊!这次真是多亏你之前打电话提醒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目暮警官充满感激的大嗓门。 “那个津川馆长居然还在图书馆里藏毒杀人,简直丧心病狂!要是松平和柯南他们运气差些,发生点意外,我都不敢想后果有多严重。” “举手之劳而已,目暮警官你客气了。” 林清盛隨口敷衍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看来事情结终於结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他打了个哈欠,將被子拉过了头顶。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內。 林清盛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正如往常一样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一进办公室,林清盛就看到藤堂早纪在整理文件。 “社长,早。” 打了个招呼后,藤堂早纪將一个包裹递给了林清盛。 “这是刚送来的快件,没有寄件人信息。” “匿名?” 林清盛皱了皱眉,拆开包裹,一张薄薄的纸片就从中滑落出来。 那是一张不记名的三菱银行本票,上面额赫然写著500万日元。 “五百万?!” 林清盛的眼睛瞬间瞪大,睡意全无,他立刻翻看起包裹中的其它东西。 除了本票以外,包括里还有一张列印著简短文字的信纸和一个只能单向联络的黑色手机。 信纸上的內容很简单。 “两天后黄昏,港区第三废弃码头c號仓库,进行清洁打扫,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而听到林清盛话音的藤堂早纪也立刻探头过来,隨后一脸的惊讶。 “社长,这是第三类清洁业务?” 不同於惊讶的藤堂早纪,林清盛脸上却丝毫没有看到巨额委託费的喜色,反而变得异常凝重。 他悄然站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挑开百叶窗的一角,向外张望。 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如常,但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怎么了社长?” 藤堂早纪立刻察觉到了林清盛的异样。 “你觉得我会让道上的人知道我这个清道夫住哪吗?” 林清盛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以前那些委託人,都是通过特定的中间人联繫我的,像这种直接把委託信寄过来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什么?!” 听到这里,藤堂早纪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按林清盛的说法,那岂不是说这次的这个匿名委託人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社长......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林清盛没有立刻回答藤堂早纪的问题,他靠著墙,双手环抱,手指不自觉地敲击起来。 这种被人窥视而不自知的情况,让他字面意义上地坐立难安起来。 对方既然能把信寄到这里,就说明他们隨时都能找上门来。 拒绝? 对方既然把委託信寄了过来,那从最开始,他就没有拒绝的选项了。 “藤堂。” 林清盛深吸一口气,心情很快就平復下来。 “我看你和松平警官的关係还不错,你收拾下东西,去她那里住个几天。” “社长,我——” “別废话,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走,事情处理完后,我再联繫你。” 林清盛直接打断了藤堂早纪,自己这个事务所已经不安全了,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搬家的事宜了。 而藤堂早纪看著林清盛那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也是乖乖点头去收拾行李了。 第78章 跑路中 送走藤堂早纪后,林清盛重新靠回椅子上,他看著手中的本票和手机,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哼......有意思,我倒是突然想见识下这个委託我的人是何方神圣。” 咧嘴笑了下,林清盛將这张能在三菱银行米花支行兑换的本票收入怀中。 反正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那这钱不拿白不拿。 心中有了初步计划后,林清盛直接走进浴室开始了洗漱。 在將自己打理乾净,一扫之前的不修边幅后,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化妆工具。 在对著镜子一通忙活后,他又拿出了一副平光眼镜给自己戴上。 “嗯......这样应该很难被人一眼认出来了。” 在镜中確认了自己的形象没问题后,林清盛便穿上了自己的许久未穿的西装外套,离开了事务所。 很快,他就来到了三菱银行的米花支行。 隨著自动门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初夏的燥热。 由於临近中午的饭点,银行大厅里的人並不多,林清盛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和衣服,脸上带著一副温和的笑意来到了办理对公业务的柜檯。 而就在他来到柜檯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个他熟悉而又猥琐的大笑。 “这位小姐能否麻烦你,帮我把这本存摺换一本新的呢?” 林清盛脚步一顿,眼角的余光瞥了过去。 只见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柜檯上,一脸痴汉相地对著里面的一位女职员显摆。 那个女职员虽然穿著和其他人一样的制服,但那股温婉而又带著几分忧鬱的气质,却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眾。 “......有点眼熟。” 看著那个戴著眼镜,一直看著手錶的女职员,林清盛微微皱眉,而这个时候,柯南的声音却是替他解惑了。 “小兰姐姐,那位姐姐的名字叫做广田雅美,是不久前才来这家银行工作的。” 广田雅美? 听到这个名字,林清盛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从他心底涌现,自己这次不会是被组织给做局了吧? 不过即使心中忐忑,但林清盛的动作並没有慢下来,他將那张不记名本票递了过去,熟练的办理起了转帐手续。 在將钱分散匯入了几个不记名的海外帐户后,他留下了几十万日元的现金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接过柜员递过来的现金和回执单后,林清盛没有丝毫停留,快步走出了银行。 而与他擦肩而过的毛利兰,却是神色奇怪的看向了他离开的方向。 “小兰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盯著刚刚那位先生看?” 听到柯南的提问,毛利兰摇了摇头,神色有些不確定。 “我只是觉得刚刚那位先生,长得有点像林顾问。” “是这样吗?” 由於注意力全部放在一直看手錶的广田雅美身上,柯南並没有太在意刚刚擦肩而过的林清盛。 “小兰姐姐你也不要纠结这种事啦,林大叔不都是一直很不修边幅嘛,刚刚那个过去的人,我虽然没太注意他,但他的衣装打扮和气质显然不会是林顾问,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个人走路的步幅明显与林大叔不一样。” 柯南这样一说,毛利兰的脑海里也立刻浮现出林清盛那副不修边幅,永远看不出什么精气神的模样。 “哈哈,柯南你说的还真对。” “小兰姐姐,我看毛利叔叔似乎还要好久的样子才能办好新存摺,我先去外面走走。” 而就在柯南走刚出银行大门时,林清盛已经沿著街道走了几百米。 確认身后没有尾巴,他才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公共厕所。 等他再出来时,已经摘掉了眼镜,脱掉了西装外套,身上披上了一件深色的休閒外套,头上还戴上了一顶鸭舌帽。 重新做好偽装后,林清盛便来到了一间位於台东区的破旧公寓楼下。 这里是原主以前准备的安全屋,而像这样的安全屋,原主在东京23个区都有准备。 林清盛熟练地避开楼道里的醉汉和垃圾,来到了顶层的一间小屋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充满了霉味和灰尘的味道,家具简陋,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一个收音机和小电视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但林清盛並不在意。 他照著记忆,径直打开了一个暗格,然后从里面抽出了一个满是灰尘的大工具箱。 打开工具箱,见里面的东西一个不少,林清盛脸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將一包油纸包裹著的东西放到桌上后,便打开了那台老旧的电视机。 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了晚间新闻的画面。 “就在今天中午,位於米花町的三菱银行运钞车遭遇抢劫!数名蒙面劫匪持枪抢走了高达10亿日元的现金!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看著屏幕上的標题,林清盛双手枕著头靠到了椅背上。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这个委託多半就是组织发来的。 老实说,林清盛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黑衣组织有交集,他对组织的目的完全不感兴趣,对组织也谈不上厌恶或者喜欢,也不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 “真麻烦,在这个世界混吃等死怎么就这么难?除了要天天担心被柯南那个死神给剋死以外,现在还莫名进入组织的视线了......” 靠在椅背上的林清盛喃喃自语,心中却开始思索起了下一步要如何行动。 他点燃一支烟,看著裊裊升起的烟雾,思绪也隨之飘散。 “虽然不知道组织发什么顛找上了我,但这就说明他们看中了我作为清道夫的能力,而那个所谓的清洁任务,多半就是处理广田雅美或者说宫野明美那个倒霉蛋。” 想到这,林清盛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不合理的位置。 “按理来说,找人善后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是琴酒的作风,那也就是说这次的委託是组织里的其他人所为了?” 这对林清盛而言,勉强是个好消息,毕竟组织里的其他人可没有琴酒那么癲,如果能短暂的形成合作关係,多半是不用担心突然被灭口的。 但这並不是长久之计,林清盛很清楚这无异於与虎谋皮。 “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完成这个委託后,继续隱藏,看看组织是否一直都掌握著我的动向......” 第79章 最后时刻 在制定好了初步计划后,林清盛拿出了那台只能单向联络的手机。 他从刚刚拿出的大工具箱里拿出了全套的工具,在確认这台手机没有安装什么爆炸装置后,他才小心的將手机拆开。 “嗯......没有发现发信器,其余的电子元件也没有改装的痕跡,用的也是pdc通信標准,暂时不用担心被锁定位置了……” 重新將手机组装好后,林清盛长出了一口气,现在看来,他也不用二次转移了。 隨后,林清盛打开了那个用油纸包裹的东西,里面是一把保存状態良好,被分解了的俄制pb微声手枪。 用乾净抹布將包裹零件的枪油擦掉后,林清盛照著记忆,熟练的將手枪组装起来。 而工具箱里除了这把手枪以外,还有著整整四盒200发9x18mm马卡洛夫手枪弹,以及4枚m84闪光弹和2枚f1手雷,这些东西將是他最后的一道保险。 接下来的时间,林清盛並没有閒著。 他在乔装打扮后先是去了一些消息灵通的地方尝试收集情报,可惜的是,道上並没有流传任何有用的情报。 在这之后,林清盛又潜入港区第三废弃码头及其附近区域进行踩点,也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或是痕跡。 “可还真是乾净,不过这倒是放骗我后续行动了。” 在彻底確认码头安全后,林清盛开始仔细观察起地形。 这里三面环陆,只有一面靠海,如果发生正面衝突,很容易被包饺子,他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想到这,林清盛的目光转向那片漆黑的海面。 接下来的时间,他利用退潮的间隙,在码头下方的一处隱蔽排水口內,藏了一艘小型充气橡皮艇和一套潜水设备。 確保撤离路线安全后,觉得不放心的林清盛又在附近的建材废料里,藏了几个装有备用弹药和急救包的防水袋。 直到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如果运气不好被人做局,这片大海將是他唯一的生机。 第二天清晨,林清盛在安全屋里醒来,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视,晨间新闻正在播报最新的案件进展。 “本台最新消息,关於日前发生的10亿元运钞车劫案,警方在昨夜发现了两名劫匪的尸体。据初步调查,两人均死於枪杀,疑似因分赃不均引发內訌......” 看著屏幕上那两具被打码的尸体,林清盛点了根烟。 这是哪门子內訌,摆明了是琴酒在灭口。 “看样子宫野明美的生命也进入倒计时了......” 林清盛关掉电视,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开始收拾装备。 ........... 黄昏时分,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港区第三废弃码头。 在海风的吹拂下,地上的灰尘灰尘被捲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海水的咸腥和钢铁的锈味,显得格外萧瑟。 很快,一台红色的轿车驶入了这个废弃码头,停在了c號仓库门口。 车门打开,宫野明美下了车,在確认装在手提包里ppk没有问题后,她脸上带著决绝,走入了废弃的仓库內。 “琴酒,你们在哪?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抢到那10亿元了,组织现在可以放我和妹妹离开了吧?” 隨著宫野明美的话音落下,两道沉重的脚步声就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立刻回头望去,才发两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仓库门口。 “哼哼,你先把钱交过来。” 看著戒备的宫野明美,琴酒冷笑一声。 “钱我没带在身上,你们想要那十亿元,先把我妹妹带来见我!” 见宫野明美即使浑身颤抖,也依然有勇气向自己提要求,琴酒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看样子,你还是没弄清楚情况啊......宫野明美,你的妹妹可是对组织的计划至关重要的人物......” “砰!” 话音未落,琴酒就突然掏出手枪,对著宫野明美扣下了扳机。 猝不及防之下,宫野明美的右侧大腿瞬间中弹。 “嘿嘿!真是个蠢女人,竟然觉得能用10亿日语和组织讲价,你就是抢了10亿日元也不够啊,亏你还在组织里待了这么久。” 见宫野明美捂著伤口痛苦的半跪在地上,琴酒身旁的伏特加也是一脸的嘲弄。 “你们——” 伏特加的话让宫野明美彻底陷入了绝望,她立刻就想从手提包中掏出那把ppk,但琴酒的速度显然更快一步。 又是一发子弹,准確命中宫野明美的右胸,巨大的衝击力立刻让她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伏特加,你的话有些多了。” “额......大哥我错了......” 冷著脸瞥了眼身旁表情委屈的伏特加,琴酒收起手枪,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已经不断喘著粗气,眼神开始变得游离的宫野明美。 “你的行踪我们一直都在监视,你以为把钱放保险箱里这种事情能躲开组织的耳目?” “......咳咳......原来,你们......一直在......咳咳!” 见宫野明美不断咳著血,连一句完整的话的都说不出来,琴酒脸上露出了对於叛徒的不屑。 “虽然子弹打穿了你的右肺,但以目前的失血速度,你还能支撑8分钟才断气,不过这种死法对於你这个叛徒来说太轻鬆了,所以就让你品尝一下自己妹妹做的药,是什么滋味吧。” 对於琴酒这番杀人还要诛心的话,宫野明美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恐怕已经杀了琴酒无数次。 只可惜,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情绪都是无用的。 琴酒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红白相间的胶囊,粗暴地掰开宫野明美的嘴,將药灌了进去。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妹妹送你的礼物啊。” 这冰冷的话语,是宫野明美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在確认宫野明美已经吞下药物后,琴酒便从她身上搜出了保险柜钥匙。 看了眼在地上痛苦挣扎,却连声音都叫不出来的宫野明美,他满意的转身离去。 黑色的保时捷356a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消失在了港区码头之中。 而就在琴酒和伏特加离开不久后,穿著连体工作服的林清盛也按照那匿名委託中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这个废弃仓库。 但是,映入眼帘的场景却是让他眼前一黑。 第80章 善后变绑架 空旷的废弃仓库里,此刻只有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里。 林清盛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筒,警惕地照向四周。 “尸体呢?” 预想中的成年女性尸体並没有出现,这让林清盛皱起了眉头。 他小心的朝著仓库中央走去,很快就发现了一滩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以及一个蜷缩在成年女性衣物里,如同初中生的少女。 她的身上沾满了已经半乾涸的血跡,尤其是胸口和腿部的位置,深红色的血渍几乎浸透了衣物,看起来触目惊心。 看著眼前这个昏迷的少女,一个荒谬的猜测突然出现在了林清盛的脑海里。 “......琴酒该不会给宫野明美餵了aptx4869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林清盛的脑子一麻,只觉得所有的准备都做到了狗身上。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了一下少女的鼻息。 气息很微弱,但確实还活著。 確认人还活著,林清盛直接拿剪刀剪开了被血浸透的衬衫,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再次愣住了。 少女的身上,除了血污,根本没有任何枪伤的痕跡。 “在细胞急速退化的过程中,连同致命的物理创伤也一併重置了吗?aptx4869不愧是能让人隨地大小变的柯学药物......” 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后,林清盛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开始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的预案里可没有直接料理活人这个选项......但要是放著这个变小了的宫野明美不管,也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眼下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在他的预料之內。 ”看样子只能先把人打包带走,然后再作处理了,也幸亏琴酒做事乾净利落,我要清理的范围很小......” 思索片刻,林清盛果断从一旁的工具箱中拿出一捆胶带和綑扎绳。 为了防止变小的宫野明美中途醒来搞出什么意外,林清盛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將宫野明美的嘴巴用胶带粘了起来,隨后又用綑扎绳將她的四肢牢牢绑死,没有留下一丝可以活动的空间。 做好这一切后,林清盛直接拿出了一个颇大的行李袋,將变小了的宫野明美塞了进去,然后扔到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充气橡皮艇上。 接著,他迅速返回现场,將残留的痕跡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乾净,然后將事先藏起来的其余东西也全部回收。 十分钟之后,这个废弃的码头仓库便在无半点枪击和鲜血的痕跡。 “搞定,接下来就是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莫名落在手里的这个烫手山芋了。” 最后一次確认现场乾净后,林清盛便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橡皮艇。 隨著他启动引擎,橡皮艇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借著海浪声的掩护,驶入了茫茫大海。 而就在林清盛离开的几分钟后,警笛声呼啸而至。 靠著粘在宫野明美车上的发信器,柯南带著警察找了过来。 而然当他们赶到时,现场除了宫野明美的车子以外,再无半点別的痕跡。 看著空无一人的仓库,柯南沉默的站在原地。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 台东区,安全屋內。 林清盛將行李袋扔在地板上,拉开了拉链。 变小的宫野明美依旧昏迷不醒,不过与最开始的浑身发热,呼吸急促的状態相比,已经好了不少。 看著昏迷的宫野明美,林清盛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脑子开始飞速转动,分析这件事可能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宫野明美会变小这件事,恐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首先是组织方面。 琴酒既然餵了药,那在他的认知里,宫野明美必死无疑。 组织会认定任务完成,叛徒已被肃清,除非有人刻意泄露消息,否则组织在短时间內不会再追查明美的下落。 “虽然短期內是没有什么麻烦,但平白无故多了个烫手山芋我可不要......宫野明美,你最好祈祷自己有足够价值活著,不然我只好替琴酒补枪了。” 將手中的菸头摁灭,林清盛从怀里掏出了那把pb微声手枪,打开保险,拉动套筒將子弹上膛。 隨后,他接了一盆冷水,泼到了还昏迷著的宫野明美头上。 “哗——!”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宫野明美猛地抽搐了一下,从昏迷中惊醒。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胶带死死封住,手脚也被綑扎绳牢牢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宫野明美惊恐地抬起头,借著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一个戴著鸭舌帽,眼神阴鷙的陌生男人。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个男人手里正握著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著她的脑袋。 “呜!呜呜——!” 嘴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的宫野明美,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如同呜咽般的声音。 “醒了?” 林清盛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没有理会对方的挣扎。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现在,按照我说的做,可以暂时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如果明白了就点头,不然我不介意这里多出一具尸体。” 听到林清盛的话,宫野明美也从刚清醒的恐惧中回过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那不受控制快速跳动的心臟,隨后点了点头。 见状,林清盛这才一把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你到底是谁?” 顾不得嘴唇上传来的疼痛,胶带被撕掉后,宫野明美立刻就问出了心中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但很快,她自己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我的声音......” 宫野明美张了张嘴,隨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小了! “我......我这是......” “好了,广田雅美,或者说是宫野明美小姐,现在我没心情也没时间看你在这里惊讶,如果你再不展现点自己可以活下去的价值,我不介意替琴酒给你补上一枪。” 林清盛的这番话,让宫野明美瞬间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看著那个坐在阴影里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个男人知道她的真名,知道琴酒,甚至......对她身体变小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也不意外。 他到底是谁? 第81章 认清现实 宫野明美低头看向地面,低落的语气中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想知道什么?” 对此,林清盛並没有回话。 他只是默默抬起了手中的手枪,而好不容易捡回一条的宫野明美自然不甘心就这样死掉,她还要活著见自己的妹妹。 “我知道组织的一些据点——” “不过是一些外围围据点,组织隨时都可以拋弃,我要的是更有价值的东西。” “......我只是组织的一个外围成员,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更多了。” “咻——!” 隨著枪击撞击底火的闷响,一枚子弹擦著宫野明美的左肩飞去,带起了一朵血花。 林清盛將落在地上的弹壳捡了起来,目光显得烦躁无比。 “真的吗?我可是听说你还有个研究员妹妹在组织里地位不低,甚至还有代號,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做sherry……” 听到林清盛说出自己妹妹的代號,宫野明美的表情立刻从恐惧变得惊讶,隨后是愤怒与无力。 她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和琴酒,和组织里的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別。 只是一瞬间,宫野明美眼中的所有的求生欲,都被无尽的绝望和负罪感所吞噬。 “原来你也在打我妹妹的主意,你休想利用我,开枪吧!” 见宫野明美一脸决绝的闭上眼,主动將脑袋抵在了自己的枪口上,林清盛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於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先將宫野明美所有的希望彻底碾碎,才能重新植入自己想要的东西。 从接到那个匿名委託莫名捲入红黑双方的爭斗开始,他就在想,要如何把自己从双方的斗爭中摘出去。 但在码头仓库发现变小的宫野明美后,他就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独善其身的机会。 既然事已至此,林清盛觉得自己不如更疯狂点,直接利用宫野明美这张牌把局势彻底搅浑。 林清盛深知宫野明美活著,就是她存在的最大价值,刚刚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 自己要是现在杀了她,那无疑是和红方彻底撕破脸,一旦东窗事发,他可就被不止一枚银色子弹盯上了。 林清盛只有疯了,才会去替酒厂吸引某个喜欢认幼女当妈妈的赤色彗星,以及某个死神小学生的仇恨。 至於酒厂日后发现宫野明美活著想灭口,那问题也不大。 到那个时候灰原哀或者说宫野志保早跑路了,而她唯一的寄託就是这个亲姐姐。 自己握著宫野明美这张牌,到时候就能影响灰原哀的选择,酒厂要是还想继续研发aptx4869,那可要好好掂量下对自己动手值不值得。 只要酒厂不是铁了心要杀自己,林清盛也有信心用宫野明美去和酒厂周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是酒厂不识好歹,非要像野狗那样咬著不放,那可別怪自己把宫野明美交给红方,彻底断了灰原回组织的可能。 林清盛相信,组织还没发癲到那一步,而只要对手不是疯子,那一切都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看著闭著眼等死的宫野明美,林清盛笑了笑。 “宫野明美小姐,这个世界上可不会让你事事如愿的,想死的时候死不了,想活的时候活不了,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態!” “你到底想怎样!” 宫野明美睁开眼,愤怒地嘶吼道。 “就算你拿我胁迫我妹妹,你也先得过组织那关!” “那是我要考虑的问题,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林清盛將手中的pb手枪放到桌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 宫野明美默默听完林清盛的话,脸上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容,事到如今她竟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决定。 “我觉得你还是杀了我比较好,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 “嘖嘖......” 闻言,林清盛將烟夹在手里,一脸玩味的咂巴起嘴。 “我如果要解决你,你根本没机会在这里和我说话,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活著,比死了有趣得多。” 说完,林清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宫野明美,眼神中只有戏謔。 “你现在之所以求死,其实是不想连累你妹妹,对吗?”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內心的矛盾。 宫野明美咬著嘴唇,没有说话,但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林清盛蹲下身,捏住宫野明美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其实你也不用苦著脸,往好的想,你现在身体变小了,这就代表曾今的你已经死了,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的妹妹就是安全的。” 林清盛的话音变得低沉,仿佛带著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只要你安心当个死人,组织根本就不会察觉你还活著,自然就不会再通过你来威胁你妹妹,你妹妹或许会为你伤心一段时间,但至少,她能安全地活下去,同时还少了个能威胁她的软肋。” 林清盛最后这句话,像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宫野明美的心臟,让她本就焦虑不安的內心彻底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见宫野明美已经彻底被自己的话牵著走了,林清盛知道是最后一击的时候了。 “我这个人和组织那些人可不同,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以后我的目的达成后,自然会给你人生自由,让你去和你妹妹团聚,你觉得呢?” 这番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却又將名为希望的剧毒,精准地注入了宫野明美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对方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透著能吞噬人心的黑暗。 在琴酒那里已经吃过教训的宫野明美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谎言。 所谓的姐妹团聚,很可能只是对方为了稳住自己而画下的大饼。 但是......她真的好想再见自己的妹妹,自己那唯一的亲人一次。 所以,哪怕明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宫野明美也想去尝试一下,朝著那个姐妹团聚的未来,去努力一下。 “......我明白了。” 许久,宫野明美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乾涩的字。 她的眼神中,愤怒和决绝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平静。 第82章 十亿元劫案的落幕 听到宫野明美的回答,林清盛站起身背了过去,而直到这时他脸上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已经为自己的生存和未来迈出了最后一步,只希望后面的事情也能如计划那般顺利。 將手中的pb手枪放到桌上,林清盛来到了宫野明美身旁。 在將捆著宫野明美手脚的綑扎绳全部解开后,他又从一旁的行李袋中拿出一包绷带和一小瓶医用酒精。 “这里有洗澡水,毛巾也是乾净的,洗完后自己把伤口处理好,然后把自己捆好,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宫野明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沉默的抱起毛巾,绷带和医用酒精走向了厕所。 对此,林清盛满意的点点头,隨后他將pb手枪重新拿在了手里。 这是他服从测试的最后一步,只要宫野明美等下完全按照他的要求来做,那就表明自己彻底摆平了宫野明美。 如果对方心存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不介意给点严厉教训。 五分钟后,浴室的门被准时地打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宫野明美穿著那身染血的衬衣,走了出来。 她的头髮还在滴著水,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绷带仔细地包扎好。 她没有看林清盛,只是默默地走到墙角,捡起了地上的綑扎绳和胶带。 然后,她背对著林清盛,跪坐在地上,用熟练到可以说是专业的手法,將绳子一圈圈缠绕在自己的脚踝处,隨后捆绑起来。 在把自己的腿捆好后,她又利用自己的牙齿,开始捆绑自己的双手,很快,一个难以挣脱的十字结,就出现在了她的手腕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將胶带贴到自己嘴上,然后转过头,用一种近乎麻木认命的眼神,看著林清盛。 林清盛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今天可算是见到人在绝境下可以对自己有多狠了,不过这也好,最起码,他短时间內是不用担心这个不稳定因素隨时爆炸了。 看了眼老实呆在墙角一动不动的宫野明美,林清盛站起身朝著玄关走去。 接下来,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给变小的宫野明美一个新的身份,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绑架犯,可没有精力天天在这里看著对方。 而就在他锁好房门下楼时,那台和匿名委託信一起寄过来的电话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看著不停震动的电话,林清盛嘆了口气隨后接通,將听筒放在了耳边。 “做的不错嘛......清道夫先生,不仅完成了委託,竟然还藏得连我们都找不到踪影。”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混杂著电音,听不出男女的声音。 很显然,电话那头的人用仪器改变了自己的声音。 “我知道你心中现在有很多疑惑,但我没有恶意。” “哼哼,既然没有恶意,那为什么想知道我在哪呢?不知道如何称呼的先生或是女士。” 听完电话那头的话,林清盛不屑的笑了笑,语气充满了戏謔。 “林先生,你可以称呼我为莫斯卡托,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后续费用我会用一样的方式寄给你,期待下次——” “滴——” 还不等对方话说完,林清盛就面无表情的掛断电话,隨后將电话卡抽出来掰断,又將手机扔进了一旁的隅田川中。 “开什么玩笑?还下一次,下次让我见到,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暗骂了一句后,林清盛看向了不远处的隅田川。 对於这个自称莫斯卡托的人,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天知道是酒厂哪里找的新员工。 最好又是瓶假酒,到时候自己再把他的身份狠狠戳穿,然后让琴酒清理门户。 在近乎是用扎小人的方式在心中狠狠的诅咒了一番那个叫做莫斯卡托的酒厂员工后,林清盛也办起了正事。 关於如何给变小的宫野明美办理新身份,他思来想去,觉得找欠自己人情的松平叶月是最合適的。 倒不是说他自己没有灰色渠道去办理有用的假身份,但考虑到自己已经彻底进入那个叫莫斯卡托的酒厂员工视线了,这种情况下,找那些只认钱的灰色势力,风险还是太大了。 松平叶月好歹是熟人,家里背景也不小,再加上这个年代日本对户籍管理存在不小漏洞,且依然以纸质文件为主,还是有著不小的操作空间的。 想到这,林清盛拿出了自己关机许久的手机,隨后拨通了松平叶月的电话。 没一会,听筒那边传来了松平叶月那略显焦急和惊喜的声音。 “林先生?!这几天你去哪了,怎么完全联繫不上你?我听早纪说,你似乎是得罪人了现在在避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那宛如连珠炮一般的发问,林清盛沉默片刻才缓缓说到。 “之前確实发生了一点意外,不过现在解决了,明天晚上九点,你能来隅田川驹形桥的东侧,单独见我一面吗?” “没问题。” ............ 而就在林清盛联繫松平叶月的时候,一台黑色的保时捷356a也行驶在东京那川流不息的公路上。 车內,伏特加正开著车,一旁的琴酒则闭著眼,靠在副驾驶座上,似乎在假寐。 “大哥。” 伏特加看了一眼后视镜,小心翼翼地开口。 “新闻上面依然没有报导那个女人死了的事情,只是说警察还在码头调查。” 听到伏特加的话,琴酒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冰冷的音节。 “哼!” 见自己的大哥一脸不爽,伏特加小心翼翼的斟酌起要如何开口。 “大哥......这次的事情......” 琴酒没有理会伏特加,他缓缓地睁开眼,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 他拿出那部只用於內部联络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是我。” 琴酒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声音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你这次做的事情有些多余了,莫斯卡托。” 听到琴酒那冰冷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了莫斯卡托的笑声。 “这可不能怨我,琴酒,是boss要我替你善后的。” 莫斯卡托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或许,你也该反思一下,如果不是你执意要解决宫野明美,搞得雪莉不见了,现在也不可能出现这种局面......要知道我可没有给自己加班的习惯。” 听到boss这个词,琴酒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宫野明美勾结fbi,现在又尝试带著雪莉脱离组织自然该杀,莫斯卡托,你难道想要我坐视叛徒危害组织吗?” “这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你也知道,boss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在这一点上,我和你的態度是一致的。” 隨著莫斯卡托的话音落下,通话也隨之结束。 琴酒冷哼一声,便將心思放到了如何找回雪莉这件事上。 对他而言,宫野明美已经是一个已处理的目標,aptx4869的药效毋庸置疑,只不过多了些令人討厌的小插曲,坏了自己的雅兴。 第83章 意料外的关心 第二天晚上九点,隅田川,驹形桥东侧的河畔。 林清盛靠在护栏上,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香菸,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河面上来往的游船。 晚风带著凉意吹过,让他那颗一直在设想著以后可能会遇到各种情况的大脑也降了温。 没过多久,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色丰田轿车停在了他的不远处。 车门打开,松平叶月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著一身简约的黑色便装,那头长髮被隨意地束在脑后,脸色显得有些沉重。 “林先生,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她走到林清盛身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里带著担忧。 也不怪她会如此,林清盛好端端的却突然把藤堂早纪扔到了她那里,然后人就玩起失踪了。 现在又突然用一个陌生的號码约在这种地方见面,她有理由怀疑,这个傢伙遇到了大麻烦。 “松平警官,你还记得在月影岛欠我的三个人情吗?” 林清盛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身,慢悠悠地问道。 “当然记得。”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眼睛微微眯起。 “不过,在你说要我帮什么忙之前,能先说说你这几天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只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我才能更好的帮你。” 从衣兜里拿出打火机將嘴里的烟点燃后,林清盛才缓缓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我也不瞒你,我前几天接了一个事故住宅清理的委託,结果收工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有极道想让我永远闭嘴。” “极道?” 听到这两个字,松平叶月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林先生,你怎么会和极道扯上关係?”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显然对林清盛这套说辞並不完全相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哪知道?运气不好莫名遇到了我能怎么办?” 林清盛吐了一口烟,语气显得十分无辜,隨著烟雾瀰漫,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模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反正,我就是莫名捲入了一个灭口的现场,然后还运气很不好的捡到了一个小鬼......” 见松平叶月並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听著自己的讲述,林清盛掐灭了菸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那个小鬼好像也是那群极道的目標,我也不忍心看她年纪轻轻没了父母还要被人追杀,所以想拜託你帮她弄一个新的合法身份。” 林清盛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但站在他对面的松平叶月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狐疑。 “如果事情是真的,我表示同情,不过,我觉得林先生你编故事的水平还有待提升。” 松平叶月有些阴阳怪气的吐槽了林清盛一句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隨后又將话题指向了另一个问题。 “我姑且相信你的话,也愿意帮忙......但是,你现在是警方的非常勤职员,完全可以要我们警方开具证明给市役所,用更正规的方式帮你说的那个孩子办理新身份......林先生,你到底在想什么?” 松平也月的话一针见血,她很明白林清盛是个什么样的人。 作为一个领著警视厅津贴,还要嫌本职工作多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时不忍,就把自己置身麻烦? 她相信林清盛或许是运气不好,真的遇到了所说的极道灭口的现场,但她绝对不相信林清盛会大发善心,去亲自救一个会让自己陷入不利境地的无关人士。 面对松平叶月那锐利的眼神,林清盛却笑了笑。 “我就知道,松平警官你不是高木警官那种老好人,一说事情,就想也不想的答应帮忙。” 林清盛再次摸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神態完全没有被松平叶月看穿的窘迫。 “我承认我確实不是因为不忍心才救的那个小鬼,不过更具体的原委我很难继续向你说明,我这人再烂也是有底线,我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天天过著提心弔胆的日子。” 见林清盛如此乾脆的承认,松平叶月脸上也露出了一个释怀的表情。 对方的情况,確实和她想的大差不多。 “这个忙我的確可以帮,但是,站在我个人立场,我觉得有些话还是要和你说清楚点比较好。” 看著林清盛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松平叶月的语气也少了那么几分充满了营业感的温柔,多了几分属於自己的情绪。 “林先生,如果可以,我觉得你还是停止那些灰色领域的生意比较好......我可不想哪天要亲手抓你,或者是突然接到报案,然后到现场发现你成一了具尸体......” “......听你的说法,我们好像是朋友一样。” 听出松平叶月话语中的担忧不似作假,林清盛不自觉地揉了揉眉心,隨后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隅田川。 对方不以警察或交易伙伴的身份,而是站在个人立场说出这种话,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难道不是吗?如果你觉得不是,那这个忙我不帮了。” 松平叶月转过头,同样將目光投向了远处波光粼粼的隅田川上。 两人之间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行吧。” 沉默许久,林清盛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隨后他摸了摸衣兜,掏出了一张相片交给了松平叶月。 “就是这个孩子吗......” 看著林清盛递来的照片,松平叶月眼神微闪。 “嗯......身份的话,就写我的远房侄女吧,反正我叔叔一家的女儿,也是在拉致事件里失踪的......后来还因此寻短见了。” 回忆了一下原有的记忆后,林清盛隨口安排好了宫野明美的新身份。 “......行,那她的名字呢?” “明美。” 听到林清盛的回答,松平叶月的嘴角突然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林明美......怎么超时空要塞都来了......” “你竟然也喜欢看动画?” 听到松平叶月的小声吐槽,林清盛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这女人的涉猎范围,好像有些广泛了。 “警察喜欢看动画犯法吗?三天后你来这里拿证件吧.....户籍这种东西警察可没法干预,我需要家里的关係帮忙打点下市役所,这需要点时间。” 第84章 连吃带拿 接下来的三天,林清盛也没有鬆懈,而是彻底贯彻了狡兔三窟的原则。 他依然没有回事务所,也没有在台东区的那个安全屋久留,而是利用原主留下的资源,带著宫野明美每天更换一个藏身之处。 对此,宫野明美则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一切,並表现的十分配合。 她知道,在林清盛面前,任何小动作都是多余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然后等待。 在这期间,电视新闻上也陆续播报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案件。 比如,东都大学的一位名叫广田的教授,在家中被谋杀。 再比如,警方破获了一起大规模的偽造假幣案,缴获了大量的假钞和製版设备。 三天后的傍晚,林清盛按照约定,再次来到了隅田川的驹形桥东侧的河畔。 这一次,松平叶月比他更早等候在这。 见林清盛到来,她没有废话,直接將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去。 “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户籍掛在北海道一个偏远的小镇,所有的资料都经得起查验。” 林清盛打开文件袋,快速地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户籍,住民票,学籍证明,所有的东西全都没问题。 松平叶月见林清盛將东西全部都重新装入文件袋中,也捋了捋自己被风吹散的刘海。 “没问题的话,第一个人情我就还清了。” “嗯,那之后再联繫。” 目的达成,林清盛就准备直接离开,但松平叶月却突然喊住了他。 “林先生,你接下来,不准备回事务所吗?” “怎么?松平警官连我的行程也要管?” 林清盛有些不爽的挑了挑眉。 “我只是有些好奇。” 见林清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松平叶月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笑出声。 看著松平叶月那努力憋笑的模样,林清盛耸了耸肩,一脸无语的吐槽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怎么你们女人的好奇心全都特別旺盛......虽然解决了明面上的麻烦,但暗地里,我总觉得还有一双眼睛在盯著我,在没有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新地方之前,我不想把藤堂牵扯进来。”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林先生你打算一直把早纪寄养在我这里呢。” 对著林清盛打趣了一番后,松平叶月也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 “既然林先生现在怕的连家都不敢回,我倒是可以帮你找找新的落脚点,不仅安保是顶级的,价格也很內部,你有兴趣吗?” 对於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自动过滤了揶揄的那一部分。 “如果能白送的话,我就当松平警官你只欠我一个人情了。” “你这人怎么还连吃带拿啊?要不我把我的家產也送你好了。” 听到林清盛这番连吃带拿的话,松平叶月的脸色当即就垮了下来,而林清盛则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再好不过了,记得写好转赠协议,我可不敢和你打官司。” 意识到在讲歪理这一块自己是完全败北后,松平叶月识趣的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说正事吧,还是在千代田区的房子,大小和你那间事务所也差不多,一千万日元,你觉得可以的话,我就帮你联络。” 见松平叶月似乎是真的准备白送自己房子,林清盛也收起脸上的玩笑之意。 “要是能这么便宜的话,就当松平警官你还我第二个人情了。” 松平叶月看著林清盛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飆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也不是完全让你白拿,你得来帮忙。” 说著,松平叶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宣传单递给了林清盛。 “你也知道,最近米花町的恶性案件太多了,上面让我们去各个小学举办一场面向小学生的安全知识讲座,时间是三天后。” “所以?” 看完传单上面的內容后,林清盛有些不明所以,这和他有什么关係? “现在我们警察的人手不够,而且......这种面向小孩子的讲座按要求,还必须表演话剧......我们警察都是门外汉,能背台词都是超常发挥了,但现场的舞檯灯光、音响设备这些技术活,我们实在搞不定......” 听到这,林清盛大概知道松平叶月为什么会找自己了,八成是上次来自己事务所的时候,看他有不少这种设备。 “行吧......如果你能在这期间把落脚点的位置帮我解决,我可以来。” 见松平叶月脸色一喜,林清盛却是突然抬手打住。 “你先別高兴......能说说我们是要去哪个小学吗?” “白鸟警官带人去杯户小学,我则是和高木前辈还有佐藤前辈配合交通课的由美,去帝丹小学。” “......” 林清盛看著宣传单上那幼稚的卡通图案,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 怎么又是米花町......又是帝丹小学...... 还要不要人活了? “虽然现在说这种话很抱歉,但我能拒绝吗?” “何意味?” 见松平叶月不解的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却莫名变得核善起来,林清盛有些尷尬的转过身。 “......开个玩笑而已,不过话说前面,我只负责帮你们弄设备,別指望我穿著玩偶服陪你们在舞台上表演什么弱智剧情。” “放心,除非我们想嚇坏那些小孩子,不然怎么也不会让林先生你上台的。” 见林清盛终於点头同意,松平叶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了,房子的事,我会儘快帮你办好,至於讲座的排练,时间是后天上午,地点就在帝丹小学的礼堂,到时候我会提前联繫,然后来接你。” 交代完后,见没有別的事情,松平叶月就准备离去,而林清盛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用和纸包裹的御守,递给了松平叶月。 “对了,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藤堂,告诉她,她之前那个旧了,该换了。” 闻言,松平叶月接过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御守打量了起来。 这个御守看起来没什么特別,但入手却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润的温暖感。 “我明白了,我会交给她的。” 第85章 新住宅以及排练 松平叶月做事的效率可谓是高得惊人。 第二天傍晚时分,林清盛就拿到了新家的钥匙和全套的房產证明文件。 那是一处位於千代田区麴町,占地並不算大的独栋两层洋房,而当林清盛第一次站在那栋建筑前时,连他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错愕。 铁艺的大门后,是一栋看上去像是被时代遗忘的旧洋馆 墙壁上爬著枯萎的常春藤,让整个建筑在黄昏中,透著一股老派而又略带阴鬱的气息。 林清盛看著手中的房產证明,又看了看那几乎等同於白送的价格,心中对松平叶月家的財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他突然觉得,以后要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吃软饭似乎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反正自己也不是那种会有心理负担的人。 在確认新据点安全后,林清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那个台东区的破旧安全屋,接上了他那位便宜堂妹。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新家。” 宫野明美,不,现在应该叫林明美,默默地跟在林清盛身后,走进了这个装修风格极其浮夸的新家。 这里比那个破旧的安全屋要好上一万倍,但对她来说,不过是从一个小的牢笼,换到了一个更华丽的牢笼而已。 “你的房间在二楼。” 林清盛將行李袋扔到了地上后,指了指楼梯。 “你自己隨便挑一间。” 说完,林清盛便不再理会她,而是摆弄起客厅角落那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唱片机。 在摆弄了一会新家的各种家具后,林清盛这才意犹未尽的接回了已经被寄养了好几天的藤堂早纪。 “社长,你总算捨得出现了。” 一见面,藤堂早纪就给林清盛送上了自己最为衷心的祝福。 “我还以为你被人装水泥桶,沉进东京湾了。” “放心,有句话叫祸害遗千年,像我这种人可没那么容易死。” 面对自己助手的调侃,林清盛一脸自得的歪了歪头,隨后便推开了新家的房门。 当藤堂早纪跟著林清盛走进这栋充满怪诞感的洋房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坐在沙发上,抱著膝盖,安静得像个人偶的陌生少女。 她的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目光在少女和林清盛之间来回扫视。 “她是谁?” “我失散多年的远房堂妹,林明美。” 林清盛直接將早已编篡好的身份说了出来。 “她父母出了点意外,以后就只能住我们这里了。” “堂妹?” 闻言,藤堂早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忍不住的打量起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但眼神却异常警惕的少女。 “社长,她真的是你的远房堂妹吗?怎么她看你的目光一点都不像是看亲戚的样子?” 將林清盛拉到一旁,藤堂早纪小声在他耳边问道。 “她以前在拉致事件里失踪了......而她的父母当年也因为找不到这个唯一的女儿寻短见了,明白了吧?” “拉致事件吗......那还真是不幸......” 话说到这个份上,藤堂早纪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 “......你好,我叫藤堂早纪。” 她走到沙发旁,以一种礼貌但保持著距离的姿態,向著林明美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好。” 林明美抬起头,小声地回应道。 她也在观察著眼前这个,似乎是林清盛助理的女孩。 在她看来,这个女孩既然和林清盛在一起,那多半也是一丘之貉,但对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又没有恶意。 是唱白脸的角色吗?还是说...... 林明美的心中,立刻戒备了起来。 根据组织的经验,任何一个看起来无害的人,都可能是监视自己的眼睛。 ............ 帝丹小学,大礼堂。 时间很快就到了排练的那一天。 礼堂里,搜查一课三系的几位壮丁,正在宫本由美的指挥下,进行著一场堪称灾难级的话剧排练。 “高木你在做什么啊!你现在扮演的可是一个想绑架小学生的坏人,而不是因为便秘找不到厕所的倒霉蛋!你的表情要更凶狠点!” 宫本由美戴著一个警视厅吉祥物pipo君的滑稽头套,拿著话筒和剧本,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对著舞台上那个戴著劫匪面具的高木说到。 “可是,由美小姐,我真的不知道那种表情要怎么做啊......” 高木涉一脸委屈,他努力地想做出一个凶恶的表情,但在別人看来,那更像是一个想哭又不敢哭的受气包。 “算了,到时候高木的声音就显得凶狠点吧......还有你!美和子!” 见短时间內根本无法解决问题,由美又將矛头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舞台上,佐藤美和子正扮演著被坏人抓住的受害者小学生。 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站著,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干这个的哲学思考。 “你的台词呢!谁家小学生被坏人劫持了,还神游天外啊?” “......救命啊,有坏人。” 听到宫本由美的念叨,佐藤美和子有气无力地拿起手中的剧本,然后棒读起台词。 “......” 而就在这种没有营养,且蠢到爆的戏码重复排练了十几遍后,佐藤终於受不了了。 “由美!”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小学生黄帽子,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我演不下去这个了!我这辈子遇到坏人就没怕过!要不……我跟叶月换换吧?我去演警察,让她来演受害者?” “唉……” 宫本由美看著这两个完全没有演技的傢伙,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吧行吧,哈酱你和美和子换下吧。” 闻言,松平叶月也同样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接替了佐藤美和子的角色。 而佐藤在摘掉那顶代表著小学生的帽子后,整个人就立刻恢復了元气。 “这样才对嘛......高木!你这个诱拐小学生的罪犯,给我觉悟吧!” “啊!佐藤警官別开枪,我投降!” “美和子!你不要自己加戏!” “......” 看著彻底失控的舞台,林清盛一脸无语的將视线移开了。 让这帮警察演戏,还真的是为难人,这帮傢伙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第86章 灰原哀 无视了舞台上那尷尬到可以让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戏码,林清盛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他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秒,都会被尬死。 走到后台的调光台旁,他无聊的摆弄起设备,只盼著这场闹剧能早点结束。 而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是开迷你巡逻车的大姐姐!” “竟然是高木警官,佐藤警官还有松平警官你们来我们学校负责安全讲座吗?” “我们可以进去参观吗?” 看著突然冒头的三小只,宫本由美本想赶人,但一看到身旁三位演戏都演不明白的好同事,突然觉得有点观眾来鞭策一下,或许还不错。 “当然可以啊,但你们不要捣乱哦!” 得到宫本由美的许可后,三个小鬼头立刻兴奋地跑了进来,在第一排的观眾席上坐下。 跟在他们身后的柯南,则是双手插兜,一脸的无奈。 他本不想来,但实在架不住这三个小鬼的纠缠,只能以陪同的名义一起跟了过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舞台,看到那个正靠在舞台设备旁,一脸无聊的林清盛时,不由得嘴角一抽。 这傢伙,竟然连这种事情也要来帮忙吗? 想著,柯南的目光又扫到了松平叶月身上,接著在两人身上来回快速切换。 他闻到了一股可疑的酸臭味。 与此同时,一个留著茶色波浪头,穿著一件不符合年龄的酒红色无袖高领衫,搭配卡其色短裤,酒红色堆堆袜的女孩才不紧不慢,最后一个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没有像元太,步美和光彦那样对舞台感到好奇,也没有左顾右盼,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默默靠在门旁。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阴鬱成熟的气质,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仿佛一个误入幼稚园的高傲女皇。 灰原哀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整个礼堂。 当她的视线,看向舞台时,却觉得身体猛地一僵,一种源於內心深处的恐惧,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微弱的组织气息。 只不过,那股黑暗、冰冷,充满了死亡味道的气息,却是转瞬即逝,快到让灰原哀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皱了皱眉,再次看向舞台。 舞台上,那出堪称降智的话剧还在继续。 换了角色的佐藤美和子,此刻正扮演著前来救场的帅气女警察。 她一脚踹开不存在的门,动作乾脆利落,直接把扮演坏人的高木涉嚇得一个哆嗦。 而扮演受害者小学生的松平叶月,则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眼神里甚至还带著一丝对高木的同情,完全没有一个受害者该有的惊恐。 这齣戏,已经彻底朝著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灰原,你怎么了?你刚刚的表情似乎有些难看。” 就在灰原哀还在试图寻找刚刚那股组织气息的来源时,柯南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什么。” 灰原哀收回目光,声音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她看了一眼舞台,淡淡地吐槽起来。 “只是觉得,日本警察还真是閒。” 闻言,柯南扭头看向了舞台,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而排练依然在一种混乱而又欢乐的氛围中,磕磕绊绊地进行著。 最终,宫本由美还是放弃了按照剧本来,决定让这三个神人自由发挥了。 “好了,今天就到此结束,大家辛苦了,明天正式演出,我求求你们一定把大致的剧情发展给记住......” 宫本由美拍了拍手,果断宣布解散。 “高木警官!佐藤警官!” 而就在警察们准备收工的时候,步美就立刻拉著光彦和元太,跑到了舞台上。 “明天讲座结束之后,你们能帮我们少年侦探团一个忙吗?” “哦?什么忙?” 佐藤美和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们......我们学校好像被诅咒了。” 元太一脸严肃地说道。 “被诅咒了?” 在场的所有警察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是啊!” 光彦立刻沉声补充起来。 “那是一周前的早上,有个女学生进入到美术教室里面以后发生的事情,那个学生因为非常喜欢里面那副大大的画像,所以每天早上都会去看一次......” “就在那个时候,那个女生亲眼看到了,美术教室里的八个石膏像,同时將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眼睛里还透露著奇怪的光” 听到光彦这番煞有介事的描述,在场几人皆是面面相覷,最终,还是性格大大咧咧的宫本由美最先没蚌住,笑了出声。 “哈哈哈哈,那肯定都是你们的错觉。” “才不是呢!” 见警察把自己几人的话当作都市传说,步美急得脸色通红。 “不仅如此!还有更可怕的事情!有一天晚上,我还看到了一个怪人!” “怪人?” 这下,连一向淡定的高木涉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听起来……確实有点恐怖啊。” “更关键的是!在我向教务主任说了那个怪人的事情后,他就去调查了,然后好几天没来学校了,也没有请假!他一定是被杀害了!” 步美一脸惊恐的继续补充道。 而柯南在一旁则听得嘴角不断抽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群小学生,不好好学习,整天就想著这些有的没的。 他刚想开口拆穿这些无聊的把戏,却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转头一看,只见灰原哀正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著这群兴奋的孩子,嘴角似乎还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大侦探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怎么可能。” 柯南翻了个白眼。 而就在这时,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的佐藤美和子在捏著下巴思索片刻后,则是点头答应。 “好,等明天讲座结束,我们就陪你们少年侦探团,一起去调查一下。” “好耶!” 三个小鬼头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而在一旁默默听著的林清盛,脸上的表情却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这破学校,该不会真的……不乾净吧? 第87章 帝丹小学七大离奇事件 第二天,警视厅在帝丹小学举行的安全讲座,在一种氛微妙的围中结束了。 话剧演出与前天的排练相比,虽然有所进步,但和原来的剧本相比依然是两个东西,但好在宫本由美经验丰富,成功救场。 而帝丹小学的小学生们则是因为这齣离谱的话剧,根本没有记住警方宣讲的安全要点,全当真人特摄舞台剧看嗨了。 讲座一结束,神经衰弱的宫本由美想都没想,就先一步回警视厅交差去了,高木涉也因为还有別的事情,跟著一起离开了。 留下的只有佐藤美和子和松平叶月,至於林清盛本来也是想逃的,但是根本跳不掉。 “林先生,你不是国学院神学系毕业的吗?肯定对这种灵异事情很擅长吧?要是你走了,我和佐藤前辈岂不是只有抓瞎了?”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只觉得自己额头青筋直跳。 这女人摆明了揣著明白装糊涂,神学专业和灵异事件有半毛钱关係,就像心理学是一门科学而不是读心怪。 “就是嘛,即使不是灵异事件,我相信林顾问你对现场的勘察水平,也能找出各种可疑的痕跡。” 佐藤美和子这时也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对著林清盛说到。 看著这两位大神,林清盛也只能无奈嘆了口气,拧巴的同意了。 这次的事件,他觉得多半是没有灵作祟的,估计是有人偷偷摸摸在搞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想靠灵异的传闻来嚇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让林清盛选择留下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好好观察一下那个和柯南在一起,有著茶色头髮,散发著远超同龄人成熟的女孩。 宫野志保或者说灰原哀,以后可是他能在红黑双方之间能左右逢源的重要人物。 自己这么心善,当然要好好考虑一下何时让她和自己的姐姐见一面了。 与此同时,灰原哀也同样在打量著林清盛,松平叶月和佐藤美和子三人。 昨天那道转瞬即逝的组织气息,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她很担心组织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的踪跡。 如果是,那她必须要离开这里了,她並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灰原,从昨天开始,你就一直很在意佐藤警官她们,是怎么了?” 一旁的柯南见灰原又出现了与昨天一样的反应,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的探险你们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沉默片刻后,灰原哀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掛上了一丝兴致缺缺的表情,隨后便摆了摆手,径直离开了。 柯南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目光也放到了林清盛,松平叶月和佐藤美和子三人身上,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柯南,我们准备好了,奇怪,灰原她人呢?” 就在这时,少年侦探团的三小只也拉著佐藤三人走了过来。 没看到灰原的身影,光彦有些担忧的问道。 “灰原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步美有些失望。 “我还想和灰原同学一起探险呢。” “步美,没关係啦,反正灰原她像我老妈一样,天天摆著一张臭脸不合群,我们先把线索都找出来,明天再告诉她就好了!” 元太挥舞著拳头,依旧是干劲满满。 很快,隨著天色缓缓变暗,事先藏在学校厕所的一行人,在少年侦探团的带领一下,开始了所谓的校园探险之旅。 然而,调查的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无论是美术教室会瞪著人看的石膏像,还是保健室里会自己移动的人体模型,最后都被柯南发现了人为移动的痕跡。 虽然没有灵异事件让几个小鬼头大失所望,但佐藤美和子和松平叶月却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也不知道什么人,竟然会大半夜潜入小学,移动这些东西,搞不好又是和之前米花图书馆的事件一样。 而本来想好好观察一下灰原哀的林清盛,此刻却是一脸没劲的打了个哈欠。 由於灰原哀的提前规避,他的计划完全落了个空,现在只能陪著这帮小鬼在天黑了的校园里玩探险游戏,还真是令人头大。 但是,就在林清盛的目光无聊转移到窗外时,却发现对面的一间教室里,竟然全是人影。 这立刻让他一个激灵,隨后赶紧示意眾人藏起来。 “你们开窗户对面的教室。” 听到林清盛的提醒,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紧。 “那不是我们的教室吗?” 步美声音颤抖的说到。 “好......好多人,看样子有不下十人!” 佐藤美和子和松平叶月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她们默契地对视一眼,便准备开始下一步行动。 而林清盛,则靠在墙边,眯起了眼睛,仔细地观察著对面教室里的那些人影。 那些人影一动不动,姿势各异,有的站著,有的坐著,在昏暗的月光下,看起来就像一场诡异的无声集会。 “林先生,你看得清吗?那些……是什么人?” 松平叶月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看不清。” 林清盛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但看起来……不像是活人。” 他这话一出口,步美和元太立刻嚇得小脸惨白,差点叫出声来,被光彦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而柯南的目光却是一闪。 “不像是活人?” 柯南的脑子开始飞快转动,很快他就將线索串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就去逮捕歹徒吧!” 说完,柯南便头也不回的朝著一年b班衝去,而佐藤和松平却是一脸的惊讶和不解。 柯南这孩子平时不是很机灵吗?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莽? 不过不解归不解,两人自然不会坐视柯南犯险,立刻跟了上去。 然而隨著教室照明点亮,所有人才发现教室里並没有什么人,只有石膏像和人体模型。 “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著教室里这奇怪的场景,佐藤美和子有些不解的对著柯南问道。 “这只能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了。” 说著,柯南便来到了讲台下方。 “小林老师,你不要藏了。” 第88章 读书是头等大事 隨著柯南找出藏在讲台下方的小林老师,这次的事件也正式告破。 原来,为了能在即將到来的母姐会上给家长们一个好印象,在上个学校留下了心理阴影的小林老师,便每晚偷偷留在学校里练习。 那些所谓的怪人,黑影,不过是她练习时的身影被学生们看到后,以讹传讹的结果。 至於失踪的教导主任,则是因为丟了假髮,没脸来学校。 一场充满了悬疑色彩的校园怪谈,最终就这样以一个搞笑的乌龙事件收场。 “好了好了,误会解开了就好。” 佐藤美和子笑著拍了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小林老师的肩膀,安慰著她。 “能够切实的为学生著想,你已经是个好老师了,只要按著自己的心来,不用担心处理不好和学生的关係,根本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的本性。” 看著这温情的一幕,林清盛则是摇了摇头,隨后用手指戳了戳一旁的松平叶月的后颈。 “既然事情以皆大欢喜的结局收场,你也该送我回去了。” 对他来说,这场闹剧,总算是真正地结束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把这几天沾染上的瘟神气息全都洗掉。 而被林清盛这么一戳,正在思考著什么的松平叶月身体猛地一缩。 她用手摸著被戳的地方回过头,似乎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种举动。 察觉到松平叶月眼神中的惊讶,林清盛深知自己要是不赶紧把对方的话堵住,就要后患无穷了。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已经很礼貌了,戳你一下反应就这么大,要是我直接拍你,不是嚇死啊?” “......突然这样这很嚇人的。” 最终,沉默许久想要发作,却找不到切入点的松平叶月只能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经过这么一打岔,松平叶月的注意力完全被分散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无形中成了对方的司机。 当她载著林清盛回到位於麴町的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和自己的便宜司机告別后,林清盛一进门就飞扑到了客厅里的那张巨大皮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弹一下。 “社长你回来了?又蹭的松平警官的车?” 將一杯泡好的热茶放到了茶几上后,藤堂早纪嗅了嗅鼻子,在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后,她好奇的问道。 “你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躺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后,林清盛一脸无语的坐起身,將茶几上的热茶端起来细品了一口。 “只是社长你太爱占便宜了,猜都猜的出来。” 將托盘收起来后,藤堂早纪的目光又看向了二楼,语气显得有些不確定。 “话说,社长,你那位堂妹不上学吗?” “上学?上什么学?” 脑子有些鬆懈的林清盛闻言,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但隨后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藤堂早纪的认知里,明美还是个刚刚上初中的孩子呢。 “社长,她好歹也是你亲戚的孩子,你这么不负责怎么能当好监护人?” “好了好了,別念了,我这不是太忙,搞忘记了吗?” 伸手打住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藤堂,林清盛也开始认真思考这一件事。 让变小了的明美去上学,无疑会增加许多额外的风险,不过,让她去上学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首先就是宫野明美对自己只有畏惧和戒备,自己適当的给出一些善意,虽然不能立刻打消她的戒心,但长期持续下去,还是可以让对方產生一些情感认同的。 说简单点,就是人为的製造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其次就是让变小的宫野明美找机会在灰原哀面前晃荡一下,这可以更方便后续的钓鱼计划。 林清盛相信,以宫野明美的脑子,有自己这个威胁的情况下,肯定不会见到自己妹妹就发癲一样扑上去姐妹相认。 她更大概率会作为一个观察者默默看著自己的妹妹並保持距离,同时极力在自己面前撇清和灰原哀的关係,以此保护自己的妹妹。 而这就是林清盛想要的效果。 当灰原哀见到一个和自己姐姐小时候及其相似的人,肯定会不管不管的想靠近。 而宫野明美则为了保护她,自然会保持距离,这样无形之中就相当於在帮自己在拉扯灰原了。 虽说这是一种利用亲情的卑劣的手段,但事到如今,林清盛自然是先顾自己的死活。 “……行吧。” 在心中权衡完利弊,林清盛终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你说的对,是该让她去上学,总待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 他看著藤堂早纪,脸上露出了一个我真箇负责任的好监护人的表情。 “我想了想,不如让明美去帝丹中学读书吧,那个地方回来也近。” 见林清盛从善如流,藤堂早纪也是一喜,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社长,你不是觉得米花町不吉利吗?怎么还想让明美去米花町读书啊......” “如果没换房子,我肯定让她在千代田区上学了,但是......这不是刚换了房子嘛,我也要节约点了,即使再忌讳也得向现实低头啊。” “......” 对於这个理由,藤堂早纪將信將疑的点了点头,但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见糊弄了藤堂早纪,林清盛则是再度拿起茶杯,小口抿了起来。 要不是让宫野明美去米花町有更高概率和少年侦探团搅合在一起,他就是欠钱也不会让明美去米花町的。 他可不想死神来了这种戏码来自己家里上演。 “看样子,以后我的地址对那个走到哪,哪里就出事的死神是隱瞒不住了,但愿我八字够硬吧......” 第二天,林清盛就拿著林明美全套的学籍资料,亲自去了一趟帝丹中学的教务处。 在钞能力的加持下,林明美的入学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当他將那身崭新的帝丹中学女生校服,以及入学通知书,放到林明美面前时,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那双心死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名为惊讶的情绪。 “上……上学?” 林明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敢置信。 第89章 似曾相识的身影 米花公园,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斑驳的地面上。 鞦韆架上,一个穿著帝丹中学校服的少女正轻轻晃荡著。 林明美看著脚下隨著鞦韆摆动而不断变换形状的影子,思绪却飘回了昨天。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上学吧。” “上学?” “没错,我这人又不是心理变態或者什么绑架犯,可没想著关你一辈子,你这个模样不去上学,难道去上班吗......” 回想著昨天的对话,林明美的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疑惑。 她现在的身份和情况於情於理,林清盛都不该让她脱离视线,现在对方居然让她像一个普通初中生一样去上学? “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在测试我是不是真的听他的话?” 林明美在心中默默地想著。 她不相信那个將自己五花大绑,用枪指著自己脑袋的男人,会突然大发善心,让她去体验所谓的正常校园生活。 这一切的背后,一定隱藏著更深的目的。 或许,这个学校里,有他安插的眼线根本不怕她有小动作?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对方计划中的一环? 林明美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对她而言,能暂时离开那个充满了压抑气息的房子,呼吸一下外面自由的空气,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好无聊啊......竟然什么事件都没有发生。” 就在林明美神情恍惚的看著地面时,不远处传来的抱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明美回过神,转头望去,只见几个背著书包的小学生正百无聊赖地在公园里閒逛。 “最近都没有什么大案子,我们少年侦探团都快成摆设了。” 元太踢著脚边的小石子,一脸的鬱闷。 “没事件不是很好嘛,这就代表没人死亡,也没有人会因此悲伤。” 柯南笑著对元太说到,而他身旁的步美则是赞同的点点头,但很快,她目光却被鞦韆上的身影吸引了。 “那个姐姐……看起来好孤独哦。” 步美小声说道。 “那是帝丹中学的校服吧?应该是我们的学姐呢。” 光彦皱眉摸著下巴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 “看她一脸苦恼的样子,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件了,我们去问问她吧!少年侦探团,出动!” 不同於还准备观望一下的步美和光彦,元太直接一脸兴奋的冲了过去。 “喂!元太!你这样很失礼啊!” 似乎没想到元太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少年侦探团的几人也只能一脸无奈的跟了上去。 “喂!大姐姐!” 元太跑到鞦韆前,双手叉腰,用他自认为很有气势的声音喊道。 “我看你一脸烦恼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件了?別担心!我们是少年侦探团,专门解决各种疑难案件的!” “元太!” 为了防止元太进一步失礼,步美只好一脸不好意思,硬著头皮对著林明美主动说到。 “那个……学姐你好!我们是帝丹小学的学生,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问题,可以找我们少年侦探团哦!” 听到声音,林明美缓缓停下了鞦韆,转过头。 那是一张清秀而温婉的脸庞,嘴角掛著浅浅的微笑,但在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藏著怎么也化不开的哀愁。 她看著眼前这些充满活力的孩子,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最后面那个穿著蓝色外套,有著茶色头髮的小女孩身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虽然变小了,虽然眼神变得更加冷漠和警惕......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感,依然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眼前那个茶色头髮的女孩,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志保...... 真的是志保! 明美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鞦韆的绳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拼命压抑著想要衝上去拥抱妹妹的衝动,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 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林清盛的警告还在耳边迴响。 如果她现在和志保相认,只会害死志保的! 明美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维持著即將崩溃的理智。 她將所有的爱意、思念、狂喜和痛苦,全部都强行压回了心底的最深处。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掛上了陌生疏离的微笑。 而另一边,灰原哀在看到明美转过头的一剎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看著眼前这个穿著帝丹中学校服的少女,灰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张脸,那个背影,那种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感觉...... “姐姐?!” 她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但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让那声呼唤没被任何人听到。 不,不可能! 姐姐已经死了! 琴酒亲自动的手,姐姐怎么可能会活下来! 而且这个女生看起来只有初中生模样……怎么可能是姐姐? 这肯定是......是组织为了引诱自己暴露,而设下的一个陷阱! 巨大的震惊和无尽的怀疑,在灰原哀心中疯狂地涌现。 她极力地想要从对方身上,寻找一丝能够证明这就是姐姐的证据。 但理智又在疯狂地提醒她,自己的姐姐已经死了,眼前的一切,都可能是幻觉,是阴谋!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患得患失的痛苦和挣扎。 林明美强忍著內心那难以抑制的感情,儘量將目光从自己的妹妹身上移开。 她主动伸出手,对著眼前这群小学生做著自我介绍。 “你们好啊......我叫......林明美......” “林……明美?” 听到这个名字,灰原哀的心,再次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明美......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而就在灰原沉浸在巨大震惊之中时,少年侦探团三小只也主动和林明美攀谈起来。 “学姐的名字好好听,我的名字叫步美,他叫光彦,他叫元太,后面的两位是柯南和灰原,我们是少年侦探团,你要是需要帮助,我们可以帮忙哦!” “......我其实没遇到什么困扰,只是最近刚转学到东京,有些不熟悉这里的道路......” 第90章 灰原哀的邀请 面对热心的少年侦探团眾人,林明美微笑著,为自己之前的苦恼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林明美的解释,元太恍然大悟。 “不熟悉道路是小事啦!我们少年侦探团对米花町可是了如指掌!学姐你要去哪里,我们给你带路!” “那学姐你家住在哪里呀?”步美紧接著问道。 “我家……在千代田区,麴町一丁目那边。” 林明美回答道,她报出的正是林清盛现在的新住址。 “誒?虽然我们家不在千代田,但正好和我们回去的方向顺路耶!”光彦开心地说道, “我们送你到车站吧!” “那就……太感谢了。” 林明美微笑著点了点头,目光却是不自觉的看向了灰原哀。 虽然现在不能和自己的妹妹相认,但是,她也不会放过这个上天赐予的重逢机会。 只要能確认自己的妹妹平安无事,哪怕只是远远的注视著,她也心满意足了。 一路上,少年侦探团的三人拉著林明美的手,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从学校的趣事到帮助警察破案,讲了不少有关少年侦探团的丰功伟绩。 林明美则温柔地回应著,时不时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那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很快就贏得了孩子们的喜爱。 只有灰原哀,一直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明美的背影。 太像了…… 无论是走路的姿势,还是说话的语气,甚至是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都像极了她的姐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姐姐已经死了,而且这个女生看起来只有初中生模样,怎么可能是那个已经成年的姐姐? “喂,灰原,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注视著那个初中生,她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 就在灰原哀不断心里內耗的时候,柯南的声音传来了。 听著全程在那自卖自夸的少年侦探团,柯南没劲的扭过头,却看到灰原一直出神的看著那个偶遇的初中生,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大侦探你有些变態了,从安全讲座开始,你怎么总是这么在意我脸上的表情?” “额......” 被莫名其妙懟了一句,柯南鬱闷的將头扭开,心中只觉得这女人还真是阴晴不定。 而在將柯南懟走后,灰原哀的目光再度直勾勾的放到了走在前面的林明美身上。 “也许......只是我太想姐姐了,所以產生了幻觉吧......” 灰原哀在心里苦笑著安慰自己,但那颗被冰封的心,却因为这个幻觉,而不自觉的泛起了涟漪。 就在眾人路过一家名为绿美容室的理髮店时,后巷里传来的爭执声,一下子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你等一下美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要到別家的店里工作,所以,下周一就不来这里上班了。” “这么突然的决定,你要怎么好突然答应你呢......” 少年侦探团眾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穿著髮型师工作服的中年女人正对著一个穿著时髦的年轻女人质问到。 她的態度强硬,寸步不让。 “总而言之,我是不会让你轻易理智的。” 话音落下,那名中年女人便重新返回店內工作,只留下那个年轻女人。 “啊!是美香姐姐!” 步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店员。 “步美你认识她吗?” 光彦问道。 “嗯!妈妈经常带我来这里剪头髮,美香姐姐人很好的!” 步美同情地看著三井美香,小脸上满是担忧。 三井美香沉默了一下,便准备转身离开,但隨即就看到了在巷子口沉默注视著自己的步美一行人。 “欸?这不是步美吗?你怎么来了?是跟朋友一起来逛街吗?” 听到年轻女人的话,步美有些担忧的问道. “美香姐,你要把工作辞掉吗?” “是啊......因为有別的店挖我过去。” 三井美香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她看了一眼步美有些凌乱的刘海,似乎是想转移话题,或者是单纯的职业习惯。 “步美,你的头髮好像有些长了呢,要不要姐姐帮你修剪一下?你妈妈也是我的老顾客了,这就当是我给你福利吧,你和朋友都可以一起来哦。” “哎?可以吗?” 步美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刚才那个中年女人离开的方向。 “没关係,不过我现在没空,但明天我夜班,你和朋友们可以白天来。”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美香姐姐!” 步美高兴地接过名片,小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隨即她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明美。 “林学姐,要不明天你也一起来吧!学姐的头髮这么漂亮,稍微修剪一下肯定更好看!” “我?” 明美愣了一下,目光飘向了灰原身旁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身上,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虽然她很想和志保多待一会儿,但突然去陌生人的家里风险还是太大了。 如果被柯南那个敏锐的小侦探看出什么破绽,或者不小心暴露了什么习惯...... 更关键的是,她担心林清盛通过蛛丝马跡,发现了自己的妹妹也同样变小了。 “我就不用了,明天我还有......” “一起去也不错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灰原哀突然冷冷地开口了。 她的目光直视著林明美,眼神中带著少有的衝动与执著,仿佛要透过那层偽装,看穿对方的灵魂。 虽然她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一种很冒失的行为,如果这是组织针对自己的圈套,那她肯定必死无疑。 但是,她不想管那么多了,在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太累了。 与其提心弔胆被组织追杀一辈子,不如在虚幻的泡影中迎来终结。 这样,至少也能少连累一些人。 “反正学姐你也刚搬来,应该没什么朋友吧?一个人待著也很无聊不是吗?” “哎?” 这下,连一直双手插兜、在旁边看戏的柯南都愣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古怪地看著灰原。 这个平时对任何集体活动都不感兴趣,只会躲在阿笠博士家地下室做实验的傢伙,今天怎么和变了个人一样? 居然会主动邀请別人? 第91章 消失的凶器调查 在將明美送到车站后,少年侦探团的三小只便热情地朝她挥著手告別。 明美也对他们微笑著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附近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直到那颗因为见到妹妹而激动不已的心渐渐平復下来,她这才朝著位於麴町的住所走去。 当她回到那栋位於麴町的华丽牢笼时,林清盛依然和往常一样无所事事。 他靠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皮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 “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回的懒洋洋问道。 “嗯......” 林明美低声应了一句。 换好鞋子后她就低著头,准备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但是林清盛的一句话却让她脚步僵硬的停在原地。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啊,交到新朋友了?” 听著那不咸不淡的声音,林明美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背对著自己的身影,只觉得心跳再度加速。 “......只是回来的路上交到了几个新朋友。” 林明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她现在也摸不准林清盛刚刚那番话的用意。 “这样吗?看样子你很適应自己的变小后的新身份嘛......你觉得人类的意识,是由物质决定的吗?” 虽然林清盛没有回头,但林明美还是从对方话中听出了似有似无的笑意,这让她从心底感到了一阵寒意。 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个男人都在注视著,自己做什么都瞒不过对方,隱藏没有意义。 “我不是很懂哲学问题......” 为了儘快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对话,林明美选择老实交代今天的事情。 “只不过是今天认识的朋友,邀请我明天一起出去玩......如果你觉得不妥,我可以不去。” “哦?” 闻言,林清盛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外的表情。 以对方成年人的心智,应该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和小孩子玩到一起,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自己的撒网计划成功的比预想的还快,或者说米花町这地方本身就充满了缘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 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或许在冥冥之中,早已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將所有相关的人都聚集到了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救赎的漩涡中心。 “既然是朋友的邀请,那就去吧。” 林清盛重新將注意力放到电视的节目上,语气变得漫不经心。 “记得早点回来,毕竟你现在的样子还是个未成年人,我可是有监护责任的。” “……我知道了。” 明美点了点头,便低著头转身走上了楼梯。 直到回到房间,关上门,她才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完全摸不透林清盛在盘算什么,现在只能被动的按照对方的话来行动。 “但愿他不会察觉到志保也变小了......” 靠在门板上,明美在心中暗自祈祷起来。 ............ 第二天上午,正当林清盛在新家里享受著清閒时光时,吵闹的电话铃声再次无情地打破了这份寧静。 “林老弟!我是目暮!” 电话一接通,听筒那头就传来目暮警官標誌性的大嗓门,语气显得十分焦急。 “米花町的一处公寓发生了命案!情况有些复杂,现场完全找不到凶器,需要你现在就过来一趟。” “......我明白了。” 沉默了片刻,在向目暮警官问了案发地点的位置后,林清盛掛断了电话。 “这米花町才安稳几天,又出命案了,柯南那小子就不能安分点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嘛......” 將手中的香菸按灭在菸灰缸中,林清盛起身拿上外套,朝外走去。 当他赶到案发公寓时,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公寓內外已经全是警察,空气中瀰漫著淡紧张的气味。 而在案发公寓外的街边,柯南,灰原,明美以及少年侦探团几人则是靠在墙边,全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著眾人,林清盛停下脚步,脸上故意露出了一个惊讶表情。 “明美?我还以为你是和你的新同学一起出去玩,原来你说的朋友是和柯南他们啊?” “哎?!”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林大叔,你认识这位姐姐?” “我们当然认识。” 林清盛耸了耸肩,走到明美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每一个普通的兄长对待妹妹那样。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远房堂妹,林明美,现在寄住在我这里。” “堂!堂妹?!” 元太,步美光彦三人齐声惊呼,嘴巴张得甚至能一口吞下一个拳头。 “原来学姐是顾问叔叔的堂妹啊!” 步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两人,似乎在寻找他们之间的相似之处。 “完全看不出来誒……” 光彦皱著眉头,小声嘀咕起来。 “毕竟学姐看起来就温柔,而顾问叔叔不论是年龄还是长相......” “咳咳!” 林清盛乾咳了两声,不爽的瞪了光彦一眼。 这小鬼,怎么嘴巴这么毒。 而一旁的柯南则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看著交谈甚欢的几人,他的目光在林清盛和明美之间不断来回扫视。 堂妹? 这是什么展开? 他还以为,林清盛是那种户籍上只有自己一人的大光棍呢。 结果,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堂妹,而灰原似乎又对他的这个堂妹有著別样的感情...... 想到这,柯南觉得有些事情,自己或许要好好问一下灰原了。 但当他的目光落到身旁的灰原哀身上时,却发现对方正抵著头,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这时,听到眾人谈话的目暮警官也带著高木涉从公寓里走了出来。 “是啊......就连我都没想到,林老弟你竟然有一个年龄这么小的堂妹。” 他和高木的脸上还带著震惊。 “你这个堂妹,刚刚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一下子就发现死者手指缝隙里的塑料碎屑是衣架上的,我们现在正在根据她给出的线索寻找凶器在呢。” “这样吗?没给目暮警官你们添乱就好。” 林清盛笑了笑,手依然搭在明美的肩膀上,按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话说松平警官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听到林清盛的询问,目暮警官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八卦表情。 “松平和白鸟他们现在正负责另一个案子抽不开身,林老弟,你似乎挺关心她的嘛,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啊?” 第92章 柯南与灰原的疑虑 “......目暮警部,我只是隨口问一句而已。” 林清盛有些尷尬的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还是先专注於眼前的案子吧,警部你刚刚说在死者指缝里发现了衣架包胶的碎屑?” “没错。”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神情严肃起来。 “鑑识课的人员在死者三井美香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微小的蓝色塑料碎片,经过初步比对,是常见的衣架上的塑胶涂层。” “根据这个线索,我们推测凶器应该是一个蓝色的衣架,但是,我们已经搜遍了整个公寓,甚至连垃圾回收车要运走的垃圾都翻过了,也没有找到任何符合特徵的衣架。” 高木涉在一旁补充道,不过他的脸色却是显得十分苦恼,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五岛绿,压低声音说道。 “虽然五岛女士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不在场证明,但只要没有物证,我们就拿她没办法。” 闻言,林清盛皱眉思索起来。 凶器不可能凭空消失,如果不在屋里,也不在垃圾堆,那会在哪里? “会不会是凶手带走了?” 思来想去,林清盛也只想到了这样一个可能。 “我们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从五岛绿的反应来看,她似乎並没有將凶器带走,柯南他们之前还发现她一直在注意垃圾回收车。” 目暮警官的回答让现场再度陷入沉默,直到一声刺耳的乌鸦鸣叫声传入了眾人的耳中。 “啊......” 明美有些厌恶的朝著声音来源看了眼,语气显得有些低落。 “......討厌的乌鸦。” “乌鸦?!” 柯南猛地抬头,顺著明美的目光看去。 只见窗外的树梢上,一只乌鸦嘴里正叼著东西,停在了树梢上。 “对了!是乌鸦!” 柯南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一旁的光彦见到柯南这副完全明白的样子,立刻也跟著反应过来了。 “柯南,你的意思是乌鸦把衣架带走了?” 他记得在书上看过,乌鸦有收集发光物体或者坚硬树枝筑巢的习性!如果那个衣架被扔在阳台或者垃圾堆这种显眼的地方,很可能会被乌鸦当成筑巢材料叼走! “没错,目暮警官,我想那个作为凶器的衣架应该是被乌鸦作为筑巢的材料,给带走了。” 听到柯南的话,目暮警官的眼神一凛,他立刻发动一眾警员在附近寻找起乌鸦巢。 很快,警员们就在案发地不远处的一个照明电线桿上发现了一个乌鸦巢,並在乌鸦巢里发现了一个已经有些脱胶变形的衣架。 隨著这个关键物证被送回去化验,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 衣架上的塑料外壳与死者指缝中发现的塑料微粒成分一致,並在上面发现了死者的皮屑组织与五岛绿的血液。 面对这无法抵赖的证据,一直负隅顽抗的五岛绿终於崩溃了。 她痛哭流涕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她是因为气恼三井美香不顾她请对方留下来的祈求,甚至还用衣架扔她,才一时衝动下痛下杀手。 看著被带上警车的五岛绿,在场的眾人都感到一阵唏嘘。 “柯南,你真是好厉害,居然能想到是乌鸦带走的证据。” 光彦一脸佩服的看著柯南,而步美则是情绪低落。 “没想到五岛店长和美香姐会闹成这样,她们两个明明对我就很好的......” 一旁的灰原哀似乎是不忍见步美这样消沉下去,走到了她的身旁轻声安慰起来。 “世上的人本来就是有很多面的,吉田同学你也不用为此太过伤心了。” 看了眼正在安慰著步美的灰原哀,又看了看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明美,林清盛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笑容。 但隨后,他的目光就被一旁栏杆上站著的两只乌鸦给吸引了。 “目暮警部,如果没別的事情我先带我堂妹回去了。” “啊......好的,这次麻烦林老弟你了。”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还准备再客套几句,却见林清盛已经拉著林明美脚底抹油了,那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真是的,松平不在,林老弟他就连话都不想和我多说几句啊,可真是没感情......” 目暮警官无奈摇了摇头,隨后便和高木坐进了警车。 隨著目暮警官等一眾警员离开,林清盛身后便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惨叫声。 “哇啊——痛痛痛!” “救命啊!乌鸦杀人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明美立刻回头望去,才发现刚刚那两只站在栏杆上的乌鸦正对著少年侦探团一行人不断发起攻击。 “你早就发现那两只乌鸦要攻击人了?” 看到林清盛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明美低声问道。 “不然呢?” ............. 许久后,米花町的街道上。 夕阳將两个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吶,江户川,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的灰原突然开口了。 她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难以掩藏的急切。 “那个男人……林清盛,他到底是什么人?” “哎?” 柯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灰原,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怎么了?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有点奇怪。” 灰原收回目光,看著脚下的路面,掩盖住眼底的波澜。 “你能告诉我,关於他的一切吗?比如……他是做什么的?住在哪里?还有……那个林明美,真的是他的堂妹吗?” 柯南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是个清洁公司的社长,专门处理一些特殊的清洁工作,平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但实际上很精明......” 柯南挠了挠头,开始讲述起他和林清盛认识的经过,以及他对这个男人的种种猜测。 “而且在当了警视厅顾问后,他和警察的关係也不错,至於他的堂妹林明美......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柯南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灰原,其实你问我这些问题,更多是想打听那个林明美吧?” 说著,柯南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锐利的盯著灰原哀。 “而且不仅如此,从学校的安全讲座开始,你的反应就很不对劲,你到底在隱藏什么,灰原。” 第93章 死神来敲门 灰原哀被柯南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弄得有些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看著柯南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告诉我实话,灰原。” 柯南逼近了一步,语气带著关切和焦急。 “如果你真的发现了什么,或者遇到了什么危险,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伙伴...... 这个词,让灰原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抬起头,迎上了柯南的目光。 “那我就从头和你说一下吧......” 接著,灰原哀就將自己在几天前学校的安全讲座上,感觉到了转瞬即逝的组织气息,和自己为什么对林明美在意的原因全都讲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灰原哀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像谁?” “像……我死去的姐姐,宫野明美。” 灰原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什么?!” 柯南大吃一惊。 “可是……你姐姐不是已经被琴酒给......而且那个林明美看起来只有初中生模样,怎么可能是你姐姐?” “我知道。” 灰原哀苦笑著摇了摇头。 “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组织针对我的陷阱,毕竟之前確实是感觉到了组织的气息......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太想姐姐了,不自觉將对姐姐的思恋投射到了与她相似的人身上。” 看著灰原那落寞的神情,柯南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灰原对姐姐的感情有多深,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不是那么容易走出来的。 “別想太多了,也许真的只是长得像而已。” 柯南轻轻拍了拍灰原的肩膀,安慰道。 “至於林那个傢伙......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他亲眼见过我从工藤新一变回柯南的,他要是黑衣组织的人,我早都没命了。” 灰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柯南知道,她心里的疑虑並没有打消。 “灰原会觉得那个林明美像自己的姐姐,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看著灰原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 几天后的一个周末,麴町一丁目的高级住宅区显得格外寧静。 叮咚——” 门铃声打破了午后的静謐。 正在客厅里整理文件的藤堂早纪放下手中的活计,有些疑惑地走向玄关。 “奇怪,这个时候谁会来?” 她打开门,却发现门外只有一个戴著眼镜的小男孩正仰著头,一脸乖巧地看著她。 “柯南?” 藤堂早纪有些意外。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藤堂姐姐好!” 柯南先是礼貌的点头问好,然后解释起来。 “之前林学姐是说过,她家就在麴町一丁目附近,我今天正好路过这里,看到门口的表札上写著林,就想会不会是这里,没想到真的找对了!” “顺路……吗?” 藤堂早纪狐疑地看了柯南一眼。 这附近可全是高档住宅,离米花町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这孩子能顺路到这里来? 骗谁呢? 不过她没有拆穿柯南的鬼话,念在对方大老远跑过来也不容易,她还是决定让柯南进来休息一下。 “进来吧。” 见藤堂早纪让开道路,柯南脸上掛起了一个纯真的笑容,然后跟著对方走进了玄关。 在换好鞋子,进入室內后,柯南的目光很快就被屋內的陈设所吸引。 就在他打量这些陈设的时候,客厅里的林明美也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 看到柯南,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自然。 “柯南?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著问道,语气中带著惊讶。 “林学姐好!” 柯南跑过去,自来熟地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我是来找林大叔拜师的!他在家吗?” 说著,他的眼神就开始飘向二楼。 “社长还在睡觉。” 这时,藤堂早纪端著一杯果汁走了过来,放在柯南面前,语气平淡地打断了对方那强烈的探究欲。 “他昨晚熬了个通宵,要是现在吵醒了他,小心被扔出去哦。” 她用手捂著嘴,以一种警告的眼神看著柯南。 “呃......林大叔的脾气这么可怕吗?” 柯南缩了缩脖子,訕訕地收回了目光。 不过他今天来的主要目標也不是所谓的拜师学艺,而是想確认一下灰原那天说的话。 虽然他表面上安慰灰原说林清盛没问题,但作为侦探的直觉告诉他,林明美身上绝对藏著什么秘密。 “那个.......林学姐,你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呀?” 柯南决定先旁敲侧击打听点与日常相关的事情。 要知道最难偽造的东西,那就一个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这是最容易发现问题的地方。 “我看林学姐你好像也没什么作业的样子,休息的日子竟然也不出去玩。” “我的作业早就写完了。” 明美笑了笑,眼神柔和。 “平时嘛......就是帮堂哥做做家务,或者看看书,毕竟我刚转学过来,也没什么朋友。” “这样啊......” 柯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学姐你的父母呢?他们……” “柯南。” 还没等明美回答,藤堂早纪就冷冷地打断了他。 “打听別人的隱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尤其是明美的父母已经离世了。” 柯南一愣,隨即看到了林明美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黯然,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係。” 林明美摇了摇头,神情落寞。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有点想他们了。” 看著林明美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似作假,柯南心中顿感一阵愧疚,同时也有些疑惑。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灰原的感觉真的只是错觉? 眼看打探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还有个藤堂早纪像门神一样在旁边盯著,柯南知道今天恐怕是查不出什么了。 “那个……其实我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说著柯南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粗略的露营计划。 “阿笠博士说这周末想带我们少年侦探团去露营,就在东都的山溪露营场。” 他期待地看著明美。 “林学姐,你要不要一起来?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做,而且元太,步美,光彦他们也都很想你呢!” ps:一些感想,由於篇幅过长,放不进作者说,只能放一部分在结尾了 关於后面的內容,我准备让原创剧情和原本的剧情对半开,就是写一两个原著案件再接一个原创偏灵异向的故事,柯南和主角都在各自的主场发挥。 而且现在铺开的架子也不算小了,主角方面,警视厅方面,组织方面,还有未来登场的红方,想要面面俱到,必然是要花费不少笔墨的,如果觉得这些影响剧情节奏,那我只能说抱歉,我没那个水平在不牺牲人物塑造的情况下,飞速推进剧情。 故事本身就是不同人物的行为造成的影响交织在一起而產生的,而不是在所谓天意的操控下,所有人物全都化为工具人,机械的上演既定的木偶剧。 我知道我作为一个新人作者,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只要是正常意见,我基本都会接纳的。 也感谢每一个追读到最新章节的读者们,没你们的支持,这个成绩我恐怕早切书了,我不是全职作者,天天顶著工作压力,回来还要写两章是真的很累,感谢你们无声的支持,让我有了坚持下来的动力。 第94章 尚未开始就匆匆结束的假期与新的委託 “露营?” 明美接过那张潦草无比的露营计划,眼神微微一动,她下意识地看向二楼的方向。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想去就去嘛。”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林清盛穿著睡衣,头髮乱糟糟的,正打著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既然是阿笠博士的邀请,我也不用担心你会遇到什么危险人物,你正好散散心,省得天天闷在家里。” 见林清盛已经醒了,柯南立刻一脸乖巧的打起招呼。 “林大叔,你醒啦?” “被你吵醒的。” 林清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隨即走到冰箱前拿出一了罐啤酒。 “怎么,还不走?难道你还想邀请我一起去不成?” “呃……如果你不觉得不麻烦的话……” 虽然心里挺不想让林清盛过多接触到灰原,但柯南依然乾笑著礼貌邀请到。 “我才不去。” 林清盛灌了一口啤酒,摆了摆手。 “带孩子这种事情太麻烦了,而且周末我还有事,就让藤堂陪明美去吧。” “哎?我也去吗?” 似乎没想到话题会牵扯到自己,藤堂早纪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藤堂姐姐也一起来嘛,多个人,也更热闹。” 柯南也適时的在一旁邀请道,脸上掛著期待的笑容。 能在林清盛不在的情况下,把这两个人约出去,说不准能意外知道不少事情呢。 “而且,如果有藤堂姐姐在,阿笠博士应该也会更放心我们去距离营地更远的地方探险了。” 看著柯南那副笑脸,又看了看自家社长那副迫不及待赶人的嘴脸,藤堂早纪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我去。” 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 柯南高兴地拍了拍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早上八点,我们在阿笠博士家集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约定好时间,柯南也告別离开。 直到这时,一直提心弔胆的林清盛也如释重负的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谢天谢地,这死神小鬼没有给他这个新家带来什么令人不悦的血腥事件,还真是老天保佑。 他躺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那张臭脸也掛上了久违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独处时光在朝他招手。 没有死神小学生的骚扰,也没有需要照顾的假堂妹,也没有那个总是吐槽他的助手,他终於清净了! 然而,命运似乎並不打算让他这么轻鬆。 周六一大清早,在迫不及待送走了家里那两个要去露营的麻烦精后,林清盛就將自己私藏的好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个人时光,那台专门用来接除灵委託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他有些不爽的放下手中的东西,接通了电话。 “喂,这里是日昇环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个压抑恐惧的中年男人声音。 “......你们现在能立刻过来吗?”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急躁,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慢。 “先生,请您先说明清楚,需要哪种服务?是常规.——” “別跟我说废话!” 男人粗暴地打断了林清盛。 “我要你们立刻来处理我家里的情况!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让我家里的诅咒永远消失!” “诅咒?” 闻言,林清盛挑了挑眉,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坐直了一些,他拿起手边的笔和纸,语气也变得认真了几分。 “好的,先生,但在接受委託前,我需要了解一些基本情况,请问您说的诅咒,具体是指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太確定,但是自从我在欧洲淘回来一个古董人偶当作给我女儿的礼物后,生意就一落千丈,家里也接二连三地出事。” 男人的语气透露著恐惧,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句子。 “我找过好几个神官和法师,结果都都没用!我听对这一行有了解的朋友说,你们似乎是这方面的专家,能处理掉任何麻烦。” “人偶吗……” 林清盛摸了摸下巴,心中开始衡量起利弊。 虽然这种消除诅咒的委託风险不小,但收益也同样不低,完全值得冒险。 “您的名字,还有地址。” “我的名字叫山田大介,地址是白金台5丁目36號,我今晚就要看到结果!只要你们能解决问题,报酬隨你开。” 男人立刻报上了一个位於港区白金台的豪宅地址。 “恕我不能保证,您家里的情况目前还不明朗,在调查清楚前,我不能打包票。” “......行吧,但是我希望你今天就能来。” “没问题。” 掛断电话,林清盛看向了纸上的地址。 “白金台啊……看来这次是条大鱼。” 他兴奋的吹了个口哨,隨后站起身准备收拾装备,但走到一半,他才后知后觉的停下了脚步。 “等等,藤堂那丫头去露营了,我一个人哪忙的过来啊?” 林清盛脸上的笑容快速消散,他回忆著委託人的话,心中则开始思考起对策。 听那个委託人的口气,这次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万一遇到什么物理上的麻烦,自己虽有会一些格斗技巧,但以身犯险怎么说都是最下策,需要有人帮自己。 “看样子得找个帮手了……” 喃喃自愈了一句后,林清盛的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一个身影。 虽然松平叶月那个女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再怎么说也是个警察,无论是体力还是格斗肯定是比自己要强的。 “哼哼......那女人之前可没少拉著我加班,现在也该让她体验下被迫加班的痛苦了。” 说著,林清盛就赌气似的拿起手机,拨通了松平叶月的电话。 “喂,松平警官吗?是我,林。” “......林先生吗......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才忙完了一个案子在补觉......有话快说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松平叶月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她似乎下一刻就能昏睡过去。 “是这样的,我刚接了个很有意思的委託,涉及到一些你之前一直很好奇的玄学现象。” 说著,林清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现场观摩一下?” “......那地点呢?” 电话那头,松平叶月似乎也来了兴趣。 “港区的白金台。” “......我明白了,但我现在真的要补觉了,反正去白金台也快,我中午去你家找你。” 第95章 黑色洋馆 中午,松平叶月那台黑色的法拉利f40准时停在了事务所楼下。 她今天的打扮十分简单,上身只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无袖衬衣,外面套著一件宽大的藏青色长风衣,下身则搭配著黑色短裤和过膝袜。 隨著车窗降下,她掀起架在鼻樑上的墨镜,露出了那有著厚重黑眼圈的眼睛。 “林先生,你怎么拿著这么多东西?” 看著提了两个大箱子的林清盛,松平叶月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嘖,你发问之前,就不能先下来帮把手吗?” 林清盛一边抱怨著,一边將沉重的设备箱拖到了车边。 “林先生,你不是说让我来观摩学习的吗?怎么还好意思让我这个睡眠不足的人当苦力?” 听到松平叶月这理直气壮的话,林清盛翻了个白眼。 在將两大箱东西,分別塞进法拉利f40那狭小的储物仓和改造过的后座里后,林清盛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位。 “地址是这个地方。” 林清盛系好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座椅后,便將一张写有委託地址的纸条递给了松平叶月,接著他就开始给对方提前打起了预防针。 “松平警官,有些话我先说在前面,这次的委託人是个有钱的暴发户,为了显得我比较专业,好多收点钱,所以带的设备有点多,等到了地方你可得配合我演戏,別拆我台。” “演戏?” 在松平叶月那充满质疑的声音中,法拉利f40的引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林先生,你觉得让我一个警务人员跟著你去骗人合適吗?我觉得现在把你送去警视厅或许比较好。” “职业包装的事情,怎么能叫诈骗呢?和那些不知所谓的茶道仙人,还有什么煮饭仙人相比,我怎么都算是凭本事在吃饭。” 说著,林清盛便摸出了一支香菸。 但当他看到松平叶月脸上那不善的表情后,又悻悻收了起来,转而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 “还有,一些事情我觉得还是事先声明比较好,这次的委託很有可能出现一些令松平警官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如果只是心理作用还好,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了松平叶月。 “我希望松平警官你到时候不要因为世界观崩溃,而直接丟下我落荒而逃了。” “说的和真的一样......” 松平叶月白了他一眼,一脚踩下油门,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只是上次麻生圭二先生的那模糊的身影让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用科学手段难以观测的现象,也就是所谓的玄学,但林先生你说的这些,似乎是志怪的范围了吧?” 见松平叶月一脸的不信邪,林清盛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有的事情不亲身经歷是永远无法明白的,他已经准备好看戏咯。 一想到这个骄傲的大小姐到时候遇到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东西,然后嚇破胆,不得不求著自己那模样,他就觉得这次的委託即使不要钱,也值回票价了。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港区白金台的高级住宅区。 与周围那些设计现代、线条明快的豪宅不同,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座被高大厚实的哥德式铁艺围栏圈起来的、风格阴沉的古典洋馆。 松平叶月在紧闭的雕花铁门前停下车,双眼透过墨镜打量起这座建筑,眉头却不自觉微微皱起。 “这地方……我怎么感觉有些冷?”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感觉到危险当然会觉得冷了,不过,我看松平警官你多半是因为你衣服穿少了导致的,还露大腿,你不冷谁冷?” 故意噎了松平叶月一句后,林清盛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没有立刻按门铃,而是集中精神,开启了阴阳眼。 很快,在他的视野中,整个世界瞬间褪去了色彩,变成了灰暗的色调。 虽然林清盛没有看到那种如同坏掉电视信號般明显的扭曲灵体,但这栋宅邸的上空,却瀰漫著一层淡淡的,令人窒息的黑气。 那是怨念。 而且是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深沉怨念。 “看来,这次的客户,不仅有钱,家里也还挺有故事。” 心中做出初步判断后,林清盛关闭了阴阳眼,按下了门铃。 “我们是日昇环境的人,受山田先生委託而来。” 片刻之后,厚重的铁门在一阵沉闷的机械声中缓缓打开。 隨著林清盛重新上车,松平叶月也將车子驶入庭院,停在主楼门前。 喷泉已经乾涸,中央的天使雕像脸上布满了青苔,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一个穿著燕尾服、头髮花白的老管家已经等在了门口。 “两位,请隨我来。” 他的声音乾涩而缺乏感情,就像这栋宅子一样,透著一股死气。 两人跟著老管家走进屋內,一股混杂著高级香薰的复杂气息便扑面而来。 宅邸內部装潢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墙上掛满的古典油画,走廊上的用来装饰的古董,每一件物品都在彰显著主人的財富。 “林先生,这里的主人不愧是暴发户,家里打理的也太差劲了。” 只是进入大厅片刻,松平叶月就敏锐的发现了这个宅子的不和谐之处。 林清盛扫视了四周一圈,正如松平叶月所说,大厅里所有的画框都是歪的,地毯的边缘也是捲起来的。 不过,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並没有因为这种小事停留,两人跟著老管家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 “老爷就在收藏室等你们。” 说完,他便躬身退下。 隨著林清盛推开收藏室的大门,一个更加压抑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收藏室內,一个身材微胖、地中海髮型、穿著高级丝绸睡袍的男人正背对著他们,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正是委託人,山田大介。 “你们终於来了!” 见到两人,山田大介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冲了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惧。 “你们谁是负责人?” “是我。” 林清盛上前一步。 “山田先生,我是林清盛,这位是我的助手,松平小姐。” “助手?” 山田大介有些意外的看了松平叶月一眼。 虽然是暴发户,但他还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对方穿的很隨意,但举手投足间给人的感觉怎么都不太像传统意义上的助手。 但此刻他也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了。 “总之,你们来了就好,林先生,你先来这边看看吧,那个人偶就在这里面!” 第96章 人偶 山田大介指著靠墙的一个大橱柜,手有些颤抖。 “我把它锁起来了。” 说著,山田大介便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把钥匙打开了那个橱柜。 橱柜里,正静静地坐著一个约一米高的古董人偶。 