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我只为求生》 第一章 天不灭曹!!! 2023年8月18日。 燥热的天,空调似乎也有些不管用。 河医东区分院神经科主任办公室內,二人相对而坐,气氛略微沉重。 “小曹,你的病已经確诊,是神经肌肉接头传递障碍,所引起的自身免疫性疾病,俗称重症肌无力。 这个病痊癒的可能性极小,目前常规的治疗方案,基本上是通过胸腺切除手术和术后辅助药物治疗,遏制病情的恶化。 然后通过锻炼身体、调整饮食结构、修正日常作息习惯等手段,確保治疗方案的有效性,但是像你目前的生活状態,恐怕不利於治疗。” 曹和平面无表情的看著刘主任,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刘主任,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实话实说,根据你的判断,我痊癒成功的机率究竟有多大?” “小曹,这么说吧,根据我这些年的临床经验,和国內的一些案例,以你目前中晚期的症状来看,痊癒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虽然不能痊癒,但是並不代表不能治疗,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控制病情进一步恶化,作为一种长期的慢性病,结果也是因人而异,不乏有控制住的。 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儘早入院治疗,毕竟早一点控制住病情,对你將来的生活质量,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曹和平听完,沉默了一会。 “刘主任,要是现在不治疗,我还能有多少时间?” “坦白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来治疗,好死不如赖活著的道理你懂,再说了,你也不差钱。” “哦,好吧,那我回去考虑一下,先走一步,回头一起喝茶。” “好。” 见曹和平起身自顾自出门的背影,刘主任只是摇了摇头,这种情形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从医院出来,曹和平將车停在北龙湖北岸路边上,自己则坐在湖边抽著烟,看著湖里的野鸭在隨著风掀起浪花嬉戏。 回想自己走过三十四年的人生路,很曲折,八岁时父母双亡,十九岁时爷爷驾鹤西去。 能走到今天,身家半亿以上,信奉的就是人定胜天,拼就完了。 可如今,一切都他妈是个笑话。 就是那种让你先跑三十九米的绝望,每一寸都是煎熬,人真是脆弱啊。 麻绳总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招谁惹谁了? 自己这么些年下来,不说与人为善,但也没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是好人,但也不坏。 这几年的口罩事件,从没有裁员,更不曾拖欠工资、货款,算是积德行善了吧。 难道是因为自己做生意的手段太过凌厉,可是商场如战场,试问,有几个做生意有点成就的,没点不能说的秘密。 一想到后半生最好的结果,是躺在病榻之上,生死尊严操於他人之手,未来已经一眼可见,不甘心。 这踏马不是病,是命啊!!! 可又能如何? 就算是那些身家几百亿,上千亿的大佬遇到疾病,也只有杀青出局的下场,更何况自己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螻蚁。 扔掉手里的菸蒂,用脚踩灭后丟到垃圾箱,又看了一眼湖中欢撒的野鸭子。 与其活的毫无尊严,不如轰轰烈烈的来一场告別旅行。 一个半月之后,彩云之南洱源县观音山下,茈碧湖畔运享村的一处农家小院,在木屋的廊檐下,曹和平身著宽大的休閒服,眯著眼慢慢的摇晃著。 这段时间快速出手了包括公司在內的所有资產,遣散了那几个固定女朋友,经过朋友介绍到了这个开发程度不高的小村庄。 在村里聘请一个老阿妈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如今已经过去四五天,他也慢慢適应了这种慢下来的生活节奏。 享受自己倒数的美好时光,至於將来,將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就这样混吃等死也不错。 人要是想开了,什么机缘都会遇到,曹和平也不例外。 突然脑海里传来『叮』一声。 猛地浮现出一个面板,就像是科幻电影中的虚擬投影一样,逼真,饶是曹和平见多识广,也被嚇了一跳。 迅速睁眼看了看四周,用手在面板上划了几下,毫无阻挡的穿了过去,稳了一下心神,想著无聊时看过的小说。 “系统?” 【脑子存放处,看书的时候千万不要携带,避免遗失。】 只见那面板上一阵闪烁,字节跳动。 【诸天无限横绝四野八荒积分夺宝系统】 可携带宿主横穿诸天影视世界,接触剧情人物后,有可能触发任务,完成系统任务后会获取积分,积分可用於夺宝系统夺宝。 夺宝奖励包括但不限於金钱、生活物资、技能、道具、身体特质、属性点等,但奖励仅限於影视世界使用,主世界不可用。 影视世界剧情终结之时可选择回归主世界,会获得固定奖励:1、完美寿命3天;2、可以隨机抽取一项在影视世界中获取的夺宝奖励,带回主世界使用。 备註:穿越过程中,主世界时间忽略不计,另影视世界中非正常死亡,会造成宿主病情不可逆恶化。 猥琐发育,別浪,谨记!!! 看完系统介绍,曹和平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只有一句话梗在喉咙。 天不灭曹!!! 我踏马有救了,真是绝处逢生、天无绝人之路。 曹和平开心的像个孩子,在院子里又蹦又跳,大喊大叫起来。 这种悲喜交加的心情,將以往沉稳、冷静的心境彻底打破。 肆无忌惮,毫无避讳。 爱谁谁! 还有谁? 过了好久才冷静下来,开始用心琢磨著这个看著很吊的系统。 姓名:曹和平 积分:无 属性:体质:5精神:7 特质:无 技能:无 道具:无 空间:1m3(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面板虽然简陋,但也看得清楚,不就是穿越影视世界,触发任务、完成任务嘛。 总没有比现在做生意难吧? 穿一个世界给3天完美寿命,只要一直穿,理论上讲,自己可以长生不死。 而且还能有抽奖的机会,只要没有主任影响,总有好运降临。 要是去一个仙侠世界,不小心得了什么仙丹之类的道具,然后苟活到剧情结束,再然后將仙丹抽奖出来。 无限可能啊! 还等个屁啊,时间差忽略不计,这点规定就很完美。 曹和平屏住呼吸,定睛看著面板上的选择按钮。 意念微动,天旋地转,换了人间,余生只剩下一个原则。 纵横影视诸天世界,不择手段完成任务,只为绝地求生,谁挡杀谁。 1964年10月13日,晴天,北风5级,乾冷。 京城南锣鼓巷95號,中院正房耳房的一间臥室內床上。 头上缠著纱布,闭目躺在床上的曹和平,眼珠子在眼眶內不停的转动,突然之间停了下来。 疼,太疼了,头都要炸裂了。 所有的记忆都被灌输进了脑海,这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曹和平微微的睁开眼,看著依靠在床边小憩的母亲。 这场景,似乎一下把他思绪拽回到记忆中的小时候,尘封的往事涌上心头,哪怕明知道不真实,依旧有一点满足。 这个剧看过,起点的同人小说也看过不少,盗圣的九九八十一种死法、捅娄子的108种姿势等各种懟,应有尽有。 对现代人来讲,这是吃不饱的火红岁月,还有就是父子相疑、夫妻猜忌的年代,时代的代差造就的不同价值观,真的可能会要了命。 不过,这些对曹和平来讲並不重要,他想要的就是那三天的完美寿命,还有就是世界结束之后的那个抽奖。 他们的算计,让他们去算计好了,只要不涉及自己的任务,也是愿意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做一些经济援助事业的。 曹和平有把握,无论在什么年代,自己都不会缺钱,道德天尊易忠海、父慈子孝刘海中、天生盗圣贾棒梗,呵呵。。。。。。 尊重他人的选择,不横加干涉。 这是目前最流行的#断亲流#核心思想。 夺人钱財,如同杀人父命,要是耽误了自己挣命,那就是不共戴天,做为曾经一个还算小有成就的生意人,应该能应付吧。 稍稍的平復了心情,翻看著脑海中的记忆,也不容易啊。 他1944年生人,刚好20岁,4年前刚上高一的时候,身为红星轧钢厂大车班班长的父亲因公殉职,2年前高中毕业后,便进厂里顶了岗。 还是社会主义好啊,而且这个时候是真的可以接班。 不过,什么时候都有坏人,在定岗的时候,吃了不小的亏,要不是有政策保护,那些人也没有做的太绝。 他是烈属、並且是高中毕业生,按照规定给了干部的编制,但是工作却是最基层的工作,在后勤处运输调度科担任记录员。 当时科里的老人还调侃他,说什么这就是用人培养之道,呵,什么时候都一样,总有人乘风而起,也有人在低空盘旋,还有人一直活在泥里。 曹和平这种待遇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铁饭碗不说,还是干部编制,只要不惹事,踏踏实实的熬著,总有出头的机会。 1963年7月份转正后,享受行政25级(7级办事员)待遇,月工资37.5元,算是巨款了,毕竟家里只有两个人,母亲刘红梅也是有定量的。 既来之,则安之,只是没有在母亲身上触发任务,看来龙套角色在系统的认定中,压根就不算是角色,真是够势利眼的。 躺久了,身体有些僵硬,刚动了一下,母亲刘红梅就被惊醒了,甚至都顾不上揉一下眼睛,脸上带著焦虑之余的欣喜。 “和平,你终於醒了,头还疼不疼,饿不饿,可把妈给嚇坏了。” 第二章 【接受】∷【不接受】 曹和平的伤,算是工伤。 罪魁祸首是司机班见习司机马强,在他开车进入料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方向盘一歪,卡车直接就撞在登记员工作的岗亭上,当时亭子就散了架。 也就是曹和平命大,关键时候连滚带爬的跳了出去,但是他的头却撞在了一旁的护栏上,直接就人事不省了。 奇妙的是现在曹和平,趁机平替了之前的曹和平,很是丝滑。 当他被送进医院检查之后就醒了,被確诊为轻微脑震盪,连院都不用住,陪同的领导鬆口气之余,又拍板放了他一个星期的假。 如今看著刘红梅近在咫尺的微笑,真的好清晰,虽然笑的很开心,但是眼里担心却是一分不少,舐犊之情溢於言表。 新时代的生意人,接受能力都不差,演技自然也是过关的,曹和平在心里迅速的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浮现出弱弱的微笑。 “妈,您就別担心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现在我都感觉不到疼了,科长不是给我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正好在家里陪您说说话。” 看著曹和平嬉皮笑脸的模样,刘红梅伸手摸了摸他包著纱布的头。 “什么皮外伤? 你说的倒是轻巧,当看到你被担架抬进医院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妈有多著急,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给你爹交代啊。” 一边说著严厉的话,一边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流,曹和平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她的脆弱,就要出言安慰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婶子、和平哥,在家吗?” 刘红梅闻言,赶紧双手齐上擦乾眼泪,孤儿寡母的生存之道,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软弱的地方,谁都不行。 当她起身开了门的时候,脸上已经堆上了笑容。 “雨水,你咋来了,快进屋里说话。” 何雨水像是没有感受到刘红梅异样的神情,只是带著满脸焦急,朝著屋內瞟了好几眼,然后才急切的看著刘红梅。 “婶子,我本来是趁著下班时间,去轧钢厂给和平哥送坐垫,没想到听说他在厂里被车撞了,和平哥受伤严重吗?” 刘红梅看了一眼满脸关切的何雨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袋子,然后侧身將她让进屋內。 “雨水,你有心了,我代和平谢谢你。 他没什么大碍,医生说了连院都不用住,就是头撞在柱子上,破了点皮,还劳你专门的跑一趟,为了这事厂里的领导,还放了他一星期的假呢。 说让他好好的养伤,你来的正是时候,刚醒过来,你进去看看他吧,晚上你就別走了,搁这儿吃晚饭,婶子这就去做。” “好嘞,婶子。 那我先进去看看和平哥。” 说著话,人已经进了里屋,看著何雨水进里屋的背影,刘红梅嘆了一口气,这姑娘心思她是了解一点的,有点喜欢自己的儿子。 还有就是人品、性格都挺好,模样也不差,更是个心中有数的女孩子,著实是有些可惜了,一是太瘦不好生养,二是摊上个不靠谱的哥哥,坑太大啊。 院里头的事,她可是门清得很。 房內,何雨水快步走到床跟前,弯腰看著他缠著纱布的脑袋。 “和平哥,还疼不疼?” “雨水,你咋来了,快坐啊,嗐,没多大点事,就是躲闪不及,头在栏杆上磕了一下子,睡上这一觉感觉好多了。 对了,今天星期二,你怎么回院里了?” 何雨水的脸色稍微红了红。 “最近不是天儿冷了么,我寻思著你天天在那个小亭子里,就给你做了一个护垫,都是些不值钱的布头,我们厂里多得很,都当废料处理的。 本来想著趁著下班的空档,给你送到轧钢厂里去,到那听说你受了伤,被送回家里了,这才回到院里。 来的比较著急,也没有顾上买什么东西,等周天儿了再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对了,听说撞你的那个司机被保卫科抓起来了。” “这怎么好意思啊,你能来看看,我就很高兴了,还买什么东西啊,等我休息两天,又是一条好汉,你现在还是实习期,千万不能耽误工作。” “你又说我,比我们科长还操心呢,放心吧,我你还不了解,什么都有可能错,就是工作错不了,科里的姐姐们都夸我细心呢。 还有啊,你可千万別跟我客气,打小时候起,要不是你们一家人帮衬我,说不定我早就被饿死了,在我心里,你就跟亲哥哥一样。” 说著话,还一脸得意的笑开了。 正在这时,曹和平脑海中响起了“叮”的一声提示。 任务:请宿主和何雨水结婚,奖励积分5000分。 【备註:接触剧情人物,触发任务,完成任务之前,不会触发新任务。】 【接受】∷【不接受】。 居然触发了任务!!! 娶何雨水=5000积分,又=5次积分夺宝。 曹和平看著何雨水,这是第一个被触发的任务,没任何理由不接,不就是结婚吗,別说是她长相还行,就是再差点也是可以考虑的,又不是不能换。 5000积分不可错过。 妹子,哥哥不想像你的亲哥哥一样,想再进一步,不再犹豫。 意念微动,直接选择了接受。 【接受】 曹和平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何雨水愿不愿意,一个知根知底的姑娘都搞不定,这些年的生意不是白忙活了,多粘牙的客户都搞得掂,何况她。 娶了何雨水,也不是没有坏处,肯定会跟院內的那些人对线,以后也少不了会被牵扯进去,但是那点麻烦,算什么麻烦。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们这些牛鬼蛇神,大不了多泼洒一点好处,把朋友做的多多的,把好人缘做起来,没理由过不好。 以前是有点不尽人意,但是这次事故倒是可以作为解释的藉口,不过何雨水这姑娘是个心有城府的,堪称人间清醒。 在剧情里她將自己的家庭,和四合院里的懊糟事隔离得乾乾净净,结婚之后的日子一定差不了,年轻版本的她已经有了这点气质。 她是1946年生人,今年已经满18周岁,自己比她大2岁,高中毕业之后,她就被分配到棉纺厂的財务科当了见习出纳,现在还没有转正。 见曹和平死死的盯住自己,眼神中还有些自己似懂非懂的东西,何雨水的心里有点慌,感到今天的和平哥有点不一样。 “和平哥,我脸上又没有花,看我做什么?” “是没有花,但是比花还好看呢。 雨水,今天我跳出亭子的那个瞬间,想了很多东西,要是我就这样死了,就剩下我妈一个人留在世上,我是多么的对不起她。 要是我有个老婆、孩子什么的,就算是我死了,也有人能代替我孝顺她、照顾她,让她的晚年能过的舒服一点。 现在想想我真是不孝啊,雨水,你是了解我的,向来不喜欢绕圈子说话,今天我有个事情要拜託你,你务必要答应我。” 看到曹和平的眼神,何雨水更慌了。 和平哥不会是被撞出什么问题了吧,感觉完全不是他了。 “和平哥,你和婶子都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將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女人当老婆,婶子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好,肯定能长命百岁。 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一定帮忙到底。” “那我可就说了,雨水,所谓娶妻娶贤,知根知底最重要,你今年也18岁了,我想娶你做老婆,你愿意吗?” 何雨水听到这句话,『咿呀』一声,就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和平哥,你说什么啊,哎呀,不跟你说话了,你怎么这样啊,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这种玩笑真的不能开。” 曹和平见她这般表现,乾脆来个狠的吧,摊牌吧。 “雨水,我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在跟你说这个事情,我比你大两岁,咱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只是你还没有到岁数,我也不能耽误你学习,本来是要等到你转正之后再跟你说的,但是今天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差点留下遗憾。 无论你今天答不答应,我都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雨水,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做老婆,真心的。” 何雨水再也遭不住了,使劲跺了跺脚,嚶嚀一声。 “和平哥,我还有事回厂里,先走了。” 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衝出了里屋,看著正在厨房忙活的刘红梅,再想著曹和平说的那些自白羞人的话,红著脸朝她打了一声招呼。 “红梅婶子,我不跟这吃饭了,刚想起来厂里还有点事情没有忙完,回去还要加个班,先走了,等过几天再来看您和和平哥。” “雨水,再急也不差吃饭的功夫,等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啊。” “不用了,婶子,我真有事儿,走了。” 说罢,掀开门帘子,匆匆而去。 刘红梅被这弄得有点懵,往日里怎么也是吃了饭才走的,今个是怎么了? 第三章 实在不行,只能学崔大可了 刘红梅疑惑归疑惑,但是手上做饭的动作没有停,儿子需要补补。 里屋的曹和平有点略微有点尷尬,伸手摸了摸自己脸,虽说这张脸没有帅到让別人合不拢腿,但是比起许大茂、阎解成等人,那也是秒杀的存在。 至於傻柱,人家是靠手艺吃饭的,不能以长相论长短,不少零件就是万幸,雨水、雨柱,应该不是一个妈生的。 讲实话,曹和平从来都没有追过女孩子,至少没有正经追过女孩子,条件苦的时候没心思,再后来练成了单手开卡宴的技能,几乎是所向披靡。 看年代剧中表白都是直抒胸臆,就差一句:安红,俺想和你睡觉了,难道自己表达不够清楚,不够真诚。 现在看来,那些编剧导演都是瞎几把编的,他们估摸著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因为他们身边从来不缺身体换资源的女孩子。 自己还是大意了,以前自己的几个固定女朋友,都是在合同里讲好年费,约定好双方的义务和责任,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心思。 但是现在任务接了,不做完这个任务,就不会触发新的任务,再说了,这可是5000积分的买卖,影视世界第一单,必须完成。 何雨水必须拿下! 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个年代剧,那个叫崔大可的傢伙,可是靠著软硬兼施的办法,拿下厂花丁秋楠的,这个案例值得借鑑。 虽然手段上有些卑劣,但是解渴啊。 总不能像是傻柱一样当舔狗,四十几岁才开荤,自己可是一个穿越者,要是也活到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算球。 山不就我,我就山。 这事既然挑明了,那就必须坚持下去,而且要快,要不然连朋友都没的做,念想至此,曹和平的斗志瞬间就被激活。 追女孩和做单子的难度,应该是差不过的,都是找到对方痛点,然后制定相关的策略,以前自己多难的单子都拿下了,还会搞不定一个18岁的小姑娘。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仔细想想,今天也不算是没收穫,何雨水没有当场拒绝,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对自己是不討厌的。 不討厌和喜欢,就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这事有门,不过自己可没有时间进行什么来回拉扯,必须提高效率、加快速度。 她的痛点只有一个,就是跳出四合院,这一点自己肯定满足不了,別说自己现在没有关係在外面买房子,就是有,也不能搬出去。 毕竟只有待在四合院里,才能见到、接触剧中更多的角色,才能触发任务,对於赚积分这种事,不赚就是亏。 那就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就是自己必须向她证明,即便是她待在院里,也没有人敢欺负她,打消她的疑虑,让她心气顺起来。 当然,实在不行,就只能学崔大可了,先解渴了再说,就是风险比较大,这年头的流氓罪可大可小,即便是最小,也是前程尽毁。 看来只有把院里的老登们收拾了,没办法,谁叫你们欺负我未过门的媳妇呢,至於有什么后果,不重要了,完成任务、拿到积分才是最重要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曹和平从床上跳了下来,做了几组提肛的动作,浑身充满了力量,即便是还有点头疼,但是心里舒畅。 在屋里转了一圈,四处打量著屋子,两间耳房大概二十来平米的样子,被改成两房一厅一厨的格局。 客厅兼著餐厅,厨房是在靠近进门左手边的地方,拆了窗户往外延展了一米半左右放煤炉子,做饭的地方也够用了。 厨房里忙碌的刘红梅,扭头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儿子有点怪怪的。 “你这孩子,不好好的躺著,起来瞎晃悠什么呢,医生专门交代了你要静养才行,多大的人了还不听话,还得让妈盯著,將来可怎么办啊。” 曹和平內心瞬间切换调整情绪。 “妈,人家医生也说了,得多运动才行,总是躺著容易引起肌肉萎缩,到时候更麻烦,我这就是在家里转两圈,不碍事的。 您做的是什么好吃的啊,这么香,晚上就咱们两个人,又没有什么客人,別做那么多,隨便吃点就得了。” “净瞎说,真是越大越不听话,歪理一套一套的,真以为你妈是文盲呢,得了,你就晃悠吧,反正饭也快得了,吃完饭搁我继续躺著去,明白不。 欸,对了,雨水是个啥情况啊,平时来咱们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到了吃饭的时候,可没见走的,总觉得今天有点不一样。” 曹和平仔细琢磨了一下,还是没有讲实话,不管刘红梅是什么態度,都有可能节外生枝,饭还得是一口一口的吃。 “可能是今天时间没有计划好,比较临时,本来就是请假回来的,厂里的事情没有忙完,赶著回去加班,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现在还没有转正,勤快点没毛病。 你忘记我去年没转正的时候,哪天照点下班过,不都得在那多忙一会,爭取有个表现,让上面领导看看咱的战斗力。” “哦,那倒也是,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这丫头打小就聪明,心里啊透亮著呢,算了,不说她了,你先把炒好的菜端过去,盛饭。 锅里这个炒好,咱们就就开饭。” “得嘞,还是妈做的饭好吃,我看比傻柱的手艺强多了,也就是您没在食堂上班,要不然厨师班长哪轮得到他啊。” “呵呵,看来撞这一下没白撞,嘴倒是利索起来了,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给我找个儿媳妇了,要不然我让街道那些那些媒婆给你说说去。” “別啊,妈,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了,介绍什么啊,您瞧好吧,赶明个我就给您找个儿媳妇回来,保证还是您喜欢的。” “那我可得好好等著了,今年结婚,明年生孙子,嗯,这个好。” 母子俩又閒聊了一会,饭菜就都弄齐整了,看著桌上的饭菜確实挺简单的,一个葱花鸡蛋,一个白菜炒豆腐,还有一个清炒萝卜。 但是比平时的標准,確实是已经高了不少,儘管父亲曹信之前是大车司机,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但因为刘红梅身体不好,需要长年用药维持。 加上曹和平上学,又是个只出不进的半大小子,生活过的很是俭省节约,弄点钱就被刘红梅存了起来,说是给曹和平娶媳妇攒著。 具体有多少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要不是自己受了伤,鸡蛋也不是想吃就吃的,刘红梅看著他往自己的碗里夹加蛋,赶紧端碗闪开。 “好了,好了,別夹了,妈不太喜欢吃鸡蛋,总觉得吃完之后,嘴里有股子土腥味,你多吃点,別剩下了,再热就不好吃了。” 但是曹和平並未住手,硬是將鸡蛋夹到她的碗里。 “妈,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用这种藉口呢,您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哪有谁真不喜欢吃鸡蛋的,后院的二大爷恨不能把鸡蛋当饭吃,您也得补补。” “你多大了,也是我儿子,我是想著你赶紧养好去好好工作,將来职称高了,拿著比易忠海还高的工资,妈別说鸡蛋了,就是肉都敢一星期吃一回。” “妈,你就放心吧,以后保证让您吃肉吃腻歪了。” “吃肉都能吃腻歪,那得是什么好日子啊,妈是想都不敢想,要是你爸在的话,算了,不说这个了,以后上班一定要小心谨慎点。 妈可等著肉都能吃腻歪的日子呢。” 娘俩吃著饭,说著话,曹和平也享受著天伦亲情,都说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儘管明知这是影视世界,但是心里依旧多了几分牵掛。 吃过饭,就被刘红梅赶去床上躺著了,过上睡了吃,吃了睡的日子,这个年代的夜晚,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除了一个人睡觉,就是两个人睡觉,即便是富裕一点家庭,最多也就是听听收音机,那不时伴著『刺啦刺啦』的广播声,算是少数人的內心疗愈剂。 躺在床上,曹和平又开始想著怎么完成任务,眼下已经明牌,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强攻了,但是不能没有策略,这不符合自己的调性。 这个年代有这个年代的特色,自己要入乡隨俗才是,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花开两枝,各有一表。 匆匆离去的何雨水,骑著自行车朝著棉纺厂而去,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曹和平那句话:雨水,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做老婆,真心的。 他怎么能这样啊? 真不要脸。 可是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好,人长的也帅气,浓眉大眼,个子也高,工作也是好工作,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他。 只是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又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气,自己好不容易跳出来,要是再跳回去,哥哥被人捂住眼睛、蒙住耳朵当驴使,难道还要搭上自己吗? 要是和平哥能搬出来住就好了。 越想越离谱,要是跟和平哥结婚,红梅婶子人那么好,给她当儿媳妇其实也是挺好的,脑子里浮想联翩。 呸,什么跟什么啊。 不由啐了一口,但心里依旧是乱鬨鬨的。 臭和平哥,都怪你。 第四章 曹和平,出击!!! 翌日清晨,睡了一个懒觉的曹和平,解开了封印自己的被子,伸著懒腰起了床,站在床边將筋骨拉伸了几遍,还有少不了的提肛运动。 真是太舒坦了,所谓是筋长一寸,寿长十年,忙活完就出了里房门,发现刘红梅已经不在家里,应该是去居委会糊纸盒了。 曹和平瞧了一眼,饭菜在煤炉子上温著,他拿起洗漱的牙刷、牙膏等物件,准备到水池子那儿洗漱一番,这可是院內最大的情报集散地,各种爆料的源头。 今天是星期三,这个时候需要上班的人都去上班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在家里张罗洗洗刷刷的事情,双职工的家庭不算太多,岗位难求啊。 见曹和平拎著东西出来,三大妈眼睛一亮。 “刚起啊,和平,听说你在厂里出了事故,要不是你三大爷下班晚,说啥也得去你家里去看看去,头上的伤不要紧吧?” 呵呵,真是太有诚意了,这个要不是用的很好,不愧家里有当老师的人,这假设用的是极其到位,不过曹和平並未在意,脸上掛著微笑。 “劳三大爷、三大妈惦记,就是些皮外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要不是厂里体恤,让我在家休息几天,今个都可以去上班了,轻伤不下火线嘛。 不过领导们的好意,我不能不收著,正好让我偷个懒,这上了两年多的班,今个终於可以可以睡个懒觉了。” “没事就好啊,也就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要是我们这些老年人遇到这事,估摸著都得到医院里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不过这回可把你妈嚇坏了,以后做事可得小心著呢,听说那个司机都被保卫科抓起来了,也是够嚇人的,你这受伤也是工伤,厂里不得给你补偿补偿。 在咱们院里,你可是第一个干部编制,欸,对了,和平你今年二十了吧,得赶紧找个对象,有什么事情也能帮著你妈分担分担。” “三大妈您说的太对了,以前没事的时候不当事,现在想想確实有点后怕,不过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现在我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伤。 不过对象哪是好找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厂里九成九都是男的,虽说我们这属於后勤部门,但也算是运输部门,平日里忙的要命,哪有时间找对象啊。” 曹和平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大妈都听到心里了,毕竟帮人拉縴的活计,可是能赚好处的,尤其是三大妈笑意更盛了。 “这简单啊,要不三大妈帮你张罗张罗?” “那感情好啊,不过您可得照著於莉嫂子的標准来,瞧著她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孝敬老人,简直是打著灯笼都难找。” 一大妈轻笑了一声,接过话茬。 “瞧瞧,和平这孩子心里是个有数的,不过像於莉这样的可不好找,人长的俊俏不说,又能干,还不挑剔。” 不挑剔是个什么鬼? 这话怎么听,就怎么彆扭。 三大妈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我们家吃你们家大米了,活该绝户,没等她出声,站在一边的贾张氏也开口了。 “那可不嘛,解成这孩子是真有福气,居然能娶到於莉这样的媳妇,真是赚大发了,当初彩礼要的还不多,是8块8,还是多少来著? 和平吶,你要是不嫌弃,让你淮茹嫂子也帮著你张罗张罗,她有个堂妹长的可俊了,十里八乡一枝花,还勤快,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而且啊,是个好生养的,跟你淮茹嫂子一样,瞧著就是个能生男孩的体格子,不过啊,他们那彩礼可不轻,当时你淮茹嫂子进门的时候,可是要了10块钱呢。” 三大妈有点喘不过来气,这两位说话夹枪带棒的,著实有点噎磨人,但是仔细一想,坏了啊,这不过都是表象啊。 真正的目的怕不是跟自己一样,要跟曹家搭上关係啊,现在看著曹和平不起眼,可是干部编制却是实打实的东西,只要坚持住,指不定哪天就平步青云了。 这其中的好处,谁能算不明白呢? 更何况还能赚上一笔拉縴说媒的钱。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 这钱就是自己赚不到,也不能让绝户和寡妇赚。 “他贾婶子,你说什么呢,谁不知道和平是干部编制,要找肯定要找一个城里的姑娘,农村的长得好有什么用,连定量都没有,净是累赘。 而且村里七大姑八大姨多到没数,这样的媳妇可不敢娶,这哪是娶媳妇啊,简直就是娶了她们全家啊。 和平啊,三大妈跟你说哈,你於莉嫂子也有个堂妹,高中毕业,对了,就是在你们厂工作,要是你们能成,有共同语言不说,相互照应著,也方便吶。” 边上的老牛家跟著也开口了。 “那是,和平长的一表人才不说,个子也高,工作又好,肯定要好好的踅摸踅摸,傻柱都知道找个城市户口、有工作、有文化的姑娘,和平还能差事了。”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是越离谱,老娘们的嘴跟裤腰带一样,曹和平见状,也直呼惹不起,赶紧加快洗漱的速度,完事之后朝著她们拱了拱手。 “多谢大妈、嫂子们,谢谢你们替我操心,可是找对象这事,我是真做不了主,必须得我妈同意才行。 你们要是真有合適的姑娘介绍,得跟我妈说去,只要她喜欢的,我都行,我这洗漱完了,就先回去吃饭去,咱们回见啊。” 曹和平一听就知道,贾张氏介绍的应该是秦京茹,而三大妈介绍的大概率是於海棠,这俩姑娘一个缺心眼,一个太上进,都不是良配。 再说了,这大早上的,也就是开开玩笑、逗闷子,还能当真了。 这都能当真箇的,说明自己脑子有泡。 不过曹和平还是幼稚了,曹家在院里是个什么江湖地位,属於电视剧中连名字都没有的龙套,现在眼瞅著要发跡了,妥妥的唐僧肉。 而且真要是成了,眼前的好处能弄不少不说。 而且以后曹家发达了,帮衬子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几个女人各有心思,但是依旧在水池子边上,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在家吃过饭,收拾完后,曹和平穿好衣服,想了想又戴上帽子,遮掩住头上的纱布,就出了四合院。 南锣鼓巷在主世界去过不少次,但是这年代的真没见过,路上的行人很少,即便是店铺什么的,也是门可罗雀,走了不一会就到了居委会。 驾轻就熟的到了糊纸盒的地方,看见刘红梅正在和別人聊著天,但是手上糊纸盒的动作是一点都没停,直到曹和平走到跟前才发现他。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不在家好好的养著伤,来这干什么?” “妈,都说了我已经没事了,在家也没事干,还不如找您来糊纸盒子呢,多少不得挣俩零花钱,还能给您说说话。” “他红梅婶子,你家和平真孝顺,找对象了没?” “可快別说他了,就是个不省心的,除了上班就是跟家里待著,哪有姑娘能看上他,你们要是有合適的,可得帮忙介绍介绍。”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这一片就数你家和平上进,在家好啊,总比那些个閒不住的在街上瞎晃悠,都快成该溜子了。 也就你管的严,上学的时候学习好,工作的时候工作认真,要是那些媒婆知道你家和平没对象,早就把你家门槛踏破了。” “要真这么好,我。。。” 曹和平听著她们聊天,坐那帮著刘红梅糊纸盒,感觉特別的温馨,一直忙到十一点左右,他才跟刘红梅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又是一通千叮嚀万嘱咐的交代。 出了居委会,在街上买了两份何雨水爱吃的点心,花了一毛钱坐上公交车直奔棉纺厂而去,心里还很逗比的喊了一句。 曹和平,出击!!! 靠著两根香山混进了棉纺厂,到了何雨水办公的行政楼,可別小瞧这香山,有句顺口溜可以佐证它的江湖地位。 高级干部抽牡丹,中级干部抽香山,工农兵也要两毛三,农村干部大炮卷的欢,至於中华烟,很多人也就是听个名而已。 到了財务科,曹和平敲了敲门。 “同志,你找哪位?” “我找何雨水,劳驾您帮忙叫一声。” “何雨水啊,她刚出去送报表,一会就回来了,你就跟这等著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是她什么人吶? 跑这儿来干什么的?” 够八卦的,跟查户口差不多了,不过在办公室內倒也是常態,平日里曹和平在调度办公室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这么的无聊,碰见一个新鲜事能乐好些天。 “同志,我叫曹和平,是雨水的邻居,今天正好没啥事儿,恰好路过咱们棉纺厂,就寻思著来看看她。 一直听她说,办公室的大姐们都是个顶个的好人,今个一见真是名不虚传,这是我给她带的一点点心,大姐们赏脸吃点,千万別跟我客气。 以后啊,还得请大姐们好好的帮衬帮衬雨水呢。” 第五章 大姐们实在是太给力了 俗话说:想搞她,就要先搞定她身边的人。 曹和平做为一个从草根出身的营销型人才,对於这种理论上的知识自然是极其了解,运用起来自然也是得心应手。 门口搭茬的那个大姐,也听出了他的话中有话,再仔细上下打量这小伙一番,人长得精神、面带笑容、不卑不亢,端是大方的紧。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一群大姐在一起。 长得好看的人容易招人喜欢,这大姐一琢磨,嘿,什么邻居不邻居的,这小伙子肯定是有事啊,想追自己办公室的姑娘,可不能差事了。 这年头厂子里的工作,都是按部就班的晋升,除非有特別的原因,大部分人都会在一个部门终老,部门內人员流动更是极少的。 虽然何雨水是新晋人员,但是大姐们对她印象还不错,连带著对曹和平这个別有用心的人,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將来是大概率自己人,那不是见外了嘛。 “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小曹同志是个上道的,你悄咪的跟姐说说,是不是对我们雨水有意思?” “还是大姐慧眼,就知道我这点心思,逃不了几位大姐的法眼,確实有点想法,我俩打小一起长大,挨门邻居,也算是知根知底。 只不过她眼下还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几位大姐都是前辈,可得帮忙成全成全,这是一点小零食,几位帮忙消化消化。” 说著话,曹和平把准备好的零食挨个散了出去,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是一个办公室同事的邻居,虽然大家都不差这一口吃的,但都愉快的收下了。 热闹局儿嘛,能凑就凑凑。 “我们可是拿雨水当亲妹妹看的,小伙子的模样倒是英俊,还会来事,是个配得上我们雨水的,对了,你是哪个单位的?” “红星轧钢厂的。” “轧钢厂的? 不过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倒有点不像啊,坐办公室的吧?” “我就是后勤运输调度科的记录员,哪里算什么坐办公室的,要是能跟大姐们一样有福气坐办公室,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同样都是办公室,我们那儿可没有咱们这环境好,办公室里都是大老爷们不说,个个都是老烟枪,见天的抽菸,哎吆,那叫一个乌烟瘴气,一天下来头都是懵的。” “工作不分岗位,都是为集体建设增砖加瓦,轧钢厂可是好单位,要是雨水不答应你,不要气馁,有我们给你帮忙,妥妥的將她追到手。” 说著话,还举手晃了晃手里的零食。 “就是,你这零食我们可不白吃的,一定帮忙,就是將来真是追不到雨水,我家里有个外甥女,也是高中毕业,在食品厂上班,给你介绍介绍。” “嘿,哪有你这样的,还带截胡的。 小伙子,认准目標不要怂,干就完了,一定能成功的,不过你以后可得常来,咱们科室可就雨水一个没嫁人了。” “那感情好,我一定会努力的,將来我俩要是成了,一定忘不了大姐们的帮助,只要大家不嫌弃,一定常来。” 几个女人得了零食,见曹和平也放的开,都放下手中的事情,开始边吃边聊,时不时还传授一点追女孩子的经验。 正聊的开心,何雨水从门口进来了,看见曹和平跟办公室的大姐们凑在一块,像是开茶话会一样,和平哥什么时候这么能聊天了? “和平哥,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休息嘛,出来放放风,思来想去没地方去,就来看看你,顺道给你带点吃的,別愣著了,这是给你留著的。” 何雨水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这时一个大姐发话了。 “雨水,別跟这杵著了,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了,你带著小曹出去吃饭去,人家大老远过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就是啊,雨水,我看这小伙子不错,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刚才你刘姐还说呢,你要是相不中,可就介绍给她外甥女了。”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们还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那叫什么来这,对,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知根知底的,千万別便宜了別人。” 。。。。。。 几个大姐是真给力,这助攻打的何雨水满脸涨红,说话都有点磕巴。 “几位姐姐,和平哥是我哥,你们可別这么说,我还小,现在还不打算处对象了,等我转正了之后再说。” “雨水,不是姐说你,你都十八了,要不是现在有政策,在我们那会都是俩娃的妈了,你要是不要,我可就介绍我外甥女了。” “刘姐,和平哥不是,不是。。。他是。。。” 不等她说完,曹和平见她窘迫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赶紧插话进来。 “多谢大姐们帮衬,你们先忙著,我和雨水出去吃点东西,这还不到下班的点,劳您几位帮忙打打掩护。” “去吧,去吧,多大点事,就是下午晚点也没事。” 曹和平转身拉著何雨水就出了办公室,刚到走廊上,就被她甩开了手,一个人自顾自朝著行政楼外走去。 她是完全没有想到平日里老实本分的曹和平,会来这么一出,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一点都不给自己的留余地啊。 到了楼后面的拐角处,何雨水才站住脚,转过头盯著跟上来的曹和平,脸上掛著一点嗔怒,语气也有点急促。 “和平哥,你咋这样啊,我都没答应你呢,咋能跟刘姐她们这么说,以后我在科室可咋办啊,她们不得见天的笑话我。” 看著她著急嘛慌的样子,曹和平心中暗喜,想在交往的过程中占据上风,肯定要打破对方的心境,昨天是言语上的,今天是行动上的,著急就对了。 “雨水,你说的真没错,你们科室大姐们人真的都很好,我就是实话实话我的心里话,就是想和你处对象。 我未婚、你未嫁,正大光明的追求,有什么怕別人说的,雨水,我不是想要强迫你答应我的追求,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决心。 雨水,我非你不娶。 咱们俩岁数相仿,打小一起长大,不管是我,还是我妈都很喜欢你,以前我不敢说,是因为你岁数还小,怕耽误你上学。 可是这次在被车撞的时候,就在那个生死的瞬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什么话一定要说出来,要是憋在心里,真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什么都晚了。 雨水,今天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不想做你的和平哥哥,只想做你的对象。 雨水,我敢说没有谁比我更適合你,你从从小到大所有的经歷,我都知道,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往后余生让我照顾你好吗?” 何雨水闻言脸通红,心里有些慌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自从爸爸跟那个女人远走保定之后,哥哥傻柱一开始还好,但是后来迷上了那个矫揉造作的秦寡妇,自己这个亲妹妹就被拋在了脑后。 要不是和平哥一家人,自己真的有可能饿死在屋里,要说和平哥长相模样、工作、家庭都没得说,配自己是没得说。 以前闷葫芦一样的性格,现在主动的来追求自己,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啊,但是四合院那个价真的让自己太失望了。 “和平哥,自从我爹跑了之后,我哥又是那个样子,是婶子和你在最难的时候拉扯了我一把,你们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再回到四合院,看见那些人就觉得噁心,一个个为了不可告人的心思,天天算计来算计去。 其实我对你也有好感,只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和婶子都是好人,假如你娶了我,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就会像算计我哥那样算计你。 和平哥,我不能连累你。” 何雨水说著话,眼眼睛通红,泪水就像豆子一样滚滚而下,曹和平见状赶紧拿出手绢,帮她擦拭著眼泪。 “雨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也都明白,但是我告诉你,我不怕。 院里的那些事情,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其实我妈也动过搬出四合院的念头,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些事情难道只有我们院才有吗? 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都是一样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你可以找一个四合院之外的人嫁了,难道何大爷和傻柱的事情,真的瞒得住吗? 將来到了婆家,你怎么面对? 雨水,而我和我妈不会,毕竟我们知根知底,让我们一起面对未来好吗? 先辈们连三座大山都扳倒了,区区几个跳樑小丑,还怕收拾不了他们,再说了,傻柱可是你的亲哥哥,將来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你真的能袖手旁观吗? 肯定不能,但是你嫁给我,那就不一样了,雨水,你就答应我吧,我会好好的保护你,未来的每一天都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这个世上只有我,也只能是我,才能给你安生的日子。” 说完,双手搭在何雨水的肩膀上。 看著她。 何雨水的眼神也从迷乱,到慢慢的坚定。 第六章 真正的何雨水 【更新说明:从今天开始,上架前每天两更,大概4500字以上,第一更在上午9点到10点之间,第二更在晚上8点到9点之间,上架后爆更。】 何雨水好像是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曹和平会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脸上飞速的布满了红云,脑中是一片混乱。 以往的经歷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速的轮播,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她人赶紧向后撤了一步,甩开他的双手,略微嗔怒。 “和平哥,別,別这样,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雨水,对不起,是我衝动了。。。” 他是故意的,这也是曹和平从抖音上学的撩妹技能,据说身体肢体的接触,能够快速的打破男女之间的距离感,有助於走进女人的內心。 “没事的,和平哥,你確定要和我结婚吗?” 这个时候真的非常的关键,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犹豫。 “是真的,我確定,以及非常的肯定,我要娶你,无论將来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一辈子,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们两个並肩扛起。” 坚定的语气,说著最柔情的情话。 但是何雨水却是越来越冷静,没有说话,只是用略微充血而带著血丝的眼球盯著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变化。 深棕色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就好像要把曹和平的脸全部装进视线之內,就像是一台辨別真偽的测谎仪,想看到他是不是在说谎。 但是没有看到,只是看到他的眼球上,倒映著自己的脸庞,心乱了,又想起他在办公室里的骚操作,和那些大姐们的起鬨。 毕竟正是十七八岁少女怀春的年纪,竟然从心底涌起了一丝丝的甜蜜。 臭和平哥,他真的喜欢自己。 嘴角竟然不自觉的掛起了一抹微笑。 见此,曹和平心里稍稍的鬆了一口气,自己这撩妹几板斧应该是凑效了,主动上前一步,抓住何雨水的手。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雨水,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认真过,这是我內心深处的呼声,我用我的生命发誓,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做为我妻子,我若是骗你,就让我被车撞死。。。” 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何雨水的手捂住了。 “和平哥,我相信你,不要说这种话,不吉利的。” 曹和平一把將她拢进怀里,声音略微有些激动。 “雨水,你答应了,真的太好了。。。” 毕竟还是少女,直接被曹一天的动作击穿了心房,山盟海誓的蛊惑,尤其是从青梅竹马的口中说出来,造成的破坏更是几何倍数的提升,说不出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究竟是答应,还是拒绝,一点章法都没有,平日里自詡冷静的头脑像是过载一般,找不到一个正確答案。 此刻她的心里真乱了!!! “呀,和平哥,你干什么啊,哎呀,別这样,羞死人了,来人了,快鬆开啊,不要这样,和平哥,求求你,快放开我。 我答应你了。” 5000积分稳了。 “啊,雨水,我真的太激动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 曹和平这才鬆开手,声音故作哽咽,何雨水看著他有些窘迫的模样,心里更加的坚信他的话都是真的,伸手抓住他的手。 “和平哥,以后日子长著呢,可是有些话我要说到前面,你娶了我,肯定会引起很多的麻烦事,不管是我哥,还是那些算计他的人,还有我那个拋家舍业的爹。 真的会有很多麻烦事,你真的不后悔吗?” “我不后悔,只要我们结婚,咱们家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不管是你爸、还是你哥、你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好,和平哥,这些你都不在乎,可是婶子呢,我知道她心地善良,对我很好,但要是我当她儿媳妇的话,她能接受吗? 你不要忘记了,自从曹叔去了之后,婶子为了能不被別人欺负,变得非常的坚强,另外就是变著法子躲著所有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结婚不是小事,婶子可以管我吃喝,也可以让我和你做朋友,可是让我嫁给和平哥,恐怕她不会答应吧。” “雨水,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心里想到了所有人的反应,总是觉得没有安全感,但是从今往后不一样了,你有我,我来守护你。 我妈的性格我了解,平日里小心谨慎惯了,肯定会有些顾虑,毕竟院里那点事她都清楚,不过你放心,交给我,她绝对不会拒绝你这么优秀的儿媳妇。 雨水,我给你一个承诺,等到合適的时候,我们一起搬出四合院,最好是能买一个单价独院的小院子,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何雨水闻言,心中更是坚定。 “和平哥,其实我也捨不得四合院,毕竟我从出生就在那里,那里有我从小到大好的、不好的所有记忆,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就像是刻在那里一样。” “是啊,其实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何大爷,都听你的,咱们不搬走,四合院就是何大爷回家的航標,我们一起等著他。” “和平哥,你真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不过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等我们结婚之后,你千万不要掺乎我哥那边的事情。 那些人,咱们惹不起,咱们就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好吗?” 但是曹和平不能就这么接茬。 “雨水,这样不好吧,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啊,咱们总不能看著他被人算计,而袖手旁观吧,这样真的不合適啊。” “和平哥,不是我狠心,而是他中了秦寡妇的毒了,他的心已经长到她的身上了,已经忘记自己姓何,而不是姓贾了。” 不愧是剧中的人间清醒,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何雨水。 “不管他也不是不行,就是你爸回来了,不好交代啊,毕竟你们之间的血缘关係是不可抹去的,雨水,不如这样,咱们去一趟保定吧,去见见何大爷。” 何雨水踌躇了好大一会,点了点头。 “好,和平哥,我听你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这次出事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既没有现在想的这么周全,也没有现在这么无赖,不过这件事情咱们要好好的想一想,不能轻举妄动,免得那些人捣乱。” “嗯,还是雨水聪明,听你的,都说人经歷生死能快隨成长,这一撞把我给撞得开窍了,我要不无赖一点,还不知道你便宜谁了呢。” “你还说,时间不早了,一会到了下班时间,这里都是人,咱们去食堂吃饭吧,我们厂的伙食还是不错的。” “不,咱们今天去外面吃,今天你答应嫁给我,这么大的喜事,吃食堂怎么能行,必须去外面吃上一顿好的,而且咱们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好啊,那就让和平哥破费一下,厂子旁边有家小餐馆就不错。” 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彼此的眼神中好像多了几分的默契,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曹和平不知道,但是距离收穫积分又近了一步。 “何雨水同志,往后余生,就是你了。” 第七章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了 何雨水见他这么正式,略微有些懵。 臭和平哥,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面带微笑,笑顏如花的仰头看著曹和平,也非常认真,少女独有那种脆生生的声音格外好听。 “曹和平同志,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何雨水,你若不弃,我便不离。” 然后相视一笑,肩並肩的朝著棉纺厂外面走去,即便是在出大门的时候,何雨水有些拘谨的想鬆开被抓的手,但是曹和平没有撒手,昭示著自己的主权。 惹得门口的那个大爷,啐了一口唾沫。 “和平哥,我怎么觉著,这两天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算计中呢?” “雨水,哪里有什么算计,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 这年头的物价很便宜,就是钱有点不好花,几乎所有的东西都需要票和券,只有钱,除了可以在买书和字画之类的东西,其它与生活相关的物资都买不了。 不过今天高兴,俩人点了四个菜,互相之间夹著菜,狗粮撒的满地都是,叫边上人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吃的是不亦乐乎,在送何雨水回厂的路上,走过一个无人角落的时候,曹一天將她揽在怀里,嘴巴直接懟了上去,被擒住红唇的何雨水彻底不会了。 但是很快就沉浸在这美好的感觉当中,既刺激,又觉得很温暖,互相贪婪的交换著体液,但是当曹和平的手伸向高地的时候,她瞬间清醒,一把將他推开。 何雨水娇羞不已,使劲的用手背,跺了跺脚。 “和平哥,你,你,你坏死了。” 曹和平赶紧拉住她的手。 “雨水,我真的情不自禁,一想到你答应嫁给我了,就有点忍不住,要不咱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吧?” “哼,想的美,婶子还没有答应呢,我走了,不用你送了。” 说著,头也不回的朝著厂子而去,好大一会,她才將脸上的臊热退去,想著自己面对曹和平的频频失守,真要是嫁给他,还不得被欺负死。 哼,臭和平哥,不是个好人,坏死了。 回到家的曹和平,靠著自己房间的椅子,脚搭在那个靠窗的小书桌上,双手垫在脑后,隨著腰部用力,就像是摇摇椅一样前后晃动。 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何雨水如今已经拿下,但是任务还没有完成,想必是要拿了结婚证才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说服老娘答应这门婚事了。 从小到大,老娘从来都没有拒绝自己任何事情,基本上只要自己能说清楚,什么事情都会由著自己。 这个事情,想必也不会拒绝。 不过自己老娘还好说,一旦自己和何雨水结婚这件事情传出去,自己首先面对的可能就是傻柱,这货自命清高,平日里有些看不上自己。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现在的他,就像是拉磨的驴,眼前悬著胡萝卜,求而不得,身上背著贾家,但又被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左右护卫,在院內著实不可小覷。 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一说一自己还真有点不是对手,这货可不是个讲理的人,就目前自己的武力值,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就是在舆论造势上,也是弱了一头,毕竟人家人多势眾。 看来只能智取,不可力敌,另外必须早点和何雨水登记结婚,完成任务之后,看看积分夺宝能给什么奖励。 此时的低头是为了將来的雄起,现在必须要小心谨慎,不能像那些同人小说一样,主角老大,天老二,结果还让这些人反覆横跳。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了。 再不济,也得將他们攥在手里,任凭自己拿捏才行。 正在想著下一步的计划,刘红梅回来了,进到里屋看到曹和平的躺姿。 “儿子,在家呢,中午是去哪了呀? 別这么躺著,这样对腰不好,要躺去床上躺著去,问你个事,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啊,不许打马虎眼。” 曹和平见刘红梅这般说话,指定是有事,起身走到她身边。 “妈,我就是閒著没事出去溜达了一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您有啥事,问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知道贫嘴,那好,妈问你,你是不是央求了贾张氏和三大妈,让她们给你介绍对象来著,有没有这回事?” “我啥时候说了啊,不可能啊,介绍对象这么大的事情,咋可能不经过您的同意,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欸,不对啊。” 曹和平突然想起在早上洗漱时候,开过的玩笑。 臥槽,人才啊,不会当真了吧! 看著曹和平的模样,知子莫若母,这事八成跟自己的儿子有关係,刘红梅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子。 “你说说你,跟她们说这些干什么,我正在居委会糊纸盒,快晌午的时候,俩人前后脚跑到那,爭著抢著跟我说,要给你介绍对象。 弄的我是一头雾水,结果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俩人倒是先吵起来了,还撕吧了几下,幸亏那里人多给拉开了。 你看看这事闹得,这俩人都是占起便宜没够的人,平时咋给你说的,不要跟院里那些人打连连,再说了,就是著急找对象,也不能让她们跟著掺乎啊。” “妈,你听我狡辩,这事可不能赖我,就是早上洗漱的时候,隨口开了个玩笑,谁能知道她们能真的去找您啊。 还打起来,真是够有意思的,打的狠不狠?” “你啊,叫妈怎么说你,婚姻大事是能开玩笑的,平时躲还来不及,你倒好,上赶著找麻烦,还打的狠不狠,真要有个好歹,我这会还能回来了。 不过这俩人也是脸皮厚,一个说介绍媳妇之后,让接济她们家,一个张嘴就是要五块钱的介绍费,都是什么人吶,把咱们家当摇钱树呢。” 曹和平听著也是无语,真他妈的服气了。 小算盘打的算盘珠子都崩了。 “妈,这事是我错了,您就別生气了,知道她们喜欢占便宜,谁能想到这么能占便宜啊,不过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国家都提倡恋爱、婚姻自由。 您说,我要是自己找一个,你能不能喜欢?” 看著曹和平脸上掛著笑,刘红梅当即也笑开了,儿子长大知道找儿媳妇,这总归是好事,不由感嘆,总算是开窍了。 但是仔细一琢磨,这小子话中有话啊。 “当然喜欢了,只要我儿子喜欢的,我都喜欢。 儿子,是不是有目標了?” “嘿嘿,妈,还是您疼我,还真有个目標,之前没有跟您说,我就怕您不答应,您这么通情达理,那我就放心了。” “傻孩子,只要你喜欢,妈怎么会不答应,你早点结婚,让妈早点抱孙子,就是等妈去了地下见你爸,也能给他一个交代。 跟妈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啊?” “妈,那您可听好了,就是咱们院里的何雨水。” “谁? 何雨水? 儿子,你肯定是给我开玩笑的,別瞎说,让院里的人听到可就不得了了,赶紧的好好说话,到底是谁?” “妈,真没有瞎说,就是雨水。” 第八章 儿大不由娘 刘红梅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眼神很是失望的看著曹和平,声音有些颤抖,抬手指著他的鼻子。 “儿子,妈支持你找媳妇,但是何雨水不行,妈绝对不同意,你趁早熄了这个心思,老何家的人,你也敢招惹,想什么呢你。 別说是妈了,就是你爸在,也指定不能答应。 你是怎么想的,弄一出是一出的,你找谁不行,去找何雨水,她有什么好的,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可就是因为知根知底,你不能跟她处对象啊,你想过没有,在咱们这个95號院,何家是多大的一个麻烦。 儿子,断了吧。 妈寧可你不找对象,也不能让你找她何雨水。” 轮到曹和平懵了,他是知道刘红梅脾性的,能这么冷静说话,那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绝对不可能会同意这个事情。 自己总不能学著偷户口本吧,这不合適,亏自己还觉得老娘好搞定,看来自己还是太不了解自己这个母亲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妈,我知道您的想法,不就是院里的那点事嘛,再说了,您之前不也挺喜欢雨水吗,以前您可没少接济她。 她现在工作不错,人又是个心里有数的,长相也配得起你儿子,要是她能当您儿媳妇,肯定能好好的孝顺您。” “儿子欸,你糊涂啊。 还不就院里那点事儿,我告诉你,就是因为这点事儿,才不能答应你,那几家是什么情况,我一早就告诉过你,绝对不能跟他们打交道。 咱们是真的惹不起,你要是把何雨水娶了,想想看,何家的房子、何家的钱,那都是人家眼里的宝贝,岂能容下你这个抢食的,以后咱们家还能过上安生日子? 雨水是个好姑娘,以前很不容易,妈也心疼她,现在她好不容易熬出头,你又把她拉扯回来干什么。 儿子,你们是真的不合適,你要真的为她好,就跟她断了。” 看著默不作声的曹和平,刘红梅真的有点急了,咋就不听劝呢。 “儿子,要是你不好意思去说,妈去说,妈去求她跟你断了,咱们家对她可不薄啊,她怎么能恩將仇报呢。 不行,我这就去找她,她是个聪明孩子,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肯定会答应我的,你们断了对彼此都好。” 说著话,就要往门外走,曹和平眼疾手快,赶紧拉住了她。 “妈,您先別著急,听我说好吗?” “不好,我什么都不想听,別叫我妈,我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儿子,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何雨水。 你就当心疼心疼你妈吧,妈这身体心里有数,不知道还能撑几年,要是妈死了,你再娶了雨水,还不得被他们往死里拿捏。 你看看那个傻柱,被他们拿挟成什么了,马上就三十岁的人,连个对象都找不到,为什么,不就是被人算计了。 再这么下去,老何家都要绝户了,妈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你將来被人欺负、算计,哪怕是有一丁点可能都不行。 儿子,別的事情妈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个事情不行。” 刘红梅越说越激动,看著她的表情,曹和平稍微定了定神儿。 “妈,我就说一句话,你要是听完还去找她,您就去。” 曹和平的声音冷静平和,有点把刘红梅给嚇到,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和腔调,都有点不像他了。 轮到她有点急了,自己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儿子,不是妈要逼你俩,好,你说,妈听著。” “妈,我真的喜欢雨水,很早就喜欢了,您担心的事情我都知道,以前我没有勇气说出来,但是自从昨天差点死掉的时候到现在,我想了很多。 咱们院里的人算计多,可是哪个院里算计少了,都一样的,更不说厂里的那些事情,妈,早晚我都要独当一面、顶门立户。 既然是娶媳妇,为什么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我和她是要过一辈子的,您也不想我找一个不喜欢的,对对付付的过一辈子吧。 妈,这个事情您就让我自己当一次家,做一次主吧。” 听著曹和平的话,再看他坚持的表情,刘红梅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嘴唇囁喏了好一阵,心里竟然有些淒凉,儿大不由娘了啊。 但又能怎么办? 儿子是自己的,总是盼著他长大,现在长大了主意也正了,心里是既欣慰,又失落,还有一些无力的焦虑,五味杂陈。 “儿子,你真的非她不可吗?” 曹和平能听得出她的纠结,但是任务的完成,对自己太重要了,只能耍一点心眼子,对不住老娘的地方,只能以后再找补了。 “妈,我有信心应付院里的那些事,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曹和平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想娶个媳妇,好好的孝顺您,让咱们家的香火延续下去。 中午那会,我就是去棉纺厂找她表白了,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她也答应我了,而且她们厂里的人也都知道这个事情了。 妈,您说我要是去找她说断了,她以后怎么在科室里立足啊,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俩的名声可都坏了啊。 我喜欢何雨水,她也喜欢我,我们已经明確了彼此的心意,我要娶她当老婆,她也非我不嫁,妈,您就成全我们吧。 您也不希望我的人生,留下遗憾吧?” 见曹和平这么说,刘红梅確实招架不住,这话问的太狠了,都说孩子与父母的战爭,父母永远都是输家,还有就是孩子们名声真的伤不起啊。 她嘆了一口气,起身到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把门关上。 “儿子,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坚持,也有了担当,这很好,妈很欣慰,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你咋就不能跟妈商量商量啊。 但是现在你跟雨水都到了这个份上,妈心里真是著急啊,不要怪妈不答应你,那是因为妈想让你少走一点弯路,人生中少一些麻烦。 你想想,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孩子好呢? 儿子,妈不答应你,那是因为很多事情你不知道,那些陈穀子烂芝麻的事情,妈也没有详细的跟你说过。 那今天咱们娘俩就好好的说一说,这些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咱们这个院,跟其它的院子它確实不太一样。 可能你不记得了,毕竟那个时候你还小,咱们搬到这个院是48年,那时候京城刚刚和平,你爹是南下隨军挑夫队伍的成员,因为会开车所以被带到了京城,分到轧钢厂工作。 咱们家也就在院里落了户,可你知道这个院子之前是谁的吗?” 第九章 那些年、那些事 曹和平摇了摇头,这些事情电视剧里可没有说,自己也没有时光回溯的能力。 “妈,那我哪知道这些事情啊,那时候我也才三四岁吧。” “哼,不知道,还乱来,据说这院子早年是后院聋老太太的私產,当年她可是在八大胡同里討生活的头牌。 后来啊,不知道怎么的就傍上了一个旧军阀,给人家当了外宅,置办了这个院子,48年咱们的队伍进了城。 她也是个聪明人,別看现在装聋作哑的,当时她可是直接就把这四合院的房子四十三间,捐了二十七间,就因为这个,当年还被军管会记了功劳呢。 留下的十六间房,她自己住三间、许家三间、何家四间、贾家三间、易家两间,至於为什么要给他们几家房產,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咱也不清楚。 再后来我才听说这聋老太太姓何,还是何大清的长辈,再多的就不知道了,但是这几家对何老太太可是毕恭毕敬的。 52年的时候何大清后来跟一个寡妇跑了,留下了傻柱和雨水在院里,而且易忠海绝了户,贾家就剩下剩下孤儿寡母。 你想啊,聋老太太这么护著傻柱,这家业肯定也是给他的,只是他不爭气,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將来咋样就不知道了。 儿子,別的不说,这个院子算是人家老何家的家业,要是你娶了何雨水,还住在这个院,能不招人討厌吗? 再说了,你俩一结婚,傻柱就是你的大舅哥,他若是出事你帮不帮,不帮说你绝情,帮了就坏了別人的事儿,他们岂能容你? 这里外里都落不著好,家业不家业的不重要,你是干部身份,妈相信你早晚能升上去,说不定还能分上楼房,何苦跟他们搅缠呢? 所以妈才不愿意让你娶雨水,你说咱们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再找个好姑娘,將来给曹家生个大胖小子,將来我就是见了你爹,也有话说是不是。” 曹和平知道大概剧情,这里面的事情,那些同人小说分析的也很透彻,老娘的担心並非空穴来风,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聋老太太还有这样的过往。 “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也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我有一个疑问啊,那何大清为嘛好好的日子不过,会跟著一个寡妇跑到保定呢?” “具体的为啥,妈也不知道,但是当时听你爹提过一嘴,好像是跟易忠海和许富贵有关,但究竟为了啥,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妈,儿子相信事在人为,而且咱也不图他们的家產,当然也不打算掺乎他们的事情,真要是闹起来,我也不怕。 自有手段对付他们,妈,我跟雨水的事情,您先別跟外人说,等我跟雨水好好的商量商量之后,再说不迟。” 刘红梅见怎么劝,也劝不醒上了头的儿子,嘆了一口气。 “唉,妈是好赖话都说尽了,你就是不听,真是隨了你爸的倔脾气,当年让他去部队大院当司机,不要进轧钢厂,他就是死活不愿意。 要是听了我的,怎么会落个因公殉职的下场,儿子,你不听的妈的劝,早晚也得后悔,现在新社会了,妈知道拦不住你。 而且你也长大了,咱们家终究是要靠你顶门立户,你想试试,那妈也陪著你跟他们斗一斗,儿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真要是雨水进了门,可就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这些事情我都考虑清楚了,我们打算先下手为强,明天我俩就去领证,把事情先做了再说。” 刘红梅摇摇头,真是魔怔了,这何雨水有什么好的,但是也没有吱声,心里还是有些鬱闷的,默默起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 而此时西厢房的贾家,屋里正是热闹。 贾张氏看著刚下班回来的秦淮茹,有些急不可耐的扒拉了她一下。 “淮茹,你二叔家的那个丫头,今年得有十八了吧?” “妈,你说京茹啊,过完年正好十八,她是正月的生儿,你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你说,把她介绍给曹和平,咋样?” “曹和平,那当然好了,人家可是轧钢厂的干部编制,虽然现在不如意,將来的事可说不准,但是人家能看上京茹,她可是农村姑娘?” “农村姑娘怎么了,你不就是农村的嘛,要是京茹嫁到他们家,跟咱们可就连上亲了,老曹虽然死的早,但是家底肯定不少。 而且曹和平是干部身份,將来真是当上大领导,咱们棒梗不也能跟著沾光,不过,这个事咱们还有一个对手。” “对手,谁啊?” “老阎家的那口子,她想把於莉的堂妹介绍给曹和平,听说还是高中毕业,城市户口,工作也在轧钢厂。” “您说的那是於海棠吧,是我们厂宣传科播音室的实习播音员,听说跟杨厂长的侄子杨伟民谈恋爱呢,她能放著厂长的侄子不嫁,嫁给曹和平,不能吧。” “嘿嘿,那就好啊,看她老阎家还能高兴几天,还想跟老娘斗,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这曹家我是拿捏定了。” “妈,听说你跟三大妈在居委会撕吧,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儿吧?” “淮茹啊,你爸去的早,我一个寡妇带著旭东,要是不狠一点,怎么能在这院里立足,你啊,也得跟妈学著点。 人不狠,站不稳。” “妈,您也是的,那曹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您就这么上心,算了,这事您就別管了,交给我,先问问曹和平再说。” 贾张氏瞥了她一眼,还用你问,心思还不少呢。 “你可別想七想八的,那曹和平性子虽然弱一点,但跟傻柱可不一样,心里可是个透亮的,不好糊弄,而且那刘红梅也不好惹,发起狠来也是不要命的。”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都大他多少岁了。” “呵呵,妈是过来人,寡妇更了解寡妇,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別这山盼著那山高了,將来有你吃的亏。” 秦淮茹撇撇嘴没接话,只是起身掀开门帘子,朝著正房看了一眼,见傻柱还没回来,只能先把饭做了,反正那饭盒终究会送上门的。 前院阎家,於莉看著喋喋不休的三大妈,极其无语。 哪跟哪的事儿啊,真是想钱想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看著於莉的表情有些不耐烦,阎埠贵插嘴了。 “莉莉,別觉得你妈囉嗦,你想啊,这老曹家的和平是真不错,干部编制不说,老曹当年是大车司机,家里能没有家底。 要是把你堂妹介绍过去,咱们可就是亲戚了,能赚三块钱的介绍费不说,他们过好了,不得帮衬帮衬咱们家啊,这可是怎么算都划算的事。 子曰: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再说了,这事归根到底是算在你身上的,她於海棠是你的堂妹,这事真的要是成了,將来得的这些好处,分你三成。 不,五成,不过你可得上上心。” 第十章 四合院里眾生相 於莉闻言心中腹誹,自己这老公公和婆婆可是抠门的紧,就是粪车打门口路过,都要嗦一指头的人,能给自己五成,做梦呢? 更何况这事根本就不可能。 “爸,您是不知道,我那堂妹眼光可是高著呢,且不说现在正在跟杨厂长的侄子谈恋爱,就曹和平那软弱的性子,她也瞧不上。 还有啊,我妈也真是的,给人介绍我堂妹,怎么著也该问我一声,这八字都没一撇,怎么就跟人家贾婶子撕吧起来了。 您可是院里的三大爷,那贾家是这么好得罪的,要是人家说咱们以势压人,这不是好处没捞著,反而惹了一身骚嘛。” 阎埠贵听到她的抱怨,不但没生气,而且感到很开心,自己的几个孩子都不成器,也就这个大儿媳妇算计的本事隨自己,考虑的很周全吶。 “对,於莉说的不错,老婆子,你想弄钱是好事,但是凡事得考虑周全,这个事你办的確实有点莽撞了。 还有解成,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多跟於莉商量著来,不过这个事情,也不是不能办,要不你妈不就白白的跟贾张氏撕吧了。 咱们只管介绍,成不成的那得靠他们自己不是,於莉,这个事还得是你出马,跟你堂妹说说,只要她能出面跟曹和平见一面,我就有信心弄到好处。” 阎埠贵一副高人的模样,看著於莉,压力一下就到了她这里,毕竟刚才阎埠贵把她捧这么高,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在家里的地位堪忧啊。 “爸,这事我不能保证,但是我可以跟海棠说说看,见不见的她说了算。” 阎埠贵小眼一眯,心中都笑出声了。 论算计的功夫,还得是我三大爷排头名。 “这就对了嘛,为了咱们这个家,大家群策群力,將来咱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於莉,你不要觉得为难。 那厂长的侄子是什么人,万一来人有什么变故,对吧,给她多一个选择,多一个准备嘛,再说了曹和平性子软好啊,到时候成了的话,家里的事不就是她做主了嘛。 好了,吃饭吧,今个这菜比较咸,你们都少吃点,省得晚上还得起来喝水,这大冷天的起来得多冷啊,主要是咸菜现在也不便宜啊。 等吃完饭,我得去老易那儿看看,別让老贾家先告了刁状。” 贾张氏和三大妈在居委会撕吧的事情,其实院里的有心人自然都知道了,这自然也瞒不过中院的易忠海。 “老阎家的和贾张氏的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一大妈听到易忠海问话,赶紧放下筷子。 “嗐,都是曹家那个曹和平闹的,早上那孩子半真半假的说了想找个媳妇,结果这俩人都上了心,跑去居委会找刘红梅,然后就撕吧起来了。” “嗬,这不是缺心眼嘛,那刘红梅答应了没有?” “听说是没把话说死,毕竟曹和平今年二十岁了,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他们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肯定想著早点开枝散叶呢。” 听到开枝散叶,易忠海眉头一皱,嘴角抽了抽。 “他著什么急啊,傻柱过完年都三十了,这不还单著呢,身为干部编制,不想著多为国家做贡献,光想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事情了,將来怎么能进步。 人可不能太自私了,找时间我得说说他,还是年轻啊。” “你少说两句,听说这次事故,他也是死里逃生,將来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事,找个媳妇留个后,也是为老曹家延续香火。” 一大妈越说,易忠海的心里越生气,延续香火,自己还没有香火呢。 “就你知道的多,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多少烈士为国家做贡献,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怎么到了他这还谈条件,还延续生命香火。 吃饭,以后少操別人的心。” 一大妈看著丈夫生气的模样,这才想到自己说的话,有点戳著他的心窝子了,当即有点著急,赶紧解释。 “老易,你別生气了,找事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身体,怎么也给易家留个后。” 见她还说这个,易忠海心里虽然有气,但是已经撒不出了,毕竟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她生不了孩子这个事情的真相。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个了,你有心臟病,生孩子太危险了,我总不能因为想要孩子,就不顾你的生命安全吧。 咱们现在好好的看著傻柱,將来他感念咱们的好处,一定能帮咱们养老的,你对老太太那边也上上心,傻柱终归是她的侄孙子,她心里可是透亮著呢。” “嗯,我知道了,就是傻柱跟那个秦淮茹,我总觉得会出问题。” “这事你就別操心了,有我呢,他是我选定的人,老贾家的心思我明白,不就是贪图点吃食和房子嘛,只要能给咱们养老,这些咱们也带不到地底下,给她们就是了。” “人心隔肚皮啊。” “別瞎想了,翻不起什么浪花的,咱们把身体养好了,才是福气。” 后院的刘海中家里,也不消停。 “我说孩他妈啊,人家贾张氏和老阎家的都知道去曹家烧冷灶,你咋就不知道呢,那曹和平可是干部编制,说不定哪天就是上去了。 要是咱们对他有恩,將来他能不提拔我当干部嘛。” 这话一说出来,刘光福和刘光天嘴角撇了撇,心里想的是一样的事情,就你还想当干部,有那金刚钻吗? 结果这个表情被刘海中看到了,他夹起一筷子炒鸡蛋塞在嘴里,然后端起酒杯滋溜喝了一口,然后皱眉舒展,很是享受。 “什么表情,我看是打没挨够吧,你们知道个屁,当年轧钢厂改制,要不是因为换了厂长,高低我也是个干部。” “当家的,就別提这个了,人家当时要初中学歷,你就是个高小,就是没换厂长,也轮不到你当干部。” “你搁这胡唚什么呢,我怎么就不能当干部了,隔壁四车间的老王不就是高小嘛,人家咋就当上小组长,一个月能多领两块钱。 不过这钱不钱的不重要,谁见了不得喊一声王组长,多气派啊,我也就是命不好,唉,咋就在那个节骨眼换了厂长。 孩他妈,这老曹家你以后上上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指不定哪天就生发了,我看那个曹和平是个当官的料。 你们瞧著吧,这回他被车这么一撞,差点就丟了性命,而且听说这里头有大事儿,那个司机已经被抓起来了,领导们不得给人家一点补偿啊。 干部编制啊,哎吆,真是个好东西,我啥时候能捞上这个,人生圆满了。 滋溜。” 越想越难受,看著盘里的鸡蛋都不香了。 刘光福和刘光天,瞧著他的模样,又看看盘里越来越少的炒鸡蛋。 “爸,您也说了,要当干部得有奉献精神,您要不把那鸡蛋奉献一下,等我们哥俩开始工作了,一定能当干部。” “就你们俩还想吃鸡蛋,我看你们是想吃皮带炒肉吧,说说你们俩,但凡跟你大哥一样爭气,考上高中,还能跟个街溜子一样。 你们两个要是再不爭气,还不如让我打死你们算了。” 第十一章 秦姐果然是关心我的! 各家都有各家的难,毕竟世道在这放著呢。 秦淮茹左右也没有等到何雨柱的饭盒,只能无奈的吃著窝窝头就咸菜,这让嘴刁的棒梗有点不乐意了。 “那傻柱肯定在外面吃好吃的,饭盒都不给送,真不要脸,妈,以后你就別给他收拾房间、洗衣服了。” “就是,我大孙子说的对,傻柱就是有事,也得先把饭盒捎回来吧,这一声不吭的不回来,饿著我的大孙子怎么办,真是个没良心的。” “说不定他去给人做饭了,说不定能带回来更多好吃的呢。” 抱怨归抱怨,饭还是要吃的,有的吃总比饿著强。 一直到晚上快十点的时候,何雨柱才哼著小曲,手里提溜俩饭盒,美滋滋的穿过一门二门,到了中院,惯例先朝著贾家看了一眼。 还亮著灯,欸,秦姐没睡觉,肯定是在等著自己呢,贾旭东这短命的玩意,真是福薄,让她这么好的女人跟著受罪,死有余辜啊。 当即去敲了门。 “谁啊?” “是我,傻柱,秦姐,你睡了没有?” “哦,傻柱啊,你等著,我还没睡著呢,马上起来,等著啊。” 贾张氏在另一个房间,没有做声,把窗户推了一个缝,但凡是俩人敢有什么不要脸的举动,隨时能跳出来。 『吱呀』一声打开门,秦淮如先是看到他手里提溜的饭盒,將网兜压得紧绷著,看来是有货,顿时脸上的笑容更胜了三分。 “傻柱,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还喝了酒,这黑灯瞎火的,天是一天天的冷,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秦姐果然是关心我的! “秦姐,劳你惦记著,我真的太开心了,你是不知道,今个遇见了一个大主顾,出手很是大方,瞧瞧这个是什么。” 说著举起饭盒,在她眼前晃荡了一下。 儘管盖的很严实,但是这年头每个人的鼻子都是带鉤的,这是肉香啊,秦淮茹顿时口舌生津,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但是关键时刻要忍住。 “吆,两盒呢,那真是够大方的,这样的人家真是不好遇见吧,当官的?” “这才哪到哪啊,秦姐我跟你说啊,这一盒是半个肘子,这一盒是剩菜,人家是谁不能给你说,另外人家还给了8块钱。” “那你可是赚大发了,就是时间有点晚了,棒梗吃饭的时候还念叨你,说今天怎么没见傻叔回来,还担心你呢。” “棒梗真是个好孩子,还知道惦记他傻叔,我也不能不表示,这么著,这肘子我打算留给雨水的,这个剩菜就给棒梗吃吧,有肉。” 说著就要拿出饭盒,秦淮茹岂能放过肘子。 “那怎么好意思,我代棒梗谢谢你了,不过今个才周三,雨水要到周日才回来,这么久怕是要放坏,肚子吃坏就不好了。” 傻柱拍了一下脑门。 “嗐,还得是秦姐关心雨水,我怎么就忘记这个裉节了,比我这当哥的还好,那这俩饭盒都给棒梗吃了吧,谁叫这小子招人喜欢呢。” 秦淮茹见此心花怒放,但是表情却是越发悽苦,眼泪那是说来就来。 “傻柱,真的太谢谢你了,你说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要是没有你的饭盒接济,那得是三天饿九顿啊,你对我们家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这时,窗口传来一声咳嗽声,仿佛是在提醒秦淮茹,饭盒都到手了,还跟他废什么话,不回屋睡觉,想干点什么不成。 可能是基因里带来的影响,秦淮茹眼泪这么一流,傻柱的心都快碎了,又听见贾张氏的咳嗽声,赶紧摆摆手。 “秦姐,咱们谁跟谁啊,赶紧回去休息吧,要不等会槐花醒了,又得闹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傻柱,姐真的打心眼里感谢你,你喝了酒,也早点睡吧,饭盒明天洗好了,给你搁家里去,记得用开水泡泡脚,这样解乏,睡著还舒服。” 这关心的话,直击傻柱內心,回家到的时候还在晕晕乎乎,秦姐要是没嫁过人,那该多好啊,贾旭东你个短命鬼。 这边秦淮茹关上门,用袖子一抹眼泪,喜笑顏开,明个的伙食可以升格了。 肘子啊,那得多香啊。 “饭盒给我,明个热热给棒梗改善改善伙食,淮茹啊,咱们就这么一个男丁,將来要顶门立户的,吃喝一定要紧著他来。”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直接將饭盒拽了过去,然后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掀起帘子就进了屋。 秦淮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贪婪的闻了闻手上沾染的味道,这才扭脸进了自己房间,上床將槐花搂在怀里睡觉。 这边的贾张氏,坐在床边上,看著手里的饭盒。 就尝一口,总没事吧! 肯定没事。 又看看熟睡的棒梗,便悄无声息的打开放肘子的饭盒,有些凉,但是真香,不消片刻功夫,半盒肘子就下了肚,舒坦。 强忍著还想吃的感觉,盖上盒盖,还有半盒应该够我的大孙子吃了。 这种场景,曹和平肯定是看不见的,不过他躺在床上也没有睡著,如今老娘这一关过去了,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夜长梦多,早点完成任务才是王道,明天就去找何雨水领证。 越想越开心,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积分夺宝界面,1000积分夺宝一次,有单独一次夺宝,有5连夺宝,可以保底开出一个蓝色奖励。 10连夺宝,可以保底开出一个橙色奖励,100连夺宝,可以保底开出一个红色奖励,更夸张的1000连夺宝,可以保底开出一个金色奖励。 这就真是跟小马哥学的吧,氪金才能成神。 1000连夺宝,相当於1000000积分,相当於要娶200个何雨水,別说自己过程中能否忍住不夺宝,就是结200次婚,也得让自己吃花生米。 苟得住,才能活的久,千万不能管不住下半身,除非系统发任务,这年头大妈们都是经过训练,敌特都能找出来,更何况在她们的地盘上乱搞男女关係。 不想了,睡觉。 翌日,清晨,曹和平起的有点早,五点多就起来了。 把玉米稀饭熬上之后,便拿著牙缸子出了门,別家的灯都还没有亮,只有秦淮茹家里的灯亮著,可能是距水池子比较近。 曹和平能清晰的听见,屋里传来贾张氏哎吆叫唤的声音。 “淮茹啊,快点把妈的止疼药拿出来,哎吆,疼死我了,我滴亲娘哎,淮茹啊,你就快点吧,妈撑不住了。” 曹和平忍不住有点好奇,这是怎么了,大清早就来这么一出。 然后就听见秦淮茹的声音。 “妈,不是我说你,那么多肉,您一个人都给吃了,好歹给热热啊,喏,这是止疼片,您就著温水喝了吧。 这么好的肘子,唉,真是的。 您可忍住了,別吐,那不是糟践东西嘛。” 第十二章 这是个有味道的早上 又是肘子,又是肉的。 曹和平听见秦淮茹这么说,按照同人小说中传授的经验,基本判断这是傻柱出的血,可真是够大方的,这尼玛是肉啊,多少人家一个月不见得吃上一回。 不过曹和平可没有多管閒事,自己的事还没有忙乎明白呢,还是自扫门前雪吧,加紧洗漱赶紧回了家。 此时刘红梅也起来了,此时熬粥的锅上已经当了一个笼屉。 “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休息不好,对你的伤势恢復也是有影响的,以后做饭的事情,你就別碰了,有妈在,还能让你动手了。 再说了,你也不会做,哪有只熬粥,不馏窝头的。” “我这不是头一回嘛,以后常做就会了,您是我妈,我还不能帮帮妈做点家务,妈,我打算今天去找雨水,儘快的將证领了。” “这么急嘛,要不缓一段时间再说,咱家里可什么都没有准备呢,不说几大件了,就是咱们这房子,也得捯飭捯飭吧。” “用不著的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唉,你真长大了,哪都听你的,可是该准备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咱们家娶媳妇,要是太寒酸了,不得让人家笑话了。”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现在还不是时候大操大办,將来会给雨水补出来的,现在要是漏了底子,我后面的计划就不好使了。” 刘红梅又要说话,就听见院里传来一个声音,是秦淮茹的。 “傻柱,傻柱,快起来,帮帮忙,我婆婆不好了。” 曹和平拉著想出门看的刘红梅。 “妈,別出去,刚才我都听见了,咱们就別掺乎了。” “神神秘秘的,你都听见了什么?” 曹和平这才將自己听到东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妈,这里头一定是傻柱的事情,咱们出去干什么啊,听著就行了,我看啊,傻柱这回且得出血呢,费力不討好的玩意,活该。” “你少说两句,將来可是你的大舅哥。” 虽然这么说,刘红梅也彻底熄了要出去瞧瞧的念头。 隨著叫门的声音,傻柱揉著眼开了门,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嘴里还哈著酒气,喷在秦淮茹的脸上,嚯,真够味的,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 “秦姐,怎么了这是,这大清早,才几点啊?” “傻柱,帮帮姐,我婆婆可能是得了肠胃炎,现在肚子疼得连路都走不成了,家里头还有三个孩子,劳驾你帮著送到医院去吧。” “啊,肠胃炎,这可不得了,肚子疼起来那可真的要人命,那咱们赶紧走吧。” “那个,傻柱,你也知道姐家里五口人,上有老下有小,我婆婆又是农村户口,没有劳保,家里也没有钱。 你看这医药费,能不能先垫上,等开支了,姐一定还上,除了你,真的没有人实心实意的帮著姐了,就当姐求你了。” 说著眼泪又下来了,傻柱最喜这种梨花带雨的模样。 “嗐,秦姐,都到这会了,还说这个,不就是钱嘛,我先垫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婶子送医院再说吧,救人要紧。” 俩人正说著,易忠海也被吵醒了,开门就走上前来,看著这情况,贾家又有情况了,这个傻小子不会又被套路了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一大爷,我婆婆得了肠胃炎,疼的都快不省人事了,我一人又弄不动,就想著让傻柱帮忙送医院去。” “你婆婆肠胃炎,哎吆,那可是大事,傻柱,那你还愣著做什么,咱们可是文明四合院,讲的就是一个互助互爱。 人吶,都有老的一天,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傻柱,这忙你得帮,將来等你老了,遇到什么事情,棒梗长大了也会帮你的。” 见易忠海又准备长篇大论,傻柱赶紧插了他一嘴。 “哎吆,我的一大爷,没谁说不帮,您跟这说了半天,要不是都能到医院了,秦姐,咱们赶紧的吧,別耽误了病情。” 俩人三步並做两步,顷刻间就到了秦家,只见棒梗穿著秋衣站在里房门口,捂著鼻子,衝著里面大声的喊话。 “奶奶,您慢点,太臭了。” 秦淮茹赶紧把他拉到一边,一边掀著门帘子,一边说话。 “棒梗,她是你奶奶,你怎么说话呢,呕。。。噦。。。” 赶紧放下门帘子,退了出来。 尼玛,吃屎了吧,拉的这么臭,但是美眸一转,朝著傻柱就张罗开了。 “傻柱,我妈就在里头,劳你帮忙背出来吧。” 此时贾张氏瘫软在床上,捂著肚子不停的翻滚,但是裤襠却是湿的,拉裤兜子里了,可是她这来回一翻滚,从里到外渗出来的汤汤水水,弄得满床都是。 而且房间內那叫一个味,可以想像。 傻柱虽然迷糊寡妇,但是脑子还是正常的,要不然能压制许大茂几十年,开玩笑呢,厨子的鼻子自然是灵敏的。 隨著秦淮茹掀开的那一下,那味还是散了出来。 他昨晚上给了秦淮茹饭盒后,到了家里惯例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没有睡通透,不小心闻了一鼻子,好傢伙,差点就噦了出来。 这会让他进去,多少有点踌躇,站在里房门口,左右张望,一脸的不愿意。 “傻柱,磨蹭什么呢,救人要紧。” “傻柱,姐求你了。” 傻柱见跟上来的易忠海发话,又见秦淮茹这般轻声细语,只能硬著头皮掀开帘子进了里屋,真他妈臭,跟臭鸡蛋放在粪坑里搅和过一样的味道。 胃里上下翻腾,强忍著衝到床边,刚要伸手去拉贾张氏,结果被她抓了一个正著,身体被往前一带,脚下一个踉蹌,竟然扑在被子上。 那上面可是沾染了金汁的,顺著口鼻直接衝到肺里,肚子还在床沿上撞了一下,人虽然猛地起身,但是胃却有点忍不住,猛的一收缩。 噦。。。。。。 贾张氏本身被他压了一下,括约肌也有点承受不住,又滋出来不少。 直接上下齐喷,弄得更是满床狼藉,嘴里还在呜咽著。 “傻柱,呕。。。我。。操。。你姥姥。。呕。。” “噦。。。。。。” 又来一股,伤害加倍。 傻柱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身就往外跑,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衝到水池子旁边,开始大声的呕吐。 这下把易忠海和秦淮茹看呆了,这到底是经歷了什么啊,怎么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这个模样,面面相覷。 俩人互看了一眼,秦淮茹的眼神真的很有杀伤力,易忠海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走到门外,门帘子被掀了几下,堂屋里也已经是臭不可闻。 “淮茹啊,你先进去看看你婆婆啥情况,我去瞧瞧傻柱。” 第十三章 有礼有节,傻柱有你的 不等秦淮茹回答,易忠海便出了房门,先是扶著门框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又后怕的看了一眼贾家。 什么狗屁灶台的事啊。 又大口喘了几息,终於缓过来了。 “傻柱,你干什么呢,让你帮个忙,怎么就这很难,你可不能嫌弃老人,人老了什么状况都可能发生,你要克制。” 屋內的秦淮茹听见这话,嘴撇了撇,皱著眉头,心里骂骂咧咧的。 克制,你身为一大爷咋不克制克制啊,我踏马也想出去,也想出去看看傻柱,真是够装的,一切都是狗屁。 傻柱这会根本就不搭理易忠海,也顾不上水龙头里的水冰凉,漱了漱口,大口的喝了几口,然后开始在脸上搓洗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才抬起头,还没等开口说话,秦淮茹也冲了出来,扶著门框大声的乾呕著,屋里还传出贾张氏大声的叫骂声。 “秦淮茹,你个贱蹄子,傻柱,你个王八蛋,噦。。。” 易忠海见贾张氏的伤害力这么高,也有点不愿意进去了,那叫一个后悔,出来干什么啊,但是现在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不是,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办法。 “淮茹,你先给你婆婆换换衣服,我和傻柱进去不方便,傻柱,等换完衣服,你先扶著,我去找人来帮忙。”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去了前院。 秦淮茹也不好拦著,但是把眼光投向了傻柱,又是那该死的哀怨眼神,遭不住啊,可是屋里头实在是进不去啊。 “秦姐,你先把窗户打开透透气,然后给婶子换换衣服,我也好扶著她,毕竟男女有別,我也不能给婶子换衣服不是。” 好吧,有礼有节,傻柱有你的。 秦淮茹实在是没有办法,心里有些暗恨,这会知道男女有別,不是给槐花餵奶的时候,你踮著脚尖打望了。 又恨易忠海,你不方便,一大妈也不方便嘛,你让她来搭把手啊,但是没有如果,房內的贾张氏骂的越来越难听了。 刘红梅贴著门,听著动静,看了曹和平一眼,儿子说的没错,確实不能出去,这要是出去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索性也不再听什么了,看著煤炉子上的粥也熬的差不多了,在罈子里的叨了点咸菜,招呼著曹和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儿子,別看笑话了,赶紧过来吃饭,你不是说要去找雨水嘛,早点吃完,早点出去,我看吶,今天院內又得是闹的一嚯汤。” “隨他们的便,正好趁他们不注意,我把事情都给办完了。” 母子俩吃著饭,听著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压根就没有受到影响,还不时交流著跟何雨水结婚的事情。 且说外面的秦淮茹被傻柱这么一说,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捏著鼻子进了里屋,折腾了不少时间,才换好了衣服,又弄了毛巾將头上脸上擦了擦,扶到堂屋坐下。 这时,易忠海叫了阎埠贵两口子也过来了,还推著自行车。 “老易,我这丑话可得说到前头,这车子用了可是要收钱的,不过看在你面子上,就不要一块了,给五毛钱就行。” 易忠海一个月九十九块,加上明里暗里的补助,能弄一百多块,听著他的话,面有不虞,但是这个时候,也就钻了钱眼的阎埠贵好用。 “行了,老阎,五毛钱的事,我记住了,不用一遍遍的说。” “老易,你知道的,这不是钱的事,这是规矩不能破,都是邻里邻居的,这要是没了规矩,还要咱们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做什么,没规矩不成方圆吶,也是为了院子好。” 读书人总能找到理由,易忠海也不再回话,到了秦家门口,贾张氏被傻柱搀著出来,虽然擦过一遍,那味道还是有点大。 只见阎埠贵皱著鼻子猛地吸了几口。 “哎吆,他贾婶子这是吃了好东西,虚不受补啊,唉吆喂,都吐了吧,太可惜了,嘖嘖嘖,暴殄天物啊,瞧瞧这身上弄得。 老易,这要是弄到我的车上,得多味啊,不行,五毛不行啊,得加钱。” 贾张氏一手搂著傻柱,一手按著肚子,嘴里还哎吆著,但是听到阎埠贵居然要钱,当即就不愿意了。 “好你个阎老抠,要不要脸吶,趁火打劫呢你,加钱,加你娘了腿的钱,你抠搜玩意,丧尽天良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虽然贾张氏这么发作是常態,但是这个时候发作,还是让一圈子人下不了台,易忠海看著傻柱忍著的模样,这么下去等会还得吐出来。 “算了,算了,这个钱我出,给两块,不过她三大妈,你可得帮著淮茹收拾一下屋子,傻柱,赶紧带著你贾婶子去医院。” 两块钱,这生意能做,阎埠贵也顾不上刚才被贾张氏怒骂,也顾不上她身上的味道了,把车子推到跟前。 “傻柱,使点劲,把她放在后座上,等会你骑车可得慢点。” 说著话,就是不松车把,深知他脾性的易忠海,伸手摸出两块钱递了过去,阎埠贵这才把车子完全交给傻柱。 “大家帮把手,把车子推到院子外头去。” 隨著人抬车的抬车,扶人的扶人,院里总算是消停下来了,只是留下三大妈和秦淮茹打扫战场,不过三大妈还真有职业操守。 就连秦淮茹都觉得熏得慌,但是三大妈像是浑然不觉一样,麻利的收拾著东西,不多时就收拾停当了。 等到收拾完,又把几个小的交给一大妈帮忙照看,秦淮茹这才匆匆便去了医院,院子里消停了下来,没了动静。 这时曹和平才推开门,走了出来,虽然没有当场经歷,但是院子就这么大,也就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听著语音直播,也了解大概的经过。 恶邻在侧,真是生猛啊。 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係呢,整整衣服就朝著院外走去,正好在前院碰到阎埠贵,他看见曹和平之后,赶紧迎了上来。 他身上也蹭了不少味道,曹和平向后退了一步。 “三大爷,你这是掉茅坑了?” “不是,你可別瞎说啊,真要是掉进了茅坑,还能跟这站著说话,还不是贾张氏出了事,你应该听到了吧?” 曹和平这会只想出去,至於他们干了什么事情压根就不想打听,除了吃瓜,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眼下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哪有这閒工夫。 “没有,完全没有听到,头被撞了之后,这两天昏昏沉沉的,睡都睡不醒,医生让我没事不要躺著,经常走走,好的快些。” “哎吆,那可得好好的听医生的话,头上的伤可耽误不得,不过有个事我想问问你,和平啊,你跟你三大妈说想找个对象的事情,保真不?” 第十四章 赠人玫瑰,还手留余香呢 曹和平一听,顿时明白他凑到跟前的根本原因,真是能够算计的。 “保真啊,咋不保真呢,只要是姑娘合適,我妈也能相中嘍,那指定没问题,不过三大爷您能找到於莉嫂子这样的儿媳妇,眼光指定差不了。” “那是必须的,你解成哥能找到於莉当媳妇,那都是我看的准,既然你有意思,那我指定帮你找个合適的对象,不过这花费肯定是要有的。” “三大爷,瞧你说的,赠人玫瑰,还手留余香呢,要是事情成了,绝对不让你白忙乎,不过咱们可是一个院的,你可得给我打打折。” “瞧瞧,不愧是干部身份,说话就是水平,你放心,三大爷教书多年,认识不少家里条件不错的人家,指定能给你找到合適的。” 但是绝口不提打折的事情,隨他去吧,反正就是虚晃一枪。 “得嘞,那就劳驾三大爷了,我这得遵医嘱,出去走走去,身体得赶紧好起来,要不你就是介绍了合適的姑娘,人家一看,嚯,怎么还是个病秧子,那可就不好了。” “对,你说的对,赶紧出去走走,早点康復。” 看著曹和平出了院门,阎埠贵就进了屋里,左右想觉得有点不对劲。 “曹和平不简单,中院那么大的动静,我就不信他们家里能听不见,愣是没有出来看一眼,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他的变化非常大,以前的时候感觉他有点懦弱,现在的感觉叫什么来著,对,叫如沐春风,有点像局里的领导给我握手那样,对就是这个感觉。 貌似平易近人,但是骨子里又有一种很强的疏离感,他本身就是干部编制,將来不可限量啊,说不好咱们院真的就出个人物。” “你搁那瞎琢磨啥呢,他要真有那本事,还能只是个记录员,一个月只拿37块5,听说叫科里的老人拿捏的不行。” “要不说你脑子不好使呢,目光要放长远一点,所谓是潜龙在渊,等到腾飞九天的时候,你就知道人家的厉害了,书上有多大人物都是起於微末。 看来他这碗变瓜汤怕是喝不上了,真是可惜啊,看他好似答应了,但又像什么都没说一样,现在我都有点没信心了。” “那有啥,咱们就正经八百的给他介绍一个,成不成也得记著咱们的好处吧,之前你不是说过,叫什么用真诚打败真诚。” “嘿,孩他妈,你可以啊。 这样行是行,不过赚的少点,欸,可以这样啊,要是曹和平相看不中,咱们再介绍给傻柱,这样一个姑娘,咱们说不定能落两份人情。” “你可算了吧,还两份人情,你要敢介绍给傻柱,即便是老贾家不说啥,老易都不能答应,我看这事不靠谱。” “刚才还夸你呢,曹和平这边咱们真介绍,傻柱这边咱们假介绍,这样能落了曹家的人情,还能拿傻柱的实惠。” “你是说,咱们先蒙著他?” “这怎么能叫蒙呢,咱们是代表姑娘那边考验考验他,是为他的人生负责任,知道贾张氏今个为什么会上吐下泻吗?” “为什么?” “是吃肉吃的,你想想这肉是哪来的?” “难道是傻柱给的。” “你把难道是去掉,就是傻柱给的,除了他,就没別人,想想都心疼,这贾张氏就这么给糟蹋了,要是给到咱们家,不得吃一个星期啊。” “能把贾张氏吃成这个鬼样子,那得多少肉啊。” “现在你再想想,介绍对象这个事情能不能干,又不是真的给他介绍,老易和老贾家能说什么,说不定还得感谢咱们帮他们拖住傻柱呢。” “当家的,还是你行,我觉得这事可以,能蒙他几个饭盒,那就是赚了啊,那你好好的琢磨琢磨,咱们家可还是好久没吃肉了。” “什么叫没吃肉了,鱼肉不是肉啊,不过傻柱那份不要白不要,现在知道了吧,咱们家还是得看我。 不跟你囉囉了,我去学校了,这事你的嘴可得严实一点,別一张嘴就出去了。” “那我能不知道,骑车小心著点。” 估计曹和平也想不到,这两口子因为琢磨自己的事情,反倒是把傻柱给琢磨上了,不过就是知道,如果没有积分,那也是不会管的。 此刻他正赶著早班车去棉纺厂,5000积分就像是一个个998,在玻璃幕后搔首弄姿,恨不得立刻就弄到手。 越是到了收穫的时候,越是要谨慎,有多少鸭子煮熟又飞了的案例,值得借鑑,这个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到了大门口,依旧是香菸开道,顺利的就进了门,去行政楼上看了看,何雨水还没有来上班,便蹲在路边的花坛前等候。 快8点半的时候,才看见何雨水背著一个小包走了过来。 “雨水。” 何雨水循著声音一看,赶紧跑了过来。 “和平哥,你怎么来了?” “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妈的工作已经做通了,她答应我迎娶你进门,现在我们面前是一条大道宽又阔,美好的日子即將来临。 雨水,你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吧。” 何雨水听完赶紧看了看四周,有些害羞的朝著曹和平看了一眼,拉著他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这才撒手。 “和平哥,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了,可不笑话呢,你这么早来等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吗?” “当然不是,我是来向你求婚的,我们现在就去登记吧,我是一天都等不及了,雨水,想想立刻就能娶到你,真的是太高兴了。” “啊,这么急吗? 和平哥,我都没有一点点准备,再说了,哪有这么快就结婚的,你说这事要跟我哥说一下不,再怎么著,他也是我哥啊。” “雨水,我有一个计划,你先听听再做决定。 咱们结婚的事情,暂时保密不能对外说,尤其是院里的那些人,就是你哥也不行,这关係到咱们將来的生活。 我是这么打算的。。。。。。 就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为你出口气,顺道也能帮帮你哥。” “和平哥,易忠海他怎么能这样,真是太不要脸了,和平哥,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我都听你的,正好我家的户口本在我这儿。 既然这样,那我先去开介绍信,和平哥你也去开介绍信吧,咱们登记之后,直接就去保定,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好,咱们下午在街道办集合,速度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院里那些人的手段,你也是领教过的,咱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和平哥,那你先走,我这就去请假。” 第十五章 夺宝大爆 看著何雨水匆匆而去的背影,曹和平也扭头出了棉纺厂的大门,朝著轧钢厂而去,事情很顺利,毕竟是干部身份,再不受重用,开个介绍信也是轻而易举。 只是科长刘文釗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只是道了一声恭喜,便让曹和平赶紧去办其他手续。 忙完这些,已经是晌午时分了,曹和平就在街道办附近的餐馆对付了一口,开始等著何雨水,千万不能出门岔子了。 老天保佑,在一点多的时候,何雨水匆匆赶来了。 “雨水,这里。” “和平哥,我的东西都齐全了,不过我还是想再问你一句,我身上有那么多的麻烦,娶我你真的不后悔吗?” “雨水,我不会后悔的,你看我喜糖都准备了。” 何雨水再也不说什么,二人並肩走进了街道办婚姻登记的办公室,根据人家的要求,填了表格,又把户口本、介绍信、单身证明等材料交上。 “何雨水、曹和平,我代表政府问你们一句,你们是自愿来结婚登记的吗? 若是受人胁迫,或者是包办婚姻,法律是不承认的,而且政府也会为你们做主,解除旧婚约,现在可是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的新时代了。” 二人相视一笑。 “同志,我们是自愿的。” “对,同志,我们是自愿的,就是自由恋爱,不是包办婚姻。”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你们真的想清楚了,我这章一旦盖下去,你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想反悔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们想好了。” “对,想好了。” 那工作人员再也不问什么,在两张奖状模样的证书上,分別盖了章,然后递给他们二人,还拱了拱手。 “祝贺你们成为合法夫妻,恭喜恭喜。” 曹和平忍住喜悦,拿到证书的一刻,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音也来了,拿出几颗糖果,放到办事员面前的桌子上。 “同志,谢谢你,沾个喜气。” 在办事员的道喜声中,曹和平拉著何雨水的手,就出了街道办。 “雨水,你先回去准备东西,我去买车票,买好之后我去通知你,等到保定回来,我就光明正大把你接过门。” “好,和平哥,我等著你,真的就跟做梦一样,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淡定,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路上骑车慢点,小心一些。” “嗯,我知道了。” 何雨水很重要,但是夺宝更重要,人都是自己的了,什么时候盘都一样,將她送走之后,曹和平找了一个背静无人的地方。 眼睛微眯,意念一动。 系统提示:宿主已经和何雨水结婚,任务完成,获得奖励5000积分。 系统提示:宿主第一次夺宝会有奖励加成,二十四个小时之內夺宝,奖励会自动升级一个等级,若是多连夺宝,奖励会更加丰厚,具体请宿主自行研究。 【奖励等级:白色、蓝色、橙色、红色、金色】 若是自己来个5连夺宝,之前是保底是蓝色,现在变成保底就有一个橙色,其余的奖励最少都是蓝色奖励,太划算了。 【5连夺宝】 面板一阵火花带闪电后,5个奖品的介绍,一一出现在面板上。 【道具:阳阳和合丹3颗(蓝色,功效如其名,请慎用)】 【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回春丹配方:1个(橙色,回春丹:哪里虚了补哪里,不宜多用)】 【技能:滋阴『无级別』(红色,炼精化气,內服疗效更好)】 【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蓝色,蕴含绝技戳脚,请慎用)】 备註:技能等级【入门、小成、大成、精通、混元、入化】 太给力了,虽然没有出金色品质奖励,但是出了一个红色、两个橙色、两个蓝色品质的奖励,加成虽好,可只有一次,甚憾。 就是阳阳和合丹、回春丹、滋阴,这些奖励有点不正经,处处奔著下三路去的,不过有一说一,系统安排的真是非常贴心。 这个炼精化气不错,绝无后患,还能强身健体,懂的都懂,还有这属性点,必须加到体质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才有给別人滋阴的能耐。 顾不了这么多。 深蓝加点。 体质变成了7点,其它两个技能也全部灌输在脑海之中,就像是铭刻在其中,一招一式尽数演化,就像是练了几十年的老把式一样。 身体內充满了力量,原来有些消瘦的身形、乾瘪的肌肉,如今已经悄然隆起,不是那种爆炸型的肌肉,而像是李小龙那种流线型的肌肉。 曹和平伸手绷紧肱二头肌,用手捏了一下,真是瓷实,站直身子,循著脑中的记忆,脚步一晃,已经踢出了七八脚,好腿法。 踏破山河之势,扑面而来。 然后又默默的尝试了一下滋阴,没什么感觉,看来只有关键的那一刻才能用,但是那话儿居然跳动了几下,很有规律。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此处应有梁家辉配图) 绝技啊。 不愧是红色品质,够红。 心里突然有点期待金色品质的奖励,依照系统贴心的態度,那会是什么光景,只是要100万积分才能保底出金色。 氪金穷三代,抽卡毁一生。 欲望真是无穷无尽吶,贪心都是从收穫开始,有点期待下一个任务被触发,只希望积分多一点,如果给这个希望加上一个数字。 那就是一亿积分。 姓名:曹和平 积分:0 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 技能:滋阴;谭腿十二式(精通) 道具:阳阳和合丹*3、回春丹配方*1 空间:1m3 空间內包装如六味地黄丸的那3颗阳阳和合丹,看它介绍,心中有些恶寒之余,突然涌出一个恶趣味的想法,要是给院里那几位用上。 画面太美,有点不敢看。 若真是如此,估计最受伤的可能是许大茂和阎埠贵,其次是易忠和刘海中,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傻柱,战神嘛。 彼此变成彼此的形状,这个四合院怕是画风有些乱入了。 这玩意的威力堪比小男孩。 胸怀利器,杀心自起。 穿过来时,在別人的印象里,曹和平比以往多了几分自信,如今又多了几分霸气,走起路来像是脚下生风一样。 收拾了有些澎湃的心情,先去买了两张晚上去保定的火车票,然后才回到四合院,还是风平浪静。 刘红梅看到推门进来的曹和平,赶紧迎了上去。 “儿子,领了?” “妈,领了,从今天起,何雨水同志就是您的儿媳妇了,不过暂时还不能公布,等我们从保定回来之后,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说著话,从包里拿出结婚证,递给了刘红梅。 第十六章 新任务来了 刘红梅有些激动。 小心翼翼的接过结婚证,一边用手婆娑,一边仔细的看著它,然后猛的起身,走到曹信的遗像前,將结婚证放在他面前。 眼泪顺著脸颊,滚滚而下,声音几度哽咽。 “当家的,你看看,儿子结婚了,是老何家的闺女雨水。。。” 说著,有些泣不成声。 曹和平赶紧上前扶住刘红梅。 “妈,您別太难过了,爸在下面一定会安息的,咱家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刘红梅拉著曹和平的手,看著遗像。 “老曹啊,你听见了没,咱们儿子长大了,你啊,就委屈委屈,在下面等我几年,等著雨水给咱们老曹家生个大胖小子的时候,我再下去找你。 你可一定要等等我啊,咱们以前说好的,下辈子,咱们还要在一起呢。” “妈,您就放心吧,將来一定给您生个七八个大孙子,让您抱都抱不过来,妈,我跟您说,晚上我和雨水连夜去保定,別人要问就说我看中医去了。” 刘红梅听到这话,將结婚证收起来,又递给曹和平。 “儿子,路途遥远,你又是第一次出远门,一定要记住一句话,出门在外切忌出头,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雨水。 对了,等著,妈给你拿点钱去,该花花,千万不要想著省钱,那何大清就是再混蛋,也是你的老丈人,別怠慢了。” “放心吧,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定能处理好的,钱就不用了,我手里有钱,雨水我俩一定会小心的。” “有备无患,关键时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多准备肯定没错,对了,傻柱今天好像是在贾家吃了大亏,听说赔了不少钱。 贾张氏还在医院住著呢,阑尾炎好像是,说是动了手术,易忠海把傻柱好一通批评,跟秦淮茹一起去医院伺候著去了。” “管他们干什么,狗咬狗一嘴毛,说不定傻柱巴不得一起去呢,这不是遂了他的心意了,见天盼著黏在人家寡妇身边,活该。” 刘红梅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塞给他200块钱和一些全国票,又是叮嘱了再叮嘱,这才放曹和平出门,当到了前院的时候。 见到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身边跟著娄晓娥,正在跟三大爷阎埠贵说话。 『叮』 任务来了。 脑海里传来提示音,曹和平赶紧查看。 系统提示:將许大茂不孕不育治好,奖励积分8000分。 系统提示:纠正阎埠贵算计的毛病,奖励积分50000分。 系统提示:捅娄子,奖励积分3500分。 【备註:鑑於宿主一次触发多个任务,特此提示,一次只能接取一个任务。】 居然是单选题,这是在要求自己完成任务的速度啊。 曹和平稍加思索,第一个就排除了关於阎埠贵的那个任务,別看积分很高,但是现在完成的机率几乎为零。 他这种人,不经受打击,绝对改不了这种毛病。 治疗许大茂,自己目前也没有医术类的技能,现在的医疗条件,讲真,太不靠谱,再说了,他有这个毛病,其实挺好的,不值得自己花费心思。 关於娄晓娥这个任务,积分居然只有娶何雨水一半多点,看来系统有点封建,还有那种雏女情节,真是个不太正经系统。 看似这个任务简单,其实难度不低,这娄晓娥大家闺秀,看似有点傻白甜,但是结合剧情,应该有偽装的成分。 要不然到了香江之后,能把娄振华的產业继承下来,成为一个成功的女富豪,傻柱也不过是在聋老太太的助攻下,趁著酒劲一度春风罢了。 说是山盟海誓,但是到了南下时候,那是头也不回的就跑到了香江,至於传家宝手鐲,哪算得了什么,连方世玉家里都是一打一打的,何况娄家。 所以,这篓子可不是说捅就能捅上的,还得是从长计议。 正在纠结的时候,阎埠贵的声音传来。 “哎吆,和平,刚回来,就又要出去啊?” 真不愧是门神,眼神够精的。 “是啊,三大爷,有点事要办。 吆,茂哥、嫂子你们也在呢,也要出去吗?” 许大茂乾笑了一声。 “哈哈,哪还出去啊,这都出去五六天了,跑了好几个公社放电影,这才去你嫂子娘家接了她回来。 听说你在厂里出了事故,真叫我给你捏了一把汗,所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和平,我觉得你离发达不远了。 晚上早点回来,哥弄了点好东西,请你喝酒。” “茂哥,可不敢这么说,都是为人民服务嘛,这次事故虽然是个小伤,但是也提醒了我,今后工作里,一定得更加的小心才是。 酒咱们改天喝,今个可能要忙到很晚,我这头有点疼,朋友给介绍了一个老中医,去人家那里给瞧瞧去。” 正说著话,阎解成从倒座房那边走了过来。 『叮』 系统提示:帮助阎解成解决工作问题,奖励积分500分。 曹和平一看,配角真是够廉价,一次夺宝都不够,你还是自生自灭吧。 3500分就3500分吧。 意念一动,接取了捅娄子的任务。 接完,深深的看了娄晓娥一眼,长相甜美秀气,有种南方女孩温柔的气质,另外可能是大家闺秀的原因,身上有种书卷气质。 眼睛明亮,儘管已经嫁为人妇,依旧有种少女的灵动,这么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觉得3500分,也挺好。 人有的时候不能太功利,积分虽好,人也重要。 娄晓娥见曹和平看著自己,目光还像是要穿透衣服一般,视线是相互的,但是她瞬间也被他身上那种莫名的气质所吸引。 她可是跟著父母见过不少人,这样的气质,一般都会出现在事业有成的人身上,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自己嫁过来六年了,对於曹和平,说一句看著他长大的,也不算是过分,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不爱说话,甚至是有点懦弱。 怎么就回娘家几天的功夫,眼神怎么变得跟个狼崽子似的。 好像一口要把自己吞下去一样! 既开心,又有点恼得慌,但也並未有到了发怒的程度,而且心里居然產生了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多少有点羞耻。 阎解成一走到跟前,直接上手摸了一下许大茂车前槓上耷拉著的袋子。 “茂哥,东西不少呢。” “嗐,哪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土货,你们聊,你们聊,我这累了几天了,得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和平,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耽误的你办事了,等咱们凑著机会再一起喝酒,给你庆祝庆祝劫后余生,也去去晦气。 娥子,咱们回家吧。” “哎,好咧,茂哥、嫂子,回见啊。 三大爷,解成哥,我也得走了,好不容易约到的人,咱可不能迟到,失了礼数,叫人瞧不起,丟了咱们院的面子。” 说著话,也麻利的出了四合院。 第十七章 夜宿保定(求追读) 阎埠贵看著顷刻之间人都没了,本来打算给许大茂说说傻柱的事情,这俩人是老对头,说不定一高兴就给点什么呢。 越想越生气,使劲的瞪了阎解成一眼。 “你说说你,能办成什么事,人家和平高中毕业、干部编制,你就是个临时工,还不好好的工作,刚才你出来干什么。 眼瞅著我就能从许大茂手里弄点东西出来,被你这么一搅合,全没了,你没事你上什么手啊,这个月的伙食费,你多上缴5毛钱啊。” 说完,不等阎解成说话,背著手就回了屋內。 阎解成听到这话,简直就像是遭了雷击一样,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这踏马也能怪我,人家曹和平干部编制,是人家爹因公殉职换来的。 要不你也殉一个瞧瞧啊。 还5毛钱,你就算计吧,早晚有一天,我会好好的给你算算。 心里憋著气,扭头也回了屋。 娄晓娥和许大茂回到家,將东西归置好后。 许大茂拿著一个报纸包住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娥子,这是我从乡下找的偏方,听说是灵验的很,听过那村里有个七八年都要不了孩子的女人,吃完七天后,怀了孩子不说,生下来的时候,居然是双生子,你说神不神。” 娄晓娥看著报纸包著的玩意,这几年没少吃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心里有些鄙夷,为什么不能生,心里就没有一点逼数吗? 其实早在刚结婚一年多的时候,娄晓娥没有怀孩子的跡象,就被娄谭氏带去医院做了检查,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是让许大茂去检查的时候,他死活不去,还非要说生不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娄晓娥劝了几次也不凑效,也就不劝了。 想开了,这婚姻本来就是娄振华的权宜之计,当年公私合营后,厂里又出了大问题,把自己嫁给一个泥腿子,不过是向上面表明態度的一步棋。 既然他不想检查、不想治疗、不想留后,那就隨他去,没有孩子拖累,自己也能过著逍遥的日子,何乐而不为之。 至於夫妻之间的那点事,换个男人不也就那个样子,因此娄晓娥不是没听说过许大茂下乡后的作为,只是不想管而已。 在外面折腾累了,自己也轻鬆,除了弄自己一身口水,还能怎么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不由的想起了刚才曹和平的眼神,很犀利,脸上不由得有点泛红,而在许大茂的眼里,好像是娄晓娥想了一样,有点发愁。 “蛾子,这回出去时间有点长,没办法,去了好几个公社呢,等我缓缓劲。” 保定距离京城一百五十公里。 要是高铁时代,也就是半小时的路程,但是这个年头,足足坐了两个半小时,没办法,最顶级的特快也才百公里的时速。 曹和平和何雨水准备的比较充分,经过各种检查,上了火车,全票价3.4元/人(67年的票价,64年没查到),也不算便宜。 下了车,叫了一辆脚蹬三轮车,去了何大清工作的机械厂附近的招待所,又是介绍信,又是结婚证的一通检查,双人房一晚1元。 “欸,房间不隔音,悠著点,你们的房间在二楼,卫生间在楼道的最东头,房间內有开水瓶,打水在一楼,喏,就在那。 还有啊,要是弄脏、弄坏了东西,照价赔偿啊。” 看著前台桌面上贴著一张標语。 『不得隨意辱骂、殴打旅2客』 曹和平也无心多话,衝著服务员,说了一句。 “谢谢。” 说完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拉著有点害羞的何雨水,就去了房间,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一块钱一晚的房间確实有点简陋。 一张床,两个床头柜,还有一个圆形茶几,放著三个凳子,墙角还有掛衣服的铁架子,架子边上的墙上还用钉子镶著一块镜子。 镜子的边上放著一个木製的洗脸盆架子,只有一个洗脸盆,什么洗漱用品都没有,比快捷酒店还要快捷。 床是木床,白色床单、白的的被褥,看上去还算是乾净。 “雨水,你等著,我去打热水,咱们早点洗洗脚睡觉,明天一早还要去找咱爸呢,结婚的第一天,就让你住旅馆,等將来日子好了,我一定补偿你。” 其实何雨水今天一天都是懵的,说结婚就结婚了,然后马不停蹄的跑到保定,但真到了睡一起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 “和平哥,你说什么呢,赶紧去接水吧。” 曹和平也没有说什么,拎著水瓶就下楼接水去了,想著她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都到了这会了,还害羞了。 等接水回来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將房间內床整理好,人坐在床边上,两只手来回交叉搓揉著,不敢抬头。 看见曹和平进来,赶紧起身上前接过水瓶放下,拿著脸盆就去了卫生间接凉水,回来之后,让他坐在床边上。 “和平哥,你先洗,我伺候你,试试水温,要是热了给我说,可別烫著就不好了,在这地方也不方便。” 蹲在地上认真的帮他脱去鞋袜,被人伺候的感觉真不错。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辛苦你了,雨水。” “和平哥,你是我男人,伺候你不是应该的吗?” “嗯,咱们是一家人。” 俩人轮换著洗了脚,熄灯上床,窸窸窣窣的脱去衣服,何雨水突然感觉手被抓住,然后整个人就被曹和平拉进怀里,好硬啊。 人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动不敢动的僵在那里。 等了好久,才慢慢的適应,这个过程中曹和平也没有什么动作,也是感觉到了她稍稍的放鬆后,才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雨水,这里条件有点简陋,等到回京城的时候咱们再圆房,別紧张,明天就要见到你爸了,你们父女十几年没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但是千万不要红脸,我打听了不少事情,你爸他也是一直记掛著你呢,你要是不信,等到明天就知道了。” 听到曹和平的话,何雨水翻了翻身,將手慢慢的搭在他的腰间,抬头看著他,独属於少女的幽香充斥口鼻,有些甘甜。 “和平哥,谢谢你,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要是想了,我可以的,至於我爸这边,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指望,这次来也是想看看他过的好不好。” “傻丫头,父女之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有些事情我没有跟你说,是怕你著急,要等跟你爸確定了之后,才能確定。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其余的等回到京城再说。” 努力压制火力,不是曹和平不想,只是这条件真的太不合適了,屋里连个卫生间都没有,洗澡都没地方洗,这让习惯现代化酒店的他有点不適应。 再说了,躺在床上都能听见隔壁的鼾声,毕竟也没有给別人进行声音直播的爱好,虽说穿之前不是夜夜笙歌,但也算是阅女无数,差这几天吗? 见曹和平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何雨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挤了挤,当大腿碰到一根圆柱体的时候,不由的慌了神。 怎么这么大! 要是。。。嗯。。那什么,会不会坏啊! 和平哥的大坏蛋,真大。 第十八章 父女见面,忆往昔(求追读) 翌日清晨,何雨水醒来的时候,人背对著曹和平,被紧紧的搂在怀里,只是感觉后面被顶的有点难受,刚要挪动一下身子。 曹和平醒了,拿起床头的手錶看了看,已经六点多了,生物钟准的可怕,又紧了紧搂著人的胳膊。 “既然醒了,咱们就起来吧,早点找到你爸,早点把事情说清楚。” “嗯,那我起来了。” 比起昨晚,何雨水现在好多了,已经没有那么的害羞。 洗漱、吃饭后,到了机械厂的门口,曹和平递了一根烟给到门卫老头,那老头抬眼看了他一眼,穿戴整洁,又看看那支烟,脸上这才掛了一丝笑容。 “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大爷,我是来找人的,咱们厂食堂的师父何大清,是我的岳父,我带著媳妇来看看他,不知道方便进去吗?” “何师傅? 没听说他有闺女啊,你確实是他女婿?” “大爷,您是不知道,他在保定是没有闺女,只有两个儿子,但是在京城他还有一儿一女,我和媳妇就是京城来的。” “哦,这样啊,倒是听说过他是京城来的,他们炊事班要给夜班的工人做饭,正好他今个值班,进去肯定不行。 这样吧,你等著,我掛个电话,让他到门口来一趟。” 然后见他扬起胳膊去拨打內线电话。 “刘主任,我这是门卫室,对,老张,何师傅忙完了吧,对,有人找,说是京城来的女儿女婿,对,好,我让人等著,好,明白。” 他掛了电话,缩回手的时候,桌上的那支烟已经不见了。 高手啊。 “同志,人已经帮你叫过了,那边已经忙完,要不你稍等一下。” “好的,谢谢大爷,麻烦您了。”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看见何大清骑著自行车,车把上还掛著两个饭盒,衝著大门口飞快而来。 “老张,人呢?” “跟那边等著呢,你赶紧去见见,没听说你还有闺女,藏得够深的啊。” “嘿,瞧你说这话,我还能满大街喊去,你忙吧。” 曹和平和何雨水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赶紧往门口走了过来,正好何大清推著车子出厂门,彼此看到的时候,都停了下了动作。 他的长相曹和平很是熟悉,狂野老男孩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雨水,真的是你?” “爸,我是雨水。” 眼瞅著父女就要潸然泪下、抱头痛哭的场面出现。 曹和平赶紧拦住。 “何大爷,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是和平啊,您还记得我吗?” “你是和平? 哎吆,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长这么大了,你跟雨水,这是?” “何大爷,我跟雨水结婚了,昨天去登记的,然后连夜从京城赶到保定,就是想著雨水结婚不能没有您的祝福不行,得给您说一声。 昨晚我们在机械厂边上的招待所住著,要不咱们到那聊,这里人多也不好说话,雨水,你也別急,咱们回房间了说。” 何大清听著曹和平的话,心里还是很震撼的,眼前这俩人都认识,只是离开京城的时候,俩人都还小,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夫妻。 忍著心里的疑问,毕竟还保持著当爹的滤镜。 “走吧,咱们去招待所。” 三人一行,到了招待所的房间里,围坐在小茶几边上,何大清有些莫名的烦躁,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 “你抽吗?” “何大爷,我不抽菸的。” “哦,不抽菸好,算了,我也不抽了,你们结婚的事情,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 “何大爷,不用您准备,这次来主要是为了雨水,她毕竟是您的亲闺女,当年您离开京城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 后来经过一些调查,我发现这其中有些不对的地方,为了打消的她的心结,所以我才带她来见见您,所谓是解铃还须繫铃人嘛。 您是不知道,自从您离开四合院之后。。。。。。” 曹和平將自己知道的东西,一齐来往的说了一遍,何大清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但是也没有打断,只是把刚才装进去的烟,又拿出来,一支接著一支的抽。 等到听曹和平讲完之后,再也没有忍住,把菸头扔在地上,然后看著泪水涟涟的何雨水,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雨水,和平说的是真的吗?” “爸,你怎么能不相信和平哥的话,要不是他和婶子帮衬我,我早就饿死在院里了,你为什么丟下我不管,跑到这保定,为什么?” 何大清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 “雨水,那都是陈年往事了,爸不想提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哥也被人耍的团团转,你差点被饿死在院里。 老易这个绝户,真他妈够绝的,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他的,想算计我何大清的种,我要是不崩了他的好牙口,我他妈就不配姓何。” 曹和平看著放狠话的何大清。 “何大爷,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都是屁话,无能者的推搪之词,这次来,我还有一个打算。 既然我娶了雨水,我就有责任,有义务为她出口气,因为我是她男人,老何家的两个男人不爭气,就让我来保护雨水。 现在我就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会离开京城,雨水也想知道,若是说您单纯为了那白寡妇,我不信,您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何大清被曹和平这么一说,当即也有点不高兴了。 “这里头的事,你不知道,就別跟著裹乱了,我闺女被你连蒙带骗的糊弄到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跟我这瞎嚷嚷什么呢你。” 见二人要吵起来,何雨水有点急了。 “爸,你別说了,和平哥也是为我好。” 这句话就像是冷水一样,一下就把何大清的怒火给浇灭了,自己这十来年真是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你啊,唉,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给你说说当年的事情吧,本来都打算烂到肚子里的。 现在我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你们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今后过日子也能警醒著点,雨水啊,你以后可要孝顺你婆婆啊,遇事也多听和平的。” 然后何大清从他当年是如何跟聋老太太认亲开始讲,一直讲到他跟白寡妇好上,然后到了保定每个月寄钱给易忠海,还有一年两回的来往书信。 听著他的话,曹和平开始捋著这些关係,从剧情里了解的,加上从刘红梅那里了解的一鳞半爪,如今又从何大清这里知道的,互相印证之后,基本上可以还原事情的真相了。 四合院里的人,真是个个都是人才啊。 第十九章 所谓当年的真相(晚上还有一章,求追读!!!) 四合院的故事,还得从聋老太太说起,她原来是京城谭家当家人三姨太的丫鬟,后来偷抄了谭家菜的菜谱,跟一个食客私奔。 结果遇人不淑,被人玩腻歪之后卖进了八大胡同,再后来借时代变迁脱了身,买下了四合院,为了避免別人算计,凭藉学的一些青楼手段,倒是笼络了一些人脉。 因为都是姓何,便和流落到京城的何大清认了亲,帮他找了师父、又传了菜谱,还给他娶了媳妇,但毕竟出身不好,一直没有对外把关係明说。 再后来,抗战胜利之后,看著世道变化,又招了易钟海、许富贵、贾德柱进院里居住,也是为了给自己將来打算。 没想到后来解放后,一切全变了。 易忠海、许富贵二人不愿意被她拿捏,先是联手弄死了对她忠心耿耿的贾德柱,结果被她得知真相后,直接把院子捐给了军管会。 但是此时的世道不比以前,她为了不撕破脸,索性就把留在手里的房子,分了许富贵三间,贾家三间,何家四间,易忠海两间。 可没有想到许富贵和易忠海丧心病狂,设下圈套,利用白寡妇勾引何大清,然后利用白寡妇逼著何大清远走保定。 要不然就要去官府告何大清qj,那时候这可是直接就是吃花生米的罪行,但是当时的何大清还不知道內情,只能跟著白寡妇到了保定。 又將何雨柱兄妹和聋老太太託付给易忠海,当他从白寡妇嘴里逼问出真相的时候,已经时过境迁,没有办法挽回了。 但是为了傻柱和何雨水的安全,他也不敢回京城跟易忠海对质,万一鱼死网破,可就麻烦大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易忠海还有点人性上。 只是没有想到他如此歹毒,差点饿死闺女不说,还把傻柱变成真傻子,据何大清还推测许富贵离开四合院,估计也少不了易忠海的手笔。 但是听完之后,曹和平立马分析出何大清一定没有完全说实话,这里头的漏洞实在太多了,但是他不说,也没有办法。 聋老太太为什么跟他认了亲之后,还要招揽许富贵、易忠海、贾德柱进到院里? 贾德柱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知道真相后,是真的是怕鱼死网破,不敢对质吗? 里面肯定还有猫腻,不过也正常,人嘛,趋吉避凶乃是天性。 真相到底是什么? 除了几个当事人,估计別人真的很难探究,不过这些东西也足够用了,自己又不是地府判官审案,还非要弄个海晏河清,完全没有必要。 十几年的时间,尤其是这吃不饱的世道,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太多,所有人都变了模样,真可谓是此一时彼一时,糊涂帐最好还是让它糊涂下去。 时间可以湮灭一切,也早晚会水落石出,现在的聋老太太,恐怕也不是当初那个认亲的老太太,贾家、许家、易家、何家,也不是当年的模样了。 不过这跟自己都没有关係,只要不跟自己添乱,不影响自己的任务大业,一切都隨他们的便,禽兽对禽兽,自然有天收。 看看热闹也挺好的。 当然,他们欠雨水的帐,还是要算一算的,自己在这个世界还要待上几十年,为了以后生活的和谐,必然不能同他们善罢甘休,要为何雨水討一个公道。 为自己的老婆出气,没毛病。 自始至终,曹和平对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並不感冒。 不过该了解的依旧是要了解,所谓是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要將来在他们身上触发出什么任务,要是俩眼一抹黑状况,可就抓瞎了。 这次来保定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接下来也得为自己的老婆爭取点东西了,何大清这个老登,必须给爆点金幣才行。 “雨水,你去打点热水吧。” 何雨水这会还沉浸在何大清讲的过往中,即便是她对四合院的过往有各种的揣测,但也没有父亲讲的这些逆天。 听到曹和平的话,想到来之前曹和平说的计划,立刻起了身。 “好的,和平哥。” 等何雨水出去,何大清表情一下就变严肃了。 “和平,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看雨水对你是言听计从,你可得对她好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即便是我是个老头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剧集里真的没有什么蠢人,更何况是人精何大清。 “何大爷,那我就直说了,雨水是我老婆,我肯定对她好,不瞒著您,为了我们俩將来的生活,还真的有点打算。 您是过来人,给拿个主意,如何?” 何大清看了一眼曹和平,依旧不动声色。 “这么说来,你想必是有些想法的,这样我多少也能放点心了,雨水是我闺女,她吃亏受罪,我这个当爹的也难受。 你且说说看,我听听。” “何大爷,院里的何、易、贾、许几家的恩恩怨怨,我也不想掺乎,也掺乎不起,现在我要几样东西,您手里一定有。 您这十几年给雨水寄钱的所有存根,和跟易忠海每年来往的书信,以及院內何家四间房的房契,哦,对了,您还得给我出两个证明文件。” “什么证明文件?” “我这有,您先看看,照著抄一遍就行。”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何大清接过打开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著曹和平篤定的表情,不由的笑了,用手指了指他。 “和平,打小你就聪明,如今看来你真是个有成算的,那些东西我確实是一直保存著,不怕你笑话,之所以留著,是怕我將来回到京城的时候,雨水他们不给我养老。” 曹和平闻言,顿时明白了一件事,看来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个钱有没有到何雨水手里,只要他寄出来了,就能证明他没有忘记闺女。 连自己的子女都不放过,易忠海昧了他的钱,未尝不是给他背了锅,当真是够可以的,算计的水平真是不一般啊。 至於房子將房子握在手里,应该是他最后的一招,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拿著房子当饵料,不愁没人接盘。 这老登的心里当真是只有自己,看来当年跟著白寡妇跑到保定,这里头一定还有秘密,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曹和平呵呵一笑。 “何大爷,还是您想的周全,佩服。” “和平,你也別笑话我,不过我也是有苦衷的,另外,我看你也是个不简单的,不知道你从哪得到的消息,將我们都算计在內,真是后生可畏啊。 当年聋老太太给我认亲,为了什么? 那许富贵、易忠海给我设圈套,为了什么? 白寡妇那么的逼著我,又为了什么? 人心隔肚皮啊,我也是没有办法,但凡是有点办法,也不能打我这一儿一女的主意,和平,我见识的人不少,但是少有像你这么有成算的。 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既然你娶了我闺女,就得给她討回个公道,另外,老太太不死,我指定是不能回去的。 指望白寡妇那俩兔崽子养我,亲的我都信不过,还能信过他们,这些年我也藏了一些钱,大概有个3000多块吧。 给你们带走3000块,剩下的我留著傍身,还有就是我有个要求,傻柱不管如何,都是我儿子,要是还有得救,你得帮帮他。” 第二十章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求追读)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何大清应该也是为了后路,直接加了筹码。 对於这种事情,曹和平自然也是欢迎之至,不就是回京城帮他养老嘛,多大点事情,多一双筷子的不是,还能让何雨水对自己死心塌地,一举两得。 “爸,瞧您说的,傻柱是我大舅哥,我还能把他怎么著啊,您儘管放心的跟著白姨过日子,什么时候腻外了,知会我一声,我来接您回去。 不过,有一说一,我这么一说,您就交了底,是不是有点太相信我了?” 何大清听著曹和平变化的称呼,不由嘿嘿一笑。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没想到曹信那个老实巴交的人,居然养出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玩意。 我可不是信你,是相信我闺女,她聪明著呢,这么些年了,难为她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爹,另外,我也相信你爹娘,你是他们生的,能坏到哪去。 再说了,现在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就不信你没点顾忌,你能谋划著名给雨水討公道,证明心里有她,我有信心赌上一把。 还有,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寄钱回去,到时候直接寄给你,存根我会继续留著的,雨水我就交给你了。” 到这会了,还在算计,还要留著存根,不过也能忍,还算是有点良心。 虽然是被动的。 “您就放心吧,不敢说別的,这辈子一定会让雨水衣食无忧,跟我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这是我对您的承诺。” “那行,爷们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还是多说一句,你千万不要小瞧他们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聋老太太。 你和雨水在招待所等著,我回去取完东西就来,中午的时候咱们一起吃顿饭,庆祝庆祝我闺女嫁人了。 以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可千万別等我回京城的时候,被人算计成啥也不是。” “好的,爸,都听您的,只要他们牙口好,我还真不怕他们算计。” 何大清笑了一声,隨即站起身就要出门,正好跟打水回来的何雨水撞上。 “雨水,爸回家取点东西,你俩在这等著我,眼光不错,和平做你男人,爸很满意,以后啊,你和他要好好的过日子,不用总惦记著我。” 说罢,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转身就出了门,曹和平送了几步,然后伸手接过何雨水手中暖水瓶,顺手放在桌子旁边。 “事情都已经办妥,你爸都答应了,雨水,等回去之后,让那些人走著瞧。” “那他没说別的吗?” “说了,將来让咱们给他养老送终,这是应该做的事情,不管过去如何,但是他心里確实也有你,雨水,我既然娶了你,就会接受你的全部。” 何雨水向前走了一步,依偎在他的怀里。 “和平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这辈子我跟了你,不后悔。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真的没想到咱们四合院,居然有那么的多事情,还牵扯到人命官司。 要不咱们回去后,想办法搬出去住吧,我有点怕。” 曹和平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你是咱家的女主人,都听你的,不过暂时是搬不了的,等遇到合適的机会,咱们就搬出去住,我也不想跟这些人住在一个院。 你放心吧,你男人也不是吃素的,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红星高照,朗朗乾坤,真要是敢乱伸手,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我是哪门子女主人啊,婶子才是呢。” “还叫婶子呢?” “討厌啊,有人来了,关门。” 中午的时候,何大清带著寄钱存根、房契、抄誊之后的证明,以及3000块钱的现金,还有一沓信件,一一放在桌子上。 “和平,东西都齐了,你收好吧。 这里头的事情太多太杂,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要是不能一棍子打死,就別轻易下手,最好是点到为止,要不然真的可能出大事。 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太太也算是对我有恩。” “爸,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总不能把他们都送进去,这对我和雨水也不好,先把实惠的拿到手之后再说。” “你心里有数就行,实惠在手才是正道。” 中间曹和平藉口出去转了一圈,快到中午才回去,让何家父女好好的说说话,吃饭的时候,何大清找了一个馆子,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聊的,他亲自下厨弄了一桌好菜。 还別说,当真是色香味俱全,手艺很赞。 “和平,別的我不敢说,但是这做菜的手艺还是能拿出说说的,你尝尝,可惜你不是勤行中人,要不然这手艺就传给你了。” 呵呵,好像你真捨得一样,听听就算了。 “爸,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人对吃没有那么多讲究,能够吃饱肚子就行了,雨水的手艺足够满足我的了。” “你说的对,人吶,得知足,知足常乐嘛。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后半晌的火车,酒就不喝了,咱们以茶代酒,雨水,爸祝你们两个將来日子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谢谢您,爸。” “爸,乾杯。” 一餐饭吃到下午两点多,结束的时候,何大清把剩下的菜打了包,装进饭盒。 “和平,雨水,我就不送你们上车了,既然你们成了家,將来日子还得你们自己过,路上小心点,等到了京城,给爸打电话。” 说完,拎著饭盒,晃悠著就出了门,自顾自而去。 只是背影有岣嶁。 何雨水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泪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傻丫头,別哭了,什么时候想他,就什么时候来看看他,他又跑不了,咱们回京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你说,院里的那些人,知道咱们俩结婚,会是什么表情?” 闻言,何雨水擦乾净眼泪,抬头看看曹和平。 “和平哥,別人怎么看,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感到非常的踏实,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车站等车吧。 对了,我爸跟我说,让我。。。” 没等她说完,就被曹和平打断了。 “雨水,不用说出来,你记在心里就够了,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今后你就看我怎么做就是了。” “和平哥,谢谢你。” 怎么去的保定,就怎么回京城。 但是这一往一返,可就大不相同,不管何大清如何算计,但是在面对父女亲情的时候,心底的柔软依旧被触动了。 有了手里的这些东西,也是时候试试四合院的水了。 到了京城的时候,已经快八点钟了,先把何雨水送到棉纺厂,又交代了几句,曹和平才背著包回了四合院,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门口。 从今夜起,便要弄他个翻天覆地。 第二十一章 老何在保定还好吧(求追读) (今天的追读很重要,关係到会长的成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能把书页翻到最末页,帮助会长拿到试水推荐,感激不尽。) ----------------- 从棉纺厂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曹和平推门进来,刘红梅脸上带著焦急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向他身后看去。 “儿子,回来了,雨水呢,怎么没有跟著你一起回来?” “妈,別著急,让我慢慢给你说,保定事情办的很顺利,但是有些事没定下之前,让雨水暂时还是住在厂里,我把她送到宿舍后才回来的。” “也对,省得节外生枝,好,你一路辛苦,先吃饭,吃完饭了再说其他事情。” 不由分说的转身就去热饭,原来她一直在等著,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曹和平心里很是温暖,儿行千里母担忧,不外如是。 曹和平也不再说什么,进了自己的房间,將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看著这些东西,万事俱备,这事还真不能办的糙了。 现在64年,再有一年多,就到了礼坏乐崩的时候,若是现在留下了破绽,到了那会可真的会要命,自己倒是不怕,但是老娘和媳妇肯定得遭罪。 翻看著易忠海给何大清写的信,当真是花团锦簇,除了一切平安,就是你放心,是半点实话都没有,典型的报喜不报忧。 这个假模假式的道德天尊,还真的有一套。 吃饭的时候,刘红梅就坐在边上,只是看著他大快朵颐,忍著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曹和平吃完之后,擦了擦嘴,站起身。 “妈,我去易忠海家一趟,等会回来咱们再详细的说。” 刘红梅嘴唇囁喏了片刻,坚定了一下情绪,跟著站了起来,拉住曹和平的手。 “儿子,到易忠海那边好好说,千万別闹大。”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您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拎著包出门就拐到易忠海家的门口,在门上敲了几下,只听脚步声到门口,保暖的门帘子被掀了起来。 是一大妈,她脸上掛著笑容,看到是曹和平,手里还拿著包,笑容更胜。 “吆,是和平啊,吃了没?” “一大妈,刚吃过饭,一大爷在家吧?” “在呢,外边冷,咱们进屋说话。 老易,和平来了。” “和平,你来了,进来坐,老伴,你去倒水。” 易忠海满脸笑容,迎了上来。 “一大爷,瞧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搅您吃饭了。” “这话说的,咱们邻居这么些年,你轻易不来,来肯定是有事,饭什么时候吃都是吃,你有什么儘管说,能帮衬的我一定帮衬。” 这话说的真是敞亮,就跟没说一样。 “一大爷,要不你还是先吃饭,我要是一说,恐怕你是没吃饭的心情了。” 易忠海听完,第一反应就是来者不善,虽然脸上的笑容还未敛去,但是语气却有了变化,他先是看了一眼一大妈。 “老伴,你先进屋去,和平来肯定有事。” 一大妈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进了里屋,不过这样的房屋格局,隔音烂的跟狗屎一样,也就是躲个脱裤子放屁。 “和平,一大爷听你这话里有话,是我哪里做的不到位,你指出来,咱们是邻居十几年,还能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曹和平坐在椅子上,也没有故弄玄虚,直接將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样一样的摆出来,然后指著这些东西。 “一大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要是我说的重了,你也別往心里去,这是我和雨水的结婚证,这是我们去保定的车票。 这是你每次写给我岳父的信,这是我岳父每次给你寄钱之后的存根,至於你去取钱的存根,邮局都有存档,想要调取应该不难。 这些东西您可以验证一下,要是你觉得这些东西不真,是我曹和平信口开河,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说话,如何?”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张嘴就是一块肉啊,易忠海拿起看了之后,人都麻了,信是自己写的,结婚证有红章,寄钱的存根上都有红章,傻子都知道是真的。 空气凝滯,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易忠海不愧是易忠海。 呆住片刻之后,他面带微笑,慢慢的將桌上的东西拢了拢,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摞成一摞推到曹和平的面前放好。 “和平吶,你和雨水打小一起长大,所谓是远亲不如近邻,如今成了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一大爷在这儿祝你们新婚快乐。 不是一大爷说你,这么大的一个喜事,你咋能不提前知会一声,连个结婚仪式都不办,这可不合適,也得给我一个上份子钱的机会不是。 对了,老何在保定还好吧?” 瞧著他镇定自若的表情,曹和平脸上也掛起了笑容。 负隅顽抗? “一大爷,劳您惦记了,我岳父好得很,那白寡妇伺候的真不错,他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给我说了不少咱们院的事情。 尤其是惦记您啊,尤其是知道这些年院里的一些事,尤其是雨水这些年的一些遭遇,他非要回来看看你,顺道给我们主持婚礼。 顺道看看院里的这些老兄弟,还要带上厨刀,说要给你做点好吃的,我和雨水是好说歹说才劝住他,这年头各家都不宽裕,不就结个婚嘛,哪能大操大办的。 再说了,有一大爷坐镇四合院,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只要把东西带回来,您吶,肯定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总觉对不住雨水,她毕竟因为这个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做为她的男人,要是不吭不啊,那还算是人吗? 一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曹和平的话,就像是小刀拉的一样,让易忠海心里刺挠的难受。 “和平啊,你也是我看著长大的,在咱们院里就数你有出息,唯一一个干部编制,说明你懂事理,唉,我这个一大爷难当啊,管著院里百十口子人,事事要操心。 不过这事怪我,我对不起你岳父,他走的时候把傻柱、雨水,还有聋老太太都託付给我,但是我这事情一多,难免有所疏漏。 不过你想想,咱们院里的人形形色色都有,他那个事毕竟不光彩,不敢声张啊,就说这钱的事,恐怕给了雨水,她也保不住。 就想著帮她保管,这事傻柱都不知道,就想著雨水成年之后,我再给她,如今你和雨水都成了家,这钱也是时候给你们了。 钱都在我这放了这么长时间,当然也不能白放,我按照银行的利息算钱,连本带利一起给你拿回去,额外再给你们拿500块,这是给你们结婚的份子钱。 和平,你看这样办,行不行?” 第二十二章 这个事,我易忠海认栽了(求追读) (今天的追读很重要,关係到会长的成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能把书页翻到最末页,帮助会长拿到试水推荐,感激不尽。) ----------------- 居然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500块? 你打发叫花子呢,不如留著买棺材好了。 曹和平呵呵一笑。 “一大爷,还是我那老岳父了解你,他说啊,跟你的关係堪比手足兄弟,可以托妻献子,就是人喜欢说梦话。 如今世道不比从前了,一大爷,我就是年轻,您也不能把我当傻柱看吧,这些年加起来,一共寄到您这1585块钱。 这个事我还专门打听过,无论什么目的,非法占有、故意欺诈別人钱財,会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金额特別巨大的,可能会判处十年以上。 一大爷,你是八级工,国之重器啊,即便是有错,国家也不会亏待你的,如今举国上下大规模的支援三线建设,您也不愁英雄无用武之地。 別说养老了,就是睡觉都有人帮您站岗。”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易忠海。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办法善了,但是完全没有想到曹和平这么难缠,开口就讲律法,连生不入公门规矩都不讲了。 要是什么都讲律法,还要人情世故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大妈从里屋跑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曹和平的面前。 “和平啊,你可不能这么干啊,老易为了咱们院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当时你爹没了的时候,丧事也是你一大爷帮衬著办完的。 我也知道我们家对不住你和雨水,但是人不能做的这么绝啊,你要是觉得500块少了,你说个数,我们给,就是给不起,我们就打欠条,早晚都会还你的。 就看在咱们邻里邻居多年的份上,饶了老易吧,一大妈给你磕头了。”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更何况是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夫妻,怎么可能不知道易忠海的所作所为。 曹和平没有搭理她,只是微笑著看向易忠海。 看得他头上都冒出了虚汗,也可能是见这招也不凑效,他起身扶起一大妈,还贴心的给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老伴,你就別掺乎了,先进去歇著,和平没去报公安,而是先到家里来,肯定不是要把我这么著。 你就別担心了,凡事都能谈嘛,对不对,和平?” 这话叫曹和平有点佩服了,不愧是原理最资深的老登。 “一大妈,你瞧瞧,还得是一大爷明事理,地上凉,您赶紧起来吧,要是万一伤了身体,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不过一大爷说得对,凡事都能商量,而且咱们都是邻居,我只有三点要求,只要你们能应允,我保证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第一,就是钱的事情,按照银行的利息,连本带利一次性交出来;第二,你去跟后院老太太说说,我家房子不够住,她得给我们换换。 第三,雨水住的这间房,我岳父把它当做陪嫁给了我们,可我们要是搬到后院,这间房就有点鸡肋了,但是一大爷你有用啊,打通之后,就是完美的三间东厢。 所以我打算作价卖给您,也不多要,2000块就够了,至於这个钱谁来拿出来,我相信您肯定有办法。 我也是为了您的名声考虑,这条件不过分吧,一大爷?” 这是曹和平和何大清商量好的事情,拿著雨水钱的事情,要是真的公办,易忠海有的是办法脱罪,反倒是敲他一笔更划算。 用钱解决,而且不伤他的名声,不过为了不留后患,这个钱绝对不能是什么赔偿的说法,按照银行利息给钱,天经地义。 一间房子卖2000块,这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要交易的时候,把该交给政府的钱交了就行,官司打到海里,也没毛病。 至於提出跟聋老太太换房子,这是何大清提出来的主意,而且他说这个事情易忠海一定能办成,至於这里头有什么猫腻,曹和平也不清楚。 易忠海听完条件,眼睛瞪的老大,不是因为钱的事情,而是真的被他惊到了,做为一个天天琢磨算计人的人,岂能不知道这里头的道道。 这几招应该是何大清教的,要是这瘪犊子想出来的,那就太妖孽了。 这几条太和他的心意了,既符合他破財消灾的想法,还能保全他堂堂一大爷的名声,尤其是这名声,可是他这些年立足的根本,根本就伤不起。 钱没了,还可以赚,但是名声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就是换房子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自己还可以藉助这个事情,好好摸一下聋老太太的底牌。 足足等了一刻钟之久,他终於停了下来,面带微笑,曹和平心中暗想,看来这老登真是个脸比天大的主,不过这样更好,有短处才是真人嘛。 “和平啊,就按照你说的办。 钱的事情好说,就是这换房子这事有点难,既然你去可保定,你岳父一定跟你说了不少,得老太太答应才行。 老伴,等会咱们就去见老太太,儘快的把这个事情办了。” 一大妈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又深深的看了曹和平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曹和平並没有管他言语中的试探,见火候差不多了。 “一大爷,还得是您,那这个事情咱们就这么定了,不过咱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毕竟我年纪小,心里担不住事。 我这有一份证词,劳驾您给抄一遍。 这样你安心,我也安心,如何?” 说著从包里拿出纸笔,还有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认罪说明,大致意思就是易忠海承认见钱眼开,故意欺诈钱財云云,递了过去。 易忠海看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王八羔子够绝啊,把自己的退路堵的死死的,一点余地都没有留啊。 “和平啊,这就不用了吧,咋的,你还信不过一大爷?” “嗐,咋能信不过啊,我也是这么问我岳父的,可是他说啊,太了解您了,再三叮嘱我,一定要让您抄一遍。 不过也能理解,父母对子女的爱肯定是方方面面的,做事还是严谨一点的好,一大爷,您放心,这东西就咱们几个知道,事情一办完,立马还您。” 易忠海闻言,又是拿著文书看了两三遍,越想越觉得憋屈,但是刚想要发作的时候,心里却有了更多的担心。 这瘪犊子刚从保定回来,那个老东西知道自己不少事,这万一要是闹大了,再把一些陈年往事翻出来,其中正中何大清下怀。 绝对不行,目光好像是刀子般戳在曹和平的身上,牙都快咬碎了,强压住怒火,声音就像是从嗓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一样。 “好,我抄。 和平,没想到啊,咱们院里出了你这么一个人物,了不起,后生可畏啊,不过,一大爷劝你一句,做人还是要善良一些的好,別被人当了刀,还不知道。 这个事,我易忠海认了。” 第二十三章 乾娘,出大事了(求追读) (今天的追读很重要,关係到会长的成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能把书页翻到最末页,帮助会长拿到试水推荐,感激不尽。) ----------------- 曹和平见此,並不意外,篤定他会抄的,毕竟他屁股底下脏事不少,何大清又是知情人士,他能不忌惮。 “一大爷,太言重了。 您是咱们这个院的掌舵人,为院里做了那么多的贡献,我很尊敬您。” 你这尊敬我真是要不起,易忠海一脸的愤懣,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手却没有停下抄写的动作。, 等了十几分钟,易忠海將抄好的东西,推到曹和平面前。 曹和平拿起仔细的看了两遍,字写的挺好的,尤其是签名气势磅礴,不愧是考上八级工的存在,然后叠好塞进包里。 “一大爷,两天时间,咱们钱房一次性交付清楚,这个东西,我到时一併还您,今后在院里,还得一大爷多帮衬才是啊。” 易忠海怒极反笑,帮衬,肯定会好好的帮衬你,你等著。 “哈哈,和平,你说的对,咱们都是邻居,以后啊,可得互相帮衬,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两天时间有点紧,我和你一大妈这就去后院跟老太太说去。” “得嘞,咱们回见,不用送。” 然后起身挑开门帘就出了门,没走几步,就听见易忠海的屋里丁玲桄榔的声音不断,估计是盘子被迫跳桌自杀了,但这並不影响曹和平的好心情,甚至更好了一点。 一大妈看著屋里的一片狼藉,声音有些低沉。 “老易,咱们就这么被他骑在头上吗? 这可是在咱们和老太太身上割肉,再说了,就是咱们认,那老太太能善罢甘休,我倒不是心疼钱,这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扣雨水钱的事情,咱们完全可以为雨水著想的名义说,大不了再给他添补一些,你说,他曹和平敢这么胆大妄为,是不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听著她的嘮叨,心里的正在憋火的易忠海,直接找到了泄愤口。 “你闭嘴,什么当年那些事,当年能有什么事情,你把嘴巴给我管住嘍,別在这瞎嚷嚷,还嫌麻烦事不够多吗? 我能怎么办,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奸猾,而且他已经去过保定,以我对何大清的了解,他不可能什么都不说。 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这就去后院。 他妈的,真是看走眼了,算了半辈子,居然让曹和平在我头上拉屎,真他妈的憋气,要是哪天他落在我手里,一定让他死的难看。” “老易,乾娘不好惹的,你到哪跟她好好说。” “哼,不好惹,也得惹,要不是我捧著,她能当了院里的老祖宗,再说了,今非昔比,她已经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夫人了? 等会你就这样。。。” ----------------- 穿越者从来都不是救世主,但凡是跟任务、生存无关的事情,一定要放下救人心结,遵从他人命运,而且剧情改变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搬到后院好啊,距离娄晓娥这么近,算不算近逼了一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不是好人妻,而是为了任务,曹和平按住心里的想法推门而入,刘红梅立刻就起身迎了上来,一脸的关切。 “和平,事情办了?” “妈,办了。 基本定局,这东西您看看,易忠海可是个明白人。” 说著话,掏出易忠海抄写的文书递给了刘红梅,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开始咕嘟嘟的牛饮起来,说了这么多话,还真的有点口渴。 刘红梅接过文书,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向曹和平。 “和平,即便是有了这东西,也不能掉以轻心,如今撕破了脸,这怨可算是结下来了,我估摸著,易忠海能这么爽快答应。 一方面是你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要是有准备的话,就说这个钱已经给了傻柱,以他对傻柱的掌控,傻柱还真有可能站在他那边。 傻柱是雨水的哥哥,即便是你有何大清给的证明,真算起来,那也是一笔烂帐,人家巴不得她们兄妹闹起来,反正丟人的是老何家。 另外就是你那老丈人何大清,起了关键作用的,毕竟他易忠海也弄不清楚,他究竟给你说了什么,或者给了你什么他的把柄。 还有,这何大清未必没有別的心思,让你跟易忠海斗上一斗,输贏都影响不了他,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雨水说的对,这帮子人都烂透了,要是能搬出去住的话,咱们就搬出去,跟他们住在一个院,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妈,您说这些我都想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个事情您知道就好,现在社会上已经有些不一样的苗头,风可能大得很。 另外,能不能找到房子暂且不说,待在咱们这种大院里,还是很安全的,易忠海他们几个为了那点算计,不会让咱们院乱起来。 您和雨水住在院里我也放心,至於易忠海会不会报復回来,肯定会,但以他的谨慎,绝对不会轻易动手,只要我谨慎一点,问题不大。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还手的能力,眼下先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看著曹和平的步步为营样子,刘红梅有点失神,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以前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也只能將这些变化,归咎於经歷了生死之后的大变。 “儿子,妈听你的,但是一切要小心,如今你结了婚,真正成年了,你记住了,再怎么谋划算计,归根到底都是为了过好日子,不能本末倒置。 妈绝对不希望,你成了他们那样的人,天天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知道吗?” 曹和平握住她的手,语气很是肯定。 “妈,放心吧,您还不了解我,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为了家里好,再说了,我也成家了,也该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歷练歷练不是,你可得给我这个机会。” 母子二人在一起聊了很长时间,很欢乐,但是后院就不肃静了。 “忠海、闺女,你们咋这会子来了呢?” 易忠海看了一眼一大妈,她立刻会意。 “乾娘,出大事了。” 第二十四章 双『雄』会(求追读) “啥事啊,著急嘛慌的,成何体统。” “乾娘,曹和平和何雨水结婚了,俩人还偷偷去保定见了何大清,拿著一堆东西上门找麻烦,然后来了一个狮子大张嘴。 而且,还逼著老易写了认罪书,这些肯定都是何大清教的,乾娘,我们实在是没辙了啊,求求您帮帮忙吧。” 说著话,直接给聋老太太跪下了。 聋老太太闻言,见此状况,眉头紧锁,眼角夹了夹,泛起几缕杀气,並没有搭理一大妈,而是看向易忠海。 “这是真的?” “老太太,青莲说的是真的。” “乾娘,我不敢欺瞒您吶,” 『啪』 聋老太太终究是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反天了,他是想找死啊。 忠海,你这个一大爷当的不称职啊,何雨水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別总把心思放在身后事上。 说说,人家都提了什么条件。 青莲,你也起来吧,跪我有什么用,事情来了,就解决事情。” 易忠海把一大妈扶起来,聋老太太讥讽的话语,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变化,颇有唾面自乾的风度。 “老太太,是我的不是,谁能知道这个曹家小子这么能忍,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真是看走眼了啊。 就在吃罢饭那会,他找上门来,是这么说的。。。。。。 这背后肯定有何大清的指点,钱我出,就是这房子,得您拿主意才行啊,要是您不答应,大不了我去投案自首,发配大西南了事。”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完毕恭毕敬的住了嘴,但是眼睛却是盯著聋老太太的表情变化,只见她脸上掛著的冷笑逐渐收敛,脸色越发阴沉。 但是她扫视了一下易忠海两口子的表情,然后口中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呵呵、呵呵,不错,年轻人牙口好的很吶。 直接奔著我的命根子就来了,不过你们两口子,就没有別的想法吗?” 易忠海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压根就没有准备吭声,只是看了一大妈一眼,她感受到他的示意。 “乾娘啊,您就帮帮忠海吧,不能眼看著老易去坐牢、被发配吧? 我们两口子这么多年照顾您的份上,您答应了吧,等您搬到中院之后,我们照顾您也更方便,离傻柱也近一点不是。 要是您实在捨不得这房子,咱们乾脆在外面给他买几间房,钱我们两口子出,您就帮忙疏通疏通关係,正好把他们撵出去四合院,这也行啊。” 聋老太太简直都要气笑了,好算计啊,原来在这等著呢。 姓曹的想弄我的房子,你们想挖我的关係网,真是计划的明明白白啊,真以为我是砧板上的肉了啊。 “忠海啊,你也是这么想的?” “老太太,我觉得青莲说的对,两个办法都不错,就看您怎么定了?” 聋老太太眯著眼靠在椅背上,像是想著事情,又好像是在看著眼前的两人,脸上鬆弛的皮肤堆在一起,像极了似笑非笑的模样。 屋內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几人的呼吸声,都有些急促。 足足等了四五分钟的模样,聋老太太颤巍巍的站起身,在房间內来回的走了几步,然后站住脚,看向易忠海。 “忠海啊,这十来年啊,靠著你们的帮衬,我吃得饱、穿的暖,尤其是前几年闹灾荒的那段时间,要不是你们两口子,老婆子早就归了西。 我倒是有个想法,你且听听。 你那住的不是两间房嘛,正好给曹家那两间换换,这样曹家就有了中院东厢的三间房,也不用中院后院的倒腾了。” 易忠海目光凌厉,看向聋老太太,心中暗忖,非要我点透吗? “法子是不错,可惜啊,人家相中了您老的房子,老伴,你先回去,我突然想到有点別的事情,要跟跟老太太说说。” 一大妈闻言,知道到了关键时候,但是计划里並没有让自己迴避打算啊,要是老太太遭不住,拿自己的把柄说事,那可咋办啊,怕是要遭殃。 聋老太太瞧了一大妈一眼,又瞧了一眼易忠海,嗤笑一声,终於忍不住了,这是要给自己玩横的了真不怕闪了腰。 “青莲吶,你回吧。” 二人都看向一大妈,这是要双『雄』会了,她赶紧转身出门而去,隨著『吱呀』一声关门声传来。 易忠海也彻底不装了。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聋老太太则是站著,像是一樽雕塑一样,看著他的一举一动。 一直等到他喝完水,放下杯子,抬头看著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看吶,两条路您必须得选一条。” 聋老太太冷哼了一声。 “呵,怎么著? 难不成想对我老婆子动手了,还是想倒反天罡啊,什么年代了,还玩青皮那一套呢,觉得自己能耐了,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个的份量够不够?” “老太太,话別说的这么难听,从青莲那论,我也得喊您一声乾娘,要不是您吶,我还在东门外的草窝棚里住著呢。 当年我的老婆是怎么死的,您敢说这事跟你没关係? 这是您欠我的,您得还。 我鞍前马后伺候您这么多年,扣何雨水的钱也是您拿的主意,现在出事了,你是推得乾乾净净,您觉得这样做合適吗?” “忠海啊,看来你真是出息了,事事都想站在高处说话,当年你媳妇怎么死的你不清楚啊,你娶青莲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你啊你,就是好面子,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你想干什么我是清清楚楚的,反倒是你,跟我这遮遮掩掩,但凡是你有点骨气,就说出来嘛。” “老太太,这可是您逼我的,本来我还想给您留上几分面子,您不要,我也没有办法了,何雨水要是知道她娘死在你的手里,你说她会怎么样? 还有啊,傻柱是你的亲生儿子,何大清真是不挑食啊,哦,也不能怪他,毕竟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挡得住八大胡同头牌赛貂蝉的风韵犹存。” “够了!” 第二十五章 还装他奶奶,真有你的(求追读) 聋老太太闻言,眼睛瞬间睁的老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顶门,身形晃动,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踉蹌之间差点来个屁股蹲。 易忠海就这么看著,脸上带著讥笑,把聋老太太看的发毛,虚火凭空而生,一声厉喝,拿起拐棍就要朝著他的头上抡去。 “够了!” “来,您瞧准了,朝这打,这样死得快。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大清就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才嚇跑的,还用我们给他下套,怕不是他自己主动钻进去的吧,这一跑就是十几年, 就是帮著別人养孩子,忍著骨肉分离的痛苦,也不愿意凑在您跟前,你说你缺不缺德,还有青莲,您让她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因为她也看上了何大清嘛,说真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您为什么把贾德柱、许富贵和我弄到院里住。 究竟是图什么呢?” “易忠海,少在这胡说八道,当年我看您们几个可怜,把您接到院里,给你们房子,尤其是你,还给你成家立业,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给我成家立业? 说的好听,你那干闺女是个什么货色,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把她拢到身边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给那些达官贵人消遣解闷的吗? 一个烂货而已,要不是当年你的算计,我能娶她,要不是她不能生养,我怎么会成了別人眼里的绝户,別人都觉得我过的好,可谁知道我心里的苦。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造的孽,你不还,谁还?” “够了,青莲跟了你这么些年,对你言听计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了老了你还要坏她名声,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忠海,別在这演戏了,贾德柱是怎么死的,贾东旭究竟是谁的种,棒梗头上的自来卷,到底隨哪个? 要不是我,你真的以为贾张氏那个贱人能藏得住? 易忠海啊,易忠海,你真是个天生坏种,我是真后悔啊,当年我怎么鬼迷心窍的选中你了呢,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老太太,你知道吗? 我他妈最烦的就是你这副嘴脸,装著处处为別人好的样子,你为我好,弄死我的老婆,然后塞给我一双破鞋。 亏她以为瞒的很好呢,真是可笑啊。 少拿贾德柱的事嚇唬我,那就是个意外,懂吗,至於东旭,他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就积点德吧,少拿他说事儿。 老太太,我告诉你,我是真想看著你长命百岁啊,你说是不是天意,何雨水长得是真隨了她妈的相貌,所以我就是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天天在你跟前晃悠,她妈死得惨吶,连看她一眼的功夫都没有,你是不是怕了? 所有真相大白於天下之时,你们何家人的那些脏事、丑事,还能不能藏得住,我真想看看傻柱,和何雨水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对你? 还装他奶奶,真有你的。” 聋老太太闻言,那是五內俱焚,声音暗哑阴沉。 “易忠海,你不得好死,真想闹个鱼死网破是吧,好,我老婆子奉陪到底,何家人活不下去,贾家的人就能活下去了? 大清也不会放过你,还有许富贵也不会放过你的,就连那曹和平也不会放过你,我就问你一句,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老婆子我今年68,也活够本了,子孙自有子孙福,活不下去就活不下去吧,到时候我就在你门口一掛。 反正我俩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管什么將来。 咱俩一换一,我值了。” 这也就是曹和平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一定得给聋老太太点个讚,懂得底线思维的人,绝对是最狠、最牛逼的人。 聋老太太的终极招数一放,易忠海直接麻爪了。 ctmlgbd,这老东西真要是掛在自己门口,不由吸了一口凉气,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决心,也不会等到今天了。 不愧是八大胡同出身,够阴毒的。 怎么收场呢? 聋老太太见易忠海面色转阴,一言不发,便知道戳中了他的要害,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暗忖道此子不可留了啊。 这个曹和平真不是个东西,你直接告他就是了,非要贪图財物,也是废物点心,但是一切不能急,如今胜负已分,也该是给他个台阶的时候了。 这么將军下去,真激起了他的凶性,真会出事。 “忠海啊,如今你也不年轻了,五十七了吧,都说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那些陈穀子烂芝麻的事儿也该过去了。 这样吧,我老婆子让一步,房子就换给那曹家的小子,你不就想看我难堪嘛,没关係,反正我老脸一张,眼花耳聋的不要紧。 不过啊,你想要我手里的关係,八级工差了点,你也不想想你这八级工是怎么来的,能担得起这些吗? 我知道,我为傻柱想,你为棒梗想,可是你想过人走茶凉吗? 没有我,这关係还有什么用? 再说你要是有事,我能不帮你吗? 什么都拢到自己手里,有什么好的,忠海啊,有个事倒是要麻烦你,让贾家那群吸血鬼离傻柱远点,他都29了,也该成家了。 那棒梗是个什么样的,你不清楚啊,你对傻柱好一点,將来能对你差了不成,多一个准备,很有必要的,这也是当年为什么招你们几个进院子的主要原因。” 聋老太太拿捏的恰到好处,正好卡在易忠海的底线上了,阅男无数也有阅男无数的好处,对人性的把控,真是达到微操的级別。 玉石俱焚?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事还得找补找补。 “唉,是啊,从45年被您招进院里,这一晃二十年就过去了,这些年啊,有些话憋到心里难受,今个说出来,也痛快了。 不过,这些话您也別往心里去,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早已经物是人非,不过,有个事情我得给您诉诉苦。 曹和平要的那2000块,我是真没有,您看这事儿?” 见目的达到,聋老太太哈哈一笑。 “嗐,我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个钱我出。 不过,对外就说是三间房换三间房,钱私下给,外人也不能拿这个说啥,我住两间就够了,雨水那一间就给你住吧。 这样东厢的三间房就打通了,你和青莲住著也舒坦一点,算我老婆子为当年的事,给你赔个不是,傻柱的婚事你得上上心。” 彼此恨的要死人,如今又握手言和。 人心难测。 第二十六章 无能狂怒罢了(求追读) 易忠海笑容又浮现在脸上。 “老太太,您可是帮我解决了大麻烦,我就不说谢您话了,傻柱的岁数確实不小了,回头啊,我给他张罗张罗,早点把婚结了才是正道。” “那感情好,这事就拜託你了,大清走的时候,把他託付给了你,这事你说了算,需要花钱的话,你来找我。” 真是默契,不愧是四合院中的大boss,但彼此心里的那根刺,是怎么也拔不掉的,至於什么时候爆发,天知道。 “那好,我先走了,青莲还在等著呢。” 当易忠海起身出门之后,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拿起拐棍抡在桌子上的茶盘上,那茶杯、茶壶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很是响亮。 不光是易忠海听见了,但他的脚步停都没停,嘿嘿一笑,继续回中院去了,周遭的邻居自然也是听的真真的。 但是都很懂事,別说开门了,就连窗户都没有开。 而易忠海回到家里,一大妈就迎了上来。 “老易,咋样,老太太答应了吗?” 此时他一改在聋老太太屋里的嫌弃,面带微笑。 “答应了。 而且买雨水房子的钱,她来出,这也是多亏了有你,估摸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捨得这么一大笔钱,青莲,这个关口咱们过去了。 不过,她也有条件,希望咱们给傻柱介绍对象,张罗婚事。” “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乾娘不会不管我们的,以后咱们一定要对她好一点,不过,傻柱的婚事可是个大麻烦啊。 你说他一个条件不差的小伙子,咋就被秦淮茹这个寡妇给勾住魂了,还有啊,咱们要是给他张罗婚事,那贾家能答应了?” “不碍事,先別说这个了,先把眼把前的事情解决了,明天一早你就去找曹和平,把房子先过户了,免得夜长梦多。” ----------------- 翌日,周六上午。 经过沟通,曹和平去棉纺厂接了何雨水,边走边说著朝著街道办而去,这边的一大妈带著聋老太太在去街道办的路上。 在街道办门口碰面后。 “一大妈,老太太,你们来了。” 曹和平打著热情的打著招呼,但是聋老太太的表情可就丰富多了,没吱声,但是眼神却是不停地在何雨水,和他身上扫来扫去,想刀人。 “雨水、和平,你们等著急了吧,老太太腿脚不利索,晚了一点,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进去办手续吧。” “都听您的。” 毕竟这年头的房屋五成以上都是公房,还有两三成是房东,手里有多套房子,然后由zf强制出租,由房管所代理收租。 剩下的一两成房屋,则是像四合院里的私房一样,要么是一开始登记的私房,要么是60年改革的时候,曾短暂的有过一段时间允许公房转私房。 曹和平家的房子就是这么来的。 “同志,你们是要办理什么事务?” “同志,我们来办理一下私產互换,可以办理吗?” “可以,你们看一下墙上的列表,如果携带的资料都够的情况下,现在就可以给你们办理,请问是你们谁要办理?” 曹和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產证和材料,然后看了一眼一大妈。 “乾妈,您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吧。” 聋老太太此时心中纵使有千般无奈,也只能默默地掏出房契和材料,放在了办事员的桌上,那人详细的看了看资料。 “资料都没有问题,只是你们这两间换三间,我想问一句,老太太这房子是你的,你確定这么换了吗?” “换吧,这俩孩子结了婚,跟婆婆三人一起住著两间房,我老婆子在院里经常受他们照顾,心里也挺不落忍的,两间就够我住了。” “那好,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那我就给你们办手续了。” 这年头办事效率真是高啊,不到二十分钟,两张新鲜出炉的房產证,就分別交给了曹和平和聋老太太。 曹和平把房產证交给了何雨水,看著上面清楚的写著95號院后院三间正房的字样,她开心的不得了,要不是在外面,都想主动亲他一口。 “一大妈,那咱们接著办下一件事吧,不过得等一等,那间房子还在我岳父名下,先转到到雨水的名下之后,才能转让。” 曹和平把情况给办事员说完之后,就让何雨水把何大清的房契和证明材料,都交给了办事员,那办事员也是懵了。 房屋这样的流动很是少见,今个是什么情况,还都是这个院里的人,仔细的看完材料之后,抬起了头。 “何雨水同志,材料都很齐全,我给你確定一下,95號院中院正房三间,和中院东厢房靠北一间,全部过户到你名下,对吧?” “同志,是这样的。” “那好,请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办理。” 聋老太太闻言,有些不淡定了,不就是东厢的一间房嘛,怎么就变成了四间房,这何大清怕不是昏了头了,究竟是怎么想的? 傻柱可是他儿子,何雨水这个贱丫头,有什么资格拿到那三间正房,那可是自己给儿子的家业啊。 但是她不能说什么,隨即用手掐了一下一大妈。 一大妈也在懵著呢,感到异样,立刻会意。 “和平,不是说你岳父给雨水的陪嫁,只有东厢的一间房吗? 现在怎么变四间了?” 曹和平早就就在看著聋老太太和她的小动作,和聋老太太杀人般的眼神,若是眼神能杀人,院里的老登们早就被灭门了。 无能狂怒罢了。 “一大妈,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您给琢磨琢磨,这房子要是放在傻柱手里,您觉得今后这还能是他的吗? 这房子啊,就是暂时记在雨水的名下,等將来傻柱有了后,再过户给他,就是帮他盯著点,別被人忽悠走了。 现在嘛,不但不能把房子给他,他要是还住在那里,每个月还要交房租,不过这房租也是给他攒著的,等到他结婚的时候,再给他置办些家具什么的。” 毕竟是房契上是何大清的名字,曹和平的话让她们无法反驳,尤其是聋老太太更是被憋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也不算最坏,总比让贾家算计走了强。 “呵呵,曹家小子,真是了不起,我老婆子活了快七十了,反倒是让你给算了一把,傻柱他爹我了解,这主意是你出的吧?” “哎吆,老太太,您可太高看我了,这事真是我岳父想的,他知道傻柱的事情之后,您可不知道,要多生气有多生气。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傻柱能是这副德行,我是他女婿,他的话我得听啊。” “不错,你真的不错。” 有些咬牙切齿。 不一会办事员,过来了,將房產证递给何雨水。 “同志,这四间房中东厢的这间,转让给这位,现在是什么政策啊,另外,这三间我们打算租给何雨水同志的亲哥哥,这需要办理什么手续?” 第二十七章 你们院里的氛围是真好(求追读) 工作人员看著他,依旧回答的很仔细。 “同志,按照目前的房屋管理办法,私房交易,要交一厘五交易费,还有就是要交一块钱的工本费,毕竟毕竟交易不同於换房。 另外出租的话,需要在咱们房管所登记,如果承租人是直系亲属的话,房租可以自行收取,但是不得超过政策指导价2元/每间/每月。 我们所里会定期的去核查,若是存在违规的地方,將会取缔自行收取房租的权利,这一点希望你们谨记在心。” “好的,多谢同志解惑,雨水,一大妈,你们来办理手续吧。” 但是当把资料填好之后,办事员麻了,甚至是有点激动,用手指指著交易的金额,声音高了几度。 “这位大妈,您確定看看清楚了,这可是一间房,2000块?” “是的,2000块,雨水这孩子他爹也不在身边,如今结婚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想帮衬帮衬她。” 办事员確认之后,心里五味杂陈。 臥槽,这是什么人吶,上辈子救了玉皇大帝吧,命怎么就么好,结个婚,先是有人拿三间正房换他家两间耳房。 然后更夸张的是老丈人,陪嫁给他老婆几间房,现在隨便卖给邻居一间,居然卖了2000块,也是为了帮衬他们结婚。 这样的女孩,怎么就让他给遇著了? 真想问问他媳妇,还有妹妹吗? 这饭,自己也能吃啊。 儘管这么想,但还是尽忠尽责的走流程。 “大妈,我再给您確认一遍,2000块一间房,没错吧。” “没错,劳驾您了,同志。” “那好,那我就给你们办手续了,这手续一办,可就没有办法反悔了。” 稍微停滯了一下动作,见一大妈点了点头,嘴上来了一句。 “你们院里的氛围是真好。” 这话是好话,但是听到聋老太太的耳朵里,何其扎心啊,甚至是在想,要是自己的耳朵要是真聋,那该多好啊。 听不见,不烦。 办完手续,曹和平去交了费用,一行人就这样出了门。 房管所办事处的几人瞬移一样,围在办事员的身边,开始发表著各种感慨的话语,七嘴八舌的討论著。 这年头2000块,绝对是一笔巨款,能买几万斤大米的存在。 街道办的门口,四人两两相对站著。 “和平,钱的话,现在不方便,等到了院里,加上雨水的钱一起给你。” 没等曹和平说话,聋老太太实在按捺不住心情了。 “曹家小子,你说话算话,傻柱房子的事情,你要敢骗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我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安寧。” 曹和平总觉老太太的情绪不对,看了看一大妈,但是她把视线拐到了一边。 “老太太,要不我送您去保定跟我岳父对质一下吧,说实话,要不是他非要让我帮著傻柱一点,我哪有这閒工夫。 没別的事了,今天我们各自收拾一下,明天趁著周日搬家吧,老太太,这事咱们就说定了,我还得送雨水回去上班,先走了。” 说完,便不再发话,骑著车带著何雨水就走了。 聋老太太看著他们的背影好久。 “先让他们开心著,咱们也走吧。” ----------------- “和平哥,我真的很开心,不过咱们这么干,你说他们会不会被气死啊,然后变著花样的找我们麻烦啊?” “瞧你说的,能气死就好了,高低我也得放几掛炮,放心吧,他们翻不起来什么浪花,所有的东西都是在zf备过案的,合规合法。 他们都是聪明人,心里不忿是肯定的,將来找我们麻烦,也是肯定的,但是我敢做,就不怕,就是不知道你哥哥知道我娶了你,会是什么表情?” “哼,隨便他,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係,和平哥,我跟你说,你不要觉得他是我哥就这么样。 他的事你少掺和进去,能不管就別管,依我看,他这辈子肯定毁在秦寡妇手里,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不能因为他,而影响了咱们家的生活。” “你啊,就是嘴硬,要是真不放在心里,也就不会掛在嘴上了。” “毕竟是我亲哥,可是,唉,算了,不说了,你少管他的事儿,要是真到了快饿死的时候,再说吧。” “听你的。” ----------------- 晚上,易忠海家。 聋老太太、易忠海两口子、傻柱、曹和平,几人围著桌子而坐,一大妈在一边倒水伺候著,气氛稍微有那么点凝重,毕竟到了这会,所有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易忠海已经知道了傻柱的那三间正房,已经过户到何雨水名下,心里就像是被挖了一坨肉一样,这么算的话,曹家已经拥有了六间正房。 这么些年过去了,儿子死了,姘头把著孙子,不让自己认,顶著绝户的名声,才只有两间房,如今虽说多了一间,却不在自己名下。 这明显是聋老太太的后手,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反对,总不能从自己媳妇手里抢过来,真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个8级工哪还有脸面在厂里待了。 “和平啊,事情我都听你一大妈说了,老太太高风亮节,愿意用三间房换你家的两间房,那主要是因为看在雨水,和傻柱是亲兄妹的份上。 傻柱他爸出走十几年,根本不知道院里的实际情况,所以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將傻柱的房子给了雨水,这事可不能这么办啊。 你和雨水都是高中生,都有正式的工作岗位,傻柱他不一样啊,今年都小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没有,要是再没有了房子。 还怎么找对象结婚啊,和平,做人吶,不能这么自私。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把傻柱的房子还给他,让他有个棲身之所,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大舅哥,要是他过不好,你和雨水脸上也没有光。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一番话说出来,叫一个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傻柱著想,但是聋老太太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在家也是想明白了。 房子在曹和平手里,也比在傻柱手里强,这不就有人开始为自己孙子算计房子了嘛,脸上不由浮现出讥笑之色。 但是她没有吭声,只是看著曹和平。 心里还真的有点期盼,希望这两个王八蛋能对著干。 打死一个少一个。 第二十八章 不愧是道德天尊(求追读) 傻柱却不是这么想的。 心里不愉快,但他却不能说什么,那房子毕竟是何大清的產业,而且当年被自己亲爹的支配感涌上心头,格外的清晰,后怕。 此刻他对易忠海的仗义执言感激万分,也希望曹和平能听劝,最好將房子直接过户给自己,这样的妹夫才是好妹夫啊。 曹和平扫视了一圈,神情各异,易忠海和傻柱能理解,但是聋老太太这边倒是有些奇怪,似乎很矛盾一样,挺有意思的。 不过对於道德绑架,自己玩的更专业。 “一大爷,说的太好了,可是我觉得最好不要你以为。 柱哥是我的亲大舅哥,老话说的好啊,亲不亲、娘舅亲,打断骨头,连著筋,是亲戚里最亲的关係。 我肯定不能占了他的房子,其实我老岳父也想把房子给他啊,但是柱哥的名声,不用我说吧,在座除了他自己不知道,还有谁不知道。 按说轧钢厂正式工,8级厨师,三食堂炊事班班长,一个月37块5,还有几间私房住,人长的也不丑,虽然长的著急了一点。 这样的条件,怎么会找不到媳妇,就连街道上的媒婆都不愿意给他介绍对象,为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 所以啊,我岳父才决定逼他一把,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什么时候把房子过户给他,而且没生孩子之前,每个月还要交房租。 这个钱我们也不要,都给他攒著,万一他要是打一辈子光棍,將来老了也能有点钱傍身,別跟我说柱哥有钱。 柱哥,我问你,上班十几年攒了多少钱?” 傻柱有点懵,咋回事,怎么说著说著,房子没有了不说,还要交房租,貌似还得感谢曹和平照顾自己。 我的钱给你有什么关係,用你问? “傻柱,你进厂十二年,一开始一个月18块5,后来27块5,现在是37块5吧,加上你平时干私活,就算是经常帮別人,也得有千把块存款了吧?” 傻柱挠了挠头。 “奶奶,哪有这么多,雨水毕业去上班,我给她买了一辆自行车,现在只剩下100多块钱在家里放著呢。” 100多块!!! 在场的人都有点懵,就连易忠海都有点懵,你一个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雨水在他们心里不算人),就算是再接济別人,也不能只有这么点钱啊。 “傻柱,就100多块? 你跟奶奶说实话,这么些年在厨房上班,吃的不缺,也没见你买什么大件,就给雨水买了一辆自行车,怎么可能就存下这么点钱。 你的钱呢,是不是拿出去干別的了?” 聋老太太出身八大胡同,自然知道男人手里有了钱,那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吃喝嫖赌抽,別说五毒俱全了,就是沾上一样,就別想有钱。 至於贾家,她都不放在眼里,能花几个钱,乖孙可没有这么蠢,傻柱在眾人的注视下,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奶奶,我真的没有瞎花钱,只是这钱吧,都给秦家他们家借走了,今天从我这拿个一两块,明天拿个四五块,多的时候十块八块也是有的。 尤其是这两年,贾东旭死后,一大爷交代我好好帮衬帮衬她们家,她们家確实是不容易,一到开支的时候,就找我借钱。”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死死的盯著易忠海。 “忠海啊,事儿不能这么办吧,傻柱我可是当成亲孙子看的,哦,现在成了他们贾家的拉帮套,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你不管管吗?” 易忠海调整了一下心情,按捺住內心的欣喜,但是眼神中的嘚瑟是藏不住的,仿佛是在说,老太太,你急了,哈哈,你急了。 “老太太,咱们四合院之所以是文明四合院,每年街道都给咱们发奖品、掛红旗,不就是因为咱们院里的氛围好。 邻里之间相互帮忙,各家都知道尊老爱幼的传统,叫我说啊,傻柱乾的很好,是值得表扬的,我们应该以他为荣,多好的孩子啊。 当然这个事情,傻柱也有乾的不对的地方,互帮互助是好的,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叫別人误会了不说,还影响了自己的生活。 傻柱,不要怪一大爷批评你,以后你再帮贾家的时候,可不能像现在一样了,要有分寸,她们孤儿寡母带著几个孩子不容易。 名声要是坏了,將来孩子们长大之后,不得被別人笑话啊。” 曹和平听著这话,真是无力吐槽,还能有这样的解释,不愧是道德天尊,这玩的叫一个溜溜梅啊。 你没事吧! 帮人还帮出毛病了? 傻柱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精神教父会这么说,什么叫我要有分寸,什么叫我败坏了人家的名声,还有没有天理可说了。 聋老太太更是快气炸了,我亲儿子给你孙子拉帮套,还拉出毛病了,但是看到曹和平吃瓜的表情,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何雨水那个贱人眼光真好,嗯,大清的眼光也好,房子在曹和平手里,是对的。 “傻柱啊,以后我搬到中院了,要是你还相信太太,从今往后每个月开支之后,你把钱放我这,我给你攒著。 我就不信了,我大孙子这么能赚钱,还能攒不住,房租也得按时交,和平,怎么交,交多少,你拿个章程来。” 易忠海听完,脸上压根就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心里却是在腹誹,呵呵,还孙子,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啊。 动不动就掛门上,你倒是掛啊,你以为你拿著钱,就能挡得住,做梦! 唯一有点忌惮的是曹和平,这小子太能搞事情了,这才多大的功夫,都快將自己的盘算折腾破產了,此子不能留啊。 一个老鼠屎换了一锅汤。 “老太太,今个街道上的话,您也听见了,人家是有標准的,原则上一间房一个月2块钱,柱哥毕竟是我的大舅哥,三间房一个月就给五块吧。” “好,就这么定了,傻柱,你没有意见吧?” 傻柱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活的是个屁。 第二十九章 看老子怎么扎你心窝(求追读) 傻柱鬱闷了。 在今天之前,自己还是一个快乐的单身汉,一星期最少能吃两顿肉,小酒更是没事就喝,可是今天自从知道妹妹嫁人,全变了。 “妹夫,5块就5块,就从今天开始算钱吧,不过你说话可得算话,这房子、房租,等我结婚生孩子之后,你就给还回来。” “柱哥,只要你的亲生孩子一出世,我保证雨水把房子给你,老太太和一大爷知道的,我和雨水不缺钱的。” 这句话让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有点破防。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多少是放了点心,一定要给傻柱找一门好亲事,不由想起了娄晓娥,真是白瞎了啊,要是能当我儿媳妇多好。 许大茂就跟狗屎一样,也配。 “忠海、青莲啊,傻柱是你们看著长大的,他的亲事你们也要上上心,还有,和平啊,你这做妹夫的,也给操操心啊。” “老太太,你放心,只要有合適的,我一定帮忙。” “对,和平说的对,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垮不过去的火焰山,和平,你跟雨水是真不打算办酒席了,傻柱现成的厨师,肯定能给你操办好了。” “一大爷,办酒席就算了,虽说这两年的日子好过一点,但是大家手里都不宽裕,再说了国家这么艰难,还是一切从简的好。 我看老太太家里也收拾好了,明天上午就搬过去,下午收拾收拾家里,晚上的时候劳您召集大家说一声,弄点糖果瓜子的分分,就完事了。” “哈哈,和平不愧是干部身份,说话办事就是严谨,你说的对,上面领导都在提倡俭朴节约,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一定要响应號召。 召集人的事包在我身上,就放在明晚上饭后吧,那个时候院里的人最齐,到时候大家好好的给你庆贺庆贺。” “那就麻烦一大爷了,您看咱们。。。” 看著曹和平的模样,易忠海秒懂,他立刻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也瞬间就知道了什么意思,稍微迟疑了一下。 “没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傻柱,你跟我来一下,我还有几件东西,帮我收拾收拾,破家值万贯,东西不收拾不知道,东西可不老少。” 傻柱赶紧扶著老太太,俩人就出了门。 “老伴,你去把准备好的钱拿过来,让和平带回去。” “一大妈,那麻烦了。” 一大妈进了里屋,易忠海面带微笑。 “和平,你们家从48年进院,一直住在这中院北屋耳房,这搬到后院,二大爷这人脾气不好,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得多担待点。 他们家孩子多,要是有什么衝撞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我来帮你们协调,另外就是后院的许大茂,也是在院里长大的孩子。 许家也是院里的老人了,虽然他爹带著他妹妹去了电影院的家属院,娄晓娥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这罗里吧嗦的一席话,根本不明白易忠海是个什么意思,不过该说不说,娄晓娥肯定是要帮衬帮衬的,有任务啊。 “那是必须的,保持咱们四合院的光荣传统嘛。” “我就说嘛,你根本不是老太太说的那种人,咱们院唯一的干部身份,会不懂事,不过老刘那边日子过的肯定没问题,毕竟是7级工。 就是脾气爆裂一些,喜欢打孩子,你多劝劝,大茂他们两口子,更是不缺吃的喝的,就是俩人不会过日子,你和雨水都是有本事的,给他们做做榜样。 要说日子难过啊,还得是你贾婶子家,你贾叔、贾哥都是因为意外身亡,剩下家里五口人,老的老,小的小,全家都靠著你淮茹嫂子一个人开支。 你和雨水是双职工,学歷也高,你还是干部身份,將来的发展肯定有前途,你也说了咱们四合院有互相帮衬的优秀传统。 你也多帮衬帮衬她们家,都是苦日子里走过来的,有时候我看著他们缺吃少穿,哎吆,真有点不落忍啊。” 臥槽,搁这跟我玩心眼子呢。 “一大爷,您给我开玩笑是不是,她们家咋可能生活不好,咱们院里比她家难的,可不是一家两家,谁家有她们家膘厚的。 要是贾哥在的时候,她们家条件確实艰苦,我觉得没毛病,毕竟淮茹嫂子是农村户口,棒梗他们没有定量。 但是淮茹嫂子顶班之后,户口都迁到了城里,一个月定量吃饱没问题啊,而且淮茹嫂子转正后是1级工,拿27块5。 而且我贾哥当时是因公殉职,抚恤金可是顶格拿的,足足600块,还有我柱哥月月十几二十块的帮衬著,四五十块不少了。 还不说柱哥带的饭盒,连菜钱都省了,就说在咱院,必然能排在前五,我帮他们,她们帮衬我家都绰绰有余了。” 这些小年轻真是一个比一个精明,还是傻柱好啊。 “嗐,帐这么算没问题,可是他们家孩子小,平日里头疼脑热的事情也多,就说棒梗都11岁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好养的啊。” 你个老登,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吶,慷他人之慨习惯了。 已有取死之道。 比下限。 你跟一个生意人出身的人比下限,得是多想不开。 看老子怎么扎你心窝。 “一大爷,有句话我说了您也別介意,您和一大妈膝下无子无女,他们家生活这么艰难,不如把孩子给你们抱养一个。 大的就不说了,但是小槐花適合啊,好好的抚养长大,等將来再招一个上门女婿,既能解决你们养老问题,又能帮你们处理身后事。 我老岳父说,您跟贾叔情同手足,贾哥又是您的徒弟,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抱养他们一个孩子,那是帮他们减轻负担、积德行善。 你要是不方便说,让老太太去说,她在院里德高望重,一定可以说服贾婶子的,对了,您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吧? 要是有,我可得批评您,领袖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要是这,您就当我没说,您放心,重男轻女的事情,我保证不向外传。” 这话听的易忠海腮帮子疼,那老东西知道不得笑话死自己了,这还不算,谁敢跟领袖的话对著干。 这哪是帮我,是要送我走,王八蛋。 第三十章 全院大会前的各怀鬼胎(求追读) 心里腻歪,但是脸上可一点不敢表现出来。 “这话可不敢乱说,男女都一样的,当时槐花出生的时候,我就提了这个事情,但是你贾婶子不乐意啊。 算了,这事不提了,你和雨水好好的过日子,给咱们院里好好的打个样。” “原来如此啊,那她们家真是够迂腐的,也就是一大爷您吶人好,就是被拒绝了还在为她们家谋划,换成別人早就不管了。 要不这样,我有个同学在福利站工作,我让他给帮忙寻摸寻摸,又能为社会做贡献,还能解您无后的事情,一举两得啊。” 什么叫无后,咋就这么阴阳呢? 易忠海听的都想打人,已经懒得开口回应了。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一大妈出来的真是时候,可能是听了半天了,及时出来打岔。 “钱呢,赶紧拿给和平。” “好,和平啊,老太太买房的2000块,和雨水的钱连本带利是3687块4毛,一共是5687块4,都在这了,你点点。” 说著话,有点肉痛的把钱推了过来。 曹和平笑了笑,接过钱,拆开报纸,一摞摞大黑拾呈现在面前,真是壮观,看来这是从银行取出来的。 “一大爷,那我就收下了,我相信您的为人,咱院谁不知道您是道德典范,钱我就不点了,没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说著佯装起身。 “欸,和平,那什么你不得给我啊?” 曹和平一拍脑袋。 “嗐,您瞧我这记性,差点就给忘记了,这就给您,您看看这是您写的那份不?” 说著,就从兜里掏出易忠海写的认罪证明,递了过去。 易忠海接过证明,快速看了一眼,又递给一大妈,点了点头,只见她瞧了一眼,然后就塞进了煤火炉子,瞬间就化成了灰烬。 “一大爷,那没事了吧?” “好,你回吧,这么多钱,你可得看好了,可不敢有什么闪失啊。” “那必须的。” 等到曹和平出门,易忠海的表情垮了下来,脸色阴沉的快要下雨一样,手捂著胸口,感到非常的疼,三年的工资啊,就这么没了。 “老易,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心里难受,这王八蛋,真他妈狠啊,弄走这么多钱不说,还把傻柱的房子给弄走了,这可是我给。。。” 话说了一半,赶紧停住,差点说出是给贾家准备的。 “给什么啊?” “没什么,既然老太太搬到中院了,以后要多上点心,免得叫別人说閒话,只要咱们把这个標杆立起来,不愁將来没人给咱们俩养老。” “老易,一说养老,我就觉得难受,都怪我没有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下来,但凡是咱们有个闺女,那也好啊。 我觉得和平这孩子说的也没错,要不你再跟老贾家的说说,把槐花舍给咱们得了,趁著年纪小还能养的熟。 再或者是让和平找找他的同学问问,咱们找一个男孩,那不也算是咱们有了后嘛。” 『啪』 易忠海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好了,就別说这个了,没生孩子是因为你身体不好,总不能为了孩子要了你的命吧,福利院能有什么好孩子,一点都不靠谱。 槐花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完全行不通,照顾好老太太才是正理,正好让傻柱和棒梗他们看看,將来养老还是得应到他们身上。” 一大妈不理解,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跟贾家在这死磕,但是没有留后的她,著实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看著她面色不好,易忠海越发的对曹和平愤恨,这个瘪犊子绝对没有安好心,我又不是没孙子,给別人养孩子,做梦吧。 不就是区区一个干部身份,等將来我一定要让我的亲孙子上大学,出来就是干部,王八犊子,跟老子刺挠,早晚叫你好看。 曹和平把钱拿回家的时候,刘红梅的表现只能说是绝了,换了好几个地方藏,都觉得不保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圈子都是黑的。 这年头几千块的购买力,那可是惊人的很。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今天是星期天,搬家的日子,曹和平也没有找院里的人帮忙,直接去菜市场边上找了一些板车师傅。 那搬起家来叫一个专业,打扫带搬家六个人六块钱,速度也叫一个快,快到中午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搬完,只剩下一些细软需要捯飭。 搬家的动静不是很大,但是在院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贾张氏坐在自家堂屋,桌上的饭还没有动,棒梗带著妹妹们出去玩还没有回来,看著刚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 “聋老太太家里收拾好了? 这个曹和平不得了啊,不声不响放了这么大的一个卫星,不过人品不行,前脚还说让帮忙对象,后脚就结了婚,中间还就差了几天功夫,俩人肯定早勾搭在一块了,真不要脸。 对了,差点忘记一个大事儿,之前说介绍你堂妹给曹和平,今个你二叔该来了吧,这一脚可是踩空了啊,咋办?” “能咋办,人家都结婚了,总不能让京茹当小吧,这年头可不兴这个,谁敢啊,等他们来了,在这玩一天就回去吧。 毕竟连面都没见过,也不好找人家麻烦,这曹家做事太谨慎了,您是不知道,雨水结婚的事情,傻柱都不知道。” “哼,这肯定是何雨水那个贱丫头搞的鬼,真是隨了他爹了,玩一天,可以是可以,但是二叔白来一趟,他们能愿意了? 要不咱们这样,把京茹介绍给傻柱,这样相中相不中的,咱们也有话说,总不能让他们白来一趟,他们要是接了亲,不就给咱们那绑得更紧了?” 秦淮茹岂能不知道婆婆的意思,但是半点都没有犹豫,生怕被她看出了什么,自己这个婆婆什么都会,尤其是胡搅蛮缠。 “我觉得可以,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互相相中,俩人可都是眼界高的。” “听你这意思说,成不了? 那你是没有想明白,等到了晚上,妈好好的教你一招。 聋老太太如今搬到了中院,以她对傻柱的態度,你想想看,咱们家再想从傻柱身上刮油水,得有多难。 但要是成了亲戚,呵呵,帮衬咱们可就天经地义了,还有啊,你今后做事小心点,要是干出什么不好听事情,別怪我不客气。 我可不是为了好处,脸都不要的阎老抠。” ----------------- “他爹,这曹何两家结亲,捂得是真严实啊。” “也正常,曹家行事一直低调,再说了,咱们院四个啥情况你不清楚,真要是早说出来,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呢。 不过可惜啊,曹家这介绍费是弄不到手了,你说,就是许大茂我都能诈出油水来,这曹和平居然能这么不动声色的躲过我这个三大爷,佩服。 等著瞧,这个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就没有我弄不来的好处。” “你悠著点吧,人家可是干部编制,说不定哪天咱们就求到人家了,別把关係给僵,那就不好了,他才20岁,年轻著呢。” “我是谁,我是阎埠贵,还能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日子长著呢,將来有的是机会,不过这回让刘海中捡了也该大便宜,估计这回该乐坏了吧。” “这话咋说,跟他刘海中有什么关係?” 第三十一章 即將开始的『盛会』(求追读) 刘海中这会吃著鸡蛋,端著酒杯不时抿上一口。 “咋这么高兴?”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曹家一般到后院,我这二大爷的地位可就升上来了,『滋溜』,你想啊,咱们院有三个大爷分管。 以前咱们后院哪是我说了算,不都听那个聋老太太的,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头上,现在可就是我最大,而且咱们院唯一的干部编制到了我的手下。 他不得给我三份薄面,要是能帮我在厂里弄个一官半职的,是不是赚大发了,你们说应该不应该高兴?” 说完,用睥睨眾生的眼神看著老婆和孩子。 刘光福和刘光天相互看了一眼,疯狂点头,而二大妈只是微笑不语,自家男人是魔障了,当官成了心病。 “好了,今天高兴,来,你们兄弟俩,一人可以吃一口鸡蛋。” 两个儿子闻言大是开心,是一点都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口,哎妈呀,真香啊,这事还是得感谢曹和平啊。 “慢点,瞧著没吃过的东西的样子。” 同在后院的许大茂,跟娄晓娥也在吃饭。 “大茂,你说这老太太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能把房子换给曹家,说明她对曹家不错,但是今天她面对曹和平的时候,也不像那么回事。” “她对曹家好? 可拉倒吧,绝对不可能,她心里只有傻柱。 挺佩服曹和平这货的,不声不响就把何雨水搞到手了,连傻柱都瞒著,傻柱这人清高著呢,是一直都对曹和平看不上眼,你瞧著吧,早晚得闹起来。 闹吧,等到俩人闹得鱉翻坛的时候,就是我许大茂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呵呵,想想就开心啊,最好能天天打。” 说著,还带著嘿嘿的阴笑。 这可把娄晓娥给看腻歪了,啥时候说话都不在点上,老娘是给你说这个吗?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太了解这个傻屌男人了,整天活在自己的梦里,正事是一个没有,不是在乡下弄点蝇头小利,就是在乡下沾花惹草。 还想要孩子,呸,真是痴心妄想。 “別做梦了,要打今天就打了,你有什么本事让他们打起来啊。” “哼,等著瞧吧。” 后院曹家三口,整齐坐在桌前,曹和平和何雨水看著刘红梅,等她先动筷子。 “好了,都忙了一上午,该饿了,这是咱们家第一顿团圆饭,希望你们以后的日子能和和美美的,妈就放心了。” “妈,我和雨水一定能过好的,过两年给您生个大胖孙子,您就在家帮我们看孩子就好了,咱们一定会兴旺发达的。” 刘红梅给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菜,看著有点脸红的她。 “雨水,吃菜,委屈你了,妈也是女人,曹家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你,妈希望你能理解,等晚上开完全院大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谢妈,我知道的,这些我和和平哥商量过,过日子就得实实在在,只要咱们日子过的红火,什么婚礼不婚礼的不重要。” 曹和平闻言想起看过的一本小说,老百姓的关係就是这么复杂,除了不共戴天的仇怨,即便是平日里的关係不好。 遇到事情的时候也会搭把手,但是遇到利益纠葛的时候,互相算计也不会心软,自己在外人眼里,这次占了好大的便宜,说什么的都会有。 不用想都知道,羡慕的鸡儿都发紫了,未来伴隨的算计必不可少。 “妈,放心吧,我会对雨水好的。” “好,吃饭。” ----------------- 下午后半晌的时候,中院贾家堂屋內,秦淮茹的二叔坐在椅子上,秦京茹坐在他的侧身后贾张氏婆媳坐在一侧。 “淮茹,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打算介绍给京茹的曹和平已经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你们院里的,你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对吗?” 说完这话,磕了磕菸斗,又从菸袋里装了一斗,『刺啦』一声点著一根火柴,然后凑到菸斗上,『吧嗒吧嗒』的使劲嘬了两口。 神態语言,没有一点相信的意思。 “二叔,真是这样的,我真不知道,別说我了,就连我婆婆天天在院里,都没有听说这事,您是不知道,就连新娘子的亲哥哥也不清楚。” “唉,这可咋办啊,来的时候都跟村里的人说了,京茹这是要嫁到城里的,既然结婚了,还叫人介绍对象,这不是耍人嘛。 必须得有个交代,这要是传出去,得多丟人啊。” 贾张氏是谁啊,一眼就看出来秦淮茹二叔的意思了,都是千年狐狸,还读什么聊斋,不就是想弄点东西嘛,便看了秦淮茹一眼。 “二叔,我妈也是好心,本来想著给京茹说个好人家,没想到出了这个岔子,但是这事也不能全怪人家曹家啊。 当时捎信给您的时候,倒是早点来啊,这一拖就是几天,现在说这还有什么意思呢,总不能带著京茹打上门去吧,也没有这个理儿是不是?” “淮茹啊,你这么说没毛病,不是二叔较真,可我们也不能白来吧,別说我们不好看,就是你脸上也掛不住吧?”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 “她二叔,你別急,这事我觉得曹家做的不对,既然应承了我,哪怕是结婚再著急,也得知会一声,这不是耍人嘛。 要不这样,等吃过饭,我带著你们一起上门討个说法,你说咱家闺女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回家去,对吧。 不过你们是苦主,就得有个苦主的样子,他二叔,反正你们不在城里住,想闹就闹,別人还能怎么著你,你们占理啊。” 秦淮茹听完把脸扭到一边,仿佛是在生气一样,秦京茹坐在那里,心里別提有多失落了,本来以为能像堂姐一样嫁到城里来,成为城里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爹,村里人都知道您带著我到城里相亲的,要是这么回去,別人不知道得怎么说呢,您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贾家婆媳压根就没有搭茬,等了好大一会。 “她婶子,我听你的,这事你说咋办就咋办,现在庄稼地里的活压头,都忙著抢收,反正俺们是不能白吃这个亏。”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压低声音。 “我明白他二叔的意思了,既然如此,我肯定会帮你们討回公道,晚上开会的时候,咱们啊就这样办。。。” 第三十二章 柱哥,我劝你別动手(求追读) 晚上很快来了,院里的家家户户都做好了准备,搬著小板凳去了中院,全院大会可是四合院里不可缺少的娱乐活动,尤其是今天不同,有好东西吃。 吃过饭的院內眾人,早早的就集合在了中院,照例三位大爷坐在上位的八仙桌周围,一人手里端著一个搪瓷茶缸,桌上放著曹和平准备的半袋子零食。 看著人都到齐了,易忠海放下茶缸,准备起身说话,就在此时,他身边的刘海中『噌』的站了起来。 “我先开个头啊,等会老易总结。” 说完还看了易忠海一眼,把他都看麻了。 臥槽,又来。 哪次开会都被他抢第一句,为了抢风头,真是脸都不要了,但是易忠海是什么人,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场景院里的人也都习惯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啊,要发吃食呢,每次都是长篇大论,人们『嗡』的一声就炸锅了。 但是刘海中却把这当成了掌声,双手往下压了压。 “院里的人都听好了,今天这场会是一个欢庆的会,咱们院有喜事了,和平和雨水结婚了,都是咱们看著长大的孩子,如今喜结连理,咱们祝贺他。 他们两个。。。(略省1000字)” 看著他意犹未尽,易忠海给阎埠贵使了一个眼色,都是老搭档了,接收到信息的他,趁著刘海中喘气的空隙,立刻站起身。 “二大爷说的好,咱们鼓掌。” 在场的人如蒙大赦,掌声雷动,比在小礼堂听报告都热情。 刘海中就像是嗨点要来,而又未至的时候,被他这一脚剎车给踩的差点闪了腰,不是第一回了,刚要发牢骚。 “下面有请一大爷讲话。” 阎埠贵根本就在意他的眼神,直接將话语权交给了易忠海。 “老刘刚才说的很透彻,我就不多说了,但是有一点我要补充一下,在这我要高度讚扬咱们院老太太,都知道她和曹家换房了。 为什么换呢? 那是因为她有著一颗大公无私的心,曹家是烈属,雨水和和平又是在咱们院长大的孩子,新婚燕尔和母亲挤在小房子里,所以她將房子换给他们。 咱们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互相帮助是我们的优良传统,我为我们有这样的老太太感到骄傲,我代表咱们院,代表曹家感谢老太太。 现在有请曹和平,和何雨水这对新人向大家致辞。” 还別说,真的有一套,曹和平和何雨水闻言,站起身走到八仙桌旁边,对著围著人分別向四方鞠了躬。 “其实没有太多话要说,只是感谢,感谢大家这么多年的照顾,我和雨水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所以我们决定响应政策,不大操大办。 因此请院里的三位大爷帮忙召开全院大会,谢谢大家,我准备花生、瓜子、糖果,是我和雨水的一点心意,谢谢。 这糖果的分配就由三大爷来进行,我相信这件事咱们都没有他做的好,至於如何分配,请三大爷给大傢伙说说。” 这会不管是谁,都开始鼓掌,甚至是大声的道喜。 阎埠贵站起身,咳嗽了一声。 “咳咳,大家很热情,刚才和平跟我说了,这里一共是2斤水果糖、3斤瓜子、5斤花生,非常丰盛,谢谢和平,也恭喜和平和雨水。 咱们院人比较多,所以就不按照户数分,按照人头分会更公平,让每一个人都尝到这对新人的心意,大家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这样好。』 『三大爷,赶紧分吧。』 『我家就三个人,太亏了。。。』 。。。。。。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慢著,我有话说。” 看著走到內圈的人,大家都在犯嘀咕。 『谁啊,不是咱们院的吧?』 “谁知道呢,这个时候站出来,肯定有事,先看看。” “看个屁,赶紧分东西回家睡觉去,不冷啊。” 。。。。。。 “我不是这个院的人,但我是来找曹和平的,至於为什么,他心里清楚,今个必须给我和我闺女一个交代?” 这时秦京茹怯生生的走到他身边,老头曹和平不认识,但是秦京茹他认识啊,算是这个剧情里顏值靠前的角色了。 看到这个情形,院里直接就炸锅了,那是说什么的都有。 嘈杂一片。 曹和平先是安抚了刘红梅,然后又拍了拍何雨水的手,然后才走到秦京茹对面站定,朝著他爹一拱手。 “这位同志,咱们素不相识,那肯定也是远日无怨、今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来毁我名声,还搭上你的闺女,究竟是谁指使你诬陷一个烈属之后、d员的? 若是说不出什么,我只能请院里的老少爷们,將你送到公安局好好的交代了,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往小的说的是诬陷他人,最少也要拘役三个月,往大的说,是破坏工人生產,难道你对我d有意见吗?” 在曹和平的大声呵斥之下,秦二叔直接傻眼了,虽然他不懂这些,但是一旦牵扯到对d有意见,那就是死路一条,赶紧看向贾张氏。 她也是懵逼了,这文化人杀人不带刀啊,咋就直接上纲上线了,秦淮茹看著场中被嚇住的二叔和堂妹,赶紧的站了出来。 “哎呀,二叔,不是跟你说了嘛,都是误会,和平,你別生气啊,瞧瞧这事闹的,嫂子给你赔不是了。 大傢伙也別误会,这位我堂妹秦京茹,跟和平是第一回见,之前我婆婆打算给和平介绍对象,我就给我二叔捎了信,让带著我堂妹过来看看。 也是没有想到雨水和平结婚这么快,而且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这一下就误会了,对不住啊,给大家添麻烦了。” 曹和平也有点懵,这是为何? 就在这时,又传来一个声音,太熟悉了,有点贱。 “哈哈,和平的保密工作確实好,不愧是d员,还是干部,跟雨水结婚的事情,据说连傻柱都不知道,厉害!” 就是许大茂,这样声音和贱皮子一样的表情,就像是小刀子扎在傻柱的心上,什么叫我都不知道,不就是说我不关心我妹妹嘛。 没等曹和平反应过来,傻柱炸了,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大声呵斥。 “孙子,你找死,我叫你满嘴喷粪。” 身形特別矫健,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將坐在长凳上的许大茂踢得飞起,但是坐在长凳另一头的娄晓娥就倒霉了,自身的重力將长凳压起,人尖叫一声就仰天向后倒去。 眼看就要后脑勺著地,曹和平脚下生风,像是闪现一样到了跟前,一把將她捞了起来,就像是偶像剧一样,抱著她转了几圈才停住。 右手先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顺著劲抓了几下,然后放在地上,不顾面红耳赤的娄晓娥,又是一个闪身,拦住傻柱,左手抓住他的拳头,动弹不得。 “柱哥,我劝你別动手。” 第三十三章 是男人就喜欢年轻的(求追读)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谁都没有想到曹和平的身手这么好,傻柱有些不信邪,又使出全身力气,也没有挣脱曹和平的掌控。 “撒手,让我打死他。” “柱哥,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有理也变没理了,冷静点。” 然后鬆了手,傻柱看著被捏青的拳头,心里有些不可置信,他是学过几手摔跤的,力气比普通人大得多,没想到曹和平瘦弱的模样,竟然有如此功力。 “孙子,看在和平的面上,我饶你一遭,再有下次,有你好看。” 爬起来的许大茂,自然是不认输的。 “傻柱,孙子誒,给我等著,你妹结婚你不知道,我说错了吗?” “嘿,你丫是不是贱骨头,找打,你老婆还被人抱了呢。” 这句话就像是火源,直接把娄晓娥给点爆了,刚才曹和平的手有点不老实,她虽然那一刻很害怕,但是也感受到了那双手带来的动能。 此刻被傻柱点破,就要原地爆炸。 “傻柱,你王八蛋。” 就在这时,易忠海也反应了过来,当即站了出来。 “你俩是不是閒的,多大人了,见面就掐,还以为是小时候呢,能不能消停一会,当著全院人打闹,丟不丟人。” 不愧是老易,直接將打架定义成打闹。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曹和平。 “刚才和平是救人,傻柱,你怎么能隨口胡说呢,忘记咱们院互相帮助的传统了,这我要对你提出批评,赶紧给娄晓娥道歉。 和平,谢谢你及时出手,要不然真有可能把人摔坏了,既然淮茹已经把事情都说清楚了,都是误会,这个事情就算了吧,你要体谅一下一个当父亲的心。” 傻柱看了一眼娄晓娥,不情愿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曹和平则是微微一笑。 “一大爷,您说得对,还是您感触深,既如此,那我就不追究了,不过,这个事情我希望大家不要乱传,对这位秦姑娘的声誉不好。” 啥叫我感触深,他是在阴阳我绝户吗? 易忠海的怒气值瞬间就爆棚了,但是又憋不出来,刚才以为曹和平在外面有事,还想趁著机会將他拿下,没想到又被他补了几刀。 这狗东西,真是晦气。 “既然都说清楚了,和平啊,虽然是你新婚,但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希望在今后的生活中,要引以为戒。 老阎,既然和平拜託你了,那就辛苦辛苦把东西给大家分一分,散会。” 腊月的帐,还的真快啊,好你个老登,看我给你记上这一笔。 就在眾人要走的时候,秦二叔不愿意了。 “那我闺女咋办啊?” 说著话,还看著贾张氏,这是要內訌啊,要走的人赶紧又停住脚步,秦淮茹本来在为许大茂的乱入打断剧本剧情生气,但是这一问就给续上了。 “二叔,咱们回家说。” “我不回,当著三位大爷的面,说清楚,我们这一来一回两天时间就这就没了,灰溜溜的回家,不得让村里人笑话啊。” 贾张氏出奇的没有撒泼打滚。 “他二叔,那你想咋办,人家和平已经结婚了,总不能娶两个吧,要不我再给姑娘介绍一个,下次保证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这闹剧让大家有点好笑,哪有这么嫁闺女的,真有意思。 但是曹和平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一眼易忠海,很多同人小说中都说这老登为了养老搅和傻柱婚事,嘿嘿,不如让自己添把火吧。 “贾婶子,之前的事情虽然是误会,但是您能为我操心,我依旧很是感激的,咱们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除了我,还有很多优秀的未婚青年。 现在都是新时代了,也没有那么多避讳,我觉得柱哥人就不错,不如把这位秦姑娘介绍给他认识认识如何? 秦同志,我柱哥可是轧钢厂八级炊事员,还是炊事班长,未婚,一个月工资有37块5,为人朴实大方,是我们四合院最热心的人,你考虑考虑?”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眾人皆是惊讶,现场给傻柱介绍媳妇,这个妹夫头子可以啊,不由得都去看向秦京茹。 嚯,真是糟蹋了。 院里一百多號人,適婚年纪的有六七个,但是条件比傻柱好的倒是没有,贾张氏头都是呆住了,这是巧合,还是別的原因,难道被他听见计划了? 易忠海则是不是这么想的,傻柱想结婚门都没有,他可是自己专门物色的驴,只配给自己养孙子,怎么能结婚呢? 难道这曹和平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专门为了破坏自己的计划吗? 不等秦二叔说话。 “和平啊,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情,得老太太同意才行,要不等我跟老太太商量商量再说,秦同志,你也先考虑考虑,毕竟事关孩子的终身大事。” 就在此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跟我商量,我答应了。” 是聋老太太,只见她拄著拐棍走进人群,看了易忠海一眼,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现在不能撕破脸罢了,幸亏搬到中院了,要不然真的来不及补救。 以前他没少搅黄傻柱的亲事,又加上傻柱痴迷秦淮茹的骚狐狸,所以一直没能成家,自己也是有劲没处使,现在好了。 这姑娘虽然是农村的,但是自己不缺钱粮,养的起,模样也俊俏,最主要的是年轻,是男人就喜欢年轻的,男人嘛,自己太懂了。 而且还是秦淮茹的堂妹,有了堂妹他总不能再去惦记堂姐吧,长的还挺像,正好断了念想,还能让易忠海这个瘪犊子使不了坏,这事真是一举两得。 然后又看著秦二叔和秦京茹,笑了一声。 “哈哈哈,这姑娘长得可是真俊,又是淮茹的堂妹,知根知底,要是能介绍给傻柱,那可是他的福气。 张妮子,自从德柱没了之后,这么些年了,你可是好久都没有跟我老太婆好好的说话了呢,今个就借著机会,好好聊聊。” 贾张氏也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这会出场,但也是喜出望外,正中下怀啊,今个是怎么了,简直是太顺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做了好事? 这事要是成了,亲戚连著亲戚,傻柱帮衬、曹和平帮衬,还有易忠海那个老东西,更是责无旁贷,三家供养一家,都想笑出声了。 “老太太,您这是埋怨我呢,听您的。 他二叔,这可是我们院的老祖宗,说话一言九鼎,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一起去我屋里说道说道,你看咋样?” ps:感谢书友:“贫下中农”的打赏鼓励,会长感激不尽,谢谢! 第三十四章 不过儿媳妇傻点也好(求追读) 对於这要求,秦二叔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他看傻柱长得著急,但人家是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不说,还是炊事班长,当官的,一个月能赚自己家一年的钱,长相不好算个屁,又不是缺胳膊少腿,还是未婚。 在农村哪有这样人家啊。 “那感情好,咱们说道说道?” 贾张氏扶著聋老太太就要往家里去,而此刻傻柱还待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秦京茹,嘴巴张得老大,表情很是夸张。 臥槽,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就这被安排了,但是这个姑娘长得跟秦姐真的好像呢!!! “还愣著呢,扶著我。” 见他这么没出息,聋老太太用拐棍敲了他一下。 “哦,好的,奶奶。” 傻柱和贾张氏一起搀扶著聋老太太,秦家的三人跟在后面,易忠海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而曹和平则带著媳妇和老娘回了后院。 院里的吃瓜群眾也习惯了,基本上只要聋老太太出场,事情就会画上句號,不由得催促阎埠贵赶紧分东西,一会人就跟著阎埠贵走了。 就剩下许大茂两口子和刘海中两口子,两个儿子也隨大流去了前院领东西,熙熙攘攘的中院就此寂静了下来。 ----------------- 后院,曹家。 三人进门之后,刘红梅將房门关上,將曹信的遗像请到堂屋的案头之上,然后转身看著曹和平和何雨水。 “和平、雨水,现在虽然不能祭拜了,但是我还是想让你们给他说一声,让他泉下有知,保佑你们將来和和美美。” 曹和平没想到母亲会有这个举动,但是何雨水很是顺从,拉了一下他的衣襟,二人就在堂屋的中央,给曹信磕了三个头。 然后,雨水便被被刘红梅扶了起来,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存摺,递给了何雨水。 “雨水,这个是咱们得家的家底,定期存款2800块,你是曹家的儿媳妇,理应由你掌管,和平和我说了,晚两年要孩子,妈答应了。 不是妈说你啊,你这身子骨確实是有点弱,妈是过来人,没有个好体格,生养起来可是要会留病根的,所以啊,要好好的养一养。” 何雨水看一眼存摺,又看了一眼曹和平。 “妈,多谢您体谅我,但是这钱我不能拿,我们手里有钱,易忠海还过来的钱,还有聋老太太买房的钱,和平哥都交给我保管了,有好几千块呢。 再说了,我和和平哥平时上班也忙,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得您做主,这钱还是您收起来比较好,再说了,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別分的这么清楚了。” 看著何雨水不像是作假的模样,刘红梅心里烫慰了不少。 “家里还有三百多的现金和票,你俩还有工资,妈也能糊纸盒赚点,咱们三个的伙食足够了,这些放在我这。 这存摺你拿著吧,早晚都得交给你,不过別忘记到了年头去银行换摺子,要不然这定期可就变成活期了。” 一个要给,一很谦让,看著俩人互相拉扯,曹和平伸手接了过来,塞到何雨水的手里,然后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你们来都別推来让去了,这个钱雨水你拿著,回头咱们拿著钱都去存上,弄一个大存摺,不过以后要是大的花销,记得给咱妈说一声。” 何雨水这才收了下来。 “妈,那我听您的,这钱我就收著了,不过以后糊纸盒的事儿,您就別去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一坐就是一天,对腰不好。 我们俩一个月下来六七十块,等我转正了,工资还会涨,咱们一家三口钱足够花了,以后啊,您就在家里享福就行了。” “好孩子,妈今年才47岁,还年轻著呢,天天去居委会还能跟大家聊聊天,要是见天在家憋著,可不得憋坏了啊。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还得留著身体等著给你们哄孩子呢,你看看咱们院,除了你们贾家婶子,哪个不是费尽心思找饭辙。” 曹和平见婆媳如何和谐。 “妈、雨水,你们两个说的都对,不过妈,您真的得好好的休息,以后就少糊一点,让別的婶子大妈多糊点,多挣点钱,这钱可不能都让您一人赚了不是。 以后有我和雨水在,咱家很快就能过上,吃肉都能吃腻歪的日子了。” “好,你俩的孝心我收到了,不过你別跟这瞎说,要是有这神仙日子,不得被院里的邻居给举报了,以后不能胡说八道了。 要不是你搁那瞎说话,人家那个秦家的人,会跑到院里揪你小辫子,儿子,妈对你有一个要求,不管是现在,还是將来,你不能做对不起雨水的事情。 这个是底线,你明白吗? 要是你敢做出什么事情,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曹和平心中暗忖道,只能对不住娘和媳妇了,这个要求不能答应啊,后面还有任务等著呢,但是可以做到动身而不动心,嗯,就是这样。 “放心吧妈,我都有雨水了,肯定不会对外面那些人动心的,我接受你们的监督,我向领袖保证,绝对不会犯这个错。” 何雨水赶紧拉起曹和平的手。 “妈,您就放心吧,和平哥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他。” 刘红梅看著雨水,心里不知道咋说,傻媳妇,妈是对你好,刚才在院里开会的时候,她可是清楚看见曹和平手上的动作了,臭儿子,也是个不省心的。 唉,不过儿媳妇傻点也好。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炉子上有热水,这一天下来够累的,我都有点困了,先睡觉了。” 说罢,转身进了东屋,留下曹和平看著何雨水。 “媳妇,咱们也休息吧?” ----------------- 刘海中有些憋气,每一次出头都是为了上进,但是每一次都被拍回来,这易忠海和阎埠贵穿一条裤子,自己著实不是对手。 至於给傻柱介绍的那个农村姑娘,他真看不到眼里去,自己家除了老大有出息之外,剩下两个都是窝囊废,要是也找个农村的,不得混得更窝囊。 不光是他,许大茂两口子心里也彆扭著呢。 娄晓娥看这货许大茂。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嘴贱,都被人傻柱打了多少次了,咋就不能长点记性,你不嫌丟人,我都觉得丟人。” 许大茂被傻柱踹了一脚,这会心里也是恼火的紧,听见她这么说。 “嫌丟人,你男人被人打,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搁这说风凉话,丟人,確实我也嫌丟人呢,大庭广眾之下跟人家曹和平搂搂抱抱的,你这富家小姐就这么开放的吗?” 一句话戳到了肺管子上,娄晓娥炸锅了。 第三十五章 今夜的风怎么这么大(求追读) 看著娄晓娥眼睛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色铁青,许大茂居然感到一丝痛快,接著又来了一句。 “咋了,被我戳中心思了,被人曹和平抱一下,就开始魂不守舍了?” “许大茂,你王八蛋,不是人,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外人都知道扶我一把,这都是因为你,若是你不嘴贱,那长凳会翻。 打不过人家,找我撒气,你还是不是男人? 咋了,你老婆被別的男人抱,你挺高兴是吧,我看你就是个当活王八的命。。。”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大茂气急败坏的一巴掌抽在脸上。 气氛凝滯,声音迅速寂静了下来。 “许大茂,你打我,去死吧你,不过了。” 转身收拾了几件东西,就朝著门外奔去,许大茂看了看自己的手,怒气迅速消散,升起了一丝丝的恐惧,她爹可是娄半城啊。 嘶,这可咋办? 追,肯定是不能追的,哥们是男人,以前只是吵架回娘家,自己就被娄家收拾的不轻,这次动了手,恐怕难以善了。 他妈的,都怪傻柱,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说那句话。 都是他的错。 傻柱,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想到这会贾家那群人,正在给他介绍对象,更是恶从心起。 你也配结婚,还是接著舔寡妇吧。 看了一眼屋內的狼藉遍地,转身灭灯出门,隱藏在贾家墙边听墙角。 且说大会刚结束那会,聋老太太等一帮人进了贾家,彼此互相介绍了情况之后,但是事情进展的並没有完全定下来。 “老太太,情况都了解了,小何年纪大点好,知道疼人,不过京茹出了明年正月才满十八岁,现在世道不一样了,不能让小何犯错误。 毕竟世道变了,咱们先这么说,等到过完年咱们再定下来,这几个月让他们先接触接触,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对吧?” “您说的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政策规定女方满十八才能结婚,反正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不急不急。 张妮子、淮茹啊,傻柱如今和秦家结了亲,跟贾家可就是亲上加亲了,都在中院住,一定要多互相帮助。 忠海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咱们大院的当家人,也要多帮衬著点,只要傻柱能过的好,就是我死也能瞑目了。 这会时间还早,要不让傻柱带著京茹出去在附近转转,咱们这么南锣鼓巷边上的什剎海,夜景可是很不错的。” 言语之中大有一锤定音之势,而且暗含了不少玄机,对於贾家算是许了好处,对於易忠海则是赤裸裸的警告,只为傻柱的婚事不出变故。 “老太太说的是,让年轻人多接触接触也好。” 隨著贾张氏这话一出,屋里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傻柱便带著秦京茹出了门,许大茂则是暗中跟在后面盯梢。 真是老天爷开眼,本来想著还要费上一番手脚收拾你们,现在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不给你们整黄了,我就不叫许大茂。 他很是警醒,远远的跟在后面,生怕傻柱发现。 ----------------- 京城十月的天,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 隨著曹和平一句咱们休息吧,何雨水的脸瞬间涨红,该来的终究会来,看著眼前这个即將进入自己人身的男人,点了点头。 “嗯。” 曹和平则是直接多了,伸手就將她抄起,何雨水突然遭到袭击,身体本能的抗拒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停了下来。 真有劲,双臂紧紧的搂著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蚊子哼哼一样。 “和平哥,我还没有给你洗脚呢。” “嗯,是要洗洗。” 虽然仓促,洞房之內的铺盖什么的都是新换的,虽然没有张灯结彩,但是红色的四件套依旧很是醒目,曹和平將何雨水放在床沿上坐好,蹲在她的身边。 “雨水,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但是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布置,没有举办一个让你满意的婚礼,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等到上过几年,我一定还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何雨水抓住曹和平的手。 “和平哥,我不委屈,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什么婚礼仪式,都不如我们踏踏实实的过一辈子。 我还要谢谢你,这些年我心里积攒了不少的怨气,是你帮我收拾了易忠海、聋老太太他们,让我撒了气,还不计前嫌的帮著我哥介绍了对象。 和平哥,我要这辈子和你在一起,下辈子也和你在一起,不过,今后你再也不要做什么行险的事情了,还有啊,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要小心。 我哥也不是省油的灯,反正有人给他他介绍对象了,以后他的事情你就別再掺乎了,我真的担心你会被那些人算计。”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能不给你报仇嘛,再说了,这也是为了咱们家过上好日子,至於他们算计什么的,有你这个贤內助,我怕什么。 至於你哥的事情,毕竟咱爸交代过,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是能帮则帮,要是將来他吃不上饭,咱们供他一口吃的总是可以的。 好了,別操他的心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何雨水点点头,伸手將电灯拉灭。 京城的西北风穿过张家口,跋山涉水衝破居庸关,在什剎海掀起层层波涛,后浪推著前浪撞击在堤岸之上,破碎成白的碎末渣子。 但是『啪啪啪』的波浪声,让周遭的住户有些难以入眠,真该死啊,今夜的风怎么这么大,也这么猛,天真的越来越冷了,不由得將身边的婆娘搂的紧了一些。 ----------------- 此时盯梢的许大茂,也觉得有点冷,看著路灯下瞎几把逛的傻柱和秦京茹,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何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许大茂闻言暗道不好,赶紧躲在暗处,屏住呼吸,必须得见机行事了。 时间不等人啊。 继续尾隨二人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傻柱看到厕所,本来就有憋不住的尿意,更加的憋不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院门,挠了挠头。 “京茹妹子,你等我一下,我去个茅房。” 人有三急,秦京茹只能点点头。 看这傻柱进了厕所,许大茂赶紧从后面窜了出来,將秦京茹嚇了一大跳,本能就要叫出声,但是立刻被他捂住了嘴。 整个人都僵住,在京城怎么还有土匪,魂都被嚇得快飞走了。 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第三十六章 我鬆手了,你別吭声(求追读) 且说在阎埠贵『公平公正』的主持下,曹和平甩出来的糖衣炮弹,被瓜分分的乾乾净净,眾邻们热热闹闹的各回各家去了。 阎家也从熙熙攘攘的热闹场景,只剩下本家七口人围著桌子,看在托盘里的那些瓜子、花生、糖果,静候著阎埠贵分配。 他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喉咙。 “咳咳咳,瑞华,你把秤拿过来,咱们今天借了曹和平的光,算是提前过过年,这东西咱们平均分配,谁也不吃亏、也不沾光。” 看著几个孩子眼巴眼望的看著吃食,三大妈杨瑞华依言拿了秤过来递了过去。 “我说老阎,那半袋子东西都分的就剩下这点,还需要上秤秤啊,乾脆按照数数按照个数分分算了,早点吃完、早点睡觉。” 阎埠贵接过秤,环视了一圈。 “嘿,瞧你这话说的,越是东西少,越是要分均匀了,今个我就教教你们,当家过日子一定要一碗水端平,你们也不想我跟刘海中一样,只顾著大儿子吧?”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了一个眼神。 “那不能啊,妈,我爸说的对,凡事都得公平,咱们院我爸就是最公平的,要不然曹和平也不能让我爸干这个,爸,你快秤吧,我们兄弟举双手双脚赞成。” “很好,有这种觉悟就好,但是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是不是应该多分一点,你哥、你嫂子现在都有工资,为家里做了贡献,应不应该多分点? 我看啊,这个很有必要,这样不但可以激励你们为家里多做贡献,还能充分的体现咱们家公平公正的家风。” 阎解成闻言看著下面的两个兄弟和妹妹,嘿嘿一笑 “爸,您说的对,但是有个事情我要说一下,咱们之前也计划给曹和平介绍对象,虽然没有成功,被何雨水抢了先。 但是莉莉是不是做出了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也应该给与额外的奖励,爸,我觉得这也很助於咱们的家风传承。” “嗯,解成说的不错,莉莉虽然没有功成,可也是付出努力的,必须要给与鼓励和肯定,但是没成就是没成,咱们给莉莉鼓掌鼓励一下,这东西就不多分了。” 阎解旷听到这话,有些喜上眉梢,举起手就开始鼓掌。 “爸,您做事就是公平,嫂子,希望你再接再厉,为家做贡献。” 於莉看到小叔子的表现,心里有点腻歪,这一家子可是真行啊,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但是心里却是暗暗的记下了这一笔。 掌声雷动,真是要多热烈,就有多热烈,跟开大会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最终在阎埠贵的主持下,每人都分到了一些东西,不多,但是都很开心,轮到阎解睇得时候,三大妈却给她收了起来。 “解睇啊,这些东西妈先帮你收著,你还小,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再说了,好东西吃起来要细水长流才有滋味。” 阎解睇瘪了瘪嘴,相抗爭一番,但都是徒劳。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茅房外的许大茂,使劲的抱住秦京茹,不敢撒手,被少女独有的清香充斥著口鼻,心里更加不乐意傻柱有这样的媳妇。 傻柱,你死不死啊你。 “姑娘,別怕,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知道你在和傻柱相亲,但是你也不想將来不幸福吧,何雨柱可不是个好东西,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嘍。 知道他为什么二十九岁都没有对象吗? 因为他跟你姐有一腿,不信你们也可以去周围打听打听,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了跟你姐搞在一起,他差点把自己的妹妹饿死。 街坊四邻都知道,在厂里也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跟厂里的女同志也不清不楚,半掩门的常客,你要是嫁给他,那就是害了你自己。 好了,我鬆手了,你別吭声。 要想知道的更清楚,明天早上九点钟,车站旁边的人民旅社门口,有人在那里等你,来不来隨你,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了,他就是一个粪坑。” 许大茂说完,鬆手、撒丫子就跑,动作一气呵成,当秦京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在路灯下狂奔,像极了撒欢的青春岁月。 她也不敢吭声,毕竟相亲当天被被別的男人抱了,让人知道不好,尤其是相亲对象,只是靠在墙边喘著粗气。 当傻柱鬆快完之后,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走了过来。 “京茹妹子,刚才是不是有人跑过去啊?” “啊,没有啊,何大哥,咱们赶紧回去吧。” 这有些怯的模样,在路灯的照映之下,就像是一朵娇柔的小白花,在风中凌乱摇曳,可能是姐妹的原因,竟然有了六七分秦淮茹的感觉,傻柱有些上头。 “好啊,老人们应该也说的差不多了,京茹妹子,我想问一句,你对我的印象咋样啊,有什么就实话实说,毕竟將来咱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只要咱们能成,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家里享福,我保证让你吃饱穿暖享清福,一星期最少吃上两回肉,伙食费另算,一个月再给你5块钱零花钱。” 傻柱这会一点都不含糊,但是秦京茹这会心里很是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看到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顿时有些反胃,这可是上完厕所,洗都没洗的手啊。 “何大哥,这事我听我爹的。” 说完,转身就朝著院內走去,厨子怎么能这么的腌臢(ā·za),看来水平应该不咋样,虽然自己是农村的,但是也不想找一个这么窝囊的男人。 他不是自己心里的城里人,但是条件是真的很好啊,吃两回肉,还有5块钱零花,这一年就是60块,真是太阔绰了。 而傻柱听她这么说,觉得这事应该能成,自己给的条件,就不信她不动心,经常出去做饭的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农村是个啥光景还能不清楚了。 等明年结了婚,后年生个孩子,到时候曹和平就得把房子还给自己,自己娶的可是十八岁的老婆,许大茂能跟自己比。 嘿嘿,好日子在后头呢。 第三十七章 心思各异的秦家姐妹(求追读)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到了贾家之后,自然又是一番寒暄,晚上秦京茹住在了贾家,而秦二叔则住在了傻柱家,就当是提前看看家了(相亲必备步骤)。 躺在秦淮茹旁边的秦京茹,满脑子想著那个人的话,怎么也睡不著,翻来覆去的动静,让心里不那么舒坦秦淮茹更加的烦躁了。 自己婆婆的心思她清楚,不想让自己跟傻柱有什么,更不想断了傻柱的帮衬,所以才想著法子用自己堂妹將傻柱拢住,好占些便宜。 可是自己才30岁,也是需要男人的年纪,多少对傻柱有点念想,都上了环了,怕啥,她看了看熟睡的小当和槐花,侧过身子看著秦京茹,伸手拍了拍她。 “京茹,干嘛呢? 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炒菜呢?” “姐,我有点认床,睡不著,耽误你睡觉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既然你睡不著,那咱们就聊一会天吧,今晚二叔和院里的聋老太太,基本上把你和傻柱的事情定了。 就等你发话了,你给姐说说,这个事情你究竟是咋想的啊?” 秦京茹这会心里很是混乱,她从小就是拿秦淮茹做榜样的,嫁人就嫁城里人,从来都不想在田间地头委屈自己的一生。 傻柱长相虽然老了一点,但是是八大员中的厨子,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厨师班长,最主要的是一个月的工资能赚37块5。 自己很清楚,自家老少辛苦干一年的工分,能有换个三十块钱就不错了,自己要是嫁给他,能吃肉、有零花,还啥都不用干,就剩下享福了。 可是他跟自己的堂姐有一腿,心里多少有点膈应,拉帮套在村里不算个啥事,但是落在自己的头上,那就不得不多考虑考虑了。 “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他身为一个厨子,咋这么邋里邋遢的,一点都不像个城里人,姐,你们是一个厂的同事,还是老邻居,你给我说说唄。” 听到秦京茹对傻柱的印象不是很好,心中有些暗喜,但是听她问自己的话,不由得纠结了起来,自己要怎么说呢? 思量了半天,当她想到自己的三个孩子,就下定了决心。 “嗯,傻柱人其实不错,除了长的有点老相,其他的都好,不过你说的也对,確实邋遢了一点,不过是做为厨子也正常。 平时她妹妹要上学,家里的杂务都是我帮著收拾的,要不是有我啊,估摸著他连一件乾净衣服都没得穿。 不过啊,也不白做的,他毕竟是厨子,在食堂弄点剩饭剩菜的都带回来,补贴给咱们家,要不是他啊,指望我一个人工资,根本养不活咱们家这一大家子几张嘴。 你可別觉得別人叫他傻柱,他就傻了,精明著呢,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很会疼人,你能嫁给他,將来的日子差不了。 到时候,可別忘记了姐家,棒梗他们几个还小,多帮帮姐。” 秦淮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著实话,但是听在秦京茹的耳朵里却是变了样,这个傻柱跟堂姐的关係不一般,要不然你咋知道疼人的。 不由想起那个说明天人民旅社见的人,看来还是要见一见再说。 “当然啦,姐,我能跟他相亲,虽说阴差阳错,但也算是你牵的线呢,要是我俩能成,一定会帮你的,毕竟棒梗可是我亲外甥。” “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姐也希望你嫁的好呢,將来咱们姐妹在一个院里,相互的照应著,肯定都能过上好日子。” “一定会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边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另外一边傻柱带著秦二叔进了家门,他的三间房可是院內最好的房子,收拾的很是乾净。 “小何啊,你一个人住,家里收拾的这么干净,真不错。” 见未来的老丈人发话,傻柱想著这事得说说秦姐的好话,她可是他的侄女,这么说他一定高兴,再说了,也是实话。 “嗐,哪是我收拾的啊,都是秦姐帮忙居多。 平时她家里人口多,靠她一个人工资有点吃力,院里的一大爷就让我多帮衬她,她为了感谢我的帮助,就给我收拾房子、洗衣服啥的。” 秦二叔一听,眉头微皱。 这院里的人真是有点怪,那个一大爷是八级工,一个月百十块的工资,咋就让这么一个未婚小伙子帮衬一个寡妇,这里头怕不是有什么猫腻。 心中存疑,但是言语上却是另一番话。 “哈哈,我那个侄女我知道,是个勤快的,看来你院里人缘不错,都在一个院,確实需要互相帮助,远亲不如近邻嘛。 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歇著吧,明个你不还得上班嘛。” “好嘞,秦叔。” 一夜无话。 ----------------- 清早,秦家父女在贾家吃的饭,傻柱下的厨,这可是他的看家本领,瞧他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看似好事將近。 吃罢饭,秦家父女便提出了要回家,婉拒了傻柱送行的请求,但是他很大方的掏了5块钱做为路费和见面礼。 秦二叔推辞了一番,在贾张氏的劝说下,最终还是將钱收了下来,打了一圈招呼之后,便匆匆而去,而此时后院的曹和平两口子醒了。 他看著身边的老婆,著实不大,不由得紧了紧手臂,惹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强撑著身子推了他胸口一下。 “和平哥,咱们起吧,这第一天,不能让妈笑话咱。” “这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你可是她儿媳妇,昨晚辛苦你了。” 一句话闹了何雨水一个大红脸,真不知他怎么长的,看著瘦瘦弱弱,但是那么有劲,自己都快昏过去了还不撒手。 而且那东西还来回的动,好像会跳舞一样,真是个大坏蛋。 仰头看著他的笑脸,张口在胸口咬了他一下。 “哼,你还笑,和平哥,你坏死了,想著法子折腾人,跟大姐们说的都不一样,你是不是跟谁学过那坏事?” 曹和平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这滋阴绝技应该是只此一家,別无他门,{【技能:滋阴『无级別』(红色,炼精化气,內服疗效更好)】}。 这还没让你尝试內服的效果呢? “是啊,当然学过,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多,不过这才哪到哪啊,日子长著呢,以后每天我都收拾你,喜欢不喜欢?” “我才不要,感觉我都快死了。” “你不要,我就给別人了,到时候你可別后悔。” “想的美,你要是敢找別人,看我把你,把你。。。。。。” 还没有说完,曹和平就亲了上来,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再也止不住念想,尤其是何雨水也有点食髓知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第三十八章 爹,这可咋办啊(求追读) 是刘红梅。 “和平、雨水,八点多了,饭在灶上,我去居委会糊纸盒了。” 何雨水一把推开曹和平,白了他一眼,肯定是婆婆听到了动静,太丟人了,而曹和平则是应声而答。 “妈,我们这就起来。” 但是没有听见回答,只是听见了关门声。 “妈走了,要不咱们继续?” “不要了吧,和平哥,咱们起来吧,咱妈都出门了,我还不起来,別人不得说我是懒媳妇啊,晚上的好吗?” 曹和平转念一想,的確如此。 “听你的,晚上我教教你,光听大姐们说可不行,实践才能出真知。” 隨即二人起身洗漱完毕,看著何雨水略有蹣跚的步伐,挺好,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永远的爱好都是十八岁。 给在主世界认识的那些书友不一样,他们都喜欢岁数大一点的,觉得更润,要不要紧的都无所谓,但是自己还是觉得紧一点的好。 吃过饭后,两人也没有出门,毕竟何雨水有伤在身。 “雨水,你去躺著歇会吧,我把家里再好好的归置归置,昨天搬家有点太过仓促了,等下午的时候,我带你去买点东西。” “没事,咱们一起收拾吧,我可不想被人笑话。”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但是车站旁边的秦家父女显得很是焦急。 “闺女,这个傻柱你到底是个啥意思啊,咱这见面礼都收了,可不敢胡来,到时候你堂姐的面子怕是不好看。” “爹,我也有点不知道咋办,昨晚上那个人说完就跑了,我本来也没有太当回事,但是我试著跟堂姐聊了几句,她跟傻柱关係確实不一般。 您说,要是她真的跟他有什么事,我们俩可是堂姐妹,要是传回村里,您不嫌丟人啊,而且弟弟妹妹的名声也毁了啊。” “唉,別说你了,爹心里也有点不踏实,但是要真是有事,那个傻柱应该也不敢那么跟我说吧,跟你透信的那个人,你看清楚没有?” “没有啊,那会我还以为遇见土匪了呢。” 且说许大茂昨晚跑了之后,並没有回回家,而是去了相熟的半掩门那里,他可是那里的贵客vip,时间短,效率高,给钱还大方。 他也惦记著昨晚的事情呢,虽然昨晚只是短暂的將那姑娘搂在怀里,但是规模却比娄晓娥大了几个尺码,嗯,感觉很明显,不能便宜了傻柱。 在早餐店对付一口之后,便匆匆的赶了过来,远远的看见秦家父女在旅社门口说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走上前去。 “秦叔、京茹妹子,吃了没?” 父女二人转头一看,一个蓄著小鬍子,虽然脸上掛著微笑,但是一眼看上去就很不老实的脸庞映入眼帘,这不是昨天被傻柱打的那个小子嘛。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二叔將秦京茹往身后拉了拉,还是离的远一点放心,无事献殷勤,呵呵。 “同志,是您约的咱们九点见面来著?” “確实是我,我叫许大茂,也是四合院里的人,就住在四合院后院,也是轧钢厂的职工,不过我是厂里宣传科的放映员。 因为我经常下乡放电影的任务,对乡下很是了解,看著你们被別人欺骗,有些同情你们吶,所以我才跟京茹妹子说了那么一句话。 你们可能觉得我是跟傻柱过节,是故意要坏他的事情,但你们可以在我们那一片打听打听,看我说的假不假。 当然,去我们厂打听也行,这种事做不了假,贾家的情况確实挺惨的,家里男人都死绝了,留下孤儿寡母,確实不容易,我也给她家买过馒头。 但也因此得罪了傻柱,仗著身强力壮,没事就找我麻烦,为什么这贾家只能他一个人帮啊,这里头,嗐,秦叔您岁数大、见多识广,仔细品品。 別怪我说话难听,这姐妹俩跟一个男人,就是在乡下也不多见吧,院里的人都知道,傻柱见天给她家带饭盒,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花在了贾家。 我相信她们琢磨让京茹妹子嫁给傻柱,有没有可能想用京茹妹子绑住傻柱,继续吸他的血,吃他的肉,京茹妹子年纪这么小,能经得起这么算计吗? 换成我,肯定是不落忍吶。” 隨著许大茂的话,父女二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换位思考,若是自己家能有傻柱帮衬,那肯定也不能撒手啊,除非能获得更大的好处,难道这贾家是在算计闺女,当她们家的垫脚石吗? 现在想想,一切好像真的是这样,她那个婆婆也不是一般人,先是挑唆自己衝著那个曹和平发难,然后又使劲撮合傻柱。 “许同志,我就想问你一句,那个傻柱真的和淮茹有什么吗?” “秦叔,这个事可不是我能说死的,毕竟也没有抓姦在床,但是您想啊,他为了给贾家拉磨,都快把自己的妹妹饿死了。 要不然他妹妹能这么恨他,连结婚这种人生大事都不告诉亲哥哥,我也有妹妹,別说结婚了,就有哥屁大的事,都得跟我嘮嘮。 所以啊,我劝您二位好好生打听打听,別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没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这些事都是你们扫听到的,跟我可没关係。” “多谢许同志提醒,啥时候您放电影到了秦家村,一定要到家里喝口水,这个事我们父女俩会慎重考虑的。 不过您放心,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 许大茂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直接就告辞而去,心里对秦京茹这个俊俏丫头倒是上了心,看来秦家村自己还得走上一遭,为人民放电影嘛。 等他走后,秦京茹有些焦急。 “爹,这可咋办啊?” 看著女儿有些焦急的模样,秦二叔也有些作难。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的那点心思瞒不过自己,打小就想跟她堂姐一样嫁到城里,现在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闺女,爹心里也乱的很,別的不敢说,但是你淮茹姐一家跟那个傻柱走得近,肯定是真的,他自己都承认了。 而且我看这架势,即便是你们结了婚,她们家也不会鬆口的,毕竟这可是一块肥肉,闺女,爸不知道傻柱究竟啥样,但是爹了解男人。 你觉得你能拿捏得住他吗?” 第三十九章 这狗日的曹和平,运气是真好啊(求追读) 秦京茹脑子里跟浆糊一样。 “爹,你是啥意思,是让我嫁给傻柱吗?” “闺女,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你想清楚,要是你觉得你比淮茹更能拿捏傻柱,这门亲事倒是可以定下来。 要是你拿捏不住,闺女啊,咱们还是趁早的收兵,连你堂姐都算计你,那你想想在那个院里还有谁能帮你,早晚都得被人欺负死。 要不这样,闺女,咱们现在就去打听傻柱的情况,也不能只听许大茂的一面之词,说不定他和你堂姐之间没事呢?” 看著秦京茹的表情越来越丧,秦二叔还是想到了折中的办法,但是这想法他自己也觉得说服不了自己,换成自己做个拉帮套的,会不上手,谁信? 这可是嫁进城里的好机会,秦京茹思索再三,还是不忍心放弃,毕竟多年的夙愿就要成真,怎么也要试一试。 “爹,那咱赶紧打听吧。” 秦二叔无奈的苦笑,只能带著闺女返回了南锣鼓巷,毕竟这个傻柱条件是真不错,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绝对不会缺吃的,而且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他有些矛盾的想,万一傻柱是个不错的呢? 而躲在远处看著许大茂,看著父女二人並没有进车站,而是选择往回走的时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躲在角落里哈哈大笑。 “傻柱,你想结婚,还得看爷爷答不答应,你也配结婚,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寡妇后面闻闻味道吧,哈哈哈。。。。。。” 但是想到昨晚离家出走的娄晓娥,美好的心情瞬间低落了下来,这几年只要一吵架,她就回娘家,真不想惯著她这个臭毛病。 可是没有办法,她爹是娄半城啊,算了,还是按照原来的配方抓药吧,想到这他没有回四合院,也没有去娄家,而是去了电影院,这事还得老爹许富贵出手才行。 话有几说,花有多支。 此刻傻柱正在食堂里忙活,这时刘嵐凑了过来。 “傻柱,我可听说了,你家是双喜临门吶,咋不给大家公布公布,让大家都沾沾喜气,咋滴,怕我们吃穷你这个大厨不成?” 这年头娱乐匱乏,就靠著点家长里短的八卦乐呵了,闻听此言,傻柱將菜刀剁在案板上,转过身瞪著不大的小眼睛。 “我说刘嵐,就你消息灵通、就你事多是吧,咋就哪都有你,是不是给你的活太轻鬆了,天天不说点啥,显不出你这张碎嘴了。” “嘿,傻柱,你这就没意思了,感情不是你说別人的时候,你妹妹嫁人咱就不说了,被车撞的曹和平谁不知道啊,干部编制。 你这铁树开花、老牛吃嫩草,找了一个十八岁的对象,比你徒弟岁数都小,听说还是秦淮茹的妹妹,傻柱,你可以啊。 这叫什么啊,话本里的那个娥皇女英,大傢伙说是不是啊。” “就是啊,傻柱,你这可是大喜事,十八岁,但是照著秦淮茹的模样,那姑娘的模样估计也差不了事,你不得请大家好好的吃上一顿啊。” “是这个理儿,傻柱,这事你可得给我们说道说道,咋就找著这么好的媳妇儿啊。” 。。。。。。 刘嵐一挑头,后厨的人纷纷开始架秧子,不过傻柱这脑瓜子也是够用的。 “誒、誒,我说老几位,你们別听刘嵐搁到这瞎扯,啥叫老牛吃嫩草啊,这叫缘分,你们懂个屁,法律条文都规定能结婚,我找对象不犯法。 不过別的可不能瞎说啊,啥玩意就娥皇女英了,你们是不是准备把我送进去,好抢著当班长啊,我们院可是街道有名的文明四合院。 加上都是厂里同志,这互相帮助的事情,到了你们嘴里咋就成了耍流浪了,不过你们放心,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请大家酒席。 时间不早了,赶紧的忙手里的活吧,要是工人们吃不好,到时候大家都得吃瓜落,別一天天的瞎操心。” 他是绝口不提何雨水的事情,但是这番说辞之后,大家都开始忙了起来,只有刘嵐还杵在旁边,扫了一眼別人,压低了声音。 “傻柱,给你透个信啊,你可別跟外人说,別觉得你那妹夫不好,人家可能要升了,你妹妹咋这么有福气呢,一结婚,男人就发达了。” “升什么升,跟我有什么关係,只要爷们手里有这把刀,到哪都是爷,我跟你说,別天天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操心你家男人动不动就打上门的事吧。” “呸,真是狗咬吕洞宾,活该你混不好。” 然后扭著腰,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傻柱瞥了她一眼,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狗日的曹和平,运气是真好啊。 ----------------- 运气確实挺好的,此刻他正坐在客厅,看著何雨水在做中饭。 “和平哥,吃过晌午饭,咱们去买自行车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不用票就能买,不过就是二手车,你不会嫌弃吧?” “你说的不会是信託商店吧? 我知道那个地,里边有不少好东西呢,啥二手不二手的,能用就行,咱们也不讲究这个,对了,你还没有手錶呢,顺道买一块。” “不用,办公室里有表,再说了,我现在偶尔还要加班,就是时间点再对,也走不了,所以啊,这手錶我也用不上,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打住,不说这个了,咱们家谁做主?” “你做主。” “那就听我的,你的意见保留。” 等了一会,刘红梅也回来了,三人坐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吃起了饭,但是许大茂和许富贵却是坐在电影院的办公室面面相覷。 “来了半天了,也不说话,不过不说我也明白,是不是又跟娄晓娥吵架了,大茂,爸有点想不明白,你俩人住三间房,咱们院投一份吧? 也没有孩子在身边闹腾,比聋老太太都清净,你那个媳妇虽然没工作,但是不少往家里拿钱吧,还有啊,你隔三差五的下乡放电影,外快和女人也没缺著吧? 咋就见天的吵架,原来你妈老念叨你们不生孩子而生气,好了,现在不念叨了,还是生气,儿子,娄晓娥是什么来头你不清楚啊。 真以为那娄半城是开玩笑的,我跟你说,要不是现在形式不一样,就算是你运气好当了他女婿,就你们见天闹的样子,你早就被填了海子了。 你爸、你妈,年纪大了,真是折腾不动了,你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谁知道风是往哪吹啊,万一娄半城將来再得了势,能少了你一份家业吗? 折腾吧,折腾到最后,能有你的好,烂船也有二斤钉的,真到了那一步,说什么都晚了,说吧,这回又闹什么么蛾子?” 第四十章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求追读)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双手揉了揉脸,一副委屈吧啦的样子。 “爸,我这回真没怎么著她啊,就是大小姐脾气犯了,就是一句话的事,不过归根到底,都是怪曹和平那个王八蛋。 对了,还有傻柱。” 许富贵看著许大茂人憎狗厌的模样,气是不打一处来,天天都是別人的毛病,从来就没有反思过,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 “打住,少说这些没用的,怎么就跟傻柱有关了,还有那什么曹和平,是不是曹信的儿子,不是你跟娄晓娥生气,跟人家有什么关係啊。” “怎么没关係了,您是不知道啊,就这几天的功夫,咱们院真是大变样,这曹和平真他妈牛,娶了何雨水、弄走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许大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院里的变化全部说了一遍,还有他的揣测,有的没的那是一点都不保留,全说了出来。 听得许富贵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回忆起当年的院里的那些事情,这个曹和平不简单啊,易忠海和那个老不死的居然就这么认了,厉害。 看来何大清这个老帮菜,藏了不止一手啊,这才丟出一个过河卒子,就將整盘棋给顛倒过来了,高明啊,不愧是跟自己斗的不差上下对手。 儿子对儿子,自己完胜,但是他这个女婿了不起,再瞧瞧自己的儿子,什么玩意,连个富家小姐都捏不住,废物点心。 以前也想过从聋老太太手里弄东西,跟著易忠海乾了不少事情,但是自从跟娄半城结了亲之后,他已经看不上那点东西了,所以才从四合院里搬出来。 別说提之前的事情了,就是自己都觉得自己犯贱,太不值当了,尤其是易忠海那个老东西,最后还摆了自己一道。 到那时眼前的是亲儿子,不能不管。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爸,我是这么想的,要不借著这个事儿,乾脆跟娄家断了算了,平时我跟厂里的不少的领导一起吃饭,听他们说过一些事情,风越来越左了,再牵连在一起,恐怕要出事啊。” “糊涂,別说这事能不能由著咱们说了算,就算是咱们能说了算,你平时闹闹,无所谓,但是你敢坏了娄半城的谋算,你有几条命够丟赔的。 別说你了,就是咱们许家这几条命也不够往里填的,他连自己亲闺女的终身大事都捨得出来,谁敢挡了他的道,纯粹找死。 你现在不但不能断,而且还要抓紧娄晓娥,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多去那边走一走、哭一哭,多弄点好处出来,才是正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儿子,你给我记住了,做事绝对不能莽撞,不到娄半城山穷水尽,你就是他的好女婿,千万別犯傻,害了自己,也连累了爹妈。 这个曹和平能让老不死的,和易忠海哑巴吃黄连,是个厉害角色,如今搬到后院住,你一定要多亲近亲近。 不过,你不要掺乎他们之间的事情,这里面的水深著呢,他背后有何大清撑腰,就是我现在也未必斗得贏。 还有啊,你跟傻柱较什么劲,有意思吗? 那就是一个混不吝,现在又有曹和平做他妹夫,你能是对手了,更重要的是,即便是你斗贏了,能得到什么呢? 你有那心思,不如多巴结巴结娄半城,他手指头缝里隨便漏一点,都能让你吃喝不尽、惠及子孙,想办法让娄晓娥生下孩子,是你的头等大事。 爸说的这些,都是活了几十年总结的经验了,男人手里得有钱,身上得有势,那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要是真能把娄家的家业弄到手,什么娄晓娥、娄半城不都得看你的脸色,为了这些,一切都值得。 听爸一句劝,等下吃完饭,咱们爷俩一起去娄家,把娄晓娥请回家,记得好好的表现,怎么做,不用爸教你了吧?” 许大茂左右思量之后,点点头,没有说话,看著他不爭气的模样,许富贵还是想了一下何大清,总比傻柱强吧。 “好了,没什么好垂头丧气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就是低个头的事情嘛,韩信若是不受胯下之辱,会有封侯的那一天,儿子,当忍则忍。 走吧,吃饭去。” ----------------- 秦家父女自是不缺聪明脑筋的,加上现在的人都相对比较朴实,毕竟又不是牵扯到吃喝拉撒的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模稜两可之间的话,还是让他们心里哇凉哇凉的。 也有不少看热闹不显事大的,不但把傻柱的老底掀了一个底朝天,还有不少道听途说的传闻也夹杂了进去。 父女俩听的是面面相覷,这哪是一般的帮人啊,简直就是在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名声填无底洞,而且帮助的还是一个寡妇。 他爹当年有儿有女都能跟著寡妇跑了,难不成这毛病还能隨著血脉传下来不成,这何家真是绝了,秦二叔踌躇了一下。 “闺女,这何家不行啊,咱们是农村的不假,但是这城里的水太深了,咱们在附近问了这么多人,几乎没有一个给他说好话的。 你想想,要是你们真的结了婚,这日子该咋过啊,真是没有想到这贾家这么狠,为了把人攥在手里,是什么招都用上了。 这浑水咱们还是不趟了吧。” 秦京茹在农村听过、见过的也不少,但是真的没听说过有这么傻的,自己的堂姐真是厉害,在外面用馒头换馒头不说,还能將一个厨子牢牢捏在手里。 可是贾家为什么想让自己嫁到何家,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个添头不成? 不行,自己一定要嫁到城里来。 自己哪点不如堂姐,她都行,自己肯定也可以,不过这傻柱是真的不能沾了,自己嫁人是为了享福,而不是为了受罪的。 “爹,我听你,可是咱们都收人家的钱了,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还有就是堂姐要是跟大伯说什么,会不会?” “管不了这么多了,这钱是给咱们的路费,这次过来咱们也是花了钱的,至於你大伯那边,他能说什么,他闺女为了算计別人,把你往火坑里推。 跟我算帐,呵呵,他要是撕破脸,我就把他闺女在城里干的好事都给他抖搂出来,村里人都以为他有个城里女婿捧著他,我可不惯著他的臭毛病。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早点回去吧,村里还忙著抢收,工分可耽误不起,咱们一家老小可都指望这个过日子呢。” 想著地里的农活,秦京茹心里別提有多难受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该死的曹和平,咋就结婚了呢? 该死的傻柱,咋就喜欢寡妇呢?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四十一章 大白天的唱夜曲,真不要脸(求追读) 掺杂太多的图谋,终究会破灭。 儘管她不情愿,但家还是要回的,父女俩轻车熟路的坐上回家的客车,看著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象,秦京茹咬著嘴唇。 京城,我早晚都要嫁进来。 下午的时候,娄晓娥就跟著许大茂回到了四合院,脸上还掛著不情愿,真是各有各的的烦恼,钱多钱少都不重要。 尤其是看著曹和平,和雨水两人都推著自行车到了后院,俩人亲密的模样,真是羡慕啊,心里更是感到有些绝望,更是想起父亲的那句话。 享受了家里的便利,就要为家里做出牺牲,谁都不例外。 许大茂也看见了这一对新人,笑容瞬间掛在脸上。 “吆,和平兄弟,你这是买自行车了?” 曹和平和何雨水被这么一打招呼,都停下脚步。 “是啊,茂哥,不过新的可买不起,太贵了,再说了我也没有票,今个也是运气好,在信託商店寻摸了一辆八成新的。 你这个点在家,咋的,是有放映任务吧?” “嗐,谁说不是啊,劳碌命,上个星期都在外面飘了三天了,这才没过两天安生日子,这又得下乡,没办法,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瞧他那一脸的微笑,要不是太了解这位了,真以为大公无私呢,但是曹和平还是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说到觉悟还得是茂哥,你这一心扎在服务群眾的事业上,小娥嫂子可真是贤內助啊,家里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我们也得向你们学习。” 何雨水听到这话,伸手在他的腰上拧了一下。 “说什么呢,我也支持你的好不好,不过,我確实要向小娥嫂子学习,茂哥是干大事业的,你也得学学茂哥才是呢。” 两口子一唱一和,让许大茂和娄晓娥心里都想说上一句mmp,都是一个院的,谁还不知道谁家的底细,隔这装啥呢? 许大茂顿时没有聊天的兴致,可是娄晓娥心里虽然腻歪,但是转念一想,觉得这两口子反倒是有点意思,都是人精啊。 说去话来冠名堂皇,可又像什么都没有说一样。 “你们茂哥都是瞎忙活,哪像你们都是坐办公室的,前途无量呢,以前你们在中院接触少,以后是挨门邻居了,咱们多走动走动。” 嘶,这话说的有水平,谁再说她是傻白甜,绝对不答应,曹和平在心里嘀咕了一番,脸上的表情確实依旧春风和煦。 “那是,远亲不如近邻嘛,茂哥还得下乡,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忙活,我们就不打搅了,小娥嫂子,茂哥忙著为人民服务,若是你有什么事情,儘管招呼一声。” “得嘞,將来少不了麻烦你的。” 经常干什么事情,就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人,尤其是男人更善於以己度人,许大茂不由想起昨晚全院大会的时候,曹和平抱了娄晓娥。 惹,这小子不会是跟自己一样吧? 眼神在二人身上飞速的扫视了几个来回,绝对不行,这以后还是得悠著点,虽说这娄晓娥自己打心眼里不喜欢,但是想著要是被別人插一脚,那真是太衰了。 再想结交,也不能送老婆吧。 可是这话咋回啊。 不回,小气,回了,憋屈。 只能自己小心了。 “哈哈,那就先谢过和平了,远亲不如近邻,就近亲也不如啊,就像我爹妈也不是天天能来院里的,咱们互相多帮衬。” 没有过多的閒聊,便各自回家,曹和平和何雨水回屋之后,歇了好一会,何雨水琢磨了半天,幽幽的问了一句。 “和平哥,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別人的老婆好啊?” 这话让曹和平心中诧异,这话问的有点蹊蹺呀,自己虽然接了捅娄子的任务,但是还没有下手行动呢,咋就引起了她的警惕了? “雨水,小时候你玩过玩具没有?” “玩具? 別开玩笑了,和平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家里哪有钱给我买玩具,將来我们的孩子一定不能这样。 不过,和平哥,你问我这个做什么啊?” (⊙o⊙)… 忽略时代的差距了,这某音的段子不能乱用啊,问这个为什么,哪个男人不清楚这个事儿,但是现在不能说。 “没啥,就是瞎问,不是我们男人觉得別人的老婆好,而是希望自己老婆多看看別人家的媳妇,取长补短之后,让自己的家庭过得更加的好。”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还装糊涂,真以为自己昨晚没看见呢,他抱娄晓娥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可不小,不过对男人,不能逼太紧,但是该点还得点。 “哦,是嘛,这个跟我听大姐们说的不一样,她们说啊,男人都是吃起来没够的,一不小心就跑到別的槽里抢吃食,尤其是那些身强力壮的。 和平哥,你说是不是真的啊?” 嘿,跟自己玩心眼呢,真不愧是何雨水。 “嗯,那可说不好,生物学家达尔文不是说了嘛,生物的进化,讲究的就是物竞天择、適者生存,强者天生就会占据更多的资源。 不过人之所以是人,那是因为我们有文化、有知识、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你就放心吧,不过想要拢住男人,打铁也要自生硬啊。” 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懂得人情世故,有社会属性,在从眾的大染缸里泡一泡,就成了各形各色,也更会找藉口掩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何雨水闻言一阵害羞,也知道有事情点到为止,沙子攥的越紧,就越抓不住多少,举起拳头锤了他一下,有些娇嗔的啐了一口。 “呸,就知道说些浑话。” “吆喝,你这是要打我啊,不行,必须得教训教训你,振一振夫纲,看我还你漂漂拳之抓咪龙爪手,看招。。。” 何雨水被一招擒下,失了先手之下也毫不示弱,当机立断做出了本能反击,立刻用出投怀送抱大法,直接將曹和平震出去负十八厘米。 本来西房距离许家较近,白日的小夜曲那是声声入耳,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女人,自然懂得此乃自然之妙法,此刻房间空寂如心房,许大茂早就离开家去了乡下。 “王八蛋,真是没规矩,大白天的唱夜曲,真不要脸。” 但是脑中却幻化出了画面感,不由想起昨夜曹和平那只不老实的左手,修长、线条顺畅、刚劲有力,仿佛此刻就在。 而自己的手,却有些不由己的。。。 武功的修炼在於勤勉,不论双修,还是单修,都会达到极高的层次,贯通天地二桥,化作阳神遨游与天地之间,观澜自己肉身所不能达到的美景。 那是极致的美。 第四十二章 是爷,您也早点说啊!!!(求追读) (今天周二,又到了pk追读的日子,希望大家帮忙点完最新章节,谢谢!) 翌日,清晨,1964年10月20,星期二。 天晴朗,风如刀,乾冷。 在家休息一个星期的曹和平,到了假期结束的日子,准备去上班,一如往常那般,跟院里的人打著招呼,就骑著车出了门。 这让门口的阎埠贵羡慕的紧,没想到啊,这曹何两家的结亲,会让日子过的这么好,唉,真是比自己过苦日子还难受啊。 不过曹和平可管不了別人这么多的心思,在路口跟何雨水分別之后,骑在车上,回想著自己穿过来的这一星期。 依旧能感受到任务完成的那种喜悦,捅娄子的任务必须抓紧了,第一个任务严格的说只用了三天,这个任务暂定俩星期完成吧,尤其当她还是別人媳妇的时候,得好好的找准机会。 越是想事情,越是脚下生风,把自行车蹬的跟风火轮一样,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厂里,先去找科长刘文釗销假。 在门口敲了几下,刘文釗坐在办公桌后抬起头,瞧了一眼之后,脸上瞬间掛上微笑,朝著曹和平招了招手。 “和平来了,快进来,身体痊癒了没有?” 看著科长刘文釗的一脸微笑,竟是如此平易近人,但是曹和平可不会把领导的客气,真的当成是理所应当的待遇,向前走了几步,规矩的站在两米开外。 “科长,我的身体已经痊癒了,感谢您的关心,今天我是来销假的,请科长批准,另外就是感谢您帮我开结婚证明。 这是我结婚的喜糖,请科长沾沾喜气。” 说罢,向前走到办公桌前,將一包喜糖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走回原地站好,刘文釗带著笑,看著曹和平这一来一回。 伸手將糖果拿在手里掂了掂,这礼不轻啊,看来自己的猜测应该错不了。 “和平啊,站这么远干什么,来,坐下说话,你这是打劫副食品店了,得有三四两,糖票可不好弄,费了不少心思吧? 你的喜糖我收到了,这喜气也沾了,同时也祝你新婚快乐,不过这糖果你拿回去,这样不合適,你爸和我也是老搭档了,要是知道你成家立业,也会欣慰的。” “科长,哪有收了您的祝福,还往回拿喜糖的,可不兴这个啊,听说要是这样的话,可是对新婚夫妻不好的。” “你来科里两年多了,都说你是个闷葫芦,今个一看,还是老话说的好,多经歷事情能让男人成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喜糖我就收著了。 做啊,还杵著干什么?” “好的,科长。” 走到椅子前坐下,並没有坐实,但是身体依旧端正的看著刘文釗,这让他对曹和平有了更深层的看法,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小子还有这一手,有点意思了。 “好了,別拘著了,隨意一点。” “好的,科长。” 但是並没有鬆懈下来,刘文釗见此也不废话了。 “曹和平同志,有件事情我需要向你通告,咱们科下属调度室卢天明主任已经退休半年了,经过组织上认真研究决定,由你接任调度室主任一职。 你有信心吗?” 臥槽,天上掉馅饼了,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噌』的站起身。 “科长,我有信心为科里、厂里承担任何重担,但是调度室主任一职由我接任,是不是需要再考虑考虑?” “怎么,没有信心,怕干不好吗? 曹和平同志,你身负干部编制在运输调度科干了两年多,兢兢业业的工作態度有目共睹,由你来担任调度室主任,那是经过科里各室主任一起开会討论的。 而且厂里培养干部自有一套逻辑,你是科里推荐的唯一人选,已经报请后勤处李主任审批通过,只是因为你转正之后不足两年,故而你的行政职暂时不变。 依旧是享受行政25级(7级办事员)待遇,但是每个月会在工资中发放5块钱的补助,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岗位上,继续为科室、为厂里做出贡献。” “和平有信心,感谢领导栽培,一定会竭尽全力將调度室的工作做好,不辜负领导一片信任,只是和平尚且年轻,还请领导今后多多提点。” 刘文釗摆了摆手,心想称呼变得够快的,真是个上进的好同志,不由哈哈一笑。 “好了,做工作不是拍胸脯、打包票,坐下说话,有一件事情你还不知道,你还记得开车撞你的司机马强吗? 经过查实,他是对面潜伏在厂里的破坏分子,如今已经被有关部门关押,咱们整个科室这段时间做了严格的甄別工作,尤其是运输队那边,更是严重。 原来的运输队长、班长,都已经被调岗,你们调度室的两个副主任也有被问责,但是调度室的工作不能因此受到影响。 因此你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儘快的將调度室的工作抓起来,科里、厂里对你寄予厚望,千万不要辜负这个机会,等到时间一到,你的待遇自然就上去了。 明白吗?” 曹和平又被震惊了,比刚才掉馅饼更夸张,没想到自己跟对面的接触不是台妹,而是破坏分子,真是够新鲜的。 自己在家这一周得发生多少事情啊,但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被调查,弔诡了,但是此时显然不是说这个时候。 “请领导放心,和平一定会帮领导看好调度室,全力消除隱患。” “很好,这才是做为年轻人、储备干部的担当,说句题外话,小曹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被调查吗?” 曹和平更加的搞不懂了,这刘文釗是赤裸裸的在卖好了,之前两年多自己可没有这个待遇,要是早有领导这般態度,应该也不至於一直在记录员的岗位上忙活吧。 “领导,这一定是您维护的结果,谢谢您。” 这时的刘文釗看著眼前的曹和平,想起了李主任的交代,老刘啊,你们科室出了这么大的安全事故,而且牵扯到了对面,在部里的安全监察及生產协调司都掛了號。 你现在还要推荐张志坚担任主任一职,是怎么想的,啊,要是你们运输调度科没有人才了,我可以从其他科室给你调人啊。 咱们搭班子十几年了,我都知道你们科里有个叫曹和平的同志,高中毕业、烈属之后、干部编制、政治面貌端正,是d员,更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 我们厂培养干部做什么,就是要在关键是顶起来,多余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这份申请回去之后重新做。 想到这些,刘文釗心里还是有些愤恨的。 是爷您也早点说啊!!! 第四十三章 四合院里炸锅了(求追读) (今天周二,又到了pk追读的日子,希望大家帮忙点完最新章节,谢谢!) 曹和平的来歷,刘文釗在心里盘算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据他自己琢磨,这曹和平的关係应该不在厂里,要不然不可能两年多时间碌碌无为,而且能让李主任这个时候钦点晋升,来头估计在更高的地方。 连李主任都出手巴结,他肯定惹不起,像曹和平在科室里平庸的表现,他接触的很少,但是今天接触下来,又不像是一般家庭培养出来的素养。 都他妈什么神仙人物? “小曹啊,谦虚了不是,其实也不是没有调查,只是综合多方面的证实,而你又是受害者,事情不易大张旗鼓,上面领导更怕增加你的心理压力。 所以並没有通告你,不过事情结束之后,肯定会通告的,我给你说一声,就是希望你不要背上思想包袱,影响了工作,明白吗?” 你敢示好再多一点吗? “多谢领导关心、维护,和平无以为报,只能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为领导分忧。” “哈哈,走吧,我带你到调度室上任,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过你也清楚,调度室之前有两个副主任,都是以工代干。 而其中张志坚副主任自卢天明主任退休后,一直主持工作,这些你都清楚,另外王云副主任也是科室老人,如今你履新主任之职,一定要和老同志搞好关係。 不过你放心,要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你可以隨时来找我,儘管放手去干,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亲爹也不过如此了吧,自己这件事的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能让刘文釗这个科长下这么大的本钱,也是如此,越不能掉以轻心啊。 自己那些身份,在进厂的时候就有,也没有见重用,总不能因为这次自己是受害者,就给自己升官,开玩笑,要是这样的话,轧钢厂不得是残疾人工厂了。 不过眼下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调度室別看是个股级单位,但是权力可不小,运输队的车怎么派、从哪走、货物往来接收,都得经过调度室的调度。 如果说司机是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那给司机派活的调度室,想想这里头的油水,那得多厚啊。 刘文釗话里话外的点自己,所谓的团结老同志,不过是维护原有的利益分配,而且自己这个半道杀出的程咬金,而且还是从科室的最底层一跃而起。 之前的手下成了顶头上司,这应该更加让他们感到难受吧,对自己没有意见才怪了,自己唯一能胜过他们的就是拥有干部编制。 这种半体制的企业更是混乱,开掉一个人要比提拔一个人还难,即便是刘文釗帮忙站台,今后的工作上也不会一帆风顺。 不过自己不知道怎么培养干部,但是腐蚀干部,那可是太懂行了,在主世界的时候,自己做的可是医疗器械的买卖。 “领导,您放心,我还年轻,肯定有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全,有前辈们引路,一定可以將工作做的更好。” 刘文釗更加的满意了,有背景又懂事,这样的人才要培养啊。 二人寒暄著,就到了调度室的办公室內。 办公室有一百多平米,分成一大一小两个办公区域,小的是主任办公室,大的是其他人的办公区域。 即便是两个副主任的办公桌,也只是放在靠近主任办公室的两个角上,只是办公桌稍微大一点而已。 刘文釗一进门,两个副主任就迎了上来。 “科长,您有什么指示,叫我们过去就是了,咋还亲自跑一趟呢?” “张副主任、王副主任,瞧你们这话说的,我这科长也是要关心一下同志们的工作嘛,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宣布,让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工作,咱们开个简短的现场会。” “好的,科长。” 张志坚说完,转身拍了拍手。 “大家停一下手头上的事情,科长看望大家来了。” 刘文釗也见惯了这种场景,等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鼓掌的时候,他双手往下压了压,声调不高,但是声音不小,而且激昂。 “同志们,上周咱们科室出现了重大安全事故,幸亏没有造成大祸,但是我们要引以为戒,调度室也要时刻关注运输大队司机的状態,然后进行分配任务。 所谓蛇无头不行,经过厂里综合考量,和对实际工作的考察,厂里决定任命曹和平同志,为运输调度科调度室主任。 对於曹和平同志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他高中毕业、烈属之后、干部编制、政治面貌端正,是咱们科室培养出的人才,现在国家也提倡干部任用要年轻化。 因此,我希望调度室的所有人,积极配合曹和平同志的工作,儘快的將之前造成的不良影响消除,我希望调度室在大家的努力下,越来越好。 好了,大家回到工作岗位上工作吧。 张副主任,你是科里的老人,之前的调度室的工作也是由你来主持的,和曹和平同志交接一下,以后好好的配合工作。” 听到这样的宣布,办公室內的气氛一下就凝滯了,张志坚和王云两个为了主任之位明爭暗斗,谁不知道,但是现在被人给截胡了。 还是之前的小透明曹和平,臥槽,这瓜太大了吧。 不消片刻,办公室內掌声雷动。 几人到了办公室內,刘文釗又交代了几句,才起身告辞,就剩下曹和平三人,至於两人內心怎么想並不重要了,毕竟生米已成熟饭。 “张副主任、王副主任,以后咱们搭班子,还请多多帮衬啊。” 二人不敢怠慢,赶紧点头称是,只是笑容中透著苦涩。 “曹主任,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比起张志坚,王云就开心多了,毕竟当主任的不是张志坚啊。 “曹主任,您在科室两年多,也不能算是老人了,我的为人您清楚的,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就是了,不要因为我是女同志就不好开口。” “哈哈,王副主任,领袖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咱们科室这半年多能平稳运转,离不开二位的坐镇,今后还得仰仗二位。 对了,前几天我结婚了,这是我准备的喜糖,给你们二位沾沾喜气。” 说著摸出两包糖果,一人一个,二人赶紧表示祝贺和感谢,手里却是估摸了重量,得有二两了,看来曹和平不简单啊,面上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三人简单的沟通了一下工作,先按照之前的方针走,隨即他们就出门而去,曹和平坐在办公桌后,感受了一下椅子,有点硌得慌,不过很有感觉。 看了一天的科室资料,和工作分配,曹和平就正常的下班回家了,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升官带来的影响。 四合院里炸锅了。 第四十四章 晓娥夜试曹和平(求追读) (今天周二,又到了pk追读的日子,希望大家帮忙点完最新章节,谢谢!) 厂里的干部任命都会在宣传栏公示,曹和平的也不例外,一个二十岁的主任、股级干部在厂里並不多见,尤其是在运输调度科这样的核心科室中。 多少人看了之后,羡慕的质壁分离,尤其是在厂里的工作的四合院中之人,那些吃瓜观眾本来就对原来吃瓜一员的曹家,成为四合院的话题中心,感到吃惊。 现在曹和平居然升了官,不再是顶著干部编制的边缘人了,让他们更加的看不懂了,难道被车撞也能交好运吗? 房子、妹子、位子,全都有了。 人生贏家不过如此。 但是院里那些原来的核心人物,心思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刘海中,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徒弟说了这个事情,肠子都快悔青了。 从开大会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两天,自己这个二大爷、后院的大管家,怎么就不能去曹家看看,烧一烧冷灶,也好过错过啊。 这下好了,人家一上班就升官了,跟自己虽然在一个院里,但是已经不是一个等级的人了,曹和平啊曹和平,你进步这么快,做什么呀? 咋就不给二大爷一个上进的机会呢?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著,怎么能卖好曹和平了,不过易忠海跟他的想法有点不一样。 而且相反,他对曹和平处置而后快的心思更重了,曹家和何家如今是亲家,如今曹和平升了官,曹家的势力变强了,就等於何家也变强了。 这样一来,直接就影响了自己的计划,而且曹和平对当年的事情知道有多少也不清楚,若是执意与自己为敌,恐怕自己收拾起来有点难度了。 看来聋老太太手里的存货要儘快弄到手了,尤其是那些关係,有剑不用,和没有剑是两码事,不可同日而语。 想想那房子和那一笔钱,都应该是自己为棒梗攒下的家底,早晚都要拿回来的,要不是有聋老太太和何大清这一对狗男女还在。 傻柱早就被自己彻底拿下了,岂有他跳脱的机会,不过傻柱今天也有点烦,儘管早就从刘嵐嘴里知道了曹和平要升官的消息,和真的看到他升官,还是不爽。 现在公示出来之后,心里很是矛盾,不为別的,只因为自己的妹妹跟自己不亲,结婚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曹和平这个窝囊废居然能当主任,世界真不公平。 自己这个身兼两大菜系传人的大厨,居然只是个区区八级的炊事班长,而且还是干了十几年才有的江湖地位,人家才转正一年多而已。 尤其是中午自己给许大茂顛勺之后,被他羞辱的时候,也是第一次哑口无言,自己对妹妹是不够重视,但也不怨自己啊,毕竟秦姐家更苦嘛。 唉,等跟京茹结婚了,再好好的弥补吧。 曹和平推著自行车一进院门,应付著前院邻居的恭喜,別人都是寒暄几句就散了,只有阎埠贵鍥而不捨的站在原地。 “和平,你这可是够快的,还是干部编制好啊,说进步就进步了,所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不假,直接就跨过副主任当主任。 可是得好好的庆贺庆贺,让咱们院里的人沾沾喜气,唉,看看你解成哥,岁数比你大,还有你於莉嫂子,跟你和雨水差远了,都还干著临时工呢。 你们运输调度科可是轧钢厂的大科室,要是有招工的机会啊,你可得帮忙留意著点,不白帮忙,规矩我懂的,不过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咱们好商量不是。” 真不愧是號称算计圣手的阎埠贵,只要开口就没有不想占便宜的,而且还真的很敢想,开口就是两个正式工名额,真有你的。 重要的是连好处都不许,有办事的样子吗? “三大爷,您真是难为我了,別说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主任了,我就是科长也没有权利招正式工啊,招工那可是劳资科的工作范围,科室说了不算的。 再说了,我在厂里才多长时间啊,您是知道我的,没根没秧,要不这样,您吶等我在厂里混熟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帮忙。” 这样的诚恳的推搪之语,阎埠贵自然是不能满意的,但是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还不能说什么,只能暗自憋气。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解成哥和於莉嫂子的事情,可就拜託给你了。” “三大爷,您放心,只要我能帮的时候,肯定帮啊,毕竟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那我先回去了,咱们有空了聊。” 说罢转身就往院內走,接受了前院的教训,接下来即便是打招呼,曹和平也没有停下脚步,一一回应之后,便到了家门口。 刘海中早就在自己家门口等著了,一看见曹和平进了后院,就赶紧迎了上来,肥胖的身子,居然有这样的速度。 “和平,回来了。 要不是你才结婚,昨天就想请你吃饭呢,我做为咱们院的二大爷,又主要负责咱们后院,今晚你要是没有安排,咱们一起喝点如何?” 跟开全院大会时候的气场完全不同,就在曹和平准备开口推辞的时候,许大茂也从家里出来了,一脸的微笑,显得人更坏了。 “和平兄弟,回来了,我下乡弄了点土特產,上回说聚聚你忙,要不咱们今天一起喝点,而且前两天我说话不经大脑,你得给哥哥一个恕罪的机会不是?” 臥槽,身前全是好人吶,都来请自己,肯定不能拒绝,尤其是许大茂,晓娥嫂子还在等自己攻略,任何一次机会都不能错过。 “二大爷、茂哥,搬进后院的时候,我就想著请二位喝一顿,既然咱们都想到一块了,又都在后院,乾脆凑一块得了?” 许大茂看了一眼刘海中,二人视线正好相撞。 话都说到这了,肯定谁都不能掀桌子,儘管心里也都老大不愿意,但是曹和平发话了,只能如此办了,刘海中哈哈一笑。 “那感情好啊,咱们这么著,大茂是个有本事的,总是能弄来土特產,以前都没有怎么尝过,今天正好开开眼,大茂出菜,我出酒。 不过下次得去我家,然后我出菜,大茂出酒。 大茂啊,你看这样行不?” 许大茂听出刘海中的嘲讽之意,不就是说自己平时小气靠不住嘛,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性,给你吃,还不如餵狗呢。 你这个老官迷在这跟我上眼药,將来有你吃的苦头。 “就按二大爷说的办,和平,你先回去给红梅婶子说说这好消息,我和你晓娥嫂子在家做饭,一会就好,我去叫你。” “得嘞,那就辛苦晓娥嫂子和茂哥。 二大爷,我先回家了。” 娄晓娥在家里听著他们说话,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得试试他。 第四十五章 可真是个坏种,还有那只手(求追读) 说完,曹和平就推著车子进了家门在客厅放好,刘红梅也从东屋出来。 “儿子,回来了,他们说你当官了,是真的吗?” 曹和平正好也有话想问刘红梅。 “妈,是真的,今早一到厂里,就宣布让我当调度室的主任,股级干部,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升官,有点蹊蹺。 而且,您还记得撞我的那个司机吗,按说牵扯到这种事件里,別说我还能活蹦乱跳。 就是躺在医院,也得接受问询吧,愣是到现在都没有人找我,妈,咱家不是有什么高干亲戚吧?” 刘红梅嗔笑一声,拍了他胳膊一下。 “胡说八道,做梦呢,咱家哪有这种亲戚,你爹当年家里都被白狗子嚯嚯了,你娘我家里人饿死完了,是在逃荒的路上认识你爹的。 要是有什么高干亲戚,还能让你在厂里受人欺负,咦,你还別说,要非说咱家认识的干部,还真有一个。 当年你爹在南下挑夫队伍的时候,救过一个连长,现在就在京城工作,当时就是他让你爹进单位开车,可惜当时你爹没答应,要不是,唉,都是命。 你爹去了之后,他来找过我一次,让你读完高中,再去接班的建议就是他提的,现在想想要不是他的那个建议,你应该是拿不下干部编制的。 我只知道他叫胡玉明,具体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但从他有司机这个事来看,应该是个干部,不过,从那次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可惜老爹不善於利用啊,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代人的信念。 “算了,不管这个了,糊涂一点也好,刚才您也听见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说要请我吃饭,估计是有什么想法。” 刘红梅沉吟了一下。 “不去不合適,不过不能说大话,什么能干不能干的都往身上揽,他们这些人办成了不见得感谢你,但是办不成,呵呵,恨不能吃了你。 还有啊,不能多喝酒,对身体不好。” “放心吧,妈,这点数我还是有的,都在后院,他们喊了不去,说不定又要说什么怪话了,我见机行事,再说了,就是有所求,我也真的办不到。 等会雨水回来了,跟她说一声,你们吃饭吧,也不用等我睡觉,还不知道要喝酒喝到什么时候,给我留门就行。” 俩人又说了一会,许大茂就过来叫人了,到了他家,刘海中已经在屋里坐著,看见曹和平进屋,拍了拍桌上放的两瓶西凤酒,不等娄晓娥说话。 “和平,这酒我可是藏不少年头了,今个拿出来祝贺你升官。” “二大爷,您这可真是太隆重了,我都不咋会喝酒,这么好的酒,让我喝都有点糟蹋了,留著给光天、光福他们结婚的时候用,多好。 再说了,我这那叫升官啊,就一个小小的主任而已,不过我们调度室有二十號人,压力还是挺大的,说句不好听的,还是当记录员的时候日子过的踏实啊。” 这凡尔赛的话,差点让娄晓娥笑出声。 谁不知道二大爷想当官想疯了,你真是哪疼往哪扎,人家给你拿酒喝,都堵不住你的嘴,要是故意的,可真是个坏种,还有那只手。 其实她不懂,曹和平只是想说即便是自己喝了你的酒,也帮不了你的什么忙,提前避雷很重要,尤其是刘海中。 许大茂也是有点忍不住,自己对当官没有太深的执念,只要有娄半城这层关係在,自己就不可能当官,谁让自己有个资本家的岳父。 “和平,你就是太谦虚,所谓是领导说你行,你就行,领导说你不行,行也不行,你文化水平高,现在是主任,將来就是厂长了。 你茂哥我在领导那,有什么事情儘管说,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刘海中听著这俩人的话,想拿起这两瓶酒一人敲一瓶,什么叫当记录员的时候最快乐,什么是文化水平高。 一个插刀,一个补刀,没完没了。 儘管有些生气,但是不能生气,生气不就露怯了吗? “一听和平这话,就知道你是个做领导的材料,科室重任一肩挑,有担当啊,不过大茂说的也对,有文化就是好啊。 要是光福和光天能有你十分之一的能耐,也不会高中都考不上,更不至於到如今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在瞎晃悠。” “二大爷,光福和光天兄弟一看就是造化的,在您的教育下,一定会有出息的,您就放心吧,晓娥,你看看锅里的小鸡燉蘑菇咋样了? 要不,咱们就不等了,这已经有四个凉菜和三个热菜,咱们先喝著,?” “嗨,瞧我这进屋都没有晓娥嫂子打招呼呢,嫂子,已经这么多菜了,就咱们几个人,就別忙活了。” “那可不行,你都是曹主任了,我可不敢怠慢,要是给我们穿小鞋,那可就不好了,你们先喝吧,我看著锅,一会就好。” 谦让了一番,刘海中坐在了主位,许大茂打开酒瓶子,稍微闻了一下,然后每人倒了一杯酒,放在各自跟前。 “二大爷,你这两瓶酒恐怕不少年头了,最少十年往上。” “大茂,可以啊,看来你是没少喝好酒,这鼻子是真够灵验的,回头去我家的时候,你可得拿上你的好酒才行。” “哈哈,你放心,二大爷,別的我不敢说,但是喝酒这个事情,我还是有点经验的,等咱们下次约好时间,我弄两瓶好的你们尝尝。 来,为咱们后院出的第二个干部乾杯,祝贺你,和平。” “谢谢,茂哥、二大爷,我也是刚搬过来,容我几天,一定请您们二位到家里做客,不过好酒好菜可不敢保证,但是一定吃好喝好。” “大茂,和平別说是咱们后院了,就是几道院子加起来,也是第一个干部啊,咋就是第二个干部呢? 这是有啥说道的?” “二大爷,瞧您这话说的,您这二大爷不就是咱们院的干部嘛。” 许大茂真是个人才啊,这句话一出,刘海中心里刚才那点小彆扭彻底烟消云散,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嘴上却是谦虚的紧。 “哈哈,我这算是哪门子领导啊,要这都算,那也是老易是领导,你是懂我的,你这话二大爷爱听,来,咱们干一个。” 三人碰了一杯,杯子不小,一个得有一两多,真够辣的。 许大茂好似回味一样。 “好酒,二大爷,在咱们院里我可是最尊重您,要论做人公道,还得是您,现在和平也在后院住,还是厂里的干部。 有我们支持,你就是咱们院最大的领导。 和平,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四十六章 嫂子,要不咱们別喝了(求追读) 许大茂真是个人才,捧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挖坑水平也是一流,讲真的,也就是打不过傻柱,要不然傻柱早就被他给弄没了。 这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呢,这么的將刘海中架起来,而且还把自己拉进来,要是没有什么图谋,就不是他许大茂了。 “茂哥,你说的对,我为啥费尽心思的给聋老太太换房子,就是看中了咱们后院这群人,尤其是二大爷处事公道,令人佩服。 唉,在中院这么些年,別的不敢说,那些人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有一个算一个,跟二大爷比起来,啥都不是。 茂哥,你是有啥事吧? 儘管说,我相信有二大爷在,一定能帮你办成嘍。 二大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刘海中的酒量不算很好,也就半斤多的酒量,这一两多一口闷,著实有点上头,听著曹和平的恭维,这可是干部哇,面子绝对不能丟。 瞬间胆气也增色了不少。 “和平说的对,大事不敢说,要是就咱们院里的这点事,大茂你儘管说,我给你撑腰,保证不能让你吃亏。” 许大茂端起酒杯,『滋溜』自己干了一个。 “都知道我在厂里当放映员,但是不是在下乡送温暖,就是在厂里放电影,有时还要加班给领导们放片子。 累啊,但是开心。 可是回到了咱们院里,傻柱对我是动輒又打又骂,见面也是好话都没有一句,打个饭还给我顛勺,他带回来的饭盒哪来的,不就这么来的吗? 按说今天我不应该说这个,毕竟和平也在,他们还是亲戚,可是我心里苦啊,我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遇到谁有事,那也是能帮就帮。 他为什么这么猖狂,不就是因为有一大爷撑腰嘛,还有贾家、聋老太太帮腔,如今不一样了,后院英雄唯咱们三人。 二大爷,我不是要揭傻柱的短,但是咱们后院不团结不行了,要是咱们不团结,只能被中院踩在脚下,二大爷,你也不想这样吧? 和平,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丫要架秧子啊! 转头看了一眼刘海中,见他一脸气愤,估计被戳中了,只是你许大茂挑唆归挑唆,带上我就不厚道了,既如此,那就別怪兄弟不择手段了。 曹和平端起酒杯,跟刘海中碰了一下,直接就干了。 “茂哥,你说的对,本来我来后院住,就是衝著二大爷来的,所以支持二大爷义不容辞,以后咱们后院,二大爷说话好使。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那大舅哥傻柱,我们是亲戚不假,但是他是他,我是我,至於为什么,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就不多说了。 那天晚上给他介绍对象,也是为了不辜负我老岳父的嘱託,所以茂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必给我面子。 来,茂哥,我们敬二大爷。” “和平兄弟,敞亮,乾杯。” “乾杯,你们放心,只要我刘海中还有一口气,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咱们后院啊,还得是咱们后院的人说了算。” 没等小鸡燉蘑菇上桌,三人已经干掉了一瓶半酒,刘海中此刻已经在拍著桌子,讲述他当年的丰功伟绩,不大一会就趴下没有了动静。 倒是许大茂还算是清醒,应该也有点多,舌头已经大了。 “和平兄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叫什么秦京茹的姑娘,本来人家是给你介绍的,可现在便宜了傻柱,真是太可惜了啊。” “茂哥,没办法,她来晚了。 咋得,你有想法,那可不行,晓娥嫂子还在呢?” “和平兄弟,你不厚道,这话可不敢乱说,你嫂子这么好的人下嫁给我,我对別人是一点邪念都没有,不过啊,傻柱这亲事成不了。” “哈哈,那就是他的事了,跟我可没多大关係,我自己的日子还没有过明白呢,可操不了別人的心。 茂哥,我挺羡慕你和嫂子的,在咱们大院,你们家条件最好,两口子还和睦,虽然偶尔也有点小插曲,但是活的精彩啊。 给兄弟传授传授经验,如何?” 娄晓娥一边用勺子搅著小鸡燉蘑菇,一边支棱著耳朵听他们几个说话,这曹和平真是太精了,一直都在顺著俩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 难怪能娶了何雨水、弄聋老太太房、秦京茹的乌龙事件、在厂里升官,这一切都透著他不一般,有著超乎寻常年轻人的成熟。 再看自己的男人,真是人比人,该死。 要不是因为娄家,自己怎么可能嫁给这么一个货色。 动不动就是为了家族,呵呵,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为自己活一回? 也许是许大茂的那一巴掌,又或许是爸爸那冰冷的话语,打开自己心底的枷锁,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活一回呢? “和平兄弟,你真问对了,这得好好给你说道说道,你嫂子高中毕业,我初中没上完就跟著我爹放电影了,可是在家里,你茂哥就是这个,说一不二。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茂哥我顾家,只要我不出门,就在家伺候你嫂子,你说这女人一旦是哄好了,她能不听你的吗? 兄弟,这一点你一定要得跟哥学,只要你能得了三分精髓,何愁那雨水不听你的,到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怎么样。 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著许大茂的卖弄,娄晓娥感到有点噁心。 “好了,別吹了,腾个地方,小鸡燉蘑菇好了,我给你你们端过去,你们慢点喝,我看二大爷都有点高了。” 刘海中听到提他的尊號,就像是诈尸一样坐了起来。 “没有,二大爷我还能喝,来,接著喝。” 然后就又趴到了桌子上。 嘴里还碎碎念著,我刘海中不服。。。 “茂哥,二大爷醉了,要不先把他送回家,咱们再接著喝?” “听你的,就这么办,这小鸡燉蘑菇也得给他弄点,不能一口没混上不是,那可显得咱们太小气了,娥子,给二大爷端肉。” 不消片刻,人和小鸡燉蘑菇都送到了刘海中家里,二人返回继续喝,不过娄晓娥也坐上了酒桌,三人把剩下的酒喝完,她又拿了一瓶茅台接著喝。 鸡吃了一半的时候,许大茂终於倒下了,怎么晃都不醒。 “嫂子,要不咱们別喝了?” “咋的,看不起嫂子啊,別管他,咱们继续喝。” “茂哥这样趴著也不是个事儿啊,咱们先把他放床上去?” “你是客人,听你的。” 二人搀著许大茂就起了身。 只是难免有了接触,曹和平的手背碰到了山,有些敏感的娄晓娥有些心慌,想想自己的打算,不但没有撤开,反而故意的蹭了几下。 短短的十几步距离,好像漫长的像是几个世纪。 草长鶯飞的念想,肆意蔓延。 手背换了手掌。 第四十七章 別回头,我是茂哥(求追读) 终於將许大茂弄到了床上,娄晓娥的腿有些酸软,身形一个踉蹌,曹和平手中一空,但是他眼疾手快,她没等到摔地上,就到了曹和平怀里。 曹和平也是一般人,亦非圣贤,继续掌控高地,心猿意马肆意奔腾,而且许大茂就在眼前,又增添了一股动力。 娄晓娥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曹和平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如此肆意妄为,不过那手像是烧红的烙铁,烫的心尖尖都沸腾了。 只是他的手顺流而下的时候,她慌张了又慌张,使劲的扭动著身体想要挣脱,可这么一来,又惹怒了一个更加不得了的傢伙。 昂首挺胸,像是要衝破一切世俗的观念一样,努力向前。 自己没有想要这样的,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可是瞧著许大茂熟睡的模样,嗓子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不能再往下了!!! 危矣! 努力,终於开嗓,声音极低。 “和平,別这样,我是嫂子。” “嫂子,別回头,我是茂哥。” 我是茂哥,这四个字就像是高速飞行的子弹,彻底击溃了娄晓娥的心防,后面是大茂,那前面这个瘫软如烂泥一般的人,难道是你曹和平? 突然,手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睁的很圆,很大。 王八蛋,手怎么这么快。 真是疯了,他好大、好大的胆子。 就在此时,曹和平的脑海里『叮』的一声。 【系统提示:宿主已经捅娄子,任务完成,获得奖励3500积分。】 然后又是『叮、叮、叮』三声。 任务又来了。 【系统提示:与娄晓娥保持长久的友谊关係,奖励积分2000分。】 【系统提示:宿主和娄晓娥结婚,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让许大茂喜当爹,奖励积分4500分。】 什么玩意儿啊,系统也是个骚货。 可是为什么规定一次只能领取一个任务,一和三有衝突吗? 长久的友谊,不是更能帮助茂哥吗? 至於第二个,那肯定是不可能,分多,分多也不能乱来。 茂哥是个好人,可惜不能生孩子,如今又是请小鸡燉蘑菇,又是传授驾驭老婆的绝招,又是请自己喝酒,还让嫂子陪著,无以为报,只能委屈孩子了。 意念一动,接了『让许大茂喜当爹』的任务。 为了茂哥,衝锋,『野蛮衝撞』,杀呀!!! 炼精化气不能用了,得有子啊。 至於奖励的积分,先攒攒再说,最起码也得弄个五连抽吧。 酒过三巡,娄晓娥也喝多了,身体瘫软,整个过程除了呢喃,竟然只交流过一句话,真的很是默契,这点雨水大有不如。 她任由曹和平拿了毛巾,將彼此都清理了门户,包括一些可疑的现场,然后走在酒桌前,倒了一些酒在身上撒了撒,闻了闻之后,这才出门而去。 隨著关门声响起,娄晓娥软和的身子,更加的软和了,在床上缓了好大的一会,才缓过来劲,然后下了床。 这狗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亏大了。 又看了一眼许大茂,这个连男人都不是,不知道怎么的,此时在娘家受到的委屈、在许家这些难熬的日子,似乎都隨著那股股滚烫给浇灭了。 想著自己比他大八岁,但是依旧让他这样疯狂,不由得笑了笑,竟然有一种战胜何雨水的感觉,这样想之后,居然好受了许多。 但是立刻就是啐了一口。 真贱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在这时许大茂翻了翻身子,吧唧了一下嘴,娄晓娥想了想,有些事不能马虎。 窸窸窣窣之后,便钻进了被窝。 ----------------- 自从聋老太太搬到中院之后,总是喊著傻柱一起吃饭,每天都送给贾家的饭盒,自然也就少了一大截,不过也还有。 “傻柱,老婆子知道你不喜欢曹和平,我同样也不喜欢,但他是你在这个院的亲戚,如今又升了官,別真的断了来往。” “奶奶,我有您、一大爷、秦姐就够了,咱们都住在中院,唉,你是不知道,雨水私下找过我,希望我不要打扰他们的生活,正好我也不想搭理他们呢。” 真是恨铁不成钢,易忠海和秦淮茹能是好东西,眼下能救傻柱的只有曹和平,聋老太太的心不瞎。 “你啊,真是个傻柱子,这点你真的要跟曹和平学,那小子贼精贼精的,都是你爹把你给叫傻了,对了,秦家那边还没有给回信吗?” “没有啊,下班的时候,我还问了秦姐呢,她说现在乡下正在抢收,生產队也比较忙,可能是耽误了吧。” “这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別忘记之前那些相亲对象咋黄的,咱们院有坏人吶,要是到了周天还不见回信,你就跑一趟,娶媳妇不丟人,明白吗?” “好的,知道了,等会吃完饭,我跟秦姐商量商量去。” 又是秦淮茹,唉。 此刻秦淮茹也正在吃饭,贾张氏吃了一口二和面的馒头,硬,还喇嗓子,好不容易咽了下去,然后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唉,你说这曹家真是发达了啊,娶媳妇、换房子、又升官,好事咋就全到他们家了,你那个堂妹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都两天了,咋还没个准信呢? 淮茹啊,这事可是为了咱们全家啊,你想想,咱们家的开销靠著你一个人,没有他们的帮衬,你吃得消吗? 所以你得上上心啊,你不为我想,也得为棒梗想想吧,棒梗都瘦了,淮茹啊,人不能只为自己想,哪个当妈的不为了孩子,当年我为了东旭,我。。。” 话里话外的意思,秦淮茹都明白,但是她確实也有点不上心,孩子、堂妹、自己的將来,真的有点难以取捨,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再反对,听天由命吧。 “妈,我二叔这个人就是墨跡,要不这样,等周天我回娘家一趟,现在乡下秋收,说不定咱们还能换点粗粮呢。” “也行,你回去看看也好,赶紧把事情定下来,大家的心都静了。” “嗯,知道了。” 曹和平回到家的时候,西屋还在亮著灯,何雨水肯定没有睡,赶紧又闻了闻身上,都是酒味,这才放心进了家。 任务上头,咋就忘记了这年头的房子不隔音呢,雨水看他进门,赶紧迎了上来,一边说著话,一边扇动著鼻翼,嗅著什么。 “和平哥,怎么喝得这么晚啊,那会不是见你们都出来了吗,咋又回去喝了?” 曹和平任由著她帮忙脱衣服,此事必须由她动手。 “嗐,还不是许大茂,先是把刘海中喝高了,又非要拉著我一决胜负,最后连娄晓娥都上了战场,还是我技高一筹,全胜。” 何雨水拎著曹和平的外套,皱了皱眉毛。 “喝这么多,衣服都快弄湿了,光膀子喝的啊?” 曹和平劈手拉过衣服,隨手扔在椅子上。 “好了,好了,人家二打一,不作弊没办法啊,一定吸取教训,下次绝对不能这么喝了,去弄点热水让我洗洗。” “我说呢,你看看裤子都湿了,喝的啥酒啊,一身都是。” 说著话,人也出了臥室。 第四十八章 昨个晚上,可没见你有这么客气呢(求追读) 且不说何雨水为曹和平擦洗了一番之后,便沦为了其口中的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声音略大了几分,让依旧朦朧中的娄晓娥有些不忿。 翌日,何雨水难得的懒床了,喝了酒的曹和平,跟平时还是有很大的区別的,多少有点没收住,伤亡惨重,最终俩人出发都晚了一些。 但是上班不能耽误,就在曹和平骑车上班,路过东直门附近北加仓胡同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是娄晓娥。 他诧异之余,还是面带微笑。 “嫂子,早,你这习惯挺好啊,早上运动对身体好。” 娄晓娥看著眼前一往如昔的笑脸,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心中竟然有些愤慨,瘪犊子,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吶。 “嗬,曹和平,你真行,没想到你这么的厚顏无耻,咋得,这会儿不当你茂哥了,真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这个娄晓娥不一般,居然找上门来了,看来昨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上头,怕是她心里也有什么算计吧,不过这样也好,互不亏欠。 曹和平翻手看了看手錶,时间不早了。 “嫂子,你这话说的,茂哥是茂哥,我是我,咋能混为一谈呢,你不会大清早的起来,就是为了在这堵我吧? 不过我这上班的时间马上就到了,迟到了不好,要不这样,你等我到厂里点个卯,然后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诉一诉衷肠。” “和平,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个这样的人,今天中午之前,你到北加仓3號找我,要是误了时辰,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有晓娥嫂子在,就是天上下刀子也一准来。”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闪身让开道路,曹和平也不说话,骑车扬长而去。 他边骑边想,她结婚五六年了,还会是之前那个傻白甜,完全不可能,从她昨晚对事情理解的深度,就能窥得一二。 全程无话,刻意压低著动静,这些都是江湖经验,没有生活,完全不可能参透,现在找上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堵住自己嘴,恐怕是要拉住自己的腿吧。 这样也好,本来娄家的產业自己也挺感兴趣,被人瓜分,不如便宜了自己,不能全拿,分一杯羹总是有可能的。 很快到了厂里,享受著手下的打招呼,一路点著头进了办公室,现在娄晓娥的事情不著急,科室里的事情倒是有点急切,所有人都在等著自己三把火呢。 这火得烧,要不然如何服眾? 曹和平开过公司的,手下也曾有百十號人,虽然现在不能用什么绩效之类的考核,但是这年头也是允许奖励先进。 他想起《人世间》中的姚立松那句话,非常符合当下的时候,拿出稿纸,花了一个多小时,洋洋洒洒两千多字的规划出炉了,然后就去找了刘文釗。 “领导,关於调度室,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请您指正。” “小曹同志,你上手很快啊,你先喝茶,我看看。” 等了四五分钟,刘文釗用手指叩了叩桌面。 “小曹啊,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啊?” “是的,领导,调度室上下二十几號人,工作涉及的领域不少,从运输大队的车队启动开始,调度室就在全程介入,可以说是为每一个运输任务都竭尽了全力。 但是我发现在整个过程中,存在一定的问题,,我盘算了一下,目前调度室有记录员、调度员等岗位7个,这就意味著一个任务从开始到结束,需要七次对接。 太浪费人力物力了,所以才有了这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將调度室所有人按照相关职能分成一个个小组,有针对性的负责运输大队的每一个班。 这样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调度室每一个人动力,领导,您看,我计划將调度室分成三个小组,分別由我和另外两位副主任负责,这样责任也能明晰起来。 不知道领导您怎么看?” 刘文釗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摸著下巴琢磨了好大一会,然后直接站起身,猛地伸出手,指著曹和平哈哈大笑。 “哈哈,这个好,小曹啊,你们年轻人真是脑子活,这才上任一天就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不错,不错。 不过啊,这个事情不是小事情,而且你这个计划中有一些奖励的条款,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啊,影响会不会不太好呢? 这样啊,你这个计划放在我这里,我拿给李主任过过目,要是上面的领导能支持,自然是好的,要是不支持,那也不是坏事,咱们也好有参照,怎么改正嘛。” 曹和平还是小瞧这年头的吃大锅饭了,闻听此言,赶紧站了起来。 “领导,是我考虑不周,要不是您提点,我都不知道错在哪里,要不我先拿回去改一改,再交给您过目?” “哈哈,小曹啊,不要著急,凡事你要相信领导的判断,不能因为一时的困难就打退堂鼓啊,咱们后勤处李主任可是一个开明的领导,再说了,不还有我的嘛。 这是你做为调度室主任的第一把火,必须要烧起来,我个人觉得你这个计划很好,值得尝试,放心,我是科长。” “多谢领导,无论这个事情成与不成,我都会铭记在心,您就看我的表现就是了,领导,我等会有点事情,想向您请会假。” “有事情就去办事情,做为领导,可不能光在办公室里,要多在厂里走走看看,了解咱们厂所有的环节,去吧。” 刘文釗不但没有问是公事、私事,还贴心的找了一些藉口,给自己批假,真是好领导,这糖衣必须吃掉。 “好的,领导,谢谢您,那我先去了。” 当曹和平到了北加仓3號的时候,已经过了11点了,敲门之后,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开门,看见他之后。 “您找哪位?” “大妈,我叫曹和平,是娄晓娥同志让我来此处找她。” “您就是曹同志啊,快请,小姐等您多时了,请进。” 说著將曹和平引进小院,这是一个独门小院,只有北屋正房三间,东厢两间,呈倒l形状布局,院子西侧看著像是花园,但是现在种满了青菜。 將曹和平带到正房客厅落座,那大妈就退了出去,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娄晓娥才从里屋出来,饶有兴致的看著他,他也在盯著她,跟四合院的气质有些不一样。 就说嘛,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是傻白甜,人生如戏,都是演技,但是这个腔调,著实有些走搞笑路线。 “怎么,不认识了? 要是以前啊,敢这么看著我的男人,若不是我喜欢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敢让我等这么久的男人,呵呵,也不多见。 一会功夫,你就犯了我两条忌讳,胆子不小啊。 怎么不敢说话了? 昨个晚上,可没见你有这么客气呢?” 第四十九章 再度(LIN)幸晓娥,起波澜(求追读) 看著她的打扮,又听到她的话语,曹和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忍不住,实在太搞笑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天赋,双麻花,挺好。 也不要废话,直接站起身走到跟前,抄起扛在肩上,朝著里屋而去,茂哥的忙,自己必须帮到底。 娄晓娥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咿呀』的惊叫了一声,然后就被迫的趴在他肩膀之上,用手使劲拍打他的后背。 “曹和平,你疯了,干什么呢,放我下来,王八蛋,曹和平,你不要命了,臭男人,你放我下来啊。。。” 但是曹和平压根就没有搭理她,到了里屋之后,发现这里果然是別有洞天,布置相当精美,就跟大小姐闺房似的。 听著她的喊声,曹和平伸手在后庭之上,『啪啪』拍了两下。 “曹和平,你打我,我咬死你我,呀。。。” 没等她动嘴,曹和平直接將她丟在了床上,然后用欺身而上压制住她,一脸坏笑的看著不停扭动的她。 “晓娥嫂子,一日夫妻百日恩,白日夫妻似海深,你这又是打又是咬的,要倒反天罡咋得,是不是昨个晚上没吃饱?” “你鬆开我,曹和平,你个臭流氓,你別逼我,外面都是我的人,你已经被包围了,到时候你別说干部做不成,就是小命都得没。” “呵呵,那你倒是喊啊,你要是不喊,我可就不客气了。” “曹。。。呜。。。” 娄晓娥刚要再放狠话,嘴巴就被堵上了,王八蛋,你当霸王当习惯了啊,臭流氓,但是这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被电了一样,浑身酥麻起不了劲。 嘶,q点。 不是自己的媳妇,真不心疼啊。 。。。。。。(略省3500字) 三翻五次,风平浪静之后。 曹和平靠在床头,娄晓娥就跟小猫一样蜷缩在身边,完全消停了,不管是態度,还是语气都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抽菸吗?” 再是通往心底的道,是那么道,也不能这么凑效吧,自己又不是仙丹,又不是有什么亲密光环,虎躯一震,就倒在自己棍下了,开什么玩笑? 且看她表演吧。 “不抽。” “你们男人不都说什么,餐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的吗?”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吃饱饭唄,嫂子,按说你这吃喝都是享用不尽,为何身子骨就这么差,这可不行啊,以后得练练。 哪天有时间,我教你几个动作,但凡是你好好的练,保证你能脱胎换骨,到那时说不定能跟我旗鼓相当呢。” “呸,就不要脸吧你,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你违反我的意志呢,说话小心点,要是说的让我开心了,我就放你一马,给你个回头的机会,要不然,哼。” “嫂子。。。” 娄晓娥用手掐了她一下。 “还叫我嫂子呢。” “你不就喜欢我叫你嫂子嘛,刚才我叫的时候,清晰的感受到了你的紧、张,骗不了我的,嫂子,你开不开心,不在我如何说,而是在於如何做。 我承认,昨晚上確实有喝多了的成分在里头,但是今天你为什么要约我来这里,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去死吧,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喜欢、上你? 呸,流氓,曹和平,你真的太会偽装了,我进四合院五六年,你这两个星期的所作所为,真让我顛覆了对你的印象。 你说说,何雨水之所以嫁给你,是不是因为你也是这样得到她的?” “別瞎说,我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好吧,走在一起那是顺势而为,完全不存在別的原因,倒是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我怎么想的,你也不用多想,我既不会缠著你不放,也不会要求你负责任,你长相不错、脑子灵活、做事有手段、而且目的性很强。 我就是有点嫉妒,何雨水凭什么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而我则是嫁给那个驴屎疙瘩外面光的许大茂,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不过,何雨水也算是输给我了。” 这什么逻辑,跟何雨水有什么关係,你一个富家大小姐,人家一个厨子闺女,相差十万八千里,这也能比较吗? “嫂子,你是不是挺得意我是雨水男人身份的? 觉得更刺激?” “说什么呢你,呵呵,说了你也不懂,其实咱们那个四合院,啥样的人都有,这么跟你说吧,我爸是谁想必你也很清楚,不用装,以你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 他算是见多识广吧,可是调查完咱们院的情况,也差点被惊掉了下巴,我记得他当时说的原话,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嫂子,那不对啊,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爸还要把你嫁进四合院?” “为什么就不细说了,其实我和许大茂的事情,在55年就定下了,一直拖到58年才结的婚,里面原因太复杂。 你就不想知道,我爸调查咱们四合院的內容是啥吗?” “其实我並不太关注这些,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要不是昨天刘海中,和许大茂那样堵著请客,我根本就不想参与这些场面。 不过幸亏我答应了喝酒,要不然还遇不到嫂子这样的妙人呢。” “你搁这糊弄鬼呢,那天开会,你的狗爪子干什么了,別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看你平时人五人六的,没想到你也是个不要脸的,偷別人老婆,开心吧。” “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不正是嫂子的魅力所在嘛,你刚才说你爸调查过,其实我也知道一些,我知道的大概是这样。。。” 说完之后,娄晓娥冷哼了一声。 “这是何大清说的吧?” “我从我妈那知道一些,又从何大清那里知道一些,然后从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那里猜到一些,怎么了,难道还有別的故事?” “呵呵,那可太有了,这聋老太太是谭家的婢女出身不假,后面这些事情也都对,但是少了最精彩的部分。 傻柱是她和何大清的亲生儿子,何雨水亲生母亲,也死在她的手里,何大清跑到保定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因为被她嚇跑的。 贾东旭的爹是易忠海和许富贵害死的,但是贾东旭不是易忠海的儿子,就是贾德柱亲生的,但是贾张氏有办法,一直让易忠海以为是他的种。 还有啊,一大妈原来是舞女,当年龙老太太为了收服易忠海,找人弄死了他老婆,然后做主把一大妈嫁给了他,当时易忠海虽然穷。 但是手上的技术却不弱,要不然就是作弊,也评不上八级工,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得到聋老太太的家產,忍气吞声,没想到世道变了。 哈哈,还有我那公公。 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他啊。。。。。。” 真够复杂的,曹和平感到意料之中,也有很多意料之外。 不禁琢磨起她这么做的原因。 ps:感谢书友:【重生后再重生】的打赏打赏支持,谢谢老铁!!! 第五十章 嘶,最毒莫过妇人心啊(求追读) 听著娄晓娥倾诉,四合院的故事版本又全了一些,真是太精彩了,自己知道院里的故事超凡脱俗,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的劲爆。 太炸裂了,真是情满四合院,到处都是人情世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乾脆就是无间道四合院算了,不过这样一来,心里的有些疑问也得到了解答。 但是也有新的疑问產生,不过还不是问的时候,曹和平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娄家能把四合院的底子,扒拉的这么清楚,那自己的底子呢? 既然查清楚了,那为什么要往自己身边靠呢? 没点图谋谁信啊? “嫂子,你是不是也查过我啊?” 听到曹和平的问话,娄晓娥止住话语,饶有兴致的看著他。 “曹和平,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先娶何雨水,然后利用从何大清那里知道的东西,让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等人忌惮,最后人財两得不说,还能站在岸边看他们笑话。 跟我说说,何雨水一成年你就下手,谋划了不少年头吧,別人都说你是闷葫芦、窝囊废,恰恰是这些偽装,让你避开了所有人的关注。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的不对?” “嫂子,我发现你有当侦探的天赋,太有想像力了,身在院里,岂能脱俗,不过我发现你才是最会偽装的。 咱们院无论谁提起来你,都会说你不会过日子,平时只跟聋老太太来往,嫁给许大茂是瞎了眼等等,这些都是你的保护色吧? 既然说到这,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娄晓娥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侧身的姿势更舒服一点。 “曹和平,你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承认,当时是有给你点好处的想法,但是谁能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居然在许大茂的面前,还三回。 將计就计玩的很好嘛,你今天又来这么一次,是不是已经猜到我有求於你,所以你这个流氓,压根就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又糟蹋我。” “嫂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所谓是君子坦蛋蛋,只有咱们坦诚相对,才能彼此说上真心话,对吧? 再说了,我年轻,哪里见过世面,怎么能抵挡得了嫂子的魅力,如今坦诚相对,没必要遮遮掩掩,嫂子想做什么,直接开口就是了?” “你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那我可就直说了,是不是我想让许大茂消失,而且不连累到我,你也能做得到?” 嘶,最毒莫过妇人心啊。 “嫂子,你真会开玩笑,这价码开的可不低,现在日照乾坤,郎朗华夏可不是旧社会了,那时候把人卷吧卷吧填了海,只要做的乾净,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我肯定是办不到的,但是嫂子可是娄家小姐,就是要做这种事,也不会假手於人,莫非嫂子还打算让我也跟著失踪不成? 嫂子,你的心,可是真够狠的呢。” 娄晓娥听完曹和平的话,一手攥住他的把柄。 “你以为我娄晓娥是什么人,是给你白睡的吗? 不答应,呵呵,你试试看。 乾脆让我给断了你的念想算了,你该不会以为睡两觉,就能让我对你死心塌地的吧,和平,要是你答应我,將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嫂子,轻点捏。 这事它真不能干,许大茂这种人,自有天收,你又何必动手,没有不透风的墙,娄叔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 你又何必给他找麻烦,这一定不是你的初衷,对不对? 要是你信我,就跟我说实话,要不然,这两回就当我给嫂子当小白脸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想的还挺美,真以为我不敢告你呢?” “那我能怎么办呢,嫂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有点对不起雨水和我妈,算了,死都死了,那今个就好好的痛快痛快。” 说著,就要有动作,但是被娄晓娥死死的抵住胸口。 “算了,不给你开玩笑了,真是不禁逗,许大茂不能生育,我呢又必须有个孩子,所以,便宜你当我孩子的爹。” 这不禁让曹和平想起原剧情,虽然傻柱是酒后得逞,但是娄晓娥凭什么会喜欢傻柱,就凭他老相、邋遢不洗澡、是个老实人? 绝对不能,估摸著就应该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能是你,你长相中上,心思縝密、手段不缺,你这样的人,將来一定能出人头地,当我孩子的爹,对我和孩子將来也是个保障,不是吗?” “嫂子,你想的真是够长远的,既然你不打算说,那就让我猜一猜,要是真被我说中了,你也別生气。 既然嫂子这么篤定许大茂不能生,想必是做过检查了,你也说了55年订的婚,那是合营正式开始的时候,娄叔应该是拿你的婚姻做了表率。 一开始可能只是个幌子,毕竟许大茂的妈是你家的佣人,但是到了58年,形势骤变,大哥变脸的事情,严重影响了很多人,娄家应该也在其中。 所以只能真结婚,你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碍於家族利益,不得不答应,我听说你妈是姨太太,只有你一个女儿,你的那些哥哥弟弟应该都出去了吧? 所以你深恶痛绝,为什么牺牲的是你,成了你心里的执念,如今你应该听到了什么风声,许大茂这张牌恐怕没有价值了。 因此你才打算要一个孩子,做为一颗棋子,避免自己再次作为棋子为家族利益牺牲,所以,干掉许大茂,也是你的真实意思,只不过无足轻重罢了。 我猜的都对吗,嫂子?” 娄晓娥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只是手上的抵抗的力量迅速的撤去,还主动搂住曹和平的脖子。 “和平,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真是让我嘆为观止啊。 真的,以你的才智,娶了何雨水真是太糟蹋了,要不你离婚吧,然后跟我结婚,我有家世,你有才智,咱们才是珠联璧合,將来咱们一定能互相成就一番事业。” “嫂子,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雄心壮志,不过你放心,咱们如今已经是管鲍之交,彼此深浅长短皆知,都是自己人。 这个忙我肯定帮,但是这婚我肯定是不能离的,而且我也不会跟著你一起出去,我只会远远的在这边祝福你一切顺利。 嫂子,这样的我,在你心里才是最好的我,对吗? 我要是真的答应了你,恐怕有孩子的那一天,就是我消失的那一天吧,所以啊,当务之急,还是先有了孩子再说,你说呢?” 娄晓娥坐直了身子,不说是崇山峻岭,但也是胸有丘壑,犹如她的语气一般坚挺、硬朗,看著曹和平似笑非笑的脸庞。 “和平,说真的,我还真的有点喜欢你了呢。” 第五十一章 臭流氓,真没一点正行(求追读) 看著娄晓娥一副坦诚的模样,曹和平伸手將她揽在怀里。 “娥姐,那还等什么呢?” 娄晓娥则是趴在他的怀里,手指还在画著圈圈。 “和平,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嫂子,这样让我有一种被你征服感觉,真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遗憾啊,要是当年我能嫁给你的话,应该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呵呵,嫂子,你啊,我是看明白了,身为女儿身,但是却有男人所不及的雄心壮志,所谓男女那点事,不过是你的生活调剂品罢了。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肯定会帮你的,不仅仅是当你孩子的爹,不过,我也不是没有要求的,当然,肯定也不会让你难做。” “你都是我孩子的爹了,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我大妈走的时候,把家里的绝大部分的资金都带到了香江。 这边大多都是一些不好变现的资產,还有一些是不能轻易变现的资產,其实58年的时候,我就劝过我爸去香/江。 但是他拒绝了,他说这里的是他的祖业所在,不忍放弃,说白了不过是被人誆骗罢了,我真的非常的担心,如今j城的大/学,以及一些刊/登/新/闻。 看似花团锦簇、风平浪静,但是已经有了一些苗头,即便是他如此,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和平,我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我不甘心而已。 为什么他们可以在那边逍遥自在,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船沉入大海,与之陪葬呢,这不公平,和平,你是理解我的,对吗?” “嫂子,我理解,所以你要积蓄自己的力量,只有自己手里有牌,才能不被人左右,成为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 但是眼下时局,给不了你太多的操作空间,娄家的资源是你必须拿到手的,要不然你只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 娄叔能创下这么大的家业,心智必定坚硬无比,或许真的只有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才会幡然醒悟,那个时候才是你表现的最佳机会。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贵重。”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等待是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一个好猎手,最高的品质就是学会等待,在合適的时候射出致命一击,才能在狩猎的时候胜出。 现在是64年,也是私/方/股/东/股/息分红的最后一年,十年了,这十年娄家或者其他人曾经拥有的,我们全有了,甚至更加的先进。 而娄叔好大的名號,娄半城,呵呵,多大的威风啊,能攒下这么大的家业,得有多少家庭被敲脂吸髓,谁都不曾忘记。 j城的天只能是rm的天,不会因为隨手丟出一些什么东西而改变,从哪里得来的,就要还到哪里去,这是自然规律。 长的不敢说,少则一年之內,多则也不会超过三年,像你爸这样的人,註定是站在对立面的,人们绝对不会放任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逍遥法外。” “我们也做过贡献的?” “那是为了谁?” 娄晓娥彻底沉默了,脸色凝重。 “和平,爱我。” 看她肆意飘逸的秀髮张牙舞爪。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委屈,反正是尽了全力。 。。。。。。 一直到下午的两点多,娄晓娥就像是搁浅的小鱼,嘴唇嚙合,就差吐著泡泡,她带著一副可怜的表情。 “和平,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嫁给许大茂还有什么意义,我的青春、我的人生,就这么给毁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早就註定的结局。 当初明明可以一起走,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这些我爸他未必不能想到,他的冷血真的让我感到冰冷、无助。 我也姓娄,但这一切让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廉价,就像是一块破抹布,打扫卫生后被隨手丟弃,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別这么悲观,说不定娄叔已经有了其它打算,凡事要多往好处想,人生之事不如意常八九,为了那一二,总要有些牺牲的。” “呵呵,是啊,我就是被牺牲的那八九之一,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不姓娄,就像何雨水一样,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开开心心的过上一辈子,也挺好。” “嫂子,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再说了,雨水的遭遇,你也不是不知道,谁的人生又是一帆风顺呢?” “也是,要是换做我是雨水,你是不是也会那样的帮我?” “即便你不是雨水,我也会帮你的,而且,我不是正在帮你吗?” “呵呵,你就这样帮我啊?” 说著话,绞动了一下盆底肌,跟章鱼似的,呵,这女人,还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此刻曹和平也明白,为什么原剧中,最后娄家的家业是她继承的。 女人要是狠起来,真没有男人什么事情。 总觉得她的心理已经有了一些扭曲,但是眼下自己却非常的需要她的帮助,四合院里人太多了,干点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嫂子,我手里有一个配方,按照配方將这个药做出来,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也是为我们的孩子,打下江山的第一桶金。 我需要你儘快將配方里的药材准备好,炼製出合格的丹药,別小看这玩意,我是男人,所以我更了解男人,这是一把利刃。” 说著话,他伸手从床头口袋里,拿出回春丹的配方,递给了娄晓娥,儘管她不懂医学,但是身为大商之女的她,看到配方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金山。 “和平,这个方子真的能达到这样的功效? 你来这之前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这一切,算准了我现在的处境,所以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和平,你现在让我感到有点又爱又怕了呢。” 系统出品,自然不俗,但是这话不能说。 虽然这玩意利益惊人,但是与自己却没有特別大的意义,因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离开的时候,除了能抽到的东西,什么都带不走。 拿出来跟娄晓娥合作,不但能增加自己在合作中的权重,而且自己也能利用她的资源,將这玩意做出来,毕竟只有一个配方,又不会生崽。 更何况这是自己手写的配方,她也未必敢全信,毕竟最终的解释权在自己这,只不过自己还是低估了娄晓娥的雄心壮志,不过也不影响大局。 她这种人,爱自己胜过一切,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 “恐怕会超出你的想像。 嫂子,我曹和平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再说了,我要是不准备点东西,岂不是辜负了嫂子的一番美意吗?” 娄晓娥沉吟了好大一会,伸出自己的右手。 “和平,我有点期待我们的孩子了。” 曹和平握住她手。 “嫂子,我也是,只是你的手有点黏呢。” “臭流氓,真没一点正行。” 第五十二章 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何惧之有(求追读) 曹和平离开院子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娄晓娥捏著方子久久不语,站在正房门口嘆了一口气,招了招手,只见那那个妇女走了过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刘妈,你照著这个方子买药材,三天之內一定要备齐,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我妈,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只是这个曹和平。。。” “不用你管,我心里有数,说真的他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我对他的想像,不过这样也好,一个蠢笨的合伙人,只会成为累赘。”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办。” 妇女领命而去,娄晓娥抬头看看天空,似乎那不太热阳光,驱散了心里的苦寒,有些暖暖的,热热的。 “曹和平,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隱藏的这么好,十几年一点破绽都没有,就像是石猴子一样横空出世。 到时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要不然,只能对不起你了。” 而曹和平正在蹬著自行车,走在去厂里的路上,娄晓娥居然是这个属性,自己还真的有点始料未及,何雨水已经让自己很惊喜了,没想到她让自己更惊喜。 本来都是自己刷积分的npc,没想到每一个都不简单,儘管自己努力的隱藏,但是昨晚的事情,一定让雨水嗅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样的娄晓娥,在自己的掺乎下,一定会跳出原来的剧情的命运,这样会不会对原来的剧情產生破坏,都很难说。 毕竟自己到目前为止,並没有真正的触碰到剧情的核心主角,是动了一些配角而已,系统明確说明自己要在剧情终结的时候,才能选择回归主世界。 这个终结的標准是什么? 究竟是剧情人物全部死亡,还是自己可以创造一个结局,至於遵循原来的剧情,那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自己已经参与了剧情,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个太重要了,不如就拿这个世界练练手,最终结果都会比目前主世界的自己强,至少自己不是一个隨时死掉的病秧子。 想到这儿,曹和平豁然开朗,只要自己不是非正常死亡,就不会意外的回归,更不会得到病情不可逆恶化的惩罚性结果。 即便是如此,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还能去別的世界继续完成任务,度过剧情得到奖励,最坏结果也不过如此。 曹和平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何惧之有? 脚下生风,很快就到了厂里,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还没有坐下,副主任王云就敲门进来了,语气很是恭敬。 “主任,您回来了,刚才科长找您,但您不在,他说让您回来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看表情很开心。” 曹和平听到这,认真的看了一眼王云,四十出头的岁数,没有过多的打扮,一身干部装很是整洁,但是整个人显得很精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有点意思啊。 “多谢王主任,既然领导来找我,肯定是有急事,你先去忙吧。” 面对曹和平冷峻的表情,王云並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別的表情变化。 “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先去忙了。” 顾不上仔细琢磨她,曹和平赶紧去了刘文釗的办公室。 “领导,您找我,都怪我,不应该出去这么长时间的。 是什么事情? 请领导吩咐。” “好了,別搞的跟进了国军司令部似的,既然你回来了,就给你说个事儿,计划书李主任看了,非常感兴趣,特別交代我,让你回来后,去他那里匯报工作。” 说著话,翻手看了看手錶。 “走吧,別愣著了,不能让李主任久等。” “好的,领导,还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用了,你人去就行。 小曹啊,李主任对你可是很器重的,这次你的提拔,最后一锤定音的可是他,到那之后呢,你也不要紧张,好好的匯报你的想法就是了。 明白吗?” “明白,领导,我一定会好好的匯报计划书的。” 不一会就到了小白楼,这是轧钢厂的行政楼,厂里的领导都在这里办公,李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的最东头。 到那之后,门开著,只见一个头髮梳的油光水亮的男人,正在看著文件,刘文釗身体微躬,谦卑的站在门口,在门框上敲了几下。 李主任抬起头,看见是刘文釗。 “老刘啊,来了,快进来。” “主任,您忙著呢,不打搅您工作吧,我和曹和平同志来给您匯报工作。” “你就是曹和平同志啊,很不错,看著就很精神,不用拘束,喝茶自己倒,我正在看你们递上来的这个计划书,很有建设性。” “多谢主任夸奖,这都是在我们科长的指引下,以及参照同事们在工作中的实际操作经验积累,才有了这份计划书,您叫我小曹就好了。” “哈哈,好,居功不自傲。 很好,老刘啊,你们科室出人才啊。” “主任,这都是您教导的好,咱们后勤处是强將手下无弱兵吶,在咱们轧钢厂可是有目共睹的,只是我们还未学到主任精髓呢。” “好你个老刘,就爱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小曹同志,你详细的跟我说说你的想法,我觉得你这个计划书,不但调度室可用,就是在其他科室也是有推广意义的。” “谢谢主任,那我就拋砖引玉了,所谓团结就是力量,孤木不成林,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因为人的学识、认知有高低,所以难免会有吃大锅饭的情况出现。 我就在想,如何在保证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能更快更好的调动办事人员的工作积极性,能更快的帮扶后进,那便是引入竞爭机制。 就拿我们调度室来讲,一共有二十八名同志,分属七个不同工作岗位,负责轧钢厂运输任务调度,但是每个任务都有长短距离、对接单位等不同。 难免会造成跟进任务的不均衡,在我跟科长请教之后,又做了调研,如果把调度室的人员进行横向小组化拆分,可以提高工作效率50%以上。 思虑不周之处,还请主任指点。” “思路清晰,数据扎实,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將不同工作岗位编到一个小组,然后任务按照小组进行分配,每一个运输任务的跟进,都在同一个小组內沟通。 不错,很好的想法,老刘啊,这个事情你操操心,就在调度室试行三个月时间,如果有需要协调其他部门的事情,直接向我匯报。” “好的,主任,多谢主任支持,我一定会好好的帮助小曹进行改制。” “谢谢主任,谢谢科长,我会尽全力做好这个改制工作。” “好了,都是为了工作嘛,组织、厂里之所以敢任用年轻干部,就是要利用你们脑子活的长处,更好的为rm服务。 老刘,你先去忙,小曹,你留一下。” 第五十三章 不像有些人儘是画饼(求追读) 刘文釗快速的瞟了一眼曹和平,见他也在看自己,眼神中透著放心二字,赶紧起身告退告辞而去,临走时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李主任则是端著茶杯,走到沙发这边坐下,喝一口之后,慢悠悠的放在桌子上,脸上掛著微笑,语气很是亲和。 “小曹啊,听说你新婚不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若是有需要组织上解决的问题,儘管开口。” 曹和平立刻站了起来,一脸的诚惶诚恐。 “主任,多谢您的关心,您力排眾议提拔我为调度室的主任,和平已经感激不尽,如今家里一切安好,岂敢在劳烦组织牵掛。” “嗐,咱们就是隨便聊聊,不必紧张,坐下说话。 你父亲为了厂里而牺牲,你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这样的生活环境依旧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人品、才能,著实令人钦佩。 让你做调度室的主任,是因为你是厂里储备的年轻干部,锻炼干部就要大胆任用,打破常规,放在核心岗位上,这样才能激发出斗志。 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你不必记在心上,但是既然组织提拔你到了这个岗位上,就一定要做好。 目前来看,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一定要继续努力,千万不可鬆懈。” “多谢主任提点,和平一定会將这些话铭记在心,为主任、组织奉献自己的力量,將调度室好好的发展。” 然后才恭敬的虚坐而下,这態度让李主任很是满意。 “关於你被撞的事情,因为涉及到一些特殊部门,处理起来时间会久一些,不管是谁参与到其中,一定会严惩不贷。 这是部里安全监察及生產协调司司长胡玉明司长的指示。 欸,对了,胡司长是你家亲戚啊?” 呵呵,看来自己这次的提拔,应该就是胡玉明使的劲了,这李主任也是嗅到了味道,所以才將自己放到了调度室的位置上。 什么年代都一样,乾的再好,不如关键人的一句隨意的话。 努力就能成功,简直就是扯淡。 但是这个胡玉明究竟是个什么路数,自己是一点都不清楚,如何回答可就有点考验人了,老李自然希望人情记在胡玉明身上了。 “主任,我跟胡司长並不熟,只是听我母亲提起过,当年我的父亲是南下部队的隨军运输人员,好像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认识了胡司长。 后来我家落户京城,毕竟岁数不大,我父亲去世的比较突然,所以很多事情我不清楚,只是在我父亲的葬礼后,匆匆见过一面。” 李主任闻言心中一喜,果然跟自己打听到差不多,不过可不是简单的认识,而是有救命之恩,只是碍於身份走动少而已。 以当前的事情看,那胡玉明一直都在关注著曹家,这胡玉明可不简单,当年因伤復原后进了部里,青云直上,据说已经是部副的热门人选,前途无量啊。 “哦,原来如此,马强那件事就是他代表部里,和有关部门联合办理,胡司长是非常关心你的境况,以后可要要好好的工作了。” “多谢主任、胡司长的关心,和平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哈哈,很好,很有年轻人的朝气蓬勃,这次的计划书做的就很好,我是全力支持你的,你们科长也会配合你执行,如果遇到什么问题,隨时都可以来找我。” “主任,我一定尽全力將计划书执行好,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好了,不要学老刘,动不动就拍胸脯,对了,既然知道你结婚了,那我这做领导的不能没有表示,这张收音机票你收著,当做我给你的新婚贺礼。” “主任,这不合適,太贵重了,这怎么好意思。” 见李主任是真给,曹和平也就没有再推辞,老李能处啊,拉拢人是真的下本,牡丹收音机不算太贵,89一台,但是这玩意產量低,今年还作为礼品赠送外国的元首。 “多谢领导关心,今后但凡是有什么事,请领导吩咐就是了,和平一定竭尽全力,为领导和厂里服务。” 李主任听著曹和平拿到东西就换了称呼,心中暗道,这小伙是个上路的,背后又有胡玉明罩著,前途一片光明,反手看了看手錶。 “好好工作就是最好的回报。” 曹和平见他看时间,赶紧站起身。 “领导,我明白了,要是没有其他事,那我先去忙了。” “好,你去忙吧。” 回到办公室之后,又摸了一会鱼,就到了下班时间,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到家了,当看到曹和平拿出的收音机票,整个人开心的要飞。 “哇,牡丹牌911型9管收音机,这可是最新款,和平哥,这你都能弄到手,你也太厉害了吧,哪来的啊?” “厂里的后勤处的李主任见我工作认真,专门找我谈了话,说是送我们的结婚礼物,我也不好拒绝,等到周天的时候,咱们就去买。” “你们厂的李主任,送这么重的礼,不会要给你派什么危险任务吧?” “瞎想什么呢,我就一个小小的股级主任,还是坐办公室的,能有什么危险任务派给我,或许就是领导看我顺眼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和平哥还是小心一点,不过著糖衣炮弹,咱们把糖衣吃了,炮弹打回去,正好买回来给妈解闷用,太合適了。” “放心吧,我有你这样的贤內助,路子肯定跑不偏。” “呵呵,那可就难说了。” 生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时间就像是流水,就是遇到一点阻碍,也会绕著向前,就到了周天,这几天曹和平那是忙的脚不沾地。 经过商討之后,调度室一分为三,共五个小组,曹和平负责第一小组,主要是管理行政、任务分派、任务完成情况考核。 另外两个副主任张志坚和王云,分別负责两个业务小组,处理调度室內所有的业务,小组组长的人选由他们二人擬定,每季度会进行一次评比,分高者奖励。 说白了就是曹和平负责分配和考核,另外两个副主任干活,但是这也比之前的副主任工作权限大了不少。 权力是什么,权力对应的就是责任,当领导的要学会权力下放给下属,这样你的下属才会有责任感,才会有工作的积极性。 -----姚立松(人世间)。 宣布这个结果的时候,李主任、刘文釗悉数到场,这样的阵容,让两个副主任心中最后一点奢望也消失了,打不过就加入唄。 有一说一,老李这人不错,有事是真上,不像有些人儘是画饼。 在两个老人儿的协助下,调度室改制完成的很顺利,战斗力也空前的提升,曹和平的第一把火熊熊燃烧。 剩下的就是看疗效了。 第五十四章 和平哥,你不对劲啊(求追读) 周天早上,曹和平拍了拍何雨水的后尾灯,短短一周多时间,在滋阴技能滋润下,身材已经玲瓏了几分。 “起床了,快九点了,等会还要去王府井买收音机呢。” 何雨水慵懒的翻了翻身 『嗯。。。』 伸了一个懒腰,很是舒畅。 “还不是你,明知道今天有事,还死命的折腾我。” “嘿,怪我嘍,不是你拼命的喊著不要停的。”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 但是当曹和平的手,顺著环跳穴向內游动的时候,何雨水赶紧缩成了一团,猛的一个咸鱼翻身,就坐在了床边。 “哎呀,人家知道错了,赶紧起床了。” 见何雨水被解除被窝封印,曹和平才收了手,吃饭的时候,刘红梅吃著饭,好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和平、雨水,妈是过来人,又是长辈,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你们俩都还年轻,有些事情呢,一定要节制一些,別仗著年轻就沉溺其中,把身体弄坏了,对將来的可不好。” 何雨水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红云,手即刻缩到桌下掐了曹和平一把。 嘶,小娘们手还挺黑。 他嘴角抽了抽。 “妈,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影响,我吃饱了,雨水,你吃饱了没有,咱们去王府井要快一点,周天人太多,要不然可就要排长队了。” 何雨水赶紧扒拉完,丟下筷子。 “妈,我们先走了。” “去吧,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一些。” 看著儿子、儿媳出门,刘红梅摇了摇头,年轻人真是没一点分寸,天天闹到后半夜,自己倒是无所谓,邻居都有意见了。 二人路过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娄晓娥准备出门。 “嫂子,出去啊?” “啊,对啊,今天回娘家。” “我们也出去,一起走。” “好啊。” 。。。。。。 一路寒暄到路口,分別的时候,娄晓娥给曹和平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收到信號,然后就分道扬鑣各自而去。 “和平哥,你不对劲啊,刚才晓娥嫂子聊天,你咋不吭声啊?” 曹和平看了何雨水一眼,云淡风轻。 “多稀罕,我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起什么腻啊,再说了,你们聊的这么开心,我也插不了你们的嘴不是。” “呵呵,有道理,不过有点不像你了呢。” “哦,那我平时是啥样的?” “反正不是这样。” “这是话里有话啊,何雨水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千万不能再往下想了,一定要打住,要不然可別怪我棍下无情。” “呸,你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咱妈都给咱们提意见了,能不能不要总是想著那点事,你可是轧钢厂前途无量的干部。” “我们是合法夫妻,不就是那几家跟那瞎说,管他们干什么。” “就怕有些人,总惦记著不合法的呢。” “那也得你给机会不是。” “想得美,把你榨乾,看你还能不能胡来。” 听著何雨水的虎狼之词,曹和平不由感嘆,女人要是结了婚,是真的敢说,嗯,当然也敢干,估计娄晓娥今天应该要发愤图强了。 不过他总觉得何雨水怪怪的,好似已经感觉到了什么,看来要注意一点了,莫非女人的第七感,真的就这么的强大吗? 就在他们三人出门不久,傻柱和秦淮茹也出了门,约好的一起回秦家村,为了婚事,傻柱也是拼了。 今天穿著很是整齐,中山装烫的有稜有角,特意在左上口袋別著一支钢笔,手里提著一个网兜,里面有一些水果和糖果点心之类的礼品。 而秦淮茹则是空著手,不过也不算是空手,带了二斤白面,虽然跟傻柱的比起来有点寒酸,但是回娘家也算是厚礼了。 在距离秦家村三四里的公路边下了车。 “傻柱,头一回到乡下吧?” “秦姐,小时候跟著我爹下过乡,躲鬼子来著,后来参加工作后,就没有再下过乡了,我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比鬼子扫荡都厉害,见天的走乡串镇搜刮百姓。” “別胡说,人家许大茂是放电影的,叫你这么一说成了鬼子进村了,等会到了我二叔那里,可不敢胡说八道,好印象不好留,坏印象可是容易的很。 对了,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堂妹京茹了?” “那还能有假啊,要不然我大老远的跑这儿干嘛呢,秦姐,到了京茹家,你可得帮著给我说说好话,回头我给你弄几个肥点的饭盒。” “真的假的,我都有点不敢信了。 最近这几天,你的饭盒可是有些指望不上了,都是些汤汤水水的东西,一点好菜都没有,我家棒梗还说呢,傻叔是不是不喜欢他了呢。 我跟他说,你傻叔啊,现在见天和老祖宗一起吃饭,哪有功夫顾得上你和小当、槐花啊,老祖宗也需要营养啊,还能给点吃就不错了。” “秦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都二十九了,你就比我大一岁,都三个孩子了,你堂妹我確实相中了。 这么著,只要你帮我说好话,以后我弄的好菜都分你一半。” 秦淮茹媚眼流转,声音的甜度高了几分。 “哎吆,瞧你急的,给你开玩笑呢,这么些年你照顾我家几个小的,放心吧,一定帮你说好话,不过你也得好好的表现。 你可別觉得京茹是农村姑娘,就好打发,她的心气可是高著呢。” “秦姐,你还不了解我,可真没有开玩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发哪门子誓啊,我就是隨口说说,不过,你可別忘记你说过的话。” “那绝对不能。” 秦淮茹现在心里其实挺矛盾的,自从两年多前贾东旭遭遇意外而亡之后,贾张氏把抚恤金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那是一毛不拔,就是有定量,也没有钱去买。 要不是傻柱这个大冤种,还真的有可能过不去,这天长日久的,要说自己没有一点想法,那不可能,毕竟这世道,没个男人是真不行。 但是自己有三个孩子,加上傻柱的心思不定,婆婆也像防贼一样看著自己,按照她的说法,换吃的怎么著都行,想改嫁,离开贾家门都没有,除非她死。 虽说自己干过馒头换馒头的事情,但是再深入的都没有,至於傻柱,顶多就是碰下手而已,自己不想被他看不起。 很是矛盾,有些贱东西,越是碰到珍惜的人,越是贵的高不可攀。 看这傻柱这货兴高采烈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暗嘆,自己二叔什么人她太清楚不过了,这么些天没给信,这亲事多半是要黄。 又看了一眼傻柱,孩子终究是迈不过的门槛。 “知道了,放心吧,有我在,保证给你办成嘍,不过,你可得好好表现啊,我们秦家村可都是姓秦的,小心让你走不了。” “必须的。” 第五十五章 嫂子,等急了吧(求追读) 王府井百货不愧是京城,乃至全国最牛的商场。 尤其今天是星期天,商场外面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摩肩擦踵、甩袖如云、挥汗如雨,自行车多的没地方停。 进了王府井百货,就是一个很大的陈列橱窗,里面摆放著国產的半导体收音机、照相机、尼龙衬衫、科学仪器等商品。 虽然在曹和平看来,这些很有年代感,但是周围有不少人围观,带著红袖章的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不停的喊著。 『挪一挪,不要太挤了,带小孩的先走,都买的得到啊,不要著急。』 柱子上也没有掛什么,『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的標语,都非常的热情,所有人都是笑脸迎人,已经有点顾客就是上帝的意思。 尤其是显眼的地方,还有一个工、农、兵、群眾意见、建议接待室,隨时可以去提出意见和投诉某一个人,现场办公,难怪听说一年有几千万的营业额。 曹和平带著何雨水,她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显得非常的活跃,不仅如此,还不停的招呼曹和平一起看。 很是欢乐,这才是18岁应该有的样子,真好。 当不好不容易在卖收音机柜檯排到跟前的时候,却被告知,他们这张票的收音机只能去四楼买,因为牡丹牌911型9管收音机是最新款,目前只有特供专柜才有。 这四楼一般是不对普通群眾开放的,带著售货员和周围人羡慕的眼神,俩人到了四楼,果然不一样,不愧是专供柜檯。 居然有等待休息区,还是沙发,这可是64年,真是开了眼了,不过曹和平二人並没有过多的逛,直接去买了收音机,然后又去二楼买了两套衣服。 一套是何雨水的,另外一套则是刘红梅的,然后才回了家,说实话,这一趟曹和平还是有点被震撼到的,甚至有点理解一年多后,那场所谓的错误决定。 打扫卫生的时候,不但要把外来的脏东西清出去,还要把家里变坏的东西也清出去,只是念歪了经而已,有点可惜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曹和平可以考虑的,回到家之后,他摆弄著收音机,而婆媳二人则是在试穿新衣服,刘红梅穿著新衣服,上下左右的看,脸上掛著微笑,但是嘴上却没有閒著。 “你们两个真是的,给我买什么衣服啊,我的衣服都穿不完,还有这成衣太贵,有这钱买布够做两件的了,这顏色也太艷,我穿著不合適,给雨水穿吧。” “妈,这衣服是我挑的,您看穿上多合身啊,而且非常的好看,和平哥,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很合適。” “那必须的,妈穿什么都好看。 妈,这是雨水第一次给您买衣服,您可不能不收啊。” “收,怎么不收,还是雨水跟我贴心,不过啊,下次可不能这么买了,真的是太浪费了,这衣服我留著,过年的时候再穿。” 曹和平看著,互相查看衣服有没有要改动地方的婆媳,觉得很是和谐、融洽,翻手看了看手錶,时间差不多了。 “妈,雨水,中午我得出去一趟,科里有点事情要办,另外晚上可能要跟领导一起吃个饭,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那行,你早去早回,好好表现,別辜负了领导的信任,不过酒还是少喝点,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等老了就知道作难了。” 何雨水见刘红梅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是公事嘛,不过心里却有点不开心,当个小领导,事情怎么这么多。 “和平哥,早点回来,路上骑车慢点。” “我知道了。” 看著曹和平出了门,何雨水苦著脸,看著她的模样,刘红梅拉住她的手。 “雨水,男人嘛,是要做事业的,忙一点,总比天天待在家里强,不过你们才结婚不到一个月,连休息时间都去干工作,也不应该,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妈,和平哥也是忙正事,您可別说他,要不然他將来怎么进步啊,走了正好,今天咱们俩做点好吃的,谁让他不老实在家待著呢。” “我觉得你说的对,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曹和平骑著车,故意拐了好几道弯,绕了好大一大圈,才去了北加仓3號院,必须得谨慎才行,到院里的时候,娄晓娥已经在翘首以盼了。 看见他走到庭院里,飞快的跑了过来,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怀里,而曹和平双手托住她的后屯,將她掛在腰间。 “嫂子,等急了啊。” “是啊,等著急了呢,我吃过早饭就来了,等了你整整一个上午,是不是何雨水黏著你不撒手啊,还是说年轻的更吸引你?” 曹和平闻言,没说话,但是手却是往中央天坑移动了过去,在天坑的边缘婆娑了几下,还有个用食指点了点,这让她有些娇躯乱颤。 “別,別这样,哎呀,药材都给你准备好了,有几味药可是费了老鼻子劲,要不你先去看看药材。” “不著急,再急,也不能急了嫂嫂。 还是先给嫂子解了燃眉之急再说,炼药的事儿简单。” “我跟雨水哪个好? 要不,你们离婚,我嫁你得了?” “嫂子,其实有茂哥不是挺好的嘛,要是咱们结了婚,再叫嫂嫂不就不合適了嘛,如此一来不就少了一半快乐,这么一算你不就亏了本?” “你们男人啊,都一个样,就喜欢花言巧语,就见不得別家院里开花。” “是吗? 我怎么不觉得,恰恰相反,我觉男人都是天生爱花的命,自己家的花要浇水施肥,如果还有余力,自然要帮一帮落后分子了。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像嫂子这样美丽的花朵枯萎吧,这是对整个世界的不公平,茂哥这一点做的就不好,天天去別家浇花施肥,不合適吧。” “能別提他吗? 晦气,不过你要是大茂,那就另当別论了。” 豪门小姐懂得就是多。 曹和平花了一个多小时,平復了她的內心的焦急之后,就开始炼药了,按照方子上的提示,以及脑海里的手法和步骤,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黄豆大小的药丸,用准备好的小瓷瓶装了二十多瓶,看著战果,他隨手拿起一瓶,递给了娄晓娥。 “嫂子,拿回去给娄叔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呸,你见过哪家亲闺女给自己爹送春药的,亏你想的出来,要不你晚上吃一颗试试,让雨水看看效果咋样?” “你就操点好心吧,你想让她死啊,我啥样你不清楚,还用得了这个,你不会把这个给你妈啊,她肯定有办法让娄叔吃的,婶子也开心不是。” “呸,臭流氓,有你这么说我妈的吗?” 第五十六章 头条热搜,霸榜几个月那种(求追读) 看著娄晓娥有些生气的模样,曹和平做出了打嘴的动作。 “嫂子,是我不好,不该开娄叔和婶子的玩笑,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你著想。” “嗬,为我著想,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听说我说,你我都知道这门生意是暴利,娄叔会不知道吗? 咱们小打小闹说不定能瞒住他,但凡是咱们做出点成绩,你觉得还能瞒得住他吗? 与其被他將来发现,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但是这种东西,光听不行,得有真实效果才行,没有比让他亲身经歷一次更好的办法了。” 娄晓娥听完,沉吟了一会,突然看向曹和平。 “不对,你想见我爸,对吧?” 脑子还挺好使,见被她拆穿,曹和平也不装了。 “嫂子,在你的计划里,我除了是个播种机之外,是没有一点一点用处,说不定啊,你达成目的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我確实想见见你爸,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而且只会增加你的计划成功机会。 而且,这么值钱的配方,我毫不犹豫的交给你,我觉得你应该要相信我才是,嫂子,咱们是合则两利,分则两伤。 还有啊,我相见娄叔其实不经过你也可以,但是我还是希望能经过你,毕竟咱们的合作关係可是深不见底啊。” “呵呵,曹和平啊,曹和平,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你別忘记了,是你先招惹的我,摸我、违反我的意志,都是你乾的。 到头来,你居然不相信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窑姐、贱货吗? 口口声声的说要帮我,那就这么帮我的? 你们男人,我算是看透了,全部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就是不想成为牺牲品,成为隨时可以丟弃的垃圾,我想离开有错吗?”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神情激动,曹和平伸手將她揽在怀里。 “嫂子,其实我可以猜到你现在想法,你就是想私下找人试试药,若是靠谱,就用这回春丹换一条路,然后自己偷偷的跑路,对不对? 其实你大可不必,你之前的计划就挺好,別被一时的衝动昏了头,你想过没有,假设你能跑得了,娄叔和你妈肯定会被牵连,正好授人以柄。 即便是你能到了香江,你大妈一家人岂能容下你,好,就算你不去香江,敢说在没有娄叔的庇护下能站稳脚跟,外面一样是虎狼环伺的。” “和平,我不是这样的想的,真的不是,为什么你不考虑带我走呢,要是你带我走,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我们一定可以建立一个曹家。 比娄家还要强大的曹家,我们一起走好吗?” 眼光不错,可惜自己不打算离开,四合院里的人是禽兽吗? 是,但更是自己刷积分的npc。 跟你走,那真是为了一根树,而丟弃了一片森林。 “嫂子,我不能这样,我还有母亲,还有雨水,还有我不能捨弃的这片土地,我生在这儿,养在这儿,我离不开这里的。” “和平,我们可以带著婶子和雨水一起走,到时候她当大,我当小,我们一起生活,一起打拼不好吗?” 曹和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呵,你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吶,不愿意就算了,有这回春丹的配方,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愿意跟我走的。” “嫂子,你走不了的,我敢保证,你还没有出海,娄叔就会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会让你毁了他的希望。 回春丹配方既然给你了,就是你的,听我的,不要著急,娄叔的希望一定会破灭,到那个时候,这个配方才是对你利用价值最高的时候。” “好,我听你的,不过我一定要怀上你的孩子,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拿你的孩子出气,到时候看你心疼不心疼。” “嫂子,都听你的,不过,你还行吗?”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要不行,回春丹可是现成的,要不你先吃上一颗,这样也不用费心找人试药了。” “嫂子,我发现你有点皮。 不过,我有办法治你,等会你要这样。。。这样。。。” “呸,不行,多脏啊,亏你想得出来,你是不是想著法子糟蹋我呢。 不行。。。哎。。別在这。。去屋里。。。” 。。。。。。(略省3875个字。) 田累坏了。 娄晓娥就像是被车轧过,酸软无力,看著曹和平的模样,无力吐槽,其实想想,那味道也还不错,居然有点香。 “嫂子,我这可是好东西,雨水的变化你应该看到的,这才一个多星期,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因为我才变化的。” “哼,虎毒还不食子呢,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比老虎还可怕。” “不会,你可是我最喜欢吃的饺子呢。” 晚上在北加仓3號院吃的饭,娄晓娥俩人边吃,边聊著接下来的计划,她最终答应將这个丹药拿回家给娄半城试试,然后找机会让曹和平和他见一面。 一切商定之后,曹和平才回了四合院,但是前院並没有人,到时听见中院闹哄哄的,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很多吃瓜观眾在议论纷纷。 四合院就是风水有问题,隔几天就得出点事情。 曹和平走上前去,但是並没有挤进去看热闹,只是问站在边上的邻居。 “三哥,啥情况啊这是?” 那三哥一看是曹和平,这可是厂里的红人,赶紧转过身。 “曹主任,您这是从外面回来了?” “三哥,別客气,都是一个院的,院里可没有曹主任,只有曹和平,还是叫我和平听著顺耳,叫曹主任可就生分了。” “哈哈,还是和平你平易近人,傻柱跟贾家婶子吵起来了,他说他要娶秦淮茹,你说这个傻柱胆子是真的大,老话说的好,不挖老祖坟,不敲寡妇门。 他倒好,直接跟著秦淮茹回娘家,说是女方娘家都同意了,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叫人家贾家的脸往哪搁,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平时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鸟,打著帮衬人的旗號,见天不是给人家带饭盒,就是借钱的,感情在这儿等著呢。。。” 说到这,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曹和平,这可是人家的亲戚,当著人家面这么说,自己可打不过傻柱。 曹和平听完,我惹啊,这不应该是几年后的事情嘛,咋就这么提前了,果然这个世界已经不是自己熟知的世界了。 “三哥,没事,我们家跟傻柱没关係。 不过,傻柱不是跟秦京茹谈对象的吗? 咋就变成秦淮茹了呢?” “这谁知道呢,说不定啊,秦淮茹也看上了傻柱,都说这大姨子的屁股,是吧,不过直接下手抢的,倒是不多见。 反正俩人都不是好东西,要是在乡下都得浸猪笼,和平,你们家不跟傻柱来往,是对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啊,纯纯的祸害一个,恬不知耻。” 看这反应,这事对四合院现有的秩序绝对算得上是严重衝击,简直就是將来的头条热搜,还是霸榜几个月那种。 就在这时,听见有人喊了一句。 “曹主任,回来了。” 第五十七章 这台词也太长了(求追读) 曹和平还没有感慨一句,就被一嗓子叫破了行踪。 走肯定是走不了,因为围观的人群,直接打开了一条通往內圈的路,曹和平推著自行车,站在那里,这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易忠海两口子扶著聋老太太,秦淮茹和傻柱站在一起,脸上还带著巴掌印,一副哭唧唧的表情,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一起,而贾张氏则是拉著三个孩子,神情激动。 许大茂也在,不过就是状况不太好,人蹲坐在地上,嘴角好像还流著血,应该是被人揍过的模样,真是哪都有他。 太符合四合院定律了,凡开会必有他,有他必挨打。 曹和平又仔细看了一圈,刘红梅和何雨水都不在,挺好的,不过以她们俩的性格,也正常,能不露面,恨不得消失。 “和平兄弟,你要为我做主啊,傻柱打我。” 许大茂的声音悽厉,这得多受委屈啊,看在晓娥嫂子的份上,这个事情不管不问肯定不合適,还没有等到他走到跟前。 “许大茂,你他妈该打,你乾的都是什么缺德冒烟的事儿,有你这么干的吗,我他妈打死你个王八蛋。” 傻柱喊著又要动手,但是被秦淮茹拉住了。 “傻柱,別动手,再把人打坏了。” “傻柱,你別犯浑,把人打坏了你吃罪不起,许大茂这样的坏种,还是把他赶出四合院,省得祸害院里天天不得安寧。” 聋老太太也下场了。 曹和平终於走到了跟前,看了看刘海中,见他脸扭到一边,立刻就猜到了这事肯定许大茂不占理,然后在他跟前蹲了下来。 看著他身上不少脚印,脸上也掛了彩。 “茂哥,你这是咋了,我这刚喝了酒,脑子正糊涂著呢,哎吆,你这伤的不轻啊,基本上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要是能伤情鑑定重的话,谁打的你,可要坐牢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大家听的很清晰。 “还是和平厉害,不愧是当主任的,傻柱这回可惨了,要坐牢了。” “臥槽,傻柱要被抓了啊,刚才我看了,下手黑著呢,许大茂就是再不对,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出气也不是这个出法啊。” 。。。。。。 易忠海听到吃瓜群眾的议论声,头皮有点发麻,你丫一个高中生,动不动就普法,你把四合院的大爷们都当成啥了。 啥都讲法律,还要大爷做什么。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说话,贾张氏就喊了起来。 “许大茂,你要是个男人,就去告傻柱,让他去坐牢,他爹不是好玩意,生个儿子也不是好东西,一家人都该死。。。” 嘴像是机关枪一样,疯狂扫射,听的曹和平头皮发麻,他可是从娄晓娥那里知道了四合院的血缘关係组成部分。 贾张氏的火力很猛啊,基本上把四合院里的头头脑脑都扫了进去,聋老太太都有点掛不住,想拿著拐棍打人了。 秦淮茹见气氛不对,赶紧走了过去,想拉住贾张氏。 “妈,別说了,这事情咱们好好的商量行不行?” “你別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你看这棒梗他们,你还有什么脸说话,咋了,还心疼你这姦夫了。” 秦淮茹刚还想再说。 『啪、啪』 被贾张氏抡了两个大嘴巴子,但是他身边的棒梗不干了,直接一把把贾张氏推倒在地上,指著她的鼻子。 “你不许再打我妈,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奶奶。” 贾张氏直接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对棒梗咋样,院里人谁不清楚,现在被这么一弄,人直接绷不住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这世道是怎么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傻柱他偷咱家儿媳妇,糊弄的孙子也不认我了啊。。。。。。” 不愧是亡灵法师啊。 这时秦淮茹伸手在棒梗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棒梗,你干什么呢,她是你奶奶,你怎么能推她呢,赶紧给奶奶道歉,妈,您快起来,棒梗还小,你就別跟他一般见识了。” 棒梗被一巴掌打蒙了,cpu估计要被烧糊了,自己不是帮妈妈吗,可她为什么要打自己,肯定是傻柱,她要嫁给傻柱,所以不想我了。 “秦淮茹,你个贱人,你打我,你是不是和傻柱商量好的,不要我们了,傻柱,你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啊。。。” 然后撒开腿就要往外跑,但是还没启动,就被贾张氏抱住了腿,『baiji』,人就摔在贾张氏的身上,但是她也不嫌疼,翻身搂住棒梗。 “乖孙子,你可別嚇奶奶啊,你妈不要你,奶奶要你啊。” 在场的人也都被贾家这几个人的操作给弄懵逼了,你们家的台词也太多了,曹和平也蒙圈了,自己还不清楚究竟是啥事呢。 小当和槐花也被嚇的哭个不停,秦淮茹將他们拢在身边,不由的也跟著哭了起来,一家5口比著看谁的眼泪不值钱。 许大茂呲著牙,艰难的在曹和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傻柱,你等著,我要去告你。” 聋老太太闻言,赶紧拉了一下易忠海,示意让他说话,但是傻柱的速度太快了。 “许大茂,我让你告,看我不打死你。” 嗖的一下,人就窜到了跟前,抬脚就朝著许大茂的下三路而来,看来这是动了真怒了,但是在曹和平面前用腿,显然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曹和平见此,这傻柱真是不知好歹,这个时候还动手,真是个没脑子的玩意,身形一闪,脚下一发力,脚尖在他的阳陵泉穴点了一下。 只见傻柱脚下一软,就要一头栽在地上,然后就被曹和平拎著后领子了,手一抖整个人就站在了一边。 “柱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事说事,三位大爷都在,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就去报公安,动手对你有什么好处。” 易忠海赶紧过来拽住傻柱。 “就是,幸亏和平拦住你,动什么手,你真想去坐牢啊。” 许大茂此刻惊魂未定的看著曹和平,仿佛在问,兄弟,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茂哥,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都是一个院的,真的没有必要闹的真难看,都是成年人,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一个受伤,一个坐牢,都不光彩。 我就是个局外人,就说这么一句,你们要是听就听,不听就算了,这事怎么做,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吧。 我这累了一天了,还是让三位大爷处理吧,我先回家歇著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和平兄弟,你不能走啊,你可是咱们院唯一的干部,虽说院里不归你管,但是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许大茂这么一说,刘海中有点无语了。 前几天你不还说我也是干部的嘛,我不帮你,那是因为你做的事情太下三了,哦,不帮你,我就不是干部了? “就是,和平,你可不能走。” 会长肯求读者老爷们,帮忙点个追读!!! 会长肯求读者老爷们,帮忙点个追读!!! 今天是星期二,是pk下周推荐位的关键时刻,会长恳求读者老爷们动动贵手,帮忙翻到今天发的新章节最后一页,万分感激。 会长这本书先写了四合院的剧情,其实可以说是掛著四合院的皮,重新进行了大幅度的魔改,基本上已经面目全非。 而且这本书在发了二十几章的时候,为了剧情紧凑刪除了大概四五万字,要不是前面的剧情已经发了,会长都有心也把前面修改一遍,只为让读者老爷们读著更加的快乐。 四合院的剧情是会长第三次写,说真话,这一版会长还是比较满意的,基本上没有围绕著主角去做文章,通过配角的变化,从而推动原剧情的改变。 不敢说要揭露人性的黑暗面,但是也尽力的去写实,毕竟剧情世界的人物也不都是傻白甜,也有自己的细想和算计。 会长真的尽力了,这本书原本计划是想著能在六七万字的时候拿到推荐,但是落选了,直到十万字的时候才迎来第一轮推荐,新书期的煎熬真的难耐,一度想放弃。 第一轮推荐的到来和好朋友、引路人橙大的不停劝导,让会长重新树立了信心,他说你就好好写,將书交给读者就好了,不要著急,会好的。 在这我感谢橙大,特別感谢。 今天我希望还在养书的读者老爷们,推会长一把,助力会长贏的第二轮推荐的机会,让这本书能走的更加的远一点。 不管成败如何,会长尽力了,也会一直不停的將这本书写下去,真的,就差读者老爷的小手动动了,恳求诸位帮忙,谢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是会长的真心话,请收藏的老铁,助我一臂之力。 会长万分感激之余,今天加更一章,求个追读!!! 求追读!!! 求追读!!! 求追读!!! 第五十八章 要死,就一起死(求追读) 刘海中一发话,阎埠贵也跟著说话了。 “和平啊,咱们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是干部不能不帮忙啊。” 这老东西是在学易忠海呢,道德绑架吗? 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气了,不给你们点危机感,是不行了。 曹和平转过身,微微一笑。 “二大爷、三大爷,我年轻岁数小,咱们院里可是以三位大爷为尊,哪有我说的份,再说了,我俩眼一抹黑,让我说什么? 要不,你们哪个先把事情给我说一说,我先听听看,咋样?” 这话一问出来,没人吭声了。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私下说肯定是滔滔不绝,但是当著人家当事人的面,都不太好开口,就在这时,傻柱扫视了一圈。 “和平,是这么回事,我去秦家村提亲,到那才知道许大茂这孙子说我坏话,人家不愿意嫁我了,你说这孙子不是该打? 再后来,秦姐的父母看上我了,想让我娶秦姐,我岁数也大了,秦姐也是个好女人,我就答应了,秦姐也没有反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打许大茂应该是常规操作,就是不扒媒,也没有少挨打,但是傻柱要娶秦淮茹,这点曹和平是一点都不信,这里头肯定有事。 不过,傻柱这么刚,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得为他点讚,也得再添把火,都帮茂哥喜当爹了,不能帮大舅子圆梦,不合適。 “柱哥,茂哥干的事情,確实不对,但是你打人也是不对的,这个事情你可以直接到公安、厂里告他都行,要是你隨便打人,要公安做什么? 你和淮茹嫂子,都是单身,虽然淮茹嫂子丧偶,但是法律允许结婚,而且你们都是成年人,只要你们愿意,隨时都可以去街道领证,谁也管不著。” 然后,转头看向许大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茂哥,柱哥打你的时候,你还手了吗?” “还手了。” “茂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挨打的时候你可以跑,可以躲,但是还手就是互殴,有理也变得没理儿了。 要我看啊,这事简单,都是一个院的,你和柱哥又都是打小一起长大,这事就算了,你们握个手,互相谅解,这事就过去了。 至於柱哥和淮茹嫂子结婚的事情,这是法律赋予你们的权利,谁都无法阻拦,谁要胆敢阻拦,你们可以去街道办举报,什么时候结婚说一声,我会隨份子的。 柱哥,茂哥,你们看这样解决行不行?” 没等俩人说话,向后传来两道声音。 “不行,我不答应。” “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前一句是聋老太太,后一句是贾张氏。 “和平,你是傻柱妹夫,你可不能不为傻柱考虑啊,他什么样的娶不到,怎么能娶一个寡妇呢,你岳父也不会答应的。 还有这许大茂,背后扒媒,这样的小人,四合院里容不下他,今天他坏傻柱的事儿,谁知道明天他又坏谁的事呢?” “老太太,柱哥不是小孩子了,马上就三十岁了,要是能娶到,早就娶到了,还能等到现在,我知道你把他当孙子看,那就是他的长辈。 你可以劝导,但是你不能阻止他结婚,再说了,既然你是长辈,你也不能影响柱哥后半辈子幸福不是? 至於茂哥这个事情,据我所知,人家的房子是私產,律法赋予人家的居住权,谁都无法取缔,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可不能再提过去那一套,得讲法啊。” “曹和平,你別跟这耍嘴皮子,秦淮茹是我儿媳妇,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再说了,棒梗他们不能没有娘,我不答应,她就別想嫁人。” “贾婶子,本来这个事情我是不想管的,毕竟有三位大爷,他们解决不了,有公安、有街道,但是大傢伙非要我管。 现在我管了你们又不答应,我可就管不了了,不过有一句话我要说,別说你是淮茹嫂子婆婆了,就她亲妈也挡不住,你也不想被街道带去游街吧? 诸位邻居,能说的我都说了,要不要按我说的办,那就是当事人的事情了,毕竟我就是一个小年轻,虽然是个小主任,但是並没有权利管咱们院里的事情。 所以,接下来咋办,三位大爷你们看,我今天加了一天的班,有点累,我就先回去了,诸位也早点休息吧。” 曹和平话音一落,吃瓜观眾议论纷纷。 “曹主任不愧是曹主任,说话就是公道,人家自己的事情,有法条规定,不服就去找公安,找街道,这多好啊。” “就是,要不人家和平能当主任呢,说话就是有水平。” “你们別瞎说,三位大爷听见可不好,要是这样,以后谁还找三位大爷断案啊。” “可不是嘛,一大爷脸色都变了。” “你们说曹和平是不是故意的,点起火就跑。” 。。。。。。 不等別人说话,曹和平转身推著自行车就要往后院走,但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傻柱拽住了自行车。 “和平,你別走,给我当个见证。” 真尼玛无奈,没完没了了。 “柱哥,你说。” “许大茂这事我听你的,就算了,许大茂,你咱们握手言和,这事算是过去了,谁也不再找谁后帐,你答不答应?” 许大茂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忍著疼在脸上憋出一个笑容,但是语气上却是大茂一生不弱於人,鏗鏘有力。 “傻柱,我也答应,看在和平的面子上,这回爷爷就放过你一次,要是你再敢打我,你看我去不去公安告你,到时候你就到號子里当厨子去吧。” “许大茂,你个孙子,看来我是打的轻了,你要再耍贱,你看看我敢不敢打死你,就是到了黄泉路上,你傻爷我继续弄你。 和平,你说的是真的吧? 就是我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谁也管不著对吧?” “柱哥,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对方必须符合结婚的条件,不过你放心,淮茹嫂子是符合条件的,至於其他事,譬如孩子什么的,你们自己商量。 之前咱们约定的事情,说话算数,什么时候生了孩子,我什么时候把这三间北屋正房过户到你的名下,这一点今天在场的都可以做见证。” 房子? 大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是也听明白了,如今傻柱住的房子是曹和平的,臥槽,曹和平娶何雨水赚大了啊。 都是一个院,为什么他这么优秀? 不少同龄人,心里更是感慨万分,尼玛啊,早知道自己也追何雨水了,看著她是一个小可怜,谁知道能得到这么多。 活该曹和平发財。 “曹和平,你个王八蛋,少在这挑拨离间,我不管什么法不法的,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儿媳妇,谁也別想打她的主意。 傻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娶我儿媳妇,想都不要想,门都没有,易忠海,你说话啊,他们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就这么看著? 非要逼著我把事情做绝是吧? 好,那就別怪我了,不让我好过是吧,那就一块死。 你就留著话,去跟老贾、东旭去说吧。” 第五十九章 全院大会半道崩殂(求追读) 易忠海听完,腿都哆嗦了,必须出手了。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易忠海,惊惧和狠厉都浮现在眼中,这贾张氏也不能留了,这要是一桿子捅到底,都得玩完。 曹和平反倒是有些期待,今个要真是能把四合院的底都掀了,那可就热闹了,估计这附近的街坊邻居都能叨叨上几年。 “贾婶子,您倒是说说,让我们开开眼吶。” 听著曹和平的话语,贾张氏圆滚滚的脸,带著三角眼瞥了他一眼,眼角夹了夹,然后死死的盯著易忠海。 院里的人也懵了,瞬间安静下来,看来这里有事,而且是大事儿,就连傻柱和许大茂这会也不吭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神情凝重,也是左右的打量著双方,你知道啥事不? “张妮子,你作死。” 此刻,只见聋老太太厉喝一声,但是速度却是出奇的快,虽然是小脚,转瞬就到了贾张氏的跟前,举起拐棍就是一棍子,接著还要打的时候,被曹和平给拦住了。 “老太太,您这么干可就不对了,都什么年代了,哪能说打人就打人啊,感情我柱哥爱打人,根是从您这来的啊,可消消气儿吧。 这朗朗乾坤,有什么话是说不清楚的,何必动手呢?” “曹和平,你少跟我这打鑔,哼,我倒是小瞧你了,好一根搅屎棍啊,不动声色就將咱们这个院搅和的是一团糟。 你这么干,图什么啊,要房子给房子,要钱给钱,为什么非得搅和的让大家不得安寧,你对得起你岳父嘛你?” “嘿嘿嘿,老太太,这个跟我可没关係啊,大傢伙都知道,我们家就差关著门过日子了,你这什么房子啊、钱啊的,我可不知道咋回事。 而且,今天这个事儿,我本来就不想搭茬的,可是你们不依啊,我能怎么著啊,只能实话实说,柱哥打茂哥,难道有理了? 还是说淮茹嫂子跟了柱哥违法了? 您倒是跟我说说,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一件是我攛掇的了,还有,我哪点对不起我岳父了,雨水跟我了,哪里受了半点委屈了? 咱別的就不说,柱哥那门亲事也是我开的头,快三十的人了,给介绍一个十八的小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条有身条,成不了怪我嘍。 我倒真是想听听,贾婶子到底想说什么了,贾婶子,您还等什么呢,赶紧说出来,给大傢伙开开眼,见识见识。” 许大茂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一见这个,也来了兴趣。 “就是啊,贾婶子,赶紧说说唄,大傢伙说,是不是这样啊?” 吃瓜群眾一听,也有爱出头的那些个人。 “说的对,有什么见不到人的事,说唄。” “说啊,给我们大傢伙听听。” “哎吆,这里头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 。。。。。。 你一言,我一语,可把那几个知情人急坏了,尤其是贾张氏刚才挨了一棍子,当年贾德柱可是见天给聋老太太跑腿的,她可是跟著也知道她不少事,这老东西狠著呢。 刚才自己这么一急,嘴就给禿嚕了,再瞧著这情况,心里跟钻进去一个耗子似的,被大家激得想说,但又不敢说,真会死人的。 恰在此时,聋老太太捂著心口,身子一歪,就要栽倒在地,曹和平赶紧用手扶住她,人已经昏过去了。 可是瞧著她抖动的眼瞼。 呵,好傢伙,直接出了四个二,装上了。 招俗,但有用。 只是她这么一装晕,所有人都急了,尤其是傻柱『┗|`o′|┛嗷~~』的一声,冲了过来,朝著曹和平就是挥出一拳。 曹和平也没有惯著他,手臂一抖,就將聋老太太递了过去,傻柱一看,臥槽,你他妈真阴啊,身子赶紧朝著一边撤去,拳头擦著聋老太太的脸颊滑过。 敢对自己挥拳,曹和平趁著他余力未消之际,右脚一伸点在傻柱的脚踝上,傻柱顿时站立不稳,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或许是母子连心吧,或许是聋老太太也被刚才傻柱的那一拳给嚇住了,整个人抖如筛糠,再也装不下去了。 “都別动,老太太醒了。” 聋老太太心想,不醒,难道给你当盾牌啊,这个时候,易忠海终於走了过来,伸手接过聋老太太,朝著曹和平怒视。 “和平,你想干什么,要杀人吗?” “一大爷,你要是这么说,可就没有意思了,要杀人的可是傻柱,刚才那一脚就是我对他的教训,哪能这么对老太太下死手啊,他这一拳下去,老太太半条命就没有了。 不过也好,正好老太太也醒了,你们接著说唄,我就不跟这添麻烦了,茂哥,你还不走,在这等著做什么?” 这次谁也没有再拦著曹和平,这傢伙的破坏力太强了,许大茂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朝著后院而去。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看著曹和平离去,心里鬆了一口气,这个搅屎棍终於走了,然后才对著贾张氏狠狠地瞪了一眼。 “张妮子,闹什么闹,不嫌丟人的吗? 你是不想好好的过日子了,瞧瞧把几个孩子嚇成什么样了,万一有个好歹,你对得起德柱和东旭吗? 都散了吧,忠海,扶我回去。” 只能暂时停火,这可是有全院大会以来,第一次半道崩殂。 贾张氏听著这话,眼神中露出一丝惧怕,这老东西不会对孩子下手吧,但是也不敢再言语,只是瞧著秦淮茹,还在看倒在地上的傻柱,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都怪你,但凡是你还要一点脸,就干不出这么丟人的事情来,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真等著別人接你过门呢。 只要我还在,你想都不要想,门都没有,回家。 傻柱,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转身就朝著西厢而去,秦淮茹低著头,拉著三个孩子,也回家去了,傻柱蹲坐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也慢慢的站起身,回了自己屋里。 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周围的人,拍了拍手。 “各位老少爷们,都散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咱们可是文明四合院,大家就不要往外传了,免得影响咱们院的声誉,嘴上都有点把门的,都散了吧。” 也是,毕竟院里的孩子都还要嫁娶呢,名声不能坏,文明四合院的奖励不能丟,但是他的话却让好几个人狠得牙根痒痒,什么叫不是好事。 曹和平哪管这些,直奔后院而去,刚过月亮门,许大茂就跟了上来。 “和平兄弟,这么急做什么,等等我。” 曹和平没有搭理他,许大茂只能快了几步,撵上去拽住自行车。 “茂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和平兄弟,走这么快干什么啊,我有话要对你说。” “茂哥,你是知道我的,是真不想参与你们的事情,不过有一说一,这事你乾的有点不地道,咋想的,居然去扒媒。”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这事它真不怨我,哎呀,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家说,我得多谢兄弟帮我解围啊。” 看样子不听他说几句,怕是走不脱。 “行,那我就好好听你嘮嘮。” 第六十章 秦家村事件纪实①(求追读) 俩人进了许大茂的家里,就在堂屋坐定。 “兄弟,我得给你提个醒,这刘海中靠不住啊,喝酒的时候拍胸脯、呲牛逼,到了事上软的跟烂泥一样,一点都指望不上他。” 然后他看看曹和平的表情冷漠,也不接茬。 “兄弟,你该不会是为傻柱叫屈吧,他那个亲事黄了真不怪我,就是他相亲完第二天,我正好碰到秦家父女,正在咱们附近打听傻柱的为人,我还说了他几句好话呢。 他跟秦寡妇的事情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人家能问不出来,还有啊,他去秦家村提亲,结果回来就宣布跟秦淮茹结婚,这也跟我没关係啊。 要不是你及时回来,我都快被他打死了,院里是一个为我说话的都没有啊,是和平你救了我,哥哥谢谢你了。” 这些话,曹和平是一个字都不信,要不是你搞的鬼,太阳能从西边出来。 “茂哥,你跟傻柱积怨已久,要说没你的事,谁都不信,但是这扒媒的事儿,做的確实有点过,不过咱们是喝过酒的,也能理解你的想法。 不过这种事我是不会干的,有点缺德,之所以帮你说话,那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但是你不能啥事都掺乎啊,那帮子人我是玩不过。 没其他事,我就先回了。” 说罢站起身,不顾许大茂阻拦,就回了家。 看著曹和平这么不给面子,眼瞧著他进了,使劲的啐了一口。 “真尼玛是个愣头青,还以为你有多大的道行呢? 也就这么点出息了,我呸。 真以为没有曹屠夫,我就吃了带毛猪了,不就是傻柱嘛,早晚会栽在我手里,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叫爷爷。” 曹和平一推门,就看见刘红梅和何雨水坐在堂屋,看见他推著车子进来,俩人接包的接包,帮忙停车的停车。 “和平哥,刚才中院闹得挺凶的,我想去找你,但是妈不让去,你看热闹了没?” “你还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何止看了啊,还被叫过去当调解员呢,不过现在已经散了,隨他们去,你不去是对的。 不过你哥这回倒是挺有种的,居然跟全院宣布要娶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秦京茹不必秦淮茹好看,而且还是个小姑娘。” 何雨水听他说傻柱的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赶紧收敛起来,又瞧了一眼刘红梅,见她没有注意自己,鬆了一口气。 “和平哥,他爱娶谁娶谁,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早就知道他跟我爹一样,见了寡妇走不动道,二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是好是坏,也轮不到我们操心他的事情,妈,你也说说和平哥,別掺乎那些中院的事了,那些人哪有一个省油的。” 刘红梅稍微斟酌了一下。 “雨水,傻柱毕竟是你哥,现在他事能养活自己,但要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你还是得管的,总不能看著他饿死吧。 不过,雨水说的对,他们都太粘牙,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不上前的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啥事也没有咱们家小日子重要,今个也算是赶上了,要知道院里是这个模样,我就晚回来一会了。 好了,不说这些啊,今个累一天,早点歇著吧。” 中院,此时躺在床上的傻柱,死活是睡不著,今天的经歷,就像是歷险记一样,但是秦姐是真的润啊,这一天值了。 话说,傻柱和秦淮茹到了秦家村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在秦淮茹的引路下,找到了秦京茹家,因为这个时间点队里所有人都在地里上工,一直到中午才见到人,当秦二叔看到二人的时候,有些惊讶,更是有些愤怒。 故而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何师傅,你怎么来了? 来之前也不说一声,让我们有点准备。 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然后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哦,淮茹也回来了,你爹他们刚回家,回家看看去吧!” 整个情绪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傻柱急得心里跟猫抓一样,但这是老丈人家,也不好造次,只能把眼神递给了秦淮茹,可越是这样的眼神交流,越是让秦二叔感到不舒服,更加的厌恶。 “算了,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回来仔细的考虑了,京茹福薄啊,配不上何师傅,所以亲事作罢,要不是忙著抢收,就给你们捎信了。 你们来这一趟不容易,还带著礼物,按说我要好好的招待的,但是家里穷,实在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只能对不住了。 都是一个秦家门里人,难听话我就不说了,请回吧。” 说完,连堂屋门都没有让进,秦京茹也在边上看著,更是一言不发,看著紧闭的屋门,秦淮茹和傻柱彻底麻爪了,在城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但是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只能先回娘家再说。 “傻柱,你先別著急,先跟我回家,让我爹再帮忙跟二叔说说,这事是姐牵的线,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秦家,秦淮茹的爹上下打量著傻柱。 “你就是傻柱?” “秦叔,我就是傻柱,大名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炊事员,还是。。。” “我知道,听她二叔说,淮茹现在跟了你,要不是忙著抢收,我都打算去城里找你了,既然今天你来了,有些话咱们得说说清楚。 我们家淮茹现在可是贾家儿媳妇,我们秦家也是秦家村大姓,世世代代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不懂你们城里人的路数。 傻柱,今天得给我个交代。 要不然,呵,今个就別想走出秦家村。” 傻柱还没有说话,秦淮茹就急了,在城里怎么胡来都不要紧,但这里可是娘家,自己可是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的代名词,名声不能毁。 “爹,你说什么呢? 我跟傻柱什么事儿都没有,又是谁在后面嚼舌根子呢?” “哼,你还有脸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按说你现在是贾家的人,我管不著,但是你不该拿著你二叔家的京茹做垫脚石。 贾家不要脸,你爹我还是要脸的,你弟弟妹妹也是要脸的,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还用別人嚼舌根子,南锣鼓巷那几条街谁不知道你们的丑事。 你说你回来做什么,啊,乾脆死在外面算了,丟人现眼的东西,我秦家门里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东西。” 傻柱闻言瞬间小宇宙就燃烧了,骂我可以,但是骂秦姐不行,別说亲娘老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你住嘴,別以为你是秦姐的爹,就可以胡说八道,什么丑事不丑事的,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秦姐看我可怜给我介绍个对象,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了。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別说不让我走,就是让我走。 我也不走了。” ps:会长在此感谢老朋友[甄傍]的打赏支持,多谢一路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六十一章 秦家村事件纪实②(求追读) “不走了? 那我看你还就別走了,蛤蟆不大气不小啊,淮茹啊,瞧瞧,你带回家的是个什么玩意,跟我这玩上三青子了,是吧。 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厨子敢在这撒野,活腻歪了吧你。” “傻柱,你住嘴,爹,你也少说两句,我跟傻柱真没事,你不能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你亲生闺女啊,谁说的,我要对质。” “真没有?” “真没有。” “好,你等著,我去找你二叔,要是你敢瞒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就没有你这个闺女,就当没有生过你。” 等秦爸出门之后,秦淮茹和傻柱面面相覷,今天上门居然是个结果,俩人是都没有想到,尤其是傻柱坐在凳子上发愣,手不停地搓揉著脸颊。 “傻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姐,我,我也不知道啊,咋就成了这样呢,我就想结个婚,招谁热惹谁了,竟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要是让我揪出来,看我不打死他。” “说什么胡话,打死他,你去抵命啊。 二叔既然都把话说到我爹脸上,那他肯定在南锣鼓巷打听过你的情况,都怪姐,是姐不好,要不是你经常帮衬姐,怎么会招来这么多的閒话。 傻柱,姐对不起你啊。” 说著话,眼泪婆娑、梨花带雨,声音是几度哽咽。 傻柱的心此刻就像是被攥住了一样,有些透不过气,什么秦京茹,什么背会说閒话的小人,统统没有了,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 “秦姐,你別这样,我看著心疼,大不了不结婚,有什么啊。” “傻柱,姐这辈子遇见你,真是没有白活,你要是不结婚,咋给老太太交代、咋给何大爷交代、咋给一大爷交代啊。 不行,不能这样,姐绝对不允许,我就是跪死在二叔门口,也要把你的婚事定了,傻柱,姐不能成为你不能结婚的罪人。” 这软言暖语,可把傻柱给激动坏了,猛的站起身走到秦淮茹面前,抓住秦淮茹的手,眼眶也有点发红。 “秦姐,你別说了,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背后的小人,既然娶不了你堂妹,那就不娶了,而且我不能让你跟著我受这样的冤屈。 他们不都说咱们有什么嘛,那咱们就真的在一起吧,我保证会对你和孩子们好的,真的,秦姐,你相信我,我一定说到做到。” 被傻柱这么一抓,秦淮茹心里先是一ju lian,心里也有些暗喜,毕竟她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想,只是贾张氏那一关太难了,还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能接受呢? 念及此处,她就像是受惊的小鹿,赶紧用力把手往外抽,然后像是弹簧一样向后跳了出去,腿被一绊,身体一个趔趄,向后倒去,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傻柱赶紧伸手拉住,一用力就把她搂在怀里,而在其他房间的秦家人,听见动静赶紧赶了过来,只见二人紧紧抱在一起,都傻了眼。 怎么会这样? 都抱在一起了,能会没有事,就是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会信。 “姓何的,你放开我姐。” 秦淮茹的弟弟秦长征,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在傻柱的大胯上,一手拉著秦淮茹,经常干农活的孩子都特別有劲。 傻柱应声倒地,秦淮茹先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进来的家人,然后才反应过来,衝著秦长征就是推了一下。 “长征,你干什么呢? 刚才他是在救我,要不然我脑袋就磕到地上了。” “住嘴,长征你们几个先出去,玉茹你去叫你爹回来。” 秦母先是把秦淮茹的弟弟妹妹撵了出去,然后让让女儿去通知秦父回来,今天这个事情是说不清楚了,乾脆快刀斩乱麻,秦家的名声要紧啊。 等几个小的出去后,傻柱慢慢的站起身,揉著侧腰。 “婶子,我和秦姐是清白的,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刚才就是一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 我女儿误会到你怀里了,何师傅,你见过这样的误会吗? 你先是跟我的侄女谈对象,现在又来骚扰我闺女,她好心好意的帮你,你就是这样的报答她对你的好意的,我们秦家的名声,和我闺女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要不然我就是死,也给你拼了。” 傻柱想著洗,肯定是洗不清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衝著秦妈磕了一个头。 “婶子,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既然这样我愿意娶秦姐为妻,请您和秦叔成全,只要秦姐答应嫁给我,今后一切的事情我都担著。” “傻柱,你起来,別这样,你得让我考虑考虑啊。” “考虑什么,有什么好考虑的,我看小何就很有担当,人看著也老实,不过这个事情要你爹点头才行。 小何啊,你起来吧,婶子也不是逼你,我闺女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还有三个孩子,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她的名声不能坏,秦家的名声也不能坏。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就等你秦叔回来,咱们好好的商量商量,我闺女是个啥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话既然说了,你就得认。” “妈,真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你闭嘴,老实的给我坐著,傻柱,坐下,咱们好好的聊聊,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这事啊,总得有个好的收场才行。” 然后三人坐下,秦母开始和傻柱进行攀谈,而秦淮茹则是坐在一边忐忑不安,毕竟她要面对的东西也不少,大概不到十分钟,秦父就回来了。 还没有说什么,秦母起身就把他拽到了別的房间。 “大根,这个傻柱说了,想娶咱闺女。 你怎么看?” 秦大根一听这个,顿时就炸了。 “放屁,他以为他是谁,咱们秦家的闺女让他选著玩呢,他说娶谁就娶谁啊,不可能,我不答应,別说我,人家贾家也不答应的,你就別动这歪脑筋了。 你是不知道,刚才在老二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那话叫一个难听啊,哦,他拍拍脑袋说要娶咱淮茹,我就得答应他,想什么好事呢? 今个必须办了他,否则他还以为咱们秦家村没人呢,城里人,城里人怎么了,老子还怕了他了,不行我就带人去轧钢厂堵他去。” “哼,那你去闹啊,看你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別忘记了,咱闺女现在可是寡妇,还带著三个孩子,人家傻柱平时待咱们闺女不薄啊,又是送饭,又是给钱的,你往哪找这样的人啊。 而且,刚才我和孩子亲眼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就是之前没事,现在也有事了,他们又都在城里,万一搞出什么懊糟事。 秦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秦大根听完这话,心中的怒火变成了惆悵,跺了跺脚,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唉,我都造了什么孽了,咋就摊上这么一个孽障,可是结婚不结婚的,咱们说了也不算啊,人家婆家不点头,咋可能结得了。” “你別发愁啊,要是他们结婚未必是一件坏事。 我是这么想的。。。” 第六十二章 聋老太太的决断(求追读) 听秦母讲完,秦大根狐疑的看著她。 “能行吗?” “咋不行,城里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弄去,但是村里的事情,咱们必须得弄圆了,你可別忘记下面还有几个小的呢?” “唉,听你的,就这么办,等会我就是白脸的曹操,你就是红脸的张飞。” “一会看我眼色行事,今个就把这个事情办了,將来咱闺女好歹还能有个依仗,而且未来几个小的也能沾沾光,多好的事儿。” 此刻秦淮茹也在问傻柱。 “傻柱,你真愿意娶我,不嫌弃我是个寡妇,还带著三个孩子?” “秦姐,我当然愿意,今个当著秦叔、秦婶的面,我娶定你了,你不就是担心贾婶子嘛,等回去我就找她说,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模样我见犹怜。 “秦姐,別哭啊,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好啊?” “没有,傻柱,姐是高兴,谢谢你不嫌弃我,这些年你知道的,我过的有多难啊,傻柱,你答应我,一定要对棒梗他们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放心吧,我一直对他们都很好,我是他们的傻叔嘛,等你再跟我生几个孩子,咱们家就热闹了。” 说到生孩子,秦淮茹犹豫了,但是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我爹,我妈还不知道怎么说呢,你倒好,就已经想好了要生孩子了。” “秦姐,无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 就在这时,秦大根带著老婆到了门口。 “什么条件都答应是吧,好,那就这么著,你想娶我闺女,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听我说完之后,你再说。 第一,必须明媒正娶,不是凑活事过日子;第二,鑑於你们对京茹的伤害,当时给的5块钱见面礼不能退,还要再给10块补偿。 第三,贾家那边你要去清楚,绝对不能有什么麻烦;第四,必须要有彩礼,不多要,就给20块吧;第五,將来我儿子要去城里,你们必须给找一个工作。 最后还有一个要求,这些条件咱们必须白纸黑字的写在纸上,你要签字画押,保证都要一条不拉的完成。 傻柱,你答应吗?” “我答应,每一条我都答应,我写。” “不反悔?” “绝不反悔。” 傻柱答应的这么利索乾脆,完全出乎这两口子意外,二人相视一笑,然后秦母就开始张罗起来,还真有点丈母娘疼女婿的架势。 “不著急,这眼瞅著中午了,咱们先吃饭,他爹,中午你们喝点,长征啊,你代销点打一斤散白,我再去炒个鸡蛋,今个咱们吃顿好的。” 不管咋说,也为女儿的婚事高兴,三个拖油瓶,可不好遇到合適的主。 中午,一斤散白见底,翁婿喝的相得益彰,越聊越投机,就连许大茂干的事,也说破了底,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要不是秦、何二人还要返城上班,估计都要留宿了。 即便是如此,路过一个僻静的小树林的时候,傻柱还是没有吼住自己,太激动了,拉著秦淮茹就钻进了小树林。 一垒、二垒,三垒,就差全垒打了,但是被秦淮茹以战场敌情不明为由,硬生生给拦了下来,即便是如此,初尝滋味的傻柱,也发出了感慨。 “女人真香,秦姐真润啊。” 要不是秦淮茹掐了他几下,就是手指间的滑腻,都捨不得洗洗,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傻柱是一点都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去找了贾张氏。 然后不出意料的闹了起来,震惊了全院的各方势力,和吃瓜观眾们,再然后就是曹和平被牵扯进去,一幕一幕在傻柱的眼前划过,他依旧在想著那两坨酥软。 曹和平说的对,这是法条给自己的权利,谁也管不著。 贾张氏,秦姐我娶定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然后吱呀一声,就听见脚步声,有人进来。 “傻柱,你在屋里呢?” 是聋老太太进来了,傻柱闻声赶紧跳下床,踢拉著鞋,出了里屋。 “奶奶,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瞧你做的好事儿,我要是再不来,你被那个姓秦的小寡妇糊弄成啥样了,傻柱啊,傻柱,我的傻柱子,这个秦淮茹你沾不得啊。 你就听我一句劝,等我给你介绍一个身家清白的姑娘不行吗? 之前你可是跟我说过的,要找个黄花大闺女,咋就去了一趟秦家村,就跟著了魔一样,早知道是这样,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去啊。 傻柱,就全院所有人都害你,我也不能害你,听话,这婚咱不能结,结不得啊,一旦你娶了秦淮茹,你后半辈子可就,可就是当牛当马的命了。” 见龙老太太这么激动,傻柱赶紧上前扶住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开口,只是扶著她去凳子上坐下,边走边想,衡量之后暗下决心。 “奶奶,別的事情我都依你,但是这婚我必须结,我喜欢秦姐,当年她嫁到四合院的时候,您还记得吗? 就在那个时候,我就喜欢她了,可惜她是別人的老婆,如今她爸妈也答应她嫁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不想、也不能放弃。 想好了,我要娶她,哪怕將来再难,也要娶她,奶奶,对不起,我眼瞅都三十岁的人了,让我为自己活一回吧。”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非她不娶?” “是的,非她不娶。” 聋老太太闻言,心中升起了一丝悲凉,脸上一片平静,不由想起了何大清,他当年的模样,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伸手摸了一下傻柱的脸,真隨他爹啊,那就让娘帮你最后一次吧,就在这一刻,好像空中乌云密布,暗流开始涌动,似乎在酝酿著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好,既然你下定了决心。 那奶奶就支持你,將来你要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傻柱听著聋老太太的话,开心不已,打小时候起,她就是最疼自己的,自己也把她当做除了父母最亲近的人,最是尊重。 “奶奶,我真的可以娶秦姐?” “傻柱,我不答应你就不娶了吗? 唉,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你是一点都跟我商量,直接去找贾张氏了,你能是她的对手,都讹了你多少回了,一点不长记性。 算了不说这个了,都晚了,既然你非要娶,那奶奶就帮你一把,记住了,从明天起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说,跟往常一样就行。 这个事情急不得,一定要耐心等待,还有跟秦淮茹那,该上手就上手,一个大男人,这个不用我教你吧,把生米煮成熟饭,懂吗? 但是千万不要声张,跟曹和平学著点,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路是你自己选的,只盼著你能真的过上好日子吧。 別看曹和平这个人奸猾,但是做人还是有点底线的,不管咋说他都是你妹夫,房子可还在他们俩口子手里攥著呢,不能亲近,也別结仇,这可能是你最后的退路。 奶奶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傻柱啊,你可得好好的啊。 送我回去吧。” 傻柱看著聋老太太的模样,从来都没有见她这样的眼神,真的有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也不知道是什么。 能有什么,比娶秦姐更重要呢。 第六十三章 初见娄半城(求追读) 此时的贾家大门紧闭,屋內就像是三堂会审一样,棒梗抱著贾德柱和贾东旭的遗像,站在堂屋中央,小当和槐花怯生生的站在棒梗身后。 贾张氏站在一侧,而秦淮茹则是跪在遗像面前。 “淮茹啊,你真打算嫁给傻柱吗? 抬起头看著东西,看著你爹,我跟你一样,都是寡妇,可是当年无论多难,都没有放弃贾家,一个人东拼西凑、受尽屈辱將东旭拉扯长大,成家立业。 可是他福薄啊,年纪轻轻就撒手而去,可是你居然想改嫁,我对得起你爹,可是你对得起东旭吗? 改嫁,我绝不答应,棒梗是东旭为贾家留下的后,你想让他给傻柱叫爹,棒梗他们也不会答应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妈,我,我真的难啊,棒梗、小当、槐花,他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不心疼他们,可是我不中用啊,一个人养不活他们三个啊。 等將来他们长大了,我拿什么给他们置办家业,妈,你可以骂我水性杨花,但是我真的是为了孩子著想啊。 棒梗、小当、槐花,我给你们保证,哪怕我嫁给你们傻叔,我也不会给他生孩子,你们放心,我永远也只会有你们三个孩子。 而且你们傻叔也答应了,可以不用叫他爹,还叫傻叔就行,妈做的这一切,都是希望你们能过上好日子,將来有属於自己的一间房。 妈,你就答应了吧?” “秦淮茹,少在这卖惨,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只要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妈,一旦你们结了婚,哪里还顾得上他们,你想跪就跪著吧,也好好的反省反省。 棒梗,带著你妹妹们跟我一起睡觉,你们这个妈变心了,只想著她自己,记住了,以后不要搭理那个傻柱,他不是好人,永远牢牢的记在心里。” 说罢,带著几人进了里屋,哪怕是在院里还在维护著秦淮茹的棒梗,只是扭著身子看著她,但是没有吭声,直到被她拉进屋里。 “奶奶,我觉得我妈说的没错,要是我妈嫁给傻柱,咱们家就吃喝不愁了,您也能过上好日子,妹妹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贾张氏看著眼前的已经十二岁的棒梗,身量依旧不足,可能是营养跟不上吧,她何尝没有这么想过,可是有多少教训在前面摆著,赌不起啊。 “棒梗,奶奶不是为难你妈,是你们都还小,你才十二岁,要是你今年十八,能顶门立户,我就答应你妈了,明白吗? 你记住,女人的心思是最善变的,靠不住,万一你妈要是变了心,后悔都没有地儿哭去,奶奶年纪大了,不知道哪一天就走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你们就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在这世上生存,棒梗啊,你是咱们家的长孙,也是唯一的男丁,你要看住你妈,知道吗?” 棒梗伸手拢住两个妹妹,用手揉了揉她们的头。 “奶奶,知道了,我听你的,会看住我妈的,我不能让我和妹妹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一定不会的。” “嗯,好孩子,奶奶就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 你们先睡,我去看看你妈。” ----------------- 易忠海坐在堂屋,就像是木雕一样,面色阴沉,看来秦淮茹是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东旭,你放心,爹一定会帮你看好家的。 一大妈在屋里走了几步。 “老易,你傻柱和秦淮茹能成吗?” “成个屁,贾家不会放人的,秦淮茹也捨不得孩子,你看著吧,这事成不了,他们没有曹和平那样的勇气,绝对不敢硬来。” “其实我觉得啊,要是他们结婚了也挺好,老易,要不你帮帮他们,这种事只要你帮了他,將来咱们的养老不就解决了吗?” “我看你是想瞎了心,即便他们是两厢情愿,你想过老太太能答应吗,她是绝对不允许傻柱冒著绝后的风险娶秦淮茹的。 別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自从生了槐花,秦淮茹已经去上了环,以她的性格,不到棒梗他们成人,怎么可能给傻柱生孩子。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能生吗?” “唉,也是,那这事咱们咋办?” “凉拌,等著看就是了,老太太和贾张氏哪个都不好惹,先让她们斗一斗再说,只是曹和平这王八蛋不简单啊,几句话就把水搅浑了。 自从他冒了头,院里就不受控制了,早晚得收拾他。 真该死啊。” ----------------- 激情之后的何雨水,和曹和平进入贤者时间。 “和平哥,寡妇真的就那么好吗? 我就不明白了,我爹喜欢寡妇,我哥也喜欢寡妇,有这么香吗? 你是不是也喜欢寡妇?” 这话说的,寡妇能有人妇好,再加上一个目前犯的buff,人间极乐,当然也有例外......真有合適的也不是不能资助一把。 “我都有你了,哪会想別人。” 何雨水用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许骗我,我只有你了,和平哥。” “睡吧,瞎操心。” 院里的其他邻居,也都在回味著今晚的大瓜,甚至有的在家打赌,赌傻柱和秦淮茹能不能顺利完婚。 不过出乎大家的意料,半个与过去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唯一变化的就是秦淮茹和傻柱的关係更近了,似乎有人看见她半夜去了傻柱家。 顺带著贾家的伙食好了起来,但是聋老太太和贾张氏都没有站出来说话,就连许大茂也没有攛掇小孩子给棒梗掛破鞋。 剧情已经乱如牛毛。 不过这跟曹和平没关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1964年11月15,星期天,曹和平穿越过来的第三十四天。 下午五点半,北加仓3號院,今天迎曹和平进院的不是刘妈,而是两个黑色中山装打扮的壮汉,一看就是练家子,腰里鼓囊囊的,有傢伙。 “曹先生,里边请,娄董已经在等著您了。” “好,多谢。” 自从半个多月前,娄晓娥將回春丹塞给了娄谭氏,五十大几的娄半城,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甚至將经验丰富的娄谭氏杀的节节败退。 一个男人在这方面取得成就感,往往会大於一切,但是他一直忍到昨天,才让娄晓娥將曹和平约到北加仓小院见面。 客厅內,娄半城中山装笔挺,梳著大背头,一身的书卷气,若不知他是个大商,活生生就是一个大学教授,娄晓娥则是坐在他的身侧,看见曹和平进来。 “和平,你来了,这是我我父亲。” 曹和平面带微笑,步履稳健,走上前来。 “晚辈曹和平见过娄董。” “欸,哪有什么娄董,现在都是同志了,再说了,以你我之间的关係,叫我一声娄叔便可,我就叫你小曹如何? 请坐,晓娥,给小曹斟茶。” 第六十四章 对豪门来说,一个女人算人吗(求追读) 不愧是名满四九城的娄半城,三言两语便將两人关係拉得很近,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確实有几把刷子。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娄叔。” “何必客气,这些天我一直听晓娥提起你,一时好奇就找人打听了打听,都说你年少有才,处事练达,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年轻人。 唉,可惜晓娥生不逢时,若是晚生上几年,由你做了我娄振华的女婿,一定能给晓娥幸福,哪还有今日之遗憾啊。” “娄叔,人生哪有完美的,有些缺憾才叫人生吶。” “说的好,人生不如意常八九,小曹你能得此感悟,可见高才,咱们也都不是外人,听晓娥说,你要见我,不知所谓何事啊?” 曹和平见终於聊到正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左右打量了一下这娄家父女,缓缓的站起身,朝著娄半城拱了拱手。 “娄叔,那晚辈就畅所欲言了,若有不到之处,还请见谅。” “哈哈,小曹,既然我今天来了,那便畅所欲言便可。” “娄叔,今日请您来,我是要救娄家上下十数口性命,娄家在娄叔的带领下,歷经千辛万苦,篳路蓝缕一路兼程,方有今日之威势。 然而,风有东西,如今西风渐起,大有席捲之势,闻听四九城福茂车行张老板,乃是娄叔至交好友,如今已经被送去西北採风。 內情娄叔自然比我清楚,我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然而晚辈乃是轧钢厂的职工,侥倖与厂內一些领导有些交情。 据说一些思想比较激进的领导,对歷年的股息分红有些意见,已经数次向上反映,要求归还分红以壮厂之底蕴。 今日之分红,明日便是股本,后日会是什么呢?” 娄半城闻言,抚须哈哈大笑一声。 “哈哈哈,小曹啊,你之所言,我尽皆知,这五年来分红我都將其捐赠,为教育助力,充作办学所用,至於股本,如今分红年限已尽,我亦打算尽数上缴,以全报国之志。” “娄叔不愧是爱国大商,於国於民皆是晚辈的榜样,佩服,不过有人说,合营初期轧钢厂的资產与上报资產严重不符,乃是为了骗取分红,不知可有此事?” 这话一出,娄半城脸色瞬间就变了,手紧紧攥著扶手。 “哈哈,身正不怕影子歪影子斜,不知此事可是胡司长所言?” 曹和平喝了一口茶,没有接话。 等了片刻。 “小曹,不好意思,如此重大的消息,娄某著实没有听说,唐突了,只是这么机密的事情,由你告诉我,不知有何求啊?” “娄叔,我与娥姐之关係,想必您也尽知,一家人岂能不相望相助,此事有人建意查,自然也有人不愿意查,如今风向飘忽,或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娄叔,请容晚辈劝一句,颶风之下,哪有什么黑白分明,不过是一扫而空罢了,一时的避让,不过是为了积蓄力量,来日更好的发光发热,风总会停息。 退一步海阔天空,广阔天地,才能大有作为。” 娄半城站起身,来回的踱步走了几圈之后,朝著娄晓娥挥挥手,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赶紧的就转身出了门。 “小曹,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就不藏著掖著如何? 当年核查资產之时,一时糊涂啊,故而后五年的分红,我才尽数捐赠,以弥补当时之过失,如今旧事重提,恐怕难辞其咎。 晓娥如今已有身孕在身,若是长途顛簸,怕是与身体不好,故而请小曹务必帮忙参赞一二,以避其风险。” “哈哈,娄叔真是高看我了,我不过一个区区工人,有何本事参与其中,是退是进,还请娄叔自行考量而已。 我与娥姐志趣相投,机缘巧合之下有此缘分,並无非分之想,只望著她能平安喜乐罢了,还望娄叔三思。” “好,贤侄志向高洁,娄某便不为难小曹了,此事事关重大,娄某尚需一些时日,不过你放心,晓娥乃是娄某爱女,自然能保护她安全。” “多谢娄叔体谅,那晚辈就告辞了。” “不必如此,娄某还有些事情要做,你便在此处陪著晓娥说说话吧。” “晚辈遵命,多谢娄叔。” 娄半城也没有过多寒暄,起身便出了门,曹和平和娄晓娥將他送出门之后,二人便返回了客厅,看著她尚且扁平的小腹。 “嫂子,多长时间了?” “我的月信都是月初,一查才知道是喜脉,算算日子是就是四合院那夜的事,是不是觉得我有了孩子,就觉得任务完成了啊?” “怎么会,只是娄叔心里的决定难下啊,不过稳几个月也好,也能让你安心的养养胎,你肚子里的是我曹家长子长孙,只是不能看他成长,有些遗憾。” “其实你可以看著他长大的。” 看著娄晓娥有些希夷的眼神,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嫂子,你知道我的,不过你放心,对於你我会有一些安排到的,我希望有那么一天,你带著孩子重新走到我的面前,想的不再是事业的时候,或许会有不同。” “和平,我发现你比想像的无情、冷血,从今往后,不要叫我嫂子了,叫我娥姐啊,我开始喜欢这个称呼了。” “好的,娥姐,对了,这个事情你告诉许大茂没有呢?” “怎么,你还打算让许大茂给你养孩子啊,和平,你真够恶趣味的,要是把这种心思放到事业上,可能会走的更快呢。” “娥姐,你不懂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茂哥也是可怜人,自己不能生育,现在有这么好的消息,岂能瞒著他啊,总得让他高兴高兴。” “我还是別懂了,也不想懂,晚上回去就告诉他,满意了吧。 对了,我爸那边接下来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能走到今天,什么风浪没见过,趋吉避凶的道理他懂,他只是不甘心罢了,等他想明白,自然就有下一步打算,不用著急,静观其变。 但是离开只是第一步,到了那边之后,才是真正麻烦的开始,你大哥和二哥恐怕不好对付,有什么准备吗?” “和我一起过去,他一定会庇佑我单开一枝的,各做各的就可以了啊。” “娥姐,这话说的都有点不像你了,在这他都能牺牲你,到了那边,难道就好了,就別自己骗自己了,回春丹多的利润,你我都知道,他们会放过吗? 別忘了,对於一个豪门来说,一个女人算人吗?” “和平,你是说?” “不是我说什么,而是你想要什么,明白吗? 路在你的脚下,怎么走,你做主。 但是我有两条建议,如果你只是想独立一枝,等到了那边之后,你便带著婶子去美利坚,就用留学和陪读的名义,钱肯定是要一些的,你大妈肯定开心。 要是想把娄家拿在手里,那你需要翻越的障碍不少,你大妈、两个哥哥、你爸,都是你需要翻越过的大山,那就要你沉下心、屏住气,想办法参与进去,徐徐图之。 不过这会很难,而且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譬如最简单的风险,哪一个贵公子就喜欢带著孩子的女人,又对娄家事业有帮助,你就会被打包送出去。 怎么选,你定。” 第六十五章 要死啊,到胃了。。。(求追读) 娄晓娥在曹和平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真是走一步,谋十步,要是能跟著一起去,那该多好啊,若是这个方向,我都想要呢?” “哈哈,这才我心里的娄晓娥嘛。” 说罢,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娄晓娥。 “这里有三颗丹药,叫阳阳和合丹,效如其名,若是男人服下,便会让其对男人產生巨大的兴趣,对女人极其厌恶噁心,而且会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我相信你父亲一定不会要一个这样的接班人,这就是你的机会,哦,对了,要是女人服下,会越来越向男性变化,你可千万別尝试,免得咱们的孩子没有了食堂。” 闻言,娄晓娥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此丹竟然如此歹毒? “你不怕,我给你吃上一颗啊,以后你就再也不会嚯嚯其他女人了,和平,这丹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我又没有吃过,但是给我丹药的人,信誓旦旦的保证有效,哦,对了,回春丹的配方也是他传给我的,好使不好使的不重要,但是要慎用。” “好的,我知道了,会好好的利用你给的宝贝的,你说要是许大茂知道孩子是你的,他会不会找你拼命啊?” “应该不会,你们结婚多年,除了你,应该有过不少女人,但是都没有一个出事的,他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 之所以一直让你吃药,呵呵,怕是起了鸵鸟精神,期待著奇蹟诞生,要不你想啊,前些年他妈还来找你闹,那为什么这几年不闹了?” “和平,你有一双发现事物本质的眼睛,但是被你盯上的人,真的太惨了,你说有一天我们要是变成敌对了,你会怎么对付我啊?” “呵呵,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变成我的敌对的,好了,不说这些话了,如今你已经有了身孕,要多补充营养,我有个偏方给你试试啊。” “什么偏方啊?” “你可以这样。。这样。。。” “呸,你就是个坏种。 那个真的有营养啊,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骗谁都不骗你啊,你看看你这段时间的皮肤,是不是嫩出水来了,为什么,你不清楚吗,就是多了它,试试?” “试试就试试。” “噦。。。呕。。。 曹和平,你王八蛋你,要死啊,到胃了。。。” -----------------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曹和平坐在床上,何雨水蹲在地上给他洗脚,突然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来了。 【系统提示:让许大茂喜当爹任务完成,获得奖励4500积分。】 然后又是『叮叮叮』几声。 【系统提示:完成与何雨水同年同月同日死,奖励积分1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10张,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何雨水诞下双胞胎,奖励积分20000分。】 看见新任务,曹和平觉得有点扯淡,分数都不低,但是各个都很难完成,同日死,必须一个带走一个,太难操作了,不可取。 找10个女人不是问题,积分平摊下来一个才1000,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也不可取,后面一个更扯淡,双胞胎又不是自己说有就有的,更难控制。 意念一动,都点了拒绝接受,等明天从別人那刷个试试,看看有没有更好的任务,主要得是短平快的,自己的奖励池子越大,抽到好东西带走的概率越高。 现在已经有8000积分,要不来个五连抽,可是保底只是蓝色物品,现在只差2000积分就可以十连抽,保底就是橙色。 嗯,先忍一手再说,完全值得期待。 属性面板: 姓名:曹和平 积分:8000 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 技能:滋阴;谭腿十二式(精通) 道具:回春丹236颗 空间:1m3(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原本有287颗的回春丹,现在只有236颗,其中娄晓娥拿走了31颗,另外20颗分別给了李主任15颗,刘文釗5颗。 虽然曹和平在厂里依旧是不显山不漏水,但是在运输调度科,和后勤处李主任那边可是红人,毕竟药效惊人嘛。 何雨水看著曹和平一脸的奸笑,不知道又打什么主意,用手掐了他脚面一下,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维。 “干嘛呢,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 “能有什么坏事,我在想著等会怎么收拾你呢。” “呸,就不能想点別的,许大茂家应该有事了,刚才听见他在家鬼哭狼嚎的,不过不像是吵架了。” “管他做什么,不如多研究一下技艺。” “流氓。。。別。。还没。。。给你擦脚。。。。。” 一夜好觉,何雨水对君子六艺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礼、乐、射、御、书、数居然还能这样去理解,简直是太羞耻了。 吃过早饭之后的曹和平,出发去厂里上班,今天是周一,科里正常的例会,这事绝对不能迟到,毕竟是个態度问题。 刚出门,就看许大茂在杀鸡,脸上的笑容都快装不下了。 『叮、叮、叮』 【系统提示:完成告诉许大茂孩子是你的,奖励积分5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告诉別人许大茂被戴绿帽子,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在许大茂清醒的时候目前犯,奖励积分1000000分。】 这狗系统越来越野了,三观也越来越不正,这是送自己被专政的节奏,一毛五一颗的花生米,一样乾死自己。 全部拒绝。 “茂哥,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不年不节的杀鸡吃肉,我看咱们院也就茂哥有这排气量。” “和平,你可別给我谦虚,你们家的啥情况咱们院谁不知道,人口少、工资高,別说杀鸡了,就是见天吃肉都够了。 啥事现在不能说,再等俩月你就知道了,你这是要去上班吧,赶紧走吧,別耽误你宝贵的时间,迟到了不好。” 小样,还保密,这样也好,好好的保护我的孩子。 “得嘞,那我先走了啊。” 推著自行车就往外走,中院的水池子旁边,围著一圈人。 『叮、叮、叮、叮、叮、叮。。。』 我操,这是捅了任务窝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奖励积分2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贾张氏弄死聋老太太的心愿,奖励积分3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贾张氏劝秦淮茹回心转意,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淮茹將送贾张氏回农村,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一大妈和易忠海白头偕老,奖励积分2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给三大妈500块钱,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三大妈心愿,让阎埠贵担任学校年级主任,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让秦淮茹为傻柱生孩子,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淮茹拿捏傻柱一辈子,奖励积分15000分。】 。。。。。。 狠了狠心,还是全部拒绝。 应该还有更好的。 第六十六章 只能苦一下阎解成了(求追读) 流年不利,真不是自己挑剔,这都刷的啥任务啊,一点可操作性都没有,难道就刷新不出来短平快、麻烦少的任务吗? 跟在场的人一一打了招呼之后,曹和平继续往外走,前院阎埠贵一家人总不能也让自己失望吧,千万要刷点好的呢。 刚到前院,閆家门口阎埠贵一家人正好都要出门。 『叮、叮、叮、叮。。。』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阎解成找工作(正式工),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套阎解成麻袋,然后警告他对於莉好一点,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阎埠贵拦截傻柱的饭盒三个,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阎解睇做数学作业,奖励积分100分。】 【系统提示:完成给阎埠贵500块钱,奖励积分1000分。】 。。。。。。 这一家子心思都很重啊,没办法,只能苦一下阎解成了。 意念一动接了任务,大不了自己下手轻点。 接取任务:【系统提示:完成套阎解成麻袋,然后警告他对於莉好一点,奖励积分3000分。】 嗯,於莉也不错,没刷到任务,挺可惜的。 又是一番打招呼,然后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骑上车子就走了,不一会就匯入了自行车大军,浩浩荡荡的朝著轧钢厂而去。 刚到科室,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李主任派人叫了过去。 “领导,忙著呢。” “和平来了,赶紧坐,水自己倒,我马上就好,等会啊。” 態度跟之前完全是两码事,小灶都吃了几回了,再有回春丹的加持,李主任的態度简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就是才升主任不久,要不然副科长也安排上了。 曹和平没有回话,只是拿起水壶给他添了添水,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著,五六分钟过去了,李主任终於完事了。 “和平,久等了,嗨,一份资料,杨厂长要的急,我得先瞜瞜,免得出了岔子,今个叫你过来,是有个事情跟你商量商量。” “领导,您儘管吩咐,和平保证完成任务。” 瞧著曹和平依旧虚坐的模样,李主任很是欣慰,有分寸、没有恃宠而骄,是个好同志,只见他摆摆手。 “別这么正式,不是什么任务,就是有点私事,你那个回春丹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你给我匀20颗。” 上次你送的那15颗,我送了几个人,效果不错,这不又找我要来著,这么好的东西,肯定来之不易,所以不能白要。 10块钱一颗,但是保底你要给我弄20颗,真要是没这么多,你得给我想想办法,这些人我也推不掉的。” 太容易得到,就不值钱了。 “领导,我还有点存货,但是没这么多,需要重新炼製,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有两味药材不好找。” “哦,是这么回事啊。 这个简单,你把需要什么药材和年份写出来,我来想办法,既然这么麻烦,价钱就得涨一涨了,20块一颗如何?” “领导,真不是钱的事情,主要是成功率也不高啊。” “小曹啊,这个事对我很重要,我对你咋样你心里应该清楚,別跟我这整那些弯弯绕的套路,想说什么就直说。” “领导,要不您是领导呢,火眼金睛,我的心思刚动就被您看穿了。 我是这么想的,这好东西啊,它肯定是难得的,所以这价格嘛,自然是越贵越好,就別20块了,咱们就按50块一颗的来。 不过我呢,一颗只要10块钱,不过那40块,您也不是白拿的,那两味药得您来操操心,至於药卖到哪,给了谁,我一概不知。” 李主任闻言收敛笑容,仔细的打量著曹和平,一颗40块,这可是泼天富贵了,说给自己就给自己了,这没点图谋说不过去,得掂量掂量了,钱自己可不缺。 “小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办,还是那句话,直说。” 曹和平坐直了身子,依旧很是恭敬。 “领导,这段时间我工作这么顺利,都是借了您的虎威,咱们厂像我这个岁数,哪有几个级別这么高的,我特別的感激您。” 李主任听到这话,严肃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笑容,身子也往后仰著靠在沙发上。 “哈哈,你的好意啊,我心领了,要是50一颗,你上次给我15颗,足够你还我的人情了,毕竟提拔你也有上面的意思在里头。 一颗给我40块,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咱们厂的正式工私下转让也就500块,你要是没个正经事,这钱我还真的有点烫手。” “领导,您这不是批评我嘛,我从一个小透明,到现在的调度室主任,是区区几百块能还上的人情,別人是別人,您是您啊。 要说没有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希望领导仕途长红,和平也能跟著领导沾沾光,將来也能有一番作为。” “哎呀,就这啊,你小子给我绕半天,你放心,我老李绝对不会亏待跟著我的人,回春丹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办。 好东西就得有好价钱,不过你拿10块不行,一颗20块,別的药材你来买,缺的药材我来搞定,既然这样,你就多弄点,弄50颗吧,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需要半个月,不过我手里的存货还有20几颗,领导,要不您先拿20颗著救救急,剩下的我慢慢弄。” “好,那就交给你了,对了,晚上有个聚会,你跟我参加一下,没有別的人,就是后勤处的几个科长,你多认识认识,对你有好处。” “谢谢领导,那我先去忙了。” “別著急,等一下,那两味药是什么还没说呢,钱我也先给你。” “瞧我这脑子,我马上写。” 李主任起身去了可办公桌那里,拿出一叠钱和一摞票据,走到正在写字的曹和平面,看著他写完,將这些递给他。 “1000块,你拿著,还有一些票,搁在我这也没用,便宜你了。” 曹和平將药材名单递给李主任,接过东西。 “领导,那我可就不跟您客气了。” “这才对嘛,先说好,以后在我这有什么说什么,千万不能绕弯子,这药材我三天內给你备齐,炼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的,领导,那我先出去了。” 出了行政楼,曹和平把东西收在了空间內,真是够大方的,糖果、糕点、麵包、肉票零零散散的有不少,都是好东西啊。 到了科室之后,曹和平思考了一会,將张志坚和王云叫了过来,一人分了一斤肉票,这两位那叫一个感激,纷纷表忠心。 晚上,跟著老李在小灶吃了一顿,傻柱的手艺不错,几个科长看老李这么待见曹和平,自然对他也是亲热的不得了,这算是正式入圈了。 未来几年只要自己不浪,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情了。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了,院里基本上都已经休息了,开始这个时代的夜生活,各种声音都有。 路过许大茂家的时候,隱约听见两口子在吵架。 曹和平也不想听別人的墙角,可是他许大茂的老婆是自己的孩子妈,虽说是个私生子,但是也是血脉,万一吵吵上头了,容易出事。 第六十七章 操,我被偷袭了(求追读) “娄晓娥,你少瞧不起我。” “许大茂,你让我怎么瞧得起你,今天在你家,瞧瞧你爸妈的样子,就是说了打算让你和我一起回娘家住的打算。 一个个说的什么话,什么时候说你是倒插门了,要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怎么可能会让你去住我娘家。 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见天不是再被傻柱打,就是在被傻柱打的路上,哪一次没连累到我,上次要不是曹和平,我差点就摔著脑袋了。 如今有了孩子,我还能经得起你连累吗? 你要么像曹和平一样上进、不惹事,要么你惹事了,能打贏傻柱,让他服服帖帖,哪一条你能做到? 呵,还男人,在你家时但凡是你维护我一句,我都不能这么说。” 字字诛心。 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许大茂是一肚子邪火发不出来,看见柜头上的大半瓶子酒,伸手抓了过来,拧开盖子『咕咚、咕咚』,一气干完。 娄晓娥看著他把酒喝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喝酒有个屁用,要我看,你还是找傻柱磕个头认个错,以后老老实实的在院里,也能保一下咱们家的安寧,也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此时的许大茂,头有点懵,使劲的晃晃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邪火更旺盛了,膨胀的厉害,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向娄晓娥的时候,居然有点噁心的感觉。 再听到娄晓娥让他去找傻柱磕头认错,瞬间就勃然大怒,指著她的鼻子。 “娄晓娥,看在孩子的面上,饶你一次,告诉你,你就等著看我怎么收拾傻柱,要是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我跟你姓。 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就去。” 听到这,曹和平赶紧推著车子,跑回自己家,隔著门缝往外看,只见许大茂手里拎著一个棍子朝著中院而去。 “和平,你回来了。” “啊,回来了,妈,您还没有睡著呢,赶紧睡吧,我洗把脸就睡。” 就在这时,何雨水从西屋出来了。 “怎么才回来,喝多少啊,身上一身的酒气。” 说著就要帮他脱外套。 “你別急,刚才我看见许大茂拎著一个棍子去找你哥了,要不要去看看,別真的把傻柱弄个好歹,可就不好了。” “算了吧,他们俩从小打到大,许大茂什么时候沾过光,他们俩的事情,我才没有心思参与呢,你也別瞎操心。 忘了前阵子院里开会的事情了,你不是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的,被谁讹上了都不得劲,等著,我给你弄点温水洗洗脸,再泡泡脚。” 这姑娘还挺记仇的,隨她去吧。 傻柱今天回来的也不早,毕竟要做小灶的菜,没少昧下东西,先是送给了秦淮茹一份,本来想著耕耕地的。 但是赶上了她的特殊日子,自己就在家热了一份,喝起了小酒,想著曹和平已经是后勤处主任的座上宾,而自己还只是个厨子,不免喝的急了一点,晕晕乎乎的。 心里倒是痛快了不少,连门都没插,就躺在床上睡了,朦朦朧朧之间好像感觉床头站著一个人,还没看清楚,就被手电筒懟到脸上,一片白茫茫,啥也看不清。 “谁?” 猛地就坐起身,刚要出手,就被一棍子抡在后脑勺上,俩眼一翻就昏了过去,接著手电筒的光,依稀能看到是许大茂。 “操,我被偷袭了。” 然后就人事不醒了。 许大茂见傻柱『噗通』从床上歪倒下来,直接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不会把他打死了吧,手电筒照著亮,右手丟下棍子,哆哆嗦嗦的试了一下鼻息,还在。 心里稍稍放鬆,但是手指被傻柱的鼻息一衝,不知道怎么的就像是中了魔一样,心里產生一个可怕的念头,怎么也挥之不去,越想越衝动,走到堂屋把门关上。 不消片刻,傻柱就像承受了不可承受的生命之重,浑身一个颤抖,鼻孔里哼了一声,但是並未醒来,许大茂就像是疯魔了一样输出。 太残暴了!!! 曹和平在门口听了一会,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就出门站在傻柱的后山墙处(后墙顶有洞,剧照上有),侧耳倾听,只是听到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然后听见一声怒吼。 “许大茂,你他妈找死。” “柱哥,我。。。艹,住手,你別。。。 你想干嘛?” “呀。。。” 闻者动人心弦,阳阳和合单还有这种作用,真狂野。 曹和平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许大茂家,只见门口好像站著娄晓娥,顿时明白了所有,她给他上了手段,就是不知道用了几颗。 最毒夫人心啊,顿时觉得背后凉颼颼的,不可不防。 这时,何雨水站在门口,看著贴傻柱后墙而站曹和平,也看见了倚门而站的娄晓娥,见二人正在互相看著。 “和平哥,水弄好了。” “哦,哦,好,回来了。” 傻柱屋里依旧涛声不绝与耳。 等曹和平关了门,娄晓娥则是出门跑到那听了一会,朝著曹和平家啐了一口,然后赶紧跑回家就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不能待了。 “和平哥,你跑那干什么呢?” “嗨,我是怕他们俩打起来,听听动静,也好有个准备。” “那打了没有?” “(⊙o⊙)… 应该没打吧,这不好说,说不定许大茂埋伏起来了呢,算了,不管了,咱们早点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誒,对了,差点忘记了,给你看点好东西。” 说著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摞票,至於钱没掏,怕嚇著她,递给了何雨水,她接过一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著实有点激动。 “和平哥,这都是特供啊,这个麵包票可以去老莫买大列巴呢,听说是黑麦做的,好吃的很,哪来的?” “还能是哪来的,我天天这么忙,领导都看在眼里,今个后勤处的李主任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专门给的个人奖励,下面还有肉票呢,开不开心。” 何雨水翻了一会,把各种票梳理好。 “和平哥,我太开心了,你真厉害,五斤肉票,就是咱们天天吃,也能吃半个月呢,这不得把肉给吃腻了啊,有你真好。” “那你晚上不得好好的伺候我。” “就知道想坏事,哼,没够。” 感受著何雨水的柔情似水,名字没有起错,只是这许大茂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会感慨何雨柱的名字也没有起错。 翌日一大早,曹和平迫不及待的起了床,专门跑到中院去洗漱,见证一下歷史,天还有些黑,毕竟已经立冬快俩星期了。 曹和平刚到中院打开水龙头,就听见傻柱家有动静,然后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他家里溜出来,腿脚还有些不太便利,姿势惊人,不是许大茂还是哪个。 曹和平赶紧关掉水龙头,蹲了下来,等到许大茂快到了墙角的时候,突然站起来,衝著许大茂喊了一声。 第六十八章 这一章没想好名字(求追读) “茂哥,干嘛呢?” 许大茂嚇的一激灵,头都没有回,拔腿就跑,刚跑两步就用手捂住皮燕子,但是脚下是一点都没有停驻,一瘸一拐的步伐看著就有些搞笑。 然后又听见傻柱家的门,『砰』的一声,好像有人在关门。 十八里想送,好朋友一辈子的节奏。 曹和平忍不住的笑开了花,这世界好像被自己玩坏了,肛肛对肛肛,槓槓的。 娄晓娥这个女人真是个魔鬼。 迅速的洗漱完,果然如自己所料,许大茂家里又吵上了。 “许大茂,你干什么去了?” “你管我干什么去了,管得著嘛你。” “许大茂,你不是人,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回娘家。” “你走,你走了,就別回来了。” 然后就看见娄晓娥,拎著包气冲冲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临走还不忘记摔一下门,但是当她出来的时候,看到蹲在墙角的曹和平。 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臭男人,怎么哪都有你啊。 都到他面前,跺了跺脚,低声说了一句。 “三號院见。”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了好大一会,也没有见许大茂出来,这才起身回了家,何雨水、刘红梅都已经起了床,开始早上的忙碌。 此刻的许大茂,正在弄著热水,用毛巾蘸著擦洗,每一下都疼的钻心,自己真他妈疯了,怎么会对那个腌臢货出嘴。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乾净了。 还有曹和平那廝,看见自己从傻柱家出来了,他肯定以为自己是去偷东西,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干了什么,一定是这样的,绝对是。 三扁不如一圆,子曰的很对,不由得有些得意。 “傻柱,你他妈也有今天,哈哈,嘶。。。 狗日的,真狠吶。” 许大茂边洗边骂,至於娄晓娥,完全拋在了脑后,傻柱好像是隔空中了枪一样,趴在床上一点都没有想起来的意思,握紧拳头对著枕头就是『哐哐』几拳。 为什么要喝酒啊,要不然怎么会被许大茂给得了手,他妈的,这狗日的居然是这么一个调调,难怪娄晓娥怀不上孩子啊,怀上才见鬼了。 也是鬼附身了,后来自己居然对他出了枪,简直是不能原谅自己,尤其是对不起秦姐,可是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啊。 但好像比秦姐有意思,自己中邪了,都是他妈许大茂。 给傻爷等著,下次再敢来,看傻爷不打死你个孙子。 吃罢早饭,曹和平和何雨水出门上班,分头之后,曹和平並没有去轧钢厂,而是去了北加仓三號院,得去见见娄晓娥。 依旧是刘妈开的门。 “先生,您来了,小姐正在休息,还没有吃早饭呢,您吃了没有?” “刘妈,我吃过了,你不用忙乎,我去看看晓娥。” 到了她臥室,看著依旧在沉睡的娄晓娥,就去坐在她的床边看著她,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她才悠悠转醒,突然看到曹和平,嚇得心里咯噔一下。 “你干嘛呢,坐在这嚇我一跳,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到晚上来呢。” “嚇你一跳,我看是你嚇我一跳,李主任让我帮忙炼药,昨晚一起喝酒的时候都说过了,我今天要买药材,所以不用厂里。 你是咋想的,那玩意我就三颗,一颗不剩的都给你了,你居然用到了许大茂身上,可真有你的,到底是咋想的啊。” “你怪我。 我还不是为了孩子著想,这个许大茂我是一分钟都不想面对他了,瞧见他那副猥琐的嘴脸,都想作呕,要是你的丹药管用的话,他应该也不想看见我了吧?” “呵呵,说的好听,我还不知道你,他就是你拿来试药的,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件事一旦让你爸知道了,將来你的两个哥哥也出了类似的事情。 会不联想到你吗?” 娄晓娥一听,突然坐起身,真丝睡衣贴在身上,格外显眼。 “啊,这怎么办啊? 和平,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帮帮我。” “你啊,平时不是想的很周全的嘛,这次怎么这么莽撞,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弥补,这个许大茂是肯定不能留了。 所以四合院你肯定还得回去,不但要回去,而且还要表现的亲密一点,另外许家不是图谋你家家產嘛,给,不光要给钱,最好给一些黄货,还有房產,多多益善。 这些要儘快的做,一定要在你爸察觉之前做完这些事情,我给你爸说的那个事情,他应该已经著手处理了,看来我要加把火才行了。 只有你们早点离开这边,才能避免你这边走漏风声,还有一点就是,到了那边之后,千万不要著急,先出国留学两年,儘量的降低存在感。 收买人心会吧,香江那边比较开放,不要分两次下手,一次將你的两个哥哥一锅烩了,这样你爸的脸上会更加的无光,到时候你想不接手娄家都不行。 不过別做的太绝,我怕你爸扛不住打击,现阶段来讲,你和你妈还不足以对抗,在那边发展好几年的大太太。 娥姐,你记住,到了那边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千万不可以行差踏错,堂堂正正之道虽然迂腐,但是稳健,走捷径,最终难免会被其锋利所伤。 多想想咱们的孩子,本来我还指望能看到孩子出生,现在怕是没有希望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將娄家发扬光大的。” “和平,都是我不好,我就是太著急了,一急动作难免变形,多亏了身边有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我听你的,等明天我就回四合院,今天我先回娘家,探探我爸的口风,看看情况到了哪一步了,也好提前做做准备。 给许家东西这个事情,让我妈来办吧,我要不要跟她说原因?” “这个隨意,我相信你妈谭家出身,手段不会比你差到哪去,而且到了那边,真正能信任的也就她了,你们一荣俱荣的关係,她会明白的。 记住,千万不要动用別的手段,那些財物足矣钉死许家了。”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送走娄晓娥,曹和平並没有离开北加仓三號院,这个幽静的小院子,等到娄家走了之后,还是得拿到自己手里才好,兔子都有三窟,自己也得谋划几个安全屋。 让刘妈准备了几个麻袋,也该把积分从阎解成那里拿过来了。四合院没有了许大茂和傻柱闹事,那叫一个安静祥和。 即便是娄晓娥返回院里,也没有溅出什么水花,在资產的诱惑下,许大茂是耐著性子、忍著噁心照顾著她。 药效实在是太强大了,曹和平再也没有在三號院吃过饭,生怕娄晓娥给自己也来这么一下,不得不防啊,当几十年搅屎棍,真的难以面对自己。 不过他也没有閒著,两天前从李主任手里拿了一批药材之后,又採买了一批,刨去给娄晓娥的300粒,现在身上的回春丹已经突破到1200多粒。 要是全部出手,未来十年的钱已经够花了,剩下的事情不是上班,就是盯梢阎解成,这小子是机械厂的锅炉工(临时的),总是夹带一些煤块出来换钱。 难怪会刷出这样的任务,他得了钱之后,不是为了补贴家用,而是为了去找春花胡同的一个半掩门,別人不清楚,於莉肯能感受出来。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如曹和平一样身怀绝技,难免厚此薄彼。 第六十九章 这个嫂子还挺传统(求追读) 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不但补上欠李主任的23粒药,又多卖了20粒给他,小金库又进帐400块,可以装逼的说一句,我对钱没兴趣了。 因为这年头有钱没有卵用,没票就是废纸一张,正规途径你是买不到东西的,而且大手大脚花钱的,肯定会被盯上。 12月8日傍晚,下了班的阎解成没有回家,而起去了大眾浴池,曹和平一看机会来了,这小子有个习惯,就是去春花胡同的时候,一定先去大眾浴池清洗把自己弄乾净。 真是个体面人。 曹和平就在春花胡同不远的小餐馆,別吃边喝,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半左右,摇晃著出了餐馆的门,並且专门让老板看见了他醉醺醺的样子,其实一瓶酒大部分都进了空间。 然后找了背风的地方,换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衣服,拿出准备好水漱口,因为空间太小,自行车放在了三號院,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等阎解成完事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阎解成一边揉著腰子,一边哼著小曲走了过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等他超过曹和平位置一个身位的时候,曹和平一个麻袋將他套住,直接按在地上,掐住他的脖子,压著嗓子。 “別叫,叫了要你小命。 听好了,今天爷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不珍惜,居然找那些出来卖的,给爷忍住了,多叫一声,就多受一会罪。” 说完,对著阎解成就是一顿输出,但是打了半天,也没有见系统提示任务完成,曹和平心里泛起了低估,难道是没有提於莉的名字。 “小子,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出来逛窑子,我就把你阉了,以后对於莉好一点,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叮』 【系统提示:套阎解成麻袋,然后警告他对於莉好一点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终於来了,看来是必须提名字,只是阎解成心里怎么想,並不重要了,直接点了领取奖励,然后系统又刷出了新任务,只是有点不对劲。 【系统提示:完成將阎解成毁尸灭跡,奖励积分3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与於莉打一场友谊赛,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给阎解成找一份正式工工作,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於莉,拿到阎家给阎解成买的正式工名额,奖励积分5000分。】 。。。。。。 一和三都能理解,但是二和四有点匪夷所思了,除非於莉此刻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內,否则按照自己的经验不可能刷出於莉的任务。 曹和平赶紧四处打量,还真让他发现了端倪,就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之后,看到一个人影,应该就是她了。 意念一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任务二。 接取任务:【系统提示:完成与於莉打一场友谊赛,奖励积分3000分。】 然后,曹和平对著阎解成优势一顿输出,边打还边说。 “小子,你记住了,一定要对於莉好一点,要不然今后你走路就要小心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保证让你变著花样挨打,回家之后要是敢找於莉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再看了一眼树后的影子,一直在那没动,一脚將阎解成踢晕,然后將他丟在阴影处,几步就走到了那棵树旁边。 “於莉嫂子,打算看戏看到什么时候呢?” 看著眼前的曹和平,於莉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刚才他打阎解成的时候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听到自己的耳朵里,那是为自己出气。 只是不明白,自己嫁到四合院才一年多时间,跟曹家的关係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什么联繫,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那他为什么帮自己? 曾经听婆婆说他想找一个,跟自己一样贤惠的媳妇,难道他看上自己了,不可能吧,他才结婚一个月多点。 实在有点想不明白。 “曹主任,我跟婆婆说了,在娘家有事不能回家,所以今晚我並没有看见你,另外多谢你帮我出气,谢谢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呵,於莉嫂子,走,当然可以走,但是你想过阎解成会怎么想你,提前说好不回家,就是为了和姦夫一起埋伏他。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今后一定会更加的难相处,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不会供出我的,但是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轻飘飘的说一句谢谢,恐怕不行。” “曹主任,你想怎么样,我可是看见你殴打我的男人,要是真闹大了,我再说不清楚也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情,倒是你曹主任怕是要被处理吧。” “於莉嫂子,这么说,可是有点忘恩负义啊,我可是刚帮过你,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没办法,只能委屈一下嫂子了,得留点把柄在我手里,要不然明天公安就得找上门了吧。” 说罢,就捂住於莉嘴,將她按在树上。 “嫂子,我得借你的內衣用用,要不然这事可就真说不清楚了,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这事你自己掂量掂量。 你放心,我会比你更注意名声,毕竟我以后还要进步呢,另外阎解成的伤都不重,只是比较疼而已,同意你就点头,要不然我就自己动手。” 於莉忍住心中的恐惧,连连点头。 最终在曹和平的监视下,窸窸窣窣一阵,然后递过来一件肚兜,幸亏系统发的是友谊赛,要是暴力试车,即便是在大街上,也得冒天下之大不韙一次。 將东西收到兜里,然后拿出二十块钱递了过去。 “嫂子,受委屈了,这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別紧张,我又吃不了你,回去之后嘴巴闭紧一点,要是阎解成真因为这个事情欺负你,我会帮你解决的。” 於莉看著曹和平,惊惧之下,眼里满含眼泪,接过钱之后,飞速的跑开了,看著她离开,曹和平也到了离开的时候,翻身走到阎解成身边,一脚踢在他会阴穴上。 只听见他惨叫一声醒了过来,曹和平这才用起谭腿的步法,快速的离开了现场,每步都能跨出五六米远,不多会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心里想著今晚的行动略有瑕疵,下次一定得注意了,毕竟自己不是专业人士,肯定会留下不少线索,也是託了不是监控时代的福。 摸摸兜里的东西,不由感慨,再过几十年,正经人谁穿这个。 这个嫂子还挺传统。 几经周折,换了衣服、取了自行车,还小心的撒上酒水,很是完美,就骑著自行车晃悠著朝四合院而去。 回家之后,少不了被何雨水一阵念叨,洗漱之后,自然是少不了的交作业,就在准备第二场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和平,和平,睡了没有?” “別动了,有人来,好像是三大爷。” “晦气,掐著点来的,你休息吧,我去看看。” 话虽这么说,但是人都到门口了,不能不起来了,而且大概率是阎解成的事情,这事自己必须参与到调查当中去啊。 四五分钟之后,门打开了。 “三大爷,出什么事情了,这大半夜的肯定是急事,您说。” “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是事情出的急,我肯定不能来打搅你休息,和平,你解成哥出事了,被人打昏在路边,现在人在医院,公安这边已经出动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解成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第七十章 又是荒废的一夜(求追读) “现在还不知道啊,据公安说是路过巡查队发现了他,送到了医院,现在公安上门,我琢磨著有个官面上的人出面应对,会好一些,你看这?” “我这芝麻官都算不上,哎,三大爷,別哭,嗐,我跟您一起瞧瞧去行了吧,您等我一下,我穿件外套咱就走。” “哎,好嘞,麻烦和平你了。” “这话不就见外了,都是一个院的,一大爷、二大爷通知了没有?” “通知了,就是他们建议我来找你的。” “哦,哦,好,我知道了,您等我一会,马上就来。” 这两个老帮菜,真是处处算计,转身进了里屋。 “雨水,你先睡,三大爷家的解成哥被人打昏丟在路边,公安上门了,让我也去听听,不用担心,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好吧,你穿厚点,外面冷,別瞎掺乎。” 不一会就到了前院阎埠贵家,出警的是两个公安,正在跟刘海中和易忠海说话,见到曹和平过来了,易忠海赶紧介绍。 “同志,这是我们轧钢厂运输调度科调度室主任曹和平,和平,这两位是咱们南锣鼓巷分局的公安同志,专门为了你解成哥来的。” “同志你们好,我是曹和平,敢问二位如何称呼。” 带队的那个公安伸手握住曹和平的手,晃了几下。 “曹主任,我是分局下的所里的副所长刘大山,这个是我们所的片警张成,曹主任是够年轻的,年少有为啊。” “刘所客气了,大晚上的还得出警,真是心系居民,警民一家亲啊,也是有你们在,我们才能睡上踏实觉,不知道阎解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曹主任,阎解成半路遭到不明人士袭击,初步判断是可能是仇家所为,因为人受了伤,现在已经送到医院。 我们过来呢,一是通知家属去医院照顾,另外呢也是想了解一点情况,就是阎解成同志有没有仇家之类的。 还有一点就是据我们联防队员了解的情况来看,阎解成同志存在参与嫖娼活动的事实情况,但是目前还在调查阶段,据情况还要根据调查情况来定。” (备註:那个时候没有卖淫嫖娼罪,但是遇到这种事大多对买方处罚,以通报、批评、游街为主,卖方收容、劳教为主,若是违反意愿更多是流氓罪。) 刘所一说完,刘海中、易忠海和阎埠贵两口子都齐刷刷的看向曹和平,几个小的趴在门口望著外面,可怜兮兮的。 原来如此啊。 见曹和平听完一言不发,脸色变得阴沉,易忠海拉著他走到一边。 “和平啊,你是咱们院唯一的干部,这事你得管管啊,要不然解成可就毁了,连带著你三大爷家跟著也得遭殃。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们院可是有互相帮衬的传统,这可不能丟啊,要不然院里肯定会有閒话说的。” 呵,这一手慷他人之慨、道德绑架玩的真是溜啊。 “一大爷,解成哥这个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而是违法乱纪,如今已经闹到辖区的派出所,要是厂里保卫科,我或许有点办法。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上话啊,我听说老太太跟街道的王主任有关係,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对吧?” “和平,谁没有个三灾两难的,你就一句说不上话就不管了,有点不合適吧,做人啊,不能太自私。” “呵呵,一大爷,我发现你真有点意思,能帮的我自然会帮,这事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畴了,著实没办法。 您要真想帮三大爷,您就自己上,何必把別人捨出去,自己坐在后面收人情,事情可没有这么办的吧?” 说完便不理他,但是事情还是要办的,真是严查未必不能查出什么来,曹和平三两步走到刘所身边。 “刘所,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那刘所也是社会人,能当副所长有几个是憨憨,点了点头,便跟著曹和平走到了一边,接过他递的一颗烟,互相点上。 “曹主任,咱们厂保卫处治安防范科王宏德科长,是我朋友,我听他提过你的名字,但是今天这个事情不好办,首先是阎解成被人袭击,目前伤情未定。 说实话,这个案子目前很难办,你也知道咱们所里人手很少,除非是出了人命,或者动了器械的案子会优先办理,眼瞅快元旦了,这案子很麻烦。 另外那个参与嫖娼活动,可大可小,要是女方咬死是违反了她的意志,这事就大发了,所里人员和联防队员都好办。” 操,果然都是一样的配方,啥年头都一个样,怕是那个暗娼上头有人啊,干这一行的没人罩著,那是不可能的。 “哈哈,多谢刘所指点,我会让阎解成的父亲做做他的工作,能不给公安部门添麻烦,就不添麻烦了。 这一两天我做东,请王科和刘所一起坐坐,我们厂的小灶弄得不错,厨子是家传的谭家菜,川菜也是一绝。” “好,那就拜託曹主任了。” 曹和平转身走到阎埠贵面前。 “三大爷,咱们单独说说。” 阎埠贵赶紧跟著曹和平到了另外一边,声音低沉,一脸希夷的表情。 “和平,这事真的要拜託你了,解成可不能出事啊,这要是出了事家里可就塌了天了,你千千万万要帮忙说和说和。” “三大爷,別著急,事情不复杂,也能解决,但是要看你们怎么办了,但是有句丑话我要说到前头,这个事情我看的不是一大爷的面子。 纯粹就是看您三大爷的面子,我问过刘所,此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们先去看看解成哥的伤势,要是不严重的话,休养休养就算了。 刘所那边都好说,但是你也不能不表示表示,具体怎么操办我就不参与了,还有就是女方那边,应该不是善茬,不过刘所会有办法的。 这个事情呢,不宜拖著,也不宜声张,你跟一大爷、二大爷说说,我这边过两天会请刘所吃饭,扫尾的事情我会帮忙。 这是后话,今晚的事情,必须今晚解决,夜长梦多的道理您懂的。 没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曹和平说完话,又和刘所打了一个招呼,也不再搭理易忠海和刘海中,直接就回了后院,自己做这么多,也够了。 又是荒废的一夜,十连夺宝还没有抽。 哪有这么多时间浪费。 看著曹和平扬长而去,易忠海没有吭声,只是眼神透出一股杀气,可是刘海中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 “什么情况? 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处理一半,哦,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没看到三位大爷都在这的嘛,不会是真以为当了领导,就不把我们三个放在眼里了。 老易,这我得说你啊,你可是咱们院一大爷,这事你得管管啊,无法无天了都,个个都这样,要我们三个大爷干什么呢?” 声音不小,曹和平也不聋,闻言心想这刘海中是懂得阴阳的。 “老刘,他可是你们后院的,得你操心。” “老易,老刘,你们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跟刘所长去医院看看解成,大半夜的叫你们起来,打扰了。” 阎埠贵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端茶送人了,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那就这么说,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 第七十一章 【10连夺宝】(求追读) 易忠海放下场面话,转身就走了,刘海中也是这样,不过脚步更快了一些,得追上曹和平才是啊,刚才他可是听的真切,这傢伙认识这么多领导,不得帮帮自己。 紧赶慢赶追上曹和平。 “和平,等等,我有话说。” “二大爷,明个再说唄,这都几点了。” “別介啊,就几句话,和平,既然你认识这么多领导,能不能帮忙给二大爷引荐一下,你二大爷我啊,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往上走走。 不是我有私心啊,我听別人说的,只有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才能更好、更全面的为人民服务,我不挑,车间主任这个职务,我还是能胜任的。 和平,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咱们是一伙的对吧,这个忙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帮我,不就是帮你自己嘛,我在生產部门,你在后勤部门,咱们才是绝配啊。” 曹和平忍住笑意,心里一阵mmp。 “二大爷,您说的对,就衝著您愿意教授徒弟,教出的六级工都有好几个,我都多敬您三分,不像有些人,连个五级工都教不出来。 我也觉得您能胜任车间主任,但是吧,您也知道的,这车间主任是有数的,一个罗卜一个坑,就是领导安排,也得有机会对不对。 你放心,別人的事我不放在心上,但是你二大爷事儿,我可是一直都记著呢,等到合適的机会,保证跟领导举荐你。 不过啊,二大爷,你的格局要大一点,车间主任才多大点官啊,得往大的想,敢想才能敢干,才能出成绩啊。 二大爷,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您啊,等著吧,別著急啊。” 然后转身就走,刘海中一只手握拳,砸著另外一只手掌,啪啪做响,这叫一个激动啊,老人家说的对啊,有付出就会有收穫。 也该是我老刘风光的时候了,呵,易忠海,不过是自己上进的台阶罢了,这个曹和平不错,等自己发达了,一定好好的提拔重用他。 回家之后,怎么也是睡不著,拖过二大妈。 “孩他妈,醒醒。。。” .............. 回家之后的曹和平,交作业。 “嗯,你真要帮二大爷升官啊?” “想什么呢,我哪有那本事,做人啊,自己想开心,就得让別人开心,怎么让別人开心呢,当然是说一点別人爱听的话了。” “哈。。哈。。你骗他呀。” “也不能叫骗,早晚会用上他的,人不能赶尽杀绝,废物也有他的价值,说这么直接做什么,给人提供情绪价值也很累的好吧。 乖,別说了,嘴不能光说话啊。” 前院的阎埠贵,和刘大山仔细的沟通了沟通,交足了学费,然后和三大妈一起去了医院,看著鼻青脸肿的阎解成已经睡著,然后找到了值班的医生。 “大夫,我是阎解成的父亲,他的伤现在怎么样啊?” 那大夫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惋惜。 “同志,阎解成有没有孩子啊?” “大夫,刚结婚一年多,还没有要孩子,他究竟何时哪里受伤了?” “啊,这样啊,这么说吧,身上的外伤也就是皮外伤,睡上一觉就能好了,但是吧,他的耻骨曾遭遇重击,那里是相当的脆弱,从而造成了海绵体断裂式的撕裂。 另外就是有一颗丸子破碎,不过你放心,这些问题已经全解决了,做了切除和部分海绵体的修復手术。 不过,可能会影响功能使用和生育,这一点你们做为父母的,一定要做好孩子的思想工作,好好的休养,並不是完全不能用,还是有机会的。” 三大妈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这不是太监了吗? 当即就哭了起来,阎埠贵也是热泪含窗,声音都有些颤抖。 “大夫,真的不能痊癒?” “也是有机会的,不过我实话实说,概率不大,一定要好好静养,千万不要恶化,否则造成了感染什么的,不排除会全部切除。” “谢谢,大夫。” 阎埠贵扶著近乎瘫软的三大妈,心中极度悲凉。 怎么会这样? 可是又能怨谁,幸好刘大山消除了鲍鱼买卖的案底,要不然名声可就全没了,再加上下面近乎於无,丟人现眼,家门不幸啊。 沉寂了好长时间,三大妈终於能说话了。 “老阎,解成这样,於莉该怎么办啊?” “再说吧,我心里乱著呢,我跟你说,千万不要跟別人说,解成是被別人打的,就说是自己摔的,要不然让別人知道他去了半掩门,才遭此横祸。 咱们老阎家还怎么做人,你我和孩子们的脸往哪搁,这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赚了钱不说往家里交,反倒是拿出去鬼混,教训,真是血的教训吶。 以后三个小的手里绝对不能有钱,要不然早晚会重蹈覆辙,等他醒了,你好好的劝劝他,路还长著呢,千万不要想不开。” “老阎,我说不出口,我。。。” “说不出也的说,还有於莉,千万要瞒住了,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解成受伤的真正原因,否则她的精明样,可能会离婚,將来解成还怎么过后半辈子。” 而此时的於莉正在娘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著,想著曹和平那凶狠的眼神,还有那不安分的手,以及他说的那些话。 阎解成肯定会误会自己在外面有人,曹和平还拿著自己的內衬,他那狼崽子的模样,一定也不会放过找自己。 这可怎么办啊? 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阎解成的事情还好解决,毕竟他背著自己出去找女人,大不了找妇联诉苦,让他游街示眾。 至於曹和平,就不能来硬的了,必须得来软的,就凭他手里的那一件东西,就能把自己搞臭,到时候整个於家都得跟著倒霉丟人。 早知道就把自己的堂妹介绍给他好了,对啊,自己的堂妹可是他老婆何雨水的同学,这层在这里,未必不能搭上关係。 既然有关係,他应该不会再难为自己了吧? 看著昏睡过去的何雨水,曹和平意念一动。 【10连夺宝】 依旧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技能:盘丝手『混元』(蓝色,可抽丝剥茧,也可盘出喷泉,慎用)】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杜蕾斯延时隔离墙1盒(白色,食材级材质,可以放心食用,拦截率99.99%)】 【道具:解毒丹3颗(蓝色,可解天下万毒,唯有春药防不胜防)】 【道具:大黑拾10张(白色,钱可以解决99%的问题,剩下的1%是你的钱不够多)】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技能:针灸『精通』(蓝色,一针生,一针死,一针快乐无极乐逍遥)】 【道具:全国粮票2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道具:钢丝球1个(白色,可以用来刷锅、刷碗,也可以用作男士清洁,忍住慎用)】 质量不如上次。 71章被审核了 71被系统审核了,两进宫出来,又被审核,等系统审核结果吧。 如果这次过不了,只能等明天修改,会长车技不行,老铁们见谅! 第七十二章 东窗事发(求追读) 没有了第一次的奖励加成,出的东西果然不如上次的好,没有一个红色及以上,白的都有四个,不过三个橙色和三个蓝色也算是不错。 尤其是针灸和盘丝手的技能很是实用,尤其是盘丝手居然是混元级別的,要是入了化,那不是盘啥都出水啊。 现在已经十五个奖励,等到离开世界的时候,不知道能把什么抽出去,带到主世界使用,千万不要是钢丝球就好。 技能学习,属性点两点体质,一点精神加点,顿时身体传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脑子里也非常的充实。 等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面板。(下面是被审核部分,真不知道qd的审核標准是如何划定的?) name:曹和平 积分:一千 属性:体质:九精神:八 特质:暂无 技能:滋阴『无级別』;谭腿十二式『精通』;针灸『精通』;盘丝手『混元』 道具:回春丹*1238;钢丝球*1;解毒丹*3;全国粮票5斤*4;大黑拾*10;dls延时隔离墙*1(3只装); 空间:1立方米(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果然只有积分夺宝,才是自己最欢乐的时刻,加点之后那种身体充盈的感觉,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真有点期待100连夺宝的盛况。 10万分,太难了。 看著何雨水酣睡的模样,曹和平伸手將她搂在怀里,她也习惯的像小猫一样,挪到最舒適的位置,依旧没醒。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自己的任务生涯仍將继续,而院里的人也如往常一样生活,每一天、每一年,周而復始。 阎解成受伤原因,在阎埠贵请求易忠海、刘海中、曹和平三人保密的情况下,並没有扩散出来,四合院里依旧风平浪静。 只有许大茂最近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秦淮茹到了岁数,还是怎么的,钻傻柱被窝的次数多了起来。 有了竞爭,就有了服务质量的提高,傻柱也开始享受起了这快乐,连结婚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越是这样,许大茂陷的越深,若不是看在娄晓娥肚子的份上,甚至连家都不想回了,甚至对曹和平经常出入家里,也没有了戒心。 反倒是常常盯著曹和平健美的身材发呆,偶尔还流出几丝邪光,这样的转变也让曹和平后悔不已,要是当时接了在他清醒时刻目前犯的任务,应该也能完成吧。 那可是1000000积分,100连夺宝的梦想就可以实现,简直是太可惜了,说不定许大茂很享受那种快乐呢,就是不知道秦京茹咋办了?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到了12月27日,农历冬月二十四,冬至已经过去了四天,京城已经下了两场大雪,没有到了滴水成冰,但也是哈气如云。 前几个任务完成的都很高效,唯独关于于莉的任务有点难办,总是找不到接触的机会,而且这段时间有点怪,原本和何雨水来往不多的於海棠,已经来院里两三回了。 不过这也难倒不了曹和平,此刻他正拿著一点补品,朝著前院的倒座房而去,阎解成今天出院了,自己做为直接黑手,怎么也要上门探望探望。 若说他心里没有一点负罪感,那也是真的,但是任务在那,不得不完成,而且这个任务是从於莉身上刷出来的,要怪也只能怪他。 任务面前,什么手段都是应当的。 ——曹和平 敲了敲门框,正在忙著收拾东西的於莉闻声看到曹和平,手里的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自己这半个多月,不是在躲避他,就是在躲避他。 怎么还敢找上门来,阎解成因为嫖娼的事情,不敢大肆宣扬,但是对自己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毕竟曹和平当时可是提著自己名字来的。 只是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下手会这么黑,直接让自己的男人几乎不能人道,难道他做这些都是为了霸占自己不成? 顿时觉得浑身发寒,就好像是那晚被抢走肚兜兜一样的冷。 “曹,曹主任,你怎么来了?” “嫂子,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人,叫我和平就好,对了,我过来看看解成哥,不是出院了吗,人呢?” “哦,哦,他回来有点困,已经休息了,要不你改天再来看他?” “可以啊,病人就是要多休息,这样恢復得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嫂子,你拿著,给解成哥好好的补一补。 对了,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了? 我帮你捡起来,你看看,要是让三大爷看见,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呢,嫂子,你可得拿好了,要不然我还得给你捡呢。” 说著话,趁著递东西的机会,曹和平一把抓著她的手,用出了盘丝手,也就是隨意的婆娑了几下,於莉脸瞬间的红了起来,而且隱隱有一种抓不到的瘙痒,难耐。 只见她用足了力气,才把手拽了出去,看了一眼里屋,眼神里充满了乞求,看来她是说谎了,阎解成没睡。 见她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 “和平,谢谢你来看解成,等他好了,我们再上门答谢。” “嫂子,別这么客气,解成哥遭遇飞来横祸,一定好好休养,那我就先走了。” 就当於莉鬆口气的时候,曹和平飞快的在她下巴上挑了一下,把她嚇的魂都快飞了,连连退了好几步。 等曹和平走后,她行踪暗暗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就拎著补品到了里屋,只见阎解成怒目圆睁的看著她。 “你个贱人,是不是是个男人你都发骚?” “解成,这是和平来看你来了,我怕他问东问西,才没有让他进来,你別忘记了,要不是他帮忙,你都得游街示眾。 还有,我已经受够了,要不是你自己找那些贱女人,怎么可能会出这事,別总说是因为我,谁知道你惹到什么人,人家罪名栽到我头上。 阎解成,你要是能过,就过,不能过,咱们就离,我是真的不想再伺候你这个废人了,有本事你就去告我指使人打你。 要不然,你就憋著,断了根挺好,这样脑瓜子好好的清醒清醒,好好的琢磨琢磨,咱们两个究竟谁离不开谁?” 说完,转身就出了。 阎解成用拳头砸在床上,腮帮子紧紧绷著,但是也不敢再向刚才一样大声,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只能嘴里挤出一声声低沉的咒骂。 “贱人,贱人,贱人。。。。。。” 所谓是纸包不住火,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见鬼,就在两天后,傻柱的事情被聋老太太撞见了。 即便是她见多识广、阅男无数,也被惊到了,整个人就是想宕机了一样,手颤颤巍巍的指著他们,嘴唇颤抖、面色涨红。 “你,你们,你们。。。噗。。。” 一口老血喷洒而出,人也是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朝著后面倒去,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也被聋老太太嚇到了,心里各种念头迸发而出。 就在傻柱本能的想要上前,扶住聋老太太的时候,许大茂则是当机立断的扯了他一把,使劲的摇了摇头。 “柱哥,別。” 然后聋老太太『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头一歪,人昏倒了过去,傻柱使劲甩开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你干什么呢,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第七十三章 五內俱焚的聋老太太(求追读) 顾不上光著屁股,赶紧將老太太抱起来放在床上,一脸的焦急。 “奶奶,你別嚇我,是我不对,你千万別有事啊。” “別喊了,你想引来更多的人吗? 要是被被人发现,咱们还活不活了,咱们眼下赶紧的收拾东西,然后就说老太太是摔得,我先走,你找易忠海把她送到医院去。” 傻柱闻言如梦初醒,一句话也没有说,俩人赶紧收拾东西,不一会的功夫,收拾停当,看著许大茂离开之后,这才撕心裂肺的喊开了。 “奶奶,奶奶,你不能有事啊。” 然后就去找了易忠海。 “一大爷,出事了,老太太在我家摔倒,人昏过去了。” 易忠海看著焦急的傻柱,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老东西死了没有,若是她死了,头上的紧箍咒可就少了一个,但是脸上却是掛著焦虑。 “別说了,赶紧送到医院去,快点。” 许大茂著急嘛慌的跑回家,动机比较大,直接把她给惊醒了。 “许大茂,你干什么呢,被谁咬住尾巴了?” 他喘著粗气,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娄晓娥,別废话,你不是一直想回娘家休养嘛,我接了下乡的任务,可能要去的时间比较长,没有时间照顾你了,等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娘家。” 娄晓娥看著惊魂未定的许大茂,脑瓜子转的那叫一个相当的快,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肯定是出事了,而且事情不小。 但是她並没有拆穿,而且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万一许大茂狗急跳墙,伤了自己就不好了,富人对谁都非常礼貌,不是因为涵养高,而是因为惜命。 “许大茂,你是怎么了,想一出是一出的,不是你坚持要我在院里养胎,怕人说你是倒插门不好听的吗?” “娥子,这不是快元旦了嘛,厂里决定开展一个新春送温暖下乡活动,要十来天时间,算了,不说这些了,要是你不愿意去,我就让我爸妈过来照顾你。” “哦,这样啊,算了,还是不麻烦你爸妈了,我回娘家了,等你任务结束了,再去我娘家把我接回来吧。” “放心吧,我肯定准时去,你肚子里可是有我许大茂的儿子呢。” “你知道就好。” 这边傻柱和易忠海、一大妈把聋老太太送到积水潭医院,经过大夫的抢救,终於是缓了过来,但是身体已经是极度的虚弱,似昏似醒。 “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怎么会摔倒在你的房里?” “一大爷,真是个意外,我哪知道老太太十一点多了还不睡觉,也没有敲门直接就进来了,结果绊著凳子摔了一跟头,都怪我,应该把家里柜子好的。” “唉,你啊,叫我怎么说你,好了,你在这好好的照顾老太太,我先回去,明天让你一大妈来换班,我给你请假一上午的假,明天下午再上班吧。 老太太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这一跤摔的不轻,你可得警醒著点,有事就叫护士,千万可要看好了。” “知道了,一大爷,你们先回去吧。” 大概过了一个多钟头,聋老太太的眼睛慢慢睁开,看著趴在床头的傻柱,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男人好那一口的她见的多了。 可这轮到自己儿子的身上,著实是接受不了,而且是许大茂,两个跟冤家对头一样的人,搞在一起,简直匪夷所思啊。 难道这里面有许富贵的手脚,应该不会,许大茂可是他亲儿子,而且娄晓娥已经怀孕,娄家的財產已经唾手可得,他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就只有易忠海和贾张氏他们两个,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做这件事情,通过这件事可以將傻柱完全捏在手里,为他们这对姦夫淫妇做牛做马,为他们养育后人。 可是傻柱怎么会上这个套,难道他不仅仅喜欢寡妇,还好这个? 不管了,无论如何这两个人不能留了,感受著自己身体的虚弱,恐怕这次真的伤了元气,狗男女不得好死,心中暗下定了决心。 “傻柱,我的儿子,我不会將麻烦留给你的。” 想到这,使劲的抬起手,摸了一下傻柱的头,就这轻轻的一触摸,他直接就醒了过来,看著睁开眼的聋老太太。 人被嚇了一个哆嗦,甚至有一瞬间,他想过要是她就这么没了,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可就怎么醒的这么快呢? 可是面对这双充满责问和关切的眼神,他又有些自责,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成了现在这样,以前也没觉得许大茂有多好啊。 “奶奶,你醒了,好点没有,是我做错了事情,您千万不要有事情啊,我还等这您给我我哄孩子呢,奶奶,我。。。” “傻柱啊,唉,叫我怎么说你啊,咋就好(hào)上那个了,还是跟许大茂,他那模样当兔爷,你也下得去嘴,好歹你找个白净一点的啊。 还让我抱重孙,他能生吗? 给奶奶说说,你们是怎么在一块的? 还有,你到底还娶不娶秦淮茹了,我好不容易做通了贾张氏的工作,让你们在一块,你就是这么干的。 傻柱啊,这事真的、真的不能干,你看看满京城好(hào)兔爷这口的,有几个得了好下场的,这事他可比女人偷人都丟人啊。” “奶奶,您別说了,我知道错了,今后我改,至於秦淮茹,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娶,许大茂告诉我,她早在一年多前就上环了,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那口吃的。” 聋老太太听完,差点五內俱焚,咧开嘴,嗬、嗬、嗬。。。 不知道是笑,还是大喘气,表情极度狰狞。 “呵,我说呢,贾张氏为什么这么大方的就答应我了,原来根子在这个上面呢,拿著我给的1000块钱,反过来算计我,她是想让你绝户啊。 好,真好,真是太好了,一个个的要反了天,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老婆子手黑了,都他妈別想跑。 可是傻孩子,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为什么? 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傻柱,跟许大茂断了吧,这不是正道,我会为你保密,將这些都带到棺材里,秦淮茹不是上环了嘛,你也没有之前那么喜欢她,咱再找一个。 何家的香火不能断,知道吗?” 傻柱心里五味杂陈,不说出去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是匯成了一句话。 “奶奶,我知道了,谢谢您。” “傻孩子,跟我说什么谢谢啊,找打。” 看著傻柱的模样,聋老太太手手揉了揉他的头,心中却是充满了不舍。 “我的傻柱子,你一定要好好的。” ----------------- 清晨的四合院,有些不一样,当曹和平和何雨水起来的时候,许家已经人去楼空,紧接著就传来了聋老太太住院的消息。 说是在傻柱屋里摔倒了,但是曹和平不信,这里头肯定有事,但是也並未动声色,只是骑著车子出了门。 有时候也在想,自己穿越四合院基本上没有怎么发力,只是小小的助推一下,都是这些人自己弄自己,剧情就成了这个模样。 不过也挺好,只要他们人不死就好,就能源源不断给自己刷出任务,积分那自然也是源源不断就来了,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 就在一个路口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熟人,是跟著娄半城办事的。 “曹主任,娄董有请,在。。。” 第七十四章 再见娄半城(求追读) 曹和平看著来人,稍微迟疑了一下。 “好,你去跟娄叔说一声,我稍后就到,先去厂里一趟。” “好的,曹主任,您先忙。” 到了厂里的办公室,曹和平琢磨了一会,这个时候娄半城找自己,应该是要摊牌的时候了,毕竟上次自己的手段还是稚嫩了一些。 这种人手里有钱,虽然露在外面的东西已经很少了,水下的冰山究竟有多大,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肯为他们办事的人绝对不会少数。 毕竟有多少人能经得起诱惑呢,剧情里连夜出海,要是没有人帮忙,身在监管中的他们一家子能出得了京城才怪。 必须谨慎,非意外死亡可是要加重病情的,而且没有任何奖励,自己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之东流,太可惜了。 不能坐以待毙啊,那个胡玉明的关係还是得捡起来,人家帮了好几次忙,自己怎么也得上门看看去,虽然对方有意避著。 想好之后,跟刘文釗说了一声,就顺利请到了假,这里面回春丹的功劳不小,控制男人思想的还得是下半身。 半个小时后,到了娄半城约见的地方,就在景山西街大石作胡同西头隆福斋糕点的三楼,是一个小茶室,娄半城正坐在茶桌后面喝著工夫茶。 环境不错,站在窗口向西看,能看见北海公园的白塔,向南看,能看到紫禁城的西北角楼,看著曹和平走进来,娄半城看了看手錶。 “来了,现在是不比以前了,以前谁要是刚让我等他半个多小时,这会都得在北海里游泳了,你啊,生在一个好时候啊。 景色不错吧,这隆福斋是京城有名的老字號,也是娄家在京城开山立基的產业,在55年的时候,被我捐出去了,但是这间茶室,我打小就跟著我爹在这会客,就留了下来。 现在想想,还是那个时候好啊。” 臥槽,越说越反动了。 “娄叔,和平倒不是这么想的,华夏文明上下流传五千年,每一次利益重新分配,都会伴隨著牺牲流血,胜者为王这是胜者应该享受到的尊重。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多好一句话啊,贴切、实际、真诚,沧海桑田皆在其中,可是世界之大,风景秀丽的地方何其之多。 要是有机会出去看看走走,也不枉是人生一桩快事,而且,以我浅薄的人生阅歷来看,娄叔也不是为打翻的牛奶而伤神的人。” “哈哈,小曹,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来,快坐,尝尝这六安瓜片。” 这话你闺女也说过,真是一脉相承。 “好茶,多谢娄叔款待,不过您今天应该不是找我喝茶的吧?” “小曹,越是见你,我越是后悔,你要真是我女婿该多好啊,何愁我娄家產业不兴旺,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他们究竟想要什么呢?” 看来还是不死心,执念还挺深呢。 “娄叔,他们想要什么,我真不清楚,之前所说的事情,相信您已经查明白了,而我想必您也是查明白的,您这问题我著实回答不了,还请您见谅。” “是啊,就是因为查明白了,我才好奇,既然你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那你想要什么呢,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才是我真正的女婿。” “娄叔,我想您真的误会了,和平不是什么贪婪的人,也没有想过要通过这些事情谋求好处,再说了,您的便宜恐怕也不好占啊。” “所以你才让晓娥怀孕,对吗?” “那个回春丹的配方在娥姐手上,其价值我自是不用多说,再说了,难道我只有一个回春丹的配方吗? 若说一点想法都没有,倒是叫您笑话了,我只是想在京城找几个落脚的地方,隱秘一些最好,这对娄叔也不难,对吧。” “仅仅如此而已?” “確实如此而已。” “假如我想让你和晓娥出海,替我打理娄家的產业,你意下如何?” “恕难从命。” “你不怕我?” “怕,但是我相信娄叔一定不愿意节外生枝。” “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也是,你这样的人才,怎么会做別人的附庸,不难为你了,现在形势確不在我,所以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放心,將来孩子生下来,我会当成我的亲孙子对待,晓娥也不会再有类似许大茂这种婚姻的存在,希望將来你对晓娥好一点,莫要辜负了她。” “多谢娄叔。” “还叫娄叔呢?” “多谢爸,那许家?” “许家自有许家的去处,其实晓娥跟我说了你的志向,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三处地方,回头刘妈会告诉你。 刘妈你儘管放心,她两个儿子都在香江娄家公司打拼,因为走的匆忙,京城里也留下了一些人手,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告诉刘妈就可以了。 体面的人,可不能隨意的脏了手。” “多谢爸提点,娥姐生的孩子也是曹家长子长孙,您儘管放心,我相信慢慢关闭的大门,早晚会敞开,自有天高任鸟飞之时。” “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就不耽误你上班了,我还想再看看这里的景色,真想把这一切都带走啊,可惜了。” “好的,爸,那我先走一步。” 等曹和平走了之后,娄晓娥从一个隔间走了出来。 “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爸,谢谢您不怪罪他。” “唉,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让我娄半城闺女给他当妾室,真是够憋屈的,既然你愿意,爸也支持你,真希望开门的日子早到啊。” “爸,我相信和平,他似乎有超越时代的眼光,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哼,是个大才,可惜啊,就是胆子小了一点,不过更说明是个聪明人,纵观歷史能把谋己做到家的不多。 对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和他见面了,这也是对你们都好。” 娄晓娥撇了撇嘴,他胆子小,可就没有胆子大了,但是想到从今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心里还是极度的惋惜,手抚摸著肚子。 “哦,知道了。” ----------------- 两天后,聋老太太出院了,说是不想在医院过新年。 “傻柱,这两天呢,咱们祖孙两个也说了不少的话,希望你真的能记在心里,付之於行动上,你都二十九了,也该好好的为將来打算打算了。 人稀里糊涂是一辈子,忙忙碌碌也是一辈子,奶奶希望你今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等到老了老了才后悔,到那时什么都晚了。” “奶奶,傻柱记住了,我一定听您的话,今后好好的过日子,您一定能长命百岁,千万不要想太多,晚上您想吃点什么,我去给您做。” “晚上还真需要你做两桌好菜,秦淮茹的事情必须要解决,要不然她一直纠缠著,你可怎么结婚呢。 晚上我打算请你贾婶子和你一大爷吃顿饭,这个摆在我屋里,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个事情,然后你再做一桌在你屋里,你一大妈和秦淮茹,以及几个孩子,你们一起吃。” “好的,奶奶,那我这就去跟他们说去。” “好,你去吧,使出你的拿手本事来,这里有钱和票,不要怕花钱,钱这东西啊,不花出去就跟火纸有什么区別。” 晚上,聋老太太的屋里,她坐在主位,易忠海和贾张氏各坐一侧。 “看著你们俩,我想到以前院里的日子,那个时候多好啊,有德柱、富贵、大清,现在是走的走、散的散,想想都让人心里难受。 这次我摔这一跤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想了很多很多,你说人这一辈子,活著究竟是为什么,为钱財、为地位、为家人,终归一句话,还是为了自己。 唉,真是老了啊,估计也活不了几年,明个就是元旦,按阳历过了今夜就又涨了一岁,来,咱们干一杯,祝我老婆子越活越久。” 说著拿起酒壶,一人倒了一杯,但是易忠海却是没有端起来,贾张氏则是看著他不动,她也没动,聋老太太乾笑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呵呵,老了,说话不管用了。 老婆子先干,你们隨意。” ps:感谢老朋友【甄傍】的打赏鼓励,多谢支持,会长会继续努力,写好每一个副本,谢谢。 也感谢长期支持的老铁们,谢谢你们。 读者老爷们,会长又来求追读了 (新章节一分钟后更新) 每到周二都忐忑,毕竟是pk追读的大日子。 上周在各位读者老爷们的帮助下,会长顺利的晋级二轮,万分感激,感激之余,会长也说一下打算,目前这本书的追读在400多,諮询编辑之后,得知上三轮要在500+的段位。 会长想把四合院副本在免费期发完,然后开新副本,可是如果没有推荐,就只能匆匆上架,若是有三轮推荐,至少还能再免费一周半的样子。 当然要是读者老爷们发发慈悲,把追读搞上去,將来上个四轮啥的,免费书还能再多看一周半,会长放句狠话。 只要有推荐,会长就会坚持不上架,一直免费。 能拉扯会长一把的,只有读者老爷们,只要今天把会长送上三轮,会长就回报大家免费字数,合情合理,对吧。 四合院的副本已经接近尾声,有读者老爷私信我,说千万不要漏掉女角色(好看的),会长在这说一句,会长写书从来都是一个標准。 好看的不错过,不好看的不浪费。 只要是女角色就没有不能用到位的,大家儘管放心,都有安排,毕竟也是有大纲的,虽然调整过几次,但这一点从未动过。 会长今天会更新三章,只要读者老爷把今天的发的任何一章正式章节,读到最后一页,就算是追读成功,这些规则读者老爷们肯定都很清楚,会长就不一一细说了。 再次请求读者老爷们发发力,把会长送上三轮,拜谢!!! 求追读!!! 求追读!!! 求追读!!! 第七十五章 剧情彻底崩了(求追读) 看著聋老太太一饮而尽,易忠海脸上掛著微笑,也將酒杯端了起来。 “老太太,您这话太重了,不管发生过什么,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们几个可能都没有现在过得舒坦,这杯酒我敬您。” “老太太,德柱还在的时候,他对您最尊敬,这杯酒我替他敬您,祝您老越活越年轻,长命百岁。” “好,长命百岁,咱们一起喝一个。” 聋老太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三支酒杯一碰,各自清杯,然后她又一人倒了一杯,慢悠悠的放下酒壶。 “忠海啊,你们两个都是院里的老人儿了,我说话呢也就直接一点,实话跟我说,许大茂跟傻柱的事情,你究竟知道不知道?” 易忠海看著聋老太太的模样,嘬了一下嘴,抿嘴一笑,居然露出了两个酒窝,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下去。 “老太太,这事我当然知道,就是翠花也知道吧,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这不是笑话吗? 不过,这个事情跟我可没关係,要说啊,这根子还是出在了傻柱自己身上,他们两个从小打到大,跟仇人似的,现在在一起,也算是缘分,老太太何必深究呢。 你不是已经跟翠花说好了嘛,让淮茹给傻柱生个孩子,只要有了后,还怕那些个干什么,男人与男人之间沟通起来更顺畅。 翠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听见这话,赶紧接茬。 “老易说的对,老太太,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淮茹可是我的儿媳妇,怎么可能会为傻柱生孩子,这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 聋老太太又给易忠海倒了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 “来,我老婆子敬你们一杯,其实你们都知道傻柱是我儿子,可惜是个不成器的,他爹又是个怂货,以后他啊得多靠你们照顾呢,干。” 喝完之后,又满上,聋老太太今天酒兴大发,想起一件事就要喝一杯,不一会就喝下了第七杯酒。 等放下杯子的时候,人好像是眩晕了一下,身形也来回的晃动,但是都被她强撑了下来,只是笑了一声。 “不服老不行嘍,当年我还是赛牡丹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现如今区区几杯酒居然有些上头了。 忠海,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的身世我是查过的,当年你不过是一个窝脖,是如何学会钳工技术的?”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易忠海的痒处,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就干了下去,然后朝著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笑了笑。 “真不怕您笑话,我老家原本是房山人,因为家里穷,16岁就出来討生活,基本上穷人能吃的苦,我都吃过。 您也知道,这轧钢厂原来是冯大帅的產业,请了不少日国工程师,看著他们的生活是那么的体面,我就发誓一定要像他们一样。 然后我就像是狗腿子一样伺候他们,慢慢的学了不少的技术,再后来就是遇见了德柱,他比我小7岁,但是实际操作经验比我丰富,教了我不少东西。 再后来就进了轧钢厂,毕竟是跟日本人学的技术,我哪敢说啊,万一被扣上汉奸的帽子那就不好了,所以您不知道也正常。” “果然是有心人、天不负啊,还终於让你给学成了,也就是那个时候你认识翠花的吧,你们这对狗男女啊,著实是不要脸。 德柱也是可怜,是翠花的男人,又是忠海你的恩人,你俩倒是狼狈为奸,然后你们就私通生下了东旭,是吧? 忠海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东旭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呢,只不过是这张翠花一直欺骗你的一个幌子,让你不知不觉的当了拉帮套,这一拉可是二三十年啊。 翠花,我说的对不对? 之所以你这么爽快,答应让秦淮茹和傻柱生孩子,那是因为秦淮茹生完槐花之后就上了环,根本就生不出孩子。 你和易忠海商量著,要让傻柱为你的孩子做牛做马,哦,一个易忠海还不够,还要带上我的儿子,做梦,我不可能让你们得逞的。” “老太太,你別乱说,东旭就是老易的儿子,老易,都是这个老东西胡说八道的,我真的没有骗你,东旭真的是你的儿子,你看棒梗的自来卷,是你骨血传下来的。” “忠海,我老婆活了这么多年,虽然对你用过手段,但是从来不会搬弄是非,张翠花为什么从来不留长髮,因为头髮一长就会有自来卷。 哼,翠花,你不用否认,当年的事情我查的清清楚楚,曾经给你接生的稳婆还记得吗,东旭蛋包下面有一个胎记,跟德柱一模一样,要不是我把她处理掉,你瞒得住?” “老易,我真没有骗你,这老东西是窑姐啊,她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东旭真是你的孩子,不要被他矇骗了啊。” “老太太,你喊我们两个吃饭不是为了说这些陈年往事吧,有什么你就直说,没必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哈哈哈哈,我不是说过了嘛,傻柱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落在你们的手里,我快死了,放心,我会带著你们一起走的。 哈哈哈哈哈。。。噗。。。” 一口鲜血喷在桌上,聋老太太身子后仰,委顿在椅子上,头都要抬不起来,但是眼睛睁得很大,指著贾张氏和易忠海。 “这会你们的头该晕了吧,这个毒很快的,很快我们就一起下到地下了,可惜啊,何大清这个负心汉和许富贵那个狗东西不在,要不然咱们该多热闹啊。 放心,这个毒没有解药,哈哈哈。。。” 聋老太太没有笑完,头一歪便不再吭声。 “不,你个老东西不能这样,我不想死,救命啊。。。。。。” 狂喊的贾张氏不一会也毒发倒地,易忠海的抗药性不是盖的,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指著聋老太太大笑。 “死老鬼,你也想杀我,没门,我走到这一天多不容易,我要胜天半子,怎么能可以死於妇人之手,我。。噗。。。” 委顿在距离门口几尺的地方,但是求生的意志还在让他努力的爬著,喷著血沫子的嘴巴还在嘟囔著一句话。 “我。。。我。。不。。能。。死。。不。。” 直到晚上快九点的时候,秦淮茹去聋老太太屋里收尾的时候,才发现屋里情况,当即嚇的大声尖叫,跌跌撞撞的朝著正屋跑去。 “啊。。。。 一大妈,傻柱,你们快来啊,出大事了。” 傻柱和一大妈闻言赶紧从屋里出来了,扶住秦淮茹。 “淮茹,怎么了?” “我婆婆、一大爷、老太太他们死,死了。。。” “秦姐,別胡说,你看错了吧。” “快啊,你们快去看看啊,真的,快啊。。。” 见她这样,二人赶紧去了耳房,到了门口就看到易忠海趴在门口,贾张氏倒在座位边上,只有聋老太太靠在椅背上,头耷拉在胸口。 傻柱忍住惊恐,挨个试了试鼻息。 “一大妈,他们都没气了。。。” “还愣著做什么,赶紧去叫二大爷、三大爷、曹和平,快啊,棒梗,你带著妹妹回家,不要在这里。” 只是她的眼神中透出三分惊愕、三分淒凉、三分悲愴,还有一分的解脱,脸色阴沉如水,想著聋老太太之前的交代,靠在门框上,一言不发的看著屋內的几人。 就好像是已经悲伤到已经不能再悲伤了一样,从今往后只能靠自己了。 曹和平听到傻柱的报信,整个人都麻了,三个老东西一块升天了,再三確认,这不是开玩笑的,可是没有他们三个,四合院哪里还有灵魂。 剧情是彻底的崩了。 第七十六章 多事之秋风满楼(求追读) 曹和平惊愕之余。 “柱哥,你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另外现场不要再让人进去了,另外跟你爹打个电话,让他务必儘快的从保定回来。” “给他打电话做什么,这跟他有什么关係啊?” “柱哥,你不懂,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的忙了,你赶紧去吧,我去叫二大爷,骑我的车,快去。” 刘红梅和何雨水也各自从里屋出来了,到那时並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傻柱推了车子出门,这才开口。 “儿子,出什么事了?” “妈、雨水,確实出事了,聋老太太、贾张氏、易忠海三人一块死了,这事我去看看就行了,你们就在家里歇著吧,估计我要很晚了回来。” “什么,他们三个死了,这可是大事,咱还真得去看看,那你去吧,有什么事情叫我和雨水,有刘海中和阎埠贵,再说了,白事你也不懂。 算了,你看著办吧。” 曹和平这才转身去了刘海中家,把听到情况说了说了,看著他震惊的表情,似乎还蕴藏著三分的笑意,可能是觉得头上的大山没有了吧。 等他们到了中院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少人。 “和平,老刘你们过来了,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傻柱呢?” “三大爷,你別急,我让他去报警了,这么大的事情咱们院里处理不了,否则出了事情,谁也担不起。” “对,对,对,还是和平考虑的周全,毕竟是三个人一起去的,万一这里头有什么別的事情,咱们可说不清。” “老刘,嘴上积点德吧,人都没有了。” 秦淮茹搀扶著的一大妈流著眼泪,听见刘海中的话,忍不住的怒懟了一句。 “哎吆,嫂子,我不对,我不对,大傢伙都別围著了,一家留下一个就行,说不定公安来了之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其他人都回家歇著去吧。” 死人这种事,没有谁愿意愿意围观,毕竟没有吃瓜来的痛快,没见二大爷都被懟了,自己能落下什么好,便纷纷散去了,在场的人都静悄悄的,只听见她们的哭声。 不到二十分钟,刘大山带著一群人赶了过来,没有过多的寒暄,就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折腾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出来。 “曹主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刘所,你也太客气了,要是別的事情咱们就单聊,要是关於他们三个的死亡事件,还是跟他们的家属聊会比较好,再不济也跟我们院的管事大爷说也行。 虽然死了一个一大爷,但是还有两个大爷在呢,我就是院里的普通邻居,这事就是我知道也帮不上忙不是。” “哈哈,曹主任说的在理,听你的,我在这个院只认识你,还得请曹主任伸出援助之手,帮忙组织组织。” 信你个鬼,阎解成的案子不是通过你办的一样,中间没点猫腻谁都不信,装作不认识避嫌真有一套,不过这种人用起来也好用。 “这有什么难的,配合公安工作,也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应尽的义务嘛,那刘所等我一下,我马上安排。” 说完转身对著几个当事人。 “嫂子、一大妈,还有柱哥,公安同志想找你们了解一些事情,要不去一大爷家吧,一大妈劳您带带路。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要不要去听听啊?” 刘海中对这事还是有芥蒂的,苦著脸,连连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就在外面看著,万一有什么需要帮手的,也好隨时支援,公安同志问话的事情,我们就不掺乎了吧。 对吧,老阎。” “啊,对,对,我们在外面看著。” 不一会,刘大山就带著他们三个就进了易忠海家,具体聊些什么,曹和平並没有上前去听,而且也不想知道。 这个跨年夜真是过的有些失望,三个可以刷任务的npc飞升,这是多大的损失啊,总之没赚到就是亏。 於莉这个小嫂子,真是忍得住,看来自己还得上上强度才行,总是这么占著任务的名额,这投资回报率也太低了。 一直忙活到了2点多,派出所的人才撤走,並將三人的尸首也给拉到了分局,需要再进一步调查,院里所有人不得擅自离京。 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不用想明天四合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祖宗,將院里两个人给带走的消息,一定会迅速的传开。 晦气,真会挑日子。 ----------------- 三天过去,1965年1月3日,曹和平加班回来的时候,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狂野男孩』何大清。 “爸,什么时候到的,路上可好?” “中午到的,一切都好,你先別急著回去了,等会傻柱咱们三个聊聊,我给雨水已经说过你不回去吃饭了。” “好的,爸。” 傻柱、何大清、曹和平三人围桌而坐。 “和平,爸跟你喝一个,多亏了你有远见,让傻柱通知了我,要不然我是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老太太的身份,我已经和傻柱说了,一切都是为了他,才毒死了贾张氏和易忠海,想必以你的才智,应该早知道了吧? 公安那边已经结案,一大妈和秦淮茹那边也已说通,都给一些补偿,让事情都过去,和平,以后在院里你一定要帮帮傻柱,爸就把他拜託给你了。” “爸,不是我这个人犟,还是之前的那句话,能帮的我一定帮,帮不了的也不强求,柱哥一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爸,我都三十的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您就別操心我了,接下来您是回京城,还是继续待在保定?” “好,我知道了,那你们就各自过好吧,我明天一早的火车,票已经买过了,你们两个陪我多喝几杯,下一次回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呢。” 酒喝的很是寡淡,甚至是觉得索然无味,最后以何大清喝醉告终,曹和平也知道了下毒事件最终处理结果。 秦淮茹得了1000块赔偿,一大妈继承了易忠海的遗產,而且由傻柱负责养老,那两间耳房给了傻柱,真是皆大欢喜。 何大清回来了,然后又走了,什么也没有带走,在大家的推举下,傻柱成功上位院里的三大爷,万年老二刘海中成了一大爷,阎埠贵顺位二大爷。 从此一代新人换旧人,四合院变了模样。 让中院的几人彻底失去了笼头,犹如脱韁野马一般狂奔,但是管閒事的人越来越少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就在4月8日的早上,四合院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將许大茂从被窝里带走了。 跟在这群人后面的刘大山,小声的跟曹和平说了一声。 “娄半城跑了,別外传。” 曹和平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只是看著他们忙活,然后就回到了家里,看著正在忙活的刘红梅和何雨水。 “和平,许大茂家是不是牵扯到这些事情中了?” “妈,娄晓娥一家跑了的事情,您和雨水知道就好,不要跟任何人说。” 何雨水闻言,脸上一脸的凝重。 “和平哥,这事会不会牵扯到你啊?” 第七十七章 於莉主动送上门了(求追读) “不会,他们家跟咱们又没有关係。” 娄家的事情最终还是引发了一阵旋风,毕竟事情有些恶劣,许家不仅仅是受到了牵连,而且是被娄半城摆了一道。 在他给许家的资產中留下了不少伏笔,证明许家知道娄家出走的事情,这些馈赠就像是早就標好的价格,不过许富贵两口子把罪名全部揽了下来。 在5月底两口子被枪毙,而许大茂和其妹妹被判处无期徒刑,发往西北劳改,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回到京城。 这件事情让四合院里的人都噤若寒蝉,更不敢隨意討论许家的事情,而曹和平通过李主任的关係,花了800块拿下了许大茂的房子。 “和平,这是你要的房產证,谁能想到许家深藏不露,竟然从娄半城那里弄了不少好东西,光小黄鱼就有100多根,现金10几万,房產四五处,死的不冤。 別人躲都来不及,你还上赶著凑上来,想要房子我给你找,啥样的弄不来,那大杂院有什么好住的。” “领导,谢谢您出手,嗐,是我妈念旧不想挪地方,许大茂是被他爸坑了,给他弄点钱傍身,也是儘儘老邻居的心意。” “你这也算是雪中送炭,有情有义,对了,你做好准备,我打算给你挪挪位置,你有想去的部门没有?” “领导,难道传言是真的,您要往上走一步了?” “嗯,基本上定了进一步,这一步里面你的功劳不小,回春丹帮了大忙,小曹,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少不了你的好处,好好琢磨琢磨,想去哪个部门,隨你挑。” “多谢领导,我就是您手上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一切都按领导的意思办就可以了,我哪敢拈轻怕重啊。” “你小子我还能不知道你,能躺著绝不站著的主,这样吧,后勤处食堂主任我打算给他换换地方,就由你接他那一摊子。 以后咱们厂六个食堂都归你管,可得上上心,不过回春丹你可得抓点紧,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货。” “多谢领导提拔,回春丹三天之后就可以交货,一定不能耽误了领导的大事,您稳了,我也能跟著沾光呢。” “你啊,就是不求上进,忙去吧。” “多谢领导。” 出了行政楼,曹和平看著手里的房產证,自己的计划又往前推进了一步,老李也挺有意思,让自己担任食堂主任,恐怕是要敲打自己呢。 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借著李主任的威势、利用回春丹笼络了不少人,经常在厂里食堂吃吃喝喝,难免让李主任有点介意。 不过也不重要,只要自己还能拿出回春丹,他就会一直的容忍自己,自己笼络这些人,都是为了明年开始的大事做准备,以保自己一家人的安全无忧。 摸鱼一天后,曹和平一如往常的回家,但是在进南锣鼓巷的时候,被於莉给拦了下来,这倒是让他有点惊讶。 她身上的任务不是不想完成,但是从年前开始,四合院里接二连三的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让曹和平不得不谨慎起来,再说了,办事也是需要地方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就是连北加仓3號院都没再去过,就是要等到事態彻底的平息之后,再做打算。 “於莉嫂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 於莉用手拢了一下头髮。 “曹和平,我有话想对你说,方便吗?” “方便,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北海边上,那里清静一点,上车,我驮著你,你不会不敢坐我的车吧?” “呵呵,你堂堂曹主任,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那肯定不敢,必须得黑灯瞎火才行呢。” “流氓,轧钢厂怎么会找你这样的人做领导,真是瞎了眼了。” “那你没眼瞎,找我做什么?” 斗著嘴,骑著车,曹和平手剎猛地一捏,车子骤停,於莉整个人直接撞在他的背上,安全气囊差点弹出来。 “你要死啊,想干嘛?” “想,嫂子开开门唄。” “王八蛋,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都有何雨水了,还想东想西的,真不怕我鱼死网破揭发你啊。” “怕,怎么不怕,可是你敢吗?” 於莉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到了北海,二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嫂子,有什么事情,说吧,看在那个肚兜兜的份上,我能帮一定帮。” “曹和平,你真不要脸,別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阎解成的伤势都是你做到,他现在做不成男人,都是你害的,你居然还在调戏他的老婆,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愧疚? 我都不要脸了,还有什么愧疚,而且你不要忘记了,是谁帮他平了嫖娼那件事的,再说了,我不是为你出气嘛,有这么好看的媳妇,还出去鬼混,我真是看不上。” “呵,你真有脸说他,你呢?” “我跟他可不一样,你今天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我想要一份正式工作,你得帮我?” 说罢,於莉使劲的盯著曹和平,而他也有点惊讶。 “没发烧吧? 找我要工作,凭什么? 还是说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只要你帮我找一份正式工作,我跟你睡。” “嫂子,你都把我说迷糊了,一份正式工的工作,最少都要500块打底,而半掩门也就2/3块钱的价格,而且不留后患。 你是哪来的自信心,红口白牙的跟我要一份工作呢? 一份工作,对我来讲轻易而举,但是你要是不说清楚,这么忙,我真帮不了,那什么农夫和蛇的故事,我可不想在我身上来一遭。” 於莉没有接话,沉吟了一下。 “既然你问了,我也不瞒著,我打算跟阎解成离婚,他不是个男人我能忍,但是他居然跟別人搞在了一起,这个我不能忍。 我想想就觉得噁心,死的心都有了,要是杀人不犯法,我都想杀了他。 阎家我是待不下去了,娘家那边也回不去,思来想去我觉得你可以帮我,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工作,我愿意给你当外宅。” 这事有点吊轨了,傻柱狗日的可以啊,前有许大茂,现在又將手伸向了阎解成。 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嫂子,你別蒙我,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搞在一起的,大家都知道傻柱可是非秦淮茹不娶的,这突然转了向,不可能吧? 我越来越有理由怀疑你是骗我的,除非你答应我先验货。” 於莉闻言,『噌』的站了起来。 “曹和平,你就是个王八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还验货? 你才是货,而且还不是个好货。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他们不光搞在了一起,而且还商量著让我,和傻柱为阎家生孩子,简直是疯了。 真的,曹和平我求求你,帮帮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哪一天会被他们得逞,想著我和阎解成都被傻柱压在身下,我都不想活了。” 臥槽,天才般的想法! 许大茂的这狗日的,这那是给傻柱开了后门啊,简直就是换了脑袋,难怪贾张氏都死了小半年,他还不和秦淮茹结婚。 感情是玩的比自己都开,比自己都像是一个穿越者,简直是横行无忌、无法无天,当了四合院的三大爷,就开始欺男霸女了。 “哦,我说呢,你咋就这著急。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答应了,先验货,再成交,愿意信我,那就达成合作,要不是不愿意,我就当听了一个笑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外传。 你慎重的考虑考虑。” 第七十八章 轻鬆拿捏刘海中(求追读) 说完,曹和平准备起身走人,但是还没有走两步。 “我答应你。” 他转身看著於莉,只见她面色赤红,手指相互搓著,竟增添了几分姿色。 “嫂子,那咱们就说定了,不过你得等等,等你办了离婚手续之后,再说这个事,另外你琢磨一下,想做什么工作,到时候我好给你安排,如何?” 她完全没有想到曹和平这么稳当,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急色,一点都不像那天晚上上下其手的样子,內心深处居然升起了一些安全感,还有一丝感慨和骄傲。 何雨水的命真好,居然能碰到这样的男人,不过以后这个男人也有自己的一份,说不定自己能借著这个关係,活的更好。 要是曹和平知道她的心思,肯定会告诉她,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使劲的伤害一个人,然后给一点甜头,反而更容易获得受害者的依赖感。 “好,我都听你的。” “得嘞,那我先走了,这离四合院也不远,你自己回去吧,免得让谁看见,瓜田李下的说不清楚,再节外生枝,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呸,谁爱上你车似的。” 曹和平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正在里屋收拾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 “和平哥,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路上碰到一个熟人,閒聊了一会,耽误了一点时间,哦,上次给你说的事情有谱了,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著话,把房產证拿给了何雨水,接过房產证的她,非常的惊讶。 “和平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真拿到了,是真的吗?” “这还能有假,没看著房管所的红章嘛,不过先放在咱们名下,这样也不会太扎眼,现在就差把刘海中那三间房弄到手了,你哥那边你问了没有?” “还没有问呢,不过房子在我名下,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上次我爸回来给我说了,那三间房隨我处置。” “还是说说的好,你哥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你不用管了,回头我找他说吧,你就当不知道这个事情。” “也行,不过今天我碰到秦淮茹了,你猜她找我做什么吗?” “啊,做什么啊?” “你也太敷衍了吧,好吧,不卖关子了,她居然让我去找我哥,说一说他们结婚的事情,你说搞笑不搞笑。 咱们院谁不知道当初他们为了结婚,闹出那么多的事情,而且我都见过她晚上钻我哥的屋里,现在让我这个做妹妹的,为他们操心结婚的事情,这不是搞笑的吗?” “呵呵,確实有点意思,那她给你说別的事情了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想著让我催催我哥,这事我可干不了,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当初说好的各过各的日子,隨便他们折腾去。” “所以你就拒绝了?” “那还能咋的,我直接就给她拒了,也好意思找我帮忙,真是瞎了心,你说,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啊?” “嗯,有可能,不过不管是对的,这种事情让他们自己折腾去,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房子弄到手,把院子圈起来最重要。 这事赶早不赶晚,我现在就去找刘海中,先把换房的事情敲定下来,省得事情夜长梦多,出了紕漏。” “好的,祝你马到功成。” “必须的,轻鬆拿捏。” 等曹和平到了刘海中家的时候,他正在一个人自斟自饮,面前还摆著一盘炒鸡蛋,而刘光福、刘光天只能眼巴眼望的看著。 “一大爷,吃著呢?” “哎吆,和平来了,快进来坐,孩他妈,添一双筷子,我们要一起喝点,光福、光天你们有点眼色行不行,吃完了出去玩去。” “別介啊,一大爷,我就是来找您说点事情,酒就不喝了。” “你来找我肯定有好事,是不是我的事情有眉目了?” 不一会,刘家就剩下刘海中和曹和平二人。 “一大爷,还是您了解我啊,我这人你知道的,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之前您让我帮忙想办法,现在还真的有一个机会,就看您能不能把握住了。” “哎呀,真的啊? 我就知道,咱们院这些人就数你最靠谱,哎呀,这可太好了,只要事成了,一大爷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赶紧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机会啊?” “一大爷,您別著急啊,也就是个机会,不过你放心,要是有我的帮忙,成功机率还是很高的,但是眼下啊,我倒是有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哎,和平,你这可就不拿我当自己人了,咱们什么关係啊,有什么儘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给你办好了。” “还是一大爷做人明事理,是这样的,我想请您搬到中院去住,而且是北屋正房,您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总是住在后院算个怎么回事。 这对您个人形象,和您对咱们四合院的管控都很不利,尤其是您这边都有可能当领导,您说我的对不对?” 刘海中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仔细的一琢磨,对啊,易忠海没死的时候,就住在中院,一大爷居中管理四合院,可不就得住中院嘛。 “和平,你这哪是让我给你办事,完全是帮我树立威信,你说的没毛病,但是这中院北屋正房可是傻柱在住著呢,而且他现在是三大爷,不好办吧?” “一大爷,这不有我的嘛,再怎么说,我也是是他妹夫,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只要您金口一开,我保证他乖乖的把房子腾出来。 您看?”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和平,我答应了。 你说你这忙前忙后,我这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今后只要你招呼一声,一大爷就像戏文里说的那样,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可以啊,都会成语了。 “一大爷,那咱们就说好了,您就等我的好消息,这事啊,我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您就等著住正房吧。 哦,对了,那个事情的话,可能会让您转岗,不知道一大爷是不是愿意?” “和平,只要事情能成,转岗算什么,你看著办就行。” “得嘞,那咱们一件一件的办,先把房子的事情给您办了,厂里的事情不能急,我还得慢慢的运作,那您先喝著,我回家吃饭去了。” “和平,不是我说你,也太见外了吧,一大爷的酒不香,还是咋的,好不容易你这么早回来一次,咱们一起喝点唄。” “一大爷,咱们还没有到庆功的时候,您这酒先存著,事情办成的时候,別说您一顿酒了,十顿八顿都得请,到时候咱们好好的喝。” “好,那我好好的准备准备,弄上几瓶好酒等著你。” 出了刘海中家,曹和平没有回家,直接拐去了中院傻柱家,到的时候,他正在和阎解成喝酒,这是不打算遮掩了吗? “柱哥、解成哥,喝著呢?” “和平,你怎么来了,呵呵,真是稀客啊?” “我哪是稀客,应该是不速之客,耽误你跟解成哥喝酒,挺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咱爸走之前一个劲的叮嘱我,我还真的不想来。 当然,你可能也不想见到我,解成哥,要不你先走一步,我跟柱哥说点事,帮帮忙,好不好?” “哈哈,曹主任客气了啊,你帮我的事情,我爸都跟我说了,这一直都没有机会感谢你,柱哥,我也喝好了,咱们改天再喝,我先走了。” 半年多时间过去了,都没找到机会,真是够白眼狼的。 不对,那是自己下的手,算了,原谅他吧。 等他走了之后,曹和平没客气。 “柱哥,你也不想何家绝后吧?” 第七十九章 傻柱摊牌秦淮茹(求追读) 傻柱看著曹和平,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和平,有什么你就直说,没必要给我绕弯子。” “真要我直说啊,那我就长话短说,许大茂、阎解成,看不出来啊,柱哥还是个喜欢走旱路的,你说咱爸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从保定杀回来?” 傻柱闻言,手一拍桌子,极为惊慌的大声呵斥。 “曹和平,你想干什么? 什么旱路水路的,可別胡说八道,都是没影子的事情,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我是你大舅哥,你得相信我。” “声音大就有理啊,你再大点声,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才好,到时候別说我没有给你留脸,我就是给你提个醒,没有不透风的墙。 至於你的事情跟我关係不大,万一你那些狗屁灶台的事情传出去,影响了雨水和我的名声,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別怪我言之不预。 对了,今个过来是给你说一声,麻烦你搬出这房子,现在这房子我有用处,再说了,聋老太太不是给你留了两间房嘛。 现在你已经不具备租房子的权利,不信你可以隨时去房管所问,我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要不然我就只能让咱爸回来,说道说道何家延续香火的问题。 明白吗?” “曹和平,你休想,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们何家的房子,你別想威胁我,我就是不搬你能怎么著?” “哼,今天不想给你吵架,不搬,那你就等著,看看会是什么下场? 真到了那会儿,你就別怪我不认你这个大舅哥,你要跟政府对抗,到时候我就成全你,说不定到了西北,还能个许大茂再续前缘呢。 你慢慢喝,当然你也可以托人找关係,听说你认识了一个什么大领导对吧,还是忘年交,呵呵,没別的意思,你好好琢磨琢磨吧,走了。” 傻柱看著曹和平的背影,简直快气炸了,伸手就把桌子给掀了,看著满地狼藉,心中突然闪现出个念头。 他怎么知道许大茂、阎解成跟自己的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他们两口子恨不能关著门过日子,怎么可能管自己的事情,要管的话早就把自己出卖了,还能等到今天。 再说了,自己丟人,他们就不丟人吗? 许大茂和阎解成不可能出卖自己,那真相只有一个,就是秦淮茹出卖了自己,呵呵,这个好秦姐,为了逼著自己娶她,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结婚,呵,等著吧。 现在的傻柱自从志向发生了转移之后,加上何大清的点拨,每每想起自己这十来年狗一样的生活,都想扇自己几巴掌。 不就是一个寡妇嘛,还是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寡妇,自己这么些年的青春完全都浪费在她的身上,难怪所有人都看不起自己。 所以每次秦淮茹钻他被窝的时候,总是被他各种的方式羞辱,甚至让许大茂藏在一边看著,享受著多重快乐。 若说之前的傻柱是直男、舔狗,而现在身上的每一滴血都变成了黑色,不过智商却回到了正常,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在经过他的一番脑补之后,直接把帽子给秦淮茹戴在头上,这件事只能是她,绝对不可能是別人,现在真要好好好的考虑一下將来了。 女人,女人算什么? 不过是为了延续香火罢了。 可是对曹和平不得不防,这种事闹出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房子给他不要紧,自己不缺房子,但是把柄在他手里,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必须给他好处。 就在这时,秦淮茹推门而入,看著一地狼藉。 “傻柱,你这是咋了?” 说著话,就要挽起袖子帮忙收拾。 “放著,別动,门关上,进里屋,我有话问你。” 听见进里屋,秦淮茹不由打了冷颤,脸上露出又喜又怕的表情,自从许大茂发配边疆之后,傻柱变得非常的暴虐,以前另闢蹊径的时候还用猪油,现在直接干喇。 每一次,都让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甚至还把自己当成rbq,完全不把自己当人,就连之前结婚的承诺也是一再违背,问急了,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收拾自己。 自己想过离开,因为贾张氏死后,得了何大清1000块的赔偿,加上自己搜出来的小金库,手里钱不算少,有2000多块。 可是自己有三个孩子,而且傻柱明里暗里的话,让自己不敢轻举妄动,也只有等著跟他结婚这一条路,更何况傻柱將来可是有8间房的,今天付出都值得。 “傻柱,你想问什么?” 傻柱並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朝著床努了努嘴,秦淮茹秒懂是什么意思,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心里却是一直打著气。 一定要忍住,这一切都是为了棒梗,为了孩子们。 狂风暴雨夹杂著冰雹,如期而至。 风平浪静,傻柱用手抚摸著秦淮茹青一块紫一块的玉碗,声音有些冷漠。 “秦姐,是你告诉曹和平我和许大茂、阎解成的事情吧?” “没有,我真没有,我就是找了雨水让她劝劝你,咱们早点结婚,我岁数也不小了,要是再晚的话,怎么给你生孩子啊。” “呵,生孩子? 你还能生吗?”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还是说你觉得你做的天衣无缝,自从你生了槐花之后就上了环,真拿我当傻子耍是吗? 以前不想搭理你,那是因为我觉得无所谓,也是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可是你呢,直到今天还在耍我。 嗯,我何雨柱在你的眼里,就那么的好骗?” 说著话,手不断地用力,青筋浮现在手背上,秦淮茹则是疼的银牙紧绷,手则是不停的拍打他的手臂。 “啊,疼,傻柱,傻柱,求你了,放过我,求你了,姐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因为棒梗他们还小,我怕他们多想。 真的,我生,我真的给你生。 我保证,明天就去把环取了,真的,你相信我。” 本来潮红的脸,加上梨花带雨的模样,是傻柱最吃的一套,可如今却没有引起半点波澜,甚至是有一丝厌恶。 傻柱鬆开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 “哦,是吗? 现在不怕棒梗他们多想了,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给我生孩子,秦淮茹,我被你骗了十来年,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告诉你,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要天上星星我都给给你,可是我討厌你的时候,就算是你出气,我都觉得噁心。 你以为用所谓的把柄就能拿捏我,我一个光棍怕什么,大不了换个地方过日子罢了,本来我还想著跟你好好的玩玩。 可惜你不爭气啊,偏偏要出卖我,你可是有三个孩子的,你也不想他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吧,告诉你,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別这么看著我,怎么忍不下去了是吧,呵呵,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不就想著我何家的家业嘛。 想要对吧,给你个机会,把你堂妹弄到城里来,我相信你能想到办法,我给你三天时间,要是办成了,咱们就结婚。 办不成,哈哈,我相信你一定办的成,对吧?” 说完,用手掌拍了拍秦淮茹的脸。 第八十章 倒反天罡阎解成(求追读) 秦淮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沮丧,就算是贾东旭死的时候,也没有过,而且今天她真的被傻柱嚇到了,这还是傻柱吗? “好,我答应你,京茹进京之后,你就可以跟我结婚对吗?” “当然,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今后我会对他们一视同仁,要是你胆敢再耍我,我也不介意给棒梗补补课,虚岁十二还在上小学,需要大补啊。” “傻柱,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但是你敢动棒梗,我跟你拼命,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十八层地狱。” “秦姐,话別说的那么难听,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给我办了,咱们什么都好说,要是你非要给我玩什么里格楞,你试试? 来,我再给你好好的鼓鼓劲。” 而此时,前院倒座房內阎解成家里,阎埠贵两口子和於莉两口子,围坐在桌子四周,脸色都很难看。 “於莉,实话跟你说吧,你和解成离婚的事情,我们不答应,除了离婚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出来。” “爸,这话我忍的不是一天两天了,解成不是男人我忍了,大不了解旷、解放將来生了孩子,我们过继一个一样的。 就算是解成遭受了那件事的打击,不好好上班,我也忍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能忍,算计著让我跟傻柱生孩子。 真是垃圾,禽兽。 哦,对了,禽兽不如。 今天把话放到这,我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婚,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你们要是答应,咱们就好聚好散,我保证对一切保密。 要是你们非要拦著,与其將来被算计做出不要脸的事情,那还不如今天直接搜破脸,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自己掂量著办。 离不离,也给句痛快话。” 於莉噼里啪啦的一通扫射,直接惊掉了阎埠贵两口子的下巴。 居然让自己的老婆跟別人睡,然后当成阎家的孩子,那以后阎家的家產不就有何家一份了,坚决不行。 阎解成听完,满脸的怒容,一掌拍在桌子上。 “好你个贱人,给你脸了,还敢跟我提离婚,既然你非要撕破脸,那我也就不为你兜著了,为什么我会被人打成这样,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全他妈是放屁是不是?” “你少跟我嚷嚷,是我让你找傻柱了,是我让你算计我了,我以前说什么了,以前不过是看在你伤势严重,顾念著夫妻情谊,我也就认命了。 可是你呢,破罐子破摔,你叫我怎么办,啊,怎么办,你们阎解成可以不要脸,可是我於莉不行。 阎解成,废话少说,这婚我离定了。” “於莉,你个臭婊子,要不是你偷人,我怎么可能被人套了麻袋,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的样子,都是你的错。 我告诉你,只要你再敢提离婚,我就杀了你,还有你全家,不信您就试试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老子不亏,反正辈子我也没有什么指望了。” 阎解成和於莉两口子互相的指责,可把阎埠贵两口子整懵逼了,这里头咋就这么多事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还得是阎埠贵。 “停下,你们想干什么? 都给我坐下,我来问,你们回答。 解成,我问你,於莉说这些是不是真的?” 阎解成的气焰瞬间就消停了,声音低沉暗哑。 “是真的,但是我不能生育,让柱哥帮忙怎么了,总不能让解放、解旷来吧,这以后我们兄弟还怎么相处?” 三大妈杨瑞华瞬间就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兔崽子,我打死你算了,瞧你乾的那些脏事,你还有脸说,老阎啊,我的命咋就这么惨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孽障啊。” “好了,別说了,於莉,我问你,解成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说挨打那件事情,是因为你而起,你能说说吗?” 於莉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开了口,那晚上只有三人在场,曹和平一定不会帮助阎解成作证,他敢吗? “纯粹是污衊,他说打他的那个人,边打边说让他对我好点,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他在外面爭风吃醋造成的祸端,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阎解成,你出嫖娼被人打,这也能赖我吗? 为什么不让你被公安抓起来游街示眾,我也就心软了一下,居然被你如此无耻的利用,爸,你什么都不要问了。 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离婚。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只拿走我自己东西,你们阎家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但凡是你阎解成要点脸,咱们明天上午民政局见。” 说罢,拿著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出门而去。 阎埠贵再能算计,可是面对这种情况真不行,明摆著的事情,人家於莉提出离婚,自己家不能不答应,万一真要是闹出去。 那可就出大事了,家里人就不说了,自己可是教师,教书育人的教师,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立足。 “解成,这婚你离了吧,还有啊,京城你是呆不下去了,现在有下乡政策,等你办完手续,我送你去下乡吧。 我从小就教你,为人要算计、算计,可是你呢,图的是什么啊,跟傻柱搅和在一起,你还要不要点脸啊,咱们阎家的人都被丟尽了。 但凡是你还能顾念一点家庭亲情,离婚后就下乡去吧,你放心,我会托人想办法让你在下面过得舒服一点,院里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呵,呵呵,哈哈哈。。。” 阎解成先是冷笑,然后哈哈大笑,指著阎埠贵和杨瑞华。 “亲情,咱们还有亲情,真是个笑话。 阎埠贵,你见天的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吃鱼、骑车要被你算计,就是多吃几颗花生、多说一句话,还是要被你算计。 我成了废人,你又算计,想把我丟在乡下自生自灭,免得被人说阎家的閒话,丟了你这二大爷的脸,好,我答应你们。 从今往后,咱们再也没有任何关係,你们就当没有生过我,而我,从今往后就是没爹没妈的孩子,绝对不会拖累你们。 不过,你们得给我800块钱,要不然,就別怪我不顾念你们说的亲情。” 阎埠贵听完,800块,当即勃然大怒。 “阎解成,我们生你、养你、供你上学、工作、结婚成家,这不是亲情,是什么? 为什么成了废人,能怪谁,兜里没几个大子,学人家出去鬼混,自己家里媳妇扎你手了,还是咋得,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作的。 瞧瞧你这半年多,乾的都是什么事儿,还有个人样吗? 不上进也就算了,跟傻柱那样的人混在一起,你丟不丟人,连自己的媳妇都要外送,到底你还有没有羞耻心,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敢跟我要800块,你知道熬800块长什么样嘛你? 就300,爱要不要。” 第八十一章 这也算是解放天性了(求追读) 次日一早,四合院里很忙活,阎解成和於莉离了婚,秦淮茹也请假回了秦家村,刘海中和何雨水去房管所换了房子。 傻柱则是搬进了中院北屋,一大妈搬进了聋老太太那两间耳房,曹和平也没有閒著,一上班就去找了李主任。 “领导,这个事儿您可得帮我一把。” “和平,不是我说你,你折腾这些个东西做什么,你想要个院子,帮你找就是了,还非得自己弄一个,图费劲啊。 不过既然你找到我这了,这忙我肯定帮,砖石瓦料这些东西,你就別操心了,我帮你弄,但是街道办那边需要你自己打点张罗。 我知道,这难不倒你对吧。 但凡是你在事业上也有这般心思,进步的更快,对了,回春丹你再准备100颗,最近不少人找我要呢。” “领导,我就是瞎折腾,哪有您事事高瞻远瞩啊,感谢领导帮忙,回春丹的事情,您放心,我一准给您备齐了。” 当晚他拜託刘大山,请了街道办的几个相熟领导聚了餐,当场就解决了后院封闭起来,重新开一个门户的问题。 甚至连门牌號都定好了,叫南锣鼓巷95號院附11號院,就连找工匠干活的事情,也都揽了过去。 饭后,曹和平去了北加仓3號院。 “姑爷,您来了。” “刘妈,还是叫我小曹吧,你的情况我都知道,这个院子就託付给你管著,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说就行。” “姑爷,这不合规矩,姥爷走的时候专门交代过的,一共给您留下了三处院子,其中一个是这个院子,另外一个在德胜门梅花亭后边的7號院,西海边上。 那个院子也不大,比这个院子多两间房,是老张在那里打理,还有一处院子在交道口中涤胡同16號院,那是个一进院,比这个大的多,是老李在打理。 这两处院子您隨时都可以过去看,都是交待过的,他们跟我一样,孩子都跟著老爷在那边,也都分別负责一些老爷的產业。” “嗯,我知道了,既然娄叔能放心把產业託付给你们,想必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院子依旧交给你们打理。 不过有一句话我要说明白,现在的风是越刮越大,千千万万的要小心,寧可什么都不做,也不要冒险,明白吗?” “姑爷,您放心,小姐走之前说了,一切都听您吩咐。” “好,那就这么著,我回去了额,对了,你跟老张说一声,过几天我安排个人过去住,该有的租赁合同手续,一个都不要差,准备好。” “好的,姑爷。” 这三处院子挺好,距离南锣鼓巷都不远,倒也方便,回到家里,又和何雨水庆祝了几场,將年少贪欢发挥的淋淋尽致。 也该到做任务的时候了。 1965年6月20日,对於莉来讲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是她离婚的第二天,今天曹和平也没有上班,虽然事情都安排了,但还是要对接到位的。 譬如施工队、建筑材料,以及施工带来的影响都要考虑到,在厂里后勤的几个科室,还有街道办的几个部门都沟通了一遍。 最后在街道办和居委会的协调下,施工队下午就进了场,一切进行的非常的丝滑,当然隨手礼也没有少送。 至於四合院的那些邻居,虽然也是议论纷纷,但是曹和平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既然决定分开,就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 后院其他的四间房的邻居,如今曹和平的所有谋划,都展现在他们面前,自然也是举双手同意,跟著有能耐的更有安全感。 曹和平张罗完这些之后,就去了西海边上德胜门梅花亭后边的7號院,当他到的时候,於莉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嫂子,来这么早,等急了吧?” “和平,我比你大两岁,你叫我莉姐,或者叫我於莉都行,就是別叫我嫂子了,毕竟我已经离了婚,不是四合院里的人了。” “哈哈,莉姐,今天天气这么好,又是个开心的日子,何必说那些伤心事,以前的就让他们全部过去,准备迎接美好生活吧。 咱们进去说话吧。” 毕竟人多眼杂,曹和平带著於莉进了四合院,老张迎了上来。 “姑爷,你来了,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您直接吩咐我就是,我会抓紧时间补齐。” 看著老张老实巴交的表情,但是眼中的精光闪烁,看著就不是一般人,至於称呼这个事情,曹和平也不强求了。 “老张,这是於莉,以后她在这里长住,该报备租赁的报备,至於短缺什么的,你听的她的就行,其他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去忙吧。” “好的,姑爷,我就在门房,需要什么您知会一声就是了。” 说罢,人后退两步,才转身而去,甚是规矩。 “莉姐,走吧,咱们去看看你的新居,刚才你也听见了,千万不要跟我客气,需要什么儘管说就是了,老张都会给你安排的。” “谢谢你,和平。” 对于于莉来说,每次见到曹和平都会顛覆一次印象,而且感到很奇怪,有这么好的院子不住,非要自己弄个院子,要说是为了谨慎,这也太谨慎了吧。 想想当初相亲结婚的阎解成,简直就像豆腐渣工程一样,要是自己能早点遇见曹和平,自己应该能过的更好吧? 不过现在也不晚,自己傍上他,肯定也不差,说不定还有机会挤掉何雨水,从而转正,一切皆有可能。 越想越觉得靠谱,越想也越深,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要是不离婚,阎解成既然愿意借种傻柱,借种曹和平应该也是愿意的。 男人不都是这个德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而且这傢伙起来正经,但是做事可不是个守规矩的。 越想越觉得那什么,脸上不禁红云密布,嘴角也掛上了一丝微笑,娇羞之间风情已经遮掩不住,曹和平看见她的模样之后,也是不禁感嘆。 磨合好之后的车就是省油,这还没开始怎么著呢,已经在脑补了,到了房间之后,曹和平一把將她抄了起来。 “莉姐,等会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可得见谅。” “和平,你別跟我客气,要是你觉得叫我姐不好听,可以叫我嫂子的,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再跟我客气,不就见外了吗?” “嫂子,没吃饭的吧,要不咱们先包一顿饺子?” 。。。(构建和谐社会) 『叮』 【系统提示:同於莉的友谊赛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叮叮叮。。。』 任务奖励领取之后,新任务立刻就触发了。 第八十二章 还主角呢,真垃圾(求追读) 看著属性面板上夺宝积分变成了4000,按耐住夺宝的热情,曹和平决定先看看新触发的任务,毕竟单抽哪有连抽来的快乐。 【系统提示:完成和於莉结婚,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实现於莉的癔想,愿与於海棠花开並蒂,奖励积分7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將於莉培养成商业女王,奖励积分15000分。】 。。。。。。 一边和著嫂子的面,一边看著刷新的任务,几乎没有什么可建设性,一和三直接排除,二的话倒也不是没有机会,可是战线太长,主要是分低。 而且於海棠是狂热疯子,剧情中等到明年风起的时候摇身一变,成了京城里年轻人的榜样,曹和平直呼不敢惹,还是先等等吧。 拒绝接受任务,再看看別人能触发什么任务。 “嫂子,我还有一计,你可愿听听?” “愿闻其详,说(shui)了听听。” “那我好好给你讲讲,此计乃是苦肉计,间者自戕矣。” “还苦肉呢,已经苦了肉了,能不能换成远交近攻之计,这样多少能歇一会,和平,嫂子真的学废了,要不你歇歇。”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三生万物。 曹和平拥著瘫软如泥的於莉,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嫂子,你的承压能力,真的让我有点吃惊,以后我会好好培养你的,对了,你想好去什么单位了吗,说说,好给你安排。” “我没有想好,就想找一个单位安稳的上班就行。” “得嘞,这很好找,嗯,就去酱油厂的味精车间,那里活少、福利高,逢年过节的还送酱油和味精,就是自己吃不完,还可以送人,实惠。” “啊,真的啊,你说的是双桥酱油厂,还是哪个?” “当然是双桥酱油厂了,这可是京城最好的酱油厂,我一个朋友正好在那边有熟人,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谢谢你,和平,我真的很开心。” “莉姐,只要你好好的跟著我,別的不敢说,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那是绝对的没有问题,但是你也要心里有数,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嗯,我知道,现在我就觉得舒舒服服的。 和平,要是我早认识你,该多好啊。” “现在也不迟,要不咱们再聊聊交情深浅?” “嗯。。。” 当曹和平离开的时候,於莉痴缠的模样,差点让他动了夜不归宿的念头,但最终还是拒绝了,好事不可用尽,要细水长流才是可持续之道。 外宅太宠,可要灭妻了。 ----------------- 刚走到水池旁边的时候,傻柱突然打开门,衝著曹和平喊了一声。 “和平,回来了,上屋里坐会吧,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叮』 触发了新任务,傻柱是四合院剧情中绝对的主角,从他身上刷新出来的任务,应该会很有意思吧,曹和平有点期待。 【系统提示:完成代替傻柱为何家延续香火,奖励积分2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接受傻柱的馈赠,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淮茹和傻柱结婚,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京茹满足成为城里人的梦想,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秦淮茹拿下傻柱名下財產,奖励积分1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刘海中成为车间主任,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刘光福找到一份工作,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刘光天找到一份工作,奖励积分500分。】 【系统提示:完成从一大妈处拿到聋老太太隱藏的遗產,奖励积分2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棒梗报復傻柱,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小当每天可以吃肉,奖励积分500分。】 。。。。。。 都刷新的什么任务,还主角呢,真垃圾。 拒绝了所有任务。 连於莉都不如,但是仔细一想不太对,好傢伙,中院的人都在默默围观自己呢,要不然也不会刷新出他们的任务。 秦京茹也来了,有点意思。 又看了看站在东厢门口的傻柱,曹和平稍微琢磨了一下。 “柱哥,行啊,你等我一下,我把车子放家里,等会过来找你。” “好嘞,我等你。” 走过月亮门,看著后院堆著的建筑材料,和地上开挖的深沟,这施工队还真是挺卖力的,看来要不了几天,就要从新开的大门回家了。 “和平哥,你回来了,我哥今天过来了,说是有事找谈谈。” 『叮』 触发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从今往后一心一意和何雨水共度一生,奖励积分10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跟何雨水坦白外遇,达成好姐妹一被子成就,奖励积分1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和何雨水生下龙凤胎,奖励积分5000分。】 艹,这分数是不低,但是多少有点过分了,瞧不起谁呢? 但是男人活著,就要敢於挑战,直接把任务二接取了,至於第一个和第三个,简直太没有挑战性,坚决不能接取。 领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跟何雨水坦白外遇,达成好姐妹一被子成就,奖励积分100000分。】 “我知道,刚才经过中院的时候遇到他了,你先睡吧,我这就过去看看,你哥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能是真有事。” “好,不过你最好別轻易答应他什么,我感觉他现在有很大的变化,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你可防著点。” “放心吧,量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多点小心,总没错。” ----------------- “柱哥,不知道你叫我是有什么事情?” “和平,咱们是亲戚,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知道雨水恨我,但是我不怪她,都是我自己鬼迷心窍做下的事情,我认。 在这,我给你表个態,那房子我不要了,就给雨水吧,希望这能弥补一点我对她的伤害,当然这不是说我要请求她的原谅,我不敢奢望。” “柱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也是知道的,雨水受到的伤害有多重,就让她慢慢的癒合,以后咱们少来往就是了。 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的事情,还是说想让我不要把你的事情宣扬出去。 如果是这些事情,你大可不必担心,等后院的工程完工之后,咱们就是两个院子,各过各的,只要你不主动打扰雨水的生活,我会当做一切都不知道。” 傻柱闻言苦笑了一声。 “和平,既然你都料到了,那我就不说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许大茂去了西北,阎解成今天下午就去街道报名下乡,可能要去东北。 算了,不说这个了,知道你不爱听。 不过有个事情需要你帮个忙,秦淮茹准备去秦家村把秦京茹接到城里,你见过的,身条不错,比雨水小一岁。 你能不能帮忙安置安置?” 臥槽,傻柱也开始玩套路了,咱们不是已经反目成仇了吗? “柱哥,我想听实话,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你之前的相亲对象,你交给我安置,恐怕有一点不合適吧?” “这哪有什么不合適的,只要你愿意,今晚就能见到她,秦淮茹那边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收拾她,绝对没有后患。” 嘶,这个傻柱不会也是被穿越了吧? 还是说受到了刺激,完全黑化了? 连美人计都用得出,难道这(秦京茹)就是那个任务中描述的馈赠吗? 假如是,没积分,要不要接受呢? 上架感言 三轮没有上去,只能上架了。 拿四合院副本开局,会长有点胆大了,推荐从第一轮落选,到第二轮上的惊险,再到第三轮pk失败,可谓是步履维艰,一度想切了重来。 但是在好友【月上孤橙】大大的安慰和点化下,最终坚持了过来,万分感激,永远铭记在心,特別隆重推荐他的新书《华娱:姐我不想努力了》,这是一本上来会自己动的书。 另外,大家都知道我写过两本华娱,虽然都扑街了,但是当时有位华娱大佬帮忙给了章推,会长一直记在心里,开新书的时候,一定要感谢他。 隆重推荐一下这位大大的书,作者:【划船怎能不靠浆】,书名《华娱之隨心所欲》,感谢这位大大曾经伸出的援助之手,谢谢。 但是会长最要感谢的,是一直关注和支持会长的书友们,多亏了你们的一路支持,会长才能走到今天,在此叩谢!!! 读者老爷们,万安!!! 其实有一说一,四合院这个副本,会长写的还是很用心的,基本上將每一个人物都做了二设,剧情的设定上也做了一些大胆变化,也是会长写的最爽的一版。 可惜成绩不咋滴,到今天为止也不过5000+的收藏,尽力了,但是会长依旧感到很荣幸,还有这么书友来捧场。 谢谢,谢谢,谢谢!!! 今天中午12点上架,上架更新六章,一共1.8万字左右,四合院剧情会全部发出来,可能会有延迟1-2分钟,请谅解。 目標就定在300首订,读者老爷们保佑会长吧!!! 关於上架后更新,每天更新6000字,为了爭取500均订拿全勤,可能会合成一章,还请老铁们多多包含,感激不尽。 多余的就不说了,会长会坚持写下去的。 祝所有支持会长的读者老爷们: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第87章 拿女人考验干部,亏你想得出来(求首订) 第87章 拿女人考验干部,亏你想得出来(求首订) 好女孩不错过,坏女孩不浪费。 大家都这么说,曹和平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年头不能大意,有时候送到嘴边的,未必是一块好肉,小头不能控制大头。 曹和平眉头一皱,语气也开始有一些不善。 “柱哥,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事情,你这哪是帮我啊,我看你是想陷我於不义,准备坑我一把吧,不是,我就不明白,人与人的信任都去哪了? 是,你的事情我是知道那么一点,但你也不能为了封住我的嘴,就给我送女人吧,更不能为了你自己的名声,而牺牲雨水的幸福吧? 拿女人考验干部,亏你想得出来,我看你是不是日子过的太安稳了,就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是瞧不起干部呢,还是瞧不起任命干部的组织? 跟你讲,我对雨水可是一心一意的,你休想破坏我们的感情,柱哥,不是做妹夫的说你,要是你把这些心思都用在秦淮茹身上,说不定她早就给何家延续了香火了。 为了让你安心,今个我给你个准话,你的事情我和雨水都不感兴趣,过几天后院都隔起来了,今后咱们还是少走动的好,免得增加彼此的误会。” 傻柱听他说的这么义正辞严,赶紧陪著笑脸,这个妹夫真惹不起,动不动就上纲上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了多大的官呢,但是把柄在他手里,没办法。 “哎吆,和平,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关係再不亲近,那也是亲戚,我怎么能害你呢,確实是想找你帮忙来的。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 其实我知道你和雨水瞧不起我,我自己也瞧不起我自己,之前干了不少混蛋事,那是我活该,但是今后我想弥补,真心真意的想弥补。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哈哈,柱哥,我发现你变了,这话在以前你肯定说不出来,而且你能说动秦淮茹,让她把秦京茹拉出来为你当垫脚石。 真是士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以前只知道围著秦淮茹屁股后打转的傻柱,也学会算计人了,挺好,这样咱爸也不担心你被被人算计,他应该安心了。 既然你知道我和雨水的態度,那就更应该相信我们不会管你的閒事,你还是想想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吧。” 傻柱见曹和平是一点鬆口的意思都没有,也收敛了討好的笑容,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脊背直了直,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淡定。 “嗐,这不都是被逼出来的嘛。 聋老太太是我亲娘,想必你是知道的,这么些年我被人蒙在鼓里,遭遇易忠海、贾张氏、秦淮茹连番的算计,就像是个傻子一样的为他们当牛做马。 她为了我,將他们两个毒死,我要是再不醒悟过来,还算是个人嘛,和平,我知道你和雨水只想过安生日子。 这样的日子谁不想呢? 不是我不相信你,这事搁到谁身上,谁不担心啊。 秦京茹这个姑娘没有坏心思,就是一门心思的成为城里人,你在厂里手眼通天大家都知道,我更清楚,毕竟小灶是我管的。 她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小礼物,要是你喜欢秦淮茹,我也能想想办法,不过以她的脾性,应该不会拒绝。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前途无量,她能抱上你的大腿,那肯定是满心欢喜,是不是觉得我有些无耻,我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耻。 可是我发现自己一直活在谎言与算计之中的时候,人不无耻一点,只能处处被人算计,就说我的手艺吧,当年进轧钢厂的时候,在鸿宾楼我已经可以上灶了。 可是厂里给我评了一个十级厨师,足足三年才给我评上九级,然后又过了將近七八年才给了八级职称,一直到现在。 就是当上了厨师班长,也不过是因为杨厂长有天喝高兴之后提了一嘴,在院里就更不用说了,呵呵,天天都有人看我笑话,却没有一个人说。 就连我那亲娘也是眼睁睁的看著,可能是为了掩藏当年的事情,不敢跟他们翻脸,虽然现在她死了,为我而死,可是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让我早点醒过来。 或许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我也不会被蒙在鼓里几十年,任人摆布捉弄、 算计,和平,我不想再被人摆布了。 我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女人,呵,不过是过眼烟云罢了,为了延续香火而已,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后代。 將来,我总不能跟孩子说,你爹喜欢的其实是男人,想想那场景,我就觉得害怕,和平,就算你说会为我保密,但是我也不放心。 傻柱的声音很是平静,就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波澜不惊,这反倒让曹和平高看了他一眼,不禁纳闷,他妈的难道开了后门,就能实现人生的第二次觉醒吗? “柱哥,你放不放心,我管不了,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肯定也不想让別人知道,我孩子舅舅是个喜欢兔儿爷的。 毕竟不是什么正確方向,至少目前没人这么认为,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走漏风声,反倒是你弄了阎解成,让人家夫妻反目离婚。 真要出卖你,想必他们会是第一个吧,另外,秦淮茹想必也是知情者,难道你不怕她出卖你,所以啊,你就別在我这费心思了。 “哼,阎家。 说起他们家,我真为解成感到不值,可能你不知道,解成这次申请下乡就是被他父母逼的,怕丟人,但是解成答应他们永远不返回京城的时候。 他们答应给他一笔钱,但是为了省下这笔钱,阎埠贵找到我,让我出300块,我出了,哈哈,亲生父母算计至此,真是悲哀。 我出钱,他们封口,多么顺理成章,还有秦淮茹,她想著我手里的房子、家產,好把这些弄给棒梗他们,她也只会帮著我隱瞒。 我让她把秦京茹弄过来,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也照干了,秦京茹的父母口口声声说要为亲女儿找一门好亲事,但是在500块面前,也不堪一击,直接就答应了。 和平,我知道你不是善男信女,现在我也不是,你我之间要是没有点往来,现在的我绝对不会信任你的,除非你答应我接受秦京茹。 你就当帮一个农村姑娘圆了城市梦,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好啊,我保证,绝对不会出卖你,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雨水虽然和我不是一个妈生的,但也是我的亲妹妹,前面的二十年我没有照顾好她,今后我愿意远远的看著她,为她保驾护航。 儘管我没有你有能力,但是我也会尽我的一份心。” 臥槽,傻柱这不是觉醒啊,简直是换头了,这样条理清楚思路,真是成长了不是一星半点,许大茂输得不冤。 “柱哥,要是我不答应呢?” “呵呵,不答应也没有关係,其实我这些年接的一些私活,大部分都是一些领导,知道一个道理,人无完人。 若是你不答应,我肯定也拿你没有办法,但是我会天天的盯著你,我就不信了,你真是你口中的好干部。 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我就不会顾念什么亲戚不亲戚的了,和平,我服务的一个大领导给我说过,人吶,要坚守本分,学会与人为善。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个傻柱留不得了,完全疯了,就像是一个炸药包,居然想跟自己互相拿个把柄,简直是活腻歪了,我的七寸岂能是你拿的,你也配。 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哈,柱哥,你这是要给我翻脸啊,哎呀,真可以,学的不错,但是你想多了,我真不是你能惹的。 像你这种拉拢腐蚀干部的手段,我见多了,你是我大舅哥,我给雨水面子,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没有听过。 要是你非要找罪受,我也不惯著。 你有任何手段,儘管放马过来,你看我接不接得住。” ps:感谢书友【暱称不要啦】的打赏鼓励,祝愿老铁龙马精神,人生一路坦途。 第88章 瞧瞧这该死的求知慾,要不满足满足她(求首订) 第88章 瞧瞧这该死的求知慾,要不满足满足她(求首订) 曹和平从从中院离开的时候,秦淮茹赶紧从西厢房去了东厢房。 “傻柱,曹和平答应了吗?” 傻柱看著焦急的秦淮茹,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面色平静,好像是一点都不著急,等了几分钟之后,指了指里屋。 “皮燕子洗乾净了没有?” 这话把秦淮茹气的要死。 “傻柱,这是干那事的时候吗? 你能不能上点心,为了让京茹过来,可是给了我二叔500块钱的,曹和平是干部,而且人脉很广,要是能用京茹拿捏他,500块算个屁,將来有多少个500块等著咱们。 等我给你生了孩子,还愁没有一个好的前程吗?” “秦淮茹,这事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就500块嘛,別以为我不知道,贾张氏的钱,还有赔偿你的钱,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要眼皮子那么浅。 要是曹和平能这么好拿下,他能一步步算计著把后院弄到手? 一切都没有那么的简单,你急有什么用,今天既然跟他摊牌了,那就不妨斗一斗,他有李主任,我还有杨厂长呢。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放心吧,既然秦京茹已经接过来了,肯定不能送回去了,毕竟是花500块买的,等我找找关係,先把她安顿下来,找个临时工乾乾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还有你,真想好了要给我生孩子吗?” 秦淮茹瞧著阴气森森的傻柱,恐惧又涌上了心头,咽了一下唾沫。 “傻柱,我知道这些年是姐不好,不该总是算计你,但是你也知道的,这不能全怪我,都是我婆婆拦著不答应,那天全员大会我不也豁出去了吗? 是,我是想找一个男人,因为我一个女人照顾不了三个孩子,傻柱,我愿意给你生孩子,真的,当初你答应过我,要照顾我一辈子的,难道你想甩掉我吗? ” 傻柱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曾经感到那么的诱人,现在却已兴不起任何波澜了,呵呵的笑了几声。 “秦姐,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甩掉你呢,我会给你结婚的,但是你以后要听话,別总是一副头髮长见识短的模样。 乖,要是没洗,这会就去洗,让我好好的舒服舒服。 这个曹和平真的让我意难平啊,凭什么他可过得这么好,大权在握,我何雨柱为什么只能是傻柱,这不公平。” 这话让秦淮茹听的越发的心里冰凉,她是越来越怀念当初那个摸自己手一下,就能激动的两天不洗手的傻柱。 甚至心里隱隱有了后悔的念头,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他,都是命。 傻柱看秦淮茹迟疑不动,伸手捏著她的脖子,按了下来。 “不想洗,就別洗了,这样也挺好。” 感受著潮湿,但心里想的却是曹和平,要是能弄他一回,应该也很不错吧,也算是为自己的亲娘报了仇,越想越兴奋。 不免动作又大了几分。 回到后院的曹和平,没有第一时间进屋,而是在院里转了一圈,傻柱这个事情不能忽视,直接弄死肯定不行。 手上一旦沾上血,性质就变了,毕竟是主角,万一引起世界和谐大神关注就不好了,可能会遭遇无情无尽的麻烦。 再说了,毕竟是亲戚,何大清和何雨水都还在,即便是不吭声,难免心里会有刺,未来十年是逾越不过去的时间点,谁知道这过程中会出什么事情,人还不是说黑化就黑化了。 但是轻轻放过,恐怕不是自己不愿意,而是傻柱未必答应,看来只能送他离开京城了,这样大家都省心。 不过时间上要等一等,那个大领导还在,要真是闹大了,未必不会帮他,若是那位出手,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恐怕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如果不走,那就別怪自己手黑了。 想清楚之后,曹和平就进了房间,何雨水並没有睡觉,见他进来后,赶紧迎了上来,拉住他的胳膊。 “和平哥,我哥说什么了?” “你哥,呵呵,真是跟之前截然不同,都说不经敲打老天真,不过你哥变化的有点过了头了,不知道是不是瞎了心,居然想要拿捏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 “啊,他想干什么? 他害我害的还不够吗? 现在居然想害你,不行,我绝对不答应,和平哥,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墙,我去举报他私下接有偿私活,这可是投机倒把,先把他送进去再说,我爸那边有我来说。” 看著何雨水先是惊讶,然后愤怒的样子,不像是作假,曹和平很是开心,至少担心方下了一半,至於何大清不翻脸,自己还有点顾忌,要是真翻脸自己更能放开手脚。 “雨水,不要著急,没到这个份上,再说了,私下接有偿私活的另一方,肯定都有些关係,轻飘飘的举报没什么用不说,而且容易遭到別人的报復,不划算。 你忘记了,我给你说过,我马上就要调任后勤处的食堂主任,他在我收下干活,想要拿捏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不过我打算给他一个教训,要不然他真的以为我没有脾气,他所依仗的就是杨厂长和他认识的一个大领导,与他算是忘年交。 另外,就是他的手艺確实给轧钢厂的小灶赚了不少面子,就是李主任都对他另眼相看,收拾他之前,必须找到合適的替手,要不然领导们嘴上不说,心里难免会有芥蒂。 还有,这个事情办之前,我想知道咱爸的意见,他毕竟是你们的亲生父亲,傻柱又是他唯一的儿子,咱爸未必不会护著他,到时给咱们生分了不好。” “和平哥,我完全同意你的想法,要不这样,这几天我抽个时间去保定见见我爸,把事情给他说清楚,然后咱们掌握好分寸,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嗯,也好,这个事情你出面最合適,另外,你加上一句,就说我答应等你生了孩子,可以让其中一个男孩姓何,承嗣何家香火,反正你哥现在只喜欢兔儿爷。” “和平哥,要是这样,我爸答应的概率很高,但是我觉得还有別的办法,將来孩子姓何,我觉得对孩子不公平。” “哦,那你说说看。” “和平哥,我的打算是这样的。。。” 两口子一直商量的两点多,说实话曹和平也被何雨水的脑洞嚇了一跳,这丫头自我保护的能力是真强大。 为了自保,脑瓜子里进发出了无尽能量,想了不少够损的小招数,什么都能豁出去,而且都非常的实用。 曹和平將她搂在怀里。 “雨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哥,咱们怎么都得留下他的性命,眼下时机不是很好,再等一等,找个合適的机会,一举拿下他。 咱们这段时间先把院子弄好了,忍他一时,等到时间再来算总帐,另外这段时间一定要谨慎一点,千万不要跟她们接触。 即便是避免不了的接触,也要万分的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被他们钻了空子,人学好是一辈子的事情,但是学坏可是一瞬间的时间。 我看你哥现在啊,就是被扭曲的心遮住了眼,估计什么手段都会上。” “有和平哥在,他不行,不就是仗著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留下的那点家底,我看他还能嚯嚯多长时间。 和平哥,连他那样的人都能学坏,你现在又要升官了,是不是比他学的更坏啊,要是有什么,你可得及时跟我说,千万不要瞒著我。 l “傻姑娘,放心吧,我不会瞒著你的。” 当然不能瞒著了,好姐妹一被子的任务没你点头,可不好办呢。 “我当然有坏事了,而且还要对你做坏坏的事情,你怕不怕?” “呸,我才不怕,不过和平哥,你知道男人跟男人那什么,是怎么那什么的吗?” 瞧瞧这该死的求知慾,要不满足满足她。 第89章 准备送上门的秦京茹(求首订) 第89章 准备送上门的秦京茹(求首订) 曹和平倒是舒坦了,但是何雨水却有些难受了,上班的时候没有骑自行车,而是让曹和平亲自保驾护航,后座上还垫了厚厚的垫子。 即便如此,每当遇到坑洼路段的时候,仍旧是让她娇呼不已,然后曹和平的老腰就遭了殃,但是只能忍著,谁让自己走个羊肠小道,还那么卖力。 院子改造的工期很快,一个多月就竣工了,如今已经到了8月初,天也渐渐地热了起来,后院完全变了模样。 原来许大茂的三间房子拆了一间做了门楼子,崭新的红门上掛著新发下来的门牌,算了,还是看图吧。(隔开小院的简单示意图) 何雨水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紧紧拽著曹和平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才是她想要的家,跟之前的院子完全的隔断开来。 眼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最终还是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曹和平看著她这么激动,轻轻得拍了拍她的手。 “雨水,忘掉之前的事情吧,以后每一天都是崭新的好日子,现在还不是实际,等到了合適的时候,咱们小院里四户邻居的房子,我也会想办法都弄过来的。 到了那个时候,院里就剩下咱们一家人,你就是给我生七八个孩子都够住得下,还有啊,过完年你就二十岁了。 咱们的三年计划也得提前了,计划没有变化快,也该到了延续曹家香火的时候,你三年两个,爭取三十岁之前完成生八个的任务。” 何雨水听到这话,破涕为笑,用手轻轻的捶了他一下。 “那不是跟母猪似的,我才不要生七八个呢,而且这么多孩子,不得把咱妈给闹的头大,对她身体不好。 和平哥,咱们就生三四个就可以了,好不好嘛?”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咱们家你说了算,如今咱们院子都弄好了,就等咱们生孩子了。 咱妈可是念叨几回了,房子空著算是咋回事啊,想著以后回到家,一群小孩围著我喊爸爸,真美啊。 不过你哥最近闹得著实实不像话,我是这么想的,你抽空去一趟保定,前阵子他干了一件大事,他把刘光天灌醉之后,给那个了。 这事必须咱爸出面解决,你想啊,现在是刘海中还不知道,可一旦要是知道了,那可是要杀人的,咱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如此劲爆的消息,让何雨水著实惊讶了一下,自从她知道傻柱身世和嗜好之后,她是一点都不想承认有这么一个哥哥,总是抱怨妓女的孩子真是毛病多。 现在说到担责任,那自然更是不肯的。 “啊,他怎么敢这样啊,刘光天居然不反抗,他们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先是许大茂,再是阎解成,现在轮到刘光天。 將来还有谁被他糟蹋啊,不过,那秦淮茹能愿意了?” “秦淮茹,她还是算了吧,现在她在你哥面前怂的要命,苦等著你哥跟她结婚,还別说,你哥变聪明之后,这胡萝下吊的真好,俩人的关係直接来了个对调。 你哥算是得了你爸的真传了,把秦淮茹紧紧的攥在手里,现在还想著跟我较劲,哼,真是给他脸了,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兄妹的份上,我就直接收拾他了。 但我毕竟答应过你爸,但是现在事情越老越大,我不能容他毁了咱们的好日子,等你见到你爸之后,照实说就可以了,他知道该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这一两天我就请假去保定,要是我爸不站到我这边,那就別怪我不给他养老,估计他也不会想到,我哥变成现在的模样。” “世事难料,谁能想到被压抑了十几年的你哥,爆发的时候是这样的勇猛,荤素不忌就算了,对院里人下起手来,是一点也不软。 真是色胆包天。” 四合院贾家,秦京茹和秦淮茹坐在里屋。 “姐,我真心疼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口,这都新伤摞著旧伤,如今我也上了班,也能赚钱,大不了我帮你养家,咱就別跟著傻柱了。” 看著眼前的红著眼圈的秦京茹,秦淮茹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 “这都是姐的命,以前我婆婆在的时候,拼命的阻拦姐再嫁,那会啊还觉得她碍事,现在想想要是她要是还在,该多好啊,至少她敢豁出去保护孩子和我。 京茹,姐真的对不起你,真是后悔啊,去年给你介绍对象的是时候,要是姐的速度再快一点,说不定你就嫁给曹和平了。 再不济,也不会顺水推舟把你介绍给傻柱,谁能想到他不但是个好兔儿爷的,还是喜欢动手打人的主。 也幸亏二叔稳重,最终没有答应婚事,要不然你可就掉到火坑里了,姐现在还不敢跟他翻脸,要不然棒梗他们三个要是有点什么,叫我怎么活。” “姐,他真是他可恶了,不过你也別提我爸,他为了500块钱,就不管不顾的把我丟出来,现在只有我你一个亲人,別的谁我都不认。 我想帮帮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乐,今天这个惨算是没有白卖,赶紧抓住秦京茹的手,紧紧的攥著,流著泪,努力的挤出微笑。 “京茹,你真的愿意帮我?” 秦京茹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凸(皿) 我就说说,咋还当真了呢? 不管心里咋想,但是嘴上不能说啊,毕竟自己能出来,也算她一份功劳,再说了,她手里还攥著自己的写500块欠条呢,绝对不能闹翻。 “你是我姐,我不帮你,谁帮你,你咋说,我就咋办。” “京茹,幸亏有你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咋办,现在唯一能治住傻柱的人,就是曹和平,现在院子一封,见面都难。 不过姐有个想法,你找个机会接触他一下,你想想,要是你能拿下他,让他压制住傻柱,你还能找个靠山,一举两得,你说对不对?” 这个堂姐不能要了,太狠了。 这不就是让自己去勾引人,然后给人家当小老婆,亏她想的出来。 “姐,这能行吗? 我可听说他和何雨水的感情很好,他能看上我了。” “傻妹子,姐是过来人,还能不了解男人,他跟何雨水结婚一年多了,新鲜劲早就过去了,而且你这么漂亮,优势大姑娘,还怕他不动心思。 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你想啊,姐能给你安排的工作,也不过是个临时工,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清退回乡下,要是曹和平出手的话,正式工也是易如反掌。 就算你不为姐考虑,也得为你自己考虑吧,姐知道你想找个城里的对象,別看刘光福总是围著你打转,但是刘海中不会答应让他娶你的。 你看看姐的遭遇,还不清楚吗? 女人吶,还是要学会为自己打算,什么名份不名份的,把钱弄到手才是王道,对了,傻柱打算对曹和平下手了,只要你把这事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能不感谢你。 这一来二去不就熟悉了,女追男,隔层纱,姐再教你一些手段,绝对能拿下曹和平,等到他和傻柱斗起来,咱们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嘛。 事成之后,姐不但把欠条还给你,还会再给你很多好处,就是房子,也不是不能给你一间,你自己好好的琢磨琢磨。” “姐,你说的是真的?” “你是我堂妹,你能出了秦家村还不是靠我,我还能骗你了?” 晚上,秦京茹看著睡在身边母女三人,她怎么也睡不著,自己这个堂姐已经疯魔了,她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当初把自己弄出来,就是为了送给曹和平。 人家不接招之后,才不得已把自己养在身边,怕自己吃白食才安排了工作,现在居然又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要是自己任她摆布的话,將来还不得被她吃得死死的。 就算是自己从曹和平那里弄到好东西,估计也得先让他挑一挑,进城的一个多月,算是开了眼界,城里人这么的醃攒。 自己这个堂姐居然跟刘光天和傻柱一起睡,这都能豁出去,她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自己在她眼里算个屁,还给自己画饼,我呸。 不过她说的对,城里人怎么了,以自己的容貌,只要自己小心一点,未必不能拿下曹和平,越想越觉得靠谱,恨不能立刻把自己打包送到他跟前。。 要是自己真能跟了曹和平,好处不好处的不重要,先跳出眼前这个火坑才是最重要的,当然要是能拿到好处,那就更好了。 翌日清晨,秦京茹上班之后,秦淮茹才出门,扭著大腚去了东厢房,傻柱见她过来之后,直接就问了一句。 “秦京茹那边答应了没有?” “嘴上没应,但我看著应该是动了心。 “很好,没想到曹和平这狗日的这么谨慎,这一个多月我一直在查他,居然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跡,最要命的是厂里进了一个厨子,还是我师兄,手艺不在我之下。 这肯定是曹和平乾的,他这是准备对我动手了,咱们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只要拿到他动了秦京茹的把柄,隨时都可以收拾他。 事成之后,咱俩就结婚。” 秦淮茹闻言,心中暗道,终於等到这一天了,只要自己拿到结婚证,看我怎么把受到屈辱还回来,到时候家產都得是自己的。 因此故作激动之色。 “傻柱,你终於答应跟我结婚了,真的吗?” “张嘴。” > 第90章 是时候结束四合院了(求首订) 第90章 是时候结束四合院了(求首订) 三天后。 当曹和平把何雨水送到火车上,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秦京茹。 “曹主任,曹主任,能不能帮我个忙?” 秦京茹看著曹和平,直接就喊了出来,路上行人不少,她故意叫出他的职务,这样他就不得不停下来帮忙,毕竟他是领导。 曹和平確实如她想的一般,停在了她的面前,但却装作不认识。 “姑娘,你认识我?” “曹主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秦家村的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之前要介绍给你的那个对象,您不记得了吗?” “哦,原来是你啊,你来城里玩,还是?” “曹主任,我现在在城里上班,就住在我堂姐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所以才在这里拦住您的。” “能在这拦住我,到时挺著急的,看来是想给我说什么大事,那就给你个机会,想给我说什么,你说吧。” “就在这里说吗?” 曹和平看了看手錶,稍微琢磨了一下。 “那行,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咱们到那里去说。” “好,我听曹主任的。” 说罢就坐上了后座,手臂直接搂住他的腰,曹和平的背上瞬间被凶器给顶住了,嘶,还真顶呢,这姑娘看来是真急了,十八岁的小姑娘居然这么有魄力。 不过还是防一手的好,自从当初了解四合院那错综复杂的关係之后,曹和平对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这些人真是太真实了,再按照电视剧情判断人物性格,那就是自己作死。 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地方,这是一处院子,曹和平经常和朋友聚会说话的地方,下车的时候,他没有什么,但是秦京茹倒是被顶出了情绪。 青春少女的脸上带著六分纯真自然,和四分拘谨,这种难以启齿的害羞感,就像是清晨的朝露,披著薄雾轻纱,矇矓而美丽。 臻首微微下垂,竟有三分水莲花不胜寒风的娇羞。 “別拘著了,刚才的胆子去哪了?” “曹主任,我没害怕。” 曹和平笑著摇了摇头,没有做声,就进到了院里,跟一个老头寒暄了几句,就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而入,秦京茹见此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间房子是个茶室,曹和平坐在茶台那里,瞧了她一眼。 “既然不害怕,就坐下喝杯茶,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么费心巴力的拦我做什么? ” 秦京茹看他嫻熟的泡著茶,如行云流水一般。 “曹主任,傻柱要害你。” “我知道他要害我,你和你的堂姐秦淮茹,还有跟著他一起鬼混的刘光天、 刘光福,不都参与进来了吗? 今天你找我,要是说这个就算了,最好还是说点我不知道的,要不然你今天可有点不好交差,他们不会放过你,我也得好好的认识认识你呢。” 闻言,秦京茹多少有点害怕,毕竟还是年轻,被曹和平这么一嚇唬,腿有点软,惊慌失措的表情瞬间掛在脸上。 “曹主任,我,我没有想要害你的,你要相信我,都是他们让我乾的。” “坐下,想好了再说。” 秦京茹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手指绞在一起,来回扭动,使劲的咬了咬牙。 “曹主任,其实我想帮你。” “哦,你帮我,你打算怎么帮我?” “前些日子,我姐哄我说有门路,可以让我变成城里人,但是需要花500块钱,如果我愿意,她可以先借给我500块,等將来有钱了再还。 我鬼迷心窍就答应了,还签了一张借条,可是这500块她並没有给我,而是给了我爹,说要给我找个好人家,我爹娘见钱眼开也都答应了。 来到城里之后我才知道,她和傻柱是想把我送给你当小老婆,我不肯,他们便让我还钱,要不然就把我送到派出所。 只是没想到您拒绝了,再之后傻柱通过关係,给我找了一个临时工的活计,直到前几天我堂姐吩咐我,让我找机会勾引您,让他们抓姦。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害您,所以今天我才来通风报信,如果您要对付他们,我愿意当您的臥底,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秦淮茹那可是你的堂姐,下这么大的功夫从农村把你弄出来,你就这么轻易的给我当臥底,恐怕他们不会放过你吧? 担这么大的风险,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真正的成为一个城里人,不用天天的担惊受怕,进城里这段时间我看到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没想到做一个城里人这么难,尤其是一个女人。 曹主任,如果將来有可能,我希望您看在我帮您的份上,护著我,我愿意给您当小老婆,不要任何的名份,给您生孩子。” “呵呵,说的真好听。 可是凭什么我要相信你,就凭你红口白牙吗? 你好好想想,究竟能帮我做什么?” 曹和平饶有兴致的看著她纠结的模样,这个秦京茹也不全是傻白甜吶,还知道反抗,有点意思,在跟傻柱谈崩之后,自己就交代了刘妈派人手盯著傻柱,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自己对他的事情基本上已经了如指掌,也是邪门了。。。。(被卡了字数。) 就在半个月之前,曹和平接任轧钢厂食堂主任,这让傻柱多少有有些忌惮,院里、厂里都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至於他的私事,曹和平一点都不在意,当然也没有閒著,一直在暗中找合適的厨子替代傻柱,因为真要收拾了傻柱,必须考虑到厂里那些领导们,对小灶口味变化的態度。 前几天刘妈传信过来,找到了一个厨子,跟傻柱还有点渊源,原鸿宾楼的二厨,按照辈分还是傻柱的师兄,厨艺也是不差,算是补上了这个短板。 那厨子因为一些事情遭遇了一点麻烦,李副厂长试菜之后,觉得不错,便通过关係帮其解决了麻烦,如今已经办好了进厂的手续,隨时都可以取而代之。 如今自己这还没有动手,傻柱倒是想先下手为强,应该是新来的厨子让他有危机感,逼得秦京茹跳反,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果不欺我。 这样也好,至少不脏了自己的手,要是由秦京茹把事情捅出去,那就他们內让,然后自己再出来帮忙盖盖子,即便是何大清和那位大领导,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秦京茹,別纠结了,既然你想不清楚能做什么,那我就给你指一条道,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既然你想真正的成为城里人,那就別总想著给別人当小老婆,那可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反正我是不会做的。 想想你欠的500块钱,还有隨时可以丟掉的临时工工作,想想你隨时都可以被他们赶回农村,让你父母再把你卖一回,真是可怜啊。 但是你听我的,事成之后,我不但可以帮你还钱,还能帮你找到正式工工作,到时候你再找个城里人对象,再回农村的时候,是多么的风光。 其实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就是拿到他们一起鬼混的证据,等接到我的通知之后,去派出所举报他们,就是这么简单。 他们进去了,你也安全了,好处也拿到了,多划算的事情啊。” “曹主任,你说话算话吗?”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有更好的机会吗?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做,都隨你自己的心愿,其实你知道我是傻柱的领导,想要收拾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他毕竟是我的大舅哥,我这个人心软下不去手,要是你来做,正好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我这个人最是知恩图报的。 上面说的好处之外,我还会保护你的安全,你想想,即便你成了城里人,不也得有个靠山嘛,你是聪明人,该如何做,你心里有数。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帮忙,那也没事,不过你也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出卖他们的事情说出去,就当你从未见过我一样。 路给你铺好了,就看你自己想怎么走?” 秦京茹瞬间心里各种念头丛生,思来想去犹豫著要不要答应,曹和平见他迟迟没有答应下来,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京茹,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要是没有別的事情,你走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免得害人害己,言尽於此,不送了。” “不,曹主任,我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秦京茹,恭喜你,路走宽了,对谁都好。 来,喝茶。” 这个雷先埋下,四合院覆灭就在自己一念之间,不过也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一天后,何雨水匆匆回到了院里。 后面还跟著神情冰冷的何大清,这下有的看了。 第91章 何大清的决绝(求首订) 第91章 何大清的决绝(求首订) 何大清看著新建不久大门,迟迟不语,再看迎在门口的刘红梅和曹和平,脸上终於挤出了难看的笑脸。 “有劳亲家远迎,罪过,罪过,和平,听雨水说你调任食堂主任了,看著你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爸真为你高兴。” “亲家,別夸他,再夸就上天了,咱们进屋说吧。 曹和平上前接过行李。 “爸,咱们进去吧,柱哥知道您回来了吗?” “没跟他透信,事情我都知道了,想先跟你谈谈。” “好,这一路火车辛苦了,那咱们进去了再说,有好些话我都没好意思说,只能让雨水给您传话了,您也別著急上火的。” 何大清看了曹和平一眼,再看何雨水亲热的挽著刘红梅的胳膊进了东厢,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跟著曹和平进了后院正房的书房。 看了看屋里的摆设,何大清接过曹和平倒的水,端在手里。 “和平,你这院子收拾的不错,看架势是准备將这个院子都弄到手?” “嗐,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时机不对,等將来再说吧,院里有几个老邻居住著,其实也挺好的,互相之间还能有个帮衬。 爸,柱哥的事情,雨水都说了吧?” “说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著急跟过来,我是真没有想到,他居然干出这种事情,要是上次回来我能知道,我就不走了,留在京城好好的管家管教他。 和平,你能让雨水去找我,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老岳父的,爸真心的问你一句,这个事情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爸,雨水虽然和柱哥不是一个妈,但都是您的血脉,不是我要为难柱哥,是他非要咬著我不放。 这也能忍,自己人嘛,但是他时不时对院里的人下手,这个雷太大,我扛不住啊,这种事一旦暴雷,所有沾亲带故的都得吃掛劳。 上次我跟您说的很清楚,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当然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会帮他一把,可是他不干啊,乾的这些是人事吗? 刘海中和阎埠贵得罪一个遍,人家养儿子也不容易,他下手倒是快,你说可笑不可笑,居然对我用美人计,咋想的。 要不我还顾念有您在,我早就让他进去吃牢饭了,爸,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四合院他待不下去的,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和雨水不能跟著陪葬。” “和平,你说这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可我毕竟是他爸。” “可您也是雨水的爸。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不能因为手心里长了疮,就得连著手背一起烂掉吧,如今到了您选择的时候。 您得选,躲不过去的,您没有退路,我也没有退路。 我不能眼睁睁看著雨水被他连累,假如那个院里的人知道这事了,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墙倒眾人推,人之本性而已。” 何大清猛的喝了一口水,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和平,我找傻柱聊聊之后,再说行吗? 真要是说不醒他,我亲手把他送进去,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对了,雨水跟我说,你愿意过继一个孩子给何家,是不是真的?” “爸,这是建立在柱哥依旧执迷不悟下去,你愿意把雨水嫁给我,我承这个人情,怎么也不能让何家断了香火不是。”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都想好了所有的事情,傻柱这孩子变成这样,我有责任,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就交给我来办吧。” “咱们自己家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掉比较好,不瞒您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少的手段,若是您继续袒护他,我定不能容他了。 等到我动手的时候,爸,那您就別怪我讲情面了,我这边也是一大家子人,而且我走到今天不容易,也是一路点头哈腰的。 言尽於此,爸,那我就等你的信了。” 何大清闻言看了看曹和平,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和平,你能说这些,爸要感谢你的,都是傻柱脑子发昏犯了浑,都怪我,当年的事情应该早点跟他说清楚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这就去那院等著傻柱吧,该来的早晚要来,雨水我亏欠的更多,將来你和雨水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 “爸,吃了饭再过去吧?” “不吃了,晚上我再来找你和雨水。” 曹和平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他送到大门口,看著何大清有些萧瑟的背影,这位躲了一辈子,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去,债早晚得还。 至於傻柱如何结局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正站在东厢门口的刘红梅和何雨水,脸上都掛上了笑容。 有什么比自己的生活安乐,家人快乐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晚上,中院东厢,傻柱和何大清面对面而坐,桌上放著几个菜,还有两瓶二锅头,父子俩谁都没有先动筷子,也都没有开口说话。 足足等了一刻钟,何大清开口了。 “傻柱,跟我去保定吧,忘掉京城的一切,咱们再保定重新开始,在那边我给你找个媳妇,咱们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好吗?” 傻柱拿起酒瓶子,一人倒了一杯。 “爸,这是曹和平让你说的吧,他凭什么把我赶出京城,而不是他走,是不是觉得掌握了我的把柄,就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我不走,他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一口就把酒干了,然后又倒了一杯。 “爸,现在您让我跟您去保定,那14年前你干嘛去了,把我丟在这如狼似虎的四合院里,被人当傻子一样的耍著。 我的亲娘眼睁睁的看著我被人当成拉帮套,一句话都不说,现在我变成了这个鬼样子,都是你们害的,重新开始,怎么开始? 啊,您告诉我,怎么开始? 一切都回不去了。” “傻柱,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要你是你妈当年拉扯我一把,我都不知道死到哪了。 你以为我愿意丟下自己的亲生骨肉吗? 那个时候你才十几岁,雨水才几岁,没办法,你妈她是个疯子,处处看著我,就像是看著犯人一样,动不动就拿雨水和你的性命威胁我。 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更对不起雨水,雨水妈不是难產死的,是被她害死的,我就不应该娶雨水的妈,傻柱,你收手吧。 雨水有现在的生活,都是靠曹和平带来的,你非要跟他对著干,那就是害了你妹妹,也害了你自己,你斗不过他。 我要感谢和平,是他给了我一次挽救你的机会,刘海中要是知道你做的事情,你想过没有,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阎埠贵可以拿你的钱,秦淮茹也可以拿你的钱,他刘海中会拿吗? 他刘海中一辈子官迷,其实骨子里比易忠海还要脸,你毁了他的脸面,就是毁了他的梦想,他是要见血的,你拿什么赔他,你的命吗? 听爸一句劝,收手吧,跟我去保定,再也不要回来了,咱们过安生日子。”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偏向何雨水,是不是曹和平当了干部,你脸上有光,而我就是个臭厨子,还是个不乾净的臭厨子。 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走的,你也告诉曹和平,別以为他做的我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他的把柄,要死大家一起死,谁怕谁啊。 有什么招数,儘管放马过来。” 何大清看著傻柱疯癲的模样,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端起酒杯就喝了下去,然后倒上,一杯接著一杯的往下喝,连续喝了六七杯之后。 “傻柱,既然你非要死磕,那爸什么也不说了,这几个菜是爸最拿手的,你以前一直想学,没有教你,今天好好尝尝。” 说著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 傻柱看著何大清的样子,也拿起了筷子,夹起菜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只是何大清看著他咽了之后,眼泪突然从眼眶中滑落下来,赶紧抹了一下。 “咋样,爸的手艺有没有落下啊?” “爸,这菜还是跟当年一个味儿,记得当年您走的前一天晚上,做的就是这几道菜,其实这几道菜我早就学会了,只是一直没有您做的那个味儿。 “既然这样,就多吃点,人吃饱了就不会饿了。 傻柱,別怪爸,当年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鬼迷心窍,就没有后来这么多的事情,三十年匆匆一闪而过,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被你妈带到这个院子的是时候,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是她给了我新的人生,今天我把这一切都还给她,我希望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你妈。 人生皆苦,来,再陪爸喝一杯。” 听著何大清的话,傻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嘴唇囁喏,手指颤抖。 “爸,你,你也下毒了?” “对啊,这个毒是你妈威胁我的时候留下的,没想到会在今天用上,爸不想你背著坏的名声走,所有的事情都让我担著吧。 你可以恨我、怨我,但是爸不后悔。 傻柱,爸对不住你,咱们父子一场,既然你不愿意改,就让我亲手带你走吧,都怨爸只教了你手艺,没有教会你学做人吶。” 傻柱像是疯了一样的掏嗓子,但是乾呕出来的都是一些苦水,还有就是血沫子,而何大清也没有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傻柱,別费劲了,这个毒没有解药,下辈子爸一定。。。一定教。。。” 然后整个人就栽倒在桌子上,乾呕中的傻柱,嘴角掛著残液和血跡,指著何大清的开始破口大骂。 “何大清,你王八蛋,你不是人,我是亲生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啊。。呕。。噗。。” 狂叫了几声之后,人也轰然倒地。 早就等著动静的一大妈,赶紧冲了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人整个都快晕倒了,手扶著门框,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大哭不已。 “老天爷,真是造孽啊,大清,啊大清,我。。。 “” 三天后,何大清父子的丧事办完了,官面上的事情是曹和平帮忙处理的,还算是圆满,何雨水一身黑衣,扑在他的怀里,声音中透著无尽的哀伤。 “和平哥,我没爸了。。。 "” 第92章 剧情终结,选择回归(求首订) 第92章 剧情终结,选择回归(求首订) 曹和平用手抚摸著她的头,声音很轻。 “雨水,你还有我,有咱妈,还有一大妈,坚强一点,我也没有想到你爸会这么做,真是不值得,为了保全你哥的名声,寧愿自己下毒杀了他。 唉,也怨我,不应该把他从保定叫回来的,雨水,你要怪就怪我吧,悲大伤身,有什么火,有什么气都衝著我来吧。” “和平哥,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哥,要不是他做下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我爸就是被他害死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好了,不说这些了,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吧,我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你好好的在家里的休息,保定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白寡妇那边知道何大清的死讯,伤心了好几天,但是在拿到曹和平给500块钱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 从保定回来之后,从一大妈那里拿到了何大清的遗嘱,按照他的想法,把一大妈接到了后院居住。 统共五间房子,一间卖给了刘海中,剩下的四间和后院的几家做了置换,为此曹和平又花了四百块。 时光不饶人,生活也总要继续,转眼两个月过去了,何雨水终於完全恢復了之前的状態,开始缠著曹和平想生孩子。 一大妈和刘红梅也很是认同,便一起劝曹和平答应,面对家里三个女人劝说,他也只能埋头苦干,终於在1966年的第一个月实现了目標。 而中院也传来了喜讯,刘光天將户口本偷了出来,跟秦淮茹登记结婚了,把刘海中气的当场就进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见谁也不说话,偶尔还自言自语,总觉得別人在身后说他坏话,而且,再也没有提过想当官的事情。 而秦淮茹则是表现的很好,时不时的帮著刘海中家里做家务,整理卫生等,要是不知道她过往的人,都觉得她是一个贤惠的几媳妇。 只有棒梗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刘光天,怎么也喊不出那一声爸爸,但是刘光天却很有耐心,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眼里透出邪恶的光芒。 至於刘光福还是没有追上秦京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她搬出了四合院,再也杳无音讯,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四合院一样。 而前院的阎埠贵则是依旧抠门,不过阎解成的事情还是给他敲响了警钟,对他的几个孩子,算计少了很多,也得了善终。 风终於起来了,李副厂长又变成了李主任,不过是一把手了,只是他回春丹的需求量更大了,想把曹和平提升成后勤处副主任,但是被曹和平拒绝了。 国庆节的时候,曹和平的第一个儿子降生,小名阿满,大名国庆,曹国庆,只不过这个国庆过得不太好,好像整个世界都放飞了自我。 刘光福带著阎解旷、阎解放等一眾小將,將刘光天抓走了,因为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对了棒梗下了手,经过审判被判处了死刑。 而棒梗经不起打击,来了一个人间蒸发,而秦淮茹也被刘光天攀咬,最终被判处了无期徒刑,发往东北劳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小当和槐花瞬间变成了孤儿,但是此时消失很久的秦京茹出现了,將她们接走抚养,房子託管给了居委会出租。 时间很快,一转眼十年过去了,所有失去理智的人,都找回了属於自己的灵魂,社会终於在打了一个盹之后,慢慢的开始发展起来了。 李主任辞职了,带著钱消失了,有人说他被人打了黑枪,也有人说他出了国,杨厂长官復原职之后,看著千疮百孔的轧钢厂百感交集。 再看坐在自己面前的曹和平,依旧像个小年轻一样。 “和平,你真打算辞职,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是跟著老李的,但我很清楚这些年你救了不少人,要是没有你,咱们厂很多技术骨干都没有了。 听我的,別辞职了,我是打算將后勤这块全部交给你来管理的,別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只管安心工作就是了。” “厂长,我也不想走,可是我不走很多人都甘心,还是走的好,这样也能控制一下影响,不过还是希望厂长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到此为止。” “唉,那好吧,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找你麻烦。” “那我就谢谢杨厂长了,对了,送您一个小礼物,这玩意不值钱。” 看著桌子上的回春丹,杨厂长指著曹和平哈哈大笑。 “你小子,这是那个回春丹吧,我早闻大名,以前也没见你送过我,现在老了老了你给我整这个,好了,你走吧,东西我收下了。” 曹和平先去了德胜门的院子,一进门於莉就迎了出来,身边拉著的一个男孩看见他进院,直接就扑了上来。 “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啊?” “过几天就带你出去玩,在家里乖不乖啊?” “我可乖了,张爷爷还教我写大字呢。” 陪著儿子玩了一会,就带著於莉进了里屋,乾柴烈火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事毕。 “你真辞职了?” “辞了,难道还等著別人赶著走嘛,放心吧,即便是没工作也能养活你们娘俩,眼看著孩子都快六岁了,也该到了上学的年纪,有没有想过出国啊?” “怎么,你嫌弃我们了,还是秦京茹带著那俩小狐狸精,给你灌迷魂汤了? ” “没有,哪能啊,你们在我这都一样,我就是想著孩子大了不好交代,还有你可別瞎说,现在槐花才14岁,犯法的事不能干。” “切,我还不知道你,早早晚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想我我出去也可以,我想再要一个女儿,什么时候生女儿了,我就走。 凭什么何雨水可以儿女双全,我就不行了。” “好,听你的,那咱们继续。” “怕你啊。” 1982年,槐花20周岁了,生日这天。 “小姨夫,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小姨有乐乐和欢欢,姐姐也有嘟嘟,我也要。” “好,让小姨夫看看你都学会什么了?” 又是几个月过去,曹和平接到刘妈传信,娄晓娥要回来了,据说是政府这边邀请回来投资的,早在一年前就取消了对娄家的通缉,查收的財產也准备尽数的发还。 1982年8月,曹和平被叫去了京城饭店,敲开888房间的门,一身富贵打扮的娄晓娥出现在他面前,没等他说话,人就被拽了进去。 “嫂子,我是大茂,別回头。” “死鬼,这招不管用了,还来,我都老了,你跟没有变化一样,轻点,这些年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带著儿子是怎么过的,对了,咱儿子叫曹思平。” “娥姐,別说话,让我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还回来再说。” 娄晓娥跟著娄半城去了香江,先是生了曹思平,然后考上了港大,又去漂亮国留学了三年,然后接手了製药厂的產业,回春丹现在国外可是响噹噹的牌子。 然后不小心让她的两个哥哥吃下了阳阳和合丹,结果跟大家想的一样,娄半城气的半死,虽然有孙子,但是已经不是娄晓娥的对手。 没有办法只能分家,將大部分的现金交给了大老婆,让她带著孩子一起去了澳洲,而娄晓娥借著回春丹这个现金奶牛,按照曹和平给的攻略,每一次都卡在经济的拐点上。 如今的娄氏集团已经是香江排前十的財团,81年的时候娄半城因病去世,临终前知道这一切都是曹和平安排的,只留下一句话。 “爸爸当时说啊,我早就猜到曹和平这小子所谋甚大,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算计我的两个儿子,晓娥,你见到他的时候,给他带一句话。 就说我娄半城说了,要是他不好好对你,我做鬼都不放过他。” “唉,娄叔一辈子大风大浪都过去了,没想到临了临了还在惦记我,何德何能啊,娥姐,你放心,即便是没有这句话,我也会对您的好的。 我一个无业游民,你可是大富婆,还指望著你包养我呢,下次回来,把儿子带回来,对了,你妈咋样了?” “臭流氓,你就知道说我妈。” 表情一如当年。 60年匆匆而过,跟四合院有关的人都老去了,就剩下曹和平这个孤家寡人住在院里,终其一生也没有完成好姐妹一被子的任务。 祖国已经变的强大,一如人们预测的那般,牢牢的坐在世界霸主的宝座上,周边的一些势力,甚至想像歷史上那般纳土称臣。 但是都被一一拒绝,不过华夏文化已经成了世界主流,来不来又何妨呢? 系统的提示声来了。 恭喜宿主度过情满四合院的所有剧情,现在可以选择是否回归主世界,也可以选择继续在主世界停留到终老。 曹和平看著眼前的虚擬屏幕,眯著眼睛回想了自己在四合院世界度过的一生,想著跟著自己的女人们,和已经繁衍几代的曹家人。 各自安好吧,也是时候回去了,看著面板上的4000积分,都是来之不易,不能浪费了,单次夺宝,就单次夺宝吧。 意念一动,连续点了四次。 依旧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道具:人民幣100000块(白色,可以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除非不够用) 】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生活物资:泰国香米100斤(白色,蒸熟之后,香糯软甜,不建议糖尿病患者食用)】 【技能:高抬腿『无级別』(白色,是人都会,但是练多了,可以让你健步如飞)】 什么狗屁玩意,单抽简直就是坑。 选择回归。 > 第93章 系统升级,人世间世界开启 第93章 系统升级,人世间世界开启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就像是穿越了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不由得闭上眼睛,等再睁眼的时候。 他依旧在彩云之南小院的躺椅上摇晃,脑中关於四合院世界的记忆,和情绪荡然无存,要不是属性面板上有据可查,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去过一样。 系统还真是贴心,这样也挺好,要不然十个八个世界下来,自己就算是拿到奖励,也会被那么多的情绪压垮。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备註:完美寿命天数,可以累积使用,也可以分散自由使用,使用之后可以消除身上所有负面状態,只能在主世界使用,可以救命,请慎用。】 这还有什么可迟疑的,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十九个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盘旋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犹豫了半天,只能希望自己欧气一点,能抽到一个好的技能。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抽奖抽到【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蓝色,蕴含绝技戳脚,请慎用)】,鑑於宿主度过第一个世界,系统將进行升级,升级时间主世界十分钟。} 十个数的倒计时之后,曹和平被踢出系统空间,连属性面板都召唤不出来,站起身在院里来回的踱步。 现在自己也就是左小腿腓总肌有点发麻,走起路来感觉像是踩著棉花,3天的完美寿命,真的不够用。 突然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只要自己一直在穿越,岂不是一直都是健康的,毕竟穿越影世界的时间並不占用主世界的时间,越想越觉得靠谱。 不过这完美寿命肯定是越长越好,有剑不用,和没有剑那是两码事,3天又3 天,早晚能攒够浪的飞起时间。 到时候自己手握诸天资源,就问还有谁可能与自己媲美。 胡思乱想一阵之后,脑海中终於传来系统提示声音。 “叮” 【系统提示:系统更新完成,增加限时任务,跟原来触发的任务不衝突,完成后获得积分;增加夺宝积分打折功能,累积夺宝1000次,可以获得一次75折夺宝机会,此折扣机会適用於多连夺宝。】 这个限时任务有点鸡肋,触发的任务相当於主线任务,它就相当於支线任务,1000次夺宝,是需要花费100万积分,但是获得折扣之后1000连夺宝的话,只需要75万积分。 上个世界才获得19000积分,只夺宝19次,还差981次,还需要981000积分,真他妈遥远啊,跟没说有什么区別,不知道得多少个世界呢,算是个机会吧。 意念一动,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19次属性:体质:5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 道具:无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之前的东西、属性加点果然都没有了,抽到这个技能,还不如抽点属性点实用,不过给的这个技能也算是有用,多少有个武力保障。 好歹是个蓝色的,要是抽个白色的,譬如那个杜蕾斯,才噁心呢。 看著系统面板上闪烁著是否穿越世界的按钮,曹和平点击了穿越按钮,一回生、二回熟,儘管依旧是天旋地转,但是內心已经平和了很多,信念感更加的强了。 睁开眼,一片黑暗,只能从窗口飘进来几缕光亮,突然脑中一阵搅动,不由闷哼了一声,海量的信息衝进脑海。(房屋示意图)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是1969年10月3日,系统的伟力非常巨大,居然让自己替代了人世间主角幼年周秉坤,庄周梦蝶不过如此,早晚会是曹和平的模样。 可惜自己对於这个剧的剧情研究的不深,只是知道周秉坤就是个窝囊废,娶了一个未婚寡妇当老婆,然后各种为家人朋友擦屁股,最后依旧屁民一个。 此时的江辽省吉春市,已经下发了关於上山下乡的通知,周志刚、周秉义,一个支援三线,一个去建设兵团,还有周蓉和自己二选一,毕竟一家只能留一个在城里。 “叮” 任务来了。 【系统提示:完成替代周蓉下乡,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自学掌握初中文化课,奖励积分8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搅黄周蓉私奔计划,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周蓉遮掩私奔计划,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改变在家人心中的印象,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李素华留住所有家人在城里,奖励积分10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周志刚照顾李素华身体健康,奖励积分50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阻止周秉义去建设兵团,奖励积分1000分。】 。。。。 这任务也是服了,尤其是周母李素华这个,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跟大趋势作对,只有死路一条,还有周秉义这个,更不可能,跟他一起去的可是郝冬梅。 至於周蓉的私奔计划,曹和平没有打算阻止,这种恋爱脑、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阻止,越阻挠越来劲,代替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郑娟咋办? 至於学习初中文化,別说学不会,这年头学习有个卵用,农家子弟压根就没有被推荐上工农兵的机会,真要学也等自己属性涨涨了再说,说不定恢復高考的时候,还能考个大学啥的。 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靠谱。 意念一动,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改变在家人心中的印象,奖励积分10000分。】 这个明显最简单,而且积分也高,之前那个懦弱的周秉坤,从这一刻起没了,人世间的故事就让我曹和平指点江山吧。 清晨,曹和平最后一个醒来,同睡在大屋炕上的周秉义、周志刚、李素华三人都已经穿好衣服了,看他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样。 李素华笑著喊了一声。 “坤,起来了,今天可是咱家照相的时间,你姐都已经快把饭做好了,咱们吃完饭赶紧去照相,去晚了估计还得排队。” “哦,知道了,妈,我这就起来,要我说啊,咱们乾脆不吃饭直接去,说不定不用排队直接就照,然后再回来吃饭。” 周志刚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 “说什么屁话呢,你这个点去,人家能给你单独开门啊,我看你就是想磨蹭一会,也不说学学你哥、你姐,学习不行,那就勤快一点。” “爸,我知道了,这就起。” 东北这大炕睡著还是挺暖和的,看著窗外的积雪,著实不想起来,可是也不想一圈子人围观,五口人只有两个臥室,真穷啊,窗窸窣窣穿好衣服,洗漱之后。 早饭是大碴子粥,蒸的窝窝头,外加醃的大白菜,还挺酸爽,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嚕嚕喝粥的声音接连不断。 拍完照片之后,回到家里。 周志刚做为八级工,消息自然是灵通的,知道不仅仅是自己和大儿子要离开家,即便是小儿子和女儿也只能二选一。 坐在炕上脸色阴沉,不愿意把消息说出来,希望老伴晚一天知道,也晚一天担心,甚至有种奢望,要是居委会能把两个孩子遗忘掉,那该多好啊。 曹和平很清楚,自己和周蓉二选一下乡的事情,只有李素华一个人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不过这也给了自己完成任务的好时机。 “爸,我听春燕说这次下乡,一家只留一个孩子,她大姐和二姐已经报过名了,咱们家你和我哥走都有去处,我和我姐谁走啊?” 曹和平的话就像是小刀一样,无情的挑破真相,周志刚闻言大惊失色,他赶紧看向李素华,知道她身体不好,生怕她一激动有什么三长两短。 又狠狠的瞪了曹和平一眼,大有动手之势,但是被李素华拉住胳膊。 “他爸,坤说的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你们都知道,就瞒著我,你和秉义走,我都够揪心的了,要是蓉和坤也要走一个的话,咱们这个家可散了,可叫我怎么活啊。” 说著话,眼泪已经如雨而下。 周志刚先是瞪了一眼曹和平,然后转头看向李素华。 “他妈,本来想著瞒你几天的,既然被秉坤说破了,那就不瞒著你了,不光是咱们一家,咱们全省都一样,支援国家建设,响应號召,是每一个老百姓应该做的事情,这是光荣。” “我知道,我。。。 那你打算让他们俩,谁去啊?” 周志刚也被问住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时难以取捨,倒是周秉义先说话了。 “妈,我们不是想瞒著您,而是怕您担心,我个人建议让秉坤去吧,他已经初中毕业,17周岁了,也符合要求,周蓉毕竟是女孩。 要是您觉得他年纪小,我问问冬梅,看看能不能让他跟我一起去兵团,有我在,一定让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秉坤,你是咋想的?” 周蓉闻言急了。 ps:感谢老朋友【逍遥御宇人间】打赏鼓励,会长预祝老铁事业顺遂,財源滚滚。 > 第94章 这不是找抽的嘛 第94章 这不是找抽的嘛 【更新说明:从今天开始除非天灾人祸,上午10点一章,下午7点一章,共计两章6000+字数,望周知。】 (以下正文) 周蓉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周秉义会在这个时候背刺她。 “哥,你说的不对。 还是让我去吧,我是姐姐,秉坤没有出过远门,文化水平也低,就是下乡了也得不到啥锻炼,还是留在家里照顾妈吧。 好一个为弟弟著想的好姐姐,佩服! 曹和平听著都想笑,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个不要脸的,这个人情自己可不抗,你给我垫砖,那就別怪我给你挖坑了。 “姐,你可別这么说,下乡的这个事情我打听过,女孩子会很危险,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你可是咱们光字片最出挑的,你是高中毕业,在城里分配工作也能好一点。 赚的钱也多,要是你下乡万一出点啥事,你让咱爸咱妈得留一辈子遗憾,那就是咱们几个当子女的不是了。 我表个態,下乡这个事情还是我去吧,不过去兵团就算了,两年才能回来一次,给工资我也不想去,看看能不能就在咱们郊区找个地方插队,我也能隨时回来看看妈。” 周志刚听完大家的发言,声音低沉。 “好,就这么定了。 秉坤你让我有点吃惊啊,像个爷们,那就你去。 他妈,再有五六天我和秉义就要离开,走之前先把秉坤的事情安排了吧,你去找春燕妈打听打听,反正早晚都得去,早点准备可能还有得挑地方。 周蓉,以后你妈和家里就靠你了。 要听话,知道吗?” 周志刚在家就是一家之主,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李素华向来奉之圭臬,周秉义是长子,自然有建议的权利,只有曹和平这个老疙瘩,处於家里生態链最底层,屁都不是。 毕竟周蓉除了好胜、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之外,其他各方面还都挺好的,又是他心中是小棉袄,只要撒撒娇,周志刚偶尔会迁就几次,“爸,別让秉坤去了,还是让我去吧,我岁数大,就是按顺序也应该是我去的,秉坤还小,到乡下什么都不懂,性子又莽撞,万一惹出大事可咋办? 哎呀,爸,您就让我去吧,我能保护自己的,您可一定要相信我。” 曹和平本来就不太喜欢她,好像是有一集剧情,三十几岁的人了,不顾念老公冯化成的苦心,居然把送出去的礼要回来,更是不顾念牵线搭桥,还搭上礼物的蔡晓光。 现在为了她那所谓的狗屁爱情,这么贬低自己,还摆出一副为了自己的表情,本来不想搭理她的,可是这个小丫头片子著实有些过分了。 这不是找抽的嘛。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一分钟之內打脸周蓉,奖励积分1000分,是否领取。】 真是瞌睡遇见枕头,必须接取,就是不知道语言打脸,还是物理打脸,为了保险起见,曹和平咬了咬牙,对著周蓉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屋里的几个人都懵了,都被曹和平的操作给惊住了,还是周秉义反应快,上去就將曹和平拉到一边,大声质问。 “秉坤,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动手打你姐?” 但周志刚可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从炕上猛的起身抬腿就飞起一脚,但他哪里有曹和平的反应快,毕竟有功夫在身,脚下一拧,就轻鬆躲开。 “周秉坤,你还敢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李素华则是一手拉过被打懵的周蓉,看著上演全武行的父子二人,非常焦急的手拍著桌子,大声喊著。 “秉义,快,快拉住你爸,快啊,他会打死坤的。” 被周秉义拉住的周志刚,手指著曹和平。 “周秉坤,刚才还夸你懂事,一会功夫就原形毕露,你究竟学了什么,现在敢动手打你姐姐,是不是以后连也敢打我了。 秉义,你鬆手,我要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以后还上天了呢。” “他爸,你就別再动手了,因为这个下乡,咱们家都快散了,还打个什么劲啊,都住手吧,还嫌不够乱的吗?” 说完,人就要昏昏欲倒,周蓉也顾不上委屈,赶紧扶著李素华。 “妈,妈,別嚇我啊。” “他妈,你怎么了,我不动手了。。。他妈。。。 " 。。。。。。 周志刚和周秉义也赶紧衝到跟前,李素华停了好大一会才缓了过来,曹和平看著这乱成一团糟的局面,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的声音。 “叮” 【系统提示:完成限时任务,打脸周蓉,奖励积分1000分。】 这系统真是够可以的,居然喜欢物理疗法,就是这场面有点不好收场,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早点就接別的任务。 不过自己突然出手,应该能改变在他们心里的印象吧? 管球他呢,为了任务,只能继续懟。 “爸妈,你们別急,我给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打周蓉,我保证你们听完之后,会觉得我打的轻了,说不定你们也会打她,而且会打的更狠。 周蓉,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別怪我坏了你的事儿,你口口声声是为了我,才选择下乡,可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吗? 我告诉你们,不是,是因为周蓉跟一个老男人约好的要私奔,那个男人叫冯化成,哥,你不也知道这个事情嘛,可是为什么你不说呢? 好了,先不说你的问题了,咱就说周蓉的问题,那个冯化成是京城的一个诗人,早在五六年前周蓉就认识了他,可是就在两年前,冯化成被划成了反动诗人,判刑后在贵州劳改。 其中有一项罪名就是利用身份,勾引未成年少女,这个未成年少女说的就是周蓉,她觉得是自己害的人家妻离子散,因此决定奔赴贵州,以身相许。 周蓉,我说的都对吧,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可以做个补充嘛,还有,你敢让爸妈搜一下你的房间吗,看看你们来往的书信,真是丟尽了周家人的脸。 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他是一个劳改犯,哥,如果这个事情被有心人利用,你会不会被连累,你的郝冬梅会不会被连累,郝冬梅的身份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掂量。 咱爸八级工,国之重器,到三线大山里工作,若是被连累,会事什么下场,也不用我都说了吧,还有咱妈的身体,要是你们任何一个出了事,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对了,至於我,你们压根不考虑,我也会没有工作,就像个街溜子一样四处晃荡,然后被抓起来送去支边。 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周蓉,你们说她该不该打,一巴掌是不是打轻了,所以我不是在打她,而是在叫醒一个不愿意醒来的人。” 曹和平就像是打机关枪一样,把这500多字的话一口气说了下来,屋里的人都看向了周蓉,李素华声音有些颤抖。 “蓉,这是真的吗?” 周蓉看著周围人的眼光,人傻掉了,心里不停念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对,都是曹和平,都怪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是他毁了自己。 “周秉坤,你王八蛋,你毁了我,我恨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弟弟,咱们恩断义绝。” 吼完之后,从大屋冲了出去,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门咣当”一下狠狠地关上,看著她如此行径,曹和平摸了摸鼻子。 “爸、妈,这就是最好的回答,要不你们问问我哥,他应该知道的,都是文化人,比我这种学渣见识广,对吧?” “你闭嘴,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打你姐啊,这个帐我会跟你算的,秉义,秉坤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实话实说的告诉我。 还有,跟你谈恋爱的郝冬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之前我还纳闷呢,以咱家的条件,你咋就当上兵了。” “秉义啊,快说啊,你要急死妈啊。” 周秉义皱了皱眉头,瞥了曹和平一眼,然后看著父母。 “爸、妈,这个事情,我確实知道一些,但並没有秉坤知道的多,要不还是秉坤说吧,至於冬梅,爸妈,你们就別问了,我心里有数的。” 好傢伙,不愧是周家大孝子”,老周的好大儿,瞧瞧这甩锅的水平,叫一个大义凛然四面光,难怪能当上大官,活该你没孩子啊。 “好,既然你这当大哥不愿意得罪人,那就让我这个百事不成的说,反正身上已经背了债,也不怕再多一笔。 那个冯化成刚才我说了,是个劳改犯,在贵州劳改,但是他可比周蓉大了12 岁,你们想想五六年前,周蓉多大。 说到这个事情,咱不得不提一个人,那就蔡晓光,周蓉的舔狗,要不是那一年他为了贏得周蓉芳心,带著她去了京城,也不会遇见冯化成。 还有郝冬梅,可是大领导的女儿,我哥处心积虑跟人家好上了,不就是为了赌一把,將来若是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呵呵,那可就是相识於微末之间了,好算计。 至於会不会影响到家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们应该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吧,我的好大哥,你之所以帮著周蓉隱瞒,就是因为自己屁股也不乾净,所有你不敢说,是吗? 好了,我的话完了。 你们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ps:感谢书友【20171030225223599】的打赏鼓励,会长感谢支持!!! > 第95章 是男人,胆就得大点 第95章 是男人,胆就得大点 曹和平说完便坐在凳子上,等著周父周母和周秉义的反应。 “周秉坤,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为什么之前不说,非要等到今天才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吶? 啊,周蓉是你姐姐,周秉义是你哥哥,我周志刚是爸,李素华是你妈,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啊,你回答我。 是不是觉得你能耐了,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一点都像我的几子,周秉坤,你伤了我和大家的心,你开心了,可是你高兴吗?” 周志刚此刻声音嘶哑,眼泪忍住的滑落,心里是无尽的悲凉,自己的女儿跟一个老男人约定私奔,还是个劳改犯。 大儿子知道不说,小儿子为了赌一口气掀了一个底朝天,自己的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想到刚刚去拍摄的全家福,周志刚更加的崩溃了。 此刻的周秉义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低著头无声的哭泣,他是第一次看著父亲在自己面前哭泣,刚才那一声声的质问,何尝不是在问自己。 李素华虽然也很伤心,但是看这丈夫的模样,铁汉一般的他,竟然会这样鼻涕一把泪一把,看来心真是被伤透了,她把他搂在怀里,声音有些颤抖。 “秉义,秉坤你们出去吧,让我和你爸静一静,去吧。” 周秉义起身出了门,曹和平也跟著出去了,刚走到门外,周秉义转身一拳挥了过来,曹和平一个转身,脚尖直接点在他的阳陵泉穴位上。 周秉义不但拳头挥空,人也失去了平衡,然后被曹和平一脚踩在脚下,只见他拼命的挣扎,但是无济於事,只能趴在地上无声哭泣。 曹和平蹲了下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你也想打我,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打我,这件事我做错什么了,你跟一个被打倒的大领导之女谈恋爱,她跟一个被关押的劳改犯谈恋爱。 跟我有什么关係,可是为什么打著为我好的旗號呢,你们在爸妈心里都是好几子、好女儿,就我一个坏种,凭什么? 你告诉我,凭什么?” 周秉义並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地上,曹和平鬆开脚。 “既然如此,以后大家就別再提什么姐弟、兄弟情谊了,只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陌生人,呵呵,就是陌生人也比你们强啊。 听到这话,周秉义爬起来,指著曹和平的鼻子。 “周秉坤,你有没有良心啊? 周蓉对你不好吗? 我对你不好吗? 爸妈对你不好吗? 不就是隨口的一句话嘛,你就当真了,把大家掀了一个底朝天,你很得意是不是,我真是快不认识你了,你还是我的弟弟周秉坤吗?” “怎么,你还想动手,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歇歇吧,懒得跟你费口舌,我是你弟弟就该给你们擦屁股了。 为什么你们要用我的人生,为你们的任性买单呢,你们怎么好意思问我得不得意,问我开不开心,告诉你们,现在我很开心。 懂吗,现在我就是很开心,咱们各走各的道,各凭本事活下去,周秉义,还有周蓉,看到你们虚偽的脸,我真是想一脚踹上去。”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改变在家人心中的印象的任务,获得奖励积分100 00分。】 看著积分总数到了11000分,確实有点开心,妈的,开局就是十连夺宝,一个字形容此刻的心情,爽。 两个字,真爽。 好多字,太她妈爽了。 只不过自己此刻在周家人的眼里,恐怕自己的形象已经是人憎狗厌了吧。 不过值得。 忍住领取任务的衝动,毕竟此刻不是一个好时候,曹和平看了周秉义一眼。 “好了,我出去了,你和周蓉犯的错,就由你们自己平復吧,说实话,我真有点心疼爸妈,咋就是养了你们两个白眼狼。” 说罢,直接推开院门走了出去,找了个比较背静的地方,然后意念一动,领取了奖励,隨后就开始了十连夺宝。 依旧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rmb100元(白色,少年,来回反覆的数,也能抽筋呢)】 【道具:自行车票1张(白色,加上rmb可以拥有一辆二八大槓)】 【道具:大眾浴池澡票3张(白色,加上rmb可以被搓的死去活来)】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53°北大仓2瓶(白色,大领导喝了都说好,可以消愁解闷)】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技能:抱头鼠窜『无级別』(白色,被群殴时,用这种姿势逃跑,可增加20%逃跑机率)】 【道具:rmb100元(白色,再烂的钞票,都可以解忧)】 【技能:宫推术『混元』(蓝色,別名推宫活血,可刺激子宫的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 看著眼前的面板,曹和平有些无力吐槽,自己牺牲了全家的感情,就抽了这些玩意,这可是十连夺宝啊,就出了2橙、1蓝、7白的奖励,真是人间不值得啊。 还是先把奖励领了再说,2点属性点直接加在体质上,两个技能的信息洪流衝击著脑海,加上身体上的改变,曹和平忍不住的呻吟了几声。 这个推宫术有点意思,居然有治疗不孕不育的作用,经常使用具有防御妇科疾病的功能,这是要把自己培养成妇女之友啊。 不对,剧情里郝冬梅好像是因为掉进井里,丧失饿了生育的能力,嘶,系统有点骚气啊,这是要把自己培养成推嫂狂魔啊。 哥,你在外头等会,我给嫂子推推,然后嗯嗯啊啊。 確实不太合適。 抱头鼠窜这个,就是一个常规的走位技能,算了,鑑於今天的运气不欧,剩下的1000积分攒著,曹和平意念一动,系统面板打开。 姓名:曹和平积分:1000 已夺宝次数:29次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 道具:rmb200;53°北大仓2瓶;全国粮票10斤;自行车票1张;大眾浴池澡票3张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不管东西好坏,至少空间里有货,心里踏实多了,而且还有钱和票,够自己折腾一段时间的,心里一琢磨,要不去太平胡同转转。 说走就走,腿了四十多分钟,现在是身强力壮,而且腿上有功夫,七拐八拐的下来,得有六七公里了,在胡同口的街上,就看见一个大妈正在买糖葫芦。 编剧也不知道咋想的,穷的叮噹响的家庭,哪来的糖,还有山楂果子,就是曹和平家里有个八级工,用糖也没有这么阔绰,既来之则安之吧。 从面相上看確实是郑娟的妈,因为边上熟悉的人给她打招呼,喊的是郑大妈,曹和平摸了摸口袋,掏出5毛钱递了过去。 “大妈,给我一串糖葫芦。” “2毛一串,糖葫芦您拿好,这是找您的钱,请收著。” “谢了,大妈,您这糖葫芦酸甜可口,这么好吃,肯定有秘方,给您打听打听,您这一天能卖多少串啊?” “怎么,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就是隨便打听打听,要是能赚钱,我想跟您学学,你放心,我交学费的,学成之后去別的街道去卖去,绝对不会让你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 “我说小伙子,看这你这打扮不像是干活的啊,倒是像个学生,现在可是號召下乡呢,你这是不打算去,自谋生路啊。” “大妈,您这真是了解的清楚,我打算给您出10块钱学费,您看成不成?” “小伙子,別跟大妈在这掰扯了,你这样的我见过不少,是不是看上我家郑娟了,跟你说,想跟我们家郑娟好,必须得给她弄一个正经工作,否则免谈。” 边上的摆摊的大妈听见来人对话,哈哈大笑起来。 “郑大妈,你家郑娟长得就是俊啊,你瞧著这些小伙子变著花样的来磨嘰,可都都是衝著你家郑娟来的,我看这小伙子模样周正,身子骨也壮实,招个上门女婿不错。” “刘大妈,你可別白唬了,我家俩孩子,居委会说让郑娟去下乡呢,还不知道咋弄呢,哪有功夫给她找婆家,再说了岁数也不够啊。 小伙子,好吃你就多买几串,要是没事该干嘛干嘛去。” 就在这时,郑娟牵著一个小孩走了过来,按照剧中的岁数,她72年是21岁,现在应该是19岁,够结婚了啊,可惜自己还不够,还得三年。 “叮” 任务触发。 【系统提示:完成和郑娟事实结婚,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郑娟找到工作(正式工),奖励积分2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对郑娟使用霸王硬上弓,奖励积分1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治癒郑光明的眼睛,奖励积分5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护卫郑娟10天,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郑家致富(正当生意),奖励积分30000分。】 。。。。。 今天的运气真不咋地,刷新的任务简直弱爆了,霸王硬上弓也才15000积分,不值当冒这个险,要是150000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事实结婚的这个有点意思了,应该是不领证的那种,只要身体发育好,不在乎年龄,嗯,这个不错,就它了。 领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和郑娟事实结婚,奖励积分5000分。】 是男人,色胆就得大点,曹和平直接走上前去。 “郑娟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周秉坤。” 第96章 当个反派其实也不错 第96章 当个反派其实也不错 一天两更,均订涨的有点慢,很难吃到全勤,会长决定两章合成一章,请读者老爷们见谅,但是字数不会变化,依旧是一天6000+,每天上午十点十分准时更新。 (以下正文) 郑娟还没有说话,郑大妈倒是开口了。 “小伙子,没你这样的,这附近可都我们的街坊邻居,跑到我们这刷流氓,你是真不怕回不了家啊。” “大妈,我都打听了,您信佛,佛讲究缘法,见面就是缘,您又何必阻拦我和郑娟认识一下,再者说,光天化日之下,我又有几分胆子敢跟专政对著干呢。” “你也信佛?” “我不信佛,我相信缘分。” 郑娟胆子也不小,走上前来,拉了一下郑大妈。 “妈,別说了,午饭我已经做好了,咱们回家吃饭吧,周秉坤,我现在不想认识你,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妈做生意,再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罢,便接过郑大妈的卖糖葫芦的杆子,带头走了,看著她们一家三口的的背影,曹和平倒是觉得还可以,也算是接上头了。 “哎,小伙子,想不想了解她们家的情况,我这花生可是现炒的,你要是在我这买二斤,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 “哈哈,大妈,还是算了吧,花生吃多了上火,还是糖葫芦好吃。” 说罢,也转身走了,只听见那大妈恼羞成怒。 “呸,这么老抠,还想跟郑娟做朋友,门都没有,她们家可是只认钱的主,二斤花生都不捨得出,还是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跟这种人较真,毫无意义,到家得时候,周家其余几人正坐在大房间內,虽然没有嬉笑妍妍,但是也都轻声细语的说著什么,见曹和平进来,李素华赶紧招呼他。 “坤,你跑哪去了?” 但是周志刚却冷言冷语。 “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怕他能出什么事情,这么能折腾,又是打姐姐,又是打哥哥的,我看吶,咱们这个家已经盛不下他了,说不定哪天连亲娘老子都得打。” “他爸,你就少说两句吧,坤啊,你吃了没有,妈给你留著饭呢。” “妈,我不饿,就是出去转了一圈,我这不快下乡了嘛,现在政策变得快,还不知道下去之后是个啥样,出去看看咱们光字片。” “你这孩子,出去也不说一声。” 周志刚听著曹和平的话,也没有做声,只是看了一眼周秉义,不愧是周家好大儿,立刻领会了父亲的意思。 “秉坤,大哥和你姐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是我们思虑不周,忽视了你的感受,我们给你道歉,如今爸妈已经决定了,让你去下乡。 如今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这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希望你在乡下能好好的保护自己,早日完成锻炼,早日回到家里。” 曹和平闻言並没有第一时间说什么,而是快速的转头看著周蓉,多少是有点诧异的,这个女人自己可太了解了。 集自私自利、自我为中心、比驴还的性格之大成者,自己离开家不过两个多小时的功夫,就能向家人妥协,简直是开玩笑。 怕不是还打著伺机而动的念头吧。 真要如此,那也就隨她去,这种人不可能改变的,毕竟自己接了郑娟刷出来的任务,留在城里也方便一点,郊区农村也是农村不是。 “好,本来我就说是让我去,不过我给爸妈道歉,我不应该这么急的,另外我也给大哥、周蓉道歉,毕竟说与不说是你们的自由,我不该对你们动手的。” “好了,既然说开了,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的怨,不过坤啊,以后可不能这么衝动,到了乡下一定要稳重一点,凡事別强出头,毕竟不是家里。” 对於曹和平没有叫周蓉姐姐而是直呼其名,周志刚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也是怕毁了这来之不易的氛围,毕竟自己和大儿子一走,最少两年才能回来一次。 “你去吃饭吧,你妈给你留著饭呢。” “好的,谢谢妈。” 时间一晃七天过去了,吉春火车站月台之上,红旗招展、锣鼓喧天,吉春市今年第一批下乡人员出发,仪式感非常的强。 先送走了周秉义,又送走周志刚,李素华的没有流泪,只是神情怔怔的看著远去的列车,直到列车都看不见了,还没有回头。 “妈,咱们回去吧,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天的分別是为了更好的重聚。” “嗯,回吧,坤,过几天你也要下乡了,妈真的捨不得,虽然袁家村离城里只有三十多公里,但是也不是天天能回来的。 你爸虽然脾气不好,其实也很担心你。 唉,你才十七岁啊,这么小。” “没事的妈,我不会有事的,人家不是说了嘛,一个月有一天的假期,以后我每两个月回来一趟,这么近的距离,你就別操心了。 周蓉,咱妈身体不好,以后家里的就全靠你了。” “周秉坤,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呵,要不是咱妈,让我管我还不想管呢。” “你俩都少说两句行吧,见面就掐。” “妈,你和周蓉先回去,我出去办点事儿,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这马上就下乡了,有几个同学我们聚聚。” “哦,跟同学聚聚啊,也好,那你去吧,不过你们可不能喝酒。” “知道了,妈。” 曹和平骑著自行车,不一会就到了太平胡同,自来熟的將自行车停到郑娟家的院里,听见动静的郑娟出来一看。 “周秉坤,你咋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別再来了嘛。” “你这话说的,你说不让来那是你的事儿,我来不来是我的事儿,再说了,我来又不是看你的,我是来看光明的,我们俩可是兄弟。” “流氓,就你歪理多。” “那必须的啊,对了,郑大妈出摊了?” “要不呢,我们家可不比你们家,不赚钱不得喝西北风啊。” “也是,堵著门干啥,让开,看我给你光明带什么吃的了,大白兔奶糖,这玩意可不好买,周蓉一个追求者送的,我都没捨得吃,仗义吧。” “切,谁稀罕,外头冷,进来暖暖手吧。” 说著话,让开了门口,曹和平侧身进了屋里,摘下手套,凑到煤炉子边上,搓著手取著暖,里屋的郑光明听见动静出来了。 “秉坤哥,你来了。” “嘿,小子,是不是闻见大白兔的味道了,出来的真及时,喏,这是给你的,拿著,接下来知道做什么吧?” “秉坤哥,我懂,我懂,这大白兔一吃,我可就啥也听不见,看不见了。 “德性,几个大白兔就把你收买了,亏我对你这么好。” “姐,秉坤哥可是天天给我带好吃的。” “嘿嘿,这就对了,上会送你的连环画,是不是看完呢,赶紧看去吧,看完了跟我说,后面几集我给你借去。” “谢谢秉坤哥,我去看小人书了。” 郑娟看了一眼曹和平,又往煤炉子里放了一块煤饼,也搬著凳子坐在了一边。 “你爸、你哥都走了,你啥时候走?” “应该快了吧,可能就在这几天,居委会那边通知说是要搞个送行仪式,咱也不清楚,对了,你真不打算去了啊?” “我咋去啊,我妈身体不好,光明还这么小,指望我妈一个人摆摊赚点钱,早晚得出事,不去下乡不就是不给安排工作唄,大不了我也去摆摊赚钱。” “你想好了就行,你等我三年,回来我就娶你。” “你可算了吧,我比你大不说,家里还这个情况,你家里条件这么好,肯定不会答应我嫁给你的,三年时间太长了,秉坤,听我的,咱们当个朋友处挺好的。 前几天借你的钱,我会攒够了还给你的。” “想什么呢,你可是我预定的媳妇,对了,今天过来就是给你说一件事,走,去你房间说去,必须要谨慎,懂吗?” 郑娟瞧了曹和平一眼。 “你又骗我,前天你来也是这么说的。” “这回是真的。” 说著,从兜里拿出一张自行车票晃了一下,郑娟看见之后,先是紧张的瞅了瞅门口,有些惊讶的开口了。 “自行车票,你哪来的,不是从你家偷的吧,这个我可不能要。” “进屋,我给你慢慢说。” 说著,他站起身进了郑娟的闺房,直接坐在了炕上,郑娟隨后跟著就进来了,还细心的把门关上,就站在曹和平面前。 “说吧,哪来的?” 曹和平先把自行车票递给她,然后趁机拉著她的手,一把拽进怀里上下其手,这转折让郑娟有点措不及防,拼命挣扎。 “哎呀,你干啥啊,秉坤,王八蛋,別这样,呀。。。 周秉坤。。。” 曹和平並没有鬆手,还从衣襟的下沿伸了进去,直接就上了手段,推宫术即刻启动,三五下的功夫,就感到郑娟的抵抗力道小了不少。 “郑娟,咱们认识这么多天了,我的心思你知道,做我的媳妇吧,从今往后,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让我来好好的照顾你们吧。 " 其实当个反派也不错,可以横行无忌,不计后果。 说著话,手往上一推,方向盘紧紧握在手中,真皮包裹,確实很润。 郑娟感到自己的壁垒失守,也不知是哪来的力量,猛的一下就挣脱开来,大□喘著粗气,把手里的自行车票甩到曹和平的身上,指著他的鼻子。 “周秉坤,你臭流氓,不要脸,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下贱,滚,赶紧滚,看在你帮我家的份上,我就当你没有来过。 滚,赶紧滚啊,要不然我就叫了。” > 第97章 秉坤,你別这样啊 第97章 秉坤,你別这样啊 看著郑娟有点气急败坏的模样,曹和平笑了。 “郑娟,你听我说。” “你还笑,能要点脸行不? 周秉坤,我不听,枉我跑这么相信你,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不是半掩门出来卖的,给俩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求求你,赶紧走吧,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 “郑娟,我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一点都不明白吗? 什么半掩门不半掩门的,我是要跟你结婚的,那能一样了,是,我是有点急切了,但是我真的是爱你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你別说了,不走是吧,我走。” 说著话,就要走。 走什么走,车速已经起来了,想跳车,那不得粉身碎骨。 曹和平轻轻那么一拽,人就倒了过来。。。 (略省1000字) 毕。 郑娟没有吭声,只是眼神复杂的看著曹和平,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占有的自己的男人,自己有些恨不起来。 左右也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从一开始的彬彬有礼,到今天的步步进逼,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郑娟,郑大妈身体不好,你又不打算下乡,想过没有,你不仅仅是不能被安排工作,就连户口也是个麻烦,没有定量的话,指望郑大妈一个人,怎么过下去? 你们需要我,我也需要你,真的,我不是那种占了便宜卖乖的人,我是真的心疼你,爱你,就让我照顾你们吧。” “周秉坤,你无耻,不要以为这样我答应你,我要去告你,我。。 呜。。。” 反了天了,胆子还不小。 三番五次之后。 郑娟依偎在曹和平的怀里,眼神中的神情更加的复杂,三分的惧怕,三分的愤恨,还有三分痴迷,更有一分的喜欢隱藏在眼角。 微腮带羞,薄面生热。 “秉坤,你爱我,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吧?” “郑娟,你错了,爱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我只是用行动告诉你,有多爱你,再有几天我有可能就下乡了,要两个月才能见你一次,我忍不了。 不过你放心,这几天我打算去弄点钱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等我从乡下回来,咱们就结婚,三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好好的待你。” “秉坤,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你一定不能骗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叮” 【系统提示:和郑娟事实结婚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分。】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这积分不就到手了嘛。 其实曹和平在整个过程中,也不是没有感到郑娟的半推半就,想想也正常,毕竟家里太苦了,找个男人做依仗是必须的。 原剧情她刚奶完孩子就见周秉坤,未必没有这意思,只不过现在来的早了一点,虽然曹和平没有什么雏女情结,但是总不能让骆士宾抢先吧。 “放心吧,一切有我,既然你答应跟了我,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的,郑大妈那边我来说,一定不会委屈了你。” “嗯,我都听你的。 哎呀,赶紧起来吧,我妈快收摊了,饭还没有做呢。” “你先收拾一下,躺著休息一会,我来做饭,虽然没有你做的好,但是也勉强能入口的,我很喜欢光明这小子,我赶紧弄了钱,带著他去医院看看去。” “不行,哪有男人做家务的,我去,哎吆。。。” “都说你不行了,我去吧。” “还不是你,大坏蛋,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俩人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番,不过郑娟也没有躺著休息,而是在边上当军师,指挥著曹和平做饭,颇有一番夫唱妇隨的感觉。 还没有等到饭做好,郑大妈就推门进来了,瞧著屋內的架势,表情瞬间从多云变成了阴天,眼神中透著杀气。 这动静让正在说笑的二人,立刻就停了下来。 “小周,来了啊,上门是客,怎么能让你下厨呢,郑娟,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都给我当个耳旁风了不成,做事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嘿,你说谁呢,指郑骂曹啊。 但是毕竟事情都做了,拍拍屁股走人的事情绝对不能干,人可以不要脸,但是绝对不能没人品,曹曹和平还是讲点诚信的。 “郑大妈,您回来了,就剩下一个菜了,要不您先洗洗手,等会就可以吃饭了,光明,快点出来,帮忙拿毛巾。” 伸手不打笑脸人,郑大妈心里就是再不愿意,也无计可施。 “没事,我自己来就行,光明你来一下。” 郑光明出来之后,俩人就出门洗手去了,曹和平又不聋,清晰的听见郑大妈正在询问郑光明曹和平是啥时候来的。 郑娟看著他的模样,伸手在他后腰上掐了把。 “秉坤,这可咋办啊?” “实话实说唄,还能咋办,既然你跟了我,这责任我肯定是要负起来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会好好的郑大妈好好聊的。” 饭吃的是別彆扭扭,饭后郑大妈再也忍不住了,將一儿一女支开,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脸恭敬的曹和平。 “小周啊,说说吧,你跟郑娟算怎么说?” “郑大妈,既然您也看出来了,我也不能胡说八道,更不能不负责任,是我主动的,我喜欢郑娟,我要娶她做老婆。” “什么你主动的? 难道你,你们。。。” “就是您想的那样,郑娟已经是我的女人,这个事情我敢作敢当,郑大妈,您先別著急,听我说。 郑娟今年十九了,我呢比她小两岁,放在过去结婚都算是晚的了,只不过现在政策不允许登记,但是並不影响我娶她过门。 过几天我可能要下乡,但是距离城里很近,也就二三十公里,两个月回来一趟,这些我都跟郑娟说过。 说別的都是虚的,我承诺给您两件事,第一郑家从今往后我来扛起来,第二就是光明的眼睛,我一定想办法把他医好。 不管您信不信,我都会按照我说的话,兑现承诺。” 郑大妈瞪著曹和平,想用眼神在他身上戳上几个窟窿,但是想到自己辛苦抚养大的姑娘,已经被吃的渣渣都不剩,气都不知道怎么撒。 “周秉坤,要是我去告官,你可是要吃官司的,知道吗? 你才这么个岁数,怎么能保证给郑娟幸福,她从小无父无母,被我收养长大,到如今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被你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下了阿鼻地狱吗?” “郑大妈,我不怕,我爱郑娟,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您,我有能力照顾好她,有能力照顾好郑家,和光明,还有您。” “你家里知道你们的事情吗?” “还不知道,我自己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主的,我绝对不会让郑娟黑不提白不提的跟著我的,这件事交给我,请您相信,我需要一点时间。” “好,那我问你,你需要多少时间?” “长则三月,短则半月。” “好,我信你,要是你周秉坤不能兑现诺言,那就別怪我来婆子不顾及郑娟的感受,我一定会去政府告你。 这段时间,你就別来了。” “好,我答应您。” 必须要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曹和平从兜里拿出100块钱,递给郑大妈。 “郑大妈,这算是我的聘礼了,您收著。” 郑大妈左右思量了一下,接了过来。 “好,我先收著,等你正正经经的上门提亲。” “一定会的,那我先走了。” 等曹和平走了之后,郑大妈把郑娟叫到屋里,並没有骂她,只是把曹曹和平给的100块钱,递给她。 “娟啊,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胜似亲生,为了把你拉扯大,费尽心力,唉,没想到你居然看中了周秉坤这小子。 毛头小伙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你可得想清楚,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是他强迫你的,妈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也得为你討个说法。” “妈,我想好了,我早晚是要嫁人的,这个周秉坤虽然看著油嘴滑舌,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是个好人,我认准他了,我信他。 咱们家没个男人不行,我现在拒绝下乡,连个定量都没有,更加需要別人的帮衬,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周秉坤对光明很好。 妈,不管將来如何,我都跟定他了。” “你啊,看著面,其实啊,犟的不行。 既然你认定他了,那妈也支持你,希望这个周秉坤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不过,没成亲之前,你们就別见面了,省得別人说閒话。” “知道了,妈,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 心里有数的话,你能让他上炕,以前妈咋跟你说的,对男人,一定要懂得掌握尺度,他们都是餵不饱的狼,你给的越多,他们胃口就越大。 偶尔给点甜头就行了,还要给他们带撒花姑娘笼头,手里的韁绳不能松,只有这样才能把日子过好了。 妈不是不看好这个周秉坤,就是不看好你能管住他,他那双招子贼气太重,一定是个不安分的主,將来有你吃的亏。” 母女正在聊周秉坤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家里,屋里还挺热闹,停好车子,意念一动就接收了奖励,积分变成6000分。 “叮” 触发任务了。 屋里不但有李素华、周蓉,还有乔婶和她闺女,元气少女乔春燕。 【系统提示:完成阻挠周蓉逃跑,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和乔春燕私定终身,奖励积分10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治疗李素华冠心病,奖励积分8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当眾挑明乔春燕的爱慕心思,並拒绝,奖励积分3000分。 】 【系统提示:完成將周蓉按在家里伺候李素华,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隱瞒周蓉即將逃跑的事情,直到她逃跑成功,奖励积分3000分。】 000。 刷的任务真一般。 领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隱瞒周蓉即將逃跑的事情,直到她逃跑成功,奖励积分300 0分。】 也只有这个任务最好完成了,只要自己不出声,剧中周蓉可是三天后跑的,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但是肯定会跑,稳稳的3000分,分少,胜在短平快。 看见周秉坤进院,乔春燕就像是燕子一样,跑了出来。 “哥,你咋才回来啊,都等你老半天儿了。” “等我干啥,乔婶也在啊。” “啊,不是说你要下乡嘛,我跟我妈来看看你,还以为你会留城里呢,结果你走了,这下好了,我跟谁玩啊。” “多大人了,还玩呢,你工作安排好了没有?” “啥安排啊,说是让大眾浴池,还不知道让干啥呢,我妈的意思是找主任说说,要是能当个收银员啥的最好了。” “嗯,確实也不错,走吧,进去,外边这么冷。” 俩人进了里屋。 “乔婶,您来了。” “哎吆,秉坤快过来,再等几天想见你可不容易了,不过啊,你这一批走的,袁家村算是好的,毕竟离家近啊。 咱们光字片有好几个都分到蒙地了,这可是我好说歹说才让主任帮忙定的,到那之后一个月一天假,可得记著抽空回来看看你妈和你姐。” 不错,不动声色就把功劳表了。 “乔婶,那必须的,到那看情况,一个月回来一趟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我可得多谢乔婶帮忙了,要不然我也有可能分到蒙地了。” “嫂子,你看,我就说秉坤长大了吧,这嘴好使,再加上这长相招人,可得好好的管好了,不能找个村里姑娘,要不然將来可不好回来。” “他婶子,你可別夸他了,一夸小尾巴都翘上天了,还是春燕好,乖巧懂事,知冷知热的,最招人稀罕了。” “那也没有周蓉好,咱们这一片的小伙子哪个看见眼睛不发直的,又有文化,听说高中毕业的孩子工作分配的都不错,周蓉一定能分个好单位。” “啥好单位不好单位的,咱也没有认识的人,认识的最大官就是你,你可得帮忙看看,女孩子不图有什么大发展,要是能去学校当老师最好了。” “肯定行,周蓉成绩这么好,单位都得抢著要。” 这天一直聊到后半晌,才散了局,送走乔家母女,曹和平凑到李李素华跟前。 “妈,有个事,我想跟您说说。” “说唄,妈听著。” 但是曹和平看了一眼周蓉,並没有吭声。 周蓉见状,冷哼了一声。 “哼,谁稀罕听似的。” 说完,就出了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嘿,你这孩子,还记仇呢,她可是你姐。” “我知道她是我姐,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她那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不就是学习成绩好嘛,要是我用心学,也能学得好。 算了,不说这个了。 我要是说的事情是我谈了一个对象,您要不要见见?” “谈对象,你? 別逗妈开心了,啥时候谈的,我咋不知道? 是你同学?” “妈,我的事儿,您也不一定全知道,不是我同学,就是咱们光字片太平胡同郑家的姑娘,叫郑娟,比我大两岁。 “郑家,郑娟? 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她们家是不是有个老太太,夏天卖冰棍,冬天卖糖葫芦,好像是听说过,家里条件不好,政府专门给的优待,允许卖点东西。 她家姑娘啊,你看上她什么了?” “没有啥,就是看对眼了,妈,您就说行不行吧?” 李素华著实有点惊讶,自己这个老疙瘩变得自己有点不认识了,想起那天他暴起打周蓉一巴掌,然后又把周秉义打了一顿。 这个事情还真不敢贸然拒绝,万一出点別的事情,终归是不好的,再说了,自己家的是男孩,真要是出点事,也不算太吃亏。 “秉坤啊,找对象可是大事,你哥虽说和郝冬梅谈恋爱,但是他都21了,也到了谈对象的时候,但是你才是17啊,是不是早了点。 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听听你爸的意见,他这才走,光到双庆的路程就得半个月,等他稳定也得一个月,等过俩星期,你给他写封信说说这事?” 再等俩星期,要是周蓉不逃跑,自己都下乡了,好一招拖字诀。 “妈,找对象这种事,肯定是您说了算,我是想著您先见见,人长的好看,还孝顺,这样的姑娘当了您的儿媳妇,肯定合適。 您是不知道,他们胡同那边不少人盯著她呢,你儿子我先下手为强,成家立业,这老话说的好,就是先成家再立业,结婚要趁早,17不小了啊。” “胡说八道,那也不能违法吧,你让妈好好想想,再说。” “又不是现在结婚,等到我二十了再说结婚的事情,先定下来再说,我下乡最少三年才能回来呢,您也不想我找个农村姑娘吧?” 说到找个农村姑娘,李素华多少有点慌,真要是娶了农村姑娘,那还咋回城,这事也是屡见不鲜,可是发生在自己孩子的身上,肯定不能接受。 “那让妈先见见?” “好,那咱先见见,保证您一见就会喜欢的。” “那也不能就这么去见,咱得先找个媒人上门问问人家的意思再说。” “这有啥问的,现在可是讲究自由恋爱,媒人那一套不管用了。” “胡说,这事交给妈了,你啊,就是个不省心的,谁让你是妈的老疙瘩呢,先说好,要是真不行,妈可不迁就你,找对象是一辈子的事情,绝对不能马虎大意。” “妈,我都听您的。” “哎吆,就是不知道將来咋跟你乔婶子说啊。” “跟她有什么关係啊?” “装糊涂是吧,你看不出来啊,春燕都快贴到你身上了,你乔婶子也有意想把春燕许给你,你这事弄的,妈都有点措手不及。” “我跟春燕不可能的,我不喜欢这种咋咋呼呼的姑娘,我喜欢文静一点的,懂事一点的,孝顺一点的。” “就你要求多,自己一身老白毛,还嫌弃人家是带毛猪呢。” “妈,我看你也不喜欢春燕,要不你咋说她是猪。” “嘿,你这孩子,妈咋能是那个意思呢,净在这瞎胡说,叫人家春燕知道了,可不得记恨咱们娘俩呢。” 周家在光字片可是大户人家,毕竟家里有个八级工坐镇,一个月大几十块的工资,对老百姓来说,那可是高收入人群。 次日上午,李素华就带著曹和平,去找相熟的人去帮忙传话了,一忙乎就到了快中午的时候,进门发现周蓉居然没把饭做好。 母子俩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突然曹和平看到墙上的相框上別著一个信封,然后取了下来,將它递给了李素华。 “妈,你看,这是周蓉留下的信。” “哎呀,你给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字,赶紧拿出来念念啊。” “哦,好的。 妈,秉坤,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南下贵州的列车,不能当面给你们告辞,是我的错,希望妈您不要生我的气。。。。。。 还有秉坤,希望你能照顾好咱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希望时间可以弥补我的过失,下午蔡晓光会来到家里,发生了什么他会一一的告诉你们。 不孝女周蓉,敬上。 妈,信念完了,周蓉偷偷的去了贵州,去寻找她所谓的爱情,这事有两种解决办法,第一个是立刻通知贵州当地,向他们揭发冯化成诱拐周蓉,枪毙了他,自然就断了她的念想。 第二个就是写信给我爸和周秉义,他们一个是一家之主,一个是长兄如父,这个事情交给他们来解决,您看哪个方法好?” 李素华听完信本身已经是老泪纵横,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周蓉狠心,再听到曹和平的两个办法,一时之间也难以抉择。 “坤啊,她再怎么也是你姐,要是那个冯化成死了,我怕她撑不住,可是要是告诉你爸和秉义,他们两个肯定担心,这叫妈咋选啊?” “妈,您必须选一个,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吧,纸里包不住火,早晚要出事的,与其这样,不如早做决断。 要不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咱们向gw会举报,发声明断绝与周蓉的关係,不能因为她而连累的全家不得安寧,是生是死,那就隨她去了。” “坤啊,不能这样啊,这不是把你姐往火坑里推嘛,还是给你爸和秉义说吧” > 第98章 自己的嫂子,自己疼有错吗 第98章 自己的嫂子,自己疼有错吗 “叮” 【系统提示:隱瞒周蓉即將逃跑的事情,直到她逃跑成功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积分到了9000分,再有1000分又可以十连夺宝了,真是够短平快的,周蓉真是从来都不让大家失望。 这样的npc,肯定不能轻易的放过她。 “妈,我听您的,不过这会爸他们都还没有到地方,那就等几天吧,她信里不是说蔡晓光要来嘛,咱们就等著看他咋说。” “坤,你真是长大了,妈听你的。” 母子二人,隨便对付了一口午饭,便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虽然在李素华身上刷新出了任务,因不好便拒绝了,只是等著蔡晓光上门诉说原委。 下午三点一十八分,蔡晓光来了。 叮” 触发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蔡晓光和周蓉有情人终成眷属,奖励积分6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向有关部门揭发蔡晓光破坏下乡政策,奖励积分3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暴揍蔡晓光一顿,奖励积分1000分。】 【系统提示:完成希望李素华希望周蓉平安的愿望,奖励积分15000分。】 。。。。。 这压根就不用选,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暴揍蔡晓光一顿,奖励积分1000分。】 “婶子,秉坤,我是来代替周蓉向你们道歉的。。。” 曹和平飞起一脚,將他踹倒在地,伸手就就是两个耳光,直接將蔡晓光给打蒙了,听周蓉说她这个弟弟变得很暴力,自己还不相信,现在信了。 李素华见曹和平直接上手,赶紧从炕上跳下来,死死的拉住他。 “秉坤,好好说话,別动手。” “妈,这样的人,不打不行啊,为了他所谓的爱情,把我们全家都牺牲了,妈,你鬆手,让我打死他算了。” “秉坤,不能这样啊,妈身边就你一个人了,你快住手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叫妈一个人咋活啊。” “婶子,您鬆开秉坤,让他打,让他出气,这事是我不对,我受著。” 呵,还挺硬气。 真是舔狗舔上头了,舔功真是不一般吶。 “姓蔡的,你可闭嘴吧,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是周蓉什么人,有什么资格代替她道歉,我知道你爸是大官,背景深厚,连带著你这个二代也能呼风唤雨。 所以你就利用手里的关係,隨意篡改她人志愿。 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你这是搞破坏,你不但连累你爸爸,还会连累我们整个周家,你祸害你们家就完了,为何连我们家也不放过呢? 你明明知道那个冯化成是个反动诗人,你还把周蓉送到他身边,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们整个周家都要被牵连,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去你妈的爱情,你但凡是个男人,就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投向別人的怀抱,难道这样会让你更兴奋吗? 读这么多书,你都读到狗身上了? 你的行为破坏gm事业,不忠,置你爸於险地,不孝,置周家於险地,不义,你这么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还有何面目活著? 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在墙角,还自以为高尚,我呸。” 叮” 【系统提示:暴揍蔡晓光一顿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00分。】 爽,打爽了,骂爽了,积分也来了。 一举三得,完美。 蔡晓光被曹和平喷的狗血临头,但是想到他说的话,心里却是一阵发紧,以前没有想过自己一个简单的举动,会造成这么大的错误,会连累这么多人。 “秉坤,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我。。。” “你什么你,这会知道错了,你早干嘛了,新蔡的,这事没完,是你欠周家的,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你。。。” “秉坤,別说了,晓光啊,你先回去吧,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我要跟你周叔商量之后,再决定怎么做,走吧。” 蔡晓光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衝著李素华和曹和平深深的鞠了一躬,说了一声对不起,这才一腐一拐的出门而去。 李素华这才鬆开了拽著曹和平的手。 “妈,你拉著我做什么,不打他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怒。” “坤啊,打他有什么用啊,事情都发生了,妈想了,检举揭发肯定不行,这得连累多少人,这个蔡晓光的父亲是大领导,虽然失了势。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是闹大了,吃亏的还得是你姐,所以啊,千万不能轻举妄动,等你爸他们怎么说吧。” “听您的,唉,那我这下乡肯定是不能去了,要不留您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啊,咱们还是赶紧去居委会吧,先把事情首尾弄清楚,別不等咱们举报,別人先动手了。” “对,那咱们赶紧去。” 母子二人赶紧去了居委会,了解情况之后,才发现蔡晓光托的关係还可以,事情办的官面上没有紕漏。 只说是姐姐代弟弟下乡,还是偏远贵州,值得鼓励,因此曹和平被分到市林业局下面的木材厂当工人,又回到了原本的剧情。 算是让二人鬆了一口气,曹和平领了任务奖励,又刷新了一堆任务。 (避免说水数字,非必要展示的刷新任务就不一一写了,望见谅。)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帮助李素华消除周蓉南下贵州之事影响,奖励积分3000 分。】 一个不好不坏的任务,这个事情確实不宜声张,要不然都得跟著受连累,不过眼前自己的终身大事亟待解决,最最眼前的事情,还得是十连夺宝。 晚上躺在床上,现在曹和平已经搬进了周蓉的那个小房间,不用跟人挤在一张炕上,很是舒服,不过就是不如炕上暖和。 意念一动。 【十连夺宝】 依旧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道具:rmb100元(白色,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手里没钱,干啥都抓瞎)】 【道具:rmb100元(白色,少年,来回反覆的数,也能抽筋呢)】 【道具:rmb100元(白色,钱是男人腰,包空肾自亏)】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烤串配方1份(蓝色,在东北哪有不吃烤串的人,夜生活必备品)】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绝对的硬通货,据说一斤可以换三斤市级粮票)】 【技能:夺命十三针『精通』(红色,关键时候可以吊命一个时辰)】 【道具:rmb100元(白色,再烂的钞票,都可以解忧)】 【生活物资:白面50斤(白色,北方人没有麵食,怎么算吃饱呢)】 这次还不错,1红1橙1蓝7白,每一个奖励都非常的有用,尤其是这几百块钱,可是来的太及时了。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 这感觉真是酸爽啊!!! 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39次属性:体质:9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夺命十三针『精通』 道具:rmb475元;53°北大仓2瓶;全国粮票30斤;自行车票1张;大眾浴池澡票3张;白面50斤;烤串配方1份; 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三天后李素华拜託的媒人,带著沟通好的消息上门了,再加上曹和平一副非君不娶的架势,李素华和郑大妈约时间见了面,她对郑娟也是很满意。 双方做了沟通之后,先定了亲事,约定曹和平二十岁之后二人完婚,也算是周家这一段折腾之后,唯一的好消息。 “坤,妈跟你说,虽然定亲了,但是该守的礼节也还得守,可不能像之前一样,再祸害郑娟,按照过去的说法,你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要懂事。 郑家三口过得不容易,万一你俩闹出人命,你还让人家姑娘活不活了,別嬉皮笑脸的,你给我严肃点。” “妈,我知道了,肯定会注意的,算算日子,爸应该到了双庆了,是不是给他发个电报过去,说一下周蓉的事情。” “是要说说,你定亲的事情也得说,还不知道你爸得生多大气呢,咱们家啊,也就你哥让人省心,你姐和你,唉,都是我们上辈子欠你们的。” “我这可是喜事,跟周蓉可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 “还喜事呢? 郑家要是告你,你都得去吃枪子,到时候咱们周家跟著丟人不说,你的小命可就没有了,做事这么莽撞,现在也算半个成家的人了,一定要稳重一点。”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曹和平去邮电局,给周秉义和周志刚发了速回电话的电报,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乔春燕,这姑娘也是虎里虎气的,直接拦在他的车前。 “周秉坤,你给大混蛋给我站住,今个你必须当面给我一个交代,我哪一点不好了,为什么要对我始乱终弃?” 听到始乱终弃这个词,曹和平都快气笑了,什么玩意嘛! “,春燕,乔春燕同志,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么大声嚷嚷干什么呢,什么叫始乱终弃,我可没有对你乱过,咋就弃了呢?” “你咋没有乱了,咱们小时候你说过的,將来一定会娶我当老婆的,现在你找了別人,还不是对我始乱终弃。 我就嚷嚷了,怎么著了,让咱们光字片都知道你是个陈世美,我不管,你赶紧跟那什么郑娟退婚,跟我定亲。” “差不多得了,都是小时候过家家的事了,那时候你还当过別人媳妇呢,难道我还得说你是潘金莲啊,別捣乱啊,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的,咱俩不可能。” “咋不可能啊,我喜欢你,我妈、我们全家都喜欢你,你妈是我乾妈,也喜欢我,你咋就不能喜欢我了,只要你愿意,咱们隨时都能结婚。” “打住,打住,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些不害臊,赶紧回家去,听见没,你要这样的,咱们以后就別来往了,要是还来往,你只能是我妹妹。 我有事得回家,赶紧的让让,你乾妈还在家等著我呢。” 乔春燕冷哼了一声,让开道,看著曹和平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 “周秉坤,你跑不了的,我不会放弃的。” 听见乔春燕的宣言,曹和平笑笑摇了摇头,这姑娘確实是个敢爱敢恨的主,第一次见曹德宝,当晚就滚了床单,即便是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让,现在还招惹不得。 第二天,在约定好的时间,周志刚的电话来了,当曹和平把事情一齐来往说了清楚之后,他火急火燎的声音传了出来。 “周秉坤,你是不是故意的,咋能让她去贵州呢,咋就不能看著她?” “爸,你要这么说,就別怪我说话不客气了,让您打电话来,是想想怎么解决,不是让您抱怨谁,找谁的麻烦。 要是您不能决定,那我就向上面反应了,是死是活,各安天命,然后今天我就带著我妈一起,发声明断绝一切关係,反正我和我妈就在居委会,方便的很。” “周秉坤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啊,你想干什么,想害死你姐嘛,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会和你大哥商量的,你记住了,对外就说你姐心疼你,为了你才下乡贵州的,你记住没有? 还有啊,你才多大岁数就去找对象,你妈也是护著你,任由你胡闹,是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就找对象的?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 “爸,我找对象,是我个人的私事,我有能力自己处理,现在可是允许自由恋爱的,我一个马上工作的人找对象有问题吗?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您还要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不成,还是说我姐的事情吧,您確定要包庇她,对吗? 那好,既然如此,將来出了任何事情,都是您的决定,到时候可別又赖到我头上,不过你也好好的劝劝您的好闺女。 拿著全家人的性命玩,好玩吗? 还有,她的事情跟我无关,最多我不往外说,但是让我替她背锅,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门都没有,我可不是蔡晓光那个大冤种。 另外,替我转告一声,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从她决定私自逃跑的时候,已经不是我的姐姐了,我没有这种自私自利的姐姐。 就这样,掛了。” 说罢,在李素华惊讶的眼神中掛了电话,那头的周志刚也懵了,呆滯了半天。 “他妈的,小崽子敢掛我电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旁边的工友,看著有些愤怒的周志刚。 “周师傅,家里出事了啊?” “啊,哈哈,没有,没有,就是家里不放心,打电话过来问问,现在知道没事了,长途电话太贵,能省点就省点。” 打掉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他妈的,真是造孽,生他做干啥,还不如生个烤鸡架。 “啪” 这边的曹和平被李素华在肩膀拍了一掌。 “死孩子,你咋跟你爸说话的,你真想气死我啊。” “妈,您別生气,我要不这么说,我爸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周蓉的坏毛病都是他一手惯起来的,一共就那么多气,多为我生一点,就少为周蓉生一点。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也是为了他好,哎呀,电话响了,应该是周秉义的电话,我要接电话了。” 接起电话,果然是周秉义的,曹和平迅速的把事情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 “,说完了,你有什么意见?” “秉坤,我是你哥,现在连哥都不喊了是吧,咱爸咱妈对你的教育,你忘记了?” “行了,说点有用的吧,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掛了。” “我能说什么啊,现在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一定要叮嘱咱妈,千万不要隨便往外说这个事情,你也不要往外说。” “呵呵,好,不愧是好大哥,懂得成全,我看你不让声张,是怕这件事影响到你和郝冬梅的关係,更怕影响到你在郝冬梅父母眼里的印象吧。 好了,你的態度我知道了,只当是你没有打过这个电话,周蓉逃跑的事情,自始至终你都不知道,没別的的事情我就掛了。” “不是,秉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別我我我了,这事啊,话到此为止,你们兵团那边天寒地冻,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我那个未来的嫂子,掛了。” 说罢掛了电话。 李素华见来让还没有说一分钟,就掛了电话。 “嘿,我说,你就是专门气我的吧。” “妈,您先別著急,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说。” 俩人回家之后,李素华一脸严肃。 “说说吧。” “妈,您想过没有,周蓉已经私奔好几天时间了,即便是咱们现在去揭发,不但不会起到作用,而且还会落下一个隱瞒不报的结果。 我之所以给我爸和周秉义这么说,都是有我的用意的,现在已经不是周蓉的问题了,而是如何保全咱们家的问题。 您放心吧,我爸和周秉义一定能领悟到我的意思的,我爸是八级工,什么风浪没见过,周秉义可能弱点,但是他身边可是有一个高官之女的。” 其实提醒周秉义和郝冬梅注意安全,也是为了避免出现剧中,让他们夫妇丧失做父母的权利的那件事。 自己的嫂子,自己疼有错吗? 听到曹和平这么说,李素华仔细端详起他的脸,然后用手掐了掐。 “坤啊,你还记你五岁的那年过年,初一挨打是为了什么吗?” “啊,妈,那不都是老黄历了,还提那个做什么,不就是因为我把周秉义的书扔到灶膛里了,你和我爸给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 “呼,还记得,看来你真是我儿子,我的老疙痞一下变得这么聪明懂事,还以为被黄大仙上身了呢。” “妈,你说这个啊,其实很简单,人们不都说成家立业嘛,一旦有了媳妇,男人就会变得懂事,这事还得感谢郑娟。 所以啊,您得放手,让我多去找找郑娟,这样將来会更聪明。 “呸,没说三句话又变成不著调的了。 对了,你不是说,还要找找蔡晓光嘛,赶紧去找他说说,你姐这个事情可千万不能禿嚕出来,要不真要出大事。” “也是哈,那傢伙也是官宦子弟,他爸可是在关押著呢,要是被我前阵子嚇了那么一下,主动来个自爆,可就不好了。 妈,不说了,我赶紧去他家跑一趟去。” 建设兵团那边,周秉义找到了郝冬梅,把事情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弟弟挺懂事的啊,为啥你总是说他不著调啊。” “他懂事个什么啊,不惹事我就烧高香了。” “呵呵,秉义,看来你真的不了解你这个弟弟,我相信我的父母早晚会重见天日,將来你做为我丈夫,一定要有足够的政治敏感性。 这一点你弟弟就比你强,他先是敲打蔡晓光,让儘可能的把这件事情抹平,但是又怕出问题,所以才通过你向我传话。 一是考验我对你是不是真心,二是希望藉助我的力量,帮助蔡晓光查漏补缺,將周蓉这件事的影响力降到最低,甚至没有。 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想到的处理方案,但是这已经是在他的能力范围內,教科书级別的处理方案了。 就凭他这一点,我相信他的成就不会低了,你之前跟我说过,他打了你和周蓉的事情,一度我也相信了你的看法,但是现在看来,他是有意而为之。 秉义,你有这样的弟弟,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你就是太正直了,缺少他身上这种机敏,要是同时为官,他一定在你之上。” 周秉义听完郝冬梅的分析,沉思好大一会,就好像是开悟了一般,点点头,看著一脸认真的女友,不由调侃了一句。 “经你这么一解析,还真是这么回事,没想到我们家这个老疙瘩,比他大哥我都强,看来还要继续努力,不能被他给看扁了。 说我这个大哥不中用,连中国话都得找个翻译官。” > 第99章 看我起高楼,也看他楼塌 第99章 看我起高楼,也看他楼塌 听著周秉义的调侃,郝冬梅的小拳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我这算什么啊,都是跟我妈学了一点皮毛,等有机会见了我妈,你就知道了,在她面前千万不要遮遮掩掩,一定要实话实话。” “那我以后岂不是更不敢蒙你了,你可是得了伯母真传的。” “那必须的,以后你可得小心著点,既然你家老疙瘩吩咐了,我这当嫂子的,也得赶紧动起来,帮忙把这个事情处理掉,要不然可就辜负了他这一番考验。” 曹和平经过门卫电话通报后,进了蔡晓光的家里。 “怎么,没想到我会来?” “確实没有想到,你不会想著追上门再打我一顿吧?” “那我得多閒啊,这可是你们大院,我估摸著还没有动手呢,就被抓起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周蓉有什么好的,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这个追求者居然把她塞到別人被窝里。 要是我,怎么也得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这西瓜保不保熟不重要,关键在於解不解渴,不过站在周蓉的角度,她是幸福的,毕竟有你这么一个大冤种在后面撑著。” 蔡晓光有些诧异的看著曹和平。 “你跟我平时见的秉坤不太一样,说实话,甚至在我眼里你们都不是同一个人,要是周蓉知道你这么给我出主意,不得恨死你。” “无所谓,反正那一巴掌和我掀她老底的行为,已经够让她记我一辈子的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两条。 今天来找你,就是问一下,首尾处理的如何,我已经给周秉义打电话了,相信郝冬梅也会出手,別误会,我只是不想跟著倒霉罢了。” “你真的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交个朋友如何?” “你也让我有点敬佩,毕竟没有谁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么操作,既然你都说了,那就交个朋友,未来你会为这个决定感到荣幸。” “我相信会是的,你放心好了,关於你姐的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千万不要怀疑我在这个上面的专业性,现在我倒是有点担心周蓉。” “怕她自己作死吧,我给我爸打过电话了,相信他会採取一些措施的,老八级工了,应该也会有些觉悟了。” 蔡晓光给曹和平竖了一个大拇指。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蔡晓光。” “我叫周秉坤。” 叮” 完成任务。 【系统提示:帮助李素华消除周蓉南下贵州之事影响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 0分。】 很好,3000积分到帐,积分余额到了3000分。 领取奖励之后,在蔡晓光身上又刷出了几个任务,都不太合適,索性拒绝接受,居然有让自己帮助他爸爸平反的任务,奖励100万分。 就是1亿积分,自己也没有这本事。 蔡晓光在剧中算是一个完美男人,高干子弟,为人真诚,又不失待人真诚的一面,处理事情的圆滑程度,没有为他的出身丟人。 唯一一点值得詬病的就是,是周蓉的资深舔狗。 “光哥,真不记恨我打了你?” “秉坤,说实话,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骂我、打我的人,但是我不生气,一是因为你是周蓉的弟弟,另外你说的也对,办你姐事情的时候,我確实没有考虑那么多。 但是我不后悔,你知道的,在你姐面前我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我爱她,比爱我自己更深,只要能让她开心,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曹和平一阵无语,真是中毒太深了,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你压根没办法,一个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个是拯救不了沸羊羊。 “光哥,冒昧的问一句,周蓉有什么好的?” 蔡晓光听到曹和平这么问,身体往沙发上靠了靠,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眼神中透出不一样的神采。 “我跟你姐是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其实她不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也不是脾气最好的,甚至说缺少独属於少女的那种少女感。 但是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有理想、独立,追求纯粹自由精神、聪明好学,甚至有些叛逆,一般人可能身上多一点,就感觉很彆扭。 可是在她身上却能完美的融合,想想都让我感觉到沉醉,哪怕不能拥有她,只是让我远远的看著她,我就很满足。 4 这样的人,应该也是幸福的吧!!! “佩服,一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顾及別人死活的人,在你的心里居然这么好,让你一个堂堂高干子弟,都能这么对她死心塌地。 甚至愿意把她送到她喜欢的人身边,这种事我做不出来,但是不妨碍我尊重你,光哥,希望你將来能有一个好结果。 要不,喝点?” “那就喝点,你们兄妹三个,就目前来看,你是为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虽然我爸身陷囹圄,但是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儘管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哦,对了,不是因为周蓉,而是因为你是周秉坤。” “那我就多谢光哥了,这话我可就当真了。” “必须必啊。” 酒一喝就到了十点多钟,曹和平骑著车子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其实他结交蔡晓光也是有目的的。 同样是高干家庭,郝家和蔡家比起来,会更加的顾忌身份,未来八九年正是自己积累原始资本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人,会便宜不少。 放好车子,李素华迎了出来。 “你喝酒了,喝了多少这是?” “妈,周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后咱们就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就可以了,一高兴我就跟蔡晓光喝了点,没事,我的酒量我有数。” “坤啊,辛苦了,你才17岁就让你扛起家里的事情。” “妈,我也是周家的一份子,再说了,这事跟我也息息相关,家里就我这么一个男人,我不抗,谁抗,只盼著咱们家所有人都过的好吧。 不说了,天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看著从李素华身上刷出来的几个任务,曹和平挑了一个分高的接了下来。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李素华的心愿,让自己成为她心中的骄傲,奖励积分15000 分。】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 转眼就是三年过去了,到了1972年7月,东北的夏天也热。 这三年时间,曹和平过的波澜不兴,一切都如他计划那般顺遂,当年蔡晓光和郝冬梅联手调动资源,將周蓉的在吉春的隱患抹除。 周志刚则是代表周家,写一封断绝亲缘关係的书信,然后一切风平浪静,周蓉就像是从此消失了在了周家的生活里。 郑娟在曹和平的滋润下,也愈发的出挑,两家的互动也越来越多,每每看著在周家忙活的郑娟,李素华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有点配不上人家。 当然曹和平也没有閒著,將系统提供的空间运用的淋淋尽致,白天上班,晚上则是穿梭于吉春的各大黑市,如今已经积累了不少家业。 发小孙赶超、肖国庆跟他的关係,比原剧情更加的紧密,毕竟一个好汉三个帮,在黑市里也闯下了不小的名头。 至於蔡晓光这边,关係依旧保持著紧密的联繫,偶尔遇到一些好东西的时候,他也会帮著曹和平出货。 乔春燕则是不同,即便是知道了曹和平定亲,她也没有彻底的放弃,只要郑娟出现在周家的时候,她总是跟著过去表现一番,慢慢的和郑娟成了塑料花姐妹。 李素华看著正吃饭的曹和平。 “慢点吃,没人给你抢。” “妈,这不是您做的饭好吃嘛,尤其是这道青椒炒红肠,我喜欢吃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妈问你啊,再有俩月你就满20周岁,郑娟都22岁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婚结了?” “这个我没任何意见,要不您和郑娟他妈商量商量?” “那好,妈这两天就开始张罗,你爸和你哥都两年多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今年能不能回来,等定下日子了后,你给他们各去一封信,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回来。” “叫我说就算了吧,到时候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得了,来回这么远,假期又短,来回奔波不划算。 再说了,周秉义和郝冬梅都还没有结婚,我这大操大办的也不合適,你叫他回来,输给我这个当弟弟的,他得多不好意思啊。 要我说,耽误之急,您赶紧催催周秉义,赶紧结婚才是正事,他的岁数可不小了,別拖来拖去把婚事拖黄了,多不好。” “一说你哥,你就没句好话,就不能盼著他点好,这几年你哥来信,哪一封没有关心你啊,说你懂事呢,咋就不能对你哥好点。” “用得著我对他好,人家可是扎著架子要当高官女婿的人,將来也是要当大官的,不需要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操心。 算了,不说他了,说的越多感情越淡,妈,您知道的,这几年我赚了点钱,我想趁著夏天天气好,把房子重新建一下。这样咱们住著也舒坦。” “建房子? 在哪建,你打算怎么建?” 曹和平放下筷子,看著李素华。 “我打算把咱们现在住著的房子拆了重建,起上一栋二层小楼,我和郑娟都要结婚了,总得有个像样的新房,將来有了孩子也有地方住。” 李素华听完眉头皱了皱,这房子可不是一般的房子,是自己的男人亲手建起来的,对自己来讲,这可不是房子那么简单的。 “坤啊,咱这两间房可是住了还不少年头了,可不能说拆就拆,再说了,咱们这光字片可都是瓦房,你要起一栋楼,是不是太招摇了。 妈知道这几年你私下里赚了点钱,能花这个钱,可是外面要是乱传谣言可就不好了,更何况,盖房子可不是有钱就能盖的。 叫我说,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简单的拾掇拾掇就行。” “妈,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盖房子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好的,要是您觉得在这里盖不好,那我就换个地方盖,我们家总人口这么多,早晚是要分家的。 