她头上带著蓝色的花环,身上披著一件洁白的流苏长披肩,里面隱约露出有些褪色的礼服边角。 一头失去光泽的白色长髮凌乱地垂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由冰冷玻璃製成的蓝色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反光。 陶瓷烧制的面容精致无比,但在灯光的照耀下却苍白得近乎病態,明明是毫无表情的脸上却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这东西,本来是我送给女儿的礼物,是我一年前从欧洲淘回来的......但自从这东西到家里后,就发生了不少怪事。” 山田大介面色沉重的看著人偶,对著林清盛讲述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最开始,家里只是出现一些奇怪的声音,我本来以为是建筑结构老化,但请建筑公司的人来探查后,却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后来,我女儿和我说这个人偶会和她说话......我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我疏於陪伴,女儿才会这样说,但后来......” 说到这里,山田大介顿了顿,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似乎回想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事情。 “我把这个人偶收拾起来后,决定亲自陪女儿一段时间,也就是这段时间家里的怪事升级了,先是家具什么的被莫名其妙移动,接著就是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传来拍打墙壁的声音......” “最近更是升级到翻箱倒柜的程度了!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以为家里遭贼了,而且家里安装的监控摄像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干扰了,除了满是噪点的模糊影像,什么都没拍到!” “监控也什么都没拍到吗?” 听完山田大介的敘述,林清盛用手指摩挲著下巴,开始思考起来。 能够干扰电子设备,並且引发如此大规模的吵闹鬼现象,看来这次引发骚乱的灵,怨气不是一般的重。 “没错!所以我才说它是被诅咒的!” 山田大介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我找过好几个有名的法师,他们做了好几场法事,收了我几千万,但一点用都没有!” 听完山田大介的话,林清盛点了点头,隨后集中精神,睁开了自己的阴阳眼。 然而,在林清盛的阴阳眼中,这个人偶却显得乾乾净净,完全不像是有灵的样子。 “奇怪……” 林清盛眯起了眼睛,心中暗暗思忖。 难道是自己的判断错了吗? 还是说,这个灵比想像的还要狡猾,懂得隱藏自己? “林先生,怎么样?” 松平叶月见他盯著人偶发呆,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林清盛收回目光,看向了委託人山田大介。 不管有没有灵,既然收了钱,戏还是要演全套的。 “山田先生,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了。” 他的语气显得平静而专业,仿佛谈论的不是什么恐怖的诅咒,而是一项普通的管道维修工程。 “不过,我目前並不能確定您家里的怪事,是因为这个人偶导致的,所以需要先进行勘探,费用一百万,后续的环境净化则要另算。” 而松平叶月在听到林清盛话语的瞬间,就不自觉的瞪大了眼。 开口就是一百万?! 这哪里是在做生意,说是抢钱都不为过。 松平叶月现在是真的有点佩服林清盛了,事情还没做,就敢开口要钱,就不怕事后解决不了问题,別人找他的算帐啊? 然而,山田大介对於这个价格没有丝毫犹豫。 “没问题!只要能解决,钱不是问题!” 山田大介对於这个价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让等在门外的管家取来一个装满现金的信封。 对此,林清盛也毫不客气。 確认金额无误后,他便將这一沓万元大钞揣进风衣內袋,整个过程熟练得像个收保护费的极道。 “对了,能借一间空置的房间吗?我需要放置勘探设备。” “没问题,管家会带你们去的。” 很快,在老管家的带领下,林清盛和松平叶月来到了位於住宅二楼,一间空置著的客房。 “两位请隨意,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时叫我。” 见林清盛確认房间没问题后,老管家便微微躬身,退了出去,並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两人。 林清盛將带来的沉重的铝合金设备箱放在桌子上,啪嗒一声打开了锁扣。 “林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松平叶月一边將另一个设备箱放到地上,一边看著林清盛熟练地从箱子里拿出各种从未见过的仪器,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有些东西只靠人眼,是不可能无时无刻都看清的。” 面对松平叶月的疑问,忙著连接设备线路的林清盛头也不抬地说道。 而松平叶月则是默默看著林清盛不断將各种设备的线路连接到一台便携电脑上,眼中的好奇更甚。 直到林清盛忙活完,她才有些不確定的开口说到: “你的这些设备看起来,似乎和超心理学的东西有关......你这么一弄,乍看起来確实是挺专业的。” “觉得专业就对了,不然怎么让委託人觉得自己的钱花的物有所值,靠念经给人安全感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后,林清盛隨后才意识到松平叶月似乎也对超心理学的理论有所了解。 “等等,松平警官你对超心理学也有涉猎吗?” “原来有看过一些相关的书籍,所以对一些基本概念还是知道的,但我觉得太鬼扯了,就没有深入研究。” 听到松平叶月的回答,林清盛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既然松平警官你知道这些最基础的概念,那我就不过多解释了,现在能请你帮我把这些监控设备布置到各个房间里,我去见下山田先生,让他配合一下。” 对於林清盛这个请求,松平叶月並没有拒绝。 刚刚委託人山田大介的话她也都听到了,心中对这些玄学现象的好奇,也达到了顶峰。 她这次之所以会跟过来,也是为了得到一个准確的答案。 那就是所谓的灵到底是可用特殊手段观测到的现象,还是真的是怪力乱神。 第97章 前期调查 隨著调查基地建立,林清盛开始调试起设备,而松平叶月则在旁盯著屏幕,帮著確认每个数据。 “各个房间的设置情况如何?” “显示器连接没有异常,放置在每个房间的设备数据读取也没有问题。” 在忙活了小半天,將emf探测器,高灵敏度录音机和微型红外摄像头全部都安装好之后,松平叶月也开始了自己的探究之路。 “林先生,刚刚山田先生说家里家具乱动,有怪声……这些现象,在你们这个……行业里,一般是怎么解释的?” 她斟酌著用词,毕竟作为一个受过科学教育的人,要她直接说出闹鬼两个字还是有点困难。 “怎么解释的?” 林清盛靠在椅背上,手里一边把玩著打火机,一边在心中组织起了语言。 “这通常被称为骚灵现象,也就是俗称的吵闹鬼,具体表现为物体无故移动,自发性燃烧,或者听到无法解释的噪音。” “吵闹鬼现象吗……” 松平叶月重复著这个词,若有所思。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在未详事件特別对策系的卷宗里,我也看到过类似的描述,不过最后大多都被证实是人为的恶作剧,或者是某种特殊的物理环境造成的共振。” 说著,松平叶月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林清盛。 “这次的事件,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我该怎么和你说呢?” 林清盛挠了挠头,思索著该如何向松平叶月解释。 “虽然骚灵现象很多时候是人为装神弄鬼导致的,但也確实有青春期孩子无意识释放的精神能量引发的情况,也有极小概率是真正的灵在作祟。” 说著,林清盛指了指监控画面中那个被锁在柜子里的人偶。 “其实松平警官你也不用急著怀疑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我准备等到晚上做一个实验,来验证一下到底是人为,还是灵在作祟。” “实验?” 松平叶月来了兴趣。 “什么样的实验?需要我帮忙吗?” “一个简单的催眠实验而已......既然怀疑是人的问题,那只要把人这个变量暂时剔除掉,不就知道了吗?” 林清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完,他看了一眼手錶,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我现在需要確保我们所处的房间绝对安全,松平警官,麻烦你到处去转转,顺便试著和这栋宅子里的其他人聊聊,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林清盛顿了顿,確认交代的事情没遗漏后,他才继续补充道。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看这栋宅子里的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是警察,这方面你应该比我专业。” “我明白了。”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门离开了客房。 空旷而华丽的走廊里舖著厚重的深红色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显得异常安静。 松平叶月缓步走著,目光不断扫过四周。 正如在进来前感觉到的一样,整个宅邸都有那种令她觉得压抑的不適感。 很快,她就在二楼的客厅遇到了正在指挥僕人整理装家具的山田夫人。 山田夫人是一位看起来约三十多岁,打扮得体精致的女性。 她看到松平叶月,脸上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微笑。 “你好,小姐,你好像是我丈夫请来的那位先生的助手?需要帮助吗?” “你好,夫人。” 松平叶月礼貌地点了点头,很自然的和对方交谈起来。 “我正在检查设备的线路,確保晚上能正常运行。” “哦......是这样啊。” 山田夫人点了点头,看向了墙边的黑色线缆,目光中带著一丝好奇。 “你们……你们的这些东西,真的能解决这里的问题吗?那些法师都来过好几次了,但完全没用。” “我们目前还在寻找问题的源头,只要找到源头,事情就好解决了。” 面对山田夫人的问题,松平叶月微笑著打了个马虎眼,而她也借著机会和对方攀谈了起来。 “夫人,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吗?你这段时间在家里,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別的事情?”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山田夫人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除了那些声音和家里的东西莫名被翻动之外,我总感觉有人在看著我……尤其是在晚上,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特別强烈。” 山田夫人的声音压得很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又简单交谈了几句,这位山田夫人似乎並不愿意过多地谈论家里的事,便找了个藉口离开了。 看著对方离去的身影,松平叶月能感觉到这位夫人虽然害怕,但对这件事的態度似乎也有些置身事外. 在这之后,松平叶月又在二楼转悠了一会,见实在是找不到新的线索后,她便准备去一楼看看,而这时,她恰好遇到了端著餐盘准备上楼的老管家。 “管家先生,您这是?” 松平叶月主动开口问道。 老管家看了她一眼,声音乾涩地说道:“给美奈小姐送下午茶。” “美奈小姐?是山田先生的女儿吗?从我们来后,都还没有见到她,请问我能跟著去见见美奈小姐吗?” “小姐她……身体不太好,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休息。” 老管家注视了松平叶月片刻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隨后这位老管家便端著餐盘,继续朝著美奈的房间走去,跟在一旁的松平叶月抓住机会,状似无意地说道: “山田夫人看起来很年轻呢,她很早就和山田先生在一起了吗?” 听到这句话,老管家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那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 “夫人是先生的第二任妻子。”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美奈小姐的母亲,在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松平叶月,端著餐盘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后妻吗? 松平叶月將这个关键信息记在心里。 她跟在老管家身后,看著他敲响了那扇掛著“美奈”姓名牌,上面还贴著可爱卡通贴纸的房门。 很快,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头出来。 一张只有九岁左右,苍白而清秀的小脸从门后探了出来。 小女孩扎著双马尾,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 第98章 诡异的氛围 见到来人是老管家后,那个小女孩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肉眼可见的开心笑意。 “高桥爷爷!” 名叫美奈的小女孩立刻將老管家拉进了房间,隨后她的目光便落到了还在门外的松平叶月身上,警惕地打量起来。 见状,松平叶月脸上掛起面对未成年人时的温和笑容,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好,美奈,我是今天来你们家里帮忙的,你可以叫我松平,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 看著笑容和煦的松平叶月,小女孩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来帮忙?那大姐姐你是要因为达芙妮而来的吗?” 听到小女孩的话,松平叶月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说的达芙妮是那个很漂亮的人偶吗?姐姐確实是因它而来的。” 见松平確实是因为达芙妮而来的,美奈点点头,將松平叶月也请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得像一个真正的公主房。 粉色的墙纸,巨大的蕾丝花边公主床,地上铺著柔软的白色长毛地毯,房间的一角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 这是一个充满了童真与幻想的小天地,与这栋豪宅阴沉奢华的整体风格格格不入。 松平叶月一进门,便习惯性地打量起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摆放著一个精致的相框,照片上,是一个笑得非常温柔的美丽女人,正抱著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美奈。 那应该就是美奈已经过世的生母了。 “大姐姐,你要喝点果汁吗?” 美奈从老管家送来的餐盘上拿起一盒果汁,怯生生地递给松平叶月。 “谢谢你,美奈。” 松平叶月微笑著接过果汁,顺势跪坐在了地毯上,让自己的目光与小女孩保持著同一高度。 “你的房间还真漂亮。” “嗯!” 提到自己的房间,美奈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兴奋。 “这些都是妈妈以前帮我布置的。” 但很快,这股兴奋就黯淡了下去,小女孩抱著一个巨大的泰迪熊玩偶,坐到了松平叶月的对面,低著头,不再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松平叶月没有急著开口,她注意到美奈的膝盖上放著一个画本,画本的封面上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美奈,这个画本里面是你画的画吗?” 松平叶月指了指那本书,用好奇的语气问道。 美奈下意识地將书往怀里藏了藏,小声变得微小无比。 “……没什么,就是我隨便画的。”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松平叶月的眼睛。 不过,她没有再追问关於书的事情,而是话锋一转,將话题引向了那个核心。 “刚才听你说起达芙妮……那是你替那个人偶起的名字吗?” 听到达芙妮这个名字,美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著泰迪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我听你爸爸说,达芙妮会和你说话,是真的吗?” 松平叶月继续试探,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引导证人回忆。 美奈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 “……嗯。” “那……她都和你说过些什么呢?” 这一次,美奈抬起了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松平叶月,眼神里充满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复杂情绪。 “她说……她很孤单……她想找人陪她玩……” 美奈的声音很轻,平铺直敘的描述中却带著诡异。 “她说,如果不是爸爸把她送给我的话,她就能一直和以前的主人在一起了......所以,她要我必须要一直陪著她!” 听完美奈的话,松平叶月当即就是一愣。 这番话不仅逻辑清晰,而且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控制欲。 如果刚刚那些话都是美奈因为父亲疏於陪伴,而赌气编造出来的,这也未免有些夸张了。 一个九岁孩子,真的能编出这种谎话吗? 又不是人人都和柯南那个小鬼一样,会天天假传毛利先生的话,来套案件调查线索...... 还是说,有人在教她?或者是…… 松平叶月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而在这之后,美奈的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她就这样抱著自己的玩具熊不再言语。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將整座豪宅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松平叶月回到了位於二楼的基地时,房间里已经瀰漫著一股令人心神放鬆的薰香味。 “你在这个房间里做了什么?” 鼻子用力嗅了嗅,松平叶月这才发现房间里不仅有燃烧过薰香的痕跡,房间的角落也贴著白色的符籙。 “一些必要的防护,你也不想晚上睡觉时被鬼压床吧?” 简单解释了一句后,林清盛便正色道。 “情报打探的如何?这个房子里的人有古怪吗?” 听到林清盛发问,松平叶月隨即將自己下午收集到的所有情报,包括从老管家那里听来的信息和与美奈的对话,都一五一十地向对方做了匯报。 “……关於那个人偶,美奈是这么说的。” 松平叶月神情有些凝重。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那个孩子看起来並不像是在撒谎......” 默默听完,林清盛並没有接话,而是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后妻,以及对人偶抱有复杂態度的女儿吗……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沉下的天色,站起身来。 “好了,前期的情报收集就到这里,吃个晚饭休息一下,晚上的实验就可以开始了。” 然而林清盛的话刚说完,他口袋里的电话却是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藤堂?她不是去露营了吗?现在打电话我干嘛?” 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林清盛面色奇怪的接通了电话,而然当她接通电话后,藤堂的话却是让他脸色一变。 “社长,不好了!柯南不见了!” “哈?!” 听到藤堂早纪的话,林清盛有些莫名的歪了歪头。 而电话另一头的藤堂早纪则是快速將她们今天遇到的事情,包括现在所在的地点全部告诉了林清盛。 “藤堂,你现在和我说这么多也没用啊,那个小鬼不见了你去报警唄,和我说有什么用?我现在接了一个委託在忙,没別的事情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说著,他也不管电话那头的急切的声音,直接掛断了电话。 第99章 集体暗示 “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林清盛掛断电话,松平叶月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她说柯南那个小鬼头失踪好几个小时了......这种事情不去报警和我说也没用啊。” 朝著松平叶月摆了摆手,林清盛便准备去找山田大介,不过松平叶月却是喊住了他。 “柯南那孩子应该不会乱跑,我猜他们多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藤堂会找你应该是想让你帮忙联繫下熟悉的警官立刻出警,毕竟一个小孩才不见几个小时,我们警察也不会为此专门浪费警力。” “那你和目暮警官说吧。” 林清盛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显然,在他的认知里米花町这个大舞台里谁出意外,柯南都不会出意外。 而听到他的这番话,松平叶月则是摇了摇头,隨即拿出电话拨通目暮警官的號码,將柯南一行人的遭遇简短说了一遍。 “林先生,你小时候,是不是大部分时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生活啊?” 在掛断电话后,松平叶月看向林清盛的眼神有些无奈。 “先不说你和柯南他们的关係,藤堂好歹也是你的助手,你最起码听她把话说完嘛。” 见松平叶月莫名其妙点评起自己的过往,林清盛笑了下,神情显得有些无语。 这女人,是不是太閒了?没事就分析下自己的性格和想法,这是把自己当实验对象了? “松平警官,你是不是最近閒得慌,职业病犯了没处使?” 林清盛一把將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身体往后一靠,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小时候怎么过的,好像也不用松平警官你来评论吧?管別人之前,先管好自己吧,別忘了月影岛那次,是谁连命都差点没了......” “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典型的迴避型依恋,再加上一点自我破坏倾向,每当有人靠近你,或者对你表示关心的时候,你就会下意识地当刺蝟......这样可不好。” 见林清盛果不其然的想转移话题,松平叶月也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我说这些不是想批评你,也不是想跟你吵架,你的攻击性其实可以稍微放低那么一点。” 说著,松平叶月还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她的语气依然如旧,却莫名给了林清盛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只是站在朋友立场,希望你能过得稍微轻鬆一点,没有人的人生是完美的,不管是爱,还是信任总是会有到来的时候。” “所以,试著珍惜当下吧。” 闻言,林清盛愣住了。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更尖酸刻薄的话,用来回敬松平叶月。 但他现在只觉得话到了嘴边,喉咙里却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让林清盛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你书读得多,算我说不过你。” 他重新拿起外套,大步向门口走去,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我先去找山田大介了,我来这里是干活的,可不是听你像我阿妈那样对我念经的。” 逃也似的来到山田大介的房门前,林清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敲响了房门。 “山田先生,打扰一下。” “什么事?” 听到敲门声,山田大介拉开门,神色中依旧透露著急躁与惶恐。 “为了確保勘测结果更精准,我需要排除人为因素的干扰,能请您和您的家人,包括管家和所有僕人在內,配合我进行一个小小的实验。” 对面態度急躁而又惶恐的山田大介,林清盛的语气平静而专业。 “……行吧。” 在思索了片刻后,山田大介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 为了家里能早日恢復正常,哪怕再不愿意,他现在也只能按照林清盛的要求来。 而在山田大介的要求下,住宅里的所有人很快就集合在了一楼的会客厅中。 人不算太多,除了山田大介,他的妻子,女儿美奈,老管家以外,就只多了一个厨师,两个女性帮佣,一共7个人。 林清盛关闭了会客厅的所有灯光,隨后拿出了一个散发著诡譎紫红色光芒的发光装置,轻轻放在了桌上。 在电路的控制下,那紫红色的光芒以一种极为缓慢而又规律的频率闪烁著,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看得人眼晕。 “现在,请各位注意这盏灯。” 林清盛的语气平缓,冰冷,但在这样的场景下却似乎有著一种不可置疑的力量。 “请各位隨著灯光的点灭频率来调整呼吸,慢慢的……吸气……呼气……” 在林清盛话语的引导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集中在了那盏灯上,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涣散起来,身体也跟著放鬆了下去。 松平叶月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利用光线频率诱导α波,配合语言暗示进行集体催眠……” 她在心里默默点评起林清盛的操作。 虽然对方的手法看起来有些神棍,但原理却是正儿八经的心理学应用。 “这傢伙,倒是挺会靠科学手段装神弄鬼的......” 松平叶月將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目光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林清盛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而另一边,见在场所有人都被自己的催眠所影响,进入了恍惚状態,林清盛这才用冰冷的声音,缓缓说道: “今晚,花瓶会移动,是个玻璃材质的小花瓶……” “咔噠!” 隨著林清盛的话音落下,一旁的松平叶月也按照他之前的要求,打开了会客厅的照明。 山田一家人这时才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他们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彻底明白髮生了什么。 “好了,各位接下来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山田先生,请將这间房的钥匙交给我。” 意识有些涣散的山田大介摸了摸有些晕乎乎的脑袋,隨后將钥匙交给了林清盛,而隨著目光移动,他的眼神很快就锁定在林清盛手中的一个玻璃花瓶上。 而且不仅仅是山田大介,房间里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小玻璃花瓶上。 暗示成功了。 看到这一幕,林清盛满意的点点头。 他的这个实验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通过催眠来给在场的所有人进行心理暗示。 如果是在场的某人引发了吵闹鬼现象,那么被暗示影响的某人也会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在夜间引发吵闹鬼现象,来移动这个花瓶。 这个花瓶今夜要是被移动了,那就说明吵闹鬼现象是人为的。 反之,花瓶没有移动,那就说明之前的吵闹鬼现象並非人为。 第100章 旋转的房间 “林先生,都准备好了。” 松平叶月將玻璃花瓶放到桌上,並用粉笔贴在花瓶底部画了一个圈標记好位置。 “摄影机和別的设备运转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 听到松平的回答,林清盛点了点头,两人隨即返回了位於二楼的临时基地。 现在,林清盛已经將所有该做的都做了,诱饵也已放置妥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样,等待猎物自己暴露。 隨著夜色渐深,整栋豪宅陷入了一片死寂。 山田一家人似乎也因为白天的惊嚇和傍晚那场奇怪的实验而早早地回房休息了。 窗外,只有风吹过庭院树木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几声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临时的调查基地里,林清盛靠在那张从客房里搬来的单人沙发上,双腿翘在桌子上,姿態慵懒。 但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那台分割成数个画面的监视器。 其中一个画面,正对准著一楼会客厅中央的那个玻璃花瓶。 松平叶月则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目光同样放在屏幕上,但她更多的是在帮忙观察各个房间里诸如温度,湿度,震动等数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就来到了凌晨零点。 仪錶盘上的指针稳稳地停留在安全的绿色区域,没有任何波动。 连接在主监控台上的高灵敏度收音设备,除了电流的微弱杂音和建筑结构因热胀冷缩而发出的细微声响,再无其他。 那个被粉笔圈起来的花瓶,更是纹丝不动,仿佛被牢牢地钉在了桌面上。 “林先生,看起没有任何反应。” 本就睡眠不足的松平叶月微微打了个哈欠,隨后轻声匯报到。 “嗯,我看到了。” 被哈欠传染的林清盛也打了个哈欠,隨后他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现在看来引发吵闹鬼现象的应该不是这个宅子里的某人,不过天还没亮,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你先睡一会吧,我盯上半夜,等下三点钟我们轮换。” 看著各项正常的监控数据,林清盛点燃了香菸,隨后对著松平叶月说道。 “自从当警察后,熬夜对我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抱起杯中的茶水喝了一口后,松平叶月摇了摇头,她的目光更多是放在面前的监控器上。 “话说,林先生你能確定你刚刚的集体暗示起作用了吗?这么久没有动静,会不会是你操作的有问题?” “......松平警官,你是专业人士,还是我是专业人士?” 对於松平叶月竟然敢质疑自己的实力,林清盛有些不爽的反问道。 他刚刚那个用来下暗示的仪器可是花了不少钱,找人特別订做的,可不仅仅是用α波来诱导那么简单。 要是这都能出问题,他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我很確信我的暗示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宅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灵做的。” 林清盛很確信自己的暗示起到作用了,如果吵闹鬼现象是人为引发的,那么被他植入了花瓶会移动这个强烈暗示的某个人,肯定会在无意识的状態下,復现之前的行为。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也就意味著,这栋宅子里,確实盘踞著一个与住户无关的灵。 “林先生,你一直说的灵,是们我之前在月影岛看到的麻生圭二那种模糊的人影吗?” 见林清盛如此確信之前的暗示没有问题,松平叶月也不再纠结,转而问起了自己比较在意的事情。 “我要怎么和你说呢?灵只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概念,细分起来就有很多种了,例如什么生灵,地缚灵,浮游灵,背后灵,守护灵什么的......而且它们也不一定都是人形。” 林清盛一边掰扯著自己的手指,一边对著松平叶月介绍起了灵的基本概念。 “大部分灵也没有什么思维能力,全是依靠生前的执念在驱使自己行动,换句话说,灵基本上是无法沟通的,除了......” 就在林清盛一边对著松平叶月上课,脑子里一边想著如何引出藏在宅子里的灵时,一阵急促而又慌乱的敲门声却猛地打断了他。 “咚!咚!咚!” 敲门声又重又急,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慌。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林先生!你在吗?快出来!出事了!” 门外传来了委託人山田大介那惊恐到变调的喊声。 林清盛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房门,松平叶月也立刻跟到他身后。 门外,山田大介穿著丝绸睡袍,脸上血色尽褪,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一把抓住了林清盛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请快……快去看看!是美奈!美奈的房间!”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 “出大事了!” 林清盛眼神一凛,他面无表情地挣开山田的手,接著沉声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刚刚准备去看美奈睡著没,结果一推开门……算了,我也说不清,您看了就知道了!” 山田大介急的有些语无伦次,显然已经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林清盛也不再多问,立刻带著松平叶月,跟著山田大介快步朝著走廊尽头那扇贴著卡通贴纸的房门走去。 当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阴冷到刺骨的寒气从门缝里涌出,让站在门口的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房间里的灯亮著,但里面的景象,却让林清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房间的正中央,那个九岁的小女孩美奈,正抱著一个巨大的泰迪熊玩偶,蜷缩在被旋转了四十五度的地毯上, 她的身体瑟瑟发抖,小脸上满是泪痕,显然被嚇得不轻。 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以一种超乎常理的的方式,重新布置了一遍。 那张巨大的蕾丝花边公主床,连同上面的被褥和枕头,整体被旋转了四十五度,床脚却没有在地毯上划出一丝压痕。 而且不仅仅是床,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无论大小,都以其自身为中心,朝著同一个方向,不多不少,精准地旋转了四十五度! 第101章 挑衅 “这究竟是……” 松平叶月的声音都在发颤,眼前这一幕显然不是人类能轻鬆做到的场景,带给她的衝击,远比她在刑警生涯中见过的任何犯罪现场都要巨大。 那是对已知物理世界被彻底顛覆后,源於本能的恐惧。 而就在这时,一道慌乱的声音再度传来! “老……老爷!不好了!” 老管家高桥这时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语气显得惊恐无比。 他脸色惨白,指著楼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一……一楼餐厅里所有的东西……不知道时候,全都倒过来了!” “什么?!” 山田大介失声喊道。 闻言,林清盛没有一刻停留,他立刻带著松平叶月,快步冲向一楼的餐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两人到达客厅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餐厅里所有东西都被无形的力量翻了转过来。 那张华丽的红木餐桌整个翻转了过来,四脚朝天,地上的波斯地毯也完美的翻了个面被压在茶几底下。 旁边的几把欧式沙发和扶手椅,也同样以一种扭曲的姿態倒立在地上,仿佛整个房间的空间都被顛倒了过来。 看著眼前的场景,林清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凝重的表情。 这时,作为委託人的山田大介也跟了过来。 当他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恐惧和愤怒令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喂!林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喊你来不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吗?!” 他一把揪住林清盛的衣领,一脸的愤怒,想要一个说法。 面对山田大介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扭曲愤怒的脸,林清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只是那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悦。 “放手。” 林清盛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感受到林清盛话语中透露的冰冷,山田大介只觉自己的心臟突然咯噔一跳,原本牢牢抓著对方衣领的双手便不自觉的鬆开了,人也不受控制的朝后退去了好几步。 不过,虽然大脑从愤怒和恐惧的支配中回过了神,但山田大介的脸色依然涨的通红。 “唔......是我失礼了......但是,你能解释下为什么你来了,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林清盛並没有理会对方,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皱的衣领,隨后才面色平静的看向了对方。 “山田先生,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请你弄明白一点,我可不是万能的神明,我也许需要时间来判断情况,就像医生对症下药,你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里没有威胁,没有愤怒,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冷漠。 而这种冷漠,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慄。 山田大介面色难看的看著面前这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男人,心中的怒火瞬间被一股更深的恐惧所浇灭。 “我......我不是要责怪你的意思......” 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气势已经完全弱了下去。 见状,林清盛没有再理会他,只是示意对方出去,別在这里妨碍工作,隨后,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这片狼藉的客厅。 这次的事情,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先生,你的表情有点难看,还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吗?”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松平叶月面色有些不安的对著林清盛问道。 “我才不会因为那种小事就动怒,是这次的委託,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 林清盛先是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隨后意有所指。 “这次的灵反应太快了,所谓的超自然现象其实都是有排他性的,一旦有不相干的人进入,按理来说都会消停一段时间的,但眼下这个却並不是。” “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吗?不过你和我说这样也没用啊,我是完全不懂这些。” 听到排他性这个词,松平叶月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看到松平叶月这副完全听天书的模样,林清盛嘆了口气,也难得地多了一点耐心。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这才缓缓解释起来。 “电视上那些探访有名鬼屋的综艺节目你应该看过吧?” “嗯?”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但她依然没搞懂这和林清盛之前说的什么排他性有什么关係。 “那种节目兴师动眾地带上一大堆人和设备,结果往往是什么现象都没发生,最后只能用所谓灵不存在或是別的理由强行解释,这就是灵异的排他性导致的。” 举了个例子向松平也与解释了一下后,林清盛再度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隨著白色的烟雾的瀰漫,他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一般来说,外人的进入对灵来说,是一种威胁和刺激,灵的反应多少会变弱才对,但现在却相反地变强了......也就是说,这个房子里的灵正在反抗我们。” 林清盛的分析,让松平叶月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惴惴不安。 如果说在这之前林清盛这样说,她多半会当对方又在胡扯嚇唬人,但在接连见到了两个超自然现象后,她已经开始本能的相信对方的话。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这栋房子里的东西对我们的到来感到愤怒,所以才一上来就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吗?” 松平叶月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在宅邸里走动时,感觉到那种彆扭的不和谐感。 她之前还以为那种感觉,是因为这个宅邸里充满暴发户气息的陈设与原本设计风格不符导致的。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这个宅邸本身就不欢迎她和林清盛。 “確实可以说是下马威,种种跡象都说明这次远远不止是普通的灵作祟了,事情说不准会变得很棘手哦,我要开始想想新对策了。” 林清盛將菸头按在墙上碾灭,脸上的表情带著兴奋和期待。 而在听到他这番话后,松平叶月却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变得僵硬起来。 情况,似乎正朝著她预料外的方向发展。 第102章 知道的越多,烦恼越多 林清盛那句『事情说不定会变得很棘手』的话,立刻就让在松平叶月的心中不安起来。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好奇心旺盛,答应对方来趟这趟浑水了。 现在摆在眼前的哪是什么观摩玄学现象,完全就是在面对科学无法解释的凶物。 “林先生......术业有专攻,我突然觉得我留在这里挺碍手碍脚的,要不我先走了哈......” “那可不行哦,松平警官你可別忘了,再来的路上我提醒你別被嚇跑时,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看了眼明明害怕但还强撑著的松平叶月,林清盛也是一脸坏笑的调侃起了对方。 他发现,这个女人似乎也不是他想像的那样天不怕地不怕。 对方在月影岛救人时,明明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结果现在面对灵,只是看到开胃菜都算不上的异象,就想著跑路了。 该说这女人是胆子大呢?还是胆子小呢? “松平警官你也不用过度担心,我这人从不逞能的,要是解决不了我早跑路了。” “......最好是这样。” 听到林清盛这算不上安慰的安慰,松平叶月认命般的垂下了头。 而就在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准备迎接更为猛烈的状况时,整个后半夜却是出人意料的安静。 整个宅邸內,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无论是房间內的物品,被精准旋转了四十五度的美奈房间,还是家具被彻底顛倒的一楼餐厅,都没有再发生任何一丝一毫的异动。 设置在各个角落的emf探测器和收音设备,也安静得如同坏掉了一般。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二楼基地时,一夜未睡的林清盛终於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监控屏幕前,目光落在了那个对准一楼会客厅的画面上。 画面中,那个被放置在粉笔圆圈內的玻璃花瓶,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林先生,你昨天不就说这次的事件是灵引发的,还看这个花瓶干嘛?” 同样一夜未眠的松平叶月看了眼他,声音有些沙哑。 “猜测是猜测,但还是要小心求证,毕竟这种事情一个疏忽,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对於松平的话,林清盛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是变得锐利起来。 在肯定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灵异爆发並非人为的后,后续该怎么做他心里也有底了。 掐灭了手中的菸头,林清盛没有再多做分析,而是径直走出了基地,敲响了山田大介的房门。 经过一夜的惊嚇,山田大介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中的血丝更重了,看到林清盛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林……林先生,是有什么发现吗?” “嗯,现在有点眉目了。” 面对一脸急切的山田大介,林清盛的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山田先生,为了接下来的净化工作能顺利进行,我需要你把一楼客厅和令爱美奈小姐臥室的钥匙交给我。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宣布结束为止,这两个地方,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 “这是为什么……” 山田大介有些困惑和犹豫。 “必要的隔离措施而已,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好。” 林清盛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菸,一脸的隨意的解释起来,但他的话语却令山田大介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昨晚的现象,山田先生你也看到了,为了避免灵残留的东西对你们造成二次伤害,封锁灵出现过的地方时很有必要的......当然了,你也可也可以选择拒绝,但后续发生任何事情都和我无关了。” 听完林清盛这番话,山田大介只觉得头顶冷汗直冒。 为了家人和自己,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按照林清盛说的做。 他叫来老管家高桥,取来了钥匙,交到了林清盛的手中。 “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清盛接过钥匙,掂了掂,脸色一正。 “为了確保我干活时不被干扰,这栋宅子里的人越少越好,从现在开始,请你让府上所有的帮佣和厨师暂时离开,只需要留下你,你的家人,以及这位高桥管家就足够了” “为什么要疏散僕人?” 山田大介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抗拒。 “人类的集体情感也是会增强灵的力量,例如集体恐惧这种情况,这种时候人越多还越麻烦。” “那既然这样,我和我的家人为什么不能走?” 看著一副色厉內荏模样的山田大介,林清盛脸上不由得掛起了一副愉悦的表情。 “山田先生,现在的情况可以確定,灵是盯上你们了,我目前无法確认它能不能跟著屋主人一起动,只有这样做是最稳妥的,你也不想我不在的时候独自一人面对恶灵吧?” 林清盛的这句话,成了压垮山田大介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连连点头,立刻就按著林清盛的安排去做了。 很快,豪宅內的佣人们便带著疑惑和庆幸,匆匆离开了这座气氛诡异的牢笼。 偌大的洋馆,瞬间变得更加空旷和死寂。 “林先生,你接下来是准备做?” “我之前布置在基地的防御级別还是低了点,我准备改善一下,顺便再把这个宅子好好清洁下,免得你和山田先生一家人不小心接触到灵残留的一些东西。” 林清盛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微笑著解释起来,而松平叶月则是有些心神不安的小心问道。 “如果我不小心接触到了你说的那些东西,会怎样?” “不会怎样,轻则霉运缠身,重则神经衰弱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不过你放心,不会一下就死的。” 闻言,松平叶月无助的潸然一笑,眼中只剩下了绝望。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我突然觉得,人无知点其实也挺不错。” “恭喜松平警官你又领悟了一个人生哲理,实在是可喜可贺呢,那么,现在请继续干活吧。” 微笑著鼓掌祝贺一番后,林清盛便打开工具箱,將一沓画著黑色符文的白色符纸塞到了松平叶月的手中。 第103章 持续恶化 就在林清盛把灵留下的痕跡清理后,一声悽厉的尖叫声,突然响彻整个宅邸。 “是山田夫人!” 听出声音的主人后,松平叶月脸色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便立刻朝著声音来源奔去。 循著声音,两人一路衝到了一楼的厨房。 厨房里,山田夫人正面无血色瘫倒在地上指著前方的灶台。 “救命!好大的火!” 这时,山田大介和老管家高桥也听到赶来,看到熊熊燃烧直抵房间吊顶的大火,两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別愣神!拿灭火器来!” 在林清盛的大吼下,山田大介和老管家这才如梦方醒。 很快,在几人的合力扑救下,那股诡异的大火终於被压制了下去,厨房里到处瀰漫著呛人的乾粉和烧焦的气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將灭火器放到地上,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后,林清盛对著惊魂未定的山田夫人沉声问道。 “我只是想来准备中餐.....” 山田夫人的声音颤抖无比,她指著已经一片焦黑的灶台,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结果还没开火,灶台就自己烧起来了!而且火越烧越大,根本就关不掉!” 听到山田夫人的陈述,林清盛不由得皱起眉头,开始思索。 但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窥视感突然袭上心头,他下意识的集中精神看向了那窥视感的来源所在。 窗户! 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后面,一个只有半人高,疑似小孩子的黑色影子,正无声无息地贴在玻璃上,一闪而过! 虽然那个影子消失得极快,快到甚至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林清盛很確信自己没有看错。 “谁在那?!” 林清盛厉喝一声,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已经衝到了窗边。 “林先生怎么了?!” 松平叶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连忙跟了上去。 “你发现了什么吗?” “刚才窗外有个东西。” 林清盛盯著空旷的庭院,声音低沉。 窗外,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苍白的阳光投下的斑驳光影,看起来静謐而又诡异。 环视了四周一圈,林清盛果断集中精神。 片刻后,他的视野中原本充满色彩的世界变得黑白分明。 很快,他在庭院潮湿的泥土上,看到了一串正在缓缓消散的小脚印。 那不是人类留下的脚印,而是由浓郁的黑色怨气凝结而成的印记,每一个脚印都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看到这一幕,林清盛不由得眯起眼。 那个灵並没有被他布置的结界嚇跑,甚至还敢在白天现身,这说明它的力量比预想的还要强,怨气也比预想的还要重。 “林先生,你看到了什么?” 松平叶月走到他身边,看著空无一物的庭院,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虽然她什么都没看见,但林清盛那凝重的表情告诉她,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存在。 “没什么,只是確认了一些事情。” 林清盛收回目光,解除了阴阳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並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著厨房里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那三个依旧惊魂未定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完全想不透他在想什么。 “还是先去看看美奈小姐吧。” 林清盛的声音打破了厨房里的死寂。 接连发生如此剧烈的灵异现象,尤其是这种带有明显攻击性的行为,那个年仅九岁的孩子才是最危险的。 已经晕了头的山田大介这才如梦初醒,立刻带著眾人,慌慌张张地冲向二楼。 然而,当他们到达美奈的房间门口时,却看到房门虚掩著。 一阵断断续续的、属於小女孩的自言自语声,正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嗯,我知道了……达芙妮你別生气……我会听话的……” 听到女儿的自言自语,山田大介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不顾林清盛制止的眼神,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美奈!你在和谁说话?!” 房间里,九岁的美奈正坐在床上,怀里紧紧地抱著那个巨大的泰迪熊玩偶,对著身旁空无一人的地方轻声细语。 山田大介这声突如其来的怒吼让她嚇了一跳,小女孩浑身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脸上瞬间布满了恐惧。 “爸……爸爸……” 她害怕的看著自己的父亲,眼中噙满了泪水。 “我……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我明明都听到了!” 被担忧和恐惧冲昏了头的山田大介根本听不进去女儿的话,他情绪激动地指著她身旁的空位。 “是不是那个该死的人偶又和你说话了!?它到底说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 美奈被山田大介狰狞的表情彻底嚇坏了,她拼命地摇著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 隨著美奈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房间內的气氛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桌上的檯灯开始疯狂地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床头柜上那张属於美奈生母的相框,毫无徵兆地倒在了桌面上。 与之而来的是猛烈地敲击声,这极有节奏,且频率变得越来越快的敲击声,就像是一柄无形的大锤,不断敲击著所有人的心头。 房间的温度,在短短几秒內,骤然下降,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眼见情况即將彻底失控,林清盛急忙拉住情绪已经崩溃了的山田大介。 通过阴阳眼他能清晰地看到,隨著美奈情绪的崩溃,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黑色的雾气正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涌出,迅速匯聚在衣柜上方。 “山田先生!你冷静点!” 他冷声喝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哇——!” 美奈终於承受不住父亲的逼问和周围的异常的景象,崩溃的大哭起来。 而就在她哭声响起的瞬间—— 房间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衣柜,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在无形黑雾的牵引下,衣柜猛地朝著山田大介和林清盛砸了下来! “危险!” 站在林清盛身侧的松平叶月立刻察觉到了衣柜的异常,她用尽全身力气,將还在惊恐中没有反应过来的山田大介推向一旁。 隨后她毫不犹豫的挡在林清盛身前。 “轰隆——!” 沉重的衣柜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几乎是擦著山田大介的身体砸落到了地板上。 霎时间,碎裂的木屑和灰尘四处飞扬。 第104章 倒霉,但又没那么倒霉 林清盛眼前一黑,下一刻,只感觉一个柔软身躯就撞直直进了自己的怀里。 “松平?!” 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对方,但巨大的衝击力让两人连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虽然松平叶月刚刚及时做出了反应,但衣柜倒下的速度实在太快,沉重的边角还是砸到了她的左脚的脚踝,將她整个人带倒在地。 “唔——” 撞在林清盛怀里的松平叶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面色显得苍白无比。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试图忍住脚踝处传来的钻心剧痛。 “喂!松平,你不要紧吧!我现在......” “我没事。” 制止了想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林清盛,松平叶月挣扎著站起身子。 “......我运气还没那么糟,砸中我的地方不是实心的。” 山田大介此时也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著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松平叶月,满脸的愧疚和后怕。 “......林先生,松平小姐......不好意思,要不是我刚刚衝动.....” “没用的话不用说了,山田先生,这间房也暂时別用了,我会在明天前想出解决办法的。” 林清盛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打断了山田大介的话。 而山田大介也是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抱起还在哭泣的美奈,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恐怖的房间。 “和你在一起还真是倒霉呢......林先生,上次我被烧塌的房樑柱砸,这次被衣柜砸,也不知道下次会被什么砸。” 见林清盛脸色阴沉的可怕,松平叶月强忍著脚踝上传来的疼痛,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朝著他调侃起来。 “那也是你自找的,刚刚你不救我,我也反应的过来。” 松平也月的话让林清盛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別处,不过他虽然嘴硬,但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將对方抱了起来。 回到了二楼里的临时基地后,林清盛將松平叶月轻轻放到了沙发上,然后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拿出了急救包。 “伤口是你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就好......” 接过林清盛递来的急救包后,松平叶月熟练的脱下了自己的鞋袜,强忍著疼痛,用沾满酒精的棉签轻轻擦拭起瘀青的脚踝。 而一旁的林清盛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脚也跟著幻痛起来。 “......你似乎不是很怕疼?” 看了眼松平叶月脸上的表情,想岔开话题得林清盛故作意外的问道。 “我也是人,怎么会不怕疼?只是比这更疼的也经受过而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用棉签给伤口消毒后,松平叶月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了弹性绷带,开始从脚趾向小腿方向缠绕,给自己进行加压包扎。 “话说回来,从决定当警察开始,我就有些多灾多难了,我还记得我当时从国家一类公务员考试的考场出来时,就被摩托车给撞了,当时也是住院了一个多月。” “啊这......” 这下轮到林清盛蚌埠住了,他看向松平叶月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同情。 这女人,明明也不像藤堂早纪那样,因为招灵体质导致霉运缠身,怎么能这么倒霉的? “......我突然觉得,松平警官你活到现在还能好好走路说话,多少有点天赋异稟了。”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忍痛將绷带固定好后,松平叶月的脸上也掛上了一道浅浅的笑意。 “话说回来,林先生,你刚刚直接喊我姓氏了吧?” “刚刚不是情况紧急嘛......你觉得不礼貌我以后会注意的。” “没什么,我觉得挺好的,我以后也直接喊你的姓氏可以吗?都朋友了,还喊的那么正式,总觉得怪怪的。” 见松平叶月一脸认真不似在开玩笑,林清盛面色有些古怪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眉角。 不知为何,他发现自己竟然有朝著悸动战士发展的趋势。 “你开心就好......我现在先去解决那个在屋里子不停作妖的灵,本来还想著能不能超度的,现在看来直接净化都可以。” 林清盛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 尼古丁平復了他略微有些躁动的心情。 “你已经有头绪了吗?” 见状,松平叶月有些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吧。” 林清盛吐出一口烟,眼神变得深邃。 “虽然问题的关键不在於那个人偶,但也和它脱不了干係。” “能说些我听得懂的吗?我还是没搞明白,你之前不是说那个人偶身上很乾净吗?” 松平叶月有些不解。 “没错,人偶本身確实是乾净的。” 林清盛转过身,看著松平叶月。 “但这並不代表它没有问题。你知道凭依物吗?” “凭依物?” “简单来说,就是灵体在现世活动的媒介,对於某些力量不够强大,或者受到某种限制无法直接干涉现世的灵体来说,它们需要一个载体来作为临时的居所。” 林清盛解释道。 “人偶因为和人类外表相似,但內部空虚,很容易招惹灵附身,而那个叫达芙妮的人偶,因为製作精良且具有人形,正是绝佳的凭依对象。” 说著,林清盛指了指监控屏幕上那个静静坐在椅子上的人偶。 “那个灵可能是隱藏在宅邸的某个角落的地缚灵,只有在需要作祟或者与美奈沟通的时候,才会附身到人偶上,所以当我们去检查的时候,才会发现不了它的踪跡,因为它已经溜了。” “原来是这样……” 松平叶月此刻也明白了林清盛的打算,只要把这个人偶给毁掉,那个灵也就无法继续作祟了。 “我现在就去把那个人偶烧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说著,林清盛就准备行动,但松平叶月却喊住了他。 “林,我觉得你或许忽略一些东西......刚刚那个柜子倒下来时,房间里不是已经有异响了吗?” 闻言,林清盛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刚刚的场景,看起来像是美奈的情绪引爆了这一切,但我觉得那个灵可能在故意製造事件,想在这个家里孤立美奈,美奈之前说的话可別忘了......” 听到松平叶月这样说,林清盛也立刻在脑海里回忆起对方之前和自己说的一些情报。 “你是说美奈说那个人偶和她讲,『要不是山田先生把它买下来,就能一直和前主人在一起了』这句话?” “没错,你不觉得控制欲太强了吗?那个灵的真正目的,搞不好是美奈。” 第105章 逐渐明朗 “真正的目標是美奈吗?” 林清盛咀嚼著这几个字,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看来,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了,那个灵体隨时可能对美奈下手。” “那我再去和美奈聊聊,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有用的情报顺便防止她出意外。” 见林清盛没说话,松平叶月则是主动请缨,虽然脚踝还是隱隱作痛,但她此刻更想做点什么。 “你的脚上的伤不要紧吗?” 见松平叶月主意已决,林清盛少有的关心问道。 “没问题,只要不是遇到那种需要百米衝刺的事情,我都能还能忍受。” “好,那就交给你了,我去处理那个该死的人偶,你自己小心点。” 分工明確后,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松平叶月用手扶著墙,来到了美奈的新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美奈,我可以进来吗?” 听到松平叶月的声音,门內很快传来了美奈有些欣喜的声音。 “请进!” 由於松平叶月在中午救了美奈的父亲,再加上之前的好印象,美奈已经对这个才见过几次的大姐姐,產生了巨大的好感和信赖。 松平推门进去,就看到美奈正坐在床上看书,怀里依旧紧紧地抱著那个泰迪熊。 而美奈在看到松平进来,就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对方面前,仰著小脸,关切地看著她缠著绷带的脚踝。 “松平姐姐,你的脚……还好吗?” “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美奈。” 见松平没事,美奈这才鬆了一口气。 “对不起……中午的事情……都是因为我……” “那不关你的事,美奈。” 松平叶月轻声安慰道,语气温柔。 “你也是被嚇到了。” 而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山田夫人端著一盘精致的点心走了进来。 “松平小姐你也在啊,伤势还要紧吗?” 山田夫人脸上掛著温柔的微笑对著松平关心道,隨后她將盘子放到桌上。 “由於厨房短时间內还用不了,这些点心是我之前买回来的,要是不嫌弃的话,还请和美奈一起品尝一下吧。” 然而,即使山田夫人在极力释放善意,美奈在看到她进来后,却立刻抱紧了怀里的泰迪熊,將头埋了进去,完全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態。 山田夫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她看了看松平叶月,勉强维持著笑容。 “那……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说完,她便自觉没趣地离开了房间。 “美奈,別不开心了,你看,夫人给你带了点心。” 为了缓和气氛,松平叶月拿起了一块点心。 然而,就当她准备將那块点心送入嘴中时,美奈却像是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整个点心盘打翻在地! “啪啦——!” 精致的瓷盘摔得粉碎,各种点心散落了一地。 “別碰!有毒!” 眼见松平叶月要將点心送入嘴中,美奈尖叫道,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有毒?” 听到美奈的话,松平叶月愣住了。 她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惊恐万状的美奈,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美奈,你怎么会这么说?” “是……是达芙妮告诉我的!” 美奈指著地上的点心,声音颤抖。 “达芙妮说……说那个女人是魔女!她用魔法迷惑了爸爸,想让爸爸当她的手下,因为我的存在碍了她的事,所以现在想除掉我!” 闻言,松平叶月的心猛地一沉。 这番话,和之前美奈说“达芙妮要她一直陪著它”如出一辙。 都是通过製造对立和恐惧,来孤立美奈,让她只能依赖那个自称为达芙妮的灵。 “达芙妮告诉你的?” 见自己刚刚的推测成立,松平叶月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困惑。 “可是,达芙妮都不在你身边,它怎么能和你说话呢?” “我……我不知道……” 美奈的眼神开始闪躲,显得有些慌乱。 “我就是……能听到它的声音……一直都能听到……就在我的脑子里……” “就在脑子里吗……” 闻言,松平叶月眯起了眼。 她强压住內心的不安,温柔的抚摸起美奈的头髮。 “那……除了告诉你这些,达芙妮还跟你说了別的事情吗?” 美奈犹豫了许久,或许是因为松平叶月救了她父亲的感激,又或许是再也无法独自承受这份秘密的重压。 她看了一眼松平那缠著绷带的脚踝,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达芙妮说……如果我听话,它会带我去见妈妈,但这件事它要我保密,如果我告诉其他人的话,它说会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听完美奈那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与期盼的讲述,松平叶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果然,那个灵不仅在孤立美奈,还在利用她对母亲的思念进行精神控制,甚至……在诱导她走向死亡。 她强压住內心的愤怒与震惊,又柔声安抚了小女孩几句,才找了个藉口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林清盛也向山田大介要来了那个叫做达芙妮的人偶。 他没有丝毫拖沓,找了个废弃的大铁桶放在院子里后,他就一把將人偶塞了进去,接著又往铁桶里倒了不少汽油。 “轰——” 隨著一根燃烧的火柴滑落,赤红的火焰立刻冲天而起。 然而,就在林清盛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烟雾消散,那个人偶竟然连衣角的边料都没有一丝焦痕。 不仅如此,人偶原本僵硬的嘴角似乎也莫名上扬,远远看去,仿佛一个诡异的微笑。 那双蓝色的眼珠在火光中闪烁著妖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林清盛。 “嘁......小鬼怨念这么重的吗?” 看到这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林清盛皱了皱眉。 这个叫达芙妮的灵,或者说,这个灵背后的东西,拥有著远超普通恶灵的力量。 “既然一时半会烧不掉你,那就先关禁闭吧。” 虽然自己不是没有办法强行销毁这个人偶,但考虑到自己並不是专精这一道,会有不小的消耗,为了防止力竭后又出现意外情况,林清盛决定先把这个人偶封印起来。 反正效果是一样的,无非是事后多费点力。 將几张镇灵符贴在人偶身上后,林清盛就將这个人偶扔进了一楼的会客厅里,同时也將监控设备对准了它。 而就在林清盛重新封锁好一楼的会客厅,松平叶月也正好找了过来。 第106章 误判与危机 “林,情况怎么样?” 松平叶月扶著墙,不太利索的走了过来,看到林清盛正將几张白色的符籙贴在客厅的大门上,神色有些凝重。 “那个人偶完全烧不掉,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把它封印起来了,在找到新的凭依之物前,那个灵现在也没办法作妖。” 林清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中透著一丝无奈。 “烧不掉?!” 松平叶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词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种违反物理法则的事情。 在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她也匯报了自己的发现。 “我刚才和美奈聊了一下,那个灵一直在诱导她利用,操控她,基本上和之前的推测一直,而且还做出了带美奈去见妈妈这种承诺……” 松平叶月没有再说下去。 对於一个已经失去母亲的孩子来说,去见妈妈这句话可太有诱惑力了。 闻言,林清盛皱了皱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敲击了起来。 “看样子这个灵不会这样轻易放弃,我们要赶紧找到它的本体所在,不然光靠封印人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然而,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 一声苍老的惊叫突然从不远处的玄关门口传来!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猛地回头,只见一直因为担心而守在门口的老管家高桥,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砰!” 老管家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巨响,隨即身体抽搐了一下,便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见此情形,林清盛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立刻跑到老管家身旁,隨后开启了阴阳眼。 在他的视野中,老管家的身体周围並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在对方那暴露在外的左脚脚踝上,赫然印著一个小小的、漆黑的手印! 那手印由浓郁的怨气构成,正散发著冰冷的寒气,並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消散。 看到这番情景,林清盛的心猛地一沉,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奇怪,明明那个作为凭依的人偶已经被我封印了,那个灵怎么可能短时间內继续搞事?” 突然,一阵刺耳的尖锐蜂鸣声从二楼传了出来。 林清盛心中一惊,顾不上眼前的事情不玄学,转身冲回二楼。 当他衝进房间,看向监控屏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监控台上,代表著人偶所在房间温度的仪錶盘,指针突然开始急剧下降! 22°c……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15°c…… 8°c…… -1°c…… 短短几秒钟內,房间的温度就从正常的室温,骤降到了零下一度! 紧接著,那个正对著人偶的监控画面,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充满了刺眼的雪花点。 而在信號恢復的一瞬间,松平叶月也赶了上来,正好看到这极度诡异恐怖的一幕。 伴隨著咔嚓一声。 画面中那个原本静静坐在椅子上的古董人偶的脑袋,竟然从脖子上毫无徵兆地掉了下来! 那颗做工精致,带著诡异微笑的陶瓷脑袋,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那颗脑袋像有生命一般,以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在地上一圈一圈地滚动起来。 滚动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是正对著的摄像头。 最终,那颗脑袋停在了离摄像头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人偶那双巨大而空洞的蓝色玻璃眼珠,通过镜头,直勾勾地盯著屏幕前的两人。 “唔——!” 饶是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松平叶月在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抓住了林清盛的胳膊。 林清盛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张放大过后,带著诡异微笑的人偶脑袋,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对劲。” 林清盛低声说了一句,隨即转身衝出了房间,直奔一楼客厅。 松平叶月虽然害怕,但也瘸著腿半跑半跳的跟了过来。 当林清盛撕下门上的符纸,猛地推开客厅大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再次愣住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那个古董人偶,依旧完好无损地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脑袋好好地长在脖子上,符纸也贴得好好的,没有任何移动过的痕跡。 房间內除了温度低了点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这……” 追上来的松平叶月看著这一幕,也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监控里……” “灵做的好事。” 林清盛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 在赶来的路上,他就睁开了自己的阴阳眼,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能看到灵留下来的痕跡。 原本在他眼里只是瀰漫著淡淡怨气的宅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游乐场。 整个宅邸里到处都是只有半人高,浑身散发著黑色怨气的小黑影。 这些,全部都是小孩子的灵! “松平,接下来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怕。” “......我......我能不听吗?” 无视了松平叶月那绝望的表情,林清盛直接將自己刚刚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个宅邸里作祟的,根本不止那一个叫达芙妮的灵,那傢伙只是一个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诱饵。” “什么?!” 这下,松平叶月彻底不淡定了。 本来只有一个灵就让她够害怕了,现在听林清盛的话,这个房子里似乎远远不止一个灵。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一个人精力有限,不可能处理这些灵的同时还保护你和山田先生一家,我会喊一个有业务合作的朋友来帮忙解决这个屋子里的灵。” 说著,林清盛嘆了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失去了什么而哀嘆。 “不过这依然治標不治本,不找出这个宅子为什么会吸引如此之多小孩子灵的原因,这个事情依然不算完。” 松平叶月听完林清盛这番话后,也是认命的嘆了口气。 “既然你已经有了后续计划,那我先把山田先生他们一家人带到我们的二楼的调查基地,防止他们出意外。” “嗯,麻烦你了,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隨著松平叶月以及山田大介一家將摔晕的高桥管家抬到了二楼的基地,林清盛也掏出了电话,一脸不情愿的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死和尚,有个赚大钱的活要来吗?金主可是白金台的富豪。” 第107章 摇人 听到林清盛的话,电话那头喧囂的声音变得安静起来,片刻后一个浑厚,带著浓厚广岛方言的男声传了过来。 “哦?你这个铁公鸡竟然会主动找我?我看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吧。” “是不是好事,你不会自己確认?” 林清盛淡淡地说道,无视了对方的调侃。 “地址在港区白金台,山田宅,一屋子小鬼有点多了,我忙不过来。” “行,我也不贪心,给五百万我就来。” “可以。” 林清盛丝毫没有介意对方狮子大开口,反正这个钱又不用他出。 半小时后。 伴隨著低沉的引擎声,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缓缓停在了豪宅的大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穿著花哨丝绸衬衫的光头男人走了下来。 他戴著一副墨镜,头顶那道从额头延伸至下巴的刀疤。 看到这个像极道胜过像和尚的男人,林清盛面无表情的迎了上去。 “天海和尚,你来的可还真快啊,是闻到金钱的铜臭味就迫不及待了?” 林清盛照著记忆中那样,朝著眼前的男人打起招呼。 而被他称为天海和尚的男人则是咧嘴一笑,將墨镜掛在了衣领上。 “既然有施主深受来自彼岸小鬼的打扰,我这个出家人怎么可能坐的住?” 说著,天海和尚收回目光,看向了林清盛。 “倒是你这傢伙,许久不见,林你这傢伙身上也有女人的味道了,终於想通,不准备孤寡一辈子了?” “神经。”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林清盛便將天海和尚领进了山田宅,而隨著两人靠近主宅,天海和尚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起来。 “难怪你会来找我,这里的小鬼確实多的有些不正常了。” “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一点,我不相信这个宅子在不是灵场的情况下能吸引这么多小孩子的灵,我准备去好好调查一下,在我回来之前,这里的人就交给你保护了。” “交给我倒是没问题,不过......” 天海和尚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光头,眼神却玩味地扫了一眼站在二楼阳台,正注视著这边的松平叶月。 “倒是那位小姐,身上的警察味很重啊,我算是知道你身上属於女人的味道是哪里来的了......嘖嘖,你也不怕以前做过的事被对方知道了?” “天海,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別学女人那样八卦?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面对不停打趣自己的天海和尚,林清盛只觉得头大。 “林,你骗我可以,但別骗自己。男女之间哪有那么多纯洁的友谊?最后要么分手,要么聊到床上去了。” 见林清盛一副无语的模样,天海和尚哈哈一笑,跟著对方快步走进了宅邸。 隨著大门推开,一阵阴风便迎面吹来。 但天海和尚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刚刚那股阴冷感便直接消失。 畅通无阻的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二楼。 一进门,天海和尚就笑著和松平叶月打起招呼,丝毫没有一点见外。 “哟,小姐你好啊,我是林的朋友同时也是一位法师,你可以叫我天海。” “......你好。” 松平叶月看著眼前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的和尚,嘴角微微一抽。 花衬衫,金炼子,光头上的刀疤,再加上极道特有的弹舌腔调,怎么都不像是个正经人。 “林,什么时候极道也能除灵了?” 她忍不住低声向林清盛確认道。 “我还是做清洁的呢......搞我们这一行,以貌取人是不对的。” 林清盛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天海,我长话短说。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些小鬼太多了,短时间內想全部解决不太可能,这间房我已经布置结界了,別让它们衝上来伤害到这几个人就行。” 说著,林清盛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的山田一家。 “放心,有我在,绝对保证那些小鬼们进不来。” 见状,林清盛也不再多言,他收拾了下东西,对著松平叶月说到:“松平,这里就交给你和天海了,有什么突发情况,听他的指挥,我去一趟国会图书馆。” “现在去国会图书馆?” 松平叶月有些困惑,不太明白。 “嗯,我得去查查这个房子所在这块地区以前的事情,不然就算把这里的灵全都净化了也没用,把你车钥匙给我。” 说完,林清盛接过车钥匙,便穿上外套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隨著林清盛的离开,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山田大介夫妇正抱著还在抽泣的美奈,一脸惊恐地缩在角落。 而被抬进来的老管家高桥,依旧昏迷不醒。 整个房间都瀰漫著一股绝望和恐惧的气息。 “呀嘞呀嘞,还真是个烂摊子。” 天海挠了挠自己那鋥亮的光头,然后毫不客气地在林清盛之前坐过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包未开封的薯片,撕开就吃了起来。 “之前就和林那个傢伙说过,与其搞这些有的没的设备,不如好好专精下自己阴阳术,非不听我的。” 看著眼前的监控屏幕,天海一边吃著薯片,一边吐槽起来,隨后他毫不避讳的打量起松平叶月。 “小姐,你当警察应该没有多久吧?” “没错,天海大师看起来,当和尚挺久了嘛,身上属於极道的味道淡了不少。” “哦——?”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天海放下了手中的薯片,看著靠在墙上,脸色平静的松平叶月,他的目光第一次流露出认真与好奇。 “还真是后生可畏,我当年在大阪混的时候,年轻警察里可没有眼光这么好的。” 而就在天海和松平叶月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尬聊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砰!砰!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撞击著的大门,那几张贴在门上的符纸在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这群小鬼,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快速將手中的薯片吃完然后拍了拍手,天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既然你们这么些小鬼不想好好投胎,那小僧只好把你们全都净化了!” 第108章 八十年前的真相 另一边,林清盛已经驱车来到了国会图书馆。 由於这次要查的资料太过於特殊,他的那些情报渠道又只適合盒打击,根本就用不上,所以只能亲自来调查了。 作为日本唯一的国立图书馆,这里收藏著自明治时期以来几乎所有的报纸,期刊和地方志。 如果山田大介所住的那栋宅子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那么在这里,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跡。 一进入国会图书馆,林清盛便在浩如烟海的资料中,寻找起与港区白金台以及那栋豪宅所在地相关的歷史记录。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也由明转暗。 就在闭馆的提示音响起之前,林清盛的指尖终於在一份距今已有八十年,纸页泛黄髮脆的旧报纸社会版角落里停了下来。 那是一则不起眼的短讯,標题是《白金台の怪、幼き抚子嬢の消失、母は悲嘆の內に逝く》 报导称,八十年前,一个名叫抚子的小女孩在家神秘失踪。 她的母亲悲痛欲绝,散尽家財寻找,却一无所获,最终因思念成疾,鬱鬱而终。 而她们当时居住的地址,正是山田宅现在所在的那片土地。 看到这,林清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立刻以这篇报导为基准,继续翻找有关的资料。 很快,更多线索浮出水面。 在这位母亲去世后的几年里,那片土地几经转手,最终被开发商推平,建成了如今这片高级住宅区。 然而,诡异的事情,也从那个时候开始。 林清盛在后续几十年的地方新闻和一些八卦周刊里,陆陆续续地找又到了七八篇有关报导。 每隔几年到十几年不等,这片住宅区,总会发生一起小於十三岁的小孩神秘失踪或是意外死亡的案件。 这些案件都没有目击者,没有勒索电话,警方最终都只能以失踪结案,不了了之。 看到这里,林清盛长嘆了一口气,一个完整的推测在他的脑中渐渐成型。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恐怕就是那个在八十年前失去孩子的母亲。 她因为丟失女儿而鬱鬱而终,死后,其强烈的执念化为了地缚灵,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而那些失踪或是意外死亡的孩子,恐怕也全是被那位母亲执念所化的灵所害。 这也解释了,山田宅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小孩子的灵。 他们全都是被那个永无止境寻找著自己孩子的母亲怨灵,束缚在这片土地上的替代品。 “如果不解决那个母亲化作的怨灵,就算把那些小鬼都超度了,她也会源源不断地抓来新的替代品。” 林清盛合上资料,有些头疼的揉起了自己太阳穴。 “......解铃还须繫铃人,看样子得帮她把女儿找回才能平息这次的事件了。” 想到这里,心中有了主意的林清盛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他重新翻开放在保护套里泛黄的旧报纸,开始寻找那个叫做抚子的小女孩的出生日期。 “突然觉得,有时候媒体过於八卦也不是件坏事,大正三年五月五日吗?” 將抚子的出生年月记到心里后,林清盛便快步离开了国会图书馆。 他搜集到的资料,已经足够他彻底解决这次的事件了。 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些和纸,林清盛就回到了松平叶月的法拉利f40上,隨后开始了自己的手工活。 在將白色的和纸摺叠裁剪成一个简化的人形后,林清盛在纸人上写上了抚子的出生年月。 “やほよろづのかみたちをかむつどへにつどへたまひ......” 將写有抚子出生年月的纸人夹在手指之间,林清盛轻念起大祓词。 隨著冗长的祝词结束,原本轻飘飘的纸人也仿佛拥有了重量,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搞定,但愿天海那傢伙能多顶一会。” 將纸人放进怀中,林清盛立刻发动汽车,隨著一脚油门踩下,黑色的法拉利f40也如离弦之箭般匯入了车流,朝著港区白金台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山田宅。 深知一味防守,只会陷入被动的天海和尚选择主动出击。 在给了几张符籙让松平叶月防身后,他果断离开了二楼的基地,一边口诵不动明王咒,一边开始寻找起操控这些灵的幕后黑手。 很快,他就在一楼的会客厅找到了引发这一切的根源所在。 会客厅中,原本被林清盛封印的人偶达芙妮的周围,黑气已经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而在人偶的正上方,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深沉的怨气,正缓缓从地下升起,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悬浮在半空中。 她穿著和服,披头散髮,双眼空洞,面容扭曲的和般若没有区別,周身全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绝望与疯狂。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嘶哑的低吼声仿佛来自彼岸,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隨著她的出现,整个宅邸內的温度骤降,所有的灯光开始剧烈闪烁,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哼,虽然你的孩子不见了很令人心疼,但这可不是你祸害无辜孩子的理由!” 看著眼前的怨灵,天海猛地一合双掌,开始口诵经文,而他手中的念珠也隨之光芒大作。 然而,那个母亲怨灵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八十年的积累让她几乎化作了实质的恶鬼。 她尖啸一声,黑色的怨气便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吞噬了会客厅中的一切。 与此同时,二楼基地。 留守在这里的松平叶月,正紧张地盯著监控屏幕中天海和尚的身影,以防他遭遇什么不测。 突然,所有屏幕上的画面都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紧接著,一片白茫茫的雪花点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中,隱约夹杂著悽厉的惨叫和女人的哭嚎。 “不好,出事了!” 松平叶月脸色一变。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种全屏雪花的异常,显然意味著一楼的情况已经失控了。 “......冷静,我现在衝出去也是於事无补,说不准还会添乱......” 松平叶月一脸焦急的拿出电话,拨通了林清盛的电话。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林清盛,然后让这个专业人士来指导自己。 第109章 执念消散之时 “林!这边的情况很不对!” 电话一接通,松平叶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天海和尚去了一楼的会客厅后,监控就出问题了,你的那些设备在疯狂报警,我还听到了女性的尖嚎声,有什么是我现在能帮上忙的?!” “松平,你別慌,呆在房间里就行。” 林清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伴隨著法拉利引擎的轰鸣声,显得格外沉稳。 “我已经赶回来了,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吱——!” 话音未落,楼下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林清盛猛地推开车门连门都来不及关,就朝著一楼的会客厅赶去。 哪怕他不用阴阳眼,都能在一楼的会客厅里,看到已经实质化为黑雾的怨气。 “不愧是累积了八十多年的怨念......竟然连现实都能影响了。” 心中暗嘆一句,林清盛马上集中起精神,开始在黑雾中寻找起天海的身影。 很快,他就通过天海和尚的声音和怨灵发出的悽惨嚎叫声锁定了位置。 “天海,让开!” 正在黑雾中试图强行净化怨灵的天海和尚听到声音,立刻向旁一闪。 下一刻,一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纸人就飞到了怨灵脸上。 怨灵那双满是怨念的眼睛立刻被眼前的纸人吸引,原本和狂暴海啸一般的黑色怨气,在这一瞬间竟然出现了迟滯。 “抚子......?” 嘶哑而颤抖的声音,从那张布满獠牙的嘴里传了出来。 “是你吗......抚子......我的孩子......妈妈终於找到你了!” “没错,她回来了。” 林清盛的声音在黑雾中缓缓响起。 他走向那个被纸人吸引住的怨灵,眼神平静。 “你的女儿也一直在找你,一直在等你带她回家。” 隨著林清盛的话音落下,那个疯狂的母亲怨灵的眼神也变得清澈起来。 在她的眼中,那个散发著明亮光芒的根本就不是纸人,而是自己失踪的女儿。 她颤抖著伸出那双尖锐的双手,想要触碰那个纸人,却又不敢,仿佛生怕一碰就会碎掉。 “妈妈......” 这时,一个稚嫩而清晰的声音,从纸人身上传了出来。 那一瞬间,繚绕在房间內的所有的怨气和执念,都在这一声呼唤中烟消云散。 怨灵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个轻飘飘的纸人,脸上露出了八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安详笑容,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透明,原本浓郁的黑气也逐渐变得淡薄。 “抚子......我的孩子......” 两行血泪从她的眼眶中流下,滴落在纸人上。 “天海——” “不用多说我也知道。” 还不待林清盛的话说完,早已准备多时的天海和尚立刻抓住机会,双手合十,高声诵念起往生咒。 “ナモオミドォポイェ、ドォタケドォイェ-” 隨著庄严的诵经声响起,一道金色的光柱突然穿透黑雾,仿佛一扇大门一般,让光明和黑暗变得涇渭分明。 这一次,怨灵没有反抗,只是紧紧抱著那个纸人,脸上带著微笑著缓缓走进了那道光柱之中,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而隨著母亲怨灵的消失,那些被束缚在宅邸里的小孩子们的灵也恢復正常。 他们的身形化为无数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欢快的飞向了那道光柱之中。 隨著所有灵的消失,原本阴冷压抑的宅邸,也变得温暖起来,仿佛有一阵清风吹过,带走了所有的不洁。 “呼......终於结束了。” 天海和尚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著恢復正常的房间,他双手合十。 “诸行无常,犹如露珠之於草叶,月影倒悬水中转瞬即逝......” 天海和尚脸上那股极道般的凶悍之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 “何必有这么重的执念呢?为了自己的孩子,却让无数个家庭破碎,这样做与恶人有什么区別?” 说完,他便盘腿坐下,开始为这些终於获得解脱的孩子们诵经超度,让他们能顺利的前往彼岸的常世之国。 这时,確认事件已经结束的松平叶月,也一瘸一拐地赶到了客厅门口。 她看著正在诵经的天海和靠在墙边抽菸的林清盛,愣在了原地。 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但那悽惨的怨灵惨叫和巨大的动静还是听到了的。 但现在,作为漩涡中心的会客厅在事件结束后,却只是略显杂乱,这让松平叶月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这就结束了? 她有些飘飘然地走到林清盛身边,看著明明没开灯却莫名亮堂的会客厅,心中满是疑惑。 “林,事情结束了?” “差不多吧......” 林清盛吐了一口烟,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处理这种等级的超自然事件,能平安落幕可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看你一副有话想问的样子。” 瞥了眼松平叶月,林清盛將手中的香菸摁灭,脸上掛起了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朝著对方说到。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然后突然惊醒一样,不知道你懂不懂那种感觉......” “人类刚接触超出自己认知的东西时是这样的,不过你放心,以后你就会习以为常了。” “哈?!” 闻言,松平叶月毫不犹豫的摇起头,这种破坏世界观的事情,她以后才不要继续参与。 “哈哈哈哈哈!林,你这傢伙竟然也学会嚇人了。” 这时,超度完亡灵的天海和尚站起身,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种极道特有的大大咧咧。 “小姐,你可別听他瞎说,要是每个灵都能闹得这么凶,这世界早就乱套了,各国政府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说著,天海和尚走到林清盛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带著一丝调侃。 “不过话说回来,林,你这傢伙最近转性了?以前遇到这种麻烦事,你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费尽心思搞了个形代来超度那个老妖婆。形代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用来避祸害人的,你今天竟然反过来用了。” “你这个前极道有资格说我?我可是全盘考虑过一切后果,才做出这种决定的。” 林清盛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打落了对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如果直接净化,万一我们搞不定那个怨灵,我到时候找谁要尾款?我们逃得掉,山田一家可逃不掉。” 闻言,天海和尚撇了撇嘴没有回话,但眼底却还是闪过一丝欣慰。 “那个......天海大师。” 而就在气氛再度陷入沉默时,松平叶月犹豫了一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们刚才说的净化和超度,似乎都是对付那些东西的手段,到底有什么区別?” “有什么区別?” 天海和尚咧嘴一笑,指了指地上的纸人灰烬。 “净化,说通俗点就是把灵打的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被剥夺了,而超度,则是用经文和愿力去化解灵的执念,引导它们放下过去,洗去罪孽。” 顿了顿,天海和尚继续说到。 “这样灵才能顺利通过三途川,到达彼岸的常世之国,等待下一次的轮迴,简单来说,一个是杀,一个是救。” “原来是这样吗?” 松平叶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天海的目光也带上了敬意。 “好了,科普时间结束。” 林清盛拍了拍手,打断了这场玄学科普。 “山田先生一家还在楼上等著呢,该去收钱了。” 第110章 结束之后 接下来的结帐过程异常顺利。 死里逃生的山田大介一家对林清盛和天海可谓是感恩戴德,不仅爽快地支付了全额委託费,甚至还额外给了一笔丰厚的压惊费。 “合作愉快。” 拿到钱后,天海和尚也不打算多留。 “对了,林,那个被小鬼当作凭依的人偶可不普通,我看那位山田先生也不敢继续要那个人偶了,你不如带回去算了,可不要暴殄天物哦。” 说著,天海就开著他那辆车扬长而去。 而林清盛则是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找山田大介要那个叫达芙妮的人偶,他也想看看,天海那傢伙说的不普通到底在哪。 但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藤堂早纪。 “喂,社长,你那边完事了吗?今晚回不回来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藤堂早纪略带疲惫的声音。 “刚结束,等下就回来......” 简单回应了一句后,林清盛想了想,主动问起了藤堂早纪这一趟出去露营的遭遇。 “话说你们昨天露营遇到了什么事情了?柯南那个小鬼头竟然会失踪,是不是又死人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等社长你回来后我再和你说。” 藤堂早纪的声音带著一股微妙的情绪,而就在她准备掛断电话时,林清盛却是补充了一句。 “对了,今天有客人要来,晚饭多准备点。” “有客人要来吗?不过餐费的话......” “你先垫著,到时候会给你的。” 掛断电话,林清盛转头看向松平叶月,脸上的表情似虽然如旧,但一直乱瞄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 “不介意的话,今天去我那吃个晚饭再走吧,我看你这腿伤也不可能自己开车回去了。” 闻言,松平叶月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啊啦?这算是邀请还是——” “不想去就算了,我肚子饿就先走了,拜拜。” 林清盛丝毫不给她继续调侃的机会,转身就走。 不过走到一半,他又停下了脚步。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当然去,这次的事情你明明说的是让我观摩学习,结果搞这么嚇人,这顿晚饭就当你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松平叶月也学起林清盛的口吻,果断答应。 当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带著那个叫达芙妮的人偶回到麴町的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这个点吃晚饭,对於正常人来说,肯定算晚了,但对这两个作息顛倒的人而言,却是刚刚好。 推开门,一股香味就扑鼻而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藤堂早纪和林明美正趴在桌子上等著他们。 “我回来了。” 林清盛换好鞋后,就將那个装著人偶的盒子隨手放在了玄关柜上。 “打扰了。” 松平叶月跟在他身后,扶著墙面,一瘸一拐的跟了进来。 听到动静,藤堂早纪立刻站起身迎了过来。 “社长,你回来了......哎?” 当她看到跟在林清盛身后的松平叶月,以及对方那缠著绷带的脚踝时,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圈,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松平警官?您怎么......”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突然明白林清盛为什么也要把她赶去露营了。 感情原因在这啊。 “有空在这里瞎猜,你不如先去扶一下松平。” 看著藤堂早纪那毫不掩饰的八卦眼神,林清盛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而后者则是鼓起嘴,心中吐槽了起来。 这两人相互称呼都不用尊称了,还好意思说我瞎猜...... 揉了揉根本就不疼的脑袋,藤堂早纪果断选择反击自己的无良社长。 “能让松平警官受伤,我看社长你这次接的委託也不简单。” “咳咳!” 松平叶月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两声,虽然她和藤堂早纪也算熟人了,但这种微妙的气氛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藤堂,好久不见......” 听到松平叶月的声音,藤堂早纪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似乎有些过火,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扶住对方,將人带向了客厅。 “松平警官,这位是社长的堂妹,林明美,前几天才刚搬过来。” 接著,藤堂又向低著头的明美介绍起松平叶月。 “明美,这位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松平警官,是社长十分要好的朋友。” “你好,松平警官。” 闻言,明美脸上强行挤出笑容站起身,礼貌地鞠了一躬。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偷偷打量著这位女警官,心中却是胡思乱想起来。 虽然这次多灾多难的露营之旅让她对藤堂早纪有些改观,但考虑到对方是林清盛的助手,她依然没有放鬆警惕。 而这个松平叶月,也让她隱约有一种危险感,对方身上似乎散发著和林清盛极为相似的气味。 “你好,明美。” 松平叶月微微眯起双眼,同样也笑著回应。 “好了,都別傻愣著了,吃饭吧。” 林清盛打断了这略显尷尬的寒暄,率先坐到了主位上。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迟到的晚餐。 “对了,社长,你们这两天到底去哪了?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吃到一半,藤堂早纪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没什么,就是港区的一个客户家里有一些脏东西,帮对方打扫了一下房子。” 林清盛並没有详谈下去的欲望,在隨口带过后,他问起了藤堂早纪和明美的遭遇。 “倒是你们,露营怎么样?你说柯南那个小鬼失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止是失踪......” 提到这个,藤堂早纪就忍不住嘆了口气,放下了筷子。 “这次的露营,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说著,藤堂早纪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这次露营的经歷。 “本来阿笠博士是想带我们去露营的,结果忘记带帐篷了,后来我们又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一个古堡,那个古堡的主人还挺热情的,邀请我们借宿,结果......” 隨著藤堂早纪的讲述,餐桌上的气氛也变得犹如故事会一般变得活跃起来。 她从柯南神秘失踪,到阿笠博士和元太他们接连遇袭,再到最后那个为了財宝不惜整容成老太婆的女佣真面目被揭穿...... 第111章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那你们这次的露营可还真是多灾多难。” 听完藤堂早纪的讲述后,林清盛那毫无感情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为了不属於自己的所谓宝藏,竟然杀了那么多人,还把自己整容成老太婆......简直是疯了。”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她完全无法理解那个女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要是这种人意外死了,那是不是还能因为执念变成怨灵继续祸害人? 可还真是应了那句祸害遗千年。 “当时,我和明美还有步美以及那个叫灰原的孩子躲在那个古堡的密道里,要不是警方来得及时,真的以为我们全要死那里了......” 说著,藤堂早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寒意。 而林清盛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藤堂早纪话语中的细节,明美似乎和灰原一直在一起。 看来,这次露营也让这对相逢却不能相认的姐妹重温了一下难得的亲情。 “话说回来,社长......我发现每次好像只要遇到毛利先生一家或者是柯南,好像总能遇到案件。” 听到藤堂早纪的话,林清盛撇了撇嘴,强忍住自己的笑意。 自己这个好助手终於发现死神小学生的邪门了。 “知道就好,以后没事就离那一家子远点。” “额......社长我只是开个玩笑,毛利先生和他女儿人还挺好的,柯南也挺聪明......” 藤堂早纪眨了眨眼,一脸的尷尬。 “隨你,不过,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警方那边后续要怎么处理?” 林清盛耸耸肩,问起了事情的后续。 “因为这次的案件涉及到多年前的失踪案和杀人案,明天我和明美,还有阿笠博士以及少年侦探团的所有人都要去警视厅做详细的笔录。” “去警视厅?” 林清盛挑了挑眉,看向松平叶月。 “松平,那可是你的地盘,要不明天你顺路带藤堂和明美一起去吧?” “不好,先不说脚上面的伤能不能开车,我现在可是在休假啊……倒是你,无论是作为警视厅的非常勤职员,还是明美的监护人,你不更该去吗?” 松平叶月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林清盛的提议。 她好不容易有个假期,结果就被对方浪费了大半,才不想这么早回警视厅去闻那股子咖啡和烟味混合在一起的加班味。 “那就借你的车用几天吧,反正你现在也开不了车,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恶人,看你借我车的份上,今天就让你在这休息了,免得瘸著腿走回墨田区。” “......” 面对林清盛这臭不要脸的提议,松平叶月沉默了数秒,最后她看了一眼自己缠著绷带的脚踝。 “我突然觉得瘸著腿回去也挺好......” “松平警官你別这样嘛,就算你不借社长车子,留宿在这里也完全没问题,你腿现在受了伤,回去也不方便。” 眼见松平叶月真要被自家社长气跑了,藤堂早纪也急忙开口给台阶。 “......行吧,既然藤堂你这样说,那我就打扰了。” 说著,松平叶月转过头,对著林清盛翻了个白眼。 “我这人最討厌欠无赖的人情了,车可以暂时借你,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別把我的车开去什么奇怪场所,或者用来做什么怪事。” 松平叶月瞥了林清盛一眼,眼神中带著警告。 “放心,我现在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林清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得到保证,松平叶月这才不情愿的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扔给了对方。 而林清盛接过车钥匙,在手里拋了拋,只觉得心情大好。 开豪车本来就够爽了,一想到还是白嫖的连养车钱都没出,就更爽了。 在要藤堂早纪帮松平叶月收拾出一间房间和洗漱用具后,林清盛就哼著演歌,带著那个叫达芙妮的人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起人偶,仔细端详著那双蓝色的玻璃眼珠。 “天海还真没说错,这东西內部竟然有一个还没有完全诞生的生灵......这次可还真是捡到宝了。” 林清盛摸著下巴喃喃自语。 说简单点,这个人偶即將成为一个类似付丧神的东西,只不过与因被丟弃而具復仇特质的付丧神不同,这个诞生自人偶內部的灵乾净无比。 “如果利用得当,这东西以后说不准能派上大用场。” ............ 第二天早上,林清盛驾驶著那辆黑色的法拉利f40,载著一脸生无可恋的松平叶月,以及一脸尬笑的藤堂早纪和面无表情的明美,朝著警视厅驶去。 “所以说,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明明假都没休完......” “松平警官,世事无常就是这样的,要怨就怨东京这地方太人杰地灵了,你们警察那么多人手都不够用,前不久才有人抢了十亿日元,现在又有人抢了两亿。” 看了眼坐在副驾的松平叶月,林清盛强忍住要笑出来的欲望,一脸幸灾乐祸的说到。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不是凶案就是抢银行,但愿以后別出现什么爆炸袭击。” 松平叶月用手枕著脑袋靠在车窗上,眼神中已经没有一丝生气。 “我现在真的怀疑日本警察是不是已经毫无威信了,距离上次十亿元劫案才多久,又有人敢顶风作案……” 她现在只想撕了那个抢了东都银行两亿日元的犯人,不然目暮警官也不会因为人手不足,让还在休假的她回警视厅坐班了。 车子很快停在了警视厅的停车场。 当林清盛一行人进入主楼时,正好遇到了阿笠博士和少年侦探团,以及带著他们的高木警官。 “啊!是那个凶巴巴的顾问大叔!” 元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清盛。 “还有松平警官!” 步美和光彦也笑著和熟人打起招呼。 心情不错的林清盛並没有计较元太喊自己大叔,他只是朝著几个小朋友点点头,然后和高木打了个招呼,隨后来到柯南面前蹲了下来。 “听说你这次又被人敲闷棍了呢,柯南弟弟,但愿不会影响你的发育,不然可要当一辈子的小学生了。” 这傢伙...... 看著一脸奸笑的林清盛,柯南只觉得无语,但这里这么多人他又不好发作,只能摸著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尬笑。 而高木涉对於还在休假的松平叶月会突然出现在警视厅,也是十分好奇。 “松平警官,你不是在休假吗?你的脚怎么受伤......” 注意到松平叶月左脚脚踝还缠著绷带,高木涉关心的问道。 “別提了......是目暮警官喊我回来加班的,他说因为最近杯户町的东都支行发生了一起两亿元的劫案,我们系的大部分人都去查这个案子了,要我先回来帮忙。” 无奈嘆了口气,松平叶月脸上强撑起一副挺好顏解释起来。 “至於脚上的伤嘛......就要问问我们的顾问先生了。” 第112章 本厅刑警恋爱物语的开端 “问林先生?”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高木涉的目光便瞟向了正和柯南窃窃私语的林清盛身上,隨后他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你俩感情现在可还真好......” 说著,高木涉脸上就流露出羡慕的神色,他不禁开始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和佐藤警官的关係变得这么亲密呢? “等等!高木前辈到底你明白什么了?” 见高木涉显然会错了意,松平叶月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刚想解释,却发现高木涉已经一脸“我懂我也支持”的表情转过身去。 显然,他已经是狗粮吃闷,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而另一边,灰原哀正默默注视著站在藤堂早纪身旁的林明美。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不著痕跡的小步挪了过去。 “那个......林学姐,你露营的时候为了保护我,差点被那个凶手拽下去,不要紧吧?” 灰原哀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时的冷淡,多了关心与不易察觉的试探。 听到妹妹的声音,林明美的心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对方的话,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林清盛。 虽然那个男人正不知道在和柯南说什么,好像没注意这边,但她可不敢赌这是不是对方的偽装。 一定不能让他发现志保也变小了。 林明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身体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灰原同学。”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甚至带著几分疏离。 “只是有点累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完,她便別过头,不再看对方。 感受到林明美態度的巨大变化,灰原哀愣了一下,眼中满是不解。 明明露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难道说? 很快,灰原哀就敏锐的注意到了林明美那闪烁的眼神,以及时不时飘向林清盛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吗...... 灰原哀心中顿时瞭然。 姐姐......或者说这个疑似姐姐的人,是迫於压力才不敢和自己多说话的吧?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能急於这一时了。 想到这,灰原哀很懂事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纠缠,而是默默退回了少年侦探团的队伍里。 只是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看向林清盛的眼神多了些警惕。 自己或许要多提醒下江户川,要他多小心点这个人?別被对方展现的所谓善意给迷惑了? 而此时的柯南也结束了与林清盛的交谈,转而一脸好奇地和高木涉聊了起来。 “高木警官,怎么今天没看到目暮警官和其他警员?” “三天前,东都银行的杯户支行被人抢了两亿元,目暮警部他们现在就是在处理这个案子。” 高木涉嘆了口气,虽然有些无奈,但面对小孩子还是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是在忙那个案子啊.....” “当时,目暮警官的夫人也在那家银行,还被歹徒给猛撞了一下,还受了点伤,所以,对於这次的案件,目暮警官可是很上心哦。” “难怪目暮警官会把休息中的松平警官也拉回来加班啊。” 听完高木涉的话,双手插在兜里的柯南眯著半月眼,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旁的松平叶月,露出了一副汗顏无语的模样。 “高木,你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磨蹭啊,你不是说晚上五点还有事情吗?” 就在这时,佐藤美和子抱著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她先是有些不解高木怎么还在磨蹭,隨后向著一行人打起招呼。 “林顾问,松平,藤堂,阿笠博士,柯南,还有小朋友们,你们好啊。” “佐藤警官你好。” 一旁的少年侦探团三人立刻向她问好。 “佐藤警官,你不是和目暮警官还有其他人一起去这次两亿元劫案的搜查本部协助调查了吗?” “我现在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刚刚那间被抢的支行的行长增尾先生来电,说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要和我们警察说,说是会和他太太在两点一起来。” “佐藤警官,为什么这种事情他们夫妻要一起来呢?” 对案件来了兴趣的柯南立刻追问道。 “可能是因为枪案发生时,增尾先生的太太也在银行吧......她当时还被犯人拿枪劫持了,说不准是回忆起了当时的一些细节吧。” 而听完佐藤美和子的话,高木涉不由得皱起眉头,摸著下巴说到。 “可这就奇怪了,我昨晚也接到了增尾太太的来电,她也说了类似的话,不过她说的是下午五点会一个人过来。” “你说这个啊,增尾行长今天来电的时候也解释了,他担心妻子被歹徒盯上,因此改了时间,决定两人一起过来。” “是这样啊......” 高木涉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柯南则是微微皱起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而就在柯南思索著这其中不和谐之处时,佐藤美和子却是突然把松平叶月和高木拉到了一旁。 “话说,由美没和你们两个说什么吧?” “佐藤前辈,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还在休假,怎么可能会遇到由美?” 还在为假期消失而哀悼的松平叶月嘆了口气,隨后眼神带著好奇看向了佐藤美和子。 “话说,是什么事情让佐藤前辈你这么在意?” “......没什么啦,就是由美昨晚找我喝酒,我只记得我喝多后说了一大堆,只希望她没有乱传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听著佐藤美和子的话,高木涉有些僵硬的乾笑了几声,脑子里不禁回想起今早由美对他说的话。 “美和子在搜查一课似乎有喜欢的人,搞不好就是某某人呢。” 一想到由美对自己的调侃,高木涉就不由得想入非非。 但就在这时,一名警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美好的幻想。 “佐藤警官!东都银行的负责人来了!” 被这声音嚇了一跳的高木涉立刻扭头看向办公室门口,只见东都银行杯户支行的行长增尾桂造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总算让我赶上了。” 看了眼自己的手錶,增尾行长便伸出手,礼节性的和佐藤美和子握了握。 “奇怪,增尾行长,你不是说你夫人要和你一起来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 第113章 利用警察的不在场证明 听到高木涉的提问,增尾行长又看了眼手錶上的时间后,这才解释起来。 “你说这个啊,因为內人有点事要先去银行,所以我们就约好在警视厅见了......怎么了?难道她还没到吗?” 说完增尾行长又扭头看了下四周,寻找起妻子的身影。 对此,高木涉点了点头,而增尾行长则是无奈摇起头,语气中带著难堪。 “那我打个电话问问吧,我能借用下你们的电话吗?” “没问题。” 得到允许,增尾行长便拿起座机拨通了自己家里的號码,同时看起了手錶。 “第三次了。” “欸?灰原同学,什么第三次了?” 听到灰原哀的自言自语,一旁的步美有些奇怪的问道,而柯南则是接过话,解释起来。 “看手錶的次数,从进来到现在这短短几分钟时间,这位增尾行长就已经看了三次手錶了。” 增尾这反常的行为,自然是逃不过柯南的眼睛。 “餵?加代吗?是我。” 隨著电话接通,增尾桂造对著手机说道,语气有些急躁。 “我已经到警视厅了。” 听到他的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模糊的回应声,但听不太清,隨后,增尾便將听筒递给了一旁的高木警官。 “夫人你好,你不是说要和增尾先生一起来的吗?” “什么?你说五点?那你先生怎么说改时间了?” 听到高木涉的话,一旁的增尾立刻要过听筒,而一旁的高木警官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抢话筒,手一下子就按在了免提上。 “让我来和她说。” 拿到听筒,增尾立刻不满的对著电话那头训斥起来。 “拜託!你在胡说什么!” 然而,就在下一秒—— “啊——!!!” 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声,猛地从电话听筒里传来! 这尖叫声当即就让在场所有人一愣,高木警官急忙抢回话筒问询起情况。 “喂!夫人,请问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电话那头却没有任何回应。 “松平,柯南他们的笔录就先麻烦你帮忙做一下,然后联繫机搜队待命,准备隨时支援我们,高木!” 意识到出了状况的佐藤美和子立刻行动起来,在给松平叶月下了命令后,她便火急火燎的带著高木涉和增尾桂造两人冲了出去。 看著这雷厉风行的一幕,元太摸了摸头,对著身旁的光彦问道:“光彦,机搜队是什么?” “机搜队就是进行案件初步搜查的机动搜查队的简称啦,对吧,柯南?” 而然,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光彦。 少年侦探团几人这时才发现柯南已经不见踪影了。 “柯南他又是什么时候偷跑的?” “不知道,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听到光彦的疑问,一旁的步美语气平静的说到,她似乎已经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了。 而就在佐藤美和子带著高木和增尾行长钻进自己那台马自达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也趁著混乱,悄悄地钻进了车的后座。 那正是柯南。 “这小子......动作倒是挺快,就算不当侦探,我看以后也可以当记者,绝对能抢到一手消息。” 站在窗边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林清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过吐槽归吐槽,这对他而言可是好事。 那个死神小学生走了,他就清净了。 林清盛转过身,看著乱鬨鬨的办公室,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一个愉快的笑容。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出现命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要是再不走,可就要跟著警察加班了。 好在佐藤和高木都走了,松平叶月现在还是一个伤员,还要忙著给少年侦探团的小鬼们做蓝色古堡探索事件的笔录。 此时候不跑,更待何时? “那个,松平警官。” 林清盛清了清嗓子,衝著正一边安抚孩子们,一边拿电话联繫目暮警官的松平叶月喊道。 “既然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你也知我前两天没睡好,现在困得要死......” 说著,他还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一副隨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 松平叶月猛地回过头,额头上蹦起一个井字。 “林,你要是敢跑,我真得考虑和目暮警部提议,取消你这个吃空餉的优待了。” 看著松平叶月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林清盛已经踏出办公室的脚悬在了半空。 “咳咳,我刚刚只是开玩笑。” 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林清盛悻悻收回了自己的脚步。 而一旁的阿笠博士和孩子们则是目光好奇的在两人间不断徘徊,他们好像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真是的......” 看著林清盛的身影,松平叶月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將满腔怨气化为工作的动力。 “好了,小朋友们,我们去那边的接待室那边做笔录吧。” 她转过身,对著少年侦探团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微笑。 ............ 松平叶月的效率很快,再加上昨天吃晚饭时,藤堂早纪和林明美也向她讲述了案件经过,所以这次的笔录很快就完成了。 在笑著送走阿笠博士和少年侦探团一行人后,松平叶月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面色不善的看向了林清盛。 “別这样看我,我会跑,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多半也不需要我们出多大力就能解决了。 被松平叶月那和善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林清盛摁灭了手中的香菸,有些头疼的解释起来。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林清盛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个增尾行长,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看表,平均每分钟看一次,就像是在等待什么特定的时刻一样,而且,他打电话的时机也选得太巧了,非要在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打,还不小心让高木警官按到了免提......” 说著,林清盛下意识的又想抽菸,但瞥了眼松平叶月的表情后,还是算了。 “反正,是很典型的利用某种机关或者录音,製造出案发时自己在警视厅的假象,这种手法虽然老套,但小心点还是够用了。” “......你这么说,好像確实有点道理。” 松平叶月皱著眉头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场景。 增尾行长的那些小动作,她在忙乱中確实忽略了,但现在回想起来,確实充满了刻意。 “所以啊,这种毫无悬念的案子,我们就別去凑热闹了,別忘了,柯南那个小鬼也跟去了,有他在,真相大白只是时间问题。” 第114章 高升的白鸟警官 “你好像挺信任柯南的?虽然他在之前的案件里是起了不小作用,但始终还是个小孩子......” “......” 林清盛注视松平叶月许久,手指无意识的敲击起来。 柯南这小子虽然在正经时候有点演技,但遇到案件就无法克制自己。 以松平这傢伙的好奇心,竟然不觉得这小鬼有问题?还觉得对方是个小孩? “你怎么了?” 见林清盛只是看著自己突然不说话,眼神中还隱隱透露出一股不悦,松平叶月的语气也放缓了些。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很不爽而已。” 林清盛撇了撇嘴。 一想到自己之前兢兢业业帮目暮警官查案,还要被这个臭女人怀疑他就笑不出来。 柯南那小鬼每次遇到案件演都不演,凭什么她不去怀疑柯南那个死神小学生? 难道说,人真的会下意识对小鬼放下戒心? 一旁的松平叶月看著林清盛的表情,微微皱起眉头。 虽然她不知道对方因为什么原因突然闹脾气,但还是能感觉到和自己多少有点关係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我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松平叶月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起林清盛脸上的表情。 “当然了,算我请你。” “那我不客气了。” 林清盛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离你下班还有点时间,案子又有柯南那小鬼头在,我看这边是不需要我了,我先回去等你下班再来。” “你这傢伙,单纯是想偷懒吧?” 松平叶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中却是带著笑意。 她也知道,林清盛虽然嘴毒又怕麻烦,但在这种事情的判断上,向来都很准。 既然他说没问题,那大概率就是真的没问题了。 只不过嘛,大部分时候都是天不遂人愿,林清盛才刚走到房门口,就又被松平叶月喊住了。 “林,佐藤前辈那边要我们去现场帮忙呢,尤其指明了,一定要你去。” “......你们警视厅的鑑识课是没人了吗?” 看著一脸乾笑的松平叶月,林清盛无语的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 “怎么说呢,鑑识课的人大部分都去忙东都银行劫案的后续证物分析了,现在能调动的人手確实捉襟见肘。” 松平叶月晃了晃手中的对讲机,脸上带著几分无奈。 “......” 而她的回答让林清盛一时间也没了话。 这个理由要是放在別的地方他绝对不信的,不过考虑到这里是米花町所在的东京,好像也挺合理的。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 林清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刚叼在嘴里的烟又塞回了烟盒。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谁让我签了那个该死的非常勤职员合同呢?” 半小时后,增尾宅邸。 “林顾问,松平,你们总算来了。” 看到支援终於来了,佐藤美和子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情况怎么样?” 松平叶月一边穿戴鞋套和手套,一边问起情况。 “不太好,虽然增尾宅一楼的玻璃有切割的痕跡,但目前无法確定是不是入室抢劫並行凶。” 佐藤美和子介绍完案发现场的情况后,收起了自己的警察手册,脸上则掛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倒是赶来支援的白鸟係长一脸臭屁的说,这次的案件,凶手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增尾夫人。” 听到佐藤美和子在係长这两个字上特別加重,松平叶月有些不解。 “你说的是白鸟前辈吗?他既然高升係长了,那他现在在哪个係任职?” “还不是在我们三係,不然他跑来干嘛?” “那他不还是相当於副的吗?反正他是职业组,以后要升上去的,我们三係不还是目暮警部说的算。” “噗嗤——” 松平叶月的话让佐藤美和子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林顾问,松平你们终於来了啊。” 这时,高木涉也恰巧从楼梯上下来。 他先是和林清盛还有松平叶月打了个招呼,目光便正好看到了正捂著嘴在笑得佐藤美和子。 只是瞬间,高木涉就觉得心中一阵荡漾,脸颊不自觉带上了些许红晕。 “佐藤警官,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松平刚刚说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佐藤美和子很快整理好表情,接著摆了摆手,目光却是不自觉瞟向了不远处,正站在走廊中背对著他们沉思的白鸟任三郎。 