早分早好,免得將来跟別家的人一样,要不是现在不能买房子,我就在外面买一套了,就不用费心自己盖了。 吃白馒头別眼红,吃肉別人眼红,盖房子別人眼红,只要咱们过的好,別人总是眼红,总不能因为別人眼红咱们就不过日子了。 您放心,盖房子需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来路都別人都说不出什么来,我爸八级工多少年了,对外就说把咱家的家底儿花了。” “真要起楼房?” “您就听我的,保证错不了,我知道您捨不得这房子,毕竟是我爸和你一手一脚建起来的,但是咱们总要嚮往美好生活不是?” “就你歪理多,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个事情你还是要和你爸商量商量再说。” “有啥好商量的,就当给他一个惊喜吧。” 曹和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成为李素华心中独一无二的骄傲,给全周家盖房子就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你说你,咋一下就长大了呢,要是你能对你姐和你哥有点耐心,那就会更好了,咱家一定会过得更好。” 看来完成任务,周秉义和周蓉也是核心点啊。 那自己就委屈点吧。 “妈,咱们家会好起来的,其实我不是说不想跟他们好,而是我看不惯他们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瞧不起我没有文化,有文化能咋的,能给家里起楼房吗? 还有就是一个恋爱脑,一个一心往上爬,跟我也不是一路人,不过我听您的,以后各过各的,只要他们不给我找麻烦,该弟弟做的我都做。 要是您想让我什么都为他们想,那还是算了吧。” “唉,他们有他们不对的地方,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偏激啊。。。” “妈,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吃饱了。 房子的事情,我开始安排人弄,这几天吧,先找个地方把咱娘俩安置起来,才是正事,对了,我出去一趟,回来比较晚,您先睡。” “坤啊,妈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算了,你出去吧,小心一点。” “好,我知道了。” 伊通河边上不远的一处废旧厂房,曹和平抽著烟,背后站著孙赶超和肖国庆,俩人长相有点相似,都很讲兄弟情义,厚道人。 “秉坤,啥事啊,你这火急火燎的喊我俩过来,是不是又要出货?” “就是啊,秉坤,到底啥事啊,还非得到这里才说。” 曹和平隨手將手里菸蒂弹了出去。 “让你们来是有事,不过不是出货,就是跟你们说一声,从今个起咱们的生意停了,以后也不会再做这个了,常在河边走,早晚要湿鞋。 一是我准备结婚了,不想因为这个让我媳妇提心弔胆,另外就是今天我遇到龚维则了。听说市里要下狠手整顿黑市,彻查。 咱们三个虽然出货量不大,但都是高端货,赚钱这种事多少是个多,够花就行了,没必要把自己弄进去,抓住最少十年起步。” 孙赶超的脑子稍微活泛一点,他听完之后,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查就查唄,又不是没查过,等查完咱们继续干就是了,秉坤,咱们一个月能弄一两千块钱,就这么扔了太可惜了。” 肖国庆则是跟他不同,人老实一些,一开始对干这个还是很有抗拒的,要不是家里条件差一点,说啥都不能干。 “赶超,別想那些有的没的,秉坤既然这么说,肯定是考虑周全了,你可別忘了,咱们哪一次赚钱都是秉坤给计划的。 是你行,还是我行,秉坤,我听你的,你让我咋干,我就咋干。” “国庆,我不是不听秉坤的,就是觉得可惜,秉坤,我也听你的,你叫我往东,我不往西,保证指哪打哪。” “好,既然你俩听我的,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收手。 其实这两年多,你俩也攒了不少钱,得有一两万了吧,要是指望工资得几十年才能攒够,人吶,得学会知足才行。 別看著黑市里面什么十三太保、八大金刚的,各个名头嚇人,你瞧著吧,第一批吃花生米的就是他们,挖社会主义墙角,没有好下场。 不过你们放心,好日子快来了,等过几年政策放鬆的时候,咱们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不过你们也得充实充实自己。 早就跟你们说了,夜校得上,有点文化总比睁眼瞎强,这几天你俩准备准备,我去给主任说说,给你们弄俩名额上学去,学点真本事。” 孙赶超和肖国庆俩人你看我,我看你,有点傻眼。 “秉坤,还是算了吧,你这不是要我俩的命嘛,我认识书,可书不认识我,你就是让我俩去掏刀子攮人,也比上学强。” “以后你俩要还想跟著我干,就去上学,要不然將来的事情就算了,轻重你俩掂量掂量,我不强求,反正学本事是你俩自己的事情。 我肯定是要去的。” “唉,那行吧,我俩就捨命陪君子。 对了,你啥时候结婚?” “我打算盖一栋新房子,把老房子拆了盖楼,等房子弄好就结婚。” “盖房子? 你家的房子在咱们那一片,可算是好的,准备拆了重建,岂不是太可惜了?” “国庆,瞧你这么没出息的样子,秉坤可是要盖楼房,那可是咱们光字片独一份,周叔当年是第一个盖瓦房,现在盖楼秉坤是第一个,我觉得行,有啥帮忙的儘管说。” “赶超,我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盖楼房有点招摇。” “你俩放心吧,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少不了你俩帮忙,现在看著房子够住,等將来孩子多了,肯定就不够住了,其实你俩也该考虑考虑房子的事情了。 你们两家人都不少,將来肯定不够住,现在手里也有钱,钱这玩意,该花就得花,別总攥在手里不花,趁著现在还有地方,早盖早好。” 孙赶超闻言眼睛一亮。 “哎呀,还是秉坤想的周到,这事我看行,是得琢磨琢磨房子的事情了,咱们三个秉坤最小,但是最有远见,听秉坤的肯定没错。” “好了,別拍我马屁了,你们先撤吧,我等下还得去太平胡同一趟。” “又去找郑娟啊,哎吆,我俩也得赶紧找对象了,不能干看著流哈喇子啊,那我和国庆先走了,你路上小心点。” 这俩发小说啥,曹和平並不关心,不是没想过俩人继续冒险干,但是他並不怕,每次出货都是那俩人出面,而自己用空间囤货,基本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破绽。 也不能留下破绽,人心似水不可靠。 骑著车,走到南关大桥附近的时候,看见两伙人在干仗,定睛一看,其中被围的一方曹和平的还认识,正是平时一起抬木头的涂志强。 他手里拿著改锥,和骆士宾、水自流背对背靠著,另外一边有八九个人,手里拿著棍子和片刀,看情况这三个凶多吉少。 曹和平本来是不打算管的,就在此时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帮助涂志强避免死刑,奖励积分3000分,是否领取。】 原剧情中涂志强就是在冬天被枪毙的,因为杀人,但是这其中却是另有猫腻,那个人不是他杀的,是因为骆士宾补刀而死。 骆士宾眼睁睁的看著涂志强替自己而死,直到二十多年后因醉酒无意间说了出来,让人有点意难平,曹和平也早就想干他了。 只是因为剧情的改变,並没有和郑娟有任何的交际,他也觉得自己不是行侠仗义的大侠,他人再坏跟他也没有关係,所以才没有出手。 现在任务来了,不如趁著机会,干掉他。 领取任务后,车把一拐停到一个角落里,换上去黑市的战袍、头套,慢慢的靠近过去,静等机会,隨时准备出击。 对面的人仗著人多,气焰也很是囂张,领头的那个大汉身形彪悍,留著寸头,手里拿著一根木棍,在手里敲来敲去。 “强哥,不是我黑子不仗义,是你们吃相太难看,今个给你们指条道,把好处吐出来,留下一只手,离开吉春。 你们谁留,自己个商量商量吧,別说兄弟们人多欺负你们人少。” > 第100章 人与人,生来本就不同 第100章 人与人,生来本就不同 听到这话,涂志强是一点都不虚。 “黑子,都是出来討生活的,谁也不比谁多个脑袋,无论你想要好处,还是要我们一只手,那就凭本事拿。 有种今个你们就把我们三个办了,但凡是我们三个出去一个,你们也別想好过,都是赚点辛苦钱,没必要打打杀杀。 各退一步,我这有100块钱,给兄弟们买酒喝,然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要是你们不愿意,那咱们就见见真章,生死各安天命。” “强哥,真以为叫你一声哥,你就是真强哥了,我大哥刘华强说了,要么听话,要么,那就別怪黑子不客气了。 兄弟们,干他。” 一群人瞬间围了上来。 噗噗查查,丁零桄榔,开始交火了。 三人瞬间被打的头破血流,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估计也是被打急了,涂志强改锥一攮,就攮在对面的一个人大腿上,血顺著改锥拔出来的方向,呲呲的了出来。 人一下就倒在地上,他也是一不做二不休,噗嗤噗嗤又攮了好几个人,直接把对面的人气焰压了下来。 涂志强大喊了一声。 “跑。” 说完,一把拉起水自流衝出包围圈,他也是有劲,觉得水自流跑的有点慢,一弯腰就把水自流扛起飞奔而去。 对面的黑子岂能善罢甘休,带著人就追了出去,地上躺下的两个,根本就没有管地上躺著的两个,曹和平看著他们追远了,有点纳闷,不是说要补刀的嘛。 又等了七八分钟,人呢? 还是没人。 算求,不等了,回到放车子的地方,就准备撤场了,这时有一个人跑了过来,正是骆士宾,他先是从桥墩下面拿出一个包裹,然后看著地上躺著的俩人。 从兜里拿出改锥,快步的走到那俩人身边,不顾俩人惨叫,连续攮了好几下,处处都是要害,下手够狠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曹和平一看这情形,快步的窜过去,不等他反应,直接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人直接晕了过去,顺手就把那个包裹收到空间內。 然后拿出银针在他后脑勺上扎了两针,夺命十三针可不是只能救人,这两针下去,他至少要昏睡三个时辰以上,而且即便是醒来头脑也会混沌不清。 又把现场布置了一下,做出了三人互相拼杀的局面,看著现场曹和平满意的笑了笑,动手杀人肯定是不行的,还是交给专政吧。 脚下一点,人一步跨出几米,应该可以迷惑一下办案人员,一边是没有头绪,一边是实实在在的证据,想必他们会选择的,警队对社会渣滓向来没有什么耐心的。 到了郑娟家里,郑大妈一看是曹和平去了,打了一声招呼就去了郑光明的房间,將房间给闺女留了出来。 “你咋来了?” “想你了唄,过几天我妈让媒人过来定日子,爭取年底之前咱们结婚,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等结了婚,好好的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 “呸,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你是我老婆,你不生,谁生? 对了,刚才在路上捡了个东西,瞧瞧是什么?” 说著从袋子里拿出骆士宾返回去找的包裹,个头不算太大,也就是两块砖头的模样,但是重量可不轻。 放在炕上打开之后,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有五六根小黄鱼和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大小钞票五六捆。 臥槽难怪三个人被人围著砍,金子现在不值钱,但是这钱得有四五千块,在这年头绝对是一笔巨款,曹和平倒腾了两三年也就弄了不到四万。 郑娟看到这些东西,立刻將包裹合上。 “秉坤,你这是捡来的? 你可別嚇我,除了银行,哪能捡这么多钱和黄金啊?” “不就这么点钱嘛,別大惊小怪的,我来的时候碰到別人黑吃黑,掉下来的,还肯定是不能还,上交给专政部门,那麻烦更大。 正好我打算盖房子,这钱不就正好用上了嘛,平时我就是说你是福星来著,要不是我来找你,咋可能得到这笔外財。 “秉坤,这钱咱们不能要,万一要是传出去,那些黑道人士找上门来,事情就大了,你就听我的,就把这钱收起来,等到那一天来了,咱就交出去。” “真不要? 这可是好几千块钱呢。” “这钱咱真不能要,咱们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挣钱,这钱来路不乾净,花了肯定有麻烦,秉坤,我跟你一起过日子,图的就是个平平安安。 我不想天天过得提心弔胆的,答应我好吗,这钱咱就搁在那,千万別动它,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曹和平看著一脸焦急的郑娟,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试探是不是有点过分。 “好,我答应你,这钱咱不用,就丟在那。 不过我说的建房子那是真事,我打算將家里房子拆了盖一栋楼,放心吧,不用这个钱,我也有钱,別忘记了我爸可是八级工,有钱。” “啊,要盖楼啊,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要盖楼,娶你这么好的媳妇,我不能给你建一座金屋,但是楼房还是可以起得了的。” “真有钱?” “当然有钱了,也不看看你婆家什么身份。” “秉坤,爱我。” 推宫术。。。 隔壁的郑大妈闻声,给郑光明掖了掖被子,然后侧过身去,强逼著自己睡著,五更天时分,曹和平麻利的穿好衣服回到了家里。 躺在自己的床上,又补了一会觉。 吃罢饭,到厂里料场的时候,肖国庆和孙赶超正在呜呜喳喳的討论著什么,看见曹和平过来,赶紧凑了上来。 “和平,听说了没,涂志强被抓了。” “啊,强哥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来的晚,不知道,就早上那会,人在厂门口直接被逮走了,说是打架斗殴致人死亡,而且死了两个,说不好就要吃枪子了。” 做为半参与者,曹和平还是有点佩服人民保护神兵贵神速,就是不知道那个骆士宾能不能被钉死,得找人打听打听,不能耽误了挣积分。 “听说涂志强是跟著八大金刚混的,黑市上的买卖掺乎了不少,这回死了两个人,专政部门恐怕要大动干戈了。 不知道多少人要跟著倒霉了,你们俩嘴也把点门,关於黑市的事情以后提也不要提,免得受牵连,不说在这些了,干活。” 孙赶超和肖国庆点了点头,彼此的眼神里折射出几丝害怕。 忙里偷閒的一天,下班后,曹和平去了拖拉机厂,已经来过好几次了,门卫也都认识他这个厂里红人蔡晓光的朋友,登记了一下,就进了厂区。 到了厂办副主任办公室的门口,看见蔡晓光正在忙活,就在唉门框上敲了敲。 “光哥,还在忙著呢?” “秉坤,你咋来了,快进来坐,今个厂里开会说是要配合专政部门进行治安整治,我这不是在整理会议纪要嘛。 你先喝水,有茶叶你自己泡,本来的打算晚上去你家找你说点事,你来的正是时候,等我,我马上就搞好,咱们详聊。” “你忙,不用管我。” 泡好茶,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蔡晓光才將东西整理好,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朝著曹和平歉意的一笑。 “等急了吧,不过你还得再等会,我把纪要送到主任那边,等著要呢。 再等到蔡晓光回来,已经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秉坤,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事,理解,当领导的事情多,就是八只手都不够用嘛。” “扯淡,那不是成了触手怪了,我这是刚上任不久,总得勤勉一点,要不然別人总拿我的身份说事,没意思。” “光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勤勉一点,乾的好一点,別人就不说了,嘴在別人身上,你管不著。 另外,提个建议,我从你嘴里听出了身为官二代的自豪感。” “你说的对,对了,说正事,你那个生意可以停了,这次整顿的力度很大,不像以前做做样子,要动真格的了,要是被抓肯定要重判。” “光哥,你还不知道我,生意我已经停了,而且以后再也不做了,今天来找你是有个事儿,市局你有认识的人没有,帮我打听一个人。 我的一个工友涂志强,早上在厂门口被市局给带走了,说是打架斗殴致人死亡,能不能帮忙了解了解。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跟我唯一的关係就是工友,我是那种靠动手的人嘛,哪有什么技术含量,丟份。” “没关係就好,这事简单,今天我们开会市局的一个副局长也过来了,我留了他家里的电话,我现在就问。” 等了几分钟后,蔡晓光走了过来。 “问了,死了两个人,上面的大领导很是震怒,而且跟这次的专项行动有关,涉及到投机倒把,估计要重判。 但是应该死不了,据说人是他同伙杀的,但是他和另外一个同伙可能会面临二十年和无期徒刑的判罚,不过这只是预估,就看法院那边怎么判了。” “哦,那倒还好,能留条命也算是不错的,他爹是因公殉职,是烈士,平时对我也很照顾,能活著就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木材厂这几年效益不错,但是毕竟是林业局下面的厂子,进步的空间有限。 有没有考虑换个工作,毕竟你现在也不差钱,对吧?” “可以啊,你不会想让我来拖拉机厂吧?” “呵呵,你想多了,进拖拉机厂要么军转干部,要么是高学歷人才,另外就是我这种的,让你进来我是真没有办法,但是市属的厂子你隨便挑,要不要动动你自己定。” “可以啊,说实话,兜里揣著钱,还天天的扛木头,我都有点觉得不得劲,你看著安排吧,找个活轻一点的,另外我想晚上去夜校冲冲电。 现在这风向飘忽不定,说不定哪天又变了,肚子里喝点墨水应该是有用的,无论是什么朝代,都是文化人治理天下。” “我咋觉得你话里有话,点我呢,其实最近我也在考虑这个事情,这俩事我一块给你办了,就不要去街道办的那种了,学不到什么真东西。 吉大下面搞了一个夜校,专门针对省直和市直单位子弟招生,上完两年可以拿到吉大颁发的毕业证,你懂的。” “唉,投胎是个技术活啊。 那我就跟著占便宜了,晚上的酒我来请如何?” “那必须啊,又是给你换工作,又是给你办上学,不得花人情啊,一顿酒可不够,你弄的那个烤串,我觉得味道不错,可以来点。” “在市区吃这个,会不会被人举报?” “那要我是干什么吃的,有朋友介绍我去过一个地方,地方够大,也够安全,正好去了那边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你之前的事呢,也不是天衣无缝,多点人帮衬总是好的。 今天的酒钱,我可是都给你省下了,烤串这事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我可是给別人夸下海口了,这事成了对你也有好处。” “別说这么高大上,不就是给你们这些***当伙夫嘛。” “去不去? 给个痛快话。” “去,必须去啊,就让我这个工人后代,去批判批判你们这些****腐朽的生活。” 晚上,在蔡晓光的带领下,到了吉春解放桥泰来街附近一个大院里,曹和平居然感到一丝丝会所的感觉。 虽然科技感差了一点,但是姑娘们的天然美很是出眾,有好几个都是吉春艺术学院的学生,还別说,无论什么年代,ga0艺术家都是常態。(具体可以参照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里面的人,不少家属长辈头上都是带长的,不过有一说一,曹和平发现真正的***玩归玩,整体素质还是很高的。 玩到十二点多,有好几个还特別邀请曹和平一定常来,系统给的烤串配方实在是太香了,可能是这个年代东北物资真的丰盛,烤了不少山珍海味。 出了那里之后。 “光哥,这里的发起人,应该很了不起。” “呵呵,出了门就莫谈国事了,这地方也就是换换心情还好,常来人就废了,即便是常来的的,肯定是有事要办,算是个不错的资源交换渠道。” 曹和平没回答,只是伸出大拇指点了赞。 人与人生来就不同。 又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曹和平接到了通知,让他去吉春酱油厂味精车间上班,同时送过来的还有一张吉大夜校的报导证书。 曹和平很快就办理了调动手续,工资也有涨幅,从原来的37块5,变成了41块5,这种身份的变化,还是让兜里已经有钱的孙赶超,和肖国庆眼热不已。 为此还专门请他们搓了一个澡,但是曹和平没有想到,剧情的惯性是如此巨大,好好的味精车间报导,变成了出渣车间报导。 不仅如此,还没进车间,就被新来的gw会副主任兼任支书曲秀珍叫了过去,看著有点不苟言笑的曲小老太太,很像渴望里的刘慧芳。 “曲书记,您找我?” “哦,是的,你就是周秉坤吧,看著也是仪表堂堂,不像是个走后门的,你的事情是我办的,本来是想把你退回木材厂的。 但是考虑到厂委会的意见,还是让你留下来了,我也听说你拿到了吉大的录取报到证,希望你到了那里,好好的学一学知识,走正道。” “多谢曲书记教诲。” “不用谢我,心里少骂我几句就可以了,毕竟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曲书记言重了,不敢不敢。” “敢不敢,也都是如此处理,蔡晓光这人我知道,但是酱油厂我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希望你在出渣车间好好干,等到更多的锻炼,去吧。” “谢谢曲书记。” 这老太太火药味道很重,看来被人从高院踢出来意难平啊,曹和平被人带著到了出渣车间,看著眼前的曹德宝和吕川,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领路人走后。 曹德宝走到曹和平跟前。 “秉坤,真是你啊,感觉好多年不见了,吕川,来,欢迎一下,这是我发小,小时候我俩都在光字片长大的,后来我家搬走了,这才来往少了。 你咋不在木材厂干了啊,跑到我们酱油厂来饿了,但凡是有个別的出路,也不能来出渣车间吶,这里条件艰苦,前蒸后烤,老遭罪了。 被你顶缺的老谢,就是得了那什么风湿性心臟病,病退的,叫我说都是在这齣渣车间干活给累的,瞧瞧这环境,差到顶了。 “就是啊,秉坤,你咋想著来这了呢?” “不是,从木材厂调过来的,我是gm一块砖,那里需要哪里搬,选是没得选,不过这里工资倒是多了几块钱。” “得了吧,我觉得你肯定是后悔了,不过没关係,我和德宝不是陪著你受罪的嘛,是不是德宝,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有啥事儘管说,能帮一定帮。” “就是,以后发扬gm友谊,大家互相帮助忙。 干活吧,秉坤,我来教你咋弄。” 一天下来,活虽然很累,但是对於体质9的曹和平,不算什么大事,再说了也不想爭取先进个人,不磨洋工就算对得起d了。 下班之后,曹德宝提出晚上大家吃顿饭,但是被曹和平拒绝了,毕竟晚上还有大事要做,吉大的夜校也要报导了。 隨便扯了一个理由,就去了吉大,在门口正好碰到来报导的蔡晓光,他见面就在曹和平的胸口上捶了一下。 “酱油厂的事情我听说了,那老太太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另外他丈夫更是了不得,开郭少酱、军事学院的副院长,我也得罪不起。 你先干著,等过段时间看看能动不能动,要是不能动再换个厂,除非你运气特別差还能碰到这样的事,要不然我就不信了,还能给你找不到一个合適的工作岗位。” “算了吧,我这才来就走,影响不好,你张一次嘴,消耗的都是蔡叔的脸面,没必要,先在这干著吧,等到吉大夜校毕业,说不定就变化了。” “你说的也对,走吧,报导去吧,今天有好几个熟人呢,他们给我说了好几回,说是想你的烤串了,晚上放学露一手?” “多大点事,浮躁起来。 我还没有感谢大家帮我搞建筑材料呢,要不是你们帮忙,我那小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立起来,今个我把看家本事都用出来。” 转眼就到了72年的11月初,东北没有秋天,好像从夏天直接过度了冬天,从10份开始下雪到现在,已经下了好几场雪。 但是周家的新楼房里,却是非常的热闹,今个是曹和平大喜的日子,来了不少左右邻居和朋友,即便是不方便过来的几个熟人,也都托蔡晓光带了礼物。 这年头的婚礼都很简单,对著领袖的掛像宣读了誓言,就算是礼毕了,酒宴很薄,但是瓜子、喜糖等副食品还是有不少的,也算是宾主尽欢。 晚上吃过饭,曹和平则是早早被李素华撑到了楼上的臥室,而郑娟已经坐在梳妆檯前卸妆了,看见他进来,赶紧迎了上来。 “秉坤,妈休息了吗?” “休息了,我这不是被她给撑上来了嘛,咱们这规矩不好,新娘子一进新房门就不让出去的,我也没看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就是没敢喝太多的水,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累了一听,咱们早点歇了吧,明听一大早还旺早起做饭呢。” “那行,妈早就烧好了热水,我带你看看我发明的洗澡装备,咱们一块洗,正好替我搓搓背,还能节约水资源。” “呸,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咱可是老夫老妻了,来吧你。” 所谓发明的洗澡装备,就是屋顶的掛鉤上掛著一个铁桶,桶底攮上窟窿,旁边弄一个架子,將兑好的洗澡水放上去,然后倒进桶里,就成了一个简易花洒。 虽然有排煤炉子废气的管道保温,还是有些冷,只能採取一些物理手段保丞体温,雄起b附,也算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 翌日清晨,曹乞平醒来的时候,郑娟已经下楼做饭了,在楼上的卫生间內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的水,没有通自来水真麻烦,早晚还是旺搬出去住。 休息了两听,曹乞平就去上班了,这让郑娟鬆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要不要去找一份工作,这样的日子,也太苦逼了。 等到了厂里上班的时候,曹德宝和吕川已经在了,看著来人兴高采烈的介绍著车间里的新设备,那叫一个开心。 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吊扇,乞一个传送带,不过这次曹乞平可没有背后低估曲秀珍,整悟著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大伶都停一下,我有话说。” 第101章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快乐 第101章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快乐 真是经不起念叨,正是曲秀珍。 “大家都停一下,给大家介绍两个工友,龚斌高中刚毕业,常进步聋哑学校毕业的,能简单的说两句,听力是一点没有,后天性耳聋,你们三个要好好的带带他们。” 吕川就比较积极。 “曲书记,您放心,您亲自带来的人,我们一定好好的带。” 曲秀珍可不是一般人,眉毛一挑,看了吕川一眼。 “都是工友,不论是谁带来的,都得好好的带,要发挥革命战友的精神,要坚持老带新的革命传承,不能因为是我带来的,从而对他们的工作造成影响。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周秉坤,听说你结婚了,恭喜你啊,下午下班之后你留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好了,你们工作吧。” 说完,曲秀珍就离开了出渣车间,等她一出门,曹德宝就兴奋了起来。 “吕川,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还曲书记带来的,哈哈,你笑死我算了,哎,別动手,当著新人的面,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嘛。 龚斌、常进步,对吧,你们两个去那边换衣服吧,空柜子自己挑一个,等会给你们介绍一下咱们这几个人。” 说正事的时候,吕川也不好再打闹,龚斌则是听曹德宝说完话之后,走到曹和平跟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周叔,我叔说了,让我跟著您好好干。” 这小子是龚维则的侄子,因为小时候独自见证自己的父亲惨死,打小就胆小怯懦,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屁滚尿流。 “好小子,有阵子没见了,既然毕业参加工作工作,那就是大人了,爷们点,不过你也不用怕,这个你喊宝哥,这个你喊川哥,都会罩著你的。 好好干,去换衣服吧,等会让你宝哥给你讲讲活咋干,他最会偷奸耍滑了,以后好好跟著他学学,保你受用。 “哎,秉坤,这你就不厚道了,我咋就成了偷奸耍滑了?” “德宝,我这是在夸你脑子灵活呢,对不对吕川?” “別,你还先解释一下,为啥龚斌给你叫叔,你让他管我俩叫哥,不带你这么占便宜的,合著来俩新人,你就长一辈唄,那要是再来,不得叫你爷啊。” 曹和平笑了起来,挑了挑眉毛。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你们不习惯,可以现在叫也行。” “我可去你的吧,还叫爷,看我俩咋收拾你。” 说著话,手里的铲子弄了一铲子残渣扬了过来,你一下、我一下,就这么闹开了,常进步和龚斌看到这个情形,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这么快乐。 下班的时候,曹德宝和吕川在车间门口等著曹和平。 “你说,这老太太叫你做什么啊?” “这我哪知道,你们不用等我了,先走吧,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吕川拉了一下曹德宝。 “德宝,咱们先走吧,老太太这么正式,肯定是有事,不过秉坤啊,要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你可別一人扛著,咱们一起扛。” “得了吧你们,我还能连累你们,走吧。” “秉坤,那我们先走了。” 曹和平又等了一会,就看见曲秀珍的小车开了过来,人也从车上下来。 “就你一个,他们两个呢? 我还以为你会带著他们一起呢?” “曲书记好,那哪能啊,万一您要是给我布置什么秘密任务,那我要带著他们两个,那不就露馅了吗?” 曲秀珍笑了一声。 “呵呵,好,有觉悟,走吧,车上聊。” 先把曲秀珍送上后排,然后曹和平坐在了副驾座,这让她点了点头,笑容更盛。 “周秉坤,说实话,来出渣车间已经小半年了,工作做的不错,说真的,我都有点后悔当初的武断了,觉得你是个走后门的,工作一定不踏实、不认真。” 曹和平侧过身子,向后看去。 “曲书记,您这可就言重了,其实我这人没有什么特別的理想,就是想著把手里工作做好,具体在哪,在哪个岗位上,都无所谓,都是为革命做贡献嘛。” “好,就当你不怨我,那你为什么从木材厂到了酱油厂呢?” 这老太太一上车就开始试探,看来自己救马守常的事情,肯定让她升起了戒备心,不愧是38就开展事业的老革命,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都不简单。 “嗐,其实也就是机缘巧合,我跟蔡晓光比较熟,你也是知道的,那时候他不是当了拖拉机厂的办公室副主任嘛,就想著给我挪挪窝。 我一想咱们酱油厂可比木材厂好很多,而且咱们这每个月都有职工福利,再说了,我换个好单位,我妈肯定开心。 我们一家五口人,出去了三个,天南海北各散一方,能让我妈高兴,一个月还能多拿四块钱,又有酱油发,索性我就答应了。 只要进厂就行,至於哪个岗位都一样,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是学知识,吉大的夜校名额来之不易,我得好好的学点东西。” “周秉坤,你是个不错的孩子,要是我现在把你调到味精车间,你还愿意去吗?” “那当然好了。 不过还是算了吧,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进去就得有人出来,而且我现在在出渣车间乾的挺开心的。” “听得出,这是你的真心话,知道今天叫你做什么吗?” 当领导的都一个屌样子,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 “曲书记,这我哪知道啊。” “带你去见一个人,等会就知道了。” “好的,曲书记。” 说时迟,那时快,车很快就进了一处大院,是一栋苏式別墅,在曲秀珍的带领下进了门,换好了拖鞋,把自己的鞋放好。 “你先隨便看看,我去叫人。” “哎,好咧,曲书记,您忙著。” 隨便扫视了一眼,布置相当豪华,不过他也没多看,径直走到沙发处,规规矩矩坐下来,静候马守常。 不一会曲秀珍扶著住著拐棍的马守常出来了,曹和平赶紧站了起来,该有的惊讶情绪,还是要有的,要不然真显著自己当初救人目的不纯。 马守常一出来,面带微笑,指著曹和平。 “周秉坤。” “哎,你不是那谁嘛。 对了,马守常,对,就是你,咋搁这呢?” “嘿,马守常也是你叫的,不叫声首长就罢了,叫声叔叔也是起码的吧?” 马守常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秉坤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叫啥都行。” “马叔好,没想到您和曲书记一家人吶,我倒是听蔡晓光提起过您,不过没想到那天的人是您,一般像你这样的身份,不得跟俩警卫员啥的。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救命恩人,只是机缘巧合罢了,我相信无论是谁,看到一个受伤的老人,都会帮忙的,所以这救命恩人我可担待不起。” 马守常又是笑哈哈的。 “瞧瞧,我说什么来著,这是个好孩子,別站著了,赶紧坐啊。” “对,坐吧,周秉坤,你坐这。” “多谢马叔、曲书记。” “哎呀,秉坤吶,我得感谢你啊,可能没有你,別人也会救我,但是你怕我腿冻坏,直接就脱下棉袄就给我捂上了,大冬天的,你也冷啊。 当时就给我感动的,差点就热泪盈眶了。” “马叔,您太客气,您的腿咋样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能就这么快就好了,反正呢,现在是靠边站了,没事干,有的是时间休养,养著唄。 我听说你是她们厂的职工,我就跟你们曲书记说,无论如何都得把你给叫过来,请你吃饭,要当面好好的感谢你。 还有啊,听说蔡晓光是本来打算把你弄到味精车间的,但是又被她给你分配到出渣车间,这顿饭就更应该请你吃了。” “马叔,您这就言重了,路上曲书记还跟我说这个事情呢,说要给我调回味精车间,我没答应,对我来讲,在哪都一样,都是工作嘛。” “好,很好,你不但没有意见,而且还能积极工作,不错。” “我爸是八级工,是咱们市第一批自愿报名,支援三线的高级技工,他打我小时候就教导我,做人做事要知足,不要总是想三想四的,所以我对酱油厂的工作很满意。” “很好,你的事情我都了解过,跟著蔡晓光也见了一些市面,一家五口出去三个,你把母亲照顾的很好,很不容易。 知道你结婚,可我不方便过去,但是给你准备礼物,这是当初在淮海战场上缴获的一支钢笔,正好你在上夜大,也能用得上。 希望不要嫌弃我的礼物寒酸吶。” “马叔,既然您了解过我的情况,肯定知道我也不太缺钱啥的,但是这支钢笔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呵呵,给我客气上了,看来我这个靠边站的老头子说话不管用,还是得你们曲书记发话才行,曲书记,你的兵,你说。” “周秉坤,长者赐,不敢辞的道理,你懂的,知道你不缺钱,光字片第一栋小楼是你建的,但这是你马叔一番心意,希望你能好好的学习,报效国家。” “那曲书记都发话了,我就收下,那就谢谢马叔了。” “是个识时务的,好了,事情说完了,咱们开始吃饭吧,我都有点饿了,曲书记,赶紧上菜吧,我跟秉坤喝点。” “你这身体不能喝酒,医生怎么交代的,不过今天高兴,白的就算了,喝点红酒吧,今天可是给周秉坤的谢恩宴,没酒可不成样子。 周秉坤,你能喝点吧?” “能,那我就陪著曲书记和马叔喝点。 马叔,有个事啊,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是这餐饭我不能白吃,我多少懂几手针灸,要是相信我,帮您来几针,可能会有点效果。” “哦,你还懂针灸?” “周秉坤,扎针可不是乱来的,你马叔的伤有医生治疗。。。” 没等曲秀珍说完,就被马守常挥手打断了。 “咱们干革命的,凡事都要尝试一下,秉坤既然说了,肯定有把握,再说了,腿上的伤能有什么问题。 来,你看著弄,要是给我扎好了,那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这天天被圈在屋里烦透了,要是腿脚便利,我也能出去走走不是。” “马叔,哪有这么神的,就是能减轻一点症状而已。 那我试试,家里有酒精没?” 马守常看了一眼曲秀珍。 “酒精。” “有,等著,我去拿。” 准备就绪之后,曹和平摸了摸他受伤的腿,用酒精將银针消毒。 “欻。。。 手速飞快的连扎了六针,然后用又是捻、又是弹,边操作,还问著马守常的反应,足足弄了有快半个小时,才收了针。 “马叔,起来走两步。” “这就好了,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说著话,就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完全丟掉了拐棍,这让曲秀珍感到有些诧异,看向曹和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周秉坤,你这是什么针法,这么效应?” “曲书记,这是我前几年在自由市场遇见一个老头,看著比较可怜,就帮了他一把,没想到他是一个老中医,祖上是盛京那边王府的御医。 本来就是个小事,没想到非要报答我,就教了我这一手,叫夺命十三针,说是练到极致,可以虚名十二个时辰,我学艺不精,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 哎吆,马叔,赶紧歇歇吧,您这是骨伤,可不敢这么嚯嚯,我这扎针只是缓解您的一些症状,根治不了,还是得养著,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秉坤吶,这样就很好,不用拐棍的感觉真好,对了,你要是多扎几次,我这腿是不是会好的快一点?” “没必要,这套针法核心是激发身体潜能,过犹不及。” “你就知足吧,能这样就不错了。 咋得,你还想出操呢?” “出操那肯定不行,还是得多修养。” “哎呀,今天必须得多喝点,秉坤,你帮我两次,都是大忙,等於救了我两条命,马叔这个称呼我喜欢,以后你就叫我马叔,没事的话常来家里坐坐。” “只要您別嫌我烦,那我可就常来了。 哎,就是想找曲书记办正经事,也不好开口了,要是別人知道这层关係,不得说三道四的,影响不好。” “嘿,周秉坤,还说没有怨我,感情搁这等著我呢,只要是正经事,我办就办了,別人爱说就说去,反正好多人都说我任人唯亲,我怕什么。” “好了,都是些陈穀子烂芝麻的事,不说这个了,准备吃饭,秉坤是个好孩子,能在出渣车间扎下根来,相信他一定会有一番前程的。” “你马叔快归队了,这也是好的信號。” “哈哈,这可是大喜事,我多喝一杯,为马叔庆贺。” “秉坤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能你一个人喝,不得带上你马叔啊。” “那我可说了不算,县官不如现管,我可是曲书记的兵。” “得了吧,为了喝两口,啥都不顾了,允许多喝一杯。” “看吧,还得是你秉坤有面子。” “马叔,真有一件事求您呢。” 马守常没回答,只是看了曲秀珍一眼。 “啥事,说吧,先说好,不能违反原则。” “那不能,就是我给您扎针这个事情,您二位都不能往外说,毕竟我也没个证啥的,万一遇到点事,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茬。 就连蔡晓光都不知道我会针灸这个事儿,不过不白让您二位保密,之所以我常去解放桥那边的俱乐部,是因为我烤串弄得不错,回头给您二位烤上一回,算是报答。” 跟大人物打交道,千万別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之所以曹和平今天能进这个门,说明自己那点事情早就被调查的清清楚楚。 与其这样,反倒是不如来个坦诚相待。 马守常闻言,哈哈大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放心吧,绝对保守秘密,打死也不说,不过给你保守秘密一顿烤串可不够,我和曲书记万一有个啥事,叫你的时候,你可不能不来。” 两口子分工真是明確,这让曹和平想起了郝金龙和金月姬两口子,都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原剧中周秉坤但凡有一点歪心思。 那顿饭之后,他跟马家的两口子就没有任何交集了。 现在挺好,也算是找到了靠山,至於俱乐部的那一帮子人,都现实的很,为利而来,为利而去,要是自己挡了谁的道,恐怕最好结局就是保一命。 “那必须的,多问一嘴,管饭不?” “哈哈,必须管,饿了吧,咱们吃饭,把我柜子里最上面的那一瓶酒拿过来,那可是我放了七八年的红酒,今个开了它。” “那我可有口福了,得尝尝。” 一餐饭吃到快十点,然后又聊了一会天,曹和平看了看手錶,时间差不多了,毕竟是老人家太晚了不好。 “马叔,曲书记,今个吃的好、聊的也痛快,这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告辞,改天我再来陪您二位聊天。 哦,对了,绝对不会辜负了这支来之不易的钢笔。” 说完,还晃了晃手里拿著钢笔盒子。 在二人注视的目光中,曹和平上车离去,等亨汽车走后,马守常朝著曲秀珍笑了笑,声音略有老顽童的腔调。 “怎么样,还是我的眼光好吧?” “仕个周秉坤让我有点难以琢磨,前几年在黑市赚了)少过,但是在工作中却一点都)马虎,你说一个光字片愧来的孩子,愣是一点浮躁的气息都没有。 换成一般人被我调换了工作安排,怎么也得有点怨言,可是在他仕完看人愧,而且面对你我仕样的干部,一点拘束感都没有。 厂简单吶,就算是八尔工的孩子,有仕样的气度也令人咂舌,仕样的人要么是大奸大恶之人,偽装的很好,要么真是一块好材料,值得关注一下。” “我看吶,你是高院的庭长当习惯了,职业病,看谁都像是犯罪分子,我觉得啊,管他救我的时候看没看愧来我的身份,但是確实救了我。 咱们看人吶,论跡,论也,咱们俩也是经丼风风雨雨走井来的,你现在看看身边的人,能用好人和磁人区分嘛。 周秉坤仕孩子能赚了过,及时收手,之后再也,沾染一点,仕叫克制,怕风言风语姿善家里立住条逗,仕叫孝顺。 被你换了工作,可能也里有气,但是还能安分守己,仕叫尽忠职守,他跟解放桥那一帮子在一起廝混,没听说干愧什么磁事,仕叫能守住底线。 面对咱们俩还能侃侃而谈,就像是跟家人在一起,仕叫有分丐,仕样的一个知礼守节、懂进退的好孩子,我觉得可以多来往。 关键是他手里可是有个大杀器的,那夺命葛三幸好!好,我可是亲身体会了,你看我的腿都仕么长时间没有民了,管用。 將来,未必没有用到的时候,你琢磨琢磨是不是仕个道理。” “嘿,叫你仕么一说,还真是啊,等他吉大的亓垂毕业了再说吧,我为人古板,遵规守矩,但也是通情理。” “遵规守矩是根本,说句你)爱听的,就是你真给他开后门,他还未必愿意呢,我再他身上真看亨了功名邸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的气概。” “吆,你仕评奖可真不低,走走看看吧,时间能决定一切。” 仕边的曹和平赶愧大院,就看见蔡晓光推著自行车进门,赶紧摇下车窗。 “光哥,刚回来啊?” 蔡晓光一转头,看就曹和平的头从车窗里伸出来。 “秉坤,你仕是?” “司机师傅,麻烦你停一下,我遇见一个熟人,说几句话。” 那司机服务马守常两口子多年,很少见马家两口子仕么热情的对待一个人,而且经常在大院进愧,谁的公子、小姐,那自然也是门清。 )由也里嘀咕著,仕周秉坤)简单吶,態度愈发恭谨。 “好的,周同志,仕里丿好停车,我停前边路边等您。” “多谢,司机师傅啊。” 下了车之后,蔡晓光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行啊,大领导掌车都混上了,什么情况啊?” 第102章 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第102章 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曹和平看著眼前的蔡晓光,身上不但有酒气,还有雪花膏的味道,一边真的把玩著別的女人,一边还很真诚的舔著自己的女神。 真是舔狗中的战斗狗。 真是与眾不同,就像是学会了周伯通的一心二用,左手揉一个,右手也揉一个,心里还惦记著一个,关键时候能为惦记的那个去死。 什么他妈的诚意,这就是他妈的诚意。 “解放桥刚回来? 不是光哥,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跟艺校女孩子理所当然的尬舞,一边想著周蓉,难道你对冯化成的恨,全部转嫁给艺校生了?” “滚蛋,我憧憬美好,也不能渴死在奔赴美好的路上吧,我也是个俗人,吃饭、睡觉、娱乐都是必需品。 別说我啊,就像你哪次没动手一样,但是也没有耽误你和郑娟结婚,別扯著没用的,也不分分地方,你不是跟曲书记不对付嘛,咋坐上她家的车了?” “说来也巧了,个把月前我救了马副院长一次,结果就是这样了,中间过程你也能想像到,我就不说了。” “可以啊你,不声不响干了一件大事,老马要归队了,可能会担任班子里的军方代表,你懂这个份量吧,结交一番对你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我不图这些,没意思,吃吃喝喝,娱乐娱乐多好,天天操心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指望封侯拜相。” “胸无大志,懒得说你,对了,给你说个事情,你那个木材厂的哥们好像要判了,今个正好市局的那个副局长也在,专门给我说了一嘴。 另外还有个事,下个月10號,正好是星期天,市供销系统准备在做个试点,买猪肉不用票,试点就在吉春市艺术剧院那边的销售点。 你不用的话,可以给你的朋友说说,很划算。” “每次遇见光哥都有好事,谢了,对於你出去花的事情,我就不给周蓉透露了,免得降低了你在她心里的分数。” “切,用你遮掩,我不揭你老底儿就不错了,困了,回家睡觉了。 “得嘞,我也走了。” 四个轮就是比俩轮快,十点二十就到家了,洗漱沐浴一条龙,郑娟忙前忙后,身上弄的到处都是污渍,是洗了又洗,浑身疲惫。 自从家里有了郑娟之后,李素华脸上的笑意都没有收敛过,她是咋也没有想到郑家这个烂摊子,居然培养了这么一个好姑娘。 声音慵懒中夹杂著疲惫,略微有些嘶哑。 “咋回来这么晚啊,老师拖堂了?” “没有,今个被厂里的曲书记给叫家里去了,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事,在大眾浴池救了一个老头,没想到居然是个大领导,还是曲书记的丈夫,巧了吧。” “那倒是够巧的,那她能给你调回味精车间不?” “能是能,她给我提了,但是被我拒绝了,在哪干都一样,我就想守著老婆孩子热炕头,过自己的小日子,现在还不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你说我找个工作咋样?” “找工作做什么?” “咱家里就三个人,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也没事干,就琢磨著找个活乾乾,有事干,还能有收入多好啊。” “工作就算了,你想干点事也行,要不你去扫盲班上课吧,以后咱家给他们几个写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扫盲班上课,那也行,不过写信还是算了,我怕写不好。” “不用怕,有我在后面撑著你,来,今天我再教你一个新的知识,这个知识很有用,能让你快速的学会。” “我咋觉得你说的不正经呢?” “咱们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正经。”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星期,上午十点多。 曹和平正在干活,突然脑海里传出久违的系统声音。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帮助涂志强避免死刑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看来涂志强没被枪毙,骆士宾应该是玩完了,曹和平的心里比提前截胡郑娟还还开心,看这个剧的时候,就恨不得这狗日的死,终於死了。 双喜临门吶,討厌的人死了,积分也来了,真好。 积分积累来到了6000积分,也不知道李素华的那个任务啥时候能完成,赚钱、盖房子、换工作、结婚都没有让这老太太觉得自己是他的骄傲,早知道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看来还得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才行。 下班的时候,曹和平拉著吕川和曹德宝。 “你俩等一下,有个事儿给你们说一声,下个月10號,市里的供销系统改革,弄了一批不用票就能买的猪肉,懂我意思吧。 9號去我家那集合,10號早上咱们起个大早去弄猪肉,人家是整扇卖的,价钱跟平时一样,我再跟赶超和国庆说一下,咱们五个弄一头猪。” 曹德宝是喜出望外。 “臥槽,真的假的啊,秉坤,看不出来啊,你是手眼通天吶,连这消息都知道,不愧是上吉大夜校的,羡慕啊。” “你羡慕个锤子啊,让你读书你干嘛,不行我也把你弄进去?” “算了吧,要是考试题只写自己名字还差不多,不过猪肉这事,你可不能再跟別人说了,就咱们五个人知道就行了。 肉就那么多,別人多吃一口,咱们就少吃一口,记住了吕川。” “那必须的啊,肯定不能跟別人说。” 其实曹和平不太喜欢曹德宝,这小子典型的事用人脸朝前,不用人脸朝后,尤其是剧情中屡次的抱怨,还有就是举报周秉义。 虽然周秉义也不是什么孝子贤孙,但是好歹是周家的招牌,砸了周家的招牌,就等於砸了周秉坤的饭碗,现在的周秉坤可是曹和平。 不过目前先处著吧,但是却別对待还是有的,曹和平做黑市生意的时候,只是拉扯了赶超和国庆一把,至於他曹德宝,要不是为了剧情顺延,真不带搭理他的。 就当是多个酒肉朋友罢了,然后就多个朋友的老婆嘛,当然真好兄弟的话,那就另当別论了,总不能做那个道德沦丧的人。 其实有时候曹和平就在想,在影视世界可不可以乱来,这次穿越的时候,还专门祈祷了一下,千万不要给自己和女角色有血缘关係的身份。 周蓉虽然不咋地,但她的闺女不错,可惜啊,多少也是个遗憾。 他妈的,亲外甥女。 还是古代的昏君好,尤其是杨广那廝,最为霸道。 转眼就到了12月9號晚上8点多,孙赶超、肖国庆、曹德宝三个,早早的到了曹和平家里,一直等到快9点的时候,吕川才带著新到车间的唐向阳赶了过来。 曹德宝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 “不是说了,不给外人说的吗? 不行啊。” 曹和平並没有搭理他,只是给唐向阳介绍自己的几个发小,做了互相介绍之后,曹德宝还在念叨,吕川多少有点掛不住了。 “德宝,差不多得了,都是一个车间的。” 孙赶超见状就说话了。 “就是,德宝,肉那么多,咱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气,爭取多买点,咱们爭取弄一头猪,咱们几个分一扇,剩下的一场给秉坤。 春节的时候,秉坤的哥哥、嫂子、爸爸、姐姐都打算回来过年,还有就是他丈母娘那也得送,人口多,需要的肉也多,大家没问题吧?” “秉坤这肯定没问题啊,要是没有秉坤咱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不过吕川,你啥时候跟唐向阳这么好了?” 见曹德宝这么说,曹和平说话了。 “赶超说的那个事情呢,是个实情,但是也不绝对,等明早看看,弄得多了,我就多弄点,要是弄得少了,大傢伙就平分。 我有必要回答一下曹德宝同志的问题,还记得曲书记送向阳到车间那会说的话嘛,人家向阳爸妈都是知识分子,就在当天吕川就给向阳跪下了,拜他为师。 这在古代,师徒关係可是亲密的很。” “嚯,合著咱们车间就我没追求,文化低唄,人家常进步还是聋哑学院毕业的呢,也算是高中水平了。” “自己追求进步,还埋怨这个。” “你们不懂,学得好,不如娶的好,我就在想,那天我遇到一个落魄的大领导闺女,然后娶了他,等她父母东山再起的时候,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呸,谁尿黄,赶紧的,把他滋醒了,还没睡呢,就做梦。” “这个我可以,这两天正上火呢,刚好有点,来来来。。。” 一群人一直在曹和平家里玩到凌晨三点,这才蹬著车子去了销售点,到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了,门市上居然已经开门做生意了。 屋里已经挤了不少人,看来知道消息的人不少,一打听才知道,之所以这么早上班,就是因为接到了通知搞试点,平时都是8点开门上班的。 但是肉还没有来,曹和平知道是因为销售点没有通知冷库,所以肉才没有送,就在这时,门外来了几个彪形大汉,一看就不是善茬,进门就问。 “咋还没有开始卖肉啊?” 臥槽,剧情真是够灵活的,自己已经提前来了,没想到剧情也跟著变化了,没记错的话,原剧情是等到下午的时候,肉都没有送到,傍晚的时候这几个货才来,绝了。 “同志,我们接到通知让我们5点开门,但是这才过去半个多小时,肉可能还。。。。。。 在路上,要不你们再等等看,说不定一会就到了。 “等什么等,既然你们不卖,那我就自己拿了。” 几人说著话,然后就开始自己动手在货架上拿东西,一人抱了一个满怀,然后骂骂咧咧咧的就外走,这是要零元购啊。 真是够虎的,这可是国营商店,华夏红色土地,岂能有这样的生存土壤,真以为是大洋对面呢,只要公安真动手,就没有抓不到的人。 那柜员被嚇的脸色发白,想上前去拦著,但是不敢,只能大声的喊著,別拿、別拿,这种装逼的机会,曹和平自然不会放过。 动手抢,这技术含量低的事情也干,活该被打,唯独可惜没有触发限时任务,不过可以先卖肉也是极好的。 周围的人,看著他们人多势眾,但是曹和平可不惯著,飞起就是一脚,那带头的大汉直接倒飞了出去,將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嘍囉砸翻在地。 曹和平上前踩住他的脸。 “朋友,大家都规规矩矩的排队买肉,你他妈居然动手抢,你这一抢好了,到时候在场的人都得警察局走一遭,这不是找打的嘛,大伙说是不是啊。” “就是,这种人该揍。” 0000 动静不小,站在门外的赶超和国庆几人赶紧冲了进来。 “秉坤,咋了。” “我操你妈的,干他们,他们打秉坤。” 孙赶超是个真兄弟,问都没问,衝著躺在地上那条大汉,直接就开踹了,肖国庆也立刻跟上,至於曹德宝几个见状也加入了进来。 眼看著打的也差不多了。 “好了,你们几个停下来吧。 兄弟,別觉得我们几个揍你是坏事,看看你手里拿著的东西,怎么著也得二三十块,只要你们今天走出这个门,就是聚眾抢劫,够判的了。 所以啊,被我们拦著算你们幸运,起来吧,把东西怎么拿的,怎么放回去,然后老老实实的给大傢伙鞠三个躬,说声对不起,这事就算了了。 要不然,哥几个不介意见义勇为一把,把你们送到派出所换锦旗了,咋样,想好了没有,打算怎么做?” 那条大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腮帮子都快绷断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曹和平,曹德宝此刻很是欢撒。 “你愁啥,还不赶紧放回去,找打的是吧?” “好,你们等著。” 说完,喊著他们的同伙,將东西一一放了回去,然后对著所有人鞠了一躬,然后就气冲冲的走了,这个时候那个售货员很是激动。 “大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就惨了。” “不用谢了,你问问领导,这肉啥时候开始卖啊?” “大哥,实话给您说吧,我们接到通知让五点开门,但是肉在冷库那边,按说这个肉要提前运到的,可是不知道为啥,就是没有送到,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曹和平要了电话,果然冷库那边在等销售点的电话,给整岔劈了,也可能是看著曹和平他们一群人人多,另外就是刚才揍人身手那么凌厉,大傢伙一致同意让他先买。 四毛八一斤的猪肉,六个人一共买了两扇共计一百八十三斤,其他五人各二十斤,曹和平一人要了八十三斤。 一群人欢声笑语,唱著打靶归来,沿途各自散去,曹和平居然有一点点的感动,这种情绪或许来自於自己没过这样的友谊吧。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敛去,跟npc谈感情,傻不傻啊。 到家的时候,李素华和郑娟已经在客厅等著了,透过玻璃看著曹和平进门,赶紧就迎了出来,尤其是看到那一大块肉的时候,特別的开心。 “坤啊,你这是抢了肉铺了咋的,不要票也不能买这么多啊,咱们得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 “妈,现在离过年还有俩月呢,再说了,过年的时候,咱们家的人可不少,另外这些肉还得给郑娟家送一些,这点肉都不一定够吃。 “哎吆,祖宗,那一顿得吃多少啊。”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 “叮” 【系统提示:李素华的心愿,让自己成为她心中的骄傲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 5000分。】 积分积累到了21000分。 臥槽,这可是两个十连夺宝的积分。 突然想起了李云龙那句话,他妈的,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这会咋不得弄点好东西啊。 说来也是奇怪,自己从69年到现在,为家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李素华虽然都很开心,但也没有觉得自己是她心中的骄傲。 虽然平时家里不缺肉,一俩星期的也能吃上一回,但是没想到这八十几斤的肉,成了完成任务的最后一哆嗦。 物资匱乏的年代里,肉真的是奢侈品呢。 “妈,一顿吃上一斤,也就够吃半个月的,这个小一点的23斤,给光明他们送过去,剩下60斤咱们家留著。 要是这回的试点成功,以后买肉都可以不用肉票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有钱你买不著,就是买著了,也不敢见天的吃肉,好日子就要来了。” “秉坤,那边家里就妈和光明,要不了这么多肉的。” “娟啊,听秉坤的,光明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就得多吃肉,以后要是买肉不要票,吃完了再让秉坤买,他赚钱不就家里花的嘛。” “就是,咱妈说的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丈母娘和小舅子吃点肉怎么了,多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把肉搬家里,你们收拾著,我趁著这会人少,给他们送过去。” “那快去快回,你这一宿没睡,早点回来歇著。” 在路上,曹和平领取了奖励,到了郑家的时候,触发了好几个任务,有郑大妈希望郑娟平安一生的愿望,也有治疗郑光明眼睛的任务。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彻底治癒郑光明的眼疾,奖励积分20000分。】 接这个任务的时候,曹和平还是有点犹豫的,他的病自己不是没有给他治疗过,是先天性视网膜色素流失(瞎编的)。 即便是夺命十三针,也只是暂时稳住病情而已,不排除骤变可能,要彻底根治,要么更换视网膜,这年头即便是国外也没有这样的手术。 或者从积分夺宝里弄出什么好东西,或者是更高明的医术,但是这个过程可能会需要很长时间,但是看著他那双纯真的眼神,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在主世界得病后的无助。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剧情中郑光明从一出生就註定活在黑暗里,但是他却活成了一道光,照亮了郑娟前行的路,实在不忍心不帮忙。 曹和平还是心软了,最终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时刻提醒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孩子等著自己帮助。 “光明,你想学针灸吗?” “秉坤哥,你让我学,我就学。” “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把你培养成一个医生。” 激情之后,躺在床上的贤者时间,看著昏昏睡过去的郑娟,曹和平看著21000 的积分,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决定夺宝了。 两个十连也不错,100连的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攒够。 double【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看著需要翻页的奖品罗列,曹和平有种想要飞起的感觉,可是翻完以后,居然没有一个红色品质,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真拉跨!!!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全国粮票2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道具:肉票5斤(白色,人之所以长寿,就是因为有肉吃)】 【生活物资:大白兔奶糖1斤(白色,小孩吃多了掉牙)】 【技能:基础中医『混元』(橙色,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蒙古大夫了)】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生活物资:白面30斤(白色,北方人没有麵食,怎么算吃饱呢)】 【道具:rmb100元(白色,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手里没钱,干啥都抓瞎)】 【道具:销魂丹2颗(蓝色,服之梦中销魂知多少,犹如亲身忘不了,后遗症巨大,慎用)】 【生活物资:飞鹤奶粉3罐(白色,飞鹤奶粉,健康伴你每一天)】 【生活物资:原阳大米20斤(白色,御厨专供,香甜软糯,唇齿留香)】 【道具:rmb100元(白色,再烂的钞票,都可以解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rmb100元(白色,少年,来回反覆的数,也能抽筋呢)】 【道具:rmb100元(白色,钱是男人腰,包空肾自亏)】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一张可以吃百家饭、走万里路的硬通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全国粮票10斤(白色,绝对的硬通货,据说一斤可以换三斤市级粮票)】 【道具:rmb100元(白色,再烂的钞票,都可以解忧)】 【道具:54式1把(蓝色,近射之王,14发双排弹匣,火力极强,有效射程50 米)】 算了。 好歹都是奖励。 还是仔细的清点一下吧。 > 第103章 这不是考验人性嘛 第103章 这不是考验人性嘛 曹和平仔细的清点了一下奖励。 5橙2蓝13白,一个红色品质都没有,儘是一些白色奖励,下次抽之前一定要拜一拜才行,橙色给了4个属性点,一个基础中医『混元』。 只能算是实用,不够惊艷,蓝色的两个倒是有点意思,销魂丹最好玩,居然可以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居然只是蓝色,算是捡著了。 54式就不多说了,防身利器,至於白色奖励,现在自己缺的可不是什么米、 面、钱、票之类的东西,对自己意义不大。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 可能是因为体质和精神双双过10的原因,这次身体的反应就比较大,甚至有种被拆分重组的感觉,坚持了好大一会,才结束。 但是並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变化,就是觉得有使不完的劲,还有就是头脑感觉特別清醒,连小时候尿炕的经歷也是歷歷在目。 当然也有周秉义和周蓉对自己好的时候,或许是长大了,慢慢的走著走著,感情就变淡了,都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1000分已夺宝次数:59次属性:体质:10精神:10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夺命十三针『精通』;基础中医『混元』 道具:rmb79775元;全国粮票40斤;白面30斤;肉票5斤;大白兔奶糖1斤; 飞鹤奶粉3罐;原阳大米20斤;54式1把;销魂丹2颗;涂志强包裹一个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消耗一批来一批。 还有这中医的技能,来的真太是时候了。 一眨眼就到了春节,各家欢天喜地,但是李素华却有些不开心,因为周秉义拒绝了明副政委的招揽,为了安抚郝冬梅,就在兵团那边结婚了,就没有回来。 而周志刚怎么也放心不下,自己的黑心棉小棉袄周蓉,也没有回来,从双庆去了贵州,只是让周蓉拍了一封电报回来,说他去她那了。 李素华准备了那么多的东西,结果还是三人围成一桌,越是到了团圆的时候,情绪越是上头,曹和平拿起勺子给她盛了半碗杀猪菜。 “妈,別想了,以前过年就咱俩,现在还多一个郑娟呢,我都习惯了,他们说不定比咱们过的更开心,不回来是他们吃亏,这么多肉,咱们开吃吧。” “妈,您就別急掛爸他们几个了,您不是常跟我说,爸一直都没有原谅姐,现在他能去贵州看她,说明他已经尝试原谅他了。 这是好事啊,今年回不来,明年回来就是了,说不定姐也能一起回来,您不是一直盼著咱们一家团聚的嘛。 到时候,咱们家里人齐齐整整的,多好啊,还有一件事,本来应该早就告诉你的,但是秉坤非要让今天给您说,秉坤,还是你跟妈说吧。” “啥事啊,这么神秘,秉坤你说。” “妈,郑娟怀孕了,上周去医院检查了,已经有一个月多点了,咱们周家第三代的第一个孩子,您就说开心不开心吧?” “啊,娟怀孕了,你这死孩子,咋不及时告诉妈,哎,娟啊,这事你也能听他的,打今起你不能干活了,就养著。 你肚子里可是周家的长孙,可不能出一点闪失,秉坤啊,这事你可得给你爸说说,让他也高兴高兴,对了给你哥也说说。 当弟弟的都有孩子了,他和冬梅既然结婚了,也早点要孩子,哎,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咱们周家要人丁兴旺了。 哦,哦,还有啊,坤啊,既然娟怀孕了,你可不能胡来了,现在娟就是咱们家贵重的宝贝,你要是敢胡来,看我咋收拾你。 看著她高兴的手足无措,曹和平的心也放了下来,他知道周志刚今年回不来,而且就是明年也回不来,要到76年才能回来,所以才在今天宣布郑娟怀孕的消息。 他是真的把李素华当妈看待的,这个女人的一生真的不易,尤其是跟了周志刚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天天跟著擦屁股。 “放心吧,妈,这点事我还是懂的。” 初一去丈母娘家,自然又是一番欢天喜地,郑大妈一边摸著郑娟的肚子,一边拉著她的手,別提有多开心了,还偷偷的交代。 “娟啊,妈以后在家给你念经祈福,这一胎一定会是个男丁的,以后你就是当妈的人了,看著你过上好日子,妈真心为你高兴。” “妈,秉坤对我很好,什么事情都迁就著我,对你们也很好,你见过几个这么照顾丈母娘家的,咱们家吃的喝的都是靠他供著呢。 他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要是女孩就更好了,他喜欢姑娘。” “傻姑娘,他还有父母呢,你要是生了男丁,地位就稳了,为他们周家延续香火,周家的人谁不得高看你一眼。” 。。。。。。 初三,六小君子聚会,在曹和平家进行,肖国庆带了对象吴倩,大傢伙正在调侃的他的时候,乔春燕推门而入。 一个左手拿著冰棍右手拿著糖葫芦、身穿红色大棉袄的的打扮特別的喜庆,此时曹和平看见曹德宝两眼直溜溜的盯著著她。 怕是歪脑筋已经用上了,曹和平拍了拍手。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乾妹妹乔春燕,我们光字片的一枝花,来,春燕,说两句,让大傢伙认识认识。” 虽然曹和平没有接受她,但是她並没有放弃,也算是年轻时候的为爱痴狂吧,再加上周家肉眼可见的好日子,尤其是那一栋下楼,太喜欢了。 不是没有看见曹德宝的眼神,但是並没有原剧中一遇德宝就献身的念想,甚至感到有点討厌,不过心里还是有点高兴。 看了曹和平一眼,好像是在说,周秉坤,你不喜欢我,有的是人喜欢我,曹德宝完全成了她追爱游戏中的一环了。 “我是大眾浴池行业標兵,学毛著的积极分子,我带了糖葫芦,大家一人一串啊,今天郑娟因为怀孕不能喝酒,全程就由我这个乾妹妹代劳了。” 別人都接过糖葫芦道一声谢,唯有曹德宝看著乔春燕把糖葫芦分完,並没有给她自己留一串,赶紧把自己的又递了过来。 “听秉坤提过,还是全市的標兵对吧。 厉害,了不起,值得我们学习啊。 对了,你咋没给自己留一串,你吃我这串吧。” 眾人看著曹德宝献媚的模样,瞬间就开始起鬨了。 “哎吆,可以啊,德宝,下手挺快的。” “就是,哪有你这样的。” 。。。。。。 乔春燕又看了一眼曹和平,见他只是面带微笑。 “我就不吃了,秉坤哥家弄了那么多肉,今个啊,我是专门空著肚子来吃肉的,所以啊,这糖葫芦你还是留著自己个吃吧。” 年轻人在一起就是欢乐,酒过三巡之后,可能是酒劲有点上头了,曹德宝就像是孔雀开屏一样,开始各种展示,荤段子也是张口就来。 “我给你们说个笑话啊,我家那边有个男的,新婚第二天让自己的媳妇给告到派出所了,原因是这男的晚上对她耍了一宿流氓。 这洞房花烛夜干那事,被媳妇认为耍流氓,还强烈要求公安带走她老公,自己不和耍流氓的人结婚,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或许是娱乐资源匱乏,或者是都给面子,大家笑的前俯后仰。 唯独乔春燕接了一句。 “哎吆,这算啥,等我哪天入洞房的时候啊,整夜那啥的肯定是我。” 曹和平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別跟著胡说八道,你是喝多了吧,不行就回家去。” “我没喝多,我不回去,郑娟怀孕不能喝酒,我可是代替她来的,你可管不著,乾妈都没让我走,你凭啥让我走啊。” “得,惹不起。 跟几个,我说几句啊。 咱们一年到头,难得聚的这么齐,国庆也谈了对象了,光棍的兄弟们加把劲,省得下次再聚会的时候,还是光杆司令一个。 来咱们一起喝一个,敬明天。 希望大家都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干出一番事业,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等我们二十年、五十年之后,看著自己儿孙的时候。 可以说一声,瞧瞧,这都是老子给你打下的江山,学著点。 乾杯。” 吕川很是激动,直接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秉坤说的太好了,霸气,乾杯。” 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来。 喊著乾杯。 酒是越喝越多,几个人不知不觉喝了五六瓶,气氛也越来越高涨,就在这时门就传来了敲门声,曹和平开门一看,是龚维则。 “龚哥,你咋来了? 不过来的正好,我跟几个朋友过年聚聚,一块喝点?” “喝酒就免了,我这不是在巡逻的嘛,有邻居说你们这声音有点大,所以我就想著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再喝一会就散了吧。 ,“得嘞,一会就散。” 听见动静的几人也跟了出来,尤其是曹德宝喝的有点多,非要拉著龚维则喝酒,好说歹说的劝好了,龚维则继续巡逻,看著这情况,唐向阳说了一句。 “秉坤,要不咱们今个就到这吧,德宝喝的有点多,你这房间也有,能不想让他在这歇一宿,明个再走。 另外,我有个提议啊,咱们每年的初三都聚一次,不过咱们呢轮著来,不能只让秉坤一人出血是不是?” 吕川听到唐向阳的提议,自然不会拒绝。 “那必须的啊,举双手同意。” 孙赶超和肖国庆则是看著曹和平,他们俩肯定是听他的。 “那行,咱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咱们每年聚一次,不过不强求啊,要是有事呢,就说一声,都好有个预备。 今天就散了吧,赶超、国庆,你俩帮我送送向阳和吕川,德宝就住在我这了,春燕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你们路上都小心一点啊。” “好,那就辛苦赶超和国庆,哦,还有乔春燕同志。 秉坤,那我们走了。 “好,慢走啊,注意安全。” 等送走了所有人,乔春燕和曹和平把曹德宝弄到一楼的大房间,安顿好之后,看著也有些微醺的她。 “春燕,我看你也喝了不少,要不就別收拾了,我送你回家吧。” 其实家里空房间有好几个,一楼是两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格局,二楼是三室一卫一个平台,经常用的是楼上靠近平台的主臥,那是曹和平的房间。 还有一楼进门左手边的房间,那是李素华的房间,当时搬进新家的时候,她非要选择住在一楼,想著他们老了上下不方便,曹和平也就答应了。 如今郑娟怀了孕,李素华非常的重视,怕小年轻忍不住乱来,乾脆把他赶到一楼的大房间住,自己搬去与郑娟同住。 就连今天的聚会,也只是让郑娟吃了点东西,就带上楼休息了,要不乔春燕也不会喊著自己是郑娟的代表。 “我不,来的时候,我就跟我妈说了,晚上就住在你家,乾妈都答应过的,在楼下的小房间都给我弄好铺盖了。” 看来曹德宝钻被窝的事情,果然是有计划的,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奇女子。 “那隨便你,大过年的也没有往外赶人的事儿,那你去休息,等明个再收拾也行,要是把你给累著了,你乾妈不得找我麻烦。” 说罢,曹和平就要回大屋睡觉,今晚喝的也不少,刚一转身,就在此时,乔春燕发了疯一样窜过来,搂住他的腰。 “秉坤哥,你心里真没有我吗?” 这? 咋整? “春燕,你嫂子和你乾妈都在楼上,別这样,咱们有话就好好说,你给我整这齣,而且你嫂子怀孕了,万一被她看见弄出点啥事,你乾妈能砍死我。” “秉坤哥,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没有你,我不知道咋活下去,你结婚咋得,郑娟怀孕咋得,这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係。” “咋没关係啊,我和郑娟是合法夫妻,你喜欢我算是咋回事,这是孽缘,要是放在过去,还能让你当个小老婆,现在这年头谁敢啊。” “哥,你就答应我吧,我愿意当你的小老婆,我不要名份,就偷偷的跟著你就行,我跟你是一个岁数,一样是21岁了。 我妈天天的给我介绍对象,可是我没有一个能看上的,因为有你,你知道吗,秉坤哥,没有你我真的真的不想活了。” 別人说这话,曹和平还是信的,但是乔春燕的话只能信一半,剧情中就数她和曹德宝变化最快,也是最会算计。 现在这般情绪,不过是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不甘心罢了,另外可能就是酒精的作用,放大了这个情绪,原剧中她可是毫不犹豫的就让曹德宝进了被窝。 这个女人不好招惹的,这会真醉假醉都得掂量掂量,除非她是真心的,否则依照她的脾性,將来必出大事。 只是真心这玩意,可不好验证。 “你小点声,真打算把他们都吵醒,別在这拉拉扯扯的,不好,咱们去屋里说,今个索性把话都说透彻了,免得你心里老藏著这个事儿。 “好,我都听秉坤哥的。” 曹和平先上楼看了看李素华和郑娟,看来是睡熟了。 又看了看曹德宝,酣睡如猪。 这才去了一楼最里面的小房间,乔春燕已经脱了外套,坐在床边上了,看见他进来,直接就是一身生扑。 但是直接就被曹和平按住脑袋,停在一臂之外,就在此时。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拿下乔春燕的一血,后全身而退,奖励积分6000分,是否接受。】 这不是考验人性嘛。 换你接不接? 但是曹和平看剧情人物就是npc,游戏而已,哪里还有什么人性,一个没有道德的人,你拿道德约束他,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接受】 接受归接受,但是绝对不能留下后遗症。 就当行使当哥哥出液权吧。 “別动,咱们就好好说说,春燕,咱们俩打小一起长大,我也就比你大几个月,我定亲的时候,你找我闹过一次,那时候你还小。 但是现在我都结婚,郑娟都有孩子了,你还闹。 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你一个大姑娘,不能只盯著我一个结过婚的窝边草,外面的好男人多的是,你也多盯盯他们,我看这个曹德宝就不错,你俩挺合適的。” “秉坤哥,我才是先来的,凭什么要把你让给郑娟,她有什么好的,家里条件这么差,全靠你一个人养活,她配不上你。 怀孕怎么了,我也能给你生孩子啊。 哥,我不急,我可以等,等到她生了孩子,等到她自己离开你,但是今天,我不能等,我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你。” “春燕,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把你送回家去,让乔婶好好跟你聊聊了,你喜欢我哪,我该行不行,要是咱俩真有点啥,让人知道了,老乔家和老周家的脸往哪放? 我们不是活在真空中,春燕,你就听哥一句劝,打消了这个心思吧,这个社会太复杂了,其实你不知道,我真不是什么好人。 咱俩不合適,就算是我跟你睡了,我也不会离开郑娟,也不会跟你结婚,你说你图个啥,不能让一时的欢愉把你给整魔怔了。” 这套边聊边退的话术,曹和平在主世界研究的很深,要不然也不会有好几个固定女朋友,彼此之间还能偶尔有所互动,彼此討论一下技巧。 即便是时代不同,接受能力不同,但並不是没有用,引导她自己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案,这才是最佳的选择。 “秉坤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我就是喜欢你啊,我们可以不告诉他们,我们偷偷的在一起不就好了,我们自己的私事,为什么要告诉別人呢?” “傻丫头,纸里包不住火,而且你自己也知道,你不小了,乔婶咋可能让你一直单身,早晚都要给你找对象的,咱们不合適,算了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乔春燕一下就搂住他的后腰,乖乖,怪顶嘞,隔著厚厚的棉服,居然能感到一丝震颤,这踏马就是天赋啊,虽然不如郑娟宽广,但也逊色一筹而已。 “秉坤哥,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我嫁人了,也会为你守住的,求求你了秉坤哥,就当可怜可怜我,要了我吧。” “春燕,这不是开玩笑的,一朝不慎害的的可是几个家庭,咱们不要这样了,这已经出了哥哥妹妹的界限了,你鬆开。” “我就不鬆开,你敢走,我就敢喊。 秉坤哥,你也不像郑娟出事吧?” 很好,有內味了。 “春燕,你不要逼我,咱们是没有结果的。” “我就逼你了,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秉坤哥,你就答应了吧,我保证不会缠著你,只要你能抽空看看我,就好。” “春燕,你这样真的不值得,我不是什么好人。。。 乔春燕巧手如鉤,有些生疏的一把攥住。 “哥,你骗得了我,但是骗不了你自己,哥,真的比小时候大多了。” “这不废话嘛,我们都长大了。 春燕,你这样真的不好,你鬆手,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咱们还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也不能被外人发现。” “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哎,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还是背对著我吧。” “秉坤哥,我。。嘶。。”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总是用简单的方式,最容易抵达內心深处,也更容易说服一个人,曹和平摸著別人的良心,听著別人的如泣如诉。 在內心深处的地方,触碰到一点柔软,不由得升起了一震一颤的烦躁,朝著她就吐了出来,因的別人也是呕吐不止。 渊渊相抱何时了,恰如一江春水向东流。 礼毕。 “哥,我不后悔。” “春燕,我后悔了,咱们不该这样,要是被人发现该咋办啊,我一个男的不怕,但是你一个大姑娘今后咋活啊,都怪我。” “哥,我想好了,那个曹德宝不是喜欢我嘛,要是他明早在我的被窝里醒过来,你说他是不是得娶我,他当我丈夫,你当我男人,这样也挺好的。” “春燕,德宝是兄弟,我不能这样对他。 能行吗?” “哥,肯定行。” 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乔春燕虽然已经精疲力尽,但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她浑身充满了力量,俩人一起將曹德宝挪到了小房间。 趁著乔春燕不注意,曹和平不但在曹德宝的嘴里塞了一颗销魂丹,还趁著扒拉衣服的时候,在腰子上给他来了一针。 “春燕,给他摸点那啥。” “哥,你別管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叮” + 第104章 嫂子,你是不是有病 第104章 嫂子,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曹和平知道这个事情稳了。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拿下乔春燕的一血,后全身而退任务完成,奖励积分6000分。】 领取奖励,积分积累来到了7000分。 清晨,曹和平听到一个声音。 “呀,曹德宝,王八蛋,你还我清白,去死吧你。 啊。。。曹德宝。。。你站住。” 跑肯定是不能让他跑的,曹和平飞速跳下炕,拉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曹德宝捂住腰一一拐的往外跑。 当他看见曹和平出来的时候,焦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 “德宝,咋了这是? 你咋在外面呢?” “秉坤,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就在这时,乔春燕从小房间冲了出来,短裤、汗衫,脸上愤怒、惊慌、焦虑等表情杂糅在一起,配上凌乱的头髮,显得有点狼狈。 “哥,曹德宝不是人,他钻我被窝。” 一听这个,曹德宝脚下速度更快了,但也就跑了两步,就被曹和平揪住衣领子,人直接被拽了回来。 “德宝,你等会儿,事情说清楚再走。” “秉坤,你拽我干啥啊,我有事,得赶紧回家呢。” “你拉倒吧,想吃枪子你就走。” 说罢,就鬆了手,又朝著乔春燕看了一眼。 “春燕,別哭了,先回房间把衣服穿上,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哥,我不会放过曹德宝的,他对我耍流氓,我要告他qj。”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先穿衣服。 德宝,你进来。” 就在这时,楼上的李素华和郑娟也下了楼梯。 “坤啊,咋的啦?” “妈,出了点事,正好你们下来了,帮我劝劝春燕。” 李素华看了一眼郑娟。 “知道了,我这就去。 娟啊,你先上楼去,妈去看看。” 曹和平说完,就把曹德宝推进大屋,郑娟带著疑惑回了房间,李素华则是下楼进了里面的小房间,乔春燕一看李素华,扑在她怀里直接就哭了起来。 “说说吧,咋回事啊,你跟我在这屋睡,好好的咋就跑那屋了,你不知道春燕是我乾妹妹,他在我家出事,你叫我咋跟她妈交代。 不是,德宝,你不是要娶那什么落魄大官的闺女嘛,咋就对春燕下手了,刚才你也听见了,要是不给个交代,这事我帮不了你。 能不能別他妈低著头,说话啊。” “秉坤,你叫我说啥啊,事我都干了,我负责到底行不行?” “嘿,你还跟我急,急个蛋啊,钻人家小姑娘被窝,坏人家身子,这是耍流氓、吃枪子的事儿,要不你跟公安急去,我不管了。” “哎呀,秉坤,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昨晚上我睡半夜起来上厕所,不知道咋就走错了门,上床就睡了,一时没忍住,我就。。。 “” “你一时没忍住,这是理由吗? 啥叫没忍住,你到街上没忍住个试试,德宝,別跟我绕圈子,你到底准备咋办,人都被你睡了,总得有个交代。 德宝,你是我兄弟,我问你一句话,春燕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 “喜欢就好,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等会我给你送派出所去,我给龚维则说说,托关係让你在枪毙之前过的好一点。 另外一条就是你把春燕娶回家,皆大欢喜,不过这条还得看我媳妇和我妈劝的咋样,这事你得表个態度。 这样吧,这有纸笔,你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写一遍,然后交给春燕,就当是表个决心,等会我也再劝劝她,要是成了的话,咱们就算是亲上加亲。 你觉得咋样?” “秉坤,我娶她,这东西我就不写了吧。” “你是不是傻,假如春燕非要告你,你能跑得了不,到派出所不一样要写,但是现在写拿给春燕,算是交给她一个把柄,是不是说服她的机率就高。 难道说,你说娶人家就娶人家,钻被窝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谁知道你能干出点啥,我信你,但春燕未必信你。 写不写,你自己掂量。” “秉坤,我听你的,我写,你千千万万的得劝住她,你知道的,我家就我一根独苗,绝对不能出事,要不然我家完了。 你说我喝这么多酒干啥啊,唉,酒色误人这话果然没有错,我的民间落难公主没有了,梦碎了,今后只能过著一般人的苦日子了。” “呵,梦碎了不要紧,脑袋碎了就完蛋了。 这是纸笔,你自己写吧,我先去看看春燕去,德宝,你要不是我朋友,今个我肯定让你出不了这个门,没你这样的,知道嘛你。” “谢谢,太感谢秉坤你了,你赶紧劝劝去吧,这姑娘有点虎,別真给告到派出所了,可怎么办啊?” “这会知道怕了,精虫上脑的时候,咋不想想呢。 赶紧的,老老实实的写。” 曹和平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转头脸上就掛上了笑容,自己这帮所谓的朋友,只有国庆和赶超还算不错,有钱的时候是真帮忙,当然难免也有人穷志短的时候。 但是现在自从跟著自己赚了钱,把家里的房子也翻新加盖了,手里还握著不少钱,对自己比剧情中还贴心。 至於唐向阳和吕川,其实跟大家的追求不同,早晚都有分道扬鑣的时候,至於屋里写字的曹德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用小肚鸡肠和薄情寡义形容他不为过,曹和平知道他羡慕自己家世、经济条件,还有可以上吉大夜校,吕川也羡慕,但是吕川抓住了唐向阳这根稻草。 可是曹德宝就剩下羡慕了,一点都没有转化成动能,现在帮自己养女人,也算是废物利用,有的人之所以没用,只是没有放对地方。 刚才在拉的他时候,已经暗中给他把了脉,现在他的肾臟就像是快要炸锅的锅炉,要不了两三天基本上就废了。 应该是销魂丹的副作用,加上自己扎的一针,人道肯定是不行了,想走也只能走旱道了,这样也好,都是一个曹,传宗接代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出手。 至於乔春燕,算是一个麻烦,先把她按在曹德宝这边再说,要是听话,自己也不在乎多一个磨枪的地方,毕竟是贡献过积分的。 要是不听话,那就別怪自己不认识了,活该守活寡。 相信她熬不住的。 完美。 “坤啊,那曹德宝咋说?” 曹和平一进门,就被李素华拉住问话。 “妈,您先別著急,我先问问春燕。 春燕,你打算咋弄,公办,还是私了? 公办,咱现在就去报警,把人抓进去,该咋判,咋判,要是私了,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了,不如你俩结婚算了。 曹德宝一家三口挤在16平米的小房子里,你家呢,三个姑娘,大姐二姐都下乡了,將来不知道啥情况,总得有个顶门立户的,乾脆让他倒插门进乔家。 我相信乔婶不会不答应的,现在咱们是就事论事,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真要公办,婶子可是咱光字片的体面人,你让她脸往哪搁?” “春燕啊,你秉坤哥说的对,你一个大姑娘名声要是坏了可咋整啊。” 乔春燕的演技真是一流的,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只是不停的抽噎,曹和平向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 “春燕,到底想咋样,你给句话。” “哥,我不乾净了,还能咋办,你说的倒插门真的行?” “必须行,我让他把昨晚的经过写成了文书,等会拿给你,怎么用,不用我教你了吧,这个曹德宝,真是的,刚才我已经好好的批评教育他了。 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但凡是敢对你不好,我来收拾他,你是我的乾妹妹,我周秉坤就是你的背后的靠山。” “哥,我都听你的。 “那好,我知道咋办了。” 最终李素华送乔春燕回家,当然也带著那份文书,曹和平送走了曹德宝,回到楼上的房间,郑娟迎了上来。 “秉坤,曹德宝咋能这样啊?” “嗐,他也是喜欢春燕,激动了唄。” “哼,真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当初你也是这样。” “还记仇呢? 对了,跟你说件事,我打算把我会的那个针灸传给光明,等將来眼睛好了,也能有个营生,为郑家传宗接代。” 郑娟趴在曹和平的怀里。 “秉坤,我不是记仇,只是觉得曹德宝这人有点那什么,就是不可交吧,不过你的朋友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当心就是了。 至於光明的事情,我都听你的,秉坤,你能喜欢我,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所以我不恨你,对你,我只有感激。” “感激可不行,说,你爱我。” “不要,多难为情啊。” “你都孩他妈了,还害什么羞啊。” “就不,呜。。。 秉坤,我爱你,遇见你,真的是我的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这辈子都会跟著你的。” “那是肯定的,你还要给我生很多孩子呢。” 其实她昨晚在楼上,看到了乔春燕抱曹和平,也听到了他说的话,至於后来发生了什么,她相信他,即便是有,也是被逼的。 临到中午的时候,李素华才回来,也是把曹和平一同埋怨,他也只能受著,能咋办,已经办过了,总不能再补回去。 乔春燕73年3月二十八结的婚,在认罪文书面前,曹家老两口没有博弈的空间,只能把独子送往乔家,婚事办还算圆满。 但是大傢伙都没有闹洞房,因为乔春燕怀孕了,这让曹德宝知道自己不行之后,觉得这是老天赐给他的厚礼,对她更是言听计从。 时光如白驹过隙,岁月如同流水缓缓东去,从来都不肯为谁而停留。 1973年7月,曹和平通过考核,吉林夜大提前结业,被保送到吉大医学院继续学习,攻读中医研究生。 1973年9月,曹和平的第一个儿子,周为民诞生,同月,远在贵州的周蓉生下冯玥,周家双喜临门。 1973年11月,乔春燕诞下一个儿子,虽然曹德宝是倒插门,但是乔春燕依旧让儿子隨了曹姓,起名曹保国。 1974年3月,乔春燕介绍於虹给孙赶超,同年8月结婚。 1975年7月,周秉义被推荐上大学,因帮助陶俊书,丟掉名额,曹和平吉大医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被分配到江辽省人民医院中医科上班,担任主治医师。 1975年9月,郝金龙夫妇,回到吉春市待岗。 1975年11月,吕川被推荐上大学。 1976年1月8日,举国哀痛,国之架海金梁永远的离开了他热爱的这片土地。 1976年1月11日,曹和平知道曲秀珍被停止工作之后,为了让她心里好受点,带著曹德宝和吕川去了她家里看望,人多热闹点。 到了家里之后,寒暄了几句之后,马守常就把录音带打开,播放起了那位被送走时的场景,即便是曹和平,也没有忍住,在哀乐声中泪流不止。 他真是一位伟大的人。 曲秀珍看著一群人泪水涟涟。 “关了吧?” 马守常点了点头。 “啪” 曲秀珍关掉电视机。 “你们能来,我和你们马叔叔都很高兴,这几天他都看了无数遍,心情都不是很好,今天也给你们看看。 伟人驾崩,所有人都很伤心,但是我们更不能只顾著哀痛,而忘记了本职工作,这更要激发起我们的斗志,要更努力的工作。 对了,你们几个怎么样啊?” 曹和平先回答。 “曲书记,我在医院那边还可以,每天都忙到很晚,但是我很开心,用我学到的医术救治了不少人,这些都离不开您的关怀。” “你的事情,我知道,都说省医来了一个神医,针到病除,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医者父母心,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吕川呢,听说被推荐上大学,不知道你课程学的怎么样,尤其是英语,是重中之重,我让秉坤给你们捎信说的那个英语讲座,你去了吗?” “去了,曲书记,秉坤说我的英语水平还不错,已经具备了大学毕业的水平,等过几天我去学校报导之后,一定要向秉坤学习。 用最少的时间学习完本科课程,然后攻读硕士研究生,用知识武装自己,早日学成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不辜负曲书记您的厚望。”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德宝,你呢?” “曲书记,我,我,我人笨了一点,没有学会,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学习,我住老丈人家,儿子喜欢吃人民广场的包子,每天早上我都去买给他吃。 虽然我没有文化,但是厂里的工作我都尽心尽力,我也一直没有忘记曲书记说过的话,在自己的岗位上,干好每一件事。” “也不错,谢谢你们来看我,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吧。 曹和平几人站起身,看著有点情绪失落的曲秀珍,他伸手扶了一下。 “曲书记,您这边,咋样?” 她拍了拍他的手。 “放心吧,好著呢,干了一辈子了,也该到了休息的时候,你马叔现在工作很忙,现在我閒下来了,可以给他噹噹秘书,挺好的。 走吧,我送送你们,有句话要嘱咐你们,每个人的境遇不同,情况自然也不同,但是一定要把工作做好,另外也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马守常点了点头,跟著也说了一句。 “老曲说的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一定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伟人一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呀。” 屋內几人纷纷点头。 “德宝,吕川,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我跟曲书记说句话。” “哎,好嘞,我们等你。” 等人走后,曹和平很是郑重的给曲秀珍鞠了一躬。 “哎,周秉坤,你这是做什么?” “曲书记,算了,你也不是曲书记了,我僭越了,叫您曲姨,刚才我扶您的时候,处於职业习惯给你把了一下脉,您的肺经有问题。 今天我过来的匆忙,没有带东西,等明天我再过来家里,给您好好的诊断诊断,马叔,曲姨猛的停下工作,心里肯定不畅快。 这些天应该没少抽菸,您可得监督好她,从今天开始要戒菸了,您放心,有我在,肯定让您二老身体健健康康的。” “啊,秉坤,你跟我说实话,你曲姨真有问题?” “別一惊一乍的,他周秉坤的本事你还能不知道,你的老毛病不都是他给你拾掇的,疾病要不了我的命,倒是你这个建议,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抽了一辈子烟了,还真的有点捨不得,你这个侄子我认了,今后就叫我曲姨,总是叫曲书记,別人还以为我贪恋权势呢。” “哈哈,那不能,您要是贪恋权势,也不会被停止工作了,不过,这烟您確实要戒了,马叔,这光荣而伟大的任务,难不倒您吧?” “好,医生面前人人平等,保证完成任务,明天我让车过去接你。” “不用,明天我先去医院,处理几个预约好的病號,大概在下午三点钟左右,我自己过来就行了,您这地方我可是没少来。” “好,秉坤,听你的,好好干。” “那我就先告辞了。” 匯合了曹德宝和吕川二人,一起出了大门,隨便扯了一个理由,曹和平便和他们分道扬鑣而去,曹德宝看著曹和平的背影。 “秉坤真是不一样了,现在吉春市谁不知道省医神医周秉坤,人送外號周一针,不过你也马上不一样了,將来上了大学,出来可就是干部了。” “德宝,你这样挺好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得美滋滋的,你家乔春燕现在可是咱们省的三八红旗手,说不定哪天就是干部了,还是你最舒服。” “那也没有秉坤好啊。” “他是你孩子的乾爹,他好了,还能亏待你了。” 曹德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好像是对自己说,也好像是在回答吕川。 “你说的也对。” “走了,不耽误你回家看孩子了,过几天我就去学校报导了,今年的聚会我恐怕是去不了了,到时候给你们写信。 “嗯,路上注意点。” 看著身边空无一人,曹德宝晒笑了一声,突然想到儿子想吃炸糖糕,赶紧骑著车子就朝著人民广场而去。 曹和平则是去找了蔡晓光。 “哎吆,你这大忙人,咋有空驾临我这了?” “吆,正位主任之后,官威不小啊。” “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没事,你能想起来我,开什么玩笑。” “光哥,今天来是给你说句话,我能有今天,多亏你帮忙,有个事儿你应该知道,郝金龙两口子已经到了吉春,他们不是第一批回来的,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风向要变了,当大厦倾覆的时候,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风水轮流转,有时候啊,认输也是一种美德,没必要跟著一起陪葬。” “你从马老那边听到什么了?” “可能嘛,你了解他的,我只不过是局外人的直觉罢了,你信也罢,不信也好,但是我不能不跟你说,怎么处理,你自己定。” 蔡晓光听完心乱如麻,曹和平的话,他不得不信,这几年俩人走的非常近,好多事情都被曹和平言中,规避了不少麻烦。 “谢了秉坤,这事我记下了。 还是老规矩,这话你出了门就不认。” “你隨便,时间不早了,回见。” “慢走不送。” 时间一晃,就到了春节前夕,腊月二十六曹和平在火车站,接上了周秉义和郝冬梅,从他们手里接过来行礼。 “欢迎嫂子回家。” “哎,我呢?” “哦,也欢迎周秉义同志回到吉春,爸应该也在这一两天就能到,咱们回家吧。” 对於曹和平不叫哥的事情,周秉义看这郝冬梅苦笑了一声。 “秉坤,还没有恭喜你研究生毕业呢,我们这一走就是六年,辛苦你和郑娟照顾妈了,为民今年也快三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郝冬梅打著圆场。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完成检查郝冬梅身体,並进行治疗三次,奖励积分6 000分,是否接受。】 而曹和平仔细的打量了郝冬梅,端庄大气,不再犹豫。 【接受】 “嫂子,你是不是有病?” 第105章 就用你说的第三个治疗方案 第105章 就用你说的第三个治疗方案 曹和平问的很是突兀,这让周秉义和郝冬梅有些措手不及,毕竟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不能生孩子,在周家肯定交代不过去。 本来打算糊弄过去的,但是被曹和平一口道破,心底竟涌出一丝丝的希望,是人都想有个后代,周秉义也不例外。 他伸手抓住曹和平的胳膊。 “秉坤,这你都能看出来,快点给你嫂子看看,能不能治好?” 看著周秉义焦急的样子,曹和平没有回答,甩开他的手,看了一眼郝冬梅,伸手就抓过她的手腕,直接就號起了脉,等了两三分钟,沉吟了一下。 “能治,但是比较麻烦。 嫂子,你这个病是寒毒入体,当时没有得到很好的排毒,经年累月下来,已经成了气候,而且这些年你们阴阳调和之时,阳气有一些不足,压制不住寒毒。 若是阳气足一些,或许有可能抵消一部分寒毒,也就是嫂子现在你还年轻,自身的抵抗能力还不错,目前应该已经出现食欲不振,而且容易拉肚子。 降温的时候,还会出现容易头晕、手脚冰凉、关节疼痛的症状,这些都是寒毒入体,造成血液循环不畅而引起的。 你的子宫如今就像是冷库一样,根本就不可能生孩子,长此以往,等你岁数大一些的时候,还会引发肝肾功能衰竭,到时就是大罗神仙都难以救治。” 说完,然后转头看著周秉义,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 但就是这平平无奇的眼神,却让周秉义有点破防,什么叫阴阳调和的时候阳气不足,压制不住寒毒,你乾脆说我不行算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真是个懂阴阳的。 “秉坤,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你需要锻炼身体了。 弱,懂吗? 另外,嫂子的病若是及时治疗,根本不会恶化到现在这一步,即便是早个两年,治疗起来也不会这么麻烦。 可是明知道我在学医,可是你就是不说,怕我走漏风声,让爸妈知道你这个大孝子娶的媳妇不能生,会反对。 呵呵,你果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你和周蓉是一个样的,名义上总是为了別人好,但是总让別人牺牲。 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的自私自利罢了。” “秉坤,你误会了,我和你嫂子经歷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咱们之间还好说,要是咱爸知道冬梅不能生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是知道的,我离不开冬梅。 所以我才没有说出来,既然现在你能治疗,大哥求你了,一定要帮帮你嫂子,我们结婚这几年,你嫂子就没有睡踏实过,我看著心里也不好受。 秉坤,你直说,要大哥怎么样,才能救你嫂子?” “呵呵,周秉义,果然还得是你,为什么你们总觉得自己很委屈,当年那一顿打是让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也不对,你这道德绑架的水平进步了不少。 既然我说出来了,那就肯定会出手救治,不是因为她是我嫂子,而是因为她是一个病人,这是我做为医生的基础底线,不会见死不救。 至於你,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对咱妈好一点,对於我来讲,你和周蓉回不回来都一个样,可是对妈不同。 记住了,即便是你再不情愿,演也演的好一点。 嫂子,別担心,你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了,但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在你这次探亲走之前,我会好好的给你检查一次,然后给你出治疗方案。” 郝冬梅听著曹和平的话,眼里的情绪很是复杂,心中的情绪也是百转千回,但是最终还是选择做了和事佬。 “谢谢你,秉坤,我听在吉春的朋友们说,你的医术可是很了不起,人送外號周一针,我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著急的。 你哥也不容易,你们之间的事情他跟我说过,有时候確实忽视了你的感受,但嫂子希望你们能好好的谈一谈,毕竟是亲兄弟嘛。 “嫂子,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回家再说。” 其实对於周秉义、周蓉、周志刚,曹和平並没有到势不两立的程度,人哪有不虚偽的,只要不是针对自己那就好,当然要是刷出积分,就更好了。 但是要让自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也是不可能的,至於李素华不一样,经过这六年的相处,曹和平还是在她身上找到了不少情感寄託。 当三人回到光字片的时候,周秉义还是被周家的小楼震撼了一下,这小楼如鹤立鸡群一般,让他感到有点心惊。 “秉坤,咱们家这楼是不是有点过了?” 曹和平开门的手顿了一下,但是並没有吭声,把门打开之后,朝著里面喊了一声。 “妈,周秉义和我嫂子回来了。” 门外的郝冬梅瞥了周秉义一眼,然后拉了他胳膊一下。 “秉义,怎么说话呢?” 话音刚落,李素华一马当先的就出来了,后面还跟郑娟和周为民。 “秉义,冬梅,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快,快让妈看看。 哎吆,瞧瞧,瘦了。 北边的生活条件就是不好。” “妈,我回来了。” “妈,这是郑娟吧,长的真漂亮,这是为民吧,长这么大了。” “嫂子,我是郑娟,这是为民,为民叫大伯,叫大娘。” “大伯、大娘,欢迎回家。” “哎吆,真乖,来,大娘这里有糖,给你吃。” 周为民先看了看郑娟,又看了看曹和平,见他们都点了,才收了下来。 “谢谢大娘。” “这孩子,真是討人喜欢,真懂事。” “好了,別在这站著了,咱们进屋聊吧,妈,我哥、我嫂子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肯定累了,让他们先歇歇,再跟您说话。” “哦,对对对,娟说的对,走进屋吧,房间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就在楼上,秉坤,赶紧帮忙把行李搬上楼去。” 趁著两口子收拾行李的时候,李素华专门把曹和平叫到一边。 “坤啊,你哥、你嫂子回来一趟不容易,刚才我看你脸色不好看,就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先忍忍,实在不痛快,就跟妈说。” “妈,瞧您说的,我有那么不懂事嘛,別的不说,就是衝著我嫂子结婚后第一次上门,我也不能这个时候做什么不是。 您老就放心吧,我知道您一直盼著咱们家团聚,这都6年了,今年好不容易才聚齐,为了您,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忍著。” “这还差不多,咱家有今天这样,都是靠你一个人,妈心里有数,你爸再有两天应该也能到了,千万別跟你爸吵吵,叫你嫂子看了笑话。” “周秉义这我没啥,我爸那边我不敢保证啊,他的脾气您知道,我不求別的,只求著他能別没事找事,我肯定安安分分的,只能保证绝不找事。” “你啊,跟你爸脾气一个样,死倔死倔的。 放心吧,有妈在。 妈会站在你这边的。” “都听妈的。” 楼上房间內,周秉义看著正在收拾东西的郝冬梅。 “冬梅,这楼房你也看到了,肯定有问题,家里哪来这么多钱,你说会不会秉坤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呢?” 郝冬梅瞥了一眼周秉义,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丝的不满意,太小家子气了,不就是一栋楼房,自从自己的父母恢復自由之后,很多不联繫的朋友又联繫上了。 给自己提供了不少信息,其中就包含曹和平的,说他在吉春市混的很开,一身精湛的医术。 这样的人有一栋楼,怎么了? 別人都不吭声,你这个当亲哥哥的反倒是揪著不放了,想到这,郝冬梅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 “秉义,在你心底,是不是有点瞧不起秉坤? 这半年多时间,我经常从朋友那里听说秉坤的事情,他非常的优秀,你高中毕业,现在在农场当营指导员,换算下来也就是个正科。 秉坤呢,他先是在吉大夜校提前毕业,然后被保送吉大中医学院读研究生,再然后被分配到省医当主治大夫,行政级別不比你低。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他在吉春朋友圈子有多广吗? 这么说吧,有很多你我都办不了的事情,也就是他一个电话的事情,这里面的关係你应该明白吧,我没有说要你矮一头的意思。 我就是说,咱们好不容易回来过个年,这房子要是有问题,早就被人查了,还等到你来管,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你管得了吗?” 郝冬梅的话非常的不客气,让周秉义脸上有点掛不住,但是说的都是真话,只见他嘴唇囁喏了几下。 “冬梅,我没有看不起他,可能是家里的变化太大了,让我有点难以接受吧,是啊,谁能想到短短六年时间,秉坤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秉义,这是好事啊,你知道的,我爸妈对我们婚事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有想法,周家过得越好,你我在爸妈面前的分量就越重。” 周秉义哪里不清楚,自己一个穷小子娶了落难公主,现在人家家东山再起,不把自己甩掉已经是烧高香了,还想著让人家对自己高看一眼,那就是做梦。 老婆说的分量,哪里有她的事,纯纯说的就是自己,没想到天之骄子的自己,也有靠著不成器弟弟背书的时候,越想心里越是烦躁。 “嗯,我知道了。” 郝冬梅看著眼前的周秉义,自己欣赏他的才华,欣赏他为人正直,欣赏他做事严谨,更感谢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不离不弃,甚至为了自己放弃更好的前程。 但是面对家人的时候,明显失了分寸,他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別拉拉个脸,好像谁欠你几百块一样,高兴点,等下別让妈给看出来了,让她不开心。 有一说一,周秉义的孝顺虽然行动上没有表露多少,但是在心理上绝对是站在第一位的,別说是表演开心了,就是再加上几句好话,都能做的非常好。 “冬梅,你真是我的贤內助,你放心吧,那可是我妈。” 郝冬梅確实人不错,在她的居中调停之下,两口融入周家的速度非常快,点二代的架子都没有,跟郑娟娌之间相处的非常和谐,婆媳关係那自是不用多提。 翌日,郝冬梅跟著曹和平一起去上班,一进医院就看到不少医务工作者,都非常尊敬朝著曹和平打招呼。 “周医生,早上好。” “周医生,早。” 。。。。。 “秉坤,看来你的医术果然很厉害,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实话跟我说,我的病能治癒的机率有多大?” “嫂子,机率有多大,我说了不算,要看你的检查结果,等会我给你安排几个检查,我要先看看具体情况。 你別用这个眼神看我,虽然我是中医医生,但是病並不代表我排斥西医,它还是很有用处的,能將不少微观的东西呈现在人们面前。 时代在发展,医学也要与时俱进嘛。” 到了办公室,开了几个单子,让护士带著郝冬梅去做检查了,自己则是去了门诊坐诊,已经排了不少的號。 一直到中午下班的时候,曹和平打了二人份饭菜,让郝冬梅先吃,他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之后,看了看吃饭的郝冬梅。 “嫂子,检查结果出来了,跟我判断的差不多,目前你的子宫已经丧失了孕育的能力,甚至输卵管也有堵塞,根本不可能怀孕。 现在有三种方案,第一种就是用中药调理,让子宫恢復能力,但是时间上不好把控,可能是十年八年,也可能是更长时间。 第二种就是国外目前有种技术,已经到了临床阶段,就是通过人工胚胎的方式,就是国外比较前卫的技术试管婴儿,但是鑑於你的子宫情况,也只能找人d 孕。” 说完,看著郝冬梅。 郝冬梅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这两种听起来都不错,但是都比较难,自己今年已经26岁了,想想要喝十年八年的中药,那还不如不要。 试管婴儿虽然可行,但是远在国外,而且只是刚到临床阶段,真到大规模推广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第三种方案呢? “秉坤,那第三种呢?” “嫂子,你也听说了,我有个外號叫周一针,那是因为我掌握一种针法,叫夺命十三针,这是一种激发潜力的针法,吊命用的。 想要治疗你这种情况,必须配合我掌握的另外一门手段,叫推宫术,就跟武侠小说中描述的推宫活血一样,可以很好的促进治疗效果。 不过这个治疗方案,我有些犹豫,虽然说医者如父母,並没有男女之別,但你毕竟是我的嫂子,由我来接触私密部位,著实有些难办。 这种治疗方案,成功率比较高,我有信心两年之內將你的病治好,我个人建议你和周秉义商量商量再说,如何?” 郝冬梅听完有些尷尬,有些害羞,还有一丝好奇,夺命十三针、推宫活血,这都是武侠小说中的招数,没想到自己的小叔子全会,要是用在自己身上。 嘶,有点难为情。 再看曹和平的时候,就像是有了滤镜一样,比自己男人帅多了。 “秉坤,这个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嫂子,我能力有限,目前以国內的技术来讲,你这个状况,无药可治,还是那句话,你跟他商量商量再说,而且你这次探亲回来,应该也待不长。 不过我相信你在兵团应该也待不长了,我听说郝叔叔和金阿姨已经回吉春了,上面有政策,接下来他们二位肯定会有妥善安置。 嫂子,你別怪我说话直啊,过去几年你就是民间落难公主,再过些时间有可能就要公主回宫了,你跟周秉义这种患难见真情,可是要经歷残酷考验的。 你我都清楚,门槛的高低会影响一人的视角,你们两个可以有情饮水饱,但是真到了生活中,能权衡两边存在天堑之別吗? 別觉得我是危言耸听,想必你也知道,这几年我在蔡晓光的帮助下,接触了一些人,很清楚这里面的区別,思想意识不能同频,终究会有矛盾的。” “秉坤,你是什么意思?” “嫂子,你很清楚,只是你在有意迴避罢了,如果非要我说什么,我的意思很明確,你和周秉义过你们的,將来两边也多跑跑。 至於两家的其他人,就看缘分吧,所谓涇渭分明挺好的,非要混在一起,那就浊了,还弄得大家都不自在、伤了感情,那又何必呢? 也就是老太太还在,若是將来老太太不在了,咱们的走动也要少一些才好,我知道你希望周秉义有一番作为,郝家的资源也要有人继承,沾亲带故的多了,反倒不美。 哦,对了,虽然郝叔叔和金阿姨他们,目前进出还不太方便,要是你想去见见,我倒是可以帮忙安排安排。” “啊,真的吗?” “嫂子,这事我能给你胡说吗?” “那可太好了,我一人去?” “最好,你一个人去,毕竟你是他们女儿,即便是境况再艰难,见了也就见了,周秉义虽然是他们的女婿,此时倒是不太方便去。” “秉坤,现在我相信你的朋友多了,就冲你这细心的模样,还有谁不愿意给你打交道呢,这件事我真的要谢谢你。” “谁让你是我嫂子呢,我安排一下,下午你就过去,到那自会有人安排,另外关於治疗的事情,你也可以跟金阿姨说说,早就听说她是女中豪杰,肯定能给你一个好的建议。” “好,我知道了。” 曹和平也没有背著郝冬梅,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蔡晓光。 自从曹和平给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立刻就回家说给了他爸爸,他爸也是个明白人,考虑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就生病了。 专门把曹和平请到了家里治疗,治疗不过是个幌子,只是想见面聊一聊,曹和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预测了一下今后几个月的局势,然后他又藉口去京城看病。 大约等了大概一个多星期,蔡晓光的爸爸就从京城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打了病退报告,目前已经交接完毕,甚至连家属院分的房子都没有留,直接去了冀州疗养。 这操作把曹和平都惊呆了,不过想想也是,能混上来的,有几个做事不是杀伐决断的,因为这个事情,东风西风承了他的人情。 蔡晓光如今也从拖拉机厂出来,说是准备重温校园旧梦,不过这次打算读的是吉春艺术学院编导专业。 “光哥,有个事,麻烦你安排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好傢伙,你是轻易不电话,一打电话准有事,这事能安排,你不用管了,我亲自开车到医院去接人。 秉坤,谢谢你还为我著想,这人情我记在心里了。” 掛了电话之后。 “嫂子,已经安排好了,蔡晓光亲自送你过去,对了,你跟金阿姨说一声,这事是我出的主意,蔡晓光的爸爸已经冀州疗养。 走之前向组织交代了不少东西,对郝叔叔有利,他就剩下蔡晓光这么一个独苗,我呢,这几年跟著他受益不少,自然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人情总是还了的好。” 郝冬梅仔细打量著曹和平,不由跟周秉义做起了比较,太成熟了,自己的男人给他比起来,就像是个小学生,要是她是自己的男人,爸妈可能更开心吧。 越想越觉得害臊。 “秉坤,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妈说的。” “那好,你就在我办公室休息一下,我去门诊坐诊了,今天排我號的病人不少,估计要加班,你办完事回家的时候,给妈她们说一声。” “蔡晓光你也认识,他会直接来办公室接你的。” “好的,秉坤,你去忙吧,工作重要。” 曹和平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在郑娟的伺候下吃完饭之后,就被周秉义和郝冬梅叫到了房间內。 “秉坤,我和你嫂子商量了,我们结婚三年没有孩子,实在等不了了,所谓医者父母心,你是医生,就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琐节了。 怎么见效快,就用什么治疗方案,但是有一个前提,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你嫂子的安全,这比什么都重要。” 曹和平仔细打量著眼前的二人,想了一下。 “嫂子,这事周秉义说了不算,这件事情说归说,一旦开始治疗,有很多东西都不能规避,所以我想听你亲口说。” “秉坤,你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身为你嫂子,有责任、有义务为周家生儿育女,我的决定就是,使用你的第三个治疗方案。”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说了,你等我安排吧。” 第106章 鬨堂大孝『周秉坤』 第106章 鬨堂大孝『周秉坤』 腊月二十八下午,周志刚回来了。 曹和平没有去接他,因为要上班,周秉义这个大孝子主动请缨,去吉春火车站接人,下午他带著老婆把人接了回来,但是周志刚到家之后很不开心。 等到7点半,曹和平到家的时候,周志刚还在拉著脸。 看他忍得难受,另外也想见识一下他这几年有没有变化,曹和平快速的吃完饭,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支烟。 “妈、郑娟、嫂子,你们上楼待会,爸有话对我说。” 周志刚看著曹和平这般安排,伸手接过烟,点燃之后,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喷了出去,连续吸了两口之后。 “好,孩他妈你带著孩子们上楼吧。” 人都走了之后,曹和平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老了不少的周志刚,等他说话,周志刚又狠狠地抽了两口,把烟使劲按在菸灰缸里,只留一缕青烟升腾。 “周秉坤,这几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只问你一句。 你还把我当成你爸吗?” “爸,您26年生人,今年正好是50岁,到了知天命之年,您又是八级工,能力自然是超群的,按道理说,应该什么都能看得开。 所以您又何必拘泥一个称呼,还是说您比较在意场面上的面子,喜欢看著所有人围著你转,像周秉义、周蓉一样,嘴上、脸上掛著,心里却总想著自己? 我知道,打小我学习不好,生性顽劣,成了別人眼中周家拖油瓶,人嘛,都是感情动物,七情六慾之下,难免会有偏爱。 我不知道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结婚没告诉你,生孩子没告诉你,盖新房没告诉你,甚至周为民起名字也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这些吗? 还是说您觉得我离了您,一样能过的很好,甚至是超越了您,觉得拖油瓶变成顶樑柱,让您觉得面子上掛不住? 如果是因为这个,我也只能说一句,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您確实是我爸,但是除此之外,呵呵,您跟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区別? 您瞪这么大的眼睛,想干什么,打我? 说实话,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要是您不愿意让我窝囊儿子可怜您,最好还是別动手,当然我不会还手,但是我会看不起您。 咱们这个家,我最可怜我妈,她为你苦守了六年,明明三年你就可以回来的,为了你所谓的理想抱负、情怀,一去就是六年。 一个女人一生有多少个六年,她缺的是你一个月寄来的几十块钱,还是三两个月的一封信,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她缺的是她男人在身边陪著。 是,您对这个家的贡献大,一家五口人靠著您的工资生活,所以当你们都走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家我来扛。 娶媳妇、生孩子、盖楼,让我妈过的好点,让你们一个个的追求自己的梦想,我这有错吗?您告诉我,我哪错了? 若有错,唯一有错的,那就是没有顾忌您的面子,可是我想问问您,您拋家舍业跑在双庆忙著事业,享受著荣誉。 周秉义带著女朋友在建设兵团风花雪月,还有那周蓉为了一己之私,私奔贵州,置全家於危险之地,这些您都能谅解,都能支持。 怎么就容不下我这个为家里做点事情的人呢? 另外,所有人千里迢迢的回来,不就是为了一家人团聚高兴,即便是再不高兴,也忍著,连周秉义都明白的道理,您怎么就不懂呢? 让我那个盼团圆盼了六年、苦等他男人孩子六年的妈,高兴一点怎么了,连这点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她吗? 如果是这样,你不是我爸。” 曹和平的话就像是加特林,七八百字,里啪啦的说了五六分钟,直接就把周志刚说的从怒目圆睁,到泪流满面。 甚至有点泣不成声,心里是一团乱麻,几度张口,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是啊,自己一回来看著家里天翻地覆,很不痛快。 可是自己只顾著自己不痛快,完全忽略別人的感受,忙前忙后的两个儿媳妇,还有看著自己有点害怕的孙子,还有一直傻乐的老婆。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啊,越想心里越堵得慌,手直接拍在桌子上。 “周秉坤,你想干什么? 我是你爸,是你说不认就不认的。 你是我儿子,我不能说你啊,没有我能有你今天,咋了,你乾的这些事情不告诉我,你心里就是没有我这个爸,我说错了吗? 你不要打著周蓉、周秉义的幌子,他们是你哥哥、姐姐,就算是他们有错,你这个当弟弟的不能让让他们。 咋了,当上大医院的大夫,就翘尾巴了,打算跟我们脱离关係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是我儿子,永远是我儿子。” “我没想干什么,是您想干什么吧? 从一回来,您就拉拉个脸,是您欠这个家的,欠我妈的,凭什么您回来就发脾气,就因为您是一家之主? 该担当的时候不担当,不该耍威风的时候耍威风,这是一家之主该做的事情,在您眼里,我永远都是个不成器的窝囊废。 就连那私奔的周蓉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没让他们吗? 要不是我,周蓉这会不知道在哪吃沙子呢,周秉义也会被连累,还想跟人家高官子女结婚,做梦吧。 从我17岁那年,到今天六年了,我所有得到的成就,都是我自己一手一脚拼来的,翘不翘尾巴,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您管。 我是您儿子,但不是您的傀儡,既然您这么喜欢当一家之主,过完年我就搬家,把这里还给您,好好当您这个一家之主好了。 要不今天趁著周秉义也在,咱们把家分了,房子、钱,我什么都不要,逗留给你们,我就带我妈走,从今往后,各过各的。 放心,等您老的走不动的时候,该我尽的义务和出的钱,我一样都不会少,至於我的生活是吃糠咽菜,还是什么,都与您无关。” “周秉坤,你到底要干什么,分家,你凭什么分家,我。。。” 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推开了,李素华和周秉义冲了进来,后面还跟著郑娟和郝冬梅,每人个都是一脸的焦急。 “你们父子要干什么啊? 大过年的,你们非要闹成这样吗? 秉坤啊,他是你爸,你不能这么跟他说话,快点,听妈的,给你爸道歉。” “不用他道歉,我不是他爸,他是我爸,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浑话,数落我跟数落孩子一样,还分家,有我在,你就別想这个事儿。” “呵呵,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连小孩子都知道过年的要开心一点,这一点您確实连个孩子都不如。 还有,所谓不分家,现在跟分家有什么区別,你们放心吧,我会把妈接走,好好的照顾她、孝顺她。 原来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喜欢周秉义、周蓉,现在我知道了,你们都一样,都喜欢站在所谓的道德的制高点批判別人。 从来都不想想,自己才是最自私的那一个,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双庆六年,早就可以申请调回来了,可是您为什么不回来? 別跟我提什么大家小家的,哪里那么多人,不缺你一个人奉献,不就是想落一个好名声嘛,这个家您要能当就当,不能当就让贤。 本来我想安安生生的过个年,您非要让我把这些都说出来,这就是您想看到的,看著所有人都不高兴,这样您就开心了?” 周志刚肺都快炸了,尤其是当著俩儿媳妇的面,被儿子说成连一个孩子都不如,都想上来打曹和平,但是被李素华死死的抱著,只能伸手指著他,又说不出来。 李素华知道过年回来可能出事,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周秉坤,你想干什么,你打算气死我吗?” “秉坤,你怎么说话呢?” “秉坤,你先別说了,秉义,你拉秉坤出去吧。” 只有郑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的男人为家里做了多少,她心里很是清楚,尤其是这个公公回来一副不喜欢自己的样子,凭什么? “秉坤,你跟我出来。” 周秉义上前去拉曹和平,刚伸手就被打落。 “不用你管,你做为家里长子,好好的想想自己究竟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你们要想这个家好好的,都好好的想想吧。 郑娟,我们走。” 说罢,拉著郑娟就上楼去了。 李素华转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周秉义,又看了看郝冬梅。 “秉义,冬梅,你们也回房休息吧,我跟你爸说说话。” “好的,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秉坤也不是有心的,你们別往心里去,秉义,咱们也上去休息吧。” 郝冬梅拉著周秉义出门而去,临走不忘记关上门。 等人都走了,李素华才鬆开抱住周志刚的手,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老头子,你消消气,我来给你说说秉坤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你想听吗?” “你说,他周秉坤是不是要造反,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咋了,我就不能说他几句了,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不认这个老子,还想分家,说我连小孩都不如,他想做什么?” “老头子,记得你和秉义走的时候秉坤才17岁,你们走后的第二天周蓉就偷偷跑了,当时啊,我真的急坏了,一是怕周蓉出事,二是怕周蓉的事情连累到你和秉义。 是秉坤把这个事情扛起来的,经过这个事情他就像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为了家里,他白天在工厂,晚上还想著法子赚钱。 自己找了对象,郑娟真的很好,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对我、对家里是极好的,两个人在一起很般配,家里盖了楼,生活越来越好。 是他们两口子真的把周家扛了起来,还为周家延续了香火,再后来,秉坤去上大学,读研究生,最后被分配到省医工作。 为了这次全家团聚他付出了多少,秉义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这楼盖的合適不合適,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脸,没给郑娟一个好脸色。 老头子,不是我为秉坤说话,你做的真的好吗?” “我是他老子,他是我儿子,为家里的做点事怎么了,难道还要我给他磕头道谢啊,有这样的道理吗?” “好,要是你这么想,那我直说了,你回来前,我还在劝秉坤不要给你们吵架,你们三个是辛苦,为国家做贡献,做的都是大事。 可是秉坤也不容易啊,你不心疼他,我心疼他,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在心疼我,心疼我这个妈,为了让我高兴,他忍著憋著,可是你们呢,可曾为他考虑过? 唉,从今往后您们就忙你们的大事吧,我跟秉坤走,或许秉坤是对的,咱们分家吧,分家之后大家都清净。” “老婆子,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还没有死呢,分什么家?” “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別,你一去就是六年,我说什么了,你说想在那多干几年,我也答应了,可是你的心咋就这么偏呢? 三个孩子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一个我不心疼,你呢,为什么就不愿意承认秉坤做的好,总是带著偏见的目光看他,为什么?” 周志刚突然感到无比的失落和心酸,看著眼前同床共枕的老婆,又觉得无比的亏欠,只能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老婆子,今天我突然觉得孩子长大了,你说咋就这么快呢,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我小时候脾气倔,跟秉坤一样喜欢惹祸。 唉,当年我爹也是动不动就打我,直到有一年他打我的时候,被我劈手夺过鞭子,当时他愣住了,抽了一晚上的菸袋,再后来家里就我说了算了。 说实话,咱们三个孩子,就秉坤最像我,越是像我,就越犯冲,看见他之前不成器的样子,真是喜欢不起来。 他们三个,我对秉义和周蓉我没动过手,唯独对秉坤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少揍他,今个他这么说我,我突然明白我爹当年抽了一晚上菸袋的感觉了。 老婆子,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啊?” 李素华伸手帮他抚平著额头上的皱纹,又看著他两鬢隱藏著的白髮。 “老头子,人吶,要服老。 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这是你们老周家的传统,儿子不对爹动动手,都不叫成人了,其实秉坤的变化我也看著心惊。。。” 楼下老两口在聊,楼上的两个房间內,两对夫妻也在聊天。 “以前你说秉坤虎得很,我还不信,没想到真这样,看来他对你算是客气的了,咱爸这样的脾气都能让他给懟的下不来台。” “说真的,自从69年那次之后,每一次见他我都觉得有点怵得慌,不是因为他会动手,而是因为他每次说话都像是小刀一样,你哪疼,他就往哪捅。” “那依你看,咱爸被他这么说,会咋样?” “放心吧,有咱妈在,出不了事。 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敢相信秉坤能取得这样的成就,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现在看来我比起他,哪哪都不如?” “这话啥意思,你说我不如郑娟?” “哎吆,我哪敢啊,这个咋能相互比较,娶到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英明的决定,冬梅,你觉得我能比秉坤更优秀吗?” 郝冬梅看这眼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好像真的有点被打击到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秉义,我突然发现你挺有意思的,为啥你总喜欢跟別人比呢,秉坤我虽然接触不多,他不是这样的,你想知道我妈是怎么评价他的吗?” “哦,咱妈是咋说的?” “昨天我跟著秉坤去了医院,见我妈这样的大事,他就一个电话就办到了,而且安排的人恰到好处。 我妈了解始末之后,就说了一句话,这孩子咋就这么妖孽,真不敢相信他父亲只是一个工人,若从政,必將前途无量。 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我妈这么评价一个人,当时我爸在旁边听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明显感到他非常满意。” 周秉义听完,更是有点被打击到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曹和平会成为自己的背景,脸上掛著的笑容里,透出了几分苦涩。 “睡吧,我有些困了。” 郝冬梅看著有些丧气的丈夫,並没有说话,她清晰的记得,当年自己的妈妈对他的评价是还不错,能託付。 二楼另外一间房內,郑娟正在给曹和平洗脚。 “秉坤,你对爸发那么大脾气,他都几年没回来了,被你这么一说,会不会伤心难过,妈跟著肯定也不好受。” “其实我也没有打算今天说这些话的,本来计划是等著周蓉一块回来说的,没想到提前了,这话早晚是要说的。 你来周家也三四年了,大概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家我在意的只有你和咱妈,我是看见他们三个就烦。 一个个都喜欢牺牲別人,成全自己不说,还觉得你牺牲的姿势不对,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点上批判你。 这些话早点说也好,反正我痛快了,至於他们痛快不痛快的,跟我有啥关係,总不能只让我们不得劲,他们见天的开心。” “你啊,脾气就跟小孩子似的,为民都三岁了,可不能跟你学废了。” “嘿,今个你这是要造反啊,看我咋收拾你。” 一把就把郑娟拽到了床上。 “哎呀,等会,还没给你擦脚呢。” “不用擦,一会也得干。” 不一会,就演奏起了大生命和谐曲,冗长而有力,暴躁时犹如愤怒的黄河,狭窄的壶口,能吞噬每一个人,飞流直下,把泥沙裹在身子里,然后发出咆哮的声音。 寂静时就像是半山腰的岳麓书院,每一个学子都是那么的恬静,整座大山被文气所笼罩,静耳倾听的时候,只有朗朗的读书声。 隔壁的郝冬梅完全被这种动静皆宜的气氛感召,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周秉义,奈何他只是翻了翻身,嘟囔著说了一句。 “冬梅,早点歇著吧。” 郝冬梅突然想起曹和平的那句话,阴阳调和之时,阳气略微不足,这哪是不足啊,压根就是近乎於无,只能安慰自己文人的浪漫,更多的还是付之於纸端。 可隔壁的曹和平是硕士研究生学歷,比自己男人可是高多了。 楼上楼下三对夫妻,都没有睡的很踏实,只有三岁的周为民睡的最香,腊月二十九的早上,一如往常,所有人的神情,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样也挺好。 吃罢早饭之后,曹和平对著郝冬梅说了一句。 “嫂子,等会你跟我出去一趟。” 郝冬梅也知道是说治病的事情,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两人一起去了一处院子,三间房子带个小院,加在一起面积不到100平米,但是收拾的很是政界,曹和平拿出钥匙打开门。 “嫂子,因为有时候我要给一些领导们配点药,所以他们就拨了一个院子给我使用,这里平时也就我一个人,你稍等一下我先把火生起来,你隨便转转。” 说完就去忙活了,郝冬梅看著屋里的摆设,档次不低,跟外面形象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別,西屋的墙壁三面都是斗柜,每一个抽屉上都写著名字,还有一张办公桌。 东屋的摆设更是比较简单,放了两张按摩床,被布幔隔开,墙壁上掛著经络图,完全就是一个中医小诊所。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曹和平弄了一盆温水,和一条乾净的毛巾,放到东屋。 “嫂子,今天主要是给你进行第一个疗程的治疗,所以咱们现在就是医生患者的关係,有什么事情我就直说了。 等下你进东屋之后,好好的把私密部分擦洗一下,因为那里也要施针,好了之后你叫我一声,我再进去给你进行治疗。” 郝冬梅闻言,脸上泛起一阵红云,再说是医生和患者,但面前这位也是自己的小叔子,可是为了將来,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ps:老铁们,我有一种不祥预感,下一章早点看,否则將你们看到的,將会是修改后的版版本。 > 第107章 好一头吊睛白色大虫 第107章 好一头吊睛白色大虫 曹和平在外面等了有四五分钟,听见一声呼唤。 “秉坤,我好了。” “哦,好的,嫂子,那我进来了。” “嗯。” 一身很正经的白大褂穿在身上,在这种有些尷尬的氛围中,也有点那么的不正经,郝冬梅躺在床上,头侧在一边,闭著眼睛,腹部到脚都用白布盖著。 “嫂子,我先施针,要是有任何不適的感觉,你一定要及时的跟我说,施针之后,我会使用推宫术,给你做推宫活血。 “嗯。” 此刻的郝冬梅羞赦到了极点,虽然客厅的壁炉熊熊燃烧,热量顺著烟道將屋里烤的暖烘烘的,但是隨著曹和平揭开白布。 空气中的冷气慢慢的附著在皮肤上,身上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连带著好像长了鸡皮疙瘩一样的瘙痒感,隨著白布掀起的方向蔓延。 终於都展露在曹和平的眼前,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一头吊睛白色大虫。 难怪生不了孩子,这样的品相本来就属阴寒,一旦开封会隨著年轮的增长,需要的阳气会越来越多,直到闭门的那一天。 更何况是被极北之地的冰泉浸润之后,更是阴寒了三分,就周秉义那小身板,绝对不可能达到阴阳调和的功效,甚至会造成火上浇油的状况,阳气成了寒毒肆虐的燃料。 独阴不生、孤阳不长。 “嫂子,我想问个问题,就是你与周秉义的房事如何?” 这么私密的话题,让郝冬梅的脸都快滴血了。 “呀,秉坤,怎么还问这个?” “嫂子,我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你的体质有些特殊,做为一个医生,我希望能了解所有的情况,这样对后续的诊疗会有帮助。” 面对曹和平的问诊,郝冬梅定了定神,想到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都看了,说了能又如何,心中默念个,不能讳疾忌医。 “这个咋说呢,我也不知道別人什么情况,就是觉得你哥越来越有些力不从心,从一开始的七八分钟,到现在的两三分钟,偶尔休息好的话,可能有三四分钟。 要是累了的话,可能会一触而溃,而我总觉得每次之后,身上都会感到更阴冷,严重的时候还会感冒一场,所以我跟你哥在那方面不是很常有。” “嫂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读过武侠小说,你这个体质就跟小说里的极阴之体差不多,然后又在北地寒泉里吸收了寒气,算是雪上加霜。 这次治疗之后,我会给你和周秉义分別开药,这一两年我建议你们不要有那方面的事情,除非周秉义的身体能健壮到一定程度,也就是气血旺盛,方可行房。 要不然你们不但要不了孩子,而且长此以往,你们的身体会被慢慢的拖垮,別说孩子了,就是你们自己也会衰老的很快。 好了,不多说了,咱们开始治疗。” 曹和平拿出针盒一一做了消毒,然后从神闕到关元,到两侧的归来、子宫,再到中极、曲骨、气冲、急脉、阴廉等穴位,最后將郝冬梅打开,在会阴扎上最后一针。 一共十二针,每一针都耗费了曹和平不少的心力,然后他又用出弹、捻、提等运针手法,不一会额头上就渗出了毛毛汗。 这时的郝冬梅好像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就像是寒冬腊月,突然到了盛夏酷暑,积累的冰雪开始快速的消融。 暖流从会阴,沿著任脉各个穴位,缓缓而上,直到头顶的百匯,感到非常的温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蔓延全身,身上泛起了红润。 曹和平则是目不斜视,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將精力全部放在针尾巴,不停的调整著针的深浅。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曹和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也瘫坐在椅子上,伸手將白布搭在郝冬梅的身上。 “嫂子,定定神,五分钟后收针,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郝冬梅此刻还在沉浸在那一股洪流当中,听到他的问询,就好像是吃了冰激凌,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失落的心情。 舒服是舒服。 可是,他怎么就只知道看病啊? 自己这是著魔了吗? 怎么变得那么贏盪,不是这样的,深呼吸了一口。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热,一股暖流往上窜。” “嗯,这就对了,现在我用针法打通的你任脉,慢慢的化解的你寒毒,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可能需要最少两年以上的治疗周期。 千万记住了,除非周秉义的身体达到一定的强壮程度,否则一定要禁止房事,否则治疗就会功亏於簣。” “好,我会跟他说的,谢谢你秉坤。” “不用谢我,將来你们不怨我就可以了,本来这种治疗方案,我是很少给出去的,也就是你是我嫂子,所以才冒险拿出来,要不然別人还以为我是耍流氓。” “郑娟长的这么漂亮,你会对我耍流氓才怪了,对了,我妈跟我说了,让我谢谢你,蔡家那边的人情他们会记得,即便是蔡家有问题,也不会牵连到你的身上。” “多谢嫂子,等到郝叔叔和金阿姨那边彻底恢復自由的时候,要是方便,我抽空过去给他们做个全面的检查,也算报答这个心意了。 "1 “秉坤,你太谨慎了,咱们两家可都是亲戚,没必要分的这么清楚的。” “嫂子,这几年我跟不少省里的、市里的公子小姐们接触不少,其实真到了一定的位置,不缺吃喝,落马的根本原因,大多都是身边的人在作祟。 以郝叔叔的级別,適合他的位置就那么几个,都非常的紧要,周家住在光字片几十年,难免有这样那样的关係需要照顾,一旦有一次,就有无数次。 与其如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闸死了,这样对两家都是减轻负担,大家都开心,这样的亲戚关係才能长久,何乐而不为呢?” “你真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远超於你现在岁数的睿智,你哥跟你比差的太远了,他有些理想主义。” “正常,所以他做不了孝子,只能当官,而我更喜欢分析彼此的需求,然后通过不同的资源置换,达到一个和谐。 只是他这种人一旦当了官,心里就没有一点个人的东西,嫂子,你要想清楚,大爱无爱的道理你懂,这可是几十年、一辈子的事情。 要是没有想清楚,就不要让他当官,其实去大学教书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做一个知识分子,也不错。” 其实曹和平非常的喜欢金月姬,她跟曲秀珍不一样,跟智慧无关,只是更加的务实,能给女婿说出擦枪不可走火几个字,可见其心胸。 郝冬梅没有回话,只是在咀嚼著大爱无爱这四个字,回想著自己的父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要是放在自己的头上,能忍受得了吗? 见她不说话,曹和平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手錶,时间到了。 “嫂子,我收针了。” 说罢,掀开白布,开始一一顺著顺序考试收针,不过这一会的郝冬梅好像是適应了一样,那种羞赦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一一收针之后,曹和平把针一一消毒。 “嫂子,我开始用推宫术,给你做一下穴位的打通,过程中难免又会有接触,有什么感觉你不需要忍著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 “” 然后就感到曹和平的食指和中指併拢,点在穴位上,这是长达二十几年没有外人触及的位置,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脸就像是火烧一样。 隨著按摩穴位的移动,羞臊的连脚指头都绷紧了,浑身就像是蚂蚁咬噬那般,疼痛中带著难以言喻的瘙痒,口中不由自主发出了呢喃之声。 按了大概有二十五分钟左右,郝冬梅觉得自己就像是坐过山车钻火圈一样,穿越火圈的时候,感觉到很热,越过火圈的时候,又很冷。 这种冷热的交替不断地循环徘徊,仿佛是打开身体的某一个开关,平时冰冷的小腹就像是就像是放在暖炉里,有一股暖流就像是小鹿一样乱撞。 整个人绷得很紧,但是放的很鬆,隨之而来的潮湿蜿蜒而下,曹和平感受著手上的类汗的滑腻,就像是汗蒸房里蒸出的油一样。 失了一下手,郝冬梅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手是动不了了,而且有种陷入了泥潭的感觉,他陷入了天人交战。 这是嫂子,不能乱来。 心里另外一个小人,就是因为是嫂子,所以你帮她,不帮她,你还是人嘛,而且你是个医生,这样恢復的更快。 这种內心的煎熬,让曹和平有些开小差,按穴位的手都有些遵循了本能,苦。。。。。 思冥想、左右为难、深陷其中的时候,传来一声压抑的呼喊。 “秉义,秉义。。。” 也不知道曹和平哪根筋抽抽了,顺口就接了下来。 “冬梅,我在。” 去他妈的,就这吧。 。。。。。。(略省1万字) 日过中天,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但是治疗室內乱七八糟,心情也很糟,曹和平端了一杯水,递给郝冬梅。 “嫂子,喝点水,润润喉咙,有点哑了。” 郝冬梅的脸色阴沉,直愣愣的看著曹和平,足足瞪了有一分多钟,然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度很是適中。 “这也是治疗的一环吗?” "(o)—— 这样的阴阳互济,可能会好的快一点。 嫂子,对不起。 我衝动了。” “这件事我不想其他人知道,任何人,你明白吗? 我这个病最快能什么时候治好?” “如果你在吉春的话,按照我安排的疗程,最少都要一年半,如果你不在吉春的话,可能时间上会久一点,可能要两三年。 毕竟缺乏针灸和推宫术配合,只是用中药治疗,这个时间会久一点,嫂子,你放心,你这个病,我一定给你治好。” “你还叫我嫂子? 你还知道我是你嫂子呢? 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我知道你在吉春有关係,但是我也有能力让你在吉春混不下去,秉坤,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我跟你哥在一起不容易,不希望因为別的原因造成我们的困扰,即便是没有孩子,我们也能白头到老。” “嫂子,你说的我相信,这次是我不对。 你放心,绝对没有下一次。” 二人都没有再吭声,就这样一个坐著,一个站著,等了很久,郝冬梅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眼前的曹和平站著一直不动。 “我饿了,咱们吃完饭再回去吧。” “好,我这就去弄饭,你想吃什么,算了,我来点吧。” 等到曹和平出了这个院子的时候,郝冬梅转身趴在按摩床上大哭了起来,心里是五味杂陈,有痛恨、有羞愧、又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一丝丝的兴奋。 哭了好大一会,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却是没有站稳,一个趔超差点摔倒在地上,想起整个治疗的过程的后半段,自己就像是没吃过细糠的模样。 不禁羞愧难当,想起好友董卫红谈及的那些闺中密事,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会是这个样子,郑娟应该很辛苦吧? 想到这,她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那温度都快把手心烫出泡了。 午饭是在小院子內吃的,饭店的菜还算是可口,二人真正做到了食不言,饭后,曹和平写了两张方子,递给郝冬梅。 “嫂子,这一张是你的,这一张是周秉义的,同样是两碗水熬成一碗水即可,在饭前服用,另外,你跟周秉义说一声,一定要加强锻炼,增强体质。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治疗期间不能同房,这事对你们来讲,现在就是一个负担,可能会造成双方的损伤。” 郝冬梅接过方子,看了看,也不懂,只是慢悠悠的摺叠起来,放进口袋里。 “就这样? 是不是一直都不能那什么?” “暂时就这样,至少要到77年春节之前吧,两年吧。 对了,听说你放弃了大学的推荐机会,我听说上面正在研究,恢復高考,不是今年就是明年,说不定明年就可以参加高考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空閒的时候多复习一下功课,如果能考回吉春的话,这样更好,我也能及时的给你治疗,早点圆了你们抱孩子的梦想。”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那我就不送你了,这里距离光字片也不算远,下午我还要给一个领导配几副药,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弄完我还得给人送过去。” 曹和平將郝冬梅送到大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转头问了一句。 “我和你哥大概在初六出发回兵团,这几天还需要治疗吗?” “额,嫂子说需要,就需要。” 郝冬梅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啐了一口。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治疗,多治疗几次,是不是好的快一点呢?” “啊,治疗,对,是这样的。” “那你安排吧。” 然后转生就走了,步伐稳健,似乎透著某种欢快,造孽啊,曹和平这个没有道德的人,都觉得需要去商店买点德了。 进屋之后,把治疗室好好收拾了一番,打开窗户散散味道,然后在客厅拿起电话,打到了大眾浴池,准备进点货。 “你好,帮我找一下乔春燕,乔副主任。” “你好,我就是乔春燕。” “我这边有人缺德,需要补充一下,你看方不方便出个诊。” “你稍等,好,我记一下。 好的,请领导放心,我马上安排。” 乔春燕掛了电话之后,就去了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区里的刘主任,让我去一趟。” “好,那你赶紧去,这边我来张罗,你是市里的三八红旗手,又是副主任,这种事你不用跟我说,直接自己安排就是了。” “那哪行啊,您是主任,我必须在您的指导下工作,擅自行动算怎么回事,主任,那我先走了,浴池的事情麻烦您了。” “你啊,就是谨慎,去吧,交给我了。 乔春燕乔装打扮了一番,等到了曹和平那里的时候,先是关了门,看见他正在堂屋门口等著自己,一个健步上前,就跳到了怀里。 “秉坤哥,你终於想起我了,还缺德,你是够缺德的,你就是不想我,也想想你儿子保国吧,总不能真让曹德宝当他爹吧?” “多大人了,还来这一手,要是换了德宝,这一下子都得把腰给整折了,对了,曹德宝最近有没有又发疯?” “没有才怪,任谁娶完媳妇就不行的,而且俩蛋碎了一对,他的事儿你最清楚啊,他不是找你治了好几回了嘛。” “没把你怎么著吧?” “能怎么著,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自己得了怪病连累我守活寡,那晚上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在我跟前,翻不起什么浪花。 就是爱喝酒,喝完酒就哭,娘们唧唧的,不是,你喊我来,就是干这个啊,你轻点,他盯我盯得可紧了,你这动静太大,容易看出来。” “我这不是找你补德的嘛,你不喜欢。” “这玩意我也缺,秉坤哥,你说咱们俩算不是姦夫淫妇?” “应该不算吧,怎么著也是劫富济贫这一档。” “秉坤哥,我就喜欢你这不要脸的样子,跟我小时候一样。” 。。。。。。 曹和平琢磨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春燕,有没有想过换个单位?” “换个单位? 为什么,我在大眾浴池可是干部,副主任,为什么要换?” 咋说呢,你这副主任长不了了,本来不打算说的,但谁让她是孩他妈,明知道而不说,多少有点不是那个意思。 “嗯,怎么说呢,你没事多看看报纸,现在干部可不好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牵连了,要是你愿意,我给你找个厂当个工人,等风头过了在想办法弄个於部噹噹。” 乔春燕在这个方面確实有些天赋,可惜就是文化水平太差,当个基层於部混个退休尚可,想再往前走一步,可是千难万难了。 “当工人,我才不去,好不容易从工人干到了干部,现在让我开歷史倒车,绝对不行,指定是能干的。 再说了,就是有事,不也有你护著我呢,大不了我啥都不干了,就在家带孩子,將来把保国培养出来,成为大学生,不比啥都强。” “嗯,你开心就好,那就不提这个了。” “就是,说这干啥,趁著时间还早,要不你再辛苦辛苦,憋得不行,曹德宝就是个摆设,连根黄瓜都不如。” “好,餵饱你。” 春季转瞬即逝,初三六小君子聚会,只有吕川未到,肖国庆、吴倩两口子,孙赶超、於虹两口子,曹德宝、乔春燕两口子,曹和平、郑娟两口子,还有就是肖国庆自己个。 吕川已经去大学报导了,唐向阳拿出一封信。 “这是吕川寄过来的信,你们看看。” 信直接被乔春燕拿了过去,打开看了一会,直接走到炉子之前,塞了进去,然后並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异常神情,只是小声的说话。 “你们记住了,无论任何人问起吕川的信,就说没有看见,不要问我为什么,这都是为大家好,千万一定要记住了。 咱们这么长时间没有聚会了,如今你们六小君子,已经有一个脱离队伍,剩下的人也不能閒著,咱们干一杯吧。” 说完,还专门看了曹和平一眼,好像是在说,瞧瞧咱的政治敏感性,曹和平把酒杯朝著她举了一下,算是回应了。 “乾杯,未来希望咱们没一个都能混得很好,衣食无忧,孩子茁壮成长,德宝,说你呢,举起杯子,咱们这几个有孩子的,就数你家保国懂事了。” “就是,別拉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乾杯,乾杯。” 友谊万岁,一场聚会,也算是欢聚而终,初五的下午,小院治疗室內散发著一种石楠花的味道,曹和平仰躺在按摩床上,郝冬梅则是兑了温水,帮他清理。 “秉坤,明天我就回兵团了,就算是你说的准,回来也得到后年三月开学的时候了,现在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嫂子。。。” “別叫我,嫂子,叫我冬梅。” “冬梅姐。。。” “別叫我姐,我很老吗?” > 第108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108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看著郝冬梅撅著嘴巴,有些娇憨的模样,曹和平摸了摸她专门扎的双马尾,其实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年过得多少有点紧张。 自从周志刚和郝冬梅被自己懟了之后,家里的气氛总是觉得有点彆扭,周志刚的態度有点耐人寻味,在家里也不隨意说话了,只是和李素华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而郝冬梅胆子可是大多了,腊月二十九治疗一次,大年初二治疗一次,今天破五又是一次,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好像生意还没有结束似的。 尤其是今天,多少有点黏糊吗,但是这裤腰带还没有繫上,总不能胡说八道吧,就说作难不作难吧。 “冬梅,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希望你能遵循我的医嘱,好好的保养好身体,等到你回来的时候,我彻底把你治癒。” “秉坤,你是不是烦我了吗? 那你招惹我做什么? 你还让我和你哥禁慾三年,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冬梅,你听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二十九的时候,我是昏了头,但是初二和今天,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只是毕竟有周秉义这层关係在,还有郝叔叔和金阿姨,咱们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咱们会怎么样姑且不说,他们几个怎么办?” “我不管,今年回来之前,我一点都不困惑,回来之后我困惑了,因为回来之前,我只有秉义,回来之后,有了你。 有了你之后,我都不想离开了,都是你害的,你说怎么办吧?” 我草,你这隔著致敬冯大刚呢? 但人家是s长千金,不能不哄著点,有这资本,能咋办? “冬梅,你別衝动,衝动会害死很多人,不如这样,估计年中郝叔叔就能重新起復,明年你高考的时候,就报考吉大吧。 到时候你就说是为了多陪陪父母,这个藉口我相信没有谁会觉得有问题,要是你还想再近一点,就考进医学院的中医系,每个月我会过去讲课。” 郝冬梅闻言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小曹,拍的它一个趔趄。 “呸,什么叫陪我父母,说到底还不是陪你,你说你是不是打著坏主意,喜欢我叫你周老师的感觉?” “不是,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秉义。” “臭流氓,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有这么变態的爱好,我有点好奇,你跟郑娟那什么的时候,她会叫你什么啊?” “她从小没爸没妈,被郑大妈收养长大,你看著她有时候很懂事,但是有时候也很调皮,我呢也会像爸爸一样管教她。” “臭流氓,大坏蛋。 真是文化越深,越不要脸,明天我们就走了,你多照顾照顾妈吧,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爸妈那边你也多照应一点。” “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多给你治疗一个疗程?” “你是医生,当然是你说了算。” “叮” 。。。。。。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检查郝冬梅身体,並进行治疗三次任务完成,奖励积分6000分。】 积分积累来到了13000分。 哦吼,【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生活物资:吉善堂桃酥1斤(白色,宫廷御品,口感香酥。)】 【道具:吉春市粮票50斤(白色,细粮6成,粗粮4成。)】 【道具:肉票10斤(白色,有肉吃,才叫生活。)】 【技能:中医妇科『精通』(蓝色,经、带、胎、產,涵盖妇科全部病症。)】 【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钓竿1副(白色,经常钓十万斤大鱼的钓鱼佬都知道,光有钓竿可不行。)】 【生活物资:中华香菸1条(白色,一条10盒,200根,抽完相当於少活1000 分钟。)】 【道具:rmb200元(白色,凡是有人说我不喜欢钱,那就说明这个人非常有钱。)】 【技能:导引决『混元』(蓝色,一种吐纳气功,强筋健骨、疏通经络、调和气血,不仅“治未病”,也是“治已病”的一种传统体育疗法。)】 【生活物资:五常大米30斤(白色,味道不错,吃过都说好。)】 1橙2蓝7白,一个平平无奇的夺宝结果,系统是越来越不给力了,不过这技能是真把自己朝著医生光明大道推了,还是妇科专科,对自己多少有点误会。 这年头,城里人谁还找接生婆,还是个男的接生婆,不太靠谱的样子。 不过这个导引决倒是有点感觉了,气功,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內功,其它的都比较常规了,还不如上一次的销魂丹呢。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 可是因为双属性都突破了十点,身体的感受並不是太过明显,只是一哆嗦,就像是贡献了几亿一样,然后就过了劲,到了贤者时间。 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3000分已夺宝次数:69次属性:体质:11精神:11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精通』;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夺命十三针『精通』;基础中医『混元』;中医妇科『精通』;导引决『混元』 道具:rmb76279元;吉春市粮票50斤;五常大米30斤;肉票10斤;钓竿1副; 54式1把;销魂丹1颗;涂志强包裹一个;吉善堂桃酥1斤;中华香菸1条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转眼到了初八,周志刚还是没有等到周蓉回来,又要出发去双庆了,在送他走的时候,曹和平被李素华叫住了。 “坤啊,妈求你一个事儿,等会送你爸走的时候,別再气他了,看著你们假装开心的样子,妈心里难受。 妈知道你是为了妈,但是他毕竟是你的爸爸,你就当是为了让妈开心,不要再跟他吵架了,听妈一句劝好吗?” “妈,您就放心吧,我保证不说话。” 在去吉春火车站的路上,曹和平骑著自行车,周志刚坐在后座,抱著行李,等快到车站的时候,周志刚跳下车子。 “秉坤,我要走了,想跟你说几句话。” “好,那咱们到那边说吧。” 俩人说话间就到了人行道边上的一个僻静处,曹和平兜里掏出烟递给周志刚一根,帮他点上之后,然后把大半盒烟连著火柴,都递给了周志刚。 “爸,您拿著,我不抽菸,您路上抽吧,不过烟还是少抽点的好。 您要说什么,儘管说吧。 周志刚迟钝了一下,还是把烟和火柴接了过去,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 “中华,好烟吶。 这是我第二次抽这个烟,上一次还是因功接受表彰的时候,一个大领导发了一根,没想到现在能抽到我儿子的中华了。 秉坤,我知道你恨我,你读的的书比我多,唱高调我肯定比不过你,但是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对你说。” “爸,您是我爸,想说什么您就说,我听著。 我妈怕我跟您吵起来,走之前还专门交代我,让我控制情绪,所以不管为什么,由我妈在,今天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那倒是不至於,秉坤,爸在双庆的大山里,真的非常的掛念你妈和你们三个,尤其是你哥、你姐,毕竟他们一南一北,条件都很艰苦。 是,我有时候確实是有些不那么的公正,但是我绝对没有小瞧你的意思,这些天我跟你妈聊的最多的,都是你的事情,你为这个家付出很多,爸谢谢你。” “爸,你要是说些,尤其是谢我,我觉得大可不必,这个家我也是一份子,赚钱养家是我应该做的,跟其他家庭的孩子做的都一样。 所以不值得您说一声谢,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可能是觉得我做的多了一点、 好了一点,若是周蓉、周秉义他们做,恐怕您不会说谢谢二字。 因为他们在您的眼里不一样,所做的一切您的感觉也都不相同,爸,咱们父子一场,又有我妈在,咱们真的没有必要非得是针尖对麦芒,您说呢?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若是有机会,您就调回到吉春来吧,经常在我妈身边陪陪她,六年已经过去了,您打算让她守多少个六年? 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您愿意回来,你原来的单位市建筑公司,我去沟通,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就能给您调回来。 到时候,我和郑娟搬出去住,你们老两口住在一起,享受享受生活,真等將来走不动了,我再把你们接过来,应该我做的,一样我都不会少做。” 周志刚听完曹和平的话,有点不知道说啥,心情也是极其复杂,他一口一个爸,但是听不出一点温暖的感觉,甚至有种坠入冰窟的感觉。 “秉坤吶,你真的就这么恨我?” “爸,谈不上恨,只不过是没有你想像中的,或者是理想中的温馨罢了,因为我不想欺骗您,只是说了我最想说的话。 当然听不听在您,做不做也在您,我们三个人都长大了,人长大了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强扭在一起,反倒是彆扭。 周蓉崇尚自由,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拋弃一切,周秉义你別看著他很面,其实他是最不懂的妥协的人,所以他適合为官,但是不適合成为家庭里的任何人。 我们三个的路都各不相同,你非要大家陪著你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呵呵,您不觉得累,他们也愿意演,但是我不愿意,这种虚情假意的戏码还算了吧。 我希望更实际一点,真的为彼此做些什么,而不是天天掛在嘴上,你要是真是为了妈好,你就打报告回来,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周蓉和周秉义我就不指望了,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但是请您转告他们,千万不要给我找麻烦好吗? 没事的时候,从来不给家里做一点事,有事的时候,家里成了所谓的避风港,这个我不答应,其实妈的身体很不好。 你们三个每一次的虚情假意,都是在消耗我妈的身体,也消耗著我对这个家的热情,所以,请你们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 爸,我这样说,您不会生气吧?” 周志刚没有吭声,只是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默默的为自己点上,不知道是烟燻火燎的问题,还是別的,眼圈迅速的泛红,鼻腔也像是堵著一样。 身为老烟枪的他,居然被烟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让他觉得很是难受,曹和平就这样看著他,神情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秉坤,咳,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的,您考虑考虑,隨时都可以给我写信。” “好,我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进站了,家里这边就拜託给你和郑娟,郑娟是个好媳妇,你莫要亏待了她,还有你妈,好了,不说了,我进去了。” “我送送您。” “不用,又不是第一次,走了。” 说罢,隨手扔掉菸头,迈开步子大步的朝著进站口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没有回一次头,只是到了候车的大厅的时候,忍不住回看了一眼,看见曹和平就站在那里。 周志刚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瞬间就滑落了下来,或许是为了孩子们都长大而开心的泪水,也或许是父权旁落的心酸,亦或是什么都有。 心里不由想著曹和平的建议,难道真的要做逃兵,一边是热爱的事业,一边是苦苦等待的家人,何去何从,从来的没有过的徘徊涌上心头。 曹和平也是看著周志刚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调转车把,骑著车向家里骑去,其实他对周家所有人,除了周蓉之外,都还是抱著敬意的。 李素华这个妈妈,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人,身上具备了所有好女人的有点,无可指摘,一辈子相夫教子,到老追隨自己的男人而去。 周志刚一个偏心的、大男子主义的一家之主,除了家里的那点事,在工作上和私德上算是一个完人,这一点被周秉义完美继承,只不过面对s长岳父一家,硬气不起来罢了。 最后也做到了鞠躬尽瘁,对人民无限热爱,对家人不管不顾,只有周蓉,做了一辈子,可是却拥有完美的一生,真是苍天无眼。 曹和平也是个人,越骑越快,虽然是个穿越者,但也有七情六慾,有愤怒、 有抗拒、有冷眼旁观,也有参与其中,就像是那首歌词。 生活是一团麻。。。 生活像一根线。。。 生活是一条路。。。 生活是一杯酒,饱含著人生酸甜苦辣。 回到家里的时候,郑娟正在陪著李素华说话,看见曹和平进门,俩人都用目光注视著他,曹和平取下手套,互相摔了摔。 “別担心了,我把爸送到车站了,也没有吵架,更没有打架,不过倒是聊了几句,我希望他能早点申请回到吉春原单位,他暂时没有回答,应该会考虑吧。” “哎呀,坤啊,你跟你爸提这个干啥,他干了一辈子工程,每次面对大工程的时候,他总是最开心的时候,那边比咱们吉春的工程多,回来干啥啊。” “妈,您就护著他吧,他都五十岁了,不是我几句话能左右的,我只是提个建议,本来一开始说好的三年轮换,他已经在那里六年了,也该给別人一个做贡献的机会。 您天天盼著的、望著的,不就是想让他早点回到您的身边嘛,现在我劝他回来,反倒是您不愿意了。” “坤啊,要是你爸回来不开心,还不如他在那里心情伸展,那就让他在那里干他喜欢的事情,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你们成年人的世界,我们年轻人不懂,我就没有想这么多,我就愿意陪著郑娟一起,我到哪,她也得跟著到哪。 “呸,当著妈的面,胡说什么呢。” 这一句玩笑话,让李素华很是开心,那种离愁別绪也减轻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正是剧中周秉坤的忘年交、吉春金土地杂誌的主编邵敬文,他將中国文人的风骨演绎的淋淋尽致,那种独有的纯粹和执著,中间没有金钱、权力等等的纠葛。 只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以说是浊浪中的一股清流,秋雨中的一阵暖风,暗夜里的一缕微光,让人温暖与振奋,重新向光而行。 “周医生,我又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冯化成老师能回来,真的,金土地杂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真的需要好的文学作品拯救。” “邵主编,您请回吧,不是我不肯帮忙,那天我爸和您一起去杂誌社打电话的时候,您是在边上的,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真是不清楚。 我敬佩您对杂誌社的尽职敬业,但是我真的帮不上忙,您看这样可好,假如他回来的话,我做东攒一个局,让你们见上一面,可好。 所以您不用隔两天就来一次,毕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周医生,不好意思,又来打搅您了,如果他回来,务必请您帮忙,约见一下冯化成老师,邵某感激不尽。” “我一定会的,邵主编,我有句话想说,但是不知当说不当说,说起来也有点交浅言深,但是看著你已经来了两趟,还是说说吧。 您是做文学作品的专家,想必也知道当下的社会环境,正是在火山口上,意识形態之爭,可谓是杀人不见血的绞肉机,所以我还是奉劝您一句,太激进反而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言尽於此,听不听在您。” 邵敬文神情迟疑了一下,朝著曹和平拱了拱手。 “多谢周医生提醒,那我就不打扰了,等等冯化成老师回来,务必让我见上一面,您放心,一定不会牵连到您,告辞。” 看著他的背影,曹和平也是无能为力,这种人或许就是天生的斗士,自己不认同,但是对他们的敬佩却是真有。 1976年2月21日,天气晴朗。 曹和平提前下班了,因为郑娟找到了医院,说家里出事了,看著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 “別著急,先喝口水缓缓,慢慢说。” “我不喝了,出事了,周蓉出事了,捎信的人带著她的孩子到家里了,你赶紧跟我回去瞅瞅,那人什么都不说,咱妈都著急坏了。”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个该死的周蓉,还有那该死的冯化成,没点本事,还爱强出头,真尼玛该死啊,两口子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別急,咱妈没事吧,你等我一下,我带点东西回去,大人没回来,捎信人带著孩子回来,一定是出问题了,咱妈身体不好,我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说罢就出了办公室,原剧中李素华可是得了脑溢血,醒来已经是两年后,必须做准备,他先去药房买了甘露醇(瞎写的),这玩意可以降低颅压,减少脑溢血的危害。 然后带著急救包和郑娟赶紧的赶回家去,李素华见到曹和平的时候,赶紧迎了上来,她身后的那个捎信人拉著一个小女孩,也站了起来。 “秉坤,你姐和你姐夫出事了,你赶紧问问吶。” “妈,別著急,这位同志你好,要不你详细的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这是我姐的女儿吧,来,玥玥,吃糖,我是你舅舅,这是你姥姥。 你先跟姥姥去屋里玩,好不好? 郑娟,你带著玥玥和为民玩一会,我和这位同志聊一聊,妈,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您和郑娟先带著孩子玩,好吗?” 说著从兜里拿出大白兔奶糖,递给冯玥,见她怯生生的接了过去,然后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很温顺的孩子。 “玥玥,听舅舅的话,去跟表哥去玩好吗?” 见他们几个进了房间后,曹和平倒了一杯水,给到那个年轻人。 “同志,麻烦你了,谢谢。 有劳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ps:感谢书友【重生后再重生】、【嗜血如狂】的打赏鼓励,会长在此特別鸣谢!!! 第109章 断亲 第109章 断亲 那年轻人,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周医生,我叫郭城,之前在双庆跟著周师傅干,咱们家收到的信,多大多都是我帮忙写的,后来我工作调到了贵州,距离周蓉老师家比较近,因此来往就比较多。 今年我们约好的一起回来过年,但是我们走到半道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问题,冯化成老师因为一首诗被公安抓走了。 周蓉老师就拜託我將玥玥带回来,她则是留在了当地,看看有没有办法將冯老师救出来,所以我就上门了。” “那多谢郭师傅了,不知道郭师傅家是哪的,这么远帮忙把孩子送回来,帮了这么大的忙,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 “周医生,您別这么说,在贵州的时候我经常去周老师家里,跟她请教了很多文化知识,再说了,我也就是顺路,对了我家是奉天的。 既然玥玥已经送到,我也该功成身退了,去奉天的车票我已经买好,另外就是周老师和冯老师的行李还在车站寄存,要不你跟我走一趟取回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先送郭师傅去车站。” 到了车站之后,曹和平给郭城塞了几包烟和一些零副食,送他上了车,然后取了行李就赶紧往家里赶。 李素华一见曹和平回来,赶紧走到他面前。 “坤啊,你姐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半道让別人把孩子带回来,一定是出事了,那谁到底说了什么啊? 哎吆,祖宗,你赶紧说吧,你想急死妈啊。” “妈,您先別著急,周蓉他们確实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不是什么大麻烦,所以您先把心放在肚子里。 你听我慢慢跟您说,事情是这样的,他们本来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但是半道的时候停车休息,冯化成因为前阵子伟人逝世,有感而发写了一首诗。 至於周蓉,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她能让郭城带孩子回来,这说明目前她是自由的,所以说您完全不必担心,好吗?” “啊,怎么会这样,那冯化成本身就是劳改犯,现在闹出这一出,肯定会连累你姐啊,不行,坤啊,你办法多,快想想怎么救救你姐吧。” 边说话,人也在房间里来回渡步,突然人身形一晃,就要歪倒在地上,曹和平赶紧接住,將她抱在炕上,先是拿出银针在头上扎了九针。 然后拿出准备好的甘露醇,配兑好了之后,进行了静脉注射,然后才喊著郑娟,让她去公共电话亭给医院打电话,派车过来拉人。 看著医护人员將李素华拉走之后。 “郑娟,你在家里看著,我去医院看看情况。” “秉坤,妈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已经给她注射了甘露醇,又用针灸打通了她脑部的经络,但是还需要去医院做个脑部的ct,看看脑部血管破裂的情况。 放心吧,你男人可是吉春神医周一针,要是连自己的老娘都救不了,今后还当什么医生,你在家里好好的照顾两个孩子,我走了。” 曹和平赶到医院,毕竟是內部人士,脑外科的主任亲自上阵,经过多方面检查之后,李素华的病情得到很好的控制,只需要將脑部的瘀血化掉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在特护病房隔著玻璃看了一眼李素华,曹和平多少是有些愤怒的,甚至是极度的厌恶周蓉,自己惹的事情,自己处理不好,还连累家人,真是死有余辜。 拿起电话就给蔡晓光拨了过去。 “光哥,有个事儿,我知道你一直跟周蓉有联繫,她在鲁省出事了,如果她给你打电话,你让她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等著。 如果她不给我打电话,你就问她一句话,闺女还要不要了? 光哥,你別管这事儿,就照我说的直接告诉她。 我这个人做事你是知道的,说到做到。 对,我敢肯定她会给你打电话,你是谁啊,她的白马骑士,说实话,你俩真不合適,在他面前你就跟麵团一样,不行。 好,就这样,掛了。” 晚上的时候,李素华就醒了,曹和平拉著她的手,先是帮她把了把脉,也幸亏这些年营养没有拉下来,要不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妈,千万別激动,出血点已经控制住了,另外你脑部的瘀血我也在想办法化解,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是这需要你的配合。 我就把话放这了,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周蓉和冯化成,他们都要给你抵命,如果你不想你的好女儿和好女婿受罪,您就听我的,千万不要激动。” 李素华的声音很是微弱,但是手却紧紧的攥著曹和平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哀求的表情,但是也愈发让曹和平生气。 多好的一个老母亲,却被自己的女儿、女婿害成这样,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这样的人真是该死。 “坤,帮帮他们,妈求你了。” “妈,我会好好的帮他们的,你放心吧,您在医院好好的休息,听医生的话,为民和玥玥还在家里等著您呢。” 李素华努力的点著头。 次日上午,曹和平接到了周蓉的电话。 “秉坤,给你添麻烦了。” “周蓉,少来这一套,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冯玥是你的女儿,你就像是隨身扔的一个物件一样,叫人给捎回来了。 还有你喜欢的那个劳改犯,脑子是不是有病,都他妈不看看现在是什么风声,在大庭广眾之下宣读这样的师哥,装什么大头蒜? 咱妈知道你们的事情之后,直接脑溢血,现在还在特护病房住著,你们回来干什么,在贵州待著不好吗? 真的,这个家真的不欢迎你们,你们两口子真是绝配,你让人篡改下乡信息私奔,他在火车站闹事,发表的是什么言论。 想找死的话,直接在贵州大山里餵狼得了,出了事想起娘家来了,你能不能用你萎缩的小脑想想,这会不会给家人带来麻烦?” “秉坤,真对不起,我们真不是有意的,咱妈现在到底咋样了?”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咱妈的事情不用你管,我问你,现在你在哪里?” “我还在鲁省这边,等著化成的结果。” “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现在马上跟冯化成的单位联繫,让单位出面协调,然后你就在鲁省等著冯化成出来,然后带著他到吉春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打电话联繫,秉坤,谢谢你。” “少扯这些没用的,什么事情等你们到了吉春再说。” 说完,就掛了电话。 现在也只能过过嘴癮,希望周蓉这个没脑子的一定要拦著冯化成,別让这狗日的跑到京城去浪,別看电视剧里只说他一个人事情。 现实中,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妈了个巴子,这两口子,没有一个好东西,玩的都是大活,要么不动,一动就是把亲戚老少都带著一起死。 +目等来到吉春,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他们。 曹和平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周志刚说一声,隨即起身去邮电局给他拍了一份电报,上面就写了七个字。 我妈脑溢血,病危。 至於他是什么反应,就看他自己的了。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蔡晓光来了。 “秉坤,阿姨怎么样了,出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说跟我说一声,有没有把我当成哥们啊,瞧不起我是吧?” “呵呵,你来的真够快的,周蓉给你说的吧,不是,我就纳闷了,你图什么啊,她都结婚生孩子了,艺术学院的小姑娘不够你嚯嚯的,还是咋了? 她就这么吸引你,真是服气了,我刚骂完她不到一个小时,你人就来了,不是,你不知道你现在一举一动都很敏感吗? 真以为蔡叔去了南边疗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你不好好的在家待著,等到三月份去大学报到,你跑这瞎晃悠什么啊,病房里躺著的是我妈,我还能让她吃苦受罪不成? 咋想的啊你们,有句话送给你,舔狗不得好死,懂不懂,亏你还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蔡公子,真是昏了头了你。” “得,我就知道,到了你这肯定得是一顿数落。 那是你姐,好吧? 我对她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尤其是她带著哭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真是一点辙都没有,脑子里就剩下俩字,帮她。” “呵,你也是真够贱的,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蔡叔的牺牲,在你眼里真是狗屁都不是,为一个女人,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要,他那个诗我看了,一旦被有心人举报,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你想想看,拔出萝下带出泥,到时候你我能倖免於难吗? 更何况你我都不是一个人,都有家人的,我可能躲不了,但是你可以的,光哥,蔡叔之所以急流勇退,可是为了换你的前程似锦。 我明白的告诉你,若不是周蓉跟我有血缘关係,这次我肯定让他们一家子进去吃牢饭,天天的作妖,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秉坤,你说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有时候我真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你说的对,我就是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不能找,可是我就好这口。 这事你务必要帮帮忙,別真让他们弄到了不可收拾的状况,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將来我无论如何都会还的。” “唉,真是懒得说你,啥都懂,非要以身犯险,你就是一个让爱情迷昏双眼的人,光哥,咱们兄弟之间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这些年要不是你无条件的帮我,我也不可能有今天,要不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冯化成永远远的离开周蓉,给你一个拿下她的机会如何?” “算了吧,这样胜之不武的招数,我还不屑为之,而且风险不小,要是被你姐知道了,我可能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得,真服了你了,还爱屋及乌上了,冯化成有你这样的情敌,真是三生有幸,这事我会处理的,不过你也收收你那沸羊羊的味道,好歹也是官二代好吧。” “啥是沸羊羊,你老整这新词。” “这个你就別管了,反正不是啥好话,不过咱们丑话也先说在前头,要是周蓉这次不能带冯化成来吉春,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懂,鞭长莫及的道理我懂。” “好了,没別的事儿,你先走吧,我这段时间因为我妈的事情走不开,也就不留你在这吃饭了,等我妈情况好点了,我再约你。 光哥,你也看到了,现在火药味越来越浓厚了,这把火早晚要烧到吉春的,所以我劝你这段时间还是要苟著点。” “放心吧,我爸都给我交代过了,大不了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的在家补课,实在不行这次上大学的机会我都准备放弃掉,等合適的机会再说。” “其实这样也好,蔡叔既然这么说了,应该问题不大,形式也是千变万化,有时候真是防不胜防,小心无大错。 想必也你知道上面打算重启高考,即便是这次推荐的机会放弃,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反倒是等到將来考上去,含金量会更高。” “其实我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才敢做这个决定的,秉坤,我是拿你当亲兄弟看的,不是因为周蓉是你姐。” “光哥,说这都见外了,咱们可是一起去过俱乐部的人,革命友谊长存,那帮子人现在也消停了,对了,我听说郝金龙好像要擬任常务副了?” “你现在消息比我灵通,你都不清楚,我哪知道,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老马和他必有一爭啊,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有个屁,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医生,都是大领导,这种事跟我有半毛钱的关係,组织任命位置,总不会徵求一下我的意见,我个人以为郝金龙上位的概率最大。 唯一可惜的就是蔡叔,未来几年將是大展身手的好时候,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平稳落地。” “得了吧,要不是他,我能当拖拉机厂的办公室主任,早就跟著郝冬梅一起去建设兵团种土豆了,福兮祸之所倚,这话一点不假。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的意思我明白,郝金龙那边越起势,我也就越安全,关键时候他会帮我说句话的。 伯母在哪个病房,我去看看唄。” “走吧,让我妈也看看她这个备胎女婿。” 又过了十一天,光字片周家。 郑娟带著孩子在楼上,曹和平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他的对面坐著周蓉和冯化成,二人的形象有点狼狈。 冯化成不光脸上有巴掌印,身上还有不少脚印,周蓉身上倒是乾净,当然脸上的巴掌印是少不了的。 “今天给你俩一个小小的教训,受不了也给我受著,因为你们两个的作孽,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爸现在已经向上级提交了调回吉春的申请。 若是你们心里有怨气,可以去告我故意伤害,但是请你们把这一份断亲的声明签署一下,从今往后咱们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从此生死各安天命。” 冯化成听说过曹和平的威名,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一进家门就被暴打了一顿,周蓉只是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因为多爭辩了两句,多挨了两个耳光。 “秉坤,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在车站的时候看到报栏有感而发,一时激动就没有顾忌场所,这事要怪就怪我吧,跟周蓉没有关係。 岳母因我而得了脑溢血,我有罪,我认打认罚,你说怎么样处理,我都接受,你要是不解气,可是再打我一顿,我也认。” “化成,你说这些做什么? 秉坤,我就不应该把玥玥让郭城带回来,咱妈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这几个耳光我认,可是化成有什么错,他就是个诗人,有感而发有错吗? 还有当年我不辞而別,给家里造成影响,给大家造成的麻烦都是我自己的错,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我喜欢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有错吗?” “周蓉,我看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要不是一个妈生的,我都想弄死你,你为了爱情,脑子一热就把全家人,还有蔡晓光一家子推到悬崖边上。 你能不能要点脸啊,我们欠你的啊,口口声声为了爱情,你问问他冯化成,当年给他写情书的小姑娘多了,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最没有脑子的,你算个屁啊。 要不是你千里迢迢的跑过去,他能跟你结婚? 你做梦的吧,他爱你吗? 他不过是感激你为他付出的一切而已,这一切是什么,是周家和蔡家两家人的性命,嚎,你的脸是真大啊,说捨出去就捨出去了? 为了这么一个玩意,你自己下贱跑去给人家生儿育女就算了,还他妈让我们送死,不好意思,我说脏话了。 我真想再抽你一顿,还有这次,冯化成我问你,你真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风声,还是不知道你干的事情会出多大问题? 还是你就是为了功成名就,为了你虚荣心,为了引起轰动,为了让你早点离开贵州而搏一把,你也算个人。 拿著你全家老小的性命开玩笑,你也配当一个爸爸,当一个丈夫,我看你们两个真是绝配,彪子配狗,真他妈绝了。 哦,不好意思,我又骂人了,可是你们该骂啊,冯玥这孩子真是可怜,咋就摊上你们这对父母,简直是无耻之尤。” “你少胡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是不是,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冯化成,但凡你还是个带把儿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有打算不回贵州,要去京城做一件大事?” 冯化成有些惊讶,猛地抬起头,诧异的看著曹和平。 “你怎么知道,你派人监视我,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 “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吗? 你的事情,我调查的清清楚楚,太了解你了。 合著我们所有跟你沾亲带故的都该死唄,周蓉,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让你在鲁省守著,要是让他进了京城,大家都得死。 你说你是不是眼瞎,挑选了这个一个玩意,还上赶著千里迢迢的送,就这咱爸也能原谅你,我呸,也不给你们废话。 现在就两条路,一条就是好好的滚回贵州,另外一条,就是送你们进去吃牢饭,从今往后你们的事情,跟周家一点关係都没有,懂吗?” 周蓉也被曹和平的话镇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冯化成,声音都有些颤抖,用手指著他,眼泪不爭气的留了下来。 “化成,秉坤说的都是真的?” 周蓉这种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容不得自己的爱情有半点污点,可以为了爱情去死,牺牲一切,但是当怀疑来的时候,也会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没有,我不是这样的想的,我只是想离开贵州,离开那个一眼望去全是山的地方,我不想我的女儿一辈子都在那里。 周蓉,你不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当初我们说好的,说好的,要在那里白头偕老,你写诗、我教书,就那样过一辈子,那样不好吗?” “周蓉,我没有说不好,我们无所谓,可是我们的孩子不应该在那里,你教了那么的孩子,可是有几个能走出大山,有几个?” “那不一样的,冯化成,你太自私了,那是我们相爱的地方,玥玥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会理解我们的不是吗?” 看著两人开始狗咬狗,曹和平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打住,你们赶紧打住,听见你们的话,我感觉我的耳朵都是脏的,你们这也叫爱情,也配叫爱情,你们真叫我开了眼了。 签完这份断亲书,赶紧滚出周家,永远都不要再回来,至於冯玥怎么处理,你们自己想办法,若是想继续留下来,那就再签一份抚养权放弃声明。 真的,你们两个一个自我,一个自私,真叫我顛覆了对文化人的看法,看在你们在贵州那边也是做了一些贡献,奉劝你们別趟现在的浑水,摸找死。” “周秉坤,你不能这样,我是周家的人,你没有权利让我断亲,冯玥是我的女儿,我也不会放弃,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要忘记了,冯化成写的那首诗在我手里,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家人有任何的风险,可能的都不行,既然你不签,那谁来签。 你们就等著坐牢吧。” > 第110章 嫂子,別瞎说,我是周秉义 第110章 嫂子,別瞎说,我是周秉义 说完这些,曹和平轻蔑的看了一眼冯化成。 “冯化成,我劝你好好的考虑考虑,你现在可是在劳动改造时间,加上这一条,恐怕花生米得给你备上一颗了。 见过枪毙人吗? 犯人五花大绑,然后背对著执行人员,当一声令下的时候,啪”的一声,花生米从后脑勺穿过前额头,头就像是烂西瓜一样炸开。 然后你就隨著惯性扑倒在地,地上就流淌著粘稠的血液,就像是染坊里的红染料倾倒在地上,慢慢的散开。” 曹和平说啪”的时候,还专门用手指衝著冯化成的脑袋,比划了一下,他不愧是诗人,想像力丰富,画面感一下子就来了,人也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面对死亡,不是所有人都是硬汉,至少冯化成不是,他赶紧大喊了一声。 “秉坤,我答应,我签,玥玥也给你,你不能举报我。 周蓉,你就清醒一点吧,女儿跟著我们只能受苦,让她在吉春,是对她好,也是对她负责任,不管怎么说,秉坤也是她舅舅。” 话音一落,他的脸遭到了周蓉手掌的问候,手劲够大的,嘴角都流出了血,但是他也没有客气,反手就是一巴掌还了回去。 然后俩人就打成了一团,跟普通人家打架没有任何的区別,一个头髮散乱,一个衣冠不整,扭在一起,就像是两条肉蛆。 看了一会,甚是无趣。 曹和平一人踹了一脚,將二人分开,真想让蔡晓光来看看,他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舔狗的脑子里都是屎。 “你俩差不过得了,真以为这里是你们家呢,想好了没有,签还是不签?” “签,我们家我说了算。” 曹和平看著开口的冯化成,然后又看著一脸不服气的周蓉,就这么看著她,嘴角掛著微笑,在她的眼里,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周秉坤,都是你,都是你逼的,我会恨你一辈子,永远恨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干,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周蓉,你真是搞笑,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吗? 私奔、男人,都是你自己想要的,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是你们自己作出来的,你还腆著脸问我为什么,我也就是看著玥玥的面子上,不给你一般计较,別给脸不要脸。 签,还是不签,都隨你们。” “好,我签,周秉坤,我不会原谅你的。” 曹和平拿出两份文件和笔,看到他们签完之后,就將文件拿到手里看了看,然后从兜里拿出二百块钱,扔在桌子上。 “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这就给你们当路费了,周家不欢迎你们,赶紧滚吧,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看见你们都觉得晦气。” 周蓉是拎著东西,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冯化成也拎著自己的东西,看了周秉坤一眼,赶紧跟上了上去,没有拿那二百块钱。 还算是有点骨气。 曹和平並没有送他们,断亲声明已经到手,隨便他们去哪,干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了,若是非要自己找死,那也是咎由自取。 时间过的飞快。 1976年3月,李素华出院,虽然治疗及时,但是依旧留下了一些后遗症,记忆有些衰退,身体其他状况良好。 1976年4月,郑大妈去世了,无疾而终,喜丧。 1976年5月,吕川被学校开除,重回了酱油厂出渣车间。 1976年7月6日,他走了。 1976年7月28日,冀州唐市天灾。 1976年8月,周志刚成功调回吉春,在市建筑公司任职,见到李素华这般模样的时候,人哭的跟泪人一般。 1976年9月9日,他也走了。 1976年10月6日,十年结束,举国欢腾,当月蔡晓光父亲被带走协助调查,退休待遇降级,勉强过关。 1976年10月底,乔春燕被撤销干部待遇,限期搬离干部楼。 00000 1977年6月,郝金龙正位s长,金月姬退休。 1977年10月,宣布重启高考。 1977年12月,590万高考学子步入考场,其中包含郝冬梅、周秉义、周蓉、吕川、唐向阳、蔡晓光等人。 1977年12月26號,曹和平接到郝冬梅电话,预计1978年1月1日和周秉义抵达吉春,让他前去接站。 下班回家的曹和平,看见周志刚和李素华,正在陪著周为民和冯玥在堆雪人,玩的不亦乐乎,脚步停了下来。 “爸爸,回来了。” “舅舅,回来了,我要吃糖。” 两小看见他就扑了上来,尤其是冯玥这个小傢伙,在家里呆了快两年的时间,已经完全乐不思蜀,跟曹和平混的比较熟,张嘴就是要糖吃。 曹和平赶紧接住他们两个,从兜里摸出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两个。 “不能多吃啊,你俩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要是把牙齿给弄坏了,到时候上学的时候就成豁牙子,可难看了。 爸、妈,今天嫂子给我打电话了,周秉义和她元旦的时候回来。” 李素华当然开心了。 “你哥和你嫂子要回来,那可太好了,这一晃又是两年,咱们家终於又可以团聚了,对了,那你姐和你姐夫那边是个啥情况?” 曹和平看了周志刚一眼,见他不做声。 “妈,那我哪知道啊,他们人现在京城,我听说七八月份的时候,冯化成的工作调动回京城了,好像是文化馆的副馆长来著,周蓉也跟著去了京城。 好像也参加了这次高考,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妈,我们几个都大了,各有各的家庭,各有各的一摊子事情。 您就別操心我们的事情了,好好的跟爸把身体养好,这比什么都重要,爸,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秉坤说的对,老伴,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体保养好,说不定还能抱上重孙子呢。” “你们爷俩就会好话糊弄人,坤啊,你哥、你嫂子回来,咱们得把家里拾掇拾掇,现在家里有两个小的,家里乱糟糟的,不像话。” “好咧,听您的,您是咱们家的太上皇,只要您发话,什么都依您。” 吃罢饭之后,周志刚叫住了曹和平。 “秉坤啊,爸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要不咱们出去溜达一圈?” 天寒地冻的,有什么好溜达的,不就是偷偷的跟周蓉保持著联繫嘛,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搞的很神秘的样子。 “好啊,那咱们出去走走。” 来人出门之后,周志刚搓了搓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从去年2月他申请调回吉春,到8月正式调回,这里面曹和平出力不少,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李素华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基本康復的李素华,然后就被周蓉签署的断亲证明给惊呆了,当时听完曹和平的处理方式,他也很是没有办法,毕竟这是最稳妥的方式。 另外对周蓉和冯化成多少有点怨恨,毕竟李素华脑溢血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但是架不住天长日久李素华念叨,因为整个处理过程都没有告诉她。 再后来周志刚通过郭城联繫了周蓉,可能是出於对曹和平执掌周家的愧疚,或者是別的,一直没有敢说,就连李素华也瞒著。 “秉坤啊,当初你姐和你姐夫做的不对,但是已经被你教训了,如今形势已经变化,是不是让你姐他们也回家看看啊? 你妈天天念叨不说,玥玥毕竟是他们的女儿,就算是他们再不对,也不能拆散他们的家庭不是,孩子这么小,不能没有父母的陪伴吶。” “爸,我就知道,您要说这个事情,我没有意见,周家毕竟您是家长,想让谁回来,就让谁回来,您也知道我在吉春实验小学那边买了一套房子,早就收拾好了。 等周秉义回来之后,我打算带著郑娟搬过去住,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让为民上学方便一点,这边的房子就留您和妈住。” “不是,秉坤,你能不能不要记恨他们,毕竟是你的姐姐,就算再做错事情,那也是你一个妈生的姐姐,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吗?” “爸,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那可是您的宝贝闺女,把我妈害成那样,要不是治疗及时,整个人都没有了。 要是那样,您还能轻飘飘的原谅她,別以为我不知道,您早就跟他们联繫上了,但是那是您的自由,我並没有说什么。 但是您现在让他们回来,呵呵,我真就想不明白了,您还嫌这个家不够乱,她回来,我就走,您放心,该尽的孝心,我一点都不会差。 我绝对不会原谅她们,三番五次的將家人陷入险境,这样的家人我可要不起,您想要我绝对不会拦著。 您之前怎么答应我的,难道都忘记了,是,您是我爸,我不能把您怎么样,但是我有选择我生活方式的权利。 要是没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咱们说下去还得吵架,在我看来一点意义都没有,还会让我妈不开心。” 说罢,曹和平转身就离开了。 周志刚想叫住他,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家完全就是靠著自己的小儿子撑著。 要真是把他给气走了,连带著孙子也被接走,老伴一定会很伤心,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69年那一张全家福,真的可能是最后一张了。 从另外一个维度来讲,曹和平还是很尊敬周志刚的,毕竟身为高级工,自愿报名支援三线,两年才有一次假期,而且条件艰苦,原剧情中他一干就是二十年。 这样情操和情怀,曹和平做不到,但是做为家人,尤其是看著李素华苦苦守候他的样子,还是有些不落忍的,自从回来之后,被自己改造的不错,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放在以前,哪有爭取自己的机会。 当然这里面周为民的功劳不小,只要自己不顺心,就会告诉他,再打別,就要带著他孙子离开,这个招数屡试不爽。 周志刚就没有贏过一次。 什么脾气硬、什么有原则、什么一家之主,遇到周为民的时候,一切都失效了,这也都成了李素华取笑周志刚的话柄。 每次只能说一句话,秉坤他们能比吗? 这可是我大孙子。 输得也是无比的骄傲。 將隔辈亲这三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1978年元旦,曹和平在车站再见到了郝冬梅,两年前见她的时候,身材虽然苗条,但也就是苗条,曲度就有些差。 但是阔別两年之后,再仔细一打量,居然有种细枝结硕果的既视感,至少增加的了一个半赛斯,面色也有很大的区別。 “嫂子,路上辛苦了,今个有风,还是有点冷的,咱们早点回去吧,我借了一台车,就让我这个新手司机,练练手。” 说罢,顺手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郝冬梅看著殷切的曹和平,不由想起了两年前的一幕一幕一幕,脸上的红晕晕染开来,但是又觉得不对,赶紧用手揉了一下。 “嚯,就是挺冷的,火车上有暖气,这一下来,还真冷。 秉坤,谢谢你来接我们。” 周秉义站在一边就像是多余的一样,看著二人就要走,赶紧说了一句。 “哎,秉坤,这还有个活人呢。” “哦,看你身体壮了不少,看来是听了我的医嘱的,没有破了我给你定的规矩吧?” “没有,我再是你哥,也不敢破了周神医定的医嘱啊,这次回来,我们能待的时间会长一些,你可得给你嫂子好好的治疗。” “放心吧,看嫂子的脸色,身体素质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我会尽全力帮助嫂子治疗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就有可能要上孩子。” “秉坤,真嘟假嘟?” “嫂子,我是医生,会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任,不过等到了家之后,我得带你去医院做一下彩超等检查,看看具体的情况。” “秉坤,大哥谢谢你,其实我和你嫂子这些年也找了不少医生,但是没有一个能有办法,在我们回来之前,也去医院检查过,说是恢復的很好,他们对你的医术是讚不绝口。” “我是医生,又是我嫂子生病,我自然会全身关注的。” 听著兄弟二人的对话,郝冬梅总觉得怪怪的。 三人到了停车场,曹和平借的车可是当代大牌,是一辆吉春拖拉机厂生產的红色旗帜,將东西放好之后。 周秉义的毛病又犯了。 “秉坤,这车是?” “放心吧,这是医院的车,现在我已经是省医中医科的主任,有权限调用医院汽车班的车,而且这次接你们用的油,都是我自己交了钱的,还有问题吗?” 看著曹和平將周秉义懟了一通,郝冬梅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每次都是失败的一方,当然自己也是,嗯,等会让他给自己好好的检查检查。 当车停在周家小楼门口的时候,已经围了不少小孩子,虽然在城市里,但是汽车依旧是个稀罕物件,尤其是贫民窟一样的光字片。 郝冬梅散了一些糖果之后,周家大几和周家大几媳妇,坐车回来的消息就散播了出去,周志刚和李素华、郑娟,以及两小都迎了出来。 自然是一番寒暄,曹和平则是没有进去。 “爸妈,你们想跟周秉义聊会,我去医院把车还了。” 郝冬梅闻言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周秉义。 “秉坤,回来的时候,你嫂子有些感冒,既然你去医院,就让你嫂子跟你一起去看看,顺便帮她买点药回来。” 曹和平目光一凝,点了点头。 “嫂子,那咱们走吧。” “爸妈,那我跟秉坤去一趟医院,等会回来给您二老说话。” “去吧,去吧,身体重要。” 对於这个身为s长闺女的儿媳妇,周志刚和李素华都很客气,周秉义还亲自打开了副驾座的车门,让自己的老婆上车。 “好好检查,不著急回来。” “嗯,知道了,多陪陪爸妈。” 曹和平开著车在光字片转了好大一会,才转了出去。 “现在的光字片不比以前了,返城的知青越来越多,家里不够住,只能僭建,好些路也只能够让板车通过,汽车是出不去的。 我看再过两年,汽车都进不来了。” “是啊,跟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差別真的很大,原来我爸还来光字片视察过,回家的时候还说,堂堂吉春,一省之都,居然有这样的棚户区。 当时他就想对著一片进行改造,可惜还什么都没有做,改造的事情就耽搁。” “要是当时动手,或许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可惜没有如果,不过你跟光字片的缘分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结下来的吧。 听我妈说,当时你爸还去了我家,他们都没有想到,s长的闺女居然成了我家的儿媳妇,真是世事难料。” “哼,他们想不到的多了,估计也想到我还有个不要脸的小叔子呢。” “咳咳咳,嫂子,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是不是为了救人,你心里清楚,不对啊,这不是去你们医院的路,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秉坤,我是你嫂子,之前是咱们一时糊涂,今后不能那什么了。” “嫂子,別瞎说,我是周秉义。” 汽车最终停到了曹和平买的新房子,在吉春实验小学边上,距离市政府和省政府的家属院也都不远,不到两公里的样子,还有实验初中和高中。 这个小区全是苏式小洋楼,之前专门为北边大哥的专家建的,为了买这个房子,费了曹和平不少心思,才將產权拿了下来。 进了房间之后,郝冬梅打量著屋內的陈设。 “秉坤,这房子可不简单,我爸的房子也不见得有这个好,那个壁炉真是漂亮,房子是你的,还是你借的啊?” “能带你来,自然是我的,费了不少手段,多亏了之前的几个老领导说话,才拿下来的,本来的打算搬过来住。 老头老太太旧土难离,加上为民和玥玥还不到上学的时候,也就搁置了,索性我就当成了自己的私人小诊所,专门为一些不想去医院的人看看病。 一共两层半,一共有六房间,三个会客厅,四个卫生间,中西式厨房连在一起,三楼还有一个空中花园,走吧,我带你去我的诊疗室,给你检查检查。” 想到之前小院的诊疗室內的情景,郝冬梅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著曹和平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面积不小,得有二十几平米。 一边是是药橱,中间是一个书桌,中间用布幔隔档,隱约看见来面有一张宽一米五左右的按摩床,这是曹和平专门按照泰式按摩的床定做的。 屋里的暖气暖烘烘的,曹和平先是脱掉外套掛在衣架上,又要帮著郝冬梅掛衣服,但是被她拒绝了,只是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 “嫂子,你坐,我先给你把把脉。” 郝冬梅扫视了一圈,也是脱掉了棉服,掛在衣架上,然后在凳子上坐好,將手放在脉枕之上,曹和平的手刚搭上来。 她就感到一股暖流从接触那一瞬间,顺著手臂蔓延到了全身,別说脸色了,就连耳垂都泛起了红光,这是曹和平运起了导引决的功效。 大概过了三分钟,还是五分钟,郝冬梅完全记不清楚了,只是感到暖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侵袭,两年未经人事的她,有点绷不住了。 “嫂子,你恢復的很好,等会我再给你治疗一次,应该就能痊癒了,从今晚之后,就可以大胆的封山育林了。” 儘管早就有所预料,但还是被这样的喜讯给衝击了,非常的高兴,结婚五六年了,看著周围朋友的孩子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落地,自己一无所有,都有点抬不起头。 如今终於可以尝试做母亲的滋味,郝冬梅喜极而泣,曹和平撕了一点卫生纸递了过去,她没有接,只能绕过办公桌帮她擦拭。 “嫂子,控制一下情绪,喜怒哀乐的情绪都会伤害身体。” 而郝冬梅就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直接就搂住了曹和平的腰,死死的搂住他,就像是树袋熊一样盘缠在腰间。 “秉坤,你不知道我的苦。” > 第111章 冬梅有喜,『家宴』风波 第111章 冬梅有喜,『家宴』风波 曹和平闻言,倒是理解她的心情,一个女人无所出,在任何时代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是这个年代。 尤其是郝冬梅这样的身份,更容易被人误会,难道你是大领导的女儿,就不愿意给穷小子生孩子吗? 总之閒话肯定会有。 曹和平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很是轻柔的安慰著她。 “嫂子,要不今天我好好了解了解你的苦?” 。。。。。。(略省三万字) 洗漱之后,郝冬梅用略微疲劳的腿,踹了他一脚。 “你就是这么了解我的苦吗? 就是个大流氓,你知道我现在能生孩子,万一这孩子是你的怎么办,秉坤,咱们以后真的不能这样,不能对不起你哥。 这样真的很不道德,而且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哥,我是你嫂子,万一要是將来闹了出去,两家都跟著丟人。” “冬梅,对不起,是我衝动了。” “秉坤,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不要总是这样,上次你也说是衝动了,上上次也是这么说,还有上上上次还是这么说,我真的很难办的。 你也要为我想想,还有,你以后不要叫我冬梅,要叫我嫂子,秉坤,算我求你了,咱们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係好吗?” 曹和平看著郝冬梅有些无奈的样子,这种事確实不能强来,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也是时候该收收那方面的味道了。 “好的,嫂子,以后我会好好的做一个小叔子,该做的事情,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刚才我给你把过脉了,只要周秉义没有问题,你们隨时都可以要孩子了。 希望你们早点心想事成吧,让两家老人也不再为你们担心,毕竟你们的岁数也不小了,也该生个一儿半女的,让老人们开心开心。” 女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要是曹和平继续纠缠,郝冬梅可能会生气,但是心里可能还会有些许的开心,但是这么干脆的答应了,居然更生气。 一个人气呼呼的穿好衣服,收拾整齐之后,就要出门回家。 “嫂子,你干什么啊,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谁是你嫂子啊。” 看著她走,曹和平倒是没有再拦著,拦不拦都是错,男人真的很难,本来就是別人的老婆,还给別人也没有毛病啊。 咋就感觉道德指数又降低了呢? 鲁迅曾经说过,如果你有一个问题想不清楚,那就先放一放,说不定在尿尿完的那一个激灵中,得到灵感,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生活终將继续,郝冬梅在周家住了几天,就回娘家住了,还把周秉义给叫了过去,一直到腊月二十八才回到周家。 周秉义把曹和平叫到一旁。 “秉坤,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 “我和你嫂子结婚这么些年了,最近我琢磨了一下,是不是可以让咱爸妈和你嫂子的爸妈见个面,毕竟是亲家,一直不见面也不好。” “见面,为什么要见面,是嫂子的爸妈提出来的吗? 还有就是这件事,你跟爸妈说过没有?” 其实关於这一点,曹和平很早就跟周志刚,和李素华商量过周郝两家关係如何处理的事情,不管出於哪种角度,两家確实存在差异。 既然存在差异,难免就会出现认知的不同,强行捏合在一起,必然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与其这样,还不如保持现状的好。 周秉义被曹和平这么一问,神情为之一敛。 “你为什么这么问? 这是我和你嫂子商量之后,她提醒我,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如果你只是徵求我的意见的话,我的建议就是不要见,首先你要明白一点,周家和郝家的地位不平等,另外就是你和嫂子之间的地位不平等。 还有就是爸妈和嫂子爸妈之间的地位不平等,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在郝家已经住了一个月出头了,有住在这里心里舒坦吗? 我相信你是不舒坦的,因为我相信你还有廉耻之心,不愿意被人说成是倒插门对吧,儘管你心里有各种想法,但是依旧不舒服。” “秉坤,我是在徵求你的意见,不是让你批判我。” “对,这是你的私事,我没有资格说你,但是咱们做为一个妈生的,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做人要想的周全一点。 周家没有郝家这样的家世,我们过得依旧很开心,你跟嫂子之间也过得很好,但是一旦两家的关係真的联繫了起来。 你想过没有,有多少麻烦事都会蜂拥而至,你坚持原则,將丧失所有亲友,不坚持原则,你將丧失s长老丈人。 敦轻敦重,你自己考虑清楚,別总觉得我在处处的压制你,你多少也为爸妈考虑一下,他们跟嫂子的爸妈坐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忐忑,能聊到一起吗? 难道你打算让嫂子爸妈用上所谓上位者宽仁,赏赐一般的模样对待你的父母,周秉义,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真的,我真的劝你善良,放过你老父老母吧。 你们爱你们的,你们过你们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把別人也拉进来,当你跟嫂子结婚的时候吗,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 明白吗,我愚蠢的哥哥。” 说罢,就转身进屋去了,刚进门就跟李素华撞了一个对脸,只见她满脸的欢喜,看见曹和平就拉住他的手。 “秉坤,快,开给你嫂子看看,我怀疑她有了,刚才我们包饺子的时候,她好像闻见猪肉味,就想乾噦,你说是不是有了?” 曹和平有点懵,我中帅舞。 不会是自己的吧? 或者是合资產品? 也不知道她跟周秉义有没有正常组织那方面的生活啊,心里不由的泛起嘀咕,但是面上却也表现的很是开心。 “妈,瞧您乐的,你別这么一惊一乍的,生孩子这种事情,一定要平心静气,您这么一弄,万一不是,不时给他们增加压力,就更难怀上了。 別著急,对,来,深呼吸,慢慢吐气。 结果李素华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可拉倒吧,当初妈是这样,郑娟也是这样,不可能不是,別跟这耍嘴了,赶紧瞧瞧去,万一要是有了,可是大喜事啊。” “得,您是太上皇,听您的。” 进到里屋之后,郑娟正在给郝冬梅倒水,而郝冬梅则是坐在炕上,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色,眉头也在紧锁。 这表情让曹和平心里也咯噔一下,不会真出事了吧? “嫂子,你別动,我来帮你看看,妈,郑娟,你们先出去,我需要一个安静一点的环境,等会我把完脉再说。” 说完,等她们都出去之后,才急匆匆的走上前来,先是瞧了一眼门外,然后趁著坐下的功夫,小声的问了一句。 “嫂子,你跟周秉义有没有那什么?” 郝冬梅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这让曹和平悬著的心多少放了下来,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一搭手,脉滑而缓和,標准的滑脉。 这是有喜了。 “嫂子,有一个月了,恭喜你怀孕了。” 听到这话,郝冬梅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有些咬牙切齿。 “在咱们家住的那几天,我跟你哥没有那些事儿。 你確定是一个多月吗?” 完犊子了,这可咋办啊? 曹和平飞速的算著时间,今天是1978年2月5日,他们回来那天是1978年1月1 日,去郝家住是1月6日,1月有31天,到今天满打满算也就30天。 一个多月,这个多,真他妈多余啊。 “嫂子,这把脉也就是个约数,別说把脉了,就是去做b超也不能精確到天数,孕期都是按照末次月经的第一天开始算起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 但是怀孕肯定是真的,这个你更不要担心,你的脉象很好,这样,明天去医院我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见曹和平这么说,门外还有一帮子人在等,也不是深究的时候。 “嗯,那就好,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你的情况良好,不用保胎什么的,但是要保持营养摄入,另外就是不能劳累,还有就是避免夫妻生活,至於其它的,咱妈会交代你的。 说完这些,然后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爸、妈,你们可以进来了。” 李素华一马当先,迅速的推开门,衝到炕边的时候,也不敢太上前去碰郝冬梅,一脸焦急的看著曹和平,张口就问,声音都有些颤抖。 “坤啊,到底是个啥情况?” 曹和平扫视了眾人一眼,他们都像是在屏住呼吸一样,等著最后的宣判。 “妈,嫂子有了,但是还不足一个月,只是脉象上有表现,但是为了避免空欢喜一场,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样比较靠谱一点。” 话音一落,周秉义就像是猴子一样窜了过来,上去就要抓住郝冬梅的手,但是还没有抓住,就听见啪”一声。 李素华的手更快,一巴掌拍到他的手上。 “你干什么呢,毛手毛脚的,有个大人的样子没有,这个时候冬梅能经得起这么折腾了,站一边去。 你们男的都出去,我跟冬梅说点事情,为民、玥玥你们留下来,你们俩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啊?” 周为民看了一眼冯玥。 “我喜欢弟弟。” “我也喜欢弟弟。” 这话一出,把李素华开心的完全合不拢嘴。 “好,弟弟好,弟弟好,你们愣著干什么啊,赶紧出去啊,我们女人说点私房话,你们大老爷们的懂个啥,没事的话,把这些拿出去,包饺子去。” 周志刚伸手拍了拍周秉义,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端著饺子馅就往外走。 “走吧,咱们三个去包饺子,让她们这半边天休息休息。” 周秉义还有点迷糊,但是看著曹和平从炕上下来往外走,赶紧也跟著出去了,三大老爷们,坐在客厅开始包饺子。 “秉义啊,冬梅这刚怀孕,你做为她的丈夫,马上也是当爹的人了,你记住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冬梅,要是出了任何的事情,我唯你是问。” “爸,您放心吧,我和冬梅盼著这个孩子,盼了几年了,当时去了不少医院,都说没有办法,心都是凉的。 秉坤,哥谢谢你,是你帮助哥完成这人生大事,我这都不知道咋报答你了,將来无论有什么事情,您儘管跟我说,哥就是豁出命去,也给你办成了。” 这话有点不好接啊,啥叫我帮你完成人生大事? “周秉义,你先別这么高兴,女人怀胎十月,是她们这辈子最凶险的时候,嫂子今年29岁,也算是大龄產妇,算是险上加险。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千万一定要小心对待,对了,有个事情你需要考虑一下,你高考志愿填报的是北大,而嫂子填报的是吉大。 要是一切都顺利,嫂子的生產日期在今年的九十月份,那个时候你正在京城读书,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这话问出来之后,周秉义不做声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周志刚则是一脸的轻鬆,伸手在他的肩膀拍了拍。 “你不用担心,考上北大就去报导上学,冬梅这边还有我和你妈呢,不过毕竟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一定要经常回来看看。 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爸,我真想陪著冬梅一起,亲眼看著孩子一天天的变大,我要是真是考上北大,我会努力学习的,不给您二老丟脸,不给將来的孩子丟脸。” “好,这才是我儿子。” 周秉义最终还是选择了北大,压根就没有提他第二志愿报的也是吉大这件事,呵呵,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有点为郝冬梅不值。 “我就是这么一问,但是我提醒你一句,你在郝冬梅父母面前可不能这么说,就说你会选择第二志愿吉大,要不然人家凭什么看中你。 人吶,有时候別太自私了。 那可是你老婆,你孩子,搞的跟甩手掌柜一样,就真的什么都丟给自己的父母,你今年30岁了,总不能一直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 男人,事业为重没毛病,但是忙事业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更好吗?別搞成了本末倒置,得不偿失了。” 曹和平语气虽然轻鬆,但是句句都像是小刀子一样,插在周志刚和周秉义的胸口,刀刀见血,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秉坤,我知道了,大哥多谢你提醒,我会做好的。” “咳咳,秉坤吶,你哥不容易,你也多帮衬著点,都是一家人。” “就是因为一家人,我才这么说,要是外人,我连一句话都不会说,好了,你的事情你自己考虑,该帮的我一定会帮,不该帮的我也不会答应,你自己掂量著看。” 这些年曹和平的態度,大家都习惯了,喜欢丑话说在前头,说不通的时候,还会动手打人,俩人也不想再大喜的时候触他的霉头,索性也不会说话了,只是在包著饺子。 翌日,去医院做了检查,確诊怀孕,郝家那边也知道了,是周秉义在曹和平的办公室打电话通知的,金月姬也很是高兴,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 大年初一邻里拜年。 大年初二周秉义和郝冬梅回了郝家。 大年初三六小君子聚会。 大年初四曹和平去马守常家拜年。 大年初五这天,周秉义一个人从郝家回来,把周志刚、李素华、曹和平叫在一起,说了一件事情。 “爸、妈、秉坤,冬梅爸妈的意思是双方亲家见一面,之前我跟秉坤討论过这个事情,当时秉坤没有答应,但是现在是冬梅爸妈提出来的,你们有什么意见?” 周秉义这话问了出来之后,周志刚和李素华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曹和平,现在的周家,別看他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在大事上还是他说了算。 曹和平手指敲了敲桌子稍微琢磨了一下。 “既然是那边先提出来的,不见不合適,但是到家里来肯定也不合適,不说进出不方便这一条,咱们的左邻右舍难免会有些多嘴多舌的。 嗯,这样吧,约个时间,去我买的那个房子那边,今天初五,就约在初八的晚上吧,这样彼此也会方便一点。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见归见,还是少来往的好,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趁著这个机会我也说一声,今年秋天为民和玥玥就要上学了。 搬家这个事情拖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到了搬过去住的时候,要不然嫂子养胎总不能回娘家养胎吧,那边的居住环境也会好一点,六个房间怎么也够住了。 还有另外一个事情,今天也一併说开了,搬过去之后,就不打算再搬回来了,这边的房子肯定就空了下来,没人住肯定不行。 初三的时候,春燕说了她家的事情,目前曹德宝和她在乔婶家住,大姐和二姐也都在积极的申请回城,到时候肯定住不下,所以我就答应搬家之后,把房子借给他们住。 你们没有意见吧?” 周秉义听完,点了点头。 “好,关於时间这个事情,我再去那边確认一下,至於房子的事情,我就不发表意见了,爸妈和你决定就行。” “那秉义你就別耽误事了,赶紧去那边问问初八行不行,至於房子的事情,我觉得挺好,咱们跟乔家关係一直都不错,空著也是空著。 秉坤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啊?” “爸,既然您没有意见,那就出了正月就搬家,早点搬过去,早点安生了,妈,要是时间定在初八的话,那天也不用多做什么,就当是普通的亲家即可。 要是太过隆重也不好,反倒是让大家都就觉得不自在,周秉义,不用我教你怎么跟他们说吧,这可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小舅子郑光明,过完年才十五岁,自从我丈母娘76年过世,就一直跟著我学医,一个人住在太平胡同,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处理好。” 这话听的周秉义脸上笑容都没有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初八晚上,曹和平新家,大概在晚上8点左右,一辆號牌为江a00002的黑色轿车开到了楼前,周秉义扶著郝冬梅先下车,金月姬和郝金龙跟在后面,司机拎著礼盒。 看著眼前的宅子,郝金龙看了一眼金月姬,但是目光相撞之后,二人都没有吭声,听到动静的周家人,都迎了出来。 周志刚走在最前面,满面春风,老远就把手伸了过去。 “亲家,欢迎来家里做客,里面请。” 郝金龙脸上也掛著微笑,伸手握住,晃动了几下。 “亲家,一直没有见上一面,多有得罪,还请海涵一二。” “亲家言重了,亲家牧民一方,日理万机,我们身为秉义的家人,不能为亲家解忧,但是也不能添麻烦不是。 俗话说,好饭不怕晚,亲家今日拨冗前来,蓬毕生辉,今天就是家宴,准备了一些家常菜,还请亲家莫要见怪才是。” 还別说,周志刚虽然性子刚直,但不是傻子,这二年在市建筑公司,看著风气一天天的变化,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的,要是放在几年前,这话恐怕都说不出口。 两家人寒暄了一阵,便携手进屋,直奔餐桌而去,分宾主落座,大大小小將近十余人,將餐桌堪堪坐满,周志刚又为郝金龙和金月姬介绍了家人。 当介绍到曹和平的时候,郝金龙专门起身和他握了一下手,语气很是亲切。 “秉坤,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省医神针周秉坤,救人无数,听说中医科在你的带领下,发起了送医下乡的活动,引起了巨大反响。 很好啊,这才是一个d员应该做的事情,我们d之所以能脱颖而出,就是因为我们把人民群眾放在第一位,希望你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曹和平闻言心中有些腻歪,但是依旧满脸笑容。 “郝叔叔,您谬讚了,我只不过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从小我爸爸就教我,他说秉坤啊,人做事情一定要凭著本心而做,有几分力使几分力。 既不能藏而不发,又不能超出饿了能力范畴之外,否则是要出大事的,这句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是我的座右铭。” 这话一出,除了周为民和冯玥全信,郑娟信了一半,其他人都不信,周志刚回忆了半天,也没有想自己啥时候说过这话。 郝金龙早就调查过曹和平了,心想这小子能混的这么开,果然不是易於之辈,但是出来混世道的,不就得有这样的能力嘛。 “秉坤,你说的很好,哈哈,不愧是吉春有数的杰出青年。” 因为彼此位置的不平等,酒席上多少还是有点虚情假意的味道,酒喝的不多,但是话说了不少,就在宴席结束之后。 小孩子们都被撑到各自的房间之后,双方坐在客厅里商討起了郝冬梅今后安胎的事情,娘家和婆家虽然都希望孩子好,但是关注的方向却有所不同。 “亲家,秉义这次高考的成绩,我通过朋友打听了一下,考的非常好,如今已经被北大提档,不日就下下发通知书了。 冬梅的考试成绩也不错,被吉大的医学院录取也没有问题,我看亲家这边已经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另外也不能耽误秉义的学习,所以我打算让冬梅在我那边安胎。 我已经退休了,老郝呢,也不用我操心,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服务,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还请亲家思虑一番。” 对於金月姬的话,周志刚是一百个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是娶了s长家的闺女,不是倒插门嫁到s长家。 而且此时周家的家境,可比剧情中好了十万八千里,兜里有了,心气自然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自己的小几子,可是神医。 他先是看了一眼周秉义,眼神似乎有些闪躲,心中顿时明了,这个儿子应该知道些什么,但是並没有说,心火渐起。 “秉义啊,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这是你们小家庭的事情,你怎么看?” 第112章 周家的家庭会议 第112章 周家的家庭会议 听到周志刚的问话,曹和平瞬间就对他刮目相看。 甚至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自豪,有种我家有父初长成的既视感。 除了曹和平还算是淡定,就是剩下李素华没有惊讶,甚至也有点老怀安慰的模样,老伴终於改掉了插手孩子们生活的习惯了。 周秉义是懵逼的,完全没有想到周志刚会这么问,心里居然產生了一种被拋弃的感觉,就连问话的金月姬也没有想到,这完全有点脱离她曾经的调查结果。 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了周秉义,他有些紧张了,环顾著四周熟悉的面孔,最后把视线放在了郝冬梅的身上。 確实不好回答,放弃北大肯定是不可能的,放在岳父家,父母肯定不开心,放在父母家里,岳父母家里也不开心,哪边他都不想得罪。 本来是想私下商量之后,再说的,现在让当著大家的面说,著实很有压力,足足等了快一分钟,他看著金月姬开口了。 “妈,我听您的,就是爸天天工作这么忙,冬梅现在还不明显,等月份大了,会不会进出不太方便啊?” 听完他的话,周志刚使劲了咬了咬牙,腮帮子都有点鼓起来了,眉眼之间还留著一点点的笑意,这表情是相当的扭曲,这个几子终究是想姓郝啊。 金月姬看了一眼郝金龙,然后抓住郝冬梅的手。 “没事,家里的房间是够住的,到时候我会专门给冬梅请一个保姆,这一点请大家完全放心,我们两口子也就是想和冬梅多待一些时间。 既然是这样,亲家,你不会怪罪吧?” “哈哈,亲家哪里话,秉义去上学,一去就是四年,冬梅和你们分开这么些年,也是不容易,我也是做父母的,这些都能理解。 秉坤跟我说了,现在这栋房子距离小学比较近,距离家属院那边也不远,所以我们打算开春就搬过来,给冬梅也专门留了房间。 等冬梅月份大一点的话,也可以选择搬过来住,毕竟冬梅算是高龄產妇,多少会有一些风险,秉坤是医生,这样也能多一层保障。” 金月姬还要说话,被郝金龙拦住,先开了口。 “亲家考虑周到,就按照你说的办。 以后辛苦秉坤了。” 曹和平没想到郝金龙会点自己的名字,但是这种事肯定不能退缩啊,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肯定是要尽力的。 “郝叔叔客气了,我一定尽力。” 又说了一会话,郝金龙和金月姬就起身告辞了,毕竟大领导嘛,时间都是按照分钟算的,周秉义和郝冬梅倒是留了下来。 周志刚还算是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郑娟啊,带著你嫂子去看看房间,不合適的话,就换一间,老婆子、秉义、秉坤,你们三个过来,咱们说点事情。” 没有了孕妇在场,周志刚点了一支烟,自顾自的吸了起来,李素华坐在他的边上,看著他他阴沉不定的表情,一直等他抽完,灭了菸头。 “秉义、秉坤,你们都大了,也已经各自成家立业,你们一个北大的学生,一个省医的大主任,都非常的给周家爭气,我和你们的妈,都感到非常的开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这几天我一直都有一个想法,家大了啊,就得分,这是老规矩了,你爸我当了一辈子的工人,钱財没有攒上几个,產业也是一处都没有。 在这里我要感谢秉坤,在我不在的这些年,你给周家做了不少的贡献,爸谢谢你,但是爸对你很有意见。 爸知道你能干,那老房子你说拆就拆了,那是爸亲手建起来的,如今被你盖成了小楼,这一处房子,你也是说买就买,爸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曹和平听著他说话,咋这么阴阳呢,甚至都想为周秉义说一句。 爸,你骂我可以,別阴阳我啊。 这老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只听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接著说了。 “秉坤吶,爸有个提议,分家就是分家產,既然老房子那边是你盖的小楼,那就分给你,爸问过你妈了,咱们家里攒了大概有四五千块钱,钱就不给你了。 这些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3000块分给你哥,还有一部分2000出头,就分给你姐周蓉,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她做的也不对,但是她毕竟是你姐,她在京城也不容易。 这样分你觉得如何啊?” 曹和平看了一眼周秉义,他嘴唇囁喏,但是又没有吭声。 “爸、妈,我表个態,钱这样分,我没有一点意见,就是老房子,虽然是我翻建的,但是依旧是爸妈的房子,当时也是为了娶郑娟有点方住,才翻建的,所以我不能要。” 李素华听完说话了。 “秉义啊,你爸这么分,你咋想的?” “爸、妈,我要给你们道歉,关於冬梅养胎的事情,我本是打算给你们商量一下的,没想到我岳母直接就说出来了,这是我的不是。 分家这个事情,既然爸说了,我是答应的,房子给秉坤,我没有一点意见,但是钱我不能要,这些年我和冬梅也攒了不少钱,足够我们用了。 而且我们俩上大学,也是有津贴可以拿的,完全不需要花钱,所以这个钱还是您二老留著养老用吧。 周志刚拍了一下桌子。 “好了,既然你们都答应了分家,就按照我说的分,还有一点,我要说明,如今我还在上班,还能有些收入,从今往后这些钱都留给秉坤了。 秉坤,以后我和你妈跟著你住,没有问题吧?” “爸,您这话说的,当然没问题,不过您那工资,还是要自己攒著,偶尔给为民和玥玥买点礼物啥的,也挺好的。” “好,以后周家你说了算,都听你的了。 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 说罢,就起身上楼而去。 曹和平也准备要走的时候,被周秉义拦住了。 “秉坤,咱们聊两句?” “好啊,那就聊两句。” “秉坤,你要相信我,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就是想著你嫂子和她父母多年没有生活在一起,现在有机会了就多待一点时间。” “呵呵,周秉义,你真有意思,这个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整个过程我都是一个旁观者而已,是你自己选择让嫂子住娘家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这些话,你跟我真的说不著,不过也不难理解,如果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或许也很难抉择,但是我肯定不会像你一样选择。 我寧可放弃上北大的机会,也要和老婆在一起,不过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咱们是一个妈,有些话本来我不应该多说的。 送你一句话,既然选择了,就坚定的走下去,不要被这样那样的情绪所影响,这样反而会让我看不起你。” “秉坤,我知道从69年那一次开始,你就看不起我,咱们家因为你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这个当大哥的成了旁观者,说真话,我真的有点羡慕你。 咱爸的脾气我知道,但是活生生的被你给扭了过来,不为別的,就是因为你现在足够强大,为周家立住了脚。。。” “啪” 话还没有说完,曹和平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周秉义,打住吧,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些年咋就一点长进都没有,亏你在建设兵团还是当领导的,你办过的哪一件事是完美无缺的? 哪有什么完人? 既然你选择了靠你的s长岳父,那你就好好的靠著,不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我希望这一巴掌你记著。 你这种心態,真的让我感到噁心,明白吗?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爸妈这边你不用管,別给他们添堵就可以了,等你將来学成有了工作,真正的独立,想来走走亲戚,我是不反对的。 等到爸妈百年之后,咱们还是不要来往的好,真的,你这样人,真的是太虚偽了,我看你这辈子都改不了,各走各的道,懂吗?” 周秉义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听完这话更是火上心头。 “秉坤,你不能这样说,我是你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就是想为爸妈尽点心,让他们开心,有错吗?” “你非要让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不就是现在我比你强一点嘛,你至於嘛你,是你选择去郝金龙家里住的,谁逼著你了,你还儘儘心,你都快成上门女婿了,让爸妈怎么开心? 我发现你真有当官的潜质啊,不要脸他妈给不要脸开门,不要脸到家了,我刚才给你说的很清楚了,不要再纠缠,不要再给我找麻烦,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秉义,你也是个大老爷们,別总干那些让人看不起的事情,就这样吧,你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要是你想玩玩,我让你一个胳膊。” 说罢,就上楼去了。 而郝家这边,两口子洗漱完之后,郝金龙接过金月姬递过来的水杯。 “老金吶,今天你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啊?” 金月姬並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眼镜和一本书,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坐进被窝,戴上眼镜之后,看著郝金龙。 “老郝,现在我不想讲道理,讲了一辈子道理,有点累了。 咱们老大、老二要是还在的话,孙子、孙女应该比周为民和冯玥大了吧? 现在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跟咱们分开了这么多年,现在又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就想看著她在我跟前。 周家还有周秉坤,有周为民,咱们郝家只有冬梅一个,虽然我不提咱们郝家香火的事情,但是郝家不能因为我而断了传承。 无论將来冬梅生男生女,或者再生几个,我都想养在身边,尽我所能培养他们,等你我退休之后,也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有问题吗? 而且这个事情是周秉义自己的选择,冬梅也是答应的。 老郝,別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惟独这件事你不能给我討论。” “哎,老金吶,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就是怕秉义心里有彆扭,而且今天的场面你也看到了,亲家那边多少是有些不高兴的。 另外今天秉义的表现,我觉得不如周秉坤,那个孩子不简单吶,一介工人之后,能有今天的发展,连你我都还欠著他的人情。” “周秉坤是个能干的孩子,不光是你我欣赏,你看他跟老马两口子那边,相处的跟父子一样,但是从未听说过,走什么捷径,是很好。 可是冬梅是我们的女儿,周秉义是她的丈夫,將来要陪伴她一生的伴侣,今后我们要多花点功夫教教他,我相信他会变得更优秀。” “你想到哪去了,教肯定是要教的,但是分寸也要把握好,算了,等明天等冬梅他们回来,你也好好的跟他们聊聊。” “好,听你的,保证不会让你做难的,不过你也多想想冬梅是你女儿。”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 转眼就到了1984年的元旦,上午十点多钟,周家主要成员都在曹和平的客厅里坐著,气氛不太好。 因为周蓉回来了。 这几年其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情,郝冬梅在1978年9月初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周云礼,是郝金龙亲自取的,周秉义也很喜欢,周志刚没有说话。 1981年,郝金龙病重,曹和平参与抢救,成功挽救了他的性命,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退二线养老。 1982年郝冬梅、周秉义、周蓉、蔡晓光同时大学毕业,但是前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继续深造,攻读硕士研究生。 而蔡晓光则是北电导演系毕业之后,工作被分配到江辽省大剧院担任导演,如今已经在东北圈子內小有名气,至今未婚,但是身边从来不缺少骨皮肉。 至於六小君子的其他人,发展的也都不错,曹德宝担任酱油厂出渣车间的主任,孙赶超和肖国庆依旧在木材厂上班,而唐向阳和吕川还在上大学,今年大四。 至於乔春燕则是担任了区妇联的副主任,也算是手头有些权力,偶尔也会抽空去曹和平那里取一点道德精。 所有人的命运或多或少的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包括周蓉的。 “蓉啊,你离婚了,为什么啊?” 李素华看著坐在沙发上稍有狼狈的周蓉,有些心疼,但是仍旧忍不住发问,周志刚则是抽著烟,一言不发。 郝冬梅和郑娟则是坐在一边,静观其变,周家的事情,媳妇插嘴不好,尤其是涉及到姑子的婚姻大事,更不便开口。 周蓉没有说话,周秉义倒是说话了。 “爸、妈,其实周蓉回到吉春,已经有两天了,一直到旅馆住著,没有敢回来,就是怕你们生气。 她回来也是被我劝回来的,自从77年冯化成评反后,工作调动到了京城城东区的文联副主席,周蓉也跟著去了,並且也考上了北大,这些你们都知道。 但是在去年10月份的时候,冯化成出轨被周蓉堵在房间內,俩人大吵了一架,闹得有点大,不久后就离婚了。” 曹和平嗤笑了一声。 “呵,所以呢,周秉义,你做了救世主,显示出了你的宽广胸怀,和高尚的品格,那我想问了,既然你带她回来,为什么不带到你家去呢? 而是趁著元旦新年的时候,来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摊牌、逼宫,亦或是博取同情,我就想问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们做出决定呢? 另外,我想问一下周蓉小姐,当初是你义无反顾的奔赴,不能叫奔赴,应该私奔,私奔贵州,后来又亲笔签下断亲声明,是什么让你有底气迈进我家的家门的? 因为你的事情,爸妈在外人问起你的时候,都不敢应声,哦,你的爱情破灭了,完犊子了,又想起你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家人,真是好笑,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秉坤,你別这么说,她是你姐,亲生的。” “周秉义,我知道啊,不用你给跟我科普,所谓亲生,只不过是生物意义上的血缘关係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姐姐。 好,周蓉,那咱们就算一算,当年你私奔算一件,断亲算一件,都说可以再一再二,陈年往事就不说了。 那从77年之后呢,你可曾回到吉春看看你的父母亲,还有你寄养在別人家的女儿,周秉义都能每月抽空回来看看嫂子,你呢? 忙著你的事业,忙著你的爱情,风花雪月,真是让人羡慕啊,北大的硕士研究生,你真的很了不起,这个时候如丧家之犬一般回来。 你回来做什么? 周蓉,我告诉你,你有今天,完全就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你这种我行我素、绝对自私的人,我这里不欢迎你。” 周志刚掐灭了菸头,声音有些沉重。 “秉坤啊,看在爸的面子上,今天又是元旦,当年的事情是她做的不对,爸替她给你道个歉,既然她都回来了,总不能让她走吧。 周蓉啊,你也吃到苦头了,这些年咱们周家能有今天,多亏了秉坤前后操持,那些年有多少因为不谨慎的而蹲班房、丟性命的,秉坤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吶,得多往前看,秉坤吶,咱们光字片的房子现在春燕也不住了,我想著先让你姐住过去,好吗?” 看著所有人的眼神,搞的自己跟大反派一样。 “爸、妈,听您二老的,那边的房子虽然没有住,但是赶超和国庆不时会过去帮忙打扫,那就让她住那边吧。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今天完全是看在您二老的面上答应的,但是我肯定不会原谅她,而且我希望今后少一些来往,这样挺好的。” 李素华见曹和平鬆口,脸上的笑容顿时浮现了出来。 “好了,那就不说这些事情了,今天是元旦,咱们一家人也算是团圆了,都开开心心的,今天咱们几个女人歇一歇,让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做饭去。” 说罢,就拉著周蓉和两个儿媳妇上楼敘话去了,留下周家三个男人面面相覷,周志刚摊了摊手,也很是无奈。 “走吧,你妈可是太上皇,咱们三个下厨吧。” “爸,我再京城学了几道菜,今天给大傢伙做做看。” “那还等什么,秉坤,今天你可是主力。 饭后,几人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秉义,你今年就要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吶?” 。。。。。 周秉义看了一眼郝冬梅。 “爸,自从我69年离开吉春,到现在已经13年了,所以我打算毕业就回吉春工作,一是我多陪陪您和我妈,另外就是陪陪冬梅和云礼。” “这很好,是该多陪陪冬梅和孩子了,那工作安排怎么说?” “可能回到s政策研究办公室,具体的要道毕业之后才能確定了,冬梅妈妈给我谈过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先了解学习一下政策。” “那冬梅呢?” “爸,我可能会到省医工作,过完年就要到秉坤的科室里去实习了,秉坤,到时候你可別对我区別对待,也不要说我是你嫂子。” “放心吧,嫂子,你可是我小师妹,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一个靠谱的带教医生。” 她的研究生导师,和曹和平当初的导师是同一个人,自从周云礼出生之后,郝冬梅的身心其实都在孩子身上,在孩子三岁的那年就已经断了那方面的关係。 现在算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嫂子,和小叔子的关係。 “那周蓉你呢,有什么打算?” “爸,我也打算回吉春了,玥玥的抚养权现在在我这里,工作的话,吉大的中文系联繫了我,等我毕业之后,就到吉大的中文系教书。 秉坤,我知道你恨我,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之前的事情我並不后悔,谢谢你能將房子借给我住,我会付你房租的。” “你不用道歉,后不后悔也是你自己的事情,玥玥是你的女儿,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些年你对她不管不问,她今年就要小升初了,暂时先维持现状吧。” “谢谢你的提醒,等我毕业回来,我会好好的陪著她的,谢谢你和郑娟这些年对她就像是亲闺女一样,麻烦你们了。 1 晚上,郑娟躺在曹和平的怀里。 “秉坤,你真的要去香江吗?” > 第113章 终章 第113章 终章 曹和平搂了搂郑娟。 “这次过去有两件事,一个是参加亚洲中医论坛,一个是光明的眼疾有救了,那边的济华医院已经从欧洲引进了一项技术,据说是可以根治。 这些年虽然我用针灸一直在为他治疗,但是终究也只是控制,这次我会带著他一起过去,等他做完手术再回来。” “呀,真的吗? 光明的眼睛真的可以治癒了? 秉坤,我真的太高兴了,当初我妈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光明,现在他的眼睛能治好,我妈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技术非常的成熟,已经有同样的案例治疗成功,而且我通过中医论坛的主办方得到了確认,你就等著胜利的好消息吧。” “不是,秉坤,我可是听说那边发达的很,治疗费用可是高的很,咱家的钱够不够用啊,要是钱不够的话,要不再攒几年。” “娟,你放心吧,都安排好的,你还记得去年香江来的那个考察团嘛,就是那天晚上我接到的紧急任务,是帮一个大老板看病去了,他很感谢我,就留下了联繫方式。 这次我能去那个中医论坛也是他出的力,他家里的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好,希望我过去帮忙治疗一下,成与不成,光明的治疗费用都由他来担负。” “那可太好了,秉坤,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的幸运。” “娟,其实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当年是我心急了,对你也算是用了强迫的手段,现在想想確实是不应该的。” “秉坤,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有別的心思,你知道的当时郑家真的需要一个男人顶门立户,而且我终归是要嫁人的,不是吗? 是你把郑家从泥潭里拉了出来,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愿意,现在光明的眼睛能治好,真的秉坤,我觉得是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 “还不清,就慢慢还。 对了,光明那小子喜欢赶超的妹妹孙小寧,这事你知道吧?” “啊,真的假的? 他可没有跟我过,小寧今年高三,学习成绩很好,说不定秋天就能考上大学的,赶超人家愿意不愿意啊?” “有什么不愿意的,光明虽然没有上学,但是给我当了这么些年学徒,在中医方面很有天分,已经有我三分火候,將来前途不可限量,咋就不配了。 你这个当姐姐的,对弟弟的关心可要加强一下了。” “要是能成了,当然好了,我一直担心光明成不了家,臭小子,都有喜欢的姑娘了,真是长大了,一晃我也老了。” “谁说你老的,你今年也才三十三,年轻著呢。 对了,我知道你把玥玥当成闺女养了,虽然我很不喜欢周蓉,但是她终究是周蓉的女儿,早晚要被接回去的,要不咱们努努力,再要个老二?” “是啊,终究是別人的,就是今天看著玥玥哭喊著不愿意走,我心里还是挺不落忍的,可是万一咱们要是生了儿子咋办?” “接著生唄,当初咱们可是定下了生八个的目標的。” “你真当我是猪啊,不过这事是不是跟为民商量商量,他也大了,突然添个弟弟妹妹的,会不会不高兴啊?” “他巴不得呢,来吧,操练起来。”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1月6日,宜出行。 曹和平带著郑光明从吉春飞往上海,然后从上海转机到了香江,一出启德机场,就看到举著一个人举著周秉坤的牌子。 “你好,我是吉春来的周秉坤。” “周生,您好,我是郭生派来接您的,他现在半岛酒店等您,请您跟我来。” 一出机场三辆虎头奔,还挺给曹和平面子的,毕竟这位郭生在这边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样的接待级不低了。 到了半岛酒店的时候,郭湘已经在那里等著了,看见曹和平进来,赶紧起身,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 “周生,欢迎来到香江,未能远迎,失礼失礼。” “郭生,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內弟郑光明,感谢您这次的安排。” “周生,救命之恩,永不敢忘,今日略备薄酒,权当与周生接风洗尘,这位郑小兄弟有周生护佑,真是好运气,请。” “请。” 双方分宾主落座之后,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周生,此次邀请您过来,是因为家父身体有恙,不瞒您说,已经请了不少国內外的专家,但是一直没有起到特別好的疗效。 希望周生能施展夺命十三针这样的奇技,出手襄助,郑小兄弟的手术已经安排妥当,您儘管放心,专门从德意志请的主刀医生,一定可以痊癒。” “郭生,郭老先生的传奇事跡,秉坤也是如雷贯耳,一定竭尽全力为郭老先生诊治,光明的事情就拜託郭生了。” “好,咱们乾杯,下午就送郑小兄弟去医院,做术前准备,晚上周生就歇在半岛酒店,等明日一早,我亲自来接周生上山。 “有劳郭生。” 吃过饭之后,郭湘亲自送曹和平去了计划医院,安置妥当郑光明之后,又把他送回半岛酒店,这才告辞。 在酒店休息好之后,曹和平便趁著夜色去了维多利亚港,来一趟香江,怎么也要看看这个时代的维港夜景。 就在观景台不远的地方,看著前面的两个人很是熟悉,曹和平快走了几步,仔细打量了一番,確实是他们,水自流和涂志强二人。 “哎,强哥。” 涂志强听到声音,还没有转身,就先鬆开了水自流的手,等看到曹和平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 “强哥,不认识了,我是周秉坤吶。” “秉坤,真的是你啊,哎吆,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我都有点不敢认你,对了,你咋来这边来了?” “是啊,十几年了,现在想想当初我刚进木材厂的时候,咱俩分一组,每次都是你抬大头,我这次来这边是要参加一个交流会,算是出公差吧。 你们是来玩,还是咋的?” 涂志强看了看水自流,二人目光交流之后。 “秉坤,这是我兄弟水自流,当年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俩进去了,经过几次减刑,一直到81年才放出来,后来去了宝安,做了点小生意。 这不想著没来过这边,就元旦的时候来玩一玩,来了好几天了,本来今天都打算回去的,幸亏没有回去,要不然也不可能遇见你,真是老天作美啊。” “还真是有缘分,我现在当医生了,要是什么时候回吉春,咱们再好好的敘敘旧,现在內地正是发展的好时候,早晚会比香江发展的好。” “那必须的,其实我在吉春听过你的名声,咱们省医的神医周一针,真是没有想到啊,你能发展的这么好。 秉坤,那我们就不耽误你看夜景了,等有机会回到吉春,一定登门拜访。” “好,那咱们再会。” 曹和平看著他们二人的背影,又感受了一下空间內的那个包裹,仔细琢磨了一下,还是取了出来,大声喊了一句。 “强哥,等一下。” 涂志强有些诧异,但是还是站住了脚。 “秉坤,有什么事情吗?” “强哥,这里有你们的一件东西,在我这里放了十来年了,今个咱们他乡遇故知,也是缘分,你拿著吧。” 说著话,不由分说就把包裹塞到他的手里。 涂志强和水自流看著手里的包裹,太熟悉了,就是当年那件,虽然已经打开过,但是很確定就是当年那件,心里充满了各种念头,甚至一种恐惧涌上心头。 这东西怎么在他那里? “秉坤,这,这东西怎么在你这?” “强哥,说来话长,当年机缘巧合在南关桥下,我看见你们的朋友骆士宾,正在拿著螺丝刀捅两个人,但是也被那两个人反手打晕,我就捡了这个包裹。 当时听说你们都被抓了进去,骆士宾被枪毙,这东西也不能现世,就一直留在我这了,现在见到你们,正好物归原主。 好了,事情办完了,咱们有缘再见。” 留下二人面面相覷,心里疑竇丛生,但是却不敢问出来,都是混过江湖的人,知道刨根问底的代价有多大。 “强子,你说这玩意,他咋能隨身带著的?” “小水,这种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你还记得骆士宾当年被抓的时候,可是一口咬死那俩人是我杀的,当时我也承认了。 看来当年把骆士宾收拾了的人,就是周秉坤,那俩人的伤势我是知道,不可能有能力把骆士宾打晕,现在看来他算是救了我一命啊。” “强子,你是知道的,我一直不太认可骆士宾,这个人阴险狡诈,出手狠辣,想必他当时去取包裹的时候,给那俩人补刀,被周秉坤给算计了。 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可真是欠了他一条命吶。” 涂志强掂了掂手里的包裹。 “咱们等有机会再报答吧,而且这个周秉坤他哥的岳父,可是咱们江辽的s 长,他本人在吉春也很有能量,等咱们衣锦还乡的时候,再报答他吧。 “嗯,强子,我听你的,咱们是该好好的报答他。” 在香江待了十二天,郭湘的父亲郭胜的病,在曹和平的手里得到了全面的控制,別的不敢说,只要不出意外,再活二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郑光明的手术也很顺利,因为留香江的时间有限,眼睛还没有拆线,便带著他乘坐火车回到了吉春,带走的还有郭湘给的200万港幣。 先把郑光明安置到医院住院,当带著一箱子钱回到家里的时候,郑娟都惊呆了,虽然现在官方匯率是1g幣只能兑换0.29rmb,但是黑市价格则是到了0.8rmb。 160万在84年,对一般人就是天文数字。 “秉坤,这么多钱,天吶,咋来的啊?” “香江那个大富翁给的治疗费,人家是有钱人,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现在国家允许私人开医院,我打算用这笔钱开个诊所,等光明眼睛彻底痊癒,让他来管理。” “这么多钱,不行,光明不行的。” “慢慢来,总有行的时候,我周秉坤的徒弟,可不能说不行,未来咱们的诊所,还要变成医院,还会是变成全国、全亚洲、全世界最大的医院,把中医在全世界普及。” 1984年3月3日,郑光明的眼睛彻底康復,久违的系统声音终於响了起来。 “叮” 【系统提示:彻底治癒郑光明的眼疾任务完成,奖励积分20000分。】 积分积累来到了23000分。 虽然这次的任务好几年才完成,但是很值得,看著郑娟喜极而泣的样子,曹和平很是欣慰,自己在这个世界改变了不少剧情,治癒郑光明算是一个比较有成就感的改变。 双倍【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道具:68°玉龙春1箱(白色,喝了玉龙春,头脑不发昏,喝多容易冻毙)】 。。。。。。 1红2橙2蓝15白,曹和平的积分夺宝成绩不太理想。 红色的是一个道具,【保命卡1张(关键时刻,可以重伤不死,维持时间60分钟。)】 橙色的一个是2个属性点,一个是道具,【技能提升卡*1(无视技能卡点,可以提升技能的一个级別。)】 蓝色的一个是道具,【疑难杂症治疗大全1本(135种重疾的治疗方案和配方,全中药製剂,无副作用。)】 另外一个是技能,【捆绑术『无级別』(至高技艺108式,无视防御,快速捆绑,很难挣脱,能迅速达到极致的快感。)】 至於白色的奖励,都是一些生活物质、基础道具等,简称【物资】,都跟吃喝拉撒脱不了不关係,只是数量上越来越多。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技能提升卡使用。 一气呵成,一个哆嗦就完成了,呼叫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3000分已夺宝次数:89次属性:体质:12精神:12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抱头鼠窜『无级別』;宫推术『混元』;夺命十三针『精通』;基础中医『混元』;中医妇科『精通』;导引决『混元』;捆绑术『无级別』 道具:rmb183678元;钓竿1副;54式1把;销魂丹1颗;疑难杂症治疗大全1 本;保命卡1张;【物资】若干。 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目前之后谭腿十二式是永久技能,技能提升卡用在这个上面,是最划算的选择,看著身边依旧熟睡的郑娟。 曹和平突然觉得很幸福,隨即从新触发的任务中,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最有意义的任务,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意念一动。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让郑娟永远幸福,奖励积分30000分。】 1984年11月,曹和平创建益寿堂中医馆,由郑光明负责,开门生意兴隆。 1986年4月,曹和平第二个孩子周云樱出生,视若珍宝。 1988年7月,郝金龙逝世,周秉义被提升为政策研究办公室副主任(厅副),同年马守常和曲秀珍夫妻去魔都与儿孙同住,偶尔有电话联繫。 1989年1月,周蓉和蔡晓光结婚,舔狗终於得手,同年4月,赶超、国庆下岗,被周秉坤安置在扩建后的益寿堂中医院后勤处。 同年7月,孙小寧吉大行政管理专业毕业,和郑光明结婚,同年11月,涂志强、水自流衣锦还乡,邀请曹和平入股他们创建的思源集团,曹和平100万入股15%股份。 1993年大年初三,六小君子聚会,曹和平將光字片老房子卖给乔春燕,同年8 月,周秉义升任吉春代柿长,曹和平从省医辞职,去哈城开设益寿堂中医院哈城分院。 1994年,周为民去德意志留学,学习汽车製造,冯玥去法国留学,据说是去寻找做流浪汉的亲爹冯化成,曹保国在曹和平的资助下去了美利坚留学。 1997年7月2日,周志刚和李素华同日而逝,喜丧,同年11月,时任吉春一號周秉义检查出胃癌,在曹和平的治疗下痊癒,调任京城改发委会常务副主任(部正)。 2004年3月,金月姬逝世,周秉义调任江辽省任s长,同年9月,光字片开始拆迁,开发商是涂志强、水自流创建的思源集团,光字片重获新生。 同年11月,益寿堂中医院第二十家分院在香江开业,並被评为华夏最大的中医治疗机构,风投蜂拥而至,但是都被拒绝,因为曹和平根本不缺钱。 2014年曹和平退休,將公司交给女儿周云樱管理,携手郑娟游歷祖国山河,最后定居在海南岛的三亚,东北人的第二故乡。 2044年,郑娟逝世,曹和平的任务完成,积分积累到33000分,三次【十连夺宝】,外加三次积分夺宝,2红5橙8蓝18白。 2074年,曹和平在吉春逝世,享年122岁。 【选择回归】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就像是穿越了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不由得闭上眼睛,等再睁眼的时候。 他依旧在彩云之南小院的躺椅上摇晃,脑中关於人世间世界的记忆,和情绪荡然无存,要不是属性面板上有据可查,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去过一样。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人世间的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抽取” 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103个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隨意选择了一个,宝箱炸裂,奖励出现在面板之上。 {恭喜宿主,抽取到【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臥槽,算是大爆了。 毫不犹豫,全部加在体质上,还没有咂摸出味道来,人直接晕倒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看看手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身上有些油腻,但是充满了力量,顾不上洗澡,先起身走了几步,平日里有些麻木的腿,感觉到有很大的好转。 抽什么技能、道具啊,就是属性点最实在。 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122次完美寿命:6天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 道具:无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三天后,彩云之南明昆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科。 “曹先生,我们做了综合比对,您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遏制,腿部神经的损伤也有所好转,但是您也清楚,这种病严格的说是一种基因病,治疗是一个长期的斗爭过程。 希望您再接再厉。” “刘主任,目前前沿的基因编程技术,对这种病是不是有治疗的能力啊?” “嗯,有可能,这么说吧,人类几百万年进化走到今天,通过技术引发一瞬间的变化,可能会引起基因序列崩塌,前途未知。 目前你恢復的很好,就按照你当下的治疗方案继续就行,未尝不能创造奇蹟,那种小白鼠实验,听听也就算了,没必要当真,未来或有可能,但肯定不是现在。” “多谢刘主任,再见。” 这次曹和平走路时脚下生风,两个世界都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转机,只要自己坚持不懈,早晚会有摆脱病魔,甚至可以窥探一下长生、永生。 未来可期啊。 回到彩云之南洱源县观音山下的小院,曹和平內心有些骚动,仔细琢磨了一下,不能总是穿梭在影视世界內,適当的放鬆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这里才是自己的根。 再说了,身体好转,应该可以浪一下吧。 先去一趟大理吧。 2024年元旦,曹和平的跨年夜,很是舒坦,这一个多月下来,还真的有点爱上大理这座城市了,这里风都是骚的。 最终曹和平,选择在洱海的东岸的海东方別墅区,买了一套独栋別墅,一共有1850平米,主体建筑是地上三层半,地下两层,改建成了一个民宿客栈,做起了民宿老板。 员工更简单,除了財务是本地招聘的之外,其他员工都是网上筛选的自愿者,免住宿费,只要在客栈打工即可。 这让曹和平在大理这座城市,享受到了不一样的风情。 至於赚钱,不重要,够开支就可以了。 2024年5月23日,休(浪)息(够)好(了)的曹和平,决定重新开启诸天之旅,躺在顶楼的遮阴棚下,看著有些浩瀚的洱海。 【选择穿越】 两个副本完结后的几句话 两个副本完结后的几句话 会长这本书已经完成两个副本了,谢谢一路陪伴下来的老铁们。 感激万分,铭记在心。 先说一下这本书的成绩,首订只有227,一个不咋样的成绩,说实话,当时会长动过切书的念头,但是仔细思量之后,还是忍住了。 第一个副本四合院,儘管好多老朋友都说四合院开局是天坑,但却是会长三次写四合院最爽的一次,几乎拋掉了所有原剧的剧情,主打一个创新。 嗯,的確很自嗨。 第二个副本,会长汲取了教训,写的时候剧情紧凑了一些,但毕竟是长达几十年的时间线,四十几集的剧情,既要合理,又要有不一样的地方。 会长努力再努力將剧情压缩在10字左右,难免还有很多疏漏的地方,但是会长刷剧之后的几个遗憾弥补了。 周秉坤、李素华、周秉义、涂志强、蔡晓光、孙赶超、肖国庆、干掉骆士宾、治疗郑光明等等,会长尽力了,想写的都写了,但是依旧坚信下一个会更好。 会长本身就不是个擅长拉情绪的写手,也不擅长描绘大场面,只是按部就班把自己的理解,和想对剧情人物做的事情描述出来而已,主打一个逻辑合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特別说明一下,就是关於文章中系统含量,其实我並不是一个特別喜欢系统的人。 所以才会刻意的设置一些长线任务,减少系统的出场,儘量多的写一些剧情,可能有喜欢的,也有不喜欢的,咱们边走边看边调整。 还有就是关於系统触发任务的描写,从第二个副本开始后就少了很多,从第三个副本开始,我还会减少对获得奖励的描写,免得大家说会长水数字。 这本书的成绩一直在增长,希望一直增长,还是那句话,会长会一直写下去,至少也要把全勤恰完,那也得到本书百万字以上了。 到时候看成绩再决定前途吧,我不能欺骗老铁们。 但是会长会小心的对待每一个副本,爭取都写出不一样的感觉,等到合適的时候,会长也会尝试写一写那什么番外啥的。 这个所谓番外的东西会长不擅长,这一点书友群的老铁们都知道,会长是个很正经的人,对於赌毒有不共戴天之仇。 就说这么几句吧,有什么意见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啥的,会长一定虚心接受,改不改的那就另说了,毕竟会长水平有限。 再次感谢老铁们的支持,会长只想说一句。 读者老爷们,万安。 新副本见!!! ps:会长有件事恳请一下个別老铁,我这都是一章6000+字,每章含剧情量都不低,咱跳章看归跳章看,但是別骂我,说剧情不通顺吧!!! 另外,会长是个起名废眾所周知,特別提示章节名不代表一切!!! > 第114章 大学毕业了 第114章 大学毕业了 1996年5月1日,是劳动动人民的节日,也是曹和平的节日。 因为今天他大学毕业。 “童驍骑,出去之后,要记著这次的教训,一定要好好做人,千万不要再进来了,现在面朝前方,大步向前走,不要回头。” “谢谢领导,我记住了。” 咣当”一声,身后的铁门关上了,曹和平用手遮著阳光,看向远处的天空,依旧有些刺眼,就在这时眼帘下方,映射进来一个漂亮的女人。 长发隨意的挽在脑后,头上还夹著一副墨镜,圆脸,带著一副大耳环,很耐看,一身牛仔服,上身还套著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高跟鞋。 微风吹过她的脸,拂起乱发,她隨手撩了一下,似有风情万种。 就是风吹半夏。 这就是风吹半夏的世界,曹和平取代了童驍骑,在他林楚御前的一周,正儿八经的也吃了几天的牢饭,不算可口。 但是有一种別样的踏实,每天按时按点吃饭、睡觉、做天堂伞,一个宿舍的十二个人,童驍骑打了十一个,被人尊称为老大。 一个星期下来,曹和平突然觉得,外面的草都比里边的绿一些,空气中也瀰漫著自由的味道,日他妈的,这日真的耀眼啊。 “哎,还回味呢,里边有什么好的,没见我都占了半天了。 赶紧的吧,咱们赶紧走,以后再也別来了。” “叮” 触发任务。 。。。。。。(略省任务罗列1000字)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拿下许半夏,奖励积分20000分。】 曹和平很喜欢这个演员,十几个任务当中,选择了这个任务,脸上露出略微靦腆的笑容,还带著两个酒窝。 “半夏姐,大老远跑来接我,麻烦你了。” 这句半夏姐,让许半夏有点惊讶,稍微怔了一下,伸手接过曹和平手里的包,丟在后备箱里,然后打开副座驾的门。 “小童,你变了,以前你不叫我半夏姐的,你都叫我老大。” “半夏姐,毕竟咱们五年没见了,我也不是以前的童驍骑了,里面的管教说,不能有江湖气,要洗心革面。”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上车吧,咱们路上说。” “好,谢谢半夏姐,我听您的。” 上车之后,曹和平將手伸出车窗外,感受风的形状,肆意的揉捏,头趴在胳膊上,风吹在脸上,有些软。 “饿了吧,后面有吃的,你先垫垫。” 曹和平没有说话,只是返身拿起一包麵包,用牙撕开,咬了一大口,有些硬,但是比牢里的饭好吃,甜。 “说点什么吧?” “里面有规定,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这是规定。” 许半夏顿时哑口无言,心里堵的非常难受,慢慢的別过头,眼角有些被浸润,好像是被风吹到了一样,偷偷用手指拭去。 汽车飞驰,一直到滨海大酒店的地下车库才停了下来。 “脱,脱掉衣服。” 曹和平麻利的几下扯掉衣服,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件半袖t恤,和快要过膝的內裤,稍微犹豫了一下,看著许半夏。 “这个就不用脱了吧。” 看著曹和平匀称的身材,以后鼓囊囊的鼓囊囊,许半夏脸上晕起了一丝緋红,使劲的啐了一口。 “呸,你在里面都学了什么,你敢脱吗?” “我在里面学了很多,五年时间,都够我在大学留一级了,那我就脱了。” “滚蛋,以后给我收著点,这一会的功夫,你就变了个人似的,刚才一路上的深沉,你都给扔去哪了? 站好了,別动。” “刚才在车上,我是在祭奠曾经的童驍骑,今后的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童驍骑,今天我大学毕业了。” “我叫许半夏,欢迎回家,小童。” 说著话,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大束玉兰花的树枝子,又拧开一瓶矿泉水,浇在树枝子上,然后甩了甩,不由分说就朝著曹和平身上摔打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劝君不要到处跑,风景还是家里好,不到长城非好汉,出了监狱晦气散,改造完成回来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打掉晦气好运来,到处有人送秋波,以后当个大傻瓜,英俊瀟洒人人夸。 好了,收功,我在酒店给你定了房间,你就踏踏实实的在这里住上一晚上,明天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然后捡起曹和平脱掉的衣服和鞋子,扔进垃圾桶,一马当先的朝著电梯而去,恰在此时电梯门打开,满电梯的人都诧异的看著他们两个,各个想笑不敢笑的模样,很逗。 二人进了电梯之后,许半夏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觉得我们关係不正常嘛,我是男的,不吃亏,你一个女的,被人这么想,还笑得出来。” “我想笑就笑,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你给我憋著。” “你是姐,你厉害,你说了算。” 到了房间之后,许半夏指著桌子上、床上的东西,然后拿起一个包,比划了一下胳肢窝夹包额的姿势,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手机。 “这里面吃的、穿的、用的,都给你准备好了,这是公文包,现在都流行这个姿势拿包了,这是手机,最新款摩托罗拉startac,不会用没有关係,明天我教你。 这是钱包,里面有钱,你拿著用,不够了跟我说,我会拿给你。 先这样,你去洗澡。 我走了,希望你好好的睡一觉,养好精神。 明早咱们还得赶路,去办一件大事。” “好,知道了。” 洗刷刷之后,曹和平躺在床上想著,《风吹半夏》的剧情,其实就是一个女强人的成长史,先是跟著几个老男人混,靠著胆子大野蛮生长。 然后出现一个白马王子,强强联合之后,成为商界女强人,之前那些大哥被她一一斩落马下,成为新一代的商界领袖。 至於剧情中那些什么良心不安的剧情,估计是为了能顺利播出,而进行拍摄的,良心这东西才几块钱一斤。 反正曹和平是没有,既然是野蛮生长,那自己不妨就给她增加点能量,选择拿下许半夏的任务,也是为了更好的帮助她。 真是太特玛有良心了。 翌日清晨,曹和平早早就醒来了,这是一周监狱生活的后遗症,在楼下的小公园晨练了半个小时,在餐厅遇到了许半夏。 “小童,起来这么早啊?” “半夏姐,你也早,我在里边习惯了,不锻炼一下浑身不舒服。” 许半夏放下手中的油条,喝了一口豆浆“小童,事情都过去了,你真的不能总是记在心里,人总是要向前看,这五年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要学会適应。 咱们那个废品站,现在已经成立公司,主要作废钢的生意,今天你跟我一起参加一个活动,是钢铁行业委员会组织的交流会。 里面有很多商机,隨便弄弄都够咱们吃喝不尽的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们公司的业务副总,童副总,有没有信心大干一场?” “半夏姐,我知道,其实在进去的第一年,我很烦躁,每天就在那片小天地之中,几乎每天我都会和別人打架。 打著打著,那些人被我打服了不少,我就觉得没有意思,那里面的一个管教说,童驍骑,你还年轻,应该多学习。 就这样我开始泡图书馆,逮著什么学什么,我们那个號里面有不少高人,我也学著跟他们请教,到现在就是这个会一点,那个会一点,其实也很快乐。 这些年你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每次都是小陈去,半夏姐,不是我没有放下,而是你没有放下,在里面这几年,我也经常思考一个问题。 当年那件事我后悔不后悔,但是每一次我都是一个答案,就是如果能回到那一天,我依旧还是那样的选择。 我妈的救命钱,是你和小陈给我凑的,这样的恩情我永远记得,不就是五年嘛,况且这五年我也没有白费,每天都有看新闻联播的,怎么会落伍呢?” 许半夏看著眼前的童驍骑,眼圈一下就红了,这几年她也好受,当年自己的男人王全被自己抓姦在床,他为了帮助自己,一脚將自己男人蛋碎,被判五年。 这可是五年,那时候他才十八岁,正是准备仗剑游天涯的岁数,就因为自己被关进去五年,听著他安慰自己的话,最终眼泪还是没有忍住,掉了下来。 “小童,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我而遭遇的牢狱之灾,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了,这几年小陈每次去看你,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敢去,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但是现在听你说这些,我真的很感激你,小童,跟著我,咱们一起干,闯出一片天空来,混出个人样,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亲姐姐。” 曹和平拿起油条咬了一口,使劲的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喝了一口豆浆。 “半夏姐,我不想你当我亲姐姐,你就是许半夏,我是童驍骑,你也不是我亲姐姐,真的,这是我的真心话。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现在我还什么都不是,但是我会用我的办法,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到时候我希望能叫你半夏。” 许半夏其实心里清楚曹和平的心思,她也不是没有想过,甚至是小陈对她也有意思,但是从来都没有讲过,此刻她的心很乱。 “小童,我现在只想做事业,没有想过其他的东西,你还年轻,我比你大四岁,而且结过婚,我们不合適,你会遇到喜欢你的女孩子的。” “半夏姐,你说的我都懂,今天我只是把我这些年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说出来,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出囚笼的人,还不够资格,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有资格的。 不说这个事情了,小陈每次去看我,都会给我说起咱们的废品站,但是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你,半夏姐,给我说说你这些年的经歷唄。” 听著曹和平自己转变话题,许半夏擦了擦眼角。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咱们赶紧吃,吃完之后,就去交流会那边,虽然我们的废钢生意赚了不少钱,但跟行业里的大哥们比,也只能算是小鱼小虾的级別。” “人生路,漫漫长,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这个行业的大姐大的。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说罢,就起身出了餐厅。 许半夏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发呆,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小伙子突然长大成人的感觉,也有像是一个男人的感觉,总之很复杂。 但是想到今天要和几个老狐狸交锋,脑子瞬间就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自己现在还不配谈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干一番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路上许半夏给曹和平讲了很多事情,有开心的,也有不开心的,但是看得出她很有成就感,好像每一次的挫折都能给她力量。 到了交流会的滨江皇冠大酒店,曹和平推著行李车,上面摆满了礼品,手里拿著一个名单,碰见一个就上前打招呼。 “张总,我是滨海小许啊,承蒙您照顾,给您带点小礼物,这是我乡下的表弟小童,你要是有什么事,招呼一声,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刘哥,来这么早,这是我给嫂子带的小礼品,您收著,这是我兄弟小童。” “王总,谢谢您一直的照顾,给您带点土特產,请您务必收下,这是我兄弟小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招呼就是了。” 对每一个人都陪著笑脸,这样让曹和平想起自己在主世界做生意的时候了,自己没根没秧的做医疗行业,別说对院长、主任了,就是对护士都是毕恭毕敬的。 也就顺著许半夏的话,曹和平也热情的跟每一个人打著招呼。 “小童,可以啊,学的挺快啊。” “那必须啊,半夏姐这么好的老师亲身授课,我还不能学了。” “可以,你是公司的业务副总,这些人將来都免不了要打交道,等你慢慢的熟悉起来,这一块我打算交给你处理。 好好干,小伙子,你是很有前途滴。” 。。。。。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多时东西就送了一个七七八八。 “小童,累了没有?” “確实累了,不过是嘴累、腮帮子累,我的脸都已经笑的快僵硬了,嘴也麻木了,半夏姐,等我將来发达之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这么卑躬屈膝的求人了。” “你可算了吧,想这么远干什么,老话是这么说的,万丈高楼平地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说了你也不懂,踏踏实实的跟著我干,早晚会实现你的目標的。 对了,以后你跟这些人接触的时候,一定不要把我是大学生的信息透露出去,这帮子老板学歷普遍不高,没什么文化,要是知道我是大学生,恐怕以后就不好打交道了。” “半夏姐,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騏驥一跃,不能十步,駑马十驾,功在不舍,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 你说这些我懂,都说监狱是一所大学,我可是上了五年,已经不是不是之前的童驍骑,你也得换个眼光看我。” “哎吆,不错哎。 可以啊,小童,看来你真是学了不少东西,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受教了,那我对你可是更有信心了,咱们公司以后可就指望你了。 就在这时,看见一个男人正在栏杆边上打电话,正是冯遇。 句句不是乖啊,就是宝的,不愧是剧中第一恋爱脑。 许半夏快步走上前去,又衝著曹和平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跟上来。 “冯哥,来这么早?” 冯遇看了许半夏一眼,跟她摆摆手,然后对著电话那头。 “宝啊,先不跟我你说了,掛了啊,最多两天,两天就回去,乖乖在家等我,这里人来人往的,还得陪著笑脸,我可不能让你跟这受这醉。 木嘛,掛了啊。” 收起电话,这才衝著许半夏咧嘴笑了一下。 “小许啊,你也来了,你说咱们都是些小老板,居然跑到这里开大会,是不是閒的,一帮人在这喝大酒、说大话,一点意思都没有。 反正我是一点都不想来,还不是你嫂子,非要来看看,说是跟同行多交流,这有什么好交流的,净瞎耽误功夫。” “冯哥,你可不是小老板,对了,嫂子呢,在房间的吧,我给她带了点小礼物,就是些笋乾、丝绸方巾,要不我给她送过去?” “不用,你给我就行,我替她谢谢你,咱们天天见,你还弄这些做什么。 这位是?”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兄弟小童,我公司的业务副总,岁数还小,以后你可得多多关照。” “哦。” 许半夏拍了一下曹和平。 “愣著干什么,还不叫人。” “冯总好。” “好,好,小许,借一步说话,那个晚上的时候,你可可得帮冯哥一忙,我不是得跟宝打电话嘛,你得帮忙打打掩护。 要是问你,你就说咱们一起打牌来著,你可千万別给我说漏嘴了。” 许半夏听完心中开心,但是脸上却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嘴上说出来的话更是委屈。 “我说冯哥,多少回了,每次这种事你都找我当挡箭牌,你就不能换个人当啊,这种得罪人的事总是找我,嫂子对我都有意见了。 这回我可不管,走了,我们接著打招呼去了。” 冯遇闻言知道事情妥了,但还是忍不住又交代了一句。 “你可记著点,千万別说漏嘴。” “不说了,晚上见啊。” 曹和平將推车推进电梯,看著正在对著名单的许半夏。 “这位冯老板还是痴情的主呢?” “这冯遇人不错,平时对我挺好的,可惜就是一个花心大罗卜,他厂里的事情可都是他媳妇管著,你可別胡说,把人给我得罪了,生意就不好做了。” “我懂,用他老婆的钱,养著小老婆,不错,是个人才。” “小童,我可警告你,要是你將来变成这样的人,我可得收拾你。” “半夏姐,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化你的钱?” “滚蛋,想什么呢你。 对了,晚上宴会肯定得喝酒,到时候,你得这样办。。 明白了吧?” “切,多大点事儿,不就是弄虚作假嘛,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跟你讲啊,我还有更好的办法,保证不能让你喝多。” “能耐了你,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先说好,不能胡来,我辛辛苦苦跑到这,是为了做生意的,而不是来找对家的。” “那你就瞧好吧。” 转眼就到了晚上,许半夏叫了曹和平下楼去宴会厅参加晚宴,边走还边交代,就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戴著眼镜的光头,正在徘徊在门口。 看见许半夏之后,赶紧迎了上来。 “哎吆,小许,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裘总,您不进去,跟这等我干嘛啊? 哦,对了,这是我兄弟,小童。” 裘毕正一手拽著许半夏的袖子,一边用手隨意的拍了一下曹和平的胸口。 “哦,你好,你好。 小许,你可得帮帮哥,我算是求你了,来,你看看。” 顺著裘毕正指的方向,曹和平看见小四眼郭·背锅侠·启东,正在跟未来的北上五人组大哥大伍建设套近乎。 “呀,裘总,伍总和郭副总都到了,咱们。。。 “哎吆,小许,你可小点声,小点声。 跟你说啊,我那刚进了一批设备。” “新设备,裘总,您这是要发大財啊,要做多大的生意啊?” “你可就別笑话我了。 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听了这小子的话,进了新设备,我可是赔的老惨了,天天赔、夜夜赔,就连姥姥家都快赔进去了。 真的,我不骗你,我把所有的东西都记在帐上了,你有空的话,一定要到我那去一趟,帮我看看帐本。” 许半夏脸上的笑容未消,但是语气却有些疏离,又看了一眼宴会厅的郭启东o “裘总,別开玩笑了,我给您查帐本,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有人要坑我,知道嘛你?” “谁坑你?” 然后俩人默契的一起看了郭启东一眼。 “你是怀疑?” “对,我就是怀疑他,他虽然跟了我不少年头,但是我也没有亏待过他,这年头做生意,不能相信任何人,咱们这拨人当中,我只相信你小许,別人谁我都信不著。 我要是不到了千难万难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求到你这,小许,你一定要帮帮我,算哥求求你了,將来必有厚报。” “裘总,这样,咱们完事再说,先进去,不能让伍总他们等久了。” “好,你一定要帮我,那我先进去,你等下再进来。” 说著话,脸上堆著笑容就进了宴会厅,许半夏看著裘毕正的背影嘆了一口气,曹和平嗤笑了一声。 “半夏姐,你认识的都是什么神仙吶?” “现在知道我的难了吧,以后你可得好好的帮我把业务撑起来,等会你就找个地方隨便坐,该吃吃、该喝喝。 对了,一定要把雪碧搅和匀了,给我端过来。” “得嘞,你忙你的吧。” 看著许半夏脸上掛著笑,又开始演戏,曹和平就在门口不远的桌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一点都不客气,有一说一,厨子不错。 突然身边传来一身生意。 “哎,別光顾著吃啊,你的妞不是给你布置任务了吗?” 曹和平扭脸定睛一看,果然是送上门的野·高辛夷·猫,这姑娘一脸正经八百的看著他,脸上还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谁啊,这关你什么事?” “不是,那真是你的妞啊? 够老的,看不出,你这年纪轻轻的。 牙口不错啊!!!” “叮” > 第115章 我来给你上堂课吧 第115章 我来给你上堂课吧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给野猫留下难忘的印象,奖励积分3000分,是否接受。】 曹和平看著眼前一脸八卦的野猫,不愧是剧情中的官配,这就触发任务了,不错不错,直接接受,然后丟掉手中的筷子。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来点猛的。 “怎么著,你反对啊? 看著你岁数也不大吧,跟我这多管閒事,高中毕业了没?” “我反对个屁啊,你才刚高中毕业呢,刚才我我可是听见你俩说话了,你的妞让你弄什么雪碧,你现在没事儿人一样,她等会要是喝醉了,肯定让你跪搓衣板。 哎,我给你支个招,等会弄好之后,给服务员五块钱,让他替你送过去,一准行,不过我说你们这公司,是什么公司啊,喝酒都能玩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啊?” “嘿嘿,跪搓衣板,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敢让我跪搓衣板的话,我立刻就换下一个妞,看见刚才台上讲话的那个没有,我很喜欢。 而且她肯定也喜欢我,因为刚才她在台上讲话一直在朝著我看,也就是今天的场合不合適,要是换个別的地方,说不定早就找过来了。 不过就是岁数大了点,没有我现在的妞漂亮,得往后排排队。” 野猫一脸鄙夷,心中暗忖,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想勾引我妈,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性,真以为她在看你,你也配? 本想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你想换个妞,那姐们先把你的事情给搞黄了再说,不是想喝酒掺假嘛,还是老老实实喝真的吧。 “嚯,你是真敢开口,知道台上的那人是谁吗? 那可是咱们江东省钢铁协会的会长,你那妞是既然是开公司的,又来这交流会,应该也算是钢铁行业的人吧。 要是我把你这话传出去,你觉得还有谁敢跟你们公司做生意,公司早晚都得黄,不过我看你们也不像是什么正经公司。 对了,这里这么多人,要不出去透透气啊?” “不去,我等会还有事儿呢。” “我看你是不敢,怕你那妞把你甩了吧,不过也能理解,吃软饭的男人,还能剩下几根硬骨头啊,估计也就剩下嘴硬了吧?” ,还用上激將法了。 正好给你个深刻的教训,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被激將的,还几根硬骨头,一根就能让你受不了,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啊? “有什么不敢的,走。 不过你一个小姑娘敢跟我出去,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敢让我跟你出去,先说好,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任,別到时候哭天抹泪的说我你欺负你,咱可丟不起这个人。 现在还敢叫我出去吗?” 野猫的逆反心理彻底被激发,眼神蔑视的上下打量著曹和平。 “嘖嘖,就你。 我借你仨胆,你碰我一手指头试试。 既然敢出去,那就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谁不敢就是小狗。” “走著,前面带路,今个叫你见见什么叫坏人。”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宴会厅,朝著酒店的花园而去,至於正坐在那边敬酒的许半夏,正在求著伍建设给她废钢的份额。 到了后花园,曹和平坐在长排椅上,从兜里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上,可能是长时间的没吸菸的缘故,第一口居然被呛了一下。 这让野猫指著他笑开了花。 “哈哈,你笑死我了,就你还坏人,连烟都不会吸,还还坏人。” “你懂个屁,不会抽菸的坏人多了,你没见过,那是你见识短,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敢不敢告诉我?” “拜託,坏人通知,想知道本姑娘的名字,你总得先介绍一下你自己是谁,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做什么吧?” “得,规矩还挺多,我叫童驍骑,童子的童,驍勇善战的驍,骑马的骑,现在我是半夏钢铁有限公司的业务副总,昨天刚从山上下来。 听说这里有生意做,就来瞧瞧。” 野猫听到这里,居然凝滯了笑容。 “童驍骑,名字不错,你那个妞可以啊,刚才號里出来,她都能带你来这种场合,看来你们是真爱啊。 至於我,你叫我野猫好了。” “野猫,你这么名字更帅,跟你的打扮差不多,有点意思,你居然知道山上是监狱,还不赶紧跑,胆子挺大啊。” “我有什么好怕的,坐过牢的人,都会害怕二进宫的,我相信你不敢对我做什么,对了,能说说你为什么坐牢吗?” “不能。” “拒绝的真够快,那我就不问了,不过我想一定跟你那个妞有关,要不然她能对你这么好,让你当副总,还带你来交流会。” “你就別猜了,反正不能跟你说,对了,你是来做什么的啊,看你的岁数、 打扮也不像是做生意的吧?” “我也不能说。” “搁这跟我玩一报还一报的是吧,那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说罢,转身趴在长排椅的靠背上,伸手挡在眼睛和月亮之间,就像是月光的开关一样,月亮在眼前忽隱忽现。 但是看在野猫的眼里,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很神秘,不知道为什么英俊瀟洒的脸上,似乎闪著忧鬱的光。 小姑娘都吃这一套。 “哎,你那老板真是你的妞吗?” “傻不傻啊你,说啥你都信,人家是老板,我是一个刚从號里出来的劳改犯,人家给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想东想西的。” “我不信,想你肯定是想了,不过人家没有那个意思吧?” “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咋就这么八卦呢? 你不是出来透气的吗? 老老实实的跟著透气不好吗? 非得在这刨根问底,你不会是记者吧?” “你这人,透气就不能聊天,难道是问到你的痛处了,咋还急了呢,別的不说,你跟那女的看著就差了好多岁数,根本不般配。 我可不是记者,就是记者也不会关心你这档子事,你又不是名人,那不是閒的嘛,我可是拿你当朋友的看。” “你没发烧吧? 咱俩刚认识,你就拿我当朋友,你以为写武侠小说呢,隨便看一眼就能当朋友,不是,你才多大岁数啊,跟我这叭叭的聊爱情,你懂爱情吗?” “我已经大学毕业了好吧,咋就不能懂爱情了。 再说了,谁说看一眼、见一面就不能成为朋友了,那一见钟情、一见如故的成语典故不都是这么来的吗?” “呵,不愧是大学生,成语用的不错。 不过,你知道一见钟情,也叫见色起意吗? 你知道一见如故,也叫无利不起早吗? 你啊,还是太年轻,听我的话,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小心被坏人骗了,到时候来个人財两失,哭都没有地方躲。” “说话真难听,好好的成语就被你给这么糟蹋了,世上哪有这么多坏人啊,还偏偏让我给遇见了,真要是让我人財两失,我也乐意。” 说著话,朝著曹和平挑衅的挑了两下下巴。 真是不经敲打,太天真,还是没有吃过社会的苦。 曹和平猛的一下站起来,一下就把她壁咚在柱子上,而且慢慢的朝著她靠近,野猫整个人都懵了,真动手啊。 著实有些惊慌。 “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今天就由我这个山上毕业的人,给你上堂课吧,如此良辰美景,姑娘,交个朋友可好?” “我,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哦,既然是朋友,今个就趁著大会的吉时,既然姑娘你自己送上门,那咱们先入个洞房吧,哈哈哈哈。” 野猫有些绝望,但是也不敢大声喊,生怕曹和平做出什么更加糟糕的事情,索性就把眼睛闭上,一声不吭。 曹和平见她这样,任务还没有完成,直接用手指在她脑门上,来了一个脑瓜崩,直接把她疼的哎”一声,然后就鬆开了手,退到一边。 “好了,给你个教训,不能看见谁长得帅,就往前凑,吃亏的可是自己,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陪著你这野猫大小姐一起玩了。” 看著瀟洒转身离去的曹和平,野猫气的直跺脚,知道自己这是被耍了,一手揉著脑门,一手指著曹和平的背影。 “童驍骑,你王八蛋,有种你別走,等你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哎吆,疼死我了,王八蛋,你给我等著。” 而曹和平则是接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完成任务。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给野猫留下难忘的印象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 分。】 积分累计3000分,新世界的第一枪打得不错。 很不错,他心情真是极度舒畅,完全不顾在背后骂自己的野猫,那句歌词叫什么来著,我现在的心情,喝汽水也会醉,我现在的心情,轻得好像可以飞。 等走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许半夏正在翘首张望,应该是没有酒了,曹和平直接从桌子上拿了两个倒满的分酒器走了过去。 喝酒这玩意还用作假,那还要空间做什么? 许半夏也看见了他,赶紧衝著她招手,但是这一动作,被同桌的几个人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郭启东,他看了一眼裘毕正,赶紧拿了一分酒器的酒。 “哎吆,许总,没酒了,我给您倒上。 不过我可是听说,北边人喝酒很是厉害,喝酒跟喝水一样,咱们到那边做生意,可是得喝大酒的。 许总,您一个女孩子喝不了酒,实在去不了的话,我替您去张罗也行,您就等著在家赚大钱就行了,伍总,您说我这话在理不?” “哈哈,小郭说的对,小许啊,女孩子嘛,跟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去北边確实不方便,你放心,我这个老大哥说话算话,承诺给你的份额一定会给你的。 你就在滨江等著赚钱就行了,大傢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哎吆,伍老大敞亮,我觉得伍老大说的对,那边咱们也是第一回去,咱们先去探探路,等將来路熟了,小许再去也行,对不对? 老冯,就你跟小许关係最好,好歹你也劝两句。” 冯遇本来是不打算说话的,但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也不能不发话了。 “小许啊,伍老大说的有道理,既然他都答应给你份额了,你又何必大老远的跑这么一趟呢,跟著我们吃苦受累。 听哥一句劝,行不行?” 许半夏此刻非常的尷尬,自己帮他们把赵垒请过来,没想到他们还是打算卸磨杀驴,说是给5000吨废钢,谁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 而且,自己自己也看不上这5000吨,太少了。 当即也不看杯中的酒,直接拿起分酒器。 “那怎么能行呢,我得去,我就用这个喝,赵总,初次见面,以此为诚意,伍总,咱们说好了,这次带我玩,我先干为敬。” 说话间,不顾別人劝阻就要喝,刚递到嘴边,就被一只手攥住了手,然后分酒器就被夺了下来,曹和平出手了。 “半夏姐,你喝醉了。 诸位老总,我是半夏钢铁有限公司的业务副总童驰骑,这酒我替半夏姐来喝,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合適,古人又罚酒三杯之说。 我愿领三杯罚酒,这三杯也是我的诚意、诚意,希望诸位老总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我这个不懂分寸的年轻人。” 曹和平也不废话,直接连抽三分酒器的白酒,这一分酒器可是150毫升,標准的3两酒,看著他三杯下肚,只是脸色稍稍微红,眾人都惊呆了。 这是9两白酒,不是白开水,基本上相当於吹瓶了,本来桌上就是一帮子南方人,喝白酒也就那样,直接就被他镇住了。 “诸位老总,看这样还好?” 伍建设不愧是老大哥,端著就被笑了一声。 “哎吆,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吶,小许啊,你这个业务副总了不得,在哪找的这么一个酒神,不得了,小伙子,我托大叫你一声小童,你很不错。 “多谢伍总,我年轻不懂事,多谢您不计较。” 裘毕正一摸脑袋,也笑了一声。 “没想到小许还有这秘密武器,今天在亮出来,小许,今后我要是有喝大酒的场子,你可得把这个小童借给我,太厉害了。 就连我这不喝酒的人,都想喝上几杯。 那咱们一起跟赵总喝一杯?” “对,赵总,小许,咱们也干了吧。” “伍总,那废钢的事情,咱们先这么说,您在咱们滨海圈子內也是老人,我信你,还是那句话,別说五万吨,就是再多我也吃得下,我敬各位一杯。” 赵垒这才举其杯子,给这几个人一人碰了一下,而曹和平则是侧身站在一边,这表现在几个老总心里都快打了满分了。 酒席散后,儘管就润了润喉咙,其他酒都在空间內,但是曹和平还是模擬出了醉態,许半夏一个人搀著他上了楼。 小个子,劲还不小。 好不容易把曹和平拖到床上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被他故意一带,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然后被他搂在怀里。 “半夏姐,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就在我进去的那一天买的,现在送给你,好吗? 半夏姐,你不来看我,五年了,我想你。” 本来挣扎著想起来的许半夏,听到曹和平的呢喃之声,本身也喝了酒,情绪多少也有点失控,勉强撑起上半身,仔细的打量著他的脸。 很帅,很好看。 “小童,你的心思姐知道,但是姐不能答应你,你还小,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不能拖累你,將来你会找到更好的。” 然后就俩人保持著女上男下、面对面的姿势。 “不,半夏姐,我只喜欢你一个,我谁都不要。” 说著话,猛的一个翻身,把许半夏压在身下,眼睛有些泛红的看著她,许半夏也被曹和平的表情嚇了一跳。 “小童,不行,我们不能这个样子,我比你大好几岁,我是你姐。” “我不要你当我姐,我想叫你半夏,我想保护你,为了你坐牢又算什么,为你去死我都愿意,半夏,我喜欢你。” 这话说的曹和平自己都有点噁心了,乾脆不说了。 曹和平看著背著身子的许半夏,不停地抽动著肩膀,任务居然没有完成,系统真是贪心吶,得了人还不行,难道还要心不成。 哄人的事,自己真的不擅长,但是此刻已经不是骑虎难下,而是下了虎,不知道咋办了,总不能积分不要吧。 这么纯粹的事情,居然还要夹杂感情,真是麻烦。 。。。。。。(略省一万八千字,一回三千字。) 精疲,力尽。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 许半夏才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疼,就像是被汽车轧过一样,这酒真是太醇了,又看著身边依旧酣睡的曹和平。 想伸手给他几个巴掌,但是抬手之后,却有轻轻放下,思虑了半天,还是选择慢慢的挪到床边,穿起隨意丟弃的衣服,蹣跚而去。 当关门声传来的时候,曹和平的呼嚕声戛然而止,睁开双眼看著紧闭的房门,然后又揉了揉有些发木的后腰。 真废啊。 这会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深蓝加点,可惜任务还是没有完成的状態,3000积分直接抽,太浪费了,看来还是要上点手段才行。 一直到下午四五点时候,曹和平的门铃声响起,他穿著大裤衩子开了门,门外正正是许半夏,已经穿戴整齐,拉著行李箱。 眼神有些复杂,但是表情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赶紧收拾一下,我已经退房了。” “哦,好的,我马上。” “我先去车里等你,你快点,小陈还在等著我们吃晚饭。” 说罢,拉著箱子就朝著电梯而去。 还挺傲娇,曹和平赶紧也麻利的收拾东西,洗漱之后,便下了楼,到车上坐好的时候,许半夏也没有吭声,一脚油门,车就窜了出去。 车子走在滨海的公路上,曹和平也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远处的海浪,天色將晚,快要涨潮了,波涛都有些汹涌,就像是许半夏的积攒的怒气值。 她不时的偷瞄著曹和平,见他一脸的平静,在一个宽敞的路边,猛的將车急停在路边,然后下了车,保证胸口挺立的风中。 曹和平也跟了下来。 “半夏姐,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喜欢你,冒犯了你,是我的不对,等回去见了小陈,我就去自首,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听见自首二字,许半夏勃然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呼了过来,曹和平稍微一闪,没有打在脸上,但是也结结实实的打在肩膀上。 “童驍骑,你想干什么? 你刚从里面出来,知道嘛你,你自首,你自什么首,你要是再进去坐牢,怎么能对的你妈,她到死都没有见上你一面,你还有良心吗?” 曹和平看著泪流满面的许半夏,一下就上前把她拥抱在怀里。 “半夏,是我不对,我混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妈。 但是我真的是喜欢你,真的是爱你。 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许半夏的声音有些呜咽。 “小童,咱们真的不合適,昨晚的事情,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以后不许再提,也不能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就在这时,系统声音响了。 叮” 【系统提示,拿下许半夏完成,奖励积分20000分。】 完美啊。 女人都是这样,嘴上说著不要,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奈何曹和平有掛,那还管这些,直接俯首亲了上去。 许半夏先是挣扎了两下,但无济於事,只是用拳头捶了他后背好几下之后,就变成了紧紧的搂著他,还不停的回应著唇齿之战。 恰在此时,曹和平的电话响了。 > 第116章 为了腰杆子硬,得搞钱 第116章 为了腰杆子硬,得搞钱 听著电话铃声,但是曹和平压根没有想接的打算,看都没看,直接给掛了,电话到自己手里,可没有给外人发过名片,难道这年头都开始电话诈骗了? 手继续游走,但是电话铃声又响了。 刚又要掛掉,人已经被许半夏推开,而且往后撤了好几步,一边用手背擦著嘴唇,一边繫著胸前的扣子,差点就城门失守了。 “你別过来,赶紧接电话。” “不接,这是属於我们两个人的时间,我一秒都不想耽误。” “万一是业务呢?” “哪有什么业务,半夏,咱们回去就结婚吧,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也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我们一起去看那晴空万里,向这个世界宣告,我只有你。” 说著话,搂著她的腰,一边拒接著电话。 “咦,肉麻死了,这也是你在监狱学的,咋就不学点好的呢? 小童,咱们在太快了,我还没有考虑清楚咱们的事情,你是知道我的事情的,而你又是因为我才入的监狱,咱们在一起肯定会有很多閒话。 在我没有想好之前,咱们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小童,等到这次去北边进废钢的事情结束后,咱们再慢慢的向外公布,好吗?” “半夏,我听你的,有情人又岂在朝朝暮暮。” 电话又响了。 “赶紧接吧,都三个了。” 曹和平看著陌生號码,直接接通,还没有放到耳边,电话里就传出来一声怒骂,这年头的电话声音是真大。 “童驍骑,你王八蛋,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吧? 別以为我找不到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完犊子了,这被被许半夏听了一个正著,只见她脸色迅速晴转暴雨,双手猛的一推,然后在童驍骑的迎面骨上就是一脚,指著他的鼻子。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然后转身上车,汽车轰鸣,扬长而去。 臥槽,一切行云流水,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下脚还挺黑,拉开裤筒一看,居然破皮了,伤口渗著几个血珠子,周围一片通红,明天估计要变紫。 听著电话里的,还在吱哇乱叫的声音。 “你有病吧,野猫。” 直接掛了电话。 有点难办了,这许半夏就是因为王全出轨才离的婚,自己也是也是因为碎了他的蛋,而坐的牢,野猫这一嗓子,可不就直接破了她的防了嘛。 刚敞开胸怀,窟碴就是一刀,搁谁身上不恼火。 野猫这个臭丫头,真是造孽,这事没完。 他妈的,连个后尾灯都看不见,追个毛线,现在只能腿著回滨海了,曹和平將受伤的那条腿,裤筒挽了起来,沿著滨海公路,一步一步的朝著滨海而去。 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发生汽车返回来接人的桥段,打了好几个电话,手机电都没有了,她也没有接,看来是真的恨极了自己。 但是自己除了一个电话,啥都没有,这尼玛可咋办,哎呀,还是得搞钱,没钱腰杆子也硬不起来,钱才是英雄胆,撬开门的钥匙。 现在是96年,好像从这个月开始到年底,股市有一波大行情,自己必须抓住,但是本金咋来,是个大问题啊。 总不能找许半夏要吧,別说她现在对自己的愤恨,就说她想要搭上伍建设的车,想要吃下那15000吨的废钢,就得四处举债。 常规套路肯定来钱慢,只能想想別的办法,突然想到一家事情,一个同號的经济犯无意说过,s轻工业进出口公司的经理林立是个巨贪。 巨贪好啊,自己既可以为民除害,又可以告到第一桶金,然后再抓住这一波行情,大赚上一笔,再搞上一波事业,不就什么都有了嘛。 对了,明年可是97啊,香江那边可是有一场迎战要打,虽然自己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但是跟著大势,总是能赚钱的。 现在索螺斯应该已经在东南亚布局了吧,这个可是跟著喝汤的好机会,万界穿越者不能放过的財富密码,答案摆在面前,照抄总行吧。 想到这,腿上疼痛都少了几分。 想著23000的积分,先搞一波,再想其他的。 意念一动。 双倍【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说明:白色奖励將不再罗列。) 【技能:盗窃『混元』(蓝色,妙手空空,自带侦查、反侦察、隱匿、潜行、开锁等技巧,特別提示,慎用,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属性点:2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技能:闷棍『精通』(蓝色,主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法制社会,红色提示,使用之后,轻则坐牢,重则偿命。)】 【道具:千面(残)1张(红色,一种可以改头换面的神器,虽然是残缺品,但是可以使用3次,杀人越货必备。)】 【道具:特战弓弩1副(蓝色,弩臂採用高韧度高锰钢,韧性超强,经久耐用,另附送红外瞄准仪、弩箭100支。)】 1红2橙3蓝14白,奖励都非常的实用,而且急自己之所急,尤其是那个道具千面,不愧是红色品质,虽然是个残缺品,但功能是相当玄幻了。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坐在路边休息的曹和平,浑身打著摆子,就差口吐白沫了。 平息之后,起身演练了一遍谭腿十二式,浑身舒坦。 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3000 已夺宝次数:142次完美寿命:6天属性:体质:9精神:8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盗窃『混元』;闷棍『精通』; 道具:千面(残)1张(3次);特战弓弩1副(弩箭100支);rmb3600元;茅台52°1箱:中华香菸3条:冈本超薄3支装2盒:绿箭口香糖1包。 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白色奖励rmb居多,但是这钱可是解决了当下的窘境,可惜此时此刻没有剧情人物让自己触发新任务。 最终在路边拦了一辆货车,给了50块钱,外加一包中华烟,终於回到了市里,还別嫌贵,这年头敢有司机在荒郊野外停车,已经算是財迷心窍了。 到了市区,曹和平打了一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原来机械厂的家属院,在门卫秦大爷那里拿了钥匙。 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寒暄,估计明天整个家属院,都会知道坐牢的自己出来了,嘴长在別人身上,隨他们的大小便吧。 这是一套58平米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除了两个臥室加起来有35平米左右,剩下的所有功能区,都很小,老房子都这样。 收拾的很乾净,曹和平在房间內转了一圈,这是许半夏和小陈的功劳,看著母亲和父亲的遗像放在客厅高条几上。 曹和平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香,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然后鞠了三躬。 “我曹和平一定会代替童驍骑,洗刷曾经为童家泼上的污点,一定会为童家开枝散叶,为童家光耀门楣,请您二老放心、安息。” 然后洗了洗澡,给手机衝上电,就去躺在床上了。 许半夏的公司自己暂时不能去,最近估计她肯定恨著自己,而且也要忙著搞钱,自己现在也必须去搞钱,没钱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总不能来两手空空,舔著个脸上门了,虽然她不拜金,但是自己拿著钱上门,总不至於被拒之门外吧。 而此时的许半夏,也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想著刚才在公司的时候,小陈一个劲追问自己曹和平的下落。 “胖子,咋就你一个人回来,小童呢?” “死了,我来就是给你说一声,咱们有个大买卖要干,別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打算跟伍建设他们一起去北边进废钢,15000吨。” “多少? 15000吨,那得是多少钱啊? 不是,生意的事儿不急,你能不能先给我说,小童在哪?” “没听见吗,死了,你要是不说生意的事儿,那就算了,我正好也有点累,先回家休息,明天咱们再说,走了。” 说罢又上车驾车离去,小陈在后面喊著。 “不是,胖子,你干什么啊,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这饭菜都做好了,你们俩一个失踪,一个生气,给我说说为什么啊。” 小陈拿出手机,给许半夏打,拒听,给童驍骑打,关机。 有点生气的把手机扔在床上,朝著床腿踢了一脚,铁的,疼痛感瞬间涌上心头,哎”,抱著脚坐在床上。 都他妈是爷!!! 只有自己是多余的,你们不吃我自己吃,拎著两瓶啤酒,把饭菜都端出来,自己开始自饮独酌,但是喝了一会,又把筷子扔到桌子上。 15000吨废钢,最少大几百万,胖子的脾气自己知道,想干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住,自己还是先盘盘帐,早晚都得干。 操了,真是劳碌命。 许半夏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找出曹和平的电话,在拨號键上试探了好几下,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 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连家都回不来吧? 死了最好,王八蛋。 又想到15000吨废钢的事情,这事可不能马虎,必须要儘快的落实,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隨即起身穿了衣服,驾车朝著公司而去。 到了公司楼下的时候,看见办公室內还亮著灯,上楼之后,看著正在忙碌查帐的小陈,不禁有些歉意,敲了敲门,被声音吵到的陈宇宙一看。 “胖子,你咋来了?” “我想著废钢的事情,睡不著,找你聊聊,你不也没睡吗?” “姑奶奶,我还不了解你,哪一次你不是火急火燎的,能睡得著嘛,不是,你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小童你俩,到底怎么了?” “小陈,你要是再问这个,我就翻脸。 15000吨废钢这么大的事情,需要花多少钱,咱们有多少钱,能弄来多少钱,都得精打细算,这个时候你还操閒心,还能不能干了? 不能干,咱们散伙算了。” “可以,可以,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我刚才已经初步算了一下,公司的帐上目前只有一百三七万八千六百四十三块,外面还飘著二十九万多的应收款。 另外咱们还欠著外面的货款十一万多,公司还有没出手的货,大概能有个五十万左右,这些是咱们目前的家底。 现在你仔细说说进15000吨废钢的事儿吧。 “就这么点? 完全不够,差的有点远吶。 算了,先说事儿,我就长话短说,事情是这样的,伍建设他们。。。” 翌日清晨,曹和平洗漱之后,早早就出了门,免得那些家属院的三姑婆、六婶子的语攻,吐沫星子也能搞事情的。 找了一个公共厕所,进去是曹和平,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中年男人,將手机扣掉电池。 到滨海的汽车站外面,拦了一辆去余杭的客车,不能进站,进站是要有身份证的,到达余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凌晨时分。 拿著在车站买的地图,直奔目的地湖光饭店,然后再角落里又进行了一次换脸,之后仗著技能进了酒店的1038房间。 拿出准备好的头灯,在套房的办公间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大型的保险柜,在混元级別的盗窃技能面前,不堪一击,里面放满了各种支票、匯票和印章。 这对狗男女果然猖狂,通过倒卖公司的外匯配额,通过做帐高卖低进的手段,將公司的钱弄到自己的口袋里。 俩人一个管申请,一个管审批,从92年开始到94,从公司搞了上千万的赃款,而现在这些钱还都在他们的手里,要到98年之后才开始洗白。 而1038的长包房,就是他们的搞钱事务所,所有做假帐的证据都在这个保险柜里了,不过现在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了。 將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又拿出那把特战弓弩,放在一边,躺在沙发上眯一会,等著金主自己上门来。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终於在中午时分,门打开了,一男一女联袂而来,有说有笑,不是还动动小手,但是看到手持弓弩、戴著口罩的曹和平。 俩人嚇了一跳,那男的当即大声呵斥。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曹和平也懒得跟他哗哗,手一动,一发弩箭就射在墙上,入墙三分。 “你们俩要是再说话,我就直接送你们走,林立、黄丽蓉对吧,老老实实的过来坐著,老子有话跟你们说。 当然,你们也可以叫人,我进去不要紧,但是警察看著见这些东西,会查出什么来,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说著话,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堆印鑑,和匯票之类的东西。 黄丽蓉不愧是女中豪杰”,直接关上门,將还在大脑过载状態的林立,拉到沙发那里坐下,脸上堆著微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一一看了看。 “不用看了,都是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 “不知道大哥来这一出,是想做什么? 要是想报警,估计也不会等我们来,大哥,你弄这么大阵仗,肯定是求財,想要多少钱,大哥给个数。” 看著眼前的黄丽蓉,不愧是能从警察眼皮子低下逃跑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再看林立,见他已经恢復了状態,不停地扶著自己的眼镜,但是眼神確是狠辣。 果然是黄金搭档”,配合默契啊。 “黄小姐果然不凡,临危不惧,真有男子气概,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也不多要,给我500万,咱们就当没有见过,如何?” “啪” 林立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声音阴沉的阴笑了一声。 “呵呵,500万,这位朋友,知道500万是多少钱吗? 我给你,你能拿得走吗? 不知道你是那条道上的人,但是你敢来这里,说明你还有点胆气,看你手里拿著傢伙,给你个面子,50万,如何?” “50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你从轻工业进出口公司搞的零头都不止50万,再说了,打听你们的事情,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另外,你还是没有明白现在处境,500万,一个子都不能少,要不然我只能把你们到该去的地方,给你们五分钟,好好的想一想,想好再说话。” 黄丽蓉见状赶紧凑了过来。 “这位大哥,500万,我们是真没有,就是杀了我们也拿出来,大哥您是求財,你看能不能少点,我们还能想办法凑凑。 100万怎么样?” 曹和平伸手扭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头抬起来。 “你以为我是在摆摊呢,你们两个轮流给我討价还价,既然这样,你们还是给警察说吧,搞钱受贿1000万以上,不是枪立决,就是缓一年。 我就是偷东西,有没有拿走,最多拘留半年,又不是没有进去过,就当是回娘家了,我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500万,就要放在我的面前,要不然就別怪我不见江湖道义了。” 边说话,边指著林立。 “你去,她留下,现在是12点51分,我要在下午2点51分的时候,见到你拿著钱到我面前,要不然你就等著进去,或者亡命天涯。” “大哥,大哥,300万,行吗?” 曹和平没说话,只是將弓弩对准了她的头,手在扳机上虚晃了一下,二人也知道一旦贼见了血,就一定会封口的规矩。 林立赶紧大喊了一声。 “这位朋友,別衝动,钱我给,我给。 但是两个小时真的不够。” “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已经浪费了3分钟,还有1个小时57分钟,你要是再不抓紧,只能下辈子享受你搞来的钱了。 给我分一半,你们还留一半,而且还有机会接著搞钱,何必跟我这磨牙,耽误工夫的,要去就赶紧去,不去咱们就去自首。” 刚才感受到杀意的黄丽蓉,赶紧站了起来。 “大哥,有些钱是我单独放的,我给他说一声,行不行?” “你请便。” 黄丽蓉拉著林立到了一边。 “阿立,今个这钱肯定是少不了要花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只能去自首了,两个小时你哪都去不了。” “阿蓉,这钱是咱们那辛辛苦苦弄来的,就这么交出去?” “除非你想被枪毙,等这个事情结束,咱们还是出去吧,这么多钱,也够咱们在外面瀟洒的,何必守著那么点工资,赶紧去拿钱。 这是普法小广场那套房子的药匙,钱都在柜子里,你直接拿过来吧,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情。 这人不让我们看到他的脸,说明人家不想要咱们命,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命没有了,可就一场空了。” 最终林立出去了,曹和平让黄丽蓉將印鑑,和匯票等东西装在袋子里,看著墙上的钟表,到了1点35分的时候,黄丽蓉的电话响了。 她接通之后,说了两句之后,就被曹和平打断了。 “走吧,我们下去接一接林经理,100多斤的钱,我怕他拿不动。” 说完起身拿著装印鑑等东西的手提袋,手一挥,手里的弓弩就消失不见了,这可把黄丽蓉看的都有些惊呆了。 臥槽,这踏马是什么人吶,这年头连水变汽油的事情都能有,可见人们对这些事物的接受程度远比未来高,这是大师啊。 她心里连最后一丝丝的抵抗心理,全部消失掉了。 再看曹和平隨手就將钉在门口墙上的弩箭,拔下来塞在口袋里,这得多大的劲啊,在黄丽蓉的心里此刻只有一句话。 这种人不可为敌。 到了楼下的停车场,曹和平先让黄丽蓉上了副座驾,坐上后座,看著后座上的两个大手提袋,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还算是老实。 “送我去商行街。” 二十分钟之后,曹和平一手一个提包下了车,扬长而去,脱离他们的视线之后,曹和平迅速找了一个小道拐了进去。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收起提包,然后迅速的换装,成了一个瘦弱书生的模样,乘车离开了余杭,第一桶金到手。 在大巴车中途休息的时候,曹和平用公用电话,拨打了余杭公安的电话。 “你好,我举报s进出口公司材料部经理林立,和计划部经理黄丽蓉搞钱,证据都在湖光饭店1038套房。。。” 掛了电话,看著空间內的500万现金。 第一桶金有了,搞事去。 第117章 打上门的野猫 第117章 打上门的野猫 回到滨海的曹和平,隨便找了一个背静无人的地方换装、换脸,之后也没有回家,做戏必须要做全套,可能没用,但是万一有用呢? 手里拎著一瓶啤酒,装成醉醺醺的模样,找了一个游戏厅,开始玩起了游戏,之后便醉倒”在游戏机上。 游戏厅內啥样的人都有,看著他满满一盒子游戏幣,不少人都想伸手了,但是管理员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把他叫醒。 曹和平悠悠醒来,便一摇一晃的就朝著门外走。 “嘿,哥们,你的幣还没拿走。” “那是你的幣。” 说完,背对对著管理员,挥了挥手,在门口叫了一辆计程车,不一会就到了家属院,好几个人都看见曹和平醉醺醺的进了屋,嘴上可就没有好话了。 “这小子,一放出来就出去鬼混,两三天都不著家,还喝的大醉,真不是个玩意,要是他妈活著,也得给气死。” “咱们院也就你家孩子有出息,停薪留职赚了大钱了,这小童算是废了。” “那是,人家老刘的孩子,打小就聪明,可不像这个,从小就不学好,老童多好的一个人啊,咋就生了这么討债的。” “说的就是啊,坐过牢也不改。” “改什么,狗改不了吃屎。” “管那么多干什么,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就是,你们跟家里孩子们说一声,走路躲著点,这种人学好不行,学坏可就分分钟的事儿,我跟你们说啊,之前有个刑满释放的。。。 ,。。。。。 进了家门的曹和平,立刻恢復了清醒状態,將钱都放在床上,真的是非常的壮观,500万的现金,有115斤重,堆起来將来有0.6立方米这大一堆。 只是这个钱现在还不能花,来路不明的钱必须得经过洗衣机之后,才能使用,看来还得出去一趟,濠镜是个不错的选择。 手一挥,所有钱就又回到了空间之內,把手机的电池装上之后,顿时看到了好几十个未接电话,有小陈的二十几个。 还有两个固定电话,和一个陌生號码,但是许半夏的电话没有一个,这女人可真是够绝情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把自己丟在公路上不管不问,两三天一个电话都没有,多大的仇啊,曹和平想了想放下手机,等到钱弄好了再说。 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復盘了一下这次的余杭之行,藉助千面三次变形,又加上戴口罩、戴手套的手段,以目前的手段,找到自己的概率为零。 就在快要睡著的时候,电话响了,小陈的。 “喂,小陈。” “童驍骑,你大爷的,死哪去了,想干什么啊你,三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你赶紧的,到公司来,就现在。” “去不了,我也不想去,没別的事情,我掛了。” “童驍骑,说什么胡话呢,兄弟,我不管你跟胖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胖子要疯了,她要去北边进废钢,你知道吧? 15000吨啊,要1050万,她现在为了找钱,都杀红眼了,把所有的能来钱的招数都用上了,胖子给你说了没有,公司也有你的一份。 赶紧来吧,我的好兄弟,咱们一起劝劝她,那可是到国外,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些年的辛苦全都打了水漂。 这还不算什么的,万一她要在那边出点什么事儿,你心里不难受啊,童驍骑,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你就来。 你要是不来,从今天起,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从此割袍断义,一別两宽。” “滚蛋,会用成语吗? 一別两宽是用来说夫妻离婚的,能不能有点文化,做这么些年生意,文化是一点都没有长进,丟不丟人。 她在吗?” “不在,这段时间为了找钱,她天天往外跑,刚才又去她爸家了,还没有回来,她爸啥样的人,你知道的,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你就赶紧来吧。” “好,我知道了,你在公司等著我,我上午10点半一准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公司等你,一定要来。” “候著吧,掛了。” 看看手机时间7点半,还是再睡一会吧,定了一个9点半的闹钟,然后用被子蒙著头,开始睡觉,休息好才能办大事。 感觉还没有睡上一会,就听见啪啪啪”的砸门声。 我擦,这日子过得是个啥。 开门一看,是野猫。 打上门来了。 叮” 触发任务,选择一番之后,挑了一个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与野猫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奖励积分20000分。】 渣就渣,这可是官配,分也高。 “你还敢上门,想干什么啊,要不是你我能走一百多里,腿著回滨海,正想不知道咋找你了,自己送上门了。” 曹和平放著狠话,但是野猫的表情不对,先是一愣,然后呀”的一声就转过身去。 “童驍骑,你流氓。” 谁流氓了,但低头一看自己的打扮,確实有点流氓的嫌疑,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子,小童还在不停地抖动敬礼。 这是自然现象,是个男人都知道。 “哎,別倒打一耙啊,可不是我要你来的,还有就是你是大学生,学过生物的,自然反应,別在这大喊大叫的,別人还以为我怎么著了呢。 你隨便坐,我先去洗漱换衣服。” 说完,就转身进了房间,看著手机上的时间,8点45分。 这姑娘是真的虎啊,堂堂s钢铁协会会长的女儿、国际贸易专业毕业的大学生,天天没事瞎晃悠,也就是生的好。 洗漱一番之后,看著许半夏买的那套西装掛在柜子里,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套上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穿著一身牛仔服。 走出房门的时候,野猫正在翻著壁橱上的东西。 “哎,我说,这是我家。 你想干什么啊,不声不响的送上门来,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啊?” 野猫隨手丟下东西,似笑非笑的转身看著曹和平。 “童驍骑,耍了我就想跑,门都没有,你都不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好傢伙,你接著躲啊,只要你在滨海,我就能把你揪出来。 皇冠大酒店的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什么半夏公司,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我警告你,別以为我没有办法。 一个电话就让你们混不下去。 对了,那天电话那么恼火,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你活该,谁叫你耍我的,还想泡老板,你做梦吧。” “这你就不讲理了,那天是你非要叫我出去的,我那是教你不要隨便相信人的道理,省得你將来被人骗。 还有啊,我就是个打工的,你非要弄人家公司,那我就换个地方打工就是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关係,但做事还是积点德的好。 你搅黄別人的事情,整的跟替天行道一样,懂不懂江湖规矩?” “用你教我做事啊? 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你居然敢崩我的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就別想蒙我了。 我已经查清楚了,你可不是一般打工的,当年许半夏的男人出轨,是你一脚把人给废了,然后被判了五年。 人家对你可是感恩戴德,开的这个半夏公司有你30%的股份,而且这许半夏可不得了,这个女人居然把公司经营的不错,给你赚了不少钱。 童驍骑,我说的没错吧? 我就把话放这了,打电话你不回,现在被我堵在家里,你还想矇混过关,门都没有,你要是不给我交代,我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信,你就试试。” 呵,还威胁上了,就是演技不咋样。 “是吗? 试试就试试,那我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段了,你今天来我这儿,没人知道吧,拆我的台、砸我的门、打扰我休息。 不收拾你,不知道童爷我的厉害。” 说著话,反手就把房门给关上,然后朝著野猫逼近。 野猫看著曹和平的架势,有点懵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我要是大喊一声,你还得蹲监狱,停,大哥,咱们不开玩笑,你別过来,我叫了啊,我真叫。。。呜。。。 “” 人直接被曹和平捂著嘴,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墙上。 “小姑娘,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童驍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上门威胁,最討厌这种动不动就追上门的,查的挺清楚的,看来你家里来头不小,你说我今天要把你给办了,会咋样? 还想著让我交代。 好啊,那就让我当你男人,这交代咋样?” 野猫急了。 眼神里儘是慌乱,还有悔恨,要是眼神能杀人,曹和平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她使劲的挣扎,突然抬起膝盖使劲往上一顶,直奔要害而去,够味。 这种招数真是防不胜防,若是一般人,恐怕就要被爆蛋,奈何她的对手是曹和平,感受到她的动作两腿一夹,便被牢牢的夹住。 手被按在墙上,嘴巴又被捂住,一条腿被牢牢夹住,整个人只剩下一条腿维持著平衡,但是此时的野猫並没有善罢甘休。 另外一条腿抬起脚,便朝著曹和平的脚面而去,但是还没有落下,便被他一扭胯將这条腿按在墙上,整个人脚不沾地,身子被墙壁和曹和平牢牢挤在中间。 就像是肉夹饃一样。 “嚯,我说怎么叫野猫呢,果然野的很,但是还不够,今个要是不给你点深刻教训,你是记不住了。” 猛的鬆开捂住她嘴巴手,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就亲了上去,像是强盗一样破门而入,肆意的搅动,野猫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就处於僵直状態。 身体一动不动,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被强吻了? 初吻吶!!! 王八蛋,狗日的童驍骑,去死吧,咬死你。 就在她要下嘴的时候,曹和平突然鸣金收兵,鬆开她的手脚,並且后退到了两步之外,野猫喘著粗气,靠在墙上。 心里有被强吻的憋屈,也有被亲吻之后的娇羞,更多还是劫后余生的生理放鬆,身上提不起几分力气,抬手指著曹和平。 “你,你,童驍骑,你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边说,一边使劲的擦著嘴巴。 “就你? 算了吧,你什么你,给我老实点,本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是你自己跑上门,喊打喊杀的,还威胁我,我可是受害者。 咱们现在两清了,別在找我麻烦,要不然可不是亲个嘴就能解决的了。” “你能不能要点脸,你还受害者,我都被你耍流氓了。” “那我不管,这是你自己愿意的。 ,野猫,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呸,我就是瞎了眼,也不会喜欢你,童驍骑,你给我等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告你耍流氓,让你蹲监狱。” “嘴硬是吧? 既然你还这么嘴硬,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我看你也是给了三分顏色,就开染坊的主,刷流氓是吧,那我可就真耍了。 既然你打听过我的过去,蹲监狱算个啥,我又不是没蹲过,既然如此,那我就来个名副其实的刷流氓,要不然蹲监狱多亏啊。” 说著话,往前凑了一步。 野猫在泼辣,也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而且从小在家里不说是锦衣玉食,也是家里的小公主来著,哪里真的经过这种场面。 看著曹和平模样,直接被嚇得脸色发白,使劲的靠在墙上。 “童驍骑,你別这样,我都是开玩笑的,你之前可是说了,咱们是朋友,你不能对朋友下手,那可不是江湖好汉了。” “朋友? 朋友不就是用来被出卖的嘛,我不需要朋友,本来咱们的事情都了了,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门了,今个要是不把你办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还让我坐牢,让我的公司倒闭,你胆子是真的大啊。 那就让我好好的看看,你有多大?” 野猫见曹和平不肯善罢甘休,急的眼泪的都留下来了,隨即也不再反抗,只是把眼睛闭上,带著哭腔,心中无尽悔恨。 “童驍骑,你王八蛋,你来吧,老娘是瞎了眼了,才想跟你这样的烂人做朋友,你就该被枪毙,把牢底坐穿。” 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曹和平也有点无语。 这就玩崩溃了啊。 还野猫呢? 伸手就在她的额头上来了一个脑瓜崩,这应该算是恋爱的甜蜜互动了吧。 “啪” “哎吆。” 疼的野猫大叫了一声,隨即破口大骂。 “童驍骑,你王八蛋,你又打我,我给你拼了。” 然后就被曹和平一把推著脑门,完全够不著都按,只能在空中挥舞著双臂,就像是动漫里永远打不著哥哥的妹妹。 “好了,不闹了,你要是再不收收这虎了吧唧的劲,我可就真来真的了,听你张口闭口就要我家公司倒闭,说说你是什么来头啊?” 野猫闻言便收了架势,一边揉著头,一边凶巴巴的模样。 “你怕了? 怕了的话,叫我一声猫姐,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小弟了,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这事我就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既往不咎。” 你是真皮啊。 看见曹和平的手指头,又要曲指要弹,赶紧捂著头闪到一边。 “你要是再打我,我可就真生气了,算了,我不要你当小弟了,但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咋就是你的男朋友了,我连你叫啥都不知道,家住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就亲了一下,就成了你男朋友了。 我看你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了吧?” “吆,你在山上还学心理学呢。 不想当我男朋友也可以,我就是说你qj我,就是未遂也得三年起步,你属於刚释放的劳改人员,要顶格判罚,怎么著也得五年吧。 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要么当我男朋友,要么去继续坐牢,反正我把话撂这了,咋选就看你的了。” “我哪一个都不选,你愿意咋样就咋样。 我刚从监狱出来,还没有享受享受开心快乐的生活,恋爱,狗都不谈,不是,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吗? 要是因为我亲了你,觉著吃亏,那你就亲回来,咱们扯平咋样?” “我一口盐水喷死你啊,还亲回来,你做梦的吧。 不过你要是当我男朋友,我可以让你亲。” “那还是算了吧,好了,今天咱们不说这个事情了,我真有事,还得去公司一趟,反正我是不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谈恋爱。 不是,反正我现在不会谈恋爱的。 你走不走? 不走我走了。” 曹和平从屋里拿著手机就往外走,野猫见状赶紧跟在后面,直到在路边打车的时候,曹和平刚上去,她也跟著上了车。 “差不多得了,我今天真是有事,要不咱们改天约个时间,好好的聊聊,坦诚公布的好好聊,刚才是我不对,原谅我,好不好? 你去哪? 我先送你回去。” “不行,你是不是去见你那个老板,我不管啊,现在你是我男朋友,就不能再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的,要不然我见一个打一个。 3 这姑娘废了,还真的让自己给玩出了后遗症。 轰轰烈烈的恋爱可以啊,但是这么黏人可不行,將来自己可是要並驾齐驱、 三开四开的人,咋能被一根小树苗给绊住脚,有点后悔接这个任务。 还不如接那个打她一顿那个任务呢,虽然只有3000积分,但是胜在短平快啊,这20000积分有点不好赚,先熬熬她再说,兼容並蓄才是自己的本意。 计程车司机给弄蒙了,这瓜吃的有点猛,车也不走了,只是扭著头,等著停下面的后续,曹和平也不再说什么了,直接下了车,站在路边上。 野猫也跟了下来。 “野猫,谈恋爱,咱们真的不合適,我现在要什么没什么,还是个刑满释放人员,我不知道你家里是什么情况,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不会答应的。 爱情这种东西对我来讲,真的太奢侈了,你是满腹才华的大学生,未来前途一片光明,而我不过是在烂泥里打滚的臭石头,玩不起爱情游戏。 对我来讲,吃饱肚子可能更好总要一点,不过我们可以尝试著做朋友,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那种朋友,別的暂时不考虑。 今天我真的有事,这样,我记下你的电话號码。 等我閒下来,请你喝酒,咋样?” 野猫见曹和平这么说,拿出手机就给他打了过来,听见铃声就掛了,然后看了他一眼,伸出右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高辛夷,不过我喜欢別人叫我野猫,记住我的电话,我隨时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另外,刚才有些话我是开玩笑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要做你的女朋友,你不能拒绝,但是我可以等你答应。” 都来回来去折腾这么久了,难道不算是轰轰烈烈的谈恋爱吗? 任务咋还不完成,我想进行下一个任务了。 “你好,我叫童驍骑,童年的童,驍勇善战的驍,骑兵的骑,很高兴认识你,也很开心你要做我的女朋友,但是目前真不行。 算了,今天不说了,等我忙完,咱们再好好的说。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你有事就先忙去吧,不许不接我电话,不许不见我。” “那好,我努力,再见。” 这姑娘还得好好的调教,要不然早晚得坏到她手里。 等到曹和平到半夏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半多一点了,刚下车就看见小陈在二楼的栏杆上张望,一看见曹和平,高兴的就想直接跳下来,飞快的从楼上跑下来。 “童驍骑。” “陈宇宙。” “喊什么喊,你这个王八蛋,跑哪去了你,你大爷的,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去你家跑了七八趟,你跟个老鼠一样,钻哪个洞里去了?” 说著话,先是在曹和平的胸口捶了一拳,然后紧紧的搂在一起,互相拍了拍后背,陈宇宙撒手之后,便拽著他的袖子,完楼道里走,边走边介绍。 “这一栋楼,还有这个院子都是咱们的,这里、还有后面都是废钢,以前的那个小破院儿不够用了,这里马上也不够用了,咱们还得换更大的地方。 我跟你说,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胖子给你说了吧,公司可是有你30%的股份,我也30%,她40%,公司是咱们三个的,前途一片光明。” “我知道,你也让我说句话,瞧你这兴奋的样儿,我出来这几天没干別的,就是在城里转了几天,真是大变样,跟以前比变化太大了。 都有点不敢认了,说真的,没有想到你们还把公司给我留了一份,但是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我懂。” “小童,你这话就不对了,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一起干,当年要不是你偷开厂里车队的车,咱们也赚不了第一桶金,指望我俩收破烂,能赚几个钱。 而且这几年你坐牢,可全都是为了胖子,还有啊,现在公司面临一个重大的抉择,你可不能撒手不管,一定要帮我说服胖子。 走,去我房间说,对了,跟我说说,你跟胖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从交流会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你是绝口不提,肯定有什么事瞒著我。 “她没说,我也不说。 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说,是什么让你为难了?” > 第118章 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第118章 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曹和平算是明知故问。 “小童,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嘛,就是北边进废钢的事情,她张口就是15000吨,最少10000吨,那可是好几百万上千万的大生意。 关键是咱们现在手里没有这么多钱,满打满算、磕空家底也就不到200万,这还不算完,为了这些废钢进来有地方放,还要建设堆场。 没有两三百万打底下不来,俩事儿加在一块起步將近小1000万,缺口这么大,真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她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可钱还是不够。 我劝了几天了,不管用,今个一早又去她爸家借钱去了,她和她爸的关係你也知道一点,很不好,即便是好,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小童,你也是股东,这算不算重大抉择?” “是,必须算啊,但是你在怕什么? 怕赔钱? 还是怕你没有能力做这些事情?” “不是,小童,你是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本钱,你明白吧? 我们的钱不够,根本就玩不了这么大,一口不能吃个胖子,容易扯著蛋。” “没钱,那就找钱唄。 再说了,她在你嘴里不就是胖子嘛,不用吃,她就是胖子,陈宇宙,我不在这几年,你们俩咋分工的?” “她主外,我主內。” “公司她能不能说了算?” “能。” “那还说个蛋啊,公司发展到现在,都是因为她说了算,才发展这么大,那你今天为啥这么大的反应呢,干就完了唄。 没钱,咱们想办法搞钱就是了,多大点事情,不就是这次的事情更加的棘手一点嘛,我相信这次一定也可以。 对了,这钱最迟什么时候要?” “不好说,但是最少也要在10月底之前吧,总不能货到港,不付尾款吧?” 曹和平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钱去濠镜倒腾一遍之后,应该能到手300多万,就是赶上这一波行情,在10月之前出来,最多翻上两倍,也就900万出头。 要是到年底的话,应该差不过,但是时间上就晚了。 剧情中在北边被骗之后,去黑海那边找的进货路子,前后一共花了三千多万的首付款,这三千多万,都是赵垒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担保弄来的。 女人之侧,岂容他人帮扶,有些事必须亲力亲为才行,濠镜必须儘快去,赌是不能赌的,自己又没有逢赌必贏的buff。 就在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很有钱啊,他的钱自己要是弄过来,那可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而且算是为富豪除害了。 计划不如变化快,乾脆搞一拨大的,不能总缺钱。 等曹和平快速想清楚,远在千里之外的谦哥打了一个冷颤,难道有人骂自己,但是大活当前,顾不了这么多了。 “小陈,既然你们把公司算我一份,那这份我得出钱,但是这个钱,我现在没有,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去筹钱。 这件事你不要跟她说,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你要当我是兄弟,就什么都不要问,也什么都不要说,好吗?” 陈宇宙看著曹和平这么正经的表情,嘴唇囁喏了几下,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个包,递到他跟前。 “这是你的包,胖子让我给你送过去,但是你一直不在家,既然你今天过来了,你自己拿走吧,小童,你不让我问,我就不问。 但是有一句话,我不能不说,钱的事情你不能胡来。” “放心吧,我蹲过监狱,知道蹲监狱的滋味,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多留了,走了,祝我成功。” “好,我信你,一切小心。” 曹和平拦了一辆车就去了出入境管理中心,在门口找了一办港澳通行证的黄牛,花了2000块钱,就拿到了加急办理的手续,按照规定填了表格和审查信息,三天后出证。 然后曹和平租了十几部粤语的电影原声带,买了电视机和磁带录像机,然后就窝在家里,开始学习粤语,就跟魔怔了一样。 三天之后,曹和平已经初步会用粤语沟通,虽然还有点內地味,但是已经够用了,领了港澳通行证之后,收拾了一些东西。 这次依旧是选择在站外坐车,一路南下,在路上不停的换乘长途客车,到了宝安的时候,已经是5月18號了。 找了一个不用登记的宾馆住下,开始研究香江那边的地图,容易就找到了距离界河不远的鹤藪村,这里是新界境內,地图上一片绿色,就是这里了。 在主世界的时候,曹和平曾经羡慕过张子谦,所以专门研究过的他的案例,他最得意的一次案例,藏匿地点就在这里。 他是5月23日得手的,现在是18日,时间上肯定来得及,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自己究竟站在哪一边。 但是无论站在哪一边,都是要灭贼的,这是三观问题,不容忽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留给硬幣,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天意不可违,花开富贵,得有人亡啊。 5月20日夜,曹和平淌水到了对面,就在鹤藪村不远的山坳里安了家,別说现在了,就是在未来新界的开发程度也极低。(实景) 这里虽然是山坳,但是地势不低,完全可以隨时看到唯一进村的公路,就这样静静地蛰伏了下来,一直到23日傍晚,村里的废弃养鸡场来了几辆车。 看情形,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已经得手,自己也该动一动了,总得弄把情况摸清楚,而且还得不留任何后患。 再说了,太容易得来的自由,可不值钱。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曹和平一身夜行打扮,朝著废弃的养鸡场开始潜行,在混元级別盗窃技能的帮助下,完全没有被人发现。 只是在屋外听见屋里的人,正在大肆的庆祝。 “谦哥,那姓礼的既然答应了,咱们直接过去拿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鬍子,你不想活了,也不打听打听那姓礼的是什么身份,再说了,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个套路。 不过不论真假,这个小礼不能动,他老爸这么慷慨,10个亿都能一口答应下来了,咱们也得对他好一点。 另外,这钱我打算亲自去拿,但是分钱的时候,我要在原来说好的数上加一成,你们没有意见吧?” “谦哥,我没有意见,只是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 “不怕,他们这种生意人,我研究很透彻,钱不过是身外之物,命更重要,而且我一个人去,更能显得我有诚意。 也让他们看看我的胆量,这里是没有死刑的,就是我被抓进去,也不过是判上几年,但是等我出来,那就不是钱的事情了。” “谦哥,我们都是你召集来的,你说了算。” “好,那咱们就说好了,你们在这里看好我们的金罐子”,我去他们那里谈判,兄弟们,等著我胜利回来的消息吧。 別光顾著喝酒,一定要看好人,咱们做大事的,一定不能鬆懈,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一点点的差错,明白吗?” 然后一人驾车而去,曹和平也慢慢的潜行离开养鸡场,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一旦事成,收益也是巨大的。 养精蓄锐,等到半个小时之后,曹和平手持特战弓弩,带著头套和面罩,直接又潜行了过去,在红外瞄准仪的帮助下,將里里外外十几个人全部清除。 人后过去一一的补刀,刚要进门的时候,听见一声枪响,赶紧撤到一边,臥槽,居然还有漏网之鱼,大意了。 “外面的朋友,人质在我手里,咱们可以谈一谈,这是一笔大买卖,有很多钱,事成之后,算你一份如何?” “我干掉你这么多人,你会分我钱?” “朋友,被干掉,那是他们不中用,正好我们可以多分一点,而且看你身手很好,將来咱们可以一起做大事。” “那好,我也是求財,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就聊一聊,我外面还有几个兄弟,要不要一起进来给你聊啊。” “你自己进来,咱们当面聊聊。” 曹和平手里端著弓弩,慢慢的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大鬍子手里拿著枪,对准那个一个被扒光身子的人质,目测距离只有两米多点。 “我进来了,咱们聊聊吧,为表诚意,咱们是不是先放下武器。” 说罢,就把手里的弓弩朝著地上扔去,那大鬍子先是一愣,然后后就要调转枪口射击,曹和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自己不怕,伤了金主可就不好了。 脚下一拧,人就像是罗纳尔多的钟摆过人一样,左右一闪,一秒都不到就將此人踢飞,重重的摔到墙上。 手里枪刚要抬起,就被一只脚踩在地上,然后不等他说话,就被另外一只脚踩碎了喉咙,至此所有人都被拿下。 曹和平这才看著铁笼子里的人。 “小礼先生,受惊了,我来放你出来,知道钥匙在谁身上吗?” 这位小礼先生早就被刚才的事情嚇的尿了,但是看著眼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也不敢出声,只是指了指被踩断脖子的大鬍子。 將他放出来之后。 “小礼先生,不要害怕,我们现在还不能走,还要等一个人来,所谓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我不能冒这个险,希望你能理解。 现在你可以找你的衣服穿上,然后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等我,不要跟任何人联繫,等会解决完事情之后,你就安全了。” 说完曹和平也不搭理他,只是把现场所有射出去的弩箭,全部收了回来,看著手錶,就这样默默地等著。 一直到晚上10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一辆车驶了过来,曹和平赶紧做好了准备,並让那位小礼先生保持安静。 刚停好车,还没有来得及下车的张子谦,突然觉察到有点不对,太安静了,自己组织的这帮人,自己太清楚了,出事了。 刚又要打火启动,突然眼睛被红光照了一下,然后听见啪的一声,头向后使劲一仰,最后的记忆是车玻璃碎了。 曹和平略等了一下,才上前检查,人已经被钉在车椅之上,死的透透的,打开车门、拔下弩箭,一气呵成。 又看了后座上的两个大包,打开之后全是大金牛。 但是曹和平並没有动,而是捡起一部电话,拿给了小礼先生。 “小礼先生,所有人都已经完全毙命,现在可以通知你的父亲,来接你回家了,不过我建议,告诉你父亲不要报警,对谁都不好。” “这位先生,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想借点钱花花,救了你小礼先生一命,这个小小的要求不难吧,你放心,我不是那伙人,这样拿钱,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打电话吧,我亲自给你父亲说。” 电话接通之后,父子俩说了几句之后,手机便递了过来。 “你好,礼先生。” “感谢朋友救犬子一命,不知朋友需要借多少钱?” “不知道那位张子谦要了多少?” “10.38亿,但是若是朋友要的不急,我可以给20亿。” “不用,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我就借2个亿吧,不过这笔钱,不能从礼先生手里拿,您给我留一个电话。 需要找你拿钱的时候,会打给你,至於怎么给,到时自然会告诉你,当然,即便是礼先生不愿意借,我也不会伤害小礼先生的。” 电话对面稍微迟疑了一下。 “好,请朋友放心,礼某从商多年,靠的就是信义,这钱我等朋友电话,另外我欠朋友一个人情,我若不在了,也由我儿子偿还,这个號码劳您记住852***328,隨时能联繫到我。 只是现在有一件事情要麻烦朋友,我的人过去,还需要一点时间,请朋友帮忙看护犬子一段可好,绝不为朋友增加任何麻烦。” “礼先生这么大气,我也不能小气,那我就等著礼先生了,不过刚才开了一枪,这件事还需要礼先生帮忙处理。” “朋友请放心,帮忙看护犬子就好,其他交给我来摆平。” 曹和平顺手把手机递给小礼先生。 “小礼先生,刚才的话,你也都听见了,那咱们就在此等一会吧。 “朋友,我也不敢问您的尊姓大名,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如果朋友將来有需要,隨时可以拿著名片找我,一定竭尽所能报答朋友。” 然后报了一串数字,二人就在这废弃鸡场默默等待,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看见远方过来了一个车队,曹和平站起身。 “小礼先生,没有不散的宴席,哪里应该是你父亲的人,咱们就此別过,公后还是多注意一下安保,別再被一些小毛贼所趁了。” 说罢,便朝著后山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夜色里,等到那位礼先生到的时候,只发现他儿子一人在等著,问清楚之后。 “你先上车,老马,现场有什么发现?” “先生,救少爷这位不简单,歹徒一共有19个,基本上都是被一击毙命,此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深不可测。” 礼先生都有些头疼,刚招惹了一个浑身缠满炸药的团伙,现在这个团伙被人像是杀小鸡一样灭了,肯定是家里的风水有问题了,看来要好好的调整调整了。 “好,收拾一下,就说是你们救了少爷,然后再叫那些人过来洗地。” “明白,先生。” 此时的老马口中深不可测的高人曹和平,正在老老实实的趴在河边不远,观察这巡逻的情况,出的时候好出,进的时候就难了。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曹和平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小宾馆,洗完澡,啥都没想,直接躺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再回到滨海的时候,已经是6月12日了。 依旧是搭乘长途客车,一路的不进站,也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6月15日,曹和平从魔都直飞濠镜,乘车到了威尼斯酒店,然后拿起电话,给那位礼先生打了过去。 “礼先生,我是鹤藪村那位的朋友,我姓童,现在在濠镜,想跟礼先生赌一把,就赌2个亿,不知礼先生意下如何?” 老礼等这个电话,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想到了那位各种要钱的办法,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种办法,钱经过赌场洗上一遍,那是再乾净不过了。 此人不仅伸手过人,而且头脑也很清晰,这人如此注意细节和名声,而又告诉自己姓氏,看来是个走白道的,將来未必没有见面的机会。 “童先生,您好,既然那位先生让您给我打电话,那我一定按照吩咐行事,因为犬子受惊在国外修养,就让我二儿子前去陪童先生赌一把吧。 “好,那就有劳二公子了,这是我房间的电话,隨时联繫。” “多谢童先生,有什么可以隨意吩咐犬子,一定效犬马之劳。” “不敢,赌一把就好。”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办事更加的简单,晚上的时候,濠镜江湖上就传出了礼二公子赌运不佳,20分钟输光2亿的消息。 而此时的曹和平,已经办理好钱到帐后的扣税手续,正在机场值机,身后站著几个人,正是赌运不佳的礼二公子,直到曹和平进了登机口,才转身往外走。 “少爷,咱们去哪?” “还能去哪,回香江,爸爸还在等我。” 从魔都机场出来的曹和平,被一个硕大的牌子吸引了,上面正是自己的名字童驍骑,那人西装笔挺,戴著一副金丝眼镜,身边还跟著一个职业套装的女人。 曹和平刚走到跟前,那人就迎了上来。 “童先生,欢迎回来,我是国中银行魔都分行的副行长吴磊,这位是我大客户部的经理刘倩,我们街道通知前来为童先生办理业务。” 曹和平的帐户上目前有一亿六千多万,不过都在濠镜国中银行的帐户上,想要在內地使用,是要办理转帐业务的。 有钱就是好,副行长直接来接机了。 “多谢吴行长和刘经理,麻烦二位了。” 坐著银行的虎头奔到了银行,重新开户之后,曹和平转进了6300万rmb,手续费全免,並且被专车送到滨海。 然后又被滨海的国中银行高层在高度路口接到,曹和平又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別看现在没有24年发达,但是服务没有降標。 在家休息一晚之后,6月17日一早,曹和平到半夏公司,小陈和许半夏都在,二人正在开会,只听见小陈的声音。 “咱们再合计合计,进废钢的事情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公司帐上目前有197万多,我从裘毕正那里拿到100万,冯哥那里给了我20 万,我爸那里弄了50万,从银行弄了85万,目前有450多万。 赵垒那边已经答应我,只要咱们把堆场建起来,他就答应借给1240万,用於去北边购买废钢,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堆场建好。 可是滩涂你迟迟租不下来,你要我怎么办?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今天咱们一起去,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把滩涂租下来,要不然堆场的建设就是空中楼阁。” “不是我不想租,现在是那村子里的村长不讲道理啊,一开始20万一年,现在看著咱们上赶上去,又要50万一年,现在已经涨到70万一年了。 这完全就是不想谈,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谈,你也去谈过,胖子,我不是反对你去进废钢,但是咱们能不能少要点份额?” “不行,最少都要15000吨,每吨的毛利在500块以上,你算算咱们要多少年,才能有这么多收入,必须租下来。” 曹和平伸手敲了敲门,二人皆是被声音所吸引,扭头看到一身休閒、倚在门口的曹和平,脸色都变了,不过心思各有不同。 陈宇宙直接跳了起来,跑到门口衝著曹和平的肩膀就是一拳。 “小童,你回来了,那可太好了,你这一个多月都干啥去了,是不是属老鼠的,往地上一钻,怎么都找不到你。” 他问话的时候,曹和平的视线越过他,看著许半夏,她的表情很是丰富,就像是扇形图分配法一样,疑问、生气、担心像是变脸一般轮换。 “搞钱去了。” 第119章 如虎添翼的虎 第119章 如虎添翼的虎 “搞钱?” “对,搞钱去了。 你们俩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不是你们说我是股东的嘛,那我不得想办法为公司排忧解难,別的我也帮不上忙,只能搞钱去了。 做生意没钱怎么行?” 看著他嬉皮笑脸的模样,陈宇宙搂著他的肩膀就朝房间內去。 “挺好,还知道为公司著想,今天咱们三个股东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咱们就好好的为公司谋划一下,之前你说公司胖子说了算,所以我也答应进废钢、修堆场。 但是现在能搞的钱只有400多万,两件事同时做的话,是一件都做不好,但是问题来了,现在都得做,而且要做的快。 你说这事能不能干吧?” 