白鸟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浅蓝色西装,一手托著下巴,站姿挺拔的站在那,似乎正在脑海中构建著案发的经过。 “和上次模特连环遇袭案相比,白鸟警官起色看起来更好了呢。” 林清盛看著白鸟那副深沉的样子,也隨口评价了一句。 “坐办公室就能高升,气色要是差才有鬼呢。” 佐藤美和子一摊手,调侃的话语中带著几分无奈。 “不过这样也好,白鸟警部这么积极,这次的案件应该也很快能解决,他这人要是少臭屁点就挺好。” 听完佐藤美和子的话,林清盛笑了笑,隨后便带好手套准备开始干活。 反正有人愿意出头,他又能愉快的当薪水小偷了。 “对了,柯南那个小鬼呢?” 突然,林清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柯南刚才说他要去上厕所。” 高木涉挠了挠头,一脸的尷尬。 “不过那孩子一向神出鬼没的,我也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不见了。” “上厕所?我看多半是偷偷回作案现场了吧。” 林清盛並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而是径直走向了一楼的客厅。 推开门,果然看到柯南正蹲在健身车旁,手里拿著手帕,小心翼翼地拨弄著一根看起来像钓鱼线的细线。 见状,林清盛微微一笑,见佐藤,高木还有松平几人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这边,便踮著脚悄悄走了过去。 “哟,大侦探,发现什么了?” 林清盛突然一拍柯南的肩膀,戏謔地问道。 “林大叔?!” 柯南嚇了一跳,连忙站起身,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但他见没有別的警察跟进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你这傢伙,搞什么啊,嚇死我了......” “大侦探,可別说我没提醒你哦,你这样背著警察找证据,已经是违规取证了哦,要是捅出去,在场所有警察都要吃处分的。” 第115章 推理与收网 “额......我知道了。” 听到林清盛的话,柯南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做包含的隱患了。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柯南站起身。 “话说回来,林,这个案子的手法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差不多吧。” 林清盛走到健身车背后的书架旁,仔细打量了一下上面的痕跡。 “凶手应该是把作为凶器的匕首放在书架上面,然后把钓鱼线固定在书架上,通过健身车踏板的转动,拉动钓鱼线,让书架倒下来......” 说著,林清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只能说这个手法想要成功,凶手必须很了解这个房子和被害人的作息习惯。” 柯南点了点头,对林清盛的推理很是赞同。 “我也是这样想的,而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就是增尾行长,他利用对妻子作息习惯的了解,远程杀人,並想让警察们作为他的不在场证明人。” “既然已经知道答案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林清盛耸了耸肩,一脸的兴致缺缺。 对他来说,这种没有超自然因素介入的单纯柯学案件,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的存在,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现在还缺乏决定性证据,必须想办法找到决定性证据。” 柯南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虽然增尾行长偽造了不在场证明,但他一定会在现场留下无法抹去的证据!” “是吗?那祝你好运咯,大侦探。” 林清盛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准备继续当薪水小偷的模样。 “別指望我帮忙,我只是来负责现场勘查的。” 柯南看著他这副懒散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 “额......你不是想早点下班吗?你要是能帮我解决这次的事情不是能更早回去了吗?” “......这倒是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后,林清盛点了点头。 “行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等会儿你只要......” 柯南凑到林清盛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几分钟后,走廊里。 白鸟任三郎正皱著眉头,似乎还在苦苦思索案情的关键。 就在这时,林清盛慢悠悠地从一楼客厅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卷装在物证袋里的钓鱼线。 “白鸟警官,这是在案发现场的健身车轮轴里发现的。” 林清盛將装有钓鱼线的物证袋递给白鸟任三郎,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匯报天气。 “而且我刚刚检查过走廊里那扇被切割开的玻璃窗,可以確定是从內部切割的,结合这根钓鱼线,我认为这是利用机械装置製造的密室杀人案。” 白鸟接过物证袋,眼神一凝。 作为职业组精英,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根线意味著什么。 “健身车......轮轴......” 他的目光迅速扫向客厅內的健身车,以及那个书架。 “原来如此!” 白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立刻带著佐藤,高木和松平三人回到案发的客厅,蹲下身仔细检查起健身车。 果然,在踏板轴心处,有一道极细的勒痕,与钓鱼线的粗细完全吻合。 而在书架顶部,也发现了一片边缘整齐的血跡,显然是凶手用胶带之类的东西,来固定钓鱼线另一端的。 “利用增尾太太骑健身车的习惯,通过踏板转动收紧钓鱼线,拉倒书架,让书架顶部的凶器落下......” 白鸟喃喃自语,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了作案过程。 而一旁的高木涉也是觉得脑海里又一道灵光闪过,他看著一旁浑身不自在的增尾行长,语气严肃。 “能利用这几点作案的,只有增尾先生你,难怪我和佐藤警官刚来时,你会莫名要我们先去二楼查看情况......目的就是为了支开我们好復原现场痕跡。” “你们这群警察在说什么胡话,我妻子被害时,我可是在——” “在警视厅利用我们警察给你做不在场证明吗?”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出言打断了增尾桂造的话,她目光自信的看著对方,双手环抱,將疑点全都说了出来。 “你在电话打到一半时,让高木警官接电话,就是为了让我们確定电话对象是你太太而已。” “別......別开玩笑了!那你们要怎么解释匕首还插在我妻子身上?!” “很简单,只需要这样!” 这时,等待已久的柯南突然发声。 他將从林清盛那要来的一张白纸叠成匕首的样子,然后卡在了书柜最上层。 “利用书本卡住匕首,这样就不需要额外的方式固定了。” “而且不仅仅如此,即使增尾先生你没时间將现场还原,也可以误导我们警方,让我们以为这是被害人与凶手搏斗后留下的场景。” 最终,隨著高木涉的话音落下,增尾桂造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淡定。 他涨红了脸,语气结巴的想做最后抵抗。 “那条钓鱼线又要怎么解释?如果我把它固定在柜子上,並连接到健身车的轮轴上,那根线最后为什么不在柜子上?!而且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叔叔,你的手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你刚刚放手帕时,手上明明没有伤口的,你口袋里是不是有什么啊?” 听到柯南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增尾桂造將在了原地,而一旁的白鸟任三郎则是双手插著兜,神情冷峻。 “我看多半是裹著胶布的图钉之类的东西吧?书架上边缘整齐的血跡已经说明一切了。” 见增尾桂造已经无话可说,白鸟补上了最后一击。 “你只用將图钉用胶带贴在书架上,然后將钓鱼线掛上去,书架倒落时,钓鱼线自然就会脱落,隨后被健身车旋转的惯性给自然卷到轮轴上,我说的对吗?” 隨著白鸟任三郎的话音落下,增尾桂造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没错,” 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人......是我杀的,那个女人就是一个无底洞!我拿多少钱都餵不饱她!我是被逼的!” 增尾桂造终於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並开始交代自己是银行抢劫案主谋的身份,以及杀害妻子的全部经过。 两小时后,警方就根据增尾桂造的口供,抓到了那两个抢劫东都银行的强盗,而这两起有关联的案子也因此一併解决了。 第116章 结束后的二三事 在解决了增尾桂造的杀人案后,一行人回到警视厅时,天空已经被夕阳染成了一片橘红。 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疲惫,但一想到这两起压在心头的大案终於告破,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刚一踏进搜查一课三系的办公室,一道魁梧的身影便挡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著一道从额头贯穿左眼的狰狞伤疤,看起来比黑社会还像黑社会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 “干得不错,白鸟。” 松本清长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讚许,他拍了拍白鸟任三郎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 “刚升任警部就能迅速侦破这种双重案件,不愧是职业组的精英。” “管理官过奖了。” 面对上司的夸奖,白鸟任三郎依然保持著那一贯的优雅与谦逊,他微微欠身,语气平静。 “这次的案件,即使没有我在,我相信以松平警官,佐藤警官,高木警官和林顾问的能力,也能很快解决,我只不过是做了分內之事。” 说著,白鸟的目光却是扫向了站在佐藤美和子身旁的柯南,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对了,还有柯南这个小侦探呢......不得不说,他跟著毛利先生一起,学了不少东西。” 而听到白鸟任三郎的话,柯南立刻尷尬的笑了起来。 “哪有,我只是把毛利叔叔教我的事情记住了而已......” “哈哈!毛利那个糊涂虫看来也进步了嘛!” 笑著摸了摸柯南的脑袋后,松本清长爽朗的笑出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白鸟你这次做的很不错,年轻人不骄不躁,很好!” 在又简单地鼓励了几句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隨著大领导的离开,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放鬆了下来。 “哎呀,没想到白鸟警部竟然也会这么谦虚。” 见松本管理官走远,佐藤美和子也对著白鸟这个臭屁精调侃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趁机,狠狠夸讚一番自己的功劳呢。” “佐藤警官,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爱出风头的人吗?” 白鸟无奈地笑了笑,隨即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了一个绅士的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天色也不早了......为了庆祝破案,佐藤警官,不知今晚我是否有荣幸,能邀请你去银座新开的那家法国餐厅共进晚餐呢?” “誒?法国餐厅?听起来好像不错呢。”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 而一旁的高木涉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猛地一僵,心里瞬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法国餐厅......那种高档的地方,而且还是白鸟警部这种精英发出的邀请...... 他想起了之前宫本由美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又看著眼前这一对看起来无比般配的两人,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发闷。 完了,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戏了......佐藤警官果然还是喜欢白鸟警部这种优秀的男人吧...... 就在高木涉陷入自我怀疑和沮丧的时候,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却如同天籟般,在他的耳中响起。 “抱歉啊,白鸟警部。” 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几分歉意。 “虽然法国菜听起来很诱人,但我向来不吃那种东西......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是......是这样吗?” 白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 “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维持著自己最后的体面。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说完,他便略显落寞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被甩了的萧瑟感。 “那个......佐藤警官......” 看著白鸟离开,高木涉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原来,佐藤警官你不喜欢吃法国菜啊......” “其实我这个人並没有什么特別喜好,只是单纯不喜欢会让人身体发酸的高级餐厅,在那种地方放吃饭简直是折磨人。” 佐藤美和子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高木涉,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吶,高木,要不要一起去吃拉麵?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超好吃的拉麵店哦!” “誒?!拉......拉麵?和我吗?!” 高木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当......当然可以!我最喜欢吃拉麵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佐藤美和子开心地拍了拍手。 然而,就在这时,目暮警官那標誌性的橘色帽子出现在了门口。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一下。” 目暮警官咳嗽了两声,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为了庆祝案子顺利告破,课里决定庆祝一番!其他人已经在酒店里等著了,佐藤,高木,还有松平林老弟,你们都一起来喝一杯吧!” “欸?!”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隨即爽快地点头。 “佐藤美和子自然听从目暮警官的安排!” 见此情形,高木涉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望了望朝著目暮警官敬礼,满脸高兴的佐藤,只剩下一脸苦涩。 那可是佐藤警官的主动邀请啊!就这么泡汤了...... “那个,我......我想起来那个蓝色古堡案件的口供好像还没弄......可能去不了了......” 高木涉一边说的,一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个......高木前辈。” 就在高木涉准备含泪加班,以工作来麻痹自己的內心的时候,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松平叶月突然开口了。 她指了指自己桌上那叠整整齐齐的文件。 “其实......关於那个案子的口供,在你们下午刚去增尾宅的时候,我就做完了,剩下整理工作我也会代劳。” “欸?” 高木涉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弄完后,我就把柯南送回毛利先生家,所以,祝你们玩的高兴。” “松平,既然只剩整理了,可以以后再弄嘛,你们现在把柯南送回去,然后来庆功宴不就好了?” 目暮警官显然在兴头上了,连这种要下属主动摸鱼的话都说出来了。 “哈哈......我也挺想的,不过我的腿......” 说著,松平叶月指了指自己那依然缠著绷带的左脚脚踝,一脸的无奈。 “受伤喝不了酒,我就不去扫兴了。” “好吧......林老弟,松平就拜託你照顾了!” 见此,目暮警官也不再勉强,他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林清盛一眼后,便大手一挥,带著佐藤和高木离开了。 第117章 初见端倪的夏威夷技校 隨著目暮警官他们离开,警视厅门口终於安静了下来。 “那么,我们也走吧。” 见松平叶月收拾好东西,林清盛从兜里拿出车钥匙在手指上甩了甩。 “柯南,上车。” 说著,林清盛就走向那辆黑色的法拉利f40,然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了驾驶位上。 “誒?” 柯南看著眼前这辆造型拉风的黑色超跑,眼睛瞬间瞪大。 法拉利f40?! 这可是限量版的顶级超跑啊! “林大叔,这车肯定不是你的吧?” 柯南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的松平叶月,眼中闪过一道惊讶。 一个警部补,居然开这种车上班? “虽然不是我的,但现在归我用,那就相当於是我的。” 用一番歪理邪说暂时取得这台法拉利f40的拥有权后,林清盛拍了拍柯南的脑袋。 “还有,你这个小鬼说话都不看著人,简直过分。” 对此,柯南无语的咧嘴一笑,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半月眼。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心神,默默將这辆车的特徵记在脑海里,然后换上一副兴奋的表情。 “哇!好帅的车车啊!我要坐!” 看著突发恶疾的柯南,林清盛打开副驾驶的门指了指后排那狭小的空间。 “虽然挤了点,但你是小孩子,应该没问题。” “......谢谢林大叔。” 柯南撇了撇嘴,手脚並用地爬进了后座。 隨著松平叶月也坐到副驾上,这台法拉利f40的引擎立刻发出轰鸣,隨后驶入了东京那庞大的车流之中。 车厢內,气氛有些微妙。 林清盛专心开著车,松平叶月靠在窗边看著外面的街景,而柯南则在后座探头探脑,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他本以为这两人私下应该很能聊的,结果怎么这么沉默? 思来想去,柯南决定主动出击。 “哇,这辆法拉利f40不仅外观帅气,內部好像也经过了特別改装呢!” 柯南摸了摸身下的真皮座椅,用一种带著几分专业口吻的童声说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为了增加后排空间而特意调整了防滚架的位置吧?而且,引擎的声音虽然依旧浑厚,但似乎比原厂设定的要低沉一些,是不是更换了更適合城市驾驶的排气系统?” 听到这话,林清盛和松平叶月都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个小鬼竟然懂这么多啊?在哪学的。” 而柯南在听到这话,乾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解释起来。 “额......其实我原来和我爸爸在夏威夷学过车子改装的知识哦。” “那柯南你的爸爸还真有意思呢,这么小就带你去夏威夷学这些。” 一旁的松平叶月在听到柯南的话后,则是满脸惊讶。 “你说的没错,这台车確实是为了日常通勤而做的妥协性改装,虽然牺牲了一点极致的性能,但至少不用担心投诉了。” 得到松平叶月的肯定,柯南乖巧的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就好像一个小孩子聊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一样。 “而且,这种改装手法很见功力哦!不仅保留了f40原本的狂野气质,还兼顾了舒適性,能做出这种改装的人,一定是个顶级的技师吧?” “確实是个很厉害的朋友。” 松平叶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柯南,眼中多了一丝讚赏。 “她要是知道你这么夸她,估计嘴巴都要翘上天了。” “嘿嘿,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柯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隨即又装作乖巧地问道。 “对了,林大叔,这台车平时都是你在开吗?感觉你对这辆车很熟悉的样子。” “只是这几天恰好借我用在。” 林清盛从后视镜里瞥了柯南一眼,语气平淡。 “我自己的那辆破麵包车可没这辆车舒服,而且松平的腿脚最近不方便,我作为她的朋友,当然要多帮忙了。” “朋友吗......” 柯南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对了,还没决定到底去吃什么,松平,你有有想去的店吗?” 就在柯南好奇打量两人的时候,林清盛这才想起正事,隨即將话题引到了吃的上面。 “我不知道,你有推荐的吗?” 松平叶月看著窗外不断一闪而过的场景,给出了自己的优质回答。 “那就去吃中华料理?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 见松平拿不定主意,林清盛想了下,主动提议道。 “太辣了,换一个吧......” “那吃寿司?” “太凉了,感觉对肠胃不好。” “嘖!你这人请客怎么这么多事啊?” 见自己的所有提议都被否决,林清盛忍不住吐槽道。 “可有的东西不想吃就是不想吃啊?花钱吃不喜欢的东西干嘛?” 松平叶月则是耸耸肩,一脸的无奈,不过显然没有想將就的意思。 看著前排两人因为吃什么爭执起来,坐在后座的柯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两人多大了?怎么跟小孩似的。 不过,这也说明他们俩的关係確实非同一般啊。 想到这里,柯南眼珠一转,决定趁机试探一下。 “吶,林大叔。” 他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怎么了?” 林清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那个......明美姐姐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柯南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上次露营之后,感觉她好像有点累的样子。” “明美?” 林清盛挑了挑眉,语气平淡。 “她挺好的啊,能吃能喝能跳,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在家看书,她怎么了吗?” “额......是吗.....” 柯南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 “可是上次露营的时候,我感觉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她又和你说吗......” “心事?” 林清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我虽然我是她堂哥,但在她搬来之前,我们的联繫並不多,有心事不和我说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那种——” “柯南,你是不是想多了?” 柯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松平叶月打断了。 她推了推眼镜,脸上带著一丝疑惑。 “虽然林这傢伙看起来一副烂人的模样,做的事,有时候看起来也挺烂,但其实挺会关心人的,明美那孩子我也见过,虽然性格內向了点,但在林先生家里过得確实不错。” 她转头看向林清盛,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对吧,林监护人?” “那是当然。” 林清盛心领神会地接过了话茬。 “我可是把她当亲妹妹看待的。” 第118章 出没的怪盗1412 看著坐在前排一唱一和的两人,柯南虽然心中虽然还有些疑虑,但考虑到松平叶月的话可信度还是挺高,也选择暂且相信。 片刻后,车子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到了,下车吧。” 停好车后,林清盛转头对柯南说道。 “谢谢林大叔,谢谢松平警官!” 柯南跳下车,礼貌地道谢。 这时,楼上的窗户打开了,毛利兰探出头来。 “啊!是柯南回来了!还有林先生和松平警官!谢谢你们送柯南回来。” “毛利小姐,晚上好啊。” 松平叶月主动挥了挥手。 “晚上好啊,林先生,松平警官!” 听到动静的毛利小五郎也挤了过来,一脸醉醺醺的样子举起了手中的啤酒瓶。 “要不要上来喝一杯啊?”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邀请,林清盛只觉得脖子一冷连忙拒绝,隨后一脚油门,带著松平叶月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搞什么啊那两个人,难不成我是瘟神吗?跑那么快......” 看著远去的车子轮廓,毛利小五郎捏著啤酒瓶,醉醺醺的脸上写满了不爽。 “爸爸你喝多了!” “......” 隨著从毛利侦探事务所传来的声音逐渐远去,车里的气氛终於变得轻鬆了一些。 “林,我觉得你或许要好好学一下,怎么当监护人了。” 看著漫无目的开著自己车子烧油的林清盛,松平叶月主动打趣起来。 “明美那孩子那么乖,虽然和你只是假亲戚,但你也不要表现得太过。” “拜託,我对她已经很有耐心了,柯南那小鬼喜欢胡思乱想,我能怎么办?” 林清盛一边开著车,一边故作无奈得说到。 有些事情他並不想刻意隱瞒,要是真的把关係偽装的太好,他还怎么去钓鱼? 想到这,林清盛微微眯起双眼,既然灰原哀这条大鱼已经咬住了自己撒下的诱饵,那自己也该抽时间確认下成果了。 而坐在副驾的松平叶月见林清盛完全没有將自己的话听进去,也是无奈嘆了口气。 “......我现在真的有点后悔帮你这个忙了,不过我会儘量帮你打消柯南的怀疑的......谁叫你我现在是共犯呢......” “你这话是认真的?” 闻言,林清盛有些意外的挑眉。 “想不认真都难,你这人太没下限了,我怕你以后拿这事要挟我,与其那样,不如早点认命。” 松平叶月转过头,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毕竟上了贼船,想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只感觉喉咙一痒,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松平叶月那张平静的侧脸,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自己的形象有这么屑吗? 虽然他承认自己有时候確实有点利己主义,偶尔也会利用一下信息差,但也不至於到没下限的地步吧? “咳咳......” 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林清盛果断决定转移这个略显尷尬的话题。 “我觉得,我们还是想想晚饭问题吧,我们都閒逛一个多小时了,再不决定,餐厅可要打烊了。” “我没兴趣去那些快要打烊的店,都这个点了,去居酒屋怎样?” 松平叶月伸了个懒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知道一家特別棒的店,是我朋友带我去的,离这里不远。” “居酒屋?” 林清盛挑了挑眉。 “你不是脚还没好利索吗?能喝酒?” “说的你像你开车能喝酒一样?再说了,谁规定去居酒屋一定要喝酒?” 松平叶月白了他一眼。 “虽然那家店菜品不算太多,但味道可不是一般店能比的,怎么样?要去吗?” “既然你都发话了,那自然要去,我先打个电话给藤堂和她说下,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在打电话和藤堂早纪说明情况后,林清盛在松平叶月的指引下,將车子停在了一条幽静的小巷入口。 “就是那间掛著灯笼的店。” 林清盛顺著松平叶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小巷深处有一家掛著灯笼,上面写著一期一会的小店。 拉开木製拉门,两人缓缓走入店中。 店里店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桌,显得十分安静。 老板则是个留著马尾,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看起来极有艺术气息的老者。 “欢迎光临。” 看到有客人进来,老板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原来是松平小姐啊,还真是稀客。” “晚上好,小野田老板。” 松平叶月朝对方打了个招呼,然后带著林清盛在一个榻榻米隔间坐下。 “想吃什么自己点。” 看著並不算丰富的菜单,林清盛没有犹豫,直接將上面的各种烤串和小点心都点了一份。 “你还真是不客气呢......要不是我两今天都喝不了酒,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要把这里的每一种酒都点一遍。” 晃了晃手中的菜单,松平叶月用手托著自己的脸,一脸调笑的问道。 “反正又吃不穷你,和我计较这种事情干嘛?” 林清盛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一脸的无所谓。 “浪费可不是好习惯。” 见林清盛完全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松平叶月摇了摇头,將菜单放在了桌上。 而就在这时,店里掛著的电视机却突然插播了一条临时新闻。 “现在插播一条临时新闻!就在刚才,那个传说中神出鬼没的怪盗1412號,再次发出了犯罪预告......” 电视中,新闻主播激动地播报著。 “怪盗1412號上次现身已经是八年前!警方已经对此高度重视,誓要將其绳之以法......” “怪盗1412號?” 看著电视中的特別新闻,林清盛打了个哈欠,隨即对著松平叶月调侃起来。 “你们警察还真是惨呢,刚刚解决了一个抢银行的案子,马上又来了一个挑衅你们的怪盗。” “无所谓,反正这种事情轮不到我们一课头疼。” 对於林清盛的调侃,松平叶月一脸无所谓的端起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 “这段时间凶案激增,其他几课的人可是没少说我们的风凉话,我看就该让他们也忙忙,体验下上不完的班是什么感觉。” “你这种態度,要是被其他课的同事听到了,估计会被打吧?” 看著松平叶月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林清盛忍不住吐槽到。 “隨他们......要是揍出工伤就更好了,我正好能休息十天半个月。” 松平叶月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隨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犹豫。 “那个......林,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请我吃东西。” 第119章 財阀竟在我身边 见林清盛大有一副要拒绝自己的架势,松平叶月也是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在说正经事,林,我想拜託你陪我出席几天后,在莎莉贝斯號上举办的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 隨著松平叶月话音落下,老板小野田也终於將两人点的菜品端了上来。 见状,林清盛立刻拿起一串烧鸟,送入嘴中,在充分品味了之后,他脸上才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松平,虽然我不是不能帮你这个忙,但我觉得我並不適合,我倒是不怕丟人,但是万一给你丟人就不好了。” 说著,林清盛还故作矜持地嘆了口气。 “而且,我对你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万一到时候说错话,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搞坏了你们两家的关係,我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看著林清盛这副推三阻四的样子,松平叶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傢伙,明明满脸都写著想去凑热闹,嘴上还不忘装模作样,把责任撇得乾乾净净。 “放心吧,遇不到你说的情况,你只要安静陪著我,然后把那些烦人的苍蝇全部赶走就好了。” 说著,松平叶月顿了顿,她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脸上带著笑意。 “至於我的背景,我突然觉得直接告诉你太没劲了,你要不猜猜?我的姓氏和出身地就是线索哦。” “你怎么也喜欢让人玩猜谜游戏啊......我想想啊,你之前好像提过,你老家在福岛县的会津若松市......” 虽然不解松平叶月为什么突然玩心大起,但林清盛还是很配合的分析起了对方的身份。 “松平......会津若松市......” 林清盛反覆咀嚼著这两个词,脑海中快速回忆著相关的歷史知识。 他对日本的歷史,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东照大乌龟以前就是姓松平......会津若松和松平的关係我也只能想到江户时代,德川家的亲藩会津藩......” 说著,林清盛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不会是会津松平家的后人吧?” “答对了,加十分。” 松平叶月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拋出了一个更重量级消息。 “松平容保可是我的高祖父。” “噗——咳咳咳!”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稀有物种一样,看著眼前这个除了车开得好点以外,平时跟普通社畜没什么两样的女警官。 “等等等等,信息量有点大,让我缓缓。”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不可思议。 “也就是说你算的上旧华族?不过我记得松平家在戊辰战爭之后不是挺惨吗?” 说著林清盛还用手比划了下。 “战死藩士不能收尸,最后还移封到荒芜的斗南藩......虽然后来废藩置县的时候还是封了个子爵,但基本也和萨长藩阀构筑的权力核心无缘,你家又是怎么重新发达的?” “会津松平家倒霉又不关德川宗家的事情,我的曾祖父在战后不也当过参议院议长......” 见林清盛竟然少有的表现出了好奇的表情,松平叶月也不在继续卖关子。 “前几年去世的祖父也是东京银行的会长,现在的德川家主,德川恆孝也是从我们会津松平家过继过去,而他是我的养父。” 沉默片刻,林清盛放下手中的竹籤,看著面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神情复杂。 “......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一层可悲的壁障了。” “何意味?” 松平叶月歪了歪头,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阶级壁垒啊。” 林清盛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连给你捂草鞋的资格都没有吧?” “......都平成年代了,身份也没那么重要了,即使不当猴子和信长,我们不也是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吗?” 似乎是被林清盛调侃的有些不自在了,松平叶月的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下了去。 察觉到松平叶月似乎把自己的玩笑当真了,林清盛轻咳一声,將对方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过来。 “不过话说回来,相较於后来的明治政府,我觉得德川家还是不错的,要我说,只有这江户幕府才是日本正统啊。”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也立刻来了兴致。 “哦?为什么这么说?” “德川幕府建立百多年,不献媚,不侵略,无天皇亲政之傲慢无礼,更无明治政府之过河拆桥,这还不够正统吗?” “噗......哈哈哈哈——!!!” 由於这番话实在过於难蚌,即使松平叶月的素养锻炼的再好,也没忍住,直接捂著自己的肚子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別以为你夸我祖宗就能討好我了,我还记得你刚刚喊我祖宗东照大乌龟呢,你也不想想日光东照宫现在是谁家的?” 松平叶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林清盛,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 林清盛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好吧,算我失言,不过我那也是实话实说嘛,你祖宗在三方原直接化身味增调味师,叫声乌龟也不过分吧?”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 松平叶月摆了摆手,心情似乎因为这个玩笑好了不少。 “总之,我的背景你也知道了,现在可以放心答应我的请求了吗?” “既然你这位姬君殿下都这么诚恳了,我这个平民百姓哪敢不同意?” 林清盛举起茶杯,轻轻碰了碰松平叶月的杯子,眼中带著一丝调侃。 “不过先说好,到时候要是有人找茬,我恶语相向可別说我没素质。” “放心,你这张脸,估计也没人敢隨便找茬。” 松平叶月笑了笑,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而就在两人吃得差不多,准备结帐离开的时候,松平叶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餵?佐藤前辈?” 松平叶月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林清盛。 “怎么?又有案子了?” 见状,林清盛本能的紧绷起身子,已经准备隨时脚底抹油了。 这年头,吃个饭都不安生,他可不想大晚上刚吃饱就去案发现场。 第120章 高木警官的春天 “没有案子,不过我觉得比案子还棘手。” 松平叶月掛断电话,有些无奈地看著林清盛。 “是佐藤前辈,她说她们在卡拉ok,问我们要不要过去。” “卡拉ok?” 林清盛愣了一下,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都有谁?” “只有她,由美......还有高木前辈。”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呢?不会是佐藤警官和宫本警官两人喝多了乱打电话吧?” “我也这样觉得.....毕竟上次也出现过这种事情。”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你要去吗?” 松平叶月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徵询。 “去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回去也睡不著。” 已经决定彻底放纵一晚上的林清盛耸了耸肩,站起身来,他脸上掛起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也想顺便看看高木警官在那种情况下,会露出怎样的窘迫表情呢。”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人永远都是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为第一动力。” 看著兴奋的林清盛,松平叶月嘆了口气。 “两位,要走了吗?” 这时,老板小野田拿著一张刚洗出来的拍立得照片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 “刚才看你们俩同时嘆气的样子很有趣,就忍不住拍了一张。” 照片上,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並肩坐在一起,两人都是一脸无奈地扶著额头,动作神態竟出奇地同步,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默契。 “这张照片......能让我掛在店里吗?我觉得很有意思。” 小野田指了指墙上掛著的那些客人留下的照片,眼中满是期待。 “我无所谓,你呢?” 林清盛看了一眼照片,觉得拍得还挺有意思,隨口说道。 “我没意见。” 松平叶月也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拒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就多谢了。” 小野田高兴地將照片掛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告別了老板,两人驱车赶到了佐藤她们所在的ktv。 然而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著嘈杂的音乐扑面而来。 只见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两人正拿著麦克风勾肩搭背,在那鬼哭狼嚎,桌上摆满了空啤酒瓶。 而可怜的高木涉则缩在角落里,一脸尷尬地拿著手铃,不知所措地打著拍子,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这场景,只能说是多少有点搞了。 “......这两人是喝了多少啊?酒量这么好......” 林清盛看著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別的酒都好说,喝多了大不了睡死过去,但啤酒可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喝多了那真会一个不小心吐一地的。 “佐藤前辈!由美!你们俩到底是喊我来唱歌的还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松平叶月头疼地走过去,试图把两个喝上头的同事稳住。 “哎呀!哈酱你终於来了!要唱什么歌来这边点。” 宫本由美看到松平叶月,立刻一把搂住她的肩旁,一身酒气熏得松平叶月直皱眉。 隨后,她的目光又突然放到了林清盛身上。 “哦?林顾问也来了,你今天看起气色不错哦?” 见宫本由美的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林清盛立刻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生怕被吐了一身。 不过,喝多了的宫本由美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真羡慕你们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出类拔萃的男友啊!” “哈哈!由美你睡一觉就有了,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听到宫本由美的哀嚎,一旁也喝大了的佐藤美和子立刻就对著她调侃起来。 “什么叫梦里什么都有!美和子你少瞧不起人!” 宫本由美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放开松平叶月,摇摇晃晃地就去抓佐藤美和子。 “我告诉你,我以前也是有男朋友的!” “是是是,希望你的前男友还能记得你。” 佐藤美和子毫不留情地补刀,两人瞬间扭作一团,又是挠痒又是掐脸,活像两个没长大的小学生。 “高木前辈......” 松平叶月看著这混乱的场面,无奈地扶额,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高木涉。 “她们俩......一直都这样吗?” “呃......大概......也许......是吧。” 高木涉尷尬地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从目暮警官请客之后,她们就一直在喝,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真是辛苦你了,高木警官。” 林清盛走过去,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同情。 “能在这种环境下坚持到现在还没疯,你也是个人才。” “林顾问你就別取笑我了......” 高木涉苦著脸说道。 “高木警官,一切往好的想,这其实是你和佐藤警官关係更近一步的机会哦。” 林清盛的话就仿佛恶魔的低语,立刻鉤住了高木涉的全部心神。 “你想想,送喝醉的美女回家,这可是无数爱情故事的经典开局啊,只要你表现得体贴一点,温柔一点,说不定佐藤警官就会对你刮目相看哦!” “哎?真......真的吗?” 高木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也红到了耳根。 “当然是......假的了。” 就在高木涉脑子里,连自己和佐藤的孩子叫什么都想好时,林清盛却是突然变脸,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想什么呢?完全喝醉的人和睡死了没区別,到时候別说刮目相看了,不被吐一身就谢天谢地吧,那方面的事情就更別想了。” “......” 高木涉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行了行了,高木前辈恐怕都没想到你说的那种情况。” 最终,实在看不下去的松平叶月走了过来,她没好气地瞪了林清盛一眼,然后看向高木涉。 “高木前辈,佐藤前辈就交给你了。” 她指了指已经闹腾累了,正瘫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佐藤美和子。 “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回家哦,这可是你身为男子汉的责任。” “哎?那由美呢?” 高木涉愣了一下。 “由美这个酒鬼就交给我们了。” 松平叶月瞥了眼同样精疲力竭,躺在沙发上胡言乱语的宫本由美,一脸正色的说到。 “那......那就拜託你们了!” 高木涉如蒙大赦,激动地敬了个礼,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佐藤美和子,就像捧著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走了出去。 “但愿由美明天醒了后不要乱传今天的事情,不然高木前辈可要吃苦头了。”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佐藤警官的追求者可不少......” 看著高木涉那笨拙又小心的背影,林清盛和松平叶月相视一笑。 “也该把这个酒鬼送回来了。” 隨著看戏结束,两人便將宫本由美抬进了松平叶月那台法拉利f40的后座,隨后送回了家。 等处理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 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林清盛和松平叶月都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疲惫。 “怎么感觉什么都没干,但好累......要我送你回家吗?” 林清盛看了眼手錶,靠在驾驶席上伸了个懒腰。 “......还是去你家借宿吧。” 松平叶月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说道。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也懒得回家一个人折腾了。” 第121章 赴宴前的插曲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刺在林清盛的眼皮上。 他呻吟了一声,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嘶......我昨晚怎么就睡沙发上了?还好没睡落枕......”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林清盛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便走向厨房准备找水喝。 而然,刚走到厨房门口,就撞见同样一脸没睡醒、头髮乱糟糟的松平叶月从客房里走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就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 “......” 闻到酒味,两人都是下意识地嫌弃地捂住了鼻子,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味道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昨晚送宫本由美那个酒鬼回家的时候,那傢伙虽然没有吐出来,但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还是无可避免地沾染在了衣服和头髮上。 “早啊,两位酒鬼。” 就在这时,一个幽怨的声音从餐桌旁传来。 藤堂早纪正端著牛奶,一脸鄙视地看著这两个散发著宿醉气息的大人。 而在她旁边,林明美正低头吃著吐司,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忍笑。 “我说你们两个,昨晚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不仅夜不归宿,还搞成这副德行回来?” 藤堂早纪放下杯子,指了指墙上的掛钟。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哦。” “別提了......” 林清盛摆了摆手,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 “昨晚为了拯救迷途的羔羊,我们可是牺牲大了。” “拯救羔羊?我看是掉进酒缸里了吧?” 藤堂早纪显然不信他的鬼话。 “......虽然算不上拯救迷途的羔羊,但確实是帮喝大了的前辈们收拾烂摊子。” 见藤堂早纪一脸嫌弃的看著林清盛,松平叶月捂著自己的脸,简单解释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大致就是这个情况,我先去洗澡了......藤堂,我能先借用下你的衣服吗?” “好的,我有几件衬衣还很大的,松平警官你穿起来应该没问题。” 看著一脸尷尬走去浴室的松平叶月,林清盛不爽的撇起嘴看向了藤堂早纪。 “藤堂,怎么松平说话你就信,我说话你就不信?” “......谁叫社长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正常人都会那样想吧......我还以为你昨天和松平警官进展到那一步了,哈哈......” 面对林清盛那幽怨的眼神,藤堂早纪也是目光尷尬的胡乱扫视。 见状,林清盛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白养这个助手了。 隨著松平叶月洗完澡,排队已久的林清盛也赶紧衝到浴室里,把自己那一身酒气给洗乾净了。 洗完澡,换上乾净的衣服,坐在餐桌前吃著简单的早餐,那种活过来的感觉才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而好奇心旺盛的藤堂早纪也再度朝著两人打听起昨晚的具体细节。 “所以说,佐藤警官和由美警官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听完两人的遭遇,藤堂早纪一脸的惊讶。 “你以后见到就会知道了。” 松平叶月喝了一口热咖啡,心有余悸地说道。 “反正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跟她们去ktv,尤其是她们两个喝了酒的情况下。” “比起这个......” 林清盛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日历。 “距离你说的那个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是不是没差几天了?” “没错。”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 “欸?你们要去铃木財团的周年晚宴?是因为那个怪盗1412號吗?” 听到两人谈话的藤堂早纪好奇的问道。 “但我记得松平警官你不是一课的人吗?这种小偷难道不应该归三课管才对吗?” 见藤堂早纪完全误会了,林清盛不由撇嘴。 “你还挺关心这些案件的。” “现在媒体都在疯狂在报导,想不知道都难......那个怪盗1412之前还出现在了米花博物馆附近,但並没有偷走铃木財团的黑暗星辰,而是留下预告要在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的船上晚宴上行动。” 藤堂早纪拿起身旁的报纸,指了指那占据整个版面的报导,隨后一脸好奇的看向了松平叶月。 “所以,松平警官你们两个这次是去支援的吗?” “不是哦,我是因为家里人让我代替出席,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而我又不想有烦人的苍蝇骚扰才喊林一起去的。”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 “而且,这次的案子也不由三课负责,由於这个怪盗1412更像智慧犯,上面已经將他的事情交给二课处理了。” “原来是这样吗?看样子社长在松平警官眼里,还是挺靠得住的嘛!” 闻言,藤堂早纪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隨后她眨巴著眼,继续问道。 “话说,松平警官你能透露下你家里的情况吗?能让铃木財团邀请出席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怎么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吧?” “嘖嘖,藤堂,你这话就错了哦。” 见自己助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林清盛砸吧了下嘴,靠到了椅子上。 “你应该说,铃木財团能请到松平家的人出席自家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终於是脱离暴发户身份,躋身上流社会了。” “......社长,你这话何意味?” 见林清盛一脸臭屁的模样在那得意的要死,藤堂早纪立刻一脸不爽的鼓起嘴来反问道。 “松平,你自己和她说吧。” 卖够关子后,林清盛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將皮球踢给了松平叶月,隨后悠閒地拿起一片吐司,涂起果酱。 对此,松平叶月则是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平淡似乎不想多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家里长辈曾今和铃木財团有些往来,他们不想去,就要我去露个脸。” “是这样吗?” 见松平叶月实在是不想多说,藤堂早纪只有遗憾放弃。 不过,林清盛作为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自然不会就这样容忍谈话就这样结束。 “她家祖宗可是那位架空五大老,欺负丰臣孤儿寡母,內通小早川在阵前造反的三河老粗。” “......” “......”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隨著林清盛话音落下,松平叶月的表情直接僵住了,而一旁的藤堂早纪和明美则是面面相覷,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额......社长,你说的这些事跡我怎么只想到了那位德川家康......” 小心的看了眼僵住不动的松平叶月,藤堂早纪小声向著林清盛確认起来。 “就是你想的那样。” 藤堂早纪可谓是完全没想到松平叶月的背景会是这样,对方以往的表现和这个身份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很惊讶,但我怎么感觉没有一点真实感?” “这很正常,等下就有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铃木財团是高攀了吧?” 见藤堂早纪依然没回过味,林清盛则是咬了一口吐司,继续含糊不清地说道。 “铃木財团虽然有钱,但在这种传承了几百年的旧华族面前,还是太稚嫩了,松平能去参加他们的晚宴,那是给他们面子。” 第122章 即將启程的莎莉贝斯號 夕阳西斜,余暉將横滨港的海面染成了一片橘红。 黑色的法拉利f40在沿海公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道路上迴荡著。 “不得不说,藤堂说的还挺对。” 坐在副驾驶上的松平叶月侧过头,打量著正在开车的林清盛,眼中闪过几分讚赏。 在好好打扮一番过后,林清盛今天的气质和往常大不相同。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將他原本略显颓废的气质衬托得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头髮也精心打理过,梳成了利落的背头,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稜角分明的脸庞。 “之前她还跟我说,只要你好好打扮一下绝对不差,我当时还不是太相信......现在看来,確实如此。” 松平叶月顿了顿,嘴角隨即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 “不过,只要一想到你那恶劣的性格,我就觉得身旁坐著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我才发现,你这人嘴巴也挺损的,我好歹是捨弃了休息,来陪你来参加这种看了就让人觉得浑身难受的宴会,你就这样说我?” 听到松平叶月的打趣,林清盛微微一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不断打量著后视镜中反射出的自己。 “不过承蒙夸奖,虽然衣冠禽兽不是什么好词,但起码也是对我样貌的肯定......只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年轻一点的样子,现在这个模样和我那颗年轻躁动的心一点都不符。”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 松平叶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而且你那颗心早就黑透了,还好意思说年轻躁动,真的是不害臊。” “那你还能和我聊的来?现在看来,松平警官你也不是一般人。” 林清盛毫不客气地反击道,目光扫过松平叶月那一身华丽的黑色正绢振袖和服,不断咂舌。 “还有,今天好好的西式晚宴,来客基本都是穿西装礼服,你偏偏穿个中振袖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铃木家关係多熟呢。” “这我也没办法啊,你当我想穿麻烦的要死的和服啊?” 松平叶月无奈地嘆了口气,指了指自己和服下摆遮住的左脚脚踝。 “托某人的福,我的脚可还没好,要是穿那种晚礼服去赴宴,肯定会露出缠著绷带的脚踝,我可不想在那种场合丟人。” “为了所谓的体面,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可还真是辛苦呢。” 看著形象可以说是完全大变样的松平叶月,林清盛忍不住继续调侃。 为了应付今天的宴会,松平叶月就连那副一直戴著的眼镜也摘了下来,换成了隱形眼镜。 她原本略显杂乱的长髮在精心打理后盘了起来,並用一支缀著宝石,看起来就很高级的花簪固定。 失去头髮遮掩而露出了修长的脖颈,也被一条白色的狐皮围脖包裹著。 但不知为何,林清盛总觉得摘了眼镜后,松平叶月的眉宇间似乎总透露出一股淡淡漠然。 这和她戴著眼镜时,给人的和煦感完全不同。 ............ 车子很快抵达了横滨港。 巨大的豪华客轮莎莉贝斯號停泊在码头上,灯火通明,宛如一座华丽的海上宫殿。 无数豪车停在码头边,衣著光鲜的各界知名人士们正在陆续登船,四周的海面和天空中,则是不断驶过隶属於警视厅的巡逻艇和直升机。 “为了抓那个怪盗1412,这阵仗还真大,你们警视厅的警力怎么在这种时候就这么富裕了?” 將车停好后,林清盛看著四周的场景不由得吐槽起来。 “別问我,我不知道,可能我们搜查一课的人是天生牛马吧......”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便准备下车。 而林清盛已经先她一步下车並打开了车门,然后极为绅士的伸出手。 松平叶月先是一愣,脸上隨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多谢。” 她搭著林清盛的手,借力站稳身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长长的和服下摆自然垂落,完美地遮住了她受伤的脚踝。 隨著两人缓缓来到登船处,周围的喧囂声都出现了一丝停滯。 松平叶月这身打扮,在眾多西式礼服中显得格外醒目,这让不少人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对此,松平叶月只是掛著礼节性的微笑,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议论。 而林清盛则是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將那些充满了羡慕,敬畏的目光收入眼底,隨后撇了撇嘴。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看人下菜的目光了。 隨著两人通过警方的安检登船,一位身材富態,嘴唇上留著一撮小鬍子,面容和蔼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便带著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快步迎了上来。 “松平小姐,您能代表德川財团来参加我们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可真是令我们铃木財团蓬蓽生辉啊!” 来人正是铃木財团的现任董事长,铃木史郎和他的妻子铃木朋子。 “铃木先生,铃木夫人,晚上好。” 松平叶月脸上掛起了標准的社交微笑,她微微欠身,礼貌地向两人頷首致意。 “家父身体抱恙不能亲自前来,所以让我代他来祝贺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了,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德川先生太客气了。” 铃木史郎笑呵呵地说道,目光转向了林清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是......” 铃木史郎的目光落在了林清盛身上,眼中闪带著探究。 “我是林清盛,松平小姐的朋友。” 林清盛主动伸出手,態度不卑不亢,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原来是林先生,幸会幸会。” 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对方既然是松平叶月的男伴,铃木史郎自然不会怠慢。 他热情地伸出手,林清盛也礼貌地与他握了握。 隨著寒暄结束,一旁的铃木朋子便从一旁的侍者手中接过两个红色的珠宝盒分別交给了松平叶月和林清盛。 “松平小姐,林先生,这是等下晚宴的余兴节目中会用到的小道具,还请先收好。” 微笑著將珠宝盒交到两人手中后,铃木朋子继续笑著说到: “晚宴会在邮轮的主餐厅举行,在那之前,我会让小女陪著你们到处参观的。” 第123章 熟人大聚会 又与松平叶月和林清盛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后,铃木史郎和铃木朋子便微笑著告辞,去招呼其他贵宾了。 隨著父母的离开,刚刚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铃木园子便走上了上来,朝著两人打起招呼。 她穿著一身设计时尚的墨绿色晚礼服,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 虽然在面对松平叶月时心里多少有些打鼓,但作为铃木家的二小姐,基本的待客礼仪她还是拿捏得很到位的。 “松平警官,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您今天会穿振袖和服出席,真是太让人惊艷了,刚才我都差点没认出你。” “晚上好啊,铃木小姐,等下就要有劳你带我和林参观了。” 面对一脸热情的铃木园子,松平叶月回以了一个温和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种疏离的漠然感在面对熟人时淡化了不少。 “顺带一提,这身礼服很適合你哦。” “真的吗?谢谢!” 听到夸奖,本就神经大条的铃木园子心中那为数不多的紧张感,立刻就消散了大半。 她脸上带著兴奋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隨即主动和林清盛打起招呼。 “林先生你好啊,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已经听小兰还有柯南提过你好多次了。” “你好,铃木小姐。” 林清盛伸出手,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疏远也不过分热情。 “能认识铃木小姐这样的名门千金,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林先生你太客气了,我可是听小兰说过,你和毛利叔叔一样,没少帮警方破案呢!” 园子有些受宠若惊地握了握手,心里则是不自觉开始腹誹。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位林先生,哪有柯南那个戴眼镜小鬼说的那样脾气古怪! 对方面向虽然看起来凶了点,但也挺有型的,那种雅痞的气质,简直是对喜欢大叔类型的女性特攻。 “两位请跟我来吧,观景休息区在二楼,那里的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整个横滨港的夜景。” 在心中吐槽完柯南的虚假情报后,铃木园子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带著两人朝电梯方向走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大笑声就从前方的休息区传来,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哇哈哈哈!不亏是上流社会的晚宴,果然气派!真不愧是铃木財团啊!” 只见毛利小五郎正端著一杯香檳,对著周围的人高谈阔论,那副得意洋洋没有边界感的样子,就好像这艘船是他的一样。 而在他身边,穿著红色晚礼服的毛利兰正一脸尷尬地捂著脸,似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柯南则是一副死鱼眼,显然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是......毛利先生?” 松平叶月停下脚步,看著在那夸夸其谈的毛利小五郎,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没想到毛利侦探他们一家也在呢......也不知道今天不会又发生命案......” 听到松平叶月的低声耳语,林清盛眨了眨眼,脸上掛起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看样子,你现在也知道他们一家有多的邪门了。” “......如果我没和你去过白金台,参与那个山田家的委託,我或许还会信毛利先生他们不过是倒霉点,总能遇到案件......但现在我觉得他们是真的被诅咒了。” 而就在两人背著铃木园子窃窃私语时,小兰也恰好发现了他们一行人。 “啊!那是......” 看著穿著一身盛装的松平叶月,她捂住嘴,下意识地拉了拉身边的父亲。 “爸爸!快看!是松平警官!” “松平警官?什么松平警官?在哪呢?” 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松平叶月身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身打扮......还有那个三叶葵家纹......” 他瞪大了眼睛,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作为前刑警加侦探,他对这种显赫的家纹自然不陌生。 “哎呀!我以前就说松平警官的气质不一般,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现在果然不出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所料!”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得意表情,整理了一下领带,装模作样在女儿和柯南面前试图维护自己的形象。 而在毛利小五郎身旁的柯南,则再度摆出了那副標准的半月眼加无语的表情。 他看了看松平叶月,便將注意力放在林清盛身上,心里忍不住在吐槽起来。 这傢伙......还真是傍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大小姐啊,难怪上次开那台法拉利f40时那么兴奋,我看多半不止是能开豪车吧...... “毛利叔叔,小兰,柯南!” 就在柯南心中恶意吐槽林清盛的时候,看到熟人的园子也立刻挥手打起招呼,然后带著林清盛和松平叶月走了过去。 “晚上好,毛利先生,毛利小姐,还有柯南。” 松平叶月朝著三人微微頷首。 “松......松平警官,你好!” 小兰还是第一次见到松平叶月这副打扮,一时间竟然表现得还有些拘谨。 “小兰,你这身礼服也挺不错哦。” 看出小兰心中的拘谨,松平叶月出言鼓励起对方。 “谢谢......松平警官你今天的打扮也好漂亮。” “谢谢。” 松平叶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干练,多了几分柔和。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深色西装,神情严肃的男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警官,他是警视厅搜查二课的管理官,茶木神太郎。 在他身后,还跟著一脸鬱闷的中森银三警部。 “这不是一课的松平吗?你今天是代表家里来参加铃木財团的晚宴吗?” 茶木神太郎看到松平叶月,主动打起招呼。 “茶木警视,中森警部,晚上好。” 面对这两位警界前辈,松平叶月表现的没有任何不適。 “我今天確实是代家父受邀出席宴会的。” “原来是这样吗?之前我听说你的祖父松平一郎,曾经在铃木財团创立之初帮了不小的忙,看样子这个传闻是真的啊......” 茶木神太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她那身带有家纹的和服,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好好享受今晚的宴会吧。” “那我也提前祝贺二位警官抓到那个怪盗1412號了。”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隨即说起了场面话。 只不过,中森银三显然对怪盗1412有著某种別样的特殊感情,立刻纠正起了松平叶月话语中的错误。 “是怪盗基德,可不是什么1412!” 第124章 暗流 隨著船舱內的广播声响起,眾人纷纷移步至主宴会厅。 装潢华丽的大厅內,满是衣著光鲜的宾客们。 铃木史郎,这位铃木財团的会长此刻正站在台上,向著所有来宾致词。 “我们铃木財团目前已经堂堂进入六十周年,本人在此诚挚的感谢各位对於本財团的所给予的支持与鼓励,希望大家今天就把那个什么怪盗给忘了,好好享受这场晚宴吧!” 隨著铃木史郎的致词结束,宴会厅里立刻响起了如雷一般的掌声。 这时,铃木朋子手里拿著一个精美的饰品盒,脸上带著自信而得意的笑容,接替她的丈夫站在了台上。 “首先容许我在此感谢各位蒞临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的庆祝晚宴,这个上船时,发给各位的小盒子你们都还有印象吧?” 铃木朋子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为了给今晚的宴会增添一点乐趣,也是给那个不请自来的怪盗一点小挑战,我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份礼物。” 说著,她打开了手中的盒子,里面躺著一枚黑色的珍珠胸针,在灯光下散发著神秘的光泽。 那正是传说中的黑暗星辰。 “这是我找工匠按照真的黑暗星辰,一比一仿製的贗品。” 铃木朋子指了指台下眾人手中的红色珠宝盒。 “当然,真品也混在这五百多枚贗品中,至於我把真品交给了哪一位宾客,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台下一片顿时譁然,隨即响起了兴奋的议论声。 不少人都打量起手中那枚与真品看起来没多大差別的贗品,同时暗自惊嘆铃木家的財力。 “好了,各位,请將这个珍珠胸针別在胸前,让那个怪盗基德看到各位所戴的珍珠,如果他真的能偷的话,就让他偷偷看吧,不过前提是能在靠岸的三小时內,分辨出哪个是真品。 铃木朋子得意地笑道,而一眾来宾则也是笑著配合的戴起了这枚胸针。 “园子,你妈妈还真有一套呢!” 隨著晚宴的开场仪式结束,小兰也捧著手中的珍珠胸针,对著园子说到。 不过园子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这件事上,她正左顾右盼,似乎在找著某个身影。 “怎么了?园子。” “我到处都看不到我姐姐的人影啊。” 园子再度打量了一圈四周,隨后一脸担忧的从手提包中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自己姐姐的手机號码。 “她该不会这个点还在家吧?” “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一旁的小兰立刻笑著安慰道。 然而,隨著电话打通,情况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园子的姐姐凌子不仅在家还没出发,就连铃木財团的会长,铃木史郎也一样在家。 “警方今天打电话和我说,船会延迟两小时出发,爸爸,你说对不对啊?” “是啊。”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铃木史郎的声音,一旁的柯南眼神立刻一凛。 他马上找到了值守在宴会厅中的刑警,打听起了刚刚还在那的『铃木会长』的去向。 “叔叔,铃木会长他人去哪里了?” “会长他到洗手间去了。” “洗手间?” 听到刑警的回答,柯南瞳孔一缩。 “可恶!竟然让那个小偷钻了空子!” 咬了咬牙,柯南转身就要往洗手间的方向衝去。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了。 “喂喂喂,大侦探,这么急著去哪啊?”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柯南抬头一看,只见林清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而松平叶月则站在一旁,手里把玩著那个红色珠宝盒,神情若有所思。 “放开我!林大叔!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柯南在空中扑腾著双腿,焦急地说道。 “怪盗基德已经偽装成铃木会长混了进来,要是不及时堵住他,天知道他又会易容成什么人了!” “哦?这样吗?” 林清盛挑了挑眉,隨后手一松,就將柯南扔到了地上。 自由落地的柯南一站稳身,就衝出了宴会厅,然而当他顺著那名刑警所指的方向找到洗手间时,里面已经只剩下铃木史郎的衣服和一张易容面具。 看著手中的易容面具,柯南微微眯起眼,脸上隨即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他要用这个再完美不过的机会,彻底揭开对方那张无所畏惧的面具。 “大侦探,你堵住那个小偷了吗?” 就在这时,林清盛的声音幽幽传来。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柯南立刻就被这声音嚇了一跳,刚刚一本正色的表情也立刻垮了下来。 “林......大叔?还有松平警官?你们怎么也跟过来了?” 柯南本想吐槽一下林清盛,但隨即发现松平叶月竟然也在,只好將到了嘴边的话悻悻收了回去,转而一脸乖巧的问道。 “柯南,你这样一个人追怪盗很危险的,万一对方身上有什么危险武器,你不怕出意外吗?” 松平叶月眯著眼,语重心长的说到。 只不过在柯南视角里,她的脸色多少有点核善了,以至於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了。 “哈哈......松平警官,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一个人追歹徒了!” 见柯南竟然被松平叶月的表情给嚇老实了,林清盛微微一笑,隨后拍了拍他得脑袋。 “看你刚刚的表情,应该有什么鬼点子了吧?老实说,我和松平都对今天的晚宴不感兴趣,你要是需要帮手的话,我两可以帮你。” “有林大叔你和松平警官帮忙的话,那我就更有把握了,不过在和你们说计划之前,我们得先回会场,向中森警官他们把情况说清楚。” 听到林清盛的话,柯南先是微微一愣,隨后一脸自信的说到。 对此,林清盛则是无所谓的一耸肩。 和柯南这小子合作最爽的就是这一点,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想。 “对了,松平,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看著这个饰品盒,是有什么发现吗?” 见柯南已经朝著宴会厅走去,跟在他身后的林清盛打了个哈欠,隨后双手插兜对著一旁的松平叶月问道。 “嗯......总感觉这个偽造的黑暗星辰拿在手里有点轻,感觉怪怪的。” “有点轻?让我看看。” 第125章 拆台专业户 林清盛从松平叶月手中接过那个红色的珠宝盒,將那枚仿製的黑暗星辰拿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微微皱起。 “確实,比正常的珍珠要轻上几分,而且晃动的时候......” 他將胸针凑近耳边,轻轻摇晃了两下。 “似乎有些细微的沙沙声,不像是实心的。” 確认完松平叶月的这枚黑暗星辰的情况后,林清盛又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那枚属於他的仿製品,仔细的检查起来。 两相比较之下,差异虽然微小,但在他这种老手眼中却无所遁形。 “这两个贗品都有问题,铃木夫人虽然喜欢搞些花样,但不至於在这种事情上偷工减料,这不仅不符合铃木財团的財力,更不符合她的性格。” 听到林清盛的分析,松平叶月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碧绿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平日里罕见的锐利。 “所以说,这些贗品被人掉包了?” “多半是的。” 林清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手中那枚看似无害的胸针上不断流转。 “能地把几百枚胸针全部换掉,除了那个爱出风头的怪盗基德,我想不出还有谁这么閒得慌。”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转角处。 “我要把这玩意儿拆开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猫腻,你先离远点,免得万一是个小炸弹,把我两直接崩死就搞笑了。” “你现在倒是挺会关心人?那你要是不信被炸死了,我会替你好好收尸的。” 松平叶月轻笑一声,隨即提起和服下摆,往后退了几步,目光却依然紧紧盯著林清盛的动作,充满了好奇。 林清盛则是摇了摇头,走到转角处蹲下。 这么点大小的珍珠,就算內部掏空,全部装满了烈性炸药,也才几克,自己顶多炸成了残废。 如果不幸到了那一步,他只有想办法吃一辈子软饭了。 想到这,林清盛收起玩笑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隨身携带的多功能摺叠刀,动作嫻熟地撬开了胸针的后盖。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胸针上那枚漆黑髮亮的珍珠就被撬了下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 林清盛用刀尖拨弄了一下从珍珠內部掏出的小零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一个微型电子点火器,还有这些紫色的粉末......应该是某种强效发烟剂。” 他站起身,走回松平叶月身边,將拆解后的胸针展示给她看。 “看样子,那个让中森警官念念不忘的怪盗基德,是想用这些被改造成了烟雾弹的假珍珠,给这场晚宴来个盛大的开场秀。” “利用烟雾弹製造混乱,趁机下手吗?確实是挺符合他那种魔术师怪盗的身份。” 松平叶月接过那个微型点火器把玩了一下,隨后若有所思地问道。 “不过,就算引发了骚乱,在五百多名宾客中,他又要如何確定那枚真正的黑暗星辰在哪呢?难不成他还要一个个去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松平,你可以换个思路。” 林清盛笑了笑,眼神中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通透。 “如果黑暗星辰是你的至宝,你会交给谁替你保管呢?” 闻言,松平叶月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倒真是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 见松平叶月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林清盛打了个响指。 “不得不说,那个怪盗基德確实是个洞察人性的傢伙。” “是又如何呢?” 松平叶月微微一笑,看向林清盛的眼神带著一种奇怪的审视。 “那位怪盗先生精心准备的魔术表演还没开始,就被你和柯南这两个丝毫不尊重舞台工作者的傢伙给搅黄了。” “话可不能这样说,魔术师的职责就是欺骗观眾的眼睛,毕竟他们又不会真的魔法。” 面对松平叶月的调侃,林清盛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而我们作为观眾,隨时保持怀疑和拆台的心,也是对魔术师的一种尊重嘛。” “可不要把自己的恶趣味包装的这么伟光正。” 松平叶月白了林清盛一眼,不过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对此,林清盛没有选择继续纠结,转而顺手將那个被拆解的胸针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好了,现在先回宴会厅看看情况吧,你的那枚假珍珠我就先替你保管了,说不准到时候还能给那个怪盗来一个反向惊喜呢。” “你高兴就好,不过可不要玩过火。” “放心,我只是帮柯南小朋友的忙,可没有要喧宾夺主的意思。” 林清盛一耸肩,故作无辜的对著松平叶月说到。 当两人回到宴会厅时,柯南已经將基德易容成铃木史郎並混入宾客的消息告诉了茶木神太郎和中森银三。 两位警官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大惊失色,马上就想要封锁现场进行搜查。 然而,这一提议遭到了铃木財团方面的强烈反对。 “今天是我们要庆祝的日子,绝对不可能让警方把我的客人当成犯人挨个搜身。” 铃木朋子態度强硬,坚决不肯让步。 无奈之下,茶木警官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走上主讲台,拿起麦克风,神情严肃地对在场的所有宾客提醒道。 “各位来宾,我是警视厅的茶木警官,那个怪盗基德目前已经潜入到了这艘船上面了,为了大家的安全,也为了防止基德得手,请大家提高警惕!” 说著,茶木警官顿了顿。 “由於怪盗基德是一个偽装高手,请各位与身边的熟人约定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暗號,一旦发现对方答不上来,或者行为举止有异,请立刻通知警方!”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宾客们全都面面相覷,虽然有些扫兴,但也只能照做。 “暗號啊......” 听完茶木警官的警告,小兰有些苦恼地看著柯南。 “柯南,我们要定什么暗號呢?” “嗯......那就用福尔摩斯吧!” 柯南想了想,在小兰耳边小声回应道,而小兰立刻心领神会。 “好啊,那到时候我就说......鲁邦!” “鲁邦?” 柯南神色微微一愣,有些奇怪地看著小兰。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回到宴会厅的林清盛看在眼里。 第126章 反向下套 “鲁邦......” 林清盛摸了摸下巴,看向小兰的眼神变的耐人寻味起来。 毛利兰可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受那个推理狂的影响,怎么可能用鲁邦这种怪盗来接福尔摩斯? “这怪盗基德是有什么天赋吗?装女人装的那么像。” 看著一脸笑意和柯南在哪互动的毛利兰,林清盛撇了撇嘴。 而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毫无徵兆地熄灭了,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发电机室!怎么回事,赶紧匯报情况!” 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藏在人群中的中森警官立刻开始联繫其他警员。 然而,还不等警员们確认情况,一束聚光灯突然打在了宴会厅的天花板角落。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礼服、戴著高礼帽、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单手扶著帽檐,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自信微笑。 “怪盗基德?!”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中森警部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扒开了人群,冲了上去,生怕慢了一步,基德又不见了。 “抓住他!別让这个臭小偷跑了!” 然而,还没等警察们靠近,数声清脆的枪响突然响彻大厅。 “砰砰砰!” 刚刚还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的基德应声倒地,转眼间就从高处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什么?!”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灯光骤然亮起,只见铃木朋子手里正握著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哼,想在我铃木家的宴会上捣乱,这就是下场!” 说完,她还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完全是一副女中豪杰的模样。 “妈妈!你在干什么啊?!” 园子嚇得脸色惨白,衝过去抱住了铃木朋子,一旁的中森警官也是不可理喻的看著她。 “铃木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们不用担心,他根本没事。”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铃木朋子笑著將手枪收入了手包里。 “这不过是我为各位准备的,另一个小余兴活动。” 隨著铃木朋子话音落下,那个倒在桌子上的基德也突然坐了起来,摘下了帽子和单片眼镜,露出了一张英俊的脸庞。 “我不过是想向各位展示一下,那个胆敢扬言偷走我们铃木家传家之物的小偷,最终的下场罢了。” 至此,眾人终於清楚了情况。 原来这不过是铃木朋子为了活跃气氛,特意请来知名魔术师配合自己,刚才那一幕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现在,请各位向给我们带来精彩表演的天才魔术师,真田一三先生献上掌声。” 台下的宾客们此刻也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纷纷献上了自己的掌声。 “原来如此,怪盗基德本身就是个魔术高手,真田先生,你刚刚扮演的不错哦!” 听到台下观眾的讚扬,真田一三摘下了脸上的单片眼镜,隨后脱下了用来假扮基德的西装外衣。 “旗本先生你过赞了,无论是我还是怪盗基德,我们都是正常人,不过是比较喜欢欺人耳目这样艺术罢了。” 换回了自己的原本的西装外套后,真田一三继续道。 “不过,我可是一位彻头彻尾的魔术师,是不会输给那个喜欢偷东西的怪盗的,现在各位请跟我来舞台这边,欣赏我带来的魔术吧!” 隨著人群流动,一直站在原地的柯南也在回味真田一三,以及之前四月一日,怪盗基德在杯户饭店楼顶和他说的话。 “说什么侦探只是跟在艺术家后面吹毛求疵,充其量不过是评论家......我今天就让你这个大艺术家彻底结束在自己的舞台上!” 想著,柯南的目光便不自觉的瞟向了跟著园子,去到了舞台最前面的小兰的身上。 而就在柯南满脑子想著要如何拿下怪盗基德时,一旁的林清盛也和松平叶月避开了人群,来到了宴会厅的边缘。 “铃木夫人刚刚演的那出戏,连中森警官都没反应过来,你好像是一点都不怕?” 听到林清盛对自己的提问,松平叶月歪了抬头,没有表情的脸上带起一丝疑惑。 “那我要怎样表现,才会让你觉得我怕呢?突然下意识的抓住你的手?还是抱住你?” “......没这么夸张,只是调侃一下。” 突然被这样懟,林清盛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颳了下自己的眉毛。 “只是感觉,你不戴眼镜后,给人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了......不仅攻击性变高了,表情也一直很淡漠,我很好奇,眼镜难道是什么身份封印吗?” “哼哼,你想这样认为也不是不行。” 嘴角微微一扬,松平叶月朝著林清盛又靠近了几分。 “话说,从回到宴会厅开始,你的目光似乎就一直在打量毛利小姐呢?是不是可以解释下原因呢?” 看著松平叶月那近在咫尺的面庞,林清盛微微眯起眼。 “当然是发现令我感兴趣的东西了。” “哦?什么东西?” 松平叶月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一个能让今晚的宴会变得更有趣的东西。” 林清盛神秘一笑,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手中的香檳,轻轻抿了一口。 “松平,我去给我们的怪盗先生,不对,是怪盗小姐送点小礼物。。” 说完,他便端著酒杯,假装漫不经心地朝著小兰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小兰正站在舞台附近,似乎在专心致志地看著真田一三的魔术表演,而柯南则一脸严肃地站在她身边,眼神在四周不断游离。 “哟,毛利小姐,柯南,你们在这儿啊。” 林清盛走到两人身边,笑著打了声招呼。 “啊,林先生,你好。” 小兰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毛利小姐,等下晚宴结束后,有兴趣来一下吗?上次说好了,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啊......好的。” 听到林清盛这模稜两可的话,小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而一旁的柯南闻言,则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毛利小姐,能用我这颗黑暗星辰换你的那一颗吗?” 第127章 迫害的开始 “额......好的......没问题......” 面对林清盛这突如其来的交换请求,小兰心中虽然疑惑,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拒绝,只能微笑著將自己胸前的珍珠胸针取下,与林清盛交换。 “那先祝毛利小姐玩的开心了,我就不继续打扰了。” 林清盛將那枚换来的胸针隨手放进口袋,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微微頷首,转身回到了松平叶月身边。 “搞定了?” 松平叶月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你准备做什么?別告诉我就真的只是为了和她换胸针。” “我怎么可能这么无聊?” 林清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神秘。 “其实......我在那枚胸针里面加了点特別的料。” “加料?” 闻言,松平叶月一挑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林清盛故意卖关子的不爽。 “不过是一张阴阳术中的追踪符而已。” 说著,林清盛就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键盘上摁了几下,调出了一个页面。 “只要基德不跳海,我就能一直追踪他的位置,哪怕他把那枚珍珠扔出去都没用,因为他接过珍珠的瞬间,符籙就附著在他身上了。” 听到林清盛的解释,松平叶月好奇的接过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放大了的卫星地图,而一个小小的红点则在上面不断闪烁。 “你这东西......和跟踪器有区別吗?” “区別可大了,这东西既不怕电磁干扰,也不怕距离限制,除了和我一样的行家,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追踪器是什么臭狗屎?” 听到林清盛著这洋洋自得的话,松平叶月嘴角不自觉的一抽搐。 “行吧,你厉害。” 松平叶月一把將手机塞回到林清盛手中,懒得在这种完全不了解的领域和对方进行爭辩。 “不过,既然有这么方便的东西,为什么你还说跳海就能摆脱?” “这就涉及到行业机密了。” 林清盛眨了眨眼,用手摸了摸嘴角,故作神秘地不再多说。 对此,松平叶月则是直接將头扭了过去,懒得多看这个喜欢吊人胃口的傢伙。 见此情形,周围好几个认不清身份,想套近乎的傢伙就立刻围了上来。 不过,当他们看到松平叶月那毫无感情的淡漠眼神后,又全都自觉地收住脚步,尷尬的退了回去。 而隨著时间不断推移,广播里传来了提示音,距离莎莉贝斯號抵达东京湾只剩下最后的三十分钟。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柯南,此时也悄悄溜到了两人身边。 “林大叔,松平警官。” 柯南神情严肃,脸上满是认真。 “我猜那个怪盗基德很快就要动手了,我到时候需要你们的帮助。” “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松平叶月先是瞥了眼身旁的林清盛,这才正色道。 “等一下我会把那个小偷引入陷阱,我想请你们守住通往救生艇甲板的通道,那里是他最可能的逃生路线!” “没问题。” 一切正如柯南所预料的那般,没过多久,就在真田一三继续进行自己的魔术表演时,一张属於怪盗基德的犯罪预告函,却是突然从他手中的扑克滑落。 这立刻引发了全场来宾的骚乱,警方不得已,只能紧急控制了宴会厅,並维持秩序,想安抚骚乱的人群。 “奇怪了小兰,你的那颗珍珠呢?” 隨著躁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铃木园子也发现了自己好闺蜜衣服上的装饰少了一块。 在园子的提醒下,小兰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胸针上的珍珠掉在了地上,並滚落到了一位老者的脚边。 “不好意思,请问能帮我捡一下那颗珍珠吗?” 听到小兰那清脆甜美的请求声,那位老者先是一愣,隨后捡起了那枚作为贗品的黑暗星辰,交到了呆愣在原地的小兰手上。 “小姑娘,这东西可別搞掉了啊,万一你这颗是铃木夫人那颗真品就不好了。” “额......谢谢提醒。” 看著满脸笑容的老者,小兰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满脸歉意的感谢起对方。 走到一旁,看著手中那光亮的漆黑珍珠,偽装成小兰的基德只觉得有些懵逼。 ......这是怎么回事啊? 安装在珍珠內部的微型电子点火装置,应该会在对方捡起这颗珍珠的瞬间,点燃发烟剂才对啊! 为什么失效了? 不过虽然懵逼,但基德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怪盗,反应极快。 在深深的看了眼还在和松平叶月有说有笑的林清盛后,他果断启动了备用方案。 下一刻,宴会厅的灯光再度一黑,同时数声爆炸同时响起。 “怎么回事?!” “难道是怪盗基德?” “发电室你们在搞什么鬼啊!赶紧启动备用照明!” 在中森警官那恨铁不成钢的大吼声中,宴会厅终於是恢復了照明。 而然还不等受惊的一眾宾客缓和过来,地上就滚来了几枚黑色的珍珠。 有人好奇的捡了起来,刚想问,是不是有人在刚刚的黑暗中弄掉了胸针上的珍珠时,这些黑色的贗品珍珠便突然炸裂。 浓厚呛鼻的粉色烟雾,瞬间瀰漫。 “咳咳!什么情况?!” “看不见了!快疏散人群!然后开抽风机!” 浓郁的粉色烟雾中,宾客们的尖叫声,咳嗽声和警察的呼喊声乱成一团。 “趁乱动手,然后利用慌乱人群转移注意力,自己则藏在最危险的地方再择机脱身吗?” 林清盛用手帕捂住口鼻,拉著松平叶月退到了一个相对通风的角落,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烟雾最浓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尖叫传来。 “啊——!我的黑暗星辰被基德偷走了!” 铃木朋子的惊呼声,立刻穿透了烟雾。 就在这时,隨著宴会厅的通风系统启动,那浓厚烟雾也终於消散。 眾人只看见铃木朋子被毛利兰扶著,正一脸慌乱的看著自己胸前空空如也的胸针。 而宴会厅的大门,也被部分惊慌失措的来客给冲开了。 “中森警部!刚刚跑出去的大概有二三十人!” “可恶的基德又想浑水摸鱼!和我去追!” 听到属下匯报的瞬间,中森警部便毫不犹豫的带人追了出去。 见时机已经成熟,柯南轻咳一声,给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两人打了个眼色,便抱起手边的足球,拉住了毛利兰的手。 “小兰姐姐,我们也去抓怪盗基德吧!” 第128章 陷入绝境的怪盗基德 柯南一把抓住了小兰的手,隨后不由分说的就拉著他离开了宴会厅。 “柯南,你不是说去追基德吗?把我拉到这里来干嘛?” 被柯南拉著一路狂奔的小兰停下了脚步,看著眼前这个偏僻,且舱门全都关闭的救生艇舱室,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小兰姐姐,你知道那颗黑暗星辰代表的含义吗?” 柯南並没有回答小兰的问题,而是一边踢著足球,一边故弄玄虚的问了一句。 “黑暗星辰的含义?” “黑暗星辰,又被称为黑珍珠,而在古老的传说中,珍珠往往象徵著月亮和女性,这就表示黑暗星辰只会在与月有关的女性身上。” 柯南双继续顛著球,缓缓说道。 “在这艘船上的所有宾客中,名字里带有月字的女性,只有铃木朋子夫人,以及那位松平叶月警官。”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的看向了小兰的眼睛。 “以有钱人的心理,绝对不可能將自己视为传家宝的珍宝轻易交给外人保管。” “所以,真正的黑暗星辰,从一开始就在铃木夫人自己身上!你也是早就看穿了这一点,才会在刚才的混乱中,借著扶起铃木夫人的时机,盗走珍珠的吧?” “柯南,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小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背后已经渗出了一丝细密的冷汗。 “听不懂也没关係,我们再来聊聊那个魔术。” 柯南冷笑一声。 “刚才真田先生表演的时候,那张犯罪预告函,是你趁著洗牌的机会,故意插进去的吧?不得不承认,你確实是个极为优秀的魔术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一个天才魔术师的牌。” “但是!” 柯南猛地抬起头,眼神如炬。 “你的偽装虽然天衣无缝,但你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在定暗號的时候,居然说出了鲁邦这个名字!” “额......鲁邦这个名字怎么了?怪盗对名侦探,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面对柯南咄咄逼人的话语,小兰脸上带著尷尬的笑容,摊开手一脸的无辜。 “小兰姐姐又不喜欢怪盗,她对福尔摩斯的了解也仅限於新一哥哥平时所讲的那些,怎么会这样接暗號?更何况......” 说著,柯南突然咧嘴一笑。 “以小兰姐姐的脾气,我要是这样和她说话早就挨揍了,而且,林大叔之前的试探,更是让我彻底確信了这一点!” 柯南用脚踩著足球,语气篤定。 “林大叔这段时间一直和松平警官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机会私下遇到小兰姐姐,更別提什么给东西的私下约定了!而你,因为心虚和信息不对等,居然答应了他的请求!” “所以,怪盗基德你可以不用再装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小兰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化作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哎呀呀,柯南你这孩子真是的......” 他脸上带著尷尬的笑意,手伸向了墙壁上的內线电话。 “既然你这么怀疑我,那就让中森警官他们来辨別一下真偽好了,我相信,警察的眼睛是雪亮的。” 而然,他的手指刚要触碰到话筒,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一只黑白相间的足球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枚炮弹般狠狠地砸在了电话机上! “啪啦!” 坚硬的电话机瞬间四分五裂,零件飞溅,甚至连后面的金属舱壁都被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浅坑,冒著缕缕青烟。 “如果你想叫警察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柯南放下那只还冒著电弧的脚,冷冷地说道。 “不过,是用这种方式,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用在杯户饭店楼顶一样的方式逃跑吗?你也未免太小瞧人了。” 完全没有心思理会柯南的话,基德看著墙上那个还在掉渣的浅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小鬼......是怪物吗?!这球要是踢在人身上,自己怕不是当场狗带?! “好吧,看来你是认真的。” 基德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偽装终於维持不下去了。 “这次算我输了,这个珍珠就帮我还给铃木夫人吧,顺便帮我带一句话给她,我很抱歉把她的宴会搞砸了。” “事到如今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 柯南接过基德扔过来的黑暗星辰,不过並没有想放基德离开的意思。 “哦,忘记和你说了,虽然我是个怪盗,但我对於变装可是完美主义者!既然要偽装成女生,当然要全套做足。” 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没那么容易走脱的基德忽然侧过身子,一脸遗憾。 “你要是不快点去找你的小兰姐姐话,她搞不好会冻病哦!” 说著,他突然从礼裙里掏出了一件粉色的女性內衣。 对此,柯南当即就是一愣,满脸通红,只觉得脑袋宕机了。 抓住机会的基德立刻掏出墨镜戴上,然后扔出了一枚闪光弹。 “不好!” 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的柯南立刻就想用足球去踢基德,但为时已晚。 “砰!” 炫目的白光瞬间充斥了整个舱室,刺得人睁不开眼。 “再见了,名侦探!” 基德趁机冲向舱门,准备逃之夭夭。 只要出了这个封闭的空间,这个难缠的小鬼和那群警察就別想抓住自己! 然而,柯南这次为了对付他,可是做足了准备。 基德刚衝出舱门,就觉得脚踝一颤,一个趔趄,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虽然感觉不对的第一时间,他就稳住了身形,但速度也慢了下来,下一刻,一个黑影缓缓罩了他。 “晚上好啊,怪盗先生。” 松平叶月站在走廊里,手里提著一个精致却沉重的小手袋,脸上掛著核善的微笑。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手提包便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抡在了基德的脸上。 “噗!” 基德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退了甲板的扶栏边。 而他脸上的偽装面具也跟著一起被打烂,露出了那半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咳咳......你们这些警察,都这么暴力的吗?” 基德捂著脸,狼狈地稳住身形,看著堵在两头的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以及从舱室里追出来的柯南,苦笑著说道。 “这就是所谓的瓮中捉鱉吗?” “不,这是那小子对你的特別优待。” 林清盛靠在甲板过道的围栏上,手里把玩著打火机,似笑非笑地指了指刚刚追出来,一脸红温的柯南。 “呵......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不过,即使身陷绝境,基德依然保持著那份优雅与从容,只是那肿起的半边脸让这份优雅多少有些打折。 “只有三流的魔术师,才会只准备一套方案来应对难缠的观眾。” 第129章 自由式高手基德 “砰!” 浓郁的粉色烟雾瞬间瀰漫开来,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空气中充斥著一股甜腻而刺鼻的味道。 “咳咳!这傢伙,到最后还要玩花样!” 柯南不断挥舞著手臂,试图驱散眼前的烟雾,好在这里是室外的甲板上,流动的空气很快就吹散了烟雾。 透过逐渐稀薄的烟雾,柯南立刻衝到船舷边,隨后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划过海平面,隨后高高抬升。 “可恶,他什么时候藏了滑翔伞!” 看著基德正掛在滑翔伞下,朝著海面飞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柯南急切地跑到了松平叶月面前。 “松平警官,赶紧联繫中森警官,要他们用直升机去追怪盗基德!” “不用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清盛走到栏杆边,看著那远去的白色滑翔伞,摇了摇头,隨后將一个小巧的单筒望远镜扔给了柯南。 “那只是个障眼法,假的。” “假的?” 柯南一愣,隨即一把拿起望远镜,快速对焦。 很快,藉助望远镜他就看清了。 在那个滑翔伞下的根本就不是怪盗基德,而是一个假人。 “这艘船的船舷的高度,並能支持滑翔伞带著一个人的重量进入滑翔状態,我看那个怪盗多半是靠这个吸引注意力,然后水遁了吧。” 说著,林清盛指了指下方的海面,不过那里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之所以会做出这种推测,也並不是物理有多好,而是单纯感应不到基德身上追踪符的反映了。 这些阴阳术符籙虽然挺不错,但还是有著不小的弱点的,那就是遇水容易失效。 林清盛也是因此而推断出基德跳海了。 “看来,这位怪盗先生为了逃跑,还真是豁出去了啊,连这种冰冷的海水都敢跳。” “从水路逃走吗......那就联繫一直伴隨这艘邮轮的警方巡逻艇,我就不信基德那傢伙游的比船快!” 柯南看著波涛汹涌的海面,依然不甘心。 谁叫基德那傢伙好死不死冒充小兰的,他绝对不能忍。 “我估计,就算联络了附近的警方巡逻艇搜索也没用,基德那傢伙的每一步都有相应的备案,我是不信他会仓促跳海而没有后手。” “哼,那这次就算那个小偷运气好。” 柯南推了推眼镜,悻悻的收起脸上的表情。 不过,这次虽然没能亲手抓住基德,但把那个傢伙逼的狼狈逃窜,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吧。 隨著基德的逃脱,这场闹剧也终於落下了帷幕。 后续,警方在救生艇里找到了昏睡的真小兰,除了被迷晕之外,並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无论是衣物还是別的,全都毫髮无损。 “真是的,那个怪盗基德居然敢假扮成我的样子!” 醒来后的小兰在得知真相后,气得直跺脚,尤其是在听说基德还用她的样子扔內衣之后,更是羞愤欲死,连带著看柯南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危险。 “柯南,你当时......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额......没......没有!绝对没有!小兰姐姐你想多了!” 柯南赶紧摆手否认,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他当时可是没少幻想小兰没穿衣服的模样,不过那是因为担忧,绝非是出於別的奇怪想法。 而另一边,虽然没能抓住基德,但铃木朋子对於保住了家传宝物这件事还是感到非常满意的。 “哼,算那个小偷识相,把东西还回来了。” 她手里拿著那颗失而復得的黑暗星辰,脸上重新掛上了高傲的笑容。 “不过,这次多亏了松平小姐和林先生,还有那个叫柯南的小朋友,要不是你们,那个小偷说不定真的得手了。” “铃木夫人客气了,这次主要是柯南的功劳,我和林只是恰好遇到了逃窜的基德。” 松平叶月礼貌一笑,將所有功劳都推给了柯南。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想我们也该告辞了。” 看了下手錶上的的时间,松平叶月婉拒道。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不过由於基德引发的骚动,导致原本安排在后面的滚装船还没靠岸,各位的车辆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送过来。” 铃木朋子看了眼手錶,一脸歉意的说到。 “如果松平小姐你急著回去的话,我可以立刻安排家里的专车送您。” “不用麻烦了,铃木夫人。”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脸上並没有丝毫不耐。 “今天夜色很美,我不介意多等一下。” “那就好了。” 铃木朋子鬆了口气,隨即礼貌的將空间留给了松平叶月和林清盛。 直到铃木朋子彻底离开,松平叶月这才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清盛。 “你不会介意陪我多吹下海风吧?” “无所谓,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 林清盛耸了耸肩,隨后从经过的侍者那里拿了两杯果汁,递给松平叶月一杯。 这时,茶木神太郎则是和中森银三一起走了过来。 “松平你做的好啊,今天能从怪盗基德手里保住铃木家的黑暗星辰,可是保住了我们警方的顏面啊。” 铃木家的黑暗星辰没有被偷走,这让茶木神太郎满脸都是笑意。 “现在我是真的有点羡慕松本和目暮了,能有这么好的下属,怎么样,想不想来我们二课?让你呆在一课真是太屈才了。” “茶木管理官过誉了,这次能逼跑基德,主要还是柯南的功劳。” 面对茶木神太郎的打趣和招揽,松平叶月依然是那副不卑不亢的表情。 对此,茶木神太郎也只是笑了下並没有再多说什么,衝著林清盛礼貌的点了点头后,他便和中森银三一起离开了。 “真好啊,连搜查二课的管理官都对你刮目相看了,看样子你在警视厅的人气马上也要不输佐藤警官了。” 听到林清盛对自己的打趣,松平叶月收起脸上那浅浅的礼貌笑容,小口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 “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方是看在我衣服上的家纹才这样说的,拿这种事打趣我是没用的。” “嘁,无聊的女人。” 被松平叶月噎了一嘴,林清盛不爽的撇了撇嘴,目光隨即看向码头出口处,正被一群记者用长枪短跑包围的柯南。 由於这次对外宣称是柯南独自守住了铃木家的瑰宝,让基德无功而返,记者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大热新闻的。 看著这一幕,站在外围的林清盛和松平叶月相视一笑 “看来,明天的新闻头条有著落了。” 林清盛幸灾乐祸地说道。 松平叶月则是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这就是所谓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吧,但愿出风头对这孩子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第130章 车辆归属权问题 大约二十分钟后,运载著宾客车辆的滚装船终於靠岸。 林清盛驾驶著那辆黑色的法拉利f40,载著松平叶月驶离了横滨港,沿著湾岸线向东京市区疾驰而去。 “接下来去哪?去不去我家吃个晚饭?” 將车载电台调到自己喜欢的citypop频道后,林清盛对著松平叶月隨口问道。 “今天就不了,你直接送我回家吧。” 松平叶月靠在座椅上,手里拿著小化妆镜一边取隱形眼镜,一边疲惫的说道。 “这身和服穿著实在是太累了,而且明天还要上班,我得回去换身衣服,顺便好好休息一下。” “行,你指下路。” “沿著这条路一直开,然后......” 得到指令后,林清盛调转车头,將车朝著墨田区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位於隅田川畔的高级公寓楼下。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住的真好。” 林清盛抬头打量了一下这栋外观低调奢华的公寓,吹了声口哨。 “说的你好像没钱一样?以你的黑心程度,一笔委託都够你挥霍一年了。”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无语的努了下嘴,隨后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今天谢谢你了,车钥匙你可以还给我了。” “啊?你嘰里咕嚕的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看著松平叶月伸过来的手,林清盛困惑的歪了歪头。 他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而是依然稳稳地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脸无赖地看著她。 “你不会真的把我的车当成你自己的了吧?我们关係似乎还没好到这一步。” 揉了揉自己隱隱发胀的太阳穴,松平叶月的语气无奈的反问道。 “我这不是看你腿没好利索嘛。反正你现在也开不了,放著也是吃灰,不如继续借我用用。” “你这傢伙......” 看著装傻充愣的林清盛,松平叶月只觉得气结,在她看了眼自己还缠著绷带的脚踝,她深吸了一口气。 “行吧,既然这么喜欢开,我就让你开个够,以后我通勤问题就由你负责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半来接我上班,下班也得来接我。” “哈?!” 林清盛瞪大了眼,看著一脸核善笑容的松平叶月。 “我只是借个车而已,你这是把我当专职司机了是吧?” “我也是学你的,要怨就怨你把我教坏了,反正你要用我的车,要么负责接送我通勤,要么还钥匙,你自己选。” 松平叶月抱起双臂,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无语,典型的占便宜小气鬼思维。” 林清盛咬了咬牙。 “不过,我既然送你上下班了,你也得——” “没有任何商量得余地,我不会支付任何额外的报酬。” “你贏了,不过,要是明早你自己没准时在这里等车,那我就过时不候了。” 见松平叶月完全没有退步的打算,林清盛只有遗憾的选择战略转进,以后再想办法,把这个吃的亏从对方身上补回来了。 將人放下车后,林清盛便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法拉利f40引擎发出的轰鸣声,仿佛在宣泄著他的不满。 看著远去的车子轮廓,松平叶月收起了脸上淡淡的笑意,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公寓大门。 ............ 当林清盛回到麴町的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推开门,客厅里亮著灯,藤堂早纪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社长,你今天回来的竟然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和松平警官要很晚才能结束呢。” 听到动静,藤堂早纪放下书,起身迎了过来。 “別提那小气女人了,借她的车用一下,竟然强迫我当她的专车司机。” 林清盛无语的撇了撇嘴。 换好鞋后,他环视了一圈客厅,眉头微微皱起。 “都这个点了,明美呢?怎么没看到她?” “哦,明美啊。” 听到林清盛的话,藤堂早纪立刻解释道。 “她最近放学后经常和少年侦探团的那几个孩子在一起玩,有时候会晚点回来,刚才她打电话回来说遇到了些事情,马上就回来。” “遇到了事情?可別捲入什么案件给我增加麻烦。” “社长你放心啦,明美又不是和毛利先生一家在一起,哪有那么容易遇到案件。” “但愿如此。” 林清盛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便走到沙发前坐下,隨手打开了电视。 “你先去休息吧,我现在一时半会还睡不著。” 支开了藤堂早纪后,林清盛看著电视上播放的节目,脑內则是开始沉思起来。 明美和少年侦探团走得近,也就意味著她和灰原哀接触的机会变多了。 这无疑是好事,接下来就该想想,要怎么避开柯南那个小鬼的注意力,向灰原哀那个孩子透露部分真相了。 隨著时钟的指针缓缓走向十点,玄关处终於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林明美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似乎生怕吵醒了別人。 然而,当她走进客厅时,却看到林清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遥控器. 电视屏幕的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我回来了。” 明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书包带子,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林清盛没有回头,声音平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我们本来准备在公园玩一下就回来的......结果遇到了几个暴走族混混......” 明美低下头,不敢直视林清盛的眼睛。 就在她默默等著林清盛的斥责甚至是责罚时,对方的话却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这样吗?那你们以后离那个公园远点。” “......我知道了。” 明美有些迟疑的回应了一句,见林清盛没有多说什么,她便低著头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就在她上楼的时候,林清盛的一句话却是突然飘进了她的耳中。 “你最近,好像和那个叫灰原的孩子关係还不错,以后可以带她来家玩啊。” 听到这句话,明美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神经。 “我和她只......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慌乱地解释道,眼神闪躲。 “她.....” “你不会是把对妹妹的思念,投射到那个孩子身上了吧?” 见明美不出所料的陷入了慌乱,林清盛扭过头微微一笑,脸上带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第131章 害人不成与无形之火 第二天清晨。 穿著西装便服,披著长深色外套,明显有好好打扮一番的松平叶月正站在自家的公寓门口,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腕上的手錶。 7:30…… 7:45…… 8:00……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脸上的寒霜也越来越重。 终於,在8:03分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黑色的法拉利f40带著呼啸声,急剎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林清盛那张虽然颳了鬍子但依然带著几分没睡醒的脸。 “看样子你很守时嘛,松平警官。” 他打了个哈欠,毫不害臊的打了个招呼。 “路上有点堵,再加上我那闹钟不知道为什么没响......” “......” 看了眼像没事人一样的林清盛,松平叶月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变有些困难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委屈感和怒气,一把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还有二十七分钟我就要迟到了!要是我扣了钱,你给我十倍赔回来!” “先不说你是有钱人还讹我,二十七分钟从这里到警视厅?现在可是早高峰!” 林清盛瞪大了眼睛。 “那是你的问题,我明明说了要你七点半来接我的,你占了我的车还不守时,简直是烂透了!” 松平叶月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闷的胸口,神情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反正我今天要是迟到了,我绝对和你没完!” “行行行,是我的错,坐好了!” 见再整蛊下去,松平叶月搞不好真要被自己气哭,林清盛脸上也是洋溢起一个大仇得报的灿烂笑容。 隨著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f40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车流中左突右冲。 而坐在副驾的松平叶月也绝望的闭上了眼。 “你到底在往哪开啊?!” “不想迟到就闭嘴。” “你闯红灯了!” “刚刚明明是在闪黄灯。” 隨著黑色的法拉利f40从一个单行小巷子口衝出,松平叶月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莫名绞疼。 虽然她开车的时间並不算久,但技术好歹也是能和佐藤美和子掰扯几下的。 但即使这样,她也被林清盛这堪称鄂人的攻击性驾驶给嚇到了。 “快住手啊你这混蛋!再给你这样开下去,我的车会报废的!” “这是抄近路时必要的牺牲。” 懟了句在副驾叫个不停的松平叶月后,林清盛踩油门的力度也大了几分。 在他的操控下,这台法拉利f40在大马路上不断强行別车,超速,实线变道。 终於,两人惊险万分地在8:27分衝进了警视厅的地下停车场。 “呼……赶上了。” 松平叶月鬆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就要往外冲。 然而,就在她刚推开车门的一瞬间,就看到目暮警官带著佐藤美和子和高木从楼道里冲了下来。 刚下车的松平叶月恰好与三人撞了个正著。 看著目暮警官,松平叶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尷尬的笑容。 “目暮警部,我......” “別说了,松平你来的正好,和我们一起去案发现场。” 浑然没注意到松平叶月卡点上班的事情,目暮警官立刻按排起了任务,隨后他的目光又恰好看到了坐在驾驶席上,试图藏住自己身体的林清盛。 “哎呀!林老弟原来你也在啊,那省去我打电话给你了,佐藤,高木你们先去现场,我坐松平的车马上跟来。” “哈?” 听到目暮警官这话,试图藏住自己的林清盛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这算什么啊?送人上个班,结果自己也跟著开工了? “可是,目暮警官,这台车——” “別废话了!情况紧急!” 目暮警官大手一挥,丝毫不给林清盛找藉口的机会,就开始朝著这台改装了的f40后座挤去。 不得不说,帮松平叶月改车的朋友技术確实好,竟然能让目暮警官那肥硕的躯体毫无困难的坐进后座里。 “......” 林清盛和刚上车的松平叶月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幸灾乐祸。 这叫什么事啊? “警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隨著林清盛重新发动车子跟上了前面的红色马自达,松平叶月忍不住问道。 “就在刚刚,我们接到了紧急报案。” 后座的目暮警官一边擦著汗,一边沉声说道。 “案发地点在米花公园,有目击者称,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在公园里......头部没有徵兆的自燃了!” “头部自燃?” 听到目暮警官的话,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两人不由得再次对视一眼。 “人体自燃这种事......” 松平叶月皱紧了眉头。 虽然全世界报导了不少这种类似的事情,但到目前,都没有一个准確的解释。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报案人描述得很详细。” 目暮警官嘆了口气。 “而且......接线员说,报案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个小孩子。” 听到小孩子这三个字,林清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该不会是......” 十分钟后,两辆车停到了米花公园附近。 附近派出所的基层警员已经拉起警戒线封锁了现场,而警戒线周围则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眾。 隨著林清盛跟著目暮警官一行人进入案发现场,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警戒线內的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柯南正和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的朝著案发现场张望。 元太,步美和光彦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而灰原哀则是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另一个身影。 而在他们不远处,一个穿著帝丹中学校服的少女正背对著这边,掩耳盗铃般的想躲避某人的视线。 “明美?” 林清盛双眼微微一眯。 这小妮子怕不是又要被自己嚇得半死了,一起偷偷上学被发现这种事。 想到这,林清盛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自己怎么活成了自己最討厌的专制家长的模样? 不过吐槽归吐槽,既然明美是案发的目击证人,那自己也省了不少事。 “明美,这里是怎么回事?” 听到林清盛的话,明美的表情当即就是一僵,好在一旁的步美立刻就出声了。 “呜呜——!松平警官,林大叔!太可怕了!那个大哥哥的头突然就著火了!” “没事了,不要怕。” 松平叶月连忙蹲下身安抚起孩子们,目光却看向了不远处的尸体。 第132章 人体自燃与红线 那是一具仰面躺在草地上的男性尸体,头部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焦黑一片,而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完好无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这......真的是人体自燃?” 安抚好少年侦探团的眾人后,重新回到现场的松平叶月喃喃自语起来。 即使是见惯了尸体的她,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没有经过法医验尸,谁知道呢?” 一旁的林清盛摇了摇头,显然也觉得这次的案件十分棘手。 这时,从现场警员那交接完毕的目暮警官也走了过来。 “高木,你去確认一下死者的身份,顺便把那几个不良少年带回警视厅录口供!佐藤,你去周围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目击者!” “是!”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立刻领命,分头行动起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松平,你先带这些孩子们去那边休息,这里的场景不適合他们。” 目暮警官撇了眼不远处那具头部焦黑的尸体,眉头紧锁,挥手示意松平叶月把少年侦探团带离核心现场。 “明白。”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走到孩子们身边,温柔地说道。 “好了,大家先跟我来这边吧,等下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她特意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光彦和步美,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慰。 而闻听此言,神经大条的元太则是立刻表示要吃鰻鱼饭。 不过经他这么一闹,少年侦探团剩下的两人情况明显好了不少。 “林老弟,这边就拜託你了。” 见松平叶月那边不用自己担心了,目暮警官转过头看向了林清盛,眼神中带著几分期许。 “好的。” 林清盛点了点头,戴上手套和鞋套,走进了警戒线內。 他先是接过了鑑识课人员递来的物证袋,里面装著从死者身上搜出来的几样东西。 一个打火机、一包香菸、一部手机,还有一些零钱。 “看起来没什么特別的......”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尸体周围的地面。 草地没有被烧焦的痕跡,除了死者头部那一小块区域外,周围甚至连一点燃烧的痕跡都没有。 这就排除了泼洒助燃剂的可能性。 “难道真的是人体自燃?不过就现场这环境我也分辨不出是哪种原因导致的啊......” 林清盛眯起眼睛,脸上流露出一副苦恼的神情。 人体自燃有很多种假说,包括磷起火学说,细菌起火学说,人体蜡化起火学说以及等离子体起火学说。 他又不是真正的法医,就现在这点证据根本不够下判断的。 “还是换个视角看看吧......” 懒得多消耗脑细胞的林清盛果断选择集中精神,开启了阴阳眼。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尸体周围乾乾净净,没有一丝一毫的灵体残留,也没有那种特有的阴冷怨气。 “......” 看著比自己做过清洁还要乾净的案犯现场,林清盛皱起了眉头,神情少有的凝重起来。 无论怎么说,人只要被害,那么现场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灵的残留。 而眼下阴阳眼看到的情景,显然不符合这种最基本的灵学常识。 “今天这可真是比见鬼还离谱了......” 林清盛嘟囔了一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 这次的案件既不是普通的物理谋杀,也反常的看不到灵的残留,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见林清盛皱眉沉思,並不断来回踱步,安抚好了孩子们的松平叶月关心的问道。 “一无所获。” 林清盛嘆了口气,隨后无奈摊开双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各种意义上的。” 在与林清盛共同经歷了白金台的委託后,松平叶月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让她的神色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案件很有可能......不是人类做的?” 松平叶月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隨后又朝著林清盛贴近了些,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总不可能比白金台那次要严重吧?我记得你说过,那次的情况可是很罕见的......” “行了,你別在这里自己嚇自己了,或许我想多了呢?” 摸了摸被松平叶月呼出的热气弄的有些发痒的耳朵,林清盛故意轻咳一声,神情隨即恢復正常。 注意到林清盛的提醒,松平叶月这才收起忐忑不安的心,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少年侦探团眾人正板著脸,双手抱在胸前,大马金刀的跨立在不远处,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著自己和林清盛。 那表情,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松平警官你好诈哦!明明说要我们等一下,结果一和林大叔说话,就忘记我们了。” “没错,即使你们感情再好,也要注意场合嘛!” 听到步美和光彦的话,松平叶月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这就是两情相悦吧,我看他们两个早已经过了在意旁人目光的阶段了。” 这时,灰原哀给出了最后一击。 “咳咳,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尷尬的乾咳几声后,松平叶月拿出自己的警察手帐来到少年侦探团几人身边,开始了询问。 “好了,你们可以先告诉我你们当时看到的情景吗?” “我先说!我先说!” 元太率先发言,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群不良少年最近天天霸占这个公园,还在那里骑著摩托车乱转,吵死人了!昨天我们放学本来想来这里踢球的,结果就被他们赶走了!” “是啊是啊!” 步美也含著泪点头附和道,眼中还带著一丝恐惧。 “昨天他们还想欺负我和灰原同学,要不是林学姐也在......” 说著,步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到这里,松平叶月赶紧安抚起步美,同时目光徵询的看了明美一眼,明美则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印证了孩子们的说法。 “所以今天我们本来想绕道走的,结果刚走到路口,就看到那个带头的不良少年突然不动,接著,他的后脑勺就烧起来了!” 光彦这时也心有余悸地补充起来。 而默默听完少年侦探团眾人的发言后,一直沉默的林清盛目光看向了並没有说话的柯南和灰原。 “柯南还有灰原同学,你们有什么特別的发现吗?” 对此,柯南则是摇了摇头,而一旁的灰原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边,犹豫了片刻后,才开口说到。 “我当时在半空中看到了一根红线。” 第133章 奇怪的高温痕跡 “红线?” 松平叶月和林清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灰原同学,你能详细说一下吗?” 松平叶月蹲下身,认真地看著这个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小女孩。 “我不能肯定那到底是什么,反正只看到有根红线,后来那个人烧起来后,我再回头去找,就找不到那根红线了。” 灰原哀点了点头,语气虽然平淡,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是这样吗?” 松平叶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会不会是某种光学现象?毕竟今天早上雾气还挺浓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需要你们自己確认。” 灰原哀凝视了思索中的松平月片刻后,本著科学严谨的精神回答道。 而一旁的林清盛,也开始根据这个线索思考起来。 如果不是灵异现象,那这种诡异的自燃和这道红线之间,大概率有著某种物理上的联繫。 “好了,感谢你们提供的线索,想吃什么说吧,我去请你们吃。” 松平叶月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 而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立刻拉著一脸不情愿的柯南,灰原和明美三人来到了一旁的便利店里,准备让松平叶月的钱包狠狠颇费一番。 另一边,鑑识课的人员已经完成了现场的初步勘查。 除了那具令人不適的尸体和几个嚇破胆的不良少年外,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跡。 “目暮警部,现场勘查已经结束,由於尸体损毁严重,具体的死因和燃烧原因还需要等待法医的进一步解剖报告。” 完成了初步调查后,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跑过来向目暮警官匯报导。 “嗯,那就先收队吧,封锁现场,留几个人看守。”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大家撤离。 “林老弟,今天的搜查会议你也来听听吧,警视厅包午餐哦。” “行吧......” 听出目暮警官话中,自己別想跑的意思后,林清盛只有无奈一耸肩。 “不过,我先交代点事情。” 说完,林清盛就朝著刚从便利店里出来,手里抱著各种小零食的少年侦探团眾人走去。 “对了,灰原同学。” 他看著灰原哀,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等这次的案子结束了,有空来我家玩吗?明美这孩子可是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聪明又可爱,简直快把你当成亲妹妹看了。”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明美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在脸色上流露出任何异样。 她知道,是自己和妹妹过分亲昵才导致事情演变成了这样。 但此刻,她除了在心里干著急和配合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而灰原哀在听到林清盛的话后,则是缓缓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又看了眼旁边一脸乾笑的明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好啊,既然是学姐的邀请,我当然要去了。” 她没有拒绝,甚至答应得很乾脆。 “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还有我!我也想去看看学姐家是什么样的!” 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一听要去玩,立刻兴奋地举起了手。 “那到时候一起来吧,柯南他知道位置,你们到时候可以让他带路。” 林清盛笑了下,眼中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芒。 ............ 警视厅,搜查一课会议室。 从现场返回后,警方就立刻进行了搜查会议,开始匯总整理今天收集到的信息。 “根据调查,死者名叫须乡启太,17岁,高中輟学,目前无业。” 高木涉將一张照片贴在白板上,照片里的少年染著黄毛,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个典型的街头混混。 “他和另外几个同伴最近一直盘踞在米花公园,骑摩托车,大声放音乐,甚至骚扰路过的行人,附近的居民对他们早已是怨声载道。” “那岂不是说,附近的所有居民都有潜在的作案动机?” 目暮警官皱起了眉头。 “是的。”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叠走访记录。 “我们询问了周边的住户,几乎每个人都表示希望这群人消失,甚至有人说过『真希望有人能收拾他们』这样的话。” “虽然有动机,但要做到那种程度的人体自燃,普通人恐怕很难办到吧?” 松平叶月看著白板上的照片,若有所思。 “而且现场没有发现助燃剂,也没有目击者看到有人靠近死者......这简直就像是天罚一样。” “天罚吗......” 目暮警官嘆了口气,目光瞟向了坐在特別席上的林清盛。 “林老弟,你有什么看法呢?” “目前除了继续走访案发周边以外,我觉得只能等法医的验尸报告了。” “哎,看样子只有等了。” 闻言,目暮警官无奈嘆了口气 由於法医数量严重不足,而米花町最近的案件又太多了,这就导致验尸都要排队。 而就在这时,一名警员推门而入。 “警部!我们刚刚联繫到了udi,那边表示由於是警方委託,明天就可以进行尸检!” “那可真是太好了!” 目暮警官精神一振。 “立刻把尸体送过去!其他人再对案发四周进行排查!” ............ 傍晚时分,米花公园。 隨著警方的撤离,公园重新恢復了寧静,但那条黄色的警戒线依然在风中飘荡,提醒著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两个小小的身影悄悄地钻进了警戒线內。 “喂,江户川,你到底在找什么?” 灰原哀双手抱胸,看著正蹲在地上四处搜寻的柯南,有些无奈地问道。 “我在找你说的那个红线的痕跡。” 柯南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觉得那东西,搞不好和这次的案子有很大的关係。” 向灰原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初步猜测后,柯南便继续蹲下身开始再草丛里翻找著。 他在草丛里仔细翻找著,终於,在一块景观石的边缘,他发现了一处异常。 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焦黑痕跡,周围的石头表面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玻璃化现象,就像是被极高温度瞬间融化了一样。 “奇怪?这是什么痕跡?” 听到柯南的纳闷,灰原哀好奇的侧头望去。 “看起来像是高温灼烧的痕跡,但又不是普通火焰......更像是什么高温东西瞬间造成的。” 观摩片刻后,灰原哀冷冷的分析道。 隨后,她便对这个痕跡失去了兴趣,转而一脸严肃的看向了柯南。 “话说回来,江户川......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今天早上,在那群警察赶到的时候......我又感觉到了组织的气息。” 第134章 路地里的追逐 “什么?你说你又感觉到组织的气息了?” 听到灰原哀的话,柯南脑中那根神经立刻又紧绷了起来。 “这次你有感觉到是谁吗?” 看了眼急迫无比的柯南,灰原哀面色平淡的摇了摇头 “还是和在学校的安全讲座那次一样转瞬即逝,不过这次的感觉更详细了些,那个气息不同於组织里的其他人,似乎没有那么重血腥味的杀气。” “依然转瞬即逝,而且没有血腥的杀气吗......” 柯南摸著下巴,眉头紧锁。 灰原哀的感觉一向很准,如果她说感觉到了组织的气息,那就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而且连续两次,都是在警方来到时感受到的。 想到这,柯南开始回忆两次事件中都有出现的警方人员,似乎也只有佐藤,高木,松平和林清盛这四人。 平心而论,这四个人,柯南都不愿意相信有人是组织的人,但要说唯一让他觉得有嫌疑的,也只有林清盛。 但林清盛的作风给他的感觉和组织也不太像,再加上对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昨天还帮他对付怪盗基德,这让柯南不禁动摇起来。 问题似乎又绕回了原点。 “会不会是某个组织的外围成员,或者是他们有人,无意间接触过组织的人,从而染上了气息?” 沉默许久,柯南这才低声推测道。 “我不知道。” 灰原哀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疲惫。 “看样子我们得小心点了......” “大侦探,你好像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吧?是谁每次遇到案子就不管不顾得去调查,浑然不怕暴露?” 听到柯南的话,灰原哀有些无语的吐槽到。 对此,柯南只有尷尬得揉了揉自己得后脑勺。 “没办法嘛......谁叫侦探的本性就是这样。” 尬笑著替自己辩解了几句后,柯南脸色一正。 “总之,我以后保证,绝对儘量克制自己!” 听到柯南这郑重地承诺道,灰原哀才收起脸上那充满不善的表情,轻哼一声。 “哼!你知道就好,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要调查你自己调查吧。” 摆了摆手,灰原哀也不等柯南回答,便转身离开。 “灰原你等等我啦!我对这次的案件已经有些推测了,不过有些事情需要向阿笠博士確认下,我也和你一起回去。” 而就在柯南和灰原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公园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却是缓缓跟在了他们身后。 察觉到有人跟踪的柯南立刻快步来到灰原身边,装出一副有说有笑,浑然没注意的样子。 但谈话间,两人的目光始终都在脚下那拉的老长的阴影上,隨后,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 就在即將到达下个路口时,柯南和灰原同时加速,以最快的速度转入了小巷子,一路狂奔起来。 “怎么回事?那辆车一直在跟著我们!” 灰原哀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別想那么多了,赶紧甩掉那台车才是最重要的!” 柯南一把拉住灰原的手,带著她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 两人的身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穿梭,试图摆脱那辆阴魂不散的轿车。 然而,那辆车就像是知道他们的路线一样,无论他们怎么绕,总能在下一个路口准確地堵住他们。 “可恶!对方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 柯南咬了咬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两人跑得气喘吁吁,准备衝出最后一条巷子时,一束刺眼的车灯突然打了过来,將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巷口,彻底封死了他们的去路。 见此情形,柯南一脸凝重的缓缓蹲下身子,目光不断寻找能踢的东西。 他准备找机会,用自己的超级足力键创造一个逃跑的机会。 不过,隨著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柯南的脸色也顿时一垮。 “欸?林......林大叔?松平警官?” 林清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从车窗里探了出来。 “放学了不回家,在外面乱窜,你们两个小鬼在干什么坏事呢?” 他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 而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正拿著地图的松平叶月在听到林清盛的话后,这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林,大半夜搞这种事情,会嚇到小孩子的。” “別装好人,刚刚明明是你在指挥我怎么堵路。” 毫不犹豫的点破了松平叶月的好人面具后,林清盛朝著傻站在原地的柯南和灰原哀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过来。 “你两是不是偷偷背著大人做坏事了?不然怎么看到我们就跑?” “拜託!你这样嚇人,我们不跑才不正常吧!” 似乎是被林清盛的强盗逻辑给气晕了,柯南脸色一红,不爽的反问道。 “原来我嚇到你们了啊?那还真是抱歉。” 看著一脸怨气的柯南,林清盛脸上挤出一个带著歉意的笑容,不过他的语气依然充满了戏謔。 “不过有句话叫做患难见真情,你俩遇到这种情况,没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相反还手牵手一起跑,感情真好啊!” 被林清盛这么一说,柯南和灰原哀才意识到两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两人像触电一样连忙鬆开,隨后各自別过头去,但脸上都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这......这是因为刚才为了......” 柯南结结巴巴地解释著,声音越来越小。 “好了,林,別逗他们了。” “不好,谁叫这小鬼早上挖苦我们两人关係的。” 说著,林清盛还指了指灰原哀。 对此,灰原哀冷哼一声,一脸不爽的將脸扭开了。 看著林清盛这副和小孩子置气的模样,松平叶月摇了摇头,只觉得无言以对。 不过,有些该提醒的话,她还是得说。 “柯南还有灰原,这里刚发生命案很不安全,你们两个以后可不能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跑,明白吗?不然我可要和你们监护人好好说一下了。” “是......我们正准备回家呢。” 作为本质高中生,这样被警察当小学生教育,柯南只觉得尷尬。 他挠了挠头,试图转移话题。 “对了,林大叔,松平警官,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当然是为了工作啊。” 林清盛指了指松平叶月手中的地图。 “目暮警官让我们重新调查一下案发现场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根红线的源头,松平正在根据地图,研究那根红线可能存在的位置。” 第135章 尸检结果 “寻找红线的源头?” 柯南心中一动。 看来警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啊,根据灰原同学的证词,我在发现红线的道路上画了一条延伸线。” 说著,松平叶月推了推眼镜,指著地图上的几个標记点,对著柯南和灰原说到。 “我们刚才沿著这条路搜寻了一下,在附近的电线桿,路边的告示牌上,以及一些其它地方,都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跡。” “是怎样的奇怪的痕跡?” 灰原哀好奇地问道。 “就像是被什么高温物体瞬间灼烧过一样,不是在水泥柱上留下了黑色的焦黑小坑,就是把告示牌打了一个小洞。” 说著,松平叶月还拿出了几张刚刚拍的照片。 “这种痕跡非常微小,如果不是特意去找,根本发现不了。” 听到这里,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警方竟然也发现了这么多同样的痕跡? 到底是什么东西留下的?与那根红线又有什么关係? “那你们知道红线与这些痕跡间的关係吗?” “不知道,我们现在也还在查。” 林清盛耸了耸肩,看著一脸求知慾旺盛的柯南,准备赶人。 “不过这就不是你们小孩子该操心的事情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家去吧,不然松平真的要叫你们的家长了。” “可是......” 柯南还想爭取一下,毕竟这个案子太诡异了,他那颗侦探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了起来。 见此情景,灰原哀则是失望的摇了摇头。 “江户川你自己去查案吧,我先回去了。” “灰原,等等!” 看著灰原哀远去的背影,柯南一时间只觉得脑袋进程有些不够用了。 “柯南,你就这样忍心看著你的小女友一个人回去?也不怕她出事?” 林清盛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起火。 “嘛啊!我知道啦,不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正喜欢谁,以后请別开这种玩笑了!” 无奈的抓狂大叫一声,將心中的鬱闷之情完全抒发后,左右为难的柯南只能悻悻跟上已经离开的灰原哀,离开了此地。 “好了,閒杂人等都走了,我们继续吧。” 看著远去的两小只身影,林清盛重新坐回了车上。 “你对那根红线和发现的这些痕跡,有什么头绪吗?” “我觉得那根红线很有可能是某种光学现象,不然实在解释不通一个有实体的东西怎么会突然不见。”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地图。 “將我们之前发现的那些痕跡的位置,一个个连起来了,大体上是个之字形轨跡。” “如果说那根红线其实是某种光线的话,这样看起来......確实有点像是光线的折射路线。” 看著松平叶月递来地图上的之字形路线,林清盛眉头微微皱起。 “那我们就沿著这个路径找找看吧,说不准有什么新发现。”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目前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计划了。 两人驾著车,顺著那条之字形路线开始逆向推导,最终,视线落在了一个距离公园不远的地方。 那里是一片颇有昭和味道的老旧街区,居民房和各种小厂房混杂在一起。 “从这里往后,就再也找不到那种高温瞬间灼烧留下来的痕跡。” 隨著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田中金属加工厂的小厂房门口后,松平叶月神情有些遗憾的说到。 闻言,林清盛则是再度拿起那种满是记號的地图,开始沉思起来。 “如果我们假设那根红线是某种光线,这个之字形的轨跡是它的传播路径,把案发的米花公园算作终点,那这里是不是可以算作起始点?” 听到林清盛的推测,松平叶月不由得微微眯起眼,只觉得思路豁然开朗。 “起始点?” 她的目光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最后锁定在了一旁路牌上的孔洞上。 “看样子我们明天可以来这里好好调查一下了,今天太晚了。” ............ 第二天。 在警视厅呆了一夜的林清盛还没睡醒,就意识模糊的跟著目暮警官一行人来到了udi研究所。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消毒水味,解剖室里,无影灯將一切照得惨白。 这次负责尸检的,是一位叫做三澄美琴的女法医。 “死者的直接死因是头颈部的烧伤性休克。” 站在解剖台前的女法医三澄美琴,向著目暮警官一行人简单描述起尸检结果。 “不过,我发现了很奇怪的一个地方。” 说著,她拉开了改在尸体上的白布,摆动了一下已经碳化的头部。 “......什么奇怪的地方?” 高木涉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语气颤颤巍巍的问道。 “死者后脑这个地方有个奇怪的孔洞,看起来像是被高温融化了,而且这个孔洞周围组织的碳化程度比別的地方严重多了。” “也就是说,被害人头部自燃是从这里烧起来的吗?” 目暮警官沉默了片刻后,摸著自己的下巴向著三澄美琴问道。 “可以这样说,不过至於具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我实在判断不出来,这已经超出了我的专业范畴。” “是这样吗?谢谢你了三澄法医,关於尸检的报告还请你们今天整理出来。” 朝著三澄美琴郑重感谢了一句后,目暮警官沉声说到。 “我明白了,最慢中午前能给你们。” 隨著尸检结束,眾人也走出了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解刨室。 “唔......目暮警部,我去下洗手间!” 一出解刨室,高木涉就迫不及待的脱下了外面的一次性医用防护服,朝著洗手间衝去。 “高木这傢伙......心理素质还真是糟糕......” 看著风急火燎跑向厕所的高木涉,佐藤美和子脸色难看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隨后她打了个哽,神情尷尬的看向了目暮警官。 “警部......我也去下洗手间。” “嗯。” 目暮警官挥了挥手,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一旁的林清盛看著先后离开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的背影,扭头看向了呆在自己身旁的松平叶月。 “你呢?需不需要去下洗手间?” “嗯?你在说什么?” 低头沉思的松平叶月回过神,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林清盛,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说自己需要去洗手间。 而她这个反应,让林清盛不由得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个想法不禁油然而生。 这女人不会是天生反应迟钝,或是感情功能缺失吧? 之前在莎莉贝斯號上面的时候,铃木朋子突然开枪的那一幕,当时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唯独她和个没事人一样。 现在看到那种尸体,反应也依然这么平淡,这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第136章 物理线索的突破和无法解释的灵现象 从udi研究所出来后,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並没有回警视厅,而是直接驱车前往了昨天那个老街区。 在和这个街区的住民们打听了最近几晚的情况后,两人来到了那家田中金属加工厂的门口。 此时正是下午上班时间,厂房里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忙碌地工作著。 “我们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关於最近的人体自燃案,有些事情想向您和社员们请教一下。” 向厂长出示了警官证后,松平叶月便开始询问起对方,最近有没听到奇怪的声音或是发现不寻常的现象。 而林清盛则趁机溜到了车间里,像个没事人一样四处閒逛。 车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属板材和加工设备,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他不断打量四周的设备,最终停在一堆被切好装盒的小金属板面前。 看著才只有半个手掌大,四四方方的金属板件,林清盛好奇的拿起一块打量起来。 从切口来看,並不像是用一般机器切割。 而就在他准备更仔细端详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警官,金属製品不能直接用手碰的。” 林清盛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穿著工作服,戴著鸭舌帽,年约三十多岁的工人。 “啊,抱歉抱歉!是因为人手掌上分泌的汗水富含盐分,容易腐蚀没做防锈的金属件吗?” 林清盛连忙放下金属板,一脸歉意地笑了笑。 “不仅仅是这样,刚切割好没经过打磨的金属件可能还会有毛刺,扎伤很难处理的。” 提醒完,那个工人便对著林清盛礼貌的笑了笑,准备继续开工。 “感谢提醒,有些事情我能请教一下吗?” 说著,林清盛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了一根过去,不料对方却是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我不抽菸,警官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尷尬的將烟叼回嘴里,林清盛朝著对方问道。 “咳咳,我看这些切口非常平整,几乎没有任何毛刺,这是用什么机器切的?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铣床。” 林清盛指了指那个工人身旁,仿佛工具机一样的大型设备。 “这是雷射切割机。” 那名工人看了眼林清盛指的方向,语气平静的解释起来。 “通过高能雷射束瞬间熔化金属,再配合辅助气体吹走熔渣,所以切口才会这么平整。” “雷射?” 林清盛心中一动。 “能演示给我看看吗?” 听到林清盛的话,工人有些犹豫,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厂长,徵求起意见,在对方同意后,他这才示意林清盛站到他身后。 “好吧,反正正好有批料要切,我叫浅间荣治,警官你稍微离远点,注意安全。” 说著,浅间荣治走到控制台前,熟练地输入了一串指令。 机器轰鸣声响起,切割头迅速移动到了金属板上方。 然而,出乎林清盛意料的是,並没有出现他想像中那种光线划过,金属板应声而断的场景。 只有滋滋的声响和偶尔飞溅的火花,金属板就被无声无息地切开了一条缝隙。 “这就切开了?我还以为会看到光束。” “这台雷射切割机的工质物体是二氧化碳,而二氧化碳雷射是不可见的红外波段,肉眼当然看不见。” 浅间荣治解释道,语气依旧平淡。 “原来如此......” 林清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將这个关键信息暗暗记在心里。 不可见波段的光...... 那灰原哀看到的红线又是怎么回事? 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林清盛继续和浅间荣治攀谈起来,试图从这个內敛的工人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我看这台设备运作的时候,噪音也挺大的,长期使用这种设备会对听力造成影响吗?” “还好,还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浅间荣治低头整理著切好的零件,似乎並没有抱怨的意思。 “比起这个,我家那边前几天才是吵的的没完。” “能仔细说说吗?” 闻言,浅间荣治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林清盛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压抑的愤怒。 “我家住米花公园附近,被那群混混闹的完全没法好好休息,而且不仅是我,这厂里好几个人都住在那边,大家都被那群混混折腾得够呛。” 说著,浅间荣治抬起头,看向林清盛的目光多了一丝认真。 “虽然说死人坏话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但不得不说,这可能是上天也看不下去了,才降下天罚之火,惩罚那群混混。” “站在我个人角度,我挺同情你们的遭遇的。” 林清盛眼神微动,又和对方隨便聊了几句后,便找藉口离开了车间。 当他和松平叶月返回到车上时,天色也逐渐变暗。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收穫不小。” 林清盛系好安全带,神色凝重。 “首先,这个工厂里確实有能造成死者那种伤痕的设备,其次,这里的很多员工,包括那个叫浅间荣治的,都住在米花公园附近,深受死者骚扰,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这么说,凶手很可能就在这个工厂里?” 松平叶月眼睛一亮。 “很有可能。” 林清盛点了点头,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但是有一个问题解释不通,二氧化碳雷射是不可见光,肉眼根本看不到,那天灰原同学看到的红线到底是什么?” 將目前解释不通的地方讲了出来后,林清盛顿了下,说出了下一个疑点。 “而且,想要靠镜面反射高能雷射的方式,要在那么远的距离精准命中移动目標,这种事情我只觉得存在理论中。” “听你这样说,那这次的案件还真是头疼啊......我现在有点后悔原来没好好学理科了。” 听完林清盛的全部分析,松平叶月脸上少有的出现了难办的表情。 “这些都还不是最让我困惑的。” 林清盛转头看著松平叶月,眼神深邃。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还是被害人死亡的地方没有任何灵的残留,对我而言,这比用匪夷所思的方式作案还离谱。” 第137章 现场还原 “我记得你昨天在案发现场时也和我说了这个问题......能详细和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松平叶月沉默了下,低声问道。 自从被林清盛彻底拐进玄学的世界后,她现在也开始慢慢接受这些,並將这些灵现象当作自然规律来理解应用。 “正常情况下,这种横死的人,怨气极重,灵会在现场徘徊很久,但在案发现场,我什么都没看到,那里乾净得就像是被特意清理过一样。” 林清盛沉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方向盘。 “这很不正常,所以,我需要確认一下。” “你要怎么確认?” “我要把藤堂那丫头带过来,我的眼睛虽然能看到灵,但那是即时的,对有一段时间的现场感知能力有限。” 林清盛沉声解释道。 “而藤堂是灵媒体质,她虽然无法直接看到灵,但灵感比我强的多,能感知到更细微的残留信息,甚至能通过接触死者遗物或者尸体,在梦境中看到死者生前的片段。” 顿了顿,见松平叶月似乎还在努力理解自己所讲的知识,林清盛决定换一种更简单易懂的方式。 “虽然不太准確,但你可以简单的把我的眼睛理解为光电锁定系统,而藤堂的灵感则是src雷达。” “......这是什么怪比喻。” 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松平叶月神色显更加迷茫。 “反正你慢慢消化吧,我想起你帮我个忙,我准备带藤堂去udi研究所,让她近距离接触一下那具尸体。” “去udi?看尸体?” 松平叶月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先不说这和不合规......让一个小姑娘去看那种东西......”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嘛。” 林清盛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恳求的样子。 “这可能是解开谜题的关键,只要能搞清楚死者的灵到底去了哪里,我就可以让死人说话,这对破案不也是好事吗?” 看著林清盛那认真的眼神,松平叶月沉默了片刻,最终嘆了口气。 “好吧,我儘量帮你爭取......不过这事要是让目暮警官知道了,我估计得写一万字的悔过书。” 嘆了口气,松平叶月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显然已经豁出去了。 “没事,我小时候写这种东西写的可太多了,我可以教你怎么把我错了这句话给扩展成一百字以上还不带重样的。” 见松平叶月愿意为了自己的要求豁出去,林清盛自然是要给对方提供最好的保障。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还没做,你就好像默认我会写悔过书了?” 没好气的瞥了眼林清盛,松平叶月扭头看向窗外。 “这叫有备无患,毕竟什么事情都是料敌从严嘛......行了,先回去接藤堂吧。” 笑著调侃了下对方后,林清盛发动了车子,朝著麴町的方向驶去。 不过,当两人回到林清盛的住所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多了一个討人厌的小鬼。 “柯南?” 林清盛有些意外地看著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吃著点心的柯南。 “你这小鬼怎么在这儿?” “林大叔,松平警官,你们终於回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看到两人,柯南眼睛立刻迎了上来。 “找我们有什么事?” 一把將柯南面前的抹茶饼乾抢了过来,然后分了一块给松平叶月后,林清盛这才隨口问道。 “如果是想蹭饭的话,今天可没准备你的份。” “不是蹭饭啦!” 柯南摆了摆手,神情变得有些兴奋。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怎么犯案的了!” “哦?”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这才过了一天,这小鬼就已经把案子解开了? “真的假的?” 松平叶月也有些怀疑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都做过实验了!” 柯南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让阿笠博士帮我还原了案发的场景,只要你们去看看就明白了!” “现在去阿笠博士家?” 林清盛皱了皱眉。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带藤堂去udi查清被害人的灵消失的原因,对他而言,这个问题可比破解凶手的手法要重要。 “那个......柯南,我等下——” “去看看也无妨吧?” 就在林清盛想拒绝柯南的提议时,松平叶月却突然打断了他。 她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扭头对著林清盛眨了下眼。 “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先跟柯南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行吧。” 明白了松平叶月的意思后,林清盛耸耸肩。 “藤堂,你也我们一起来,明美,你就呆在家里吧。” ............ 半小时后,阿笠博士家的后院。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看著眼前这套看起来有些简陋,但结构却异常复杂的装置,不禁有些咋舌。 院子里竖著好几根木桩,每根木桩上都绑著一面金光闪闪的镜子。 而在院子的一角,摆放著一台看起来像是用各种废旧零件拼凑起来的机器,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这是......雷射切割机?” 看著机器旁装著液化二氧化碳的钢瓶,林清盛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虽然是简易版的,但原理是一样的。” 阿笠博士擦了擦头上的汗,一脸自豪地介绍道。 “为了按照新......柯南的要求,我可是从昨晚忙到了今天下午才完成这台机器。” “那这些镜子呢?” 松平叶月指著那些木桩问道。 “这些是镀金的反射镜,反射率高达99%以上,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雷射在传输过程中的能量损耗。” 阿笠博士继续说明道。 隨著阿笠博士说明完毕,柯南也指著院子里的这些布置解释起来。 “我根据松平警官你们在现场发现的那些焦痕位置,在地图上进行了等比例缩放,然后在这里復原了案发时的光路。” 说著,他跑到那台机器旁,指著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 “灰原那天早上看到的红线,其实是这个氦氖雷射发出的校准光束。” “校准光束?”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同时一愣。 “没错。” 柯南点了点头。 “二氧化碳雷射是不可见光,想要在几百米外精准命中目標,必须先进行校准,凶手就是利用氦氖雷射,通过多次反射,调整好光路,锁定目標位置。” “灰原之所以会看到红线,是因为早晨公园里有雾气,红色的雷射在雾气中发生了丁达尔效应,所以才会显现出来。” 闻言,松平叶月恍然大悟。 “原来我和林发现的那些高温灼烧的痕跡,是犯人校准雷射时留下的痕跡。” “没错!一旦校准完成,凶手只需要等待死者走到预定位置,然后切换成高功率的二氧化碳雷射......” 说著,柯南对著阿笠博士点了点头。 “噼啪!” 下一刻,伴隨著一串清脆的爆响,院子另一头放著的假人便倒地燃烧起来。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竟然也到上架的时候了,感谢能一直追读到现在各位读者,祝各位2026年万事顺利,身体健康,每天都有必胜客的原味披萨吃(>w<)。 老实说,一开始写的时候都没想著能签约,就挺感谢编辑捞我的.......感言什么的,也属於是最不会写的小作文,所以就在这里交代下我自身的情况和后续的剧情发以及一些想法吧。 由於並非全职作者加上工作本身的时间很不稳定,產出確实很有限,这点你们应该能从我这神奇的更新时间看出来(元旦都还在加班的倒霉鬼.jpg) 不过,后续肯定会有加更的,目前还在努力攒存稿,爭取过年的时候,一共爆更十章吧,至於平时,只能说保持每天两章不断更就是胜利,要是以后空閒时间多了,也会说清楚加更规则的。 其次就是关於剧情发展,不会涉及到剧透的部分就是主角的立场,属於红黑双方都不站,而是借著双方角力左右逢源然后跳出来,目前故事的框架也大体铺开了,关於灵的部分也会慢慢和主线融合在一起,而不会像现在看起来很有割裂感。 由於青山实在是太能拖了,导致我都能喊新一工藤老弟了,所以肯定是会魔改一些设定和故事线的(包括但不限於各种野史,假药,二创设定),而且指不定会迫害点红方角色,或者给黑方加点原创角色来平衡下红黑双方的实力,如果到时候被迫害的角色里有各位喜欢的,还请见谅。 最后就是一些我个人碎碎念的想法了,这本书虽然是柯南的同人,但写的確实又没那么的同人,导致不少人觉得是欺诈,掛羊头卖狗肉。 对此我只能说抱歉,但我在写大纲和做角色设定的时候,就没打算整摄像头主角,完全围著原著剧情和角色转,所以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要是觉得不合胃口,换本自己喜欢看的就好。 最后的最后,虽然会魔改故事,但我会尽力给每一个角色圆满结局的。 想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再次感谢所有能看到这的读者姥爷们的支持。 第138章 失效的灵感 第145章 失效的灵感 看著被烧焦的假人,柯南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松平警官,林大叔,你们觉得如何?” “確实很精彩。” 林清盛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中並没有太多惊讶。 他走到那些绑著镜子的木桩前,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 “阿笠博士,为了让雷射准確命中这个假人,你调整了多少次角度?” “呃.. ”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概。。....七十三次吧,毕竟雷射是直线传播的,稍微有一点偏差,经过多次反射后,误差就会被放大无数倍。” “七十三次啊..... ” 林清盛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这还是在您家后院这种相对封闭、干扰较小的环境下,而且距离也只有短短十几米。” 他转过身,看向柯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是在实际环境中呢?从那个工厂到公园,直线距离至少有八九百米,中间还要经过多次反射,光路长达上千米。” “而且,那些反射点並不是像这些木桩一样稳固的,它们可能是路灯,或是告示牌,哪怕只是微风吹过,或者是一辆卡车经过引起的震动,都可能导致固定好的镜子角度发生变化。” 看著阿笠博士和柯南脸上的表情,林清盛顿了顿。 “那群混混扰民也才不过一周多的时间,凶手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在电线桿,路灯这些公共设施上安装好反射镜,並且进行无数次的校准......你们觉得这现实吗?” “而且我和松平发现的试射痕跡非常少,除非那个凶手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否则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校准成功。” 林清盛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柯南和阿笠博士头上。 柯南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確实,理论上可行,並不代表实际上能做到。 在复杂的城市环境中,要实现如此长距离,多节点的雷射传输,其难度不亚於在一公里外用狙击枪打中一只苍蝇。 “难道......还有別的辅助手段?” 柯南喃喃自语。 “或者,我们忽略了什么?” 见柯南被林清盛的话带入了死胡同,松平叶月微微眯起了眼。 “看来这次的案子想有突破,还是得从嫌疑人里进行排查,林,我会和目暮警官报告田中金属加工厂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但愿吧... 林清盛明显志不在此,隨口回应道而柯南听到松平叶月刚刚那番话,只觉得眼前突然一亮,仿佛找到了新的方向。 看著重新有了方向的柯南,松平叶月推了推眼镜。 “柯南,阿笠博士,我和林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啊......好的。” 礼貌的告別后,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就带著藤堂早纪离开了阿笠博士家。 车上,松平叶月坐在副驾,看著正在专心开车的林清盛,低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林清盛眼皮都没抬一下。 “故意挑刺,打击柯南的积极性,然后把他绕到思维死角,只专注要如何破解手法中的不合理 性。” 松平叶月一针见血地说道。 “你是因为这次案件中,与灵有关的部分没有弄清楚,所以有什么顾虑吗?” “哦?你倒是挺敏锐的。” 林清盛眉头一挑,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没错,对於这次的案子我確实有不小的顾虑。” 如实回答了松平叶月后,林清盛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 “倒是你,刚刚你是故意在柯南面前,说田中金属加工厂有问题的吧?” “反正柯南那孩子脑子灵活,与其放著,不如让他多发挥点作用,而且这样不是还能让你节省精力,有更多时间去解决灵的问题吗?” 而听到两人交谈的藤堂早纪则是一脸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哎?松平警官你也知道这些和灵有关的事情了吗?”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这些事情只有她和社长知道,没想到松平叶月居然也成了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员。 “还不是你家这个无良社长害的。” 松平叶月没好气地白了林清盛一眼。 “利用我的好奇心,说什么观摩学习,本质是想拉我当免费劳动力,最后还遇到了个狠角色,想不知道都难。” “喂喂!別什么都赖我,你要是不那么好奇,不就没事了,再说了,我那是为了让你开阔眼界,真的是不识好人心。” 对於松平叶月的吐槽,林清盛立刻厚著脸皮反驳起来,但很快,他的脸色隨即一正。 “不过说正经的,这次的案件確实透露著蹊蹺,要知道,哪怕是被灵害死的人,都会留下灵残留,而这次缺什么都没有... 95 “如果不搞清楚这一点,贸然將凶手逼入绝境,搞不好会变成鱼死网破的局面。” “原来如此... 99 藤堂早纪和松平叶月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又长知识了。 “所以,接下来的行动才是关键。” 林清盛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的光芒。 很快,车子停在了udi研究所的大楼前。 此时已经是深夜,大楼里大部分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几扇窗户还透出微弱的光亮。 松平叶月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红色底,印有黄色s1smpd字跡的圆形胸针交给了藤堂早纪。 “林,你把搜查的腕章也带著,然后,你们两个等下跟著我进去就好,不要多说什么。” “我明白了。” 接过松平叶月递来的代表搜查一课身份的胸针,藤堂早纪乖巧的点了点头,林清盛则是將那个红底黄字的搜查腕章掛在了身上。 不得不说,松平叶月这次也是豁出去了。 这种故意帮人偽装成警务人员的事情要是东窗事发,哪怕不被炒魷鱼,也要吃不小的处分。 更关键的是,作为职业组犯这种原则性错误,以后的仕途基本可以宣告结束了。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松平叶月脸上此刻完全没有任何担忧的表情,她面色平静来到门禁处,敲了敲门,隨后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你好,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松平,关於早上的尸检中,有个问题遗漏了,需要重新確认,请问值班室现在有人吗?” 第146章 新的推测 第146章 新的推测 很快,ud研究所的大门就打开了,松平叶月收起自己的警官证率先走了进去。 由於已经是晚上,除了一些值班人员以外,udi大楼內此刻安静的可怕,这也方便了林清盛三人的行动。 “你们两个赶紧,我会在外面守著的,以防突发情况。” 来到了存放被害人遗体的停尸间前,松平叶月沉声说到。 林清盛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拖延,立刻带著藤堂早纪进了停尸间。 冷气扑面而来,白色的灯光下,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盖著白布,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开始吧。” 林清盛掀开白布,露出了那颗焦黑碳化的头颅。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藤堂早纪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態。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尸体的手背上。 “怎么样?” 几分钟后,林清盛低声问道。 66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藤堂早纪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我什么都没有感知到.。....没有灵,也没有记忆... “9 说著,有些不甘心的藤堂早纪再次闭上眼,试图再度感知一次。 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依然无法像在木下诚案件中那样,进入梦境,重现死者案发时的场景。 “不对..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那不是死者的怨念,也不是临死前的恐惧,而是一种.... “好热.. " 藤堂早纪低著头喃喃自语道。 “热?” 看著神情不太对的藤堂早纪,林清盛立刻拍了她一巴掌。 “啪—” 被猛地一拍,藤堂早纪这才如梦方醒一般的猛地抬起头,看向了林清盛,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社长......我刚刚感觉到一种非常纯粹,非常炙热的愤怒!” 深呼吸几口,努力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后,藤堂早纪继续解释。 “那不是死者的情绪,更像是......来自外部的,某种存在遗留在他身上的情绪。” “来自外部的愤怒情绪?” 林清盛眼神一凝。 “能確定来源吗?” “不行,太微弱了,而且... 藤堂早纪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妖怪把死者的灵给吃掉了一样.... ” “吃掉了吗?” 林清盛重复品味著藤堂早纪的话,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我大概有头绪了。” 他重新盖好白布並將现场还原。 “走吧,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意义了。” 门口,松平叶月正紧张地盯著走廊尽头,身后开门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情况怎么样?” “先离开这里再说。” 林清盛摇了摇头。 闻言,松平叶月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日后出现什么问题,临走前松平叶月还特意去了值班室一趟,然后装模作样地问了几个问题,这才带著两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udi研究所。 麴町,林宅。 “呼......总算是回来了。” 一回到家,林清盛瘫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隨后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松平叶月。 “话说,你今天是打算赖这里不回去了吗?” “都这个点了,我回去哪能休息好?不如就在你家借宿了,反正离警视厅更近,我还能多睡一下。” “你倒是也越来越不和我客气了。” 林清盛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的吐槽到。 “还不是和你学的,一想到你这人的德行,不占你便宜,我都会感觉不好意思。” ...隨便你怎么说。” 没空和松平叶月计较这种问题的林清盛站起身,从沙发上站起身,隨后拉出了一快白板,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写了上去,然后开始了思考。 看著林清盛写满一白板的东西,松平叶月也端著一杯茶水,走了过来。 “你写的被吞噬灵是什么意思?” “除了净化和超度,灵体消失的唯一可能,就是被更强大的存在给吞噬了。” “更强大的存在?” 松平叶月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有些好奇地问道。 “像白金台那个宅子里遇到的怨灵那种?” “不是,这次我觉得更可能是荒魂。” “荒魂?” 看著一脸懵逼的松平叶月,林清盛嘆了口气,隨即快速简短的对荒魂进行了说明。 “荒魂是因为人类强烈感情而诞生的扭曲存在,不仅能够影响人,物体,强大了甚至还能影响妖怪那种东西......反正你只要知道荒魂是种残暴无情的东西就是了。” “原来如此.. ” 松平叶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对这些玄学概念还是一知半解,但她抓住了重点。 “所以,这次的案件背后,是一个因强烈情感而诞生的荒魂在作祟,而且它还吞噬了死者的灵魂?” “没错。” 林清盛在白板上重重地圈出了荒魂两个字。 “结合藤堂在停尸房感知到的那股灼热的愤怒,我可以推断,这个荒魂的诞生源头,就是极度愤怒和憎恨。”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松平叶月。 “而这种愤怒,与凶手有著极其密切的联繫,甚至可以说是凶手情感的具象化。” “所以,我们只要找到这个愤怒的源头,就能找到凶手?” 一旁的藤堂早纪插话道,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理论上是这样。” 林清盛点了点头,隨后看向松平叶月。 “松平,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那个叫浅间荣治的住址?” “浅间荣治?那个工人?” 松平叶月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你是怀疑他?” “他住在米花公园附近,深受其害,有强烈的作案动机。而且他给我一种沉默固执的感觉,这种人一般不会轻易生气,但一旦生气后果是很恐怖的.. " 林清盛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明白了。” 闻言,松平叶月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警视厅值班室的电话。 几分钟后,她掛断电话,报出了一个地址。 “查到了,浅间荣治就住在米花公园对面的一栋老旧公寓里,二楼202室。” “米花公园对面.. “5 林清盛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后拿起外套。 “藤堂,你跟我走一趟。” 第147章 特別对策 第147章 特別对策 “欸?社长,难道你想现在去那个浅间荣治的家吗?” “没错。” 林清盛点了点头,便从松平叶月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里熟练的摸出了那台无標识警车的钥匙。” ” 看著林清盛这已经是赤裸裸侵犯个人隱私和財產的行为,松平叶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吐槽不出任何话了。 而林清盛则是和没事人一样,带著藤堂早纪出了门。 很快,漆黑的无標识警车就停在浅间荣治住所的楼下。 “就是那间房。” 林清盛指了指二楼那间窗帘紧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的房间。 藤堂早纪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紧张的心情。 她闭上眼睛,將自己的感知能力全开,向著那个房间延伸而去。 周围的杂音渐渐消失,夜风的呼啸声、远处的车流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灰暗,以及那些看不见的能量流动。 慢慢地,一股熟悉的感觉出现了。 那是一种灼热到仿佛要將一切,都燃烧殆尽的愤怒。 它盘踞在那个房间里,如同一个看不见的怪兽,正在贪婪地舔舐著周围的空气。 这种愤怒不仅仅是情绪的宣泄,更像是一种有了实体的恶意,让人不寒而慄。 这和她在停尸房里感到的愤怒情绪,完全如出一辙,甚至要更加强烈和狂暴。 藤堂早纪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 “社长... 99 “我明白了。” 林清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既然现在彻底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后,他的心里想著也有了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松平叶月的號码。 “喂,松平,目標確认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浅间荣治。” “这样吗?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电话那头,松平叶月的声音。 “需要警方直接逮捕他吗?” “不,先別急。” 林清盛打断了她。 “虽然我们知道了是他,但那个那个荒魂是由浅间荣治的强烈愤怒诞生的,如果我们直接抓人,不仅没法解决问题,甚至可能激怒那个荒魂,造成更大的麻烦。”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沉默了片刻,隨后沉声问道。 “难道没有解决方法吗?” “当然有,荒魂既然是由人类情感诞生的,就必然依附於某种与他创造者相关的物体。” 林清盛语气平淡的向著松平叶月分析道。 “按理来说,想要解决荒魂,最快的办法是让宿主自己放下执念,但是.. " 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林清盛摇了摇头。 “浅间荣治那种性格的人,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如果告诉他真相,他只会觉得这是上天都在帮他惩罚那些混混,只会让荒魂变得更强。” 66 ....你想怎么做?” “松平,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明天早上,隨便找个理由,把浅间荣治带到警局去配合调查,时间越久越好。” 闻言,松平叶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要趁机潜入他家?这可是私闯民宅,要是被发现了" “放心,我有分寸。” 林清盛笑了笑。 “只要你那边拖住他,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找到那个凭依之物,然后......彻底解决那个麻烦。” “我明白了。” 松平叶月没有太多犹豫,直接答应了林清盛。 隨著电话掛断,林清盛带著藤堂早纪回到了麴町的住所。 一进门,他就直奔二楼自己的房间,从衣柜深处拖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来到了客厅。 看到这个手提箱的瞬间,松平叶月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不好的回忆,而藤堂早纪则是好奇的看著这个箱子。 林清盛並没有在意两人的神情,只是沉默的打开了箱子。 下一刻,一个穿著白色流苏长裙,身上掛著金属装饰,拥有一头银色长髮的古董人偶便露了出来。 这正是林清盛在解决完山田家的委託后,最大的收穫,达芙妮。 在灯光的照耀下,它那双蓝色的玻璃眼珠仿佛闪烁著幽幽的光芒,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林......你打算用这个人偶干嘛?” 松平叶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心有余悸的问道。 “当然是用这傢伙去对付那个荒魂啊,我可没有兴趣亲自和人类的负面情绪打一架。” 林清盛一耸肩,然后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人偶的头髮,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达芙妮现在的状態很特殊,它算是一个正在逐渐成型的付丧神,这种妖怪都是依靠人类情感为食物,而那个由人类纯粹愤怒构成的荒魂,对它来说,正是大补之物。” 说著,林清盛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 “既然那个荒魂喜欢吞噬灵魂,那我就让它尝尝,被別人吞噬的滋味。” 看著林清盛脸上阴森的笑容,藤堂早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自家社长在这种时候可比什么恶灵荒魂恐怖多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 被松平叶月就带著高木涉,出现在了浅间荣治的家门口。 “浅间先生,关於米花公园的案件,我们有些细节需要向您核实一下,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面对警察的传唤,浅间荣治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也没有反抗,乖乖地跟著高木上了警车。 而在確定浅间荣治离开后,躲在暗处的林清盛提著那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走进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 他来到202室门前,熟练地掏出一根铁丝,只用了几秒钟就撬开了门锁。 推开门,一股陈旧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林清盛没有在意这些,他带好鞋套后,便直接走进房间,环视起四周。 房间很小,也很乱,到处都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和机械零件,墙上贴满了各种复杂的图纸。 “还真是符合刻板印象的房间.. 林清盛嘟囔了一句,隨后闭上了眼睛集中起注意力。 很快,他的视野就变得黑白分明。 整个房间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而在房间的角落里,那股黑气最为浓郁,几乎凝结成了实体口他顺著黑气的源头看去,目光落在了一张靠窗的工作檯上。 那里放著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相框,但相框的玻璃已经碎裂,里面的照片也被划得面目全非,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找到了。” 林清盛嘴角勾起,快走过去,然后將手中的手提箱放在了桌子上。 “啪嗒!” 隨著箱锁弹开,达芙妮的脑袋缓缓露了出来。 第148章 喰灵之物 第148章 喰灵之物 似乎是感应到了周围那美餵的食物气息,达芙妮那双原本静止的玻璃眼珠,竟然微微转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盯著那个破碎的相框。 “去吧,尽情享用你的早餐。” 林清盛低声说道,退后了几步。 下一刻,达芙妮的脑袋毫无徵兆的歪到了一边,就宛如视频画面被抽帧了一般诡异。 而那个盘踞在相框上的黑色荒魂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嚇,开始剧烈地挣扎。 不过达芙妮可不会让到嘴的早餐就这样飞走,隨著它那雕刻而成的小巧嘴唇微微张起,一股无形的扭曲力量立刻笼罩了那个荒魂。 在这股强大的扭曲力量面前,黑色的荒魂拼命的想挣扎,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面对从本源上克制自己的力量,它就像是被捲入漩涡的小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自己被扭曲撕碎,然后化为养分不断地涌入达芙妮的体內。 隨著进食结束,达芙妮原本苍白的脸庞,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红润,那双蓝色的眼睛也变得越发深邃明亮。 而那个破碎的相框失去了荒魂的依附,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废品,啪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而坐在箱子里的达芙妮,似乎满意这次的早餐,扭到一旁的脑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渴望的注视著林清盛。 “好孩子吃太多可不好,那会撑坏肚子的。” 摸了摸达芙妮的头,林清盛將它再度锁进了箱子。 將倒下来的破碎相框重新扶回了原位后,林清盛拎起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走出老旧的公寓楼,他立刻拨通了松平叶月的电话。 “喂,是我。” “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松平叶月压低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是在警视厅的走廊里。 “这边已经彻底搞定了,那个东西消失了。 林清盛语气平淡地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你可以自由发挥了。” “我明白了。” 得到了林清盛这令人安心的回答,松平叶月也鬆了一口气。 掛断电话后,林清盛看了一眼身后那栋破旧的公寓楼,摇了摇头,朝著自己的家走去。 警视厅,搜查一课会议室。 “警部,关於犯人是如何作案的,我已经有一些头绪了。 松平叶月手中拿著报告向目暮警官敘述起这两天的发现。 “,...简单来说,凶手就是通过田中金属加工厂里的那台雷射切割机进行远程作案的。” “原来如此......竟然是利用镜子反射雷射切割机的光束,达到了像超自然 现象一般的作案手法吗?” 听完松平叶月的陈述,目暮警官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但就在他想要进一步发布指令时,他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喂,我是目暮。” “原来是阿笠博士啊,什么!你说你已经知道谁是这次案件的犯人了?!” “请你务必来警视厅一趟......不,我直接去你那確认!” 掛断电话后,目暮警官看著一眾警员,神情不免有些兴奋。 “刚刚阿笠博士和我说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还通过实验完美还原了凶手的手法,佐藤,高木,松平你们三个和我立刻过去一趟,其余人待命。” “是!” 半小时后,阿笠博士家的后院。 目暮警官一行人看著眼前那台虽然简陋但结构精巧的雷射反射装置,不禁嘖嘖称奇。 隨著阿笠博士按下启动键,红色的氦氖雷射在镜子间折射,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预设的目標点上。 紧接著,模擬高能雷射的热源启动,目標假人瞬间燃烧起来。 “原来如此.. “” 目暮警官看著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这简直就像是把科幻电影情节搬到现实中!” “而且不仅仅如此哦,目暮警官,虽然这个种方式要进行大量校准,存在偏差的可能,但接下来这些证据,完全可以確定凶手是谁了。” 柯南推了推眼镜,將一份列印出来的控制台记录和一叠照片递给目暮警官。 “这是我拜託毛利叔叔帮忙收集的。” 他指著上面的数据说道。 “案发当天,工厂的这台机器有异常的启动记录,而且那个时间段,工厂根本没有人,这就说明有人利用程序远程操作了机器。” “而在那家工厂唯一有能力做到这一步的,只有浅间荣治,他是那家工厂里,唯一能熟练操作那台雷射切割机的人。 “” 说著,柯南又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著一个小小的金属零件。 “还有这个,这是在浅间荣治住宅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到的,是一个自製的雷射反射镜底座,尺寸和我们在现场附近发现的那些焦痕位置的固定装置完全吻合!” 听完柯南的一通分析,一眾警员的神色立刻一喜。 “这样看来,那个浅间荣治嫌疑很大啊,警部,我们要继续拘留他吗? 听到高木涉的话,目暮警官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后,给出了命令。 “嗯,立刻去申请搜查令,並延长浅间荣治的拘留时间,只要搜查令批下来,我们立刻去他家里调查。” “警部,我觉得这样做不妥。” 就在佐藤和高木准备行动时,松平叶月却是摇了摇头,提出了反对意见。 “柯南给出的这些线索虽然都是很有力的间接证据,但想以此定罪依然苦难,浅间荣治完全可以抵赖到底。” “那松平你有什么建议?” 目暮警官看向她。 “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听到松平也月的话,一旁默不作声的柯南只觉得似曾相识。 “松平警官还真是被林那个傢伙教坏了... ” 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后,柯南继续听起了警方的下一步安排。 “以浅间荣治的性格要是知道那群不良少年不知悔改,继续在米花公园闹事,他绝对会再次出手,到时候,我们只要抓个现行,他就百口莫辩了。” 虽然松平叶月的计划很美好,但目暮警官依然犯了难。 “可是......松平我们要如何实施你这个计划呢?我们警方总不可能让一般市民来协助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也不想让你们冒险。” “警部,这个提议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就由我来实施。” 第149章 观念的分歧 第149章 观念的分歧 看著松平叶月那坚定的眼神,目暮警官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 “7 说著,目暮警官拍了拍松平叶月的肩膀。 “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们会在附近隨时支援你的!” “目暮警部,我也想帮忙。” 这时,佐藤美和子也向前一步,神色认真说道。 “作为前辈,我怎么能让后辈一个人冒险呢?再说了,只有一个人演戏也骗不到人嘛“” 。 “警部,我也来帮忙!” 见佐藤美和子没有丝毫犹豫就做出了行动,一旁心中本来还在犹豫的高木涉也立刻受到鼓舞,同样神色严肃的说到。 看著要跟著松平一起胡闹的佐藤和高木两人,目暮警官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帮傢伙,怎么一个比一个积极?这可是去当诱饵啊,又不是去联谊。 “对了,警部,我能不能把由美也叫上?”” 见目暮警官一直没说话,佐藤再度提议道。 “虽然她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但那种咋咋呼呼的模样,扮演不良可太合適了。” 闻言,自暮警官嘴角一抽,脑海中浮现出宫本由美那副不著调的样子,只觉得头更疼了。 “隨便你们吧......总之,一定要小心!” 虽然表面上答应了松平叶月的计划,但目暮警官心里却已经暗暗下了定决心。 无论如何,他都要在犯人真正动手之前,將犯人控制住!绝不能让自己的部下冒险! 隨著行动计划正式敲定下来,警方也立刻开始了准备工作。 看著开始在米花公园附近进行布置的同事们,松平叶月想了想,拨通了林清盛的电话。 “餵?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松平叶月將警方的计划给林清盛讲了一遍。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在听完她的讲述后,林清盛却是少有的反对起来。 “这是什么胡闹计划?你们是不要命了吗?” “不是你说接下来我能自由发挥的吗?再说了,你不是已经解决那个什么荒魂了?没了那东西,我如果还能被雷射打中,那我自认倒霉。” 听到松平叶月那无所谓的话,林清盛发现自己竟然少有的觉得脑门上青筋乱跳,血气莫名上涌。 “这是一回事吗?荒魂的存在不过是让概率事件变成了確定事件,但这就不代表没了那个荒魂后,雷射就绝对打不中。” 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后,林清盛继续皱眉说到。 “別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没还,你可別想靠这种方式赖帐,哪怕你就是藏到中阴之间或是奈落底,我也会想办法让你还债的。” “你反对也没用......总之,计划已经定下来了,今晚就行动。” “哈?那你还和说一” 见林清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无法理喻,松平也月立刻用手捂住耳朵,掛断了电话。 而被掛断电话的林清盛则是面色阴沉的往沙发上一坐,將手机扔了出去。 暗骂了一句后,林清盛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渡步。 他必须做点什么。 既然那个蠢女人不听劝,那就只能想办法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了。 他拿出手机,翻出了柯南的號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喂,大侦探,有个忙我想要你帮忙。” 电话接通后,林清盛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今晚警方的钓鱼行动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怎么了?” 柯南的声音有些疑惑。 “今晚给我希望你帮我盯紧了那个浅间荣治,一旦发现他有什么异动,就赶紧给我阻止他。” 听到这番话,电话那头的柯南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明白了,你说这些是因为担心松平警官吗?” “神经病,都决定要寻死了还和我说个屁。” “当然,那个蠢女人还欠我钱没还呢,要是死了,难道我去地狱找她还钱啊?” 说完,林清盛便掛断了电话,而柯南则是露出了自己那標誌性的半月眼呵呵一笑。 隨著警方儘可能的將防护措施做好,並在浅间荣治和米花公园布置好人员后,他们也如计划般开始行动。 回到警视厅后,松平叶月先是回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浅间荣治已经在那里坐了几个小时了。 面对警方的盘问,他始终保持著沉默。 他对自己的手法十分自信,是绝对不会被这些无能的警察看穿的。 “咔噠。” 隨著大门打开,松平叶月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 “抱歉,浅间先生,让您久等了。” 她坐下来,整理了一下文件,语气中带著几分歉意。 “经过我们的调查,你確实在案发时有不在场证明,抱歉浪费你的时间了。” ” ...能解开误会是最好的。” 浅间荣治脸上依旧是无悲无喜的样子。 “所以,我现在能走了?” “没错。” 得到准確回答后,浅间荣治这才朝著松平叶月微微頷首,隨后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影却是再度闯了进来。 高木涉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来到松平叶月身边低声耳语起来。 虽然他极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却依然能让门口浅间荣治听到。 “松平警官,不好了!刚才我们又接到举报,那些之前被放走的不良少年又回到了米花公园!” “什么?!” 松平叶月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配合起高木。 “他们不是答应过不再去那里了吗?” “据说他们是为了悼念死去的同伴,在那里放音乐,还搞各种扰民的行为.. " 听到这个消息,浅间荣治原本因为即將获释而放鬆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紧接著,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低著头,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那群人渣......即使被神明惩罚,也依然要胡作非为吗?” 低声咒骂了一句,浅间荣治大步走出了警视厅,背影中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第150章 逮捕行动 第150章 逮捕行动 夜幕降临。 米花公园的长椅旁。 “喂!高木!你的墨镜歪了!” 佐藤美和子穿著一身亮片夹克,头上戴著针织帽,手里拿著一罐啤酒,一边假装喝醉,一边小声提醒著旁边的高木涉。 “啊?哦哦!” 听到佐藤美和子的提醒,高木涉连忙扶正了鼻樑上那副夸张的蛤蟆镜,然后又赶紧用手捋了捋头上那顶黄色的假髮。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从迪厅出来的杀马特。 “佐藤警官,我们这样真的像不良少年吗?我总觉得怪怪的... ” “高木,你就不用在这里有心理包袱了,反正周围的群眾也是同事假扮的,你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佐藤美和子瞪了高木一眼,然后按下身旁音响的播放键。 见此情形,高木涉也只能硬著头皮配合。 而在两人身旁,由美则是一脚踩在椅子上,用手支著脸,面色不满的吐槽起来。 “我说美和子,你也真是的,怎么这种事情把我拉来凑数了?你们一课是没人了吗? “” 说著,她便一把夺过佐藤手中那罐啤酒。 “再说了,虽然我不怕危险,但你们这演技也太烂了吧?高木这个样子哪里像不良少年?简直就像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 “別抱怨这种事情了,由美前辈,反正离得远,犯人也看不清细节。” 这时,完全是一副不良少女打扮的松平叶月嚼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没有戴眼镜的脸上掛起一副混混特有的囂张。 “只要能让那个凶手觉得我们是就行了。” “我看悬。” 由美撇了撇嘴。 显然,米花小学那次糟糕的演出,让她对这三人的演技充满了质疑。 “人都是会不断进步的。” 看出宫本由美眼中的不信任,松平叶月撇了撇嘴,突然站起身,將手里还没喝完的果汁猛地砸向了一名恰好路过的路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砰!” 果汁罐在那人脚边炸开,溅了一地的水花。 “コラ!看什么看啊?!再看宰了你!” 被莫名这么来了一下,那个装成路人的刑警也是一脸懵逼,隨后为了防止自己演技不过关暴露,赶紧低著头跑了。 见此情形,松平叶月则是发出了更为囂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看那傢伙,简直和没有金玉一样,竟然就这样灰溜溜的跑了,笑死我了!” 看著松平叶月这极其囂张,用弹舌音骂人的劲头,一旁的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和宫本由美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楞在了原地。 这对吗? 她怎么骂人骂的这么熟练啊? 而就在三人开始思考松平叶月是不是最近精神收到了什么打击,或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时,这里发生的一切,也都被躲在公园对面公寓二楼窗帘后的浅间荣治尽收眼底。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囂张跋扈的身影,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不可原谅......这些社会的渣滓.... ”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著,手颤抖著伸进口袋,拿出了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既然你们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接受神明的制裁吧!” 与此同时,田中金属加工厂。 “目暮警部!那台雷射切割机启动了!控制台面板正在接收远程指令!” 在和老板沟通后,就一直守在车间的警员看到突然启动的雷射切割机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立刻对著对讲机大喊。 “终於动手了!” 埋伏在浅间荣治住宅附近的目暮警官眼中光芒一闪,立刻带队行动。 “立刻突入浅间的家里!一定要在他输入完指令,发射雷射前控制他!” “是!” 而此刻,靠在在窗边的浅间荣治已经输入完了那一长串复杂的指令,手指悬在手机的发送键上,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去死吧!”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按下的那一瞬间“哐啷!” 伴隨著一声脆响,窗户玻璃突然炸裂。 紧接著,一颗足球带著呼啸的风声飞了进来,精准无误地砸在了浅间荣治握著手机的手腕上! “啊!” 浅间荣治惨叫一声,手机脱手飞出。 还不等他搞清楚情况,下一刻,他家的大门就被猛地破开。 “不许动!警察!” 目暮警官带著一眾警员冲了进来一拥而上,立刻將被柯南足球踢翻的浅间荣治给压制在了地上。 “浅间荣治!你涉嫌故意杀人及危害公共安全,现在被正式逮捕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些该死的不良少年!” 被警方按倒在地的浅间荣治彻底疯狂,他红著眼,语气癲狂的嘶吼起来。 听到楼上房间传来的嘶吼声,站在楼下的柯南擦了把额头的汗珠,心中鬆了一口气。 还好犯人为了確认情况主动来到了窗边,不然他这一球可不好踢中对方。 见事件算是有惊无险的结束后,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林清盛的电话。 “林,事件已经结束了,目暮警官他们刚刚已经逮捕那个犯人了。 “哦,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林清盛似乎是还没睡醒,话音模糊的回应了柯南一句后,他便掛断了电话。 对此柯南则是无语的咧了咧嘴。 这人到底是因为关心,还是真的怕松平警官出了意外,自己的钱没了? 就在柯南收起手机,准备去找目暮警官时,浅间荣治家对面约五十多米外的一栋住宅里,位於二楼房间里的林清盛也將打了一条缝的窗帘缓缓拉上。 刚刚那一切他都看到了,要是柯南没赶上,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不愧是死神......亏我还特意从另一个安全屋里把这玩意翻出来了,现在看来也是白费功夫了。” 看著放在桌上的黑色帆布包和里面的东西,林清盛一脸麻烦的收拾起现场。 “我看我也是疯了,竟然做这种冒险的事情。”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林清盛將所有东西全部收拾好並装进了包里。 出门前,他看了眼被自己打晕,还蒙上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倒霉房主。 想了想,林清盛用戴著手套的手从荷包里拿出了一沓万元钞票扔在了对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便背起背包离开了这间房,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151章 过往的阴影 第151章 过往的阴影 案件结束后第二天。 清晨,米花公园的警戒线已经撤去,但空气中好像依然还残留著淡淡的焦糊味。 少年侦探团一行人像往常一样,背著书包走在这条熟悉的上学路上,听著柯南讲述著昨天的案子。 林明美也提著书包,默默走在一旁,看表情显然是有什么心事。 “吶,柯南,那个犯人为什么要选择不良少年当目標啊?” 元太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听到元太的疑问,柯南推了推眼镜,脑子里回想起自己在警视厅里偷听到的內容。 “根据那个浅间荣治自己交代,那些不良少年让他回忆起了妻子离世的遭遇,所以才决定杀掉那些不良少年的。” “他妻子离世的遭遇?他的妻子是遭遇到了什么意外吗?” 一旁的步美有些同情的问道,“据说浅间先生的妻子在离世那天,是因为在下班路上,遇到了一群醉酒的不良少年的骚扰,惊恐之下,浅间先生的妻子慌不择路,最终不幸坠河身“怎么会这样————那害他妻子坠河的那些不良少年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呢?” 听到这里,不仅仅是步美,元太和光彦也开始愤愤不平起来。 “由於那些不良少年当时年龄还小,也不是主观上想害人性命,所以並没有重判。” “那我能理解浅间先生为什么会对那些不良少年感到如此愤怒了,明明做了坏事却没有得到惩罚,如果换作是我,可能也会选择这样报復的!” 隨著浅间荣治作案的动机明了,少年侦探团三人的心態也从害怕好奇转变为了愤怒与不平。 “虽然我挺认可法律无法带来公正时,私人报復就是高尚的这句话,但这位浅间先生的行为已经不单单是报復了。” 就在少年侦探团三人越来越觉得不公时,一直跟在明美身旁,双手环抱在身前的灰原哀却冷冷开口了。 “灰原同学,那位浅间先生虽然做的偏激些了,但我觉得他並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步美有些不解的问道。 “吉田同学,如果那位浅间先生选择报復害死他妻子的不良少年,或是直接杀了那个带头闹事的不良少年,我都不会这样说。” 顿了顿,灰原哀这才面色严肃的继续说道。 “但他犯案的手法,已经將许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如果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意外,雷射打到了別人身上,那不是蓄意谋杀吗?他这已经不是报復而是无差別宣泄愤怒了。” 听著灰原哀这冰冷的话,少年侦探团眾人才如梦方醒。 “灰原说的没错,浅间先生即使有再多不满,也不应该危及到无辜的人,据他交代,为了让计划成功,他可是实验了十多次,也就是说,他足足谋杀未遂了十多次。” 柯南也適时的补充道。 而在这两位的共同教育下,少年侦探团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私人报復,什么叫做无差別宣泄怒火。 “只能说,人一旦被怒火吞噬,还真是可怕呢————柯南还有灰原,你们两个可还真是成熟啊。”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明美也感慨起来。 看著身旁和个小大人一样的灰原哀,她眼中只有欣慰。 而注意到她眼中情绪的灰原哀也是愣了下,隨后扭过头去,暗自一笑。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还不错的感觉了。 “对了,林学姐,顾问大叔不是说等案子结束后,要邀请我们去你们家里玩吗?大概是什么时候啊?” 见氛围终於从刚刚的沉重中缓解,光彦立刻转头对著明美问道。 而经过他这一打岔,刚刚还心情沉重的元太和步美两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 “对啊,现在案子已经结束了。” “啊?这个啊————” 看著神色激动的三小只,明美愣了一下,脸上隨后露出了一个尷尬的笑容。 “我个人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推迟—— 3 “为什么呢?难道顾问大叔想耍诈不遵守约定?” 步美眨巴著眼,一脸的不解。 “这要怎么和你们说呢?” 明美嘆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 “昨天,林————我堂哥他一晚上没睡觉,还在莫名其妙翻垃圾桶,而且不停的在打电话,语气听起来也不太好,我都是第一次见他那个样子。” 听完明美的话,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那顾问大叔是和谁打电话呢?” 光彦摸了摸下巴,满脸严肃的问道。 “不知道,他打电话也不开免提的————不过,我猜的话,很有可能是松平警官,因为他除了办公以外,很少会和其他人打电话。” 说著,明美苦笑著摇起头。 “反正,家里现在的气氛很怪,堂哥昨晚回来后就一直没睡,今早我和藤堂姐姐出门时他都还醒著翻前几天的垃圾在,我俩话都不敢和他说。” “啊?竟然有这么严重吗?” “我看多半是和松平警官吵架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听著突然就开始八卦起来的话题,一旁的柯南无语的用手捂住了脸。 “喂!我说你们几个,怎么突然好奇这种事情?再不走快点,我们可要迟到了。” “我觉得他们没说错,男人会变成这样,多半就是因为女人。” 就在柯南想制止这场八卦,以免自己莫名被捲入不相干的人际交往漩涡中时,灰原哀却是冷不丁的对他进行了背刺。 “就是,灰原同学说的没错!” 步美立刻赞同到。 “虽然顾问大叔凶巴巴的,看起来一副坏人模样,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这个人其实挺关心別人的,就是不会表达!” “就是。” 光彦也附和道。 “再说了松平警官也对我们不赖,怎么能坐视他们两个人这样吵下去呢?” “既然这样,那我们少年侦探团就在放学后,去帮他们两个人和好如初吧!” 最终,作为少年侦探团名以上的头头,元太直接下达了最高指示。 而听到他提议的步美和光彦立刻一脸兴奋的举起手。 “——哦一!” 看著三个热情高涨的小鬼,柯南无助的翻了个白眼,隨后掛著半月眼冷冷说道。 “话我先说在前面,那两个人的关係可不是我们这些小鬼头能参与的,做好被轰出来的准备吧。” 第152章 不老实交待只有用强了 第152章 不老实交待只有用强了 放学后,在少年侦探团的死缠烂打之下,林明美只能尷尬又不情愿的带著这群小鬼头,来到了位於町的住所。 还没走进院子,大家就发现那扇铁艺大门居然是虚掩著的。 明美有些疑惑的推开门,便看到藤堂早纪手里正拎著布吉包,站在大门前左顾右盼,神情不是一般的纠结。 “藤堂姐姐,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你是忘记带钥匙了吗? 明美歪了歪头,快步走上前去问道。 “不是,主要是因为————” 看到跟在明美身后的孩子们,藤堂早纪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今天家里会来这么多人。 她脸上隨即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柯南你们都来了?” “额————我们是路过的————马上就走,哈哈哈————” 面对藤堂早纪的问题,柯南的眼神有些飘忽。 哪怕不用解释说明,他也看出这情况不对了。 他立刻就想藉机跑路,然而步美却是一脸认真的破坏了他的计划。 “我们是来帮忙解决问题的!” “没错,我们今早可是听说了,顾问大叔似乎是情场失意,都急的大半夜翻垃圾桶了。” 看著七嘴八舌的少年侦探团三人,藤堂早纪嘆了口气,一脸衰相的摇起头。 “那个————你们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烤肉吃到饱的店,要不要我请你们吃啊?” “?可我们今天来是想帮忙解决问题的,不是为了吃饭啊。” 见三小只竟然连食物都诱惑不动,藤堂早纪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 不过,她还是贯彻了不让少年侦探团三人进去的原则。 而这一明摆著有问题的行为,也是將少年侦探团三人的好奇心给激发出来了。 “藤堂姐姐,你这反应分明在掩饰什么,顾问大叔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吧?” 光彦摸著下巴,一本正经的推理起来。 而这番暴论一出,立刻就给柯南,灰原哀,明美以及藤堂早纪四人蚌埠住了。 “咳咳,你们別瞎猜了,藤堂姐姐都说请我们去吃烤肉吃到饱了,先走吧! ” 看著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鬼头,柯南无奈的扮演起了自己最擅长的小学生。 而已旁的灰原哀则是看著直摇头,不过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却是暴露了她看戏看得很爽的心情。 “柯南,你要吃东西自己去吃吧,我们可是有任务的!” 步美无奈的瞥了眼柯南,隨后就一马当先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打扰了!” 隨著元太那大嗓门响起,少年侦探团三人则是鱼贯而入。 “大侦探,你不进去吗?” 这时,灰原哀才不阴不阳的对著柯南调侃道。 “我才不进去呢,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林————林大叔那种脾气古怪的人,我才不去触霉头呢。” 目光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的藤堂早纪和林明美,柯南果断改口吐槽道。 而隨著满是干劲的少年侦探团三人进入客厅,一股凝重的气息瞬间將他们笼罩了。 客厅里,林清盛和松平叶月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的可怕。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林清盛缓缓转过头,那张平日里带著几分懒散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 “抱歉,今天我没心思招待客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露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味道。 “不想挨骂,现在就给我出去。” “噫一!” 被林清盛那双冰冷的眼睛一瞪,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立刻被嚇得一哆嗦。 “抱歉!是我们打扰了!” 三人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尷尬至极的笑容,隨后快步退出了房间。 直到彻底退出门外,三小只这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好————好可怕!” “我刚刚差点以为要死了!”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眼神嚇到————” 看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三人,柯南嘆了口气,一脸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表情。 “我早就和你们说了吧,大人的事情別瞎掺合,现在知道教训了吧?” 听到柯南的话,三人立刻忙不迭的点起头。 “看样子情况还是没一点好转呢。” 这时,藤堂早纪也是幽幽嘆了口气。 “算了,这种事情我们还是別管了,走吧,我先带你们去吃东西。” 隨著藤堂早纪带著一眾孩子离开了院子,死寂再次笼罩了这栋宅邸。 客厅內,松平叶月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后,这才一脸无奈的看向林清盛。 “我已经和你道歉了,保证以后不这样冒险,但你就是不说话......你觉得哪里不爽就说,我以后也好改是不是?” 然而,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哐啷—” 伴隨著茶杯重重放到茶几上的声响,林清盛这才抬起了头。 “我只是觉得,你似乎有事情在瞒著我。” 听到林清盛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松平叶月也是一愣。 “你这不是在说废话?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难道我都要事无巨细和你说吗?” 看著林清盛那毫无波澜的双眼,松平叶月脸上也是少有的掛起了烦躁。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那样做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本来还说今天下班后请你吃饭,祝贺破案的,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见自己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清盛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松平叶月只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 “谢谢你的茶,很好喝,我先回去了,等你心情好了再找我吧。” 说著,松平叶月就整理了一下衣物,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间,只觉得自己脚下一软,身子便毫无徵兆的瘫坐回了沙发上。 “我可没说过让你走。” “? “” 松平叶月当即就是一愣,隨后她便嗅出了林清盛话语中透露的危险。 “————林,你做了什么?別开这种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玩。” 看著突然起身,朝著无法动弹的自己走来的林清盛,松平叶月的脸色也是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有心情开玩笑吗?” 说著,林清盛將一个满是摺痕,印有clonazepam字样的锡箔纸团扔到了茶几上。 “这可是我昨天翻了一晚上垃圾才找到的。 说完,他又毫不客气伸手在松平叶月身上摸索起来,浑然不顾对方已经涨得通红的脸色。 片刻后,林清盛脸上露出一个果不其然的笑容,隨后他便从松平叶月衣服內兜里摸出了一板白色药片。 “现在你能解释下吗?好好的,为什么要服用氯硝西泮这种精神类药物吗?” 第153章 戳人伤疤 第153章 戳人伤疤 林清盛拿著那板白色的氯硝西泮,在松平叶月眼前晃了晃。 “其实,在莎莉贝斯號的时候,我就隱约感觉不对了。” 虽然嘴角依然习惯性掛著笑容,但他的眼神中只有认真。 “当时,铃木夫人上演的那出击毙怪盗基德的戏码,我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可你呢?” 他蹲下身,直视著松平叶月眼镜后那碧绿色的眼眸。 “你那个时候就和没事人一样,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当时只当你心理素质过硬,没太多明显表现————” “但是,前天在udi研究所时————” 林清盛的声音变低了几分。 “你才当警察多久?看到那种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竟然会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你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对我做这种事?” 松平叶月无力的笑了下,只觉得不可理喻。 “如果只是这两件事,我也不会做出现在的事情,真正让我觉得有问题的是你昨天和我打电话的时候。” 见松平叶月看自己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疯子一样,林清盛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他先是伸出手,將松平叶月戴著的那副眼镜取了下来,然后架在了自己鼻樑上,隨后才缓缓继续道。 “你那句即使被雷射打中了也自认倒霉,可不是什么让人放宽心的话,那才是你本来的想法吧?有自毁倾向可不是什么好事。” 面对林清盛这咄咄逼人的行为,松平叶月闭上了眼,只不过她那一直在发颤的眼皮说明了她的心情绪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我现在不想和你討论这些问题,能不能先让我回去?等我状態好点,我会和你说的。” 沉默了许久,她这才近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不行,因为我发现你这人很会演戏,所以我是不可能给你一点机会来调整状態的。” 林清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了松平叶月,隨后继续將两人相处过程中感觉到的疑点,一个个说了出来。 “从认识你开始,我就挺好奇,你这人哪来的那么重的好奇心和责任心,现在我倒是明白了,那些不过是你认为的,一个好警察该有的样子,所以你就朝著你所认为的那个样子在做,或者说演戏。” “————你什么意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脚,松平叶月猛地睁开眼,神情阴冷的盯著林清盛。 看著突然睁眼,眼神凶狠的松平叶月,林清盛重新將那副眼镜替她带了回去。 “真嚇人啊,你这傢伙的真面目,简直和见人就咬的野兽没有区別。” “我觉得你也挺嚇人的,偏执,以自我为中心,行动起来完全不顾及別人感受。” 不痛不痒的回敬了林清盛一句后,松平叶月注视著天花板许久,隨后才幽幽的开口。 “所以,能说说你为什么突然想把我的老底给扒乾净呢?我怎么扮演角色是我的事情,也没威胁到你吧?作为交换,我也会告诉你想知道的。 1 “很简单,因为你让我感兴趣了,而我这个对感兴趣的东西是有很强的掌控欲的。” 林清盛笑了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其实,你就不该招惹我的,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呵呵————看样子我只能自认倒霉了。” 再次无力的笑了下,松平叶月本能的想用手擦下自己的眼角,但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控制后,她认命般的闭上了眼。 “其实我的遭遇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那些老生常谈的大家族成长环境,压力等————” 说著,松平叶月便自嘲一笑。 “不过,我这人抗压能力確实不好,因为成长环境,我在高中时患上了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不吃药连觉都睡不了的那种。” “所谓的c—ptsd吗————” 林清盛低声重复著这个词,隨后有些烦躁的將手中的香菸摁灭在了菸灰缸中。 他对这个词並不算太陌生。 与普通的ptsd不同,这种症状源自长期,反覆的创伤经歷。 例如长期虐待,忽视或是长期处於极度不安全的环境中,都有可能诱发c— ptsd。 “搞不懂你们这些大家族。” “你这种信奉利益至上的人,竟然会说搞不懂?”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像我这种分家的人,本质就是棋子和筹码而已,从出身开始,一切都是为了本家的利益而活,你会搞不懂这种道理?” 松平叶月的话语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此刻显的格外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老实说,我本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你,但结果————撕开別人的伤口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很不错吧?” 面对松平叶月这番可以说是充满了怨气的话,林清盛则是无所谓的一耸肩。 “隨你怎么想,我承认我这次做的有些过激了,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顿了顿,林清盛见松平叶月没有不理会自己的意思,这才继续说道。 “靠药物维持正常生活,只会越来越糟,不如好好调整一下吧,你是学心理学的,这方面肯定比我懂——你要是觉得一个人住没安全感,在我这长住也不是问题。” “呵呵,住你这,等著你继续给我下药是吧?” “我用的可不是下药这种低级的手段。” 听到林清盛这颇为自满的说辞,松平叶月没有继续接话。 今天这种情况,要是换另外一个人对自己做同样的事情,自己要是不把对方沉东京湾里,让他见识下什么叫旧华族的黑暗,她就不姓松平。 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现在会如此平淡。 就仿佛愤怒超过了一个閾值,人相反还冷静下来了。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我今天真的很累了,能不能改天再说。” “不能。” “————你贏了,我答应你总行了吧。” 看著丝毫没不想让步的林清盛,沉默良久的松平叶月近乎是摆烂般的说道。 “你以后能不能別对我有这么大的兴趣了?你这种掌控欲真的很让人害怕。” “可以啊,只要你变得庸俗无趣,我自然就不会对你感兴趣了。” 听到林清盛这个回答,松平叶月张了张嘴,隨后无奈摇起头。 “看样子,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结不结束另说,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该放下心理负担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说著,林清盛捏了捏松平叶月那紧绷著的脸。 下一刻,松平叶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轻,就恢復了行动能力。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后,松平叶月神色复杂的看向了林清盛。 一回想起刚刚的遭遇,满腹怨气和委屈的她想都没想,就一脚踹向了林清盛o 而这个时候,房门恰好被打开。 “咔嗒—” 柯南几人小心翼翼的从门缝探头出来。 > 第154章 反向表达 第154章 反向表达 “砰!” 松平叶月这蕴含愤怒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林清盛的小腿上,毫无防备的他一个趣趄,直接被踹翻在沙发上然后滚到了地上。 而这一幕,恰好被推开门缝偷窥的藤堂早纪,明美以及少年侦探团眾人尽收眼底。 “啊”” 看著眼前这衝击性的一幕,挤在门口的眾人全都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柯南和灰原哀也是嘴角抽搐,显然也没有想到吃个饭的空挡,两人的情况就恶化到这一步了。 林这个傢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把松平叶月脾气这么好的人气的打人? 而踹完这一脚后,松平叶月看都没看门口的几人一眼,就抿著嘴抓起手提包,直接红著眼眶朝著大门走去。 本来还在门口围观的眾人,立刻老实的向后退了一步让开道路,直到林清盛揉著小腿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这才回过神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警察打人啊?” 林清盛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没好气地瞪了几人一眼,一脸的若无其事,仿佛刚才被踹翻的人根本不是他。 “呃......那个.. 藤堂早纪尷尬地挠了挠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这诡异的气氛,却发现自己词穷了0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爆了。 “你们几个小鬼又跑回来干嘛?” 林清盛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语气不善地问道。 “那个......我们听说顾问大叔和松— ” “我们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拜託顾问大叔!” 眼见步美的话就要火上浇油,光彦连忙站出来说到。 “重要的事情?” “对!下周是我们帝丹小学的校园祭,我们要表演话剧!” 光彦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剧本是假面超人遇到叛逃邪恶组织的女间谍!警视厅上次在我们学校举行的安全讲座的话剧,顾问大叔也出了不少力,所以想请你给我们一点指导意见!” “哈?” 林清盛挑了挑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一的柯南和灰原哀。 假面超人?叛逃的女间谍?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本? “没空。” 他吐了一口烟,直接拒绝。 “这种小孩子的过家家,你们找藤堂和明美吧,她们比较有空。” 他指了指藤堂早纪和明美。 “藤堂,这几个小鬼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也不管眾人的反应,直接起身拿起外套,大步走出了家门。 此时,夜色已深。 林清盛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閒逛著,只觉得有些烦躁。 刚才松平叶月那一脚,虽然不重,但却让他的心情莫名忐忑起来。 “也不知道那个蠢女人有没有把我最后的话听进去... “7 烦躁的踹了身边的围栏一脚,林清盛就下意识的开始在口袋里摸索起自己的烟盒。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哟,这不是林顾问吗?” 林清盛抬头一看,只见毛利小五郎正晃晃悠悠地从一家小酒馆里走出来,满脸通红。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悠,遇到伤心的事情了?”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酒嗝,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毛利先生.. “7 林清盛嘆了口气,有些无奈。 这东京就这么小的吗?心情不好出来閒逛一下,也能遇到死神二號机吗? “我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吗?” “不明显,或者说你这张脸冷淡到根本看不出表情呢,不过,有时候有心事,是不需要看表情就能知道的。” 毛利小五郎主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和松平警官闹矛盾了?” “为什么毛利先生你会这样认为呢?”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林清盛嘴角勾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哈哈哈!当然是因为人生经验啊,除了亲情,爱情和事业以外,还有什么能让我们男人头疼?” 说著,毛利小五郎就笑著搂住林清盛的肩膀,打了个酒嗝。 “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巡啊?” 看著浑身酒味的毛利小五郎,林清盛本想拒绝,但也不知为什么,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 很快,两人就走进了一家居酒屋。 “来,乾杯!” 毛利小五郎举起酒杯,一脸兴奋的和林清盛碰杯。 隨著几杯啤酒下肚,两人的距离感也稍微少了那么点,毛利小五郎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林老弟啊,你不介意和我说说你和松平警官之间发生了什么吧?你这人挺理智的,松平警官性格也挺好,按理来说,你俩应该很难吵起来的。” “怎么说呢,我是最近才发现她精神状態不好。” 看著醉眼迷离的毛利小五郎,林清盛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才缓缓说起了两人的情况。 “她就和鸟类一样,即使生病也会隱藏自己的虚弱,光靠一般的沟通根本就不起作用,所以我就用了点......特別的方式,结果嘛... 17 苦笑了一声,林清盛没有继续说下去。 “哈哈!你这傢伙还真是大男子主义啊!” 灌了口酒,毛利小五郎脸上掛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隨后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喝酒喝的通红的脸上变得怀念起来。 “不过你这样说,倒是让我想起了我和我老婆分居的事情了。 l 说到这里,毛利小五郎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那是我还在当刑警的时候的事情了......有次英理带著小兰来接我下班,结果被逮捕的犯人逃脱了,还挟持了英理当人质。” “我当时为了不让犯人继续挟持英理,开枪打伤了她的腿,结果英理后来不顾腿伤还为我做饭......当时,我心里明明想要她好好休息养伤的,结果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斥责她做的饭菜难吃。” 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后,毛利小五郎低沉的话音再度含糊不清的传来。 “所以,哪怕出发点是好的,也一定要注意方法,不要因为焦急的心情,而让自己的好心变坏事......以及,遇到觉得对的人的时候,一定要放下所谓的面子心,不然就和我一样了,哈哈哈啊!” 说著,毛利小五郎就露出了他那伸舌大笑的经典表情。 而就在这时,电视上的节目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好欸!是冲野洋子的节目,我要坐到前面去看!” > 第155章 本厅刑事恋爱物语2-开端 第155章 本厅刑事恋爱物语2-开端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东京的街道还残留著夜色的微凉。 松平叶月依然穿著昨天那套衬衣便服和深色毛呢外套,面无表情地走出公寓大楼。 哪怕吃了药,她昨晚依然没有入眠,眼下的黑眼圈即使化了妆也掩盖不住。 刚走到路边,一辆熟悉的黑色法拉利f40便映入眼帘。 林清盛坐在驾驶座上,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松平叶月的脚步一顿,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又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沉默片刻后,她仿佛没看见那辆车一样,径直从旁边走过。 “你不会是想走路去上班吧?” 车窗缓缓降下,林清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几分认真。 “你昨天可是答应我要做出改变的,別想著反悔。”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停下脚步。 转过身,她的脸上已经没了以往那种笑容,只剩下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不会不知道用强制手段,逼迫他人达成的契约,在法律上讲是无效的吧? ” 林清盛並没有回答,他就像没听到松平也月的话一样,只是默默从副驾驶上拿起了一个装著早餐的纸袋,递了过去。 看著递来的早餐,松平叶月摇了摇头,就想转身离开。 但林清盛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的脚步一顿,“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典型的迴避型依恋,再加上一点自我破坏倾向,当有人真正靠近你,或者对你表示关心的时候,你就会下意识地当刺蝟......这样可不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见自己的话果然起作用了,林清盛继续说道。 “这话很熟悉对不对?在白金台时,你就是这样说我的,我觉得这话放你身上也挺適合的。” 听到这番话,松平叶月的眼睛微微眯起,林清盛则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换句话说,我两在本质上其实是没有什么区別的,不然也不可能相互吸引,你也不可能生气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听我逼逼赖赖。” “所以,你大清早跑来向我发表同类宣言,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 “6 ..我昨天也给你踹了,要是觉得还没出够气,再让你踹一脚也不是不行.. ” 看著林清盛这副目光闪躲的模样,松平叶月那张一直紧绷著的脸,也稍微变得柔和了点。 她嘆了口气,径直走到了副驾的位置,然后拉开门坐了上去。 “这辈子遇到你,算我倒霉,不过,你既然看清了我的真面目还要缠著我,那我希望你別后悔......以后要是被捲入什么事件里,可不要怨我。” “我的情况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和我走近了,小心以后有人找我找不到,拿你开刀。” 笑著回敬了一句后,林清盛便发动了引擎。 “现在是直接送你去警视厅?” ” .不去了,我现在只觉得好累,今天我准备请假了......你想往哪开就往哪开吧。” 米花町和杯户町交界处,某废弃大楼。 灰原哀背手站在窗台下,看著与自己同样沐浴在夕阳下的柯南。 “绝对错不了,她现在已经一点点察觉到你真正的身份了,如果你还想继续隱藏下去,根本没意义,这样只会伤害到她而已。” 说完,灰原哀便微微侧过头,而听到这番话后,柯南不解的向前一步。 “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因为,你这双眼睛虽然能看透邪恶的內心,但还是不了解女人的心。” “女人的心?” 看著一脸意味深长的灰原哀,柯南微微张了下嘴,而还不等他说些什么,灰原便转过头,平淡的神色中却带著一股难说的情感。 “其实,她从遇到你的那天起,就已经爱上你了......你还没注意到吧?假面超人。” 就在灰原哀话音落下的数秒后,光彦的声音忽然传来。 “卡!卡!这样不行啦,柯南,你的表情应该更惊讶才对嘛。” 闻言,柯南收起脸上那副显得有些呆滯的吃惊表情,无语的侧头瞥眼望去。 而光彦显然是不满意柯南这根本就不投入的演技,还在不断纠正其中的不足。 “这一幕,是背叛邪恶组织的女间谍主动向假面超人做出爱的告白,是极具衝击性的一幕,你可要好好演出来才行啊。” “拜託,既然是校园祭表演的节目,就应该选些更耳熟能详的故事吧?” 柯南双手插在兜里,一脸无奈的反驳起导演癮大发的光彦。 “我觉得演下桃太郎什么的就可以了。” “桃太郎,一寸法师那些都太不真实了,我才不演那种童话故事呢!” 光彦说完,一旁的元太也立刻深有同感的符合起来。 “就是!我这次可是忍耐了好久,才决定演芋头魔人的,柯南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听著两人的话,柯南只有无奈的尷尬一笑。 假面超人也没比桃太郎那些童话故事真实多少吧? 而在不远处,藤堂早纪和明美则坐在楼梯上,一边看著孩子们排练,一边閒聊。 “话说,社长失踪几天了?” “好像有三天了。” “哎......真是不负责的大人。” 摇了摇头,藤堂早纪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还在因为要演什么,而爭执不休的少年侦探团身上。 “话说,柯南还有光彦,你们既然想演真实又富有衝击性的戏码,不如演警察故事如何?反正你们和搜查一课的警官们又熟,向他们取材不就好了?” 听到藤堂早纪这个提议,柯南立刻就高兴的赞成起来。 “没错,就比如有个犯人跑到了一个废弃大楼之中,接著就和警察发生了火拼,这多简单刺激——” 就在柯南认真阐述演警匪戏的好处时,一声熟悉的大喝声突然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站住!” 眾人隨即一愣,接著疑惑的循声望去。 下一刻,他们所在的这个楼道间的大门就被人撞开。 只见一个穿著棕色西服外套,戴著手銬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这立刻就嚇得眾人朝后退了几步,然而还没等双方反应过来,一个手持m60转轮手枪的熟悉身影也跟了进来。 “站住!东田!现在把双手举起来,站在原地不准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看著门口熟悉的身影,孩子们不由得惊喜的开口。 “佐藤警官?” 第156章 真成警察故事了 第156章 真成警察故事了 “佐藤警官?!” 步美的呼唤声让佐藤美和子瞬间分神。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废弃大楼里遇到这群孩子。 然而,就是这短短一瞬间的犹豫,给了穷途末路的东田可乘之机。 “別过来!” 东田猛地冲向离他最近的步美,一把將她拽了过来,手臂紧紧勒住她的脖子,將她挡在身前。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步美!” “放开她!” 元太和光彦惊呼,想要衝上去,却被柯南伸手拦住。 “別衝动!” 柯南冷静地喝止了两人,目光紧紧盯著东田。 “这个犯人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刺激他只会让步美更危险。” “该死... ” 看著被挟持的步美,佐藤美和子咬了咬牙,手中的枪无奈地垂下,只能寄希望於对方认清形势主动投降。 “东田!你已经跑不掉了!放开那个孩子,不要再错上加错了!” “少废话!都给我退后!” 东田嘶吼著,挟持著步美一步步向后退去,朝著通往楼顶的楼梯移动。 “谁敢跟上来,就准备给这个小鬼收尸!” 撂下一句狠话,东田便立刻朝著楼上跑去看著东田消失在楼梯拐角,害怕刺激到对方的佐藤美和子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保持一定距离紧紧跟隨。 然而,当眾人追到一半时,却看到了令人意外的一幕。 步美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而东田已经不见了踪影。 “步美!你没事吧?” 佐藤美和子衝过去抱住步美,紧张地检查著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 步美摇了摇头,指向了楼顶方向。 “那个大叔把我放到这里,跟我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跑了。” “对不起?” 佐藤美和子一愣,隨即脚步停朝著楼顶天台跑去。 而当她赶到时,东田已经架起了放在天台的梯子,爬到了对面那栋正在拆迁的美术馆楼顶。 “可恶!別想跑!” 看著东田一脚將梯子踢下楼,切断了追击的道路,佐藤美和子立刻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很快,她就发现了一根排水管佐藤美和子看了一眼那根摇摇欲坠的排水管,又看了一眼对面正在逃窜的东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將m60转轮手枪叼在嘴里纵身一跃。 抓住了排水管的瞬间,她立刻掏枪射向了本就不牢靠的水管连接处。 “砰!砰!” 隨著两声枪响,失去固定的排水管自然而然的朝著美术馆方向弯曲。 佐藤美和子则是看准时机,像只灵巧的猿猴一样顺著管子滑了下去,精准地落在了美术馆外墙的消防楼梯上。 而她这番行云流水的身法立刻惊讶了眾人,就连一向最淡定的灰原哀都看的大小眼,只觉得物理学不存在了。 “哇!好厉害!”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一阵气喘吁吁的喊声从身后的楼梯间传来。 “佐藤警官!等等我!” 眾人望去,才发现是高木涉。 看著已经落在对面建筑消防梯上的佐藤美和子,高木涉一脸的绝望。 “高木警官,我先去追击犯人,你从底下围堵他!” “我明白了!” 刚刚跑到天台边缘的高木涉顾不得喘气,立刻就转身朝著楼下跑去,而一直看著这齣警匪追逐大戏的柯南终於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高木警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柯南的疑问,高木涉当即就是一愣,隨后一边跑,一边尷尬的解释起了情况。 而在听完他的说明后,眾人全都蚌埠住了。 “什么?高木警官你竟然在押解犯人时,让对方逃掉了?!” 听到孩子们的质疑声,高木涉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尷尬。 “就是说啊,在押送对方去警视厅里的路上,我们遇到了货车与摩托车剐蹭的事故,结果我一个不注意,东田他就跑了。” “高木警官,你作为警察怎么能这么大意呢?” 跟在高木后面小跑的元太立刻不满的问道。 .东田他一路上都挺老实的,我也没想到他会逃啊!” “高木警官你还真是笨,对方这不是明显在麻痹你嘛!” 步美也是给高木涉捅上了扎心的一刀,不过最绝的还是光彦。 “就是,高木警官你这次写悔过书都算轻的了,以后搞不好会因为这件事一辈子都升不了职哦!” “你们快別说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把东田给堵住才是真的!” 就在高木涉快被少年侦探团三人左一句话,右一句话搞得快要破防的时候,先行一步的佐藤美和子也是成功堵住了逃跑的东田。 在用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將人扔进厕所隔间后,她长出了一口气,隨后拿出警察手册,记录起了逮捕时间。 “时间下午6点43分,即时將逃逸的嫌犯逮捕。” 而在做完记录后,佐藤美和子就发现之前拷在东田手上的手銬链子已经断了。 无奈之下,她拿出了自己的手銬,在銬住了对方的左手后,她想了想,便將手銬的另一边拷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好了,站起来吧,等到了警视厅你有什么话,我都会慢慢听你说的.. 等等—” 下一刻,佐藤美和子才发现东田的那只手穿过了水箱的水管,自己根本没法把链子抽出来。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等等,钥匙,怎么钥匙不见了!” 与此同时,高木涉也带著少年侦探团一行人找了过来。 “话说回来,高木警官,这次怎么只有你和佐藤警官两人负责押送犯人?像东田这样的杀人犯,一般来说不是要三个人吗?” 少年侦探团眾人一边帮高木涉寻找著佐藤美和子的踪跡,一边对著他问道。 “本来是这样的......但松平警官在三天前和目暮警官说自己不舒服要请一天的假后,就直接失联了,而且最近案子也莫名的多,最后只能是我和佐藤警官两人来负责了.....” 无奈的解释了一番后,高木涉也是嘆了口气。 “好了,这里现在很危险,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別跟著我了! “ 第157章 灰原哀主动出击中 第157章 灰原哀主动出击中 就在高木涉一脸抓狂,想把身边的小鬼们全轰走时,跟在最后面的藤堂早纪和林明美则是对视一眼。 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 “原来如此......我就说社长怎么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受不了感情上的失败,直接自鯊了呢。 77 恶狠狠的吐槽了一番林清盛后,藤堂早纪也是鬆了口气。 自家社长和松平警官同时失踪三天,这两人要是没搞在一起,那才叫有鬼了。 “看来,他们俩的矛盾应该解除了吧?” 看了眼一脸兴奋试图和自己八卦的藤堂早纪,明美脸上撑起一个勉强笑容,心中却是翻了天。 她觉得眼下是个难得的机会,既然林清盛不在了,她似乎也可以好好提醒下自己的妹妹,一定要远离那个危险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正站在不远处,神情淡漠的灰原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个......灰原同学,你能和我来一下吗?” 明美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怎么了,林学姐?” 灰原哀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著对方,隨后老实跟著她来到了走廊的一角。 “那个......其实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下. ” 明美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 “我堂哥那个人......脾气不太好,尤其是对小孩,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以后遇到他,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不然容易挨骂。” 绞尽脑汁,明美也只想出了这么一个脚的理由。 她不敢说得太明白,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式,试图让妹妹远离那个危险的男人。 “对了,还有一点,你以后也离柯南远点,那孩子一旦遇到案子就会忘乎所以,很容易被他牵连进去的。” ” .是这样吗?” 看著目光闪动的明美,灰原哀微微低下了头。 “可是,你堂哥之前不还是邀请我们去......他家里玩吗?” 灰原停顿了下,隨后將本来想说的你们家,换成了他家。 而明美显然没注意到自己妹妹在语言种给自己下的套,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如何提醒自己妹妹身上。 “.....总之,你信我的话绝对没错,別说是我,就连藤堂姐姐都没少被他骂,更何况你们这些小孩子... ” 听出明美话中的焦急,灰原哀低垂著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欣慰。 这种关心,这种语气,还有这种明明想靠近却又拼命推开的矛盾感......绝对不会错的。 想到这,灰原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灰原哀点了点头,隨即像是无意般地低声说道。 “谢谢你的提醒......姐姐。” “?!“ 听到这两个字,明美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 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回应。 但在最后一刻,理智战胜了情感。 “那个......灰原同学,你刚刚是在对我喊姐姐吗?” 明美强行控制住面部表情,装作一副困惑的样子,眼神却不自觉地向旁边飘忽。 “嗯,因为我觉得林学姐很亲切,和我姐姐一样。” 將明美脸上刚刚的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灰原哀脸上的笑容的越发灿烂。 “6 ...我先过去了。” 沉默片刻,明美便转过身朝著藤堂早纪走去,只留下灰原哀一个人站在原地。 另一边,高木涉在少年侦探团的帮助下,终於在上层的男厕所里找到了被困的佐藤美和子。 “佐藤警官!你没事吧?!” 看著和嫌疑犯銬在一起的佐藤,高木涉又急又气。 “哈哈......没事,不过要是这个样子继续持续下去,问题就大了。” 佐藤美和子訕山一笑。 “为了防止他继续逃跑,我把他和我拷在一起了,但没想到... ” “那钥匙呢?” 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高木涉语气绝望的问道。 “钥匙好像被我弄丟了.. ” “欸?” “总之,这事情千万別让一课的人知道,不然丟死人,你能偷偷帮我把钥匙拿来吗?” 虽然能这样被自己喜欢的人拜託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高木此刻完全高兴不起来。 “我怎么偷偷回去拿啊......犯人逃跑的事情现在已经惊动整个警视厅了。” 听到高木的抱怨,佐藤立刻用左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让对方注视著自己的眼睛。 “那又怎么了?你这是和学姐说话的態度吗?这件事要是追究起来,不还是你没看住嫌犯导致的?” 在佐藤美和子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中,高木迅速败下阵。 “欸嘿嘿嘿.......佐藤警官你说的对. ” “你知道就好,接下来就交给了你。” 拿捏完高木,佐藤爽快的一拍他的肩膀,就准备让人出去干活。 而这个时候,和佐藤美和子拷在一起的东田又喃喃自语起来。 “我是无辜的!犯人绝对不是我!我醒的时候,村西小姐就已经死了!” “別开玩笑了,东田先生,你上司村西小姐被人勒死在她浴室里时,你就在她的房间里睡觉,而且她房间大门的链条锁和门锁当时都锁上了,除了你谁还能在密室里行凶?” “而且,你之前不老是说要教训她吗?” “上班有怨气骂几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不代表我真的会去杀人啊!” 听到两个警察的话,东田直接就急了,连忙为自己辩解起来。 “而且我女儿也快结婚了,我一定不能因为这种事情错过她的婚礼,所以求你们了让我走吧!”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 “高木警官,佐藤警官,我相信这个叔叔哦。” 就在高木涉想打断东田时,步美却是突然说到。 “这个叔叔如果真的是坏人,她刚刚挟持我的时候,完全不用放我走,还对我说对不起。” “6 ..喂,你刚刚说你女儿是在芝加哥结婚吧?几点的机票?” 听完步美的话后,佐藤沉思片刻,对著东田问道。 “明天中午十二点,在成田机场起飞。” “佐藤警官,难道你是想?” 佐藤美和子的话让高木涉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高木,我希望你能在明天中午之前找出真凶。” 第158章 开始调查 第158章 开始调查 就在佐藤美和子將找到杀害村西女士真凶的任务交给高木涉时,警视厅里此刻也是炸了锅。 “什么?你说一直没有和佐藤还有高木联络上?” 搜查一课三係的办公室里,目暮警官一脸严肃的听著手下刑警的匯报。 “对,我一直在联络他们,可是完全打不通......警部,他们两个不会在追捕歹徒的行动中出了什么事吧?” “那就快去找啊!他们两个应该还在那一代才对。” 目暮警官急切的一挥手,隨后就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白鸟。 “白鸟老弟,我们也一块去杯户町那边!” “是!” 虽然已经和目暮警官是平级了,但在这种紧急状態前,白鸟任三郎依然和他的部下一样,老实的服从起安排。 “真是的!高木和佐藤怎么跟踪犯人去了杯户町那栋废弃大楼后就失去联繫了呢......要是松平和林老弟在就好了,现在人手是真的不够用啊!” 坐在警车副驾上,目暮警官只觉得焦躁无比。 而正在开车的白鸟任三郎更是神情担忧。 “警部,你难道不觉得不对吗?佐藤警官怎么可能几个小时不联繫我们?除非......他们两个都遭到歹徒的毒手了。” 说著,白鸟脑海里就不自觉的幻想起了潜入搜查官的剧情。 “如果到一步可就糟了!” “可恶!他们可是我最宝贝的部下,怎么能让他们出事呢!” 在白鸟那逆天脑洞的影响下,目暮警官也是彻底急了。 隨著他拿起车载无线电呼叫起支援,佐藤美和子可能被犯人制服的消息就立刻传遍了东京的各个警署。 一时间,无论是最基层的交番,还是刑警,或是机动队全都出动了。 而就在刺耳的警笛声响彻东京夜空的同时,高木涉也带著少年侦探团一行人来到了死者村西小姐的家里。 不过这次並不是全员出动,除了元太,步美,光彦和柯南四人跟著高木以外,其他人並没有跟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灰原哀主动邀请明美去附近的餐厅吃东西,而藤堂早纪则是留在了美术馆內,帮忙照看佐藤美和子,以防有什么意外。 隨著美术馆內的灯光彻底关闭,陪著佐藤和东田的藤堂早纪却是觉得心慌慌的。 “佐藤警官,你不觉得这家美术馆很奇怪吗?哪怕是闭馆了,也没见过会把所有艺术品都撤下去的情况吧?” “是吗?” 佐藤美和子开始回忆起当时追逐东田时看到的场景,当时,虽然只有走廊里的应急灯还亮著,但空旷的大厅確实显得有些异常。 “会不会是这个美术馆要翻新啊?” 似乎是被藤堂早纪的话给影响到了,佐藤美和子也是下意识的感到心里有点毛毛的。” ...要不我现在从外面的消防通道出去看看?顺便给佐藤警官你们带点吃的?” 有些躁动的来回踱步数次后,被强烈的不安感弄得坐立难安的藤堂早纪对著佐藤美和子提议道。 “好的,那就有劳你了,藤堂。” 藤堂早纪点了点头,便摸索著从消防楼道离开了美术馆。 她先是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和两个三明治,但当她原路返回时,却发现刚刚还能走的消防门已经换了一条新的锁链。 “这......才十分钟不到,是谁把链子换了啊?” 摇了摇掛著锁头的铁链,藤堂早纪只觉得心中的不安感变的越来越强烈。 她围著美术馆周围绕了一圈,不仅没有看到任何工作人员,甚至连个保安的身影都没看到。 而隨著一张贴在大门的通知单映入眼帘,藤堂早纪终於知道自己不安的来源了。 “本馆將於明日中午前进行爆破拆除作业,请无关人员切勿靠近... ” 看著通知单上写的爆破拆除这几个大字,藤堂早纪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糟了!佐藤警官和那个叫东田的人还在里面,现在又找不到工作人员,到底该怎么办啊!” 藤堂早纪焦急的拉了拉紧闭著的大门,隨后才后知后觉的从衣兜里掏出电话,想打电话通知高木涉。 但隨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高木涉的电话號码。” ..只有看看联不联繫的上社长了......要是联繫不上,我也只能报警了,希望佐藤警官到时候不要埋怨我把她困在这里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了,毕竟带著笑料活下去,总比升天好.. ,心中默默祈祷了一番后,藤堂早纪尝试性的按下了电话的拨號键。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餵?藤堂?” 终於,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了林清盛懒洋洋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藤堂早纪长长的出了口气,隨后立刻说起了现在的情况。 “社长不好了,佐藤警官被困在明天就要被爆破拆除的杯户美术馆了,我现在联繫不上高木警官他们。” 由於这个消息过于震撼,林清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怎么手机刚开机,就听到了这么重量级的消息,难怪今天一晚上警笛响个不停。” ..我知道了,我和松平马上就过去,你在那找个位置等我。” 掛断电话后,林清盛將目光从上野东照宫的夜景收回,看向了身旁正双手合十,闭幕祈祷的松平叶月。 “松平,你的佐藤前辈遇到了危险了哦。”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眼皮微微抬起,露出了那没有神的碧绿眼眸。 “怎么回事?” “听藤堂说是因为追犯人太激动,结果把自己和犯人一起锁在厕所里了,而那座杯户美术馆明天正好要被爆破拆除。” “6 ..那他们为什么不叫警视厅的支援?” 收起合十的双手,松平叶月一边对著林清盛问道,一边快步朝著神社外走去。 “听藤堂的话来看,一方面是佐藤警官不想让警视厅的同事知道,自己因为把手銬钥匙弄掉了和犯人被困厕所这种糗事...... ” 拉开车门,坐到驾驶位后,林清盛收起脸上的笑意,认真道。 “另一方面,则是她认为那个犯人是被人冤枉的,想在送检前,要高木警官和柯南他们找到真正的犯人。” 第159章 提前脱困 第159章 提前脱困 隨著一个急剎,黑色的法拉利f40稳稳地停在了杯户美术馆的后门的街道上。 “到了。” 听到林清盛的提醒,坐在副驾驶上的松平叶月沉默地解开安全带。 藤堂早纪早已等在那里,在看到两人下车后,她立刻迎了上来。 “社长......松平警官?你们终於来了!” 藤堂早纪先是朝著林清盛打起招呼,隨后有些迟疑的看向了跟在他身旁的松平叶月。 林清盛並没有向脸色怪异的藤堂早纪解释什么,在从车子的后座拎出一个工具包后,他问起了状况。 “现在是什么情况?” “佐藤警官被困在四楼的男厕所里了,而美术馆的大门和窗户都锁住了,完全进不去,而且也没找到工作人员。” 藤堂早纪指了指杯户美术馆紧闭著的门窗,沉声说到。 “不过,从外部的消防楼梯可以直接去四楼,那里的门只是被铁链锁起来了。” 