许半夏听著陈宇宙的话,並没有反驳,毕竟这是实情,只是把身子往后仰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著曹和平。 “小陈,咱说好的她说了算,只要咱们还一起干,那就不要討论能不能干,拋开这个问题,就剩下怎么干了,对吧?” “对,你说的没毛病,问题是怎么干啊?” “公司需要多少钱?” 陈宇宙侧脸看了曹和平一眼,笑了一声。 “1500万。” “1500万,不算多,够吗?” “行了吧你,大哥,这是1500万,不是1500块,你搞搞清楚好不好?” 但是又仔细看了一下曹和平,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希夷。 “不是,小童,你真能搞1500万?” “能搞,再多点也行。 但是这个钱並不好拿,我想听听半夏的计划,在我进去之前,咱们三个一起收废品,低收高卖,后来我进去了,你们两个倒腾废钢,依旧是低收高卖。 虽然钱赚得多了,可是一直在原地打转,这次进废钢依然是如此,不过是咱们到国外低价收破烂,然后再转手倒卖出去,赚个差价,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別,不过是个跪著討饭的罢了。” 听到这,许半夏嗤笑了一声。 “討饭的? 咱们公司走到今天,不就是跪著討饭过来了,我看某些人是忘记偷井盖的事情了,1500万你说有就有啊?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要是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就说,要是没有,那就有力出力,不要一个不开心就玩消失,这很好玩吗? 一开始消失的三天我不计较,这一个多月你去哪了,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你对得起你妈吗?对得起关心你的人吗?” “谁说我玩消失了,还不是被人甩在半道,没办法只能走回滨海的,我累了,休息休息不行啊,还有这次走的时候,我跟咱们的大总管请过假的。” “哦,对,是跟我说过,但是没说去哪。” “他说过,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小童专门交代了,不让我说的,再说你也没问啊。” “他说不让说,你就不说了,公司股东之一说不来公司就不来公司,你这大总管咋当的,还需要我问了再说吗?” “不是,胖子、小童,你们咋回事啊,咋就成了我错了? 咱们不是说公司的事情嘛,咋就开始说小童旷工的事情了,再说了,小童也不是没有理由,他是去搞钱了。 对了,你搞了多少钱?” “你们需要多少钱,我就有多少钱。” “大哥,能別玩了吗? 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我现在就需要1500万,你有吗? 我说的是rmb,不是你开的空头支票。” 曹和平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摺,递给了陈宇宙,他半信半疑的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惊呆了。 看半天才抬起头,又朝著曹和平看了一眼,抖了抖存摺。 “小童,不开玩笑,我早就听说过,监狱里关的人啥样都有,但是你不能跟著他们学啊,这玩意造假也是要蹲监狱的。 “是真的,这上面是1300万。 不信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去银行查查。 小陈,我咋觉得你对我们这些山上下来的有意见啊,不相信我?” “不是,我当然信你了。 可这他妈是1300万啊,兄。 胖子,你看看,要是你,你信不信?” 许半夏也有点懵,直接站起身,劈手把存摺夺了过去,翻来覆去的看著存摺,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存摺,仔细的做著对比。 心中得了一个结论,这不像是假的。 不敢想,越想越觉得害怕。 “童驍骑,你最好老实交代,都干什么了,1300万,你哪来的? 赶紧的,快点说,这钱要是来路不正,是要被枪毙的,別他妈嬉皮笑脸的,赶紧说,听见没有,不行,哎吆,我有点头晕。” 说著话,手都有些抖了。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详细的我就不跟你们说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钱来路都非常正规,一点问题都没有。 存摺的手续是滨海市国中银行行长,亲自安排人办的,他们不是傻子,这么一大笔钱,要是有问题,这会我还能在这。 先不说这个事情,现在就说钱有了,准备怎么花的事情。” “臥槽,臥槽,这钱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能有假。” 许半夏冷静的很快,拿著存摺在手里拍了拍,递到曹和平面前。 “小童,这钱公司不能要。” 陈宇宙听到这话,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慢慢的扭头看著许半夏,將手从曹和平的肩膀上拿下来,觉得自己听错了。 “不是,胖子,这钱咋就不能要,你不想进废钢、建堆场了?” “小陈,这是小童的钱。” 陈宇宙闻言,也不再说话,是啊,这是曹和平的钱,公司是三个人的,这钱还真的没法要,咋要啊? “好了,你们两个別这样了,我也没说这钱就给公司啊。 我提一个建议,你们听听,虽然咱们在废品站的时候,说了將来咱们要一於,但是这五年来我一直在监狱里,对公司没有任何贡献。 可是你们还是给我留了30%的股份,这点我很感谢你们,一开始我是不打算要的,但是小陈跟我说,好兄弟一辈子,那这个事情我就认了。 但是股金我是要缴的,我不知道咱们公司一年挣多少钱,但是有你们两个,我觉得咱们公司值500万没有问题。 所以30%的股份,我要认缴150万,但是这个钱我不能直接打到公司,我会用公司的形式入股,毕竟公司的股东名单里不能有一个劳改犯。 另外的1150万,我打算借给公司,这个钱到时候不但是要还给我,而且还要算利息,当然也不多要,银行贷款利息上浮50%。 许总、陈总,你们觉得这样可好?” 陈宇宙看向许半夏,她的脸上基本上没有表情,等了好久之后。 “好,听你的。” “我听胖子的。” “好了,现在我作为公司的股东,能不能听一下咱们公司的长远发展规划,许总,你是公司的老大,要不你说说。” 陈宇宙伸手捶了曹和平一下。 “干嘛啊你,真当这是谈生意呢? 还长远规划,听得懂嘛你? 別闹了,既然你来了,钱的事情也解决了,中午我做几个菜,咱们好久没有一起聚聚了,好好的喝上几杯,才是正事。” 但是曹和平並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许半夏。 “小陈,坐下,那我就说说我的计划,你们都是公司的股东,有权利知道公司的长远计划,总不能咱们一直收废品吧。 我是这么想的,这次跟著伍建设他们一起去北边,不是我非要拿15000吨的废钢,而是我想打通这条线。 每次都是靠著他们手指缝里漏一点,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也想真的坐在桌上说话,而不是入席先喝上三杯罚酒。 另外,咱们有了废钢就要有堆场,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建一个码头,到时候不光咱们自己能用,还可以收过路费。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好,那我有几个问题,伍建设5万吨的货,凭什么给你1万5千吨,裘毕正、 冯遇,他们都拿不到这么多的份额。 这是其一,其二伍建设他怎么保证这5万吨货是真的? 我觉得你完全就是在赌博,將全部身家压在伍建设的人品上,做生意这种事,你比我有经验,人品是最廉价的东西。 其三,这些年我虽然在大牢里,但是我也是天天看新闻联播,天天的看报纸,学习这一切我能学的东西。 自从北边採取睡眠疗法”引起分家之后,经济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工业製造严重崩坏,基本上全面停產状態。 这几年一直处於卖卖卖的状態,现在还好一点,听说前同样重量的饼乾,可以换同样重量的钢铁,飞机、大炮、坦克只要卸掉武器,都可以论斤买。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前几年那么疯狂了,依旧有些机会,但是5万吨,跟大玩家比,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对伍建设来讲,很大。 因此我並不看好你们这次北方之行,不过那边不是没有机会,但是机会不是在那边的老大那里,反倒是在一些分了家当的小弟那里,大玩家顾不上的地方,才是机会之所在。 “” 听著曹和平抽丝剥茧般的分析,陈宇宙和许半夏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他,这哪是蹲监狱啊,完全脱胎换骨好吧。 许半夏琢磨了一下。 “小童,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做?” “我打算和你一起去,至於份额的事情,就按照你之前谈好的弄,咱们不能现在就撤出来自己干,咱们滨海上商人以团结出名,不能坏了名声。 不过这钱不能从赵垒那边拿了,条件太苛刻了,我准备在香江那边成立公司,然后香江的公司入股半夏钢铁公司,这样咱们的公司就是中外合资了,会有很多便利。” 陈宇宙很是兴奋。 “臥槽,真的假的啊,能行?” “能行,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能办好。” “胖子,我觉得可以,你知道嘛,我去跟滩涂那边的村子谈的时候,人家叫一个拽啊,说咱们不过是个体户。 要是咱们能是中外合资公司,什么省医药公司都得靠边站,咱们分分钟就能拿下那片滩涂,再也不用低三下四任由他们戏耍,忍受他见天的涨价。” 看著陈宇宙的样子,许半夏也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看著曹和平。 “小童,有话想对你说,咱们出去说吧?” “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不是,你们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唄,弄得神神秘秘的,把我当外人啊,咱们还是不是黄金铁三角啊?”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再去秀滩村那边接著谈,不过不要这么著急了,吊著他们,防止他们租给別人。” 许半夏说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就跟著曹和平的身后下了楼,二人在车上谁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了墓园下车的时候,许半夏才將黑色的袋子递给曹和平。 “小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等会好好的祭拜一下阿姨,要不是你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也不至於等到今天。” 曹和平稍微一愣,就接过袋子。 “谢谢你,半夏,谢谢你一直惦记著这事儿。 祭拜完之后,二人站在山顶。 “小童,我想知道你的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曹和平点了一支烟,看著远方的大海。 “前阵子我去了濠镜,以前的一个狱友在那边混,听说混的不错,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现在你需要钱,我就下决心去闯一闯。 运气不错,机缘巧合之下帮了一个大人物,人家给了我一笔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我知道你这边缺钱,所以就回来了。 你放心,这些钱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进来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半夏,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而且那个电话是个误会,我跟那个姑娘一点事情都没有,当时连人家姓名都不知道。 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也知道你没有做好准备,那就让我们恐彼此给一点空间,钱我投给公司,能赚多少钱,就要看你们的了。 “你要走?”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不过就是走,我也会跟著你一起去北边之后再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半夏,你能原谅我吗?” “你现在是千万富翁,我一个离异的女人,哪敢记你的仇啊,你拼命去弄钱,还在记恨我那天把你丟在半路,对吧?” 曹和平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记你的仇。 你不会只是打算问我钱的事情吧?” “別动手动脚的,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 不过,我还是要说,半夏钢铁公司是我的心血,不管你投多少钱,这家公司我要一直说了算,如果公司我说了不算,我寧可卖了它。” “你可是咱们滨海的废钢女王”,公司是你一手一脚带起来的,自然一直由你说了算,我本身就没有打算进入公司。 半夏,其实赚钱的门道又很多,比起收废钢来钱的买卖多了,你有没有考虑换个方向,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听,但我还是要问你。” “小童,我做习惯了,从88年我大学毕业,开废品收购站那一天起,到现在的倒腾废钢,我不会別的,也不想作別的。 或许將来我会投资一些,但是我现在只想把废钢的生意做好,以前我只有我自己,现在我还有你,也能更加放心大胆的去做了。”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鬆手,你听我说。 小童,別这样,咱们两个差了好几岁,而且我还离过婚,咱们真的不合適,以你的现在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 咱们今后真的就当姐弟不好吗?” “半夏,你离过婚,我坐过牢,咱们是绝配,要不咱们结婚吧?”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从离婚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打算再结婚,小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现在对我来说,事业更重要一点。 我承认,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对你有了那么一点好感,但是结婚这件事,你今后不要再提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曹和平也不再说话,低头就吻了上去。 像是果冻布丁喜之郎。 许半夏僵硬了一下,用力的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之后,也开始慢慢的回应,这一下就像是发令枪,曹和平顺著跑道就开始了奔跑。 从外道,慢慢的切向內道。 遥遥领先,持续续航。 “別,別在这。。。” 最后,桑坦纳承受了生命之重。 “流氓,监狱里还教这个啊?” “什么都教,关键我是一个好学生。” “呸,不要脸。 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个姑娘啊?” “別装了,人家找不到你,都跑到公司找你了,而且来了好多次。” “就是一个小朋友。” “我的眼不瞎,小童,我们之间最多就是这样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弟弟,咱们之间保持点距离,你也可以去谈你的恋爱。” “我跟她真没有你说的那回事,要不我叫来给你对质。” “不用,总之,我不管,咱们只能是姐弟关係。” “那好吧,听你的,那今天还不是。” “不是,你想干嘛?” “想。” 半个月之后,曹和平重新出现在半夏钢铁公司。 “半夏姐,小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连家我都没有回,直接就来找你们了,够意思吧? 陈宇宙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嚯,好傢伙,不便宜吧?” “不差钱,咱们出去谈生意,得有一块好手錶,这是那边的一个朋友帮忙挑的,你俩一人一块,半夏姐,这是你的,戴上瞧瞧。” 许半夏一边拆开盒子,把手錶戴上,一边笑著问曹和平。 “你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一切已经安排妥当,现在秀滩村那边谈的怎样?” 半个月前,曹和平去了香江,让在小礼先生的帮忙下,在海外成立了了离岸公司abc投资,用它控股在香江成立的先锋贸易公司。 然后又通过国中银行的帮忙,投资了半夏钢铁公司,目前先锋公司的帐上还有的8700万,但是都被曹和平买了泰铁,只等著明年隨大流收割。 至於手里的6300万,只留下了300万现金,其余全部由国中银行下的证券公司流进了股市,反正这一波行情要到12月份结束。 买了几十只股票,一倍收益还是有机会的,反正从今往后,曹和平不会再因为钱的事情发愁就是了。 陈宇宙听见问正事。 “差不过了,国中银行那边很帮忙,刘行长通过市里的关係,已经和镇里打了招呼,价钱已经谈拢,35万一年,租期30年。 不过你说的那个小学,真的要捐啊?” “小学才几个钱,二三十万就能办了,但是因为这个小学,咱们能得到村里人的支持,怎么算都划算。 另外咱们占了滩涂,秀滩村收入肯定要减少,我觉得咱们堆场用人的时候,可以考虑从村里招一部分人,这样咱们的堆场能少不少的麻烦。” “小童说的对,就这么办。” “算了,谁让你们一个是外商有钱,一个是老板位高权重,我听你们的,那咱们的堆场很快就能开工了。 现在这么好的局面,我觉得要感谢小童,给胖子的梦想插上了翅膀,这叫什么来著,如虎添翼,我提议咱们吃顿好的,今天一醉方休。” “小陈,我觉得你对半夏姐不尊重。” “让我干啥就干啥,咋还就不尊重了?” “如虎添翼,如虎,半夏姐,你琢磨琢磨,这个如虎啊,很有说头,说明在小陈的心里,你就是一只老虎,简称母老虎。” “童驍骑,我操你大爷的,你诬陷我,胖子,你要相信我,在我心里,你就是完美的化身,正义代言人。” “哎,说好话晚了,话可是你说的,无心之言最真心。 " “好了,你们俩没完了,吃饭去。” 晚上,许半夏家。 “小童,我是你姐,咱们。。。呜。。。” 呜呜呜,小火车开动。 翌日,二人洗漱之后,许半夏看著穿戴整齐的曹和平。 “小童,咱们这样不行的。” “半夏姐,我们不就是姐弟关係嘛,不说这个了,还有正事吗? 赵垒约到几点了?” > 第120章 这哪是野猫啊 第120章 这哪是野猫啊 跟赵垒见面的地方,是在荣斯特公司赵垒的办公室。 这一片的办公楼是滨海最好的办公楼,但是只租给外资公司和中外合资公司,在楼下曹和平指著这些办公楼。 “半夏姐,想不想来这里办公?” “想啊,可是想著一平米18块/天的租金,我就不想了,太贵了,我就卖点废钢,赚点辛苦钱,租这么好的房子办公,我不是给房东打工的嘛。” “你这可不行,格局没有打开,我还以为你会说,这房子算什么啊,將来我要建比这高、比这个大的写字楼呢。” “我都够异想天开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想的更多,不过我不知道你咋想的,咱们的钱已经够用了,为什么还要来找赵垒合作?” “等將来你就知道了。” 在秦方平的带领下,二人到了赵垒的办公室。 “许总、童总,有失远迎,见谅,请坐。” “赵总,太客气了。” “赵总好。” 曹和平应了一声之后,就坐在一边,许半夏则是笑呵呵的坐了下来之后,看著赵垒。 “赵总,之前咱们说的合作,还能继续下去吗?” 赵垒双手十指交叉,架在桌子上,大拇指相互之间转了几圈。 “许总,半夏公司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鸟枪换炮,摇身一变成了中港合资公司,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是我相信在进口配额和资金上,应该不需要荣斯特插手了,所以许总今天来谈合作,这倒是让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了。” “赵总,半夏公司確实是发生了一些变化,情况也得了一些好转,但是做生意嘛,肯定要想的周全一些,废钢进来之后的销售目前是我的难题。 5万吨废钢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相信这批废钢的收购,会是赵总履歷上漂亮的一笔,如果赵总能支持我拿下1万5千吨,甚至更多,对彼此都会很有帮助?” “许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赵总是故意揣著明白装糊涂,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谈了。” 说罢,就要起身要走。 还没有等许半夏和曹和平走两步,赵垒赶紧站起来阻止。 “许总,许总,这么著急做什么,做生意不就是谈的嘛,不谈怎么能双贏呢,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聊,如何?” “半夏姐,赵总都说了,咱们就好好的聊一聊。” “赵总,我知道,虽说5万吨是个大数目,但是对荣斯特公司来讲,不是最重要的合作,可能是能不能拥有这5万吨,我的参与就非常的重要。 伍总是我们的这群人的老大哥,做事呢一向稳妥,但是生意人毕竟是生意人,现在这5万吨还在北边,所以咱们才有得聊。 若是货已经在滨海,就咱们办公园区光从事钢铁行业的外企都有三四家,还不说滨海的省二钢,都会抢著要买。 但是赵总是我谈的第一家合作公司,我相信赵总的为人和能力,所以半夏公司想和赵总继续合作,我的堆场这几天就会动工,相信未来咱们会成为长期的合作伙伴。” “许总,言语果然犀利,不过今天许总过来谈合作,有什么新条件?” 许半夏看了一下曹和平。 “赵总,我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司的业务副总童驍骑,另外也是香江先锋贸易公司的投资代表,具体的事情由他给你沟通,如何?” 听到这话,赵垒这才好好的看著曹和平,伸出手来。 “童总,不但酒量好,而且隱藏的也够好,幸会。” “赵总,客气了,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那咱们就简单一点,开门见山的聊,咱们合作的基础就是半夏公司,让赵总公司顺利的收购到5万吨废钢。 但是做生意都有风险,赵总不能只吃肉,而不担风险,这样的合作对彼此都不是最负责的態度,若是赵总认可我的说法,咱们就继续往下聊如何?” “童总不愧是香江公司代表,说话就是乾脆,如今半夏公司得到先锋公司的注资,情况自然与之前不同,我倒是愿闻童总其详。” “好,既然赵总认同,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如今半夏公司已经解决了资金上的难题,为表示诚意而建设的堆场,三天后就可以举行开工仪式。 这些赵总想必也有所耳闻,目前咱们唯一的问题,就是赵总会以什么样的价格收购,未来到港的5万吨废钢。 目前国际废钢价格波动不小,一直处於上行状態,若是以此时价格做为標准,对赵总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有一个提议,以成本价上浮50%为成交价。 另外就是进出关口的税费、运费等费用,由半夏公司来承担,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废钢进来必须存放在半夏公司的堆场,费用由荣斯特公司承担。” “童总,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目前国际废钢价格45美刀,加上税费、运费等,到港成本价大概在765rmb,您是让我以1147.5元的价格收购。 现在国內的市场价大概在1438元左右徘徊,每吨让利將近300块,我只要等著,就能拿到超过20%的毛利率,这生意未免也太好做了吧?” “哈哈,赵总不愧是总经理,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荣斯特公司在签署合同之后8个月之內,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解除合同。” “看来童总是不看好废钢的长期走势,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跟半夏公司合作呢,为什么不等到价格回落之后,採购更便宜的废钢。” “当然有原因了,5万吨废钢贵公司需要5737.5万rmb成本,但是现在赵总只需要付5%的定金,286.9万就可以锁定当下1500万利润的合同。 资本家的那一套赵总比我熟悉,5倍的利润都可以毁灭世界了,高额的利润,自然也有高度的风险。 另外我给贵公司做一条保障,如果废钢价格跌破到港时成本价,贵公司可以放弃购买合同,定金损失由半夏公司承担。” “童总的话我听明白了,那如果到时废钢的价格高於成本价,又低於我的购买价,那又当如何处理?” “赵总,做生意嘛,总要有风险。 贵公司总不能什么风险都不承担吧?” “童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您说的对,做生意都要承担风险,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了,那咱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合作愉快,赵总,那就在三天后半夏公司堆场奠基仪式上签署吧,这两天我们双方的律师再商討一下细节,如何?” “听童总的,许总,如今您有童总这样的臂助,未来定鼎滨海,指日可待啊。” “那就借赵总吉言了。” 出了荣斯特公司之后,许半夏看著坐在副驾的曹和平。 “小童,我听完你谈的合作细节,但是我並没有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和荣斯特合作的理由,一吨白白让出去300块,这可是5万吨啊,1500万就这么没有了。 而且废钢的价格还在往上涨,到时候损失的更多,咱们现在不缺钱,按照我的想法,咱们可以赚的更多。” “半夏姐,我给你算笔帐,这个合同一旦签下来,就是將近6000万的大合同,而且是跟外资公司签署,咱们又是合资企业。 这样我就能从银行拿出至少5000万的贷款,目前贷款的利息在年化6.5%左右,意味著我们只需要325万的成本就撬动了5000万资金。 而且这325万的资金成本中,其中286.9万还是荣斯特公司支付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废钢没有卖出去,这样的风险值得冒一下的。 你想想,5000万拿到手,咱们的堆场直接就可以升级成码头了,第一步就是直接拿下秀滩村这1500亩的土地使用权,而不是租下来。” 许半夏琢磨了一下之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曹和平。 “小童,咱们其实只用了四五十万,就撬动了这么大的生意,之前借的钱都可以还上了啊,尤其是小陈从家里拿过来的那些钱。” “半夏姐,你想做大生意,就要明白一个道理,生意人人做生意,哪有用自己的钱扎本啊,不过已经进了公司帐户的钱,现在还不能动,等银行那边审批完之后再说。 毕竟公司帐上不趴点钱,银行那边关係也好说话,毕竟关係越好,就要更多为对方考虑,不能让对方担风险,合作才能长远,共同进步才行。” “不是,我觉得你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突然之间就有钱了,然后又这么会做生意,小童,监狱里真的能学到这么多东西?” “这才哪到哪啊,將来你会发现,我会的更多。 看看咱们未来的码头吧?” 二十分钟后,桑塔纳像是害羞一样,躲在海边的芦苇丛里,飘来盪去的晃悠,减震也吱呀吱呀的做响。 “半夏姐,该换车了,桑塔纳已经配不上你的身份了。” “臭流氓,这就是你说的看码头。” “不是你让我展示一下所学嘛,这也是一项技能,我想想换个什么车,要不换上虎头奔吧,后座宽敞舒服。” “是你舒服吧,我真的有点看不透你了,但是你已经快把我穿透了。” “共同进步,共同和谐,这是合作的必要先决条件,半夏姐,我也是为你著想,桑塔纳的后排太窄了,磕著碰著多不好。” “那什么野猫,你们谈了吗?” “不是,你为什么每次在这个时候提起她啊,难道这样你觉得更刺激一点? 我跟她就是朋友,她岁数还小,而且她妈是咱们钢铁协会的高会长,你要是想从事钢铁行业,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呵呵,所以你决定使用美男计,帮助我发展事业,我看你就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贪得无厌说的就是你。” “別把我想的这么齷齪,我只是不想伤害一个小姑娘的心,从我出来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才跟她见几次面啊。” “反正总是你有理,你快点,要是让人看见不好。” 曹和平坐在车引擎盖上,点上一支烟,看著远处的滩涂,心里却是在想著野猫的那个任务,快一个月不见面了,这恋爱谈的是个屁啊。 许半夏则是瘫软在后座上,通过车窗看著曹和平的背影,想著他在谈判的时候,智珠在握的模样,自己不是不知道生意可以这么做。 只是缺少身后的关係而已,现在曹和平就像是天使降临一样,来到自己的身后,给自己插上翅膀,给了前进的动力。 可是他也不是以前的模样,那个围著自己喊老大的毛孩子长大了,那个时候的他,眼神那么纯粹,只有自己一人。 虽然现在我中有他,可是他的心里似乎有更多的东西,这五年他究竟是怎么熬下来的,终究还是自己欠了他的,现在又这样帮自己,这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许半夏收拾了一下情绪,从后座出来。 “半夏姐,这里漂亮吧?” “非常漂亮,未来这里將会是滨海最大的码头之一。 “” “其实你可以想的更大一点。” “我自己吗?” “我可以在背后扶著你的腰,一步一步的把你送上王座。” “小童,你变了,变得都有点让我不认识你了,就是一个大色胚。” “半夏姐,你想要的,我一定都帮你完成,我永远都是那个围在你身边的那个小童,只不过有些话我不会再说,但永远都记在我的心里。 伍建设他们应该也知道公司的变化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来找过你,你说他们现在究竟是怎么在想什么,会不会提防著你?” 滨海银座购物中心。 伍建设、裘毕正、冯遇、郭启东几个人一起正在量体做衣服。 “伍老大,您看您带著我们赚大钱,还送我们一人一身行头,多不合適啊。” 伍建设闻言呵呵笑了一声,拿著手里的打火机,指著裘毕正。 “老裘啊,你啊,啥事都能算计,要不你发財呢,既然你都说了,每人一套,都算我的,老板,这打火机也一人配一个。 好马配好鞍,咱们这次为了出去,准备不少的时间,昨天我那侄子说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然咱们儘快的过去,免得夜长梦多。 你们都准备的咋样了?” “伍老大,你可是误会我了,为了这次去北边,我可是把家底都磕了磕,这事启东知道啊,不过您放心,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就跟您奔赴前线了。” “伍总,我也准备好了,但是我们家的情况您知道啊,我可是跟我媳妇说了,这次是您带著我们发財。 我媳妇那性子都有点激动,还说让您去家里做客呢,伍总,咱们先说好,等咱们回来,您务必去家里坐坐,对,还有裘总和郭总。” “那好,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咱们这一两天就准备出发吧,对了,那小许一直闹著要去,还想要15000吨的份额。 ,对了,她最近在忙什么呢?” 別人都没有吭声,唯独郭启东冷笑一声。 “伍总,您是不知道,现在的小许可是以前的小许了,人家现在是中港合资企业的总经理,前阵子还在帮著裘总算我的帐。 现在在搞什么堆场,估计是顾不上跟您一起进废钢了吧?” 裘毕正闻言,一点都没觉得尷尬。 “哈哈,是啊,我也有一阵子没见小许了,不过这进废钢的买卖,可是您伍老大窜的局,给谁多少,不给谁,我们都没有意见,是不是啊,冯总?” “伍总,裘总说的对。 不瞒您说,前阵子小许也找过我,跟我那也拿了钱,我都劝她了,你一小姑娘非要去北边做什么,等著大哥们回来分钱不就完了嘛。 她没答应,后来我就想,毕竟她也跟著咱们几个混了好几年,我这心一软就把私房钱借给她了,现在她在干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要不郭总详细说说?” 伍建设听完看著所有人,摆了摆手。 “老冯说的对啊,毕竟跟著咱们混了几年了,咱们都是老大哥,既然她想去,那咱们就一起去唄,多个人,也能多个出主意的。 至於份额的事情,当初我是承诺了,只要她能凑够钱,就给她15000吨,但是吧,她这么七拼八凑的也不是个事儿,风险太大了。 咱们是头一回去,要不就拿5000吨算了,也是老大哥的一点心意。 老冯啊,你跟她关係最好,要不你抽空去问问她的意思?” “就是啊,冯总,这事还得是你出马才行,她跟你和嫂子的关係都好,对不对,说起话来方便,总不能让伍老大作难啊。” 冯遇心里还他一句mmp,只能訕笑一声。 “那行,伍总都发话了,那我去说,那咱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啊?” “不急,不急,等你去说好了,咱们就出发。” 冯遇看著注视自己的三个人,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喂,小许,忙著呢? 哦,好,我知道了,这可是大事,一定得大办。 放心吧,我跟伍总、裘总在一起呢,肯定去。 不用,我直接转达了,何必搞的这么隆重。 好,好,没问题。 那小许你先忙,见面说。” 掛完电话,冯遇看著屋內的其他三人。 “伍总、裘总,你们也都听见了,小许邀请在纳闷三天后,7月7日上午参加她的堆场开工奠基仪式,还说要给咱们发请柬。 让咱们三个做嘉宾呢,她的意思市里、区里的领导也会到场,看来弄得规模不小,伍总、裘总,你们看,这事?” 裘毕正没吭声,只是看著伍建设。 “哈哈,这是好事啊,小许搞这么大的动静,咱们做为老大哥的肯定得去捧场,不得了啊,这叫什么,后生可畏。 瞧瞧,一不小心就窜到前面去了,不过啊,生意人还是得安心的做生意,天天跟政府那帮孙子打交道,不是什么好道。” “伍老大说的真是真知灼见啊,那咱们到时候一起去瞧瞧,说不定等咱们的废钢进来的时候,还能找小许要个优惠价呢。” 这边许半夏也掛了电话。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刚才冯遇的电话,估计他们几个正在琢磨著去北边的事情呢,这压根就没有喊我的意思。 还真的有可能让你给说准了,他伍建设根本就没有打算给我15000吨,小童,他了7月7会来堆场奠基仪式,咱们咋办?” “正常接待唄,那天会来不少领导,他们几个能混把铁锹铲铲土,那也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现在还不是拿捏他们的时候。” 三天后,秀滩村彩旗、拱门、礼炮、锣鼓喧天,现场布置的非常热闹,一辆辆的车不停的开进来,陈宇宙负责后勤,不停地指挥著人做事。 曹和平和许半夏都是盛装,在签到墙处迎接著一个又一个的领导和友商,市里很给面子,派了主管建设的常委副柿长,区里的领导班子基本上都到了。 至於镇上和村里的领导,更是早早的就来帮忙了,之前一直很桀驁不驯的村长,今天就跟一个小绵羊一样。 不过此时来了不速之客,居然是钢铁协会的高会长,但是看到她身边的野猫,曹和平就大概的知道什么意思了。 “高会长,欢迎您的蒞临。” “童总,初次见面,辛夷不懂事,总是喜欢胡闹,我无约而来,你可別见怪。” “高会长,您能来真是蓬毕生辉,之前也是怕您工作繁忙,要不我就亲自去接您了,刘柿长他们都在里面,要是知道您来,一定也会很开心,里面请。” “好,我进去看看。 辛夷,走了,別耽误童总工作。” 刚把高会长母女俩安排好,突然听到那边有一阵寒暄的声音,原来是伍建设几人来了,不过曹和平没有往里面凑。 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童驍骑,为了给你撑场面,我可是把我妈都拽过来了,够意思吧?” “不是,野猫,你好歹也跟我说一声,高会长这么大领导,我这都没有提前准备,这不是惊喜,是惊嚇好吧。 " “你也有怕的时候? 那天在宴会厅背后说我妈的时候,你胆子多大啊,现在知道怕了,反正人都来了,知道为了你的事情,我费了多大劲。 我跟她说你是我男朋友,现在事业发展需要帮助,还说她要是不来,我就离家出走,直接住到你家去。” “然后呢?” “然后,我妈打了几个电话,就决定来看看。” 曹和平看著一脸得意洋洋、一副快夸我表情的野猫,不由感嘆! 这哪是野猫,是虎啊。 是真虎啊! 也就是你妈疼你,换个人直接赶出家门,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 “走,仪式马上开始了,咱们看看去。” a 第121章 北上歷险记 第121章 北上歷险记 野猫伸手就把他正在摸头的手扫落了下来。 “,童驍骑,能不要摸我的头,好吗? 这会让我觉得你很老气横秋,而我就是个三岁的小孩子,还有为什么你总是在逃避我,不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女朋友。” 曹和平突然想甩自己两巴掌,为什么非要接什么谈恋爱的任务,自己虽然很渣,但是也不能欺骗別人,但是这个姑娘貌似有点惹不起。 他妈的,剧情真会骗人,电视剧里这姑娘可是颯得很。 纯纯是被误导了。 他好好的琢磨了一下,努力的拼凑了一下语言,任务必须完成。 “野猫,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事情,尤其是今天高会长能来,完全是因为你,我不是木头人,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但我真不是一个值得託付的人,我是一个劳改犯,被关了五年,我比谁都渴望自由,希望过著无拘无束的生活。 谈恋爱这种事,我真的没有考虑好,我不能因为我的不確定性,而造成对你的伤害,野猫,你是个好姑娘,我配不上你。” “呵,说这么多,你是在拒绝我吗? 还是说你跟台上的许半夏在一起了,又或者是说,因为我妈妈是会长,你们公司恰巧也是干这一行的,怕瓜田李下?”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好吧,我承认,我確实喜欢许半夏,而且我们关係有点特殊,上次我们一起聊过,我並不缺钱,但是我想帮她成就一番事业。” “那许半夏答应你了吗?” “目前还没有正式答应我的追求。” “那我就奇了怪了,她不答应你的追求,又愿意接受你的帮助,然后因为这些,你不接受我的求爱,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们睡过。” “就算是睡。。。 什么? 你们睡过? 什么时候,为什么睡啊? 不是,你们都睡了,为什么她不接受你,而你又亲了我,童驍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你们两个玩呢,然后我还掺乎一脚? 呵,我觉得你们真的很无耻,真的。” “是,我无耻,所以我不能接受你,就是因为我无耻,我不是一个好人,就是一个烂人,但是我真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这点我发誓。” “童驍骑,你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野猫,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 “你放心,童驍骑,我不会大闹会场的,但是你记住,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不是,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招惹我呢? 我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向你道歉,我真不是有意的。” “你闭嘴,滚。” 看著她发怒的样子,就像是在低声呜咽的小猫,曹和平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两个人的小插曲,並没有影响台上许半夏的发挥。 她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说著半夏钢铁公司未来规划,台下的嘉宾也是纷纷的鼓掌,裘毕正侧了一下身子。 “伍老大,这许半夏可以啊,你看看刘柿长、高会长都来了,面子不小啊,另外我听说那小洋人今天也会跟她签约。 不得了,一飞冲天吶。” “老裘啊,咱们呢,都是同行,又是经常在一起做生意,在別人眼里咱们可是一伙的,她好了,咱们不都有面子嘛,你说是不是啊。” “对,对,对,要不怎么您是大哥呢,高风亮节,我还得跟著您好好学学。” 但是伍建设使劲夹著的眼角,有些杀气。 领导致辞。。。 秀滩村小学捐赠。。。 与荣斯特的签约。。。 最后是堆场奠基仪式,大小领导二十几號人,每人拿著一把铁锹,衝著摆好的石碑,一人铲了两铁锹土泼上去,算是礼成了。 先把领导一一送走,曹和平的腮帮子都笑疼了,他还和帮忙牵线搭桥的刘行长约了吃饭,就在这时赵垒走了过来。 “童总,这位刘行长吧,我是荣斯特公司的总经理赵垒,您好。” 那刘行长当然知道荣斯特。 “赵总,你好,我听说过你,钢铁行业內经营高手,你和童总公司合作,真是强强联合,恭喜啊。 童总,今天您事情多,咱们可是约好了,等见面了再聊。 赵总,先走一步。” “刘行,那我就不留您了,咱们见面说。” “刘行,慢走。” 等刘行长上车之后,赵垒衝著童驍骑竖起了大拇指。 “童总,没想到您是位高人,今天见到刘行长来,我才知道您为什么愿意给荣斯特留这么多的利润,您要用银行的钱,撬动这笔买卖。” “赵总,做生意嘛,哪只能用自己的钱呢,再说了刘行他们也有放贷任务,我这算是一举两得,有银行资金的支持,我们彼此双方的合作,不就更顺畅了吗?” “童总,我对和半夏公司的合作,更有信心了,一开始我是被许总的坚持打动,但那是一种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合作。 现在又有童总弥补了资金上的短板,半夏公司未来不可限量,我非常的期待和童总的合作,祝我们合作愉快。 不知道您和许总,什么时候启程北上?” “赵总,咱们可是双贏,具体时间还得看他们几个,不过你放心,一定会如期完成合同,到时候咱们喝上一杯。” 说著话朝著伍建设、许半夏他们五人看去,赵垒也回头看了一眼,好像不太喜欢跟他们打交道,只是衝著他们点头微笑。 “童总,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回见,赵总。” 另外一边的高跃进和野猫坐在车上。 “辛夷,怎么了,看著你有点不太高兴,我今天来不都是因为你的要求,我都来了,咋还拉拉著脸呢?”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挺傻的。” “哦,为什么,你可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从小成绩就是最好的,而且还是我高跃进的女儿,谁敢说你傻。” “不是,童驍骑有喜欢的人,就是他那个合作伙伴许半夏。” “然后呢?” “他拒绝我了。” “这不挺好吗? 人家没有瞒著你,总矇骗你好吧,这个童驍骑我打听了,工人家庭,从小就爱游手好閒,被工厂开除之后,就跟著许半夏做生意。 再后来因为许半夏的家事,犯了故意伤害罪,被判刑5年,今年才出狱,然后因为香江礼家的关係,发了一笔横財。” “妈,那您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呢?” “你还不是因为我的宝贝女儿,要死要活的让我来,我哪有这功夫凑这个热闹,另外我也想看看这个把我女儿迷得晕头转向的人是个什么样。” “说真的,虽然长相没得挑剔,挺招人喜欢的,但是他的社会关係太复杂了,你看看今天请的人,一般人肯定办不到。 所以我觉得他不適合你,虽然你有点小脾气,但是你太单纯了,而且你和他的关係中太卑微,辛夷,妈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 不过我倒是挺感谢他的,因为他並没有隱瞒你,还算是坦荡。” 野猫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妈,我怎么感觉你很欣赏他呢?” “我就是觉得这个童驍骑有点能耐,才出狱就能跟礼家搭上关係,尤其是他们公司这次捐赠小学的事情,让我觉得他们公司很有责任感。 而且他们也算是钢铁行业中的公司,妈希望江东省能有出现更多这样优秀的公司,今后有机会倒是真可以关注一下。” “不是,妈,他们就是一个小公司,值得您这个大会长关注啊。” “小公司怎么了,大公司不都是从小公司发展起来的嘛,现在他们有这么庞大的资金支持,只要按部就班,未来不可限量。” “那您,是不是还要见童驍骑啊?” “我为什么要见他?” 野猫挠了挠头,总不能说他曾经惦记过您,突然有点担心妈妈,那许半夏比他大好几岁,他都能下手,妈妈大了二十岁,应该不会犯错误吧。 “没什么,没什么,反正我以后再也搭理他了。” “你啊,都说了你多少次了,算算你都换了几份工作了,你学的可是国际贸易,不能总这么瞎晃悠,趁著年轻,要么充充电,要么找一份工作歷练歷练。 那童驍骑就比你大两岁,虽然人家没有上过大学,但是做事情很有章法,这一点,我觉得你可以学习学习。” “你又来,我上那班真没有意思,天天跟大爷大妈一样喝茶看报,一点意思都没有,我都能看到三十年后我的样子了。” “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都是你爸把你惯的。” 裘毕正衝著许半夏笑了笑。 “哎吆,小许,今天你这可是大场面啊,柿长、高会长都来了,以后在咱们滨海的钢铁圈子里,你可是大人物了。 苟富贵、勿相忘啊。” “裘总,您就別笑话我了,还念上诗了,我这也就是个空架子,在咱们滨海,我只认伍总、裘总、冯哥你们,没有你们,哪有我的今天啊。” “伍老大,我就说小许是个不忘本的。”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小许啊,上次说的那个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看你这一摊子事情,要不你就別去了,该给你多少份额,等回来分给你就得了。” “伍总,您当时可是说了,只要我能凑到钱,您就带我一起玩的,而且可是要给我15000吨的份额,这事我可是记在心里呢。 您不会是不打算带我玩了吧?” “小许,你这话说的,伍总这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一口唾沫一个钉,他也是怕你一个女孩子辛苦,这不今天我们几个来给你商量商量嘛。” “冯哥,做生意哪有不辛苦的,而且这次去,我打算带著我的业务副总童驍骑一起去,你们见过的,就在交流会那天。”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喝酒很厉害的那个小伙子。” “对,就是他,我把他叫过来,见见几位老大哥。” 说罢,就对著曹和平招手,示意他过去。 “伍总、裘总、冯总、郭副总,咱们又见面了,感谢诸位百忙之中蒞临现场指导,谢谢大家捧场,我代表许总感谢诸位。” “瞧瞧,少年俊杰,小许啊,童副总是个人才,以后要多走动才是,喝酒厉害,人际关係更是不得了,我没认错的话,那是国中银行的刘行长吧?” “哈哈,叫伍总见笑了,都是长辈荫萌。” 裘毕正扶了一下眼睛。 “小许啊,既然现在你有银行的关係,资金肯定不是问题,但是这次一共就5 万吨的份额,老冯1万吨、我1万5千吨,都是伍总说好的。 但是你现在也要1万5千吨,那伍老大可就剩下1万吨的份额了,事情呢,又是伍老大攒的局,这恐怕有点不合適。” 曹和平不等许半夏开口,就开口了。 “裘总说的是,確实不合適,伍总是发起人,咱们是四家公司一起,咋还能低於平均数了,肯定不合適啊。 虽然伍总说过钱凑齐如何如何,但是半夏公司这边拿1万5千吨很不合適,不如这样,我斗胆提一个建议。 之前我听说伍总要从自己的分额里,拿出5000吨给半夏公司,还要帮忙垫钱,但是现在这情况,要是半夏公司真的只拿5000吨,这不是笑话伍总说话不算数。 所以啊,我觉得咱们不如这样,伍总拿2万吨,裘总、冯总、半夏公司一家一万吨,这样也算全了伍总的心意,货款半夏公司自己准备,也能对所有人有个交代。 裘总,我知道这事对您不公平,毕竟伍总都说了给您1万5千吨,可是为了伍总的情分,您就委屈委屈,算我欠您一个人情,您看合適不合適?” 听到曹和平將小刀直接拉在裘毕正的身上,大家都看向了他。 “啊,哈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咱们一起做生意,不就是报团取暖嘛,伍总是攒局的人,肯定要拿大头,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冯遇见状,鼓了鼓掌。 “伍总,我觉得这样挺好,我也没有別的本事,这样,咱们这次去北边的吃喝拉撒、来往行程的费用我包了。” “那行,就这么定了,我找人看了,7月13日是个好日子,咱们就定在那天出发,大家都各自准备国际匯票,老冯,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一路上你费费心。” 713,旗要散。 真是好兆头啊,不愧是插旗立棍的大哥,就是有眼光,能看见未来。 又寒暄一阵之后,便各自离去,只有郭启东藉口留了下来。 “童总,您看方不方便,让我个许总说几句?” “当然可以,那你们聊。” 等曹和平离开之后,郭启东訕笑了一声。 “许总,不是我瞎打听啊,不知道您这边还需要资金吗?” “哦,什么意思,郭副总是打算给我找资金?” “不是,看著许总这边发展的这么好,我就像著看看能不能帮帮许总,我手头有点閒钱不知道放在哪合適,就想著您要是不介意,就投在您这儿?” “钱嘛,都缺,郭副总,您也看到了,我这人吃马嚼需要的资金不少,想放在我这儿,我肯定欢迎,但是少於100万的话,那还是算了。” “好,谢谢许总,我凑凑肯定能够100万,那咱们可就说定了,只是这钱多少需要点成本,不知道许总咋算利息?” 许半夏皱了皱眉头,本来是打算婉拒的,才提了最少100万的门槛,现在人家真有,这钱不收都不行了。 “郭副总,这样,明天你的钱能到帐,我给你5年定期两倍的年化利息,使用周期不能低於一年,你要是提前收回,我可是不答应。” “多谢许总,您给我面子,我肯定收著,不过这个事儿,您可得替我保密啊“” 。 “那肯定的,上次帮裘总查帐,我也是抹不开面子,让你和裘总闹矛盾,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你放心,这钱我肯定替你保密。” “哈哈,那多谢许总,那我回去准备钱了。” 7月13日,北上五人组,变成了六人组,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坐著火车北上,在火车上足足待了两个多星期,终於到了斯莫科。 跟剧中的冰天雪地不一样,反而有点热,比滨海也好不到哪去,也不知道编剧是咋想的,北边就一定得是冰天雪地的吗? 在出站口的大钟表之下,终於等到了伍建设口中的侄子,是他一个多年未曾谋面的老战友的儿子杨军。 眾人一番寒暄之后,这才上了车,其他人都在注意著车窗外的景色,而曹和平则是在注意杨军的未婚妻妮娜。 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因为她有一个非常牛逼的舅舅,在黑海那边当姜军,也是曹和平这次来的主要目標。 看著杨军的拙劣表演,曹和平都想笑,这样的情况要是放在平时,这些人里任何一个都可以看出来这就是一伙骗子。 可是在5万吨便宜的废钢面前,又或者是出国在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稀罕、新鲜,都沉醉在即將发財的美梦中。 晚餐的时候,一番寒暄之后,终於到了正题。 “小杨啊,咱们家常敘完,也该说说正事了,你都安排的怎么样了?” “伍叔,您放心,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咱们先去钢厂看货,然后签合同,完事之后就可以发货了,航运公司我也找好了,是这边最大航运公司,从东方港发出,直达国內。” 曹和平看著眼前丰盛的晚餐,不停的给许半夏夹菜,这可是最后的晚餐,明天大家即將迎来残酷的现实。 而其他几人则是互相看著,不停地点头说著好,一个个的眼神中闪过狂热,就好像是金山在眼前一样。 许半夏也发现了曹和平的异样,心里很是好奇,但是这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忍著,就在伍建设准备提议干一杯的时候。 “伍叔,大家先別急,还有个事情得说一下,明天咱们签完合同之后,因为有些原因,咱们的交易必须要用现金交易,都准备好了吗?” 伍建设一听现金,手里的酒杯直接放在桌子上。 “现金? 小杨,这怕是不合规矩吧,不是伍叔不相信你,咱们这也算是国际合作,正八百经的商业合同,没有用现金结算这个先例,我们准备的都是国际匯票,换成现金不方便吶。” 其他几人跟著也是七嘴八舌的说著自己的看法,那杨军也是迟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想好了对策,放下手中的筷子。 “伍叔,事情是这样的,这次的货是妮娜的父亲,也就是钢厂的厂长私下许诺的,您也知道这几年北边很乱,他们是什么都敢卖。 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可能拿到这批货,更別说是5万吨,还这么的便宜,伍叔,您和诸位都是做大生意的,这里头的道道肯定都懂,货款必须是现金,这是对方的要求。 当然,如果诸位不相信我,伍叔,咱们就当时来旅游的,今晚咱们先休息,明天我带著大家到斯莫科的各大名胜转转,也算是我尽了地主之谊。” “,这话说的,伍叔不是不信,毕竟这不是小买卖,几百万美刀的生意,全部用现金这个確实有点意外。 但是你这么一说,我们不就明白了嘛,老裘、老冯、小许,你们觉得咋样,我这个侄子他爸当年是营长,我是指导员,关係好的很。 裘毕正摸了摸头,看了一眼郭启东,见他点头。 “哈哈,哎呀,这都是误会,这种事就是国內也见过,也见过的,只是没有想到北边做的更直接,大家一起发財。” “对,一起发財。” 看著裘毕正和冯遇这么说,许半夏还是有点心里打鼓,这真不是小数目,四百多万美刀,尤其是自己,根本折不起这一百多万美刀,一万多瓦rmb。 只是把头扭著看向曹和平,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突然想到一点。 “小杨,现金没有问题,是这样的,能不能在这5万吨之外,再给我单独搞一些废钢,不多要一万吨,两万吨都行。” 杨军有些意动,但是伍建设不愿意了,这是有组织无纪律啊。 第122章 对,就是这个气势。。。 第122章 对,就是这个气势。。。 伍建设板著脸。 “小许,你咋又提这个事情,咱们来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这事不提了,小杨能拿5万吨已经不容易了,你就別再提这个事情了,小童,你也劝劝你们许总,这个时候可不能节外生枝啊。” 曹和平伸手拉了拉许半夏。 “伍总说的对,这事確实不能这么提,这个事情您就別生气了,就当没说过这个事情,咱们不能伤了和气。 不过我有个小建议,希望大家能听一听,这位小杨兄弟,我也不是针对你,如果非要用现金的话,只要伍总没有意见,我相信大家都不会有意见。 但是所有的合同流程必须要符合规范,咱们毕竟是要报关缴税的,来之前我跟朋友也打听了,要是手续不齐全,要么入不了港,即便是入了港也得面临罚款。 更有甚者可能会被说成走私,那咱们可就摊上大事了,为了避免大家的麻烦,咱们这样,先看货,看完之后大家都觉得可以了,咱们签合同。 付订金,什么时候发货了,咱们再结算剩余的尾款,但是这个订金的比例,还得是伍总您和小杨兄弟商量。 诸位以为如何啊?” “对啊,伍老大,咱们確实需要手续齐全,万一被告了一个走私,那可就麻烦了,这边毕竟是私下的合作,万一被查出来,这位妮娜小姐的父亲也要受到牵连。” “我觉得小童说的有道理,为了將来少点麻烦,咱们现在麻烦一点很有必要,裘总的担心也是我的担心啊,真要有个万一,钱没有赚到,人进去了,算是咋说啊。” 伍建设沉吟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杨军。 “诸位,诸位,你们的担心我都理解,这位童兄弟说的很对,凡事咱们都可以商量,这样吧,咱们先吃饭,晚上睡个好觉。 吃完饭我和妮娜去找一趟她的父亲,说一下这个情况,明天一早给大家做个回復,毕竟这5万吨的废钢不是小数,都谨慎一些,对彼此都是好事。” 听著杨军的话音,伍建设有点急了,这时候可不能打退堂鼓了,万一这事再有什么反覆,自己的面子往哪搁啊。 “,小杨啊,大家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你跟你未婚妻的父亲好好说说,钱我们都准备好了,不要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耽误了合作。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大家就都好了,再说了这么现金,我们也需要准备准备,希望咱们这次的生意能顺顺利利的。” “伍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沟通,只是这个钱当初我,和妮娜的父亲说好的一把付清,这要是分开付,多少有点不合適。 要不这样,咱们签合同最少要付3成订金,剩余的咱们看著货上船之后,拿著出关的单子,咱们再交割清楚。 低於3成,我恐怕就不好去说了,伍叔,您也多理解理解我,毕竟我也就是帮忙拉拉縴,最终还是妮娜的父亲说了算。” “几位,小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就这么定了吧?” “伍老大,我听您的。” “伍总,我也听您的。” 听到裘毕正和冯遇的回答,伍建设很是满意,然后又看向许半夏和曹和平。 “小许,你是个啥意思?” 许半夏看了看曹和平,见他点头。 “伍总,您是老大哥,您定就行,我也听您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小杨啊,那就劳驾你跟未来的老丈人说说,只要货上船、出关的单子一到,剩余的7成立刻交割。” “伍叔,也就是您,换成別人我说啥都不答应,妮娜虽然是我的未婚妻,但是他父亲並不好说话,我一定尽力帮您把这个事情办好了。” “小杨,辛苦你了,来来来,大家干一杯,预祝咱们这次合作顺利。” “乾杯。” 。。。。 酒足饭饱之后,曹和平钻到了许半夏的房间。 “小童,你不睡觉,来我这干嘛?” “干。” “滚,就不能想点別的,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杨军有点不对劲呢?” “发现了,而且我敢篤定的讲,这个杨军一定有问题,我在监狱这几年见过不少骗子,所以我才提出付订金的方法,先试探试探再说。” “刚才的那种情况,確实不能直接拆穿,万一要是误会,或者人家直接不干了,到时候伍建设他们几个不得把咱们给撕了,会把一切都怪罪我们头上。 不过三成订金也不少了,真要是弄没了,这损失也不小了啊,小童,你还有其他办法没有,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把钱打水漂吧。 早知道这样,就不上赶著来了。”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不过,还有一个办法,但是你知道的,想办法会死许多的脑细胞,总不能白干吧?” “你想怎么样? 难道你想让伍建设他们给出点钱啊?” “不,恰恰相反,我想给你几个亿,毕竟你是我老板嘛。” “几个亿? 什么几个亿?” 看著曹和平的做出了一个手指套著手指的动作,她才恍然大悟,拿起桌子上的小零食,直接扔了过来,但是被他接住了。 “呸,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啊,怎么什么事情都得往那个事情上靠拢,是不是我不答应你就不想办法了?” “不,你已经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就在刚才你给我拋绣球,而现在我准备遵命了。” 然后是战爭,没有硝烟,只有流汗的战爭。 而且许半夏也尝试著包含了小曹。 只是反应有点剧烈。 许半夏满脸幽怨的看著曹和平,使劲的在他的胸口上掐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待了野猫?” “没有,我暂时还没有答应她的追求,所以我们还没有进展到这一步,为什么你总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提她呢?”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没有她年轻,没有她有活力吧,更或者我没有她那样的喜欢你,小童,我们这样不是爱。 我们就是需要,就像我们坐了两个星期的火车,我需要了,恰巧你也需要,而我们又比较熟悉而已。” “所以呢,你打算告诉我,我就是你的妇女用品吗?” “小童,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適,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姑娘,野猫她比我合適你,而且我不想跟我的股东成为一家人。 “不是,你这么会这么想问题呢?” “小童,我不是一个可以成为家庭主妇的人,当年我跟王全结婚,天天忙著事业打拼,可是他却在跟別人勾三搭四。 现在想想我也有错,如果我能跟其他女人一样顾家的话,或许我们两个也不会天天吵架,活或许也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情,你就不会坐牢。 每次我想到这个事情,心里都很难受,很自责,这五年我没有去看过你一次,说真的,那是我不想看见你穿著囚服的样子,我无法面对这一切。” “然后呢,你就用陪我睡觉的方式,来鲍答我吗? 许半夏,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那天我站在楼下,听到你们吵架,衝上去暴打王全,不是因为別的,就是因为看不得別人欺负你,谁都不信。 並没有指望你报答我,之所以坐牢也是因为我自己太衝动,是应该接受的惩罚,当时我应该选择给好的解决方式,而不是直接踢碎他的蛋蛋。 我知道你喜欢我,对吗?” “小童,我现在真的不想再谈感情的事情,我现在只想將我的事业做大做强,成为一个在事业上很成功的女人,这需要很长时间。 我希望我们保持姐弟的关係,而不是夫妻的关係,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耗费精力,早点找一个合適的人谈谈恋爱、结婚过日子。” “我可以帮你,这跟咱们之间的关係没关係啊?” “有,在公司里,你只能是我的合伙人、兄弟、股东,但是不能是我的丈夫,而我又没有严格区分的能力,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成为夫妻,否则我们很难共事。” “好吧,我们都考虑考虑。 其实我们这次北上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我们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做生意,过分的信任了伍建设的这个侄子。 现在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当面实在骂我们是傻子,还是在夸奖我们,咱们可是几千万的大生意,真要是损失了,就算是伍建设也得伤筋动骨。 所以,明天你务必稳住伍建设他们,千万不要著急的签合同,我打算去大使馆求助,最起码也要找一个翻译吧? 要真的是骗子,咱们至少不会损失,我们还能通过大使馆帮忙找到货源,即便是成不了,定多也就是损失一点利息,不至於折本。 要不是骗子,那就更好了,咱们可以买到废钢,那我们就建立长期的合作关係,这样荣斯特公司的合同就能完成,里外都不亏。” “这个办法好,小童,我觉得你自己做生意,肯定比跟我一起做要好,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这些,大家说来,哗啦一下就过来,谁也没有想到要找翻译啊。” 许半夏非常的激动,直接就坐起身,顶多就算丘陵,一览无余。 不过也有她的气势,坚挺。 这哪是几个做生意的不知道,而是编剧弱智唄,傻子都知道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找个翻译,天天也是做几百万大生意的人,降智唄。 “那咱们就说好了,明天一早我就说感冒了,你跟著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千万不要著急签约,咱们保持电话联繫。” “好,我知道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 “我说我说完之后啊,刚才给你的数目不对,我想给你补上。” “童驍骑你还要不要脸,我都那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嘿嘿,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其实我很喜欢你当老板的架势,要不你等会真的当我老板,而我当你的下属,然后我以下克上。。。。。” “我呸,童驍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对,就是这个气势。。。”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许半夏实在熬不住了,说什么也不让曹和平留在房间內,甚至是撩出狠话,他不走,她走。 翌日清晨,杨军早早的就到门口接著伍建设他们,並且告诉他了好消息,就是妮娜的父亲答应可以首付三成,並且警告如果不付尾款,就不给通关文书。 说的有模有样的,这让他们几个人觉得非常的真实,然后就上车要去钢厂看货,但是发现童驍骑没在。 “小许,小童呢?” “伍总,小童有点水土不服,感冒了,咱们一起去看就行,让他在这里休息休息,有您带队有他没他一个样。” 这时郭启东有点阴阳怪气的。 “是吗? 还年轻人呢,身子骨还不如我们呢,看来还需要锻炼锻炼才行,许总,你可不能看著小童年轻,总让他乾重活啊。” “郭副总,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他昨晚帮忙出主意,也是好心,是帮咱们减少风险,您要是不愿意去,也可以歇著啊,反正有裘总在的嘛。” “哎吆,小许,这话说远了,启东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启东,道歉。” “好了老裘,小许啊,咱们不说这个了,不能让让小杨难做,也不能让老外看热闹不是,忘记咱们来干什么的了,先去看货更重要。” 一行人上车离开之后,曹和平就出了门,靠著整脚的英语打听到了大使馆的位置,把事情说了之后,大使馆非常的重视。 还是由那位杨秘书一起带著人,找到了警局,毕竟那个杨军是个掛了號的,很快就协调了两个警察跟著,然后通过联繫许半夏,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杨秘书,警局那边也说了,这个团伙骗了不少华夏人,已经有多人报警,咱们是不是可以来一个人脏並获?” 杨秘书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跟警察嘰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好了,沟通过了,你跟你这边的说吧,咱们来个人赃俱获,这种人绝对不能姑息,言重败坏咱们华夏人的形象。 而且最可恨的就是这帮子人欺软怕硬,专门骗咱们华夏来的商人,影响真的很坏,不过,这种人有很多,你们做生意的一定要多个心眼才是。” “杨秘书说的是,有些人成了买办,专门坑害华夏人,这种人真不配称为华夏人,早早晚晚都会自食恶果的。” 跟许半夏联繫之后,得知他们准备在一家咖啡厅签约,曹和平听完都想笑,真不知道他们財迷心窍到什么程度,才能相信这样低级的骗局。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在伍建设和杨军签约之后,还没有准备来的及庆祝,曹和平和杨秘书就带著警察走了进来。 那杨军等人一看情况不对,连钱都没有顾上拿,就要夺门而出,只是哪里快过曹和平,被他一人一脚放倒在地。 伍建设一看就急了。 “不是,小童,你干什么啊?” “伍总,別著急,我打的可不是你侄子,打的是骗子,你先什么都不用说,这是大使馆的杨秘书。” “杨秘书,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伍老板吧,具体怎么回事儿,咱们听警察的,你们也不要著急,大使馆会负责到底的,不过多亏童总机警,否则你们这些钱恐怕就没了。” 杨秘书安排的酒店里,北上六人组坐在餐桌上,伍建设端起酒杯。 “小童,要不是你,咱们可就栽了一个大跟头了,上千万的损失,真得让我们伤筋动骨啊,我代表大家感谢你,这杯我敬你。” “伍总,我是半夏公司的股东,这里面也有我的钱,您可別把我想的太高尚,这不也是为了公司的风险考虑嘛。” “童总,你这话我可不认啊,首先你提了先付三成的建议,然后又找了大使馆的人帮忙,要不是你我们损失的可不是小数目。 这杯酒不能只让伍老大敬,我提议我们一起敬童总。” “对,这钱可是我媳妇找家里借了不少,要是被人骗了,回去怎么也没有办法交差,这个酒我必须得敬,童总,我敬你。” “诸位老大哥,什么敬不敬的,咱们抱团取暖,一起做生意,不瞒诸位,这些年我一直在牢里,多亏了你们帮扶,半夏公司才有今天的局面。 我做这点事,不算什么,咱们也別敬来敬去的了,一起干一个咋样?” “我觉得小童说的好,小许啊,你这个兄弟不但酒量好,伸手也好,人品更佳,今后咱们再有聚会,一定要把他带上,这个兄弟我认了。” “对,以后就是兄弟了,乾杯。” 酒过三巡,虽然很是开心,但是大家都还是很清醒的,都知道曹和平的酒量,没有人跟他拼酒,伍建设放下筷子。 “诸位,咱们这次多亏了小童,所以才有惊无险,这次主要是怪我,轻信了这个所谓的侄子,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补上。 只是这次的废钢计划,恐怕就没有了,接下来咱们是打道回府,还是准备这里玩上几天,我听大傢伙的。” 裘毕正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 “伍总,诸位,我打算回去了,本来这次出来是想著捞一笔的,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档子事,我和启东都出来了,家里的厂子没人管可不行。 这跨国的生意啊,我现在听著就有点胆战心惊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做我的开平生意,一夜暴富不敢想了。” “我也是,这钱不少都是借的,还担著利息呢,我也打算早点回去了。” “也行,那小许、小童呢?” “伍总,我打算在这留几天,看看能不能找找机会,您知道的,我这次出来拿的钱都是从银行贷款,这事情要是不成。 不说利息,就说那正在建著的堆场,都能压死我,你们放心,有小童跟著我,安全上应该没有问题。” “小许啊,钱有的是机会赚,何必急在一时呢,小童,你也劝劝小许,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你总不能老麻烦人家大使馆对不对。” “伍总,咋没劝,她的脾气你们是领教过的,谁说都没用,想在这碰碰运气就碰碰,不让她死心,回去也没有心思干事业。” “哎,那我就不劝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真找不到货源,就赶紧的回国,要是因为银行利息、堆场啥的问题,有什么需要我这个老大哥帮忙的,儘管开口。” 裘毕正和冯遇互相看了一眼。 “你们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不信的话早点回国,我裘毕正虽然没有伍老大实力强,但是能帮的我一定不含糊。” “小许,冯哥这边的情况你知道,有事你招呼一声。” 郭启东这会心里倒是七上八下的,毕竟他给半夏公司借了钱的,万一生意做不成,他的钱就有可能收不回来,但是现在又不敢说。 “万一,许总和童总吉人天相,找到货源,那不就赚大发了。” “多谢郭副总吉言,也多谢各位老大哥的关心爱护,我许半夏能有今天,多亏大家的帮忙,要是我找到货源,一定会给大家分的。” “小许,货不货的无所谓,主要是安全,安全第一。” “多谢伍总,咱们一起再喝一个。” 在送走伍建设他们之后,许半夏看著曹和平。 “小童,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当然是把我们的財神爷请出来了,不过这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下大使馆,我和杨秘书约好了,他帮忙给我找一个翻译。” “好,都听童副总的。” “其实我更喜欢许总的威武霸气,批评人的时候,那小词用的多好啊,每次想起来都让我血脉膨胀,对了,我听说这边的少数民族服装,很有特点,要不要买几件。” 许半夏伸手在他的背上拍了一巴掌。 “童驍骑,你就是一个臭流氓,在里边学的都是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你要是再说,以后你就別碰我。” “好,不说,不说,咱们去找翻译吧。” 曹和平操著英语打了一辆计程车,这让许半夏有点懵。 “你还会说英语,也是在里面学的?” “对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那里面比大学教的东西多,这次我打算直接拿下十万吨,要干就干一票大的,而且速度要快,我觉得废钢的价格快撑不住了。” “那你找的这个渠道靠谱吗?” “不出意外,相当的靠谱,就等著发財吧,半夏,我答应过你,你想成为事业女王,我一定会把你推上王座的。” “然后你就是太上皇。 5 “是不是想叫我爸爸了?” “你还说,再说我跟你急了啊。” > 第123章 瓦尔良號 第123章 瓦尔良號 在大使馆接到了翻译小阎,在杨秘书的帮助下,曹和平成功的付钱將妮娜,从警局捞了出来,看著曹和平,她嘰里呱啦来了一通。 “翻译翻译。” “妮娜说,她很感谢你的帮助,並且她会把你给的保释金还给你。” “那好,你告诉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知道她的一个亲戚在黑海那边位高权重,只要帮我搞到废钢,不但保释金我不要了,而且还可以给她一笔介绍费用。 但是,我不付订金,如果她不答应,我可能会要求她立刻还我的钱,並且会重新把她送进监狱,路给她了,看她怎么走。” 小阎很是敬业的翻译了过去,那个妮娜想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这个就没用翻译,国际通用姿势。 在斯莫科玩了两天之后,曹和平一行几人乘坐火车朝著黑海进发,铁路是真他妈长啊,足足半个多月,才到了那边。 很快就跟妮娜的舅舅接上了头。 “连泽斯基先生,咱们开门见山好了,不知道妮娜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华夏人,我外甥女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你要的数量不多,区区5万吨,不算什么,在我这里,你想要多少都行,但是你要有钱。 “钱不是问题,我们是带著诚意的来的,只要我们这次合作顺利,我希望我们能够建立长期的合作。” “当然没有问题,只要你有钱,我们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这次的废钢价格,我们这边报价45美刀一吨。” “哦,真的吗? 连泽斯基先生,听说贵国有打算出手瓦尔良號的打算,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下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童先生也感兴趣吗? 不过那可是一笔大生意,就算是我是姜军,但也帮不上忙,那可是一笔20亿美刀的生意,童先生若是有实力,我倒可以帮忙介绍一些高层,但是这中间难免会有一些费用。” “连泽斯基先生,不是在给我开玩笑吧,一艘建造一半的航母,要价20亿美刀,这价钱都可以买一艘新的了。 而且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又是华夏商人,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恐怕贵方即便是想卖给我,恐怕也很难达成交易。 不过,我可以付给连泽斯基先生一笔游说的费用,若是贵方有打算將瓦尔良號当废铁卖的时候,及时的通知我一声。” “童先生真是会开玩笑,咱们还是先把这次的5万吨交易之后,咱们再说其他的吧,目前还没有听说上面要把瓦尔良號,当废钢处理的意思。 不过帮忙打探消息,当然是可以的,不过童先生打算出多少游说费用?” “当然,我理解连泽斯基先生的难处,我愿意出10万美刀请您帮忙,另外这次的5万吨废钢,我希望能能以35美刀的价格成交。 如果这样可以的话,我会额外给连泽斯基先生,付20万美刀的游说费用,不知道连泽斯基先生意下如何?” “童先生,你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不过这样我会没有办法交差,毕竟这些东西不是我一个人,我后面有很多人要见到这笔钱,假如你愿38美刀的话,我觉得可以商量。” “连泽斯基先生如果您退役的话,也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意人,38美刀每吨我接受,额外的20万美刀我也会支付。 但是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瓦尔良號20亿美刀,我可买不起,要是能把它的建设图纸卖给我一套的话,我愿意出大价钱,当然不会让您白忙活的。” “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毕竟这不是一般的东西,只是我有一个疑问,童先生不会是军方的人吧?” “no、no、no,不是,我只是一个商人,收废钢的商人,但是华夏的商人很难做,所以我希望有些东西成为晋身之资。 这个资料应该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现在贵方又没有再次重启建造的打算,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请您考虑一下,具体的时间,咱们可以放在下一次交易的时候。” “ok,童先生,你说服我了,我会好好的帮忙打听,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慷慨,让您的游说费用白花的。” “我也相信连泽斯基先生是一个愿意赚钱的人,而我们未来的额合作,一定可以源源不断的为彼此赚钱,我们是天作之合,不是吗?” “当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很顺利,在这边等了7天之后,5万吨废钢上了船,交割欠款之后。 “童先生,非常期待您的下一次光临,还有,如果能带上您说的烧刀子,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每次听您介绍,都觉得有些嚮往。” 在黑海这几天,曹和平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去酒桌的路上,这位拿了钱的连泽斯基先生很讲江湖规矩,一直不停的带著他各种的喝酒。 而且在曹和平表演了10分钟,喝8斤白酒的小技巧之后,直接就在他的那个小圈子里出了名,都知道华夏来了一位酒神,从未一醉。 带著的好处就是,大家对曹和平的友好程度直线飆升,就连瓦尔良號的基础资料,已经搞了一套,也不贵,只用了10万美刀。 並且承诺了,一定会帮忙搞一套带有核心技术的资料,其实大家都很清楚,有技术不代表能造出来,航母这玩意代表的是现代工业整体水平。 给小阎1万美刀的封口和好处费之后,曹和平和许半夏坐著飞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降落在魔都机场。 看著走出航站楼的曹和平,衝著太阳伸了一个懒腰。 “累了吧,你这几天喝酒跟喝水一样,回滨海后,好好的休息休息,咱们都走了一个多月了,小陈这段时间为了赶工程,也累的够呛。” “还行吧,这才哪到哪啊,再有35天,船就到港了,有不少事情需要跟上面沟通,要是这个事情能谈下来,將来咱们在进出口方面將畅通无阻。 不过现在可不是歇的时候,废钢的价格走势现在已经进入了瓶颈期,咱们还是早一点出手,趁著黑海那边的关係还热乎,干上一票大的,將来咱们可能会被写进歷史书。” “那个瓦尔良的事情不就是收废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懂,咱们华夏海岸钱这么长,却没有一艘航母,虽然咱们只是商人,但是华夏强大了,咱们也好混。 尤其是你打算在钢铁行业做出点成绩,重资金、重技术產业,若是没有点拿得出手的关係,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假如咱们能把瓦尔良號弄到手,那就不一样了,儘管建造度只有68%,但是已经足够咱们做投名状,许·钢铁女王·半夏指日可待。” “你想的真是够长远的,不过这个事情风险可不小,我好歹是个大学生,也读过歷史的好吧,別人能让咱们顺利了?” “不搏一把,谁知道成败呢。” “你说的也是,这次咱们一起出去,真是让我开了眼了,我觉得还是华夏好,在国外有钱什么都能做,钱少只能等著被卖,咱们好歹还有点王法。” “呵呵,这个问题不討论,但是无论到了哪里,有钱总比没钱好,现在有一个问题,伍建设他们要是知道咱们进了5万吨废钢,会怎么想。 尤其是这个伍建设,在你们这个小圈子里当老大当习惯了,你突然这么一下就冒了头,手里还握著5万吨废钢,以后谁说了算?” “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吧,裘毕正估计不好弄,但是冯遇应该能站在我这边,不管他们承认不承认,咱们已经坐在上把位了。” “我跟你想法恰恰相反,冯遇这人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而且重情重义,恰恰如此他才不会跟著你,反倒是裘毕正这个光头唯利是图,最好拿下。 我寻思著咱们一到滨海,他们就该嗅著味道找上门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些年公司能赚点钱,都是靠他们几个帮衬,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许半夏,只要他们不存心害我,我能帮一定帮。” 滨海的一处饭店,看著进门的伍建设,还有跟在后面的冯遇,裘毕正赶紧起身相迎,脸上掛著微笑,拉著伍建设的胳膊。 “伍总,您可算是来了,老冯,我可是听说了,你跟弟妹这几天又吵架了,咱们做男人的,总该让这女人不是。” “老裘啊,你今天叫我们过来,不是专门为了老冯的事情吧? 对了,小郭呢,你俩可是孟不离焦啊。” “启东在公司忙呢,不过老冯的事,確实是头等大事,老冯,你听哥一句劝,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年轻一样喜欢上头。 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往家里带是不是,咱们做生意的怕的是啥? 不就是家宅不寧嘛。” “裘总,你可就別说我的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找伍老大和我,究竟要干什么啊,总不能要去我们家当调解员吧?” 裘毕正看了一眼冯遇,扭头掛著一脸的諂笑看著伍建设。 “伍老大,您听说了吗? 许半夏和童驍骑真找著废钢的路子了,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是真不得了,愣是跑到黑海那边,淌出了一条路啊。 “老裘,你这话说的,老话咋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尤其是那个童驍骑,香江礼家知道吗? 別说在香江是一等一的人家,就算是全世界都是知名人物,在內地更是通著天呢,我可找人打听了,知道童驍骑多大能耐,在濠镜弄了礼家二公子2个亿港幣。 人家愣是双手奉上,要不你以为凭什么国中银行这么重视他,不光是给许半夏的公司弄成了中外合资,就那堆场开业,去的领导都是国中行刘行长帮忙邀请的。 你说咱们几个身家性命加在一起,都没有2个亿,这年头有钱的就是爷,老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劝你別往深里想。 许半夏或许还记著咱们哥几个的情分,但是这童驍骑跟咱们可是隔著一条马路呢,万一要是惹恼了这位,他可不是个吃素的主。” “伍老大,看来您打听过,我也不瞒您说,別的我不知道,就冲人家的堆场奠基上的架势,我都不敢乱来。 我这不是想著,既然他们淌出一条路来了,手里又有堆场码头,关键是还有钱,咱们能不能跟著喝点汤。 您是老大哥,我跟著您这么多年,听您说话都听习惯了,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赚钱,所以我就把您和老冯叫过来商量商量。” 伍建设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伸手指著裘毕正,衝著冯遇开了口。 “老冯,瞧瞧人家老裘,这废钢还没有到港呢,好傢伙,就闻著味了,老裘啊,我是这么想的,钱是好东西。 但是你说咱们一大把年纪了,是吧,再说人家童驍骑可是帮了大忙了,让咱们少损失几千万,这钱到谁头上都得躺下。 咱们现在依旧有好日子,已经得感谢人家了,人家这刚弄点好处,咱们就围上去,喊著尝尝味道,不合適。” “我觉得伍老大说的没毛病,裘总,小许这次下了这么大的本,咱们就算是想掺乎一下,那也只能等人家开口,要不然別人还以为咱们以大欺小。 况且他背后还有一个童驍骑,万一惹得人家不开心了,好不容易拉起来的关係,再生分了,得不偿失啊。” 裘毕正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心中有些鄙夷,但是脸上的笑容並未消退。 “伍老大、老冯,哎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著啊,这个一大滩的生意,咱们当老大哥的不得帮衬帮衬,当个引路人啥的。 上次去北边,可是伍老大牵的头,要不是有这档子事,也没有他们黑海的这条线吧,小许这姑娘是个实在人,应该不会把咱们往歪处想。”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童驍骑是她公司的股东,咱们吶,还是从长计议,別干了丟了西瓜,连芝麻都捡不起来的的事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以我对小许的了解,这姑娘心里记著我们的好呢,咱们只需要等著就是了,太急了反倒是不太好。” “看看吧,咱们这群人我就觉得老冯看事情透彻,老裘,事急则缓的道理你懂的,之前小许在你那拿过钱,不会忘记你的。” “哈哈,我不也是怕小许年轻,咱们得帮著出出主意什么的。” “老裘啊,你啊,就是太聪明,要不你咋不长头髮呢,没別的事了吧,你请我们吃饭,不能光聊天,都饿了。” “瞧瞧我这脑子,哪聪明了,吃饭这事都安排不利索,我去催催菜。” 曹和平和许半夏抵达滨海之后,便分头行动了,毕竟瓦尔良的图纸不是小事,先进不先进的先不说,这玩意可不是老百姓能有的东西,得赶紧找到下家接收才行。 钢铁协会高跃进的办公室。 “小童,你说什么? 这事不开玩笑的,真要是出了岔子,別说你了,就算是我也得跟著吃掛落,不瞒你说,关於瓦尔良號的事情,我也曾有耳闻。 没想到你悄悄的弄到了这些东西,虽然说都是一些基础的资料,但是架不住咱们现在没有啊,你稍等一下,我给一个长辈打个电话问问。” “高会长,我既然到了您的山门,那就是要仰仗您把这个事情办了,別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这些东西应该是出不了岔子的。” “你別急,先等我一会。” 高跃进拿起桌面上的红色电话,不一会就打了四五个电话,撂下电话之后,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好了,已经都联繫过了,等会有专人过来和你接洽,小童,有句话我得跟你说一声,虽然你做的是好事,但是一定要量力而行。 千万不要大包大揽,有些事情呢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就像你拉回来的东西,其实咱们国內有不少单位都在展开竞赛。 这些现成的资料给谁不给谁,怎么给都是麻烦事,別说你还计划著把那个半成品给弄回来,怕不是要捅破天。 给这些人打交道,心里一定要绷著一根弦,因为一旦参与进去,就必须尽最大的努力,而且不能朝三暮四,要不然,你懂的。” “高会长,您放心,我得事情您肯定也是知道的,就是交了一点好运,一下子就挣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反倒不如花在有意义的地方。” “就冲你这句话,不用叫我高会长了,叫我高阿姨吧,没想到你读书不多,还是个热血青年吗,这很好,国之兴亡、匹夫有责,真希望这事你能办成了。 我们家辛夷这孩子,毕业之后还是这个跳脱,要是能有你一半的稳重,我就谢天谢地了,你要是有时间,也帮我带带她。” “那我就僭越了,高阿姨,您放心,我跟辛夷也是朋友,她啊就是觉得在单位里面太闷了,总想著干点具体的事情。 她是学国际贸易的,英语口语很优秀,我呢接下来有不少涉外的合作要谈,您要是放心,我就就把她带在身边当个翻译。 这次去北边,伍建设带著我们几个跑过去,就是因为语言不通,差点就栽到人家挖好的坑里了,能有辛夷襄助,肯定能帮我解决不少麻烦事儿。” “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说去。 不过小童啊,她还年轻,很多事情都看不明白,虽然你岁数也不大,但是在做事上这么踏实,一定可以给她做个榜样,遇到事几,你让著她点。 不过,咱们有言在先,虽然辛夷跟著你学习,但是你那个半夏公司的事情,你不能找我走后门,也不能让辛夷来找我,能做到吗?” “高阿姨,这一点您请放心,半夏钢铁公司这边主要是许总管,我纯粹就是个股东,接下来我可能会配合一下瓦尔良號的事情。 然后主要的精力会放在投资上,现在亚洲经济发展迅猛,有不少的投资机会,既然手里有点钱,还是赶紧花出去的好。” “那就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又寒暄了一会,办公室內就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介绍说是中船华东院的总工任晓年,一个是安保部滨海市分部长赵建军,还有一个是滨海警察局的一个副局王凯。 简单的介绍之后,曹和平也没有废话。 “任总,我就是个小商人,在黑海那边听说了这个事情,本来还想著碰碰瓦尔良號,但是经过多方打听,有点麻烦,所以就想办法弄了一套基础资料。 大概有两个货柜,按照现在的航运速度,现在应该快出黑海了,比较核心的资料因为有那边的內卫局插手,这次没有弄到。 但是也约好了,下次我去进废钢的时候,他们会帮忙搞出来,具体能搞成什么样子,说真话,一是我不懂,另外就是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童总,这已经非常的好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咱们华夏一直有航母梦,不少兄弟单位都在为之而努力,也有不少成果。 但要是能拿到系统化的资料,绝对能把咱们的研发进度往前推上一大步,你这不声不响的放了一颗大卫星,我代表所有船舶人感谢你。” “任总太客气了,今天赵部长和王局也在,有个事情我想当面报备一下,这次我在黑海弄了5万吨废钢,但是因对方是军方,所以基本上都是坦克、火箭车之类的东西。 诸位领导,我就是收废钢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懂,要是咱们有用的,我愿意和瓦尔良的资料一起捐赠,毕竟这也算是军火设备嘛。” 王凯和赵建军相互看了一眼。 “童总,不用担心,早在几年前咱们有不少爱国商人,用服装等工业品换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不少军事设备。 这件事我们也和黑海那边的同事有过沟通,你这些都是被淘汰的装备,不碍事,不过等到了港,害的请王局这边安排核验一下,做个备案会好一点。” “太感谢赵部长了,我也不知道黑海人这么粗獷,本来以为是拆卸过的,没想到居然是成套的设备,这下心里就踏实多了。” “童总,那方不方便说说关於瓦尔良號,你接下来的打算。” 第124章 以利为群,利尽而散 第124章 以利为群,利尽而散 听到赵建军的话,曹和平稍微思量了片刻。 这次的基础资料本来就是探路用的,没想到引起的动静还不小,看来这个路子是对的,接下来就是怎么搞定的事情了。 虽然曹和平不是军事迷,但是在主世界的时候,也非常清楚,瓦尔良久世一生三中的那个一,可以说是华夏的航母界的鼻祖,甚至可以称之为摇篮。 別人都能搞得定,自己没有理由不行,生在种花家,自然要做点事,这是责任,曹和平决定出手,毕竟是名载史册的事情。 “赵部长,其实您也清楚当前黑海那边的形势,北方分家这几年,以前跟著混饭的小老弟,吃回头草的不说,真正开始单干的,现在过得都不容易。 但是瓦尔良號目前已经建造了68%,基本上该有的东西都有了,黑海方面前这几年几次重启建造计划,但是都流產了。 而且在国际上放风要卖掉,不少买家都已经进场,据我所知香江那边的一个商人也在跟进,不过我並不看好这次的交易。 现在对岸一家独大,绝对不会允许我们拥有这么大的玩具,毕竟北方才刚刚倒下,他们也需要喘口气,避免我们发展太快。 所以我的计划就是先从资料入手,这些东西不算是绝密,毕竟知道怎么造,和造出来是两码事,更何况对岸说不定也希望我们多投入研发,最好能拖垮我们。 所以资料的事情,只要花点功夫就能弄到手,但是瓦尔良號本身,目前黑海方面是打算是整体出售,要价20亿美刀,阿三等国都在讲价还价。 在这方面我会想办法,让黑海方面咬死整体出售的想法,这样先清退一批对手,然后我再想办法把瓦尔良號变成废钢,这样的话或有可能拿下。 唯一可惜的就是动力系统,和武器系统等系统是绝对拿不到了,这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还希望赵部长能够谅解。” “童总,你的计划很有可行性,其实你有所不知,其实香江那边的事情,上面也有在接触,而且已经投入了不少,但是进展一直不顺利。 上面的意思是最好能全部拿到,包括动力和武器等系统,这样咱们有很多的想法都可以实现,你说的也对,对面不会让我们走的太快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跟上面进行匯报,不知道童总还有什么需要我向上匯报的事情,我一併转达。” “赵部长,国之兴亡、匹夫有责,为国家做事情,哪有什么条件可讲,但是有一件事情,还需要上面考虑。 我真的买一些废钢,半夏钢铁公司的壳子是没有问题的,但若买瓦尔良號也用半夏钢铁公司,就有些不太方便了。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可以在海外註册公司改头换面,等拿到瓦尔良之后,公司直接资不抵债破產,再由国家队出手接收。” “童总的担忧,我懂。 你放心,我会向上面反映这个问题,看看上面的安排再说,资料到港之后,咱们再进行下一步的沟通。” “好的,赵部长,那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 曹和平送三人走的时候,滨海局的局副王凯故意落了两步。 “童总,咱们都滨海人,我是军转干部,瓦尔良號至关重要,请您务必帮忙搞回来,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电话,你记一下。” “王局,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促成。” 等人都送走之后,高跃进看著曹和平。 “小童,这东西比你进口一千万吨废钢都重要,但是越是如此,越是要注意安全,国与国之间,人太渺小了。” “多谢高阿姨,我会注意的。” “好,你是个心里有数的,我就不操你的心了,辛夷最近在家里閒的发慌,咱们说的事情你可得上上心。 “我知道了高阿姨,我忙完这两天,就联繫她。”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中旬,废钢的价格已经跌破了1300rmb一吨,这段时间赵垒的日子並不好过,不时的约见曹和平见面。 “赵总,废钢运输船只昨天已经过了马六甲,再有一星期多就能到港,你又何必著急,今天废钢价格的收盘价是1289元,你一吨还赚100多,利润也不算少了。 " “哎吆,我的童总,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废钢价格每况愈下,滨海公司这边无所谓,但是魔都总部那边对於这个单子颇有微词。 他们预测未来半年之內,將要下滑到冰点,可能会在700块左右,甚至会跌破五年来最低点550元,不少钢厂已经停止收购废钢。 荣斯特公司即便是將这5万吨拿到手里,恐怕一时半会也出不了手,到时候这笔单子恐怕就要產生巨大亏损。” “那依赵总的意思该如何是好呢?” “目前公司那边给出的解决方案有两个,一个是解除收购合同,另外一个就是半夏钢铁公司降价出售。” “呵呵,那贵公司可就违约了,不但订金会被罚没,而且会面临一笔赔偿,我相信赵总的眼光会很长远,不知道赵总是如何看待废钢的行情?” “童总,我知道您很为难,但是这是公司的决定,希望双方公司各退一步,至於我对行情的判断,我个人认为废钢的行情只是暂时的。 虽然废钢的价格一路走低,不过是跟目前经济发展的大行情有关,但是我相信未来的十年钢铁行业將迎来一个巨大的发展,最快明年下半年就会有起色。”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判断的,华夏经济经自改开以来,一直摸著石头过河,目前已经逐渐找对了路子,未来发展不可限量。 工业是一国之魂,那钢铁业就是魄,我可以与贵公司商量,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合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希望赵总能考虑考虑。” “童总,请说。” “我知道赵总持有漂亮国的绿卡,所以我想请赵总帮个忙,我想给你投资成立一家公司,帮我囤积废钢。 既然你我都看好未来的行情,而我又打通了黑海的货源,你有能力、我有资源和资金,咱们可以合伙干一票大的。 不知道赵总以为如何?” 赵垒有些诧异的看著曹和平,稍一思索。 “童总的意思是要挖我,我的薪水可不低。 开个玩笑,目前我在荣斯特做的很好,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一直觉得外企有很好的工作氛围,所以目前並没有跳槽的打算。” “赵总,不想听听我的报价吗? 年薪150万,另外你会拥有公司5%的利润分红,喜欢外企这个更简单,因为这家公司我打算成立在香江,你喜欢拥有什么样工作氛围,那就自己打造一下。” “童总,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吗?” “赵总,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主要是我喜欢跟目光长远的人合作,你的能力在滨海的钢铁圈子內有目共睹,希望你好好的考虑一下。” “童总,我会好好的考虑的。 那关於5万吨钢铁的合作,童总有什么建议。” “赵总,如果贵公司不能按约履行,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双方可以撤销合同,並且不追究贵公司的违约责任,但是订金不能退。 毕竟半夏钢铁公司也要在滨海吃饭的,总得对江湖上有个交代,说合作就合作,说不合作就不合作,那半夏钢铁公司也太掉价了。” “童总,我理解,也很感谢,那我跟公司那边进行匯报之后,咱们再沟通这个问题,今天招待不周,我敬童总一杯。” “请。” 饭后,高辛夷挽著曹和平的胳膊,走在马路上。 “童驍骑,我看过你们签署的合同,如果一方毁约,就要按照订金三倍处罚充当违约金,你就这么看好赵垒吗?” “也不全是吧,其实我早就知道荣斯特公司会毁约,但当时我需要一个外企给我一份收购合同,毕竟银行贷款也需要一个台阶,我得有。 如今货马上就要到港了,能卖就卖,不能卖就屯著,早晚会涨价,我也不急这一时,要不然公司建这么大的堆场,於什么用。 至於赵垒,他是个人才,半夏钢铁贵公司现在就跟一个小作坊一样,未来想要做大,必须吸纳足够多的人才,就从赵垒开算算了。” 其实他还有些没有说,给赵垒成立的这家公司,是要用来拿下瓦尔良號的,而且他拥有漂亮国绿卡,由他来出面可能会少一那么一点点的烦心事。 “难怪我妈把你夸成一朵花了,真是老奸巨猾。” “哦,你妈是咋夸我的?” “我妈说童驍骑这个小伙子做事很有底线,在感情的事情上没有欺骗我,而且在商业发展上很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最重要的是很有责任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有为青年。” “好傢伙,这么高的评价啊,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你妈也知道我跟半夏的关係,但是她还是愿意把你放在我身边,真不怕我监守自盗啊?” “那也得我愿意啊,我不愿意你还能怎么办?” “那你愿意吗?” “让我想想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说你是不是閒的,那会我上赶著扑你,你死活不答应,现在又给我示好,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不能欺骗你,这是成为情侣的先决条件,一个谎言就要有无数个谎言弥补,也未必能瞒到最后,所以当初我才拒绝你。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可能是我有点花心吧,我也只是把我心里的话说出来,不想留下遗憾。” “如果我跟你好了,你会不会跟许半夏断了?”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她在我心里是个特殊的存在,你很清楚我和她的关係,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其实也没有真正的聊过。” “童驍骑,你真是个王八蛋,花心大罗卜。” 曹和平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路灯照亮的路,俩人就这么走著,一直到了小区门口,野猫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童驍骑,我决定把你列入我的男朋友考察名单,但是什么时候能转正,就要看你自己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见。” “好的,野猫小助理,你早点休息,跟高阿姨问好。”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躺在床上做著復盘。 香江先锋投资的钱已经全部持有了泰铁,就等著索螺斯那边开始动刀子了,至於內地持有的股票,目前综合收益已经达到了147%,投进去的6000万,已经变成了8000多万。 至於半夏公司这边帐上资金充裕,许半夏东挪西凑的资金早就还了回去,加上自己投资的150万,有380万的资金,还有自己借给公司的1150万,还有银行贷款的5000万。 这次买废钢化掉了2800万,投资堆场施工等砸进去將近700万,目前还有资金3000万出头,还是比较充裕的。 根据许半夏的想法,下一步买地的话,最少要拿3000亩,一亩地8000块的成本,就算上税费什么的,也完全可以全款拿下,而且用土地可以再从银行拿一次钱。 钱这一方面是不发愁了,关键就是自己的任务了,自己试探了几次,系统都没有判定自己任务完成,那就剩下彻底拿下野猫这一途径了。 不能再耽搁了,而且就是限时任务都没有刷新出来,这系统著实有点垃圾了,积分才真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努力啊。 10月21日,是个好日子,风平浪静,运送废钢的船只到了半夏堆场码头,但是公司这边没有声张,因为今天也是资料交付的日子。 看著装好车的资料,赵建军握了握曹和平的手。 “童总,我和任总先带东西走,上次说的事情,上面还没有正式回復,但是我相信问题不大,毕竟事关重大,小心一点对我们也不是坏事。” “赵部长,我不急,等通知就是了,不过年底之前,我打算再去一次黑海那边进货,如果顺利,可能会带回来一些核心的资料。” “那就麻烦童总了,万事小心,等去的具体日期定下来,还请童总给我通知一声,我要好跟上面匯报,让那边的同事帮忙协助。 “好,多谢赵部长。” 等车队走了之后,王凯走了过来。 “童总,刚才我可是看了,你进的这些废钢够可以的,全是重装备啊,我已经安排人清点拍照了,为了减少麻烦,我还需要跟上面匯报一下,做个备案。 之前已经匯报过一次,这次应该简单,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应该不耽误你做生意,其实这样走一道流程,下次就好办了。” “我明白,那就有劳王局费心了。” 晚上,许半夏家里。 “哎呀,你有完没完了,没完没了了是吧? 小童,你不是说谈点正事嘛,我真是服了你了,以后我都不敢让你进我家门了,哪一次都得被你折腾,咋不去找你的野猫。” “半夏姐,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了,哪次经过我的调理,你不是神采奕奕,第二天上班脚下有风,用完就丟,你这很不道德。 野猫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她妈非要让她跟著我学点东西,你说我一个中专毕业的劳改犯,有什么好学的。” “呵,那你倒是拒绝啊。” “她妈可是高会长,万一给公司找麻烦咋办?” “真以为我傻啊,你就是个混蛋。” “那你喜欢这个蛋不?” “流氓。 你今天过来想说什么啊?” “我想说说废钢的事情,今天货已经进了堆场,但是废钢的价格已经跌到了1150多了,赵垒公司那边应该是不会履约了。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公司是只出不进,所以我想你对外宣称公司很难,看看伍建设他们是不是一路人。” 许半夏一听就知道曹和平的意思,踌躇了一下。 “只要你在,估计他们不会相信你袖手旁观,除非你也离开。 不过人都是经不起考验的,人家帮是情分,不帮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试探,虽然能知道未来合作到什么程度,但是没有太大的必要。” “也好,公司你说了算,我只是想著以利为群,利尽则散,现在试试他们的火候,总比让他们觉得欠了咱们的好。 这几天我估摸著赵垒就该来找我了,毕竟货已经到港,理论上这些都要交付给他们公司的,等办完他的事情,我打算去香江一趟,估计要到年底回来了。 3 “嗯,这个事情你容我再想想。” “我帮你想。” “嘶,童驍骑。。。你清点。。。” 翌日,上午,赵垒来了。 “童总,很遗憾,我是带著坏消息来的,魔都公司那边最终决议是终止合作,一切按照您的意思执行,我们放弃订金,撤销合同。” “好,我能理解,毕竟像赵总这样的有远见的人不多。 上次我说的事情,赵总考虑的如何了?” “童总,看来一切都在童总的掌控之中,之前我只是想明白童总想要一份可以贷款的合同,现在的局面看来,从一开始我就在童总的预算里了。” “哈哈,赵总,所谓良禽择木而息,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好处,但是也有其残酷的地方,別的不敢说,我一定让赵总有发挥自己能力的地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公司那边已经给我下了问责函,我能理解,但是不敢苟同,所以我想知道童总能给我多大的权限。” “赵总,欢迎你加入进来,除了我特別安排的事情,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做,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由你做主。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草莽出身,所以咱们丑话说到前面,免得今后伤了面子,所谓疑人不用,我是完全相信赵总的,但是人总是会变的。 我只有一条规矩,凡事说在前面的我都认,事后说不行,哪怕是你缺钱花了,我们都可以商量著来。” 赵垒想了想,站起身。 “童总,这都是应该的,我答应,我可能还需要有1个月的时间,才能处理好个人事务,请童总见谅。” “没问题,一个月不够的话,可以再长一点都行,最近我会去香江待一段时间,处理一些事情,我在香江等你。 赵总,合作愉快。” “童总,合作愉快。” 签署完终止协议之后,曹和平看著赵垒的背影,许半夏的官配被自己拿下,发到香江给自己赚钱,这样的安排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三天后,曹和平带著野猫从魔都飞往香江,礼公子亲自接机。 “童生,欢迎来到香江。” “礼公子,看你气色不错,劳你礼家大公子亲自来接机,真是受宠若惊啊。” “童生,叫我维克特就好,朋友都这么叫我,如果不是您大显身手救我一命,如今我还不知道在哪呢,所以您千万別让我客气。 本来家父得知您要来的消息,说要亲自来接,但是因为临时有点急事,不能亲自前来,让我给曹总道歉呢。” “这可使不得,礼先生事务繁忙,若是亲自来接,倒是显得我不懂礼数了,所以见到礼先生的时候,请务必代我问候一声。” 曹和平被安排在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礼先生露面了,態度非常的谦和,但是也在理解之中。 就连张子谦他都能和顏悦色,更何况是自己,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不愿意得罪人,谁知道哪个是不要命的。 “童生,欢迎来香江,一直说想当面谢过童生,没想到如今才有机会。” “礼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不是已经谢过我了吗?” “哈哈,童生这么一说,倒是礼某过虑了,不过犬子之事礼某都记在心里,如果有需要礼某出力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 “不瞒礼先生,这次来香江,还真有一事相求,想必礼先生也知道,目前我在从事钢铁贸易方面的生意,跟黑海那边有些生意上的来往。 他们有一艘航母打算出售,我打算买过来,但是这玩意毕竟有些敏感,所以可能要在香江做一下中转,这里毕竟还没有正式回归。 所有就想著提前拜访一下礼先生,若是生意顺利的话,可能还需要礼先生出面转圜一二,毕竟这里现在还是腐国人的地盘。” 礼先生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復,买航母这么大的事情,眼前这位年轻人都能掺乎,不用问就知道背后有內地,但是想到现在跟內地算是蜜月期。 “童生,我答应了,只要是在香江境內,我一定尽全力协助。” 第125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第125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曹和平也是了解这位的能量,礼家江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礼先生,我敬您一杯,多谢。” 都是有身份的人,在礼家父子的作陪下,宴席气氛一直很好,这让野猫看的眼睛都直了,毕竟香江知名大富翁作陪,这种待遇不是谁都可以的。 饭后,房间內。 “童驍骑,这位礼先生,就是那位礼先生,最有钱的那个?”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嗐,別想那么多,人家有钱跟咱也没有关係,另外他们也就是一般人,吃饭的时候你不也看到了嘛,就是钱多点而已。 再说了,將来咱们也会变得很有钱的,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行了,再多钱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对了,我有个想法,你不是一直想深造一下嘛,要不你来香江读书吧,多学点东西,未来能更好的帮助我。 当然,这个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主意最终是你自己拿。” “你说的轻巧,人家可是千亿富豪,童驍骑,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我感觉他们对你很尊敬,而且还有一点点的害怕似的。” “你这纯粹是错觉,我跟他们就是机缘巧合认识的,救了小礼先生一命,他们父子欠我一个人情,正好这次我打算买个大玩具,礼家能帮到我,就知会了他们一声。 毕竟礼家在这边举足轻重,我办起事情方便一点,仅此而已,上学的事情,你考虑一下,我觉得是很有必要的,未来我会投资不少企业,总要有人帮我管理对吧。” “切,才不要帮你管理呢,回房睡觉了。” “著什么急啊,咱们聊聊天,你看那美丽的维多利亚港,真漂亮,咱们边喝红酒,边欣赏著这美景,人生得意须尽欢。” 野猫见样学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港口的霓虹闪烁,再偷偷的瞄了一眼曹和平,见他一边抿著酒,一边注视著窗外,似乎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怎么也忍心开口,打破这祥和的情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著,慢慢到了微醺的状態,野猫的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曹和平隨手放好杯子,转头看向野猫。 她也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有火在燃烧,隔著皮肉把心尖尖都给点燃了,此时一点声响都没有,好像连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心猿意马挣脱了束缚,这天地之间也好像变了色,粉红的晶莹剔透,格外的诱人,映照在脸上,似乎有些粘稠。 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灵气沿著全身的经络循环往復,从脚底涌泉直通头顶百慧,慢慢的散发在空气中,荷尔蒙蔓延。 无需多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切都归於自然的法则。 调和的如此和谐。 翌日的晨光,越过太平山,跨过维多利亚港,投射在半岛酒店的落地窗上,那散落在地上的床单,满是褶皱,就像是末世之后践踏的余生。 均匀的呼吸声,仿佛被晨光打乱了一样,又好像是战士衝锋的號角声,记忆仿佛被篡改一样,忘记了所有,很充实,不虚此生。 “呼,野猫,我好像有了全世界。” 手指慢慢的抬起,在肉质的画板上趟过一道道的沟壑。 “童驍骑,我只有你。” 维多利亚港、星光大道、中浅、水湾环、狮子山头。。 每一处都挥洒了曹和平和野猫的汗水,这半个月二人没有提起过任何人,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一样,天地之间只有你我。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与野猫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完成,奖励积分20000分。】 积分累计23000分。 意念一动。 双倍【十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说明:白色奖励將不再罗列。) 【技能:投资技巧『大成』(蓝色,拥有不一样的眼光,投人、投事成功率提升35%,投资需谨慎。)】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属性点:1个(橙色,可用於提升身体属性。)】 【道具:芝加哥打字机(m1a1)1把(蓝色,口径11.43毫米,可单发、连发,有效射程200米,送30发弹匣5个。)】 【道具:十里香1瓶(蓝色,一次性用品,无色无味,蔓延极快,三秒之內蔓延50米范围,中者昏睡三个时辰,並且丧失部分记忆,打家劫舍、偷香窃玉极品装备。)】 【道具:初级五臟强化卡1张(红色,可以隨机延缓五臟任何一处器官细胞损伤,增强该器官的使用寿命。)】 【道具:初级兑换卡1张(蓝色,可以兑换一项不高於1500万美刀的资產,完全合理合规无副作用,一旦选定,不找零、不退款。)】 1红3橙4蓝12白,常规水平,略有提升。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强化卡使用,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躺在床上的曹和平一阵颤抖之后,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尤其是肾臟像是小火炉一样。 此时一个能打十个。 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3000 已夺宝次数:162次完美寿命:6天属性:体质:10精神:10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盗窃『混元』;闷棍『精通』;投资技巧『大成』 道具:芝加哥打字机(m1a1)1把(30发弹匣5个);特战弓弩1副(弩箭67 支);初级兑换卡1张;十里香1瓶;rmb194760元;82年拉菲3箱;港式蛋糕3盒; 黄金5kg。 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新任务刷新,接取一个最高分值的任务。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促成高辛夷&amp:许半夏姐妹情深,好姐妹一被子,奖励积分50 000分。】 精力旺盛的曹和平,望著触手可及的野猫,又看著面板上自己新接的任务,还需要更努力一点才行啊。 “童驍骑。。。” “童驍骑,我想妈妈了。。。” “童驍骑,你不是人。。。” “童。。。噦。。。” 11月15日,赵垒打通了曹和平的电话。 “童总,我到香江了。” “好,半岛酒店3088房间。” “明白。” 眉梢尽散的野猫,此时就像是如水一般的小猫咪一样,穿著正式的职业装,轻轻摇晃著高挑的身姿,打开房门。 “赵总,童总在等著你了。” “谢谢高助理。” “童总,赵垒前来报到。” 曹和平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手指著沙发。 “坐,既然东风已至,那便是真的万事俱备了,赵总,既然你来了,那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公司已经註册完毕,叫巨浪商贸,帐上有1亿港幣,办公地点就在中环。 就等你这大將入职了,目前废钢市场一片哀嚎,正是我们切入的好时候,巨浪商贸我就交给你了,你住宿的地方已经安排妥当。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赵垒隨即站起身,对著曹和平微微欠身。 “童总,今天就可以入职吗?” “你的风格我很喜欢,隨时都可以入职,高助理,你联繫一下先锋投资的艾伦,就说人到了,让他把资料交给赵总。 赵总,你先把公司的架构搭起来,財务事宜由先锋投资管理,其他的你自己安排,但是25號的时候,我们要飞去黑海。 10天时间够用吗?” “童总,您拭目以待便是,麻烦高助理了。 1 赵垒告辞之后不久,就接到了许半夏的电话。 “半夏姐,有何指示?” “我哪敢跟童老板指示啊,赵垒出发前专门来见了我一次,问我有什么要带给你的没有,我算算时间他应该到了。 小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判断,只是现在废钢的价格持续走低,现在已经跌到780元了,而且不排除再往下跌的情况。 你真的要大批量的卖进吗?” “半夏姐,你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我想现在应该有不少人,找你谈接盘的事情,相信我,稳住就是了,不用搭理任何人。 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把堆场儘快的扩大,这次赵垒到港,我打算玩一票大的,趁著別人还没有动手,我先把货囤起来。” “明白,我肯定相信你啊,只是看著咱们的废钢马上就要亏本了,我有点不捨得嘛,確实有趁火打劫的。 不出你所料,裘毕正没有出面,但是郭启东出面了,想要我把废钢转给他们,冯遇倒是可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伍建设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面,可能是有些忌讳你吧,幸亏当初听了你的话,我把裘毕正和郭启东的钱还了,公司的帐目都很清晰,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们出什么损招呢。” “呵呵,也正常,你们几个人里也就冯遇好点,不过裘毕正身后未必没有伍建设,这么多废钢裘毕正一个人吃不下。 不过无所谓,要是你听我的,对外说咱们闹崩了,伍建设说不定有可能站出来,至於裘毕正你看著办,他的税务和產品都有问题,不行你就去找市局的王凯,他会出手。” “算了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他们不太过分,我就忍忍,现在我正忙著建堆场码头,哪有閒工夫操他们的心。 " “开心就好,早晚收拾了他们。” “你跟野猫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我听不懂。” “你就接著装,放著一个大美女在你身边,你会不动?” “半夏姐,你学坏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会问这些八卦的事情,老实说,是不是想我了。” “呸,我才没有。 只是提醒你,她妈可是高跃进,你可別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这个月底我会带著赵垒去黑海那边,我准备了一个亿的资金,打算全部买成废钢,而且这只是暂时的,等过两年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好,等我回来。” 11月27日,转机两次的曹和平一行人,到了黑海,连泽斯基带著人接机,看著一排军车直接在机场內接人,赵垒看的眼睛都有点变了。 “赵总,稍安勿躁,这可是咱们的供应商。” 话音刚落,连泽斯基就迎了上来。 “亲爱的童先生,你终於来了。” “连泽斯基先生,多谢你来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总经理赵垒先生,今后废钢的生意都会交给他处理,咱们可以聊一点大事了。” “哈哈,赵先生你好,希望你不要像童先生那么难缠。” 二人握手之后,连泽斯基就带著曹和平上了一辆车。 “连泽斯基先生,我的东西准备的如何了,这次过来,我可是带了足够的诚意,要是你的货物不好,我可是不乐意的。 i “童先生,你真心急。 放心吧,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废钢咱们隨行就市,这次是25美刀一吨,你要的45万吨,已经全部凑齐。 不过资料出了一点问题,正如你所料这件事被安全部知道了,现在资料已经被封存了起来,但是我们下手比较快,还是拿到了一些。” “连泽斯基先生,看来你们对绿油油的美刀並不敢兴趣呢?” “童先生,这是我们的失误,不过波波夫先生另外表示了诚意,给你准备了两件礼物,一个是关於瓦尔良號的,另外一份在酒店的房间,等著你拆封呢。” “哦,波波夫先生提供的礼物,这突然让我有点兴趣了,瓦尔良號的事情我大概听说了一些,不是在漂亮国的干涉下打算拍卖吗?” “童先生果然是有心人,目前政治部的人与漂亮国那边,交涉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瓦尔良號想要出售的话,必须拆除动力、武器系统。 目前能依旧出价的有阿三、东瀛、巴斯坦、八卦旗、突尼西亚、非南等国,还有香江的一个买家,不过波波夫先生给你爭取了一个先出价的机会。 童先生,你可要牢牢抓住。” “真是一个好消息,看来我要单独敬波波夫先生几杯了,友好的连泽斯基先生,如果我能知道出什么价比较合適的话,慷慨的童先生愿意再出一笔游说费用。” “童先生,你就像是引诱人犯罪的撒旦一样,但是我很喜欢和童先生这样的人合作,我代表我在漂亮国的儿子感谢你。 不会超过2500万美刀。” 跟记忆中2000万的成交价略高,不过也正常,那可是1998年的事情了,这个时候黑海方面自信心还是很强的。 曹和平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花旗银行10万美刀的支票,递了过去,连泽斯基嬉笑妍妍的接了过去,兵亲了一口。 “童先生,我喜欢这个味道。” “连泽斯基先生,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瓦尔良號直接拆解费用很高,但是没有动力系统的瓦尔良號,很难被送到东亚。 所以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再进行动力系统拆除,为此我可以专门为波波夫先生准备一笔费用,当然你的那一份也不会少。” 连泽斯基看了一眼曹和平,慢慢的將支票放在口袋里。 “童先生,你要有心理准备,估计很难,有些东西不是钱能决定的,不过我愿意为童先生尝试一下,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那让我们讚美友谊万岁。 连泽斯基先生,我是个生意人,坚信任何事情都有价钱,只要价钱合適,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办得到,不是吗? 我相信你和波波夫先生的实力,一定会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的,对了,还有另外的一个小要求,我有几个朋友没有见过航母的样子,能不能让他们实地看一看?” “这个简单,只要你的朋友小心一点,今晚就可以安排,不过老规矩,不能拍照、录像之类的,这样会比较麻烦。 ,“放心,我不会为自己找麻烦的。” 到了酒店之后,曹和平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和赵建军的同事刘军沟通了一下,由他带著任晓年的同事们去上航母参观。 “童总,我们都过了,你这边没问题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连泽斯基会亲自带著你们过去,这段时间瓦尔良號风波不断,盯著人一定不少,所以你们才需要小心一些。” “明白,那我们就过去了。” 送走这一行人,又看了看赵垒。 “赵总,有些事情你不需要过问,问了也不能跟你说,我相信你也不会隨意打听,今天先好好的休息,明天就要进入工作状態了,辛苦。” 赵垒也是个心里存得住事情的人。 “童总,我也是华夏人。” “好,你休息吧。” 曹和平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一对黑海特產,这位波波夫先生真是个了解自己的人,得亏是野猫没过来,要不然都得炸锅。 两个身材、顏值都在95分以上的双胞胎姑娘,存著极其节省布料的衣服,看到曹和平之后,立刻迎了上来,其中一个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语。 “童先生,我叫安娜,这是我妹妹妮可,你在黑海期间我们將会是您的导游,您有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如果你不满意,可以隨时调换。” 看著忙活著帮自己脱掉外套的异国美人,曹和平还多少有点小激动,不过转念一想,两个这么模样的导游,应该出身不简单吧,说不定是燕子训练营的產物呢。 嗯,清蒸,还是红烧呢? 燕双飞? “波波夫先生真是以为慷慨的绅士,我觉得我需要好好的游览一番。” 能动手,千万不要逼逼。 还別说,东欧的山还真挺拔一些,抗高压、抗寒冷的能力绝非一般,按照血统论,这里应给算是匈奴的后裔,某种意义上说,自己也算是抗击匈奴的英雄。 看著两个软的像是麵条一样的黑海姑娘,她们的眼神里有些惧怕,没办法自从曹和平加点强化之后,一个野猫完全不是对手。 憋著的火气,全部撒在了她们的身上,曹和平也升起了怜悯之心,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1万美刀的支票递给安娜。 “安娜小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至於为什么曹和平能认出来,那是因为她的三角区有一颗黑痣,明晃晃的有点晃眼,太他妈白了。 二人相互的看了一眼。 “多谢童先生,如果您还没有尽兴的话,我们还可以。” “不必勉强,等会我还要和波波夫先生见面,你们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咱们继续聊天,希望你们可以给我聊更多的风土人情。” 听到曹和平的话,安娜和妮可都惊呆了,暗忖道,谁说东亚人短小的,简直是最大的谎言,这位童先生就像是肌肉魔鬼人一样。 大而精悍,若不是有事,自己和妹妹会死吧。 大概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曹和平被一辆车接走了,只是他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怎么越走越荒凉了。 “嘿,尤里先生,波波夫先生换地方了吗?” > 第126章 利益之所,必有纷爭 第126章 利益之所,必有纷爭 尤里则是嘿嘿一笑。 “童先生,有人想要见你一面,还请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 “你不是尤里?” “童先生,在黑海这土地上,叫尤里的人太多了,我叫尤里肯定没有错,但是我应该不是童先生等的那位尤里。” “ok,既然这位尤里先生这么好客,那就见一见。 毕竟被枪顶著肋骨,不答应能咋办,真想用打字机,把他们钉在地上,就知道这种买卖,不可能风平浪静。 利益之所,必有纷爭。 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大概又开了五分钟之后,来到了一处废旧的仓库,被带进去之后,曹和平发现里面灯火通明,中间放著两把椅子,其中一把空著,应该是在等自己。 另外一把上面坐著一个胖子,身边还站著四个彪形大汉,都是老外,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反正曹和平是判断不出来,不过那胖子英语很流利。 “嘿,来自东方的童先生,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呢,不过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给你好好的聊聊,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先生,你好,我有做好跟所有朋友见面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方式,和这样的一个时间。” “万分抱歉,为了不耽误童先生的晚宴,咱们就长话短说,听说童先生拿到了一次关於瓦尔良號报价的机会,我希望你能隨便报一个价钱。” 曹和平听完这话,立刻就判断了出来,这个伊万诺夫没有波波夫的势力大,要不然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还仅仅是一次报价的机会。 “伊万诺夫先生,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让我放弃单独报价的机会,想必不是为了公平公正的竞標拍卖吧? 而且,我是波波夫先生的客人,若是他知道我被你请过来,应该会很生气,如果你愿意让我知道你是为了谁服务,我可以当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伊万诺夫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曹和平,一本正经的说著威胁自己的话,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侮辱,噌的一下站起来,指著他的鼻子。 “来自华夏的童先生,我觉得你太狂妄了,不要以为你跟波波夫先生的关係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没有你,我相信对大家会更好。 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那就乖乖的按照我说的算,你的废钢生意也不会受到影响,而且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多的废钢资源,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嘖嘖嘖,看来你是勃勃先生的人,而且你背著波波夫先生做了不少的事情,伊万诺夫先生,你应该很清楚他的脾气,对於背叛者不会有好下场的。 如果我问你为谁工作,想必你也不会回答我的,既然如此,我为波波夫先生清理门户,他应该会很开心,说不定会欠我一个人情。 伊万诺夫先生,再见。” 话音一落,不等对面的人反应,直接掏出芝加哥打字机。 “咔噠咔噠。。。” 连发的时候,每分钟可以射出720发的子弹,不到三秒钟便清空了一个弹匣,然后迅速的更换弹匣,对著身后的尤里又是一梭子。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伊万诺夫带的人全部倒下,可能是因为他身体比较胖,儘管被打成血葫芦的模样,依旧留著一口气。 眼神中极度惊恐,但已经说不出话来,甚至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应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惹到的是一个掛逼。 曹曹和平也没有废话,慢悠悠的换上新的弹匣,对著他。 “咔噠咔噠” 清空弹匣,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然后掏出手机,给连泽斯基打了过去。 “连泽斯基先生,我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然后把大概的位置复述了一遍,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连泽斯基带著人就到了这里,看著曹和平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抽著烟。 几具尸体倒在一边,地上的血液肆意的流淌,在仓库的吊灯照耀下闪著流光,整个氛围显得有些怪异,这让连泽斯基產生了一点点的噁心。 “童先生,不好意思,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 “没关係,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位伊万诺夫先生似乎是波波夫先生的人,如今他已经被我清理掉,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他一直帮助波波夫先生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在暗中帮助別人工作。 刚才我来的时候,波波夫先生已经决定將他清除,被童先生清理掉,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童先生,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们专业人士处理,波波夫先生在等你了。” “ok,那咱们走吧。” 购买瓦尔良號这么大的生意,曹和平本来就要找一个合適的人亮亮肌肉,这个伊万诺夫正好堵在枪眼上,命中合该有此一劫啊。 不多时,汽车停到了一处別墅门口,看著荷枪实弹的卫兵,连泽斯基上前说了几句之后,便带著曹和平进了房子。 一个身材高大、穿著军装、留著络腮鬍子、头髮有些花白的人,站在客厅內,看见曹和平之后,立刻迎了上来。 “童先生,不好意思,出了这么一件事,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惊了。” “波波夫先生,太客气了,就是一点小意外而已,就当是波波夫先生给我的一个小小考验,毕竟瓦尔良號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挑选一个合適的合作伙伴嘛。 不知道我的答卷,波波夫还满意吗?” 波波夫饶有兴致的看著曹和平,看来自己低估了这个想要买航母的华夏人,居然有如此胆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童先生,请坐。 伊万诺夫跟了我二十几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没想到如今做了这么背叛我的人,看来忠心也是有价的。 如今童先生帮我清理了门户,我很感激,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本来商定的25 美刀一吨的废钢,变成20美刀了。 童先生可否满意?” “我这次可是要买的可是45万吨,这可是225万美刀,波波夫先生如此慷慨,我童驍骑也不是不懂礼数的人。 这次瓦尔良號的报价,我打算出2600万美刀,如果波波夫先生愿意促成,我会单独为波波夫先生准备200万美刀。” 听著童驍骑的报价,波波夫有点诧异,爽朗的笑了一声。 “看来童先生才是最慷慨的人,连泽斯基应该告诉过你,成交价格应该在2500万以下,你居然报了2600万,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波波夫先生交个朋友,如今世界经济低迷,一场金融风暴正在酝酿,这个时候的黑海形势应该更加的不好。 波波夫先生位高权重,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必也是先被波及的人,而且我知道您肯定有自己的退路,但是多一条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就在想,一条区区的瓦尔良號而已,如果能卖的价格高一点,也能对得起波波夫先生的款待嘛。” “好,童先生的好意我领了,就2600万美刀,黑海这边没有问题,不过漂亮国那边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 不过从黑海到华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路上风高浪急,瓦尔良號上面有两套动力系统,一主一副,我想办法留下一套副的。 另外还有一部分核心资料,黑海如今已经没有造舰计划,留著也没有用,就当我送给童先生的见面礼。 就是不知道童先生是否满意?” “波波夫先生,万分感谢,我非常满意,正好我听说黑海卡捷琳娜钢铁厂打算售卖,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参与?” “童先生果然信息灵通,政治部確实有售卖的打算,但是这个厂子里有將近15000名职工,你也知道黑海的情况,情况非常的糟糕。 厂里的设备都是欧罗巴提供的最新设备,1983年才调试完毕,难的不是售卖,而是这15000个家庭的安置情况。 为了民眾的生活安定,我和政治部的朋友一直想妥善解决,但是目前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国內的那些寡头们,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完全是只顾著自己吃饱喝足。 如果童先生愿意介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不过这可是一笔大买卖,你是我的朋友,但是价钱並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但是至少在1.5亿美刀以上。” 曹和平大概算了一下自己的钱,从96年进场泰銖之后,一直不停的做多,加上前不久使用了1500万美刀的兑换券,还有从各大银行贷出来的泰铁。 换算成美刀的话,现在將近有8亿美刀的规模,等到明年拋售完成,按照使用美刀还款的协议,自己最少净赚5亿美刀以上。 1.5亿美刀算个屁。 “波波夫先生,1.5亿美刀,没有问题,不论能低多少,我都会支付1.5亿美刀,而且事成之后,我愿意再为波波夫先生准备1000万美刀。 做为波波夫先生征战政坛的献金,毕竟这15000个家庭也要劳您费心,权当是我对新朋友的一点心意。 不过这笔买卖,需要等一点时间,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需要协调一下资源,波波夫先生,我相信未来咱们一定可以合作的更加长久。” 波波夫听到曹和平的话,也被他许诺的数字给惊到了,如果自己能把价钱压到1亿美刀,自己就能赚取6000万美刀,太划算了。 “童,你是我见过最会做生意的朋友,不过我喜欢,那咱们就从瓦尔良號开始合作,我真的很期待咱们能成为长远的朋友。” “波波夫先生,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黑海待了大半个月,这一次带走了50万吨的废钢,包括三个货柜的资料,废钢是赵垒亲自跟著船队回国,而资料则是被刘军他们通过別的渠道运送回去。 至於瓦尔良號,则要等一等,在波波夫的安排下,要进行一次公开拍卖,时间就安排在1997年的1月份。 经过曹和平跟有关方面沟通,提出让礼家提供壳公司进行竞拍,那位礼先生知道他的意思之后,考虑了整整三天,最终答应了。 礼家本身就在押注內地,加上曹和平提出人情偿还,这齣头鸟不做也得做,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曹和平不要那十几亿,而只要两亿,所图甚大啊。 对於曹和平来讲,事情到了这里目的已经完全实现,打开了上层通道,瓦尔良號被拿下,至於名声不名声的,无所谓了。 为名声所累的人太多了,曹和平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一切打点妥当之后,便坐著飞机回了魔都,还有很多收尾的工作要做。 毕竟50万吨的废钢,可不是小数目,虽然是中外合资,上面也有人帮腔,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否则等到新海关法出来的时候,还不是要找后帐。 一路飞机、汽车换乘,在12月23日回到了滨海,看著来接自己的许半夏,还有陈宇宙俩人开著丰田霸道,站在车站外面。 曹和平一一拥抱。 “小童,你终於捨得回来了,咱们铁三角终於又聚齐,大干一场。” “小陈,我跟半夏姐有点事情要说,你先回去,晚上咱们烧烤摊不见不散,多点素菜,这阵子在黑海天天吃肉,我都腻歪的慌,就想吃素的。” 说完,拉著许半夏就上了车,看著汽车轰鸣而去,陈宇宙拎著曹和平的包,站在原地有些发懵,突然想问一问,这算什么啊? 说好的铁三角呢? 这边的曹和平开著车,直接到了半夏堆场码头那边,在一处高地停下。 “半夏姐,你的梦想就要实现了,知道吗?” “不是,小童,你又发什么疯,把小陈丟在车站不好吧?” “小陈不会生气的,因为我要宣布一个特大好消息,这次在黑海我一共弄到了50万吨废钢,堆场还需要扩大才行啊。” “多少?” “50万吨。” “天吶,真的吗? 简直不可思议啊,想著几个月前,我还在为15000吨低头哈腰,50万吨我想都不敢想,真就是咱们的了?” “对,是咱们的,不过这50万吨在香江巨浪名下,还少一个手续,等半夏钢铁公司把採购合同签订之后,就可以进到堆场了。 想当初为了我妈的医药费,我去偷井盖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需要专门为废钢建设一个堆场。 这次的採购价比较便宜,只有20美刀一吨,加上所有税费、运费,也只是到了55美刀左右的价格,等到价格復甦的时候,我们一吨最少赚100美刀。 那就是5000万美刀的毛利润,不过这只是小生意,我知道你一直有个钢铁梦,这次在黑海我已经帮你预定了一家钢铁厂,最迟要等到明年年底就可以运回来。 半夏姐,別说这滨海市,就是江东省,你也是钢铁一姐,我说过,一定要把你扶上王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办到。” 许半夏有些激动,直接扑在他的怀里。 “小童,谢谢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半夏姐,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在外面的这几个月,我特別的想你,真想时刻都在你的身边。” “我也是,这车你喜欢吗? 我专门托朋友卖给你的,空间很大。” “是吗? 我想看看,空间究竟有多大。” 果然很大,躺在里面居然不用蜷著腿,也不用怕碰著头,尤其是扶手箱上还专门加了一个扶手,真是太贴心了。 看著被汗水浸湿髮丝的许半夏,曹和平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半夏姐,你的谢意我收到了。” “你喜欢就好。 对了,说点正事,郭启东进去了,是替裘毕正顶罪,他们两个一直在纠缠那五万吨废钢的事情,又是找人查税,还找人举报咱们走私军火。 我找了一趟伍建设,但是他嘴上说著要管管,但是雷声大雨点小,我也是挺烦的,就找了王局帮忙,结果一查不打紧,查出了不少的问题。 偷税漏税、制假贩假,裘毕正也是有办法,估计是许了不少愿,郭启东直接被判了三年,这才清静了下来。 听说伍建设在外面说我傍上大款了,现在也就剩下冯遇还给我联繫,不过他过的也是焦头烂额的,他离婚之后娶了那个小三。 然后场子被弄得一塌糊涂,闪婚闪离,现在卖了厂子,跑到乡下隱居去了,不时的给我送点什么土特產之类的东西。 你说我们原来五个人多好啊,现在有了钱反倒是生分了,都是钱给闹的,要是没有你的资金支持,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扛著住这些。” “半夏姐,这多正常的,共患难,不能共富贵。 他们几个我也知道,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看著吧,后面还有让你头疼的事情呢,做事业,你比我精通,但是不能只是低头做事,还要抬头望望天。” 1997年1月18日,瓦尔良號以2600万美刀的价格被拿下,然后在波波夫的帮助下,快速的开往香江,因为有刘军这边安排的人,曹和平並没有出面。 1997年2月,索螺斯团队开始拋售泰銖,双方的杀的你来我往,曹和平亲自坐镇香江紧跟形势,开始大规模的拋售泰铁。 1997年3月,赵垒带著50万吨废钢抵达滨海,滨海钢铁圈子彻底沸腾了,因为现在废钢到岸价格已经杀到450块一吨,当日所有核心资料被运送到华东院。 1997年5月,华夏发布房地產新规,钢铁价格一夜飆升,废钢价格也是应声而起,在月底的时候已经涨到了687块一吨,还在持续上涨之中。 1997年6月,泰方面宣布放弃防守,泰铁几乎变成了废纸,曹和平开始盘点收入,经过槓桿之后,到手现金5.35亿美刀,全部进入离岸公司。 1997年7月,第一天是个好日子,曹和平被邀请去现场观礼,看著旗帜的交换,这一刻他的心里汹涌澎湃,而且被接见了3分钟,各种勉励一番。 1997年9月,半夏钢铁公司升级成集团公司,下设钢铁公司、堆场码头、房地產开发公司、投资公司等,並与先锋投资签署钢铁设备代购合同。 1997年12月21日,瓦尔良號抵达大连港,被有关方面接受,同月底,半夏钢铁公司申请的钢铁產业园区,占地25000亩被批准。 建炼钢厂的申请,也向有关方面递交了上去。 高跃进的办公室內。 “小童,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建钢厂,许半夏已经递交参与竞拍省二钢的申请,这样不等於是重复建设?” “高阿姨,是这么一回事,我已经委託先锋投资收购黑海的卡捷琳娜钢铁厂,那里的设备是当年从东德弄过的去,比省二钢要先进两代。 所以这两件事並没有衝突的地方,而且能形成有效的优势互补,新成立的半夏钢铁厂生產高端钢材,与中船等企业已经达成了战略合作。 半夏集团拿下省二钢之后,会专门生產產品,供应低端市场,半夏堆场码头还堆著几十万吨的废钢,连原材料都能节省一大笔钱,这钢厂可以说是交给半夏集团最合適。”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打算,我也很看好半夏钢铁公司兼併省二钢,但是这次上面的意思是出让承包经营权,厂子还是国家的。” “高阿姨,是不是谁在面前说什么了?” “就知道瞒不住你,在江东省的钢铁圈子內,半夏集团一家独大,有不少人反应说你们要垄断江东省钢铁市场,因此提议不想让你们参与竞拍省二钢。” “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甚至还有人说半夏集团建钢厂,再竞拍省二钢就是要左手倒右手,挖社会主义墙角。 都什么年代了,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下玩这种套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们了,江东省这么大的市场,岂能是半夏集团能掌控的,华夏又不是只有一个江东省。 有些人为了赚钱,肆意的詆毁半夏集团,还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他们,高阿姨,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参与竞拍,好好杀杀他们的气焰。” “好吧,生意的事情,我就不掺乎了。 辛夷一个人在香江,你没事就过去多陪陪她,另外我接受你的建议,打算再竞拍结束之后申请退休,你和辛夷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吧。 若是行的话,你们先把孩子生了,等我退休之后,专门替你们看孩子,小童,我知道你很有钱,也见过很多的有钱人,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辛夷。” “高阿姨,我会给辛夷一个交代的。” > 第127章 第二次系统升级(本卷完) 第127章 第二次系统升级(本卷完) 听著曹和平的保证,高跃进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他回到月湖小区的时候,许半夏已经在家里了,看著她戴著围裙迎了出来。 “回来了,还有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这个时间点,你这个女强人咋在这,还亲自下厨做饭,究竟有什么什么阴谋,快点从实招来,要不然我可就大刑伺候了。” 曹和平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 “嘿,你这话说的,对你好点还不乐意了。” “真没事?” “有点事儿,今天冯遇找我了,说伍建设想跟我谈谈。” “省二钢的事情吧?” “是的,我听他的意思是说,伍建设想跟我们合作一起拿下省二钢,我们聊了不少之前的事情,其实最近我也在想。 我这一路走来,真的很顺利,一开始有小陈,后来有冯哥他们几个,现在又有你支持我,让我从了一个收破烂的,变成现在半夏集团董事长,挺幸福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就谈谈,毕竟他们之前也出了不少力,不管怎么说,他们几个確实帮了你不少。” “谢谢你,小童。” “半夏姐,半夏集团你是大股东,也是董事长,这些事情你说了算,不用问我的,咱们之间也不要这么客气,感觉就跟个外人一样。 说点正事,许叔那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僵著,他其实也不容易,你那个小妈比他小了快二十岁,还有一个孩子,有些事情你不是不理解,而是不愿意理解。” “打住,別说了。 今天本来很开心的,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给你做饭了,我家的事情你不懂,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谈我家的事情,好吗?” “行,你说了算,你连伍建设他们都能网开一面,许叔是你爸。。。 好,好,不说了。 那咱们说点自己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今天我去见了野猫的妈妈,她打算在省二钢竞拍完之后就退休了,想让我和野猫生孩子,所以我就在想,要不要你也给我生一个。 怎么说你也是老大,孩子不也得是老大啊。” “我呸,童驍骑,能要点脸吧。 你跟野猫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们之前说好的,只能是姐弟关係,你居然让我给你生孩子,不行,我不答应。” 许半夏虽然表现的很强势,但是曹和平还是发现她的眼圈有点红,又把她拉进怀里,使劲的搂著,就像是要揉到身子里一样。 “童驍骑,你混蛋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我把一切都当成不知道,你还不满意,非要跟我提什么生孩子。 你是不是要跟她结婚?” 哭喊著,还使劲的拍打著曹和平的后背。 “半夏姐,都是我的错,我想娶你们两个,要不咱们去马来西亚吧,那里可以娶好几个老婆,而且都是合法的,我保证对你们好。” 不说还好,一说许半夏就更炸毛了。 “童驍骑,你是不是又招惹了別人,有我们两个还不够吗? 別以为我不知道,在马来西亚只要你有钱,可以隨便娶老婆,想娶多少个,就娶多少个,现在你这么有钱。 想当皇帝,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不是?” “想什么呢,我不是想著给你俩合法的身份嘛,总不能让你们没名没分的跟著我,这样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我不管,我是华夏人,绝对不会出国的。 你还是娶高辛夷吧,你们年龄也合適,要是娶了我这个二婚的女人,还不得被人笑话啊,小童,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是嫁给你,我做不到。” “听你的,我会等到你愿意的时候。 给我做的什么大餐啊,赶紧端上来吧,等到省二钢竞拍完,咱们出去旅游吧,咱们赚钱就是为了享受,要不然赚钱做什么?” “先竞拍了再说,也不知道伍建设会提什么样的合作条件?” 一说到工作,许半夏的状態都变化了。 “隨便他,吃饭吧,工作狂。” 其实曹和平根本就不差钱,从泰銖上赚了5个亿美刀,然后又跟著索螺斯的风,在印西亚、马来西亚、香江等地,薅了不少羊毛。 目前手里的现金规模,已经达到了14亿美刀之多,而且下个月在香江还会再赚一笔,等到明年8月的时候,终极之战的时候,至少身家再能翻一倍。 按照目前的匯率,曹和平早就是百亿富翁,一个几千万的省二钢,说实话,已经没有太大的意思了,完全勾不起兴趣。 翌日,滨海酒店,清水苑包间,曹和平和许半夏走进包间的时候,伍建设、 裘毕正嬉笑妍妍的迎了上来,冯遇只是跟在他们俩后面笑著。 “许总、童总,欢迎、欢迎。” “伍总、裘总,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冯哥也在呢,你们都是老大哥,这个欢迎我们两个小的,多不好意思。” “许总,你这话说的,咱们做生意可不是比岁数,达者为先,你和童总如今生意做得这么大,我和伍总都快羡慕坏了。” “裘总,別捧杀我啊,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开平厂今年赚钱赚的盆满钵满,还有伍总的冷轧厂,定当都排到明年了。” “瞧瞧,还是许总会说话,咱们坐下聊,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今天我得给童总取取经,黑海那边的货源真不错,哈哈。” “伍总,客气了,有什么的需要的儘管说,有半夏姐在这,能办我一定办了,绝对不会让几个老大哥为难。” 反正都是场面人,说的都是场面话,现在废钢的价格早就涨到1400多一吨了,半夏堆场的那些废钢简直是供不应求,要是开卖,早就几个亿到手了。 而且在曹和平的干预下,许半夏並没有带他们一块赚钱,不过在这年头,各有各的道,他们几个除了冯遇活成了大仙,各个都赚了不少钱。 “童总,敞亮。 我先提一个,咱们一起喝一杯,也算是庆祝咱们久別重逢,自从去年北边回来之后,咱们也没有聚的这么齐了,现在也就剩下小郭不在了。” “伍老大,你提他做什么啊,乾杯。” “好,乾杯。” 酒过三巡,桌上的几人一直都在打机锋,不往正题上引,曹和平多少也有点不耐烦了,放下手中的筷子。 “伍总,咱们在北边一起患过难,所以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省二钢半夏集团是势在必得的,但是冯哥说你有意一起合作。 半夏姐一直没有忘记几位老大哥,毕竟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得亏诸位帮衬才走到今天,所以专门跟我商量了,想要跟几位大哥合作。 经过测算,拿下省二钢经营权大概需要4000万左右,半夏集团出2400万,占股60%,伍总出资800万,占20%,裘总和冯哥各出400万,一人10%,如何?” 听完曹和平的话,裘毕正看了一眼伍建设,直接把酒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 “童总,你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一张嘴就是60%,我和老冯加起来20%,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有钱了不起啊。 口口声声的说记得我们的好,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就说去北边进废钢,虽然伍老大被骗了,但是他可没有亏待你吧。 就五万吨,自己才留了2万吨份额,谁不知道那玩意拉回来就赚钱啊,现在你一家就拿60%,这合適吗? 真的拿我们当老大哥看了吗? 你不就是走了狗屎运,从黑海弄了点废钢回来赚了点钱,当我们几个是打秋风的呢,还有没有一点长幼尊卑了。” 听见裘毕正的话,冯遇赶紧站了起来。 “老裘,做生意嘛,都得谈,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童总又没说不能商量,咱们好好的商量,总不能咱们爭来斗去,让別人占了便宜吧。” “冯总,这个方案就是最终方案,行不行就伍总一句话的事情。” “瞧瞧,伍老大,让我说著了吧,有些人就是得志便猖狂,仗著有钱有势,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您是老大,这事您得说话。” 伍建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杯子,但是眼睛却一直盯著曹和平。 “小童啊,我知道你做贸易有一手,但是做钢厂不是谁钱多,谁就得占大头,钢厂主要还是得看经营,在这个方面,我是有些优势的。 不如我提个方案,大家討论討论,我估算过了,只要不存在恶意竞爭,盘下省二钢3000万足够,我出资1200万,占40%。 老裘出资600万占20%,老冯出资300万,占10%,小许出资900万,占30%,等钢厂盘下来,我主导生產,老裘主导销售,小童你来主导採购。 小许,我听说你还打算申请建钢厂,加上还有堆场码头的事情要忙,出力的活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干就行了,你忙自己的事情吧。” 许半夏瞧著曹和平翘起的嘴角,突然也觉得有点烦了,本来是打算带著几个人赚钱,现在倒好,成么明月照沟渠了。 “伍总,谢谢你给我了我30%的股份,但是这並符合我的规划,你是江湖前辈,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小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既然咱们谈不拢,那咱们就竞拍的时候见,不过咱们可先说好,生意归生意,情义归情义,不能坏了交情,今天我也吃好喝好了,先走一步。” 俩人起身出了包间,裘毕正气的面露青筋,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 “伍老大,他们什么意思,啊,究竟有几个意思,什么叫生意归生意,情义归情义,他们这是不打算合作了,对吧?” “老裘,不是我说你,你刚才发什么火,好好的一顿饭吃成这样,既然他们要爭,那咱们就爭一场,我就不信了爭不过他们。 不过这他们財大气粗,在资金方面有绝对的优势,眼下只能想想別的办法了,咱们至少要准备6000万的资金。 老冯、老裘,你们俩都能出多少?” 一说到钱,裘毕正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伍老大,你知道我的情况,现在我只能拿出1500万。 “1500万,老冯,你呢?” “伍总,我的厂子都没有了,现在手里只有500万。” “你们俩加起来2000万,我一个人扛4000万,老冯的情况我非常清楚,基本上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 老裘,你的开平厂没少赚钱,你再拿1000万出来,这样你俩凑3000万,我想办法拿出3000万,要不然这生意就算了吧。” “伍老大,你这,哎呀,好,我回去跟你弟妹商量商量,2500万实在是太多了,我尽力凑齐,不过6000万对许半夏来讲可不是难事啊?” “省二钢之所以把经营权拿出来拍卖,主要是盘活企业,另外就是为政府创造更多的效益,所以我准备这样干。。。” 等伍建设说完,裘毕正和冯遇都惊呆了,还能这样玩,只是这么多钱撒出去,要是赔钱那可就不好了。 另外一边,坐在车上的许半夏和曹和平。 “小童,不好意思,我就不该让你来的。” “这不挺好的嘛,他们非要说了算,那就好好的做一场,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们没有,什么年代了,做生意的事儿,还玩这一套。 对了,过几天我要去香江一趟,等到竞拍的时候再回来,这段时间你不用搭理他们,等我回来给他们算帐。” “好,你忙你的,其实无所谓,反正咱们要自己建厂,我想去东北看看,那边很多厂子都倒闭了,我想去招点工人。” “也行,我给你安排几个保鏢,多带几个人,我也好放心一点,还是那句话,咱们的钱足够咱们十辈子花都花不完,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走,要不过年的时候,你也去那边过年?” “你让我想想,到时候再说吧。” “好,咱们先回家。” “好,回家。” 回家之后,许半夏显得非常的主动,奈何实力差距太大,完全不是对手,屡败屡战,曹和平见她这样,也不敢太过放开。 最终,许半夏只能说著包含包含。 一转眼就到了1998年的1月24日,农历腊月二十六,索螺斯又一次从香江吃到了甜头,曹和平借著这次机会,又大赚了一笔。 含泪赚了3亿多美刀,如今身家已经將近18亿美刀。 不过这不算是最高兴的事情。 许半夏答应来香江过年,应该是做好了一起面对的准备,任务也该完成了吧,这可是50000积分的奖励。 许半夏戴著墨镜,走出通道的时候,看著一个人举著写著自己名字的牌子,边上站著曹和平和野猫,看著野猫的模样,就知道他没少浇灌。 “半夏姐姐,我叫高辛夷,叫我野猫就行了。” “野猫妹妹,我知道你,姐姐谢谢你照顾小童。” “哪是我照顾他啊,完全是他照顾我,我什么时候能跟半夏姐姐一样干大事儿就好了,现在最多也就是陪在童驍骑身边当助理。” 女人见了女人,说话都有些阴阳怪气的,欠调教。 曹和平一手搂一个。 “別跟这说话了,咱们回去再说,这么多人是吧?” “哼,还不是你惹得祸。” “这跟童驍骑有什么关係,明明是某人说话不算话,说好的姐弟关係,真成姐弟了又反悔,半夏姐姐,我可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曹和平伸手在野猫的皮鼓上拍了一下。 “打住,看我回去咋收拾你。 半夏姐,咱们回去之后,再说。” 许半夏哼了一声,脸色难看。 等到了京士伯山18號別墅,曹和平也不说话,將二人直接抗在肩上,直奔臥室而去,这个时候还讲什么道理,先讲实力再说。 。。。。。。。(fanwai10000字) 从下午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钟,將近四个小时的时间,曹和平讲了很多的道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姐妹之间一定不能闹,要相亲相爱才能形成战斗力。 看著昏睡的二女,曹和平看著系统面板。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促成高辛夷&许半夏姐妹情深,好姐妹一被子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0分。】 积分累计到了53000分,曹和平决定忍一手,就差47000分就可以100连积分夺宝,应该能大爆一次吧。 又触发了一堆任务,继续高分优先选择的逻辑。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將许半夏推上世界女首富的宝座,奖励积分50000分。】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网际网路时代可就要来了啊,而且自己拥有投资技巧『大成』的技能,直接抄答案就是了。 so easy! 转眼就到了98年3月份,省二钢竞拍开始,本来有七八家公司参与竞拍,但是在许半夏加价在5000万的时候。 伍建设站了起来。 “高会长,诸位领导,我有话要说,希望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也愿意加价到5000万,但是我们愿意增加一个条件。 就是每年结算的时候,拿出利润的10%上缴政府,做为政府专项安置的费用,如今咱们江东省不少企业日子难过,希望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这老东西,有点意思了,在这打了一个埋伏,好样的。 许半夏又要举牌,但是被曹和平拦了下来。 “伍总,你如此胸襟,真是让我学会了,甘拜下风,这省二钢竞拍半夏集团退出,不过希望伍总说到做到。” “多谢童总谦让,我伍建设一定会说到做到,这一条可以写进协议里,请有关方面监督指正,谢谢。” 出了竞拍会场。 “小童,不就是10%的利润嘛,大不了咱们也跟了,咱们有原材料优势,我就不信他能上缴10%的利润,咱们交不上。” “没必要,人家已经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即便咱们也跟进,就是爭贏了又能如何,反而显得咱们小气,想让他们开心一段时间吧。 你也关心一下小陈,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啊,真的假的,这铁树要开花啊,自从他知道自己有血液遗传病之后,就打算单身一辈子的,现在居然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你咋知道的啊?” “多稀罕,你天天忙的跟啥似的,那顾上这个了,不过有一个小问题,那姑娘是一个婚托,接受了他不少礼物,但是不值多少钱。” “童驍骑,你知道是婚托也不管管,小陈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 三十多的人了,连个对象都不谈,我就是看著他那发春的模样,不忍心拆穿他,现在给你说,是因为我想让公司更进一个台阶,爭取在5年之內上市。 而他虽然经过几轮稀释,但是依旧有將近7%的股份,在公司也算是大股东,一旦开始公司上市计划,他那个事情有可能会是一个麻烦。 所以我想请你找他聊一聊,把这个事情摊开了讲,要是他真喜欢的话,就跟那姑娘把事情给办了,也算是成个家。” “上市? 为什么要上市?” “目前世界女首富身家是275亿美刀,我让先锋基金评估了一下,半夏集团目前的估值在2.17亿美刀左右。 你持有69.27%的股份,公司上市是財富增值的最佳途径,你也看到了,网际网路时代就要来了,我要借著这股春风把你送上女首富的位置。” “哈哈,你是真敢想,人家身家比我高了快200倍,几百亿美刀,我凭什么去衝击女首富的位置,其实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1 “就是因为你有我啊,有我在,没有什么不可能啊。 小陈的事情,你心里有个数。” “好,我等著成为女首富。” 1998年8月,先锋投资向强盗们说不,坚持做多,最终在內地的帮助下,香江取得最终胜利,跟著顺风车,资金规模达到了38亿美刀。 2000年6月,半夏钢铁厂正式投產,年產量可达135万吨。 2001年8月,省二钢因为设备老旧,造成了严重的污染,伍建设、裘毕正被查,被判赔偿损失,並且处於五年有期徒刑。 2001年10月,半夏集团收购省二钢,为政府解决人员安置问题。 2002年7月,半夏集团进行集团调整,旗下有钢铁公司、进出口贸易公司、房地產开发公司、投资公司四大板块,年產值在750亿以上。 2002年11月,颁布新海关法,半夏集团主动向海关等部门缴纳罚款,解决之前利用进口配额倒卖废钢的遗留问题。 2003年5月,半夏集团新增几个股东,將投资公司剥离出来之后,被江东省报送a股上市排队,同年9月被批准上市。 2003年11月11日上市发行,共发行15亿股,占总股本25%,当日收盘价为53.88元,许半夏拥有上市之后拥有37%的股份,身价突破1000亿rmb,成为內地首富。 2008年8月,京城迎来了全世界的朋友,半夏集团在4万亿的春风下,就像是吹气泡一样,公司市值突破万亿大关,独立出来的半夏投资集团估值超过15000 亿。 许半夏在2008年10的排行榜中,成为亚洲首富,世界前三,並且成为世界女首富,身家在850亿美刀。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將许半夏推上世界女首富的宝座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0 分。】 积分累计113000积分。 【100连夺宝】、【10连夺宝】 双管齐下。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共110项励將不再罗列。) 保底就有红色奖励的100连夺宝,果然好用,居然开出了一个金色奖励。 【特质:五五开(金色,体质侧特质,具有神秘力量,遇强则强。)】 2099年,曹和平无疾而终,享年127岁。 【选择回归】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就像是穿越了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等他在睁开眼的时候,还在顶楼的遮阴碰下沐浴著阳光。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风吹半夏的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抽取” 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176个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隨意选择了一个,宝箱炸裂,奖励出现在面板之上。 {恭喜宿主,抽取到【道具:初级兑换卡1张(蓝色,可以兑换一项不高於1500万美刀的资產,完全合理合规无副作用,一旦选定,不找零、不退款。)】} 按照当下的匯率相当於1个小目標,对於拥有系统的自己,真没啥卵用,而且自己的钱也足够花,但是带到影视世界去用,又有点可惜。 要是抽到五五开的特质也好啊,可惜了,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298次完美寿命:9天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 道具:初级兑换卡1张空间:1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躺在躺椅上的曹和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对在影视世界的记忆一点都没有,要是能知道的话,分析一下自己在影视世界的表现,应该能有助於新世界的攻略。 “叮” 【系统提示:感知到宿主意念,此为系统漏洞,系统將进行第二次升级,升级时间为30分钟,敬请期待】 第128章 喜欢吃鸡蛋,不一定得养鸡啊 第128章 喜欢吃鸡蛋,不一定得养鸡啊 看著系统升级的提示,曹和平倒是有些期待。 会越改越好吧? 他站起身,趴在平台的栏杆上,看著不远之处的洱海,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射下,波涛变成了光斑,隨著波澜有些刺眼,慢慢的眯上眼,享受著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恰在此时,从楼梯上上来一个姑娘,曹和平扭脸望去,认出这是103房的住客,叫林苏,大连人,26岁,一名女频网络写手。 不过比较扑街而已,但是拥有173厘米的身高,其中腿就占了110厘米,除了有一点小肚腩之外,也算是前凸后翘,五官也还算是精致,顏值绝对在90分以上。 就是性格有些傲娇,据她说是为了大神写手的梦想,跟家里人闹翻后,跑来大理散心,平时很健谈,喜欢没事来找曹和平拌几句嘴。 只是不够解放天性,还保持著正数距离。 “吆,曹大老板,又在享受大自然了?” “呵,大作家,你又卡文了?” “就不能盼著我好?” “那不是你的常態嘛,平时这个点你都是在埋头码字,今个咋这么閒情雅致,跑到这里,你不会是想我了吧?” “真是够自恋的,你好歹也算是成功人士,咋就这么庸俗,除了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就不能有点清白的思维方向。” “你这话说的大错特错。 人伦大欲,本性尔。 再说了,一般人会介意这个东西,但是你一个把小车开得飞起的女频作家,会说出这样话,著实不应该,这或许就是扑街的真实原因,太过於纠结了。 我建议你要及时回头是岸。 人要学会放过自己,要不就太累了。” 林苏衝著他翻了一个白眼。 “你可真是个人身捣师,话语之间充满著低级趣味,交换体液这种事,有306 、207、105她们几个,不够你忙的啊。 你们男人是不是除了这点事,就没有別的念想?” 就不能专情一点?” “打住,你清高,我下贱好吧。 咱能別侮辱专情这个词吗? 你写的那本《霸道总裁爱上我》,我可是全订的忠实粉丝,从那个女主角的行为方式,就可以解读你的內心,艺术来源於生活。 对於306她们几个,我更多的是乐於助人,既能让她们享受大理的风景秀丽,又不用自己花钱开销,岂不是两全其美?” “呸,渣男。” “隨你怎么说。” “你就不想真的谈一场恋爱吗?” “谈恋爱? 跟谁? 跟你吗? 臥槽,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怪渗人的。 不可能,你肯定是卡文了,想从我身上找找素材,这种伎俩我见多了,不好使,不过我可以充充当身替,动作戏可以,感情戏不行。” “怎么,你害怕了?” “那倒不至於,主要是我还没有想好,未来在哪里,尤其是看到那些来穷游的姑娘,我总是忍不住的想帮她们,这是一种天生的责任感。” “切,下贱,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我也没有逼著谁,都不亏,不是吗?” “你也就剩下这点好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不过你上来,不是为了夸我的吧?” 林苏手抓著栏杆,向后仰了一下,像是在聚气一样,凸起显得更加的险峻了,然后她使劲向前俯身,衝著洱海连声大叫。 “啊。。。啊。。。” 发泄完了之后,便转身看著曹和平。 “曹大老板,帮我个忙好不好?” “先说什么忙,要是因为钱,这个忙我可以帮,你知道的,我最见不得人受苦,经常乐意助人,而且愿意倾囊相授。” “正经点,不开玩笑,我爸妈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三个选择,要么正经找个班上,要么选择找个男人嫁了。 否则就要给我断绝亲子关係。” “然后呢? 你希望我给你一份工作,还是希望我娶你? 工作的话,简单,我这边可以增设一个经理岗位,工资不会太高,不过五险一金都可以给你缴纳,然后你和晓晓帮我管理客栈。 要是娶你的话,帮不了。” “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 “真是够绝情的。 算了,不难为你了,你就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这总行了吧?” “不是,你是有备而来啊。 冒充你男朋友,然后帮忙应付你的父母,对於你是好事,但对於我却是大大的不公平,我要是有了女朋友,还怎么帮助別人? 不妥当,你还是找別人吧,这个忙我帮不了。 你要是愿意在这里上班,以后就是客栈经理,一个月给你开15000块工资,五险一金,刨除你在103的住宿费,一个月你再给我4500就行了。 別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罢,曹和平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著紧闭的房门,林苏气的直跺脚,自己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被人这样拒绝过。 “曹和平,你王八蛋你,你可別后悔。” 这个臭流氓,这么找女人,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不过他越是这样,林苏越是喜欢,越觉得他像自己书里的男主角,长得帅,性格又直接,本来想套路他一下的,没想到他直接就拒绝了。 真的太气人了。 想躲著本姑娘,门都没有。 屋里的曹和平也有点懵逼,这姑娘不光傲娇,还恋爱脑,这种小姑娘真是惹不起,一边交流,一边交钱,这才是最稳妥的生存之道。 喜欢吃鸡蛋,不一定得养鸡啊。 叮” 【系统提示:第二次系统更新完成,更新內容如下: 1、开通剧情回放功能,宿主可以自行瀏览参与过的世界剧情。 2、宿主已经参与三个剧情世界,度过新手期,系统將降低积分夺宝的爆率,並取消5连积分夺宝。 3、开通积分商城功能,宿主可以使用积分购买商城內物品,但仅限影视世界內使用,且宿主回归主世界时,所购买物品不在抽奖范围之內。 4、因宿主发现系统漏洞,特奖励道具:空间扩展卡*1(金色,扩展空间1m3)】 5、调整技能等级设置为【入门、小成、精通、混元、化境】 6、调整夺宝奖励物品等级设置为【白色、蓝色、橙色、红色、金色、传说】 曹和平看著面板上增加的商城入口,意念一动便点了进去,五花八门什么商品都有,先查看了一下空间扩展卡的价格。 10000000积分。 真尼玛贵! 上个世界才得了不到20万的积分,照这个速度,就是穿到地老天荒,也很难弄到1千万积分,这狗系统说奖励就奖励了,真是阔绰的紧。 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这狗幣系统很会啊。 大致上翻看了一下,最不值积分的就是钱,1个积分能换所在的世界1块钱,最贵的商品是真牛逼,居然是鸿蒙紫气。 没有积分標价,只是显示三个问號(???),想必不是没有,就是数字太大显示不出来,反正不是自己能企及的。 要是能把它从系统里抽到主世界。 臥槽,不敢想。 拋掉这不可能的梦想,曹和平关掉积分商城,打开剧情回放功能,上面有情满四合院(改)、人世间(改)、风吹半夏(改),三个可观看选择。 曹和平快速阅览了这三个变种剧情,还真发现了自己不少问题,对爱自己的人不够纯情,对恨自己的人不够狠辣。 完全忘记了爷爷临终时候的话。 寧教人恨,莫教人怜。 寧教人怕,莫教人欺。 也忘记了自己在爷爷去世之后,一路走来的艰难,狼行千里吃肉,自己能在残酷的医疗行业杀出一片天地,靠的可不是瞻前顾后。 这毛病,需要改。 看著窗外的天空渐渐变暗,走出房间看著洱海对面的大理夜景,灯光耀眼,那喧闹声都压过了洱海的寂寥。 只有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標准,其余的不过都是陪衬。 自己得的重症肌无力,现在已经得到极大的缓解,只要自己坚持行走在诸天影视世界,早早晚晚都能得到治癒克服它的东西。 曹和平想到这里,动力更足了,至於林苏,此刻已经放在脑后。 女人,只会影响自己的拔刀速度。 恋爱,狗都不谈的玩意,更是不值得一提。 呼叫面板,空间扩展卡使用。 姓名:曹和平积分:0 已夺宝次数:298次完美寿命:9天属性:体质:7精神:7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 道具:初级兑换卡1张空间:2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看著空间內的初级兑换卡,自己目前虽然比普通人好一点,但是跟那些佬级的相比,可就差了太多了,直接兑换了1500万美刀的工商银行的股票。 不为什么,就因为它是眾多上市国企中23年分红最多的企业,至於换成產业投资之类的资產,需要够心斗角的经营,太麻烦了。 至於直接换成钱,一个银行的临时工就可以让你倾家荡產,多少血淋淋的案例在那放著,没有必要以身犯险。 最核心的理由,是因为买股票这种方式,是普通人沟通成本最低的资產拥有方式,打开同花顺,看著自己的后台,19890100股,果然是不找零,每股5.46 元。 真不算多,0.1989亿股,而这支股票十大股东的门槛是3.62亿股,排名第一个的那个更是夸张,1240亿股,不过那是中字头的单位。 自己连螻蚁都算不上。 曹和平呼退面板,突然想做点什么,拿起手机分別给306、207、105打了电话,彻夜的欢愉,慰藉著心里的点点失落。 但是这一切都被林苏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暗暗立志。 又去找那几个妖艷贱货,还一对三。 王八蛋,老娘早晚要把你拿下,让你跪著给我唱征服,狠狠的羞辱、践踏,让那些妖艷贱货们,都去死好了。 5月份的大理,来的游客格外的多,曹和平肆意狩猎之后,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终於在5月25日的晚上沐浴更之后。 【选择穿越】 他享受著熟悉的眩晕感,等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孩子,跟在著一个六十多的老汉身后,拎著一个包袱,站在金陵纱帽巷入口。 那老汉看著巷口的指示牌,转身看著曹和平。 “和平,见了你大伯,一定要乖巧听话,知道吗?” 曹和平点了点头,稍微熟悉了脑海中信息。 “支书爷爷,归根到底来讲,我只是爸爸的养子,算不上我大伯的亲侄子,想要他收养我,估计不好办,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吧,就是在村里我也能吃饱饭。” 那老汉伸手摸了摸曹和平的头。 “你个憨子,我都打听好了,你爸乔祖贤是下乡知青,只要你大伯答应收留你,按照政策你就能留在城里,成为城里人。 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累的要死也挣不了几个钱,但在城里就不一样了,你就可以上学,將来还能分配工作,一个月的工资,就能递上农村一年的收入。 你爸临终前將你托给我,这事我既然答应了,我就要办到,而且现在你家的房,和其他的东西都卖了,已经没有了退路,必须成。 你大伯毕竟是你大伯,总要惦念你爸的兄弟情谊,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乖一点、听话一点,对你没坏处。 曹和平的便宜大伯是乔祖望,乔家儿女们的真渣”爹。 他一辈子就干成了三件事,娶了一个贤惠的老婆,生了一群天天吵闹、心却不散的儿女,其次就是儘管艰难,也让孩子读书,最终各有所成就。 最后便是临死之前安排了后手,保住祖宅,让儿女们有个念想,其余之外的全部都是自私自利,即便是亲生儿女,也没有真正尽过当爹的责任。 自己这个便宜侄子,恐怕也抵挡不过他那精致的利己主义,毕竟他可是靠著迷之自信”和厚脸皮,把自己活成了一恶搞笑话。 可自己要是能从城里起步,那绝对要比农村强,但是此事有难度,这个时候的城乡差距,真是天壤之別。 “支书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听话的。” 说话间,就到了乔家的门口,刘支书看了看手写著地址的纸条,又仔细的看了一下门牌號,朝著曹和平看了一眼。 “和平,到了,这就是你大伯家。” 说著就要敲门,恰在此时听到院內声音,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呼救声。 叮”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废掉李和满,奖励积分5000分。】 不假思索,曹和平直接领取任务。 然后一脚將门踹开,飞快的衝进屋內的一个小房间,看著李和满一边扯著自己的裤腰带,一边將乔三丽逼在墙角,嘴里还说著哄人的鬼话。 叮” 触发了七八个关关於乔三丽的任务,隨便一看便选中了一个。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救助乔三丽,並成功安抚她的情绪,奖励积分3000分。】 分值不高,但是此时来的恰如其分,本身曹和平也想弄死李和满,如今双重任务在手,他当有取死之道。 曹和平的闯入,使得李和满惊惧当场,拔腿扭身就要往外跑,刚转身就被谭腿十二式一脚踹飞在半空中。 还没有落地,曹和平一个疾冲,就又到了跟前,一记戳脚点在他的气海之下,然后脚跟往下使劲一踩。 隱隱听到破碎之声,那李和满惊愕的表情,瞬间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piaji” 人重重摔在地上,胯下蛋碎之桶蔓延全身,全然说不出话,只剩下痛苦的嚎叫,然后就是满地打滚,这一下可把乔三丽给嚇坏了,直接蹲在墙角把头埋在两膝之间。 听著李和满的嚎叫,极其惨烈瘮人,太难听了,曹和平走上前去,对著还在翻滚的李和满又是一脚,不过这一脚踢在风池、玉枕之间,人登时就混了过去。 虽然不再啃声,但是身上的痛感未消,虽如烂泥一般,就像是被电了一样,身体蜷缩成煮熟的大虾,毫无意识的本能抽搐。 乔三丽到曹和平走到跟前,只是把头抬了起来,梨花带雨一般仰视著他,脸上依旧是惊惧的表情,眼睛里有不可思议,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复杂。 曹和平朝她伸出手。 “我叫乔和平,是你的堂哥,別害怕。 走吧,咱们出去说话。” 乔三丽只有9岁,可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略微知道一点那方面的事情,而且经过李和满的恐嚇,此时看到曹和平就如救星那般。 “堂哥,我不认识你。” “你会认识的,走吧,咱们出去,让支书爷爷来处理。” 乔三丽这才把手伸向曹和平,他拉起她的手,很瘦,皮包骨头的那种,但是手指很长,很是纤细,也很乾净,三两步便出了房间。 此时,刘支书才追到客厅,只见曹和平拉著一个小姑娘从里房出来,生怕他惹出什么大事,有些焦急,甚至有几分责怪。 “和平,你刚才做什么了?” “支书爷爷,这女孩是我堂妹,刚才有人欺负她,被我踢碎了蛋蛋,您还是赶紧去找公安来吧,这种欺负小孩子的混蛋,就得让公安枪毙他。” 刘支书闻言大惊失色,踢碎別人的蛋,可是大事,真是个惹祸的小祖宗啊,但是他进到里屋看到在地上无意识哆嗦的李和满,感觉到自己的胯下也有点凉颼颼的。 “你们在这看著,我这就去找公安,可千万不能再打了,我怕那个混蛋被你们给打死了,人要是死了可就说不清楚了。” 说完话,他便就匆匆出门而去。 见他走后,曹和平慢慢的弯下腰,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是三丽,还是四美啊?” “我是三丽。” “你別害怕啊,我真是你的堂哥,我爸叫乔祖贤,刚才那个老头是我的支书爷爷,是个很好的人,你爸是我亲大伯,这次来城里就是为了找他认亲。 三丽,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害怕,你也看到了,我很能打架的,从今往后就由我来保护你吧,而且你也不好自责,都是那个混蛋是坏人,你没有错,明白吗? “” 乔三丽看著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带著温暖和煦的笑容,又听他说是自己的堂兄,最重要的是他救了自己,死死的盯著他,就像是要刻画在心底一样。 就在此时,听见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干什么的,快放手。” 声音还未消散,就见门外衝进来两个人,领头的大孩子衝到跟前就是飞起一脚,就朝著曹和平踹了过来。 但是被他轻鬆闪开身子躲过,而且怕伤了乔三丽,手一拉一拽抱著乔三丽在原地一个转身,那踹人的人,一下就冲了过去,眼看就要撞在墙上。 几乎同时,乔三丽大喊一声。 “大哥,他是好人。” 曹和平也在站稳之后,赶紧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后背衣襟,才在他快要撞在墙上的时候,强行剎车停了下来。 “你是一成哥吧,我是乔和平,我爸是乔祖贤,咱们是堂兄弟,坏人已经被我打倒了,支书爷爷已经去叫公安,等会应该就能回来。 乔一成这才看著乔三丽,乔三丽也在看著乔一成。 “大哥,李和满是坏人,是和平哥救了我。” 乔一成扭头看了一眼曹和平,衝著乔二强喊了一声。 “二强,看著三丽。” 说罢,扭身就进了里屋,看著浑身打著摆子的李和满,再看他蜷缩的跟煮熟的虾米一样,没有多少意识的哼唧,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曹和平见状,赶紧把他拦住,人即便是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见他依旧不停,赶紧抓住他的手,將他拉了出来。 “一成哥,你不能再打了,要是把人打死,事情就大了。” 乔一成这才稍稍的冷静下来,再次看向曹和平,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当然也有感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谢谢你救了三丽,劲可真大,你真是我二叔的孩子吗?” “这有什么好冒充的,如假包换,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认亲戚,李和满做了这么混蛋的事情,大伯不在家可不行,得赶紧找他回来,要是等会公安来了,家里光咱们可不行。 一成哥,別的事情咱们都往后放放,先把眼把前的事情处理了。” “好,我知道乐。 二强,嗯,还有和平,你们先看著家。 我去找爸回来。” 第129章 曹入乔家 第129章 曹入乔家 所谓的巧,就是因为一切都赶在裉节上。 乔一成交代一句之后,赶紧的就朝著门外赶去,刚出门口,就撞上了去买豆腐捞回来的乔四美,俩人撞了一个结实。 也幸亏乔四美还小、乔一成身手还算敏捷,他拉住了人,但是她手里装著豆腐捞的瓷缸子,却没有这么幸运,咣当”掉在地上,豆腐捞溅的满地都是。 乔一成和乔四美身上也未能倖免,溅了一身。 “呀,大哥,我的豆腐捞。 干什么啊你?” 乔四美先是惊叫一声,看著地上的豆腐捞,大声的质问著乔一成,但是他並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鬆开抓住她的手,往门口一推。 “快回家看你姐去,我要去找爸。 二强,快来。 把四美带回家,好好看著。”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往巷子外跑,乔四美气的衝著他的背影跺了跺脚。 “哎呀,大哥,你找爸做什么啊,我的豆腐捞都没了。” 这时,院里的二强也听到了动静,看了看乔三丽和曹和平,赶紧走到院门口,拉著乔四美就就进了院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四美,別添乱,大哥真有急事。 赶紧回家,家里来人了。” “有急事怎么了,有急事也不能撞翻了我的豆腐捞。 哼,坏大哥。” 只是当她走进庭院的时候,看见和乔三丽站在客厅门口的曹和平,顿时就不说话了,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你是谁? 为什么在我家? 呀,我三姐哭了,是不是你欺负的? 你长得真好看。” 果然是一只顏狗,才7岁就这么花痴,虽然是质问,但是她依旧对长相念念不忘,难怪长大之后,轻鬆的被渣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我叫乔和平,你是四美妹妹吧,我是你的堂哥,不是坏人。” 乔四美闻言衝著曹和平傻乐一声,然后几步跑到跟前。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好人,原来你是我的堂哥,三姐,你为什么哭呀,眼睛都哭红了,是二哥又欺负你了吗?” 乔二强撇了撇嘴,都想揪著她的小辫子问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四美,不是二哥,別瞎说。” “哦,那是谁啊?” “別问了,来跟你姐姐站在一起,你们俩以后记住了,千万不要一个人跟男的在一起,尤其是比你们大的男人,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嗯,知道了,谢谢和平哥。” “我也知道了,不过有和平哥在,一定会保护我的,是不是啊,和平哥。” 不愧是顏狗、恋爱脑、社交牛逼症患者的乔四美,小小年纪,就能把这话说的利利索索的,果然是不一般,但是乔二强就一般了。 “我也会保护三丽、四美的。” 或许因为在跟自己的亲生兄妹在一起,乔三丽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是心里的那点阴影依旧盘踞在那里,四人在庭院等著。 大概过去了十几多分钟,先进来的是刘支书和两个公安,一番交谈之后,在曹和平的带领下,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李和满,够惨的。 那俩公安不约而同的看了曹和平几眼。 暗忖著这小子下手真是够黑的,其中一个年龄大的稍微思索了一下,就赶紧衝著另外一个年轻开了口。 “快,小马,你先去叫救护车,把人先送医院,我在这看著。” “知道了,师傅。” 然后他又看了看刘支书,和在场的几个孩子。 “刘支书,他们家大人呢?” 乔二强倒是插嘴了。 “公安叔叔,我爸叫乔祖望。 他去澡堂洗澡去了,不过我大哥已经去叫他回来了。” 恰在此时,乔祖望带著乔一成从门口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李和满,这个王八蛋,枉我把他当成朋友,居然敢欺负我姑娘,我绝对饶不了他,看我不打死他个狗日的。” 但是抬眼一看,堂屋內站著一个公安,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人整个呆立在院子里,神情也变的特別紧张,他可是派出所常客,习惯性的扭头就要跑。 “乔祖望,跑什么,你又去赌博了? 过来。” 隨著公安的一声厉喝,他的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容,一溜小跑,到了公安面前,腰都快弯成90度的样子。 “哎吆,公安同志,我可木得打牌,就是看见你们觉得紧张。 你咋个到家里了嘛? 来就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水果啥的。” “別嬉皮笑脸的,今天找的不是你,知道你家里出事了吗? 赶紧进去看看。 里面躺著的是你的牌友李和满吧?” 乔祖望赶紧跑到里屋门口一看,嚇的后退了几步,虽然他听乔一成说了大概的事情,但是也没有想到打的这么狠吶。 他脸上阴一阵、阳一阵的,然后一本正经的看著公安。 “公安同志,我儿子可说了,人都是那个小孩子打的,虽然是在我家打的,但是这个跟我们家可木得关係。” 其他人听到乔祖望话语的时候,都惊呆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的无耻? 但曹和平却不惊讶。 在主世界,曹和平本来就是草根出身,见过不少平时关係还不错,但是到了事关己身的时候,在別人肋上插两刀的人。 所以他只是笑而不语,这哥们在主世界的网际网路上渣爹”界,可是赫赫有名,仅次於作精苏大强的存在。 但是乔一成忍著的怒气,勃然而发。 “爸,你说什么? 你还是不是我们的爸了,李和满欺负三丽,和平为了救人打了他,你居然就这样的出卖他,他是三丽的救命恩人,还是二叔的儿子,你的亲侄子。” “喊什么喊,什么亲侄子,谁说的,我可不知道。 別在这听別人胡说八道。 他救三丽,我感谢他,但是也没有让他打人吶,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子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可是要赔钱的。 公安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这事跟我们家確实木得关係啊。” 那公安看著乔祖望的样子,也想上去踹他几脚,耐著性子。 “好了,別说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次日下午三点多,曹和平已经被关进来快二十四个小时了,留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那个公安,正是带队去乔家那位,看著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閒的曹和平。 “嚯,够爷们的,你是一点都不慌乱吶。 乔和平,调查清楚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那是因为我相信公安叔叔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李和满那样的杂碎坏事做绝、死有余辜。”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下脚可是够黑的,那李和满两蛋拿掉了一对,差点把人给打死,幸亏送医院及时,保住了一条命。 不过经过调查之后,你算是见义勇为,年纪轻轻的身手不错,今后在生活中,还是要学会收著点发力,万一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见义勇为和防卫过当之间可没有明显的界限,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太衝动,还有啊,今后可不要仗著身手欺负人,要不然我们公安可得收拾你了。” “多谢公安叔叔,以后我会注意的,保证不踢蛋了。” “咳,咳,咳。 你小子,好了,你家人来接你了,出去吧。” 叮”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废掉李和满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分。】 积分累计5000分。 刚出派出所的门,就被刘支书在头上敲了一个栗壳子。 “你呀,叫我咋说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走吧,咱们和你大伯说说你落户的事情,早点办完,早点有人管著你,我也能放心了。” 门的另一侧,乔祖望和乔四美站在一起,看著刘支书带著曹和平过来,他的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表情。 “是乔大伯,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不是说了嘛,你们农村又不缺吃的,你也看到我有四个孩子,家里哪有地方给他住,是,他是很可怜,但是哪个又可怜可怜我啊。 而且他又不是我二弟的亲生骨肉,只是领养別人的孩子,现在乔祖贤两口子死了,你也不能送到我这啊,让他去找他的亲爹亲妈去吧。” “他乔大伯,你这话说的没道理啊,不管是不是亲生的,但是他在你二弟户口上,按照政策他应该归你抚养长大,因为你是他唯一的亲人。 再说了,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今天还救了你家闺女,要是不是他衝进去,你想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咱们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吧。” “嘿,你咋个说话的嘛,啥叫自私啊,我家是確实木得条件养的啊,你是不知道,我还有个小儿子,都是让他二姨养著呢。 几子我都顾不上,哪里还管得上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侄子,看在他救我闺女的份上,我给你们拿回去的路费,以后就別来了。” 乔四美崇拜的看著曹和平。 “和平哥,你太厉害了,人长的好看,打人也这么厉害,以后谁要是欺负。。。。。 我,你可得替我打回来,听我爸说,你要来我家住啊。 曹和平摸了摸乔四美的头。 “你长的也很好看,打人是不对的,除非这个人该打,咋就你跟著大伯过来,一成哥、二强弟弟、三丽妹妹呢?” “他们都去上学了,我是求著我爸带我来的。” 曹和平一边和乔四美说话,一边听著乔祖望那边的动静,俩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曹和平听得真真切切的,看来这个大伯需要一点教吶。 轻轻的挣开乔四美拽著袖子的手,又在她头上揉了揉,很是鬆软,就像是小猫咪一样,然后走到乔祖望面前。 “支书爷爷,我和大伯说几句,您帮我看会四美妹妹。” 刘支书深深的看了曹和平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一口气,就走到一边去了,而乔祖望则是有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这小子可是会踢蛋的,那李和满的下场有点惨,新世纪的太监不说,养完伤之后,还要再被关进去坐牢。 。。。。。 “大伯,別害怕,你可是我的亲人,不会对你动手的,我叫乔和平,我爸是乔祖贤,这些你肯定都清楚的。 我就是打谁,也不能打你啊,更別说咱们在这派出所门口了,我跟不可能动手,你不愿意让我迁到城里来,我理解。 哎呀,放轻鬆点,今天保证不打你。 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是乔家老大,当年下乡本应是你去的,但是我爸替你去了,如今他老人家尸骨未寒。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顾忌兄弟情谊? 按道理说,爷爷留下的祖宅也有我爸一份,当初爷爷走的时候,我爸当时没有要,但也没有说將来不要,只是说房子先掛在你的名下。 如今他和我妈都走了,这房子按道理,是不是也有我一份? 大伯,都说了別急,听我说完,我年纪小不懂事,说话没个轻重,在农村多简单啊,只要是兄弟爭產,谁打贏就是谁的。 我还是得说下我的情况,如今乡下的房子什么的都卖了,回,我肯定是回不去,大伯,你让我把户口落在老宅,给我个安身的地方。 我你,给你签署一个放弃房屋產权的证明,另外吃喝什么的,我交一份生活费给你,其他的都不让您管。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放弃姓乔,只要我能落下户口,合適的时候,我可以找房子单住,你看这样如何? 如果你还不答应,那我只能去派出所,告您侵占我爸的財產,咱们金陵纱帽巷这么多都是老邻居,知道我爸的肯定不少,大不了我一家一家的求著人们作证。 这是城里我懂,总不能也踢你几脚,是吧。” 乔祖望听完眉头紧锁,使劲的抿著嘴,吧嗒吧嗒了好几下,等了好大一会,足足有四五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吭声。 “那行,既然大伯不答应,那我就去找公安做主了,哎,听说大伯在厂里上班,上班好啊,就是累,这几天晚上我护送大伯上下班。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动手的,最多就是讲道理。” 乔祖望听到曹和平要找公安,又是保护自己上下班,哪件都不是什么好事,心头一惊,这小子可不是良善之辈,赶紧伸手去拉住他。 “哎,別啊。 我又木得说不答应,不过你可说准了,给我签个那么放弃老宅的协议,还有就是住在我那里的话,可以交生活费,对吧?” “是这个意思,大伯。 我还可以改姓,不姓乔,省得您误会。” “那不用,那不用,毕竟你继承了我弟弟的香火,不能断,我和你爸也是血脉至亲,那咱们可就说好了,户口可以放在老宅。 但是事情就要按照你说的办。”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对於弄户口这种事,刘支书是行家里手,来的时候把需要的手续全部都给办齐了,趁著乔祖望回家拿户口簿的时候,他把曹和平拉到一边。 不放心的交代了几句,然后交给他一个小包裹,说是乔祖贤留下的家底,办完手续之后,刘支书就乘车回家去了,临走依旧千叮嚀万嘱咐。 送完人之后,曹和平跟著乔祖望回到纱帽巷的老宅之后,他把乔一成他们都叫了出来,看著几个孩子依次排列。 “这是你二叔的儿子乔和平,你们应该都认识,从今天开始就住在咱们家了,但是咱们的房间比较小,一成,和平先给你挤挤。 对了,和平,你今年多大了,上学了没有?” “大伯,我67年7月生的,现在不满14周岁,不过我在老家已经上初二了,秋天就该上初三考高中了。” “你这够快的呀,你一成哥今年16,秋天才考高中,他比你大两岁,才比你高一级,你比二强大2岁,比三丽大4岁,比四美大6岁。 以后你就管一成叫哥,他们三个都管你叫哥,你们几个要相亲相爱,对了,还有个弟弟在你二姨家养著,有机会你见见。 人都认识了,和平,你把行礼给一成,咱们俩说说別的事情吧?” “好的,大伯。” 说著话,就把行礼递给了乔一成,然后和乔祖望到了院里。 “和平啊,不是大伯抠唆,家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连你弟弟都养不起,送到你二姨家养著,如今又添了你这张口。。。 “,“大伯,別说了,我懂,现在城里的大米二毛二一斤,大白菜要三分半一斤,加上这水电等费用,確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侄子愿意每月拿出20元当做生活费,还请大伯收下,也算是侄子的一点心意,总不能白吃白喝,让大伯为难。” 听到曹和平一个月愿意拿出20元,乔祖望手指一掐,心中暗忖这小子够通透的,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但是一个月15块足矣。 那自己就可以省下5块,搓麻將又多了5块的本钱,再看曹和平的时候竟多了三份亲热,拍了拍曹和平的肩膀。 “哈哈,和平啊,本来我这做大伯的不能拿你的钱,但是如今家里只有我一个挣钱,养你大哥弟妹几人也是艰难,你这钱就算是大伯借的,將来有钱了还你。” 曹和平心中暗想,有钱了还,没钱不就不还嘛,不过也是在自己的想法之內,看著乔祖望脸上的小笑容。 “大伯,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两家话,什么还不还的,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嘛,毕竟我也要吃饭、上学的嘛。 说起上学,大伯,这事还得你帮忙才行吶。” 乔祖望听完曹和平的话。 嘶,难怪这小子愿意多给5块钱,原来在这等著呢,这上学的开支可不是一个月5块钱能搞得定的,一学期8块,加上5块书费,再加上杂费十几块,这钱也不少啊。 “大伯,上学花的钱我自己出,绝对不给大伯添麻烦,以大伯在城里的面子,肯定能帮我找个合適的学校的。” 不花钱,那当然好了。 “哈哈,和平,你虽然不是我的亲侄子,是我二弟收养的孩子,但是既然你姓乔,那就是咱乔家的人,你要上学我肯定支持。 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大哥上的那个十三中就不错,我跟他的班主任有点交情,你就安心住下,秋天就让你去上学去。 还有啊,你在乡下念的书,肯定跟城里不同,我让你一成哥给你补习补习,等到了上学的时候,也能跟得上。” “啊,那就太麻烦一成哥了,谢谢大伯。” “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你大伯啊。” “大伯,那这钱你收著,我就先交半年的,另外这50块是我上学的钱,所有的事情就都拜託大伯了。” “放心吧,一准能成。” 笑呵呵,但是收钱的速度很快,170块欻”记下就被乔祖望点了清楚,塞进口袋里,然后朝著屋內招了招手。 “二强,你过来,带著你和平哥在咱们家附近的巷子里认认路,省得有事出了门识不得回家的路。 和平,就让二墙带你出去瞧瞧去,別看咱们这一片房子烂啊,但这里可是金陵城的核心地段,位置好得不得了的。” “好,那就麻烦二强弟弟,谢谢大伯。” 这时乔四美跑了过来,手里还拽著乔三丽。 “和平哥,和平哥,带上我和姐姐吧,我们一起陪你看城墙好不好?” 这时听到外面喊声的乔一成,看著被围在中间的曹和平,心里竟然產生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 “你这疯丫头,说什么胡话,这都几点了,能去城墙了啊,別跑太远了,你们就在附近转转,碰上街坊邻居打打招呼,这些人可都是常来常往的。” “知道了爸,那我们出去了。” 由乔二强带队,乔四美和乔三丽护卫在左右,几人在纱帽巷附近逛了起来,遇到邻居的时候,四美自告奋勇的向別人介绍。 尤其是傍晚下班的时候,曹和平的名声更响亮了,毕竟他两脚干费李和满的事情,早就流传开了,毕竟经了官的。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关於乔三丽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看著累计的5000分,曹和平也没有抽奖的欲望,单抽能有什么营养,心里倒是琢磨著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乔家一共三间臥室,乔祖望自己一间,二强、三丽、四美一大间,乔一成本来是个小间,现在跟曹和平住在一起,略微有些窄。 看来当务之急,必须是搞钱,搞房子,总不能这么一直凑合著,幸亏今年自己才14虚岁,还是花骨朵一枚。 现在是1980年6月份,金陵也是大城市,各路回城高人正在干著五花八门的买卖,俗称投机倒把,要不要自己也掺乎一手。 刘支书给自己了575块8毛3分,给了乔祖望170,现在还有405块多,再看看自己的积分,曹和平突然想起了一个办法。 第130章 一点小事 第130章 一点小事 1980年6月18日,这是曹和平来到纱帽巷的第7天。 经过这么些天的熟悉,不管是乔家人,还是曹和平都已经熟悉了彼此的存在,拿了钱的乔祖望办事也还算是利索,已经帮他搞定了十三中入学名额。 等到9月1日报到之后,便是一名光荣的金陵市十三中初三的一名学生,所有人都很开心,若说有不开心的人,那便是乔一成了。 不光是房间被抢占了一半,就连用过的初中课本也被拿了出来,还有就是曹和平的学习能力比他还强,这些都是其次,最让他难受的却是一句话。 因为只有曹和平没有上课,乔三丽和乔四美的上学、放学全部由他负责,每次走到巷子里的额时候,很多街坊邻居都会夸上几句,尤其是隔壁的吴姨。 “乔哥哥真是好福气呀,孩子们都爭气,现在就连捡来的侄子都这么爭气,对三丽和四美那叫一个亲吆,我看吶,不比一成差呢。” 別的乔一成都能忍,唯独这一点他不能忍,毕竟从77年母亲死后,照顾好弟弟妹妹便是他唯一的执念,因此对曹和平虽然不冷淡,但是也没有那么的亲热。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在二小门口曹和平又遇见乔一成。 “一成哥,你咋来了? 我来接三丽和四美妹妹就行了,反正我现在閒著也没有事情,再有10天你就要参加中招考试,多复习复习功课,把握大点?” “和平,三丽和四美是我的妹妹,我来接她们放学是天经地义,这段时间你来回跑挺辛苦的,我是怕耽误了你复习功课,你开学可就是初三的学生了。” 看著他稚气未脱的模样,加上一本正经的表情,知道他不但是扶弟魔”,更是扶妹魔”,甚至是把自己当成是乔家救星的扶家魔”。 或许一开始他並不愿意,唯一的一次反抗,就是找到想要收养四美那对上海有钱夫妇,希望能替代四美被收养,被拒绝之后独自一人流泪吃著人家给的蛋糕。 从此之后,便认命了一般,將乔家扛在肩上,直到倒下的那一刻,燃烧了自己一切的一切,点亮了二强、三丽、四美的人生道路。 真的有点让人恨不起来,只有让人心疼。 乔一成,这次就让我照亮你的人生路吧,妹妹们我来照顾,那什么文居岸、叶小朗、 向南方也让我帮你来承受,还有让二强痛苦的马素琴、孙小沫等等,都由我来承受。 曹和平装作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一成哥,我这不是距离开学还有两个多月呢,不打紧的,我会努力向一成哥学习的,对了一成哥,你是打算上高中,还是上中专啊?” 看著曹和平真挚的眼神,乔一成的无名火像是被熄灭了样,觉得自己对这个寄人篱下的堂弟有点过分了。 “我想上高中,將来考大学,但是我爸你也知道的,总想著让我上中专,这样可以早点毕业分配工作,赚钱养家。” “一成哥,我觉得你应该顺从自己的本心,去考高中、上大学,你那么好的成绩,考中专实在太浪费了。 听说二姨家的唯民表哥,这次的自標可是金陵市一中,我觉得你不比他差,不要被大伯影响了你的选择,否则你將来会后悔的。 这段时间你好好复习,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等你考上了重点高中,给我探探路,將来我也要上高中、考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 看著说话语气有点激昂的曹和平,乔一成仿佛被感染了一样,然后將他揽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那我就去考高中,彼能为之,吾等亦能为之。” “就是,兄弟同心,齐力断金,等你中招考试结束之后,我有个赚钱的门路,要是这一票能干成,未来咱们几个学费和生活费,都不发愁了。” “真的,假的啊,你才来城里几天,可不敢像牛野他们一样瞎混,万一被抓住了,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放心吧,出不了事情,就说你敢不敢干吧?” “我是你哥,你都敢,我有啥不敢的。”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不过你可不能跟大伯说啊。 “你觉得我能跟他说吗? 要是被他知道,咱们就是赚了钱,也得被他赌进去。 对了,你具体说说,到底是什么门路?” 等了一会,三丽和四美先从学校出来了,不出意外的是二强又被老师留堂了,乔一成觉得他很丟面子。 “和平,你先带著三丽和四美回去,我去找找二强。” “没事,你进去看看,我们等著你们。” “哼,二哥就是个大笨蛋,每次背书都被老师留下来,还不如我呢,和平哥,今天我的课测得了95分,你可是答应我考90分就请我吃豆腐捞的。” “请,都请,等会二强出来后,咱们结果一起吃,给你点大份的。” “四美,別总缠著和平哥给你买东西吃。” 。88888 看著乔三丽小大人的模样,曹和平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碍事,豆腐捞和平哥还是请得起的,三丽,你才9岁,不要这么懂事,有时候要像四美这样闹一闹才是小女孩的样子。 你太懂事了,不就显得我和一成哥不懂事了吗?” “啊,对不起和平哥,我不懂这些,以后我会慢慢懂的。” “三丽,別这个表情。 和平哥知道你心里还在难受那件事,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永远都不要为別人的错误折磨自己,这样只会让关心你的人跟著难受。 我相信你可以的,三丽,加油。” 乔一成看著曹和平劝说乔三丽的模样,心里非常的感动,也揉了揉她的头。 “三丽,和平说的对,加油。” 乔四美这个人来疯,使劲的搂著乔三丽的脖子,大声的喊著。 “乔三丽,加油。” 乔三丽使劲的点著头。 “嗯,我知道。” 叮” 【系统提示:完成救助乔三丽,並成功安抚她的情绪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分。 】 积分累计8000分,又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立刻又触发了十几个任务。 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完成带领乔一成赚取人生第一桶金,並使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信心,奖励积分10000分。】 挺好,这个任务正好跟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连上。 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甚是完美。 6月29日,考完中招考试的乔一成对完答案之后,看著围在门口的几个人,先是愁眉苦脸,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如果没有记错答案的话,金陵市一中稳了。 97 “恭喜你,一成哥,距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大哥,恭喜你。” “大哥,你是最棒的。” 乔二强站在最后,也是最后恭喜的。 “大哥,恭喜。” “你们只要用心学习,也会像大哥一样成绩好的,尤其是二强,更要加油,你明年就要考初中了,绝对不能掉链子,要不然註定会一事无成。 “哦,知道了,大哥。” “好了,一成哥,这么开心的日子,何必搞的这么严肃,孔子说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学习不代表一切,只要肯下功夫,我觉得都会有所成就。 二强,不要有压力,小升初而已,还有一年时间呢,一成哥是学霸,隨便教你几手,那成绩不还蹭蹭的往上涨。 一成哥,要不咱们庆祝庆祝去,別的不说,冰棍总可以一人一根吧?” “你就惯著他们几个,走,买冰棍去。” 晚上,乔一成和曹和平躺在屋顶上纳凉。 “和平,我这也考完了,你说的那个赚钱门路,总该跟我说说了吧?” “那我得先问问你,你想赚多少钱?” “这有区別吗?” “当然有,赚大钱有赚大钱的门路,赚小钱有赚小钱的门路,赚的多少不一样,需要抵御的风险自然也不一样,所以我问你想赚多少钱。” “那我得算算,现在我爸一个月工资87块5,留给家里的生活费是50块,一年就是600 块,再加上其他的开支花销,一年怎么也要750块左右。 我不想太多,能赚个二三百块就行,这样的话等到秋天我去上高中,课程比较多的情况下,咱们几个也能吃得饱、穿的好。” “二三百块,这个太简单了,不过越是赚小钱,越是辛苦,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等我这两天准备准备,咱们一起去赚钱。” “这么神秘,不会是去打零工吧,我打过,赚不了几个钱的。” “放心吧,我出手还能让你打零工了,最起码也得让你当个小老板,不过你也不能閒著,我需要你找一些同学帮忙,最好是能混得开的,当过班长什么的最好了。 咱们附近的几个学校的都行,对了,唯民表哥那边你也可以问问,人越多,咱们就赚的越多,等忙完这一票,你就是知道二三百不过是个小数目。” “我总觉得你越说越不靠谱,你倒是说清楚啊。” 曹和平从兜里摸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印著三个字《同学录》,封面有些泛黄,有暗指前程的明灯,还有各种求解的公式,还有几句话。 岁月流逝但是永远记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永恆都是最美好的回忆这还不算完,打开的首页是一张邓丽君的半身像,下面还有一句寄语,青春有你,记得我们一路同行。 递给乔一成之后。 “看看这个,喜欢吗? 如果我想把这个卖给你,你觉得多少钱一本,你愿意花钱买?” 乔一成接过去之后,仔细的翻看著,印刷和排版都比书店的卖的好,尤其是邓丽君的图片更是稀罕,现在她可是在內地最火的港台明星。 “学校有卖同学录的,就是卖一块钱一本的也没有这个好,叫我说最少能卖一块五一本,不过我不会买,你说的门道不是卖这个吧?” “你答对了,就是卖这个,如果我说这个一本卖8毛,要是买的多还可以更便宜,一次买10本的话可以6毛1本,然后还送1本,一次100本的话,就5毛1本,送15本。 这生意能不能干?” “能干是能干,但是你这个价钱是不是亏钱啊?” “我从来不做亏钱的买卖,这是我找人帮忙印刷的,成本在一本1毛5左右,可以提供不低於5000本,你算算如果能卖完,那是多少钱。” 乔一成隨便算了一下,直接从蓆子上跳了起来。 “臥槽,我们发財了。” “打住,打住,別瞎激动,卖出去才是钱,所以我刚才说,你联繫的人越多,就越赚钱,不过咱们亲兄弟明算帐,一本我留1毛钱,其他的你自己往下分。 你找的那些班长啊、同学啊,想让他们动力强,那就给他们好处,另外这些同学录有十几种不同的图案,就是邓丽君的图片也有二十几种。 咱们分分工,我负责供货,你负责分发销售,別这么看我,我来教你,你可以这样设计流程,先找你相熟的10个人,然后他们每个人再找10个人。 以此类推,你有低价,设计好每个层级的奖励和利润,我相信你两天时间就可以把附近的初中都可以覆盖,甚至是高中。 算好你要赚的钱,其余的都分出去,这样你才能赚大钱,这种事也就只能干一次,等到明年的时候,恐怕就要被人学会了。 “和平,这不算是投机倒把吧?” “这算得了什么,又不是生活物资,那些东西才是一点都不能碰,很容易就被盯上了,咱们就是为了纪念青春,谁还没有过青春岁月啊。” “好,这事我听你的,你说的亲兄弟明算帐,你一本只留1毛钱不行,成本1毛5,我从你这拿一本3毛5吧。” “一成哥,这玩意就是薄利多销,主打一个短平快,在你们7月15日拍摄毕业照之前,生意必须结束,多卖一点,比利润高点划算,你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 有句话我得提前给你说,弄这个门道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解决我的生活费和学费,另外就是帮家里减轻压力,千万別觉得这个钱好赚,而耽误了学业,那就本末倒置了。” “好,我知道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些同学录你是哪来的?” “这个是秘密,不知道比你知道的好,来路正得很,所以你不用有顾虑,至少我不会害我自己,不是吗?”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曹和平从系统商城里搞来的,按照兑换比例1积分1块钱,这样兑换有点亏的慌。 但是兑换东西出来卖,还是有一定利润空间的,毕竟没有工人、营销等成本的,曹和平选择用同学录,一是时间刚刚好,另外就是在这个小生意,更容易被身边人接受。 毕竟不是什么高科技,其实印刷厂的成本更低,毕竟印刷的体量不一样,但是他们不懂营销,也不懂印上邓丽君的照片能卖的更好、更贵。 “好,不过这个事情,只能咱们两个知道,你不能跟二强、三丽、四美他们说,赚了钱必须要藏起来,要不然肯定会被我爸弄走。” “你隨意,我肯定不会说。 不过有一说一,你对二强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其实你我都看得出来,他多学习並没有多少天赋,而且將来的发展未必只有上学一条道。” 乔一成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和平,虽然我比你大,也自詡比一般同龄人成熟,但是跟你比起来,好像还差点意思,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唄。” “一成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6岁的时候没了妈,年前又没了爸,这在农村可以说是致命的短板,没爹没妈的孩子没有人关心,有的都是贪婪的恶意。 尤其是我爸和我妈都是下乡的知青,在村里没根没秧的,幸亏我爸之前帮过刘支书,你见过那位老爷子,得了他的庇佑,要不然早就被吃的渣渣都不剩下了。 后来他跟我商量之后,决定送我回城,把家里的房子等东西全部给卖掉了,说真的我很感谢大伯,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在城里落了脚。 其实我也想跟四美一样无忧无虑,但是我没有她幸运,只能让自己成熟起来,一成哥,想必你是这样的吧?” “是啊,我爸是个什么样子,你也来了大半个月了,想必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的心里只有自己,如果我不站起来,弟弟妹妹只能饿肚子。” “一成哥,都是天涯沦落人,以前你我都是孤军奋战,那现在就让我们一起,为家人、为自己拼出一个未来。” 说罢,伸出拳头。 乔一成稍微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拳头撞了一下。 “好,我们一起加油。” 时间过得很快,事情进展的也很顺利。 乔一成不愧是个能干事的人,在曹和平的提点下,发展了二十几个下线,然后通过层层控制,最终发展了好几百號同学。 將曹和平用1000积分,兑换的1万本同学录卖的是乾乾净净,基本上卖出去的平均价格在5毛5左右一本。 曹和平赚了3500块,这比直接用积分换钱要好的太多了,而乔一成的手里也赚了1000 出头,剩下的钱都分润了出去,这才金陵的学生圈子里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看著手里的钱,乔一成兴奋的坐臥不寧。 “和平,咱们就这么收手了吗?” “一成哥,你忘记之前我给你说的了,这点钱算什么啊,而且赚钱不是我们的目的,而是为了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的努力学习。 还有就是现在的情况,闹得是沸沸扬扬,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幸亏这玩意门槛不高,又有不少人参与了进来,咱们势单力薄,也该收手了。 要不然咱们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一成哥,想要赚大钱必须要有一定的身份,如若不然,必遭其殃。 接下来你不如好好的想想未来,还有就是有了这么多钱之后,好好谋划一下未来,究竟想做什么,我们岁数都还小,未来还很长。” 乔一成被曹和平泼了一票冷水之后,也慢慢的的消停了下来,在屋里转悠了半天,终於按捺住自己的衝动。 “和平,你说的对,是该收手了,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想到我在这些钱面前也失了心智,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將来有所出息才是王道。” “你明白就好,对了,大伯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爸? 我爸他又怎么了?” “大伯最近赌博赌的更凶了,而且我听说他有个牌搭子在掇他做生意,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货喜欢捞偏门的,说是要倒腾海鲜,这可是生活物资,管控很严的。 赌博加上投机倒把,这事儿可大可小,万一要是翻了船,大伯留下了案底,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將来咱们考大学可是要政审的,肯定影响咱们的前程。” 乔一成听完,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自己这个爸爸真是一点都不省心啊,再看曹和平冷静的表情,心里也稍稍的安定了一点。 “和平,说真话,要不是他是我爸,我都不想管他的事情,可他偏偏就是我的爸爸,我躲都躲不过去。 你有什么办法阻止他吗?” “办法肯定有,但是以大伯这样的脾性,总是喜欢天马行空的想像,就是过了这一个关口,也还有下一个关口在等著,总是能搞出各种的麻烦。 但他又是你爸、我大伯,不能对他下狠手,又不能经官,所以咱们只能被动的防守,你让我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之策。 既能让他长长记性,还能让事情不要闹大,说实话有点难,要是在我们乡下,要不了一个月我就能让他把赌癮戒掉了。” “怎么戒掉? 要是我爸能把赌博戒掉了,那可就太好了。 39 “打,打到戒掉为止。” “你还是算了吧,我爸属橡胶的,打有什么用,我也好好的想想,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你可別真动手打他啊。” “知道了,乔家大孝子。” 只是事情的发展,计划远比变化要慢的太多,就在乔一成和曹和平还没有最终定计的时候,乔家出了一件大事。 第131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131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会长是个起名废,章节名字就是隨便抓一个短句,並没有具体指向,毕竟6000+字一章,不可能就是单纯一个剧情。 (以下正文) 1980年8月25日,下午。 乔祖望中午的吃完饭的时候,就换了一身过年才穿的新衣服,並且要求三丽和四美也换了一身衣服,並且对乔一成和乔二强嘱咐了一句。 “一成、二强,你们两个等会不要跑出来,家里来客人了。” 然后又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曹和平。 “和平,你也一样。” 大概是三点多的时候,在二姨的带领下,乔家院里来了两个人,是一男一女,气质都温文儒雅,一看就是文化人,而且是两口子。 几个大人在客厅寒暄了大概二三十分钟,乔祖望站起身朝著里屋喊了一声。 “三丽、四美,你们出来。” 乔一成和乔二强两人面面相覷,一起看向曹和平,好像是想询问什么一样,但是曹和平却只是摆了摆手手,只是做了一个停的动作。 其实他很清楚,这是乔祖望把孩子送人的桥段,听著客厅只言片语的信息,乔一成的脸色隱情变化不定,应该是听懂了。 明知道结果的他,並没有多说什么,这种事毕竟还需要乔家人自己消化才是,而且他也想看看已经有了第一桶金的乔一成究竟会怎么选。 又等了十来分钟,三丽和四美进来了。 “三丽、四美,你们过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啊?” 乔四美则是心直口快。 “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我们几岁了、上几年级什么的。” 乔三丽毕竟大一点。 “哦,他们还看了我们的脸啊、眼啊、鼻子啊、腿啊、胳膊啊什么的,还有头髮和脚啊,也没有说別的什么。” 乔一成越发证实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但是当著弟弟妹妹的面,並没有说什么,只是揉了一下三丽、四美的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4 但是在熄了灯之后,曹和平明显感觉得到他的不安和徘徊,在床上辗转反侧,那床板吱呀的声音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乔一成顶著黑眼圈,在饭桌上他几度想开口,但是最终都把话语咽了回去,吃过饭之后,几个人一起去了城墙去玩。 看著在前面疯跑的三人,曹和平扭头看著並肩而行的乔一成。 “一成哥,你都听见了,也都明白了对吗?”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其实你心里都是明白的。” 乔一成显然是不想坦白,只是快步走了几步,衝著乔二强他们喊了一句。 “二强,看好三丽、四美,別摔了。” 然后转身趴在城墙的垛口上。 “和平,你也听到了,对吗?” “听到了,那沈家的两口子想领养孩子,目前他们的目標是三丽和四美之一,是二姨帮忙找的人,家里的条件应该还不错。 你是怎么想的,究竟是不想让妹妹走? 还是说,你想离开这个家?” 乔一成被戳中了心事,大喊一声。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你別问我了。 和平,我没有你聪明,没有你能干,没有你会赚钱,唯一的一个优点,可能就是成绩稍稍好点,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明知道不管是三丽,还是四美被选中,她们的人生就会从此不同,做为哥哥的我,应该默默支持,应该为她们高兴。 可是我的心里却是不能平静,在这个家,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我想拥有更好的生活,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和平,这有错吗?” 曹和平笑了一声。 “呵呵,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谁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呢,没有进城之前的我,跟你一样想改变命运。 所以才想尽了办法,说动了刘支书,然后以放弃老宅產权、每月缴生活费、学费等自理的手段,才能让大伯同意收留我。 甚至我当时跟他说,我可以不姓乔,隨便姓什么都好,就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一成哥,面对这样的选择,你动心是正常的。 这种事都是要靠自己做主,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能理解,但是只有一句相劝,三思而后行。 “谢谢你,和平,我会好好想的。” “走吧,无论將来如何,至少咱们今天要好好的玩开心不是吗?” “你说的对,他们都跑远了,咱们也得快点。” 最终沈家的两口子,还是选中了四美,而乔一成最终还是去了门东的四平招待所206,当他失魂落魄的从宾馆走到桥上。 一把把奖状扔进河里,然后掏出那块蛋糕,也不用勺子,直接用手抓著就往嘴里送,边吃边流著眼泪,曹和平在后面看著,说真话,都有些不落忍。 真想上前去安慰安慰他,但是並没有上去,毕竟这个时候是他自尊心最破碎的时候,一碰就碎一地那种。 曹和平也有过豁出一切之后,被拒绝的经歷,还是不上前添堵了,只是一路跟著,看著他衝著二强发了好大一通火,也没有去阻止,只是帮他倒了一杯水。 “一成哥,喝点水,对身体好。” 晚上在房顶上,乔一成看著漫天的繁星,没有回头。 “和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我今天一直在你后面,看见了所有。” “呵呵,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 “並没有,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勇气,也明白你当时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但是你现在已经调整过来了,不是吗?” “是啊,我冲二强发了那么的火,可是他还愿意把他不捨得吃的糖给我,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捨不得他们,也捨不得这个家。” “一成哥,每个人从出生的时候就不一样,我们没有办法选择,但是老天爷也给了我们最宝贵的一种能力,就是我们会总结经验得失。 通过学习我们可以不断的变强,既然你已经想明白,我就不劝了,如今我们手里已经有了变强的资本,剩下的就是努力学习,改变命运。 一成哥,与你共勉。” “和平,谢谢你,我会的。” 叮” 【系统提示:带领乔一成赚取人生第一桶金,並使其对未来生活充满信心的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000分。】 积分累计17000分。 “叮” 又触发了不少关於乔一成的任务,但是其中居然夹杂著几个乔二强的任务,看来这小子刚才就潜伏在周围。 接取任务。 【系统提示:让乔二强拥有本该属於年轻人的幸福,建立积分30000分。】 曹和平隨便瀏览了一下,选择了这个任务,剧中二强的人生实在太苦了,十六七岁遇见了那么惊艷的师父,从此难以自拔,经歷人生中事业、婚姻的两大挫折。 虽然最终和师父有情人忠诚眷属,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是人到中年,相比较其他几人,他的人生最是令人扼腕嘆息。 这个忙,当哥的必须帮。 三天后,乔四美被带走了,並拥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沈静怡,很是开心,或许她还不懂分別的苦,乔二强和乔三丽忙著赶工暑假作业。 而乔一成和曹和平也很忙,忙著在暗中盯紧著乔祖望。 “和平,你確定我爸把家里的钱,和我妈留下的手鐲,都给了那个姓徐的了?” “非常確定,就在今天晚上下班的路上给的,俩人聊了很久,而且他们决定晚上去老王家去打麻將。 你想好了,一旦咱们那么做之后,大伯可是要吃苦头的。” “吃苦头好啊,总比他拿著沈叔叔他们给的钱,和我妈的遗物投机倒把强,就像你说的那样,这种事一旦被抓住,可是要吃官司的,到时候我们都得被影响。” “好,听你的,你去派出所,我去老王家,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你放心,大娘的遗物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看著熟睡的乔二强和乔三丽,曹和平和乔一成出门了。 “一成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走吧,按照咱们观察的时间,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钟左右,你確定没有问题吗?” “你只管做你的就行,只需要咬死一点,你知道大伯去打牌,气愤不过才去报警,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定要牢记,咱们家里见。” “好,你也小心一点。” 3 在巷子里分头之后,曹和平一路上避著可能出来的人,到了老王家之后,带上手套和头套,推了一下门,里面顶的死死的。 左右打量一番之后,看到一个矮的地方,轻轻一跳便踩在墙头,沿著房屋的阴影慢慢的摸到老王家的储物间门口。 打麻將真是可以抵挡一切,这么热的天还掛著厚厚的门帘子,曹和平蹲在地上,將在商城花了1000积分买的迷药(备註1)慢慢点燃,从门帘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不到两分钟,便听见噗通噗通几声,还有麻將砸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曹和平屏住呼吸,摸了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將几人身上的钱和东西摸了出来。 也没有仔细数,都收到了空间內,刚准备走的时候,又想了一下,拿出一些钱塞到了姓徐的那人的鞋垫子底下,然后才悄声原路返回。 半个小时之后,乔一成回来了。 “事情办成了?” “办成了,这是大娘的鐲子,你收好,可千万別再让大伯找到了,对了,他们几个被公安带走了吗?” 乔一成把手鐲在手看了好一会。 “这就是我妈的手鐲,他们都被带走了,我亲眼看到公安把他们抓走的,和平,你是怎么做到把东西拿回来的?” “这可还是秘密,不能跟你说,对了,还有点別的收穫。” 说著就把一卷钱扔给了乔一平,这钱曹和平数过,一共有863块6毛,乔一成接过之后,有些诧异的看著曹和平。 “这钱是哪来的?” “能是哪来的,当然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这个钱要不是不拿过来,会被算成他们的赌资,打打小麻將顶多是批评教育,可是算上这么多的赌资,恐怕就要被刑拘了。 所以啊,还是拿回来的好,这些钱你收起来补贴家用,也算是用到了正处,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要不要,不要拿过来。” “要,咋不要,只是这可是不义之財啊。” “对啊,我知道是不义之財,所以我们才要用在正处,一成哥,钱是无辜的,能为咱们改善生活,这就是一笔善財,总比他们拿去赌博、酗酒的强。 古代的大侠们天天的混江湖,但是从来不缺钱,靠的就是截取不义之財,救济贫困良善,和填饱自己的五臟庙。 若是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等你將来有出息了,要多做善事,也算是全了这一段因果,这样想会不会心里舒服一点。” 乔一成脸上表情变化不定,最终还是將钱收到了口袋里。 “和平,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觉得这钱我不该拿,但是你说的也对,只是不知道他们的钱找不到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此时派出所的留置室內,几个人靠墙边半蹲在,因为每个人手上都带著一副银手鐲,另一头则是在暖气片上。 “老王,这事你的给我一个交代,我身上的钱都不见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要不然我、老乔、老李怎么会都昏倒了?” “老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吶,我跟你们一样都晕倒了啊,而且我身上的钱也不见了,我还怀疑你拿走了呢?” “老徐,你別跟我说,我下班时候给你的钱,也不见了吧,还有我的鐲子,这钱可是我的额身家性命,要是没有了,我跟你没完。” “你们三个別吵吵了,当这是哪呢。” “老李,你闭嘴,知道个锤子啊,老徐,这钱你得给我,500现金和一副手鐲,这个钱你要不给我,你家就別想安寧。” “老乔,我身上可没有钱,都不见了,再说了,是不是你使了什么黑招,把钱给弄走了,也说不定的。” 几人说著说著,越吵越凶,最后乾脆动气手来,毕竟在暖气片上拷著,互相在动脚的时候,老徐的鞋子被踢掉了,里面的钱也掉了出来。 而此时值班的公安也听到屋里的动静,推门走了进来,恰好就看到地上散落的钱,板著脸指著他们几个。 “好你们几个老油条,可以啊,藏的够隱蔽的,我说桌上、身上没有搜到赌资,原来被你们藏在鞋里。 都给我老实点,说说,这是谁的鞋子?” 其他三人不约而同的用手指著老徐,那老徐也是懵了,自己的鞋子里有钱,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这钱真不是自己的啊。 “公安同志,这钱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啊,不知道谁塞进来的。” “你闭嘴吧你,哦,藏在你的脚底,你不知道,土地公公给你发的奖金啊,你们几个我看就你最不老实。 你们几个给我老实点,这钱我会登记起来,属於赌资要被没收的,具体怎么处理你们,等到所长明天上班再说,再闹腾,別怪我给你们紧紧銬子。” 说罢,捡起地上的钱,当著几人的面数了数,就出门而去。 等公安出去后,其他三人死死的盯著老徐,尤其是那老王,眼神恶狠狠的看著他,用手指著他的鼻子。 “老徐,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刚才我看得清楚楚的,那些钱里面別的我不认识,有一张10块的,我可是记得清楚,上面可是沾著我的血呢。 这一段时间一直听说你在凑钱,问你你又不说,现在把注意打到哥几个身上了,这点小钱你知会一声,哥几个还能不帮忙吗? 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还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现在咱们什么都不说,但是等咱们出去之后,好好的算算帐,你要是每个交代,你知道我老王是个啥样的。” 老徐听完之后,整个人都麻了,这老王在前几年可是风光无限的,但现在依旧是一个老光棍,在社区的福利厂混饭吃,这样的人发起狠来,老徐知道自己的本事,绝对招架不住。 “老王,王哥,我真没有那意思,这钱我真不知道咋就到了我的鞋里了,而且我身上的钱都没有了,不信你问老乔,他下班给我的钱,和鐲子也不在我身上啊。 乔祖望像是醒悟过来一样。 “你闭嘴,老王、老李,老徐有没有给你们提过,什么倒腾海鲜的生意?” “没有啊,咱们这是金陵,咱们这里人有多少吃得起海鲜,再说了,倒腾海鲜那得多少本钱啊,老徐可没有给我俩提过。” “就啊,老乔,老王说的没错,老徐根本没有提过。” “好你个老徐,看来我的钱就是你藏起来了,別人的我不管,我的钱你要是不给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我就说这么好赚的生意,你为什么让我跟老王、老李保密,是不是一直都算计著我呢,老徐,我乔祖望不像老王,但是我烂命还是有一条的。” 老徐直接跪在地上。 “王哥、老李、老乔,这事真不是我乾的,我对天天发誓,要是我乾的,我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总行了吧?” “好,那你发誓,你有没有算计我的钱?” “我,我没有。” “那你发誓,就说你要算计我,儿子被车撞死,还生儿子没屁眼,你老婆都奔著50 了,她要得能生的出来才行呢。” “乔祖望,你可不能赖我的,是你求著我带你做生意的,钱丟了跟我有什么关係,王哥,你要相信我啊。” 乔祖望到这里哪里还不清楚,之前做买卖的事情,就是专门骗自己钱的,二话不说抬脚就踢,一脚踢在老徐的嘴上,几人的混战又开始了。 这次公安可没有警告,拎著警棍一人来了几下,就都消停了。 曹和平看著发问的乔一成。 “能怎么样,不外乎就是狗咬狗,但是在派出所,不用怕他们能闹出多大的乱子,公安坐镇、诸邪辟易,被教训一顿难免的。 你现在要想想另外一件事,要是大伯知道是你报的案,他会不会因为丟了钱,而找你的麻烦,需要帮忙说一声。” “找我麻烦,我还想找他麻烦呢,希望这一次能让他涨涨记性。” 曹和平对著乔一成竖起一个大拇指,开了一句玩笑。 “一成哥,你可以的,加油,我挺你。” “你就会说风凉话。” 第二天,乔祖望就被放了出来,批评教育自然是难免的,回到乔家的时候,灰头土脸,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但是还没有在家歇上一会,二姨带著乔七七就找上门来了。 “你咋来了? 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可是木得少给你啊?” “七七病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给你送回来的,你知道的,唯民上了高中,唯义和小雅也在上学,原来是看著你这边忙不开,我才愿意管的。 但是现在四美也走了,你正好分出一点精力给七七,我很喜欢这个孩子,唯民也很喜欢,要是他只是头疼脑热的,我也就不跟你这诉苦。 也不会跟你要孩子看病的钱,只是现在七七腿病的很厉害,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说不定还要去大医院去看,长期治疗。 姐夫,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才把七七带回来,他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这做亲爹的不能不管啊。” 乔祖望心里是mmp啊,自己的钱刚弄丟了,现在家里哪有钱来给孩子治病,真是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但是乔精刮子”的外號也不是白来的。 “他二姨,这孩子啊,当初我交给你的时候,可是好好的。” 二姨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姐夫,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咋得,我费心巴力的给你照顾孩子,你还赖上我了,还是说你不打算还我看病的钱了。 你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吧? 这孩子是人,不是物件,你交给我,我交给你的时候,还得跟之前一个样,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你可不能算到我头上的。 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 乔祖望一摆手。 “你少跟我罗里吧嗦的,我就问你一句,这孩子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人家专家说是小儿麻痹症,这个是天生的,跟我可没有关係。” 一说是天生的,乔祖望彻底没有办法了。 只能看著二姨匆匆而去。 一直到到曹和平等几人放学回来,依旧在那里坐著,也没有做饭,乔一成看著他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虚的。 “爸,七七咋回来了?” ps:备註(1)【道具:初级神仙醉*1(蓝色,点燃之后有淡淡的菸草味,20秒之內可以使20平方米內的人畜昏迷不醒,10分钟內痕跡、效果会消散殆尽,价值1000积分,杀人越活、偷香窃玉之必备佳品。)】 第132章 1986的春天,要发芽 要开花 第132章 1986的春天,要发芽 要开花 听著乔一成的问话,乔祖望心里的火气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几个都是討债鬼,老子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孽,咋会有你们几个不省心的东西,一个个的要吃老子的肉,喝老子的血,我欠你们的啊。” 说完,不管不顾的摔门而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爸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二强,闭嘴,不会说话,別说话。” “大哥,我知道错了。” “好了,你们俩都回屋做作业去,就知道添乱,作业做完了吗?” 等到二强、三丽进屋之后,乔一成慢慢的走到乔七七面前,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弟弟,想著小时候听到的閒话,怎么也做不到待他如二强他们一般,只是欲言又止。 曹和平看著他纠结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成哥,別苦著脸了,二姨把七七送回来,肯定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了,大伯不肯说,咱们去二姨那边去问问吧?” “和平,又让你看笑话了。” “不是,一成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虽然姓乔,但是並没有乔家血脉,所以一直拿我当外人啊,我看你这人咋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没有,和平,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给你开玩笑的,你记住,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是咱们跟亲兄弟差不多,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走吧,別耽误事了,咱们去问问心里也能踏实了。” 二姨家並不远,穿过几条街就到了,等到了门外的时候,就听见齐唯民正在跟他妈吵架,声音很大,跟乔七七有关。 “妈,七七这么小,你把他送回去,他们哪里会照顾啊?” “唯民啊,妈也是没有办法,七七得的是小儿麻痹症,不是妈不捨得钱,之前检查那么多次,已经花了不少钱了。 关键是这个病搞不好,要留下残疾的,到时候真交代不清楚了,你姨夫那个人是个啥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不得闹翻天啊。” 曹和平和乔一成都听见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进院子里,二姨抬眼便看见他们两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迎了出来。 “一成、和平,你们来了。” “二姨,我们俩来就是想问问七七的事情,您方便跟我们说说吗?” 一听乔一成来问乔七七的事情,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二姨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然后又见齐唯民从屋里出来,也不好说什么不中听的。 “我都跟你爸说了,你回家问你爸去吧。” 曹和平一看,便知道二姨误会了。 “二姨,我和一成来没別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七七是个什么情况,刚才我们也听见了,您说七七得了小儿麻痹症,这是真的吗?” 齐唯民接过话茬。 “是真的,前段时间七七在院子里玩的时候,突然之间摔倒了,一开始没有在意,可是腿疼的越来越严重,我妈就带著七七去看了好几家医院,听专家说可能是小儿麻痹症。” “哦,那我明白了,谢谢唯民哥帮我解惑。 二姨,感谢您帮忙照顾七七了,对了,七七看病肯定花了不少钱,大概有多少钱,我们心里好有个数,您家里也有三个孩子,负担也不小,这钱不能让您拿。” 二姨看著曹和平,再看肿著嘴不说话的乔一成。 “和平啊,现在不是钱不钱的事情,是七七的病要治疗,七七打小就在这边长大,养到今天不容易的,可是这个小儿麻痹症確实很难治。 这万一出个好歹,我没有办法向你大伯交代,我花的钱你就別操心了,回去劝劝你大伯,他毕竟是七七的亲爸,这事他不能不管,你们两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二姨,放心吧,我和一成能定得住,您要是不愿意说,那我只能靠猜了,这是30 块钱,您先收著,要是不够的话,等我们有钱再给。” 说罢,从兜里摸出300块钱,递了过去。 二姨脸上掛著尷尬的笑,赶紧推开曹和平递钱的手。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的情况我知道一些,这些钱你自己留著用吧,二姨这就是再苦,也不能从你手里拿钱。” “既然二姨不收,那这个事情就先缓缓,那我和一成先回去了,我们先带著七七去儿童医院看看去,不能耽搁时间误了病情。” “哎,好,您们都是好孩子,那快去吧。” 这时,齐唯民喊了一句。 “等著我,咱们一起去。” 二姨看著自己的大儿子,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声,最终只是交代了一句路上小心点,便將几人送到了门外。 三人一路无话,接了乔七七就去了儿童医院,在曹和平的建议下掛了卫大夫的號,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 “你们放心吧,这孩子不是小儿麻痹症,而是髖关节滑膜炎,小儿麻痹症的症状是患病的腿比正常的腿短,而他则是病腿比正常的腿长。” “医生,这个髖关节滑膜炎好治疗吗?” “这个简单,等下我开点消炎药,回家之后用热水袋捂一捂,臥床休息一个星期就好了,一定要不要乱动,免得再次受伤。 “多谢大夫,麻烦您了。” 那卫大夫摆了摆手。 “不用谢,你们几个去缴费取药吧。” 齐唯民伸手就抢著拿过单子,出去缴费了,乔一成虽然没有吭声,但是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狰狞。 曹和平看著有点被嚇到的乔七七,伸手拍了一下乔一成。 “一成哥,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走吧,咱们出去等著吧。” 说罢,一把抱起乔七七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曹和平摇了摇头,感到很是无奈,他很清楚乔一成是为了什么,但是这其中的事情不好评断。 时间就像是脱韁的野马,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回头,经过將近一个月的修养,乔七七康復了,又被二姨接了回去。 在过往国庆节的时候,乔四美孤身一人从苏州溜了回来,儘管有些麻烦,但是乔家又恢復了以往的热闹。 只有乔祖望还在伤心,因为牌友老徐被老王、老李合伙教训之后,虽然给他们赔了一些钱,但是到他手里的时候,只有100多块,损失太大了。 转眼6年过去了,这六年期间经过曹和平的努力,乔家几人的命运还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1983年乔一成高中毕业,並没有报金陵师范。 而是去了金陵大学,今年22虚岁,已经是即將毕业的大四学生,乔二强今年18虚岁,在曹和平和乔一成的管束和引导下,並没有初中輟学,也没有留级。 而是考上中专金陵技校学起了烹飪,如今已经中专三年级的学生,在一家国营饭店后厨实习,乔三丽今年16虚岁,初中毕业之后,考上金陵九中,上高一。 只有乔四美14虚岁,集万千宠爱於一身,如今正在十三中读初二,除了不爱学习,依旧喜欢追星,另外就是喜欢缠著曹和平。 至於乔七七今年10虚岁了,可能是因为先天不足的问题,个头不高,但是在曹和平的攛掇下,齐唯民经常带著他,和乔家的几个哥哥姐姐一起玩,性格並没有那么懦弱。 曹和平20虚岁,这几年过得也不错,触发了不少限时任务,现在积分已经累计到了43000分,但是一直都没有进行过积分夺宝,毕竟有积分商城可以购买道具等东西。 现在积分夺宝爆率降低,最好能攒够100连夺宝再说,在这六年中,曹和平购买过不少学习卡(备註1),毕竟这么些年没有读过书了。 有系统道具的帮衬,成绩虽然不是特別的拔尖,但是也还算是不错,曾经在高中的时候跳过一级,如今他已经是金陵师范大四的学生。 还有就是这几年他,和乔一成是金陵国际饭店周边的常客,通过倒外匯券、外幣,赚了不少钱,手里现在已经有现金37000多块钱,还有一些港幣、美刀之类的外幣。 乔祖望则是继续过看没心没肺的生活,上班、打牌、下象棋,要不就是跟別人互相商业吹捧,毕竟乔家的儿女都很爭气,在纱帽巷也是出了名的。 1986年2月16日,初八,开学的日子。 “一成哥,我送四美去上学,你跟三丽顺路,你们一起走,二强,你去学校的时候,找一下你们的班主任王老师,再有几个月你就要分配工作了。” 因为曹和平插手了不少事情,而且都考虑的很周全,不知不觉的当中,已经成了乔家几人的主心骨,即便是乔一成,对他的安排也是言听计从。 用乔祖望的话说就是,现在家里不但多了一个爹,还多了一个二叔,毕竟经济自由之后的乔一成和曹和平,已经不是他能拿捏的了,在家里的地位自然也是应声而下。 几人一一答应之后,三辆自行车在巷子口各奔东西,乔四美坐在后座上,搂著曹和平的腰,脸也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 “乔四美同学,能坐好吗?” “和平哥,你真的打算搬出去住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你和大哥聊天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没有,我怎么会不要你们了,咱家就三间房子,如今你和三丽都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了,我和一成哥、二强挤在一个小房间,也太挤了一点。 而且我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要工作、找对象,咱们家里肯定住不下,早晚都得搬出去,现在只是找好了房子,等拾掇出来的时候,刚好到了我毕业的时候。” “我不想你走,三姐也不想你走,要不我们俩和你们三个换换房间住,我们俩的房间也大一点,也能住得下。” “傻姑娘,你不想我谈对象啊,等我搬出去了,你们可以去我那里玩啊,就跟在家里一样就好了。” “和平哥,你这么著急谈对象干什么啊,要不你等我几年,我给你当对象行不行?” “別胡说八道,我是你堂哥。” “你又不是我二叔亲生的,咱们没有血缘关係,我可以做你的对象。” “乔四美同学,打住啊,你可千万別往下说了,让一成哥知道的话,你又得被念叨,我也得跟著受埋怨,你今年才初二,天天不想著学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再说了,现在等你能当我对象的时候,我都26岁了,到那会还不结婚,不得被人笑话,所以你还是想著好好学习吧,祝我到时候给你找个漂亮的嫂子。” “哎呀,人家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和平哥,你就等等我唄,到时候我给你当老婆,咱们可就是亲上加亲了。” “一成哥天天操心你们几个,都有白头髮了,咱们就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咱们老规矩,你要是期中考试班级前十名,我有重奖。” “我不要什么奖励,要不到时候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 “嗯,那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乱提,譬如给我当对象之类的不行,乔四美同学,之所以现在你觉得我优秀,那是因为你见的人太少了。 等你上了高中,读了大学的时候,你会发现,好傢伙,原来前面是一大片森林,曾经好看的和平哥,不过是一颗歪脖树而已。 所以啊,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学,爭取在学业上走的更远,这样就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优秀人才,选择也会更多。 你要是能顺利的考上高中,嗯,我可以带你去参加,你喜欢的任何明星的见面会,並且想办法让明星给你合影签名,咋样?” “真的,假的? 那我可就当真了,和平哥,要是等我到了可以当你的对象的时候,你又没有对象,你是不是可以考虑我当你对象啊?” “呸呸呸,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打光棍呢,不过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你就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就算是我可以等你当我对象。 你想啊,你和平哥我可是大学生,总得找个差不多学歷的吧,我的对象最少也得是大学毕业,要不然都没有共同语言。” “好,你等著,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加油,乔四美同学,你到了。” 把乔四美送到学校之后,又帮她交了学杂费,才骑著著去了金陵师范,在路过教师楼的时候,碰到了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文清华。 “和平,正要找你呢,报到了没有?” “没呢,正要去报导呢,文老师,你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你帮个忙,我外甥女英语成绩不是很理想,春节过年的时候,我姐拜託我找个学习好的帮她补补课。 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適,你的外语水平,在咱们中文系的学生中可是首屈一指,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帮忙?” “补课啊? 文老师您都开了金口,我当然没有问题,您的外甥女上几年级啊,原来的基础咋样,这样我心里好有个数。” “她今年读高三,这不今年要高考了嘛,平时成绩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数学成绩上学期期末可是拿了满分,英语好像是得了90多分吧,刚及格的水平。” “哦,那我心里就有数了,就是底子还不错,不过具体的还需要再摸摸底,才能了解清楚,您等我两天,我先出一套题让她做做,之后再给她定学习计划。” “可以,你是辅导老师,听你的。” “文老师,既然碰到您了,有个事情我需要给您报备一下,按照惯例咱们师大的毕业生,都要在三月份被安排去实习,否则会影响拿毕业证。 我是这么想的,这分配的时候,给我找一个近一点的学校,即便是学校差一点也行,等到毕业之后,我打算继续读研究生,所以时间上会紧张一点。” “你打算深造啊,深造好,这事我知道了,会帮你看看,不过实习的成绩很重要,会影响你的毕业评价,你心里有数就行。” “多谢文老师,我肯定不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你心里清楚就好,好了,你赶紧去报导吧,那我等你准备好了,再带你去我姐那里,对了,我姐在报社工作,她们单位也是咱们中文系的对口单位之一。 “谢谢文老师,我懂。” “你懂就好,我先走了。” 看著文清华的背影,曹和平有些恍走神,四年前高考填报志愿那会,乔一成没有抵挡住他的劝说,最终选择报考了金陵大学的中文系。 没想到这次文清华选中,给文居岸补课的人居然是自己,一朵十八岁的雏菊清香淡雅,不过更诱人的,还是那位戴著金丝眼镜的文清雪,那可是杀穿全剧的狠人,真想会会她。 先去报导,办理了手续,开学的第一天也没有课,曹和平骑著车就出了学校,去了莫干路的房子,是一栋民国老洋房,也该会会自己的田螺姑娘了。 但是人家已经伤透了心,便將到手的房子变卖,要价还不低,最终被曹和平5万8千8 百8十8块买下。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据说的在民国的时候,还住过国军大员,经过风风雨雨之后略显有些破败,但也就应为如此,他才能顺利到手。 重新装修之后,这房子一共地上两层半,地下还有一层密室,建筑面积550平米,带著一个115平米的院子,装修费花了一万大几,才让曹和平满意。 曹和平刚进到院子里,屋里就有人迎了出来,人果然在,正是原来育红机械厂的车工师傅马素琴,为什么她在这里,这话说来就长了。 “和平,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今天不是你开学的日子吗?”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在这儿,所以我就来了。” 曹和平火辣辣的眼神,马素琴稍微有点招架不住,虽然现在还穿著毛衣,但就像是被要看穿了一般,心中纳怪异的心情,反馈到脸上,蕴起了片片红云。 马素琴是曹和平在84年6月找到的,那天他找到她的住处的时候,听见她家的房子里传出声声咒骂,和殴打的声音。 边上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曹和平生子吐沫星子淹死人,当时並没有直接出面,毕竟出师无名,只是帮她找了妇联的人。 后来那段时间,曹和平用出了各种手段认识了马素琴,又花了两个多月得时间,贏得了她的信任之后,便著手帮她解决那个混蛋丈夫。 她丈夫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一心想通过做生意赚到大钱,曹和平便安排人接近他,隨便拋出一个饵,便上了鉤,小赚了几次之后,一次便栽了进去。 不但之前赚到的全赔了进去,还欠了一两万块钱的外债,远远不是马素琴那一个月大几十块的工资能填的窟窿,最终在安排之下离了婚,销声匿跡了。 有人说他回了老家,有人说去了深圳,还有人说去了魔都,但是只有曹和平知道,他进了秦淮河,再也没有出来,与千古文人骚客同眠。 曹和平后来又帮马素琴换了工作,还给她租了房子,又给她儿子智勇找了幼儿园,她无以为报,恰好曹和平弄了这套房子,她便主动前来帮忙,从装修到现在的打扫都归了她。 “素琴姐,別这么说,这一年多你也帮了我很多,要不是你帮忙,我这房子的装修不知道得多操多少心,你知道的,我最烦这种操心的事情。” “和平,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而你却帮了我太多。” “素琴姐,你知道的,帮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马素琴被他看的有点难为情,赶紧转过身去,白色的呢绒裤子很修身,上身只有一件高领针织毛衣,这一身打扮將两片臀瓣和腰身都秀了出来。 曹和平隨手將门关上,伸手便把她搂在怀里,入手绵软。 “和平,你別这样,別。。。 77 ps:(备註1)【道具:初级学习卡(橙色,使用之后,可以让使用者保持一小时沉浸式的学习效率,价值2000积分,每天使用数量建议不超过三张,避免对大脑造成损伤。)】 第133章 再看她的长相,確实也还行 第133章 再看她的长相,確实也还行 马素琴今年已经二十八岁,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智勇,认识曹和平的时候,她二十六岁,那个时候曹和平十八岁,她只当他是个孩子。 但她离婚那天的经歷,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那天晚上本来是要给她庆祝重获新生的,就是吃顿饭而已。 没有想到,变成了一场狂欢,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是那晚的遭遇,好像让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少女时代。 慢慢的接触久了,她也慢慢的接受了他的霸道,但是她从来没有提过任何的要求,或许就像她心里想的那样,能看著他就好了。 感受著身上的异样变化,马素琴慢慢的闭上眼睛,使劲的仰著头向后靠,磨蹭著他的下巴,口中只剩下呢喃。 。。。。。 风停雨歇。 曹和平伸手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併拢了拢黏在脸颊上的碎发,看著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上,泛起的桃红。 每次这个时候,都是马素琴最开心的时候,飘在云端欲仙,那种舒畅从绷直的脚尖,到每一根头髮的发梢都在雀跃。 良久之后,她嘆了一口气。 “和平,我们不能这样的。” “为什么,你单身,我单身,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你愿意,再过两年我们可以去领证,毕竟我的岁数还没有到。” “不是的,我愿意,但是你是大学生,有美好的前程,而我只是一个离婚的妇女,还带著一个孩子,比你大了八岁,我们结婚只会让別人笑话你。” “我不怕別人笑话,我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们的日子过得好,那些外人终究也只是外人。” “和平,我不会,也不能和你结婚,你未来的对象不应该是我这样的人,都怪我,让你一错再错,我都觉得对不起你。” 每次完事之后,马素琴都觉得有些愧疚,曹和平也劝不住,只能注视著她,然后低头吻了上去,慢慢的又开始了摇摆,这是解决爭端最有利的方式。 一直快要过了午饭的时候,二人在浴室结束了最后的一个回合,马素琴看著强壮如牛犊子一样的曹和平。 “和平,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啊?” “计划等到7月份吧,等我过完20岁生日,就从我大伯那边搬过来,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著这个事情了?” “没有,我就是问问。” 看著她的表情,曹和平大概猜到她的心思,她是害怕將来自己找了对象,不方便来这里了,伸手將她搂在怀里。 “素琴姐,这里是我家,也是你家,不要多想,对了,你总是租房子住不行,我在解放路那边的瑞金新村,给你买了一套三居室,不要拒绝我,那里也是我家。” “和平,我不等要你的房子。” “那是我们的房子,除非你觉得从此之后跟我一刀两断,这个事情没得商量,主要那个房子是市里第一批可以自由买卖的房子。 另外就是它附近的小学初中都不错,还有就是那里离你上班的地方更近一点,为了智勇和你自己,不能拒绝我,明白吗?” 马素琴抬头看著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装修房子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床大一点,要不然有点施展不开,素琴姐,你那里就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和平,我会为你守好的。” “我有点饿了呢。” “你还知道饿了啊,等著,我给你做饭去。” 说完,身姿摇电的下了楼,要是换上旗袍,应该会更好看吧。 晚上回到乔家老宅,乔四美从车子上跳了下来,先衝到院里喊了一。 “我回来了。” 但是並没有人吭声,屋里也没有一个人,就在这时隔壁的吴婶走了过来,看著曹和平和乔四美,神情有点悲伤。 “別喊了,都去你二姨家了,听说你二姨夫没了。” “吴婶,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听说就在今天午后,你大伯和一成他们都过去了,你也赶紧过去吧,你二姨夫这么好的人,咋就说没就没了,真是好人不长命吶。” “多谢吴婶,那我们过去了,四美,咱们走。” 先到屋里取了一样东西,到了二姨家的时候,灵堂已经摆好了,院里有不少亲戚邻居,乔一成和乔祖望他们站在一起,二强、三丽都在,乔七七则是在灵堂跪著。 曹和平带著乔四美,先是上了一炷香、鞠了躬,然后到了二姨身边,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齐唯民兄妹三人。 “二姨,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您要节哀啊,我相信二姨夫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看著您这般伤心。 唯民表哥,如今齐家你是老大,一切都指望你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儘管告诉我,我一定尽力而为。” “和平,你是个好孩子,谢谢你。” “和平,你放心,我会撑起这个家的。” 安慰几句之后,曹和平便带著眼泪津津的乔四美,到了乔祖望这边,四美抱著三丽泣不成声,乔一成看著齐志强的遗像,一直发呆。 曹和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成哥,你出来一下。” 等到了门外无人的地方,曹和平才转头看著他。 “一成哥,你还在介意二姨夫和大娘的传闻是吗?” 乔一成也没有想到,曹和平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但是恰好就戳到了,他內心最不愿意示人的伤痛。 “和平,你说什么呢,我没有。” “一成哥,你不用瞒著我,我知道的,自从大娘去世之后,你一直把这个藏在心里,其实我找过二姨夫,但是他说清者自清,並没有多解释。 刚才我看见你的样子,我知道你还在误会那件事,本来还想等到一个合適的时间,把话给你说开,但是没有想到二姨夫今天走了。” 曹和平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乔祖望年轻时候的照片,果然就像他吹嘘的那样,年轻时候的长相一点都不输给明星。 然后递给梗著脖子的乔一成。 “看看这张照片,这是大伯年轻时候的照片,你再看七七的长相,是不是亲生的自然一目了然,你要是还不信,现在有dna技术,我出钱让七七和大伯做个比对,骗不了人的。 大娘和二姨,还有二姨夫和大伯他们年轻的时候,是有一些故事,但是那都是年代久远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应说的,尤其是大娘和二姨夫已经去世了。 一成哥,有些东西你不愿意相信,但是他就在那里,別的东西我不怕,但是我就怕你心里带著那种恨,这对七七一点都不公平,你明白吗? 言尽於此,你想怎么做,就在怎么做吧。” 为了这一家子,真是操碎了心。 乔一成死死的捏著那张照片,等了好长时间,扭身进了院子,径直走到灵堂,衝著齐志强的遗像跪下,duang、duang、duang”磕了三个头。 额头上都青了一块,或许是放下了,也或许是放过了自己,在齐家待到晚上九点多,乔祖望才带著一群人回了乔家老宅。 房顶上,乔一成和曹和平两人吹著冷风。 “和平,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努力,可是为什么跟你比起来,总是差的很远很远,要不是你的帮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有今天,甚至是坚持下来。” “一成哥,我来乔家老宅已经6年了,早就把大家当成了家人,我想让咱们家每一个人都好,都能快乐开心的生活。 一眨眼的功夫,我们都要大学毕业,二强也快开始工作了,一成哥,再等一两年咱们也开始谈婚论嫁,等到成家立业的时候,再想想今天的和以前的遭遇,其实算不了什么。 说真话,今天看著二姨夫的遗像,我觉得人生真是无常,想做的事情太多,而拥有的时间却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別留下遗憾,真的。” “你又开始教育我了,我看你跟齐唯民那傢伙一个样,总喜欢说教,不过谢谢你,我也说真的,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只希望將来你別埋怨我就行。 “你是准备做什么坏事啊,我会埋怨你?” “不好说,谁知道呢。” “神神秘秘的,不说算了,马上就要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可能会选择读研究生,我建议你也可以计划一下读研,趁著年轻还有学习的动力,多学点东西,將来一定有用。” “不瞒你说,我確实有这个打算,那咱们一起加油。 “嗯,一起加油。” 两日后,在文清华的带领下,曹和平去了文清雪的家,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打扮的很是得体,一件条纹小西服,內衬鹅黄色的衬衣。 头髮盘在脑后,戴著一副金丝眼镜,说话的时候,不忘记扶一下眼镜,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发音的双唇有些性感。 据说香江那个嫩模动刀的时候,就是拿著她的照片做的模板。 “文主编您好,我是乔和平,您叫我和平就好。” “你们文老师特別给我推荐了你,今后我女儿的学习,就拜託你了,在家里,就不要叫我职务了,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文阿姨吧。” 曹和平故作彆扭的看了文清华一眼,然后再看了看文清雪。 “文阿姨,我听您的。” 文清华则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平时你跟我耍嘴皮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拘束啊,这是我姐家,你就当在我办公室一样就好了,我外甥女的学习可就拜託了。 姐,我还有点事,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好的,清华,你先走吧,我带著和平跟居岸见见。” 等到文清华走了之后,文清雪的表情瞬间的严肃了下来,自顾自的端起杯子,声音清冷,表情稍微有些不苟言笑,有一种孤芳自赏、外冷內热的感觉。 “和平,你的情况你们文老师跟我说过,说你的高考英语是满分,而且在大学期间一直都在担任英语课代表,並且也是英语角兴趣小组的组长。 而且他说你父母都不在了,寄宿在大伯家,家里条件並不宽裕,但是我看你手上的手錶可不便宜啊。” 不愧是大报社的主编,眼睛真是够毒辣的,一眼就看出自己戴的手錶不便宜,这个手錶確实不便宜,是诗江丹顿patrimony传承系列的逆跳星期日历。 这款表手錶白金錶盘,黑色腕带,非常的低调,最有意思的是这个款表上面的星期日历,走满时间之后,会自动逆跳回起点。 “文阿姨,您说这块表啊,我也不太懂这个,是两年前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18岁生日礼物,很贵吗? 当时他说跟魔都手錶差不多,我就收下了,要是太贵的话,那我就不能收了,找个机会给他还回去,多谢文阿姨,要不是您说,我还不知道呢。” 曹和平的演技不是顶尖的,但是绝对日常够用,文清雪看他表情不像作假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的真实,加上是弟弟文清华介绍来的,也就放下心来。 “和平,我没有別的意思,你们文老师应该给你讲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就是我的全部,我不能,也不敢给她带来任何隱患。 我说话可能不是那么中听,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个为人母亲的心情,我简单给你说一下我女儿的情况吧。 她今年18虚岁,正在叛逆期,在九中上学,今年高三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高二的下学期开始,成绩逐渐下滑,从班里的前十名,如今都快倒数了,尤其是英语成绩。 以前就不太理想,现在情况更差了,连及格都有些困难,她的基础其实很好的,所以希望和平你多多帮帮她。” “文阿姨,她是在金陵九中啊,那真的很巧,我堂妹也在九中,不过是读高一,其实居岸的情况文老师跟我说过。 我今天过来带了一套英语试题,是我总结了这几年高考的试卷的一些常考题,先做一下看看基础如何? 文老师也给她补过课,但是他说效果不是很好,他的教学水平我是望尘莫及,所以我以为居岸心里应该是有什么想法的。 现在有事高考年,我建议您多陪陪她,进行有效的心理疏导,这样可能会在学习提高上更加的有效率。” 文清雪闻言面露难色,但是依旧点了点头。 “和平,你们也算是同龄人,可能沟通起来会比较方便,有些话她可能会跟你们说,但是未必跟我这个当妈的说,你也帮我操操心。” “我会的,文阿姨,其实无论如何,每一个孩子內心都是期待父母的关爱,譬如我从小父母就不在了,不好意思,我说多了。 居岸什么时候放学,我们先认识一下,看她愿不愿意让我给她补课,毕竟孩子喜欢的老师可能会事半功倍。” 文清雪听完曹和平的建议,越发对他认可,看了看手錶。 “和平,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她就到家了,要不你先在客厅休息,等她回来,我会向她介绍你的,对了听文老师说你的文笔不错,有没有什么作品啊?” 曹和平和文清雪就在客厅里聊起了文学,越聊越投机,慢慢的话题越来越广,在他的刻意引导下,她说了自己不少的过往。 要不是文居岸回来打断二人的谈话,指不定能聊到什么层次,看著进门的女儿,文清雪心里居然有一种害怕,自己就像是被下了降头,跟这个年轻人聊了这么久,这么深入。 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那样的投契。 一见如故? 但是这么多年的单身带女生涯,让她心中的警惕之心顿起,仔细再看这男孩子的长相,真的很帅,微笑的时候竟有春风拂面的感觉,就像是书里的魅魔那般。 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个年轻人不能给女儿补课,绝对不能,自己尚且不能抵挡,要是自己的女儿跟他接触,恐怕会生很多事端。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艷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安寧渡过,这道理她太明白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妈,我回来了?” 。。。。。。 “啊,居岸,你回来了,你先上楼复习功课吧,这是你舅舅的学生乔和平,来找妈说点事情,等会妈再找你说。” “哦,知道了,这就是舅舅介绍过来的家教吗?” 文清雪一时不好回答,稍加思索。 “嗯,是的,你要是不愿意,妈再给你找一个。” 曹和平突然有点蒙蔽了。 什么情况? 臥槽,自己这还没有上岗呢,咋感觉著就在事业的边缘晃荡了,刚才不是聊的很好嘛,听著话的意思是反悔了? “文阿姨,什么意思?” 文清雪尬笑了一声,然后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和平,你別误会,我就问问居岸的意思,毕竟你也说了,一个她能接受的老师,补起课来会事半功倍嘛。” 好傢伙,活学活用啊。 “哦,明白,文阿姨说的对。” 文居岸早就听说给自己找了一个家教叫曹和平,但是现在妈妈看起来好像不太愿意让他留下来,但是刚才进门的时候,看他们聊的很投机啊。 想不明白,cpu都快干废了,但是她脑筋一转,搞不明白就不搞了,妈妈反对的,就是自己欢迎的,这是现在做事的唯一方正,除非她答应自己。 她不想留,我留。 “妈,我觉得舅舅既然推荐乔老师过来,肯定对他的能力是认可的,我是可以的,不过要是妈妈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反正您也没有让我做过主。” “嘶” 听到这话,文清雪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脑仁都是疼的,自己咋就忘记这个死丫头叛逆成性了,但是句句话扎心吶。 再想刚才曹和平说过的那句话,阿姨,您要是想让居岸恢復学习状態,尤其是现在距离高考只有四个多月的时间,最好能让她心情好一点。 文清雪纠结了一下,很快就做了决定。 “好,妈就听你的,不过你也要答应妈妈,在和平的辅导下,你要好好的学习,將自己的短板补起来,我要看到你的成绩变化。 和平,这个要求不高吧?” 话都说道这了,曹和平哪里还不知道她的顾虑在哪,感情是怕自己勾引她的姑娘,这种豆芽菜除了新鲜,还有一堆的麻烦,真提不起劲头啊。 “文阿姨,您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的。”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居岸,你和和平回房间吧,我去做饭,和平,今晚就在这里吃饭,也让我这个学生家长儘儘心,算是居岸的拜师宴了。” 你防谁呢,字字句句的想说什么? 怕不是防错了方向吧? 看著系统面板上接取的任务。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完成打开文清雪的心结,奖励积分10000分。】 你才是鱼儿啊。 只是没有想到聊了这么久,没有打开心结不说,反倒是让她对自己起了提防之心,真是有点得不偿失,不过也说明这任务不是靠嘴能完成的。 再看她的长相,確实也还行。 “那就麻烦文阿姨了,我和居岸先去聊聊她的学习进度。” “好,你们去吧。” 跟著文居岸上楼进了房间,四下打量了一下,装修很简单,进门左手是一张弹簧床,右边是一个书架,上面都是书,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上,放著一张书桌,上面还是书。 说实话,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女孩房间,居然有种暮气沉沉的感觉,见曹和平四下打量,文居岸把书包掛在书桌边上的掛鉤上,转过身看著他。 “你就是曹和平? 我进来的时候,看你跟我妈妈聊的很开心,为什么她突然不让你当我的补课老师了,是不是你说错了什么话?” 看著她一本正经的表情,曹和平轻笑了一声。 “哦,你问什么这么问,有没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会不会是觉得我太帅了,怕我打破了你学习上进的道心啊?” “呵,你这人脸皮是真厚,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见过长得好看的多了,你以为你是谁,还影响我学习的道心。 你来之前没有打听,我换了几个家教了吗?” “这些都不重要,既然你知道我是你舅舅的学生,肯定知道我不少事情,那我就说点你不知道的,我来给你补一节课是20块。 按照每周一节课的话,到你高考之前,大概我能能从你妈妈那里拿到300多块,这可比我毕业分配之后的工资高多了,还是上一休六。 这钱对你可能不重要,但是对我很重要,至於学习成绩对你妈妈很重要,我看你是无所谓的,我现在想的是如何能把这300多都赚下来,这需要你的配合。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地方,我可以选择性的答应你,咱们这样做个约定,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我说你这人脸皮可是真够厚的,亏我舅舅这么相信你,还说你是什么品学兼优的学生,我看你就是个小人。 你让我配合你,一起骗我们家自己的钱,我是得有多么缺心眼才能答应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 就在曹和平要说话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文清雪的。 第134章 天吶,他不是想勾引我妈吧 第134章 天吶,他不是想勾引我妈吧 文居岸也听到了脚步声,虽然叛逆,但是从基因里带来的顺从和害怕,还是让她赶紧的从书包里掏出英语课本。 “乔老师,咱们从哪开始复习啊?” 曹和平看她前倨后恭,不由感觉好笑,从包里拿出一套油印卷子。 “居岸,先不著急拿课本,我这有一套卷子,是我匯总了近五年来高考的常考题汇编而成,你先做一做,也算给你摸摸底,然后我们再制定学习计划。” 正说著,文清雪端著果盘进来了,听见二人对话的她,放下果盘。 “居岸,和平这么用心,你可不能分心吶,你们聊,我去做饭了。” “文阿姨,我去帮你打打下手吧,正好让居岸一人安静的做卷子,省得我在旁边让她有压力,就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是有点不合適,但是时刻跟自己的女儿保持距离,那可就太合適了,文清雪心里有点满意,赶紧点了点头。 “和平,没想到你还会做饭,这可比我们家居岸强多了,从小到大就没有经过厨房,她需要跟你学的太多了。” “阿姨,不一样的,都说穷养小子、富养女儿,女孩子就要娇气一点,多读书,读书使人明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文清雪也是冰雪聪明之人,知道曹和平借著女儿的话题,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她是搞文字工作的,太清楚那些所谓的才子佳人,都是佳人先耐不住的。 “和平,你懂的真多,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 “那我就当是阿姨的夸奖了。” 看著二人有说有笑的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文居岸心里居然產生一丝愤懣,不是给自己找的补课老师吗? 怎么就成了妈妈的陪聊了,这曹和平肯定是想討好妈妈,然后好让他在这里长久给自己补课,然后骗妈妈的钱。 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曹和平转过身来。 “居岸,这一套卷子是没有英语作文的,基本上都是选择题,所以我只能给你60分钟的时间,现在就给你计时了,做完我给你评改。” “居岸,你要听和平的,赶紧做题吧。” 文居岸恨不得把这个臭男人的头打个洞,但是此时却无可奈何。 “哦,我知道了,乔老师。” 刚拿起笔做卷子,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看的一本国外小说,自己的母亲是大报社主编,而他是一个即將毕业的大学生。 天吶,他不是想勾引我妈吧? 不可能,我妈不会看上这个人的,他才20岁,我妈37岁,差著好多岁数呢,不由得又想起在石门坎租房子住的爸爸,他真的太惨了。 不过这个乔和平长得真帅啊。 但是看到卷子上题目的时候,又觉得有些面目可憎,少女的情怀就像是盛夏的天气,每一分钟、一秒钟都在变幻,要不然怎么容易吟诗呢。 文清雪对曹和平很满意,年纪不大,但是很懂事,看出自己的担忧之后,居然主动的避嫌,厨艺看上去也不差,看上去还有那么几分赏心悦目。 可惜了,就是门第差了点,即便是再努力,就连有些人的起点都比不上,遥想自己当年,因为各种原因,19岁被逼著嫁了村支书的孩子。 虽然他帮著自己拿到了大学的推荐资格,可是自己这一辈子也给毁了,其实她哪是不清楚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跟自己闹彆扭,只是这个口子不能开。 自己绝对不允许別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一个那样的爹,否则將来还有什么前程可言,要怪就怪他生的不好吧。 晚饭吃的还算和谐,就是文居岸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就是有一个叫麻雀眼的小混混总是纠缠三丽,被曹和平抓住狠狠的教训了几次之后,便没有动静了。 转眼时间就到了5月份,这段时间里曹和平被分去了市区的一所高中实习,经常骑著车子满城跑,乔家老宅、自己的新房,还有文家嗷嗷待教的文居岸,忙的不亦乐乎。 “清雪姐,什么事情啊?” “和平,今天是居岸的生日,你要是放学后有时间,我想请你到家里来做客,她舅舅今天也过来,咱们一起给居岸庆祝庆祝。” “清雪姐相邀,肯定有时间啊,我下午就一节课,等我上完课就过去,最近居岸的学习进步不少,我本来还想著送她个小礼物以兹鼓励,借著过生日刚刚好。” “好,那咱们家里见。” 经过这两三个月的磨合,曹和平在文清雪面前表现得极其有分寸,若是好感度有指数的话,最少都在85分以上,连带著称呼也以姐弟相称了。 越是这样,文清雪就越放心,跟自己姐弟相称,那就是比文居岸高了一辈分,亏她一个搞文字工作的,居然不知道越是搞文字的,越是不在乎辈分,看看那些大师就知道了。 至於文居岸这边更简单,只是跟著她去见了几次她的爸爸,便觉得有了共同的秘密,就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殊不知这些事情曹和平都跟文清雪说过,一开始文清雪是勃然大怒坚决决绝,但是在他的规劝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能让她安心学习的招数,就是最好的办法。 下午,文家。 曹和平到的时候,文清雪已经到家了,身上还戴著围裙,看架势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包,掛在墙上。 “你怎么来这么早?” “三点多就下课了,被主任拉过去聊了几句,要不还能再早一会呢,文老师呢,他什么时候到啊?” “估计他要晚一点了,说是你们这届毕业生实习都快结束了,有不少工作要做,只能俩肩膀抬著一个嘴等著吃了。 “那倒是真的,今天我们教导主任喊我过去,也是想问问我的分配意向,说是想把我要过去,我没答应。” “你那个高中可以的啊,为什么不答应?” “我打算深造一下,上学没有上够唄,趁著年轻多学点东西,要是到了参加工作之后再想深造,恐怕就没有这份心气了。” “和平,我就看重你这点,把自己的事情计划得明明白白的,不像我们这一代,什么都不能由著自己。” “清雪姐,我就不爱听你说这个,你才多大年纪啊,就这一代、那一代的,你可是你们单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编,重点培养的干部,得积极向前才行。” “你啊,不光长得好看,这嘴也厉害,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在大学里没少骗小姑娘吧?” “真没有,这点文老师可以为我作证,这几年我是一边读书,一边想著法子挣钱,我从小没爹没妈,一切只能靠自己了,不过遇到的人都很好,也挺知足的。” “哎,也是难为你了,等你毕业了,我们报社有不少好看的小姑娘,回头我给你介绍介绍,你这么优秀,她们见了你估计得跟见了香餑餑一样。” “大业未成,何以成家啊。 不过要是有像清雪姐这样好看的,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嘿,你这傢伙,刚夸你几句,你就开染坊是吧?” “我是实话实说,学校里確实有同学给我写过情书,但是我觉得她们岁数太小了,就是觉得不合適,算了,不说这个了。 围裙给我吧,我来炒。” 自从跟文清雪混熟之后,曹和平时不时的就会撩拨她一下,她从一开始不適应,慢慢的也有点习惯了,毕竟女人哪有不喜欢別人喜欢的。 而且曹和平很有分寸,基本上都是浅尝輒止,也从未有过越距的表现,虽然让她给自己设的安全线越来越收缩,但是却乐在其中。 “好,你来弄,我都打算给你发两份工资了,一份补课的,一份厨师的,要不然真对不起你这几个月对我们母女的帮助。” “发工资好啊,正愁没钱花呢,那你可得多给我发点,还有別忘记给文老师包个大红包,要不是他介绍,你哪里遇到我这么好的补课老师。” “啊,你缺钱啊,缺钱给我说一声,我这有点钱,你先拿去用。” “清雪姐,开玩笑的,我平时花销不大,之前赚了点钱,够用的。” “好,別跟我客气,大钱我拿不出来,小忙还是可以帮的,你忙吧,我正好有两个电话要打,等会你炒完菜,放在那个钢筋锅里保温一下。” “我知道,你赶紧忙去吧。” 文清雪走出房门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曹和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觉错了,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很轻鬆,好像他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他。 难道自己?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不可能,自己都能当他妈的年纪了,当个小老弟也不错,从小孤身长大,寄居在大伯的屋檐下,將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晚上,文清雪、文清华、文居岸、曹和平坐在餐桌前,说著祝福生日的话语,但是文居岸的兴致並不高。 文清雪一开始並没有当成一回事,还拿出了给她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文清华和曹和平也拿出了生日礼物,交给了她。 但是看著她的脸色依旧难看,这让文清雪的怒火勃然而发。 “居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为了给你过生日,妈妈工作没有完成就回家准备,和平下课就赶了过来,舅舅也是一堆的事情,可是你怎么这个样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我想全家一起陪我过生日,怎么就这么难,他是我爸爸,不是什么外人,你为什么就不能答应让他来呢?” 文清华赶紧说话。 “居岸,別这么跟你妈说话,你妈为了你牺牲很多的,你爸和你妈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让他们自己解决,不好吗?” “舅舅,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他就是我爸爸啊。” 这话一出,文清华直接被干沉了,文清雪一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 “居岸,但凡是你懂点事,也不会在这个场合说这个,今天是你的生日,所有人开开心心的为你祝贺,你非要闹起来,这样有意思吗? 你以为你做的保密,我就不知道你经常去他那里看他,这些话都是他教你说的吧,我养了你十几年,他除了给了你生命,还给你什么了,我怎么就捂不热你的心呢?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当文清雪说到知道她经常去看她爸,文居岸的眼神就像是利剑一样,看向曹和平,恨不能把他身上戳上七八个窟窿。 “乔和平,你出卖我。” “你別怪和平,若不是他劝我,你以为我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往那里跑,居岸,我们母女这么多年,我只想你好好的,我有错吗?” “你没错吗? 本来我们可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一起生活,可是你为什么把我爸赶出家门,不就因为他是个农民,会丟你大主编的人。” 文清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伸手就是一巴掌,文居岸直接被打懵了,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手捂著脸,一手指著文清雪。 “你,你打我,我恨你。” 说罢,很是迅速的就衝出门去。 文清华赶紧站起身”和平,你劝劝我姐,我去找居岸。” “文老师,还是我去吧。” “你算了吧,这会估计她连你也恨上了,就劳驾你看住我姐。” “好,那你赶紧的吧,咱们隨时电话联繫吧。” 文清雪看著追出门的文清华,颓然坐在椅子上,拿起倒好的红酒,端起就是一口闷了,然后又要倒酒,被曹和平制止了。 “清雪姐,少喝点,居岸肯定是无心的,你就別往心里去了。” “呵,无心的,我看她就是成心的,为了她那个窝囊废爸爸,她是豁出去了跟我对著干,当年我被逼著嫁给他,才换来了一纸推荐信。 我说,我们一起努力吧,他不愿意,再后来我在城里落了脚,为了居岸我还是把他从农村接了出来,想尽办法给他安排工作,可是他什么都干砸。 什么本事都没有学会不说,还学著別人在外面胡来,我说好聚好散,可是他总也不肯,一直拖著拖著,后来为了居岸我也忍了,可是他总是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和平,我能做的都做了,他还想我怎么样啊,我从来都没有嫌弃他丟人,可是他干的那些事情真的很丟人吶。 我爸爸说的对,婚姻就要门当户对,要不然最终就会是我这个下场,可是这婚姻也不是我愿意的,这都是命,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清雪姐,你別难过,居岸还小,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总有一天,那是什么时候,她马上就要高考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让她明白,他爸就是想毁了她,来报復我。” “会有办法的。” “呵呵,能有什么办法,居岸的脾气我知道,隨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挺我爸的,当年就不应该对他抱有幻想。 和平,让你看笑话了。” “清雪姐,这样的你显得更加的真实,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之前的你跟现在不一样,总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偷偷在自己的小世界舔舐伤口。 其实你应该早点说出来,至少要说给居岸听,她已经18岁了,是可以听明白这些事情的,也能明辨其中的是非。 真的,清雪姐,我真心建议你给她,好好的说说当年的事情,她读过很多的书,有自己的判断,你越是捂著不说,越是麻烦。” “和平,谢谢你,我知道这段时间,让你夹在我们母女之间为难了,你的建议我会好好的考虑的,让你见笑了。” “清雪姐,別这么说,其实能来家里,也是我的幸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也没有每个人的念想,但是我坚信將来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喝一杯,敬明天。” “敬明天!” 酒是越喝越多,一直到喝到文清华打来电话,说是文居岸他带回家住了,看著有些醉意的文清雪,曹和平站起身。 “清雪姐,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好,你路上小心小心一点。” 但是当她起身的相送的时候,可能坐久了,也可能是喝多了,一个趔趄就要扎在在地上,幸亏被眼疾手快的曹和平托住。 只是托的地方有些软,甚是合手,比起马素琴略小。 而慌乱之间,文清雪越是心慌,用力的抓住能抓到的东西,结果抓到了曹和平的裤腰带,但是头却撞在了他要害的地方。 虽然不重,但是有些疼,曹和平一个下盘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而文清雪被腰带往前一带,整个人扑在他的身上,又是一击。 连续遭到击打的曹和平,也有点没有遭住,痛哼了一声。 文清雪手忙脚乱的想要起来,但是醉酒的人就是这样,越是著急越是起不来,现在这个季节一副都不是很厚了,越来越乱。 但是她清晰的看到,曹和平的眼珠子是越来越红,好像充了血一样,有点像是要发狂的公牛,当年她结婚的时候也见过这个眼神。 “和平,你冷静一点。” 可能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说话的声音带著一点鼻音,有些糯糯的,口中呼出的风吹在曹和平的脸上,就像是野火,风雨吹越盛。 手不由自主的搂住了她的腰,“姐。。。 “,“別。。。 “” 不知几点几分,文清雪背对著著曹和平,肩膀耸动,传出抽噎之声,而他则是依靠在床头,看著她发泄情绪,毕竟也要思考。 等了好大一会,她才没有了动静,他才慢慢的服下身去,凑在她的耳边。 “清雪姐,都怪我,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 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但是明显听到了她的呼吸有些短促,原来是他的呼吸撞到了耳垂,这,这该如何是好。 此时曹和平心里莫名的冒出一个词。 翌日清晨,曹和平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睁眼一看,文清雪正在悄悄的往床下挪,好像是怕把他吵醒一般。 四目相望,文清雪披散著头髮,很是尷尬,空气都凝滯了一刻。 “清雪姐,昨晚上。。。 “” “和平,你別说了,我们昨晚都喝多了,既然你醒了,那就赶紧去回家去吧,说不定等会居岸就回来了。” 还是年龄大一点承受能力强。 曹和平也不废话,只是看著地上扔著有点脏的衣服,加上浓重的酒味,一时之间真的有点不好下手了,只能看向文清雪。 “额,我记得家里有你文老师的旧衣服,我给你找找。” 说著话,就要起身,但是刚使劲,便哎”一声,曹和平在床上上一个飞滚,就从床的这边到了那边。 在装作不尷尬,也尷尬了。 “清雪姐,我这。。” “哎呀,別说了,你就不是个好人。” 曹和平撇了撇嘴。 “清雪姐,你前头可不是这么说的,谁一个劲喊我好人的。” “你还说,赶紧的起来,被居岸发现就完了,还有这几天你就別过来了,我需要冷静冷静,和平,希望你能理解。” “不是,清雪姐,居岸再有一个月都要高考了,我必须负责到底,还有,咱们昨晚说的,你一定要跟她好好的聊聊。” “和平,你觉得咱们现在说这个合適吗? 咱们事情以后再说。 好吗?” “我就是在说居岸的事情啊?” “別装糊涂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现在你能不能离我稍稍远一点,碰著我了,我先去给你找衣服,別乱动了,让人看到真会出事。” 曹和平屁股往后挪了挪。 “哦。” “呸,扶我起来。” ps:感谢书友[白衣如旧]的打赏鼓励,感谢老铁支持。 > 第135章 搬出乔家老宅,三丽的心声 第135章 搬出乔家老宅,三丽的心声 两人找到衣服分了好几步。 先站起来,挺直腰杆,步履有些蹣跚,几经磨难最终找到了合適的衣服,互相洗漱了一番,又把家里收拾之后,曹和平才告辞而去。 隔著玻璃看著曹和平骑车的身影,使劲的蹬著车,文清雪脸上又有些发烧,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能这样。 但是一动,又感到有些生疼。 王八蛋,属驴的吧。 只是曹和平一边蹬著车子,一边想著自己接的那个任务,聊天、交流都做过了,还是没有完成,难道要当著他男人的面说清楚。 这就需要创造一个合適的机会了,直接去了莫干路的房子,马素琴不在,毕竟今天不是约好打扫的日子,把换洗好的衣服丟在洗衣机里,便蹬车去学校上课了。 下午放学之后,先去接了乔四美。 “和平哥,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家,是不是有对象,约会去了?” “嘣” 乔四美头上被敲了一下。 “哎呀,和平哥,你又崩我的头,脑细胞都被你崩死了,將来我考不上学没有出息,找不到好工作,你得养我一辈子。” “乔四美同学,少作妖啊,不是给你说了嘛,你马上就初三了,加油考上高中,你不是喜欢追星嘛,高考的时候可以去学表演专业,说不定还能和你的偶像同台演出。 从现在开始也就四年的时间,熬一熬就过去了,到那时你就有机会,跟你喜欢的明星成为同事,想想是不是挺激动的。” “是挺激动的,但是我刚才问的是,你为什么昨晚没回来,是不是有对象了?” 小姑娘如今已长大,不好糊弄了。 “没有对象,就是昨晚加班太晚,就睡在办公室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 “你骗我,你连衣服都换了。” 嘶,不愧是乔四美啊,剧情中拿著胶带在自家计程车內找证据,现在已经初具这样的能力了,要是不那么顏狗、恋爱脑,应该会很幸福吧。 “你要是学习能这么操心就好了,没对象,好了吧,早上去莫干路换的衣服,你这样可不行啊,將来谈对象了,不能管的太紧,容易崩了弦。 我呸,跟你说这个干什么,回家赶紧写作业。” “知道了,和平哥,假如你是我对象的话,我保证啥都不管你。” “乔四美,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从明天开始我就去送三丽,让一成哥接送你了啊,见天的胡思乱想,我觉得还是一成哥可以收拾得了你了。” “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可千万別换,大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像是唐僧一样,遇见点事不停的念叨,要是让他送我,得少活几十年。” “哦,原来你是怎么想一成哥的啊,那我可得好好的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取得真经吶,你说他知道你这么说他,会不会很开心。” “哎呀,和平哥,我可是你最亲的妹妹,你不能出卖我。” “然后呢?” “我一定好好学习,好了吧。 哼,你要是敢出卖我,我就再也不跟你好了。” “人小鬼大,记住了,好好学学。” “知道啦。”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都在。 “大哥,我们回来了。 ,,“看见了,不用这么大声,耳朵都被你喊聋了。 和平,昨天忙挺晚啊,都没见你回来?” “是啊,一成哥,这不实习快结束了吗,要写教学总结,就在学校加了个班,时间太晚了,就没有回来。” “好,下次再加班打个电话说一声。” “好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好吃的?” “和平哥,昨天你没回来,所以你不知道,二哥工作派遣落实好了,要被分到的单位是绿柳居,说今天早点回来做好吃的呢。” 看著曹和平好奇的往厨房看,三丽在廊檐下回了一句。 “可以啊,二强,绿柳居那可是咱金陵的老字號,素什锦、菜包子、素烧鹅、罗汉观斋,可都是他们的绝活,回头你可得学学。 不过可惜啊,他们是清真店,以后这大肉系列菜你是做不了了。” 这时正在炒菜的二强,从窗户那里伸出头回了一句。 “和平哥,没事的,你想吃啥给我说,我去学,学好了给你做著吃。” “二哥,我要吃金陵春的少帅红烧肉,嗯,还有韩復兴的咸水鸭、酱肉,还有马祥兴的美人肝、凤尾虾、松鼠鱼。。。 “7 听见乔四美跟报菜名一样,然后就被乔一成敲了一个脑瓜崩。 “哎吆,大哥,疼死了。” “还知道疼,看来不是在做梦,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天天不知道在想啥,把好吃懒做的劲用在学习上就好了。” “咩咩咩,就知道说我。” 乔四美也是自知理亏,做了一个鬼脸便衝到了屋內,院里的眾人是哈哈大笑,晚上吃饭的时候,乔祖望专门拿出了一瓶酒,给乔一成、曹和平、乔二强一人倒了一杯。 “咱家的苦日子总是熬出头了,二强的单位定了,你们两个马上也要毕业,迎来分配工作,咱们家一下就有三个人赚工资,在咱们纱帽巷也是头面人家了,来,喝一杯。” 曹和平看了乔一成一眼,端起酒杯。 “来,我们一起为二强庆祝一下,绿柳居可是金陵城五大清真饭店之一,待遇可是好的不得了,祝二强未来成为名满金陵的大厨师。” 等几人把酒喝完之后,曹和平拿起酒瓶子,一人又倒了一杯。 “大伯,有个事儿我想借著今天的机会说一说,我马上就毕业了,但是我不打算服从分配,我想继续深造,考取学校的研究生。 另外就是,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曹和平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质问,是乔三丽。 “和平哥,你为什么要搬出去,你不要我们了?” 看著乔三丽有些激动的神情。 “三丽,不是的这样的,我和一成哥、二强,还有你们都已经长大,咱们家的房子有点小,也不够住了,再说了,我就是搬出去住,也会不时回来的。” “和平啊,你又不打算服从分配,又要搬出去住,哪里来的钱啊?” “大伯,其实你不知道,这几年我在学校有勤工俭学,还有学校每个月发的一些补助,以及奖学金,除了交生活费,我有些积蓄,钱够用的。” “哦,够用就好,那你打算搬到哪里去啊?” “离咱们这也不远,我一个同学家的房子,就在莫干路那边,大家请放心吧,我不会亏待自己的,那边有好几个房间,隨时欢迎大家过去住。” “和平哥,那里比家里离我学校近,要不以后我住你家吧?” 话音刚落,就被乔一成接了过去。 “四美,你就別给和平添乱了,平时有空去玩可以,住在那里不行,你这性子没人盯著你,不得上天啊。” 乔二强没有说话,乔三丽嘴唇囁喏了几下。 “和平哥,我们都捨不得你搬出去的。” “好了,好了,和平搬出去住,也是好事,是好事,说明有出息了,以后你们一个个的都大了,都要搬出去住的。” “大伯,一成、二强,我敬你们,还有三丽四美,我非常感激你们,在这老宅里六年了,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我干了。” 乔祖望是有点开心的,这个侄子终於搬走了,少了一个累赘,就在他给自己倒酒的时候,被乔一成把瓶子拿了过去,给其他三个喝酒的都倒了一杯。 “爸,我也有事情今天要说,我跟和平一样,选择了拒绝分配,准备攻读研究生,今天我给你说一声。” 乔祖望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又做哪门子妖啊,读研究生,不要花钱的呀,你老子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供养出来,就是让你这么报答我的。 好好的工作你不去,读研究生,你是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啊,这个事情木得商量,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服从安排,赶紧赚工资去呀。” “爸,这个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就是跟你说一声。” “啪” 乔祖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还是不是你的老子了,我的话你要不要听,你是老大,咱们家的顶樑柱,我哪个有钱继续供养你读书呀。” “不用你出钱,我自己有钱。” “好好,好,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 刚伸手要打,就被曹和平一把抓住,他挣脱了两下,都没有挣开。 “大伯,別生气,读研究生和本科毕业,分配工作级別是不一样的,本科是科员,但是研究生可是副科长,多上两年学,划算的。” 这时,乔四美嘴里嘟囔了一句。 “读书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的抢著读书,多累啊。” 乔三丽在她的头上点了一下。 “你以为和平哥和大哥跟你似的,爸,我觉得和平哥说的对。” 经过二人混插打科,乔祖望的脸色好了一点,曹和平这才鬆了手,但是他看曹和平的眼神,有些不善,但是看到自己胳臂被攥出的红印,只能用手揉了一下。 “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以后有事別跟我这个老子说,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都能自己当家做主了呢,酒给我。” 乔一成没听他的,只是端起酒杯。 “爸,今天主要是给二强庆祝,以后咱们这个家会越来越好的,来咱们干一杯。” 看著乔一成的模样,乔祖望气的都要六神出窍了。 逆子啊! 端起酒杯,滋溜”喝了,然后重重的把酒杯顿在桌子上。 吃过饭之后,在房顶上,曹和平躺在蓆子上,看著繁星点点的天空,看的是真清楚,甚至能看到一些移动的卫星。 “和平哥,你真的要搬走啊?” 是乔三丽。 “是啊,你和四美也都大了,也需要自己的单独空间,我那个房子离你学校也不算远,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留一个房间的。” “和平哥,真的吗?” “哪还有那么多假的、真的啊,你可是我妹妹。” 乔三丽咬了一下嘴唇,声音不大。 “可是我不想当你妹妹。” “那你想当我什么?” “我想。。。 “”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乔四美。 “就知道你们在这里,和平哥,我想去住在你的房子里,你就跟大哥说说吧,他最听你的话了,你一说,他就会答应的。” “別的事情都好说,这个事情有点够呛,除非你能考上高中,以后一成哥肯定要在家复习功课,天天都能给你辅导作业,多好啊。” “不行啊,他天天在家,我不想活了啊。 和平哥,你就救救你这个可怜的妹妹吧,你不能见死不救呀,每天都在他的监督下学习,我死的心都有了。” “没那么夸张,好不好。 好了,你和三丽一样,隨时都可以去我那里去玩。” “哎吆,就知道和平哥对我最好了。” 说著话,就扑了上来。 “哎呀,你个疯丫头,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你是我哥,我怕什么啊。” 乔三丽看著打闹在一起的二人,脸上的緋红渐渐褪去。 “好了,別闹了,还不下去写作业。” “三姐,你也变了,变成催我写作业的机器人,我就是想跟和平哥待一会,等会就下去写作业好不好?” 这时乔一成也上来了。 “不好,別添乱了,赶紧写作业去。” 见到乔一成也上来了,乔三丽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气,然后拽著乔四美就下去了,见她们下去之后。 “和平,你正打算搬出去住啊?” “咋了,捨不得我啊,我莫干路的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装修好这么长时间了,正好趁著毕业搬出去住。” “也是,不过吃饭的时候,老头子那话是说我的。。。 “6 还没有说完,就被曹和平打断了。 “打住,一成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些年咱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知道大伯人不坏,我了解他。 无论什么原因,就冲六年前他答应收留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现在我能自己独立生活了,若不是他收留,哪有今天的我。” “別这么说,他们不知道,我能不清楚,要不是你带著我赚钱,我肯定上不了金大,也没有底气拒绝分配,继续攻读研究生,这都是你给的。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和平,以后咱们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好吗?” 曹和平轻笑一声。 “不是,我就是搬走住,又不是去死,你们一个个的,弄得跟遗体告別一样,那房子离咱们这,也就三四里路,好不好。 对了,你真不打算买房子啊?” “別扯开话题,我没那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三丽对你的感觉不一般,你应该感觉到的,虽说咱们没有什么血缘关係,但是外人都知道咱们是堂兄弟。” “乔一成同志,你想说什么? 三丽、四美都是我的妹妹,我也是拿她们当妹妹看的,將来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她们正是读书上进的时候,有些话题还是不要说的好,你觉得呢?” “和平,哎呀,算了。 你就当我没说,但是我希望你记得她们是你妹妹。” “等我搬完家,没事去我那坐坐。” “嗯,也好,你装修好之后,我还没有去过呢,那样的小楼,我也想买一套,可是我还不知道將来在哪工作呢。” “你这性格,不適合官场,比较適合去一些事务性的单位,就像报社、电台、电视台这种可以突出个人能力的单位,就很不错。” “那你想过將来去哪个单位吗?” “不知道,等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手里还有点钱,即便是不工作,也饿不死我,现在我就想著多读书吧。 还有,我奉劝你一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无论是谁都不能替代,一成哥,你把整个乔家抗在肩膀上,也该好好的放下了。 二强如今参加工作,也算是成人了,三丽四美也有了自己的价值观,咱们这些当哥哥的,该鬆手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鬆手。 “和平,你不懂。。。 “” 俩人坐在屋顶聊了半夜,次日正好是周末,曹和平收拾好东西,便要搬到了莫干路的房子,跟刚到纱帽巷的时候,情形完全不一样了。 左邻右舍看到板车拉的东西,都纷纷的询问,当得知是曹和平要搬走的时候,一个个都说著离別的话,甚是亲热,便是他走过之后,邻居之间还在说著他的各种事跡。 乔家兄妹自然是一个不拉的送行,不过在走的时候,乔祖望也嘱咐了几句,不过也正常,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和平啊,如今你已经成人、顶门立户了,今后的路你要好好走,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吧,可以来找大伯。 好了,去吧,让一成他们送送你。” “多谢大伯这几年的看顾之恩,今后家里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呀。” 等到了莫干路的房子时,除了乔一成之前来过,其他三人都惊呆了,民国洋房啊,就连平日里不好发表意见的乔二强,也忍不住的讚嘆不已。 “和平哥,你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真是租的吗?” “不重要,好住才是关键的,今天中午我这燎锅底的饭,可是得露露你这未来大厨的身手了,我这儿楼上楼下两层半,一共有6个臥室,你们谁要是想来住,就过来跟我一起住。” 乔一成听见这话,又看见乔三丽和乔四美两眼放光,赶紧打岔。 “不行啊,常住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偶尔过来住一下,是没有问题的,所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希望你们將来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为自己筑家。” 乔二强自从学了厨艺,基本上除了厨艺,別的都不是特別的关心,乔三丽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乔四美可就不客气了。 东西放在客厅,就开始楼上楼下的查看了,还专门选了一间离主臥最近的臥室,並且开心的朝著眾人宣布。 “以后这个就是我的房间了,和平哥,你不会不愿意吧。” “除了主臥,隨便选。” 听到这话,乔三丽选择了主臥的隔壁,乔二强则是选择了一楼楼梯旁的一间房子,说是这里距离厨房近一点。 乔一成嘬了一口牙花子,也无可奈何,曹和平问了一句。 “一成哥,你不选一间?” “我不用,和平,不过咱们先说好,他们三个只能偶尔来住一下,不能常住在这里,要不然老头子该急了。” “是大伯急,还是你急啊?” 乔一成听到这真急了,朝著曹和平的肩膀拍了一下。 “嘿,你就又拿我逗乐是吧,我啥意思你懂。” “明白,我答应过你的。” “你记得就好。” 中午乔二强主厨,乔三丽和乔四美帮厨,乔一成和曹和平在三楼的书房聊天,楼上的半层全部是书房,带著露台,视野显得贴別的开阔。 二人在遮阴棚下泡了一壶茶,边喝边聊天。 “和平,你真打算去香江去发展啊?” “没有,就是去看看,找找机会吧,这世道变了,市场经济之下,早晚都会变得向钱看,那边经济发达一点,学学人家的先进之处。 当然,这里才是我的根,再说了,研究生的学习我也不能丟,就在暑假的时候去那边好好的看一看、走一走,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算了,家里哪里离得开我。” “说了你也不听,其实你很清楚每个人的人生,都应该自己负责的道理,你就是不愿意撒手,你管著他们几个,打算管到什么时候?” “咱俩別爭论了,我说不贏你,但是你也说服不了我,我是大哥,我爸又是个甩手掌柜,二强、三丽还算省心,您看看四美,我不操心能行吗?” “算了,你喜欢就好,这次我过去可能会做点买卖,你要不要参与一下?” “不参与了,这几年我跟著你赚了不少了,即便是家里有急事,也能应付,再说了,就算我应付不了,不也有你帮忙兜底嘛。” “切,这会又想起我来了,防我跟防贼一样。” “没那意思,咱们是堂兄弟,好吗?” “其实我知道,我本来是姓曹的。” ps:感谢书友【泥捏的小鸟】打赏鼓励,会长特別鸣谢。 > 第136章 渣男必须死 第136章 渣男必须死 吃过中午饭,乔一城就带著二强、三丽、四美回了老宅,而曹和平则是去了瑞金新村,马素琴看著门外的曹和平。 “你怎么来了,不去陪著你的好妹妹了?” “吃醋了?” “我哪敢啊,赶紧进来吧。 智勇,看看谁来了?” 听见喊声的马智勇,蹭蹭的跑了出来,看见曹和平之后,瞬间就乐开了花,一下就扑到他身上,咯咯的笑著。 “乔叔叔,你怎么才来啊,我想你了。” “你是想我了,还是想我带的礼物啦?” “我想你了。” “小嘴可是真甜,来,让乔叔叔给你变个魔术,噹噹当,看看这是什么?” “哇,是棒棒糖,谢谢乔叔叔。” “智勇,不能多吃啊。 和平,你就是惯著他,现在他跟你比跟我还亲。” “小孩子嘛,哪个不喜欢吃糖,不过智勇,妈妈说的也对,糖吃的多了牙可是要掉的,要是牙掉了的话,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可是要笑话的,答应叔叔,一天吃一个好不好?” “好,我知道了,一天一个。” “你看,智勇很听话的,好了,去玩吧。” 等马智勇进了屋,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马素琴看著曹和平炽热的眼神,赶紧往后闪了闪,摆著手。 “別乱来,智勇还在家里呢。” “想什么呢,我已经搬到莫干路的房子了。 “今天搬过去的? 你不是说到七月份再搬家吗? 咋就这么著急的搬过去,东西收拾好了没有,你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一下,等会我过去帮你收拾收拾。” “不用你出手了,今天那边的一成哥他们几个一起过去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本来我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一些书和换洗衣服什么的,一群人帮忙,一会就收拾停当了。” “也是,兄弟姐妹多就是不一样。” “我发现你最近醋劲大得很,今天我可是专门找你来匯报家里事情的,別不开心了,你知道的,我心里有你。” 说著话,便拉起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一下就把她拉了过来,搂在怀里,然后用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子。 “要不要,给智勇添个弟弟妹妹啊?” 但是马素琴使劲的挣扎出了怀抱,用用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你说什么疯话,我连个男人都没有,生什么孩子?” “不是有我吗?” “怎么,你打算娶我吗?” “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縟节,近期我有一个计划,这个月实习就结束了,下个月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我打算去香江一趟,等7月份再回来。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打算做点小生意,总得有个相信的人帮我看著,这个人非你莫属,而且香江那边又有谁认识你我,別说是生一个,就是生个十个八个,谁又能管?” “去香江? 我去给你看著生意,不行,不行。 我什么都不会,怎么能帮你做生意,而且智勇才五岁,他还小,到了那边之后,估计连语言都不通,又怎么生活。 要是智勇留在金陵,我们母子两地分开,那我更不放心,和平,这个事情我真的不行,要不你再找找別人吧。” “真不去?” “我不能去,要是把你的事情弄砸了,就更不好了。” “你也是中专毕业,能在机械厂干到三级车工,证明学习能力很好,现在只是在书店里当个售货员,太可惜了点,你就当帮帮我,我身边著实没有可信的人了。 算了,你不愿意就罢了,当我没说。” 马素琴想了好大一会,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和平,要不,要不我试试?” “好,我是这样的想的,这次我过去先探探路,然后把你们母子都弄到那边去,智勇就在那边上学,你也需要去学习。 不长,两三年的时间就可以了,等我研究生毕业,咱们一起做上一番事业,素琴姐,我相信以你的坚韧的性格,一定能成。 “我听你的,那我需要做什么?” “现在你需要学英语,多看看书,顺便教教智勇,至於工作就辞了吧,我给你拿些钱,再帮你介绍一个老师,剩下的等我安排便是。 閒话说完了,咱们说点正事。” 说罢,手如灵蛇,攀援而上,但是被马素琴制止了。 “疯了,这是在客厅,智勇在家呢。” “再不疯狂,人就老了。 別出声,要不然智勇就发现了。” 说罢,將马素琴扛在肩上,朝著她的臥室而去,她知道曹和平的性格,这种上头的时候,她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吃苦的还是自己。 晚上,曹和平没有住在马素琴这里,而是吃完饭就匆匆告別而去,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文清雪的家里。 文清雪打开门一看,当她看到曹和平的时候,心中一惊,朝著楼上看了一眼,然后扭头恶狠狠地看著他,声音压的很低。 “你,你来做什么?”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居岸在家呢?” “在呢,你赶紧走吧。” “我是她的补课老师,为什么怕她看见,你们沟通了没有,居岸是不是还在不开心,要不要我帮你劝劝她?” 说著话,便挤进客厅。 “你算了吧,別添乱了,在她舅舅的劝说下,好歹是回来了,等过几天她心情好了,你再过来补课,赶紧走吧。” “清雪姐,其实我是想你了。” “和平,算我求你了,赶紧走吧,咱们是不可能的,前天是因为咱们都喝醉了做下的糊涂事,咱们不能一犯再犯。 要是让居岸知道了我们这样,她会如何想,和平,咱们就是简单的姐弟关係,好不好,以后咱们保持一点距离。” 这个时候,岂能退缩。 曹和平一把搂过文清雪,將她按在墙上,开始狼吻,她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闭口不予接纳。 但是奈何敌军势强,我方寡眾。 曹和平的手,就像是万能钥匙一样,四处闯关夺门,不消片刻功夫,文清雪便若同烂泥一般,任其予取予夺。 “和平,別在这。。。。嗯。。” 曹和平抱起文清雪便进了一楼的客房,一场酣战迫在眉睫,四十分钟之后,文清雪秀脸坨红,侧身伏在曹和平的怀里,带著享受余韵的表情,朝著他的胸口便是一口。 但是这如同小猫嬉戏的姿態,倒是让曹和平觉得充满了调情的味道,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几下,並帮她梳理了鬢角。 “我就不应该答应你给居岸补课,一开始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人,我本来还害怕居岸被你嚯嚯,没想到你的居然跟我。。。 真是冤孽。” “清雪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被你吸引了,尤其你是手扶著眼镜的笑容,让我很久很久都不能忘记,冤孽也是情,以后让我照顾你们母女吧。” “我们不用你照顾,少来骚扰我就好了。” “那不行,清雪姐,即便是你到哪里,我都会跟著你,永远的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顶你,你才三十几岁,不应该就这么把自己包裹的这么严严实实。” “少在这花言巧语,我不是那情竇初开的小姑娘,被你这么一哄骗,什么就都信了,和平,我们这样的关係真的很危险。 若是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前程尽毁不说,还会遭人唾弃,更会给家人带来致命的打击,你真的要和我保持一点距离知道吗?” “清雪姐,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真的很想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很踏实,你就答应我,让我照顾你们吧?” 文清雪眉头紧蹙,跟曹和平这件事,在她看来就是个意外,当然也有报復自己那个窝囊丈夫的念头,但真的在一起,绝对不行。 尤其是自己还没有离婚,另外就是自己的女儿马上就要高考,还有就是自己承担不起,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风险,自己努力这么些年成为报社主编,不能因此而前功尽弃。 可是对曹和平也不是一点情分都没有,那年轻的身躯,壮的跟个小牛犊子一样,每一次的碰撞都让自己的灵魂飞起,尤其是最后如入仙境一般的飘飘然。 是自己从未体会的感觉,甚至有一种想法,腐蚀著自己的內心,自己奋斗这么多年,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想到这里,小腹一阵颤抖,似有热流涌动,但是这如罌粟一般的感觉,越发让她心中发寒,不由心中暗忖,不能被欲望驱使。 想起京城那边的机会,心中就有了计较。 “和平,我的年纪比你大太多了,咱们真的不合適,而且我还没有离婚,咱们更不可能在一起,你就看在居岸和清华的面子上,咱们少接触一点。 一切都等居岸高考之后如何?”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答应你,说吧。” “你说的,我想要你戴上眼镜。。。。。。 ,“呸,你就这么作践我是吧,误。。別。。你別。。和。平。。。”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深渊,时时刻刻的都被它凝视,只不过有的人能抵制,有的人却选择了顺从,从心也是一种美德。 文清雪就是守了十几年,如今还是沉沦了下去,隨著曹和平愈发放肆,她反而从中得到了极致的欢愉,配合起来的时候有了几分无师自通的感觉。 数渡湖山,依旧气势如龙。 但是时间已经不早了,看著软塌塌如史莱姆一样的文清雪,曹和平慢慢的平復著她激动灵魂和疲劳的身躯。 “和平,我觉得我快死了。” “清雪姐,这说明你需要好好的练一练了,其实今天这么晚过来找你,是真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就是关於居岸父亲的事情,这件事你是迴避不了的,现在他就是躲在角落里,挑拨著你们母女的关係。 你越是紧张居岸,他就是越是囂张,就是要用居岸来报復你,他不会顾忌居岸的將来的,居岸现在很压抑,就像是快要爆发的一座火山。 万一要是爆发出来,你想过没有,她会放弃她自己,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晚了,清雪姐,你要放心的话,把这个事情交给我,我来处理。 是时候让居岸知道你们当年的真实情况,你和那个男人並没有爱情,只是在畸形时代下的一种交换,我知道你不想提及当年,但是你要为居岸想想。 难道,你想让那个男人得逞吗?” 曹和平的话,如同重锤敲在她的心上,只听见她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和平,一开始我不告诉她,是因为我希望她的心里有一个爱她的父亲,可是我越是忍让,他就越发过分。 当年我父亲去了乡下,我做为家里的长姐也被安排插队,而她爸是当地的村支书,那个时候的村支书可不得了。 在乡下待了三四年之后,我就被他缠上了,各种的献殷勤,后来更是用卑鄙的手段占有了我,没办法只能嫁给他,后来有了居岸。 我得到了一个上大学的机会,他爸不愿意,最终还是我父亲的老朋友帮忙,才上了大学,才有了今天。 为了居岸,我把她爸接到了成立,没想到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我真怕他会做出对居岸不会的事情,才把他撑了出去,后来的你都知道了。” 看著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曹和平又是好一阵安抚。 “清雪姐,交给我吧,我来处理。” “和平,你前途无量,千万不要脏了你的手,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京城那边有个工作的机会,我打算等居岸高考之后,就带著她去京城。” “清雪姐,躲避不是办法,他能来金陵,自然也去得京城,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万一居岸不明就里,做了什么傻事,后悔都来不及了。 他这样的渣男,不会有好下场的,交给我,好吗?” “和平,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我都老了。” “谁说你老了,我绝对不答应,这两天我跟居岸谈一次,然后找那个渣男好好的聊聊,不能让他成为你们母女之间的心病。” “谢谢你,和平。” “你要是谢我,就別去京城了,我看你不光是我了躲他,连带著也要躲我,是吧?” “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跟一个大坏蛋一样。” “我是大坏蛋,那就让你知道知道大坏蛋的威力。。。 ,“哎呀,不行了。。。” 三天之后,又是补课的日子。 文居岸看著拎著包的曹和平,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看来不把我妈的钱骗到手,你是不甘心吧。” 看著她跟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曹和平没有跟她一般见识,若是按辈分,自己都是当她爸爸的人了。 “好了,小公主脾气撒完了,今天咱们不补课,你也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也算是成年人了,我想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是我一个朋友的亲身经歷。” “乔老师,你拿著我妈的钱,可不是为了给我讲故事的,你要是不给我补课,我就跟我妈说,让她扣你工资。” “听你这话,还是对老师有气,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听听这个故事,对你有好处,我有个朋友,书香门第,在二十年前的一天。。。” 说完文清雪的过往添油加醋的讲完之后,曹和平见文居岸神情有些恍惚,甚至是努力的遏制住眼睛的力的泪水。 “乔老师,最后她女儿怎么了?” “最后她的女儿讲怨恨埋在心里,大学没有上完就輟学了,隨便嫁了一个烂人,天天被家暴,最终离了婚,再后来又给一个大她30岁的男人当小三。 她妈妈被气的得了重病,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她的初恋男友,跪在地上恳求他帮帮自己的女儿,但是並没有什么用,最终病死在床上。 她妈妈临终前,將所有的陈年往事都说了一遍,这女孩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妈妈,但是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那个女孩最后从楼上跳了下来去。” “那个女孩真傻,她妈妈也傻,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呢?” “早点说,她会相信吗?” “应该不会吧,但是可以去找她爸爸对质啊。” “居岸,你不是小孩子了,你从小跟妈妈生活在一起,她是把你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每一不都是小心翼翼,我相信你不是没有感受到她的爱。 做为你的补课老师,我知道你妈妈的事情之后,我觉得她还能如此的克制,真是的全部都是为了你。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文居岸赶紧跟在后面,曹和平骑著车带著她,到了一个她来过很多次的地方,就是她爸爸在金陵的住处。 她有点犹豫,踌躇不前。 “进去吧,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曹和平不怕那个渣男不说实话,因为前天他已经来过了,这位也是个吃喝嫖赌俱全的主,但是他並没有动手。 而是靠著从系统商城买的听话水(备註1),然后用录像机將他所有的供述都录了下来,並且答应给了他1000块钱,双管齐下之后。 这位答应跟他,跟自己的闺女说实话,曹和平也没有进去,就在巷道口上等著,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就看见文居岸哭喊著跑了出来。 扑在曹和平的怀里痛哭起来,嘴里还念叨著。 “乔老师,他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居岸,人与人不同,但是有的人根本就不是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愿意做,甚至牺牲自己的骨肉至亲,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 你有疼你的妈妈,还有爱你的舅舅,还有我,居岸,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好好的给你妈妈说一声对不起。 然后好好的补课,这是为你自己负责,也是为了爱你的人负责,咱们走吧,有些事情是你没有办法选的,不要让它成为你的负担。” “谢谢你,乔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就是为了赚点补课费吗?” “不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渣男必须死。 你就当我是爱打抱不平的乔大侠,再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我是师范生,你是我的一个学生,我当然希望你金榜题名,也算是我將来是教学生涯的开端。” “我知道了乔老师,我可以叫你和平哥吗?” “额,这不行吧,我跟你妈叫姐,你管我叫哥,咱们这辈分不就差了吗?” “这有什么啊,你管我妈叫姐,我管你叫哥,咱们各叫各的,互不干涉,我再学校见过你的妹妹乔三丽,我也想当你妹妹。” “那这样吧,你就当我预备役的妹妹,要是你的成绩有进步之后,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你转正,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 “走吧,今天我还给你带了作业,回家做作业去。” “我不想做作业,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好,看在你心情不好份上,带你出去转转,我们去城墙吧。” “我听你的,和平哥。” 心理这玩意真是很奇怪,明明刚才哭的撕心裂肺,但是这一会的功夫,脸上就掛上了笑容,好像跟没事人一样,母女俩真是一个德行,都能忍得很。 在城墙上,文居岸看著逐渐亮起的灯火,趴在墙垛上,好像在流著眼泪,曹和平看到这一幕,心理才踏实了一点,从口袋里拿出手绢。 “哭出来,会舒服一些。” “和平哥,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妈妈居然受了那么多的苦,而罪魁祸首居然是我的爸爸,我还那样对待我妈妈,我真的好后悔,也很害怕。 我该怎么办啊?” “居岸,相信我,清雪姐是爱你的,她以前不告诉你,是希望在你的心里有一个完美的爸爸,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挑拨你。 听和平哥一句话,要向你妈妈一样,做一个坚强的女人,独立、自主,有自己的判断,爱身边的人,让自己活的有意义。” “我不懂这些,和平哥,你会教我吗?”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得加钱。” “好,我加钱,和平哥,你有对象吗?” “暂时还不算有。” ps:(备註1)【道具:听话水*1(橙色,价值3000积分,专门针对精神的製剂,可以让服用者如实的回答你的问题,会对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慎用。)】 > 88888。 第137章 剧情的修正能力真是无穷无尽 第137章 剧情的修正能力真是无穷无尽 看著文居岸跳脱的样子,曹和平鬆了一口气,总算是不辱使命。 果不其然,送她回到文家的时候,看著母女二人抱头痛哭,曹和平默默的退了出去,回家的路上,果然接收了系统的提示,任务已经完成,10000分到帐。 投入3000,进帐10000,连带著还收了文清雪的心,这笔帐很划算,如今积分累计已经达到了50000分。 看著5个十连夺宝的分数,曹和平还是按捺住想抽奖的衝动,还是再攒一攒,现在乔二强马上就要正式工作,马素琴也快去香江。 没有她,再给他找上一个靠谱的对象,应该很容易就能拥有本该属於年轻人的幸福,那掛著的30000分应该也快到帐了吧。 再等等吧。 到家之后,曹和平打了一个电话,让人给文居岸的父亲送1000块钱过去,不过这1000 块能不能有命花,就看他的造化了,可千万不要步了马素琴男人的后尘。 曹和平突然发现,在自己这个世界,找的全是比自己大的有夫之妇,难道这个世界的风水不好,更旺曹姓之人,突然想把自己的姓改过来。 本来自己就是被收养的,心中有乔便好。 6月曹和平去了香江,通过一些小手段,赚了一笔钱,托关係將马素琴和她儿子马智勇弄到了香江,安排好生活,开始漫长的学习时间。 7月初高考,文居岸成绩不算理想,考上了金陵邮电大学。 87年3月,曹和平考上了金陵师大的研究生,乔一成考上了金大的研究生,乔家双喜临门,乔祖望开心的走路都带风。 87年6月,乔四美考上了九中,跟乔三丽同一个学校。 88年7月,乔三丽考上了东南大学。 89年7月,马素琴正式接手曹和平的香江先锋贸易公司。 90年4月,曹和平、乔一成研究生毕业,分別考进了电视台和报社。 这四年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长大了,曹和平23岁,这几年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因此刷了不少限时任务,夺宝积分也已经累计到了84000分。 今年文居岸大四毕业,已经定向分配到金陵电信局,乔四美今年高考,而乔三丽大三即將进入大四,而乔二强已经在绿柳居工作了四年,已经二十虚岁了。 1990年6月19日,星期二清早,文清雪家。 生物钟將曹和平唤醒,看著躺在身边的文清雪,又看了看掛在墙上的钟表,已经6点半,这三四年的滋润,她好像没有衰老,反而在逆生长。 拿开她攀绕在胸口的手,又轻轻的將她的玉腿放在一边,就要从床上下来,就在此时听见一声嚶嚀”,她醒了。 有些睡眼惺惺,看见曹和平的动作之后,便朝著他微微一笑。 “吵醒你了,再睡会吧。” “不睡了,今天报社有迎新会,需要我出面讲话,我得早点去,你那个堂兄確定不需要我照顾照顾?” “你看著办吧,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到你们报社的,就算你不照顾他,难道你们报社还能埋没了人才不成,多歷练歷练没坏处。” “好,我知道了,明天你就要去电视台报导,需要我打个招呼吗?” “那就更用不著了,被领导天天盯著,挺奇怪的,最好找个閒散一点的岗位,让我没事摸摸鱼、偷偷懒什么的更好。” “你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隨便你了,我看居岸就是跟你学的,本来我是打算让她出国留学的,结果她死活不答应,还去了电信局的行政部门,能有什么发展空间。” “清雪姐,这可不能赖我,虽然我实际上是她后爸,但是她基因里的东西可跟我没有关係,以后她都是有工作的人了,只要不走歪路,你也管少一点,给她点自由空间。” “就你会做好人,弄得比她亲爹还亲,和平,我是女人,我能感觉到她喜欢你,你也到了谈对象的年龄,別人我不管,但是居岸可不行。” “放心吧,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嘛,我把她当亲闺女对待的,也就是你不愿意,愿意的话,咱们去年就领证了,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尽说些屁话,咱俩是不可能的,相差17岁,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以后这个事情別提了,你好好的找个好姑娘谈对象,不好吗?” “小姑娘哪有你好啊,再说了,你哪有40岁女人的样子,现在跟居岸走在一起,別人都会说是姐妹俩。” “少在这油嘴滑舌,反正居岸你不能碰,对了,你那个堂妹三丽就挺好,也喜欢你,反正你也不是老乔家的血脉,便宜你得了。” “清雪姐,做人可不能这样啊,你都不愿意我跟居岸,你觉得我那个大伯能同意我跟三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这事以后再说吧。” “你说说你,长得这么招人做什么,人家都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倒好,窝边草都把你给包围了,悠著点整出什么事情来,你大伯不打断你的腿。” “只要你不打断我的腿就行,咱们一起洗洗。” “別,我还得上班呢。。和平。。放我下来。。。 水花四溅。 自从文清雪去了心病之后,加上曹和平在背后加持,女儿也听话懂事了不少,整个人的状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完全不像是人到中年的模样。 不过这样的变化,曹和平也是乐见其成,更是乐在其中,而马素琴则是反著来的,原来温润如水的小媳妇,则是变成了霸道女总裁。 就在月初的时候,曹和平去了香江,先锋贸易公司经过她不懈努力,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把公司变成了集团。 在深圳拥有两个电子厂,一个玩具厂,还有一个服装厂,在香江还有一家投资公司制,目前集团的流水早已经破了5亿,对那些大鱷来讲就像是小baby。 但是放在此时的內地,可是了不得的亿万富翁,马素琴做为公司的董事长,用她的话来说,不严肃一点,镇不住场子。 一切都在发生著变化。 送文清雪上班之后,曹和平显得无所事事,回到莫干路的房子,想著乔二强的那个任务依旧没有完成,自己猜测的没错。 自己虽然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跡,提前拿下了马素琴,让他没有初中輟学,上了中专、 当了厨师,现在每天都很开心。 或许现在还少了一个对象了,也该想想办法给他介绍一个对象,30000积分也不少了,到了这个世界还没有抽过奖。 不过有一说一,要不是世界结束时的奖项,只能从积分夺宝的奖励中抽取,自己真不愿意积分夺宝,有商城可以购买物品,还夺个锤子的宝。 赌是不可取的。 正在家里躺尸的时候,门铃响了,开门之后,居然是乔祖望,看著他脸上堆著的笑容,曹和平略微有点惊讶。 自从搬过来,他来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当年自己能留在乔家,一小半是因为自己的养父是他的亲弟弟,更多还是看在自己放弃乔家財產的份上。 但是他能恪守本分,一直没有提过什么非分之想,说真的,还是很不容易,在这一点上曹和平还是很佩服的。 “大伯,你咋来了,快请进。” “你没有去学校啊,我就是路过这里,来看看,一成一大早就去报社去报导了,听他说你是明天去报导是吧?” “是的,大伯,明天去报导,东西都准备好了。” “哎呀,这一细算,你来城里正好十年了,如今就要正式工作了,你爸、你妈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前不久我回过村里,给爸妈添了坟,当年送我来的城里的刘支书已经不在了,等我工作稳定下来,我打算把他们二老迁回来,这样我也能经常的祭拜。” “嗯,是应该祭拜一下,时间真是不等人,过得快的很,我们那个劳保厂效益也不行了,都开始分流下岗了,这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 “大伯,一成哥、二强、三丽、四美都长大了,三丽的工作不用操心,重点大学分配的工作差不了。 四美是艺考生,北电、中戏、上戏的专业课排名都是名列前茅,再有半个月就要考文化课了,她的成绩还是不错的,达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將来一定是大明星。 你啊,就別想那么多了,下岗就下岗唄,安心的享受退休生活就行了,难道我们这一群人还供养不了你啊。” “话是这么说啊,可是心里还是没著没落的,这厂子没有了,说是让买断工龄,从此跟厂里一点关係都没有了,工作了一辈子,落了这么个下场,心里还是捨不得啊。” “大伯,喝茶,那你是有什么想法?” 乔祖望多少还是要点脸的,端著茶杯坐在沙发上,眼睛偷偷瞄了一下曹和平的表情,然后带著有些忐忑的声音。 “和平,我问了一成了,这些你一直发展的不错,路子比较多,能不能看在大伯这些年没有亏待你的份上,帮我找个单位掛靠一下。 我这岁数也大了,身体是一点都扛不住,平时头疼脑热的看著单次花销不大,但是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要是能有个单位掛靠,就不一样了。 总不能一直花你们的钱,对吧?” 曹和平看著乔祖望,他的头髮已经是两鬢花白,心里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相处了十年,人非圣贤,岂能无情。 略作思索之后。 “大伯,这事啊,確实有点难度,你之前的那个劳保厂,是区里办的集体企业,效益一直都不好,根据市里的关停並转”的政策。 这种单位是第一批处理的对象,这样吧,大伯,厂里那边你先不要答应买断工龄,我来帮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个单位掛靠一下。 但是这个比较麻烦,需要一点时间,你跟你们厂里的领导也说一下,能拖一点时间就拖一点时间。 不过就是帮你找到单位掛靠,好的岗位肯定是没有,估计也只能去搞搞后勤,看看大门什么的,工资肯定没有你之前高,但是胜在养老保还能继续使用。 这么办,你看可还行?” 乔祖望听完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我就知道这事儿得找你啊,指望一成他们是啥也弄不成,昨晚上我去找我们厂长了,那老小子竟然拿上吊威胁我,真是一点情谊都不讲的。” 曹和平突然想起剧中的那个桥段,俩人一起掛在樑上的镜头,特別的有喜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伯,你先跟厂长去说,这事我来想办法,另外这事你別让一成哥知道,你知道的,他这人最不喜欢別人插手咱们家的事情,就是我,他也会不高兴。” “好的,我一定一句都不漏,没想到,我先享的福气,是我大侄子给的,你不要怕一成说什么,我是他老子,他敢不听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咳咳,大伯,咱还是闻著点的好。” 等乔祖望走了之后,曹和平想了想,拿起电话给马素琴打了过去。 “和平,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素琴姐,有个事情你帮我处理一下,前一阵子你不是说金陵市里的领导给你发邀请函,想邀咱们先锋集团来金陵这边投资嘛。 正好你帮我个忙,我大伯的厂子倒闭了,现在要下岗分流了,你问一下相关的领导,给他换个单位,岗位不要太好,就看个大门、当个保洁什么的就行。” “就这个事情啊,你这不是大炮打蚊子吗?”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外商的话现在分量最重,不管咋说我能留在金陵城里,当年要不是他点头,我可能没有今天的成就。” “知道了,这事包在我身上,要不这样,我们不是要跟金大联合成立研发中心,还打算成立生產厂,乾脆让你大伯到咱们厂里算了。” “別,这样不妥,他们这个年龄的人对工人的身份还是很看重的,另外就是我不打算让亲戚到咱们先锋来,將来麻烦。”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办。 从今年开始你已经没有暑假了,我要不要在金陵建一个公司总部,这样我能经常到內地去,也能离你近一点,好不好?” “素琴姐,前几天咱们不是討论过嘛,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两三年再说,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去香江很快的,智勇现在还在上小学,需要人照顾的。” “哎,好吧,都听你的,我就是想著你的寒暑假都没有了,我会想你的。” “想我好办,那就来找我,保证服务周到。” “和平,我想你了。” “素琴姐,我也想你,等智勇放暑假了,带他回来看看吧。” “好。” 一转眼就到了7月6號,高考开始了,这做为金陵这几天的头等大事,电视台自然也要例行往事,进行全面的追踪报导。 曹和平做为社会新闻部的新进记者,被派了出来,跟他搭班子的是剧中那位人间清醒”宋清远,这哥们京城人。 一个词总结就是通透,加上定语那就是非常有分寸的通透,在6月20日,曹和平第一天去电视台报导的时候,俩人交锋了一场之后。 又被社会新闻部的高老师要了过去,在才报导违规占用土地的时候,他看到曹和平的身手,那叫一个佩服不已,慢慢的熟络了起来。 九中门口,宋清远扛著摄像机,扭著头看著曹和平。 “老乔,咱妹妹能第一个出来吗?” “放心吧,交代过的,她语文成绩不错,我让她做完就交卷,保证第一个,等会你拍的时候,可得拍的好看一点,那可是未来的大明星。” “得令,不过你这假公济私的水平不一般吶?” “你这话说的,我妹妹不就是咱妹妹嘛,我这叫在合理的规则之內,灵活处理,別说了,出来了,就是那个穿红裙子的。” 就在这时,曹和平看见乔一成拎著相机,从人群里挤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一个人,正是叶小朗,真是巧他妈哭半夜,巧死了。 “和平,你也在啊?” 宋清远看了一眼乔一成。 “一成哥,这是我搭档宋清远,老宋,这是我堂哥乔一成,扬子晚报的记者。” “哦,老乔的堂哥,那我也得喊大哥了,大哥好,大哥好,咱们先採访,等会咱们再聊天儿,老乔,赶紧的。” “一成哥,先办事,办完再聊。” 说著话,赶紧拿著话筒就衝著乔四美而去。 “同学你好,你是咱们九中考点第一个出来的高考考生,现在距离高考第一场考试结束,还有40分钟时间,是什么原因让你交卷这么早?” 乔四美看著熟悉的面孔,忍著想要打招呼的心情,脸上掛著笑容。 “很简单啊,做完就交卷了,没想到是第一个。” “是试题很简单吗?” “我觉得很容易,都是平时做过的题,只要平时好好复习,不难。” “哦,看来你很有信心,那你觉得自己能考多少分?” “满分150,怎么也能及格吧?” “好的,谢谢,我们採访完了。” 然后,乔一成也在抓拍著照片,叶小朗跟著身后也拿著相机不停地拍照,等宋清远又拍了一会,便收了机器。 来到採访车这里,乔四美再也忍不住,直接跳到曹和平的怀里,就像是树懒一样掛在他的身上,一边还撒著娇。 “和平哥,我说的好不好。” 曹和平赶紧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伸手就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干什么呢,大姑娘了,还跟小时候似的,你以后可是要当大明星的,將来要是被人知道这个模样,不得笑话你。” “我不管,你是我哥,我怕谁?” 曹和平看著跟过来的乔一成,脸色有点不好看。 “四美,这么多人,別捣乱。” “哦,知道了,大哥。” “一成哥,她就是考完试开心,你就別说她了。 对了,这位是你朋友?” 然后曹和平看著叶小朗。 乔一成看了一眼叶小朗之后,又看了一下周围眾人,有些磕巴,“啊,她叫叶小朗,是金陵日报社的记者,之前在政府的发布会上认识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碰巧了。” 叶小朗闻言,赶紧上前一步,递出名片。 “您好,我是金陵日报社的叶小朗,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曹和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便转手递给了宋清远。 “你好,你好,我叫乔和平,这位是我的搭档宋清远,都是一个圈子的,今后咱们有机会多交流。 一成哥,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啊,没有了,我打算回报社了。” “那好,我们也完事了,先走一步,老宋,咱们撤吧,四美,上车,我先送你回家,下午好好考试。” “我知道了,一定会加油的。 大哥,我先跟和平哥走了。” 乔一成哦了一声,便看著乔四美跟著上了车,一会便不见了踪跡,这时叶小朗走上前来,试探著问了一句。 “乔一成,这个考生是你妹妹?” “对啊,是我亲妹妹。” “那个乔和平也姓乔,他是?” “你说他啊,他是我堂弟,在电视台工作。” “哦,我说呢,你们长得有点像,原来是你的堂弟啊,难怪这么帅。” 乔一成听明白了叶小朗的话,这话好像是夸自己,不过事情不是这么回事啊,他乔和平是挺帅的,但是跟我乔一成有什么关係,可又不能明说,只能含糊其辞。 “哦,是吧,从小他都被街坊邻居夸长得好看,不过他可不光长得好看,还是师大的研究生呢,电视台招考他隨便就考进去了。” “哇,这么厉害的吗? 看来你们家人都挺厉害的,你也是扬子晚报招考的第一名,还是金大的研究生,比起你堂弟,你比他还厉害呢。” 儘管心里有点彆扭,但是乔一成听著叶小朗的话之后,那点不舒服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而且心里有种甜甜的感觉,好像春风吹过一样。 另一边的车上,宋清远好似隨口一问似的。 “你堂哥看上去挺老实的,一点都不像你?” “我怎么听著不像是好话啊,你想说那姑娘挺有上进心的吧?” 乔四美听到他们在议论乔一成,但是又听不明白。 “和平哥,大哥怎么了啊?” 曹和平看了一眼宋清远,他立刻会意。 “四美妹妹,没说什么,可能是你大哥的春天就要来了,对了,当年我可是学摄影的,在京城的艺校圈子都有些熟人。 听你和平哥哥说,你的艺考成绩在北电、中戏、北广、上戏等学校,都非常的靠前,有没有想过报哪个学校啊?” + 第138章 不经歷风雨,怎么见彩虹 第138章 不经歷风雨,怎么见彩虹 被轻鬆转移话题的乔四美,开始追著宋清远打听文艺圈的事情,还別说,京城人的吹牛逼的本事確实高。 不过碰到社交牛逼症的乔四美,那是越聊越投机,最后俩人都快斩鸡头、烧黄纸,结成异姓兄妹了。 实在有些不像样,曹和平才打断了他们。 “老宋,这文艺圈是出了名的不好混,你在京城这么牛逼,將来可就拿你当靠山了,到时候可別说不认识啊。” “那必须的,咱妹妹的事情,必须上心,不是,听你这意思是打算让咱妹妹进京啊,打算上什么学校?” “这事我说了可不算,得四美文化课能达標才能行。 四美,能上哪就看你自己的了,高考这种事我们都帮不了你,不过也別这么大压力,就是不上学,哥也能养活你。” “知道了,和平哥。” “好了,中午咱们一起吃点饭,然后再送你回考点,等下午的考试考完,三丽来考点接你回家,二强晚上回家给你做饭,加油吧。” “我一定会努力的。” 吃罢饭,安置好乔四美之后,曹和平和宋清远才回到电视台。 “不是,老乔,你真不为你那个堂哥担心啊,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那个叶小朗,一看就不是个善茬,绝对是个清场高手,不管管?” 曹和平瞥了他一眼。 “你这是高手见高手,感受到彼此的气场了,有没有想去过过招啊,或者您老人家给支支招,怎么管?” “操,少阴阳怪气的,那是你堂哥,又不是我堂哥,凭什么我支招。” “这不就结了,他是我堂哥,又不是我自己,我能怎么办,人这一辈子谁还不经歷几个渣女,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吃亏了。 97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不过你可悄悄的告诉我,你上过几个渣女的当,我保证不告诉別人。 97 “做人吶,要厚道。 我也很好奇,你一个京城人,为什么会工作调动到金陵,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值得考究的伤心往事呢?” “得,当我没问,我现在有点怀疑了,你就是上了渣女的当,那也是故意上当的,属於把糖衣吃掉,炮弹扔回去那种。” “听明白了,你老宋才是江湖前辈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瞎说,这个真没有。” “其实可以有。” 俩人互相打趣著,也在互相摸著底,也越发觉得彼此的臭味相投,宋清远整理视频资料,曹和平整理文字文案,工作起来效率高了不少。 晚上,曹和平回了乔家老宅,乔祖望看见他特別的亲热,可谓是嘘寒问暖的,这可把乔家的几个给惊呆了,自己的这个爹是个什么德行,那可都太清楚了。 “大伯,矜持点,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儘管放心吧,今个是四美的重要时间,一辈子的前途就在这几天了,咱们以这个事情为主。” “好,和平你说的很有道理,听她说考的不错,晚上二强做了好吃的,咱爷俩喝几杯,对了,你採访她的新闻啥时候放啊。” “今晚就有,七点半之后的都市新闻频道。” “三丽,三丽,赶紧把电视机打开,四美要上新闻了。” “不著急,大伯,这会还早呢,七点的新闻还没有播呢,別急。” “哈哈,是我心急了。” 乔一成看著他老子的模样,別提有多腻歪了。 “爸,四美高考本来就紧张,您就別添乱了,让她安静一会吧。” “大哥,我一点都不紧张,和平哥说了,要是考不上,就送我出国留学,將来直接杀进好莱坞,拿奥斯卡最佳女演员。” 曹和平看著振振有词的乔四美,揉了揉她的脑瓜子。 “那也得好好考,不过艺考生文化课录取分数低,只要你用心做题,肯定能考上,即便是將来当演员,也的有点文化吧,连剧本都理解不了,还拍个什么戏。” “就是,无论做什么,都离不了有文化。” “谁说的,二哥当厨师就不用有文化。” “別瞎说,厨艺之所以称为厨艺,本身就是艺术的一种,你不信问问你二哥,真正的勤行中人,尤其是顶尖的师傅,哪个不是化腐朽为神奇,这也是文化的一种。” “我也觉得和平哥说的对,四美,加油,你可是未来的表演艺术家。”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著,一直到乔二强从厨房伸出脑袋。 “菜都好了,可以开饭了。” 吃罢饭,乔一成把曹和平喊到了房顶上,神情有些不虞。 “和平,你咋能应承四美出国留学呢?” “怎么了,她也是我妹妹,虽然我俩没有什么血缘关係,出国之后认识更多更优秀的人,这样你不就放心我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別说是四美了,就是三丽想去,我也供她上学,就是你想去,我也可以包办,对了,我还没有问你,那个叶小朗是个什么情况?” 当曹和平问到叶小朗的时候,乔一成的脸色骤变。 “什么叶小朗什么情况,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就是才认识不久的朋友,她家是农村的,但是她的性格很好,热情大方、不做作,我就是觉得她挺特殊的。” “你喜欢她?” “没有,真没有,就是朋友。” “一成哥,你今年以及二十四岁了,现在就连最小的四美,都有了人生的方向,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人生打拼,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看著自己一手拖著长大的他们几个,不愿意放手,不希望他们走任何的弯路,但是他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不可能按照你的想法过日子的。 所以,你还是学著放手吧,雏鹰长大的时候,老鹰就会把它推下悬崖,为的就是让它学会飞翔,他们的人生终究是要他们自己负责任。 我的话,可能重了一点,但是绝对没有恶意,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我相信他们几个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的,终究都会成熟。 不经歷风雨,怎么见彩虹。 对了,这句话也送给你。” 高考很快就结束了,自从那晚之后,乔一成思考了很多,虽然有点不適应,但是读了这么多的书,也不是白读的,很快也就想明白了。 再看叶小朗的时候,突然有些心动,慢慢的尝试著接触起来,越接触越觉得这个姑娘的洒脱和果决,是自己所欠缺的。 七月底的时候,金陵市政府、金陵大学和香江先锋集团签署战略协议,三方共同出资10亿元,打造长江中下游第一个电子產业园区,从而召开新闻发布会。 曹和平看著在签署合作声明的马素琴,妆容精致,一身正装很有霸道女总裁的范儿,跟昨晚在酒店的表现完全不同。 宋清远也在看著她。 “老乔,听说这个马董不得了啊,之前是咱们金陵市育红机械厂的工人,你说香江那边的钱就这么好赚,这才几年啊,就成了亿万富翁了。” “纠正你一下,是亿万富婆。” “你说的对,是富婆,钱有这么好赚吗?” 曹和平上下扫视了他一眼。 “你缺钱啊,我看著不像啊,我觉得以你的能力,想要赚钱不难。” “我说的是钱的事儿嘛,我说的是人,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这么一个工人出身的女人,快速的拥有这么多的財富。” “有没有一种可能,香江那边遍地是黄金,国境以外的月亮都比国內的圆一点,所有人都想著出去,出去就能赚大钱。” “別以为说反话,我就听不出来,我就是好奇。” “要不是让台里帮你约个专访?” “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別说没有专访,就是有专访也轮不到你我出面,哎呀,人长的好看,又有钱,嗯,不错。” 恰在此时,叶小朗凑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乔一成。 “乔老师、宋老师,你们也在啊,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宋清远耸耸肩。 “没什么,我们在数一个亿有几个零呢,这么大的新闻肯定都得来,你看金陵圈子里的媒体都来了。” “也是,想请不如偶遇,既然都是圈子里的人,这也中午了,要不大家一块吃个饭吧,乔老师和宋老师不会因为我们是纸媒,就不愿意吧? 宋清远和曹和平互相看了一眼。 “那怎么会,一成大哥也在,老乔,这饭咱们得吃啊。” “那就一起吃点?” 说罢,看著乔一成,见他点点头。 “一起唄,人多热闹,我也有一段没跟和平一起吃饭了。” “走唄,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做菜的味道不错,上次跟我室友一起去吃过,你们都能吃辣吧,那是一家川菜馆子。” 眾人都说没什么,便乘坐电视台的车,一起去了一家叫天府川菜的馆子,吃饭的时候,叶小朗很活跃。 中间还激活了一个限时任务。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完成揭露叶小朗是个心机女,奖励积分5000分。】 分数不高,但是意义重大,曹和平也是思考了好大一会,才觉得要接下这个任务的,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乔一成的初恋,不能太受伤,浅尝輒止就足够了。 再说了,自己只是揭露而已,究竟乔一成要不要听,並不影响任务的完成,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看著乔一成那副舔的模样,宋清远不停地用脚踢曹和平。 “,我说你有脚气还是咋的,能不能消停点,这么多好吃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赶紧吃,吃完还得回去剪片子呢。” “嘿,我说,平时也没有见你对工作这么负责吧,今个是咋了?” “你要这么说,可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什么叫我平时对工作不负责啊,咱们这个小组可是咱们社会新闻部的头牌,难道是你一个摄像的功劳啊。 不还是得是我啊?” “对对对,要不得说你是乔名记呢。” 叶小朗听著俩人拌嘴,赶紧插话进来了。 “乔老师,宋老师,你们感情是真好,平时也是这么拌嘴的吗?” 宋清远看了叶小朗一眼。 “没办法,我就是个小摄像,不像咱们乔老师,每次做新闻选题都是热门,比不了啊,不过你们是日报社,不缺新闻吧?” “报社是不缺,可是我缺啊,您二位都是电视台的,要是有什么好新闻,可得照顾照顾我们这些纸媒的。 当时我我也考过电视台,但是没有考上,现在想想还是遗憾的。” 乔一成闻言,插话进来。 “电视台有电视台的好,纸媒有纸媒的好,传播渠道不一样而已,你要是想去电视台,可以重新考啊,不难吧。” “你是扬子晚报社招第一名,体会不到我们这些孙山的感觉,乔老师,將来要是有机会,我再去考的时候,可得帮帮忙啊。” 曹和平听著叶小朗的话,看了一眼乔一成。 “好啊,电视台向来是欢迎各路英才的,不过要等我能说上话,估计还得等几年,我一成哥可是考试奇才,逢考必过,你可以考虑考虑让他辅导辅导你。” “那可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咱们乔大哥愿不愿意呢?” “愿意啊,这有什么麻烦的。” “那你可得好好的辅导叶老师,要不然人家考试成绩差了,你可得负全责,好了,也吃的差不多了,老宋,要不咱们先撤?” “你这就吃饱了啊? 哦,好,明白,撤。 二位,那我们就先撤了,今天拍了不少素材,得赶紧剪辑出来,要是耽误了晚上的播出,可就麻烦了,回见啊。” “和平,你这就走了啊?” “就是啊,乔老师,吃好了没有啊?” “吃饱喝足了,就得考试干活了,早忙完,早点回家歇著,走了,二位。” 曹和平和宋清远出了饭店,上了车之后。 “我说老乔,你这操作我有点看不懂,怎么个意思啊?” “有什么看不懂的,就是吃顿饭而已,你別总是把我想的这么歪好不好,君不见我也是咱们台里的诚实小郎君吗?” “我呸,你才来台里多长时间,咱们那几个主持人你都打的火热,尤其是都市频道那个閆丽君,人家是离过婚,但是也有三十五六岁了,你也下得去手。” “老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那是团结同事,太想进步了,你想想能在咱们台里上镜的那些人,哪个后面没有大佬支持,我这叫曲线救国。 不要用你低俗眼光,看待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你就等著吧,等我当了台长,专门给你开个栏目,让你当总导演,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你丫就在这胡说八道吧,我还能不知道你,你想进步个屁,就是馋人家的身子,天天这么忙活,就不怕肾亏。 你明知道那个叶小朗目的不纯,还往你堂哥身边推,要是你这么个歷练法,著实有点费堂哥啊,就不怕掉进盘丝洞出不来。”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用老眼光看纯粹的革命友谊,至於我堂哥那边,我就隨便一试探,就看见他在盘丝洞里边了。 又不能拉出来,乾脆不破不立,你没听叶小朗说,她有个室友长得不错,想介绍给你,要不你考虑考虑?” “快赶紧拉倒吧,还不如咱们的主持人呢。” “你喜欢哪一个?” “早间新闻的。。。。。。 不是,乔和平同志,你套我话啊。 “胡蝶確实不错,不过听说她跟市里的宣部副官相交莫逆,小心人家给你穿小鞋,哎呀,我这是误会你了,你又没打算娶回家,都不耽误啊。” “你就放不出一个好屁,將来谁要是嫁给你,那绿帽子戴的都得把脖子扭了,说不过你,换个话题,你真打算往上爬啊?” “我閒著没事了吧,爬个屁,要不是刚进台里,我都想先辞职回家躺平了,不是,你问这个什么意思,你想走管理线啊?” “没有,我就是隨便问问,就是想说咱们这种单位,想往上走,可不是只靠努力就能成的,我没那心思,要是想走就不来金陵了。” “听这话音儿,背后有人吶?” “少打听,要是你真想往上走走,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就凭你这姿色,找一个好人家入赘过去,保证你立马平步青云。” “还是你了解我啊,知道我这人胃不好,吃不了太硬的饭,你手头上要是有什么高官之后,长相还能过得去的,最好脾性也好,赶紧给我介绍几个。” “算了吧,你就是个大火坑,给你介绍人,等於就是玩火坑里推,你堂哥这人不错,不是,你真打算让他自生自灭啊?” “你们俩就见过四五回,咋就这么上心。 