闻言,林清盛点点头,三人很快就顺著楼体外的消防逃生楼梯,来到了那扇被铁链锁住的消防门前。 看了眼锁头的样式,林清盛没有丝毫废话,从工具包里掏出两根细铁丝,半蹲下身子,开始捣鼓起来。 而在等待的间隙,藤堂早纪也忐忑不安的看向了身旁气质大变样的松平叶月。 “松平警官......你和社长关係应该好了点吧.. ” 也不怪藤堂早纪现在会表现得如此畏首畏尾。 松平叶月並没有像平日里那样,戴著那副平光眼镜,在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后,她的眼神显得空洞而无神。 配合她那紧绷著的面庞,在昏暗的路灯下,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阴鬱感。 看著这副模样得松平叶月,藤堂早纪心中不禁变得忐忑起来。 “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上次踹他单纯是他犯贱。” 松平叶月看了藤堂早纪一眼,这才淡淡的说到。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让藤堂早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收回了想继续追问的话。 “藤堂,她最近心情不好。” 正在开锁的林清盛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这尷尬的气氛才稍微缓解了点。 下一刻。 “咔噠!” 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响起。 林清盛站起身,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在藤堂早纪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四楼的男厕所。 “佐藤警官!你在里面吗?” 藤堂早纪衝著里面大喊。 “藤堂?!” 很快,厕所里面就传来了佐藤美和子的回应声。 “小声点,可千万別让巡夜的员工发现我们了” 努力从隔间里伸出头的佐藤美和子立刻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对著站在厕所门外的藤堂说到。 隨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林清盛和没戴眼镜的松平叶月身上。 “林顾问?还有松平?你们怎么来了?” 看著意外出现的两人,佐藤美和子眼中满是惊讶,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松平叶月身上时,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个样子的松平,给她一种陌生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独感。 “是藤堂喊我们来救你的。” 林清盛一边说著,一边走过去研究起那副手銬。 “她说这间美术馆明天中午前就要被爆破拆除了,我和松平可不想看到熟人被炸上天。”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那副手銬也应声而开。 “爆......爆破拆除?!” 还没来得及因脱困感到高兴,佐藤美和子和东田就同时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喊道。 “不是......林顾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后,佐藤美和子压低了声音,语气焦急的確认道。 “通知单就在美术馆门口,你现在就可以下去看看。” “6 ” “那个,佐藤警官其实我是想通知高木警官他们的,但我既没有他的电话也没有柯南的电话,所以... ” 藤堂早纪也在一旁適时的补充起来。 “我的天.. “” 意识到自己差点真要因公殉职后,佐藤美和子倒吸一口凉气。 “佐藤前辈,有什么话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听到松平叶月的提醒,几人不再耽搁,迅速沿著原路返回,离开了美术馆。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辆工程车停在了美术馆门口。 几个戴著安全帽的工人拿著手电筒走了下来,一脸不爽的打开了美术馆的大门。 “警方那怎么回事!一直要我们搜索这里有没有人......都跟他们说了好多次没人了,真是的!我们可是才走呢!” “好了,別抱怨了,这座美术馆明天就要被爆破拆除了,多核实下也好。” 一名工人笑著安慰起身旁烦躁无比的同事,隨后他们就打著手电筒在楼里搜索起来。 很快,这群工人就来到了四楼连接外部消防梯的逃生门。 “搞什么啊!刚刚才把被人破坏的链子换了,结果现在又被人撬了!” “只能怪现在东京的治安越来越差了,不是凶杀就是怪盗,听说之前还有个倒霉蛋在电玩公司被人炸飞了,这种马上要拆的美术馆有人惦记不是很正常?” 听到手下工人的抱怨,领头的工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赶紧检查一遍,確认楼里没人就锁上!” “是!” 而就在几名工人因不断返工而怨气满满的时候,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之一的佐藤美和子也跟著眾人来到了美术馆附近的便利店。 她买了几罐热咖啡,分给眾人。 “这次真的是抱歉了,完全没想到会发展成个样子,还要你们来救我。” 喝了一口咖啡,佐藤美和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脸上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说著,佐藤美和子的目光就看向了松平叶月。 虽然对方那张脸没有表情,但明显透著疲惫,这让她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关切和好奇。 “不过话说回来,松平你这几天去哪了?三天前你和目暮警官请假一天后,就完全没有音讯了,我们可是担心死了。” “6 ......家里有些事情,再加上最近几天也生病了.. ” 沉默片刻后,松平叶月这才胡诌起来。 “是这样吗?” 佐藤美和子显然不信,但看著松平叶月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不好再多问,只是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今晚真是多亏了你们。现在我和东田都没事了,接下来只要等高木那边的消息就行了。”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希望高木他能来得及找出真正的犯人。” 第160章 爆破倒计时 第160章 爆破倒计时 与此同时,村西小姐的公寓。 “高木警官,你看!” 柯南指著房间里的床单和窗帘,又指了指厨房里的餐具。 “这个房间里大部分东西都是米色的,为什么只有床单和窗帘是灰色的呢? 而且,厨房里的餐具也是灰色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確实... ” 高木涉点了点头,眉头紧锁。 “如果是一个喜欢米色的人,应该会把这些东西也换成米色才对。” “还有那个!” 柯南又指了指墙上的一处空白。 “原本应该掛在那里的东京灵魂队的月历也被捡了下来。” “有没有可能是,西村小姐不想用了呢?” 听到高木涉的话,柯南摇了摇头。 “这上面都还写著日程安排,即使不用了也应该换一个。” “听你这样一说,也確实如此。” “至於第三呢,你们看这里的家具。” 说著,柯南便指著地板上的压痕。 “关於这点,鑑识课的人也有提到,我想可能是要换下家具的位置吧。” 放下手中的月历,高木涉向著柯南解释道,但柯南隨即又拿出了一个火柴盒交给了他。 “这是我在橱柜底下捡到的,村西小姐再怎么想换家具的位置,也不应该忘掉这么重要的东西吧?难道高木警官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闻言,高木蹲下身,接过了柯南手中的火柴盒。 他打开火柴盒,这才发现火柴底下压著一张纸。 “这是.......结婚申请书?申请人是村西真美,但是男方的名字却是空的.. “” 高木涉看著这张申请书,更加疑惑了。 但还不待他理清头绪,柯南继续说到。 “至於第四点可疑的地方,就是阳台上的这些仙人掌。” “这跟案子有什么关係吗?” “当然有关係啦!” 步美忍不住说道。 “案发那天一大早就在下西北雨,村西小姐既然那么喜欢仙人掌,怎么可能会放著不管就出门?” “没错,没错。” 这是,光彦和元太也找到了案发当天傍晚,酒馆老板娘送给村西小姐的金虎仙人掌。 “这里的刺都莫名折断了。” 听到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提示,高木涉的脑海中,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在了一起。 “等等......下雨......仙人掌......家具移动......还有那个空的结婚申请书...... ” 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他脑子里逐渐成型。 “难道说......这个房间是... ”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不敢相信的光芒。 “我明白了!犯人的作案手法!”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当高木涉和柯南也开始搜查起嫌犯东田的房间,很快,他就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测了。 隨著太阳彻底升起,高木涉带著少年侦探团,小心地避开了满大街都是的同僚,来到了嫌疑人北川的家门口。 看著跟著自己一起,一晚上没好好休息的少年侦探团眾人,高木涉也是关心建议眾人回去休息。 “你们要是累了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嘛,反正现在已经锁定真正的犯人了,你们也不用陪著我乾熬啊......” “我们才不要呢!高木警官你好诈哦!” 步美第一个反对。 而元太和光彦也在一旁帮起腔。 “没错,你是不想让我们回去,把功劳独揽?” 就在高木涉想著要如何安抚这群孩子时,柯南看了眼手錶提醒起来。 “高木警官,你要是再不快点的话,和佐藤警官约定的时限可就要到了哦。” 听到柯南的提醒,高木涉也不再纠结,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片刻后,一脸不耐烦的北川打开了门。 “警察先生?你怎么又来了?” “北川先生,关於村西小姐的案子,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高木涉直视著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是你杀了村西小姐,然后嫁祸给东田先生的吧?” “你在胡说什么?难道不是东田在村西房间里杀了她吗?他甚至还反锁了房间,要是我是凶手,我要怎么离开呢?!” 北川脸色一变,大声反驳道。 “那个密室,根本就是你偽造的!” 高木涉走进房间,开始了他的推理。 “你先潜入村西小姐的家,换掉了原本米色的床单和窗帘,收起了带有明显个人特徵的日历和仙人掌,然后將家具的位置调整得和东田先生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后,你將喝得烂醉如泥的东田先生带到了这里。在那个环境下,醉酒的东田先生会產生一种这就是我家的错觉。然后,你在门口提醒他锁好门,就这样,一个完美的密室就形成了!” “这......这都是你们的臆测!证据呢?!” 北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证据就在你的手上!” 高木涉指著他抱著创口贴的右手大拇指。 “那个伤口,是被村西小姐养的仙人掌扎伤的吧?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去动那盆仙人掌呢?” 听到高木涉的话,北川面容僵硬的呆在了原地。 “怎么了?北川先生,你不能拆开创口贴,让我看看吗?” 看著咄咄逼人的高木涉,又看了眼自己拇指上那个细小的伤口,北川彻底瘫软在地。 “没错......是我... 他低下了头,声音颤抖。 “这都要怪村西那个女人,不停的想逼迫我和她结婚!我只有出此下策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北川,高木摇了摇头,隨即拿手銬將他给拷上了。 因为这种理由践踏生命並栽赃给无辜的人,简直是无法理喻。 而就在高木涉给北川戴上手銬,押出大门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一个急剎,一台白色的无標识警车停在了北川家的门口。 看到押著北川的高木,目暮警官和白鸟任三郎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 “高木!你怎么在这里?!” 目暮警官惊讶地看著高木。 “警部!真凶已经抓到了!东田先生是无辜的,北川已经承认了他的所有犯行。” 高木涉敬了个礼,一脸自豪。 “干得好!” 目暮警官讚许地点了点头,隨即寻找起佐藤美和子的身影。 “对了,佐藤呢?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佐藤警官她还在杯户美术馆啊。” 听到高木的话,靠在车边的白鸟任三郎最先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高木你就別开玩笑了,那里现在啊,八成已经被爆破拆除. ” 第161章 生死一瞬间,被爆破的美术馆 第161章 生死一瞬间,被爆破的美术馆 “啊?!” 听到白鸟任三郎的话,高木涉的瞳孔猛地一缩。 “可是!佐藤警官和东田先生被困在厕所里了!” “什么!” 闻言,目暮警官和白鸟任三郎全都脸色一变。 “怎么会这样?!” 白鸟任三郎看了一眼手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现在已经是九点四十多了!” “白鸟!快联繫美术馆方面,让他们停止爆破!” 目暮警官立刻对著白鸟大吼道。 白鸟急忙慌张的拿起车载无线电联繫起来,而这个消息很快就在警视厅无线电频道里扩散开。 “什么?佐藤警官被困在了美术馆里?!” “快!所有人赶紧赶过去!” “绝对不能让美和子出事!” 得知作为警视厅之花的佐藤美和子身陷险境,整个警视厅的在勤警员全都陷入了疯狂。 在防暴车,巡逻车,白色摩托开道的情况下,无数辆拉响警笛的警车在公路上一路狂飆,朝著杯户美术馆衝去,甚至还有交番骑著脚踏车不甘落后。 与此同时,杯户美术馆外。 接到警方紧急通讯的工作人员刚想制止爆破,就被拥挤的人潮给推的连对讲机都丟了。 而负责爆破工程的阿笠博士正拿著遥控器,一脸认真地看著倒计时。 “十,九,八.... . ” 在围观群眾们的倒计时中,阿笠博士来到了起爆开关前。 “三,二,一.. ” “起爆!” 隨著他按下按钮,远处的美术馆发出一阵极为炫目的亮光,紧接著一声闷响中,滚滚烟尘冲天而起。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中,整栋建筑开始缓缓倒塌。 无数赶来的警车齐刷刷地停下,警笛声此起彼伏。 看著这一幕,警视厅眾人更是绝望的瞪大了眼。 白鸟任三郎更是失態地无力跪倒在地,一向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 整个杯户町的上空,仿佛都笼罩在了一层悲伤的阴云之中。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绝望和悲痛中的时候,距离美术馆不远的一处便利店旁,几个身影正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 “嘖嘖嘖,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警视厅在搞什么大型追悼会呢。” 看著远处那混乱的场面,林清盛手忍不住咂了咂嘴。 而看到这一幕的佐藤美和子,脸上则是掛起了尷尬的表情。 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已经完全超乎她的预料了。 明明只是逮捕一个逃跑中嫌犯,不过就是激动了点,导致中途出了点小岔子,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感觉到什么是社会性死亡的佐藤美和子,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出去了。 “我是不是......应该昨天就直接联繫目暮警官他们的?” 看著已经开始扒拉废墟的同事们,佐藤不確定的问道。 “不知道。” 看戏看够了的林清盛伸了个懒腰。 “反正佐藤警官你没事,高木警官那边,看样子也找到了真正的犯人,虽然现在这幕是混乱了点,但结局是好的不就行了吗?” 说完,林清盛便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见状,藤堂早纪也是对著佐藤美和子微微頷首,然后跟了过去。 “唉......看样子这件事要成我一辈子的笑料了。” 无奈嘆了口气,佐藤美和子便捂著脸准备去找目暮警官。 “佐藤前辈,那我也先走了。” “哎?松平你这么多天都没联繫,不和目暮警官去说一下情况吗?”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佐藤美和子停下脚步,一脸奇怪的问道。 ..现在去怕不是要被骂死,而且我这副模样也不好见人......不过前辈你放心,我明天就回去销假。” 用手指卷了卷自己鬢角垂下来的髮丝,松平叶月面无表情的说到。 而看到她这副模样,佐藤美和子迟疑了一下。 “那需要我保密见到你的事情吗?” “不用。” 看著没戴眼镜,气质大变样的松平叶月,佐藤美和子只觉得心中的那种违和感更重了。 她有一种自己在和没有感情,单纯在模仿人类行为举止的人偶在对话的感觉。 “松平,你真的.....没事吧?” 佐藤美和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眼镜丟了,看东西有些不习惯。” “是这样吗......那还是赶紧去配副眼镜吧,你这样子,看著怪让人担心的。” 闻言,松平叶月点了点头,动作有些机械。 “我知道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佐藤美和子看著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后辈......虽然我也没资格说这种话就是了。” 深吸一口气,佐藤美和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大步走向了人群。 而此时,高木涉依然和其他警员一样,徒劳的扒拉著只是一片瓦砾的废墟。 “咳咳......高木,你们表情別这么严肃嘛......我又没死。”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高木涉的身子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只见烟尘散去,那个他以为已经香消玉殞的身影,正双手环抱在身前,一脸尷尬地看著他。 “佐......佐藤警官?!” 高木涉瞪大了眼睛,眼泪还掛在脸上,整个人都傻了。 “我竟然大白天见鬼了吗?” 见高木似乎还没回过神,佐藤嘆了口气,隨后双手缓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高木警官,你是否清醒?!” 佐藤美和子这突如其来的大声一吼,立刻就把高木嚇得一哆嗦,而其他警员在听到这声音后,也是立刻靠了过来。 “太好了,美和子她没事啊!” 在周围一眾警员的欢呼声中,目暮警官则是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眼高木,隨后目光转向了佐藤。 “佐藤你到底搞什么鬼啊!害的我们担心死了!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先和我们联繫,难道你这么信不过我们吗?!” 听到目暮警官怒喝,佐藤美和子下意识的一缩脖子,脸上掛起了尷尬抱歉的笑容。 而在批评完佐藤后,目暮警官又將目光放在了一脸傻笑的高木身上。 “还有你啊,高木!这次的事情完全可以说是因为你大意,导致押送中的犯人逃脱引起的!” “是,目暮警部,我下次保证不再犯了!” “哼!你这次要庆幸东田先生不是真正的犯人,要是换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你搞不好就交代了。” 虽然语气依然严肃,但目暮警官脸上的態度还是变得和蔼起来。 “好了,杯户署那边也批下了对东田先生不送检的文件了,你们两个送他去赶飞机吧。” “是!” 看著,佐藤和高木离去的身影,目暮警官也是长舒了一口气,那张一直板著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甚至有些乌龙,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人没事,案子也破了,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第162章 不算完美的结束 第162章 不算完美的结束 成田机场。 隨著飞往芝加哥的航班缓缓爬升高度,站在航站楼前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两人,终於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赶上了... ” 高木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脸庆幸。 虽然一夜没睡,但看到东田先生感激的眼神后,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是啊,还真是有惊无险。” 佐藤美和子伸了个懒腰,隨即苦笑著嘆了口气。 “不过,这次我们可真是捅了个大篓子,回去之后,怕不是要写好几份悔过书了。” “啊哈哈......是啊... “ 高木涉尷尬地笑了笑,想起刚才在美术馆外目暮警官那黑如锅底的脸色,心里也是一阵发虚。 但很快,他就收拾好了心情,对著身旁的佐藤美和子问出了心心念念的一件事。 “对了,佐藤警官,你到底是怎么从美术馆出来的?你的手銬钥匙不是掉了吗?” “这个嘛... “ 回忆起昨晚的情景,佐藤美和子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是藤堂联繫林顾问来帮忙的,她当时准备出去替我和东田先生买点吃的,结果回来时就发现美术馆被锁上了,接著还发现了爆破拆除的通知。” “那可还真是幸运啊.. “ 听到佐藤美和子的话,高木不由得感慨起来。 “话说林顾问他还会开锁啊?” “不仅会呢,而且速度还挺快,一秒不到就把手銬解开了,搞的我都想学学了,说不准以后也能派上用场呢。 “额... ” 佐藤美和子这危险的发言,高木立刻尷尬的笑了起来,但还不待他多说什么,佐藤就继续摸著自己的下巴说到。 “不过,这些都还是其次,昨天我还遇松平了,看样子这几天他们两个都在一起呢。” “欸?他们两个的和好的这么快吗?我昨天还听少年侦探团的那些孩子们说他们两个吵架了,松平甚至还动手打了林顾问。 “吵架?打人?” 听到高木的话,佐藤就是一愣。 “松平的性格不应这样啊......不过,这倒是让我想到我们逮捕浅间荣治的那个晚上了,感觉松平从那天就有点不对劲了。” “佐藤警官,你是说她那天装成不良,突然扔瓶子的事情?” “没错。” 佐藤面色凝重的点起头。 “你想想,以她的身份背景和教养,哪怕是现学,应该也挺难学的那么传神......而且她昨天的状態也不对,我怀疑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受到刺激了。” 回想到松平叶月那副人机模样,佐藤有些担忧的猜测起来。 “那我们买点东西去看看她?” 高木思索了一下后,提议道。 “不是高木你想的那么简单,昨天她给我的感觉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怎么说呢......她昨天的眼神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偶一样。” “没有感情的人偶?” 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高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恐怖谷效应犯了。 “她今天离开时说明天会回来上班的,我们明天再观察吧。” “但愿她没事.. ” 担忧的说了句后,高木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一脸认真的看向了佐藤。 “对了,佐藤警官,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 ” “你......你真的喜欢目暮警官吗?” “真討厌,你是怎么知道的?” 被高木这样一问,佐藤美和子脸上立刻掛起独属於女性的羞涩。 “真是这样啊.. ” 深感自己未来渺茫的高木立刻垂头丧气的嘆气起来,但佐藤的下一句话,又突然让他充满了希望。 “我喜欢目暮警官是因为觉得他像我爸爸......你也知道我爸爸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就因公殉职了,我也因此忍不住把他和目暮警官產生联想... ” 安静的听完佐藤的话,看著陷入沉默的对方,高木那颗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终於落地。 他看向佐藤美和子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爱怜。 “等等,高木,你刚刚问这些,不会以为我有恋父情节吧?” “不是,绝对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该回去被伯父......被目暮警官臭骂了!” 说著,高木便一脸傻笑的转过身朝著机场外跑去,只留下了一脸纳闷的佐藤。 另一边,看著窗外飞速划过的景色,坐在车子后座的藤堂早纪犹豫的开口了。 “社长,这个方向不是回去的方向吧?” “確实,我们先去松平住的地方帮她收拾下东西。” “收拾东西?” 闻言,藤堂早纪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驾驶座上的林清盛,又看了看副驾驶上依旧沉默不语的松平叶月。 “我没理解错的话,松平警官要暂时搬去我们那里住?” “嗯。” 林清盛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他也不懂这种事情,怎么能让藤堂这么激动的。 “真的假的......我还以你两的关係彻底完蛋了,社长你因为感情大失败选择自鯊,怎么转眼就进展成这样了?” 藤堂早纪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显然她並不是太相信这种事情。 “你就盼著我的日子越来越糟是吧?真是个没良心的助手。” 而被她这样恶意吐槽一番后,林清盛没好气地敲了敲方向盘。 对此,藤堂早纪则是朝著他做了个鬼脸,隨后她便將身子朝著前排凑了凑。 “松平警官,要是你是因为受不了社长的死缠烂打而被迫接受的,我可以给你出主意摆脱他呢!” ...没你想的那么离谱。” 看著语气尷尬回应藤堂的松平叶月,林清盛也是没好气一笑。 他现在发现藤堂这丫头多少有点搞笑艺人的天赋了,竟然能把这个状態的松平叶月给差点逗乐。 “藤堂,你就別想著在我俩关係里使坏了,这几天我们两个该做的事情和不该做的事情可都做了呢,倒是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了。” “哈?!” 看著一脸恶劣笑容的林清盛,藤堂早纪的脸瞬间爆红,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画面。 “社长,你这人一—” 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来表达內心的震撼,藤堂早纪就因为车子猛地一剎,撞到了座椅上。 “到位置了,现在给我去帮忙搬东西。” “哎?那社长你呢?” 藤堂早纪一脸的不情愿。 “当然是在这里等你们了,不然你以为我带你过来干嘛?兜风的吗?” 看著鼓著嘴的藤堂早纪,林清盛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需要你干活,我早让你自己走回去了。” 对此,藤堂早纪只能是乖乖地下了车,不过下车前,她还是故意小声嘀咕了一句。” 小气鬼黑心老板!” 第163章 摊牌准备 第163章 摊牌准备 很快,林清盛三人就回到了位於町的家。 “藤堂,你等下和明美说下,她明天放学,可以把少年侦探团那群孩子喊来吃饭了。” 再將松平叶月的行李全部塞给藤堂早纪后,林清盛便重新回到了车上。 “等等,社长!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看著自己手上的大小行李袋,藤堂早纪先是一愣,隨后才后知后觉地问道。 “就是浅间荣治那个案子的时候,当时我答应了他们事情结束后,请他们来家里玩顺便吃饭。” “默?社长你不是一向討厌小孩子的吗?尤其是柯南————这次竟然会做出这种决定? “” “拜託,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是人总得做到自己承诺的事情对不对?” 见藤堂早纪一脸不信的样子,林清盛无语的摇了摇头。 “再说了,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我什么时候没说到做到过?” 把藤堂早纪给反驳的无言以对后,林清盛满意的转过头,隨后发动引擎。 “我和松平现在去採购明晚的食材,回来估计下午了,明美就交给你照顾了。 產“你们中午不回来了?那我们的午饭怎么解决?” 嫌弃的看了眼准备找自己薅餐费的藤堂,林清盛摸了摸裤兜,隨后拿出了一个薄薄的小信封交给了对方。 “里面是我这几天不在家,给你报销的钱,今天的餐费也在里面了。” 狐疑的看了眼林清盛,藤堂早纪面色奇怪的接过了那个信封。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失踪三天后,她感觉自家社长竟然变得体贴起来了。 这可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隨著藤堂早纪打开那个小信封,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何意味?” 看著信封里两张夏目漱石,藤堂早纪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这人不会以为两千日元能在东京用三天吧? 不会吧? 就在她想好好找林清盛理论一番时,却发现面前的那台法拉利f40已经没了踪影。 “————算了,两千就两千,总比没有好。” 收起那两张千元钞票,藤堂早纪掛著死鱼眼,拎起行李袋朝著家里走去。 而另一边,已经开出一段距离的林清盛则是一脸肉疼。 “但愿藤堂不要计较,我身上也没什么现金了。” “你给了她多少?” 听到林清盛的嘀咕,坐在副驾一直没说话的松平叶月突然问道。 “两千。” “两千日元?” 在確认自己的耳朵没听错后,松平叶月那没有太多情绪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藤堂要是没钱,我真怀疑她会被你给活活饿死。” “————还不是这三天和你在一起把现金都用了,我也不想的嘛。” “又成我的错了。” 无语的將头扭向一边,看著窗外的景色,松平叶月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嘆息。 “可不敢说是你的错。” 看出松平叶月情绪的低落,林清盛也收起那副玩笑的表情。 “话说回来,你觉得你的状態明天能去上班吗?”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沉默片刻后,摇起了头。 “虽然挺感谢你这几天陪著我,但老实说,我也没感觉自己的情况有多少改善,我还是做不到用这副模样和人有说有笑。” 看著后视镜中倒映出的自己,松平叶月用手捏住了自己的嘴角,强行拉出了一个笑容0 “而且睡眠障碍的问题依然很大,这几晚你也应该看到了,没药我根本就睡不著,一晚上隔个半小时醒一次都算频率低了。” 默默点了点头,林清盛也是少有的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嘆息。 “確实,也不知道你小时候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活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你这种情况。” 隨口吐槽了一句,林清盛便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眼镜盒丟给了松平叶月。 “目前来看,你也只有先按照以前的方式来了,不然这模样迟早把熟人嚇成陌生人。 “” ,,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松平叶月沉默了。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不安。 “你也不用情绪这么低落,以前怎么过日子,现在还是怎么过,而且我也不嫌弃这个样子的你,有什么好不安的。” “你说的倒是容易。” 打开眼镜盒,將自己那副平光镜重新戴上后,松平叶月的话音这才带上了点感情。 “说到底,还是你这傢伙莫名其的撕我伤口导致的。 “是是是。” 敷衍的回了一句,林清盛便想略过这个令自己尷尬的话题。 不过,松平叶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下意识的一皱眉“其实我不建议你和我走太近,我家的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松平叶月眼神中闪过一道挣扎。 “很多时候我自己都身不由己,你要是不想被人性的黑暗给吞噬的话,就应该立刻和我划清界线。” “————说的这么夸张,我倒是来兴趣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 近乎是用吼的方式打断了林清盛后,松平叶月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你现在还能选,要是哪天我真的忍不住把你拉下水,你这辈子就別想著置身事外了。” 看了眼有些歇斯底里的松平叶月,林清盛收回目光,语气也少有的严肃起来。 “那我就期待你和我交底的那天。” 松平叶月张了张嘴,但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隨即无奈的苦笑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当时就莫名其妙不见了一周,最后还要我帮忙找新家,现在吹起牛来倒是大言不惭了。” “谨慎和自信又不衝突。” 见松平叶月已经有心情调侃起自己,林清盛脸上也適时露出了笑容。 “行了,別在这里苦著脸了,人总是要往前走的,就算被你卷进了什么財阀华族的什么百年阴谋,我也有自信带著你跑路。” 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林清盛语气自信的说道。 “与其担忧未来那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还是专注眼下吧。” 见林清盛这副模样,松平叶月也知道即使自己继续说下去,对方也听不进去了。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你要是敢把我扔下不管,我是真的会把你沉到东京湾里的。” “哎呀,那可还真是嚇人,童年缺爱的人原来都这么恐怖吗?” 看著林清盛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松平叶月再次嘆了口气,脸上隨即恢復了以往那种浅浅的笑容。 “说回正事,请问林大顾问现在准备如何专注眼下呢?” “当然是先去好好吃顿午餐,然后想想明晚给小鬼头们做些什么晚餐咯,別看我这样,对於做饭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第164章 风暴前的寧静 第164章 风暴前的寧静 第二天,警视厅,搜查一课三係办公室。 “松平!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 刚一进办公室,松平叶月就被目暮警官给逮住臭骂了一顿。 “你要是有事情需要请长假完全可以和我说啊,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一声不响就消失了三天,很让人担心啊!” “非常抱歉,警部。” 松平叶月脸上立刻掛上了歉意。 “前几天我生病了,连床都下不了,昨天才稍微好点————”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好。” 目暮警官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他也不是真的想深究。 在看到自己宝贵的部下平安归来后,他心底的高兴就已经压过了怒气。 “记住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好好写份悔过书交上来吧。” “是。” 见这次的事情这样就算过去了,松平叶月也是鬆了口气。 她本以为还要被骂的更惨一点的。 而就在松平叶月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去好好写悔过书时,就有人喊住了她。 扭头看去,才发现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正站在办公室门口,一脸笑意的朝她招手。 “哎呀,我们的失踪人口总算回来了。” 刚把松平叶月叫过来,宫本由美就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还顺便在她身上嗅了嗅。 “嗯?怎么几天不见,你身上就多了股男人的味道?” “————由美前辈,要是没別的事情,我就先去写悔过书了。” 似乎是被由美这狗鼻子给嚇到了,松平叶月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后,果断选择了跑路。 “不就是悔过书吗,有什么好急的?美和子也要写,不还是和没事人一样。” 一把勾住想跑路的松平叶月,宫本由美一脸八卦的用手戳了戳她的脸蛋。 “老实交代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不然我可不会放你走。” “————人病了一直在家里家休息。” “那谁在照顾你啊?可別说自己一个人,都病的没法请假了,没人照顾这种鬼话我可是不会信的。” “咳咳!” 看出松平叶月的窘迫,一旁的佐藤美和子立刻轻咳一声,打断了由美。 “好了,由美,你再这样问下去,可就不是关心了。” “嘁,问问怎么了?其实不说也知道,我看多半就是那位林顾问吧,毕竟连爱车都借別人开了。” “————“ 沉默片刻,意识到自己在八卦这方面完全是弱项后,松平叶月果断转选择移话题。 “对了,高木前辈呢?怎么没看到他?” 听到这个问题,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啊......现在可是成了警视厅的公敌了呢。” 由美幸灾乐祸地说道。 “因为昨天的事情,不少人可都想把高木给生吞活剥了,我猜他现在多半是被美和子的那些追求者们给堵在厕所里了吧。” “这样啊... ” 一想到高木涉被一眾警员堵在厕所里瑟瑟发抖的场景,松平叶月不禁莞尔一笑。 “那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佐藤前辈你上次喝多后,高木前辈送你回家的,那群人怕不是得疯掉。” “咳咳!松平你別乱说!” 听到佐藤美和子这慌乱的提醒,松平叶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话多了。 而一旁的由美更是眼睛放光。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美和子你竟然连我也瞒著,真不够意思!快告诉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之前增尾行长和朋友抢了自己所在支行两亿元,还谋杀妻子那件案子啊,当时庆功宴结束,你又喊我去唱卡拉0k。” “听你这么一说,確实有点印象了。” 佐藤美和子这样一提,摸著下巴一直沉思的由美也终於回忆起了一些记忆。 “那次我直接喝断片了,醒来也不知道被谁送回家了————要是早知道会有这种展开,当时就少喝点了。” 有些遗憾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由美果断决定搞个大新闻,遂直接掏出了手机。 “好了,先別管这些了,为了庆祝松平你病好归来,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如何啊?” “啊这.... ” 听到佐藤美和子的邀请,松平叶月脸上犯了难。 “要不改天吧?说实话,我今天脑子还昏沉沉的.. ” “那还真是遗憾,既然这样,那我们再约时间吧。” 见对方不想去,佐藤美和子也不再勉强。 而松平叶月则是一脸歉意的对著她微微点了点头,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写起了悔过书。 看著这一幕,一旁的宫本由美也放下了手机。 “美和子,我看叶月也没你之前说的那么夸张啊?她应该是单纯还没休息好吧?” “但愿是我的错觉吧......不过话说回来,刚刚高木那天送我回去的事情你可不准大肆宣传哦。” “你说这个啊......嘿嘿.. ” 由美俏皮一笑。 “刚刚一时没忍住,已经传出去了。” “由美!” 顿感以后更加没脸见人后,佐藤立刻一脸娇羞的锁住了由美的脖子。 而就在警视厅这边氛围一片轻鬆时,上学路上少年侦探团眾人也是一脸的欣喜。 “林学姐,你说顾问大叔今晚要请我们去你们家吃饭?” “嗯......他之前不是说米花公园的案子结束后,要请你们去家里玩吗?他昨天还买了不少食材,想请你们吃个晚饭。 “真的吗?!” 听到请吃饭,元太眼睛立刻一亮。 “那有鰻鱼饭吗?” “额......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看他买了不少用於西餐的食材,我猜今晚可能要吃西餐吧。” “那可太棒了!” 一听到还有西餐吃,三个小鬼头立刻欢呼起来。 而看著这一幕,柯南则是有点惊讶。 “林那傢伙竟然还真的会请客啊?我还以为他会赖帐呢。 “哦?很少会从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呢,难道那位林顾问请客,是什么很让人吃惊的事情吗?” 看著一脸惊讶的柯南,灰原哀也来了兴趣。 “灰原,你和那傢伙打交道少不知道,他可是典型的铁公鸡和怕麻烦的类型,怎么会单纯请我们吃饭......我看他这次请客,多半是有什么別的打算。” 见柯南又是一副求知慾旺盛的模样,灰原哀侧头微微一笑。 “上次,他不是和那位松平警官吵架了吗?说不准是藉机缓和关係呢?与其在这里乱猜,今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7 第165章 摊牌 第165章 摊牌 傍晚时分,在林明美的带领下,少年侦探团一行人再次来到了町的林宅。 刚一进门,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就扑面而来。 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西式料理,红酒燉牛肉、香煎三文鱼、海鲜焗饭......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得几个小鬼头口水直流。 “明美,你们回来了啊,欢迎。” 正在布置餐具的藤堂早纪听到动静,抬起头笑著和眾人打起招呼。 “哇!好丰盛啊!” 看著满桌子的丰盛美食,元太眼睛都看直了,就想扑到桌前看个仔细。 “有肉!好多肉!” “元太!你这样太失礼了!” 步美连忙拉住他,然后礼貌地对藤堂早纪鞠了一躬。 “打扰了,藤堂姐姐。” “打扰子。” 光彦也跟著行礼。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走在最后的柯南则是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隨后低声吐槽起来。 “林这傢伙,竟然还真的能做饭啊。”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吧。” 淡淡回了柯南一句,灰原哀的目光便落在了厨房里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上。 而就在两人窃窃私语时,藤堂早纪也將眾人带到了客厅里。 “距离开饭还要点时间,你们可以先在客厅看看电视。” “好的!” 就在少年侦探团眾人拿著电视遥控器,津津有味地看著播出的假面超人最新一集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了。” 一身班味的松平叶月推门而入。 “松平警官?!” 看到来人,原本还在看电视的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瞬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讶。 “?松平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步美指著松平叶月,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小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 “难道说你们两已经和好了吗?上次看你们打起来,我们还以为.. “ “你们都在想些什么呢?” 看著一脸八卦少年侦探团三人,松平叶月被他们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上次的事情只不过是误会.....林给了开了个玩笑,只不过有些过分了... ....今天会来,单纯是他说要做一顿晚饭给我赔罪。” “嘁......原来只是这样啊?” 三个小鬼头齐声发出失望的嘘声,仿佛错过了一个惊天大瓜。 “等等,那岂不是说,我们是附带的吗?” “既然知道了,那就赶紧过来吃饭,然后回家。” 就在少年侦探团几人终於意识到自己几人不过是添头时,林清盛也端著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江户川,我今早说什么来著?某人好像还怀疑这顿饭有別的目的呢?” 看著一脸呆滯的柯南,灰原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拜託,我的推测也不算全错好吗?林这傢伙今天履行约定,请我们吃饭確实是有別的目的嘛......只不过我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只能说不愧是他。” 看著满头大汗,一脸神经衰弱模样的林清盛,被灰原哀调侃了的柯南不爽的撇了撇嘴。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图省事的人啊? 而隨著这餐前小插曲的结束,眾人也依次落座。 餐桌上,气氛热烈而融洽。 “真的没想到,社长你居然还有这种手艺... ” 品鑑著餐盘中的菜餚,藤堂早纪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所以,社长你以前是故意的吗?要不是今天亲眼到你做菜了,我还以为你只会泡麵和叫外卖呢。” “就是就是,顾问大叔看起来这么邋遢,完全不像是个会做饭的人嘛!” 元太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们这群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傢伙懂什么?光是从想每天吃什么,怎么吃有营养,都能杀死一大片脑细胞了。” 林清盛喝了口啤酒,一脸的不爽。 “而且,短期还好说,长期一个人做饭真的会厌烦的,从买食材到洗菜切菜再到烹飪,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谁有那个閒工夫天天做饭?” “要不是之前答应了你们几个小鬼头,我今天才懒得动呢。” “是是是,林大叔你最守信用了,不过,我怎么听说你今天做这么多菜其实是向松平警官赔罪,我们只是附带的呢?” 意外看了眼默默吃饭的松平叶月,林清盛一抬眉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和蔼起来。 “柯南小朋友,你要是不想吃饭可以出去哦。” “哈哈......我吃。” 尷尬的挠了挠头,柯南不再多话。 很快,餐桌上的食物就被一扫而空。 林清盛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好了,吃完了你们也该回去了......藤堂,把我准备的小礼物发给他们吧,免得被某个小鬼头说我请他们,是附带的。” 听到林清盛的吩咐,藤堂早纪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几个精美的礼盒,分发给少年侦探团的成员。 “哇!谢谢顾问大叔!” 而在拆开礼物后,孩子们立刻开心地手舞足蹈起来。 林清盛送给他们的礼物,全是限量版的假面超人卡牌以及一些周边。 这可一下就戳到了少年侦探团三人的心眼子里了。 然而,当发到灰原哀的时候,藤堂早纪的手里却空了。 “对了,给灰原同学的礼物好像还在明美房间里没拿下来。” 看了眼尬在原地的藤堂早纪,林清盛这才后知后觉的说到。 “明美,你带灰原同学去楼上拿一下吧,就在书房的桌子上。” “欸?好的。” 明美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灰原同学,跟我来吧。” 灰原哀看了林清盛一眼,又看了看明美,便默默地跟了上去。 柯南见状,眉也想找个理由跟上去,却被藤堂早纪一把抓住了胳膊。 “柯南,这个给你。” 她手里拿著一个大一点的礼盒,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柯南怀里。 “这是什么?” 柯南疑惑地问道。 “这是社长给你的特別礼物。” 说著,藤堂早纪又將一瓶包装精美的清酒,塞到了他的怀中。 “还有这个,是社长要送给毛利先生的谢礼,也麻烦你一起带回去吧,可千万別摔了哦。” “给毛利叔叔的谢礼?” 看著突然被塞到自己手中,包装上写著十四代龙泉的清酒,柯南掛起了自己的半月眼,嘴角不住抽搐起来。 林那傢伙,什么时候又和毛利叔叔关係好上了? 而就在藤堂早纪成功拖住柯南时,林清盛也趁机溜上了二楼,跟在明美和灰原身后,走进了书房,並顺手关上了门。 “好了,閒杂人等都清理乾净了。” 他靠在门上,看著房间里的两姐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雪莉。” > 第166章 和灰原哀的合作 第166章 和灰原哀的合作 “雪莉?” 听到这个熟悉的代號,灰原哀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觉得身体变得僵硬无比。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坚实的墙壁,退无可退。 但即使如此,灰原哀內心依然没有萌生出一丝逃跑或是大声呼救的念头。 她太清楚组织的手段了,对方今天会把少年侦探团的那些孩子们喊来,恐怕就是用来逼迫她乖乖就范的人质。 想到这,灰原哀深吸了一口气。 “你......到底是组织里的谁?”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林清盛和一旁愣在原地像短线木偶一般的林明美,充满了警惕和敌意的眼中闪过一道悲哀。 这个像姐姐的人,终究是组织用来对付自己的陷阱吗? 看样子......自己今天还真是吃了一顿最后的晚餐啊... 心中默默对自己不成熟的行为吐槽了一句后,灰原哀眼中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 既然已经逃不掉了,那就好好迎接自己的终末吧... 但就在灰原哀认命的时候,一直没有动作的明美却是突然从一旁的桌子上抄起了一把美工刀,然后毫不犹豫的挡在了灰原哀的身前。 虽然明美不知道林清盛是怎么在短暂接触中就確认灰原是自己的妹妹,但事到如今,她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妹妹。 看著挡在自己身前,拿著美工刀的双手不断颤抖的明美,灰原的眼中闪过一道惊疑。 这又是什么情况? 看著宫野家两姐妹这应激的反应,林清盛则是无奈嘆了口气。 自己就这么让人觉得危险? “嘖嘖,小孩子玩刀可是很危险的,伤到自己可不好了。 林清盛一边说著,一边慢悠悠地向明美走去。 “別过来!再过来我就.. ” 明美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手腕一麻,手中的美工刀瞬间脱手而出。 “啪嗒!” 被打飞的美工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清盛弯腰捡起美工刀,熟练地收起刀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都说了別玩刀,怎么就不听呢?” 摇了摇头,看著依然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明美,林清盛嘆了口气。 “明美,我之前可是说过要让你们姐妹团聚的,我现在不过是让迟迟不敢相认的你们两个可以相互坦白而已,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拿刀对著我,是不是过分了?” “你...... ” 看著一副自己才是受害人模样的林清盛,明美咬紧了嘴唇。 “你到底想干什么?” “算了,还是和你妹妹说吧。” 林清盛本想用手拍拍明美的头,好让她冷静下来,但看到对方那副隨时要张嘴咬人的样子,只能耸了耸肩。 他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 “別那么紧张,雪莉......或者说,宫野志保小姐,如果我真的是你们组织的人,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把你们交给琴酒,或者直接杀了你们,岂不是更省事?” 听到这句话,灰原哀稍微冷静了一些。 確实,以林清盛的身手和对她们的了解,要想动手早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还把事情弄的这么复杂。” ....既然你不是组织的人,那你为什么会连我们的代號都这么清楚?你到底是谁?”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组织又不是黑色世界里唯一的存在,总有办法知道一些事情的。” 林清盛后退了几步,给宫野姐妹流出了安全空间后,这才双手环抱,靠在房门上冷声说到。 “至於我是谁,知道这个事情对你没有意义,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和组织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会救下变小的姐姐?又为什么要找上我?” 灰原哀盯著林清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破绽。 “我会救下你的姐姐,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意外。” 嘆了口气,林清盛开始讲述起那个关於清理现场的经过。 从接到匿名委託,到在仓库里发现变小的明美,再到后来的一系列安排,他並没有隱瞒太多。 当然了,说出来的部分也是他精挑细选之后的。 “所以说,我是被迫捲入这场麻烦的。” 说完,林清盛一摊手,满脸的无奈。 “要不是那个叫莫斯卡托的傢伙给我发委託,我才不会不会被捲入你们两姐妹和组织的事情。” “莫斯卡托?!” 听到这个名字,灰原哀的瞳孔微微一缩。 “看样子,那傢伙在你们组织內部也是一样的神秘啊。” 看出灰原哀眼神中透露的惊讶和震惊,林清盛思索片刻后,说出了一句模稜两可的感慨。 “莫斯卡托是组织里一个非常神秘的成员,虽然名义上,他的地位不如朗姆和琴酒,但拥有很大的自主行动权,很多任务都是直接听命於那位先生。” 而灰原哀则是点了点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在组织內部,他就像是一个游离於派系之外的幽灵,很少和人打交道,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本人。” 闻言,林清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个莫斯卡托確实不简单。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救你姐姐一方面是为了自保留后手,另一方面,则是我也想睡个好觉,所以需要你们的帮助。” “別开玩笑了,那么多国家的情报机构盯著组织,都不能將组织连根拔起,你又能做什么?” 听到林清盛的话,灰原哀立刻反问起来。 “我又没说要去消灭组织,想不被组织盯上,其实有很多种方法,只要你们配合我,我可以保证你们以后的安全,也能让您们姐妹天天呆一起。” “6 ” 灰原哀沉默了。 不得不说,林清盛这个条件太具有诱惑力了,虽然她根本就不相信对方的话,也无法完全信任对方,但她竟然真的想试一下了。 “如果我拒绝你的提议呢?” “拒绝就拒绝唄,你最好赶紧带著你这个麻烦姐姐从我家里离开,这样我的风险还更小点。” 林清盛面无表情的一摊手,脸上写著无所谓。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觉得自己能躲多久?琴酒虽然以为你姐姐死了,但他对你的追杀可从来没停止过。” “而且,如果让组织知道你姐姐还活著......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也不想因为自己,让姐姐再度成为组织的工具吧?” 这番话,彻底击中了灰原哀的软肋。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绝不能让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姐姐再次陷入险境。 “ ——.我明白了。” 灰原哀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只要你能保证我姐姐的安全,我可以配合你。” > 第167章 不带柯南玩 第167章 不带柯南玩 听到灰原哀的回答。林清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以后你想见姐姐,隨时可以来这里。当然了,如果你觉得不放心,以后也可以让你姐姐去阿笠博士那里长住,只要阿笠不反对的话。” “真的?” 灰原哀立刻惊喜的问道,而明美则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皱起眉头。 她本以为林清盛会一直软禁她,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林清盛竖起一根手指。 “今天的事情,包括我的身份和你姐姐还活著的事,绝对不能告诉柯南那个小鬼。” “为什么?” 灰原哀有些不解。 “那小鬼太聪明,也太衝动了。” 林清盛淡淡地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如果让他知道了太多,你信不信他现在就敢拉著我们去找组织的麻烦?” ,.你这么说也確实。” 想了想柯南以往的表现,灰原哀只觉得在理。 她也不希望柯南因为衝动,而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既然谈妥了,那不如今天就让你姐姐去你那边过夜,我想你们姐妹应该会挺享受这次重逢的。” 对於林清盛这个提议,灰原哀和明美都没有拒绝。 隨著谈话结束,三人也各怀心思的下楼了。 客厅里,柯南正抱著那瓶死沉死沉的十四代龙泉,一脸无奈地听著藤堂早纪絮絮叨叨地介绍这酒有多难得。 看到灰原哀下来,他立刻凑了上去,压低声音问道:“喂,灰原,林大叔送什么给你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 灰原哀淡淡地回了一句,但柯南敏锐地发现,她眉宇间那股平日里挥之不去的阴鬱似乎淡了不少,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只是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罢了。” “惊喜?” 柯南狐疑地看了看灰原哀,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林清盛,只觉得心里更加纳闷了。 这傢伙,最近是得到了什么迷人的药吗? 怎么突然就和自己周围人的关係变得这么好了?这对吗? “灰原,你说说嘛,我挺好奇的。” 看著好奇心大爆发的柯南,灰原哀嘴角那股若有若无的笑意变得更为明显。 “都说没什么了,顺便一提,林学姐今天要去我那住几天,我这几天应该都会很忙,你可以不用来了。” “额.... “” 看著一脸得意的灰原哀,柯南无语的列了咧嘴。 就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神气的,对方又不是你姐姐.. 等等? 姐姐? 就在柯南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线索时,林清盛那平淡中透露著不耐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好了,既然礼物都拿到了,你们这帮小鬼头也可以赶紧回家写作业了,现在报地址,我把你们送回去。” “好!” 这一次,林清盛久违地开出了自己那辆落灰许久的黑色丰田hiace。 在將少年侦探团的三人和柯南一一送回家后,车子停在了阿笠博士家的门口。 看著明美提著简单的行李,跟在灰原哀身后走进了博士家后,林清盛摸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上。 “看你的表情,好像遇到了什么好事,是因为把便宜表妹送出住,自己可以不用管了吗?” 坐在副驾的松平叶月看著他的侧脸,若有所思。 “確实遇到了好事,或者说,有的事情正如预料中那样达成了。” 林清盛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而对於他这副谜语人模样,松平叶月微微垂下眼脸,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林清盛不喜欢別人对他的事情追根究底,两人现在既然已经决定共进退了,那么这点最基础的相互理解,自然也要做到。 就这样,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载音响里流淌著舒缓的爵士乐。 “那个. ” 过了许久,松平叶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这周末你有空吗?” “嗯?要是有什么麻烦事的话,我没空。” 林清盛挑了挑眉。 “6 ..真不愧是你。”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脸上隨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想让你陪我去逛逛米花水族馆。” “水族馆?” 林清盛有些意外的咧起嘴。 “怎么突然想去那种地方?按理来说,这种地方不应该是小女生和小女生之间的约会圣地吗?你喊我去干什么?” “这又是哪来的奇怪说法?我怎么没听过?” 松平叶月有些莫名的反问道,但很快她意识到自己又被林清盛的话题给带偏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就当是我为之间踹你那脚道歉吧.. 95 “嘖嘖,以你身份,居然会为了这种小事道歉,可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听到林清盛的调侃,松平叶月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窗外。 “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诚心诚意的邀请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你这人,还真是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容易让人生厌的?” 无语的吐槽了林清盛一句后,松平叶月隨即扭过头,脸上掛起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话说回来,我今天復工,就听到佐藤前辈她们提起了一个有意思的案子。” “这东京现在除了恶行案件以外,竟然还能有有趣的案子?” 林清盛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我骗你干嘛?佐藤前辈和我说,就在浅间荣治那个案子结束的第二天,住他家附近的一个住民突然来报案,说自己被人给入室打晕了。” “哈?这种案子不就是典型的入室抢劫,难道你们警察已经墮落到觉得这种案子有趣了?” 听到林清盛的吐槽,松平叶月则是摇起头,神色认真的继续道。 “我还没说完,那人说他醒来后在家里检查了的,什么都没少,相反,还被人扔了一沓万元钞票,算下来有个十几万呢。” ” ...谁家好人在扮演散財童子,那后来呢?” 已经明白松平叶月在说哪件事情后,林清盛有些难堪的將目光移开,但为了不暴露,他只有强忍著內心的尷尬继续问道。 “没了,佐藤前辈说,事后她们去他家检查了,但並没有发现什么入侵的痕跡。” ,..真好,被打晕后就莫名其妙就多了十几万,我也想遇到这种好事。” 看著神情怪异的林清盛,松平叶月微微眯起眼,隨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话说,今晚我还是想试试不吃药睡觉,你能陪我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林清盛则是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笑了起来。 “隨便你,不过有些话我先说在前面,要是你半夜发疯,我可是会採取极端手段的哦” 第168章 水族馆 第168章 水族馆 周末,米花水族馆。 由於是休息日,所以水族馆里的人比想像中的还要多得多。 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声,情侣们的窃窃私语声,以及广播里传来的背景音乐充斥著耳膜。 林清盛穿著一身深色的休閒装,款式老气得就像是刚从哪个旧衣回收站里翻出来的。 他双手插兜,有些无聊地看著玻璃墙內游来游去的鱼群。 “老实说,我是真不喜欢鱼,要不我们下次去看禽类吧?我还挺喜欢鸚鵡和各种猛禽的,尤其是隼类。” 说著,林清盛转头看向身边的松平叶月,忍不住吐槽道。 “最主要是周末这里小鬼太多了,吵的我脑袋疼,根本就没有氛围,也没心思继续逛下去了。” 而不同於一向拿到什么就穿什么的林清盛,松平叶月今天虽然穿的简单,但也是有好好打扮的。 她一改往日的风格,穿著一件的白色圆领t恤和蓝色牛仔短裤,脚上则踩著一双黑色的高帮帆布鞋,披著的头髮也扎成了马尾。 虽然还是带著那副平光镜,但脸上的表情也少了几分表演的痕跡。 “別那么扫兴,要是你真的那么喜欢禽类,我以后找和我家关係好的鹰匠送你一只隼就是了,今天你就当陪我吧。” 松平叶月没有理会林清盛的抱怨,而是指著前方一个水族箱中的花园鰻,满眼放光。 “不愧是独穴子,你觉不觉得它们和日本独那种小型观赏犬长得很像?” 66 ..真的像吗?个人觉得不能说是完全一致,只能说毫不相干。” 俯下身,摸著下巴打量水族箱中的花园鰻许久,林清盛这才给出了自己中肯的评价。 “哪里不像了?它们抬头看人的动作明明一样。” “这也能说像的吗.. ” 林清盛刚想反驳,却突然看到了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人鱼表演厅的门口,毛利小五郎正带著小兰和柯南在那里打量著还没开始表演的场馆。 毛利小五郎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时不时地看手錶,而小兰则一脸期待地和柯南说著什么。 “这可还真是有缘啊,看样子你今天多半是看不成鱼了。” 听到林清盛的调侃,松平叶月垮著脸抬起头望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目暮警官嘴中有名的瘟神。” ..不是吧?” 小声吐槽了一句,松平叶月突然抓住林清盛的衣领,一脸坚定。 “就当是为了我俩以后的假期,你要不对毛利先生一家使用阴阳术,给他们好好祛下邪吧!” “要是阴阳术有这么方便,我还会是这个样子?” 轻轻將松平叶月的手扒开,林清盛轻咳一声。 “既然见到了总归要去打个招呼的,我俩没彻底闹掰,还多亏了他呢,我可不想欠人情。” “难怪你会要我帮忙买那么贵的清酒送他... “” 嘆了口气,松平叶月便跟著林清盛朝著毛利小五郎一家走去。 “毛利先生,可还真巧啊。” 林清盛走到几人面前,笑著打了声招呼。 “哎?林老弟?松平警官?” 毛利小五郎听到声音,回过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么巧啊,你们也是来水族馆玩的?”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看到两人並肩而立,原本想要调侃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 “还没谢谢你前几天要柯南那小子给我带回来的酒,那么好的清酒,我还真是不好意思收啊。”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那瓶十四代龙泉可是顶级大吟酿清酒,除了配给少量特约酒商,或是预约,抽籤,內部分配等方式出货以外,基本上就没別的方式获取了。 对普通人而言,属於是连见都见不到,更別说喝的级別了。 在清酒圈里,十四代龙泉这酒更多是一个象徵意义,代表著极致的奢华与稀缺,已经超出单纯好喝不好喝的討论范畴。 毛利小五郎虽然好酒,但也知道这礼太重了,更何况他还觉得自己只是隨便说了几句醉话而已。 “我这人向来是有恩必报的,要是没毛利先生你那晚的那番话,我也未必能拉下脸。” 林清盛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身边的松平叶月。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那瓶酒是松平她家里的,你就算不好意思收,也得和她说“” “那种酒我家里还有不少,毛利先生也不用不好意思。” 松平叶月微微頷首,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说到。 “哈哈!既然你们俩都这样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头,隨即爽朗地一笑,心中的最后一丝尷尬也烟消云散。 “那瓶酒我会好好收藏起来的!林老弟,改天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喝两杯!” “没问题。” 林清盛点了点头,隨即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毛利先生怎么有空陪小兰和柯南来这种地方?这可不像您的风格啊。” “唉,別提了。 1 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气,一脸无奈。 “我也不想来这人挤人的地方啊,可是没办法,有个粉丝非要邀请我来看什么人鱼表演,说是特意为我准备的特別节目,盛情难却啊.. “,“粉丝?” 林清盛挑了挑眉。 “毛利先生最近的名气也真是越来越大了啊,还真是可喜可贺。” 而就在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閒聊的时候,一旁的小兰悄悄拉了拉柯南的衣角。 “喂,柯南,爸爸他什么时候跟林顾问的关係变的这么好了?他俩以前虽然不能说是不对付,但也没这么多话吧?” “小兰姐姐,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啊.. “7 柯南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要不是前几天去林清盛家里吃饭被要求捎礼物给毛利叔叔,他也不知道两人关係竟然这么好。 与此同时,一个穿著工作服的中男人和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人走了过来。 “毛利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男人脸上带著笑意,握住了毛利小五郎的手。 “我是这次人鱼演出的技术指导负责人,林雅人,这位是负责表演的女演员,大泽美智子小姐。” “您好,毛利侦探,久仰大名。” 大泽美智子微笑著向毛利小五郎行礼,举止优雅大方。 “老实说,我从以前就很崇拜毛利先生,一直希望你能来看我的表演,这次终於能如愿了。” “哦哦,你们好,你们好。” 看到大美人,毛利小五郎立刻换上了一副名侦探的派头,整理了一下领带。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早就想来这个地方,好好欣赏你们的表演了呢。” 看著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老爸,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小兰和柯南同时无语的咧起嘴。 刚刚是谁还嫌弃人多,急著想回去的啊? ” 第169章 死神又发力了 第169章 死神又发力了 ”说起来,林先生,你和这位林雅人先生是同姓呢,这可还真是有缘啊。” 小兰看著正在和毛利小五郎寒暄的林雅人,又看了看身边的林清盛,笑著打趣道。 “这可不一样。” 林清盛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虽然都是林,但我这个林姓,可是源自江户时代的儒学家林罗山一门的分支。” 说著,林清盛看了一眼身边的松平叶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也难怪我会和松平这么投缘,毕竟,林家可是德川幕府的御用儒官,专门负责给將军讲学的。” 这番突如其来的歷史科普,除了松平叶月,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的尷尬。 “呃......这......这样啊..... ” 小兰乾笑了两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人怎么就突然扯到江户时代去了? 她本来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反而让场面更冷了。 为了缓解尷尬,她连忙转移话题,看向大泽美智子。 “那个......大泽小姐,听说这次表演要在水下进行很久,请问你能憋气多久啊?” 这个问题一出,不仅是大泽美智子,就连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愣住了。 这问题......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 “咳咳!” 毛利小五郎赶紧咳嗽两声,出来打圆场。 “不好意思啊,我女儿她因为今天要来看表演,太兴奋了,所以问的问题有点... 那个,哈哈...... “6 “没关係,毛利先生。” 大泽美智子捂嘴轻笑,大方地回答道。 “其实一般经过训练的潜水员都能憋很久,不过在表演中因为要兼顾动作,我大概能坚持4分钟左右吧。” “四分钟?!好厉害!” 小兰由衷地讚嘆道。 “如果毛利小姐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大家参观一下我们的后台和舞台设施。” 林雅人也適时地向毛利父女发出了邀请。 “可以啊。” 答应对方的参观邀请后,毛利小五郎又转头看向了林清盛和松平叶月。 “怎么样?林顾问,松平警官,要不要一起来?”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邀请,松平叶月微微皱眉,下意识的就回想起了一起的命案。 但看到林清盛那一副閒著也是閒著的表情,也只能无奈点头。 “那就麻烦了。” 就这样,一行人在林雅人的带领下,先后参观了控制室,化妆室,最后来到了那个联通舞台中央巨大蚌壳的休息室。 林雅人一边走一边详细地介绍著各种设备的运作原理,甚至还透露了一些舞台机关的秘密。 “林先生,你不觉得你说得太多了吗?” 一直跟在后面的大泽美智子终於忍不住了,有些不满地打断了他。 “要是把什么都告诉观眾,那等会儿的表演还有什么神秘感可言?” “呃......抱歉,是我多嘴了。” 被懟了的林雅人一脸尷尬地闭上了嘴,隨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开始介绍起其他的几位工作人员。 “毛利先生,我来和你们介绍下吧,这位是领班,村川康之先生,他做这一行已经20 年了。” 他指著一个的中年男人说道。 “还有这位,峰岸百合子小姐,她是我们的第二位维纳斯,也是今天上半场演出的主角。” 说完,林雅人又介绍起了村川身旁,同样穿著员工连帽衫,年约三十岁的一位短髮女性。 “你们好,请多指教。” 峰岸百合子礼貌的朝著眾人打起招呼,然而一旁的大泽美智子在打量了她一番后,却是语气尖锐“峰岸小姐,你怎么还没准备好?你今天不是要比我早出场的吗?” ”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来换衣服吗?” 峰岸百合子脸色一沉,抱怨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真是的,完全是一点职业精神和认知都没有,当著客人面前出这种丑。” 看著峰岸百合子的背影,大泽美智子冷哼一声。 “这种態度,怎么配当维纳斯?我看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你不觉得吗?毛利先生” 。 “额......这.... ” 被突然问到这种要命问题,毛利小五郎只能含糊其辞起来。 对此,大泽美智子也没有继续多问,在看了眼手錶后,她也选择告辞离开。 “好了,我现在也该为登台做些准备了,毛利先生,你们几位就慢慢到处参观一下吧” 说完,她也不理会眾人的反应,径直走向了化妆间。 “这... “” 毛利小五郎看著这一幕,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这位大泽小姐,还真是......有个性啊。” “让各位见笑了。” 林雅人苦笑著解释道。 “其实美智子她是... ...大泽建设公司社长的独生女。” “你说的大泽建设,就是独资经营的那家建筑公司吗?”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询问,林雅人点了点头。 “没错,当初这个水族馆的建设,她们家也参与了,现在更是开始介入运营管理,所以说美智子才会这么强势,不过虽然这样,但她对待自己的工作还是挺认真的。” “原来是这样啊... “7 毛利小五郎看了眼身后的化妆间,又看了眼跟在林清盛身后的松平叶月,心里只感慨,这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性格差別也挺大的。 “话说,松平你有听过大泽建设吗?” 而就在毛利小五郎暗自感慨的时候,林清盛则是挑了挑眉,故意对著松平叶月问道。 “好像有点印象。” 松平叶月漫不经心地说道。 “之前家里有个小工程要承包出去,大泽建设好像就在几家备选的建筑公司里,不过后来因为资质不够,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 “6 ” 听到两人这毫不掩饰眼的谈话,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嘴角同时抽搐起来。 这两人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吧? “那个......我先去检查一下舞台装置。” 一旁的村川康之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找了个藉口匆匆离开了。 “那我们也去观眾席吧。” 林雅人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带著眾人前往观眾席。 就在这时,走在最后的柯南突然停下了脚步。 “村川叔叔的毛巾掉了!” 他捡起地上的一条毛巾,衝著毛利几人喊道。 “我去还给他!” 说完,柯南也不等回应,便一溜烟地朝著村川离开的方向跑去。 “这孩子... “” 小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隨著柯南拖了许久才返回,一行人也在观眾席落座,表演很快也开始了。 在经过上半场的预热后,舞台中央那个巨大的蚌壳缓缓打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著那位美丽的维纳斯登场。 然而,从蚌壳里浮上来的,却是大泽美智子冰冷的尸体。 她双眼圆睁,脸色惨白,在水中隨著水流缓缓飘动。 “啊—!!!” 第170章 破案要加速了 第170章 破案要加速了 看著大泽美智子那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面无表情的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那股无奈。 66 ..毛利先生一家,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吧?” 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松平叶月语气篤定。 “谁知道呢?反正我的眼睛从没有在他们身上看到过脏东西,说不准.. “ “说不准什么?” 见林清盛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松平叶月立刻就被吊起了胃口。 “说不准毛利先生他们一家就是脏东西本身,不然怎么解释他们走到哪,哪死人?” 66 ” 虽然林清盛这番话是压低声音说的,但还是让松平叶月忍不住嘴角一抽。 “你这话要是被毛利先生听到了,他绝对会找你拼命的。” “放心,听不到的,人家现在可是在保护现场,不比你这个休假中的警察要更像警察?” 听到林清盛的吐槽,松平叶月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只见毛利小五郎正一脸严肃地指挥著工作人员保护现场。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那架势只能说不愧是前刑警。 “既然毛利先生愿意,就让他弄吧......我都在想要不要跑了,休息日加班,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你身为警察的责任心呢?这话要是被目暮警官听到,他恐怕要很伤心吧?” 瞥了眼捂著脸將头埋在双腿间的松平叶月,林清盛笑著调侃起来。 之前还是松平叶月拉著他加班,现在却反过来了,这种双方立场交换的感觉可还真有意思。 “反正都被你都把我的伤疤揭烂了,我干嘛还在你面前装出那副好警察的样子?再说了,不是你自己让我在你面前多展现点自己的本性的?” 闻言,林清盛无奈一耸肩,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目暮警官带著高木涉和鑑识课的人员火速地赶到了现场。 当他一下车赶到现场,接著就看到站在案发现场的毛利小五郎时,那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又是你啊,毛利老弟!” 嘴上吐槽的同时,目暮警官的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毛利这傢伙竟然是瘟神体质。 “啊哈哈哈,目暮警部可还真是巧啊,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又见面了。” 看出目暮警官眼中的嫌弃,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乾笑了两声。 “不过这次可不是只有我在案发现场了,你看,还有其他人呢。” 说著,他指了指身后不远处,正背对著他们的两个人影。 “嗯?” 目暮警官顺著毛利小五郎指的方向看去,眼睛顿时一亮。 “哎呀!这不是林老弟和松平吗?!” 他立刻凑了上去,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嫌弃变成了惊喜,还带著几分八卦的意味。 “你们两个的关係越来来不错了啊,我听二课的茶木管理官说,林老弟你上次可还陪著松平参加了铃木財团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 “咳咳,今天只是陪松平警官来散心的。” 林清盛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 “散心散到案发现场来了,你们俩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建议没事去神社祈祈福吧。” 目暮警官调侃了一句,隨即正色道。 “不过既然林老弟你在,那今天的现场就麻烦你了。” “是... ” 点了点头,林清盛便一脸便秘的穿戴起了鞋套和手套,而就在他准备磨洋工,等著柯南破案时,却感觉后颈突然一凉。 被嚇得一哆嗦的林清盛回头一看,就看见松平叶月正皱著眉头看著他。 “这次的案子,你能不能快点解决?我可不想难得的休息日就被案子给搅黄了... ..有些事情我想吃饭时和你说说。” ” ..行吧。” 见松平叶月都这样拜託自己了,林清盛也只能无奈嘆了口气,眼神里少有的出现了一丝干劲。 借著搜查现场的名义,他径直来到了通往舞台蚌壳的注水舱室中。 打量了一下现场,发现舱室底部有一块莫名的粉底痕跡后,他集中起精神,缓缓闭上了眼。 隨著他再度睁开双眼,周围的世界已经一片黑白分明。 这一次,不同於以往那种要么就是案发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或者是有东西把死者的灵给吞了的情况。 他的阴阳眼很快就看到了大泽美智子的灵。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静静地漂浮在通道的水面上。 不同於以往那些死者灵体表现出的惊恐,挣扎或者怨恨,大泽美智子的灵显得异常平静。 她就像是睡著了一样,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只是顺著水流缓缓上浮,最终卡在了那个巨大的蚌壳里,直到溺水身亡。 “没有挣扎.. ” 林清盛眯起了眼睛,心中有了判断。 一个在水下遭遇意外的人,无论是遭遇何种情况,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潜水员,也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剧烈挣扎。 但这具灵体所重现的死前时刻却如此平静,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进入水下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是被迷晕了再被放入注水舱吗?” 林清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根据灵展现的情况,大致可以判断凶手先是用某种手段迷晕了大泽美智子,然后將她移动到了这个註定死亡的舞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凶手的范围就大大缩小了。 只有那些能够接触到死者,並且熟悉舞台机关的人,才能用这种方式行凶。 而满足作案要求的人,林清盛只想到了三个人。 “林顾问,你有发现什么吗?” 就在林清盛想著如何诱使那三人露出破绽时,高木涉也带著一名科搜研的人员走了过来。 听到高木涉的话,林清盛收回目光,强忍著发晕的脑袋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差不多有头绪了,高木警官你和这位是?” “哦,我们是来检查这个注水舱的控制系统有没有被人做手脚。” “这样啊... ” 林清盛点了点头。 “那有结果了和我说一下,我去员工室那边看看,对了,注水舱底部有一块白色粉底的痕跡,是很重要的线索,你们等下检查注水舱时,一定要小心点。” > 第171章 真相大白 第171章 真相大白 当林清盛来到员工休息室时,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正看著鑑识人员递来的物证袋。 “死者的膝盖上发现的贴布?” 目暮警官看著物证袋里的贴布,皱起了眉头。 “大泽小姐难道有腿疾吗?” 听到目暮警官的询问,在场的林雅人,村川康之和峰岸百合子三人皆是点头。 “没错,她以前就说她的左膝常常会疼,有一次还差点因为这个原因溺水呢。” 听到林雅人的回答,目暮警官点了点头,隨后继续追问。 “那大泽小姐今天有说自己腿不舒服的事情吗?” “没有,因为她腿疼的话,当天的表演就会暂停。” “这样啊... ” 就在目暮警官开始考虑,这次的案件是不是大泽美智子因为腿伤意外復发,导致溺水的时候,一旁的村川康之也出言补充起来。 “不过,大泽小姐她很重视职业道德的,也很有可能隱藏自己腿痛的事情。” “那这样说的话,她今天很有可能是在注水舱里待命的时候,左膝的老毛病突然復发,才不幸溺死的。”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给出了自己的推断,而目暮警官对这个推断也是十分认同。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虽然大泽小姐是游泳的行家,但以往的案例里也不乏游泳高手因为脚抽筋而被淹死的事情。” 说著,目暮警官的目光就看向了员工休息室的大门。 “现在只要等高木那边检查完注水舱和表演的蚌壳,只要那边没发现做手脚的痕跡,那这次的案子多半就是意外了。” 听著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的推断,林清盛摇了摇头,目光隨即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最终定格在墙上掛著的一件员工连帽衫上。 那件衣服还在滴著水,显然是刚被换下来的,而在背部右肩的位置,有一个被水浸散,倒著的红色唇印。 看到这个印记,再加上之前看到的那个不挣扎的灵体,林清盛的脑海中瞬间拼凑出了这次案件的完整拼图。 “原来如此..... “6 他搭在胳膊上的手指敲了敲,隨后径直走向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还有柯南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林老弟,你没开玩笑吧?我们才刚开始调查啊!” 目暮警官惊讶地说道。 “我这人不开玩笑。” 林清盛耸了耸肩,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神情有些紧张的村川康之。 “凶手就是你吧,村川先生。” “什......什么?!” 村川康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在胡说什么?!案发的时候我在控制室啊,这一点” “別急,我这就把你作案的手法给还原出来。” 林清盛並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像背书一样,语气平淡地敘述起作案过程。 “首先,你趁著大泽小姐不注意,用某种手段將她迷晕,然后,你在她的左腿膝盖上贴上了那个贴布。” “为什么要贴那个?”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为了误导警方调查,让我们以为她是腿伤復发导致溺水,毛利先生你和目暮警官刚才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啊这.... “” 被点名的两人立刻尷尬的相视一笑。 看著这吉祥二宝,林清盛则是一耸肩,继续说道。 “接著,你就將昏迷的大泽小姐扛到了注水舱,把她放了进去,因为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所以在注水后没有任何挣扎。” “这......这只是你的推测!” 村川康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落下。 “你要证据吗?当然有。” 林清盛笑了笑,指了指墙上那件连帽衫。 “那件连帽衫是你的吧?背后的倒印著的口红唇印,就是最好的证据。” “唇印?”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印记。 “大泽小姐在表演前化了妆,涂了口红,当你扛著昏迷的她时,她的脸正好靠在你的背上,所以那个唇印是倒著的。” 说著,林清盛顿了顿,隨后继续將自己掌握的线索像连珠炮一样说了出来。 “而且,我在注水舱底部也发现了同样的粉底痕跡。这说明她在被放入水中之前,脸部曾经接触过那里,只要比对一下那件衣服上的唇印成分和注水舱里的粉底成分,真相自然大白。” “以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林清盛补充道,眼神中带著一丝戏謔。 “那种特殊的舞台专用口红,附著力很强,但也很容易透过单薄的衣物印到皮肤上,如果现在检查一下村川先生的后背,说不定还能看到那个吻痕哦。” 听到这里,村川康之彻底崩溃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作案手法,竟然会像被人看到了一样,被说了出来。 “没......没错......是我乾的.. ” “为什么?!” 林雅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村川,你为什么要杀美智子?! “为了復仇!” 村川康之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仇恨。 “两年前......我的妻子和孩子被车撞死了!而肇事司机却逃逸了,一直没有抓到! “” 他双目圆瞪的看著地板,声音嘶哑,透露著强烈的恨意。 “直到前段时间,他父亲来到水族馆时,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父女的谈话,他们一边说一边笑,就好像那只是一个故事......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杀人凶手就在我身边!”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认为自己犯了天大的过错,所以,我才决定亲自为妻儿报仇,我必须杀了她!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隨著村川康之的认罪,这起看似复杂的维纳斯之死案件,迅速落下了帷幕。 看著被带走的村川康之,柯南推了推眼镜,眼神复杂地看著林清盛。 这傢伙......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经过详细的现场勘查,也没有询问过多的证人,甚至连尸体都没怎么看,就直接锁定了凶手和手法? 这是哪门子推理啊? 简直就像是......有人把作案手法直接告诉了他一样。 想到这,柯南低下了头。 “林......你今天到底是怎么知道凶手的?” 听到柯南的话,林清盛则像个没事人一样,脱下手套,耸了耸肩。 “运气而已,要是你先去注水舱找线索,肯定也能这么快锁定凶手的。” 说完,他就走到松平叶月身边,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搞定,我这效率如何? ,” 看著满脸得意的林清盛,松平叶月先是愣了一下,嘴角隨即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第172章 坦白 第172章 坦白 隨著案件解决,目暮警官激动地拍了拍林清盛的肩膀,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不愧是我们一课的王牌顾问啊!林老弟,这么快就锁定了真凶,真是帮了大忙了!” 说著,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全程划水的松平叶月,故意板起了脸,轻咳一声。 “松平啊,虽然你今天是在休假,但作为案件的第一目击者,按照规定,你和林老弟可是要去警视厅录口供的......” 听到目暮警官的话,松平叶月的表情瞬间僵硬,嘴角微微抽搐,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日,又要泡汤的悲惨景象了。 “哈哈哈!开玩笑的!” 看著她那副样子,目暮警官突然大笑起来,摆了摆手。 “今天就算了,你们也好不容易出来放鬆一下,就別管这些琐事了。” 说完,他便带著高木涉和鑑识课的人员收队离开了,只留给两人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没想到目暮警部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 “ 松平叶月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 “我还以为今天的休假又要结束了。” “目暮警官人还是挺好的。” 闻言,林清盛笑了笑。 此时,现场只剩下他们和毛利一家。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毛利先生,既然案子已经破了,那我们也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 看著一脸尷尬的毛利小五郎,和若有所思的柯南,林清盛也是果断告辞,准备和松平叶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啊......好的... 1 毛利小五郎乾笑著挥了挥手,心里却是嘀咕起来。 林老弟今天怎么这么给力?虽然他以前也是能找到各种角度破案,但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快啊..... 告別了毛利一家,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並肩走在回程的路上。 “接下来我们去哪?吃饭还是回家?” 看著车水马龙的街道,林清盛侧头问道。 “先去吃饭吧。” 松平叶月提议道。 “折腾了这么久,我都饿了,还是去一期一会吧,那里安静,之前说了的,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聊聊。 “行,听你的。” 林清盛点了点头,两人隨即朝著一期一会居酒屋的方向走去。 半小时后,两人再次来到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 老板小野田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並招呼他们来到了上次的包间。 很快,两人点好的酒菜就端了上来。 然而,这一次,松平叶月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放鬆。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吃了几根烤串,就神色复杂地看向林清盛。 “林,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著,她便起身將隔间的拉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隨后,她从隨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被布包裹著的长条状物体,轻轻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 林清盛挑了挑眉,伸手解开了包裹的布条。 被布条包裹著的是一把短刀,从形制看是比正常胁差还要短上几分的素装胁差。 隨著林清盛缓缓拔刀,漂亮的二重刃纹在灯光下流动,散发著一股冷冽的区气。 “还真是把好刀啊。” 林清盛讚嘆了一句,將刀插回鞘中,抬头看向松平叶月。 “怎么,是送给我的礼物?” “林,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松平叶月没有理会林清盛的调侃。 她直视著对方的眼睛,语气异常认真。 “我之前不是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底细全部告诉你,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 说著,松平也与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来反悔,如果你不想听,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是可以维持现在的关係,但如果你选择听下去......那你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闻言,林清盛轻笑一声,也收起了脸上玩笑的表情,一脸认真。 “行了,你已经和我打了好几次预防针了,你就是突然告诉我你其实杀了人我也不会惊讶。” 说完,林清盛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松平叶月呆呆地看著他,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的情况之前有简单和你说过......由於是女孩,哪怕在分家,也不能继承家名,所以在出生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已经註定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在我干岁生日那天,也是我收到这把短刀的那天......我被养父送到了一个和德川家有合作的组织里......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的人生也彻底走到了一条不归路上。” 听到这,林清盛拿著烤串的手微微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看著跪坐在榻榻米上,面无表情的松平叶月,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个组织......不会是... ” “莫斯卡托这个假名,你应该还没忘记吧?” 松平叶月打断了林清盛,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 闻言,林清盛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让他被迫卷进红与黑斗爭漩涡的名字,他怎么可能忘记? 看著低著头不再说话的松平叶月,想通一切的林清盛气极反笑,隨后缓缓地拍起了掌。 “早说你是老演员了,现在看来我还真没说错,之前还有脸说我戳人伤疤,我看你利用人的水平也不差。” 阴阳怪气的说完这番话,林清盛微微眯起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作为组织的一员,那你应该早就知道明美就是变小的宫野明美了,为什么还要帮我?是因为看著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很有趣吗?” “我没有想耍你的意思,老实说,我都没想到你接到我的匿名委託后,会直接消失一周完全找不到人影... ”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尷尬而又自责的光芒。 “我当时只是想著你专业对口,又缺钱,所以想用自己的方式让你赚点” ..听你的意思,组织其实根本就没注意到我?我也没被捲入组织相关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我自己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沉默许久,消化完松平叶月话中的信息后,林清盛张了张嘴,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对此,松平叶月点了点头。 第173章 夸脏哦,还有私奔环节 第173章 夸脏哦,还有私奔环节 “搞了半天,我天天提防这个,想办法控制那个,结果你告诉我这都是我反应过激?!” 有些恼怒的將手中竹籤扔了出去,林清盛承认自己破防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每天如临大敌一样的折腾,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小丑结果。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松平叶月则將头放的更低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愈发小声,生怕林清盛下一刻就要起身离开。 “我没想到琴酒灭个口还会用aptx4869那种药,更没想到宫野明美会因为那个药变小,然后被你捡到。” “说的你好像挺无辜似的......但你还是没解释为什么要帮我给变小的宫野明美偽造身份。” 烦躁的用手敲了敲桌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不该生气的林清盛继续问道。 “一方面是因为这是你拜託我的事情......另一方面,我是负责善后的,要是让组织里的人知道宫野明美没死,那我可要倒霉了,所以为了你和我自己,我当然要无条件帮你。”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猛地一笑,似乎是被这个说法给逗乐了。 “帮我?拜託,我的大姐,你不擅作主张,我根本就不会掺和进你们那个满是假酒的组织的事情里,我看你是害我还差不多。” 將心中的鬱闷全部宣泄而出后,林清盛继续冷眼看向松平叶月,就像审视犯人一般。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良心发现?还是觉得游戏玩腻了,想换个玩法?” ...我只是受够了。” 松平叶月低著头看著桌面,语气畏葸不前,完全不敢直视林清盛的目光。 “我说过了,我从出生起就无法选择自己的道路......我最討厌別人对我撒谎,可我自己却一直在撒谎,戴著面具去欺骗那些信任我的人。” 语气颤抖的將心里的话说出后,松平叶月泪眼婆娑的眼中满是自怨和绝望。 “我是真的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今天在水族馆,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才是活著,那才是我嚮往的日子...... ” 说著,松平叶月毫无徵兆地向前一扑,浑然不顾林清盛满脸嫌弃的表情,语气颤抖的抓住了他的手。 “林,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离开东京,或者离开日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隱姓埋名的过一辈子,好不好?” 看著近乎是哀求自己的松平叶月,林清盛本想直接抽手甩开对方。 但当他看到对方强忍著哭意的脸,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震惊,错愕,怜惜......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到了嘴边的话不由得收了回去。 缓缓將手从松平叶月手中抽出,林清盛摸了摸口袋,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不现实。” 林清盛冷冷地说道。 “组织的力量有多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能逃到哪里去?我可不想一辈子过著东躲西藏,亡命天涯的日子。” “ .我猜你也会拒绝。” 沉默许久之后,松平叶月脸上露出了一个绝望的笑容,隨即无力的躺到了榻榻米上。 “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不会把你沉东京湾的.. “ 她看著桌上那把胁差,表情慢慢恢復了正常。 “我已经受够这种日子了,我希望你能用这把刀帮我解脱。” 脸上掛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松平叶月看向林清盛的目光带上了一丝不舍。 “反正我的人生一眼看到头了,不是暴露身份落到公安手里然后被组织灭□,要么就是家里和组织闹被当作牺牲品,反正无论哪种结局,我都不可能死的太轻鬆... ” “如果最后能在你手上获得体面的安寧,我也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就抓起桌上的啤酒,仰头猛灌了一口,仿佛在为自己送行。 66 ” 默默看著情绪剧烈起伏,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的松平叶月,林清盛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想到了某人曾今和他说过的一句话。 会哭的女人是最难缠的。 “確实难缠......而且还老想寻短见......想寻短见就算了,还天天想带上我。” 心中无奈的暗骂了一句后,林清盛嘆了口气,隨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就给自己灌了起来。 隨著酒瓶里的酒被自己一扫而空,林清盛將酒瓶重重得放在了桌上。 “搞不懂你怎么想的,明明是你家里的老东西把你害成这样的,换做是我,要死也先把老傢伙拖下水垫背,而不是在这里求人帮自己解脱。”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脸上掛起一抹苦笑,隨后无助的摇起头。 “不是每个人都能和你一样......再说了,老头子也是有苦衷的.. ” “还叫老头子.. ” 看著松平叶月这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发作的样子,林清盛无语的一撇嘴。 “行吧......我懒得纠结你家里的事情,但是听你前面的话,按理来说你们旧华族应该和组织关係不错,你的性格,怎么都不应该扭曲成这个样子。” “没有根基的合作,怎么可能会关係不错?” 又给自己开了一罐啤酒后,松平叶月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说白了,我们旧华族和组织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係,组织接受了旧华族提供的资金,作为交换,自然得容许旧华族插钉子,而我就是这样一根钉子。” 猛地灌了一口酒后,松平叶月抬头看向了林清盛。 “在这情况下,你觉得组织会怎么对待我?” 听到这,林清盛也大概明白以德川家为首得这些旧华族和组织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嘆了口气,他用手托住脑袋,决定给出自己的回答。 “在自说自话前,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可以不用这样寻死觅活的?” 嫌弃的看了眼满脸惊讶的松平叶月,林清盛的语气也变得无可奈何起来。 “我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言出必行了,不过有言在先,我是不会丟下你不管的。” 顿了顿,林清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会想办法让你过上正常生活的,但前提是你要把你的过去,和你知道的所有关於组织的情报,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7 第174章 过往 第174章 过往 听到林清盛这信誓旦旦的担保,松平叶月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你真的......有办法让我摆脱组织?”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只要你別再动不动就寻死觅活。” 说著,林清盛拿起茶壶倒了一杯递给了松平叶月。 捧著热茶,感受著那股暖意从手心传遍全身,松平叶月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些。 “你想从哪方面开始?” “先说说你们旧华族是怎么和组织搞到一块的吧。” 林清盛点燃了一支烟,青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繚绕。 “虽然我大概能猜到是利益交换,但这中间肯定还有別的细节是我这样的外人不知道的。” “这一切还要从终战后说起......虽然战后,旧华族名义上被废除了身份和特权,但在政治和经济领域依然有著巨大的影响力。 “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然而,人的贪念是没有止境的,得到一个自然就想要第二个,旧华族依然不满足只控制这个国家的政治和经济......” “搞了半天,还是想当征夷大將军是吧?不过这次是台面下的。”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没错......组织不仅能帮旧华族处理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组织宣称能逆转时间的洪流... ” 说到这里,松平叶月无助的笑了起来。 “林......如果你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权力也大到在社会组织框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下一步会追求什么?” “那自然是赖在那个位置不下来..... “” 笑著打趣了一下,让气氛稍微没那么沉重后,林清盛这才继续正色道。 “不得不说,组织確实会抓需求,常人確实不会追求永恆的生命这种听起来就虚无縹緲的事情,但对於那些已经站在了社会顶点的傢伙而言,这个诱惑可太大了. ” 听到这里,林清盛已经彻底明白组织能够存在这么久的原因了。 与其说组织是黑暗的,不如说人心的黑暗催生出了组织。 “那你们家是什么时候和组织开始合作的呢?” “大概是二十三年前吧,那时候我刚出生......老头子他们那个时候才注意到冒头的组织,当时只当是不知道哪个特角逢里冒出来的小组织,结果嘛.. ” 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松平叶月用手摩挲起茶杯。 “后来证明对方並不简单,所谓的逆转时间的洪流也並非儿戏,不过真正能让以我家为首的旧华族们相信组织的原因,还是因为组织背后似乎是乌丸家。” “乌丸?能让你们这些华族接受的乌丸氏,我只能想到作为伯爵的乌丸光亨那一系,难道组织背后是他们?” “並不是。”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否定了林清盛的猜测。 “虽然汉字同样写作乌丸,但发音却是不一样,哪怕到现在,我们也无法確定两个乌丸家之间有没有联繫,只知道boss的名字叫做乌丸莲耶.. ” “那组织可还真能藏啊,连你们这些旧华族都挖不出真相。” 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气,林清盛再度吸了一口烟。 松平叶月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明白了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无非就是以德川家为首的旧华族们藉助组织的力量,更隱秘的掌握日本,而组织则是需要旧华族们提供的巨额资金和政治庇护,也正因为如此,双方一拍即合。 “既然知道你们这些旧华族是怎么和组织搞到一起的了,你再说说你在组织里的遭遇和了解的情报吧。” 林清盛掐灭了菸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我想知道,你这个亲歷者的见闻,以及————你对那个所谓的boss乌丸莲耶又了解多少?” 听到这个问题,松平叶月的眼皮下意识的跳动一下。 “6 .我是在十岁那年被家里送到组织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名义上,我在组织內部待遇挺高的,毕竟是合作伙伴送来培养的......但实际上嘛,只要不死,想怎么整都可以。” 话说到这,松平叶月捧著茶杯的双手变得越发颤抖。 “不过我还是算幸运的......毕竟我见过太多和我年龄差不多,没通过组织考验被处理的孤儿。” 沉默了一会,又似乎是在回想过去那不堪回首的记忆,松平叶月下意识的捏住了手中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无比。 “直到我十六岁那年......似乎是不满旧华族真把自己当手下了,boss决定杀鸡做猴,而很不幸运的是,我就是那只鸡。”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说是对我能不能成为代號成员的正式考核,但琴酒却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那里绑著一个已经不成人形的臥底,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公安的人。” “反正你能想像到的所有刑讯逼供的手段,组织都在那个倒霉蛋身上来了一遍,我当时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主动了结了那个倒霉蛋,那是我的手第一次染上血. “” 听到这里,林清盛沉默了,但他並没有出声打断松平叶月,只是静静地听著,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当晚我就成被绑在那张椅子上的人了,接下来就是所谓的压力测试,看看我在暴露身份后能扛多久的刑讯逼供... ” 由於痛苦,松平叶月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气促颤抖。 “我是不记得当时过了多久,由於一直重复著疼晕醒来这个过程,我的意识完全是模糊的,只知道最后我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我就成了组织打入警视厅的人选。” “我要吃药才能入眠,不戴眼镜时,右眼不眯著就看不清东西的视力障碍,对痛觉麻木的毛病都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的.. “行了,这些先不要说了。” 有些听不下去的林清盛,语气烦躁的打断了松平叶月的回忆。 看著眼前这个面色苍白,抱著腿缩成一团的女人,他突然有点想锤自己几拳o 林清盛原本以为,像松平叶月这样出身的人,即使被当成棋子,至少也能过得体面一些,但现实往往是只会比想像得更烂..... “6 ...抱歉,是我失態了。 ,7 松平叶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其实,在所谓的压力测试结束后......我有见过boss。 , 第175章 把水搅浑 第175章 把水搅浑 “你说你见过boss?” 听到松平叶月最后一句话,林清盛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意外和惊讶。 “是那个乌丸莲耶吗?” “可能我说的不太准確,应该是见过疑似boss本人的存在,但至於是不是乌丸莲耶,我不能確定————” 松平叶月眼神有些迷离的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对过往记忆的痛苦。 “虽然我的意识当时还有些模糊,距离也很远,但从身形和动作来看————那绝对不是一个百岁老人。” “不是老人而是年轻人吗?”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眯起眼睛,手指不住的敲击起桌面。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个人会是boss?” “是琴酒的反应,我从来没见那傢伙看人的目光中流露出敬畏,所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记得很清楚。” “这样啊————” 林清盛摩挲起自己的下巴,心中则是开始思索起来。 如果松平叶月说的那个年轻人真是组织boss乌丸莲耶,那就意味著组织对於返老还童这种事情已经有成果了。 最差也是有了阶段性突破。 而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除了这些还有別的吗?关於组织有哪些据点,代號成员有多少你清楚吗? ” 听到林清盛的提问,松平叶月闭目沉思片刻。 “组织並没有严格意义以上的长期据点,对组织而言,只要是暴露了的据点都是可以隨时捨弃的......” 回答了有关组织据点的问题后,松平叶月继续道。 “至於有代號的核心成员,具体人数我也不清楚,不过基本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就是组织成立之初就跟著boss的嫡系,像朗姆,琴酒他们就是这一类,他们和组织之间属於是双向奔赴,各取所需。” 松平叶月抬起一根手指简短的解释完毕后,隨后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类就是我这样的,属於是与组织有合作关係送来的,这类人不会太多,且基本上远离核心决策层,只是用来获取情报和渗透的优质棋子。” “接著就是第三类,也是最复杂最鱼龙混杂的一类,这类人基本上都是组织在规模壮大后,从各个地方招揽来的,也是老鼠最多的。” 闻言,林清盛点了点头。 虽然松平叶月给出的情报並不是很详细,但却是让他对组织內部势力构成有了更好的认知。 “那你们这些有代號的成员之间是怎么联繫的呢?” “除了私下关係特別好的,不然代號成员间是很少会相互联繫的,基本上都是boss下达新的命令了,才会用临时构建的方式进行联繫。” 听完这些情报,林清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松平叶月给出的情报和那个印象里满是间谍臥底,成员不是饭桶就是窝里横的假酒厂相差甚远。 对方是有著严格的组织架构,极为完善的潜伏经验,以及反侦察能力的势力。 “这些情报你准备怎么用?交给组织的死对头,然后让他们出击吸引组织的注意力?” 见林清盛迟迟没有开口,松平叶月有些不安的问道。 “那样是绝对不行的,如果一旦让那些官方的情报组织知道情报来源是你的话,他们必然竭尽所能榨乾你的所有价值,到最后,你的下场恐怕也不会有多好...... ” 林清盛果断摇头。 “听你刚刚的话,组织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还有不少老鼠混在里面,我们完全可以用这点做文章。” 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下有些乾涩的喉咙后,林清盛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厉。 “目前,我们要做的是暂且按兵不动,等著两方先斗起来,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可以放心施为。”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等双方斗起来后,哪方陷入弱势就帮哪方,让这场爭斗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双方都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两败俱伤。” 见松平叶月这么快就领悟了自己的意思,林清盛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我的计划不单单如此,只是让红黑双方两败俱伤是治標不治本,雪莉你应该知道吧?” “你是想说灰原哀那个孩子吧?” ”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身份的?” 意外的看了松平叶月一眼,林清盛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可得感谢你,让我知道了aptx4869这个药能让人变小,在接受了宫野明美这个例子后,顺著查下去,有些事情很自然就会得出结论。” 將架在鼻樑上的平光镜取了下来后,松平叶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而且不仅仅是雪莉,还有工藤新一或者说柯南吧......这些可都是琴酒那傢伙留下来的烂摊子,我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內鬼了.....给组织埋了这么多雷。” “哈哈,这谁说的准呢?” 笑著回应了一句后,林清盛隨后將扯远了的话题拉了回来。 “由於我救下了宫野明美的缘故,雪莉目前对我还是有几分信任的,我打算借她的手完成aptx4869,然后在红黑双方斗的最激烈的时候,偷偷拋出这个重磅信息,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 “6 ” 沉默的推演了一下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后,松平叶月看向林清盛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信服。 “看样子,你不仅想让红黑双方斗到死,还想把背后那些当棋手的大人物也拉下水啊......长生,可还真是让人为之疯狂的东西.. ” “不这样,我要怎么让你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呢?” 林清盛脸上自得一笑,看向松平叶月的目光多了一丝温柔。 ,.....你就把这当作,我之前粗暴揭开你伤痕累累过往的赔礼吧......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你的过往会是这样。” 听完林清盛这番诚挚的道歉,松平叶月的脸也微不可察的带上了一道淡淡的红晕。” ..我当时也踹了你一脚,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扯平了。 小声嘀咕了一句后,松平叶月低著头侧目望向林清盛。 “总之.....以后有想好去哪没?” “嚯?正事都没开始,你就想著以后的日子了?还真是好忽悠的女人,幸好我是正人君子,不然......嘖嘖。” 第176章 追思会邀请 第176章 追思会邀请 “两位,要走了吗?” 见包厢门打开,林清盛扶著松平叶月走出来,老板小野田脸上依旧掛著和蔼的笑容。 “看样子,两位的关係更进一步了呢,不介意我再给你们拍一张吧?”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释然。 “当然不介意。” 朝著林清盛笑了一下,松平叶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身子朝著他靠了靠,隨后比了个耶的手势。 “咔嚓!” 快门声响起,將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 “真不错,没想到松平小姐不戴眼镜时,也能笑的这么开心。 小野田满意的看著照片对著两人打趣道。 “咳咳,小野田先生观察的还真仔细啊......松平她一般都不怎么摘眼镜的。” 未清盛臀了眼还拽著自己胳膊不鬆手的松平时月,只能一脸尷尬的开始转移话题。 “哈哈!別看我现在这副模样,我以前好歹也是个新闻工作者,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哦?小野田老板以前竟然还是记者?” 听到小野田的话,松平叶月也来了兴趣。 “是啊。” 小野田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抹怀念的笑容。 “不过嘛,由於我太过於执著如实报导,导致每次都抢不到好新闻,最后也只能开这家店来混日子了。” 说著,小野田便从柜檯里拿出了两张邀请函,递给了林清盛和松平叶月。 “对了,我有个师妹,下个月就要从南美採访回来了,到时候我会在这里给她办个接风宴,如果两位有空的话,不妨来凑个热闹?她可是个很有趣的人哦。 “ “从南美回来吗?听起来很有意思。” 林清盛点了点头,隨后看了眼松平叶月。 “既然老板盛情邀请,那我们一定准时赴约。”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两位今天没开车吧?喝了酒可不能开车哦。” “放心吧,老板,我们今天是走路过来的。” 松平叶月笑著晃了晃手。 在和小野田老板告別后,两人走出了居酒屋。 刚一推开门,一股寒意便扑面而来。 林清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什么鬼天气?竟然在这种时候下雪?” 看著漆黑夜空中,不断飘落的白色雪花,林清盛有些惊讶。 “也不算太反常吧?入春后下雪也挺常见的。” 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松平叶月脸上带上了一丝兴奋,她似乎很享受下雪。 “泥泞不堪的悲伤上,今日小雪仍降吗?” 听到松平叶月的低声呢喃,林清盛歪过头问道。 “中原中也诗集里的吗?” “嗯,你也喜欢中原中也的诗吗?” 林清盛摇了摇头。 “只是以前单纯在喜欢的作品里看到过,所以有了印象,不过放在现在这个场景,倒也挺应景的。” 说著,林清盛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松平叶月的身上。 当两人回到麴町的家时,客厅里只有藤堂早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著电视。 “社长,松平警官,你们终於回来了!” 看到两人进门,藤堂早纪动也不动的打起招呼,不过脸上的八卦神情还是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我刚刚看新闻,说米花水族馆今天发生了凶杀案,应该没有影响你们的行程吧?” “自己去猜。” 將房门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林清盛嫌弃的回应道。 “话说明美呢?今天又不回来了?” “嗯,她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今晚还要在阿笠博士家住一晚。” 藤堂早纪解释道。 “她说灰原同学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总是做噩梦,想多陪陪她。” “身体不舒服还总是做噩梦?” 林清盛挑了挑眉。 这灰原哀可还真是怪,明明自己姐姐都陪著自己了,竟然还能做噩梦的?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明美的號码。 “餵?是我。” ” ...堂哥?” 短暂的沉默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明美有些紧张的声音。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林清盛语气隨意。 “听藤堂说你要多住几天?” “嗯......哀......她有点感冒,我想照顾她几天。” 明美小心翼翼地说道。 “可以吗?” “既然是妹妹生病了,那你就好好照顾吧。 林清盛想了想,隨口回应道。 在初步制定好了以后的计划后,他还正愁没机会刷灰原哀的好感,没想到这小妮子好巧不巧就病了。 这可还真是老天爷都帮自己了。 “不过,你也別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照顾你妹妹的时候也记得去学校,我可不想接到所谓的家访电话,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明美鬆了口气,语气中透著一丝感激。 掛断电话,林清盛转头看向松平叶月。 “看样子老天爷也帮我们呢,至少不用担心关係变差了。” 听到林清盛这番话,松平叶月会心一笑,隨后伸了个懒腰。 “既然是这样,那我先去洗澡了,今天有些累了。” 说完,她便熟门熟路地走向浴室,那自然的態度仿佛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家。 藤堂早纪看著松平叶月的背影,又看了看林清盛,眼神暖昧。 “社长,难不成你们俩真的那个了.. ” “哪个了?能不能別打哑谜?” 看著一脸八卦的藤堂早纪,林清盛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下。 “你要是好奇就自己去找个男朋友,不然就赶紧滚去睡觉!” “不说就不说,打人干嘛... ” 第二天。 当被迫当了一晚上人形抱枕的林清盛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不得不说,有睡眠障碍的人是真的难办,林清盛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是快要睡著时,就被惊醒的松平叶月给弄的瞬间清醒。 他这几天本来就没休息好,再被这么一折腾,简直要了半条命。 而就在林清盛考虑要不要睡个回笼觉时,已经醒来洗漱完的松平叶月却是面色无奈的走进了房间。 “早啊,林。” ,.怎么大早上就苦著脸,发生什么了?难不成又要加班?” “比加班还惨。” 松平叶月揉了揉眉心。 “老头子刚才打电话来,说明天下午,有个在杯户酒店举办的追思会需要我代为出席。” “追思会?谁的?” “著名导演,酒卷昭。” 松平叶月沉声说道。 “听说他在电影界很有地位,这次追思会有很多名流参加,老头子不想去凑热闹,就把这差事推给我了。 > 第177章 见家长 第177章 见家长 “酒卷昭?” 林清盛歪了歪头,一脸的茫然。 “那是谁啊?日本的世界级导演我只听过黑泽明,这位很有名吗?” ” ...看得出你这人確实没有文娱生活了,不过对你我而言,这也不是重点就是了,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无奈的看了眼满脸不屑的林清盛,松平叶月耸了耸肩,隨后压低了声音。 “重点是boss可是下了命令,要在这一次的追思会上,除掉一个叫吞口重彦的议员。” “吞口重彦?” 收起脸上的表情,林清盛重复了一句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没记错的话,新闻之前报导过,这傢伙似乎是贪污受贿了?” “嗯,这傢伙和组织有些关係,最近因为受贿案被警方盯上了,组织担心他被逮捕后会吐出一些不该说的秘密,所以决定先警察一步,將他灭口。” 松平叶月说明道。 “这次的任务由代號皮斯科的成员执行,他也算是组织的元老成员了,很早之前就跟著boss了。 :“皮斯科?” 听完松平叶月的说明,林清盛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他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原著中的相关剧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次事件不仅是皮斯科的谢幕演出,更是灰原哀险些暴露的重大危机。 而且,皮斯科手里好像还带著aptx4869。 想到这里,林清盛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话说你呢?这个行动,boss没给你安排任务?” 坐到床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后,林清盛一脸笑意的对著松平叶月问道。 “我是情报组的,怎么可能要我去做这种事情?不过也不排除到时候在场的组织成员要我帮忙就是了.. “”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说著,林清盛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正好,我也想从那个皮斯科身上捞点好东西。” “好东西?你是指aptx4869?” 思索了一会后,松平叶月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 林清盛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你们boss是一点都不相信底下的人,aptx4869这种蕴含著逆转时间能力的药,在大部分组织成员的认知中,竟然是用来暗杀目標的毒药.. ” “或许这就是灯下黑吧... ” 感慨的嘆了口气后,松平叶月正色道。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想要那个药了,不过,皮斯科可是组织老成员,也不排除还有组织其他人会在现场,你要怎么从他身上拿到药?” “放心,这个我有计划,到时候你按著我说的来就好。” 林清盛摆了摆手,打消了松平叶月的顾虑。 “只要按计划行事,我们一定能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全身而退的。” 说著,林清盛便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站起身。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时,松平叶月脸上的神色却依然犹豫。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清盛停下脚步,看著松平叶月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说呢......其实是我家老头子想见见你.. ” “哈?!” 林清盛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家那个老头子都不认识我,见我干嘛?你该不会把昨天我们说的话全告诉他了吧?” “怎么可能!” 松平叶月连忙摇头否认。 “是因为上次铃木財团的晚宴,你陪我出席的事情传到了他耳朵里,他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想见见你。” ” “.....无语。” 林清盛翻了个白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看著松平叶月,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所以,关於我俩的关係,你到底是怎么和你家老东西说的?这种事情你隨便扯点理由应该就能糊弄过去了吧?” “他又不是傻子......越隱瞒不是越说明有问题?”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松平叶月继续道。 “而且老头子很了解我的性格,我要是扯什么一般朋友之类的,他肯定是一眼看出猫腻...... ” “松平,我觉得有必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看待你那个养父,还有你那个家族的?” 顿了顿,林清盛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如果你以后想过正常日子,迟早是要和家里进行切割的,你家老东西当初能为了利益,牺牲你的童年和未来把你送进组织,那以后为了更大的利益,他也同样能牺牲你的性命。” 面对林清盛直白的质问,松平叶月沉默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起垂下的髮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虽然客观事实上,老头子確实是把我当棋子在用......但是.. 林,你也知道,人並不是非黑即白的。” 