不经歷风雨,怎么见彩虹。 嘶,臥槽。 你不对劲啊?” “滚蛋,我喜欢女人,你离我远点,真怕被你传染了。” 晚上在酒店安抚了马素琴之后,曹和平没有回家,去了乔家老宅,在路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乔一成回家。 “一成哥,好巧啊,这个点才回来?” “今天事情有点多,加了一会班。” “哦,加班啊,不是给人家辅导功课去了吧?” “没有,你今天怎么想著回来了。 ,9 说著话,乔一成推著车子走到了前面。 “没什么,之前我不是答应四美一件事嘛,就是等她高考之后,带著她去香江那边,见识见识那边的娱乐圈,我现在又没有时间。 正好我有个朋友在那边混的不错,所以我就回了见见四美,她要是愿意去,就拜託我朋友带她过见见世面,积累一下拍戏的经验。” “事情是个好事,你什么朋友啊,我怎么不知道?” “多稀罕,要是都被你知道了,还得了啊,就像你跟那个叶小朗,我不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进度吗?” 乔一成稍微踌躇了一下。 “这不一样,四美可是我妹妹。” “不也是我妹妹嘛。” “你把她当你妹妹最好了,不过你得说清楚你那朋友是做什么的,要不然我可不能让四美去香江,就她那人来疯的样子,去了那边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今天咱们见的那个马素琴,香江先锋集团的董事长,我跟她有点交情,今天专门去找她说了四美的事情,人家答应帮忙。 她在那边朋友也多,咱又不打算干別的,就是去见见世面,四美將来是要走文艺圈这条线的,所以这事儿你得支持。” “你,马素琴马董,你们认识,还是朋友? 和平,你藏的够深的,我都不知道你有这关係,我说今天记者提问的时候,人家咋就在人群中第一个点了你,不过,这事儿我考虑考虑。” “你考虑有什么用,让四美自己考虑。” “和平,你就別惯著她了,去年京城的费翔演唱会,你招呼都不打一个,带著她就去了京城,我没说什么,但是这可是香江,咱们都不过去,我不放心。 “一成哥,她成年了,有些事情她要学著自己判断,就像我明知道叶小朗这姑娘的心思,但是不能阻止你是一样的,所以你也得学著放手。” “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四美的事情嘛,咋就又说起小郎了?” “没办法,你是我堂哥,咱们是一家人,那个叶小朗对你的心思我都看出来了,就托朋友问了问,这姑娘不简单,家里情况不是很好,先是进了盐城日报。 没干多长时间,就考到了金陵日报,社会背景有点复杂,现在又想通过你往电视台跳,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 我说这些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这方面你没有什么经验,容易上当受骗,所以给你提个醒,具体如何,你自己做决定。” “不是,谁让你调查了啊?” “乔一成同志,你这就有点双標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平时你不就是这么管著二强、四美的吗? 到你这,就接受不了了。” 乔一成被曹和平揶揄的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 “和平,这事情跟事情不一样,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一成哥,话是我是说到了,你是了解我的,我从来不会为別人的事情做决定,你愿意怎么著,就怎么著,这是你的自由。” 曹和平稍微停顿了一下,看著面板上提醒任务完成的消息,揭露叶小朗是个心机女的任务完成,奖励的5000积分到帐。 积分累计到了89000积分,百连夺宝一步之遥。 “今天也就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你爱听就听,不爱听也听听,至於四美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我还能害了她不成? 走吧,咱们就別在这聊了,还是多听听当事人的意见。 ,> 第139章 谁还没有个吃盖饭的念头 第139章 谁还没有个吃盖饭的念头 曹和平和乔一成前后脚进了乔家大门,虽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但是屋里依旧很热闹,毕竟现在是暑假时间。 乔三丽和乔四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桥二强刚下班到家不久,没有看见乔祖望,自从他在曹和平的帮助下,被安置在市里的自来水公司当了保安。 整个人感觉就像是活了第二春,就连值夜班的时候,都开心的不要不要的,当屋里的三人看见曹和平二人前后进院子的时候。 尤其是乔四美,惊叫了一声,便跑了出来。 “呀,和平哥哥,你咋来了?” 乔三丽也赶紧穿鞋走到了堂屋的门口,看著曹和平的眼神都有点拉丝了,至於桥二强则是憨憨的笑了一下。 “大哥,和平哥咋跟你一起回来的?” 乔一成在今天下班后跟叶小朗约会,本来心情挺好的,但是被曹和平在巷子口,把好心情全部给败坏了,但是看到、听到弟弟妹妹的反应后。 心里更加的不爽了,瞥了一眼曹和平。 “我们在巷子口碰到的,这么晚了,你们还不休息,別一天天的就知道玩,虽然是放暑假,但是该学习,还是要多学习,对將来有好处。” 醋劲还不小,不过这种场景这几年常见。 “大哥,二哥新学的一道菜,今天被师傅夸奖了,说是要做成宵夜给大家吃,我们才这么晚休息的,再说了,我们不也得等著你回来一起吃嘛。 而且今天和平哥也在,你还这么怪我们。 大哥,你变了。” 还得是乔四美,什么话都敢说,就不怕你乔大哥吐血身亡。 曹和平伸手搂住乔一成。 “一成哥,你也不想叶小朗被他们知道吧?” “又威胁我? 你贏了。 做什么宵夜,在哪呢,没做赶紧做,没看见和平回来了。” 大哥还是大哥,从善如流啊。 “大哥,马上就去做,师傅说我做的三鲜豆腐汤可以出师了,今天做给你们尝尝,和平哥,你等著吃就行了。” “二哥,我给你帮忙打打下手。” 看著就要忙活起来的乔二强,乔三丽也要跟过去,曹和平赶紧喊住了她。 “二强、三丽,你过来我有事要说。” 等到几人到了客厅,分別坐下。 “之前我答应过四美,等她高考完,可以带她去香江见见世面,但是我最近工作一直很忙,尤其是我才去台里时间不长,也不好请太长的假。” “和平哥,你不会要反悔吧?” “乔四美同学,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 虽然我去不了,但是我有个朋友在香江混的不错,是一家公司的大老板,正好这段时间过来金陵投资,所以我就把你的事情拜託给了她。 由她安排你在香江的行程,她会找她的朋友帮忙,给你找一个剧组去歷练一下,但是我又不放心你爱闹的性格,所以我觉得由乔三丽同学跟你一起过去。 我这个朋友实力很强,一成哥也见过,在那边不用跟她客气,我之前帮过她很大的忙,就当是她还我人情了。 另外我说一下,这次让三丽过去也是有別的原因的,三丽学的是工商管理,但是目前大学里教的东西都不是很实用,所以希望你借看这个机会,去香江考察一下那边的学校。 我打算等三丽大四毕业的时候,送她到那边去的学校继续深造,等毕业实习的时候,可以到我朋友公司去实习。” 乔二强、乔三丽、乔四美都没有吭声,只是把视线全部集中到乔一成的身上,看来不管平时多跳脱,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还都是大哥先说综合徵患者。 乔一成深深的看了一眼曹和平,想要反驳一下,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都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妹妹好。 “和平,你真的跟马董那边说好了,不过你得给我交个实底,你跟那个马董到底是什么关係,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一成哥,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照实说吧,你还记得86年我去过一次香江吧,而且后来每年的寒暑假,我都会去那边一段时间。 不为別的,就是因为我在那边做了一点小生意,这个马董就是我的合伙人,否则为什么不去京城、魔都这些大城市去投资,跑来金陵投资呢。 她老家是东北的,跟著丈夫一起来到金陵工作,就在育红机械厂上班,但是她男人不是个踏实的,总想著做生意发大財,但是没有一次成功的。 而且脾气很不好,只要有一点事就找她闹,对她动輒打骂,因为这进了好几次医院,我当时倒腾东西,一成哥,这你是知道的。 我就是因为倒腾东西认识了她,觉得她有点可怜,人也不错,踏实肯干,就帮了她一把,加上我在香江那边的生意,需要可靠的人帮忙盯著,就把她弄了过去。 现在看来,我的眼光不错,那边的生意发展很是顺利,但是毕竟是外人,所以我想著让三丽学成之后,帮我看著公司。” 其他三人听完就像是宕机了一样,惊呆在原地,和平哥居然在香江有生意,但是也仅此而已,乔一成就不一样了,他是有马素琴的资料的。 那可不是小生意的,先锋集团短短几年时间,从无到有,如今估值已经在五十亿以上,这次在金陵的投资更是高达十亿,那曹和平的身家。 不敢算了。 等了好一会,才有些磕巴的问了一句。 “和平,你说这次来市里的先锋集团是你的公司?” “一成哥,我是里面的小股东,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而且公司目前是由马素琴在经营,目前我只是公司的顾问而已,我的身份是不能经商的,尤其还是外企。” 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当初註册公司的时候,弄了几个离岸公司,来回交叉控股,股东成员名单里根本就找不到曹和平的名字。 “明白,那你占了多少股份啊?” 乔一成是怎么也不相信,当初带著自己倒腾东西赚钱的曹和平,有这么大的一家公司,几十亿可不是几十块钱,太有钱了,变化也太大了。 “一成哥,那不重要,只要不胡来,咱们家將来不缺钱就是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三丽四美在那边的安全。 三丽,这件事你怎么看?” 乔三丽这些年因为有曹和平陪著,当年那点事情的印象可谓是消散殆尽,加上大学生涯的加持,性格虽然没有四美那样活泼,但是也不內向。 听到曹和平的问话,她稍微踌躇了一下。 “和平哥,你真的相信,我可以帮你管理公司吗?” “三丽,你马上就要大四了,每年的成都是优等,说明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她马素琴不过是一个中专毕业的车工,尚能有如此变化,你为何不能? 我是你堂兄,虽然咱们没有血缘关係,但是我们已经相处了十年,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而且你也不现在就接手管理。 先锋集团在金陵的投资陆续会落实,反正你大四也要实习,我会安排你到先锋集团金陵公司实习,等著正式毕业之后,再到香江一边读书,一边在先锋总部实习。 我相信以你的学习能力,將来一定可以胜任先锋集团的管理,所以你这次去香江一方面要看著四美,另一方面就是要去考察將来想去的学校。 四美將来进了文艺圈,那里光鲜亮丽,但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將来有先锋集团在后面给她撑腰,演艺之路也能走的稳妥一些,所以你的责任很重呢。” “好,既然和平哥相信我,我听和平哥的安排。” “很好,那咱们就说定了,不过財不露白的道理大家都懂,这件事仅限於咱们几人知晓就可以了,万万不可外传。 二强,你也要好好的学好厨艺,將来先锋集团也会进军餐饮业,你就是集团未来的行政总厨,所以你现在跟师傅学的时候,也要学著如何管理后厨。 四美,我已经把你將来要走的路都安排好了,既然你报的志愿是中戏,那就在学校好好的学习表演,那些什么影后咱们也是可当一当的。” 乔四美可没有这么矜持,嗷”的一声就冲了过来,直接扑在了曹和平的怀里,搂著他的脖子,声音还带著点夹子音。 “和平哥哥,那我的將来,可就全靠你了。” 这一举动,让乔三丽看著直皱眉头,乔一成更是大声呵斥。 “四美,干什么呢?” 曹和平快速扫视了一圈,直接把乔四美从怀里揪了起来,发育的水平真是不行,將来孩子可怎么办啊。 “別这么皮,好好说话,你是我妹妹,我还能不管你了,不过咱们可先说好,咱们进演艺圈可是要好好演戏的,不能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知道了,我最听和平哥哥的话了。” 乔二强也站了出来。 “和平哥,我会努力的。” “和平,你太宠著他们了,这样不好。” “一成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个,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不是乔家人,所以不愿意我对他们好?” “绝对没有,和平,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一成哥,我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做为他们的堂哥,现在又有这个条件能帮自己弟弟、妹妹,为什么不帮。 即便是你,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安排你出国留学,一成哥,咱们现在可以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再也不用求著谁,你说呢?” 这话让乔一成想起那个屈辱的下午,嘴唇囁喏了好几下,声音有些萧瑟。 “算了,和平说的对,你们都长大了,未来路就靠你们自己走,但是有一点和平可以帮你们,但是最终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努力,明白吗?” “明白,大哥。” “我知道了,大哥。” “大哥,我会努力的。” “好了,別这么严肃,二强,赶紧做你的拿手菜去,等吃完我还得回去睡觉呢,三丽、四美,这次去香江,一定要多看、多想、少说。” “知道了,和平哥。” “遵命,和平哥哥。” 乔一成看著被两个妹妹簇拥著的曹和平,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干媒体这行当知道的社会真相比一般人都多一点。 经歷过物价闯关之后,如今社会只谈钱,造飞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各种物慾横流,人们的心思已经不如之前淳朴了,但凡是有点能力的都想往外跑。 要不是前几年跟著曹和平倒腾东西,赚了几万块钱,如今自己的日子恐怕也没有这么舒坦,还有就是自己那个经常作妖的老爸,是怎么进自来水公司做保安的。 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这个好堂弟曹和平的手笔,如今他居然丟出他身家几十亿这个炸弹,叫自己的內心怎么平静? 以前总希望自己出人头地,带著全家人过上好日子,可是自从曹和平进了乔家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自己能为乔家做的已经不多了。 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放下了,但是看著两个妹妹瞧著曹和平的眼神,心中不由又紧了紧,要不再看看,再等一等再说。 一顿宵夜,把乔一成吃的心里难安,便是睡在床上的时候,也就是久久不能入眠,同屋的二强听著他辗转反侧。 “大哥,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没有。” “大哥,和平哥来家里这么些年,咱们这个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三丽、四美的学业,还有当时爸想让我进工厂,也是他劝阻咱爸,让我学了厨艺。 我觉得他是真心的对我们好,不管他有多少钱,或者是什么身份,都处处为我们著想,我很感激他。” “是啊,我也很感激他,要不就是他,我想以咱爸的想法,恐怕不会支持我读大学,他总想著让我赶紧工作,可以分担家里的压力。 其实我也不是因为他有钱,或者是身边有什么变化,就是觉得我这个当大哥的,对你们的帮助太小了,心里觉得有点惭愧。” “大哥,你千万別这么说,从小到大,你管我们最多了,要不是有你,我们几个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过大哥,我们都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將来的路就让我们自己闯荡吧。 大哥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今年你都25虚岁了,你看看咱们纱帽巷,哪还有这个岁数没结婚的,有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唉,也是啊,都长大了,不需要大哥再帮你们遮风挡雨,咱们现在条件好了,再也不需要猪油泡开水的神仙汤了。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对象了?” “没有,大哥你都没有对象,我哪有啊。” “你也不小了,遇到合適的女孩,可以谈一谈恋爱了,你是咱们家参加工作最早的,也是最成熟的,我对你也最放心。” “嗯,我听大哥的。” “听我的,做什么,主要你自己喜欢,將来结婚过日子,又不是我帮你过,等你结婚的时候,大哥给你买一套房子,算作礼物。” “谢谢大哥,不过不用给我买房子了,我自己有钱。”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四美,她最性格最活泼,从小没有经歷过什么事情,这文艺圈可不好混,真怕她將来出点什么事情。” “大哥,我觉得有和平哥帮忙看著,没有问题。” 乔一成从乔二强的话里感受到,他对曹和平的绝对信任,按说自己也该这样的,可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有些彆扭,或许是自己太矫情了吧。 “嗯,你说的对,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们隔壁房间的乔三丽和乔四美,也没有睡好。 “三姐,你说和平哥哥怎么这么多钱啊?” “挣的唄,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有钱,之前他和大哥总是早出晚归,麻雀眼给我说过,他和大哥赚了好多钱,要是光指望咱爸的工资,咱们上学的钱都不够。” “三姐,就是假如啊,我是说假如,要是我嫁给和平哥哥,你说好不好?” 听到这话乔三丽心中一凛,难道自己的妹妹也喜欢他,可是这种事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呼吸的声音不由急促了几分。 “你喜欢和平哥?” “是啊,咱们家和平哥长的最好看,从小到大我就没有遇见比他长得好看的,另外我也没有遇到对我这么好的,更没有遇到比他更有本事的。 每次见到他,我都特別的开心,我应该是喜欢他吧。” “他確实挺让人喜欢的,但是他可是咱们的堂哥啊,你想嫁给他,恐怕不行,別说咱爸了,就是大哥都不会同意。” “他又不是咱们的亲堂哥,跟咱们没有一点血缘关係,为什么不可以,三姐,等我成了大明星的时候,我相信他也会喜欢我的。” “你啊,就是想得多,等你当了大明星再说吧。” “三姐,你有没有谈恋爱啊,你们大学里肯定有不少追你吧?” “平时上学这么忙,我又不像大哥、和平哥那么聪明,哪有时间谈情说爱的,而且从现在开始,我要更加的努力才行,要不然將来怎么帮和平哥管理好他的公司。” “那你可要努力了,和平哥说了,將来让你给我保驾护航呢。” “是是是,你是人见人爱的小公主,我们所有人都要围著你转,现在我有点担心大哥,他一直都在努力,我害怕他会对和平哥的事情多想。” “放心吧,他不会的,他可是研究生,有文化的人。” “或许吧,睡吧。” “嗯。” 看著乔四美的模样,乔三丽的心里有点难受,每次想到当年李和满的时候,就会想起和平哥那伟岸的身影,心里又安定了下来,要不是他,自己恐怕就要遭殃了吧。 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在自己的心里就完全不一样了吧。 可是自己的妹妹也喜欢他,这该怎么办啊。 乔家的几个人心思各异,这便的曹和平回家到家的时候,居然发现文居岸在门口徘徊,当她看见她的时候,立刻就跑了过来,拉著他的胳膊。 “和平哥,你怎么才回来啊?” “居岸,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要是我今天不回来,你不就白在这等了,又跟你妈妈吵架了?” “还不是怨我妈啊,她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非逼著我去相亲,和平哥,你就跟我妈说说,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要说曹和平没有吃盖饭的念头,那是不可能的,这种诱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可是文清雪对这个事情特別的抗拒,要不然也不会拼命给自家姑娘介绍对象了。 不过她倒是忽略了一点,就是到了这个岁数女孩子的叛逆心,而目碰到的人还是曹和平的这样的魅魔。 “我哪行啊,我可是你的老师,跟你妈叫姐,要是跟你谈恋爱的话,那辈分不就乱了嘛,不过你来我这躲躲,倒是可以的。” “你算哪门子长辈,咱们算哪门子师生啊,你就是给我补补课而已,再说了,就算是师生怎么了,我们学校有好几个老教授娶了自己的学生。 人家还是正儿八经的师生呢,不也过的挺好的,和平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都给你表白这么多次了,你都不答应。”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主要是我不太喜欢岁数比我小的,我喜欢被照顾的感觉,而不是找个年纪小的,天天还要哄著、宠著,一个不对就发脾气。 所以你这份心意,我领了,但是跟你处对象,我觉得有点不靠谱,你连你妈的话都不听,咱们要是在一起,那我不是遭了老罪了。” “和平哥,我很乖的,我可是你教出来的,你得相信我。” 说著话,文居岸直接扑在曹和平的怀里,少女的芳香也隨之而来,她踮著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仰著头看著他帅气的面孔。 本身就是夏天,穿的比较薄,她的凶器虽然不够凶,但是顶在胸口也是颇有触感的,曹和平此时略有宠溺的一手环著她的腰,一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干什么呢,你可是成年人,不把我当成男人看,记住了,无论任何男人都不能这样的抱著,容易出事儿,知道吗?” “別人我才不稀罕抱呢,我就抱和平哥哥。” 曹和平手臂一用力,將她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就像是小公主一样抱著,走到沙发坐下。 “不许闹,再闹的话,我就罚你了。” 文居岸听到这话,直接將头插在他的怀里,她可太知道曹和平是怎么罚人的,自从那年解开了她们母女的心结之后,她对曹和平算是言听计从,关係也很亲昵。 只要是她犯错误,曹和平都会惩罚她,打她的皮鼓,如今只要提起惩罚,她就浑身提不起力气,那种火辣辣的触感记忆犹新。 尤其是处罚之后,他的手帮自己平復伤痛的时候,每一次触碰就像是乾涸状態下喝上一口水,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是树立起来的。 以前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上大学之后,听的、见的也多了,便知道了很多知识,但是她一直装作不懂,当成两个人的秘密游戏。 “我就闹,就闹,你有本事就罚我啊。” > 第140章 师生之间的互动 第140章 师生之间的互动 看著她这么一副傲娇,又面带緋红的模样,曹和平心里突然泛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家有女我养成的快乐,自己真的深陷其中了。 “那乔老师的小课堂可要开讲了,文居岸同学你这么不听话,可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现在老师罚你趴下,你愿意领罚吗?” 文居岸三分期许、三分羞涩、三分雀跃,还有一分的忐忑,本来她的容貌就不是那种艷丽动人的姿態,眉眼之间透著一股文青的范儿。 虽然没有林黛玉那般两弯似蹙非蹙胃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態生两靨之愁,娇袭一身之病,但是此时也有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声音竟有三分弱柳扶风之感。 “乔老师,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还敢跟老师犟嘴,这么不听话,老师要代表你妈妈罚你。” 说罢,便把她翻了一个身,整个人都趴在他併拢的双腿之上,肩膀在不停的耸动,连带著身躯也在不停的抖动,轻薄的连衣裙洒落在沙发上,竟像一朵玛格丽特花。 “啪啪啪” 三巴掌扇在皮鼓之上。 “老师,人家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人家吧,呜呜呜。。。老师。。 " “还敢不敢闹了?” “不敢了,可是老师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又闹是吧?” 啪啪啪” 又是三下。 “嗯。。不要。啊。乔老师。。” 啼鸣宛如一根棉线,被穿在针上,在皮肉之间穿梭,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肉颗粒之间那种脆生生的酥麻之感。 足足打了十几下,文居岸已经泣不成声,那种绷紧之后的放鬆,让她的心灵仿佛受到了洗礼,一股疲累从脚底蔓延。 “疼吗?” “疼,老师,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知道疼就好,以后不许再胡闹,让老师帮你治疗治疗。” “哼。。嗯。。” 文居岸享受著那熟悉的感觉,感觉魂都飞了,用手摸了一下被顶得生疼的腰腹之间,好像一天比一天的厉害了。 “老师,它好凶啊,我要报仇。” “你確定能打得过吗?” “我咬它。” “那它可要吐你了。” “我不怕,它敢吐,我就敢吃了它。” “文居岸同学,关於你的申请,老师批准了,不过以后可不能任性知道嘛,今天允许你打它两次,要是以后再不听话,虽然你已经上班了,但是我还是要罚你,知道吗?” “乔老师,我知道了,我等不及了。” 师者,躥道授液者也。 最终还是十之行程,走有八九便终结了事,再往深的解读,那就要想想后面的事情了,不是矫情,毕竟文清雪的感受,还是要要顾及的。 文居岸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曹和平的腿上,手里还把玩著他的一只手,仰著的脸上带著坨红,嘴唇特別的鲜艷,红的透亮。 “和平哥,我好喜欢这种感觉,我今年都22周岁了,可以结婚了,为什么你不要了我呢,我妈妈很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她肯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 “居岸,我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目前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你虽然看著我在电视台忙活著工作,但是我真的看不到未来,一个看不到未来的人,怎么能给你未来。” 。。。。。 “可是,可是你都罚我了啊?” “你不喜欢吗?” “喜欢,可是我想你天天罚我,一分钟都不要停,和平哥,要是你不敢跟妈妈说,我去说总可以吧,她最疼我,一定会答应我的。” 曹和平心中暗忖,傻姑娘,能有我了解你妈嘛,你降世的路我都不知道淌了多少次,就是因为她太疼你了,所以才不会答应,要不然她真的该痛了。 “居岸,彼此的喜欢並不长久,那种轰轰烈烈、热情似火的情绪,还是要控制一下,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希望我们能將这种情绪保鲜、留住,而不是带著它走进婚姻的墓穴,你记住所有形式上的东西,都是不能久持的。” 这四五年的洗礼,让文居岸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和平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居岸,想收拾最温暖的承诺,只要你愿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一起数天上的星星,一起享受晨光撒脸上,只要你愿意,我就在这里等著你。” “和平哥,你真好。” “你妈妈也是这么夸我的,不过我哪有居岸好呢,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得意的弟子,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了。” “乔老师,我爱你。” “文居岸,我也是。” 翌日,曹和平先送文居岸去电信局上班,然后才去了电视台,在路上他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真该死啊。 不过日子还得继续,马素琴在金陵待了七八天,走的时候带走了乔三丽和乔四美,对於这件事,让乔祖望很是开心,这个时候可不是谁都能出去的。 “你的妹妹们都去香江了,还打算在那边读书,真是太好了,真叫人羡慕啊,你可太厉害了,一成,你说將来的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出去啊。” 叶小朗挽著乔一成的胳膊,小鸟依人一般傍在他的身边。 “我哪有这个本事,都是和平帮忙操办的,他跟先锋集团的马董是朋友,拜託她带著三丽和四美区见见世面。 我们在金陵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去,外面的世界不一定有你想的那么美好,不过有机会咱们可以出国旅游。” “乔和平老师这么厉害啊,难怪能考到电视台,那位马董可是大人物,他居然和她是朋友,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唄,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这么厉害的有钱人。” 这一段时间,乔一成跟叶小朗打的火热,昨晚更是住在了那间二人宿舍,用布帘子遮挡著整个世界,包括她的室友柳小萌。 但是这种人在一侧旁观的刺激,让乔一成彻底的沦陷在温柔乡里,但是他也没有忘记曹和平叮嘱的財不露白,尤其是从那苦日子里走出来,对钱格外的谨慎。 “她有钱,是她的,跟咱们有什么关係,像她们这种资本家,每一分钱都是沾染著无穷的算计和阴谋,带著腐臭的味道,哪有我们自己双手奋斗来的芳香。 小郎,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叶小朗莞尔一笑。 “亏你还是大报记者,怎么这么迂腐,钱在世界上流通,当两张一百块钱放在你的面前,你能分清楚哪一张高尚,哪一张卑鄙吗? 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乔一成站定身子,看著叶小朗的的笑脸。 “小郎,我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不开玩笑的,我不是那种把爱情说的比天地还重要的人,但也不是那种隨隨便便的人。 我现在郑重的跟你说这个事情,我想和你结婚,你愿意吗?” “你真的是认真的,或许我並没有你想的那么的好。” “我相信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谢谢你一成,我愿意嫁给你。” “什么? 你要结婚,和叶小朗? 一成哥,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和平,我怎么可能拿这个事情跟你开玩笑,我跟她求婚了,她也答应了,你是我第一个告诉的人,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曹和平也是无语了,真是良言难劝该死鬼,之前都那么明显的点他了,那叶小朗不是良配,真是精虫上脑,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一成哥,你结婚我当然开心,可是你这弄得也太突然了,她的事情我跟你说过,你確定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不考虑了,我相信我跟她可以有幸福的未来。” “好吧,你开心就好,那我祝你幸福。 老宅那边地方太小,肯定住不下,就在你们单位不远,我在那买的有一套房子,送给你当结婚的礼物,希望你不要拒绝。” “和平,这不合適,你知道的,我手里有钱,房子我可以自己买。” “一成哥,结婚过日子,跟谈恋爱不一样,需要用钱的地方比较多,一套房子我还是送得起的,就不要再推辞了。 不光是你,就是二强我准备的也有,等他找到对象结婚的时候,我也会送他一套房子,没別的意思,你就当我钱多烧的。” 乔一成心中思量了一番。 “和平,谢谢你的好意,这房子我真的不能收,要不这样,就让我住著吧,把房租给我免掉,可以吧?” 曹和平深深的打量了他一眼,觉得也行。 “隨你吧,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想住多长时间都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我跟小郎商量了,想在8月份办结婚,也没有什么特別需要准备的,到时婚礼在酒店办,双方的亲友见证一下就可以了,一切从简吧。” “好,有什么事情要我办,你隨时说就行。” 曹和平站在窗口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点起了一支烟,自己能说的都说了,他还要往南墙上撞,那就隨他去吧。 “,老乔同志,这么深沉,烟都抽上了,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堂哥乔一成要结婚了。” “结婚,好事啊,值当你在这愁眉苦脸的,不合適吧。 臥槽,不是跟那个谁结婚吧?”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你真是够狠心的,没跟他好好说说啊?” “我能不说嘛,肯定说了,但是他不听啊,我看吶,大部分男人听取意见的时候,这个意见不能跟女人沾边,都有一种莫名的自信,都觉得自己能控制住局面。” “你的理解真是透彻,我说你怎么不好好的谈上一场恋爱。” “切,好像你有女朋友一样。” “没你这样的啊,说著说著就要揭短,高老师有请,走吧。” “走著。” 转眼就到了八月份,乔一成要结婚的消息,传遍了亲戚朋友,儿媳妇也是大报的记者,这让乔祖望感到倍有面子,但是也有人不开心,那就是二姨。 自从几年前齐志强去世之后,家里的经济情况不是很好。二姨开起了小卖部,齐唯民也违背跟常星宇一起考研的约定,参加了工作。 “这个乔祖望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捡了那么一个能耐的侄子,结果全家都生发了,连带著一成都上了金大,还读了研究生,考进大报社不说,现在都要结婚了。 唯民啊,你跟星宇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妈的身体现在还不错,还能给你们带孩子呢,妈可不想步步落后老乔家。” “妈,这有什么要比较的,都是亲戚,当时我爸去的时候,人家全家可都来帮忙了,星宇跟我说了,等我考上研究生就结婚。” “唉,你说说你吧,就是命不好,要不是家里拖累你,你早就考上研究生了,当年你可是在咱们金陵的文科状元,在金大也是学生会主席。” “妈,把您和七七照顾好,我就很开心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现在七七也要上初中了,等我考上研究生,一切都会更好的。” “就是苦了你了,妈相信你一定能行,绝对不会输给乔一成和乔和平的,不过星宇那边,你可得好好的待人家,她是个好姑娘。” “放心吧,妈,我会好好的对她的。” 8月18日,乔一成的婚礼在就酒店举办,亲朋好友聚在了一起,曹和平和乔一成单位的一个同事王向阳担当伴郎,伴娘是柳小萌和叶小朗的单位同事阿娇。 毕竟没有结婚仪式,在乔祖望的带领下,一群人站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门口,迎接著前来道贺的宾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曹和平的错觉,那柳小萌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不过也正常,毕竟顏值在这放著。 “和平,你嫂子的娘家人什么时候到啊,这都十一点四十了,咋还木得见到人影呢,要不你去问问去?” “大伯,不著急,总是要来的嘛,你这个时候问,怕是有点不合適。” “也对,也对,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进去等?” “那行,老亲、街坊们都来了,要不你先进去招呼著,我跟一成哥说一声,看看具体怎么安排,你看行不行?” “还是你办事靠谱,那我就先进去了。” 见乔祖望进了宴会厅,曹和平走到乔一成身边。 “一成哥,嫂子,人到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进去等吧?” 乔一成闻言看了一眼叶小朗。 “小郎,咱爸咱妈按照火车的时间,应该到了啊,咋还没有到呢?” “可能是火车晚点了吧,要不听和平的,咱们先进去,帮忙去接的大刘,也知道咱们办酒的地方,不用等就行了。” “那也行,咱们进去吧,要不大傢伙都该等急了。” 几人一起就进了宴会厅,一番热闹和恭喜之声,乔一成看著大家热闹,但是有没有办法宣布开席,只能把视线看向曹和平。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曹和平站在宴会厅中间喊了一声,本来也就摆了六桌的酒席,大家都看向他。 “诸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堂哥乔一成,和我嫂子叶小朗的新婚大喜的日子,难得大家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给他们送来祝福,我代表他们欢迎大家的到来,谢谢大家。 所谓是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修得今世的擦肩而过,他们如今能结成夫妻,从此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啊。 所以我提议啊,趁著我嫂子的父母没有来,咱们听听我堂哥说一说他们相爱的经歷,是怎么把这么漂亮的嫂子追到手,大家想不想听啊?” “想听。。” 看著曹和平架秧子,乔一成站了起来,先是感谢了来宾,然后开始讲述他们俩的故事,毕竟是做记者的,编故事的能力肯定不在话下。 他讲完,大家又喊著让新娘子讲一讲,就在快要讲完的时候,大刘带著叶小朗的父母来了,俩人有点不修边幅,甚至连新衣服都没有换一件,多少还有点狼狈。 要不是知道他们是新娘的父母,都还以为是唱莲花落的,场內的亲朋看著门口,你看我,我看你,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却很明显,毕竟冷场这种事懂得都懂。 乔一成赶紧迎了上去,叶小朗的脸色就像是开了酱油铺,一阵青、一阵红,要是地上有个缝,估计得一头扎下去,但是今天是自己结婚的日子,也不得带著假笑迎了上去。 “爸、妈,路上辛苦了。” 那叶家父母,看著迎上来的女儿女婿,再看站在主位的乔祖望,赶紧快了几步走到跟前,伸出双手。 。。。。。 “这是亲家公吧,您好,您好。” “是,是,我是一成爸爸,亲家公,路上辛苦了,快坐,快坐。” 那叶家爸爸又把手伸向了二姨。 “亲家母,您好,您好。” 这句话把二姨说的呆立当场,都不知道怎么接了,只是左右的看著,嘴里发出啊,这”的话语,乔一成赶紧上前解释。 “爸,这是我二姨。” “哦,二姨,二姨好。” 乔祖望赶紧接茬,虽然婚礼什么的他都不操心,但是毕竟是儿子结婚,又是当著街坊四邻的面,这场面绝对不能乱。 “亲家公,別客气了,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快坐,亲家母也坐。” “好,坐,坐,老伴,你坐这。” 等大家都落座之后,乔祖望心里虽然有些看不起叶小朗的父母,但是婚事还是要进行的,毕竟都到了这个程度,端著就被就站了起来。 “来来来,大家都把酒杯端起来,今天是我大儿子乔一成的婚礼,从此就真的独立了,要是他妈妈还在的话,不知道有多高兴。 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一杯,我做为一成的父亲,也感谢大家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谢谢大家了,乾杯,乾杯。” “乾杯,祝新郎和新娘新婚快乐。” “乾杯,祝一成和小郎白头偕老。” 祝福声不断,等到酒过三巡之后,叶爸拽了一下正在不停夹菜的叶妈。 “老伴,咱们不是给孩们准备了礼物嘛,赶紧拿出来。” “哦,对对对,有礼物的。” 说著话,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从带著的手提袋里拿出一件东西,曹和平搭眼一看,是两个枕头套,绣著百子图,那叶妈拿著枕头套绕了一圈,將它递给叶小朗。 “小郎啊,这是你二姨亲手给你和一成绣的,你看这针脚多平,顏色多鲜亮啊,多好看啊,你可得多谢谢你二姨。” 叶小朗的心里尷尬的都想死,只能快速的接过枕头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知道。” 边上的亲朋看到这一场景,又是一番互相对视,尤其是乔四美,那眼神简直是绝了,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吧,多亏乔三丽拉了她一下,才回过神来。 看著场面又是要冷场,二姨赶紧把枕头套接了过去,努力的憋著,將准备的大笑变成了微笑,。 自己说著,还把枕头套递向乔祖望。 “哎吆,果然很好,真好看,姐夫你看,小郎妈妈真是有心了哎。” 乔祖望脸色有点黑,但还是挤出笑容,看著叶爸,也不接那枕头套。 “好东西啊,多喜庆,不错,不错,这东西在金陵有钱都买不到的。” 也真是难为他了,乔一成赶紧把枕头套从二姨手里接了过去。 “真的,这东西现在属於民间艺术品,很难得的,我就一直向收藏一件这个东西,爸妈有心了,太感谢爸妈了。” 乔祖望看著乔一成打圆场。 “是啊,这么好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的收著,还要传下去,传承下去,传下去,我要传给我的孙子,重孙子,真好,真好啊。” 曹和平看著场面这么尷尬,这才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大伯说的一点没错,这可是大雅之物,確实难得,一成哥,你可得多喝几杯,要不然也对不起叔叔阿姨这份心吶。 来,咱们喝一杯,大傢伙也一起来。” “对对对,一成必须多喝几杯,咱们一起祝他新婚快乐。” 就在大家热闹举杯的时候,门口进了两个人。 第141章 现在人家可是你嫂子 第141章 现在人家可是你嫂子 因为曹和平正好面对著宴会厅的门口,俩人一进来他就看到了,赶紧喝了杯中酒,拍了乔一成肩膀一下。 “一成哥,文总编来了。” 乔一成赶紧放下酒杯,拉了一下叶小朗。 三人一起迎了上去,在场的毕竟有乔一成的同事,又是一番你看我,我看你,对乔一成的背景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这可是报社总编,社里的三把手,都上门庆贺,不得了。 跟在文清雪后面的文居岸先开口了。 “乔老师。” “清雪姐,居岸,你们怎么过来了,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你罪过什么,我今天带著居岸跟一个朋友吃饭,看到宴会厅的展架,知道乔一成同志结婚,他可是我们社里的新秀,我就进来看看,恭贺一番。 一成同志、小郎同志,祝贺你们新婚快乐。 来,拿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著话,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了过来,乔一成也是没有想到,报社的大主编居然会来,还给上了礼,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一成哥,还不赶紧谢过领导,清雪姐,咱们坐下说话。” 乔一成赶紧接过红包,身体微微躬著。 “谢谢主编,里面请。” “不用了,我接下来还有事,就不打搅了,你们忙。” 曹和平也知道文清雪不適合留下,毕竟这么多下属,有这么大一个领导,大家坐著都不自在,上前走了一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成哥,改天可得单独请清雪姐吃饭,你们先去敬酒,不用等我,我去送送清雪姐。” “误,好的,主编,招待不周,和平,那就拜託你了。” “你们去忙吧,再见。” “清雪姐,我送你们,居岸,走。” 当走出宴会厅之后,曹和平看著文清雪。 “清雪姐,谢谢你来捧场啊,你这一露面,我这一成哥在单位可好过多了,你吃饭了没有,要不咱们一起吃点。” “和平,不用了,我已经吃过饭了,今天是带著居岸来见一个老朋友,你也不用送我了,赶紧回去帮忙吧。” “就是啊,乔老师,你不用管我和妈妈了,赶紧去忙吧。” 看著母女二人,曹和平也知道不是说话的时候。 “那行,等忙完事情,我去家里好好的感谢感谢清雪姐。” 听到曹和平这话,文清雪顿时想到了很多种的感谢方式,这个臭男人岁数小,但是折腾人的法子是层出不穷,哪一次不是被他弄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好了,你堂哥结婚,今天且得忙著了,赶紧回去吧,我和居岸也有事情要忙,等你閒下来了到家里坐坐。” “乔老师,你可一定要来啊。” 文居岸站在文清雪的左前方,她朝著曹和平眨眨眼,也发出了邀请,这娘俩都挺费油的,但恩深情重不好推辞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好,清雪姐,居岸,既然你们有事,那就先去忙吧。” 看著她们两个下了楼,曹和平才又进了宴会厅,虽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但是他跟没有看见一样,又坐了下来。 倒是宋清远用胳膊撞了撞他。 “哎,乔兄深藏不漏啊,连这位金陵媒体圈有名的铁娘子都认识,了不起,你堂哥在她手下於活,今后不得飞黄腾达,失敬失敬。” “老宋,你笑话我,当初我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时候,我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是她的弟弟,机缘巧合让我去给她家姑娘补课,这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今天估计是在外面看到我堂兄的结婚的展架了,做为顶头上司过来看看,也是应有之意,再说了她们是省管单位,咱们是市广电,不是一个系统啊。” “了解,了解,那就怪你当初没有选对路子嘛,不过你可不要走错了路啊,所谓是一失足顿时千古恨。” “滚蛋,少阴阳怪气的,要是我能走通路子,那我早就躺平了,还用天天跟你一块跑新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胃不好,吃不了硬饭。” 宋清远吧嗒了一下嘴,衝著曹和平竖起了大拇指。 “嘖嘖嘖,能把吃软饭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就你乔和平了,在下佩服。” “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这是真经,你学著点吧你,不过我看你最近印堂发黑,苔薄舌红,手心总是潮湿,这是肾气不足的体现。 老宋,悠著点,別让人家抱著孩子找上门来。” “呸呸呸,乌鸦嘴,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別有事没事的老诅咒我,哎,说点正经的,你看你那堂嫂的伴娘,一个劲的盯著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盯我的人多了,先让她排著队。 怎么,你有意思?” “我有个屁的意思,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別天天跟小蜜蜂似的,小心采蜜太多变成蜂王,让人关在笼子里,天天让你酿蜂王浆。” “呵,你以为我是我堂哥。” “小声点,人家过来敬酒了,现在人家可是你嫂子。” “嫂子怎么了,我对她室友没任何想法。” “你清高,你了不起,行了吧。” 婚礼结束的时候,曹和平跟著送走了所有的宾朋,尤其是乔一成的几个同事,见他跟文清雪这么熟悉,那叫一个亲切,恨不能斩鸡头烧黄纸了。 那柳小萌的眼神,恨不能变成捆仙锁,把曹和平牢牢的困住,然后就地洞房,这样长得帅、有能力、又有人脉,早早晚晚都得崛起。 绿茶的眼神就是好,得点个讚,不过这也惹得乔三丽和乔四美生了闷气,一左一右跟哼哈二將一样,簇拥著她。 最后只剩下乔家几人和二姨家的人,本著勤俭节约的想法,把一些还能用的剩菜,和菸酒之类的东西收拾起来,至於叶家两口子,则是让乔二强送去了招待所。 二姨带著齐唯民、齐唯义、齐小雅兄妹三人,和常星宇一起走了过来。 “二姨,唯民表哥、小义、小雅谢谢你们过来捧场,还有谢谢星宇姐,今天多亏你们帮忙,今天都忙了一天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你这孩子,一成是我外甥,我这当二姨来帮忙都是应该的,他们身为一成的表哥、表弟、表妹,帮帮忙也是应该的,咱们都是一家人。 以后唯民和星宇结婚的时候,你们不也一样要来帮忙,所以你们表兄表弟的,今后可要多来往,多走动才是呢。” “二姨说的对,到时候不光要忙,还要闹洞房呢,就是不知道唯民表哥和星宇姐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好准备一个大红包。” 齐唯民和常星宇互相看了一眼。 “你就別打趣我了,我们还早呢,今天都忙了一天,都收拾收拾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过你这大红包可以从现在开始攒了。” “那必须的,二姨,我送送你。” 人都是慕强的,以前二姨对自己也算是亲厚,但是可没有今天这么亲近,还专门找自己说上几句话,只是这般倒是不好碰常星宇了。 不过作为剧中最让人羡慕的一对情侣,两人的爱情从大学开始,到现在已经六七年了,虽然还没有开花结果,但是彼此倒也是情深义重,放她一马吧。 送走二姨家几人之后,乔一成和叶小朗走了过来。 “和平,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今天得出不少乱子呢,不过你跟我们总编认识,也没见你说过啊。” “你是社招第一名,在社里表现又好,找她做什么,我跟她关係也不算深,就是当年帮她女儿复习功课,人家也是付了钱的。 今天能进来上礼,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毕竟你可是她手下知名新秀,以后你可得表现好点,要不然小郎嫂子可要不开心了。 99 叶小朗爽朗的笑了一声。 “和平,你少打趣我,对了,我那个室友想跟你交个朋友,给个机会唄。” “嫂子,她心不诚啊,想交朋友就自己来说唄,我又不是老虎、狮子,还用让你转达,开玩笑的,她也是媒体圈子的人,今后一定会遇到的。 好了,不打搅你们接下来的活动了,我看大伯今天高兴,应该是有点醉了,你们是回新房,还是回老宅?” 乔一成看了一眼叶小朗。 “和平,我们就不回老宅了,先回新房了,家里那边就拜託你了。” “一成哥,说什么呢,那也是我家,那你们先走吧,后面的事情交给我,这不还有三丽、四美帮忙嘛。” “好,那我们先走了。” 看著乔一成跟他们都打了招呼离去,曹和平这才搀著乔祖望往外走,叫了一辆计程车,收拾了东西,带著人回了纱帽巷。 將乔祖望安顿好之后,曹和平坐在沙发上,接过乔三丽倒的茶。 “这次因为一成哥的婚事,你们回来的也比较匆忙,我也没有好好的找你们聊过,三丽,你做好决定了吗? 打算去哪个学校读书啊?” 乔三丽想了一下。 “和平哥,我打算去香江中文大学,感觉他们对从內地来的学生更好一点,而且香江中文大学的工商管理学院,是商学院和法学院联合办学,將来毕业可以拿两个学位。” “商和法向来是不分家的,经商最大的风险不是竞爭对手,而是法律风险,看来这次考察你是用心了,就按照你的选择去做吧。” “嗯,我知道了,和平哥,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绝对不会给你丟脸的。” “我相信你。 四美,我听说马董把你安排去拍戏了,还有露脸的角色,有什么感受没有?” “和平哥哥,拍戏好难啊,从早上拍到凌晨,天不亮又起来拍,而且最怕拍著拍著转场,跟著剧组来回跑,不过他们那边的明星倒是都挺好的。 我在的那个剧组叫《倩女幽魂·人间道》,主演是张国荣,哇,长的真是太帅了,虽然是大明星,但是对人真的很温和,不像那个王祖贤,不能比。” “你演的什么啊?” “我演的是女鬼,只有几句台词,虽然被咔了很多次,但是导演徐克人很好,並没有朝著我发火,还说我有演戏的天赋呢。 和平哥哥,你说我什么时候能跟张国荣一样,成为驰名中外的大明星,等我成了大明星,我就把我专访权第一个交给你,让你也跟著出名。” 看著乔四美得意的样子,曹和平都懒得说她,这是飘了,马素琴拜託的电影投资方,剧组的人能不对她好吗? “好,那你可得好好的努力,中戏规定大二之前不能接戏,你就安心的在学校学习,要是你的学习成绩好,等你的大三的时候,会帮你安排剧组的,让你成为大明星。” “我最听和平哥哥的话了,你说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看著她一副调皮的样子,曹和平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但是这种亲昵的行为,让乔三丽心里有点难受,毕竟乔四美说过她喜欢他,可她又是自己的妹妹。 而且曹和平看起来,又很喜欢四美的样子,此刻她的心里,就好像是最宝贵的东西被侵占了一样,但是又无法宣泄出去。 这种情绪好像加快了她的神经思维,突然想起了在酒席上那个跟著大哥领导来的那个女孩子,好像看曹和平的眼神也不一样。 “和平哥,那个文主编的女儿你也认识啊?” “认识啊,都认识很长时间了,说起来你跟她还是校友了,当时你在高一,她是高三,那个时候不是跟你们说过嘛,我在给人做家教,辅导的就是她。 现在她大学已经毕业了,在电信局上班,今天跟她妈妈一起,估计又是什么相亲见面会,你怎么想起问她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她挺漂亮的。” “就是,就是,和平哥,你长这么帅,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啊,我今天看见大嫂的那个伴娘,要是我们不拦著,她都想把你给绑走了。” “哪有那么夸张,这些都不是你们该考虑的,现阶段四美最重要的就是学习,三丽你大一点,今年20虚岁了,也该到了谈恋爱的年纪,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这话问的很突兀,让乔三丽的俏脸一红,有些支支吾吾。 “和平哥,我现在只想学习,还,还没有喜欢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话说出去之后,心里空落落的。 “边学习,边谈恋爱不要紧的,只要不耽误学业就好,好了,你们在家里休息吧,也都忙了几天了,大伯喝醉了酒,你们也注意一点,我也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哦,这就走啊,多玩一会唄。” “再有十几天你就去京城上学了,到时候我送你,好好的享受你剩下为数不多的暑假时光吧,三丽,劳逸结合很重要,別累著自己,走了。” 说罢,曹和平起身而去。 此时身在新房的乔一成,看著穿著吉服的叶小朗,伸手把她搂在怀里,並且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快速的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小郎。” 乔一成想把叶小朗爸爸要钱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能用钱打发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索性也不说了。 “叫我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我们真的就结为夫妻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小家,从今往后我们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那是肯定的啊,对了,和平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总感觉他对我有点冷淡,但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他就那个样子,之前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对谁是客客气气的,我几乎没有见他跟谁红过脸,用他的话说,就是礼多人不怪,以后熟悉就好了。” “这样啊,我不是想著现在我是他堂嫂了,也算是一家人,彼此之间不应该更亲近一点,你看我好心给他介绍女朋友,他还不领情。” “他还用你介绍,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他,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他都看不上,柳小萌虽然漂亮,但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他说啊,漂亮的女孩子太多了,但是躯壳內有一个有趣的灵魂最重要,反正我也搞不懂他,你也別瞎操心,他不喜欢別人对他的生活指指点点。” “哦,这样啊,挺难伺候的,对了,二强也没有对象的吧?” “不是,你这是做媒婆做上癮了?” “人家不是说长嫂如母,我这不是在適应新的人生角色嘛,和平的不让管,二强的也不让管啊,我说你们家的人够个性的呢。” “没有不让管,二强工作比较早,一直醉心与厨艺,今年都22虚岁了,也没有谈过女朋友,你要是有合適的,可以介绍啊,但是成不成的,我可管不了。” “我们单位后勤上的方阿姨,有个侄女今年也是22虚岁,在新华书店站柜檯的,工作单位不错,而且长的也好看,要不给二强介绍介绍?” “大嫂说了算,你先打听打听具体情况,我抽时间回去一趟,给二强说说,他要是愿意的话,再安排他们见面。 不是,今天是咱们的新婚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不要总想別的,办点咱们今天正经该办的事情啊,譬如生个儿子。” “我才不要生儿子,我喜欢姑娘,哎。。。你轻点。。这衣服贵著呢。。。笨死了。。。从前面打开。。。那有个暗扣。。。 轻点。。。没奶水。。。跟谁学的。。。嘶。。” 距离乔一成结婚,一眨眼就过去了一个多月,这天曹和平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了乔二强在门口徘徊。 “二强,你怎么过来了?” “和平哥,我想找你说点事情。” “走,家里说。” 二人在三楼书房外平台上的沙发上坐定,乔二强接过曹和平递过来的水,显得有些侷促,仿佛不知道话从何说起一样。 “彆扭扭捏捏的,有什么事情说吧,三丽和四美在我这,可没有你这么客气,要不是四美去京城上学了,这都快成了她的道场了。” “和平哥,大嫂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我们接触了快一个月,但是感觉很是奇怪,虽然我们也会一起吃饭、看电影,但是我感觉她忽冷忽热,有点搞不懂。” 说完,看著曹和平。 “就这,没了?” “啊,没了啊,我想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不是,你当你和平哥是大仙呢,就算是大仙也得知道那姑娘的生辰八字吧,否则也不能给你们算算姻缘啊。” “啊,哦,她叫孙小沫,是新华书店的售货员,人长得挺漂亮的,家里只有一个母亲,爸爸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 孙小沫果然出现在乔二强面前了,可这真不是一个好姻缘啊,结婚前给別人当小三,回头是岸也不是不行,但是结婚后还拉扯不清,就不行了。 更何况给別人生了孩子,还赖在前夫的头上,这就罪该万死了,乔一成和叶小朗的婚事,曹和平只是提了醒,但是乔二强这个婚事,自己管定了,绝对不能答应。 这小子太单纯了,瞧著模样应该是陷进去了,渣女必须死。 “孙小沫,单亲家庭,人长得漂亮,工作单位也还行,既然你们能约会什么的,彼此的印象应该还不错,那你喜欢她吗?” “我觉得还行吧,反正我第一眼看上去,觉得挺舒服的。” “呸,你那是喜欢嘛,那是见色起意,不过也正常,世界上哪有什么情投意合、一见钟情,人与人的相识都是从外表开始的。 那你觉得她喜欢你吗?” “和平哥,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有时候感觉她很喜欢我,但是有时候又觉得她不喜欢我,反正就是忽冷忽热的。” “你这个情况有点不对,按照你说的,我分析有几种情况,你自己做个判断,第一种呢就是那个孙小沫也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所以忽冷忽热也能理解。 第二种呢,就是这个姑娘太懂你的心思了,用这种方式让你患得患失,最终彻底掌控你,將来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 第三种呢,就是她不喜欢你,跟你相亲约会,不过是走走过场,心情好了,对你好一点,心情不好,那自然就冷了,然后碍於情面又不好跟你说分手。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是別人的备胎,就是她有喜欢的人,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公开,拿你当挡箭牌,在那边受了委屈就对你好一点,要是在那边得意,就对你冷一点。 你觉得我说的这几种可能,哪一种跟你的情况比较符合一点? 第142章 居岸,你也不想影响妈妈进步吧 第142章 居岸,你也不想影响妈妈进步吧 听著曹和平的分析,乔二强脑瓜子嗡嗡的,不愧是自己的和平哥,就听自己说几句就能分析出这么多可能,不像大哥只知道让自己对孙小沫好一点。 “和平哥,我也不知道是哪一种啊?” “唉,这样啊,那就只能是用出终极杀招了,不过可能会让你有点难以接受,我需要两天时间调查一下她,你不会介意吧?” “啊,还要做背后调查啊,和平哥,这样会不会不合適啊?” “確实有点不合適,但是这也是正常的,哪家的孩子结婚,不管是娶媳妇,还是闺女家人,不打听打听啊,毕竟关係到孩子的后半生幸福。 如果只是谈恋爱,那就没有必要了,反正又不是说非要结婚,只要对方社会关係不复杂,那就无所谓。 那你谈恋爱是奔著结婚去的吗?” “那肯定啊,我肯定奔著结婚去的,要不然谈什么恋爱啊。” “那这个调查就很有必要了,这样吧,两天后,正好是星期天,你来家里找我,我告诉你答案好不好,当然这个事情要不要做,你做主,考虑好回答我。” 乔二强想了好大一会,咬了咬牙。 “和平哥,我愿意让你帮忙调查一下。” “好,那你就等我的信吧,你平时太老实了,又没有什么恋爱经验,这种事外人又帮不上忙,我能帮你做的,就是调查清楚。 另外和平哥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二强,谈恋爱和结婚不一样,谈恋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但是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恋爱真正走到结婚,再从结婚走到生命终结,过程中还都是甜甜蜜蜜,这种概率几乎为零,但是做为男人,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別以为自己是男人,就不会受伤。” “和平哥,我虽然不太懂,但是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你到现在都没有谈对象,是不是因为受过伤?” “嘿,臭小子,知道开玩笑了,长进了,你要是不想让我帮忙,那我可就不管了,省得让你笑话我。” “和平哥,別啊,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帮帮我吧。” “行,谁让你是我弟弟呢,帮,一定帮,不过咱们先说好,无论是什么结果你都得接受,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影响心情。” “好的,和平哥,我都听你的。” 送走乔二强之后,文清雪居然来了,只是她的表情有点焦虑,进门之后也不像之前那样看著开心,肯定是有事了。 “清雪姐,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了。” 说著话,隨手把手提袋丟到沙发上,气呼呼的坐了上去,双手抱胸,眼神冷峻的看著曹和平,好像要冒出火来一样。 相处了好几年,从来没有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曹和平赶紧走到她的跟前,伸手就要去搂她,但是被她拧著肩膀躲开。 “清雪姐,我是哪错了,你发这么大的火啊,就是杀人犯审理阶段,也是充许为自己辩护的,你这总得让我知道错哪了吧。” “错哪了,我告诉你错哪了,我有了,这都怪你,乔和平,你王八蛋啊你,你弄大我的肚子了,你知道吗? 这下你满意了,以后我怎么在单位工作,怎么在居岸面前当妈,你叫我的脸往哪放,你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文清雪找了一个比我小快二十岁的男人。 乔和平,你缺不缺德啊你,我恨死你了。” “你有了,这可太好了,清雪姐,我们结婚吧。” 看著曹和平惊喜的表情,和坚定的话语,文清雪愣了一下,她听的很真切,他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不是没有想过打掉孩子,也不是没有想过心平气和的给曹和平说,毕竟自己四十出头的年龄怀了孩子,儘管自己很坚强、很独立,还是慌了神。 她思来想去,不敢赌曹和平的態度,毕竟相差的岁数太多了。 “你要跟我结婚,我比你大了十几岁,你不介意吗?” 曹和平再伸手去搂著她,这次她没有躲闪。 “清雪姐,不就大了十几岁,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大三抱金砖,我就是运气好,多抱了几块而已,而且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要是怕別人说閒话,咱们就出国,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咱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有什么不好的。” “你真是这么想的,和平,这不是小事,等我老的时候,你还年轻,你確定要跟我这个老女人度过一生?” “我確定,清雪姐,明天我就去辞职,咱们一起出国,你安心养胎,我要亲眼看著我们的孩子降生到这个世上。” 文清雪没有说话,只是趴在曹和平的怀里,眼泪不禁盈眶,觉得自己没有信错人,原本想著曹和平会暴跳如雷等反应都没有,现在心里竟然没有了主意。 “和平,不行,我们不能结婚,居岸之所以现在不愿意找男朋友,我知道她是喜欢你的,要是她知道我和你结婚,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傻事。” “不会的,居岸是你的女儿,我相信她会祝福我们的,清雪姐,我们要相信居岸的接受能力,以后我会把她当成我的亲生女儿对待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们不能结婚,这孩子不能留,和平,你要原谅我,居岸的脾性我太知道了,要是她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她会崩溃的,我们一定不能刺激她,万一她要是做出什么傻事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和平,答应我,咱们不要这个孩子好吗?” “不,清雪姐,这不公平,错是我犯的,当年是我逼著你在一起的,都是我的错,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我们可以想很多办法,不要伤害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好吗? 这个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清雪姐,你不能这么狠心,连她来到世上的机会都给剥夺了,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和平,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清雪姐,要不这样,你在扬子晚报总编的位置上待了很久了,我知道你都是因为我,你停薪留职出国学习吧,把孩子生下来,將来的事情,咱们將来再说,好吗?” “出国学习,这合適吗?” “清雪姐,这是唯一一个能瞒住所有人,包括居岸的办法,等你生下孩子,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安排最好的保姆带她。 给她最好的教育,让她长大有出息,等到居岸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有了自己的生活,我相信她会理解我们的爱情。” “和平,那需要多少时间,这对你不公平。” “没有什么不公平,你都为我生了孩子,这对你才是不公平,而这则是我应该忍受的,清雪姐,你一定要答应我,为了我们的將来,暂时的困难都不算是什么。” “和平,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清雪姐,我们的宝宝几个月了?” 此时的文清雪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手抚摸著自己的小腹,满脸的母性光辉,特別的耀眼,看著曹和平的帅气的脸庞。 “已经7周多了,和平,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我都喜欢,那再有两个月就要显怀了,准备工作也要做好,清雪姐,单位这边你来安排,国外我来安排,你想去哪个国家?” “我不想走的太远,要不我去狮城吧,扬子晚报跟那边有些合作,这样我申请的时候也好被批准,而且同在亚洲,那边华人比较多,生活习惯什么的,也比较好適应。” “好,那咱们就去狮城。” 自始至终文清雪都没有问,曹和平为什么能安排外国的事情,在她心里他是无所不能的,曹和平抱著文清雪上了楼,轻轻的放在床上。 “和平,现在有了孩子,我们不能。” “我懂,前三后三,我没有那么急色,我就是想抱著你,因为你一旦出去,没有一两年很难回来,即便是我常去看你,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方便。” 其实这一切都在曹和平的意料之內,毕竟这件事情本身他就是故意的,想要盖饭,就必须搞定文清雪,否则以她的脾气,一定会把这件事闹大。 但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她的情商和智商都不会允许鱼死网破,她不敢赌自己的孩子会如何,但是曹和平敢。 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人啊。 可是积分不能不赚,毕竟是领了任务,一个价值30000积分的限时任务,內容就是让文清雪和文居岸姐妹相称,否则自己也不会这么费心巴力的谋划。 文清雪和曹和平是第一次睡素觉,但是她心里却是无比的安寧和欣慰,甚至是庆幸,自己真的是碰到了对的人,这辈子值了。 翌日,清晨,曹和平送走了文清雪,也骑著车子去了单位,心情那自然是无比的愉悦,宋清远看见他之后。 “老乔,捡著钱了,瞧你开心的样子,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这么明显吗?” “那是相当的明显,说说唄,什么好事?” “嘿,没发现你宋·人间清醒·清远,也这么八卦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媒体人,有八卦之心那是融在血液里的本能,否则怎么做新闻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別闹,你就是个摄像。” “摄像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怎么了。” “你这人,又急,既然你这么閒,帮我一个忙,咋样?” “什么忙,帮你当僚机的事儿,我可不干了。” “开什么玩笑,我乔和平什么时候让你为难了,就算是当僚机,哪次没让你吃著肉了,多少人都抢不到的机会,好不啦。” “你说。” “帮我调查一个人,孙小沫,新华书店庆春广场店的柜员,我要知道她的社会关係,以及她目前的婚恋情况,一天时间够用吧?” “够用是够用,但是你调查人间柜员做什么,长得很漂亮吧,你丫不会又开始发骚了啊,咱们台里的主持人不够你嚯嚯的了?” “別误会,跟我没关係,是我堂弟二强的事情,你见过的,孙小沫是我那位堂嫂给他介绍的对象,最近俩人出了点问题,最近我要忙点別的事情,帮我一个忙咋样?” “咱弟弟的事情啊,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最迟明天给你信。” “好兄弟,等我忙完,一定给你找个好看的嫂子。” “滚蛋,又他妈忽悠我。” 俩人閒聊著,又开始了一天工作,晚上回去之后,曹和平拨通了马素琴的电话。 “素琴姐,这个点了,还在加班啊?” “没办法啊,你这个甩手掌柜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我,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要是不努力工作,拿什么討好大老板啊。” “素琴姐,你再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会脱身出来,到时候咱们一起並肩作战、夫唱妇隨,亲手將你扶上女王宝座。” “我才不稀罕什么女王宝座,我只想你好好的陪著我,说罢,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的,我抓紧时间给你办。” “还是素琴姐冰雪聪明,一下就猜到我有事情要说了,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她要去狮城那边的媒体集团交流学习,顺便待產。 我需要你帮我给她安排好衣食住行等事项,顺便找个信得过的人过去照顾她,大概需要两年时间。” “朋友? 什么朋友? 是跟我一样的朋友吧? 和平,那孩子是你的吧,她是谁?” 一连串的发问甩了过来,但是还没有等他回答,马素琴又说话了。 “和平,她大概什么时候过去,这件事情简单,我会帮你安排好的,保证不会让她有半点的闪失,你放心交给我吧。 对了,我和她需要见面吗?” 听著她的声音很是清冷,曹和平的声音儘量变得柔和。 “素琴姐,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会有伤害,但是我身边最能相信的人就是你,没有之一,你猜的对,孩子是我的,她叫文清雪,岁数比你大几岁。 其实我也想跟你生个孩子,但是现在智勇年龄还小,还不懂事,我怕他会对你有误会,所以一直忍著,你放心,等到合適的时候,咱们也会有属於咱们的孩子。 素琴姐,对不起,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再想其他办法。” “和平,我愿意,是你把我们娘俩从火坑救出来,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情,你放心吧,你这个清雪姐姐我会想办法照顾好的。 我从一个东北出来的车工,变成今天执掌数十亿企业的董事长,让我和智勇过著人上人的生活,都是因为你,这些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我们之间不是交易,我是爱你的,过一段时间我会去香江看你,还有我的乾儿子智勇,素琴姐,以后不许你再说什么报恩之类的话了,知道吗?” 马素琴没有说话,等了好大一会。 “和平,你真的愿意跟我生孩子,是吗?” “当然是真的,等智勇再大一点吧,现在他才初中,等他上大学的时候,咱们就生孩子,素琴姐,只有你才是我最放心交出后背的人,永远都是。” “和平,我相信你,永远都是,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那个文清雪你就交给我吧,对了,你打什么时候过来?” “国庆节吧,我先去一趟京城,然后直接飞到香江。” “看你妹啊。” “不是,你咋还骂街啊,去看看四美,她京城那边上学,说是有人找她拍戏,我过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帮她安排一下。” “你对你妹是真好,她们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吧?” “素琴姐,你咋能这么看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呵呵,你觉得我信吗?” “应该会相信吧,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你也別太累著了,集团现在搭理投资金陵,目前还不到大肆扩张的时候,等到了合適的时候,便是一飞冲天。” “这点我深信不疑,好了,我掛了,等会还要回去盯著智勇的作业呢,你是不知道,这孩子现在主意大著呢,他最信任你,等你来了好好的陪陪他。” “放心吧,我会好好的陪陪你的,早点回去吧。” 掛了电话的马素琴,站起身在酒柜里拿出一瓶罗曼尼康帝,给自己倒了一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近在咫尺的维多利亚港,霓虹闪烁的光芒打在脸上,阴晴不定。 有点想那个臭男人了,居然让別的女人给他生孩子,真是该死啊,难道自己不能生吗,为什么要找外人,比自己还大的女人,真是能下得去嘴,不要脸。 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他,他就是自己命里的魔星。 曹和平掛完电话,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他一点都不担心马素琴做不到,不过就是花点钱的事情,这不难办,仔细琢磨了一下,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清雪姐,你这便准备的如何了?” “和平,我已经跟社里的领导,和部里的领导都匯报过了,毕竟我要的就是个名额,再说了我在主编的位置上坐了七八年,也该挪挪位置,给新人一点机会。 所以领导们考虑之后,都点了头,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今天我已经把出国游学的报告打上去了,快则一周,慢则一月,就能审批通过。” “那我就放心了,狮城那边也很快就能安排好,我给你保证到了那边,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居岸这边你也放心,有我和文老师照顾,保证给你照顾好了。” “和平,你办事我很放心,我就是不放心居岸。” “你要是真不放心,让居岸也出去留学去?”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你现在不一样了,算是居岸的后爸,她是你的继女,你千万要好好照顾她,最好你能找个正经的对象,让她死了心便好。” “清雪姐,那不行,我不能答应你,我要是找了对象,你怎么办?” “和平,今天我想了很多,能跟你一起生个孩子,我就心满意足了,结婚的话就算了吧,你的將来有无限可能,我不能这么自私,不能成为你上进的绊脚石。 更何况,我也不想让你影响我进步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除了居岸,你找任何人都行,和平,这是我唯一的要求,答应我,好吗?” “清雪姐,真是太委屈你了,將来的事情,咱们將来再说,现在我还没有找对象的想法,居岸这边,我会注意分寸的,你放心。 我过去,咱们当面说吧。” “別来了,今天你文老师在家里,居岸也在,我给他们说一下我要出国的事情,这段时间咱们先不要见面,谨慎一点的好。” “好,都听你的。” 大姐姐,有大姐姐的好。 文家,文居岸听到母亲要出国游学。 “妈,为什么啊,你出国了,我怎么办?” “你都多大的人了,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大,现在也该忙一忙我自己的事情了,你舅舅知道,我是gnb大学毕业的,跟正经考出来的大学生不一样。 到了我这个级別,已经升无可升了,现在正好有个去狮城游学的机会,一是把我的学歷提升提升,二是出去开阔一下眼界,为將来做做准备。 居岸,你也不想影响妈妈进步吧?”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太突然了。” 文清华听著母女对话,也赶紧劝文居岸。 “居岸,你妈一个人把你带大不容易,她在主编的位置上已经做了七八年,现在你也大学毕业上了班,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也该是她充充电的时候了。” “舅舅,我知道,就是觉得妈妈一去就要两年,时间太久了。” “居岸,你妈出国,不还有舅舅我的嘛,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来找我,不要瞧不起你舅舅我就是个大学的系主任。 姐,你就安心的出国深造,居岸就交给我了。” “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说这个事情的,以后居岸就交给你了,替我照顾好她,她岁数也不小了,也该谈对象了,你也帮忙张罗张罗。” “好的,姐,我知道了。” 两天后,莫干路的宅子里,曹和平和乔二强面对面坐著,桌子上放著一个档案袋,上面写著孙小沫的名字。 “二强,这里面就是你要的调查结果,我没有看过,但是帮忙调查的人给我说过,在打开之前,哥就问你一句话,你真的確定要打开看吗?” 乔二强的心里有些忐忑,但是听到曹和平这样说,应该不会是什么好的內容,可是这內容一定要看,总要死个明白。 “和平哥,我要看。” ps:感谢老铁【梦幻真】的打赏鼓励,会长特別鸣谢。 > 第143章 爱这种东西,不是靠谈的 第143章 爱这种东西,不是靠谈的 曹和平看著乔二强坚定的眼神,手压著档案袋,把它推向他面前。 “好,是个男子汉,看吧。” 乔二强没有吭声,拿出档案袋,里面有照片、有文件,不得不佩服宋清远,资料收集的非常的齐全,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收集起来相对简单。 隨著资料的翻看,乔二强的脸色愈发阴沉,当看完的时候,嘭”的一巴掌拍在沙发上,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曹和平也吭声,只是端著水杯静静地看著他,等了有十几分钟之后,再看乔二强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只是声音有些低沉。 “和平哥,谢谢你,我。。。” “別说了,哥都懂,去洗把脸,然后跟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和平哥。” 等他洗完脸,眼睛还红著,布满了血丝。 “走吧,哥带你去个地方,等会好好的发泄发泄,今天正好是周末,你不是请好假了嘛,带你去开开眼。” 俩人下楼之后,没有骑车,坐的是一辆雪铁龙,这是马素琴为了方便曹和平办事,专门给他留的一辆车,只是平时不开在公司放著。 “小刘,去大富豪。” “好的,乔总。” 到了金陵的大富豪之后,曹和平整了整衣服一马当先,乔二强跟在他的身后,看著眼前的灯红酒绿,心里有些发虚,更是有点忐忑。 “和平哥,咱们是要干什么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跟著我走就行了,害怕我把你卖了啊,走吧。” 曹和平转身搂住乔二强的肩膀,刚进门就被人接住上了四楼,到了包间之后,那经理很是亲热的打著招呼。 “老板,王总交代过了,一定要让您满意,今天您看咱们怎么安排?” “老王既然交代了,就按照他说的办,不过有一点,今天不要金鱼,要木鱼,只要金陵艺校的鲜货,钱不是问题,多找几个让我这小兄弟挑一挑,懂吗?” “懂,老板,王总交代了,今天消费都算他的,您稍候,马上人就就来。” 等经理出去之后,曹和平搂著乔二强的肩膀。 “二强,今天放开了玩,什么都不要想,但是你记住今天就是玩,不能上头、不能认真,认真你就输了,爱这种东西,不仅仅是用来谈的,也是用来做的。” “我知道了和平哥,可是我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狮子老虎,我也没来过这种地方,但是不能不懂这些地方,你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伤心落泪,不值得,懂吗? 用来谈的那种爱,是最珍贵的东西,这种珍贵的东西只能给值得付出的人,你捨不得骑的车,別人站起来蹬,那种车只能是公交车,不值得。” 话音未落,那经理已经带了十几个小姑娘,依次走了进来,各个身材模样都非常的好,站定之后,一起朝著曹和平和乔二强鞠了一躬。 “先生晚上好,祝先生玩的开心。” “二强,你隨便挑吧,喜欢哪一个就点哪一个。” 乔二强直接懵了,不是没听过洗头房的故事,但是这种阵仗真的没有经歷过,紧张的搓著手,腿居然抖得跟筛糠一般。 “和,和平哥,要不,要不咱们走吧。” “今天出来听我的,有没有相中的,若是没有,就让他们换一批,直到你相中为止,不要跟我说別的,就说有没有,哪一个。” “不是,和平哥,我真的不用这个的。” “真不用?” “真不用。” “那不行,既然来了,也算是多一份人生经歷,既然你不挑,那我就替你挑几个,你,你,还有你,你,你们四个过来。 能敲吗?” 姑娘还没有说话,那经理就上前来。 “老板,都是交代过的,都行。” “我要她们说。” 那几个女孩子毕竟是鲜货,也是第一次经歷这种场面,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个子高一点的站了出来。 “老板,我叫芝芝,可以敲。” 有了一个带头的,剩下的就简单了。 “老板,我叫乐乐,可以敲。” “老板,我叫菲菲,可以敲。” “老板,我叫莉莉,可以敲。” “好,就你们几个了,轩尼诗x0给先上四瓶,其他的东西你看著配,去吧,至於你们几个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我这老弟陪好,他满意谁,小费之外,我再奖励谁500块。” “好的,老板。” 那几个女孩听完瞬间就乐开了花,大富豪是金陵最好的夜场,轩尼诗x0在这是2888一瓶,小姑娘小费100,台费300,一晚上可是上万的买卖。 別觉得少,就拿乔二强来说,已经上了將近四年的班,每个月加上奖金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月也不过二百七八十块。 那几个小姑娘不愧是学艺术的,基本功真是扎实,吹拉弹唱真是样样精通,现在的卡拉装潢和设备都很iow,曹和平就在一边看著她们表演,一边喝著酒。 (1993羊城某ktv洗手间) 而乔二强则没有这么淡定了,身前身后都是姑娘,而且都非常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求助的眼神看过来,曹和平就当是没有看见。 这个房间是有暗房的,这个大概喝酒了半个小时之后,乔二强就被几个姑娘簇拥著进了暗房,隔音做的很好,曹和平喝了大概不到四十分钟。 乔二强摇晃著身子出来了,几个姑娘还跟在身边。 “哥,我想回去了。” 瞧著他这幅模样,应该是缴械投降了,四个,一般人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得变成绕指柔,曹和平笑了一声,指著那几个姑娘。 “你说我这奖励发给谁?” 乔二强喝了酒的脸本来就红,又听曹和平问的这么露骨,顿时头低了下去,曹和平见他如此,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们是可以跟著出去的,要不要带著他们吃点点宵夜?” “真不用了,和平哥,咱们走吧。” “好,我知道了,那咱们走吧,你们几个都有奖励,但是忘了今天的事情,好了,二强,咱们走吧。” 出门跟经理交代了一声,丟给他两万块的现金。 “替我谢谢你们王总,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钱还是给的。”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您慢走。” 出了大富豪,车子直接开到老城墙那里,前几年曹和平经常带著二强三丽四美几个来玩,站在墙垛边上。 “二强,来,大喊几声,把心里鬱气都喊出来。” 乔二强依言照做。 “好点没有?” “谢谢你,和平哥,我好了。” “二强,还是那句话,把值得的爱,给合適的人,你看唯民表哥和星宇姐,他们的爱情是相濡以沫、情比金坚,再看刚才大富豪那种女孩,不过就是区区几百块钱而已,很廉价。 那个孙小沫不过就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且你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就算是爱情游戏,人家也给你搭档一个月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若说是有错,那也是你的错,是你相中了人家的容貌,是你上赶著去找人家的,別灰心,別丧气,总会有適合的你孩子出现的。” “和平哥,我明白了,孙小沫根本就不值得我生气,她去给他们单位的领导当小三,那是她自己糟践自己,是她自己自甘墮落,完全不值得我去爱,去喜欢。” “很好,看来今晚那个几个姑娘把你教育的不错,但是以后我要是知道你去这种地方,我会把你的腿打折,知道吗?” 乔二强看著曹和平,使劲的点点头。 “和平哥,我记住了,用钱买来的,我不喜欢。” “叮” 任务完成。 【系统提示:让乔二强拥有本该属於年轻人的幸福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00分。】 年轻人的幸福感来的真是突然啊,不过挺好,积分累计到了119000分,看著刷出来的任务,曹和平都拒绝了。 “二强,不要被一个小小孙小沫嚇住了,好女孩多得是,你长得很帅,工作又好,將来不愁找不到媳妇,当你遇到对的人的时候,你会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的。 走吧,咱们回吧,真不用那几个姑娘陪你吃个宵夜什么的?” “和平哥,真不用,真不用,你可別跟大哥他们说啊。” “放心吧,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 对了,那个孙小沫你打算怎么处理?” “和平哥,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二强,你这样不行,她妈妈就是別人的小三,她也是別人的小三,这种家庭就像是烂泥潭,你想一句话说清楚,是不可能的。 对待朋友要像春天一样温暖,对待这种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你记住,做为一个男人做事情,一定要果敢,其次一定不能让自己站在危险的地方。 走吧,帮你把这个事情做个了结。” 汽车直接开到孙小沫家楼下,敲门之后,孙母开的门。 “二强,你怎么来了?” “孙阿姨,我是二强的堂哥,今天来给你说一件事情,从今天起,你家孙小沫跟我家二强一点关係都没有了,明白吗? 至於为什么,你心里清楚的很,我不想闹的人尽皆知,这样很不好,这是我了解的一点情况,若是今后你们孙家敢去纠缠二强,別怪我不讲情谊了。” 说完,把档案袋丟在孙母的怀里,带著乔二强就下楼上车,那孙母打开档案袋,看著女儿和她单位领导亲热的照片,还有自己的背景调查等等,都非常的详细。 有些心虚的朝著门外扫视了几眼,便关上门,朝著孙小沫的房间而去,看著穿著睡衣的女儿,她伸手就是几巴掌。 “瞧你干的好事儿,你叫我的脸往哪搁,今后绝对不能去见乔二强,就算是碰到也当做是不认识,明白吗?” “妈,你为什么打我啊?” “为什么,你自己看看,干下这些丑事,能查的这么清楚的人家,咱们惹不起,要是你再作妖,你能不能在金陵待下去,还是两码事呢,懂了吗?” 孙小沫看著档案袋里的东西,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便再也不敢吱声。 楼下的乔二强,有些诧异。 “和平哥,我还以为你要打她们一顿,或者是把资料送到她们单位呢。” “二强,做人留一线,无论是面对谁,除非必要,一定要留一线生机,万一对方暴起伤了自己,即便是对方死了,那也是你的损失,受伤也只能自己疼。 你把资料递到她单位去,她肯定会被开除,甚至是更严重的后果,要是她躲在暗处给你一刀,划算吗,肯定不划算。 又或者她去你单位闹上一通,你的名声就毁了,这种人,就应该任由她腐烂下去,看一眼都脏了你的眼。” “知道了,和平哥,我听你的。” “你就是这点不好,要学会有主见,恋爱嘛,多谈上几次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要总盯著菜谱,你得生活还有很多,加油吧。” 把乔二强送回家里之后,曹和平也回了家,当扶弟魔”真是不一样,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咋当的,管球他们呢,先夺宝再说。 意念一动。 【百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奖项太多,需要四五千字,便不再一一罗列了。) 1红10橙15蓝38白36谢谢参与。 红色:养神功『混元』。 橙色:属性点7个;技能合成卡*1;五臟蕴养丹*3;投资保底卡*1(不高於1000万美刀,可保底3倍收益)。 蓝色:跑酷『小成』;瀟湘竹扇*4(明代四大才子所用);紫砂壶*3(大师顾景舟特製精品);积分商城9折打折卡*2(仅限50000积分以下商品使用);通背拳『小成』;虎头奔提车卡*2;初级学习卡*3。 白色:4600元rmb;鱼具等。。。 真垃圾啊,系统调整爆率之后,要不是10连夺宝的保底橙色,和100连夺宝的保底红色,这狗日的系统,都不想给高品质的东西,居然还有谢谢参与。 按照之前5连夺宝都能出蓝色,取消5连夺宝之后,居然连保底数都不给了,操,真他妈比想像的拉胯得多啊,要不是为了离开时的奖项池子,还不如直接在积分商城购买。 领取奖励、深蓝加点、融合技能,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躺在床上的曹和平一阵颤抖之后,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尤其是精神特別的饱满。 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积分:19000分已夺宝次数:398次完美寿命:9天属性:体质:11精神:10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养神功『混元』;跑酷『小成』;通背拳『小成』 道具:瀟湘竹扇*4;技能合成卡*1;五臟蕴养丹*3;投资保底卡*1;紫砂壶*3;积分商城9折打折卡*2;虎头奔提车卡*2;初级学习卡*3 空间:2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曹和平觉得自己可以在房间里飞起来,手臂一甩,就像是鞭子一样,竟然传出啪啪啪的声音,这要是参加耳光大赛,无敌了。 呵,自己还挺容易满足的。 真是穷惯了,剩下的19000积分留著应急吧,积分夺宝真是个大坑,这100连夺宝能出36%的谢谢参与,要是10连夺宝恐怕更垃圾。 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星期,乔一成带著叶小朗出去旅游了,说是要赶一下时髦,弄个结婚蜜月周,而乔二强自从那晚之后,更加醉心与工作。 他觉得只要自己够强,就不愁没有女朋友,这样的理解也真是满分,曹和平劝不住,只能隨他去了。 至於文清雪母女,则是和文清华一起回乡祭祖了,毕竟要出国了,回老家看看,至於曹和平则是带著乔三丽一起去了京城。 一是带著乔三丽旅游,让她散散心,顺道完成一个价值10000积分的任务,二是帮乔四美把把关,说是老谋子的新电影找她演一个小角色。 10月1日上午9点半,宋清远、曹和平、乔三丽一起飞到了京城,接宋清远的车把二人送到了南锣鼓巷之后便离开了,曹和平对这里的一切感到非常的熟悉。 先是在边上的招待所安顿了下来,曹和平便去了南锣鼓巷的95號院,看著门头上掛著的牌子是一家养老院。 打听之后才知道,这个养老院的院长叫秦淮茹,她男人叫何雨柱,两人育有三子二女,都非常的孝顺,而且各个都是大学生毕业。 这让曹和平不胜唏嘘,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这影视世界或有关联,但是在这个时间线回望,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不过这样也好。 看著从外面回来的曹和平,乔三丽有些不解。 “和平哥,感觉你的心情有些不好呢?” “没有,就是隨便看了看,以前这南锣鼓巷可是达官贵人住的,现在都是平民百姓,真是在歷史变迁之下,一切都发成了巨变,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总要有些变化才是呢,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找四美啊,她都离家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她在这边习惯不习惯。” “她你还不放心啊,你可別忘记了,当年她才几岁啊,就敢一个人从姑苏坐火车回金陵,胆子大著呢。” 说著话抬手看了看表,已经11点多了。 “走吧,我给她打过电话了,说是11点40在她们学校西门匯合,咱们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她还是挺幸运的,张一谋的片子可不是谁想演就能演的。” “他的红高梁我看过,拍得挺好的,和平哥,你说他这么大的导演,为什么找咱们四美这样的新丁参演啊?” “我哪知道,这些搞艺术的人,脑迴路跟咱们不一样,说不定哪一根筋搭错了,瞧见咱们四美,觉得合適就选了唄。” 说话间,就到了中戏的西门,离得老远就看见乔四美在门口东张西望,身后还跟著两个男的,乔三丽看见之后,喊了一声。 “四美,我们在这儿。” 乔四美闻声望了过来,就像是小兔子一样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扑在曹和平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他,声音都有点呜咽。 “和平哥,你怎么才来看我啊,我想你了。” 曹和平赶紧接住了她,有些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还掉金豆子呢,不嫌臊得慌,这两个是你的同学吧,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乔四美闻言才依依不捨的从他身上跳下来,用手抹了抹眼泪。 “和平哥,这是我的两个同学,这个叫王雪冰,这个叫李鸭鹏,都是我哥们,哎,你们两个赶紧过来问好,这是我和平哥,这个是我三丽姐。” 看著曹和平和乔三丽的打扮不像是一般人,王雪冰和李鸭鹏赶紧上前一步,稍稍有些拘束,伸出手。 “和平哥,三丽姐,我叫王雪冰,四美的同班同学,欢迎你们来京城。” “和平哥,三丽姐,我叫李鸭鹏,四美的同班同学,欢迎你们来京城。” “雪冰、鸭棚你们好,我听四美说过你们,多谢你们平时照顾四美,眼看都中午了,咱们一起吃顿饭吧。” “不用,不用,我们就是送四美出来。” “就是,和平哥,你们兄妹团聚,我们就不去了。” “那也行,那咱们就改约,反正我们要在这玩几天,咱们有的是时间,那我们先走了,谢谢你们啊。” “和平哥,你太客气了。” 等二人走后,乔三丽敲了一下乔四美的脑袋。 “哎,我这一个大活人在这,你就记得和平哥啊,都不给我打招呼。” “哎呀,三姐,我没有啊,你可是最最最亲爱的姐姐,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带你们去吃饭吧,那边有一个卖张一元滷煮的,特別好吃。” “就知道吃,看来你在中戏混的不错啊,进出学校还有保鏢呢,对了,张一谋找你拍电影,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和平哥,嘿嘿,混的还行吧,不过他们的长相真不行,比和平哥差了十万八千里远,他们两个看上去挺傻的,给我当个跟班也不错,至少没有人敢欺负我。 张导的电影我是挺想去的,但是学校这边不想让我去,说是学校的铁规,大二之前不能接戏,要是违规就要被开除了。” “这个简单,我跟你宋清远哥哥说过了,他在京城有点关係,只要你想去拍,应该问题不大,毕竟张一谋可是大导演,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解决。” “木嘛,就知道难不倒和平哥。 “別闹了,矜持一点。” : 第144章 三姐,你爭不过我的 第144章 三姐,你爭不过我的 看著乔四美与曹和平的亲昵举动,乔三丽的拳头紧紧握住,指甲都快把手心戳烂了,手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脸色自然有些难看,怒由心生。 “四美,你做什么呢,大庭广眾的,你不害臊啊。” 看著乔三丽的表情,听著她说的话,曹和平心中暗笑,伸手在乔四美的头上敲了一下,然后將乔三丽拉到身边。 “別怪她了,你又不会是不知道她就是个疯丫头,四美,以后不许你这样了,你可是要做大明星的人,將来更是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切忌不能这么隨意,明白吗?” 乔四美见姐姐这般模样,知道她是真的生气,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晃了起来,脸上带著討好笑脸,声音可怜兮兮的。 “哎呀,三姐,人家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別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乔四美同学你说的滷煮店在哪呢,赶紧带我们过去,现在可就等著大吃一顿了。” 说著话,把揽著乔三丽的肩膀。 “她都道歉了,你就放她一马,走吧,先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教训她不是,走吧,你可是做姐姐的,得让著妹妹一点。” 当姐姐的就得让著妹妹,这话说著没错,但听在此时乔三丽的耳朵里,脑海中以往的经歷都浮现了出来,为什么自己总是在让著,越想心中越是平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和平哥,我没有生气,就是觉得四美將来是要当明星的,这样出格的事情被人看见不好,要是这样下去,说不定会緋闻满天飞,这样对名声不好,还怎么发展。” 曹和平看著面色恢復正常的乔三丽,心中暗忖这丫头气度不凡吶。 “三丽说的是,四美你一定要引以为戒,知道嘛,即便是我是你哥,也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明星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做为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会暴露在镁光等下,要是坏了名声,將来还有哪个导演敢用你,你说是不是?” “和平哥哥,三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了,事情过去了,我真饿了,滷煮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和平哥哥,马上就到了,很快的。” 三人閒聊了一会,就到了张一元滷煮店,点了五六样滷煮,又弄了一点米饭,还別说味道真的不错,而且价格不是很贵。 “怎么样,好吃吧?” “果然不错,应该让你二哥也老吃一遍,说不定能学点门道,这样咱们在金陵也可以吃得到这样的美味了。” “和平哥,二哥可是清真厨子,你让他跑到这来学滷煮,让他师傅知道了的话,不得把他给开除了啊。” “应该不至於,咱们就在家里吃,不往外跑,不就完了嘛。” “和平哥哥,下午我带你们去玩吧,路线我都规划好了,今天下午咱们先到故宫转一圈,晚上咱们去后海的酒吧听歌。 明天一早咱们去看升国旗,然后去天坛公园,午饭后去恭王府,晚上咱们去王府井逛逛,顺便给大哥、嫂子和二强,还有我爸,给他们买点礼物。 后天一早去颐和园,然后再试圆明园旧址,晚上的话好好休息,不到长城非好汉,大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去八达岭爬长城。 按照和平哥哥给的时间,大概就这些安排了,三姐,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地方没有,我再排排顺序,咱们爭取都看一看。” 曹和平扭头看向乔三丽,她也回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没有了,你规划的路线已经很好了,至於其他的地方,將来再说,以后你在京城,我们肯定经常过来看你,隨时都能去玩。” “三丽说的对,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你这次的安排非常详尽,非常好,果然是上了大学就不一样,真是长大了。” “再大,我也是和平哥哥的妹妹。” 晚上听歌喝酒,看著台上的表演的歌手,还真有几个熟悉的,难怪说早期成名的歌唱圈大佬,都是起於酒吧之间,今个自己也算是做了歷史见证。 看著灯红酒绿,乔三丽和乔四美难免都多喝了几杯,看著时间也不早了,曹和平便带著她们回了招待所。 二女一个房间,他自己一个房间,就在他洗澡出来准备睡觉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曹和平打开门一看,居然是乔三丽。 “三丽,怎么还不睡,有什么事情吗?” 乔三丽此时依旧有些醉態,面部潮红,但是两只手都抓著衣角,来回的搓揉,低著头不敢看曹和平。 “怎么了,三丽?” 听见他的追问,乔三丽缓缓的抬起头,一下子扑在曹和平的怀里,並且在他的脸上胡乱的亲著,就好像是很急迫的样子。 “和平哥,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女朋友,你能答应我吗?” 曹和平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此事不能操之过急,赶紧抓住她的两个肩膀,將她牢牢的控制住。 “三丽,別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 但是乔三丽此刻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肩膀使劲一拧。 “和平哥,你果然是喜欢四美的,要不然她亲你的时候,你那么开心,而换成了我,你就是这样的表情。” 说著话,身子开始朝后面退,隨时都有转身要走的跡象,曹和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拉了过来,顺手把门关上。 “三丽,你和四美我都喜欢,你们都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是,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但是毕竟相处了十来年,我已经把你们当妹妹看了。” “和平哥,我不要做你的妹妹,自从那天你一脚將李和满踢飞的时候,就像是长在了我的心里,我也想把你当成哥哥看,可是我做不到。 大哥也跟我提过,让我把你当成亲哥哥看待,和平哥,你知道吗,我真的做不到,你就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 说著又扑在曹和平的怀里,他也不好再把她推出去,虽然面板上的任务是採摘这朵金花,但现在绝对不是好时候。 只能用手平復著她的心情。 “三丽,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不值得你这样,一成哥也找我说过,让我最好只把你当妹妹看,咱们的结合不会被人祝福的,毕竟在所有人的眼里,我们就是兄妹。 所以我们只能是兄妹,我不愿意你被別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三丽,你冷静一点,咱们这辈子就当兄妹吧。” 越是这么说,乔三丽搂的越紧。 “和平哥,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不是兄妹的喜欢,是男女的喜欢,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你不是让我去香江嘛。 咱们可以去那里生活啊,再也不要回到金陵,这样谁又能认识我们呢,和平哥,我们在一起好吗?” “三丽,我,我不能这么做,这么做的话,我对不起大伯对我的恩情,咱们还是保持好兄妹关係吧,这样会让他抬不起头做人的。” “我不管,和平哥,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爭过什么,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要遵循我的本心,和平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哪怕我这辈子都不嫁人,我也要等著你。” “三丽,我,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啊。” 乔三丽踮起脚尖,亲上了曹和平的嘴,笨拙而且有点用力,把他的嘴唇都给磕疼了,既然如此便无需再忍。 曹和平的功力自然是极其深厚的,不一会的功夫,乔三丽便陷入了矇矓的窒息感之中,但是她依旧倔强的亲吻著。 当曹和平鬆开嘴的时候,乔三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神都要拉丝了,呼吸之间、嘴唇嚙合,喘著粗气。 “和平哥,我爱你。” “三丽,我也是,但是我们的关係现在绝对不能公开,等你学业完成之后,接手先锋集团管理的时候,咱们再说好吗?” “和平哥,谢谢你心里有我,我愿意。” “三丽。。。” “和平哥。。。 99 自然又是一番体液交换,不过最终止步於门前,毕竟乔四美就在隔壁,等到乔三丽回到房间的时候,乔四美依旧睡的很熟。 看著她睡著的模样,乔三丽拍了拍胸脯,算是放下心来了,赶紧也上床躺了下来,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躺下的时候,乔四美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她扭过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刚才她在门口都听见了,再看她的样子,和平哥跟她一定有了什么。 她想要向他大声质问,但是却又说不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著,三姐,什么我都可以让,唯独和平哥不行。 这段时间她在中戏学了不少知识,当然也听说了不少娱乐圈光鲜外表之下的醃脚事,这一个月解放天性的课程,让她对以前很多的社会认知都发生了变化。 三姐,你爭不过我的。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更何况我才是第一个喜欢和平哥的人,也是第一个向他表白的人,和平哥,我一分都不会让。 乔三丽和乔四美姐妹二人,背对著背,心思各异睡著了,第二天三人依旧很亲热的一起游玩,只不过姐妹二人跟曹和平距离,保持的都是越来越小。 曹和平看著这样的良性竞爭,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只是到了晚上,乔三丽再也没有甩开过乔四美。 在京城一共待了五天,宋清远也请兄妹几人吃了一顿饭,顺道说了关於乔四美拍戏的事情,已经协调好了,说是找了一个家里的关係,让她直接打申请就可以被批准了。 只是在回金陵分別的时候,乔四美搂著曹和平死活不撒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之后,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和平哥,我知道三姐给你表白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等著我。” 然后很快的转身拉著乔三丽的手,开始说著话,这让曹和平多少有点惊诧,看来这文艺圈真是挺能改变人的,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看来需要给她增加一点保护的力量了,人非圣贤敦能无过,但是自己辛苦养肥的小白菜,岂容他人覬覦。 回到金陵之后,又过了两周多,文清雪要走了,临行前一晚,莫干路的宅子里,她趴在曹和平的怀里。 “和平,我要走了,你会想我吗?” “清雪姐,当然会想了,你肚子里的小傢伙,那可是我的种。” “哼,你就记得你的孩子,我呢?” “当然更惦记孩子妈啊,清雪姐,你先过去,等到过段时间我过去看你,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那边安排了人,有什么都让他们去做。” “谢谢你,和平。” “我们之间就不要谢来谢去了,人这一生很长,也很短,只是恨我生的太晚,没有在你只需要帮助的时候遇到你,清雪姐,未来的我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 “一定会的,和平。” 文清雪並没有在曹和平家里待很久,毕竟明天就要出发了,又唆了一口之后,便离开了,曹和平开车送她回去。 快到文家的时候,文清雪叫停了车子。 “和平,就到这吧,明天你不用过来送我,我害怕我会控制不住情绪,还有一件事,这段时间居岸一直陪著我,她说她真的很喜欢你。 我希望你能跟她舅舅一起照顾她,別让我失望。” “放心吧,她也是我女儿,我会的。” “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说著话,在曹和平的脸上亲了他一下,便下车而去,一路没有回头,看著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摇电生辉,他的心里居然也有点不舍,日久生情吧。 人生的路上,总是分分合合,即便是没有谁,也都能过得下去,时间一晃,转眼就到1991年的夏天,又到了毕业季,乔三丽在准备去香江读书的事宜。 乔二强在3月份的时候结婚了,对象是他们饭店的大堂经理,人长的不算漂亮,但是人很温柔,对二强也很好,两个人相处的也很愉快。 结婚的时候,曹和平送了他一套房子,不大,是80多平米的两房,这让乔祖望感到非常的有面子,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捡的这个侄儿贴心。 “和平哥,你真的跟我一起去香江吗?” “当然是,我都请过假了,要不是四美在京城拍戏,我打算带上她一起去的,这次是程凯歌导演的戏,角色不大,但也是个不错的歷练。” 算算日子,文清雪的孕期已经九个多月了,而曹和平只是在春节的时候去了一趟,这次去是要看著自己的孩子出生,顺道送乔三丽去香江。 “你对我真好,谢谢和平哥,我想好了,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做为我大学毕业的礼物,今后我到了香江,就不能天天见到你了。” 看著她一脸幸福的趴在自己的怀里,曹和平揉了揉她的头髮。 “三丽,你想好了? 其实我不是什么好男人,甚至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和平哥,我愿意,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愿意,一开始我可能是因为感激你当年救了我,但是现在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三丽,我也爱你。” “和平哥,爱我。” 激情之后,乔三丽还在努力的伸著脖子,亲吻著曹和平的脸庞。 。。。。。。 “和平哥,我是你的了。” “三丽,委屈你了。” “不委屈,因为我爱你。” 又温存了一会。 “到了那边,最主要的是完成学业,等你研究生毕业之后,先做素琴姐的助理,慢慢接手公司的事务,別让我失望。” “我会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对了,和平哥,你知道大哥、大嫂在准备出国吗?” “听他提过一次,出去看看也好,但是据我所知,一成哥好像不是那么的愿意出去,最终会是怎么样,我也不清楚,但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推辞。” “和平哥,我爸说的对,你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救星,他总是跟我说,那一年要是没有答应留下你,我们家的日子肯定不如今天。” “其实咱们兄妹几人,都是靠自己才走到今天的,我不过是起到了微不足道的作用,人不自救,天弃之,所以跟我的关係不大。 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七七,他一直在二姨家生活,现在已经了初中,但是被唯民表哥保护的太好了,独立生活的能力有点差。 之前跟唯民表哥聊过一次,希望他能让七七多锻炼锻炼,但是收效甚微,不过咱们家也有足够的条件,让他当个富贵公子也不是不行的。” “和平哥,你总是在为我们几个操心,你也要多为自己考虑,二叔这边也就你一个人了,將来还指望著你开枝散叶呢。” 曹和平看著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先是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很是柔和。 “我这一辈子真的是很幸运,在农村的时候,有刘支书帮衬著我,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进得了城,来城里之后,有大伯和你们帮我,否则我也不会有今天。 三丽,现在又有了你跟我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其实不是我在帮你们,而是你们在帮我,是你们让我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情。” 乔三丽看著曹和平微红的眼圈,很是心疼,从小没爹没妈,然后又寄人篱下,儘管现在事业很成功,但是终归是缺憾的人生。 “和平哥,有我们在,你別多想了,將来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相信我们一定幸福的。” 10000积分到帐,积分累计到了29000分,等到之前触发那个文家母女花的任完成,便又能增加30000积分。 6月底,曹和平带著办好手续的乔三丽,飞去了香江,马素琴带著儿子智勇在启德机场接驾,看见他们出了通道,她轻轻的拍了拍儿子。 马智勇赶紧跑上前去。 “乾爹,三丽姑姑。” “智勇,半年没见,又长高了,在开学就要中三了,期末的测评成绩怎么样?” “乾爹,我的成绩都a+,你答应给我的礼物,有没有准备好啊?” “智勇,又没又礼貌了,怎么又缠著乾爹要礼物了。” “素琴姐,又来麻烦你了,智勇这孩子跟我投缘,一直都很懂事,你就別说他了,智勇,乾爹这次给你带了一个礼物,不过要等回去给你了。” 这时候乔三丽被马素琴抓住手。 “三丽,终於把你给盼过来了,当时我就跟你和平哥说,让你大三的时候直接过来,他非要让你在內地多上一年。” “素琴姐,这不怪和平哥,是我要坚持上完大四的,多学一点东西,將来也好能帮上素琴姐的忙。” “你帮的可不是我,是你和平哥这个大老板,他倒是轻鬆了,把事情都丟给我们,將来咱们姐妹俩可得好好的合作。” “我听的素琴姐的。” “真好,咱们走吧,我让刘妈烧了饭,这会应该在等著我们了。” “走,回家。” 一辆商务车,拉著几人回了京士伯山屋48號,距离启德机场不远,二十几分钟就到了,一路上马智勇不停说话,在给曹和平分享校园里的事情。 而曹和平则是耐心的倾听,在合適的时候还捧上几句,这让马素琴的心情特別的愉悦,毕竟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男人喜欢,就像是亲生父子一样,这感觉真好。 午饭之后,马智勇得了曹和平带来的礼物,便去玩去了,乔三丽有些累,就先去了臥室休息,而马素琴和曹和平在书房聊天。 书房的沙发上,马素琴的衣服隨便扔在地毯上,看著她凸凹有致的身材,和激情之后身上泛著的红光,曹和平轻抚著她的后背。 “素琴姐,委屈你了,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的。” “你,我才不信,三丽是不是已经被你拿下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看见新鲜的比谁跑的都快,我可比不了她们这些小姑娘。” “你们我都喜欢,但是我最得意你的身材,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素琴姐,要说最喜欢,我还是最喜欢你。” “男人嘴,哄人的鬼。 也就是我傻乎乎的跟了你,要帮你处理小老婆的事情,那文清雪快生了,现在你又把三丽交给我,我还要给你管理公司。 哼,便宜你了。” “所以我最喜欢素琴姐,你是最识大体的,是她们几个当中最让我放心的人,我说过,我的后背永远都可以放信的交给你。” “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和平。 你真不打算跟三丽说我们的事情吗?” “素琴姐,不著急,等到合適的时候,我会亲自告诉她的,其实三丽很聪明的,她心里肯定有她的想法,再等等吧。” “你是不是连四美也不想放过?” > 第145章 没到最后一步,怎么能算好了呢 第145章 没到最后一步,怎么能算好了呢 听著马素琴调笑的话,曹和平在她的高耸之处掐了一把。 “还是你了解我,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人。” “要不晚上我和三丽一起?” “真的?” “想的美,我可以,你那宝贝妹妹怕死不行,要是让你翻了船,可就是我的不是了,我现在只想著她能儘快的接手公司的事务,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都听你的。” “我还想要。” “你真是吃不够,这都三次了。” “怎么,你不行了吗?” “我不行? 开什么玩笑,知道我小名叫什么吗?” “叫什么?” “钱帅行,有钱、很帅、很行,简称钱帅行,莫说你一个,便是来八个我也没有不行的道理,妖妇,看枪。” “好你个禿驴,居然用出金杆杵,且看我灭世大磨盘。” 一个久旱逢甘露,一个猛似长信侯。 杀的那叫一个日月无光,一直到了下午四五点钟,马素琴才如脱水的咸鱼一般,別说手指了,就连呼吸都有些提不起力气。 因为假期时长和文清雪即將临盆的原因,曹和平在香江待了三天,便匆匆飞去了狮城,別看此地只有不到700百平方公里,但是扼守咽喉要道,人均gdp那叫一个爆棚。 目前文清雪的孕期已经高达38周,隨时都可能生產,早早就住进了妇產医院,当看到曹和平的身影的时候,她的眼泪居然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你怎么才来,好狠的心吶你。” 曹和平轻轻的將她揽在怀里,用手估摸著她的后背。 “清雪姐,是我的不对,我应该早点来的,让你受累了,別哭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也对宝宝不好,咱们等过了这个裉节,你怎么罚我都行。” 文清雪不停地抽噎,一直用拳头砸著他的胸膛,女人怀胎十月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以说是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君不见多少女人因此而抑鬱。 等了好久,文清雪的情绪终於稳定下来,但是曹和平的肩膀早就被浸湿了一片,这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人怎么这样,为什么说话这么大声?” 曹和平闻言神情一滯,心中默念。 她怀的是自己的种,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额,对,我不是人,我该死。 心情好点没有,你身子重,来,坐下休息一会,你要是不满意,等会好好的打我几拳解解气,如何?” “我想喝水。” “好。” “我想吃水果。” “马上来。” “我想。。。。” 看著曹和平忙前忙后,甚至有点搞笑的模样,文清雪终於破涕为笑,眼神却是痴痴的看著他,全部是他。 “你怎么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为我生儿育女,这是最辛苦不过的事情了,而我却在万里之外帮不上忙,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只要你开心,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和平,谢谢你的宽容,我真的太想你了,无时无刻的想你,那思念就是像是一根毒刺,一天见不到你,便往里扎一分。” “清雪姐,你確定是毒刺往里扎,而不是別的往里扎。” “呸,你就不能想点別的事儿了,你看我现在臃肿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很丑,会不会不要我了啊?” “別胡思乱想,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便是不要自己,也会要你的,虽然你身材有些走形,但是在我心里是最美最美的,永远都是。” 曹和平每天按照要求陪她散步,陪她说话,陪她做產前运动,以及做各种检查,终於在7月7日的时候,文清雪进產房了。 本来曹和平想要剖腹產的,但是文清雪非要坚持顺產,为了让她少遭点罪,他便在系统商城里花3000积分买了一颗絳雪丹给她服下。 並且穿著防菌服站在產床旁边给她助力,毕竟是高龄產妇,各方面的机能大不如前,便是有丹药相护,也是凶险万分。 看著她因为阵痛而紧蹙的眉头,再到生產时候声嘶力竭的喊叫,曹和平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给她打气。 得天之幸,母子平安,曹和平的长子诞生,看著软噠噠躺在產床上的文清雪,他不顾她头上的汗水,亲了一口。 “清雪姐,谢谢你。” “和平,我想看看宝宝。” 又在狮城待了七天,假期马上就到期了,文清雪看著有点难受的曹和平,將怀里的乔良辰递给他。 “多抱抱他吧,再见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曹和平伸手接过,用手点著乔良辰娇嫩的小脸蛋。 “儿子,爸爸要回去了,你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不要闹人,还有你可是男子汉,一定要帮著爸爸照顾妈妈啊。” 听到这,文清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和平,別这么幼稚好吗? 他才几天大,还照顾我,对了,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我不想回国了,我想留在这边好好的把良辰带大。” “不回去,当然可以了,生活上的事情不用操心,全部交给管家就好了,只是居岸那边怎么办,要怎么跟她说啊。” “你也好意思提居岸,你们两个是不是好了?” 没到最后一步,怎么能算好了呢? “没有,你走之前,包括过年的时候,都交代过了,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手,这事儿你可不要污衊我。” “你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居岸一直跟我有联繫,我又不是傻子,听不出来啊,她也是大人了,我拦是拦不住了。 和平,你一定要善待居岸,知道吗?” “清雪姐,我跟居岸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你別不信啊。” “呵,我管你有没有,但是绝对不能辜负居岸,你可別忘记了,你儿子可是在我手里呢,你要是对我女儿不好,我便打你儿子。” 瞧著她有点强顏欢笑的表情,曹和平心里也有点不忍,便坐在床头將她揽在怀里,一家三口紧紧的抱在一起。 “清雪姐,我会对孩子她小姨好的。” “什么小姨,是姐姐,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咋会遇见你这个魔星了。” “那將来居岸有孩子了怎么办?” “王八蛋,你还说你没动手,现在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吧!” “嘿嘿,清雪姐,你可是答应过的,不能反悔。” “滚滚滚,我都不想看见你了,把良辰给我,他要是学成你这个风流浪子的模样,我跟你没完,国內我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要不然你让我们母女如何相见。 唉,不说了,居岸拜託你了。” “清雪姐,要不我辞职算了,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的工资,还能不受时间约束,多陪陪你们母子俩。” “不用,有儿子陪我就好了,你还是忙事业吧,以你的风流成性的模样,將来不知道要多少孩子呢,多赚钱点给他们,省得將来一个个为了家產打出脑浆子来。” 年龄大点的女人就是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分寸感拿捏的太到位了,曹和平亲了她一口。 “放心吧,再给我几年时间,一定能办到。” “知道你厉害,但还是节制一点的好,对身子不好。” 次日,曹和平別乘坐飞机直接飞到了魔都,然后转机回了金陵,宋清远开著车子去接的机,二人坐在车上之后。 “老乔,你这一趟跑了小一个月,可把我累惨了。” “懂,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还能让你吃亏不成,给你带了礼物。” 说著话,从兜里摸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宋清远瞄了一眼,但是並没有接,只是咧著嘴笑了一声。 “手錶啊,这个牌子可没有便宜的,干什么,你是想买我的命啊?” “你的命可不值这么多钱,要不要,不要我收回了。” “要,怎么不要,看不出来啊,看来你这一趟收穫不小呢。” “接著装,懒得说你,你要是想要这些浮財,那可是太容易了,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个,只论友谊,其余一概不谈。” 见宋清远撇了撇嘴。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怎么著啊。” “咱们是哥们,別说这些见外的话,钱財不过是身外之物,就是用来花的,只要你开心,想要什么跟我说,保证安排的妥妥的。” “你我还不知道,石头都能榨出三两油的主,扎这么大的本,肯定有事要说,先说好,太麻烦的事情,你就別说了,说了我也帮不了。” “没別的事情,一点小事儿,我大伯你知道吧?” “知道,乔一成他爹嘛,这位又怎么了?” “前一阵子我听说他在弄什么集资的生意,发展了不少下线,这玩意就是个大坑,我这次回来想搞个大新闻。 但是吧,你知道的,这种事情背后肯定有大鱼,我这身小力薄的肯定担不起来,只能想著请宋大侠襄助一番,为民除害了。” 听完这话,宋清远一把方向把车停在路边。 “老乔,不,乔大爷,你就放过我吧,这事你就別掺乎了,这事我知道,但是我也惹不起,这里不是京城,是金陵。 而且目前没有明確法规约定,你知道市面有多少公司,在干这个事情吗,有多少人参与其中,你想死,千万別带著我。 不是,你是怎么想的,咋会想著弄这个新闻,这个事情真的不能碰,目前来说,谁碰谁死,別说我了,就是市里的前几把交椅都不够资格,懂吗?” “真不能碰?” “绝对不能碰,你跟乔大伯说一声,最好赶紧收手,这个事情肯定长不了,京城那边有狠人已经弄了二十几个亿,都是拆东墙补西墙。 一旦补不上,轰然倒塌,结果你可以想像,但是这个事情不是谁都能揭露的,我家那点底子算是文化口的,但是这个可是金融口的事情。 插不进去,插进去就是一身骚,真没有必要,而且这可是有些人的钱袋子,要是因为咱们闹出来什么动静,咱俩都得出去流亡了。 不能碰,一碰就死。” “那我非要碰呢?” “不是,你图什么啊,全国这种事情多如牛毛,你知道捅出去得砸了多少人的饭碗,而且你老乔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有政治野心,掺乎这个干什么?” “你先別急,说实话我是没有什么野心,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要是去干別的,我都觉得无所谓,但是他们一头扎进老百姓的口袋里,我真有点不能忍。 本来日子都够难过的了,结果刚有俩钱,就遇到了一帮子禿鷲,我也没有什么为国为民的正义感,就是觉得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真服了,这事你让我再想想,反正也不急於一时,对吧?” “瞧瞧,我就知道这事跟你说,绝对没有问题,你可是带著虹色基因的,从小接受的教育绝对不允许对此袖手旁观。” “別捧我,一捧就死,你不敢让我消停点,知道我为什么从京城跑到金陵吗?” “不知道,愿闻其详。” “还不是因为文化口子里的那点事,我拍了一些不该拍的素材,然后发在了不该发的地方,然后我就到了金陵。 但你这个事情,跟我那个事情比起来,我那个就跟芝麻粒似的,你这个怕是要把天捅破,后果真的会很严重。” “虽千万人吾愿亦往矣。” “少拽词啊,別说九死了,一死就万事皆休了,这事没有一趟大富豪,是平復不了我的心情了,安排不安排?” “安排,安排,我让老王给你留著那个谁?” “就不能换个人?” “嘿,真是个薄情寡义之徒,人家服务的多好啊。” “少扯淡,你咋不说你换了一个又一个的,老乔,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有发现你这么有正义感的时候,是不是出去一趟吃错了药。 玩笑归玩笑,这个事我肯定不行,丑话说在前头,这两天我约一个人,要是她能出手,这事或许有成的可能性。” “谁啊,能让你宋衙內都甘拜下风?” “一个漂亮姑娘,也是我发小,要不是你丫太风流,我早就想著把她介绍给你了,咱们先说好,说事归说事,你不能对她出手。” “臥槽,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啊。” “你以为呢,反正我话说这了,只要你不怕丧失整片森林,你就试试。” “我得多閒啊我,一颗树,换一片森林,我有多想不开啊,那句话叫什么来著,我还没有成熟,等我成熟的是时候,才是百花齐放的那一刻。” “贱人,先送你回家吧。” “走著,贱人。” 回家睡了一觉,晚上跟宋清远出去耍了一晚上,第二天依旧是神采奕奕的上班了,这让宋清远有点看不下去。 “不是,兄啊,你丫是铁打的啊,我他妈腰酸背痛的,你跟没事人一样,老天爷何其不公啊,怎么就给了你那么多。” “呵呵,学著点吧,看来你需要弄点东西补补了。” “你听没听过,什么事情都是有定数的,该多少就多少,朝三暮四和朝四暮三一个样,等50年后咱们再看,有你后悔的。” “就是100年,你也不行,爷们也是吉尔硬邦邦的。” “不吹会死,干活吧。” 忙活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文居岸已经在家门口等著了,看她热的一头汗,曹和平赶紧拿出手绢给她擦了一下。 “不是跟你说了,天这么热,8点再过来,我晚上加一会班嘛。” “我不是想早点见到乔老师嘛,因为今晚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绝对想不到的好消息。” “走吧,进去说。” “你都不好奇,你也不问问是什么好消息啊。” “反正你早晚都要说,不问你也回说的。” “討厌,你真没劲。” “说我別的行,说我没劲我可不认,哪次你不是哭著喊妈妈的。” “呸,流氓。” “哦。” “否。” “可以啊,学的还挺快的。” “还不是你这老师教得好,我妈给我打电话了,她答应让我给你谈对象了,你说是不是天大的好消息。” 看著文居岸跃跃欲试的模样,曹和平用手揉了揉脸,文清雪真是个能惹事的,这事算著自己回来的日子呢,居然把这事直接挑明了。 “啊,真的吗? 清雪姐,真的答应了?” “还叫清雪姐呢,以后你得管她叫妈了。” 叫妈也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没叫过,但是这姑娘这么上头,文清雪著实有点打乱自己的计划了,我说为什么要辞职不回来了,这是憋著心思,让自己当她的晚辈呢。 不过这也算是扯平了,她不也叫过自己爸爸嘛,就是不知道她给文居岸说到了什么程度,乔良辰的事情应该是没有说吧? “那必须的,你妈就是我妈,我姐就是你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么开心的事情,咱们晚上得吃顿好的。 要不出去吃吧?” “別啊,咱们做著吃唄,我学了两道菜,都是你喜欢吃的。” “確定可以?” “你不相信我?” “没有,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怕我去香江这一趟,口味变了,不就辜负了你一片心意嘛,好,听你的,咱们在家做。 走吧,咱们买东西去,我去香江这段时间,家里可是乾乾净净的,什么存货都没有了,要不还是吃现成得了,你就別费事了。” 文居岸的手艺曹和平尝过,味道谈不上,反正是吃不死人。 “乔老师,我真进步了,我舅舅都说我做菜有长进。”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文老师想让你少做两道菜,我想问一句,你做完之后,你从来都不尝尝吗?” “给你们做的菜,我捨不得吃。” “呵呵,说的有道理。” 最终还是在外面吃了一顿,不过回到莫干路的房子时,在文居岸的建议下,又开了一瓶红酒,这个红酒已经藏了二十多年,很值钱。 打开的一瞬间,曹和平倒是不疼,但文居岸倒是疼的直皱眉头,还洒到床单上不少,看著她的模样,曹和平也不敢喝得太急。 不过喝了几杯之后,酒劲开始上来了,文居岸开始大呼小叫的,那叫一个兴奋吶,幸亏是独栋洋房,要不然邻居都得投诉。 最终文居岸是醉的一塌糊涂,曹和平喝的有点不上不下,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想了各种办法,曹和平居然吐了,还吐了文居岸一脸。 这场面不能想,想了你也急。 翌日清晨,文居岸还是有点宿醉,但是曹和平又弄了一点啤酒,给她透了透,这状態才好了一点,喝酒这种事,喝的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和平哥,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知道吗?”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乔老师,我觉得我更在意你是我学生的身份,这样我的酒量好像能提高一点。” “乔老师,你坏死了,我再也不跟你喝酒了。” “看来你还是没有醒酒,我再给你透透,这样好的快一点。” 接下来的这几天,文居岸有点食髓知味,几乎天天都来,但是又差那么几分意思,典型的越菜越爱玩,每次看著她翻白眼,曹和平也想翻,女不如母多矣。 这天下班的时候,宋清远看曹和平要走,赶紧叫住了他。 “老乔,等会,晚上约了朋友,一起见见。” “是那位?” “宾果,答对了,没奖励,说好了,你绝对不能对她出手。” “不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这个人很叛逆,你越说不行,我越是想试试,还是说你再给我用激將法?” “去你丫的,想什么美事呢,走吧。” 二人骑著车,到了区府附近的一个湘菜馆,等了一会,一个穿著工作服,齐耳短髮的甜妹敲门走了进来。 “南方,你来了,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咱们电视台最佳新秀记者乔和平,老乔,这位就是项南方,在区里担任宣传口的部长。” “项部长,你好,我是乔和平,幸会。” “乔记者的採访我可是看过不少,总是在电视上看,今个总算是见著真人了,没想到你居然不上镜,比电视上还帅气几分。 你既然是老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跟他可是髮小,所以咱们別这么客气,也別这么正式,隨意一点就好,如何?” “项部长说了算,不过不上镜这个事情,你得找老宋,他可是我的摄影师,把我拍的这么丑,必须担当首要责任。” “哈哈,这么说话的风格,有点你採访別人的味道了。” 看著曹和平和项南方聊的火热,这狗贼就是招人稀罕,一不留神就开始发情了,宋清远赶紧咳嗽了几声。 “看来你们真是一见如故啊,不过咱们是不是先把菜点了啊。” > 第146章 曹『时间管理大师』上线 第146章 曹『时间管理大师』上线 项南方眉毛一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吃什么,直接点就是了,这有什么好问的。” “就是,我爱吃什么,你也知道啊,没必要问吗?” “嗬,你们这就联手了是吧,行,我算是看透了,你们都给我等著,將来有你们求我的时候,我点就我点。” “老宋,这叫能者多劳,你可以多点几个你爱吃的菜。” “你是比黄世仁还黄世仁,极限压榨劳动力。” 几人说笑著,宋清远点菜,而项南方和曹和平隨意的聊著,在这一块他非常的有优势,毕竟是从2024年过来的,又是跟医院打交道,对政府各方面运作都很熟悉。 虽然不精通,但是对1991年的项南方那也是降维打击,不时的拋出一些观点,让她视若珍宝,是越谈越投机。 看著二人沟通的如此顺畅,宋清远心中暗忖,狗日的老乔,怎么懂得这么多,就是少了一点野心,要不然走仕途绝对是一把好手。 也不由暗嘆,自己太了解自己这个发小项南方了,精神领域如此匹配的曹和平,对她绝对有致命的吸引力,沦陷的概率趋於99%,可能要完犊子了。 不过回头想想,曹和平也挺好的,除了花心一点,业务能力绝对是槓槓的,虽然是农家子弟,但是见识广博深远,也不是配不上她。 隨即也加入聊天话题,酒过三巡之后,宋清远敲了一下桌子。 “南方,今天约你过来,一是介绍老乔给你认识,目前看你们聊的很好,任务是圆满完成,二呢,是有一件事情,想听听你的看法,有没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项南方喝了一口水,微微一笑,脸上的浮现出两个酒窝。 “老宋,你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说什么唄,你是了解我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做的、能说的,我绝对不藏著掖著,但是做不了的,我也没没有办法。” “得,话都让你说尽了,老乔,这事还是你说吧。” “那行,我说就我说,南方,事情是这样的,在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我大伯被朋友攛掇,参与一个叫合金会组织,发起了一个1040阳光工程。 实际上就是入伙缴纳698,次月退还198,实际出资就是500元,只要拉拢一个人进去,就是会返现100。 只要再拉进去5个人,就能回本,甚至是盈利,再拉就赚钱了,被拉进去的人,也享受这个政策,只是他的上线会抽成10块钱。 这样持续不断的拉人进去,像是滚雪球,人是越来越多,目前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已经有七八百人参与了进来。 那个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打著生產摇摆机的幌子,但是实际上就是一个比较简单的电子玩具而已。 返还出来的钱,就是后进者缴纳的本金,若是这个链条玩不转的时候,必將轰然倒塌,影响会是如何,南方你是宣传口的,自是不用我多说吧。” 项南方听完之后,眉头紧锁,手指在桌子上敲著,等了好大一会。 “老乔,这个事情,不好办,其实关於集资办大事的案例,早在84年就有了,当时东莞的高埗大桥就是这么来的,曾经得到上面领导的高度评价。 就连百姓日报也是头版头条发了相关评论,把它作为改开的重要歷史见证,从那之后各地纷纷效仿,但是目前並没有相关的法律法规约束这种现象。 现在这个里面是鱼龙混搭,大到政府工程,小到工厂生產,用这种办法募集资金的情况屡见不鲜,当然也有些聪明人,打著幌子弄钱。 並叫囂著法不禁皆可行,更有甚至打著摸著石头过河的名头,进行大肆的敛財,其实市里也有过相关的討论,但是並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 毕竟这里面涉及很多东西,想要完全的遏制这种事情,必须要由最高层定案,制定相关的法规,然后地方上才能依法办事,否则很难。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像合金会这种明显是违法行为,可以作为一个单独的个案去处理,然后你们媒体进行深度的解读。 当然这个风险是非常大的,这就是一个火药桶,一旦让那些人发现你们点火,方方面面的压力,可不是谁都能抗住的,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吹哨人可不是这么好当的,英雄之所以是英雄,因为他一般都是活在百姓的心里,是一个精神符號。 做为政府工作人员,我很钦佩你们的勇气,也希望有你这样的好市民站出来,为政府的工作多提建议。 但是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不要涉及到这件事里面,会非常的凶险,而且会给家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你跟老宋一样,都劝我不要碰,说真的我不是一个爱管閒事的人,你们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思虑再三之后,我还是觉得要做。 人活一世,总要做点让自己感到意外的事情,区区一个合金会短短时间便捲走了这么多钱,放眼金陵,乃至全国又有多少合金会。 暴雷是必然的,等到那一刻,又有多少人成了那被摸著的石头,南方、老宋,我真的想试一试,不是要践行邪不压正,就是想做一件好事儿。” 项南方和宋清远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无奈。 “老乔,不后悔?”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有所为,有所不为。” “老乔,我敬你一杯,这个事情要从长计议,但是你放心,这个事情我帮了,不过成功之后的好处,我也拿走了。” “南方,你也衝动是吧,先问问乔伯伯再说。” “老宋,不用问,他肯定会答应的。” “行,你们都是好汉,车上给我留个位置,我也参与,干一个吧。” “多谢二位慷慨襄助,敬你们,这件事情之后,我打算辞职了,到时候你们可別瞧不起我这个平头百姓。” “辞职? 你脑子坏掉了,我还想说,这件事之后,你可以凭藉东风直上青云呢。” “老宋,我要是想上去,法子多著呢,我这样的人,不適合待在体制內,还不如跳出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反正饿不死你。” “好了,不说后话了,咱们琢磨琢磨接下来该如何做?” “老乔,老宋,这事咱们兵分几路,我回去之后探探我爸的口风,要是能得到他的鼎力相助,麻烦就能少掉大半。 然后你们把相关的资料准备齐,最好能有受害者的採访,另外就是要摸清楚那什么1040工程的的底子,这样在你们台里也能爆得出来。 要是能多联繫几家媒体,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多管齐下,一定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行事一定要谨慎。” “听南方的,我没问题。” “我也没有问题。” 时间转眼就到了8月中旬,乔四美回到金陵,把行李丟在家里,就去了曹和平的单位,当她看到他的时候,直接上演了一出乳燕投林。 曹和平为了缓衝,抱著她的腰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把她放在地上,伸手在她头上花姑娘敲了一下。 “真是个疯丫头,这里是单位,知道说咱们兄妹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诱拐美少女呢,你不是说直接去学校的嘛,咋又跑回来了?” “和平哥哥,这话得问你啊,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为什么接受我三姐,而不接受我,她能做的我都能做,为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去京城,就是为了回来问我这个,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说,你也不想我被砸了饭碗吧?” “我看你有什么好说的,哼。” 曹和平带著乔四美出了电视台,刚出大门不久,自行车后就出现了一辆黑色的金杯,不紧不慢的輟在后面。 在经过一个拐弯的时候,那车突然加速冲了过来,將曹和平別停在路边,车窗户直接摇下来,里面有个络腮鬍子的马仔伸出头来。 “姓乔的,管好你的嘴,要是再敢狂吠,小心你的狗命,这次就是个警告,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走。” 汽车轰然驾驶离开,曹和平看著远去的汽车,並没有吭声,又看著有点被嚇坏的四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被嚇到了吧。” “和平哥哥,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开车撞咱们,还骂咱们啊?” “跳樑小丑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你哥我是一名记者,指不定哪一件事,戳著別人的肺管子了,著急了唄。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不过当骑上车之后,曹和平的表情瞬间凝固,真是想找死啊,好好的等著法律的制裁多好,非要让自己送一程。 “和平哥,要不你还是別做记者了,反正你有大公司,何苦干这些得罪人的事情,再说了,干记者能赚几个钱啊。” “四美,你这么想可就不对了,赚钱跟做记者不衝突,我现在不就挺好的嘛,钱这东西好赚,但是不能成为金钱的奴隶。 尤其你將来在文艺圈混,那是一个酒色財气混杂的地方,尤其是那些大明星,赚钱更是快,千万不能因为赚钱丧失了底线,尤其是偷税漏税什么的。 钱不够花的话,给和平哥说,哥有钱。” “哎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被坏人报復,我才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格,更不会违法乱纪的。” “不错,继续保持,到了,下车吧。 "9 这是曹和平新买的一处房產,这个小区是金陵第一个跃层建筑小区茂名府,每个单元只有两户,一共四层,楼下一户是后花园,楼上一户是空中花园。 曹和平直接买了一个单元,乔四美跟著进了房子,上下游览了一圈之后,不管是装修,还是摆设都很得体。 “喜欢哪一套?” “我都挺喜欢的,不过更喜欢上面的那一套。” “那就好,那上面的那一套就归你了。” “归我了? 和平哥哥,这房子200多平米,怎么也得三十多万,加上装修怎么也得四五十万,就因为我说一句话喜欢,你就把它送给我。 呵呵,你是打算用这套房子糊弄我吗? 我这次之所以回来,就想做一件事情,想问问和平哥哥,你为什么不要要我,而选择了三姐? 而且,是我先跟你表白的,为什么你选她,不选我?” “四美,这种事情不能因为时间先后而论,就像是你当演员,当情绪来的时候,就能拍出最好的效果,总不能因为先到片场,就能拍出好镜头吧。 这里以后就是你在金陵的家了,你要是不喜欢这里的摆设,可以跟我说,我让人再进行调整,直到你喜欢为止。” “和平哥哥,我不要房子,我只要你。” 曹和平看著有点炸毛的乔四美,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四美,我是真不想你也跟著受委屈。” “和平哥哥,我不怕委屈,我也要跟你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以前说过的,我是你最喜欢的妹妹。” “怎么会,从小到大你都是最討人喜欢的,和平哥也不例外,肯定也喜欢你,你们是姐妹,我不能都揽在身边,不是吗?” “和平哥哥,可为什么被舍掉的人是我啊,我那么喜欢你,要不是我跟三姐打电话的时候,她说漏了嘴,我还不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其实去年国庆节她向你表白的时候,我並没有睡著,在门口听的真真切切的,我早就知道她喜欢你,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真的会选择她。 和平哥哥,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从小时候第一眼看见你的那天,我就喜欢你了,你不能说丟下,就把我丟下了。 你可以为了她,而瞒住我,难道就不能为了我,而瞒住她吗? 她可以为了你选择定居香江,我也可以为了你定居京城,或者是国外也行啊,以后我再也不回金陵了。 和平哥哥,不要丟下我,好吗?” 乔四美的眼泪说来就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著脸颊散落在地上,曹和平伸手帮她抹了一把眼泪,又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傻姑娘,和平哥怎么会丟下你,只是你们是姐妹,这样並不好。” “他才不会管我们,从小到大,都是你和大哥在管我们,他只要有酒喝、有牌打,哪里还记得我们几个。 和平哥哥,大不了我们瞒著他们,反正混演艺圈的人结婚都晚,就是不结婚的也有不少,只要我们不说,谁能知道呢。” “演艺圈也有正常结婚生子好吧,別跟那些人学。” “和平哥哥,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学,我还知道什么剧组夫妻、为了拍戏睡遍剧组的事情呢,你要是不要我,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也不想我跟他们一样吧?” “嘣” 乔四美话音刚落,就被曹和平敲在头上。 “还敢威胁我,人家是人家,你是你是,你要是敢胡来,我就把你的腿打断,关到家里不许出门,记住了没有。” “哎吆,你又打我头,我跟你拼了。” 说著话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別闹了,你要是不想让大家失望,也不想让自己失望,就別跟那些人学,四美,你真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当然愿意,我想跟你结婚,跟你生孩子。” “我不介意,她是我姐姐,我相信她不会怪我的,和平哥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喜欢你,可还是没忍住跟你表白。 她为了愿意留在香江,我不会输给她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虽然我们两个都跟了你,但是我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现在想想自己身边的女人不少了,远在狮城的文清雪、香江的马素琴和乔三丽,金陵这边有文居岸,还有互有好感的项南方,马上就要多一个京城的乔四美。 真有点分身乏术的样子,时间管理这件大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你总是有理,这房子可以收了吧?” “当然收了,以后这里就是我跟和平哥哥的家,和平哥哥,三姐有的,我要要有,现在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整个人都埋在了曹和平的怀里,垫著脚尖一口亲在他的嘴唇上,他搂住她的腰,也迎了上去。 散养了十年,终於到了收穫的时候,满满的成就感啊,就是这身材有些纤瘦,后面还好说,但是前面真的有点平庸。 比起三丽的贫瘠,显得更加的贫瘠,將来可別饿著孩子了,但是年纪还小,总有进步的机会,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一定会好起来的。 叮”的一声,奖励积分8000分,20000分的奖励也不少了。 积分累计来到了34000分。 翌日,乔四美像是新婚的妻子一样,给曹和平整理好衣服,看她紧蹙的眉头,曹和平轻轻把她搂在怀里。 “四美,你后悔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能跟了和平哥哥,是四美这辈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只是马上就要开学了,不能长陪在和平哥哥身边,倒是让我有点心里难受。” “有情人岂在朝朝暮暮,等我这边把事情处理完,就去京城陪你,顺道把咱们在京城的家安置下来,四美,我辜负你们姐妹太多了。” “知道就好,將来可要好好对我们呢。” “那肯定是必须的啊。” 到了电视台之后,宋清远一看见他,就拉著他到了小会议室。 “老乔,合金会的那个事情有些不对了,有没有人找你?” “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昨天有人对我发出警告了,让我小心一点,管住自己的嘴,难道他们也找你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有人通过关係跟南方递话了,让她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儿,然后她昨天就接到了去魔都开会的通知,今天一早启程的。 她让我给你带个话,这个事情目前市局开会討论之后,决定不予立案,毕竟目前没有接到受害者的报案。 如果你还想跟进下去,就找到受害者,然后带著人去找市局的王副局长,接下来自然会有人推进这个事情。” “明白了,哪还等什么,走唄。” “你先別著急,高老师大清早来找你,说是要找你说点事情。” “对方什么来头啊,黑的白的一起上阵了这是?” “和平,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我乔和平的词典里,就没有临阵退缩的这个词,你等我一会,先去见见高老师,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宋清远和曹和平有凑到了小会议室。 “什么情况?” “高老师说了不少,核心意思是只要我能停下来,今年台里的最佳有我一个,明年可以考虑把我的位置往上提一提。 否则的话,准备让我去下面跑跑农村新闻,而且也说清楚了,是台里的王副台让他转告的,而且咱们报上去的申请,也是王副台卡住的。” “这个老油条,倒是谁也不得罪,说说你的想法。” “当然是干他们啊,不管他们背后有谁,我还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他们想要闷杀我,就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好,明白,那就干他个翻天地覆。” “听我说,你先不要著急,我刚才跟高老师请了半个月的假,要是我还在金陵晃悠,难免会让对方觉得我不识抬举。” “你要明修栈道?” “我也是怕这些人下手没个分寸,伤了家里人就不好了,既然如此我就转到暗处,倒是敌明我暗,看我怎么炮製他们。” “老乔,说归说,你在明处他们不管怎么样,但是到了暗处你也会很危险的,我觉得你这样不妥,换个思路如何?” “放心吧,老宋,我要是不想死,老天爷也管不了。” 第147章 老乔,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 第147章 老乔,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 从电视台回家后,第二天曹和平就带著乔四美飞回了京城,並且在青年湖那买了一套別墅,面积不大,只有300多平米,不到500万就到手了。 “和平哥哥,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你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 曹和平看著乔四美叉著腰,指著眼前的二层半独栋,颇有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风范,上前搂著她的肩膀。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一切都听你的,你可是搞艺术的,眼光绝对没有问题,这房子慢慢装修,咱们不著急住,慢工出细活啊。” “怎么不著急,我要在大二结束之前装修改好,否则等到大三我可以出去拍戏的时候,不就没有办法盯著装修了啊。” “你想的真远,听你的。 对了,明天我得回金陵了,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了,否则於心难安,等我走了之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好好的学习。” “和平哥哥,我知道我劝不住你,我只希望你能小心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便是为了我和三姐,你也要多想想。”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等这个事情办完,我就打算辞职了,到时候有数不清的时间,可以陪著你们。” “我也在想,要是你时间太多了,会不会有更多的姐姐妹妹喜欢你,和平哥哥,你太招人喜欢了,我有点不放心。 要不我在学校好好的学习,你喜欢什么样的,將来我就演什么样的,这样你就可以足不出户,体会不同的女人。” “四美,我突然觉得送进中戏这件事,是一个伟大的决定,走吧,我订了酒店,我现在就想看看你的功课学的好不好。” 金陵火车站,略微装饰了一下自己的曹和平出了站,很快就被一辆汽车接走了,看著嘴唇上贴著鬍鬚的曹和平,司机小刘觉得挺有意思。 “小刘,老王那边进展如何了?” “乔总,王总那边都按您的吩咐调查清楚了,上次开金杯截停您的人叫江平军,外號黑皮,在夫子庙那边混日子,开了一个小酒吧。 王总让我问您,是直接平了那家酒吧了事,还是打算把他们都送到乡下去?” “先不著急,后面的戏还得这个黑皮帮忙往下演呢,不过想让狗听话,训一训总是要有的,凡事总得有仪式感才好看嘛。” 听著曹和平的话语,小刘点了点头。 “好的,乔总,我明白了。” 曹和平没有回莫干路的宅子,而去是茂名府,到了之后给文居岸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到这边见面,不到一个小时人就过来了。 “乔老师,都好些天了,你也不找我。” “最近有些忙,等我忙完这件事情,咱们一起去看你妈妈去,她一年多没有回来,你想不想她啊?” “想啊,她这一出去就不回来了,恐怕都忘记了我这个闺女了,不过好在有乔老师陪著我,有你我就满足了。 “居岸,有没有想过出国发展?” “乔老师,你也要出国了吗?” “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先把职辞了,好好的歇一歇,天天忙著昏天暗地,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深情。” “別这么说,乔老师,都是我愿意的,要不是有你一直在身边陪著我,当年我恐怕会带著对我妈的怨恨,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是你拯救了我,给了我新生,谢谢你,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乔老师,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明天就去辞职,你让我去哪就去哪,我都听你的。” 看著她坚毅的表情,曹和平揉了揉她的头。 “先不著急,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也听听你妈妈的建议,居岸,我很感谢你处处以我为先,但是你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有时候还是要自私一点才好呢。” “我听乔老师的,现在我想乔老师爱我。” 雨打芭蕉三两声,野风吹度润秋冥。 任尔强击浑不怕,只余娇骨铁錚錚。 雨歇、风停。 看著文居岸汗津津的头髮贴在脸颊之上,但是依旧昂首看著曹和平,一脸的娇弱,又带著三两声的急促鼻息,格外的惹人垂怜。 曹和平有些被感动,伸手把她的头按了下去。 “居岸,乔老师教你点新东西,嘶。。。” 翌日,清晨,送走文居岸,曹和平去了郊区的一个废旧工厂,小刘打开车门下去看了一眼,转身回来將后车车门打开。 “乔总,王总已经给黑皮他们上过课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去。” 在小刘的带领下,畅通无阻的进了厂房,只见一个胖子异常轻盈的跑了过来,脸上带著笑容,手伸的老长。 “平哥,您来了,这几个小兔崽子不开眼,我已经教训过了。” “老王,多亏你帮忙啊,让你这么么大一个老板亲自出手,真是太给他们面子了,都给他们交代过了吧?” “平哥,您这是什么话,要不是有您帮衬,哪有今天的王大头啊,什么老板不老板的,还是当年跟著您一起乾的时候舒坦,想想现在还挺怀念的。 您放心,安排给我的事情,都办好了,就是乔大伯那边,您確定要拿他当筏子,他可是您的亲大伯,万一他们手上没个轻重,这?” “好日子不会过了啊,想那些事情做什么,天天打完东家打西家,哪有现在好啊,只要你的大富豪不倒,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啊? 至於我大伯那边,隨意折腾,只要不出人命就好,老了老了不服老,非要弄什么合金会,那什么黑皮我就见了,你办事我放心。 等回头我找好了发財的路子,大富豪这捞偏门的生意也该停了,总不能为了弄点钱把自己撂进去,那多没意思啊。” “我听平哥的,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好,没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你给我盯好嘍,千万不能出了岔子,另外场子里的那些买卖,先停停,没坏处。” “我明白,自从您交代过之后,已经停了。”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曹和平一直待在茂名府没出门,这时电话响了。 “和平,出事了?” “一成哥,怎么了,別著急,慢慢说。” “我爸被人打了,家里也被砸了稀巴烂,你赶紧回来看看。” “好,我马上回去,一成哥,不要跟三丽、四美他们说,免得她们担心,这来回跑也会耽误她们的学业。” 等曹和平到了乔家老宅的时候,大门上被泼了红漆,其中一扇还倒在地上,院里养的水缸睡莲已经破碎,流的哪都是。 厨房、堂屋也是狼藉一片,屋里已经没有几件完好的东西了,乔祖望坐在门槛上双手抱头,乔一成两口子和乔二强两口,站在一边不停地数落著他。 “一成哥,二强,你们先別急,这会抱怨什么没有意义,先解决问题再说,嫂子、弟妹,你们先回去,这里乱糟糟的,一时半会也打扫不出来。” 叶小朗和二强媳妇各自看了自己的男人,见他们点头,便跟曹和平打了招呼,便离开了,乔二强找了几个小板凳,几人都坐了下来。 “大伯,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看乔祖望依旧不吭声,乔一成有点恼了。 “家里都被砸成这个样子了,你不说是吧,那我们就不管了。” 听到乔一成的话,乔祖望这才抬起头,平日里梳理的油光水滑的头髮散乱不堪,满脸的沮丧,瘪著嘴,嘴唇有些哆嗦。 “一成啊,你爸是遭大罪了,咱家让人给抢了啊,那些杀千刀的,咱们家的电视机、冰箱、沙发全都木得了啊。 他们说了,要让我还钱,要是不还钱的话,他们隔几天还来,一成、和平,你们是有本事的,想想办法吧。” “大伯,你別著急,他们要你还的是什么钱,大概有多少钱啊?” “就是集资分红的钱,是他们自己愿意把钱交给我的,分红也是拿了的,但是现在说要退出,我哪里有钱给他们退嘛,也不多,就三万多块钱。 一听三万多块钱,乔一成直接炸了。 “三万块不多,多少是个多,你是咋想的,和平给你弄到自来水公司,拿著一份工资,我们几个每月还给你养老金,为啥还要贪那些钱?” “我现在还能走得动,为什么不能给自己赚点养老钱,指望你们几个,我不得饿死算了,再说了,我不也是为了你们考虑,给你们几个减轻负担吶。” “一成哥,先別急,听我说。 大伯,你收了这么多钱,都交给谁了,你找她们要去啊,把钱要回来之后,不就可以把钱还给他们了吗?” “和平啊,要不说我倒霉呢,收我钱的老王不见了,我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就剩下我在这儿,別人我也不认识啊,你说咋个办啊?” 曹和平故作踌躇之状,看了乔一成和乔二强一眼。 “大伯,现在找你要钱的有三万多,还有多少没来找你要的啊?” “大概还有四五万吧,不过这些他们也不好意思跟我要啊,他们都是领过分红的,最早的那些都是赚了钱的,他们总不能来找我要钱吧。” “这加起来可是小十万了,一旦事情闹大,大伯,你可能是要坐牢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报警,另外你把你拿到的分红吐出来,爭取一个宽大处理。 说不定这个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要是留了案底,到时候可是要影响一成哥他们的前途,毕竟將来升职可是要政审的。” “啊,报警? 不行,不行,要不你们想想办法,把钱拿出来给他们退了算了嘛,和平,我知道你有钱的,大伯这些年对你可不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的啊。” “你也好意思说这个,和平是有点钱,但是他还没有结婚,一个月的工资就一两百块钱,这么多钱,你让他怎么拿? 就算是加上我和二强,也填不掉这个窟窿,再说了,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有工作了,大不了不升职,可是三丽、四美可都还没有毕业呢,你可不能毁了她们的前程吧?” “你是不是我儿子,让你老子去自首,去坐牢,这就不影响你了啊,你的心里还有没木得你这个来老子哦,黑心烂肠子的货。” “爸,你就听大哥和和平哥的,都说坦白从宽的嘛,又没有说你一定就犯了罪,你不也是被人骗了,警察不会拿你怎么办的。” “大伯,二强说的对,我找找人、托托关係,只要你去报警自首,让他们从轻处理,说不定就是个批评教育,至於钱的事情,我来想想办法就好了。” “和平,这钱你不能出。。。 乔一成还没有说完,就被乔祖望打断了。 “你闭嘴,你还是不是我亲生的,你都不如和平百分之一的孝顺,他是我侄儿,都愿意管我,你这个儿子反倒拦著不让给,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吶?” “大伯,一成哥,你们先別吵,咱们先解决事情,说不定这个钱咱们不用赔,先报警,等警察那边处理,好吧?” “和平哥说的对,现在吵这个没有意义,我觉得应该先报警。” 乔祖望先是看了乔一成一眼之后,然后拉住曹和平的胳膊。 “和平啊,大伯待你不薄,你可不能誆骗大伯啊,咱去报警真能行?” “大伯,你要是不信我,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哎吆,相信,哪个不相信的嘛。 走,走,走,报警,报警。” 报警这事曹和平没有去,让乔一成带著去的,他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项南方和宋清远各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就回了茂名府去当宅男,一直到一个星期之后,请假结束的时候,刚到电视台就被高老师叫了过去。 “和平啊,你小子可以啊,可是把天都捅了一个大窟窿,你那个新闻报导课题的申请,檯历已经审批通过了。 这次闹得动静不小,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把新闻做出来,需要什么支持,你儘管说,咱们都市生活部全力支持。” “高老师,事情不是还没有最终落定吗?” “你少给我装迷糊,现在那个案子由省厅牵头成立专案小组,因为案发地在秦淮区,那边的宣传部门已经发函给台里,要求全力配合。 打好一场舆论攻坚战,打击非法募集资金此类犯罪活动,这种犯罪行为目前在司法界是有爭议的经济活动,一旦被定性,有可能在將来的刑法条款中,加上你这个乔和平条款。 算是你以一己之力,为刑法增加一个法律条款,不管是新闻界,就是在司法界你的名字將来也会被屡次提起,台里怎么会让功臣受委屈呢。” “那也得多谢高老师,我可是您带的兵。” “少给我戴高帽,我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有衝劲,我们就是那下午四五点的太阳了,你们才是八九点的太阳,加油吧。” “好,我明白,我一定会全力做好配合。”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宋清远已经在了,看到曹和平,直接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老乔,真有你的,牛逼!!!” “得了吧,这事都是你和南方在使劲,要是只有我这个平头百姓,这会还能不能站在这,都很难说,不过好歹事情成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干活吧。” 一个月之后,电视台做了一次专题报导,项南方和治安口的主管领导都出了镜,全面的宣导了这次案件的重要性。 这还不是最终结果,在项南方爸爸的运作下,这个报导別送到了央台的法制频道,紧接著京城、无锡等地连续查处了好几期类似案件,最高的一个涉案金额高达15.8亿。 时间一转就到了11月中旬,乔家老宅,乔祖望在看守所待了2个多月之后,终於被释放了出来,不但差没了分红,而且还被罚款15000元。 “大伯,事情都过去了,自来水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说过了,单位那边给的意见是退休,以后你就在家里养养花、溜溜鸟,好好的享受享受退休生活了。” “和平啊,大伯要谢你啊,这次是多亏了你,要不然就是卖房子,也凑不出那么多钱的,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会还的。” “也就两万多块钱,这钱虽然不少,但是跟大伯这些年对我的恩情,那是一点都比不上,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还不还的呢。 再说了,一成哥和二强也没有少出钱,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大伯,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弄这些东西了,家里我也找人收拾过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儘管跟我说。” “和平,你不是我儿子,胜似亲儿子,一成他们要是跟你一样孝顺就好了,当年我同意你留下来,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 曹和平心中暗忖,要是你知道三丽四美都跟了我,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所谓是有所求,必先礼下於人,只有收的多,將来才好说话。 “大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別跟我客气,你是我的长辈,都是我应该做的,没別的事情,那我先走了,晚上还约人吃饭,去晚了不好。” 晚上是项南方攒的局,在一家川菜馆,进去的时候,项南方和宋清远都在了。 “老乔,你终於来了,现在你可是真难约啊。” “那是开玩笑的嘛,风云人物嘛,自然难约一点,正常的。” “嘿,瞧你嘚瑟的模样。” “老乔,这次谢谢你,我听清远说你打算辞职了,有没有考虑到政府部门上班,我们宣传口很需要你这种专业能力超强的人。” “南方,多谢邀请,我就是觉得累了,想歇一歇。” “歇歇也好,这个案子只是开个头,虽然全国范围查处了不少,但是大鱼还在水下呢,他们对你可算是恨之入骨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儘管说,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就是打算找个女朋友谈谈恋爱,然后在国內、国外的出去玩玩,让那些恨我的人找不到我。” 项南方听到曹和平的话,眉毛挑了一下,端起酒杯。 “来,咱们干一个,祝贺老乔同志终於要开窍了,老宋,你也得学著点,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別天天瞎混。” “你少说我啊,你不也单著吗?” “说这干什么啊,喝酒,听说项部长要动一动了?” “又意向,但是去处未定,乾杯。” “乾杯,乾杯,別聊这些没意思的话题。” “乾杯。” 一场酒,三人都喝的有点多,尤其是宋清远,因为曹和平辞职的决定,多喝了几杯,有些醉醺醺的,甚至撒起了欢儿,最终向被送回了家。 留下项南方和曹和平在秦淮河边上散步。 “老乔,你真的打算辞职啊?” “当然是真的,其实我有一个梦想,就是找个富婆將我包养了,这样我就不用努力工作,天天混吃等死。” “呵呵,你这理想真的很不错,你说要找对象是真的吗?” “这还能有假,怎么你有合適的人选介绍给我?” 听到这话,项南方停下脚步,面对曹和平。 “老乔,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 “喜欢我,別开玩笑了,你可是高干子弟,没事別跟老宋学这些,再说了我有什么好的,值得让你喜欢我。” “其实咱们认识时间並不长,也就三四个月的时候,我见过不少从寒门家庭走出来的人,但是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心境的。 知识渊博、为人风趣、做事有分寸,当然长相很师也是重要的標准,而且你身上透著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 如果你真要找对象的话,不妨考虑考虑我,如何?”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老宋这人你是了解的,我比起他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我这人生性懒惰、不思进取,而你有志於仕途,未必是你的良配。”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真想试试啊?” “想。” 曹和平直接向前一步,捧起她的脸,对准了嘴唇就吻了下去,项南方被这样的突然袭击,身形猛的一僵,但是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开始不那么熟悉的回应了起来。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分开的两人嘴角还拉著丝。 “南方,我不是个守规矩的人,跟我处对象,你有可能会吃亏,现在止损还来得及,现在还想和我处对象吗?” 项南方掏出手绢,先是给曹和平擦了一下,然后又自己擦了擦,抬起手臂,用手指点了点曹和平的胸口。 “是不是觉得我吻技不好,以后我可以练,你当陪练如何?” > 第148章 我家里有一只会后空翻的猫 第148章 我家里有一只会后空翻的猫 看著项南方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的动作,曹和平笑了一声。 “我有点相信在你女人的皮囊下,有个野小子的性格了,再好看的皮囊,也不及皮囊下那有趣灵魂的万分之一。” “不管是外在条件,还是內在条件,你都属於让女人犯迷糊的那种,有这样的好男人,我当然要抢一下了。 而且我更喜欢有才华,但是又没有野心的人,这样综合比较下来,真真的就是我完美的另一半,我知道你有彩旗,但是我不想知道。” “都说人是平等的,但是完全是屁话,接触的人和事都不同,认知都不同,怎么可能会平等,我觉得今晚的夜色不错,我家里有一只会后空翻的猫,你要不要见见。” 项南方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抬头看了一下曹和平,表情有些搞怪。 “我猜你那只猫肯定非常的通人性,是一只非常好看的公猫,而且还是一只发了情的猫,你说对不对?” “公猫发情那可不多见,想看吗?” “我觉得可以见见,就是不知道这只猫后空翻好看吗?” “看看便知。” “那你还等什么,难道在等一只母猫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没有可能在等一只小老虎呢?” “不怕老虎吃了你啊!” “我上辈子是伏虎罗汉,所以才养猫的嘛。” “欺软怕硬,你养了几只猫?” “看了不就知道了。” 俩人你来我往,不消多少时间就到了莫干路的宅子,看著曹和平的宅子距离s 委的家属院就隔了几条街,再看家里装修也非常的有韵味。 对曹曹和平的感观就更好了。 “你这房子可是民国老洋房,虽然我从老宋那里知道你不缺钱,但是没想到你对生活的品质也有很高的追求呢?” “我挺喜欢的这种老洋房,机缘巧合碰到这个房子,很是合眼缘,索性就倾家荡產的买了下来,基本架构没有动,隨意摆弄了一下。” 但是项南方看著博古架上的东西,指著那一套三把的紫砂壶。 “这个可是好东西,没想到你居然有整套的,据说顾大师这一套三春暉的茶壶,一共就做了9套,除了故宫、金陵的故宫博物院各有一套,没想到你这里也有一套。 还有这四大才子的瀟湘扇,居然也是成套的,还有这字画,张大千、齐白石、徐悲鸿、于右任。。。 不会都是真跡吧? 你要是把这当成是隨意摆弄,那可就太隨意了。” 说完话,项南方面带微笑的叮著曹和平。 “嗐,你说这些东西啊,都是无意中得来的,我个人不是很喜欢,所以没有特別的打理,不过你对这个倒是挺有研究的啊?” “也不是,我爸喜欢这些东西,有时候跟他学一点。” “伯父真是武能上阵杀敌,文能牧民一方,还有这等閒情雅致,当真是不一般,你看看有项伯父喜欢的没有,隨便拿。” “那可不敢,君子不夺人所好。” “没事,反正我不是君子,就当是为这个物件伸张正义好了。” “那为什么不是你见到他的时候,亲自送给他呢?”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猫在楼上。” “那去看看?” “楼梯有点陡,我帮你吧。” 说著一把抄起项南方,她也是很大方,没有什么羞涩之感,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臂弯之中,手搂著他的脖颈。 楼上的这只猫,浑身通体雪白,看著像是一只猫,但是身体里装的像是一只老虎的灵魂,行走坐臥之间,透著一股霸气。 无论曹和平怎么挑逗,她都能承接得住,最后居然跳到他的上面,盘踞在腰腹之间,肆意的跳动,可能是伙食好的原因,后腿显得特別有力。 而且特別的调皮,那小舌头就像是带著倒刺一样,在他的胸口舔舐,湿润带著一点点微痛,特別的有感觉。 但是曹和平的逗猫棒也不是吃素的,一会让她侧臥,一会让匍匐,一会让她四仰八叉,一会让她跪伏於地,將戏猫三十六招统统用出。 小猫就像是彻底被解放了天性,声音叫的那叫一个甜腻,养了这么多的猫,都没有叫如她这般好听,不愧是胸有猛虎。 看著小猫也累了,曹和平也敢太过挑逗,只能让她休息一番,看著她蜷缩著身体,窝在臂弯之下,轻轻的喘息,轻轻的擼著她的后颈之处。 “我这猫可还好?” “你这猫是极好的,就是有点像牛一样,有点莽撞。” “喜欢吗?” “喜欢,不过你这逗猫的技术这么嫻熟,怕是养了不少小猫吧,不过我不介意,但是猫不能隨便的跑,要是万一挠了外人就不好了?” “放心吧,金陵有你就足够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见见我爸妈?” “等元旦之后吧,新年新气象,正好我也把手头的工作扫个尾,还要出国一趟,处理一些生意的上的事情。” “和平,咱们同岁,你的事情我相信你都可以处理好,但是有一条咱们要事先说清楚,我爸就我和哥哥两个孩子,但是我哥这人无心仕途。 现在在省高速公司上班,用他的话说,如此便是最好的安排,所以我就要承接我爸这边的所有关係和人脉,向上走是必然的。 这次托你的福,本来是计划是在区里歷练几年,慢慢做一些务实的工作,然后去地方掛职几年,回到省里发展。 但是因为合金会这件事,组织上觉得我在经济发展上有些天分,所以打算让我去市里的经贸委任职,任担任组织副班长和常务副主任,括弧正处。 至少让我少了两年的歷练,但是这个级別,正好是上面下发的文件管束之內,亲属不能经商这是铁则,如果你有经商的想法,或者是有生意在忙,恐怕要处理一下。” “放心吧,我目前也是公职人员,行政级別也是副科,虽然有些生意,但是都不在国內,先锋集团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香江公司,董事长叫马素琴,对了,她之前可是咱们育红机械厂的职工,个人经歷非常的传奇,当时她的专访就是你做的。 难道?” “你猜的没错,先锋集团就是我的公司,母公司是海外离岸公司,实控人叫杰克,是我在当地买的身份证,经过七八层交叉控股,我並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层控制体系当中。 以目前咱们这边的调查能力,这个公司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但是我想有先锋集团所有的投资收益,未来我会设立一些慈善基金,並且担任基金的理事长。 既然你有上进的心思,我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现在你职能单位,未来总有主政一方,而且经济发展是未来所有执政者考核的標准。 我相信你最少能成为伯父这样的部副级別,即便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也未尝不可,南方,你放心,我不是贪婪的人。 就目前我拥有的一切,十辈子都花不完,要是有可能,我都想把你推到京城那几把椅子上,当然光有我可不成。 为官一任,造福地方,有我的存在,至少保证你在经济上不会犯任何的错误,也不需要犯任何的错误。” “哇,看来我还真是捡著了,谁能想到一个百亿富翁,居然愿意窝在市电视台担任一个记者,真是无法想像。” “其实钱多了,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吃不完、花不尽,反倒是不如让自己干点想做的事情,我是从农村出来的,也是穷怕了。 到城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赚钱,现在真的赚了钱,反倒是觉得当一个记者也挺好的,不过因为这次的事情,记者肯定是干不下去了。” “其实你想做,没有谁不让你做啊。” “那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扎在肉里的那根刺,那些没有被处理掉的人,看见我就会觉得疼,处处树敌,我这人不喜欢麻烦。” “和平,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满意了,我相信我爸妈更喜欢你,哦,对了,还有我哥,我觉得你们应该能谈得来。” “那不就是全票通过嘛,挺好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开一瓶酒庆祝庆祝?” “我有点不胜酒力,看来得多让你养几只猫,要不然我干工作的时间都没有了,和平,有你真的很好。” “我还可以更好。。。” “我看看。。。” 翌日清晨,曹和平把她送到s委家属院门口,便骑著自行车去了电视台,到的时候宋清远还没有到,便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报告。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宋清远跟他面对面坐著。 “得手了?” “例无虚发。” “禽兽,我就知道你丫绝对会对南方下手,不过她跟其他人可不一样,他爸可是s里的副班长,要是你敢始乱终弃,恐怕不好脱身了,看来如今你就要半截入土了。” “老宋,我这叫遇到合適的人,便从此告別江湖,其实我一直没有问过,你跟南方是髮小,他爸是那个级別,想必你家里肯定旗鼓相当。 具体在哪我就不问了,你看看南方这么有上进心,再看看你,怎么看怎么都是豪门逆子的范儿,不思进取啊。” “去你丫的,你这还没有进门呢,就开始数落我了,其实跟南方比,我更喜欢她哥项北方,没跟你说过,我还有一个大哥叫宋清志,在文化部下的电影局上班。” “哦,那我就明白了,上次四美的事情,是大哥帮的忙吧,回头有机会必须感谢一下,对了,辞职报告我已经递上去了,快的话就在这个月底离开。” “操,你就这么走了,老子还真的有点捨不得,算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北冰洋代酒,敬你一个。” “乾杯,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在金陵有些不方便处理的事情,你未必有我的门路多,都在北冰洋里了。” “打算做什么?” “暂时没有什么想法,先歇歇吧,近期会出国一趟,把一些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了,毕竟我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了。” “你丫真是从良了,不过也好,就是金陵艺校的姑娘们不开心啊,少了你的援助,又少了一个赚钱的门路。” “不还有你的嘛,你就打算这么混著?” “我你就不用操心了,对了,这几天我叫著北方大哥,咱们先聚聚,我觉得你们应该能聊得来,他人不错。” “南方也是这么说的,你约唄,让我看看你们这些高干子弟的风范,究竟如何?” “那也没有你玩的花哨,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你,把我给教坏了,你担负全部的责任,绝对不能推辞。”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不过这个事儿我认了,未来有什么事情,你就招呼一声,长长久久。” “长长久久。” 曹和平没有想到,自己的辞职报告审批得如此之快,三天就走完了所有审批,看来自己真是个瘟神,不过也好,这样节约不少时间。 请了几个相熟的人吃了一个散伙饭,便带著文居岸飞去了狮城,乔良辰的百天庆贺,自己这个爸爸不能缺席了。 但是当到了別墅的时候,看著抱著孩子餵奶的文清雪时,文居岸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看文清雪,再看看曹和平,一脸的不可置信。 “妈,这是谁的孩子?” 曹和平轻轻的抱了一下文清雪,然后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然后看著文居岸,再看文清雪点了点头。 “居岸,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让清雪姐跟你好好说说吧。 “居岸,走,看看妈妈给你准备的房间,你喜不喜欢,咱们母女一年多没见了,今天就好好的聊一聊。” 说完,拉著依旧懵逼的文居岸便进了房间,曹和平则是抱著乔良辰,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认生,在他的怀里被他逗的乐开了花。 將来也是个风流种子。 “儿子,你说將来你是叫她姐姐,还是叫她小姨呢?” 看著在怀里来回扭动的乔良辰,曹和平又看了一眼楼上。 “妈,你,你和乔老师,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看著自家闺女的模样,文清雪倒是没有太过激动,毕竟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现在只是恨那臭男人,將自己母女一网打尽。 现在想想自己真不该让他进自己的家门,跟不应该给他生了儿子,但是事已至此,也不得不去面对。 “居岸,我和和平的事情,便是你亲眼看到的事情,那个孩子便是我和他的孩子,那是你的亲弟弟。 我和和平商量过,原本我是打算一直瞒著你,可是你又跟了他,良辰的事情迟早死瞒不住你的,因此我们决定將这一切都告诉你。 不为什么,就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们母女相处多年,我不能、也不想瞒著你,居岸,妈知道你喜欢和平。。。 “” “妈,你不要说了,既然你知道我喜欢和平,为什么还要跟他,跟他搅在一起,甚至给他升了孩子,为什么?” “居岸,你听妈说,你还记的当年因为你爸的事情,咱们母女闹得是互不说话,甚至你將我当成敌人看待。 是因为和平帮你了解真相之后,你才稍稍好点,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因为意外走在了一起,哪个时候你还小,正处於高考的时候。 我们便没有跟你说,后来发现你喜欢和平,我们就更不敢跟你说了,和平也是屡次拒绝你,就是因为他跟我在一起了。” “哈哈哈哈,原来我就是个傻瓜,你们既然决定不告诉我,为什么不一直瞒著我,让我到死都不知道,我妈和我的男人搅在一起,还给我生了一个弟弟。” “居岸,別这样,妈现在想明白了,既然你和和平已经在一起了,妈就带著良辰离你们远远的,从此之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妈,好吗?” “哼,你以为你躲起来就没有事情了,我说你为什么突然出国学习,然后又辞职移民,原来是为了这些事情。 妈,別人不清楚,你是很清楚的啊,我那么喜欢乔老师,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呢,我恨你,我恨你们,明明给了我希望,为什么又要这么对待我。” “居岸,妈真的没有跟你抢,以后妈再也不回国內,就在狮城,哪也不去,既然你爱和平,就要为他著想,你要怪,就怪妈吧。 " “妈,你別说了,我想冷静一下,现在请你出去。” “居岸。” “出去啊。。。” 从楼上下来的文清雪,有些失魂落魄,儘管早就做了心理建设,但是真的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痛,看著那个罪魁祸首正在逗弄儿子的时候,又有些恨不起来。 擦了擦眼泪,走到曹和平的面前。 “现在你满意了,居岸的情绪很不好,你上去劝劝她吧,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让她来这里。” “清雪姐,你们是母女,这件事我做的也不对,但是不能因为我而然你们母女之间永远不见面,这不公平。 我知道你对居岸的父亲还有恨意藏在心里,否则当时你也不会让我答应居岸的追求,清雪姐,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吧。 你们毕竟是母女,我会妥善处理的,良辰好像饿了,要你继续餵奶,我上去看看居岸,不能让她做了什么傻事。” “真是冤孽,將来良辰一定不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快滚吧。” 接过儿子之后,文清雪看著曹和平上了楼,她对文居岸確实有些迁怒了,每次看见她就像是看到曾经受过的苦难,可她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姑娘,这种恨意一直藏在心里。 但是有了儿子之后,之前的种种好像都烟消云散了,就好像是开启了新的人生,也不禁考虑起儿子的將来,豪门之內必有爭端。 要是有女儿帮衬,未来便是曹和平再变心,也不至於亏待了自己的儿子,而且此事也算是全了女儿的心思,慢慢总会接受的吧? 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只能看曹和平的了。 楼上房间內,文居岸趴在床上正在无声的痛哭,完全没有感受到曹和平进门的动静,看著她的模样,想必是伤心透顶了。 曹和平拿起桌面上的纸巾,走在床头坐下,將纸巾放在她的手边上,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的抚摸著她的头。 当她感受到这个动作的时候,慢慢的抬起头,表情悲痛欲绝,眼泪掛在脸上,眼睛红的像是烂桃子一样,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曹和平。 也是一言不发,只是把头偏了偏,让曹和平的手离自己远一点。 “居岸,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舒服一点,和你妈妈的事情,是我做主让你知道的,你要恨就恨我好了。 她跟你爸的事情你很清楚,为了你她忍辱负重这么些年,很不容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乔和平,你真的很无耻,她是我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让这样做让我和我妈以后怎么相处,还有那个孩子,你有没有想到將来我跟他如何相处?” 她的声音沙哑,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像是金铁交鸣一般。 “居岸,就是想到了將来,所以才决定让你知道,总比一直瞒著你,那个时候伤害会更加的严重,我们是一家人,把话说清楚,说开就是了。 "7 “呵呵,乔和平,我真的很傻,早该看出来你跟我妈有私情,你们就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偷偷来往,我居然什么都看不见。 你们既然能瞒的这么好,为什么不坚持下去,非要把这件事戳破,你到底安的说什么心啊,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 文居岸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居然开始大声的嘶吼,她这样反倒是让曹和平放下心来,有些事情一直压在心里才会出问题,反倒是喊出来会好很多。 “居岸,事实就是这样,我和你妈,还有良辰都是事实存在的,要是你不能接受,我们可以分开,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可以送你去。” “嗬、嗬,你想甩了我,凭什么啊,你为什么要甩了我?” 曹和平伸手將她揽了过来,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有的时候解决这些事情,不一定非要靠聊天,上点手段也是很有必要的。 “居岸,没有谁要甩掉你,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文居岸推了几下,並没有推开,只是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死死的不鬆口,曹和平虽然感觉到有点疼,但是此刻只能痛並快乐著了。 他对她的身体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不到片刻的功夫,文居岸的身子越来越软,鼻息也越来越重,又过了一会。 文清雪居然听见文居岸的吶喊声,不由啐了一口。 这死丫头,真是太放肆了。 第149章 章节名驾崩了 第149章 章节名驾崩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最终归於平静。 看著容光焕发、稀烂如泥一般的文居岸,曹和平侧躺在她的身边,用手轻轻的帮她梳理了一下散乱的髮丝。 “居岸,这里距离金陵几万里,没有人认识我们,不要在意那些繁文縟节,从今往后咱们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不好吗?” “乔老师,我真的很恨你,可是又恨不起来,但是我和她不能住在一起,看到她和她的儿子,我真的很难过。 你招惹谁都行,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居岸,什么都可以控制,唯独感情不能控制,就像你喜欢我一样,我喜欢她,但是也喜欢你,如果非要让我放弃一个,我真的会很伤心。” “齐老师,我们走吧,走的远远的,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也可以给你生儿子的,你想生几个都行的。” “居岸,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妈妈,无论你此刻多么的不想见到她,她都是,这是事实,谁都不能改变。 你和你妈从今往后就定居在狮城,这里没有人会认识你们,咱们一家几口一起过日子,另外我有个提议。 从今年往后,你们就姐妹相称吧。” “乔和平你真不是人,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 “或许有吧,但是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们了,跟你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真的把你当女儿看待的。” “呵,谁会跟女儿做那些事情?”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没有经受住诱惑,如今我想弥补,居岸,你一直都是最听乔老师话的,不是吗? 相信我,我有能力对你们母女好的,你也是很清楚的不是吗? 忘记在金陵的一切,咱们在这狮城一切重新开始,你依旧是我乔和平最喜欢的学生,让我们过著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居岸,你就再信我一次,好吗?” 看著曹和平真诚的样子,文居岸思来想去竟然找不出更合適的办法,已经来到了异国他乡,也只能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了。 “齐老师,你让我再想想好吗?” “当然可以了,你想你的,我忙我的,不会打扰你的。” 当文清雪又听到楼上传来猫叫的声音,再看怀中已经睡熟的儿子,心神竟有些晃动,按照之前的安排,自己这个时候,应该上楼了。 不由嘆了一口气,心中暗忖,居岸,妈也是为你们姐弟的將来著想,若是將来有报应就应在我的头上吧。 念想至此,按铃叫来了管家,让她带著乔良辰去了婴儿房,自己则是上楼而去,敞开的房门让室內一览无余,这场景让她有些羞涩。 今日自己母女二人,恐怕真要沦陷到他的手中了。 进门,关门,卸甲。 当文居岸发现母亲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想要挣扎起身,但是被牢牢的钉在那里。 不由拉起被子將自己的头蒙了进去,当起了鸵鸟,而曹和平看到文清雪进来,招了招手便將其招到跟前。 “清雪姐,我有些饿了,良辰吃不完的,我来。 居岸,要不要来一点?” ” ” 文居岸说不出话,但心底竟然涌动出更加强烈的异样感觉,整个灵魂都好像离开壳窍而去,身体更是忍不住的在抽搐。 “和平,居岸还小,你悠著点。” “清雪姐。。。” 30000积分到帐,积分累计来到了64000分。 看著搂在一起的母女二人,已然是酣然入睡,曹和平起身便去了洗手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通透,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在狮城待了半个月,文居岸从最开始的半推半就,慢慢的变成了欣然接受,当有一的时候,便有了无数。 曹和平自然是非常喜欢这样的变化,在狮城成立的乔氏家族基金中,受益人文清雪和文居岸赫然在列。 到香江的时候,已经是圣诞节前夕了,马素琴躺在他的怀里,俏手拿著毛巾清理著一些残余,一边看著曹和平。 “和平,那文家母女你真不打算接回內地了?” “素琴姐,在外面也挺好的,公司的所有资產全部注入到乔氏家族基金,你们都是这个家族基金的受益人,而你就是我选定的理事长。 我说过,只有素琴姐你才可以让我放心的交出后背,如今我的全部身家性命都交在你的手上,所以,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你啊,就是会花言巧语的矇骗我,然后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但是我愿意,和平,你现在这么多女人,但是明面上总是要有一个太太的,你想选谁?”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南方最为合適,之前咱们不是说定了嘛,怎么,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成?” “没有,我就是觉得三丽也不错。” “三丽是不错,但不是最合適的,未来先锋集团还要靠她来执掌,但是为了將来,只能委屈她了,我相信她会明白的。” “哼,我们都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得伺候好我,文清雪年纪最大,她先生儿子我不说什么,但是下一个必须是我,要不然,我就薅断了它。” 说话间,手上的力气增加了几分。 “轻点,真断了,你们可就要受活寡了,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素琴姐,我觉得你越发有霸道女总裁的范儿了,要不你换上那套黑色职业装?” “就你花活多,等著。。。” 又在马素琴这里盘桓了两天,在圣诞节的当天曹和平站在了香江中文大学门口,看著一脸惊喜扑过来的乔三丽,张开了怀抱。 “和平哥,你来了。” “我来了,三丽,不是我说你,都给你安排了住处,为什么一定要住在学校的宿舍,你这样苛待自己,可是会让我心疼的。” “没有啊,学校的条件挺好的,而且更方便我学习,和平哥,你对我寄予厚望,我一定不能辜负你的期望,早点学成,早点为你分忧。”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走吧,今天我亲自下厨,犒劳犒劳我们先锋集团未来的女总裁。” “嗯,我听和平哥的。” 很快就到了给乔三丽安排的住处,这房子距离中文大学不远,就在九肚山马鞍陘的沙田小筑,一共占地2000多平米,按照这边的说法,算是万保豪宅。 看著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曹和平,乔三丽放下手中的水杯,慢慢的走了进去,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將脸贴在他的背上。 感受到她的动作,曹和平並未吭声,只是空出手在她手上婆娑了几下,便又开始做菜,此刻厨房里只听见噠噠噠”的切菜声。 很是安静,每当曹和平动一下的时候,乔三丽都能跟著他的步伐移动,两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都非常的享受这种温馨时光。 就是炒菜的时候火候没有掌握好,好几道菜都有些焦糊的味道,但是窝在曹和平怀里的乔三丽只是使劲的將头扬起,微微眯著眼睛,口中呢喃细语。 比起文居岸的嗓音,另有一番滋味。 真正开吃的时候,饭菜已经有些凉了,但是乔三丽被曹和平餵到嘴里的时候,她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吃了下去,而且用舌头舔了舔嘴角。 一顿饭从做到吃,足足花了几个小时,乔三丽將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部发散了出来,曹和平照单全收了。 “和平哥,四美去找你了吧?” “她跟你说了?” “说了,她说她要跟我比一比,以后她就住在京城,再也不回金陵了,而且还给我的邮箱里发了別墅的照片,挺好看的。 跟我这儿比较,你喜欢哪一座啊?” “我都喜欢,这里依山傍水,她那里僻静临湖,都有长处,三丽,只是委屈你了,我只希望四美不要跟你闹生分了。 要不过年的时候,咱们一起去京城找她吧,你们是姐妹,不能因为我而让你们伤了和气,我很怀念小时候,你们站在身边的感受。” “其实我知道四美一直喜欢你,而且很早就知道了,要说对不起她的也是我,是我偷偷的赶在了她的前面。 我听你的,你让去,我就去。” “嗯,那我们就去,正好咱们几人去京城过年。” “和平哥,我可以还要吗?” “当然可以,听你的。” “那我还要。。。” 在香江过完圣诞节,集团也进入了年终盘点时间,马素琴和乔三丽也开始忙活起来,曹和平想著和项南方的约定,便在12月30日那天回了金陵。 此时项南方的调令早已下发,曹和平在经贸委的门口接上她,朝著莫干路的宅子而去,在路上二人手彼此相握,互相凝望著对方。 当到家的时候,二人就像是飢不择食的野兽一般,隨手扔掉手里的东西,紧紧的拥吻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在隨意的卸下装备,满地都是。 沙发、茶几、书桌、餐桌等等,都成了表达相思之情的场所,谁都不会想到平日里让人如沐春风的项副主任,会是如此的浓烈。 “和平,我以为你一去不回了呢?” “怎么会,金陵有你在,我就离不开这里。”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人生当中最开心的时候,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真的自己,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那样我的人生將会是一片灰暗。” “不会的,我怎么会捨得你这个枝细果硕的大美人,每次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策马扬鞭的骑士,神魂都被你紧紧的吸著,无与伦比。” “和平,我愿意永远这样,只要你喜欢,我定了几件制服,你想不想看?” “不想看,现在我只想看著你。” “和平。” “我觉得你嘴型挺好的,很合適。” 项南方听到这里,先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然后做了一恶搞挑眉的动作,舌头在嘴唇上轻轻滑过,然后轻轻的咬了一下下嘴唇。 “你好坏,但是我很喜欢。” “嘶。” 一宿未眠,翌日清晨,项南方看著依旧在酣睡的曹和平,慢慢的坐起身子,静静地看著他俊秀的脸庞,一点瑕疵都没有,手指不由轻轻抚上他的眉毛。 曹和平被她弄醒的时候,也是一脸宠溺的看著她。 “怎么不多睡一会,今天不是休息嘛?” “习惯了早起,到点就睡不著了,就这样安静的看著你,我就很满足,和平,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也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是前世的夙缘,这辈子我们註定会在一起的,下辈子也是一样的。” “我爱你,和平。” “南方,我也是。” 二人紧紧的拥臥在一起,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就像是血脉相连一般,这是曹和平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未有过的感受。 整整一天,二人都没有出房子,一直在一起腻歪著,晚上跨年的时候,曹和平请了宋清远和项北方过来一起吃饭,当二人来的时候,看著他穿著围裙正在厨房忙活。 而项南方站在一边不时的帮忙,二人不由笑了起来。 “你们来了,別在这假客气了,隨便坐,南方,你帮我招呼一下他们,我这剩下最后一道菜,马上就能开吃了。” “得嘞,看来我们的乔大才子真是被南方给降服了,我们一起工作这么些年,可是没有吃过他亲手做的饭。 北方,你这个妹夫合格不合格?” “太合格了,和平,我代表我爸妈同意你娶我家小公主了。 “你俩差不多得了,老宋,大哥,喝水。” “南方,和平这货不错,你大哥我別的本事没有,看人的本事绝对没问题,你们在一起我很放心,咱爸咱妈那边绝对也没有问题。” “你可算了吧,要是你能早点结婚,爸妈就更开心了。” “打住,换个话题,这一点你跟咱妈是学了十成十,和平,以后好好管管你媳妇,现在连我这个大哥都不放在眼里了。” “北方哥,这我可管不了,我就是个平头百姓,这个屋里就数我地位低,哪里管得了你们兄妹之间的事情。” 宋清远很是夸张的笑了一声。 “大哥,我就说吧,你把妹妹许出去太早,答应的太快了,老乔这货是有了媳妇,就忘记了媒人,今天怎么也要罚他三杯。” “这事我看行。” 项南方撇撇嘴。 “就你俩,上次好像喝的搂著唱歌的,也是你们俩吧?” “得,南方和老乔真是绝配啊。” “好了,吃饭,吃饭,你们也搭把手端菜,今个跨年夜咱们不醉不归,先说好啊,喝酒的时候绝对不能养鱼,否则罚酒一杯。” “这事也就清远能干出来,清远说你呢。” “北方哥,你这话说的,哪次不是你先起的头,面对老乔这样的强敌,咱们还是要联手才行吶,哪有你这一开始就要投敌了。” “我这是麻痹他,等会来个釜底抽薪。” 几人开著玩笑,一边忙乎著,不一会酒菜就上了桌,几人隨意坐下,曹和平端著酒杯,扫视了一圈。 “今天是跨年夜,我先提一杯,预祝大家明年个个洪福齐天,干了。” “干。” “和平,早点跟我妹结婚,早点生孩子,让我妈少念叨我几句,拜託了。” “大哥,看我回去跟妈说你,乾杯。” 酒过三巡,曹和平拿出准备好的戒指,半跪在项南方的面前。 “南方,嫁给我吧!” 看著眼前的红宝石戒指,项南方有些惊讶,她一开始还在纳闷,为什么会在今晚请自己的大哥,和老宋来家里吃饭,没想到他是为了向自己求婚,瞒的真好。 不由得眉开眼笑,故作傲娇的伸出右手,甚至故意的將手指岔得很开。 “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答应了。” 曹和平將戒指戴在她的手上,这个戒指可不简单,是他花了5000积分在商城买的,日常戴著会有调理身体的功效,当然其他几女也有东西相送,都是些隨身的首饰。 宋清远和项北方双双的站起来鼓掌。 “和平,今后我妹妹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对我妹妹好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来自大舅哥的铁拳,可是有点狠的。” “北方哥,你放心,南方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受半点委屈。” “老乔,恭喜你和南方,今天咱们必须多喝几杯。” “老宋,你可不能用话打发啊,礼物呢?” “南方,我可是媒人,你们不但不请我喝南瓜汤,也不给包个大红包,还找我要礼物,这还有天理吗? 北方哥,这你可得评评理。” 项北方搂住宋清远的脖子,慢斯条理的说了一句。 “清远,咱们四个人,我们三个是一家人,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讲了吧。” “哎吆,我去,感情就我一个外人吶,得,认栽。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我可没有老乔有钱,礼轻情意重啊,別挑理。” 说著话,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盒子,是一对手錶,不便宜,曹和平接过来之后,交给了项南方,然后轻轻的捶了一下宋清远的肩膀。 “谢了,老宋,回头去了大富豪,我让你老王给你免单。” “什么大富豪,大富豪是谁,你少污人清白啊,北方哥,你这大舅哥,不准备礼物说不过去吧,总不能逮著我这一个外人薅羊毛吧。 ,项北方闻言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还用你说,早就准备好了,和平,你那个虎头奔开著有点扎眼,我给你准备了一辆雪铁龙,对了,给你办了丐个通行证,都放在车里了,车钥匙你拿著。” 雪铁龙不值钱,但是各亨单位的通行证可是不好办,这次是项南方接过车钥匙,在手里看了一芝,然后交给曹和平。 “多谢北方哥。” “好好的对我妹妹就好,別的都是虚的。” 一场酒一直喝过凌晨,丐人互相道了新年好,便散了场,项北方和宋清远执意要毫,曹和平便让小刘开车送他们毫。 然后看著准备收拾残局的项南方。 “放下吧,趟天让刘姐过来收拾,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今天意义不一样,算是我们的亨喜公子,早点歇了吧。” 项南方看了一眼手仫的戒指,特別搞怪的坐了半蹲礼。 “都听官人的。” “调皮。” 翌公,元梢当天,项南方回了项家,曹和平则是回了乔家老宅,乔一成和乔二强都带著媳妇一起回去。 饭桌仫,乔祖望有些唏嘘。 “要是三丽、四稳事在多好啊,现在一个忙著拍戏,一个忙著学孩,离家都这么远,平时你们兄妹之间,要多联繫。” 自从仫次非法集资案之后,乔祖望的心气彻底被打消了,整天一个人在家里养养花、溜溜鸟,或者是到巷子口仫跟老伙计们下下棋,多了丐分暮气。 “亨伯,放心吧,我们都长联繫的,前阵子我去了香江,三丽在那边表现很好,不光学业没有耽误,而且在实孩的公司颇有好评。 至於四稳这边,学孩事很努力,因为她们学校有规定亨三之前不能请假拍戏,所以只能在假期的时候拍戏,虽然都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合作的都是亨导演,未来可期。” “和平,亨伯敬你一个,这都多亏了你啊。” 曹和平赶紧摆了摆手。 “这都是她们自己努力,我可帮不仫忙,主要现在我比较閒一点,一成哥和二强平时工作忙,自然不如我了解得多。” 话说开了之后,气氛慢慢的好了起来,酒足饭並之后,乔一成拉著曹和平坐在屋顶的平台仫,看著远处的城墙。 “和平,好丄没有这样坐著了,有个事情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见。” “確实,咱们如今都长亨了,反倒是这个院子很少回来了,一成哥,有什么事情,你儘管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你嫂子想出去,想让我跟著一起出去,我有点拿不准主意。” “出去看看事不错,有没有目的地啊?” “她想去漂亮国,但是我有点迟疑。” “一成哥,这个事情是这样的,若你是担心家里,和二强他们丐个,我劝你亨可不仂,目前亨家都挺好的。 若是你本身就不愿意出去,那你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嫂子的情绪,这件事不是小事,可能会对你们的感情有影响。 不过,我倒是支持你们出去毫毫,现在都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学成之后回来的发展应该会更好一点,需要钱的话,你儘管开口。” 乔一成听完,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只是拍了拍曹和平的肩膀,没有说话。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ps:感谢老铁【梦幻真】的打赏鼓励,会长感激不尽。 > 第150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系统再次升级(务必订阅) 第150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系统再次升级(务必订阅) 看著乔一成的模样,曹和平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安静的等待。 等了十几分钟,乔一成猛的站起身。 “和平,你说的对,出去走走也不错,以后二强他们就靠你帮忙照应了,老头子这边有二强照应就行。 至於钱就不用了,托你的福,这些年我手里也有一些钱,等到了那边可以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应该问题不大。” “你想好就行,他们几个有我看著,出不了什么事情,你知道的,我在外面有些生意,有什么事情儘管给我说,我一定帮忙。” “好,那以后就拜託你了。” 1992年的春节,曹和平带著乔三丽北上京城,和乔四美在京城度过,得知他要和项南方结婚,二女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给了足足的祝福。 而他也拿到了花开並蒂的奖励积分20000分。 1992年5月1日,曹和平结婚,和项南方的父母商议之后,並没有大办,只是请了两边的亲友,一共只有五桌的宾客,做为男方的亲长,乔祖望难得的雄起了一次,显得格外得体。 1992年7月,乔一成和叶小朗一起飞去了漂亮国,开始了新的学习生涯,曹和平和乔二强看著远去的飞机,互相聊了一会便分开了。 1993年6月,乔三丽毕业,正式入职先锋集团,担任执行总裁一职,7月,马素琴怀孕,文居岸此时已经怀孕4个多月了。 1994年7月乔四美毕业,曹和平专门给她成立影视公司,专门为她一个人服务,並且通过宋清远大哥的关係,搭上了北影厂的韩三平,开始了真正的演艺圈生涯。 1995年2月,项南方去扬州市里掛职副市长,曹和平一起跟了过去,4月份项南方怀孕,同年11月,乔一成在漂亮国出了事情。 “和平哥,大哥的事情可咋办啊?” “二强,你別著急,你照顾好大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来处理,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谁都不要说了,明白吗?” “我知道了和平哥,我听你的。” 掛了电话之后,项南方看著眉头紧锁的曹和平。 “出什么事情了?” “我可能要去漂亮国一趟,一成哥在那边出事了,那边出了枪击事件,叶小朗当场死亡,他也受了枪伤,万幸的是他们的儿子乔志远没事。” “啊,这么言重啊,那你赶紧过去唄,我这边马上就要准备休產假了,等回到金陵那边有爸妈照顾我,你完全放心的去就是了。” “南方,那这一段时间就辛苦你了,我快去快回,爭取亲眼看著咱们的孩子出生,他们两个也是倒霉,咋就遇上这种事情了。” “这种事就是意外,我有个大学同学在旧金山那边大使馆工作,我会给他发邮件,到了那边你也要小心一些,多带些人手,那边太危险了。” “放心吧,那边也有先锋集团的分公司,我会让他们那边安排好的,你就在家里安心养胎,都是命啊。” 没有惊动乔三丽,11月18日曹和平飞到了旧金山,在先锋集团当地负责人的带领下,见到了养伤的乔一成。 “和平,麻烦你跑一趟了。” “一成哥,你有伤在身,別起来了,我听医生说了,你恢復的不错,目前志远也有人在看著,我想问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过了,小郎一直想留在这边,志远也已经入籍,如今她已经没了,我琢磨了,还是想遵守她的遗愿,留在这边吧,把志远养大成人。” “也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这边的事情只有二强两口子知道,並没有跟大伯和三丽她们说,你节哀吧。 先锋集团在这边有分公司,经济上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安心养伤就是了,別拒绝,我能为你做的也就是经济上的一些帮助。 等到合適的时候,你回国的时候,自己跟大伯他们说吧,家里的人一切都很好,你也不要掛念,你赶紧振作起来,志远需要你。” “嗯,谢谢你,和平,现在我终於明白我爸的心情了,乔家有你真是万幸啊,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你的帮助下成长了起来,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在曹和平的操持下,办完叶小朗的后事,然后又把乔一成的事情安排妥当,便匆匆回到了国內,这时已经快到元旦了。 1996年2月2日,项南方生下一个男孩,取名乔振华,是项老爷子取的,同年6 月,曹和平坐镇香江,开始布局东南亚的那场大事。 1997年2月,曹和平去了狮城,开始隨著潮流收割诸国,同年8月回到香江,参与第一次保卫战,筹建振华基金,收穫颇丰。 1998年3月,乔七七和杨玲子离婚,撇下女儿出走魔都,在曹和平的帮助下,乔七七开了一家书店,抚养女儿。 1998年7月,天將横祸,殃及数省,在曹和平的帮助下,项南方在事件中表现特別优异,被调任江南府任水利部门一把手。 1998年11月,乔三丽生下儿子乔一帆,12月乔四美怀孕,宣布暂停演艺事业,去枫大拿进修,不少人为这个崭露头角的演艺圈演员惋惜。 2005年,乔祖望去世,乔家所有人都回到金陵奔丧,乔三丽和乔四美的事情暴露在乔家人的眼前,但是所有人震惊之后,选择了沉默。 办完乔祖望的丧事之后,曹和平把自己所有的女人,都召集到了金陵,说来也是奇怪了,他一共生下9个孩子,全部都是儿子。 文清雪生了一个,文居岸生了两个,马素琴生了两个,乔三丽生了两个,乔四美生了一个,项南方生了一个。 当夜曹和平受到了最为严重的一次討伐,不过拿到了100000积分的奖励,这些为了让自己的女人延缓衰老,也曾花了不少钱在系统商店里。 2086年,曹和平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享年120岁。 【选择回归】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就像是穿越了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还在顶楼的臥室里躺著。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乔家的儿女的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抽取” 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276个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隨意选择了一个,宝箱炸裂,奖励出现在面板之上。 {恭喜宿主,抽取到【技能:九阳神功『混元』(橙色,无名神僧所著,功力至刚至阳,练至混元境界之后,便可阴阳调和、刚柔並济、生生不息、百毒不侵、易经伐髓。)】 臥槽,这算是大爆了啊,居然抽到了九阳神功,这可是武侠小说中绝顶神功的存在,在当世可以说是完全超纲了。 意念一动,领取奖励。 然后曹和平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了,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稍微一算,大概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 赶紧打开系统,果然有两条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因宿主抽取到九阳神功『混元』,功力灌输之时引发易经伐髓功效,因此获得体质+3,精神+2。】 【系统提示:因宿主拥有內力,打破本世界灵气桎梏局面,得到本世界意志一丝庇佑,引发系统升级,本次升级时间十天。】 曹和平看到系统黑屏之后,並没有传说中的黑泥和腐臭,但是依旧感受到身上黏糊糊的,先去浴室洗了澡,便在臥室的地摊上盘坐了下来,运转九阳神功。 但是被没有倚天屠龙记里面描述的汹涌澎湃,但是依旧能感受到如髮丝一般粗细的暖流,在全身经络中运行。 行功三十六个周天之后,曹和平出门到了外面的平台上,趁著清晨面对洱海將谭腿十二式演练了几遍,在內功的加持下,威力果然不同。 那铁木所制的练功木人在一记戳脚之下,居然分崩离析,跳转腾挪之间衔接更加的完美,以前不能做到的动作,现在都可以轻易而举的完成。 最主要的是以前还偶尔感到略有麻木的双腿,现在从来都没有这么轻鬆过,麻木感就如同清风一般散去,喜不胜收啊。 天一亮曹和平便驱车赶往昆明第一人民医院,260公里的路程,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到了,在rmb的开道下,做了所有的相关检查。 刘主任看著曹和平的检查报告,心中惊讶不已,距离上次的检查,不过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居然恢復的这么好。 “曹先生,我有个疑问,不知道当不当问?” “刘主任,我觉得你最好別问,问就是不清楚,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病是不是已经痊癒了,还请如实相告。” “是我唐突了,根据这份检查结果,曹先生目前在身体体徵上非常健康,即便是运动健將的身体素质也不过如此。 不过,曹先生你是清楚的,目前重症肌无力的表症没有体现,並不是说这个病就消失不见了,毕竟是基因层面的疾病。 打个比方来讲,曹先生身体就像是一瓶水,以前渗入了一些墨水,但是这瓶水进行蒸馏处理之后,消除了杂质,然后又变成了冰块。 即便是密度发生变化,但是墨水依旧还在,不过是被凝固了起来,除非这瓶水从根本上换成另外一种东西,才能根除,目前暂时没有相关的技术。 不过我看曹先生似乎有办法。” 听著刘主任试探性的说法,曹和平並未动声色。 “这可能是跟我学了一些道家吐纳功法有关吧,那刘主任的意思我清楚了,只要我能保持这样的身体素质,就意味著我的病就不会復发?” “中国传统文化里面的一些东西,虽然没有被证实,但是能传承几千年,想必自有它的神妙之处,不过曹先生的理解既对也不对。 你的身体素质变强的同时,疾病的基因也在变强,除非你一直变强,但人终究有衰老的时候,自然的力量不是人所能抵抗。 因此,在你身体素质滑坡的时候,这个病不但会復发,而且会变得更加的强大,发病的速度也会更快,除非拿掉那一段基因。 不过基因编辑技术在人体实验这一块,並没有真正的临床经验,而且拿掉这一段的基因,破坏了基因序列,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所以我建议还是按照目前治疗方案进行,毕竟已经取得了很不错的治疗效果,只要时间够久,一定能有根治的治疗方案。” “多谢刘主任,我明白了,不过我希望刘主任对我的治疗情况进行保密,我不希望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真到了那个时候,曹某也不得不做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了。” “曹先生,您放心,关於任何病人的资料,都是医院的机密文件,请您务必放心,一定要相信我们医务工作者的职业操守。” 对这种话曹和平只能姑且听之,且任之。 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但是真如系统说的那样,因为自己获得內功功力,而打破了这个世界的灵气桎梏。 臥槽,难道这个世界即將迎来灵气復甦吗? 太疯狂了。 要是像小说里描述的那种灵气復甦情形,这个世界可能会迎来一场聚变,而自己就是这场聚变的开端,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也不知道系统能升级成什么样。 十天之后。 曹和平再次打开系统的时候,介绍足足有十几页,就连那陋爆了的系统面板,也得到了很大的优化提升。 以前是乞丐版本的话,现在应该算是平民版本了,逐字看完系统介绍,才知道不仅仅是系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是整个世界都变了。 自己所在的世界意志开始真正復甦,开始修补当年被刘伯温斩断的九十九条龙脉,等到修补完成之后,將打开天地之门,仙神时代將重新回归。 不过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千年,或者是几万年,在修补的过程中,整个世界的灵气密度將会提升,別人或许活不到神仙降临的时候。 但曹和平在系统的加持下,极有可能会面对这一切。 所谓神仙,必然高高在上,在那些小说话本中的描述中,都是翻江倒海、毁天灭地的存在,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螻蚁。 或许这才是自己將来真正要面对的危机,以前求生不过是穿梭诸天治疗自己的疾病,现在隨著灵气的復甦,一定有资质极强的人,或者动物开始慢慢变异。 社会秩序自然会有变化,而且將来天地之门大开的时候,神仙、恶鬼都將现世,看来自己必须要抓紧时间变得强大,否则早晚会有遭殃之时。 念及此处,曹和平紧迫感更强了。 至於系统,大框架並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搞积分夺宝,然后等到回归主世界的时候,奖励三天完美寿命,不过完美寿命的定义发生了变化。 使用完美寿命时间,身体、精神都將持续达到最佳状態,这简直就是最佳的修炼时间啊,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系统的掌控之中,著实有点可怕。 不过他隨即冷笑一声,即便是系统有什么不得了的阴谋,自己又能怎样,难道自己要去自杀阻止它,姑且不说能不能死,便是真能死,它就不会找別人代替自己了? 搭上自己的命,想屁呢。 另外的奖励,依旧是在影视世界之內夺宝的奖励中,抽取一件奖励物品带到主世界,不过任务系统彻底的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两种触发任务的模式了。 而是变成了类似达成成就,成为最有权、最有势的人,或者是改变剧情后,就可以得到奖励的模式,按照起点小说中的说法,有点像是在搜集影视世界气运。 不再有明显的任务提示,只会在做了某些事情之后,才被提示得到积分奖励,这样一来反倒是自由度高了不少。 至於其他的规则则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就是系统面板上增加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看著名字就很不一般。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种:未激活积分:0 已夺宝次数:574次完美寿命:12天属性:体质:10精神:9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九阳神功『混元』 道具:无空间:2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这个大道之种闪烁著五彩之光,显得特別神秘,而且系统没有任何的介绍,这让曹和平感到有些诧异,也展开了无限的瞎想。 目前而言重症肌无力已经不是自己的阻碍,而是灵气復甦后可能会面对的那些变异个体,甚至是哪些一直隱藏在暗处的宗派和世家大族。 曹和平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非常有限,但在系统的提示中神仙、恶鬼都是存在的,那些传说中的世界阴暗面只会更夸张,绝对不会比自己想像的差。 想到这,头皮都是麻的。 真是只有无知者,才是无畏的,也是最开心的。 知道的越多,才知道自己的渺小,才知道自己知道太少了,自己甚至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其他人跟自己一样拥有系统。 不过既然是自己点亮了灵气復甦的烽火,那说明自己已经先人一步了,只要自己步步领先,未来必定可以有一番收穫。 大道之种,嘿嘿。 若將来自己真有成就大道之时,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正在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哪位?” “我,林苏,这会方便不,找你说点事。” “方便,稍等啊。” 起身开门之后,只见她衣著清凉,手里拿著一瓶红酒,另一只手里还倒拎著两支高脚杯,头髮隨意的挽著丸子头,满脸笑容看著曹和平。 “你的书精品红標拿到了? 还是这大理六月的好风,吹昏了你孤枕难眠了? 居然主动找我喝酒,指定有事。” “曹大老板,知道我有事,你就让我在这跟你说话、喝酒吗?” “请进,请进,你先坐,我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乾粮,喝酒这种事必须得有小菜佐陪,要不然喝起来没有什么意思。” 林苏很是隨意的坐在客乘的沙发仫,啵”的一声扒开红酒的木塞,往两个亚子倒酒,一边回著曹和平的话。 “对於你这个风流浪子,要不要亓给你叫丐个姑娘啊?” “事行啊,306、207,105她们应该都在吧,哦对了,还有303事行,仫次说好的,只要叫她,她就来。” “欸,姓曹的,你没完了吧,我找你喝酒,你非要提那丐个妖艷贱货是吧,我看你这客栈还是別开了,都成蹭住陪睡的了。 “” “不是你先起的头嘛,亓说了,我可是你老板,每个月给你发工资的,你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啊?” “你还是別提你发的那点工资了,每个月算完房费之后,我还得倒贴给你450 0块,你也好意思说。” “洱海对面有月租1800的合租房,我看过,那边的条件事不错,每天还能享受一下烟火气,说不定还能激发你写小说的灵感呢。 要不你搬到那边去住?” “呵呵,你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我这是贴著苦力,还贴著钱,乾的是什么工作啊,老板不仁,以员工为芻换啊。” “其实你事可以不用贴钱的,你懂的。” “还是算了吧,306她们丐个的生存之道,我可是学不来,不是,我拎著红酒,你就弄点花生米凑合啊?” “你还想要什么? 还想要白酒燉青口啊,你以为咱们在演玫瑰的故事呢,有花生米吃就不错了,有事赶紧说事,没事我要睡觉了。 “你喜欢刘一菲啊?” “在我这个岁数,有丐个男人不喜欢她,刚好是青春懵懂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標致的人,赵灵儿、小龙女、王语嫣,青春的梦想啊,你不懂。” “瞧你这架势,她要是让你睡一回,死都愿意吧?” “亏你还是写小说的呢,她又不是镶钻的,值得我用命猴,说句不中听的,要是趟码標价,超过100万我毫不带犹豫的就会拒绝,这是对钱的不尊重。 別扯这有的没的,有事说事。” “啊,要不咱们先喝一口,我亓说。” “別跟这抖机灵了,別以为我喝了你的酒,就能答应你什么,赶紧说吧,这亨晚仫的孤男寡女,万一我要是把持不住,是吧。 终究是你吃亏。” “你真是不解风情,好吧,那我就说了。 我想请亲爱的曹老板帮一个忙,我从亨连出来亥经好丐个月,光是在亨理都快四个月,在你这我都住了三个月出头。 现在我不是在你这里工作了嘛,我妈是有点不相信的,在她的印大里我不可能是这种会工作的人,所以觉得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回去。 所以决定和我爸来一,看看究竟我在这里做什么,要是需要的时候,我想请曹亨老板帮我作证,可以吗?” “就这些?” “不然呢?” “没问题啊,多亨点事儿,我可是给你缴纳五险一金的,你是我的正式员工,有合同为证,你爸妈有什么不相信的。 不过我有点诧异啊,你把我这当成长包房,一个月一两万的房费,还不说你这平公里的花销,你家里开矿的,还是包海的啊?” “我花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好吧?” “不是,写小说就这么赚钱的吗?” “你管的著吗? 那咱们就说定了,我爸妈来的时候,你只能说我好话,就说我是客栈的优秀员工之类的,將来发展不可限量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多说点。 敬曹老板一亚,多谢了。” “干亚,要不要我给你弄一个优秀员工的证趟?” “你可拉倒吧,我妈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这有问题,別到时候弄巧成拙,一定要把我带回亨连,可就惨了。” “我怎么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彆扭,算了,不说这个了,这酒口感有点熟悉啊,是房间內配的酒吧?” “我又不是不给钱,喝酒,喝酒。” 酒后的林苏有些呆萌,趁著酒劲说了不少自己的往事,让曹和平听完更是不敢轻易下手,难怪是写女频言情文的,仕脱脱的恋爱脑。 送她回房间之后,曹和平收拾完残局,洗了澡,带著微醺的感觉,不等了,时不我待啊,赶紧穿梭世界让自己变强才是王道。 【选择穿越】 > 第151章 贞平二十七年(求月票) 第151章 贞平二十七年(求月票) 当曹和平醒来的时候,人还是躺在床上,他並没有睁眼观察这个世界,而是先消化著脑海中的记忆,此时乃是大梁贞平二十七年冬,小年刚过。 时下最新的江湖消息,便是江左盟宗主梅长苏,登上琅琊榜才子榜榜首,本为江湖第一帮派的江左盟,因此声望更是上了一层楼。 这次曹和平的身份不一般,是大梁皇帝萧选的第九个儿子萧景瑜,剧中並不存在的角色,今年腊月十八满的十六周岁,按大梁礼制当出宫立府別居。 母妃乃是夜秦国贡女出身,这夜秦国是大梁属国,当今夜秦王便是其母的嫡亲哥哥,更是在大梁的扶持下登上王位。 虽说这萧景瑜是皇子,但身份上略有尷尬,毕竟不是纯粹大梁血统,除非得天之助,否则基本上跟大位无缘。 不过幸亏当今皇后嫡子夭折,受命將五皇子誉王萧景桓养於膝下,便再无所出,算是留有一线天机。 其母位居四妃之一,妃號安妃,主要是为安夜秦国之心,另外未必没有警告敲打其安分守己的意思。 一个属国进献的贡女,便是公主身份,也没有受到格外恩宠,如今宫里最为受宠的乃是越贵妃,生的四皇子雍王萧景宣,虽然平庸,但胜在听话。 但是萧景瑜就不一样了,这安妃知道他上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且夜秦乃小国,一旦涉入夺嫡之中,事败自己母子身死是小,若殃及夜秦,那就万死难掩其咎了。 故而她自己在宫中一直恪守本分,当一个维繫两国关係的吉祥物不说,更是从小便教导萧景瑜,千万不要生出什么非分之想,平平安安的混个王爷就好了。 因此萧景瑜在宫里树人院进学的时候,总是表现的成绩平平,更是跟进宫伴读的重臣之后保持距离,当然也会做出几件顽劣之事,刷一下存在感。 但做为大梁彰显风度的棋子,梁帝也从未过重的责罚,不过曹和平知道,萧景瑜是装的,不过不重要,就是为了积分,自己也不得不爭上一爭。 曹和平继续眯眼躺在床上,努力的回忆著琅琊榜的剧情,显然此时剧情还没有开始,因为现在四皇子还是雍王,尚未被封东宫太子,梅长苏才登琅琊才子榜榜首。 跟五皇子誉王正在互相爭宠,以夺东宫之位,至於其他的皇子,三皇子寧王腿部残疾,根本没有资格进场,跟他一母同胞的六皇子淮王,自知没有胜算。 早在立府別居之后,便整天闷在附中寻欢作乐,跟纪王一样表现的胸无大志,以享乐为自污的手段,至於七皇子靖王,因跟先太子走的太近,一直被流放在外、领兵四处征战。 至於八皇子福王萧景麟和十皇子萧景江,一个是宫女所生,一个是秀女出身的小门小户所生,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可能上位。 如今自己刚满十六岁,下一步就是要被梁帝封赐王號、府邸,搬出皇城立府別居,想要自己的底子厚一点,为將来打打基础,眼前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歷朝歷代夺嫡之爭,除了皇帝的嫡子,其他皇子想上位,非聚三力不可,能力、財力、兵力三者缺一不可。 在能力上,自己胜在拥有超越时代的眼光,可这既是长处,也是短处,毕竟自己这位父皇对皇权的看重超乎寻常,自己很多想法都算是异端邪说。 不过自己了解剧情,也算是对能力上有所弥补,不过在財力这一方面,自己最为擅长,毕竟自己有夜秦国支撑,加上自己的敛財手段,对这个时代都是碾压的存在。 但是在兵力上,可就一筹莫展了,尤其是明面上的兵力,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染指,即便是梁帝给自己,自己也不能要,否则必为眾矢之的。 只能发展暗线,私下布局,如今梁帝安於现状,两个皇子为爭东宫之位,闹得朝野上下不得安寧,机会肯定是有的。 曹和平念想至此,便睁开眼睛,起身打量著自己的寢宫,古色古香,装饰颇为豪华,看来充当面子工程,也不是没有用处的,至少赏赐什么的从来都不少。 看著他坐起身,领头的侍女小绿赶紧走了过来,身后还跟著的四个侍女,有人端著洗漱的东西,有人拿著外衣,一起围了过来。 “殿下,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看著这个阵仗,曹和平心中略微有些不自在的,虽然在主世界身家过亿,但是这种阵仗还是从未经歷过。 但是须臾之间,便调整好了姿態,皇子当有皇子的气度。 “嗯。” 在小绿的伺候下,刚洗漱完毕,又有侍女端了早点过来,摆放停当之后,站在一侧等著他去享用,这生活真不是腐败二字可以囊括的。 吃过饭之后,曹和平一边漱口,一边问话。 “母妃可曾用膳?” “回殿下的话,安妃娘娘已经用过早膳,按时辰此时应该已去了正阳宫,按宫规向皇后娘娘请安去了。” “知道了。” 在古代就是这点不好,下位者要向上位者早晚请安,叫晨昏定省,说白了就是立规矩,给你好脸色的话,还能坐著说话,要是想收拾你。 呵呵,那就一直站著,更有甚者,还要跪著端茶倒水,伺候上位者。 曹和平一直在宫里等到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安妃才从外面进了永和宫,不是他不想出去走走,只因宫规森严,皇子也不得隨意走动。 即便是平日里去树人院进学,也是按照指定的路线,在宫女太监的指引下,才能行走自如,至於隨意出宫玩,那更是不可能的。 至於已经出宫的皇子更为严苛,亲王以上爵位,才能隨时递牌子请见进宫,亲王之下爵位,一个月只有一次请见的机会,而且只能在午后请见,傍晚之前离开。 安妃进永和宫之后,便有宫女前来报信。 “殿下,安妃娘娘回宫了。” “哦,好,隨我去向母妃请安。” “奴婢遵命。” 曹和平丟掉手中的书本,系统算是有良心,灌输记忆的时候,文化课这一块没给自己落下,要不然这繁体字,还真不认识。 到了永和宫的正殿门口,还没有说话,安妃的贴身侍女小玉便迎了上来。 “参见殿下,娘娘已经在等著殿下了。” “嗯。” 曹和平进了正殿之后,便看见一个宫装美妇端坐於主位之上,正在喝茶,正是他的母妃安妃娘娘,他赶紧依照记忆中的礼数行礼。 “儿臣,参见母妃。” 安妃放下茶杯,起身走了几步,伸手搀住他的胳膊,扶了起来。 “景瑜,快起来。 今个是怎么了,这日头是打西边出来了,平日里可没见你这么守礼?” “母妃,等到年后,儿臣就要出宫立府別居,现在想想平日有些胡闹,有负母妃的谆谆教诲,著实是不该,因此儿臣觉得应该守礼一些。” 安妃娘娘拍了拍他的手,嘆了一口气。 “唉,这岁月真是不饶人吶。 眨眼的功夫,你已经十六岁满,到了出宫的年纪,礼部已经在筹备你的册封大典,等到年后二月二之后,就要正式搬出去了。 不过你父皇说了,要册封你为亲王爵位,想要进宫请见倒是方便,不过,景瑜啊,你与其他皇子不同,身系夜秦国的安危。 千万不要有非分之想,万万不可捲入朝局之中,等你成年冠礼之后、议亲之时,母妃请陛下为你寻一个踏实的亲事,安安心心的当个王爷便是。 我这话,你可明白吗?” “母妃教诲,儿臣定然谨记在心,绝不敢辜负母妃心意。” “好了,母妃知你打小懂事,如今树人院休学期间,好好的在宫中读书,安心等著你的册封大典就好了。” “儿臣明白,但是今日儿臣有一事相求。” “跟母妃有什么求不求的,但说无妨。” “母妃,虽说儿臣久居宫中,但外面的事情也略有耳闻,四皇兄和五皇兄闹得不可开交,几臣又是即將开府。 將来难免会有些不由心的地方,所谓是打铁尚需自身硬,总不能学六皇兄那样醉生梦死,要是惹得父皇不开心,难免会连累母妃遭了冷落。 但是指望父皇上赏赐的封邑食户,儿臣总觉得有些不够用,总要做一些產业上的东西,故而恳求母妃赏赐几个得力的人手,以充未来王府之用。” 安妃用手指点了一下曹和平的脑门,轻笑了一声。 “我当是何事,此事吾儿勿忧,母妃已经有所安排,早在去年夜秦使臣入京进贡的时候,便给你舅舅捎信了,今年夜秦朝贡会给你带些人手。 等你出宫的时候,自然会自己寻上门的,不过你向来是懂分寸的,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莫要胡来。” “多谢母妃,谨遵母妃教诲。” “莫要多礼,为娘的,哪个不为自己的儿子著想,从今往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去走了,毕竟宫墙森森,母妃能帮你的已经不多了。” “这已足矣,多谢母妃。” 又聊了一会天,正在摆饭的时候,忽然有太监传旨。 “陛下驾到。” 安妃赶紧起身,拉了曹和平一把,朝著殿外走去,只见梁帝龙行虎步,身后紧隨便是大內总管高湛,后面还有几个內侍捧著礼盒跟隨,再后便是一队御林军。 “臣妾,参见陛下,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儿臣,参见父皇。” 该跪还得跪,这该死的旧社会。 梁帝萧选看到安妃和曹和平跪在地上,爽朗的大笑了一声。 “哈哈,何罪之有,朕想到景瑜册封典礼將近,即將搬出宫城立府別居,怕你伤心不舍,便来你这看看,平身吧。” “多谢陛下垂怜,皇子满十六岁立府別居,此乃祖制,臣妾岂敢阻拦,只是想著他从小在身边养大,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忍的。” “皇子出宫立府別居,是祖上定下的歷练规制,不过你也莫要担忧,以后让景瑜多进宫请见便是了。 " 说著话,又看了曹和平一眼。 “景瑜也起来吧。” “多谢父皇。” “立府別居不是放任自由,切记不可任意妄为,失了皇室的顏面,到那时就是朕也保不住你,你可能明白?” “儿臣不敢,今后定当恪守本分,为父皇尽忠尽力。” “很好,你母妃进宫十几年,一直如此恪守本心,你虽偶尔顽劣,但品性不差,多亏你母妃教导,但朕希望你能成器,莫要辜负了你母妃一片心意。” 说著,向侧后看了一眼,那高湛立刻接到信號,手挥了一下。 “陛下赐安妃,锦缎二十匹、珍珠十斛、翠玉十件,谢恩,领赏。” 安妃赶紧行了一个蹲礼。 “臣妾,谢陛下隆恩。” “免礼,你们这是要摆饭了,朕很是喜欢夜秦的美食,不介意朕在此用饭,扰了你们母子二人敘话吧?” “臣妾不敢,只是不知陛下驾临,准备略有不足,还请陛下恕罪。” “说这些干甚,朕独爱虎皮秦椒,有这个便好。” “臣妾遵旨。” 然后一帮子侍女、太监等开始帮忙摆饭,皇帝在后宫的行踪,妃子们自然是要知道的,尤其是正在忙著相斗的两位。 昭仁宫,越贵妃处,只见一个侍女匆匆进了殿门。 “陛下下朝去了何处?” “回稟贵妃娘娘,陛下去了永安宫,说是在那边用膳。” “永安宫,哦,也对,那萧景瑜也该出宫开府了,陛下去看看也是应该的,毕竟父子亲情,惯例也是如此。” “娘娘,听说九皇子要被册封为亲王。” “这个本妃清楚,他生母乃是夜秦公主,虽然夜秦是个小国,但是地处西南,与穆王府统辖的南境毗邻。 陛下厚赐萧景瑜,一是能让夜秦安心,二是让夜秦帮大梁看著南境穆王府,雍王现在是二珠亲王,帮著陛下署理朝政,他便是亲王又如何。” “那当然了,朝堂上下谁不知道雍王殿下为人亲厚,还不是娘娘教导有方的功劳,这东宫太子之位,肯定非雍王殿下莫属。” “闭嘴,来人,掌嘴二十。” 那侍女见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时候,当即跪了下来,头磕得邦邦邦。。 “,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 “娘娘,奴婢错了,求娘娘饶恕。” 越贵妃见她认错真诚,又是近身侍女,太过严惩也不是御下之道,便摆了摆手,屏退围上来的嬤嬤。 “从今往后,你们都给我记住了,雍王乃是皇子,自当为陛下分忧,此乃本分,若是再敢妄议朝政,定当严惩不怠。 都记住了?” 殿內的侍女们纷纷跪下,表忠心。 而正阳宫这边,皇后正坐在茶案一侧,另一侧则是誉王陪著。 “皇后娘娘,陛下去了永和宫,並且留在那里用膳。” 皇后闻听此言之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不在昭仁宫就好,但很快用喝茶的动作给掩饰了过去,对著侍女抬了抬手。 “陛下最近忙於朝政,而那安妃做的一手好菜,虽说味道重了些,但是胜在辣爽开怀,尤其是那一道虎皮秦椒不错。 本宫也曾尝过,色泽鲜亮,令人垂涎欲滴,轻轻一咬,口感鲜嫩多汁,微辣中带著丝丝甜意,与米饭简直是绝配,让人回味无穷。 正好九皇子要出宫开府,册封大典就在眼前,他们母子二人事关西南安定,陛下去看看,也是情理之中。” 誉王听著皇后像是解释的话,赶紧拱手行礼。 “母后统辖六宫,以宽仁之心让后宫安寧,我那九弟是真有福气,若是换了越贵妃,恐怕此时要跳脚了。” “本宫身为皇后,署理六宫自是本分,你身为皇子,应当更加的勤勉一些,要为陛下分忧才是,难得你这么有孝心,时时进宫来陪我聊聊天。” “孝顺母后,是儿臣的本分,只是九弟此次大典,不知规格。。。” “你啊,还是有些忍不住,景瑜的封赐自然与其他人不同,毕竟大梁需要夜秦制衡西南,封赐自然是要重一些的。 不过越是如此,他越是不会成为你的威胁,现如今你最大的障碍是四皇子,他比你年长,而且有越氏调教,可比我们母子更会討巧。 不过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还是在朝政要多下点功夫,多为你父皇分忧才是,至於其他的永和宫的事情,不必掛念在心上,陛下也是为了大局著想罢了。” “儿臣明白,多谢母后点拨,儿臣一定会尽心竭力为父皇分忧。” “这样想就对了,你是所有皇子中最像你父皇的,陛下对你很是满意,但是你也要多努力,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也要多向朝臣请教。” “儿臣遵命。” 永和宫这边,梁帝看著端上来的虎皮秦椒,皮焦而油光闪亮,不由胃口大开,在太监验测之后,便急不可耐的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条。 三两下便下了肚,然后感到有点辣,端起水杯连续喝了两三口,一股热流在胃里流转,隨著喝进肚子里的热茶,热气蒸腾,头上的细汗瞬间冒了出来。 安妃在身边伺候,毕竟次数多了,也知道他的喜好,赶紧用手帕帮他擦拭了一番,只是梁帝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每次吃爱妃做的这个虎皮秦椒,总是能让朕浑身通透,心情愉悦,可此物容易上火,不能多吃,可惜啊。” “陛下谬讚了,服侍陛下是臣妾本分,陛下开心,臣妾便开心。” “哈哈,好,好,今日定要多吃一碗米才是。 哦,对了,景瑜,你生辰的时候朕没有赐你礼物,是想著等你册封的时候,多赏赐你一些,不过今天朕高兴,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啊?” 这皇帝当的真是够累的,无论对谁时刻都要提防,装傻充愣这个技能,自己可是点得满满的,今个再来一波。 “多谢父皇,所谓天子所赐不敢辞,儿臣身为臣子,自然也是不敢推辞得,可儿臣文谋平平,武韜更是一般,资质駑钝,但对厨艺有些心得。 故而想让父皇赏赐几座酒楼,儿臣必定能推陈出新,烹飪出最好吃的菜、酿出最好喝的酒,孝敬父皇和母妃。 而且还可以名扬天下,爭一爭那琅琊榜天下第一酒楼的名声,为父皇爭光,为大梁爭光,而且今后儿臣开府之后,也能多一个进项。” 安妃听完,瞬间脑瓜子嗡嗡的,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神情都有些紧张,心中暗忖,景瑜啊,你是混了头了吧? 爭个屁的光啊! 一国皇子想当个厨子,即便是当了天下第一名厨,那也是极其有损皇家威严的事情,开酒楼不是与民爭利吗? 即便是想开,也是下人去开,哪个不是遮遮掩掩的,让你提要求,你就是这么干的,哪怕是想多要一些宫女服侍,也比这个当厨子的想法靠谱吧? 梁帝听完自然也极其不爽,但不是为了曹和平想当厨子不爽,而是为了堂堂大梁皇子,为了上琅琊榜才想当厨子而不爽。 区区一个琅琊阁榜而已,居然有这么的能量,连朕的皇子都想去上面露露脸,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啪” 梁帝將筷子拍在桌上,大声呵斥。 “胡闹!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身为大梁皇子,怎可如此不思进取,安妃,平日里你便是这般教孩子的,他可是朕的皇子,难道忘记了君子不下庖厨的道理?” “父皇,儿臣知错了,还请父皇不要生气,伤了身体,儿臣主要是想多研究几道菜,让父皇和母妃吃得开心,请父皇明鑑。” “陛下息怒,都是臣妾的错。 景瑜他还是个孩子,若是陛下要责罚,就罚臣妾吧。” 看著跪伏在地的母子二人,梁帝又拿起筷子吃了一颗虎皮秦椒,这一条居然泛著甜口,吃起起来更合他的胃口,不由端起饭碗吃了一口大米,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 喝了一口水,抬了抬手。 “你们起来吧,难得景瑜这么有孝心,朕心里也很开心,便不与你计较了,不过朕既然说了赏赐,你再想一个別的吧。 l “多谢父皇,既然父皇不同意我去做菜,要不父皇给我找几个练兵高手,帮我歷练府兵,儿臣也想像七皇兄一样,为国征战,为父皇平靖边疆。” 听到曹和平的话,梁帝嘬了一口牙花子,就你还想带兵打仗,还不如当个厨子靠谱呢,这一会一个想法,哪里像是个皇子。 不过平庸有平庸的好处,当年自己几个皇兄哪个不是人中之龙,能力有了难免要胡思乱想,这样也好,他心里倒是有了一点想法。 “你还小,带兵打仗就算了吧,別想一出是一出的,既然你想不出要什么,那便由朕给你做主,你这心性还是多读点书吧。 听闻当世大儒周玄清在京西灵隱寺隱居,你去拜在他门下读读书吧,另外按大梁制,亲王府邸可纳府兵1200人。 不过你既有心上进,朕就帮帮你,会专门从禁军之中,挑选两个良將助你统辖府兵,若你还想上战场杀敌的话,那就跟著多学一学。” “多谢父皇恩赐,儿臣领旨谢恩。” 呵呵,说的真好听。 还拜师大儒读书,不就是另一种放逐嘛。 连自己的府兵都不放过,我就是客气客气,你还真的就顺杆爬,不过这样也好,从禁军出来的將领,只要自己能將其收服,不也算跟禁军搭上了关係吗? 京城第一强军可是禁军,足足有五万兵马,无论谁控到手里,瞬间都能兵不刃血的坐上皇位,至於那12000人的御林军,和巡防营的800人,都不是其对手。 至于禁军统领蒙挚,人是个好人,但是收拢在手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毕竟他心中只有赤焰军,是敌非友,只能对不住了,可惜他的孙女了。 靖王完全是个不合格的帝王,哪有身为皇室子弟,將皇权踩与脚下的,人若是对皇权蔑视,那与司马家何异。 真要来个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岂不是闹了笑话,这大好的江山,还是让我来执掌吧,我要积分,顺便再造泱泱华夏。 吃罢饭,梁帝没有在永和宫歇息,反倒回了武英殿继续处理政事,走在去前面的路上,他突然回头问了高湛一句。 “高湛,你觉得朕这个九皇子如何?” > 第152章 凤雏之才高公公(月初求月票) 第152章 凤雏之才高公公(月初求月票) 送走梁帝之后,安妃忧心忡忡的看著曹和平。 “景瑜,你可知错?” 此时曹和平並没有像之前那般拘礼,而是拉著安妃的胳膊,晃了几下。 “母妃,儿臣知错了,其余人退下吧。” 宫殿內伺候的人纷纷看向安妃,见她挥了挥手,这才一一告退。 “景瑜,你是从母妃肚子里爬出来的,所谓知子莫若母,今日你的表现十分凶险,你可知道,咱们母子身份不同,切不能仗著那份所谓的实诚横衝直撞。 你看著吧,今日你向陛下开口说要做个厨子,恐怕明日便要传遍京城了,哪怕你没有一点威胁,但是皇后和越贵妃也不介意毁掉你的名声。 而且你居然敢开口言及兵事,实属不该,夜秦虽国小,也有两三万將士,本来你舅舅准备安排了几个人混入你的府兵之中,慢慢帮你掌控府兵,用於自保。 可是现在陛下派遣禁军將领统领你的府兵,事情就有些难办了,由他们统领府兵,你的安危可就在陛下一念之间了。” “母妃,名声不名声的不重要,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名声坏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金陵的达官勛贵,都知道我萧景瑜为人实诚、资质平平,且不善与人交往。 现如今不过多了一个想做厨子的话柄,也不算什么,隨他们说去,这样萧景宣和萧景桓他们也不会针对儿臣,说不定还会拉拢儿臣,毕竟舅舅是夜秦国主嘛。 至於府兵的事情,儿臣没有想到父皇真的会答应,不过现在细细想来,即便是儿臣不说,父皇也会派人控制儿臣的府兵,毕竟母妃是夜秦公主。 这样也好,既让父皇省心,也让皇兄们放心,儿臣不就高枕无忧了,而且父皇所说的周玄清,除却被父皇贬斥的大儒黎崇,儒林之中便以他为尊了。 其实父皇的意思很明白,让儿臣去读书也算是对儿臣的一种保护,另外就是要用儿臣这皇子的身份,给儒林抬高身份罢了,毕竟没有一位在野的大儒可以收皇子为弟子。 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这周玄清在儒林声望之高、辈分之高,倒是可以让儿臣找到一些可用之人,说起来儿臣並不亏什么。 母妃,只要儿臣足够强大了,才能保护母妃,才能庇护夜秦不被覆灭,既然父皇不愿意儿臣去当厨子,那儿臣就好好的读书便是了。” “景瑜啊,母妃知道你的才能,但就是知道,所以每次都要叮嘱你藏拙,母妃是夜秦公主,怎么会不知道夺嫡爭斗的凶险。 莫说参与其中之人,便是在岸上观望的人,一不小心也会被卷进去,景瑜,你要答应母妃一件事,万万不可起了爭锋之心吶。” “请母妃放心,儿臣所做的都是自保,毕竟儿臣身后有母妃,还有夜秦百万生民需要庇佑,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你能明白便好。 景瑜,切不可小看了任何人,有道是千里长堤溃於蚁穴,任何时候都要谨慎,尤其是太子之位尚未定下之前,千万要忍住。” “母妃,儿臣无论如何,都是您的儿子,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一番苦心。” “好了,你去吧,养一养精神,莫要在册封大典上闹了笑话才是。” “儿臣遵命,告退。” 出了安妃的正殿,便回了自己居住的东院,屏退左右之后,坐在书桌之前,开始盘算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皇帝给了人,母妃也给了人,那自己开府之后,至少不缺人手,但是这些人未必忠於自己,梁帝是皇帝,夜秦王也是王啊,都有自己的算计。 还得招揽一些人手才是,文的等到拜师周玄清,自然不愁找不到人,但是高手还是要有一些的,手里有剑不用,和空手可是两码事,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自己亲自动手吧。 那还当个屁的主子。 想明白之后,呼叫出系统面板。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种:未激活积分:0 已夺宝次数:574次完美寿命:12天属性:体质:10精神:9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九阳神功『混元』 道具:无空间:2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在主世界的时候,曹和平去武道健身房试过,自己的10点体质,基本上属於比较高的段位,举重650kg,臥推830kg,双双打破明面的世界记录。 但是主世界虽然在升维復甦的路上,但是对內力等力量的压制,还是存在的,现在运转九阳神功,感受到的力量感跟在主世界完全不同,强大了不少。 琅琊榜虽然不是雪中那种一剑开天门高武世界,但是武力值绝对不低,而且自己目前缺乏对自身实力的认知,只能等开府之后,拿夜秦的高手试试身手。 眼下自己还需要苟住,猥琐发育,搞积分也要提上日程了。 积分可是命根子。 高湛听到梁帝的隨口一问,但是他可不敢当成是隨口一听,能在琅琊榜世界里歷经三朝,而且都是皇帝身边近臣,且能全身而退安享晚年,情商之高绝,堪称琅琊世界第一人。 “陛下,九皇子乃是龙子,奴婢身为残缺之人,岂敢妄加评论。” “呵呵呵,你这个老货,此时还在遮遮掩掩,朕还不知道你的德性。 说吧,朕赦你无罪。 依朕看来,便是那琅琊才子榜榜首的梅长苏,也不及你几分,若他是麒麟才子,那你便是有凤雏之姿。” “奴婢谢过陛下不责之恩,老奴可当不起什么凤雏之才,倒是柳国公这样的肱股之臣,才能担当得起这样的名號。 老奴在陛下身边侍奉几十年,所见才子如同过江之鯽,多不胜数,那琅琊阁又不是什么神仙之地,这般隨意编排,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当不得真的,不过以老奴看,九皇子乃是纯孝之人,在树人院中虽有调皮的举动,不过是年少顽劣罢了。 但是今日一见,老奴觉得九皇子性情温和,而且对陛下和安妃娘娘的反哺之情溢於言表,这让老奴十分敬佩。” 高湛说完这些,便再也没有吭声,只是心中对这曹和平產生了一丝好奇,似乎在今天的言谈中有些奇怪,毕竟做为大內总管,不说对每一个人了如指掌。 但是对皇子妃嬪还是很了解的,今日虽然也是毕恭毕敬,但是並没有往日那般觉得怯懦,还有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又说不出来。 就像是缺乏一种敬畏感,好像真的把皇帝和安妃,当成了小家小户的父母一般,有尊重,但是没有害怕,甚至是有些享受这样的亲情。 毕竟跟著皇帝见过不少次这种吃饭的场景,雍王和誉王都没有这样亲近的感觉,害怕更多於尊重,二人没有一个像曹和平这般大口吃饭的。 这也是他为曹和平说好话的根本原因,而且陛下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样的情感,要不然怎么可能送他到周玄清那里读书,虽然这其中必有別的谋划。 梁帝听完之后,看了一眼天上的白云,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你对他评价倒是不低,不过景瑜確实是个好孩子,只希望將来能好好的保持这份纯孝之心,对了,等开府之后,你安排几个能干的帮扶他一下。 朕这个九皇子,还是少了一些城府,这样可不好。” 高湛听完梁帝的话语,心中鬆了一口气,自己猜的果然没错,陛下高高在上,但是也是孤家寡人,如今有曹和平这般对待,终究还是起了惻隱之心。 “奴婢遵旨。” 隨即二人便去了武英殿,梁帝看著手中的奏章,乃是徐州、毫州、宿州27县的雪灾处理奏报,誉王此事处理的极好,不但賑抚了灾民,还处置了贪赃之辈。 不由想起了那与自己相像的面容,心中一阵欢喜。 “誉王可是在宫中?” “誉王殿下正在正阳宫陪皇后娘娘用膳。” “等他吃完后,宣他覲见。” “奴婢遵旨。” 农历二十六,曹和平册封大典,被封蜀王,亲王爵,有冠无珠,但是得到了系统的奖励,【系统提示:获封亲王爵位,奖励积分8000分,道种激活点1点。】 农历二十八,年终尾祭,梁帝主祭,皇后与越贵妃陪祭,同为双珠亲王的雍王、誉王也登上祭坛陪祭。 除夕之夜,照例皇帝一家子聚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但这也有分別,皇帝居中而坐,本来皇后应该是与其同桌而坐的。 但是却和越贵妃一样,分坐两边相对而立,只不过皇后的桌子上有十六道菜,越贵妃的桌子上则是十四道菜。 再往下便是惠妃、安妃、静嬪、宜嬪、丽嬪,这都是生了孩子的,没有子嗣的妃嬪连进殿门的资格都没有。 至於皇子座次,三皇子寧王本来是现有皇子中最年长的,也是亲王爵,跟曹和平一样有冠无珠,本应坐在御座之下的第一席。 可是现实並非如此,皇后这一列的首席是誉王,越贵妃这一列的首席乃是雍王,寧王虽为年长,奈何珠子少了两颗,列於誉王之下。 寧王的对面便是新晋封的蜀王曹和平,然后才是六皇子萧景礼、七皇子萧景琰、八皇子萧景麟等郡王爵,而十皇子因为年幼,则是跟隨其生母丽嬪同坐。 看似和睦的一家子,但是身在皇室,因为身份地位不同,座次等级却是壁垒森严,透著丝丝的冷意,但是梁帝看著妃嬪和皇子们合家欢,却是非常的开心,真是讽刺呢。 隨著高湛的宣礼,梁帝接受了妃嬪、皇子的朝贺,礼毕之后,各自归座,梁帝拿起菜单开始为京中王侯、眾臣赐菜。 一共需要赐菜的有二十九家勛贵重臣,皇帝点了十八家之后。 “景桓忠於王事,处理三州灾情有功,便由你点六道菜赐下,景宣孝心可嘉,剩下的五道菜便由你赐下吧。” 梁帝的话音一落,皇后的脸上顿时笑顏如花,而越贵妃的脸上则是有点掛不住了,但是须臾之间便已恢復常態。 至於其他妃子和皇子,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各个都是带著温煦的微笑,雍王萧景宣站了起来,拱手谢礼。 “多谢父皇恩典,儿臣遵旨。” 然后看了一眼誉王萧景桓,只见他也是拱手回礼。 “多谢父皇恩宠,儿臣遵旨,不过有皇兄在上,所以儿臣想请皇兄先点五道菜之后,再由儿臣点菜,请父皇允准。” 不愧是能说会道的誉王,什么时候都能秀上一把,不过你咋不把机会让给寧王,他才是最年长的皇子呢,呵呵。 梁帝听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哈哈,好,兄友弟恭,那朕便顺了你的心意,景宣点菜吧。 萧景宣虽然资质平庸,但是在这几年的斗爭中,也还是学到了一点东西,只是这一不小心就让萧景桓占了上风,心里难免有些吃味,但也只能嘴唇捏诺几下,继续忍著。 “儿臣遵旨。” 不过等到他们两个赐菜名单勾选完之后,高湛呈给梁帝的时候,梁帝飞快的扫视了一眼,他们选择的赐菜之人,跟自己想的差不多,也没有说什么。 “赐菜吧。” “遵旨。” 然后便开始了新年敬酒的过程,梁帝先说了一些祝贺新年的话,眾人跟著举杯,如此来了几轮之后,轮到皇子喝敬酒词。 又是一番爭奇斗艳,都鼓著劲的说好听话,就跟不要银子似的,曹和平也不例外,奉承人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来。 如此酒过三巡之后,梁帝已经有一些微醺了,宫中的歌舞团开始上场,各个身段婀娜多姿,隨著乐声翩翩起舞,比起主世界的那些顶流女星,一点都不遑多让。 曹和平打量了一圈,只见梁帝斜躺在龙椅之上,手里拿著一根筷子,和著节奏敲打著金樽,好似真的沉醉在声色之中一般。 妃嬪们也都是看著下面的歌舞,端坐在桌案后面,至於皇子们,各个也是面带微笑欣赏,只有六皇子萧景礼,看著领舞的那个宫娥。 眼神隨著舞姿飘忽不定,手里端著酒杯,不时的喝上几口,好一幅猪哥的模样,这样的表现让曹和平嘆为观止。 生於皇家,要说对那个宝座没有念想,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毕竟皇后没有嫡子,理论上所有人都有可能。 就是不知道这位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此,大概率是装的,但是装到这个连脸都不要的份上,也真是不容易。 在坐的这么多皇子,只有三皇子萧景亭和六皇子萧景礼,这一个妈生的亲兄弟,生有皇室的第三代,其他的均无所出。 难保没有看皇孙的念头,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大位的吸引力是所有皇子都无法拒绝的,万一搞上了呢。 等到歌舞结束之后,皇室的除夕家宴也算到了尾声,尤其是十皇子已经在丽嬪的怀里睡著了,梁帝也尽了兴。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梁帝是咋想的,按照大梁旧例,就算是皇后和皇帝平时关係再不好,今晚也要睡在皇后那边。 但是梁帝就不,偏要拧著来。 “散了吧,去昭仁宫。” 高湛闻言稍微一愣,但是迅速往前一步。 “陛下有旨,散宴,起驾昭仁宫。” 皇后听见这句话,脸都绿了,但是身为一国之母,面子上的功夫已经练到了极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臣妾,遵旨,恭送陛下。” “儿臣,遵旨,恭送父皇。” 。。。。。 。。。。。 各种叩拜,然后等到越贵妃搀著梁帝走后,才一一起身,皇后站起身一甩袖子,也是扬长而去,但是皇子们依旧不敢轻慢,一直等到嬪妃们全部离开,才准备往外走。 曹和平本要往外走的,但是被四皇子雍王叫住。 “景瑜,等等皇兄。” 曹和平闻言停了下来,转身对著萧景宣拱手。 “四皇兄,叫住景瑜,不知有何吩咐?” “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今天又是除夕,放轻鬆一点,二月二是你开府的吉时,你也不说给诸位哥哥们说说,好去给你庆贺庆贺。 三哥、老五、老六、老七、老八,既然你们都在,咱们九弟为人老实,如今即將开府,本王这个做兄长的可得帮他说说,以后你们可都得多帮衬帮衬。 对了,景瑜,父皇有没有说,让你去哪里任职啊?” 別的皇子都是拱手祝贺,只有誉王萧景桓轻笑了一声。 “呵呵,还是四皇兄想的周到,景瑜岁数小,咱们这些当哥哥的肯定要帮衬的,不过將来景瑜去那里,自有父皇圣心独断。 无论景瑜知不知道,都不能在这里说吧。 若是四皇兄实在好奇,今日父皇就歇在昭仁宫,可以去亲自去请见父皇,问个清楚便是,何须在这里为难景瑜呢?” 臥槽你们俩的妈!!! 拿老子当筏子了,只是现在也不是发作的时候,你们搅和是吧,那我也跟著搅和唄,主打一个诚实小郎君。 “四皇兄、五皇兄,诸位皇兄,咱们都是父皇的儿子,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大家都知道景瑜资质平平,对厨艺略有研究。 本来想著將来开了府,没事在府里做做菜,也好孝敬一下父皇,没想到惹得父皇大怒,厨子没当成,反倒让我继续读书。 这真是让我头大,哪怕是让我上阵杀敌,也比这个好受啊,其实我最羡慕七皇兄了,为国巡守边疆,战功赫赫、威名远波。 七皇兄要不你把我带走吧,跟著你一起打仗肯定也很痛快。” 曹和平知道自己这话,肯定会传到梁帝的耳朵里,但是在永和宫的时候,已经打了底,想必他应该只是笑笑,骂上几句愚蠢就过去了。 至於萧景淡,这会有点想打曹和平两巴掌,那俩货在这爭斗,你攀我做什么,而且还一脸的崇拜的看著自己,难道这傢伙真如传闻中那样诚实? “九弟,莫要如此说,都是为父皇分忧,而且皇兄也就会写舞刀弄枪的伎俩,都是小道,你还是和四皇兄、五皇兄多学学辅政之道,那才是大道。 等你学成的时候,也好为父皇分忧。 还有一件事,皇兄知道你二月二开府吉时,但是皇兄元宵节后就要出巡北境边防,估计是赶不上你的好日子了,不过礼物会到的。” 谁说萧景淡耿直,没有城府的,都是瞎说,这锅甩的不就挺好的嘛,当皇子的人,都是见过这人世间最深最狠的谋划,哪个简单得了呢。 “还是算了吧,景瑜还是不耽误四皇兄,和五皇兄为父皇尽忠职守了,父皇让我读书,我就读书,等我学成怕不是要到鬍子都白了。 先谢过七皇兄的礼物了,七皇兄真不愿意带景瑜一起打仗啊?” 其他几个皇子的嘴角都抽了抽,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子,难道就是带兵打仗的料子了,纷纷暗忖这哪里是实诚啊,明明就是蠢笨嘛。 见他这样,也都不想再说什么了,萧景淡手一拱。 “九弟,战场廝杀、刀枪无眼,你还小,还是遵从父皇旨意,多读书吧,时间不早了,诸位皇兄、皇弟,景琰先走一步。”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人了。 其他皇子见萧景琰走了,跟著也纷纷见礼,告辞走人,萧景宣是最后一个走的,上前拍了拍曹和平的肩膀。 “九弟,读书就读书,咱们身为皇子,还是要多读书的,等你开府那天,皇兄一定给你备上一份厚礼。” “景瑜多谢皇兄关爱。”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曹和平跟著也出了殿门,在门口不远处和等候多时的小绿等侍女,不大一会就回到了永和宫。 因为时间晚了,便没有和安妃问安,便回了寢宫,在小绿等人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对大殿里的经过一一做了復盘。 此所谓君子日三省吾身,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发挥的挺好的,跟自己一样苟著的老三、老六、老八,即便是看不上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 至於爭位子的老四、老五,应该对自己没有兴趣了吧,不过多少有点得罪萧景淡,他应该看在自己崇拜的份上,不能计较吧。 不过便是计较又如何,他只是现在没起势,一旦等到梅长苏来的时候,也会是自己的敌人,得罪就得罪了,早晚都要斗一斗的。 时间过得很快,初六朝廷开印,正月十五元宵灯会,二月二跟著就来了,这天曹和平先是去拜別梁帝和皇后,然后又去辞別了太皇太后,最后才回到永和宫告別安妃。 出了宫门之后,乘坐亲王仪仗去了蜀王宫,这蜀王宫就在宫城之外二三里的地方这一片大多都是王公勛贵的住所,与穆王府距离最近。 等到曹和平入府之后,梁帝派的王府长史陆谦便迎了上来,身后跟著府兵统领梁冀、陈庆,以及內务总管太监高斌。 “吾等恭迎王爷回府。” “免礼吧,今后蜀王府要靠诸位帮扶本王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所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望著诸位齐心协力、各司其职,护佑本王为陛下效力。” “吾等遵命。” 曹和平刚到自己的王府大殿,便听见通传。 “殿下,有內宫太监来宣旨了。” 第153章 演技这东西都是天生的 第153章 演技这东西都是天生的 听到通传,身边跟著的太监总管高斌看向曹和平,见他点头。 “开中门,迎天使。” 这高斌不是一般人,是宫內大內总管高湛的乾儿子,既然梁帝让找几个能干的送到蜀王府,他便把从小守在身边,八个乾儿子之一的高斌送了过来。 “臣萧景瑜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九皇子蜀王萧景瑜岁满十六,按大梁制立府別居,朕不胜感伤,望蜀王萧景瑜,念己为皇室子弟,肩负责任与荣誉,勤学苦练,秉忠为国。 特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玉器十件,瓷器十件,锦缎五十匹,御马十匹,酒楼一座,另限期三日,前去灵隱寺拜师大儒周玄清。 钦此。” “臣萧景瑜领旨,谢恩。” 从传旨太监手中接过圣旨。 “多谢公公传旨,辛苦了。” “奴婢不敢,恭喜殿下立府別居,奴婢告退。” “高斌,送送。” “遵命,天使这边请。” 说著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塞到那个太监手里,但是那个太监一时竟没有敢接,只是拱手。 “六爷,小的不敢。” “別胡说,这里哪有六爷,你是內宫传旨太监,不能带头坏了规矩,这样不好。” “小的谢过蜀王殿下、六爷的赏赐。” “慎言,是蜀王殿下的赏赐,咱家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是,小的明白了。” 送走內宫太监之后,高斌回到王府大殿,看见曹和平站在大殿之中,看著王座在发呆,他不动声色的站在大殿门口一侧。 “送走了?” “回殿下的话,送走了。” “嗯,以前你在宫里是高总管的乾儿子,咱们蜀王府如今才开府,需要跟宫里交涉的地方也比较多,你就多辛苦一些。” 高斌听到这话,直接跪在地上。 “回稟殿下,奴婢出宫的时候,乾爹专门交代过,从进蜀王府大门起,奴婢便不是內宫的人了,生是蜀王府的人,死是蜀王府的鬼,还请请殿下明鑑。” 听到这话,曹和平哈哈大声一笑,转过身来。 “哈哈,起来吧,哪里分得这么清楚,宫內宫外,王府上下都是为大梁尽力,为陛下尽忠,所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王这王府的杂务就交给你了。” “奴婢遵命,定不负殿下所託。 有件事需要殿下定夺,以前在永安宫服侍的宫女,如今被陛下赏赐了出来,今后是不是依旧由她们服侍殿下?” “嗯,还是由她们服侍吧,所有服侍人手均由你来调配即可,这等小事不必问我,你是蜀王府的总管,便由你做主。 不过,所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既然开了府,自然也要有规有矩,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本王不希望咱们的王府跟筛子一样,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心”奴婢感谢殿下信任,一定会办好这桩差使。” “好,你去忙吧,晚上可能要来不少宾客,你与陆长史好好商议一番,不但要招待好客人,也要保障各位客人的安全,不能闹了笑话。” “奴婢遵命。” 看著高斌出去的背影,曹和平知道这个是最好收服的,毕竟这种近身太监从小就被教育忠於主子,也是他们的立身之本。 不过这高湛也有点意思,居然派了乾儿子过来,这就有点弔诡了,但是肯定得到了梁帝的首肯,要不然这个高斌在內宫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怎么可能派到自己府里来。 自己这个王府长史陆谦来头不小,他是吴江陆家的人,祖上陆逊曾经是吴越王的丞相,后来吴越王归顺了大梁之后,这陆家便也在大梁入仕。 以前在翰林院侍读,被梁帝点了自己的王府长史,也从正六品变成了如今的从五品,但是从今天接触来看,还没有辨別出来。 但是这个人很重要,掌王府的政令,辅相规讽,以匡正王的过失,统率府僚各供其事,凡请名、请封、请婚、请恩泽及陈谢、进献表启、书疏,皆由他负责。 是迈不过去的一个坎,必须儘快的收服,要不然这蜀王府,真就成了自己的圈禁之所了,至於府军统领梁冀和陈庆,倒是不急著收服。 不过这会也不是想事情的时候,梁帝的圣旨已下,金陵的勛贵也该来送礼的时候了,果不其然,不大一会,第一波宾客上门了。 在长史陆逊的接待下,整个安置的妥妥噹噹,雍王、誉王等带头之下,包括朝中的大臣也都登门送上了贺礼,其中也包括了柳国公府,不过中书令柳橙没来,由其长子代劳。 晚上,蜀王府摆了几十桌大宴,出宫的时候安妃送了不少厨子,眾宾客都吃得非常满意,因此曹和平好吃食的名头,也更为响亮了。 在府中休整一日之后,曹和平的拜帖,就被送到了城外灵隱寺周玄清那里。 周玄清看著曹和平的拜帖,上面的文辞很是简单,就是写了奉旨拜师的意思,但是这让周玄清很为难。 边上跟著的老僕王伯,看著他在房间里踱步。 “老爷,这蜀王殿下奉旨拜师,几乎满城皆知,但是您在十年之前便已经收了关门弟子,这下当如何是好啊? 若不然咱们渡江南下楚国如何?” 周玄清把帖子在手掌里拍了几下,嘆了一口气。 “唉,老夫今年六十有二,便是皇权在上亦不惧也,但是陛下只是明旨蜀王殿下,老夫若是直接奔赴南楚,姑且不说能不能走得掉,这梁国的儒林怕是要遭到打压了。 罢了,左右不过教一个弟子而已,老夫教便是了,这大梁乃是老夫母国,早就听闻这蜀王殿下虽资质平平,但为人宽仁忠厚,遵孝悌之义。 老夫若是能教出一个心向儒门的王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不过若是此人朽木不可雕也,且沾染勛贵噁心,自当拒之。” 次日一早,曹和平便乘坐马车,从金陵西门而出,带著早就准备好的束脩和礼品,他完全不怕这周玄清不收自己。 这周玄清再是儒门大儒,但是毕竟是皇权的天下,而且儒门一向积极靠拢皇权,加上周玄清的弟子在各国都有做官的,在大梁都有七八个之多。 人一旦有了牵掛,便好摆布了。 不过曹和平也明白另外一个道理,就是成大事者,身段要软,手段要硬,当他到了北高峰下便下了车,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要步行上山。 “殿下,不等周先生迎一迎?” “迎什么,本王是上山拜师,又不是来烧香拜佛,被人迎的是香客,护卫队留在山下,陈庆、高斌隨本王上山。” “遵命。” 曹和平走在前面,高斌紧隨其后,礼物和束修则是由陈庆拎著,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到周玄清隱居青莲草堂。 但是此时这书斋的院门紧闭,完全没有一点迎客的道理,但是书斋里面却传来读书的声音,高斌正要上前敲门的时候,被曹和平给拦住了。 “不著急,等先生读完再说。” 曹和平三人站在门口,听著周玄清读著《左传》中的晋灵公不君篇章。 晋灵公不君,厚敛以雕墙,从台上弹人,而观其辟丸也;宰夫熊蹯不熟,杀之,寘诸畚,使妇人载以过朝。。。 一篇六百五十三字的文章,听著周玄清读了三遍之后,声音才戛然而止,又等了片刻,院门才伴著吱呀”的声音打开。 出来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目光炯炯、鼻直口方、耳大嘴阔、眉毛浓密、眼睛有神,面容显得庄重而端正的老年儒生,身后跟著一个布衣长隨。 他看见曹和平之后,便拱了拱手。 “可是蜀王殿下当面,老朽周玄清恭迎王驾。” “在下正是萧景瑜,有劳周先生出门远迎,景瑜愧不敢当,今日景瑜奉旨前来拜师,还望周先生慈悲,將景瑜列於门墙之下。” 说罢,对著周玄清就是躬身大礼。 周玄清赶紧身子侧了一下,受了半礼,但是心中暗忖,这蜀王样貌乃是上上之选,再看著气度也是绝佳,不愧是皇家子弟,顿时心中升起一丝好感。 不过所谓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且再看看也不迟。 “殿下何须如此大礼,老朽退隱山林十余载,已是山野之人,如此大礼折煞老朽了,殿下快快请起,咱们入內敘话,请。” 曹和平也不作假,闻言便收了礼数。 “那景瑜便叨扰周先生了,请。” 周玄清的长隨王伯在前面带路,院子不大,须臾之间便到了草堂之中,看著草堂正厅之中,放有十几张书案,只是空无一人。 见曹和平看著这些书案,周玄清抚须一笑。 “哈哈,老朽在此隱居,受了这北高峰附近乡民不少恩惠,因此便在草堂之中布下这启蒙课堂,也算是老朽为孩子们略尽绵薄之力。” “周先生高义,景瑜佩服,不过草堂居於半山,到山下有不近的距离,而且这山野之上,猛兽毒虫也是有的,这启蒙课堂为何不舍在山下?”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若是连这般勇气和毅力都没有,那即便是读了一些圣贤书,也不过是趴在井沿上看一眼,早晚还是要掉进井里的。 如此折腾,是一件非常痛苦之事,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做一个懵懂之人,说不定日子还能更快活一些,殿下以为然否?” “先生高论,倒是景瑜思虑不周了。” 二人分宾主落座,王伯上了茶水之后,便和高斌、陈庆退到了草堂之外,周玄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山野之人,没有什么好茶,便在这北面峰上采了一些野茶,味道也有几分清香,请殿下品评一二。” 对於茶叶这玩意,曹和平也不太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甚是苦涩,甚至是有些怪味,想必又是这位老先生设下的考题。 “周先生这茶,果然非同一般,比金陵十钱一两的茶叶好喝一些。” “哈哈,殿下倒是坦然,果然与传闻中一样,待人真诚。” 想说老子傻唄! 那么多人都说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人说。 “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景瑜便是在当著父皇的面也是有一说一,若是先生喜欢,景瑜府里有一些从夜秦採买的茶叶,奉与先生饮用。” 听到曹和平这般说话,周玄清嘴角抽了抽,当著我的面这么说皇帝,你是不是认真的啊,样貌、气度没的说,就是这个性格有点虎。 看来这位蜀王殿下,当面向皇帝提出想当个厨子的传闻不假,再想想自己之前弄的几层考验,有什么卵用吗? 心里就像是跑过一群草泥马一样。 曹和平看著眼前这位大儒,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大儒了不起啊,从上山到进门,再到喝茶处处考验,你考验个der啊,现在爽了吧。 “君子不夺人所好,谢过殿下。 关於陛下明旨殿下前来老朽处拜师一事,老朽思虑再三之后,自知学识浅薄,不敢误人子弟,而且老十年之前便已经收了关门弟子。 故而这拜师一事,还请殿下原谅则个,不过老朽见殿下乃是至纯之人,若是殿下不嫌弃老朽的青莲草堂,可隨时前来读书,若有疑问之处,老朽也能免礼解惑。 老朽愿与殿下结上一份忘年交的交情,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臥槽,难道是自己表演的太过分了? 这老头居然不答应让自己拜师,搞什么忘年交,这又是什么姿势,不过可以隨时来读书,这样也好,自由度高一点。 “啊,这,这恐怕不好吧。 景瑜遵陛下圣旨,前来拜师,若是不能拜於先生名下,也算抗旨不尊,但景瑜自知资质平平,也不敢勉强先生纳徒,恐有辱先生清名。 既如此,此事因景瑜所起,便由景瑜向陛下请罪,绝对不会牵连到先生,和青莲草堂的所有人,景瑜便不搅扰先生清静,告辞。” 说完,起身拱手,转身便朝著草堂外走去。 周玄清彻底懵逼了,都想抽自己两巴掌,跟一个憨货摆什么龙门阵,这下玩脱了,別看年纪大,但是声音不低。 “殿下,殿下请留步。” 曹和平见周玄清被自己不按套路出牌,给搞得懵逼了,嘴角微微上提,你个老登跟我耍心眼子,不知道真诚才是必杀技吗? “周先生,不知道还有何事要交代?” “殿下,莫要著急,拜师一事若是因为老朽一意孤行,便会连累殿下抗旨不尊,闹得陛下与殿下不快,实乃老朽之过。 若是殿下不嫌弃,老朽愿收殿下为记名弟子,不知殿下可否考虑?” 曹和平装著一副惊讶的样子,心里却在嘲笑,不装著矜持了,读书人的臭毛病,君子可欺之以方的道理都不明白。 “啊,当然可以了,周先生愿意收景瑜为弟子,真是景瑜天大的福分,本来还担心空手而回惹陛下生气,收到责罚,多谢周先生解救之恩。 来时弟子准备一点点礼物,还有蜀王府做的一些菜餚,其中便有陛下特別喜欢的虎皮秦椒,请周先生务必笑纳。 另外先生既然决定收我为弟子,便莫要以殿下尊称,不如叫我景瑜便是,可好?” 周玄清稍加思虑,便答应了下来,他是真的有点猜不透眼,前这个蜀王殿下的路数了,明明没见他耍心眼子,为何自己感到处处掣肘。 “那便听殿下的,老朽素来无拘俗礼,今日敬老朽一杯清茶便算是拜师了,不过既然入了老朽的门下,自当遵从老朽的规矩,还请殿下明鑑,到时莫怪老朽言之不预。” “理当如此,只是一杯清茶怎能代表景瑜的敬仰之情,不若由景瑜稟明陛下,操办一场拜师仪式可好?” “殿下切莫如此,若如此老朽只能远遁山林了。” “那边听周先生的,请先生上座。” 这时高斌和陈庆,以及周玄清的长隨王伯都进了草堂正厅,周玄清端坐在主位,曹和平亲手斟了一杯茶,走到他面前,俯首躬身。 “弟子萧景瑜,请老师用茶。” 周玄清接过茶水,饮了一口之后放在案几之上。 “景瑜如今你既入老夫门下,便是老夫的弟子,无论你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要谨记学问一道没有捷径,唯有多读、多练、善思方为正途。” “弟子谨记老师教诲。” 【系统提示:拜师当世大儒,搅动气运,奖励积分10000分,道种激活点数1 点。】 积分累计18000分,果然是如此,不枉自己拜师一场,忍住快意,招呼陈庆將礼品和束脩奉上,那长隨王伯见周玄清点头,便接了过去。 “景瑜,坐下说话。” “遵命。” 这么守规矩的举动,反倒是把周玄清弄得有点无所適从,看来传言非虚,这位蜀王人虽然废物一点,但是守礼也是个好习惯。 “景瑜,你既然已在宫中树人院进学十年,基础方面理应扎实,但是你毕竟是皇子之尊,老夫最擅春秋三传,分別为《左传》、《公羊传》、《穀梁传》。 从今日起,你便从三传之一的《左传》开始读吧,其书有四十九卷,不过传至今时之余三十一卷,虽然是记载周王朝及诸侯间的重大事件。 但是卷帙浩繁,內容庞杂,包罗万象,能让人明身、明事,是不可多得的儒家奇书,望你能细心研读,莫要辜负陛下和老朽的一片心意。” “弟子明白,多谢老师解惑。” “莫要拘礼,隨性就好。” “弟子谨遵老师教诲。” 周玄清彻底无语了,算了,你是王爷,你是老大,爱咋样咋样吧,然后拿出一卷左转,开始给曹和平进行讲解。 曹和平听到他的解说,心里也是大为震撼,真觉得古人其实挺牛逼的,区区四五个字,便囊括了很多东西在里面,因此也放下了心中那点轻视。 当二人聊到当今各国的官场的时候,尤其是聊到了当前大梁的选官制度九品中正制,周玄清让曹和平发表一下看法。 “老师,弟子以为,若是官员评定只看出身,多少有点不妥,就像是炒菜一样,一开始只是在火上炙烤,慢慢的变成了今天的铁锅炒菜。 是一直在不停的进步,而且所能用到的实物作料,和一些食材在之前也是没有的,若是官员都从世家中选拔,岂不是一直因循守旧嘛。 要是炒菜也是这样,恐怕就没有那么多好吃的菜餚了,所以弟子觉得,应该给所有读书人一个机会,不分高门低户、豪门寒门,让他们同台竞技,优胜者方可为官。 这样以来,选出来的官员应该都是能吏了吧,人人都以能力和品德为先,这天下不就治理的好起来了吗?” 周玄清今天真是一日三惊,就是听著有点不舒服,选人才跟选食材放在一起,有点怪怪的,不过有这种见识,果然不凡。 “景瑜,你说的不错,可是当今官员多从世家豪门所出,若是被人知道你这般想法,恐怕对你不会有什么好感。” “不过是比试比试,世家豪门子弟应该能更占优势,他们总不会怕了吧,不过弟子也不需要他们的好感,有这功夫,都可以让我研製几道菜了。” “6 “” 在山上待了大半天,曹和平便下山迴转金陵,约好了每七天上山授课一天,有不懂的地方,隨时可以上山求解。 不过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曹和平成功拜师当世大儒周玄清的消息传了出去,並且关於选官制度的说法也传了出去。 关於曹和平將人才选拔,和食材选取放在一起比较,有人笑话他是个厨子王爷,有人说他看似纯厚,实则腹中空空。 当然也有人被他的观点所吸引,梁帝便是其中之一,为帝者自然希望揽尽关下英才,而不是自从世家豪门选出,那朝廷还是皇室的朝廷吗? 他陷入了思考,似乎自己的这个傻儿子说的有道理啊。 琅琊阁那边號称尽揽天下机密,其少阁主藺辰拿著金陵过来的消息,递给梅长苏,其中就包含有曹和平的情报。 “小殊,你说这个蜀王萧景瑜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呵呵,身为皇子岂能是真傻,不过是故意藏拙罢了,看似得罪了天下的世家豪门,但是却贏得了寒门子弟的好感。 最重要的是,他这么轻飘飘的一说,朝中的参与夺嫡的皇子们,恐怕都想离他远远的,唯恐遭遇世家大族的迁怒,而失去了支持。 他瞬间就置身於朝堂爭锋之外,落得一个清閒,都说这位蜀王是厨子王爷,我看他的厨艺真是高明。” “你对他的评价不低啊?” “那又如何,他血统不纯,难登帝位,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实事,不过通过这种手段將自己置身事外,也不可小覷。 不过金陵的事情,暂时还在布置阶段,眼下最重要的是北燕皇室內斗,我打算近日北上,参与北燕夺嫡之爭。” “小殊,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的身体虽然看似恢復,实则內耗將空,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又远在北燕,我可救不了你的性命了。 依我看,不若再想想其他办法,扬名之事是有多种手段的,这一点恰好是琅琊阁所最为擅长之事。” “我若想介入大梁朝局,这北燕是非要走上一遭的,咱们不是早就说好的事情嘛,你堂堂琅琊阁的少阁主,怎么会有这小女儿態。” “算了,算了,既然你想做,就去做吧,千万不要自寻死路。” 而在金陵的曹和平则是被梁帝叫了过去,好生的被训斥了一顿,不过在他出宫的时候,拿到了亲笔御书的三个字蜀香阁。 这是曹和平打算开火锅店的名字,反正已经是厨子王爷了,反倒不如把这个事情再砸的瓷实一点,別人怎么想就不重要了。 时间一晃,六年过去了,到了元佑四年八月。 曹和平看著手里的情报,感嘆了一句,大风將起兮。 庆国公柏业派人追杀胡氏夫妇失败了。 > 第154章 依先生的意思,莫非是闹大点 第154章 依先生的意思,莫非是闹大点 如今的曹和平,经过六年沉淀,已经今非昔比。 从贞平二十八年开始,蜀香阁在金陵开业,短短三年时间,已经开遍金陵附近十数州之地,几乎每州的的首府都有分店。 毕竟有当今的亲笔提名,又是当朝亲王所开,还有就是蜀香阁独有的大粮造白酒,更是深受食客欢迎,配上招牌菜鸳鸯火锅,生意那叫一个兴隆。 而曹和平为了方便运输,又发明了四轮马车,建了一支蜀香阁运输队,方便来回运输物资,两项生意配合起来,赚银子如同洪水泛滥一样。 在元祐二年的时候,每年的净利润已经达到了三十万两以上,但也因此入了梁帝的法眼,在他明示暗示之下,曹和平上供了七成股子给到內务府。 但也因此蜀香阁的生意,扩张更加的猛烈,犹如席捲之势快速的布满大梁119 州之地,蜀王府更是荣登琅琊榜富豪榜前三名,蜀香阁也有天下第一酒楼之称。 虽然钱赚的多了,但是曹和平的名声更糟了,不时有御史台的喷子,上书弹劾他与民爭利,但是有梁帝撑腰,要么是留中不发,要么是遭到贬斥。 有钱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曹和平已经完全掌控了蜀王府,將安妃和梁帝安插过来的人,全部消化殆尽。 在这六年中,通过过周玄清的关係寻,找到了自己的首席谋士张宾,此人出於北境平民之家,曾师从周玄清,博学多才、心思诡譎,贾詡一样的人物。 更是收拢了不少將才,府军统领梁冀、陈庆不说,在洛州寻到高昂,天生神力,有万夫不当之勇,在陈州找到的樊毅、樊猛兄弟,落魄將门之后,熟读兵法,也是异常的勇猛。 更是建立了秘密组织青衣楼,总瓢把子是从夜秦招揽来的夜玲瓏,曹和平仗著手下这些人手,將蜀王府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 他在大家的眼中,除了纯厚的標籤之外,又多了有钱的標籤,另外在金陵城中与纪王交好之余,也从不与任何人交往,更是从来都不过问朝堂政事。 这种態度让梁帝、太子、誉王,和很多大臣们都很放心,这也是曹和平想要的一种局面,在自己下场之前,蜀王府必须超然物外。 所谓打铁尚需自身硬,这几年触发了不少系统奖励,积分自然也来了不少,不过只进行了一次百连夺宝,毕竟平时在系统商城消费也不低。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种:未激活(21/10000) 积分:87000 已夺宝次数:674次完美寿命:12天属性:体质:14精神:11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九阳神功『混元』;天机棍法『混元』;螺旋九影『精通』;略。。。 道具:夺命造化丹*9;春风一度丸*3;神仙草*2;盘龙鎏金棍*1;略。。。 空间:2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备註:字数有限,不太重要的奖项不再一一赘述。】 等了六年,自己心心念念天选打工人终於要来了,遥映人间冰雪样,暗香幽浮曲临江,遍识天下英雄路,俯首江左有梅郎。 麒麟之才,得之可得天下。 呵呵,不过是个笑话罢了,遥想当年那一句臥龙凤雏,得其一便可安天下,若得双全,何愁霸业不成? 玄德大佬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吧。 不过这位梅长苏还是有些用处的,隨手烧掉情报,曹和平的计划其实非常的简单,就是要利用他除掉誉王、太子,然后截胡靖王。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的时候,就相当的难了,自己混血的身份坐上宝座容易,杀光所有有资格的人,只留自己一个就是了。 若如此的话,治理天下就困难了,歷史上从来没有一个这样杀性的人,能长治久安,想想享国28年的北齐就知道了。 所以这梅长苏很重要,也不介意帮他翻翻旧案,当自己登临朝堂的时候,总要打下去一批人,由他出手很合適。 但又不能让靖王坐大,这其中的火候掌握相当考验人,不过曹和平很有信心搞定,足足积累六年,可不是白玩的。 “玲瓏。” 从书房的柱子后面闪出一个女人,一身紧身黑衣,將妖嬈的身段衬托的淋淋尽致,站在曹和平的身后拱手。 “殿下,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严密监控江左盟,我要是知道江左盟,所有舵主以上人员的动向,包括梅长苏,另外等梅长苏进金陵的时候,端掉妙音坊。” “属下遵命。” 曹和平走出书房,看著站在门口的贴身护卫高昂。 “走,陪本王练练。” 高昂长得是膀大腰圆,一年前曾经秘密挑战过琅琊高手榜,第三十七名的九纹龙史进,未亮兵器六招取胜,不过因为是秘密挑战,不为人知。 但他听说曹和平要和他练练,缩了缩脖子。 “殿下,要不让老樊哥俩陪您练练吧,属下昨天才被您打过。” “瞧你五大三粗的模样,心眼子还不小,这次我只用五分力,且允许你使用暗器,这样总可以了吧?” “谨遵殿下命令。” 高昂的兵器是两把短戟,还有十六支小戟。 二人在小演武场站定,曹和平隨手在边上拿起一条枣木棍,摆好架势之后,衝著高昂点了点头,只见高昂虽然身形硕大,但是速度並不慢。 一个燕子三抄水,手握双戟犹如飞轮一般,朝著曹和平的脑袋直直的砸了过来,而曹和平並没有著急,而是將枣木棍横在头顶,来了一招霸王举鼎。 格挡住他的双戟之时,双臂微微向下弯曲,然后用力向上一托,將人还在空中的高昂,顶飞了出去,脚下一用力,飞腿而出,被他用双戟挡住。 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向后滑去,就在此时。 “看暗器。” 只见高昂化作八臂哪咤。 “嗖嗖嗖嗖四支短戟迎面飞来,但是有棍在手的曹和平,双手持棍子的一端,在空中猛的一搅,棍子的残影就像是喇叭一样。 “叮呤咣啷” 四支短戟被击落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出弦利箭一般,人向前冲的时候,將棍子像是长枪一样向前突刺,就在到了高昂身前之时,被他双戟並用隔挡在一侧。 如此你来我往,在三十一招的时候,高昂的十六支小戟尽数被击落,然后人也被打翻在地,被枣木棍顶著喉咙。 “你输了。” “殿下,属下已经完全不是您的对手,三年前,您打贏我,全力尚需百招开外,两年前只需要五十招,一年前只需要十招。 现在要是殿下全力以赴,恐怕不出三招,属下就得落败,殿下要不下次我,和老樊他们哥俩一起吧。 “你啊,別总想著练武功,也多学学谋略,要不然將来本王怎么放心让你统领一军,替本王征战天下。” 高昂挠了挠头,身材高大做扭捏姿態,颇有些滑稽。 “殿下,统兵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干吧,张先生说了,属下是护卫队长,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殿下,谁敢伤害殿下,必须从属下的尸体上踏过去。” “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憨货一个。” “属下谨遵殿下之令。” 曹和平回到进宫,在小绿的服侍下换了一身衣服,便从密道进了王府里的地牢,说是地牢,其实条件真不错,弄得跟招待所一样,除了不能出去,配置也是相当的齐全。 他到了天字一號的房间门口,里面的摆设很是简单,一个布衣荆釵的老妇人背对著门口,面对著靠墙的佛龕,手持念珠颂著心经,好似完全感受不到进来了人一样。 等到曹和平在茶桌前,泡好了一杯茶之后,她人才起身,对著他一个稽首。 “殿下今日如此清閒,竟到老妇之处?” “寒夫人,真是好佛性,每到此处都能让本王心平气和,著实不一般,今日前来是向夫人说一声,令郎寒濯如今在夜秦过得很好。” “我在这天字號住了三年,殿下隔一月便来一次,只是距离上次前来不过十余天,想必殿下此来,並不是为了告诉老身濯儿的消息吧? 而是要让老身履约了吧?” “是啊,若非不得已,也不会劳动寒夫人大驾,在这天字一號蜗居三年,本王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令郎过上普通人生活,也该到了寒夫人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原来与殿下相约,用滑族秘谍名单换取吾儿平淡生活,三年之后便可將名单奉上,殿下守约,老身自然守约。 名单在此,请殿下笑纳。” 说罢,將头上的木簪取下,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用手將木簪的头部拧掉,从里面拿出一卷绢纸,双手递了过来。 曹和平接过名单,上面密密麻麻有七八十人之多,多是在达官贵人的府上,为奴为婢为妾,这璇璣公主真不是一般人,身陷掖幽庭也能如此將红袖招,发展成如此规模。 真乃是奇女子。 “多谢寒夫人体谅,若是寒夫人愿意,可去夜秦陪伴令郎。” “有老身在此,濯儿想必会更加的安全。” “也好,那便顺了夫人心意,令郎一定会一切安好,夫人守约,本王自然守约,若將来有机会,定然让夫人见见夏首尊。” “呵呵,见他作甚,只望殿下功成之时,让我儿前去祭奠亡父便好。” “好,本王答应你。” 出了天字一號之后,曹和平顿足看了看手里的名单,微微一笑,便將它揣在怀里,想了一下,又下到了牢房第二层的地字號,这里的条件可是差远了,到了地字號一號的时候。 那里面有一个全身白毛的怪物,正是从梅岭活下来的副將聂锋,双手和腰部都绑著玄铁的锁链,当他看到曹和平的时候,挣扎著向门口扑来,锁链被带的哗啦哗啦的响。 “你究竟是谁,是谁?” “聂將军何必如此狂怒,在下的夺命造化丹,让你的火寒之毒被压制,从而恢復体力,舌根变得柔软能说话,自然是要你派上用场的。 若是不想尊夫人夏冬出什么意外,还是安心在此养伤便是,等到聂將军出力的时候,就是你与尊夫人相聚之时。” “藏头露尾之辈,休想拿我要挟夏冬,我寧可死也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你还是杀了我吧,杀了我。” “呵呵,想死很简单啊,你自己撞墙自杀就好了,难道你从梅岭地狱爬出来,不是想为了和尊夫人团聚,不是想为赤焰军平冤昭雪吗?” “你到底是谁,究竟知道什么?” “聂將军在这住了半年多,还是没有平復心中的怒气啊,在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梦想事情能不能达成。 今日见你,便是跟你说一声,你们夫妻二人团聚的日子不远了,你要安心的养伤疗毒,总不能一身白毛的见著尊夫人吧。” 聂锋听到这里,身体不再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静悄悄的,返回到墙角的床榻之上,牢房里只有锁链相撞的声音。 通过密道,曹和平直接去了书房,现在的蜀王府地下,就像是地下迷宫一样,都是曹和平从积分商城兑换的高標號水泥的功劳,很贵,但是值得。 还没有坐热屁股,高斌就进来通报了。 “殿下,张先生来了。” “请他进来吧。 “遵命。” 曹和平也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坐在茶台之处,慢斯条理的弄起了工夫茶,顷刻间,一袭儒衫的张宾走了进来。 “参见殿下。” “张先生何须多礼,坐下喝茶。” “遵命。” 端起曹和平倒的茶水,恭恭敬敬的喝了一口。 “殿下,事情已经办好了,老师不日就会启程南下,游歷南境诸州。” “唉,都是本王的错,让老师在古稀之年依旧出游奔波,著实不该啊,保护和服侍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吧? 自从一年前王伯去世,老师身边少了他服侍,已经苍老了不少,这南境游歷需要花费数月时间,一定不能出了任何差错。” “请殿下放心,属下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可保万无一失。” “先生办事,本王向来是放心的,如今天下遍传得麒麟才子者,可得天下,我那两位皇兄的人手已经出发了吧?” “已经出发了,誉王殿下因为要加封七珠亲王,便派了王府长史替他前往,而且为了抢的先机留了后手,还要派人去截杀太子殿下派出的太子府詹事。” “呵呵,也不足为奇,本王这位五皇兄有勃勃野心,有玲瓏手段,最重要的是夺嫡的执念,使他比任何人都更坚定、更努力。 父皇为太子选的对手,自然不容小覷,不过这梅长苏可不是好请的,不出意外,此时应该在来金陵的路上了。 本王已经吩咐玲瓏,等他入金陵之时,便是端掉妙音坊之日,此事也需张先生帮著玲瓏处理好首尾,此时还不到咱们下场的时候。” “属下明白。 只是这宫羽姑娘该当如何?” “完好无损的送进玄字號吧,那么好的地方,若是多了美人相衬托,想必会增添几分妙趣,至於其他人,一个不留,尤其是那位十三先生。” “谨遵殿下之令。 不过属下倒是有个想法,若是这端掉妙音坊之事乃是江左盟所为,京兆府和巡防营都难辞其咎,这高升还好说,这谢侯爷恐怕要著急上火了。” “先生的意思是闹大一点?” “属下確有此意,不过属下想先拿下一个人。” “可是前赤焰军十夫长,如今的江左盟卫州分舵舵主谢必安?” “殿下英明,正是此人,卫州乃江左盟统辖十四州最靠近金陵的一个州,此人虽然也是赤焰旧部,但是並非黎刚、甄平等忠贞之流。 江左盟这几年越发势大,因此此人也难免陷入声色犬马之中,早就被青衣楼所掌控,我们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也该是他出力的时候了。” “就依先生所言,享受了这么多年,也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本王就在想,若是梅长苏依旧隨萧景睿进京入住寧国侯府,算不算自投罗网呢。 真是有点期待这位赤焰少主,如今的江左盟宗主会如何应对,不过江左盟只是疥癣之疾,真正值得本王重视的乃是琅琊阁。 一个江湖组织,凌驾於诸国之上,甚至插手各国皇室更迭,有取死之道,有本王在,这天下不能有这么牛逼存在。” “殿下,这琅琊阁自殿下组建青衣楼开始,属下便在调查其消息途径,如今已经略有成效,但此时依旧不是动它的时候。 琅琊阁中藏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一旦被其散播出去,这天下的格局会被立刻倾覆,到时恐怕会误了殿下的大计。” “本王明白,这琅琊阁就像是本王身上的一根刺,早晚必除之,不说这个了,这次穆王府小王爷穆青进京受封。 这霓凰郡主可是要交出南境十万铁骑的统兵之权,我那位父皇定然不会再放其回到南境,说不定会用些非常手段。 若是这谢必安赤焰军旧部的秘密扩散,想必会让很多人心惊肉跳吧,真是让本王有点期待了,这一切就託付给先生了,好好给本王演好这场戏。” “属下明白。” “本王的父皇知道太子、誉王纷纷派人前去廊州,估计不会太开心。 1 梁帝从武英殿出来,脸色非常难看,带著高湛在后花园散心。 “刚才朕只是加封誉王两颗王珠,越氏和太子的脸色可是难看的很吶,你可看见了?” 听到梁帝问话,高湛略加思索。 “呃,誉王殿下身负圣命,代陛下巡视江左十四州,歷时数月,劳苦功高,得了陛下的赏赐,也是应当的嘛。” “嗯,这两个孩子啊,也够让朕操心的,听闻他们两个都派出了心腹,不约而同的备上了厚礼,前往廊州去了。” 高湛的脑门之上,已经冒出了不少毛毛汗,但是又不敢擦。 “这个,这个奴婢不知道。” 梁帝扭头看了高湛一眼,然后蔑视的轻笑了一声。 “呵呵,你这老货见天窝在宫里,当然不知道了。” 声音有点大,高湛也露出了有些惊恐的表情,但是梁帝並没有打住这个话题的意思,而是转过身子,那手指戳著高湛的胸口,声音刻意压低下来。 “他们去爭一个什么麒麟才子,据说得之,便可得天下,呵呵。” 高湛依旧惊恐,不敢吱声,梁帝也可能觉得无趣,转过身看著围栏外的景色。 “不过就是江湖的一介白衣,朕的天下,岂是他说那就能拿得去的。 嗯。 你说说,是不是个笑话?” 说罢,又猛的回头看向高湛,高湛此时都快不敢喘气了。 “是,是,是。” “若是他们都如蜀王这般让朕省心,该多好。 哦,对了。 蜀王多久没有进宫了?” “回稟陛下,蜀王殿下前天才进过宫,给陛下进献了蜀香阁最新研製的火锅汤底,说是吃了身上不带味道。” “是啊,景瑜这孩子是个纯孝之人,自从元祐二年將蜀香阁的股子上交了七成,到如今已经给朕进项白银百余万两,朕著实是对他有些严格了。” “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陛下也是为了蜀王殿下好。” “你这个老东西净挑好的说,太子和誉王不省心,若是景瑜手里拿的银子太多,难免遭人凯覦,放在朕这里派上大用场,也是极好的。 景瑜今年都二十二岁了,至今仍未议亲,你说朕把霓凰许配给他,如何啊? “” “蜀王殿下既不热衷政事,也不喜与人交往,素来是独来独往,即便是跟纪王殿下相交,也是志趣相投。 不过这议亲的事情,是不是要跟安妃娘娘商议一番?” “也对,安妃都跟朕说了几次给景瑜议亲,都被他糊弄过去了,这次必须听朕的。 去永和宫。 还有,把那什么吃了不带味的火锅备上。” “奴婢遵旨。” 第155章 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 第155章 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 元佑四年八月十八,是个好日子。 从廊州接了梅长苏进金陵的萧景睿,和言豫津便是恰在今日抵达金陵,刚走到金陵西门的时候,就听见守门的门官大声的喊话。 “都让一让,郡主驾到,閒人避让。” 话音未落之时,便听到官道不远处马蹄噠噠之声,一个银甲白袍女將领著一支骑兵飞奔而来,萧景睿和言豫津相视一笑。 “啊,是霓凰姐姐。” “是啊,真是太巧了,竟能碰见霓凰郡主。” 而在马车上的梅长苏此刻却是红了眼,拳头紧紧的握著,指甲都快插进了手掌,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忍住,轻轻的挑开窗帘,向外望去。 那霓凰郡主穆霓凰也看了萧景睿二人,微微一笑,手向后一挥手,身后的骑兵立刻停了下来,看这整齐的动作,绝对是精兵无疑了。 萧景睿和言豫津赶紧拱手行礼,可穆霓凰不但没有回礼,而是坐在马上,拔出隨身的宝剑便朝著二人攻去。 二人见状便知,又到了试招的时候了,只能相视苦笑,双双拔出宝剑迎了上去,顿时三人打成了一团,曹和平此时正站在城门楼子之上观看。 萧景睿和言豫津都是宫內树人院的伴读,武术教头正是悬镜司的夏冬,当然萧景睿有天泉山庄的传承,身后明显高出言豫津一截。 本来就是为了试试二人的修为进境,穆霓凰处处手下留情,相斗三十几招之后,二人才被击飞了出去,萧景睿还能站立,但言豫津则是摔了一个人仰马翻。 “不错,长进很大。” “多谢郡主夸讚。” “霓凰姐姐,是不是我的进步大点。” “呵呵,景睿的进步更大点。”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有夏冬姐姐教,景睿还有天泉山庄教他,当然比我强了。” 穆霓凰看著言豫津的孩子气,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很好,你们长进都很大。” 又寒暄了几句,穆霓凰正要走的时候,突然转身问了一句。 “看你们从外面回来,又去哪里逍遥了?” “我们去接景睿的一个朋友,来金陵养病。” “哦,好,原来如此,走了。” 说话间朝著马车看了一眼,这把梅长苏嚇了一跳,赶紧放手將帘子合上,曹和平看著穆霓凰身手矫健的上了马,顿时也觉得无趣。 “走吧。” 高昂嘴里嘟囔了一句。 “殿下,这霓凰郡主的身手不错啊,五十招之內属下胜不过她。” “说你是个憨货还不信,这穆霓凰十七岁接过帅印,威压南楚十余年,靠的可不是身手,而是脑子,回去之后罚你写一百个大字。” “哎吆,殿下您还是杀了属下吧,一百个大字,太难了。” “二百个。” “属下遵命,属下写,请殿下不要再加了。” “走了,憨货。” 曹和平从城墙上下来,回王府的道路正好路过穆王府,穆霓凰看见他的马车,赶紧站在路边拱手行礼。 “霓凰拜见蜀王殿下。” 见此,马车顿时停了下来,曹和平从上面走下来。 “霓凰郡主有礼了,这是刚从南境回来?” “正是,此次舍弟受陛下恩旨,回金陵受封,故而回来。” “好,那代本王恭喜穆小王爷了,霓凰郡主才回来,想必有不少事情要忙,本王就不叨扰了,告辞。” “蜀王殿下请。” 等曹和平上车离去之后,穆霓凰一转身发现弟弟穆青站在身边。 “你干什么去了,刚才为什么不出来见礼?” “不就是蜀王嘛,有什么好见礼的,都说他是大梁第一有钱人,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不过他的蜀香阁倒是不错,让人吃了回味无穷。” “別胡说八道,金陵乃是天子脚下,臥虎藏龙,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人,这位蜀王爷素来独来独往,但是短短六年时间,便成为琅琊富豪榜前三,不容小覷。”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住嘴,还不赶紧准备准备,进宫谢恩。” “知道了。” 这穆霓凰的长相,曹和平自然很是熟悉,毕竟不是第一次见了,可能是因为练武的缘故,哪怕今年二十七了,依旧很有少女感,倒是值得赏玩一番。 不过这不重要,南境的十万大军必须拿在手里,手里有一万兵马可以俯首称臣,有十万兵马便可分庭抗礼,若有百万兵马。 呵呵,少不得要说上一句,陛下何故造反? 今天的曹和平很忙,不时接到各个渠道传来的消息。 “殿下,梅长苏已经住进寧国侯府雪庐。” “殿下,霓凰郡主和穆小王爷进宫谢恩。” “殿下,从滨州来的胡氏夫妇,已经进了御史台。” 听了一会匯报,让曹和平等候多时的张宾终於回来了,看著风尘僕僕的他,赶紧起身迎了几步,扶住他要见礼的动作。 “先生免礼,如何?” “回稟殿下,事情非常顺利,谢必安已经运进金陵,卫州那边由我们的人假扮,一时半会走漏不了风声。” “很好,这一趟劳动先生亲自跑一趟,辛苦了,时间不宜太久,今夜就让我们为这位梅宗主送上一份大礼。” “为殿下办事,不敢言辛苦。” 。。。。。。 “好,先生先去休息,今晚怕是难以入睡了。” “属下遵命。” 就在这时,高斌走了进来。 “殿下,內宫传旨,让殿下即刻进宫。” “即刻进宫? 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说是陛下见了霓凰郡主之后,才急召殿下进宫的。” 曹和平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张宾,这个时候可不能出现任何的紕漏,毕竟蜀王府现在还不是真正下场的时候。 张宾捋了一下自己的鬍子。 “殿下,陛下既然见过霓凰郡主之后急召,想必是跟霓凰郡主和南境有关,但是殿下素来不参与政事,不如先进宫见驾之后,再做商议。” “也是,多谢先生提点。” “走,进宫。” 到了宫城,按照惯例递牌子请见,只是这次被带到了永安宫,一进宫门就看见高湛在外面站著,二人彼此行了一个礼。 “高公公,陛下急召,所为何事啊?” 说罢,顺手递过去一块玉石。 高湛小眼睛一瞄,玉石在手里一摸,很润,是块好玉。 “殿下莫急,是好事。” 说罢,便进去通传,片刻就出来了。 “殿下,进去吧。” 曹和平进去之后,便看见梁帝正坐在主位上吃饭,安妃在一边伺候,又是虎皮秦椒,这大热天的吃这个,就不怕上火啊。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妃。” “起来说话。” “谢父皇。” “今个叫你过来,有一事要问你,我与你母妃商议后,决定给你找了一门亲事,是穆王府的霓凰郡主,你可愿意?” 霓凰郡主? 不是招亲比武的嘛,咋变成了要赐婚的节奏了。 “嗯,你不愿意。” 见曹和平发呆,梁帝瞬间不喜。 “父皇恕罪,儿臣只是被这个消息给嚇到了。” “你堂堂亲王之尊,不就是娶亲的事情,这有什么好怕的?” 曹和平没有说话,但是安妃是看明白他似有话要说。 “陛下,这是喜事,您是知道景瑜为人的,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不如让景瑜好好说说究竟是什么原因。” 自从曹和平给梁帝上供了那么多银子,安妃的宫中地位上升了不少,虽然依旧是恪守本分,但是在梁帝的面前隨意了不少。 换以前碰到这种事,早趴在第三个请罪了。 梁帝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 “说罢,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吧。” “回稟父皇,若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几臣定然是欣然答应,可偏偏是霓凰郡主,那穆王府拥兵十万坐镇南境,劳苦功高,儿臣怕配不上霓凰郡主。” 听到曹和平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哪是配不上,而是怕娶了霓凰郡主,从而被人误会、误伤,自己这个九皇子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虽然拥有高明的敛財手段,可是在政事上从来都是一言不发,但凡是能跟这些沾上一点关係的事情,从来都是躲得远远的。 “朕都不怕,你怕什么?” 曹和平赶紧行了一个大礼,心想你要不怕,为啥著急把穆霓凰嫁出去,不就是怕南境兵马只知穆王,不知梁帝嘛。 “父皇,儿臣向来是清静惯了,能为父皇在银钱上分忧,已然就是儿臣的极限了,而且这霓凰郡主巾幗不让鬚眉,怕也是看不上儿臣。 故而,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你真不愿意求取穆霓凰?” “儿臣,儿臣確实没有这个想法,但若是父皇有命,儿臣愿意肝脑涂地。” “说什么浑话,娶亲而已,朕还能让你肝脑涂地,不过即便是你答应,也不是你想娶就能娶的,朕已经和穆霓凰商议过,比武招亲。 先武后文,武比选出前十名之后,进入文试,再选前六名与穆霓凰交手,胜者便可贏娶穆霓凰,朕已经修书北燕、大渝、西历诸国,他们会遣使参加比试。 另外朕也会明旨下发,凡是大梁境內三十岁以下未成亲者,均可参加比试,朕知道你在府內一直在精修武艺,就连陈庆、梁冀联手胜你都难。 朕知道你的想法,但此事事关大梁顏面,一定要全力以赴,以扬我大梁国威“” 。 “儿臣遵旨。 只是,若是太子殿下和誉王兄派人参加,儿臣当如何?” 梁帝见曹和平如此说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都爭吧,自己难受,碰见这个躲得远远的,心里更难受。 你当著皇帝宝座是什么? 垃圾吗? 那朕杀五王而登临大宝算啥,顿时有些不爽,语气自然也就差了下来。 “有朕在,你怕什么,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儿臣不敢,请父皇息怒。” “哼,不敢就好,做为朕的儿子,一点担当都没有,怎么立世,你全力以赴就行,若是有什么障碍的,朕给你撑腰。” 说的好听,不就是觉得太子和誉王闹得有点过分了,让自己进来搅和一下,顺道吸引一下那两位的火力。 “多谢父皇,儿臣领旨。” “好了,你去吧,好好准备准备。” “儿臣遵旨。” 回到蜀王府的时候,张宾和陆谦早就在候著了。 “殿下,不知陛下召见,所谓何事?” “陛下要为霓凰郡主比武择婿,要求本王参加,明日便会有圣旨颁布,大梁境內未满三十、未曾婚配者,均可报名参与。 而且陛下居然邀请了大渝、北燕等国参与,真是老糊涂了,霓凰郡主手掌士万南境铁骑,若是真被他们娶了去,岂不是自断臂膀。” “殿下,看来陛下谋划此事久已,忌惮穆王府之深,真是令人齿寒吶。” 张宾一拱手。 “殿下,属下以为当下务必监察大渝、北燕等国的使节团队,看看都有哪些高手隨行,也要以策万全,擂台之上刀枪无眼,殿下万金之躯,切不可冒险。” “这倒是小事,本王自会小心,只是胜利之后的事情有些难办,若是本王贏娶了霓凰郡主,恐怕今后的日子不清净了。 罢了,早晚都要下场的,如今太子和誉王斗的热火朝天,既然陛下让本王掺乎一手,本王便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今夜之事,必须万无一失,势必要把寧国侯府和悬镜司都拉扯进来,让著金陵城好好的热闹热闹,另外,宫里的消息还要再渗透一下。 陛下联络北燕诸国的事情,本王居然不知道,张先生,这是当年滑族璇璣公主留下的秘谍名单,如何使用,你且看著来吧。” 张宾接过曹和平递过来的名单,略微一看,便是心中有数。 “属下明白。” 深夜三更,金陵城西骡市街灯火渐熄,不復入夜时候的夜色繁华,妙音坊也早早的关门打烊,一队黑衣紧身蒙面打扮的人,飞檐走壁將其牢牢包围。 隨著领头的手臂一挥,这些人分成数个小队,从各个方向潜入妙音坊,在迷烟的作用下,每一个房间的人,都被轻鬆解决。 隨后领头的蒙面人將谢必安打断四肢,扔在妙音坊的大堂之內,並在墙上写了一行大字,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 隨即便带著打包好的宫羽飘然而去。 蜀王府,曹和平书房之內,黑衣打扮的夜玲瓏从密道中出来。 “稟告殿下,宫羽已经擒下,关押在玄字號地牢,另外所有动手的人手,已经通过水门潜出城外。” 【系统提示:覆灭妙音坊,活捉宫羽,引发金陵乱象,奖励积分8000分,道种激活点数1点。】 积分累计95000分,看到积分到帐,曹和平的兴致又高了几分。 “很好,看来本王要好好的赏赐你了。” 说罢,招了招手,那夜玲瓏赶紧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腿上。 “属下为殿下做事,不敢求赏赐。” “有功必赏,本王岂能不公。” 说罢,抱起夜玲瓏便进了寢宫,衣衫纷飞,宛若蝴蝶一般,隨意的散落在地上,夜玲瓏玉臂环颈,气吐如珠,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曹和平则如泰山压顶一般,步步进逼。 “不能让殿下尽欢,玲瓏有罪,请殿下恕罪。” “哈哈,何罪之有,等你的奼女大法突破十六层,便有与本王一战之力了,今日本王便助你破境,凝心屏气。。。” 夜玲瓏赶紧点头称是,开始运功將曹和平的小平紧紧裹住。。。 次日早朝,高湛在朝堂之上颁布了圣旨,將霓凰郡主比武招亲的事情公布,太子和誉王听完开始摩拳擦掌,谁能拿下穆霓凰,这天下之爭便便有了最佳的答案。 那可是威压南楚的十万铁骑啊! 但是此时金陵京兆尹高升死的心都有了,站在妙音坊的大堂之內,看著墙上的血书,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这一十三个大字,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江左盟乃是天下第一帮派,雄踞江左十四州,势力自是不用多说,这赤焰余孽更是提都不敢提,十二年前的那场逆乱,连前太子、威震天下的林府都不能倖免。 自己一个区区的京兆尹三品官,放在外面能成牧守一方,但是在这金陵,能轻易把自己碾死的人太多了。 这一件案子居然牵扯江左盟和赤焰逆案,要死了啊。 这时京兆尹的总捕头张有才凑了过来。 “大人可是为案子发愁?” “你又有什么法子?” “大人,你莫要忘记了,当年的赤焰逆案是谁办理的,那可是悬镜司的夏首尊亲自办的,如今这案子事关赤焰余孽,理应移交悬镜司查办。” 听完这话,高升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使劲的拍了拍张有才的肩膀。 “老张啊,老张,哎呀,本官有你辅佐,真是得天之幸啊,哈哈,本官一定要重重赏你,赶紧將此处查封,任何人都不得入內,本官亲自去悬镜司报备。” “多谢大人,属下一定守好此处。” 但是骡市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消息也渐渐地传了出去,不说与其毗邻的红袖招,便是杨柳心的人也都知道了一鳞半爪。 因为夏江在外查案,夏冬也在宫中未出,接待高升的是悬镜司另一位掌镜使夏春,当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立刻调遣人马封锁了现场。 事关赤焰逆案,夏春更是即刻进宫向梁帝匯报。 “什么? 赤焰余孽潜伏在金陵城中,还被江左盟一网打尽? 你们悬镜司是干什么吃的,是不是那些赤焰余孽攻破宫城,你们才知道,朕要你们何用,即刻传信你师尊,召他进京见驾。 “微臣知罪,请陛下息怒,这就传信师尊。” “朕限期一月,一定要將这赤焰余孽尽数擒拿,否则严惩不怠。” “微臣遵旨。” 不到半晌的功夫,金陵城內所有的有心人,都知道妙音坊被灭门的事情了,即便是住在雪庐的梅长苏也知道了。 当他从黎刚嘴里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锥心之痛就像刀绞一般,胃中一阵难受,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宗主,宗主,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现在不宜大动干戈,儘快打探清楚妙音坊一事的內情,看看十三先生和宫羽在不在死亡名单之內。 另外传讯童路,让金陵城內所有盟內的兄弟姐妹,近期要避一避,实在不能离开也要静默下来,还有就是向廊州传信,儘快调拨人手前来金陵,不过不要入城。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只是宗主您的身体?” “不用担心,这点事情算什么,那件事没有做完的时候,我是死不了的,只是一定要查明,究竟是谁下的手,居然如此狠毒。” “属下明白。” “殿下,现在金陵城內已经乱起来了,下一步当如何?” “陆长史莫要急躁,咱们目前静观其变就好了。” “张先生言之有理,现在著急的可不是我们,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最后,本王道士想看看这位麒麟才子如何破局?” 此时的纪王府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胖乎乎的纪王没有吭声,只是拿起酒壶给自己倒起了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唉,这金陵城的风又要刮起来了,可惜了妙音坊的曲子啊。” 誉王府中誉王听完秦般弱的匯报。 “什么? 般若,你確定那妙音坊的墙上写著,赤焰余孽,死有余辜,江左盟敬上,这一十三个字血书?” “妙音坊事发的时候,属下就联络了京兆尹府衙的暗线,消息千真万確,这个时候案子应该已经移交给了悬镜司,毕竟事关赤焰余孽。 不过属下以为,这件事应该不是江左盟於的,否则案发现场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目前还不確定那个活口是什么身份。”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嫁祸江左盟,本王和太子前脚刚派人去请江左盟的梅长苏,后脚就有人把他和赤焰余孽联繫在一起。 当年赤焰一案可是陛下的心病,如此一来,这梅长苏可就被架在火上烤了,这件事陛下岂能容一个江湖帮派插手? 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太子乾的,他知道自己请不到梅长苏,得不到便毁了他,也不让本王得到。” “殿下,现在那个活口被押解到了悬镜司,目前谁都打探不到消息,另外就是妙音坊的宫羽,並不在死亡名单之中。 若是能找到宫羽,说不定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殿下,趁著大家別人还不知道妙音坊死亡名单的时候,我们应该儘快的派人查找宫羽的下落。” “般若,这件事你一定要好好的帮助本王,若是能帮到梅长苏,他肯定对本王感激涕零,岂能会不尽心尽力的帮我。 到那时,本王定能如虎添翼,大位必然不在话下。” 东宫之中,太子听著谢玉的匯报。 “谢候,那如此一来,这梅长苏可就不能用了啊?” 赤焰一案的內情,如今天下最清楚的莫过於谢玉和夏江,他们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赤焰一案永远都不会在被人提起,看了如今却被江左盟捅出来。 说不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谢玉稍微一琢磨,便朝著太子一拱手。 第156章 杀人诛心,基操尔 第156章 杀人诛心,基操尔 谢玉眼神一凝,拱手回答。 “太子殿下,赤焰逆案乃是陛下心中禁忌,无论是谁,所为何事,都不能隨意提起,都说这梅长苏为了自提身价,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 便是那妙音坊真是赤焰余孽,也不应由他出手,无论功过都会触怒陛下,不过本候却有不同看法,此事未必是由江左盟所为。” “哦,谢候有何高见,快快说来。” “太子殿下和誉王都派人去请梅长苏,但是都没有见到此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在故意避开双方的邀请。 本候有一种感觉,他说不定已经来到了金陵,之所以没有现身,是为了近距离观察太子殿下和誉王殿下,谁更值得扶持。 这种时候,他怎么会让手下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陷害?” “极有可能如此,但是在这金陵城中有此能力的人不多,妙音坊身处最热闹的骡市街,73条人命无声无息的就没有了,一定不是寻常人所为。 除了太子殿下您有能力,就是誉王殿下,还有就是陛下,莫非这金陵城中还有其他人的力量隱藏,现在可能只有消失的宫羽,和梅长苏本人可能知道答案了。” “难道是誉王,他想用这种办法把梅长苏给逼出来。” 谢玉闻言,眼角夹了夹,心中升起一丝无奈,太子真是太蠢了,若不是自己保驾护航,恐怕早就被誉王给赶出了东宫。 “太子殿下,眼下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这件事跟巡防营也大有干係,本候刚在宫中出来,陛下十分震怒。 好在案子已经被悬镜司接管,咱们目前静观其变就好,至於是谁做的,由悬镜司查案便是,咱们当下最重要是庆国公的案子,一定要將其拿下才是。 当然本候也会儘快找出宫羽的下落,至於梅长苏,太子殿下暂时不用著急,他躲不了多久,此事还要看陛下的態度,此人能不能用还在两可之间。” “对对对,这梅长苏现在被架在火上烤,能不能过这一关都不一定,庆国公这个老东西居然光明正大的支持誉王,一定不能让他给跑了。 至於梅长苏,若真不能用,那就毁了便是。” “殿下英明,本候先告辞了。” 而穆王府此时的气氛就不一样了,穆霓凰坐在案几之后,一动不动,而穆青则是拔出宝剑,带著愤恨的表情。 “姐,我要杀了梅长苏,这狗贼居然派人杀光了妙音坊上下70几口人,真是罪大恶极,枉他还是天下第一才子,我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胡闹,坐下,你还嫌穆王府的麻烦事儿不够多吗? 且不说这妙音坊,究竟是不是赤焰军残部,即便是赤焰残部,可那梅长苏乃是江左盟宗主,江湖第一大帮,雄踞江左十四州,手下高手如云,你岂会是他的对手。” “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去找青衣楼,青衣楼可是这几年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东海国的王爷哪怕是重兵护卫,还不是死在青衣楼金牌杀手手中。 我就不信了,这梅长苏有三头六臂,能躲过青衣楼的杀手。” “穆青,你给我住嘴,青衣楼乃是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咱们穆王府怎么能跟这种组织有瓜葛,另外我有种怀疑,这件事未必是江左盟做的。 你还记得元祐二年,咱们和南楚湘江水战,咱们一直破不了南楚的连舟之计,当时有一个人帮助咱们破了南楚的水军,然后咱们才取得了胜利。 当时我派人跟踪他,但是到了江左地界的时候,这个人就消失了,十有八九跟江左盟有关係,江左盟在江左名声很好,怎么可能会干出灭杀妙音坊的事情。” “姐,你不要忘记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谁不知道太子,和誉王都在寻找梅长苏,希望得到他的辅佐,这未必不是他自抬身价的一种方式。” “也有可能,但是现在只有见到梅长苏,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咱们穆王府眼下最著急的不是这个。 此次你进京受封,我看陛下的意思,是不想让我们回到云南了,要不然也不会逼著我接受比武招亲,而且这么快的颁布圣旨。” “姐,难道你打输的话,真的要嫁给那个胜利者?” “我们穆王府拥兵十万,如今南楚和大梁结有盟约,战事停歇,自然会引起陛下的忌惮,若真是如此,穆王府就只能靠你来执掌了。” “姐,我不行的。” “身为穆家男儿,岂能退缩,不过我会想办法的,陛下答应过我,除非文试选出的前六名中,有人可以打败我,否则我绝不选择。” “唉,要是林殊大哥还在就好了。” “別胡说,隔墙有耳。 不过我始终不相信林大哥一家会背叛大梁,早晚我都会查明真相,这一次不管是不是梅长苏做的,但是背后的人,一定知道赤焰一案的真相。 我一定会把他给找出来,为林大哥平冤昭雪。” 此时寧国侯府雪庐之中,黎刚带回来了最新的消息,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尤其是梅长苏听说妙音坊墙上十三个大字的时候,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差点昏了过去。 “宗主,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咱们是不是要搬出寧国侯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若是宗主的身份暴露出来,恐怕会引起大麻烦啊。” “以现在这个局面,知道我身份的恐怕不只是景睿和豫津,还有这件事情的背后之人,能精准的推测我们的行程,还能短时间內拿下妙音坊。 而且把谢必安从卫州悄无声息绑到金陵,这一切的一切肯定布置了很长时间,我往哪躲,恐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与其如此,反倒这寧国侯府会更安全一点,不过妙音坊如今这般模样,一是要先找出宫羽的下落,另外就是启用金陵城中另外一条暗线,搜集信息。 至於谢必安的事情,我不敢赌,你儘快的通知廊州那边,儘可能都躲起来,万一悬镜司查出什么来,江左盟面对的就是朝廷大军围剿。” “宗主,您就听我一句劝,先离开金陵再说,万一悬镜司查出什么来,咱们被困在城里,恐怕很难走脱的,我死事小,要是宗主您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兄弟们交代。 怎么跟九泉之下的林帅交代啊?” “我相信景睿和豫津不会出卖我的,另外幕后之人,並非要置我於死地,他能悄无声息的拿下妙音坊,布下这么一个局,想要杀我易如反掌。 这个时候我越是逃出去,越是危险,不过这个人究竟是谁,一定要查出来,否则被他暗中咬住,咱们的计划就会產生不可预知的变化。 另外就是要给十三先生报仇,还有妙音坊另外那71条人命的血债,他也要偿还,你立刻传信琅琊阁,一定要这个幕后黑手挖出来。” “属下明白,报仇要紧,但是宗主的身体更要紧,还请宗主保养好身体,宴大夫应该已经在来金陵的路上了。” “好,我的身体我知道,这幕后黑手太可怕了,简简单单的一手就將我逼在墙角,我有种预感,它很有可能是最近几年冒出来神秘组织青衣楼。 这青衣楼號称没有天下杀不了的人,没有天下办不了的事情,只要付得起价钱,就是各国的皇帝可以在刺杀的名单上。 这次算计江左盟,就是要让朝廷把江左盟和赤焰军联繫起来,如此一来反倒是让太子和誉王洗掉了嫌疑,他们都想得到我的帮助,绝对不会这么做。 难道会是另外几位皇子,如今三皇子残疾,无缘帝位,六皇子胸无大志,也无根基,七皇子倒是手握兵权,但是一直不得重用,流放在外,並无財力。 八皇子为人荒唐懦弱,早早就被赶去就藩,至於十皇子岁数太小,且母妃不过是小门小户,更加不可能是他。 唯独这九皇子萧景瑜最让人捉摸不透,一心敛財,从不参与政事,钱財倒是不缺,但是他有个致命的缺陷,就是血脉不纯。 他若想上位,除非皇子们全部死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若真是他做的,算计江左盟是为了什么?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不想让太子和誉王的势力太过悬殊,也不对,我若是九皇子,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清除所有皇子,而不是让这场夺嫡之爭无延期延长。 时间越久,就意味著变数越多,还有一个人最有可能,就是当今陛下,只有他才希望太子和誉王无限爭斗,越久越好。 另外就是江左盟雄踞十四州,如今又传出太子和誉王爭著邀请我,让他感到不安了,至於为什么要把江左盟和赤焰一案联繫起来? 一种可能是为了让誉王和太子对我望而却步,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谢必安出了问题,唯有此才能解释,黎刚,你儘快查明谢必安在卫州的情况。 另外其余诸州,也要严查,所有跟赤焰军有关的人手,要全部隱藏起来,如今情况看来,这悬镜司从来都没有对赤焰一案放鬆过。” “属下明白,马上就去安排。” 要是曹和平知道梅长苏的脑补,肯定会为他加个鸡腿,以后都这么想就对了,长达十几年的布局,看似稳妥,可是他忘记了这天下最容易变的就是人心。 蜀王府地下三层玄字號地牢,但是说是地牢不够贴切,反倒不如说成是地宫,这里的布置相当的奢华,是曹和平处理私密事务的地方。 一般人谁能想到连续两层的地牢,会是蜀王府最核心的位置,这一层之下,还有一层黄字號牢房,也不是关押人的,而是存放蜀王府最隱秘的资料所用。 曹和平在玄字號的一个房间门口,看著里面关著宫羽,此刻她已经醒了过来,面对桌子上放的饭菜,一动不动。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一夜之间自己就被人关在这个地方,没有人跟自己说一句话,而且这房间的门窗都是玄铁所铸,完全打不开。 但是长年的潜伏生涯,让她变得冷静,把自己毫髮无损的掳掠过来,肯定是有用处,否则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功夫。 此刻她既想见到幕后之人,想知道谁会突袭妙音坊,好找机会给宗主送去情报,但也怕见到幕后之人,一旦见到,自己可能將永无重见天日之时,父亲的血仇谁来报。 房门此时被打开,宫羽看著门口熟悉的面孔,简直惊呆了,怎么会是他,自己想到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想过是他。 “蜀王殿下,怎么是你?” “呵呵,为什么不能是本王,宫羽姑娘在这里住的习惯吗?” 听到曹和平直接承认,她的心就像是跌进了冰窟,他肯定是有绝对的把握,不让自己说出去,否则绝对不会当面承认。 “没想到人人称道的至纯至厚的蜀王殿下,居然会有这样一副面孔,恐怕就连皇帝陛下也想不到吧?” “什么至纯至厚,说的太客气了,不是所有人都在本王的背后,说本王是所有皇子当中最愚蠢的,就连本王那荒唐至极的八哥都比不上。 人这种东西,生来最为复杂,谁还没有几副面孔,杀手之后、江左盟密探、 滑族余孽、金陵第一琴师、妙音坊坊主,你的身份哪个最重要呢,宫羽姑娘?” 宫羽感到自己就像是被脱光了一样,所有的所有都被眼前的这个男人,隨意的说了出来,简直太可怕了。 “那不知蜀王殿下请我来,所为何事?” “不愧是宫羽姑娘,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定,不忘打探消息,本王若是梅宗主,即便是有血海深仇,也不能辜负美人心意。 难道宫羽宫羽姑娘就不关心一下,妙音坊其他人的情况,更不关心你在这里之后,梅宗主究竟有何作为?” “萧景瑜你想干什么?” “瞧瞧,白夸你了,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妙音坊上下73口,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伏法,而且在江左盟卫州分舵舵主谢必安的揭发下,全金陵的人都知道妙音坊乃是赤焰余孽。 你心心念的梅宗主,也知道了,现在各路人马应该都在找你的下落吧,你若是出去,会栽到谁的手里呢?” “都死了? 你这个恶魔,他们都是无辜的可怜人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宫羽摇晃著站起身,朝著曹和平扑了过来,但是被他轻鬆抓住脖子,拉到跟前,四目相对之后,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 “本王知道梅长苏为了给赤焰军平冤昭雪,做了很多的准备,本王很敬佩他,也很敬佩林家满门忠烈,甚至在合適的时候,本王也会帮他为赤焰军正名。 可是他却选择將皇权踩在脚下,这绝对不行,皇权没了威严,这大梁还有什么將来,那让本王將来何以號令天下。 所以他终究成了本王的敌人,既然是敌人,哪里还有什么无辜不无辜的,还有你,你父亲是个杀手,手中血债纍纍,杀了那么多的人。 杀人者恆被杀之,当他完不成任务被杀死,你居然觉得他是冤枉的,呵呵,真是可笑,合著只能你杀別人,別人不能杀你吗? 你以为梅长苏救你是为了给你报仇,你错了,你不过是他揭露谢玉嘴脸的工具而已,为什么他明明知道你喜欢他,为什么他不愿意接受你? 是因为他根本瞧不上你,林家乃是名门贵族,哪怕是担著赤焰逆匪的名声,也不是你这么一个身为杀手之后的乐妓能企图的。 別这么看著本王,要是眼光能杀人,谢玉想必早就死在你的手中了,本王只是实话实说,虽然难听,你是聪明人,为何不自己思考一下呢?” 说罢,隨手將宫羽丟在地上,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气,因为太快而引发了一阵阵的大声咳嗽,但是她倔强的抬著头,用仇恨的目光看著曹和平。 “你胡说,宗主不是这样的人。” “本王向来是论跡不论心,看一个人从来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而是看他如何做的,所以本王想看看宫羽姑娘是如何选的?” 宫羽看著曹和平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有些发寒,完全不知道这个蜀王究竟要做什么,70多条人命轻描淡写的就没有了。 而且好像知道宗主所有的底细,但是整个金陵,甚至是整个大梁都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死,一定找到將机会將消息传递给宗主。 越是这样想,心里的念头就越坚定。 “蜀王殿下將我深夜掳掠而来,想必不是为了让我为殿下演奏吧?” “为什么不可能,本王就是想让宫羽姑娘演奏一曲。” 曹和平越是不按套路出牌,宫羽越是想搞清楚。 “既然殿下想听,那我就为殿下演奏一曲。” “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要称我,要称奴婢,明白吗?” “奴婢明白。” 看似恭顺,但是心中愤恨更上一层楼,若是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为妙音坊上下72条人命偿命。 曹和平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琴,她蹣跚著坐了过去,弹起了《胡笳十八拍》,可能是心境到了缘故,將蔡文姬在战乱中深陷匈奴的苦难经歷,和丰富复杂的內心世界展现的淋淋尽致。 一种忧伤在房间內蔓延,一曲终了,曹和平鼓起了掌。 “不错,不愧是名满金陵的妙音坊坊主,想必此刻宫羽姑娘的心情,和当年的蔡文姬差不多吧,甚是可惜啊。 来,到本王这里。” 曹和平说著话,拍了拍身边的座榻。 “殿下就不怕奴婢刺杀你吗?” “不怕,莫说你身中化功散,便是你有武艺还在身上,也不是本王的对手,另外,本王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会自寻死路。 若是你死了,谁去向梅宗主示警呢? 若是你死了,谁能为妙音坊的72条人命討回公道? 若是你死了,谁会为你一家报仇雪恨? 所以,本王不怕,若是你想动手,本王绝对不拦著,说不定还能增添几分情趣,当然你没出手一次,本王就杀梅长苏一个手下。 一命换一命,这样合理不是吗?” “萧景瑜,你就是个魔鬼,早晚有一天你会被天下人唾弃的。” “呵呵,要是这样就能被唾弃,那放纵谢玉围歼赤焰军的当今陛下,那可是七万人,不早就被诅咒身亡了。 本王不逼你,你可以选择不过来,本王也不会介意,只是本王会如何做,那就说不准了,来不来在你。” 宫羽的心里防线完全被击溃了,要不是心里依旧念著梅长苏,最不济也要结束自己的性命,她冷冷的看著曹和平,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跪下。” 她照做了。 “奴婢参见殿下。” “不要叫我殿下,要叫我主人。” “奴婢参见主人。” “不错,你想明白的很快,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的,本王暂时就不会对梅长苏出手,等到合適的时候,还会给你报仇。 一切都取决於你,明白吗?” “奴婢听主人的。” 说实话,曹和平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没有人性,简直是个禽兽,但是想要拿下这个宫羽,必须將她打落尘埃,按到泥巴里好好蹂躪一番才行。 曹和平伸手將她身子扶直,用手摸著她的脸。 “尔乃佳人,为何偏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真是可惜了,还是让本王来教教你,如何做一个女人吧。” 两只手分別扯住衣襟的两侧,运功一撕,內外衣裳便化作碎片,在空中飞舞,此时的宫羽闭上眼睛,两行泪水顺著脸颊而下。 。。。。 声音渐歇。 看著宛若破布娃娃一样被丟在一边的宫羽,曹和平敲了敲桌子,这时夜玲瓏走了进来,开始叫人进来给他沐浴更衣,收拾残局。 等一切处理完,曹和平见她依旧不动。 “就是你刚才想著梅长苏的时候,本王最开怀,一定要保持住,千万不要忘记了梅宗主,若是这样的话,本王会失望的。” 不等她回话,曹和平便走了出去,顺著密道去了书房,而夜玲瓏却留了下来,看著依旧躺在塌上的宫羽。 “宫羽姑娘,殿下吩咐了,你想要什么儘管跟我说,都会满足你的,从今天开始,每十五日都会有一次出去走走的机会,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便退出了房间,只留著宫羽一人,暗自伤神落泪。 三天后,悬镜司首尊回到了金陵,所有人都知道了,但是悬镜司內关押的谢必安死了,就在夏江踏进金陵城前一刻,死了。 > 第157章 想胜天半子,总得经歷点打击 第157章 想胜天半子,总得经歷点打击 这三天里,曹和平又睡了宫羽一次,而且是让夜玲瓏一同陪侍,双倍的快乐不为人知,然后就是静静看著金陵城的风云变幻,等著进行下一步计划。 梅长苏病倒了,病的非常厉害,藺辰给的保命丹药也没有用,这三天梅长苏拼命的推演,但是都没有找到破局的办法。 除非江左盟和谢必安切割,否则很难摆脱悬镜司的追查,一旦被追查,就会暴露出更多的问题,更多的赤焰残部將会暴露出来。 那江左盟在大梁將再无立锥之地,可是拋弃兄弟,不免让人齿寒,又有违心中道义,气血攻心之下病倒了。 萧景睿和言豫津坐在他的床榻边上,看著脸色苍白的梅长苏,一点起色都没有,二人长吁短嘆一番便出了门。 “景睿,苏先生一直没有起色,这可怎么办啊?” “豫津,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已经不是你我能插手的,苏兄智计无双,一定有他自己的安排,若是你我插手,反倒未必合了他的心意。 不过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苏兄的身份,別的我们做不了,帮他隱藏行踪,还是要做到的。” “哎呀,你真是囉嗦,这几天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只是这个事情这么大,悬镜司首尊夏江已经到了金陵,恐怕苏兄的身份掩藏不了多久了。” “唉,尽人事,听天命,本来依照我的意思是送苏兄到城外別院修养,可是被他拒绝了,要是再说,难免会生嫌隙,只盼著苏兄赶紧好起来吧。” “那你好生照顾,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开口便是,只是苏兄的人手,应该也快到金陵了吧?” “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应该快到了,等著吧。” 悬镜司內,夏江端坐在主位,看著站在台阶下的夏春、夏秋。 “夏春,那谢必安为什么会死在悬镜司?” “稟告师尊,已经查清楚死因,是中毒而死。” “混帐,你就是这样替为师看著悬镜司的,自悬镜司成立以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人犯居然在悬镜司中毒死亡,你可知罪?” “师尊,徒儿知罪,但是这谢必安不是在悬镜司中的毒,而是在进悬镜司之前就已经中毒,不过儿臣已经查清楚这谢必安的身份。 他乃是当年赤焰军少帅旗下赤羽营的十夫长,从梅岭逃窜出来之后,便加入了江左盟,因为功夫不错,担任了卫州分舵舵主。 这次他是在外面吃花酒的时候,被人迷晕后带到了金陵,丟到妙音坊案发现场的,只是有些可惜,发现这谢必安到现在,他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师尊回来的时候,恰巧毒发身亡。” “师尊,这是对我们悬镜司的挑衅,谁不知道当年赤焰一案是师尊执掌办理,徒儿以为这件事一定跟江左盟有关係。” “师尊,我不同意夏秋的话,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江左盟宗主梅长苏可不简单,据传此人智计无双,正在被誉王,和太子殿下爭先抢后的邀请。 北燕六皇子入主东宫,便是他的手笔,他即便是想要自抬身价,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哪怕那妙音坊是赤焰余孽,他也不会鲁莽下手,再说这谢必安可是江左盟的分舵主。 若如此,他岂能脱了干係?” “依你的意思呢?” “徒儿以为,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一双大手在搅动风云,或许跟誉王和太子殿下党爭有关,而且有能力在金陵城中做出这件事的人,不多。 所以徒儿觉得,是外部力量所为。” “师尊,即便是师兄说的都对,但是没有任何的证据,若是把这件事当做党爭,恐怕陛下也未必会相信,有损师尊圣眷。” 夏春和夏秋两人各执一词,让夏江一时也不好下结论,但是对悬镜司而言,若此事涉及党爭,便是最好的脱身藉口。 毕竟悬镜司铁则是不涉入党爭,但是赤焰一案也是夏江心中的结,当年的的事情乃是他一手炮製,岂能不清楚內情,他也不想把这件案子牵扯出来。 “悬镜司做事,向来是证据为先,夏春,我命你戴罪立功,一定要在陛下限期之內查清楚此事,否则严惩不怠。 这江左盟既然在大梁的地界上,也不是什么狮子老虎,总是要查一查的,凡事总要做最坏的打算,不行的话,就苦一苦江左盟吧。 “徒儿遵命,已经派了三队悬镜司密探,进入了江左地界。” “夏秋,陛下既然明旨为霓凰郡主比武择婿,而且北燕、大渝使臣队伍已经在来的路上,你一定要布置好人手,万万不可生出事端。” “徒儿遵命。” 夏江又看了一会情报,便匆匆进宫儿而去,梁帝看到夏江的时候,非常的开心,赶紧招呼他平身无须多礼。 “你终於回来了,如今赤焰逆贼献身京城,夏卿可了解了?” “陛下,臣回京后第一时间便回了悬镜司,问明了案情,目前已经查明被人丟在案发现场的谢必安,確实是赤焰余孽。 妙音坊的死者中也有一人,与赤焰余孽有关,陛下应该也知道,便是当年宫中的乐师刘十三,隨晋阳公主进了林府。 赤焰一案之后,因为陛下宽仁赦免林府下人,他便在金陵城中开了妙音坊,以卖艺为生,如今妙音坊可能有的倖存者,只有头牌宫羽,如今不见踪跡生死不知。 如果能查清楚这宫羽的下落,这案情自然就能清楚,只是这江左盟的宗主梅长苏,如今炙手可热,恐怕会有妨碍。” “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未必与赤焰逆案有关,而是有人在利用赤焰逆案兴风作浪,他故意將江左盟扯进来,掣肘梅长苏,就是不想让梅长苏进入大梁朝堂。 但是这谢必安乃是江左盟的卫州分舵舵主,即便是此事跟江左盟没有关係,但是其收留赤焰余孽,已经是罪孽深重。 查,一定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朕要看看是谁在金陵作怪,无论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朕要一个结果。 夏卿,你可明白?” “臣遵旨。 能在金陵做下如此大事的人不多,不过也不排除外力介入,近几年江湖上出了一个青衣楼的神秘组织,號称可以为钱做一切事情。 悬镜司只遵圣命、查鉴妖邪、剷除叛逆,不介朝政、不涉党爭,臣一定尽全力查清楚来龙去脉,不辜负陛下的信任,呈奏陛下,供陛下圣裁。” “很好,夏卿做事,朕一向放心,你匆匆进京,想必还没有休整,如此你便去吧,这件事你不用顾忌谁,查便是了。” “臣告退。” 等夏江走了之后,梁帝揉了揉太阳穴。 “你说,究竟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呢?” “陛下恕罪,老奴不知。” “你个老东西,推得算是乾净。 算了,朕也不指望你能破案,召寧国侯见驾。” “奴婢遵旨。” 从案发到现在三天时间,金陵城內可谓是风云诡譎,除了御史台不停发声,其他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尤其是太子在谢玉的建议下,让手中掌控的御史,不停的参奏、催审庆国公侵地一案,但都被梁帝留中不发。 至於誉王则还在鍥而不捨得追索梅长苏的踪跡,希望能请他出山,明里暗里的为江左盟说好话,说江左盟虽然在处理赤焰余孽的方式上爆裂了一些,但仍旧有功与国。 “参见陛下。” “谢卿免礼,关於霓凰郡主择婿一事,江湖中人陆续聚集金陵,各国的使节也在来金陵的路上,目前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启奏陛下,巡防营已经和悬镜司已经做过沟通,对所有进入金陵城內的江湖人士严密监控,目前一切安好。” “很好,霓凰郡主择婿一事,千万不可马虎,万万不能再出了妙音坊这类事件,哦,对了,你对江左盟事涉赤焰余孽一事,有何看法?” 谢玉对梁帝的问话並不感到意外,毕竟赤焰一案他做为执刀人,太明白梁帝的心思了,行礼之后。 “陛下,臣以为妙音坊一事,或许与江左盟並无关係,听说在案发现场擒拿了赤焰余孽谢必安,此人是江左盟卫州分舵舵主。 若这件事是江左盟所为,岂不是自投罗网,而且採用这样的酷烈的手段,也不像是江左盟的行事风格。 这江左盟一直在江左地界救弱扶强,协助地方官府管理江湖人士,除此之外並没有过多的涉及朝堂之事,风评不错。 臣听说其宗主梅长苏,可谓是才妙绝伦,在北燕襄助六皇子入主东宫之位,不愧是琅琊榜才子榜榜首,这也难免遭人嫉恨。 近来听说太子殿下和誉王殿下,都在邀请梅长苏来金陵做客,虽说江湖上有种投名状的说法,臣以为以梅长苏的才智,不会做下如此蠢事。 可能是有些势力,不想让梅长苏为大梁朝廷所用,故而做下如此血案,把梅长苏架在火上炙烤,臣以为应当严查。” “哦,谢卿这个说法倒是新奇,那依你之见,此人会是谁呢?” “请陛下恕罪,臣没有真凭实据,不敢妄加猜测。 不过,这江左盟的名號既然出现在了作案现场,这凶手一定跟江左盟有关,臣建议传召江左盟宗主进京接受审查,自然能水落石出。” “哈哈哈哈,谢卿不必惊慌,朕不过是隨口一问便是,何罪之有,起来吧,不过你说的也对,这江左盟是要好好的查一查。” “陛下圣命。” 梁帝看著谢玉退下身影,心中也开始琢磨了起来,这江左盟可不是一般江湖势力,其势力范围在大梁与大渝,和西厉交界的江左十四州,天下第一大帮,实力雄厚。 若是骤然明旨调查江左盟,恐怕会引起反弹、酿成兵祸,而且他也不以为这件事是江左盟所为,但不闻不问也有失朝廷体统。 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了困局。 思来想去之后,梁帝还是有了决定。 “高湛,传朕旨意,詔令大康军统领王世凯调兵三万巡守卫州,宣召天下第一才子梅长苏入京见驾,担任霓凰郡主文试主官。” “奴婢遵旨。” “殿下,这是宫里传出来的最新消息。” 曹和平从高斌手里接过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大致明白了七八分的內情,坐在书桌后面,用手纤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去请张先生前来议事。” “奴婢遵命。” 片刻之后,张宾到了书房。 “参见殿下。” “先生免礼,你且看看陛下的旨意。” 张宾接过纸条,看了一遍之后,便又递了回来。 “殿下,看来陛下也是不信妙音坊的事情,是由江左盟所为,但是又忌惮江左盟的实力,不但派了王世凯,又故意在宣召的时候说是请天下第一才子,而不是江左盟宗主。 恭喜殿下,如此一来,这梅长苏怕是不能藏在后面了,只能乖乖的站在前台,如若不然便是朝廷大军清扫江左盟的时候。” “呵呵,所谓谋士最高境界便是以身入局,这妙音坊一事只是一道小菜而已,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想要胜天半子,总要经歷点打击。 不过陛下能在眾多皇子中脱颖而出,被林燮、言候扶持,荣登大宝,可不仅仅是幸运啊,今后我们行事要更加的小心谨慎。 悬镜司的人,已经到了江左之地了吧?” “悬镜司掌镜使夏春接手案件之后,就派了悬镜司的密探去了江左十四州,按照日行八百里的脚程,此时便是最远的陇州,也该到了。” “算算行程,梅长苏如今病在金陵,他手下的高手应该也在赶往金陵的路上,既如此,江左那边也到了收网时候。 传本王命令,彻底围歼江左盟,这天下第一大帮也该到了烟消云散的时候,否则本王也有点担心,梅长苏想不到办法洗脱嫌疑。 本王正好帮他减轻一下负担,完事之后,就说此事乃是悬镜司所为,反正夏江也不是第一次欠梅长苏的血债,多一笔少一笔应该也无所谓。” “殿下的意思是要悬镜司扛下这件事?” “那是自然,不过,恐怕还不够,嗯,可以留下一些青衣楼的线索,毕竟青衣楼不是什么正道,也是时候整编了。 无论是否全歼江左盟,一击之后,所有青衣楼的人手,全部从夜秦国撤入江心坡基地整编,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 “属下明白,马上就去准备。” “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也该到一统的时候了。” “属下遵命,等了三年,终於到了殿下大展宏图的时候,属下敢不效命,必定会全力以赴为殿下大业尽心尽力。” “先生放心,本王定然不负先生所望,將来必为寒门敞开上升的大门,这天下被世家大族占有的时间太长了。” 誉王府內,誉王看著眼前的秦般弱,不心动是假的,但是跟大位想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多了一个绝色的姬妾而已。 “般若,陛下的旨意是不是说,梅长苏已经脱离了嫌疑?” “殿下,般若以为陛下从来没有怀疑过梅长苏,只是江左盟卷进赤焰逆案,不得不查而已,明旨宣召他进京,应该是怕江左盟狗急跳墙,故意示好罢了。 看来殿下的策略是管用的,这几天散步出去的消息,一定也在陛下的书案之上了,殿下这般为梅长苏打算,他若是进了金陵,一定会感念殿下恩德,加入殿下麾下效命。” “哈哈,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若是有梅长苏在手,本王何愁大业不成,般若,本王功成之日,便是你享受荣华富贵之时。 本王定不负你。” 秦般弱微微一笑,行了一个蹲礼。 “般若先恭喜殿下,不过眼下庆国公一案迫在眉睫,太子殿下一直在让御史台的御史催促查案,等到悬镜司夏冬回金陵的时候,恐怕就是查案的时候,殿下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柏业这老糊涂,为了几亩土地,干出这样的事情,又掌控不住滨州的局势,居然让那胡氏夫妇逃了出来,当真是该死。 不过能將穆王府拉过来,即便是没有庆国公,本王也不会有太大损失,只是陛下让老九参与比武招婿,难道说陛下有意提挈老九不成?” “殿下,般若以为陛下此举,恰恰说明蜀王没有半点机会,为霓凰郡主招婿不过是忌惮穆王府的实力,掣肘穆王府手段罢了。 无论是谁娶了霓凰郡主,都不会得到任何的实权,蜀王歷来独来独往,除了有点钱財,在军队和朝堂无半点根基,他成为陛下的目標,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这次来的各路高手如云,大渝的金雕柴明,北燕的百里奇虽名不见经传,据说是可以和北燕的拓拔昊,交手三百招之后才落下风。 咱们大梁年少俊杰也不少,寧国侯府的萧景睿公子,百步神拳王天一公子,洛阳金刀刘家的刘玉龙公子等等。 即便是蜀王贏到了最后,以他的脾性也不会站队任何人,所以殿下还是要想办法,保住庆国公为好,否则咱们在军方的影响力將降到最低。” “本王也想保住他,可是目前机会真的不大,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將办案权拿在手里,那操作起来就容易多了。 你说咱们有没有机会將老九拉过来?” “般若以为没有可能,蜀王手中握著天下第一酒楼,据说有七层股子给了陛下,也就是说,无论是谁登上皇位,为了这笔收益,都不会动他。 他又没有夺嫡的实力,恐怕不会下注任何人。” “哈哈,也好,老九这做菜的本事,本王是很欣赏的,將来一定要让他做上一桌菜,给我们庆祝一下胜利。” “殿下英明。” 时间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明日便是九月九,霓凰郡主比武招亲开始的日子,比武招亲的擂台,放在了金陵朱雀门內迎风楼前的空地上。 而梅长苏七天前搬出了寧国侯府,住进了金陵城外虎丘温泉山庄,和从江左来的手下进行了匯合,也包括从南楚闻讯而来而来的藺辰。 “少阁主,宗主的病情,真的没有救了吗?” “唉,若是之前放下所有全心静养,便是活上十年二十年也是可能的,但是他非要来这金陵,儘管如此也能撑上五年左右。 但是现在连番打击,病情恶化至此,最多也就能坚持上三年而已,除非现在开始静养,或有可能再活十年八年。 但是他的脾性和心志,是绝对不可能静养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出廊州至此,江左盟一千三百八十四条性命的血债,他不会忘记的。 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少阁主,以琅琊阁之能,也找不出幕后黑手吗?” “琅琊阁虽號称知尽天下之事,但也不是万能的,天下这么大,总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不过已经查明,所有事情均为青衣楼所为。 但是青衣楼各地的分楼,已经全部销声匿跡,一丝踪跡都没有留下,想要找到这些黑手,短时间內恐怕难如登天。 至於青衣楼背后的人,目前琅琊阁潜伏在大渝、大梁、南楚、北燕等国的暗线,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此人十年磨一剑,灭掉江左盟之后,便飘然离去一样,毫无线索可言,而且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因此而受益。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花这么大的代价剷除江左盟,究竟是为了什么,谁也无从得知啊,不过我相信人不可能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幕后之人早晚会露出马脚,只是现在你们宗主的情况十分不好,赤焰军七万將士的冤屈压在他身上。 如今又加上江左盟一千三百八十四条人命,还有妙音坊七十二条人命,尽数都压在他的身上,我真怕他扛不起来啊,尤其是江左盟的事情,打击太大了。” 黎刚嘴唇囁喏了几下。 “我相信宗主可以的,我们所有人都相信他。” 藺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没有说话。 第158章 比武招亲开始了 第158章 比武招亲开始了 此时的蜀王府,曹和平和张宾、陆谦面对面坐著喝茶。 “殿下,如今这梅长苏已经在温泉山庄住了七天,因为江左盟的残部都在其周围护卫,咱们的人一时半会进不去,並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若是梅长苏病死,恐怕就要耽误殿下的大计了?” “本王相信梅长苏没那么容易死,梅岭那样的地狱他都能爬出来,不过一个区区江左盟覆灭,他一定会挺过来的,本王看好他。 明天便是比武招亲的第一天,本王期待能在迎风楼看到他,不过若真是不幸死了,也不打紧,没有他梅屠夫,咱们也吃不了带毛的猪。” 隨著曹和平一声令下,就在八月二十八的时候,青衣楼江左十四州各部,奉命將江左盟所有分舵和据点全部扫除。 毕竟这几年在江左十四州,青衣楼从来没有出手过一次,只是暗中积蓄力量,紧紧盯著江左盟,如今以有心算无心,江左盟几乎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反手的余地。 一夜之间,雄踞江左十四州的江左盟轰然倒塌,而动手的青衣楼在安排好线索之后,没有动一分一毫的钱財,所有人尽数转移去了夜秦国之南的江心坡。 另外其余青衣楼据点依照命令开始静默,一时间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青衣楼销声匿跡,两大组织的剧烈碰撞,在江湖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引得天下人瞩目。 当然这件事情,也给曹和平带来了丰厚的积分奖励,足足有50000积分,积分累计139000分,要是能灭掉琅琊阁,估计积分会更丰厚吧。 而曹和平又命人在江湖上散布消息混淆视听,说此事乃是大梁悬镜司花钱僱佣青衣楼所为,所谓是一鯨落万物生,悬镜司確实也从中拿了不少好处,有苦也说不出。 空出的江左十四州暗流汹涌、廝杀不断,但毕竟是江湖中的事情,梁帝也只能让悬镜司去处理,可是调查江左盟跟赤焰军关係的事情,却不得不中止了。 夏江接到情报之后,恨得牙根痒痒,儘管也查明就是青衣楼所为,但也无济於事,有口难辩,明面上也不好再对江左盟残部动手调查。 是能向外宣称悬镜司被人陷害,江左盟和赤焰余孽有关联,要是被人陷害,所有的过错都是青衣楼所为。 毕竟人家帮派都没有了,这还不是被陷害,还能是什么,而妙音坊一案自然也就被按在青衣楼的头上,朝廷也痛快的下了海捕文书,缉拿青衣楼所属。 正在养病的梅长苏,闻听江左盟覆灭的消息之后,呕血三升,若不是宴大夫紧急施救,和琅琊阁藺辰及时赶到,现在已经开席了。 不过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却是烂的稀碎,毕竟当你好的时候,你的身边都是好人,但是当你落魄的时候,那些人又有些面目可憎。 但是誉王却没有如此,而是一如既往的舔著梅长苏,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疯狂了,可能是觉得没有江左盟的梅长苏,更加合適誉王府吧。 穆王府,穆青有些焦急的看著穆霓凰。 “姐,蜀王殿下报名参加比武招婿了,这事你听说了吧?” “这蜀王未满三十,又未婚配,参加比武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咱们陛下將我放在奖台上的时候,这一切已经註定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的姐,我说的不是这个,听说蜀王殿下的身手很好,蜀王府府兵统领陈庆,和梁冀联手都不能胜他,这二人当年可是禁军的统领。 你说这位蜀王,是不是也想像誉王和太子一样啊?” “你就別瞎猜了,蜀王殿下要参加的事情,我早就是知道,是陛下特別要求他参加的,据说他本是不愿意参加比试,碍於圣命才不得不参加。 不过能不能胜,还是要看他贏不贏得了,我手中的宝剑,不过我终究是要嫁人的,即便不是蜀王,也是別人。 所以最关键的是,你要学会强大,另外,无论我嫁给谁,跟你都没有任何关係,你也不要因为我,而选择支持任何人。 穆王府只为陛下尽忠,只为南境百姓安危存亡著想,这是穆王府的使命,也是我们姐弟之间的约定,明白吗?” “姐,为了穆王府,太委屈你了。” “有什么好委屈的,我既然生在穆王府,就要为穆王府打算,对了,可有城外那位苏先生的消息?” “什么苏先生啊,也就是景睿他们这么喊,现在金陵城中,谁不知道苏先生便是梅长苏,堂堂天下第一大帮宗主,沦落为丧家之犬。 若不是陛下宽仁,这会应该在悬镜司的大牢了,你问他做什么,难道你真的以为他跟赤焰军有关係吗?” “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我也在查找相关的证据,我觉得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谢必安的身份,可是又任由他隱藏在江左盟,一定知道一些东西。” “姐,江左盟已经不存在了,而且经过这次的打击,谁知道他能不能再站起来,而且现在此人必定被悬镜司严密监察。 若他真的和赤焰军有关,咱们现在凑上去,岂不是落人口实,我倒是不怕,可是咱们的身后有太多的南境兄弟姐妹需要照料了。” “唉,你说的也对。 陛下连祈王都能如此,穆王府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我始终相信,林大哥一家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蜀王府玄字號的地牢內的房间里。 曹和平一手將她提起,像是烙饼一样翻了一个面,直接用出了天机棍法,攻势凌厉,带出阵阵划破空气的咿呀之声。 三轮之后,宫羽被打的翻著白眼,有些惨不忍睹,但是依旧没有半点笑容,甚至有些仇视的表情,曹和平也不惯著她,隨手把她掀翻在一侧。 “怎么,耍小脾气是吗? 本王既然可以答应你,留下你那梅宗主一命,自然也可以隨手灭了他,江左盟都已经尽数被本王所灭,也不差他一个人头了。” 说罢就要起身,宫羽听到这话,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主人,不要啊。 奴奴愿意听主人的话,求主人手下留情,一定不要杀了宗主,奴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请求主人一定要开恩吶。” 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宫羽,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当你想要降服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给她希望,还要不停地降低她的心理预期。 “这才对嘛,本王答应你,只要你要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杀了梅长苏,不过若是他自己病死,那跟我就没有任何关係了,明白吗?” “奴奴明白,谢主人恩赐。” “好,那主人就好好的疼疼你这个小奴。” 棍法突破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要另闢蹊径了。 次日一早,迎风楼前来了很多参赛者,礼部主事宣布了比试规则,打擂初试共十天,连贏十场者是为擂主,便可在下擂休息。 十天之后,所有擂主抽籤比试,决胜出前十名,进入文试,文试前六名,与霓凰郡主一一进行比试,若有多名胜过霓凰郡主者,胜者再次比试,胜者可迎娶霓凰郡主。 隨著锣声一响,比试便开始了,不过都是些虾兵蟹將,但因是为霓凰郡主比武招亲,也是金陵城一大盛事。 礼部在擂台的四周搭了彩棚,供达官贵人观看比赛,一般的江湖人都在一层,而勛贵达官则在二层,皇室中的皇子在三层,而梁帝和后妃等则在四层。 这样的盛事,太皇太后也出来凑了一个热闹,在迎风楼的后堂大殿上听著热闹,不过曹和平左看右看,萧景睿和言豫津都来了,却没有发现梅长苏的踪跡。 不过也正常,身中寒火之毒,又经歷连番打击,不能出来露面也是正常的,但是身为文试主官的他,早晚会露面的。 不能见他一面,还真的有点可惜了。 “九弟,看什么呢? 霓凰郡主在后堂陪太皇太后说话呢,要不皇兄陪你去看看?” “五皇兄,郡主哪是我能凯覦的,就我这点手上的功夫,若不是父皇命我必须参加,我躲都来不及,比武哪有做菜开心啊。” “九弟,我看你就別谦虚了,皇兄可是听说陈庆和梁冀联手都打不过你。” “太子殿下,谬讚了,他们不过是心里有顾忌,不敢全力出手罢了,要是真打起来,臣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誉王和太子围在身边,不停地说著话,曹和平也是有点烦不胜烦,就在这时后殿传出皇后懿旨,说是让年轻人都去见见太皇太后。 曹和平这才脱身去了后殿,去的时候萧景睿和言豫津已经在门口了,看见他过来,赶紧行礼。 “萧景睿参见蜀王殿下。” “言豫津参见蜀王殿下。” “萧公子、言小侯爷,免礼,你们也来请见太皇太后?” “正是奉懿旨前来请安。” “本王也是。” 说完话曹和平便走进了大殿,萧景睿言豫津互相看了一眼。 “这位蜀王殿下,性格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或许是无欲则刚吧,走吧,咱们也別愣著了,等会还要去看比武呢。” “比武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想娶霓凰姐姐。” 曹和平进了大殿之后,太皇太后坐在主位,皇后、越贵妃、安妃、蒞阳公主和霓凰郡主,在一旁陪著说话。 这时萧景睿和言豫津也走了进来,三人一起向太皇太后请安之后,那老太太可能是岁数真的大了,显的格外的和蔼可亲。 “小瑜儿啊,你成亲了吗?” 眾人对老太太关心的点,也感到很可爱,都饶有兴致的看著曹和平,毕竟都知道他要参加比武招亲了,而另一半就在眼前。 而曹和平也被这种古代版的催婚,搞得有点哭笑不得。 “回稟太皇太后,重孙尚未娶亲。” “哦,那你可要抓紧啊。” 然后就是萧景睿和言豫津上前见礼,二人都被这么问了一遍之后,气氛渐渐地活跃起来,又閒聊了几句,见太皇太后有些疲累,曹和平便起身行礼告退。 曹和平才走出殿门没几步,就见穆霓凰追了出来。 “蜀王殿下,请留步。” “不知郡主叫住本王,所为何事?” “霓凰鲁莽,还请蜀王殿下莫要见怪,不知殿下可有閒暇,霓凰有一事想请教殿下?” “郡主说笑了,谁人不知本王乃是一个閒散之人,最不值钱的就是閒暇时间,郡主追出来,可是为了比武招亲一事?” “殿下英明,正是此事,霓凰也正要出去,不若边走边说?” “如此也好,郡主请。” “听说蜀王殿下,也报名了比武招亲?” “確有此事,郡主既然知道,想必也是清楚本王圣命难为,若是有让郡主作难的地方,还请原谅则个。” 穆霓凰对著北方拱了拱手。 “殿下言重了,陛下明纽,霓凰岂敢阻拦。” 曹和平则是左右看了一眼,凑近了两步。 “郡主若有心仪之人,可与本王明说,能避让的时慎,本王自会避让,绝对不会做出棒打鸳鸯散的事测。” “多谢殿下好意,霓凰在父王仙去之后,亍当指天发誓,若穆青不能自立,霓凰绝对不会出嫁,世以这心仪之人自然是没有的。” “那倒是本王多事了,那不知郡主叫住本王,想说什么?” 穆霓凰拱了拱手。 “霓凰得知参赛之人,各方势力参与者皆有,但能胜殿下者了了,世以霓凰恳请殿下全力出手,贏得最终比赛。” 曹和平轻笑了一声。 “看来郡主知道的不少,郡主是希望本王做为郡主的挡箭牌,可是本王为什么要这么做,郡主乃是女中豪杰,巾幗不让鬚眉。 但是穆王府麾下十万铁骑,实在是太过扎眼,会给本王带来无尽麻烦,而且本王也未必能抱得娇娘归。 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测,非本王所好,还请郡主见谅。” “殿下是了誉王和太子殿下了?” “本王有什么好兆的,大位虽好,却非本王世愿,而且本王一无朝堂支持,二无伶方臂助,不过守著几个火锅艺,当一个閒散王爷罢了。 本王相信无论哪个胜出,都不会拿本王怎么样的,倒是郡主要担心了,此次比武招亲,周围各国都有遣使参加。” 西历丈令派的两仪剑传人独孤一鹤、大渝金雕世家的金雕柴明、北燕能於拓拔昊交手三百招才落下风的百里奇,东海国弈剑传人李栋楼,都是劲敌。 郡主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便是本王尽力,也不见得能全部贏过,世以郡主要求本王最终胜出,著实有点强人世难。” 说罢,就要告辞,但是被穆霓凰挡住去路。 “殿下,若是殿下能最终胜出,切不参与夺嫡之爭,穆王府愿意和蜀王府同进退,这样想必也是陛下让殿下参与比匪的真正目的吧。” “郡主果然聪慧,不过仅仅如此不够,本王还有一个要求,若是郡主能够答应,本王一定想办法贏到最后。” “霓凰请殿下明示。” “本王要求穆王府不得参与任何夺嫡一方,且只忠於大梁朝廷,不知郡主可否答应,只有穆王府不偏不倚,本王才能胜情之后,少那么一点麻烦。” “殿下高义,霓凰答应殿下。” “好,郡主痛快,本王自会尽力,告辞。” 刚要转身就看到连廊之处,一个內宫太监带著一帮掖幽庭的罪奴,正在擦拭地板,拥中一个罪奴不小心把盆子弄翻。 那太监登时大怒,对著那个罪奴啪啪啪就是几板子。 “大胆,敢再这里闯祸,看我不打死你。” 打著打著,突然发现罪奴的怀里有一本书,伸手便將它拿在手中,定睛一看一看,啪啪啪又是几板子,边打边骂。 “你个小罪奴,生在掖幽庭中,不好好的干活赎罪,居然还敢偷书,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不要以为靖王喜欢你,就会护著你。 在这金陵城內达官贵人数不胜数,靖王又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呢?” 曹和平看到之后,並没有出声,而身边的穆霓凰则是有些看不过眼,就要上前阻拦的时慎,从旁边衝过来一个人。 “住手,本王是哪个排面上的人,也轮不到你来定。” 来人正是靖王萧景淡,那太监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靖王殿下恕罪,这个小罪奴平变里偷奸耍滑,今变居然敢偷书,世以奴婢才责罚他的。 这里可是越贵妃命奴婢在此监管,管束罪奴也是奴婢的职责,还请靖王殿下看在贵妃娘娘的份上,饶恕奴婢。” 一句且把萧景淡挤兑的不好说且,就在此时,穆霓凰从袖子里抽出鞭子,就要抽出去,但是被曹和平攥住手臂,动弹不得,並朝著她摇了摇头。 “郡主,稍安勿躁,让本王来处理。” 然后便鬆手,几步走上前来,先是衝著萧景淡拱了拱手。 “七皇兄,何必跟一个奴婢过不去,岂不是有失身份。 这內宫太监各个都是有才学的,都是高公公教导有方,本王一定上奏陛下,让这些太监们学一学琅琊阁,给金陵城的达官贵人们,排一排座次。” 霓凰郡主听完,心中暗忖这蜀王殿下居然如此一面,而萧景琰也是会意,爽仆一笑。 “偽弟说的对,还是要劳烦內宫太监们排一排,如此一来皇兄今后出门的时慎,拿著对照一下,就能知道碰到谁该避让了。” 那太监可能不业宫外的王爷,但是一定业大內太监总管高湛,当即嚇的人如筛糠,且都说不囫圇了,头磕的邦邦直响,鲜血顺著额头蜿蜒而下。 “蜀王殿下恕罪,靖王殿下恕罪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啊。” 看著火候也差不多了。 “掖幽庭自有掖幽庭的法度,本王自然是管不著,也不能管,但是你居然冒用贵妃娘娘的名號,藐视当今皇子,来人,送他去高公公处领罚。” 不一会,那太监便被另外两个太监拖走。 “多谢九弟解围。” “七皇兄何必客气,不过是一些捧高踩低的奴才罢了,这个罪奴看上去岁数不大,究竟是何来歷,竟然能让皇兄记掛在心?” “也没有什么来歷,就是之前碰上,觉得很是投缘,难免多了几分惻隱之心,没想到不但没有帮到他,反而害的他遭受连累。” “哦,是这样啊,但是因为他这个主事太监恐遭严惩,说不定会连累这个罪奴,不如这样吧,反正掖幽庭的罪奴,最终都要被分派到各府当差,就由我来出面向父皇討要。 若是七皇兄喜欢,到时送给你便是了。” “那就有劳仇弟了,这这个人测我记下了,变后若有需要的地方,还请仇弟言语一声,皇兄一定尽力而为。” “七皇兄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掛齿。” 又寒暄了几句,萧景淡便带著那罪奴离开了,霓凰郡主这才走上前来。 “蜀王殿下高义。” “什么高义不高义的,不过是仗著蜀香阁赚了些许帅子罢了,如果没有拥他事测,本王就告辞了,郡主要是有閒,可以到本王王府做客,告辞。” “霓凰记得了,告辞。” 曹和平回到王府之后,刚进书房没一会,夜玲瓏就从密道出来了。 “启稟殿下,付左盟有异动。” “说来听听。” “付左盟在金陵城中另一处顿谍暴露了,是西市的王刘记糕点铺子,之前殿下命我一直盯著付左余孽,今早发现付左盟黎刚进入这个铺子。 咱们的人发现跟他接头的人,正是付左盟负责测报的仇重,具体说了什么並不清楚,要不要剷除这一据点,请殿下定夺。” “先留著吧,本王还指望梅长苏帮本王出力呢,要是把人都给杀光了,他怎么出力啊,不过要严密监控,切不可露了行跡。 不过我相信以他的才智,应该能嗅出一点味道来。 现在可以进行第三步了,拥实他最大的臂助乃是琅琊阁,通知那边的人手,可以发动了。” “属下遵命。” 此时金陵城外的梅长苏坐在被窝里,身前不远放著炭火,以內暖烘烘的,他看著围在身边的眾人,心里也是暖烘烘的。 “好了,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你们先下去吧。” 黎刚等人知道他要和藺辰说且,也没有说什么,行甩之后便出了门,梅长苏看著藺辰,挤出笑脸。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次又麻烦你救命了。” > 第159章 与梅长苏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159章 与梅长苏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藺辰一眼便看穿了梅长苏佯装的轻鬆,只是摇了摇头。 “小殊,要不跟我走吧?” “你知道的,我不会走,不用担心我,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即便是拼一个油尽灯枯,我也要为死去的人討个公道。” “唉,就是知道你不会走,我才担心。 你的身体,你不知道,我才是最清楚的,如果你再有任何损心伤神的举动,別说是我,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这一次是你命大,宴大夫赶来的及时,稳住了你的病情,才有了让我动手的机会,下一次我真的不敢保证,就能这么及时了。” “我是能从地狱里爬出来,老天爷不会让我就这么死的。” “说不过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我並没有太好的思路,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出屠杀江左盟的幕后凶手,躺在床上的这几天,我的脑子並没有閒著,一直在做著復盘。 妙音坊和江左盟的事情连续发生,都是在我离开廊州之后,时间点卡的很准,就像是在我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你是说,江左盟中有青衣楼的人?” “肯定是有的,青衣楼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上是在贞平三十年,刺杀东海国王爷而一战成名,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发展极为迅速。 我记得你当时调查过,但是並没有什么线索,就好像是一下子从地下钻出来一样,现在我有种怀疑,琅琊阁內未必没有对方的人。” “不可能,琅琊阁创立数十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背叛的情况。” “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江左盟的,可是若是没有內奸,我简直不能相信这幕后之人,是如何知道江左盟和琅琊阁每一步计划的? 这天下最难算计的,不就是人心吗?” 藺辰摸了摸下巴,在房间內来回走了几步,仔细思索了一下。 “你说的很有道理,琅琊阁矗立在江湖之上,就像是一双眼睛一样盯著每一个地方,让江湖、朝堂都感到喜欢的同时,又感到害怕。 这数十年来,不知道有多人都想覆灭琅琊阁,但是在家父的努力下,都顺利度过难关,如今这个青衣楼,就像是无中生有一样,手段绝非寻常。 我曾经派人试探过、抓捕过,但都没能留下一个活口,所以才把它列为天下第一神秘组织,这次江左盟事件之后,再也没有露过半点踪跡。 之前所有的据点都人去楼空,就好像是专门为江左盟而存在一样,花这么大的代价建立的组织弃之不用,那说明有更大的目標。”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依照青衣楼的实力,想要杀我易如反掌,可它偏偏先摧毁妙音坊,然后趁著江左盟的人来金陵的时候,出手屠杀江左盟。 你觉得我为什么还能活著?” “因为他还需要你?” “对,这幕后之人需要我,我怀疑他知道我的最终目標是什么? 要是纯粹为了霍乱天下,在北燕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插手,而我从廊州一到金陵,妙音坊就被覆灭,十三先生被杀害,宫羽失踪,江左盟被屠杀,这一切接踵而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幕后之人希望大梁乱起来?” “我能得到的线索太少了,这个幕后之人做事的风格,就像是疯子一样,就像是完全素不相识、也毫无瓜葛的人,走在街上突然刺你一刀。 发生的毫无徵兆,而且事后对你身上的钱財毫无兴趣,就像是杀了人,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你说的也太神乎其神了,既然他需要你,这就是破绽,若真是像你说的那样,他简直就不是人,但是他有欲望,就能找到他。” “这也是我的推测,万一这人就是想看看我接下来如何做,也不是没有可能,一个杀人如草芥的人,绝对不能用常理推论。” 藺辰听著梅长苏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搓著下巴,等了很久。 “小殊,你的心乱了,我知道面对青衣楼,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对手,会让人无所適从,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如此的手足无措。 要不你还是跟我回琅琊阁吧,因为赤焰一案死的人已经太多了,小殊,现在事情其实很简单,要么这幕后之人就是个疯子,杀人就是为了好玩。 要么真是为了算计你,更有可能是有人想让这大梁乱起来,大梁这些年文恬武嬉,国力一日不如一日,乱象已经滋生。 这种时局之下,反倒是不如我曾经劝你的那一句话,报仇的事情,为何要假手於人,当时江左盟雄踞江左十四州,完全有机会逐鹿天下。 到那时,还有什么仇是报不了的?” “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也不是我爹、我娘想看到的结果,林氏一门因被人诬陷叛逆而灭,我不能让让林氏门楣蒙羞,我要为他们平冤昭雪。” “真是拿你没办法,还是那句话,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是按照原计划去做,还是要调整一下计划? 不过,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谢谢,没有老阁主和你,就没有今天的梅长苏,我打算按照原计划执行下去,但是现在出了蜀王这么一个意外之人,我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了。” “蜀王萧景瑜,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將蜀香阁开遍大梁119州,虽然身后有梁帝支持,但是他从来没有表露过一丝参与夺嫡的跡象。 要知道他可是皇子,儘管是一个血脉不纯的皇子,怎么可能对大位一点想法都没有,要么他隱藏的很深,要么他能克制住贪念。 这两种情况,都非常的可怕。 小殊,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这萧景瑜就是幕后黑手呢?” “想过,不止一次的想过,毕竟建立青衣楼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钱財自然是第一位的,这位蜀王可以算的上富可敌国,只要拥有这种可能性。 不过,我仔细想过,应该不是他,若我是他,很简单,手里握著青衣楼这样的组织,只需要像当今陛下一样,將其它皇子全部剷除,这天下自然就是他的了。 至於骂名什么的,古人曾经说过,寧叫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兵强马壮者为王,所以我觉得不是他。 但是又觉得他在谋划著名什么,目前我已经入局,退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只能盯著他,不搅局便罢了,若是搅局,那就不能怪我下手无情。” “你也別想著这些了,现在你最关紧的就是养病,身体不好,再多的谋划也是枉然,如今这霓凰郡主的招亲比武已经开始。 若是这位蜀王殿下,真如传说中那么的身手高超,恐怕一个百里奇不太保险,总不能看著霓凰郡主嫁给蜀王?” “尽人事,听天命吧。 若是霓凰真的能嫁给蜀王,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蜀王手里有钱,再有穆王府的兵力,恐怕当今陛下都要坐不稳了。 当今陛下敢让他参加比武,自然就有办法按住蜀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如果霓凰能落个置身事外的下场,也能了了我的心愿了。” “你看著办吧,南楚那边基本上已经布置妥当,明日我便会返回南楚继续布局,小殊,你,算了,多保重吧。 十三天之后,比武招亲的前十名选出来了,太子相支持的司马雷和誉王支持的廖廷杰,都进入了前十名,水分肯定是有一些的。 不过呼声最高的人是曹和平,其次便是北燕的百里奇、西历独孤一鹤、大渝金雕柴明、寧国侯府萧景睿、言候府世子言豫津,百步神拳之子王天一,洛阳金刀之子刘玉龙。 就在进入文试的节骨眼上,北燕国內发生了一件大事,北燕境內所有的琅琊阁据点都被拔除,人手死伤无数。 同时江湖传闻,琅琊阁有此一劫,乃是因为违背从不介入朝堂之爭的铁则,介入北燕夺嫡之爭,从而遭到的报復。 但是北燕朝堂方面的態度有些奇怪,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出使大梁的北燕四皇子,被梁帝派人保护了起来。 至於琅琊阁则是对外释放消息,江湖事,江湖了,不是北燕朝堂所为,而真正动手的人在得手之后,已经沿著海路出海,前往南楚东面的东夷岛基地整编。 至此,曹和平手下青衣楼的行动人员,全部撤出了大梁境內,留下的情报人员,也都听从指令就地潜伏,等待唤醒。 曹和平看著手里的情报,想著自己创建的青衣楼,现在就剩下一个空架子了,但是兑掉江左盟、又朝著琅琊阁射出这一箭,也是值得的。 其实谁都知道琅琊阁,是坐在诸国头上的太上皇,但是又惧怕他手中的情报能力,苦於没有人先动手,估计有曹和平开的这个头,其它诸国也会跟上。 有的时候,政治这种事,根本就不分对错黑白。 別人是什么心情,曹和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琅琊阁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想必在梅长苏这边投入的精力就小了吧。 恰在此时,高斌进来通报。 “殿下,陛下召您入宫覲见。” “嗯,知道了。 “” 到宫內东暖阁的时候,梁帝正在看著奏摺。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圣安。” “免礼吧,赐座。” “谢父皇。” 坐在高湛搬过来的椅子上,看著梁帝放下手中的奏摺。 “景瑜,这次比试你做的不错,看来这些年你没有荒废武艺,朕心甚慰,不过朕也听说了,这北燕的百里奇、大渝的金雕柴明都非易於之辈,你可有信心胜之?” “回稟父皇,儿臣一直在关注其它的对手,北燕的百里奇、西历独孤一鹤、 大渝金雕柴明、洛阳金刀之子刘玉龙,这几人的武功在其它几人中,颇有优势。 若只论当前的表现,儿臣有七成胜算,不过若是有什么隱瞒之类的,儿臣並不敢保证能尽数將他们打败。” “七成已经不低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若是有什么需要朕解决的,你儘管给朕说就是了,眼下最关紧事情就是霓凰郡主比武招亲。 郡主万万不能嫁到外国去,明白吗?” “儿臣明白,自当倾尽全力。” “你歷来是懂事的,朕很放心。 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事想与你商议,不知你可愿意?” 听到这话,曹和平觉得有些无语,你要真是想商量,倒是说说啥事啊,啥都不知道,商量一个鸡毛啊。 “父皇,儿臣不敢,请父皇下旨便是。” “好了,起来吧。” “多谢父皇。” “庆国公侵地一案,悬镜司已经查明真相,但是关於谁来主审,朝堂上充充诸公爭论不休,朕打算把这个事情交给你来做。 侵地一案兹事体大,若有皇子坐镇,朕也能安心。” 梁帝终究是老了,已经不是那个当年受林燮,和言闕爱戴拥护的萧选,已经完全变成了玩弄帝王心术、彻底相信制衡的梁帝。 自己刚有机会和穆霓凰成亲,就安排自己得罪世家豪门、达官勛贵,这算盘珠子拨弄得也太过响亮了一点。 见曹和平没有立刻回话。 “怎么,你不愿为朕分忧?”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在考虑这件案子,究竟办到什么程度,毕竟近十年来,勛贵达官在各地大肆侵吞百姓土地,已经成为了大梁的蛀虫。 但是牵一髮、而动全身,办到如何程度,还请父皇示下。” “你的想法很好,能站在朝廷的立场上想这件事测,看来朕没有挑错人,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也是你们几个的天下。 侵吞土地、草管人命,此乃触及朝廷底线之世为,务必要查必清、错必纠,你不用顾忌谁,严查到底便是。” “儿臣遵纽。” “此事等霓凰招亲之事结束之后,罪证就应该送到金陵了,朕自有纽意,另外你在內宫惩处刁奴一事,做的很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一班掖幽庭的罪奴,就赏赐给你吧。 “多谢父皇赏赐。” “尽心为朝廷办事,朕自然不吝赏赐。 对了,等到明晚,朕赐宴比武前十名,席间朕打算匪一试各国武者的伸手,你要仔细应对,切不可丟了大梁脸面。 “儿臣遵纽。” “去吧。” 等曹和平出去之后,梁帝看著从外面进来的高湛。 “蜀王那变当真说了,让穆王府只忠於朝廷的且?” “回稟陛下,確实说了。” “哦,景瑜这孩子心里是有朕的,可惜啊。” 殿內一片寂静。 而曹和平並没有出宫,而是去了永安宫之后,一番行吼,说了一些比武打擂的事测,又说了梁帝让自己主办庆国公侵地案。 “啊,为什么啊? 你向来不参与政事,陛下为何让你审案?” “莫许是父皇觉得儿臣能者多劳吧。” “唉,不过陛下既然下了旨意,你好好审案便是,只要做到不偏不倚,云妃相信应该能相安无事的。” “希望如此吧,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儿臣想吃云妃做的饭菜了。” “好,这就给你安排。” 本来曹和平是想让安妃帮忙安排一下,未来几天可能出现的那个测丝绕的事测,那可是古代版听且水,但是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吃过饭,便出宫回了王府。 看著眼前的萧庭生,自己的便宜大侄子,可惜了啊。 “高斌,把他送到靖王府,交给靖王。” “奴婢遵命。” 这小子对靖王的意义非凡,留在自己手里没有用,反倒是不如做个顺水的人测,反正靖王早晚都要还的。 【系统提示:截胡萧庭生,阻碍梅长苏给靖王送投名状,奖励积分5000分,道种激活点数1点。】 积分累计127000分(商艺消耗,未罗列。) 一日后,皇宫夜宴比武前十名。 曹和平和霓凰郡主相对而坐,此时人都到齐了,梁帝朝著高湛点了点头,便见他向前走了几步,高声宣纽。 “宣,比武文匪主官梅长苏覲见。” 声音传递到殿外,只见一个瘦弱的白衣书生,步履翩翩施施然走到殿中,果然是一表人才,好皮相啊。 “草民梅长苏,参见陛下。” “平身,梅宗主虽然不是官身,但是身为御赐文匪主官,也是为朝廷效力,自当有客卿之尊,世以不用自称草民了。” “微臣,遵纽。” “入座吧。” “多谢陛下赏赐。” 看著他一脸的平静,曹和平对他不由生出了三分仞意,经过连番打击,还能有这样的精神面貌,真是不一般呢。 隨著梁帝一声令下,宴席开始,酒过三巡之后,誉王站了起来。 “父皇,如今已经酒过三巡,干坐著甚是无趣,诸位勇士都是万里挑一的武林高手,趁著今变宴饮,请父皇充准他们自由切磋一番,为父皇助兴。 没等皇帝开口,太子站了起来。 “父皇,誉王这且说的不妥啊,此乃宫中要地,岂能舞刀弄枪,更何况父皇御驾在此,世以儿臣以为。。。” 就在此时,曹和平看了一下樑帝的脸色,有些不虞,赶紧给太子使了一个眼色,头轻轻的摇了摇,能当太子的都不简单,赶紧的调整了且风。 “儿臣以为,比武切磋,当以点到为止,不可大动干戈。” 誉王听到这且,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梁帝一听,心中也是觉得自己这个太子,有些好笑,但也没有过多关注,毕竟平时见过太多这种场景。 “既然两位皇儿都这么说了,那朕就准了,哪位愿意先行挑战啊。 3 说著且,看向了曹和平。 操,真是演都不想演了,用这么直接的吗? 就在曹和平准备站起来的时慎,萧景睿猛的站了起来。 “陛下,臣萧景睿原为第一人,想向北燕勇士百里奇挑战,请陛下允准。” 梁帝的表测一滯,但是很快恢復。 “好,不知北燕使臣可否答应?” 那北燕使臣看了一眼百里奇,见他点头,便很是嘚瑟的站起来。 “陛下,百里勇士自然不惧任何挑战。” “好,交手之时,注意分寸。” “遵纽。”*2 曹和平看著萧景睿和百里奇,二人站在大殿空地上,互相凝聚气势,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了起来,心里也在想著。 如今这萧庭生,自己已经送到了靖王府,要不要在挡一挡梅长苏的出头之路呢,本来还要犹豫一下的,但是看到梅长苏一脸淡定的剥著橘子。 真是见不了这么装逼的人,还是先踩一脚再说吧。 萧景睿和百里奇交手二十几招,便落下下风,然后被拥一个老汉推车笛飞了出去,言豫津赶紧站了起来。 “陛下,景睿平时是用剑的。” 梁帝看萧景睿就要落败,脸上的气色有些不好,便看了蒙挚一眼,就在蒙挚要將手中的宝剑扔出去的时慎,曹和平站了起来。 “父皇,且慢。 儿臣以为这大殿之上舞动兵刃不好,既然百里勇士赤手空拳,若是景睿动了兵刃,难免胜之不武,不若让儿臣会一会这位百里勇士吧。 不过百里勇士已经也算是打过一场,儿臣直接上场,难免有车轮战的嫌疑,不若让百里勇士歇息一番,再做较量。” 梁帝看著站起身的曹和平,眉头微微一皱。 “景瑜,你要请战?” “请父皇允准。” “好,不知百里勇士可有异议?” 梅长苏看到曹和平从中插了一脚,试时心中有些慌乱,但是脸上依旧是风轻淡,只是剥橘子的手,停了下来,看向了百里奇。 百里奇也看到了梅长苏,略加思索之后。 “回稟陛下,外臣愿意与蜀王殿下比武切磋,刚才不过热身罢了,並不用刻意休整,只是外臣若是不小心伤了殿下,还请陛下恕罪。” 曹和平笑了一声。 “哈哈,百里勇士不必担忧,本王没有百里勇士想的这般脆弱,便是不小心磕了碰了,只能怪本王技不如人。 若是百里勇士尊重本王,还请全力以赴。” 1 第160章 金陵城中的暗流涌动 第160章 金陵城中的暗流涌动 那百里奇右手捂胸行了一礼,然后瓮声瓮气说了一句。 “外臣百里奇,愿意领教蜀王殿下高招。” 曹和平走到大殿中央,朗声一笑。 “哈哈,好,百里勇士果然悍勇,不过本王也不能占你便宜,你出手吧,本王让你三招,若是你因为战败而遭受处罚,本王的王府隨时欢迎你来投奔。” 听到曹和平装逼的话,別管能不能打贏,但是也让刚才萧景睿比试落入下风,而造成的士气低沉,又恢復了过来。 “殿下好气魄,既如此,外臣便不客气了。” “请出手。” 曹和平看似松松垮垮在站在那里,实则已经暗运內力,等那百里奇挥拳衝到跟前的时候,螺旋九影骤然发动,人如鬼魅一般,划过道道虚影,轻鬆站在了百里奇的后面。 百里奇见到如此身法,心中赫然,连忙转身,又是冲了过来,但是连续四五招之后,竟然连曹和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殿中的所有人,都为之惊嘆,梁帝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更是和高湛说起了小话,而他身侧的蒙挚完全惊呆了,他也曾查到曹和平武艺高强。 但是完全没有想到,身法竟然如此精妙,若是这曹和平打败百里奇,恐怕梅长苏的计划就要落空了,赶紧看向梅长苏的方向。 梅长苏此时心中也如翻江倒海一般,完全被曹和平的表现惊到,但是此时,百里奇就像是一头斗牛一般,被这般戏耍,心中火气骤升,大喊一声。 “如此躲来躲去,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既然百里勇士如此著急求败,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听到曹和平的话,穆霓凰眼中神情露出异彩,她也是被曹和平的武艺高绝深深的震撼,毕竟都是武者,心中不由衡量起自己。 心中仔细的揣度一番之后,发现自己的身法完全跟不上曹和平,即便是打斗,有很大的机率会输,至於另外几名高手,盘算之后,也觉得难有胜算。 只有金雕柴明觉得自己的身法,可以与曹和平媲美,若是交手,未必不能胜出,但是在曹和平喊出那声之后,便停了下来。 百里奇一记黑虎掏心,便攻了上来,而曹和平根本没有动,七八步的距离,转瞬之间,拳头便到了眼前。 曹和平伸手搭上百里奇的拳头,五指併拢如鸟喙一般啄在他的曲池穴上,然后张开手指宛若鹰爪,扣住他的大臂。 身体微微一侧,由著百里奇往前的衝劲,轻轻的一带,左手如挥刀一般,快速的击打在百里奇的玉枕穴之上。 百里奇就像是被抽空了气力一般,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要不是被曹和平抓住胳膊,人恐怕就要撞在宴会的桌子上。 隨手一丟,百里奇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承认。” 殿內一片寂静,前面是仗著身法戏弄,让眾人惊嘆不已,但是此时的短兵相接,百里奇居然没有撑过一招,便被拿下。 “好。” 誉王第一个大喊了一声,紧接著大部分人开始叫號,贏的太乾脆了,根本就是不是一个量级的比赛一般。 “父皇,儿臣幸不辱使命,小胜一场。” 【系统提示:打败百里奇,成功阻挠梅长苏的计谋,奖励积分10000分,道种激活点数1点。】 积分累计137000分,激活点25个。 就在这时,北燕的使臣站了起来。 “陛下,不过是比武助兴而已,为何蜀王殿下出手如此之重,这百里奇乃是我国四皇子座下猛將,恐怕不好交代。” “,燕使莫慌,本王只是將其击晕而已,这位百里勇士练的乃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混元金钟罩,如今应该有八关的火候。 也是本王侥倖,若是这位百里勇士练到十二关大成,全身无漏无缺的境界,本王也找不到他的罩门,下去休息两天,便可痊癒。” “多谢殿下手下留情,外臣感谢万分。” 梁帝这才哈哈一笑。 “哈哈,好,景瑜做的很好,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燕使,既然如此,那便送这位百里勇士回去休息吧。 可还有其他勇士挑战呢?” 剩余的高手琢磨了一番,不约而同的没有发起挑战,胜不见得有好处,败恐怕会很难看,而且交手时间太短,完全看不出曹和平的真正实力。 梁帝见没有人挑战,大家的酒兴也被扫了,便宣布散席。 但是却把曹和平留了下来。 “景瑜,今天表现不错,扬我大梁国威,朕心甚慰啊。 想要什么赏赐。” “儿臣身为臣子,自当为父皇分忧,不敢要赏赐,有一件事情倒是请父皇恕罪,昨日父皇赏赐的罪奴,其中有一个叫庭生的,七皇兄很是喜欢。 按说父皇所赐,儿臣不得擅自处置,但是儿臣看七皇兄著实喜欢,就给他送了过去,还请父皇恕罪。” “哈哈,左右不过一个罪奴,有什么好恕罪的,送了就送了,朕今天心情好,此事今后不要再提了。 对了,朕今天见你武艺不错,是跟谁学的?” “多谢父皇不责之恩。 父皇是知道儿臣向武之心的,自从蜀香阁赚了一些银钱之后,便在让人各地搜罗武学典籍,机缘巧合之下,学了一些功夫。 以前都是在府里和陈庆、梁冀等人过手,也是这次受命与父皇,参加比武招亲,才知道自己练的不错,能为父皇分忧,真乃万幸。” 梁帝自然不信,但是也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既然你的武艺不错,这次务必拿下第一名,打败霓凰郡主,將她娶回蜀王府,不可有失。” “儿臣遵旨。” “等你成了亲,就不可这么肆意妄为了,当王爷要有当王爷的风范,还有霓凰那边,你也要多走动走动。” “父皇,儿臣与霓凰郡主做过商量,即便是儿臣侥倖贏到最后,蜀王府与穆王府结了亲,几臣要求她不得再参与穆王府的事情。 另外,穆王府必须保证忠於朝廷。 忠於父皇,否则这亲,儿臣也是不能结的。” “哦,你当真这么想?” “父皇,自您临朝之后,大梁蒸蒸日上,弹压诸国不敢越雷池一步,让大梁子民得以安居乐业,也让儿臣这个厨子王爷可以任性。 无论是谁,都不能以一己之私,霍乱朝纲,父皇正值龙虎之年,內有太子殿下和五皇兄誉王辅政,外有七皇兄领兵在外,震慑敌国。 几臣別无他念,只望著大梁能永远强盛,几臣的蜀香阁还想开到外国去呢。” “你啊,就是太过惫懒,今后还是要多参与一些朝政,为朕分忧。”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面对梁帝,曹和平不打算说实话,当然也不能全说假话,毕竟这位当年行六,上面有五个皇子爭位,他能笑到最后,手段自然不用多说。 若不是纪王还没有成年,估计也已经跟著哥哥们去了。 再说了,自己现在表现出来的武力值,还继续躲在府里炒菜,有谁相信自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徒增笑料罢了。 反倒是不如表现出一点点的野心,更能让梁帝觉得更加的可控,出了皇宫,回到王府之后,直接就去玄字號,享受著宫羽和夜玲瓏的服侍,日子真的太美了。 而金陵城外,温泉山庄內的密室里,蒙挚和梅长苏相对而坐。 “小殊,这该如何应对啊?” “蒙大哥说的可是蜀王一事?” “当然了,听说蜀王身手不错,但是没有想到如此高强,霓凰郡主怕不是他的对手,到时霓凰郡主就要嫁给他了,另外今夜我冒险前来,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陛下已经决定將庆国公侵地一案交给蜀王督办,另外一件事是庭生已经被陛下赐给蜀王,而他则是將他转交给了靖王。” 梅长苏听完,拇指、食指、中指搓个不停,等了好一会儿。 “蒙大哥,霓凰若是能嫁给蜀王也好,我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林殊了,给不了霓凰幸福的,眼下我做的事情很危险,不能连累了她。 侵地一案让蜀王接手,决定这么迅速,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看来陛下的对蜀王也开始防备了,豪门世家鯨吞土地乃是歷朝歷代都有的事情。 但是像庆国公这么吃相难堪的很少,这次陛下就是要用庆国公杀鸡做猴,让蜀王来督办此案,办的好,豪门世家的怨恨就要记在他头上。 办的不好,更是容易打压控制,只是这么一来,倒是不好把靖王推出去了,至於庭生的事情,倒也符合这位蜀王的性格,虽然喜欢独来独往。 但是他也从未与任何一方交恶,反而同各方都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只是这么一来,他在靖王心中的分量重了不少。” “靖王? 难道你选的人是靖王?” “难道我要选择太子,或者誉王吗? 这二人为了权势,结党营私,祸乱朝纲,而且我也不认为辅佐二人,將来有机会帮赤焰军洗刷冤屈。 反而是靖王从小被祈王带大,有深厚的感情,一直都在想办法为祈王鸣冤,要不然以他的战功,怎么才是一个区区郡王。 而且靖王为人刚直,不攀附富贵,曲意阿諛奉承,有明君之象,而且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来的珍贵。 至於蜀王,虽然武艺高超、经商手段高明,但是先天不足,只要夜秦国存在一日,他便没有登顶的机会。 寧王残疾、淮王胸无大志,肃王荒唐无度,十皇子年幼尚未开府,只有靖王才是最佳的选择,也只能是他。” “哎呀,你说这些我不懂,你想选靖王,但是现在你又如何能跟他搭上线,难道你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吗?” “蒙大哥,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解决,我打算搬到金陵城中去住了,总是住在城外,还是远了一点。”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的身份不同,身为禁军大统领,绝对不能让任何知道你跟我有关係,否则以咱们这位陛下的气度,怕是要有麻烦。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牢牢坐在禁军大统领的位置上就可以了,不出任何事情,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好,听你的,当年林帅对我有恩,虽然我只在赤焰军一年,但是以我的了解,林帅绝对不是犯上作乱的人。” “蒙大哥,你放心,当年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从地狱里爬出来,就是为了给赤焰军七万將士正名。” “就是苦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时间不早了,我不能久留。” “好,蒙大哥路上小心。 “1 誉王府中,秦般弱跪坐在誉王身后,帮他按著肩膀,就要誉王的手去抓她的手的时候,她却起身站了来,走到前面给他倒了一杯水。 誉王眉毛挑了一下,嘴角掛著一丝微笑,看来很是享受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没想到老九的武功如此高强,要是放在战场上,肯定是一员猛將,如今这形势,霓凰郡主非他莫属了。 你帮本王想想,有没有办法让他为本王所用,到时我文有梅长苏,武有老九,区区太子岂能是我的对手。” “殿下,那个梅长苏现在依旧住在城外,完全没有一点要效力谁的跡象,而蜀王殿下一旦得了穆王府的加持,说不定会有其他想法呢。” “呵呵,梅长苏,当初若不是本王在陛下面前美言,岂能有他今天的客卿之尊,而且现在太子那边,好像对他也没有那么的热切。 他不投我,能投谁? 至於老九这边,就算是得了穆王府襄助,他也没有机会,整个朝堂之上,没有谁会选择一个拥有一半夜秦小国血脉的人当皇帝。 即便是他不投本王,只要他不偏向太子即可,军方势力本来就是用来压阵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动用,真正的较量还在朝堂。” “殿下英明,听说梅长苏打算搬到城內居住。” “很好,你找几处宅院,让人给他送过去,至於老九这边,就由我亲自来吧,毕竟跟本王都是皇子出身。” “属下明白。” 而东宫太子之处。 “谢侯,如今老九算是生发了,穆王府落在他手里,这样也好,以老九的狗脾气,估计谁都不会买帐,不过这样也好,不落在誉王手里就行。” “太子殿下,臣以为不妥,这穆王府绝对不能落入蜀王殿下的手里,真正的力量只有抓在自己的手里,才算是自己的,否则必有变数。” “那依谢侯的意思,力挺司马雷,但是谢侯不要忘记了,老九武艺之高强,司马雷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 “呵呵,我听说宫中有一种烈酒,甚是好用,不过可能需要贵妃娘娘出手,但是事成之后,穆王府的十万大军在手,值得。” “谢侯要母妃。。。” “正是,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抢的先机,而且一定要在所有比试完成之前得手,要不然就会彻底的得罪蜀王殿下,毕竟蜀王殿下可是有钱的紧吶。” “你让我想想,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事败,恐怕后果將难以想像啊。” “所有的后果,都不及太子殿下成功之后的喜悦,来的痛快。” 穆王府穆霓凰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而穆青则是上窜下跳。 “姐,谁能想到这蜀王,居然这么厉害,就算是琅琊高手榜都可以拍在前十了吧,这百里奇可是能接拓拔昊三百招才落下风的高手啊。 而且蜀王还是琅琊富豪榜的前三,人的长相也是常人不能及的,姐,我觉得你嫁给蜀王,非常的合適呢。” “呵,你懂什么。 这蜀王绝对没有你看到的这么简单,那天我给他谈过,希望他能取得最终胜利,可是他却给我提了一个要求。” “要求? 他想做什么? 难道他也想去爭那个位置?” “不,你错了,他不但没有想爭那个位置,而且还要我保证穆王府必须保持中立,只能忠於朝廷。” “没有野心,这不挺好的吗?” “哪有皇子面对大位的诱惑,能保持住这份冷静呢? 所以我才说他不简单,总觉得他有问题,咱们穆王府距离蜀王府比较近,你要是閒来无事的话,可以去他府上走动走动,多看看,明白吗?” “我知道了姐,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的考察考察他,想当我的姐夫,可没有这么容易,总得有点別的本事才行呢。” 因为百里奇的事情,梁帝下旨在十天之后开始文试,这天萧景睿突然在侯府中,发现了疑似大哥卓青遥的踪跡,心中大为不解。 “豫津,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个的身影,好像我大哥啊。” “哪有啊,別疑神疑鬼的,不就是输给了百里奇嘛,都怪那个蜀王殿下,要不是他阻止,你用出天泉剑法的话,输贏还不知道呢。” “豫津,你別这么说,即便是我用出天泉剑法,也绝对没有蜀王殿下贏得轻鬆,都说我是金陵城中年轻一辈的高手,现在才知道,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好了,好了,別想这个了,咱们出去玩吧,要不咱们去找苏兄如何。” 看著言豫津著急的样子,宽厚的萧景睿点了点头,就在二人走到城外河边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身影。 “谁?” 这时夏冬从树后走了出来,好像是受了不轻的伤。 “夏冬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豫津、景睿,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我和景瑞准备去虎丘找苏兄去玩,夏冬姐姐,你不是去办案了吗,是谁伤了你啊?”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手持刀剑,二话不说便攻了上来,顿时夏冬有些险象环生,萧景睿和言豫津赶紧拔出宝剑开始加入战斗。 不到茶盏功夫,所有人都打伤在地,领头的那个更是被拉下面罩,看到长相的时候,萧景睿直接就懵逼了。 夏冬像是隨口一问似的。 “景睿,你认识他?” “我,我,我认识,他是我父亲身边的侍卫,是天泉山庄的高手,夏冬姐姐,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他会追杀你啊? 夏冬闻言眉头皱了皱。 “景睿,算了,他们从滨州一路跟隨我到金陵,要不是我佯装受伤,恐怕也不会出手,此事你和豫津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反正我也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反倒是侯爷损失了不少人手,你们走吧,这里自会有人处理的。” 说罢,夏冬上马飞奔而去,萧景睿也被言豫津拉著到了別处。 “豫津,你说人与人之间,是不是真的没有情谊可讲? 你看苏兄身为江左盟宗主,盟內一千多条人命被杀害,他却接受陛下的差使,真的跟我在廊州认识的苏兄不一样了呢。” “景睿,你说这些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父亲曾经说过,人与人相交,志趣和利益总要有一个保持一致才可以。 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情谊又算得了什么,而且以苏兄这样的身份,別看我们是金陵城的世家贵公子,跟他相比较,身份上终究会有些不同。 你就別想这么多了,既然夏冬姐姐说了不追究,肯定不会追究的,你又何必为了侯爷而担心呢,走吧,我带你去纪王府听曲子去。 自从这宫羽姑娘失踪后,纪王爷更加的不爱出门了,专门从別处请来了琴艺高超的歌姬,走吧,带你散散心,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萧景睿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两天后,梅长苏得到了从蒞阳公主处得到的消息,知道宫內有人要用情丝绕对付穆霓凰,他思考一番之后,第一时间就让人知会了蒙挚,让其注意宫中变化。 另外他让人拿了一支刻有赤焰二字的手鐲,辗转送到了靖王手里,说是故人求见,並约好在金陵城外的小孤山碰头。 黎刚和他站在小孤山的亭子处。 “宗主,这靖王真的能来吗?” “他会来的,我相信他会来的,偌大的金陵城有不少人还记得赤焰军,但是我相信记得最清楚的,一定是靖王。” 等了半个多时辰,只见一辆马车驶了过来,车还没有停稳,一身简装打扮的靖王萧景淡就从车上蹦下来,三两步就走到面前。 “原来是梅先生当面,不知先生在此处作甚?” “参见靖王殿下,在下在等一个人。” “哦,等的是什么人?” “一个还记得赤焰一案的人?” “先生是赤焰余孽,朝廷从来都没有撤销过,对赤焰逆案的追查,对赤焰余孽的通缉也没有停止过,不怕本王將你拿下吗?” 第161章 好一场宫廷大戏啊 第161章 好一场宫廷大戏啊 又一日后,曹和平正在倾听宫羽弹奏曲子。 突然听到桌面上的小钟连续性的响了三声,两短一长,这是有人求见的信號,曹和平挥手让宫羽停住弹奏,示意她过来给自己更衣。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梅长苏的安危已经是她心中的执念,为了梅长苏,她心甘情愿的伺候曹和平,当然心里也產生一些不知道是恨,还是其他东西的玩意儿。 “主人,要走了吗?” “嗯,你好生歇著吧,你好了,梅长苏才能好,明白吗?” “奴奴知道了。” 看著曹和平消失在密道中的身影,这个魔鬼终於走了,宫羽骂了一句,颓然坐在地上,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不是为了宗主,自己早就和他同归於尽了。 也不知道宗主还记得我宫羽吗? 曹和平上来的时候,靖王已经在大厅等著了。 “七皇兄,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哪里,是皇兄冒昧前来,没有打扰九弟的清静吧?” “七皇兄客气了,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皇兄此来是感谢九弟的,多谢九弟把庭生送给我,本来早就该来的,一是怕打扰你清静,另外皇兄也有些公差没处理完,故而今日前来。” 这话说的完全不是靖王的风格,太他妈割裂了,但是曹和平也没有拆穿他的意思,这种事情装糊涂才是自己的人设。 “七皇兄,不过是一个罪奴罢了,岂劳你专门跑一趟,不过今天来的確是时候,我把蜀香阁的6宫格火锅,改良成了9宫格,新增了三种口味。 七皇兄你有口福了,尝尝我做的好吃不好吃?” 萧景淡一阵无语,你堂堂一个王爷喜欢当厨子,在外面装一下就算了,在自家王府中也这么装,就不怕装成真厨子了? 或许自己这个九弟,並没有梅长苏说的那么深的城府。 “九弟客气了,皇兄有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叨扰了。” 送走萧景淡之后,曹和平让人把他送的谢礼收了起来,这萧庭生送到靖王府好几天了,现在才来答谢,有点不是那么回事了。 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这个是来答谢,看来自己的这个七皇兄今天过来,应该是有事情要说的,只是为什么没有说呢? “玲瓏,梅长苏那边有什么情况?” “回稟殿下,自从梅长苏甦醒之后,对温泉山庄那边防守极其森严,我们的人手接进不了,暂时没有新的消息。” “也正常,好歹曾经的天下第一大帮,即便是再落魄,这点底蕴还是有的,以后还是要多观察,尤其是西市铺子那边,有问题隨时来报。” “属下遵命。” 就在这时,高斌在门外喊了一声。 “殿下,出事了。” 曹和平对著夜玲瓏挥挥手,让其退下。 “进来说话,出什么事情了?” “殿下,宫內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召霓凰郡主入宫,而且太子殿下带著太尉之子司马雷,也进宫去了。” 这太子真是作死啊,现在情况都这么明朗了,还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真是人头猪脑子,这事不能耽误。 “准备一下,把新研製的九宫格器具、佐料多准备几份,隨本王进宫去。” “奴婢遵命。” 到了宫里,先求见了梁帝。 “嗯,你怎么来了,不在府里准备文试?” “父皇,儿臣研製了新的菜谱,特地来献给父皇和皇后娘娘。” “胡闹,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能玩物丧志。” “儿臣知罪,关於文试,儿臣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请父皇明鑑。” “起来吧,念你一片孝心,朕就不予追究了。” “多谢父皇,按照惯例,儿臣为各宫准备的都有,烦请高公公帮忙送去,永安宫由儿臣亲自送去即可。” “准了,送完之后,儘快回去吧。” 虽说有高湛帮帮忙护送,但是皇后和越贵妃那里,曹和平还是要一起去送的,毕竟二人的位份高一些,二人带著东西去了正阳宫。 “掖幽庭罪奴一事,老奴还没有谢过殿下,还请殿下莫怪。” “高总管,你不提这件事,本王都已经忘记了,公公长伴父皇左右,不怪本王给公公找麻烦,就见了公公雅量了。” “殿下言重了,那郑年衝撞皇子,罪有应得,倒是殿下顾全了老奴的体面,这样的恩情,老奴记在心里了。” “高总管客气了。” 先是將一套东西送到了正阳宫,但是没有见到穆霓凰,看来已经被越贵妃拉过去了,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当走到昭仁宫的时候。 果不其然,听见院內有动静。 “高总管,好像是霓凰郡主的声音。 不好,出事了。” 高湛看了曹和平一眼。 “这。。。” “高总管,霓凰郡主乃是穆王府的人。” “老奴明白了。” 高湛手一挥,跟著的两个小太监直接走到宫门口。 “稟告贵妃娘娘,蜀王殿下和高公公求见。” 然后不等里面反应,曹和平和高湛就走进了宫门,只见宫內的院子里正在剑拔弩张,靖王正在手持钢刀挟持太子萧景宣,而霓凰郡主则是瘫坐在地上。 “参见贵妃娘娘,蜀王殿下得陛下恩准,前来给娘娘送最新的菜式,没想到靖王殿下和郡主也在啊。” “景瑜参见贵妃娘娘,七皇兄这是做什么?” 二人都是装糊涂的高手,霓凰郡主此时也是大喊。 “高总管救我。” “贵妃娘娘,这。。。 “ 越贵妃此刻脑瓜子嗡嗡的,本来这穆霓凰已经喝下了情丝绕,事情尽在掌握之中,没想到靖王萧景琰先闯了进来,刚要一不做二不休。 这又进来了两个,动手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赶紧示意司马雷从后门出去,而在场的人,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啊,哈哈,高总管莫要担心,本妃今日宴请霓凰郡主,没想到酒力有些过猛,有些醉了,非要展露一下身手。 没想到靖王殿下路过,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发生了一些误会。” “哦,原来如此啊,那老奴就放心了。” 萧景琰也赶紧鬆开太子,曹和平上前一步。 “景瑜研发了新菜式,陛下特命我送给娘娘品鑑,不过这架势確实会引起误会,不若先收一收如何? 来人,把把东西送进来。” 不等越贵妃说话,太监抬著东西就进了院子,而曹和平则是走了几步,將霓凰郡主扶了起来,小声的问了一句。 “郡主,没事吧。” “走。” 恰在此时,外面人喊了一声。 “太皇太后、皇后娘娘驾到。” 越贵妃的脸色瞬间就惊慌起来,要是单单高湛和曹和平,她还是有把握脱身的,但是皇后和太皇太后都来了,此事怕是难以善了。 “臣妾参见太皇太后,参见皇后娘娘。” “越氏,太皇太后知道霓凰郡主进宫,甚是想念,知道郡主在你宫里,便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回稟皇后,臣妾宴请霓凰郡主,以敘同乡之谊,没想到郡主不胜酒力,见到非要给臣妾表演战阵之法,臣妾也不好阻拦。” “哦,是吗?” “皇后娘娘,此事当然是真的了。 “那靖王、蜀王、高公公为何在此啊?” 不等三人回话,越贵妃赶紧抢话。 “靖王可能是听到刀兵之声,以为臣妾这里有事,如此热心忠忱之意,臣妾定要稟告陛下,予以嘉奖。 而蜀王和高公公则是奉陛下旨意,前来送东西,適逢其会罢了。” “哈哈,越氏当真是伶牙俐齿,霓凰郡主现在是不清醒,但总有清醒的时候,若是陛下问起此事,希望越氏你也能矇混过去。” “臣妾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便是陛下问起,自然也能实话实说,至於会如何,就不劳娘娘费心了。” “哼,皇祖母,咱们走吧。” 说著话,便搀扶著太皇太后准备离开,其身边的两个侍女,则是从曹和平怀里將穆霓凰带走,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曹和平和高湛出了昭仁宫之后。 “高总管,其余诸宫,便劳烦公公了。” “份內之事,殿下自去永和宫便是,今日之事,殿下当如何应对?” “若父皇问起,自然是实话实说,看见什么便说什么。” “那老奴就放心了。” 曹和平边走边想,今天这事居然没有触发奖励,再加上萧景淡在这昭仁宫里,看来梅长苏已经投靠了他,剧情的修正能力果然非同一般。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情。 在永和宫陪著安妃吃饭、说话,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便有太监传旨,让去养居殿一趟,曹和平知道好戏即將开演了。 到了养居殿之后,就看见殿內站满了人。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圣安。” “起来吧,朕问你,今日你去昭仁宫斗看见了什么?” “回稟父皇,儿臣奉皇命给各宫送新的菜式,与高总管一起到昭仁宫的时候,看见宫內侍卫刀出鞘、弩上弦,霓凰郡主昏坐在地上,而七皇兄的刀架在太子殿下的脖子上。 但是贵妃娘娘说是郡主酒后演习战阵,七皇兄闻声担忧宫中安危,造成误会,就在儿臣准备走的时候,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驾临。” “朕再问你,那司马雷可在昭仁宫?” “好像是在的,但是儿臣进去后片刻,人就不见了。” 就在此时,太监通传。 “陛下,蒙大统领求见。” 梁帝看了曹和平一眼,然后又狠狠的瞪了越贵妃一眼。 “又来一个,哼,宣。” 蒙挚走了进来。 “稟告陛下,臣巡防宫禁的时候,拿下一名无詔擅闯宫禁的外男司马雷,便將其拿下,关进了禁卫坊,他有爵位在身,臣不好处置,请陛下发落。” 这话一说,越贵妃彻底的崩了,整个人呆若木鸡,梁帝看到这个情形,心里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不由大恨。 真是蠢妇一个,居然用出这种手段,但是事关太子,绝对不能牵连。 “贵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越贵妃毕竟跟梁帝睡了几十年,哪还听不出话里有话,此事已经兜不住了,必须要承认了,保住太子,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陛下,冤枉啊。” “冤枉? 你做下如此丑事,还敢说冤枉,如今人证物证齐全,你还有何顏面喊冤,真乃是无知蠢妇,当朝贵妃的体面,都要让你给丟尽了。” 越贵妃闻言愈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赶紧扑了上去,拉著梁帝的龙袍,脸上露出苦相,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流。 “陛下,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臣妾不是为自己喊冤,可是,可是太子是冤枉的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一切都是臣妾的安排,太子什么都不知道。” “荒唐,真是荒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妾知道,但是这都是事实,他只是奉母命行事而已,是臣妾策划好的一切,也是臣妾让他把司马雷带进宫內的。 陛下,您是知道的,太子一向听话孝顺,他不仅仅是对臣妾孝顺,对陛下您也是一样的孝顺啊,陛下。” 梁帝闻言,心中也是稍稍放下,手一挥,一巴掌落在越贵妃的脸上,这个时候越是打的重,就可以罚的轻。 “混帐,混帐,你们统统混帐。 太子是无辜的? 你敢说他是无辜的,真是混帐至极,他若是无辜的,为何到了殿內他一言不发,一点都不为自己申辩?” 越贵妃此刻宛若影后一般,被梁帝一巴掌甩倒的身体,又直了起来,抬头倔强的看著梁帝,声音就像是杜鹃啼血一样。 “陛下,您要太子如何申辩啊? 难道要让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的亲生母亲身上吗? 这种事他是做不来的,就是因为他孝顺听话,就是因为太过仁慈,就是因为他太不懂得保护自己,所臣妾才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臣妾就是怕他被別有用心的人骗了去,臣妾是他的母妃,所以臣妾才想著帮他的人多一点、周全一点,免得遭了別人的暗算。” 最后一句话一出来,又得了梁帝的一个大逼兜子。 “太子是一国的储君,谁敢暗算他? 休要胡说八道,你身为他的母妃,本应教导他善修德政、孜孜尽责,上为江山社稷尽心尽力,下为臣民百姓表率。 这才是真正的爱护他。 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如此阴损卑劣之事你都能干得出来,若是霓凰真有半点损失,那才是百死莫赎,就连太子的名声、地位,都会被你牵连。” 越贵妃听著这里,知道太子保住了,就像是神魂崩溃了一般,疯狂的叩头。 “陛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愿意认罚,臣妾愿意给霓凰郡主叩头谢罪,请求她的宽恕,请陛下宽宥太子吧。 看著二人的表演,曹和平偷偷的瞄了一圈,发现皇后在偷笑,真是个蠢货,难怪只是个空头皇后,而穆霓凰则是抿著嘴,紧紧的咬著牙关。 她怎么会听出来,太子已经脱身了呢。 而靖王萧景琰跪在地上,跟木头一样,但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屑,和一丝丝的不甘,这皇位真是有些魔性,靖王也不能免俗啊。 梁帝向后退了几步。 “提司马雷来。” “陛下,提不来了,只能抬过来。” “为何?” “穆小王爷得知郡主遭遇之后,就去了禁卫坊,看了司马雷一眼,等臣发现的时候,司马雷的双腿都断了。” 听到这个消息,穆霓凰恨不能把自己的弟弟腿打断,而梁帝听到之后,嘴角轻轻的勾起一丝微笑,转瞬即逝。 “断就断了吧,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传朕旨意,司马雷擅闯宫禁,夺爵位,发配陕州,遇赦不赦,其父司马许教子无方,降品三级,罚奉三年,十年內不得升迁。” “臣遵旨。”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太子萧景宣赶紧匍匐到梁帝身前,如出一辙的拉著梁帝的衣襟,开始哭诉起来,各种的花样的求开恩,想要他赦免越贵妃的罪责。 梁帝看这货眼前的这个儿子,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气,抬脚就是一脚。 “孽障,看著你母妃做下如此错事,居然不去劝阻。 你的孝心去哪里了?” 太子爬起来,可怜巴巴的看著梁帝。 “父皇,儿臣就这一个母妃,要是她有什么事情。 儿臣,儿臣今后该怎么活啊? 求父皇开恩啊。” 梁帝一副愤怒的表情,扭过头不去看他,好似不忍一样,然后咬了咬牙,但是手却搭在了太子的头上,搓揉了几下。 “越氏无德,行为卑劣,难为宫规所容,自即日起,褫夺贵妃之號,謫將为嬪,一切礼遇隨减,移居清黎院,幽闭思过,无旨不得擅出。 皇后以为如何啊?” 皇后沉吟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太满意,但是也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梁帝的脾气,处理到这个份上,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陛下圣明。” 虽然有讽刺的意思,但是梁帝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看著穆霓凰。 “霓凰,此事乃是越贵妃对不起你,但是事关女儿清白,不便大张旗鼓的处置,唉,眼下也只能委屈你了。” 穆霓凰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霓凰,听从陛下的一切安排。” 梁帝点点头,然后踢了太子一脚。 “还有你,说你呢,留在东宫,禁足三个月,好好的读书,好好的想想怎么当好这个太子,要是再敢捲入这样下作的事情里,朕决不轻饶。” “多谢父皇开恩,多谢父皇开恩。” “去去去,去,下去吧。” 处理完所有人,梁帝的眼神扫视了一圈,看到曹和平的时候,定了一下,然后又盯在萧景琰的身上。 “景琰,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儿臣刀挟太子,虽然是事急从权,但是依旧是以下犯上,难为法度所容,儿臣请父皇责罚。” “哼,那朕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霓凰在昭仁宫有难,才去相救的。” 萧景淡瞬间就亚麻呆住了,这一问怎么回答,先生没有教啊,脸上不禁有些失措,梁帝也越发印证心中所想。 “宫苑深深,平日里你与昭仁宫素无瓜葛,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要进去了呢? 嗯?” 恰在此时,太监通传。 “陛下,誉王殿下求见。” 梁帝一听,顿时心中所有的念头都通了,不过也越发对萧景淡感到厌恶,堂堂一个皇子,平日里弄得寧折不弯,现在居然为了权势当了別人的马前卒,可恨。 “宣。” 誉王匆匆进殿,行了大礼。 “儿臣参见父皇,景琰之所以会进昭仁宫,是儿臣拜託他去的。” “哦,你拜託的?” “正是儿臣。”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昭仁宫有事的?” “父皇,儿臣今日进宫给母后请安,自溥清门入,到正阳宫正好路过昭仁宫,见到太子带著司马雷进去,在母后之处得知,贵妃娘娘宴请霓凰郡主。 就觉得其中有些问题,便委託景琰进去查看。” “呵呵,你倒是机灵。 既然你觉得有问题,为何自己去查验呢?” “回稟父皇,昭仁宫护卫森严,儿臣自知武艺不精,又不好带著护卫硬闯贵妃宫苑,正在做难得时候,恰好碰到景淡。 想著他好歹是个皇子,进去看看,应该也无妨吧。 便將此事拜託给了他。” 操,这誉王真是能言善辩,虽然语气轻鬆,但是刀刀见血,不紧不慢的將越贵妃和太子射杀皇子一事,又翻了出来。 真是学会了啊。 梁帝眉头一皱,隨即鬆开。 “景琰,景桓让你进去,你就真进去了? 朕记得你素日里,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人吶?” “事关郡主清誉,此时又是比武招亲的关键时候,儿臣无暇多想,因此而犯下的过错,儿臣愿意一力承担。” “父皇,此事多亏景琰为人侠义,也好在是景淡进去了,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景琰是儿臣拜託进去的,若是有错,儿臣愿意同罪。” 梁帝听完,轻笑了一声。 “呵呵,你对太子的行踪盯得很紧吶。” “父皇,太子既是储君,又是兄长,儿臣一向仰慕遵从,向来以太子的作风马首是瞻,所以。。。” “好了,这些话不必说了,朕还不知道你。 不过此事你这么一说,也在情理之中,也多亏了你的机敏,才没有酿成祸事,不过景淡终究是以下犯上,按律当责,但救郡主有功劳,便不赏不罚吧。 誉王景桓,敏查异常、及时决断,朕心甚慰,特赏锦缎百匹,黄金千两,再赐南珠一斛,以资奖励。” 誉王赶紧叩头谢恩,靖王跟著也谢过梁帝,但是曹和平却感到有些齿寒,这梁帝厚赐誉王,而敲打靖王,就是要让二人心生嫌隙,避免二人联手对付太子。 无处不是算计啊。 “好了,都散了吧,景瑜留下。” 誉王扶著皇后,二人相视微笑,觉得金光大道就在眼前了,而太子搀扶著越贵妃则是宛若丧家之犬,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靖王刚出养居殿不久,穆霓凰就跟了出去。 “靖王殿下,靖王殿下,请留步。” > 第162章 蜀王 蜀王 第162章 蜀王 蜀王 萧景琰站住脚步。 “不知郡主喊住本王,所为何事?” “靖王殿下,霓凰想问一问殿下,希望殿下不要欺瞒霓凰,今日殿下闯进昭仁宫,真是受誉王殿下指派吗?” 萧景琰沉吟了一下,心中百转迴肠。 “不是,本王乃是受蒙大统领所请,他说郡主在昭仁宫有难,本王虽然与蒙大统领相交不多,但是本王相信他的为人,所以才会闯宫。 不过,现在看当时的情形,即便是本王没有出现,九弟和高公公也会出现,郡主也能安然无恙,不是吗?” “有可能吧,不过蜀王殿下应该不知道我在昭仁宫有难吧? 不过不知道这蒙大统领为何知道这件事,看来还需要向蒙大统领当面求证了,霓凰在此感谢殿下捨命维护之恩。” 说罢,二人便一起去了蒙挚府上,在一阵逼问下,蒙挚也不得不说。 “回稟殿下、郡主,昭仁宫一事说来也是巧合,蒙某受皇命宿卫宫城,前两日有人向蒙某传信,说越贵妃得到了一种烈酒,叫情丝绕。 这种烈酒喝下之后,会让人神志不清,任人摆布,恰在今日蒙某看到太子带著司马雷进宫,行为不似往常,再加上越贵妃今日在昭仁宫宴请郡主。 蒙某就觉得有所异常,眾所周知太子和誉王相爭惨烈,而穆王府又手握重兵,但是蒙某又不便直接进昭仁宫盘问,正好碰到靖王殿下,便请殿下进去查看。 没想到他们果然丧心病狂,但是也让殿下身处险境,都是蒙某的过错,还请靖王殿下莫要责怪蒙某。” 萧景淡听完之后,心里一合计,总算想明白了这件事,难怪梅长苏让自己今日请见入宫,原来是为了让自己拿到穆王府的人情。 开心之余,又有一丝愤恨涌上心头。 “蒙大统领言重了,敢问一句,那个传信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蒙某只是在府中接到了一张字条,其人轻功绝佳,而且因为夜色深重,蒙某没有追上。” “哦,原来如此。” “霓凰谢过蒙大统领的救命之恩。” “郡主太过客气了,你还是谢靖王殿下吧,此事靖王殿下担了不小的风险呢,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誉王殿下出现的恰到好处,明显就是在抢攻嘛。” “呵呵,誉王殿下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不但帮助靖王殿下挡住了胁迫太子的罪责,而且还给了穆王府天大的恩情,这高人真是不一般呢。” 听到这话,靖王嘴角划出一丝微笑,像是开心,又好像是嘲讽。 “这高人吶,確实不一般,誉王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厚赐,又得了靖王府和穆王府的人情,当真是不一般呢。” “看来明日我要带著青儿去誉王府,好好的感谢感谢他呢。” “既然如此,郡主为何还要谢他?” “靖王殿下为了救我逼迫太子,越贵妃今日成功保住太子,他身为储君,在朝中势力庞大,我是怕他会加害靖王殿下。 我越是感谢誉王,太子便会多恨誉王一分,这也是为了报答靖王殿下的维护之恩,总不能將靖王殿下置於险境。” “哦,对啊,让誉王挡灾,这个好。” 三人散了之后,靖王便命人约见梅长苏,而此刻的养居殿,梁帝看著曹和平。 “景瑜,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父皇,儿臣觉得父皇处理甚是妥当,没有什么看法。” “嗯?呵呵。 那朕问你,为何今日想起到宫里送新菜式呢?” “回稟父皇,这都是巧合,平时有什么新菜式,儿臣也是这样送的啊,谁能想到今天会碰到这个事情。” “好了,算了,朕不问了。 你说霓凰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最终拒绝挑选夫婿呢?” “儿臣以为不会,就目前而言,儿臣胜算比较大,即便是今天不是儿臣救了她,但也適逢其会,有所参与,想必她对而儿臣的观感不会太差吧。” “你心中有数就好,霓凰招亲一事,万万不可马虎,悬镜司掌镜使夏冬,已经將庆国公侵地一案的证据,尽数带到金陵。 你要做好督办此案的心理准备了,等到比武招亲结束之时,朕便会下旨由你督办此案,敢肆意鯨吞土地者,都要受到严惩,明白吗?” “儿臣明白。” “你去吧,多准备准备,小心无大错。” “儿臣遵旨。” 霓凰郡主回到穆王府之后,以教授武艺的名头,把穆青打了一顿。 “姐,我知道错了,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我打你,是你活该,你胆子不小,居然敢闯到宫里打人,你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那里可是禁卫坊,今天打你一顿,希望你长长记性。 你可知道因为你图一时痛快,打断了司马雷两条腿,至少让太子和越贵妃的责罚少了三成,穆青,你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能不能好好的想想?” “姐,我真知道错了,当我知道你在宫內出事的时候,我人都快疯了,要不是在宫里,要是在南境,那个司马雷我都给他丟在山上餵狼吃。” “好了,不说这些了,如今穆王府就咱们姐弟相依为命,金陵城中又是风云诡譎,阴谋算计层出不穷,要是能回南境就好了。” “哪有那么容易啊,陛下让姐姐过来,就没有想过再让你走吧,不过这誉王倒是挺无耻的,抢人功劳不说,还想赚咱们人情。 对了,那蜀王是个什么情况,真的这么巧吗?”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打算去见见蜀王殿下。” “今晚?” “对,就是今晚,等会你以你的名头去拜访,我扮成你的护卫跟过去,毕竟蜀王现在的胜算不低,要是让人詬病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姐,我这就去送拜帖。” 而萧景淡则是去了城內的一处茶寮,梅长苏已经等在那里了。 “梅先生来的挺快,麒麟才子果然不一般,手段高绝啊。” “殿下心中似乎有火要发?” “本王请先生过来,是想问问霓凰郡主宫中遇险一事。” “殿下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事情已经解决了吧。” “確实解决了,本王拼死相救,郡主对感激不尽,將来一旦遇到事情,穆王府一定会有所行动,这一切都靠先生的凌厉手段了。 这就是你让我进宫的真正目的吧?” “殿下的意思是这件事,是由梅某刻意为之了?” “难道不是吗? 蒙大统领得到江湖高人传信,本王今日进宫,事后誉王也恰好出现,呵呵,本王得了人情,誉王替本王背锅,真是好手段。 这个结果你是不是很满意,很开心?” “那殿下以为,梅某是否应该满意开心呢?” “无论郡主遇险你做了多么周详的安排,但是我想提醒先生一句,今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是否应该先知会与我呢? 本王虽然不想郡主这样的忠良之辈遭到奸佞小人算计,但是也不想他们当做我进阶的踏脚石,先生既然是赤焰眾人。 当知道赤焰军的统帅林燮,和少帅林殊都是赤肝忠胆的英雄,虽然先生的经歷梅岭大难,又经歷江左盟被覆灭,但是我希望先生能明白我的底线。” “殿下今日约见梅某,是来定规矩的?”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霓凰郡主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在南境奋勇杀敌,才有了金陵城中的繁华,所以本王不希望这样的人,当做先生谋事的棋子。 否则本王將无法与先生共图大事,即便是九泉之下的林师父子,还有我那可怜的兄长,知道我用这种方式给他们翻案,他们也不会安寧的。” “我明白了。” “先生明白就好,省得我们今后生了齷齪,而彼此不容。” “殿下磊落,梅某佩服。 不过听说今日蜀王殿下也在宫中?” “他確实是在宫中,不过应该不知道霓凰郡主的事情,他府中研製了新的菜式,这点本王事先是知道的,另外他有新菜式就会送到宫里,也是惯例。 难道先生怀疑他参与了今天的事情吗?” “这倒不是,只是这位蜀王殿下,出现的时候太过巧合了,虽然殿下不爱听,但是殿下应该知道,我们所图大事之艰难,所以梅某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先生,本王这位九弟,除了蜀香阁的事情,向来不参与朝堂之事,也从不与外人过多接触,而且他对本王有恩,庭生便是他帮本王解救出来的。 这点本王需要你谨记在心。” “梅某明白了,定会铭记在心。” 宫里的誉王和皇后,则是十分的开心。 “母后,这位梅长苏不愧是麒麟之才,稍加点拨便让儿臣得了几桩好处,不但贏得了穆王府的人情,至於景淡,哼,不过是一个被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头上掛著挟持太子的罪名,若不是儿臣出口请求父皇,少不了一顿责罚,琅琊阁所断真是精確无比啊。” “你是说今日昭仁宫一事,乃是那梅长苏谋划的?” “正是,此人仅仅凭藉蒞阳姑姑的只言片语,又打听到司马雷进宫一事,就能策划出如此惊天之局,当真是才学惊艷吶。” “这越氏如今被降为嬪,打入清黎院,真是解了本宫的心头之恨,不过太子如今虽说被禁足三个月,但是並未伤筋动骨。” 既然这位梅先生这么精干,那你可要用好此人,定能帮你成事,早日將那萧景宣赶出东宫,祝我儿荣登太子之位。” “母后,这越嬪在宫中根基深厚,不可不防,她能魅惑陛下多年,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父皇今日也有碍於穆王府的顏面才责罚与她。 所以,母后您对此,还是要多费费心的。” “宫中之事,本宫还用你教吗? 只是今日本宫去的时候,蜀王和高湛也在,本宫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適逢其会呢?” “母后,你是说老九? 不可能,他敢有什么坏心思,虽说他也是亲王王爵,但是整个大梁谁不知道他厨子王爷的名號,要不是能给父皇的源源不断的赚银子,要不是有个夜秦国。 呵呵,他能有什么值得父皇记住的。 不过他那一身武艺確实不错,但也仅此而已,要是真的能迎娶霓凰郡主,分量可能会重一点,不过他的母妃可是夜秦人,世家豪门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登上大位的。 他自己心里应该也是十分清楚,要不然也不会不顾忌皇室顏面的拼命敛財,对於老九,等儿臣功成之后,隨隨便便的就可以將他收服。” “也是,安妃的身份有限,成不了什么气候。 景桓,如今大好形势一片,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万万不可懈怠,上討陛下欢心,下拢臣民之心,等著陛下废除太子之时,便是你入主东宫之日。 “母后,儿臣明白,如今儿臣谋有梅长苏,武有穆王府、靖王,朝中还有大臣支持,优势在儿臣,更有母后撑腰,何愁大事不成。” “越是到了关键的时候,越是要小心谨慎,你父皇可不是轻易就范之人。” “母后放心,儿臣心中自然有数。” 又过了几天,文试中曹和平取得了第三名,在最后的挑战环节,也是轻鬆打贏了穆霓凰,最后又胜过金雕柴明等人,夺得魁首。 梁帝当场宣旨赐婚。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兹闻穆王府长女霓凰郡主穆霓凰,嫻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眾,皇后与朕躬闻之甚悦。 今皇九子蜀王萧景瑜年已及冠有余,適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穆霓凰待宇闺中,与蜀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 特將穆霓凰许配蜀王萧景瑜,为蜀王府正妃。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听著高湛宣读完之后,曹和平和穆霓凰赶紧行礼接旨。 “臣萧景瑜领旨,谢恩。” “臣穆霓凰领旨,谢恩。” “陈爱卿,礼部可有合出良辰吉时啊?” 梁帝真是一点都不想耽搁时间,要把婚事给彻底的锁死,当庭就问礼部尚书陈元直,准备把婚期定在哪一天。 “回稟陛下,礼部合了霓凰郡主和蜀王殿下的八字,推算之后,一共选出三个吉日,一是腊月十八,一个是年后正月二十六,还有一个是年后三月初八。 请陛下定夺。” “嗯,腊月十八太急,那便定在正月二十六吧。” “臣遵旨。” 梁帝看著满朝的文武,咳嗽了一声,顿时朝堂一片安静,高湛站了出来。 “庆国公侵地一案积压多日,如今民怨沸腾,朝廷不可不问,特命刑部、大理寺、廷尉司三是共审此案,由蜀王萧景瑜总督此案,钦此。” 高湛旨意一下,朝堂上一片静悄悄的,刚才还在恭喜曹和平的人,顿时觉得他就是娶了霓凰郡主也不香了。 谁不知道庆国公一案的主审,被誉王和太子爭来夺去都没有定论,如今一纸詔书就將此案的主审给了曹和平,恐怕要热火上身了。 曹和平则是很是淡然。 “臣萧景瑜领旨。” 然后刑部、大理寺、廷尉司的人,也纷纷出来叩首领旨,散朝之后,回到蜀王府,陆谦和张宾早就恭候多时了。 “殿下,庆国公一案,陛下明旨下发由殿下主审,属下以为可以同东宫,和誉王府商议一下了,另外今日那梅长苏在城內选宅子的时候,发现了兰园之中藏有尸骸二十余具。” 听著张宾的话,曹和平心中暗忖,这梅长苏真是个好帮手啊。 “確实要同太子和誉王商议一下,否则处处掣肘,这案子可就不好审了,陆谦,此时由你安排,先將原告和卷宗从御史台押解回府。 另外儘快的帮本王向东宫、誉王府递上拜帖,这会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本王的热闹呢,本王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你去吧。” 等陆谦走后,曹和平看著张宾。 “先生,这兰园藏尸定是这位江左梅郎故意为之,一定意有所指,如今他明里勾连誉王,实则暗助靖王,你一定要多关注此事。” “属下明白,梅长苏心思裹测,一介江湖白丁,居然掺乎夺嫡之爭,真乃是取死之道,若不是还有点用处,殿下还是及早除掉为秒,免得节外生枝。” “不打紧,本王这次主审的庆国公一案,还需要他配合呢,哈哈。” 此时城中某处茶寮,靖王和梅长苏想对而坐,正在喝茶。 “先生对蜀王主审庆国公一案一点都不惊奇,想必是早就知道了?” “殿下何出此言,梅某也是今日才知,之所以不惊奇,乃是知道此案陛下既不会交给太子,也不会交给誉王。 但是庆国公侵地一案,事关大梁土地兼併之风日渐盛行,非皇子坐镇不可审理,而蜀王如今与霓凰郡主喜结连理,陛下自然会將此事交由蜀王主审。” “先生的意思,是父皇要打压蜀王?” “穆王府可是拥有十万南境铁骑的,而蜀王也是当今皇子,虽然身份有些尷尬,但是心中难免会有些覬覦之心,此事陛下必然不能容忍。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不选蜀王,就要选择靖王殿下了,殿下连年在外征战,军功累累,可从来都不受陛下看重,从未有过恩赏。 殿下都要被陛下防备,何况蜀王呢?” “那依先生的意思,本王眼下当如何?” “殿下莫急,庆国公一案不过是个开端,一旦审理,此类案件定会接连不断的上报,牵扯的豪门世家定会不少,可不是蜀王能抵挡的。 到时恐怕靖王殿下,也要被陛下要求参与其中了。” “如此也好,也该让那些国之蠹虫得到应有惩罚,侵吞土地、百姓流离失所,都是动摇一国之本的大事,本王自然义不容辞。” “梅某知道殿下心怀黎民百姓,但是殿下在朝中根基全无,此时也应当有所布局了,这次是个难得插手朝政的机会,殿下不可放弃啊。” “本王明白,只是本王向来不参与朝政,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本王心中是一点成算都没有,何谈布局。” “殿下无忧,此事梅某自会帮殿下筹谋,这是一份名单,上面的人都是朝中各司衙门中主事等职位的人,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是都各部门核心做事之人。 这些人早就对如今朝廷风气有所怨言,殿下此时出现正是时候,也无需亲近拉拢,只需要让这些看到殿下的气度,自然就会有惺惺相惜之感。 至於蜀王,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负夜秦血脉,將来註定不会有所成就,这些的视线一定会聚焦在殿下身上。” “先生的意思是说,由九弟得罪人,最后得到好处的是本王。” “殿下,事情总是要有人做的,將来殿下善待蜀王便是了,不是吗?” 萧景淡思量一番之后,点了点头,便看看起了名单,等了一会。 “先生发现的兰园藏尸一案,是何打算?” “庆国公乃是誉王军方臂助,打掉庆国公,誉王总要有些发泄途径,兰园藏尸一案矛头会指向户部尚书楼之敬。” “楼之敬可是太子的钱袋子啊!” “梅某自有筹划,此类阴损之事,殿下不用知道便是,这户部的侍郎沈追为人忠贞,做事务实,是个不错的人。” “本王明白,多谢先生谋划。” 誉王府,誉王拿著曹和平的拜帖。 “般若,你说这蜀王此时拜访本王,所为何事?” “定是为了庆国公侵地一案,金陵城中谁人不知庆国公室殿下的人,蜀王殿下要主审此案,定要看看殿下的態度。” “唉,庆国公乃是本王唯一军中支柱,万万不可有失,但是蜀王如今乃是穆王府的乘龙快婿,此事又有陛下明旨宣詔,本王怕是保不住庆国公了。” 秦般弱莞尔一笑。 “殿下,此事如此难办,想必那位麒麟才子或有两全之策呢。” “对啊,你不说的话,本王差点忘记,此事可以请教梅先生呢,般若,你与梅先生都是为本王效力,日后配合的地方必然不少,你要多担待一些,才是。” “属下明白,殿下大业未成,自然需要更多的人手襄助,如今有梅先生加入殿下麾下,般若省心不少呢。 只是这位梅先生多少有点不尽人意,殿下送去的礼品都被他退了回来,就是送的宅院也没有收,可见此人心性吶。” “哈哈,高人嘛,总归是有些特异的地方,本王用其才便是。” “殿下英明。 > 第163章 不懂也好,这样心里安定些 第163章 不懂也好,这样心里安定些 此时的梅长苏正在蒙挚陪同下,看宅子。 “小殊,这宅子可还好?” “不错,虽然只有三重院落,但是此地清幽,非常合我心意。” “这不是最重要的,此宅后院和靖王府的后院只有一条沟渠相隔,但是正门却分別在两个街区,若是不在空中查看,根本就想不到与靖王府毗邻。 “哦,那蒙大哥是如何看到这处院子的?” “我自然是跳起来的看的。” “多谢蒙大哥出手襄助。” “你我的情谊说这个干什么,霓凰如今已经是待嫁之身,你的岁数也已经不小了,如今这宅子也有了,也是时候该成家了。 你也不想林帅九泉之下惦念吧?” “成家? 如今我林氏一门蒙冤未昭,而且如今金陵城中风云变幻莫测,不说没有合適的人选,便是有人选,我也不能拖累別人。 至於霓凰嫁给蜀王,也是个不错的归宿,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是,只盼著蜀王能对她好一点,平安度过这一生。” “唉,你说的也是,希望你早日能为林帅洗清冤屈,小殊,关于靖王这边的安排,我也不懂,但是只要你需要,隨时跟我说一声,我定会竭尽全力。” “我知道的,蒙大哥,你放心吧,我定然不会跟你客气的。” “你对蜀王主审庆国公一案怎么看?” 东宫,太子正在招呼曹和平喝茶。 “九弟,这是为兄从南楚弄得武夷山茶,你尝尝。” “多谢太子殿下。” “跟我生分了不是,咱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亲兄弟,而且你的那个蜀香阁,我可是至尊vip呢。” “那景瑜就不客气了,今日来是有一事跟太子皇兄请教的。” “哈哈,但说无妨,能帮的我一定帮。” “是这样的,父皇命我主审庆国公一案,但是我琢磨著父皇得意思,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庆国公一案,而是想给如今豪门土地兼併的风气敲敲警钟。 只要庆国公一案开审,肯定会有同类案件上告,一个庆国公小弟脸皮厚,忍忍就过去了,要是涉及的豪门世家太多,恐怕这压力小弟这身板,可就扛不住了。 太子皇兄乃是东宫太子,一旦父皇万年之后,这天下自然是太子皇兄的,这些兼併的土地税收都是太子皇兄的囊中之物。 再说了,父皇如此重视土地兼併之风,太子皇兄要是能帮忙说说话,父皇肯定会圣心大悦,我相信父皇一定会看在眼里的。” “哎呀,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就这点事还需要九弟亲自跑一趟,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支持,都是为父皇分忧,为大梁的基业著想。 我岂能会扯后腿,不过这庆国公做为第一只鸡,是一定要得到严惩的,这样的明目张胆的行为,真是百死莫赎其罪。” “太子皇兄儘管放心,小弟一定会將这庆国公一案,办成铁案,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给父皇一个交代,给太子皇兄一个交代。 让那些心中有贪念的人,想到庆国公的下场,就两股战战,不敢再生出什么有损大梁江山社稷的念想。” “很好,九弟真是长大了,你大婚在即,这案子不易拖得过久,要速战速决才是,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办好此案。” “多谢太子皇兄厚爱,小弟也是这么想的,这朝堂上的事情太麻烦了,小弟也想赶紧结案了,好好的经营蜀香阁,爭取多弄几种口味出来,到时请太子皇兄品尝。” “哈哈,九弟,不是为兄说你,你啊,就是太沉迷商贾之事,要是好好的参与朝政,说不定也是一代贤王呢。” “太子皇兄谬讚了,小弟能吃几碗饭,自己不清楚,父皇还能不清楚,要是我真有那本事,父皇早就让我出来做事了。” “父皇哪是看不清楚,肯定是觉得你年轻,让你多歷练歷练,这庆国公一案的主审,不就落在你头上了嘛。 等你大婚以后,穆王府统领十万南境铁骑,你可得多上上心吶。” “太子皇兄放心,小弟一定会看好的。” 从东宫出来之后,曹和平马不停蹄的到了誉王府。 “五皇兄,小弟景瑜有礼了。” “好了,好了,九弟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一定是有要事,咱们兄弟之间就不玩这些虚的了,有什么就直说。” “五皇兄这么一说,小弟就彻底放下心来了。 小弟此来是为了庆国公侵地一案,皇兄你是知道的,小弟向来不参与朝政,这猛的接到父皇的任命,心中惶恐不安吶。 而皇兄乃是朝堂中流砥柱,小弟就厚著脸皮来向皇兄请教,这庆国公一案究竟该如何判罚啊,毕竟这庆国公祖上也是有功之臣吶。” 誉王听著曹和平的马屁,想起了梅长苏给他分析的形势,如今是梁帝要整顿土地兼併之风,这庆国公不过是要警猴的一颗棋子。 此事自己若是阻拦,恐怕就要有失圣心,而且这梅长苏连自己这位九弟会来找自己,都算的清清楚楚,真是高人吶。 “哈哈,九弟可是高看了为兄了,为兄不过是在父皇的教导下,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成绩,那里算得上什么中流砥柱。 不过这么多年处理朝政,为兄也算是积累了一点经验,这件事你可要处理好,庆国公一案可不简单,乃是父皇为了大梁江山社稷,不得不查处的。 即便是庆国公祖上有功与国,那也不能助长了他肆意鯨吞土地的作风,一定要严加审判,绝对不可以姑息念旧。 而且,这个案子的后面,一定还有更多类似的案子涌现出来,这才是你要面临的问题,九弟,你可要当心吶。” “啊,这么严重,还请皇兄给与指点,小弟一定记著这个人情。” “哈哈,瞧你说的什么话,都是为了父皇尽忠,为了大梁江山社稷绵延,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以后咱们多走动走动,你就知道为兄的为人了。 庆国公一案证据確凿,但是將来的案子未必会有这么详实,这少不了要往州县去调查,下面和金陵不一样,那些人的手段为兄可是领教过的,都不好相与啊。 若是你需要,可以奏请父皇,让合適的人带兵弹压,只要这样才能让那些世家豪门看到朝廷的决心。” “下面那些人,他们敢如此抗法,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九弟,治国跟你炒菜一样,火候很重要,所谓是水至清则无鱼,所以你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张弛有度,该宽宽,该严严,要是激起了他们同仇敌愾,社稷不稳吶。” “多谢五皇兄赐教,小弟明白如何做了,將来若是有用到小弟的时候,五皇兄你儘管放心,小弟绝不推辞。” “咱们是兄弟,你又是为国办差,为兄帮帮你也是应该的。” 从誉王府出来的时候,曹和平又赶去了皇宫。 “你要调兵?” “是的,父皇,儿臣请教了太子皇兄和五皇兄,也明白了父皇的深意,虽然儿臣不懂朝政,但是也清楚土地对那些世家豪门的意义。 惩处庆国公不过是小事一桩,若是不能起到警示作用,很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弹,土地事关大梁社稷安危,此事绝对不能让步,必须一查到底。 至於儿臣的名声不重要,父皇既然让儿臣处理此事,那儿臣愿意为父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请父皇明鑑。” 曹和平先去东宫,再去誉王府都是大摇大摆去的,自然瞒不过梁帝的耳目,当然这也是他故意让所有人看的。 这种事在皇帝看来是功劳,但是在世家大族眼里可就是罪过了,如果曹和平自己查,和联合几个皇子和皇帝一起查,那就是皇族与世家大族之间的关係了。 梁帝皱著眉头,他瞬间就想到了这些,但是这种对立自古就有,他更关心这个事情,是曹和平故意的,还是无意促成的。 但是不管如何,自己都得支持,兄友弟恭不正是自己想给天下臣民看的吗? “嗯,你的想法很好,这天下是咱们萧家的天下,自然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肆意破坏,这关乎黎民百姓的生机,这也是大梁治国的根本。 既如此,朕让你的七皇兄做为庆国公一案的副督办,不过审案还是要你来,他久经沙场,用兵之道老练,就由他带兵帮你镇镇场子吧。” “儿臣多谢父皇体恤,一定將庆国公一案办扎实,办成一个样板標杆,让那些蠹虫们不敢肆意再侵吞土地,坏了父皇江山社稷。” “那你退下吧,早点处理完案子。” “儿臣遵旨。” 蜀王府,张宾朝著曹和平拱了拱手。 “殿下,如今庆国公的案子,终於到了最佳的审判时机,只是这个案子的判罚尺度,决定了那些世家豪门对殿下的態度。” “哼,这种草菅人命的佞臣,死有余辜,而且本王已经做好了名声扫地的准备,要不然陛下和几位皇兄,还有那位梅长苏,不得总是惦记著本王嘛。 在厨子王爷的名头上,再加上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这么一个標籤,本王也能承受,也更能让他们放心。 ,7 “殿下英明。” 有了太子和誉王的支持,庆国公的案子很快就下了决断,褫夺爵位、家產尽没、男丁尽数斩首示眾、女眷充入掖幽庭为奴。 紧接著又有二三十起案件冒了出来,然后被梁帝交给了曹和平,在庆国公案子判罚如此残酷的情况下,有些人选择了挺而走险。 这就轮到了靖王出马了,在兵锋之下尽数诛灭,但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上面,靖王也说了不少好话,这也让一些人在处置上得到了一些宽宥。 一时之间,曹和平的名声变得很差,不时的有人参奏他枉顾法度,肆意残害大臣等等,但是都被梁帝留中不发,靖王的名声却有不少好评。 与此同时,投奔誉王府的兰园管家敲响了京兆府的怨鼓,同时递交了一本去兰园狎妓的官员名单,其中户部尚书楼之敬最为变態,二十几具尸体中,有五具是他的杰作。 在秦般弱的指点下,京兆府尹高升將卷宗封存上交刑部,这场战斗根本就没有打响,毕竟证据太详实了,直接被判了斩刑,其家人也被尽数流放。 关於户部的继任人选,太子和誉王开始了各种爭夺,曹和平和萧景琰站在武英殿內,看著梁帝翻阅著奏摺。 这次清查整顿土地兼併,一共查处三十七起案子,曹和平统统快刀斩乱麻,只要查实直接就是一个死,三十七家光是被灭门的都有二十九家。 剩余的八家最轻的一家,判的流放崖州,得以血脉可以流传,看著梁帝不停的在皱眉头,曹和平確实一脸的淡然。 “不错,不过景瑜,你的判罚有些太过严苛,动輒满门抄斩,可不是为上之道,这一点你要和景淡学习,他表现不错,至於后面类似的案子,就交给景淡处理吧。 不过案子处理的很乾净,当赏。 擬旨,蜀王办案有功,加赏王珠两颗,靖王协助办案有功,晋亲王爵。”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多谢父皇恩典。” “儿臣,多谢父皇厚赐。” 梁帝的话很快就被传了出去,连皇帝都觉得曹和平判罚严苛,虽然加赏了王珠,但是跟靖王加封亲王爵比较,那可是差的太远了。 这让一些人觉得甚是欢喜,但是也让一些人觉得不公平,其中就有一直跟著办案的刑部蔡荃等人,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把不满埋在心里。 曹和平回府之后,就没有再出来,就连靖王的册封大典也没有出席,当然也备了一份厚礼奉上,不过他也没有閒著,沈追这个閒棋也该动动了。 “参见殿下。” “坐,咱们有几年没见了吧?” “回稟殿下,已经有四年有余未见了,下官对殿下的救命之恩一直不敢忘怀,若是殿下有何差遣,请殿下明言,莫敢不从。” “沈大人,本王名声虽然差点,但也不是什么挟恩图报的人,而且这些年你一直尽忠职守,从不与户部官员同流合污,这让本王很是敬佩。 只是户部尚书空缺,今日约见沈大人,而是想问沈大人一句话,若是任你为户部尚书,该当如何?” “殿下,下官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即便是下官升迁为户部尚书,也不会为了还殿下恩情,而有任何徇私的地方,还请殿下见谅。” “哈哈,很好,这才是本王欣赏的沈大人,你若是同那楼之敬一般,本王反倒是会觉得当年救错了人。 你应该也听说了,誉王和太子为了户部尚书一职,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了,本王实在是看不下去,毕竟户部跟本王的运输生意有些关联,这一来二去颇有影响。 所有本王觉得由沈大人担任户部尚书最好,不需要你有任何的偏私,秉公办事即可,这有一封信,你转交给柳国公柳老大人即可,他会帮你的。 只希望你莫忘初心,继续忠心为朝廷晋中尽心,为这有些污浊的大梁朝堂保留一丝清正,当然本王的生意,你也要多费费心,沈大人,拜託了。” 曹和平的话,让沈追有些不知道怎么接,好像是大义凛然,但又是为了生意,虽说是为了生意,但又不要求自己偏私,有点猜不透。 “多谢殿下看重,只是下官不能通过这种手段谋得升迁机会。 殿下好意,下官心领了。” “本王越来越欣赏你的气节了,但是身为臣子,你也不想这大梁的风气越来越坏吧,还是说你怕了那些阴谋诡计? 若是如此,就当本王什么都没说过吧。 告辞。” 升官谁不想? 更何况自己身负清河郡主传承,就在曹和平快到门口的时候,沈追喊了出来。 “殿下,请留步,沈追愿意。” 曹和平转身看著沈追。 “沈大人,考虑清楚了?” “下官考虑清楚了,愿意听从殿下的调派,不过殿下就不怕下官当上尚书以后,断掉殿下的运输生意吗?” “不怕,本王做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你找打不到比本王更好的合作伙伴,若是真有合適的,断掉就断掉吧,那证明本王的生意需要进步了。” “下官能知道这信封里的內容吗?” “最好不要知道,比较麻烦。” “下官明白了,愿听殿下安排。” 这沈追是清河郡主家的嫡长子,但是为人处事一点都不像是勛贵人家,四年前在宋州当知州被人暗算,被一直关注他的曹和平救了一命,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现在的形势经过梅长苏的搅和,更加的混乱了,曹和平也是没有办法,给沈追的信封里装的东西,是潜伏在柳国公府上滑族的秘谍名单。 至於会引起柳国公的关注,也在曹和平的计划当中,柳国公府可不简单,当家人柳橙乃是当今中书令,百官之首,不能让他隨便的站队,仅此而已。 而此时的梅长苏府上,靖王通过密道到了內室。 “梅先生,如今本王得以晋升、母妃也因此晋升妃位,多亏先生谋划,感激不尽。” “莫非殿下晋升亲王爵位,就可以志得意满了吗?” “当然不会,本王从未忘记自己的兄长,和自己的好友因为冤屈,而背负著骂名,有朝一日一定要为他们平冤昭雪。” “如此甚好,既然殿下没有忘记,那请殿下在这牌子里翻上一个。” 看著梅长苏拿出的牌子,萧景淡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依旧依言翻了一个,上面赫然写著的是吏部。 “誉王的吏部?” “是大梁的吏部,誉王利用吏部升迁评品的职责,大肆敛財,既然殿下选中了他,那也是天意,是时候將他拿下了。” “先生有何良策?” “呵呵,梅某自由安排,殿下不用参与其中。” “好,本王明白了,只是豪门侵地案这件事,本王一直觉得对不住蜀王,所以本王希望先生今后在算计中,还是不要涉及蜀王的好。” “殿下放心,只要蜀王不再参与朝政,梅某自然不会牵连蜀王。” 对于靖王的过分刚直,梅长苏也算是领教了,但凡是静妃娘娘有第二个孩子,自己少不得要换一个人辅佐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会的曹和平正在全力向宫羽输出,风停雨歇之后,宫羽摸索著起来做著战后恢復工作。 “主人,奴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您会愿意承担这样的恶名,而把好处都散了出去,靖王得了亲王爵,太子和誉王也得了赏赐,而您好像只有损失。” 曹和平躺在踏上,享受著她的服侍。 “怎么,你在担心本王吗?” “奴奴自然担心主人。” “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可你这段时间很有长进,既然问到了这件事,本王就给你讲一讲,如今大梁虽然有些波折,但是皇权稳固。 不管是任何一个皇子爭锋,最多也就是太子之位而已,这玩意说废就能废掉,爭他做什么,即便是爭上去了,也不过是个靶子而已。 反倒是不如退一步,让他们几个爭去抢去,至於名声不名声的不重要,坏人做了一辈子坏事,只要开始做一件好事,那便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要是好人做了一件坏事,那就是罪大恶极,所以本王想要扭转名声,太简单了,至於给出的这些好处,即便是不给,本王未必也拿不了。 还不如丟给他们,换个清静,而且能帮著本王抵挡一些流言蜚语,即便是他们知道本王的心思,但是他们也会做的,这所谓是永远堪不破的事阳谋。 他们太在意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了,本王给他们就是,到了最终的时候,还是要看实力说话,明白了吗?” “主人,奴奴明白了。” “本王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本王不在意,只要你不碰本王的底线,本王承诺给你的东西,都会兑现的。 “奴奴不懂主人在讲什么。” “呵呵,不懂? 不懂也好,这样心里安定些。” 三日后,金陵城中发生了一件命案,文远伯的儿子邱泽,被吏部尚书何敬中的独子何文新,在杨柳心爭风吃醋中打死。 第164章 都是习武之人,何必拘泥。。。 第164章 都是习武之人,何必拘泥。。。 京兆府尹高升死的心的都有了,看著前来匯报的张都头,发起了牢骚。 “你说本官是得罪哪路神仙了,一个太子、一个誉王,两起案子就把当朝最有权势的两个皇子都得罪了,本官这京兆府尹怕是干不长咯。” “大人说的哪里话,这离过年就剩下一个多月了,说不定明年的运道会好点呢,再怎么也不能像是今年这几个月吧。” “呸,你这是安慰本官,还是诅咒本官呢?” “属下不敢,只是这何尚书府上一直拒不交出何文新,该怎么办啊?” “这还用本官教你吗? 交不交是他的事情,抓不抓可就是咱们的事情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殴杀他人,就像是禿头之上的虱子一样明了,不抓就等著御史参奏吧,一定要抓,还要大张旗鼓的抓。 本官倒是盼著他一直不交呢,这样本官就不用审了。 但一定不能让他出了城,懂吗?” “大人高见。 属下明白怎么做了。” “何大人,哭解决不了问题,你儿子是儿子,人家文远伯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妓馆这么多人,他都敢明目张胆的杀人,你叫本王该怎么帮你?” “誉王殿下,老臣老年得子,往日里是骄纵了一些,可是老臣也没有想到他敢杀人吶,还请誉王殿下想想办法,救救老臣这唯一的血脉吧。” “好了,好了,本王没说不帮你。” 说罢,朝著季师爷摆了摆手,那季师爷赶紧上前行礼。 “何大人,莫要惊慌,令郎杀人一案非同小可,而且死者乃是文远伯的嫡长子,即便是殿下身份高过文远伯,但其可是有直接上奏的权限的,若是闹到陛下面前。 恐怕何大人和殿下都要吃掛落,以目前的情形,最好莫过於让令郎认罪,只有认罪才能更好的操作空间,如果何大人一直拒绝將令郎交给京兆府,反而会误了搭救令郎。” “啊,不行,不行,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能交出去呢,一旦交出去,这么简单的案情,怕是一个斩刑难逃。” “何大人,你且听在下说,人肯定是要交的,不交早晚会引起宫中注意,但是怎么交是有说法的,那京兆府尹高升是个心思活络的人。 令郎在杨柳心杀人,但是故意杀人和过失杀人结果是不一样的,可让高升在判词上稍微模糊一点,这案子就要转送刑部审核。 而刑部的齐大人乃是殿下心腹,並且按照我朝惯例,对於案情不清楚的案子,刑部有重审之责,这案子一旦重审。 何大人,殿下仁厚,岂有不帮之理。” 何敬中闻言,眼泪瞬间就收住了,再看誉王微笑的时候,就像是遇到亲人,赶紧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响头。 “殿下高瞻远瞩,实非老臣所能望其项背,救命之恩,老臣永记在心。” “何大人,起来吧,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老臣明白,告辞。” 妓馆杀人一案破的非常快,两天便已经审判完毕,案犯和卷宗隨即便被押解至刑部,这高升有些喜出望外。 “恭喜大人,终於解脱了。” “哎呀,烫手的山芋终於递出去了,千万不要再有什么案子出来了,这几个月本官感觉老了不少,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心力交瘁。” “一定会没事的,如今金陵城中都说大人刚正不阿,跟古时候的强项令有得一比,年终岁考的时候,定是绩优。” “呵呵,什么绩优不绩优的,能坐稳位置就好,別忘记了何大人可是苦主啊,想得太多容易倒霉,还是安安稳稳的好。” “大人高见。” 太子府中,太子高兴的对著谢玉说话。 “谢侯,这何文新被判了斩刑,如今交到刑部,本太子就不信他誉王敢徇私枉法,你一定要派人盯紧了,说不定能將刑部拉下水呢,可惜不能拿下吏部啊。” “太子殿下,恕臣直言,您当务之急不是要关注这些小事,什么吏部、刑部的都不值得一提,贵妃娘娘赶紧復位才是正理。 那誉王宫里有皇后,即便是如今封亲王的靖王,宫里也有静妃,而且听宫內传来消息,如今的静妃可是非常的得宠的,陛下一个月已经去过两次芷萝宫了。 靖王起於行伍,而且跟誉王以有关联,任期发展必有大祸。 长此以住,太子殿下危矣。” “谢侯,本太子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母妃一事乃是圣心独裁,不是本太子去说上几句就顶用的,靖王不足为虑,誉王才是劲敌啊。” “太子殿下,別人都有退路,唯有太子殿下无路可退了。” “那谢侯何以教本太子?” “年终尾祭。” “年终尾祭,仔细说说。” “这年终尾祭可是咱们大梁最重要的仪典,太子殿下往年祭酒,都是手抚贵妃娘娘衣裙,以示孝道,如今娘娘謫降为嬪,便不能伴隨陛下左右,这仪典便有漏洞。 有了漏洞自然就要补上,而且贵妃娘娘虽然有失,但是並不是针对陛下,以娘娘多年的荣宠,说不定早就想为娘娘復位了。” “哦,那咱们便有了机会,只是这个事情需要礼部上奏才行啊,这礼部清贵,一直以来都是保持中立,恐怕不好说动吧。 谢侯有何良策?” “此事说来简单,礼部尚书陈元直的嫡子在彬州做知州,但是此人吃相难看,刚上任不久就伙同边军走私禁品,已经被本侯扣下。” “哈哈哈哈,本太子有谢侯襄助,真乃是如虎添翼啊,便是有一万个梅长苏都不及谢侯一分,那此事便由谢侯操办了。” “本侯自然尽力。” 三天之后,吏部尚书陈元直上书梁帝,陈述了年终尾祭的各项事宜,並將越贵妃之事尽数稟奏,在太子和谢玉的助攻下,明旨宣詔越贵妃復位。 但此事可把穆王府的一干人等,气了一个糊涂。 “姐,陛下也太不把穆王府放在眼里了吧,太子轻飘飘的禁足仨月,如今越贵妃又全身而退,咱们在前线为国浴血杀敌,难道到了金陵,就要让人这般欺辱?” 穆霓凰虽然也是恼怒,但也知道此事不能大动干戈,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脸上还不得不掛著微笑。 但是夏冬做为她的挚友,她看著穆霓凰强顏欢笑的模样,心中是非常的愤怒,又非常的怜惜穆霓凰,平日里素来忠於皇室的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霓凰,此事陛下做的確实太过了,当日出事时我不在,拋开太子不说,这越贵妃才降了几日,就又升了起来,真的让人心寒。” “就是,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你们以为我不生气吗? 可是生气有什么用,陛下不过是看到了南境如今安寧,赦免越贵妃不过是敲打穆王府罢了,此时不立君威,更待何时呢?” “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找找姐夫吧?” “穆小王爷,此事怕是蜀王殿下也没有办法,他前些日子遭受的委屈也不小,尽心剷除那些祸国蠹虫,不过加封二珠。 而不过是站著摇旗吶喊的太子和誉王,却被重赏,就是一向冷麵的靖王,也因此获封了亲王,静嬪也因此加封妃位。 蜀王经歷此事,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从那之后,更加的不愿意拋头露面,整日把自己关在蜀王府,几乎不露面。” “是啊,我们所有人不过是陛下棋子罢了,穆王府和蜀王府联姻,是陛下制衡太子和誉王的手段,然后反手又压制蜀王和穆王府。 呵呵,真是好算计啊。” “姐,那你说,该怎么办?” “夏冬、穆青,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善於算计者,早晚都要遭到反噬,这件事既然陛下专门派人过来诉说缘由,咱们反应太过激烈也不好。” 穆青看著她无力的模样,当即气的甩手而去,夏冬看著穆青的背影,然后又看著无可奈何的穆霓凰。 “霓凰,偌大的穆王府由你一人支撑,真是辛苦你了。” “穆青年幼,希望此事能让他更加的奋进。” 送走夏冬之后,穆霓凰想起那晚去蜀王府的事情,果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这事就这么偃旗息鼓,穆王府的威严何在。 回到书房,打开密道,走了进去。 这密道是比武招亲之后,二人私下沟通建立的,虽然二府毗邻,二人也是未婚的夫妻,但是来往过密,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密道就是不错的选择。 当穆霓凰推开门的时候,曹和平看了她一眼。 “怎么来的这么晚,都等了你一会了。” “你知道我会来?” “你不是已经来了吗?” “也是,没有你蜀王殿下预料不到的事情,夏冬知道消息之后,到王府安慰我,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这件事当真是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坐下喝茶,这茶叶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的。 既然你都来了,我相信你已经想的很清楚,目前的局势穆王府,和蜀王府都不宜反应剧烈,而且最著急的也不是我们,而是誉王和皇后。 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被一帮子打了回去,心中肯定不甘,而且誉王为了进一步的拉拢穆王府,一定会想著办法为穆王府出头的。” “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理吗?” “当然不会,穆王府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陛下下旨为越贵妃復位的原因有很多,这些你应该都清楚,但是藉口却是仪典有缺。 但是有一个事情却被大家集体的忽视了,那就是皇后才是所有皇子的嫡母,即便是再受宠的宠妃,即便是太子这也是不能逾越的纲常。 再说了,我是你未来的夫君,岂能不为你出气,虽然我不能拿太子和越贵妃的性命,但却可以让她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要做什么? 景瑜,我知道你能走到今天,肯定有自己的办法,但是我不希望因此而卷进朝堂爭斗,穆王府手中的兵马,在你我眼中是大梁的屏障。 但在有些人的眼里却是一个刺,让他们坐臥不寧的一根刺,虽然我也想让他们付出代价,但是你要是直面陛下的话,肯定是行不通的。” “你担心我啊?” “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 “放心吧,我既然敢说,自然有办法掩人耳目,这件事最终还是要让誉王出马的,他可是我挚爱手足,哪有只拿好处,不帮忙的道理。” “你要投奔誉王?” “他也配。 你不用管了,安心等著就是,一定会让你出这口气的,不过这次也只能收点利息,等將来我会让你亲手了结这件事。 打算怎么谢我?” 感到自己的手被曹和平抓著,霓凰郡主的脸上不由露出几缕緋红,想到上次来蜀王府的遭遇,赶紧想要挣脱,但岂能如愿。 “景瑜,別这样,咱们还没有成亲呢,我。。呜。。。” 说什么说,能动手自然就不逼逼。 书房的灯火都因为害羞,而降了几度光亮,窗外倒映的影子就像是皮影戏一般,歷歷在目、见龙卸甲、凤鸣岐山、四渡赤水、得偿所愿。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拿下霓凰郡主,削弱靖王萧景琰的势力,奖励积分150 00分,道种激活点数1点。】 积分累计142000分,激活点数26点。 穆霓凰不愧是有名的琅琊高手,在身体承受能力上也非同一般,比起宫羽那个小趴菜,强了不知道几倍。 只是歇息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已经能行动自如了,她看著曹和平脸上的一脸痞笑,气不打一出来,屈膝就顶了上来。 曹和平也被她这个动作嚇了一跳,赶紧出手將她制住。 “谋杀亲夫啊,你这要是断根啊。” “我们还没有成亲,你就这样,要是传出去,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啊?”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了也就剩下一两个月的功夫,早晚你都是我的人,而且你我都是习武之人,何必拘泥这种繁文縟节。” “我真是懒得说你,就不该来找你的,让你得步进尺。” “霓凰,情之所至,我们都不能强行控制住自己,这样不好。” “歪理真多,成亲之前,你不能再这样了。” “好,好,好,都听娘子的,不过这个事情,咱们从明天开始算吧,今天不在约束范围之內,长夜漫漫,不若为夫再帮帮你。” “景瑜,別,別这样。。。你。。” “明天开始听你的,今夜你我说了算,腰沉一点。。。” 次日天还不亮,穆霓凰就拖著疲惫身躯,和饱满的精神,回到了穆王府,而曹和平则是叫了夜玲瓏进来。 “参见殿下。” “你马上通过红袖招的暗线给秦般弱传信,本王帮她想好了一个对付越贵妃,和太子的计策,想必她一定会十分喜欢的。” “属下明白。” 曹和平愜意的靠在椅子上,回味著霓凰郡主的风采,南境女子的热情真是不一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请张先生过来。” “奴婢遵命。” 等了茶盏功夫,张宾就进了书房。 “参见殿下。” “先生,老师那边可一切安好?” “回稟殿下,自从老师下山之后,一路向西南而行,如今正在瀘州的张家庄,观摩张庄主保存的《左传》遗册。” “很好,老师年龄大了,一定要多加注意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安全。” “属下知道。” “对了,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江左盟那边你不是有眼线嘛,用他们的渠道在市井之中散播消息,太子不孝,只尊生母,轻辱嫡母,不配为一国储君,不要留下任何破绽。” “属下明白,等做完之后,自然会送他出城的。” “辛苦先生了。” 其实曹和平当初让周玄清下山,去找什么《左传》遗册,就是为了防止梅长苏利用穆青,原剧情中打著为穆王府出气的幌子,狠狠的利用了一把。 当然也是为了保护老先生,这位可是要留著大用的。 那个玉蝉,还是让梅长苏留著自己玩去吧。 至於秦般弱这边,会不会咬鉤,一点悬念都没有,无论她究竟是想祸乱大梁,还是真心辅佐誉王,都不会容忍梅长苏骑在头上输出,同行可是冤家对手。 事实也跟曹和平想的一样,就在朝廷散了早朝之后,秦般弱就接到了这条消息,看完之后感到特別的精神振奋,左思右想之后,赶紧去了誉王府。 此时誉王刚进书房的门,就见到秦般弱已经在等著了。 “殿下,属下有一条妙计,可以制衡越贵妃和太子。” “哦,什么妙计,速速道来。” “殿下,是这样的。。。。。。” 秦般弱也不卖关子,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关於嫡庶礼节的事情,点了出来,这让誉王听完之后,大感开心。 “哈哈,哈哈,好,好计策。 般若,此事要记你一大功啊,太子入主东宫多年,每年年终祭礼的时候,都是抚著越贵妃的衣裙,从来没有摸过母后一次衣裙。 而且在宫中仗著陛下的宠爱,从来也不把母后放在眼里,而且如此越规坏矩之事,礼部从来都没有提醒过,当真是该死啊。 那陈元直既然为太子说话,就是本王的敌人,既然是敌人,那本王便借你的冠带警醒一下世人吧,看今后谁还敢投奔太子。” “多谢殿下夸奖,属下先恭贺未来的圣主了。 梅长苏那边,说不定有更好的主意呢?” 誉王对別的事情不敏感,但是对手下相互比较的事情,还是很敏感的,秦般弱一说,他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般若,你有你的长处,梅先生有梅先生的优点,但是他终究是外臣,而你不一样,若不是你曾经立誓,本王早就將你纳入府中了。” “殿下,属下没有那个意思,一直为以殿下效力,而自豪呢。” “如此甚好,你这么一提,本王倒是真的想听听梅先生会说些什么呢,来人,备礼,本王要出去一趟。 般若,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便是。” “属下遵命。” 就在誉王去梅长苏府上的时候,金陵城中冒出了不少传闻,说是太子不尊嫡母,有失孝道,妄为一国储君。 京兆尹高升听到张都头匯报的时候,差点没有昏过去,但是也已经是摇摇欲坠,手扶著桌子勉强站起来,大声喊著。 “快,快,快,备车,本官要去悬镜司。” 毕竟事关太子,夏江听了高升的匯报之后,脑瓜子也是嗡嗡的,別人不了解梁帝,他可是太了解了,赶紧让手下三大掌镜使带人查办,並要求京兆府配合。 而他自己,直接就进宫匯报去了。 梁帝听完夏江的匯报,直接把桌子上的奏摺扔到地上,第一反应就是靖王搞的鬼,除了他还能有谁,狠狠的拍著桌子。 “查,给朕查,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一日之內,朕要知道结果,所有散布谣言者,一律交由悬镜司查办。” “臣遵旨。” 一时之间,金陵城中风声鹤唳,不少人因此被抓紧了大牢,但是越被抓,这样的消息传的越快,穆王府也听到了风声,穆青大喊大叫著衝进穆霓凰的书房。 “姐,姐,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让你这么开心。” “太子和那个姓越的女人要倒霉了,现在金陵城中的百姓都在议论,说太子不尊生母,而辱嫡母,乃是大不孝。 悬镜司和京兆府已经在四处抓人了,抓吧,抓的越多越好,越是抓人,越是坐实了太子的丑事,这样的人也配当一国储君,真是笑话。” “住嘴,少胡说八道,一国储君之事岂是你隨意议论的,传令下去,所有穆王府的人,一律不得议论此事,违者重罚。” “姐,我。。。” “我什么我,还不赶紧去,从今天起,你不能出府门一步,明白吗?” “哦,我知道了。” 穆霓凰看著穆青的背影,脑中浮现出曹和平的身影,这臭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那种安全感油然而生,就是人急色了一点。 而此时的秦般弱正在红袖招处理情报,就在这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有些惊慌失措,顾不上对她行礼。 “大姐,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好像有別人参与了进来,散播的消息跟咱们不同,而且这次悬镜司的反应特別快,咱们有好几个暗桩都已经被抓了。” “什么,居然敢这么说,快查,快快去查,一定要查出谁在后面捣鬼,至於悬镜司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会出手。 一定要將幕后黑手查出来。” 而此时正在和誉王交谈的梅长苏,看到黎刚在门口徘徊了几次,表情与往日有些不同,应该是有急事要匯报。 ) 第165章 人若有福,天必赐苦 第165章 人若有福,天必赐苦 梅长苏便对著黎刚招了招手。 “什么事?” 不是他觉得誉王是自己人,而是他相信黎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是誉王此刻心里却是汹涌澎湃。 臥槽,这是不拿本王当外人了啊。 麒麟才子入我轂中矣。 大势在我! 可是却不能什么都不表现,这不符合自己的派头,毕竟秦般弱已经发动了。 “先生若是有事,可以先处理,本王的事情不急。” “殿下哪里话,那梅某去去就来。” 黎刚见梅长苏要起身,赶紧行礼。 “宗主,此事与太子殿下有关,如今金陵城中遍传太子不孝,只尊生母、轻辱嫡母,不配为一国储君。” 誉王又一次被震惊了,秦般弱献给自己的计策中,可没有不配为一国储君这半句啊,这他妈不是挑明了说这是自己乾的吗? 除了自己还能是谁? 连自己都这么认为,陛下会不这么认为,满朝文武会不这么认为? “然后呢?” “京兆尹高升上报了悬镜司,目前在大肆抓捕消息的散布者,虽然把这事暂时压下去了,但是也抓了不少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然后他给誉王倒了一杯水。 “殿下,此事可与您有关係?” 誉王听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先生如何看?” “殿下著急了一点,若是没有散布消息,明日早朝之上直接拋出来,这样陛下和太子都会被打个措手不及,只能按照殿下的意思办。” “难道陛下会不同意朝堂论理?” “恐怕不会同意,若传言只是说太子不孝,重生母而轻嫡母,肯定要论一论的,但是一旦加上了后半句,那就论不得了。 若是殿下一方胜利,那不正好证明太子不配为一国储君嘛,到那时,陛下究竟要不要废储,要不要另立太子呢? 陛下必然不会同意朝堂论理,谁都输不起。” “那本王该如何是好?” “眼下这情况,只能硬上了,恐怕此刻陛下心中,已经认定是殿下散布的消息,明日若是不发动,也会有失圣心。 但是肯定只有损失,没有好处,但是发动了,最少也能將礼部尚书陈元直拿下,另外就是越贵妃在后宫之中也会收敛,也算是为皇后娘娘出气了。 至於太子也非嫡子的事实,慢慢也会被人重视起来,虽然没有朝堂论理这样爽快,但是效果其实是一样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陛下对殿下恐怕会有怨懟之心,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弥补,陛下正值龙虎之年,陛下纵使再不喜,也要留下殿下制衡太子。 不过殿下也不必著急,所谓是人若有福,天必赐苦,只要殿下忠於王事,日后未必没有机会重夺圣心。” “先生说的是,本王受教了,告辞。” 誉王边走边想,这梅长苏果然不简单,能见微知著,不愧是麒麟才子,不由將秦般弱和他比较了一番,还是稍逊一筹。 但是这梅长苏看似跟自己好像关係很密切,但是又差了那么一点意思,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究竟差在哪里了。 而梅长苏送完誉王之后,黎刚拿著披风给他披上。 “宗主,刚才还有一部分没有说,童路过来说,有一部分消息是从咱们的渠道散出去的,尤其是那句太子不配为一国储君,就是从咱们这边散出去的。 “可曾找到原因?” “找到了,是西市铺子的一个伙计马杰,他是四年前进到铺子里的,为人一向踏实肯干,两年前加入了江左盟,负责东城的消息搜集,手下有不少线人。 但是现在他和他的家人,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为了安全起见,属下已经让西市铺子中咱们的人,全部撤到城外了。” “嗯,如此也好,看来咱们又被盯上了,会是谁呢? 琅琊阁那边可曾有什么消息?” “目前还没有,藺辰少爷人已经离开南楚,已经去了北燕,自从那边的琅琊阁据点尽数被毁之后,大渝、西历、南楚,包括大梁私下里都在打击琅琊阁。 这次琅琊阁损失非常大,藺辰少爷一时半会,有点顾不上青衣楼的事情了,毕竟琅琊阁招牌不能毁,不过他走之前,已经將南楚那边安排妥当。” “西市铺子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换一个地方,金陵的消息渠道不能断,你招仇重、甄平、刘章、韩猛、乌进带上人手来金陵。 由仇重牵头重建消息渠道,儘可能的甄別所有消息传递人员,万万不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另外严密监控金陵城中所有皇子府邸,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宗主,仇重他们正在收拾廊州那边的残局,若是此时调动,恐怕廊州那边的情况会不可收拾啊,还请宗主三思。” “我也知道会影响那边的事情,但是如今金陵这边更为重要,这关係到我们十二年的谋划,绝不容有失,你照办吧。” “属下遵命。” 黎刚走后,梅长苏坐在火炉旁,拿出几块木板,有誉王、太子、悬镜司、靖王、梁帝,还有一个写著神秘人,来回的排布,但是终究是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其实不怪他想不出来,因为曹和平的操作有违做事的根本原则,人做一件事事情,总要有所得,可是他掺乎的几件事,蜀王府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谋士断人,第一本能就是看得失,损人不利己白开心的事情,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没有人会这么干,这就是他们的知见障。 此时的夏江拿著手中审讯出来的东西,有些懵逼,有些名字他可是太熟悉了,毕竟滑族潜伏的秘谍名单他也是有一份的,还有一些线索直指西市铺子的神秘组织。 但是皇帝给的时间太短了,他敲了敲了桌面。 “夏春,你带队拿下西市铺子,要快。” “徒儿遵命。” “夏秋,你继续审,一定要挖到幕后黑手。” “徒儿遵命。” “夏冬,你儘快整理卷宗成文,隨时准备进宫呈送陛下。” “徒儿遵命。” 布置完任务之后,夏江匆匆的离开了悬镜司,在一处宅院中见到了秦般弱。 “般若参见师叔。” “哼,你做下的好事,若不是看在你师傅的情分上,这会你已经在悬镜司的大牢里了,以往你行事还算有些章法,为何这次如此鲁莽?” “师叔教训的是,但是此次般若也是被人算计,红袖招此次目標不是要將太子赶出东宫,而是针对越贵妃,其中有人捣乱,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有人捣乱,你可查出什么端倪来了?” “师叔,目前尚未有所得,但是消息是从东城那边传出来的,如今师叔和京兆府联合查案,般若不能再进一步查下去了。 不过依据般若判断,此事有可能是江左盟做的。” “呵,江左盟?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算计到我的身上,想要借刀杀人。 当真以为悬镜司的刀不利乎?” “师叔言重了,般若可没有这个胆子,如今金陵城中有这能力的势力,不外乎太子、誉王、悬镜司、江左盟、陛下,还有就是那些世家豪门。 有可能的人只有江左盟和世家豪门,而江左盟的嫌疑最大。” “你为什么不说是红袖招,我可没有忘记你师傅到死,都没有忘记滑族大仇,若说希望大梁內乱,恐怕是你师傅最想看到的吧。 那江左盟被青衣楼覆灭,梅长苏不过是丧家之犬,虽说还有些底蕴,但是现在他辅佐誉王,他做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难道说他仅仅是为了打掉你,好在誉王面前邀宠,我看未必吧,怎么看都像是你在作祟,不甘心在誉王面前丧失地位。” “师叔,红袖招创立的目的,您是知道的,就是为了滑族復国,如今復国无望,唯有搅乱朝局,让大梁也尝尝被人灭国的滋味。 区区誉王,不过是棋子一样的存在罢了,还不值得般若这般费心思,而且般若所做的一切,不也为了师叔嘛。 太子和誉王相爭,但是自从梅长苏来了之后,师叔应该发现靖王似乎有冒头的趋势,晋升亲王,如今梁帝还委以重任,清查大梁各地土地兼併。 您不觉得这很巧合,而且梅府和靖王府可是近的很,只有一条阴沟暗渠隔断,所以般若怀疑,靖王已经得到了梅长苏的暗中支持。” “悬镜司从不参与朝堂之事,更何况是夺嫡之爭。” “哼,师叔忘了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住嘴,真当我不敢杀你。” “师叔息怒,这靖王从小就在祈王府中长大,若是他真的冒了头,登上了宝座,以他的脾气,悬镜司还有生存的空间吗? 还有,师叔不是一直在查江左盟和赤焰余孽的关係,若是將这一切串联起来,是不是就能说得通了呢?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跟誉王说呢。” “为什么要说呢,他们斗的越激烈,不正好吗? 师叔难道不是这个心思,当今陛下器重师叔,若是新帝登基,一切都不好说了吧,而且这新帝绝对不能是赤焰一脉,养寇自重不是为了养匪为患。 所以此事只能是江左盟做的。” “证据呢?” “这就要看师叔了,般若爱莫能助。” 夏江想了一会。 “这个案子陛下盯得很紧,而梅长苏乃是陛下钦赐客卿,不可轻动,为今之计只能苦一苦滑族了,你最好收敛一些,要是让旁人闻到蛛丝马跡。 我也只能对不起你师傅了。” “般若明白,只是靖王那边?” “这个你不用管了,有我在,他翻不了什么浪花,倒是你要关注一下梅长苏,万一誉王提前倒台,陛下未必不会启用靖王与太子打擂。” “多谢师叔提点。” 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时候,曹和平却应邀去了纪王府。 “景瑜,本王不请你来,你是不是真打算关著门过日子了?” “皇叔,你是知道我的,向来不喜欢麻烦事,关著门过日子比较踏实,来吧,给你介绍两个人,这个是言候家的世子言豫津,这个是寧国侯府的公子萧景睿。 “ “豫津,参见蜀王殿下。” “景睿,参见蜀王殿下。” “哈哈,免礼,你们既然是皇叔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的隨意一些,要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皇叔这宝地。 皇叔,他们也不用你介绍,他们两个我都认识,之前我们可是打过擂台的,都是金陵城中的少年才俊,身手不凡吶。” “既然认识,那就更好办了,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在乎那些虚礼了,自从这妙音坊被人所灭,宫羽姑娘的曲子听不著了,现在这杨柳心也因为杀人案被封。 也就是剩下这红袖招的解语花,也不能常去,想如今连个消遣的去处都没有,本王心中是越想越痛啊。 来,大家共饮一杯。” “喝酒,喝酒,莫谈国事,皇叔,你那队歌舞伎呢,赶紧开演吧。” “年轻人就是存不住气,开演。” 隨著纪王的一声令下,轻歌曼舞,表演开始,几人说著閒话,不时的还点评上几句,萧景睿和言豫津敬了曹和平好几杯。 一曲奏罢。 “皇叔,不错啊,不过比起心柳心杨,还差上一筹。” “就是啊,也不知道这杨柳心什么时候能重开,听说案子被压在刑部,那文远伯跑了好多次都没有办法,说什么缺少证人。” 曹和平听到言豫津的话,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看似风流紈絝,实则胸有锦绣,不愧是言候世子,这话恐怕也是故意说的。 果不其然,纪王一听,拍了一下桌子。 “证人,本王就是证人啊,那邱泽死的时候,本王就在现场啊。” 话音一落,场內几人顿时感到空气一滯。 “皇叔,这话可不敢乱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那文远伯的儿子,遭人欧杀,何其可怜吶,若是文远伯需要本王作证,本王定是义不容辞。” 曹和平看了纪王一眼,见他好似醉態。 “皇叔醉了,景瑜告辞。” 今个叫自己过来,感情是做个见证一般,这个时候走,正好恰到好处,完全符合自己的人设,主打一个不爱多管閒事。 次日早朝,梁帝坐在龙椅之上,高湛站在侧前方,眾臣山呼海啸之后。 “有本奏来,无本退去。” 这个时候文远伯直接站了出来。 “臣邱华有本。” 梁帝一看是文远伯,这文远伯虽然只有爵位、没有职位,但也是有资格上朝的,不过除了重大节日和皇命,一般这种勛臣没事都不用上早朝。 “文远伯啊,有什么事啊?” “臣具本参奏刑部尚书齐敏瀆职,小儿邱泽被当眾殴杀一案,案情明了,然而京兆府审判之后转呈刑部审核之后,迟迟不予通过审核,请陛下圣裁。” 妓馆杀人案梁帝也是知道的,不过因为爭风吃醋,说白了也是很丟人的一件事,她从来都没有过问过,但是在早朝之上上奏,不问不行了。 “齐爱卿,文远伯所奏,可属实?” “臣齐敏回稟陛下,文远伯爱子被杀一案確有此事,京兆府转呈刑部之后,经核查卷宗之內竟然些模糊不清,因此刑部正在核查当中。” “有何不清?” “缺少確凿的证人证言。” 文远伯这个时候,又拜了下去。 “启奏陛下,臣有奏。” “说吧。” 梁帝有点烦,今天还有大事要做呢。 “当日纪王殿下就在现场,而且亲眼目睹案发经过。” 纪王? 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整日无所事事,就喜欢寻花问柳,然后看向站在前面的纪王。 “纪王,可有此事?” “回稟陛下,確有此事,臣弟亲眼看到何文新砸死了邱泽。” 朝堂上的人,都麻了,尤其是吏部尚书何敬中差点一个没站稳,一头栽倒在地,刑部尚书则是给誉王了一个眼神。 保不住了啊。 “既如此,案情已经明了,齐爱卿,儘快结案吧。” “臣遵旨。” 誉王听到梁帝就差当场下旨了,然后再看太子脸上掛著笑容,心中暗忖等会看你还能开心,侧头给了左都御史田德之一个眼神。 “陛下,臣左都御史田德之有本奏。” “准奏。” “臣具本参奏礼部尚书陈元直,陈大人。” 太子一听弹劾陈元直,这是我的人吶,那怎么能行,扭头便怒斥了一声。 “大胆,朝堂之上,岂能容你胡言乱语。” “太子殿下,田德之身为左都御史,自然有弹劾的权利,此乃大梁开国以来都有的规制,难道太子殿下不知吗?” 梁帝对於此事早就知道,岂能没有准备。 “田爱卿,要弹劾陈元直,是何罪名?” “回稟陛下,陈元直身为两朝元老,执掌礼部几十年,然而此人居心裹测,明知朝廷祭礼规程有误,却不加以纠正。 造成宫中贵妃以侧妃之身,僭越中宫,又造成东宫太子不敬中宫,孝道有失,从而酿成天下臣民物议纷纷。 东宫太子乃是一国之本,如今遭遇非议,皆由陈元直一人导致,臣以为陈元直並非失职,而是故意为之,因此臣奏请陛下查办。” 田德之的话说完,誉王直接懵逼了,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太子也懵逼了,臥槽,没听错啊,誉王这是要保本宫啊,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吶? 只有梁帝稳坐钓鱼台,沉吟一声。 “正值年终尾祭,陈元直歷经两朝,却不思皇恩,实属罪大恶极,来人啊,將陈元直下廷尉府,严加审问,严惩不怠,由礼部侍郎柳暨担任尚书一职,操办年终尾祭。 左都御史田德之敢於之言上奏,赏锦缎十匹。” 就在大家懵逼的时候,夏江站了出来。 “陛下,关於城中流言一事,现已查明,此乃滑族余孽和赤焰余孽所为,有关人犯已经尽数关押,请陛下定夺。” “辛苦夏爱卿了,既已查明,当明正典刑,以震慑宵小之心。” “臣遵旨。” 散朝之后,誉王被皇后叫了过去。 “景桓,你是怎么搞的? 怎敢如此触怒陛下?” “母后,是儿臣失算了,没想到田德之居然是父皇的人,但是这一仗也不算输,拿下了礼部尚书不说,如今天下人谁不知道太子亦非嫡子。 等到未来废黜太子之时,定然也不会引起太多的非议,至於触怒父皇,有失圣心,未来只要儿臣兢兢业业,自然有挽回的机会。 而且,最重要的是,越贵妃从此以后,绝对不敢再在母后面前放肆,能让母后出一口气,儿臣这点委屈算什么。” “皇儿有心了,不过都是些许虚礼,东宫太子之位才是正题。” “母后请放心,儿臣一定不负母后重望。” 起居殿內,梁帝看著越贵妃。 “爱妃,让你受委屈了,今后在宫里,你也让著点她,毕竟她是皇后。” “陛下,臣妾一直是敬爱姐姐的,要不是朝中之事,臣妾还不知道姐姐对臣妾有这么大的怨言,今后陛下还是多去看看姐姐吧。” “来,坐这里,这是哪里话,朕的后宫,自然是朕说了算,你好生服侍就是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今日朕有些累了,你且去吧。” “臣妾遵旨。” 出了养居殿之后,回到昭仁宫的时候,太子已经等著了。 “母妃,父皇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让本妃低头,哼,做梦,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她跪伏在我的脚下,景宣,你是太子,难免遭人忌恨,一定要稳住啊。” “母妃,儿臣一定会为母妃出气的。” 等太子走后,越贵妃的金身宫女走了过来。 “娘娘,奴婢得到一个消息,是关於芷萝宫的。” “芷萝宫,静妃?” “消息说,芷萝宫中静妃娘娘设有宸妃娘娘的灵位,一直都有香火祭拜,而这宸妃娘娘可是祈王殿下的母妃。” “此事可当真?” “奴婢不敢欺瞒娘娘,此乃静妃娘娘宫中侍女小新所说。” “哼哼,好,静妃,很好,当日若非靖王闯宫,那司马雷已经是霓凰郡主的夫婿了,如今靖王党附誉王,那就拿你先开刀了。 后宫之中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后娘娘执掌六宫,自当出面。 哼,看你如何抉择吧。” > 第166章 估计许仙也不敢招惹蝎子吧? 第166章 估计许仙也不敢招惹蝎子吧? 这越贵妃宠冠六宫多年,在宫中根基自然不容小覷,再加上曹和平让滑族秘谍小新指引,很快就就將这事引爆了。 当皇后看到宸妃的牌位之时,整个人都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就收住了表情,然后转头就朝著静妃呵斥。 “静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行此悖逆之事。 来人,封锁芷萝宫,等候陛下发落。” 现在的静妃虽然有了一点点受宠的跡象,但是远没有剧中被小新告发之时的荣宠,靖王也没有那时的威势。 见此情形,只能是委顿在地,心中哇凉哇凉的。 梁帝收到皇后的奏报之后,赶紧就去了芷萝宫,当看到宸妃的牌位时,心中也是赫然,心中暗忖,这静妃是林氏专门送进宫的医女,这些年幽居宫中。 若不是自己那个老七,自己还真的没有想起她,封了妃位居然还在心念旧主,真是其心可诛啊,但是脑中却回想起那个悬掛在宫门的身影。 然后就听见皇后喊了一声。 “陛下。” “嗯,皇后,你总管后宫,为何总是这么多事,没完没了?” 皇后一听,臥槽,这事不对啊。 “回稟陛下,臣妾无能,虽然尽心竭力,但依旧未能平定奸小,静妃为罪人私设灵位,实属大逆不道,直到今日方才查获。 是臣妾的失误,望陛下责罚。” “呵呵,责罚,皇后为朕料理后宫,何罪之有。 静妃如何说啊?” “回稟陛下,自从查获之后,静妃自知有罪,未有申辩。” 梁帝又看了看牌位,再看静妃,不知怎么的就產生了一种愤怒,就像是心底的伤疤又一次被揭开的那种疼痛。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眼睛闭了一下。 “皇后以为如何处置妥当?” “回稟陛下,静妃秘祭罪人,实属大不赦之罪,臣妾不敢定论,请陛下圣裁。” 看著皇后一脸的端庄,但是嘴里却是吐著置人於死地的话语,让他又想起了当年宸妃的死,自己明明下旨令其闭门幽过,可是却成了悬樑自尽。 这其中的猫腻,他岂能不知道,但是今日又要来这一出,梁帝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但是依旧努力的压制。 “静妃在此秘祭,为何你会知道?” “此乃静妃宫中宫女,不忿静妃行此悖逆之事,前去正阳宫首告,当时臣妾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宫女当场就撞死在门柱之上,以死明志。 故而臣妾也只能前来核查,结果发现那宫女所言全部属实,臣妾未能保住那首告之人的性命,还请陛下责罚。” “好啊,好,责罚,呵呵。” 眼看梁帝压不住火了,皇后也不敢再吭声。 “责罚? 以奴告主,此乃大逆不道,死不足惜。 静妃罔顾皇恩,秘祭罪人,实属罪孽深重,念你曾为林氏门人,忠心一片,又为朕育有皇子,朕不忍重罚。 从即日起,静妃迁居去锦宫,闭门幽过。 非赦不得进出,任何人等不得搅扰,皇后,你看如此可好?” 皇后闻言赶紧跪在地上。 “陛下处置甚好,臣妾並无异议。” 哼,好一个无异议。 梁帝听完,隨即拂袖而去,走在宫中的路上,心里越想是越难受,什么宫女撞死,这后宫的猫腻他能不清楚。 “高湛,查一查,那个撞死的宫女,哪来的?” “奴婢遵旨。” 皇帝走了一会,心里的气还没有消,朝堂上爭来夺去,后宫也是这般无事生非,突然闻到一股香气,抬眼一看,原来到了永安宫边上。 “走吧,去看看安妃做了什么美食。” “遵旨。” 一行人来到永安宫的时候,曹和平正在和安妃涮火锅,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让梁帝心底產生了一丝丝的羡慕之情,示意左右不要吭声。 “咳咳咳。” 安妃和曹和平这才看见梁帝,赶紧起身行礼。 “臣妾/儿臣参见陛下/父皇。” “平身吧。” 走近了几步,看著盘子里的牛肉。 “嗯,这是牛肉吧?” “回稟父皇,正是牛肉,不过这牛肉不是儿臣擅杀耕牛所得,而是今日城外一头野牛不小心掉下悬崖而死,儿臣得知后,便买了一些孝敬母妃。” 梁帝嘴角抽了抽,大梁禁止杀牛,但是病死等意外事故不算,故而大樑上下多少勛贵达官想吃牛肉的时候,总是有牛不长眼出意外。 “好,朕也尝尝这摔死的野牛,坐下陪朕一起吃。” “遵旨。” 然后一挥手,宫女赶紧將碗筷和调料端了过来,在高湛检查之后,才拿给梁帝使用,只见他涮好了一筷子牛肉之后,蘸好佐料之后,填进嘴里,很是享受。 “不错,你这锅底可是新调的?” “回稟父皇,正是如此,不过还没有来得及给宫中各宫准备。” “既是美食,自然要按惯例奉送。” “儿臣遵旨。”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也吃,这火锅还得是一群人吃,才显得舒畅,对了,你那什么酸梅汤可有准备?” “儿臣这就命人准备。” 三个人吃了快一个时辰,梁帝吃饱喝足之后,看著坐在一边的安妃和曹和平o “朕每次来永安宫,確实感到安寧,加上这美食,不错。 景瑜啊,你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啊,父皇,儿臣没有什么说的啊?” “前些时候,你立下大功,赏赐反倒是不如別人,都说朕薄待了你。” “父皇,儿臣惶恐,儿臣已经很满足了,其实这样的挺好的,待在府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进宫看看母妃,儿臣很满足这种生活。” “荒唐,你身为皇子,怎么能这么不思进取,整日流连於庖厨之內,看来朕要好好的想想,给你找点事情做了。” “父皇,儿臣能力有限,还请父皇明鑑。” “哼,朕还不知道你,那周玄清对你的可是讚不绝口,他是什么样的人,朕还能不清楚,你啊,就是想的太多,怕这怕那的。 等你完婚之后,朕自有安排。” “儿臣,遵旨。” “好了,你没事就出宫去吧。” “遵旨。” 等到了门口,曹和平朝著高湛招了招手。 “高总管,今个父皇是怎么了?” “回殿下的话,静妃娘娘出了点事情,陛下心里有些烦躁。” “哦,原来如此,本王告辞。” 曹和平心想,看来今天给梁帝安排的戏,他还挺喜欢的,听高湛的口气,静妃的处境应该不会太难,也不是自己要存心难为。 这个静妃不可不防啊,靖王在外面好收拾,但是这静妃一旦得了势,自己未来还真的不一定能拿得下,这样也好。 回到蜀王府之后,张宾把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一一稟告之后,曹和平敲了敲桌子,夏江把滑族和赤焰军牵扯进来,看来是跟秦般若通过气。 这个蛇蝎美女,自己得会一会了。 估计许仙也不敢招惹蝎子吧。 而此时的靖王府密室之內,梅长苏和靖王萧景淡坐在一起。 “梅先生,宫里的事情听说了吧?” “听说了,静妃娘娘被人告发,但是依照殿下现在和誉王的关係,皇后不应该对著静妃娘娘出手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越贵妃出手了。 今日誉王在朝堂之上,用祭典礼仪攻击太子,不过被陛下拦了一手,但是依旧让他们很难受,估计想起殿下闯宫的过节,还有就是觉得靖王和誉王站在同一战线,故而出手。” “先生可有妙计,帮母妃脱困?” “估计目前脱困有些困难,静妃娘娘如今虽被幽居,但是並未降低一应供给,说明陛下並没有真的要惩处娘娘。 另外皇后这边,为了让誉王交好殿下,想必也不会做的太过,如今朝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態,后宫之中的爭斗自然也不会少,静妃娘娘此时迁居,未必是一件坏事。 而且,誉王让人弹劾陈元直,用的是仪典规程的藉口,手段上有些过分,直接將太子置於风口浪尖,已经触及了陛底线。 越贵妃反手將静妃置於死地,更是触了陛下的霉头,所以这次陛下在静妃娘娘的问题上,才轻拿轻放。 朝堂和后宫都这样不安寧,陛下心中肯定是不胜其烦,故而静妃娘娘的事情,还是要寄希望於殿下。 只要殿下忠於王事,陛下自然看得清楚,谁在爭斗,谁在做事,到时自然就有恩赏赐下,静妃娘娘自然能到好处。” “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只是今日夏江在朝上说消息的散布者,乃是滑族余孽和赤焰军中之人,这其中的的关窍,还请先生指点。” 这剧情中的情况完全不同,剧中梅长苏在靖王心中的不过是一介谋士,但是此时却不相同,梅长苏是用赤焰军中之人与他相识。 在信任度上可以说是碾压剧中的梅长苏,看著靖王的表情,听著他的问话,梅长苏没有吭声,沉吟很久很久。 “不瞒殿下说,此事跟我们还真的有一点关係,金陵城中流传的消息有一部分,是梅某的人散布出去的。 但是並没有得到梅某的同意,江左盟中出现了一个叛徒,利用江左盟的消息渠道將留言散了出去,不过没有造成什么损失,梅某已经处理好首尾了。 不过,江左盟肯定在悬镜司那边留下了印记,今后很多事情上的处理,要比之前的难度提升几分,不过殿下不用著急,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多谢先生直言相告,若有需要的时候,先生说话便是。” “多谢殿下。” 送走靖王之后,梅长苏嘆了一口气,甄平走过来给他披上披风。 “宗主,天凉了,您还是保重身体吧。” “嗯,我现在多少有些担心红袖招,和悬镜司沉沆一气,这次红袖招能全身而退,这其中必有夏江和秦般若的勾结。 夏江想要权势,而秦般若则是想祸乱大梁,这二人是我们计划的最大绊脚石,不过也不是最担心的。” “宗主是在担心这次背后的人?” “是啊,这次背后一定有人,能在咱们这里插眼,一定不是易於之辈,从妙音坊到江左十四州,再到今天的流言满天。 我有点看不懂这个幕后之人的想法,以他的能力要杀我们易如反掌,留著我们做什么呢,之前我想过是其他的皇子,但是你们盯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外部的势力介入了进来,而且琅琊阁在各国都遇到了麻烦,若是当朝皇子有这样的能量,何须用这样满麻烦的手段? 有些想不通,按照咱们的计划是让誉王和太子兑子,然后让靖王渔翁得利,从而推动赤焰逆案平冤昭雪。 可若是因为如此,让大梁朝政动盪,引发更为可怕的结果,我想父帅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吧,大梁能有今天,他付出太多,肯定不想看到大梁灭国,百姓蒙难。” “宗主,赤焰將士的冤屈不能不伸,江左盟以前多条姓名的血债不能不偿,妙音坊的仇恨更是不能忘记,而且宫羽姑娘在那里,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而且,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往前走了。” “是啊,呼,没有回头路了。” 相比较梅长苏的难受,秦般若就好的多了,莞尔一笑,看著誉王。 “殿下,虽然消息散播出了一点问题,但並非是坏事,有滑族余孽和赤焰余孽顶在前面,陛下再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殿下到您的身上。 如今殿下的目的已经达到,如今谁还还能忽视越贵妃不过是是侧妃、太子也非嫡子的事实,殿下的机会就要来了。 而且越贵妃这次向著静妃出手,殿下心中肯定是恼怒异常,这种怒气一定会让越贵妃在他心中的份量降低。 还有就是,靖王肯定不会和太子站在一起了,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靖王若想在朝堂有进一步的发展,只有依靠殿下。 般若恭喜殿下,军中势力方面虽然丟了庆国公,但是靖王归心的的话,便是是个庆国公都所不能及的。 靖王、穆王府、蜀王府,哪怕不偏向殿下,只要在关键的时候,为殿下说上一句话,这东宫太子之位取之如探囊取物一般。” “哈哈,般若果然是好谋划,不过本王还是希望般若能胸怀大局,在最终目的没有达成之前,姑且忍让一下梅长苏。 將来他最多是臣,而你可是君,明白吗?” “般若明白,此次是般若糊涂了,一定不会再辜负殿下的期望,只是眼下有个棘手的事情,就是何敬中在陛下下旨之后,又来找殿下帮忙,这个事情恐怕不好办了。” “本王也能理解,但是陛下金口玉言,谁能想到这文远伯会在金殿鸣冤,而且纪王皇叔居然会现身作证。 不过若是不帮忙的话,恐怕要跟何敬中生了嫌隙,所以本王也没有想到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般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殿下,文远伯现在死咬著不放,不过是想著杀人偿命,为他的儿子拉何文新偿命,左右不过是一条人命。 他若要,给他便是了。” “你的意思是说,换囚?” “般若正有此意,不过此事成了一切都好,若是失败,恐怕练刑部的齐大人都要收到牵连,便是何大人也逃不了陛下的怒火。 殿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这个案子整个金陵都知道,若不出手,何文新必死无疑,若是出手,只能在换囚上想办法,有些难办啊,再等等看吧。” “殿下英明。” 如此又过了三天,看似金陵风平浪静,但是私下里却是风起云涌,曹和平窝在蜀王府等著过年,坐看风云变幻。 “殿下,沈追想见殿下。” “沈追? 他来做什么?” “说是求殿下帮忙,城中进了大量的黑火,踪跡全无。” 沈追在户部尚书楼之敬倒台之后,在曹和平的帮助下已经接任了户部尚书,如今在户部乾的不错,一改户部慵懒不做为的风气,已经被梁帝嘉奖过一次。 “好,那便见见,不过不能在王府见,在外面见见吧。” “遵命,奴婢这就去安排。” 在城南茶寮见到沈追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臣下沈追见过蜀王殿下。” “沈尚书,何必多礼,咱们的交情虽浅,但是也没有必要这么的正式。” “殿下,君是君,臣是臣,礼不可废。” “那隨沈尚书便了,不知沈尚书传信本王,所为何事?” “殿下,臣下接受户部以来,清查户部歷年的旧帐,如今已经有了不少的收穫,朝廷火药管控非常的严谨,只有江东霹雳堂能生產烟花爆竹。 可是臣下在清查旧帐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端倪,楼之敬居然利用职务之便,在外设有私炮坊,大肆的敛財。” “这也不足为奇,朝廷对火药监管很严,可越是严格,这里面的利润就越大,户部又是主管部门,这里面必然会有猫腻。” “殿下,您说这些臣下明白,可是如今有十船黑火在金陵靠岸之后,不见了踪跡,臣下也派了人手追查,但是无济於事。 这可是是船黑火,若是有个天乾物燥的事情发生,必然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如今大梁最大的车马行蜀香阁车队是殿下的。 所以臣下希望殿下能施以援手,找到这些黑火的下落,若只是造了烟花爆竹还好,不过是一些银钱罢了,若是落在有心之人手里,恐怕要酿成大患。 臣下请殿下襄助。” 说著话,便跪了下来。 “沈尚书,何必行此大礼,本王有没有说不帮忙,但是本王的蜀香阁车马行只是涉及陆运,水路有漕帮和盐帮把持。 蜀香阁车马行在成立之处,便於各方达成一致约定,不涉及水路生意,就是就是想帮忙,恐怕也帮不上忙啊。 你別急啊,起来说话。” “殿下,还请看在金陵城百万生民的份上,一定要出手襄助。” “你先起来,这忙本王帮了,本王让人查一查,从各地到金陵的货运,即便是全程水运,也会有一些蛛丝马跡。” “多谢殿下出手,沈追叩谢。” “你啊,就是礼数太多,明日给你消息。” 与此同时,梅长苏和秦般若两边,也得到了黑火进城的消息,而且都查到了大部分的黑火都进了楼之敬之前的那家私炮坊。 但是两边的反应確是各不相同,梅长苏在查八船之外的两船去向,而秦般若则是很开心的跑去告知了誉王,太子私开炮坊的事,计划用这件事做文章。 可是誉王却遇到了大麻烦,何敬中病了,此时正是年终官员评审定级的时候,这礼部尚书一病倒,整个敛財大计全部泡汤了。 “殿下,为今之计,只有换囚了。” 誉王想了半天,咬了咬牙。 “般若,此事就叫给你去办吧,一定要隱秘一些,让何文新永远不要在出现在金陵城,另外让何敬中儘快的回到吏部理事。”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不过此事需要季师爷帮忙。” “这个好说,你传本王的话便是。” “谨遵殿下之命。” 秦般若跟何敬中小妾传讯约见的消息,很快就到了曹和平的案头,看著传回来的消息,曹和平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见一见这个秦般若。 但是不能没有一点准备,看著商城里的三尸脑神丹和豹胎易筋丸,再看自己累计积分十几万,刚又因为改变了朝堂论理的事,得了五千积分。 索性花了一万积分买了一颗三尸脑神丹,和五十颗解药,这秦般若配得上这么高级东西,隨即便吩咐张宾去安排相关的事情。 当夜,秦般若从何敬中宅子里出来之后,便被人曹和平的人给抓住了,並没有送到蜀王府,而是城中的一处宅子。 当秦般若看到房间內的曹和平时,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她想到会被任何人袭击,但是完全没有想到是曹和平,而且下手的人身手个个不凡,藏得也太深了吧。 但是很快收住情绪,既然大费周章绑了自己,自己必然是有些用处的,若是將这蜀王也拉进漩涡,自己筹划破灭梁国的计划,说不定还能早点实现。 越想越觉得计划可行,脸上的表情也收了几分。 “原来是蜀王殿下,不知殿下用这种方法请般若过来,所谓何事啊?” 看著气定神閒的秦般若,曹和平倒是又多升起了几分兴趣,剧中这个女人为了顛覆大梁,付出了不少的努力,若不是梅长苏出现,还真有成功的可能。 “般若姑娘不愧是璇璣公主最出色的徒弟,能有如此气度,颇有几分巾帽不让鬚眉的架势了,很好,本王请你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跪下给本王当狗的机会。 想要吗?” > 第167章 好一条美女QUAN 第167章 好一条美女quan 秦般若闻听此言,脸色骤变。 “蜀王殿下误会了,般若不过是一介歌姬,都不知道璇璣公主是什么人,哪里是什么璇璣公主的徒弟。 不过殿下若是喜欢这种情调,般若可以扮成璇璣公主的徒弟,只要殿下开心就好,不知道殿下想要般若扮成什么模样呢?” “呵呵,都说这金陵城中的解语花,非红袖招不敢称第一,般若姑娘真是好手段,既然本王能请你来,自然是不会认错人的。 就凭你身为滑族之后,还能在誉王皇兄身边充当首席谋士,想必不是靠著这些遮遮掩掩的本事吧? 本王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 来人啊,给般若姑娘吃点东西。” 话音一落,隨手把三尸脑神丹拋了出去,然后被夜玲瓏接在手里,只见她慢慢的走到秦般若面前,左手捏住她的脸,將她的嘴捏开。 然后將三尸脑神丹塞进嘴里,用手指在喉咙处一点,那丹药便顺著食道滑到了胃里,看她丹药下肚。 “好了,绑著也不是待客之道,给般若姑娘鬆绑。” “蜀王殿下,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很早以前苗疆有一种蛊虫叫三尸虫,最喜欢食人脑髓,后来被苗医製成了一种丹药,叫三尸脑神丹。 每年在端午节的时候,这三尸虫便会復活一次,若无解药压制,会很快一变二,二变三,顷刻之间就能將一个人吃得乾乾净净,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到这个世上。 刚才给般若姑娘吃的便是这三尸脑神丹,本来想跟你好好说话的,奈何你不愿意,本王也只能用此下策了。 哦,对了,本王忘记告诉你了额,初次服用之后,若无解药压制三尸虫,它半柱香的功夫就会復甦,不著急,咱们慢慢等。” 秦般若看著曹和平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开始狐疑,身为一个谋士,想要无凭无据的相信一件事很难,但是曹和平的身份,让她又不敢掉以轻心。 “蜀王殿下,何至於此啊,红袖招打开门做生意,您有什么需要儘管说就是了,般若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办事。” “本王那誉王皇兄都能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般若姑娘的道行太深,本王不敢轻易相信,只能用这种最简单的办法了。” “不知蜀王殿下想要般若做什么?” “不著急,等一等,等三尸虫发作的时候,咱们再好好的谈,听说般若姑娘本是滑族王族之后,若不是当今陛下覆灭滑族。 呵呵,般若姑娘也不会委身青楼卖笑了,璇璣公主若是知道她创建的红袖招,变成了这般模样,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想上来给你谈谈心。 来,坐下喝茶,长夜漫漫,本王看般若姑娘满腹疑问,现在可以隨心所欲的发问,本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曹和平表现的越是平淡,秦般若的內心就越是慌乱,想到自己被轻易的抓过来,想要跑肯定是不可能的,不如多打探一点消息。 “不知蜀王殿下是如何知道般若身份的?” “自然是从璇璣公主那里知道的,当年璇璣公主被打入掖幽庭之后,矢志不移,坚持自己的復国理想,从而创建了红袖招。 后来她被时任悬镜司首尊韩斌之女寒夏所救,但是她不思知恩图报,蛊惑寒夏夫君夏江毒杀韩斌,让其接任悬镜司首尊之位,利用悬镜司的遮掩,大肆发展红袖招。 但是后来被寒夏发现,带著夏江的儿子远走天涯,走的时候还带走了红袖招所有的秘谍名单,为了减少麻烦,夏江又杀了璇璣公主。 从此之后,红袖招一分为二,夏江掌握一部分,你掌握了一部分,若不是夏江为了养寇自重,也怕牵连到他身上,你早就不存在了。 寒夏的踪跡被本王找到之后,本王保证她们母子安定祥和的生活环境,她选择把滑族秘谍名单交给了本王,很公平的一笔交易。 而你作为璇璣公主的九个徒弟之一,又是她的衣钵传人,本王自然对你的情况了如指掌,可还有疑问,继续问。 不过,你的时间不多了。” “蜀王殿下隱藏的真好呢,整个金陵的人都被您玩弄於股掌之间,想必那麒麟才子梅长苏您也知道他的底细吧?”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个要等你为本王做狗的时候,才能告诉你。” “那这次朝廷年终尾祭,金陵城中散布流言的人,也是蜀王殿下的手笔吧?” “正是本王。 本王用了江左盟,和红袖招的消息渠道传播了消息,效果很不错,想必本王那誉王皇兄,现在对你们满意的紧呢。 梅长苏本身就在悬镜司的重点监控名单之內,想必现在悬镜司对他盯的更紧了,而你应该也和夏江达成了一致协议,互相利用,对吧?” 就在这时,秦般若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腹中的疼痛让她满头大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嗷嚎不止。 “啊。。。嘶。。哦。。 蜀王,蜀王殿下。。。啊。。。 “7 “疼吗,这只是蛊虫刚刚开始復甦,它会在你的胃里慢慢伸个懒腰,然后一点一点的吃掉你的胃,积蓄一些能量,然后顺著你的脊柱到你的脑袋里。 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吃掉你的脑子,那个时候你的耳朵里,可以清晰的听到啃噬的声音,这种声音伴隨著疼痛,直到你的脑子被吃完之后。 蛊虫就会繁衍出成千上万只小虫子,一点一点的將你啃噬,它一边吃,一边会分泌出一种神药,可以让你不死,直到你全部被啃噬乾净,一滴血都不浪费。 现在本王再问你,要为本王跪下当狗吗?” 秦般若从来没有经歷过这个阵仗,坚持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忍不住了,强忍著疼痛看著被曹和平隨手丟在地上的解药。 一点一点的爬过去,就要用手捡的时候,被曹和平用脚踩住。 “谁让你用手了,狗怎么会有手呢?” 秦般若痛苦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愤恨遮都遮不住,但是很快的低下头,用头顶了顶曹和平的脚,口中发出了一个声音。 “汪汪汪。。。” 曹和平这才鬆开脚,秦般若赶紧用嘴舔起解药,咽了下去,片刻功夫疼痛感消失了,她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地上。 又等了一会,她慢慢的跪好。 “多谢蜀王殿下饶恕般若的性命,今后一定好好为殿下当狗。” “不错,你的觉悟很高,是个有慧根的,既然当狗,为什么还要穿衣f呢,让本王看看你在璇璣公主身上,学了多少本事?” 说罢,曹和平向后退了一步,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水,等著看秀,想要收服一个人,不但要控制她的性命,还要把她的尊严打掉,踩在泥地里,狠狠地蹂。 让她从骨子里对你產生恐惧,打心底生不起半点的反抗之心。 秦般若抬头看著曹和平,眼神戏很充足,从楚楚可怜,到愤恨挣扎,再到无可奈何,最后到了呆滯无光,慢慢的屈服。 一层一层的剥落,宛若凝脂,熊大、熊二像极了孩子一样调皮,两个熊鼻子在空中舞动,划出粉红虚影。 如同亚腰萌芦一样,而且那边幅修剪的很是得体,让她在如此状况之下,还能展现出几分雅姿,当真是上天的杰作。 然后慢慢的跪在地上,然后慢慢的爬了过来,眼中蕴含著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板上,摔成四瓣,就像她此刻的尊严一样慢慢稀碎。 曹和平打开商城,看到一条很不错的內嵌式的尾巴,好东西啊,虽然价值500积分,值得,心中略微一琢磨,又花了500积分买了一个项圈,还带著一条绳索。 买了之后,从袖口中拿了出来,站起身帮她戴上,手里牵著绳索,然后摸著下巴,前前后后的看了一圈,点了点头。 “嗯,不错,本王很是喜欢,蹲著,摇摇尾巴。” 达標。 “狗怎么会说话呢?” “汪汪。汪。。汪汪。。。 “” “很好,打个滚。” 不错,很有天分。 隨著一声一声的指令下达,解放天性的课程进度很快,掌握的也很扎实。 。8888 “听说狗都会锁技,本王不信。。。。。。” 五耕天之后,天色依旧漆黑如墨,但是出早摊的商贩,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起床,准备早市了,秦般若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的红袖招。 太疲倦了,衣服也没有脱就倒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之下,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脖子上那条xiang圈的时候,一幕一幕尽数浮现,又开始浑身瑟瑟发抖。 什么狗屁的厨子王爷? 什么狗屁的与人无爭? 什么狗屁的蠢笨如猪? 统统都是狗屁,骗人的。 就是一条毒蛇,过山风一样的毒蛇。 见缝就钻。 三个时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坚持的下来的,而且自己真的像是一条狗,一直汪汪汪汪的叫个不停。 还有他的那个侍女,更是罪恶帮凶。。。 越想越憋屈,但是手指却不由主的摸了自己一下,猛的打了一个激灵,心中升起一丝罪恶感,师傅,徒儿对不起您啊。 不过师傅,就是您还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他就不是个人。 秦般若还在走自己心路歷程的时候,曹和平则是在和夜玲瓏、宫羽晨练,几度风雨之后,二女伺候著他起身。 “主人,那秦般若的红袖招可不简单,她人更是不简单,殿下莫要轻信了他。” 看著宫羽的俏脸虽然带著几分疲惫,但是更多的还是关切,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很是轻柔。 “你在担心本王吗?” “是的,奴奴担心主人。” “不用怕,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不过你这么听话,本王要好好的赏赐你,来王府几个月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宫羽脸上浮现出挣扎的表情,但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主人,奴奴不想出去。” “是怕梅长苏知道你的下落吗?” “是的,主人,奴奴没有亲人在世了,现在只想好好伺候主人,等到主人大功告成的时候,奴奴希望主人放宗主一条生路。” “你对本王很有信心嘛,要是本王输了,你会怎么样?” “主人英明神武,不会输的。” “好,本王也不能输,一定会贏到最后的,念在你维护本王的份上,从今天起,你可以自由的在王府后院进出。 不过不能跟外面的人接触,玲瓏,你来安排。” “谨遵殿下之命。” “多谢主人恩赐。” 曹和平揉了揉宫羽的头髮。 “本王不让你出去,自然有不让你出去的道理,外面的人心机太重了,就包括你那个宗主梅长苏,也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本王答应过你,让你可以手刃杀父仇人,一定会办到的。” “主人,奴奴明白,都听主人安排。” 曹和平先让人把金陵城內黑火的情报,送给了沈追,然后便出门去了城外的清凉山,这山上有一座道观,叫玄机观,是言闕的修行之地。 而秦般若则是在修整之后,去了誉王府。 “殿下,何大人那边已经见过了,確实病了,不过听到可以留何文新一命的时候,他的病就好了大半,今日就可以去吏部理政。” 誉王一听,非常的高兴,这可关乎著自己一方的人手安插,还有就是牵扯几十万两银子的收成,虽然一年一次,但是非常的可观。 “很好,般若,本王有你襄助,真是如虎添翼啊。” 秦般若看著谦谦君子一般的誉王,不由跟曹和平对比起来,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那位可是把自己踩在泥里羞辱,而这位则是为表心意,从不越雷池一步。 真是可笑,你捨不得的,別人站起来蹬。 “殿下,般若也为能辅佐未来的圣主,而感到荣幸,只不过刑部那边,般若去不方便,还是得麻烦季师爷走一趟。” “好,你安排便是,绝对不能走漏风声。” 怎么会不走漏风声呢? 那季师爷也是江左盟的人,整个王府跟筛子一样,岂能不败。 “般若明白,季师爷跟了殿下快十年,平时也是他代表殿下,处理各部的往来关係,若不是如此,般若就亲自处理了。 “你做事,本王一向放心。” 言闕看著眼前的曹和平,有点懵,毕竟从无交集,如今却找上门来了,难道也是个野心种子,想来拉拢自己? “言闕参见蜀王殿下。” “言侯莫要多礼,若无言侯当年之壮举,怕是也没有大梁今日之兴盛,父皇一直都有教导本王,要对言侯执子侄之礼。” “陛下谬讚,殿下折煞老臣了。” “本王怎么会折煞你呢? 以言侯的本事,能不能帮本王算算,两船黑火的量,能不能把离祭坛只有不足一丈的本王,炸死呢?” 闻听此言,言闕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就在这一刻之间,脸上疑惑纳闷不解和愤恨,轮番在脸上浮现,唯独没有恐惧。 “哦,殿下是说本侯要谋逆,刺王杀驾吗?” 看著他表情严厉,甚至透出一缕杀气,曹和平轻笑了一声。 “言侯不会想喊出五百刀斧手,灭了本王的口吧?” “哈哈,殿下真会开玩笑,但是有的玩笑可开不得,这可是要人民的事情,还请殿下慎言,若是殿下无事的话,本侯就不奉陪了。” “言侯,本王若是没有確凿的证据,岂敢来这清凉观,城北王府大街落英巷的小院子,言侯当真是不记得了,两船黑火,可不是小数目,一查便知。” “殿下究竟想怎么样? 难道殿下想用这些要挟本侯吗?” “要挟? 这个词用的也算是恰当。 不过本侯不是要挟你帮助本王,而是希望你念在言氏一族书香门第,世代传英的份上,莫要动手,逞一时之勇,解一时之快,真的不划算。 大梁这些年路子走偏了,可也是言侯你们眾志成城拼打下来的江山,你们一开始不都是为了让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而且那个女人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难道言侯真的不清楚吗? 当年父皇並没有要杀她的意思,言侯清楚的紧。 真要復仇,恐怕也是要找她吧。” “蜀王殿下,你不懂。。。” “本王有什么不懂的,朝廷病了那就医治,不能医治便改朝换代,没有萧氏皇族,也会有李氏、王氏、马氏,但是言侯能保证下一个更好吗? 你不能。 今日本王来就是想跟言侯说一声,这个时候那些火药已经被本王借走了,但是本王只能帮言侯一次。 若是还想动手,就想想言氏一族出过的帝师,想想豫津现在还小,想想言侯你还是一个父亲,看下得去手吗? 当然,真想让言氏一族为言侯你的疯狂陪葬,那就隨意吧。 本王言尽於此,言侯自重。” 看著曹和平拂袖而去的身影,言闕颓然的坐在地上,完全没有言氏一族当家人的气概,甚至有了一点点的害怕和悔恨。 静坐了很久之后,他对曹和平的表现有些感兴趣,今天的曹和平跟往日完全不同,他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个见面。 这个蜀王不简单吶,居然对自己这么隱秘的行动都有觉察,即便是自己真的一意孤行,恐怕也不会成功吧。 难道大梁还有救? 事光一晃而过,转眼三天就过去了,何敬中在吏部理政,乾的热火朝天,这让梅长苏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消息,誉王安排刑部尚书齐敏换囚,坐在火盆之前,一边烤著火,一边漫不经心的看著黎刚。 “季师爷那边既然传信了,你让仇重安排下去,將消息传到寧国侯府,也该这位谢大侯爷为太子立功的时候了。”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七天之后,已经到了腊月十八。 就在此时,门外来报,言豫津和萧景睿来访,片刻之间,二人就进了客厅。 “梅先生,看起来你气色好了不少呢,听说最近你身体有恙,都闭门谢客了,可把我和景睿下了一跳。” “就是,这个节气得病可不是小事。” “无碍的,就是沾染了风寒而已,不必太过担心。” “梅先生,我这次过来,带了几框从岭南而来的柑橘,给你尝尝鲜,你生病了,吃这个最好,省得口里苦。” “好啊,难得豫津这么体贴。” “误,不是让拿一些进来的嘛,怎么还没有拿进来,飞流。。飞流。。。 ,然后就见飞流端著一盘橘子走了进来,梅长苏隨手拿起一个就丟给了飞流,但是他剥开了一个之后,刚要吃下去,但是闻到了一种味道,便將橘子丟下,出门而去。 梅长苏见状虽然心中疑惑,连忙也拿起了一个,剥开之后闻了闻,心中便有了些许念头,塞到嘴里吃了一瓣。 “味道確实不错,豫津,这可让你费心了。” 言豫津吃汤圆的时候,闻上一闻便知到是什么馅的,居然吃了这么多都没有闻出火药味,梅长苏肯定是不能信的。 “这肯定了,这橘子是从岭南直接发过来的,通过富江直接北上到达金陵,城中达官贵人都喜欢的很,我家运了十船都不够分的。 梅先生若是喜欢,我再多送些过来便是。” “你还多送些,你看看这一会功夫,你都吃了多少了,你还准备把送来的橘子,都给吃了不成,咱们也该告辞了。” “好吃嘛,吃完了我家里还有的。 梅先生,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次日五更天,吏部尚书何敬中府门口有一辆马车,何敬中拉著何文新刚出门,就碰到了等候多时的寧国侯谢玉和文远伯邱华。 当时就把何家的人嚇得魂飞魄散,而谢玉则是捋了捋鬍鬚。 “文远伯,本侯就说这刑部胆子大得很,现在你可算是明白了吧?” “多谢谢侯,这份情谊,本伯铭记在心。” 说完就挥手让下人抓住了何文新。 “刑部的胆子大不大本伯不知道,但是你吏部尚书何大人的胆子很大,押著他们,本伯要去宫里討一个公道,为何即將问斩的何文新,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ps:感谢书友【逍遥御宇人间】【中龙】两位老铁的打赏鼓励,会长特此鸣谢。 > 第168章 暗夜杀机,火上浇油拿蒙挚 第168章 暗夜杀机,火上浇油拿蒙挚 当文远伯带著何家的人,到了宫城之外,便叫人敲响了登闻鼓,今天幸亏是常朝,来的官员並不多,但是正在议事的梁帝听见鼓声,面色有些不虞。 这登闻鼓可不是隨便敲的,一旦敲响这个鼓,事情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要么告贏,要么等著反坐,梁帝看了高湛一眼。 “去看看。” “奴婢遵旨。” 不一会,高湛便带著文远伯邱华,吏部尚书何敬中,以及何文新,进了武英殿,殿內站著的誉王、太子等人,看见这三人,心思各异。 “你们这是做什么?” 邱华直接跪在地上。 “微臣邱华,请陛下为微臣做主啊,那何文新殴杀我儿,本应关在刑部大牢,但是却被微臣在何府后门拿获,请陛下明鑑。” 梁帝看著抖如筛糠的二人,又看著站在朝堂上的刑部尚书齐敏。 “齐爱卿,此事何解?” 齐敏此时已经两股战战,本来看见何敬中父子,就已经嚇得脸色发白,现在被梁帝这么一问,人直接蹲坐在地上。 “回稟陛下,臣,臣有罪,万死。” “哼,来人啊,將何敬中、齐敏交廷尉司查办,何文新斩立决。 文远伯,朕这般处理,你可还满意?” “陛下圣明,光饼烛照,辉盖千秋。” “好了,退下吧。” 等这些人出去之后,太子赶紧上前行礼。 “儿臣启奏父皇,如今正值年关评级定品之时,这吏部尚书何敬中如今被查办,势必会影响朝廷官员的评级,故而儿臣推荐工部尚书胡惟庸,暂代吏部尚书一职。” 誉王闻言顾不上心疼一下损失两员大將,眼下抵挡住太子的攻击才是当务之急,动作极快的站在大殿中央。 “启奏父皇,儿臣以为不可,这何敬中一事暂未查清,姑且不说,这吏部评级定品的事情,如今已经进行过半。 儿臣以为吏部不可轻动,当由吏部侍郎王袁珂暂代尚书一职,继续完成今年的评级定品的政务,请父皇明鑑。” “父皇,胡惟庸老成庄重,定能不负皇恩。” “父皇,王袁珂更熟悉吏部情况,理政能力极优。” 00000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此事朕自有安排,退下吧。 99 又討论了一会政务,梁帝便回了东暖阁,坐在御座上是越想越生气,何敬中的案子里,居然有谢玉掺乎其中,当真是该死啊。 居然敢站队太子,这巡防营虽然只有八百兵马,但是加上护军,也有一两千人,要是在皇城闹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可让谁管著呢? 如今朝堂六部,已然是被换掉了礼、户部,现在吏部和刑部也要被换掉,这两个逆子,真当朕这皇帝如无物一般。 “高湛,你说朕是不是对他们太过宽仁了?” “额,回稟陛下,陛下乃是君父,对皇子宽仁一些,也是理所应当。” “既然是君父,那便是君在前,哼。 擬旨,升御史台都御史钱玉书担任吏部尚书,左都御史田德之担任都御史,调翰林学士张晨光任左都御史。 刑部上下官员由大理寺审查,蜀王萧景瑜督办。” “奴婢遵旨。” 誉王下朝之后,气冲冲的回到府內,是大发雷霆之怒,恰巧这个时候秦般若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著地上的杯子碎片。 “殿下,可是为了吏部和刑部的事情烦恼?” “哼,谢玉这个老东西,居然用一个何文新,斩断本王两条臂膀,本王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个仇本王一定要报。 不过,你说换囚之事如此隱秘,为何谢玉会知道呢?” “殿下,此事只有您和我,还有季师爷知道,另外就是刑部那边可能有太子的暗桩,至於何尚书派出的人都是家生子,一定不会出紕漏的。” “你是说本王府上有內奸,季师爷跟了本王快十年,家小都在府中,应该不是他,那只能是刑部那边出了问题。 可眼下两部尚书空缺,本王朝中势力大减,等年后再与太子爭锋,恐怕要等著吃亏了,不行,此事本王要请梅先生参谋一二。” 就在这时,秦般若想起了曹和平交代的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突然的举动把誉王给嚇了一跳。 “般若,本王並没有怪罪你,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般若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梅长苏的事情。” “梅长苏的事情? 你说这事跟梅长苏有关係?” “正是。” “你起来,仔细说说。” “谢殿下,但是属下还请殿下恕罪。” “恕罪? 恕什么罪? 何罪之有,你说的我都糊涂了。” “属下听说何尚书出了事,然后就开始严查事情的所有环节,发现了一些端倪,季师爷有问题,因此便没有取得殿下的首肯,就私下审了他。” 誉王听秦般若这么说之后,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哦,审出什么了?” “季师爷是江左盟的人,这件事也是他通过江左盟的渠道,散布到寧国侯府的,为的就是將拿下吏部和刑部,削弱殿下的势力。” “梅长苏? 他为什么要削弱本王的势力?” “因为他不是真心辅佐殿下的,他辅佐的另有其人。 ,“那是谁?” “靖王。” “靖王? 哈哈,怎么可能,有本王和太子,靖王能有什么胜算。” “若是没有了殿下和太子呢? 殿下难道就没有起疑心吗? 与太子殿下相斗这么些年,殿下受到的损失,可曾有这么严重,庆国公、吏部、刑部,殿下如今手里还有什么,兵部尚书王启忠最终也没有真正的投靠殿下。 殿下再看太子那边,礼部、户部都被拿下,损失也是惨重,而且这次谢玉带著文远伯抓到何尚书父子,行跡已经暴露在陛下面前,再也没有办法假扮中立,不涉党爭了。 而靖王这边呢,在梅长苏的帮助下,踩著蜀王,在清查大梁国內土地兼併一事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荣封亲王爵位。 他本来就在军中行事,在军中的影响力颇深,安插的爪牙更是不计其数,如今借著清查土地兼併一事,得到了不少世家豪门的支持。 殿下和太子两虎相爭,却让他捡了便宜。 殿下,三思啊。” 誉王完全被秦般若给说懵了,心中的百转千回,越想越觉得她说的对,北燕的六皇子不就是从最弱的皇子,一举成为东宫太子的吗? 前车之鑑啊。 秦般若看到誉王的表情,越发觉得曹和平厉害,从袖口里拿出一张金陵城的全舆图,双手递给誉王。 “殿下,您请看梅长苏所选的宅院和靖王府的距离。” 誉王连忙接过之后,当看到標记好的梅宅和誉王府紧紧相连的时候,整个人彻底的不好了,如果说秦般若之前说的话是盖棺,那这张地图就是钉住棺材盖的钉子。 他连连后退了几步,坐在王座之上,但是不死心的又看了全舆图一眼,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把手中的全舆图隨手扔在地上。 “哈哈。。哈哈。。。 好一个麒麟才子,好一个江左盟宗主,得之可得天下。 梅长苏啊,梅长苏,本王以国士待你,你却將本王戏耍於股掌之间,当真是可恶,可恶至极啊,本王要你死,要你死。 可是他为什么要辅佐靖王?” “殿下难道忘记了,靖王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受陛下重用吗? 祈王、赤焰军、赤焰逆案,殿下忘记了吗? 靖王从小就在祈王府中学习,当年赤焰逆案的时候,他在东海练兵,当回来的时候,祈王和林家已经尽数全灭。 靖王当年一直在为祈王和赤焰军鸣不平,而梅长苏的江左盟,跟赤焰军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二人能走到一起,也不算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所以,本王就成了他手中的棋子,打压太子的同时,又利用太子削弱本王的势力,哈哈,哈哈,幸亏本王有你啊,般若。 才没有能让他的奸计得逞,本王何其幸甚吶。 靖王,哼,他也配。” 而秦般若的心里则是暗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誉王这么蠢,现在手里哪还有什么力量,但是她脸上露出惭愧的表情。 “殿下,属下有一计,现如今您不妨將计就计,既然他们想推靖王上位,咱们就帮他们一把,让靖王暴露在太子面前,让他们爭斗一番,这样咱们也能有时间重整旗鼓。” “般若,你说的对,现在本王手里只有一个不太听话的兵部,朝堂势力大减,若是与太子相抗,必然不是对手。 本王想那梅长苏,应该也想削弱太子的力量吧,太子手上如今只有工部和寧国侯府,那他的下一个目標一定是谢玉。” 而此时的梅长苏宅院的密室內,靖王和他相对而坐。 “梅先生的意思是,下一个目標是寧国侯谢玉?” “正是,眼下吏部和刑部尚书空缺,朝廷六部到现在一共动了四部,陛下肯定不会再把吏部放出来,所以只剩下一个刑部尚书位置,让大家爭抢。 蔡荃在清查土地兼併中表现优异,如果能把他推上刑部尚书的位置,即便是他不站在殿下这边,那也更不会站在誉王和太子那两边,这就是殿下的机会。” “梅先生说的是,只要他一心为国,不涉党爭,站不站队又有什么区別呢,不过,寧国侯府谢侯可不简单。 他虽然出身落魄世家,但是身受太后喜欢,还把蒞阳姑姑下嫁给他,虽然现在他暗中支持太子的事情暴露,但其在军方的影响力,可不一般。” “殿下勿忧,您只需要好好的为陛下办差,做出亮眼的成绩,让陛下看在眼里即可,而这些阴谋诡计的东西,交给在下便是。” “好,那就麻烦先生了,正好本王负责的清查土地兼併一事,也到了结尾的时候,是时候给父皇呈上奏报了。” 太子府中,萧景宣吃著菜,喝著酒,別提有多开心了,这时正好谢玉进来。 “谢侯,来,陪本太子喝一杯。 哈哈,你为本太子立下大功,一个何文新便让誉王折了两个尚书,真乃是人生一大快事,谢侯,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做?” “太子殿下,如今誉王党羽基本被剪除,也该是计划掌控金陵的时候了,巡防营在本侯手里,若是能將禁军也拿下。 太子殿下登基之日不远矣。” “谢侯是说。。。 “” “正是如此,当年陛下登基也是一步一个血色的脚印,登上龙椅,太子殿下距离大位只剩下一步要走,没有退路可言了。” 听到谢玉的话,萧景宣沉吟了半天,猛的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谢侯所言极是,本太子退,便是死。 父皇用誉王制衡本太子,这些年所谓的爭斗,都在他的眼里看著,如今誉王成了孤家寡人,本太子理应更进一步。 功成之时,便是谢侯封公之日。” “多谢太子殿下,不过有件事倒是要让太子殿下知道,梅长苏此人並不是真心辅佐誉王,而是在辅佐靖王。 刑部换囚一事,给本侯传递消息的便是江左盟,而且本侯得到消息,靖王踩著蜀王上位,就是这梅长苏出的主意。” “区区靖王,不足为虑,不过也不可不防,谢侯有何良策?” “殿下可还记得妙音坊一案,江左盟跟赤焰军必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繫,而赤焰余孽又是陛下的心病,若是陛下知道这件事,难保不会產生什么联想。” “你的意思是告诉父皇?” “不是,本侯这次的谋划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江左盟来背黑锅,暂时不用惊动陛下,到时自有悬镜司出手。” “好,谢侯办事,本太子放心。 3 当所有人都在谋划的时候,曹和平正在盘点著直自己的积分,算计静妃、拿下秦般若、揭穿梅长苏真实立场等等,一共带来了32000积分和4点激活点数。 积分累计167500分,激活点数30点。 正要计划来个白连夺宝的时候,听见外面通传。 “殿下,宫中有旨意下来了。” “哦,开中门,迎旨。” 忙活一阵子后,曹和平接了督查大理寺审查刑部上下的旨意,心里也有点烦躁,剧情完全被自己搞乱了,现在真的有点摸不清出头绪了。 “张先生,父皇这是何意?” “恐怕陛下有让殿下入局的意思了,如今誉王明面上的势力已经全部被拼掉,太子一方拥有绝对的优势。 而殿下身为霓凰郡主夫婿,手中又有蜀香阁这个聚宝盆,有兵又有钱,陛下可能是想让殿下制衡太子,要將刑部送到殿下手里。” “不愧是平定了五王之乱的父皇,这样一来,太子和誉王都要盯著本王了,可是本王还没有玩够呢,先生有何良策。” “既来之,则安之,陛下要送,咱们接著便是,只要殿下不在就事论事,量才而用人,那二位即便是有些想法,也不会太过针对殿下。 另外就是不防把火烧的大一点,让陛下的视线继续停留在誉王和太子身上,而誉王和太子此时应该也在想办法收拾靖王。 要乱,乾脆就乱的狠一点。” “你说的也对,也是时候给朝廷找一些贤臣了,未来本王平定天下的时候,也需要一个安定的大后方。” “殿下英明。” 时间过得飞快,因为曹和平劝阻了言闕,因此他也没有对皇后下手,但还是被梅长苏查到那两船黑火的事情,不过言闕这次可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年终尾祭风平浪静,转眼便到了除夕之夜。 整个金陵都浸润在过年的喜悦当中,皇城之內自然也不例外,皇帝高坐御案,皇后陪在身边,其余妃子皆按照位份而坐,只有静妃还被关在去锦宫。 曹和平眯著眼睛享受著宫廷歌舞,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敲打,和著节拍,就在子时的时候,高湛出声提醒梁帝。 “陛下,子时已到,该赐菜了。” “哦,这么快啊。 嗯,今年就按照朕定好的菜单赐菜,对了,穆王府穆青加赐一道鸽子蛋。” 听到这样的吩咐,皇后和越贵妃脸上都露出了一点不虞,但是二人相视之时,皆已尽数敛去,这一道菜肯定是衝著曹和平的面子去的。 而曹和平则是知道,大戏马上就要开演了,京中王侯一共二十九家有资格享受赐菜,按照路线共有十二支赐菜的队伍送达。 而此时的寧国侯府,谢玉和卓鼎风二人藉故离开酒席,到了密室之中。 “卓兄,此事就拜託你了,不过你一定不能用天泉剑法,而是要用江左盟高手刘章的刀金乌刀法,江左盟丧家之犬,居然敢参与到朝堂夺嫡之中,不可轻饶。” “侯爷放心,卓某明白。” 蜀王府这边,张宾看著夜玲瓏。 “夜姑娘,都准备好了吧?” “张先生放心,已经完全准备妥当,一般人手用江左盟的功夫,一半人手用天泉山庄的剑法,其余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不过张某害死要提醒一句,如果事不可为,撤退便是。” “玲瓏多谢先生指点。” 次日一早,宫中得到急报,出来赐菜的十二支队伍,被截杀了六队,梁帝大发雷霆,將禁军大统领蒙挚大骂一通,然后重打六十大板,限期三十天內破案。 然后又宣召夏江进宫。 “夏卿,宫中內侍被杀一案,就由悬镜司接手,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儘快破案,贼人在皇城根下作案,分明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要儘快缉拿凶手,否则朕心难安。” “臣领旨,定会儘快缉拿凶手。” 回到悬镜司之后,夏江就將手下的三大掌镜使尽数派了出去。 很快宫中內侍被杀一案,传遍了金陵大家小巷,儘管眾说纷紜,但是最吃惊的还是寧国侯谢玉,当他听说有六队赐菜內侍被杀的时候,人都有点懵了。 “卓兄,你確定只出手了一次?” “侯爷,卓某確实只出手了一次。 “那就奇怪了,那剩余五队是谁的手笔呢? 目前金陵城中有此能力的只有江左盟,总不能是青衣楼又杀回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更显得禁军无能了,不过还是要查清楚究竟是谁出的手,否则本侯心中难安,卓兄也帮忙打听打听,金陵城中还有哪些高手进城。” “卓某明白,不过接下来侯爷还有什么吩咐。” “接下来就不劳卓兄费心,也该是咱们招揽的那些高手出出力了,卓兄好生休养便是,儘快打听出有什么高手进城最为重要。” “卓某知道了。 誉王府中,誉王正在和秦般若聊昨晚內侍被杀一事。 “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居然敢对公眾內侍下手,般若你觉得会是谁下的手?” “殿下,是谁下的手,跟咱们都没有关係,眼下蒙大统领被陛下责罚,听说受刑之后,人都快站不稳了。” “你的意思是让本王拉拢蒙挚?” “恰恰相反,蒙挚位居禁军大统领之职,手下掌控五万禁军拱卫皇城,身受陛下信任,但是殿下不要忘记了,这蒙挚也曾经在赤焰军中待过。 若论情谊蒙挚与靖王倒是可以说上话,而且现在多一个跟赤焰军有关係的江左盟,他们要是联合起来,金陵城中谁是对手。 但是殿下一定要为蒙挚求情,不但如此,还要大张旗鼓的去蒙挚府上拜会,送上厚礼,就是要让陛下知道他也加入党爭,先斩断靖王一只臂膀再说。 不过殿下可能要受到陛下的责骂了。” “不过是几句责骂而已,能让本王出一口气,也是好的。” “另外,季师爷的事情一直都没有传出去,般若相信今日梅长苏必来,肯定是想劝阻殿下不要为蒙挚求情。” “哦,那本王就要看一看了。 不说了,本王这就进宫为蒙挚求情,若是梅长苏来了,就让他等著。 唉,本王倒是希望他不要来。” “殿下对他还心存希望?” “这几日本王在想,这梅长苏確实有本事,若真有机会为本王所用,本王定然会不计前嫌,善待与他。” “殿下真是宅心仁厚。” 一个时辰以后,寧国侯谢玉看著卓鼎风。 “哈哈。。哈哈。 真是意外之喜、老天做美,誉王居然为蒙挚求情,而且还带了三车礼物送到了蒙挚府上,陛下气的摔了一只杯子。 江左梅郎,麒麟之才,果然不凡。 这誉王当真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呢。” 这边誉王刚从宫內回府,就听到了梅长苏来访的消息,顿时脸上冷若寒冰,不由嘆了一口气,果然被般若言中了。 “先生来访,本王有失远迎,还望先生勿要见怪。” “殿下进宫了?” 第169章 梁帝:好啊,翅膀都硬了是吧 第169章 梁帝:好啊,翅膀都硬了是吧 誉王看了他一眼。 “先生消息真是灵通,对本王的行踪了如指掌啊,本王为蒙大统领求情去了,这蒙大统领手握5万禁军,父皇想必不会为了这事真的迁怒与他。 本王先討个人情,未来说不定能用得上。” “殿下糊涂啊。” 听到梅长苏的话,誉王脸上故意露出狐疑的表情。 “本王倒真是糊涂了,先生此言何意?” “殿下,梅某匆匆赶来,便是要阻止殿下进宫的,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殿下如今算是吃了一个暗亏了。” “哦,请先生细细说来。” “蒙大统领手握禁军,守卫宫城,说白了陛下的性命都在其掌控之中,而他刚出点事,殿下就赶紧去求情。 陛下会怎么想? 是殿下明辨是非,要伸张正义? 还是殿下与蒙大统领私交深厚呢? 显然都不是,以陛下的性格,肯定会认为殿下是趁此机会,向蒙大统领示好,以便將来某日派上用场。 那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自然不言而喻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这之后,誉王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本王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先生,不知先生可认识本王府上的季师爷呢?” 梅长苏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赫然大惊,但是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的异常表情,只是慢慢的坐下,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殿下说笑了,梅某倒是听说过季先生的大名,毕竟麒麟择主,不能盲目,只是不知道殿下此时问梅某这个问题,所为何事?” “唉,说了本王也是心寒,这季先生到王府快十年了,本王对他可谓是推心置腹,视为左膀右臂,可是他居然是別人派来的探子。 他一条消息散播出去,就让本王折损了吏部、刑部,你说他的主人怎么这么的有魅力,让他至死都不肯招供。 最后还是般若机敏,知道他有个亲孙子在沧州隱居,他才肯招供出来,原来他是江左盟派到本王身边的。 你说可笑不可笑,这不是明显离间本王与先生的关係嘛,所以本王一怒之下,就叫人取了他其亲孙子的脑袋,让他们一见人齐齐整整的。 所以本王想问问先生,先生今天来,是为本王著想,还是为靖王著想呢,若是蒙大统领因此被调离,当真是损失呢。” 梅长苏此刻心情如翻江倒海一般,怎么会这样。 “殿下是不相信梅某了,既如此,梅某便告辞了。” “梅先生,何必这么急匆匆的走呢,我们也算是合作过一段时间,即便是今天不欢而散,本王也不能没有表示。 般若,本王要敬先生一杯酒,你去端来。” “殿下要杀梅某?” “梅先生何出此言,合作不成情意在,再说了,梅先生乃是陛下御赐客卿之尊,本王岂敢对先生下手。 不过若是先生的护卫衝动,行刺本王,只怕京中江左盟的人,一个也出不了城,就连靖王也难逃受到牵连。” “殿下,酒来了。” “先生,本王敬你一杯。” 梅长苏沉吟好大一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多谢殿下赐酒,山高路远,殿下厚赐,梅某永记在心,告辞。” “本王就不送了,先生慢走。” 等梅长苏走后,秦般若走上前来。 “殿下,就这么让他走了?” “还能留下他吗? 他是天下知名才子、陛下钦命的客卿,另外他还是江左盟的宗主,若是他死在誉王府,天下的有才之人,谁还能投靠本王。 另外陛下也会追究责任,其次江左盟中有高手,本王若是不能一网打尽,恐怕睡觉都要睁著一只眼了吧。” “殿下,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把梅长苏辅佐靖王的消息传出去。” “属下遵命。 殿下,那今后咱们当如何应对?” “眼下难受的可不是本王,而是太子,陛下知道本王制衡太子的方法已经失效,现在打算重用老九,让他进入朝堂参政。 现在靖王又冒了出来,以本王对陛下的了解,必然会因利是导,重用靖王,就让他们去斗吧,本王如今实力大损,也该是时候韜光养晦了。” “殿下之心胸,般若佩服,当年曹丞相青梅煮酒之时,曾与玄德公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隱介藏形,升则飞腾於宇宙之间,隱则潜伏于波涛之內。 般若相信,殿下一定能贏在最后,不过,如今殿下势弱,必然是太子和靖王的眼中钉,肉中刺,所谓强则独霸,弱则连横。 般若以为,蜀王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其身上的血统註定跟大位无缘,这也是蜀王不愿意参加朝政的根本原因,若是能与蜀王合作,至少殿下可以自保无虞。” “现在看来,本王这个九弟真不是一般人,从来都是高举高打,从来不涉朝政,即便是被利用了,也没有半分怨言,心性之佳,非本王能及啊。 不过若是能有他襄助本王,靖王、太子之流,完全不在话下,可是这老九滑不溜秋的,跟谁都保持著距离,跟谁都保持著和睦,想要拉拢他,很难。 我们这么想,太子和靖王肯定也会这么想,如今本王手中只有一个不听话的兵部,暗中还有一个大理寺,吏部被陛下钦命,刑部如今被陛下丟给蜀王,太弱了,再等等吧。” “属下遵命,这样也好,殿下圣眷犹在,等到靖王、蜀王、太子他们斗的不可开交,斗得朝堂不寧的时候,陛下自然就会记得殿下的好了。” “本王也正有此意。”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麒麟才子梅长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从来都没有真心的辅佐誉王,而是一直在辅佐靖王,誉王宣布身体有恙,开始闭门谢客。 金陵城里炸锅了,开始眾说纷紜。 皇宫內的梁帝得到消息之后,砸了一只九龙琉璃盏,看著跪在一边的高湛。 “好啊,翅膀都硬了是吧? 朕这个老七,还想效仿北燕六皇子爭夺东宫之位,真是长大了,本来朕以为他如今懂得礼贤下士,是打算为朕分忧。 呵呵,原来也惦记上了东宫的位子。 真以为朕老糊涂了吗?” “陛下息怒啊,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息怒? 朕开心的很,这几个孽障一个比一个有能耐,朕这天下后继有人吶,既然相爭,很好,那就好好的爭给朕看看,究竟有几两几分。 宣朕旨意,念静妃闭门思过虔诚,令其迁居会芷萝宫。” “奴婢遵旨。” 靖王府中,梅长苏和靖王坐在桌前。 “梅先生,如今形势,本王当如何?” “殿下勿忧,如今朝中的局势看似复杂,其实很简单,殿下在军中的影响力无人能及,弱在朝堂之上。 不过如今誉王和太子也是空架子,他们手中的实权部门都被瓦解,严格来讲殿下、誉王、太子三方,实力並没有太大的差別。 誉王一方明面上已经没有了棋子,唯一的依仗就是宫中的皇后,另外就暗中投靠他的大理寺卿朱越。 而太子一方,目前最强,本身是太子之尊,宫中有越贵妃襄助,军方有寧国侯力挺,手里还有一个工部敛財。 而靖王殿下看似最弱,但是殿下手里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朝堂之中虽然没有根基,但是恰好也是长处。 这也是为什么陛下会降下旨意,放静妃娘娘出去锦宫的重要原因,梅某知道殿下素来不喜党爭,但是现在不得不爭。” “梅先生,本王什么时候能见到林殊?” “殿下,少帅信中说的很清楚了,如今他身中剧毒,远在海外疗养,可谓是命悬一线,等到殿下功成之时,自然是相见之日。” “好,本王愿意等。 那蒙大统领现在当如何?” “十二队內侍被杀六队,这是蒙大统领迈不过去的坎,禁军重新整肃是必然的,不过殿下放心,蒙大统领护卫陛下多年从未出错,早晚会有起復的时候。 眼下最重要的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关於刑部的整肃的事情,殿下务必要参与其中,另外一件事就是梅某的事情,拿下寧国侯谢玉。” “刑部整肃的事情,可是父皇明旨蜀王做的事情,本王怎么好插手其中呢?” “殿下忘记了刑部主司蔡荃了,他可是一直跟著殿下处理土地兼併案件,为人刚直不阿,从不徇私枉法。” “先生的意思是推他上位?” “正是,以梅某对蜀王的判断,他最多就是按照旨意將刑部上下整肃一遍,至於刑部官员的安排,他定然不会插手,而这就是殿下的机会。 如此一来,殿下对户部、刑部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影响力,而以殿下的为人,想必也做不出什么有悖道义之事,归心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所有人爭来斗去,都忽视了一个人,那就是陛下,他毕竟上了岁数,早就不復当年的雄心壮志了。 这些年誉王、太子爭斗,都是他放纵的结果,如今殿下也参与其中,恐怕陛下虽然恼怒,但是更乐在其中吧。 殿下如今算是立了旗帜,有进无退了,不过殿下只需要兢兢业业的办差就是,其他的交给梅某筹划就好。” “那就辛苦先生了,先生是知道本王的志向的,什么皇位不皇位的不重要,本王只想为大皇兄翻案,为赤焰军平冤昭雪,还大梁朝堂一个朗朗乾坤。” “谢侯,父皇是什么意思,誉王倒了,他就扶持一个靖王跟本太子爭,本太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儿子,想想真是让本太子寒心吶。” “太子殿下勿忧,如今形势大变,优势在我,现如今只要我们能把禁军掌握在手中,那便立於不败之地,谁也无法撼动太子的地位,便是更进一步,也在太子殿下一念之间。” “唉,父皇老了,本太子也不忍心父皇如此为国夙夜忧嘆吶,谢侯,现如今本太子只能靠你了,一定要成功。” “本侯自当竭尽全力。” 蜀王府中,曹和平隨意的坐著,听著张宾和陆谦的形势分析。 “二位所说本王都知道,寧国侯那边一定会继续搞事情,而梅长苏那边为了救蒙挚,一定会阻止寧国侯谢玉,我们不能只看著,要及时出手才是。 张先生,这件事交给你,咱们要帮著寧国侯拦一拦江左盟的高手,必要时可以杀了,免得寧国侯束手束脚的不能展开行动。 “属下明白,一定会安排妥当。” “陆长史,刑部那边的整肃,就由你帮本王盯著,无论是谁,只要有劣跡在身,一律罢黜不用,多腾一点位置出来,要不然大家也不好抢不是。” “属下谨遵殿下命令。” 张宾拱了拱手。 “殿下,悬镜司这边,可需要什么安排?” “不用,如今夏江坐镇悬镜司,三大掌镜使同时查案,估计现在已经把视线,放在了江左盟和天泉山庄的身上,咱们等著看戏就行了。 再说了,本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要等著正月二十六大婚呢,便是天塌下来,也轮不到本王来管,让他们头疼去吧。” 等到陆谦和张宾出去之后,曹和平敲了敲桌面,玲瓏从后面闪了出来。 “参见殿下。” “江心坡那边可有最新消息传过来。” “回稟殿下,暂时没有消息,不过东夷岛基地那边,倒是有消息传过来,说是殿下让人研製的开花弹已经研製出来,不过距离能大规模生產,还需要一段时间。 “ “很好,传令下去,不要吝嗇奖赏,一定要在五月之前造出三万发炮弹,另外令那边的炮队,一定要儘快熟悉战法。 对了,江心坡那边可以开始朝著夜秦国渗透了,要在今年要在今年十月之前,让夜秦国动乱起来,所有王室血脉,以及夜凌学宫一个都不能放过。” “属下遵命。” “去忙吧。” 做为一个现代人,最崇尚的自然还是热武器,能远程破城,还要用人命堆出来,何其愚蠢,商城里的商品,不就是为了提供便利吗? 至於夜秦国,反正自己身上也有夜秦血脉,只要自己活著,夜秦的血脉就能永远的流传下去,而且为了自己的大业,他们做点牺牲也是应该的吧? 正月初六,沈追被卓青遥刺杀,在曹和平提前传信告知和靖王的人手保护下,卓青遥刺杀未遂,逃之夭夭。 正月初九,曹和平上了奏摺,刑部大小官员一共查处一百零三名,没有一个是冤枉的,最轻的判了流刑,最终刑部尚书的位置,还是落在了蔡荃的手里。 正月十一,江左盟高手甄平、刘章遭遇袭击,都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形同废人,寧国侯府连续策划宫中纵火,袭杀禁军將士,造成十数人死亡,金陵城中风声鹤唳。 正月十三,卓鼎风和卓青遥联手闯入沈追府邸刺杀好,被早就埋伏好的靖王府府兵所救,卓青遥负伤。 正月十七,太子的私炮坊被人引爆,造成附近居民一百九十二人伤亡,曹和平命蜀香阁参与救治受伤人群,颇有好评,太子设计將此事矛头引向党爭方向,仍被罚迁居圭甲宫。 正月二十六,曹和平大婚,为了给足穆王府的面子,婚队从皇宫出发,一共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红妆十里浩浩荡荡的就进了蜀王府。 朝中勛贵达官、皇亲国戚都送了厚礼,曹和平在仪官的摆弄下,从宫里到王府,一路走来就像是个提线木偶,最终送入了洞房。 各种礼仪过后,曹和平抱著霓凰郡主。 “霓凰,如今成了本王的王妃,今后这王府內宅可都要靠你打理了,你连十万大军都能指挥,这区区內宅想必不在话下吧。 “殿下放心,妾身自会帮殿下打理一切。” “那还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衣服,衣服。。。” “这红妆真好应景,颇有妙趣。。。 “ 次日一早,曹和平带著穆霓凰进宫拜见太皇太后、皇后、安妃,以及各宫贵人,又捞了一波厚礼,最后去东暖阁朝见了梁帝。 “儿臣/霓凰,参见父皇/陛下。” “你们都平身吧,如今看到霓凰你终於成家,朕也算不负你父所託,景瑜,今后你要善待霓凰,否则朕定罚不饶。” “儿臣遵旨。” “霓凰谢过陛下恩典。” “对了,南楚派使臣递来国书,想要与我大梁重修就好,並且愿意送南楚郡主前来和亲,霓凰你长期镇守南境,可有什么意见。” 穆霓凰看了曹和平一眼,见他没有任何的表情。 “回稟陛下,南楚仗著水战优势,与大梁连年交战,南境的大梁子民深受战乱之苦,若是两国能罢兵修好,那自然是极好的。” “嗯,朕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忙活了好几天,终於算是忙活完了,回到王府书房。 “殿下,陛下的意思是要跟南楚修好吗?” “怎么,霓凰不愿意?” “大梁与南楚交战多年,死伤无数將士、黎民,简单的一个和亲就能修好了,当年南楚还派过质子呢,该打的时候,不还是一样的打。” “是啊,这南楚梗在东南,就像是顶在大梁背心上的一把匕首,南楚不灭,大梁绝无寧日,父皇还是老了,喜欢安定日子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眼下咱们已经大婚,穆青是不是要回南境了,你让穆青上书看看父皇的口风,能回南境最好。 最近金陵的风有点大啊。” 看著眼前的男人,穆霓凰是知道他的实力的。 “殿下,你就这么看著他们这么乱斗,明明你有实力可以快速的平定纷爭,安定朝堂,为什么你不出手呢?” “霓凰你久在军中,要明白一个道理,一个国家想要生存,就要经济繁荣,如何保证经济的繁荣,那要靠政治手段,最次才是武力手段。 若是本王用了雷霆手段,就会为大梁將来朝堂之爭开了一个坏头,若是人人都想著用武力解决问题,那不就是兵强马壮者为王吗? 所谓是治大国,如烹小鲜,一定要掌握好火候,一击中的,这才是王道,所以此时还不是恰当的时候。 现在靖王、誉王、太子三方混战,我们关起府门好好的看著就是了,到了该出手的时候,自然会有霹雳手段。 可能你会觉得本王心臟,可是政治就是如此,本王身为皇子,即便是躲得再远,也不可能会倖免的,希望你也能理解。” “霓凰理解,有时候这种阴损手段胜过千军万马,让人防不胜防,如今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嗯,早晚本王会让这天下再无纷爭。” 梅长苏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尤其是霓凰郡主嫁人之后,他曾在远处遥遥看了一眼,蒙挚看著他没有精神的模样。 “小殊,明明只要你和霓凰郡主相认,她就不可能嫁给蜀王,为什么你要这么苦了自己呢,有时候我真的不理解你。” “嫁给蜀王殿下,也挺好的,可若与我相认,恐怕会產生太多的麻烦,我的人生路上只剩下了洗冤復仇,哪里还有什么几女情长。 你不用宽慰我,这一切我都能想得开,倒是你现在的麻烦不小,从大年夜到现在,禁军已经连续几次被伏击,损失虽然不大,但是禁军防护不力罪责难逃。 即便是陛下念旧,恐怕你这大统领位置要动一动了,靖王殿下和我商议过,將你调往边军肯定是不合適的,这是不打自招,恐怕你要被閒置一段时间了。” “正好我也歇一歇,身在明处反倒是到处掣肘,若是我往后退一步,反倒是自由一些,也该是收收拾那些藏在阴沟暗渠中的老鼠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怀疑这背后有人搞鬼,以甄平和刘章的身手,太子那边除了卓鼎风,无人是他们的对手。” “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的东西,等我被罢了官之后,你就告诉我需要打谁,我就去打谁,这样最简单不过了。” “也好,最近你也莫来我这了,就在府中候著陛下的旨意吧。 “听你的,你也要保重好身体才是。” 正月二十八日,梁帝下旨罢免蒙挚禁军大统领一职,另做他用,调御林军统领王刚担任禁军大统领,同时增添两位禁军副统领。 又严令节制巡防营的寧国侯谢玉,协助悬镜司彻查內侍、禁军被刺案,一时之间金陵城中风声鹤唳,社会治安好了很多。 时间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了,到了元佑五年四月,两姓之子萧景睿的生辰就要到了,而南楚的使节队伍业已抵达金陵。 但梁帝突然心生不安。 > 第170章 出京 回京 第170章 出京 回京 梁帝看著南楚的国书和送来的礼单,面色阴沉。 “高湛,霓凰郡主离开南境多久了?” “回稟陛下,已经大半年了。” “不知道为什么,朕最近心里总有些不安,从接到南楚要来和亲的消息,到如今南楚使团抵达金陵,总感觉著要出事情。 霓凰郡主姐弟二人离开南境太久了,也是时候让他们回去看看了,不过穆青还小,朕想让霓凰回南境主事,你觉得如何?” “陛下,霓凰郡主和蜀王殿下才成亲不久,若是让霓凰郡主回南境,会不会有些不太合適呢,毕竟她现在可是蜀王府的王妃。” “朕也考虑过,景瑜一直想去沙场上走一遭,不若就让他去见识见识吧,省得总是闷在府里不敢出门,荒废了他的好身手。” “陛下圣明。” 接到圣旨的曹和平,是有点懵的,这完全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內,原本以为霓凰郡主嫁给自己,就不用再去南境跑一趟了,应该让穆青这个小王爷回南境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想到不但让穆霓凰回去,还要让自己也跟著去。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陛下算计太深了?” “殿下说笑了,霓凰哪敢有什么怨言啊,只是陛下强留穆青在金陵,多少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穆王府几代人为大梁拋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居然是猜忌。” “你的心情本王能理解,有本王陪你去,怕什么。” “霓凰怕殿下辛苦呢。” “有王妃陪著,本王怎么会辛苦,不过这次本王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让其他人办本王也不放心,可能需要你在安庆等我几天,但是又不能让人知道本王离开。” 穆霓凰看著曹和平,盯了好一会,才莞尔一笑。 “霓凰知道了,一定会安排妥当的。” 在萧景睿生日前的两天,穆霓凰和曹和平决定动身去南境,金陵城外,萧景睿、言豫津、夏冬、穆青等人前来送行。 眾人好是一番寒暄,就在要话別的时候,从城门处来了一队人马,中间护著一辆马车,正是南楚使臣凌王宇文暄。 夏冬身为穆霓凰的闺中密友,自从霓凰郡主嫁给曹和平之后,二人之间因为赤焰军的隔阂再也没有了,关係倒是更加的亲密了。 “这位凌王居然敢来这里,穆王府世代镇守南境,与南楚有著百年恩怨,胆子倒也不小,是个人物。” 说话间,宇文暄便到了跟前。 “南楚宇文暄见过蜀王殿下,见过霓凰郡主。” 曹和平笑了笑,拱手回礼並未吭声,穆霓凰上前一步。 “凌王殿下是要出城吗?” “那倒不是,本王是专门为王爷和郡主送行的。” “哦,那霓凰谢过王爷相送了。” 这时穆青有些不耐烦,衝著宇文暄说了一声。 “既然是送行的,该送的已经送过了,你没事可以走了。” 那宇文暄也不行礼,脸上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位是?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穆小王爷。 不过我们楚人只知道霓凰郡主,不知道有什么穆小王爷,哎呀,本王真是羡慕的紧,仗都让姐姐打了,穆小王爷真是好福气啊,佩服。 不知穆小王爷平时喜欢做什么,绣花吗?” 穆青听完就要上前动手,但是直接就被曹和平拦住。 “青弟莫急。 绣花有什么不好,回头问问南楚的郡主喜欢什么花色,回头绣上几幅送上,免得將来郡主嫁到大梁,说咱们不懂礼数呢。” 曹和平一句话把现场给说愣住了,就连霓凰郡主也拉了一下他,这种话万一传出去,破坏了和亲,免不了要被弹劾。 那宇文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朝著曹和平一拱手。 “蜀王殿下这么说,莫非要破坏两国联姻不成?” “欸,凌王殿下如何这般小气,本王这个青弟刚成年袭爵,若是南楚的郡主成为本王的某位王妃,都是亲戚一家,何来破坏一说? 难道南楚此次联姻,是別有目的吗?” “本王不敢,南楚一向愿意同大梁修好,岂敢请起战端。” “不敢便好,如果凌王无事,我们便告辞了,若是有事还是直言的好,本王是个喜欢做生意的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嘛。” “本王受教,既然蜀王殿下这般言语,本王再不明说,反倒是显得有些小气了,本王有位朋友,想向天泉剑法传人萧景睿萧公子討教一番,不知可敢应战。” 曹和平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看向了萧景睿。 “有何不敢,凌王殿下请出你的朋友吧。” “好,多谢萧公子。 念念,既然萧公子已经应允,你来吧。” 此时靖王府中,梅长苏、靖王相对而坐。 “梅先生,当真要在萧公子的生辰宴会上发动吗?” “殿下是觉得梅某下手太狠吗?” “本王听说他是你的朋友。” “確实是梅某的朋友,正是因为是朋友,才要在那一天揭露谢玉的真面目,让他和寧国侯府彻底的断开关係,免得以后被其连累。” “苦了先生了,只是先生当真要以誉王为后手?” “如今太子因私炮坊一案,被迁居圭甲宫,誉王虽然年前损失颇为惨重,但是仗著多年的威势,和陛下的宠幸,如今在朝堂上可是一家独大。 所谓烈火烹油、盛久必衰,而且谢玉事关赤焰军一案,这是陛下心中的伤疤,我们正好送誉王一程,让他帮我们挡挡陛下的视线。” “本王明白了,若是誉王不出手怎么办?” “若是他不出手,梅某也做了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將谢玉拉下马,殿下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圈进这件事情中来。” “般若,你的意思是说,靖王打算对付寧国侯谢玉?” “是的,上个月,有刺客夜闯寧国侯府,受伤后居然逃到了红袖招,说了一段蒞阳长公主的隱密私事。 而且最近属下收到了不少关於寧国侯府的消息,一切跡象表明,他们就是想利用殿下快速打倒太子的心思,让殿下调查经过侯府,从而在其中取利。” “那依你之见,本王要不要参与其中呢?” “属下以为,殿下没有必要参与,他们能斗倒,殿下自然有利,若是斗不倒,吃亏的也是靖王,对殿下自然也是有利的。” “如此也好,本王倒是想看看,这位麒麟才子能有什么新花样。” “殿下英明。” 秦般若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由想起了曹和平,那种英明神武的模样,誉王与之相比较,简直就如云泥之別。 尤其是每次被他奖励的时候,感到特別的充实。 金陵南门之外,萧景睿和宇文念持剑对立,一个用著天泉剑法,一个用著遏云剑法,打的是不可开交。 在二十九招的时候,宇文念不敌,手中的剑被击落,但是她一点恼意都没有,眼神中甚至跳跃著欢喜。 一番场面话之后,就被南楚凌王宇文暄给拽走了,甚至有点依依不捨的样子,这让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南楚郡主的剑法很不错,遏云剑法不简单吶。” “听说遏云剑岳秀泽已经挑战了大渝的金雕柴明,下一个要挑战的就是天泉剑卓鼎风,估计这个南楚郡主就是来试探的。” “你的意思是说岳秀泽也来了金陵?” “很有可能吧,不说了,我们准备启程了,冬姐,诸位,就此別过吧。” 眾人纷纷拱手,说著一路顺风。 见曹和平和穆霓凰走远的时候,夏冬突然拉住了萧景睿。 “欸,我说萧公子,你的生辰连蒙大统领,和梅先生都邀请了,却没有邀请我,是不是觉得我不是朋友啊。” “冬姐误会了,主要是这次生辰没打算大办,梅先生和蒙大统领都是无意中说到,也不好不邀请了,既然冬姐愿意大驾光临,景睿欢迎还来不及呢。” “好,记得给我发一张帖子。” 一天后,曹和平和穆霓凰带著人马到了当涂,驛站內,二人激情一番之后,穆霓凰亲自出手打扫著卫生。 “殿下,要离开了吗?” “霓凰,本王有些事情要做,你们先走一步,会有人假扮本王隨著队伍南下南境,快则十天,慢则一月,本王就回来了。 你到南境之后,一定要准备好打硬仗的准备。 本王要灭了南楚。” “好,霓凰明白,殿下一定要万事小心。” “放心吧,都是安排好的事情,出不了差错。” 曹和平趁著夜色,交代护卫高昂和府兵统领陈庆之后,单人匹马离开了当涂,一路遮掩行跡,就在萧景睿生辰宴会开始之前,进了金陵城。 在一处民宅,早就等候多时的张宾、夜玲瓏、梁冀等人,看到一身紧身打扮的曹和平,赶紧上前行礼。 “好了,免礼,时间短任务重,这次行动至关重要,任何环节都不能出了紕漏,张先生说一说现在的情况吧。” “稟告殿下,目前为止,据秦姑娘的消息,誉王殿下不会参与今晚的事情,靖王殿下好像点了府兵,做好了准备。” “哦,靖王要参与,也对,毕竟现在都知道梅长苏是他的人,谢玉是太子的人,有所准备也是理所应当。 言侯那边怎么说?” “言侯那边说,梅长苏去找过他,不过即便咱们都不去找他,他也会有所行动,毕竟言侯嫡子言豫津今夜在寧国侯府。 另外,南楚使团那边好像也做好了准备,只是因为有岳秀泽在,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不过一切都掌控之中。”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分头行事,寧国侯谢玉那边有梅长苏在,他算计了这么久,应该不会让谢玉走脱。 只是此事之后,金陵要乱上一阵子了,蜀王府就要张先生和梁统领多费心,南楚使团的人一个都不能放回南楚,所以情报信息绝对不可以有疏漏。 玲瓏,你一定要和樊毅保持消息畅通,千万不能出了任何差错。” “属下遵命*3。” “好了,你们都撤了吧。” “遵命。” 民宅里的人手,陆陆续续的撤走,就剩下曹和平一人,看著天空的月色,皎洁白玉一般,就是没有半点的温度。 今夜真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啊! 此时的寧国侯府却是张灯结彩,虽然宫羽被曹和平关在蜀王府,但是梅长苏却找到了一个替代品,充作歌女跟著进了寧国侯府。 各种寒暄之后,分宾主落座,谢玉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今日小儿生辰,蒙诸位大驾亲临,谢某愧不敢当,水酒一杯,略表敬意。 谢某先干为敬。 请。” 场內眾人闻言纷纷端起酒杯。 “多谢侯爷款待了。” 一杯喝完之后,谢玉便坐在席位上。 “既然今日是私宴,诸位就要客气了,谢某可是不大会招待客人的,大家都是贵客,自便就好,就当是在自己的家里头,请吧。 蒙大统领,这第一杯酒,谢某要先敬您。” 蒙挚端起酒杯,心中暗忖。 谢老子什么,谢老子这么轻易的就被你搞落马吗? “侯爷太客气了,如今蒙某可不是什么大统领了,只是景睿的朋友,多谢侯爷。 请。” 二人刚喝完,夏冬就出声了。 “侯爷刚才说,要让我们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一样,那夏冬可要当真了,若有衝撞之处,就先在这里给侯爷赔个不是了。” “夏冬大人何出此言啊,这让谢某有些不清楚了。” “夏冬想说的是,我在自己家里一向是任意妄为,要是今日喝多了酒,有什么无礼的地方,还请侯爷多多见谅呢。” “哈哈,夏冬大人一向直率如男儿,谢某有什么好怪的呢。” “那好,就恕夏冬无礼了。 夏冬虽在官场,但是一向仰慕江湖高手,如今难得遇见位居琅琊榜高手榜的卓庄主,不胜欣喜,还望不吝赐教。” 就在卓鼎风看向谢玉的瞬间,夏冬一拍桌子,將筷子弹起,挥手一掌便將筷子打向卓鼎风,卓鼎风见筷子来的又急又狠,不敢怠慢。 伸手便抓住一支,將另外一支缠住,绕了两圈之后,甩向夏冬,见他如此轻巧接住这暗袭的一招,夏冬心里也有些惊讶。 但是顷刻间筷子便到了跟前,不假思索,夏冬接过筷子,脚下一点便飞过案席,朝著卓鼎风功去,二人皆是用筷子代替剑,又都是伸手高超之人。 你来我往便打了起来,奈何夏冬的伸手距离卓鼎风还有些差距,几番进攻都没有逼出他真正的绝招飞鸟投林,而且在十五招的时候,被卓鼎风用筷子点在腋下大穴。 “夏冬大人,承认。” “哈哈哈哈,精彩啊,实在是精彩,两位虽然只是拆了十数招,但是各有精妙之处啊,无论是剑法、身法,还是內力都令人嘆为观止。 在下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蒙挚身为大梁第一高手,由他点评自然是再合適不过了。 “在大梁第一高手面前动手,实在是板门弄斧了,见笑。” “哪里,哪里。” “是夏冬大人手下留情,若是再走几招,卓某就要认输求饶了。” 这时谢玉见比斗场面已经结束,赶紧说了一句。 “高手相逢,岂能无酒啊。 谢某敬二位一杯。” 然后便拉开了彼此敬酒的过程,宴席之上的气氛顿时又热闹了起来,如此互相敬了几圈之后,谢玉才放下酒杯。 “有此雅宴,岂能无乐,有劳梅先生请来的乐师,不若咱们见识一番。” “谢侯谬讚了,也是为了景睿生辰助兴罢了。” 说完,便看了一眼带来的那个女人。 “小女子宫灵,见过侯爷、诸位大人,小女子琴技拙劣,还请诸位不要见笑。” 说罢,便在准备好的琴案坐下,手指轻触,《凤求凰》的乐声,便如银瓶乍破、水浆迸开一般,縈绕在大殿之內。 而此刻的大殿之上,曹和平躺在屋脊之上,看著远处不停翻飞的身影,身法特別的诡譎,一股子东瀛的味道,想来就是那个小飞流。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良才。 在寧国侯府的武库之中,飞流拿起匕首,就要割断弓弦的时候,身形赶紧一侧,只见蒙面的曹和平已经飞身攻了上来。 三招之后,飞流便被点中了穴道,被曹和平拎著腰带飞上了屋顶,看著脚边的飞流,想了想,还是没有下得了狼手。 接下来,就等著看戏就是了。 侯府大殿之中,一曲终了之后,又是一番互相敬酒。 就在此时,一个家丁慌张的走了进来。 “侯爷,外面有客到访。” “有客,本候不是说了今夜要闭门谢客的吗?” “侯爷,小的们拦不住,已经进来了。” 这时岳秀泽人影未现,声音倒是先传了进来。 “卓兄,岳某早与你有旧约,为何拒客啊,莫非,你躲在这寧国侯府,就是为了躲避在下的挑战不成?” 谢玉本就是聪慧至极的人,今夜见到蒙挚、夏冬、梅长苏等人的到来,就隱隱觉得他们来者不善,现在看到岳秀泽,便已经確定,今夜必然有事。 “岳大人。 你可知道,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本候的私宅,你擅自闯入本候府邸,言语之间如此狂妄无理,视本侯为何人? 难道岳大人在南楚的朝堂上,也是如此的不懂礼数吗?” 就在此时,南楚的宇文暄摆著手,走上前来。 “哎呀,冤枉啊,冤枉啊。 这岳秀泽早在半月之前,便已经辞去了南楚殿前指挥使一职,他现在只不过是一节白衣、江湖草莽罢了,可代表不了南楚半分。 若是谢侯爷有什么不满,可以隨意的清算便是,只是谢侯爷还是不要隨便的將此事,牵扯到南楚朝廷上来。” 谢玉一听,眉头一皱。 “凌王殿下,他不是南楚的臣子,你应该是吧? 无请自来,怕是礼数不通吧?” “谢侯爷误会了,我们和岳秀泽可不是一起来的,只是听闻令公子寿辰,特备薄礼前来祝寿,见府门大开,便走了进来。 如有礼数不周的地方,还请谢侯爷念在两国邦交的份上,莫要计较才是。” “呵呵,今日府內乃是私宴,本侯不欢迎尔等不速之客,还请诸位速速离去,如若不然,就莫怪本候不讲情面了。” “当面挑战,乃是江湖规矩,岳某为了挑战,特意辞去朝职,若是卓兄惧怕避而不战,好歹自己说句软和话,如此躲在他人羽翼之下,这天泉山庄的名声不要也罢。” 卓鼎风一听就要过去,但是被谢玉一把拉住。 “卓兄,且慢。” 但是此时夏冬却认为,这是试探出卓鼎风实力的好时候。 “,这天泉剑和遏云剑都是当世绝顶,如果卓庄主和岳先生在此比试,必定为景睿的生辰宴会增色不少。 不知谢侯为何拦著不让比武,执意要坏了江湖当面挑战的规矩,这样避而不战,恐怕会有损天泉山庄的名头啊。” 这时谢玉在卓鼎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卓鼎风点了点头。 “岳兄,卓某曾早言,隨时隨地都能接受挑战,不过今日乃是小儿生辰,再次动手恐有不便,不若咱们明日再战,如何?” “明日? 为何要等到明日? 岳某自辞去朝职之后,先战金雕柴明蓄势,等的就是与卓兄今日一战,此时气势正值巔峰,若是卓兄要用一鼓作气、再而竭的手段。 岳某也无话可说,认输便是。” “定要在此时此刻?” “就在此时此刻。” “慢著,今日本侯宴客,女眷也都在场,尔等入我侯府,强行逼迫亮兵比武,实在是失礼至极,本候绝不能容。 来人,將这些人轰出去。” “遵命。” 寧国侯府的府兵顿时围了上来。 “卓兄,当真要如此,天泉剑如此避战,谈何英雄尔。” 就在这时,卓鼎风大手一挥。 “住手。 侯爷,卓某毕竟是江湖中人,又与岳秀泽同在琅琊榜中,当面挑战的事情,不能推辞,否则卓某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卓兄,真要在今夜?” “侯爷,你放心,卓某定会妥善处置。” “好,卓兄,你可千万要小心吶。 卓鼎风点了点头,然后面对岳秀泽。 “青遥,剑来。” 第171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171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到卓鼎风拿到天泉剑之后,便和岳秀泽走到殿前庭院之上,二人持剑相互对峙一会之后,卓鼎风拔剑便攻了上去。 二人都是当世高手,对彼此的招数也都是耳熟能详,身手又在伯仲之间,连斗二十几招之后,岳秀泽越打越觉得卓鼎风在故意藏拙。 “卓兄,你为何不出手?” 但是卓鼎风默不作声,岳秀泽直接用出了绝招,直取卓鼎风的胸口,卓鼎风迫於无奈,只能用出飞鸟投林。 就在剎那之间,卓鼎风想到了宫墙之外的事情,赶紧收招,將手腕在岳秀泽的剑上划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剑也落在地上。 “卓兄,你这是何意啊?” “岳兄,卓某走神了,此战乃是卓某败了。” “卓兄,何至於此啊,今日之战,是岳某败了,今后遏云一脉將隨时欢迎天泉剑法传人挑战。” 卓家的人见状赶紧围了过来,谢玉嘴角笑容一闪即没。 “卓兄受伤了,青遥,赶紧扶著你爹去后面疗伤。” 恰在此时,南楚凌王宇文暄喊了一声。 “且慢。” 谢玉心中不祥的预感,此时更加的强烈了,当即开口呵斥一声。 “凌王殿下,本候府中还轮不到你做主吧?” “谢侯爷莫急,请容小王跟岳叔说上几句话。 岳叔,本王答应允许你先挑战卓庄主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就轮到本王出场吧?” 这时卓青遥怒而发声。 “我爹刚刚受伤,你想趁人之危吗? 要出战,找我。” “哈哈,误会,误会,本王今天来可不是要打架的,而是有一件事要说,而本王觉得这件事卓庄主有必要听一听才是。” 想到南楚,又想到要卓鼎风听到,谢玉顿时知道这宇文暄要说什么了。 “荒唐。 卓兄,你不用理他,快去后面疗伤吧。 就在这时,梅长苏站了起来。 “景睿,快拿一颗护心丹给你爹服下。 一身修为,断去之痛,在心而不在身,想必卓庄主也是於心不忍吧,必定心血不平,卓庄主,还是要珍重的好。”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萧景睿赶紧从言豫津那里拿了护心丹给卓鼎风服下,也就趁此功夫,宇文暄拉著宇文念的胳膊。 “念念,你此次前来,不就是为了他嘛,你还在迟疑什么? 別怕,有我在这里。” 宇文念点了点头,走到萧景睿身前,取下面纱,就要去拉他的手。 “哥哥,我是念念吶。 爹爹很是想念你,你跟我回南楚去吧,好不好?” 萧景睿懵了。 我是谁? 为什么又出来一个爹? 先是看著谢玉,再看卓鼎风,一个面色阴沉,一个也是同样是一脸疑惑,赶紧又看向殿內的蒞阳公主,只见她手扶胸口,面色极其悲切。 “哥哥,你真是我的哥哥,你看看啊,我们长得真的很像。” 蒞阳公主再也忍不住,有些昏昏欲坠,见此情形,宇文暄直接拉著宇文念走进了大殿,对著蒞阳公主就是一礼。 “长公主殿下,这是小王的堂妹,乃是我叔父晟王宇文霖之女,二十多年前,叔父在贵国为质子时,与长公主两情相悦。 当知道长公主殿下有身孕的时候,叔父真的不想离开贵国,但是实在又扛不住贵国太后的威势,这些年来,叔父一直不能忘记长公主殿下。 未能忘记他与您之间的孩子。 念念,你是晚辈,快与长公主殿下叩首请安。” “念念叩见长公主殿下,感谢殿下对家父的当年的维护之恩,长公主殿下,您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能不能把哥哥还给我,让我把他带回南楚去。” 萧景睿一听,心中是万分的急切。 “母亲,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蒞阳公主只是流著眼泪,一言不发。 “萧景睿乃是南楚晟王宇文霖之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长公主殿下,您是一直打算將这个秘密隱瞒下去吗?” 萧景睿彻底崩溃了。 “母亲,他们,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蒞阳长公主点了点头,萧景睿直接委顿在地,蒞阳长公主赶紧上前扶住他,母子二人搂在一起痛哭不已。 恰在此时,宫灵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原来我们全家的杀身之祸,居然是这么来的。 哈哈,真是可笑啊。 谢侯爷。 今天我终於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我的父亲,原来是我父亲办事不力,受命杀死蒞阳长公主的私生子,没想到却杀了卓家的孩子。 他是没有完成你的任务委託啊!” “贱婢,找死。” 谢玉飞身上前,抽出一把剑便刺了过来,但是很快被宫灵躲了过去,然后又被卓夫人挺身而出所拦下。 “让她说完,我要知道究竟是谁杀了我儿子。” “我父亲便是杀手相思,当年死去的那个婴儿浑身没有伤口,只有眉心一点红,我说的没有错吧,卓夫人想要知道更多真相,应该问问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殿下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要杀自己的孩子,却不敢质问,箇中苦楚甚是煎熬,幸亏有一个知道內情的嬤嬤陪著她。” “简直是一派胡言。 来人吶,將这妖言惑眾的妖女拿下。” “侯爷,你真是要杀这女子?” “卓兄,你非要护著她,那就別怪本侯公事公办了。” “谢侯爷,咱们有话好好说,真的要见血吗?” “蒙大统领、夏冬大人,这女子妖言惑眾,我身为大梁一品军候,自然有职责为大梁剷除妖邪。 倒是二位大人,今天反应倒是奇怪,难道说有人为了搬倒谢某,居然不惜將皇家秘事暴露於天下,这將置大梁顏面何在? 皇家顏面何在? 当然,本候不会伤害二位大人,若是有人胆敢阻挠本侯为陛下剷除妖邪,那就莫怪本候不讲情面了,便是到了御前,本候也是有得说的。 飞鹰卫拦截,神弩卫將这妖女就地射杀,胆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隨著谢玉一声令下,不一会就看到上百名弓弩手涌了出来,这时梅长苏的脸色大变,飞流一定是出事了。 “蒙大哥,飞流出事了,等下务必要小心一点。” “飞流,飞流也来了吗?” “蒞阳,我不会伤害景睿的,我若是要杀他,这些年有的是机会,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退后吧。 凌王殿下,你今天来的这么巧,恐怕这不是偶然吧,今日之事,我自当是没见过凌王殿下,若是不然,本候相信即便是南楚皇帝,也不愿意南楚皇室介入我朝內政吧?” “谢侯,念念只是担心的他的哥哥,其他事跟南楚有什么关係呢,今天的事情,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好,本候领情了,且退后吧。” “且慢,谢侯爷,看来你想今天把梅某也留下来?” “哈哈哈哈,今天这一切应该都是拜梅先生所赐吧,先生麒麟之才果然不同,先是戏耍誉王殿下,然后又能勾连南楚皇室,本候佩服。 为了给某人铺路,居然敢以身入局,甚至不惜算计自己的好友,连悬镜司也是你的棋子,当真是国士无双啊。 有些话,你还是等著到了地下再说吧,动手。” 话音一落,弩箭就如飞蝗一般,乌泱泱一片,朝著眾人飞去,眾人也是拔出刀剑开始抵挡,但是在强弩面前不堪一击。 先是站在前面的宫灵被射成了血葫芦,然后卓夫人、卓青遥也被射杀,卓鼎风在隔档之下也被射中,看见家人惨状,拿起剑就朝著谢玉杀来。 然而刚到空中,便被射杀。 就在弓弩手准备朝著梅长苏开射的时候,只见夏冬拿出报信眼花,朝著空中释放,等在外面的靖王人马和言侯,赶紧衝著寧国府衝杀而来。 “侯爷,外面有兵马闯府。” “不管这么多,给我顶住,先杀了他们。” 就在这时,蒞阳长公主喊了一声。 “跟我来。” “杀。” 箭矢依旧飞射,但是蒙挚护著梅长苏往里走,跟著蒞阳公主朝著后花园而去,就连南楚使团中的人,也有不少中箭的。 就在此时,府门轰然倒塌,靖王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谢玉也不顾不上追赶。 “靖王殿下,本候这乃是御赐一品军候府邸,你居然敢无詔擅闯,难道靖王殿下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谢侯说笑了,本王就是听到谢侯府中有喊杀声,担心本王好友梅长苏的安危,这才冒昧闯进来帮忙,这一点言侯爷可以作证,还望侯爷见谅。” “谢侯,言某的儿子言豫津为贵府公子祝寿,天色已晚,特来接豫津回去,正好碰到靖王到此,这点倒是真的。 谢侯,言某的儿子何在?” 后院后花园湖中心的房子內,被追杀的人都被围了进去,但是蒞阳长公主却没有进去,在慌乱中她被人拉进了阴影之中,当她要叫的时候,嘴巴却被人捂住。 “蒞阳姑姑,莫慌,是我。” “景瑜,怎么是你?” “蒞阳姑姑,皇家的顏面不可丟,一切的源头都是谢玉,眼下情况只有诛杀谢玉,才能终止这一切,才能保住姑姑的儿子、女儿们。 这是一颗丹药,蒞阳姑姑收好,谢琦姐姐怀有身孕,如今遭遇打击,恐怕生產的时候,会有大恐怖,有备无患的好。 蒞阳姑姑,你是知道父皇为人的,他年纪大了,也更要顏面了,若是谁敢为皇室蒙羞,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捨得杀,估计更不会在乎什么侄儿。 何去何从,景瑜听姑姑的。” “我若不答应,你会杀了我吗?” “都是乱兵所为,蒞阳姑姑也不想我这样吧?” “好,我答应你。” “这是一颗夺命造化丹,可以生白骨、活死人,剩下就看蒞阳姑姑的了,侄儿就不打搅大家的雅兴了。” 蒞阳公主就像是眼花了一样,若不是手中的丹药瓶子,就好像曹和平从来不曾来过一样,她身为皇室眾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残酷定了定神,便朝著前院而去。 前院正在前拔弩张,正要火併。 “住手。” “蒞阳,你这是干什么?” “让开,让他们进去。” “蒞阳。。。” 谢玉还没有把话说完,蒞阳长公主就把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把路让开,让他们进去?” “蒞阳姑姑。” “长公主。” 靖王和言侯也是大惊失色,若是蒞阳长公主出事,今天在场的恐怕一个都跑不了,谢玉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蒞阳,你真的要这么做? 为了景睿,你就要捨弃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蒞阳公主不吭声,谢玉的眼角滴下一滴泪水,身体里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一般,恰在此时悬镜司的夏秋和夏春也匆匆赶来。 大势已去。 “放行。” 说罢,谢玉失魂落魄的朝著侯府宗祠而去,而蒞阳公主则是带著靖王等人,朝著后花园而去,隨著一声令下,所有攻击全部停下。 湖心岛屋子里的人,几乎人人身上掛彩,见箭雨停下,所有人搀扶著走了出来,恍若重建天日一般。 靖王赶紧走上前来搀扶住梅长苏。 “先生,你没事吧?” “全靠蒙大统领和夏冬大人维护,一点小伤,不足掛齿。” “如此便好。” 言罢,靖王走到蒞阳长公主面前。 “蒞阳姑姑。” “景淡,我知道你今天来想做什么,如今宫灵、卓家一门尽数全死,这里不过是寧国侯府的家事罢了。” “蒞阳姑姑,孰是孰非,自有陛下公断。” “哼,此时就不要说这些虚的了,这位梅先生身为你的幕僚,处心积虑、居心叵测,若你不想我在陛下面前说话。 你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靖王回头看了一眼梅长苏,见他点头之后,便也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蒞阳姑姑。” “不许株连。” “好,我答应。” 此时的侯府宗祠之內,谢玉刚刚跪下,便听到一个声音。 “谢侯,这是要在谢氏祖宗面前谢罪吗?” “蜀王殿下,居然是你?” “听说今日侯府有一场大戏,本王特意来看看,怕你失手,还专门帮了你一把,没想到侯爷还是这么的不中用。” 说罢,用脚踢了踢脚边的飞流。 “这是梅长苏的小跟班?” “正是,若不是本王,你的强弩手可能就派不上用场了。” “哈哈哈哈哈,谁能想到一直与世无爭的蜀王殿下,藏得这么深,那靖王不过是你的棋子罢了,想必你现身是要杀了本侯吧?” “是啊,不得已而为之,侯爷还是先走一步的好,当年赤焰一案不能翻,否则皇室的顏面何在? 皇权的威严何在? 认罪的血书,本王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不要想著夏江能来救你,本王要杀的人,绝对跑不了的。 哦,对了,你放心,给你戴绿帽子的南楚晟王一干人等,都会下去给你陪葬,也算是为你报仇了。 不用谢本王。” 谢玉闻言大惊失色。 “你要挑起两国爭端?” “正是,你不觉得这天下的国家太多了吗? 区区一个梁国,本就不在本王的眼里,看著你们爭来夺去,被我那父皇耍的团团转,唉,何其不幸啊。 好了,时间不多了,本王这就送你走。” “蜀王殿下,你不能杀我,不,你不要杀我,我可以投靠殿下,为殿下牵马坠蹬,为殿下的大业出力。。。。” 然后就被曹和平捂著嘴,顺著谢玉用力的方向,一刀捅了进去,等他咽气之后,拿起他的手指沾著血液,在准备好的罪状上按下手印。 收拾好现场之后,曹和平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飞流,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把那把刀子塞到了飞流的手里。 曹和平又检查了一遍,没有留下什么痕跡之后,便飞身而出,不一会便到了金陵城墙之外,至於后面的事情,就用不到自己操心了。 次日清早,梁帝就接到了靖王的奏报,大发雷霆之怒。 “萧景淡,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为了一个江湖草莽,带兵擅闯一品军候府邸,是谁给你的胆子? 啊,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 “父皇,儿臣知罪,请父皇责罚。” “哼,责罚? 你起来吧。 谢玉啊,谢玉,枉费朕对他百般信任,白崇信他这么多年,居然有此狼子野心,真是其心可诛啊。 你虽然擅闯寧国侯府有罪,但是也为大梁剷除了谢玉这个奸佞之臣,如此便不奖不罚了,望你好自为之,將来朕还是要大用你的。” “多谢父皇开恩,儿臣为父皇尽兴,是儿臣的职责。” “这谢玉罪孽深重,刺杀宫廷內监、禁军,皆为他所为,结党营私,利用江湖势力剷除异己,刺杀朝廷大臣,罄竹难书。 你以为当如何处置啊?” “父皇,儿臣以为谢玉所留认罪书中描述,蒞阳姑姑对这一切均不知情,而且这其中牵扯到皇室隱秘之事。 当事人除了蒞阳姑姑和南楚使团,均已死亡,蒞阳姑姑又是天家血脉,故而她的血脉也是与皇室也算是沾著皇家血脉,儿臣以为应当开释株连之罪。” “嗯,你说的也对,看来这个梅长苏跟著你还是有用的,知道变通了,这样吧,蒞阳有自己的府邸,让她带著孩子们搬过去居住吧。 至於寧国侯府,就封起来吧。 还有,谢玉虽然自裁了,但是他曾经犯下的罪孽,一定要桩桩件件的查清楚,给臣民一个交代,此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儿臣遵旨。” “哦,对了,蒙挚身为朝廷悍將,閒置不用,有失朝廷用人的气度。 你觉得把他放在哪个位置上更合適呢?” 靖王萧景淡直接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一向参与朝政不多,蒙挚曾为禁军大统领,具体如何安排,还请父皇圣聪明断,儿臣不敢妄语。” “景琰啊,父皇年岁大了,这大梁的江山社稷,要靠你们兄弟几人支撑,你啊,需要学的地方太多了。 这样吧,就让蒙挚代你去淄州练兵吧,以备不时之需。” “父皇圣明。” “呵,连你这刚直的脾气,都学会这般说话了。 来人啊,传朕旨意。 赏赐客卿梅长苏锦缎十匹,以兹鼓励。” “奴婢遵旨。” “多谢父皇赏赐,儿臣代梅先生谢恩。” “好了,退下吧。” 与此同时,梁帝又颁下旨意,让太子萧景宣从圭甲宫搬回东宫,另外南楚使臣安抚一事,由誉王萧景桓负责。 主打一碗水端平,真是一个都不漏,靖王算是正式加入了夺嫡行列,至於谢玉手中的巡防营,也由御林军中的一个统领调任履新。 就连曹和平听到这个消息,都为梁帝点讚,养蛊的水平果然非同一般吶,不愧是当年杀出来的皇帝,等於把金陵的军权,全部又收了回去。 梅长苏因为受了伤,回到府中便发起了烧,靖王和蒙挚坐在他的床边上,看著有些昏昏沉沉的梅长苏。 “蒙將军,此次前往淄州,是本王连累了你。” “为殿下效力,都是蒙某应尽的职责,只是梅先生病著,咱们也不好分析寧国侯府这件事的背后到底是谁。” “哼,还能是谁,除了誉王皇兄,谁还有这样的本事,如今金陵城中所有人,都知道寧国侯府败在本王手中,太子如今回还东宫,少不了要添一些麻烦。 飞流已经没事了吧?” “飞流只是被人袭击打晕而已,醒来之后,已经是欢蹦乱跳的了,不过殿下虽然做了不少让步,但是救了飞流,梅先生必然心中非常高兴。” “现在本王只希望梅先生早点醒过来,他为了本王以身入局,飞流是他的至亲,本王岂能说什么都不做。 本王最討厌这些阴谋诡计的东西,没想到如今,本王也不能免俗。” 蒙挚听著这种肺腑之言,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他虽然粗枝大叶,但是也清楚,为上者的话,有时候只能听听。 “梅先生曾经说过蒙某,做好人,要比坏人更懂坏人才行。” “是啊,梅先生说的对,本王是要好好的学学了。” 三天后,谢綺生下一个儿子,母子平安,蒞阳公主对著南方鞠了一躬,五天后,南楚使团离开金陵,带著萧景睿一起返回南楚。 曹和平看著他们的路线图,等著消息回来。 第172章 真到了那一刻,本王会劝陛下不要谋反 第172章 真到了那一刻,本王会劝陛下不要谋反 金陵城南一百零八里处,无想山的一处山坳中,搭著几处帐篷,曹和平端坐在最中间的一个帐篷里,看著眼前的地图。 心中暗忖著,应该快要到了吧? 这时,夜玲瓏进来了。 “殿下,南楚使团已经到了溧水镇。” “好,通知樊毅,在天生桥做好准备,明天一早截杀南楚使团,本王会亲自压阵,绝对不能走漏任何人。” “属下遵命。” 等夜玲瓏出了帐篷,曹和平呼叫出面板,除掉谢玉、搅乱朝局,又得了一些积分奖励,看著自己201500的累计积分,激活点数也有35点,是时候抽一波了。 双倍【百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行一行的罗列在面板之上,一共200个奖励。 。。。。。。(奖项太多,避免水文,不再一一罗列。) 1金2红12橙21蓝55白109谢谢参与。 这夺宝系统是越来越垃圾了,十连必出橙色,百连必出红色,现在连橙色的奖励都不能达到平均数了。 谢谢参与tmd居然过半,主任都没有这么黑。 不过看到金色奖励的时候,曹和平的心中异常的兴奋,光这一个玩意就价值10000 000积分,虽然不算有用,但是很养眼,希望走的时候可以带走。 金色:【道具:空间扩展卡*1(金色,扩展空间1m)】 红色:【道具:保命卡*1(关键时刻,可以重伤不死,维持时间60分钟。)】;【將士提升卡*1(可指定提升5000士兵战力一个等级,士兵死亡后效果消失。)】 橙色:属性点8个;【道具:技能提升卡*1(无视技能瓶颈,可以提升技能的一个级別。)】:【道具:水力车床设计图*1(达到欧洲16世纪末的水平。)】:【道具:杂交水稻种子*100斤(袁老第三代產品,亩產1046.3公斤)】 蓝色:略白色:略领取奖励、深蓝加点,將能提升的东西都用了一遍,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盘坐在床上的曹和平一阵颤抖之后,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九阳神功已经达到了化境,曹和平估摸著,即便是大梁第一高手蒙挚,在自己手下绝对走不出三十招。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种:未激活(35/10000) 积分:1500 已夺宝次数:874次完美寿命:12天属性:体质:17精神:16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九阳神功『化境』;天机棍法『混元』;螺旋九影『精通』;略。。。 道具:夺命造化丹*7;春风一度丸*1;神仙草*1;盘龙鎏金棍*1;保命卡*1;將士提升卡*1;水力车床设计图*1;杂交水稻种子*100斤;略。。。 空间:3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备註:字数有限,不太重要的奖项不再一一赘述。】 天生桥是一处狭长的地峡,上面有几座石樑,將横山和馒头山连著,这里也是金陵南下的一处官道。 地峡里有一条河,叫胭脂河,有两三丈宽,水流平缓,走在地峡中的时候,看著流水南下,也是十分的愜意。 清晨,南楚使团从溧水镇出发,同行人马有四五百人,其中还有琅琊榜排名第五高手遏云剑岳秀泽。 当他们走到地峡中间的时候,发现路被堵住,曹和平站在地峡上方,清晰的看到他们有些慌张的表情,手往下一挥。 “杀。” 石头、箭雨如雷霆暴雨一般,顷刻间將这支几百人的队伍给埋葬了大半,萧景睿护著宇文念、岳秀泽护著宇文暄。 “往金陵方向突围,逃回金陵便有救了。” 等他们衝到地峡入口的时候,曹和平已经等候多时了,骑在马上,手里握著盘龙鎏金棍,看著南楚使团剩下的二三十人。 又是一挥手,一阵箭雨劈头盖脸的射了过去,南楚使团又倒下了十几人,宇文暄实在是太害怕了,袭杀使团的人就像是机器人,一言不发,只知道杀人。 “究竟是哪路高人,还请报出名號来。 我们是南楚来的和亲使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过回答他的又是一轮箭雨,君不见有多少反派,都是因为话多而功亏於簣的,几个呼吸的功夫,南楚使团就剩下了宇文兄妹、萧景睿、岳秀泽。 不过也都不好过,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伤,尤其是岳秀泽身上还插著几支箭,几人委顿在地上,曹和平看了他们一眼,摆了一下手,箭雨停下。 “诸位莫要顽抗了,束手就擒,可保一命。” 宇文暄彻底惊了,心中暗忖这就是衝著使团来的,看著骑著马、蒙著脸的曹和平,扭头看著岳秀泽、宇文念、萧景睿。 “岳叔,拼了吧。” “冲,擒贼先擒王。” 岳秀泽手掌拍地,人像鹰隼一般飞了起来,又急又狠,朝著曹和平一剑劈来,电光闪影一样,眨眼间就到了跟前。 但是曹和平手中的盘龙鎏金棍往前一点,便顶著住了遏云剑的剑尖,再往前一送,遏云剑瞬间崩碎,棍子点在岳秀泽的胸前,整个人倒飞了回去。 將其余三人砸成了滚地葫芦,然后曹和平双腿一夹马腹,人马合一衝了过去,棍子连连挥动,將几人的穴道点住。 “遏云剑法,不过如此。 来人,动手。” “阁下究竟是何人?” “做个糊涂鬼吧。” 战场的打扫的很是迅速,半个时辰之后,就打扫完毕了。 “殿下,一切业已收拾完毕。” “好,樊毅,你带著所有人手,即刻出发去东夷州基地,匯同樊猛,紧密关注南楚动向,只要南境这边开战,即刻出兵攻打闽都,直下吉安州。 玲瓏,你带著人手將宇文念、萧景睿关押在金陵城外方山基地,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另外派人將宇文暄、岳秀泽的首级送到吉安州。” “属下遵命。” “属下遵命。” “出发吧。” 等到所有人都出发之后,曹和平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系统提示:宿主围歼南楚使团,搅动两国邦交,奖励积分15000分,激活点数1 点。】 积分累计16500分,激活点数36点。 曹和平昼夜不停赶路,二十三天之后,终於到了南境治所金筑,到了穆王府之后,好好的清洗一番之后,二人便展开了一场倾尽所有的廝杀。 如今的曹和平,就像是永动机一般不知道疲倦,连拍在琅琊高手榜的穆霓凰也抵挡不住,三五个回合之后,便一败涂地。 “殿下,事情都顺利吗?” “很顺利,现在就看南楚的反应了。” 穆霓凰看著眼前,完全看不懂的曹和平,手指在他胸口划拉了几下,头也慢慢的靠在他的胸口上。 “殿下,霓凰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如今大梁镇守南楚从东向西,朝廷设有余杭大营、 黄山大营、九江大营、岳阳大营防备南楚北线。 然后就是穆王府统辖的铜仁大营、柳州大营、玉林大营和阳江大营,防备南楚的西线和南线,这四大营有兵马六万。 其余四万镇守在曲靖、百色、南寧一线,防备缅夷作乱。” “好,我们夫妻一体,谈何赴汤蹈火,只会建立不世之功,不过这金筑距离前线太远了,明日便开拔柳州大营,同时急令其余几大营,做好战斗的准备。 本王有一支五万的兵马在东夷州,只要战斗一打响,就会从寧德、福州、汕头、宝安四路齐攻南楚。 三个月內,本王要拿下整个南楚。” “殿下不怕金陵那边吗?” “呵呵,本王府中有一千两百府兵的时候,即便是以一当十,本王也只能当一个厨子王爷,后来本王在东夷州拥有五万兵马的时候。 就有了灭掉南楚的雄心,等灭掉南楚之后,本王手中应该有二十万的大军,这个时候,本王的父皇,应该好好想想,用什么样的语气跟本王讲话了吧。” “殿下是要谋反吗?” “呵呵,若真到了那一刻,本王会劝陛下不要谋反。” “殿下慎言。” “你我夫妻一体,本王怕什么? 莫非爱妃怕了不成?” “霓凰有什么怕的,都说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殿下要做什么就去做便是,霓凰早就厌倦了尔虞我诈的把戏。 若是殿下能为大梁朝堂清扫清扫污垢、剷除奸佞,穆王一脉自当从之,这也是穆王府先祖归顺大梁时候的心愿。” “你不担心穆青吗?” “殿下越强,陛下就会把穆青保护的更好。” “看来本王娶了一个女诸葛啊。 不过,本王若是告诉你,那赤焰军的少师,也就是你当初定下婚约的林殊还活著,不知霓凰当有何感想?” 穆霓凰听到这个姓名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心中各种念头丛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算是一半,但是另外一半,却是在疑惑为什么自己的丈夫要这么问。 “殿下,你何出此言? 林,林殊他,他还活著,这是真的吗?”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確实还活著,而且你还见过他,他就是江左盟宗主、琅琊才子榜榜首麒麟才子梅长苏,当时你不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问题吗?” “不是,他既然是林殊,为什么不跟我相认呢?” “因为他心中充满了怨念,一心要为林家洗清冤屈,否则为什么他放著太子和誉王不投靠,偏偏选择了心中惦念祈王的靖王辅佐。” “可是霓凰也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林家会背叛大梁,伙同祈王殿下谋逆造反,当年的事情一定另有隱情。” “確实另有隱情,林家也未谋逆,祈王也未曾打算造反,因为其中有人搞鬼,恰好也戳中了陛下的心病,故而如此。” “那这是为了什么啊,林氏一族加上祈王一脉,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还有赤焰军上下七万余將士,这么多条生命就因为阴谋之人的诡计而横死,这不公平。” “公平? 霓凰,出生就贵为郡主,平日里吃穿用度等等,一顿饭可能就要用普通百姓一年所积攒,这公平吗? 是,歷代穆王镇守边疆、弹压南境,有功与国,享受享受又怎么了,但是你不能否认从古到今没有上下尊卑。 所谓上行下效,蛇无头而不行,国有君主,而府有家主,这是自然生存之道,当年祈王內有百官拥护,外有强兵助阵,陛下当如何想呢?” “你说陛下忌惮祈王那个,他们是父子啊。” “即便是父子,也是君臣,你不能因为受伤害的人跟你有关係,就觉得这不公平,若是如今的穆王府,仿若当年的陛下,你当如何?” “这,这,我,我不知道。 所以江左盟是殿下派人所灭吗? 难道殿下不愿意看到他们为冤魂伸张正义吗?” “愿意。 本王甚至愿意出手帮忙,可是我本王不愿意帮助那些没有底线的人,江左盟雄踞江左十四州,就连官府都要礼让三分。 本王想问,这江左十四州是朝廷的,还是他梅长苏的? 此不为叛逆吗? 本王再问,梅长苏隱姓埋名潜入金陵,搅乱朝局,居心巨测,难道心中还有君父,还有大梁朝廷? 本王还有一问,他为了一己私利,完全不顾萧景睿的赤子之心,利用他的生辰,勾连南楚戳破皇室隱秘。 这就是他想要的公平吗? 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之辈罢了,而靖王也口口声声说要为祈王平反昭雪,也说不愿看到朝中污浊,不还是为了最终能登上大位吗?” “可是林家和祈王確实是冤枉的啊。” “是啊,那就查清楚,还他们一个公道,但是梅长苏不应该践踏皇权,將皇权的威严扫地,这样的大梁要之何用? 靖王愿意为了宝座,牺牲一切,甚至是未来大梁可能因此而崩塌,也要登上帝位,但是本王不愿意。 本王就是要用尽手段,让大梁威加海內、一统四海,重新构建一片人间乐土,让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这才是上位者应该做到的事情。 而不是蝇营狗苟,利用各种名义,为自己的野心铺路,霓凰,本王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真心希望你能帮本王还天下一个海晏河清。” “若是霓凰不愿意呢?” “你会答应的,因为本王知道,霓凰你久经沙场,见过太多各位其主的廝杀,鲜血染红的是一將功成万骨枯的將领,而黎民百姓呢,谁为他们想过? 只有天下一统,才能终结这一切,百姓不再因躲避战祸,而流连失所,不再因为缴纳不起地租,而卖儿卖女。” “殿下,难道你能做到这些吗?” “本王不知道,但是本王是最有希望能做成这件事的,所以本王要的不是靠夫妻一体维持的关係,而是真的想为天下苍生做点事情,才在一起的亲密关係。 若是你心中还有林殊,想要离本王而去,本王绝对不会追究。” 穆霓凰蹭的一下直起身子,还晃动了几下。 “殿下说的什么话,霓凰既然嫁给殿下,就是殿下的人,怎么会做出那些朝三暮四的事情,莫非殿下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试探霓凰吗?” 曹和平也坐起身,將她搂进怀里,酥软q弹。 “本王相信,只不过本王更希望把一切说清楚,你放心,那梅长苏也算是忠良之后,未来朝廷用得著,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睡吧,明早开始,这天下就要变变了。” 此时南楚朝廷上下吵成一片,堂堂南楚的凌王和殿前指挥使,被人把首级掛在南楚的帝都吉安的城门楼上。 而且身为朝堂基石的晟王宇文霖,他的一子一女全部失踪,南楚使团几百人,目前连一个活口都没有。 皇帝宇文霑端坐的宝座之上,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这时南楚的首辅大臣钱毅谦忍不住了,展出队列呵斥了一声。 “肃清。 此乃朝堂之上、陛下御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陛下,此事乃是老臣之过,不应该答应凌王殿下,用挑破晟王之子萧景睿的身世,来打击梁国声望的计划。 如今我大楚使团几百条人民,很有可能就是为此而丧生,据说梁国皇帝已经派了穆霓凰重回南境,想必是早就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这些年梁国虽然是文恬武嬉,但是其国力之强盛並未衰减多少,而我大楚国內多山而少平原,国力、人口都不如梁国。 一旦真的开战,恐怕大楚危矣,故而臣以为应当照会梁国,抓捕谋害使团的凶手为上,不能轻启战端。 请陛下三思。” 钱毅谦的话音一落,自然有很多人开始复议,但是这种明显软骨头的行为,很快遭到了军方势力的不满。 毕竟南楚的军队都掌控在宗室手中,尤其是晟王宇文霖,也就是因为最近几个月身体不好,没有出现在朝堂上,否则钱毅谦说话还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陛下,臣以为不可,此血案发生在梁国境內,必然是梁国所为,便是两国交战,也都有不杀来使的说法。 现如今梁国肆意杀害我大楚亲王、灭绝我大楚使团,分明是欺我大楚国弱,此等行径若无半点反应,我大楚將有何面目屹立於诸国之林。 故而臣以为,应当派兵前往前线,要求梁国给我大楚一个说法,如若不然,那便遣使大渝、西历、北燕等国,共击梁国。 请陛下为大楚国运计,允准出兵。” 这是军方二號人物庄王宇文霽的奏言,自然也引起了不少强硬派的支持,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吵了起来。 两方大佬都说话了,也该到了皇帝陈词的时候,只见端坐龙椅的宇文霑,看了一眼身边的內侍燕飞。 那燕飞闻弦而知雅意,上前一步。 “肃静。” 朝堂之上顿时闻言而止住吵嚷之声,很是习惯的各自归位,这也是南楚朝廷的一种特色,无论何事,总是在吵闹之中得到最终答案。 “诸位爱卿所言,朕以为都很妥帖,然而此次梁国做的太过,若是不予以反制,恐怕我大楚的顏面可就扫地了。 然而大楚与梁国的差距,诸位都是清楚的,若攻打梁国,非联合北方三国而不能成,宇文霽听旨。 朕封你为大都督,可节制大楚兵马,需要你拿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攻打计划,毕竟我大楚周围可是有梁国八大营围困的。” “臣遵旨,臣一定竭尽全力。” “钱毅谦听旨,由你总督后方,保证前线供给不能出错,另外分別向大渝、西历、北燕等国遣使,要求出兵策应我大楚出兵。 另外遣使梁国,沟通我大楚使团被害一事,务必要將失踪的玳嫻郡主和萧景睿找到,带回我大楚。” “臣领旨,一定不负陛下所託。” 至於大梁这边,自然也听到了南楚使臣遇害一事,梁帝非常的震惊,甚至发了雷霆震怒,当即把悬镜司夏江叫了过来,臭骂了一通。 严令他放下手头所有事务,务必儘快查出事情真相,思虑再三之后,连发数道旨意给各大营,要求提高警惕,同时做好隨时应战的准备。 另外派遣使节去南楚行慰问之事,向南楚表示愿意配合调查凶案真相,还南楚使团一个公道,並且为了表示重视此事。 特別安排由太子萧景宣负责督办此案,调遣大理寺、刑部、兵部等诸部干臣配合调查,顿时金陵城中一片譁然。 各怀心思的人,都开始了自己的盘算,尤其是留在金陵的皇子们。 靖王府,靖王看著铺在桌面上的全舆图,好似在计划著行军路线一般。 “南楚方面气势汹汹,恐怕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 梅长苏喝了一口茶,莞尔一笑,心中暗忖还真是个喜欢打仗的主。 “如今南楚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正在秣兵歷马积极备战,而且派遣了使臣前往北燕、 大渝、西历等国游说,打算使用合纵之策,集四国之力攻打大梁。 不过,这正好是殿下的机会。” 但是靖王萧景淡並没有接茬。 “梅先生,你觉得南楚使团是谁杀的?” 请假条 请假条 因为右手受了一点小伤,码字多少受了点影响,请假一天。 > 第173章 伐楚之始 第173章 伐楚之始 梅长苏听到靖王萧景淡好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又喝了一口茶。 “目前来看,最有能力、最有动机做这件事的人,只有蜀王殿下,想必殿下心中早有成算,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是啊,本王思来想去,也只有九弟能做下此事,谁能想到一直躲在金陵城中,从来都不声不响的老九,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细细想来妙音坊、江左盟、寧国侯府的事情里,都少不了他的影子,一开始本王想不明白,他究竟想要什么做什么。 现在总算是有点想明白了,恐怕他意要一统天下,这是本王从来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情,就这一点跟他比起来,本王多少有些自惭形秽。 如今他入龙归大海,截杀南楚使团,执掌南境十万兵马,与南楚之间这一仗,恐怕是早就筹划多时了。 梅先生,本王有一事相求,还请先生答应。” “殿下可是想说,让梅某此时不可找蜀王殿下的麻烦?” “正是,南楚梗在大梁东南百年,犹如匕首一般顶在大梁的腹背之上,这种感觉就像是如鯁在喉,此一战既然在所难免。 为大梁计,本王自然是要支持九弟的,不过先生放心,无论將来胜败,本王都会让九弟给先生一个交代,还望先生以大局为重。” 梅长苏將杯子里的水,一口喝下,沉吟了好大一会。 “殿下放心,梅某自然不会找蜀王殿下的麻烦。 即便是梅某想找蜀王殿下的麻烦,恐怕也是没有机会的,蜀王殿下若能靖平南楚,便是大梁第一功臣,梅某自然是不敢找他麻烦。 若是失败,估计不用梅某找他麻烦,他便会被南楚、大梁朝廷撕得粉碎,不过梅某还是希望蜀王殿下能成功。 因为梅某也是大梁人,另外也能有个机会当面问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妙音坊七十余口,和江左盟一千三百多口人,还有宫羽、萧景睿的下落。” “先生高义,本王代九弟谢过谢先生了。 无论朝堂之上如何爭锋,本王都希望在对外的时候,大家都是齐心协力的一致对外,九弟这次做的比较绝,无论输贏,恐怕陛下都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说实话,本王现在有点矛盾。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九弟这壮举呢?” “梅某以为蜀王殿下既然选择这么干,想必早就想好了一切,有著必胜的把握,若真是如此,大位之爭,恐怕就没了悬念。 在灭国之功面前,一切都谋划都是苍白的,而且梅某认为蜀王殿下,绝对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人,陛下的为人你是知道的。 二人之间必有一爭,所以梅某才说这也是殿下的机会,如今的大位之爭的战场已经不在金陵,而是在沙场之上。 南楚奉行合纵之策,游说北燕、大渝、西历三国共击大梁,如今满朝文武能有能力抗击三国军队者,非殿下莫属。 而且陛下一定愿意给殿下兵权的,最少也是一路统帅,这便是殿下的机会,若是能抵挡住三国的攻打,功莫大焉。 不在蜀王殿下灭国之功之下。” “先生想让本王领兵抗击三国,还是说你想让本王拥兵自重,以便应付未来大梁可能要出现的那种局面?” “殿下果然英明,梅某二者意思皆有,攻伐南楚乃是国事,但是无论成败,都会在朝堂掀起惊涛骇浪。 故而梅某以为,殿下还是早点离开金陵的好,既能避免朝堂倾轧,又能为国抗敌,更能用以自保,请殿下三思。” “先生所言极是。 本王愿意听先生的建议。 就是不知誉王和太子会如何选择?” “太子冢中枯骨罢了,至於誉王。。。。。。” 誉王府中,秦般若看著来回渡步的誉王。 “般若,这个消息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老九擅起战端,无论胜败都被陛下所厌弃,到时本王保他平安,到时他若为本王所用。 试问谁还是本王的对手?” “殿下,若是蜀王殿下真的灭了南楚呢?” “呵呵,这是不可能的。 大梁与南楚爭斗百年,大梁虽然国力强於南楚,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咱们还有西历、 大渝、北燕三国牵制。 而且你的情报不也说了,南楚那边已经派遣了使团去了三国,恐怕不久之后,就能得到三国出兵的消息。” 看著誉王自信满满的表情,秦般若心里鄙视了一番,一个手中没有半点势力的棋子,居然想招揽那个男人,真是痴心妄想。 你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猛。 “殿下所言极是,不过此战最好的结果是不胜不败,若胜,蜀王殿下携大胜之威,血脉不纯將不再是掣肘他的问题,金陵城中包括殿下,都將不是他的对手。 若败,大梁面临四国压力,到时纷爭四起,靖王殿下善於用兵,恐怕会趁势而起,殿下胜算也会大大降低。 故而陛下才是殿下唯一的翻盘的可能,才能立於不败之地,若是殿下能趁此机会获得一部分兵权,未来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般若所言极是啊。 如今局面,莫说是本王,便是父皇也被架在火上炙烤,就是立刻拿下老九,恐怕也难平息南楚之怒,这一仗在所难免。 兵权一事,恐怕有些难度,本王一直致力於朝堂之上,军方势力又被梅长苏斩除,而且以本王对父皇的了解,他现在谁都不会信任。 除非到了生死关头,否则本王获得兵权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不行,本王必须进宫一趟。” 皇宫,养居殿內,梁帝看完夏江的奏报,直接气得扔到了地上。 “你是说,这些事全部都是蜀王所为?” “回稟陛下,虽然蜀王殿下做的非常乾净,但是臣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跡,漂水镇的一个猎户亲眼目睹了此事。 另外就是臣在马鞍山的码头,发现有蜀香阁车马行参与此事的踪跡,所有人证、物证都已经安置妥当,请陛下明鑑。” “这个逆子,他想做什么? 擅自挑起两国爭斗,他是要造反吗? 眼里还有没有朕?” 夏江闻言低头沉吟了一下,他太了解梁帝了,“陛下,悬镜司铁则不涉朝堂,但是臣是大梁人,若是蜀王殿下真能攻下南楚,大梁便有了一统天下的基础。 即便是不胜,那南楚难道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故而臣以为,不若放手让蜀王殿下一搏,有陛下在,所有事都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此事还需要陛下圣心独断。” 梁帝仔细的看著夏江,並没有看出什么。 “平日里这个逆子,是那般的恭顺,朕是真没有想到啊,他居然如此居心叵测,那南楚若是这般好灭,朕岂能容他们到今日。 不过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朕这个父皇只能给他擦屁股了,总不能让朕把他交给南楚处置吧,当真是胆大妄为。 夏卿,抹掉所有线索,所有涉及此事的人、物一样不留,悬镜司也不用留档,这件事就当是流寇所为吧。 另外,你让夏冬跑一趟南境,传朕密旨。 只许胜、不许败。” “臣遵旨。” 等夏江走了之后,高湛才捡起奏章放在御案上。 “你说这个逆子,是不是有了万全的准备,真的能一举灭了南楚?” “奴婢不知道,但是蜀王殿下和霓凰郡主在一起,即便是不能成功,想必也能重创南楚,至少不会立於不败之地。 陛下,您还记得当初蜀王殿下开府之时,您问蜀王殿下想做什么事候,奴婢记得蜀王殿下希望能带兵为陛下开疆拓土呢。” “哼,这个逆子真是三年不飞,一鸣惊人,朕如今也只能被迫应战,不过朕倒是希望他能打贏,灭掉南楚。 拔掉南楚这根刺之后,大梁便有了一统天下的先机,朕也能对得起列祖列宗,唉,若是不成,恐怕就要多生事端了。” 恰在此时,內侍通报。 “陛下,誉王殿下求见。” “他来做什么?” 梁帝嘴里嘟囔了一句。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誉王就进了养居殿。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有什么事情要上奏吗?” “儿臣听说了一些事情,特来稟告父皇。” “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可是关於景瑜的事情?” “正是,儿臣也没有想到景瑜居然如此大胆,竟然做出截杀南楚使团、挑起两国战爭的大事,但是儿臣以为,景瑜也是为了大梁,出於忠心才做下这般大事。 故而儿臣请父皇息怒,莫要对景瑜严责。” “你来是为他求情的? 朕还不知道你跟他的交情有这么深呢? 擅杀南楚使团、挑动两国战爭、陷朕於两难之间,桩桩件件,哪个不是抄家灭祖的大罪,即便他是皇子之尊,朝廷法度也是不容。 你还敢为他求情? 难道这件事与你也有些干係?” “父皇,儿臣並没有参与此事,虽然九弟行事有些鲁莽,但是儿臣以为他的初衷是为了大梁昌盛,是为了大梁万世长青,请父皇明鑑。” “好了,朕知道了。 就是朕想责罚,他远在南境,朕能拿他有什么办法,不过一旦战事起来,这金陵城中必然是有些风波的,不可不防。 巡防营主要职责是护卫金陵城的安全,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朕念你一向行事谨慎,就由你来节制巡防营吧。” 臥槽,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儿臣,领旨。” “去吧,金陵的安危可就靠你了。 97 等誉王走后,梁帝走到御案之前,敲了敲桌面,又琢磨了一下。 “高湛,擬旨。 令靖王即刻启程前往长安,授予临机专断之权,节制蓝田大营,防备大渝南下,令蒙挚节制济寧青州军,总督北燕防务。 令威远侯陆泽,节制汉中军,防备西历东侵,诸路兵马以防御为主,绝对不可轻启战端,否则严惩不怠。 “奴婢遵命。” 等高湛拿著圣旨出门之后,梁帝拿出全舆图,看著南境方向。 “逆子,朕看你能如何?” 七天之后,曹和平和穆霓凰便率眾赶到了柳州大营,与此驻守在桂林的楚军统帅宇文霆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宇文霆是宇文霖的亲弟弟,曾经多次仗著水军优势,和梁国在义江之上交战,战绩也算是不错,多次打退梁国的进攻,也算是战绩彪炳。 “殿下,既然梁国的穆霓凰到了柳州大营,想必是这一仗在所难免,末將高適愿做先锋为殿下擒下那穆霓凰的夫婿萧景瑜,以壮我大楚军威。” 高適说话之后,帐中诸將纷纷请战,但是都被宇文霆给拦了下来。 “诸位,本王知道诸位求战心切,但是目前还不是开战的时候,梁国灭杀我大楚使团,又派遣穆霓凰回到南境,想必早就做好准备。 越是如此,尔等越是要冷静,越是要稳得住,传本王令,所有人要严防死守,坚决不能擅起战端,等待梁国来攻便是。” 帐中將领纷纷领命。 而此时的曹和平则是忙著练兵,他本身带的有六百府兵,又从柳州大营抽取精兵四千四百人,凑成五千,然后就使用了將士提升卡*1。 並且给这五千人命名为忠孝军,由陈庆统领,曹和平又花了2000积分,买了水战的一些战法传授了下去,静等著消息传来。 如今两边就像是火药桶一般,大战一触即发。 三天之后,曹和平看著跪在大帐中间的王富国。 他身上的鎧甲破碎了几处,身上还插著几支羽箭,伤口上血跡斑斑,脸上更是鼻青脸肿,异常的狼狈。 “殿下,末將乃是永福县苏桥镇哨点队长,昨夜哨点被南楚江东精骑所破,哨点上下一百三十五人,是有八人得以倖免。” “南楚贼子,当真好胆。 高昂,擂鼓升帐。” “末將得令。” 边上的穆霓凰看明白了,这就是曹和平的藉口,南楚桂林统帅宇文霆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绝对不是这种挑起边衅的人。 “殿下,霓凰以为是不是要跟南楚那边交涉一番?” “哼,交涉,有什么好交涉的。 南楚野蛮,攻我哨点,杀我兵士,一百二十七条人命的血仇,只能用我大梁的刀剑討回,没有第二种办法。 霓凰,你就不要说了,此仇必报。” 这时营中所有將领都在门外,把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彼此看了一眼,眼中似乎都在著火。 “升帐。” 所有將领依次进入军帐。 “参见蜀王殿下,参见霓凰郡主。” “都起来吧。 想必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南楚蛮贼狼子野心,夜袭我大梁据点,杀我大梁兵士一百二十七人,此事决不能罢休。 本王打算以血还血,为逝去的兵士报仇雪恨,诸位以为如何?” 柳州大营在南境一向是攻伐南楚的主力,哪个將领手里没有沾上南楚的血,虽然战场凶险,但是也是打开上升通道的宝地。 这些人先是看了看霓凰郡主,见她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吾等愿听蜀王殿下调派,为那一百二十七口兵士討回公道,攻破南楚大营,活抓南楚宇文霆血祭我大梁兵士。” “好,诸位既然万眾一心,何愁大事不成。 传我王令,整兵备战,明日开拔,直取南楚桂林大营。” “吾等遵令。” 散帐之后,高昂走了进来。 “殿下,悬镜司夏冬大人求见。” “夏冬? 她怎么来了? 请进来。” 不一会风尘僕僕的夏冬进了大帐。 “夏冬参见蜀王殿下、霓凰郡主。” “免礼,不知夏掌镜使千里迢迢赶到柳州所为何事?” “蜀王殿下,请接密旨。” 听到夏冬带著密旨而来,曹和平看了一眼穆霓凰,见她有点焦虑,便伸手抓住她的手握了握,向前走了一步,正要行礼接旨。 “蜀王殿下莫慌,陛下特许殿下站著接旨。” “儿臣多谢父皇。 请夏掌镜使宣旨吧,” “萧景瑜,你之行为胆大包天,朕已知晓,如今箭在弦上、不可不发,念在你一心为国的份上,朕命你只许胜、不许败,钦此。 蜀王殿下接旨吧。” “儿臣领旨谢恩。 多谢夏掌镜使传旨。” “夏冬身负皇命,还请蜀王殿下莫要见怪才是。” 就在这时,穆霓凰上前来拉住夏冬。 “殿下,霓凰乃是夏冬的好友,不若由霓凰来招待她可好?” 看著拉著手的二人。 “如此甚好。 夏掌镜使远道而来,想必也有些疲累,就有劳王妃了。” 看著二人出了大帐,曹和平转头看著全舆图,想著明天就要打仗,还真的有点不適应,又有点期望,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理。 晚上的时候,听穆霓凰转述从夏冬那里听到的一些事情,看来自己的那个便宜老子是打算利用自己一把了。 能打下南楚,是他高瞻远瞩,打不下南楚,自己就是那个擅起边衅的罪人,现在誉王节制巡防营,靖王去了长安,蒙挚抵抗北燕,陆泽抵挡西历。 有一说一,不愧是杀出来的皇帝,便是如今老年昏聵,也能做出对皇权最有利的应对措施,这一点很值得自己学习。 不过他还是算差了,此时柳州这边的消息已经在飞往东夷州了,那里的一切才是自己灭楚的希望所在。 “殿下,陛下真的不怪罪吗?” “哼,他总不能拿我的人头去向南楚认错吧,再说了,本王身在南境,陛下有些鞭长莫及,而且这边可是有穆王府十万大军的。” “霓凰会与殿下同进退。” “睡吧,明天大军就要开拔了。” 翌日清晨,军中校场,战旗猎猎,鼓声震天,曹和平一身戎装站在点兵台上,看著下面的將士各个表情肃穆。 只见他手轻轻挥了一下,蜀王府的府兵统领陈庆便站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纸文书,面对著下方站著的將领。 “今有南楚贼军杀我大梁兵士,蜀王殿下上承天命,决意发兵为受害兵士討回公道,然行军打仗必有方圆,今將军律宣与全军將士。 王法无亲,军令无情,有违令者按照七禁令、五十四斩执行,七禁令者:轻军、慢军、盗军、欺军、背军、乱军、误军。 五十四斩者: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等到陈庆讲完,下面將士大喊。 “谨遵蜀王殿下帅令。” 曹和平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臂向下一压,顿时整个校场静悄悄的。 “方今南楚贼兵杀我兵士,辱我大梁国威,侵我大梁疆土,本王今奉圣喻起兵討伐,望诸君努力向前,隨本王拿下南楚桂林大营,擒下宇文霆祭奠我大梁兵士亡魂。 但大军到处,不得扰民,赏功罚罪,绝不徇情。 尔等可领命?” “吾等谨遵蜀王殿下帅令,破桂林、擒拿宇文霆。 破桂林、擒拿宇文霆。 破桂林、擒拿宇文霆。 “” 军心可用啊,曹和平一挥手,鼓声震天,长號声呜呜响起,大军开始徐徐开动,步伐与鎧甲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声音格外的动听。 曹和平稳居中军坐镇,夏冬也没有回金陵,而是隨著大军一起行动,至於穆王府统帅的铜仁大营、玉林大营和阳江大营三大营,不出三日应该就能接到开战的密令了。 “夏掌镜使,听说你的夫君乃是赤焰军副统领聂锋?” “正是,不过他在十三年前的赤焰逆案中殉职了,不知殿下为何会问及此事?” “没什么,本王一直对赤焰逆案一事有所怀疑,所以这几年也令人查到了不少消息,其中一条便是关於聂锋將军的。” 夏冬听到曹和平这么说话,赶紧跪了下来。 “事关先夫,还请殿下明示,夏冬定然不忘殿下恩义。” 穆霓凰也有些惊讶,自己的男人究竟做了多少事情,自己並完全不清楚,但是关於赤焰军副统领聂锋的事情,他可从来没有提过。 “殿下,夏冬乃是霓凰好友,还请殿下给她说说吧。” “起来吧,你乃霓凰闺中好友,自然也是本王的朋友,何必行如此大礼,前两年本王在金陵城外的小孤山抓到了一个长毛野人。 经过长时间的治疗之后,他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他说他的名字叫聂锋,乃是赤焰军副统领。 但是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本王一直秘而不宣,如今夏掌镜使只身前来南境宣旨,本王自是不好隱瞒,到时还请夏掌镜使辨別一番才是。” 夏冬闻言,脸上先是惊喜,然后又感到惊讶,再之后居然有些忐忑不安,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表情包文件夹一样,闪来变去。 今天才说这个,他究竟想做什么? ps:感谢书友【梦幻真】的打赏鼓励,会长特此鸣谢。 > 第174章 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第174章 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曹和平明暗八路大军一路攻城略地,终於齐聚在南楚国都吉安州城外,来时的十一万大军不到,现在只剩下了八万出头。 就这伤亡数量,还是建立在曹和平研发了开花弹的基础上,正所谓是一將功成万骨枯,古人诚不欺我。 这吉安城前临赣江,后依青原山,好一派风水宝地,但是此刻却被大梁士兵紧紧围住,曹和平看著眼前掛著的舆图。 “殿下,如今已经围城三日,但是南楚朝廷仍未出城投降,下一步该如何做,还请殿下明示。” 曹和平听著樊毅的话,转身拿起一支带针的小旗子,然后直接插在舆图中的吉安城上,声音很是淡定。 “既如此,便攻城吧,还有多少开花弹?” “回稟殿下,还有不到五百发。” “既然带来了,就不要带回去了,五百发也不算少了,今夜本王要在吉安城內休息,诸位辛苦了。” “吾等谨遵殿下之令。” 这两个多月,曹和平的名声算是打出来了,带著大军一路平趟,压根就没有遇到过多少有效的阻挡,要不是南楚仗著山峦地形,可能打到吉安的时间更短。 歷史上灭国时间最短的记录是六十六天,据说喜欢让手下披黄袍的老赵,想请后蜀的花蕊夫人喝酒,就发了一张请柬。 从发请柬到把人请回来,一共花了六十六天,很吉利的一个数字,曹和平本来也想破一下记录,但是终究是没有达成心愿。 终於在隆隆的炮声之中,南楚皇帝宇文霑看著朝堂之上的大臣们,早已不復当初的云淡风轻。 “梁国大军就在城外,破城就在须臾之间。 诸位爱卿,可还有良策啊?” 朝堂之上此刻没有半点声音,各个都是低头沉默,其中便包含著文臣之首的钱毅谦,和军方大佬宇文霽。 沉默了很久,宇文霑嘆了一口气。 “吁,降了吧。 c “臣等遵旨。” 看著下面的大臣各个开始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宇文露心中自然是极恨的,但是到了此时也不敢说什么,说不定將来自己还要靠他们呢。 “钱爱卿,就由你出面请降,庄王,就由你管制国都之中的秩序,等梁国的大军进城后移交,诸位,都散了吧。” “臣等遵旨。” 大臣们慢慢的转身出了大殿,聪明的赶紧回到家里封门闭府,不聪明的反倒是三三两两討论个不停,甚至还有一些人想著怎么討好曹和平。 隨著城头上的白旗掛起,吉安城门缓缓打开,梁国的兵马也让出通道,只见一骑快马驶出,边跑边喊。 “楚国请降,请梁国蜀王殿下接纳。” 听到这南楚投降的消息,所有將士並没有放鬆警惕,层层通传到曹和平中军大帐的时候,帐內的將领纷纷跪下。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都起来吧,能覆灭楚国,全赖诸位之功,待来日,本王定然上表陛下,不吝封赏,封候拜將就在不远了。 霓凰,南楚的请降使节,就由你接待吧,穆王府几代人抗击南楚,如今南楚既然请降,便由穆王府的传人结尾吧。” “霓凰遵令。” 看著他们出去之后,曹和平算了算时间,现在已经九月底了,夜秦国那边也到了该收尾的时候了。 “玲瓏。” “属下在。” “传信夜秦那边,可以收网了。” “属下明白。” 然后又叫来了夏冬。 “夏掌镜使,如今南楚已然国灭,辛苦你回金陵一趟,请奏陛下,派遣官员前来接收南楚事宜,本王不日便会返京。” 夏冬看著眼前的这个男人,既为好闺蜜穆霓凰感到高兴,也为大梁感到高兴,但是却为他感到担心,这么大的功劳,要是回到金陵,何以自处啊? “夏冬谨遵殿下之命,今日便会启程金陵。” 其实这边的打仗情况,金陵那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基本上每隔三天就会有消息从各地飞往金陵城。 之所以让夏冬回去,就是要在明面上给梁帝一个下台阶的机会,说到底攻打南楚这个事情的起因,多少有点不择手段。 以前攻城掠地的时候,大家都默契的忽略这些东西,现在南楚的国都灭了,现在无论是谁,都要重新给自己做做定位了。 三日之后,天色正晴,吉安城的一切防卫都已经由梁军接管,南楚的皇帝宇文霑双手捧著印璽走出城门,慢慢的走到曹和平的面前跪下。 “楚国国君宇文霑,恭迎梁国蜀王殿下入城。” 曹和平摆了摆手,高昂上前接过印璽,查验无误之后,朝著曹和平行了一礼,然后退到一边。 “楚君免礼吧。 他日之因,今日之果,南楚上下不修仁德,掠杀我大梁兵士,方造成如今灭国之祸,望今后归顺大梁之后,习我大梁之道义,慎之,改之。” “多谢蜀王殿下。” 见曹和平並没有下马,那宇文霑起身到了马前,接过韁绳之后,牵著曹和平的马便进了吉安城中。 南楚金鑾殿中,曹和平並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在龙椅边上设了座位,接受了所有朝臣和大梁將士的朝拜。 “诸君起来吧。 本王此次奉旨兴兵,乃是討伐不仁,如今南楚尽为我大梁国土,南楚子民自然也是我大梁子民,所有官员暂时先按照原来负责的职责尽职,等候吾皇旨意裁决。 若有作奸犯科、聚眾谋乱者,斩立决。” 隨即將皇室成员均被羈押在皇城之內,然后便將皇城封住,由穆霓凰暂时负责军政要务,打江山容易,治理江山很难。 千头万绪的东西太多了,曹和平没有多少耐心,不过对於跟著一起打仗的將士,他的赏赐没有一点吝嗇。 另外他在吉安城外的清原山上,修建了一座广场,上面矗立著高低不同的碑林,上篆刻著攻打南楚而阵亡的將士姓名。 时间一晃,在吉安已经待了快一个月,终於等到了金陵来的人,是中书令柳橙亲自带队,带著二三百號的大小官员。 “柳橙参见蜀王殿下。” “柳大人无须多礼,您来的真是时候,让本王领兵打仗还行,这署理政务,本王真是抓瞎,这边的事情就有劳柳大人了。” “殿下言重了,都是为陛下办事,为大梁尽忠。 南楚初定,少不了有些人贼心不死,恐有人隱遁山林作恶,故而此次入南楚大军,要进行重新整编,留守南楚。 至於谁去谁留,来时陛下特意交代了,均由殿下做主,另外南楚皇帝宇文霑等皇族,就交由殿下押解进金陵。” “陛下安排甚是圣明,此次进攻南楚一部分兵马,乃是穆王府四大营之兵,另外一部分乃是东夷岛的义兵。 此次入楚,便是因为仰慕大梁风土人情,故而发兵五万攻打南楚后方,使其首尾不能相顾,这才能取得如此战绩。” “回稟殿下,此前掌镜使夏冬呈奏的摺子,陛下都允准了,南楚之地重新划分州县,东夷州也在其中,重设官制、兴大梁之教化。” “如此甚好,那本王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至於各地驻兵分派,本王会在两日之后,传达到柳大人这里。” “好,如此便辛苦蜀王殿下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柳某想跟殿下通告一声,夜秦国半月之前发生叛乱,缅夷攻入夜秦国都昌都,將夜秦王室成员、朝中官员尽数斩杀。 如今夜秦民乱四起,陛下已经命成山侯带领一万兵马入了夜秦,似乎有將夜秦併入大梁的意思。” “啊,竟有此事,夜秦乃是母妃亲族,可有血脉留下?” “暂时不知道,动乱之下,恐怕很难,不过这对殿下也是一件好事,若是夜秦併入大梁,殿下便少了一层掣肘,没有了后顾之忧。” “唉,柳大人的话,本王明白,就是怕母妃伤心吶。 见曹和平装都不想装,柳橙也乾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殿下,如今陛下年事已高,太子殿下又懦弱贪婪,若是他日登基,非大梁江山社稷之福,诸多皇子中,非殿下不能力挽狂澜吶。 臣有一孙女待嫁闺中,若殿下不弃,可许与殿下。 不知殿下可否应允?” “本王向来不涉党爭,不是本王不能,而是本王不喜,大梁身居中原,群狼环伺,若是將够心斗角的功夫,用在抵御外辱之上,大梁何愁不会兴盛。 故而本王谋划攻打南楚,便是此原因促成,至於將来如何,本王也不清楚,但是柳大人既然说了,本王也不能驳斥柳大人的面子。 等本王回金陵之后,自会奏请陛下,为柳家千金请封侧妃之位。” “一切都由殿下做主便是。 不知殿下回金陵,需要带回多少兵马?” “仅带府兵护卫即可。” 柳橙看著曹和平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暗忖,难道这蜀王殿下还有后手不成,金陵城现在的风景可是有些不同。 其实在金陵方面接到夏冬带回的奏报时,梁帝是有些失態的,兴奋的直拍桌子,赶紧召集满朝文武,將曹和平灭南楚的消息公布与眾,满朝上下都是欢欣鼓舞。 但是在派谁来接掌南楚事宜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分歧,最后是梁帝一锤定音让柳橙南下,还专门交代了一些事情。 尤其是曹和平回返金陵带兵的情况,梁帝当时的意思是最多不能超过10000人,没有想到曹和平只带区区府兵。 “殿下,陛下意思可带万人以下。” “柳大人,本王內心坦荡,金陵城又不是龙潭虎穴,万人与千人何异,想必父皇也是这么想的。 如今大渝、西历、北燕兵马,还在边境上不肯撤走,一是他们没有想到南楚被灭的这么快,二是怕大梁携大胜之威,进兵討伐。 所以本王便是和霓凰只身回金陵,想来也不会发生任何事情,大梁需要消化掉南楚这块肉,就需要时间,本王便是这时间的保证。” “殿下心思果然通透,老臣不及万一。 只是陛下这么想,然而別人未必这么想,毕竟有些人为了爭权夺利,什么都干得出来,殿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多谢柳大人好意,本王心中自有成算,南楚这边就靠柳大人了,五日后,本王就会返京,一旦大军散开了去,有些人就要跳起来了,柳大人当心吶。” “柳某多谢殿下关心。” 等出了曹和平的住处之后,柳橙擦了一把汗,就是跟梁帝说话,也没有这么大的压力,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心中暗忖,这蜀王殿下当真是了得,自从沈追上门送密信,揭露柳府滑族秘谍一事起,便在一直暗中关注他。 这一年中金陵城屡发大事,现在看来应该都是他在背后操纵,推著靖王殿下將誉王、 太子羽翼剪除。 比较誉王、太子之间的爭斗,跟他比,简直就是小儿把戏一般,一出手就灭了南楚,顺带干掉属国夜秦,將自己身份上的瑕疵尽数弥补。 更有灭国之功在手,试问谁还敢攖其锋芒,这次亲自前来搭上关係,看来柳国公府未来几代的富贵保住了。 靖王也算不错,但是跟这位比起来,大大不如。 接下来的几天,曹和平一直在研究南楚的全舆图,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將南楚招降的兵马,和大梁的八万兵马进行综合整编,共有兵马二十万。 共设十处大营,寧波大营、南昌大营、长沙大营、吉安大营、福州大营、漳州大营、 彬州大营、广州大营、南台大营、北台大营。 其中长沙大营和南昌大营统领由樊毅、樊猛二人分別担任,其军中主力都是东夷岛带来的兵马,而寧波大营统领则是由陈庆担任,其军中主力则是忠孝军。 这三处大营分別和朝廷设的岳阳、九江、黄山、余杭四大营相距不远,至於福州、漳州和南台、北台四大营则是曹和平准备的后路。 这样安排下来,整个大江之南都在曹和平和穆霓凰直接,和间接的掌控之下,即便是梁帝鋌而走险,也得考虑一下动手的下场。 五日之后,曹和平拜別柳橙,带著穆霓凰从吉安出发,乘坐船只沿著赣江一路北上,从九江入大江,后经秦淮河,与元佑五年十一月十三抵达金陵城南门。 码头不远的之处,早有巡防营和京兆府的衙役清扫街道,退却閒杂人等,曹和平和霓凰郡主骑著马,带著身后的六百府兵,和押送的南楚皇族。 距离很远就看到太子和誉王,带领文武百官前来迎接,待走到跟前,正要下马行礼,只听见太子萧景宣喊了一声。 “九弟莫要下马,陛下有旨,可在马上听旨。” 曹和平只能朝著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就。 “儿臣谢过陛下洪恩浩荡。 景瑜见过太子皇兄、五皇兄,诸位大人,有礼了。” “蜀王萧景瑜听旨。” “儿臣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南楚无德,暗自兴兵犯我大梁,今有蜀王萧景瑜,臥雪眠霜,櫛风沐雨,百战百胜,万死一生,弘济艰难,宣力甚多,辅成大功。 破南楚于吉安城下,擒南楚宇文霑於殿堂之上,其功莫大焉,特赐蜀王萧景瑜冠七珠冠,禁內行马,加食邑万户。。。。。。 霓凰郡主穆霓凰。。。。。。 樊猛。。。。。。 其余將士人等,论功高下,皆在升赏。 。8888 今以天下之財,赏天下之功,民之资力有限,名爵之贵无穷,故兹齎与,亦不以多少为轻重? 或朕知有未尽,未满尔心,对朕自陈,若退有后言者,於犯法甚不可也,但恐尔等不立功尔。今后果能立功,至再至三,不吝爵赏。 朕之此言,通於天地,布告尔眾,咸使闻知。 钦此。” 一整篇圣旨读了下来,基本上曹和平上报的功臣名单都有升官赏赐,这一点梁帝倒是没有含糊。 不过曹和平的七珠亲王,倒是没有太大的意思,一番谢恩之后,又寒暄了一阵,各有司衙门把南楚皇族接管之后,便各自散了去。 回到蜀王府,中门大开,张宾、陆谦、梁冀等迎了上来。 “参见殿下、王妃。” “起来吧,回府敘话。” 此时的梅宅,梅长苏靠著火盆烤著手,看著站著的黎刚。 “蜀王进城了?” “回稟宗主,连同南楚的皇族一起押送了回来,如今已经回了蜀王府,虽然他回京没有带兵马回来,但是携灭国之功。 接下来怎么办?” “这位蜀王殿下心思阴沉,手段毒辣,且有平定天下的大志,武功更是天下少有,从一开始所有人都是他手中棋子。 即便是与江左盟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你去蜀王府递上拜帖,我要去见见他。” “宗主,靖王还在长安未归,此时去见?” “就在此时了,蜀王若是想杀我们,何须今日,如今蜀王手中的力量,绝对不是我们能抗衡的,而且又有大义在身。 而且我一直怀疑,我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了,与其如此,反倒是不如光明正大的见一见,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属下遵命。” 誉王府中,誉王萧景桓此时没有了在城门口的气度,只是坐在案几之后,拿著酒壶一个劲的给自己灌酒。 “殿下,何故如此啊?” “哼,蜀王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就连父皇也是高看一眼,谁能想到他居然不到三个月便拿下了南楚,这可是灭国之功啊。 本王恐怕是没有机会再进一步了,想想过去种种,再想今后种种,这一切都如水中捞月一般,真是可笑啊。” “殿下並非没有机会,如今蜀王贏得朝野夸讚,百官尽服,手中更是拥有兵马无算,但是朝中可是有陛下的。 当年祈王殿下也不过如此吧? 最终不也落个一杯毒酒的下场,如今殿下什么都不要做,等著陛下和蜀王见面之后,一切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再说了,太子殿下依旧在东宫呢。 “对,般若你说的对,一切都还有机会,那本王接下来该如何做?” 蜀王府中,曹和平在一番厚赐之后,便去了书房。 “恭喜殿下,如今前路一片坦途了,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殿下的路了,便是陛下想要做些什么,也得考虑一下后果。” “多亏了先生为本王谋划,如今咱们手里的牌亮的差不多了,就看陛下如何考虑了,现在靖王领兵在外,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会有一些麻烦。 咱们还是先谨慎一点,等会本王就会进宫谢赏,也该了到了跟陛下摊牌的时候,本王可不是祈王。” “此时进宫倒是好时候,陛下应该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即便是敢又如何? 如今这金陵城,还没有本王出不来的地方,对了,这段时间你坐镇金陵,梅长苏那边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没有任何动作,不过靖王前去长安是他的手笔,根据线报,靖王殿下他们已经知道江左盟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但是靖王殿下要求梅长苏不得异动。” “本王这个七哥,虽然也有野心,但还是能以大局为重的。 太子和誉王呢?” “二位殿下虽然在朝中亦有爭吵,但是隨著殿下的一份份的战报抵达金陵,如今朝堂之中明確支持他们的人,已经很少了,都是靠著陛下的信任行事。 据说太子殿下在东宫之中醉酒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如今这天下有了老九,我这个太子早晚都得被换掉,开心一时是一时吧。 倒是誉王殿下得了巡防营之后,颇有几分气象,但是自从得到南楚被灭的奏报抵达金陵之后,如今他也有些意志消沉。” “本王这二位皇兄还真如本王所料,一身本事都在朝堂爭锋之上,这样也好,將来也好安排一点。 只是现在南楚才灭,消化这么一块肉,也需要一些时日,等本王和陛下见面之后,看看形势,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ps:感谢书友【9898一月三號】的打赏鼓励,会长特此鸣谢。 > 第175章 儿臣不急,可以再等等 第175章 儿臣不急,可以再等等 等曹和平在府中收拾了一番,便穿戴著新的头冠去了宫里,在路上打开自己的面板,又积攒了不少积分,现在积分累计38500分,激活点数38点。 要是梁帝敢在宫城动手,那只能是儿臣不孝,请父皇飞升了,恰在此时梁帝正在东暖阁批阅奏章,听到內侍通传之后,手中的笔晃动了一下。 “宣。” “儿臣,参见父皇。” 但是梁帝並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著奏章,完全没有让曹和平起来的意思,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才丟下手中的笔。 “哦,平身吧,等急了吧?” 曹和平心中暗忖,一本奏摺看半个时辰,真是能演啊,你是问我今天等的急不急,还是关於上位这事急不急啊? “回稟父皇,儿臣不急,可以再等等。” “不急就好,赐座。” “多谢父皇。” “灭楚之战打的很好,南楚一直都是大梁的心腹大患,百年来咱们大梁和南楚从没有停过战爭,如今南楚被你覆灭,歷代先帝与朕与有荣焉。” “父皇谬讚了,儿臣是皇室中人,自当为大梁除去后患,能有如今灭楚的局面,全仰仗父皇鼎力支持,儿臣不敢居功。 “哦,你是怎么想这个事情的?” “的的確確是这么想的。 儿臣此来是向父皇请罪的,不瞒父皇说,南楚使团是儿臣诛杀的,只为挑起两国纷爭,创造最佳的动手时机。” “哼,你还觉得你有罪?” “儿臣知罪,不过儿臣还望父皇念在楚国覆灭的份上,不予追究。” “好了,起来吧,如今你的功绩,除却太祖、太宗无人能及,朕比起你来,也是有所不如,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呢?” “儿臣不敢居功,父皇受命於危难之际,平五王之乱、灭滑族之祸、整顿朝纲吏治,使得大梁境內政通人和。 覆灭南楚不过是受父皇荫萌庇佑,才有今日之战果,若以功绩论,父皇武治可超太祖,文治可比太宗,儿臣不过是侥倖之辈罢了。” “朕想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儿臣以为一个国家想要强大,必须要有幅员辽阔的土地,所以儿臣想为大梁,为父皇开疆拓土。” “那你可知好战必亡的道理?” “儿臣知道,但是儿臣更知道忘战必危。” “看来这些年,你也是学了一点东西的,那你说说想怎么为朕开疆拓土,可有什么详细的计划吗?” “儿臣想请父皇看一件东西,请父皇允准。” “一件东西? 你呈上来吧。” “儿臣遵旨。” 说罢,曹和平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绢布,上面是一张地图,不但有大梁的,还有北燕、 大渝、西历、缅夷诸邦,更有这些地方之外的土地轮廓。 高湛接过地图,转交给梁帝。 当他打开地图之后,看著画工精细的地图,多少有些吃惊,但是做为一个帝王对土地渴望的念头,让他不由自主的低头仔细观看。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你这舆图从何而来?” “回稟父皇,儿臣这些年一直派人游走各地,甚至不惜派人驾船出海,就是为了知道这些地形地貌,歷经三年方才成图。” “难怪你从来不参与朝政,原来一直在谋划这件事。” “父皇,儿臣知道兄弟鬩於墙,外御其侮的道理,太子皇兄和五皇兄的朝堂爭斗儿臣不愿为之,反倒是不如把视线放在国境之外。 如果大梁的国土足够辽阔,想必诸位皇兄应该不会再爭这一隅之地吧,儿臣此次力主攻打南楚,便是想为父皇分忧。” “为朕分忧? 朕看你是翅膀硬了,肆意妄为。 治大国如烹小鲜,岂能如同你这般肆意攻打別国,难道你就不怕別国联合起来攻打大梁,让大梁陷入绝境之中?” “父皇,儿臣考虑过,此次攻打南楚,儿臣准备了四年,只为让大梁再无后顾之忧,而且下一步的计划,儿臣並不打算攻打西历、大渝、北燕诸国。 而是把目標放在了缅夷诸邦,从云贵向南,翻过高山便是大片的平原,有一年能三熟的稻米,而且小国林立,大的不过三两百万的人口。 若是能將此处併入大梁国土,收其民、敛其財,大梁定能国力翻倍,兵马也能得到锻炼,此时再攻伐北方三国,易如反掌。 儿臣希望大梁的荣光,照耀整个大陆,让天下臣服。” 梁帝並没有回话,而是从御案之后站起身,走了几步,又返回去看地图,然后再走出来,站到曹和平的眼前。 “你不想当太子?” “儿臣不想?” “难道你想当皇帝?” “儿臣想过,但是儿臣的能力,不足以平息朝堂诸般爭端,不过有几分蛮力,可为父皇之前驱,为大梁开疆拓土之先锋。” “真心话?” “真心话。” 梁帝突然哈哈大笑,一直笑个不停,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心话。 哈哈,哈哈。。。 景瑜啊,朕这几个儿子当中,当属你最为真诚,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可是咱们皇室中人,什么话都能说,唯独不能说真心话。 这句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起来吧,你之所请,朕答应了。” “多谢父皇成全。” “夜秦国的事情做的不错,不过做的不够圆满,再怎么说夜秦国主也是你舅舅,血脉总是要留下一条的。 不过不用惊慌,朕已经帮你找了一个表弟了,打算封他为安乐公,以后就留在金陵,算是给你母妃一个念想吧。 只是朕有一事不明,江左盟不过是一个江湖帮派,即便是梅长苏入金陵辅佐景淡爭夺大位,也不至於此啊。” “还请父皇屏退左右。” “哦。” 梁帝左右看了一眼,高湛赶紧带著侍从出了东暖阁,並且牢牢守住门口,曹和平见状,才向梁帝行了一礼。 “江左盟乃是赤焰军余孽,其实即便他们是赤焰余孽也没有什么,但是他们不该將江左十四州当成自家地盘,形同割据之势,死有余辜。 另外,儿臣知道梅长苏为赤焰军中之人,也早就料定他会辅佐七皇兄,儿臣既希望他能帮助七皇兄,剷除四皇兄和五皇兄的势力,但是又不希望七皇兄太强。 其次,七皇兄性情直率,长年在军中效力,不过对当年一事心中一直不忿,所以父皇一直磨炼他的脾性,若是儿臣攻打南楚失利。 四皇兄和五皇兄相斗太过,而伤了国之根本,七皇兄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对大梁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所以你没有杀梅长苏?” “正是,他为七皇兄所用,也就是为大梁所用,说实话四皇兄和五皇兄这些年的爭斗,让大梁朝局不稳,若有七皇兄横空出世,也能为大梁绵延多一分保障。” “朕以为你很像朕,没想到你比朕洒脱,当年祈王旧案,朕猜想你是从谢玉口中得知的吧,若是你,当如何选择?” 这事也只能谢玉扛著了。 “谢玉確实是死在儿臣的手上,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儿臣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情,当年他与夏江合谋,製造了赤焰逆案,一切的事情,都因此而起。 梅长苏和七皇兄想要藉助剷除谢玉的同时,为当年的逆案翻案,谢玉可杀,但翻案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故而儿臣杀了他,以绝后患。” “那你为何不杀夏江?” “不是不杀,而是时候未到,悬镜司服侍歷代君王,大梁成为天下之主的时候,自然容不得这样的污垢存在,皇权不可辱。” 看著杀气腾腾的曹和平,梁帝嗤笑了一声。 “不愧是朕的儿子,將野心说的大义凛然,这样也好,朕的江山社稷交在你的手上,也算是妥帖。 你打算如何处理你的几个皇兄?” “未来大梁之大,將无法估量,总要有值得信任的人镇守,几位皇兄自然是首选,总不能便宜了別家。” “你不怕他们造反?” “不怕,这天下有德之人居之,若几位皇兄真有此能力,儿臣让与他们又何妨,总归是大梁皇室血脉。” “那你今天把一切都说了,又打算如何对待朕呢?” “灭南楚不过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面对,儿臣年岁还小,正是需要磨练一番的时候,大梁离不开父皇。” “你將天下视为棋盘,所有人都视为棋子,包括朕在內,如此轻慢君王,不要忘记了这皇城可是有御林军、禁军护卫。 朕能杀祈王,自然也能杀你。 你不怕吗?” “儿臣怕,但是父皇必不忍心,开疆拓土乃是任何帝王都无法拒绝的诱惑,而且儿臣是父皇的儿子。 儿臣也不是大皇兄,他希望通过整顿朝堂让大梁兴盛,这个想法太过幼稚,水至清则无鱼,每一次改革都是利益的重新分配。 既得利益者这一方,绝对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多少世家豪门皆是得利之人,便是没有夏江、谢玉之流,也会遇到其他的麻烦。 不是父皇要杀他,而是这满朝文武要杀他,这天下的世家豪门要杀他,这与父皇何干,儿臣相信父皇从未想过要他性命。” “是啊,若是祈王也能有你这般看的通透,他也不会落入別人的奸计,朕这十几年也不会內心难安。” “若是你得了天下,你又当如何?” “所谓欲取之,必先予之,偌大的南楚应该可以让他们安心,將来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好处送上,儿臣自然也能扶植一些起来。 到那时,新老交替之际,自然不用儿臣动手,便会有人帮助儿臣处理这些冥顽不灵之人,天下之变,当徐徐图之。” “你想的很是周全,若是朕不答应你呢?” 曹和平笑了笑,没有说回话,梁帝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著站在殿內的曹和平,等了好大一会。 “罢了,罢了,朕也老了。 明日朕会下旨意,將岳阳、九江、黄山、余杭大营的兵马之中的黄山、余杭大营,调往南境南寧大营,岳阳、九江大营调往南境曲靖大营,归你统辖调派。 你还有什么想做的?” “回稟父皇,儿臣在吉安州与柳国公见面的时候,他把他的孙女柳如烟许配给了儿臣,还望父皇成全。” “准了,明日朕就赐婚。” “多谢父皇,儿臣打算等明年开春,便挥兵南下,这段时间儿臣也有些劳累,打算见过母妃之后,便封门闭府不见外客了。” “也好,你在战场上走一遭,懂事了不少,去见见你的母妃吧,若是没有要事,就不必进宫来了,省得徒增麻烦。” “多谢父皇。” “去吧。” 等曹和平走了之后,梁帝拿起笔放下,又拿起来,长嘆了一声,又將手中的笔隨手甩在桌子上,看著高湛来了一句。 “你说蜀王究竟是怎么想的?” “蜀王殿下行事略微异於常人,奴婢不敢妄加猜测。” “哼,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敢说吗,这几个月朝堂之上从一片喊打喊杀,到如今的歌功颂德,还有你们不敢说的话吗? 恐怕有些人,恨不能立刻將他扶上皇位,挣得一个从龙之功,朕这个九皇子,朕也有点看不懂他了。 当年朕为了江山社稷,不得不做了很多事情,是有些对不起景禹、景宣、景桓和景琰他们的,现如今这景瑜这翅膀硬了,朕恐怕也不在他的眼里。” “当年的事情,老奴知道都是陛下不得已而为之,也都是为了大梁朝廷,如今蜀王殿下胸有韜略,乃是大梁之幸。” “哼,大梁之幸,不过是有持无恐罢了。 算了,由他去吧,太子昏庸无能、誉王气量狭小、靖王不知变通,唯有蜀王知朕心意,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如今他手中握有大军数十万,手中又有蜀香阁的財力支持,自身武力天下少有,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大势,谁都无法逆转。 朕只希望他能將大梁,铸就成千秋万代的皇朝,也不枉朕扶他走上一程,这天下真是太大了,大到他居然看不上大梁,朕心足矣。” “陛下圣明。” “哼,圣明。 若朕真的圣明,朕此刻心中便不应该有不甘,当年朕何尝不是胸怀四海,奈何天命如此,时也命也。 罢了,罢了,朕这江山早晚都要传下去的,不过如今这朝堂確实需要整飭一番了,总不能让他坏了名声,还是让朕担著吧。 曹和平到了永安宫,见到安妃之后。 “儿臣参见母妃。” “起来吧,几个月不见,你黑了不少,想必在外面吃的不好、住的也不好,你且等著,母妃给你做好吃的去。” “母妃,不用麻烦,儿臣不饿,舅舅的事情。。。” “不要再说这件事了,你父皇给我说过了,景瑜,母妃不怪你,生在帝王之家,坐享荣华富贵不假,到了付出的时候,就不能有半点的犹豫。 母妃不知道陛下跟你是如何谈的,但是你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也包括陛下,景瑜,其实母妃是真的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过一生,远离这些爭权夺利的事情。” “母妃,儿臣心里也很愧疚,但是儿臣一定会孝顺您的。 其实父皇的心思儿臣明白,他只是做了当下最好的选择,如今他年事已高,看著平定天下的曙光就在眼前,他不会放弃的。 而且儿臣现在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儿臣之所以敢回来,就是篤定他不会跟儿臣赌这一局的,至於將来的事情,儿臣也能预料得到。 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如今他都奈何不了儿臣,再过几年,儿臣只会更强,儿臣之所以如此,也只不过是希望他能代儿臣整飭朝堂,儿臣少一些绊脚石罢了。 这天下,儿臣定要尽归吾手。” 安妃看著斗志昂扬的曹和平,脸上也只是无奈和担忧,二人又说了一会话,曹和平便起身告辞,出宫而去。 就在回府之后,穆霓凰很快赶了过来。 “殿下,陛下如何说?” “霓凰莫要担忧,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过陛下的反应多少还是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他是全盘退让,看来他真是老了,不过这样也好。 明日陛下会降旨意,调余杭、黄山、九江、岳阳大营的兵马,南下曲靖和南寧驻防,开春之后,便全线进攻缅夷诸邦。 真到那片土地到手之后,就是大梁君临天下的时候。” “你不担心誉王、太子和靖王那边吗?” “担心还是有的,希望他们能安分一点,若是耽误了本王的计划,少不得要请他们委屈委屈了,毕竟都是手足兄弟,骨肉亲情啊。”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高斌声音响起。 “启稟殿下,梅府差人送来拜帖,请殿下明示。” “梅长苏? 拿进来吧。” 看著拜帖的意思是梅长苏要来蜀王府拜会,曹和平看了一眼穆霓凰,见她眼神中多少有些期许,既然如此,见见也好。 “就明日吧。” “怒婢遵命。” “殿下你要见梅长苏?” “是啊,本王跟江左盟之间那些事情,到如今也不是什么秘密,见见也好,本王倒是想看看这个麒麟才子的气量。 而且算起来,你跟江左盟也算是有些渊源,有些事情总要有个终结,明日你跟本王一起见见吧,也能心安。” “多谢殿下宽宏大度了了。” “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即便是再小心眼,你人都是本王的,本王又有何惧有之呢,一些成年旧事终归要说的清楚一些。” 此时的悬镜司,夏江坐在座位上,看著下方站立的几个徒弟。 “蜀王殿下进宫之后,已经平安回府了?” “回稟师尊,正是如此。” “这蜀王殿下从金陵出发时带了六百府兵,回来时依旧只带了六百府兵,当真是艺高人胆大,夏冬,你与蜀王殿下接触最多,可知他对悬镜司的看法?” “师尊的意思是说,陛下有意传位蜀王殿下?” “从蜀王殿下覆灭南楚,金陵城中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將会如何做,也都在等著看陛下会如何做,如今他平安回府,恐怕陛下是起了这个心思。” “师尊,您不是常说悬镜司不涉朝堂,只办皇差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蜀王殿下携灭国之功,如今何人可攖其锋芒虽说,悬镜司只效忠陛下,但是为师老了,不得不为你们的將来考虑啊。” “徒儿在南楚这段时间与蜀王殿下接触,並没有从发现他对悬镜司有任何的偏见,他的心中似乎对开疆拓土更感兴趣。” “好了,你们下去吧。” 等夏冬和夏秋兄妹出去之后,夏春反倒留了下来。 “师尊,您觉得蜀王殿下回对悬镜司不利?” “不好说,这位蜀王如不是他主动站出来,谁能想到他会有如此能力,短短几年豢养数万精兵强將,灭掉南楚仅仅用了两个多月,太不可思议了。 咱们悬镜司歷来效忠陛下,但是伴君如伴虎,若是这般人物登上大位,对悬镜司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都很难说啊。” “要不要徒儿盯一下蜀王府?” “暂时先不用,如今他气势正盛,手下能人辈出,若是泄露了行踪,反倒是不好,一切等候陛下旨意吧。 “徒儿领命。” 出了门的夏冬兄妹,走了一程之后。 “兄长,我想去蜀王府一趟。” “你想去见聂锋?” “是,今日师尊很是奇怪,从来没有见他如此过,悬镜司歷来不参与皇子爭斗,而他今日似乎关心的有点多了。 现在只有蜀王殿下知道聂锋的下落,而且当年的赤焰逆案起因,就是聂锋的一封求援信,我要是不弄清楚,心中难安。 我已经等了太长时间了。” “好,既然你想去,兄长陪你一起去。” “多谢兄长。” “你说蜀王答应了见我?” “回稟宗主,確实如此,虽然我没有见到他,但是算算脚程,应该是见到拜帖之后,就答应了见宗主了。 宗主,咱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 第176章 既生萧景瑜,何生我梅长苏 第176章 既生萧景瑜,何生我梅长苏 翌日,蜀王府偏殿。 “梅长苏拜见蜀王殿下。” “梅先生,你乃朝廷客卿之尊,不必多礼,请。” “多谢殿下。” “梅先生今日此来,想必是有些事情想问本王,按道理讲是不能讲的,但是今日王心情颇佳,你想知道什么,本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殿下抬爱。” “不必言谢,有些东西说出来,本王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曹和平的神情,或多或少的让梅长苏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秀成就感的反派,顿时心中激盪著丝丝缕缕的怨气。 “殿下知道梅某的身份?” “赤焰军统帅林燮之子、赤羽营统领、霓凰君主订婚的夫婿、梅岭地狱爬出的恶鬼、江左盟的麒麟才子林殊,化名梅长苏。” “妙音坊人被杀、江左盟被屠、琅琊阁所遇困局、宫城刺杀內侍、寧国侯谢玉自裁、南楚使团被杀等等事件,想必都有殿下参与了?” “本王確实参与了不少,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本王做的。” 梅长苏很久不曾这般愤怒,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压抑著怒火,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一字一顿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 他们跟殿下无冤无仇,梅某也与殿下无冤无仇?” “没想到梅先生会这般问我本王,著实让本王感到有些吃惊,那本王问你,当年追杀胡氏夫妇的庆国公管家,跟你可有仇? 寧国侯府公子萧景睿,跟你可有仇? 不是什么事情都有一个高尚的理由,骗骗別人就算了,骗自己,那岂不是愚蠢到家了,所以本王只能这么回答。 梅先生跟本王是一类人,为了达到目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筹码,如果先生真的要问原因,本王只能告诉你,因为本王需要。 或者说是本王贪婪吧。” “那霓凰呢? 难道也是蜀王殿下野心的一部分?” “兼而有之吧,毕竟这次覆灭南楚,本王依靠的主力正是南境兵马,这一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无论之前她是谁,但是现在她是本王的王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面对这样的曹和平,梅长苏的心態有些崩,这是一种自上而下的蔑视,就像是人类面对蚂蚁诉述心事一般。 “蜀王殿下为什么不把梅某也一起杀了?” “梅先生心知肚明,何必发问。 问就是本王需要你活著,一个帮派、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谁与谁之间,不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係吗? 如梅先生和靖王,你想翻案,他想夺位,如此例子比比皆是,本王之所以让先生活著,是因为先生可以削弱太子和誉王。 当然,还有更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先生在金陵城中拨弄风云,会帮助本王挡住不少关注的视线,所以先生很有用,绝对不能死的。 梅长苏彻底没有了声音,曹和平也不再说话,只是边喝茶、边观察著他,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殿下对梅某如此坦诚,倒是让梅某无言以对了,难道殿下真的不怕,梅某会出手打乱殿下的计划吗?” “怕,也不怕。 先生能给本王找麻烦的地方,无非是挑起大梁內乱,以本王对七皇兄的了解,若真走到这一步,他必杀你。 又或者先生投去他国,利用敌国的力量,报復大梁,如同伍子胥高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然后投吴而灭楚。 先生之才,人皆有目共睹,本王真是怕先生乱来,到那时本王就不得不对先生下手,梁国就失了一位大才,本王岂能不怕。 本王之所以不怕,是因为先生之才虽然卓绝,可大梁地大物博,人才辈出,少了先生顾然惋惜,但可为那些持才旷物之辈做一个前车之鑑,也不失为一种用途。” 听到曹和平的话,梅长苏冷笑了一声。 “殿下当真是好算计,当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吗? 不要忘记了,金陵城中还有陛下。” “陛下英明神武,自然是不敢忘记的。 而且本王对陛下也是心有所想,口必所述,哦,对了,本王有一件东西,想请先生品鑑品鑑,如何?” 说完拍了拍手。 夜玲瓏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將一幅全舆图递了过来,曹和平接过之后,慢慢的打开,放在梅长苏的面前。 “这是一幅世界全舆图,即便是大梁、北燕、大渝、西历、东海诸国加起来,也不过占了这个世界的一隅而已。 这幅图在本王昨日进宫的时候,也献给了陛下,他很喜欢,本王想以先生的才华,应该不难猜出本王的意图。 本王不是祈王,也不是太子、誉王、靖王,皇位与我如浮云一般,本王志在这张图上,目光所及之处,便为大梁国土,那將是何等盛世啊? 本王想看看,陛下也想看看。 如今天下大势在本王之手,梅先生又何必固执己见呢?” 梅长苏再也没有了淡定,甚至此刻有些灰心丧气,这样的对手,几乎没有任何的死角,自己拿什么斗? 老天不公啊! 既生萧景瑜,何生我梅长苏。 “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梅某?” “谈何处置? 今天是个好日子,算算时辰人也该来了,本王给你们准备一点惊喜,相信梅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恰在此时,高斌到了门口。 “稟告殿下,悬镜司夏冬大人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 请她进来吧。” “遵命。” 梅长苏完全看不懂曹和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能不吭声,稍等了一会,高斌带著夏冬走了进来,看见梅长苏猛的一愣,但是立刻就恢復了。 “夏冬参见殿下。 没想到梅先生也在呢? 见过梅先生。” “夏掌镜使免礼,今日梅先生在府上做客,你之来意本王清楚,今日正好二位一起见见聂锋將军。 来人,请聂锋將军过来吧。” 听到让聂锋出来,夏冬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是梅长苏完全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殿下,您说的可是赤焰军副帅聂锋?” “你看看夏掌镜使的表情,难道会有第二个聂锋吗?” “他还活著?” 没等曹和平回话,夏冬闻言心中怒火中烧,愤然而呛声。 “怎么? 难道梅先生盼著夏冬的夫婿死吗?” “夏掌镜使,莫急啊,你跟梅先生可是颇有渊源的,等聂锋將军出来之后,一切真相都將水落石出,稍安勿躁。” 等了有半柱香的功夫,打扮整齐的聂锋隨著高斌进了殿內,看见夏冬之后,神情非常激动,对著曹和平就是跪了下来。 “末將聂锋,参见蜀王殿下。” “起来吧,说来也是巧了,聂锋將军於两年前被人献给本王,当时他一身白毛、不能言语,献给本王的人以为他是异兽。 后来经过救治之后,知道他是赤焰军副帅聂锋,但是当时时机不对,毕竟聂將军的身份非常的尷尬,而且身上的火寒毒,也没有根除。 不过还好,如今病情已经基本痊癒,形势也是一片大好,也该到了聂锋將军夫妻团圆的日子。 夏掌镜使,本王之前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你可辨认一下是不是你的夫君聂锋,不用太感谢本王,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 哦,对了,梅先生,你不介意本王重新介绍一下你的身份吧?” 梅长苏含著眼泪,声音有些颤抖。 “梅某不介意。” “这位梅长苏先生,便是当年赤焰军林燮大帅之子林殊,跟聂將军一样,都是因为梅岭的特殊地形,才得以活命。 如今身份介绍完了,你们故人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正好本王也有点私事处理,便不留在此处搅扰了。” 说罢,便起身出了偏殿,就去了后殿。 穆霓凰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殿下,他们都都来了?” “都到了,让夏冬和聂锋团聚的要求,本王已经答应你了,至於宫羽的事情就算了,她不想见梅长苏,就不勉强了。” “那萧景睿和宇文念兄妹呢?” “这个要等等,陛下要对南楚皇族进行封赏,等到过了这个时候再说吧,你放心吧,本王知道你把萧景睿当弟弟看待,本王不会亏待他的。 今天陛下的旨意,你也知道的,那柳家的柳如烟等到柳国公回京之后,就要操办婚事了,你是本王正妃,后院的事情你要多上上心。 “霓凰知道了。 那梅长苏,殿下真不打算杀他?” “放心吧,本王不会杀他,他是琅琊榜才子榜榜首,身上匯聚天下文人的视线,也算是大梁的招牌,杀之不祥。 再说了,將来本王打下这么多的土地,马上打天下,总不能马上治理天下,终归需要这些读书人去治理的。 另外你放心,他身上的毒本王会帮他解除,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说吧。” “其实殿下不用跟霓凰解释的。” “你我夫妻一体,不是说说而已,本王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將来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拿主意,坦诚一点没有坏处的。” “霓凰明白了。 “1 昭仁宫內,太子正在和越贵妃一起吃饭。 “母妃,你说父皇是什么意思,老九灭楚有功不假,但是之前他的错可不小,现在又把中书令柳国公的孙女赐给他当侧妃。 儿臣这太子之位是不是不保了?” “皇儿勿忧,陛下现在没有罢黜你太子之位,那你就是太子,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自己要稳住,这一点你要和誉王学学。 东宫太子之位乃是一国之本,只要你不犯错,就是陛下想换,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的,你一定要稳住,必要时可以去跟蜀王走动走动。 再说了,南楚与大梁交战百年,都没有办法拿下,其中陛下攻打南楚十数次,都没有討到多少便宜,可是蜀王三月不到,就灭了南楚。 这是多大的功劳啊,殿下只不过赏赐其七珠冠,可见陛下心里是有些忌惮的,这次陛下將岳阳、九江、黄山、余杭大营,迁到南境的曲靖和南寧,未必不是防著他。 另外陛下让靖王领兵在外,誉王领了巡防营,而你则是坐镇东宫,蜀王想坐到你的位置上,也得先过靖王和誉王两关。 除此之外,难道他敢造反吗? 听说他把兵马都留在了南楚那边,他的身手是不错,但是这里可是金陵,有御林军、禁军,还有巡防营,就他那一千二百府兵,如何成事? 所以你千万不要犯错,寧可不做,但绝对不能错,否则朝堂之上的那些墙头草,会惧怕蜀王的势力,拉你下马当垫脚石,去拿从龙之功。” “儿臣明白。 只是儿臣这太子当的也太窝囊了,以前有誉王,后有靖王,现在又来了一个比他们狠百倍千倍的蜀王。 儿臣真是命苦啊。” “哼,你以为东宫之位这么好做,熬一熬吧,等到你继承大统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越是这个时候,心越是要稳住,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多谢母妃点拨,只是朝中现在的大臣,跟儿臣贴心的不多了,要不要儿臣想想办法,拉拢一些大臣摇旗吶喊?” “糊涂,以前拉拢大臣跟靖王斗,那是因为陛下需要,现在有蜀王在前面顶著,你什么都不要做,一做就错。 你是储君,他们是臣子,再说了,现在陛下和蜀王的视线都在朝堂之外,不打仗的时候,朝堂是重心,一旦起了刀兵,焦点就在战场。 现在你身为太子,自当为陛下分忧,多帮他署理政务,才是根本,与大臣走的太近,反倒对你將来治理天下有所妨碍。” “儿臣知道了,那就先靖王和誉王他们跟他斗去。” 。。。。。。 “殿下,您莫要著急,不就是柳如烟吗? 再说了,就是真著急,那也是太子那边急,您有什么好急的,如今的东宫太子可不是您,陛下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到退位还不知道有多久呢。 虽然蜀王灭了南楚、立了大功,但是已经引起陛下不喜,听说蜀王殿下想要进攻缅夷诸国,陛下调了四大营的六万兵马。 若是战事顺利,那就是助力,若是战事不顺,或者失败,恐怕就是擒拿蜀王的排头兵,此时殿下要做的就是等蜀王出兵,见机而行。” 誉王眉头皱了皱,与其有些不开心。 “那本王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当然要做了,不但要做,而且要大做。” “哦,说来听听,如何大做?” “殿下,以前陛下的皇子中只有太子和殿下最为受重用,这里面虽然有陛下的意思,但是也真切的给了殿下机会。 现如今靖王崛起,蜀王更是横空出世,更有灭国之功,也正是有此泼天的功劳,才令陛下將柳如烟赐予蜀王。 殿下您想,若是陛下真有意蜀王,如今他武有穆王府,文有柳国公府,那为何不直接罢黜太子,立他为太子呢? 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陛下不愿意,即便是夜秦併入了大梁,让他的血脉短板给弥补上,陛下依旧不愿意。 以般若对太子殿下的了解,此时他定是求稳,以保太子之位,而靖王又远在长安,这金陵城中能为陛下牵制蜀王的只有殿下了。 所以殿下可以趁著大家的视线,都在战场之上的时候,儘快的收拢朝堂势力,即便是到了不忍言之时,殿下总掌大权,何愁大事不成?” 誉王听完之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来回的走了几步,越想越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越想越觉得高兴。 “般若,你真是本王的张良、陈平啊,若是將来本王有那一天,一定少不了你一个贵妃之位,你说从谁开始比较好呢?” “殿下,如今吏部侍郎王袁珂是殿下的人,而吏部尚书钱玉书乃是御史台都御史出身,也未必不能拉拢,还有如今的御史台都御史田德之等,以前就是殿下的人。” “好,你说的很对,只要能重新拿回吏部,本王自然就有信心满满的控制朝堂,到那时,即便上是老九能打,又能如何? 执掌朝政,可不是打打杀杀能解决的事情,而且本王手中有巡防营,这次本王倒是要看看,究竟谁敢不给本王面子。” 看著又支棱起来的誉王,秦般若心中充满了鄙夷之情,跟那个男人相差太远了,怎么可能斗得过,好久没有得到他的赏赐了,都有点想了。 想到他那些花样,身子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般若,你怎么了?” “属下是为殿下重拾信心而感到高兴,相信在不久的將来,殿下一定能达成所愿,成为大梁的中兴之君。” “哈哈,那是因为本王有般若辅佐啊。 对了,你说本王要不要给老九使使绊子,让他南征缅夷沉沙折戟呢?” “殿下最好不要轻动,有靖王牵制就好了,若是蜀王查出是殿下所为,一门心思的要报復,岂不是为別人做了嫁衣?” “你说的对,倒是本王忽略这件事了,只是不知道靖王能不能靠得住啊?” 。。。。。 “殿下,如今南边传来消息,蜀王已经灭了南楚,回到金陵,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跟大渝乾耗著啊?” “战英,本王虽然也想坐上那个位置,但是却不能隱私而废公,不过咱们回去的日子应该不远,大渝兴师动眾起兵五万,但是南楚灭亡的太快,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 对面如今寸功未立,估计很快就扛不住了,毕竟大渝的国力有限,本想著来趁火打劫,哼,这下要吃鸡不成蚀把米了。” “覆灭南楚是好事,但是对殿下却未必是好事。。。” “好了,不说这个了,本王怕对面不甘心,要是起了强攻捞一票的打算,一定做好防护的事情,千万不可功亏於簣。” “末將明白。” 战英边走边想,自己这位殿下也太刚直了,唉,真容易吃大亏啊,要是那位梅先生在长安就好了,可以规劝一下陛下,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而此时的梅长苏,正在详细的听聂锋讲述当年的事情。 “少帅,真是得天之幸,您还活著,要是。。。” “聂將军,別说了,当年的事情谢玉以有心算无心,不是那么好躲避的,幸亏你也活了过来,要不然夏冬嫂子能恨我一辈子。” “梅先生说笑了,这一切都是夏冬错怪了,给先生道歉了。” “都是自家人,何必谢来谢去的,就是不知道这位蜀王殿下,究竟想要我们怎样,如今聂將军还活著,当年赤炎军谋反一事,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 “暂时还不行,梅先生应该不是急躁的人。” 曹和平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到了,三人闻声一转头,就看到了曹和平带著穆霓凰进了殿门,事关林家和祈王,梅长苏確实有些著急了。 “殿下,为何不行?” “不为什么,时候未到而已。” “那什么时候可以?” “梅先生是在质问本王吗?” “梅某不敢。” “只是时机尚未成熟,诸位还是先等一等,不过不会等的太久,赤焰军的冤屈平反,本王自有安排。 聂將军,你是答应过本王的,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你放心,等到时候,本王自然不会食言而肥,一定会帮你討回公道。” “聂锋携內子,谢过殿下。” “免礼吧。 这位是本王的王妃穆霓凰,你们三人能相见,都是她向本王求情,所以诸位一定要保密,任何人都不得泄露聂將军还活著的消息,悬镜司也不行。” 说罢,看著夏冬。 “夏冬明白,这件绝对对谁都不会说的。” “本王相信你。 聂將军身体还未痊癒,暂时不能离开蜀王府,霓凰,你让人送聂將军回去吧,然后和夏冬一起走走如何?” “多谢殿下。” 三人出去之后,曹和平看著梅长苏。 “皇权至上,任何人都不得践踏,莫说是你,便是林帅復生也不能碰,梅先生,你现在应该了解本王了。 一切事情只要按我说的做,若是梅先生非要一意孤行,那本王只能提前送先生走了,另外本王会彻底的治疗你的火寒毒。” “殿下能解火寒毒?” “呵呵,你可以不相信。” “梅某相信殿下,只是有一个事情梗在心里,梅某就客气了,宫羽究竟在何地方,还有萧景睿究竟在哪里?” “本来我打算让宫羽见见你的,但是她没有答应,等將来有机会吧,梅先生,你可以告知靖王,何去何从,总要有一个打算才是。 是敌是友,皆在你的一念之间。” “多谢殿下相告,那殿下究竟需要梅某做什么?” 第177章 先下手为强 第177章 先下手为强 听到梅长苏的问话。 “先生居然愿意帮本王? 要知道妙音坊、江左盟上千条人命都丧在本王手里? 难道不恨本王吗?” 梅长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宛若古佛一般,表情古井无波。 “恨,岂能不恨。 梅某从梅岭地狱爬出来的那一刻,就在筹谋著为赤焰军、祈王府平冤昭雪,整整布局了十二年,方才走进金陵。 只是没有想到成了殿下手中的棋子,被殿下玩弄於股掌之间,如此奇耻大辱,怎么能不恨殿下呢。 不过,梅某也是大梁人,林氏一族都是武將出身,歷代都有报效朝廷、为朝廷开疆拓土的志向,只是到了家父这一辈,沦落成了党爭的棋子,甚是可悲。 如今殿下有鯨吞天下之之志,南楚更是在殿下手中坚持不足三个月,便被覆灭,梅某虽然恨殿下,但是也钦佩殿下。 但是梅某不是在帮殿下,而是在帮大梁,殿下若为党爭,梅某就是死也会拖殿下下水,若殿下是为大梁子民开疆拓土,爭取更多生存及空间,梅某绝不拖后腿。” 曹和平闻言心中暗忖,或许自己一开始应该找梅长苏谈谈的,虽然他智计无双,但是终究没有超越时代的束缚,骨子里还是被那些家国情怀所影响。 不过这样也挺好,这样才有利用的价值。 “先生高义,那本王便不客气了,太子、誉王冢中枯骨尔,如跳樑小丑一般,不足为虑,靖王皇兄有先生辅佐。 本王多少是有些担心的。 但不是怕,而是为了避免更多无谓的流血牺牲,未来的大梁有很大,需要很多人襄助,才能真正的消化掉。 所以,本王希望先生好好的辅佐靖王,稳住大梁朝堂,说不定本王谋划中道崩阻,残局还需要靖王皇兄收拾。” “殿下不怕靖王起势?” “不怕,本王更怕不能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更怕手中沾染了不该流出的鲜血,人这一生,总要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为了这些事情,本王可以能人所不能。” “好,既然殿下如此说,梅某这一介江湖白衣自然遵从。” “霓凰已经知道梅先生的身份,自幼她便称你为兄长,那便要是本王的兄长,所以本王会给先生一个交代。 她希望本王能治好先生的毒,本王答应了,不仅如此,等本王拿下缅夷之地时,便是赤焰军、 祈王府正名之时。 到那时,先生的江左盟和菌辰的琅琊阁,都可以南下南洋,扬我大梁国威,这对先生和本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殿下不怕我们在海外坐大,对大梁產生威胁?” “不怕,若真有那么一天,先生取下大梁便是,一个国家没有外敌的威胁,如何能长治久安,如何能进步呢? 有竞爭,才有进步。” “大梁有殿下,真是天下万民之幸。” “本王没有那么的高尚,只是满足本王自己的欲望罢了。” “殿下之胸襟,梅某佩服,只是不能与殿下为友,甚是可惜了。” “有时候朋友的羈绊,反倒会让人束手束脚,做敌人其实也挺好的,所以本王只有同路人,不需要朋友。 这是本王为你准备的夺命造化丹,一共三颗,每月月圆之夜服用,连续三个月就能控制先生体內的毒素,修养一年之后,再服用三颗,便能痊癒。” 说罢,把装有三颗夺命造化丹的瓷瓶递了过去,梅长苏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伸手將它接了过去,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梅某不会忘记江左盟的血案,但是梅某一定会竭尽所能,辅佐靖王殿下,以靖王殿下的为人,自然会稳固大梁朝局,为殿下创造一个有利的环境。 7 “如此甚好,先生要不要见一见霓凰?” “刚才不是见过了吗? 她嫁给殿下,梅某很是安心,希望殿下能善待他。” “那是自然,聂锋的事情还请先生暂为保密,另外隱藏在药王谷的卫崢,先生可以通知他一声,悬镜司已经盯上他了。” “多谢殿下,梅某告辞。” “不送。” 等他走后,夜玲瓏走了出来。 “殿下,真的不用杀他?” “杀他作甚,这位梅先生是个识大体的,也算是当世人杰了,能从梅岭地狱爬出来,还能保持如此性情,本王还是很佩服的。 要不是道不同,本王真不介意交个朋友,可惜了,不过这样的人很有意思,让他好好的活著吧,也算是留个念想。” “殿下心胸宽广,属下不及。” “不说这个了,这次本王回金陵还是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你和秦般若好好协作,给本王盯紧金陵城中大小官员的动向。” “属下明白。” 晚上的时候,夏冬没有离开,他们夫妻二人住在了蜀王府,十几年的分別让他们非常的衝动,连续释放了几次。 “夫君,等这一天,我等了好久,终於等到了你,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了,要不咱们离开金陵吧?” “小冬,这件事蜀王殿下找我聊过,他说並不介意我离开,但是不建议我现在离开,因为当年那件事的罪魁祸首还在,咱们又能到哪里去呢?” “夫君,难道那件事真的是我师尊做的吗?” “虽然这只是蜀王的一面之词,但是我並不觉得他会骗我,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骗我们,不是吗?” “我会查清楚的,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小冬,我建议你还是多听听蜀王殿下的,不要对外公布我还活著的消息,也不要轻易的去查,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我从梅岭爬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是悬镜司的掌镜使,而且事关我的夫君,我不可能不查,不过,我会小心的查,绝对不会把自己放在险地。 你就放心吧。” “你这脾气怕是改不了了,一定要万事小心,这蜀王府,我恐怕还要待上一段时间,你说蜀王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也看不透,杀人如麻、战功累累,又好像是人畜无害一样,不过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他说,若是我愿意,可以去军队效力,不过要等到赤炎一案翻案结束,我有点拿不准他究竟是什么人。” 夏冬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 “你想去,我不拦著,开心就好,就当是报答蜀王殿下吧。” 时间一晃,就到了元祐六年三月,就在曹和平迎娶柳如烟十几天之后,太皇太后薨了,比剧中多活了几个月,靖王也从长安回来奔丧了。 本来规划攻打缅夷的计划,也因为这场丧事而耽搁了,梁帝上完香之后,就去处理公务了,但是做为皇子几人却要在这守灵。 守夜到半夜的时候,好几个皇子都有点扛不住了,有的手撑著地,有的在蒲团上歪歪的坐著,太子更是从袖口里拿出糕点开干。 边上的誉王看见之后,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但是肚子很诚实。 咕嚕嚕、咕嚕嚕。” 尷尬。 太子倒是有些意思,將手里的糕点往他这边伸了伸,誉王抬眼看了太子,伸手捏了两块,然后侧脸看著身边曹和平。 吃一块,递过去一块。 看著誉王递过来的糕点,曹和平摆了摆手,並没有接,这动作让誉王有些心中不虞,暗忖装什么装,然后就自己吃了下去。 看著太子和誉王都在吃东西,后面跪著的几个郡王,也开始吃东西,六皇子寧王打算分给靖王一些,但是被他拒绝了。 就这样,同父异母的几个兄弟跪了一夜,在五更的时候,才在太监的搀扶下,各自离去,出宫的时候,靖王和曹和平都是骑马。 “九弟,聊两句?” “七哥,好啊,不如去喝杯茶如何?” 靖王看著还有些昏暗的天空,五更天去喝茶,真是够有性格的,但是想著心里的事情,点了点头。 “好啊,听九弟的,正好跪了一夜,喝点茶水清醒清醒。” 二人到了一间茶寮,別问为什么有,两个当朝亲王要喝茶,別说茶寮了,就是皇宫里的太监睡了也得起来彻茶。 看著一口一杯喝水的靖王,曹和平倒是斯文多了,先是吃了几块茶点,然后也是喝了几杯茶水,肚子里瞬间就有些饱腹感了。 “不知七哥想聊什么?” 靖王擦了擦嘴,又喝了一杯之后。 “九弟,我想跟你一起打仗,你看这事咋样?” “不怎么样,自有大梁以来,就没有两个亲王一起出征的先例,再说了,即便是我答应,父皇恐怕都不答应吧。” “只要你答应,父皇肯定答应。 在父皇眼里,整个大江以南都是你控制的兵马,若是再將缅夷拿下,手中的地盘比整个大梁还大。 我若跟著你一起出征,等於是去分功,这样的局面父皇一定会答应的,而且我答应你,出征缅夷,以你马首是瞻。” “七哥不想爭了?” “爭不过,我不是你的对手,本来我想爭夺那个位置,也是想著为祈王皇兄平冤昭雪,但是现在我的机会渺茫,不如九弟帮我完成这件事。 只要九弟能帮祈王皇兄翻案,我愿意为九弟牵马坠蹬,在所不惜。” “七哥真是个急性子,不过我凭什么相信,如今大梁的军队都在你我兄弟手中掌握,南边听我號令不假,但是北边的兵马也是唯你命是从。 若说你仅仅为了祈王皇兄,我不信。 毕竟那个位置,哪个皇子不想爭取一番,如今皇子中唯有你我机会最大,如今你找我说要放弃,很难说服我。” “確实,易地而处,我也不相信,谁能拒绝那九五之位呢,这几个月我一直到在关注金陵的局势,我发现我爭不过你。 父皇或许有些別的心思,但是他让夏江连续查抄了不少官员,而这些官员大多是贪腐之人,但是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都反对南征。 这说明父皇支持你,是你给父皇许下了一个大大的大梁,歷朝歷代的帝王面对疆域扩大,哪个都没有抵抗的能力。 所以我想跟你一起出征,咱们光明正大的比一场,看看谁才是最合適的人,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 要是没有起了那个念头之前,或许我还能听你的,可是一旦起了念头,哪能说停下就停下啊,还请九弟成全。” “你要这么说,我倒是可以答应你,甚至可以將出征缅夷的机会让给你,但是你真的敢接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 “好,这件事我来办,不过这么一来,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两个联手了,恐怕太子和誉王两位皇兄要坐不住了。” “坐不住也挺好。” “虽然跟我之前的计划不太一样,但是也无关大局,我送给梅先生的那副图,你应该看到了,这个世界很大,大梁太小了。 对了,出征的时候,你带著他一起走吧,他的身份你也应该知道了,有他襄助你会轻鬆许多。 还是那句话,等到灭掉缅夷,我会给赤焰军、祈王皇兄平反昭雪,这是我的底线,七哥,无论是谁当了皇帝,都要保持皇权的威严。 若是连你这个皇子都要不维护皇权的尊严,谁还能去维护,难道你要指望那些臣子,长此以往,大梁也就离倾覆不远了。 这也是我手握二十万大军,依旧不愿意跟父皇硬碰硬的原因,皇帝之尊若是威信扫地,岂不是兵强马壮者为王了吗?” 靖王看著侃侃而谈的曹和平,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心中竟然泛起了几丝惭愧,赶紧站起身,对著曹和平就是一鞠躬。 “九弟,多谢教诲。 以前没有想那么多,是七哥任性了,你说的对,身为皇室中人,都不去维护皇权,便是拿下江山,早晚也得败掉,这点我不如你。” “都是兄弟,何必如此,有些困了,回了。” “好,告辞。” 停灵二十七天之后,终於到了太皇太后下葬的日子,举国哀痛。 又过了三天,曹和平夫妇自请为太皇太后守灵,梁帝答应,靖王请战南征,梁帝也答应了,並且让穆青跟著一起南下,坐镇金筑协助靖王出征缅夷。 元祐六年四月十八,靖王奉旨统领南境十万兵马,兵分两路,一路从南寧南下,一路从百色南下,齐头並进攻打缅夷南越所部。 同时调蒙挚调防长安,总领西路大军防御大渝异动,调陈庆统领的忠孝军,驻守聊城,防御北燕南下。 而曹和平则是传令东夷州舰队北上济州岛基地,隨时准备攻打东海国,如此风云变幻之下,太子和誉王完全是坐不住了。 不过二人的选择则是不同,太子突然发现朝堂山的支持几乎没有了,大多官员都被誉王所笼络,只能在东宫內蜷缩著,意志消沉。 但是誉王则表现的很是活跃,一副为梁帝分忧的模样,同时不忘联络庆国公当年的部属庆历军。 在曹和平早就做好的预案之下,靖王攻伐的进度非常的顺利,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將缅夷的南越所部尽灭,如今已经准备翻越长山山脉,攻打挝部。 而济州岛的兵马经过修整之后,挑动东海马韩部落纷爭的计划,也进展的非常顺利,就等著曹和平一声令下,攻打东海。 “殿下,机会来了,陛下要去九安山猎宫避暑。” “般若,你让本王再考虑考虑。” “殿下,您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如今靖王在南边势如破竹,估计到年底就能彻底拿下缅夷诸部,而蜀王殿下谋划东海,功成就在顷刻之间。 难道殿下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 殿下身上留著滑族的血,註定与皇位无缘,除非行非常之法,难道殿下真的要放弃九五之位吗?” 看著秦般若跪在地上,字字句句如同杜鹃啼血。 他犹豫了。 “殿下,蜀王、靖王大势已成,若是您还在犹豫,等到他们成功的时候,恐怕就是他们清算太子和您的时候。 先下手为强啊。” “你说的对,本王留著滑族的血,父皇是不会让本王继位的,更何况还有老九、老七这两个人,轮不到本王。” “殿下这么想就对了,这次陛下去九安山,太子殿下隨行,而让殿下留守金陵,只要殿下控制金陵,然后调兵围攻九安山。 顺道拿下为太皇太后守灵的蜀王,如此以来,一切都在殿下的掌控之中了,靖王领兵在外,但是他的兵马多是南境兵马。 殿下有蜀王、霓凰郡主在手,不怕那穆王穆青不听招呼,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殿下若是放弃,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好,本王听你的,不成功便成仁,若是让本王给他们俯首称臣,本王真是做不到,般若,本王需要你的帮助。” “般若愿听圣主圣训。” 半天后,曹和平接到飞鸽传书,看完之后,隨手就运动內力震了一个粉碎,然后看著身边的穆霓凰。 “誉王终於下定决心要动手了,等了这么长时间,胆子也是够小的,就这能耐还想著爭夺大位,真是有取死之道。” “殿下,不通知陛下一声?” “不用了,这场闹剧也该到了收场的时候,本王真的没有功夫在再跟他们搅缠,如今东海那边向北燕求助,北燕已经答应出兵帮忙。 眼下正是攻打北燕的好时机,陛下对我终究是有些不放心的,又想要政绩,又想要牢牢的控制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希望本王的这位誉王皇兄能给力一点,可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啊,陛下的心还是太软了,虽然肃清了朝堂,但是还不够彻底。 这一次的九安山,必须要毕其功於一役。” 看著曹和平杀气蒸腾,穆霓凰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抓住曹和平的手,紧紧的攥著,一点都不敢放鬆。 七月初七,梁帝带著越贵妃、安妃、静妃等妃子,太子、寧王等皇子隨同,在御林军的保护下抵达了九安山。 金陵城正阳宫內。 “母后,几臣决心已下,再不动手,我们母子二人恐怕死无葬身之地了,几臣不需要母后做什么,只需要母后封锁金陵城,不往九安山派遣一兵一卒即可。 其余的事情,就让儿臣来做,母后,你我母子一场,几臣自幼养在母后膝下,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儿臣已经没有了退路,希望母后能全力支持儿臣。” “你真的想好了? 这件事皇儿一旦动手,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非成功而不能活。” “儿臣早就考虑清楚了,如果儿臣再不动手,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母后,等儿臣成功之后,將来的一切,儿臣都听母后的。” “好,既然皇儿有如此雄心,母后岂能不支持,这是本宫的后印,你拿去节制禁军,如今禁军和巡防营都在你的手中,如何去做,你好好思量吧。 切忌不可伤了陛下。” “儿臣明白,太子在九安山谋逆,挟持陛下,儿臣不过是去救驾罢了,如何能伤了陛下的呢。 母后,儿臣去了。” “去吧,母后在金陵等你归来。” 誉王府中,秦般若看著誉王手中的懿旨。 “般若恭喜殿下,必能马到功成。 殿下,蜀王那边就交给属下吧,庆历军那边还需殿下亲力亲为比较好,按照咱们的计划,半个月之后,属下就要给殿下换一个称呼了。 陛下。” “事不宜迟,你儘快出城吧,三千兵马已经在城外等著你了,这一次本王要为自己活一次,而不是一直当別人提线木偶。” “属下遵命。” 隨著誉王一声令下,金陵城八门紧闭,只进不出,秦般若带领兵马直奔皇陵所在之地小茅山,曹和平站在珠山头上,看著乌泱泱来的兵马。 “终於来了。 梁冀,准备好了吧?” “殿下,大龙口那边一切安排妥当,只要他们一到,肯定就有来无回,只是这刀剑无眼,恐怕会伤了秦姑娘。 “没事,有高昂护著,问题不大。” 第178章 人生如戏 第178章 人生如戏 一个时辰之后,皇陵偏殿之內,曹和平和穆霓凰喝著茶。 “稟告殿下、王妃,秦姑娘求见。” 这是高斌的声音,曹和平看了穆霓凰一眼。 “请她进来。” 秦般若一身戎装,走进来之后,立刻跪在地上。 “般若参见殿下,誉王逆兵已经完全被控制住,带兵统领王银龙已经被诛杀,梁冀將军正在整编兵马,请殿下示下。” “起来吧,你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事情办的不错,誉王那边如何了?” “回稟殿下,誉王殿下一早就出城了,去了庆历军驻地,不过誉王殿下好像在纪城军中也有安排。” “无妨,隨他去吧,你先下去歇著吧,等事成之后,本王不会亏待你的,另外你要严密监控夏江的行踪,千万不可让他走脱。” “属下明白。” 等她出去之后,穆霓凰走上前来。 “连秦般若都是殿下的人,靖王输得不冤。” “机缘巧合罢了,她是被我的药物所掌控,若是你不喜欢,以后我把她打发的远远的,省得让你看见。” “不用,她创建的红袖招能在金陵立足,应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这样的人才,霓凰也捨不得让殿下支出去。 对了,你让她盯著夏江是什么意思?” “本王还以为你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呢,秦般若是滑族之后,若是滑族还在也是公主一样的人物,她是璇璣公主的徒弟。 璇璣公主当年跟夏江有过一段,所以他们之间有些联繫,所以本王让她盯著夏江,这个老东西为了一己私慾,造成惨案连连。 若不是陛下信重,早就尸骨无存了,不过好日子也长久不了了,这次陛下让他清理一些反对的官员,算是最后利用一把吧。” “霓凰不懂这些,只要殿下有用就好。” “你不懂可不行,將来你可是要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后宫里的阴损伎俩你是领教过的,多学一点总是好的。” “嗯,霓凰会学的。” 七天之后,誉王反了,秦般若接到他的传信,让她押解曹和平和穆霓凰去九安山匯合,他则带著五万庆历军奔袭九安山。 当梁帝听说誉王谋反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脸上带著极度不相信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看著跪在地上御林军统帅。 “什么? 你说誉王反了?” “回稟陛下,誉王確实反了,说太子殿下挟持陛下,欲行图谋不轨之事,他得知情况之后,带兵前来救驾。” 梁帝听完,脸都绿了,伸手把桌子上的杯子摔在地上。 “这个逆子,居然敢造反,真是该死。 如今猎宫有多少兵马?” “回稟陛下,猎宫目前有御林军两千,禁军三千人,一共五千兵马,但是猎宫这边的粮草、箭矢储备不足,若是坚守恐怕不能持久。 “朕知道了,刘大龙听旨。 朕命你统领猎宫所有兵马,抵御禁军,不可让其登上九安山。” “末將领旨。” “高湛,召宗室、大臣前来议事。” “奴婢遵旨。” 等了一会,所有人都到了大殿。 “臣等,参见陛下。” “都起来吧,诸位想必已经听说了,誉王起兵造反,如今大军已经抵达九安山下,诸位爱卿可有退敌良策?” 太子听完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老五居然反了,还敢领兵攻打猎宫,若是真让他得手,自己必死无疑啊。 其他的大臣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嚇的直哆嗦,这时言闕站了出来,走到大殿中央,朝著梁帝行礼之后。 “陛下,誉王叛军共有五万,但是猎宫兵马只有五千,兵力悬殊太大,好在这九安山猎宫三面悬崖峭壁,只有一面可以上山。 为今之计,当派人下山求援,不过誉王从金陵而来,这一路上不可能不惊动禁军哨位,恐怕金陵已经失守。 只有九安山东面的纪城军可以调用,臣愿意请旨从后崖下山前去搬兵救驾,还请陛下允准。” “纪城军? 那里距离九安山猎宫不近,恐怕你就是昼夜不停,至少也要三天时间,言侯身体能吃得消吗?” “臣愿意一试。” 就在这时言豫津站了出来。 “陛下,臣愿意前去纪城调兵救驾,还请陛下允准。” “豫津,你別胡闹,如今大敌当前,猎宫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父亲,豫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言家歷代效忠朝廷,如今贼兵就在上下,也该到豫津为陛下效忠的时候了。 陛下,臣骑术尚可,请陛下赐下调兵兵符。” 梁帝看著著急的言侯,又看跪在地上的言豫津。 “豫津这孩子,朕是看著长大的,好,朕相信你,当年你父亲只身一人说退北燕十万铁骑,尔有乃父风范。 高湛,取兵符。” 梁帝从盒子里拿出兵符,递到言豫津的手上。 “豫津,大梁江山社稷就交到你手上了,不要让朕失望,也不要让你父亲失望,沿途之中危险重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去吧。” “臣领旨。” 等言豫津出去之后,梁帝看著抖若筛糠的太子。 “太子。” “儿臣,儿臣在。” “诸位爱卿,贼兵就在山下,所有宗室、大臣全部集中到大殿之內,其余宫殿全部交予言侯处置,太子你跟著言侯办事吧。 言侯,朕就把这些交给你了。” “臣领旨,定不负陛下所託。” “儿臣领旨。” 这时纪王突然说了一句。 “此时要是蜀王在就好了,他定有办法解此叛乱。” 梁帝听到蜀王二字,心中也是嘆了一口气,皇陵在金陵南边,而九安山在金陵以北,中间有上百里路。 別说他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也无济於事,一是路程遥远,二是皇陵守卫只有兵马一千,即便上加上蜀王府兵,也只有不到三千人。 “高湛,拿纸笔来。” “奴婢遵旨。” 当纸笔放在案几之上时,梁帝开始在上面写字,大致意思是,如果誉王叛逆成功,就让蜀王曹和平凭藉此圣旨,號召天下兵马勤王。 写完之后,梁帝看了一圈,最后把视线放到纪王身上。 “纪王那个,如今情况危机,这封詔书你拿著,朕让人护送你从后崖下山,你去找景瑜吧,一定要剿灭叛乱,绝不姑息。” “臣弟领旨。” 伸手接过梁帝的詔书,纪王在两个御林军的陪同下,匆匆出了大殿,看著他的背影,梁帝又看了看周围的宗室、大臣。 “诸位爱卿,如今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若有想离去者,朕不阻拦。” 大臣们一个个的跪在地上。 “陛下,臣等愿与陛下共存亡。” “诸位爱卿忠心可嘉,来人啊,取朕鎧甲来,朕几十年未上战场了,今日诸位爱卿就隨朕杀敌吧。” 另一边的言豫津快马加鞭到了纪城,拿著兵符到了纪城军大营的时候,诉说原委之后,纪城军副统领王之涣,衝著统领刘勇使了一个眼色。 二人到了后帐。 “统领,末將怀疑这调兵的兵符是假的。” “王副统领,你也想造反,本將军还没有蠢到,连兵符都分不清楚真假的份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统领果然神目似电,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末將早就得到誉王殿下的命令,若是统领愿意扣押著言豫津,按兵不动,將来论功行赏之时,必有统领的位置。 末將与统领共事十几年,希望统领大人莫要自误。” “你胆子不小,居然敢伙同誉王造反,当真是有取死之道,好好的忠臣良將你不当,非要当乱臣贼子。 来人啊,將他拿下。” 就在这时后帐之內居然涌出十几个士兵,手中拿著的赫然是一把把的弓弩,见此情形王之涣懵了。 “统领大人,未將身后可是誉王殿下,你千万不要自寻死路。” “废话真多,拿下。 好好的说清楚还有谁跟你串联,本將还能给你个痛快,要不然等到將你押解到陛下面前的时候,怕是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好,末將认栽,等到誉王功成之日,你也得下来给末將陪葬。” “你不用试探了,本將是不不会告诉你真正的原因的,不过本將告诉你,这一天本將等候多时了。” 等刘勇走到前帐的时候,衝著言豫津行了一礼。 “言小侯爷,末將愿意听从詔令前去救驾,事不宜迟,咱们需要儘快的出发,牛大胆,本將命你骑兵营五千兵马为先锋,隨言小侯爷前去九安山救驾。 其余人带上本部兵马,隨本將出兵。” “吾等谨遵將令。” “言豫津谢过刘大统领,等见到陛下,言某一定会如实稟告陛下。” “多谢言小侯爷。” 二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王之涣副统领去了哪里,而此时的曹和平,和穆霓凰已经到了九安山下,被关押在军帐之內。 等了没大一会,誉王就一身戎装走了进来。 “九弟,久违了,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见面。” “五皇兄,你让人把小弟抓来,不是为了敘旧吧?” “哈哈,九弟说笑了,肯定不是敘旧,而是希望九弟帮为兄一把,如今父皇和太子都在九安山上,如果九弟能帮为兄打下九安山。 为兄登基之后,定然不会亏待与你,如何?” “五皇兄不怕小弟带兵反戈一击啊?” “有霓凰郡主在这,为兄还真的不是很害怕,如今为兄已经和九安山的驻兵交手几场场,虽有些损失,但是为兄手里还有四万兵马,攻入猎宫易如反掌。 九弟不如好好的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请恕小弟不能答应,五皇兄真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不要忘记了七皇兄的大军可在外面呢,真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胜负还未可知呢。” “九弟以为为兄没有考虑到吗? 你和穆霓凰在我手里,坐镇南境的穆小王爷,一定会为为兄挡住靖王的兵马,你不答应没有问题,为兄不会杀你的。 你就在这里看著为兄拿下猎宫,將挟持父皇的太子拿下,等到为兄登基的时候,再来慢慢的炮製你。” 说罢,站起身哈哈一笑,就往外走。 “来人啊,给本王看好了。” 等誉王出去之后,穆霓凰看著曹和平。 “殿下,你真看著誉王杀上九安山,伤害陛下吗? 母妃也在山上呢。” “霓凰,你放心吧,本王自有安排,让他先得意一下,今夜就叫他束手就擒,山上不会有任何变故的。” 此时山上猎宫大殿,御林军大统领刘大龙跪在大殿中央。 “陛下,已经打退了贼兵数次进攻,但是敌我实力太过悬殊,如今山上的军械物资已经告罄,五千兵马如今已经折损了近半。 如果今夜贼兵在再打,恐怕猎宫很难守住了,故而末將请陛下从后山突围吧,末將愿为陛下尽忠职守。” “刘统领起来说话。 按照脚程,援军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朕哪都不去,就在这里看著这个逆子能拿朕如何,让所有士兵都撤进猎宫,据城而守吧。” “末將领旨。” 梁帝看著所有的大臣。 “诸位爱卿,或许就在今夜,或许是在明天,这猎宫就要被破,但是朕绝对不会离开,你们有谁要走,朕不阻拦。” “陛下,臣与愿与陛下共存亡。” 人散去之后,越贵妃让人把太子叫了过来。 “儿臣参见母妃。” “景宣,你连夜走吧,只要你逃出去,就有机会召集兵马勤王,即便不能救驾,也能掌握兵马,未来还有一线生机啊。” “母妃,儿臣不走,要走,咱们一起走。” “走吧,母妃是走不了了,你一向听母妃的话,今日怎么不听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靖王大军在外,一旦他班师回朝。 就是天下大乱的时候,到那时候你手中握有兵马,未必不能成就一方诸侯,或者是观望一番,当个富贵王爷,也是极好的。 可是你若是留在山上,誉王一定会杀了你,毕竟他起兵的理由就是你挟持陛下,景宣,走吧,母妃已经安排好了人带你下山。” “母妃,儿臣走了,你可怎么办啊?” “山上已经守不住了,有陛下在,母妃会没事的。 来人,送太子走。” 隨著她一声令下,几个穿著黑衣的人拉著太子换了衣服,就要往外走,恰在此时,梁帝带著人到了殿门口。 “混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太子和越贵妃一看,是梁帝带著人来了,瞬间魂被嚇得飞到九霄云外,不过还是越贵妃机灵,赶紧跪下拉住梁帝的衣袖。 “陛下,誉王谋反,太子是无辜的,若是猎宫被破,太子必死无疑,还请陛下念在臣妾服侍多年的份上,让他下山逃命去吧。” 梁帝都快被气笑了,能不能逃得掉两说,但是身为太子却想著逃命,这让跟著的宗室和大臣、將士们如何想,还有什么士气守到援兵到来。 “贱人,朕待你不薄啊,你居然鼓动太子在这个时候逃走,那他还有何顏面面对天下人,你这不是在救他,是在毁了他。 来人,將她们母子二人关在殿內,哪都不能去,等援兵击退贼兵之后,再行发落,坏朕士气,当真是可恶。” 说罢,头也不会的走了。 山下誉王大营,关押曹和平的帐內多了一个人,正是庆历军其中一营的统领杨坚,只见他到了帐內之后,直接跪在地上。 “末將参见蜀王殿下。” “杨统领起来吧,都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誉王殿下决定明天一早强攻猎宫,以猎宫的兵马人手,恐怕坚持不了两个时辰,接下来如何做,请殿下示下。” “今夜三更,带上你的兵马,直接攻打中军大营,到时会有人给你们引路,切忌不可伤了誉王的性命。” “末將领命。” 穆霓凰都麻了,自己的男人究竟安插了多少人手啊,怎么到了那里都有人,有点替誉王和太子他们感到悲哀。 走一步算十步不说,连手下都是別人的人,怎么贏啊? “也该到咱们出手的时候了。” 三更天,庆历军大营炸了,在秦般若人手的帮助下,中军大帐被围的水泄不通,曹和平手里拎著一个包裹。 和穆霓凰二人穿过包围圈,到了帐內,看著被秦般若控制起来的誉王,不由的笑开了花,这捆绑的技艺,有自己三分火候了。 “五皇兄,又见面了,就是你这个姿势有点不雅呢。” “萧景瑜,你杀了我吧。” “何至於此啊,五皇兄,我怎么会杀你呢,明日我会把你交给陛下,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跟父皇讲嘛,我得给你机会才是呢。 哦,对了,这是徐安謨的人头,你大势已去,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父皇交代,以父皇对你的宽容,说不定会饶你一命呢。” 说罢,走出大帐,看著杨坚。 “杨统领,由你节制所有兵马,后撤五里驻扎。 你们放心,如今你们弃暗投明,徐安謨已经伏诛,本王一定会为你们向陛下求情,保你们平安无事。” “多谢殿下大恩大德。” 等士兵撤走的差不多的时候,秦般若跟了出来。 “殿下,刚才营中骚动,一定引起了猎宫的注意,还请殿下示下。” “般若,你和霓凰隨杨坚镇守大营,本王现在就带著誉王上山,这场闹剧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属下遵命。” “殿下,此时上山,会不会。。。” “无妨,这个时候上去刚刚好。” 半个时辰之后,曹和平已经到了猎宫前面。 “本王萧景瑜,山下叛军已平,誉王已经被抓,特来向陛下请旨。” 城门上的御林军听完之后,蒙圈了,但是看著曹和平骑在马上,手中还牵著一匹马,马上横放著誉王。 但是没有人敢开城门,万一有诈就不好了。 “蜀王殿下,请稍候,待末將请旨,由陛下决断吧。” “好,本王等著。” 这时马上的誉王,哈哈笑了起来。 “九弟,咱们这个父皇生性多疑,他肯定不会给你开门的,既然你已经控制了兵马,乾脆杀进去。 由我剷除陛下和太子,然后你再杀我,这样才是上上之策啊,你这样优柔寡断,能成得了什么大事。” “五皇兄真是捨己为人啊,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拉我下水,我会建议父皇留你一命,让你好好看著我如何一步一步让大梁一统天下的。 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掺乎你和太子的爭斗嘛? 因为我觉的丟人,堂堂皇子居然看不到大梁危机四伏,周边虎狼环伺,你们都当做看不见,別用这种眼神看我。 即便是没有我,你们也贏不了靖王,你们平时都在爭权夺利,而靖王至少知道为大梁尽力,怎么贏啊你们。 不过你们好歹还是有点用处的,挺好的。” “哼,不掺乎,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怎么可能会输,没想到连秦般若你都是你的人,我真是瞎了眼了。” “什么瞎不瞎的,你何曾睁开过眼。 你跟你娘一个德性,被人利用完之后,丟掉性命,真是可悲啊。” 猎宫內梁帝被高湛通报的消息,给整懵逼了,叛军被瓦解了,誉王也被抓住了,这一切都是蜀王那乾的,他竟然愣住了。 “陛下,开门吗?” 梁帝想了很久。 “开门。” 隨著猎宫大门缓缓打开,曹和平进了猎宫,看著迎在猎宫大殿门口的梁帝和其他人,曹和平將拎在手中的誉王放在地上。 “儿臣萧景瑜,救驾来迟,还请父皇责罚。” 梁帝向前走了几步,有些厌恶的看了誉王一眼,然后扶起曹和平。 “景瑜救驾,朕高兴都来不及,谈何责罚。 来人啊,將誉王押下去。” “多谢父皇不责罚之恩,儿臣是在皇陵守灵的时候,被誉王皇兄派人攻打,但是儿臣侥倖得胜,並且策反了带头之人秦般若,当知道誉王皇兄预谋造反的时候。 便將计就计,让秦般若带著儿臣和霓凰进了叛军营中,然后又策反了庆历军后营统领杨坚,趁著今夜庆历军的疏漏。 斩杀庆历军大统领徐安謨,以及其他叛军首领,生擒誉王皇兄,儿臣已经让庆历军后撤五里安营扎寨,等候发落,霓凰如今正坐镇军中。 有一点请父皇恕罪,儿臣在策反的时候,曾经承诺过他们,只要弃暗投明不但无罪,而且有功,还请父皇予以责罚。” 听著曹和平妮娓道来这几天的经歷,可有个疑团始终在心里盘旋,这一切真是太巧合了,巧合到都不想相信。 但是此时必须相信,穆霓凰的大军可还在山下,另一方面心里却为太子和誉王感到悲哀,遇到这样的对手,怎么可能不输呢。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既然他们已经弃暗投明,朕就下旨赦免了他们的罪过,不过你还是要將庆历军整编一番才是。” “儿臣替他们感谢父皇宽宏大度。 父皇,怎么不见太子殿下?” 被曹和平这么一问,梁帝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怒气,早不走、晚不走,哪怕是再坚持几个时辰,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哼,不要提他,身为太子居然不思为君父分忧,居然想要逃之夭夭,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幸亏有你,才避免酿成大祸。” 听到这话。 曹和平也觉得太子乾的这个事儿,也挺太子的。 > 第179章 九月初九,重阳宜登高 第179章 九月初九,重阳宜登高 曹和平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其实整个剧情中太子还算是不错的,虽然蠢了一点,但是也算是人畜无害了,更何况本身就是立起来当靶子的,还能有多高的要求呢? “父皇莫要生气,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 你也忙活了半宿,先去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言侯来办吧。” “儿臣不累,倒是父皇这几日日夜操劳,您先休息休息,剩下收尾的事情就交给儿臣来办,等你休息好之后,再做定夺。” “如此也好,让言侯协助你吧,金陵城那边你也要多关注一下。” “儿臣明白,一定不会掀起什么风波的。” 看著曹和平听懂了自己话的意思,梁帝这才在安妃和静妃的搀扶下,去了后殿,等到他刚走之后,一些大臣就围了上来。 等到好不容易突破这些大臣的包围,刚到殿门口,就碰到了言闕。 “殿下还是早一点习惯才好。” “言侯说笑了,本王素来喜欢清静,空谈误国、实干兴邦,都这么嘰嘰喳喳的,可干不了什么事情。”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殿下果然胸有丘壑,臣佩服。 如今九安山的事情算是结束了,不知殿下有什么吩咐,臣也好配合。” “言侯何必多礼。 只诛首恶、从者不罚,一切都是誉王的错,皇后娘娘想必也是被誉王蒙蔽,若是言侯有空,不如替本王跑一趟金陵城,如何?” “殿下之意,是让言某劝说皇后娘娘?” “正是,按照脚程,豫津调的纪城军今日上午便能到九安山,虽然没有赶上大战,但是也有功,但是皇后娘娘乃是言氏族人。 若是由言侯亲自去劝说,对言氏一族是一件好事,言氏歷代忠烈,本王也不希望言氏族人被誉王谋逆之事牵连。” “多谢蜀王殿下为言氏一族考虑,这是殿下第二次拯救言氏族人,这一切言某都记在心里,大恩不言谢,殿下日后但有差遣,无所不从。 “言侯言重了,本王只是希望朝中忠贞之士多一些,这对大梁很重要,所以本王不需要言侯感谢,只希望言侯能多为大梁考虑。” “言某受教了,多谢殿下。 臣这就启程金陵城,一定不负殿所託,平息金陵之乱。” “如此甚好,言侯自去便是。” 等言闕走好,曹和平就接手了九安山猎宫的防卫和善后公寓事宜,虽然只身依然上山,但是下面的官员、將领那可是相当的配合。 大概到了午时左右,言豫津和纪城军赶到,看著焕然一新的九安山猎宫,要不是有些將士身上掛彩,完全感受不到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 “言豫津参见蜀王殿下。” “纪城军大统领刘勇,参见蜀王殿下。” “二位都起来吧,不到三天时间奔袭五百里,你们都辛苦了,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完成。 言豫津听令,你拿本王令牌,协助刘大统领整编歷城军,虽然本王已经清理了一部分叛逆,但是仍有漏网之鱼。 本王给你们七天时间整编歷城军,然后新编的纪城军挥师北上,与驻防在聊城的忠孝军匯合,听候陈庆节制。 言豫津听完稍微犹豫了一下。 “豫津愿遵王令。” 而刘勇直接行了大礼,一点犹豫都没有。 “刘勇遵令。” “好,你们现在就去吧。 豫津,本王会派秦般若隨军,儘快的抵达聊城,路上一定要小心行跡,切不可大张旗鼓,坏了本王的大事。” “豫津明白。” 言豫津和刘勇没有歇息,直接就带著兵马就去了庆历军的大营,在经过一番交接之后,穆霓凰特意交代了秦般若几句话。 “般若,这是殿下给你的机会,如果此次能够达成殿下的战略目的,等你还朝之后,殿下也好安排你的去处,切记不可冒进。” “般若听郡主的。” 大营门口。 “豫津,这次你很勇敢,希望你再接再厉,这次殿下专门交代让你隨军北上,是有意要锻炼你,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更要加油。 另外,你也有可能参战,战场上刀枪无眼,一定要小心吶。” “霓凰姐姐,豫津知道了,绝对不会辜负殿下的嘱託,相比於金陵城中,豫津更愿意驰骋在疆场上。 我一定会小心的。” “好,好好干吧。 且说言闕到了,金陵城北门之外,看著被禁军掌控的城门依旧是只许进、不许出,他嘆了一口气,便只身进了城。 他进城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正阳宫,毕竟是正经八百的国舅爷啊,而且他身后跟了不少禁军的人。 言闕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並没有回侯府,直接去了皇宫,依旧是禁军把守,守卫看到他时,立刻將他拦了下来。 “侯爷,皇后娘娘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出宫城。” “本候也不行吗?” “侯爷,请別为难小人。” “若是往日,本候就不进去了,今日本候必须进去,要么你拿起刀砍了本候,要不然就放本候进去。” “侯爷。。。 心恰在此时,一个太监疾驰而来。 “娘娘有旨,请侯爷正阳宫敘话,请。” “好,带路。” 正阳宫中,皇后端坐在宝座上,看著不疾不徐而来的言闕,脸色有些阴沉,看来九安山那边一定是出事了。 “参见皇后娘娘。” “大哥,何必多礼,来人,赐座。” “娘娘,不必了,誉王谋逆围困九安山,如今已经被蜀王殿下擒获,九安山危机已除去,娘娘还不收手吗?” 皇后听到这样確实的消息,心中是无比的惊讶,登时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说誉王败了?” “败了,败的一塌糊涂。” “这,这该如何是好啊,大哥?” “请娘娘屏退左右。” 皇后听完,摆了摆手,让左右都退下。 “大哥,此事乃是誉王胁迫妹妹做的,虽然不是出於本心,但是事到如今,一定会惹得陛下震怒,请大哥帮帮妹妹,也是在帮言氏一族啊。” “住口,你也配谈言氏一族,誉王狼子野心,你居然盲目支持,你以为一句胁迫就能摆脱罪过吗? 真是可笑,你以为陛下是什么人? 若不是蜀王殿下,让我前来劝说你,你以为迎接你的將是什么,皇令到金陵的时候,就是你束手就擒的时候,你真是胆大妄为啊。 居然敢谋反,你当蜀王、靖王是死的不成,就如今的形势,即便是誉王谋反成功,他能坐稳龙椅,真是痴心妄想,被人当成棋子而不自知。 这样的蠢货你也支持,你放著好好的皇后不做,居然掺乎谋反,哼,目光短浅,若非怕你连累豫津的前程,我绝对不会管你。” “大哥,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怎么样,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恨我,但是宸妃之死跟我没有半点关係,都是陛下的意思啊。” “跟你有没有关係,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你现在立刻下旨,让禁军即刻回营,把金陵的防卫交给巡防营,无论任何人问起,你就是被誉王蒙蔽,不知情,明白吗? 另外,等会你就去除华服,写下认罪书,自闭正阳宫中,等候陛下发落,切记不可再任性妄为了,否则谁都保不住你。” “多谢大哥,我这就写詔书。” “越快越好。” 片刻功夫之后,言闕就拿到了皇后的詔书,然后立刻就去了禁军大营,几乎没有费什么事情,就將禁军牢牢掌控。 金陵城中虽然骚乱了一阵,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原有的秩序,一封奏报和皇后的认罪书,被快马加鞭送去了九安山。 此时梁帝看著高湛呈上的奏报,看完隨手扔在桌上,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看著高湛。 “高湛,你说蜀王如何?” “陛下,蜀王殿下乃是陛下龙子,自然是不同凡响。 “好一个不同凡响,说起来朕的命,还是他救的呢,一场游猎,朕的太子和誉王,一个不堪大用,一个太有用了,居然敢兴兵谋反。 结果蜀王一出手,所有事情便被轻鬆化解,现在就连金陵城的危机,也被他轻鬆化解,你说,是不是朕真的老了,不如他了?” 这话问完,高湛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噗通”跪在地上。 “陛下,老奴。。老奴。。。” 胆子都快被嚇破了,是一句话都不敢往下说,这个时候说错一个字,恐怕都得死,谁都救不了自己。 “瞧你那怂样,朕就是隨口说说而已,起来吧。” “多谢陛下。” “朕身边最信任的就是你,你说说朕接下来要如何做啊?” “陛下,老奴就是一个残缺之人,陛下圣聪明断,只当是独断纲乾。” “哼,圣聪明断? 朕就是聋子,现在还不得不当一个哑巴,朕这个九皇子,手段眾多、谋略过人,看似手中无一丝力量,也从不拋头露面,但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算了,你叫他进来吧。” 高湛擦了擦汗,赶紧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奴婢遵旨。” 当曹和平听到高湛传话,並且听他小声说了几句之后,只是嗤笑了一声,然后拍了拍高湛的肩膀。 “老高,你人不错,当年你和纪王能救出祈王之子庭生,保全大皇兄的血脉,所担的风险是致命的,如今你又这般,本王记在心里了。 放心吧,父皇心中都明白的,带路吧。” “蜀王殿下谬讚了,请。” 当曹和平到了大殿的时候,宫殿內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梁帝一人站在大殿內,背对著殿门,看著高台上的宝座。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进来陪朕聊聊。” “儿臣遵旨。” “景瑜,朕有些时日没有跟你聊聊了,既然你这般能算计,你给朕算算,朕还有多长的寿命啊?” “父皇折煞儿臣了。 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梁,上次与父皇聊天,应该是在灭南楚之后,儿臣的愿望父皇都知道。 只愿为大梁开疆拓土,並没有其他的想法,父皇也是答应过儿臣,给儿臣时间实现愿望,可是现实並非如此。 太子无德无能,窃据高位而不知自醒,居然做出临阵脱逃的丑事,这样的储君何以为大梁开闢盛世。 誉王不顾骨肉亲情,居然伙同外人兴兵造反,又怎么能担当大任,父皇,其实儿臣並不想参与朝政,一切由父皇把控即可。 然而,父皇一直在提防著儿臣,反而纵容两位皇兄,现在想想是儿臣稚嫩了,皇室之中哪有什么亲情可言,不过都是赤裸裸的利益罢了。” “哈哈。哈哈。。。 原本朕以为,朕的皇子中只有景桓最像朕,现在看来你才是那个最像朕的,当年五王谋逆,朕受命於危难之中,才登上这龙椅宝座。 现在轮到你给朕上一课了,你看似不在朝堂,但朝堂之上都是你的人,就连言闕都能为你所用,朕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父皇,其实言侯並不是为儿臣所用,朝中大臣也不是为儿臣所用,他们都是大梁的臣子,都愿意为大梁雄霸天下而尽心尽力。 就连七皇兄,哦,还有那江左盟的梅长苏,都是为了大梁,才与儿臣化干戈为玉帛,儿臣只是让所有心中还有热血的人,给他们发挥能力的地方而已。 这要是儿臣为什么要兴兵灭楚的重要原因,只有如此才能让那些忠贞之士,看到大梁的未来。 当然,这也是儿臣从来不愿意涉及朝政的初衷,太子、誉王之流,都被朝堂上的那点利益迷昏了头脑,殊不知那都是父皇给他们设计好的路线。 只有跳出藩篱,才能拥有真正的成长,父皇,儿臣今日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可能非常的大逆不道,还请父皇念在父子亲情的份上,饶恕儿臣。” 梁帝听完曹和平的话,心中百感交集,这话听著像是在服软,但是其中的森森杀机,又是那么的昭然若揭。 “景瑜,你想让朕如何做?” “父皇,大梁如今正是百年大变来临之际,自打儿臣开府之后,就在为此大梁基业绵延做准备。 开蜀香阁,聚拢银钱,取东夷岛为基业,整练新军,藉助江左盟梅长苏搅乱朝堂的机会,儿臣先是剪除江左盟势力。 然后推这梅长苏剪除太子、誉王的势力,然后又引出靖王的野心,让他们三人爭斗,进一步的清理朝堂奸佞。 之后,一举灭掉南楚,手握雄兵三十万,在当时有不少人劝儿臣,让儿臣挥师北上,但是被儿臣拒绝了。 不是儿臣不想,是因为儿臣认为时候未到,本来儿臣打算主导南征的,但是七皇兄深明大义,儿臣思量之后,便由他去吧。 那整肃朝堂的事情,便由儿臣来做,父皇,大梁已经到了不可不改的地步,否则何以承载这天下万里沃土。” “你想登基?” “父皇,儿臣现在还不想登基,打下万里江山的功绩,只能父皇一朝,这是儿臣对父皇的敬意,还请父皇明察。” 梁帝笑了,笑的很是淒凉。 “你在可怜朕?” “儿臣不敢,只是朝堂之上,依旧很有很多事情需要父皇鼎力支持,今年年底之前,东海国就要成为大梁的国土了。 如果顺利的话,明年秋天之前,儿臣愿意和父皇一起去承德避暑,北燕必然也就不存在了,至於大渝、西历,儿臣三年之內皆可拿下。 到时,大梁见识何等的波澜壮阔啊。 父皇,儿臣肯定父皇,能容忍儿臣放肆,儿臣將还父皇一个绵延千秋的大梁,而成相信父皇一定会答应的。 “若是朕不答应呢?” “不可能,为了大梁,父皇一定会答应的,否则天下臣民都不答应,儿臣自然也不能答应,哦,忘记说了。 那江左盟的梅长苏,乃是赤焰军林燮之子林殊,当年赤焰逆案究竟是如何而来,想必父皇一定清楚的很。 但是儿臣绝对不允许这些事情,影响父皇的清誉,当年祈王想要撤除悬镜司,导致悬镜司夏江升起了谋害之心,便联合寧国侯谢玉,製造了赤焰逆案。 这一切都是他们蒙蔽圣听,父皇,您觉得如何?” “景瑜,皇权不可辱,你可明白?” “儿臣自然明白,但是这些七皇兄可不懂,他若一意孤行的要为祈王翻案、 为赤焰军翻案,难免要轻辱皇权。 虽然时候被儿臣驱赶出大梁,但是对父皇身后清誉的伤害自然难免,父皇,到那时,儿臣也顾不了许多了。” “哼,你威胁朕?” “儿臣不敢,儿臣也想君臣相得、父慈子孝,但是这一切取决於父皇,儿臣,恭请父皇想个明白。 未来的大梁圣君,和身后一片狼藉的评价,还请父皇明鑑。” “哈哈哈。。哈哈哈。。 朕真为有你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既然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那就一切由你做主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儿臣多谢父皇恩赐。” 在猎宫待了半个月之后,梁帝回朝第一件事,就是罢黜了萧景宣的太子之位,至於誉王则是交由大理寺审判,判了流刑,流放地则是济州岛。 然后宣布册立曹和平为太子,协助梁帝署理一切事务。 金陵城外,秦淮河码头。 誉王先让怀孕的王妃上船,然后看著送行的曹和平。 “九弟,为兄多谢你保住了我一家性命。” “五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五哥也不要气馁,我在济州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若是五哥愿意,我愿意支持五哥攻下东瀛诸岛,为那东瀛之王。” “东瀛之王? 哈哈,为兄输得不冤,九弟心胸之阔,为兄不能及也。” 说罢又看看了看金陵城。 “今后大梁就靠九弟了,为兄告辞。” “五哥走好。” 元祐六年九月初九,重阳宜登高,曹和平册封大典也在这一天,所有繁琐的礼仪流程之后,曹和平正式出任太子之位。 曹和平当太子,监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在济州岛修整数月的兵马,北上攻打东海国,十一月初,东海国都城尔首被破,皇族尽数被押解到金陵。 但是曹和平並没有停战,而是继续命令兵马继续北上,跨过绿鸭江,攻打北燕,理由是北燕干涉东海朝政。 同时陈庆统领忠孝军、纪城新军挥师北上,矛头直指北燕西都幽州城,北燕紧急向大渝求援,但是驻守在长安的蒙挚,兵分两路。 一路要从铜川出关,攻打延州,一路从萧关出马,矛头指向大渝的都城银州,这样大渝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从太行各陘出兵阻挠陈庆的进兵路线。 但是忠孝军拿下津沽之后,得到海上运来的火炮等火器,便一路势如破竹,北燕在直接被驱赶到辽河以北的区域。 在元祐七年三月初,北燕东都盛京陷落,余部在其四皇子的带领下北逃黄龙府,至此整北燕大部领土尽数被大梁占据。 至於大渝,则是只能据关自首,如今东海、北燕、大梁连成一片,连续征战大半年之后,曹和平也知道到了该修整修整的时候。 梁帝在养居殿,看著曹和平亲自送来的战报。 “景瑜,如今东海、北燕尽灭,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回稟父皇,儿臣以为如今大梁需要修整一番了,南北两线作战,所耗费物资惊人,再打下去,恐怕就要劳民伤財。 而且如今疆域太大,文臣太少而不能管辖,是时候沉淀沉淀了,父皇,儿臣打算进行一次科举考试,为朝廷选拔有用的人才。” “科举考试? 何为科举考试?” “科举考试就是不再因门第定品,而是要经过需要经过考试,根据名次而授官儿臣以为九品中正制,已经不再符合当下朝廷治理的需要。 必须选拔更多的人才,当然现在人才大多被世家豪门把持,看似並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只要坚持下去,早晚会把人才通道打开。” “好,你上一个条陈上来,朕看看再说,事关重大,务必要小心谨慎才是,另外,靖王上书,缅夷之地基本上已经都被收服,准备班师回朝。 你有什么打算?” 第180章 副本结束,回归 第180章 副本结束,回归 听到梁帝的问话,曹和平脸上泛起奇怪的笑容。 “父皇以为儿臣会如何?” “景瑜,皇位之爭歷来伴隨著流血,景淡此时打下万里江山,正是兵锋正盛之时,又有梅长苏从旁辅佐。 乃你大敌,你不可轻视,越是上位者,越是要谨小慎微,凡事总要多留几个心眼,威胁还是越小越好才是。” “父皇是要儿臣杀了七皇兄?” “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不过终归都是朕的儿子,若是你们骨肉相残,朕心中也会有些难受。” “父皇终究是信不过儿臣,儿臣连五皇兄都能放过,岂会对七皇兄动手,父皇儘管放心,莫说七皇兄没动手,便是动手了,儿臣也会留他一命。” “你心中终归还是有妇人之仁。 算了,你是如今的太子,將来这天下终究是你的天下,你想谱写什么样的篇章,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儿臣,谢过父皇。” 这老头终究是皇帝当久了,就像是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一边使劲的面对阳光,一边使劲的往下扎根,茁壮成长的同时,终究被地底的腐烂污了心智,將行就木不为过。 曹和平当太子这半年多,可以说是將大权独揽,没有给他留太多的空间,就像是阴云笼罩著他的天空,心中的失落变成扭曲。 这剧情也该到了终结的时候了。 元祐七年五月初,萧景淡班师回朝,曹和平身为太子出城金陵城南门迎接,看著靖王骑著马从南边驶来,很有一番气势。 靖王也远远的看著曹和平,一身太子装束,在一群大臣的簇拥下,很是显眼,不由想起了前几天梅长苏的话。 “殿下,如今蜀王殿下已经入主东宫,你当如何面对?” 当时自己並没有说,现在看到曹和平,好像心里多少是有些难言的感觉,既是嫉妒,又是一种羡慕,又有一种实至名归钦佩。 念想之间,便到了跟前。 “臣,萧景琰,参见太子殿下。” “七哥辛苦,大半年的时间靖平缅夷,劳苦功高,父皇圣明命你不用行礼,站著聆听旨意即可。” “臣遵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00000 钦此。” 圣旨內將靖王功劳说的天花乱坠,赏为五珠亲王爵位,食邑万户,物资奖励无算,跟著他打仗的各大统领也各有升赏。 “臣多谢陛下隆恩。” “七哥,父皇说了,今日不必进宫谢恩,休整一番,明日再去不迟。” “臣谢过陛下,也谢过太子殿下。” 宣旨完成之后,曹和平便回了东宫,他也看到了跟在靖王身后的梅长苏,只是视线有所交锋,並没有说话。 靖王回到靖王府中之后,看著从密道过来的梅长苏。 “其实先生不用走密道也可以的。” “殿下,密道更近一点。” “呵呵,你说的也对,不知你这么著急过来,有什么事情?” “梅某想去太子府中拜会一下,有些事情终究是要有个结尾的,要不然哪怕是我的身子好了,心里的伤也好不了。” “小殊,你知道的,现在一切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我知道,若是这件事情不办,我都没有有何顏面变回林殊呢?” “好,既然你想去,我陪你一起去。” 梅长苏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也好,如今的太子殿下,就像是当年的祈王,声望盈朝,大军在手,你因为我曾经参与过夺嫡之爭。 虽然现在已经是尘埃落定,但是见见太子殿下也是应该的,如果这次太子殿下愿意帮赤焰军和祈王翻案。 景琰,咱们一起出海吧。” “出海? 难道你怕太子杀我不成?” “杀你倒是不会,只是你將被困在金陵城中,再难有作为,这绝对不是你想到的结果,去海外终归逍遥自在一些。” “再说吧,先见见他再说。” “也好。” 所有人都害怕曹和平和靖王会生嫌隙,其中包括穆霓凰等人。 “殿下,靖王这边你真的任由其发展下去?” “这一段时间,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你放心吧,七哥是个明白人,如今我的第一步战略基本上已经成型。 