松平叶月抬起头,看著林清盛,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感。 “虽然他把我送进了那个地狱,但在那之前的十年里......他也是真心对我好的,为我建立了一个可靠的港湾......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自从知道我在组织里的遭遇后,老头子其实也一直在后悔,也在用他的方式补偿我。” “他只是......一个被时代潮流和所谓的家族荣耀裹挟著前进的,软弱的人罢了。” 听完松平叶月这番话,林清盛並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虽然他对这个蠢女人的话持保留態度,但他也能理解对方对种亲情的渴望,以及不愿彻底斩断羈绊的矛盾心理。 毕竟,那是对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了。 要是连唯一的念想都没了,这女人恐怕早崩溃了。 “行吧......毕竟每个人的感受是不同的,你又是当事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林清盛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去好好看下,你家老东西到对你到底有没有愧疚之情。” 听到这番话,松平叶月也同样嘆了口气。 她当然明白林清盛是为了自己好才这样说的,但是自己的养父真不是对方说的那样无情无义。 她现在只为愿林清盛到时候能耐住性子,和老头子好好谈一下,別一上来就满是火药味。 第178章 德川家的老登 第178章 德川家的老登 下午两点,东京涉谷区松涛一丁目。 这里是东京著名的富人区,豪宅林立,虽然处於闹市中却格外寧静。 在一片鬱鬱葱葱的树林掩映下,一座古朴低调的日式宅邸若隱若现。 黑色的法拉利f40缓缓驶入大门,车轮碾过精心铺设的碎石路,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这里就是你家?” 坐在副驾的林清盛打量著四周。 这里虽然没有白金台那栋洋馆那么浮夸,但每一处细微之处都透著一股经过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嗯。” 松平叶月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紧张。 “等会儿见到了老头子,你说话稍微注意点,別太冲了。” “看情况吧.....我儘量。” 林清盛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隨著车子停稳,一位穿著西服的老管家便恭敬地迎了上来。 “小姐,林先生,老爷已经在茶室等候多时了。” 听到老管家的话,松平叶月微笑著点了点头,隨后就示意林清盛跟上。 两人跟著管家穿过迴廊,一路上,林清盛默默观察著这座宅邸这里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並没有那种令人不安的陈腐气息,反而有一种让人心神寧静的感觉。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和室前。 管家轻轻拉开拉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清盛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人。 德川恆孝,德川財团的会长,也是这个庞大家族的掌舵人。 出乎林清盛意料的是,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看起来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威严,反而像是个普通的老人。 他身材干瘦,穿著一身宽鬆的居家和服,脸上掛著和蔼的笑容,若是扔进茫茫人海中,恐怕没人会多看他一眼。 “父亲大人。” 松平叶月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老老实实地跪坐在一旁,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让林清盛不禁一愣。 “.....德川会长,幸会。” 林清盛並没有学著松平叶月的样子跪坐,而是隨意地盘腿坐下,微微頷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对此,松平叶月只能绷住脸,不悦的瞪了眼林清盛,但碍於德川恆孝在场,也没敢说什么。 德川恆孝似乎並不在意这些虚礼,他抬起眼皮,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上下打量了林清盛一番,然后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尝尝吧,这是今年的新茶。” “多谢。” 林清盛接过茶杯,放在鼻前轻轻一嗅,便將茶杯放了下来。 见林清盛完全没有喝一口,德川恆孝也不在意。 “林先生,听说你最近和小女走得很近?” 他放下手中的茶壶,笑眯眯地问道,语气就像是个关心女儿终身大事的普通父亲。 “我这个女儿啊,眼光很高的,我很好奇,林先生到底是哪里吸引了她?” 见德川恆孝一上来就问了个这样笑里藏刀的问题,林清盛微微眯起双眼。 “这个问题,我觉得您应该去问您的女儿,毕竟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直接將皮球踢了回去,一点面子都不给。 德川恆孝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挺有意思的回答的。” 笑声未落,德川恆孝便带著笑意,不紧不慢的將一个文件袋,扔到了林清盛面前。 “林清盛,无父无母没有任何在世的家人,表面上是个普通的清洁工,实际上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清道夫,替各种灰色团体处理过麻烦,深受好评,而且见钱眼开,最近更是成为了警视厅的顾问,破获了几起大案......” 他如数家珍地报出了林清盛的履歷,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了林清盛面前。 “这是一张空白支票,数字隨便你填,唯一的条件是以后別出现在叶月面前。” 他看著林清盛,脸上虽然依旧掛著笑意,但语气变得冰冷。 “你不適合她,也不配进我的家门。” 看了一眼那张支票,又看了一眼德川恆孝,林清盛笑著摇起头。 他伸出手,將支票推了回去。 “德川会长,这种电视剧里的老套桥段就免了吧,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您有什么想问的,不妨直说。” “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嘛?” 说著,德川恆孝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便直勾勾的审视起林清盛,而林清盛则是微微皱起眉头,丝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过了许久,就在林清盛內心都有些不確定时,德川恆孝脸上的冰冷也逐渐消失。 “不错,在年轻人里算是有胆识的了。” 他收起支票,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既然你是聪明人,那我就直说了,你的背景我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你怎么看都不应该和那个组织有任何交集,但是,据我所知,在叶月向你坦白之前,你就对组织的內部结构非常了解。”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的女儿有什么目的?” “如果你今天不说清楚的话,我会考虑让你永远消失。我已经让女儿受到了一辈子也无法治癒的伤害,是绝对不会让她被危险的人利用。” “等等,父亲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见德川恆孝突然说出了约定之外的话,一旁的松平叶月脸色立刻大变,急忙就想起身替林清盛辩解。 但德川恆孝一个眼神,就让她不自觉地乖乖跪坐回了原位,只剩下一双不安的眸子在两人间来回扫视。 “今天早上,你明明说只是想看看他值不值得託付.. “” “你还太年轻,叶月。” 听到松平叶月的小声嘀咕,德川恆孝语气平静的打断了她。 “你只顾著寻找所谓的救赎和共鸣,却完全忽略了这个男人身上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看著审视自己的德川恆孝,林清盛心中却也暗暗佩服起对方。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光凭松平叶月的主观描述,就能敏锐发现自己表现中的不合理之处。 不过,他也不慌。 “德川会长,既然你能把我的过往查的这么清楚,那也没有理由查不到我有些特殊的手段吧?” > 第179章 家长给的礼物 第179章 家长给的礼物 “我可不是那种有问必答的人,尤其是对那些心知肚明却要装傻充楞的人。 “” 看了眼依然审视自己的德川恆孝,林清盛则是无所谓的一耸肩,隨后毫无顾忌的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德川恆孝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瞭然的微笑。 “特殊的手段?你是说阴阳术吗?”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年轻人,我们德川家传承了几百年,知道的东西远比你想像的要多,对於所谓的灵学,我们这些旧华族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说,不仅是我们,就连那个组织,也一直在研究这种隱藏在表世界之下的力量。” 这下,轮到林清盛和松平叶月震惊了。 尤其是林清盛,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竟然对里世界的秘密了解得如此透彻。 看著两人极力掩饰惊讶的样子,德川恆孝笑著摇了摇头。 “你们也不要把一些东西想的太神秘,对与勉强掌握一部分资源的我们而言,很多东西都不是秘密。” 德川恆孝看著林清盛,收起了审视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讚赏。 “虽然现在就把叶月完全託付给你还为时尚早,但你確实是个有潜力的年轻人,叶月的眼光很不错。” “嗯?” 见德川恆孝的突然话锋一转,林清盛有些不適应的一咧嘴。 这老东西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脱?还是说真的是为了宝贝女儿来考验自己? 松平叶月也同样因为德川恆孝的话愣住了,但很快,她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转头对林清盛小声说道。 “林,你还不谢谢父亲大人。” “咳咳......叶月。” 有些不满的轻咳一声,让松平叶月重新老实下来后,德川恆孝看向了林清盛,语气却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不过,林先生,你是不是打算带著叶月背叛那个组织?” “这怎么可能。” 林清盛果断否认,一脸的无辜。 “我只是个想过安稳日子的小市民,怎么敢做那种以卵击石的蠢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德川恆孝笑了笑,摆了摆手。 “在我面前不用藏著掖著,其实,如果你们真的想对付组织,我们这些旧华族不仅不会反对,反而乐见其成。”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毕竟,那个组织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我们的掌控。只有让他们衰弱下来,重新变得有求於我们,这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局面。” “哼,说到底,还是你们旧华族想靠外人的手来削弱组织,不过可没有平白无故让人做事的道理。” 听到林清盛这直白无比的话,德川恆孝却是笑著摇了摇头。 “难道视而不见还不够吗?” 见德川恆孝这老狐狸摆明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林清盛也失去了继续討价还价的欲望。 就在他准备找个理由直接结束这场无聊的会谈时,德川恆孝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一愣。 “作为叶月看上的人,不说身份,你最起码要在做的事情上能配上她,那些不乾不净的事情你不要做了,作为补偿,我会让你拥有和叶月身份相匹配的体面。” 隨著德川恆孝的话音落下,刚刚那位带著两人来到茶室的老管家便带著手套,將一本破旧不堪的古籍放到了林清盛面前。 “这本《占事略决》的原典放在我们德川家的仓库里也是浪费,至於要如何发挥它的作用就看你自己了。” “《占事略决》的原典?” 林清盛拿起那本古籍,虽然封面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跡,但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某种特殊气息。 “没想到德川家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只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罢了。” 德川恆孝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天赋,那这东西在你手里,应该比在仓库里吃灰要有价值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至於那个体面的身份......我会让人去安排的,毕竟,德川家的女婿,总不能是个只会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吧?” “呵,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清盛也不客气,直接將古籍揣进了怀里。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人自由惯了,可受不了太多的条条框框,德川会长你要是想让我当个听话的傀儡,那你可就打错算盘了。” “放心,我对你的私生活没兴趣。” 德川恆孝挥了挥手,一副送客的架势。 “只要你能保护好叶月,其他的,隨你便。” “你家的老东西,还真是空手套白狼的大师啊。 回程的路上,坐在副驾的林清盛一边研究放在保护套里的占事略决,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什么代价都不想出,就想让我帮他对付组织,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的好像你不是这样?你哪次会主动牺牲自己的利益来帮人?” 似乎是被林清盛絮絮叨叨的吐槽给弄烦了,正在开车的松平叶月反问道。 不过看她脸上的表情,心情显然不错。 “给本快散架的古籍算什么......最让我无语的是,他给东西就给东西吧,干嘛非要把我的身份贬得一文不值?清洁工怎么了?清洁工也是凭本事吃饭的好吗?”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占了不小便宜,但林清盛依然选择嘴硬。 “你就別抱怨了,老头子既然那么说,就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了,以后,你就不用再顶著那个清洁公司社长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了。” “说得像我稀罕一样... ” 继续嘴硬一句后,林清盛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鬆了一口气。 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来自德川家的压力了,而且有了这个靠山,以后对付组织的时候,也能多几分底气。 当两人回到町的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推开门,林清盛就发现本来还要再阿笠博士家里住几天的明美,竟然提前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你昨晚不还是说要在阿笠博士那你住几天吗?” 听到林清盛的话,正低头看著桌面发呆的明美立刻回过神。 “6 ...那个,林.....堂哥......我能拜託松平警官去看看灰原同学吗?” 当看到跟在林清盛身后的松平叶月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坚决的光芒。 “我听说松平警官是心理学专业的,而哀酱......她最近似乎被一个噩梦一直折磨,我觉得她可能需要心理学方面得专业人士开导一下...... ” 第180章 与黑暗组织的重逢 第180章 与黑暗组织的重逢 “要我帮灰原同学做心理諮询吗?” 听到明美的话,松平叶月有些意外的看向对方。 “虽然我是心理学专业毕业的,但我並不是正经的执业医师,效果如何我可不敢保证,而且...... ” 说著,她看了一眼林清盛。 “明天我和你堂哥要出席酒卷导演的追思会,时间很紧张,要去看灰原同学的话,要么现在,要么就只能等后天休息的时候了。 “那就后天吧。” 明美想了想回答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谢谢松平警官!” 浑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名根正苗黑的组织成员,一心为了妹妹的明美鬆了口气,一脸感激。 而一旁的未清盛则是在忍了许久才绷往脸上的表情后,这才从口袋里拿出子一个御守扔给了明美。 “这是我之前在上野东照宫求的,你把这个送给灰原吧,就当是图个心理安慰。” 接过林清盛扔来的御守,虽然明美心中有些怪异,但还是郑重地收下了。 只要能让妹妹安心一点,什么方法她都愿意试。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上学路上,灰原哀背著书包,低著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连续了几晚的噩梦依然歷歷在目,而今天的天气依然和该死的梦境一样。 “志保,你昨晚又做噩梦了吗?” 明美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关切的小声问道。” ..已经没有了,只是昨晚有点失眠没睡好。” 灰原哀勉强笑了笑,不想让姐姐担心。 看著灰原哀这副已经濒临极限,却依然强顏欢笑想让自己放心的模样,明美只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一种无力感和对自己的痛恨,在心中油然而生,她伸出手牢牢握住了灰原哀冰冷的手掌。 “志保,如果是关於组织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说的,虽然我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但我依然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番话,灰原哀只觉得內心一颤,喉咙不自觉的哽咽起来。 “姐姐......我真的好怕。”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 “组织的追查让我一直如芒在背,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著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狠下心离开,不连累任何人,但是现在......现在好不容易和你重逢了,我真的捨不得离开...... 之“傻瓜。” 明美轻轻抱住了她。 “既然捨不得,那就不要离开,无论如何,我这次一定会守护好你的,哪怕是和魔鬼做交易,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说完,明美鬆开怀抱,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御守,塞进灰原手里。 “这个护身符你好好拿著。” 接过明美送来的御守,灰原哀迟疑了一下,隨后小心翼翼的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还有,明天休息日,我会让松平警官来陪你聊聊,她是心理学专业的,也许能帮你缓解一下压力。...... “ “松平警官?难道她也知道. ,灰原有些迟疑。 “她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是说你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需要开导。” 明美连忙解释道。 “ ..好吧。” 虽然心里不太愿意,但为了不让姐姐担心,灰原哀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放学见。” “嗯,放学见。 脸上掛起一道勉强的笑容,灰原哀朝著明美摆了摆手,隨后默默朝著帝丹小学走去。 即使有了明美早上的安慰,但她这一整天,依然处於一种游离的状態,上课走神,下课也不和人说话。 临近放学时,默默观察了灰原哀一整天的步美关心地问道。 “灰原同学,你的感冒还没好吗?我看你今天好没有精神。” ,..没什么。” 听到步美的话,正在收拾书包的灰原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里不是我该留下来的地方,我巴不得现在马上就从这个地方消失。” “消失?” 步美显然被灰原哀这句话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灰原同学,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没什么,只是隨口一说。”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灰原哀淡淡地摇了摇头,背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灰原同学... ” 步美担心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最近好奇怪啊,要是病还没完全好,也不用急著来上学啊。” “是啊,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光彦也凑了过来。 “估计是生病导致没胃口,人很鬱闷吧。” 元太摸了摸肚子,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是所有人都会和元太你一样的啦... ” 听著三小只的討论,柯南皱起了眉头。 灰原这傢伙,多半又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自暴自弃的话。 在和少年侦探团的三人告別后,柯南主动追上了准备去和明美会和的灰原哀。 “喂,灰原。” 柯南抱著自己的足球,跟在她身边,语气难得的严肃。 “这里不是我该留下的地方.. “9 將灰原哀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柯南一边控著球,一边开解道。 “如果不想把他们都牵扯进来的话,必须得快点从这里消失才行......你是这样想的吧?” 看著一脸关心的柯南,灰原哀沉默片刻,隨后扭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疲惫和无奈。 “工藤,你根本不明白。” 她嘆了口气。 “那种隨时可能被发现,隨时可能连累身边人的恐惧......你真的能理解吗? ” “我.... “ 柯南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放心吧。” 尷尬了几秒后,柯南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人变小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天方夜谭,组织即使要追杀,也是在寻找宫野志保,怎么可能会在意一个小学生?而且,就算真的出了问题,我也会想办法的。” “你想得太简单了,工藤。” 看著笨拙安慰自己的柯南,灰原哀眼中的不安少了,但她依然无奈摇了摇头。 “组织能发展壮大到如今这个地步,绝不是靠运气,他们的触角遍布各地,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跡,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找过来,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恐怖......” 就在灰原哀准备和柯南说说那个关於琴酒的噩梦时,她的视线突然凝固了。 在街口的马路边,停著一辆黑色的古董车。 第181章 跟踪 第181章 跟踪 顺著灰原哀的视线望去,柯南很快就看到了一台停在路边的黑色保时捷36a “保时捷356a,这都是五十年前的古董车了。” 柯南看著停在路边的保时捷356a,语气带著意外。 “我只在电视和书上看过这种古董车,没想到能在能在这种地方看到实物。” 柯南一边说著,一边凑上前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而灰原在看到这台车后,思绪立刻就回想起了梦中的內容。 同样的阴暗雪天,同样的街道,同样令人厌恶的乌鸦叫声,以及琴酒那令人战慄的身影..... “琴酒......琴酒的车子.....就是这种型號” 听到灰原哀这不自觉的低声呢喃,还站在车边打量內饰的柯南神情当即就是一愣。 “琴酒!” 柯南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 灰原哀的眼神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噩梦中。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就看到柯南掏出了手机。 “博士!快把我要的东西带到四號街的十字路口来!具体情况我等下再和你解释,一定要快!” “工藤!你— —” 发现组织线索的柯南根本就听不进去灰原哀的话。 没过多久,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就开了过来。 还不等阿笠博士弄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柯南就焦急无比的要来了衣架,然后熟练的撬开了车门。 “工藤!你到底要干嘛!?” 看到柯南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灰原哀只觉得头皮发麻。 自己躲组织都来不及,这位大侦探倒好,直接主动出击。 “当然是给这台车子安装发信器和通信器,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可是......还不確定这就是琴酒的车— ” 灰原哀还想找理由劝柯南收手,然而她抬起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不远处的马路对面正站著两个漆黑的身影。 是琴酒和伏特加。 和梦里的场景完全一样。 注意到灰原哀的呆滯,柯南立刻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琴酒.... ..伏特加... 心中暗道一声,柯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把拉住被嚇呆的灰原哀躲到了琴酒的车后,大气都不敢出。 不远处的街口,琴酒给自己点了根烟后,就带著伏特加朝著这边走来。 他们没有走斑马线,也没有等待红绿灯,而是直接横穿了车流不息的马路。 “喂!找死啊!” “看路啊混蛋!” 喇叭声和急剎声此起彼伏,司机们愤怒地按著喇叭,探出头来破口大骂。 然而,面对这些愤怒的司机,琴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目光冰冷的看了眼冲自己破口大骂的司机,那无形的杀意就將对方嚇得缩了回去。 两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些疾驰而来的汽车在他面前仿佛都成了温顺的绵羊,不得不紧急避让。 琴酒就这样嘴里叼著烟,如入无人之境般穿过了马路。 来到自己的爱车面前,琴酒立刻就注意到了地上的脚印。 “怎么回事?车子旁的脚印这么凌乱?” “八成都是来欣赏大哥这台车子的吧,毕竟这可是绝版的豪车啊。” 对於伏特加的夸讚,琴酒也是十分受用的一笑。 “哼......这种德国的雨蛙名气倒是不小。” 虽然他本人也不是特別在意开什么车,但既然伏特加都这么说了,他也懒得扫兴。 虽然能力差了点,但这年头,组织里像伏特加这样忠心,还愿意好好做事的人可不多了。 很快,黑色的保时捷356a就驶离了路口。 直到这时,蹲在车后的灰原哀和柯南才缓缓站起身,看著远去的保时捷356a,他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 “琴酒,这次你们可別想逃掉。” 看著不管不管已经上头了的柯南,灰原哀犹豫许久,终於是忍不住了。 “工藤,我看这次还是算了,那是琴酒,你这样做不仅会让自己处於危险之中,还会连累阿笠博士的!” “吵死了,你安静点行不行!” 听到灰原哀的絮叨,柯南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眼神狂热。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这样跟踪下去,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拿到解药!这样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 “ 灰原哀看著柯南那副一厢情愿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想起了姐姐,想起了林清盛的警告,也想起了自己那个关於死亡的噩梦。 她咬紧了牙,选择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包。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惩罚吧......谁叫自己开发了那种杀人的毒药? 另一边,约定好的路口。 明美正焦急地看著手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灰原哀依然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志保从来不迟到的.. “” 她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又等了片刻依然没看到灰原哀的踪影后,明美无奈地拿出电话准备打给阿笠博士,询问下自己妹妹的下落。 而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黄色甲壳虫汽车从旁边的马路飞驰而过。 那是阿笠博士的车。 明美立刻侧目望去,立刻就看到了坐在后座的灰原哀。 自己妹妹那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看起来是那么无助。 “志保!” 明美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刻拦下了一辆路过的计程车。 “司机先生,请跟上前面那辆黄色的大眾甲壳虫!” 半小时后,两辆车先后停在了一家豪华酒店的门口。 付了车钱后,明美下车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眼前这座灯火辉煌的建筑,正是杯户城市饭店! “志保她们来这里干什么?” 明美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看著灰原哀跟著柯南走进了饭店,她想了想决定先给林清盛打个电话。 “6 ..林,柯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带著志保跑到杯户城市饭店了,我担心.. ,,电话一接通,明美立刻就將自己的担忧,一股脑向著林清盛倾泻而出。 而电话另一头的林清盛在沉默片刻后,这才回应道。 “我知道了,要是看到他们两个的话,我会让他们回去的,你先回去吧。” 隨著话音落下,电话也被掛断。 看著手中的电话,明美的眼中闪过一道挣扎之色,隨后便毫不犹豫的进入了酒店。 第182章 这里有最先进的经验 第182章 这里有最先进的经验 “刚刚是明美打电话你?” 在林清盛將车停好后,坐在副驾上的松平叶月这才开口问道。 “嗯。 林清盛点了点头,脸上故意掛起一丝无奈的表情。 “她说看到柯南带著自己妹妹跑到这里来了,如果我看到了的话,希望我能把人送回去。” 说完,林清盛就將车给熄火了,然后脸色怪异的朝松平叶月笑了笑。 “话说回来,你们组织的人和柯南那傢伙还挺有缘啊,这都能遇到的。” “6 ...多半是琴酒那傢伙被发现了吧......毕竟工藤新一变成柯南前也只见过他。” 松平叶月整理了一下裙摆,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看样子琴酒那傢伙还真是肆无忌惮惯了......明明上次解决宫野明美时,boss就提醒过他,以后做事手脚乾净点。” 而就在松平叶月无语吐槽自己的同事时,她放在手包里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松平叶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眯起双眼,隨即接通了电话,並顺手按下了免提键。 “喂,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哼,你这次居然没用那难听的假声了?看来你现在所处的环境很安全啊,莫斯卡托。” 电话那头传来了琴酒那带著一丝戏謔的阴冷声音。 “没事我就掛电话了。” 松平叶月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你今天是要代表德川財团,去出席酒卷昭的追思会吧?” “嗯。” “那就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琴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那个背叛组织的雪莉,在我车上安装了发信器和窃听器,现在多半也去你们那了。” “哦?那看样子你又可以玩最喜欢的猫捉老鼠游戏了呢,听你的语气,已经是迫不及待要享受这次的任务了呢。” “不急,我现在需要停车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她还有没有安別的东西,等我清理乾净了,自然会过去。” 琴酒顿了顿,继续说道。 “既然你在现场,那就先替我配合一下贝尔摩德和皮斯科,除了完成那个政治家的清理任务外,把那个叛徒也给我找出来。” “想要我配合可以。” 松平叶月淡淡地说道。 “但按照规矩,除非是boss直接命令,不然我可不会做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除非你想欠我人情。” “6 ..切,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3 琴酒冷哼一声,似乎对这种討价还价很不耐烦,直接掛断了电话。 隨著电话掛断,林清盛这才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调侃起来。 “看来,你在组织里混得还挺开嘛,我还以为是个人就能踢你几脚,你才会想著润呢。” “少阴阳怪气我。” 没好气地白了林清盛一眼,松平叶月用手扇了扇飘来的烟,这才问起计划。 “先说说你接下来想怎么办吧?不然我也不好配合你。” “贝尔摩德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林清盛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她这次只是掩护皮斯科,不会有其它行动。” “那就好办了。” 听到这,林清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琴酒想要雪莉,那我就把雪莉送给他好了。” “什么意思?” “我打算在你们组织的人解决那个吞口议员后,將让宫野志保在他们面前晃一晃...... ” 林清盛解释道。 “昨晚我可是好好研究了你家老东西给我的那本《占事略决》,学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法术。” “什么小法术?” “傀儡术。” 见松平叶月果不其然的懵逼了,林清盛组织了一下语言,隨即开始简单的说明。 “只要有目標的媒介,比如头髮或者指甲血液之类的,再配合特殊的纸人,就能製造出一个外表一模一样的替身,並进行简单的隔空操控。” 说完,林清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人晃了晃。 “虽然我现在刚学,导致这个傀儡能维持的时间有限,动作也比较僵硬,但在混乱的场合下,用来骗骗人足够了。” “你是想用假雪莉去吸引皮斯科的注意......但后续呢?” 松平叶月立刻明白了林清盛的意图,但关於后续要怎么不暴露自身把药偷出来,她还是没有头绪。 “当然是打晕,套麻袋,抢药。” 林清盛接过了话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可是最简单,最高效的办法。” ” ..还真是简单粗暴,不过我怎么感觉有点草率了。” 见松平叶月还在纠结自己这个手法过於朴实无华,林清盛则是嫌弃的摇了摇头。 “幸好你家的老东西没把什么生意给你管理,不然肯定要亏本。” “???“ 对於林清盛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开始人身攻击,松平叶月立刻瞪大了眼。 看那眼神,大有一副林清盛不说清楚就没完的架势。 “还真笨啊你,最有效的黑客手段就是派人去把目標伺服器给炸了,商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敌对老板送去坐牢,这都不懂,你就別在这和我纠结了。” “6 “” 对於林清盛这种解决麻烦不如解决製造麻烦的人的理念,松平叶月有些难蚌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適合比下限后,她选择转移话题。 “你说是就是吧......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个阴阳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见松平叶月盯著自己手上的纸人,林清盛將手中香菸摁熄在车载菸灰缸里后,直接伸手,拽了一根她的头髮。 “看好了,我只表演一次。” 与此同时,杯户城市饭店內。 柯南正带著灰原哀不断穿梭在人群中,想要混进酒卷导演追思会所在的会场“看样子,想进去必须要邀请函之类的东西,现在只有想办法混进去了” 看著会场外的登记处,柯南喃喃自语起来,而这时,灰原哀也从他身后探头出来。 感觉到自己肩膀上传来的重量,柯南有些无语。 “拜託,你不是觉得危险吗?怎么还是跟过来来了?” “6 ...你当我喜欢来吗?製造那个药的是人是我,我只是不想继续被你叫成杀人犯而已。” 听到灰原哀的话,意识到自己態度確实有些差后,脑子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的柯南也准备去安慰几句。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他和灰原哀的肩膀上。 “谁?!” 两人嚇了一跳,猛地回头,却看到一张熟悉而焦急的脸庞。 “林......林学姐?! ” 第183章 逐渐洞察真相的柯南 第183章 逐渐洞察真相的柯南 明美站在柯南和灰原哀身后,气喘吁吁的,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看著眼前的两个孩子,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著一闪而过的责备。 “柯南,你带著哀酱在这里干什么?” “呃————那个,林学姐我... ” 看著按在自己肩膀上那只微微颤抖却又格外用力的手,柯南脸上的表情尷尬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自己刚想混进去,就被抓了个正著。 明美没有理会柯南的装傻,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转头看向一旁的灰原哀,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 “哀,现在马上跟我回去。” 说著,她就要拉著灰原哀往饭店大门走,那力度之大,甚至让灰原哀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另一边,看著反应如此强烈的明美,柯南微微低下头,镜片的反光遮盖了他的表情。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突然串了起来。 “林学姐你能告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又为什么要急著带灰原离开这里?” “这和你没关係。” 明美冷冷地回了一句,试图拉著灰原哀离开,但柯南却依然挡住了去路。 “不,这很有关係。” 柯南盯著明美那张让他一直觉得莫名熟悉的脸,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线索正不断浮现。 林明美对灰原特殊的態度,灰原那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唯独信任对方的表现,还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这一刻,所有的线索瞬间拼凑在了一起。 “这种不顾一切想要保护妹妹的眼神————还有你出现在这里的时间点————” 柯南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根本不是林先生的远房堂妹,你其实是宫野明美,对吧?” 听到这个名字,明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紧紧抿著嘴唇,抓著灰原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沉默地想要强行离开。 灰原哀在一旁咬著嘴唇,不知所措。 一边是想要追查真相的工藤,一边是死里逃生的姐姐,她夹在中间,简直左右为难。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尷尬时刻,旁边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挽著松平叶月的手,走出电梯的林清盛立刻就看到了这意料外的三个人影。 一声无奈的嘆息声先一步传了出来。 看著眼前这三个让人头疼的小鬼,林清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血压正在飆升。 “6 ..所以,能解释下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看到林清盛出现,柯南眼睛一亮,立刻就要衝上去问个清楚。 “林大叔!这到底” “闭嘴,先跟我过来。” 林清盛没好气地打断柯南,隨后像赶鸭子一样把三个小鬼赶到了大厅的一个无人角落。 松平叶月见状,很识趣地停下了脚步。 “你们先聊,我去那边补下妆。” 说完,她便走到不远处的休息区坐下。 角落里,林清盛在確认没人注意到这边后,直接先发制人,居高临下地盯著柯南。 “说吧,大侦探,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柯南毫不示弱地仰起头,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林,为什么本该死去的宫野明美会变小,还会在你那里?你和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关係?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 柯南现在满脑子都是疑惑,既然宫野明美还活著,那当初的十亿元劫案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清盛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面对柯南的质问,林清盛只是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你也就比我大个十多岁而已,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小孩!这关係到————” “够了!工藤!” 就在柯南快要被林清盛的態度急得抓狂时,一直沉默的灰原哀突然爆发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淡漠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恐惧和恳求。 “求求你,不要再问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微微颤抖著,紧紧抓住了明美的衣角。 “要不是林,我不可能和姐姐重逢————我不想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听到灰原哀的话,柯南愣住了。 他看著灰原哀那脆弱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警惕,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挡在灰原身前的明美,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是啊,对於她们来说,现在的安稳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这样急切想知道真相,除了让她们会更加不安以外,又能改变什么呢? 看著这场面,林清盛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这里根本就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手錶,有些不耐烦地对明美说道。 “明美,你先带她们两个回去,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我知道了。” 明美点了点头,拉起灰原的手,警惕地看了一眼柯南后,转身就走,根本就没管对方有没有跟上来。 而林清盛也没有多留,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朝著松平叶月走去。 “搞定了?” 见林清盛回来,松平叶月將化妆镜收进包里低声问道。 “算是吧......只希望別再出什么变故了,要是用到之前放在灰原身上的后手,我就要考虑方案b了。” 林清盛无奈耸了耸肩,而松平叶月则是微微眯起眼。 另一边,柯南看著林清盛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正拉著灰原哀往大门走的明美,心里那种不甘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难道就这样算了?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 “可恶————” 柯南咬了咬牙,回想起明美刚刚那充满戒备和疏离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刚才太衝动了,已经引起了对方的反感。 现在想跟她们一起走多半也是自找没趣,不如———— 他转头看向会场入口,正在登记的林清盛和松平叶月,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另一边,明美已经带著灰原哀快来到了饭店门口。 “志保,我们快走。” 明美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確认没有其他人跟上来,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嗯。” 灰原哀乖巧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也很担心柯南,但姐姐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然而,就在两人即將走出大门的瞬间,一个穿著黑色的西装,身材健朗,梳著背头的老人正巧从两人身旁走过。 当他的目光扫过明美和灰原哀的脸时,那张原本和蔼的脸却是突然僵住了。 “那是————雪莉?” > 第184章 酒厂员工交流会 第184章 酒厂员工交流会 追思会入口处。 “请出示您的请帖。” 听到负责接待侍者的话后,松平叶月將一张精致的请帖递给了对方。 负责接待的侍者接过请帖,仔细核对后,便恭敬地將两人迎了进去。 趁著这个间隙,松平叶月身体微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林清盛耳旁低语道。 “你应该认识美国的大明星克丽丝·温亚德吧?她就是贝尔摩德。” 松平叶月的语气平静,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 “还有,这次行动的主要执行者皮斯科,就是那个汽车公司的董事长桥山宪三,虽说他现在好像还没来就是了。”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脸微微頷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场內,隨即压低声音反问。 “话说回来,组织里有几个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除了b0s$和他的亲信,也就是朗姆,琴酒和贝尔摩德这几个人见过我本人之外,其他人,包括皮斯科这种元老成员,也只是听说过莫斯卡托这个代號,並不认识我这张脸。” 松平叶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毕竟我是用来做情报和善后的棋子,越少人知道越好。”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组织看起来也没那么草台班子嘛。” 调侃了一句后,林清盛隨即话锋一转。 “对了,你家老东西到底给我安排了个什么身份?我等会儿要是被问起来,该怎么圆?需不需要注意什么?” “就按你前几天在水族馆说的那个身份来就好。” 松平叶月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反正对於我们这种大家族来说,突然给家里人安排个有渊源的联姻对象再正常不过了,你只要別当场发癲,没人会怀疑你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宴会厅。 松平叶月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很快就有几个商界名流端著酒杯凑了上来,试图和这位德川財团的大小姐套近乎。 松平叶月虽然心里不耐烦,但脸上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社交礼仪,几句话就將这些人打发了。 而就在这几人离开后一个身材高挑,气质美艷的金髮女人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她先是用那种审视眼神上下打量了林清盛一番,隨后才將目光转向松平叶月,红唇轻启,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好久不见了,松平小姐。” 贝尔摩德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 “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见到你,看样子,德川会长渐渐將家里的事务交给你处理了呢。” “我也很意外呢,温亚德小姐。” 松平叶月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没想到你会特意从美国赶回来参加这场追思会。” “以前没少受酒卷导演的照顾,这种场合怎么能缺席呢?” 贝尔摩德轻轻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眼神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而且....我也有些累了,这次打算在日本长期休假,好好放鬆一下。” 听到长期滯留这几个字,松平叶月心中微微一动,明白贝尔摩德是被b0ss正式从美国调到日本了。 “是吗?那对你的那些影迷而言,可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听到松平叶月的调侃,贝尔摩德小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隨后脸上掛起一抹笑容。 “我听朋友说,他家里的猫最近跑丟了,搞得他心心念念的,到处在找。” “你那位朋友做事情总喜欢隨自己性子,猫跑丟之前我可就劝过他。” 闻言,贝尔摩德挑了挑眉,显然听懂了松平叶月这是在內涵琴酒,没把宫野明美的事情处理乾净,导致雪莉叛逃。 “呵呵,他就是那样的人啊....这次来日本,我也少不了被他拉著帮忙,真是个会给人添麻烦的傢伙。” 深有同感的附和了一句后,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目光在会场里扫视了一圈,以乎在寻找著什么。 “说起来,本来还想尝尝皮斯科那种独特的葡萄蒸馏酒的,可惜,这里的酒单上似乎並没有提供呢...看来大概率是下次才能喝到了。” 皮斯科还没来? 松平叶月微微垂下了眼脸,心中开始思索起原因。 而在將皮斯科没来,行动暂时推迟的讯息传达给松平叶月后,贝尔摩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清盛身上,眼中带著一丝探究。 “这位先生有些面生啊,不知是——” “林清盛,大学头林罗山一门的后人。” 松平叶月语气自然地介绍道。 “大学头林家?”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原来是儒学世家啊——德川会长还真是个念旧又会经营关係的人,这种传统的门第关係维持得真好。” 她深深地看了林清盛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林清盛只是保持著那副淡淡的微笑。 “既然是松平小姐的男伴,那我就不打扰两位的二人世界了。” 试探无果后,贝尔摩德便朝著两人举杯示意,隨后转过身,举止嫻雅地走进了人群中。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林清盛则是微微眯起眼。 这位千面魔女一见面就试探起自己,是习惯性的举动,还是因为別的原因呢?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身侧冒了出来。 “不愧是名导演的追思会啊,在场的全都是社会名流呢。” 林清盛侧头看去,只见柯南正站在他们身后,双手插兜,一脸感慨地看著会场內的人群。 “而且没想到林大叔你居然也是名门之后啊” “怎么?你当我上次在水族馆说的话是瞎编的吗?” 林清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还真以为是你瞎编的。” 敷衍地应了声,柯南掛起那副死鱼眼,显然没把这话当真。 不过,他的突然出现显然是引起了另一个人的不爽。 “柯南!” 松平叶月看著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电灯泡,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你跑进来到底想干什么?林刚刚不是说了让你回去吗?” “啊哈哈..那个..” 柯南尷尬地挠了挠头,指了指门口。 “我就跟门口的姐姐说,我是和你们一起来的,不小心走散了,她就放我进来了. 见松平叶月的脸色越来越黑,柯南赶紧收起嬉皮笑脸,压低声音,一脸正色地解释起来。 “其实,是新一哥哥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他收到情报,今天有人要在这个追思会上对吞口重彦议员不利!” 顿了顿,柯南一脸严肃的继续道。 “新一哥哥已经通知目暮警官他们了,警察应该很快就会赶到,所以我先溜进来看看情况。” 第185章 典中典之酒厂窝里反 第185章 典中典之酒厂窝里反 听到柯南的话,松平叶月脸上適时的掛上了惊讶和紧张。 “柯南,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所以我才想拜託松平警官和林大叔帮忙,一起保护吞口议员。 ,看著故作一脸天真但语气认真的柯南,松平叶月则是点点头。 “行,那在目暮警官他们赶来前,我会帮你看住的。” “那太好了。” 得到松平叶月承诺的柯南脸上一喜,隨后便將注意力放到了正被记者们围著採访的吞口重彦身上。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人匆匆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整理著领带,额头上甚至还有一层薄薄的汗珠。 正是姍姍来迟的枡山宪三,也就是皮斯科。 看到皮斯科出现,林清盛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傢伙迟到了这么久,显然是在外面遇到什么意外了。 难道是———— 一个不好的预感突然在林清盛脑中浮现,他默默地掏出手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撼动,调出了那个追踪软体的界面。 屏幕上,那个代表追踪符的红点,正静静地停留在杯户城市酒店的旧馆。 ..真麻烦,尽给我搞意外。” 瞥了眼正摸著自己手錶型形麻醉枪,神色凝重的打量著场馆內每一个来宾的柯南,林清盛不爽的暗骂了一句。 “松平......我要离开一下做点准备,这边就先交给你了。” 朝著松平叶月低声吩咐了一句后,见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林清盛便径直朝著会场外走去。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刚离开会场没多久,就看到目暮警官带著高木涉以及其他刑警赶到了会场。 见目暮警官几人不声不响了进了追思会所在的宴会厅,一个危险的想法突然在林清盛脑海中萌生。 由於柯南那小子的节外生枝,明美和灰原哀这两人的身份搞不好已经被皮斯科匯报给组织了。 而只要一旦核查到消息属实,松平叶月作为善后现场的人,肯定会跟著倒霉的。 想到这,林清盛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一个被灰原哀头髮缠住的纸人。 “哼......看样子,不能留皮斯科那个老匹夫的性命了,就是得想个办法,让他死得看起正常点... “” 烦躁的来回渡步许久后,林清盛给自己点了根烟。 很快,一个充满可行的计划就在林清盛脑海中快速形成。 他先是掏出手机,给藤堂早纪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藤堂,是我......你现在去我房里,把我放在床底的大行李箱拿出来,记住千万不要打开,你直接把那个行李箱放到杯户城市饭店的旧馆附近就行。” 听到林清盛这突如其来的吩咐,电话那头的藤堂早纪明显楞了一下,但她很懂事的没有多问什么。 “现在吗?我明白了,在这之后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没有了,做完后你赶紧离开就行,注意別让人看到了。” 说完,林清盛便掛断了电话。 虽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让藤堂早纪直接照著跟踪符的位置,去把宫野两姐妹救出来。 但考虑到组织事后要是追查起来,这种行事手法过於粗糙,肯定会有隱患。 林清盛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用达芙妮这个神秘侧的东西去替自己行动,这样自然就避免了人暴露的风险。 至於这样做,会不会破坏灰原哀和明美的世界观,那就是不是自己能管的了。 在將救出宫野姐妹的事情布置妥当后,林清盛离开了吸菸区,重新回到了会场里。 “回来了?” 看到林清盛去而復返,松平叶月压低声音问道。 她的目光看似在注视著台上的主持人,实则一直留意著林清盛和会场內的动静。 “嗯。” 林清盛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阴沉。 “情况有变,皮斯科那个老东西迟到是有原因的,我的追踪符显示,灰原和明美现在都在酒店的旧馆那边。” 闻言,松平叶月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的意思是......皮斯科抓了她们?” “多半是的。” 林清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估计是明美她们两个离开时,正好撞见了他,如果让他把宫野明美还活著的这个消息传回组织......我担心你的境遇。” “所以,我打算做掉他。” 林清盛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只要製造一场意外,就能死无对证。” 然而,出乎林清盛意料的是,松平叶月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在听完这个计划后,她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林,让你动手杀皮斯科,风险太大了。” “风险?” 林清盛冷笑一声。 “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他,还能让人查不出死因。”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冷静点。” 松平叶月伸手按住了林清盛的手臂,头微微靠向了他的肩膀,那双碧绿的眸子微微荡漾。 “首先,皮斯科现在还没有確凿的证据,他只是看到了疑似的人,抓住了她们,但他还没来得及向上面匯报,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审问。” “你怎么知道他没匯报?” “因为这是他的性格,作为组织的元老,皮斯科是个极度自负且谨慎的人。在没有拿到百分之百的证据之前,他是不会贸然向那位先生邀功的。” 松平叶月冷静地分析道。 “所以,只要你能把宫野姐妹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来,让他手里没了人证,他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松平叶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且,这次的事情牵扯的可不止我,宫野明美没死,琴酒作为执行者,责任最大,如果皮斯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乱咬,你觉得琴酒会放过他吗?” 林清盛愣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 “所以,你不要瞎担心,更何况.... ” 安慰了林清盛几句后,松平叶月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几个举著相机,正对著吞口议员狂拍的记者身上。 “谁说解决一个人,一定要亲自动手呢? ,林清盛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一凝。 “你是说利用那些记者?” 第186章 被做局的皮斯科 第186章 被做局的皮斯科 松平叶月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满是笑意的脸上却透露著一股说不出的阴寒。 “这种场合动手行凶,是很容易留下破绽的,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记者不小心拍到了某些精彩的画面,並且公之於眾的话.. “” 她看向林清盛,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你觉得,对於一个暴露了组织存在的废物,组织会怎么处理呢?” 林清盛看著松平叶月那篤定的样子,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前没看出来,你这女人也是说不出来的危险啊......要是我以后有了新欢,你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我吧?” “当然不会,我到时候只会看看是哪个眼瞎了的泥棒猫会找上你,顺便让她认清自己眼瞎的事实。” 听到林清盛的调侃,松平叶月也同样带著笑意,回敬了一个玩笑,只不过她的这个玩笑在林清盛听来,多少有那么点癲了。 “反正我是不赞成你自己动手解决皮斯科的,既然有这种不脏手就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为什么要冒险呢?”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你的计划来。” 林清盛耸了耸肩,心里的那股烦躁也消散了不少。 “等藤堂把我要的东酉放到指定位置后,我就可以救人了。” “你不用去现场?” 见林清盛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松平叶月有些奇怪的问道。 “当然。” 整理了下衣领,隨手从一旁拿过一杯红酒小抿了一口后,林清盛脸上的神色已然完全恢復。 “我可没忘记贝尔摩德还在这里呢,我要是隨便离开惹人怀疑可就不好了。” 隨著林清盛的话音落下,追思会也即將进入展示酒卷导演生前留下的照片部分。 自暮警官带著高木涉等便衣警员已经悄然潜伏在各个角落,眼神警惕地注视著吞口重彦周遭的一举一动。 而柯南则躲在人群中,手里紧紧握著麻醉手錶,目光死死锁定在作为目標的吞口重彦身上。 然而灯光渐渐变暗。 这猝不及防的黑暗让柯南当即一愣,当他的眼睛重新適应这黑暗的环境后,吞口议员已经在他的视野中消失了。 “可恶......吞口议员到底去哪了?” 而就在柯南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著吞口重彦的身影时,一道闪光灯却是忽然划过黑暗。 注意到闪光灯的柯南立刻回头望去,然而黑暗的环境加上人挤人,他什么都看不清。 下一刻一条紫色的手帕就飘落到了他的头上。 接过手帕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还不等柯南想明白,一声清脆的声响突然传来。 “喀啦”” 仿佛是玻璃破碎的声音,立刻引得会厅里的来宾们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啊?” “刚刚是什么声音?” “还不快把电灯打开!” 隨著目暮警官那严肃的话音落下,场馆的照明在片刻后也恢復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而好巧不巧的是吞口重彦正被这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给压在了下面。 缓缓流出的鲜血,让红色的地毯变得更为刺眼。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有没有人可以出来解释下?” 看著不幸被水晶吊灯砸中的倒霉鬼,周围的宾客们显然是对这种意外感到十分不满。 不过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也没有人过於慌乱就是了。 “请各位肃静,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 就在人群变得有些骚乱时,目暮警官的声音传了过来。 隨著他举著警官证带著一眾警员穿过人群,周围的来宾也都是一脸意外。 “警察都来了啊?你们的手脚可还真快。” “是有人向我们警方报案,说有人今晚想对吞口议员不利。” 听到目暮警官的解释,来宾们再度窃窃私语起来,而警方也抬开了压在吞口重彦身上的水晶吊灯。 “高木老弟,情况如何?” “非常遗憾,警部,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高木涉摇了摇头。 “这样吗?立刻向警视厅匯报请求支援。” 目暮警官沉声命令道,目光如鹰集般扫视著会场內的每一个人。 “在鑑识课的人员到来之前,封锁所有出口!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嫌疑人,谁都不许离开!” 隨著警方开始封锁现场,会场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名流们的不满和抱怨声此起彼伏,但在警方的强硬態度下,也不得不暂时配合。 柯南趁乱钻出了人群,一路小跑到松平叶月和林清盛面前。 “松平警官,林大叔!你们刚才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吗?” 他仰著头,语气急切。 “没有。” 林清盛摇了摇头。 “我也没看清。” 松平叶月也同样摇了摇头,一脸的遗憾。 “当时太黑了,而且人又多,我和林先生也是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的。” “是吗.. ” 柯南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那这个紫色的手帕呢?我捡到了一块紫色的手帕,你们有没有看到谁身上带著类似的东西?” “手帕?” 林清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出席追思会来的来宾会收到的手帕,似乎是按照酒卷导演那个什么七色的什么来的,反正就是七种顏色。” 说著林清盛还从兜里拿出了一块形制一样,但顏色是青色的手帕。 “我和松平领到的是青色的,你小子偷偷混进来,难怪不知道。” “6 “” 尷尬的摸了摸头,柯南也是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知道从这两个摸鱼达人身上,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不过手帕的线索还是让柯南有了点思路,他看了看刚刚捡到了吊灯链子碎片,已经大致锁定犯人的范围了。 看著柯南离去的背影,林清盛轻笑一声,低头看向身边的松平叶月。 “刚刚藤堂和我发消息了,说她已经把我要的东西放好了,等下我就可以把人捞出来。”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点了点头,目光便飘向了不远处的一位摄影师。 “皮斯科那个老傢伙还真是倒霉,本来我还在想怎么嫁祸他,结果他就被人给拍到了,明天的头条新闻一定会很精彩。” “哦?” 闻言,林清盛故意拖长了话音。 “那还真是省事了,接下来就是拖延离场时间了,你说当贝尔摩德还有皮斯科看到宫野志保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会是什么表情?” 第187章 挑衅酒厂的某人 第187章 挑衅酒厂的某人 就在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两人低声交谈时,目暮警官终於发现了这对站在角落里閒聊的熟人。 “松平,你竟然也出席了酒卷导演的追思会啊。” 目暮警官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期待。 “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你和林老弟有没有什么发现?或者是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 “抱歉啊,警部。” 松平叶月一脸歉意地摇了摇头。 “事发突然,灯又灭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是啊,目暮警官。” 林清盛也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我和松平刚才还在聊这次追思会的事情呢,谁知道突然就出事了。” “这样啊.. “,目暮警官失望地嘆了口气,也知道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想要看清凶手確实不容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 而就在自暮警官无奈离开后,高木涉则是快步跑到他的身边,低声耳语起来。 “警部,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完全没有一点线索.. “” 听到高木涉的话,目暮警官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不耐烦的宾客们,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次来的可都是政商名流,要是把他们扣在这里太久,上面的压力我可顶不住啊... “7 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自暮警官很快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算了,我看这次多半是意外,只要留下联繫方式,后续再进行排查也不迟,高木,麻烦你去登记一下来宾信息。” “是!” 隨著警方的放行,原本拥挤的会场开始逐渐疏散。 松平叶月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看似隨意地走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手里依然端著那杯红酒,姿態优雅,仿佛刚才的命案与她毫无关係。 “看来,今晚的好戏已经落幕了呢。” 看到松平叶月走来,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举杯示意。 “精彩的表演,只不过有那么些不完美。” 松平叶月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提醒一句,某人刚刚可是被摄影师拍了个正著,搞不好明天就要上头条了。”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眼神隨即一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即使做了备案,某人也依然不走运啊。” 將该说的话转述完,松平叶月朝著贝尔摩德微微頷首,隨后便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林清盛身旁。 而贝尔摩德在看了眼松平叶月远去的身影后,她的目光重新便放到了皮斯科身上,隨后摇了摇头。 但就在这时,一个穿著深色大衣,躺著茶色大波浪捲髮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她静静地站在宴会厅的出口,目光冷漠而深邃,直勾勾地盯著贝尔摩德和皮斯科。 那是.. ..雪莉?! 贝尔摩德和皮斯科同时停下了脚步,瞳孔猛地收缩。 那標誌性的发色,那冷漠的气质... 绝对错不了! 宫野志保! 然而,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那个女人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隨即转身,迅速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那是. “6 皮斯科瞪大了眼睛,心中大骇,立刻就想追上去,但却被登记身份信息的警员给拦住了。 另一边的贝尔摩德则是阴沉的眯起眼,眼中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危险光芒。 杯户城市饭店,旧馆酒窖。 昏暗的灯光下,堆满酒桶的架子投下巨大的阴影,空气中瀰漫著陈年酒香和潮湿的霉味。 . “咳咳.. “”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酒窖的死寂。 明美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钝痛,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她挣扎著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 “” “你醒了,姐姐。” 旁边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明美立刻转过头,只见灰原哀正抱著膝盖,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 “志保!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明美心中一紧,连忙凑过去,上上下下地检查著妹妹的身体。 “我没事.. ” 灰原哀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看来,我们还是没能逃掉啊......是我,没有听姐姐的话,连累了姐姐... ” “別说这种丧气话!” 明美连忙握住灰原哀冰冷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们还活著,这就是最大的希望!而且你看,他们没有留人监视,也没有绑住我们,这说明我们还有机会!” 说著,明美便站起身,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用力推了推。 但门纹丝不动。 “门被锁了.. ” 明美咬了咬牙,並没有放弃,在捣鼓了几下锁孔后,她开始在酒窖里四处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 看著姐姐忙碌的身影,灰原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 “没用的,姐姐... ” 她低声喃喃著,声音里透著绝望。 “既然皮斯科看到了我们,那他肯定和组织匯报了,我们即使逃出了这里也没用... “” “傻孩子,如果他们想杀我们,早就动手了,既然把我们关在这里,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 灰原哀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们多半是想拿姐姐你的性命作为筹码,来让我继续研发那个药.. ”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决绝起来。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早上步美交给她,要还给阿笠博士的光碟。 “既然逃不掉,那至少......也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她走到一旁开著的笔记本电脑前,那是皮斯科用来调取两人小时候照片的私人电脑。 灰原哀熟练地操作著键盘,开始將自己脑海中关於aptx4869的所有资料,通过特定的加密方式,写入这张光碟里。 “如果发生什么不幸......至少这份资料,能给后来的人一点帮助,或者......帮助那个大侦探找到组织的线索... “” “別说傻话了,志保!” 明美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按住了灰原哀的手。 “虽然这个烟囱你爬不出去,但我现在这个初中生的身体可以,你等下只要抱紧我,我一定会带著你离开这里的! “” 第188章 恐怖人形 第188章 恐怖人形 听到明美的话,灰原哀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姐姐你一个人或许还能爬出去,但背上我根本就不可能,与其两个人一起落入组织手里,姐姐你不如赶紧逃。”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我们会死在这里!” 明美倔强地说道,正要继续劝说妹妹,头顶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咚!咚!咚!” 声音来自那个巨大的壁炉烟囱,像是有人在里面敲击著什么。 “什......什么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两人一跳。 明美下意识地挡在了灰原哀的身前,惊恐地看著那个漆黑的壁炉口。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上面滑下来。 灰原哀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別怕,有我在!” 明美虽然也怕得要死,但还是死死地挡在妹妹身前,並隨手抓起一个空酒瓶作为武器“哐当!” 终於,那个东西掉下来了。 隨著一阵灰尘扬起,一个物体重重地摔在了壁炉的炉灰里。 那不是人,而是一个.. 精致的古董人偶? 明美和灰原哀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个从烟囱里掉下来的人偶。 它穿著一身沾满灰尘的白色洋装,有著一头银色的长髮,那双蓝色的玻璃眼珠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美有些不知所措地放下了手中的酒瓶。 然而,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彻底顛覆了她和灰原哀的认知。 只见那个原本毫无生气的人偶,竟然缓缓地动了起来! 它的四肢以一种极其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扭曲,像一只巨大的蜘蛛般,一点一点地从炉灰里撑起了身子。 就在明美和灰原哀不知所措的时候,人偶的头颅猛地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上,嘴角似乎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微笑。 “这......这怎么可能?!” 灰原哀瞪大了眼睛,抓著明美的手更紧了,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能自己活动的人偶? 这是什么黑科技?还是某种新型机器人技术? 就在两姐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达芙妮歪著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抬起僵硬的手臂,指向了那扇紧锁的铁门。 紧接著.....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响在寂静的酒窖里迴荡。 那扇原本锁得死死的厚重铁门,竟然毫无徵兆地被打开了” ” 看到这,明美和灰原哀彻底呆住了。 这算什么? 灵异事件?还是高科技远程操控? “还愣著干什么?快走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明美猛地回过神,一把拉起还在发呆的灰原哀。 她不管这是什么鬼东西,也不管这到底是不是陷阱,只要门开了,那就是逃跑的机会一“可是......那个人偶...... ,灰原哀还想回头看一眼那个诡异的人偶,却被明美不由分说地拽出了酒窖。 “別管那个了!逃命要紧!” 明美死死拽著灰原哀,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衝出酒窖,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酒店外,停车场。 柯南一路飞奔回阿笠博士的车里,气喘吁吁地关上车门。 “博士,把电话给我!”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蝴蝶结变声器。 “我已经知道皮斯科是谁了!” “哦?新一,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清楚了吗?” 阿笠博士连忙递过手机,一脸好奇地问道。 “皮斯科就是领到这种紫色手帕的那七个人中的一人!” 柯南自信满满地说道,手指熟练地调整著变声器的频率。 “只要让目暮警官把人扣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然而,就在柯南准备用自己原本的声音给目暮警官打电话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不远处的一辆车。 那是..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正缓缓停在了不远处的道路旁。 “琴酒?!” 柯南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变声器差点掉在地上。 另一边,浑然没注意到街口外,正有一双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琴酒从保时捷里走了下来。 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了一个电话。 “喂,琴酒。” 电话那头传来贝尔摩德慵懒的声音。 “情况怎么样了?” 琴酒冷冷地问道。 “有些出人意料呢。”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 “虽然解决了目標,但皮斯科那个老匹夫也被人拍到了行凶的照片。” “哼,果然是个依靠组织资源的废物。”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有留著的必要了,那个女人呢?” “趁著警察在场的时候,很囂张的露面了呢......我现在才出会场,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不过皮斯科倒是追过去了,或许他知道呢?” “哼!知道了。” 掛断电话,琴酒迅速编辑了一条简讯发给那位先生。 片刻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看到屏幕上那简短的回覆,琴酒嘴角一咧,眼中的杀意更甚。 他收起手机,对一旁的伏特加使了个眼色。 “走,先去找皮斯科。” 浑然不知自己得处境已经岌发可危,此时的皮斯科正马不停蹄地赶往旧馆的酒窖。 他必须要確认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之前抓的那个小女孩到底是不是雪莉! 皮斯科本来很確信自己找到了叛逃的雪莉,而只要弄清楚她是怎么变小的秘密,那就算这次任务失败了,他在组织里的地位依然稳固! 可是,那个突然出现的成年雪莉,却又让他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该死的警察......耽误了我这么久... ” 皮斯科一边咒骂著,一边推开了酒窖的铁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傻了眼。 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关押著两个人的酒窖里,此时空无一人,只有那扇被打开的铁门在微微晃动。 “怎么可能?!人呢?!” 皮斯科不可置信地衝进酒窖,四处搜寻,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跑了?怎么会跑了?!门明明锁得好好的!也没有被撬锁的痕跡啊!” 他愤怒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酒桶,发出一声巨响。 “可恶!” 就在皮斯科气急败坏地捶胸顿足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烟囱旁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转过头,只见一个穿著白色洋装的古董人偶正静静地靠在那里,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这是......什么东西?我进来时,明明没有看这玩意.. “7 皮斯科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走近查看,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下一刻,皮斯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身体也越来越沉重。 “扑通一”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皮斯科似乎看到了那个诡异的人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第189章 专杀知道真相的队友,琴酒惨吗?如惨 第189章 专杀知道真相的队友,琴酒惨吗?如惨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疼痛將皮斯科从黑暗中唤醒。 “呃... “”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昏沉沉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脑海中的记忆还停留在看到那个诡异人偶扑的那一刻。 然而,还没等他搞清楚现状,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然在寂静的酒窖外响起。 “踏......踏......踏... “7 皮斯科心中一惊,猛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黑色的风衣,银色的长髮,以及那双如同孤狼般闪烁著寒光的眼眸。 琴酒! 皮斯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支装有消音器的伯莱塔m92f就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口触感让皮斯科浑身一颤,昏沉的大脑立刻清醒了不少。 “琴......琴酒?!你想干什么?!” 皮斯科夫惊失色,声音都变了调。 “干什么?”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 皮斯科一愣,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果然显示著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琴酒打来的。 “我......我刚才看到一个奇怪的人偶,然后就... “” “闭嘴。” 琴酒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辩解,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人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这里除了酒,哪有什么人偶?” 他用枪口用力顶了顶皮斯科的额头,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来。 “皮斯科,你这次很不走运啊,在你射击吊灯锁链的那一瞬间,正好被一个摄影师给拍到了。” “什......什么?!” 皮斯科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想,我们明天就能看到你登上各大报纸的头版了。” 琴酒的声音带著戏謔和调侃,但在皮斯科听来,这无疑是就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 “琴酒你没资格杀我,我为组织和那位先生做牛做马这么多年,我要见他!” 皮斯科疯狂地挣扎起来,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不甘。 “而且......而且我有重大发现!我有那个雪莉......的情报,我知道她”” “不好意思,这就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断了皮斯科所有的嘶吼。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极度的震惊与恐惧,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琴酒冷冷地收起枪,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就走。 一直守在门口的伏特加立刻上前,熟练地將周遭的烈性酒洒在了皮斯科的尸体和周围的酒桶上。 隨著火星落下,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酒窖。 走出旧馆后,伏特加回头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有些犹豫。 “大哥,雪莉那个叛徒呢?我们不找了吗?” “不用了,我不喜欢做白费力气的事情。” 琴酒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既然皮斯科那个老废物没当场抓住她,她肯定早就离开。” 他吐出一口烟,眼神阴鷙。 “不过没关係......只要她还活著,我们就总有再见的一天。” 说完,琴酒便带著伏特加重新回到了黑色的保时捷356a上。 琴酒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而早已经在后座上等待多时的贝尔摩德见到琴酒回来后,慢条斯理的收起手上的化妆镜,隨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这次,没见到那个令你心心念念的女孩可还真是遗憾啊,琴酒。” 听到贝尔摩德的调侃,坐在副驾上的琴酒用手支住脸,眼神中闪过一道冰冷。 “反正你也替我见过了,不是吗?”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只要知道她还活著,这就足够了,那种猫捉老鼠的快感......我可是还没享受够呢,我们以后总会重逢的。” “真是变態的兴趣。” 闻言,贝尔摩德故作惊讶的调侃起来。 “哼!要不是我在车上发现了雪莉的头髮,以及她安装的发信器和跟踪器,判断她来了这里,不然我才没兴趣来支援皮斯科那个老匹夫。” 听到贝尔摩德的调侃,琴酒不爽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对此,贝尔摩德则是耸了耸肩,语气中带著几分鄙夷。 “只能说他这种老傢伙已经完全跟不上时代了,死了还真是正確呢。” “那种废物,早该清理了。” 琴酒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地说道。 “倒是你,这次在会场见到莫斯卡託了吗?” “当然见到了。”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她还是老样子,掛著让人看了就作呕的假面,不过... ” 顿了顿,贝尔摩德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这次她还带了个男伴出席宴会。” “男伴?” 琴酒皱了皱眉。 “那女人向来独来独往,她还会找男人?” “你可不要忘了她的另一重身份。”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 “据说是德川家的老狐狸给她安排的未婚夫,不过我看那个男人......也不简单。” “哼,这些早该扫进垃圾堆的旧华族还真是鬼名堂多。” 琴酒不屑地一笑,语气也多了几分嘲弄。 “我现在都有点同情莫斯卡托那傢伙了,既要在组织里立足,又要被她那个腐朽的家族利用,她要是哪天突然横尸街头,我都不意外。” “这谁说的准呢?”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要不是她背后的那些老傢伙们老是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我都想和她好好谈下心了。” “哼,你这个神秘主义者会主动找人谈心?” 听著琴酒和贝尔摩德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谈,正在开车的伏特加只觉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莫斯卡托那傢伙难道不止一重身份吗? 伏特加挠了挠头,为了缓解自己的尷尬於是主动开口对著贝尔摩德问道。 “大姐头,你这次还回美国吗?” “美国吗... ” 贝尔摩德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已经不想再演戏了,至少短时间內不想,所以......我打算以后常驻日本了。 “常驻日本?” 伏特加有些惊讶。 “怎么,你不欢迎吗?” “没......没那个意思... “6 第190章 APTX4869到手 第190章 aptx4869到手 当柯南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向目暮警官解释完案情,並让警方赶紧控制住那几名嫌疑人后,他才偷偷摸摸地溜到旧馆附近。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片冲天的火光。 “这......怎么会... ,柯南呆呆地看著那栋被烈火吞噬的建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还是晚了一步.... 这场大火显然是组织的手笔,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想用这场火掩盖什么。 “可恶!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发现自己白忙活后,柯南有些烦躁的抓狂起来,同时心中也充满了自责。 自己这次有些过於不冷静了,到最后不仅没阻止皮斯科的行动,更是什么信息都没得到,还让灰原两头为难。 想到这,柯南咬了咬牙,心中有些不忿,只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林那个傢伙,既然早就救下了灰原的姐姐,也该告诉我啊.. “” 不过吐槽归吐槽,直觉告诉柯南林肯定还知道更多东西,自己必须要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 自己一定要好好向灰原道款。 当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回到家时,一进门就看到藤堂早纪正一脸担忧地坐在玄关的台阶上。 她双手紧紧抱著膝盖,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遭遇一般。 “社长!松平警官!你们终於回来了!” 看到两人,藤堂早纪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跳了起来,指著客厅的方向,嘴唇哆嗦著,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那个......客厅.. ” “6 “” 林清盛挑了挑眉,看著藤堂早纪这副被嚇得不轻的样子,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他探头朝著客厅望去,只见客厅的沙发上,那个达芙妮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怀里还抱著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 它那双蓝色的玻璃眼珠在灯光下闪烁著幽幽的光芒。 “搞了半天,你被达芙妮给嚇到了啊.. “,林清盛没好气地揉了揉藤堂早纪的头髮,把她那一头整齐的长髮揉得像鸡窝一样。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一个人偶至於嚇成这样吗?” “可是......可是这个人偶之前明明不在这里的啊!我今天帮你把箱子送到指定地方回来后,都没看到它的... ” 藤堂早纪委屈地嘟囔著,眼神还是有些畏惧地看著那个人偶。 “结果我出去吃了点东西再回来,它就坐在沙发上了......而且,我的灵感总能从它身上感到一股很奇怪的气息.......这对吗?” “行了,以后这种事不会少的,你自己慢慢习惯吧。” 敷衍的安慰了几句后,林清盛便走进客厅,来到达芙妮面前。 他伸手拿起人偶怀里的那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著几粒红白相间的胶囊。 “松平,看看是不是这个?” 他隨手將盒子扔给了身后的松平叶月。 松平叶月接过盒子,仔细辨认了一下,点了点头。 “没错,是aptx4869。” “那就好,看来这次行动算是圆满成功了。” 林清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拍了拍达芙妮的脑袋。 “干得不错,看来没白养你。” 达芙妮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不知为何,那僵硬的笑容似乎没有那么诡异了。 藤堂早纪看著这一幕,更是觉得毛骨悚然,不过由於林清盛在,她大著胆子凑了过来。 “社长......你能不能说清楚这个人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然我以后真不敢一个人呆家里了.... ” “怎么?你真想知道?” 林清盛转过头,看著藤堂早纪,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小傢伙有点怕寂寞,想找个人陪它玩而已,我看你平时也不和同学出去玩的,不如以后就让达芙妮陪你吧?。” “噫—!” 听到这话,藤堂早纪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 “不.....不用了!我马上就有修学旅行!我以后也会经常和同学出去玩的!真的!” 看著那个正静静坐在沙发上,但眼珠似乎正死死注视著自己的人偶,藤堂早纪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玩意,比灵什么的,诡异多了。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林,再说下去,我也不敢待你家里了。” 听到松平叶月这带著颤音的话,林清盛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扫视了房屋一圈后,这才问道。 “对了,明美她们呢?怎么没看到人?” “她们还没回来,我刚刚有打阿笠博士电话,那边也说没回去......社长她们两个不会出事了吧?” 听到藤堂早纪关心的话,林清盛摆了摆手,他並不想把藤堂早纪也牵扯进这场红与黑的碰撞中。 “我知道她们两个在哪,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去把达芙妮清理下就是你的任务。” 说完,林清盛便拉著松平叶月再度出了门。 而根本就没有反驳机会的藤堂早纪,只能表情僵硬的看向了达芙妮。 另一边,去往隅田川的路上。 “这次的计划虽然成功了,但也暴露了不少问题。” 林清盛一边开车,一边和松平叶月交流著接下来的计划。 “柯南那个小鬼太敏锐了,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迟早会查到更多东西......而且关於灰原哀那边,我觉得也要加把火。” 林清盛沉吟道。 “虽然明美那边已经搞定了,但灰原那孩子的戒心还是太重。为了以后方便行事,我觉得有必要让她对你也產生一点信任。” “你想怎么做?” 松平叶月问道。 “很简单,適当透露一点信息给她。” 林清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作为旧华族,家族因为利益与组织而联繫,但你內心並不认同家族里这样的作法......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用家族作为掩护吗.. ” 松平叶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確实是个不错的切入点,我以后透露情报时也会变得合理,又能博取她的同情和信任......我觉得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 “没问题就好,我们到时候再提醒下宫野家两姐妹,不然让柯南那小鬼头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以后都要永无寧日。” 林清盛笑了笑,脚下油门一踩,车子便加速朝著追踪符定位的地点驶去。 第191章 新的合作关係 第191章 新的合作关係 隅田川,两国桥的桥墩阴影里。 明美呼著白气,不断检查著自己和妹妹的衣物。 虽然已经逃了出来,但她依然不敢有丝毫鬆懈。 她担心身上被装了发信器或是窃听器,也担心组织的人还在附近搜寻,所以不敢直接回家,也不敢联繫任何人,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等待著时机。 “姐姐......你没事吧?” 灰原哀有些担心地看著明美。 “我没事。” 明美勉强笑了笑,摸了摸灰原的头。 “只是......我在想该怎么联繫那个傢伙。” 她掏出手机,犹豫著要不要拨通那个號码。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头顶传来。 两姐妹立刻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著上方的桥面。 “不用藏了,我知道你们在这儿。” 一个熟悉而懒散的声音响起。 明美一愣,抬起头,只见林清盛正趴在桥栏杆上,手里夹著一支烟,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们。 “这地方风景是不错,不过大晚上的......是不是有点太冷了?” “林先生......?还有松平警官?” 看到这两人,明美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但隨即又涌起一股深深的疑惑。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这种事情你就別管了,我可是答应过保护你们两姐妹安全的,那肯定有我的办法。” 林清盛將菸头弹进河里,转身走下堤岸。 “走吧,这里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四人上了车,一路无话,很快就回到了麴町的林宅。 推开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刚刚放鬆下来的宫野姐妹再次紧绷了起来。 只见藤堂早纪正蹲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放著一盆水,手里拿著一块毛巾,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个人偶。 那个人偶穿著沾满灰尘的白色洋装,有著一头银色的长髮,那双蓝色的玻璃眼珠在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正是那个在酒窖里突然出现的诡异人偶。 明美和灰原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向达芙妮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於未知的恐惧。 “那个......那个人偶是林顾问你的吗?” 灰原哀指著人偶,声音颤抖。 “嗯,之前一直放著落灰在,正好让藤堂帮忙打理一下。” 听到林清盛的回答,明美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会自己动的人偶,还能隔空打开锁住的房门,这么看都是在说梦话,自己这样问,不会被人当场神经病吧? “有什么问题等会儿再说。” 看出宫野姐妹的震惊,林清盛脸上掛起一丝笑意,隨后径直走向楼梯。 “来明美的房间,我有东西给你们。” 闻言,明美和灰原哀两人对视一眼,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疑惑,跟了上去。 来到明美的房间后,林清盛就关上了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隨手扔给了灰原哀。 “拿著。” 灰原哀下意识地接住被扔过来的药盒,打开一看,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两排红白相间的胶囊。 正是aptx4869。 “这... ..这是... ” 灰原哀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清盛。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觉得呢?” 林清盛並没有直接回答灰原哀的问题。 “我想这东西对你应该有用吧?” 灰原哀握紧了手中的药盒,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们,还突然拿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松平叶月。 “林顾问,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谈谈......能不能请松平警官迴避一下?” 虽然松平叶月之前表现得很友善,但这毕竟涉及到组织的核心机密,灰原哀不想把无关的人员牵扯进来。 “不用。” 林清盛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 “其实,松平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哦。” “什么?!” 灰原哀和明美同时一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松平叶月。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没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林清盛看了一眼松平叶月,给了她一个眼神。 松平叶月嘆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 “重新认识一下吧,灰原同学,或者说宫野志保小姐。” 她看著灰原哀,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其实我的家族......和你们那个组织还是有些渊源的。” “家族?” 灰原哀皱起了眉头。 “嗯......德川家你们应该知道吧?” 松平叶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世,以及家族和组织之间那层错综复杂的利益关係。 “虽然家里那些老顽固为了所谓的利益和长生,选择和组织合作,但我个人並不认同这种做法。”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著一丝厌恶。 “但我只是个分家的女儿,完全没办法影响家族的决策。” ,..虽然在组织里的时候,我就听过不少组织和社会各界有合作的传闻了. 但没想到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 听完松平叶月的话后,灰原哀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 “所以......是你帮姐姐掩盖了身份?” 灰原哀很快就反应过来,看著松平叶月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算是吧,反正偽造身份这种事情对我而言也不是很难。”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 ...谢谢你,松平警官。” 沉默片刻后,灰原哀衷心的感谢到。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也直接说我的要求了.. “” 见时机成熟,林清盛也適时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他看著灰原哀,眼神认真。 “我不想看到松平因为家族的原因,跟著那艘迟早会沉的破船一起完蛋,我们需要力量,需要筹码,来对抗那个庞然大物......至少,能让我们从那个漩涡中脱身。” “而你,就是那个关键。” 闻言,灰原哀看了看林清盛,又看了看松平叶月。 她从林清盛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守护的坚定,那是一种为了重要的人可以不惜一切的眼神。 是为了......松平警官吗? 想到这里,灰原哀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终於鬆动了。” ..我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药盒。 “既然你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那我也愿意相信你一次,我会和你合作的.. 就当是还你们救下姐姐的人情。” 见灰原哀鬆口,林清盛心中暗暗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要求? “,”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松平的身份......绝对不能告诉那个好奇心旺盛的大侦探。 “” 第192章 和解 第192章 和解 “不能告诉柯南?” “没错。” 林清盛点了点头。 “那小子的好奇心和正义感太强了,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些,他多半会像这次一样,到时候,不仅是他自己,连带著我们,甚至阿笠博士和那些孩子,都会被卷进去。” “我同意!那个孩子太衝动了,绝对不能告诉他!” 听到这话,明美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这一次,就属她对柯南的意见最大。 灰原哀沉默了片刻,也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为了姐姐的安全,也为了不连累其他人......我会保密的。” 她虽然信任柯南,但也清楚柯南的性格。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拿到了药,还和有著复杂背景的松平叶月合作,那后果简不用猜就能想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清盛拍了拍手,感觉浑身一阵轻鬆。 事情圆满解决,不仅拿到了药,还搞定了灰原哀,顺便还在她们面前帮松平叶月洗白了身份。 简直是一石三鸟。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博士家吧。” 然而,就在林清盛准备將灰原哀送回去的时候,清脆的门铃声让他就是一愣。 林清盛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去,只见一个戴著眼镜的小鬼头正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按著门铃。 “是柯南那小子啊......看他模样,似乎有好好反省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了。” 听到这句话,宫野姐妹面面相覷,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 松平叶月则是尷尬一笑。 “那我带著藤堂出去逛一逛吧,有什么事你们慢慢聊。” 说完,松平叶月便率先下楼,拉住了准备开门的藤堂早纪,然后就从后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清盛和宫野姐妹,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叮咚一” 门铃再次响起,带著几分执著。 林清盛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慢悠悠地走到玄关,打开了大门。 门一开,柯南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往里钻,却被林清盛高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 “这么晚了,你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林清盛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我......我是来灰原......还有她姐姐的!” 柯南仰著头,一脸认真。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她们说!” “哦?重要的事情?” 林清盛挑了挑眉,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那就进来吧,正好她们也在。” 柯南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明美和灰原哀。 两人坐在一起,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种紧绷的气氛却让柯南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林学姐,灰原.. “7 柯南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尷尬神色。 “我......我是来道歉的。” 他走到两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今天是我太衝动了,完全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和安全......真的很抱歉一” 看著柯南这副诚恳的样子,灰原哀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明美依然冷著脸。 “哼!今天就是因为你,志保就差点被皮斯科抓回组织了,要不是林先生把我们救了,会有什么后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闻言,柯南当即就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在他和两人分別后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张了张嘴,想要道歉,却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明美,这种事就不用说了。” 看著低头陷入沉默的柯南,林清盛轻咳了一声,打断了红著眼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明美,给柯南递了一个台阶。 “反正情况就是这样了,你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至少要考虑下其他人的安危。” “我......我知道... “” 柯南低著头,声音有些发闷。 而明美则是不爽的扭过头,不在说话,灰原哀见状,也是无奈嘆了口气。 “工藤,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次的事情也可以说是老天对我开发那个药的惩罚. “” “灰原,你不用安慰我了,事情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这次我確实太衝动了,你姐姐会埋怨我很正常。” 柯南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三人。 “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加入你们,一起对付那个组织,我不希望再被当成局外人了!” “加入我们?” 林清盛神色怪异的挑了下眉。 “除非你能改掉你那个看到组织的人就头脑发热的毛病,否则......免谈。” “我......我一定会改的!” 柯南急切地保证道。 “真的?” 明美终於开口了,语气中却充满了怀疑和不满。 “我知道无论我现在怎么保证都会显得很苍白无力,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看著柯南这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一直沉默的灰原哀嘆了口气。 “算了,姐姐。” 她轻轻拉住了明美的手。 “他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那个药导致的.. “7 说著,灰原哀转头看向柯南,眼神复杂。 “工藤,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些事情吧。” 灰原哀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关於组织的事情......我也不是完全知道,作为研究员,组织並没有让我接触太过於核心的东西,我现在能和你说的是,组织远比你想的要庞大.. “,接著,灰原哀就缓缓將组织的触手涉及社会的各行各业,以及对於永生的追求告诉了柯南。 而听到灰原哀的讲述,柯南则是陷入了沉默。 “事到如今,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瞒著你了吧?有的东西不是我们能去触碰了。 “嗯......我確实轻敌了,下次我会更加谨慎小心对付他们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连根拔起的!” “行了,在那之前,你先想想自己要怎么变大吧?” 见柯南把话听进去了,但又没完全听进去,林清盛不由得敲了他一下。 吃痛的柯南立刻捂住脑袋,不过他心里却鬆了一口气。 至少,灰原和林还愿意告诉自己这些內幕,说明他们还没有完全把自己排除在外。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见事情解决,林清盛也下了逐客令,而明美也是立刻出言提醒起来。 “柯南,记住你今天的承诺,要是你再让我妹妹陷入危险,我绝对不会让你见到她了。” 第193章 难得平静的米花町 第193章 难得平静的米花町 第二天一大早,柯南就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给目暮警官打了个电话,请求警方不要公开他的参与了这次的案件。 而隨著吞口重彦遇害,桥山宪三在火灾中丧生,以及吞口议员全家神秘失踪,这起案件也因为关键证人和证据的全部缺失,最终只能无奈地按下了暂停键。 接下来的几天里,米花町似乎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寧静。 没有凶案,没有爆炸,没有绑架,甚至连小偷小摸都少了很多,整个城市安静得让人有些不適应。 搜查一课三係的办公室內,气氛也难得的轻鬆。 “关於吞口议员的案子,目前只能先这样了。” 目暮警官合上卷宗,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大家这阵子都辛苦了,为了犒劳大家,也为了欢迎我们的新成员,今晚我请客,大家一起去聚餐!” “新成员?” 正在整理文件的高木涉抬起头,一脸好奇。 “进来吧,千叶老弟。” 目暮警官对著门口招了招手。 一个身材圆润,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年轻刑警走了进来,有些拘谨地向大家敬了个礼。 “大家好,我是从一课其他係调来的千叶和伸,请各位多多指教!” “哦!原来是千叶啊!” 高木涉眼晴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我们三係正好缺人手呢!” 千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但很快就和眾人熟络起来。 早在三年前千叶就从地方调到了警视厅搜查一课,只不过並不在三係,但作为一课的同事,眾人还是见过的。 “好了,反正大家都认识,赶紧收拾下手上的东西准备出发。” 目暮警官手一挥,颇有几分大家长风范的催促道。 “警部,我可以叫上由美吗?” 佐藤美和子举起手,笑著问道。 “那种热闹的场合,少了她可不行。” “当然可以。”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的补充了一句。 “不过先说好,你们两个不准喝酒!我现在都还记得增尾行长那次案子,庆功宴上次你们喝醉闹出的乱子!” “那都是由美拉著我喝的嘛!” 听到目暮警官提起自己过去的糗事,佐藤美和子吐了吐舌头,隨即拿出手机开始联繫宫本由美。 安排好这边,目暮警官的目光又落在了正准备默默收拾东西下班的松平叶月身上。 见她一副不停看手錶的样子,目暮警官笑了笑。 “松平,你也別看手錶了,直接把林老弟也叫上吧。” “啊?” 松平叶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目暮警官会这么直接。 “可是..警部,他...他毕竟不是警务人员,参加我们的团建不太好吧?”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林老弟可是我们三係的王牌顾问。” 目暮警官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道。 “再说了,千叶老弟刚调来,林老弟也要和他认识一下的嘛!快打电话吧,別磨蹭了。” 面对目暮警官的热情,松平叶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清盛的號码。 而电话那头,林清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和含糊不清,显然是刚睡醒。 ....团建?目暮警官请客?” 林清盛沉默了片刻,本想直接拒绝,但一想到了有免费的大餐吃,这点麻烦以乎也不是事了。 “行吧...地点发我,我一会就到。” 在去往聚餐地点的路上,佐藤美和子和刚宫本由美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松平叶月,脸上都掛著八卦的笑容。 “吶吶,叶月酱。” 由美用手肘捅了捅松平叶月的腰,一脸坏笑。 “我听美和子说,你上次翘班的时候,她在杯户美术馆看到你整个人都不对劲,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偶一样,那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啊。” 佐藤美和子也凑了过来,一脸关切。 “当时你没戴眼镜,表情又那么嚇人,搞得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你当时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面对两个前辈的左右夹击,松平叶月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总不能说林清盛那混蛋不讲道理,直接毫无分寸的对自己整强制爱,让自己破防了吧?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啦..” 她眼神飘忽,试图矇混过关。 “就是...就是那几天和某人吵架了,心情不太好,所以...” “吵架?” 由美和佐藤对视一眼,眼中的八卦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我就说嘛!肯定是感情问题!” 由美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伸手就揪住了松平叶月的脸蛋。 “快从实招来!你们为什么吵架?是不是那个姓林的欺负你了?要是他敢欺负你,我这就去帮你教训他!” “別...別闹了由美前辈!我也没说是他啊!” 松平叶月一边躲闪,一边求饶。 这一幕引得周围的同事们纷纷侧目,就连一向沉稳,喜欢装高冷的白鸟任三郎也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能让松平警官你这样的人生气,看来你们当时只差动手互殴了吧?” 他双手插著兜,语气中带著几分揶揄。 “不过话又说回来,吵架也是感情的一种调味剂嘛,你们看,他们俩现在,不是又如胶似漆了吗?听说都同居了呢。” “白鸟前辈,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消息...” 松平叶月无奈地扶额,只觉得越描越黑,自己怕不是跳进东京湾也洗不清了。 而走在队伍后面的高木涉听到这些对话,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原来情侣之间也会吵架吵得这么凶吗?” 他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满脸笑意的佐藤美和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和佐藤警官吵架的画面。 万一自己以后也和佐藤警官吵架了,佐藤警官会不会直接给自己一个过肩摔? 想到这里,高木涉不禁打了个寒颤,更加坚定了以后绝对不能惹佐藤警官生气的决心。 而走在最前面的目暮警官,听著身后部下们的欢声笑语,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年轻真好啊。 第194章 吃饭,看戏,然后案件来了 第194章 吃饭,看戏,然后案件来了 “欢迎光临!” 隨著服务员热情的招呼声,自暮警官几人走进了餐厅。 然而,刚一进门,目暮警官的脚步就顿住了。 “这不是小兰和柯南吗?!” 一进门,目暮警官就眼尖地发现了两个熟人。 而在两人对面,坐著一位气质优雅,戴著眼镜的知性美女。 她穿著一身职业西装,髮髻高挽,透露出一股强大气场。 “这不是英理吗?” 认出坐在毛利兰对面的人后,自暮警官立刻热情地走了过去打起招呼。 “目暮警官?!” 看到突然出现的目暮警官和他身后的一大帮刑警,毛利兰和柯南都嚇了一跳。 “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你依然是风采照人啊!看样子你和毛利老弟也终於愿意坐下来好好谈..... ” “嘘! “” 听到目暮警官提起那个名字,小兰和柯南脸色大变,拼命地对著目暮警官使眼色,甚至把手指竖在嘴边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然而,目暮警官完全没有领会到其中的深意,依然一脸疑惑。 “怎么了?难道毛利老弟去洗手间了?” “6 ..呵呵。” 一声冷笑从妃英理口中传出,让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 她缓缓站起身,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但那双眼镜后的眸子里却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久不见了,目暮警部。” 她优雅地伸出手,与目暮警官握了握。 “看来您还是很怀念,以前和我家那位糊涂侦探一起共事的日子啊。” “那个......妃律师,其实我... “7 目暮警官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踩雷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小兰。” 礼节性的打完招呼后,妃英理立刻转过头,看向一脸心虚尷尬的女儿。 虽然她的语气平静,但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这次费尽心思把我骗出来,又是想撮合我和那个鬍子拉碴,整天只会喝酒看赛马的大叔复合吧?” 见自己的小心被戳穿,小兰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拉著妃英理的手臂撒娇起来。 “这有什么嘛!反正妈妈你和爸爸又没离婚,只是分居而已......而且爸爸其实也很想你的!” “想我?”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看他想的多半是他的酒,赛马和什么年轻偶像,他会想我?” “那个......其实.. ” 深感自己闯祸了的目暮警官正想开口打个圆场,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林老弟,我就说了无声铃鹿绝对是匹好马!下次你跟著我买保证赚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毛利小五郎正勾著林清盛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毛利小五郎穿著那身万年不变的灰蓝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的,脸上带著几分微醺的红晕,显然是刚才在路上就已经喝了一点了。 而林清盛则是一脸无奈地被他拉著。 “爸......爸爸!” 小兰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下完了。 “嗯?小兰?柯南?还有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看到眾人,愣了一下,隨即视线落在了那个背对著他的身影上。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英......英理?!” 妃英理缓缓转过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哟,这不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吗?看来日子过得很滋润嘛,天没黑,女儿没回家就开始酗酒了?” “呃......这个......那个... ”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果然,还是那副德行。” 妃英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有些皱巴巴的西装和微红的脸颊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你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脖子一梗就要反驳。 “那个————爸爸!妈妈!”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小兰赶紧衝上去打圆场,一边给毛利小五郎使眼色,一边拉住妃英理的手臂撒娇。 “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吃顿饭嘛!好不容易大家都在————” 看著女儿那祈求的眼神,妃英理终究还是心软了。 “算了,看在小兰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留下吧。” 她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但依旧板著脸,不正眼看毛利小五郎。 “嘁,搞得像谁稀罕你留下来一样。” 毛利小五郎虽然嘴里嘟囔著,但在小兰的强力镇压下,也只能乖乖地坐到了对面。 “呼————” 看到这一幕,目暮警官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转头对身后的部下们挥了挥手。 於是,警视厅的一眾刑警便在不远处的几张桌子旁坐下。 虽然说是各吃各的,但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目光时不时地往毛利一家那边瞟。 显然,他们也对这位名侦探的家庭伦理剧充满了八卦的兴趣。 “喂喂,之前就听说过毛利先生和他妻子分居了,没想到两人关係差到这个地步了?” 由美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对旁边的佐藤和松平说道。 “看起来是这样了......不过我之前听说目暮警官说过,他们感情其实挺好的,只是都太要面子了。” 听著同事们的八卦,松平叶月喝了一口茶,隨后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林清盛,低声问道。 “话说回来,我们今天不会要加班吧?” ” ”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沉默的放下了筷子。 对方不说,他都差点忘了这茬。 现在不仅是死神一家都到齐了,就连警察也全都在场,要是不出点命案好像都对不起这个配置。 然而,出乎林清盛意料的是... 这顿饭竟然吃得异常......安稳。 虽然毛利夫妇中间又爆发了几次爭吵,但直到最后结帐,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既没有突然倒下的倒霉蛋,也没有什么女性尖锐的叫声,甚至连个小偷都没出现。 “哼!跟你这种人吃饭简直是浪费时间!” 最终,妃英理还是受不了毛利小五郎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呼呼地拎包走人。 “我也没求著你来啊!” 毛利小五郎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然后气冲冲地往反方向走了。 “哎!爸爸!妈妈!” 看著再度闹掰的父母,小兰只能拉著柯南去追这两个不成熟的大人。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可以安心享受剩下的时光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寧静。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同时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所有正在吃饭的刑警也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林清盛。 因为声音是从他口袋里传出来的。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林清盛嘴角抽搐了一下,在眾人注视的目光中,缓缓掏出了手机。 第195章 帝丹高中的传闻 第195章 帝丹高中的传闻 朝著警视厅眾人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后,林清盛便离席走到了餐厅外一个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喂,天海,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你最好是有什么好事。” “你这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啊,真是一个佛陀看了都要闭眼的傢伙。” 电话那头,天海和尚的语气虽然带著调侃,但声音却是有些低沉,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说正事,林,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哦?难得你会用这种口气说话。” 林清盛挑了挑眉,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个生臭坊主都觉得棘手?” “我收养的一个孩子,叫綾音,她在帝丹高中读书。” 天海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她说最近学校里很不平静,很多学生在玩一种叫狐狗狸的通灵游戏,结果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意外。” “狐狗狸?” 林清盛吐出一口烟,眉头微皱。 “这种无聊的游戏,每隔几年就会在学校里流行一次,多半是心理作用或者是人为恶作剧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 天海和尚顿了顿。 “綾音那个孩子所在的轻音部,也有社员中招了。而且据她说,情况有点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的恶作剧。” 说著,天海和尚的话锋也是一转,充满了无奈。 “她想让我去看看,但我这副模样你也知道,去学校实在是不太方便,再加上我只擅长超度和净化,对於这种寻找源头的细致活並不在行..... 1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 林清盛无语的一撇嘴。 “天海,我每次找你,你可没少收钱,这次你准备如何表示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別这么说嘛,咱们谁跟谁啊。” 天海和尚打著哈哈。 “就当先帮我一个忙,以后我同样不收钱帮你一次,怎么样?” “不干。” 林清盛果断拒绝。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可没兴趣,如果真的是灵引发的事件,那也是学校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这傢伙... ” 电话另一头,天海和尚无奈嘆了口气,而就在他准备换个方法让林清盛接受时,对方却是话锋一转。 “不过嘛......这种事情要是闹大了,校方肯定坐不住,到时候只要他们肯花钱请我,那我就顺便帮你个忙,如何?” ...你这掉钱眼里的性格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电话那头,天海和尚无奈地笑了笑。 “行吧,这段时间我要綾音那孩子注意点,反正你的事务所在处理这种事上还挺有名的,学校迟早会找到你,到时候你可別磨洋工。” “放心,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掛断电话,林清盛掐灭了菸头,转身回到了席位。 接下来的几天,东京也依然平静,没有任何命案发生。 林清盛也难得地过了几天清閒日子,除了偶尔去警视厅露个脸,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 这天傍晚,他如往常一样开著那辆显眼的法拉利f40去警视厅接松平叶月下班。 然而,松平叶月这次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停车场等他,而是跑到了交通课。 “这不是我们的林大顾问吗?” 林清盛刚走到交通课门口,眼尖的宫本由美就朝著他打起招呼。 而松平叶月则坐在由美的办公桌旁,手里捧著一杯热茶,显然是在和宫本由美聊著什么。 “你们警察可还真是閒啊,下班了还有空串门喝茶。” 看了眼完全是閒散无比的办公室,林清盛也是调侃起来。 “累了一天享受下怎么了?再说了,我们这是在交流情报好吗?” 由美翻了个白眼,隨后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林顾问,你听说今天早上的那起车祸了吗?” “车祸?东京每天都有那么多车祸,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起?” “这起可不一样哦!” 由美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八卦和惊悚的神情。 “当事人是帝丹高中的一名男老师,就在今早上班的路上,他的车突然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幸好人没大碍,只是受了点轻伤。” “然后呢?这有什么特別的?” “特別的地方在於那个老师的证词啊!” 由美夸张地挥舞著手臂。 “他说当时他正在正常行驶,突然看到挡风玻璃上出现了一只惨白的手掌,而且还流著血呢!他就是因此被嚇了一跳,才猛打方向盘撞车的!” “手掌?” 林清盛挑了挑眉,眼神微微一动。 而由美见林清盛陷入沉思的样子,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是不是很扯?我们都觉得是因为那个老师昨晚熬夜太晚,疲劳驾驶產生幻觉了.. “” “但是医院检查过,那个老师的身体各项指標都是正常的,完全不存在疲劳驾驶的可能。” 这时,松平叶月也出言补充道。 “总之就是很邪门呢,再配合帝丹高中最近的传闻,让人觉得挺不安的。” “帝丹高中吗... “” 林清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又寒暄了几句,林清盛便带著松平叶月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松平叶月看著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清盛,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想那起车祸的事情?” “嗯。 “” 林清盛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你觉得那不是幻觉?” “如果是往常,我完全不会在意这种事,虽然这个世界上有灵,但也没有那么频繁,大部分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但是... ” 林清盛顿了顿,转头看向松平叶月。 “前几天,天海那傢伙给我打了个电话.. ” 接著,他就將天海和尚告诉他的关於帝丹高中狐狗狸游戏和诅咒传闻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再加上今天这个老师的车祸......我有种预感,这两件事之间,或许有著某种联繫。” “所以,你觉得那个老师的车祸不是意外?” 松平叶月皱了皱眉。 “多半是的。” 林清盛眯起眼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估计很快就会收到委託了。 ,,“哦?你就这么自信別人会找你?” 闻言,松平叶月也是好奇起来。 “我的事务所在处理这方面也是小有名气的好吗......你家那个老东西估计也是从这方面下手调查,才知道我会阴阳术的。” 第196章 委託上门 第196章 委託上门 正如林清盛所料,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帝丹高中理事长的电话。 “喂,请问是日昇环境吗?” 电话里,理事长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急切,甚至带著一丝颤抖,显然已经快被这几天的怪事给逼疯了。 “我是帝丹高中的理事长,鄙姓高野,请你们务必帮帮我们!学校里......学校里发生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已经有好几个学生和老师受伤了!再这样下去,学校的声誉就要受损了!” “冷静点,高野理事长。” 林清盛脸上掛起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语气却依然保持著专业的冷静。 “具体情况我们见面再谈吧,只要价格合適,我想我是有办法帮您解决问题的。” 掛断电话,林清盛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驱车前往帝丹高中。 半小时后,高野理事长办公室。 “你好,我是日昇环境的林。” “林先生!您终於来了!” 一见面,满头大汗的高野理事长就紧紧握住了林清盛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见面,高野理事长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颤抖地讲述起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而这一切与天海和尚告诉林清盛的情况,基本一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受害的学生自前有七人,他们大部分人,都在旧体育仓库里玩过过狐狗狸.. ,,高野理事长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似乎是心有余悸。 “这些受害的学生里,最惨的一个是坐电车时,手被门夹住了然后拖行了一段距离......本来我们也不信这种事情的,但总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现在学校里人心惶惶,到处都在传那些学生是因为狐狗狸游戏,触怒了狐灵.. 林先生,只要您能儘快平息这件事,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没问题,不过这件事想要快速解决,也需要你们校方配合我。” 林清盛思索片刻后,便答应了下来。 看著理事长那副急切的样子,他知道,这又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没问题,你有什么要求儘管和我提,只要能儘快解决事件!” 谈好条件后,林清盛便回到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开始著手准备这次委託所需的各种装备。 “你要去帝丹高中?” 松平叶月看著忙碌的林清盛,一边好奇的翻看起关於帝丹高中的资料,一边问道。 “嗯,和预料的那样,校方坐不住了。” 林清盛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我也能跟去看看吗?” 松平叶月合上手上的资料,语气带著好奇。 “你现在又不怕了?我记得从白金台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態度。” 闻言,林清盛眉头一挑打趣起来。 “我这几天轮休,閒著也是閒著,而且......和你在一起,以后总会遇到的这种事情的,我就当提前习惯了。” 將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眼睛,松平叶月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说不定这次的事件,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呢?这种时候,有个警察在场,调查起来也方便些吧?” “隨你便。” 林清盛耸了耸肩,並没有拒绝。 “不过先说好,我有预感,这次的事件不会太简单,你要跟过来得做好心理准备。” “放心,经过上次的事情后,我多少也是有些进步的。” 就在松平叶月话说到一半时,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叮咚” “这么早,谁啊?” 藤堂早纪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到门铃声,有些疑惑地擦了擦手,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藤堂早纪就看到一个穿著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戴著墨镜,身后背著吉他包的光头男人正站在门口。 而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帝丹高中校服的少女。 “噫?!” 看到这明显是个爱玩乐队的极道大佬,藤堂早纪下意识的就想要关门喊人。 “喂喂!小姐,別关门!我是林的朋友!” 眼见门要被关上,天海和尚眼疾手快,一把撑住了门框,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凶悍但带著笑意的脸。 “你是... ” 藤堂早纪警惕地看著他,手已经摸向了门旁放著的棒球棍。 “让他进来吧,是我让他来的。” 就在藤堂早纪考虑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时,林清盛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 听到林清盛的话,藤堂早纪当即就是一愣,而天海和尚则是毫不客气的从门缝挤了进来。 “哟!林,你这傢伙搬家过了这么久才告诉我,真是不够意思啊!我就说你之前的事务所怎么关门了,还以为你被人做了呢!” 天海和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边打量著这栋豪华的洋馆,一边嘖嘖称奇。 “看来你最近混得不错嘛,都住上这种豪宅了。” “你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啊?再废话我就要告你强闯民宅了。” 林清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一声不响就搬家了,再加上道上也有传闻,说你彻底投靠警察了,有你以前的客人担心你出卖个人信息,还想找你呢。” 见林清盛一脸嫌弃的看著自己,天海和尚则是一副不识好人心,痛心疾首的模样。 “行了,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收养的孩子,叫綾音,在帝丹高中读二年级,这次的事情你们要是有什么细节不清楚,可以问她。” 说著,天海和尚把身后的少女推到前面。 那个叫綾音的少女有些拘谨地向眾人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是綾音,请多指教。” 这时,从客厅走出来的松平叶月在看到天海和尚后,也是朝对方微微点头致意。 “哟,这不是松平警官吗?” 天海和尚看到松平叶月,也是笑著招了招手。 “你们这是同居了吗?林这傢伙还真是不声不响就做到了吾辈羡慕羡慕无比的事情啊。” “咳咳!” 见天海和尚这傢伙完全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林清盛有些不爽的乾咳几声。 “介绍下,这位是藤堂早纪,我的助手。” 林清盛指了指还在一旁发愣的藤堂早纪。 “藤堂,这是天海和尚,虽然看起来不像好人,以前也不是个好人,但现在確实是个有本事的和尚。” “你这傢伙说什么呢?可不要造我的谣。” 天海和尚不满的反驳道,隨即对藤堂早纪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 看著这个一身浪子气的正经出家人,藤堂早纪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只能尷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第197章 超能力和诅咒 第197章 超能力和诅咒 在將天海和尚和綾音请进客厅后,林清盛也是主动开口。 “天海,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在玩乐队?” “这又不是我的,是綾音的。” 闻言,眾人的目光全看向了那个跟在天海和尚身后,乖巧文静的女孩。 一时间,眾人只觉得这画风差別有点大了。 “能问句冒昧的话吗?这孩子......真是你收养的吗?” 松平叶月忍不住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警官小姐,这孩子要是我拐来的,会这么老实吗?” 天海和尚有些无奈的一耸肩,显然这种质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那个,虽然天海师匠看起来一副恶人的样子,但他赚来的钱其实全用在我们这些被收养的孩子身上了。” 听到綾音这话,眾人都不禁有些意外。 “就是,我那里还养著好几个呢,从小学生到高中生都有,一个个都乖巧得很,以后全是能上大学的好苗子!” “5 “” 听到天海和尚这自夸的话,眾人刚升起的那点感动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天海和尚在眾人心目种的形象也是大变样。 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满嘴跑火车的花和尚,居然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不仅收养孤儿,还把他们照顾得这么好。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点。 “行了行了,別在那自我感动了。” 林清盛打断了天海的自夸。 眾人落座后,林清盛看向綾音,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綾音同学,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学校里的情况吗?” “那个......我们学校这段时间由於流行狐狗狸,发生了不少怪事。” 綾音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虽然一开始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进入了状態。 “先是有传言说玩了狐狗狸的人突然在上课时大笑大叫,就和发了癔症一样,也有人去扣树皮或者吃虫子..... “” 说著,綾音的神色变得也是有些后怕。 “最开始,由於没亲眼见过,所以我也当作是校园怪谈,直到我的一个朋友也突然精神失常了......所以我才觉得她们是不是招惹到了狐灵.. “”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特別的传闻吗?” 林清盛继续追问到。 虽然对方说的这种症状听起来嚇人,但大部分可以用群体性癔症来解释,还不足以让他確定是灵异事件。 “有的。” 綾音点了点头,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还有同学说,这一切其实都是富坚同学的诅咒。” “富坚同学?她又是谁?” 藤堂早纪好奇地问道。 “她是三年级的学姐,叫富坚直美。” 綾音回忆道。 “事情的起因大概是一个月前吧,有同学在食堂看到富坚学姐吃饭的时候,很轻鬆就把勺子折弯了,当时大家都很惊讶,以为她在变魔术,可是后来.. ”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后来有人看到她甚至能轻鬆折断那种很粗的铁勺,而且看起来完全没用什么力气。” “这种超能力一样的表现立刻在学校里引起了討论,学校里的舆论一下子分成了两派,有人相信她是真的有超能力,也有人觉得她是用某种魔术手法骗人的。” “什么文艺復兴......搞的和尤里·盖勒当年来日本,引起的超能力热潮一样。” 林清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而一旁的天海和尚也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还是个小鬼头的我,每天回去还跟著玩勺子呢......当时的书店里还多了《超能力开发》,《念力训练》这类半科普半神秘的读物。” 听到天海和尚的感慨,林清盛点了点头,隨后示意綾音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呢?” “后来事情愈演愈烈,有一个男生在眾目睽睽之下挑衅富坚学姐,让她当场折弯一把他带来的钥匙,结果......那把钥匙就像一根铁丝一样,被富坚学姐折弯了。” “这......真的假的?” 松平叶月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顶多也就是个校园风云人物,怎么会变成诅咒呢?” “问题就出在那之后。” 綾音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虽然富坚学姐证明了自己,但质疑的声音並没有消失,反而更大了,那个被折断钥匙的男生甚至到处说她是妖怪,是怪物......然后,富坚学姐就很生气地对那个男生说了一句去死吧。” ” ..结果第二天,那个男生就出了车祸,虽然没生命危险,但现在都依然在住院.... “” 说到这里,綾音不自觉握紧了手中温暖的茶杯。 “从那之后,学校里就开始流传富坚的诅咒,说只要是得罪过她或者质疑她的人,都会倒霉。” “又是折弯勺子,又是诅咒的......现在年轻人还真是閒啊......看样子只有去亲眼確认一下了。” 感慨了一句后,林清盛就开始指挥眾人,將自己的物品和器材装车。 没过多久,一台黑色的丰田hiace就驶入了帝丹高中的后门。 由於今天是休息日,学校里十分的安静。 车刚一停稳,一个身穿西装,身形乾瘦的中年男人就满迎了上来。 “您好,是日昇环境的林先生吧?我是教导主任平野,理事长特意让我在这里等您。” 平野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热情地伸出手。 “这几天学校里的事情真是让我们头疼坏了,希望能藉助林先生的专业能力,儘快平息这场骚动。” “我会尽力而为的。” 林清盛礼貌地握了握手,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 而就在这时,在林清盛听来却是能让心臟骤停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兰姐姐,你放心,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幽灵鬼怪那种东西呢?一定是有人用某种手法在装神弄鬼。” “小兰,这就是你说的来调查灵异事件的帮手啊?” 林清盛转头看去,只见铃木园子正双手抱胸,一脸无奈的看著跟在毛利兰身后的柯南o “这次可不是什么上楼梯突然发现多出了一级台阶那种小打小闹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有人受伤的事件,这个四眼小鬼真的可以吗?” 第198章 走进科学 第198章 走进科学 ”好了园子,是我拜託柯南来帮忙的,你就別这样说他了。” 小兰笑著拍了拍园子的肩膀。 “柯南这孩子很聪明的,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我们注意不到的线索呢。” “哎呀,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园子吐了吐舌头,目光隨即瞟到了一个正站在学校后门口的身影。 “咦?那个......好像是我们同年级c班的佐伯同学吧?” 听到园子的话,小兰的目光也朝那边看去。 “確实是佐伯同学,她怎么也在休息日来学校了?” 小兰低声回应了一句后便和园子带著柯南,主动朝著后门那边走去打起招呼。 “佐伯同学,你好啊!” “啊?铃木同学还有毛利同学?你们休息日也来学校是有什么事情吗?” 綾音礼貌地向两人鞠了一躬。 “当然是为了学校最近的事情啊......灵异传闻背后的真相挺让人好奇的不是嘛... 园子笑著说到,隨后目光又落在不远处正在卸货的林清盛一行人身上。 “那是......林先生?还有松平警官?!”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铃木大小姐和毛利小姐吗?还有柯南。” 见麻烦已经不可避免的自己找上了门,林清盛也只能强顏欢笑的挥了挥手,就当打过招呼了。 见到老熟人,园子也是立刻发挥了她的社牛属性,凑上前去,一脸八卦地问道。 “林顾问,莫非你们也是为了那个传闻来的?” “咳咳!” 听到原子的话,一旁的平野主任连忙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 “那个......铃木同学,请不要乱说,林先生是我们理事长请来......呃......对学校的老旧设施进行安全检测和环境评估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毕竟最近有些学生受伤,理事长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嘛......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 “安全检测?” 园子狐疑地看了看车边大大小小的设备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天海和尚,显然是不太相信这个整脚的理由。 不过,既然平野主任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好了,几位,这边请。” 將小兰和园子两人支开后,平野主任连忙转移话题,带著眾人前往早已准备好的一间位於教学楼顶层的一间小会议室。 这里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正好適合作为林清盛他们的临时据点。 “这里就是理事长要我替各位安排的,往后几天,我也会一直陪同各位,如果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 平野主任一边介绍,一边打开门,朝著眾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清盛等人鱼贯而入,开始熟练地布置起各种设备。 就在林清盛拿出一张帝丹高中结构图研究时,平野主任的表情也是突然犹豫了起来。 他搓著手,一脸纠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 “那个......林先生.....” 他犹豫了半天,终於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 “在你们开始调查之前......我也有一件事想向你们諮询下,可以吗?” “嗯?什么事?” 林清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他。 见状,一旁的松平叶月则是立刻从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了本子和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其实.. 平野主任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我这几天一直没睡好......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家里传来奇怪的敲击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里敲打一样...... 1 吵闹鬼现象吗? 林清盛挑了挑眉,被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示意平野主任继续说下去。 “不仅如此......前天晚上,实在受不了那种声音的我,壮著胆子想去找声音的来源,结果......我在厕所的镜子里,看到了... 99 说到这里,平野主任的脸色变得惨白,声音都在颤抖。 “我看到了......一只惨白的手掌!就在镜子里一闪而过!而且......而且我之前也去过那个学生们玩狐狗狸的旧体育仓库......林先生,你说我是不是......被那些东西给盯上了?” 平野主任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啊! 99 天海和尚耳朵一动,立刻转身拉开房门。 只见小兰正一脸尷尬地捂著嘴,显然刚才那声惊呼就是她发出来的。 而在她旁边,园子正一脸兴奋地竖著耳朵偷听,柯南则是一脸无语地靠在墙边,掛著標誌性的半月眼。 “呃......那个......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 被抓了个正著,小兰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既然都听到了,那就进来吧。” 林清盛有些无奈地招了招手。 三人鱼贯而入。 园子一进门,就忍不住吐槽起来。 “平野主任,明明你自己都遇到这种怪事了,还藏著掖著!要不是我们刚才听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著我们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平野主任苦笑著解释道。 “理事长特意交代过,这次的事情不能继续发酵下去了,否则学校的声誉就完了,铃木同学,毛利同学,你们可千万要保密啊!” “放心吧,我们嘴很严的!” 园子拍著胸脯保证道。 小兰则是一脸后怕地看著林清盛,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林顾问......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幽灵吗?还有理事长为什么会请林顾问你来调查这件事情?” “这个嘛......” 林清盛摸了摸下巴。 “其实,处理这种所谓的灵异事件,也是我事务所原本的业务之一,只不过后来当了警方的顾问,这种私活就接的少了。” 他顿了顿,看著小兰那紧张的眼神,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不过小兰你也不用太担心,其实大部分所谓的灵异现象,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 他指了指桌上那些看起来很专业的设备。 “比如平野主任听到的敲击声,很可能是因为建筑结构老化,或者地下水管共振引起的楼上波子声现象,至於那个手掌... 林清盛用手摩挲了一下满是胡茬的下巴,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极度疲劳和恐惧的心理暗示下,人的大脑很容易產生幻觉,也就是所谓的空想性错视,这在超心理学领域是很常见的现象。 “ 第199章 调查中 第199章 调查中 听完林清盛这番走近科学式的解释,一直紧绷著表情的小兰也鬆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嚇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有鬼呢。” “不愧是林顾问!解释的真专业!” 园子也是一脸崇拜。 只有柯南站在一旁,嘴角疯狂抽搐。 “切......这不就是把专业名词堆砌起来唬人吗?和诈骗有什么区別.. “ “柯南小弟弟,你说什么?” 林清盛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柯南的吐槽。 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拆自己台的小鬼,脸上掛起一个坏笑。 “看来你对我的这番说明很有意见啊?” “呃......没......没有... “5 柯南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否认。 “既然这样... ” 见柯南这副模样,玩心大起的林清盛则是趁胜追击。 “那不如我们来比一比?就比谁先能找到引发这次校园恐慌的元凶,怎么样?大侦探?” “好啊,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听到林清盛的挑衅,柯南心中的胜负欲也被彻底点燃,他看向林清盛的眼神也带上了认真。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拉著还有些发愣的园子和小兰。 “小兰姐姐,园子姐姐,我们走吧!去別的地方调查看看!” “哎?这么急吗?” 小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柯南拽著往外走。 “等等我啊!” 见柯南这么有干劲,本来还想和松平叶月寒暄一下的园子也只能无奈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社交机会,选择先跟上去。 “呼......总算是把这个死神给送走了。”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林清盛暗暗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平野主任。 “平野主任,明天学生们就返校了,麻烦你到时候安排一下,我想见见那位富坚同学。” “富......富坚同学?” 平野主任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 “您......您真的要见她吗?那个孩子......现在很不对劲......不仅无端敌视所有想靠近她的人......而且... 99 “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清盛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好吧。” 平野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明天会安排的,如果没別的事情话那......我也先告辞了,我会在楼下的教职员室,如果有需要请喊我。” 说完,平野主任便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只剩下了林清盛一行人。 松平叶月合上手中的记录本,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清盛。 “你刚才是故意那样和柯南说的吧?” 林清盛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只是给那个小鬼一点动力而已,免得他一身精力没地方用,光顾著给我们添乱。” “是吗?” 松平叶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对於林清盛这种直接放侦探去抓始作俑者的套路,她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觉得这招並不好使。 “好了,閒话少说,开始干活吧。” 林清盛拍了拍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由於这次要调查的的范围太大了,如果像以前那样布置设备,不仅工程量浩大,而且很容易被学生发现。” 他指了指桌上连接著学校闭路电视系统的那一排显示器“所以,这次我们主要依靠这个,再加上......人力搜索。” 他看向藤堂早纪和天海和尚。 “藤堂,天海,你们两个都有灵感,对灵体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这所学校这么大,光靠我一个人肯定搜不过来,所以,我想请你们分头行动,去学校各处转转,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 “没问题,交给我吧。” 天海和尚爽快地答应了,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我知道了,社长。” 藤堂早纪也点了点头,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接下了任务。 “那我呢?” 见其他人都分配到了任务,唯独自己被晾在一边,松平叶月忍不住问道。 “你?” 林清盛瞥了她一眼。 “这里只有你一个普通人,你既看不见那些东西又感知不到,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看家吧,盯著监控有什么异常隨时联繫我们。” “哈?!” 松平叶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眉头倒竖。 “那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看家啦,我的设备这么贵,要是被人偷走就不好了,这不正好是你这个警察发挥作用的时候?” 去往旧体育仓库的路上,林清盛一边走,一边继续询问綾音关於狐狗狸游戏的细节。 “綾音,玩狐狗狸的那些学生都是一个班或者一个社团的吗?” “是的。” 綾音跟在林清盛身后,小声说道。 “不过,受害的那七人里,只有四个学生参加了狐狗狸。” 綾音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隨后补充起来。 “在最早玩狐狗狸那批人出事后,紧接著二年级a班的一个女生,后来又有三年级d班的,甚至连一年级的新生也出事了......她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进过那个旧体育仓库。” 闻言,林清盛皱起了眉头。 结合平野主任刚才的话,连他也因为去过旧体育仓库而被盯上了.. 这可不是像是有人玩通灵游戏,送不走请来的东西会导致的结果。 虽然像狐狗狸这样的招灵游戏是有失控风险的,但即使失控,召来的灵也只会害那些参与仪式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差別攻击。 这次的事情可能不止有灵在作祟,搞不好真的有人在这里面从中作梗。 林清盛暗暗推测道,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以目前现有的情报来分析,林清盛认为,这次更有可能是有人在利用诅咒害人,假装成是灵骚乱。 如果他的推测是真的,那这就意味著,这次的事件的始作俑者搞不好和是他同行。 而这可就不好办了。 毕竟对方目前还在暗处,自己可是在明处了。 想到这,林清盛微微眯起眼。 很快,綾音就带他来到了旧体育仓库前。 那是一栋木质结构的平房,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墙皮剥落,窗户紧闭,透著一股阴森的气息。 “綾音你先回去找松平吧。” 林清盛停下脚步,转头朝著对方说道。 “考虑到进过这个体育仓库的人都发生了意外,你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第200章 同行所为的可能性 第200章 同行所为的可能性 在目送綾音离开后,林清盛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启了阴阳眼。 剎那间,眼前的世界褪去了色彩,变成了黑白灰的单调色调。 他拉开仓库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体育器材,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但除此之外.. 什么都没有。 没有黑色的怨气,没有扭曲的灵体,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灵力残留都感觉不到。 这里乾净得就像是一间普通的废弃仓库。 林清盛皱起了眉头,在仓库里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但依然一无所获。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但这双眼睛怎么每次都发现不了什么线索...这对吗?”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林清盛有些无语的吐槽起来。 怎么每逢案件,这些灵就和自己玩起了躲猫猫?他现在是真的有些羡慕藤堂早纪那种能主动感知的灵感了。 而就在林清盛准备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侦探吗?” 看到来人,林清盛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调侃的笑容。 “怎么?这么快就没线索了,跑到这里来找灵感?” “切.. 柯南双手插兜,掛著標誌性的死鱼眼,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我看没线索的人是你吧?林,你那一脸怎么什么都找不到的表情,可是藏都藏不住哦。” “你这小鬼,还真喜欢挑衅啊人...” 完全不顾是自己顛倒是非在先,林清盛脸上掛起一副委屈的样子。 “不过,我也不急就是了...明天我还可以继续调查,倒是你...明天就要乖乖回去上学了吧,小学生侦探?” “你被戳中痛处,柯南的额头上顿时蹦起了几个井字。 他现在最不爽的就是这副小学生躯体,纯纯给自己拖后腿。 “哼,只要掌握了关键线索,在哪里都能推理!” 柯南推了推眼镜,不服输地扬起下巴,。 “哦?看来你有发现了?” 林清盛掛起一个笑容看向他。 “那是当然!” 被林清盛这么一激,柯南也懒得再藏著掖著了。 “我刚才从园子姐姐和小兰姐姐那里打听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些所谓的被诅咒的学生,並不全是玩过狐狗狸游戏的,但是,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出事之前,都曾经进入过这个旧体育仓库!” “哦?” 林清盛故作诧异。 “你是想说.....” 柯南点了点头,语气篤定。 “所谓的狐狗狸诅咒,根本就是犯人用来混淆视听的幌子!他真正的目標,肯定是进入过这个仓库的某人。” 说著,柯南嘴角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相信,只要详细调查被害人的人际关係,很快就能锁定犯人是谁。” “厉害厉害,不愧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林清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柯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侦探,友情提示一句,既然你说所有进入过这里的人都会被盯上..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已经在那个犯人的名单上了呢?” “哈?” 闻言,柯南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別开玩笑了,林,就算真的有犯人盯上了我....想要对我不利,先过了小兰那一关再说吧。” “差点忘了,你的马子还是空手道冠军。” 林清盛笑了笑,不再多言,挥挥手走出了仓库。 在和柯南告別后,林清盛便回到了小会议室。 没过多久,藤堂早纪和天海和尚也相继回来了。 见眾人回来,趴在桌子上无聊玩原子笔的松平叶月立刻坐起身,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唉.別提了。” 天海和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擦了擦光头上的汗。 “我和这丫头把整个学校都翻遍了,结果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灵的踪影。” “是啊,社长。” 藤堂早纪也点了点头。 “我很肯定,这个学校完全没有任何灵活动的跡象。” “这样啊...” 林清盛听完两人的匯报,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错。” “什么猜测?” 松平叶月好奇地问道。 “人为犯罪。” “嗯?” 冷声说出自己的推测后,林清盛沉著脸向惊讶的眾人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有人用物理手法犯罪,而是用阴阳术之类的玄学手段在犯罪。” 林清盛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刚刚在调查旧体育仓库的路上,綾音又补充了不少细节,我很確信这是一起彻头切尾的人为案件,只不过.·犯人用的手段,我现在还不能確定。” 说著,林清盛伸了个懒腰。 “想要继续调查下去,只能等明天学生们就返校了,希望那位富坚同学,能给我们带来一点惊喜吧。” “这样吗?那我先带著綾音回去了,明天我会去你的事务所找你的。” 见今天的调查已经结束了,天海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隨后便准备带著綾音撤退。 “对了,林,你说这次的案件可能是我们的同行所为,那你们可要注意点。” “放心,藤堂身上有我放的御守,不然以她这种招灵体质,早就被灵折磨的睡不著觉了,真正要担心的只有这位。” 听到天海和尚的提醒,林清盛笑著拍了拍身旁松平叶月的头,而这一行为,立刻就引起了对方的不满。 “哈哈!既然你早有准备,那我就不多囉嗦了,明天见。” 看了眼一脸不爽整理头髮的松平叶月,天海和尚就带著綾音离开了。 “社长,那我们现在干嘛?” 见天海和尚离开,一旁的藤堂早纪立刻探头问道。 “当然是回去了,对了,明美这几天都在阿笠博士那也没有联繫,你帮我去看看吧,晚餐你也顺便自己解决吧。” 91 第201章 新的情报 第201章 新的情报 隨著夜幕降临,把藤堂早纪支走的林清盛也和松平叶月再次光临了一期一会居酒屋。 “欢迎光临。”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刚一推开门,小野田老板那熟悉的热情声音便传了过来。 “是林先生和松平小姐啊!看样子,两位今天似乎又遇到什么难题了啊。” 朝两人打过招呼后,脸上洋溢著笑容的小野田老板侧身让出了一条路,指了指柜檯前坐著的一位长发女性。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师妹,雪娜。” 那位叫雪娜的女性闻声转过头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眼神明亮而锐利,穿著波西米亚风格长裙,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风尘僕僕却又充满活力的记者气质。 “你们好,我是雪娜。”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笑容爽朗。 “师兄之前经常在电话里提起你们,说你们是一对非常有意思的情侣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咳咳......这样吗?” 听到情侣这个词,松平叶月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 “你好,雪娜小姐。” “幸会。” 林清盛也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雪娜小姐刚从南美回来?” “是啊,本来以为那个採访要花上几个月,没想到意外地顺利,就提前回来了。” 雪娜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寒暄过后,四人围坐在一起,閒聊起来。 雪娜是个很健谈的人,绘声绘色地讲述著她在南美的所见所闻,从亚马逊雨林的奇妙生物到安第斯山脉的壮丽风光。 聊著聊著,话题就转到了最近的新闻上。 “说起来,我刚回来就听到了一个挺嚇人的新闻呢。” 雪娜放下酒杯,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听说前几天,帝丹高中的一位老师出了车祸,而且据那个老师说,他在撞车前看到了挡风玻璃上出现了血手印?” “是有这么回事。”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 “我们这几天正在调查这件事。” “真巧啊。” 雪娜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其实,我听报社的同事说,大概在一年前,也有个新闻记者遭遇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车祸。” “一模一样的车祸?”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 “雪娜小姐,你能详细说说吗?” “没问题。” 雪娜点了点头,。 “一年前,出车祸的那个记者叫田村,是个专门做揭秘报导的老手,据说他也是在开车的时候,突然失控撞上了护栏。” 回忆了下当时的事情,雪娜的神色的也变得严肃起来。 “当田村被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他在弥留之际一直念叨著手掌,血手印之类的话,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是弥留时產生的幻觉,並没有太在意。” “那位田村记者......以前主要负责什么领域的报导?” 林清盛眯起眼睛,追问道。 “他啊..... ” 雪娜回忆了一下。 “他以前可是个风云人物,尤其是在二十多年前那会儿,那时候日本不是正流行特异功能热潮吗?什么用意念弯曲勺子啊,透视眼啊,隔空取物啊......各种各样的超能力儿童层出不穷。” “是啊... “ 一旁的小野田老板接过话茬,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那时候可是真热闹,电视上天天都在播那种节目,连我这种不信邪的人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说著,小野田看向林清盛和松平叶月,笑著感嘆起来。 “那时候你们两位恐怕才刚出生没多久吧?完全不知道那个时候特异功能热潮有多热,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每个人都在尝试用念力把家里的勺子弄弯,甚至还有专门的培训班呢!” “申明下,那个时候我已经能走街串巷了。” 对於自己年龄被小瞧了这种事,林清盛撇了撇嘴,立刻反驳起来。 “倒是松平,那个时候估计还没断奶呢。” “你这人,什么时候能改改攻击別人来转移话题的毛病?” 见林清盛又无故拿自己开涮,松平叶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狠狠踩了他一脚。 “6 ” 感觉脚背传来的剧痛,林清盛脸色一涨,隨后紧绷著脸继续问道。 “所以,那位田村记者,在那次热潮中做了什么?” “他是个坚定的怀疑论者。” 雪娜解释道。 “当时有很多所谓的超能力儿童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田村先生就专门负责去调查这些人,他揭穿了很多骗局,打假了不少所谓的神童,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听到这里,松平叶月心中一震。 打假特异功能? 揭露骗局? 这和现在帝丹高中流传的富坚的诅咒,以及那个折弯勺子的传闻可太像了。 而林清盛则是摸著下巴,脑海中迅速將这些信息串联起来。 帝丹高中的超能力少女富坚直美,折弯勺子,诅咒. 还有那个死於离奇车祸的打假记者.. 这一切,背后会有什么联繫呢? 林清盛在心里暗暗猜想起来。 这顿饭吃到很晚才结束。 再告別了小野田和雪娜后,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林,你在想什么?” 松平叶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林清盛,沉声问道。 “我在想那个叫田村的记者。” 林清盛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我觉得那位田村记者的遭遇,很可能和这次帝丹高中的事件,是一样的情况。” 沉默片刻,松平叶月很快就跟上了林清盛的思路。 66 ..或许可以去查查那个田村记者当年揭露了哪些骗局......这种事情很像是时隔多年的復仇。” “那我只能指望你这位警察去调查了,如果能从这方面查出什么,这次的骚乱应该很快就能平息。” 林清盛点了点头,隨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而且,既然对方能用这种手段害死田村,那说明对方的本事不差。 1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松平叶月,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松平,接下来的调查,你一定要小心。 99 第202章 厌魅 第202章 厌魅 “小心?” 见林清盛少有的如此严肃提醒自己,松平叶月有些不解。 “我只是查阅警方过去的卷宗,到时候在学校里也基本上是跟著你或者看家,这种情况还有什么事是要注意的?” “在玄学层面,可不用见到人才能害人。” 再度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林清盛严肃的说到。 “这次的案件,我怀疑犯人用的是厌魅之术,也就是那种扎小人之类的诅咒法术来作案的。” “厌魅之术,或者说大部分的诅咒,都需要知道受害者的真实姓名才能施展。” 林清盛压低声音说道。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在调查过程中,千万不要隨意向陌生人透露你的全名,哪怕是学校里的学生或者老师,也要保持警惕。” “名字吗.. “” 松平叶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不过我挺好奇,为什么知道了对方的名字诅咒就能成功呢?照这样说,那些名人岂不是很危险?” 听到松平叶月的疑问,林清盛嘆了口气,开始思索要怎么像对方解释这种事情。 “怎么说呢?这事情解释起来挺复杂的,首先,在神秘学领域名字是很重要的,它不是简单的一个称呼,而是一种连接灵魂的本质坐標。” “在神秘学的传统观点中,受本人认可的名字是不应隨意公开的,因为暴露,就意味著向他人开支配自己的钥匙。” 再度吸了一口烟,见松平叶月已经消化了自己所讲述的知识,林清盛这才继续道。 “当然了,这只是简单概括,要详细解释就太复杂了,你只需要理解,你本人认可的名字,即是你的真名,如果被人知道了,对方就能以从来用术法影响你。” 解释完真名在神秘学中的意义和作用后,林清盛接著开始回答松平叶月的第二个问题。 “.....至於你说的那些名人岂不是很危险这件事......法术都有作用距离的,一般而言,想要用厌魅之术来诅咒人,必须要把写有目標真名的诅咒之物放在对方身边才能起作用。” “原来如此......那这种诅咒和以往的那些灵又有什么联繫呢?我以前也看过那种电视剧,对著写有目標名字的稻草人钉钉子,目標就会感到疼痛... ” “那种是讹传出来的说法,施加诅咒的人本质是在通过这种方法请求神明或是恶灵,对目標进行咒杀... ” 见松平叶月已经彻底进入了学习模式,林清盛有些嫌麻烦的嘆了口气。 “你也可以把这当作是一种契约,代价就是施术人用自身的气力供养请来的恶灵,短时间內多次使用厌魅之术,施术者道行不够,自己也会被请来的东西反噬的。” 听完林清盛的讲述,松平叶月点了点头,但她隨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开口。 “对了,你这样一说我又有一个”” “不准你提问了,真有那么多好奇的,我回去给你几本书,你自己去慢慢研究。” 眼见松平叶月有问个没完的趋势,林清盛立刻打断了她。 “我不是要问玄学方面的问题啦,我是听完你刚刚的说明后才发现那个旧体育仓库不对劲,有没有可能,犯人用来诅咒人的诅咒之物,会不会就藏在那里?” 没好气的揪了一把林清盛的脸,松平叶月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闻言,林清盛当即就是一愣。” ..你这么一说到也確实如此......我今天光顾著在那里找灵的踪跡了,完全忽略了这些..... “,看了眼因自己夸奖脸上掛起一个得意笑容的松平叶月,林清盛无语的撇了撇嘴。 第二天清晨,麴町的林宅。 林清盛將昨晚从雪娜那里得到的情报,以及关於厌魅之术的推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藤堂早纪和天海和尚。 “厌魅......这可是相当古老恶毒的咒术啊,看来我们这次的对手是一个相当有耐心的人。” 天海和尚摸著下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毕竟被厌魅之术请来的恶灵,也没有能力成长到一夜之间就杀害被诅咒人的力量,只能让目標一边痛苦,一边慢慢走向死亡。” “而且,这多半和二十年的特异功能热有关係。” 林清盛补充道。 “如果对方是衝著復仇来的,那所有质疑或者阻碍他的人,恐怕都在他的攻击范围內,所以,我们这次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懂点门道,而且极度偏执的疯子。” 简单商议了一番后,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帝丹高中。 . “藤堂,你去学生中间打听一下,主要看看那个富坚直美或者与她有关係的人,和二十年前的特异功能热潮有没有什么联繫。” 看著已经换好校服的藤堂早纪,林清盛分配起任务。 “反正你读的本来就是千代田区的高级女校,你就装作是来参观的外校学生,应该更容易和学生们搭上话。” “我知道了,社长。” “嗯,拜託你了。” 送走藤堂早纪后,林清盛转头看向松平叶月。 “松平,你就留在会议室里,负责统筹情报和......看家。” ” .行吧。 “6 见林清盛又安排自己看家,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松平叶月並没有多说什么。 她也知道这里是调查的大本营,必须有人留守。 更何况她还是警察,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或者校方有什么变动,她出面比谁都要有用。 “我知道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嗯。” 安排好松平叶月后,林清盛就带著天海和尚,再次来到了那个充满疑点的旧体育仓库。 这次一次,林清盛目標明確,在戴好口罩后,就直接推门进去。 在他和天海和尚的翻找下,旧体育仓库里立刻被弄得满是灰尘。 很快,他们就在一个跳箱底下的地板缝隙里,发现了一块鬆动的木板。 林清盛小心翼翼地撬开木板,只见下面的空洞里,静静地躺著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 木牌上用红色的顏料,写著一些扭曲而诡异的片假名和符號。 天海和尚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果然是厌魅。” 第203章 流言的中心 第203章 流言的中心 “林,这上面的咒文......是无差別诅咒,只要是进入这个特定空间的人,都会被標记,然后遭受厄运。” 听到天海和尚的话,林清盛沉著脸点了点头。 “既然猜测被证实,那我们接下来就要好好想一下,怎么找出犯人了。 “1 一边说著,林清盛一边用镊子夹起那块木牌,放进了密封袋里。 “只要把这个用来诅咒的木牌毁了,帝丹高中这段时间应该也会消停点了。” “確实,不过对於如何找到施术者你有头绪吗?” 天海和尚赞同的点了点头,隨后又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那就得看藤堂,或者松平她们能不能找到有关得线索了. “,林清盛摇了摇头。 “反正我个人直觉,这次的事情应该是很难轻鬆解决的。” “这样吗?那就麻烦你多费点脑细胞了,毕竟我这种武斗派最不擅长的就是找线索和推理了。” 天海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脸色隨即一正。 “话说回来,我觉得这个学校既然能发生这么多的事件,肯定不止这一个诅咒之物,我准备再到处去找找。” “你只要別被人当作可疑人物抓起来就好。” 笑著调侃了一句后,林清盛便带著这个关键的证物,返回了位於教学楼顶层的小会议室。 然而,当他们推开门时,却发现房间里多了三个不速之客。 只见小兰和园子正站在会议室里,而在她们身边,还有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 此时,那个男人正一脸温和地和留守的松平叶月交谈著什么。 “林先生,你回来了。” 看到林清盛进来,小兰立刻笑著打招呼。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校医,新出智明医生。” “新出医生听说你们在调查学校里的怪事,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 园子在一旁补充道,眼神里满是花痴的光芒。 “新出医生?” 林清盛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校医。 “你好,我是新出智明。” 新出医生微笑著伸出手,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平静。 “哪里哪里,新出医生客气了。” 林清盛伸出手,与对方轻轻握了握,脸上掛起了职业化的笑容。 “我们只是受理事长委託,来做些例行检查罢了,不过... ” 注视著新出医生的眼睛许久,林清盛这才收回手,缓缓问道。 “不知道新出医生,对富坚直美有了解吗?” “富坚同学吗?在关於她的流言彻底传开后,她就很少正常上课了,除了偶尔来保健室以外,她基本和青木老师呆在一起。” 新出智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流言蜚语的打击对她太大了,她的精神状態现在很不稳定。 “青木老师?” 林清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疑惑。 “这位青木老师又是谁?为什么富坚同学会和这位青木老师在一起?” “这个我知道!” 一旁的铃木园子立刻像抢答的小学生一样举起了手,一脸兴奋地说道。 “青木老师原本就是富坚同学所在社团的指导老师,自从富坚同学的诅咒闹得沸沸扬扬之后,学校里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还有人偷偷在背后叫她怪物。” 园子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同情。 “只有青木老师一直坚定地站在富坚同学这边,保护她,鼓励她,甚至不惜因此被其他老师排挤,所以,富坚同学现在除了青木老师之外,几乎不和其他人说话。” “没错。” 新出智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不仅是学生们,就连老师们也都把这两人当成异类看待,学校里的氛围.. 確实不太好。”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內的谈话。 “林先生,您在吗?” 门外传来了平野主任的声音。 林清盛走过去打开门,只见平野主任正站在门口,神色有些紧张。 “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林先生。” 平野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压低声音说道。 “按照您昨天的要求,我已经把富坚同学叫到了一间空著的教职员室里,如果您现在方便的话,隨时可以过去。” “我知道了。” 林清盛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松平叶月。 “松平,跟我走一趟。” “好。” 松平叶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起身跟上。 “哎?我们能去吗?” 园子一听有热闹可看,立刻拉著小兰就要跟上去。 “可以,不过要安静点。” 林清盛没有拒绝,毕竟他还指望这两人当传话筒,把自己这边掌握的线索传给柯南那小子呢。 这也是他给自己上的最后一道保险,万一这次犯人的实力自己惹不起,那到时候,就让柯南这个米花町人形死神去咬人。 “我就不去了。” 新出智明微笑著摆了摆手。 “我还得回校医室值班,万一有学生生病了我不在就不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隨时来找我。” 说完,他便礼貌地告辞离开了。 很快,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就在平野主任的带领下,来到了那间空著的教职员室。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一个穿著校服的女生正坐在椅子上,低著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显得十分不安。 而在她身边,站著一个穿著朴素,年约三十多岁的女教师,正一脸关切地看著她。 “打扰了。” 隨著林清盛那冷淡的声音传来,房门被拉开。 听到开门声,富坚直美浑身一颤,目光凶狠的看向了门口。 “你们是.. .?“ 女教师警惕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將富坚直美护在身后。 “青木老师,这位是理事长请来调查这次事件的一” “我叫林(りんrin),虽然是受理事长委託调查,但我並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林清盛微微一笑,打断了平野主任的介绍。 “调查?” 闻言,青木老师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不悦。 “既然学校不相信直美有超能力,那为什么认为那些意外和直美有关係?” 第204章 初步接触 第204章 初步接触 “青木老师,请冷静点。” 林清盛並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嚇到,语气平静。 “我来就是解决问题的,你也不想看到富坚同学继续被那些流言蜚语折磨下去了吧?” ,..说的像你相信我一样,难道你也相信那些特异功能?” “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 见富坚直美完全是一副敌视自己的样子,林清盛则是一耸肩,然后做到了对方面前。 “別看我这样,对於折弯勺子这种事情,我也不是做不到。” 说著,林清盛便拿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根的勺子,然后用手捏住勺柄尾部,隨后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下一刻,这根勺子就像是软铁丝做的一样,被林清盛的右手食指直接压弯直至折断。 “这.. “7 看到林清盛如此轻易的做到了这一步,无论是作为当事人的富坚直美或是青木老师,还是门外的小兰和园子以及平野主任全都瞪大了眼。 “好厉害,林顾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园子有些激动对著身旁的小兰低声问道。 对此,小兰则是摇了摇头。 “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话说回来园子,我记得林顾问的姓氏发音不是はやし(hayashi)吗?他怎么突然改口了?” “这我哪知道,別管这种小事了,说不准林顾问等下会表演更厉害的魔术哦!” “真的是魔术吗?” 而就在门口的小兰和园子窃窃私语的时候,林清盛见富坚直美对自己的敌意消散了一些后,这才继续开口。 “富坚同学,我听说你也能像我这样折弯勺子,是真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富坚直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如果是真的话,能请你现在演示一下吗?” 说著,林清盛將一把铁勺,递到了她面前。 富坚直美看著那把勺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 她抬头看了看青木老师,又看了看林清盛那双眼睛,最终还是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勺子。 “我......我试试... “”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勺柄,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著她手中的勺子。 然而,预想中勺子像麵条一样弯曲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富坚直美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甚至为了借力,她整个人都弯下了腰,但这把普通的铁勺依然纹丝不动。 “已经足够了。 “9 林清盛冷冷地打断了她。 “富坚同学,你刚刚是想用椅子的边缘,来折弯勺子吧?这种掩耳盗铃的把戏,就不用在我面前展示了。” “什么?!” 富坚直美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著他。 她手中的勺子也当个,一声掉在地上。 “你是想用这种拙劣的手法,来证明你的超能力还在吗?” 林清盛弯腰捡起勺子,语气平静。 “还是说,你的那种能力,其实早就已经失效了?” “不!不是的!” 被戳中痛处的富坚直美情绪瞬间崩溃,大声反驳道。 “我真的可以做到的!之前明明都可以的!只是......只是最近状態不好.. “,“林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直美她最近只是被无端的流言,被影响了。” 一旁的青木老师也急了,连忙把富坚直美护在怀里,一脸愤怒地瞪著林清盛。 “直美她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发挥失常!她是个好孩子,从来不会撒谎!你既然研究这种超能力现象,应该也明白,青春期少年少女的能力不稳定这种事情吧?” “是吗?” 林清盛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他看著富坚直美,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有些谎言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了,到时候,为此付出的代价,可能会比你想像的要沉重得多。”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林清盛便不再多留,转身走出了教职员室。 而一直等在门口的平野主任,则是连忙追了上去。 看著富坚直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直没有说话的松平叶月心中有些不忍。 她走到富坚直美面前,蹲下身,直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地安慰起对方。 “富坚同学,其实暂时做不到也没关係的。” “哎?” 富坚直美愣了一下,强抬起头,一脸倔强的看向了松平叶月。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所谓的超能力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你如果盲目的向本就不相信你的人拼命证明自己,这样只会適得其反哦。” 松平叶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们本就不相信你,如果为了掩盖做不到的事实而编造谎言,一旦被识破,他们只会更加疯狂的攻击你,即使你以后真的做到了,也不会再被人相信了。 37 “大方地承认自己的不足,或许比死撑著要轻鬆得多哦,那些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的人,无视就好了。” 说完,松平叶月站起身,对著青木老师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了。 富坚直美呆呆地看著松平叶月的背影,原本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那个......青木老师。” 看著离开的松平叶月,富坚直美转过头,看著一直维护自己的老师,声音虽然微弱,却带著一丝坚定。 “我觉得我要不承认这一切都是假的吧......这样一来,学校的骚乱也能结束,一直维护我的青木老师,你也能不被人投去异样的目光了.. “” “直美......保护学生不是老师本身的指责吗?干嘛说这种傻话. “7 青木老师看著一脸决绝的学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隨即又看向了门口。 那里,园子和小兰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那个,铃木同学,还有毛利同学,你们知道刚刚那位是谁吗?” 她指著松平叶月离去的方向,温和地问道。 “老师是在问松平警官吗?” 听到青木老师的话,小兰揉了揉眼角下意识的说到。 “她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部补,叫松平叶月,是个非常厉害又温柔的警察哦!” “松平......叶月吗.... ” 青木老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原来是位警察啊......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第205章 祛邪 第205章 祛邪 走出教职员室,林清盛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一脸如释重负的平野主任,脸上掛起了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平野主任,今天辛苦你了,这边暂时没別的事了,你可以先去忙別的。” “啊?真的吗?” 听到这话,平野主任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下来。 “那......那我就先不打扰各位了!如果在学校里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就像是生怕林清盛反悔一样,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了,那速度快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练过短跑。 看著平野主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松平叶月这转头看向林清盛。 “你支开平野主任,是有什么话想说?” “对於刚刚的谈话,你有什么想法?” 听到林清盛的反问,松平叶月微微皱起眉头。 “我不觉得这次的事情是那位富坚同学弄出来的,除非犯人是天生的变態,一般人想要作案,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进行支撑的,一个精神状態不稳定的高中生,很难做到这种地步。” 听到松平叶月的回答,林清盛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悻悻地塞了回去。 “和我想的差不多,那个小姑娘顶多就是个被推到前台吸引火力的靶子,真正有意思的,是那位青木老师。” 他眯起眼睛,回忆起刚才在教职员室里的对话。 “你还记得她刚才质问我的时候说的话吗?你既然研究这种超能力现象,应该也明白,青春期少年少女的能力不稳定这种事情吧?”” 林清盛模仿著青木老师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话,普通人面对超能力这种东西时,可不会有这么深刻的了解,这说明她对神秘学,玄学甚至当年的特异功能热潮,都有著相当深入的了解。” “你的意思是......她才是幕后黑手?” 松平叶月眼神一凝。 “很有可能。” 林清盛沉声道。 “或许是我这个人很喜欢恶意揣测,但你不觉得这位青木老师保护富坚同学的样子,和你最开始想当个好好警察时的表现很像吗?” “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对方装的?” 听到这,松平叶月有些不爽的瞥了眼林清盛,隨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將这些信息记录了夏利。 “既然这样,我会去好好查查这位青木老师的底细......还有,算我求你了,以后別拿我做比喻。” “怎么?你敢做不敢认?” 见松平叶月鼓著嘴,完全不想理会自己,林清盛也是无奈一耸肩。 都同床共枕多久了,还把自己当外人,真是的。 而就在两人回到教学楼顶楼的据点没多久,天海和尚和藤堂早纪也回来了。。 两人脸上都带著几分疲惫,但眼神中却透著兴奋。 “看来你们的表情,收穫不小。” 林清盛看著天海和尚手里提著的布袋,挑了挑眉。 “那是当然。” 天海和尚咧嘴一笑,把布袋往桌子上一放。 “和你分开后,我可是又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说著,他打开布袋,露出了里面装著十几块和之前一样的黑色木牌,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红色的咒文。 “这些东西被藏在各个角落里,有的在花坛下面,有的在楼梯扶手缝隙里,甚至还有一个藏在女厕所的水箱后面......嘖嘖,这下咒的人还真是够阴损的。” 天海和尚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 “藤堂,你那边呢?” 林清盛转头看向藤堂早纪。 “我这边也问到了不少有用的线索。” 藤堂早纪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找了几个和富坚同学同班的学生打听了一下,他们说富坚同学性格比较孤僻,平时没什么朋友。唯一和她来往密切的,就只有那位青木老师。” 她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而且,我还打听到,那位青木老师是一年前才调来这所学校任职的。据说她以前是在乡下的一所小学教书,因为教学成绩优异才被调过来的。” “一年前?” 听到这个时间点,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同时一愣,隨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一年前......那不正是那位田村记者出车祸遇害的时间吗?” 松平叶月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寒意。 “这绝对不是巧合。” 林清盛摸著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松平叶月合上笔记本,语气篤定。 “我会立刻让去查她在来帝丹高中之前的经歷,特別是和当年那个被打假”的神童有没有什么关係。” “那就麻烦你了。” 林清盛点了点头。 “看来,这位青木老师身上的嫌疑已经大到无法忽视了。” “对了,社长。” 藤堂早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平野主任慌慌张张地跑下楼,在楼梯拐角处还撞到了一个女生,嚇得他差点摔倒,连道歉都没说就跑了。” “女生?长什么样?” 林清盛问道。 “个子还算高,长发,看起来挺瘦弱的.. ” 藤堂早纪回忆著那个女生的样貌。 “那不是那位富坚同学吗。” 松平叶月根据藤堂的描述,很快就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而林清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看来那位平野主任是真的怕啊,看到个学生都能嚇成那样,也不知道这主任是怎么当上的。” 隨口吐槽了一句,林清盛的目光放到了桌上那一袋木牌。 “这些东西留著也是祸害,必须儘快处理掉。” “怎么处理?烧了吗?” 藤堂早纪问道。 “小姑娘,光靠烧是不够的。” 一旁托的天海和尚摇了摇头,解释起来。 “如果直接烧毁,那些被招来的恶灵会因为失去目標怨四散开来,反而可能造成更大的麻烦。” “那该怎么办?” 藤堂早纪继续不解的追问道。 “很简单。” 林清盛接过话茬。。 “把这些木牌烧成灰,然后把灰烬撒进流动的河水里就行了,流动的河水会带走污秽,相当於是送走被召来的恶灵了,这样诅咒自然就解除了。” 第206章 不科学但柯学 第206章 不科学但柯学 “好了,事不宜迟,我先和天海一起去处理这些东西....从先开始,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两人一组行动,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林清盛提起那个装满诅咒木牌的布袋,看了一眼天海和尚。 “天海,走吧。” “嘖,你这傢伙,使唤人还真是顺手。” 天海和尚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 临出门前,林清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藤堂早纪。 “对了,藤堂,你在学校里调查的时候,没有向那些学生透露你的真名吧?” 他的语气虽然隨意,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没有啊。” 藤堂早纪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我一直用的是我母亲那边原本的姓氏芹泽,怎么了,社长?” “没什么,做得挺好。” 林清盛点了点头,眼中的警惕稍微消散了一些。 “记住,在这个学校里,除了我们自己人,谁都不要相信,尤其是自己的真名,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 再次叮嘱了一番后,他和天海和尚便离开了会议室,朝著附近的河边走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松平叶月和藤堂早纪。 “社长他...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藤堂早纪看著关上的房门,有些不解地问道。 “他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 松平叶月一边整理著资料,一边说道。 “虽然我不太懂这些事情,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了,我打个电话.” 笑著安抚了一下藤堂早纪后,松平叶月拿出了自己的电话。 “喂,是我,麻烦帮我调查一个叫做青木阳子的人,她现在是帝丹高中的老师.· 很快,松平叶月就掛断了电话。 而就在她等著有关青木老师的情报,和藤堂早纪閒聊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 “哎呀,小兰,你走快点嘛!我还想问问林顾问那种折弯勺子的魔术是怎么变的呢!” “园子,这里毕竟是借用的会议室,我们这样隨便进去不太好吧..” “没关係啦!反正大家都是熟人!” 隨著门被推开,铃木园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毛利兰,以及背著书包,一脸好奇的柯南。 “打扰了!” 园子一进门就四处张望。 “咦?林顾问不在吗?” “他刚刚出去了。” 松平叶月推了推眼镜,脸上掛起淡淡的笑容。 “园子,你们找林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放学了顺路来看看。” 园子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隨即目光落在了柯南身上。 “以及,这个小鬼非要跟过来,说是想看看那个骗子大叔有没有被嚇跑。” “喂,园子姐姐..” 见园子这样拆自己的台,柯南无语翻了个白眼。 他只能硬著头皮,走到松平叶月面前,仰起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那个..松平警官,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那个富坚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松平叶月放下手中的笔,看著柯南那双充满探究欲的眼睛,脸上掛起了要给核善的笑容。 “不好意思呢,我家那个骗子很多事情都不告诉我呢...所以,无可奉告!” 听到这个回答,柯南的嘴角无力的抽搐起来。 都怪园子那个八婆乱说话,搞得松平警官完全不给自己透露情报了。 “嘻嘻,谁叫你这个小鬼没事喜欢乱说別人男人的坏话,现在遇到护短的了吧?” 见到柯南吃瘪,一旁的园子立刻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 听到园子八婆那聒噪的笑声,柯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眼珠一转。 “对了,园子姐姐,你刚才在路上说,林大叔会变魔术?” “是啊是啊!” 提到这个,园子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你是没看到,当时在教职员室里,那个林顾问隨手拿起一把勺子,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那把勺子就像麵条一样弯了,最后甚至还断了,简直神了!” “真的?” 柯南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当时是怎么拿勺子的?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动作?比如遮挡视线之类的?” “这个嘛..” 园子回忆了一下。 “就是很隨意地拿著啊,也没什么遮挡...,.” “没错。” 小兰想了想,补充道。 “林先生当时是捏的还是勺子柄的最下面,然后用食指去点的....而且那个勺子看起来很硬,不像是道具。” “哈?他捏的那种位置?” 柯南在脑海中模擬著那个动作,隨后惊讶的问道。 林这傢伙,不会是用了金属软化剂吧?不然人类怎么用这么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折弯勺子? 想到这,柯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准备先將这种想不明白的事情暂且放下,从另一边著手。 “对....对了,那....那个青木老师呢?她当时有什么反应吗?” “青木老师?” 园子愣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这小鬼怎么这么多问题啊?真是麻烦死了!” 她看了一眼手錶。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和小兰逛街呢!这些事情回去路上再慢慢跟你说吧!” 说完,她便跟松平叶月和藤堂早纪道別。 “松平警官,藤堂同学,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嗯,路上小心” 松平叶月微笑著点了点头。 见柯南直接被园子给拽走,小兰脸上也是露出一个尷尬的笑容。 临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松平叶月。 “那个....松平警官。” 她压低了声音,眼中带著一丝担忧。 “我感觉.....柯南那孩子好像在怀疑青木老师....·虽然我也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奇怪,但青木老师平时对学生真的很好,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真的会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吗?” 看著小兰那善良而纠结的眼神,松平叶月心中微微一嘆。 这个女孩,还真是敏锐啊,而且也太过善良了。 “放心吧,小兰。” 她並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小兰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现在一切都还只是调查中,我也相信青木老师那种为了学生著想的人,不会轻易做出这种事情的。” “这样啊..” 小兰看著松平叶月那双平静的碧绿色眸子,心中的不安稍微平復了一些。 “谢谢你,松平警官。” 她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果然像青木老师说的那样,松平警官,你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嗯?那位老师还说我是个温柔的人?” 闻言,松平叶月有些诧异。 “嗯,你们离开后,她还问了我你的名字,还很感激你能够安慰富坚同学呢。” 说完,小兰便朝著松平叶月一頷首,转身追上了已经走远的园子和柯南。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松平叶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温柔吗...” 她低声喃喃著,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恐怕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吧。 第207章 危机 第207章 危机 ”松平警官,怎么了?” 藤堂早纪见松平叶月站在门口发呆,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松平叶月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只是在想......希望这件事能儘快结束吧。” 她转头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隱隱有种不安的感觉。 “对了... “7 忽然,松平叶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扭头看向了藤堂早纪。 “小兰刚刚是不是说,那位青木老师问了我的名字?” “好像... “,闻言,藤堂早纪脸上的神色猛的一变,下意识的就想掏出手机。 而松平叶月的速度则是更快一步,直接就將藤堂早纪拉出了这间小会议室。 “有什么事情你先出去在做,如果我们之前的推测没错的话,那位青木老师多半把我当作目標了,你跟我在一起相反会不安全。” 说完,松平叶月就將会议室的门关上然后反锁起来了。 “松平警官!你这是做什么?!” 藤堂早纪被松平叶月这一连串的举动嚇了一跳,回过神来后,用力拍打著房门,焦急地喊道。 “快开门啊!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们两个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只要等到社长和天海大师回来就好了!” “不行!” 门內传来松平叶月坚定的声音。 “藤堂,如果那个诅咒是针对我来的,那你跟我在一起,搞不好也会受到波及.. 那我没办法给林交代的。” “可是... ” “別可是了!快给林打电话!告诉他这里的情况才是你要做的!” 松平叶月的语气不容置疑,下一刻,走廊尚的灯光就忽明忽暗的闪烁了起来。 “该死.. “” 见状,藤堂早纪急得直跺脚,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爭辩的时候。 她颤抖著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清盛的號码。 “快接啊!” 另一边,学校附近的河川旁。 林清盛和天海和尚正站在河边,看著那个装满木牌灰烬的火盆。 “终於烧完了.. ” 小声感慨了一句,林清盛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想给自己点根烟。 从刚刚开始,他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心神不安。 天海和尚瞥了他一眼后,便一手结印,口中诵念著经文,將手中的灰烬缓缓撒入流动的河水中。 隨著灰烬入水,原本平静的河面似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带走了。 就在这时,林清盛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藤堂?怎么了?” “社长!不好了!松平警官把自己反锁在会议室里了!她说......她说她可能被诅咒盯上了!” “哈?!” 林清盛脸色一变,手中的菸头掉在地上。 “该死!她的名字明明全程都没和別人说,怎么会被那个青木知道的?” 顾不得想太多,林琴师转头对天海和尚喊道。 “天海!松平那边有危险!你收拾东西,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顾不上解释太多,拔腿就往学校的方向狂奔而去。 当他气喘吁吁地冲回教学楼四楼时,却发现这里的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透著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停电了?” 林清盛心中一沉,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社长!” 看到林清盛出现,一直守在门口不知所措的藤堂早纪立刻带著哭腔扑了过来。 “你终於来了!里面......里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让开!” 林清盛立刻示意藤堂早纪退到一旁,深吸一口气,直接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向了房门。 “砰!” 一声巨响,门锁被暴力破坏,房门应声而开。 借著走廊应急灯的微弱灯光,林清盛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墙角的松平叶月。 她此时正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脖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脸色涨得通红,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死死掐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林清盛立刻开启了阴阳眼。 在他的视野中,一只面目狰狞,浑身散发著黑气的恶灵正骑在松平叶月的身上。 那双枯槁如鸡爪般的双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脸上带著残忍而疯狂的笑容。 林清盛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右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破邪!” 隨著他一声厉喝,手中的符纸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命中在了那只恶灵的背部。” ! “ 被祛邪符命中,恶灵立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悽厉惨叫,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鬆开了手,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想要逃窜。 “別想跑!” 就在这时,紧隨其后的天海和尚也赶到了。 他手持念珠,宝相庄严,口中高声诵念著不动明王心咒。 “ノウマクサンマンダバサラダンカン! 隨著咒语声响起,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的念珠上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那团想要逃跑的黑雾。 ,——!!!“ 在金光的照耀下,恶灵发出了最后的绝望嘶吼,隨后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隨著恶灵的消失,走廊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重新亮了起来。 房间里,失去束缚的松平叶月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新鲜空气。 “呼......呼... ” “松平!你没事吧?!” 林清盛顾不得其他,快步衝上前,將她扶了起来,眼神中满是焦急和后怕。 “呼......我这人......別的不敢说,耐揍算是唯一的长处了......咳咳!” 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脖颈,松平叶月这才坐起身,她的额头上此刻满是冷汗。 “瞎说什么蠢话... ” 看著松平叶月这副虚弱的模样,林清盛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但他很快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能说下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被诅咒盯上的吗?” 犹豫片刻,林清盛这才小心的问道。 “只能说是我运气不好吧.. ” 嘆了口气,松平叶月便將小兰离开时说的话告诉了林清盛。 而林清盛听完,则是无奈摇了摇头。 “还是我疏忽了,以为只要我们自己不说就没事,完全忘记了熟人也会无意间泄密这种事情.....” 说著,林清盛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天海和尚。 “看来我们明天还得忙啊......在和那位青木老师摊牌前,得先把那个用来诅咒的松平媒介找出来。” 第208章 示敌以弱 第208章 示敌以弱 深夜,麴町林宅。 柔和的灯光下,松平叶月靠坐在沙发上,脖子上缠著一圈绷带。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態已经好了很多。 “感觉怎么样?” 给松平叶月倒了一杯热茶后,林清盛这才问道。 “还行,除了脖子有点疼,其他没什么。” 松平叶月摸了摸脖子上的绷带,苦笑著说道。 “林,现在可不是让你打情骂俏的时候,这次的对手,似乎比我们想像的要难缠啊。” 天海和尚皱起眉头,神情严肃的打断了两人。 “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厌魅之术召来的恶灵被消灭,施术者肯定也会受到反噬..... ” “反噬是肯定的,但程度不好说。” 林清盛沉吟道。 “如果对方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或者道具来转移反噬,那我们就要小心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直接去找那个青木老师摊牌吗? 藤堂早纪问道。 “不,那样太冒险了。” 林清盛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虽然锁定了嫌疑人,但没有直接证据,而且,对方是个会用阴招的高手,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很容易吃亏。” 说著,林清盛眯起眼睛,眼中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对付这类型的人,我们不能按常理出牌,既然她想玩阴的,那我们就让她以为自己贏了,然后......再给她致命一击。” “你的意思是.....示弱?” 松平叶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没错。” 林清盛点了点头。 “我们明天继续去学校调查,但要装作毫无头绪,甚至有些焦头烂额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我会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她再次出手。” 林清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她再次动手,並以为自己成功了,到时候自然会放下戒心......到时候,那就是解决私怨的时候了。” 闻言,天海和尚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 就在这时,松平叶月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瞭然的表情。 “调查结果出来了。” 她將手机屏幕展示给眾人看。 “正如我们推测的那样,那位青木阳子老师,正是二十年前被田村记者揭露造假的超能力神童之一。 “资料上说,她在一次电视直播中表演折弯勺子,结果被田村记者当场揭穿了她试图藉助外力掰弯勺子,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轰动,她的父母承受不住压力因此自杀。” “果然是復仇啊... ” 林清盛嘆了口气。 “二十年前的仇恨,积压到现在爆发,也难怪她的怨气会这么重了。” “等等,社长,我觉得復仇似乎说不通,如果那位田村记者一年前是因为青木老师的復仇而死,那她已经报仇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在学校引起骚动?” “这我哪知道?说不准触景生情了......不过,既然动机和嫌疑人都確定了,那接下来的行动就简单多了。” 看了眼藤堂早纪,林清盛开始布置明天的计划。 “明天一早,我和松平,天海一起去学校,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找到那个针对松平的诅咒媒介,至於藤堂...... 心他注视藤堂早纪片刻,隨后缓缓说道。 “你就留在家里吧。 “6 “?为什么?” 藤堂早纪有些不解。 “这次太危险了。” 林清盛难得严肃地说道。 “对方已经盯上了松平,如果再把你卷进去,我顾不过来,而且,你的战斗力.. 基本为零,去了也只能当累赘。” ,..好吧。”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藤堂早纪也知道林清盛说的是实话,只能乖乖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林清盛,松平叶月和天海和尚再次来到了帝丹高中。 然而,刚一进校门,他们就听到了一个坏消息。 “林顾问你们听说了吗?平野主任今天早上出车祸了!” 一见面,来串门的园子就给林清盛三人爆了一个猛料。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诅咒导致的?我听其他班的同学说,平野主任昨天不小心撞到了富坚同学.... ” 见林清盛一脸惊讶,小兰也是一脸担忧的补充起来。 “这多半是巧合,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如果真是诅咒害人,我不应该比平野主任更適合作为目標?” 笑著安慰了小兰和园子两人几句后,林清盛这才把两人送走。 看著两人离去的身影,林清盛满是笑意的脸上,也逐渐冰冷下来。 见林清盛满脸冰冷,松平叶月皱了皱眉。 “平野主任出事,这是那位青木老师在警告我们不要多管閒事吗?” “多半是的。” 林清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看样子,她很不满意昨天的失败呢.. “7 “接下来呢?还是和昨天计划的那样行动?” 一旁的天海和尚沉声问道。 “嗯,我和松平一起,天海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 隨著谈话结束,林清盛三人也开始了行动。 他们装作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继续在学校里进行著所谓的搜查。 然而,一整天下来,他们翻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却依然没有找到那个写有松平叶月名字的诅咒木牌。 “奇怪......难道她把媒介藏在学校外面了?但这也不对啊......距离远了诅咒怎么生效?” 林清盛有些疑惑。 隨著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暉再次笼罩了校园,林清盛和松平叶月不知不觉走到了旧体育仓库附近。 “林... “” 一直跟在林清盛身旁的松平叶月突然停下了脚步,手捂著胸口,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了?” 林清盛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转身扶住了她。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6 松平叶月的声音有些虚弱,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这里......好吵......有什么声音.....一直在叫我.. “,“声音?” 林清盛心中一惊,立刻开启阴阳眼,却发现周围並没有任何灵体的踪跡。 “是接近了厌魅的媒介,所带来的影响吗?” 林清盛立刻反应过来,眼中流过一道瞭然的光芒。 “松平,你先休息下。” 林清盛一把搀扶住松平叶月,轻声说道。 然而,松平叶月却是痛苦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行,林......那声音很吵......而且,我还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 闻言,林清盛眯起眼。 他先是拉住松平叶月准备让她坐下来休息一下,然而下一刻,他只觉得手心一阵冰凉0 林清盛侧目望去,才发现在自己两人脚下的杂草丛中,有个半开著的下水道井口。 漆黑的井口,仿佛一个无底深渊,正散发著阴冷的寒气。 第209章 下水道 第209章 下水道 看著深不见底漆黑一片的井口,林清盛微微皱起眉头。 而就在他准备换个位置时,身旁的松平叶月却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控制,毫无徵兆地向著井口栽了下去。 “松平!”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林清盛来不及多想。 当呼啸的风声將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时,两人已经朝著下水道急速坠落。 林清盛猛地一咬牙,保住松平叶月的瞬间,就將自己的后背对准了下方坚硬的地面。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井底迴荡。 两人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潮湿泥泞的地面上,污水四溅。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贯穿了林清盛的脊背,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唔林清盛只觉得五臟六腑都位移了,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恍惚中,松平叶月也回过神来。 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泥污,连忙爬起来查看林清盛的情况。 “林!你没事吧?!” 她伸手想要去扶林清盛,手却在碰到他背部的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僵硬。 “別动”” 林清盛倒吸一口凉气,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要是再乱摸下去,我没被摔死也要被你弄得疼死了。”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 松平叶月嚇得连忙缩回手,看著林清盛那张因疼痛而略显扭曲的脸,眼中满是自责和慌乱。 她很懊恼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不仅又中了招,还连累林清盛受了伤”行了,別一副兰了爹的表情了。” 林清盛慢慢坐起身,虽然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虽然过程我想的有点出入,但也算是歪打正著......最开始示敌以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说著,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这阴暗潮湿的下水道。 “而且,你刚才之所以会突然恍惚,是因为我们接近那个厌魅的源头才导致的。 林清盛指了指下水道深处。 “青木用来诅咒你的东西,多半就在这下面。” 听到这话,松平叶月稍微鬆了口气,但她眼中的愧疚依然没有散去。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放鬆下来,林清盛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看样子......那位青木老师依然没放弃啊。” 林清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正主来了。” 话音刚落,下水道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深处涌来。 原本昏暗的空间里,一团浓郁的黑气缓缓凝聚,化作一个模糊而扭曲的人形轮廓。 即使是身为普通人的松平叶月,此刻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散发著恶意的模糊轮廓。 “那是......什么?!” 松平叶月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隨即想到了身后的林清盛。 她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决,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林清盛身前。 但还不等她说话,林清盛就扶著墙站起身並敲了下她的后脑勺。 “你要干什么?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的人来,明白吗?” 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松平叶月,林清盛愣无奈地摇了摇头。 “扶住我。” “哎?” 松平叶月显然没弄明白林清盛的打算,但她还是老实按照对方说的那样做起来。 “闭上眼。” 突然,林清盛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松平叶月身前。 “ !“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恶灵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嘶吼,猛地扑了过来! “小心!” 松平叶月惊呼出声,心臟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然而,林清盛却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迎面撞上了那个恶灵! “砰!” 闷响声中,松平叶月想像中的恐怖画面並没有出现。 恶灵在撞上林清盛身体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在发出一声惨叫后,它竟然自行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咳咳......咳咳咳!” 隨著恶灵彻底消散,林清盛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些黑色的符纸碎屑从他的衣袖中洒落,飘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林!你怎么样?” 松平叶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清盛,看著地上的碎屑,眼中满是震惊。 “你......刚刚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 林清盛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得意的笑容。 “我们目前没危险了,接下来得你自己在下水道找找那个青木用来诅咒你的东西了......我有点累了。” “我明白了......这次......我又欠你人情了. ” 看著林清盛这虚弱不堪的模样,松平叶月脸上的自责变的更甚,然后小心的將他扶到一旁。 “行了,我没大碍。” 林清盛摆了摆手,就当他想好好劝慰一下松平叶月的时候,头顶的井口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松平!你们在下面吗?” 是天海和尚的声音。 见救兵来了,松平叶月大喜过望,连忙高声回应。 “我们在底下,林受伤了!” 听到回应,天海和尚二话不说,直接跳了下来。 他看著略显狼狈的两人,以及地上残留的符纸灰烬,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他走到林清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让林清盛疼得呲牙咧嘴。 “还能走吗?” “你是眼瞎吗? “6 林清盛没好气地白了天海一眼。 “那个青木老师用来诅咒松平的东西应该就在这个下水道里,你帮忙去找找。” “你这傢伙可还真会使唤人啊!” 听到林清盛的话,天海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不过,虽然他的语气不耐烦,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慢下来。 很快写有松平叶月名字的木牌就被找到了,而除了这个木牌以外,天海和尚还找打了写有其他人名字的诅咒木牌。 “这数量可还真是夸张...... ,7 看著在下水道里找到的十多个写有人名的木牌,天海和尚不禁感慨起来。 “所以说,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听到天海和尚的疑问,靠在墙边的林清盛则是无奈一耸肩。 “当然是让那位青木老师知道,她终於除掉了我这个碍事之人啊.. ” 第210章 摊牌 第210章 摊牌 第二天,帝丹高中。 当小兰和园子像往常一样来串门,顺便打听调查进度时,却发现会议室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早上好啊,松平警官,天海大师。” 打过招呼,园子和小兰这才发现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林顾问呢?他今天怎么没来?” 园子好奇地问道。 “他... ” 松平叶月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 “他昨天在旧体育仓库附近摔伤了,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什么?!” 闻言,小兰和园子同时捂住了嘴,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摔伤?昏迷不醒?难道... “6 小兰的声音有些颤抖。 “难道是因为那个诅咒?” 松平叶月並没有回答小兰的话,她只是沉著脸,隨后才说说出自己的请求。 “那个......毛利同学,铃木同学,能拜託你们一件事吗?” 她抬起头,语气认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你们能不能帮我约一下富坚同学?我有些问题想问她。” “啊?好,好的!” 园子和小兰两人虽然害怕,但看到松平叶月这副严肃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就將富坚直美喊了过来,与她同行的还有那位青木老师。 一进入小会议室,富坚直美就四处打量起来。 “我听铃木同学还有毛利同学说,那位林先生似乎出事了?” 听到富坚直美这充满火药味的提问,松平叶月並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除了你和青木老师以外,你们还和谁说了我的名字?” “跟谁说了又能怎么样?与其这样拐弯抹角,不如有话直说!” 见松平叶月像打量犯人一样眯著眼注视著自己,富坚直美攥紧了手,眼神凶狠。 “反正你们肯定觉得我就是犯人,一切都是我做的,不然也不会把我叫过来吧?!” “富坚同学.. “” 看著富坚直美这激动的样子,一旁的园子和小兰有些不知所措,显然没想到对话才开始,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出乎园子和小兰意料的是,松平叶月对此竟然没有任何安抚,相反脸色变得更为阴沉。 “是啊,因为你的诅咒,林昨天摔伤了,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呢。” “什......什么?!” 听到这话,不仅是富坚直美,就连一旁的小兰和园子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林顾问......真的被诅咒了?! 闻言,富坚直美只感觉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委屈,但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嘁......我就知道......你们都觉得这些事情是我做的.. “,她微微仰起头,用力眨了眨泛红的双眼,倔强的看向了松平叶月。 “是啊!都是我做的,有证据你们就抓”” “松平警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富坚直美的话说完,一旁的青木老师就忍不住了。 她一步跨到富坚直美身前,一脸愤怒地质问道。 “你不觉得对一个高中女生说这种话,太过分了吗?!直美她是个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是吗?” 松平叶月微微一笑,但碧绿的眼眸变得更加冰冷。 “自己做过什么,某些人心里最清楚。” 说著,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著那块写有她名字的黑色木牌。 “这是我们昨天在下水道里找到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上面的字跡,只要拿去做个笔跡鑑定,就知道这东西到底是谁的了。 97 看到那个木牌,青木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6 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如果您怀疑这是直美的东西,那就请隨意去鑑定好了。” 说完,她就拉著富坚直美离开了。 直到两人走远,在一旁作为看客的小兰和园子这才回过神来。 “松平警官......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小兰看著松平叶月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木牌,语气有些不確定。 “还有这个木牌......难道真的是用来诅咒的道具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 听到小兰这一连串的问题,松平叶月只觉得头皮发麻。 就在她嘆了口气刚想硬著头皮解释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天海和尚却是抢先开口了。 “哈哈,你们不要担心,与其说这个世界上有诅咒,不如说人类天生倾向於寻找模式和因果关係。” 见小兰和园子听到天海和尚这番话后,都是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松平叶月也出言补充起来。 “诅咒作为一种社会心理现象和文化行为,影响是真实且强大的,不过所谓的诅咒应验,本质上是心理作用,环境因素与社会敘事共同作用的结果。” 说著,松平叶月也是垂下了眼脸。 “说起来,林会受伤也是因为我......明明我是学心理学的,还是不可避免被你们学校里的这种氛围影响,然后精神恍... ” 话说到这,小兰和园子脸上也流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什么嘛......搞了半天,原来林顾问是英雄救美受伤了,我还以为真的有诅咒呢.. “” 园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掛起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也就是说,学校里的诅咒是因为一些巧合事件加上集体心理暗示,才演变成这样的吗?” 这时,小兰也是一脸认真的问道。 “嗯,这次的骚乱完全就是有人故意在操作学生们的恐惧心......包括这个写有我名字的木牌,也不过是犯人用来施加影响的工具。”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小兰和园子也是彻底明白了这次的骚乱,是怎么回事。” ..所以,松平警官,你们是在怀疑富坚同学和青木老师吗?你们认为是她们两个引发了这次的骚乱?” “那就得等后续的调查了.....话说你们不上课吗?” 眼见再让小兰和园子这样问下去,自己就要应付不了了,松平叶月急忙岔开了话题。 而听到她这番话,小兰和园子两人这才想起自己还要上课。 “不好了,距离第一节课上课只剩两分钟了!” 园子看了眼手錶,立刻拉起小兰就往门外跑。 “松平警官,天海大师,我们就不继续打扰了!” 看著火急火燎离开的两人,松平叶月和天海和尚这才擦了把额头的细汗。 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第211章 诅咒的结束 第211章 诅咒的结束 傍晚,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了下来。 青木老师独自一人站在操场的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 她抬头看了一眼教学楼顶层,那间依然亮著灯的小会议室,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是你们要来妨碍我的.. ,她低声念叨著,手伸进口袋。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索性做得彻底一点! 她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起咒文然而,无论她怎么念,周围的空气依然平静如水,没有任何异常。 预想中那股阴冷的寒气並没有出现,也没有恶灵也没有回应她的召唤。 “怎么回事?!” 青木老师惊慌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为什么......为什么会没反应?!用来诅咒那个女警察的木牌明明还在,为什么厌魅会失效?” 她不信邪地再次默念起咒文,但依然毫无动静。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的法术不灵了?” 一个熟悉而戏謔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青木老师猛地回头,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林清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正悠閒地靠在一棵大树上,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而在她的左右两侧,松平叶月和天海和尚也不知何时出现,堵住了她所有的逃跑路线。 “你......你不是昏迷了吗?!” 看著完全没事的林清盛,青木老师不可置信睁大了眼。 “兵不厌诈嘛,青木老师。” 林清盛耸了耸肩,一脸的轻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我不装死,你会这么轻易地露出马脚吗?” 闻言,青木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意识到自己彻底掉进了这群人的圈套里。 “你们.. ” 她咬牙切齿地看著三人,眼中满是不甘。 “只能说,你虽然厌魅之术用的不错,但是太过於依靠这种力量了。” 林清盛弹了弹菸灰,语气变得冷漠起来。 “说实话,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动手,把你给废了的。”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青木老师一番。 “不过,看在你没有把厌魅之术的反噬转移给那个叫富坚的小姑娘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 青木老师冷哼一声。 “诅咒这种东西,无影无形,你们要是愿意,大可以现在就抓我,就是不知道裁判所会不会受理诅咒这种可笑的案件?” “裁判所確实不会受理这种超自然案件,但是.. “,松平叶月走上前,手里拿著那个装有木牌的证物袋。 “这些木牌上的字跡,经过鑑定,已经確认是出自你的手笔。”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而。 “考虑到这次帝丹高中诅咒事件所引发的巨大恐慌,以及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妨害业务罪,仅仅这一条,就足够警方逮捕你了。 “你... ” 青木老师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显然没想到警方能从这个角度入手。 看著咬牙怒视自己几人的青木老师,林清盛无所谓的一耸肩继续道。 “青木老师,一年前,那位田村记者死於离奇车祸,想必也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听到这个名字,青木老师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7 “很不巧啊,我们恰好有朋友是从事新闻行业的,这种事情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 笑著调侃了一句,林清盛收起脸上的笑意,继续冷冷地说道。 “你为了復仇,害死了田村记者,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在帝丹高中散播诅咒,甚至伤害无辜的学生和老师,这就纯粹是泄愤行为了。” “我才不是在泄愤!” 闻言,青木老师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大声反驳起来。 “在復仇之后,我確实想过要重新开始......但是,当我看到直美的时候,我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说著,眼泪便顺著青木的脸颊滑落,她声音嘶哑。 “直美是真的有能力,那些无知的蠢货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只会肆意地嘲笑,质疑,排挤!就像当年逼死我父母的那群人一样!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直美重蹈我的覆辙?!” “所以你就用诅咒来保护她?用恐惧来让所有人闭嘴?” 林清盛摇了摇头。 “你这不仅是在害別人,也是在害她。” 说著,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树丛。 “你也听到了吧?富坚同学,劝劝你的老师吧。” 隨著林清盛话音落下,树丛一阵晃动,富坚直美缓缓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一直躲在那里,听完了所有的对话。 此时,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 “直美... “6 看著富坚直美,青木愣住了,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学生。 “青木老师... ” 富坚直美深吸一口气,走到青木面前,哽咽著开口。 “谢谢您......谢谢您在所有人都怀疑我的时候,还一直坚定地维护我......但是,这样就足够了。” 她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您变成坏人,也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我而受伤了,所以......请您收手吧!” “直美.... ” 青木看著眼前这个明明满腹委屈,却还在极力压制心中痛苦的女孩,她心中那堵坚硬的高墙终於轰然倒塌。 她无力地垂下双手,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我......我知道了.. “” 见富坚直美说动了青木,林清盛嘆了口气。 “如果你真的珍惜这个学生,不如好好教导一下她,而不是让她背负著罪孽活下去......毕竟,经过两次厌魅失败的反噬,你的时间其实也不多了.. ” 闻言,青木老师一颤,苦笑著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太执著了.. ” 她转头看向富坚直美,眼中充满了歉意和不舍。 “直美,对不起......老师以后......可能没法再陪著你了.. “” “老师.. “” 看著相拥而泣的师生二人慢慢走远,林清盛,松平叶月和天海和尚三人皆是沉默了。 过了许久,松平叶月才拍了拍沉默不语的林清盛。 “话说回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跟校方交差?总不可能——?!”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被拍了一下的林清盛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林?!” 第212章 乌龙事件 第212章 乌龙事件 米花中央医院,急救室外。 松平叶月焦躁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天海大师,林他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是那个青木老师又做了什么手脚... ..?“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坐在一旁长椅上的天海和尚,语气急躁地问道。 看著方寸大乱的松平叶月,天海和尚摇了摇头。 “虽然他的脸色有点差,但我可以肯定不是灵之类的东西影响了他.. ” “那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我不是医生......我也不知道啊... ” 面对松平叶月的质问,天海和尚也是一脸无辜。 他虽然玄学,但这种医学层面的事情,显然超出了他的业务范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松平警官!天海大师!社长他怎么了?!” 藤堂早纪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她在接到松平叶月的电话后,就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 “还在里面.. 39 松平叶月指了指紧闭的急救室大门,一脸的焦躁。 而就在这时,急救室上方的红灯熄灭,大门缓缓打开。 “咔噠” 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 松平叶月毫不犹豫地应道。 “医生,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那名医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嘆了口气,隨后缓缓说道。 “他的情况不是很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什么?!” 听到时间不多这四个字,松平叶月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响。 “时......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的抓住那位医生的衣领。 “医生!你快说清楚点!他到底还能活多久?” “这位家属你冷静点!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 被松平叶月突然揪住衣领,那位医生也是嚇了一跳,他试图掰开对方的手,却发现松平叶月的手就像一双铁钳一样。 “我说的时间不多,是说的留给他戒菸的时间不多了!照他这个抽法,肺癌那是迟早的事!” “哈?!” 闻言的瞬间,松平叶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手不自觉的鬆开了。 “至於他晕倒的原因嘛.... ” 感觉衣领一松,那名医生急忙后退了几步,然后翻了翻手中的病歷单,就连语速也快上了几分。 “主要是因为之前的脊椎软组织挫伤没有得到妥善治疗,再加上过度劳累和长期的精神紧张,导致了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引发了暂时性休克,简单来说,就是累趴下了。 “虽然没有大碍,但如果不注意休息,以后还是会有后遗症的,特別是他的肺部,情况確实不太乐观,必须立刻戒菸!” 听完医生的解释,松平叶月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无力地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心中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但隨即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后怕。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 “” 她擦了擦眼角,脸上露出了一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表情。 而就在松平叶月坐在长椅上缓气的时候,藤堂早纪和天海和尚也走了过来。 “松平警官,社长他......没事吧?” “没事。” 松平叶月摆了摆手,语气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医生说他得戒菸了。” “原来是这样啊... “” 藤堂早纪和天海和尚对视一眼,也都鬆了口气。 很快,还在昏迷状態得林清盛就被护士转入了普通病房,天海和尚见状,也鬆了口气。 “既然林那个傢伙没事了,那我也该走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准备告辞。 “天海大师,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97 已经缓过来得松平叶月立刻站起身,礼貌地说道。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 天海和尚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但他刚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松平叶月。 “那个......松平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嗯?” 松平叶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跟著天海和尚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僻静角落。 “天海大师,有什么事吗?” 看著天海和尚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松平叶月有些疑惑。 天海和尚四处张望了一下,確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压低声音斟酌得问道。 “那个......松平小姐,你知道林原来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神情平静。 “清洁工,只不过清理的东西有些特殊而已。” “既然你知道,而且还不介意,那就好办了。” 天海和尚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最近,林成为警方顾问的消息已经在道上传开了,你也知道,干这种灰色行业的,最忌讳的就是和条子走得太近。” “有些人开始担心了,怕林那傢伙为了討好警方,把他们以前的那些破事给抖出来。” 说到这里,天海和尚顿了顿,目光紧紧盯著松平叶月。 “所以......有人想要让他闭嘴。” “想让林闭嘴?” 闻言,松平叶月的眼睛不自觉微微眯起,而天海和尚在看到她这副危险的表情,只觉得心里咯噔一跳。 ....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就是了,並不是他的所有老顾客都那么心胸狭隘,大部分人都知道他的口风紧,也不会去节外生枝。” 天海和尚看著松平叶月,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鬆点。 “而且林这傢伙你也知道,滑得跟泥鰍一样,一般人根本抓不住他的尾巴。” 听到天海和尚这样说,松平叶月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缓和点,不过她眼神中的凶戾之气依然没有散去。 “天海大师,你知道是哪些人想对林不利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到风声,由於抓不到林的尾巴,那些傢伙很有可能会把目標转向他身边的人,以此来威胁或者逼迫他就范。” 听完天海和尚的话,松平叶月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看似粗獷实则心细的和尚,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7 “別搞得这么客气,我也只是不想看到林那傢伙倒霉而已,总之你自己也要小心。” 天海和尚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医院,只留下松平叶月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第213章 计时引爆摩天楼的前奏 第213章 计时引爆摩天楼的前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病床上。 