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看看他的意思吧,是想在南边,还是在在西边,我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大帅帮我守著要害的地方。” “殿下心中有计划就好。” 翌日,靖王从宫中回府之后,便和梅长苏一起到了东宫。 “臣萧景琰参见太子殿下。” “臣梅长苏参见太子殿下。” “七哥、梅先生,不必拘礼,我知道你们二人的来意,一定是为了赤焰军、 祈王当年那桩旧案而来。 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已经准备好,隨时可以上奏陛下重审当年一案,便是罪魁祸首夏江也一直都在监控之中,隨时可以捉拿归案。 此案可有七哥亲自督办,庭生可以重续祈王香火,梅先生也可以重振林家家庙,只是此事有个底线,不能波及当今陛下,是否可行?” 靖王和梅长苏相互看了一眼,一时竟没有声音发出,曹和平也没有追问,只是端起茶杯喝著茶,等著二人的回覆,片刻之后。 “太子殿下,当年所谓的赤焰逆案,祈王府、林府几乎满门灭绝,不仅仅是一个夏江可以成事的,难道陛下就没有半点过错吗?” “梅先生,不必愤怒,当年的事情其中曲折,想必如今你都非常的清楚,都是夏江和谢玉一手操办,当时陛下並不知情。” “太子殿下,当时父皇不知情,后来呢?” “七哥,现在纠结这个,並没有多少意思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完美的,这样的结果对庭生,对梅先生並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你们觉得不想在大梁待下下去,我可以成全你们,这话我和四皇兄、五皇兄都说过,四皇兄选择去了献州当献王。 五皇兄选择去了东瀛,准备在东瀛打出一片天下,当东瀛的王,我不知道七哥喜欢哪里,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南边的满加刺,一个是西边的钦察汗,都將是你的王国封地,未来能扩张到哪里,都不受大梁的管辖。 至於梅先生,是选择留在大梁,还是选择跟隨七哥,或者是有心仪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说,保证不会让先生失望。” 之所以给了靖王和梅长苏这样的条件,首先人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总不好赶尽杀绝,另外就是无伤大雅,世界太大了,终归是要有人打下来的。 若说是不识抬举,又不是没有弄过主角,取死之道。 听著曹和平不紧不慢的说出条件,其实靖王和梅长苏心里很清楚,二人再想掺乎大梁的事情,几乎不太可能。 “太子殿下,梅某答应,但是有个条件。” “梅先生请讲。” “萧景睿是无辜的,希望殿下能给他自由。” “好,我答应你。 七哥,你呢?” “回稟太子殿下,臣愿意去满加刺,为大梁镇守马六甲海关,不过臣想带著母妃一同前去,还请太子殿下允准。” “好,我也答应你。 七哥,世界全舆图你是有的,满加刺、苏门答腊、满者伯夷、渤泥等大岛,你也清楚方位,那里土地肥沃。 不过有句话,希望七哥谨记,非我族裔,其心必异,那里的土著其实跟猴子也差不多,既然是猴子,就没有资格占有生存空间。 “多谢太子殿下提点,臣会考虑的。” “既如此,就不留二位了,明日我就会为將证据转呈刑部,早日为祈王、林府平冤昭雪,大家都早日心安。” “多谢太子殿下。” “臣多谢太子殿下。” 在回去的路上,梅长苏和靖王同车。 “小殊,本王知道你对陛下心中有怨,但是本王希望你能放下吧,当年他对祈王皇兄忌惮,但是也真的没有杀他之心,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夏江。” “景淡,我知道,只是心中有所不甘而已,你还在长安的时候,我就找过还不是太子的蜀王,他对皇权威严的看重非同一般。 我也明白这是他的底线,他为了清扫自己前进路上的障碍,可以牺牲一切,这或者就是他比我们更强大的地方吧。 不认同,但是不妨碍我敬佩。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对了,你为什么选择南洋,其实选择钦察汗比那边要好一些。” “因为小殊不是要去南洋嘛,以前没有护得了你,將来我想护著你,等太子把剩下的三颗解药给你,从此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好,那咱们就去南洋,藺大公子已经在通过各种方式,往那边去转移了,百年的琅琊阁远遁海外也是不容易。” “其实琅琊阁早就是眾矢之的了,任何一个统一的国家,都不会容忍头上顶著,这么一个超然的庞然大物,没有太子,也会有其他人。” “你说的对,太子殿下的认识好像超乎这个时代,但是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奋起直追,他先得一手,未来如何,谁知道呢。” “好,咱们一起携手,干他个轰轰烈烈。” 翌日,早朝,高湛站在丹榻之前。 “有本奏来,无本退去。” “父皇,儿臣有事上奏。” “既然太子有本,就呈上来吧。” 曹和平將手中的奏摺交给了高湛,梁帝打开看了一眼,立刻就合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惊惧和恼怒之色。 “太子,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父皇,儿臣知道,当年的是是非非,虽然已经烟消云散,但是大梁欲治理天下,就要绝对禁止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故而,儿臣以为,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为了能平息他们心中的怨念,为了能为大梁树新风,应该给他们平冤昭雪,请陛下拨乱反正。” “你可知此事牵连甚广?” “正是牵连甚广,就更要彻查清楚,否则大梁的威严何? 父皇,悬镜司首尊夏江为了一己私慾,伙同寧国侯谢玉蒙蔽圣听,欺瞒朝廷,製造赤焰逆案,害我大梁赤焰军將士近七万人。 更是害得大皇兄一脉差点绝嗣,父皇,此等国贼,不除之,何以堵天下悠悠眾口,不杀之,又何以传大梁德厚之风。 请父皇明鑑。” 梁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又把奏摺看了一遍,见其內容从始至终都没有太过涉及自己,既然是拦不住了,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好,那就依太子之意吧。” “多谢父皇,儿臣请七皇兄亲自督办此案。” “准奏。” 而此时的悬镜司內,夏冬、夏秋两兄妹,和夏江、夏春四人想对而视。 “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师兄,聂锋还活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师父,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指使人仿冒聂锋笔跡,製造赤焰军统帅林燮谋逆的偽证。 害得祈王、林府、赤焰军近乎死绝,更是害得我与夫君分离十三年,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夏冬,既然你都知道了,本尊也不想欺瞒你,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悬镜司,当年祈王上书陛下撤销悬镜司。 陛下和本尊都很烦恼,本尊烦的是不能让悬镜司消失,陛下烦恼的是祈王殿下越来越强势,君有愁,臣必解之。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如今旧事重提,那又如何,本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一切都是为了大梁,於心无愧。 如果你们两个跪下认错,本尊念在师徒的情分上,可以饶你们不死,否则,就不要怪本尊不讲往日情分了。” 恰在此事,秦般若带著寒夫人走了进来。 “师叔果然是能言善辩,般若佩服。 寒夫人,请。” 夏江看到自己老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情可谓是十分的激盪。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夏江,善恶到头终有报,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今日早朝太子会参奏你的罪行。 若是束手就擒,还能为咱们的儿子积一分福报,如实负隅顽抗,等著你的將会是什么,你是悬镜司的首尊,你心里清楚。” “儿子,儿子还好吗?” “他好得很,读书、耕地,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等你死后他会为你披麻戴孝,会让你入土为安,收手吧。” 梅长苏就站在门外,身边跟著黎刚。 “宗主,您不进去吗?” “不进去了,这悬镜司如今被包围的像是铁通一般,夏江逃不掉的,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大仇得报,此时我倒是想去郊外看看。” “我陪宗主去。” 元祐七年五月十二,夏江被明正典刑。 元祐七年五月二十八,祈王府復立,在高湛和纪王的见证下,萧庭生入宗室玉碟,承嗣祈王香火,同日,林府復立,梅长苏改回原名林殊,林燮画像进忠烈祠。 元祐七年六月十八,靖王封地被改为满加剌,赐封为南洋大都督,静妃出宫隨行,林殊任南洋大都督府统领,藺辰为南洋大都督府长史。 元祐八年九月初九,梁帝退位,曹和平登基,改元昭武,封穆霓凰为中宫皇后、柳如烟为一品贵妃、宇文念为德妃、宫羽为寧嬪、秦般若为顺嬪,同时开始选秀女进宫。 昭武二年,穆霓凰生皇子萧鼎,同年,曹和平改革吏治、军制,在原有三省六部的基础上,增设內阁和军机处,全大梁兵马实行战区制度。 昭武三年,柳如烟生皇子萧炎,关中战区和河北战区以蒙挚为统帅,陈庆、 梁冀、樊猛、樊毅等人为將,张宾为军师出兵討伐大渝。 昭武四年九月,歷时一年,大渝黄金家族被尽数诛杀,张宾实行火烧草原和水源投毒计划,让大渝屡战屡败,一部归降,一部西逃。 昭武六年三月,大梁再次出兵,此次从兰州一路向西,攻入西寧,然后耗时三年,將西历王族尽灭,一部分向西逃亡。 昭武九年,宇文念、宫羽、秦般若等人,皆有子嗣诞出,如今大梁国土,南到南洋、北到北冰洋,西到葱岭以西,东到东瀛诸岛。 梁帝躺在床上,看著曹和平最新绘製的大梁全舆图,几次挣扎著想起来,但是都没有能起来,嘴唇哆嗦,眼泪忍不住的从眼中流了出来。 “景瑜,如此疆域,朕死能瞑目了。” 曹和平看著面板上的积分累计238500分,激活点数46点,如今已经是昭武三十一年,大几子萧鼎已经整整三十岁了,也该到了继位的时候了。 如今大梁的国土几乎將整个亚洲全部囊括,再大真的事力有不逮,毕竟生產力在这放著,主要是有些东西太贵了,曹和平捨不得买,太奢侈了。 昭武三十二年,曹和平传位太子萧鼎,改元顺德,带著穆霓凰等人,去了南洋,如今的南洋和大洋洲都是萧景淡在管理,老友见面真是不胜唏嘘。 又过了六十年,曹和平送走了所有的老朋友,大梁的皇室已经传到了,曹和平的孙子辈分,不过他又来了一个老树发新芽,蒙挚的孙女蒙浅雪被他收入囊中。 蒙浅雪为他生下一个皇子萧战,为了避免辈分衝突,曹和平带著舰队去了大洋彼岸,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家漂亮国。 又过了四十年后,蒙浅雪离世,曹和平也觉得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將身上的317000积分全部抽奖,抽到的物资能留给后人的,全部留了下来。 一年后,曹和平逝世,两眼一黑。 【选择回归】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穿过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顶楼的床上躺著。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琅琊榜的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抽取” 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617个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隨意选择了一个,宝箱炸裂,奖励出现在面板之上。 {恭喜宿主,抽取到【道具:空间扩展卡*1(金色,扩展空间1m)】} 不错,价值一千万积分的好东西。 【系统提示:因宿主曾使用技能提升卡,提升九阳神功等级,因此获得体质+1,精神+1奖励。】 曹和平意念一动,空间扩展卡使用,什么动静都没有。 呼叫面板。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种:未激活(61/10000) 积分:0 已夺宝次数:1291次完美寿命:15天属性:体质:11精神:10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九阳神功『化境』 道具:无空间:3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曹和平又在系统里,看了一遍自己在琅琊榜世界的经歷,在剥离了情绪之后,再看自己的所做作为。 这次基本上是满意的,不过还是发现了不少槽点,要是自己能多学点东西,说不定能做的更好,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就是赚积分的,没有太大的必要。 此时身上因为加点原因,还是有点黏糊糊的,先去浴室洗了澡,感受著身上的变化,还是要试炼一番再说。 就拿起电话,给306她们几个拨了过去,让她们过来接受洗礼,至於林苏,还是等等再说吧,自己虽然经歷一个世界。 但是在主世界过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她应该还在醉酒当中吧,不一会306、20 7、105她们几个就过来了。 一场战,一触即发。 这样的日子连续过了三四天,在2024年7月6日,星期六,林苏的爸妈来了,林苏求著曹和平开车一起去接。 林爸林妈一看就是非常的有涵养的人,见到曹和平之后,林爸非常的客气,向前走了几步,握住他的手。 “曹总,麻烦您了,还让您亲自来接,真是太客气了。” “林叔,不麻烦,林苏可是我公司的经理,我又是个甩手掌柜,基本上公司的不少事情都是她做的,特別的负责任,都是林叔林阿姨教育的好啊。” 林妈看著曹和平的模样,听他的谈吐,越看越喜欢。 “我们家林苏什么样子,我们还能不清楚,能在曹总麾下工作,是她的荣幸,本来我们是不放心的,但是现在將她交给曹总,我们很是放心。” 林苏闻言有点呆住了,什么玩意? 我是包袱吗? > ? 第181章 知否 第181章 知否 【不好意思,这个副本想写的漏洞少点,结果越改越不满意,时间线太混乱了,总有些漏洞堵不住,既然如此,那就奔著架空再架空,诸位见谅了。】 ————以下正文看著林苏呆滯模样,曹和平微微一笑。 “苏阿姨,您可太抬举我了,听林苏说您二老都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也就是这样的书香门第,才能有这样慧灵敏秀的女儿,她能成为我公司的经理,全仗二老培养。 林叔、苏阿姨,你们不用叫我曹总,林苏是我的得力助手,也是我的朋友,你们要是不介意,叫我一声小曹就好。” “哈哈,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小曹,以后我家苏苏可就拜託给你了,出来工作,一定要要以公司的利益为重,她要是不好好工作,你给阿姨打电话,阿姨来收拾她。” “妈,我现在可是公司的优秀员工。 曹总,你说是不是?” 曹和平看了一眼林爸林妈,点了点头。 “对,林苏可是公司的优秀员工,这次叔叔阿姨过来有什么计划吗?” “也没有具体的计划,我和她妈商量著趁著暑假,先到大理看看苏苏,然后在彩云之南这边好好的玩一玩。 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姑娘,以前总是想著当作家,现在能安稳的干工作,我们两个也就放心了,小曹,林苏从小娇生惯养的,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多包涵。” “叔叔、阿姨,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林苏这么优秀,一直做的都很好,將来我还打算把她发展成合伙人呢,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要不去客栈安顿了再说。” “就是,咱们先去回去唄,再让你们说一会,我啥都不是了,咋在老板面前留个好印象,走吧,走吧。” 曹和平当司机,把林家的三口带到了客栈,早就空好的空房住了进去,林家夫妇听女儿说,这客栈的所有设计风格,都是曹和平亲自设计的,对他又是高看了一眼。 尤其是听说这一栋大別墅,是曹和平的全款买下,心中更是开心,虽然短短接触,但是曹和平身上带著的安全感,是自己女儿所需要的。 “苏苏,你跟这个小曹,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嗯,这个小伙子我觉得不错,要是咱们苏苏能跟这样的孩子谈恋爱,老婆子,我是支持的。” “爸、妈,你们不能看著人家有钱,就把闺女送出去啊。” “你这孩子,你爸你妈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我们没有那么肤浅,所谓爱情的甜美,也离不开牛奶麵包的滋润,另一半不需要太有钱,但是也不能有情饮水饱吧。 过去说门当户对的规矩之所以传到今天,那是因为它是真理,不一定绝对正確,但是一定不会错。 跟妈说说,你跟这个小曹到底如何了?” “哎呀,妈,你就別问了,曹老板人很好的,我也觉得挺喜欢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对我好像没有什么意思一样。” 林妈上下打量一下林苏。 “闺女,都什么年代了,你都二十好几的人,这还用妈教你,碰到合適的直接出手啊,机会错过不再有,当年我跟你爸。。。” “咳咳咳,差不多得了。 咱闺女今年26了,又不是小孩子,她自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还有別提那些陈穀子烂芝麻的事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哼,苏苏就是给惯的,別人家的闺女,哪个26了没正经谈过恋爱,再不谈恋爱都老了,苏苏,別听你爸的,喜欢就拿下。 妈跟你说啊,男人。。。。。。” 林爸听著摇了摇头,看著嘀嘀咕咕的老婆和闺女,没办法啊,自己老夫少妻,当年还没有感受到什么,就被结了婚,老婆有多狠,自己清楚。 想那姓曹的,应该是网里的鱼了吧。 也不错。 接下来的几天,林苏在其母的教育下,確实勇敢了不少,但是对曹和平来讲,责任还是重了一点,关係进步並不是太大。 林家夫妇在大理一共待了十天,便离开了,下一站是保山,然后打算去临沧、普洱,再到玉溪、昆明,走的时候曹和平没有去送。 “欸,曹老板,你真不喜欢我啊?” “能不负责任吗?” “渣男。” “所以啊,你就別覬覦我的肉体了,我是一个木得感情的感情杀手,林苏,咱们真的不合適,你热情奔放。 我呢,心如枯木,只盼著有年轻貌美的小姐姐,激活我的內心,顺道帮一帮那些囊中羞涩的小姐姐达成心愿。” “懒得说你。 对了,我妈说你很不错,让我好好的感谢你。” “嗯,谢意我收到了,要不要来点实际的,口头上的多少缺点诚意。” “真是够无耻的,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做梦,就我这体格子,绝对不可能,如果你期待一份完美的爱情,我真的给不了你,如果你想拥有一份不错的回忆,这个可以有。” “你才在做梦吧。” “隨你嘍。 晚上一起喝点?” “也行。 反正只要你碰我,就得跟我结婚。” “算你狠,再见。” “还喝吗?” “我他妈喝的是酒吗?” 动不动就要谈恋爱,什么毛病。 就不能跨过那一步吗? 爱哪是谈出来的,不都是要做的嘛。 恋爱脑,不得善终! 想想都有点头皮发麻,曹和平还是选择战术性的撤退,在七月的大理,选择了火热別人,浪了半个多月之后。 2024年7月31日。 【选择穿越】 当曹和平醒来的时候,人依旧还是躺在床上,他並没有睁眼观察这个世界,而是先消化著脑海中的记忆。 此时乃是大周嘉佑二十五年九月,一个架空的朝代,已经歷经四代皇帝,国祚绵延已经八十三年,与大周並立的有北辽、西夏、吐蕃、大理、高丽。 以及蒙古诸部、回鹃诸部、南越诸部,如今在位的皇帝赵禎已经五十七岁,育有三子如今已经夭折了两个,剩下的一个皇子只有五岁,看得比眼珠子还珍贵。 剧情则是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系统给自己的身份,是保国公曹彬之后,第四代继承人曹琨,今年已经八岁。 大周朝之前是大唐王朝,曾得享国祚三百七十五年,末帝无能致使各地军头割据,混战百年时光,可谓是华夏大地至暗时刻。 曹家本是河东豪门,在这百年中左右逢源,堪称河东第一大族,当时族长曹彬追隨大周奠基皇帝柴荣起兵一统中原,被封为保国公。 奈何天不佑柴荣,二十四岁起兵,十年时间统一中原,正要举兵北伐之时,偶患脑疾暴亡,其部將赵匡胤在陈桥被手下穿了一身龙袍。 自此,天下归赵。 赵匡胤一是感念柴荣恩德,二是天下初定,便没有改变国號,依旧沿用大周国號,在位十六年,为大周打下一统天下的基础。 先后灭亡荆南、武平、后蜀、南汉及南唐南方割据政权,完成了全国大部的统一,可惜后续继任者重文抑武,自废武功。 太祖之后太宗、真宗在位共计四十二年,数次北伐虽有小胜,但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夺回属於中原的幽云十六州。 而曹家做为军方巨头,每次打仗都少不得要带兵参战,加上曹家人丁並不兴盛,到了曹琨父亲曹坚这一代,只有兄弟二人,去年在白沟河一战双双阵亡。 如今的曹家,只有曹琨这个独苗,和母亲张红梅相依为命,二叔那边只有一个闺女曹英,今年七岁,和婶娘徐渭熊一起过活。 真是太惨了。 不过曹和平对这个身份很是满意,母亲张红梅出自英国公张家,是当今张家家主英国公张先的幼妹。 而婶娘则是出自勇毅侯府,按辈分算是盛家老太太的堂妹,不过从未有什么走动,毕竟勇毅侯府在盛老太太那一代已经绝嗣,婶娘徐渭熊这一支乃是过继。 曹家一门忠烈,也曾出过一任皇后,手中三万真定铁骑更是赫赫有名,一直威压辽国幽州留守府,可惜去年一战精英尽丧。 但是在勛贵重依旧是一等一的存在,念想至此,曹和平睁开眼,坐起身子,虽然只有八岁,但是身板相当的结实,毕竟是將门之后。 他一坐起来,坐在床头锦墩上的贴身大丫鬟小凤,赶紧起身蹲跪在地上。 “小公爷,您醒了,天色还早,怎么不再睡一会?” “睡不著了,起吧。” “奴婢遵命。” 说罢赶紧招呼候在外屋的丫鬟侍女,进来伺候洗漱更衣,不愧是国公府的丫鬟,伺候人的流程相当的丝滑。 收拾停当之后,曹和平隨便吃了一点早点,刚走到院子中,贴身小廝东升便迎了上来,行礼之后。 “大爷今个咋起的这么早? 昨个不是说今个要多睡一会的吗? 反正今个学堂休沐。” 曹和平看著眼前的小廝,从小就跟著自己,是国公府的家生子,今年十三岁,但是身手不错,放在江湖上也能有二流之境。 “你个惫懒的玩意儿,爷睡不睡的还得跟你说呢,我看你又是皮痒痒了,前边带路,给我娘请安去。” 保国公府距离皇宫不是很远,在汴京宫城南侧的鼓楼大街东侧,主体是一个超大的五进院落,两侧以及后面都被跨院包围。 曹和平住在东侧跨院留园,其母住在国公府的正房寧安堂,而二叔一家之前住的是西跨院润园,润园之后有一片空地是国公府的演武场。 演武场东侧是后花园,后花园之后的后院是府內私兵住所,后院和花园的东侧则是府內丫鬟、婆子等下人住的院落。 过了中门之后,东升就不能往后走了,后院只有只有主家和女眷才可通行,由小凤引路,后面还跟著四个丫鬟,不一会就到了寧安堂。 寧安堂的主管嬤嬤刘嬤嬤,看见曹和平一行过来,赶紧迎了上来,先是行了一个蹲礼,然后才说话。 “小公爷,今个怎么起的这么早,大娘子正在用饭。” 没等曹和平说话,就听见屋里传来了声音。 “刘嬤嬤,可是琨哥儿来了,让他进来吧。” “小公爷,慢点走,小心台阶。” 进到屋內,到了偏厅,桌边上坐著一个华服女人,正在吃著饭,模样虽然不是很艷丽,但很是端庄,正是保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张红梅。 “儿子给母亲请安。” “好了,好了,过来吧,吃了没有?” “回母亲,吃过了。” “今个这么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母亲,儿子想习武,还请母亲应允。” “习武? 书读的的好好的,为什么想著习武,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读书科举才是正道,习武有什么出息。 想你爹、你二叔哪个不是武艺高强,兵法韜略冠绝当世,可是如今呢,不过是荒草一堆,你又是保国公府的独苗。 怎么能去习武呢? 不行,娘不答应,就算是你相当一个紈绘子弟,娘都愿意,唯独这习武不行,战场凶险,一招不慎保国公府就要便宜了外人。 娘的命已经够苦的了,如今只有你一个,要是你也走了武將这条路,你叫娘將来怎么活啊,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习武,绝对不行。” 看著张红梅气的把筷子扔在桌上,像是被点了的炮仗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曹和平则是面带微笑,跑到她的身后,帮她按捏肩膀。 “母亲,儿子知道您的担忧,但是保国公府是以武立府,就算是儿子钻到了文人这头,也未必能有什么收穫,说不定还叫人瞧不起。 再说了,儿子今年才八岁,想习武也是为了强身健体,就像母亲说的,咱们曹家就我一个独苗了,不得把身子练的强壮一些,將来好开枝散叶。” 听到这话,张红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个埋汰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是谁教你这么说的,你才多大就想著开枝散叶了,要是你爹还在,就看他揍不揍你。” “母亲,这话可是孔老夫子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就是说不能为家族留后,就是最大的不孝。 母亲大人,儿子想练武,也是为了曹家啊,请母亲成全。” “你这读的都是什么书啊,乱七八糟的,不过你说的也对,咱们曹家以武立府,要你这个將来的当家人不懂武艺,著实是丟人。 不过练武可不是儿戏,所谓是外练筋骨皮,內练一口气,咱们府上不缺练法、打法,但那可是很吃苦的,你能受得了?” “为了曹家,儿子受得了。” “那好,母亲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母亲一个条件。” “母亲请讲。” “很简单,就是读书这事不能拉下,將来你的路还是在科举入仕,咱们曹家世代將门,满门忠烈,牺牲了太多,也该换换门风了。” “母亲,儿子答应,其实儿子倒是愿意当一个紈絝子弟,可是儿子不能看著父亲、祖辈打下基业没落。” 张红梅嘆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曹和平的头。 “唉,你还这么小,为什么这么懂事,真是苦了你啊。” “母亲,这都是儿子应该担起的责任。” “既然练武,就要练出名堂,今个不是休沐嘛,你且去玩吧,等上几日,母亲会把事情给你安排好的。” “多谢母亲大人。” 又寒暄了一会,才出寧安堂,刚想到后面的演武场看看,就碰到了婶娘徐渭熊,带著堂妹曹英走了过来。 “侄儿给婶娘请安。” “琨哥儿今个起的这么早,给你母亲请过安了?” “请过了,我这不是今个休沐嘛,就想著去演武场看看。” “哦,想学武了啊?” “婶娘猜得真准,侄儿確有此意,母亲已经同意侄儿学武了。” “哼,学武有什么好的,你也要学武,你妹妹也想学武,你也就罢了,是咱们曹家的顶樑柱,你妹妹姑娘家家的,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 这时曹英忍不住了,赶紧跳了出来。 “母亲,女儿也是曹家血脉,等学好了武艺,我也要像爹爹和大伯一样,上战场杀敌,灭了辽国,为他们报仇雪恨。” “胡说八道,再胡说我就把你关在屋里。” “婶娘,妹妹还小,莫要怪她。 妹妹,咱们曹家的仇,哥一定会报的,有哥在,还轮不到你拋头露面,不过练一点武艺也好,好歹能强身健体。” “你啊,就知道宠著你妹妹,看看都成了什么样了。 琨哥儿,婶娘知道你打小主意就正,但是咱们曹家到你这,只有你这么一更独苗,大嫂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 虽说咱们是將门,但是习武这条路,终归是没有读书这条路走的稳当,万万不可耽误了学业,满汴京城的勛贵子弟,真心练武的又有几个了。” “婶娘,知道您心疼侄儿,但是曹家不能败啊。” “你啊,性格隨你爹。 去吧,去吧,难得休沐,玩去吧。” “侄儿告退。” “母亲我也要去,我要跟著哥哥一起。” “你跟著裹什么乱,你哥哥是有正事要办,你还没有跟大娘请安呢,可不能失了礼数,而且大娘那里可是有一门適合女子的武艺,你不想学武了?” 曹英看看自己的娘,又看看曹和平。 “哥哥,我先去跟大娘请安,再去找你吧。” “好,哥哥等著你。” 可能是曹家人丁稀少,大房与二房本身就亲近,如今上一代尽数阵亡,反倒是更加的亲密无间了。 到演武场的时候,府上的私兵正在统领曹真的统领下操练,看著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嘿哈”之声不绝於耳,精兵无疑。 按照大周礼制,国公府可以豢养私兵三百人,曹真是曹和平便宜老子曹坚亲兵队长曹羽的儿子,今年十九岁,武艺在汴京城年轻一辈中罕有敌手。 当他看到曹和平的时候,赶紧走过来行礼。 “末將参见小公爷,不知小公爷来此,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起来吧,我就是来看看,你操练的不错,回头你可得教教我。” “大娘子答应小公爷习武了?” “嗯,母亲已经答应我了。” “那可太好了,將来曹真也可以跟著小公爷上战场杀敌,为大爷、二爷,还有我爹和叔伯兄弟们报仇。” “会的,一定会的。 將来咱们不但要帮父亲、二叔、叔伯兄弟们报仇,还要灭了辽国,收復燕云十六州,为北地的汉民討还一个公道。 好了,你去操练吧,我隨便看看。” “末將遵命。” 可能是因为此时是在曹和平的注视下,曹真操练得更加的认真了,连带著那些士兵的气势也更盛了三分。 看了一会操练,曹和平就回了留园,上午陪著曹英玩了一会,下午閒著无事就在书房里看书,閒极无聊的时候呼叫出面板。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种:未激活(61/10000) 积分:0 已夺宝次数:1291次完美寿命:15天属性:体质:11精神:10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混元』;九阳神功『化境』 道具:无空间:3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看著夺宝的此事,已经超过了1000次,一次75折夺宝机会就在眼前了,而且是不限制多连夺宝,看来要努力的赚积分了。 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战力值估计连琅琊榜的高度都没有,积分確实是可以攒下来,可是要从哪里入手呢? 在记忆里,顾廷燁和自己是同学,都是皇子的伴读,他比自己大四岁,但是剧情里他比明兰大十岁。 那盛明兰现在只有两岁,剧情是她五岁的时候开始的,皇帝最后一个儿子夭折的时候,只有八岁,也还有三年。 剧中盛炫从扬州调任京城第一次上朝,便遭遇大臣逼迫皇帝过继子嗣,如此两下一结合,距离剧情开始还有三年。 看来自己的积分获得,还得是落在顾廷燁这个浪荡子身上,只是现在寧远侯府的当家大娘子,可是东昌侯府嫁过去过的小秦氏。 这个女人多少是有点不好打交道,破落户人家总归是有几分野性,改变这种人,还不如做掉她,这事还得琢磨琢磨。 恰在此时,东升走了进来。 “小公爷,寧远侯府的二公子求见。” 巧了这事儿,积分这种事,能有一点算一点。 “请。” 第182章 广云台来的那个花魁 第182章 广云台来的那个花魁 早在去年十一月份,三皇子开始启蒙的时候,官家特意选了一些大臣的孩子当伴读,顾廷燁是第一批,曹和平算是第二批,可能是因为他是保国公府的独苗。 在今年三月份的时候,齐国公府上的齐衡做为第三批也被挑选了进去,一共六个人,文臣、武勛、皇亲都有,一碗水端的很平。 不过这些人当中,顾廷燁的岁数算是大的,再加上都是武勛之后,二人关係较其他人更好一点,来往也多一点。 曹和平正在回忆著,之前跟顾廷燁互动情况,东升已经带著他进了留园的会客厅,瞧著他著急麻慌的样子,曹和平衝著他拱拱手。 “二哥来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当然是好风了,你习武的事情,跟大娘子说了没有?” “已经说了,母亲已经答应让我习武了,等我学会了家里的棍法,到时候咱们比试比试,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我可不敢跟你比,打贏、打输都丟人。 对了,昨天下学说的那个事情,还算不算,今个来我可算是討债的,你是知道我的,上个月我把昌兴伯家的老三打了一顿。 月钱都被我爹给断了,要不是我家大娘子发善心接济,都得喝西北风了,而且这两天我正好有点不爽快,缺一顿好酒滋肠润心吶。” “哪能不算话啊,不就去广云台嘛,那能花几个钱,谁不知道你身价丰厚,我可当不了二哥的债主,就別拿我开涮了。 我看吶,你就是让杨无端的事情给闹了心吧。” “唉,谁说不是,今年秋闈的榜单一出来,名满天下的无端先生居然落榜了,据说是进了甲榜的,报到官家面前的时候,居然被划掉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无端先生乃是旷世奇才,只为一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就得了管家一句且去浅斟低唱,何须浮名”,然后功名尽毁。 这满腹的才学,就这样给埋没了,太可惜了。” “二哥慎言,你这话在我这说说也就算了,要是在別人面前说的话,被有心人传到官家耳朵里,便是有顾侯在,恐怕你的科举之路也得跟著毁。 再说了你真想为无端先生喊冤,不如去找三皇子说,他也喜欢无端先生的词,让他去找官家说说,今科虽然不给中,下一科必中。 你跟我这抱怨,是一点用都没有,我离袭爵的岁数还要六七年,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要不是当了三皇子的伴读,也就是逢年过节才能进宫见到官家。” “大郎,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如此冷漠。” “二哥,我冷漠是吧? 哎呀,今天突然不想出门了,广云台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青楼妓馆嘛,能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在家歇著呢。 要不我出去转转也行,顺道去跟顾侯討论一下,二哥准备带我去青楼的事儿,唉,我可才八岁,就要上青楼。 顾侯不会打人吧?” 顾廷燁再也顾不上別的,赶紧起身给曹和平鞠了一躬。 “大郎,我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今个这广云台你可务必得去啊,我这海口都夸出去了,你要是不去,可就真的抓瞎了。” “我就不明白了,那广云台来的那个花魁就这么好?” “確实好啊,名字叫魏如意,颇有才学,不但曲儿唱的好,还弹得一手的好琵琶,最主要的是人的气质清新脱俗,淡雅如清泉流水,让人耳目一新。” “见过?” “见过一次,只是在远远的看著她弹奏了一曲。”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魏如意一定妙得很,要不然也不会让二哥神魂顛倒了,既然这般好,那还犹豫什么,直接花钱买了,一个人在家好好的欣赏,岂不美哉。” “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道道,谁家里都不缺女人,可为什么还要跑到外面呢,这种雅事儿啊,讲究的就是一个氛围。 今个可是她出阁的日子,定了三关,过三关者可为入幕之宾,第一关是交纹银十两的入门钱,成与不成都不退。 第二关就是要写一首词让她过目,选中六人进她的闺房,第三关倒是简单,她在这六人中选一个看得顺眼的过夜。 虽然我的月钱被断了,但是手里还有点积蓄,十两银子也不是什么事情,但就是这写词的事情,確实不是我擅长的。 我认识的人中,除了无端先生的词,也就是你的词能让我为之钦佩,虽然我没有当魏如意的入幕之宾,但是也不想让別人得了去。 大郎,帮帮忙。” “昨天都说过的,我出钱,你带我去玩玩,可是现在还需要写词,咱们得先说清楚,这万一要是真得胜了,这魏如意算谁的啊?” 顾廷燁看著比自己小了四岁,矮了一头的曹和平,心中暗忖人不大,心思还不少,这还没出发呢,就开始想那些事情了。 关键是就算给你,你也用不了啊。 “大郎,你还是饶了我吧,咱们一起去广云台听曲不算什么,可要真敢弄出点什么事情,你咋样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其实我没有想要跟那魏如意有什么,就是想帮帮她。” “打住,我也想帮帮她,不跟你抢没问题,今晚的开支和写词的事情,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都包在我身上。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二哥,意下如何?” “你先说什么条件?” “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一定不违背你做人的道义。” “好,我答应了。” “二哥有气魄,小弟佩服,你稍等一下,我去跟母亲说一声,咱们这就出发,这种成人之美的事情,还是要多做点的。” 这个魏如意大概率就是將来的魏行首,长相模样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非常的懂进退。 奈何八岁的自己,现在还发动不起来,再说了自己堂堂国公府世子,去找一个妓女,有点太掉分,名声也不好听。 曹和平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跟张红梅说了一声之后,便带著东升,后面还跟了几个简装打扮的侍卫,驾了一辆马车朝著广云台而去。 马车上,曹和平很是没有坐像,侧躺在车厢內。 “二哥,顾侯的风雷枪你已经深得其中三味,你要是不嫌弃我资质駑钝,给我指点指点唄,反正当年我爹和你爹换过秘籍,也不算是偷学。 这可不算是那个条件,如何?” “小事一桩,一坛思堂春,陪练一个月。” “没问题。” 不一会马车就到了东城的广云台,这可是汴京城內最大的青楼,虽然朝廷也曾下过旨意,禁止官员狎妓,不过这个规定,不包含鼓掌之外的活动。 就是只可扣扣摸摸,不可深入交流,要不然御史台的喷子会教你如何做人,这一点就比主世界人性化。 所以这青楼成了商贾交流资源、士子扬名立万、达官贵人游乐的好场所,跟主世界的商务ktv差不多,不过广云台据说背景深厚,稳居汴京青楼头把交椅。 “二哥,今天和你约战的那几位,基本上也都是草包,你说他们是不是也要找外援帮忙啊,要是输了,你可別见怪。” “那不能,今个是你扬名立万,二哥我落点实惠,不介意吧?”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二哥喜欢就好。” 说话间,就到了广云台的门口,跑堂的龟公一看二人非富即贵,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寧远侯家的二爷,赶紧的迎了上来,一边行礼,一边高喊。 “顾少爷,这位小爷,里边请。” “如意姑娘可在?” “回爷的话,如意姑娘今个大喜,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跟著伙计到了二楼的雅间,雅间位置不错,正好可以看到一楼大厅最中央的舞台,刚坐到雅间的座位上,一个老鴇满面笑容走进了。 “顾少爷,您可算是来了。 哎吆,这位小爷如何称呼啊?” “没事少打听,来的人多不多?” “今个是我家女儿如意出阁的日子,来的人可不少,不过我瞧著就顾少爷最风流倜儻,一定能一举夺魁。 咱们汴京城里谁不知道顾少爷是怜香惜玉之人,我那女儿要是能跟了顾少爷,那可是她千百世修来的福气。” “还是二哥名头响亮,威震八方啊。” “那可不,谁不知道顾家二少喜欢眠花宿柳、招猫逗狗的,浪荡公子的名號可不是说说就有的,是不是顾二少?” 人还没有进门,声音倒是传了进来。 话音一落,进门的是几个公子哥打扮的人。 “吆,我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手下败將朱三少啊,你这是伤养好了?” 顾廷燁回懟之后,扭头对曹和平又说了一句。 “这朱三少是承平伯家的老三,前几日跟昌兴伯家的老三,几个人正在欺负几个外地来的举子,让我给收拾了一顿。” 曹和平没说话,只是竖了竖大拇指。 “少说那些过去的事了,能打算个屁。 咱们今个可是论文采的,不过看在寧远侯的面子上,要是我不小心入了如意姑娘的闺阁,允许你在外面听个响声。 吆,顾二少,你是不是找不到帮手了。 找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別说,长得还挺白净,莫非。。。 啊,哈哈哈。。。” 这可不能忍了。 “二哥,这货是不是吃屎了,嘴巴这么臭,我看吶,这嘴是不用说话了,今个爷就替承平伯教训教训他。 东升,掌嘴。” “遵命,少爷。” 站在身后的东升,身形一动,剎那间就到了朱三少的眼前,一手抓著胸前的衣襟,一手一巴掌糊在脸上,反手又是一巴掌。 “好了,小惩大诫。 不服气是吧,不服气你就找二哥麻烦。 再敢胡说八道,我可没有二哥的好脾气,今后你就別出门了。” 朱三少的被打得肿了起来,牙齿也有些鬆动了,手捂著腮帮子,另一只手指著曹和平,说话都有些不清晰了。 “你,你,敢打我。 给我弄死他。” 他身后跟著的人,说话间就要上前,但是哪有顾廷燁的速度快,直接挡在身前,手臂当枪,一揽一放,几人就被推到了一边。 “想打架是吧? 爷奉陪,不过得等到如意姑娘的事情了了,咱们约个地方,好好的打一架,允许你们再叫几个人,就你们这些酒囊饭袋,爷一只手都能给你们收拾了。” “哎吆,几位爷,別打啊。 都是衝著我这女儿来的,咱们和和气气的多好,今个来的爷都是非富则贵,要是坏了咱们广云台的事情,我这都不好跟上面交代啊。” 这老鴇一劝架,朱三少那边明显的有点怂,看来这广云台的背后真的有大人物支持,虽然承平伯就是个空架子,但是谁还没有几个亲戚了。 如今这个样子,不简单。 “既然如此,还不快滚。” 顾廷燁似乎也有些忌惮,顺著台阶就下来了。 “好,你们两个给我等著,这如意姑娘爷要定了,就等著你们的好词,顾廷燁,你想护著,爷偏要晚,我们还要一起玩。 走。” 人来的快,去得也快。 “东升,门口守著,谁都不能进来。” “石头,你也去。” 屋內就剩下二人,顾廷燁没好气的看著曹和平。 “大郎,你打人,让人家找我麻烦,不厚道。” “二哥,要是让他们找我麻烦,就是怕以后没得玩,找你好啊,还能多玩他们几次,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还是別说了,以前也没有见你这么火爆的脾气,也没有见你这么的能诡辩,合著你惹事,我背锅。 算了,反正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 “二哥,不是我说你,你们家的事情我是知道一点的,你可是顾侯的嫡子,能让四房五房的人见天的坑你。 要不我去帮你找顾侯说说。” “我们家的事情比较麻烦,隨他们去吧,等到二哥我金榜题名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那个时候,还不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想得清楚就好。 对了,这广云台看起来不简单吶,背后有人?” “汴京城有百余万人,青楼楚馆多如牛毛、数不胜数,这广云台是行內翘楚,每天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屹立汴京十几年不倒。 背后没人的话,早就被人吃的渣渣都不剩下了,这可是温王的產业,咱们大周朝堂,文臣以吕相为尊,军方以英国公为首,但是皇亲可就是温王了,官家可是护短的很。 知道就行,不必声张,汴京城內不知道的甚少。” “哦,我说呢。 不过就刚才那几个废物,应该不敢跟二哥叫板才是啊?” “他们几个算个什么玩意,背后也有人,去年的时候,我在汴京城城外得罪了一个人,是丁家的的二公子丁茂。 不管是承平伯家的,还是昌兴侯家的,都是他的狗腿子,人家是相爷之后,要不是官家点我做了伴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手段呢。 “嗨,那位啊,我说为什么他们敢跟你过不去。” 俩人一人喝酒,一人喝水,顾廷燁说著汴京城的事情,曹和平也听得认真,就应为去年白沟河一战大败,现如今朝堂上重文抑武更加的严重。 尤其是当朝执宰吕相公,奉行花钱买平安的策略,后面跟著的中枢几位相爷也都附和,尤其是曹家几乎全军覆没,军方势力大减。 英国公在朝堂上,要不是有官家护著,还不知道要被挤兑成什么样子,现在文人当道,表面上清正廉洁,但都是一肚子男盗女娼。 看似太平盛世,实则是乱象丛生,文人干翻了军方,內部也分了几党,现在改革派倒是在慢慢的抬头了。 正听著閒话,突然听见下面的表演停了。 只听见下面一阵喧譁。 如意姑娘出来了。” 瞧瞧,这身段,要不是花魁呢。 那是自然,这广云台从不让人失望。” 曹和平也放下手中的水杯,扭头从雅间的窗口向下看,只见舞台后面的纱帘之后,一个女子头戴面纱,怀中抱著一个琵琶。 她身穿一件白色的沙装,衣领和袖口都镶有精致的绣花,清新脱俗,衣裳如云似雾,仿佛要把她包裹起来,隨著她的步伐,衣袂飘飘,犹如仙子下凡。 走到舞台的中间,对著四周行礼之后,便坐在凳子上,开始弹起了琵琶,居然是《平沙落雁》,缓慢的音符和宽广的音域,展现了广袤沙漠的辽阔。 曲子的节奏逐渐加快,琵琶音符如飞翔的雁群般穿越沙漠,整首曲子富有变化,结构严谨,將大漠的苍凉之美,以琵琶的独特音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曹和平用手指扣著桌面,和著调子,一曲罢了,依旧是余音绕樑,不论是坐在雅间,还是下面散座的人,都纷纷的鼓掌。 “这魏如意不错吧?” “何止不错,这一手琵琶弹的相当炉火纯青,已经有一代大家之象了,二哥果然是好眼光,这样的女子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要不是答应了二哥,我都想把她请回府去,没事听听琵琶,陶冶一下情操,想想都是人生极乐啊。” “大郎,你就手下留情吧。” “东升,去吧银子交了,今个怎么也得让二哥当了这个新郎官。” 下面喧譁声一片,老鴇走到台上,先是行礼。 “各位爷,今个小女出阁,规矩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今个的题目是以相思为题,写一首词,选出前三名,由我家女儿选其一为东床宾客。” 话音一落,下面一阵拋售叫好,不比后世分粉丝的狂热少。 雅间內,顾廷燁看著站在书案前的曹和平。 他手中拿著笔,看似在思考,实际是在记忆中寻找比较靠谱的诗词,这个年代似乎有点混乱,有些诗词真怕拿出来穿了帮,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思来想去,口中开始浅吟。 一剪梅雨打菊花闭深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 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顰,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首唐伯虎的一剪梅一写出来,顾廷燁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可把女人的翘首盼归来写的淋淋尽致,宛如花卷一般。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菊花之上,女子倚在窗欞之处,不时的看著窗外的天色和云彩,行走坐臥之间,儘是满满的思念。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真是妙啊,颇有无端先生的风范,大郎,知道你词写的好,但是今天的这一首词,真是太好了。” 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拍在桌上。 “啪” “这首词一出,写尽了思念,还有谁能爭锋。” “二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敢小覷天下英雄。 诗词终归是小道,实学才是根本,不过咱们这些勛贵想要融到那边,终归是有些痴人说梦,对他们来讲,终究是有些瞧不上眼。 “哪能怎么样,现在人家说了算,太平日子过得太久,都忘记了是谁在边疆拋头颅洒热血了,大郎之才,將来必是文武兼备。 二哥不如你啊,上面有大哥,下面有弟弟的,麻烦事多著呢。” “二哥说笑了,我就是打算守著家业,安心的关门过日子,你的才学也是有目共睹,顾侯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的。” “呵,不说这些了。 你这署名倒是有意思,和平郎。” “和平者平和也,安安生生就挺好。” 不一会所写的词,都交了过去,裁判是广云台请来的知名才子,筛选一番之后,果然不出所料,也没有任何装逼打脸的桥段。 曹和平抄的一剪梅被排在了第一名。 当把这首词在台上被念出来的时候,此时坐在三楼的魏如意听完之后,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口中还在念念有词。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写的太好了,真让人心中有些惆悵啊。 谁写的?” “回娘子的话,是寧远侯府顾二少雅间里送出来的。” “顾二少?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他写的,去打听、打听。 究竟是谁写的。” > 第183章 官司打到御前也不会输 第183章 官司打到御前也不会输 顾廷燁看著下面公布的名次,那叫一个相当的高兴。 “至於嘛,不就是个第一名,这玩意不是有手就来,本来想著能碰到高手,没想到完全不禁打啊。 时间也差不多了,二哥,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了,那我就先走了,祝你春风得意马蹄疾,任意驰骋不需归了。” “不是,大郎,你就这么走了?” “二哥,难道你有聚的爱好不成?” “想什么呢你,刚才东升打了朱三少,毕竟身份有別,若是你我亲自动手,別人不好说什么,但是这东升动手,恐怕有点不合江湖规矩了。 若是他们挟私报復,说不定东升要有点麻烦。” “放心吧,二哥,我敢让东升动手,就不怕麻烦,就算是这官司打到了御前,也不会输的,至於玩阴的,那就让他们等著吧。 我估摸著,这回之后,再想出来玩,恐怕要等些时日了。” 顾廷燁想了想,觉得也是,自己回家估计也是少不了一顿家法,说不定还会比以往更狠一点。 “好,那你回吧,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儘管招呼我。” “別忘记你还答应我一个条件呢。” “放心吧,忘不了的,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但是也说好的,不能有损道义。” “二哥,我能让你干什么缺德的事儿? 绝对不可能的。 明个见。” 说罢,曹和平就带著东升出了广云台,麻利的回家去了,楼上的魏如意听到手下婢女回来传信,有点惊讶。 “你说人走了?” “回娘子的话,確实走了,现在那雅间里只有顾二少一人,对了刚才刘妈妈问了,现在六人都选出来了。 娘子打算让谁留下来啊?” “就选顾二少吧。” 这边曹和平刚进大门,小凤就迎了上来。 “小公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大娘子知道您去广云台了,正在留园等著您呢,待会说话您可得小心一点。” “知道了,母亲脸色如何?” “看不出来。” “没事,不用紧张,走,回去。” 留园书房,张红梅正在椅子上看著曹和平平时写的诗词,和一些练字的字帖,就连曹和平进门,都没有变换姿势。 “儿子给母亲请安。” 张红梅没有说话,动都没有动,就让曹和平这么站著,等了有半柱香的功夫,张红梅才缓缓转身。 “知错了吗?” “儿子知道错了。” “错哪了?” “不该欺瞒母亲,去那青楼楚馆,更不该与他人爭斗。” “过来坐下。” “多谢,母亲。” “琨哥儿,咱们曹家就一根独苗,虽然你才八岁,但是终归是咱们曹家的主子,所谓夫在从夫,夫死从子。 你瞒不瞒母亲,其实无关紧要,至於去青楼楚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年你爹、你二叔他们也常去,只要不胡来,就是官家也管不了。 和別人爭斗,咱们是將门世家,打一架算什么,咱们这种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从小打架打到大,这些都不算是错。 但是打人之后,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著不管,琨哥儿,咱们是富贵人家,知道富贵人家什么最重要吗?” “回母亲的话,儿子以为是权势。” “不对,是命。 只要有命在,咱们这些勛贵人家只要传上两三代,通过联姻等手段就能形成一个大的利益团体,哪怕是一时落魄,只要出上一个有能力的,瞬间就能东山再起。 可是命若是没有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想想你婶娘的娘家勇毅侯府徐家,当年老侯爷只有一个闺女,几个儿子都战死了。 虽说从旁支过继了香火,但是终究不是自己的血脉,现在勇毅侯府跟以前可不一样,只能蜗居在金陵,也没个像样的人物,过不了几代就要消亡不见了。 今天你在广云台打了承平伯家的老三,让东升动的手,这可是把人家的脸面往地上踩了,万一人家动了阴招。 你若有个什么闪失,咱们曹家今后不就败了吗? 我不是不让你打,但你是保国公世子,怎么能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人一般见识,这样是抬举了他,而且这种人若是用了奸计,吃亏的还是你。 所以,上位者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要学会与人为善,哪怕是表面上的,可是一旦要是结了仇,到了动手的地步,就不要再客客气气的了,绝对不能给他们翻身的余地。 这样才是生存之道,这件事你要记在心里,永远都不要忘记,拳头最有力的时候,不是打出去,而是蓄势待发,明白吗?” 不愧是英国公府的嫡女,更不愧是保国公府的当家大娘子,就这份见识绝对不俗,这可是真经,值得一拜,曹和平赶紧跪了下来。 “儿子知错了,请母亲责罚。” “起来吧,你向来是个不用母亲操心的孩子,这个事情母亲会给你扫平的,这个过程你也要学著点。 想要成长为参天大树,就一定要有手段,好人一定要比坏人更精通坏人的手段,更有比小人更加低的底线,否则何以生存。 这承平伯身为勛贵,却甘愿当文官的走狗,捨弃立身之本,早就有取死之道,若这事儿就这样算了,就容他留些时日。 若是他们非要追究,那就早点送他们下去。” 真是够霸气的。 “儿子需要做什么?” “等著就是了,真到了那一步,就实话实说,咱们勛贵统领大军在外征战,靠的是什么可以让官家放心,是忠心。” 曹和平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儿子多谢母亲指点迷津。” “对了,你不是帮了那顾家的老二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那个花魁不好看,这种事怎么能让。” “母亲,儿子才八岁,而且她再是花魁,也是青楼女子。” “八岁怎么了,只要我儿喜欢,母亲並不在意她是什么身份,好些人都不明白,勛贵之所以是勛贵,靠的不是门第,而是勛,勛就是功劳。 只要有功劳,前唐的红拂女不也是歌姬出身,一样得到了重用,不过你能想到这些,也很好,豪门当然也有豪门的好处。” 曹和平在这一刻,甚至怀疑自己这个便宜母亲,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这一套形式逻辑,太开明了,远超这个时代的观念。 “儿子谨遵母亲教诲,不过儿子之前答应过顾二哥了,而且儿子现在心思並不在儿女私情上,打铁尚需自身硬,儿子一定会好好的习武。 便是不上战场,再跟別人打架,也不用东升帮忙了。” “习武归习武,母亲还是那句话,读书不能落下,就算是你將来要带兵,那也得读兵书才是,武艺再高,也不过是衝杀的猛將,想当大將必须肚子里有货才行。 你婶娘也跟我说了,子孙自有子孙福,母亲之前考虑也有失偏颇,科举是稳当,但你是勛贵出身,恐怕也走不了太远。 现在母亲决定,你的路你自己走,咱们曹家的家传武艺是混元棍,从明天开始,你白天进宫伴读,晚上回来接著习武,母亲希望你能坚持下来。” “放心吧,母亲,儿子一定能坚持下来的。” “儿子,母亲真的很希望你是个紈絝子弟该多好,既然你想上进,那就去做,习武重视底子,从明天开始曹真会带著你打基础。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词写的不错。” “儿子恭送母亲。” 送走张红梅之后,曹和平靠躺在椅子上,脚搭在书桌上,他是真心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有这样的母亲確实很不错。 將来一定要多找几个儿媳妇孝顺她。 “小公爷,刚才嚇死我了,还以为大娘子要罚你呢。” “你操的什么心,我是你的主子,自然会帮你说话的,赶紧滚吧,你爹要是怪你,你就说我说的,免罚了。” “多谢小公爷。” 要不是怕大家觉察出什么问题,就曹和平现在身手,完全可以横扫汴京,八岁,他妈的,居然只有八岁,操蛋玩意。 花魁很好玩的,好吧。 玩不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还留在广云台的顾廷燁,被人带去了魏如意的房间,门上贴著喜字,屋內更是装扮的跟新房一样,领路的侍女把人送到房里就走了,还贴心的关上门。 “是顾公子吗?” “是我,如意姑娘。” 这时的魏如意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大红嫁衣穿在身上,手里还拿著一个团扇挡著脸,莲步轻移,不一会就到了跟前。 “顾公子,奴家能问问那首词一剪梅是谁写的吗?” 虽说顾廷燁一开始,也没有想过今天就睡在这,但是心中总会有些期许,但是当魏如意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这点期许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就是那点男女之事的热情,瞬间也都挥发了,此时的顾廷燁觉得自己有点无耻,別人怎么做,自己管不了,但是自己干起欺世盗名的事情,还是有些心里难安。 “如意姑娘怎么知道不是顾某写的?” “奴家不敢猜疑顾公子,但是顾公子的大名,奴家还是听过的,这首词的的风格不像是顾公子,您的词风更加的豪迈。”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首一剪梅確实非顾某所为,乃是顾某的好友所写,既然姑娘都看出来了,那顾某告辞了。” “顾公子请留步。 奴家制定规矩的时候,並没有绝对要求一定是本人所写,只是不知道顾公子方便透漏您那位朋友的名號吗?” 顾廷燁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顾某未经允许不能说,告辞了。” “听说顾公子瀟洒不羈,今日一见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奴家备了顾少爷最喜欢的思堂春,不如奴家陪公子喝上几杯?” 听到有思堂春喝,顾廷燁的馋虫顿时动了起来,虽然现在只有十二岁,但是成年男人该干的事情,是一件都没有落下,要不然也不会在汴京城留下浪荡公子的名號。 “哦,那咱们只喝酒,听曲儿,如何?” “奴家听公子的。” 翌日辰时四刻(早上八点),今天是翰林学士刘文达授课,宫內的思齐殿內已经有人先到了,齐国公府齐衡、温王二子赵喧、吕相长孙吕晏、御史台都御史王曾之孙王允。 只有三皇子赵晗和顾廷燁还没有到,正当曹和平纳闷的时候,顾廷燁从思齐殿的门口走了进来,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对。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顾廷燁咧嘴一笑。 “还能怎么样,就是你想的那样,家法加倍。” “不过二哥也不冤吶,青纱帐中美人怀,就是再打一顿也是值得的。” “可关键是没有青纱帐,也没有美人怀啊,昨晚那如意姑娘问我,那首一剪梅是谁写的,这叫我如何能进行下去。 喝了一坛酒,停了几首曲子,就回府了。” “那你这一顿,有点冤。 你没说我是谁吧?” “喝的有点多,但是好在是忍住了。 不过,我估计瞒不了多久,昨天朱三可是挨了东升的打,应该能查到你是谁,广云台那边也未必不知道你是谁。” “嗨,无所谓,查到就查到了唄,只是二哥你能忍住,倒是叫小弟钦佩,所谓是悬崖勒马,不外如是啊。 就在此时,太监通报。 “三皇子殿下驾到。” 眾人赶紧一起起身行礼,一番寒暄之后,各自坐下,片刻之后,授课老师翰林学士刘文达就进了大殿。 “先生好。” 无论是谁,都乖乖的站起来行礼。 “都坐下吧,今日讲韩文公的《进学解》,韩文公字退之,怀州修武人士,文风文质朴无华,气势雄健,可谓是百代文宗。 下面我先读一遍《进学解》,国子先生晨入太学,招诸生立馆下,诲之曰:“业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毁於隨。。。。。。 还別说,河南话读出来的效果很不错,一篇近千字的文章堵下来,刘文达都有些大喘气了,毕竟老先生已经是接近六十的高寿了。 这个年代读书就是这么教的,就是读,讲究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碰到不认识的字,倒是可以举手提问。 正在课堂气氛好的时候,门外来了一个小太监,快步走到刘文达边上,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之后,刘文达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停一下,休息一刻钟。 曹琨,你来一下。” 说罢便起身跟著小太监去了后堂,曹和平跟著也站起身,走了过去。 “曹琨,官家命人传你问话,等下你跟著这位公公去就是了,千万不可隱瞒,据实而讲就是了,否则便是欺君之罪,你可明白?” “多谢先生提点,学生明白了。” 刘文达交代完毕,便起身离去,曹和平见他走后,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上面写著五十两,直接塞到小太监的手里,帮他握住拳头。 “敢问公公,官家召曹琨何事啊?” 小太监瞟了一眼手里的银票,想了一下,便塞进了袖子里。 “曹小公爷,你的事发了。 今日承平伯一早进宫上书,说小公爷仗势欺人,指使奴僕殴打承平伯家的公子,官家听后便命奴婢前来通传小公爷前去对质。” “多谢公公提点。” “官家好像有点生气,小公爷还是用心应对的好。” “公公高义,曹琨铭记在心了。” 说罢,这小太监也不再说话,带著曹和平就去了官家赵禎的养居殿,此时殿內倒是有个熟人,正是昨晚被打的那个朱三少。 “臣曹琨,参见官家,官家万福金安。” “起来吧,承平伯参你指使奴僕,殴打他家公子朱达昌,可属实?” “回稟官家,臣確实让家僕东升打了这位朱达昌公子。” 这时承平伯上前一步,对著赵禎行礼。 “官家,这曹琨既然认罪,还请官家为臣之子做主。” “曹琨,你可知罪?” “回稟官家,臣打了朱达昌,但是臣並没有做错,请官家容臣稟告。” “那朕就听听你有何话可说,身为皇子伴读,不修身德,若是此事真是你之过错,朕会重重责罚。” 赵禎其实也很无语,孩子打架都要告御状,这皇帝当的也忒没有意思了,但是毕竟都是勛贵,也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並且对曹和平八岁之龄写出那首一剪梅,相当的讚赏,再加上曹氏一门忠烈,言语间多少有些偏向。 “官家,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文比乃是雅事,但是这位朱公子口出污言秽语,若是臣乃一介白身,倒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口舌之爭罢了。 但是臣和寧远侯二公子乃是三皇子伴读,朱公子这话岂不是在隱射什么,臣受官家隆恩,钦点为皇子伴读,岂能容他胡言乱语。 至於指使奴僕动手,那东升虽为曹家家生子,但是从小跟隨臣之左右,与兄弟並无所异,而且在回去的路上,臣问他。 你以奴僕之身,殴打贵人之子,此乃以下犯上,你不怕吗? 他是这么回答臣的,他说身为家奴,自当奉主人之命,这是为主人尽忠,臣听了之后,大为感动,他一介奴僕都能有次忠心。 臣后来想想,掌嘴可能是轻了点,但毕竟朱公子乃是功勋之后,谁能想到今日承平伯居然来告御状。 不知是朱公子未能如实稟告? 还是承平伯眼中没有皇子呢?” 赵禎听完曹和平的话,心中第一想法就是觉得这小子挺能扯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若是被人传说宫中伴读有那样的癖好,岂不名声尽毁。 一时之间,龙威大作。 “承平伯,可有此事?” 承平伯都快懵逼了,他也是没有想到曹和平能把皇子牵连出来,谁不知道皇帝三个儿子夭折两个,剩下这个跟眼珠子一样稀罕。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官家,休要听曹琨胡言乱语,犬子不过是隨口一说罢了,真的没有隱射皇子的念头,请官家明鑑啊。” “哼,胡言乱语,口出伤人。 区区一个伯爵之子,居然敢对著堂堂国公嫡子胡言乱语,还有没有上下尊卑,置朝廷法度与何物? 承平伯,你有何话说?” “臣知罪,犬子出言无状,犯下大错,请官家降罪。” 皇帝也挺有意思,有点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意思,问罪的话语中把皇子撇的乾乾净净,这承平伯也算光棍,直接就认了,接住了皇帝的橄欖枝。 “既如此,承平伯教子无方罚俸一年,朱达昌口出污言秽语,念其年纪还小,你就领回家好好的教导吧,没事多读读书。 曹琨虽然你初衷是好的,但是不该让奴僕伤人,念你岁数还小,此次便不罚你了,今后不可再犯,否则定严惩不贷。” “臣领旨谢恩。 “臣遵旨,谢官家隆恩。” “好了,承平伯,你去吧,曹琨留下。” 就这战力还告御状,难怪大周勛贵糜烂至此,如此可见一斑吶。 “曹琨,你可知罪?” “官家,臣知罪,臣攀附皇子,请官家责罚。” “起来吧,你倒是滑头,当年你爹也是朕的伴读,可不像你这个性子,这点倒是隨了你娘,听说你要习武了?” “回稟官家,臣当时也是一时气愤,事后想想確实有些过激了,可臣不后悔,家父在时常教导臣,可以不学无术,但是不能没了忠心。 至於习武的事情,臣乃將门之后,將来是要为陛下征战沙场的,这也是臣最大的心愿,也是家父最大的愿望,苦点又能算什么呢。” “好孩子,朕可是听说你娘一直想让你从文,不过也能理解,如今曹家就剩下你了,你的词写的很是不错。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是个读书的种子,倒是没有辜负你娘的一片心意,今后要好好读书,明事理,习武也不错,能强身健体。 这次承平伯的事情,你要谨记在心,切记今后不可任意妄为了。 “臣遵旨。” “好了,你且去吧。” 看著曹和平出了养居殿,感嘆了一声,曹家养了一个好儿子啊,年纪轻轻便知道忠孝二字,好好培养,將来必是自己儿子的肱股之臣。 这么一比较,这承平伯有些不识大体,连个孩童都不如,要不是念其祖上有功,就衝著养出这么不成器的玩意,都得重罚。 曹和平重回思齐殿,先是找到刘文达说了一下,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接著开始读书,这让刘文达对他的感观又好了不少。 但是承平伯被罚的事情,却传了出去,连带著曹和平化名和平郎做词的事情,也传了出去,顿时在汴京掀起了一层浪。 第184章 三年匆匆而过 第184章 三年匆匆而过 这首词的质量非常高,又是出自八岁童子之手,不少读书人在相互传诵之后,纷纷觉得这首一剪梅写尽了女子相思之情。 而且快把曹和平吹成了前唐的骆宾王,那位可是七岁成诗的天才,因此曹和平得了一个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和平郎的称號。 並且广云台传出消息,当家花魁魏如意想为和平郎守身如玉,愿意跟著曹和平身边为奴为婢,不得不说,炒作这种事都挺会的。 下学之后,顾廷燁追著曹和平问。 “大郎,官家找你什么事啊?” “能是什么事情,承平伯跑到官家那里告御状,说东升以贱犯贵,说我纵奴伤人,不过没有说吗大碍。 我被骂了几句,承平伯被罚俸一年,那朱三少虽然没有被官家责罚,但是我估计回去之后,他应该能感受到他父亲的疼爱。” 顾廷燁听完之后,衝著曹和平竖起了大拇指。 “大郎,还是你厉害,轻鬆摆平了这个事情,不过你放心,承平伯这么玩不起,我会想办法揍得朱达昌出不了门。” “放心吧,不用你出手,这朱达昌也会出不了门的,不过这个事情,不会就这么过去的,朱达昌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放肆,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也是,这个事情你最好和大娘子说一声,免得因为这事情造成了什么后果,要是对保国公府產生了不利就不好了。 这事,我会跟我父亲说的。” “多谢二哥关心,我知道怎么做的,就是这齣去玩的事情,恐怕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不过正好我要习武,也没时间出去玩了。 二哥,我先走一步,回头见。” 顾廷燁看著曹和平的马车远去,想著曹和平的话,这事虽然不大,但是影响很坏,自己就是天天去打朱达昌,也觉得还不了他的人情。 要不回去之后,跟父亲说说,这事他得出手。 曹和平也是这么想的,进府之后,可是还没有进门,就见小风迎了上来,表情有些怪怪的,看了一下东升。 “小公爷,英国公来了。” “舅舅来了? 那还愣著做什么,赶紧去拜见舅舅。” 保国公府正堂白虎堂內,张红梅正在陪著英国公张先说话,二人看著从外面进来的曹和平,止住说话,脸上带著笑容。 “外甥给舅舅请安。” “起来吧,几日不见觉得琨哥儿长高了,像个大人了。 “在舅舅面前,不敢造次。” “不敢造次? 我看你敢的很,小小年纪就去逛青楼,还指使奴僕以贱克贵,现在汴京的勛贵人家都说你坏了规矩。 不过舅舅很欣慰,一个小小的伯爵次子打就打了,如果你不打,舅舅今天就要狼狠的打你一顿,咱们將门世家,岂能是他们这些庸碌之辈,可以胡言乱语的。 今个舅舅来,就是要给你说说这个事情,你是未来保国公府的当家人,有些事情也是可以知道的。 听你母亲说你要习武、重振保国公府的门楣,这个很好,身为大好男儿,岂能没有武艺傍身,舅舅支持你。” “大哥,你就別夸他了,再夸就要天天出去打架了。” “妹妹,打架怎么了? 咱们这些勛贵之后,哪家的孩子不都是这么打出来的,现在不打,难道非等要到去战场上去打吗? 男娃子,摔打摔打是好事。 琨哥儿习武,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你儘管说,府里有的是东西,拿来用就是了,现在我就桂芬一个闺女,將来都是琨哥儿的。” “大哥,嫂子身体还没有好点吗?” “不说这个了,你嫂子的事情也是怪我,算了,不说这个了,今个承平伯那个老东西,居然敢去告御状,这个事情没完。 那些瘪犊子,见妹夫英年早逝,心思就开始异动了,这次他们目標本来是寧远侯府,琨哥儿不过是赶上了。 但是咱们曹张两家就琨哥儿一个男丁,这种风气不可长,明日我会去见官家,当年承平伯曾经担任过军中主簿,吃相有点难看。 以前顾念都是勛贵一脉,现在居然成了那些人的走狗,这笔帐也到了清算的时候,必须將其拿下,否则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终究不是法子。” “大哥做主就好,还有那个昌兴伯也不是好东西,听说跟承平伯走的很近,要是动,就多动几个,也好让汴京城中的人看看,咱们不是好惹的。 真定铁骑虽然损失惨重,但是依旧虎威不散,以前是妹妹想左了,一心想让他走文脉,现在看来那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想算计琨哥儿。 不过,大哥亲自出马也太看得起他们了,再说了大哥现在是军方领头羊,有些事情不如找个机会让那几位相爷出马,也不失大哥的身份。” “糊涂,人家都算计我外甥了,还迁回什么,打就是了,琨哥儿,舅舅教你一个道理,能动手,別说话。 將门世家靠的就是拳头,要的就是直来直去,这样大家反而会更加的放心,打输了不要紧,下次打回来就是了。 妹妹,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多谢大哥。” “多谢舅舅。” “好了,都是一家人。 对了,现在桂芬已经七岁了,我打算把她许配给琨哥儿,以前我也跟妹夫提过,妹妹,这个事儿,你觉得如何?” “大姐儿从小聪慧,就怕琨哥儿配不上呢。” “现在汴京城谁不知道和平郎曹琨,既然妹妹答应了,就先把小定办了,不过有个事情要说好,將来琨哥儿和桂芬的孩子,要过过继过来一个,延续张家香火。” “琨哥儿身上有张家的血脉,自然责无旁贷,不过大哥,大嫂那边一直让你纳妾,你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再纳上几房也挺好的。” “此事不用再提,我不能对不起你大嫂。 琨哥儿,將来你表妹嫁给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知道吗? 要不然,就別怪我这个舅舅不讲情面。” 曹和平都是懵逼的状態,舅家表妹要嫁给自己,近亲结婚啊,你们是认真的吗,而且压根不问自己的意见,直接就这么定下了。 这也太传统了吧。 “舅舅,外甥听舅舅和母亲的,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表妹。” “好,舅舅信你。” 张红梅起身朝著张先行了一礼。 “大哥,妹妹谢过你对曹家的照拂。” “说这混帐话做什么,你是我的嫡亲妹妹,琨哥儿是我的嫡亲外甥,我这个做大哥、做舅舅的不帮忙,谁还能帮忙。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先走了,你没事就去府上看看你大嫂。” “知道了,大哥。” “舅舅慢走。” 等张先走了之后,张红梅拉著曹和平的手。 “琨哥儿,舅舅对你期望很高,母亲也是一样,如今两府未来都在你的肩上,你很好,但是还不够好,一定要更加的勤勉,知道吗?” “儿子一定不会辜负母亲和舅舅的期望,父亲和二叔还在天上看著儿子呢,將来一定会將曹张两家的香火绵延无尽。” “今个在官家那里表现不错,不过以后做事还是要稳妥一些,三皇子可是官家目前唯一的儿子,將来是要继承大统的。” “儿子知错了,今天確实有些孟浪,不该攀附三皇子的。” “也没有什么错不错的,你年纪小,反而显得更加的真心,官家对你的態度来看,他是记在心里了,这对你將来有好处。 唉,苦了你了,別人家的孩子,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哪里需要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琨哥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儿子定然铭记在心。” “好了,你休整一下,曹真应该在演武场等著你了,既然要练武,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去吧。” “儿子谨遵母亲之命。” 曹和平先回了留园,换了一身短打装扮,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的懵的,母亲和舅舅这么一合计,自己就有了一个5岁的未婚妻,真是够魔幻的。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的,刘彻金屋藏娇的女主,不也是表妹吗? 再想想剧中那个英姿颯爽的张娘子,其实也不错,而且自己的身份,即便是剧中的女主明兰,跟自己也差的太远了,当个妾都算是抬举了。 不一会就到了演武场,曹真看到曹和平过来。 “末將拜见小公爷,大娘子吩咐末將给小公爷打根基,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小公爷见谅。” “起来说话,既然母亲让你教授我武艺,你就是我的老师,今后见我不必行此大礼,习武的事情,我心中早有准备,你尽心教就是了。” “末將遵命。 那末將先看看小公爷的根骨如何?” 说著话,就上前来,从头到脚摸了一遍,然后又看看了手腕,连连点头,心中讚嘆不已,腿直、颈长、滑肩、骨盆窄,手腕灵活、跟腔长而有力、足弓弯度较大。 最主要的是,腕生双骨,绝佳的良才美玉啊。 “小公爷的根骨乃是上上之选,末將曾跟隨太极大家陈书怀学过太极,所以末將现在就教小公爷太极桩功。 这太极桩功,乃是武者打根基的最佳首选,可以阴阳平衡、开通经络、调和气血、补养元气,达到培本固元的目的。 通过在桩功中的锻炼,才能使体內的真气运动自如,再通过心法的应用,才能进入静定的状態,才能达到天地人三合一的境界。 心法等小公爷太极桩功小成之后,便可习练太极心法,请小公爷看我习练动作,一定要仔细,等会小公爷就要开始练习了。” 说著,曹真就拉开了架势,站的是高桩,两手环抱虚空,两跨微微下沉,整个人显得非常鬆懈,但是立身中正,显得四平八稳,算是箇中高手。 以曹和平宗师级別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精髓,一开始练习,虽然动作跟曹真有所不同,但是却有自己的一番气势。 这让曹真看的眼珠子豆绿了,心中暗忖,小公爷真乃是天纵奇才,这桩功是一学就会,看来天才总不是常人可以度量的。 索性也不再想別的,只是用心教授,只要是会的,都亮了出来,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真是相得益彰。 三天后,御史台弹劾承平伯贪污瀆职,物证人证齐全,官家震怒,钦命彻查到底,兵部一些主办、事中也参与其中,最后昌兴伯也被牵连其中。 一月后,所有人尽数被下狱,主犯承平伯被革职夺爵,判了流刑,其余人也都判的很重,昌兴伯爵位也被废除。 但是军方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大家都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这里头有事,在几天后,英国公府和保国公联姻,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张先为外甥报仇呢。 曹和平在汴京城中的名声,更加的响亮了,毕竟英国公府无子,保国公也只有这么一根独苗,集两府之力,就算是一头猪,也能被顶上高位。 但是曹和平自从广云台一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外露过脸,不是在皇城伴读,就是在府內习武,顾廷燁在父亲顾晏开的示意下,倒是经常到府內陪练。 如此一晃,三年就过去了。 嘉佑二十八年,曹和平十一岁,但是因为习武,营养也跟得上,身材就像是喝足了水的杨柳,个头不比十五岁的顾廷燁矮多少。 相貌自然是不用多说,虽然没有帅的让女人见了张开腿,但是回头率也很高,这一点让顾廷燁有些鬱闷,但还不是最鬱闷的。 最鬱闷的是在一年前,他就不是曹和平的对手了,曹和平的家传混元棍不说了,就连顾家家传风雷枪,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日较量之后,顾廷燁在第二十五招便被拿下。 “不打了,不打了。 大郎,你这进步也太快了吧,上个月我还能撑住三十招,现在只有二十五招,等到年底的时候,我恐怕一招都难挡住了。” “二哥,我可是双骨,你比不了。” “你是贏家,你说什么都有道理。 对了,三皇子病重,恐怕有点扛不住了,这事你怎么看?” “我站著看。 我们又不懂医术,只能希望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唉,可怜的事官家,三个儿子,九个闺女,现在留下的只有一子三女。 不过这终归是皇家的事情,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是有心无力啊,只是这宫中的学堂,怕是要荒废了。” “唉,要是三皇子听你的就好了,练武能增强体魄,也不至於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对了,反正这宫学一时半会的开不了,有没有兴趣去江南游歷一番?” “江南? 去江南做什么?” “我姥爷是扬州白家的家主,年前病逝,白家的那些亲戚怕寧远侯府霸占白家產业,一直秘不发丧。 幸亏姥爷的一个家僕冒死前来送信,上个月我才知道这个事情,搅著宫內三皇子重病,我也不好贸然行事。 如今三皇子病情加重,咱们做为他的伴读,留在汴京城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索性去那边祭拜我的姥爷。” “我记得你娘是白家的独女,那些亲戚做的有点过分了,不过白家在江南可是赫赫有名的大盐商,你去江南危险可不会小了。 好,我答应你,跟你走一趟。” “多谢大郎。 不过咱们这次去,不是明著去,而是跟著忠勤伯府的大公子袁文纯一起去,他这次去江南是为了他弟弟袁文绍,去向盛家提亲才去的。” “忠勤伯府袁文绍,哦,想起来了,好像在城卫军当差,人还是不错的,这盛家我是知道的,盛家二房的老太太,是勇毅侯府老侯爷的独女。 就是眼光差了点,不过跟曹家也算是亲戚,我二婶之前是勇毅侯府的小姐,要是按照辈分,我还得叫上一声姑奶奶呢。 不过这提亲,就算是忠勤伯府自持身份,但是家中父母尚在,让袁文纯去提亲,是不是有点看不起盛家了。 这盛家三房,大房经商,二房为官,三房务农,有我那姑奶奶居中调度,先是让盛炫搭上了王家的线,取了王家的嫡女,如今在扬州做通判。 嘶,二哥,你是想让我去,好借重盛家的关係?” “正是如此,我姥爷那家僕把白家家主的印信,和我姥爷的亲笔书信都带了过来,指明我来继承白家家业,但是我家这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所以,我只能厚著脸皮来找大郎帮忙了。” “咱们兄弟之间,说这个干什么,反正就像你说的,这个时候出去走走,未必是一件坏事,这个帮我帮定了。” 但是心中却是暗忖,剧情终於开始了,到目前为止,自己三年也才弄了8000 积分,激活点数更是一个都没有弄到。 终於可以开始浪了。 “大郎高义,不过不能让大郎白帮忙,我姥爷手下有四个盐庄,到时其中之一送与大郎算是谢礼。 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就不要拒绝。” “嗨,你这。 好,听你的,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启程?” “三日之后。” “好,我来安排。 不过袁家那边我就不大照面了,倒是我带船跟著船队的后面,说实话,袁家的做派,我有些看不上眼。 所以,你跟著他去,不必提我就好。” “明白,这事我也有点看不过去,不过毕竟是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好过多的参与,毕竟还要借著人家的名號南下呢。” “没事,你该跟他一起去,就一起去,大事要紧。” “你要去江南? 去那里做什么? 就是你想出去游歷,也等上几年再说,现在你的岁数太小了,儘管你身手不错,但是母亲还是有些不放心。” “母亲,羽翼下终究是长不出雄鹰的,顾廷燁虽然是寧远侯二子,名声也有点不是很好,但是文采武略都是上上之选。 而且这顾家老大是个病秧子,將来这寧远侯府,极有可能落在他的手里,我与他同是宫中伴读,一直交好。 將来终归是用得上的。 而且,三皇子病重,危在旦夕,我留在汴京也不是什么好事,吾幼以及人之幼,官家虽然仁厚,若真的到了不忍言的时候,难免回想起我们这几个伴读。 出去走走,避避风头也好。” “嗯,你这么说也对。 不过,你要带上府中卫队,有他们跟著,我多少也能放点心,这个不容商量,要不然,你就別去了。” “儿子遵命,这次我会带著曹爽和陈芝豹一起去的,曹真就不用去了,毕竟府中安危最是重要,母亲安好,儿子在外面才放心。 “你心里有数就行,具体如何做,你自己调度吧。” 留园书房內,曹爽和陈芝豹站在书桌前。 “小公爷,带五十人是不是少了?” “怎么,你曹爽怕了?” “不是怕了,毕竟小公爷乃是万金之躯,属下必须想到一切可能出现的问题,如今江南连续两年大旱,百姓无以为继,盗抢四起。。。” 不等他说完,曹和平就打断了他的话。 “计划再周全,都会有意外,你们一起联手都不是我的对手,这天下何处爷去不得,这一点你要像芝豹学习。” “属下也担心小公爷的安危,但是只要有属下在,绝对不会让小公爷有损一根毫毛,否则芝豹愿用项上人头作保。” “刚还在夸你呢,没说两句又来了,我要你脑袋做什么,好好给爷办事就是了,你们准备准备,三日后启程。” “属下遵命。” 看著二人出去,曹和平摇了摇头,都是认死理的人,尤其是这个陈芝豹,是曹爽他爹曹真的师傅陈书怀第二个儿子,武艺尽得其真传,一手太极剑更是了得。 就是太忠心了,动不动就要拿项上人头作保。 三日后,汴京御河西司码头,袁家的船队一共有五艘大船,袁文纯和其夫人章氏坐在旗舰仓內,看著化名为白燁的顾廷燁。 “燁哥儿,那曹小公爷真是这么说的?” “袁大哥,这我总不能蒙你,確实是说了,不过大郎那边手下高手眾多,咱们也算是沾了他的光了,这一路上可没有那么的太平。” “嗐,你说的也对,反正这一路上还长,总有机会结识的,不是为兄趋炎附势,也就是想认识认识曹小公爷这大才子。” “袁大哥说的是。” > 第185章 江南好,兰花香气扑鼻来 第185章 江南好,兰花香气扑鼻来 曹和平这边带了两艘大船,加起来七艘大船,从汴京御河扬帆从惠济河直奔东南而去,在鹿邑东三十里处进入涡河。 一路东进六十里,在亳州转头向南一直到怀远县进入淮河,一路东行到洪泽湖、高邮湖,进入大运河,此时距离扬州就近在咫尺了。 此时距离从汴京出发,已经过了二十几天了。 这一路上,面对袁文纯的曲意奉承,曹和平一直保持著糖衣吃掉,子弹打回的方式,处理的很是高冷和有距离感。 可这对袁文纯来讲,简直太是那个味道了。 在他的心里,上位者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十有八九得靠你用命来填了,谁不知道几年前,因为曹和平,倒下了两座伯爵府,牵连甚广。 不过他深信,只要舔的好,说不定就能搭上关係,將来在合適的时候,能拉扯一下忠勤伯府,毕竟自己知道自己家的事情。 忠勤伯府落寞太久了,现在是个机会。 但是在曹和平看来,他就是个笑话,不过也无所谓,踩一个有受虐倾向的人,这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也算是帮忙了。 “二哥,再有一日,就到了扬州了,你有什么安排?” “越是临近扬州,我越是有些心中不安,那白家之人对我肯定是不欢迎的,我想先找机会见见扬州通判盛炫盛大人。 听说他这几年在扬州混的不错,对扬州方方面面的事情也熟悉,要是能得到他的帮助,对我拿回白家的產业,会有巨大的帮助。” “一府通判代表朝廷体面,监察府州县官员、参与府內的財政管理、刑狱案件审理以及防汛和修筑堤岸等要务。 可以说是面面俱到,虽然是贰官,但毕竟能上达天听,在地方就是知州也不敢轻慢,若是让盛大人出面,倒是比较合適。 不过白家產业之爭,终究是內务,这位盛大人的为人我是听过一些的,若想他直接出手替你討回公道,此事还有待商榷。” “那大郎的意思是?” “二哥,扬州咱们来都来了,就不要著急,该是你的,也绝对跑不了,要不咱们先去给这位忠勤伯的大公子壮壮声势。 要不然,不是白受了他这么多的奉承了。” 顾廷燁对曹和平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绝对不会有这么好心。 “大郎,人家这终究是喜事来的,若是搅和,不好吧? 来的时候,袁大哥还让我帮他问问,等明日到扬州的时候,盛家人来迎聘礼,你要不要一同前去呢?” “这要看他袁文纯了,这盛家虽说是小门小户,但跟我保国公府,也算是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若是这袁家人规规矩矩的,我自然顺水推舟帮他壮声势。 若是他袁老大非要显摆,那我也不介意给他点教训,选择权不在我,而在他,你放心吧,这事我自有分寸。 嗯,你这样跟他说吧。。。。。。” 顾廷燁也不知道曹和平在想什么,但是长久相处的习惯,让他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当他回到自己的船上时,发现袁文纯在等著了。 “燁哥儿,帮我问了没有?” “问了。 袁大哥交代的事情,小弟绝对不会忘记的。 大郎说了,盛家老太太和勇毅侯府那边是断了关係的,如今也不好贸然的相见,去是可以去的,但是不能暴露了身份。 要不然,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大郎还说了,这一路上多亏袁大哥照顾,必要的时候,一定会帮袁大哥的,不能寒了袁大哥这颗暖心不是。” “哎呀,不愧是小公爷,想的就是周到。 你看看我,为了我家老二的婚事,都忙昏了头了,完全没有想到勇毅侯府这层关係,是为兄的不是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按照正常的规程走了?” “袁大哥,咱们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到时候你该怎么忙,就怎么忙,不用管我和大郎就是了。 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袁大哥直说就是。” “好,那为兄就谢过燁哥了。 为兄这,还真有一件事要燁哥帮忙筹划筹划,我们家老二你是知道的,性子有些绵软,这要是成了亲,弟媳娘家人要是太强势的话,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所以啊,我就想著替我家老二把把关,亲戚是要结的,但是不能这么结,想我袁家好歹也是伯爵府的招牌。” “袁大哥是不相信我顾二啊?” “燁哥儿言重了。 这事吧,可能会有损燁哥儿的名声,为兄有些说不出口啊。” “这是什么话,我顾二还有什么名声,袁大哥你有什么儘管直说,你总不能让我去杀人放火吧?” “哈哈,燁哥儿说笑了。 哪能是这些勾当,只不过想请燁哥儿在合適的时候,帮著袁家打压一下盛家的势头,具体如何做,咱们到时再说,如何?” “嗐,我当多大点事,就这啊? 保证给袁大哥办的妥妥帖帖的。” “为兄谢过贤弟了。” 等袁文纯一出去,顾廷燁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自己为什么紈絝,自己清楚,但是这袁文纯真当自己是个傻子呢。 还是大郎的眼光好,一眼就看出这袁文纯不是个东西,既然想要自己帮忙闹一闹,那就好好的闹一闹。 白燁干的事情,跟我顾廷燁有什么关係。 而袁文纯回到自己的船上之后,他家大娘子章氏就迎了上来。 “那曹小公爷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差明说人家不管这事了,毕竟当年盛家老太太做的太绝了,虽说当年勇毅侯府绝嗣,是旁支过继而来。 但也算是老侯爷的孝子不是,她倒好,出嫁带走了勇毅侯府全部的家產不说,听说在给盛絃选妻的时候,狠狠的驳了当时侯府当家人的面子。 从那开始就跟用勇毅侯府断了联繫,这小公爷的婶娘,就是勇毅侯的嫡亲妹妹,而且这位曹家二夫人对小公爷是极好的。 小公爷自然是不愿意帮著盛家,这样也好,如此一来咱们的计划更好实现一点,唉,要不是母亲非要我来,我都不想掺乎这破事。” 袁文纯的大娘子章氏,是忠勤伯府大娘子的娘家侄女,自然跟自己的婆婆关係是极好的,见自己的男人这样说。 “郎君何必这么说,母亲也是为了咱们好啊。” “娘子说的对,就看明日这顾二如何折辱盛家了,到那时,就看看这破落户盛家,还有何顏面给咱们攀扯亲戚。” “那也不能真的给搅黄了啊?” “这是自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这盛家的女子,將来在咱们袁家安分守己,为了老二的婚事,只能我这个当大哥的做恶人了。” “知道了,就你最辛苦。” 而曹和平这边则是无所谓,盛家有盛家的好,兰花种得好是一方面,另外就是盛炫的大公子盛长柏是个人才,若是拉拢一下,说不定对將来会有些帮助。 但是盛家现在底子太薄,到如今,一切都是靠著盛家老太太的荫萌而来,以盛家老太太和勇毅侯府的关係,自己多多少少会有点站队的嫌疑。 难免会惹得勇毅侯府这边不痛快。 不过,若是盛家愿意付出点什么,譬如把兰花移一些,栽到自己的后花园中,婶娘那边应该不会太生自己的气。 毕竟都顶著勇毅侯府的招牌嘛,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为,不过盛家终究是標榜清流读书人家,嫡亲大姐儿给別人做妾,恐怕会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以自己对盛絃的了解,为了盛家,他会好好的考虑考虑的。 当然这袁家也该好好的收拾收拾,盛家老太太就是有天大的不是,那也是勇毅侯府出去的,沾著亲呢。 强者总是善於为自己做心理建设,一切都是这么的理所应当。 船队终於在扬州北门不远的双塘码头靠岸,那盛家前来迎接的队伍,早就准备妥当了,领头的正是盛家长子盛长柏。 曹和平並没有上前凑热闹,而是站在队伍不远处观看,顾廷燁倒是跟著袁文纯一道,只见双方见礼之后,谈的並不是很好。 而且盛家的队伍里有一人见状,赶紧回府去报信儿。 盛家。 毕竟是通判家的大喜事,与之结亲的,又是汴京城中的伯爵之家,扬州官场的同僚自然不会不到。 那僕人也不敢大声喧譁,只是一路急匆匆到了后院书房,找到了盛紘。 “老爷,不好了。” “出了什么大事,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老爷,码头那边接到人了,但是来的不是忠勤伯爷和袁家大娘子,而是袁家的大公子袁文纯和其夫人。” 盛炫眉头紧锁,这是瞧不起我盛家啊。 心中的火苗子呼呼的燃烧,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自家的大娘子若是知道这事,恐怕今天的过聘之喜,就要丟大人了。 “你且在此候著。” 说罢便急匆匆的去了葳蕤轩,到了门口的时候,整了一下衣服,收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这才进去。 当他不紧不慢的把码头的事情一说,王大娘子不出所料的直接炸膛了。 “不嫁了,不嫁了。 这聘礼我不要了,他们袁家居然搞这种花头,何必聘船靠岸,不如现在就掉头回去,回去跟他们的父亲说,咱们盛家的女儿,不稀罕他们伯爵府。” 就知道会是这样,盛炫心中腹誹,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嘆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掛上笑容,起身走向王大娘子身边。 “这可是大好的姻缘,胡扯什么呢?” “胡扯? 呵呵,若是今日纳徵的不是我的华儿,是墨兰被人如此怠慢,你猜你那心尖尖上的林噙霜林小娘,会不会如我这般胡扯。”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盛絃再也绷不住的了。 “说这个做甚? 咱们好好的说华儿的婚事,你又扯上她做什么啊?” “哼,扯她做什么? 那是因为你不疼华儿,否则你绝对不会让她被人这般羞辱。 这就是你为她谈定的婚事,说定的伯爵夫妇亲自前来扬州下聘,现在可好了,竟然只是支配了一个大郎袁文纯,就给打发了。 你在我面前,將这门亲事说的是花一般的好,什么汴京城內大户人家不好相与,忠勤伯府门楣光正,家中子嗣比一般人家能干懂事。 你还说,你见过袁文绍那孩子,很是沉稳识礼,將来仕途定然不俗,相貌威风凛凛,呵,现在袁家確实是威风凛凛吶。 好一个忠勤伯府。 我告诉你,华儿是我头生的女儿,任是谁,都別想刻薄了她去。” 说罢气呼呼的坐回梳妆镜前,边上侍女还要上前来簪头髮,被她一下推到一边,衝著那个侍女吼了起来。 “別簪了,簪什么簪?” 盛炫看著这样的王大娘子,此时心中就像是热锅的蚂蚁,又如被堵在风箱內的老鼠,既觉得自家娘子不识大体,不明白自己的苦心。 又气那忠勤伯夫妇言而无信,但是现在已经是退不可退,若是这亲结不成,丟脸是小,自己的仕途可能都要受到影响。 连家都管不好的人,岂能治民? 心中那叫一个憋屈,眯眼嘆气,又起身到了王大娘子身后。 “娘子啊。 你这番话啊,唉,说的我真是伤心吶。 华儿也是我的第一个女儿啊。 有她的时候,我正好官放灵州那个苦寒之地,记得当时咱们家里里外外,都是娘子你一个人操持,那时候不比现在。 华儿受过的苦,比这几个都要多得多,可是她偏偏是这几个孩子当中,最听话懂事的,我如何会不疼她呢? 我之所以选这忠勤伯府的袁家,看的就是袁文绍是个好孩子,將来必定能有出息,他们家的门楣高低,干我何事呢? 我看的是人,这孩子是个值得託付终身的,也是希望华儿能嫁一个有担当的好郎君,將来夫妻和睦,琴瑟和鸣,將来生儿育女,一身和顺啊。 娘子高门大户出身,当知道嫁人、嫁人,要嫁良人,这么费心巴力的东挑西选,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咱们的华儿嘛。” 看著王大娘子的脸色,由阴转多云,盛炫知道自己的话术已经成功了,不由抿嘴一下,眼珠子一转看到刚才要簪头的侍女。 “来。 我来为娘子簪头。” 便簪头,口中还说著软和话。 “我何尝不知道他们袁家失信吶,但是聘船都到了码头,到了这个时辰,聘礼都已经卸船了啊,闹出去不好的看的。” “啊,聘礼卸船? 我让柏哥去迎的船,没有我的话,谁敢卸聘礼的?” “娘子啊,这时辰可是用华儿的生辰八字看的,都是极好的时候,耽误不得啊,要是误了华儿的终身,可就不好了啊。 我也是为了华儿想,如今事情到了这般田地,咱们要是再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华儿终究是要嫁人的,將来在婆家的日子不好过啊。 “怎么? 他们袁家势大,我王家也不是吃素的,我父亲配享太庙,他们有什么啊,不就是空壳子伯爵府嘛。 他们若是敢欺负我的华儿,我就跟他们拼了命去。” “所以啊,咱们家还是要看娘子执掌大局。 莫说是你拼命,我也要去跟他们拼命。 娘子,如今吉时就要到了,全扬州的官眷都在娘子的院里坐著,此时若是让那袁家走了,咱们的华儿。 唉,今后怕是要名声尽毁啊。 再说这袁家即便是空壳子,那也是伯爵之位,好歹也是高门大户,即便是一事无成,也有些一章,倘若那袁文绍再爭气些,將来荣华富贵更是不在话下。” “富贵不富贵的我不在乎,我只想华儿一声安顺。” 盛炫见此,知道自家娘子已然想通,赶紧趁热打铁。 “娘子,我可是华儿的父亲,一切有我呢。 你们还愣著做什么? 还不给大娘子上妆,穿戴好了,去见客人吶,耽误了华儿的大事,你们有一个的算一个,都將发卖出去。” 那钱嬤嬤和侍女,赶紧称是,上前给王大娘子上妆,而盛絃则是出了房门,衝著那等候多时的僕人。 “快去码头,让柏哥儿接了人回来。” “知道了,老爷。” “少爷,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这盛家是不是打算悔婚吶?” “盛家悔婚? 不可能的,这盛絃是个聪明人,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会咽下去的。” 就在此时,那回盛家的奴僕去而復还,在盛长柏的耳边嘀咕了两句,只见盛长柏听完,眉头一皱,隨即又掛上笑容,朝著袁文纯一拱手。 “让袁兄久等了,家父家母已经等候多时。 请。” 袁文纯也是一拱手。 “哈哈,是啊,可不能耽误了吉时。 走吧。” 说罢,招呼了僕人,摆好队形,吹吹打打的就朝著盛宅而去,送聘的队伍很长,绕过了好几条街。 而顾廷燁则是袁文纯、盛长柏等人走在队伍的嘴前面,曹和平带著曹爽和陈芝豹,骑著马輟在队伍的后面。 到了盛家之后,袁文纯夫妇在门口站定,一个婆子站在一侧。 “东京忠勤伯爵府,特来盛家送聘。” 又一个男僕手持送贴,衝著院內跑去,边走边喊。 “东京忠勤伯爵府特来送聘,主礼赛外大雁活禽一对,副礼无数,今日袁家嫡长子欲为袁家嫡次子袁文绍,礼聘盛府娇矜,恭请应允。” 盛家夫妇坐在主厅之內,看著送贴之人,然后盛炫看著依旧有些生气的王大娘子,使了一个眼色,见她两手交互准备行礼,赶忙也行礼。 异口同声。 “允。” 站在旁边的盛长枫、盛墨兰、盛如兰、盛明兰各个都笑的很开心,那送贴之人听到盛家夫妇回话,赶紧又跑了回去。 “允。” 这是早在盛宅门口准备好的婆子,站在门口,衝著看热闹的人。 “恭喜袁家,贺喜袁家。 万千之喜,贵府嫡次子袁文绍,求取盛府嫡长女盛华兰,姻亲家答,允。” 听到这话,袁文纯这才下马,夫妻二人站在府门口,衝著里面行礼。 “袁文纯夫妇代袁家尊长,恭谢答允。” 行礼之后,又像盛长柏行礼,人就被带到了院中,聘礼也被送到院里一一陈列,隨著盛家人宣布开席,整个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少爷,咱们不进去吗?” “不急。” 院內宾客如织,出了宴饮中的大人们,年岁小一些的孩子,玩耍著各种的游戏,其中投壶最为受关注。 盛长枫作为盛炫爱妾林噙霜的儿子,行事虽然有些鲁莽,但是因为盛炫心中的偏私,对这个儿子也算是宽容。 只见他呼朋引伴,玩著投壶,看胜率,是个高手,而在一旁观看的顾廷燁,想到袁文纯交代的事情,就走上前去。 “可敢比一比?” “你是何人?” “我乃汴京来的白燁,看你投壶水平不错,手里痒痒,要不要比一比,若是不敢比的话,就服个软,说几句好听话,就算了。” 盛长枫在家里受厚待,在外面更是扬州孩子中的头面人物,听到顾廷燁这般说话,心中恼怒不已。 “呵,汴京来的又如何,有何不敢比的?” “那好,咱们就比一比,不过在我们汴京,投壶可是要有彩头的,你们扬州不会没有这规矩吧。” 言语中充满著京城人的傲气,盛长枫简直要炸了。 “我们扬州人,向来不缺那些东西,什么彩头?” “我看这聘礼不错,不若咱们就赌这个,我有白银万两,若是你胜了,我就双手奉上,还对你行礼,说汴京人不如你扬州。 反之依然,可敢比?” 盛长枫此时正在气头上,又听见自己能代表扬州人,边上的朋友也都在劝著要比,说是不能丟了扬州人的脸面,顿时豪气丛生。 “有何不敢,比了,三局两声,一局十筹。” “客隨主便,你先来。” “你是客,你先来。” “好,那边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一局:顾廷燁投了八十分,盛长枫投了九十分,盛盛长枫胜。 第二局:顾廷燁投了九十分,盛长枫投了八十分,顾廷燁胜。 曹和平就在边上看著,知道顾廷燁是故意的,第三局才是关键,事实果然是如此,顾廷燁十连中,投出了一百分,这可是满分。 盛长枫想贏,不但要连中,还要至少投出一次贯耳,或者投出一次晓箭,这样能获得加分,这可比连中都要难上数倍。 他拿著箭矢越想,越觉得害怕,万一输了,面子是小,聘礼可就没了,手中的箭就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投不出去。 若因此坏了大姐的姻缘,自己恐怕要遭殃了。 身边的长隨一看,这事不得了,赶紧衝到院里去找盛。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 第186章 好一个神树示警 第186章 好一个神树示警 盛紘看著著急的僕人,面无异样的对著宾客道了不是,走到到一旁。 “何事?” “三哥儿和客人玩投壶,把大姐儿的聘礼都要输光了,还请老爷赶紧去看看吧,否则要出大事了。” 盛炫一听,脑瓜子嗡嗡的,这个孽障,当真只是要死啊。 今个真是见了鬼了,各个都不消停,但也知道不是发火的时候,使劲的压住火气,脸上掛著勉强挤出来的微笑,咬牙切齿。 “走,去看看。” 当盛炫到了庭院二门的时候,曹和平一眼就看了出来,好生面熟啊,乔家的渣爹、自己那个世界的大伯,如今林小娘的红狼。 盛长枫看著自己的父亲到来,心中更是慌张,看热闹的人总是不显事大,见主家出来了,呼喊的声音反倒是更大了。 “投啊,赶紧投啊。” “就是,可不能丟了咱们扬州人的脸。” 盛炫见此,知道不好收场了,如今只有胜出一条道,不但要胜,还要胜的漂亮才行,否则脸面必然尽失,而自己的大娘子是个莽货,事情必然闹大。 赶忙在盛长枫的耳边说了一句之后,连忙跑去袁文纯休息的地方,时间紧迫,也顾不得什么礼仪。 “大郎啊,那白燁可是你家的人?” “你说燁哥儿啊,他可不是我家的人。” “大郎,虽说这投壶是孩子们玩耍的把戏,但是这聘礼都让输了去,不仅是我们盛家顏面无存,就是你们袁家,也脸上不好看吧。” “唉,確实是顏面有失啊。 世叔叫停就是了,反正都是些小孩子玩耍的把戏而已。” 盛炫到了此时,哪能不知道此事確由袁家所谋划,为的就是要打盛家的脸,以便將来好让袁家高上盛家一头。 “大郎,那孩子可是你们带来的,你们带来人的贏走了你们带来的聘礼,自。。。。。 然是你们去解决此事,方为正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按说理应如此,可是世叔有所不知啊,这燁哥儿可是汴京城有名的人物啊,他也是见著扬州投壶的规矩有所不同,这才技痒下场一试。 毕竟是贵公子设的场子,此事让我去说,我可说不动他啊。” 见袁文纯拒绝出手,盛炫是一筹莫展,心中不免动了退亲的念头,但是心中仍是不甘,可若是真出了事,自己家里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一时竟难下决心。 院子里的人看著盛长枫一直不投,叫喊声音越发的大,侍女看著不对,分別跑去跟各自的主子匯报。 王大娘子听完,直接都懵了,脑子里就一句话。 华儿的聘礼,被林小娘那个贱货生的小畜生输给了外人。 也不说话,直接从宴席上起身,出了门,那些官眷见状,开始打探消息,当得知事情缘由之后,便开始议论纷纷,都等著看盛家如何收场。 看人院內围的人越来越多,王大娘子问那钱妈妈。 “主君在何处? 可曾找了?” “主君没在宾客处应酬,或许去了亲家那边。” “亲家? 什么狗屁的亲家,快去寻他来。” “是。” 此时寿安堂內,盛老太太和盛华兰听到侍女的匯报,二人皆是心中大惊,老太太连忙问了一句。 “现在输贏如何?” “三哥儿和那白燁各贏了一局,说的是三局两胜,但是第三局那白燁十投连中,得了一百分,现在三哥儿听了老爷的话,还没有开始投。 “唉,这就难了了。 已经互有胜负,人家已经稳操胜券,总不能咱们比不贏,就叫停吧,贏了继续,输了就下场,那咱们家的顏面就荡然无存了。 华儿,此事认为当如何处理?” “孙女全听祖母安排。” “不行,你不能再听我的了,现在你还是家里的大姑娘,但是將来你就是袁家二房的掌家大娘子,未来会有很多这样的事情,总要当家做主的。 所以此事,你不能再听我的,要听你自己的。 你要自己拿主意。” 盛华兰心中也是慌张,未经歷过此事啊。 “我? 我自己拿主意? 祖母,孙女不会啊。” 趁著人群纷杂,曹和平对著曹爽交代了一句,隨手在院中大树上拍了一下,便带著陈芝豹出了院门,只是那曹爽挤到顾廷燁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些话,便也走了出去。 顾廷燁远远的看著曹和平的背影,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自己答应过,要为他做一件事,自然是不能毁诺。 “盛少爷,你这一直不投,是何道理? 要不就代这扬州人,说句软和话,我便放过你就是了。 “盛少爷,不能认输啊,头可杀、士不可辱啊。 “是啊,不能丟了扬州人的脸面吶。” “盛少爷,快投吧,胜了那汴京人。” 盛长枫左看又看,看不到父亲的背影,咬紧牙关,拿起箭便投了过去,或许是上天眷顾,居然投出了驍箭,得了十一分。 眾人一看,纷纷鼓掌,只要剩下的九支箭都投中,就能胜利,而且会贏得非常的漂亮,顏面保住不说,还能得了一大笔银子。 盛长枫也是心中雀跃,连续八箭也纷纷投中,场面彻底沸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盛絃和王大娘子也到了院中。 。。。。。 看著盛长枫拿著箭瞄准,准备投出最后一箭。 进,则胜,不进,则败。 在场的眾人都屏住呼吸,等著他最后一投,当他投出箭的那一刻,不知道怎么的,就起了一阵风,院中的树叶突然掉下了很多,其中有一片正好砸在箭上。 可谓是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未中。 只听见院中长吁短嘆声一片。 “唉,这是天意啊,天不佑盛少爷,若是没有落叶,肯定能中。” “说这有何用,输就是输了,就是有些不吉利啊。” “嘶,说的是啊,这会不会是上天示警啊。 “子不言怪力乱神,不过就是巧合罢了。” “哪有这么多的巧合啊,这树可是盛家的树,说不定。。。” “別胡说,那边可是伯爵府吶。” “伯爵府,咱们扬州没有,但是汴京可有不少,反正不吉利。” “总之是非战之罪啊。” 眾人的话语,就像是刀子一样扎在盛长枫的心口子上,心中是又急又怕,整个人就像是懵了一样,石化在原地。 而顾廷燁则是对他拱了拱手。 “盛少爷,承让了,这聘礼白某就笑纳了,不过白某也不是贪婪之人,这些財物白某分文不取,只是这对大雁白某笑纳了。” 说罢,不等別人开口,走到装大雁的笼子,打开笼门將大雁取出,用手摸了摸大雁的脑袋,口中念念有词。 “雁儿啊,雁儿,不能委屈了你啊。 走你。” 。。。。。。 在眾目睽睽之下,顾廷燁把聘雁放生了,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可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聘雁飞了,这亲事怕是要黄。 顾廷燁一拱手。 “今个开心了,告辞。” 然后不顾眾人反应,快速的出了门,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绕了一圈之后,才跟曹和平匯合。 “大郎,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成了。” “二哥,辛苦了。 只是你刚才在盛家露了面,我刚才发现白家也在宾客之中,恐怕已经认出你来了,现在咱们就等著白家上鉤了。 你放心,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你现在就去北门外的悦来客栈,曹爽在那里等你,只要白家出手,必然插翅难逃。” 顾廷燁此时心中有些乱。 “大郎,这盛家的事情,怎么办?” “你不用管了,这袁家可不是什么好姻亲,我早说过,要是他老老实实的按规矩办事,我自是不寻他的麻烦。 机会给他了,可是他不中用啊。 这门亲事他结不成了。” “这? 我就是怕盛家。。。” “哎呀,你別管这些事情了,多想想白家的事情,盛家这边有我,放心吧,好歹盛家跟我曹家也是有那么丁点关係的。” 此时的盛家,完全乱了套,那王大娘子此时也顾不了许多,心中怒火再也藏不住了,指著盛长枫,大声的喊了一声。 “来人,將这个小畜生拿下。” 盛炫被自家夫人这一嗓子嚇了一跳,赶紧拉住她,脑瓜子此刻正在高速运转,这事虽不能善了,但是盛家自己不能闹,否则名声怕是要保不住。 但是名声必须要保住,要不然仕途怕是要戛然而止不说,还要累及家人,这都是袁家的错,也必须是袁家的错,所以也必须是袁家来承担。 “娘子,息怒。 大树示警,此乃庇佑我盛家的吉兆,我来处理。 来人。 请大娘子回去休息。” 等王夫人和盛长枫被带走之后,盛炫衝著周围的人一拱手。 “诸位,今日这树无端落叶,打落我儿必中之箭,皆是眾目睽睽之下,看来这桩婚事是成不了了,此乃天意,非盛家之意愿。 今日蒙家宅之中的大树示警,此乃上天之告诫,因此盛某亦是不能一意孤行,亲事乃盛某所谈,一切罪责都由盛某所承担吧。 当著诸位亲朋的面,盛家与那汴京忠勤伯府再无干係,今日之酒席,算是盛某赔罪之酒席,盛某遭人蒙蔽,酿成今日之错,惭愧啊。” 说完之后,盛絃直接就对著大树跪了下来。 邦、邦、邦。” 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这才走向袁文纯休息的院子,刚一进门,袁文纯就迎了上来。 “世叔,可是比试结束了。” “结束了? 是的,一切都结束了,袁大公子贵为伯爵府嫡子,盛某一介文人,说不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既然袁家不愿意与盛家结亲。 那便一拍两散吧。 袁大公子,恕盛某无礼,请把聘礼带回汴京去吧,婚书还请留下。 来人,送客。” 盛炫转身就走出门去,这下轮到袁文纯麻爪了,亲事就这么黄了,那怎么能行啊,回去如何向父母交代才? “世叔,等等,是不是误会了啊?” “误会? 什么误会? 既然聘雁被带你的人放飞,这亲事自然是结不了了,如此时候,还是希望袁大公子给自己一些体面,不要胡搅蛮缠。 要不然,只能是盛某给你体面了。” 就在此时,外面的僕人进来传话。 “老爷,汴京城保国公世子来了,正在大门等候。” 这时袁文纯也听到了通报声,就像是得了救星一般,赶紧冲了出来。 “世叔,等等。 这曹小公爷乃是袁某好友,还请世叔让小侄见一见。” 盛炫此刻心中正在纳闷,这保国公府跟盛家素无来往,虽说按照老太太那边论起来,也能扯上那么点关係。 但是自从老太太做了那个决定之后,跟勇毅侯府的关係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和保国公府的关係更是无从说起。 这个节骨眼上来盛家,未免来的太巧了,若是往深的想,只怕这名满天下的和平郎、保国公府的世子,来者不善吶。 见肯定是要见的,若真是今日这事有他掺乎的成分,怕是要另做计较了,但是袁家这门亲,是万万不可能再结了。 否则,盛家的脸面恐怕真的就没有了。 “哦,袁大公子想说什么? 难道要用保国公府来压盛某不成? 当真是高门大户、同气连枝呢?” “世叔,误会了,绝无此事啊,此次南下曹小公爷与袁家送聘队伍一同南下,实属因缘际会。 如今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小侄想请世叔给个机会,袁家绝对没有轻慢盛家的道理,若真如此,何须南下啊?” 袁文纯不是傻子,这种事肯定不能將曹和平牵扯在內,但是盛炫此时只想著快刀斩乱麻,而且在院中大树旁的三个响头之后,便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他往回走了两步,看著袁文纯。 “袁大公子,请回汴京吧。 今日袁家所做的一切,盛某都记在心里了。” 说罢,头也不会的朝著前院而去,这曹和平不得不见,保国公世子、英国公的外甥兼女婿、三皇子的伴读、名满天下的和平郎。 任何一重身份,都令自己不敢怠慢。 袁文纯看著拂袖而去的盛絃,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赶紧招了僕人进来询问。 一问不打紧,问完人都傻了。 顾廷燁胜了。 聘雁被放飞了。 尤其是出了什么神树示警的事情,直接將袁家定在了耻辱柱上,难怪盛絃一改之前的姿態,变得如此强势。 这亲肯定是结不了了,可是袁家的面子不能就这么丟了。 “大郎,如今该怎么办啊?” 袁文纯家里的章娘子,这会也没有之前那般风轻云淡了,脸上带著焦急,虽然自己的婆婆兼姑母向著自己,但是事情办成这样,回去定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能怎么办? 先送信回汴京再说,如今婚贴已经换了,可不是他盛家想断就能断的,但是这盛家肯定是不能待下去了,先回船上。 咱们也去曹小公爷,只能盼著他能在中间转圜一下,不过我看很难,早知道如此,就不让顾廷燁出手了。” 然后便招呼著僕人,开始往船上回,他则著急的往门口走,至於聘礼,那自然是不能拿走的。 若真是拿走了,婚事连一线生机都不存了。 此时来盛家吃酒的宾客,早已经三三两两的散去,毕竟盛袁两家结亲的事情成了笑话,虽说明面上归咎为神树示警,可都是圈子里的人,谁还能不清楚为什么。 盛家的人如今也是各回各房,但是王大娘子则是被叫去了寿安堂,当她们听说盛絃叩拜大树,当眾撕毁婚约的事情,屋內是寂静无声。 盛家的老太太咳嗽了一声。 “咳,咳,咳。 好了,都別耷拉个脸了,袁家这般做派,咱们家的主君处理的也算是不错,这亲事定然是结不成了,不过就是苦了华儿了。” “母亲,华儿这事闹成这样,將来可怎么办吶?” “再等等吧,总会遇到更好的人家。 只是现如今咱们家的主君,把过错都推到了袁家的头上,人家认不认还两说呢,这中间的事情,总要好好的商议一番才是。” 就在这时,门外有个侍女跑了进来。 “老太太、大娘子、大姐儿,门口来了一位公子,说是保国公府的世子曹琨,老爷让人传话过来,他已经去迎接了。 “保国公府?” 盛华兰惊讶的问了一声,王大娘子当然知道之前的事情,闻言直接把视线,投到盛老太太的身上,只见她眉头紧锁,眼中也有不少疑惑。 “保国公府世子? 他们怎么来了? 去看著,若是有事,隨时来报。” “遵命。” 盛家大门口,盛炫看著玉树临风的曹和平,虽然只是儒装打扮,可是自有风流,赶忙带著微笑上前。 “不知小公爷驾临,盛某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盛大人,何须如此客气。 曹某此来扬州,正是隨著聘船而来,与贵府也算是有缘,既是遇到了喜事,自然要来討一杯喜酒来喝,不知可否方便吶?” 果然来者不善吶!!! “哈哈,確实是挺有缘的,不过。。。。。。” 还没有说完,就见袁文纯从门內赶了出来。 “小公爷,您可算是来了。” “袁大公子,这是怎么了?” “哎呀,这事说来话长,不知世叔可否给个机会,让小侄解释解释?” 盛絃左看右看,再看门口还围著一群人,签过的婚书还在袁家手中,这事不说清楚,將来也是麻烦。 “也好,小公爷来的正是时候,咱们进去说吧。” 盛家大厅之內,袁文纯將所有的事情归咎为误会,而盛絃则是死死抓住神树示警的理由不肯撒手,虽然没有爭的面红耳赤,但是各自脸上都不好看。 “盛大人,袁大公子,不知可否听曹某一言?” “自然可以,还请小公爷明示。” “曹小公爷,您隨意。” “二位,事到如今,恐怕盛、袁两家的姻亲怕是结不成了,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结,盛家书香门第,袁家世代爨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误会也罢,机缘巧合也好,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如今最主要的是两家顏面如何保住,这样说,二位是否能接受?” “曹小公爷所言极是,盛某信服。” “小公爷,我这。。。” “袁大公子,结亲不是结仇,今日之事曹某不清楚,但是到了这会,彼此还是要留些顏面的,若真是闹得太僵,都难收场啊。 盛大人,所谓是子不言怪力乱神,神树一事也太过离奇,若真是引起了御史台的注意,恐怕与盛大人的官声不好。 不若你们两家各退一步,彼此留了体面,也算是好聚好散,至於用何口径,二位想必都比曹某清楚,便不用多说了吧。 哎呀,今日盛府之事曹某唐突了,本来是有事请教盛大人,但是此时怕是不太方便,曹某就先告辞了。 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起身拱手,就往外走,盛絃和袁文纯赶紧跟著送到门外,见曹和平骑马远远走人之后,二人这才说话。 “世叔,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袁大公子,这亲事就此做罢吧,此时你我两家都不再发声最好,时间会抹平一切,曹小公爷说得对。 彼此留些顏面,如何?” 袁文纯原本还希望曹和平能帮忙挽回,但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便对著盛炫行了一礼,从袖口中抽出婚书,递了过来。 “世叔,误会误人吶。 还望世叔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切都是小侄的错,与忠勤伯府毫无关係,听说世叔明年就要到汴京履职了,小侄提前恭贺。 若是有需要伯爵府帮忙的,儘管说便是。” 盛絃先是接过婚书,然后也从怀里拿出另一份,递了过去。 “贤侄不必介怀,此乃天意弄人。 这些礼品,我会让人送到码头,若是贤侄不著急回,就在扬州好好的逛逛,所谓是春风十里扬州路,还是有些看头的。 今日,我就不留贤侄了,请吧。” “世叔,留步。” 袁文纯走后,盛炫看著院內的一片狼藉,嘆了一口气,好好的一门婚事就这么毁了,还要闹得顏面尽失、家宅不寧,何苦来哉。 走到那颗树前,看著满地的落叶,甚是有些荒凉。 当他得知人都在寿安堂的时候,赶紧也赶了过去,而此时的曹和平则是在想,这盛絃当真是有些急智。 好一个神树示警,直接將袁家定在耻辱柱上,別说是自己了,无论谁来,两家都不可能相安无事,顶多面上都不追究,但是私下里都希望彼此去死。 如此也好,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一半,剩下这盘残局,就要慢慢的下了,既然自己已经露了面,那盛老太太定然会有猜测。 悬著也好。 寿安堂。 盛炫进去之后,就衝著王大娘子说话了。 “娘子,你先带华儿回去,我有事要同母亲商议。” ps:感谢书友【梦幻真】的打赏鼓励,会长特別鸣谢!!! > 第187章 哪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癲 第187章 哪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癲 王大娘子见盛絃脸色阴沉,心中便是有千言万语,此时也不能再说什么,毕竟老太太刚才也说了,难为他了。 等她们走后,盛炫直接跪在地上。 “母亲,袁家这门亲事,是儿子大意了,如今弄得这般难以收场,盛家也成了扬州府的笑话,请母亲帮忙想想主意。” “起来吧,你处理的也算是果断,袁家无论出自何意,这门亲事都结不下去了,华儿打小在我身边养大,我绝对不能看著她受苦。 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已经从袁家拿回了婚书,並在保国公府小公爷的见证下,咱们与那袁家对此事都不再对外宣扬,先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唉,就是苦了华儿了,议亲的事情,恐怕要往后推一推了,还要劳烦母亲多开导开导她,將来必定给她寻一门好亲事。” “你是觉得此事与保国公府有关?” “儿子觉得实属是巧了点。” “这保国公府与我说起来,算是有点联繫,可是当年为了你的前程,断了一个乾净,但是若说他们用此事来找回顏面,恐怕不可能的。 高门自有高门的气度,袁家虽然有些没落,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脸面当梯子,最多就是那个袁家暗自筹谋,那曹小公爷顺水推舟罢了。 那小公爷可说了来为何事?” “没有说,只是说今日不便,改日再来。” “那这么说,他暂时是不会离开扬州了,你是文官,明年就是你任满三年的时候,汴京的路子已经安排妥当,不可节外生枝。 既然他说改日再来,那便等著就是了。 絃儿啊,如今老身年迈,能帮你的不多了,只求著蜗居在这寿安堂苟延残喘,所谓是家和万事兴,有些事情你心里要清楚的。 华儿这次的事情,你要好好的跟大娘子说说,王家那边也是要个交代的,毕竟你在汴京的前程,王家可是出力不少。 你明白吗?” “母亲放心,事关盛家兴衰成败,儿子绝不敢掉以轻心。” “你去吧,我有些累了。” 林棲阁。 林噙霜听完侍女的匯报,再看著地上跪著的盛长枫,在房间內焦虑的走来走去,盛墨兰看著自己的娘著急。 “娘,这又不是三哥的错,本来是要贏的,都怪那树叶子捣乱,爹不是也说了嘛,这是天意弄人。” “你懂个什么? 若不是你哥哥强出头,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劫,如今大姐儿的亲事被搅黄了,大娘子定然是不会饶过咱们的。 为了咱们娘仨的將来,为今之际只能如此了,周嬤嬤,你立刻去找主君身边的冬荣,拿上些银钱,只说请他不必手下留情,留条命就是了。” “娘子,是要。。。” “只能如此了,这么大的事情,没些交代,怕是过不去了。”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 林噙霜安排好之后,又取出盛家的管家钥匙和对牌,放在盘子里,面对大门跪了下来,盛墨兰和盛长枫跪在她的身后。 跪了半个时辰之后,就见盛炫带著嘴里依旧吵吵嚷嚷的王大娘子,直接进了林棲阁的大门,林噙霜见此赶紧拜了下去。 “奴婢见过主君、主母,今日三哥儿闯下大祸,为盛家蒙羞,乃是死罪一条,但是还请主君、主母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从轻发落,留他一条性命吧。 就是奴婢死了,也记得主君、主母的恩德。” 盛絃见此,並未像以往一样有什么话说,只是冷哼了一声,走到堂內坐在主位之上,王大娘子此时也没有说话,反倒是跟著的盛如兰开口了。 “我想问问三哥哥,你与大姐姐有何仇怨,竟然输掉大姐姐的聘礼,搅黄大姐的亲事,现在大姐姐还在屋里哭呢,说是今后没脸见人了。” “好妹妹,三哥哥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树叶子啊,要不是树叶子砸中了箭,三哥哥肯定能贏的。 好妹妹,你就帮忙求求大姐姐吧,三哥哥是吃醉了酒,受人蛊惑,一时糊涂才去比试的,就让大姐姐饶了三哥哥这一回,好吗?” “哼,你说的轻巧,若不是他非要强出头,怎么会输了大姐姐的聘礼,让我求情,你也说得出口。” 这时王大娘子接过话茬子。 “哼,一时糊涂? 好一个一时糊涂,我瞧著家里就没有个清醒的人了,华儿的亲事被搅黄,咱们盛家的脸面丟的乾净,是一时糊涂能说得过去的。 这事赖我这个当家主母啊,別人家里做小的,孩子都养在大娘子身旁,大姐儿、五姐儿、柏哥儿都教养极好,这两个都成了什么样子。 若是不好好的管教管教,將来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呢,咱们盛家的哥儿、 姐儿的將来,该如何是好?” 林噙霜听到这话,魂都快被嚇飞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盛絃说话,一旦说了,恐怕就再也不能挽回。 邦邦邦” 磕了三个头。 “奴婢幸运,遇到主君主母仁善,都非常疼爱奴婢,奴婢才能把枫哥儿、墨姐儿养在身边,奴婢心里一直记得主君主母的恩德。 只恨自己无能,无法报答。” “呵,报答? 你报答的很好,养的好孩子,一手就將盛家顏面送到泥里,不过这样报答,我们盛家可要不起。” “大娘子,此事都是枫哥儿的错,可怜他年幼不知深浅,喝了几杯黄汤,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醉醺醺的办了错事。 大娘子向来宽宥仁慈,闺闈之中谁人不知,奴婢不敢求大娘子饶恕,只求,只求念在枫哥儿也是盛家血脉,留他一条性命,好让奴婢將来有个指望。 大娘子,奴婢求您了。” “哼,你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是给谁看的? 今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恐怕主君的官声都要被连累,岂能是你装模作样哭哭啼啼就能过去的?” “奴婢教养不周。 要打? 要鞭? 奴婢绝无二话。” “好的很啊。 那你说吧,怎么罚?” “打二十板子?” “二十?” “三十板子,不能再多了,再多人就没命了啊,大娘子。” 王大娘子看向盛,见他脸色阴沉,还是要逼上一逼。 “你不用求我,此事虽然是內闈之事,但是事关盛家清誉、主君的官声,怎么打,怎么罚,都由主君一言而决。 只是可怜我那华儿,经受如此大的打击,將来可怎么办吶?” 盛炫此时心里跟明镜一般,处理不好的话,肯定会恶了大娘子,王家那边肯定会有些不开心,若真是处理重了,自己又捨不得。 “既如此,念在枫哥儿年幼无知,那就打三十板子,林噙霜教子无方,打十板子,罚月钱一年,禁足林棲阁三个月,交出管家对牌和钥匙。 今后家中管家等一应事务,还是要交给大娘子处理,另外林棲阁內丫鬟奴僕人数减掉一半,何去何从,皆由大娘子决断。 大娘子,如此可好?” 任谁都能听出盛絃是要保住林噙霜,但是王大娘子却被这话给惊住了,自己男人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狠过啊。 这个妖艷贱货能有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主君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都听主君的。” 林噙霜不愧是家斗好手,知道盛炫对自己还是有情谊的,虽然受罚,但是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多谢主君、主母宽宥。 奴婢认罚,只是为显公正,奴婢恳请主君答应,让冬荣执刑。” “准了。” 听著外面哎吆声不断,和林噙霜忍痛责骂盛长枫的声音,盛絃的眉头紧锁,但是王大娘子却是像听到仙乐一般,心中的气少了好几分。 而卫小娘的院子里,盛明兰看著大著肚子的卫小娘。 “娘,要不我去求求爹爹吧,这屋里天寒地冻的,您的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啊? ” “你住嘴,怎么教你的。 要时时刻刻的记在心里,你的娘只能是葳蕤轩的大娘子,而我只是你的姨娘,若是因为一声称呼,受了责罚,將来你还怎么在这盛家过活。 我屋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好好的,我心里就安生了。” “你就是我娘,我娘就是你。 “还犟嘴,你要气死我是吗?” “不要,娘,你別生气了,我改,我改还不好吗?” “明儿。。。” “姨娘。。。”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这一晚盛家没有一个睡得好的,尤其是盛絃看著林噙霜翻身都困难,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又不想去葳蕤轩,便在书房待了一夜。 而曹和平则是在悦来客栈中,看著眼前有些鬱闷的顾廷燁。 “二哥,那袁文纯说什么了?” “他能说什么,说是怪我不该放了那聘雁,尤其是那章娘子,说话甚是难听,是他们求我捣乱,现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不过,大郎,你为何要搅黄这门亲事啊?” “呵呵,这才是你想问的吧? 可是在埋怨我不该瞒著你,对吧?” 顾廷燁脸上流出羞赧之色。 “没有,我怎么会埋怨你,袁大哥跟我说了,勇毅侯府当年的事情,大郎要是想出口气,也是能理解的。” “二哥,言不由衷了吧。 你,我还不了解吗? 当时我是跟你说了勇毅侯府的事情,现在袁文纯又跟你说了那件事,你在投壶的时候,我又让曹爽告诉你,不可手下留情。 所以你觉得我是故意的,对吧? 好了,实话跟你说,我就是故意的,不过並不是为了出那口气,当年勇毅侯府丟的面子,跟我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我婶娘的大哥,按辈分我也可以喊上一声舅舅,他一个徐家旁支继承了爵位,有什么好抱屈的,还想用一个区区庶女將盛家绑上徐家。 不过是想著借盛家老太太的威风罢了,当年这位老太太出门的时候,不但带走勇毅侯府的钱財,还带走了勇毅侯府的人脉。 他的算盘珠子打的这么响,谁不知道啊,换成我是盛老太太,也会毅然决然的拒绝,你是想问,我既然理解当年的事情,为何还要这样做,对吗?” “对啊,就是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这不是徐家的千金做了我的婶娘嘛,而且二叔、婶娘从小待我极好,我怎么能不帮她出口气呢?” “大郎,你说的我都听不懂了,你这一会不是为了出气,一会又是为了出气,都把我给听糊涂了。” “我是想说,仅此而已,怎么能算是出气呢?” “你还要对盛府出手?” “不然呢? 二哥,咱们认识不少好几年了,你是知道我的,向来是帮亲不帮理,即便是当年盛家老太太再情有可原,但是终究是做了那个决定。 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谁让那徐家的千金成了我的婶娘呢。 不是二哥,你干什么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为了白家的事情,当初跟著袁大哥来,也是想著盛袁两家结亲,这盛家怎么也要给袁家几分面子,白家的事情,就不发愁盛家不出力了。 现在这两家跟仇人也差不多,我还是两家结仇的主要原因,別说帮忙了,不落井下石,就算是给寧远侯府面子了。” “二哥,袁家什么情况,盛家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那章大娘子本来就偏心袁大公子,给袁大公子找的娘子又是娘家侄女,你想这盛家的姑娘嫁到这袁家,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所以啊,你非但不是盛家的仇人,反而是救星。 再说了,白家的事情,有我在,还能让你吃亏了不成,我已经查清楚了,之所以白家秘不发丧,是因为知道白家家主的印信,到了你的手里。 现如今又知道你来了扬州,若是不剷除你,他们几个可拿不到白家的產业,一旦你在扬州出了事情,盛絃做为通判,就不得不帮你解决。” “大郎,你都计划好了?” “那是自然,二哥平时不求人,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我不得给你办得利利索索的,我这人就一点,不能允许自己人吃亏。” “所以你顺水推舟,让我把盛家的亲事搅黄,也是为了我嘍?” “二哥,你要这么说,也对。 不过是一箭三雕罢了,要不然白家怎么知道你来了,不知道你来,怎么能派人来杀你,不派人,又怎么人赃並获。 不人赃並获,靠什么指证他们,就凭你手上的印信,还是白老爷子留下的书信,那可是数以百万的家產,他们哪那么容易放手?” “大郎,只是这么一来,岂不是把忠勤伯府给得罪死了?” “怎么会呢? 忠勤伯府袁伯爷前几年因为触怒官家,丟了差使,现在袁大郎不过是微末小吏,而袁二郎倒是上进,在城卫军中混的如鱼得水。 如果再娶了盛家的嫡女,这盛家背后可是有盛老太太和王家,若是得了盛家的帮扶,未来不免要青云直上。 即便是章大娘子再偏心,袁家如今的家业都要分一份给袁二郎,若是袁二郎將来再起了势头,袁家究竟谁说了算,还未可知呢? 要不然袁大郎为何费尽心机,要力压盛家一头,就是为了恶了盛家,如今亲事黄了,对袁大郎来讲,也是好事。 將来给袁二郎找一个小门小户的姑娘,岂不是將来更好拿捏?” “嘶,大郎,我怎么觉得你比我大呢?” “要不你给我叫哥吧。 不过这件事情里,倒是盛家的大姑娘遭了无妄之灾,如今名声受损,想要寻一门好亲事,怕是难了。 毕竟谁也不想再来一遭神树示警不是? 我会想办法弥补她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著白家的人,来找你的麻烦了,这几天你尽可以招摇过市,我会让陈芝豹带著卫队暗中保护。” “多谢大郎为我筹谋。” “都是兄弟,说这些作甚。” 次日,一天无事,不过顾廷燁在瘦西湖旁遇到了盛长柏,二人因为投壶的事情爭执了一番,没想到居然擦出了火花,反倒是有些惺惺相惜。 要不说世界修正的伟力,是无穷无尽的,不过盛家的事情,也传遍了扬州城,说什么都有,不过对於曹和平来讲,这是一笔不错的积分收益。 15000分,巨款了!!! 积分累计23000分,激活点数累计62点。 次日夜里,月黑风高。 “少爷,白家的人上鉤了,来的那些人是盐帮好手。” “好,终於来了,这白家真是沉不住气啊,活该得不了那巨额財富,你和曹爽一定要保护好顾廷燁的安全,还要生擒来犯之人。” “属下得令。 只是您这边?” “无碍,能伤我的人,这扬州城还没有。” 曹和平看著有些兴奋的陈芝豹,估计他也是憋了很久,和曹爽带著卫队藏在悦来客栈一旁的船上,就等那些人露面,就等一场廝杀。 至於曹和平,都没打算露脸,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何须自己动手,养那么多的手下,不就是为了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动手嘛。 “来,东升,跟爷喝一杯。” “小公爷,这时候喝酒?” “趁著夜色寂静,听著外面的廝杀声,不正好是下酒菜嘛,喝一杯,要不等会打完再喝,可就没有意思了。” 东升也很无奈,自己伺候的这位爷,要文有文,要武有武,模样相貌在汴京城也是少有,就是有时候有点癲。 看著曹和平一杯一杯的喝著。 “少爷,少喝点,大娘子交代过,让您在外少喝酒的。” “你不说谁知道。” “醉酒伤身吶,少爷。 外面的声音小了,是不是结束了?” “没意思,不喝了,就坚持了这么会,看来这盐帮也不过如此。” 果然等了一会,曹爽敲门而入。 “少爷,人都已经拿下,来的人三十八人,斩杀十一人,活捉二十七人,咱们的卫队没有死亡,但是受伤了九人。” “受伤九人? 不过是一些江湖草寇,咱们以逸待劳,居然还伤了九人,看来操练还是少了,这可不行,未来上了战场岂不是伤亡更大。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你这一队要加练了。” “属下惭愧,回去之后定会加练。” “关键是多见血,不用等回汴京,等咱们返程的时候,你带队走陆路回去,一路上清剿草寇,把人都给我带回去,少一个,我拿你试问。 “属下遵命。 顾二少爷已经带著人,去扬州府衙报官了,陈统领在外面看著那些匪徒,接下来如何做,还请少爷明示。” “不用管了,人脏並获,这扬州府要是办不了这样的案子,还留著他们做什么,对了,若是有人来拜访。 除了盛絃,我谁都不见。” “属下知道了。” “你去忙吧,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看著曹爽出门,曹和平让东升打了水,洗漱一番之后,变上床睡觉了,但是扬州府衙那边,可是热闹的很。 顾廷燁此时递进去的帖子,可是寧远侯府的帖子,顾晏开可不是一般的空头侯爵,而是正经八百在朝中的枢密院任职,军方的三號人物。 那知府看著贴子,又听说是顾家二少被人袭击,贼人已经被保国公府的小公爷卫队所擒拿,整个人都麻了。 这两位可都是三皇子的伴读,可以上达天听的存在,而且將来三皇子登基,那也是天子近臣,要是自己伺候的不好。 別说自己,就是將来的子孙辈,恐怕也再难有出头之日了,赶紧点了衙役,跟著顾廷燁去了悦来客栈,当然没有忘记去通知盛絃。 一是他是通判,本来就是负责断狱之事,二呢,听说这曹小公爷曾经拜访盛家,肯定有交情啊,说不定能用得上。 盛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紧起身跑去悦来客栈,边跑边想,千万不要有事啊,顾家和曹家是自己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 所有人到了客栈之后,盛絃不愧是官场达人,看见顾廷燁就像是第一次见一样,客客气气的跟他打招呼。 “顾公子,不知道曹小公爷可好?” 顾廷燁拱了拱手,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东升。 “回盛大人的话,小公爷还在休息,不过交代了一句,扬州乃是朝廷重镇,居然有匪徒出没,进行刺杀活动,还动用了弓箭。 希望扬州府能给一个交代?” 知州听完都快跪了,拉了一下盛炫的袖子。 “扬州府衙一定会给小公爷一个交代,只是知不知道小公爷可否拨冗一见?” “小公爷说了,夜深了,此时就不见了。 不过,若是盛大人要见,自然是可以的,等天亮来即可。 “多谢小公爷。” 知州拉过盛炫。 “盛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这为顾公子和小公爷的身份不用我多说,幸亏没有出什么事情,既然小公爷愿意见盛大人,还请转圜一二。 此案无论涉及到谁,都將一查到底。” “知府达人放心。 下官一定会处理好,绝对不给知府大人添麻烦。” 第188章 老太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188章 老太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听到盛絃这么说,那知府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朝著他拱了拱手。 “汴京贵人万万不可怠慢。 盛大人,客栈这里就拜託你了。” “知府大人放心,下官定然处理妥当。” 知府点点头,便带著带著衙役,押著盐帮被抓的人回了府衙,准备连夜审问,而盛絃则是在客栈里,等著曹和平睡醒见面。 一场好觉,等曹和平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客栈的一楼大厅,早就被衙役捕快清场,只有盛炫一人坐在那里。 见曹和平下来,赶紧迎了上来。 “小公爷,下官盛絃有礼了。” “盛大人何须多礼,我在朝中无官无职,也无品级,如何当得盛大人的礼,不知盛大人这是所为何事啊?” 盛炫心中腹誹,不就是投了一个好胎,搁这跟本官装什么? “下官在此等候小公爷,是因为昨晚的一桩凶案,有匪人劫掠客栈,被贵属尽数擒拿,下官特来致谢。” “啊,竟有此事? 东升,既有此事,为何不早些通报,让盛大人在这等著,成何体统? 盛大人,下面的人不懂事,还望盛大人见谅。 只是这扬州城乃是江南重镇,城中闹匪可不是小事,盛大人乃是通判之位,不知此事可有伤亡啊?” 盛炫被曹和平点了一下之后,赶紧行了一礼。 “多亏了小公爷手下精兵强將,匪人已经尽数被擒,知府大人连夜突审,才知道此事乃是白家出钱雇凶所为。 其中更是涉及寧远侯府顾二公子,如今白家一干涉案人等,均已经被羈押归案,敬听小公爷发落。” “盛大人,匪人袭城,此乃是扬州城的事情,曹某也就是適逢其会罢了,听曹某发落,没有这般道理。 若是有需要曹某作证的地方,曹某定然义不容辞,但除此之外,恐怕就无能为力了,对了,盛大人,吃了没? 不如一起吃点?” 说罢不等盛絃答话,就摆了摆手,东升见此赶紧招呼著店家,不一会的功夫,就上了一桌子早餐。 “多谢,小公爷,盛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盛大人,隨意就好。 咱们之间无需多礼,拋开之前种种不谈,咱们也算是有些姻亲关係的,贵府的老夫人身体可还好啊?” “小公爷客气了,国公府乃是军中架海金梁,盛家不敢攀附,家母虽然年迈,但是身体依旧康健,多谢小公爷惦记。” “身体好就好,嗯,这三丁包不错,扬州不错,果然是养人的很吶。 盛大人,別客气,吃啊。” 盛絃被曹和平说得七上八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是又云山雾罩的,听得不是很真切,稍加思索,便指著另一盘早点说话了。 “小公爷,扬州虽好,但也不及汴京之美啊,不过在这吃食上確有一些门道,这一一道乃是扬州点心双绝之一的翡翠烧麦。 还请小公爷品尝。” 曹和平夹起一只,看了一眼,又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盛大人推荐的好,这翡翠烧麦看著皮薄馅绿、色泽翠绿,果真如其名啊,而且入口之后,糖油盈口、甜润清香、滋润利落。 舌尖未触心犹醉,从此簞瓢念维扬,扬州有好景、好美食,真是让人禁不住想说一声,扬州,且留下。 对了,寧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燁,乃是曹某的至交好友,更是白家的外孙,若是方便的话,敢问一声,那白家为何要杀他呢?” 装糊涂是吧? 你是大爷,你厉害,好吧? 盛炫放下筷子,一拱手。 “白家嫡系绝尽,旁支贪图白家家业,而顾公子乃是白家老家主指定继承人,故而白家人利慾薰心,欲除顾公子为快。” “就是这般简单?” “就是这般简单。” “既然如此简单,想必费不了功夫,就可以结案了吧?” “白家雇凶杀人,以庶欺嫡,罪不容恕,男丁当判流刑,去往崖州,女眷没官,充入教坊司为奴,不知小公爷可有交代。” “所谓是天作孽不可活啊,如此罪孽深重之人,当以国法处置,曹某对此事没有任何看法,盛大人秉公处置就好。 这扬州的饭就是好吃,不知不觉的就吃饱了,盛大人刚才只顾著说话,竟没有吃上几口,不若再吃上一些?” “多谢小公爷,下官也吃好了。” “哎呀,一米一粟都是取之於民,剩下这么多,真是太可惜了啊,盛大人,当真是吃饱了吗?” 盛炫脸上的微笑一滯,这又是什么意思? 盛某是吃饱了,还没有吃饱呢? 但是看著曹和平似笑非笑的表情,索性心一横。 “下官还能再吃一些,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盛大人,不能勉强啊。” “下官绝不勉强。” “东升,伺候盛大人吃饭,若是不够了,就再加。” “遵命。” “多谢小公爷赐饭。” 看著盛炫吃东西的速度,越吃越慢,甚至有点痛苦,曹和平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起身就要上楼,在楼梯的拐角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盛大人,过几日,曹某去府上拜访老夫人,可否方便吶?” 盛炫心头一颤。 心中暗忖,当真真来者不善,衝著自己家来的,使劲的咽了咽嗓子眼的烧麦,这样的要求自己不敢拒绝,否则后面会是什么,可就难说了。 而且在表面上,这小公爷很给自己面子,这扬州官场上的人,可就见了自己一个,而且最近关於盛家流言蜚语不少,这里面不是没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方便,甚是方便,下官恭候小公爷大驾。”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劳驾转告知府大人一声,昨夜辛苦知府大人了,这人情曹某认了,另外曹某代顾二公子谢过知府大人。 曹某就不送盛大人了。” “下官多谢小公爷宽宏大度,定会如实转达。” 看著曹和平的身影消失之后,盛炫扶著自己的腰,就像是怀胎八月一样,慢慢的挪到自己的轿子旁边。 想吐,但是忍了下来。 怎么也得到了府衙再吐啊,要不然知府大人岂能知道自己的艰辛。 而此时的府衙內,知府和顾廷燁在大堂后的偏房之內。 “顾公子,白家一应帐册尽数在此了,白老爷子能选公子为继承人,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白家做为扬州八大盐商之一,万万不可因为这次的事情,影响了盐货流通,百姓一日不可无盐吶。” “请大人放心,顾某一定儘快的接手盐庄,绝对不会让扬州的盐市出现一丝波动,更不会影响百姓的食盐售卖。” “如此甚好,另外还有一件事情,白家如今有顾公子掌舵,大周盐业联盟的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此盟自有大周以来,就有盐监御史督办,主要是为了打击私盐、平抑盐价而设,如今盐监御史乃是郭维郭大人,他已知晓白家的事情。 顾公子凡事自有成规,盐业也是如此,还望顾公子將白家生意发扬光大,为大周百姓多做些贡献,本官谢过了。” “顾某明白,十日之后,顾某定会亲自拜访郭大人。 “如此甚好,下官还有一事相求,还请顾公子三思一二,扬州富庶,但也距庙堂甚远,顾公子身为皇子伴读。 希望顾公子体恤我等辛劳,天下之盐八成由盐帮运输,昨夜盐帮之凶手不过是受了白家旁支蒙蔽。 盐帮帮主闻听此事之后,非常的愤怒和害怕,连夜送信致歉,未来一年之內白家盐庄出產的官盐运输,愿分文不取。” 听到这话,顾廷燁想到曹和平的建议,略微沉思了一下。 “多谢大人提点,顾某愿意接受盐帮的歉意,不过见面就不必了。” “这样也好,不过小公爷那边,盐帮也有表示,愿意奉上盐引10000引,为小公爷属下疗伤费用,只求小公爷不再追究此事。” 10000引,一引116.5斤,这可是百万斤的盐,如今食盐官价一斤55文,1200 文可换成一两白银,白银50000两。 什么医药费要这么贵的? “大人,顾某来的时候,小公爷曾经专门说过,此事乃是扬州地方事务,缉拿盗匪乃是扬州地方事务,昨夜之事只不过是恰逢其会。 既然现在匪徒都已正法,此事已经了了,疗伤费用一说,更是无从谈起,所以这盐引顾某就代小公爷谢过了。 若无其他事情,顾某告辞了。” 知府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自己在这扬州知府的位置上已经呆了五年,明年必然会换一个地方,钱这玩意早就捞够,唯一的追求便是去汴京。 但是见顾廷燁把话说成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拱手礼送出府。 “既如此,本官送送顾公子。” “大人深情厚谊,顾某日后再报,万万不可劳烦大人相送,请留步。” 在曹和平的人手帮助下,將帐册等东西装车离去,直接去了白家的大宅,而早就准备好的帐房等人,赶紧接手帐册开始盘点白家產业。 顾廷燁走后一炷香的功夫,盛炫才到了府衙,在冬荣的搀扶下进了后院,刚到后院不久,衝著后院的水塘就开始呕吐。 声音还不小,知府从书房出来,赶紧安排人给收拾了一番。 “叫知府大人见笑了,小公爷热情款待,盛某又逞能,便多吃了一些。” 多吃能吃成这样? 知府再看盛炫的眼神,多了一分讚赏,不像平日里爱和稀泥的模样了,还是有些担当的,伸手搀扶著他的手臂。 “盛大人,辛苦了,为了扬州稳定而有此遭遇,本官心里著实是过意不去,若是盛大人有何要求,可以儘管说。” “知府大人谬讚了,盛某身为扬州通判,缉拿盗匪本身就是职责所在,小公爷年轻,行事难免会有些太过热情,盛某只求扬州无事,別无所求。” “盛大人品性高洁,我辈楷模啊。 不知小公爷那边如何话说?” “小公爷那边倒是让盛某给知府大人传话,说是感谢大人秉公处理顾二公子的事情,如此辛劳大人,人情他记下了。” 这知府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甚至脸上表情有些雀跃,差点笑出声,觉得有些失礼,故而赶紧又憋了下来。 “叫盛大人见笑了,本官出身清贫,是经不起一点风雨的,三年前的事情,盛大人想必有所耳闻。 因为这位曹小公爷,官家废了两个伯爵,牵连人数多大数百人,起因不过是因为几句言语爭锋罢了。 这样的人物,在扬州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叫本官心中如何不感到惧怕,若是这位小公爷发威,咱们扬州官场上下,怕不是要经歷一场狂风暴雨。 盛大人,你连年考评为绩优,升迁之日怕是不远矣,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实在是可惜啊,如今你能力挽狂澜,本官自是要感谢一番的。 听说令堂兄在宥阳做买卖,本官若无过错,至少还能在扬州一年,若是盛大人觉得本官还能信任,可遣令堂兄来扬州走一趟。” 盛炫闻听至此,第一反应就想拒绝,盛家三房,大房做生意,自己这二房为官,虽说花了些大房的银钱,但是大房的生意,自己从未插手过。 另外就是眼前这位知府可不是一般人,为人贪鄙,手段毒辣,如果真的让他跟盛家有了交集,日后必有祸端。 直接拒绝,怕是行不通,为今之际,怕是要扯上曹小公爷的虎皮了。 “知府大人,盛某也是扬州的一份子,所做之事也是为了自保,那小公爷说起来跟盛家也算是有些姻亲关係,虽然中间有些误会。 但是承蒙小公爷不计前嫌,专门说了此节,这几天还要去寒舍拜访家母,此间的事情已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盛某就先回去歇著了。 昨夜未睡,今早又多吃了一些,確实有些困顿了。” “哈哈,盛大人辛苦了,那就回去休息吧。” “多谢知府大人宽仁。” 看著盛絃出了后院,知府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 哼,不过是仗著女人罢了,真拿自己当盘菜,既然曹小公爷愿意记自己一个人情,白家的事情,自己要做的更好一点。 这个人情在將来,说不定还能救自己一命。 一定要慎用。 转眼就过了半个月多月,白家的事情已经完全尘埃落定,汴京那边也传来消息,三皇子危在旦夕。 曹和平思来想去这么长时间,还是决定救他一命,毕竟也算是自己的从小一起长大,在自己的经营下,交情很深。 若真是换了禹州那位继承了帝位,自己將来未必能有在三皇子赵晗面前舒坦,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三皇子自己必须要救一救了。 再说了,这扬州也玩的差不多了,也该回京的时候了。 “东升,去给盛府送一张拜帖,明日拜访盛家老太太。” “遵命。” 盛家这半个多月,过得很是不舒服,街头巷尾都在传盛家大姐儿的婚变一事,另外官场上则是在传盛家与保国公府有关係。 可谓是水深火热。 在接到曹和平的拜帖之后,盛絃就去了寿安堂。 “母亲,曹小公爷拜帖送来了,说要拜见母亲。” 看著盛炫这般模样,盛老太太倒是风轻云淡。 “来就来吧,还能怎样,盛家走到今天,如同官场一般,非进则退,好生招待便是,若真是追究当年之事,老身一力承担即可。 “母亲,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如今这曹小公爷在扬州盘桓半月有余,一直在游山玩水,並无跟扬州官场有任何的接触,就连他的挚友顾廷燁也没有见。” “哼,你就是被坊间传闻迷了眼。 所有人都在说盛家与保国公府关係好,所以你也上了心,希望能搭上保国公府的关係,以助你仕途顺利,对吗? 你真是糊涂啊。 这保国公府曹家与勇毅侯府徐家的关係,勇毅侯府徐家与盛家的关係,別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你不但放任柏哥儿与那顾廷燁结交,面对坊间流言迷失自我,难道你以为那曹小公爷真是菩萨心肠吗? 如今看来,华儿的婚变,这位小公爷未必没有插手其中,看似盛家如今鲜花著锦,可未必不是烈火烹油啊。 想想盛家走到今天不易,你自己数次迁任,毕路蓝缕,又是何等的艰辛,面对这样的权贵,一定要多几分心思。 絃儿,天下可有免费的好处?” “母亲提点的是,是儿子想当然了。 只是如今盛家平平无奇,那曹小公爷究竟想做什么呢?” “不外乎找回顏面罢了,你不用管了,自有老身前去应对,你为家里主君,一定要步步谨慎,万万不可置家人与险境。 所谓是人在地在,地在人存,柏哥儿是个爭气的,將来盛家必因他而更加兴盛,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柏哥儿。 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儿子明白。” 翌日,辰时七刻,曹和平的车队到了盛家的门口,盛絃带著盛长柏在门外迎接,王大娘子和盛老太太则是站在门內庭院处。 至於其他亲眷,则是没有资格出来,即便是最受盛炫宠爱的林噙霜,便是没有受到禁足的惩罚,也不可能在这个场合露面,妾就是妾。 “盛絃见过小公爷,这是犬子盛长柏,恭迎小公爷蒞临寒舍。” “盛长柏见过小公爷。” “盛大人,盛公子,如此客气,倒是叫曹某汗顏了,曹某不日便要回京,早在家中之时,就听婶娘说起老太太为人慈祥。 故而今日特来拜访,叨扰之处,还请盛大人见谅。” “不敢,不敢。 小公爷能来寒舍,当真是蓬毕生辉,岂有叨扰一说。 小公爷,请。” “请。” 到了庭院之后,就看到盛老太太,果然生的是慈眉善目,但是一股子贵气自在眉宇之间,而那王大娘子,虽然出自王家书香门第,但是显得有些拘谨。 “老身携儿媳盛王氏,拜见小公爷。” “老太太,曹某身为晚辈,如何当的此般大礼,大娘子,也快快请起吧,如此这般,岂不是要折煞了晚辈。” 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却是只做了一个向上抬的动作,又不是跪拜,不过欠身行礼罢了,值不当自己拱手还礼。 “小公爷,请。” “请。” 到了客厅之后,分宾主落座,王大娘子和盛长柏此时已经退下,只有盛老太太和盛絃陪著曹和平喝茶。 “小公爷,著茶是扬州城甘泉山的茶,虽不出名,但是胜在有些野趣,还请小公爷品评一番吶。” “哦,这倒是有趣。 嗯,此茶果然不错,清爽柔和、尾部厚实纯正,果然是好茶,看来盛大人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老太太,晚辈年幼,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並不喜欢绕弯子,故而在汴京连朋友都很少有,都觉得晚辈说话太过难听。 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老太太海涵一二才是。” “小公爷身份尊贵,老婆子快到了耳顺之年,年轻的时候,好听话也是听了不少,到了中年难听的话,更是听了不少。 如今到了这般岁数,自然是什么话都能听得,小公爷但说无妨便是。” “哈哈,老太太果然是巾幗不让鬚眉,晚辈佩服,此次来扬州,一是游歷,二是为我那顾兄保驾护航。 另外重要的原因是,当我婶娘得知我要来扬州的时候,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拜见老太太,以慰藉她的思念之情,毕竟多年未见啊。” 听到这里,盛老太太心中腹誹,什么狗屁思念之情,什么多年未见,压根就没有见过,自己打小养在宫內,便是到了出嫁,也没有见过那些旁支。 何来的思念之情,怕不是愤懣之情吧。 “哦,你婶娘老身倒是见过一次,很是端庄贤惠,只是老身这些年一直在宥阳过活,京中诸事,已经很久不闻不问了。” “是啊,当年的老侯爷的千金之女,嗐,不说也罢,都已经是往事了,按照辈分,曹某也要叫老太太一声姑奶奶。 听闻贵府大姐儿盛华兰,有老太太的气度,不如此次隨曹某进京,让我婶娘见见,以慰相思之苦,如何?” 曹和平这话一出,盛絃和盛老太太都懵了,这是什么路数? 有这么当面要女人的吗? 骑脸输出,孰可忍,敦不可忍? 盛老太太一拍桌子,声音到这温怒。 “小公爷怕不是在开玩笑,盛家诗书传家,莫不是小公爷有所误不成?” “老太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恰在此时,后堂內传来一声急报,声音不小,都传到前堂了。 “大娘子,不好了。 卫小娘难產,恐怕要出事了,请大娘子去看看吧。” 第189章 嘿,真拿爷当君子看了 第189章 嘿,真拿爷当君子看了 曹和平能听到。 盛老太太和盛炫当然也听到了。 毕竟这么大的声音。 “曹某恭喜贵府要添丁了。 既然如此,曹某就不在此搅扰了,不过曹某的要求,还请老太太和盛大人好好的考虑考虑,曹某可是带著善意来的。 若是盛大小姐到了保国公府,对盛大人、对盛家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若真是老太太一意孤行,曹某自然不如舅舅那般有涵养了。” 盛炫听著曹和平语气平淡的声音,心中惊惧打心底而生,但盛老太太此刻快气得炸了膛,不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让她还是忍了下来。 “小公爷身份尊贵,年少成名,又是皇子伴读,若是当年之事让勇毅侯,和保国公府顏面有损,老身愿意负荆请罪。 还请小公爷高抬贵手,放过盛家。” “呵呵,哈哈哈哈。 言已至此,二位自量便是。 告辞。” 说罢,曹和平就起身要往外走。 这时盛家老太太也站了起来,衝著曹和平说了一句。 “小公爷,不用想了。 此事老身断然不会答应的。” 曹和平转身看著盛老太太决绝的样子,他也不以为意,这种態度也在他意料之中,毕竟盛家自詡清流人家,自己的要求对他们看来,就是侮辱。 当然,本身就是打算侮辱他们的。 “老太太。 有时候啊,话不可以说得太绝。 您老久经世道磨炼,对於曹某这样的货色,想必是见得多了,自然不觉得稀奇,以后日子长著呢。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盛大人,曹某打算三天后启程回京,拜託盛大人了。 告辞。” 又要走时,突然想到那个难產的卫小娘,虽然没有林噙霜的加害,但是也未必会撑过这一关,毕竟是女主的母亲,就当自己发善心吧。 “哦,对了,曹某有幸得了几颗宝药,危难时刻可以保人一命,贵府的女眷遭遇难產,曹某既然碰到,也算是有缘。 便赠予她一颗吧。” 说罢,在商城內花了3000积分,换了一颗保命丹,曹和平佯装在怀里摸索出一个瓷瓶,走了几步放在桌子上之后,这才头也不回的便出了盛家。 盛炫看著曹和平的背影。 “儿子去送送。” 等送走曹和平之后,再回到大厅的时候,见盛老太太手里拿著瓶子,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它。 “母亲,这该如何是好?” “这曹小公爷如此囂张跋扈,但跟传言之中完全不同,著实是让老身看不透,如今保国公府和英国公府已经结了姻亲。 以华儿的身份送到保国公府,恐怕连个侍妾都算不上,可若是如此,盛家的顏面可要尽数扫地了。 另外文武殊途,与保国公府走得太近,在地方还不算是明显,但是到了汴京,对你的仕途会有很大妨碍。 此一举,对盛家可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当年老身被接到宫中抚养,当年的皇后也曾是认识的,若是他曹琨非要强要我家华儿,便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他得逞。” “儿子明白母亲的意思了。 只是去汴京之事谋划已久,若是节外生枝,恐怕得不偿失啊。” “你住口。 若是你想牺牲华儿,老身不答应。 炫儿,文人要有文人的风骨气节,有些事情,身死事小,失节事大,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好了,不用想了。 这药你拿去吧,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让老身一个人静一静。” 盛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接过药,去了后院,没走几步就碰到了王大娘子,见她有些急赤白咧的表情。 “你听见了?” “我当然听见了,那什么小公爷居然打华儿的主意,当真是可恶,王家也不是好惹的,我父亲可是配享太庙的。” 平时盛絃听到这话,心里並没有觉得什么,到那时此时听到这话,反而是觉得有些刺耳,王家不好惹,难道我盛家就好惹了吗? 难道我盛家只能靠著两代女人的庇佑,才能走下去吗? 早晚有一天,盛家也会为自己的儿女挡风遮雨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自会思量的。 那卫小娘不是难產吗? 你为何还在这里? 身为一家主母,你此时不应该去张罗一番吗? 好了,不用说了,这药你拿著去,若是她握不下去了,就给她服下,我还有事,你先去忙吧。” 说罢,把药瓶子朝著王大娘子手中一塞,拂袖而去。 王大娘子看著手中的药瓶子,又看著盛絃的背影。 “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啊。” “大娘子,主君此时也是心烦,咱们还是先看看卫小娘吧,毕竟是为了盛家添丁,若是卫小娘能诞下男丁,必定能跟林小娘爭一爭的。” “她吗? 就她那个性子,还爭一爭,当初我是瞎了眼才选她进来,想著让她爭一爭林棲阁的宠,她倒好,躲在一旁看戏呢。 不过,你说的对,若是男丁自然不同。 走,去看看,咱们现在正是晦气的时候,可不能再出事了,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都怪林棲阁那个贱人。 若不是她生了那个贱种,怎么会有如今的事情。 晦气啊,晦气。 39 又一日,盛家传出消息,卫小娘生了一个儿子,取名盛长栋,但是盛炫病了,病得还不轻,说是下不来床了。 看著面前的顾廷燁。 “二哥,后天我打算启程回京了,你当真不打算回去了?” “回去作甚? 那袁大郎回京之后,逢人便说他家袁二郎的婚事是我搞黄的,我家那位侯爷知道之后,大发雷霆之怒,让人快马送信,骂了我一顿。 那个家我真的是不想回去,我家的那位秦小娘,真以为我年幼不懂事,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清楚。 如今我爹帮我请辞了伴读的差事,我打算在扬州的白鹿书院读书,將来考取一个功名给他们看看。 我顾二没有他们,一样会活的很好。” “二哥,袁家的亲事被搞黄,其实是我的主意,等我回去之后,自会为你辩驳的,至於你家的事情,我不好多说什么。 但若是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定然会不遗余力的帮你,咱们相交多年,我总不能看著你吃亏。” “大郎,那件事不怪你,你有你的打算,我也有我的谋划,跟你又有什么关係呢,你儘管回去吧,盐庄的份子钱,我每年都会给你送过去的。 “既然你决定好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在扬州记得跟我写信。” 想跟他说一声,千万不要上朱姓女子的床,想想还是算了,现在的顾廷燁,好像跟剧集里的顾廷燁不太一样了。 “现在我可是指望曹小公爷的名號呢,岂能不事事给你匯报。” “那二哥可得好好的给赚银子呢。” “不开玩笑了。 有个事情我想问问大郎,你真打算要盛家的姑娘?” “你怎么知道的?” “盛大人找到我了,说我搅黄了盛家的亲事,算是欠了他们家的情,如果我能来劝你放手,不但所有事情一笔勾销,而且还帮我在扬州行事。” “哦,看来这位盛大人有点意思呢。 那二哥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当然是实话实说嘛,我顾二能有什么名声,身为汴京名声最差的浪荡公子,不就是搅黄一门亲事嘛,哪有欠情一说。 不过,大郎你不一样啊,你可是文名满天下的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和平郎,堂堂国公府小公爷,这般行事,怕是不妥。” “多谢二哥为我考虑,名声与我如浮云,如今朝廷重文抑武,我若是想重振保国公府,身上没有缺点,官家如何用我呢?” “是二哥考虑不周了,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怎么,你打算帮我抢人啊?” “如你需要,也不是不行。” “你安心的在扬州读书,好好的把產业做起来,千万不要荒废了武艺,未来我还想和二哥並肩作战,燕云十六州可得靠著我们兄弟拿回来呢。 “大郎之言,我记在心里了,对了,那盛家的大公子倒是个有趣的人,本来打算给你介绍认识呢。 他也对收服燕云十六州也很感兴趣,跟咱们倒也志趣相投。” “將来会认识的。” 翌日,清早,刚吃过饭。 东升便来通报。 “少爷,盛大人来了。” “请。” 不一会,盛炫带著幼年期的盛明兰进了房內。 “盛某拜见小公爷,这是我家六姑娘,小公爷救下的便是她的生母,今日携女前来,是为了感谢小公爷的救命大恩。” “明兰拜见小公爷,多谢小公爷施药救了明兰的姨娘,给您磕头了。” “盛小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日也是赶上了,便是有缘,举手之劳,无需感谢,快快请起吧。” 盛明兰像是没听见一样,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这才起来。 “如此大礼,倒是显得曹某小气了,年纪轻轻就能如此懂事,有此佳女,盛大人好福气啊,真叫人羡慕得紧呢。” “既然小公爷也喜欢,不若便由我这六姑娘,隨同小公爷进京如何?” 这小萝莉才五岁吧? 曹和平被盛絃一句话说的,有点闪住腰了。 “盛大人,是不是对曹某有些误会啊?” “小公爷,大姐对我极好,现在她为了亲事整日以泪洗面,明兰愿意代替大姐跟隨小公爷进京,请小公爷允准。” 说著话,又跪了下来。 “起来说话吧,別总跪著。” 可惜不是原著,而是剧版的世界,若是原著的盛明兰,可能更加的有意思一点,毕竟都是现代来的,会更有共同语言。 “若是小公爷答应,明兰就起来。” 嘿,真拿爷当君子看了,还要欺之以方。 小丫头,你看错了。 “好、好、好,你先起来,我与你父亲有几句话要讲。 东升。 带盛小姐出去玩一会。” 等人出去之后。 “盛大人倒是捨得,这明兰小姐这么小就如此懂事,真叫人看著怜惜,反倒是衬托得曹某不通人性了。” “小公爷言重了,一切都是盛某的主意,希望今后小公爷对明兰丫头好一点,盛某在此感谢小公爷的大恩大德了。” “盛大人好像没有听懂我的话。 也罢,那我就明说了吧,盛家大姐儿我志在必得,不是谁都可以替代的,盛大人愿意送六姑娘来,曹某自是不在乎多一个的。 不过看在六姑娘一片赤诚的份上,另外贵公子与我那顾家二哥相交时间虽短,但是志趣相投,情谊颇厚,满满的都是情谊。 曹某也愿意再往后退一步,不若曹某纳了盛家大姐儿为妾,也算是给盛家一个体面,若是再推三阻四,就別怪曹某顾不了许多了。” “盛某多谢小公爷对盛家抬爱,只是家母心中··”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曹和平打断了。 “盛大人,多说无益,但是曹某能保证,將来不会亏待盛家大小姐,贵公子才华横溢,將来必是朝廷栋樑之材,万万不可自误啊。” “盛某明白了,一定会再和家母商量商量。”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盛大人好福气。 对了,盛大人知道吗? 当今陛下年幼之时,曾经饱受当时宠妃刘妃刁难,所以他是最恨宠妾灭妻之辈,据说盛大人家里的林小娘子才艺双绝,颇得盛大人喜欢呢。” 盛絃闻听此言,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这么隱秘的事情,他这么知道的,难道有人往外传递消息,头上的汗欻”的冒了出来。 绝对不能认! 想到这里,猛得衝著曹和平摆手。 “还请小公爷明察,盛家绝无此事,盛某绝无此事。” “欸,盛大人,一句话玩笑话而已,何必当真,曹某又不是御史台的言官,有或者没有,与曹某何干。 不过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明日曹某便將启程汴京,今日还有些杂务整理,就不留盛大人吃饭了。 “盛某告辞,明日一早便会有人送明兰丫头过来,还请小公爷念在她年幼的份上,多多照看,盛某感激不尽。” “盛大人过虑了,曹某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这么聪慧懂事,婶娘一定会喜欢的,將来定会把她培养成大家闺秀。” “小公爷留步。” 难怪紈絝子弟都喜欢强抢民女,还別说,这滋味真的很不一般呢,只是这盛明兰被自己带走,剧情怕不是要崩了吧。 管球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去他娘的剧情。 盛家,寿安堂。 “母亲,儿子去见了小公爷,也提了將明兰送与他为婢,可恨那曹琨收了明兰不说,依旧要咱们盛家大姐儿。 不过说是看在明兰和柏哥儿的份上,愿意纳华兰为妾,否则就要对盛家下手,保国公府势大,但是儿子愿意一搏。。。 “6 没等盛家老太太说话,就见盛华兰冲了进来,直接跪在地上。 “祖母、父亲,华兰愿意入保国公府。 请祖母和父亲成全。” 看著盛华兰的眼中带泪的模样,盛炫衝著她斥责了一声。 “胡闹。 怎得这般没有规矩,我与你祖母正在商谈事情,你怎么可以这么闯进来,混帐,还不起来,盛家有男人,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担。 出去。” “父亲,事情我都知道了,自从袁家之事以后,华兰的名声已经被毁了,如今那保国公府的小公爷愿意纳了华兰,也算是一条道路。 祖母,华兰对不起您的敦敦教诲,都是华兰自己爱慕虚荣,所做的一切决定都与盛家无关,就当您从来都没有华兰这个孙女。 还望父亲、祖母成全。”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盛炫,眼神中有火、有刀,心中暗忖,自从出事之后,华兰便在寿安堂內静养,如实没有人告知,她怎么会知道。 “华儿,你起来,你父亲说的对,咱们盛家的男人没有死绝,还轮不到你一个弱女子来担当此事。” “来人,带小姐回去休息。” “祖母、父亲,如果你们不答应,华兰只有一死了。 ,盛老太太心中的怒火更胜。 “你,你糊涂啊,华儿。 便是老身豁出去闹,也不能让你丟了性命啊。” “祖母,华兰的名声已经毁了,將来不是青灯古佛,就是寻一个一般人家早早了事,华兰自幼被盛家养大,也该到了报答盛家的时候了。 请祖母和父亲成全。” 盛炫看著盛华兰,又瞟了一眼盛老太太。 “华儿,你先下去,我与你祖母再商议一番,不迟。 “祖母,华兰从未求过您,您就应允了吧。” 盛老太太捶了捶桌子,然后忍著泪,扭过头去。 “罢了,罢了。 应了你吧,只是苦了你啊,將来若是过得不如意,就给祖母捎信,祖母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为你討回公道。” “祖母,一切都是华兰愿意,与盛家无关,还请祖母息怒,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华兰去了。” 说罢,起身抹著眼泪出去了。 盛老太太擦了眼泪,看著盛炫。 “如今你可满意了?” “母亲,您为盛家辛劳几十年,盛家不能有事啊。” “唉,都是命数。 华儿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但是也不能叫人家看不起,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你去告诉那曹小公爷,若是对华兰不好,老身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 “儿子,知道了。” 等盛炫出去之后,盛老太太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点点滴滴都落在衣襟之上。 她身边伺候的嬤嬤,赶紧走了过来,拿出手绢为她擦拭一番。 “小姐,莫要伤心了,大姐儿此去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啊。” “都怪我啊,当年要不是看错了人,又怎么会有如今的局面,若不是我一心想將盛家光大,怎么会这样呢。 我的华儿,真是太冤了些。” 片刻之后,葳蕤轩內。 王大娘子看著盛炫。 “主君,难道真的没有转圜之地吗?” “华儿嫁到保国公府,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你去为她准备准备吧。” “我心里难受啊。” “我心里也难受啊,但是形势逼人,不得不如此,难道要让整个盛家跟著倾覆吗,说不定还会祸及王家。 华儿自幼懂事,只是苦了她了,但是没有盛家,哪里会有她,柏哥儿这边,娘子还是要费些心思,盛家的將来都靠他了。” 王大娘子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 盛炫看著也是心中难受,出了葳蕤轩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到卫小娘的院子里了,听见里面母女正在说话。 “明儿,你要代替大姐儿去保国公府?” “姨娘,咱们家只有大姐对我是真心好的,所以我才求了爹爹,让我代替大姐去保国公府,我希望大姐好好的。” “可是,可是你將来怎么办?” “姨娘,我会好好的在保国公府活下来,为姨娘、为弟弟好好的活著,明天我就走了,希望姨娘好好的照顾弟弟。” “唉,都是姨娘不中用啊。” 盛炫听到这里,心里更是难受,止住进去的步伐,又转去了林棲阁,此时的林棲阁內,墨兰坐在林噙霜跟前。 “娘,我也想去保国公府。” “胡闹,给人做妾哪有这么好的,不要胡思乱想,等你將来长大,娘一定给你找一门好亲事,当了正头大娘子,不比当妾要好。” “那可是保国公府啊。 1 “那也是妾。” 兜来转去,盛絃谁的院子也没有进去,而是去了书房,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案之后,心是怎么也静不下来。 翌日,清早,三辆马车带著盛家的两个女儿和嫁妆,被送到了悦来客栈,曹和平看著眼前的盛絃,像是老了几岁一般。 “我家大姑娘和六姑娘就託付给小公爷了。” “盛大人放心,曹某自然会好好的照料她们,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盛家的事情,就是曹某的事情。 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请转告老太太一声,曹某不是暴虐之人,望她保重身体,自有再见之日。” “多谢小公爷宽仁。” 已时,大船起锚,满载而归。 扬州城中流传出一道消息,保国公府小公爷出手救治盛家三子一命,盛家大小姐和六小姐感念曹小公爷恩德,以身相许。 有人斥责盛家趋炎附势,盼攀附高门,但是更多的人,都在羡慕盛家,只恨自己没有女儿可以送。 顾廷燁看著远去的大船,再看不远处的盛絃和盛长柏,走了过去。 “盛伯父、柏哥儿,大郎为人我清楚,对身边的人一向很好,保国公府的大娘子和二娘子也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令爱会好的。” “只盼著贤侄说中吧,今后在扬州,若有事,可来寻我。” 而曹和平,此刻正在看著盛华兰和盛明兰。 > 第190章 京中起波澜 第190章 京中起波澜 盛华兰搂著盛明兰跪在船舱內,看著眼前的曹和平,只是一言不发,多少是有些恐惧,毕竟一个十五,一个五岁。 “起来吧。 莫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又不能吃了你们,还是说你们心中对我怨恨,觉得我强行把你们从盛家要了来,是强盗的行径。” 听到这话,盛华兰將盛明兰搂得更紧了一些,更不敢起身。 “回小公爷的话,华兰与妹妹心中从未有过怨恨,只是骤然离家,有些想念家人,还望小公爷海涵。” “好了,跟你们说笑呢,起来吧。” 二女依旧没有起来,只是盛华兰衝著曹和平磕了一个头。 “小公爷,华兰已经到了及笄之年,但六妹妹如今还小,若是,若是小公爷需要伺候,还请小公爷念在明兰还小,容她几年。 一切,一切都由华兰伺候便是。” “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你们怕什么,原来是怕这个,你们姊妹二人,如今都是我的妾室,那便是一家人,有些话倒是先让你们知道才是,免得误会颇多。 你们先起来吧。 难道你们也要像那日明兰一样,觉得我曹琨是个什么君子,准备欺之以方,不答应就不起来吗? “华兰和妹妹不敢。” 说著话,二人这才起身。 看著大小两个姑娘,大的虽然到了嫁娶的年龄,但是依旧是没有长开的,小的更不用说了,只有五岁,能干甚事? “有些话是要说清楚的,祖辈之间的恩怨与你们无关,也不要多想,另外爷也没有你想像的那般齷齪。 爷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是什么那些喜好幼女、孌童之人,所以你们大可放心,等到了汴京之后,会有人专门教你们学规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若真是想念家人,等明年你们的父亲就要升迁到汴京,爷知道你们盛家在汴京的积樱巷有老宅,倒是常去看看便是。 汴京的国公府內,虽然没有別家的齷齪,但也会有些踩地捧高的人存在,你们姊妹二人也要学著互相照应,有什么告诉爷,自会为你们做主。 可明白了?” “华兰明白了。” “明兰也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这里平时不用你们伺候,明兰岁数还小,读书写字的事情,还是要学一学的,华兰你多教教她。 爷的身边不能有睁眼瞎,也不认同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连才都没有,能有什么德行,所以莫要贪玩,爷要隨时抽查进度。 做爷的屋里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这个小公爷好像有点不一样,跟祖母口中的那些紈絝子弟完全不一样,他对自己姐妹,跟母亲的猜测也完全不同。 “华兰遵命,一定和妹妹一起,好好的学习。” “好了,你们下去吧,在船上自在一点,都是咱们自己的地盘。” “多谢小公爷。” 二人下去之后,曹和平叫来了曹爽和陈芝豹。 “过了洪泽湖之后,你们二人带著卫队下船,给爷拉练回去,一路上不可暴露行跡,要代替爷多看看现在来百姓的日子。 那些蜂盗山贼都不可放过,但是不可硬拼,下船多少人,回到汴京就多少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曹爽看了陈芝豹一眼。 “小公爷,就让属下去吧,让陈统领留在船上保护小公爷。” “小公爷,还是我去吧,之前我一直行走江湖,让曹统领保护您。” “你们两个都不要爭了,都去,就你们两个联手,都不是我五十招的对手,谁保护谁啊,这爷一路只是赶路,能有什么凶险。 陈芝豹为正,曹爽为副,下去吧,做好准备,千万不要给爷丟脸。” “属下遵命。” “属下遵命。” 半月之后,曹和平到了汴京,如今已经是嘉佑二十八年十一月,北方气候不比江南,汴京已经下了第一场雪,天气有点冷。 西司码头保国公的马车里,张红梅多少是有些紧张的,打小时候开始,曹和平就没有离开过这么长时间。 “大娘子,小公爷的船到了。” “好,你们去迎一迎。” “遵命。” 接到曹和平之后,送到张红梅的车里。 “母亲,儿子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呢,一去两三个月,一点都顾著娘担心你。” “母亲,儿子不是写信了嘛。” “哼,回去再跟你好好的算帐,什么事情都掺乎,仔细你的皮,你二婶倒是开心了,一个劲的跟我说,没有白疼你,那盛家的小姑娘带回来了?” “那可不,婶娘就跟母亲一样对我好。 我既然知道那些事,怎么可能不为她出口气,盛家姐妹俩在后面的马车上,模样品性都不错,先养在府里吧,將来的事情,將来再说。” “你才十一岁,要是敢胡来,看我不收拾你。 燁哥儿,真不回汴京了?” “回来的时候,儿子问他了,暂时是不回来了,在扬州那边的白鹿书院读书,说是顾侯震怒,还跑到宫里辞了伴读的差使。 其实这里面的事情,二哥心里跟明镜一样,他不太喜欢我插手这些事情,毕竟那是他们的家务事。 不过他留在扬州也好,白家的盐庄他已经全部接手,在我走之前已经步上正轨,等过年的时候,咱家的份子钱就送过来了。” “唉,寧远侯府的事情,我略知一二,不过就像你说的,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咱们也管不了许多,就是可惜了燁哥儿了,商贾之道终究是落了下乘。 你做为他的朋友,要多规劝他,读书习武不可落下,这才是朋友之道,別总想著银钱上的事情,咱们家不缺银子。” “母亲教诲,儿子知道了。 一开始收二哥的盐庄,也不是儿子爱钱,越是朋友相处,越是不能拒绝,就当儿子给他攒钱了。 母亲,有件大事还要母亲知道。” “何事?” “三皇子,我能治。” “三皇子? 你能治,真是胡闹! 这是你能掺乎的? 咱们勛贵人家只要忠於皇室即可,至於是谁当皇帝不重要,只要咱们不造反,爱谁谁,你去治疗。 治好了,当然是大功,但是有隱患,你可这知道在这几个月中,不少宗室频频活动,上书官家,说是希望官家从宗室子弟中,选取数名皇亲进宫抚养。 一是为了三皇子祈福,二是以备將来不时之需,若是治好了三皇子,可就是断了不少人的凌云路。 若是治不好,那便是天大的罪过,有可能保国公府从此就要消亡在这汴京城中了,儿子,有些险,不值得冒。 而且,听说宫里的手段尽施,只是续命而已,若不是还有一口气吊著,早就同死人无异了,这事咱们不能掺乎。” “母亲,你听我说,若无把握,儿子定然不会冒险。 这次在扬州儿子得了一件宝贝,是三颗保命丹,一开始儿子也不信吶,那天在盛家知道盛絃的小妾卫恕难產。 儿子便起了试药的心思,给他们家留了一颗,那卫恕因为胎儿太大,造成了血崩,说是当时就咽气了,就是被这保命丹给救活的。 三皇子若是死了,以官家的脾性,儿子虽然是伴读,也绝对受不到牵连,最多就是不愿意见到儿子,怕会心中浮想联翩。 但若是三皇子被儿子救活,这可是天大的人情,將来三皇子能顺利的继位,母亲,保国公府可保百年富贵啊。 即便是救不活,至少能缓解三皇子的症状,同样是大功一件,至少官家在位,保国公府必然是可以再进一步。 左右都不亏。” “哼,你想的太简单了。 如今官家宫中,皇后亲子早夭,三皇子生母乃是德妃,另外令妃有一女福康公主,淑妃两女,福喜公主和福照公主。 但是最受宠的却是容妃娘娘,膝下无儿无女,如今宗室异动,要选宗室子弟入皇宫,你以为跟后宫诸妃无关吗? 官家终究是上了岁数,难有子嗣了,说不定跟皇后娘娘也脱不了关係,歷朝歷代皇家之事,最难说清楚。 你又何必淌这趟浑水呢?” “母亲所言极是,容儿子再想想,但是神药在扬州也算是露过面的,若是儿子隱匿不报,將来被有心人提及,恐怕也是不好。” “此事重大,要与你舅舅商议一番才是,这毕竟不是小事,英国公府和保国公府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听听你舅舅的意见再说。” “儿子知道了。 只是此事不宜声张,儿子在扬州採办了一些礼品,明日一早便送到舅舅家去,正好可以跟舅舅商议一番。” “如此也好。” 回到保国公府之后,婶娘徐渭熊带著堂妹曹英,已经在大门处等著了,一番见礼之后,她看著跟在后面的盛华兰和盛明兰。 “这就是盛家的姑娘?” “婶娘,正是盛家的大姑娘和六姑娘,还不过来见礼。” 盛华兰带著盛明兰这才走了过来。 “盛华兰携妹妹盛明兰见过二夫人。” 徐渭熊看著二女,上下打量了一番,抬了抬手。 “嗯,起来吧,模样不错,难怪表內琨哥儿相中,你们跟我也算是有些关係,以后在府中不必拘礼,一定要好好的伺候琨哥儿,知道吗?” “华兰明白。” “明兰明白。” 徐渭熊说罢,便不再搭理她们,只是拉著曹和平的手,招呼著自己的女儿。 “不是说想大哥哥了嘛,这会怎么不吭声了,天天在家念叨大哥哥还不回来,都快把我烦死了。” “婶娘,英姐儿还小,难免天真烂漫一些,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咱们进屋里挑一挑吧,站在这里,还是挺冷的。” “哈哈,倒是婶娘的不是了,冻著咱们的琨哥儿了,这机灵模样是一点没变,不过不是婶娘说你,你才十一岁,万万不可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知道吗?” “婶娘,回来就数落我,娘已经交代过了,这个我可是不敢,华兰和明兰我打算让她们,跟著英姐儿做个玩伴,学学保国公府的规矩。 一切事情,等我袭爵之后再说,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呢。” “大嫂,瞧我怎么说来著,咱们琨哥儿可不是那些招猫逗狗之辈,心里明白著呢,以后这盛家这个小的,就先放到英姐儿院里,亏不了她。 大的这个,就放在你的留园,既然你心里有数,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咱们家可还指望著你呢。” “侄儿知道了。 “好了,你就宠著他吧,这回你可算是开心了吧。” “那当然开心了,琨哥儿向著我呢。 这事我要给我大哥写信,让他也知道知道,咱们琨哥儿心里也是有著勇毅侯府的,后面的事情,他知道怎么办。” 曹家的二位主母一唱一和,就把事情定了下来,晚餐是曹和平最喜欢吃的羊肉锅子,一家四口坐在桌上其乐融融,对曹和平挑选的礼物都很喜欢。 翌日,曹和平备了几份厚礼,先去了英国公府。 “舅母,外甥给您请安了。” “起来吧,这回扬州去的是够久的,路上可还顺当。 97 “那是自然,外甥的又不是那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还说不喜欢惹是生非,我都听说了,你把人家盛家好一通折腾,把人家的嫡亲大姐儿都拘了来,这不是胡闹嘛,你娘和你二婶就是容著你胡来。” “舅母息怒,外甥就是想给婶娘出口气,那盛家的姑娘,我可是守之以礼的,不能对不起表妹的。” “哼,你心里清楚就好,不过那盛家的大姐儿跟忠勤伯府议过亲,你这么一弄,难免让人家顏面掛不住,小心一些吧。 你舅舅上朝还没有回来,你去后院见见你表妹吧,她听说你在扬州找了小妾,可是生气的很,自己惹的祸,自己去劝去。” “外甥遵命。” 英国公府自然是熟得很,他便带著小凤去了张桂芬住的澜园,刚进到院门,就听见看到一柄长枪攻了过来。 “看打。” 曹和平见那长枪来势凶猛,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也表现出紧张的表情,身形一动,手掌隔档在长枪一侧,手腕一翻便將长枪拿在手中。 “表妹,你这是准备要了表哥的命呢。” “哼,以前说好的,你找谁都行,但是要经过我同意,现在居然跑到扬州找女人,看我不打你才怪呢。” “哎呀,表妹误会了。” 说著话,长枪一带,张桂芬便顺著力道被拽了过来,一把被他揽在怀里,虽然她现在只有十岁,但是因为习武,个头也不算低。 “表妹的武艺更高了呢。” “坏表哥,还不鬆开,人家不说你就是了,就知道奚落我。” “有没有想表哥。” “你还说,你们看什么,还不赶紧下去。” 挣脱不开的张桂芬,朝著侍女呵斥了一声,所有人立刻都散了去。 “表妹,我在扬州给你买了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咱们进屋里说话,好不好?” “什么礼物? 我才不喜欢呢,你们男人都是大坏蛋,见一个喜欢一个,將来我才是大娘子,你要让那两个小妾给我敬茶。” “想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为了跟婶娘出气而已,我也没有想到盛家那么不中用,隨后胡说的,居然当了真。 我要是不收,岂不是让人家没活路了,不过那两个,大的十五,知书达理,小的五岁,活泼懂事,回头你可以去见见,算是交个朋友吧。” “就知道哄我,其实我也没有生你的气。 娘跟我说了,曹家就你一个,指望你绵延香火呢,不过以后找谁都要跟我说,我答应了才行,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曹和平在张桂芬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噠,以后都听表妹的,你可是曹家未来的大娘子呢。” 张桂芬用手擦了一下额头的口水,一脸的嫌弃,捶了曹和平一下。 “哎呀,噁心了死了,都是口水。” 本来张家养女的习惯,都是由著她的性子养的,这几年曹和平也没有少引导,二人的相处也是越发的隨意。 不过在两家长辈看来,反倒是极好的,毕竟將来是要成亲的嘛。 “走,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不好的,我可不要。” “你肯定会喜欢的,这可是我专门给你挑的。” 在澜园待了一个多时辰,下人通报英国公张先回来了,让曹和平去书房说话,告辞张桂芬以后,匆匆到了静思轩。 “外甥拜见舅舅。” “起来吧。 这次去扬州乾的不错,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这很好。” “外甥有些胡闹,让舅舅操心了。 “扬州鈐辖是我的部將,你在扬州的事情,他都报与我了,虽然是有些胡闹,但是处理的还算是妥帖。 扬州乃是盐税重镇,多少人都看在眼里,盐帮里面各路人马都有,你能恪守本分,不为利益所动,纵使是胡闹一些,又能算得了什么。 你身兼两府將来,身份尊贵,那盛家的姑娘能跟了你,算是她们烧了高香了,不过,你年纪尚小,万万不可沉溺於女色。” “舅舅教诲,外甥铭记於心。 既然外甥在扬州的事情,舅舅都知道,想必神药的事情舅舅也清楚?” “听说了,你有什么打算?” “外甥打算送到宫里去,若是能救三皇子一命,对將来肯定是有些好处的,只是听母亲说,最近汴京城中风云渐起,就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你母亲就是担心则乱,咱们勛贵人家,终於皇室就好,立身的根本不是什么能力、 功劳,而是一个忠字。 你以为扬州的事情,宫里不清楚吗? 今个我就被官家交了去,话里话外的打听你那神药,要不是官家压著,这会圣旨早就到了保国公府了。 你不用说,我大概也知道你的打算,这也是我要夸奖你的地方,懂进退,明事理,知道在扬州那边下药引子。 只是舅舅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別跟舅舅说什么,要收復幽云十六州的鬼话,就是官家心里也没谱。” “还是舅舅懂我,其实外甥真没有什么野心,不管是英国公府,还是保国公府,富贵已经到人臣至极了,再往上都封无可封。 所以外甥才想著法子毁一毁自己的名声,即便是將来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不会太过出眾,有缺点的臣子才是好臣子嘛。 外甥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著將来自在一些,少一些束缚,虽然这比升官发財更难,但是外甥想试试。” “哼,官家也想自在呢。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反正有舅舅在,在你袭爵之前,隨意折腾去吧,但是袭爵之后,可就要入朝为官了,切不可胡闹了。 將来的事情,將来再说,先说眼前的事情,你的神药还有几何?” “若是需要,隨时都有,不过对外称只有两颗了。” “那你就记著,无论对谁说,就只有两颗了,毕竟是保命的东西,谁能保证自己一生平安,谁在濒死的时候不害怕。” “外甥谨记在心。” “走吧,跟我进宫,这事不能等著了。” 皇宫养心殿內。 “臣张先携外甥曹琨,拜见官家。” “起来吧。” “多谢官家,臣带外甥曹琨进宫,乃是为了三皇子而来,坊间传闻曹琨得了机缘,获得了几颗保命的丹药。 如今三皇子沉冗在身,曹琨身为保国公世子,屡受皇恩,蒙官家钦点为皇子伴读,利应为官家尽忠,特来献上丹药,请官家允准。” “张卿忠心,朕知道,也记在心里。 只是这丹药神乎其神,可算得上是宝贝,曹琨,你真的愿意献於皇子?” 当皇帝的心思都深。 “官家,曹琨年幼不懂大道理,但是谁对臣好,臣都记在心里,此次扬州一行得了机缘,乃是天意。 这丹药不过是上天借臣之手,献於皇子罢了,臣岂敢有任何的怨言,而且臣在扬州已经试过丹药,颇有神效。 臣为皇子伴读,三皇子对臣极好,希望官家给臣一个尽心尽力的机会,希望这丹药能治疗三皇子的病症,请官家明鑑。” “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忠心,颇有你父之遗风,朕允了。” 第191章 汴京城炸了 第191章 汴京城炸了 看著皇帝脸上並未有太多的波动,曹和平是佩服的。 胸有波涛,而面若平湖者,可拜上將军。 看来皇帝更胜一筹啊。 若是换了自己,肯定做不到,无论这药能不能救三皇子,毕竟这可是唯一剩下的一个皇子了,竟然能做一点波澜不起。 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多谢官家成全。” 等內侍將药拿到皇帝面前,他没有接。 “送去三皇子处,让其服下。” “官家,这,这不合规矩,御医尚未验过。” “去吧,若人问起,就说朕说的,若是御医有用,朕的儿子如何臥病在床几个月未见好转,反而更加的严重。” “奴婢遵旨。” “来人,给给英国公、保国公世子赐座。” “多谢官家。” “曹琨,你哥有字子? 4 ” “回稟官家,臣无字。”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这都是你和平郎写的,那朕就凑个趣,把这和平郎的和平二字赐予你为字,你可愿意?” “臣谢官家隆恩,一定不负官家期望,平平安安。” 看著行礼的曹和平,皇帝一边看著英国公张先,一边指著曹和平。 “哈哈。。哈哈。。 张卿,这滑头小子,平日里也是这般大胆的吗?” “还请官家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遭吧。” “好了,起来吧。 朕又不是老虎,你们舅甥二人能將那生白骨、活死人的神药献出,已是大功,朕怎么会怪罪呢。 若是三皇子有福,定能凭此逢凶化吉,若是朕的儿子福薄,那也是天命所归,朕更不会迁怒於你们。 曹琨,朕金口玉言,既然赐你和平,那你就好好的完成学业,將武艺练的更精湛一些,好生为朕办差,定然保你一生平安。” 就在这时,那內侍去而復返,声音甚是激动。 “官家,官家。。。 “” “何事,这般无状。” “官家,三皇子醒了,三皇子服下神药之后,片刻就醒了过来,太医院的掌院陈太医诊断之后说。 说三皇子的病情已经控制住,只需要安心静养上一两年,就可以完全康復,天佑三皇子,天佑大周啊,官家。” 皇帝此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平静,人直接站了起来。 “当真如此?” “奴婢不敢欺瞒官家。” 皇帝听完用右手砸了一下左手手心,在御案后面来回踱了几步,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嘴里还在念叨著。 “天佑大周,天佑大周啊。。。” 然后定住脚步看著曹和平。 “曹琨,大功当赏,你要什么赏赐?” “官家,此乃天意,臣不敢居功。 臣生於官宦之家,保国公府屡受皇恩,臣也蒙官家简拔为皇子伴读,而上天借臣之手觅得神药,此乃上天庇佑三皇子。 臣不敢求赏赐,只望著三皇子能大病痊癒,另外臣有一个建议,臣年幼时也是体弱,不过在习练武艺之后,如今身体康健超於常人。 三皇子乃是天潢贵胄,若是也能习练强身健体的功法,將来自然是能健健康康,臣之妄言,请官家恕罪。” “此乃良言,朕岂能怪罪,站起来说话。 你乃国公世子,未来必要承袭爵位,原本国公食邑万户,实封八百户,如今你救治皇子有功,功在社稷,此功不酬,朕心不安。 只是你如今年少,太过封赏也是不好,朕赐你金牌一面,可隨时进宫面圣,加封保国公府食邑一万户,实封一千八百户。 等你袭爵之时,朕届时会另有赏赐。” “臣谢官家隆恩。” “对了,听说扬州通判之女被你要到府內,既如此,朕再赐你宫女八名,今后不可再今后不可再任性妄为了。” “臣之罪,多谢官家宽宥。” “好了,起来吧。 张卿,曹琨年少,但是颇有才华,又是你的东床快婿,今后你这个当丈人的,可要多加管束才是啊。” “臣今后定会严加管教。” “好了,你们去吧,朕还有事要忙。” “臣等遵旨。” 出了皇宫之后,坐在英国公的马车上,张先看著曹和平。 “琨哥儿,这药真这么神?” 那必须啊,系统出品,必然精品。 “舅舅,这个药主要是保命,只要没有死透,就能活,不过若真是到了油尽灯枯路的时候,也没那么管用。 可治病,但不能延寿。” “这已经非常的神奇了,若是真能延寿,恐怕今后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今天救了三皇子,官家赏赐了不少。 现在保国公府食邑两万户、实封一千八百户,虽然食邑没有郡王多,但是实封却比郡王还要多了八百户,到了嗣王一级。 而且等你袭爵之后,官家还另有封赏,官家如此大恩,你要记在心里,千万不要居功自傲,官家许你平安,可不是百无禁忌的。 不过这样也好,本来还担心你强抢盛家姑娘的事情有些隱患,如今官家金口玉言盖棺定论,今后看谁还敢拿这个说事,可高枕无忧了。 今后行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三皇子今后若是顺顺噹噹,那些被你坏了前程的宗亲子弟,今后怕是要恨你恨得牙根痒痒了。” “舅舅,外甥不怕,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不是还有舅舅护著外甥的嘛。” “哼,你娘和你二婶,还有你舅母,一个个的都宠著你,今天官家也说了,以后还是要安稳一些,老老实实地学好学业,把武艺练好,以后舅舅会盯著你,明白吗?” “舅舅,外甥做那些事情,也不是没有打算,您是知道外甥的,还是那句话,外甥只想平平安安的,名声不名声的不重要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 三皇子病癒醒来,身体已经大好,曹和平得到封赏,这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还没有等到曹和平到家,汴京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开心,有人愤怒,有人嫉妒。 各种情绪交织,各种的议论纷纷,反正汴京城炸了。 曹琨的名声更是上了一层楼,只是这个名声跟之前不一样,以前顶多就是有些才名,现在是得了圣眷,若是三皇子今后继位。 可保保国公府百年不衰,什么是实际的东西,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有不少人想起曹和平抢了盛家的闺女。 现在想想,多幸运啊。 要是自己家的姑娘也能被抢,那该多好,如此不就搭上保国公府这艘大船了嘛,救驾之功,只要不作孽,可以吃一辈子啊。 可惜啊,皇帝赐了宫女,以后怕是不会再出来抢了吧。 当然也有不少人,开始凯覦曹和平手里的神药,不论贫富贵贱,谁不会死,谁又不怕死,那些老亲旧眷的上门自是不提。 就是朝中的几位相爷,也纷纷送礼到保国公府,名义上是感谢曹和平救了三皇子,使得朝中大局安定,实则未必不是拉关係。 这种好东西,不是你说手中没有,那就没有的,你不为自己著想,总要为家人著想吧,反正你肯定有,关係搭上了,將来有所求的时候,你总要帮忙的。 人性如此,谁也没有办法。 因为这事,保国公府是好生热闹了一个多月,一眨眼的功夫,就就到了嘉佑二十九三月,盛炫也得到吏部绩优的考评,从扬州通判升迁为承直郎。 曹和平这段时间很是消停,除了过年的时候拜访了不少亲朋好友,和一些老亲旧眷,几乎就没有出过门。 不是在府內看书,就是带著府內的卫队操练,至於身边服侍的人,就算是皇帝不赐那八个,也多的用不完。 这日,曹和平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盛华兰。 “怎么了?” “妾身接到家中书信,说是妾身的父亲荣升到汴京了,这几日就要来赴任,想恳请爷允准妾身去迎一迎。” “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盛大人连续三年绩优,功劳不小,从正六品的通判,直升到五品的承直郎,这是喜事,你做为女儿,自当去迎接一番。” “妾身谢爷恩典。” “好了,起来吧,我这没有那么多规矩,你定好日子让小风去安排,既然要去自然是要风风光光的,免得盛大人觉得也对你不好。 如今你身边只有一个婆子和两个丫鬟,多少是少了一些,嗯,乾脆这样吧,官家赐给我的宫女给你一个,然后让小凤再给你调配一个。 正好凑够四个大丫鬟,明兰那边也这样配置吧,只有一个丹橘,小桃还小,你这个做姐姐的帮著她安排安排。” “爷,那可是官家赐的宫女,妾身这样的身份配不上。” “左右也不过是个宫女,你是我的身边人,有什么配不上用的,等过几天你父亲来的时候,你带著明兰一起迎一迎,也叫他们看看你在我这过得不错。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出去吧。” “妾身知道了。” 走出门外的盛华兰,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这才朝著自己的房子而去,但是曹和平的身影总是在脑海里盘旋。 其实也正常,是人就有慕强的心理,如果强者隨意送点好处,弱者就会感恩戴德,哪怕曾经遭遇过不能承受的磨难,也会如此。 不过此刻曹和平並没有关注她的心理变化,而是在思考著另外一件事情,隨著三皇子的身子越来越好,按说是宫內的事情会告一段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又从宗室內选了两个伴读,一个被封为充王,一个被封为邕王,按辈分都是皇帝的侄子。 而且这两个侄子对曹和平都有点不太友好,昨天要不是三皇子拦著,曹和平都想悄悄地给们一人来一掌。 事后也专门去询问了张先,但是他的意思是先忍忍,这事並不是皇帝的意思,而是皇后的意思,包括皇帝的宠妃容妃也有参与。 这皇室是真的有毒,一天不斗,就他妈著急得慌。 想著顾廷燁在扬州过得那么欢撒,连小妾都收了一个,自己却要苦逼的被搅缠到皇室內斗中,真不爽啊。 要不於脆不去伴读算了,真心的觉得是没有什么意思,在书房內思来想去,这个想法是越来越清晰,就这么干了。 “母亲,宫里的事情您也知道,儿子总觉得现在气氛有点诡异,要不儿子乾脆辞了伴读吧,专修武艺算了。” 张红梅看著曹和平。 “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们都是天潢贵胄,儿子是一个都惹不起,在里面耽搁时间,也没有什么意思,反倒是不如专修武艺。” “左右也不过是个进学的地方,早前你二婶还让我说说你,如今你的风头太盛了,这样不好,退一步也好。 不过即便是你不在宫內,就算是在府內也难清净了,总归是要有个去处,要不你回咱们真定老家看看吧,打你出生就没有回去过。 你不是想学带兵打仗嘛,从祖上传下来的真定铁骑,也一直都在那边驻扎,到了那边跟著族老们好好学学。 而且你是曹家的家主,也该学著接手家族的事情了,真等你將来袭了爵,反倒未必有时间学这些东西。 你愿意去吗?” “母亲,儿子愿意去,身为保国公世子、曹家家主,儿子有责任承担起这些责任,曹家的大旗终究是要儿子来抗。” “不过也不用著急,等你过了元冠之礼再说,也没有几个月时间了,这一两天,我和你舅舅商议一下,就替你赐了伴读的差事。” “多谢母亲。” “我是你母亲,还用你谢。 这次回去你带著曹爽和卫队一起回去,真定铁骑的將官中大部分,都是咱们曹家的人,按照当初太祖的约定,只要曹家从武,真定铁骑就归曹家统领。 既然现在你决定从武,真定铁骑你就要抓起来,儿子,你记住,做武將的,手里没有兵,就像是老虎没有了爪牙。 不过有一点你要切记,曹家兵马不出河北,世镇河北抵御辽国,这是太祖皇帝与曹家先祖的约定,只要不暴露身份,往北怎么打都行,但是绝对不能向南。 否则便是谋逆之罪。” “儿子知道了。” 曹和平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世界的歷史有很多共同之处,也有很多不同之处,即便是跟剧情里面相比,也有很多不同之处。 五天后,曹和平正式辞了伴读的差事,正好这天盛家也抵达汴京,盛华兰和盛明兰早早的去了码头迎接。 虽然分別了几个月,但是王大娘子看到华兰一副妇人打扮,心中別提有多难受了,母女搂在一起痛哭了一场自是不提。 倒是回到盛家积樱巷老宅之后,盛华兰和盛明兰身后跟著的丫鬟,让盛老太太看出了一些端倪,心中充满了狐疑。 “华儿,你身后的女使,有些不一般,是保国公府给你的?” “回祖母的话,是官家赏赐给小公爷的宫女,一共八个,给了我和明兰一人一个,当了大丫鬟,在身边听用。” “他把御赐的宫女给了你? 看来他对你还不错,你们?” 听到盛老太太的话,盛华兰之前或许还不懂,但是经过保国公府这几个月的培训,哪里还不清楚她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 “祖母,小公爷说我的年纪还小了些,一切要等他袭爵之后再说,至於明兰则是被他放在二房大小姐英姐儿身边,一同接受宫里嬤嬤的教养。” 这一点倒是让盛老太太感到诧异,曹和平当时在盛家那幅鬼魅邪雋的样子,怎么可能对自家姑娘这般的好。 莫非这其中另有隱情吗? “保国公府二房的徐氏你可见过?” “见过,並没有想像当中对我们刁难,但是也没有多亲热,就像是普通人一般无二,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之前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管她了。 可惜了你身为盛家嫡女,却被强要了去做妾室,这都是老身当年留下的祸端,没有想到会报应在你的头上。 不过听你说这些,看你如今在保国公府中过得不错,祖母也就放心了,所谓是寧做英雄妾,不做狗熊妻。 祖母希望你们姐妹二人好好的伺候好小公爷,能有个一儿半女,將来也好有个依仗,切记不可学林棲阁那个狐媚子,將来指不定会有什么下场呢。” “孙女受教了。” 而盛明兰这边看著卫恕,感觉跟之前很不一样。 “姨娘,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要总惦念著我,如今我有你弟弟长栋帮衬,在家里的日子不知道要好多少,这其中也有你的功劳,毕竟你是小公爷的身边人,我也能得到一些照顾。 明儿,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可使那小性子,虽然你和大姐儿一起在保国公府,但是你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姨娘,您放心吧,自从进了保国公府,小公爷就让明儿去了大小姐身边当玩伴,跟著她一起接受宫里嬤嬤的教养。 这次来跟在我身后的侍女,有两个是小公爷赏给我的,其中一个还是官家赏赐给小公爷的宫女,对了,大姐也有一个。 他不仅仅救了弟弟,也救了娘,这个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而且他对我这么好,就算是当牛做马,我也会好好的报答他的。” “明儿,你记住,姨娘是个没用的,帮衬不了你什么,你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他们保国公府家大业大。 而你註定就是个妾室,所以遇事万万不可强出头,遇到宠幸不可趾高气扬,遇到冷落也不可自怨自怜,你一定要记住,明白吗?” “姨娘,明儿记住了。” 两姐妹在盛家吃了中饭之后,便告辞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做妾总要有个做妾的样子,但是王大娘子却心里难受。 “华儿是我的心头肉,如今在別家做妾,我心里真是难受。” “娘子,你也看了,小公爷对华儿是极好的,不但没有苛刻对他们,反倒是当成了保国公府的大小姐一样,就连御赐的宫女都捨得给,你就放心吧。 这次我能从扬州升迁到汴京,原本几位叔伯原定的是从五品,没想到到了官家那里,成了正五品,省了几年之功。 咱们费心吧力都办不到的事情,而小公爷连话都不用讲,官家都给他送了人情,现在保国公府的食邑可比肩嗣王。 坊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羡慕咱们华儿和明儿能进了国公府,虽然当初是有些不痛快,但是如今那曹家二房的徐夫人,貌似不再追究当年之事,今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若是当年我有这般助力,也不会去灵州盘桓几年了,你多想想柏哥儿,还有如兰丫头,未来少不得要靠华儿帮衬。 还有栋哥儿,他也有明儿帮衬,咱们盛家將来一定能更加的兴盛,娘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而且华儿在那边颇得重视,也不是吃苦啊。” “这话横竖都是你讲的,要不是你宠妾灭妻,人家能抓住你的把柄,华儿纵使嫁得不如国公府好,但至少是个正头大娘子啊。” “不过是虚名罢了,只要过得好,得了小公爷的宠爱,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是不知道,如今小公爷不禁兼桃曹家两房,而且连带著英国公府,都要由他的儿子承嗣。 华儿和明儿一同进的国公府,將来未必不能从中得了好处,跟那什么正头大娘子有什么区別,娘子,等咱们稳定下来了,还是要找机会多走动走动。” “这还用你说,我娘家那边也说了,这曹小公爷深得官家喜欢,又救了皇子,將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咱们盛家也不能总指望著別人,如今这几个孩子,除了柏哥儿,其他的几个要么还小,要么不懂事,总该好好的管教管教。” “娘子放心,这事我已经安排了,父亲当年的同年庄学究,曾经欠了父亲一个人情,他正好在汴京城外隱居。 来之前都说好了,咱们家这几个孩子,都交给他来教导,不管是柏哥儿、如兰,还是枫哥儿、墨兰一个都不落下。” “哼,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什么好事都忘记不了那个狐媚子。” “娘子,看你这话说的,你可是这些孩子的嫡母,哪个不是你的孩子,將来这些孩子成材了,都是娘子教导有方,旁人可是都夸娘子大度的。” “主君说话,总是有道理。 你说这些我都应著,但是你得让林棲阁的来找我吧,盛家的管家对牌可是在我这呢,凡事总得有个规矩,你是主君,外面的事情当然是你说了算。 但是屋里的事情,总得我说了算吧?” > 第192章 北上真定 第192章 北上真定 今天因为家里有点小事,没有时间码字,从下午五点半写到现在,终於码够6000+,明天可能还不能按时更新。 没存稿,真麻烦啊!!! (以下正文) 盛炫听著王大娘子有点认真讲理的话,眉头皱了皱。 “你想怎么样? 枫哥儿和墨兰,不也是你的庶子庶女吗? 你又何苦要为难她呢? 你看看,各院的僕从、丫鬟,哥儿姐儿身边的隨从,哪一样不是都矮了一头,娘子,都是一家人,家和万事行啊。” “哼,家和万事兴,她一个贱婢,不过侥倖被主君赏识,才有了几分光彩,我也不怕跟你直说,我就是看不上林棲阁的那两个。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要不是因为他,我的华儿也不会成了区区一个妾室,还有要那个小狐媚子,从小就不像个好东西。” “胡闹,都说了,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要怎的? 华儿和明儿现在过得很好,这样算是阴差阳错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你也应该听说过,她们的机缘可是多少人都想不来的。” “那是我华儿命好,难道我还要感谢他不成? 你若是嫌弃我来管家,大可將对牌、钥匙再拿给那个贱人,否则有些事情免谈,主君,你也不想宠妾灭妻的事情,传出去吧?” “你就在那胡扯什么,宠妾灭妻,宠了谁,又灭了谁了? 你身为盛家主母,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想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盛家,无论哪个孩子爭气,都是你作为主母的功劳。 这件事无需再议,等请了那庄学究之后,所有孩子都要入学,我盛家绝对不能亏待任何一个孩子,你可明白?” “好,既然你这么说,有一件事情我也要说,华儿离开盛家已经几个月了,母亲一人住在寿安堂,难免有些寂寞。 我打算將栋哥儿送到母亲那里抚养,此事你得依我。” 盛絃看著眼前的大娘子,有点不认识了一样,她是如何知道,自己要將墨兰送到寿安堂抚养的想法? “娘子,母亲年岁大了,栋哥儿不到一岁,恐怕会吵了母亲的清净啊。” “哼,你不是要一碗水端平吗? 栋哥儿也是家里的孩子,难道只有墨兰丫头才是你的孩子不成,而且这个事情是明兰拜託华儿跟我说的,你不能伤了孩子们的心吧? 再说了,卫恕为人向来素净、性子平和,不喜欢爭强好胜,总比那些妖艷贱货性子好的太多,在你身边伺候,我也能放心一些。 母亲抚养出了你,抚养出了华儿,將来一定能將栋哥儿教养成一个有用的人,相信母亲一定会答应的,不是吗?” “好,我答应了,母亲那里我去说,若是母亲不答应,你也別怪我,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些公务要做,你先歇了吧。” 说吧,怒气冲冲的出了葳蕤轩。 王大娘子身边的钱嬤嬤看著傻傻开心的王大娘子。 “大娘子,你这般逼著主君,恐怕主君心中要生怨懟了,您这么为卫小娘那边著想,但是她也未必领你的情呢?” “哼,我不说,他就不怨了,自从管家之权交到我手里后,他哪次不是在林棲阁那里得了几句耳旁风,就跑我这发牢骚。 都怪这卫恕不中用,一样是做妾的,林噙霜那个贱货就能牢牢把持主君,而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是个废物。 此事你是知道的,华儿如今小公爷身边伺候,颇得小公爷看重,这个事情也是华儿说与我听的,她说这是小公爷想的法子。 即便是为了栋哥儿,那卫恕也得多出出力吧,回头你去点点她,她自己可是无所谓,难道要让自己的孩子,也低那林噙霜的孩子一头吗?” 曹和平看著眼前的姐妹花,一个温婉大方,一个机灵狡黠。 “妾身谢过爷帮忙想的法子。” “你是我的人,爷自然要帮你的,再有两三个月,你和明兰都要跟我一起去真定,爷也是不想让你们分心,要不然就伺候不要也了。” “不管怎么说,明兰谢谢爷帮我弟弟。” “你个机灵鬼,这么会说话,是不是英姐教你的,你那庶母我听说过,是为了家中人看病,才卖身盛家的。 为人性情淡然、不爭不抢,这可不好,若是只有王大娘子倒还好说,二人说不定能相安无事,毕竟你父亲太过宠爱那个林小娘,將来难说。 这些都是盛家的家事,爷也不好掺乎太多,最终还是要看她们自己的造化,做人一定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不能做什么、不能要什么。” 盛明兰有些不懂,刚想要问,就被盛华兰拉住。 “妾身姐妹,谢过爷的提点。” “好了,不用拘束。” 等二人出了曹和平的书房,盛明兰看著盛华兰。 “大姐,刚才你怎么不让我问呀?” “傻妹妹,你想问什么,咱们爷將来的大娘子,是英国公的嫡女,也是独女,爷死想告诉我们將来要和睦,不可生事。 这次爷帮咱们,也是为了让盛家少招惹一点麻烦,咱们现在是曹家的人,如果盛家有事情,难免会对国公府有所影响,哪怕只有一点点,但是也不是爷能容忍的。 你也看出来了,爷不是那种一般的勛贵子弟,咱们姐妹两个一定要好好的学著伺候爷,这对盛家、对咱们自己都有好处,不过要分清主次,要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啊,大姐,我听不懂。” “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姐很羡慕你这样的岁数呢,长大了就有了长大的烦恼,你只要记住一句话。 在曹家,爷就是天。” “大姐,我记住了。” 盛华兰摸了摸盛明兰的头,有时候她明显感到曹和平,对自己这个妹妹更上心一些,將来的事情,將来再说吧。 “不用这么严肃,咱们是亲姐妹,我不帮你,谁帮你。” 其实对於盛家的事情,曹和平並不是太想掺乎,毕竟姑娘们都还小,只不过是念在能得一些积分的份上,搭把手而已。 看著面板上快三十万的积分,都是因为盛家而產出的,这样的积分宝宝,说什么都不能放弃,牢牢捏在手里才是正道。 盛家进京,袁家很是愤怒,而袁家的袁文绍更是愤怒,自己三媒六证都娶不来的大娘子,现在成了別人的小妾,还是买一送一那种。 他不敢怨恨曹和平,更不敢怨恨自己的母亲,但是心中对袁文纯夫妇和盛家的怨恨,是与日俱增,越来越深了。 想著当初弄黄自己的婚事之后,自己的好大哥不过被责骂了几句,就轻飘飘的被放过了,这何等不公啊。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的。 嘉佑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一,曹和平十二岁的生辰,在保国公府举办了元冠之礼,张先做为主礼人,將他的两个辫子打散,用一尊玉冠將头髮束在头顶。 总角之年就此离去,从今天开始曹和平正式踏入青少年序列,也意味著成人了,如果是著急一点的人家,娶亲都不在话下。 来的宾客也不少,老亲旧眷自然是都到齐了,朝中的几位相爷,也都派遣了子侄辈分的前来恭贺,皇帝和三皇子也都送了厚礼。 邕王、充王虽然在宫学中的时候,处处使绊子,但是见到曹和平很是知趣,这次也都派人送了礼,毕竟保国公府手里可是有三万真定铁骑的。 这可是太祖皇帝给曹家的一项特权,也是为数不多敢跟辽国骑兵对冲的队伍,远离朝政、一心为朝廷拼杀的保国公,才是好的保国公啊。 曹和平看著手中的礼单,汴京城中有点份量的人家,大多都送了礼,就连齐国公府这种弃武从文的人家,也没有例外。 看见张红梅从外面进来,隨手就把礼单丟在桌子上。 “母亲,您来了。” “好了,这会礼数倒是多起来了,咱们母子俩,很久没有好好的聊过天了,今天咱们就好好的聊一聊。” “母亲,您坐,儿子给您泡茶。” “好,让我也吃上一盏我儿泡的清茶。” 坐在曹和平专门打造的茶台前,张红梅看著他嫻熟的弄著碳炉烧水,清洗杯子等一系列功夫茶套路,不一会一杯茶水放在她的面前。 “请母亲品鑑,这是从杭州弄来的狮峰龙井,可惜放了不短的时间了,要是能在清明之前喝上一杯,才算是唇齿留香呢。” 张红梅喝了一口,便放了下来。 “比起点茶,味道清淡了不少,但是胜在爽口。 儿子,无论是点茶、煮茶,还是这泡茶,最关键的作用有两个,一个是门面,一个是解渴,母亲以为解渴最为重要。 从今天起,你就算是成年了,以前的时候想著咱们家人丁稀薄,希望你能走上文路,从此远离沙场,以科举出仕。 奈何你不愿意,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如今一身武艺不比你爹当年差,但是战场不比江湖廝杀,多的是冷枪冷刀冷箭,还有朝廷法度和朝堂之上的影响。 有时候打仗的输贏,可不是因为打仗的输贏而定论的,有多少人贏在了战场,而输在了朝堂之上,落得一身淒凉的下场。 咱们家的真定铁骑跟其他军队不同,主要面对的是辽国,咱们大周从立国开始到现在,打了近百年,打了谈,谈了打。 没有真正的谈出来什么道道,也没有打出来什么真正的战果,每一场大战之后,胜利都是朝堂上的那些些相爷们。 儿子,这条路非常的艰险,当年你爹就是觉得不甘心,所以落得三万兵马折损大半,和你二叔留在了白沟河。” “母亲,你是说,当年爹和二叔那一场仗,背后有人捣鬼?” “哼,哪一场仗后面没有人捣鬼,这些都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除非你有镇压当世的能力,否则大周上下都是你的敌人。 这可不像你在汴京打几个紈絝子弟、在扬州抢人家两个姑娘那么简单,若真是到了那一步,別说你救了三皇子,就算是你救了官家,最好的下场就是留下一命而已。 大周绝对不允许有人突破那个底线,毕竟在大周之前,可是兵强马壮者为王的时代,另外咱们大周开国世宗可是姓柴的。 这些话你可以牢记,但是一定要烂在肚子里,儿子,现在距离你袭爵,还有三年时间,你隨时都可以改变主意。 其实有时母亲就在想,你若是个败家的紈跨子弟,说不定母亲还能少担心一点,可惜啊,母亲看出你不是一个甘於平凡的人。 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儿子,无论是张家,还是曹家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没有一个种,无论你做什么母亲都支持你。 但是你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做每一个决定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脑子一热就衝上去了,不值得,明白吗?” 曹和平又给张红梅续了杯。 “母亲,儿子在您眼中就是这么莽撞的吗? 太祖曾言,收復幽云十六州者为王,不过您放心,没有绝对的把握,儿子绝对不会动一分念头,也不会有任何的行动。 但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想法,儿子还等著称您一声王太后呢。” “那母亲就等著,这是一条只许进、不许退的路,太祖当年的封的王,如今可是一个不剩下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不行就回来,母亲养著你。” “儿子没有那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 “没有最好,你做事情,母亲放心,咱们保国公府其实已经是富贵至极,当年曹家祖上雄踞河北歷经百年不倒。 不是没有逐鹿中原的能力,只是当年的先祖仁厚,不忍百姓流离失所,而且当年也看中了世宗皇帝雄才大略,才真心辅佐,从而一统中原。 就像是他说的,即便是再进一步又能如何,还不过是一日三餐、睡那三尺之床、葬那六尺之棺,到头来都是黄土一杯。 能维持曹家门楣不坠,便是最好不过的了,母亲也不求你將来能列土封疆,但求曹氏生生不息,將来到了地下,能给你爹一个交代。” “母亲教诲,儿子谨记在心。” “好了,时候不早了,今个忙活了一天,早点歇著吧,所谓是儿大不由娘,你从小跟其他的孩子不同,为人行事自有章法,一切遵循本心而做便是。” 说罢,將杯子里的水喝了之后,便起身出了门,看著她的背影,曹和平都有点恍惚,自己这个便宜母亲,看事情真的是相当的通透。 但是手中有剑不用,和赤手空拳可是完全两码事,而且自己虽然不知道这个扭曲时空的大周朝,会不会同那大宋一样,百年之后发生那件大事。 连皇帝都要被人掳走,从此偏安一隅,北地百姓从此沉沦在蛮夷铁骑之下,若真是有这么一劫,还不如让自己先从源头终结掉他。 她这般苦心,终究是要落空了。 曹和平一个人坐在书房,开始梳理起自己这四年时间,自己在知否世界中的收穫,因为直接用最粗暴的手段,改变了男主女主的命运。 自己的积分已经累及已经289500分,就连激活点数69点,若不是买了不少改变体质的丹药,和保命丹花了23000积分,此刻已经突破了三十万大关。 不过这些积分花的很值,目前国公府的卫队纯粹以武力值来算,最少都是江湖二流高手,像是曹真、曹爽二人已经进入一流之境界。 武学天赋最佳的陈芝豹,目前已经在一流巔峰,只要能熬过时间的积淀,突破到宗师境界指日可待。 若是在汴京城中搞暗杀,基本上没有什么敌手,正面交锋肯定是差一些的,毕竟拱卫汴京禁军共有四大营,每营有三万兵马。 这还不算,城內还有城卫东西南北四所,共八千兵马,另外拱卫皇城的到御林军內外两营,共有一万二千兵马。 除了这十几万兵马,郑州、通许、封丘、兰考,还各有厢兵五万,大周对外宣称百万大军拱卫皇城,真不是说说而已。 三十几万兵马驻扎在国都半天行程之內,在冷兵器时代,已经算是巔峰了,就曹和平那三百人,除非是机器人,要不然站著不动挨个杀,都能累死。 歷史上的大宋,和如今的大周在制度等方面,几乎相差无几,就连遭遇也差不多,基本上每年都有一到两次起义。 起义→詔安→復叛→再詔安,在这个基础的套路上,是越玩越花哨,各种手段是层出不穷,这也让大周面对造反的应对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就目前而言,杀皇帝就在曹和平的一念之间,但是想造反却是难如登天,如今只能把目標定在燕云十六州上面了。 燕山环保,王者之基,必须要拿回来。 至於女人现在还有点提不起兴趣,毕竟只有十二岁而已,自己身边最大的女人是盛华兰,也才十六岁,花骨朵一般的年纪,再等等也来得及。 回想著原剧情中的那些配角,早晚都要收拾一番,只要自己出手,积分应该都是手到擒来,眼下真定的三万骑兵,毕竟要捏在手里了。 正在想著拿下幽州之后的打算,门被打开了,是盛华兰。 “爷,看您还没有休息,妾身熬了一碗参汤,您今天喝了不少酒,趁热把参汤喝了,省的明天早起头疼。” 曹和平看著眼前的盛华兰,一副小妇人的打扮,但在眉目之间却是那种少女独有的稚气仍存,这两种气质在相互的交融之下,竟有一种奇特的气质。 也不是纯欲,就是那种容易勾著你动手,动手之后,罪恶感又特別强的那种,曹和平接过参汤,一口乾了,隨手將碗丟在桌子上。 然后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边,稳稳的坐在腿上,一只手揽著腰,一只手抓著手,这突然的举动让盛华兰有点措不及防。 “呀。啊。。” 惊声尖叫,但是马上就止住了,儘管知道自己现在身份,但是生理上的这种感觉难以抑制,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外男的她,整个身子似乎都在颤抖,很是紧张。 “你紧张什么? 难道爷还不能抱抱你了?” “没有,就是,就是爷突然这样,妾身有点激动。” “激动?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你是我的身边人,隨时都要做好有这一天的准备,若是你不愿意的话,爷可以收手的。” 这样隨意的腔调,让盛华兰有些说不出的感受,这半年多时间,她回过好几次盛家,每次回去王大娘子和盛老太太都会教她不少东西。 也出过不少主意,她甚至也想过给曹和平生一个庶长子,但是曹和平对她一直都是不冷不热,而且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接触尺度。 被曹和平这么一说,身上好像打开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心臟极速的跳动,把身上的血都泵向头部,脸就像是红布一样的红。 耳朵里也传出了轰鸣声,脑海里就像是一团浆糊,再也控制不住嘴巴。 “爷,不是的,真不是这样的。 妾身一直在准备著,一直在等著爷,可是您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妾身,是不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对,让爷生气了。 爷,请不要收手。” 口不择言之后,盛华兰的脸都要滴血了。 都说的什么话啊,太不要脸了吧。 人就像是鸵鸟一般,趴在曹和平的怀里,不敢起来,这模样让曹和平想到了,自己在主世界初中那场恋爱的女主角。 她也喜欢动不动就害羞,但是每次害羞,都咬的特別好。 “好,如你所愿,那爷就不客气了。 不后悔?” 反正这事在大周是合法的,別人管不著,而且十二岁的曹和平的身量,就跟十七八岁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 “妾身,不后悔。” 二八娇嬈冰月晶,桌旁不吝好风情。 花蕊柔腻含春露,柳骨渡穴如精金。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盛华兰咬著牙关,喊出了不少不能描述的话语,这模样完全顛覆了她平日里的风轻云淡。 真是个极品。 次日一早,盛华兰强撑著身子要起身,被曹和平拦了下来。 “你歇著吧,昨夜累著你了。” 等侍女进来收拾一番之后,曹和平刚出房门,就听见皇帝赐那个领头的宫女,名字叫含香,朝著他行了一个礼。 “爷,留不留?” 嘶,专业啊。 “留著吧,不打紧的。” “遵命。” 不多会的功夫,保国公府两房的大娘子,都知道曹和平真的长大成人了,尤其是婶娘,特別的夸张,还专门燉了补品。 又过了三天,经过准备之后的曹和平开始启程前往真定,三百卫队带走了一百,一路乘船沿著黄河向北驶去。 而御书房內,皇帝看著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夷简。 “吕卿,保国公府的真定铁骑,又迎来了新一代的主人,此事你怎么看?” > 第193章 诸位稍安勿躁 第193章 诸位稍安勿躁 这吕夷简官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学士,是大周的首相,其下有两个参知政事,一个是丁隨,一个是张知白。 吕夷简看著皇帝,略加思索。 “官家,五年前的白沟河一战,真定铁骑精锐几乎尽毁,没有十年时间,想要恢復到巔峰时期,恐怕是有些困难的。 更何况这位曹小公爷,如今不过是元冠之年,纵使是有些手段,但是真定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的,臣以为尚需观望一番。” “真定铁骑乃是坐镇我大周北方的定海神针,若不是白沟河那一仗中,辽国的幽州留守府精锐也折损大半,恐怕北地不寧啊。 那一战曹家死伤无数,便是曹琨的父亲、叔父也在那一战阵亡,现如今曹琨救了朕的儿子,吕卿,朕赐他和平。 你说他能平安吗?” “是啊,那一战是有大周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战,不过那一战造成辽国上京爭斗不断,地方女真叛乱此起彼伏,也是值得的。 曹家满门忠烈,在世宗之时便立下赫赫战功,更是在太祖朝时有从龙之功,对大周有著不可磨灭的功绩,换来几代显赫。 曹小公爷天资聪颖,而且文采斐然,又有救驾之功,將来必是大周的国之栋樑,只要他安心为朝廷镇守北地,必然会平平安安。” “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咱们都老了,也该让年轻人折腾折腾,大周历代君王都以收回燕云十六州为任。 吕卿,咱们还有机会吗?” “官家,白沟河中有多少大周好男儿的英魂飘荡,如今大周国力蒸蒸日上,早晚会收回来的,等到时机成熟,总能收回来的。” “吕卿所言极是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燕云十六州是大周的痛,若是当年世宗皇帝不生脑疾,未必没有光復的机会,可惜啊,天不佑柴,但是皇帝一想,若是世宗无病,哪有什么赵氏大周呢。 因为五年前的一战,如今朝中主和的占据大多数,视主战派为仇寇,花钱买的平安,难道真的能平安吗? 曹琨啊,曹琨,朕尽力了,愿能如你所言,练精兵,平北夷,復十六州,到时朕若在,必遵太祖遗詔,復燕云十六州者,为王。 大周与辽国的分界线,乃是海河和大清河一线,再到白洋淀以西的漕河,直到太行山麓,白石山、五台山到雁门关以南,均为大周国土。 所谓是北马南船,在太行以东的交界地区,水网密布,有人工开凿,有天然河流,宛若北方江南,都被大周利用以抗辽国骑兵。 真定距离北边的边境,也不过区区三百里,曹家在这里已经繁衍生息了几百年,早就经营的,周围几县曹姓居多。 国公府的大船一共有十艘,按照计划沿黄河一路北上到沧州北青县,进入子牙河,逆流而上入滤沱河,西进四百里便到了真定。 盛明兰如今已经九岁了,这一年时间跟著曹英一起玩,一起被府內和宫中嬤嬤教养,跟个小大人一样,哪都好,唯独字写的跟狗爬一样。 看著日头早就起来,但是曹和平和盛华兰依旧还没有起床,她在甲板上看著舱门紧闭,不禁撇了撇嘴。 什么嘛,这么好的景色,怎么这般懒惰? 肯定是因为离开了汴京,所以才变得这么懒散,要是还在汴京,有大娘子看著,他肯定早就起来练武了。 其实她不知道,人家早就起来了,只不过练武的方式,发生了变化。 船舱內曹和平站在盛华兰的身后,她扶著窗欞,嘴里咬著汗巾帕子,头一头的汗水,顺著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打出一个个的铜钱模样。 “华儿,今天表现不错,爷要好好的奖励你。” 而盛华兰则是扭过头,脸上带著坨红,因为嘴被堵住,只是翻了一个白眼,好像诉说著不满,可能是因为腿酸的缘故,身子只能向后靠著,寻找支撑。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盛华兰呼吸都有些不畅了,鼻音很重,就像是重感冒一样,身体绷的像是弓弦一般,紧张又紧张,再紧张。 娇弱的身躯,如同无骨一般,若不是被曹和平扶住,险些委顿在地,曹和平像是得了什么信號,黄河的浪更大了,拼命拍打著船底。 暗流丛生,肆意流淌。 等了好大一会之后。 “爷,再也不要这样,妾身怕不是要飞了。” 曹和平此刻如同圣贤一般,心思澄明、波澜不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將她揽在怀中,声音很是宠溺。 “华儿,明儿还小,最少也要等了五六年之后,便是大娘子也得三四年才能进门,如今爷可是只有你了。” “爷,要不你把含香她们也收了吧?” “胡闹,你与她们不同,爷教你的太极桩功,可要记得练习,能增强体魄不说,还能陪著爷多鏖战一会。” “还不是爷太勇猛了。” 二人在眾多侍女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这才开了舱门,曹和平看著下面甲板上的盛明兰,正在趴在船舷上,看著岸边的景色。 “明儿,干什么呢?” 正发呆的盛明兰被嚇了一跳,赶紧转身抬头,见是曹和平,行了一个蹲礼之后,就像是小兔子一样,跑到旗舰的二楼。 “爷,您怎么才起来啊? 大姐呢?” 曹和平看著身高只有胸高的盛明兰,抬著头,眼睛卟啉卟啉的眨著,充满了求知慾,心中玩心大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小孩子家家的。 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是不是著急让你姐姐检查你的作业啊?” 盛明兰头使劲的一扭,当即脱离了曹和平的控制,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揉著鼻子,一边嘴里嘟囔著。 “爷,鼻子都被你捏塌了。 明儿就是觉得船上好无聊啊,也不能下去玩。” “你想玩什么? 你姐姐给你的布置的临帖完成了,还是要背的书读完了? 赶紧长大吧,长大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明儿才不要长大,大姐长大之后,每天都被爷打的死去活来,哭声太悽惨了,明儿才不要被爷打呢。” “那可不是被打,说了你也不懂。” 站在船舱门口的盛华兰,听著盛明兰懵懂的话语,瞧了一眼身边侍女努力憋笑的表情,脸迅速的发热,赶紧一步抢到门外。 “爷,明兰还小,您就別戏弄她了,妾身会慢慢教她的。” “华儿是要好好的教她。” 一个月之后,进入了十一月份,北方的天气十分的寒冷,已经飘起了大雪,保国公府的船队终於到了真定的南关码头。 曹家一共九房,大房乃是嫡支保国公一脉居住汴京,二房留守寧晋祖地,如今这真定乃是三房、四房、五房、六房居住地,七房、八房则在灵寿,九房在平山。 今日九房齐聚,各房房主在曹家辈分、岁数最高的三房老太爷曹杞带领下,和真定铁骑大统领曹琦一起在码头迎接曹和平。 曹和平站在甲板上,看著码头上林林总总几百人,站的整整齐齐,边上还有军士把守,没有一个閒杂人等,曹家势力可窥一斑吶。 “三房房主携族人,恭迎家主。” 看著辈分是自己爷爷辈、白髮满头的曹杞,曹和平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阻住他要行大礼的身躯。 “三爷爷,您是长辈,对著晚辈行如此大礼,折煞孙儿了。” “家主,曹家传承几百年,礼不可废。” “三爷爷说的是,孙儿受教了,只是这天寒地冻的,让诸位族人前来迎接我这个晚辈,和平受之心中有愧。 还请三爷爷给孙儿介绍下族人。” “好。” 说罢,朝著后面几个排在前面的人说了一句。 “家主初来,各房房主,你们都来报报名號吧。” “二房房主曹坤,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四房房主曹坎,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五房房主曹琦,暂代真定铁骑大统领,恭迎少帅驾临真定。” “六房房主曹境,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七房房主曹极,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八房房主曹墨,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九房房主曹圩,恭迎家主驾临真定。” 曹和平听的都有点头蒙,人太多了,每听一个介绍,都要还礼一次,除了三房和七房是爷爷辈的,五房是自己一辈的,其他的都是叔伯一辈。 “家主,各房房主既然都已经见礼,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家主回府。” “有劳三爷爷。” 这时候在一边的帮閒们,先是放了鞭炮,才开始从船上卸载东西不说,马车也都驾驶了过来,曹杞上了曹和平的车。 “家主,镇州府的知州、镇守使等要来拜见,被老朽做主给劝阻了,毕竟家主目前尚未袭爵,而且如今无官无职,见他们也不好。 请家主莫要见怪。” “三爷爷,您太客气了,和平不过是晚辈,您一句一个家主,著实是让和平有些招架不住,您叫我和平,或者叫一声琨哥儿都行。” “不是老朽迂腐,如今你正值元冠之年,虽说是曹家家主,也是闻名天下的和平郎,但是岁数还是小了一些。 曹家九房,光是真定的四房就有三千多口人,加上老亲旧眷等姻亲关係,靠保国公府过活的人怕不是要数万人,加上寧晋、灵寿、平山各地族人,十万都打不住。 礼仪虽然繁琐,但是也是必须要有的过程,要不然曹家这么多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兽犹如此,何况人乎。 你身为家主,就要有家主的威严,你母亲给老朽写信说家主要来,也说了家主在汴京的一些事情,救驾之功,堪比嗣王的御赐食邑,可保曹家百年富贵绵延。 此不仅仅是家主荣耀,也是曹家各房的荣耀,未来等你袭爵之后,曹家的真定铁骑也要交到你的手上,未来曹家能走到什么地方,全部都要靠家主了。 所以,些许礼仪又算得了什么呢?” “和平定不负三爷爷和诸位族人的期望,未来的曹家一定会更加的兴盛,只是不知这真定铁骑,如今修整到什么程度了?” 听到曹和平这么问,曹杞嘆了一口气。 “唉,五年前白沟河一战,曹家各房户户白幡,死伤无数,不过这几年在曹琦的带领下,重新选拔子弟,但是因为財力不足,人数也只有满编的七成。 而且缺少战火洗礼,即便是有老兵传帮带,但是战力恐怕不到之前四成,甚是可惜啊,希望家主接手后,真定铁骑能迅速恢復战力。 镇州乃是节度州,按制等家主袭爵之后,会担任镇州节度使,到那时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好起来的。” 虽然有朝廷拨付的军费,但是远远不够三万骑兵的开销,尤其是战马这样的紧俏物资,看来自己任重而道远啊。 而且听曹杞的意思,恐怕这镇州官员对真定铁骑的重建,怕是阻力甚大,不过做为有大周以来的军头,曹家能保留这么多军队,被防备肯定是自然的。 看著曹和平沉思不语,曹杞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日子长著呢,马车飞快,经真定南门长乐门入城,到了常兴街的真定保国公府。 看著楼宇重重,飞檐斗拱的府邸,硕大的御赐匾额掛在大门之上,並不比汴京保国公府的气势弱。 “家主,到了。 路途遥远,您一路风尘僕僕,肯定有些疲累了,今日就歇息一日,明日开祠堂祭祖,到时知州、镇守使等人要来观礼。 另外各房的经营的营生和祖產帐册等,都在府中备著,家主可以趁机熟悉熟悉,具体安排老朽等家主吩咐便是。” “三爷爷准备的太妥帖了,倒是让孙儿省了不少心思,那孙儿就却之不恭了,这些人情来往,还请三爷爷多帮孙儿处理。” “老朽身为族老,自当如此。” 晚上,曹和平坐在书房內,看著各房的名录,和各自经营產业的名录,真是嘆为观止,曹家九房直系血脉將近一千多人,如今在世的有木、土、王、、金五代人。 旁系姻亲和收养的曹姓加在一起,人数居然有十二三万人,辐射镇州数县,还不说那些靠著曹家吃饭的人,林林总总加在一起至少要再加二十万人。 当真是大周数一数二的世家豪门。 而且在这河北之地生根发芽数百年,可以说手里的经营的行当,已经深入到各行各业,吃穿住用等尽数囊括在內,就像是国中之国一般。 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能影响数城的兴衰,哪怕是曾经当过首富、皇帝,但是那种感觉隨著系统情绪的剥离,早就烟消云散了。 曹和平此时想在尝试一次。 就在此时,盛华兰端著一晚参汤走了进来。 “爷,夜深了,如今天气严寒,喝完参汤暖暖身子吧。” “还是是爷的华儿贴心呢。” 接过参汤,一口乾了,隨手丟在桌子上,抱起盛华兰就朝著臥室走去,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她已经习惯了他隨时隨地的爱好。 而且她也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飘飘欲仙。 “爷,轻点,要不外人要笑话了。” “华儿,你不是喜欢爷粗暴一些吗?” “你坏死了。” “还有更坏的呢。” 皇图霸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醉枕美人膝吗? 终究是不能脱俗了,那便不脱了。 一夜好戏。 翌日,清早,曹和平洗漱用餐之后,便到了国公府的大厅,各房的房主早就等候多时了,纷纷见礼之后。 “诸位都是曹家的中流砥柱,也是和平的长辈、兄长,如今曹家虽然度过了最难的时候,但是还远远不够。 曹家数百年来雄踞河北,先祖明天时、顺应天意辅强大周历代君王,平定中原、清扫宇內,立下赫赫战功。 这些都离不开各房的先辈流血牺牲,如今和平年轻,承蒙祖上荫萌得掌家主之位,和平內心是不胜惶恐,生怕有负十数万族人的重託。 五年前,我爹和二叔在白沟河一战双双阵亡,曹家大房只剩下和平这根独苗,母亲也曾希望和平走文脉,科举入仕。 但是我身上流淌著的曹家血脉不答应,我曹家以武立家,数百年来毕路蓝缕走到今天,著实不易。 今日我曹琨,当著各房房主的面立下誓言,一定要重整曹家声威,为惨死在北地的曹家儿郎报仇,势必为朝廷拿回燕云十六州,也让我曹家更进一步。 请诸位族老助我,拜託了。” 曹和平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大厅內顿时鸦雀无声,少顷之后,曹杞站了起来,看著其余八房的房主。 “家主之言振奋人心,只恨老朽年迈,已经不能提刀上阵杀敌,真乃人生一大憾事啊,请家主放心。 三房定会鼎力支持家主重振曹家,希望在老朽有生之年,能看到曹家更进一步,为大周立国近百年来抵御辽国,而丧生的曹家英魂报仇雪恨。 为大周夺回燕云十六州,为北地汉人重归中原而尽一份心、一份力,曹家有家主,真乃曹家之幸事啊。” 在曹杞说完之后,各房房主不论真心,还是假意,也纷纷站起来表忠心,看著有些群情激昂的各房主,至少是士气可嘉啊。 “诸位,曹家各房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曹家兴盛,各房自然也会跟著兴盛,昨夜和平想了很多。 目前曹家面临的问题有三个,第一个是財力不足,难以支撑真定铁骑兵马粮草所需,其二,曹家人数多、经营產业太过宽泛,没有形成有效的核心產业。 其三,如今朝廷之中有人对曹家的信任不足,这三条终归到底还是曹家的势力不强,因此和平做为家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壮大曹家。 和平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请诸位族老品评一下。” 说罢,拍了拍手,曹爽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摞张纸,他一一发给大厅內坐著的每一个人。 各房房主看著上面的写得很是简单,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是组建曹氏商行,將曹家所有產业归拢在一起,摒弃掉利润少的经营范围,重点发展利润大的行业。 第二件事就是造船,造海船发展海贸,要在河北东路沧州东一百里外的渤海一旁,建立港口码头。 看著隨人简单,但是曹家需要动用的资源非常多,各房房主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曹和平见所有人都有些迷茫,咳嗽了一声。 “诸位族老都是曹家的架海金梁,有什么不懂的,不明白的,可以隨时发问,曹家是大家的曹家,而不是和平一人的曹家。” 五房房主曹琦站了起来,拱了拱手。 “少帅,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些经营上的弯弯绕,但是我只有一句话,只要是少帅想做的事情,我五房都支持。” 这时,二房的曹坤也站了起来。 “十三侄子,你常在行伍之中,自然是看不懂家主的谋划,但是家主,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咱们曹家据我所知人数眾多,加上僕从家奴,至少有二三十万人。 所涉及的行业也是眾多,几乎涵盖了所有的行业,在河北西路这地界之內,可谓是罕有敌手,如果重新梳理產业,就这样拋弃一些东西,岂不是损己利人。 其二,这海贸我是知道的,简直是暴利,常有三五倍的利润,甚至是十数倍的利润,但是风险也很大,毕竟是在海上,任何一点小事故都可能血本无归。 家主要发展曹家,我二房是自然是鼎力支持,但是步子这么大,是不是有些著急了,一点浅见,还请家主三思。” “大伯说的极是,其他叔伯还有何高见,今日一併说出来,咱们也好商议一番,若是等將来定策之后,再来反覆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其他各房也纷纷开始诉说自己的见解,曹和平面带微笑,每个人说的时候,他都是点头。 倒是曹杞看著场面有些混乱,心中甚是不悦。 “都静一下,诸位都是曹家的核心,可是我刚才听到你们说的话,好像都有些不对啊,曹家要发展,自然是要同心协力。 我知道各房有各房的想法,但是你们要记住,离了曹家、离了保国公府之后,你们什么都不是。 家主为曹家弹精竭虑,而你们却为了自己一点私利,就要这样、那样的提出非分的要求,別忘记了,你们都姓曹,身上流的血都是曹家血脉。” 曹杞的一番话,让刚才议论纷纷的人闭口不言,但是表情上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服气的,毕竟要从身上割肉,再是至亲血脉,肯定有不舒服的地方。 “三爷爷,我知道您说这些都是为了曹家,但是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是为了曹家,只是大家的出发点不一样而已。 其实大家的诉求,我刚才也听到了,不外乎有几点,第一是產业如何重组和將来利益的划分,其二就是海贸的风险,如何能更好的规避风险。 其三就是產业被家族收回之后,如何补偿原有的產业持有人,以及愿有人手如何派遣的问题。 最后就是如今曹家已经被朝廷忌惮,將来壮大后如何化解处理与朝廷之间的关係,大概就是这几个问题。” “对,家主说的对。” 。8888 “诸位稍安勿躁,其实这些都很简单,请容我一一道来。” 第194章 这个世界太大了 第194章 这个世界太大了 听到曹和平要讲解决方法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种態度,曹和平很满意。 “诸位,这个世界太大了,不仅仅只有大周、北辽、西夏、大理、吐蕃、高丽,东倭、女真、蒙古、回鶻、南越这些地方。 这些地方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个世界的十之一二,还有很多地方是你们闻所未闻的,说实话,之前我也不信,但是自从碰到那个人之后。 我信了。 曹爽,把东西拿出来。” “遵命。” 不一会曹爽推著一个架子出来了,上面还搭著一块红布,显得很是神秘,但是一切未能揭晓之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那个架子而动。 架子终於停了下来,就在家主不远的前面,曹和平笑呵呵的站在架子边上,环视了一圈之后。 “曹爽,守住门口,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出去。” “遵命。” 眾人看著曹爽带著卫队,將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心中不免有点慌张,家主要干什么,大家族意见不同的时候,难免也会发生流血事件的。 曹家毕竟是以武立家,这些家主个人的武艺高低不说,但是看人的眼光总是有的,一开始没有注意,现在再看曹爽和门口的卫队的时候。 怎么这么强的气势,这些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保国公府上的卫队怎么这么强,要是真的有这么强,之前的家主也不会战死了吧。 看著眾人脸上的露出惊愕的表情,曹和平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稍稍的成功了,无论什么世道,实力才是第一位的,实力才是势力啊。 “诸位房主切莫惊慌,之所以让卫队堵住门口,是因为这件东西太过珍贵了,就算是整个大周也找不出来一件,我不得不慎重。 另外这件东西对曹家非常的重要,在座的诸位都是曹家的中流砥柱,不管等会大家看了之后,有什么样的决定,都不能將这件东西透漏出去。 否则就是曹家的叛逆,不但自己將会被追杀,就是一应家小都要受到严厉的处罚,从此將永不见天日。 不要怀疑我的能力,看到门口的卫队了吗? 他们武艺最低都是江湖上说的二流之境,高的仅离宗师一步之遥,这样的人,我有三百人,我倒是希望有人能以身相试。” 眾人听完脸上立刻露出惊讶和害怕的表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百人? 三百成建制的武林高手,不但身手高绝,而且是通过军队战阵之法练出来的,就连五房的房主、真定铁骑的大统领曹琦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要装备够好,这可是在战场上无敌的存在啊? 若是只是採用江湖手段,谁又能抵得住。 “家主,曹琦对曹家忠心日月可鑑。 曹琦本是晚辈,本不应该说这句话,家主既然非常重视这件东西,那自然是有家主的道理,这些年朝堂中有人看不惯曹家拥有真定铁骑。 明刀暗枪的耍了不少的手段,甚至曹家也有人与之暗通款曲,如今家主有心振兴曹家,乃是曹家之幸。 曹琦立誓,谁敢违逆家主之命,不用家主卫队出手,曹琦也会出手,就是追遍天涯海角,也要將其毙於马下。 若违此誓,將永世不得超生,永远镇於阴山之下。” 这誓言够毒,这忠心表的漂亮。 其他人听到曹琦这话,顾不上心中的害怕,哪怕之前做了什么对不起曹家的事情,这会也不能掉队啊。 纷纷在想,曹家有这样的家主,一定可以重新崛起,未来一切都有可能啊,曹杞立刻站了出来。 “谨遵家主之命,老朽绝对守口如瓶。” 其他人也抢著开始赌咒发誓,场面好不热闹。 “好了,好了,都是曹家人,何须如此。 诸位请看。” 说罢,將红布打开,一张高精度的世界地图浮现在眼前,不仅各国疆域標註的清清楚楚,而且海上的航道也標註的清清楚楚,就连有的地方產什么都標註了出来。 这可是曹和平花了1000积分,从商城定做的知否世界全舆图,想要做领导人,一是要有先进的思想,二是要有强大的实力。 三是要有能带大家一起进步的机会,满足任何一点都可以成为一个领导者,若是三条都满足的话,那么你就是一个伟大的领袖,所有人都会对你唯命是从。 这东西一亮出来,所有在场的人,都懵了。 这会什么礼仪、什么害怕、什么家主、什么曹家不曹家的,一切都拋在了脑后,都是当房主的人,岂能一点见识都没有。 这哪里是什么舆图啊,这是无限的可能。 曹家生发了。 有了这个东西,天下何处去不得,这就是打开財富大门的钥匙,这是曹家的东西,也幸亏是曹家的东西。 曹杞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天佑曹家,从此曹家將永世不衰。 家主,老朽愿意听从家主任何命令,即便是让老朽现在去死,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 谁不听家主之命,就是我曹杞的敌人。” 三房和五房这么坚定的站曹和平,其余几房的房主看到这之后,连互相看的环节都省了,跟下饺子一样。 “噗通、噗通。。。 都齐齐的跪了下来。 “二房,愿唯家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四房,愿为家主牵马坠蹬,粉身碎骨。” “六房。。。 “” “七房。。。 “” “八房。。。” “九房。。。 “6 曹和平看著地上跪著的老老少少,一个个的表著忠心,心中暗忖大事成矣,脸上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样。 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诸位房主,古有帝王拜將,曹琨在此拜谢各房房主,今日做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曹家,往后曹家的一应事务就拜託诸位了。 曹琨在此谢过诸位。” “家主,不可啊,您乃家主,怎可行如此大礼。” “就是家主,您若如此,我等情何以堪吶。” “家主,快快请起吧,我等汗顏啊。” 曹和平从善如流,起身之后,从三房房主开始,一个一个的被他扶了起来,每一个都是感恩戴德,將家族的和睦演绎得淋淋尽致。 “针对之前的几个问题,和平有几个想法,诸位看是否可行,所有家族的產业都將被收回到曹家商会。 商会所得利润的七成,將会按照所併入產业的多寡,进行红利分配,另外三成將进入曹氏家族基金会。 这个曹氏家族基金会归拢在曹氏宗祠之下,由各位族老进行掌控,主要的职责是对曹家的血脉进行补贴,用以族人习武、学文所用,另外就是给与孤寡病残的补助。 只要是曹氏血脉,无论亲疏嫡庶都可以享受到基金会补贴,所有的帐目的开支要由各房房主查验之后,在宗族祭祀大会上进行公开。 关於海贸的风险,有了这张舆图,不能说没有风险,但是风险將降低到最低,这个风险是值得冒的。 其次就是关於朝廷方面的问题,曹家只是发展商业,即便是发展舰队和卫队,那都是为了海贸的平安,这一点和平会向官家稟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 若是我们曹家发展的够快,即便是有什么问题,汴京那边也不会觉得有问题的,所以只要曹家够强大,一切皆可。 大方向上是这些,和平也知道这是一个庞大、细致的事情,无论计划得多好,也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具体的细则,咱们商量著来。 但是和平相信,只要我们曹家各房真的拧成一股绳,未来的曹家一定不会辜负诸位的期望,到了曹家该到的位置。” “天不生家主,曹家如万古长夜啊。” “家主就是曹家的指路明灯,我等定会捨身跟隨。” 听著一句句、一声声的讚美,曹和平抬手往下压了压。 “三爷爷,时辰差不多了,祭祖开始吧。” “谨遵家主之命。” 一行人一齐去了曹家的宗祠,就在国公府的边上,是一处三进的庭院,门前还有一个大广场,广场两侧还搭建有观礼连廊。 第一进的大殿是神殿,里面供奉著龙王、財神、土地神、苗神、城隍神、药王、火神、晓神、阎王等神龕。 。。。。。。 第二进乃是家庙,里面供奉著曹家的列祖列宗,毕竟传承了几百年,中间是曹家老祖的画像,下面放著密密麻麻的牌位。 第三进是宗祠的后院,是管理宗祠的人居住的地方,今后也是基金会办公的地方,当曹和平他们到了宗祠前的广场上的时候。 曹家的人,已经在广场里整整齐齐的排著队了,而观礼连廊那边,一边是真定的父母官,一边是被邀请过来观礼的豪门世家代表。 在曹杞的介绍下,曹和平一一打了招呼,看著曹家各房房主对他尊敬的程度,镇州的知州韩琦瞧了一眼镇州镇守使王之涣。 “看来这位小公爷的手段了不得啊,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和平郎,这曹家各房房主这般模样,想必已经被他收服了。” “韩大人,这是好事啊,王某身为镇州镇守使,曹家越强,就意味著真定铁骑的战力越强,这河北西路还是得靠真定铁骑坐镇吶。” “哼,这河北西路只知曹家,而不知朝廷,穷兵黷武能有什么好下场,五年前的那一场大战,就是前车之鑑。” “韩大人此言差矣,曹家有如今局面乃是太祖所定,此谓祖制,曹家歷代谓抗击辽国死伤无数,且一直忠於朝廷,北地不可无曹家啊。” 韩琦看著王之涣,心中腹誹。 祖制? 什么祖制,不过是捞钱的把戏罢了,自从五年前一战两败俱伤,与辽国议和之后,大周的血性就像是被打掉了一样。 每年的岁幣增加了快一倍,朝堂之上乌烟瘴气、奸佞当道,都快没有了说话的地方,真是官家不幸,大周不幸啊。 朝廷拨了三万真定铁骑的钱粮,到了这里只剩下一万五千人的份额,靠真定铁骑,这样被削弱的真定铁骑靠得住吗? 一帮子祸国殃民的玩意,早晚都给你们扫出去。 王之涣虽然眼睛看著曹和平,但是余光却在注意韩琦,见他脸色难看,便知他心中所想,都什么世道了,还有这种非我即彼的心思,怕是知州也干不长了。 倒是希望这曹小公爷是个醒目的,官家御赐和平,边塞辛劳,总该让这镇州上下好好的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才是。 礼拜之后,是一场大宴。 韩琦、王之涣坐在主桌,曹家宗老曹杞、真定铁骑大统领曹琦坐陪左右,曹和平当仁不让坐在主位。 酒过三巡。 “曹小公爷才名闻名宇內,一首一剪梅,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写尽了女子相思,又一首临江仙,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写尽了人生是非成败。 便是千百年之后,也会被人传颂吟唱,韩某真是佩服至极啊。 韩某敬您一杯。” “韩大人,谬讚了,不过是些许灵光,欲赋新词强说愁罢了,天下才子如过江之鯽,层出不穷,和平岂敢担当韩大人之夸讚。 请。” 一杯酒下肚之后。 “小公爷气度真是不凡,不过有一事韩某想要请教,不知当讲不当讲?” “韩大人,何必如此。 论文,和平不过是末学后进。 论武,和平只是元冠之流。 论职,和平无官无职。 但问无妨。” “曹家真定铁骑乃是大周精锐,虽说五年前的一仗战况惨烈,三万骑兵折损了大半,经过五年的修整,也不过不足两万规模。 如今小公爷迴转真定,可是要重振真定铁骑?” 曹和平看了一眼韩琦,又看了看王之涣,略加思索之后。 “韩大人,真定铁骑乃是大周的兵马,曹家不过是为朝廷代掌而已,如今大周与辽国罢兵言和五年有余,这北地一片祥和,岂敢轻启战端。 不过和平次来,確有整顿真定铁骑的想法,此事也得官家认同,辽国浪子野心,占我大周幽云十六州,让我大周北方无关隘可以依防,只能被动的挨打。 所谓是有剑不用,和手中无剑是完全不同的,曹家时代沐浴皇恩,得太祖之命镇守北地,这是曹家的使命和责任。 和平身为曹家家主,必然要扛起这杆大旗,不能让曹家的先祖、各代英烈的苦心白费,亦是不敢辜负官家的信任和期许。 不过这真定铁骑重振绝非一日之功,到时还要韩大人和王大人鼎力襄助才是,北地是大周的北地,曹家也是大周的曹家,真定铁骑也是大周的真定铁骑。” 王之涣闻言,哈哈笑了一声,端起了酒杯。 “小公爷好气魄,王某一介武夫,听完甚是佩服。 真定铁骑镇守北地,让辽人不敢南下,这等赫赫战功绝无仅有,如今有小公爷亲自上阵调教,想必很快就能恢復巔峰状態。 如有所需,儘管言语一声,王某定当竭力支持。 王某敬小公爷一杯。” “王大人客气了,和平年轻,不比王大人乃是军中宿將,今后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王大人不吝赐教才是呢。” “好说,好说。” “请。” 一场宴会之后,曹和平便安心的在真定住了下来,对曹氏商行开始进行各种规划,定了纸张、烈酒、印刷三个主要的经营物种。 这都是跟文人沾边的东西,虽然利润都不是非常的大,但若是处於垄断的地位,那利益可就不一般了。 曹氏商行的下的车马行更是重中之重,运输才是货通天下的命脉,曹和平专门调集了不少真定铁骑的老兵,第一步就是在河东西路每一个县都要有站点。 至於海贸,首要的就是造船,先是在沧州以东的渤海之滨的黄驊镇,购买了上万亩的土地,打造造船厂和修建航海码头。 所有技术自然是从商城中得来,花了曹和平將近五万积分,隨著曹和平一道道的指令下达,曹家各房都被分配了任务,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曹和平则是閒了下来,看著书房內盛华兰教盛明兰写字的场景,別提有多可乐,可能盛明兰的技能真是点歪了。 这段时间看著曹和平做的各种谋划,她倒是能领悟一二分,但是读书写字真的是一言难尽,尤其是写字,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哎吆。 大姐,別打头。 你轻点,我这么笨,都是被你打的了。” “在爷面前,你也敢胡闹、放肆。 看我今天怎么罚你。” “大姐,你就绕过我这一遭吧,我再也不敢不好好学,你看这都快过年了,我有点想家了,大姐,你就让我歇歇,好吗?” “歇歇? 你也好意思说歇歇,这过了大半晌了,你才写了不到二十个字,不是渴了,就是饿了,再不就是累了歇歇。 你还想不想学了?” 这画面颇有家长辅导作业的既视感。 盛明兰看著躺在躺椅上,手里拿著一把紫砂壶,摇来晃去的曹和平,饶有兴致的看著自己姐妹二人。 瘪著嘴,眼圈都有点红了,眼泪子啊眼眶內打转,少女的独有清脆声音,带著股憋屈的味道,显得很是可怜。 “爷,求求您,让姐姐收手,好吗? 我真的不是不想写,只是这字也太难了写吧,要不我给您捶捶腿、按按肩膀,哪怕是干点別的也行啊。” 曹和平把壶嘴放在对立,滋溜”喝上一口。 “这个爷可管不了,现在咱们国公府管家的可是你姐姐,现在就是爷几更睡觉,都是你姐说了算。 不过你这次做的確实不好,大半响的功夫,就写了这么几个字,別说是你姐姐了,就是爷也想发你了。” “爷,您赶紧罚我吧。 只要不让我写字,让我干什么都行。 嗯,端茶倒水、捶腿揉背、跑腿送信,什么都行啊。” 听著盛明兰的哀嚎,盛华兰的额头上明显拉出了黑线,抬起纤纤玉手,啪”又是一个脑顶壳。 “让你读书写字,也是为了你好。 不行,今天必须要把这字帖临完,要不然哪都別想去。 爷,您也別太惯著她了,都要上天了,以前也没有发现,她居然这么的顽劣,必须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了。” 环境真的能改变人,毕竟她不是那个书中的穿越者,自从曹和平把她从盛家带出来之后,先是跟著曹英一起受教养。 然后又跟著曹和平一起到真定,可能离开了盛家那压抑的环境,就把小女孩的天性完全暴露了出来,主打一个不想学习。 “咳咳咳,爷可没有惯著她,不都是你管教的吗?” “可是每次妾身罚她的时候,爷都拦著。 她现在这般的顽劣,也有爷的一份原因呢,为了她將来能好好的伺候爷,有好些东西要学呢,所以今天爷就別插手了。” “爷有吗?” “有。” “那好吧,你好好管教她,爷出去转转。” 说罢,丟下茶壶,便出了书房。 此时的汴京皇宫,皇帝也在检查三皇子赵晗的功课,见赵晗都能对答如流,皇帝別提有多高兴了。 “皇儿,今日功课做的不错,朕心甚慰。 想要朕怎么赏你?” “父皇,儿臣不想要赏赐。 只求父皇让曹琨回来跟儿臣继续伴读吧。” 听到曹琨的名字,皇帝响起最近从真定传回来的消息,这曹琨还真的有点手段,居然真的收服了曹家其余八房,开始大力整顿曹家產业。 还给自己写了奏摺,希望能发展海贸,並且在沧州那边建了船厂码头,说是要用经济手段让辽国和高丽低头。 是真敢想啊,要是花钱有用,燕云十六州早就收回来了。 不过他虽然说著要整顿真定铁骑,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太大的动静,只是拿了一个什么练兵的计划,不是排队列,就是在负重跑步。 骑兵可不是这么练的。 再有文采,终归也是个少年郎,想折腾就折腾折腾吧。 “为什么要让曹琨回来,如今你的伴读可不少了。” “儿臣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自从曹琨辞了伴读这半年多,儿臣心里总是觉得现在的伴读没有他好,也没有他身上的那种洒脱。” 皇帝闻言,眉头紧皱。 > 第195章 袭爵之际,又起波澜 第195章 袭爵之际,又起波澜 看著皇帝皱眉,九岁的三皇子不敢再言语一声。 “皇儿,你很看重曹琨吗?” “回稟父皇,如今的伴读中,无论文采、武艺,或者是为人处事的能力,在如今的伴读中,儿臣尚未发现有出其右者。 而且之前父皇也说过,要学会笼络这些人才,以便未来所用,儿臣很是欣赏曹琨,所以才希望施恩於他,让他归心。” 皇帝看著眼前的亲儿子,目光凝重,手指在御案上敲了又敲,等了好长时间,才语重心长的对著三皇子开口。 “皇儿啊,父皇之前教你如何辨別人才,也教你如何笼络人才,但是今天教你如何使用人才,那杨无端可算是人才?” “杨无端赋词乃是一绝,有不少名篇,算是人才。” “他何止赋词不错,就是文章做的也是上上之选,但是朕在录用进士的时候,依旧把他罢黜,你可知为何?” “儿臣不知。” “是因为朕怜惜他的才华,欣赏他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的豪爽,如果让他进了官场,若是他不习惯官场的生存法则,恐怕会自身不保。 若是他习惯了官场的生存法则,心中那股子灵气也就离散去不远了,朕很欣赏他的才情,少一个当官的不打紧,少了一个才华横溢的作词大家,是文坛的损失啊。 为上者用人,一定要选其才能,並將其放在合適的地方,人才亦是人材,不过是材料罢了,有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世人常说官分忠奸,动不动就要清扫环宇,以忠灭奸,但是对於帝王来讲,只有好用和不好用,忠臣太忠,便会生出以天下为己任的念头。 可天下是皇家的,这样岂不是乱了主次之分,要帝王做什么? 奸臣往往是阿諛奉承、坏事做尽,不过却很好用,做一些帝王不能做的事情,不过可用,而不可使其坐大,到了一定的时候,就把他交给忠臣处理。 忠臣扳倒了奸臣,得到了满足,只会更加的忠心,你只需要不断的找到奸臣、培养奸臣,忠臣就会一直忠心,国就亡不了。 但是帝王最忌讳的是能臣,他们有能力,有时会比忠臣忠,有时也会比奸臣奸,否则便办不成事情,这样的人最没有底线,只为成事,什么都不顾。 所以没有绝对的把握,轻易不要尝试掌控,千万不能给他发展起来的机会,要么让他做奸臣,交给忠臣处理。 要么让他做忠臣,交给奸臣来祸害,方为上策。” “父皇,儿臣不太懂。” “不懂就慢慢学,慢慢领悟,不急,早晚都会学会的。” “父皇,那曹琨是忠臣,还是奸臣?” 皇帝心中闪过一丝丝的失望,到那时转念一想,他才九岁而已,便將失望又重新打散了去,继续语重心长。 “皇儿,听其言、观其行,让时间告诉你,他究竟是忠,还是奸,但是他究竟是什么,其实並不重要。 你需要他做忠臣,还是做奸臣,一定要想清楚。 你需要什么样的,就让他变成什么样的。 这很重要。” “啊,那不是有违了他的天性吗?” “皇帝就是天子,代表的就是上天,要的就是一切为我所用。” “儿臣明白了,多谢父皇的教诲。” “好了,起来吧。 关於曹琨,你不用著急,你们都还小,你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他需要走的路也还很长,另外,要用人,就要学会恩威相济。 这样,他將来才会为你所用。” “儿臣叩谢父皇。” 时光匆匆,时间就像是白马过隙,时间到了嘉佑三十二年八月,再有一个多月,曹和平就要满十五岁了,到了袭爵的年纪。 这三年,曹和平一直留在真定,从来没有离开过,曹家在他的努力下,已经完全不同,曹氏商行如今发展迅速,商號遍布长江以北的任何一个州县。 曹和平最重视的车马行,隨著商號的发展,真正保证了曹氏商行的货运畅通,人手自然也是遍布各地。 曹家的白云笺白纸、北风烈白酒行销天下,而曹氏印行的铜版活字印刷术更是冠绝天下奇术,所印书籍更是不计其数。 最最重要的曹氏的船队,已经完全建立了起来,目前主要行商的线路在辽国、高丽、 东瀛、女真部落。 並在济州岛上建立了航海基地,经过一年多的蚂蚁搬家,那边不但有可以养十万匹马的马场,还有可以同时造三艘船的船坞。 曹家各房被安置过去的人口,也已经达到了上万人的规模,本地的土著基本上要么沦为奴隶,要么沦为了奴工,更有甚者回归了大海。 曹和平的书房內,宗老三房曹杞、真定铁骑大统领五房曹琦、曹氏商行行首八房曹墨、曹氏惩戒院院长九房曹圩,四人坐在椅子上。 “家主,什么时候启程?” “七日之后吧。 如今曹家的底子已经打下来了,只要按照规矩继续发展,未来自然不愁壮大之日,和平此次迴转汴京,一是要袭爵,二是要成亲。 你们四个身担重任,一定要通力合作,保持住曹家发展的势头,眼前的这些不过是一些蝇头小利,万万不可迷了眼睛。” “家主请放心,曹家这三年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每一个人都有著激昂的斗志,绝对不会出了岔子。” “你们有信心是一件好事,可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切忌不可麻痹大意,万万不可心慈手软,曹家绝对不能乱。” 屋內的四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家主放心,凡是不为曹家打算的人,都是曹家崛起的敌人,我等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人继续存在。” “好,我信你们,起来吧。 曹家的发展之路,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 三天后,曹氏再次祭祖,又停三天之后,曹和平带著盛家姐妹,和卫队乘坐大船南下汴京,路上景色依旧,但是人却有些不同。 盛华兰已经十九岁了,经过这几年的滋润,如今显得更加的明媚动人,就连当如的小机灵鬼盛明兰,也已经十二岁。 人变得的沉稳了很多,不过骨子里调皮的性格依旧还在,她看著依偎在曹和平怀里的盛华兰,撇了撇嘴,也挤了进去。 “爷,这次回汴京,是不是可以给妾身圆房了?” 话音刚落,头上都被凿了两下。 一下是盛华兰出手,一下是曹和平出手。 “怎么这么没规矩,一切事情主君自有主张,这事情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好问出口,等回了汴京绝对不能信口开河,要是坏了主君的名声,看我怎么罚你。” “你姐姐说的对,但是也不用太过拘束。 不过你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什么时候圆房,也说了算,你现在还小,当年你姐姐圆房的时候是十六岁,你也不例外。 盛明兰两手揉著头,瘪著嘴。 “人家知道了,可是也不用打两下吧?” “谁叫你调皮的,汴京不比真定,你这性子要收一收才是。” “你们两个都是爷的身边人,今后曹家开枝散叶,也都要靠你们的,爷也不瞒你们,这次入京先是袭爵,过了年后便要迎娶桂芬进门了。 她进门之后,自然是大娘子,你们两个久居爷的身边,自然知道爷是什么样的性格,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 而且你们两个的性情极好,桂芬呢,做为英国公府的独女,骄傲如火、矜冷如冰、敢爱敢恨、一身傲骨。 但是你待她好,她绝对是掏心掏肺,可你伤她心,她也不会跟你吵,也不跟你闹,只会默默地冷眼旁观,安静的等在一旁。 所以爷以为,你们一定会成为志趣相投的好姐妹,兰儿你岁数大她几岁,未来她掌家,你主事,不要让爷失望,明白吗? “爷儘管放心,妾身自幼在盛家看著母亲和林小娘的爭斗,知道该怎么做,一定会好好的辅佐大娘子,管好后宅,让爷无后顾之忧。” “这才是爷的好华儿。” 看著曹和平在盛华兰的脸上亲了一口,盛明兰不干了。 “爷,妾身呢?” “你啊,是爷的开心宝,当然是想著法子让爷开心了啊,你可千万別小瞧这些,很重要很重要的呢。” “啊,真的吗? 妾身怎么感觉爷在蒙我呢。” “你感觉错了,你这么可爱,爷可是最喜欢你了。” “既然爷喜欢妾身,晚上妾身也要跟爷一起睡。” 话音刚落,头上又被凿了一下。 “胡闹。” “哎呀,姐姐,你又打我,爷,你也不管管她。” 曹和平笑了一声。 “华儿,既然明儿喜欢,你就让她留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放心,爷不会让她给你捣乱的。” 盛华兰的脸瞬间红的像是红布,想起前几次自己这个妹妹的所作所为,她在曹和平的指导下,是什么都敢做,把自己作弄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妾身就是个妾,什么不都还是由著爷胡闹嘛,不过这次爷不要再捉弄妾身了。” “华儿,你这话说的,爷可不认啊,都是明儿乾的,跟爷有什么关係呢。” “哼,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夜深了,也该歇了吧。” 看著窗外夜幕刚起,盛华兰小嘴微张。 心中暗忖,你们是睡觉吗,还不是想作弄自己,不过想想那个场景,心中又有点小期待,就是明儿这丫头,一点都不省心。 哼,就她显得口舌伶俐。 “妾身去准备准备。”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听爷的。” “盛。。盛。。明兰,你。。你。。住嘴。。” 曹和平看著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 “华儿,要不你换换?” 船速很快,大半个月之后,就到了汴京,被保国公府的马车接到,便回了府里,但是曹和平抵达的消息,被不少盯梢的人,开始传向各处。 保国公府正堂,张红梅和徐渭熊坐在主位,曹英站在一侧。 “和平拜见母亲、婶娘。” “华兰/明兰拜见大娘子、夫人。” “好了,你们几个都起来吧。” “哥哥,你怎么不给我打招呼啊,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 。。。。。。 。。。。。。 “英妹妹啊,哥哥给你带了礼物,要不要看一看?” 一听说有礼物,如今十四岁的曹英,瞬间就变了表情,赶紧凑上前来。 “礼物? 什么礼物? 要是我不喜欢,我可不原谅你。” “英儿,休得胡闹,你哥哥不远千里回来,路上一路劳顿,你怎么一见面就记得礼物了,母亲是如何教你的。” “知道了,母亲,可这是哥哥啊。” “婶娘,英妹妹活泼可爱,咱们都是自己家人,您就別责怪她了。” “哼,她才比你小一岁,看看你如今將曹家发展的这么好,她还在稀里糊涂的瞎胡闹,你这当哥哥的可不能这么宠著她啊,將来嫁了人,可怎么办?” “母亲,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直陪著你。” “说的什么胡话。” “婶娘息怒,和平身为曹家家主,自然要为曹家打算,可是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曹家的人过得更舒心一些嘛。 英妹妹做为咱们保国公府的唯一女孩,自然是要娇贵一些的,至於將来无论嫁给谁,都不会敢欺负她的,否则和平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就是,就是,我有哥哥撑腰,谁敢欺负我。” 这时张红梅笑出了声。 “好了,妹妹,年轻人的事情,咱们就不掺乎了,有保国公府在、有和平在,谁敢欺负了咱们的宝贝疙瘩。 英儿,明兰你们不是很久没见了嘛,一起出去玩吧。 “多谢伯娘。” “明兰谢过大娘子。” 曹和平也扭头看向盛华兰。 “华儿,你也下去吧,把带回来的礼物都分好、送出去。” “妾身遵命。” “大娘子、夫人,华兰下去了。” “去吧。” 不一会,屋內便只剩下三人。 “和平,你在真定的事情,婶娘可是都知道了,那些个房主被你牢牢的攥住,建商號、开船队,咱们家的印的书、產的纸、酿的酒,在汴京可是一等一的名號。 只是你年纪轻轻,这一去就是三年,你母亲可是担心的很吶。” “妹妹,你可莫要说我了,你不也是一样,打小就將和平当了亲儿子对待,是谁每每听到他的消息,就兴奋的不得了的。” “好了,净在这说我了,你们母子好好的聊聊,我去灶上看看,今天和平回来,咱们可得好好的庆祝庆祝。” “那就有劳妹妹了。” “这么大的喜事,又有什么打紧的。” “多谢婶娘为和平牵肠掛肚了。” “你这孩子,陪你母亲聊天吧,到吃饭了叫你。” 曹和平看著张红梅,凝视了一会,又跪在地上,邦邦邦”磕了几个头,张红梅赶紧起身来拉他。 “这是做什么,起来。” “儿子在外几年让母亲担忧了,是儿子的不是。” “別听你婶娘瞎说,知道你在真定做的很好,母亲心里只有开心,若是你爹知道你这么能作为,就是在酒泉之下也能笑开了花。 只是可怜你小小年纪就要扛起曹家,实属不易啊。” “儿子既是为了曹家,也是为了自己啊,这几年看著曹家蒸蒸日上,儿子心里也是满满的成就感。” “其实开心就好,咱们曹家不是一般门户,没必要这么拼的,过犹不及的道理你懂的,母亲就不多说了。 对了,你舅舅专门捎信过来,让你回来之后,去找他。” “舅舅找我?” “是你袭爵之后任职的事情,官家想把你调往三司任职,但是你舅舅想把你留在枢密院,现在就看你自己的打算了。” “如今朝堂上,以范相、富枢相二人力推的新政,如今已经是名存实亡,各方掣肘严重,难以推动。 而且由范相简拔的韩琦、欧阳修、余靖、王素、蔡襄等人,如今尽数被外方地方,二相被外放之日不远矣。 如今旧党当权,到了清算的时候,此时去三司並不是好时候,至於枢密院,舅舅虽然是枢密使,但是韩琦、富弼等人皆是枢密副使。 这几年舅舅虽然一直保持中立,但是枢密院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在外人看来,那里可是新党的老巢。 再等等吧,等到明年应该就能尘埃落定了,到那时在入朝也不晚,所以儿子恳请母亲去和舅舅提亲,等袭爵之后,就开始筹备儿子与表妹的婚事。” “你是想借婚事拖一拖?” “儿子正有此意,若真是拖不过去,便是去翰林院也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不过官家和那几位可能不答应,不答应正好。” “这些事情,你与你舅舅商议一番,母亲知你心中有数,就不掺乎你的事情了,说起成亲了,如今桂芬只有十四,怕你舅母不允吧。 算了,母亲去说。” “多谢母亲,儿子一直在注意著,曹家的长子一定是出自表妹。” “哼,你还说呢,要不是看著你还克制,母亲定不会给那盛家姐妹好脸色,对了,你婶娘去见过盛家老太太了。” “婶娘去见她? 为什么? 盛家老太太有什么好见的?” “你婶娘说了,华兰那个丫头这几年做事情很是得体,二房只有曹英一个,將来也是要嫁出去的,所以她就琢磨著,將来让华兰这一支挑起二房这一脉。” “婶娘想要儿子兼桃两房?” “跟母亲装糊涂呢,你去找那盛家姑娘,不就是有这个打算嘛,盛家姐妹虽然是你的妾室,但是也算是跟保国公府连上亲戚。 这几年盛家的大哥儿盛长柏,在汴京小有才名,他有盛家力推,將来应会有所作为,华兰又是他的嫡亲姐姐,这么做也是给他一个体面,將来为曹家所用。 你婶娘可是处处为你著想呢,这个事情过去半年多了,她一直不让我告诉你,將来你可不能辜负了她。” “母亲,其实对盛家儿子早有谋划,不过找就找了,也不打紧的,那盛家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你婶娘可是勇毅侯的嫡亲妹妹,当年的事情各说各有理,如今她主动递了梯子,那盛老太太自然是甘之若飴了。 见了不久之后,盛家老太太就跟勇毅侯写了信,算是了结当年的那个心结,不过盛老太太是盛老太太,盛家是盛家,你心里有数就行。” “这样也好,若是华兰將来生了儿子,能挑起二叔一房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反正都是肉烂在锅里,只是亏了婶娘了。” “你知道就好,你婶娘的將来也是要靠你的。” “儿子定不负婶娘。 至於舅舅那边,事不宜迟,今晚儿子就去英国公府拜见。” “你自己安排吧,路上辛苦,你先去歇一歇再说。” “不急,儿子好久没见母亲了,陪您多说一会话。” 曹和平虽然没有出门,但是在盛华兰的操弄下,带回来的礼品被一一的送到了需要老亲旧眷和交好之人的家里。 也正式宣告了曹和平回归汴京。 三皇子如今已经十二岁了,按照大周祖制,十岁的时候被封为亲王、开封府尹,虽然没有封为太子,但是已经是板上钉钉。 开封府尹可是大周每一代帝王,在担任太子之前都干过的差使,大周的官制很是奇葩,分为爵、官、差。 就是你担任什么爵位,和你担任什么官职,又和你去干什么差事完全不搭嘎,可能会出现国公侯爵之类的品级。 干了一个四五品的官位,又干著与这个官位不相干的差使,总之就是一个隨心所以,可以说大周的皇帝,將人心是玩明白了的。 不过这样以来,也造成了一官多人,一人多差,忙的忙死,閒的閒死,冗员巨多,谁想出头,就得跟官家搞好关係。 一不小心从一个六品官,就干到了宰相的差使。 英国公府,张红梅是和曹和平一起来的,她去找了英国公府大娘子,说婚事的事情,而他则是去了英国公张先的书房。 “外甥拜见舅舅。” “起来吧,几年不见,如今都长这么高了,看你这体格子,武艺没有落下吧?” “不瞒舅舅说,每日都练。” “拳不离手,这是本分,你袭爵的事情,官家已经跟我说过了,就等你生辰之后,你递上奏疏即可。 不过你的差使,我和官家有些分歧,他见你將曹家经营的不错,想让你去三司任职,但是我觉得你身为將门之后,应当到枢密院歷练,以开拓眼界。 你是什么意思?” “舅舅,我哪都不想去,现在朝堂之上旧党咄咄逼人,新党还在殊死抵抗,我若此时进去,做事有麻烦,不做事又不是我的风格。 所以,还是哪都不去的好。” “哪都不去? 哪都不去可不行,你承袭爵位,按制是要担任差事的,否则便是坏了规矩,要是官家以你为例,將来勋爵袭爵不给差事,岂不人人恨你。 你还是好好的想想,总不能真的去镇州当你的节度使吧,如今你將真定铁骑练的很好,虽然人数没有补充到三万人,可是战力却是不容小覷。 非战时,官家绝对不会让你回真定的。” “外甥听说,辽国皇帝要派皇子耶律洪基前来出使,这也耶律洪基虽说是辽国嫡长子,但是並没有被封为太子。 辽国皇帝更加喜欢自己的弟弟,据坊间传闻,其在一次醉酒之后,曾声称自己百年之后要传位弟弟耶律重光。 若是外甥非要有个差事干於,那就让外甥去翰林院吧,这耶律洪基甚是仰慕大周文采,到时少不了跟翰林院打交道,外甥也好近距离看看他的成色。” “胡闹,你將来是镇守周辽边境的节度使,这个时候去接触辽国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你不怕被人非议啊。” “非议岂不是更好,这样更显得我不懂事了。” 第196章 曹琨可以用,但是不可大用 第196章 曹琨可以用,但是不可大用 张先听到曹和平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琨哥儿,你想的方向没有错,但是你忽略一点,我大周自太宗朝开始,就定下了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宰辅的规矩。 而且这翰林院可是文官的地盘,你一个袭了爵的国公,怎么可能进了翰林院,別说官家不答应,就是文官那边也行不通。” “舅舅,这並非是外甥不知道,而是外甥是故意为之,外甥一个武官吵著嚷著要进翰林院,就像是老鼠窝里来了只猫? 大周养士数十载,早就让这些文人,把翰林院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別说是让外甥进去了,就是在门口看一看,他们都觉得外甥有罪。 他们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外甥此举甚至会引得文官群起而攻之,不过他们忘记了,外甥也曾写过几首好词的。 武官见外甥心向文官,自然是看外甥不起,即便是有舅舅弹压,他们也会心中不忿,而文官又不待见外甥。 如此一来,外甥便是得罪了所有人,成了所谓的孤臣,只能背靠官家和秦王才能活的安稳,这样不是正好符合官家的心意。” “你啊,就是年轻。 太不了解咱们这位官家,他是一个只相信自己的人:都说他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总是善待朝中大臣,愿意听从諫言,其实不然。 你看范相他们几个弄的这个新政,不过才过去短短三年多时间,现在就到了人去政熄的时候,要做的是他,不要做的也是他。 他从来不在意你是什么样的人,在意的是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更好用,在位三十余年,已经换了宰相十余人,去而返,返而去。 要是你这么上赶著用这一招,恐怕会適得其反,他会把更多的视线放在你身上,觉得你另有所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皇帝看来是当棋手当习惯了,看所有人都是棋子啊。 “舅舅,这个外甥倒是没有想到。 那外甥该如何应对才是啊?” “要么听官家的安排,要么听舅舅的安排,两者都不选的话,只能是等著了,等到官家认为你合適什么而为之。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准备把你留给秦王用的,一定会想办法帮秦王打磨你的稜角,然后让秦王施恩於你,好真正的收用。” “既然如此,那就隨他去吧,反正现在外甥需要的是时间,只是可惜这辽国的耶律洪基不好接触了。” “你为什么想要接触耶律洪基呢?” “舅舅,外甥得到消息,这次耶律洪基出使大周,那是因为和辽国的皇叔耶律重光打赌输了所致。 八年前白沟河的那一战两败俱伤,但是大周已经无再战之力,故而答应在澶渊之盟的基础上,增加增岁幣银十万两、绢十万匹。 而且还得了一个纳”字,从此两国结为兄弟之邦,这次耶律洪基来此,就是要將两国关係变成叔侄之国。” 张先毕竟是传统武將,颇有君辱臣死的风范,听到这话,立刻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 “哼,叔侄之国,当真的狗胆包天,八年前一战是因为大周兵力被夏国所牵制,朝廷內的主和一党,强烈要求议和。 若不是如此,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如今竟生出这般狼子野心来,要让官家称呼辽帝为叔,如此狂悖无礼,真当是欺我大周將门无人乎?” “舅舅息怒,辽国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辽国了,如今辽国奸佞当权,政治腐败,百姓困苦,军队衰弱。 辽皇重用自己的亲弟弟,一点都不顾及自己亲儿子耶律洪基,已经埋下了斗爭的端倪,若是外甥能接触到耶律洪基,挑动辽国爭端,幽云十六州不是不可以覬覦一下的。” “嘶,你想封王?” “对,裂土封王,外甥不想像舅舅一样,即便是枢密院枢密使,也要看文官的脸色,等到裂土封王的时候,才能过得洒脱一点。” 听到曹和平的话,张先看了他一眼,久久没有发出声音,心中暗忖当年自己的那个妹夫,以及多少还有热血的武將,谁没有一个拿下幽云十六州的梦想。 “你凭什么拿下幽云十六州? 辽国国力虽然大不如前,但是辽国地大物博,拥有骑兵数以百万计,而大周虽也拥兵百万,但是精锐不过是二三十万。 若是不能一鼓作气拿下幽云之地,从而招来报復,后唐惨剧歷歷在目啊,到时中原生灵涂炭、百姓遭殃,周边的各国恐怕要群起而攻之了。 大周將不復存在,和平,到那时,你就是大周的罪人,將永远的被写在史书耻辱柱之上,这还是算好的。 当今朝堂新旧两党爭锋,新党意在澄清离职、富国强兵、厉行法治,这些不过都是固內之策,而旧党因为自身利益受损,所提的反对之策,都是衝著人去的。 北伐不是一件小事,你觉得新旧两党,包括官家谁能支持於你,仅凭你手里两万真定铁骑,便是能以一当十,又能如何? 和平,人有志向自然是好的,但是太过好高騖远,必然带来杀身之祸,想想你们曹家如今就剩下你一个了。 难道你想几百年的家族基业拱手让人吗?” 张先显得有些激动,曹和平依旧淡然面对。 “舅舅,所谓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外甥在真定待了三年,已经做了不少的准备,当然现在还不是北进的时候,不过已经不远矣。 再给外甥五年时间,必定能一鼓作气,拿下幽云十六州,在此之前外甥会安安稳稳的做好这个保国公,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 “和平,舅舅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准备,但知道你是个行事縝密的孩子,也不是一个轻易改变主意的孩子。 所以舅舅只能说一句,凡事一定要量力而行,万万不可鋌而走险,不要忘记了你的肩膀上还有很多的责任。” “多谢舅舅教诲,外甥铭记在心。 “7 二人又聊了一会朝堂形势,曹和平便告辞而去,马车上张红梅看著他。 “和平,你舅母答应了。 等你袭爵之后,便可纳徵请期,初步定在明年春上,具体的日子还要让人算一算吉日,你与舅舅谈的如何了?” “舅舅答应帮我跟官家说说,让我进翰林院。” 听到翰林院,张红梅的表情跟张先差不多,伸手摸了摸曹和平的额头。 “不烧啊,净说些糊涂话。 跟母亲说说就算了,还去找你舅舅说,你堂堂一个武勛,没有经过科举、中了进士,如何进得了翰林院?” “母亲说的极是,就是因为进不了,才去说的嘛。”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舅舅是枢密使,去枢密院老老实实的待著多好,將来接了你舅舅的位置,虽武不如文,好歹也算是宰相。” “母亲,儿子可不想当什么宰相。” “还惦记著封王呢? 要是那么好封王,大周国祚近百年,除了世宗皇帝,哪个在伐辽这个事情上取得过战果,再说了,打仗多凶险啊,咱们家可就你一根独苗。 听母亲的话,別胡来,当个国公就好了,你还看上谁家的姑娘了,要不母亲再帮你找几房小妾养著,给咱们曹家生上十个八个娃娃才是正道。” “母亲,你放心吧,五年之內,儿子不会有任何的动作,等到表妹过门了,一定让您三年抱两个。” “屁话,你表妹过完年才十五,太早生育对身子骨可不好,可得悠著点,不过等你表妹进门之后,华兰那丫头身子完全长开了,倒是可以准备了。” “您可是咱们国公府的大娘子,您说了算。” “就知道糊弄母亲,儿子,你想做什么,母亲都支持,但是做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曹家九房可有十数万人跟著你吃饭呢。” “儿子明白。” 夜里,盛明兰被曹英叫走,毕竟是闺蜜好久不见,不过盛华兰很开心,少了她的捣乱,自己少受不少罪”,那个臭妹妹太听自己男人的话了。 翌日,曹和平著了盛装,带著礼物去了秦王府,门子一看是曹和平,赶紧躬身行礼,別提有多恭敬了。 “小公爷,王爷在府里等著您,王爷专门交代了,等您来了之后,可以不用通报,直接就可以进去。” 这三皇子挺会做人的,曹和平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朝著东升一摆手,那东升拿出一个钱包塞在门子手中。 “有劳带路。” 那门子手中一沉,分量不轻,更是开心了,难怪王爷对这曹小公爷礼遇有加,瞧瞧人家的手笔,真是大方。 “小公爷,这小人不敢收。” “是曹某赏你的酒钱,收著吧,亲王殿下不怪罪的。 2 “谢小公爷赏,小人却之不恭了,请隨小人来。” 在门子的带领下,不一会就到了王府花园的一处阁楼,上面写著碧落斋三个烫金大字,通传之后,秦王赵晗迎了出来。 “和平,你可算是来了,本王等了好一会了。” “曹琨参见王爷。” 没等曹和平拜下去,就被赵晗拉住了胳膊。 “几年没见,你还是喜欢弄这个,咱们之间便免了这些虚礼吧,你可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你见到本王,都不必行礼。” “王爷,礼不可废。” “打住,不再说这个,就这么定了,进去说话。” 不等漕河说什么,赵晗拉著他的胳膊就进了阁楼,这个楼后面临湖,二人上了二楼凭窗而坐,是一个跟曹和平书房一样的茶台。 “知道你喜欢喝龙井,本王给你备著呢。” “多谢王爷惦念。” “这几年你在真定过得真是精彩,本王可是知道曹家如今的產的纸、印的书、酿的酒都是极品,马车行更是货通南北,让本王羡慕得紧吶。 可惜父皇不充许本王出去走走,要不然怎么也去你那里打打秋风,顺道见识见识北地的风采。” “王爷谬讚了,和平也是没办法,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保国公府就和平一个男丁,如果和平不多做点事情,难以服眾啊。” “嗐,都一样,自从本王封王以来,又被父皇派了开封府尹的差事,一开始的时候,真是艰难,好在这两年顺手了一些。 和平,你的才华本王知道,当初你也是本王的伴读,要不是那两个人,你也不会离开宫学,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等我封王,你来助我的。” “其实王爷的事情,不过是官家对王爷的歷练罢了,如今王爷虽未正位东宫,不过这要是早晚的事情,官家可就王爷一个子嗣。 当初和平离开宫学,也不是因为邕王和充王,只不过是因为和平乃是曹家家主,而真定那边需要和平区坐镇罢了。 如今真定那边一切都上了正轨,倒是不太需要和平操心了,王爷有命,和平岂敢不从,只是听英国公说,官家想让我去三司任职。” “这不要紧,本王去找父皇要人就是了,你可得尽心辅佐本王。” “和平多谢王爷厚爱。” “举手之劳,本王可是要你为本王卖命的,要是顾二也在就好了,他留在扬州那温柔乡里都不想回来了。 听说他都有孩子了,是真的吗?” “他给和平写过信,说是因为英雄救美,那女子以身相许,在扬州过得不知道有多瀟洒,孩子都有两个了,不过他说顾侯还不知道呢。” “这个顾二,胆子就是大,在扬州一待三四年,从不曾回到汴京,清官难断家务案,只是可惜了他一身的本事。” “他要是知道王爷这么惦念他,一定会非常的开心,他今年已经中了举人,说是什么时候中了进士,什么时候再相见呢。” “就他那狗脾气,还想当文官,和平你是不知道,现在朝堂上乱糟糟的,范相他们如今已经快撑不住,多好的措施啊,可惜都被宵小之辈给毁了。” “和平也有所耳闻,反对的声音太大,新政中道崩阻,著实可惜了,不过事已至此,还请王爷想想办法保住他们。” “这个你放心,本王已经跟父皇说过好几次了,父皇也不忍心,一定会保全他们的只是这新政怕是无从谈起了。” “人在,就有机会,王爷有的是时间来做,改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落定的,需要从一点一滴做起,范相他们太著急了。” “你说的也对,如今两党相爭,苦的是朝廷,苦的是黎民百姓,你说的对,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过你说范相他们太著急了,究竟是何原因?” “请恕王爷恕和平妄言之罪。 范相所有措施都非常的好,也非常的全面,但是大周有三十一路,数百计府州,每地因地域问题,情况各有不同。 一刀切要求所有州府全面改制,这还不算,范相还要改革军务,这步子迈的太大了,毕竟是以人治人,监察力度又不够。 汴京附近还可以,但是距离汴京越远,这些人的效率就越低,慢慢的就没有什么动作了,岂能不败?” “那依你之见呢?” “和平以为,不要太急,所有新政可以找一地试行,若得用,便推而广之,一府一路的推广,慢慢推广到整个大周。 一项一项的实验,总会找到適合大周的政策,长而久之,新政自然是立於不败之地,何来今日之困局啊。” 秦王看著曹和平,想了好一会,哈哈大笑。 “和平果然大才啊,只可惜啊,当初没有去找你问计。” “王爷太高看和平了,和平不过是马后炮而已,时看到了新政的推行困难,才想到这些的,要是一开始问,恐怕也想不出这些。” “你啊,就是喜欢藏拙。 算了,事情都快过去了,等你来了开封府,可要不许藏拙了,一定要好好的为本王多出好主意。” “王爷放心,和平定当尽全力。” 二人聊了很久,连中午没有走成,被赵晗拉著吃了一顿饭,不过吃完送客之后,赵晗匆匆的进宫去了,直奔皇帝的东暖阁。 “儿臣参加父皇。” “平身吧,见曹琨了?” “见了,经过这两三年的歷练,他比儿臣想的更加成熟了,儿臣听他的意思,好像不想去三司任职。” “哼,成熟? 这个曹和平,说到这个朕就头疼,他舅舅想让他去枢密院,可是他却想去翰林院,科举都不曾参加,怎么进翰林院? 这不是异想天开嘛?” 赵晗想到曹和平跟自己说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也差点忍不住想笑,你一个武勛想著往文人堆里扎,又不能像齐衡他们一样走科举路线。 “父皇,儿臣也听他说了,儿臣觉得以他之才,在翰林院任职也未尝不可,不过诸位相公和天下文人怕是不答应。” “说的就是啊,还是年轻了一些,尚需好好的歷练一番才是。” “儿臣想让他去开封府任职。” “父皇知道你的意思,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另外,皇儿啊,朕已经老了,你也到了元冠之年,到了议亲的年纪。 朕打算让你母后给你挑选妃子,早点定下亲事,曹琨的堂妹曹英跟你岁数相仿,虽说身份上差一点,但也算是保国公府的嫡亲大小姐了,你意下如何?” “曹英? 儿臣小时候倒是见过一次,此事父皇和母后做主便是。 不知父皇打算如何安置曹琨?” “此事容朕考虑考虑,反正翰林院是不可能得,除非曹家交出真定铁骑,尚有可商榷的空间,否则此事定然不成。 这曹琨如今稜角毕现,还不是委以重任的时候,辽国的特使耶律洪基不日就要抵达汴京,朕打算任命他为接待副使,先看看再说。” “儿臣受教,多谢父皇提点。 今日儿臣与曹琨聊起了新政的事情,儿臣倒是觉得他的建议很好,若是范相他们能照此做,也不至於走到今天。” “哦,他是怎么说的?” “回稟父皇,他是这么说的。。。 “” 听赵晗將曹和平的话复述了一遍之后,皇帝思虑了一番。 “法子倒是好法子,不过行不通。 如果按照曹琨的想法,新政变革至少需要十年,甚至是二十年时间,便是范相心怀天下,可是別人呢? 名垂青史的事情,谁不想做呢? 不过他那个试点的法子,倒是给朕了一点启发,此次范相等人终归是要离开汴京的,若是拿出一府之地推行新政,未必不能像曹琨说的那样,由一生三。” “父皇,若是如此,那边会不会?” “虽然太祖遗训,士人与皇帝共治天下,但这天下终究是皇家的天下,留下一些火种对大周的江山社稷是好的,不能一家独大,否则就乱了套了。” “儿臣明白了。” “以后你可以多和曹琨请教,他不少想法虽然有些好高騖远,但是其中不乏有灵光一闪的地方。 曹琨可以用,但是不可大用,等到他三十以后再说吧。” “儿臣遵旨。” 半月之后,保国公府接到圣旨,任命曹琨为辽国使团接待副使,而正使则是枢密院副使韩琦,老相识了。 接旨谢恩之后,曹和平便去了礼部报导,此时韩琦也到了。 “和平见过韩相公。” “小公爷,咱们又见面了,咱们可是老相识,不必拘礼。” “多谢韩相公,和平当不得韩相公小公爷的称呼,若是念在旧相识的份上,韩相公称呼一声和平便是。” “哈哈,如此也好,此次你我二人主持辽国特使的接待,希望咱们能合作愉快,韩某素知和平足智多谋,可得好好的出出主意才是。” “韩相公谬讚了,和平年少不懂接待之礼数,还请韩相公多多提点才是,但是辽国狼子野心,和平必然倾尽全力。” “好,咱们一起去宾夷馆看看去,这特使耶律洪基乃是辽皇嫡长子,身份自是不用多说,要是在大周出了紕漏,恐怕事情就闹大了。” “此人和平也有耳闻,据听说和辽国当朝皇叔的关係很是紧张,虽是嫡长子,但不受辽皇待见,皇叔耶律重光倒是有继位的可能。” “哦,看来和平是有些想法的,不若说来听听。 , 第197章 敢如此轻视与我,当真是有取死之道 第197章 敢如此轻视与我,当真是有取死之道 韩琦此人,在歷史上也有,和范仲淹一起在西北抵御西夏,人称韩范,忠勇刚毅、智勇双全、辅弼三朝,堪称国之重器。 不过如今的韩琦,会不会是歷史书上的那个名臣,虽然事跡大致相同,但是脾性不好说,歷史书毕竟是经过美化的。 曹和平也不清楚,不过是与不是,也无关紧要。 “韩相公与范相公当年在西北大克西夏,使之闻风丧胆,如今西夏也向辽国称臣纳贡,辽国得大周、西夏两国之利,太过强大了。 两年前辽夏大战贺兰山,虽然辽国三路大军攻夏,只有北路建功,中路撤退,南路溃不成军,虽然辽国得以俘李元昊遗孀没移皇后,及官僚家属多人,还有大量牲畜而还。 但是难掩辽国上下对其穷兵武的不满,即便是如此,也没有让辽皇有所收敛,依旧是迷信佛教,穷途奢极,重用奸佞,更是视国祚於不顾,而宠信皇叔。 將辽国圣宗皇帝的家底也败得差不多了,还有西夏国小,与大周贸易中断,国力渐衰,如今又是外戚专政,与我大周只能勉励支撑。 而我大周则不同,官家在位三十余年,国力日渐强盛,所谓是此消彼长,若是能挑唆耶律洪基与耶律重光的纷爭,必能再折损辽国实力。 无论谁胜谁败,都必將对我大周利好。” 韩琦听完,不住的点头。 “不愧是和平郎,难怪秦王和官家对你推崇备至,你这一番论断,可见是下了功夫的,与当年在真定见你的时候,韩某当刮目相看。” “韩相公谬讚了,和平是为大周,也是为了曹家,是有私心的,曹家世镇周辽边境,每起战端,曹家都会死伤无数。 所以和平就在想,若是有朝一日燕云十六州能回归大周,那北方防线就可以依山而建,为我大周藩篱,与辽国也可以攻守易地尔。 到那时,北地的百姓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太平日子,曹家也不用再逢战必有白幡连村的景象了。” “和平,韩某对你越发欣赏了,听说你想进入翰林院,但是以你现在的身份,便是官家特旨,恐怕也很难进入。 韩某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进入翰林院,而且不会让文官排挤,將来就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不知你可愿一听?” 连韩琦都知道了自己想进翰林院,这皇宫真是个筛子做的啊,不过这样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绝文臣武將。 “韩相公,都是和平年轻不懂事,所以才有此妄想,如今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其实为大周尽忠、为官家尽忠,文臣也好、武將也罢,都是一样的。” “好一个文臣也好、武將也罢,看来韩某没有走眼,如今韩某43岁,19岁中进士,37 岁拜枢密院副使称相,如今已有七年之久。 不知和平可愿拜韩某为师?” 啥玩意? 拜师? 这不是打渣子咧么! “韩相公莫不是在开和平的玩笑?” “韩某一生从不开玩笑,而是心疼和平的一身才学,不是韩某狂傲,便是和平走武將一途,最高成就类英国公,任枢密院枢密使。 韩某任枢密副使多年,常见英国公从不参与朝政,不是英国公不愿意,而是参与不了,何也? 文贵武贱尔。 若是和平愿意拜韩某为师,本身和平你乃国公世子,按制可进国子监入学,可免乡试,直接参加会试。 韩某愿意以身作保,以和平你的才学,考中进士易如反掌,进翰林便也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將来定能超越韩某成就,保你三十五岁之前便可拜相。 好大的饼啊。 “和平身为武勛之后,下月之初便要袭爵,韩相公此时收和平为弟子,不怕士林震动,有碍韩相公前程吗?” “韩某前程与大周绵延相比,不值得一提,即便是有人看不惯,那又能奈我何,韩某为大周江山惜才而收和平为弟子,韩某之幸也。” “韩相公,和平有些不懂,便是和平想到挑唆耶律洪基的法子,也不见得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只要知道消息的人都可以想到。 和平实在想不出,为什么韩相公要收和平为弟子?” “哈哈。哈哈。。 你说的对,確实不仅仅是因为你对西夏、辽国的关注,更不是你想到了挑起辽国內乱的建议,真正让韩某动心的是,你对大周、辽国、西夏三国形势的分析。 尤其是你对此次新政的查漏补缺,韩某已经在官家处听说,这种能纵观全局的能力,才是韩某真正动心的理由。 所有人都弃新政若敝履,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关心行政法的好与坏,更不在乎新政推行成功后,对大周的利好,只是关心新政带给他们的损失。 完全不能客观公正的看待这件事,实为士林之耻也,韩某就是想让这些人看看,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行政有错,那便改之,何惧之有。” “莫非朝廷要设新政试点?” “和平果然聪慧,正是如此,你向秦王提起新政试点的建议,官家知道后甚是欢喜,便召富相、范相与韩某商议。 闻听你的建议之后,我等皆是拍案叫绝,新政只要不亡,早晚会证明它是对的,又闻听你想入翰林院,韩某便自请接待辽使正使。 若是你不愿意拜我为师,范相、富相也愿意收你为弟子。” 这有些不好拒绝了啊。 国公之位、名相为师,手握兵马数万,这些东西加到身上,自己还能老老实实的当著臣子,开玩笑的嘛。 再犹豫,都有点对不住穿越者的身份了。 “和平愿意拜韩相公为师,只是今日仓促,等明日和平一定备上厚礼,前去韩相公府上拜师,还望韩相公不吝教诲。” “好,韩某可是知道,和平你经营出来的曹氏商行货通天下,不过厚礼倒是不必了,白云笺的白纸韩某特別喜欢,北风烈的白酒也不错,如此便够了。” “多谢老师教导。” “和平无需多礼。” 现在曹和平相信了,相信这个韩琦真有歷史上那个拜相三朝、立二帝的能力,別的不说,这文官厚脸皮的本事高深莫测啊。 次日,曹和平带著礼物到了韩府,顺利的进行了拜师仪式,不过没有外人在场,但是消息还是很快的就在汴京传开了。 保国公世子拜师韩相公,知道的会心一笑,不知道的闻此都觉得要炸了,这是什么操作,新党怎么跟武勛勾结起来了,这是要反啊。 三日后,嘉佑三十二年十月初八,首相吕夷简上书官家,弹劾范仲淹、欧阳修等人结党营私、欺罔擅权、怀奸不忠等一十三条罪状。 时任正奉大夫夏竦,同时上书揭发石介曾向枢密副使富弼写信,诬称石介已为富弼起草了废旧立新的詔书,以陷范仲淹、富弼、石介等於大逆不道之罪。 次日,皇帝无奈”连下数道旨意,罢范仲淹参知政事,知怀州,兼招討使,罢富弼枢密院副使,知定州,兼京北西两路安抚使。 韩琦也被罢免枢密院副使,但是保留了参知政事的头衔,知真定,进位资政殿大学士,又加观文殿学士。 罢欧阳修、余靖、王素、蔡襄等人官职,尽数都安排到京北西路各州为官,至此,所有在朝中主导新政的官员,尽数被下放。 又下旨废除科举新法,恢復旧制,並决定次年八月加恩科取士。 同日,曹和平承袭爵位的詔书下发。 詔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曹錕乃保国公世子,年少才敏,文武兼备,特许承袭保国公爵位,任镇州节度使,判真定铁骑,兼辽国使团接待正使。 “臣曹錕,谢官家隆恩。” “恭喜国公爷,贺喜国公爷,陛下还有口諭传下,请继续接旨。 朕命你办完辽国特使的接待差使之后,即刻入国子监进学,参加明年恩科会试,此期间务必认真读书,不得有误。” 这算是给自己一个当文官的机会吗? 这一帮子新政大佬齐聚京北西路,肯定是各方势力的综合磋商的结果,政治真是个婊子啊,怎么打扮都好看。 不出意外的话,京北西路就是新政的试点,自己这个京北西路的地头蛇,也被安排为新政保驾护航。 “臣曹錕领旨,谢官家隆恩。” 小太监拿著曹国公府的赏钱,开心的走了,张红梅走了上来。 “和平,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让我充当一个工具而已,不过回报挺丰厚的,大周也就是开国之初有勋爵参加科考的,已经有几十年不曾有过了。 我算是又开了先河,不过这个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京北西路怕是要成新政的试点,咱们曹家多多少少的要割点肉出去,倒是真的。” “新政? 新政不都废了吗? 要不你去问问韩相公?” “母亲,不碍的,反正咱们也不吃亏,一点財咱们还是捨得起的,管他新政旧政,其实对咱们都一样。 老师那边肯定是要过去,毕竟辽国使团那边的事务,有些是要进行交接的,我会趁机请教一番。” “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范相他们一去,朝堂上应该能安静下来了吧,叫母亲说,你就別跟著瞎折腾了。” “朝堂上的风,只有风向的变化,是不可能安静下来的,不过对那些人来讲,目前我还没有参与的资格。 这也正好,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隨著圣旨的颁布,几乎所有的中立官员都鬆了一口气,盛絃就是其中之一,以前两党相爭的时候,怕的要死,好不容易回到汴京,再给踢出去,可就惨了。 刚回到家里,就被王大娘子找了上来。 “主君,今个我可是听別人说了,小公爷的老师韩琦被贬,你说他会不会也跟著倒霉啊,他要是倒了霉,咱们华儿该怎么办啊?” “你就別操心了,我都打听过了,他从今天开始可不是小公爷了,是正经八百的保国公,而且还是镇州节度使,判真定铁骑。 据听说他办完官家给的差使之后,就要奉旨去国子监进学,还要参加明年的恩科,人家好得很吶,就是我倒霉,人家也不会倒霉的。” “啊,他不是跟那什么新党走的很近吗?” “保国公府是勛贵人家,而且还有军职,正儿八经的將门世家,这样的人家只要不造反,什么新党旧党的,都沾不上边的。” “还有啊,听说宫里要给亲王殿下选妃了,你说咱们如兰是不是可以报名,要是能被选中,咱们家是不是也有爵位可以拿?” “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莫说咱们如兰选不上,就算是选上了,秦王將来肯定是要克承大统的,后宫里有多凶险,如兰可不是这块料。 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据说官家意属保国公府的小姐曹英,不过能传出风来,我都能听到,大概是真的。” “曹英不是他们二房的吗?” “人家家的事情,你少掺乎,如今保国公府跟咱们关係,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在外面千万不要说什么。” “我又不傻,咱们盛家两个姑娘都在保国公府,別人不知道有多羡慕咱们盛家呢,我才不会给华儿招惹麻烦。” “你知道就好。 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忙,你忙你的吧。” 说吧,盛紘匆匆离开了葳蕤轩。 王大娘子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哼,肯定是去找那个狐狸精了,有什么好的,这个卫恕也真是笨死了,同样是小妾,她倒是混成了受气包。” “大娘子,大姐儿在保国公府很是受宠,就连国公爷的院子都是她在当家,再等柏哥儿將来科举中了榜,还有什么日子比这个还好呢,主君一定能回心转意的。” “你说的对,上次华兰回来说了,国公府的张大娘子说了,等到保国公成亲之后,有了身孕,她就可以有自己的子嗣了。 老天保佑,保佑我的华儿,一定要生下男丁啊。” 盛炫果然去了林棲阁,只要你喜欢一个人,哪怕她就是捅破了天,你也能找到帮她解释的理由,原谅她,放过自己。 用林噙霜的话说,要不是当年枫哥儿胡闹搅了大姐儿的亲事,哪有现如今这般在保国公府的风光。 王大娘子若是知道这么说,怕不是要糊她一脸,但是盛炫觉得说的也不算太离谱,可能就是天意如此,合该我儿有此一劫。 “絃郎,如今吗,墨儿马上就要十四岁了,再有一年多就要及笄了,她的亲事是不是要做做准备了呢?” “胡闹,家中的男婚女嫁都是大娘子说了算的,不过你若是有合適的人家,倒是可以给我讲讲,我替你跟大娘子商量商量。” “多谢絃郎,我就发愁著大娘子日里事务太多,毕竟如兰比墨兰只小了三个月,一直不敢劳烦她,如今有絃郎为我做主,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莫要胡说八道,她是墨儿嫡母,岂能不为她考虑,这些年她管家掌事,也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便是有些偏颇的地方,不也有我吗?” “如今这世上,也只有絃郎这般疼我了,墨儿从小自强,又是被您捧在手里的宝贝,可不能找了一般的人家。 对了,来咱们府上读书的那位齐小公爷,可曾有婚配啊?” 盛絃听到齐小公爷这四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一把將林噙霜从怀里推开,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今个是怎么了? 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那齐小公爷是什么身份,他父亲是齐国公,她母亲是襄阳侯独女,从小被接入宫中抚养,被封为郡主,这样的人家,也是你能凯覦的? 墨儿的婚事你不要自作主张了,到时我自由安排。” “絃郎,我一个当妾的,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什么见识,在这林棲阁里,不是想著您,就是在为枫哥儿、墨儿想想將来。 他们毕竟都是小娘养的,跟柏哥儿和五姑娘自是不同,若是我再不为他们著想,將来他们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好了,好了,知道你辛苦,枫哥儿时家中男丁,只要读书有出息,何须你来操心了,至於墨儿打小我就喜欢她,自然会给她说上一门好亲事的。” “絃郎,我这当庶母的不中用,也只有絃郎可以依靠了,唉,要是他们能有大姐儿和六姑娘那般幸运,如我这般幸运,遇到良人该多少啊。” “华儿和明儿的事情不一样,你不要多想了,另外你也好好的跟墨儿说一说,莫要想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要脚踏实地才好。” “絃郎,我知道了,夜深了。” “歇了吧。 昨日你那件衣服不错啊。” “妾身都听絃郎的。” “稟告国公爷,辽使已经到了柳园口。 “交代下去,城卫军在交接防务的时候,务必要小心,万万不可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 “遵命。” 此时曹和平正带著带著礼部的人,在汴京的北门等候迎接耶律洪基。 又等了半个时辰,终於看到北边的官道上,战马嘶鸣、马蹄轰鸣,一对骑兵卷积著黄土扑面而来。 带头的是一个头戴貂帽、身著皮袍、口方鼻阔的大汉,眼睛长得不是很搭,整个人显得有些阴狠。 战马是一点没有减速的打算,曹和平是一动不动,但是他身后的官员却害怕的要命,这时跟在他左右的陈芝豹站了出来,挡在他的前面。 二十丈。 十丈。 一丈。 “咴咴。。咴。。。 就在到了面前的时候,战马被那大汉一把拉住韁绳,那马直接用后腿站了起来,曹和平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对著那大汉比对了一下。 看著他这样的举动,那耶律洪基笑了一声。 “可是保国公曹琨当面,某家辽国正使耶律洪基,刚才没有嚇到你吧? 曹和平合上画像,將之塞进怀里,拱了拱手。 “果然是耶律大王,幸会幸会,在下曹琨,奉官家旨意前来迎接,没想到耶律大使骑术如此之好,这样的表演可不多见,在下佩服的紧吶。” 耶律洪基顿时觉得自己的下马威太小儿科了,听到自己被曹和平当成了杂耍的,心中顿时怒气丛生,拿起手中的鞭子,便甩了过来。 他出手快,但在曹和平的眼里,就跟慢动作一样。 唰”的一声,鞭子甩过,但是並未碰到曹和平的一根汗毛,就像是他是空气一般,这让耶律洪基的怒气瞬间就消失了,甚至有点惊赫。 人好像没有动,就躲过了鞭子。 这是人吗? 正当气氛尷尬的时候,辽国使团当中有个儒士打扮的人,走上前来拉住耶律洪基的韁绳,然后对著曹和平行了礼。 “在下燕赵王府长史萧维信,见过曹公爷。” “萧长史有礼了,想必路途遥远,耶律大王也有些劳累了,不若隨本官前往宾夷馆暂做休息,具体入宫面圣的时间、规程,咱们磋商一番如何?” “有劳曹公爷了。” “本官职责所在,不过还是多说一句,此乃我大周国都,辽国也是礼仪之邦,两国又是兄弟之邦,还请贵国使团上下莫要隨意走动为好。” “应该的,多谢曹公爷提醒。” “请。” 曹和平上了马车,走在前面,耶律洪基骑著马和萧维信並驾齐驱,就像是跟在后面的跟班一样。 “王爷息怒,莫要忘记皇太弟赌约。” “本王自然之道,这曹琨果然不一般,早就听说他的文采斐然,没想到一身武艺也是如此出神入化,周国占据中原,当真是北极之下中国也。” 一行人走了半个多时辰,到了宾夷馆,一应住宿安置办理完之后,萧维信走了过来,衝著曹和平行了一礼。 “曹公爷,燕赵王对公爷一见如故,不知可否赏脸一敘。” 这个耶律洪基有点意思,不过此时见面不合適。 “萧长史,在下感谢耶律大王看重,但是在下马上要进宫向官家稟报安顿使团事宜,若是耶律大王愿意的话,等在下办完事之后,再来拜访,如何?” “那是自然,曹公爷先忙。” “那曹琨不来?” “说是要进宫。” “哼,敢如此轻视於我,当真是有取死之道。” 第198章 @诺帅,你的林小娘来了 第198章 @诺帅,你的林小娘来了 耶律洪基的怨念,曹和平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对於一个工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曹琨参见官家。 辽国使团已经被安置到宾夷馆,何时让其递上国书,还请官家示下。” “听说在迎接时候,曹卿与辽使发生了一点爭执?” “回稟官家,也算不是爭执,只是那辽国燕赵王耶律洪基要给臣一个下马威,臣乃官家钦点接待正使,不能弱了大周的名头,故而予以回敬。” “你啊,就是年少气盛。 不过辽使气焰囂张,也算是情有可原,下不为例。” “臣遵旨。” “辽使陛见,就定在三日之后吧。 朕听韩爱卿曾说,你要行离间之计,可有此事? 今日如你所见,功成几何?” “回官家,臣早就听闻这耶律洪基性格沉稳閒静、严厉刚毅,而且精通音律、善於书画、爱好诗赋,最为仰慕我大周文华。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虽然身为辽帝独子,依旧不喜,据说每次入朝覲见的时候,辽帝从来没有个给过笑脸。 耶律重元则是不同,辽帝生母元妃萧耨斤自立皇太后,废仁德太后、垂帘听政、独揽大权,若不是耶律重元示警,可能早就被赶下帝位,圈禁致死了。 辽帝又在耶律重元的帮助下,收回太后符璽,將其幽禁於庆陵守陵,辽帝感念兄弟情分,册封他为皇太弟,並在酒醉时答应,答应日后传位於他。 所以这耶律重元和耶律洪基二人,在朝中势同水火,这次出使大周,其中就有耶律重元之子耶律涅鲁古谋划。 便是臣不行离间之计,二人也难共存,恐怕等到辽帝驾崩之时,便是乱起之日,据说辽帝如今身患疾病,大行之日不远矣。 故而臣以为,至少有七成把握成功。” “七成? 若真有七成,那倒是值得一试,但是一定要控制好尺度,万万不可將咱们大周牵扯在內,这一点希望你牢牢记住。” “臣遵旨。” 出了皇宫之后,曹和平回头看了一眼皇城,没有任何的表情,这皇帝的算盘珠子打的真是响啊,又想著吃肉,又想著不挨打。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想想原来歷史上韩琦的曾孙韩侂胄,就是因为坚持北伐,但是皇室不愿意,最终被奸相史弥远刺杀身亡。 老赵家基因里的软弱是出了名的,否则也不会称怂了,不过自己所做这些事情,也不是为了大周。 而是为了让未来几百年內,夷族少在中原大地上作威作福,还有將来可能出现的鞭子朝,儘可能的给他断了根。 突然冒出来的使命感,差点让曹和平忍不住想笑,不就是想试试这样的变化,能不能搞点积分,居然起这么高的调子。 不过想想也是,即便是影视世界,也不能任由夷族践踏吧,刚到家里的曹和平,就被小凤喊去了张红梅那里。 “母亲,您找我。” “嗯,你成亲的日子定下来了,年后的三月初八。” “多谢母亲帮儿子张罗婚事。” “说什么胡话,你是我儿子,我是你母亲,帮你张罗天经地义,不过等你成亲之后,你在盛家姐妹身上的心思收一收。 桂芬才是你的大娘子,要是这里面闹出了什么,传到外面,別人可要说你宠妾灭妻了,这对你的影响可不好。” “放心吧母亲,院里的事情有我清楚得很,不会因小失大的。” “你明白这些就好,早点开枝散叶,也能让母亲早点安心,当年答应你舅舅的事情,还是早一点兑现的好。” 又跟张红梅聊了一会,就回了留园,本来曹和平袭爵之后,张红梅要把寿安堂腾出来,毕竟这是国公府的正堂。 但是被曹和平拒绝了,那里毕竟承载了太多张红梅的思念,便依旧住在了留园,等到將来的再搬过去也不迟。 盛华兰帮著曹和平换了常服,並没有像往日一样开心。 “看著你有点不开心,是怎么了?” “没什么,听大娘子说,你和桂芬小姐的婚期定了。 “定了,就在明年开春的三月初八。 哦,明白了。 你是为了这个不开心啊。 吃醋了?” 曹和平將她拉到怀里,周围的丫鬟早就习以为常了,见到这个场景纷纷退下,嗐贴心的把门关上。 “没有啊,华兰就是一个妾室,怎么敢吃桂芬小姐的醋,平时也是见过桂芬小姐的,她英姿颯爽,对华兰和妹妹都是极好的。” “华儿,当初接你进门是仓促了一些,你放心,等到合適的时候,爷会专门给你补上一场婚礼,还有明兰也一样。 咱们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爷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若是你想念家里的妹妹们,可以接她们过来玩。” 盛华兰用拳头捶了他肩膀一下。 “爷,妾身听到你这话,感到有点害怕,盛家就四个姑娘,你都得了两个了,就放过如兰和墨兰吧。” 曹和平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胡说什么呢,爷怎么会有这般心思。 再胡说,爷可要罚你了。” “哼,妾身可是爷的身边人,还能不清楚爷的心思,若是盛家的女儿都进了国公府,对爷的声誉是很不好的,盛家的名声也会很坏。” “就你聪明,放心吧,爷不是那种人。 爷看你是三天不挨打,就要上房揭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扛起盛华兰就朝后房而去。 “明兰呢?” “爷,別,她去找英小姐了。。。爷。。。等天黑。。。 呃。。(o)。。。” “什么天黑,眼睛一闭就是天黑。 97 翌日,清早,曹和平就去了宾夷馆。 “萧长史,官家有旨意,后天一早贵国使团就可以递上国书,具体覲见的规程,自有大周吏部进行安排。” “多谢曹公爷告知,萧某代王爷致谢。 王爷专门交代了,若是公爷至此,一定要留住公爷,我家王爷向来喜欢诗词,尤其是对公爷的临江仙尤为喜欢。 若是公爷不急,可否与我家王爷见上一面。” “早就听说燕赵王精通音律、善於书画、爱好诗赋,本身文採在辽国也是数一数二的,颇有君子之风。 曹某蒙耶律大王看重甚是荣幸,固所愿而,不愿请尔。” “多谢曹公爷赏脸,请。” “请。” 二人到了宾夷馆的会客厅內。 “曹公爷,您稍等一会,王爷马上就到。” “不碍的,耶律大王路上劳顿,多睡一会也是正常的。” “多谢曹公爷体谅。” 等了一会之后,耶律洪基来了,专门换上了大周的衣服,就是头髮的髮型不太好看,耳朵后一边梳著一个小辫子。 “有劳曹公爷久等了,小王失礼了。” “耶律大王何须如此,大王为客,曹某为主,大周风俗便是要让客人宾至如归,曹某就是等上一会,也是应该的。” “没想到曹公爷不但文武全才,就连口舌也是如此锋利,难怪贵国皇帝让曹公爷负责接待小王,甚是荣幸呢。” “王爷谬讚,为人臣之本分罢了。” “好一个为人臣之本分,多少人知道却做不到,真叫小王佩服。” “耶律大王说的可是贵国皇太弟否?” 耶律洪基闻言一怔,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极其不善,萧维信见状赶紧站起身,衝著曹和平大声呵斥了一句。 “曹公爷,王爷慕你才华,特意等您见面,为何如此恶语相向,难道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 “哈哈哈。。。哈哈。。 萧长史息怒,曹某年岁不大,但对辽国风土人情也算是了解一些,世人都称辽人性格豪爽,待人真诚,不喜欢那些拐弯抹角的把戏。 故而曹某是有什么说什么,难道耶律大王会因为曹某之言,而生气不成?” 耶律洪基瞪了萧维信一眼,又看向曹和平。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没有人说,曹公爷的胆子很大? 不过曹公爷说的对,我大辽上下向来都是性格豪爽之人,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要拿到手,哪怕是起了刀兵,也是达成目標。” “耶律大王果然是慧眼如炬,不过您可不是第一个说曹某胆子大的,但是我大周官家向来宽仁,从来都不会因言而罪。” “小王是越来越欣赏曹公爷了,不愧是写出临江仙的辞赋大家。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髮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世人都说这首词写尽了千古风流人物,不过小王却从中读到了,曹公爷对世俗的鄙夷,寧静淡雅的品格。 也就是大周占据这天下之中国,才能诞生出曹公爷这般豪气,真是让小王心折不已,若是能久居於此,那该多好啊。” “曹某不过是一介臣子,离开朝堂也不过是一介江湖散人,而耶律大王不同啊,乃是来贵国皇帝嫡长子。 將来要继承辽国基业的帝王,岂能久居汴京,王爷真会说笑。 这样说,可不吉利。” “曹公爷果然是快人快语,等有朝一日大辽铁骑马踏汴京,到时小王一定会好好的跟曹公爷谈论下吉利与否。” “朋友来了有美酒,敌寇来了有刀枪。 相信真到了那一刻,耶律大王一定能体会到大周生民的热情。 耶律大王要见曹某,不是为了恐嚇曹某吧?” “那自认不是,此次来汴京时,小王就有一个想法,就是想请曹公爷北上大辽,看一看我大辽的风土人情,说不定能做出更多更好的诗词。 而且小王知道,曹公爷不光是文採好,经商更是一流,短短几年时间,曹氏商行在大周长江以北所向披靡,尤其是那北风烈,本王甚是喜欢。 另外曹家的真定铁骑,本王也是心嚮往之,若是曹公爷能来我辽国,定能一展才华,小王愿以南院大王许之。” 曹和平看著耶律洪基说的开心,都不忍心打断他,画饼都不认真,什么时候辽国的南院大王之位,除了耶律、萧姓之外的人干过。 “多谢耶律大王厚爱,曹某怕是没有这个福气。 再说了,贵国的南院大王可不是这么好做的,只有贵国的皇帝钦命才行,听说贵国皇帝有意传位贵国皇太弟,耶律大王许下的这个愿望,似乎早了一点呢。” “呵呵,看来曹公爷对小王很是关注呢,我大辽威慑四方,上下团结一心,传这种传言只是奸佞之人居心叵测罢了。” “是真是假,耶律大王自己心知肚明,本来曹某还想跟耶律大王合作一把,没想到耶律大王之前所说欣赏曹某,不过是说说罢了。” “与小王合作? 小王倒是愿闻其详。” “曹某出手帮耶律大王除掉耶律重元,从此之后,贵国的皇帝便只有大王一个选择,如此一来岂不是刚刚好。” “呵呵。。呵。。 小王以为是什么锦囊妙计,原来不过是刺杀那套把戏,当真是貽笑大方,而且曹公爷莫要忘记,耶律重元乃是小王的亲叔叔,骨肉至亲吶。” “確实是骨肉至亲,若不是王爷为人低调,身边又有高手护卫,恐怕凿就遭了耶律重元的毒手了吧。 据曹某所知,此次出使汴京乃是耶律重元的主意,要让我大周割让雁门关南七百里的土地,还要让辽周两国从兄弟之国,变成叔侄之国。 以王爷的聪慧,不会想不到大周绝对不会答应,到时王爷出使不利,这罪责恐怕不小,另外王爷返回上京的路途遥远。 而且幽州留守府的大奖萧庭让可是耶律重元的心腹,难道王爷就不担心路上会產生变故,回不了上京?” “曹公爷在小瞧我大辽的气量吗?” “辽国幅员辽阔,东西万里疆域,力压周、夏、高丽等国,曹某自然是不敢小瞧,但是王爷却不是辽国不可或缺。” “曹公爷这般谋划,到底图的是什么吗?” “曹某身为周臣,自然是为大周谋划,幽云十六州离开中原太久了,而且曹某身为大周国公之位,异姓之中尊位已经到顶。 但是太祖曾言,復幽云十六州者为王,曹某不才想要试一试那王位之尊,王爷莫要忘记了,家父便是丧与白沟河一战当中,当时辽国统帅便是耶律重元。” “幽云十六州? 王爷之位? 曹公爷当真是异想天开,莫非大周当真无人乎? 小王念在曹公爷年少无知的份上,今日便不与你计较,此事就当小王从没有听说过,来人,送客。” “既然王爷不愿意听,那曹某就不说了,告辞。” 等到曹和平走后,耶律洪基坐在椅子上喝茶,表情平静,好像刚才发火的人不是自己一样,萧维信等了好一会。 “王爷,这曹琨到底是何意?” “能是何意,不外乎想挑唆我大辽內乱,好从中取利,南朝从上到下都是刷阴谋诡计之流,如此国家居然能存如此之久,真是荒谬至极。 本王继位后,定要灭了他们。” “南朝確实无耻,只是此次使团南下的目的,国书尚未递上,这曹琨为何知道內容,另外,皇太弟父子確实咄咄逼人,此中必有蹊蹺。”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向南朝泄露了此次出使的消息?” “王爷乃是南北院枢密使,又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更是我大辽嫡长子,无论是割地,还是称侄,南朝定然不会答应。 可是皇太弟伙同那些大臣为何要想尽办法让王爷出使,王爷不要忘记了,如今陛下的身体可是大不如前,常有疾患在身吶。 若是王爷发生了什么意外,陛下必然会悲痛欲绝,皇太弟身在朝中,会发生什么事情,王爷可想而知。” “哼,难道他们敢对本王动手不成?” “若是在南朝动手呢? 否则也解释不清楚南朝为何知道,咱们的此次出使的目的。 王爷,所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儘管那曹琨妄人妄语,不过他说的也未尝不可啊,这曹琨身为新任保国公、镇州节度使,更是掌握真定铁骑。 在南朝勛贵当中可还是实权派,若是能达成合作,至少可保王爷在南朝境內无虞,一切等王爷平安返回上京之后,再清算不迟。” “你想让本王答应曹琨? 幽云十六州乃是祖宗基业,岂能如此轻易的送出,那耶律重元不过是家中枯骨之辈,安敢有如此身价?” “只要王爷安全回上京,幽云十六州给与不给,怎么给,不都是王爷说了算,等到王爷继承大位之后,便是一道旨意,就可让南朝交出曹琨的人头。” “你要本王与之虚与委蛇?” “王爷,不过是將计就计罢了。” “你让本王考虑考虑。” “臣明白。” 曹和平走出宾夷馆之后,坐在马车上斜躺著,目的已经达到了,这耶律洪基答应不答应都不重要,只要心里有这个事情就好。 这种所谓的政治野心家,只要给他一根线,他们自己就能织出一张网来,事事都会往深的想,准备越多,错误就越多。 马车在路上走著,曹和平的耳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好像是从擦肩而过的马车里传出来的,但又不是自己常见的人,仔细想了又想,突然想到一个人。 盛炫的小妾林噙霜,这部剧也只有她的声音才这么烧,若说曹和平对谁的兴趣比较大,她算一个。 而且大周想对比较传统,家里的姬妾就跟一般財物一样,关係到位了就可以互相转送,主打一个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 只是现在赵晗没有死,邕王和充王也没有像原剧中那般爭得你死我活,而是被当做皇帝给赵晗的磨刀石。 这也是曹和平送韩琦出京的时候,偶然问了一嘴,韩琦不愧是政治家,早就看清楚了皇帝的布局,便给他结了惑。 皇权真是诱人,皇帝用二王当自家孩子的磨刀石,心里也有给唯一的儿子、天定的太子找点敌人的想法,毕竟二王是外人,好控制力道。 若是到了父子相爭的境地,那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二王在朝堂中是有些地位的,皇后暗中支持邕王,容妃则是和充王秘密联繫,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演的成分,但是力度却是妥妥的。 “到前面的茶馆停一下。” “遵命。” 到了茶馆之后,曹和平下了车,陈芝豹和东升跟在后面。 “芝豹,你去看看刚才那一辆马车,去了哪里?” “属下明白。” 东升站在一旁不做声,只是给曹和平倒茶,大约等了快一刻钟,陈芝豹便回来了,朝著曹和平行礼之后。 “公爷,那是马车上是盛家的人,去了福瑞典当行,好像是要典当东西,那是咱们商会的一个聚点,若是公爷需要,属下再去查查。” 去典当行,原剧中好像有这么一节,但那好像是盛絃被关在宫內一天一夜,才有的戏码啊,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不用了,你去盛家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盛家人居然去了典当行,好歹也算是亲戚,遇到了不能不管吶。” “属下遵命。” 等陈芝豹走后,曹和平看了一眼东升。 “东升,亲自去一趟,取了那盛家人的典当留底,另外交代那当铺掌柜,盛家典当一事,若无爷的命令,谁问都不能说。” “遵命。” “快去快回。” 见过的女人不少,但是林小娘这样的极品熟女,倒是不少见,如此甚好,茶喝了半个时辰之后,陈芝豹和东升都回来了。 “公爷,属下去盛家看了,家门紧闭,好像是出了事情,熟悉擅自潜入盛家打听,听说是盛絃大人被官家扣留在宫內了。” “公爷,小的去当铺取了典当的留底,都是盛家小妾林噙霜名下的田產、铺子,据掌柜的说,这为林小娘去过不止一次。” 曹和平皱了皱眉头,按照剧情发展,这个事情不应当是这个时候出的,算求了,走一步说一步,按照剧情怎么能玩的爽呢。 “芝豹,你安排下去,查一查盛家的財路,一点都不要放过,若是有什么放印子钱这种事,就把证据查实了。” “属下明白。” “走吧,咱们回吧。 误,对了,让人紧盯著盛家的一举一动。” 第199章 咱家公爷,也太关心盛家了吧 第199章 咱家公爷,也太关心盛家了吧 听著曹和平的吩咐,陈芝豹和东升心中有些狐疑。 互相看了一眼,好像在说。 咱家公爷,也太关心盛家了吧。 可是不敢明说,只能在心中腹誹,瞧著他俩的模样,曹和平也未做声,只是一马当先的上了马车。 果然还是盛长枫惹的祸,閒著没事跟一帮子二代喝酒喝嗨了,居然谈论起朝廷皇嗣的事情,说什么官家应该早立太子,免得生出祸患,诸如此类的话。 这话好死不死的被皇帝给知道了,然后就请盛絃在宫里住了一个晚上,一直到早朝之后才放了出来,还很诚恳的问了他一句。 “盛卿,朕把你从扬州六品通判,破格提拔为正五品承直郎,又擢升你为中书门下省宣正大夫,就是看中的你的才能和品格。 你觉得朕是不是该立太子了?” 盛炫当场嚇的都要尿了,跪伏在地。 “此乃官家家事,微臣不敢置喙。” “起来吧,盛卿,你家姑娘教养的不错,听说在保国公府虽是妾室,很是受保国公府的大娘子重视,这很好。 但是儿子不一样啊,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才行,人吶,都不容易,人言伤人心,要不怎么叫言多必失呢。 回去吧,朕也累了。” “官家,微臣知罪,今后定当严格管束家人。” 只是皇帝微微眯著眼没有说话,只是衝著他摆了摆手。 曹和平听著陈芝豹的匯报。 “公爷,盛大人在宫里出来的时候,都不会走路了,回家之后大发雷霆,好像是因为盛家的王大娘子藉故发卖林小娘,说是其要与人私通融、卷了钱財私奔。 林小娘子也不甘示弱,当时就揭发了王大娘子,和其娘家姐姐康家大娘子,二人合伙在外面放印子钱,还帮人疏通关係,招揽官司。 这一点咱们的人已经得到了查证,確有此事,已经有了一部分证据,如果需要还可以搜集的更多。” “不著急,接著说。” “后来盛家的老太太出面接过了掌家的权利,让盛家的卫小娘子帮她处理盛家事务,王大娘子和林小娘子都在被关在家里思过。 哦,对了,那盛家的三公子盛长枫,因为盛炫大人发了狠,被狠狠的打了一顿,看架势,至少三天下不来床。” “好,爷知道了,把王大娘子和林小娘犯错的证据调查清楚,关注一下她们的行踪,不要让华兰夫人和明兰夫人知道了。” “遵命。” 追求刺激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时,小火慢燉才是王道,毕竟就是尝尝鲜,真吃到嘴里,反倒是没有那种味道了。 皇宫紫宸殿,这是皇宫之中最大的宫殿,每月朔望的朝会、郊庙典礼完成时的受贺,及接见外邦使臣都在这里举行。 今个是辽国使团递交国书的日子,大殿內可谓是满朝朱紫,那些绿袍的都在两侧靠后,曹和平做为当朝国公,从一品大员,尽挨著英国公张先站在前面。 “宣,辽国使臣覲见。” 隨著內侍太监层层向外的一声声通传,大殿外的依仗鼓乐开始齐鸣,整个场面显得非常的肃穆。 不一会的功夫,耶律洪基带著萧维信,还有其他几个辽国官员,穿著民族服装,与殿內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耶律洪基看了曹和平一眼,正好曹和平也在看他,二人视线相撞的时候,曹和平从里面读出了一股子幽怨。 好像是在看渣男一样,一个撩拨完之后,抽身而去的渣男。 看来自己的撩拨是有点作用的。 曹和平露出灿烂的笑容。 “外臣耶律洪基,拜见南朝皇帝陛下,万福金安。” “免礼,平身。” “谢南朝皇帝陛下。” “耶律爱卿,在汴京住的可还习惯?” “回陛下,外臣生在白马仙人注视之下,自然是可以克服万难,汴京城很大、很繁华,外臣很是喜欢。 此次外臣带著我大辽皇帝陛下的期许,前来拜见南朝皇帝陛下,有国书在此,请陛下预览,望陛下能应允了我皇要求。” 说罢,隨行的萧维信上前一步,捧著国书和礼单,皇帝身边內侍不用招呼,便走了过来接著国书,迴转之后递给皇帝。 皇帝看了几眼国书,便放在御案上。 “耶律爱卿,此兹事体大,朕要思量一番,不若请耶律爱卿暂且休息几日,等商议出结果,再与耶律爱卿详谈,如何?” “外臣领命。 不过,我大辽皇帝陛下之要求,绝不容有任何的敷衍,还请南朝皇帝陛下念在两国交好不宜,和两国臣民不愿再起刀兵的意愿上,应允我皇要求。 另外,外臣素来仰慕南朝文华风采,故而想与贵国才子比上一比,文武各比一场,我朝愿为胜者奖励战马十匹,黄金千两。 不知南朝可敢?” 他话音刚落,只见朝中一个穿朱袍的大臣,站了出来。 “住口,我大周人才济济,尔等域外番邦岂可小视,官家,所谓君辱臣死,今日臣愿参加比试,望官家允准。” 尼玛,你也参加,瞧著你那花白的头髮,一摇三晃的步伐,上去不得被人一脚给踹死了,好一个文人死节,嘴炮无敌啊。 有人开头之后,一个个大臣纷纷站出来表態,要是靠这个能杀敌,估计大周边上的国家早就灭了几道了。 曹和平看著眯著眼的张先,又看著站在前面的几个相公,以及秦王、邕王、充王三王,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表態。 “都起来吧。 曹爱卿,你做为此次使团接待正使,怎么看?” 这是要问责吗? 不过也对,耶律洪基突然不按套路出牌,拋出要比试比试,这种情况在两国邦交之中,算是非常犯忌讳的。 “回稟官家,当日臣接到辽国使臣的时候,曾经跟他们说过一句话,朋友来了有好酒,仇寇来了有刀枪,我大周泱泱,断然不容番邦撒野。 臣愿参比,望官家允之。” “好,说的好,朋友来了有美酒。 耶律爱卿的请求,朕允了。 不过怎么比,比什么需要双方商討一番,莫说我大周欺负了尔等客人,明日双方磋商比试细则,如此可好?” “外臣自然无异议。” “来人,送辽使回宾夷馆。” 等到使团送走之后,皇帝又召集几个相公、礼部侍郎、三王等一帮子要员,紫宸殿西边的垂拱殿,曹和平自然也是要去的。 一番行礼之后,皇帝让人把国书交给了首相吕夷简,这老头先是眉头微皱,然后脸上露出怒色。 “官家,加岁幣金万锭、银十万两、锦缎十万匹,割让雁门关南十三城,变兄弟之国为叔侄之国。 这三条一条都不能答应,这辽国简直不把我大周放在眼里,每一条都是咄咄逼人,还请官家三思。” 看来皇帝也不想答应,否则不会让首相第一个发言,这就是要一锤定音,敲定这件事的基础调子。 “臣等附议,绝对不能答应辽国任何要求。” “都起来吧,可是辽使以两国和平为要挟,诸位爱卿可有高见?” 这次吕夷简没有说话,反倒是年岁最小的秦王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以为直接回绝便是,辽国皇帝昏庸,朝廷之內奸党当道,辽东女真部落和渤海国蠢蠢欲动。 若辽国当真要兴不义之兵,我大周应对便是,可联络女真、渤海二部,以为策应,便是收回幽云十六州,也不是没有机会。” 曹和平闻言,在心中给赵晗点了赞,不枉自己天天的灌输不服就乾的思想,恰在此时,邕王站了出来。 “官家,臣以为秦王殿下所言不妥,两国交兵乃是凶事,一旦战起,我大周北地子民定要承受战乱。 臣以为,割地、称侄绝对不能答应,但是加岁幣的事情,给多少可以商量,就当是我大周赏赐辽国皇帝罢了。” “邕王此言差矣,臣以为绝对不能答应辽国任何要求,八年前白沟河一战我大周损伤军民数十万,北地藩篱皆为热血浇筑。 若是轻易答应辽国,岂不是对不起为大周流血牺牲的英魂,故而臣以为,应当言辞拒绝辽国要求,为避免两国交兵,可派遣能言善辩之人出使辽国,讲明利害。” 大殿內所有人都听著三王爭锋,好似说的都挺有道理的,皇帝咳嗽了一声,看著曹和平,又点名了。 “曹爱卿,你觉得呢?” “官家,辽国使团要求离谱,肯定是不能答应任何一条,我大周每一文钱都是百姓辛苦劳作而出,每一寸土地都是刀剑拼杀而来。 我大周的尊严不是弹出来,而是打出来的,故而臣以为,应当言辞拒绝,若是两国战起,臣愿为先锋。” 这时参知政事丁相站了出来。 “官家,臣以为应当用怀柔之策,那辽国耶律洪基不是要比试嘛,咱们就比,我们可以设定好比试规则,譬如胜利者可以向失败者提一个要求等等。” 不愧是相爷,一个个的招数都不少,不一会出了七八个主意,最后还是得首相吕夷简出马,只见他慢悠悠的站出来。 “官家,辽国要求,我大周底线是一个不能答应,但是辽国必然不答应,即便是用比试的方法婉拒辽使,但也有风险。 故而老臣以为应当先谈,探一探辽国的底线,此事事关重大,务必选出一位老成庄重之人,牵头同辽国谈判。” 又是一轮交锋,最后定了兵部尚书晏殊、参知政事贾昌朝等七八个老臣,各个都是在。。。。。。 五十岁以上,主打一个稳当。 这次皇帝並没有点曹和平参与,可能是怕他太年轻,容易谈崩吧,这种麻烦事他也不想参与,隨即就在躲在府里玩盛家姐妹,落得一个清静。 据说谈了三四天,都没有谈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盛家这边倒是有了动静,林噙霜今日要去相国寺烧香,这盛紘也太偏爱了,才关了几天啊,得见识见识。 曹和平顿时也起了上香的念头,说干就干,换了便服就出了门,东升和陈芝豹坐在车辕两侧,二人对自家主子的爱好,自然是门清的。 “爷,属下在大相国寺不远准备了一间院子,相国寺的香客眾多,若是那林小娘不识相,闹起来,反倒是不好了。” “是啊,爷,毕竟盛絃大人那边知道的话,不好交代。” “你们两个別瞎说,爷就是静极思动,出来走走散散心,不过你们说的也对,爷確实不宜露面,芝豹你让人把她请到你准备的宅子里吧。 “遵命。” 陈芝豹准备的宅子很贴心,一进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去脏俱全,布置的也很压制,等了大半个时辰,人就被带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到背身而站的曹和平。 “不知先生是何人,请妾身来所为何事?” 曹和平转过身来,看著眼前的林噙霜,果然生的是我见犹怜的模样,一身鲜亮的衣物,外罩一件浅粉缎子风毛披风。 內里则是一件宝蓝色灰鼠皮袄,整体显得光亮盈盈,勾栏样式的髮型鬆散自然,鬢边垂著一两缕遮住欢骨的髮丝隨风摆动,给她增添了几分妖嬈嫵媚和风尘气息。 当真是骚气至极,一般男人还真的有些抵挡不住,难怪在盛家有那般江湖地位,所谓娶妻娶贤,纳妾纳色,盛炫是玩明白了的。 “在下曹琨,见过林小娘子,这般见面,唐突了。” 曹琨? 天吶,不就是保国公嘛! 一股喜色瞬间上了林噙霜的眉梢,自己被威胁而来的怨念瞬间就淡然无存,满心都是能搭上保国公府的线,將来自己的一双儿女前途无量,赶紧拜了下去。 “妾身拜见曹公爷,不知公爷召见有何吩咐。” “起来说话,看来你知道本公,如此正好,说起话来也简单了很多,今日叫你来,是为了一桩旧事。 当年在扬州之时,你可是想暗害了明兰庶母卫小娘子,明兰是我的身边人,我不能不帮她说话。 希望你不要心存侥倖,从实招来,否则休怪本公不讲情面,莫说送去官府,只要本公休书一封,便可让你求生不得的,求死不能。” 林噙霜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人一个不稳又跪在地上,將头扬起四十五度角衝著曹和平。 “妾身以前是有犯了不少错,但是从未有过加害卫小娘的心思,我家大姑娘和六姑娘跟了公爷,是盛家的荣耀。 一定是有人诬陷妾身,还请公爷明察。” “哼,诬陷,本公若无实据,岂能召你,若不是估计盛家的顏面,本公早就將盛絃將你发卖出去。 既然你如此的不老实,便休怪本公不讲情面了。 来人,送客。” 林小娘也是官宦人家出身,自然是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位可是国公爷,手里或许真有什么证据。 即便是没有证据,只要他休书一封到盛家,自己的儿女还或许可以保全,但是自己恐怕就再难见天日了。 好点的下场就是到庄子里孤独终老,要不就是暴病身亡,盛家肯定不会为了自己,而得罪国公府。 “曹公爷,息怒啊,妾身,妾身招了。” “呵呵,招了,招了就好,来吧,签字画押,今后你在盛家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卫小娘,要是让本公知道,你想一下你的下场。” 说著从袖口里掏出一张文书,放在桌子上,林噙霜起身拿起一看,满眼的不可思议,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写的很是清楚。 “可有冤枉你?” “妾身知罪了,请公爷念在於盛家的交情上,饶妾身一遭。” “这都好说。” 说罢曹和平站起身,站在弯腰画押的林噙霜身后,身段当真是婀娜多姿啊,隨手掀起她的裙摆,手在上面拍了一掌。 林噙霜被嚇的丟掉手中的笔,跳到一旁。 “公爷,饶了妾身吧,妾身是长辈。” “哪门子长辈,不过奴僕一样的东西,本公希望你能识趣,不要给脸不要脸,签字画押,愣著作甚。” “公爷,妾身求公爷放过。”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如此,你走吧。” 林噙霜左思右想,一脸悲切,还是战战兢兢的走到桌子边上趴下来,拿起笔开始签字,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林字双木,肯定比一般的木材粗一些,但是这个噙字有口,口旁有禽,因此也能经得起风霜雨雪。 当真是好名字,这名字写起来比盛华兰的名字写著复杂,滋味更是非一般的感受,签字签了一个多时辰。 每一笔每一划,都写的特比仔细,为了让她牢牢记住这个教训,一开始让她用楷书写,主打一个端正。 在后来便是行书,字里行间隱隱漏出了几分狂野,然后又换了行书,满纸笔的隨心所欲,最后换了隶书,字体扁方,横向扩张,头重脚轻,气息飞逸。 曹和平將签好的文书收了起来,看著喘著粗气的林噙霜。 “望你今后好自为之。” 说罢,便走出了这宅院。 那林噙霜看著完全消失的背影,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婢女,端著一碗热汤。 “请娘子漱漱口,然后让奴婢伺候娘子更衣。” 说罢,把红花汤放在她身边的桌子上,林噙霜狠狠地看了一眼,端起一饮而尽,然后跟著婢女去了厢房沐浴一番,准备的衣服跟她的一模一样。 各种细节让林噙霜心中惊惧不已,今日此事定要守口如瓶,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起,等收拾停当之后。 又有侍卫引她上车,不一会又到了相国寺的经房之內,门外候著的婆子丫鬟,自始至终乡像是没有发现一样。 若不是林噙霜感到身体有些不適,恐怕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这经歷简直是太离奇了,念经祈福的时候,被拉去签一个时辰的字。 真是见鬼了一样,不过比家里的死鬼强壮。 曹和平躺在马车里,男人就是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现在想想还是紈絝子弟好啊,用强的时候,好像有另外一番滋味。 不做这种事不能常做,现在林小娘的把柄自己攥的更多了,那王大娘子的把柄,该如何用呢? 这么大岁数,就不难为她了,再等等。 又过了七八天,两边还没有谈拢,割让让土地的事情搁置了,岁幣的事情倒是有了一定结果,每年增金三千锭、银三万两、锦缎五万匹。 之所以谈不拢主要卡在叔侄之国的事情上,看著实在谈不下去,耶律洪基提了一个要求,要让和曹和平来谈。 “官家,晏相谈的挺好,臣去会不会不妥?” “曹卿,朕对你有信心,前几日耶律洪基派人,快马联繫了云州大通府的守將耶律大石,想必是爱卿的离间之计有了成效。 既如今耶律洪基点名让你参与谈判,朕相信你可以解决此事,不论你谈成什么样子,底线是不能称叔侄之国,便是多给予一些银钱,也无甚大事。” 皇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曹和平也只能接招。 “臣定当竭尽全力。” 宾夷馆中,周辽双方面对面坐在桌案两侧。 “耶律大王,曹某今日来,是希望大王能放下成见,咱们友好的协商,儘快的达成一致,这样大王也能早日返回上京,如此岂不两便。” “既然曹公爷来了,本王也不能不给面子,每年岁幣可减少金千锭、银万两、锦缎万匹,但是叔侄之国的称呼,南朝必须答应。” “耶律大王何必拘泥这些虚妄称谓,贵国如此践踏我国尊严,所谓君辱臣死,若是王爷如此一步不退,便是让曹某去死。 一个將死之人,可什么都不顾及了,不过王爷既然如此给曹某面子,想必也不会把曹某逼到死路。 王爷,鷸蚌相爭、渔人得利,万万不可如此一意孤行,若是王爷愿意放弃叔侄之国的称谓,曹某做主,在原有商定的岁幣基础上,增加金千锭、银万两、锦缎万匹。 这是我大周的诚意,希望王爷能收下。” 耶律洪基看了曹和平一眼。 “哈哈,曹公爷好气魄,莫非要要行那匹夫之怒乎。 既如此,莫说本王不给你们机会,咱们就在比试中见真章吧,若是贵国能在文武比试中取胜,小王自然愿意让步。 如何?” 曹和平看了一眼其他谈判人员,见他们都不发表意见,心中有些无奈,这帮子老东西真是不能抗事啊。 直接答应,肯定不妥,自己不怕麻烦,但是也不能自找麻烦。 “听闻贵国皇帝陛下和皇太弟经常打赌,城池也是拿来赌的赌注,但是我朝向来未有此风气,不过既然王爷有此雅兴。 曹某定当稟明官家,再做定夺如何?” > 第200章 一遇明兰误终身 第200章 一遇明兰误终身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曹和平也没有在宾夷馆逗留,在听了一同谈判的晏殊等人商业吹捧了几句之后,就告辞而去。 先是去了皇宫,毕竟要给皇帝赵禎匯报谈判情况,把情况说了一遍之后,皇帝没有吭声,只是沉默著。 “还请官家恕曹琨擅自做主之罪。” “起来吧,朕早前就说过,不过是一些银钱之事,不打紧的,只是著辽使一直不答应,又要提出文武比试。 曹卿可有良策?” “依臣之见,不若答应他,所谓文无第一,以辽国蛮夷之地,不外乎是吟诗作对,我大周物华天宝,他们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至於武比,请交於臣下,必尽全力,力保胜利,毕竟耶律洪基提出比试,若是我大周不允,恐怕会造成民间物议纷飞啊。” “確实如此,只是这耶律洪基提出比试,必然有其依仗之处,若是比武失败,朕的顏面是小,大周威严怕是要扫地了。 曹爱卿,你当真有把握战而胜之?” “臣有把握。” “好,既然曹爱卿有把握,那朕信你。 那便允了耶律洪基所请,那就比试比试,还望曹爱卿不辱使命,为我大周树立赫赫声威,朕必不吝赏赐。” “臣谢官家隆恩。” “接下来的事情,你便不用理会了,就当是养精蓄锐,爭取擂台比武所向披靡,其余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来处理吧。” “臣,遵旨。” 然后皇帝又拉著曹和平说了一会话,慈祥的就像是一个长辈一般,所谓是君臣相得益彰,便不过如此了。 最后曹和平实在是演不下去了,便提出了告辞,回到府內之后,盛华兰贴心的帮他换了常服。 “不是要在娘家住几天的嘛,这才住了两三天,怎么就回来了?” “父亲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家里所有人也不再受其困扰,明兰又闹著要回来,说是在那里不自在,便回来了。” “哦,这是为何?” “现在家里是卫小娘在协助祖母管家,卫小娘为人谨小慎微,对旁人倒是宽宏大度,但是对明兰要求严格,所以才吵著回来。” “哈哈哈。。 那倒是难为她了,她天真烂漫,在府里跟著英姐儿无法无天惯了,不用你说,爷就能想出她会是个什么样子了。 她人呢?” “被英姐儿叫去玩耍了,改天爷有空也好好的管管她,若是由著她的性子来,还不知道將来惹出什么麻烦事呢。” “你这个当姐姐的不管好妹妹,倒是叫我这个外人管,是不是想偷懒啊,华儿,你年岁大些,懂的也多。 但是在爷这保国公府內,虽有份位之分,可这些都是给外人看的,你与明儿,和桂芬在爷的眼里都是一样的。 以后不许多想,要不然爷就好好的罚你,今晚去叫了明儿回来,咱们两个一起教训教训她,如何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面半截盛华兰听著心里甚是舒服,可是后半截让她听得直翻白眼,什么叫一起教训教训她,自己那个臭妹妹那些鬼主意,不都是你教的嘛。 看著平日还算乖巧,但是到了塌上,活脱脱的一个小磨女,整个人古灵精怪的,什么损招都能用得出来。 “爷,你还说呢,妾身好好的一个妹妹,都被爷教成什么样了。” “也就是她现在年纪小,等过几年,不也轮到你收拾她了嘛,再说了,你是姐姐,长姐如母,她叫你几声,又当能得了什么紧的。” “哎呀,爷就別说了,羞死人了。” 晚饭的时候,盛明兰才回来,看到曹和平之后,直接窜到了他的怀里,搂著他的脖子撒开了娇口”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明儿在娘家都烦死了。” “听你姐姐说了,盛家大娘子和那林小娘在盛家积威多年,卫小娘本身性格便不是泼辣之人,太过温婉贤淑。 若是不好好的管你,如何能服眾啊,你不为她想想,也得为栋哥儿想想,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们家的盛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手段高著呢。 盛家有如今盛况,她至少占了九成的功劳。” “明儿多谢爷开解,不过爷也没有见过姨娘,为什么知道她温婉贤惠啊?” 曹和平对著她的头就是一个脑瓜崩。 “什么话都敢说,让外人听见了,还不笑话了去,不说这个了,在盛家玩,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那可太多了,现在四姐姐和五姐姐都没有看得书多,我还被庄学究夸了呢,他说我聪明灵慧,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就是字丑了一些。 还有啊,在家里上学的那个齐国公府小公爷,听五姐姐说,四姐姐好像看上人家了呢,我就是为了去见见什么样子,才去上的课。 不过我看过之后,有什么好的啊,长得呆头呆脑的,他见了我之后,居然发呆,连爷的手指头都不如,不知道四姐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听到这话,曹和平也觉得无语,这齐衡还真是倒霉,本来自己以为把明兰带走,让他少受点伤,没想到还是遇到了。 想想剧情,他还颇有一遇明兰误终身的意思,不过敢凯覦爷的女人,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得想办法收拾收拾他。 就他们齐国公府那个空架子,就算是带上襄阳侯府,也不过是两个残疾人,外人看似尊贵,其实早就败絮其中了。 “爷可是听你说过,之前在扬州的时候,你那个四姐姐不是总欺负你嘛,为何你还要管她的閒事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去家里人对我和大姐都很客气,就连之前不怎么搭理我的林小娘,都上赶著巴结我,好奇怪呢。” 曹和平一听便知其中缘由,巴结你就对了,虽然她吃了我的把柄,但是她的把柄也在我手里攥著呢,能不巴结你吗? “巴结你,你受著便是,做为爷的身边人,有什么受不起的。” 晚上休息的时候,盛明兰越发的没规矩了,盛华兰深受其害,欲罢不能,只能输死抵抗,本来就不是曹和平的对手,如今更是双球不敌四手。 不过明兰这丫头就是机灵,曾经给她提过一次,没想到舌头真的能把绳子打结,进步那叫一个相当的大。 三天后,曹和平接到圣旨,让其参加比试中的武比,至於文比根本用不到他出手,有一说一,大周朝在词这一道是前无古人,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一群词赋大家。 据说有几个老先生为了抓著这个难得的机会,甚至是彼此动了手,但是最后被一个叫苏軾的年轻人占了名额。 才气这种东西真是锥在囊中,锋芒毕露啊。 嘉佑三十二年,十一月初九,皇宫之中的大庆殿,顾名思义是大周举行大型典礼的地方,大殿门口已经搭起了擂台。 擂台主位方向搭建有高台,皇帝坐在正上方,周围站满了御林军,一侧是辽国使团,一侧是大周文武大臣,参加比试的人也分列两侧。 由辽国出题,分別以春”、明月”为题眼,写是一首诗和一首词,曹和平顿时觉得文比毫无任何悬念。 写明月谁能写过苏軾,当真是找死。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萎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诗写出来的时候,代表辽国出战的萧怀瑾觉得诗写很好,但是与自己就在伯仲之间,但是看到那一首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一瞬间,人崩不住了。 什么神仙人物啊,自己何德何能敢与之爭锋? 隨即败退。 耶律洪基本来是勃然大怒的,但是听到这首词被吟唱出来的时候,火气瞬间的就熄灭了,当场做出这种级別的词,非战之罪。 “恭喜南朝皇帝,贵国不愧是物华天宝,竟能孕育出此等丰神俊秀的人物,这文比小王输得心服口服。 只是这武比,贵国当真要保国公亲自上场吗?” 皇帝看著耶律洪基,见他如此说,捻须微笑。 “耶律爱卿,保国公乃是我大周年轻一代有名高手,这样的场合让年轻人歷练歷练也是很好的机会。” “外臣就是觉得刀枪无眼,保国公这般少年英雄若是受伤,当真是太过可惜了,儘管外臣对其甚是欣赏,但也不会手下留情。” “耶律爱卿儘管尽兴就是。” 这次辽国派出的乃耶律洪基的贴身侍卫,当今辽国第一高手萧风,据说此人弓能射出九星连珠,一把狼牙槊更是耍的罕有敌手。 武比开始之后,曹和平手握混元乌金棍隨意的站在场中,萧风则是拿著一根一丈三的狼牙塑想对而站。 “在下萧风,见过南朝保国公,还请保国公先出手。” “在下曹琨,见过萧將军,先出手就不必了,若是本公出手,怕你非本公一合之敌,莫说本公不给你机会,让你三招又何妨。” “既如此,萧风得罪了。” 只见他手腕一拧,狼牙槊居然发出鸣的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脚下用力,身形微微前倾,口中大喝一声。 “杀。” 便如脱弦之箭,那槊如流星一般,带著呜呜”叫声,整个空间內之內,只有黑压压的一片,犹如鬼蜮似的,简直不像是人间的招式。 眨眼之间便到了跟前,但是曹和平不紧不慢,手中的混元乌金棍在他手中,就像是苍蝇拍一样,只是轻轻一搭一引。 像是三月春风那般和煦,带著一缕仙气,將那攻势便如大河改道般引到一旁,这让萧风心中一紧,果然是高手。 心中战意升腾。 手腕一拧,小臂猛的一挥,那长槊便止住去势,又改为横扫,招式变换之间没有一丝凝滯,確实不愧辽国第一高手之称。 面对近在咫尺的狼牙槊,曹和平就像是柳絮,脚下稍稍用力,便被槊所带的风吹到一样,在原地打了一个旋,轻鬆闪躲。 连续两招未能建功,那萧风心底升起了一丝惊慌,这是自己自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情况,心下一狠。 手中的长槊划出诡异的弧线,居然掉头向下朝著曹和平的腿砸去,若是砸实,今后怕只能是坐著尿尿了。 面对如此凶猛攻势,曹和平轻轻一点地面,人便跃起三尺,往下落的时候,萧风长槊正好砸在地上,汉白玉方石铺就地面,被砸了一个大坑。 曹和平恰恰落在槊杆之上,牢牢將狼牙槊压在地上,然后手中长棍往外一点,像是穿破了时空。 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有著万钧之势,萧风犹如被火车撞到,胸口塌陷一片,人也像是破布娃娃一样,飞出丈余,委顿在地、口吐鲜血,无再战之力。 “萧將军,承认。” 一共四招,曹和平只出了一招,整个过程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哼、嘿、哈、啊”,便已经结束。 耶律洪基看到这般场景,心中暗骂一声废物,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曹公爷果然是少年英才,武艺之高,真是让小王嘆为观止,佩服、佩服。” “多谢耶律大王讚赏,些许手段上不了台面,见笑、见笑。”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知道曹和平有些武艺,没想到如此之高,那可是辽国第一高手,居然撑不过五招,便已落败。 “哈哈哈。。哈哈。。 来人,快將萧將军抬下去救治。 耶律爱卿,比试一事乃是两国交好之体现,如今大周侥倖取胜,还望耶律爱卿莫要怪生气才是啊。” “南朝皇帝陛下此言差矣,此次比试乃是两国友谊的见证,外臣今日见到南朝有如此人杰,也是见猎心喜得紧,高兴都来不及,如何会生气。 既然南朝两场比试全胜,外臣答应的条件自然不会毁约,两国协约就按照原先定好的条件盟约便是。 今日见证南朝文才武备,当真是人才济济,不过外臣著实是有些累了,请南朝皇帝陛下允准外臣告辞休息去了,告辞。” “耶律爱卿自便便是。” 临走的时候,耶律洪基走到曹和平跟前。 “曹公爷身手果然不凡,不知小王离开时,是不是曹公爷送小王。” “耶律大王放心,曹某自然是善始善终。” 等到辽国使臣退场之后,所有文武大臣对著皇帝行了大礼,山呼海啸一般。 “天佑大周降此英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 “谢官家。” “今日之盛事,苏軾、曹琨壮我大周声威,可喜可贺。 来人,擬旨。 赏苏軾御笔一套,龙纹白云笺十刀,银千两,调翰林院任翰林侍读,望苏爱卿能写出更好的诗词。 赐保国公御马白玉照狮子一匹,银千两,朕收英国公之爱女张桂芳为义女,封为明曦郡主,望曹爱卿成亲后,可要好好珍惜朕之义女啊。” 苏軾一个从六品大理评事的散官,直接被擢升为正六品的翰林侍读,品级虽然涨幅不大,但那可是翰林院,若是顺利,將来入相指日可待啊。 对於曹和平的封赏,倒是合乎情理,本身他就是国公,异姓爵的巔峰,如今未婚妻子被皇帝收为义女,摇身一变就成了皇亲国戚,多少人都盼不来的好事。 本来曹和平还在开心,毕竟女人身上加持的名词越多,可能让自己更兴奋一点,但是转念一想,皇帝这一手高明啊。 本来按照计划,自己为武將之身参加科考,还有一丝当宰相的机会,但是现在成了皇亲国戚,完全是断了当宰相的路子,还不得不对他感恩戴德。 “臣苏軾谢官家隆恩。” “臣曹錕,谢官家厚赐。” 这时张先也站了出来,女儿被封郡主,这必须得接著。 “老臣张先,谢官家厚赐。” 散朝之后,不少人都將二人围住,连连恭喜,尤其是苏軾,明显围著他的人更多,谁叫人家一步登天呢。 不过吕夷简和晏殊等人却到了曹和平的跟前。 “曹公爷,此战贏的漂亮,官家龙顏大悦,恭喜恭喜,等將来与郡主完婚之时,吕某定要討一杯喜酒。” “吕相谬讚,若倒是吕相有暇,和平定然恭候大驾。” 晏殊也跟著接话。 “曹公爷,莫要忘了邀请老夫啊,此次接待辽国使团,曹公爷之豪气盖世,老夫依旧历歷在目,恭喜恭喜。” “都是官家和诸位相爷坐镇,又有宴相亲临现场,和平才能有如此底气,能有此结果,都是官家庇佑,诸位相爷谋划的结果,和平不过是代为表达罢了。” 吕夷简和晏殊互相看了一眼,捻须微笑。 “曹公爷之谦虚,倒是叫老夫见识了,不愧是大周年轻才俊。” “是啊,未来大周还是要靠你们了,对了,曹公爷马上就要去国子监读书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打招呼的,可以来找吕某便是。” “和平多谢吕相、宴相抬举。” 回到保国公府的时候,早就得到喜报的张红梅、徐渭熊等人,已经在府门口等著了,不光是放了鞭炮,还散了不少喜钱出去。 武將终究是跟文臣不同,张扬一点反倒是一种保护。 一场好宴之后,盛华兰使出了浑身解数,便是有盛明兰的从旁相助,也是累的气喘吁吁,要不是曹和平及时剎车,明兰今日也难逃那惊艷一枪。 隨著宫中比试的结果传到外面,曹和平在汴京的名声更加的响亮了,被人称为大周第一高手,而且因为他让自己的未婚妻被封为郡主,简直是太旺了。 不少人家都在琢磨著,要是能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保国公府,那得占多大的便宜啊,大家都很羡慕盛炫的眼光。 太会挑了,早早就把两个女儿送过去,將来荣华富贵是可以眼见到的,盛家肯定能借著保国公府的关係,富贵百年啊。 盛炫也是这么想的,他跑到寿安堂见了盛老太太。 “母亲,如今盛家名声在外,有不少人家来问柏哥儿和兰儿的婚事,不知母亲可有什么打算? ” 盛老太太看著喜形於色的盛炫,冷哼了一声。 “哼,你是怎么看的啊?” 见到盛老太太这般说话,脸上的笑容也在慢慢收敛,便知自己这个嫡母已经心生不悦了,赶紧收住笑容。 “母亲,儿子也没有什么主意,之前华儿的事情已经让大娘子有些不快,故而儿子想请示母亲。” “既然你心中这么想,也算是有些分寸,如今保国公曹家在这汴京城可谓是鼎沸一时,可是保国公府却是闭门谢客,那曹公爷也奉旨入了国子监。 而盛家不过是两个女儿入了国公府为妾,被外人吹捧了几句,你便如此喜形於色,將来如何能成就大事?” “母亲教训的是,儿子却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柏哥儿、兰丫头乃是盛家嫡子,尤其是柏哥儿身系盛家未来,更是至关重要,若是他自身不前,便是曹公爷看在华儿面子上帮衬一把,又能如何呢? 如今来攀附的大多是一些心思奸猾之辈,你是盛家主君,还是心中要明了一些才是,柏哥儿的婚事可万万马虎不得。” “儿子受教。” “如今这卫氏恭谨,做事认真,毕竟是明兰的生母,你也多关心关心,栋哥儿也都三岁了,也是个聪明懂事的。” “儿子,多谢母亲教诲,一切都铭记在心。” 此时的曹和平,正在城外送辽国使团北还。 “曹公爷,多谢相送,那日所说之事,可还当真?” “哦,不知耶律大王所说何事啊?” 听到曹和平这样装糊涂,耶律洪基心中顿时愤懣又起。 “曹公爷这么年轻,便如此健忘,看来是小王怠慢曹公爷了,难道曹公爷要去助他不成,如此便是小王的敌人。” “王爷息怒,曹某乃大周之臣,安敢插手辽国之事,如今返辽路途遥远,还望王爷一路平安才是啊。” “哼,曹公爷不愧是曹公爷,小王记住了,来日兵临汴京之时,小王要用你的项上人头做酒杯。” “若真有那一日,曹某定然恭候王爷大驾。” 等到辽国使团走后,陈芝豹靠了过来。 “公爷,一切都安排好了。” “盯紧了,每日来报,这耶律洪基在大周境內,绝对不能出一点问题,如今还不是较量的时候呢。 走吧,今日天好、宜上香,人应该到了吧?” 第201章 这曹琨真是个禽兽 第201章 这曹琨真是个禽兽 还是上次的小院,林小娘这次是自己送上门的。 可能是觉得曹和平教授书法的水平比较高,各种书法字体都是顺手捻来,並且把曹家家传的混元棍法融入其中。 好笔法,啊! “曹公爷,妾身今日请见是有一事相求,还请公爷看在妾身尽力的份上,就帮帮奴家,好不好?“ “这有何难? 难得今日,爷心中快活,说来听听。” “妾身有一女,在盛家行四,马上就要及笄之年,但是在大娘子的压制下仍旧还没有找到人家0 如今盛家靠著公爷的威望,不少人为了和盛家结亲,快把门槛都都给踏破了,不过这些人大多都衝著的大姑娘和六姑娘去的。 有人要给柏哥儿提亲,有人给明兰丫头提亲,甚至有人给还在牙牙学语的栋哥儿提亲,但是我的那一儿一女,却无人问津。 妾身出自破落官宦人家,全家走遭了难,若不是妾身当时年幼,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现如今只能厚著脸皮请公爷帮忙,给我家女儿寻一个好婆家,大恩大德就让妾身终身难忘,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公爷。” 这女人真是不得了,以盛家的家底,和盛炫的找亲家的眼光,绝对不会亏了那个盛墨兰,可是她却闈到自己跟前,看来是想要的更多啊。 “这个忙,爷可帮不了。 莫说爷的身份不合適说这些,便是能说,爷认识的那些人家,能让你女儿当了正头大娘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再说了,以为爷对盛紘大人的了解,他的眼光独到,將来一定会给你的女儿,找一门好亲事的,你又著什么急呢。” “公爷,墨儿明年就要到了及笄之年了,如今家里的主君只顾著大娘子的儿女,便是有好的,也轮不到我的墨儿。 还求公爷开恩,伸出援手吧。” 瞧著林噙霜一脸娇弱、声音婉转的姿態,再看她又要吃自己的把柄,这个女人真是太会挑时候了,舌头卷著嘴角,再配上这姿態,真有两下子。 对女儿是真爱啊。 “嘶。 算了,你若是执意如此,就容爷想想。 爷知道你向来是不看重什么情谊、名分的,图的不过是荣华富贵的日子,就是不知道你想给你的女儿找什么样的婆家?” 她正好开口说话,又被按了下去,被顶得有些难受。 “別说话,听著。 高门大户人家的嫡子,肯定是不合適的,人家也是要面子的人家,便是再落魄也不可能找了你的女儿。 这种人家的庶子倒是有几分希望,但是也要考虑朝中的因素,机缘不太好碰,另外便是下面州县的大户人家,倒是有几分把握。 还有就是尚未冒头的青年才俊,这就跟赌博差不多,將来究竟是开大还是开小,全凭天意了,可能誥命加身,也可能跟著一辈子清贫。 眼下爷倒是有个主意,你琢磨琢磨,爷的身边既然有了两个盛家的姑娘,也不在乎多一个,不如跟了爷做外室,荣华富贵自然是少不了的。 你看可好?” 林噙霜闻听此言,心中暗忖这怎么可以,你在我脸上做著画,还想著我那尚未及笄之年的姑娘。 这曹琨真是个禽兽啊! 心里是越想越急,越急动作就越变形,节奏感差了这么多,而且牙齿居然咬到了舌头,曹和平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一下。 “都说了,让你別说话。” 等了很久,她才咽下口水,清理了嘴角之后。 “公爷,不是妾身不识好歹,而是妾身那女儿从小被娇生惯养,怕是没有福气去伺候公爷,要是闹了脾气什么的,让公爷作难不是。” “你倒是会说话,不过確实有些不识好歹。 汴京城內不知道有多人家,想把女儿送到爷那里当妾、当外室,爷都没有收,如今给机会,你把握不住,那爷就没有办法了。 既如此那便作罢了,不过爷也不是无情之人,等会给你一笔银钱,让你將来嫁女的时候风光体面一些,今后莫再见爷了。” 林噙霜此时完全不顾还光著的膝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是说来就来,把曹和平的腿都打湿了。 “公爷息怒啊,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家这一遭吧,就当奴家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些混帐话,只求公爷莫要不理奴家。” “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盛大人的小妾,跟爷不过是志趣相投,一起参缠论佛罢了,哪有什么理不理的道理。” “公爷瞧上的不就是奴家的身份吗? 从今往后,奴家一定熄了那些非分之想,只请公爷千万不要將奴家甩了,好让奴家心里有个依仗。” 太会了,人与人之间的相交,不就是身份加持下的友好互动嘛,这娘们真是省得其中精髓,当真是不可小覷。 “爷是怕你难做,既然你愿意,爷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不过爷的建议,你也好好考虑考虑,爷不强求。” “多谢公爷宽仁大度。 奴家休息好了,还请公爷再品。” 又是一番论道说禪,数临圣境,林噙霜喝了一碗红花汤便回了禪房,在回盛家的路上,常跟著她的周雪娘,帮她敲著肩膀。 “娘子,为何这般疲累?” 林噙霜是多么机警的人,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的。 “为了给墨儿、枫哥儿祈福,多跪了一会经。” 周雪娘心中腹誹,还跪经,那得是多难念的经啊。 真当自己是个傻的,不过她可是自己的钱袋子,千万不能得罪了去,隨即也不敢再多问,倒是心中暗下决心,早晚能查出来。 到那时,钱还不是自己说多少,是多少。 “公爷,消息传回来了,这耶律洪基从保定府入辽国之后,咱们的人在那边稍微弄了一点动静之后。 耶律洪基就放弃了去幽州城,而是从易州入了太行山,按照传来的消息,他是打算从淶源出飞狐口到了蔚州,按照行程的话,此时应该已经快抵达飞狐口了。” 曹和平闻言,走到舆图前站住,指著一个地点。 “看来耶律洪基当真是让耶律大石接应了,不出意外会出张家口,绕过燕山从草原迴转辽国上京临潢府。 他既然將幽州留守萧庭让做为假象敌,那断然不会经大堡镇去涿鹿县,一定是会从化稍营北上怀安镇,去张家口。 既如此,动手地点就放在化稍营吧,这里有辽国西京道的驻军,他们的防范一定是最轻鬆的,绝对想不到有人会在这里动手。 不过不能杀了耶律洪基,这次就要他一条腿吧,但是一定要將他身边的萧维信等人诛杀乾净,就用咱们养的那些高丽人。 事成之后,一个不留。” “遵命。” 看著出门而去的陈芝豹,曹和平又看了一会舆图,自己准备了这么多天,本以为耶律洪基会走水路。 再不济也要走雁关,没想到会走飞狐口,看来这位耶律大王,对谁都有点不放心吶,既如此,那自己就送你一程。 眼下只能安心的等著消息了,接下来的几天,曹和平如往常一样去国子监读书,虽然一点都不摆架子,但是毕竟身份尊贵,往身边凑的人也不少。 曹和平自然也是来者不拒,对谁都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该吃吃、该喝喝,银子也是大把大把的撒出去,主打一个隨心所欲。 时光飞快,转眼就过了年,到了嘉佑三十三年二月底,此时的耶律洪基,早就被送回了辽上京。 年前十二月初在化稍营,被不明人士的袭击,命是保住了,但是断了两条腿,一条影响走路,一条影响传宗接代。 自打耶律洪基回到上京之后,人都快崩溃了,要不是自己的王妃已经生了儿子,恐怕就要绝后。 最巧不过的是,在年后的一月份,耶律重光也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这次出手的人是夏口音,幕后指使的人就是耶律洪基,不过曹和平在其中帮了他一点点小忙。 这下辽国皇长子,和皇太弟的矛盾彻底的公开化,从朝堂打到民间,你弹劾我一个大臣,我就杀你一个心腹。 皇宫,养居殿內。 “曹爱卿,免礼了。 朕已经收到了北边的消息,快给朕说说,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让那耶律洪基,和耶律重光斗得这么凶的?” “臣请官家,恕臣不尊之罪,手段有些上不了台面。” “曹爱卿,这是何意? 你立了大功,朕赏你都来不及,岂能怪罪。” “臣派人在化稍营袭击了耶律洪基,废了他的命根子,等他回到辽上京之后,臣又发动了家父埋在那边的暗线。 在耶律洪基刺杀耶律重光的时候,悄悄的出手射了耶律重光一箭,不过经过这两件事之后,臣在那边的暗线全断,再想启用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皇帝听完眉头皱了一下,胯下寒了一下,便朗声大笑起来,抬手指著曹和平,手指头在虚空之中点了点。 “曹爱卿,你这手段,嘖,著实是有些,毕竟是辽国皇室啊。 不过能让辽国朝堂大乱,倒是一个不错的计谋,此事事关重大,此中细节你知我知便可,等你大婚之时,朕会送你一份大礼。” “多谢官家宽宥。” “好了,你去吧,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凡事也要稳重一些才是,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损了保国公府的名声。” “官家教诲,臣必铭记在心。” 此时皇帝心里想的是,这曹琨出手太过阴损,居然废了耶律洪基,这可比杀了更难受,而且他手里居然有这样的人手。 越想脸上的表情也越发阴晴不定。 不过曹和平既然敢说,就不怕皇帝心里多想,再有一两年,自己蛰伏的时间也该到了,到那时恐怕他会更忌惮自己。 免得到时候让他掣肘,反倒不如现在亮亮肌肉,让他在针对自己的时候,好好的思量思量,自己的底线可是很低的。 嘉佑三十三年三月初八,曹和平骑著白玉照狮子一马当先,身侧的儐相之一是顾廷燁,他骑著一匹枣红马,嘴里里还振振有词。 “大郎你这日子过的,二哥可羡慕的紧吶。 打蛮夷、娶郡主、当国公,啥好事都让你给赶上了,不像你二哥我,只能待在扬州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二哥,你这话说的不对吧,我可是听说你中了举人,还养了几个小妾,儿女双全承欢膝下,盐庄在你的经营下,蒸蒸日上。 你还想怎么样?” “你这话不假,可是我顾二志不在此啊,说句认真的话,我已经决定,这次回到汴京就不回扬州了,八月的恩科,我志在必得。” “好志气,那就祝二哥旗开得胜。 不过你真的打算彻底放弃武將一道吗?” “大郎,你身在汴京,自然比我清楚,这年头当武將没前途啊,当文官好啊,风花雪月当中就把事情给办了。 再说了,我家的情况你清楚,上面有我大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我们哥仨三任大娘子,可不比你家保国公府。 我若是能中了进士,想必家里有很多人开心吧,家业不家业的不算什么,毕竟都是亲人,若是闹得太过难堪了,对谁都不好。” “害,人活一世,图的就是个顺心快意,你觉得开心就好,但是以我对顾侯的了解,他心里是有你的。 男人嘛,总有些话是不好说出口的。 不过当文官也好,將来说不定还能当宰相,我这个保国公將来还指望著二哥给护住呢,只是可惜了二哥这一身的武艺了。” “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强身健体罢了。”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到了英国公府,催妆诗做了两三首,又喝了摆好的酒阵,拜了英国公夫妇,迎了新娘子出门。 嫁妆更是实打实的一百二十八台,真正做到了红妆十里,这是大周最高级別的嫁娶级別了,再高就是亲王一级了,那得是礼部操办。 到了保国公府之后,拜堂之后,便送进了洞房,曹和平也换了另外一身吉服,准备出来给来宾敬酒,朝中三王、七相亲临现场恭贺。 將门勛贵自然也是尽数都到了,其余大小官员更是挤破头的参加,不过大家都没有开始动筷子,还有一人未到。 就在此时,大门口传来一声通传。 “官家驾到。” 曹和平赶紧带头去了大门口,皇帝的马车就在门口停放。 “臣等参见官家。” 搞得跟上朝一样,皇帝从马车里出来,紧接著皇后也从车里出来,真是够给面子的,这诺大的大周能让帝后亲临到贺的婚礼,屈指可数。 “平身吧,今个是曹爱卿和朕之义女的婚礼,朕和皇后可是充当家长来的,希望他们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所以今天不必讲这些君臣虚礼,主要是喝酒,希望主位爱卿今天能不醉不归,就当是给新人的祝福吧。” 说罢,看了皇后一眼。 “曹爱卿,本宫和官家可不是空手来的,桂芬现在是官家义女,自然也是本宫的义女,这龙凤双佩就赐予你们,可凭此佩不用通传、自由进出宫禁。 另外容妃等人,也托本宫给你们带了贺礼,希望你成家之后,为国好好的为官家效力,为家好好照顾桂芬。” “臣曹錕谢官家、皇后娘娘厚赐,今日之荣耀臣必铭记於心,一定为大周、为官家尽忠尽心,也会善待明曦郡主。” “起来吧,如此佳偶天成,朕和皇后要好好的喝几杯。” 曹和平带路,带著皇帝等男宾进了院內,张红梅则带著皇后到了另外的地方,酒席进行的很是顺利。 不过两刻钟之后,皇帝和皇后藉故就离开了,又等了一刻左右,三个王爷、七个宰相等尽数起身告辞。 虽然大人物基本走完,但是氛围却更加的高涨了,毕竟那些大佬段位太高,有他们在很多人都不自在。 一直喝到凌晨子时,曹和平才在顾廷燁等儐相簇拥下进了新房,等著的又是一套礼数,什么结髮、合苞酒等,又是闹了一通,才各自散去。 “表哥,怎么喝这么多酒,你再喝点水吧。” “还叫表哥呢,叫声相公听听。” 张桂芬虽然有些傲娇,但毕竟是女孩子,听到他这样说话,顿时脸上飞起了红云,人也变得扭捏起来,头迅速的低了下去,双手捏著衣角。 “相公。” 曹和平看到她这样,觉得甚是有趣,用手指挑起她额下巴,探首向前亲了一口,这让张桂芬更加的娇羞。 咿呀”一声,便转过身去。 “娘子,天色不早了,咱们歇了吧。” “嗯。” 然后便见她莲步轻移,到了臥榻之侧,坐了下来,依旧低著头,曹和平笑了一声,便走了过去,拉著她的手。 “表哥,关灯。” 曹和平挥手一掌,恰到好处的將烛火熄灭,窗外的月色很美,即便是屋內无光,但也很亮堂。 好一匹白玉照狮子。 马儿乌黑如墨的眼眸,似乎充满了智慧和勇气,它那流畅的线条和肌肉,更是展示出无与伦比的力度与美感的完美结合。 曹和平拨弄著马儿的鬃毛,柔软如绸缎一样,很是丝滑,马儿在他的拨弄下,显得有些急躁和不安,不断用头顶著他的胸口。 这个时候不能著急,手指顺著肌肉的走向,像是有魔力一般,好像要把马儿浑身的能量激发出来。 马儿喘著粗气,眼神更是水汪汪的,四只蹄子在地上抓挠著,好像在做著无声的催促,但是传达的意思很是粗暴。 骑我曹和平见到时机成熟,挺身上马,那马儿初次沉重,口中发出一声嘶鸣,要不是他拽著韁绳,那马儿已经窜出去了。 看著马儿的模样,知道她第一次载人,也不著急驰骋,而是伸手摸著她的头和耳朵,让她安静下来。 在他的不断安抚下,马儿终於接受了被人骑的现实,仰头衝著天空长啸了一声,曹和像是得到了指令,两腿一夹。 马儿犹如脱弦之箭,宛如一抹亮丽的风景线,优雅地在草场上奔驰,其毛髮光滑如丝,犹如流动的瀑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高高地扬著脖子,伸长身腰,雄姿勃勃地在平坦的草原上奔跑,快得像阵风,曹和平顺著马力,高低起伏不停。 辽阔的草场,只有马蹄噠噠的声音,隱约中听到那沙哑的马头琴声,还有悠远寂寥的长喉,很美。 毕竟是初骑,不堪长力,最终马儿长嘶一声,步子渐渐地慢了下来,身上渗出丝丝缕缕的汗液,显得有些血红。 曹和平看著浑身的汗液,也不再用力,只是任由她在草原漫步,恢復著马力,不知道等了多久。 马儿又启程了。 翌日,曹和平看著身侧的张桂芬,不愧是练了武的,承受能力比盛华兰好了不知多少,看著她换了髮式,亲自上手给她画了眉。 “表哥,好看吗?” “好看,看不厌呢。” 二人收拾停当,便去了寧安堂去跟张红梅请安,看著眼前的侄女和儿子如今结成夫妻,她也很是激动。 “起来吧,咱们家没这么多规矩,只望著你们將来能好好的过日子,夫妻举案齐眉,早点为曹张两家开枝散叶。 琨哥儿,你是男人,如今成家立业,切忌不可再任性妄为了,桂芬,母亲也嘱咐你几句,你和琨哥儿算是青梅竹马。 以后这家就要靠你来掌,他也靠你来辅弼,所谓是家有贤妻、不遭灾殃,你是大娘子,一定要大度。” “母亲教诲,儿子谨记在心。” “儿媳记住了。” “好了,就不在我这逗留了,去跟婶娘请安吧,这支鐲子是曹家的传家宝,只传长媳,琨哥儿,今后你心中也要有数,桂芬是你的大娘子。” “儿子知道了。” 又去了徐渭熊处,又是一番告诫勉励,最终回到了留园,盛华兰和盛明兰已经等候多时了,妾室向大娘子敬茶这是规矩。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八月,会试要考了。 第202章 辽国乱起 第202章 辽国乱起 自从张桂芬过门之后这几个月,曹和平很是享受。 当然也打破了张桂芬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她也是接受过闺房教育的,但是曹和平的玩法让她有点受不了。 