林清盛缓缓睁开眼睛,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右手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 转头一看,他才发现松平叶月趴在自己的病床边睡著了。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从容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格外憔悴。 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著,仿佛在为什么事情而忧心。 看著这张略显疲惫的睡顏,林清盛撇了撇嘴,小心的调整起自己的动作幅度。 “咔噠””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藤堂早纪提著两份装在纸袋里的早餐走了进来。 看到已经睁眼的林清盛,她眼睛一亮,刚想开口,却被林清盛竖起的一根手指制止了。 然而,细微的声响还是惊动了松平叶月。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看到林清盛醒来,她眼神一亮,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目光瞬间聚焦,迅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感觉怎样,身体没事吧?” “拜託,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不就是晕过去了,来医院干嘛?” 林清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轻轻拨开了松平叶月的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我现在除了觉得饿得慌,没別的感觉。” 说著,他就习惯性的將手伸进口袋。 但很快,林清盛的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嘖......我的烟呢?” 他四处张望,目光在空荡荡的床头柜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松平叶月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被我拿了。” 將林清盛的烟盒拿在手里晃了晃,松平叶月便从包里抽出一本病歷交给了他。 林清盛微微眯起眼接过病歷,隨后一脸好奇的翻开了。 但当他看到上面那些令人眼花繚乱的医学术语和最后那行加粗的肺部阴影的描述后,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拜託,就这么点事情,有必要不让我抽菸吗?” “医生可是说了,你现在的肺部情况可不好,除非你想得肺癌,不然必须戒菸。” 松平叶月接过林清盛还回来的病歷,语气认真。 “所以,这东西你以后就別想了。 “哈?!” 听到这话,林清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我的身体我了解,你別信那些医生瞎扯,他们不把病情说严重点从哪赚钱?” “你觉得我信你,还是信专业的医师?” 见林清盛像个被没收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一脸的不爽,松平叶月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社长,你不要借这个机会把烟戒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抽又不会死。” 看著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林清盛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 “行吧行吧,算你们狠... “” 他嘟囔了一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既然不给抽菸,那还是赶紧出院吧,帝丹高中那边的事情还没交差呢。” “不行。” 然而,还不等林清盛下床,松平叶月就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医生还说了,你需要静养,所以,你这几天哪儿也不许去。” 见松平叶月完全替自己当家作主了,林清盛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行吧......但你得替我” “学校那边不用你操心。 39 松平叶月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昨晚確认你没大碍后,我们就联繫了帝丹高中的理事长,事情都处理好了。” “啊?” 林清盛当即就是一愣。 “你们是怎么和那位理事长说的?” “我就说这次的诅咒是因为心理作用,环境因素与社会敘事共同作用的结果,只要校方控制住舆情防止集体恐慌的情绪继续发酵,要不了多久这次的事件就会自然平息了。” 松平叶月耸了耸肩,一脸平静的说到。 而林清盛在听完这番说辞后,嘴角立刻无语的抽搐了一下。 “6 ..我看你比我会瞎掰。” 林清盛摇了摇头,隨后继续问道。 “那些用来诅咒的木牌呢?” “已经被天海大师销毁了。” ” “” 听到这里,林清盛彻底没话说了。 他脸上露出了一副安详的表情,重新躺回了病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头。 “行吧,既然我的事情全被你们做完了,那我就安心当个养伤的废人吧。” 林清盛將头缩进被子里,准备用睡眠来对抗无聊的住院时光。 然而,清静总是短暂的。 下午五点多,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顾问大叔!听说你受伤住院了?!” 伴隨著元太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少年侦探团的三小只就冲了进来。 而在他们身后,柯南双手插兜,一脸被强行拉来的无奈,旁边跟著神情淡漠的灰原哀,以及面带担忧的明美。 “我们听林学姐说你生病了,所以特地来看看你!” 步美將一束鲜花放在床头,光彦则拿出了一袋慰问品。 看了眼孩子们送来的假面超人联名的各种小零食,林清盛嘴角猛地抽搐了下。 不过他还是没有拒绝这帮小鬼头们的一片好心,直接笑纳了。 而就在这时,柯南凑到床边,眼神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与探究。 “林,我可是听小兰说了,你这次好像为了松平警官才受伤,事情是不是很棘手啊? “” 显然,他还没放弃从林清盛嘴里套出帝丹高中事件真相的念头。 “別造谣。” 林清盛瞥了眼满脸奸笑的柯南,一脸的不耐烦。 “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你的小兰姐姐。还有,这是医院,能不能安静点?” “嘁......难不成真是什么心理作用,环境因素与社会敘事共同作用导致的?那即使是这样,总会有个罪魁祸首吧?” 面对柯南这刨根问底式的提问,林清盛无语翻了个白眼。 而就在他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时候,松平叶月的电话却是突然响了。 “喂,目暮警部?” 松平叶月接起电话,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黑川医院的院长,黑川大造在自己家被人杀害了?” 听到这句话,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松平叶月身上,尤其是柯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是的.....我知道了.....那我马上过去。” 第214章 这江东.....这家里到底谁是主 第214章 这江东.....这家里到底谁是主 掛断电话,松平叶月站起身,脸上带著款意。 “抱歉,有命案发生了,我得先走了。” 她看了一眼林清盛,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 “赶紧去。” 见状,林清盛立刻挥了挥手,一脸巴不得她赶紧走的表情。 “对了,记得和目暮警官说我这次伤的很重,如果非必要,要他千万別找我!” 听到这令人无语的话,走到门口的松平叶月身形当即就是一顿,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匆匆离开了病房。 然而,就在她离开后没多久,元太突然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对著其他人问道。 “咦?柯南那傢伙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眾人这才发现,原本站在角落里的柯南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的!他肯定又是听到有命案,偷偷跟著松平警官跑了!” 光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柯南他好诈哦,每次遇到这种事,他都是一个人偷跑! 步美也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 看著一脸义愤填膺吐槽柯南的少年侦探团三人,林清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死神小鬼走的好啊,不然自己又被问东问西的,那可真是烦死了。 虽然这样想对死者不敬,但得亏是发生命案了。 “行了,既然柯南那小子,这么不够意思拋弃了你们,你们也该回去吃饭写功课了吧?” 看了眼放在自己病床床头柜上那一大袋点心,林清盛想了想继续说到。 “对了,这些点心你们自己带回去吃吧,我不喜欢吃甜的。” “那......好吧。” 几个小鬼头点了点头。 “顾问大叔,那你好好休息哦!下次我们带鰻鱼饭来看你!” 看著这群吵吵闹闹的小鬼终於离开,林清盛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当他看到走在最后的灰原哀时,却是出声叫住了她。 “那个......灰原你等下。” “怎么了?” 灰原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林清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那个东西......情况怎么样了?” 他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地问道。 灰原哀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就明白他在说什么。 aptx4869。 “解析进展的很顺利。” 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虽然要从头开始,但由於样品很多,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拿出成果了。” “那就好。” 林清盛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既然这样,明美那就继续拜託阿笠博士照顾了,我这几天要住院,可没时间照顾她。” “我明白了,我会和阿笠博士说的” 灰原哀深深地看了林清盛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感激。 点了点头,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拉著一直在门口等候的明美离开了病房。 隨著所有人的离开,病房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林清盛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下午六点。 “藤堂,去帮我办出院手续。” 他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哎?!社长!你要出院?!” 正在收拾桌子的藤堂早纪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嚇了一跳,连忙上前阻拦。 “不行啊!松平警官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让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能乱跑!” 听到藤堂早纪的话,林清盛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那我问你,这个家谁是主?是她松平叶月,还是我林清盛?” “当......当然是社长你啊.. ” 藤堂早纪弱弱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林清盛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等藤堂早纪接下来的话,便继续说起来。 “既然这个家我是主,那你就赶紧给我干活,要是再囉嗦,你就回去自己住。” ...是。” 面对这轰出家门的威胁,藤堂早纪瞬间选择投降。 虽然她心里很认同松平叶月要林清盛好好修养的想法。 但鑑於自己在最初的时候,就决定踏上林清盛的船,那自然是不会做出两面三刀的事情。 “松平警官,这次真不能怨我,要怪就怪社长吧.. ” 怀著这样的心情,藤堂早纪乖乖地来到了护士站,帮林清盛办理起出院手续。 晚上十点,麴町林宅。 就在林清盛躺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著一罐冰镇可乐,悠閒地看著电视时,家里的大门被猛的打开了。 “咔噠一” 玄关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松平叶月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林清盛,她的脸色变得更为阴沉。 “这么早就回来了?” 见松平叶月回来的比预料的早许多,林清盛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才十点?看样子这次的案子破得挺快啊。” “託了某位名侦探的福。” 松平叶月解开外套的扣子,语气冰冷的对著林清盛说道。 “有柯南那个小鬼在,沉睡的小五郎不到两小时就破案了。” 换好鞋,她走到沙发前,看向林清盛的那双碧绿眼眸里,全是压抑著的怒火。 “倒是你,林.....能好好和我说下你是怎么想的吗?” 她近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私自出院?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 “医院那种地方,又闷又无聊,哪有家里舒服?” 见松平叶月这副模样,林清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就算要修养,也要在自己家里修养嘛.. 99 听到林清盛这番说辞,松平叶月没好气的一笑,然后就把手里的包扔沙发上了。 “懒得管你了.. “7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坐在了林清盛对面,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说实话,你这么急著出院,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著我?” “啊?我有什么瞒著你的?” 林清盛有些莫名的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別装傻......天海和尚跟我说了,你以前的那些老顾客似乎在找你呢。” 松平叶月的目光死死盯著林清盛的脸,这才缓缓说到。 “其实他不专门和我说,他带著綾音来家里时,我也听到了一点......林,你还想把这件事藏到什么时候?” ,“天海那傢伙还真是个大嘴巴. “” 小声嘀咕了一句后,林清盛这才收起脸上那副装傻充愣的表情。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藏著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在这之前,你先回自己家住一段时间吧。 , 第215章 玩失踪的高手 第215章 玩失踪的高手 对於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没有任何犹豫就拒绝了。 “不行。” 她脸色冰冷,眼神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我可不是那种被人惹到头上,还会选择忍气吞声的人。 1 “松平,你先冷静点。” 看著松平叶月那几乎可以用癲来形容的表情,林清盛这觉得头大。 “这种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不需要你插手,而且,你別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警察,要是卷进这种黑吃黑的勾当里,你的前途就完了。 ,“前途?那种东西我根本不在乎。” 松平叶月冷笑一声,眼中的凶戾之色愈发浓烈,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毁灭欲。 “我不介意用非常手段,把那些本来就是社会渣滓的傢伙给做掉。” 见松平叶月完全是一副听不进任何劝告的模样,林清盛揉了揉太阳穴。 他起身伸出手,按住了松平叶月的肩膀,语气严肃。 “你千万別乱来。” 林清盛嘆了口气。 “6 ..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你可以继续呆在我这里但你必须答应我的要求,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听到这句话,松平叶月眼中的疯狂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对此,林清盛的语气也放软了一些。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自己处理比较好。” 说完这番话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松平叶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林清盛,语气恢復了平静。 “对了,几天后,那位名建筑家森谷帝二邀请老头子去参加在他家里举办的花园茶会,老头子不想去,让我代劳。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森谷帝二?谁啊?” 林清盛挑了挑眉,果断摇头。 “不去,而且我这几天还有事要忙。” “是吗.. “” 松平叶月有些失望地垂下眼脸。 “那算了,既然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也没什么意,我要老头子找別人去应付。” 看著她这副失落的样子,林清盛隨即又感觉一阵头疼。 他才发现,松平叶月的问题远比他想的要大。 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挺冷静理智,但內在嘛......只能说不是一般的疯批。 对方的这种状態如果不加以改善,迟早会出大问题。 “必须得想个办法.. “,想到这,林清盛揉了揉太阳穴,看著松平叶月那张虽然恢復了平静,但依然情绪低落的脸,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说不通,那就只好.. 第二天清晨。 当睡的並不踏实的松平叶月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旁,却摸了个空时,她猛地睁开眼睛。 然而,她身边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被窝也是冰凉的。 “林?”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清盛的电话。 “对不起,本人不在,有事请烧纸. ” 听到听筒里传来的语音信箱留言,松平叶月的表情阴沉的可以滴出水。 她衝出臥室,在房子里找了一圈,依然没有发现林清盛的踪影。 最后,她在餐厅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压在水杯下的字条。 字条上的字跡依旧潦草,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我去解决自己的麻烦了,事情结束后我会回来的,勿念。” 看著这张字条,松平叶月愣住了。 片刻之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这个混蛋......居然又跟我玩失踪.. “,她捏著纸条的手指微微发白,眼中却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难道在他眼里,我真的有看起来那么需要保护吗? 松平叶月自言自语著,眼中的凶戾之色逐渐褪去。 “算了......既然你这么想逞英雄,那我就成全你... “,和自己达成和解后,松平叶月將那张攥在手心的字条放到了桌上,结果这才发现背面竟然还写著一段话。 “个人建议,不要把我当作唯一的救赎,人想要往前走,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 .何意味?” 看著字条背面的留言,松平叶月额头青筋直冒,只觉得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不过,即使火大到想把这张纸条给撕了,但松平叶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她將纸条收好,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自恋......谁把你当唯一的救赎了.. “” 暗骂了一句后,松平叶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厨房。 既然林清盛不在,那照顾好藤堂早纪,就成了她的责任。 而另一边,台东区的安全屋里。 林清盛正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部备用手机,正在给天海和尚打电话。 “喂,天海。” “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难道又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恶灵了?” 电话那头,天海和尚的声音依旧带著几分调侃。 “少废话。” 林清盛没好气地说道。 “还不是你之前多嘴,和松平那个女人说有老顾客想找我,搞得我现在有家都不能回听到林清盛的抱怨,电话另一头的天海眉头一挑,显然是没想到剧情会是这种走向。 “看不出来,你这傢伙竟然还是个妻管严啊?” “行了,別废话,你之前不是说有人想找我麻烦吗?到底是谁?我还要回家呢。 “这个嘛.. “” 天海和尚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而已。” 闻言,林清盛皱起了眉头。 “是这样吗?那我会去好好想想,是那些老顾客这么不成熟的......对了,我家那边你有空的话帮我盯一下。” “放心吧,我会帮你继续打听的。 天海和尚安慰道。 “那位警官小姐看起来可比你靠谱,你自己可要小心点,別阴沟里翻船了。” “知道,谢了。” 掛断电话,林清盛將手机扔到一边,手下意识的摸向口袋,想给自己点一支烟。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竟让忘记买烟了。 “算了,没有抽的就不抽了.. ” 他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陷入了沉思。 老实说,林清盛是想不通自己那个老顾客这么无聊,会担心自己泄密的。 自己又不接触他们的核心业务,交易什么的,也全是请的代理人,即使有人泄密,警方也查不到任何痕跡,有必要这样吗? 而就在这时,电视机里正在播报的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根据可靠情报,昨夜,东洋火药库发生失窃案,大量含有硝酸銨的炸药被盗......警方目前正在全力追捕嫌疑人.. ” “火药库失窃?这米花町又搞这么热闹?” 第216章 搜查本部会议 第216章 搜查本部会议 第二天清晨,警视厅地下停车场。 “早啊。” 松平叶月刚停好车,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侧头望去,她才发现佐藤美和子正靠在那台红色马自达旁,手里拿著一杯咖啡,笑著朝她打招呼。 “今天怎么是你自己开车来的?你的那位专职司机呢?” 佐藤美和子眨了眨眼,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林啊.. “7 听到佐藤美和子的话,松平叶月也是笑了下,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他前几天不小心摔伤了,现在还在家里养伤呢。” “摔伤了?”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关心的表情。 “林顾问他竟然摔伤了?不要紧吧?” “没什么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 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后,松平叶月的话锋也是突然一转。 “最近你和高木前辈怎么样了?听说你们最近的进展也挺不错?好几次跟踪任务都偽装成情侣了。” “松平,你怎么也变得和由美一样喜欢八卦了!” 见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虽然佐藤美和子脸上还保持著镇定,但她的自光已经开始游移起来。 “那只是工作需要而已。” “是—吗——?” 闻言,松平叶月脸上掛起一个似笑非笑地笑容,拖长了话音看著佐藤美和子。 “咳咳,反正这些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由美,不然高木又要被白鸟那帮人拉去厕所问话了。” 似乎是受不了松平叶月那调笑的眼神,佐藤美和子尷尬的轻咳几声,便拉著松平叶月往电梯口走去。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搜查一课三系的办公室。 但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严肃气氛。 “大家都到了吧?” 目暮警官站在白板前,神情凝重。 “昨天夜里,东洋火药库发生了重大失窃案,大量含有硝酸銨的炸药被盗,这起案件性质极其恶劣,上面非常重视。” 他环视了一圈,沉声说道。 “这次的案件將由搜查三课牵头,组织犯罪对策部和我们一课共同办案,搜查本部已经建立,本部长將由松本管理官担任,白鸟,松平,你们两个跟我去开会。” “是!” 被目暮警官点到名的两人立刻立正应答。 搜查本部设在警视厅的一间大会议室里,此时已经坐满了来自各个部门的精英。 会议开始后,首先由东洋火药库所在辖区的警察匯报了案发细节。 “案发时间大约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监控录像被破坏,现场没有留下指纹或其他明显的痕跡,而且,仓库的安保系统虽然老旧,但並没有被暴力破坏的跡象,我们怀疑可能有內部人员接应。” 接著,一位来自组织犯罪对策部的警官站了起来。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我们这边也有一些情报,最近,东京的几个极道组织都不太安稳,我们的线人还匯报有不少东南亚面孔的外国人出现。” 他拿出一份文件。 “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些傢伙似乎在暗中进行某种大规模的交易,这次的炸药失窃案,可能与这些极道的活动有关。” “极道?” 听到这个词,松平叶月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起了林清盛之的那些老顾客,心中隱隱有种不安的感觉。 另一边,台东区安全屋。 刚从外面回来的林清盛,立刻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沙发上。 他昨天想了一整晚,把他从业以来所有的客户都过滤了一遍,也没想通到底是哪个脑子进水的傢伙会花钱买他的命。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收穫,今天易容出去打听了一下情报,还真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 “东京这段时间竟然会有罗阿那普拉的人来,这是要在米花这个神人辈出的地方上演罪恶都市吗?” 隨手拿了罐啤酒灌了一口后,林清盛给天海和尚打了一个电话。 “喂,天海,你那边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 “还是没有。” 听到这不出所料的消息,林清盛嘆了口气。 “那你知道东京那些暴力团最近是怎么回事吗?我今天出去打听了下,有人说东京最近多了不少东南亚那边的面孔。” “你说的是罗阿那普拉来的那帮人吗?这个我也有听说过,那帮人也才来没多久,大概就是一周前吧.....” 电话那头,天海和尚的声音有些低沉。 “以前跟著我混的小弟和我说,好像是有人邀请他们来的,但你也知道,我已经不混极道了,所以不怎么在意这些消息。” “这样吗?谢了,顺便確认下,你收到有人要找我的风声,是一周前吧?” “嗯。 “” 得到天海和尚肯定的答覆后,林清盛坐起身。 他现在似乎有点头绪了。 这次想对付自己的人,搞不好並不是自己的那些老顾客。 想到这里,林清盛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莫名。 “对於这次要对付我的人,我似乎有些头绪了。” “哦?” 听到林清盛的话,电话那头的天海和尚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林清盛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的意思是,那些外来的人,想从你这里知道东京这些暴力团老大的黑料和信息?” 说到这,天海和尚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看样子,这帮人是把你当成情报贩子了。 l “我也是挺佩服这些外来户的,全是神人。” 闻言,林清盛摇了摇头,一副被气笑了的模样。 “我一个做清洁的能活这么久,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內幕?要是真知道,早被人扔东京湾里了。” 说著,林清盛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只觉得头疼。 遇到这种无妄之灾,他和谁说理去啊? 而听到他这番吐槽,天海和尚也是笑了起来。 “所以,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 “当然是查清楚那帮傢伙的目的,然后再让他们打消自己不成熟的想法... ” 说著,林清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如果,那帮外来户听不懂人话,那我为了自保,也只能请他们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行,我会继续帮你打听那些暴力团的消息的,后续有消息会通知你。 掛断电话,林清盛重新躺回沙发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既然有人想玩,那他就玩大点。 第217章 不速之客 第217章 不速之客 夜幕下的歌舞伎町,霓虹灯牌闪烁著暖昧的光,空气中混杂著酒精,香水和垃圾腐烂的味道。 已经换了一身装扮,面部做了一些易容的林清盛嘴里叼著牙籤,走进了一家夜总会。 这里是关东地区规模第二的暴力团,住义会下属组织的地盘。 据天海和尚的消息,那帮从罗阿那普拉来的外来户,最近总在这里出没。 虽然对这帮外来户的目的,林清盛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为了稳妥起见,和更好的善后,他还是准备先进行一段时间的跟踪观察。 而就在林清盛蹲点了几天后,终於揪住了那群外来户的小尾巴时,警方那边却依然焦头烂额。 由於东洋火药库失窃案的性质过於恶劣,再加上组对部提供的关於暴力团不安稳的消息,警视厅可以说从下到上都忙碌了起来。 “没想到我们一课的精英也要来干交番的活.. “,白鸟任三郎嘆了口气,忍不住抱怨起来。 虽然他依旧保持著那副优雅的姿態,但眼底的疲倦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我们听取组的任务已经算轻了,我昨天去匯报的时候,看到情报组的文件从地板堆到桌子上了,白鸟警官你就当体验基层生活。” 一旁的松平叶月收起警察手帐,笑著对白鸟任三郎打趣起来。 “话说回来,要是和佐藤前辈分到一组,白鸟前辈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吧?” “咳咳!松平,我知道你和高木那傢伙关係好,可別想著替他探口风。 ,听到松平叶月的调侃,白鸟任三郎立刻尷尬的轻咳一声。 而就在两人准备返回时,迎面走来了熟悉的三人。 “这不是白鸟警官和松平警官吗?” 看到两人,毛利小五郎立刻和两人打起招呼。 “毛利先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见毛利一家全都穿著一身正装,明显是有精心打扮的样子,白鸟任三郎也是打起招呼,隨后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们正要去参加森谷帝二教授举办的花园茶会呢!”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带,一脸的自豪。 “森谷教授可是著名的建筑家,这一次,可是名建筑家和名侦探的歷史性会面呢!” 听到毛利小五郎这自鸣得意的话,松平叶月和白鸟任三郎同时尬笑起来。 “才不是呢!森谷教师明明请的是新一,要不是他来不了,我才会和老爸你去呢!” 见毛利小五郎嘴都快翘到天上了,看不下去的小兰果断拆穿了自己的老爸。 “那个,白鸟警官,松平警官。” 这时,一直跟在小兰身后的柯南突然仰起头,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们现在是不是在调查东洋火药库那个案子啊?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柯南!” 小兰连忙拉了拉柯南,示意他不要多嘴,同时一脸歉意的看向了两位警官。 “只能说这次的案件目前还在调查中,如果柯南你那么好奇,可以看我们警方的最新通告。” 白鸟任三郎看了眼柯南,隨口搪塞起来。 虽然他和毛利小五郎很熟,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作为职业组的操守还是有的0 “额.... “”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柯南只能撇了撇嘴,开始想著事后要不要冒充下毛利叔叔的声音,向目暮警官问下情况。 “话说回来,最近东京也太不太平了。” 见气氛有些尷尬,毛利小五郎也是笑著打起圆场。 “先是前几天那个黑川院长的家里莫名起火,现在又出了炸药被盗这种大事,你们警方最近也挺幸苦的。” “黑川宅......起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毛利小五郎这句隨意的话,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松平叶月和白鸟任三郎的脑海。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白鸟警官,话说回来,最近除了黑川宅以外,是不是还有不少火灾案件?”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白鸟任三郎点了点头,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这么说来,我记得那几栋起火的建筑包括黑川宅,还都是森谷教授设计的......难道说这次的火药失窃案也与之有关?” 白鸟任三郎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毛利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还没等毛利一家反应过来,松平叶月和白鸟任三郎就火急火燎地转身跑向了停在路边的警车。 “哎?这两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跑了?” 毛利小五郎一脸懵逼地看著两人的背影。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吧.. “” 小兰有些不確定的说到。 而柯南看著远去的警车,则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警视厅,搜查本部。 “你们说,最近的几起纵火案和这次的失窃案之间有联繫?!” 听到白鸟任三郎和松平叶月的匯报,目暮警官惊讶地问道。 “是的!警部!” 白鸟任三郎將几份卷宗摊开在桌子上,指著上面的照片和资料说道。 “这是前几天被烧毁的黑川宅,这是上周发生火灾的房子,还有这栋......经过我们核实,这几栋被烧毁的建筑,全都是森谷帝二的作品。”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目暮警官立刻一惊。 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松平叶月和白鸟任三郎为什么会认为纵火案和这次的炸药失窃案有关联。 “可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次偷窃炸药的犯人,和那个纵火的犯人是同一个人......再说了,组对部那边提到的暴力团异动呢?” 虽然很信任自己的两个部下,但目暮警官依然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而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担任本部长的松本清长却是发声了。 “目前调查了这么久也没头绪,换个方向调查或许能有意外收穫呢.. “” 见顶头上司也发话了,目暮警官也不再过多纠结。 “立刻將最近发生的纵火案列入此次调查的重点!调查所有与森谷帝二有关的人员和建筑!” “是!” 隨著会议结束,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松平叶月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出了警视厅大楼,走向了自己的爱车。 然而,就在她刚刚驶入主干道没多久,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不远不近地吊在她的车后。 第218章 真正的猎人往往...... 第218章 真正的猎人往往...... 松平叶月的眼睛微微眯起,透过后视镜,那辆黑色的轿车依然吊在后面。 这绝不是巧合。 作为组织的一员,这种跟踪手段在她眼里实在是有些拙劣。 不过,她没有急著加速甩掉对方,而是观察起四周的路况。 很快,松平叶月就发现在自己的左侧车道上,还有一辆深灰色的麵包车,始终与她保持著平行的速度。 而在前方不远处,一辆白色的suv也刻意压低了车速,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前后堵截,左侧也被封锁————” 確认清四周的可疑车辆后,松平叶月脸上掛起冷笑。 “看来是早有预谋的啊......是天海之前说的那些人吗?”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敲了敲,松平叶月选择续行驶,就像是没有发现对方一样。 她甚至还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任由那三辆车逐渐向她逼近。 对方既然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与其在车流密集的市区上演一场可能波及无辜的追逐战,不如看看他们到底想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而且,松平叶月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想对自己和林清盛动手。 隨著车辆驶离主干道,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 三辆车开始收缩包围圈,將松平叶月的法拉利f40死死地夹在中间。 最终,在经过一处偏僻的废弃码头时,前面的白色suv猛地一脚剎车,逼停了松平叶月。 车门打开,一群穿著便装的男人从三辆车上鱼贯而下。 这些人的肤色较深,面孔特徵明显偏向东南亚一带,不过领头的,却是一个日本人。 那人穿著一身有些不合身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掛著一抹看似和善,实则阴狠的笑容。 松平叶月透过车窗,快速地扫视了一圈。 对方一共有十二个人,行动虽然迅速但明显缺乏纪律和配合,竟然留了一个自己一脚油门能衝出去的小空挡。 显然,这帮人是临清拼凑的乌合之眾。 心里给对方做出了评价后,松平叶月撇撇嘴。 在將眼镜摘了下来后,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听到松平叶月那略微带著颤抖的声音,领头的那个日本人走了上来。 “初次见面,松平小姐,鄙姓竹中。” 自称为竹中的男人,笑容里带著几分虚偽的歉意。 “我们並没有恶意,只是希望松平小姐能帮我们一个忙。” “帮忙?” 松平叶月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那你们请人帮忙的方式还挺特別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竹中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们也不想同时得罪警察和德川財团,但有些事情,必须要您出面才行。” 听到这话,松平叶月对这群人的情报网更加感兴趣了。 虽然自己从来没刻意隱藏过德川家的身份,但对於一般团体而言,这也算是超纲內容了。 对方將她的背景查得这么清楚,看来不像是单纯的外来户。 不过,心里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松平叶月还是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举起了双手。 “这种情况下,说的像我能拒绝一样。” 见她这么识趣,竹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冒犯,但为了保密起见,还请您委屈一下。” 说完,竹中便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立刻走上前。 松平叶月没有反抗,任由他们给自己戴上手銬和头套,甚至在他们搜走她的手机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隨著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她被推搡著上了一辆车。 车辆启动,顛簸著驶离了码头。 松平叶月虽然看不见,但她依然在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感受著车辆的行驶轨跡和速度变化。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於停了下来。 隨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她被粗暴地推搡著往前走,直到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潮湿阴冷,才被按在了一张椅子上。 头套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適应了光线,她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那个叫竹中的男人正坐在她对面,手里把玩著她的手机。 显然,他刚刚试图解锁松平叶月的手机。 但很遗憾,並没有打开。 “好了,松平小姐,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他將手机和一张纸条推到松平叶月面前,脸上依旧掛著那个虚偽的笑容。 “麻烦你打电话,把林清盛那个傢伙约到这个地点。” 松平叶月瞥了眼那张纸条上的地址,微微眯起自己的右眼,脸上的表情已然完全消失0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 这群人,还真的是衝著林清盛来的。 “想要人帮忙,最少也要说明目的吧?” 她语气平静地问道,仿佛根本不在乎现在的处境。 “目的?” 竹中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我们老大可是听说东京这地方发展前途不错,和罗阿那普拉那种被退役的俄国人控制的地方不同,这里完全可以说是幼儿园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贪婪。 “不过,想要在这地方立足,光靠拳头是不够的,还得有筹码,足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暴力团大佬们都动容的筹码!” “而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林清盛,可是替这帮大佬善后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竹中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的身体前倾,紧紧盯著松平叶月。 “只要能控制住他,就等於掌握了那些大佬的黑料,到时候,我们在东京想做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 “原来如此————”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一副焕然大悟的模样。 “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找他,反而要绕这么大个圈子来找我?” 松平叶月这个问题似乎戳到了竹中的痛处,让他的笑容当场就是一顿。 “哼!要是有办法,我也不会费这个劲!” 第219章 以猎物姿態出现的猎人 第219章 以猎物姿態出现的猎人 竹中不爽地啐了一口,將菸头扔到了松平叶月的脚下。 “林清盛那傢伙和个泥鰍一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居然连张照片都没留下来!我们的人翻遍了整个东京,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一脸鄙夷地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日本这边的黑手党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会留著这么一个知道他们所有秘密的傢伙一直活著,要是换了我们————” “哦—?所以,你们就盯上了我?” 松平叶月打断了竹中的抱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不过我很奇怪,你们是从哪打听到————我和他在交往?” 这个问题,让松平叶月不得不在意。 她和林清盛的关係虽然在警视厅內部不是秘密,但也並没有公开到路人皆知的地步。 这些外来户能知道这一点,但却不知道林清盛的模样,这就是很矛盾的地方了。 而就在松平叶月想著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时,对方的声音將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 竹中似乎被问烦了,一把抓住了松平叶月的衣领,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松平小姐,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照做。” 看著竹中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松平叶月无语的一笑。 “我长这么大,就连我爸爸都没这样对我说过话。” “少废话,现在赶紧给我打电话,否则97 看著近在咫尺的竹中,松平叶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否则你要怎样?” 话音未落,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却突然传来。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松平叶月突然將左手从手銬中抽了出来。 还没等竹中反应过来,他就觉得眼前一黑,紧接著小腿就毫无徵兆的一疼,人便不自觉地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竹中倒地的瞬间,松平叶月立刻伸手探向旁边一个男人的腰间。 “砰!” “砰砰!” 隨著她一把抽出对方藏在腰间的配枪,地下室內的形势就突然发生了逆转沉闷的枪声伴隨著金属弹壳落地的声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不断迴荡著。 当竹中摸著还在疼痛不已的小腿,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四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傻眼了。 不过是数秒不到的功夫,整个地下室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已经没有一个人能喘气了。 而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正面无表情的將脱臼的左手大拇指復位,隨后看向了自己。” ..你这傢伙绝对不是警察!到底是什么人?!” 竹中满脸惊恐,双腿发软,再次瘫坐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局势竟然急转直下。 “你这傢伙真没礼貌呢......对著我扔菸头揪衣领就算了,还想对林下手... ” 松平叶月走到竹中面前,枪口指向了他的脑袋,语气冰冷。 “告诉我,东京这边的情报是谁告诉你们的?” “6 ..我......这些情报我也只是听我们老大说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 “” “嚯?” 见竹中一副快要嚇尿了的模样,松平叶月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我再確认一遍,你们真的没有人见过林清盛本人?” “没有!我们真的没见过林清盛!不然我们干嘛先找你!” 得到想要的情报后,松平叶月没有犹豫,一枪托砸晕了竹中。 为了防止对方突然醒来,觉得不保险的松平叶月又找来了一些绳索。 在將竹中彻底绑起来后,她这才慢条斯理的翻找起地下室。 只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她除了翻找出一堆军火以外,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情报。 看著木板箱里码放整齐的塑胶炸弹,松平叶月沉思片刻,就开始布置起来。 当她弄好一切后,这才走到了被五花大绑的竹中面前,拍醒了对方。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在东京的落脚点在哪?” 迷迷糊糊的竹中听到松平叶月的这番话,眼神立刻一亮。 “我们是罗阿那普拉的三联会!这次会想著来东京,完全是在罗阿那普拉那个鬼地方呆不下去了..... “7 见松平叶月收起了手上的枪,竹中顿时赶到了一线生机。 “我们在东京的落脚点就在大田区的一个废旧码头,地址是... ..我们就是从那里运送装备和人员的... “6 “这样吗?”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松平叶月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不过在她那双无神的双眼衬托下,这个笑容显得异常怪异。 “谢谢你的情报,那么就请你在人生的最后三分种里,好好懺悔自己的罪过吧。” 说著,松平叶月就將一个启动了的计时器放在了竹中眼前。 “你这女人竟然耍我?!” “可不要自作多情,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过要放你。” 松平叶月朝倒在地上,像个毛毛虫一样蠕动的竹中笑著摆了摆手,便走出了地下室。 很快,她就凭藉著蒙著眼来时记的路,离开了这栋废弃建筑物。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松平叶月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隨后看了眼手錶。 “ “” ” “” “6 “”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她身后的建筑瞬间被火光吞噬。 看著冲天的火光,松平叶月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不远处的路灯下,林清盛正站在那里,脸上带著错愕。 两人就这样突然四目相对。 在这一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下一刻,两人就极为默契的同时转身。 然而还没跑出多远,两人又同时停下了脚步。 意识到自己完全不用跑的林清盛转过头,看向躲避自己目光的松平叶月,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怎么一身血腥味。”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的目光不自觉看向了別的地方,..没做什么......倒是你,留张纸条给我玩失踪,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 第220章 米花町最不缺的就是八个蛋了 第220章 米花町最不缺的就是八个蛋了 看了眼身后那栋被大火吞噬的建筑,林清盛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听著隱隱从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他一把拉住松平叶月的手腕,带著她迅速穿过几条小路,来到了一个阴暗的小巷。 確定四周无人后,林清盛才鬆开了手。 “我这几天没回家,就是在找这帮外来户的踪跡。” 林清盛深吸了几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今天刚確认他们的一个临时落脚点就在这附近,本来想过来摸摸底,结果刚到就看到你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跟著爆炸.... ” 解释完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后,林清盛的自光紧紧盯著松平叶月。 虽然是在昏暗的巷子里,但松平叶月依然能看到他眼中那一丝掩饰不住的关心,以及语气中那压抑不住的焦急。 “倒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林清盛的质问,松平叶月犹豫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的大拇指,虽然已经復位,但那种隱隱作痛的感觉依然存在。” .我下班路上被他们跟踪了。” 最终,松平叶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我也挺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人想对你和我不利......所以就將计就计,假装被他们挟持了。 “ “將计就计?” 听到这四个字,林清盛的瞳孔猛地收缩,只觉得一股烦躁感顿时从心里涌起。 “你疯了吧?这帮人可是从罗阿那普拉那种地方来的,要是对方谨慎点,先把你四肢打断彻底断绝你的反抗能力,我看你怎么脱身。” 听到林清盛的斥责,松平叶月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这不是没事吗?” 虽然林清盛的关心让她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爽的小声的嘟囔起来。 “再说了,那帮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想动你,现在落得这个结果也是活该... “” “闭嘴!” 然而,松平叶月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喉咙一紧。 林清盛突然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將她狠狠地抵在了墙壁上。 “唔!”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冰冷,松平叶月嚇了一跳,有些发懵的看向了林清盛。 看著一脸不知所措的松平叶月,林清盛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一字一句的说到。 “听著,我还没落魄到需要你,来替我面对这些风险。” 林清盛死死盯著松平叶月那双躲闪的碧绿眼眸,声音低沉而沙哑。 “还有,你这收尾做得简直烂透了,你们那个满是假酒的组织的人,怎么都喜欢这种毫无美感和充满疑点的方式来掩盖痕跡?” 听到林清盛这番吐槽,松平叶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话可说。 而在將心中的积鬱全部说出来后,林清盛这才鬆开了手,不过语气依然严厉。 “这次的事情,万一查到你头上,你打算怎么解释?”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 面对林清盛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松平叶月乖乖地点了点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见她认错態度良好,林清盛嘆了口气,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一些。 “赶紧回去洗个澡吧,你这一身的血腥和硝烟味太刺鼻了。” 他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虽然味道很淡,但对於鼻子灵敏的人来说,就和黑夜中的灯火一样。” “嗯......我明白了。”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林清盛却是突然喊住了她。 “对了,你从那些人嘴里问出什么了吗?” “问出来一点。” 松平叶月神色一正,立刻將从竹中那里得到的情报,包括三联会的背景,落脚点以及他们的目的,全都详细地告诉了林清盛。 “原来这帮傢伙是从罗阿那普拉被人赶出来了吗?大田区的废旧码头.. “” 听完情报,林清盛摸了摸下巴思索起来。 “看来,是时候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丧家之犬一点教训了。” “你想怎么做?” 松平叶月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借著最近东洋火药库失窃,给这帮傢伙泼脏水了唄。” 林清盛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赶紧回家,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你们警察估计还有的忙。” 隨口说了句,林清盛就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看著林清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松平叶月总觉得自己有些心绪不寧,就好像要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一样。 “我知道了,可是.. ” “別可是了,赶紧回去。” 见林清盛一心要赶人,松平叶月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用,只能无奈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小心。”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林清盛一眼,转身离开了。 看著松平叶月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清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第二天,当松平叶月如往常一样来到警视厅时,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松平,你听说了吗?昨天位於港区的一栋建筑发生了爆炸。” 一进入搜查总部的办公室,佐藤美和子就面色严肃的对著松平叶月说到。 “啊?” 闻言,松平叶月装作惊讶的张了张嘴。 “是那个从东洋火药库偷火药的犯人做的吗?” “目前还不清楚,现场能找到的痕跡太少了。” 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 而就在松平叶月在想,林清盛是不是清理了现场的时候,一名警员却是拿著一个包裹敲了敲门。 “能麻烦你们將这个交给本部长吗?这是刚刚收到的匿名包裹,上面写著交给本部长。” 听到那名警员的话,佐藤美和子有些奇怪的接过包裹。 见上面写著松本清长的字样,她立刻將包裹拿到了对方面前。 “给我的包裹?” 看著佐藤美和子递来的包裹,松本清长那张有著巨大伤疤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0 而就在他准备打开包裹时,一声微不可闻的钟表声,却让他停住了手。 “所有人立刻离开办公室,目暮,通知爆炸物处理班来!” > 第221章 公安的怀疑 第221章 公安的怀疑 原本秩序井然的搜查本部瞬间炸开了锅。 不过,警员们虽然慌张,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內撤离了会议室,只留下了那个放在桌子上,正不断发出滴答声的包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在所有人心头重重敲击了一下。 终於,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员们穿著厚重的防爆服,如临大敌地缓缓靠近了包裹。 安全距离外的走廊里,目暮警官,松平叶月和一眾刑警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著里面的一举一动。 “滴答......滴答..... ”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那滴答声突然停下了。 “报告本部长,炸弹是假的。” “什么?!” 闻言,松本清长和目暮警官同时冲了进去。 “这个起爆装置根本就没有和炸药连接在一起。” 听到爆炸物处理班警员的匯报,眾人只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等等,下面好像还有东西!” 松本清长眼尖,指著炸药模型底部露出的一角纸片。 那是一张剪贴信。 上面用报纸上剪下来的文字,歪歪扭扭地拼凑成了一句话:“我是偷窃东洋火药库的犯人,昨天的事情也是我做的,警方如果有本事的话就来抓我吧。” “混帐!!” 松本清长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张有著伤疤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这简直是对警视厅的公然挑衅!!”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警员都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犯人不仅偷走炸药,製造了爆炸,现在竟然还敢用这种儿戏般的方式戏弄他们! “立刻把这些东西送去鑑识课!给我查!一定要把这个囂张的混蛋揪出来!” 目暮警官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 很快,鑑识课的报告就送了过来。 无论是昨天爆炸现场採集到的残留物,还是今天这个包裹里的塑胶炸药,经过化验,全都含有高纯度的硝酸銨成分。 这足以证明,这些炸药確实来自东洋火药库! “看来犯人是想和我们警方宣战啊.. ” 白鸟任三郎看著手中的报告,神情凝重。 “不管他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目暮警官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就在警方准备全力追查这个囂张犯人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突然造访了搜查本部。 “打扰了。” 一个身材高大,留有黑色短髮,脸型瘦长眉毛稀疏,佩戴深色椭圆镜框眼镜的年轻警官走进了办公室。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深橄欖色的西装,神情严肃。 “我是公安部的风见裕也。” 他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松本清长身上。 “关於最近的一系列案件,我有些事情想和松本管理官,目暮警部以及松平警部补单独谈谈。” “公安?” 听到这个词,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同属警察系统,但刑事部和公安部向来有些不对付,双方经常因为管辖权和情报共享的问题產生摩擦。 “明白了,跟我来。” 对於这个意外的消息,松本清长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隨后他带著目暮和松平叶月走进了一间无人的会议室。 一进门,风见裕也就开门见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我们公安部最近收集到的一些情报。” 他將文件推到三人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最近东京各大暴力团之所以频频异动,是因为有一股来自罗阿那普拉的境外势力渗透了进来。” “罗阿那普拉?那个东南亚的罪恶之城吗? 目暮警官惊讶地问道。 “没错。” 风见裕也点了点头。 “这群人的目的目前还不完全清楚,但根据我们公安线人的消息,可以確认的是,他们在寻找一个名叫林清盛的人。” “林清盛?!” 听到这个名字,松本清长和目暮警官同时一惊,对视了一眼。 而松平叶月的心跳更是漏了一拍,不过她的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不解的样子。 “林?” 她皱起眉头,一脸困惑地看著风见裕也。 “风见警官,我想您可能弄错了吧?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仅凭一个名字,您怎么能断定他们找的就是林?” “是不是同名同姓,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 风见裕也推了推眼镜,目光审视地看著松平叶月。 “我听说,松平警官和这位林先生目前正在交往,关係非同一般,所以,我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关於他的情况。” 听到风见裕也的话,松平叶月的脸色沉了下来。 “风见警官,我想这属於我的个人隱私吧?”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而且,林前几天不小心摔伤了,现在一直在家里休养,根本不可能和什么黑手党,暴力团扯上关係,你们公安仅凭传闻就胡乱怀疑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松平警官,请注意你的態度。” 面对松平叶月那不善的目光,风见裕也的態度也变的强硬起来。 “我並没有把他当成嫌疑人,只是例行询问,作为警察,配合公安的调查是你的义务......你这样百般阻挠,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我可没有什么不敢示人的,就怕有的人借著权限“,松平叶月正想反驳,却被一直沉默的松本清长打断了。 “够了,都少说两句!” 眼见要变成毫无意义的口水仗,松本清长沉声喝道,威严的目光扫过两人。 “风见警部补,林清盛是我们一课的特別顾问,这段时间帮了我们不少忙,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他看著风见裕也,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过,既然公安方面有疑虑,为了澄清误会,我想让你们见一面也没什么。” “但是,正如松平所说,林先生现在受了伤,行动不便,再加上最近的案子確实很棘手,我们也不希望因为这些无谓的怀疑而影响了正常的搜查工作。” 松本清长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如果你坚持要见他,今天下午让松平带你去拜访他,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当面问清楚。” 说完,他转头看向松平叶月,眼神中带著一丝深意。 “松平,没问题吧? “” “没问题,管理官。” 第222章 矇混成功 第222章 矇混成功 趁著风见裕也被松本清长喊走的空挡,松平叶月微微眯起眼,將手伸进了口袋,盲打著手机键盘,给林清盛发了一条简短的简讯。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没问题,隨时可以来。” 看著这条回復,松平叶月悬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林清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他这么有把握,应该是有应对之策的。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下午。 在目暮警官的陪同下,风见裕也跟著松平叶月来到了麴町的林宅。 松平叶月领著目暮警官和风见裕也走进了院子。 风见裕也推了推眼镜,自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栋普通的洋房,但作为公安,他的职业习惯让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松平叶月先是按了下门铃,隨后才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一进门,一股放了一夜的食物油荤味就扑面而来。 客厅里有些凌乱,茶几上堆放著几本杂誌和一个吃了一半的苹果,沙发上隨意地扔著一条毯子,电视机还开著,正在播放著午间新闻。 风见裕也的目光在客厅里快速游走。 垃圾桶里有几个外卖盒,从痕跡来看应该就是昨天的。 厨房的水槽里还放著几个没洗的杯子和碗。 这一切都显示著,这几天確实有人一直住在这里。 而松平叶月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惊讶。 这几天她一直没来这边,还把藤堂早纪接到了自己的公寓去住。 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没有人生活才对,这些生活痕跡看起来是如此自然,完全不像是在短时间內刻意偽造出来的。 “看来林老弟这几天在家养伤,日子过得还真辛苦啊。” 目暮警官看著这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房间,感嘆了一句。 这时,身上穿著睡衣,头髮有些凌乱,脸色略显苍白的林清盛也扶著楼梯扶手,慢慢走了下来。 “哎呀,林老弟,真是抱歉,这种时候还来打扰你休息。” 见林清盛下楼,目暮警官立刻走上前,一脸歉意地说道。 “没事,目暮警官,我这身体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林清盛摆了摆手,笑著回应道。 “这位是.. “” 他的目光落在了跟在目暮警官身后的风见裕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哦,这位是公安部的风见警官。” 目暮警官连忙介绍道。 “因为最近的案件涉及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所以风见警官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公安?” 林清盛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惊动公安的警官来找我?” “林先生,冒昧打扰,抱歉了。” 风见裕也走上前,礼貌而疏离地打了个招呼。 “我是风见裕也,关於最近东京发生的一系列暴力团异动,以及昨天港区的爆炸案,我们有些线索指向了您,所以想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爆炸案?” 林清盛脸上的惊讶更甚了。 “风见警官说的是昨天新闻播报的那起吗?” “没错,我想问一下,昨天下午五点到七点之间,也就是爆炸案发生的前后一小时,您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能证明?” 风见裕也直视著林清盛的眼睛,语气虽然客气,但完全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微表情。 “我当然是在家里啊。” 林清盛无奈地耸了耸肩,有些彆扭的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医生说我这伤还没好利索,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我这几天一直都待在家里养伤,哪儿也没去。” “至於不在场证明嘛... “” 他想了想,用手指了指餐厅桌上的一张浸有油渍的单据。 “昨天晚上我点了份拉麵外卖,那是送餐单据,你可以去问问那家店的老板或者送餐员,他们应该对我有印象。” 闻言,风见裕也拿起那张单据,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和店名,確实是在案发时间段內点的餐。 看著手中的单据,风见裕也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不在场证明虽然简单,但却非常有效。 如果送餐员能证实那个时间点確实见到了林清盛,那么他在爆炸案发生时出现在港区的嫌疑就被彻底洗清了。 “抱歉,失陪一下。” 风见裕也拿著单据站起身,走到阳台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掛断电话走了回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疑虑並没有完全消散。 “我已经让同事核实过了,送餐员確实在昨天那个时间送了外卖到这里,並且亲手把餐交给了林先生。” 他將单据还给林清盛,对著松平叶月微微鞠了一躬。 “抱歉,松平警官,之前是我多虑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见林清盛的嫌疑被彻底洗清,松平叶月心中鬆了一口气,不过她脸上可没有给风见裕也任何好脸色。 “我看是我们给公安的各位添了麻烦才对......毕竟前身是特高课,我们这些普通警察哪敢让你们说麻烦。” 听到松平叶月这满是阴阳怪气的话,一旁的目暮警官尷尬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而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打圆场时,他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餵?我是目暮。” 目暮警官接起电话,但电话那头的传来的话却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毛利老弟,你说那个炸弹犯主动和你联繫了?!” 听到目暮警官这句话,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毛利小五郎焦急的声音。 “是啊,目暮警官!事情具体说起来有些曲折,能请你现在赶紧过来一趟吗?” “我明白了,我这就马上过来!” 掛断电话后,目暮警官面色凝重的朝著林清盛点了点头。 “林老弟,事出突然,我先去毛利那边了,等你养好伤后,我再请你吃饭。” 说完,他就拉低了帽檐告辞离开,一旁的松平叶月也立刻跟上。 见此情形,风见裕也同样朝著林清盛投去了一个略微带著歉意的笑容。 “那我也不久留了。” 说完,他便朝著林清盛微微頷首跟著目暮警官一起离开了。 看著远去的几人身影,林清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起来。 第223章 真正的犯人 第223章 真正的犯人 离开林宅后,风见裕也便礼貌地朝著目暮警官和松平叶月告辞。 虽然这一趟证明了林清盛並没有嫌疑,但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只能带著满腹的疑问离开。 而目暮警官和松平叶月则一刻也不敢耽搁,驱车直奔毛利侦探事务所。 一进事务所,就看到毛利小五郎正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柯南则坐在沙发上,神情凝重地翻看著今天的报纸,似乎在寻找什么线索。 “毛利老弟!到底怎么回事?!” 一进门,自暮警官就急切地问道。 “警部,你们可算来了!” 看到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了上来,语速极快地解释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在电视上看到警方公布了那个炸弹犯的挑衅信,没过多久,事务所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 目暮警官当即一愣。 “没错!是一个陌生来电,声音明显经过了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很怪异。” 毛利小五郎回忆著电话里的丙容,眉头紧锁。 “那傢伙自称是偷窃东洋火药库的犯人,但他一上来就否认了昨天那起爆炸案是他干的!他还他说他才不会去炸那种不入流的建筑!” “不入流的建筑?” 目暮警官和松平叶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建筑不应该以功能性来划分才对吗? 这和如不入流有什么关係? 见两人脸色怪异,毛利小五郎则是表情严肃的继续补充。 “而且不仅仅是这些呢!他说,他原本是想给工藤新一那个臭小子一个挑战的,但是既然有人冒充他製造了昨天的爆炸,他决定改变计划,先找到我这个与警方关係匪浅的名侦探来证明自己!” “他原本想先找工藤老弟?” 听到这话,目暮警官不由得一惊,一旁的松平叶月也皱眉沉思起这个关键信息。 而毛利小五郎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还说,为了证明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很快就会再次打电话过来,让我做好准备!” “这......这傢伙简直是狂妄至极!” 闻言,目暮警官气得鬍子直抖。 “不仅否认了昨天的案子,还点名要挑战毛利老弟和工藤老弟,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而就在目暮警官深感警方威严扫地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尚的柯南放下了手中的早报,表情严肃的问起了昨天爆炸案的细节。 “目暮警官,松平警官,关於昨天的爆炸案,警方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这个嘛... ,目暮警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选择如实相告。 现在也没有什么精力顾及保密了,再说了毛利老弟已经彻底被牵扯进来了,也不算是无关人员。 “昨天的爆炸现场確实非常惨烈,我们在爆点中心找到了不少人体组织残骸,此外,还在废墟里发现了一些被炸毁的枪枝和类似走私品的残骸。” “人体组织?军火残骸?” 听到这个重量级消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同时一惊,显然没有想到现场会发现这么多东西。 “这听起来更像是黑帮火拼,或者某种非法交易被黑吃黑了啊.. ”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乍看之下確实如此.. “” 闻言,松平叶月则是摇了摇头,补充起来。 “但现场被破坏得太彻底了,除了这些残骸,我们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指证凶手身份的线索,甚至连起爆装置的残留物都很少。” “也就是说,昨天的爆炸案和东洋火药库失窃案,很可能不是同一人干的?” 柯南的推测,让在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意味著现在东京不仅有一个偷了大量炸药的疯狂炸弹犯,还有一个手段狠辣的傢伙。 这对警方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坏消息。 就在眾人因为这错综复杂的案情而头疼不已时,事务所那台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电话。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按下了免提键。 “喂!我是毛利小五郎!” “呵呵呵......毛利侦探,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经过处理后,显的阴阳怪气的电子音。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毛利小五郎怒吼道。 “別急嘛,游戏才刚刚开始。” 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 “首先,我要你报出你的行动电话號码。” “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种变態炸弹犯自己的手机號?!” 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就要拒绝。 “哦?是吗?看来毛利侦探不太配合啊。” 那个声音似乎並没有生气,反而带著一丝戏謔。 “可別怪我没提醒你,我在堤向津川的绿地公园里,布置了一枚炸弹,如果你现在掛断电话,或者拒绝告诉我號码,我就无法保证之后还联不联繫的到你了。”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堤向津川绿地公园?! 那里可是人流量非常大的地方啊!更別提那里还有不少孩子。 “你这混蛋!要是敢乱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毛利小五郎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拿別人的性命冒险,只能咬牙切齿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號码。 “很好,这就对了嘛。” 记下號码后,那个声音满意地笑了笑。 “那么,接下来就请毛利侦探带著你的手机,前往绿地公园吧。记住,別耍花样,否则......你明白有什么后果的。” 电话掛断了,只剩下忙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响。 “可恶!” 毛利小五郎重重地摔下话筒,转身就要往外冲。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步子,柯南就已经抱著自己的滑板先冲了出去。 “柯南?!” 见柯南头也不回地衝出了事务所大门,毛利小五郎只觉得头疼。 “这小鬼......怎么总喜欢乱来!” “毛利老弟,先別管那么多了,赶紧和我们一起去堤向津川的绿地公园,我们警方会负责疏散群眾的!” 第224章 找替身 第224章 找替身 堤向津川的绿地公园。 柯南踩著自己那个涡轮增压滑板,像一阵风一样衝进了公园。 他的目光快速扫视著四周,寻找著任何可疑的目標。 很快,他就发现了在草地上玩耍的少年侦探团三人组,他们手里正拿著一个遥控,兴高采烈地操控著一家红色的飞机。 而那架遥控飞机机腹下,还有一个神似航弹的模型。 看到那枚掛在机腹下的航弹模型,柯南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元太!步美!光彦!快停下来!” 柯南大声喊道,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变调。 “哎?柯南?” 三人看到柯南,都有些惊讶。 “你怎么了?突然这么慌张的?” 元太挠了挠头,手里的遥控器还没放下。 “別玩了!那个飞机上有炸弹!” “炸弹?!” 听到柯南的话,少年侦探团三人嚇了一跳,拿著遥控器的手下意识的就是一松。 “不好!” 柯南立刻衝过去,想接住遥控器,但依然晚了一步。 “咔擦!” 隨著遥控天线被摔断,那架遥控飞机就像因飞行员过载昏迷而失控的飞机一样,先是划过人群头顶,然后直直朝著湖面坠去。 “轰—!” 一声巨响,在一阵橘色的闪光中,遥控飞机炸成了一团火球,碎片四散飞溅。 虽然离得很远,但那股热浪依然扑面而来,嚇得三个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真......真的有炸弹... “” 光彦的声音都在发抖。 “好险.. ” 柯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还在冒烟的残骸,心有余悸。 虽然爆炸威力不大,但如果刚才孩子们离得再近一点,或者飞机正好飞到人群上方......后果不堪设想! 而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和松平叶月等人从警车上冲了下来。 “柯南!你们没事吧?!” 看到完好无损的孩子们,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並打开了免提。 “喂!你这个混蛋!竟然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放炸弹!你想干什么?!” 听到电话中传来的毛利小五郎的怒吼,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一声。 “呵呵呵......毛利先生,你的反应很快嘛,这么快就联繫了警方。”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但听到这句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脸色同时一变。 “对方在监视我们!” 两人几乎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目光迅速扫向四周的人群和建筑。 但是,公园周围开阔,人群密集,想要找出藏在暗处的犯人简直难如登天。 “別白费力气了。” 犯人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想法,轻笑了一声。 “刚才那不过是个小小的见面礼,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阴冷。 “下一个地点,是米花车站前的广场。” “提示是树下,但记住,炸弹並没有埋在地下,如果不快一点的话,那东西可能会被人带走哦... ” 说完,电话再次掛断。 “嘟嘟嘟— ” 听到电话听筒传来的嘟嘟声,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米花车站前广场的树下?” 毛利小五郎重复著这两个关键词,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会被人带走?难道说......那个傢伙將炸弹偽装成了包裹之类的的东西吗?! ” “松平!立刻通知总厅,要他们立刻疏散米花车站的市民!” 目暮警官大吼一声下达了指令后,就再次回到警车上,载著眾人朝著米花车站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麴町林宅。 看著手中的纸人剪纸,林清盛长舒了一口气。 他在家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风见裕也那个多疑的傢伙並没有留下什么窃听器或者针孔摄像头之类的小礼物,这才彻底放鬆下来。 “呼......总算是糊弄过去了,还好我之前玩失踪的时候,多了个心眼......警方的 情报依然不能小看啊.. “,想到这,林清盛自嘲地笑了笑,开始收拾起屋內。 虽然洗清了嫌疑,但这並不意味著危机解除。 那些来自罗阿那普拉的疯狗,虽然被炸死了一部分,但肯定还有漏网之鱼。 而且,那帮人既然敢跑到东京来撒野,背后肯定有本地人接应。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7 林清盛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必须想个办法,把剩下的那些傢伙一锅端了,以绝后患。” 很快,他的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个新的计划。 林清盛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东京地图,在上面圈出了几个红点。 这是他根据情报,推断出三联会残余人员可能的藏身据点。 林清盛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著,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替身术既然这么好用,那就再用一次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考虑到公安也在关注这次的案件,这次得想办法让这群外来户自己和那个偷炸药的疯子掐架... ” 林清盛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敲了敲。 想要计划让自己想的那样进行,他还有好几个困难要克服。 第一点就是核实清楚那个三联会还有多少人在东京,帮助他们在本地立足的又是谁。 第二点,就是需要一些来自警方的內部消息了。 如果自己依然粗暴的把人灭口,然后把现场继续偽装成爆炸,那就太容易暴露了。 警方和公安的人不是傻子,这种明显是黑帮灭口的现场,一定会让他们將调查重点重新放到自己身上。 只有让这帮外来户,恰巧捲入那个偷炸药的傢伙造成的事件里,才能合理的让这次的危机结束。 想到这,林清盛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了眼正午的太阳,决定先打开电视听听新闻。 “怎么才中午......距离松平下班回来,还有好几个小时......真要落实计划也得明天了.. “,林清盛的打算很简单,他准备从松平叶月那里问问偷炸弹犯人的最新情报..... 毕竟,要嫁祸给別人,总得先了解一下那个背锅侠的作案风格和习惯才行。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希望那位炸弹犯先生,能给力一点,继续多搞点动静出来。” 第225章 正经人拆弹才不剪电线 第225章 正经人拆弹才不剪电线 米花车站前广场,人群已经被疏散一空。 警戒线外,围观的群眾议论纷纷,而在警戒线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找到了!在那边的长椅下!” 很快,一名眼尖的警员就发现了异常,指著不远处的一棵景观树喊道。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三人立刻闻讯而来。 在那颗树的长椅下,正静静地放著一个宠物猫笼。 笼子里,一只三花猫正蜷缩在里面,而在笼子的底部,一个黑色的方盒子正发出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上面的显示屏,红色的数字正在飞快跳动。 04:00———— 03:59———— “该死!倒计时只有四分钟了,来不及拆除了!” 柯南看著那个跳动的数字,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心中已经开始思索,要把这个炸弹带到哪才能將危险降到最低。 然而还不等柯南有所行动,一旁待命已久的爆炸物处理班就行动起来。 两名身穿防爆服的警员抬著一个厚重的防爆桶冲了上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猫笼连同里面的炸弹,一起放入防爆桶中。 “快!现在立刻注入液氮!” 隨著白色的液氮喷涌而出,迅速充满了整个防爆桶。 在极低温的作用下,炸弹內部的电子元件瞬间失效,那个跳动的红色数字也定格在了00:32上。 见状,两名穿著防爆服的警员立刻上前,將炸药的点火器和雷管拆了下来,彻底杜绝了任何隱患。 “报告警部!炸弹已经解除!” “呼————” 听到爆炸物处理班警员的匯报,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 柯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幸好警方这次反应迅速,装备也够专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立刻將炸弹送去鑑识课!还有,去四周问问,看下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 见危机彻底解除,目暮警官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在他的命令下,警方很快就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见现场没別的事了,目暮警官便带著松平叶月,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返回了警视厅那个。 与案件相关物证和搜集到的证词,也陆续送到了搜查本部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鑑识课的报告就送来了。 “警部,確认了,里面的炸药含有大量硝酸銨,和东洋火药库失窃的那批完全一致。” 听到这个消息,搜查本部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警部,根据少年侦探团那几个孩子的描述,我把画嫌疑人肖像绘製出来了。” 这时,松平叶月走进办公室,將一张素描交给了目暮警官。 “辛苦你了,松平。” 看著画上戴著墨镜,留著长发的可疑中年男子,目暮警官点了点头,隨后將这幅画贴在了白板上。 虽然这个特徵一看就是经过人为偽装的,但最起码有了个搜查方向。 “对了,警部,我刚刚给那几个孩子录口供时,他们还说对方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合理怀疑是男士古龙水的味道。” “古龙水?” 听到松平叶月的补充,目暮警官若有所思起来。 “这倒是个特別的特徵。” “目暮警部,还有一点很奇怪。” 柯南站在毛利小五郎身旁,看著白板上的线索,忍不住开口说道。 “犯人在电话里说,他一开始是想找新一哥哥麻烦的,但是因为有人冒充他,所以才改成了毛利叔叔,这说明他对新一哥哥有很深的怨恨。” “没错!我也注意到了。” 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 “搞不好就是那个小子以前太爱出风头,得罪了人,现在出狱想报復。” “很遗憾,毛利先生。” 就在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快掌握案件真相时,白鸟任三郎摇了摇头,拿出了一份名单。 “这点我们警方也想过了,但是经过调查,那些被工藤新一送进监狱的犯人,现在都还在服刑,没有人出狱或者是假释。” “这就奇怪了————” 目暮警官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是那些犯人,那还有谁会这么恨工藤老弟呢?” “那会不会是犯人的亲属之类的?” 毛利小五郎用手托著脸,再次说出了一个猜想。 “那个臭小子,以前应该破过很有社会影响力的案子吧?” 听到毛利小五郎这隨口一说,目暮警官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了一个案件。 “对了!我想起来了!” 目暮警官猛地一拍大腿。 “西多摩市的冈本市长驾车肇事逃逸案!” “那是工藤老弟解决的第一起大案!当时的市长冈本因为这件事赔然下台,就连他一直策划的西多摩市新市镇计划都停了————难道是他的儿子想要报復?” 就在眾人猜测纷纷的时候,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1 ” 这刺耳的铃声瞬间让所有人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免提键。 “喂!你这个混蛋!这次又想怎么样?!” “呵呵呵————毛利侦探......还有警方,看来你们的手段比我想像的要高明一些嘛。” 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经过处理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和嘲讽。 “竟然直接用液氮冻结了炸弹,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7 听到这句话,柯南眼神顿时一亮。 难道说犯人一直混跡在人群中,注视著警方的一举一动? “少废话!你到底是谁?!”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毛利小五郎额头顿时抱起青筋,这种把人当猴耍的傢伙,他一定要让对方吃点苦头! “別急嘛,刚才那局就算你们贏了。” 面对毛利小五郎的怒喝,电话那头的犯人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起来。 “接下来的游戏,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一次,我在东都环状线上安装了五枚炸弹。” “什么?!” 闻言,眾人大惊失色。 东都环状线可是东京最繁忙的交通动脉,每天有数百万人乘坐!如果在那里发生爆炸,后果简直是毁灭性的! “听好了,从下午四点开始,行驶在环状线上的列车只要时速低於60公里,炸弹就会立刻爆炸!” 犯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另外,如果在太阳下山之前,你们还没有找到並拆除炸弹,那么————所有的炸弹也会同时引爆!” 得意的说完了自己丰功伟绩后,电话那头的犯人语气也是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希望今天的事情,能让你这位名侦探和那群糊涂警察明白,我才不会是那种炸不入流建筑的傢伙! 第226章 东都环状线的危机 第226章 东都环状线的危机 “你这傢伙!到底把人命当作什么了?!竟然这样似乎忌惮安装炸弹!” “哈哈,与其有时间说这些,不如抓紧时间去找到炸弹。” 面对毛利小五郎愤怒的质问,电话那头的犯人不屑的笑了笑。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提示,我把这五枚炸弹安装在东都环状线的xx之x那里,其中每个x都代表一个字,加油吧,毛利大侦探!” 隨著电话掛断,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五枚炸弹! 东都环状线! 时速限制! 太阳落山! 每一个条件都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人窒息。 “该死!这个疯子!” 目暮警官猛地站起身,大声吼道。 “立刻通知东都铁道综合指令室!让他们做好准备!所有列车不得减速!同时,立刻疏散站台的乘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明白!” 得到指令,白鸟任三郎立刻就跑出办公室去通知东都铁道了。 整个警视厅再次陷入了疯狂的忙碌之中。 而在角落里,柯南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这个犯人,不仅疯狂,而且极度自信。 他之所以定下这些规则,不仅仅是为了製造恐慌,更像是在享受一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东都环状线——————五枚炸弹————” 柯南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运转著。 “提示一定就在这些条件里!” 他看向窗外,太阳正在缓缓西斜。 “现在是下午三点,离四点还有一个小时。离太阳下山————也只有不到四个小时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警部,我能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林吗?他或许会有点头绪。” 见所有人都是一筹莫展的样子,松平叶月来到了目暮警官身旁低声问到。 “差点忘了,林老弟虽然身体不能动,但脑子还是灵光的嘛!松平你赶紧和他说清楚,现在多个人多个思路!” “对啊!差点忘了!” 听到松平也月的话,目暮警官眼睛一亮。 “林老弟虽然身体不能动,但脑子还是灵光的嘛!松平你赶紧和他说清楚,现在多个人多个思路!” 得到目暮警官的允许后,松平叶月立刻离开了喧闹的办公室,来到走廊的一个僻静角落,拨通了林清盛的电话。 “喂,松平,怎么了?听起来你那边很吵啊。” 电话那头,林清盛的声音依旧懒散,似乎正在干什么。 “林,出事了。” 松平叶月压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將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炸弹犯的电话,提示,以及目前的紧急状况,全都告诉了林清盛。” ..xx之x?环状线?时速限制?” 听完松平叶月的讲述,电话那头的林清盛沉默了片刻,隨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有点意思。” “你有头绪了?” 松平叶月立刻急切地问道。 “对暗號没有头绪,但是对犯人是谁稍微有点头绪了。” 林清盛的声音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松平,你仔细想想那个犯人之前说的话,他一直在强调什么?” “强调什么?” 松平叶月回忆了一下。 “他说他不会炸那种不入流的建筑......还说之前的爆炸案是对他的侮辱... “,“没错,就是这个。” 林清盛打了个响指。 “一个会把炸弹安放在城市大动脉的狂人,居然会如此在意自己被冒充,甚至因为这种理由而改变目標......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 “你觉得这说明什么?”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立刻思考起来。 “这说明这个犯人有著极强的自尊心,甚至可以说是强迫症。” “没错!” 对於松平叶月的分析,林清盛讚赏道。 “这个犯人,对完美有著近乎病態的执著,容不得半点瑕疵,在他眼里,那个废弃码头的爆炸案太粗糙了,根本配不上他的名號。” “强迫症......完美主义者.. “” 松平叶月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林,你的意思是.....那个犯人很可能是一个对建筑有著极高要求的建筑师?!” “这我就不知道了,得靠你们警察去查。” 林清盛摇了摇头。 “不过调查方向很明了了,和工藤新一有关,且极其自负的建筑师。” “我明白了,我会照著这个方向去找线索!” 掛断电话后,林清盛微微一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松平叶月似乎变笨了,连这么大的破绽都没发现。 “该不会......警视厅那地方有什么降智光环吧?” 想到这,林清盛无语的笑了下,隨即將这个想法拋出脑海。 刚刚松平叶月送来的情报可谓是解了燃眉之急,让他对犯人的作案习惯和心理有了更多的了解。 “既然现在知道犯人喜欢怎样犯案了,接下来只用把那群来自罗阿那普拉的傢伙勾引出来了.. “” 隨著时间推移,时针指向了四点。 虽然没有任何爆炸发生,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这意味著,那个疯狂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电视新闻里开始滚动播报东都环状线因为紧急检修,而全线不停站的消息,引发了民眾的恐慌和猜测。 结合今早和中午的炸弹事件,有不少民眾都认为环状线上也被装设炸弹了。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也赶到了东都铁道的综合指令室,时刻监控著列车的运行状况。 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 被留下来的柯南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握著一张东都环状线的地图,眉头紧锁。 “xx之x......到底是指什么呢?”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脑海中不断迴响著犯人的话。 “为什么太阳下山炸弹就会引爆呢?” “这简直和阿笠博士给我做的那些太阳能装备反过来了.. “,突然,柯南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 “太阳下山......光线.... 如果炸弹是用光线传感器控制的呢? 当太阳下山,光线消失,炸弹就会引爆! 而如果列车在行驶中挡住光线,同样也能引爆预设的炸弹! “原来如此!之所以要求时速不能低於60公里,是因为一旦减速,列车通过阴影区域的时间就会变长,从而触发炸弹!” 柯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227章 八个弹含量继续增高 第227章 八个弹含量继续增高 见松平叶月回到办公室,柯南立刻从椅子上起来,衝到了她面前。 “松平警官,我知道炸弹在哪里了!” “欸?!” 闻言,松平叶月一惊,立刻將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 “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新一哥哥推理出来的啦!我把这里的情况和他说了后,他就说他已经解开那个x 之x的谜题了!” “工藤新一他是怎么说的?” 松平叶月立刻追问道。 “新一哥哥说,那个xx指的就是轨道!炸弹被安装在了东都环状线铁轨之间!” 柯南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因为炸弹上安装了光线传感器,当列车在上面高速行驶时,虽然会遮挡光线,但因为时间极短,传感器不会触发。” “可一旦车速低於60公里,遮挡时间变长,传感器就会引爆炸弹!” “难怪犯人要说时速不能低於60公里每小时!” 松平叶月恍然大悟。 她没有犹豫,立刻再次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电话。 “警部!我是松平!柯南刚刚说他刚刚联繫上了工藤新一,对方说炸弹就在铁轨之间!具体推理,我让柯南转述给您听。 东都铁道综合指令室。 听完柯南的话后,目暮警官和铁道负责人面面相覷。 虽然工藤新一的推理听起来很有道理,但这毕竟关係到数万人的性命,谁也不敢轻易下令。 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变得橘红的天空,一滴滴冷汗从他额头不断滑落。 “目暮警部,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没时间犹豫了!”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 “该死!赌一把吧!” 目暮警官咬了咬牙,看向铁道负责人。 “请立刻安排一辆载客量最少的列车,尝试转入附近的货运轨道!如果它减速后没有发生爆炸,那就说明推理是正確的!” ,...明白了!” 铁道负责人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下达了指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辆代表列车的光点。 光点缓缓移动,速度逐渐降低,最终完全停在了一条废弃的货运轨道上。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爆炸! “成功了!” 指令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紧接著,所有列车开始有序地进行转移。 当最后一辆列车安全驶离环状线时,太阳已经半沉。 危机,终於解除了。 隨著所有列车安全转移,警方立刻封锁了东都环状线,爆炸物处理班沿著铁轨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很快,警方就找到了这五枚炸弹,將这些致命的威胁彻底清除。 当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带著满身疲惫回到警视厅时,已经是晚上了。 “辛苦了,警部,毛利先生。” 留守的松平叶月给两人分別端上了一杯热茶。 “这次真是多亏了工藤老弟啊,要不是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目暮警官喝了一口茶水,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哼,那小子也就这点本事了。” 毛利小五郎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对了,警部。” 见两人休息的差不多,松平叶月神色一正,拿出了一叠资料。 “关於这次的炸弹犯,我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哦?快说说。” 目暮警官立刻放下了杯子。 “我刚才仔细核对了一下,不仅是之前几起纵火案的目標,就连今天这五枚炸弹的安放位置,如果我们把它们的波及范围画出来.. ” 松平叶月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你们看,在炸弹会被波及到的范围內,都有一栋由森谷帝二教授设计的建筑或是装饰。” “什么?!”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同时凑了过来,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之前的黑川宅,还有这次环状线上的铁路桥,甚至包括之前米花车站前广场的那座钟楼,全都是森谷帝二早期的作品! “难道说......这次的犯人是和森谷教授有仇的人吗?” 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白鸟老弟,毛利老弟,你们和我一起去森谷教授家里一趟,看看能不能调查出一些什么,松平,这里就交给你留守了。” “是!” 目送目暮警官几人离开办公室后,松平叶月长出了一口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浑然没发现柯南也悄悄不见了。 “话说回来......总感觉哪里不对......林之前明明说这次的犯人应该是和工藤新一有关係的建筑师,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森谷帝二,但他似乎又是受害者.. ” 看著桌上受损建筑的照片,松平叶月的手指不自觉的敲起了桌面。 “等等......这些建筑......似乎都是森谷帝二三十岁左右设计的作品......难道说.. “” 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在她脑海中萌生。 但就在松平叶月想打电话给目暮警官几人提个醒的时候,林清盛的电话却再度打来。 “松平,之前下午要你查的事情有头绪了吗?” 林清盛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某个很安静的地方。 “嗯,查到了,唯一符合你说的那些条件的只有森谷帝二.. “” 隨后,松平叶月就將自己刚刚查到的情报全部告诉了林清盛。 “而且,我怀疑......森谷帝二就是那个偷窃东洋火药库,引发了今天一连串爆炸案的犯人......他的目的搞不好就是彻底摧毁以前那些不完美的作品。” “这样吗?”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眉头微微皱起。 “松平,你现在能帮我查一下吗?东京还有森谷帝二以前设计的建筑吗?” “没了......硬要说的话,只有米花市政厅了.....等等!林,你该不会是想“,“当然是继续泼脏水咯。” 不同於语气慌张的松平叶月,林清盛的话音十分平静。 “你今天千万不要去米花市政厅,我会把那群漏网之鱼引到那里的。” 林清盛这番话,立刻就让松平叶月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看了眼办公室,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的劝说起来。 “林,你就不能换个方案吗?再说了我看米花市政厅看起来挺对称的......你怎么能保证森谷帝二会去炸那里?” “放心,绝对会的,你仔细想想米花市政厅是什么时候建造的?” 第228章 一锅端 第228章 一锅端 “米花市政厅是什么时候建造的?” 听到林清盛的话,松平叶月喃喃自语起来。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泡沫经济破碎的那几年.. ” 话说到这里,松平叶月也明白林清盛为什么会如此篤定森谷帝二会炸这里了。 米花市政厅虽然不是森谷帝二早期的作品,但却是泡沫经济破碎的时期修建的。 那个时候,为了赶工期,节省成本,迎合各种奇怪的甲方要求,很多建筑师都不得不做出妥协。 对於森谷帝二这种偏执狂来说,那栋大楼绝对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污点,是他不完美作品集中最刺眼的一颗钉子! “难怪你会说他一定会炸了那里.. “” 松平叶月脸色一白。 “但是,林,你这样也太別乱来了!那里可是市中心,万一波及到无辜的人,或者被警察发现了....?” “放心,我有分寸。” 电话那头,林清盛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笑意。 “以森谷帝二那傢伙的作风,肯定提前在那里设置炸弹了,我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只是借个场地,顺便帮警方清理一下垃圾而已。” “可是... “” “没什么可是的,掛了。” “嘟嘟嘟— ”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松平叶月捏紧了手中的电话,只差气的把电话摔了。 “这个混蛋!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她坐在位置上,不停抖著脚,只觉得心急如焚。 虽然林清盛说得轻鬆,但她根本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冒哪怕一丝险。 “不行......总感觉这样不是办法。” 松平叶月咬了咬牙,拿出了手机看著一个电话號码,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餵?父亲大人......是我,叶月......有一件事情,能拜託您帮帮忙吗?” 另一边,大田区的一处偏僻仓库。 这里是三联会残余势力的临时据点。 自从昨天的爆炸案后,这群惊弓之鸟就躲在这里,一边舔舐伤口,一边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昏暗的仓库里,几个面色阴沉的男人正围坐在一起,擦拭著手中的枪枝。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谁?!” 几把枪瞬间指向了声音来源处。 然而,那里空无一人。 几人面面相覷,最终,一个人大著胆子走了过去。 “老大,这里有张纸条!” 那个人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摺叠整齐的白纸。 而被他称为老大的男人闻言,立刻走了过去,拿起那张纸条看了起来。 上面用英语写著极其囂张的一段话。 “听说你们一直再找我,昨天还敢对我女人动手?今晚,米花市政厅,够胆量的话就来找我林清盛” “林清盛?!” 看著落款的名字,为首的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个一直藏头露尾的傢伙,终於肯现身了吗?” “可是......老大,他是怎么进来的?门明明没开......我们也都在这里.. “,不同於满眼怒意的头目,其余人有些惊恐地看著四周。 “哼,装神弄鬼!” 老大冷哼一声,將纸条揉成一团。 “不管他是怎么进来的,既然他敢下战书,那我们就成全他!召集所有人,带上傢伙,今晚去米花市政厅!” “是!” 在头目的命令下,残存的三联会的黑手党立刻行动起来,而他们浑然没注意到一个小小的纸人正在他们脚下。 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作为市中心的商业综合体,米花市政厅依然灯火通明。 不少年轻男女和游客依然在这里。 三联会的人分乘了几辆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这里。 他们並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分散开来,从各个入口潜入。 “分头搜!一定要把那个傢伙找出来!” 很快,一个身影引起了就三联会的人的注意。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 他靠在墙上,手里把玩著一个打火机。 在看到三联会这帮匪里匪气的人出现后,他不仅没像其他游客那样避开,反而对著他们挑衅地招了招手。 “在那边!追!” 虽然三联会的人不认识林清盛长什么样,但这副可疑的打扮和囂张的態度,让他们很清楚,这个人就是他们的目標。 眼见目標出现,三联会的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去。 而林清盛见状,也是转身就跑。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但这群红了眼的暴徒並没有察觉到异常。 追逐战很快就在迷宫般的大楼里展开。 林清盛並没有往出口跑,反而一路向下,將三联会的人引向了地下一层。 那里是个还在装修中的地下商场,结构复杂,死角眾多。 “別让他跑了!堵住他!” 很快,人多势眾的三联会就建立了包围圈,逐渐將林清盛逼进了一个死胡同。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见林清盛停在一个死胡同里,为首的头目狞笑著走了出来,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他。 “现在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说不准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命!” 面对那囂张的头目,林清盛並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缓缓转过身。 下一刻,三联会的人就借著昏暗的应急灯光,看清了他的脸。 然而,他们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人脸,而是一张惨白而僵硬,有著诡异五官的脸! “什......什么鬼东西?!” 三联会眾人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那个林清盛突然抬起手,对著他们做了一个摆了摆的手。 “给我去死!” 为首的头目立刻反应过来,立刻掏出手枪对著林清盛连射数枪。 然而,他预想中的对方痛苦倒地的场面並没有出现,林清盛依然站在那。 这诡异的一幕让三联会的人再也忍受不住,有人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太迟了。 “轰—!!!” 巨大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下一刻,火光冲天,无数砖瓦在热浪的席捲下,立刻吞噬了这些人。 站在米花市政厅对面对面楼房天台上的林清盛,在看到升起的火光,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森谷帝二的炸药还真够劲啊.. “” 林清盛放下望远镜,忍不住感慨起来。 “再见了,远道而来的客人们,祝你们有个好梦,毕竟......死可是凉爽的夏夜啊.. ” 第229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 第229章 背靠大树好乘凉 米花市政厅外。 自暮警官和白鸟任三郎押解著森谷帝二赶到了现场。 看著眼前那栋已经被火焰和浓烟吞噬的建筑,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间红了。 “小兰还在里面啊!小兰!!!” 他发疯似的想要衝进去,却被目暮和白鸟两人死死拦住。 “放开我!我要去救小兰!” “毛利老弟!你冷静点!” 目暮警官大声喝道,然后猛地转身,死死地盯著森谷帝二。 “森谷教授!请你立刻告诉我们剩余炸弹的位置!把这么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就为了贯彻自己所谓的美学,你疯了吗?!” 对於目暮警官的厉声喝斥,看著眼前这幅末日般景象的森谷帝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错愕。 “这......这怎么可能..... “”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设定的第一枚炸弹引爆时间明明是现在才对......为什么会提前爆炸?”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再次从大楼內部传来,巨大的火球从几个窗口喷涌而出,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哈哈!这才对嘛!” 虽然被手銬銬著,但森谷帝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病態的狂热。 “这才是我的杰作!这才是我为那些不完美的作品准备的葬礼!” “你这个疯子!” 见森谷帝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知世界为何物了,毛利小五郎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一把揪住了森谷帝二的衣领,如果不是白鸟拼命拦著,恐怕已经给对方用上人格修正拳了。 “毛利先生!你不能这样!” 而就在一眾警员拼尽全力阻拦毛利小五郎时,一旁的柯南拿著从森谷帝二家里找到的炸弹图纸,衝进了熊熊燃烧的大楼中。 第二天清晨,太阳如往常般升起。 林清盛端著一杯咖啡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晨间新闻正在播报昨晚的米花市政厅爆炸案,以及著名建筑师森谷帝二被捕的消息。” ..警方已確认,此次连环爆炸案的犯人是著名建筑家森谷帝二... ” 听到这里,林清盛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下好了,不仅把那群杂碎送走了,还有人能背锅。”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松平叶月拖著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连鞋都没换好,就一头栽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呼......累死我了.. “” 她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抱怨声。 . 林清盛看著她那副毫无形象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怎么这么累?昨天你不是留守在警视厅吗?难道写报告比抓犯人还累?” “工作倒是不累... ” 松平叶月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 “但是我被老头子给训了。” “哈?你家老东西为什么训你?” 林清盛来了兴趣,好奇的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 ” 松平叶月嘆了口气,坐起身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 “我昨天一直没想通,到底是谁把你的情报卖给了那帮罗阿那普拉的人,所以就打电话给老头子,想让他帮忙查查.. 97 “结果呢?” “结果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唄。” 松平叶月嘆了口气,然后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模仿起了德川恆孝那威严的语调和神情。 “不像话!这种事情竟然危机到了眼前才想著解决吗?!作为我的女儿,你的警觉性去哪里了?!” 松平叶月学得惟妙惟肖,连那股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都模仿得入木三分。 隨后,她语气一转,又压低了声音,模仿出一种深沉而阴狠的语调。 “这种事情我早帮你们解决了!那个传出风声的傢伙早被扔去餵鱼了!不然你们以为解决几个外来户就算完了吗?!” “噗— ” 看著松平叶月这副戏精上身的样子,林清盛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家老东西原来感情这么丰富啊?上次见面完全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他是个只会板著脸的老古董呢。” “那是对外人。” 松平叶月白了他一眼,脸上隨后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 “我家老头子其实很和善的,特別是对自己人。 “7 “看出来了,不仅和善,而且还挺护短.. ” 林清盛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阵感慨。 自己这次可算是蹭上松平叶月的便宜了,不然这次的事件可没有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而且那位德川財团的会长再度刷新了他的认知。 该说无毒不丈夫吗? 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头子,下手竟然这么果断狠厉。 这就是旧华族的黑暗面吗? 怕了怕了。 “对了,关於这次的案子,警视厅那边怎么说?” 笑过之后,林清盛问起了正事。 “虽然森谷帝二在审讯的时候极力否认前天晚上港区仓库的爆炸是他做的,也否认了昨晚市政厅地下那起爆炸......” 松平叶月摊了摊手,表情轻鬆。 “但警方在现场並没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纹或者痕跡,再加上他在的所作所为,最后这两笔帐也都算在他头上了。” “而且... ” 说著,松平叶月看了一眼林清盛。 “老头子已经帮你把过去的所有档案都重新完善了一遍。现在,无论公安怎么查,都只能查到你作为林罗山一门后人的信息了。” ” “” 听到这话,林清盛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隨即无奈的笑了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背靠大树好乘凉吗? 自己费尽心思都不一定能解决的事情,结果人家几句话就搞定了。 这就是该死的阶级差距啊...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也就能安心过几天好日子了。” 林清盛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这时,电视新闻里正好播出了毛利小五郎昨晚接受採访的画面。 只见这位名侦探对著镜头侃侃而谈,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早就看穿了森谷帝二的阴谋。 “嘖嘖,毛利先生这说大话丝毫不害臊的本事也越来越厉害了.. “” 林清盛摇了摇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毛利小姐这次好像也被卷进去了,还差点没命,松平,要不我们买点东西去探望一下?” “嗯?你居然会主动提议去探病?” 松平叶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该不会是对人家小姑娘有什么想法吧? “神经。” 闻言,林清盛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只是单纯的人情往来。” 第230章 毛利的邀请 第230章 毛利的邀请 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三楼。 林清盛和松平叶月手里提著从商店街买来的鲜花,按照从铃木园子那问来的地址,来到了302號病房门口。 但还没等他们敲门,就听到里面就传来了激烈的爭吵声。 “你到底是怎么当父亲的?!” 妃英理那充满怒火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著火药味。 “小兰还是个高中生,你竟然让她捲入这种危险的炸弹案里!” “你少在那边马后炮!” 面对妃英理的质问,毛利小五郎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声音里透著几分心虚和不耐烦。 “我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啊!谁知道那个森谷帝二会在那种地方装了炸弹?!再说了,平时都是我在照顾小兰,你这个当妈的一年到头也见不著几次面,现在倒好意思跑来批评我了?” “哈?你照顾小兰?” 妃英理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摸著良心问问你自己,到底是你在照顾小兰,还是小兰在照顾你这个只会喝酒看赛马的废物?!” “你......你胡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被戳中痛处,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妃英理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太危险了!等小兰出院后,我要带她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让你好好反省一下!” “不行!小兰是我的女儿,凭什么去你那里住?!” 听著里面越来越激烈的爭吵声,站在门口的林清盛和松平叶月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看来我们来得真不是时候.. ” 林清盛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 “改天再来吧。” 闻言,松平叶月也点了点头,这种人家夫妻吵架的节骨眼上进去,怎么看都不太合適。 但就在两人准备悄悄撤退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正是柯南。 他一脸无奈地嘆了口气,显然也是受不了里面那两位神人父母吵个没完了。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清盛和松平叶月时,眼睛顿时一亮。 “啊!是林大叔和松平警官!” 柯南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故意提高了嗓门。 “你们也是来探望小兰姐姐的吗?”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病房里的爭吵声立刻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见此情形,林清盛和松平叶月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硬著头皮走进了病房。 一进门,他们就看到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分別坐在病床的两侧,两人的脸都撇向一边,谁也不看谁,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硝烟味。 而躺在病床上的小兰则是一脸尷尬地看著走进来的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个......打扰了。” 沉默片刻,松平叶月打破了寂静,將手中的鲜花放在了床头柜上。 “听说小兰也被捲入昨天的事件受伤了,我和林特意来看看。” “啊!松平警官,林顾问,谢谢你们来看我!” 闻言,小兰连忙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只是擦伤,愿意的话,明天都能出院。” “那就好。” 松平叶月笑著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主动打起了圆场。 “妃律师,你也不要太苛责毛利先生了,这次谁都想不到森谷教授是那么疯狂的人。” ...我知道了。” 在松平叶月的努力下,病房里的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虽然毛利夫妇依然时不时地互相刺几句,但至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了。 “好了,既然小兰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妃英理看了一眼手錶,站起身来。 她走到病床前,轻轻摸了摸小兰的头髮,柔声道。 “小兰,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隨时给妈妈打电话。” 然后,她转过身,冷冷地看著毛利小五郎,语气冰冷地警告道。 “不过,如果你再让小兰遇到这种危险,我一定会把她带走,不管你同不同意!” “知......知道了... ...囉嗦!” 毛利小五郎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见状,妃英理又温柔地对小兰嘱咐了几句,然后朝著林清盛和松平叶月点了点头,才离开了病房。 隨著妃英理的离开,病房里的气压终於恢復了正常。 “切......这女人越来越暴躁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门口,不爽的撇了撇嘴。 “爸爸!” 小兰有些不满地叫了一声。 “好好好,我不说了。”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隨后看向林清盛和松平叶月,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来来来,林老弟,松平警官,別站著了,快坐快坐!” 他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跟老婆吵架时的狼狈样。 “谢谢你们来看小兰啊.. 77 说著,毛利小五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神秘兮兮地问道。 “话说回来,松平警官你这几天应该轮休了吧?” “嗯,补了三天假。” 松平叶月点了点头。 “毛利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后天晚上,有一位叫苏方红子的慈善家,邀请我去参加她在家里举办的慈善晚会。” 毛利小五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精美的请束,递给了两人。 “据说会有很多名流参加,而且还是为了交通事故的孤儿筹款,非常有意义。” “我想著松平警官轮休,林老弟你也刚出院,正好可以去散散心,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慈善晚会?” 松平叶月接过请束看了一眼。 “苏方红子......我记得她以前好像是位挺有名的歌手。” “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也无妨。” 林清盛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 毛利小五郎高兴地大笑起来。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听到这句话,林清盛和松平也与额同时嘴角一抽。 有趣的事情? 不出命案都要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