一开始每晚都陪著她,每每溃不成军,这个时候盛华兰出现了,时间点刚刚好,这种前后顺序让张桂芬觉得没有什么。 但是慢慢的、慢慢的,接班的时间间隙越来越短,最后变成结伴,这让张桂芬很是接受不了,但是面对强大的火力,只能抱团。 就当她以为这是最后底线的时候,事实告诉她想多了。 还有更低的。 那一夜,当她看到盛明兰从散乱的被子里,露出脑袋的时候,彻底懵逼了,恍惚之间看到曹和平的脸上写著两个字。 【昏君】 昏淫无度的昏。 紧接著就感受到了一双手、又一双手、再一双手,所有能失去的阵地全部落在了別人的手里,三个人脸上掛著笑容。 对著她一直笑,笑到她感到骨子里的骨髓都沸腾了,依旧还在笑。 从那一天起,合纵、连横成了保国公府上,每晚必须演练的科目,如不是女人有先天休息圣体,恐怕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日子何等的艰难,仅存的那点大娘子的威风,早就在恍惚的颤慄间丟尽了,也幸亏有曹和平在身后支持她、挺她,要不然会更悲催。 最满足的还是盛华兰,她打心眼里感到有妹妹真好,但是盛明兰很委屈,对曹和平了解她的深度,只是浮於表面。 总是摸底衝刺,但总是不能毕业考试。 不是不想,曹和平也没有办法,低於十四违法啊,只能把这份情谊转嫁到林噙霜身上,每次都去大相国寺烧香,都会请回来一尊佛像。 家里的佛龕上,都快摆不下了。 生活就是这样,有人开心、有人痛苦、有人满腹仇恨、有人满心遗憾,总之是各种各样的人生交织在一起,便有了生活。 此时的寧远侯府,小秦氏看著眼前坐著的顾廷煜。 “大郎,你还记得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顾廷煜闻言忍不住的一股心火涌出来,眼神有些狠辣,心底涌现的却是身形挺拔、健康的顾廷燁,咬牙切齿。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 要不是那个女人,我母亲不会死,都是因为她,是她踩著我尸骨未寒的母亲,从寧远侯府正门被抬进来。 那一天,我永远都记得,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忘记。” “是啊,我也没有忘记,都是因为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姐姐怎么会可能死的那么快,那么的痛苦。 可是她现在已经死了,但二郎是无辜的,这四五年他一直都在扬州,从未踏足汴京半步,可自从他回来之后,你的脸上都没有了笑容。 大郎,你是哥哥,未来侯府的继承人,要大度一些才是,他马上就要参加会试了,等他有了前程,对顾家、对你都是有好处的。 兄弟同心,才能断金吶。” 顾廷煜看著苦口婆心的小秦氏,心底泛起一丝噁心,但是脸上却露出勉强的微笑,好像是忍住巨大的委屈,声音都在颤抖著。 “母亲说的是,几子一定会好好的让二郎温书,將来搏一个好前程,我这个当哥哥的,绝对不会迁怒於他的。” “这就对了,侯爷对二郎寄予厚望,你可不能让侯爷失望啊。” “是啊,二郎的身上有著父亲的期望,我一定会满足他的,母亲,几子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会。” “嗯,你去吧,你哪都好,就是身子骨差了一些,一定要好好的保重。” “儿子醒得。” 看著走出门的顾廷煜,小秦氏脸上的笑容瞬间隱去。 “大娘子,大郎能听您的吗?” “他绝对不会听我的,这不正好嘛,让他们斗吧,最好斗个你死我活,只有他们斗起来,咱们煒哥儿才有机会不是。” 走出门的顾廷煜,跟小秦氏一样,脸上的笑容只剩下了寒冷,这个姨母当真以为自己还是个小孩子。 不过她说的对,二郎啊,二郎,你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而你又抢走了我的父亲,我是该好好的成全你才是啊。 会试共考三场,每场考三天两夜,一共就九天六夜时间,內容包含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等。 每场考试可以更衣洗漱一次,这种近乎连轴转的模式,一般人都坚持不下来,若是不幸分到了臭號、脏號,十有八九是要落榜的。 曹和平自然不会被分到这种地方,每场考试都是很早就答完了题,对於九阳神功已入化境的他,根本就存在精力不济。 八月十八,龙门开,桂花香。 曹和平出了考场,就看到自家的马车在一边等著,东升站在车辕之上挥著手,这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大郎,考的如何?” 是顾廷燁。 “考的还行,二哥,以你的才华,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不出意外的话,问题不大,一甲不敢企及,二甲倒是可以望一望,三甲应该手到擒来,你家娘子来寻你了,先走一步。” “也好。 二哥,那就等著放榜吧,到那天谁的名次高,谁请喝酒如何?” “喝酒? 好啊,要请就去广云台,如何?” “隨你,到时喝个痛快。” “说起广云台,那魏如意现在可是行首了,这些年一直留著身子等你梳拢,可你倒好,后来是一次都没有去过,够绝情的。” “確实是小弟的错,二哥若是怜香惜玉,机会让你便是。” “人家等的可是你,不说了,放榜见。” 顾家的马车也来接人了,顾廷燁看著迎上来的石头,拱手告辞而去,来接他的正是寧远侯府大娘子小秦氏。 “二少爷,大娘子在车里呢,等一个多时辰了。” 顾廷燁看著马车掀开的门帘子,小秦氏露出一张笑脸。 “二郎,上车回家。” “多谢母亲前来迎接。” “既然考完,就不要想它了,以二郎的才华必然是要高中的,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这几天辛苦你了。” “母亲关心,二郎记在心里了。” 上车之后,小秦氏是嘘寒问暖,这让顾廷燁感到著实的不自在,但是又无话可说,將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考完到放榜,大概需要十五天的时间,主考团队要对卷子进行遴选,根据各项指標,选出前三百人,其中得分最高的三到五十份会交给皇帝查阅。 然后这三百人会在大庆殿,进行最后一次的考试,称为殿试,这一次考试不会只分排名,不会落榜。 但一般情况下,一甲三名和二甲前十名,都会在之前皇帝看过的三五十份考卷中產生,基本上极少有例外,毕竟不是每个皇帝都要重阅试卷的。 曹和平本来以为是可以休息几天,就在考完的第二天,从辽国传来消息,耶律洪基囚禁了耶律重光,控制了辽皇耶律宗真,被封为辽国皇太子,如今监国。 看到这消息没有半个时辰,宫里的传旨就到了。 等到曹和平到的时候,垂拱殿內已经有不少人了,三王七相尽数在场,连英国公、寧远侯等勛贵也到了五六个,都是有实权的存在。 “臣曹錕参见官家。” “起来吧。 曹爱卿,你对辽国耶律洪基的了解比较多,如今辽国政事大变,耶律洪基囚禁皇太弟耶律重光、控制辽皇耶律宗真。 被封为皇太子,並且监国,已经控制辽国朝局,此人狼子野心,大周不可不防,你跟诸位爱卿说说他的情况吧。” “臣遵旨。 这耶律洪基性格阴沉,为人严厉刚毅,如今登位辽国东宫,囚禁辽皇和皇太弟,臣以为辽国局势並未全部被他掌控。 因为他並没有杀皇太弟耶律重光,此人与他应该是有血海深仇的,主要是因为去年辽国使团北归之时,曾遭遇耶律重光刺杀。 虽然耶律洪基保住了性命,但是他身边的萧维信等亲信尽数被杀,其本人也因为刺杀而不能人道。 后来他回到上京之后,也策划了刺杀耶律重光的行动,但是没有得手,可是耶律重光死了两个几子,二人从此开始了相互攻伐,便是辽皇强行压住,也无济於事。 如今他已然监国,却只是被封皇太子,並且没有杀掉耶律重光,这里面必有蹊蹺,臣以为大概率这耶律洪基必有忌惮之处。 具体是什么,臣就不得而知了。” 这里面的內情皇帝是知道的,殿內的大臣也都是知道一些,但是这么详细的倒是第一次听说,当是曹和平要进行挑拨离间之计。 可是眾所周知,这耶律洪基失鸡之事,恐怕和曹琨脱不了干係吧,再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胯下也是嗖嗖的寒风。 看著此子人畜无害,手段却是他如此阴损,以后要提防提防了。 此时殿內一片寂静,好像都沉浸在各种想像空间之中,这一点皇帝也是感同身受,想必任何一个男人听见这样的操作,都会有些异样感受。 “咳咳,诸位爱卿,曹爱卿已经说了其中內情,你们有何高见?” 邕王站了出来。 “回稟官家,臣以为紧密关注辽国局势发展的同时,要传旨北地边军加紧防御,避免这耶律洪基將內乱外引。” 充王跟著也站了出来。 “回稟官家,臣以为北地边军不易大动,辽国內部各方势力,如今肯定是如琴弦紧绷,任何一个举动都会引起不必要的反应,故而还是以严密监控为主,做好准备即可。” 大家都习惯了,只要是议事,这两位总是能找到不同的理由互相反驳,眾人都在等著秦王发表意见的时候,他却站著没动。 这时寧远侯顾晏开站了出来。 “回稟官家,臣以为目前辽国形势紧张,耶律洪基的忌惮並不全是来自內部,恐怕与大周和夏国也脱离不了干係。 若是我大周什么都不做,那耶律洪基恐怕也不会再进行什么太大的动作,只会步步为营侵蚀辽国各方势力,早晚会全盘掌握朝局。 如今夏国皇帝年幼,太后垂帘听政,外戚没藏讹庞霍乱夏国,其国之內如今山头林立,故而臣请出征西夏,灭其国、復我大周疆土。” 曹和平闻言对顾晏开高看了一眼,这个时候去攻打西夏,倒是个不错的时机,前几年辽皇三路大军攻打西夏,虽然算是惨败,但是把西夏也嚯嚯的不轻。 这个时候捡软柿子捏,一是能让辽国的耶律洪基放心,让其放手在在辽国內收拾乱局,二是趁著辽国內乱无暇西顾的时候,拿下西夏稳固西北,当真是良策。 可惜他的建议虽好,但是不符合大周国情啊。 这时晏殊站了出来。 “寧远侯之建议很好,但是大周与西夏如今已经修好,若是擅起边衅,让西夏彻底投向辽国,恐怕对大周不利。” 丁隨拱手行礼,也站了出来。 “宴相所言极是,臣也以为不宜起兵攻夏,兵者凶也,官家励精图治,如今国富兵强,著实不宜搅入乱局之中。” 然后又出来好几个人,对想去打仗攻夏的事情进行了批判,慢慢的似乎偏离了主题,英国公张先看了首相吕夷简一眼,见他没有打断的念头,隨即也迷上了眼。 但是官家有点坐不住了,觉得文武双方说的都不错,都挺对的,可是辽国內乱、西夏也乱,咱们大周朝不应该趁他们乱,搞一把吗? 那种辽国使臣一来,就要送银子的日子,虽然习惯了,但著实是有些难堪,將来的史书上必然是有记载的。 “诸位爱卿所言都是利国之言,可是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难道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让我大周从中取利吗?” 皇帝问了出来,大臣们你看我,我看见你,居然没有人发声了,然后大家都看向首相吕夷简,关键时候还是要看带头大哥啊。 “回稟官家,老臣以为耶律洪基此人,向来羡慕我大周文华,如今入主东宫,对我大周而言是利好的。 故而臣以为应当派遣使者入辽,表明我大周支持其监国的意向,至於西夏如今乱局,若大周不加干涉,只会愈演愈烈。 若是我大周派兵去攻,反倒是会让其暂时放弃內部纷爭,各方势力会迅速的达成一致利益,反而会將我大周立於不利的境地。 可暗中接触西夏反对势力,让其双方互相爭斗,逐渐削弱西夏国力,如此我大周將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英国公依旧是眯著眼,不发一声,但是秦王这时开口了。 “吕相此言颇为中肯,不知保国公有何高见。” 秦王简单的一句话,就將话锋转到曹和平的头上,看来秦王对吕夷简的意见,显然是是有些不喜欢的。 看来秦王对帝王心术的学习,又更进一步了。 “回稟秦王殿下,臣之想法与吕相之建议几乎相同,只是有一点不一样,臣以为辽国狼子野心,一旦耶律洪基收拾了乱局,必然会对大周和西夏採取行动。 这时辽国歷任皇帝都会做的事情,想必这耶律洪基也不会例外,国与国之间没有友谊,只有利益。 关於这一点曹琨相信,诸位都是我大周架海金梁之臣,一定可以理解,故而臣以为向辽国遣使很重要,也很有必要。 不过臣还有另外一点点建议想说,东海女真完顏部已经一通女真各部,在辽国东北自成一系,但是在辽国眼中仍旧是奴隶一般的存在,隨意掠夺、打杀。 这让东海女真苦不堪言,一直都有反心,另外辽国东部渤海国,自从被辽国破国之后,一直没有放弃復国的想法。 还有高丽自从被辽国收为属国之后,也是横徵暴敛,国中苦不堪言,国內不乏有反对的义军出现,专杀辽人。 故而臣以为,可以暗中支持女真、渤海国、高丽,挑动其对辽国发起攻势,到时辽国必定大乱,到那时,我大周自然是挥兵北上收服燕云十六州。 至於西夏,臣以为保持现状就好,西夏境內大部分都是沙漠荒地,全部靠与大周贸易才得以生存。 若是可以加大贸易量,西夏国內的物资充裕一些,爭斗必然会更加的剧烈,等拿回幽云十六州的时候,便是破西夏之时。” 等曹和平说完,殿內的大臣琢磨了一下,吕夷简先开口了。 “曹公爷的谋划,老臣佩服,有动有静,有宽有严,即便是有紕漏的地方,也不会对我大周有任何的影响,乃是老成庄重之策。” 秦王跟著也说话了。 “父皇,儿臣以为保国公之策甚好。” 皇帝看了一眼张先,见他依旧一言不发,每次都这样,也习惯了。 “既如此,那就请吕相执掌大局,儘快安排下去。” “臣遵旨,不过此策乃是曹公爷所出,臣想请曹公爷做为参赞参与此事。” “好,曹爱卿,你辛苦一下吧。” “臣遵旨。 只是臣乃参加科举考试举子,如此参与要事,怕有不妥吧。” 吕夷简哈哈笑了一声。 “曹公爷,为国出力,何须顾忌身份。” 皇帝跟著也说了一声。 “曹爱卿儘管去协助吕相,无需在意这些。” “多谢吕相、官家。” 进士肯定是稳了,再不济也得给一个二甲的名头吧。 散朝之后,曹和平跟著吕夷简等人,一起去了东府,此处乃是大周权力的真正中心,中书门下省、三司都在此处办公。 跟在西侧称为西府的枢密院、三衙办公地,简直是涇渭分明,至於喷子集中地御史台和諫院则是在皇城之外,毕竟要闻风上奏嘛。 到了东府吕夷简的值房之內,分宾主落座,喝著茶。 “保国公,老夫托大叫你一声和平,可好?” “和平乃是晚辈,更是末学后进,相爷隨意便是。” “好,那老夫便不客气了,其实老夫关注你很久了,知道和平胸中韜略百万,尤其是你接手曹氏一族之后。 如今曹氏一族发展盛况有目共睹,虽然真定铁骑一直都没有满编,但是战力却提升不止一筹,都是因为有和平。 再说辽国如今乱局成因,算是出自你手,一计离间便將辽国朝局糜烂至此,当真是决胜於千里之外。 老夫看过你会试的考卷,当得三鼎甲之才,如今又向官家献计挑动女真、渤海国、高丽国反辽,看来在和平心中幽云十六州志在必得了。” “相爷如此推心置腹,和平自然是不敢有所欺瞒,九年前白沟河一战,家父与二叔尽数殉职,真定铁骑战损七成,曹氏一族家家户户掛起白幡。 曹氏一族承官家信任,一直镇守北地,若是没有辽国、若是大周有燕云十六州的关隘为屏障,我曹氏一族怎么会有这样的惨状。 收服燕云十六州是我曹氏一族的使命,是我曹氏一族存在的根基,几代人拋头颅洒热血,都是抱著这样的目標行事。 和平也是一样,从小便被父亲告知,一定要收服燕云十六州,为了这个目標能达成,和平愿意付出所有一切。 家仇国恨当前,一切罪孽,和平愿意担之。” “和平之忠心为国,老夫看在眼里,听在耳中,著实让老夫钦佩,如此年纪就有这般大志向,难得啊。 可是挑唆女真、渤海、高丽之计,说易行难。 不知和平有何高见?” “回相爷的话,曹氏商行发展了三四年,一直在通过海运和女真、渤海国、高丽通商,这一点相爷肯定是知道的,船舶司內都有存档。 但是有一点相爷可能不清楚,和平早在这三地当中埋下了一些钉子,当初也只是为了让生意好做一些。 如果相爷需要,和平愿意为了大周,献给相爷,以便相爷行事。” “如此看来和平早就在为此事做准备了,如此甚好,老夫就不给你客气了,有了这些暗探襄助,必然是如虎添翼。” “和平也希望相爷能早日功成,让燕云十六州重归大周,不过和平有个不情之请,若是將来有攻打燕云的机会,和平愿为大军先锋。” “好,和平有如此豪气,老夫定当成全。” > 第203章 再去广云台 第203章 再去广云台 吕夷简拉著曹和平说了很久,话里话外的各种亲近,曹和平虽然面上感激的要命,但是心中却是暗笑。 这老二在中枢待了这么多年,如今是第二次任首相,加起来干了四五年,在皇帝在位这么些年算是少有的。 不过文官抱团,尤其是面对武將一方,自己目前勉强算是一个孤臣,其实自己知道,皇帝那边防著自己,文臣不过是利益导向,武將这边是亲戚。 管球他,人终究是要靠自己的。 本来以为这次挑唆女真、渤海国、高丽的活,会让自己操刀,哪知道人家只想收编自己的消息网,隨便他们吧,自己的墙角可不是那么好撬的。 小心的应付完吕夷简,回到保国公府之后,叫了陈芝豹。 “芝豹,朝廷已经准备动手收拾辽国,你让人传信济州那边,隨时准备进入高丽,一旦动手,舰队直接攻打汉城,速战速决。” “啊,公爷,真到了动手的时候。” 看著陈芝豹激动的神情,曹和平倒是风轻云淡。 “咱们已经准备三四年了,也该到了检验一下战力的时候了,高丽不过是一道小菜,一旦快速的拿下高丽,下一步便是辽东。 指望大周这帮老朽,怕是很难成事了,等我们拿下辽东之时,便是辽国灭亡之日,让耶律洪基那个孤蛋皇帝,给咱们开疆拓土去。” “公爷英明,属下这就去去传信。” “大周的人手也要动起来,时刻关注朝廷的动向,將来是美好的,但眼下也是艰难的,一切还是要小心谨慎,现在还不是跟大周相抗的时候。” “属下明白。” 看著他出了门,曹和平倒是陷入了沉思,他最担心的其实不是大周,而是东海女真完顏部,如今完顏部的当家人是完顏阿骨打的父亲。 也是个雄才大略的人物,他爹壮大完顏部,他一统女真各部,他的儿子当中出了两任皇帝,其中一个便是金太祖完顏阿骨打。 自己穿了这么几个世界,对气运一说还是很相信的,辽国、大周、西夏基本上都是强弩之末,早就过了巔峰。 后面的两百年可是金国的天下,自己绝对不能心慈手软,然后再把斡难河那位的祖宗给收拾了,应该不会再有胡临汉地的局面了吧。 又过了几天,会试放榜了,曹和平上榜了,名字还算是靠前,但是从头找到尾,也没有发现顾廷燁的名字。 听完东升和石头报的信,挥手让他们退了出去。 “二哥,接下来如何打算?” 顾廷燁勉强挤出一丝笑脸,很是难看。 “呵,还能怎么办,今年不中,接著考唄,倒是要恭喜大郎了,虽然未中会元,但也在前十之列,等到殿试结束,最少也是二甲进士出身。 咱们之前说好的,谁考的的名次高,谁请客,现在看来你是必须要请客了,你家的商行的北风烈,可得给我准备好了,我酒量可是很好的。” “二哥,也別灰心,你的文章我是看过的,没有道理中不了,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容我打听打听,究竟是为了什么,看看还有找补的地方没有。” “算了,再有半个月就要殿试了,你还是安心的备考吧,这点事情在我这不算什么事情,早晚都能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说这个了,广云台我请,等殿试之后吧,不过今天咱们先喝上一场再说,也不去別的地方了,就去我那,藏得有好酒。” “哈哈,大郎,还是你懂我,走,喝酒去。” 保国公府花园的沁芳亭內,二人面对面坐著,曹和平让人架了烤炉,东升带著人不停的烤著肉串和蔬菜之类的东西,石头在一旁打著下手。 一坛一斤的小罈子,地上已经丟了三四个,大周的酒度数基本上都在二三十度的样子,但是曹和平的北风烈达到了四十度朝上。 顾廷燁已经喝的有点懵了,一边吃著烤肉串,一边诉著苦。 “大郎,还是你的日子好过啊,全汴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打小才名便盛,一路走来顺风顺水,说实话,真叫二哥羡慕。 我家府上那点事,你也是清楚的,三个孩子三个娘,老大病秧子,心眼比头髮丝都多,不怕你笑话,我从来都没有贏过他一次。 还有我家那位大娘子,呵呵,天天的哄著我、骗著我,就怕我不够紈绘,就怕我名声太好,就怕我有出息了。 说到底,还不是寧远侯府那点家业闹的吗? 大郎,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寧远侯府的家业,男儿求功马上取,他们能杀出一张丹书铁券,我也能啊。 我娘生我的时候,就难產去了,他们以为瞒的很好,其实原因我都知道,当年为了寧远侯府填补亏空。 我外公为了让我母亲过上好日子,將她嫁入了寧远侯府,当时他们瞒著掖著,说是填房,但是实际则是给了秦大娘子一纸休书。 我那位好父亲为了顾家,害死了秦大娘子,也害了我娘,若不是看在秦大娘子可怜的份上,这些年我怎么可能容忍我那位好大哥。” “二哥,你喝醉了。” “呵呵,我的酒量我自己清楚,我清醒得很,本想著走文路考科举,为我娘爭口气,哪知道会是这般结果。 其实我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中,是因为我那位好大哥跟宫中传信,说我心向无端先生,官家不喜无端先生瀟洒不羈,对我自然没有好顏色,不中也是必然的。 本来不想和他们爭的,现在我偏要跟他们爭一爭,人吶,越是宽容,別人就越是得步进尺,大郎,你说我是不是越来越庸俗了。” “二哥,你这叫什么话,求上进而已,何至於用庸俗这个词,今天是话说到这了,以前你总是想躲著。 可是你很清楚,总是躲著並不是什么好办法,迎难而上才是真英雄,即便是你文路不通达,那便迴转武將一途吧。 不知道二哥可还记得,咱们当年说好的志向,收復幽云十六州,將契丹人赶到草原上去放牧。” “记得,一直不敢忘记。” “二哥,机会快来了,你若是信我,这事必有你发挥的空间,將来建功立业不在话下,一个寧远侯府不是你的將来。” “看来大郎是有什么谋划的?” “自然是有的,明年你便知道了,若到时你有想法,咱们再具体详细的谈谈,二哥,咱们都还年轻,非常有必要折腾折腾。 年轻的时候不折腾,难道要等到垂垂老朽之时,空留遗憾吗?” “好,我答应你,若是大郎需要我这百八十斤,二哥就卖给你了,不用等到明年,只要你需要,隨时都可以告诉我。” “不问做什么?” “不问。” 听到顾廷燁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曹和平拿起酒瓶子,跟他碰了一下。 “二哥,有朝一日你会发现,今日做的决定是如何英明的,干了。” “干。” 后来顾廷燁彻底的喝醉了,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最后直接睡在了保国公府,而此刻的寧远侯顾晏开,则是坐立不安。 “找了没有,那个逆子到底在哪?” “侯爷,今日看榜的举子颇多,实在没有发现二爷在哪。” 顾晏开又要发火,这时小秦氏走了进来。 “侯爷,听说侯爷发了这么大的火,我就过来看看,燁哥儿生性好动,又喜交友,今日又是开榜的大日子,想必是跟朋友们以文会友了。” “哼,以文会友,他也配。 一个连榜都上不去的人,还要跟人去以文会友,简直就是丟人现眼,他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个举子。 你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吗?” “不就是没有上榜嘛,下次再考就是了,无论多大的祸,他都是咱们侯府的二少爷,有侯府撑著,別人能拿他怎么样。 侯爷,难道咱们还要让他被人欺负了去。” 顾晏开听著小秦氏的话,简直就要气炸了,指著小秦氏。 “无知蠢妇,你做为府上的大娘子,就是这么管束他的嘛,就知道护著他,慈母多败儿的道理你不懂吗? 一句一个咱们侯府,比咱们侯府大的多了去了,真以为这汴京城是自己的菜园子啊,从小性子乖张、不学无术、惹是生非、臭名远扬。 如今行了冠礼,连亲事都没有说上一门,谁家的好女子会找一个浪荡公子,真是孽障,孽障啊。” “侯爷,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燁哥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亲娘,侯爷你又忙於军务,我若是不护著他,谁护著他,咱们侯府的几个孩子,都是好孩子。 他们都还是孩子啊。” “孩子? 能把天斗捅破的孩子吗? 明明知道官家憎恶杨无端,可他倒好,偏偏去跟这样的人结交,官家亲手把他从榜单上剔除出来。 还说了,既然他这么喜欢杨无端,就跟他一样吧,等五十岁再来科举吧,这就是你口中的孩子。 他害了自己不要紧,可是官家会怎么看寧远侯府? 本来指望他有所成就,能够辅佐煜哥儿把寧远侯府传承下去,现在好了,他被官家所厌弃,哪里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孽障,我顾晏开是做了什么孽了,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畜生。” “侯爷,您別这么说,燁哥儿也就是年少气盛、不懂事,咱们侯府还有您、有煜哥儿、还有煒哥儿。 就算是燁哥儿不当官,就算是他扬州的生意败了,咱们侯府也养得起的啊,煜哥儿和煒哥儿都是他的骨肉弟兄,一定会帮他的。” “休要再提这个畜生,就当给我没有生过这个孽障。” 小秦氏听得都快开心死了,眼泪都流下来了。 “侯爷,您就別说这些气话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这么娇惯了他的,你要是赶他出门,就把我也赶走吧。” “你添什么乱,赶紧起来,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谢侯爷宽宏大度。” 翌日,顾廷燁从国公府回到寧远侯府的时候,被下人拦住。 “二少爷,您怎么才回来啊,侯爷找您呢。” “知道了。” 侯府书房。 “父亲,您找我。” “你还知道回来,你一个落榜的人,居然还有心思出去鬼混,到底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跪下” 说著话,是越想越气,拿起棍子就到了顾廷燁身前。 “父亲,不就是科举嘛,考不中很正常,下次再考就是了,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小心火大伤身。” 顾晏开的怒气值直接爆棚,一棍子打在顾廷燁的背上。 “起叫你气大伤身,孽障,你但凡是心里有我、有寧远侯府,也不会做出那等事情,你个无君无父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你打吧,打死我。 我知道从小到大,你都不喜欢我,对我不是非打即骂,便是放在一旁置之不理,就因为一个落榜,您就这么生气吗? 恐怕您不是为了我吧,而是为了平息官家的怒火吧,同情杨无端的话,我是说过,但是这个话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保国公曹公爷,一个我大哥顾廷煜,那您觉得为什么这么巧,官家在这个档口上知道我说过这个。” “休要胡说八道,你有几个脑袋,敢在背后腹誹官家,自己做错了事不知悔改,还要盘车他人,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呵呵,我就知道,即便是我说出来,您也不会相信我,但是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缺德的事情做的多了,早晚会造报应的。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她为了寧远侯府燃烧了自己,可是她得到了什么? 別人眼中的杀母凶手,別人眼中的拦路虎,我看她就是瞎了眼,才选择嫁到寧远侯府这冷酷无情的地方。” 顾晏开听到这里,胃中一阵翻滚,手里的棍子掉落在地上,就像是一只败犬,失魂落魄的走向门外,就在出门的时候,强忍著不適。 “你给我好好的跪著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若是你再敢恣意妄为,休怪我不讲父子情面,將你赶出家门。” 顾廷燁听完,只是跪著,没有说话,而顾晏开往外走了几步,赶紧拿出手绢捂住嘴,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身边的长隨赶紧扶住他。 “侯爷,您没事吧?” “无碍,送我进宫,我要向官家请罪。” 时间一晃,殿试结束了,曹和平被皇帝钦点为一甲探花,赐进士及第,不过这也在曹和平的意料之中,对皇帝来讲,给自己第三名是最好的选择。 消息传出来之后,保国公府又收了一大波礼物,曹和平文武全才的名声,更加的响亮了,大周朝不是没有武勛科考,但是当探花的他是第一个。 唱名东华门之后,恩荣宴、释菜礼、拜座师、拜房师,应付各种宴请,终於迎来了三个月的假期。 这日,应顾廷燁的邀请,去了广云台。 曹和平一身便装,自从八年前在广云台,闯下和平郎的名头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到了包间之后,顾廷燁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这不是咱们探花郎来了吗?” “二哥相邀,岂敢不来,再说了,这一顿合该是我来请的。” “知道就好,这一顿我可是要吃佳肴、喝美酒、请最好的姑娘,不过这帐是要你来会的,绝对不会跟你客气。” “看来二哥是释怀了。” “不释怀又能如何,官家叫我五十岁后再考,金口玉言,我这个小小的寧远侯次子,能有什么不释怀的。” “以二哥的才华,考与不考,没多大的区別。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不是你说的,要我帮你的办事来的嘛,今后可就指望大郎赏饭吃了,不会是要反悔吧。” “二哥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二哥现在已经是及冠之年,好歹也是寧远侯府的嫡次子,总不能身边只有一个妾室过日子吧?” “本来以为科举有成,改改我这浪荡子的名声,从而找一门好亲事,现在一切都泡汤了,哪里会有姑娘愿意嫁给我。” “二哥说笑了,些许名声算个什么,我倒是有个好人选,只要二哥你开金口,这门亲事我帮你保媒。” “你这保国公保家卫国,还保媒啊? 今个不说这些,咱们今天不醉不归,让我借你的酒,祝贺你科举顺利,成了大周的探花郎,来,二哥敬你一杯。” “干了。” “哦,对了,知道你要来,这里魏行首可是等候多时了,人家可是等了你八年,从未接过课,一心一意的等你来,可不能辜负了美人情深吶。” “二哥就爱说笑话,八年前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何德何能让人家姑娘等到今日,我可是记得她是二哥的心仪之人呢。” “可惜人家看不上咱,只盼著和当今探花郎见上一面。” “见一面,又何妨。” “那我叫了?” “叫唄。” 顾廷燁拍了拍手,包间的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宫装女子,手里还抱著琵琶,行走之间裊裊婷婷,似弱柳扶风。 “小女子魏如意,见过曹公爷。” “魏行首,何须多礼,你是二哥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早就耳闻魏行首乃这广云台的双绝,人为色绝,一手琵琶弹的更是一绝。 今日得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若是能再听上一曲琵琶,便是人生得以圆满了,不知曹某可有此耳福啊?” “公爷说笑了,小女子不过青楼歌姬,微末名声不过为了多招揽一些客人,得公爷如此谬讚,小女子是担当不起的。 如公爷不弃,小女子愿意为公爷弹上一曲一剪梅。” “哦,求之不得。” 魏如意抱著琵琶,开始弹奏起了一剪梅,並且配上了曹和平写的那首一剪梅的词,声音婉转动听,不愧是专业的。 一曲罢了。 “大郎,这魏行首为了等著给你唱这首词,可是这一等便等了八年,你还不请人喝上一杯吗?” “曹某昔年年少,倒是辜负了魏行首的青春韶华,若是不嫌弃,还请魏行首坐下喝上一杯,如何?” “公爷所请,小女子自然是愿意极了的。” “请。” “谢公爷、顾公子。” 有女人在,隨人说不了什么正经事,但是不正经的事情倒是可以说个畅快,酒喝到了深夜,二人便起身出了广云台。 “大郎,人家魏行首自己赎了身,要跟著你,为何不答应了她?” “二哥,我不是因为她出身青楼,只是她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若是你喜欢,收了她便是,我只会乐见其成。” “算了吧,你还嫌我的名声不够坏的,没收也好,这里毕竟是温王的產业,咱们要是带走了人家的花魁,定然惹人討厌。” “就说二哥你心中跟明镜一般,明知这魏行首不简单,何苦打趣我呢?” “你打算如何安置我?” “二哥,你下决心了?” “嗯,好男儿在世,不能居庙堂之上济世安民,便提手中三尺之剑杀出一个未来,大郎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曹和平看著似醉非醉的顾廷燁。 “二哥,既然你下定了决心,那我也就不瞒著你了,眼下你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把你身边收拾乾净一些,你那个妾室朱曼娘有问题。 別问我为什么知道,自有我的办法,第二件事,就是帮你找一门亲事,我会亲自帮你保媒,当年你可是说过得,便是娶,也要娶高门大户的姑娘,满足你。” 听到曹和平这话,顾廷燁脸上的醉意全无,目光有些凌厉的看著他。 “朱曼娘? 大郎,你调查过她?” “正是,我打小没有弟兄,是真的把你当做兄长了,我知道你如今都没有成亲,就是为了这朱曼娘。 她若是安分守己,我肯定什么也不说,可惜她不是,当年她告诉你有一个哥哥,就是因为死了哥哥才孤苦伶仃,对吗?” 顾廷燁点点头。 “可是她那个哥哥不但没有死,而且就在汴京,还有,那个人也不是她的哥哥,其他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要是不方便,我来替你处理。” “大郎,曼娘这些年为我生儿育女,待我不薄啊。” “二哥,我知道你不甘心,若是你看到他们的真面目,还愿意相信他们,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一切都交给我,如何?” 顾廷燁看著曹和平,等了好大一会,才点了点头。 > 第204章 想学不,我教你啊 第204章 想学不,我教你啊 见顾廷燁点头,曹和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这可不是你的模样,当年可是你说的,喝最烈的酒,睡最漂亮的妞,如今这副蔫儿吧唧的样子,可不是我认识顾二少。 二哥,知道你心里难受,等你看到真相的时候,就知道那个女人,並不是你想像的样子,而且,我会要给你保一门好亲事。” “大郎,你不知道,其实我也感觉她也有问题,但是不过是贪財一些,自私一些罢了,我也就当是养一个閒人。 在扬州的时候,我孤身在外,她陪伴在我的身旁,说实话,曾有那么一瞬间,我就想著跟她过一辈子算了。” “二哥,多余的话不说,毕竟她是蓉姐儿的生母,若不是你下定决心,要同我做一番大事,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所谓是文有文道,武有武德,非心志坚毅,身正形直,不能拒天地间之鬼魅侵袭,咱们是要做大事业的,你的身边不能有隱患,这是为你我著想。”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这心里头,还是有些难受,不过你说的也对,不能因为她而坏了咱们的大事。 怎么做,我听你的。” 两日后,汴京城外的一处庄子,朱曼娘被五花大绑丟在柴房里,惊恐的看著眼前几个彪形大汉,嚇得腿都在颤抖。 “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绑我? 我可是寧远侯府二公子的人,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保证不追究你们犯下的错,甚至可以给你们一大笔钱。” 那为首的大汉,看著身边的两个兄弟,嘿嘿一笑。 “什么寧远侯府,没听说过,什么二公子更没有听说过,你要真是高门大户出身,在外面能没有一个侍女伺候。 不过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倒是可以卖上一恶搞大价钱,不过在这之前,哥几个得好好的乐呵乐呵,憋了这么多天了,得泄泄火。” “大哥,等会你轻点,我和二哥还等著呢。 “就是啊,大哥,要不咱们一起,嘿嘿。。。 “9 “滚蛋,外边待著去。” 两个强盗出去后,带头大哥並没有著急行动,而是坐在凳子上,饶有兴致的看著在地上不停扭动的朱曼娘。 “小娘子,你说你是寧远侯府的人,有什么证据? 老子可是看见你鬼鬼祟祟的跟一个男人私会,那男人是你的妍头吧,又是投怀送抱,又是给金银財宝的。” 朱曼娘毕竟是混过江湖的,一听这话风就知道这贼人怕不是想弄钱,顿时鬆了一口气,也有了主意。 “我確实是寧远侯府二少爷的外室,你看到的那个男人,確实也是我的男人,要不是他拿著我儿子的命威胁我,我绝对不会给他钱財的。 这位大哥,你也看到了,那可是一大笔钱財啊,我已经生养过了,你就算是把我卖了,能换几两银子? 但是你要把我放了,那可就不同了,寧远侯府家大业大,顾家二少又非常疼我,隨隨便便的弄个两三千两,也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报官的,毕竟你也知道我外面有男人的秘密,我得了自由,你得了银钱,咱们是合则两利啊。 等银子到了手,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据我所知,寧远侯府第三代可是没有男丁的,既然你生了儿子,那可是寧远侯府三代第一人。 区区一个男人就能威胁他的生死,这恐怕说不过去吧,莫非这里面另有隱情,要是你实话实说,我或许看在银子的份上放了你。 要不然,只能把你杀了灭口,寧远侯府我们哥几个可是得罪不起,小娘子,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决断了。” 朱曼娘想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不瞒大哥说,我与寧远侯府的顾二少是生了两个孩子,女儿是他的,但是儿子却是你们见过那个人的,所以他才能威胁我。 要是你们能帮我杀了他,我可以再多给你们一千两银子,一共三千两银子,靠你们绑人能赚几个钱,这可是三千两,你们好好想想。” “三千两,你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確,不过我只能先给你们一千两定钱,还得是你们先放了我,等你们杀了那个男人,我再给你两千两。” “好,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小娘子,不过你这么狠,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去报了官、通知了寧远侯府,我们兄弟几个,怕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除非你陪我们三兄弟睡一次,这样咱们彼此都有了把柄,这样我们才能放心,你放心,我们哥几个看著是粗人。 其实那更粗,保你享受了,还想要。 听著这男人的淫笑,朱曼娘此刻內心焦急万分,心中更是恨顾廷燁不带自己入寧远侯府,若是入了侯府,怎么会有今天的遭遇。 报復之心顿起。 “好,我答应你们,说话算话?” “小娘子,我们混江湖的,主打一个诚信。” 隔间里的顾廷燁已经怒不可遏,曹和平这次没有拦住他,而是递给他一把刀,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接了过去。 推门而出,曹和平並没有跟出去。 不一会就听见两声惨叫,又听见一男一女的声音。 “你是谁? 啊。” “二郎,救我,啊。” 然后一切归於平静,曹和平看著拎著刀站在院里的顾廷燁,也没有对他说什么,只是从他手里接过刀,招呼了陈芝豹。 “芝豹,歹徒挟持妇女,被你撞见,歹徒撕票后,被你格杀当场,拿著我的牌子,报到汴京府府衙去吧。 1 “属下遵命。” “二哥,走吧。” 顾廷燁看了一眼曹和平。 “大郎,谢谢你,一直以为她不过贪鄙一些,没想到居然会如此无耻下流,看来当初一切都是假的。” “二哥,事情都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想这些,那个男人已经处理了,蓉姐儿是个懂事的孩子,时间会弥补一切,至於昌哥儿,你打算如何处置?” “蓉姐儿和昌哥儿,好歹都叫了几年的爹。 我打算把蓉姐儿留在身边养著,至於昌哥儿,她老家是扬州的,还把他送到扬州吧,找人养起来,也算是不枉他叫我爹一场。” “如此也好,去我那尝尝新出来的北风烈,今个不醉不归。” “是要好好的喝一场。” 一场大酒之后,顾廷燁回到外宅,常嬤嬤看著醉醺醺的顾廷燁。 “燁哥儿,曼娘出事了,今个汴京府的人来家里,说她被劫匪撕票,蓉姐儿哭的死去活来,是哭了睡,睡了哭,你去看看吧。” “常妈妈,你说我顾二是有个浪荡公子的名声,可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父亲恼我、大哥怨我、大娘子恨我。 没想到这曼娘也骗我,当初跟她一起的那个,根本就不是她哥哥,而是她的妍头,只是当初为了做戏给我看,才说是哥哥。 昌哥儿是他们两个的孩子,若不是曹大郎安排了这一切,我还被蒙在鼓里,是我亲手结果了她。 说是不恨,岂能不恨,这些年毕竟有她在我身边陪著,常妈妈,可是今天我动手之后,没有感到痛快。 我心里苦啊。” 常嬤嬤看到顾廷燁这个样子,伸手把他揽在怀里。 “燁哥儿,你还有我啊,曼娘陪著你不假,可是你也待她不薄啊,吃的喝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便是普通人家的大娘子,也没有她风光体面。 是她自己把握不住,没有享福的命,燁哥儿,你就別再想这个事情了,看来那曹公爷是真拿你当朋友了,一般人是不会管你这些事情的。” “是啊,大郎对我,確如亲兄弟一般,常妈妈,你交代下去,把昌哥儿送回扬州,找个殷实一点的人家养吧,至於將来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 “好,这个事情,我来办,就让他隱姓埋名吧,那蓉姐儿呢?” “养著吧,毕竟是我的骨血。” “好,都听你的,现在没有了朱曼娘,你总可以找一门亲事了,家里没有大娘子管著,总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要找的,常妈妈,蓉姐儿你就先照顾著吧。” “好,我明白,那你去睡吧。” 看著踉蹌而去的顾廷燁,常嬤嬤嘆了一口气。 “小姐啊,小姐,你真是个命苦的人啊,为什么就走的那么早,你要是在天有灵,燁哥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希望你能保佑他否极泰来吧。” 保国公府,臥房內,今个是张桂芬天葵之日,只能看著盛华兰一人遭罪,便和盛明兰一起做起了帮凶。 四人胡闹了一场之后,曹和平享受著明兰的伺候。 “明儿,听说你有个小姐妹,叫余嫣然,是余老太师的长孙女是吧?” “公爷,您怎么问起她来了? 您可不能打她的主意,她自小就没有了亲母,跟在祖母身长大,她的继母总是刻薄她,还要被她妹妹余嫣红欺负,很可怜的。” 曹和平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胡说什么呢,这些我都知道,我记得她比你大两岁,今年应该是十四岁了吧,要是她还不错,我想给她介绍一门亲事。” “啊,您给她介绍亲事? 公爷,不是在开玩笑吧,谁这么大的谱,能让您牵线搭桥的?” 张桂芳和盛华兰也很惊讶,只是看著曹和平的脸。 “没有谁,是顾二哥,他跟我志趣相投,他可是比我大了四岁,过完年就该二十岁了,寧远侯府那边也是一顿麻烦事,我就琢磨著给他介绍一门亲事。 听说余老太师的这个孙女,为人纯真、与人为善、没有心机,若真是如此,倒是跟顾二哥挺配的。” 盛明兰听完很是开心,毕竟能跟自己男人相交莫逆的人,品性一定不差,若是她能找个好人家,那可是一件大好事。 “当然了,她可是我的好朋友,不过,她人虽然好,就是太善良了,就怕寧远侯府那边的大娘子太过严厉。” “人好就行,其他的不用管,那是顾二哥要解决的事情。” “那要不要我去跟她说说,她一定答应。” “胡闹,这种婚嫁大事,岂是隨便说说就能定的,不过你倒是可以去探探口风,总不能隨意帮別人决定未来的人生大事。” “哼,当初你把我和大姐要走,可没有徵求我们的意见呢。” “这话说的,貌似当年我只要了你大姐一个,某人好像是自告奋勇凑上来的,当时说什么来著,要报恩呢。” 说到这,盛明兰感到有些羞耻,张牙舞爪的窜了过来。 “啊、啊、啊,我要咬死你。” “嘶,轻点。” 张桂芬看这二人有些无语,还能好好说话嘛,跟小孩一样,盛华兰则是有些害怕了,妹妹咬完,苦的不还是自己。 又过了四五天,盛明兰说余嫣然並没有拒绝,只是想著能不能见见,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在两天后的马球会见面。 “二哥,人家姑娘说了,顾家二郎名声在外,但也少闻劣跡,两天后永昌侯府吴大娘子举办马球会,届时相见。” “大郎,你只说是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 咱可先说好了,我顾二虽然不是那种见了姑娘走不动道的人,但是样貌品性总要合格才是,模样太差的我可不要。” “放心吧,二哥,我还能害你了,余老太师的嫡亲孙女,一直跟在余老太师身边养著,此女,你觉得如何?” “余老太师的嫡亲孙女,哦,想起来了,听说过,余老太师儿子余则成的大女儿,当年他家大娘子病故。 留下一个女儿为继室所不容,无奈只能被余老太师接到了身边抚养,当时好像还闹了笑话,你说的就是那个姑娘? 呵呵,倒是跟我同病相怜吶,好,那就见见。” “说定了,两天后见。” 余老太师府上,余嫣然思来想去,还是跟余老太师夫人说了这个事情。 “什么? 你这不是胡闹吗? 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那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不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哪有先见一见的道理。 而且这个寧远侯府的顾二郎,我可是听说过的,整日里游手好閒、不务正业,是咱们汴京城內有名的紈絝子弟。 还有就是他们寧远侯府现在的小秦大娘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当年东昌侯府的二小姐,算了,不说这些了,都是陈年往事了。 不过这顾二郎可不行,並非良配。” “祖母,是我明兰给我说的这个事情,她说保国公很欣赏这个顾廷燁,而且亲口说顾廷燁不是那样的人,都是有人故意败坏他的名声。” 余老太太听完,眉头紧锁。 “你是说这个事情,是盛家那个六姑娘提的?” “是的,祖母。” “那肯定是保国公提的,他与顾二郎相交莫逆,以他的才学人品应该不会说谎,不过他说有人要坏顾廷燁的名声,那只有一个人会做出这件事。 嫣然,要是按照盛家六姑娘说的那些,即便是顾廷燁真是被人冤枉,可你要真是嫁过去,日子可是会很难过的紧,你要想清楚啊。” “祖母,一切都没有说定呢,只是说先见见。” “傻丫头,这岂是隨便见见的,你莫急,等我与你祖父商议一番再说,你放心,我们两个都希望你能有个好的归处。” “谢谢,祖母。” 余老太师一听这事,先是眉头紧锁,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你是说保国公的小妾,跟咱们嫣然说的这个事情,那就对了,前几天汴京府衙门接了一个案子。 说是保国公的侍卫统领撞见一伙劫匪,出手將劫匪剿灭,当时这劫匪手里正好有一个肉票,被劫匪看胜算无望,就选择了撕票。 你可知这肉票是谁?” “是谁?” “正是那顾二郎的外室,梯说顾二郎东疼这个外室,从扬州带到汴京,若不是寧远侯拦著,早就带进府里去照。 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有点巧合?” “你的意思是说,保国公的人害死照顾二郎的爱妾,然后答应帮他选一门亲事,然后就选中照咱们家的且娘嫣然。 这倒是有可能,这保国公可以说是文才武略绝佳,都是一时之选,但就是对待女人不太尊重,他那两个小妾,都是盛家的且娘,梯说是强行要走的。 那咱们家嫣然,会不会?” “想什么呢,我还没有死呢。 不过这个事情,我倒是有另外一种看法,这保国公之才,大周人尽皆知,所交的朋友必定也有过人之处。 我倒是觉得顾二郎的爱妾之死,另有隱情,寧远侯府可不简单,別看咱们大周侯爵不少,但是拿到丹书券的可只有八家。 寧远侯府可是其中之一,而且寧远侯艺里可是有实打实的兵权,这更是其他侯爵所不能比擬的,门第倒是合適,不如先见见吧。” “也好,那就见见,只是则成媳妇这边,先不要说照吧。” “这事你说照算。” 马球会是吴大娘子攒的局,要说的这吴大娘子也是可怜人,出身高门,为人自持清高自傲,其结果就是婚姻不幸,跟丈夫慪气,结果让妾室抢先生照个庶长子。 一般正室会將庶长子接到身边,要么养熟、要么养废,可她倒好,不管不问,结果培养出一个精明能个的庶长子。 自己的三个嫡子,长子掛质平庸、次子更是一无所成,三子便是梁晗,更是一个花心草包,除照玩女人,什么都不会。 为照自己的孩子,只能她亲自撑起永昌侯府,便在汴京组织起照马球会,供贵人们消遣娱乐,好结一些善缘。 保国公府在马球会是有席位的,平日里几乎没有迫过,今天带著大娘子和妾室一起出席,这让吴大娘子感到非常的惊讶,赶紧上前迎接。 “欢迎曹公爷,不知您亲自迫,有失远迎。” “梁夫人客气照,早就知仕这马球会办的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吶。” “公爷谬讚照,不知今日公爷可要上场?” “哈哈,看情况吧,梁夫人不用管我,我隨便看看再说。” “哦,那就不打扰公爷的兴致照。” 保国公府在自家的席位上弄照两个帐篷,男女分开而坐,不一会顾廷燁便找照过迫,一见曹和平便问。 “怎么来这么晚?” “多稀罕,但凡是家里有妻妾的,谁能起这么早?” 顾廷燁顿时语塞,嗯啊半天说不出话迫,太气人照,瞧著他的模样,曹和平东不厚仕的笑开照花。 “好了,二哥,不给你开玩笑了,我这刚弄好,人估计一会就到。” 就在这时,盛明兰跑照进迫。 “爷,出大事照。。。 啊,顾二爷也在呢。” 看著剧中的官配再眼跟前相遇,曹和平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慌里慌张的,什么大事啊?” “嫣然遇到麻烦照,不知仕为什么,她的妹妹余嫣红也迫照,而且一直挑衅嫣然,还把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当成照比赛的彩头,嫣然都要急也照。” “哎吆,巧照不是,二哥,英雄救美的机会迫照。” “就是啊,既然是彩头,咱们贏回迫就好照啊。” “就是啊,二哥,要不下场试试。” “下场没问题啊,但是丐要四个人,怎么办?” “这简单,我、明兰,你、余嫣然,不是刚刚好嘛,好照,就这么定照,明兰你去找余嫣然说说去。” 看著盛明兰跑了出去,顾廷燁看著曹和平。 “大郎,知仕你对女人好,没想到这么好,知仕的是你妾室,不知仕的还以为曹家小姐呢,你家大娘子不说吗?” 曹和平嘿嘿一笑,她敢说嘛,说就是三重打击。 “二哥,这你就不懂照,男人找女人是为照开心快乐,她们要是不开心、不燥乐,你能开心燥乐吗? 肯定不能,驭妻可是一门学问,她们三个在家里跟亲姐妹一样,这样我的日子过的不也痛燥嘛。 想学不,我教你啊。” “还是算照,你这我可学不会。” 等照一会,盛明兰又跑照过迫,说是事情成照,上场的时候张桂芬和盛华兰一个劲招艺加油,在场地內,东是显眼。 不过余嫣红那一队的队友更显眼,齐国公府的小公爷齐衡居然也在。 第205章 元宵节灯会之下的暗流 第205章 元宵节灯会之下的暗流 看到齐衡也在,曹和平也是乐了。 真是巧他妈哭半夜,巧死了。 想到上次这小子居然敢打明兰的主意,现在还要跟余嫣红一队,当真是新仇加旧恨,那今个就一起算算。 马球是大周贵族们,最喜欢的一项竞技运动,尤其是在汴京,身为高门之后,基本上都会打马球,否则就会被人耻笑。 只是不知道这齐衡,为何会跟余家人混在一起。 管球,干他。 至於进球的事情,交给顾廷燁。 四人骑著马蓄势待发的时候,对面队伍傻眼了,这阵容怎么打,光是一个顾廷燁就是极难对付的人,在马球场上向来是胜多输少。 这再加上一个身手莫测的曹和平,输贏不说,但不好得罪。至於余嫣然和盛明兰,在他们眼里並没有值得关注的,余家二少紧皱眉头。 “三妹妹,左右不过是一个簪子,你给她便是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呢,你若是喜欢,哥哥想办法给你打上一支更好的。” 余嫣红先是看了曹和平等四人,再看自己这边的队伍,脸上不爽利的表情暴露无遗,衝著荣飞燕说了一句。 “飞燕姐姐,那簪子我是喜欢极了的,就帮我贏过来吧。” 荣飞燕没有先开口,而是瞄了一眼齐衡,见他正在看著对面的队伍,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冒出一股怒火。 “嫣红妹妹,小公爷可是马球高手,一定能帮你打贏的。” 齐衡被这么一说,赶紧收住视线。 “马球本是娱乐而已,输贏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全力以赴。” 在吴大娘子点了香之后,比赛便开始了。 顾廷燁的球技不愧是出了名的高,才开场不过几个回合,就中了三球,反观曹和平跟打酱油的一样。 “爷,您怎么不发力啊。” “咱们今天是干什么来的,肯定要让二哥好好表现,至於咱们,好好的配合著便是,可不能抢了他的风头。” 但是对面的齐衡却不是这么想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球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只要是曹和平传的球,无论传给谁,只要自己上前抢,球就会击中自己。 伤倒是没有伤,就是这鼻青脸肿的有点丟人,总觉得这位曹公爷是衝著自己来的,可是他的球又不是直接打在自己身上,都是別人一接球,就会跳到自己身上。 真是见了鬼了。 半柱香过去之后,齐衡再也坚持不住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丟人,谁能想到自己这边败的这么惨。 “算了,认输吧,咱们这场球必输无疑,即便是坚持到最后,会输的更加丟人,小公爷,你觉得怎么样?” 余嫣红和荣飞燕都看向了齐衡。 “咱们的整体实力差了太多,二十四面棋子,对面得了十四张,咱们想要取胜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二哥儿说的对,不若认输算了。” 面对齐衡的一锤定音,余嫣红只能狠狠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而后衝著吴大娘子挥了挥手中的马球桿,表示认输。 余嫣然见此,立刻和盛明兰抱在一起,开心的又哭又笑。 “好了,好了,贏了就好,妆都要花了。” “嗯,我就是高兴,谢谢你,明兰。”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顾二哥。” 余嫣然看了一眼和曹和平结伴的顾廷燁,脸上掛起了緋红。 “说什么呢你。” “別害羞了,咱们去拿簪子吧。” 那余家老二跟齐衡一起,到了曹和平和顾廷燁跟前。 “没想到公爷和顾二少的球技这么好,在下真是佩服。” “余二少客气了,不过是今个手风顺罢了,承让,元若,没有想到今天你也下场了,只是没有发挥好,下次一起打球。” “顾二叔,你的球技太好,元若还需要多学习。” 这齐衡真是被平寧郡主教出来了,无论何时都显得温文尔雅,只是今天配著脸上的淤青和身上的球印,有点滑稽。 曹和平的手瞬间多了一个东西,手指隨便一弹便没入到了齐衡的身上,他只是感到像蚊子叮咬了一下一样,便再也没有感觉了。 那可是曹和平花了5000积分买的一件好东西,名叫阴阳魔针,入肉即化,毒素会让中毒者顛倒阴阳,会在潜移默化中让其变得更加喜欢同性。 几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曹和平便想了一个藉口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盛明兰嘰嘰喳喳的说著余嫣然如何如何等等。 曹和平倒是像老父亲一般看著她。 “好了,你也不嫌累得慌,那余嫣然怎么说?” “我问了,她没说,应该印象还不错。” “那就好,这个事情应该问题不大了,等回头我去见见余老太师吧。” “对了,爷你是不是对那齐小公爷有意见啊,那马球为何总是会打到他的身上,瞧他那张脸,真的很是可笑。” “这是轻的,敢覬覦我的女人,没有將他格杀,就算是给他齐国公府的面子了,不过今天我发现了一点东西,这个齐衡有点阴柔,似乎有点不对。” “管他对不对呢,这人確实很令人討厌。” 两天后,在曹和平的撮合下,余老太师终於答应了让顾廷燁上门瞧瞧,顾晏开知道这个事情之后,专门让人送了重礼感谢。 剩下的事情跟曹和平就没有关係了,开始享受著属於自己的假期,按照惯例假期之后,自己就要去翰林院上班了。 只是此时辽国那边发生了一件大事,十月二十一那天,耶律洪基在辽上京郊外遭遇刺杀,身受重伤。 他身边的近臣耶律乙辛便自作主张,悄悄传令將辽皇和耶律重光一家暴病身亡了,耶律洪基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皇宫內,就等著登基称帝了。 遇到这样的情况,耶律洪基也没有推辞,只能顺坡下驴,痛痛快快的带著伤病,登上了皇位,大周使臣去的时候,是恭贺他入主东宫,现在变成了祝贺他登基。 虽然辽国对於皇位继承人之间的廝杀,向来是习以为常,虽然歷代皇帝一直在追求汉化,但是骨子里的蛮劲犹存。 只是现在耶律洪基现在身受重伤,而皇子耶律睿岁数又又太小,经歷如此大变,本来就有点动盪的朝局,瞬间就更加的动盪了。 而和大周勾连的女真、渤海国高氏,和高丽国趁机开始起兵勤王,指责耶律洪基茶毒帝王皇亲,得位不正。 要推选耶律洪基的弟弟、辽国东京道镇守使耶律和鲁斡登基,一时之间辽国风起云涌,整个辽东被打的一团糟。 上京道镇守使耶律龙巖一言不发,西京道镇守使耶律大石起兵护驾,而幽州镇守使簫庭让在耶律重光被杀之后,也是据关自首。 “诸位爱卿,辽国如今已然动盪,我大周是否要趁势而北伐辽国,趁此良机收復燕云十六州。” 听著皇帝言语中带著的雀跃,想必是在心中已经推演了不知道多少次,毕竟燕云十六州是大周每一任皇帝的心病。 也是每一任皇帝都想得到的政绩,胜必名垂千古。 曹和平缩在后面,心里还在琢磨著整个事情,耶律洪基受伤来的太及时了,就跟演的一样,这里面必然有些蹊蹺。 看似辽国五道都在动乱,但是仔细一看似乎只有辽东一道动乱,上京所在的中京道、 幽州所在的南京道、疆域最大的上京道,並没有什么消息。 好像都是在观望,只有西京道耶律大石起兵勤王,而自己也没有得到具体的消息,毕竟自己建立的秘谍组织时间太短,另外就是当初行离间之计时,损失不小。 殿內三王、七相和军方势力都没有开口,曹和平清晰的看到,他们虽然都在微微低头,但是却在互相交换著眼神。 最终,三司使站了出来。 “官家,这两年虽然休养生息,但是国库目前並没有足够的银钱,可以支撑北伐幽州,除非官家开放封桩库。 只是这封桩库对我大周来讲意义非凡,一旦使用封桩库的银钱、物资,若是战事並没有想像中推进的顺利,恐怕就要引起朝野物议了。” 一人开头之后,其他人也开始纷纷进言。 “官家,臣以为可以打。 如今辽东道乱成了一团,耶律和鲁斡如今被架在火上,即便是他派兵镇压女真、渤海国、高丽起兵,事后也会被耶律洪基清算。 而且三方联合,又有我大周支持,最少也能造成辽国分裂,而幽州留守萧庭让目前拥兵自重,並无勤王之意,恐怕也生了反心。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臣请官家降旨北伐。” “官家,臣也以为可以打。 但是所谓大军出动,粮草先行,按照惯例最少也要明年三月才能出兵,故而臣以为可以先在边境屯兵,劝降萧庭让,若不从再打不迟。” “官家。。。。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合理的不合理的,只管往外丟,但是大体宗旨是可以打,但是有困难,说到底还是怕输。 毕竟跟辽国打仗,大周最好的战绩就是在世宗朝,再往后的战绩,能打个平手就算是烧高香了,痛痛快快的胜仗,机会没有。 所有朝廷里的大臣们,虽然胸中也有热血,但是以往的经验告诉大家,带头起鬨的都没有好下场。 但是皇帝想打,大家也不敢太过反对,尤其是时机真的很好的时候,这个时候旗帜鲜明的反对,怕不是想阻挠大周进步? 所以大家討论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决定权丟给了皇帝,总得有人背锅不是,毕竟没有比皇帝更有资格背锅了。 曹和平看著大臣的表演,心中腹誹,这大周真是没救了啊,这个时候都还在耍心眼子,到了战场上將士们敢把后背託付给他们吗? 就算是辽国那边有什么谋划,就算是策应女真、渤海国、高丽这些盟友,这个时候也应该站出来打一打的。 积弱至此,活该被灭。 到最后皇帝也没有做出决定,只是把首相吕夷简留了下来,至於其他人,包括曹和平都退了出来。 “舅舅,你说官家究竟要不要打?” “很难说,官家毕竟是来老了,今天这架势应该是想探探口风,秦王尚且年少,虽然有几分精干模样,但是依旧稍显稚嫩。 而且,辽国那边未必没有蹊蹺,这一点你应该也能看出来,不过確实是机会,若是此时不打,等耶律洪基真的坐稳了江山,可能更难打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以后怕是难有这般机会了。” “等著吧,总会有个结论出来的。 对了,你跟桂芬成亲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个动静?” “舅舅桂芬岁数还小,我想等过两年再生养也不迟,您儘管放心,保国公府的嫡子肯定是桂芬所出。” “嗐,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如今汴京看似风平浪静,但是底下已经暗流涌动了,当初官家是想让邕王、充王充当秦王磨刀石,现在看来有些尾大不掉了。 这次官家想要北伐,恐怕这其中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缘故,极有可能是要剪除二主的人手,这些你心中有数就好。 你如今中了探花,按制是要入翰林院的,可谓是荣宠至极,不过今后你在將门和文官之间都很难再有立足之地了。 这样也好,关起门来过日子,不要掺乎进任何一方,等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也不要犹豫,现在你只能將孤臣进行到底了。” “舅舅,你说这些我大概也感受到了,今天的官家確实有些不一样,不过当年救治秦王的时候,我给的是两颗保命丹。 另外,温王这些年虽然不显山漏水,但是我总觉得他有些奇怪,看似不插手朝政,可很多事情都有他的影子。 您说,有没有可能官家在钓鱼?” “极有可能,故而你要更加的小心谨慎了。 但是你也不要操这个心,我们勛贵人家忠於皇室即可,至於谁是官家,差別不大,早前官家想让你堂妹曹英当亲王妃,被我给拦住了。” “舅舅说的是,后来呢?” “哪还有什么后来,官家从那就没有再提过,之前你给官家献离间辽国的计谋,让他窥到了曹家的一些实力,可能是有些想法吧。 还是那句话,只要咱们不造反、不站错队,大周不倒,咱们勛贵就能永存,你们曹家不是没有出过皇后,捆绑太深也不是什么好事。” “多谢舅舅教诲,那接下来我就好好的把这假期过完。” “这就对了。” 最终皇帝也没有再提这个事情,而是选择通过海路给女真、渤海国、高丽送了不少物资,打定了主意要坐山观虎斗了。 曹和平见此感到著实的心疼,乾脆让陈芝豹通知济州基地的人,派舰队在海上劫掠这些物资,赚的是盆满钵满。 辽国那边的战火是彻底的烧了起来,东京道的耶律和鲁斡彻底亮出了旗帜,收编了三方联军,跟辽国朝廷的兵马对峙在辽河一线。 不过这些跟曹和平的关係不大,还是再等一等,十一月,顾廷燁和余嫣然的婚事定了下来,十二月曹和平的假期结束,任翰林院编修,正七品的职位。 整个大周朝如今这样文武兼任的勛贵,也只有曹和平一人,不过也因此曹和平在官场人缘又差了不少。 转眼就过了年,到了元宵节,按照往年的习惯,皇室要与民同乐,皇帝还会专门找一些大臣陪同,站在宫城上看著下面放烟花、放灯笼等。 曹和平也在被徵召之列,至於张红梅、徐渭熊、张桂芬做为命妇,则是跟著皇后一起赏灯,盛华兰和盛明兰姐妹俩也没閒著。 约好了余嫣然和盛家的几个姑娘一起夜游,身后不但有护卫跟著,顾廷燁、盛长柏也跟在后面。 大家都很开心,只有盛墨兰不开心,看著盛华兰和盛明兰,被身后僕从和护卫簇拥著,別提心里有多酸了。 心中暗忖,早晚自己会成为高门的正头大娘子,你们不过是妾室而已,现在风光,將来可就未必了。 皇帝专门把曹和平交了过去。 “咱们大名鼎鼎的和平郎,可有好词啊?” “回稟官家,如此良辰美金,臣却有些想法。” “哦,来人,纸笔伺候。”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眾里寻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曹和平一边写,一边念出声,皇帝和大臣们站在后面,当他写完最后一句的时候,眾人纷纷叫好。 “好词,不愧是咱们大周的和平郎,这笔力更加的动人了,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把官民同乐写的如此传神,当真是好词啊。 还有这句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哈哈,果然是才子风流,不知和平郎是看到哪家的姑娘啊? 啊,哈哈哈哈。。 “官家莫要取笑,只是想到夫人还在下面游玩,心中感念罢了。” “看来朕取你为探花,果然是对的,既然掛念夫人,那朕也不能扫了你的兴,你且去吧,不过这首词算是送给朕,如何?” “是臣的荣幸,臣告退。” 等曹和平走后,皇帝看著词,嘴里又念了一遍。 “和平郎就是和平郎,轻易不出手,出手便是如此好词,大周能有此等才子辅弼,真乃是大周之幸啊。” 听著皇帝的话,大臣们纷纷出声附和,而站在皇帝身后的三王,则是表情各异,似乎心中都有所想。 曹和平下了城楼,並没有著急去找张桂芬,而是出了皇城,东升跟在后面,二人一前一后看著街上百姓热热闹闹的拿著灯笼逛街,好一幅太平盛世。 就在他们走到一处街道的时候,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谁的灯笼备点燃了,灯油到的地方燃起了大火。 人本来就多,你挤我、我挤你,就像是油锅里放了水,一下子就炸开锅了,大人的喊声,小孩的哭声,夹杂著锣鼓声,还有远处的叫好声,嘈杂一片。 东升赶紧护在曹和平身前。 “公爷,咱们改道吧。” 他的话音刚落,曹和平看见两个人抓起一个姑娘,就朝著人群里挤去,那姑娘的隨从丫鬟急得大声喊叫,但是在这种环境中,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曹和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容飞燕的事情,就是在元宵节,被人抓走凌辱一夜后,扔在大街上。 这不算是悲惨的,当她回到的家里的时候,本来以为可以得到家里的安危,可是家人为了面子,在她的房间內放了白绩,无奈只能上吊自杀。 想到前一段时间,还一起打过球,那些人的手段也太多下作,曹和平觉得自己应该出手,拍了拍东升的肩膀。 “去看住那丫鬟,爷去救人。” “公爷,危险吶。” “看好人,別弄丟了。” 说吧,一个旱地拔葱,就上了屋顶,远远看到那两个人,將那姑娘塞进一辆马车,朝著外城而去,曹和平赶紧踩著瓦片,追了上去。 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跑,车子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僻静的小院外面,应该是用了麻药,一人將那姑娘扛著进院,一人跟在后面望风。 曹和平的身形隱藏才阴影里,等他们关门之后,才又飞上房顶揭开瓦片,顺著缝隙看见屋內还有两个人,倒是一身锦衣。 “这位爷,人我们带来了。” 那锦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扔给说的那个。 “这是三百两,这小妞就交给你们了,爷怕你们不尽兴,给你们准备药,记住嘍,人不能死,明天將她丟在富昌侯府边上。 然后给爷消失的无影无踪,否则別怪爷不客气了,明白吗?” “爷您放心,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反正人都在这了,这可是富昌侯府的千金大小姐,要不爷先喝了头汤?” “呵呵,爷可没有这福气,你享用吧。” 说著话,把一颗药塞在了荣飞燕的嘴里,然后狞笑一声,推门而出。 果然是荣飞燕。 来都来了,不能不救。 > 第206章 皇帝命不久矣 第206章 皇帝命不久矣 说干,就干。 曹和平从屋顶上,飘落下来,直接落在屋內出来那二人的头上,不等他们吭声,劲力透过鞋底,將二人直接踩爆当场。 然后,脚下一点,人就像是箭头一样衝进屋內,第一个人见到这样的情形,根本来不及躲闪,只是喊了一声。 “谁?” 然后,就被一掌拍在额头上,卒。 另外一个则是机灵,手直接掐住荣飞燕的喉咙。 “別动,动我就捏断她的喉咙。” 距离並不远,曹和平並没有理他,只是手轻轻一弹,一颗石子凭空而出,犹如导航一般打在那人头上,从眼睛而入,头使劲向后仰著,脖子应声而折。 曹和平一个闪身上前,將荣飞燕接住,屋內外的四人尽数被灭,就这样的货色,也敢叫囂,当真是该死。 从怀里拿出一个千里传音哨,放在嘴里吹了几下之后,便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等到了不到一刻钟,从院门口出现两个人。 “参见公爷。” “把这里收拾一下,处理乾净。” “遵命。” 曹和平则是抱著荣飞燕,出了院门、上了马车。 “回府。 你去通知一声富昌侯府,让容侯来接人。” “遵命。” 车辕上的一人应声而动,然后马车开始被驾著去了保国公府,此时汴京的大小路上,依旧还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回到保国公府,不到半个时辰,富昌侯府的容显,当今皇帝宠妃容妃的哥哥,带著人已经找到了过来。 “容侯,来的挺快。” “容某拜见曹公爷,多谢曹公爷救了我的女儿。” “容侯请隨我来,能救令爱也是机缘巧合,没想到有些人无法无天,居然敢当街掳掠女子,出手的人已经被我杀了。 不过在现场发现了一个腰牌,是邕王府的人,还有就是令爱被人餵了药物,药性暂时被压制了下来,还需紧急救治。” “容某不知道该说什么,今后如有差遣,容某自当死而后已。 “呵呵,无需容侯死而后已,本公救人並没有衝著谁,也不是为了帮助谁,只是碰巧了而已。 另外,本公不喜欢麻烦,还请容侯见谅,这件事情后续如何,切莫牵扯到本公身上,希望容侯看在本公救人的份上,答应本公。” “曹公爷果然是个爽利之人,公爷救下小女,等於救下我容氏门楣,此等大恩容某铭记在心,又岂能会恩將仇报,此事绝对不会被任何人知道,是公爷出手相救。” 二人说著话,就到了一处厢房。 “令爱就在房內,容侯让人把容姑娘接走便是。” “多谢曹公爷,那容某便不再逗留了。” 说完挥挥手,后面跟著的两个婆子,进屋搀扶起了荣飞燕,富昌侯府的一行人就朝著国公府外而去。 既然没有失身,又没有被人剥光丟在大街上,想必这次不会被逼著自尽吧,好歹是一条性命,只是就乱的朝局,恐怕会更乱了。 富昌侯府的容家,可是跟著充王混的,跟今晚出手的邕王府可是冤家对头来著,更何况容妃可是受宠的紧。 说实话,到自前为止,曹和平也弄不清楚皇帝的真实意思,自己的亲儿子还在,为何会找两个宗室子弟养在身边。 若只是为了当做秦王的磨刀石,著实有些说不过去,皇后撑著邕王,养著秦王,容妃撑著充王,皇帝但凡是不糊涂,都得把他们统统驱赶出京才是。 搞不懂。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齐国公府和邕王府结亲了,齐衡迎娶了邕王的女儿嘉成县主,不过这次齐衡並没有闹。 自从他年前打了那场马球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阴柔了,看女人的时候甚至感到有点厌恶,看男人则是有些衝动。 不说一起读书的盛长柏和盛长枫了,甚至连身边的长隨有为长的五大三粗,都能让他看出眉清目秀的模样。 这可把齐衡嚇得要命,时刻的忍耐著,不敢告诉別人,邕王亲自向齐国公提亲之后,经过平寧郡主简单劝说之后,便也答应了婚事。 而盛长柏也如原剧情一般,和海家的女儿定了亲事,荣飞燕被掳掠的事情,如不是富昌侯府送了谢礼,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整个汴京都是风平浪静。 曹和平在翰林院內,就像一个小透明,除了秦王不时的来找,平日里也不跟任何人打交道,只是时刻关注著辽国东京道那边的战局。 辽国那边耶律和鲁斡整合女真、渤海国、高丽三地兵马为辽东军,和耶律洪基朝廷的大军打了几个月,攻势很是凶猛。 如今南线兵锋已经突破辽河一线,到了大凌河凌海州,中线攻打到了阜新州,北线则在长春州东的泰州对峙,三面合围辽国上京临潢府,好似胜利就在眼前了。 而临潢府这边,耶律洪基一直在宫中养伤,曹和平也派了人手进去打探,但是皇宫戒备森严,不能得窥其中端倪。 如今朝政都在皇后萧观音手中把持,扶持皇太子耶律睿监国,外事尽在宰相耶律乙辛手中把持,如西京镇守使耶律大石,被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由其统领中京道、西京道兵马与辽东军对峙,而上京道的兵马经过耶律乙辛的斡旋之下,如今东部的乌古部、敌烈八部、蒙古部宣布效忠耶律洪基。 与辽东军对峙在泰州,而幽州留守府的萧庭让,则在皇后萧观音的劝说下,派了手下大將萧烈雄统领五万兵马从榆关北上,如今屯兵锦州。 双方三路对三路,打的是有来有回,而大周方面除了物资支援,边军提高警惕之外,再无其他动作,可是西夏则没有这么乖顺了。 不仅派出了黑水福威军司进行试探,小规模的进攻辽国西京道治下土默特部,还派出使者去跟粘八葛部、北阻下部眉来眼去。 试图招降辽国的西北路招討司,主打一个挖墙脚,大周在北路没有什么动静,就在这西北路依旧是没有动静。 曹和平和顾廷燁一边看著舆图,一边喝著酒。 “大郎,北边都乱成一锅粥了,可是官家依旧不愿意出兵北伐,多好的机会啊,幽云十六州就像是没有穿衣服的姑娘,可是官家却说不行。” “二哥,慎言,我这国公府未必没有別人的耳朵,万一传出去,可是大不敬之罪,如今北方看似打成了一锅粥,其实不然。 你仔细看了,辽东军虽然有我大周支援,但是如今的攻势已经大不如之前凌厉,这是其一,另外耶律洪基自登基之后,便很少露面,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或许是耶律洪基大权旁落,这种可能性不大,另外就是耶律洪基想玩一个大的,看看辽国究竟谁是奸,谁是忠,也不无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辽国现在的局面是在演戏?” “不知道,没有得到確实的证据之前,一切都是猜测,官家和相爷们都不急,咱们急有什么用,不过北边肯定是要打一仗的,或早或晚吧。” “希望不要等到鬍子白了。” “二哥,你跟余家大小姐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要等到明年了,跟盛长柏差不多的时间吧,前后就差一个月,我在五月,他在七月,到时候你的礼可不能薄了。” “你还能缺了我那几两银钱,放心吧,给你备著呢,对了,上次寧远侯找我了,让我劝你回寧远侯府住,你怎么想的?” “最近不少人都在劝我,你说既然我这么不討人喜欢,为何他们就这么不肯放过我,早晚都要分家的,这又是何必呢? 別的不说了,就我家那位小秦大娘子,那笑假的不能再假了,还有我家老大,跟我说一次话,都是气上三天,要是让我回去,他们能过得好吗? 所以啊,回肯定是不能回的,等过阵子我想出去走走,等到明年成亲的时候再回来,这次来你这,也是跟你告个別,到时候就不用去送我了。 “出去走走也好,有没有想过去哪儿?” “不知道,隨便走走吧。” “要不我给你找个地方,就去真定吧,那里有真定铁骑,还有大周新政的改革试点,你去看一看,我个人觉得对你会有些帮助。” “也行,让我去见识一下真定铁骑,听说你训练出来的真定铁骑能以一当士,说实话,我多少是有点不信的。” “不信是正常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嘉佑三十四年五月,顾廷燁从汴京出发去了真定,盛长柏去送了他。 “仲怀兄,真不打算留在汴京了?” “留在这里做什么,科举这一路我是没有什么前途了,不如去北边看看,和平说了,与北边的一战早晚会打。 趁著现在我想去北边看看,我是將门出身,功名还需马上取,明年你就要下场了,把握大不大?” “还行吧,庄先生说我可以下场一试了,科考这种事也是看天意,我尽力即可,什么把握不把握的,都是自说自话罢了。” “也是,那咱们就此別过吧,预祝你科考之路顺利。 ,“你也一路顺风。” 此时宫中,皇帝正在批改奏摺的时候,突然感到头一阵眩晕,腹中来回的翻腾,赶紧衝著身边伺候的太监招手,將痰孟拿了过来。 哗哗哗”的吐了一通,漱完口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官家,您可好了一些,要不要通传太医?” “不用了,朕的身体,朕清楚,此事不可声张。” “奴婢遵旨。” 皇帝缓慢的站起身,踱步到了殿外,看著层峦叠嶂的宫殿,心里却是十分的焦虑,看来这借运之法,也並没有什么用啊。 自己当了三十几年的皇帝,如今不过五十七岁,居然会屏弱至此,不由想起了温王的话,按照他的说法,秦王八岁那一劫过后,跟会跟自己有些相衝。 需要用借运之法改命,所以自己才会詔宗室子弟入京,並封了邕王和充王,这才过去了六年,自己的身体又扛不住了,难道皇儿和自己真的不能共存吗? 可是自己没有了皇儿,这江山谁来继承? 但是自己也不想这么早就放手,毕竟皇儿还小,总要扶伍上马送一程。 “来人,詔温王进宫。” “遵旨。” 曹和平这会正站在林噙霜的背后,扶著她的腰身,有一说一,当妾室丐不容易,不但要会生儿育女,还要学会很多討好主君的招数。 更重要的是,无论生养了几个,都要保持好身材,要是一不小心年老色衰,就会被新的小妾抢走宠爱。 好一点的大娘子和主君,还会给上几分面子,有口饭吃,若是碰任心狠手辣的,可能丫丫便便的就被发卖了出去。 “听说你的女儿想嫁任永昌侯府去?” “公爷怎么知道的?” “之前在马球会见过一次,你那个女儿看人家永昌侯府的三哥儿,眼睛都要拔不出来了,梁家的家门可不是好进的。 听说那个梁晗可不是个好玩意,了好几个小门小户的姑娘,结果肚子大了不认帐,你觉得你家的姑娘能配上人家侯门嫡子,別肉包子打狗,得不偿失了。” “我们母女在盛家不得主君和大娘子喜欢,我能怎么样,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嫁入郎门,更不能让我的女儿给別人做妾了,当妾室太难了。 公爷,您既然知道那永昌侯府的梁晗不好,您就看在奴婢伺候您一场的份上,帮忙找个好人家吧,算是我求您了。” “哼,之前给你说过出路,你不肯,我能有什么办法。” “公爷,我能不知道您,您就是想作践我们娘俩,让我们娘俩一起伺候您,可是我不敢啊,若是被人知道了,盛家不敢动您,我是肯定是死定了。” “想要好处,还不捨得付出,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再说了,有我给你的银钱,你便是脱离了盛家也够花了,丕何必呢? 若说是担心你那儿子,大可不必,伍毕竟是盛炫的儿子,盛长柏是个能为的,进来必有一番造化,一定能將长枫照顾好的。 你就带著你的女儿,好好的给我当个外室,不比什么都好,爷厉害的程度,你体会过多少次了,让你女儿也尝尝味道。” “公爷,嘶,轻点,一说这个您就激动,关键是我那姑娘不答应啊,盛明兰也是妾室所生,她都能当妾,她凭什么连门都进不去啊。” “嘿嘿,这不是想让她陪著你嘛,你好好的想想,好歹咱们也是露水夫妻,爷还能亏待了你们不成。” “嗯,哦,听说公爷连广云台的花魁都不稀罕,非要找我们母女,你是不是想著把盛家的姑娘都收到身边啊。” “广云台的花魁可不是好睡的,里面的事情多著呢,不要瞎打听,至於你说的盛家所有姑娘都收任爷身边。 你这么一说,还丐的有点意思,以后爷努力都收了,回家好好的教教你的女儿,不跟爷也可以,但是敢跟別人私通,就別怪爷不讲情面了,知道吗?” “哎吆,轻点,爷,奴婢知道了,会好好劝她的。” 曹和平也不是不论理的人,走的时候留了五百两的银票,浑身舒坦,什么母女不母女的,其乍並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其中的过程。 就算是嫁给別人能怎么样,只能叠加buff罢了。 他是舒爽了,但是皇帝此时听了温王的话,有点不爽利了。 “什么意思,你说朕气数閒了?” “官家,臣弟不敢,也並没有这样的意思,而是说现在邕王和充王成长太快,侵蚀了官家的气运,原本是借们的气运,如今却成了倒流之势。 而且秦王自从衝过八岁那年的死劫,如今气运如日中天,对秦王当然是好事,但是对官家就不太好了。” “你的意思是说,邕王、充王留不得了?” “確乍留不得了,皇室气运事关天下黎民百姓,官家贵为天子,天子气运自然容不得別人凯覦。 另外当年给秦王点的几名伴读,也都是大气运之人,亏其是保国公曹琨气运惊天,若不是有伍的气运庇护,秦王那一劫绝对过不去。” “哼,所以你也想借伍的气运?” “臣弟不敢,只是这曹琨未来註定前途不凡,臣弟也是想结一份善缘而已,谁能想那曹琨,居然对臣弟送的小礼物不为所动,著乍不一般。” “指望你那个花魁,曹琨不是那么眼皮子据的人,伍手下有些人手,很是精锐,这次挑唆女丐、渤海国、高丽用的就是伍的人手。 伍是个聪明人,直接把人手交了出来,帮大周成事,你也是个聪明人,当年父皇其乍意属你当太子的,可是你坚决不受,才让为兄坐了这个位置。 还说什么当了皇帝会有灾祸,你这么些年一直潜心修道,很多事情都让你说中了,这次朕还敏你,兗王和邕王就交给你了。” “官家,臣弟自幼一心向道,修道之人岂能覬覦九五之位,而且臣弟的命数不好,当一个络散王爷便是极限了,再多就要招灾祸了。 邕王和充王处置起来很简单,只是官家还需要气运深厚之人入朝,才能辅弼官家命数不衰,禹州的德王命数不错,若官家有意,臣弟姿谋格一二。” “你说赵宗全?” “臣弟曾观天象,此人確有一番运势,不过在秦王渡劫之后,便削减了几分,若能入朝,自然会是官家臂助。” “朕知道了,你栏排便是。 对了,这保国公曹琨,当丐没有帝王之气?” “命数上看,是忠君保国的命数,而且对大周很重要。” “去吧,需要朕如何栏排,你来找朕便是。” 若是曹和平在现场听任这些,也得被惊掉下巴,这温王要不是穿越者,要不就是有丐本事的人,看的是有点准。 温王回任自己府中,直接去了府內的道观,请出供奉在神龕上的龟甲,拿在手中念念有词,丫后一拋,便出了卦象。 皇帝命不久矣。 当年那保命丹可是救了秦王的神药,难道宫里剩下的那一颗救不了皇帝吗? 为何会出这样的卦象?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颳起了一阵怪风,地上的铜钱,好像被刮的挪了一点位置,这让温王感任惊讶,再看卦象的时候。 居然变成了死中求活,这风从西边的窗户刮进来,伍赶紧丕起了一卦,只是卦象不明,刚想再起一卦的时候,手突然顿住。 自己学下卦之术以来,上至皇帝,下至黎民,都没有出过不能成卦的事情,只有在曹琨身上出现过三次不能成卦的现象。 当年秦王那次也是死中求活,一样的卦象,难道丕是? 时间总是不等人,转瞬就任了七月,宫里传出了一则毫息,说是官家要选一个监国王爷,意属邕王。 朝廷大臣纷纷上书,要求皇帝给个说法,被逼无奈,皇帝只能说出了缘由,秦王年少不堪重用,邕王办事老成,可堪造就。 如今自己身体不是很好,需要宗室子弟多为朝廷分忧,並且打算把禹州团练幸、德王赵宗全调任汴京。 大臣们就像是疯了一样上书,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害怕旁系势强,有碍主枝,主打一个不答应。 但是在皇帝强烈要求下,还是下发了圣旨,邕王一夜之间就如登天一般,便是秦王开封府尹的位置也不香了。 而才和邕王府结亲的齐国公府,也是水涨船高,本来在汴京勛贵眼中有些颓势的苗头,如今成了交口称讚的典范。 皇帝的操作让曹和平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有皇子非要重用宗室子弟,任底怎么想的,或者是在背后谋格著什么? 八月十五仳秋夜,宫中夜宴,几乎所有在京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被要求久带家眷参加宫中宴席,保国公府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但是曹和平看著手中的情誓,看来今晚势必会有流血事件即將发生,不过自己最不怕的就是这这种手段吧。 “芝豹,趁现在早,你带五十人卫队,潜藏在府外,无事发生最好,若是有事发生,閒快朝皇宫靠拢。 东升,你留在府里,剩余府卫归你调遣,敢有侵犯者,杀无赦。” “遵命。” “遵命。” 第207章 谁说命里没有,莫强求的 第207章 谁说命里没有,莫强求的 安排好一切之后。 曹和平便带著张桂芬,和母亲张红梅、婶娘徐渭熊进宫而去,至於曹英则是让她待在府中,和盛华兰姐妹两个待在一起,並嘱咐不能出府。 皇城之外,马车比邻而停,勛贵大臣携带家眷纷纷赶至,到了宫门之后,男宾女眷分道而行,男的去了大庆殿,女的去了延福殿。 而英国公就在前面不远等著曹和平。 “岳父。” “来了,一起进去。” “岳父请。” 张先看了一眼左右,朝著曹和平低声嘟囔了一句。 “今晚有事,千万不要强出头。” 曹和平略有诧异的看了张先一眼,然后便恍然大悟,他是军方第一人,手下部將本来分散的各处都有,消息灵通一些也是正常的。 “知道了,岳父。” “你也知道了?” “小婿略知一二,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 “不用管那些,安心喝酒就是了,再乱,也乱不到咱们头上,不过还是要谨慎一点,刀箭无眼。 关键时候,听我號令便是。” “小婿明白。” 酉时四刻,宴会正式开始,群臣朝贺,山呼海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卿平身。” 皇帝看似很是精神,但是曹和平却从话音里,听出了一丝中气不足,自从邕王监国开始,他露面的次数就很少了。 除了真正的实权大臣,其他人都很难见到,即便是在大朝会上见到,也根本说不上话,只是让大家知道皇帝还活著。 “谢官家。” “今夜乃是一年一度的仲秋节,朕已老迈,不知还有多少春秋,故而今年在宫里起了大宴,邀眾位爱卿共赏明月,喝上一杯菊花酒。 所谓是,桂彩中秋特地圆,况当余闰魄澄鲜;因怀胜赏初经月,免使诗人嘆隔年;万象敛光增浩荡,四溟收夜助嬋娟:鳞云清廓心田豫,乘兴能无赋咏篇。 今夜,只为共度佳节,不分君臣大小,还望诸位爱卿开怀畅饮,切莫太过拘礼,朕敬诸位爱卿一杯,盛饮。” “臣等谢官家赏。” 皇帝先喝之后,眾大臣纷纷干了杯中酒,每人身后站著的內侍,赶紧又把酒满上,皇帝朝著身边的內侍看了一眼。 那內侍向前一步,扯著公鸭嗓,声音拉的很长。 “官家有旨,起乐。” 大殿两侧的乐师开始吹拉弹唱,丝竹之声开始不绝於耳,大殿门外涌进来一群歌姬,伴著乐声,开始翩翩起舞。 皇帝靠在龙椅上,手里端著杯子,视线越过起舞的宫娥,看向皇城外的天空,好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他的左手边是几乎从来不上朝的温王,右手边是监国王爷邕王,秦王和兗王也分两侧而坐,再往下便是宰相们和军方的国公侯爷,更往下是各部堂官。 坐在前面的这些人,似乎好像都在等著什么,喝酒的同时,看著歌姬表演,脸上却有著异样的表情,跟这喜庆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而曹和平则不管这些,该吃吃、该喝喝,本来就年轻的年龄,又有如此举动,更是显得別具一格。 而此时皇宫外城之內,身为禁军副都指挥使富昌侯容显带著亲卫,到了三衙的值房,此时禁军都指挥使忠敬候许信正在当值。 “末將参见殿帅,今夜宫中大宴,殿帅辛苦,末將命人带了一些酒菜,愿与殿帅共赏明月,不知末將可有这个荣幸。” “容候太客气了,你我共事数年,何须如此,今夜汴京勛贵达官尽数在宫中参宴,你我执掌禁军,拱卫皇城,喝酒就免了。 我这有上好的菊花茶,不若你我暂且偷个懒,以茶代酒共度佳节,如何?” “殿帅有此雅兴,末將自是敢不从命,敬殿帅一杯。” “请。” “殿帅,今夜月色正好,可谓是月圆人圆,若是末將想请殿帅交出兵符,作壁上观,殿帅可否答应?” “哈哈,容侯莫不是在说笑,如此良辰美景,何必说这煞风景的话,本帅执掌禁军,职责所在,容侯还是请回吧。 “既如此,莫怪末將逾矩了。” 拿起茶杯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之后,房门外响起了刀剑相撞的金铁交鸣之声,而房內的两人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慢斯条理的喝著茶。 “容侯,如今一动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这可是抄家灭族的罪过,富昌侯府和容妃娘娘都要受到牵连,何至於此啊。” “末將向来敬仰殿帅为人,可是如今朝堂,官家宠幸小人,此乃大周之不幸,今夜我等起刀兵並非要犯上作乱。 而是要清君侧,诛奸佞,还大周朝堂一个朗朗乾坤,还望殿帅成全,如若不然,末將就只能得罪了。” “容侯,便是你拿了兵符,也无济於事啊,皇城之中还有御林军內外两营一万二千人,汴京城卫军四所八千人,禁军在城內不过区区一万人。 如此力量悬殊,还请容侯三思,此时收手,尚可保全一家人的性命,若是容侯执意一意孤行,兵符就在此处,容侯拿去便是。” 说完话,从怀里掏出兵符,隨手丟在桌子上。 “多谢殿帅成全,不过还要委屈殿帅一下了,今夜最好不要出这个房门一步,其余的事情就不劳殿帅操心了。 来人,將殿帅绑了。” 两名军士推门而入,右手臂上繫著红丝绸,身上明显带著血跡,三下五去二的將忠敬候许信捆绑结实。 “殿帅,对不住了,末將去了,好生看护殿帅,不可怠慢。” 忠敬侯许信眯著眼睛,一言不发,靠在椅子上。 与此同时,御林军、城卫军都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有的甚至发生了大面积的流血牺牲事件,宫內依旧是歌舞昇平。 就在戌时四刻的时候,汴京城內突然放起了烟花,其中有一朵菊花一样的烟花,显得特別的耀眼,就连大庆殿內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皇帝和温王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恰在此时,充王起身站在了大殿中央,朝著皇帝跪拜了下来。 “官家,臣有本要奏。” 大殿內知道消息的人,都很明了,终於来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人,这会懵逼的不行,可也知道如此时候进行参奏,定然是要有大事发生。 歌姬和乐师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敢再有任何声音传出,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这些人退下,声音虽然慢悠悠的,但是充满著肃杀之气。 “充王,有何事非要今日参奏,明日不可吗?” “官家,朝中出了奸佞,臣蒙官家简拔,如此皇恩浩荡,臣无以为报,唯有冒九死之罪,定要在今日诛杀奸佞,还望官家体谅。” “呵,那你说说谁是奸佞? 谁又是忠臣?” “官家,奸佞结党营私,人数眾多,但今日就在这皇宫大殿之內,还请官家赐下圣旨与臣,让臣奉旨纠察,清除奸党。” “若朕不颁旨呢?” “那臣只能顺应天势,诛杀奸党,清君侧。” “大胆逆贼,居然敢威逼官家,来人,来人,还不將此逆贼拿下。” 邕王站了出来,大声的呵斥著充王。 “哈哈。。哈哈。。 邕王逆贼,身为皇室宗亲,不思忠君为国,挟持官家、秦王,欲行图谋不轨之事,今日臣定为官家剷除逆贼。 来人,將邕王拿下。” 话音一落,两队御林军手持刀枪直接將邕王拿下,听著邕王大声的喝骂,充王並不著急,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官家有旨,將此奸佞就地格杀。” 押著邕王的兵士,抽刀便將邕王捅翻在地。 “官家,贼首已经伏法,还请官家论功行赏。” 而此时的延福殿內,容妃看著被兵士押在一侧的邕王妃,和嘉成县主,口中狂笑之声不止,眼神却是冰冷至极。 “贱人,你们也有今日,七个月前你们派人掳走我的侄女,打算毁她名节,多亏有人相救才倖免遇难。 今日我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皇后娘娘、德妃娘娘,他日我侄女所受的委屈,今日定要让这贱人母女尽数还报回来。 来人,將这两个贱人丟出去,让兵士们好好的伺候伺候。” 大殿內所有命妇小姐,看到这般场景,都被嚇的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吱声,只是听到邕王妃和嘉成县主,在殿外传来大声的呼救声。 “救命,你就走,啊,不要,狗贼,我要杀了你。。 “” “母亲,救我,啊,不要啊,放了我,啊。。” 过了半茶盏的功夫,外面的声音渐渐停歇了,容妃又看著平寧郡主,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跟前,慢慢的蹲下身子。 “郡主,这也有你的事情呢,若不是你一直吊著富昌侯府议亲的事情,你一心想攀高枝,与那邕王府暗通款曲,恐怕也不会发生那一件事情。 所以,你也该死,还有你那儿子,也该死。 来人吶,將这贱妇也丟出去。” 平寧郡主自幼锦衣玉食,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前面两个被丟出去,已经是被凌辱致死,自己若是被丟出去,安有命在。 越想是越害怕,突然口中发出狂笑,身下竟又散出了一股尿骚的味道,像是疯魔了一样,也不顾什么乾净腌臢。 “不是我,不是我,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 一瞬间就变成了疯疯癲癲的模样,但是容妃看著这样的平寧郡主,张嘴笑出了声,手指著她的头。 “哈哈,哈哈。。 你怎么像是一条狗啊,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矇混过关。 来人,拖出去。” 见两个军士应声而进,拖著她便往殿外走去,这平寧郡主再也绷不住了,衝著容妃破口大骂。 “皇后娘娘,救我,救我啊。” 但是这喊声只是迎来了容妃的冷笑,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皇后更是把脸扭在一边,不再看她一眼。 紧接著,外面的惨叫声响起,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声音才戛然而止,这时容妃才整理了一下仪容,衝著皇后行了一礼。 “皇后娘娘,妾身仇怨已了,多谢娘娘隆恩。 今夜还请诸位在延福殿休息,待明日自会放大家离开,若是谁敢有任何异动,前面三个贱人便是例子。 莫要轻举妄动,妾身保证大家所有人的安全。” 说罢,起身笑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殿內所有人,都看著门口的军士,再看向皇后和德妃,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个,静悄悄的,气氛相当的诡异。 汴京城中,所有军士早就封闭了九门,许进不许出,皇城更是被围困的森严,城卫军南所中袁文绍挎著腰刀,衝著坐在主位的统领拱手行礼。 “统领,末將有一件私事要办,还请统领开恩允准。” “你可是要去盛家?” “正是,盛家为攀高枝,辱我家门,还请统领看在末將忠心耿耿的份上,让末將出了这口恶气。” “盛家可还是保国公府读的亲戚,你確定要去?” “末將不去,心中念头不通达。” “好,既如此,你便去吧。” 袁文绍带著自己的手下,一路狂奔到盛家,此时的盛家大门紧闭,內里乱成一团,想必已经察觉到了城內的变化。 王大娘子、林小娘各自带著孩子,都跑到了寿安堂,见到盛老夫人和卫小娘,在堂內焦急的踱步。 “母亲,母亲,大事不好了,外面乱了起来,乱兵到处杀人越货、肆意掳掠,主君还在宫中,这该如何是好啊?” “闭嘴,还嫌不够乱的吗? 柏哥儿,如今你父亲身在宫中,你是家中的长子,应当担起重任,看顾好弟弟妹妹们,切不可出了任何的岔子。 来人吶,安排家丁紧闭大门、严防死守,千万不要让歹人进了院子,如今乱兵横行,一定是朝中出了大乱子,大家都做好拼命的准备。” 盛家本是乱成一团,但是在盛老太太的调度下,开始变得井井有条,此时的保国公府上,早已得知乱兵起事。 盛明兰看这曹英和盛华兰。 “英姐儿、大姐,咱们公府自守应当无虞,但是盛家那边会不会出事啊?” 本来盛华兰也在揪心娘家,听她这么一问,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只是看向曹英。 “华兰姐姐、明兰妹妹,你们不要担心,哥哥肯定有安排的,要是你们不放心,东升,东升,进来。” 东升一身戎装打扮,赶紧到了门口,並未进门。 “小的在。” “你派几个得力人手,去盛家看看,万万不可让盛家遭了兵灾。” 东升看了看盛家姐妹之后。 “小的遵命,这就派人去,但是府中人手已是不多,只能派遣五人便是极限,还请大小姐见谅。” “赶紧去安排,万不可有失。” “遵命。” 时间越久,城中就越发动乱,乱兵就像是杀红了眼,开始大肆的掳掠,甚至是杀人放火,在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了。 陈芝豹听著手下的匯报,手掌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通知所所有人,集合,准备去接应公爷。” “我等遵命。” 曹和平则是坐在大庆殿內,看著有些开心的充王,又看著稍显惊慌的秦王,再看温王如同没事人一样,只是站在皇帝的身边。 而皇帝一点也不著急,听著充王要赏赐的话语。 “哦,充王,你想要朕如何赏你?” 皇帝声音不大,但是在殿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就在充王准备说话的时候,皇帝身后的內侍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朝著他的背上连刺了几刀。 就在大家惊诧的时候,秦王身后的內侍也拔出匕首,刺了他一刀,就在要刺第二刀的时候,秦王就地打了一个滚,躲了过去。 那两个內侍互相看了一眼,大喊了一声。 “请兗王殿下登基。” 大殿里所有人都麻了,就像是呆滯住了一样,而皇帝嘴里冒著血沫子,一脸的不可置信,看向了温王,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手臂向下一挥。 只见宝座的后面,射出一阵箭雨,尽数射在那两个內侍和温王身上,曹和平都看呆了,这是什么剧本,如此刺激。 温王看著身上的箭矢,笑著看向皇帝。 “哈哈,真是命啊,谁说命里没有莫强求,我偏要试试。” 这时张先和吕夷简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是震惊,估计当初拿到的剧本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几乎异口同声喊了起来。 “保国公,救驾,保护官家、秦王。” 曹和平听到这喊声,直接跳了起来,先是一掌拍倒充王,抄起他手中的刀,將殿內的叛军尽数斩杀,然后又点穴將秦王的伤口止血。 温王见此情形,一口气没有上来,便领了盒饭,等到曹和平再去看官家的时候,已经是扑在御案上,进气多出气少了。 张先大吼一声。 “所有人,都不要动,违者格杀勿论。” 见此情形,曹和平赶紧在他身上连点数道大穴,用內力护住他的心脉,吕夷简见皇帝微微睁开眼。 “官家,官家,你好好吗?” “传,传位,秦,秦王。。。 “6 然后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曹和平再伸手探了探脉搏,已经没有了跳动,看著身边的吕夷简和张先。 “官家有旨,传位秦王。” 吕夷简跟著站起身,衝著殿內大臣喊了起来。 “官家遗詔,传位秦王。 如今皇宫骤变,叛军横行,希望在座诸位为新帝保驾护航,缴平叛逆,还大周郎朗乾坤,诸君隨我叩拜新皇。” 此时秦王被刺了刀,只是身上的伤势暂时被控制住了,曹和平扶著秦王,坐在凳子上,用內力探查一番之后,幸亏是年轻,又加上未伤及要害,性命无虞了。 “臣等叩拜官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王此时懵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父亲死在眼前,皇叔被杀,两个王爷被杀,自己被刺了一刀,整个人都有在微微抖动。 等了好长时间,才说了一句话。 “请吕相、英国公为父皇报仇雪恨,剿灭叛军。” “臣遵旨。” 吕夷简看著张先。 “眼下叛军横行,大周大厦將倾,还请英国公亲自出马剿灭叛军。” “吕相放心,本公自会尽全力靖平叛军,只是官家?” 二人齐齐看向曹和平。 “官家无忧,伤势已经控制,只需经验数日,便可痊癒。” “如此甚好,这大殿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和平,一定要保证官家的安全,请吕相执掌大局,官家,老臣去了。” 张先说罢,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便朝著殿外走去,吕夷简和大臣们將曹和平、新皇围在中间,至於老皇帝此时並没有人管,任由他趴在桌子上。 外面又闹了大概两个多时辰,骚乱结束了,等张先再回到大庆殿的时候,身后还跟著陈芝豹。 “稟告官家,叛军及其党羽,已经尽数拿下,臣特来復旨。” 新皇现在都是懵的,可能是今夜的戏码太过刺激,他先是看了看曹和平,然后又去看吕夷简。 曹和平此时压根就不接这个茬,吕夷简其实也不想接,这个时候说什么话,將来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呈堂证供。 可他是首相,不说都不行。 “官家,今夜之事定是奸佞之人懵逼官兵,如今叛军已被弹压,不若只诛首恶,从者免罪,可以更快的平息叛乱带来的影响。” “吕相所言甚是,那便由英国公调集枢密院和三衙將官,儘快甄別,凡是揭发者有赏,另外朝中大臣有参与谋逆者。 便由吕相调集大理寺、刑部、开封府连署办案,一定要做到不冤枉任何一个人,还有便是此事的参与者,非大逆不道,不株连。” “管家圣明。” 大臣们跪倒一片,高呼官家圣明,不见上一个万岁还在扑倒在桌子上,这时晏殊朝著新皇拱手行礼。 “官家,先皇的身后事,和官家的登基大殿,势在必行,还请官家明旨。” 这可是大事,吕夷简这个时候跟著发声了。 “先皇遭遇逆匪刺杀,此乃大周切骨之痛,不过此事事关国本,不若请皇太后前来商议一番,再做定夺。” 吕夷简这么一说,下面的大臣们吩咐了开始发表意见,曹和平远远的看见盛炫躲在最外围的柱子旁边,低著头一声不吭。 大家爭论了一圈之后,最终还是定下了接皇太后过来,商议接下来的事情,毕竟现在皇帝才十二岁多点。 不过这好像也是大周的惯例,动不动就太后垂帘听政,辽国、西夏也都跟著学到了精髓,这个过程中曹和平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种事牵扯利益太多,完全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今个算是又一次救驾成功,该有的奖励应该是不能少的。 而且关於今天的事情,曹和平心里有很多的疑团,所有的一切都太巧合了,皇帝为什么临死之前將温王带走。 第208章 新皇新气象,北伐 第208章 新皇新气象,北伐 叛乱是平息了,但是后续的事情很麻烦。 毕竟皇帝死了、王爷死了三个,在任何朝代都是大事,眾人请来了太后,文官和军方达成一致意见。 首先,保证秦王顺利登基,但是因为秦王年岁较小,太后垂帘听政,等其到十六岁时,再正式亲政。 其次,皇帝的葬礼不能马虎,大臣们当场开始撕逼,定了一个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的諡號,庙號仁宗,葬永昭陵。 再次,所有涉案人员,无论是谁一查到底,毕竟动乱造成皇帝身死,江山社稷不稳,故而被太后要求,全部处以最高刑罚。 最后,所有因为叛军而造成损失的官员,都被厚赐作为补偿,尤其是齐国公府,婆媳一起被凌辱致死的情况。 曹和平则是被要求留在宫里,贴身保护秦王,被加封为殿前都指挥使,生怕再有內侍跳出来捅新皇几刀。 整个朝堂的事情,跟曹和平也就没有了关係,隨著一道道旨意下发出去,秦王於九月初九登基称帝,年號永隆。 不过这永隆帝跟北边辽国耶律洪基是一个待遇,带著伤登基的,为了保万无一失,宫里最后一颗保命丹也被他吃了。 皇帝登基肯定是要大赦天下的,但是叛乱弒君之罪是罪无可恕,尤其是被定为首罪的温王、充王,但毕竟是皇室,判了夺爵抄家,全家被贬为庶民,流放崖州。 容妃、容显等主犯,直接被处死,满门抄斩,其余被牵连的勛贵大臣多达七八十家,最少的也都是流刑,汴京的菜市口每天都有人排队被砍头。 处理完这些之后,因为叛乱而造成损失的官员,尤其邕王府和齐国公府,都给了非常丰厚的赏赐,邕王世子继承了王位。 而齐国公府则成了汴京贵族圈子的笑柄,为了攀高枝,结果弄得偌大的公府只剩下两个鰥夫。 忙完登基仪式之后,又开始忙著办仁宗的葬礼,举国上下都进行了哀悼,並且三个月之內不得婚丧嫁娶,以及宴饮等娱乐活动。 新皇和百官按制需要守孝三年,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故而缩减为二十七天,三九之数便足以。 曹和平一直陪著皇帝,一直到十月初七,守孝结束,才从皇宫里回到了保国公府,看著张红梅、徐渭熊、张桂芬、盛华兰、盛明兰一眾家眷,一身素服出来迎接。 这一刻,曹和平都有些感动了,很多人羡慕他能陪在皇帝身边两三个月,但是其中苦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皇帝跪著,他也得陪著,吃的都是素食,一点荤腥都不带有的,参汤倒是跟著皇帝一起蹭了不少。 毕竟在国丧期间,府內也没有举行什么欢迎仪式,只是好好的沐浴了一番,好好的吃了一顿好吃的,四人一起回到臥室。 “公爷,你终於是回来了,这两个多月,我们几个都担心死了,生怕你出了什么事情,好好的一个仲秋节,居然过成了这样。” 曹和平拉著张桂芬的手,在手中婆娑著。 “那天你是不是嚇坏了,听说那天容妃就像是疯魔了一样。” “是啊,不光是我,很多人都嚇傻了,容妃把邕王妃、嘉成县主、平寧郡主全部丟出去,让军士凌辱致死,简直是疯掉了。”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华儿,听说盛家也被叛军攻打了,我在宫中,只是听说没发生什么大事,家里人都还好吧?” “多谢爷操心了,多亏英姐儿让高升调了人过去,那袁文绍狼子野心,居然趁乱想要报復盛家,被咱们府上派去的侍卫给击退了。 只是家里的人受了惊嚇,其他的並无大碍,就是房舍烧了几间而已,前些日子父亲还专门写信过来致谢呢,说是等爷出宫后,会上门致谢。” “这是爷的疏忽,当初安排人手的时候,应该早些派人去帮忙看护一下的,幸亏没出大事,不过这忠勤伯府捲入逆案,满门抄斩也是罪有应得。” “爷的话言重了,若不是府里的护卫,盛家可能真的要出大事了,感激都来不及,怎么能怪爷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烦心事了,如今是雨过天晴,但爷可是憋了两三个月了,今儿一定要开开荤。” 三女互相看了一眼,摆出了平日里的阵型,迎接著炮火。 死人永远都不会影响活人过日子,但是活人会,十一月初的时候,从河北西路的一封奏疏,在朝中掀起了一片巨浪。 上奏的人正是参知政事、资政殿大学士、观文殿学士、真定知府韩琦,参奏的对象正是朝中的首相吕夷简。 歷数他十三条罪证,其中最狠的一条,说他参与仲秋叛乱,应当判以身死族灭之刑,別的都好解释,唯独这一条无法辩驳。 具体的原因,跟曹和平心中的疑团是一回事,不过这个疑团上个月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答案,是张先在面见永隆帝的时候,说出了一切,当时太后也在场。 原来仲秋之夜的叛乱,是事先安排好的,这一切的操办人正是温王,但是他得到了先皇、太后,以及首相的同意。 这一切的根源,主要是虚无縹緲的气运之说,当年封充王、邕王,不过是为了给先皇延续气运,好让皇位一直在他这一脉传下去。 还专门让太后支持邕王,容妃支持充王,哪知道这一切都是温王的计谋,甚至后来查出,当今皇帝八岁病重也是温王搞的鬼。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復,当年他本可以当太子的,可惜他喜好道学,弄出不少麻烦事,被老皇帝所嫌弃。 直到他有一次听说太子之位要给仁宗的时候,他主动找到当时还是升王的仁宗,表示自己要潜心修道,故而愿意让出太子职位。 而老皇帝见他这般懂事,也没有说穿,只有仁宗自己以为,太子之位是温王让的,一直对他心存感激。 对他是百般信任,这温王也是个人才,竟然真的修道有成,尤其是批命一道更是炉火纯青,当年范仲淹、韩琦等人,都是是被他批命之后,才被重用。 本来这样下去是一个君臣相宜的局面,但是温王心中对太子之位一直耿耿於怀,仁宗生了三个儿子,十三个公主,如今只剩下一个儿子,五个公主,都是他的手笔。 这次之所以动手,也是因为他算到自己命不久矣,当他算出皇帝的命数会被曹和平改变,因此才借著安排王造反的事情,直接对皇帝动了手。 算是应了他的卦象,当时就被皇帝准备的后手射杀当场,当永隆帝和曹和平这两个毫不知情的人,听完这些的时候,二人都懵逼了。 这么一场宫变,居然会是因为如此可笑的理由,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能流传出去,否则將会对皇室声誉有致命的打击,太后直接下了封口令查抄的证据,也全部毁掉。 所以现在韩琦一封奏疏上来,吕夷简实在是没有办法辩驳,最终只能黯然收场,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隨著吕夷简的退场,晏殊、丁隨、章得象也被大臣连续参奏,四人也尽数被罢黜,这让韩琦又一次威震朝野,毕竟一奏罢四相的威力,不同寻常。 韩琦隨即就被起復同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资政殿大学士、观文殿学士,在首相空缺的情况下,已是朝中第一人。 曹和平做为他的学生,在他腊月初回到汴京的时候,亲自到延津渡口去迎接他,韩琦看到他很是开心。 “和平拜见恩师。” “你何须多礼,这么长时间,我也並未教过你什么,你高中一甲探花,也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 “若非有恩师,和平绝无可能得中一甲。” “好了,就不说这些客气话了,在真定这段时间,多亏了曹家的襄助,这些我都记在心里,而且曹家在你的把控下,发展迅速,让我也有了很多启发。” “恩师这次回朝,是要有大动作?” 韩琦摇了摇头。 “官家尚且年少,如今太后垂帘听政,而且经歷仲秋之乱,朝中政局颇有动盪之势,你以为真的是我有这么大的威力,能一奏罢四相。 不过是太后需要、官家需要罢了,我等臣子应当隨风起势,只有遑遑大势才是真正的不可阻挡,改革变法也是如此,要乘势而为。 不能强行推动,否则就会再蹈覆辙,如今最要紧的事情,是要总结这一年多在京北西路的经验,让范相、富相回归朝堂。 和平,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献出挑拨离间之计,现如今辽国能有如此乱局,你功不可没,你有没有想过,趁势北伐?” “北伐? 恩师此次回朝,是要推动北伐吗?” “正是,如今大周天子继位,自然要新皇新气象,而且如今大周土地兼併严重,朝中冗员膨胀,对內改革又不能操之过急。 为今之计,便是北伐,这要是你给我的启发,我仔细研究了你当年收服曹家各房的手段,得出一个结论。 当內部矛盾短期內无法化解的时候,那便向外寻找新的利益点,这样不但能转移予盾,而且能带来新的利益增长,如此就可以稳定局势,让一切可控。” “能得恩师信重,是和平的福气。 北伐辽国是和平毕生的梦想,不仅仅是为了给家父和二叔报仇,更是为了大周,能得到幽云十六州的险地做为屏障。 若是和平能率兵北伐,一定会不遗余力,收服幽云十六州,將辽人赶出我汉人疆域,这野蛮人更適合去为大周放牧。” “你有此志气,我心甚慰。 等著吧,这件事会很快就能定下来的,要提前做好准备,最好能写一个应对之策,毕竟国战可不是这么好打的。” “和平明白,多谢恩师提携。” 二人的马车到了汴京北门的时候,宫里的內侍已经在那里等著了,是太后的人,说是来接韩琦进宫敘话的。 曹和平看著韩琦上了宫里的马车,感觉自己这位便宜老师真的是变了,再也不是那个积极推进新政的韩琦了,终究学会了曲线救国”。 如今辽国那边,早在十月初的时候,耶律洪基已经伤愈,並且亲自坐镇龙化州,朝廷军攻势猛烈,辽东军节节败退,如今已经退回了辽河以东。 不知道韩琦给太后谈了什么,次日早朝上,韩琦被升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拜刑部尚书、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封爵仪国公。 这是一个臣子能达到的巔峰了,然而韩琦並没有忘记之前的战友,除了范仲淹,富弼等人尽数被调回朝廷,担任要职。 以前的改革派充斥著整个朝堂,曹和平也曾去韩府参加过几次集会,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这些人都变了。 有些变得更加的激进,有些人反而变得很保守,经常因为一个小问题而闹的不可开交,变化最大的还是韩琦,变得温润如水,將两边平衡得服服帖帖的。 屁股决定脑袋,在野的时候希望通过改革改变社会,一旦登临高位的时候,又希望徐徐图之,避免生乱。 说到底,还是利益在作祟。 转眼就到了永隆元年四月。 这几个月中,以前抵制改革的官员尽数被罢免、调任地方,韩琦为首的改革派彻底的掌握了大周朝堂。 但是並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进行全面改革,而是將改革的试点河北西路,扩展到河北东路、京东东路、京东西路。 东暖阁內,十三岁的永隆帝赵晗,看著眼前的曹和平。 “曹爱卿,朕知道你一直想北伐辽国,收復幽云十六州,如今韩相以为时机已经成熟,不知你有何看法。” “回稟官家,臣依旧初心不改,如今辽国歷经两年內战损耗颇多,別看现在在辽皇耶律洪基的坐镇下,辽东军节节败退。 但是明显感到辽国朝廷大军后劲不足,虽然已经攻过辽河、收復辽阳,如今与辽东军对峙在长春州、黄龙府、淥州一线,不得寸进。 西线的西夏跳的更厉害,已经將土默特部全部吞下,那些了云內州,对辽国的西京大同府虎视眈眈,在凉城岱海大战数次,不分上下。 如此正是我大周北上收復旧地之时,臣愿领一军直攻幽州府,不收復幽云十六州誓不回朝,还望官家允准。” 帝位就是磨炼人,永隆帝这才当了几个月的皇帝,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同,看著斗志昂扬的曹和平,他站起身。 “曹爱卿,一旦国战启动,便只能有进无退了,如今朝局在太后和韩相的打理下,已然是焕然一新,朕能信的人不多,唯有曹爱卿而已。 若是你北上伐贩未能达到预期的目的,恐怕拔堂之上会有物议,到那时,便是朕也保不住你的前程。 如今你不过十七岁,当真要犯险吗?” “官家,臣自幼蒙先皇隆恩,钦点爭官家潜邸伴读,您是知道臣之心意的,曹家世代镇三北地,不说臣之父亲、二叔,更有千千万的族人,也因周贩两国大战而丧命。 臣从小便想著,若是幽云十六州在大周手中,凭藉著燕山、架山一线的雄关,一定可以抵御贩国的攻势。 若是那样,臣的族人,和北地的丏姓將少受多少战火,而且,如今大周各地丐姓生计,早已不復李立国之时,土地兼併、丐姓流离失所。 官家,大周需要更多的土地来养护大周的子什,如今幽州膏腴之地,在外面流落亚久了,是时候收回来了。 臣,愿意以身试险,望官家允准。” 永隆帝走上前来,將曹和平扶起来。 “曹爱卿之心,朕已明了,你不负朕,朕必不负卿。” “臣曹錕,谢官家隆恩。” 序日后,有圣旨颁布,任命曹和平爭河北东西路经略招討使,总览两路兵事,节制保定、霸州、沧州共十二厢军,抵御贩国南下,並加封真定知州。 圣旨颁下,拔野震惊,曹和平仅十七岁之龄,便已经独揽一方军权,尤其是加封的真定知府,本身就是镇州节度使,北边可就是他一人说了算了。 韩琦府上。 “和平拜见老师。” “坐吧,你我二人无需多礼,如今北地两路十万兵虬,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这一次希望你不负眾望,一举拿下幽州。 亚后曾与爭师说过,若你能復幽云十六州,便是亚祖遗詔现世的时候,异姓封王在大周少之又少,但是你曹家便是其一,希望你能再復祖上荣光。 和平,大势已成,不能成爭弄潮儿,便会被卷落潮肠之下,此次北征,你一定要做好全厅把控,寧可寸功未立,也不可贪功冒险。” “老师教诲,和平定然谨记於心。 “6 “你去吧,拔中有我,北边有范相爭你坐镇,当初他不愿意回拔,便是等著你北上,和平,此次不成,恐幽云十六州將成镜花肠月了。” “多谢老师、范相维护之恩,和平定不负所托。” 保国公府,祠堂之內。 曹和平跪在里面,看著曹家歷代先祖的牌位,规规的拜了下去,从祠堂的供桌上拿起混元乌金棍,便走出了祠堂。 张红梅等一应女眷,在祠堂门口等著。 “和平,母亲希望你不要墮了曹家的威名,但是也要保全自身,大周需要你,曹家更需要你,明白吗?” “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徐渭熊也上前亏著曹和平的手。 “和平,一定要保重,战场上刀枪无眼,你一定要记得汴京还有你的母亲,你的婶娘,你的妹妹、妻妾都在等著你回来。” “婶娘,和平记住了,府里还需要婶娘多陪陪母亲。” 张桂芬看著自己的男人,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但是赶紧又擦了去。 “公爷,我知道流泪不吉利,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我知道错了。” “桂芬,你可是我的大娘子,等我走后,家里就靠你爭母亲、婶娘尽仕,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等我回来。” 然后又亏著盛华兰、盛明兰。 “华儿,等我回来,便是你给我生孩儿的时候,你岁数最大,就多帮衬著桂芬一些,我给你仇的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 明儿,你要听姐姐的话,明白吗?” “妾身谨记公爷嘱託。” “爷,明儿知道了。” 最后走到曹英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英姐儿,如今你已经和官家定了亲,等他亲政的时候,就是你们大婚之时,到时你就是一国之母。 咱们曹家出过两任皇后,都是温婉贤淑之人,你要多向她们学习,不过也不用委屈了自己,有哥哥在,什么都不要怕。” “哥哥,英姐儿都记住了,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吧,哥哥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嘛,区区契守手到擒来。” 汴京北门,曹和平带著陈芝豹和五十府卫,看著来送行的人,有英国公张先、寧远侯顾晏开等,还有韩琦的大儿子和皇帝派来的內侍,各种寒暄之后。 “诸位,和平定不负诸位重託。” 就在要走的时候,顾晏开走上前来。 “曹公爷,借一步说话。” “顾侯请说。” “二郎如今就在真定,他寄回书信,说是要推迟婚期,想同公爷一道北征贩国,故而顾变厚顏请求公爷成全。” “顾侯莫要多礼,您是长辈,此时他也同和平讲过,二哥与和平情同手足,和平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请顾侯放心。” “那顾变就多谢公爷了。” 车轔轔、啸啸,在五月十序曹和平一行在快加鞭下,到了真定保国公府,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等候多时了,除了曹氏一族的各房房主。 河北西路招討使范仳淹、保定奉日四厢指挥使杨延昭、霸州天武四厢指挥使狄青、沧州昭德军节度使李昭亮,还有顾廷燁在公府门口迎接。 看到曹和平一此当先停在府门口,顾廷燁上前亏住韁绳,范仲淹和其丞诸將走上前来,整齐的向他行礼。 “我等恭迎大帅。 “” 產 第209章 不復幽云,誓不回还 第209章 不復幽云,誓不回还 曹和平下马先是拍了一下顾廷燁的肩膀,赶紧迎上了范仲淹等人。 “范大人、杨统领、狄统领、李统领,有劳诸位先到一步了,蒙官家重信,任曹某节制河北东西两路大军,今后还请诸位同心协力,不负圣恩。” 范仲淹资歷最老,毕竟是当过宰相的人。 “大帅放心,官家如今意在幽云十六州,此乃我大周举国上下之大事,我等必然遵从大军调遣,势必收復汉土,驱逐契丹。” “我等必遵大帅之令。” “诸位眾志成城,曹某在此立誓,不復幽云,绝不回还,今日风尘僕僕,便不接待诸位了,明日巳时一刻,再请诸位前来参议军务。” “我等遵命。” 送走这些人之后,曹家各房房主簇拥著曹和平进了国公府,先是去了大厅一番参拜之后,三房房主曹杞走上前来。 “家主,北伐辽国乃是朝廷大事,但更是曹家的大事,各房共招募青壮三千人,都经过数月编练,也算弓马嫻熟,可堪一用。 请家主招入麾下听用。” “三爷爷,此次征辽事关重大,不仅仅是为朝廷效力,也是为我曹氏一族先烈们报仇雪恨,这三千青壮我收下了。 这次我在真定待不了多久,三五日后便要北上保定,启动伐辽之战,咱们这边的產业,也要开始往外转移了,暂定转移到济州基地去。 伐辽一旦开始,攻打高丽之战也会开始,到时整个高丽都是我曹家之地,诸位房主,我们筹谋数年,为曹氏子孙谋划的立基之地,就要到手了。” “家主深谋远略,我等不及,但为家主、为曹家愿粉身碎骨。” “三日后祭祖,三爷爷,此事拜託你了。” “老朽谨遵家主之命。” 又说了一会家族的事务,才送走了他们,只有五房房主曹琦留了下来。 “五哥,到了真定铁骑立功的时候,你准备好了吗?” “稟告大帅,早已经准备好了,两万铁骑隨时为大帅效力。” “好,这次我会以真定铁骑为先锋,趁辽军未稳之时,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津沽,將津沽港牢牢掌控住,方便大军补给。 族里招募的三千青壮,我交给你,无论到什么时候,这三千人一定要牢牢的掌握住津沽,咱们自建的黄驊港还是小了些。 將来那里就是咱们曹氏进出大周的门户,此事至关重要,不但会影响收復燕云十六州的战局,更会影响曹氏將来的谋划。” “大帅放心,末將定然记在心里。” “好了,你去忙吧。” 等所有人都送走之后,才在偏厅见到了顾廷燁。 “二哥,久等了。” “事情都处理完了?” “哪那么容易,不过都是些琐事,你也是真够狠心的,定好的婚期往后推,这一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那能怎么办,我这可是上战场,刀枪无眼,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往后推一推也好,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也不耽误人家前程。” “你想的倒是开,这次出兵你有什么打算?” “你才是大帅,我一介白身,怎么安排都行,听你的。” “我从汴京出发的时候,顾侯专门交代我,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但是你一身的本事我也不想浪费,而且你在这边也待了不短时间了,了解一些真定铁骑的战法。 我打算让你跟著曹琦一起,这次真定铁骑不会出现在正面战场,会孤军深入敌后,风险很大,但是战功肯定也丰厚。 二哥,战场刀枪无眼,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了,我还指望著能封侯拜將呢,功劳越大越好,再说了,上战场哪有不死人的,別人死得,我也死得,都是爹生妈养的,都一样。” “那好,明天军议你先跟著我,听听这次战略方向,马上就要忙起来了,我就不陪你喝酒了,等功成之日,咱们在幽州城的大殿上喝。” “好,二郎你路上这么辛苦,休息休息。” 等送走顾廷燁,到了书房的时候,曹爽、陈芝豹都在那里等著。 “参见公爷。” “行了,免了吧,曹爽,你爹那边回信了没?” “回公爷,已经回信了,自从接到陈统领的飞鸽传书,就已经给济州基地那边传信了,这是我父亲的回话。” 说著话从怀里拿出一个竹筒,递了过来,曹和平接过来打开,里面有一个不长的纸条,上面写著一行字。 “谨遵公爷之命,枕旦待戈多年,六月初六准时出兵。” 曹和平將看完的密信,就將它放在烛火上烧掉之后,看著眼前的二人。 “济州那边初六动手,咱们也不能慢了,曹爽,从今天起你回来担任我的侍卫队统领,至於芝豹,我对你另有安排。 几年前我回真定的时候,就安排曹真和曹爽,培养一批精通契丹话的高手,后来曹真去了济州基地,事情就落在曹爽头上。 你是国公府內宗师境界第一人,若是上战场拼杀,根本体现不出你的优势,我想你带著这批人手去幽州。 商会这边会给你一批名单,上面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了,我要让整个幽州群乱起来,不过一定要量力而行。 这世上能人辈出,不要以为宗师境界就无敌了,我要的是杀的多,而不是非要位高权重的,明白吗?” “属下遵命。” “属下明白。” 陈芝豹看著曹爽。 “曹统领,公爷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护好公爷。” “陈统领放心,我在公爷就在。” “你就是不在了,公爷也得在,否则我会杀了你。” 听著二人的话,曹和平撇撇嘴。 “你们两个別在这瞎感动了,就你们两个捆起来,都不够我一只手打的,都好好的活著不好吗?” “公爷恕罪,属下莽撞了。” 见曹爽还要说话,被曹和平打断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交接一下,儘快的熟悉事务,这一路上赶路,我也有点累了,你们去忙吧。” “遵命*2。” 等所有人都走后,曹和平衝著外面喊了一声。 “你进来吧。” 话音一落,一个男装打扮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本该早就死去的容飞燕,她走到曹和平身前跪下,朝他磕了下去。 “多谢曹公爷的救命之恩,而且还是两次。” “第一次救你,是机缘巧合,只是不想那歹徒在汴京行凶,第二次並不是我救了你,是你父亲愿意为了你弃械投降,让皇城之內少了刀兵之灾。 当日我舅舅答应了你父亲,要把你送出汴京开始新的生活,从今往后你留在真定,不过容飞燕这个名字不能用了,容飞燕已经被斩杀在汴京法场了。” “若没有曹公爷当初救我,飞燕哪里还有什么以后,父亲也不会为了我而束手就擒,这茫茫世间飞燕已经没有去处,还望公爷能收留我。” 曹和平看著容飞燕,嘆了一口气。 “先起来吧。 跟著我未必是你最好的选择,虽然能锦衣玉食,但是將来可能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富昌侯府的今日,未必不是保国公府的將来。” “曹公爷,飞燕一介弱女子,从小也是娇生惯养,到了外面哪里有什么谋生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独立活下去。 公爷能救我於水火之中,不若公爷再救小女子一次,就让飞燕跟在公爷身边伺候,飞燕愿意用一生一世报答公爷恩德。” “无名无份?” “飞燕愿意。” “好吧,从今天起你叫碧莹吧,真定乃是燕赵旧地,就叫赵碧莹,容飞燕已经死了,希望你好好的活著,不要让你父亲的心愿落空。” “多谢,公爷,我伺候您休息吧。 95 “今个不用你伺候,这一路车马劳顿,想必你也累了,去歇著吧,东升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奴婢遵命,谢谢公爷。” “去吧。” 这容飞燕也是够惨的,可惜没办法,从容妃成为棋子那一天起,容家的命运就已经註定了,只是没想到容显倒是够爷们,在那个关头收手,只为了亲闺女性命。 將来有了后,也算是把容家的血脉传下来了。 处理完所有杂事之后,曹和平终於可以舒服的躺在床上了,看著面板上101300积分,在这世界除了在商场消费了一些,还从来都没有进行过积分夺宝。 那一次夺宝75折的机会,也到了该使用的时候,穿越这么多个世界,1000连夺宝,还真是第一次。 保底金色奖励,看看能出个什么? 【千连夺宝】 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个宝箱凭空而出在脑海里,然后像是放烟花一样绽放,然后变成文字一样一样的罗列在面板之上。 。。。。。。(1000个奖项,需要太多字数描述,略。。。) 1金2红9橙80蓝360白548谢谢参与。 跟那什么刮刮乐一样黑,要不是为了能带出奖励,其实在商城消费是最划算的方式,这狗系统就是黑啊。 金色:【道具:天灾召唤卡*1(大魔法师刘秀本命技能,被封印在卡中,使用后可以召唤九十九颗流星坠地,属於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慎用。)】 红色:【道具:中级技能提升卡*1(可用打破凡境技能等级极限)】;【道具:將士提升卡*1(可指定提升5000士兵战力一个等级,士兵死亡后效果消失。)】。 橙色:【属性点*7】;【技能:白虹掌『混元』(白虹掌力,曲直如意、隨心所欲)】;【道具:高產水果玉米种子*1000斤(亩產2000斤,成熟可做种子。)】 蓝色:略。。。 白色:略。。。。。。 奖励是越来越水了,聊胜於无吧。 中级技能提升卡倒是有点用处,目前九阳神功的等级,正好处於系统的最高级別,倒是这个凡境有点意思,难道还有超凡技能不成? 就在此时,系统屏幕一阵忽明忽暗,最后猛烈地闪了一下之后。 【系统提示:因为宿主夺宝奖励获得破境道具,引发系统升级,升级时间十分钟,请宿主儘快退出,避免遭遇损失。】 曹和平退出之后,系统便进入了沉寂状態。 十分钟后,曹和平进入系统。 【系统提示:系统更新已完成,1、增加技能境界等级划分凡境、灵境、仙境、圣境,具体技能变化,请宿主自行摸索。 2、因为宿主已经完成一次千连夺宝,取消十连夺宝,增加万连夺宝,保底出传说品质的奖励。】 就这? 万连夺宝,一千万积分,真看得起自己,那得是什么世界? 先把眼下事情弄完把,遇到再说,只是这七五折的奖励没有了,居然是一次性的,得点个差评,意念一动,加点、提升技能境界。 【系统提示:因宿主对九阳神功使用中级技能提升卡,九阳神功破境成功,技能提升为灵境,引发身体进化,奖励体质+1、精神+1】 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躺在床上的曹和平一阵颤抖之后,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精神也是相当的饱满。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种:未激活(159/10000) 积分:263500 完美寿命:15天属性:体质:16精神:14 特质:无技能:谭腿十二式『凡—混元』;九阳神功『灵—入门』;白虹掌『凡—混元』; 略。。。 道具:天灾召唤卡*1;高產水果玉米种子*1000斤;將士提升卡*1;略。。。 空间:3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九阳神功技能境界提高,熟练度降了,也算是合理,曹和平运转九阳神功,突然发现原来气状的能量中,居然夹杂著星星点点的水分一样。 看来这灵境是內功能量的转化,从气態到液態,估计是自己將內力,全部转化为液態的时候,熟练度应该能恢復到化境。 以后会不会是固態,或者是衍化出属性变化,都不知道,不过现在的內力运转好像有些不一样,以前虽然可离体,但是可操控性確实天壤之別。 不过最让曹和平开心的是天灾召唤卡,当年大魔法师刘秀可是靠著这个,2万打贏了40万人,別管杀伤性多大,这是从內心深处带来的断层式压制。 不过也不是没有坏处,此时自己精力充沛的要命,死活是睡不著,以后会不会发展到完全不用休息的永动机,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搞一本精神修炼的功法,势在必行了。 打开商城,翻找这精神类的功法,本以为二十几万够用,才发现自己稚嫩了,完全不够用,起步都是百万级別,真是够黑的。 著实无聊的曹和平,重新起身站在幽州的舆图旁边,看著这广袤的土地。 辽国在幽州共有十三座大城,以幽州城、蓟州城最大,但是此次北伐想要在幽州彻底站住脚。 儒、檀、景、深、营这五座城池镇守的关卡,必须先拿到手里,至於易州,如今来源在大周的手里,只要守好通往蔚州的飞狐道即可。 曹和平不停的写著攻打的方略,发现不对又推翻重来,连续演练了不知道多少回,最终定下了一版,此时天也快亮了。 在侍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这容飞燕,不,赵碧莹的动手能力不错,虽然手法有些生疏,但是进步很快,著实不易。 刚到巳时,参加今日军议的范仲淹、杨延昭、狄青、李昭亮、曹琦、顾廷燁、陈芝豹等人已经在外书房等候。 曹和平龙行虎步,走到主位。 “参见大帅。” 他朝著屋內所有人一拱手。 “诸位,来的都挺早,都坐吧。 曹爽。” “末將在。” “调动府內侍卫,外书房十丈之內,不得又閒杂人等逗留。” “末將遵命。” 隨著一声声的號令传出,院內静悄悄的,曹爽站在门外,就像是门神一样守著,就连一直苍蝇飞过来,都要瞧瞧公母。 “诸位,咱们今天就不说虚的了,在坐诸位手下的兵马粮草情况,我已尽知,这是我昨晚擬定的北伐方略,诸位都看看吧。 芝豹,你把舆图和文书拿过来,分给大家观看,等诸位看完之后,咱们再进行討论,若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咱们今天就调整到位。 一旦定下来,今后的伐辽攻略,除非发生重大变故,诸位任何一人都不得隨意更改,否则便会被军法处置。” “谨遵大帅之命。” 陈芝豹在侍卫的帮忙下,先是推出一副巨大的幽州地图,上面清楚的標註了城池、水域、道路,还有各地驻军的情况简报。 这种精细级別的地图,直接把范仲淹等人给镇住了,这年头打仗,主要靠的就是地理地势的掌握,其次才是守城。 范仲淹显得特別的惊喜,完全不顾及什么礼仪不礼仪的了,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到舆图旁边,大声的喊著。 “神器啊,大帅。 这是神器啊,有此神器在手,何愁伐辽不成,苍天在上,厚土在下,老天庇佑,让我大周有大帅这样的人物。 天佑大周啊。 大帅,老臣请战,愿做先锋。” 看著他激动的模样,曹琦心中暗忖,没出息的样子,要是让他看到曹氏镇族之宝,全世界的精细舆图,那不得疯了啊。 “范大人,莫要如此激动,这次北伐你的职责可是重中之重,无人可以替代,还是先看看本师的伐辽方略,咱们再往下议。 “大帅,老臣失態了,请大帅责罚。” “范大人见物欣喜,实属正常,先看方略。” 陈芝豹將伐辽攻略发了下去,人手一份,在场的都战场宿將,即便是范仲淹这样的文臣,也是能上马打仗,下马治国,典型的出將入相。 曹和平擬定的方略很简单,只是一个大的框架,毕竟战爭这玩意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最忌讳纸上谈兵。 君不见大周太宗曾被人送一个浑號高梁河车神”,此君閒著没事就喜欢画军阵,喜欢不要紧。 但是一天一个主意,要求各路兵马严格按照军阵行军就过分了,结果就是葬送了大周唯二收復燕云十六州的机会。 数十万兵马,回来十不存一,从此之后大周在面对辽国的战爭中,一直处於劣势,即便偶有小胜,也只有议和的份。 曹和平一言不发,看著他们仔细的看著作战方略,等了足足有一刻钟,所有人才看完,不等他们说话,拿起早就准备好木棍,走到舆图旁边。 “诸位,且来听本帅详说。 目前我方共有五部大军,杨统领保定奉日四厢兵马三万五千人马、狄统领霸州天武四厢两万八千人马、李统领沧州昭德军两万二千人马。 曹统领真定铁骑两万人马,范大人手中聚拢的府兵一万八千人马,另外此次曹氏募集青壮三千人马,共计十二万六千人马。 而据情报显示,辽国的在幽州的驻军一共有十九万兵马,此前因为辽国內乱,萧庭让分两次派兵到辽河战场共计七万人马。 如此以来,辽国可用兵马与我方不差上下,而且这十二万兵马中,有四万辽国骑兵,其中最为精锐的皮室军有一万人,驻扎在幽州城外。 由萧庭让直接统领,另外还有一万珊属军驻扎在蓟州城,归属辽国大將耶律嵩统领,其余兵马大多数驻扎在易州、涿州、廊州、津沽,共有六万兵马。 其余兵马则是分散在其余幽州诸城,歷来大周玉辽国的主战场,在雄州与涿州之间,这一次本帅想换一个打法。 本帅要从海路拿下津沽,然后西进廊州,切断蓟州方向的援兵,两面合围拿下涿州,最后拿下易州,从东、南两方直接攻打幽州城。 另外为了防止其他州城来增援,或者是辽国从奉圣州、溈州等地增援,还有就是从辽国中京道支援。 本帅意属真定铁骑,打下廊州之后,迅速的攻打顺州,压制幽州东侧蓟州、北侧檀州、儒州兵马,不求攻占城池,只需牵制辽国援兵。 诸位,以为如何?”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又一起看著舆图,停了好一会,杨延昭拱了拱手。 “杨延昭有疑问,请大帅解惑。” 第210章 天要灭我大辽乎 第210章 天要灭我大辽乎 曹和平见杨延昭有话说,抬手制止他行礼。 “杨统领,今日乃是军议,自然是畅所欲言,有何疑惑说来便是。” “回稟大帅,未將对大帅的战略方案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有一点疑问,津沽河流密布,若是从陆路进攻,恐怕会有重重困难。 若是想儘快拿下津沽,唯有海路一途,只是我大周舰队多在南边,难道大帅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此事本帅早有安排,几年前便在黄驊建了海港,更是造有海船七八十艘,虽然是曹氏的私船,但是本帅身为曹氏家主,运兵自不在话下。” “大帅舍家为国,末將佩服。” 曹和平看著杨延昭,就这问题也能被称为疑惑,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嘛,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傢伙,难道是要拍本公的马屁。 有点意思了,杨家出了个人才啊。 这时狄青也站了出来。 “末將有一点疑问,大帅的攻打路线异於往年,若是我军骑兵太过深入敌后,而其他路线倘若未完成既定目標,后果將不堪设想。 故而,末將建议可否稳妥一些?” “狄统领乃是攻防无双的大將,所担忧之事,本帅也曾考虑过,若是正面进攻,辽军易州、涿州、廊州驻军颇多,而且有幽州城驻军隨时可以提供支援。 战线难免拉长,到时难免重蹈往西之覆辙,此次从津沽下手,一是攻其不备,二是充分利用我军海上优势。 三呢,只有速战速决,大周才有可能全据幽州各城,若是拖得太久,辽国方面一定会儘快结束国內纷爭,集合大军南下。 到那时,大周北伐计划,极有可能落空。” “那末將没有任何问题了,请大帅下令即可。” 其他几人纷纷表示没有问题了,曹和平这才指著舆图。 “既然诸位都没有问题了,眾將听令。” “我等听令。” “此次北伐,事关大周百年大计,我等绝对不可以马虎大意,范仲淹。” “属下在。” “本帅命你领兵两万镇守保定府,与来源驻军互为特角,牵制易州辽军驻军,敌进我守,敌动我攻。 另外本次大军出征的所需粮草补给等,皆由你来负责掌控调度,范大人,此事对北伐至关重要,可敢接令?” “属下接令。” “狄青。” “末將在,本帅命你统领本部兵马,陪本帅一起坐镇霸州,牵制涿州方向的辽军驻军,不可使其东移半步,可敢接令。” “末將接令。” “杨延昭、李昭亮。” “末將在。” “本帅命你们二人各带本部兵马,杨延昭为主,李昭亮为辅,你们务必在十天之內进驻雄州,绝不可有误。 你们二人一定要海上攻势发动之前,强攻瓦桥关,一是牵制廊州对津沽的援军,另外便是阻断津沽辽兵的退路。” “末將遵命。” “曹琦、顾廷燁。” “末將在。” “本帅命你们率领真定铁骑,五天之內赶到黄驊休整,等雄州兵马一到位,不用请示直接通过海路进攻津沽。 拿下津沽之后,顾廷燁率领三千兵马驻守津沽,保障海上通道畅通,绝不可有误,否则军法从事。” “末將遵命。” “陈芝豹。” “末將在。” “本帅命你带领卫队,深入敌后,进行斩首行动,儘可能的为大军清扫威胁,本帅许你便宜行事之权,务必保重自身安全。 11 “末將遵命。” 陈芝豹这个任命,让在场的几个沙场宿將感到头皮发麻,这种擒贼先擒王的战术,自古都有人用,但是用的人一般都会被人瞧不起,甚至是排挤。 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战术,而曹和平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著实让大家有些惊讶,终归是有些不上檯面的手段。 曹和平看到他们的表情,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诸位,辽国窃取我汉人疆土百年,如今到了收復的时候,所谓是上兵伐谋,若是能用斩首战术,势必会减少两军对垒的伤亡数量。 此事诸位无需为我遮掩,本帅在离开汴京的时候,就立下了军令状,无论如何此次北伐辽国,幽州必下。 望诸君能眾志成城,隨本帅拿下幽州,明日诸位便出发吧,六月初五之前,所有参战各部必须到达指定位置。” “我等谨遵帅令。” 军议结束之后,曹和平把他们几个留了下来,吃了一顿午饭,因为军务在身所有人都没有喝酒。 六月初六,曹和平在霸州天武大营军帐之內,看著各方的军报,但是心里最惦记的却是济州岛的曹真。 而此时的曹真率领济州舰队,已经到了江华岛的外海,这里是高丽国都汉城的门户,拿下江华岛,整个汉城便如同褪去衣裳的姑娘,予取予夺了。 “大统领,舰队已经到了预定的位置。” 曹真看了看天色,对著传令兵命令。 “时辰也差不多了,传令下去,全部用开花弹。 公爷曾经说过,打仗的时候,要先用大炮洗地,这样可以减少咱们的损失,咱们的人可金贵著呢。” “遵命。” 隨著旗舰的旗语指令发出,一百多艘战舰分成了十个小队,每队呈箭头状朝著江华岛而去,不到半个时辰,船队就到了江华岛西侧的阿次列岛。 这上面有高丽的哨点,当哨兵看到呜呜泱泱行驶而来的舰队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再看的时候,赶紧上报长官。 那守將用千里镜看到船上的旗帜,再看到船弦上的大炮,以及甲板上那些穿著鎧甲的將士们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根本不是高丽得到战船。 “阿西吧,合(敌袭)。” 岛上的狼烟四起,虽然江华岛的前哨鹿毛岛得到了消息,也点起了狼烟,但是也给舰队的炮手指明了打击的位置。 隨著第一小队炮火齐鸣,船上烟雾繚绕,但是阿次大岛上的哨点,就像是遭遇了山崩地裂一样,石头垒成的房屋,倒塌了大半。 哨所里面的士兵,本来还在等著敌军靠岸近身廝杀,但是在这种跨时代的武器面前,完全没有一点抵挡能力,在爆炸中心的还好受一点,直接就炸死了。 在外围那些士兵就惨了,弹片或者是那炸起的石子打在身上后,很是轻易的就撕碎了身上的轻甲,人就像是血葫芦一样,在地上哀嚎打滚。 连续三轮的轰炸,整个哨所就像是被犁了一遍似的,几乎不存在什么活口,船队继续向前行驶,穿过阿次列岛到了鹿毛岛之前。 高丽国的水师才迎了上来,虽然也有几十艘船,但是船上装备大多是投石器和霹雳炮,射程近、杀伤力极低。 在济州舰队穿插作战的战术下,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进行接舷而战的机会,几十艘船就像是靶子一样,坚持了两刻钟不到,尽数沉入海中。 鹿毛岛上的高丽守將,看著济州舰队这样凌厉的攻势,完全呆住了,牙齿都在打颤,整个人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神发怒了,神使者送来了惩罚。)” 隨著將领的崩溃,下面的士兵也慌了,人怎么能跟神斗呢。 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这次舰队全部压了上去,整个鹿毛岛的守军兵营暴露在大炮射程之內,隨著曹真的一声令下,几百门大炮齐发。 瞬间那营地就淹没在炮火之中,简直成了人间炼狱,又来了一轮之后,曹真才下令將船队驶入江华岛和鹿毛岛之间的海湾,进行登陆作战。 在大炮威力的震慑下,鹿毛岛上面的残兵投降了,带头投降的是守將朴埠成,见到衣甲鲜亮的济州军,他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很快就被带到曹真跟前。 “愚民朴埠成参见天神使者。” “起来,实话实说,可以饶你一命,鹿毛岛和江华岛有多少守军?” “回天神使者的话,鹿毛岛有守军1500人,不过现在只有700人了,江华岛上有守军8000人,还有大船四十五艘,不过之前已经被击沉了。” “既然你选择了投降,你可以在你的部下当中选出500人,其余的人都要被处决,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考虑,否则全部都要死。” 朴埠成闻言像是得到了圣旨一样,赶紧叩拜在地。 “愚民谨遵天神使者旨意。” 当他站起身看向围在中间的高丽士兵时,一脸的虔诚变成了阴狠,开始大声的吆喝著自己的手下,不一会就筛选出留下的人。 “你们都是天神挑选的人,是时候向天神表示诚意了,杀。” “杀、杀、杀。” 几乎每一个被挑选出来的人,手上都沾染了同胞的鲜血,曹真看著有些癲狂的人,也没有在意,心中暗忖大帅说的果然是对的。 这个国家的人都是变態。 修整了一个时辰之后,曹真下令登陆江华岛,这个岛是高丽最大的岛,长60里,宽20 几里地,济州兵在朴埠成的带领下,將岛上的守军牢牢围困。 因为曹真这次带的军队只有三万人左右,因此採用了逢五抽一的减丁法子,这些被抽出来的人,又全部死在了自己人的屠刀下。 朴埠成被封这支部队的大统领,连带著他手下那五百人也跟著升了官,这让这些倖存的人,完全的站在了济州军的这边。 甚至不用命令,就非常懂得配合,在这些人的带路下,汉城出海口的三木岛、凤凰岛等大小岛屿尽数沦陷,曹真命令舰队封锁了汉江的入海口。 然后让朴埠成的人带著书信,去了汉城。 此时的津沽。 津沽在曹氏船队火炮的洗礼下,节节败退,很快便放弃了海河两岸的阵地,来自时代的碾压,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也留给了真定铁骑足够的战略空间,船队顺著海河逆流而上,一直推进了將近五十里,在距离津沽五里的地方开闢出了一片登陆地。 曹琦带著真定铁骑,开始疯狂的扫荡津沽周边的城镇,津沽的守將耶律晓彬急的像是热锅的蚂蚁,看著手下的汉人幕僚。 “这些南朝兵马是怎么绕过瓦桥关和独流河的,难道他们是飞过来的不成?” “大帅,他们是从海上来的,他们大船上装的火炮,让我们的將士们根本不能靠近,如今津沽城的兵马。 一天前被您调往瓦桥关支援,现在咱们津沽只有五千兵马不到,如今的形势,只能一方面向廊州求援,一方面向幽州报信,萧留守一定会想办法的。” “求援,求援,就知道求援。 咱们现在的战况,还能不能撑到援兵的到来?” “大帅,兵马数量太过悬殊,而且南朝兵马船坚炮利,唯有据城而守还有一线生机,请大帅三思啊。 若是弃城而去,恐怕大帅难逃罪责。” 这耶律晓彬在厅內转了几圈。 “传令下去,所有兵马尽数上墙,另外城內戒严,敢有通敌者,就地正法,还有召集城內所有豪商来城主府,现在需要他们出血了。 17 “属下遵命。” 城中闹得轰轰烈烈,城外的的营帐中,曹琦和顾廷燁大口的吃著饭,补充著能量,一边还在交换意见。 “大统领,今天咱们已经將津沽城周围的镇子都扫了一遍,如今辽兵都龟缩在城內,咱们都是骑兵,也没有带攻城的器械,这该如何是好?” “仲怀莫急,你忘记了咱们的大杀器了,津沽城的南城距离海河不足一百步,整段城墙都在运输船火炮的覆盖之內。 大帅在出发的时候,专门交代我,津沽之战必须速战速决,为今之计只能炸了这津沽城墙了,不过收尾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那今天天黑之前,咱们就要拿下津沽,瓦桥关那边已经打了一天了,要是廊州的援军也去的话,绝对会影响大帅的布局。” “那还等什么,仲怀,你亲自跑一趟吧,让船队配合攻城。” “遵命。” 津沽的南城墙在挨了一百多发开花弹之后,终於崩了,在炮火的压制下,顾廷燁率领他的三千兵马,迅速的开始清理城墙废墟,为骑兵创造攻进去的条件。 就在傍晚左右,津沽城主府被攻下,耶律晓彬自杀,津沽易主,曹琦马不停停蹄呃呃的带兵去了武清县,留下顾廷燁善后,传捷的信鸽也朝著雄州而去。 六月十六,幽州城。 萧庭让坐在留守府的大堂上,看著分列两边的文臣武將,犹如小朝廷一般,但是他们都低著头,看著脚尖。 啪”的一声。 “都抬起头,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从第一封战报开始,为何短短十数日,战局竟然糜烂至此,你谁给本留守说说清楚。” 下面的官员,一多半是幽州汉人,不过是大多都是文官,还有一小半是本地契丹,另外几个则是上京派驻过来的。 这些人一听萧庭让如此愤怒,顿时站起身跪在地上。 “我等有罪,留守息怒。” 看到这情形,萧庭让更是心火上头。 “你们是有罪,都是死罪,如今陛下正在攻打长春府的紧要关头,幽州绝不能有失,丟失的城池都要夺回来,都起来吧。” “我等谢过留守宽仁。” “我宽仁? 若是幽州有失,倒是皇帝陛下怪罪下来,倒是咱们这堂內坐著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如今津沽丟了、瓦桥关丟了,廊州岌岌可危。 诸位,何以教我?”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將领站出来,正是皮室军的大统领耶律镇原。 “留守大人,南朝兵马孱弱,此次只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罢了,末將愿意率领本部兵马,攻打围困廊州的南朝兵。” 话音一落,又有好几个统兵大將站出来请战,而且一个个搞的群情激昂,大堂內乱鬨鬨的,萧庭让头都快炸了。 “都住口,马大人,你以为当下应当如何?” 听到萧庭让的声音,坐在文官一列次席的马杰赶紧站了起来,衝著他行了礼,一副文人雅士的风范。 “留守大人,此次南朝的大元帅乃是那保国公曹琨,此人只有十七岁,当年皇帝陛下潜邸之时出使南朝,当时辽国第一高手萧风曾与他比武,没有撑过五招。 他从小便是南朝皇帝的伴读,深得南朝信任,去年南朝科考中,又高中一甲探花,可谓是文才武略兼备,绝非泛泛之辈。 以往南朝想要挑起边衅,大多都会试图从霸州、雄州等地进攻,但是这次却选择了先从津沽进攻,著实打了我军一个搓手不及。 根据目前的情报来说,我军易州、涿州驻军尽数被牵制,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幽州城南部门户尽开,会出大事。 故而此地兵马绝对不能调动,甚至要反牵制南朝保定、霸州兵马,防止南朝兵马集结在一起,形成兵力优势。 这位曹公爷年轻气盛,一定是想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廊州,这样南朝兵马西进可攻打幽州,东进可攻打蓟州。 也可调转兵锋攻打涿州,然后再以绝对兵力攻打易州,不过属下更倾向於,他们会拿下廊州之后固守。 用曹家的真定铁骑袭扰我军后方,不能让我军对涿州和易州形成支援,故而留守大人,廊州绝对不能有失。 否则幽州城便会危在旦夕,请留守大人下令,调集蓟州、顺州兵马以泰山压顶之势,將南朝兵马赶出幽州。 唯有如此,方可保幽州无虞。” “马大人所言甚是,来人啊,传本留守令,让耶律嵩帅本部骑兵珊属军支援廊州,顺州萧明理统领驻军前往支援。 耶律镇原听令,本留守命你带领皮室军,前去支援廊州,等拿下廊州之后,协助萧明理收復津沽,然后会同耶律嵩,给我死死咬住胜芳的南朝兵。” “末將遵命。” “马大人,如今津沽已失,瞒是瞒不住了,送往上京的摺子,你来处理,然后留在幽州城,统筹兵马粮草补给,拿著本留守的宝剑,不从者,格杀勿论。” “属下遵命。” “其余诸將,明日隨本留守南下涿州,当年白沟河一战,他父亲统领的真定铁骑著实不错,这次我要亲自会一会这曹琨。” “我等遵命。” 而此时在霸州大营的曹和平正在看著舆图,上面分別用红黑两种棋子標明敌我双方,如今保定在范仲淹和来源驻军的牵制下。 虽然也有几次交锋,但是並没有多大的伤亡,很好的完成了战略目標,而霸州这这边狄青率领的大军如今往前推进到永清县一带。 牢牢压住涿州东进的路线,对廊州方向形成有效的压制,整个幽州的东南部,如今已经被收復,初期战略目標已经达成。 接下来就要真正的交锋了,曹和平看了一眼曹爽。 “曹爽。” “末將在。” “传我帅令,命驻防在胜芳的杨延昭、李昭亮部,迅速北上,明日午时之前必须抵达武清县,与曹琦的真定铁骑匯合,攻打廊坊。 另外传令曹氏商行,调用火炮100门,廊坊东三十里的龙凤河设防,蓟州的援兵应该也快到了,咱们火炮也该见见世面了。 “遵命。” 等到曹爽出去后,曹和平看著从济州军发来的战报,江华岛一战持续了三天,肃清了所有的高丽驻军,然后沿著汉江一路西进,对著汉城轰炸了一天之后。 高丽国王李宰盛一面调兵勤王,一面派出使者进行谈判,而曹真也需要时间等待补给到来,隨即提出了条件。 高丽一方必须割让全罗南道、全罗北道、庆尚南道、庆尚北道、忠清南道五道六百里疆域为济州保护区,这里將成立三韩王国。 另外济州军目前占领的江华诸岛,和仁川州、金浦州,永久性的成为自由通商区域,由济州和高丽共管。 其次高丽全面开放所有行业,允许济州方面在高丽境內隨意经商、居住,享有治外法权,高丽官府不得有任何的针对行为。 最后赔偿白银三千五百万两,做为此次济州军出兵的军费,以上条件不容反驳,否则就要攻下汉城,诛杀李氏王族。 曹和平看了都想笑,这曹真当真是会现学现用,看著高丽国的地图,就目前的济州的兵马想要完全占领高丽,还是有些难度的。 扶持朴埠成这种傀儡,是最佳的解决方案,不过还是要速战速决,要是进入辽国作战的高丽兵马回归,也是一桩麻烦。 隨即拿起笔,开始给曹真写信。 而此时在辽国的耶律洪基正在四平坐镇,准备拿下长春州,当他接到幽州、高丽方面的情报之后,喷出一口老血,悲呼。 “天要灭我大辽乎? 第211章 陛下,有臣在,大辽乱不了 第211章 陛下,有臣在,大辽乱不了 耶律洪基吐了一口之后,人都有些摇摇欲坠,很快就被身边的內侍扶住。 “陛下。 来人,快传御医。” “慢著,此事不可外传,清扫乾净,让耶律乙辛进来。” “奴婢遵旨。” 屋里收拾妥当之后,耶律乙辛也在內侍的带领下,进了屋內。 “臣,参见陛下。” “免礼了,如今津沽丟了,廊州危在旦夕,高丽出现不明势力,这些情报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大辽南边和和东边都出了问题,你这个当宰相的总要给朕一个解释吧? ” “回陛下,臣確实有所耳闻。 当初臣闻越王殿下凯覦皇位,依附耶律重光,挑唆先皇厌弃陛下,若不是陛下拨乱反正、清正朝纲,可能越王殿下已经达到了目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杀叔弒父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耶律洪基根本不愿意回忆起来,听到这话,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 “朕让你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你的功劳朕一直记在心里,如今你高官厚禄,坐享荣华富贵,都是朕给你的。 朕能给你,也能拿走。” “陛下,臣失言,臣惶恐啊。” “哼,当初是你建议朕纵容越王,好將辽东镇守府、女真完顏部、高丽国一网打尽,可是如今呢? 战事拖了快两年之久,这些人依旧还在朕的大辽肆虐,如今幽州遭遇南朝进攻,上京道西北招討司勾连西夏,图谋我大辽西京道。 连孱弱的南朝也在凯覦幽州十三城,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势力,居然去攻打高丽国,你不该给朕一个说法吗?” 耶律乙辛闻言赶紧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啊。 西夏之事是在臣的预料之中,不过是疥癣之疾,等陛下拿下完顏部、辽东镇守府和高丽之后,弹指可灭。 但是没有想到南朝会產生宫变,继而南朝的朝廷尽数被改革派占据,若是没有此事,臣篤定南朝仁宗皇帝一定不会攻打大辽的。 要不然也不会只是採用支援越王殿下的办法,而攻打高丽的神秘的势力,臣只知道出自济州岛,其余一概不知。 只知道其麾下精兵无数、船坚炮利,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攻到了高丽国都汉城城下,如今正在同高丽国王谈条件。” “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当什么宰相,朕將政务尽数交给你,你就是这么为朕办事的,如今事已至此,你又有何良策?” 耶律乙辛抬头看了一眼耶律洪基,心中腹誹不已,以前那个英明神武、果断刚毅的燕赵王,自从那里受伤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整个人变得诡譎多变、阴损毒辣、多疑好变,有时候一言不合,就会抽刀砍人,这两年被他折磨死的內侍、宫女不计其数。 甚至有些大臣因为小事触怒他,而遭他降罪灭了满门,要不是自己替他维护朝堂,上京早就乱了,不让他御驾亲征,他非要来。 要不因为他擅杀完顏部的使臣,辽东动乱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心中对耶律洪基的恨意骤增,若不是自己因他而兴,早就弃他而去了。 “陛下,有臣在,大辽乱不了。 臣以为西夏小偷尔,待陛下腾出手,弹指可灭,至於高丽被济州攻打,则是一件好事,只要把消息传给辽东军中的高丽势力。 其必然会回国救驾,陛下只需要放开淥州边防,高丽的五万兵马必然愿意为陛下做事,便是擒下越王献上也未可知。 如果陛下愿意,臣愿意游说女真完顏部大统领完顏乌古乃,到时高丽、女真尽数归顺,平辽东之乱尽在须臾之间。 只要辽东之乱平息,我大辽数十万大军南下之时,莫说区区一个津沽收服,便是再向南朝索要个几百里的土地,也不在话下。” “哈哈。。哈哈哈。。。 宰相果然是足智多谋,既如此,朕就命你全权处理此事,无论是女真、高丽任何一方势力为朕取下耶律和鲁斡的人头,朕绝对不吝赏赐。 不过朕只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拿不回耶律和鲁斡的人头,便由你的人头代替,到时朕会为你的头骨,镶嵌上珍珠玛瑙黄金。” “臣遵旨。” “去吧,那南朝的曹琨,朕必杀之。 若不是他向南朝仁宗献离间之计,朕当初也不会落入险境,这次南朝居然派他为师,朕一定要亲自砍掉他的头颅,做为庆功宴的酒杯。” “陛下之智慧,如璀璨星河,浩渺无垠,此等宵小之辈,也敢与皓月爭辉,当真是取死之道,到时不劳陛下动手。 臣愿为陛下之先锋。” “好,哈哈哈。。。 你我君臣联手,这天下何人敢造次。” “陛下圣明。” 曹和平的战绩,不仅仅是辽国知道,大周朝堂也是人尽皆知,当捷报传到汴京的时候,韩琦亲自在朝会上读了战报。 这可是大周自太祖之后,少有的战绩,以前能打到对方议和、再送上岁幣便是胜利,而如今津沽被攻下,简直是捅破天的功劳。 “恭喜官家,贺喜官家,若非官家慧眼识人,派曹公爷掛帅,焉能取得如此战绩,臣为大周贺,为官家贺。” 然后下面的大臣跟著跪了下来,行了大礼。 “臣等恭喜官家、贺喜官家。” 太后並没有吭声,毕竟是垂帘听政,永隆帝激动的都快跳起来了,这曹琨可是自己的人,若是真的收復燕云十六州,朕必定名垂青史。 “诸位爱卿平身。 曹爱卿能有战绩,此乃我大周之幸,朕心甚慰。 来人,传朕旨意,加封曹爱卿幽州牧,望其能再接再厉,为大周收復燕云十六州之汉土,若功成,朕自不吝赏赐。” 別看在大周朝,州牧的封號不过是个虚职,但也是个从二品的虚职,而且这种虚职至少是亲王、嗣王、郡王一级才有资格加封的虚职。 这无疑是在明说,曹和平若真是收復燕云十六州,到时一个王爵是跑不了的,这种说法之前永隆帝也私下说过,但那毕竟是私下。 跟在朝堂上宣布,那可是两码事了。 韩琦闻言也是一惊,没想到皇帝会这么赏赐,刚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不合適,赶紧给了富弼一个眼神。 富弼也是明白人,当即出列行了一个大礼。 “官家圣明。” 下面大臣也只能跟著喊,毕竟这种时候,没有谁会唱反调,皇帝支持、宰相支持,谁还敢唱反调。 下朝的时候,英国公张先、御史台观察使盛炫,被好多大臣围著恭喜,一个是真正牌岳父,一个有两个闺女在国公府当妾,强关係啊。 但是皇宫內却不太平,圣德太后看著永隆帝。 “官家,按说你身为皇帝,所做之事哀家不宜多说,但是今日你確实有些莽撞了,你为何要当朝封赏曹琨加州牧衔。 如今幽州十三城,不过才下区区一城,若是再攻下廊州、涿州、易州,到那时官家如何封赏? 不要忘记了,这曹琨才区区十七岁,未来的路还有很长,收復燕云之后,难道官家真的要封他王爵不成? 这不是用人之道,今日之捷报,官家可多赏赐田產、財宝,古玩字画等等皆可,唯独这官衔加不得。 若真是到了封无可封的时候,这曹琨官家是用,还是不用呢?” 永隆帝看著表情严肃的圣德太后,心里也琢磨出味道了。 “母后,是儿臣考虑不周,应与母后商议之后,再做决定的。” “官家明白哀家的苦心便好,不过这曹琨確实有些本事,开局如此之后,真希望此次能毕全功,到时哀家到了下面,也好为先皇报喜。” “母后,儿臣记住了。 莫非此事韩相会有意见,曹琨可是他的学生?” “官家,所谓天地君亲师,君在亲师之前,韩相有韩相的想法,但是你做为大周的皇帝,要考虑的更多。” 永隆帝退出延福宫之后,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拳头却是被攥的有些紧,就连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韩相,今日官家当朝封赏了曹公爷,此事有些蹊蹺,不会是太后授意的吧?” 韩琦坐在主位,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了富弼。 “富相,你怎么看?” “诸位,富某以为,此事乃是官家自作主张,就在他说完封赏的时候,明显看到太后的脸色都变了。 而且世人都知道,保国公从小就是官家的伴读,如今保国公做为北伐的大师,手中拥兵十几万,不过出兵月余,便已经拿下津沽,可为大周以来伐辽第一功。 但是保国公才十七岁,太后无论出於什么目的,都会压一压保国公的,若是不压一压,这样可以出將入相的人才,可就废了。” “大家都听明白了吧,如今保国公在北边纵横捭闔,於公他是大周的伐辽大帅,於私他是老夫的弟子。 此次乃是官家爱才心切罢了,不用大惊小怪的,倘若真到了有朝一日,老夫也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这些大臣你看我,我看你,又寒暄了一会,便匆匆告辞而去,富弼看著这些曾经的改革派,曾经的战友,摇了摇头。 “稚圭兄,这些人,唉,不说也罢。” “彦国兄,何必在意这些,当年他们跟著也受了不少的委屈,莫说他们了,便是韩某不也变了吗?” “稚圭兄,你就是太护著他们了,屁大点的事情,都要跑过来问问。” “哈哈。。哈哈哈。。。 彦国兄,莫要著急,来的不就那么几个嘛,还有很多都没有来,如今我们占据大势,官家又有进取之心。 改革大业一定可以推进下去,便是我们退了,未来不还有和平吗?” “稚圭兄,未来谁知道呢? 有些事你应该知道,真定曹氏有不少人,在北伐开战之后都出海了,与此同时出现了神秘的济州势力,围著高丽的皇城猛打。 你说他们会是谁的人呢?” “彦国兄,我相信和平,虽然我教他的东西不多,但是我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他是一个很重情谊的人,如今是北伐的紧要关头,其他的都是小事罢了。 再说了,还有范相亲自坐镇,当无大碍,此事以后莫要再提了,枢密院那边的英国公虽然没说,想必也是心知肚明。 和平之才百年难遇,幽云十六州是我大周上至百官、下至黎民百姓的精气神,我相信和平一定能收復幽云。” “既然稚圭兄心中有数,那便一切都好。” “大哥,你说官家封赏了琨哥儿?” “是啊,今天朝上直接封赏的,我看韩相和太后好像都不知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如今北伐关头,又是百年难得大捷,又有韩相坐镇中枢,出不了乱子。 再说了,不还有我的嘛。” “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桂芬都三四个月的身子了,你照顾好她,就是对和平的帮助,真定那边的曹氏不少已经出海,你们几个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动。 有你们在汴京,想必太后、韩相,以及朝中的一些人,会更放心一些,和平打小就有大志在胸,这些事情应该早就想到了。” “大哥,桂芬不仅是我的侄女,也是我的儿媳,肚子里又有我的孙子,我肯定亏待不了她的,不过琨哥儿在外面,他可是你的外甥和女婿。” “这我能不知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盛家那两个姑娘可还安分?” “主君,你是说保国公被封了州牧了,我了个天吶,这不是非王爵不封嘛,你说咱们华儿將来会不会成了侧妃啊?” 盛絃看著眉飞色舞的王大娘子,有些无奈,当真是蠢妇。 “你懂个什么,还侧妃,说不定將来会有大祸临头也说不定呢。 咱们大周朝自立国以来有几个异姓王? 那些异姓王如今都到哪里去了? 保国公本身就是世袭罔替的一等公,按照品级乃是从一品,如今又是北伐主师,真要是拿下了幽云十六州。 唯有封王可以酬功了,可是保国公太年轻了,若是四五十岁,封王也就封了,可是他只有十七岁,功劳太大就把將来的路给堵死了。 而且必然遭到有心人的忌惮,將来是福是祸,都很难说,现在有不少人在盯著他了,咱们盛家可是有两个姑娘在保国公府。 今后做事一定要更加的严谨一些,不要被別人捧上几句,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真要是坏了事,莫说盛家,便是王家也难逃被牵连。” “啊,不是立功嘛,怎么被你说成闯下了塌天大祸了。 我父亲可是配享太庙的,我。。。 “” “哎,我的大娘子,你可別说了,保国公手中可是有十几万大军的,而且都是精锐的边军,稳妥一点吧。 一定要约束身边的人,万万不可出了乱子,柏哥儿今年秋闈可是要下场的,你也不想耽误了柏哥儿的前程吧?” “我明白,我懂,还用你说,柏哥儿不会比那保国公差的。” “你明白就好,你休息吧,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王大娘子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少顷之后。 “絃郎,你这个时间过来,大娘子不会不高兴吧?” “你说呢?” 林噙霜自从吃过曹和平大餐之后,对盛絃这般清淡小菜,已经没有那么的迫切了,跟了他这么多年,不过才得了三两千两的银钱。 而那曹和平短短几年,便让自己攒下了四五千两,银钱也不算什么,关键还能让自己飞得更高。 “妾身不知道,妾身的心里只有絃郎,只要絃郎愿意,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妾身都甘之若飴,绝无怨言。” “唉,她若有你这般便好了。 不说了,歇著吧。” “絃郎,墨兰都到了议亲的年纪,你不能不管她啊。” “她可是我最稀罕的姑娘,怎么会不管她,我一定给她找一门顶好的亲事,只是眼下咱们盛家太过招眼,议亲的事情往后放放。 你也好好的管管她,如今已经是大姑娘了,就要有大姑娘的样子,多读书有好处,莫要总是出去玩。” “这还不是絃郎惯著的,我可说不动她。” “你啊,睡吧。” 远在汴京的风雨,完全不会影响曹和平的心绪,两天后,在开花弹的加持下,蓟州的援兵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耶律嵩带的一万珊属军和两万步兵,损失了三千多骑兵之后,转头去了香河修整,和顺州来的萧明理匯合。 而来自幽州城的耶律镇原,则是遭遇了曹琦带领的真定铁骑,皮室军是辽国最为精锐的骑兵,但是真定铁骑也不弱,加之数量上的差距,被打的抱头鼠窜。 而廊坊的驻军被杨延昭,和李兆明部团团围住,根本不能出城接应,最后硬抗了一天之后,被开花弹破城。 幽州城东方门户大开,这让萧庭让感到了一丝危机感,赶紧让耶律镇原去和耶律嵩、 萧明理匯合,並且他也不敢轻易南下涿州,在大兴县停了下来。 “廊州一定要夺回来,否则幽州危矣,传信耶律嵩大局为重,一定要把廊州夺回来,否则陛下面前,我一定参他一本。” 而大周这边,杨延昭和李昭亮拿下廊州之后,便开始加固城墙,从津沽运来的补给也非常的到位,城墙上的加农炮都有两三百门。 如今侵扰辽军后方的计划,已经不太现实,由杨延昭等咬住幽州主力,曹琦在曹和平的指令下,带领著真定铁骑出发西进涿州。 曹和平则是带领著狄青,在固安城下与曹琦匯合,固安面对大周带有火器的五万大军,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半天不到三千守军便已经损失殆尽。 大军一路西进,从东磁镇过白沟河,两天后就打到了涿州城下,而此时廊州的杨延昭、李昭亮则是利用火器,根本就不出城。 萧庭让便是带著皮室军、珊属军这样的骑兵精锐,也无可奈何,在死伤七八千人之后,只能选择围城。 但是他听到曹和平亲自带著兵马,如今已经拿下固安,度过白沟河,攻到了涿州城下,整个人都麻了。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不敢再有怠慢之心,之前那种必胜的信心遭遇彻底的打击,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南朝的火器会是如此厉害。 只能赶紧调集其他城池的守军,往幽州方向支援,若是涿州和易州有失,那幽州城將不可能守住,整个幽州將便会遭遇毁灭性打击。 不过曹和平並没有给他太多的机会,一定要赶在辽国大军回援之前,拿下幽州,否则面对的將是,从辽东调回那数十万,经过大战洗礼的精锐大军。 范仲淹也得到了曹和平的指令,已经从保定出发,逼近易水河、南拒马河一线,距离易州城不过区区五十里。 淶源县的驻军则是吞併紫荆关,隨时准备出兵东进易州,两边的大军压境,让易州守军东西不能兼顾,自然不敢出兵援助逐州。 涿州在曹和平猛烈的攻势下,坚持了三天,辽军两万兵马几乎全部阵亡,而曹和平这边也付出了五千多伤亡,其中真定铁骑损失了两千多。 拿下涿州之后,曹和平坐镇涿州,他又挑选了五千真定铁骑,使用了將士提升卡,由曹琦带领著南下攻打高碑店。 狄青则是带领兵兵马,则是带著兵马,绕过北拒马河,从义安镇强渡南拒马河,攻打来水县,切断易州驻军的退路。 七月初八,易州城破,两万守军尽数被歼灭,大军稍作休整之后,便挥兵北上,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拿下了房山县。 幽州城近在迟尺,萧庭让明白,再围攻廊州已经没有意义,只能带领大军回防幽州城,留下萧明理带领兵马驻守香河县。 便让耶律镇原死守大兴,而他则是带著耶律嵩,但是当他回到幽州城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大发雷霆。 儒州、檀州守將被刺杀十几个,但是刺客却毫无踪跡,而此时被围攻了半个月的杨延昭、李昭亮部。 因为手中没有骑兵,只能继续牵制大兴和香河县辽兵,而曹和平则是在房山虚晃了一枪,带兵东进直攻大兴县。 耶律镇原带的皮室军,根本不是升级后真定铁骑的对手,耶律镇原被强势剿灭,曹和平在七月十五带兵拿下丰臺之后。 整个幽州城便在南门、西门便在周兵的兵锋之下,曹和平暂做休整的同时,往城內散了不少招降书。 毕竟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幽州十三大城被曹和平拿下四城,疆域更是被拿下一半,如今又兵压幽州城。 城內人心开始浮动,萧庭让看著堂內文武。 “战事如此颓丧,诸位何以教我?” 1 第212章 大魔法师曹和平上线 第212章 大魔法师曹和平上线 大堂內,文武诸將闻言也不敢多说。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战事情况居然会如此发展,大周一改往日作战的方式,根本就不给辽兵对垒的机会。 依仗火器大炮疯狂轰炸,然后据城而守,幽州的骑兵完全派不上用场,而且一直在周兵的快速穿插之下,被牵著鼻子到处乱跑,根本抓不到周兵的主力。 空有一把子力气,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憋屈的难受,在以前辽国上下、文臣武將,根本就没有把周兵放在眼里。 认为他们不过是占了突然袭击的便宜,等到大军出动的时候,就会被轻鬆的击败,这是辽国百年来铸就的无上威势。 耶律嵩站了出来。 “留守大人,如今幽州十三城,尚有九城在我方,而且辽东战事如今已经到了尾声,皇帝陛下救援的大军,已经在南下的路上了。 只要我们守住幽州城不失,便是让那曹琨得了几座城池也不打紧,为今之计,只能据城而守,不时派出骑兵袭扰。 等到陛下大军到的时候,定然是秋风扫落叶,南朝兵马必然会被全歼,到时我大辽挥师南下,攻陷汴京,以报今日之仇。” 马杰也站了出来。 “留守大人。 兵法有云,两军对垒,倍而战之,三则围之。 咱们幽州城內有五万兵马,而曹琨那里有八万兵马,否则曹琨也不会玩招降信这一招来祸乱我军军心。 不过周兵火炮犀利,不可不防,不如咱们將计就计,派出使者去跟曹琨去谈判,他们南朝人最喜欢谈判了。 这一来二去的,就把时间给耽搁下来了,等到皇帝陛下大军到来之时,就是南朝兵马被围歼的时候。” 萧庭让听完这些话,內心倒是有些心动,但是自己的情况跟別人不一样,自己虽然位居幽州留守之位。 可却不是皇帝的亲信,以前自己可是跟著皇太弟混的,要不是辽东叛逆牵绊了皇帝的精力,加上自己给耶律乙辛送了钱。 这会恐怕早就被罢官去职,或者被调往其他地方了,哪能轮到自己在这偌大的幽州当留守,假意谈判这种事情,自己坚决不能做。 说不定皇帝陛下假戏真做,真把自己当成叛逆给杀掉,这荣华富贵可就烟消云散了,自己五万兵马,死守应该是可以抗一抗的。 “我大辽乃是上国,百年积威至此,我等岂能低头向南朝议和,即便是假的也不行,本留守决定据城而守,等待皇帝陛下救援。 传我命令至各城,防止周军围点打援,所有城池都要闭门自守,皇帝陛下大军不日即到,到那时便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底下的大臣听到萧庭让这般命令,顿时鬆了一口气,此时拼命显然是不现实的,但是议和诈降这种事,风险又太大。 反倒是大家一起守著,说不定就能度过难关,其实曹和平也没有想要真的让他们出来议和,也不过是等待补给的到来。 两天后,永定河宛平桥码头,来了七八十艘曹氏商行的船,上面满载补给物资,尤其是加农炮的开花弹。 曹和平即刻召开了军议,范仲淹、狄青、曹琦等將领赫然在列。 “诸位,北伐辽国的战事,走到今天,便是到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时候,幽州城就在我们眼前。 大周百年来,歷代官家无不念想著收復幽云十六州,大周的官民也都在盼望著能收復幽云十六州。 据情报显示,辽东之乱已经被耶律洪基平了,正在率领大军朝著幽州赶来,诸位,我们没有时间了。 如果不能拿下幽州城,我们將將无险可依,我们这一个多月的努力,都將白费,到了这个关头,不成功便成仁了。 现在本帅命令,范仲淹。” “属下在。” “本帅命你坐镇丰臺大营,这是我军的退路,万万不可有失。” “属下领命,请大帅放心,人在营在。” “曹琦。” “属下在。” “本帅命你带领所有骑兵,绕道香山,在小清河附近设伏,一定要切断辽兵往儒州、 檀州方向的道路,歼灭一切可见之敌。” “末將领命,请大帅放心,一定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北上。” “狄青。” “末將在。” “本帅命你为攻城先锋,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破城,等到炮声结束之后,城內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末將遵命。” “曹爽。” “末將在。” “本帅命你快马赶往廊州,命李昭亮死守廊州,绝不可失,人在城在,调杨延昭统兵两万,最迟明天一早,必须在亦庄设防,绝不可让辽兵向南逃散。” “末將遵命。” “本帅的安排,你们也都听到了,时间不多了,本帅就是要將辽兵往东赶到蓟州,此次决战的地点就在这里。 所以在这之前,我们要先拿下幽州城,然后拿下儒州、檀州,切断辽兵西侧援兵的可能,胜败在此一举,万胜。” “万胜。” “万胜。” 000000 次日一早,所有人都到了指定的位置,曹和平的中军大营,就在距离幽州城不到一里外,看著四五百门加农炮架好。 “放炮。” “大帅有令,放炮。” 隨即几百门大炮齐鸣,硝烟瀰漫隨即城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有的地方甚至著了火,自从百年前儿皇帝献出幽云十六州以来。 幽州城就没有遭受过这样的打击,冷兵器时代突然出现了领先几百年的火器,这让城中的人开始慌乱不已。 留守府內的萧庭让,也完全没有想到曹和平,会有这么多的大炮,他的眼睛血红,看著下面七嘴八舌的將官。 “留守大人,要是这样的下去,城內都乱了。” “是啊,留守大人,那曹琨就是恶魔,居然拥有这么邪恶的大炮,落地之后居然会爆炸,人是不能和恶魔斗的,我们快撤吧。” “都住口,不过是区区大炮罢了,本留守就不信他们能有这这么多,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幽州城若是炸烂了,他们一定捨不得。” 捨不得,曹和平太捨得了。 “公爷,这么炸,幽州城可就炸毁了啊。” “你懂个什么,幽州城是辽国的南京,这里城高三丈三,城厚一丈八,如果咱们要是硬攻,根本就不可能。 与其如此,炸毁就炸毁了吧,幽州城一定要拿下来,否则这次北伐就只能无功而返,到那时,你想想咱们將面临什么?” 说著话,曹和平拍了拍曹爽的肩膀,他也不想炸毁,但是没办法,手头的兵马有限,只能靠著降维打击了。 当轰炸到快午市的时候,打出去上万枚的开花弹,城內终於扛不住了,萧庭让再次召集回派去维护治安的將官们的时候,有几个已经永远的回不来了。 他看著身上多少都掛著彩的將官,嘴唇囁喏了一下。 “损伤如何?” “回留守,如今城內百姓伤亡严重,便是我军將士,也有一半多被炸死了,留守大人,受不住了,撤吧。” “是啊,留守大人,如今幽州西门、南门的周兵枕戈待旦,我们可以从东门、北门撤出去,这是非战之罪,皇帝陛下一定会谅解的。” 萧庭让想了半天,还是说出了那个字。 “撤。” 所有人都很憋屈,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损失了一半多的人马,但是面对这样的压制,根本没有办法。 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了从东门撤出,他们撤的第一时间,曹和平就得到了消息,他並没有让人去追。 所谓是穷寇莫追,而且自己的弹药也有些不足了,等辽兵撤的差不多的时候,这个时候出曹和平才命令所有人进城。 安抚百姓的事情,就交给范仲淹去干了,曹和平则是命令狄青,和杨延昭带兵去攻打儒州、檀州,又让李昭亮攻打香河县城。 又十五天过去了,如今已经是八月十三。 因为儒州和檀州的守將,被陈芝豹带人干掉了十几个,狄青和杨延昭很快就拿下了两地,开始就地取材,加固古北口和居庸关。 李昭亮不但打下了香河县,而且收復了顺州,经过这段时间的用兵,曹和平已经將幽州十三城中的八城拿下,大军相峙於宝坻和玉田县一带。 如今的耶律洪基带著三十万大军,经过疯狂的赶路,已经到了营州,再有个两三天就到了,而大周接到战报之后。 也迅速的从各处调兵,包括远在汴京的禁军,共有十五万兵马,但是行军最快的、距离最近的,还没有赶到保定府。 曹和平原本的十二万大军,除去阵亡的,和分散各地留守的,目前只有七万多人,就连范仲淹都劝他据城而守,等待大军北上,但是被他拒绝了。 自己的新式火炮,如今早就被各方势力知道,生了覬覦之心的自然不会少,生了忌惮之心的自然更多。 要不然这次大周派过来的十五万大军,统兵大將是黔国公刘兰章,此人跟英国公张先有些过节,这里头要是没事,才见了鬼。 有时候仗打的好,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不过这些曹和平完全不放在心上,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切,也早做了准备,这次准备玩一个大的,人数在炮火面前根本就是个数字。 三十万大军,好大的数字,曹和平决定把他们全部留下来,让世人看看谁才是得罪不起的人,这幽州他压根就没有看上。 所谓金角银边,这里是一点边都沾不上,四战之地罢了。 五天后,还香河畔两军对垒,一方七万,另外一方將近三十万人,就在这两军交战的中间,有一处高台。 这是三天前,耶律洪基搭的台子,邀请曹和平在台上一敘。 曹和平答应了,而且是孤身一人前往。 混元乌金棍隨意掛在白玉照狮子的得胜鉤上,而马儿被拴在台子下的拴马石上,曹和平顺著木梯拾阶而上。 看见台子重要摆著一个酒桌,耶律洪基已经坐在那里等著了。 “和平郎你倒是真敢来,不过,来的有点迟。” “陛下相邀於阵前,曹某自然不能不来,不过不是曹某来迟了,而是陛下来的有些早了,让陛下久等,曹某实过意不去。 不过,陛下放心,曹某会把这个人情还给你的。” “哈哈,还给我? 你献离间之计,让朕的大辽动乱至此,本来朕打算领兵南下攻破汴京,取你项上人头,祭奠因你死去的英魂。 没想到你居然率兵北上,攻占我大辽幽州八城之地,朕是真心的佩服你,如果你能此时投降,就是朕的南院大王。 等攻下汴京之时,联会为你加冕成为魏王,这可是你曹氏先祖的王號,不知和平郎意下如何啊?” “多谢陛下夸奖,所谓是两国交战、各为其主,若不是辽国贪婪无度,曹某又怎会轻易统兵北上,造下如此杀孽。 可嘆这些亡魂,本该好好活著的,著实是可惜了,不过投降的话,就算了,男儿求功马上取,这种嗟来之食,曹某不欲也。 不过念在陛下不计较曹某歼灭辽国八万军士,还能与曹某相对而坐,曹某甚是感动,做为回报,曹某无论如何都会放陛下回到上京。” “呵呵,朕喜欢的就是你这股子自信。 既然你不愿意归降,朕告诉你,等朕生擒你的时候,一定会趁你活著,撬开你的头盖骨,做为朕的酒器,时刻用来悼念和平郎。” “陛下真是好心气,既如此,曹某敬陛下一杯,等到曹某抓住陛下的时候,一定会遵守诺言,放陛下回到上京。” “好,乾杯,你是第一个敢跟朕说话的。” “那当然,曹某一向胆子大得很,当年在化稍营的时候,若不是曹某,陛下恐怕不止是失鸡了,连命都要留在那里。” “哼,朕知道就是你,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那明日便知。” 翌日,曹和平站在搭建好的台子上,身穿一身道袍,脚下踩的是太极八卦阴阳鱼,在两军交战的中间,显得特別的突兀。 耶律洪基看著曹和平,嗤笑了一声。 “装神弄鬼,杀。” 看到辽兵启动的时候,曹和平脚下一跺阴阳鱼,用手中的木剑指向天空,只见天空之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整个战场上的人都懵了,这曹和平真的可以做法,真神仙啊。 所有人都仰头看著天,就在这时,天上突然冒出九十九颗一米直径大小的流星,带著火焰、冒著黑烟,劈头盖脸的朝著辽军砸去。 整个战场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大部分的辽兵丟掉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朝著曹和平的方向拜了下来。 每一颗流星都能砸出一个四五十米大小的坑,被砸到的人瞬间变成了渣渣,三十万大军站在一起,顷刻间就被干掉了七八万人。 剩下的人,被这样的场景嚇得完全不敢动弹,就在此时,曹和平的剑动了,指向辽军的大营,六七百门加农炮齐发,开花弹不要钱的一样砸向辽军阵地。 这里可没有壕沟可以阻挡,在爆炸声中,辽兵就像是韭菜一样,一声爆炸就能收割一片,什么盔甲完全抵挡不住弹片的威力。 耶律洪基坐在战车上,整个人张著嘴,看著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战阵,完全发不出声音,就连站起来,也都做不到。 在经过三四轮炮轰之后,辽军已经损伤了大半,剩余的这些人,身上掛著战友的身体残渣,像是见了鬼一样,开始疯狂的向后逃窜。 辽军大溃败,虽然只有曹和平一个人站在那木台之上,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朝前打,甚至连挽弓射箭的都没有,心里只有一个字。 逃,他不是人,是吃人的恶魔。 耶律洪基身边的內侍和侍卫,架起他也开始逃,所有人都在逃,曹和平又举起手中木剑,朝著辽国的逃命,大喊了一声。 “杀。” 大周这边的士兵,就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buff一样,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疯狂的追杀著辽国的溃兵。 七万对三十万,完胜。 那九十九颗流星下坠的场面,深深的刻在了所有在场人的心里,这一刻起,曹和平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神,一个活著的神。 逃到蓟州的耶律洪基,依旧如魂不附体一样,坐屋里是一言不发,完全听不到別人的声音一样。 等了很久之后,他才缓过神来,眼睛通红、声音干哑。 “回来多少人?” “陛下,三十万人,回来不足五万人,而且回来的五万人,纷纷闹著要走,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跟周兵交战了。” “你说那曹琨究竟是人,是神,还是魔?” “陛下,臣不知道,也不敢妄加揣测。” “你不敢说,对吗? 遮天蔽日的的扫把星砸下来,朕也有些害怕了,因为他大辽损失了太多太多,传朕旨意,撤军,放弃幽州所有城池。 曹琨不死,朕永不南下。” 周军大帐內,曹和平依旧是一袭道袍,坐在主位,其他將领都站在帐中,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就连信奉子曰不言怪力乱神的范仲淹,也不例外。 不相信,那是因为没有见过,如今亲眼所见曹和平施法,召唤扫把星,这样的场景无论是谁见了不胆寒。 “辽军撤了吗?” “回大帅,辽皇已经仓皇出逃,奔著榆关而去了,听抓到的辽兵说了,辽皇下旨,大帅不死,辽国永不南下。” 曹和平听到这话,差点破功,天龙八部里面的那个,被萧风逼得发誓的辽国皇帝,好像就是耶律洪基,基因里都喜欢发誓啊。 “既然如此,那本帅就笑纳了,狄青。” “末將在。” “由你来安排,快速接收景、滦、营、蓟、平几座大城,另外昨天的战场不用打扫,传信黔国公,让其直接来这里打扫战场。” “末將遵命。” “好了,都退下吧,本帅有些疲倦了。” 幽州大战就此终结,曹和平洗漱一番之后,躺在床上,想著接下来的打算,这回自己带给大家的,可不是只有大捷的消息,还有自己能天降流星的本领。 此时就算是自己想回汴京,恐怕那边也不敢让自己回了吧,但是不让自己回,又怕自己对著汴京来一发。 没有谁敢赌。 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跟自己好好的谈一谈。 等了一天之后,黔国公来了,先是求见曹和平被拒之门外,他还有点不服气,自己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收尸的吗? 可是將令难违,当他带著大军到了战场的时候,被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给镇镇住了,在追问了带路人之后,就连一句怨言都没有了。 在香河修整了两天天之后,曹和平召集了所有人军议。 “诸位,都坐吧,如今幽州十三城经过三个月的努力,终於全部回归大周,现在本帅命令如下。 黔国公接手幽州防御事宜,同时兼顾招揽民壮修建幽州六关之事,建立关卡的位置,本帅已经定好。 范仲淹负责幽州遗留下来的百姓,儘快的安抚民心、恢復生產,否则明年极有可能会闹饥荒。 最后,本帅已经將此次北伐幽州的战功记录整理完毕,明日便会隨著捷报送回汴京,之后本帅会去津沽等著圣旨。 好了,就这么多了,你们各忙各的吧。” “我等谨遵帅令。” 翌日,曹和平带著曹琦,和剩下的一万对真定铁骑去了津沽,还有所有的加农炮都被曹氏商行的运输队运走,去了江华岛。 原本曹真提的条件,高丽拖来拖去,总是各种理由不答应,一直等到从辽东军撤回的六七万兵马回来,底气更足了。 不但不答应,还要求济州军归顺高丽,曹真也没有惯著他,直接开打,在几百门加农炮的攻击之下,將近十万的高丽军队,被干掉了七成多。 好不容易从辽东跑回来的军队,被干掉了大部分,然后就曹真就提出了汉江之南建立大都督府,由朴埠成担任第一任大都督。 大都督府的位置,就在汉城西六十里的仁山,这位置让高丽的皇帝、大臣如鯁在喉,但是又不敢不答应。 隨著战报送往汴京,曹和平被传成了隨手一挥,就能召唤天雷的神仙,甚至传播的速度,比送战报的速度都快。 幽州的老百姓,更是被这这种传闻所震慑,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造反的,这让黔国公和范仲淹的工作好做了许多。 在等了一个半月之后,时间已经到了到了十月中句,汴京的圣旨来了,不过传旨的人,很有意思,不仅仅韩琦来了,就连张先也来了。 > 第213章 剧情结束,回归 第213章 剧情结束,回归 张先和韩琦带著圣旨,到了曹和平居住的宅子里。 “老师、舅舅,你们来了。” 韩琦倒是有意思,不等张先开口,就问了一句。 “不知老夫叫你和平,还是叫你曹神仙?” “和平是老师的弟子,这一点不会因为身份的变化而变,自然隨老师的心意了,老师愿意叫我和平,还是曹神仙呢?” “老夫还是希望能叫你和平,三个月收復幽州十三城,歼灭辽国精兵三十几万,使的辽皇耶律洪基仓皇而逃,还留下誓言,只要有和平在,便永不南下。 当真是壮哉,老夫和英国公去了还乡河战场,那里虽然已经清扫乾净,但是遗留的痕跡依旧让人惊为天人。 那九十九颗天外陨石,已经搜集起来,放在了就地建的神庙之中,而里面供奉也是和平你,那庙是百姓自发而建的。 和平,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老师和舅舅不是来传旨的吗?” “刚才那句就是圣旨,太后、官家和朝中七位宰相商量了好几天,都没有商量出適合和平的封赏,最后只能匯成这一句话。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你说什么,什么便是圣旨,这圣旨是盖过宝璽的空白圣旨,太后不愿意盖的,到那时官家硬是盖了下来。 老夫奉官家旨意,和平说的任何要求,都会当著你的面写在圣旨上,这就是太后和官家的旨意。 和平以为如何?” “如此天恩,倒是叫和平不好说话了。 不过老师和舅舅都来了,官家又是和平的同窗,要是不提出一点要求,倒是显得和平矫情了,也难平天下悠悠眾口。 和平就提几个要求,汴京和平就不回去了,若是和平回去,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睡不著觉,不若请官家封我为燕王,封地就在榆关关外的古燕旧地。 另外真定乃是我曹家世代的祖地,若是官家还念著和平,便留著做为燕王行在,將来也有个祭祀的地方。 还有就是如今幽州虽然收復,但是休养生息至关重要,和平也想出一份力,这津活城就交给曹氏商行做个贸易进出的港口吧。 最后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燕国国相由范仲淹担任,燕国护军由顾廷燁担任,至於兵马就真定铁骑吧,和平用著也顺手。” 张先闻言,看了一眼韩琦。 “和平,你真的不打算留在大周了?” “舅舅,高丽的事情是和平做的,这一点想必所有人都知道,和平没有皇图霸业的志向,也没有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襟。 和平只希望儘自己所能,为汉血永存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仅此而已,留在大周也罢,逍遥海外也罢,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 “唉,算了,就此出去也好。” 韩琦看著有些失落的英国公,跟著也嘆了一口气。 “世人都爱神仙,那是因为神仙都在天上,若是神仙就在眼前,那便是妖魔鬼怪了,就这些要求了吗?” “就这些吧,和平的家人和朋友,应该都能安好吧?” “这是自然,不仅如此,太后、官家和老夫还希望曹氏商行能开下去,若是商品里能有你用的那个加农炮,就更好了。” “好说,一切都会有的,不过需要等上一段时间了,如今幽州已下,如同白纸一般,老师心中所想,皆可实现了。 17 “託了和平的福了。” 一个月后,汴京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在仪式上官家亲自颁布圣旨,把曹和平的功绩一一诉说,册封他为燕王,。 加九锡、出警入蹕、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朝,封范仲淹为燕王国相,任顾廷燁为燕王护军,真定铁骑为燕国护国军。 这次传旨的是富弼,也是新任的幽州大都督。 “富相,请代和平向官家谢恩,今后江湖路远,最好永远不见。” “燕王气度,当世难寻,若是不出什么意外,老朽希望能埋在这幽州这片土地上,这是老朽毕生的愿望,这一切还要感谢燕王收復幽州。 老朽叩谢燕王殿下。” “富相请起,任何一个汉人都愿为收復燕云十六州,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和平也不例外,只不过尽了本分而已,当不得富相大礼。” 等富弼走了之后,东升走了进来。 “王爷,船已备好,隨时可以启航了。” “好,出发吧。 曹和平站在甲板上,看著越来越远的大陆,內心里居然產生了一丝不舍,毕竟生活了十来年,不是没有想过灭了大周。 几乎身边的所有人,也都不太赞同挑起反旗,造成生灵涂炭,最主要的是,曹和平也觉得大周的文华风流,也不应该消失在歷史长河,另外便是觉得麻烦。 看了一会就回到了船舱內,朝著张红梅拜了下去。 “母亲,都是儿子不好,劳您奔波海外。” “有什么不好的,我儿子是燕王,歼灭几十万辽军、收復幽州的燕王,如今又要在外开疆拓土,我为你感到骄傲。 而且母亲从出生就没有出过汴京,如今能有机会领略番邦风景,这是何等人生快事啊,等將来到了地下,也有跟你父亲聊天的谈资了。” “多谢母亲谅解,只是婶娘留在了汴京。” “她也是放心不下英姐儿,其实只要你能將燕国真的发扬光大,英姐儿的位置就稳如泰山,毕竟谁不怕你这个活神仙呢。 宫里的那些人也是怕你反悔,编了不少曹国舅寻仙记、曹国舅大发神威復幽州的戏本,现在大周境內谁不知道曹国舅。” “希望她们能开开心心的吧。” “那就要看你的了。 不过盛家那个小妾是怎么回事儿?” 饶是曹和平脸皮厚,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朋友之间互相送几个小妾,交流一下实战经验,在大周都算不上道德问题。 但是带走老丈人的小妾,不是不能跟老丈人做同道中人,就是不能让人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张红梅问起,自然不能说实话了。 “母亲,您怎么问起她了?” “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不说她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母亲就不明白了,盛家姑娘就这么好吗? 府上已经有两个了两个盛家的了,现在你又把人家家里另外两个都领回来,到时燕王府成了什么样子? 和平,你的身份是燕王,將来一定会牵扯子嗣的继承问题,难道她们姐妹四人同出一门,將来必然会出事端。” “母亲您儘管放心,儿子自有分寸。” “算了,你是燕王了,母亲管不了你了。” “母亲您可是燕国的王太后,咱们燕国还有您管不了的事情吗?” “你啊,都做大王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津沽到汉城,一千多公里的海路走了七天时间,这期间曹和平除了照顾张桂芬,和张红梅聊天,谁都没有召见。 现在的汉城,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汉城了,自从曹和平將真定铁骑调到高丽,在朴埠成为首的一帮子带路党的带领下。 曹真、曹琦、顾廷燁等人通力合作,如今的高丽已经变成了燕国,首都汉城虽然还叫汉城,但是皇宫却变成了燕王宫。 在范仲淹的主持下,曹和平穿著王服,第一次召见了群臣,看著这么多人跪伏在脚下,似乎在琅琊榜世界的感觉又回来了。 对於高丽王室,自然是钉在了耻辱柱上,都不用曹和平开口,下面的大臣早已经罗列了几十条罪名,主打一个政治正確,然后被监禁了起来。 曹和平一共宣布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燕国境內所有人,必须都要学会说汉话,行汉礼,违者族灭。 第二件事就是,宣布休养生息,燕国境內所有的无主土地,都要经过重新丈量,分给没有地的百姓,並且免税两年。 第三件事就是,重编武备、招纳良才,不论出身唯才是举,凡是有一技之长者,都要登记在册,按照不同技能,分配工作。 毕竟是燕国初立,事务很多、很繁杂,这一忙又是一个多月,基本上现在颁布出去的政策,都是范仲淹和曹和平商討出来的。 永隆二年,十一月底,张桂芬生下个男丁,被曹和平取名为曹佑,直接定为燕王世子,燕国有了未来的继承人,下面的人办事更加的用心了。 曹和平看著大周来的消息,目前大周也没有著急收回云州,而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治理幽州上。 “大王,护军求见。” “宣。” “臣顾廷燁,参见大王。” “二哥,何必拘礼,咱们都是兄弟。” “大王,礼不可废。” “坐下说话,我看你最近一直想给我说些什么,这段时间一直忙著朝政,今天难得有閒暇时间,咱们兄弟好好的说说。” “是啊,这半年来,跟做梦一样,我原本只是一个落第举子,现在成了燕国护军,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这样的恩重如山,却让我有些诚惶诚恐。 论功劳我不及曹真大帅,论武勇我不及曹琦大帅,但是我的位置却高过他们,这让我每天都是如履薄冰啊。” “二哥,这可不是你的做派,燕国初立,与大周一脉相承,如今大周、辽国、西夏皆是惧怕我的手段,而不是燕国的国力强盛。 所以一开始,我便选了范相和你为燕国的文武大臣,是想告诉天下人,燕国无自立之心,燕国亦是汉土。 此乃对外之策耳,另外便是燕国乃是借著高丽的壳窍而生,这高丽虽是小国,但是高丽王族也统治了数百年,在百姓心中敬若神明。 曹真也罢、曹琦也罢,目前都是身担重任,要弹压各地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叛,二哥,你不要觉得你轻鬆,担子更重。 你在津沽做的很好,我希望你坚持下去,为大军做好各种保障,燕国不但不能乱,而且要儘快完成从头到脚的汉化。 咱们的人太少了,所以我才让你留在中枢,二哥,你需要快速的成长,真正的成为燕国军方的顶樑柱。 燕国的將来不在这区区半岛之上,別忘了燕国旧地尚未收回,还不是咱们考虑享乐、 考虑官位的时候,一切为了燕国。” 顾廷燁听完,直接跪了下来。 “大王教诲,臣听明白了,也听懂了。” “好了,起来吧。 咱们兄弟之间本来就该畅所欲言,二哥你能来问我,如此甚好,未来的燕国,將是真正的燕国。 对了,汴京那边传来消息,寧远侯府的小秦大娘子染病身亡了,你要不要回汴京看看,毕竟是家里的长辈。” “回稟大王,这件事我知道,並非染病身亡,而是我父亲发现大娘子给臣的大哥下毒,家丑不可外扬,只能出此下策了,让大王知道,见笑了。” “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也好。 这是你的家事,我就不多问了,顾候不愧是军中宿將,行事果断,二哥,接下来三年时间,我们的视线要向东看。 来,咱们堪舆图,东倭诸岛就在咱们眼皮子,这东部的大洋之上,只能有一个声音,就是咱们燕国。 而且这里人口眾多,而且开化程度不高,燕国建设需要人手,这件事二哥要记住,我们要儘快將这里拿下。” “臣遵大王旨意。 大王可是要转移大周、辽国的视线?” “是啊,燕国底子太薄,便是火器凶猛,也只能逞一时之利,不若做做样子,等到燕国真正的整合完毕,才是大展身手之时。” “臣遵旨。” 二人又聊了一些未来的设想之后,顾廷燁才起身告辞。 曹和平站起身,在殿內走了几步之后。 “芝豹,带几个人跟著,便装出去一趟。” “遵旨。” 盛家的几个姑娘来了一个多月,一直忙著处理国事,莫说是盛如兰、盛墨兰,便是盛华兰和盛明兰也都没见面,更別说是林噙霜了。 因为张红梅对她的身份有些芥蒂,至今她都没有入宫,被安排在王宫外的一处別院,倒也符合她的身份。 路程不到半个时辰,等曹和平到的时候,院里不但有林噙霜,盛墨兰也在,二人见到曹和平,赶紧跪了下来。 “妾身参见大王。” “你起来吧,在这汉城过得可还习惯?” “回大王,一应待遇俱全,妾身过得很好,有劳大王惦念了。” 其实林噙霜这两个月来,心里从来没有踏实过,眼前这位派人跟盛絃见面之后,自己就彻底的被敬了起来,然后就跟著人上了船,又出了海,到了这异国他乡。 盛家的大姑娘和六姑娘就不说了,只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没过过自己的女儿,连盛家的五姑娘也带来了。 如此一来自己反倒是尷尬了,毕竟跟她们朝夕相处不少年头呢。 “想什么呢?” “啊,大王恕罪。” “算了,有什么好恕罪的,本王知道你可能有些不是应该,但是以后要好好的適应,你部位自己想想,也要为她想想,明白吗?” 曹和平说著话,手指著还跪在地上的盛墨兰。 “妾身遵旨。” “今日本王难得有些閒暇,弄几个酒菜,与你们母女喝几杯。” “妾身这就去办。” 说罢话,林噙霜匆匆而去,至於地上跪著的盛墨兰,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曹和平走到她的跟前,蹲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模样不错,就是脾气大了点,心眼多了点,以后少跟你娘学,想的多了容易死的快,本王对你们母女是有些期望的,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明白吗?” 听著曹和平声音虽然平淡,但是透出的杀气却是彻骨的寒,盛墨兰被嚇的牙齿打颤,声音颤抖的厉害。 “妾,妾身遵旨。” 晚上,曹和平没有回宫,而是歇在了別院,林噙霜感受到了定海神针的厉害,心中终於定了下来。 而盛墨兰则是没有想到,这定海神针竟是如此神异,竟能说大就大、曲真如意,尽在一念之间,纵使在林噙霜那里学了几个招式,依旧不顶用。 翌日,一早。 “好了,你们母女就显著在这里,將来的事情,將来再说吧,有什么需要的儘管提,自有人会为你们办。” “妾身谢王爷恩典。” 回到宫內又是一天的忙碌,晚上回到寢宫的时候,张桂芬的宫里盛华兰、盛明兰、盛如兰都在,看来昨晚自己出宫的事情,她们都清楚了。 有种既然你动了手,我们也得跟进的架势,既来之,则用之,当夜便让盛家姐妹知道了什么叫同根生、同根情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三年过过去了,九州、四国、本州、北海道四岛尽数纳入燕国疆域之中,採用跟前高丽一样的政策,说汉话、用汉字至关重要。 有了战略纵深之后,燕国在曹和平的指导下,实行內阁军机制,政务方面有內阁六部,军方有军机处,下设海军部、陆军部、地方警备军部、总装后勤部等部门。 六部中的兵部只负责和总装后勤部对接,处理军方涉及的地方问题,另外改革司法体系,独立於內阁和军机处,设有检察院、都察院、法院、警察部等部门。 真正做到了军、政、法三权分离,但是也不能没有眼睛和耳朵,又分別设立东厂、西厂,直接向曹和平负责。 又经过十年的发展,曹和平跨过绿鸭江挥师西进,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不到,便將辽国的东京道、中京道、上京道东部尽数拿下。 就连辽国的国都临潢府也没有例外,不过曹和平也没有赶尽杀绝,毕竟都是华夏族裔,曹和平和他定下边界,燕山、兴安岭一线为界,东部归燕国,西部归辽国。 耶律洪基只能带著族人尽数迁去了西京大同,毕竟都在西北,打不过燕国,但是打西夏是手拿把掐,很快就把黄河三套中的中套和后套尽数收復。 若不是西夏皇族跪的快,又有同归於尽的勇气,西夏还在不在都不好说了,但是这跟曹和平一点关係都没有,完全顾不上。 曹和平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把都城迁到了海参崴,毕竟燕国目前的疆域包含了內外东北、高丽半岛、东倭四岛、库页岛等地,以及北边的茫茫雪原。 另外在辽阳北建了一座大城叫瀋阳,为燕国西京,汉城则是南京,而东京就在东倭四岛的本州岛上。 在永隆十八年,曹和平登基称帝,年號建武,大周送来国书称兄弟之国,本要送岁幣,但是被曹和平拒绝了,只要求可以燕国商行可以去大周经商,与大周商行一视同仁。 辽国、西夏自然也是纷纷递交国书,曹和平也都要求燕国的商行可以去辽国、西夏经商,地位要与其国內商行同等。 建武五年,曹和平派遣顾廷燁为统帅,北上攻伐斡郎改和葛嘎斯,拿下北海(贝加尔湖)方圆千里沃土,並在北海附近建了一座大城为燕国b京。 建武十五年,经过十年的发展,燕国国力更加的强盛,大周太子赵翎亲自带队出使燕都,这赵翎正是曹英的儿子。 主要目的是想请燕国出兵攻打辽国、西夏,曹和平並没有因为他是自己的侄子而心软,要了不少有利条件,亲戚归亲戚,国家归国家。 建武十八年,经过三年的四国交战落下帷幕,辽国和西夏尽数被剿灭,双方按照原来的约定,东部边境从榆起,西到燕山、阴山一线之南,尽归大周。 但是河套地区的中套和后套尽数归燕国所有,曹和平在这里设立了燕国西部招討司,自此燕周两国並存。 建武五十五年,曹和平退位,去了可长白山行宫修道,当了几十年太子的曹佑登基,年號昭文,其在位二十三年,燕国国力蒸蒸日上,疆域面积进一步的扩大。 曹和平的孙子曹湛即位后,年號继辉,因为燕国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大周这边则是愈发不堪,百姓开始偷偷的向北方燕国偷渡。 继辉二十九年,双方发生了第一次小规模衝突,各有死伤,但是千里长堤溃於蚁穴,在之后,双方摩擦不断升级。 终於在继辉三十五年,曹湛下令南伐周国,歷经四年,大周步步溃败,退到长江之南,江北之地尽数被燕国拿下。 曹湛在亲上长白山请示了曹和平之后,才暂停了渡江追击,而是静下心来,消化拿到手的地盘,周国向燕国称臣。 在燕国第四代皇帝登基的时候,曹和平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燕国各个方面发展得到都很顺利,看著身上花剩下的积分,夺宝之后选择了离去。 “回归。” a 第214章 新剧情开始 第214章 新剧情开始 隨著发动指令,曹和平穿过黑洞,眼前到处都是五彩斑斕的黑,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顶楼的床上躺著。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度过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世界,奖励完美寿命3天,奖励在剧情世界內获得的奖励隨机抽取一个。】 【是否抽取?】 “抽取” 意念一动,曾经获得的奖励,全部变成了宝箱,在脑海中盘旋,曹和平隨意选择了一个,宝箱炸裂,奖励出现在面板之上。 {恭喜宿主,抽取到【特质:大小如意(传说,残,可升级,可指定局部身体变化,最大不能超过原体积两倍,最小不能小於原体积二分之一,)】} 这是在上个世界最后一次抽奖获得的奖励,看来自己的策略是对的,平时需求靠商店,积累积分进行高连夺宝,便有可能抽取到好一点的奖励。 虽然这个特质,是残缺的,但总算是让自己补充了面板的空白,指定局部身体便变化,曹和平没有接著看下一条系统提示。 直接指定了可变化的部位,多等一秒就是对这个特质的不尊重,至於指定哪里,当然是是枪了,仔细对比了变化之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好好一条长枪。 长十八变三十六,直径二点八便五点六,周长等於πd=3.14*5.6=17.584,庞然大物啊,別说是亚洲啊,就是去了非洲,那也是叫天赋秉异。 说不定还能混个酋长噹噹,那地方可是比什么都有。 有点开另外一条系统消息。 【系统提示:因宿主曾使用中级技能提升卡,提升固定技能九阳神功境界,因此获得体质+1,精神+1奖励。】 点讚,算是得了双份奖励。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种:未激活(199/10000) 积分:0 完美寿命:18天属性:体质:12精神:11 特质:大小如意(残) 技能:谭腿十二式『凡—混元』;九阳神功『灵—入门』 道具:无空间:3m(只能收纳影视世界物品,且不可装载活物。) 稍微运转了一下九阳神功,已经比之前能调用的內力更多了一些,另外就是自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腿部的凝滯感了。 自己的重症肌无力虽然没有治癒,但是已经完全不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甚至是心情,只要自己不停的得到提升。 疾病也得绕著自己走,但是看到大道之种的激活进度,越来越快了,一个世界搞了一百多点,看来主世界的进化速度也在加快了。 曹和平很清晰的明白存在即是合理的逻辑,既然自己存在,地球肯定会像人们揣测的那样,拥有过无数的高度文明纪元。 毕竟系统就告诉自己,在刘伯温斩断龙脉之前,是有修行道统,等世界意志修补完那些疏漏之后,便会打开天地之门,重返仙神时代。 那在某些地方,肯定有一些不出世的漏网之鱼,在苟延残喘,他们对灵气復甦的感知程度,一定不会比自己太差。 曹和平突然冒出了一种紧迫感。 按照惯例打开系统的回放功能,看著自己在知否世界的过往,觉得挺搞笑的,有些做的不错,有些也很幼稚,就是稍微显得有点累。 下个世界最好轻鬆一点。 现在睡不著,完全睡不著,看看时间,在2024年7月31日23点58分,夜生活刚刚开始啊,睡个球啊,直接起了身,嘴里横著说唱的词。 老子端著一桿枪,要让你发慌; 假如这世界就是战场,不要犹豫,不要彷徨; 塞进弹匣,把它清光; 把它清光。。。 洗完澡,隨便挑了一款叫黑夜诱惑的香水,这是一个叫维克多.雨果的骚货网友,推荐的好东西,据说是斩女无情刀。 虽然自己已经很帅了,但是现在这种社会,又有多少不帅的呢,虽然枪出如龙,但是总不能见人就出枪吧。 哪知道刚出门,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自己的名字,正是林苏。 “嘿,老板,出去泡妞啊?” 曹和平看著她一身热辣装扮,锁骨上还贴著一个姿色蝴蝶的纹身贴,妆容化的也很重,嘴里发出了嘖嘖嘖”的声音。 “你这是出去兼职啊?” “滚犊子,吐不出象牙了? 没一句好听话,咱们客栈那几个,不够你嚯嚯了,还是咋得,喷这么骚气的香水,小心一点,別中招了。 “” “切,你个万年单身狗,要不要我给你拍个照,给阿姨发过去,让她老人家看看她的宝贝闺女这身打扮。” 说著话,曹和平晃了晃手机。 林苏闻言,手指著他,一脸的悲愤。 “姓曹的,我劝你善良啊。” “就这么跟你老板说话的,是吧,你以为你是零零后整顿职场呢,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老板我说话。 要不然,我只能让阿姨来教你了。 95 林苏听到言语威胁,跺了跺脚,脸上瞬间挤出了笑容,向前两步走到曹和平的身边,搂住他的胳膊,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还蹭了几下,曹和平穿的可是t恤衫,温润如玉,很顶。 “老板,说这伤和气的话做什么,我爸我妈出来玩一趟,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们游玩的兴致了,今天出去真是正经事。” 看著她仰著头,眼睛卟啉卟啉的眨著,一脸討好的呆萌相。 “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要你这个打扮?” “能不说吗?” “可以啊,你直接告诉你妈妈吧。” “哎呀,老板。。。” 你一个东北大妞,发出这甜腻的夹子音,让曹和平打了一个冷颤,伸手弹指给她一个脑瓜崩。 “呀。” “少来这套,你想好了再说,我手里可是有你妈给的尚方宝剑的,要是某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可是隨时可以先斩后奏的。” “烦死了,给你说了吧。 我答应了我的书友,7月份月票能过千的话,给群里的书友们发福利,直播夜游大理,至於为什么这么打扮,我在群里就是这个形象。” “月票过千? 这能有什么用处?” “你是大老板,有钱人,完全不懂我们这些底层扑街写手的痛苦,这个月票过千之后,下个月二十號能抽奖,有推荐位、有稿费,有纪念品。 好多好东西呢,要是能有推荐位就大发了,能多卖不少钱呢,要是直接抽到稿费,就更爽了,最高能抽一万块。” “就这? 一万块? 还只能有一次机会,还想一万块,真是异想天开,人家网站又不是向我一样开善堂的,能抽中才见了鬼。” “就你,还开善堂? 要是房钱肉偿也算是开善堂,那你可真是做了不少善事,老板,我发现你越来越无耻了,这你都能说出来,咱能別侮辱开善堂这个词不?” “亏你还是大学生出身、不知名网络写手身份,我这既经济又环保,还能帮她们积累生活经验,这买卖不亏。” “我呸,走了,你想告就告,我豁出去了。” “要不我直接给你一万?” “少来,我是有底线的,不要以为你有钱、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隨你,那你小心点,別被人拐卖了。” “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別中了美人计,被人噶了腰子。” 看著她走远,曹和平吐槽了一句。 一个扑街作者而已,至於这么拼吗? 不能耽误了正事,开著车,去了熟悉的酒吧,这几个月来自己可是常客,到了店门口就把钥匙丟给了经理。 “曹少,您来了,里边请,今个有鲜货,要不要?” “哪来的?” “最近不是放暑假嘛,这旅游的多,来著勤工俭学”的也多,咱们大理永远不缺的就是鲜活。” “愣著干什么,安排啊,货好有赏。” “得嘞,曹少里边请,保证让您不虚此行。” “验了再说。” “您请。” 生活就是这样。 灯红酒绿,有人用青春换钱,有人用钱享受青春,无关对错。 浪了几天之后,曹和平又踏上了征程。 【选择穿越】 当曹和平醒来的时候,人依旧还是躺在床上,他並没有睁眼观察这个世界,而是先消化著脑海中的记忆。 自己是个留学生,出口转內销的那种,从小父母双亡,被在濠镜当叠码仔的叔叔,弄到了那边,还入了户籍。 而且他叔叔吃了不少社会的苦,不但不让他碰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还一直支持他读书,从中学到濠镜大学,都很顺利。 只是在去年的时候,叔叔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被人发了江湖通缉令,直接跑路去了漂亮国,临走时给他办了去清华留学,毕竟还是內地安全。 至於怎么办的,当叠码仔的人脉可是不容小覷,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有些交际,偶尔也会有一些教育口的,到赌桌上发挥自己的教书育人的特长。 现在是2000年,在八月底的时候,曹和平带著叔叔给的银行卡,和他说的一席话,就到了京城,想起当时的场景,多少还是让人有些难受的。 “和平,你记住,一定要混正行,走这些歪路没有將来的,从今天起,咱们曹家就你一个人了,就当没有我这个叔叔。 不混出个人样,你再也不要回到濠镜,在这边你叔我的仇家多,现在这些年轻人,可有没有祸不及家人的底线了。 也不用去漂亮国找我,你放心,我能在濠镜混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混的,正好趁著这次机会收山,你完全不用担心我。 卡里的500万你先拿著花,我会不定期的给你打钱,在京城,千万不要惹事,好好的上学,將来找个女朋友,好好的过日子。” “叔,你这些年攒了多少钱,我能不知道,基本上都在这个卡里了吧,你去漂亮国连个身份都没有,总是要花钱的,这钱我不能收。 要不就跟我一起回內地,到了那边之后,咱们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那些人不敢去內地捣乱的。” “傻孩子,狡兔三窟的道理你都不懂,你也为叔叔这些年是白混的,放心吧,有钱,漂亮国早就安排好了。 內地是不能去的,这些年你叔叔我也算是坑了不少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我麻烦呢,记住了,从今往后,一个人好好过。 要是我平安到了那边,就不给你联繫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会有人给你说的,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好了,船在等著呢,不用送我了,这房子什么的,我都卖了,你明天一早就走,不要迟疑,到了京城替我看看升旗,打小就想去,一直没去过。” “知道了,叔,你注意安全。” “哭什么,多大的人了,放我们那会都当爹了。 和平,你要好好的。 记住了,没有消息,才是好消息。 97 “叔,记住了。” 曹和平睁开眼,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当年自己的爷爷也是这个对自己的,想要回去找叔叔,可是漫漫走线的路,太难了。 或许真是像他说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但是逼著他背井离乡的人,绝对不能放过,既然都是亲人了,为什么要帮理。 还別说,清华大学的留学生宿舍真不错,不到四十平米的房间,拥有厕所、臥室、客厅、简易厨房,甚至配的有冰箱和空调。 听说这是专门为留学生建的紫荆公寓,当曹和平锁门出去下楼的时候,楼道里面打扫的非常乾净,还有电梯,真豪华。 曹和平是清华人文社会科学学院的濠镜留学生,在哲学与社会学系读硕士研究生,这里距离食堂没有多远。 虽然是刚开学,但是这里的学习氛围真的很强,每人个似乎都是行色匆匆,走的慢一点学生,手里都攥著一本书。 即便是到了食堂里,也有不少人是站著吃饭,还不时的瞄一眼课本,即便是有几个閒谈的,也是在討论课业。 还是大学好啊,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买了几个爱吃的菜,扫视这食堂內的空座位,突然发现一个戴著眼镜、面容清冷的女孩,慢慢的吃著饭,正是白晓荷。 她的对面没有人,曹和平端著餐盘走了过去,径直坐了下来,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只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这样的突兀的举动,让白晓荷感到一丝丝的被侵犯空间,抬头看了曹和平一眼,很帅,短髮向后梳得竖起来,两鬢推得很是乾净。 眼镜很大,皮肤也很白,高挺的鼻樑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嘴唇的顏色很是鲜亮,上身穿著白色t恤。 隨著他用筷子向嘴里夹菜的动作,显得肱二头肌很发达,一眼看上去很是阳光,配合著帅气的面孔,显得很是温暖。 白晓荷心中没来由的冒出一句,认识挺帅的,就是有些没有礼貌,但是隨即便暗笑自己神经质,食堂是大家的,又不是自己的专座。 隨即轻轻的摇了摇头,又开始吃饭,二人悄无声息,只能听见轻细的咀嚼声,就在这时,曹和平抬起头。 “学姐,你看我半天,摇了摇头,是什么意思?” 曹和平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问的又是那么的直接,让白晓荷差点把粥喝进肺管子里,她赶紧拿出纸巾捂住嘴,努力的压抑住咳嗽的声音。 好半天之后,白晓荷才按压住心里的火气。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姐? 另外,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样贸然搭訕,很没有礼貌?” “不知道啊,我才来清华没几天,现在只有硕士、博士研究生才来报到,叫学姐显得礼貌一些,不过现在知道了。 另外,没有人告诉我,直接表达会是没有礼貌的行为,难道学姐平时跟人说话,喜欢绕弯子吗?” “你说的对,確实不算是没礼貌,我也喜欢说话直接,你虽然有些风趣,但是完全不能引起我注意力。 学弟,再见。” “学姐,再见。” 看著白晓荷匆匆而去,曹和平继续吃饭,新生报导一共是两天时间,反正也没有课,吃完之后,就在学校里閒逛著。 突然看到一男一女迎面走了过来,正是黄振华和黄亦玫,黄振华的拎著包,边走边念叨,而那个黄亦玫则是昂这头,一副傲娇的模样。 “我说玫瑰,不至於吧,咱妈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 就这就要离家出走,你9月1號才开学,这还得七八天了,你一个人住在宿舍里,我可跟你说,你们那一栋楼,曾经出过事啊。 嘿,油盐不进是吧,好歹吱一声。” “吱。” 这一声可把黄振华气糊涂了。 “得,您老人家爱怎么著,就怎么著吧,不过你们吵架能不能不要把我牵扯进去,今天不是休息日,我要上班的。” 黄亦玫还是不吭声。 “好吧,好吧,你们都是爷,既然你爱住宿舍,就住宿舍吧,我也能清静几天,不是我说你,你那些同学也就算了,人家王桐可是高三的学生。 我亲爱的妹妹,哥哥我知道你魅力大,但是咱们在小孩子面前,好歹收收吧,人家可是未成年,还都是邻居,你说这都叫什么事情?” 这时黄亦玫站住脚,转头看著黄振华。 “你还是不是我哥,那跟我有什么关係,什么我叫我勾引未成年人了,这个黑锅我可不不背,我真的只是把王桐当成小弟弟的啊。 你仔细看看你妹妹我,在仔细想想你妹妹我,有那个飢不择食,衝著一个小孩下手,你是没看王桐他妈说的那个话。 什么叫我影响他孩子学习了,还说什么將来考不上大学都怪我,这算什么狗屁逻辑,咱爸还说一句公道话。 但是咱妈可是太不讲理了,还向著那个王桐他妈说话,到底谁才是她的亲女儿,胳膊肘总是往外拐。” “哎吆,我的好妹妹,那种情况咱妈咋说啊,不得给大家一个台阶嘛,从小到大,从小学都有人送清书。 你自己算算,毁了多少无知少男的初恋,咱爸咱妈和你哥哥我,给你擦了多少屁股,你就收收你那该死的魅力吧。 以前还是同龄人,现在连小孩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收收神通好不好? 算哥求你了,你就在学校宿舍住几天,等咱妈的气消了,你回去咱妈说几句软和话,咱们又是开心快乐的一家人,多好啊。” “我才不,我又没有错。” “你们都是爷,我和咱爸是谁都惹不起。 唉,等晚上回家,我的日子难握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说话间,曹和平和他们擦肩而过,转眼走出了四五米之外,黄亦玫突然朝著曹和平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黄振华。 “哥,你刚才看到一个人帅哥走过去没有?” “什么帅哥? 不就站在你的面前吗?” 黄亦玫看著自信爆棚的黄振华,轻笑了一声,然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振华同志,人要有自知之明,別总是迷之自信。 算了,不说你了。” “嘿,黄亦玫,我可是给你拎著包呢,你倒好,还打击我,不就是我早生了几年,咱爸咱妈把漂亮的基因全留给了你。” “谁叫你是我哥呢。” “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居然会成了你哥,要是有的选,我希望我是你的弟弟,这样我也能享受一下长姐如母的感觉。” “呸呸呸,不会用词,別瞎说,咱妈还在呢。” “我看你是皮痒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什么叫咱妈还在呢,活该咱妈收拾你,你到了宿舍,要好好的反省反省。 別没事乱跑,惹出什么事情来,我可救不了你。” “知道了,黄振华妈妈。” 听著兄妹二人渐行渐远,曹和平不得不佩服吗,这黄亦玫真是得天地之钟爱,上身白衬衫在腰间打了一个结,下身一件牛仔裤,穿著一双运动鞋。 髮式是两条扎得散乱的麻花辫,五官非常的精致,而且搭配的也恰如其分,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笑的时候,露出牙花子。 他心中不由的拿白晓荷和黄亦玫比较起来,一冷一热,真是老天爷赐的,这个世界算是来对了。 选择是无能者的表现,唯有全都要,才更显得霸气。 第215章 再见黄亦玫 第215章 再见黄亦玫 曹和平在清华逛了一圈,又去圆明园逛了半天,看著那里的残垣断壁,可以想像当年多么的壮观宏伟,著实是有点可惜了。 最后经过最牛逼的d校,没敢仔细看,起点不允许啊,最后去了颐和园,现在还没有过度的开发,自然景色还是非常怡人的。 回到留学生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吃过晚饭的时候了,隨便对付了几口,曹和平便躺在了床上,几乎毫无困意。 乾脆思索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打算,自己虽然没有保留前几个世界的情绪记忆,但是通过回放知道自己在那里过得不算好,算得上是如履薄冰。 这个世界是自己熟悉的现代社会,而且跟主世界自己亲身经歷的时代也差不多,赚钱什么的对自己来说,太简单不过了。 可是这个黄亦玫不是个简单角色,是一个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不顾的人,拥有有情饮水饱的人格,不太好搞定。 说真话,靠体力、靠钱砸,自己是一点都不惧怕,唯独让自己去谈恋爱,这比让自己自杀都难。 至於其他几个,简单。 姜雪琼、韩鸚、关芝芝、苏更生、白晓荷,她们几个身上,都有自己可以拿捏的点,尤其是姜雪琼最为简单,毕竟是独立女人的典范,独立意味著成熟。 那便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翌日,清晨,与昨天相同的时间,曹和平又去了食堂,果然还是在同样的位置,发现了同一个人。 他依旧端著餐盘走过去坐下,开始吃饭,瞟了白晓荷一眼,跟昨天见的一样,两个杭州小笼包,一碗小米粥和两碟小咸菜。 衣服倒是换了,成了下身白色褶皱裙子,灰色球鞋,上身一个白领子带扣的灰色t恤,扎著马尾,戴著眼镜。 而白晓荷也看了一眼曹和平,隨即就开始专注的吃起了早餐,二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终究是男生吃饭快一点。 “再见,学姐。” 留学生的课程並不多,尤其是曹和平学的社会心理学专业,主要是研究社会行为、群体动態、社会认知和互动,探討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心理过程和行为。 社会心理学关注文化因素,对个体心理的影响,以及如何將心理学理论,应用於实际社会问题解决。 说白了,就是你教你如何玩心眼子,没有什么诀窍,初期就是多读书,这对精神高达11的曹和平来讲,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每天除了必要的课程,他还买了一辆摩托车,没事就骑著摩托车,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瞎窜,这个行为很留学生。 至於为什么有驾驶证,问就是留学生有政策,也就是他这种行为,加上他师气,再加上他的身份,还有那一辆好几万的摩托车。 曹和平出名了,不要以为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子们,不关注这些东西,学习知识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当一个相对强大的个体出现在身边周围,多少都会关注一下的,他的个人资料出现在不少人嘴边,有喜欢的、有羡慕的,当然也有討厌的。 但是都没有影响到他,这半个多月以来,每天早餐都是在食堂吃的,每次都和白晓荷坐在对面,从未间断过。 这日,曹和平刚吃完饭,习惯的打了招呼要走。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等一下。” 看著白晓荷擦了擦嘴。 “学姐,有事吗?” “能聊几句吗?” “和我聊? 学姐打算聊什么?” “隨便聊几句,能出去聊吗?” “当然。” 二人走出食堂,到了一个小花池旁边。 “我知道你叫曹和平,23岁,来自濠镜的留学生,读的是社会心理学硕士研究生,今年研一,几乎每天都骑著摩托车在京城大街小巷游玩。” “学姐调查的很清楚,但是究竟要聊什么呢?” “我是说你的条件很好,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引起我的注意,我上一段恋情刚结束不久,还没有开始一段恋情的准备。 我的姓名和一些简单的资料,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白费心思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看著白晓荷认真的模样,將理工女的形象展现的淋淋尽致,曹和平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白晓荷,等了好一会。 白晓荷觉得有点奇怪。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叫白晓荷,本地人,学的是应用化学,在读博士一年级,清华人称白玫瑰。 不瞒学姐说,我对你挺有兴趣的,不过不是想跟你谈恋爱,而是一种雄性生物,对一个雌性同类生物特有的占有欲。 这种本能源於动物界的生存和繁衍策略,雄性动物为了保护自己基因的延续,保证血统的纯正,会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 其实,这並不需要学姐答应什么,或者同意什么,人之所以人,就是因为不是像动物一样肆无忌惮。 我做我想做的,学姐做自己想做的便是,如果学姐觉得每天在同一个公用餐桌吃饭,对学姐造成了影响。 这可能是学姐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不是吗?” 听著曹和平说的话,白晓荷的表情似乎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学弟的专业课,学的不错。 进入文明社会后,这种占有欲的表现形式不再那么粗暴,但仍然存在,假如学弟想通过同桌吃饭而宣示什么的话,必定想法是要落空的。” “既如此,学姐又怕什么呢?” 这次白晓荷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了小花池,曹和平也像是没事人一样,朝著教室走去,心中腹誹。 你一个理工女,跟我一个学社会心理学的辩驳,岂能贏乎? 白晓荷也是边走边想,这曹和平说话很强势,长得也很帅,但真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自己或许再也不会喜欢一个人了吧。 想著在安徽的那个人,从大二开始谈恋爱,一起学应用化学,五年时间的相伴,却抵不过三个月的异地恋。 或许从毕业那天,他决定要回安徽老家的时候,就註定了和他的结局吧,可是为什么,难道他真的不曾爱过自己吗? 思绪越来越远,转眼就到实验室楼下,看著门口掛著的牌子,白晓荷笑了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起这些。 等她进到楼里的时候,脑子里的一切杂念,都被化学公式所压制,熟练的走到自己所在的实验室,开始忙碌起来,动作异常的標准。 又过了半个月,每天依旧是食堂见面吃饭,不说一句话,从来没有间断过,曹和平也从来不问她,你为什么周末也不回家。 白晓荷也从来不会问,你为什么周末也不休息,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但是又存在一种默契,今天是九月三十日。 吃过饭之后,曹和平起身要走的时候。 “学姐,明天国庆假期开始,我要回濠镜办点事情,不出意外十月八日回校,十月九日来食堂吃饭。” 白晓荷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吃著包子,当曹和平说完转身的时候,白晓荷擦了一下嘴,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我假期回家陪爸妈,就在京城。” 翌日,曹和平坐飞机飞到了濠镜,走出机场的时候,看到一个带著眼镜的黄毛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玩世不恭的表情。 “平仔,好久不见吶。” “刀哥,劳你亲自来接我,多谢了。” “说这个做什么,你也是我看著长大的,操哥走的时候,让你不要再回来,你不应该回来的,读书走正道,才是你將来的路。” “刀哥,我知道的,但是有些事情不做,我意难平啊。” “你啊,看著面,其实跟操哥一样,你们叔侄二人,就是我命里的劫,走吧,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车上说。” “听刀哥的。” 顺著车窗往外看著熟悉的街道,曹和平隨口问了一句。 “刀哥,我叔叔究竟是为什么跑路?” “还不是被那个山西的煤老板给骗了,做咱们这一行的,压根就不能有朋友,你想想上了赌桌的人,还能有什么情谊,都变成鬼了。 不是你坑我,就是我坑你,但是操哥重情义,七八年前那个煤老板帮了操哥一次,就被他记在了心里。 去年帮著那个山西的煤老板做了担保,从驹哥那里拿了钱,要不是驹哥进了寒窑,江湖上乱了起来,操哥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场子里是华哥当家,他被四太赏识,还租了贵宾厅,成立了公司,说什么如今濠镜是北边当家,经营要正规化。 不过他也放话了,说是念旧情,只要操哥能把欠的八千万本钱还上,所有事情都一笔勾销,操哥隨时可以回到濠镜。 至於你,他没有提,毕竟你在京城最好的学校读书,晾他在濠镜再旺,能旺过赌王,冉家都老老实实的,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所以啊,听刀哥一句劝,赶紧回京城去,江湖事,江湖了,你都走到正道上了,没有必要再掺乎这些事情。” “谢谢你,刀哥。 你说这些我都知道,我从五岁就跟著叔叔长大,现在我叔叔背井离乡、下落不明,我这个当侄子的不能只顾著自己啊。” “你们叔侄两个都是倔脾气,那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欠帐还钱,天经地义,我叔叔做了担保,就得承担责任,別说是咱们这了,就是到了哪儿,都是这个道理。 既然华哥这么仁义,我叔叔不在这里,那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个面子必须给华哥找回来。 这个钱我来还。 对了,那个山西煤老板在哪呢?” “说是跑路去南越了,他这种赌鬼,翻不了身的,早晚都得死,平仔,我知道操哥给你留了点钱,但是肯定没有八千万。 这可是八千万,你想清楚了,现在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华哥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但是你一旦接下了这个债,那就必须还出来的。 否则,华哥不会放过你的,毕竟是你理亏,你懂吧?” “刀哥,我清楚的很,这事必须有个了结,现在是华哥刚上位,想给老人们做做样子,若是这个钱他拿不到。 世界就这么大,我叔叔早晚都会被他挖出来,到那时,你觉得我们叔侄两个,能有什么好下场了,早解决早好。 放心吧,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 华哥虽然才上位,但是背后有四太撑著,就咱们这点人手,连人家的牙缝都填不满,你千万不能閒著做傻事啊。” “刀哥,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堂堂一个大学生,我学人家动刀动枪的,再说了,他区区一个何家的狗,还不至於让我挺而走险。 正规路子,我叔叔这个事情赶早不赶晚,今天咱们就给他解决了,咱们按照正规的路子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刀哥將车子停到路边上,侧过身子看著曹和平。 “平仔,你不是想赌吧?” “不赌一把,怎么能还得起八千万。” 听到这话,刀哥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平仔,你从小也是跟著操哥长大的,应该知道赌场是个什么地方,知道操哥带著我们在赌场恰饭,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就是死都不能上桌,一旦上去了,无论输贏都得死,要么输得倾家荡產,被人砍死在路边,要么贏了一大笔,最后还是会输得倾家荡產,被人砍死在路边。 你刀哥我从业这么些年,就没有见过例外的人,不要听別人说什么下一个赌神就是你,赌博就是一条不归路。 若是你指望赌博赚到八千万,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帮你的,否则我对不起操哥对我的好。 平仔,你回京城吧。” “刀哥,我既然来了,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没有你带我,我也一样会去的,我叔叔的事情,我不能不管。” “管,你怎么管? 靠著你去赌吗? 平仔,这样做,你对得起操哥为你做的这些吗? 算是刀哥求你了,赶紧走吧,不要再回到濠镜了,操哥的事情,不是现在的你能扛得起的,那是八千万,不是八块钱。” 刀哥的怒吼,並没有让曹和平改变主意。 “我不能走,我一旦走了,我叔叔绝对会没有命的。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我算是欠你们叔侄两个的,走吧,我带去你去找华哥,咱们好好的求求他,看看有没有別的法子。 到了百老匯门口,刀哥看著曹和平。 “平仔,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一旦见了华哥,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要么还清欠款,要么万劫不復了。 你想好了?” “走吧,刀哥,早点结束,早点轻鬆。” “唉,走吧,等会你客气一点。” “嗯,放心吧,我懂。” 淘米华的办公室內,他嘴上叼著一根拇指粗的雪茄,看著点头哈腰的刀哥,又看著站得笔直的曹和平,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小刀啊,你和操哥都是我的前辈,当年操哥也帮我的忙,能把8000万的利息给免了,三个月內还清本钱,就是我最好的报答。 这些钱也不是我的钱,大家都知道,我是在给驹哥打理生意,这8000万是一分都不能少,要是规矩没了,咱们这一行也就干不下去了。 小刀,你是老人了,你不该让我为难的。” 刀哥又要说什么,但是被曹和平拦下了。 “华哥,规矩当然不能破,但是这8000万,我手头確实是没有,別说是三个月了,就是三年也赚不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华哥这个能力的。 我手头有500万,想在场子里赌一把,把这八千万的帐抹平了,不知道这个事情能不能行得通。” 听到一个赌字,淘米华瞬间来了兴趣。 “这个好啊,在赌场里就得是赌,你叔叔干了这么些年才赚了几个钱,儘管去场子玩,咱们开赌场的,不怕你贏得多,就怕你不玩。 平仔是吧,你放心,別说是贏8000万了,就是贏8个亿,咱们这场子也能接得住,不要听別人瞎说钱带不走什么的,我保你平安。” “那就多谢华哥抬爱了。 您放心,规矩我懂,绝对不让华哥为难,不过我今日能把钱换上,还得请华哥帮个忙,给我叔叔传个信,让他回来吧。 他岁数也不小了,总是飘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好,出来混,一定要讲规矩。 你这么有孝心,儘管放心,只要你能还上钱,我保证把消息传到你叔叔耳边,至於他怎么想,那我就管不了了。” “华哥儘管放心,只要消息能传过去,我一定重谢。” “小刀,既然平仔是你带来的,就交给你去带著,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玩的一定要说清楚,讲明白,懂吧?” “好的,华哥。” 换了五个筹码,每个一百万,曹和平並没有著急下注,而是在赌场里走来走去的看著,思考著自己能稳贏的项目。 最终把视线放在了俄罗斯转盘上,00—36一共37个数字,独压一个数贏的话,奉还本金之后,还有额外35倍的彩头。 曹和平把手放在度盘赌桌上,看著那象牙製成的滚珠白球,经荷官的手往赌盘里一推,速度慢慢衰减,最终落在18上。 围著赌桌的人,有的开心的喊叫,有的恼怒的骂娘,当然骂人的多一点,不过赌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收拾好筹码,按了一下铃鐺,示意人们下注。 等看了十几把之后,曹和平一把手中的筹码,全部放在了14这个数字上,他尝试了十几把,终於能用內力控制小球的滚动速度。 可以说这个玩法在他的手里,变成了提款机,边上的刀哥十分的激动,但是做为叠码仔是绝对不能阻止赌客下注,他只能拉住曹和平的胳膊晃了一下。 而曹和平则是拍了拍他的手背。 “刀哥,没事儿。” 隨著荷官一声买定离手,那小球便隨著大家的视线开始滚动,大部分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小球慢慢的慢了下来,越来越慢。 最终停留在14上面,围观的人看著落在格子里的白球,又看著曹和平压在14独贏的筹码,比自己贏钱还开心。 纷纷疯狂大叫起来。 “臥槽,35倍,一个多亿啊。” “真是太疯狂了,这把赚大了啊。” 就连荷官都是懵的,自己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在轮盘上贏走这么多钱的人,自己在推球的时候,已经极力的避免让球落在14號了啊。 刀哥看著有些淡定的曹和平,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平仔,咱们发达了,发达了啊。” “刀哥,不玩了,咱们去找华哥吧。” “对、对、对。 绝对不能玩了,贏了这么多,今天的运气也该用完了,都说第一次赌博的人都会贏,没想到你能贏这么多。 你梭哈的时候,我人都是懵的,太不可思议了。 19 就在曹和平和刀哥去往淘米华的办公室的时候,好多赌客都涌向那个赌桌,认为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上亿的票子,谁不心动。 “平仔好运气,一把就贏了这么多,不再玩几把?” “华哥说笑了,运气都爆完了,不敢玩了,主要是为了给叔叔还债,要不然我也不会上桌,这钱还请华哥帮忙算算。” 。。。。。。 “好,能管住手才是正英雄。 按规矩你能从赌场拿走1.8亿,但是赌场规矩是2.7个点的抽水,另外有15个点税费,没办法,这都是政府要拿走的。 剩下还有1亿4814万,再扣掉你操哥的欠款8000万,还有6814万,你留个银行卡號,內地的也行。 不过最好是中国银行,这样方便一点,五分钟之后,就可以到你的帐户上,我们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 信儿我一定会传给你叔叔的,目前他在芝加哥的一个老乡那落脚,具体的事情我都会跟他说清楚。” “多谢华哥帮忙,这情谊和平记住了。” “都是自己人,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操哥当年也算是救过我的命,说实话,我也不希望你再来了。 不过我说过这话的人,没有例外,最终还会来到这里,我希望你是一个例外的,好了,要是不玩的话,我就不留你了。” “好的,华哥,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话,把搓成铁球的铁麒麟镇纸,放在淘米华的桌子上,带著刀哥出了淘米华的办公室,而淘米华这才擦了擦头上的汗。 先是用手拿起铁球掂了掂,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进了房间,恭敬的看著淘米华。 “华哥。” “曹和平在濠镜不能出事,你交代下去,谁乱来就是跟我淘米华为敌,都警醒一点,还有,让人给我找个木架子,我要放个球。” “好的,华哥。” 不过曹和平也没有停留,只是给刀哥留了一笔钱,让他把之前住的房子帮忙买回来,交给叔叔曹操,便坐飞机回了京城。 人家讲规矩,咱也得讲规矩不是。 回到公寓后,休息了一会,便骑上摩托车出去了,撂下这么多天,也该让它活动活动了,刚出校门不远的地方,看到一群人在玩著轮滑。 其中有个身形最为出眾,她头髮散著,黄色大敌又漂染了酒红色,被帽子拘束在头顶,穿著茜草灰绿色的t恤,外穿一件卡其色的背带裤。 脚下的轮滑鞋承载著她,在那些可乐瓶之间来回穿梭,那花样多变的动作,让她像是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头髮也在起舞之间,飘扬开来,煞是好看,周围的人纷纷鼓著掌,讚嘆声不绝於耳,整个小广场就像是她的个人舞台秀一般。 尤其是她一气呵成滑完之后剎车的模样,那鼓囊囊的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不停,更是增添了八分光彩。 此时,正好二人的视线相撞。 “是他?” 黄亦玫脚下一动,就朝著曹和平滑了过来。 ps:感谢书友【千杯楚江问君醉】、【aoeiuuad】、【梦幻真】的打赏鼓励,会长在此特別鸣谢。 第216章 难道曹和平不是个好人 第216章 难道曹和平不是个好人 看著黄亦玫朝著自己滑过来,曹和平索性把车熄了火。 “嗨,帅哥。” “你好,美女。” “咱们见过,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应该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我知道你,美院的黄亦玫。” “你打听过我?” “算是吧,我从小就在濠镜长大,没有来过京城,所以我平时喜欢穿街走巷,看看这里的风景和人。 那天路过的时候,看见你长得不错,就向前辈们问了一嘴,才知道你是学校的名人,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姓黄,而应该姓红。” 听到曹和平长得不错的评价,黄亦玫心里有些不爽。 “为什么我要姓红?” “红玫瑰嘛,好看,但是扎手。” 黄亦玫闻言觉得很有意思,爽朗的笑了一声,心里那点不爽,瞬间就消失了。 笑容很美,但是牙花子露了出来。 “这算是一条辣评吗? 不过你这人说话有点直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礼貌?” “不礼貌吗? 应该也算是,毕竟安娜·杜佛芒黛拉说过,说真话和真诚是完全两码事,不过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那我肯定要见见那个说这个话的人,英雄所见略同。” 曹和平心中暗忖。 会见的,说不定还得是坦诚相见。 “不知道红玫瑰同学,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知道你,曹和平,濠镜人,读的是社会心理学硕士研究生,今年研一,喜欢骑著车在京城瞎晃悠。 但是你从来没有耽误过课程,学习很好,深得老师的喜欢,不过为人有些高傲,除了上课之外,几乎不喜欢跟人交往。” “然后呢?” “交个朋友,如何?” “你想扎我? 开个玩笑,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首先我解释一下,我虽然现在是濠镜的户籍,但是我的祖籍是豫省人,五岁那年父母双亡,被我叔叔接到了濠镜。 另外,我想知道一下,虽然我也听说不少我的传闻,说我长得帅的、有钱的、不务正业的、不合群的都有。 唯独这深得老师喜欢,从未听说过,你又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我姓黄。” “姓黄? 哦,哦,失敬失敬。 师妹,师兄这是有眼不识泰山了,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切,什么表情?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不用这么卑躬屈膝吧? 再说了,你可是我爸口中的学术苗子,在家里讚不绝口,动不动就让我学学,今个一见,也还不错。” “黄教授真是谬讚了,我只不过学习好点,为人真诚一点罢了,没想到变成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不过对你的遭遇,师兄爱莫能助了。 一边是教授,一边是师妹,我这个人拎得清的。” 黄亦玫从小到大,很少这样跟人聊天,在家是小公主,在外亦是围在人中央的存在,被喜欢著,在夸奖声中长大。 她觉得曹和平很不一样。 “有没有人说你很自恋?” “这个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能接受,毕竟一个人对我的看法,肯定是对方在我身上看到了那个看法的影子,或者是事实。 不过,改不改,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我喜欢说话直接,无意冒犯。 还愿意交朋友吗?” “当然,为什么不愿意呢,喜欢说真话,还能听別人说话,这样的人,应该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不过,你也不要指望,我会在我爸面前替你说话。” “那是自然,重新介绍一下,曹和平。” “你好,曹和平,我叫黄亦玫。 对了,听说你在追求一个读博的学姐,是真的吗?” “这个也是传闻吗?” “算是吧,听我舍友说过,她说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想不开去撞那座冰山,天天在一起吃早餐,但是几乎不说话。 是不是你们这些做社会科学研究的,都是这么的怪异?” “那倒是不至於到了怪异的份上,黄教授可是我的导师,他对社会心理学的研究这么深,你应该很清楚的。 不过我並不是要追求她,而是一种欣赏,她算是我第一次在清华吃饭的饭友吧,顺便提一句,第一个说我不礼貌的就是她。 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这么问,是曹和平故意的,心理学上有一种坏男孩”效应,一般坏坏的男孩子,会比老实孩子更受女孩子欢迎。 “不会吧,你们在一起吃饭这么长时间,居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而且现在我觉得你真的很不礼貌。 哪有向一个女孩子,打听另一个女孩子名字的。” “咱们不是朋友吗? 为帮朋友,两肋插刀,为了女孩子,插朋友两刀。 这不是很合理吗?” 黄亦玫翻了一个白眼。 “你说合理就合理吧。 她好像叫白晓荷,学化学的,听说是刚跟男朋友分手,要是你好好追求,说不定能趁虚而入呢?” “这个倒不用,我还没有做好谈恋爱的准备,大好青春岂能浪费在无聊男女拉扯的游戏上,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打算出去转转,车子放久不开,容易放坏。” “没事了。 不过给你提个建议,跟女孩子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直,会很影响在別人心中的印象。” “谢谢你的建议。 不过不会被採纳,人生在世几十年,总是在意別人的想法、看法,岂不是活的很没有意思,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只想为自己活一场。 再见。 另外说一句,你是一个艺术生,应该不会觉得我说的错吧?” “你说的对,再见。” 看著曹和平骑著摩托车扬长而去,黄亦玫觉得怪怪的,他不应该问问自己,需要送自己回家的话吗? 就这样,还想追女孩子,做梦呢! “老白同志,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转来转去的,眼都晕了。” “不是,你还记得之前梁教授说的那个留学生吗?” “留学生? 哦,你是说那个濠镜来的留学生,追咱们晓荷那个?” “对,就是他。” “他怎么了?” “我找人调查他了。” “你小点声,闺女在家里呢,小心被她听见了,你调查她身边的人,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又得不高兴。 而且现在正是她不开心的时候。 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能不担心她的心情吗? 之前就是因为没有调查过那个谁,要不然咱闺女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嚇一跳。 这是之前调查的资料,你先看看。” 白晓荷的妈妈接过档案袋,打开详细的看了起来。 “这不挺好的吗? 出淤泥而不染,他叔叔虽然从事的职业不怎么上得了台面,但是对他的管教还是还是很成功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清华录取研究生了啊。” “是挺好的,你过来看看,这是今天刚收到消息。” 说著话,让白晓荷的妈妈去了电脑旁边,打开了电子邮箱,电邮里面將曹和平昨晚在赌场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白晓荷的妈妈看了一遍,有点不相信,又看了一遍。 “嘶,真的假的啊? 拿出500万去赌博,一把就赚了一个多亿,然后替叔叔还债,这不是小说话本里的故事嘛,你让人又打听了没有?” “这可不是话本,这封邮件价值2万块钱。 我也没全信,就打了香江那边朋友的电话,濠镜和香江那边的报纸都登了,只不过没有锁姓名罢了,都把他夸成赌神了。 拿著500万去玩俄罗斯转盘,还是一把全压,这赌性也太大了吧,这样的人出现在咱闺女身边,我能不著急嘛。 他有个叠码仔叔叔,和他本人是个赌徒,这可是完全两码事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可是濠镜来的留学生,而且是濠镜回归后第一批研究生,读的还是社会学科,这些人將来回了濠镜,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的。 你可不能乱来。 再说了,他就算是真的追求咱们闺女,以我对咱们闺女的了解,未必会答应,那个曹和平牵扯的东西太多,要不问问闺女?” “我也想问啊,但是我不敢问。 万一她要是真的喜欢了,怎么办? 她就是喜欢一些条件不好的,哪怕是有些心机的,只要人还过得去,我都没意见,但是赌徒绝对不行。 而且还是这个量级的赌徒,一把一个多亿,抵上我公司两年的净利润了,这样的收益,谁能抵挡得住诱惑。 赌徒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我绝对不能答应这样的人,围在晓荷身边。” “那我去问问?” “唉,问问也好,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万万不可激起了晓荷的逆反心理,咱闺女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看著在咱们面前百依百顺,在外面冷冷清清的,但是骨子里却是充满著不確定因素,甚至是执拗的可怕,这事我不敢赌。” “我是她妈,还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说罢,白母就去了白晓荷的房间,看到她正在臥室的阳台上看书。 “妈,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妈有个事情想问问你,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说。” “您是我妈,我能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听梁教授说,你们学校有个留著生跟你走的很近,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要是人不错的话,领回来让爸妈见见如何? 不过,你放心,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们绝对不会反对的。” 留学生? 走的很近? 白晓荷瞬间就想到了曹和平,从字面意思上理解,走的却是挺近,毕竟都在一个桌子上吃了一个多月早餐了。 不过领回家见见,又是个什么事情? “妈,可能是梁教授理解错了,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是我跟他完全不可能的,而且现在我只想好好的读书。 並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所以邀请人家回咱们家,这也太唐突了。” “不谈就不谈,专心学业也好,只是妈希望你能早点走出来,爸妈都很担心你,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 好了,不打扰你看书了。” 看著妈妈走出房门,白晓荷不但不傻,而且非常的聪明。 立刻领会到其中必有隱情,以往听说自己有男生靠近自己,无论自己喜欢不喜欢,都会鼓励自己好好面对。 可是自己刚否认曹和平,她好像隱隱有些情绪放鬆,也没有鼓励自己,反而说专心学业也好,肯定有问题。 爸妈对自己男朋友的標准只有一条,人好就行。 可以肯定的是,爸妈一定调查过曹和平。 难道曹和平不是个好人? 而白晓荷的妈妈走回到白尔儒的书房。 “这么快,问出来没有?” “问了,急什么,你闺女说了,没有谈恋爱,也不打算谈恋爱。”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不对啊,不打算谈恋爱算个什么事儿,她都26了,这要是再不谈恋爱,將来生孩子可是的受罪的。 要不找人给她介绍几个靠谱的?” “算了吧,再等等,她才分手几个月,就凭咱闺女的模样学识,还有你这么一个老丈人,什么样的女婿找不到啊。 你急什么啊,让她再缓缓吧。” “也行,不过回头我得去找找那个姓曹的小子,咱闺女绝对不能被他钻了空子,赌徒都该死。” “你去找,找到了说什么,这一点我相信咱闺女,没有就是没有,別弄这些画蛇添足的事情,小心办事情办坏了,就麻烦了。” “还是夫人说的对,万一要是这小子耍手段,激起了咱闺女的逆反心理,那可就不好了,必须不能去。” “你啊,多大的人了,一会焦虑,一会闹腾。” “事关闺女一辈子的事情,我能不关心嘛,要是早知道那个李昊,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就应该棒打鸳鸯散的。 我寧可晓荷恨我,也不愿意她不开心。 17 “是咱闺女的命不好,等等再说吧。” 时间过的很快,剩余的五天假期,呼呼啦啦的就过去了,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十月八日早餐,曹和平依旧坐在白晓荷的对面。 这次是白晓荷先吃完的,但是並没有走。 “能聊几句吗?” “那你得等一下,我马上就吃完了。” “好。” 然后白晓荷看著曹和平,慢慢的把饭吃完,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上次那个小花池旁边,停住了脚步。 “曹和平,我真的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即便是你再这样做,也是徒劳无功的,你每天坐在我对面吃饭,已经对我造成了影响。” “看来学姐也听说了什么,前几天我也听说了,不少人都在说我在追一座冰山,而且还试图使用用最低级的手段融化冰山。 不过,我相信学姐不是这样的人,岂能被这些话影响心情。” “不是这样的,是我爸妈也知道你在追求我,我不想他们误会,所以今天我想跟你说清楚,咱们之间真的不可能。” “学姐,之前我说过的,我对学姐只是一种欣赏,一种出於雄性对磁性的本能反应,而且每天这样有仪式感,我觉得挺好的而已。 如果叔叔阿姨误会的话,我可以去解释解释,至少目前我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若是因此而对你造成困扰。 那我只能说一声,对不住了。 学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点,人不必总活在过去,多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可能会让自己心情好一点。 要是没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对了,明天我还在这吃早饭,学姐,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不来,或者错开时间再来,也挺好的。” 白晓荷並没有回答,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边走边想,真是够厚脸皮的,说著不是追求自己,但这不是追求,是什么? 曹和平看著她的背影,感嘆了一句。 “唉,只图人家身子,也不好办啊。” 第二天早上,曹和平以为她不来的时候,她还是来了,二人依旧是面对面吃饭,只不过这次是曹和平先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二人的默契也越来越好,要是第二天有事来不了,都会提前说一声,两个人似乎像是朋友一样。 在十一月底的时候,曹和平的叔叔曹操来了。 中关村文津国际酒店3018房间,曹和平看著开门的曹操,还是很激动的,上前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叔,你回来了。” 曹操使劲拍了拍他的后背。 “回来了,进屋说话。” 二人进屋,曹和平刚坐下,头上就挨了一个大逼兜子。 “曹和平,你混蛋,你知道吗? 走的时候怎么给你说的,不要回濠镜,不要会濠镜,你耳朵里塞驴毛了,怎么就听不进去叔叔的话。 还学高进当赌神,万一赌输了,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 500万啊,你隨手就丟在赌檯上,你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小到没有跟你说,那淘米华是跟著四太混的。 不要命了你? 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跟你爹妈交代,怎么能跟你爷爷奶奶交代,你可是在咱们曹家唯一的独苗了。” 看著曹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次曹和平很是感动,谁不想得到亲人的关心、关爱。 “哎吆,叔,你下手轻点,脑子要是打坏了,读书可就读不成了。” “我寧可把你脑子打坏,也不愿意你上赌桌,这次是你命大,要是让我知道你再上一次赌桌,我就宰了你,然后在你爹妈坟前自杀谢罪。 你要是不想咱们老曹家死绝了,就去接著赌,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叠码仔,到目前为止,凡是经常上赌桌的,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叔,我知道错了,您老人家消消气儿。 听我说两句,老曹家只有咱们两个人了,打小就是你把我带大的,在我心里跟亲爹没什么区別了。 刀哥给我说的时候,我知道要是我不露面,叔你就死定了,这个淘米华一定不会放过咱们两个的。 所以我才决定去赌一把,幸好运气不错,要不然咱们叔侄两个麻烦大了。” “哼,你也知道麻烦大了,你是贏了,可万一你要是输了呢?” “输不了,要真是输了,我就也有办法拿到钱。” “那是八千万,你能有什么办法? 干赌博这一行的都是烂仔,你说你掺乎进来做什么,就安安生生的在京城,谁能拿你怎么样? 去跟这种人赌命,你大学都是白上的啊。” “叔,这不是雨过天晴了嘛。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都听你的,绝对不上赌桌了。” “算了,事情也是过去了,以后不提了,这次我来看看你,別没事就往濠镜跑,安心的在京城读书,將来就在內地安家,比什么都好。” “別光说我啊。 叔,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我打算回濠镜去,安安心心的干点小买卖,现在濠镜回归大陆,好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也该到了收山的时候了。 不让你回去,是因为现在你被人传成赌神了,说你是洪福齐天,第一次出手就能贏了上亿,你想想那些有心人,会不找你麻烦? 安稳的待在內地,等过几年风头下去了,再说会濠镜的事情,至於我,你放心,房子也已经买回来。 我手里还有些钱,足够用了。” “收山好啊。 叔,其实你还年轻,等会到濠镜给我找个小婶子,努力加油的给我造个弟弟出来,这才是正事。” “滚蛋小子,就知道打趣你叔我,这事还用你交代,以前在江湖上混,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个的太阳。 现在好了,也该我好好的享受生活了。” 曹和平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曹操。 “叔,这点钱你拿著用,这里面有1000万,享受生活,钱少了可不行,你知道的,我手里还有四五千万,足够花了。” 曹操迟疑了一下,接了过去。 “好,就当你小子孝敬我的,我先给你存著,你小子赌性太大,现在这社会就是不上赌桌,处处都是赌命,这些钱留著给你当个老本。” “叔,我都听你的,既然你来京城了,那就好好的玩几天,你不是早就想看升旗了嘛,好好的看一看。” “这还用你交代,我饿了,赶紧带我吃饭去。” 在京城玩了一个多星期,曹操飞回了濠镜,本以为要歇歇。 但是黄亦玫找上门来了。 第217章 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和平每一天 第217章 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和平每一天 ”不行,这活干不了,除非你加钱。” “,曹和平,你这就不够朋友了吧,就这点事儿,你就喊著加钱啊,不是你说的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吗?” “红玫瑰同学,你得考虑考虑我啊。 我就问一句,那小子追求你,黄教授和师母是个什么態度?” “你说我爸、我妈啊,他们觉得挺好的啊,但是並没有什么指导性意见,只是说我21 岁了,可以为自己的事情做主了。” “他们倒是够开明的,那小子是我们系副主任的儿子,你爸是我们系的头牌教授,你们两家结亲,也算是强强联合。 不过,我就是一个穷学生,你喊著我在里头搅和一下,这不合適吧,你爸对我挺不错的,应该不会怪我。 但是系副主任可就难说了,以后什么系里评个什么优秀学生啊,或者其他什么福利待遇什么的,恐怕就没我的份了吧。 你说,是不是得加钱。” “曹和平,你这人真没意思,就你还好意思说是穷学生,不说你那摩托车,就说穿著打扮,是缺钱的主吗? 就是帮我当一下挡箭牌,两顿聚宝源还不够,我一个月就这么点零花钱,你老人家就高抬贵手,帮帮忙好不啦。” “不加,那可去不了。 我见过你说那小子,清华金管理学院毕业,然后在漂亮国哥伦比亚大学金融管理硕博连读,人长得也还不错,至少能有我48.669%的水平。 你要是真捨不得,那就去处处唄,反正你也大四了,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谈恋爱,等你们结了婚,回娘家那叫一个近吶,抬脚就到。” “曹和平,你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我是来找你帮忙的,不是听你跟这儿在这落井下石的,真不帮忙啊?” “唉,红玫瑰啊,红玫瑰,你就是铁公鸡出身吧。 三顿聚宝源。 最后的让步了,要不然您就另请高明了,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情圣,跟你冒充情侣之后,这招牌可就不好使了。 三顿,一盘羊肉都不能少。 行就行,不行拉倒。” “得,就这么定了。 但是点菜的时候,你点多少吃多少,而且这三顿饭要分三个月吃,要不然我这钱包真扛不住。” “成交,要不今个先吃第一顿?” “做梦呢,现在我就是你老板,你见过哪个老板僱人不是先干活,后开支的,你总得让老板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你说的也是啊。 不过也不对,你找谁干活,不都得给点预付款什么的,万一你要是个黑心老板,我岂不是赔了名声又折兵啊。 我妈走的早,在她临走的时候,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和平啊,你长大肯定是个大帅哥,但是你千万不要隨便相信女人说的话。 你记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黄亦玫听完甚是无语,用手扶著额头。 “大哥,不就是一顿火锅嘛,你至於吗? 我也是看过倚天屠龙记的好不好,真是服你了,走吧,吃火锅去,超过300块你付啊,我的小金库是真没有钱了。” “好,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你放心,我曹和平也不是那差事的人,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噹噹的,绝对不留任何后患。” “那还愣著做什么,吃饭去。” 黄亦玫坐在曹和平的摩托车上,伴隨著摩托车的嘶吼声,飞驰著出了清华校门,但是两人都是清华的知名人士,还是引起了不少的关注。 一些传言似乎又开始蔓延。 聚宝源是京城最老號儿的清真涮锅,地道的手切鲜羊肉,久煮不老,吃起来很嫩,没有膻味,麻酱香而不腻,糖蒜也够味儿。 包间內,黄亦玫看著曹和平手里的笔,不停的在点餐的单子上划拉著,每勾选一个,心里都在滴血,就像是丟了一管又一管的口红。 “,我说曹和平,差不多得了,你能吃完嘛你?” “放心吧,我肯定能吃完。” “怎么不撑死你算了,我劝你善良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少跟我这装穷,你看看你这身打扮,像是缺钱的主吗?” “你们男人不懂,我们女孩子有多费钱,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哪样不得花了大价钱啊。 不像你们男人,就知道吃吃喝喝。 “吃喝好啊,长身体。” “你多大的人了,还长身体,差不多得了啊,別点了,真吃不完。” “最后一个,你要喝什么饮料,北冰洋,还是可乐?” “北冰洋吧。” “服务员,菜点好了,赶紧上菜,饿了啊。” “得嘞,您等著,马上就给您上齐全嘍。” 曹和平这才看向黄亦玫。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之前可是听你说过的,什么从幼儿园开始,屁股后就跟得像个小部队似的,最拿手的就是拒绝別人。 这回不就是个海龟嘛,怎么会难倒你这发好人卡的小能手?” “什么发好人卡,听不懂。” “你们女孩子拒绝人的经典开场白,不都是说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不合適,希望你能早日找到適合你的人。” “这就是发好人卡啊,倒是很形象。 主要是这回这个不太一样,外公那一代就是清华的教授,后来是我爸我妈,那家属院里啊,都是熟人。”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也没少拒绝熟人吶。” “实话实说了吧,那天他拿著花在我家门口堵我,我情急之下就说我有男朋友了,结果大家都不相信,其中包括我爸我妈我哥。 然后吧,你们系副主任的儿子呢,也不行,非要见到我男朋友才肯善罢甘休,你也说了我家和他家算是老相识了,也不能不讲究方式方法大,对吧。 你做为我的朋友,是不是应该挺身而出,帮我度过难关。” “听明白了。 你拿了一个不存在的男朋友,当挡箭牌,然后人家非要见这个男朋友,所以你就想起了我这个,平日里不怎么联繫的朋友,希望我去得罪人,是这个意思吧?” “你可是答应过的啊,不能反悔。” “这饭我还没有吃,隨时可以反悔。” “曹和平,做人要厚道,你也不想有人破坏你,和白晓荷的默契吧?” “威胁我? 你以为我是被嚇大的,本来我和白晓荷就没有什么关係,非要跟这个关係加个定义的话,就是饭友而已。 能奈我何?” “行,你牛,谁不知道曹大情圣每天去陪著人家吃早饭,这都不算是追求,那什么算追求啊啊。 这个不行是吧,是你逼我的,等我回家,就跟你的导师说,你始乱终弃,玩弄我的感情,对於这样的学生,应该严肃处理。” 曹和平捂著胸口,手指著黄亦玫。 “我说红玫瑰,你也太毒了吧,连黄教授都搬出了,要是我不答应你,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不过假装归假装,你可不能假戏真做。” “我呸,想什么好事呢。 我黄亦玫从来就没有少过追求者,要不是你的身份刚刚好,还用你帮我打掩护,我还怕你借著机会占我便宜呢。” “听听,这叫人话嘛,这忙我可还没有帮呢。” 就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赶紧吃,吃饱了,好给我干活。” “你打算办到什么程度?” “这还分程度?” “选项一,老死不相往来,选项二,让他见面绕著走,选项三,黯然离场,从此不提这件事儿。” “详细说说,不过这老死不相往来就算了,我爸和他爸低头不见抬头见,又都在一个院里,这不是坏我名声吗?” “见面绕著走,最简单,你把他约出来,我套了他的麻袋,然后见一次,打一次,我下手很有分寸,主打一个痛彻心扉,而且不留任何外伤。 黯然离场这个有点难度,我得对他多了解一些,选择他最自豪的一点,进行聚焦打击,让他自惭形秽,让他知道配不上你。 无论你选择哪一种,都能彻底根除。” 黄亦玫翻了一个白眼,拿著筷子敲了一下蘸料碗。 “我说大哥,你就不能想点別的办法,不是动手,就是选择硬刚,有没有更柔和一点的办法?” “有倒是有,就是需要你的配合。” “怎么配合?” “首先咱们要亲密一点,另外就是事后你要跟黄教授和师母解释清楚,避免误会,造成误伤,如何?” 这几个月曹和平和黄亦玫一直是当朋友处,而他的形象就是钢铁直男,基本上不会拐弯的那种。 “行,但是你不能故意占我便宜。” “那必须的,咱是良民。” 吃饱喝足之后,曹和平先把黄亦玫送到了清华的家属院,然后才又回到学校,对於黄亦玫回家之后的遭遇,他是一点都不清楚。 “玫瑰,你回来了,送你回来的是你爸的那个学生曹和平吧? ,“妈,他戴著头盔你都认识啊。” “你们俩在谈恋爱?” 当吴月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在支棱著耳朵在听。 “没有啊,爸知道的,我跟曹和平就是普通朋友,咱们学校谁不知道他正在追求白学姐,我就是想找他帮个忙。” “嗐,我就说嘛,以咱们玫瑰的性格,要是谈了恋爱,不可能不跟咱们说,吴教授,这下该放心了吧,其实小曹挺不错的。” “不错什么啊,他家是濠镜的,等毕了业肯定会回去啊,咱们玫瑰要是跟他谈恋爱,將来不也得去濠镜,好几千公里呢,我捨不得。” “妈,您老人家想开点,玫瑰他们要是成了,以后可是港澳台同胞。” “哥,你少添乱。 这事不还是因为王蒙嘛,我真是一点都不喜欢他,拒绝了两次,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说除非我有男朋友,否则绝不死心。 他爸又是咱爸的一个系的,所有我就如了他的心愿,找一个男朋友,不过你们放心,就是帮忙应付一下。” “玫瑰同学,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该不会喜欢那个曹和平吧?” “黄振华,不会说话,就別说了,我们真没有谈恋爱,曹和平是咱爸的学生,咱爸也算是最了解他的人。” “嗯,曹和平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而且很会学习。 9 “妈不是要对你的感情指手画脚,只是觉得王蒙还不错,知根知底、离家近,那曹和平优秀归优秀,就是濠镜有点远。” “妈,你放心吧,我哪天要是谈恋爱,一定会昭告天下的。” 翌日,食堂內,曹和平和白晓荷面对面坐著吃饭。 “听说你找女朋友了?” “学姐听谁说的?” “昨晚上我室友说的。” “没想到学姐们,也喜欢八卦啊,她该不会是向学姐告状吧?”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她就是说了又能怎么样,我之所以问你,是想提醒你一句,咱们每天在一起吃早饭,会不会让你女朋友误会?” “哪有什么女朋友,目前我还没有做好交女朋友的准备,倒是借著学姐威名,帮我挡了不少麻烦事。” “没女朋友啊,那算了,当我没说。” “也不能算没有,我导师家的孩子,也在咱们清华的学生,美院大四,想让我帮她扮演一下男朋友,当一当挡箭牌,让別人看见了吧。 看来这摩托车是不能骑了,都快成了我的標誌,在学校里走哪都能被认出来,稍有风吹草动,就满城风雨。” “你喜欢什么车,我爸的朋友里有几个坐汽车代理的。” “白学姐,不合適吧,车太贵重了。” 这句话直接让白晓荷破防了,冷清的表情都没有维持住,额头上似乎冒出了几条黑线,但是看著一本正经的曹和平。 “没说送你,只能保证你不被別人宰。” “多谢学姐,不过车暂时就不用了,听说你家里的生意是做房地產的,我想买几套房子,別墅和独院都行,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帮忙问问。” “好,我知道了。 等我周末回去帮你问,再见。” 说罢,踩了擦嘴,便起身离开了。 曹和平看著碗里的粥,没有浪费,喝完之后才走,想著在二女的区別,还真的很不一样,慢慢来吧。 真有点享受的感觉。 只是上午上课的时候,总觉得黄教授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但又没有什么表示,下午三点多钟,黄亦玫找过来了。 漂亮的姑娘总是容易吸收光线,当她在教室门口朝著曹和平挥手的时候,整个教室的视线都被吸了过去。 曹和平赶紧挥手示意,然后收拾了东西就出了教室,而教室里的那些人,开始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毕竟都上研究生了,比那些刚进大学的学生自然是成熟不少,曹和平这种明面的上的绩优股,自然被很多人关注。 只不过他每天都跟白晓荷一起吃早饭,被传的的沸沸扬扬,而白晓荷是出了名的白富美,即便是有人看著不爽,也只能酸酸而已。 “这曹和平不是在追那冰山美人嘛,怎么又出了一个活泼小妹妹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才那个可是咱们学校美院的校花。” “特马的,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人家是濠镜的留学生,不缺钱不说,签证隨时能出国,咱可比不了。 “刚才那姑娘,听说是黄教授的亲闺女。” “真羡慕曹和平,早上白校花,下午黄校花,受过资本主义侵蚀的就是不一样。” “脚踩两只船,早晚翻船。” 。。。。。。 不过曹和平和黄亦玫二人並未受到任何影响。 “红玫瑰,你怎么跑到班里来了?” “不是为了做戏做全嘛,赶紧走吧,我约了王蒙在学校东南门的咖啡厅,好好发挥,爭取今天把事情说清楚了。” “没问题。 对了,我今天怎么感觉黄教授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呢?” “我怎么知道,你们师生的事情,跟我可没有关係。”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怀疑跟你有关。” “別废话了,我爸还能把你怎么著,马上就要迟到了。” 到了清华东南门的转交咖啡,这个点来喝咖啡的多是在中关村上班的人,这里华夏科技的龙兴之地。 目前最牛的网际网路人才,都在这个地方,不过这些东西对曹和平的吸引力几乎没有,不就是钱嘛,目前足够花了。 在黄亦玫的带领下,到了一个靠窗的卡座,那里已经有一西装笔挺、戴著眼镜的年轻男子,长相一般,但是气质飞扬,甚至是有些自傲。 这年头的海龟確实高人一等。 “王蒙哥,你来这么早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曹和平。” “亦玫你好,我今天代表高盛,来百度这边谈点融资业务,恰好就在附近,所以来的早一点,你们是学生,时间肯定没有我自由。 曹同学你好,隨便坐,咱们都是校友,不用客气。” 看著王蒙接人待物的感觉,完全没有小说中那些反派的模样,显得彬彬有礼,倒是自己更像反派一点。 “学长客气了。” “亦玫,你喝什么?” “我隨便,什么都行。” “哦,对了,曹同学,你喝什么?” “都行。” 王蒙也没有多问,招手喊过跟服务员。 “两杯拿铁,谢谢。” 曹和平看著二人的表现,似乎跟黄亦玫说的情况不太一样,这哥们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狗皮膏药这般的人物。 “王蒙哥,以后你打算留在国內吗?” “对,以后就留在国內了,中国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我主要关注的方向是网际网路,而且国內的网际网路经过几年的发展,慢慢的开始有了一定的规模。 虽然都说网际网路寒冬到来了,但是我认为目前正是机会,巴菲特曾经说过,別人狂热的时候,我谨慎,当別人谨慎的时候,我要疯狂。 在11月初的时候,虽然漂亮国的有点东西啊。 中国网际网路未来二十年的起步就在2000—2002年,老一代的三大门户都在今年上市,然后遭遇冰霜雪雨,而bat新一代的巨头都是这几年开始崛起的。 “学长,好眼光。 那你以为中国的三大门户网站,能扛过这狂风骤雨吗?” 王蒙看著曹和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曹同学也关注这些?” “当然,虽然我是濠镜人,学的是社会学科,可是也不能活在真空当中,总需要赚些钱的,我希望將来能为玫瑰提供更好的生活。” 黄亦玫听到这话,扭头看著曹和平,猛的抓住他的手。 “我很好养活的,不需要你那么辛苦。” 这狗粮撒的让王蒙有点吃味,但是很好的个人素养,让他很是矜持。 “哦,曹同学是要投资网际网路吗?” “有这个打算,手头有些閒钱,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投资出去,让钱滚起来,钱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是离开钱也是寸步难行。 学长是搞金融投资的,想必对这理解的更为深刻。” “你说的对,我做的就是把资金调配的事情,把它交给合格的、有发展强劲的公司,使他们快速的壮大,一起赚钱,然后帮助更多的人和公司。 不知道曹同学的资金规模有多大,现在网际网路公司发展,需要的不仅仅是钱,更多的是能否提供更多的资源。” “学长说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那有什么资源不资源的,钱的话也不多,如果有好的机会,不超过500万美刀,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王蒙闻言嘴唇囁喏了一下,500万美刀对高盛是九牛一毛,可对自己来讲,那绝对是一笔巨款,虽然自己年薪十五万美刀,在国內是天价薪酬。 但是跟轻鬆拿出500万美刀的曹和平比,那是远远不及的,而且在投资领域,500万美刀能撬动的体量,他自己清楚的很。 黄亦玫闻言虽然也是一惊,但是並没有多想,只是看著王蒙。 “王蒙哥,別听他瞎说。 他哪里懂什么投资,你是金融投资的行家,那你觉得现在是投资的好时候吗?” 又是一口咖啡,比往常的苦了一些。 “500万的资金体量不算大,投资初创企业的风险太大,投资有一定估摸的公司,风险小一些,但是资金量太小。 我个人建议投资那些已经上市的头部企业,网际网路是羊群效应体现为明显的行业,国內的三大门户都在漂亮国上市。 虽然碰到了网际网路泡沫爆裂,但是中国的网际网路正在以飞一样的速度发展,未来一定会有很好的表现,所以三大门户网站的股票,正是投资的好时候。 若是你有这方面的需要,高盛也承接这方面的业务,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下,当然该有的费用,並不会因为我而减免。” “多谢,学长。 既然学长这么说了,我肯定相信学长的专业判断,那就麻烦学长给介绍一下,500万美刀隨时可以投出去。” “好,你是亦玫的男朋友,这个忙我一定帮。” 三个人又喝了一会咖啡,王蒙和曹和平留了联繫方式之后,留下一句话,便散了场。 “曹同学,希望你能好好的对亦玫,其他的事情,等我电话。” “多谢学长帮忙,我一定会对玫瑰好的。” 等王蒙走后,二人走在双清路上,一开始都没有说话,快走到荷清路的时候,黄亦玫转过身看著曹和平。 “曹和平,谢谢你,但是也对不起。” “谢谢不用说,你还欠我两顿涮锅,绝对不能少。 只是这个对不起,是几个意思啊?” 黄亦玫看著曹和平帅气的脸庞,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放心,涮锅肯定会有的,不过这个月肯定没了,你一顿造了我好几百,零花钱已经发发可危了。 至於对不起的原因,是因为王蒙哥並没有特別的离谱,而是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来,你想知道原因吗?” 、 第218章 怒放的红玫瑰 第218章 怒放的红玫瑰 曹和平当然知道答案,但眼下还不是最合適的时候。 无论是谁做黄亦玫的初恋,都会阵亡。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那种歇斯底里爱情,当然这里没有对错之分,只是黄亦玫的爱太浓烈了,会有一种让人室息的感觉。 尤其是曹和平这种立志做渣男的人,能够用来享受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面对黄亦玫这种一旦上桌,就aiiin的赌徒式爱情,太沉重了。 “我知道。 但是我不希望你说出口,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因为白晓荷吗?” “不是,这可能跟我从小的经歷有关吧,若是你愿意当个听眾,我可以分享给你,你想听吗?” “我想听,要不要给你买瓶酒?” “別打岔,你不想听就算了,情绪刚酝酿好,另外我可不敢让你喝酒,黄教授要是知道我带著他的宝贝疙瘩去喝酒,不得让我掛科啊。” “我爸没有这么狭隘,那就边走边说。” “之前给你说过,我老家是豫省新县的,那里到处都是大山,好像永远都走不出一样,很穷,好多人为了生计不得不远离家乡。 我叔叔就是先当了海员,后来留在了濠镜,仗著半生不熟的外语,在濠镜那边的赌场当了叠码仔,就是专门引诱別人赌博的那些人。 在我五岁那年,父母因意外双亡,我叔叔就把我接去了濠镜,还给我入了籍贯,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能进清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我们豫省想上清北,那可是太难了,我叔叔带著我,他几乎每天走在忙,都是深夜才回家,我就一个人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 慢慢的我就习惯了一个人独处,成绩一直都很好,这也是他所希望的,他总是说,和平啊,你要好好学习,將来有出息。 他当时也是不得已才走上这一行的,你知道嘛,他身上被人砍过好几条伤疤,有一次都快死了。 后来他说是因为我还小,他不能死,才撑下来的,他没有结婚,之前是怕连累家人,后来他说,有我就够了。 就在去年的时候,他认识的一个山西煤老板骗了他,让他担保拿走了8000万,然后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小他就教我,不要太相信別人,可是他自己没有做到,然后他就被债主在道上发了通缉令,要他三个月之內还清,要不然就得死。” “啊,那里的警察不管吗?” “都是一群烂仔,警察恨不能他们都死光了才好呢,你还记得十一假期的时候嘛,那天看你在那里玩轮滑,真是太漂亮了。 其实那天我刚从濠镜回来,我去帮叔叔还了8000万,一直到上个月,他来了北京,看到他好好的那一会,我都想哭。 好了,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我是想说。 玫瑰,我们两个不一样,你从小生活优渥,根本不知道人间的险恶,而我见过太多的社会阴暗面,为了名利,很多人都可以拋弃一切。 当然我不是说因为我的出身,会感到自卑,而是我还没有学会好好的爱一个人,也没有做好被爱的准备。” “谢谢你,曹和平。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就像你说的,我从小就是被娇生惯养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爸妈和哥哥都很爱我。 但是你也有叔叔在啊,而且你这么有钱,大不了定居在京城唄,这里的治安可是出了名的好,完全不需要想这么多。” “我確实很喜欢京城,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些时间调整,有钱算个什么啊,我对物质的要求並不高。 只是我心理上,还需要一点点时间適应吧,其实每天早上我无论多忙,都会跟白晓荷在食堂吃饭。 就是感觉跟她一起坐著的时候,心里很是寧静,其实我和她说话的次数,还没有跟你说的一半多,可能就是一种默契吧。” “还说不是因为白晓荷。” “真不是,其实从第一次坐到她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她的心里有人,而我心里有事。 其实我很羡慕你,可以爱別人是一种能力,我好像不太具备这种能力,所以我跟她最多就是灵魂饭友,只吃饭不怎么说话的那种。 而且还有一个好处,自从我跟她的緋闻传出去之后,我和她的麻烦少了很多,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福利吧。 玫瑰,你是一个好姑娘,早晚会找到一个合適你的人,而我真不是合適的那一个,但是我们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爱人是一种能力,被爱也是一种能力,玫瑰,你有爱人的能力,但是被爱的能力更稀有,这种来回拉扯的关係,我可能无法接受。 因为我知道,我身上的缺点太多了,虽然我们两个接触的不多,但是你是一个喜欢追求纯粹感受的人,我心里太杂了,我给不了你这些。 即便是勉强在一起,也会以失败告终。”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的,我黄亦玫从小都没有被人拒绝过,你也不例外,我一定会追到你的。” “此刻的你,就像是一朵怒放的红玫瑰,红的那么娇艷四射,那么的娇艷欲滴,每一个见到你的男人都会著迷,我也不例外。 只是有个人曾经说过,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艷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安寧渡过,你和我都是骄傲的人,目前还都没有学会被爱。” “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再见,我要回去了。” “再见,还差我两顿聚宝源,別忘记了。” “放心吧,说话算话。” 黄亦玫没有让曹和平去送,自己一个人回了家里,说真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他拒绝。 在院子里正好碰到下班回来的黄振华,他停好车之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哎,干什么呢? 蔫儿吧唧的,被霜打了啊?” “没有,没什么,我没事。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这可不是你的工作作风啊。 “嘿,你倒是说起我来了,之前的忙的那个项目完事了,所以今天终於可以正常下班了,我的人生还是属於自己的,不是全部给了单位。 你今天的状態不是我的玫瑰妹妹。 妖孽,还不现身。” “哥,你表白有没有被人拒绝过?” “我没有,像我这样帅的人,怎么可能被人拒绝。 你被人拒绝了? 谁? 他眼是不是瞎了? 你可是玫瑰,他是谁?” 听到妹妹似乎被人拒绝,黄建华有点吃惊,自己的妹妹从小都是被捧著长大,顶著一张人见人迷糊的脸,居然有人拒绝她,太不可思议了。 “你小点声,没被人拒绝过,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我是男人,好男人志在四方。 业未立,何以成家。 说实话,我想见见那个拒绝你的人,太牛掰了,居然能拒绝你,给哥说说,让我见识见识这位英才。” “你知道他的,曹和平。” “曹和平? 哦,想起来了,听咱妈说过,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个小子。 不对啊,你不是说他正在追求別人吗?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当第三者啊。 也不对,他凭什么拒绝你啊。” “说什么呢,哥。 人家凭什么不能拒绝我,凭我是你妹啊,还是凭咱爸是他的导师? 他並没有追求白学姐,只是现在不想谈恋爱,他每天都和白学姐一起吃早饭,是因为他们彼此都需要一个挡箭牌,仅此而已。” “听你这意思,你还有机会?” “你不反对?” “这有什么好反对的,再说了,反对有用吗? 再说了,这个曹和平我听咱爸说过,人很优秀,不论是接人待物,还是专业能力,都远超一般人的成熟。 听说长得也帅,都有我一半了,这样的人,哥有什么不放心的。 玫瑰,你是我妹妹,我知道你的性格里有衝动奔放的一面,这种事哥给不了你什么建议,只是希望不要太著急,多观察观察,总是没错的。” “我才不像你,什么事情都要思前想后,爱了就是爱了,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拒绝。 人生的第一次,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对,就得是这个劲头,这才是我妹妹。 哥跟你说啊,好男怕女缠,女追男隔层纱,懂不懂。” “懂了。 哥,按照这个逻辑,你没有被追求过。” “嘿,我安慰你呢,你这一句句的戳我的心窝子,忒不厚道了吧。 还是我亲妹妹吗?” “就是亲妹妹才会这么说的。” “好了,雨过天晴了,哥还有最后一句话。 量力而行,千万不要受伤。” “知道了,等会不要跟爸妈说。” “必须的,我是你哥。” 星期一,食堂吃饭的时候,白晓荷推过来一个档案袋。 “这里面有三个楼盘的介绍,都是独栋別墅,大小不一,从500—800平米不等,差不多价格1万到1万5左右。 另外就是独门独院的话,时间太短了,不是很好找,这几年你们港澳那边的人,疯狂的投资四合院,京城好一点的院子都被挑过了。” “谢谢白学姐,无以为报,明早的早餐我请了。” “不用,正好我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还请学姐明示。” “我爸想见你。” “白总想见我? 为什么想见我,不会是他听到什么传言,准备拿千八百万砸到我身上,让我离他女儿远一点吧?” “不是传言,是我亲口跟他说的,我正在跟你谈恋爱。” “学姐,你是不是草率一些? 咱们就是一起吃饭而已,別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你还想干什么? 我爸妈怕我找不到人家,让准备让人给我介绍对象了,但现在我还不想谈恋爱、结婚,所以到了你帮我的时候了。” “嗐,我还以为学姐动心了呢,白高兴一场。 这活我接了,什么时候见? 不过咱们先说好了,白总是生意人,观察人的本事肯定是他的强项,要是瞒不过去,我可不负责任,毕竟我也不是表演系的。” “没问题,尽力就行,我会配合你。” “那就行,我尽力而为。” “本周周六,去我家。” “去家里,不合適吧,为什么不在外面?” “有区別吗?” “一般在外面,就是还要考察考察,若是进了家门,代表著认可,这区別可是大了去了,学姐,你是怎么给白总说的啊?” “就是很正常,我帮你问房子的时候,他问我干什么,我说帮你问的,然后说了你是我男朋友,就这样啊。” 曹和平稍加思索之后。 “白总不会是以为,你和我有了些什么,已经到了买房的程度了吧?” 白晓荷也有点懵。 “不至於吧?” “很有可能,乾脆將计就计。 我去你家里的时候,表现得粗俗一些,这样你爸就不会看中我,然后你坚决不同意分手,这样开始拉扯,一直拉扯到我毕业为止。 怎么也能给爭取个几年时间,如何?” “我觉得你不应该学社科,而是应该去学文学,当个编剧什么的,正常拜访就行了,没必要弄那么多花样。” “ok,你是僱主,听你的。” 就在这时,餐厅里进来一个人,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当大家看到她朝著曹和平这边来的时候,各个脸上都带著吃瓜的表情。 狗东西,翻船了吧。 曹和平也看见她了,正是黄亦玫。 “嗨,曹和平,早上好。 这是白学姐吧,我叫黄亦玫,目前正在追求曹和平。” 白晓荷看了看黄亦玫,然后又看了一眼曹和平。 “你好,黄亦玫,我叫白晓荷。 学弟,我吃完了,你们聊,先走了。” 说罢,就起身离开了食堂。 而黄亦玫则是坐了下来,双手撑著脸,认真的看著曹和平。 “还学弟,我叫你名字是不是不礼貌啊,以后叫你学长吧。 学长,商量一下,以后我帮你做挡箭牌吧?” “也不是不行,只是先说好,不能上头,另外,白学姐这边,我不能断,今早刚接到一桩报恩的活儿。” “什么报恩的活儿啊?” 曹和平把档案袋朝她推了推。 “喏,他爸是搞土地开发的,手头上有些不错的房源,我让她给我介绍了几处,省了我不少时间。 然后我就成了她男朋友,帮她应付一下她的父母,刚达成交易你就来了,你这一来,从今往后我可就成了渣男了。” “什么是渣男?” “对待感情不认真的那些人,不过这样也好,名声差了,关注我的人就会少了,乾脆將计就计吧,你不是回家了吗?” “不想在家吃,就到食堂吃唄。” “想吃什么,我请。” “隨便。” “这可是最难的,没忌口吧?” “没有。” “等著吧。” 黄亦玫看著起来为自己打饭的曹和平,突然觉得挺幸福的,但是他们三人的操作,可把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 次奥,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留学生了不起啊? 有钱了不起啊? 但是这些情绪,都影响不了黄亦玫吃爱心早餐的心情,看著她吃饭像是小松鼠一样,將嘴巴填的满满的,甚是可爱。 “玫瑰,这食堂你又不是没吃过,慢点吃,没人给你抢。” “这不是学长给我买的嘛,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 “学长,你买了房子之后,是不是要装修啊?” “那当然了,房子买了不就是要住的嘛。” “装修房子我可以帮忙,我哥当年可是土木工程的优秀毕业生,现在就在清华设计研究院上班,担任多个大型项目的设计师。 帮你设计房子,不丟人吧?” “那必须不丟人啊,是我学长,又是你哥哥,那就是自己人,你放心,这设计费绝对按照定格的给。” “不用给钱,那是我哥。” “你哥也不行啊,钱还是要给的,不过白晓荷推荐的房子有两三个地方,等我选定之后,再说吧。” “没问题。 学长,我能跟你一起选吗?” “当然,你是学艺术的,眼光一定不错,下周吧,下周咱们约个时间,一起去。” “ok,保证给学长选一处风水好的。” “还信这个呢,学艺术的不应该更唯心主义一点吗?” “也分人,被我哥薰陶的。” 周六上午,曹和平稍微倒飭一下,就去了西山美墅,这里是距离清华大学直线大概有个十三四公里左右,算是京城西山別墅区的样板之作。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曹和平打了白晓荷的电话,不一会就到了白家所在的d区7號楼,这是一栋独栋別墅。 红色为主体的外墙,夹杂著白色的搭配色,既显得热情和活力,又纯净和高雅,在周围的绿植衬托下,营造出庄重的氛围。 门口停著两辆车,一辆是a6,另外一辆是奔驰s600,豪气逼人,而白晓荷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曹和平把摩托车停在汽车的后面,掛好头盔,拎起准备好的礼物,两瓶茅台和两盒燕窝,走到白晓荷的面前。 “怎么样,我这蹩脚男友,打扮的可还行?” “不用这么麻烦,你怎么还带了礼物?” “初次上门,礼物总是要准备一些的,就算是穿了帮,白总和阿姨也不好太为难我不是,当然,也是感谢白总给我推荐的房源,算是答谢礼。 “回头,我把钱给你。” “都行。” “进去吧,我爸妈都在家等著了。 二人进去,白家夫妇已经在客厅等著了,看到曹和平进来,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带著笑容迎了上来。 “小曹,来了,晓荷,你也不知道借一下东西。” “叔叔、阿姨好,我是晓荷的朋友曹和平,这点东西又不重,第一次见面,带了一点隨手礼,请叔叔、阿姨不要嫌弃。” 白妈妈接过礼品之后,隨手交给了家里的佣人。 “小曹,你太客气了,来,隨便坐。” 招呼著曹和平坐在沙发上,白尔儒看著他外表英俊不凡,心中暗忖长相还是不错的,不丟白家的人。 但是资料上传递的信息,还是让他有点不舒服。 “小曹,你是濠镜人?” “对,我现在是濠镜户籍,不过老家是豫省新县人,五岁的时候家里出了变故,被我叔叔接过去抚养,入了籍。” “濠镜可比京城发达,为什么选择来京城读书啊?” “不瞒叔叔、阿姨,去年的时候,我叔叔出了一点事情,想著內地会安全一些,就托人让我到京城读研,我个人也挺喜欢京城的,所以就来了。” “那你將来打算回去吗?” “这个不好说,目前是想在京城发展,我觉得內地的经济一天一个变化,机会也比濠镜多一点,那边更多是旅游业,亚洲赌城嘛。” “你很坦诚,这很好。 不瞒你说,你的资料我调查了一些,可能是我有点冒昧,但是事关我的女儿,我不得不慎重,毕竟每一个家长对子女的爱,都是一样的。 你能理解吧?” “当然能理解,虽然我从小父母双亡,但是我在我叔叔的身上得到的亲情也很多,他为了我,甘愿只身犯险,这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每一个爱自己孩子的家长,都值得尊重,像叔叔这样事业有成,而且只有晓荷一个女儿的家长,爱可能会更浓烈一些。” “不愧是学社科的,对事物的认知远超一般人。” 就在这时,白晓荷发话了。 “爸,您做什么呢?” 白妈妈看著女儿的表情,也赶紧发话了。 “老白,小曹第一次来,又是晓荷的朋友,你说这些做什么。” 白尔儒见此,哈哈一笑。 “哈哈,是我的错,小曹,你也別见怪,就像你说的,等將来你有了女儿,估计也会对女儿身边的每一个男人,如临大敌的。” “叔叔说的是,不过您这么一说,我都不敢想了。” “你很风趣,看看我这幅画如何?” 白尔儒指著客厅墙上掛著的一幅画,看著曹和平。 曹和平看了一眼,是一副国画。 “叔叔,我这人缺乏艺术细胞,看不出什么好歹来,不过能堂而皇之的掛在叔叔的客厅里,一定是一副名画。” 白妈妈看著有些吃瘪的白尔儒,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小曹是个实诚孩子,你就別在那显摆了吧。” 第219章 见白家夫妇 第219章 见白家夫妇 白尔儒被这么一说,也不好再显摆下去,但是面子肯定不能丟。 “什么叫显摆,我这叫爱好。 误,对了,小曹,你有什么爱好啊? 听说你的赌术不错。” 听到赌术二字,曹和平瞄了一眼白晓荷,见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隨即又舒展开来,想必是听到心里去了。 “叫叔叔见笑了,我个人也谈不上有什么爱好,可能是我的性格问题,被我叔叔保护的太好了,在濠镜那个地方,十件事有七件都跟赌博有关。 赌博本身就是个数学逻辑,想要稳贏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出千,不过隨著赌场的各种监控设备越发先进,出千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叔叔从小就禁止我上赌檯,他说赌博就是无底洞,只要一脚迈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了,只能在那一摊烂泥中等著被灭亡。 不过国庆节的时候,为了给叔叔还债,我倒是去赌了一把,侥倖贏了一局,不过是靠著匹夫之勇,根本谈不上赌术。” “你这一局可不得了,贏了快两个亿,都赶上我公司两年的纯利了,而且轰动了港澳圈子,都夸你是当今赌神呢。” “我叔叔告诉我了,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损失在我身上的钱,会从这里捞出来,不知道有多少想一夜暴富的人,会倾家荡產。” “你似乎並没有多少惊讶?” “可能是我见的多了吧,路都是人选择的,但不是每一条路都有回头路,我帮不了他们,即便是再惊讶,又能如何。 这样的人在濠镜,满大街都是。” “不愧是学社会心理学的,够冷静,也够现实,你不怕我们不喜欢你,晓荷也因此而跟你分手吗?” “怕也不怕。 怕是因为错过晓荷这样的女友,我会留下遗憾,不怕是因为这件事是事实,我不能隱瞒,或者言左右而其他。 这样是对叔叔阿姨和晓荷的不尊重,也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这样非君子所为,至於结果,坦诚总比隱瞒来的好。” 白尔儒看了一眼白晓荷,见她並没有太多的情绪,又看了白妈妈一眼。 “不错,你很有胆识。 走,带你看看我的储藏室,男人怎么能没有什么爱好呢,这个是需要培养的,晓荷从小我就培养她音乐、画画。 不过她最喜欢读书,对化学特別感兴趣,虽然她不愿意接手我的事业,但是我女儿喜欢的,我都支持她。” 这时白妈妈也发话了。 “晓荷,咱们去看看菜好了没有?” 到了白尔儒的地下室。 “我是不赞成你和晓荷在一起的,至於原因,你比我清楚。” “这个我能理解,毕竟没有一个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跟一个赌徒交往。” “不过我听了你的话之后,反而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男人要是没有一点赌性,成不了什么大事。 你贏了这么一大笔钱,不仅没有沉溺其中,反而很清醒,没记错的话,你第二天就离开了濠镜,知深浅、懂进退,这个品质不错。 我多问你一句,你手头有不少现金,可有什么计划?” “多谢叔叔夸奖,其实也没有太大的计划,我打算做一些小投资,目前国內网际网路发展很是迅速,儘管当下遇到一些问题。 我相信未来的网际网路產业,一定会有一个飞速发展的时期,但是因为我的资金规模太小,我打算买一些网际网路企业的股票。” “哦,看来你对经济发展,有一些自己的见解,你说的这个网际网路我不太清楚,隔行如隔山,你觉得房地產的未来如何?” “叔叔乃是经商行家,这是要考我吗? 自从97年政府將房地產,定性为经济发展的支柱產业,短短三年房地產发展迅速,如同一头猛牛,形势一片大好。 不过这繁荣之下也隱藏著隱忧,政府卖地、开发商开发土地,一块本不值钱的土地经过炒作,变成了天价,说白了也不过是金融槓桿在作祟。 毕竟是用来住的,而不是用来炒作的,如今因地產开发带出来强拆、欺诈等恶性案件层出不穷,政府早晚会出台相关政策限制。 但是以房地產这样的强大的经济造血能力,便是再好的政策,也需要一些时间治理,这时间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 毕竟政府不会放弃这么优秀的经济发送机,等到市场真的有序发展之后,按照目前人均住房面积,和城市化进程的饱和,最少还有二十年的好光景。 一个企业想要健康发展,尤其是房地產开发企业,最要紧不是拿地屯粮,而是要严格控制好企业自身的负债红线。 政府限制的第一刀必然是砍在银行之上,从97年政府、国企、银行相继退出土地开发领域,但是房地產的金融化更加的严重。” “好,说的好,思路清晰,很有前瞻性,不过你说只有二十年的好光景,会不会有些危言耸听了?” “叔叔是业內人士,自然清楚一项数据,如今因房地產带来的gdp,已经占有国民经济生產总值的19%。 因为製造业带来的增长已经严重下滑,长此以往,各地財政都將被房地產绑架,而且目前国家正在积极加入世贸组织。 如此单一的社会经济增长,可不是一个大国应该有的面貌,而且抗风险的能力太过脆弱,国家绝对不会允许將自己置於险境。 下一个经济发动机必然是网际网路经济,但是网际网路经济的危害性更甚於房地產,必然带来经济发展的空心化。 经济发展的核心必然是工业发展,只有如此才是真的发展,另外隨著经济的发展,生物技术的崛起也是必然的。” “哦,既然你说房地產和网际网路会危害国家经济发展,为何国家还要加重筹码推动呢,乾脆直接发展製造业算了。 生物技术为何又是必然崛起?” “这是要先活下来,工业製造的路太难走了,不开放市场,哪有什么先进的技术进来,又谈何发展製造业。 为何生物技术会崛起,因为人富裕了,就想多活些岁数,多享受一些经发展带来的富贵,这方面的投资一定会越来越多。 这也是社会生產力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所带来的必然变化。” “这也是你研究的课题吗?” “都是和平的一些浅见,倒是叫叔叔笑话了。” “这可不是什么浅见,而是真知灼见,我在京城有个在研究院工作的朋友,从他口中得到的结论,跟你差不多。 和平,既然你是晓荷的男朋友,而我只有晓荷这么一个后代,將来这企业也是需要人打理的,晓荷志在化学研究。 不如你考虑一下,来帮我如何?” “叔叔高看我了,所谓是百无一用是书生,都是些纸上谈兵的伎俩,而叔叔的公司是做实事的,恐怕和平能力有所不逮。 而且和平算是一个小富即安的人,没有那么深远高大的志向,所以只能拒绝叔叔了,再说了,叔叔正是当打之年,现在谈接班早了一些。” “哈哈,我越来越欣赏你了,这事儿不急,你慢慢考虑。 白氏企业隨时欢迎你。” “多谢叔叔赏识,听晓荷说过叔叔喜欢收藏,没想到藏品如此丰富。” “其实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的道理,每年我都会从公司利润里拿出一部分来购买藏品,算作是一条退路吧。” “叔叔高瞻远瞩,和平不及。” “走吧,饭也该好了,咱们吃饭去,你喝酒不喝?” “能喝点,但是喝不多。” “那就喝点,今天难得遇到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喝多了就住下,家里有的是地方,给你推荐的几套房子,你看中哪一个了?” “这几天有点忙,打算下周去看。 今天就陪著叔叔小酌几杯。” “那你先看看,没有满意的,我再给你推荐。” “谢谢叔叔。” “跟我还客气什么?” 这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白尔儒也是很久都没有喝这么多酒了,最后还是白晓荷开车送曹和平回学校。 汽车刚出了小区大门,曹和平就一扫醉態。 “你没喝醉,干嘛装醉啊?” “也喝的差不多了,只是没有想到白叔海量,在不装醉,就在真的醉了,你不嫌弃我是赌徒啊,还来送我。” “这有什么好嫌弃的,你又不真的是我男朋友,我把你请来,自然要把你安全的送回学校去的。 你真的一把贏了一个多亿啊?” “我还以为你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呢?” “我也是人,也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很正常啊,我代我爸向你道个歉,他不应该私下去调查你的。”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换做是我,一样会这么做,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对我太好奇,从心理学上讲,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 “我不会沦陷的,你知道我心里心里有人,虽然分手了,但是我一直困在那里出不去,需要时间去化解。 在这之前,我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或许这辈子我都不打算谈恋爱,这点需要你理解,即便是我爸爸给你说了什么,也都不作数。” “哎,看来我这上门女婿是做不成了,你爸都准备把白氏企业託付给我,学姐,你是不是考虑请我吃一个月的早饭?” “可以啊,別说一个月了,在你毕业之前都行,只是那黄亦玫不愿意吧,人家追你追的这么紧,你不怕她吃醋啊?” “我现在也不想谈恋爱,没有做好接受一个人的准备,而且我这个人吃不了爱情的苦,像你一样困在里面出不来,想想都挺疼的。 对了,你就没有想过去找他吗?” “想过,但是我不敢去,如果真的所有事实都摆在我的眼前,我怕我接受不了,如果不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我知道这很渺茫,但是我愿意等。” “这倒是符合你的性格,按照自己的心意等吧,叔叔阿姨他们非常的了解你,应该知道我是在假扮你的男朋友,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知道他们知道,无论真假,终归是有男朋友不是吗? 只是辛苦你帮忙了,如果你什么时候需要恢復单身的时候,麻烦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给你未来的女朋友腾出位置。” “我一定会提前告诉你的,如果你想开了,也提前跟我说一声。” “明白。 你的摩托车还在我家,回头我让司机给你送过来。” “其实你可以考虑学骑摩托车,风驰电掣之间感受速度带来的激情,是一件很爽的体验,只是建议。” “我会考虑的。” 而此时的白家,白妈妈看著有些醉意的白尔儒。 “这么大岁数了,还以为自己是年轻人呢,喝这么多的酒,小曹都喝多了。” “呵呵,他肯定没有喝多,只不过是演的比较像,这个小曹不简单吶,眼光非常的独到,手中又有资金,將来一定能有一番作为。 可惜啊,咱们闺女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放著宝贝不取,心里还想著那根稻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拗。” “你也看出来他们装的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你男人好歹也是事业有成、阅人无数,哪有热恋中的男女是彼此之间客客气气的,一丁点亲热的举动都没有。 当年咱们那个时候,我要是一分钟看不到你,就觉得少了什么一样,恨不得天天绑在你身边,你看他们俩,哪有一丝情侣该有的样子。” “这个曹和平的言谈举止一点都不落俗套,看得出是个自控能力非常的强的人,自有一套行事逻辑。 其实我也怕咱们晓荷太单纯,將来也是麻烦事,我还是想给她找一个简单一点的,这个曹和平她拿不住,咱们又不能陪她一辈子。” “你还是不了你的女儿,她现在是真没有心思谈这些,但是我跟你的看法有些不一样,这个曹和平绝对是可造之材。 若是能接手白氏企业,五十年內绝对会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前途无量啊,算了,晓荷的事情先这样吧,等等看再说。” “你对这个曹和平真的很满意。” “那是自然,百將易得、一帅难求,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做领袖的人物,我白尔儒做生意好,看人的眼光更好,所以才更遗憾吶。 不过距离他们两个毕业,还有两年多时间。 不急,好饭不怕晚。” “我觉得这紫玉山庄和御园都不错,一个清华的东边,一个在清华的西边,远近距离都差不多。 无非御园的自然景色要好一些,而紫玉山庄更多是人工造景,不过都比那个自在香山要好一些。 学长,你相中哪一套了?” “英雄所见略同,那就不要选了,都拿下得了,反正都不算很贵,东头一个家,西头一个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学长,这话你还是別出去说,小心会被打,现在我爸妈双清华教授,一个月工资、 其他收入加起来在2万左右,算是高收入阶层了。 你买两套別墅跟买白菜一样,加起来需要1500万,如果加上装修什么的,可能需要更多,这是他们一百年也赚不到的钱。” “玫瑰,这不能比,钱財不过是身外之物,我想叔叔阿姨他们的精神世界的充裕,別说是1500万,就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 “谁也不嫌钱多不是。” “你想要钱啊,我给你花,如何?” “我才不稀罕你的钱,需要花钱的话,我自己会赚。” “瞧瞧,这就是钱所不能到达的地方吗,可见钱也不是万能的。” “你就会偷换概念,若你是我男朋友的话,这钱我肯定是可以花一点的,学长,要不咱们试试?” 曹和平揉了揉黄亦玫的脑袋。 “想什么呢,这可不能试,这种事只有开始和结束,从来没有是错一说,凡是说试一试的人,都不是好人。” “切,就你清高。 好了,既然选定了房子,我约上我哥一起看看,帮你把装修的事情办了?” “你说你哥会不会以为我们在谈恋爱,然后反手就捅到黄教授那里去了啊,到时候我怕是都不敢吭声吧。 “白晓荷家你都去了,还怕你常见的黄教授不成?” “你说的也对,你说我图啥,跟女孩子见家长,没有一个是真女朋友。” “可是是真的,但是你不愿意,怪我咯?” “將来你会懂的。” “我就看你能找个什么样的。” 黄亦玫的性格可以用四个词来总结,勇敢率真、独立自强、聪明睿智、善良宽容,说到底其实就是不知道如何爱自己。 虽然每经歷一次感情,都会成熟几分,但是曹和平不想当她生命中的过客,这样也就决定了他下手不能草率。 有时候,养成未必不是一种快乐。 两周后的周六,还是在东南门的咖啡厅,黄亦玫、黄振华都在。 “学长,这是那两套房子的图纸,拜託了。” 黄振华接过图纸之后,並没有看,而是放在在了一边。 “小曹,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学长当然可以这么叫了,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 “我们设计院呢,主要是高建筑设计的,並不涉略装修设计这一块,但是玫瑰找到我这了,我也不可能不帮忙。 装修设计这个活呢,是一个非常琐碎的活,即便是我帮你做了设计,也不一定有时间去帮你盯现场,这一点我要提前给你说。 另外呢,若是我设计中有什么不如你意的地方,你一定不要顾忌所谓的顏面,要直接了当的跟我沟通,以你的要求为主。 还有一点,这个设计呢,听玫瑰说你要付设计费,这大可不必,第一你是我爸爸的学生,还是玫瑰的朋友,这钱就不收了,希望你好好的照顾我妹妹。 你要是答应了,这个活我就接了,要是不答应,我可以帮你找几个专门做装潢设计的高手,帮你把这个事情处理了。” “学长,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但是有一点不行,就是费用的事情,设计是需要花时间的,时间就是成本,你工作本身就忙,不收钱不合適。 因为这个钱,无论谁来做,都需要付费,你是玫瑰的哥哥,自然更需要收钱,咱们不能杀熟不是。 另外,我和玫瑰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不说是两肋插刀,守望相助是必然的,所以谈不是什么照顾不照顾的。” 黄建华看了一眼黄亦玫,再盯著曹和平看了一会。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的费用可不低啊。” “那学长可得看在熟人的面子上,给我打个骨折。” “我终於知道为什么玫瑰喜欢你了,我也有点喜欢你了,但是我不希望你骗我妹妹,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好了,你们年轻人玩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图纸我带走研究研究,先出一稿之后,咱们再见面沟通。” “好的,多谢学长。” 等黄建华走了之后,黄亦玫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学长,你寒假有什么安排吗?” “要去漂亮国一趟,上次那个王蒙给我介绍一个股票经纪人,正好趁著寒假我过去一趟,把股票投资的事情定下来,总不能坐吃山空不是。” “那你什么时候走?”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 “没有,我就是想著,你上次不是说要找我学轮滑,怎么一直没有见你的动静,是不是不打算学了啊。” “嗐,等过完春节回来吧,我先去漂亮国,然后回濠镜和叔叔过春节,然后再返回京城,倒是找你学轮滑。 我还没有尝试过穿著轮滑鞋,逛京城的大街小巷,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当嚮导,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没诚意,哪有问別人想要什么的。” “ok,了解了。” “现在没有事,要不你带著我去兜风?”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去兜风,確实很拉风,既然你喜欢,那就走著,先说好,要是你冻得受不住了,可得吱一声。” “走吧,別婆婆妈妈的。 参加完期末考试,曹和平就从京城出发,去了纽约,在那里见到了王蒙介绍的股票经纪人莫妮卡。 第220章 莫妮卡·贝鲁奇 第220章 莫妮卡·贝鲁奇 莫妮卡的全名叫莫妮卡贝鲁奇。 跟球花是一个名字,容貌也有几分相似,顏值跟她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算是刚入行不久的菜鸟。 曹和平刚出甘迺迪机场,就看到莫妮卡举著一个牌子,上面很是歪七扭八的写著曹和平三个大字。 看了一下手中的列印的照片,此人正是莫妮卡·贝鲁奇。 “嗨,我是曹和平。” “哈嘍,我是莫妮卡·贝鲁奇,不过不是那个好莱坞明星。” “莫妮卡小姐,你很漂亮,我认为你並不比那一位莫妮卡小姐差,甚至我觉得你比她更英姿颯爽。” “多谢夸奖,看来王蒙没有骗我,他说你是一个大帅哥,而且还年少多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我很期待。 不过没有想到王蒙会夸我?” “为什么?” “因为我是他的情敌,他喜欢的一个姑娘不喜欢他,找我做了挡箭牌,所以你懂的,没想到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大美女,做我的经纪人,难道是美人计吗?” “哦,那他挺倒霉的,但是他是一个好人。” “他喜欢的那个姑娘也这么说。” “那真是太不幸了,不过你完全不用在意这些,我虽然进入证券公司时间不长,但是我的职业能力是很强的。” “我喜欢能力强的,可以为我们赚更多的钱。”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王蒙会输给你了,因为他比你矜持,而你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国人,嗯,给人很自信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我兜里有很多美刀吧。” “你真有意思,我开始喜欢你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我这次是来赚钱的,不是吗?” “你可真是冷酷无情,我有两种服务模式,供你选择,第一种你跟高盛公司合作,指定我来做你的经纪人,第二种跟我个人合作,我直接做你的经纪人。 你想选哪一种?” “我觉得,你可能要详细的跟我说说,如果你不介意送我去酒店的话?” “ok,我也觉得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阿斯特公园酒店的行政套房內,曹和平站在窗口看著近在咫尺的中央公园,这个世界是第一次来,但是曾经来过无数的他並不陌生。 確实很好看,不过却是富人的狂欢。 “曹,我们谈谈。” “ok,莫妮卡,我不知道王蒙怎么跟你说的,那些都不重要,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所以每一美分都要花的明明白白。 毕竟我们谈的是生意,几百万美刀的生意,京城与纽约相隔几万里,我们首先解决的是信任的问题。 所以,我需要知道你的具体方案,要求不过分吧?” “当然,这很合理。” 莫妮卡拿起自己隨身携带的笔记本,打开放在桌子上,把屏幕朝向曹和平的方向。 “曹,这是我的为你量身打造的方案,如果你有任何的疑问,我隨时可以为你解释,虽然我只是刚入行的菜鸟。 但是菜鸟更有上进心不是吗?” “莫妮卡,你说的不错,我很喜欢你的这个词。 上进心,確实可以证明一切。” 曹和平走到沙发处坐下,看著莫妮卡准备的方案,粗劣瀏览了一下,发现她確实很专业,想的很完美,就连资金进出的通道,都设计的很好。 “莫妮卡,你的方案打动了我,不过我需要你说明一下这里,纳斯达克的指数从99年的5000点到目前的1800点。 联储已经宣布降息50个基点,股市的反应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你认为还会有一个下降的空间。” “安然財务有问题,阿根廷的债务兑现出现危机,都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联储和联邦政府希望救市。 可这里是华尔街,降息也好,甚至总统先生推动的减税方案,都是为了更好的收割,曹,我不过是消息知道的多一点而已。” “那真是我的荣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接我这一单生意?” “因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用500万贏回1.8个亿的,我喜欢赌性大的男人,而且你在赌桌前的镇定自若,让我很欣赏。 我也想赌一把,所以现在你是选计划a,还是选计划b?” “我选b。” “ok,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你的私人理財师,不过有些授权文件需要你签署,关於资金通道的问题,你还有什么特別交代的吗?” “没有,你做的都很专业。”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正事谈完了,我还有一件私事想请你帮忙,能不能帮我赌一局?” “对不起,这个我可能无法答应你,因为我答应过別人,在这个世界,我不再上任何赌桌赌钱,所以我无法答应你。” “可惜了你的才华,不过我这次不是赌钱,也不算是违背你的誓言,如果你答应,我会给你报酬。” 曹和平越发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了,不管是长相、才华,还是身后的背景,就像是一团迷雾一般,这种猜谜语的感觉,有点刺激。 没想到王蒙能给自己介绍这样的人,著实出乎自己的意料。 “愿闻其详,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故事很俗套,就是一个女孩不愿意屈服家族的安排,想尽一切办法摆脱命运的故事,她现在需要一个骑士搭救,仅此而已。 曹,你愿意吗?” “我能確保不会有麻烦吗? 我不怕麻烦,但是我也不想招惹麻烦,没有人喜欢麻烦缠身。 所以还是请莫妮卡小姐仔细说说。” “ok,你真是个谨慎的人,我的家庭人口很多,祖父那一代以前,是靠著赌业起家的,因此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如果家族成员想要独立发展,需要在赌桌上贏得自由,但是我觉得赌博业不是我的理想,因此需要一个赌术高手,帮我贏下这一场赌局。 可是我的父母,对我这个想法有些异议,在这边我找不到合適的人,听说在东方的赌城出了一个新的赌神。 命运又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我相信这就是神的旨意,如果你能帮我贏得赌局,你將贏得我的尊重和忠诚。 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確实很划算,若是你贏了,你的父母会不会不高兴?” “应该会吧,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我一直以为只有在我们东方,才会上演这样的戏码,没想到號称自由的漂亮国,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人本来就一样,不会因为肤色的改变而变化。” “我答应了。” “你绝对不会为这个决定,而感到失望的。” “现在距离中国春节还有12天的时间,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叔叔,我需要在那个时间回到濠镜,所以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会安排的,你也不会让我失望,对吗?” “当然。” 二人又简单说了一下关於资金的安排,莫妮卡就告別而去了,曹和平也需要睡上一觉,调整一下时差。 莫妮卡刚走出酒店,就发现路边停著一辆熟悉的跑车,这么潮的跑车,驾驶员却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正在朝她招手。 “祖父,你跟踪我?” “no、no、no,今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我们在这约会,恰好看到你,那个东方人是你的选择?” “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吗?” “你爸妈听到要伤心了,不过那个东方人很帅。” “是的,不但很帅,而且赌术很好。” “这真是一个伤心的故事,我的甜心居然会相信一个靠运气的人,將自己的命运託付给他,不后悔吗?”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我相信他,就像是当年祖母相信祖父一样。” “真是一个可怕的轮迴,你祖母要是在天堂能听到这话,她一定很开心,你长大了,我支持你,不过规矩终究是规矩。” “我明白的,他的时间有限,所以我需要提前发起赌局。”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希望你是幸运的。 要回去吗?” “不了,如果可以的话,送我去公寓。” “遵命,我的小公主。” 三天后,腊月二十一,这是中国传统杀鸡的日子,莫妮卡开车带著曹和平去往长岛的艾斯利普区。 “莫妮卡,这几天辛苦你了。” “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嘛,有什么好辛苦的,我知道你们中国人很重视传统,春节是一定要回家团圆的,不过今天是重头戏,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明白,一定会为你贏得比试。” “对了,每一个赌神都有自己的绝技,你的绝技是什么?” “ok,期待你的表现,赌局是我的发起的,但是赌什么是我的爸爸选择,以我对他的了解,现在你的资料,恐怕他都会背了。 而且他一直不太愿意让我从家族中独立出来,可能会想一些难题,希望你心里有一点点准备。” “放心吧,我一定尽力而为。” “sorry. it“s a secret。“ 贝鲁奇家族的庄园很大,几百英亩那种,而且还有自己的的私人沙滩和私人码头,游艇自然必有的配件。 莫妮卡开著车载著曹和平在庄园里转了一圈,不得不说这些老外也是懂享受的,不过他並不羡慕,这些送东西自己可是唾手可得。 游览了一遍之后,被她带到了一处独栋別墅,当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一对中年夫妇在门口等著。 他们看了曹和平一眼之后,就拉著莫妮卡走到了一边。 “莫妮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赌局没有开始。” “爸爸,我想好了,我不想背负那种重的东西,咱们贝鲁奇一族不只有一个莫妮卡,我想过自己的生活。” “莫妮卡,你不能这么自私,家族是不只有一个莫妮卡,但是我和你妈妈只有一个莫妮卡,不要忘记了,你有今天都是家族在帮你。” “弗兰克,不要这么说,当年你不也想过独立生活吗?” “艾丽,莫妮卡还小不是吗?” “no,我不小了,不再是你们眼中的小孩子,我不喜欢这样的认同感,爸爸、妈妈,我想试一试。” “莫妮卡,你告诉妈妈,真的有如此吗?” “是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弗兰克·贝鲁奇脸色阴沉,但是听著莫妮卡这斩钉截铁的话语,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ok,ok,你自己决定吧。” 然后转身而去,走之前狠狠的瞪了曹和平一眼,留下母女二人相视无语,最后是艾丽摸了摸莫妮卡的手。 “莫妮卡,你知兰的,弗兰克仏是太爱你了。” “妈妈,我知兰的,爸爸不希望我这厅辛苦,但是我不害怕。” “莫妮卡,妈妈祝你好运。” “谢谢妈妈。” 艾价鬆开莫妮卡的手,走到曹和平面前。 “曹先生,我知兰你,衷心希望你和莫妮卡能好好的合作,成为最佳合作拍档,我和弗兰克会看著你们的。” “贝鲁奇夫人,请您和贝鲁奇先生放心,我和莫妮卡一定会好后合作的。” 在莫妮卡的带领下,到了別墅的地下室,这里装修的古朴豪华,墙上掛著不少贝鲁奇家族成员的画像,但是中央摆著一张赌檯。 赌檯周围坐著不少人,应该都是贝鲁奇家族的人,庄家的位置上坐著一个尤头髮的老头,笑从从的看著莫妮卡和曹和平。 “莫妮卡,现在选择退出,宣来得及,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祖父,我想好了,不后悔。” “ok,如你所愿。 听说曹先生是濠镜的赌神,那我们就赌最简单的摇骰子比点数大小,一局定胜负,同点数庄家贏、閒家输。 曹先生,可以吗?” “客隨主便,请老先生开始吧。” 摇骰子是赌徒入门的必备技能,但岂是最难將其练到乡致的技能,完全是凭藉手法摇出想要的点数,靠耳力听出別人的点数。 曹和平肯定是听不出点数的,因为他发现眼前的筛盅里,有一层厚厚的绒布,现在仏能凭藉自己手(內)法(力)摇出最大的点数了。 那尤发老头果然是个赌术高手,拿著骰盅隨便摇了几下,便打开了,呈现在眼前的居然是六个六。 莫妮卡看到这个数丕,当即就不淡定了,这怎厅打,即便是曹和平能摇出六个六,做为閒家一样要输。 恐怕自己要沦为笑话了,看向曹和平的眼神有些焦虑。 曹和平艺没有想到这老头手法如此高超,理论上摇骰子每一个丑上的概率都是一样的,六个六,確实六。 他把骰盅拿在手里顛了顛,感受了一下重量分布,然后从著眼在空中来回的摇了几下之后,慢慢的打开。 莫妮卡瞬间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捂住嘴巴,但是激动的表情溢於言表,要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恐怕都要亲上去了。 老贝鲁奇看著曹和平摇出的点数,没有开心,艺没有彆扭,语气很是淡然。 “曹先生果然是赌技高超,不愧是濠镜赌神。 庄家36点,閒家40点,閒家胜。 莫妮卡恭喜你,你自由了。” 听到老人的话,在场的族人们纷纷上前恭喜莫妮卡,有真心的,艺有假意的,反正刃子工作都做的很好。 中午举亚了一场家族聚餐,曹和平做为赌术高手,自然受到了非常重视的待遇,毕竟贝鲁奇家族是靠著赌亨起家的。 不过曹和平很是乾脆的拒绝了老贝鲁奇的招揽,打工,这亏子都不可能打工,这个世界上能辈自己打工的,艺仏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系统了。 回到纽约阿斯特酒店,莫妮卡依旧很兴奋。 “曹,谢谢你,是你帮我贏得了自由。” “莫妮卡,这都是应该的,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自然要尽心尽力。” “曹,你是尽心了,但是你宣没有尽力。” 说著话,就像是一条美女蛇攀援而上,曹和平不是一个善於拒绝的人,有时候种族的差矣,难免会有些缝隙。 但是大小如意的特质,完全做到了一比一深度契合配置,根本就不需要打开技能之类的操作,完全是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大小。 除非曹和平非要显摆一亍,才会直接到了最大值,这辈莫妮卡感到贴別的神奇,曹氏永动机经久不衰,完全不是她这个生瓜蛋子能抗衡的。 房间的落地窗上印出的二饼,格外的显眼,自浓来到这个世界,宣没有这厅疯狂过,不是在玩纯爱,就是在玩柏拉图。 放纵真好。 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丫作休息的莫妮卡又感到一些异动,赶紧滚向床的另外一侧,有些可怜的看著曹和平。 “曹,不亚了,你简直不是人,就像是魔鬼战士一样,太疯狂了。” “莫妮卡,这才是个开始。” “no、no、no,真的,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你要相信自己。” “不,我们宣要发展事亨,这不是生活的全部,你打算什厅时候回濠镜?” “莫妮卡,你真无情。” “当然,在我心里,事亨第一,我宣要帮你赚钱的,ok。 “明天吧,我打算明天回去。” “ok,我送你,但是现在我需要补充能量。” “这里的晚餐不错,我帮你叫到房里。” 二人边吃饭,便商討著接下来的亚动计划,一谈到专亨领域莫妮卡的眼睛都是发光的,曹和平艺回忆了一下美股的波动情况除了911,她基本上预估的都对,但是这种事不能直说,仏是同意了她半年的计划,等到暑假的时候再来一次,当丑指导操作。 最终莫妮卡没有能送曹和平去机场。 不良於亚。 女强人的性格里丑都是非常好胜的,一次次的挑战,一次次的落败,辈她实在提不起半点力气,仿佛全部被掏空。 曹和平留下了几十亿和450万美刀,做为奇点基金的本钱,坐著飞机飞向东方,在东京转了一次机,然后便直达濠镜。 赚钱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亨的人,当然艺花了几千积分留了一些后手,此处便不再一一兰来,万无一失是必然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当门打开看到曹和平拎著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 “和平,你不是宣等几天回来吗?” “事情办的比较顺利,就提前回来了。 叔叔,咱能不能接了东西,进屋说话,这厅杵在门口,宣是挺累的。” “啊,对,进屋说。” 赶紧接了东西,进了房间之后。 “叔,就你一个人啊。” “一个人过仂惯了,平日里钓钓鱼,跟街坊门打打牌挺好的。” “你辛苦了一亏子,应该找个人照顾你的,我可是记得玛价姐对你很好的,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臭小子,你不是宣惦记她家的若兰吧?” “没有,我就是担心你,叔叔,未来我可能不打算回濠镜了,我想留在京城,房子我都买好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和玛价姐好,就跟我去京城。” “我宣用你管啊,京城我就不去了,你有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现在濠镜回归大陆,一丁都方便了起来。 不管是我去看你,宣是你回来看我,都很方便,你岂不要想著操心我的事情,你宣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 不是,你真的不惦记若兰了吗?” “叔叔,若兰是个好女孩,可是我现在宣没有想著谈恋爱,即便是谈恋爱,我可能谈的艺不是一个,我仏是把她当做姐姐看待的。” “那真是见鬼了,什厅姐姐妹妹的,不都是女人。 你啊,读书都读傻了。” “你宣好说我,以前你不敢招惹玛价姐,现在你都收山了,艺该享享清福了,要不我去跟玛价姐说?” “你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就在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很是熟练的换著鞋子,嘴里还说著话。 “阿操,知兰你喜影吃饺子,我专门给你包了一些。” 刚一转身就看到房內宣有两个人,脸上的闪过一丝尷尬,然后就化作了微笑。 “阿平,你回来了啊?” “玛价姐,我岂是刚到家,比你来的早不到十分钟,你这是?” 曹操拍了一下曹和平。 “小孩子少打听。 玛价,不是跟你说了,想吃我自己可以包,不用麻烦你的,反正现在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曹和平赶紧上前接过饺子。 “叔叔,玛价姐包的肯定更好吃,要不你们先聊著,我好久没有回来濠镜了,想出去走走,你们聊。” 玛价刚要说什厅,就被曹操拦住了。 “辈他去。 和平,若兰应该岂放假回来了,你们可以约著一起逛逛,以前你不是最喜影粘著別人的吗?” “啊,对啊,若兰岂回来了,听说你要回来,她宣问起你了。” “好的,你们聊,我去找若兰姐。” 第221章 马尔泰·若兰 第221章 马尔泰·若兰 老头子嘴上不要不要的,身体还挺诚实。 自己不能没眼色。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能少操点心。 散著步、散著步就到了玛丽姐家这边,看著破旧的楼房,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说起来是个很俗套的故事。 玛丽姐从小家里穷,但是长得漂亮,若是富人家的小姐倒还好,可是穷人长著一张漂亮的脸蛋,就是原罪。 自然也引来不少凯覦之心,一来而去的喜欢上了一个英雄救美的古惑仔,而她家里人则以为找到了靠山。 可惜有一次火併的时候,古惑仔被人砍死了,只留著她们母女相依为命,靠著在街边卖糖水过日子。 后来认识自己的叔叔曹操,俩人一个不敢娶媳妇,一个不再相信爱情,没想到兜兜转转又走在了一起。 喜欢的人,能走到一起也不容易。 “哎,发什么呆呢?”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曹和平扭头一看。 “若兰姐,你怎么在这?” “我家在楼上,你说我怎么在这儿?” “哈哈,也是啊。 刚才听玛丽姐说你在家,让我来找你玩的。” “他们是觉得你碍眼吧。” “这你都知道,我记得你並不喜欢我叔叔,你不反对他们在一起了?” “反对有什么用,难得她喜欢,我已经拖了她这么多年,她也该找寻自己的幸福了,而且你叔叔不是金盆洗手了嘛。 我现在希望他们好好的。” “我也是,谢谢你若兰姐。” “谢我干什么,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濠镜赌神曹和平先生也这么客气的吗?” “你也听说了?” “你都上了新闻了,报纸上虽然没有露你的正脸,但是你的身形和你家发生的事情,可瞒不住我的。” “就是运气好吧,现在也算是无债一身轻。 你呢,现在在港大读博士,还好吗?” “挺好的,现在我已经在香江伊利沙伯医院实习,虽然忙一点,但是我喜欢治病救人,看著病人在我手中康復,我就很开心。” “看得出你是真的开心,因为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光。” “別说我了,你呢? 听说你去內地读硕士,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內地发展的很快,比我们想像的要好,尤其是我在的京城,摩天大楼到处都是,我觉得一点都不比濠镜和香江差。 去內地这半年,我產生一种归属感,想要留在那里,不过还没有交女朋友,我想多享受一下生活,不想过早的谈女朋友。 你呢?” “我还是老样子,整天就是忙忙忙的,哪有时间谈恋爱,而且我更喜欢跟病人打交道,正常人应该不会喜欢我这样的。 我妈去找曹叔叔,估计还要等一会才会来,先去我家坐会吧。 “好啊,好久没有跟你聊天了。”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上了楼,在若兰的房间里,看到自己和她的合影,还放在她的书桌上。 那是在濠镜大学大学门口的合影,若兰大自己四岁,自己上大一,她大四毕业,去学校玩的时候,被她拉著一起照了一张照片。 “你还留著呢?” “怎么,跟我的照片让你很丟人吗?” “不敢,不敢,你可是若兰姐啊,未来港澳台,乃至整个亚洲都是最牛的一把刀,我可不敢嫌弃呢。” “喝水,健康一些。” “谢谢。 若兰姐,真没有人追求你吗?” “想套我话啊?” “不是,就是关心你。” “哼,你关心我,你还记得上一次给我电话是什么时候吗? 我可是记得,你从小都说要娶我当老婆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若兰姐,你也说了,都是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可是我没有忘记。 不过现在还不行,我现在读博二,明年我想去哥伦比亚医学院继续学习,因为那里申请住院医培训最容易通过。 今年我已经二十七岁,等我的住院医培训结束,应该在三十五左右,到那个时候,你若是还想娶我,我就答应你。” “若兰姐,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当年的抗日战爭也才八年,你这倒好,一下就到了八年后,那时候我都三十一岁了,绝对的大龄男青年了。” “可是你也不想我的学业被耽误吧?” “若兰姐,你拒绝人的时候,总是这么的贴心。” “我说的是实际情况,你不会是在京城有人了吧?” “就我这长相,当然少不了女孩子追了,不过我还没有答应,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还是那句话。 现在我也不缺钱了,只想享受人生。” “平仔,你真的长大了,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若你到时候还想娶我,记得跟我说一声,现在我们就各自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若兰姐,纽约那边我也有点关係,要是將来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儘管跟我说,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那可就说定了,不过从今往后,你不能总是不给我打电话。” “你还是比我大呢,为什么不是你打。” “我好歹还是个女孩子,你一个大男人,还跟我计较这些。” “这幅小女人的模样,可不是我记忆中的若兰姐。” “那我应该是怎么样的?” 说著话,若兰朝著曹和平靠了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是这样吗?” “若兰姐,这次可是你先惹我的。 1 “你咬我啊。” “如你所愿。” “嘶,臭小子,你是属狗的啊,真咬。” 风起的很突然,摧枯拉朽一般摧毁了一切。 “若兰姐,你。。。” “怎么了,每个女人都会有第一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你这个玩意真的很神奇,按照科学统计来看。 你这种膨胀的係数,完全不可能啊,若是你愿意的话,等过完年陪我去香江一趟,我想好好的研究一下。” “若兰姐,要不咱们换个研究目標,万一要是被你研究出什么毛病来,將来吃亏受累的都是你,还有別这么盯著它。 我总觉得下一秒,你就会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把它解剖了,不用看,想想都挺瘮人的。” “你要有为科学献身的精神。” “若兰姐,我还是觉得普通人的人生,更適合我。” “可惜了这么好的標本。” “要不,再试试。” “算了,按照往常的习惯,我妈也该回来了,你也不想让她在我的床上发现你吧,赶紧收拾一下,等初六我才去香江上学,有的是时间。” 边说话,边要起身开始收拾起了战场。 “你別动,我来,你现在身体不適。” “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要是玛丽姐看出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平仔,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的目標,也包括你,不过你的东西挺好用,需要你的时候,不能躲开我。” “隨叫隨到。” “机票可不便宜。” “咱不是有钱了嘛,也不在乎这一点。” “有钱真好。” 正在吃饺子的时候,玛丽姐才回来。 “阿平,你们没有出去玩啊?” “没有,看到玛丽姐包的饺子,就想吃上一碗,味道还是之前的味道。” “喜欢,你就多吃点。” “玛丽姐,我叔叔以后就拜託你了,他为了把我养大,很不容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儘管跟我说。” “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跟他岁数都不小了,算是彼此搀扶著往前走吧,之前他要告诉你的,被我给拦下了,你不要怪他。” “我怎么会怪他,他身边有你照顾,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你真是长大了,也知道心疼人了,阿操没有白疼你。” “刚才若兰姐也说长大了,趁著大家都在,要不要举办一个结婚典礼啊,要不然我总觉得叔叔亏待了你。 “我们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只要你们年轻人不反对,我跟他就这样过著也挺好的,什么结婚典礼不典礼的,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玛丽姐,我叔叔遇到你,是他的荣幸。” “如果没有他这些年,在背后一直在默默的帮我,我和若兰不可能有今天的,他是一个好人,能遇到他,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好了,你们两个没完没了的,饺子都凉了。” “赶紧吃吧,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下。” “不用了,已经吃饱了。” “吃饱了赶紧走,回家陪你叔叔去。” “好的,若兰姐,遵命。 玛丽姐,我走了。” 等曹和平走后,玛丽姐看著若兰。 “怎么,你不是一直惦记著他,才这么一会就赶人家走?” “我的目標还没有完成,谈这些还早了点。” “女人都要嫁人的,阿平人长得帅,人又好,又知根知底的,你还想找个什么样的?” “我没说他不好,是我的问题,我只是想好好学习医术,要是我爸爸当年及时救治,或许他不会死的。” “你搞搞清楚好不好,他是被人砍死的,不是病死的,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记在心里,若兰,该放下的时候,也该学著放下。” “妈,你说这些我都知道,只是那个时候在医馆里看著爸爸死去,是我心里永远都忘却不掉的一幕。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成为最好的医生,到现在已经成一个执念了,而且我真的很喜欢医学。 既然你选择和曹叔在一起,以后就在一起好好的生活吧,我和平仔都在外面,要不你搬过去跟他一起住吧,我是支持你们的。”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但你是我的唯一的女儿,要是你的人生大事没有著落,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定,將来怎么跟你爸说。” “我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我累了,想睡觉了。” 说著话,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撕裂的疼,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音。 “嘶。。” “你怎么了?” “没事,我不小心磕了一下。” “不要紧吧?” “没事,躺一会就好了。” 看著女儿一一拐的背影,玛丽姐总觉得有点不对,但也没有深想,等曹和平回到家里的时候,曹操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她一来你就走的连影子都没有了。” “叔,故意找茬吧,您这帽子可不能这么扣,那会谁说什么来著,让他去,赶紧出去找那谁谁去,怎么这会就问我跑的没影了?” “那你也不能去这么长时间啊。” “我又不是不答应你跟玛丽姐好,在她家里我跟她聊了几句,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有她在你身边,我在外面也放心不是。” “你真答应啊?” “叔,恋爱自由,我只盼著你们俩好。” “其实我也想跟你说的,她没让说。” “她不让说,您就真不说了,你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婚礼要不要办一个,总得昭告天下吧。” “又不是皇帝封后,昭告什么天下啊,既然你不反对,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们自己处理就行。 对了,见著若兰了吗?” “见著了,跟以前一样,还是一心扑在医疗事业上,不过也挺好的,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做,也是人生一件快事。” “谁问你这个了,我说你俩有没有戏?” “有也没有。” “什么叫有也没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说清楚。” “她说愿意嫁给我,但是最少要等七八年之后了。” “这么个情况啊,那是得好好想想,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掺乎了,京城那边挺好的,要是有合適的可以先谈谈。 你自己不也说了,要谈也不会谈一个嘛。” “小心玛丽姐找你算帐。” 转眼就到了初六,曹和平在渡口送走了若兰,然后又坐飞机去了京城,在这半个月里,两家人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两个老的也彻底疯狂了起来,以前还遮掩一下,后来乾脆就住在一起去了,曹和平也没有拦著,几乎每天都要当若兰的研究標本。 学医的女人格外的认真,尤其是穿著白色制服的时候,手里再拿上听诊器,操著一口湾湾强调。 “先森,你这里痛不痛了啦。” 浑身都得哆嗦。 尤其是知道膨胀係数还能那样变化的时候,若兰的研究性趣简直爆棚,要不是真受不了,真想试试最高值。 飞了几个小时之后,平稳落在京城国际机场,只是没有想到来接机的是白晓荷,她骑著一辆大摩托,模样很讽。 “学姐,你怎么来了?” “我学会了骑摩托,就想著试试,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机场来了。” “多谢学姐,我说你为什么问我航班,原来是为了接我啊,还有学姐,你找理由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那么的生硬。” “好,听你的,我就是来接你的,因为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那学姐请讲,我洗耳恭听。” “就在这说?” “就在这说吧。” “那好,过年的时候,我好好的想了想,咱们假扮情侣的事情,还是结束吧,这件事对你不公平,因为我不可能喜欢你的,也不能喜欢你。” “好,我答应你。” 听曹和平回答的这么干脆,都不带思索的,白晓荷都有点懵了,你好歹装模作样的想一想,或者露出一点不愿意的表情啊。 “啊,嗯,你答应了,你答应就好。” “难道学姐以为我会纠缠你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我心里忘记不了他,而且我感觉跟你相处这么长时间,好像有一点点的喜欢你,这让我很矛盾,甚至是很痛苦。 所以,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曹和平,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感受?” “我明白,学姐,我们的接触,让你有一种背叛自己感情的感觉,这个我能理解,不过我还是感谢你说有一点点喜欢我。 学姐,我有个建议,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建议,但是我希望你能听进去,既然忘不掉,那就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也觉得我应该去找他?” “对,我觉得你一直这样把事情窝在心里,早晚会出大麻烦,所以我建议学姐,你去安徽一趟,就算是死,也让自己死个明白,不是吗? 白晓荷,你也是时候跟过去的自己告別了,要不然等將来你跟別人谈恋爱的时候,会让別人也跟著痛苦。” “好,我考虑考虑,不过咱们的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我爸妈那边你不用管,我会跟他们说的,谢谢你,曹和平。 另外,从开学起,我就不去食堂吃饭了。” “好,这是你的自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儘管说。” “我想你骑车带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幸亏行李都在空间里,明面上就一个小包,要不然摩托车还栽不下,二人骑著摩托车在机场高速上狂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压大的原因,白晓荷搂的很紧,在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她摘掉头盔,看著曹和平。 “就到这吧,再见。” “再见。” 看著白晓荷骑著车呼啸而去,曹和平挎著包进了学校。 这姑娘稳拿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黄亦玫的。 “喂,学长,你到京城了吗?” “刚到学校门口,你这电话来得挺及时的,红玫瑰同学有什么指示。” “我哪敢指示你啊,晚上一起吃饭,我想跟你说说房子装修的事情,好吗?” “那必须好了,你找地方,我请客。” “好,等会我去公寓找你。” 曹和平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黄亦玫已经到了。 “学长。” “红玫瑰同学,来这么快?” “在家待著无聊,也就是前几天在家待著舒服,可是过完年之后,总觉得是眼中钉、 肉中刺,被各种挑毛病。” “距离產生美。 既然你来了,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我就不专程送过去了。” 曹和平说著话,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上面印著摩托罗拉v998,比较经典的一款手机,轻轻一按旁边的键,翻盖就啪的一下弹开,感觉很有范儿。 黄亦玫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再看曹和平。 “学长,这个也太贵重了,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年前你帮我挑房子,又帮我找设计师设计装修,这部手机虽然说是礼物,何尝不是你应该得到的报酬。 “我是自愿帮你忙的,不能拿报酬,谢谢学长好意,我心领了。” “你不拿我当朋友,连我送的礼物都不想要,另外我还要感谢你一点,是因为你我才认识了王蒙。 他给我介绍一个非常棒的私人理財师,而且因为他的面子,少收了我不少佣金点数,你知道的,这是几千万的买卖。 我这样说,这手机你总可以收下了吧?” 黄亦玫想了一下,把手机接在手里。 “谢谢学长,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既然来了,就上来帮我收拾房间,手机可不是白拿的。” “学长,有没有人说你是黄世仁?” “不要忘记了,我之前可是在资本主义世界混的,那我跟黄世仁比,你这完全是小瞧了我啊,走吧,红玫瑰同学。” “好吧,早晚要推翻你这资本主义的大山。” 收拾房间花了快一个小时,可能是因为暖气的原因,黄亦玫头上已经出了虚汗,曹和平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快乐水。 “歇一会,等会咱们再说装修的事情。” “谢谢学长,你不说我差点就忘记了,这是我哥画的图纸,我个人觉得还不错,不过设计归设计,施工你有什么安排吗?” “这个倒是没有想太多,现在市面上装修师傅大多是散兵游勇,正经的装修公司不多,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哥说他有一个哥们开了一间装修公司,人还不错。” “懂了,不过我要见见,只要是能按照图纸施工,一切都ok,图纸我已经看了好几版了,基本上满足了我的需求,你哥功力很深。”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白尔儒的。 “白叔,您有什么指示? > 第222章 这棉袄有点漏风 第222章 这棉袄有点漏风 看著白尔儒的电话,曹和平示意黄亦玫噤声。 “白叔,新年好,您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指示?” “和平新年好,指示我可不敢,晓荷回来跟我和你阿姨说了,她说你们分手了,然后就把自己关了在房间內,我想知道你们出了什么问题?” “白叔,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不过您可以放心的是,这是一件好事,她打算直面之前那段感情,我觉得这挺好的。 晓荷总困在原地,如果能彻底摆脱那件事的影响,对她將来的路会很好,我做为她的朋友,我为她感到高兴开心。” 白尔儒闻言,等了好大一会,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唉,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其实你和晓荷假扮情侣的事情,我大概能猜出一二,不过我觉得她对你不一样。 和平,做为男人,一定不要放弃自己喜欢的女人,这种事情不要学什么虚怀若谷,该出手的时候,一定要出手。 我和你阿姨对你很满意,我们也愿意把她交到你的手里,要不你想想办法,真是她想面对那件事,你陪著她一起去?” “白叔,我考虑一下,这件事我尊重晓荷的意见,说实话我挺佩服她的,有时候拥有这样的人生经歷,未必是一件坏事。” “好,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千万不要做那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知道的,白叔。” “那好,不耽误你休息了,有空来家里吃饭。” “好的,白叔,有空我一定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掛了电话,看著表情有些鬱闷的黄亦玫。 “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啊,你跟白晓荷谈恋爱了?” “也算是谈了,不过今天她去接我的时候,分手了。 19 “分手了? 为什么,她提出来的啊?” “是啊,不过也无所谓,之前我说过我不想谈恋爱,就被她抓包当了她父母的挡箭牌,现在她觉得这样的游戏玩著没意思,所以就终止了协议,仅此而已。” “她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吧?” “我不配她喜欢吗?” “哎呀,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当然值得了,你可是我黄亦玫喜欢的男人,既然她不需要你了,那我是不是卡位成功了?” 曹和平看著青春靚丽的黄亦玫,用手指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红玫瑰同学,你想什么呢,现在我真的只想享受校园生活,没有考虑过谈恋爱,而且你现在还不成熟,我希望你明白爱自己的时候,咱们再说。” “哼,到那时候,可未必是你了。 我劝你趁著我年幼无知的时候,把我骗到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2 “別胡说。 黄亦玫,你是我见过的女生中,最亮眼的一个,你的性格开朗、聪明、热情、直接、 善良且细腻,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小太阳一样,充满著自信与活力。 我很欣赏你,但是太阳的温度太高了,让我有一点不敢靠近,我害怕被你烧成灰烬,我的性格上有些慢,而你积极向上。 我怕我们不能拥有完美的结局,初恋是完美的,也可能是让我们抱憾终身的,红玫瑰同学,我还需要时间。” “学长,我愿意等。” “好了,换个话题,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你送我礼物了,这顿我请,现在可是我最富裕的时候,压岁钱你懂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那我可得好好的宰你一顿。” “敞开了吃,我就是要看看你能吃多少。” 黄剑如和吴月江坐在主沙发上,黄建华坐在侧边的小沙发,视线齐刷刷的看著小心翼翼开门的黄亦玫。 “爸妈,你们都没有睡呢?” 问完父母,黄亦玫又看向黄建华,眼神中传递著疑问。 “爸妈他们这是准备干什么?” “不知道,我也是被抓过来的。” “叛徒。”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互相瞪眼睛了。 玫瑰,你坐下。” “好的,妈。” “我问你,你今晚去哪了?” “没去哪啊,就是去找朋友去玩了,妈,晚上不回来吃饭的事情,我可是给爸爸说过的,爸,你可得为我作证。” “哦,对,玫瑰確实说过这个事情,是我给忘记了。” “少打马虎眼。 玫瑰,妈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黄亦玫瞬间把视线看向黄建华。 “別看我,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谈恋爱啊。” “妈,我真没有谈恋爱,我以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名义保证,绝对没有谈恋爱,之前我不是说了嘛,只要我谈恋爱,一定跟家里先匯报、请示。” “你还瞒著我,李教授的电话都打家里了,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玫瑰,你今年大四、二十二岁的人了。 也该到了谈恋爱的时候,你谈恋爱我们不反对,但是你谈恋爱的消息,若是我还需要从別人口中得知,这就太寒心了吧。 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三人的视线都看向黄亦玫背在后面的手,这让黄亦玫有些焦急,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去隱瞒,只要自己用,早晚都会曝光。 “这是曹学长送给我的礼物,一部手机。” 说著话,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吆,这可是摩托罗拉新款啊,要5000多都买不到,要加价1000块才能拿到机器,曹和平可以啊,不愧是有钱人。” 吴月江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玫瑰,你和曹和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把你妈急的。” “爸、妈,我是什么样子,你们是最清楚的啊,我和曹学长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他送我手机是因为我帮了他几个小忙。 对,这点我哥也可以作证。 事情是这样的。。。” 等到黄亦玫把事情说完,吴月江的脸色好了不少,黄剑如趁机说了一句。 “我就说嘛,咱们玫瑰你还不知道,虽然粗枝大叶的,但也不是那种女孩子,而且曹和平是我的学生,他也不是那种人。” “玫瑰,你坐下。 建华,玫瑰说的是真的吗?” “妈,当然是真的,那曹和平確实挺有钱的,一下买了两套別墅,花了一千多万,他找谁做设计都需要花钱,找我至少省心一些。 所以他送玫瑰礼物做为答谢,也实属正常,谁要是给我们单位拉单子,我们单位还给人家居间费呢。” “他有钱是他的,跟我们没有关係,我只是希望你们做事情的时候,不要总想著赚多少钱,重心还是要发展事业。” “有妈坐镇,咱们黄家绝对能健康发展。” “少耍嘴皮子,既然接了人家的活,就一定要好好做,別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说,还让你爸和玫瑰难做。” “妈,您儘管放心,为了他这个装修的活,我都看了多少装修案例了,玫瑰不是说了嘛,人家很满意。” “好了,你妈也是担心你们,咱们家好歹也算是书香门第,所以做事情之前,还要好好的考虑一下结果。” “爸,您放心,我和玫瑰绝对不会给咱们家抹黑的。” 吴月江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黄剑如拦了下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 玫瑰,曹和平送你手机,儘管说是谢礼,但是东西確实贵重,你帮他也是校友之间互相帮助,收这个礼多少是有些不合適的。 我觉得你应该还给他,你觉得呢?” “爸,我知道了,开学我就还给他。” “好了,你去睡觉吧。” “好的,妈,我去睡觉了。” 看著黄建华和黄亦玫各自进了房间,黄剑如和吴月江互相看了一眼,就一起起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你那个学生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之前跟那个白晓荷传的沸沸扬扬,后来又跟玫瑰传了不少閒话,现在玫瑰又拿了人家这么贵的手机。 总得问问清楚吧,你拦著我做什么?”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事情,之前不是说好了嘛,不问这个事情,玫瑰从小到大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绝对不是轻浮的女孩子,而且那个曹和平为人我也是清楚的,也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你想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你要是当面问出来,我怕玫瑰会多想,她的脾气可是倔著呢,万一给你弄个迟来的叛逆,怎么收场。 再说了,她都是要大学毕业的人了,即便是她真的跟那个曹和平有什么,只要不涉及道德问题,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啊。 孩子大了,咱们也该往后退一退,给他们留一些属於自己的空间。” “呵,你倒是看得开,那可是你的宝贝闺女,万一要是吃了亏,將来可怎么办,我是她妈,难道我会害了她不成?” “没有谁说你关心不对,只是你需要换一种方式了。” “你们说的都对,咱们家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是坏人。” “吴教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咱们家你才是擎天玉柱、架海金梁啊,要是没有你坐镇,我们三个都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呢。 所以咱们的家的安定和谐,都是因为有你。” “尽会说些好听话搪塞我。” “都是打心窝子掏出来的真心话,吴教授,你放心吧,我相信玫瑰一定可以处理的很好,她从来没有让咱们失望过,不是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赶紧去洗澡睡觉。” “好,你先睡,我去找玫瑰聊几句。” “嗯,是得好好说说,那你赶紧去吧,还愣著做什么啊。” “啪啪啪” “爸,您还没睡呢?” “玫瑰,今天的事情,你別往心里去,你妈也是担心你被人骗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轻易被人骗。” “在父母眼里,你们永远都是小孩子,只不过隨著岁数的增长,从一开始担心你们吃不饱、穿不暖,到现在担心你们遇到什么挫折。 你是不是喜欢曹和平?” “爸,你怎么知道的?” “爸又不是什么老古董,咱们学校的论坛我也是常去看,他一脚跨两船的帖子我看过,有你有白晓荷。 但是爸相信你,从来没有问过你什么,既然今天你妈问起来了,你好歹也给爸透个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黄亦玫伸头看了一眼主臥和黄建华的臥室。 “爸,要不咱们进屋说。” “好,咱们父女俩也好久没有聊过天了。” “爸,不瞒您说,我確实喜欢上了曹和平,这么多年来,他是我遇到第一个让我动心的人,他跟白晓荷的事情,也不算是假的。 他们两个为了减少麻烦,互相彼此当个挡箭牌,减少別人的无聊骚扰而已,不过今天他们说开了,以后不假扮情侣了。 今天我又向他表白了,但是又被他拒绝了,他说他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另外他说我热情似火,生来就具备爱人的能力,但是缺乏被爱的能力。 现在不適合谈恋爱,他把一切都跟我说的很清楚,目前我们只是朋友关係,所以你和妈完全不用担心我会被人骗。” “曹和平是我带的硕士研究生,我也算是清楚他的为人,接人待物很成熟,另外在专业上,也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若是將来潜心研究,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社会专家,虽然他自幼父母双亡,但是从来都不自卑,比一般人都要有韧性。 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当然你也很优秀,有自己独立的思考能力,有在线的是非观,玫瑰,爸对这件事不发表任何看法。 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就可以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称心如意的,儘量让自己不留遗憾。” “爸,您这么说,不怕我走弯路啊。” “我怕什么,若是你触犯法律,自会有法律制裁你,若是你违背道德,自然也有来自道德的谴责。 你是成年人,就要有承担责任的担当,父母亲人的存在,是为了帮你排忧解难,而不是为了帮你做决定的。” “爸,我知道怎么做了。 您真的能帮我排忧解难吗?” “那还用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爸也不能只想著取暖,总要有点付出的。” “那我可就说了。” “说唄。” “我想要一部手机,您能不能给您的小棉袄赞助一下。” “手机,你要手机做什么,家里不是有电话嘛。” 黄剑如见黄亦玫转弯这么快,顿时觉得身上凉颼颼的,这棉袄有点漏风啊,黄亦玫拉著他的胳膊。 “爸,人家送我的,我可没要,我就要个便宜的,怎么样?”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我哪有钱给你买手机啊,我自己的工资卡都在你妈那,咱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是真没钱。” “真没钱?” “真没钱。” “那阳台上花盆里的钱,究竟是是谁的呢,难道是我妈忘记拿走了?” “嘘,小点声,別让你妈听见了。 玫瑰,那可是我买花的钱,都是你爸我一点一点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攒了这么久,才那么点钱。 要不你去找你哥,他干的活不是你介绍的嘛,理应有你一份功劳,要钱,我是真没有,你早点休息吧。” “爸,那我可跟我妈说了。” “嘿,玫瑰,你爸我平时对你可不错,你不能这样对爸,算了,给你,不过只有1000 块,多了真没有了。” “谢谢爸,1000块就够了,算我借的,等我將来上了班,我给您买花,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一点都不讲价那种。” “少拿好听话哄我。 玫瑰,说归说,爸希望你永远开心,记住了,一定要做自己,不要成为任何人的附庸,这才人来世上的意义。” “爸,我知道了,您的小金库,我绝对帮您保密。” “哼,帮我保密,连你都知道,天天在家收拾家务的你妈,能会不知道,人家这叫策略,你就学著点吧。 父母的经验未必是对的,但是也未必是错的,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就是因为后浪吸收了前浪释放的动能。” “谢谢爸。” “傻孩子,跟爸说什么谢谢,早点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 一场家庭风波,最终风平浪静。 初九开学报导的第一天,黄亦玫拿著摩托罗拉的盒子,找到了曹和平。 “学长,这手机我不能收,我有自己的手机了,这是我的號码13165782793,你存一下吧,可不能把我的號码当成是陌生號。” “好,我记下了,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收回了,不过你终究是帮我这么大的忙,手机不要,钱你肯定也不会要。 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隨时可以还的那种。” “好,成交,不过学长可不能不认帐。” “倒是有这个可能,所以你要趁著承诺还热乎,早点提。” “呵呵,学长,你也不想掛科吧?” “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对了,你哥那个开装修公司的朋友,大概什么时候有空,图纸出来了,就別耽误时间,早点开始装修工程。” “我哥问过了,估计要到过罢正月十五了,人回来家不在京城,再说了现在天气还有点冷,不利於装修工程施工,最好能到了三月份再开始。” “这个我听说过,我就是想著早点见见面,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施工,等正式谈合作的时候再说,既然人不在京城,那就再等等。” “我会帮你盯著的。” “那我也不能再欠你人情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就是欠人情太多额的时候,还不上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只有干掉恩人了,反正还不起,索性就干掉他。” “咦,学长,你还是个危险分子呢。” “那可不,你得小心一些,我得去你爸办公室,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学长你忙吧。” 时间一晃,就到了2001年的6月份,黄亦玫到了实习的时候,这几个月的时间,曹和平的房子都装修好了,只是味道大一点,尚不能入住。 从开学的时候,白晓荷就躲著曹和平,再也没有见过面,彼此就好像是忘记了曾经有这个人一样。 而曹和平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一样,完成著自己的学业,除了平时常见的黄亦玫、黄建华及他爸黄剑如。 其他的剧情人物,也就是在五一的时候,在相见看若兰的飞机上见过姜学琼一次,不过並没有產生什么交集,但看上去很润。 “学长,我打算去我哥那里实习,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设计院是你哥的老巢,我能有什么好的建议,不是说你妈让你考研,为什么一定要去想著实习呢?” “还不是学长你说我太幼稚,所以我才想著去歷练歷练啊。” “这锅我可不背,什么时候说你幼稚了,红玫瑰同学,我只是说你比较稚嫩,需要一些磨炼而已。” “反正你到下个月才正式毕业,见识见识职场也好,感受一下成年人的世界,是如何尔虞我诈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实习,是不是我成熟了,你就可以和我谈恋爱,马上我就是毕业的人了,要是我喜欢上別人的话,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红玫瑰同学,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是你喜欢上別人,我一定祝福你,因为我相信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比我值得你喜欢,这是好事。” “你做梦,你甩不掉我的,早晚我会追到你。” “那你加油吧。” “我上班的时候,你得送我去,別忘记了,你之前还欠我一个人情。” “你確定將人情用在这个事情上?” “我確定。” “好,如你所愿,就怕你哥哥不愿意。”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什么时候去?” “6月4號,下周一。 “7 “没问题,我送你去。” 晚上,接到莫妮卡的邮件。 “曹,知道你快放假了,你什么时候来纽约? 奇点基金目前已经成为华尔街的当红炸子鸡,资金已经突破到一亿美刀的规模,收益率目前已经达到43.75%。 还有就是我们被盯上了,有不少投行想跟我们沟通,扩大资金规模的事情,我需要你的建议,还有你。” 看著莫妮卡的邮件,曹和平稍微思索了一下。 “基金的事情你做主就行。 另外不出意外,我八月十日抵达纽约。” ps:感谢书友【千杯楚江问君醉】、【梦话真】两位老铁打赏鼓励,会长感激万分,特此鸣谢!!! 第223章 黄亦玫:我谈恋爱了 第223章 黄亦玫:我谈恋爱了 2001年6月4日早,曹和平在清华家属院门口接上了黄亦玫,紧紧的跟在黄建华的车后面,这让黄建华很不爽,总觉得自己的妹妹被別人抱走了。 到了设计院,曹和平停好摩托车,本不打算进去的,但是耐不住黄亦玫的纠缠,另外也想见见剧中第一情圣”。 “玫瑰你先等一下,我跟曹大款说句话。” 黄亦玫看了曹和平一眼,然后朝著黄振华比了一下拳头。 “学长,有什么儘管说,其实不说我也懂。”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认识玫瑰也都一年了,知道她身后天天跟著那么多人,这些人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跟她好。 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意志坚定的,你要是拿玫瑰当朋友,就得帮我一个忙,等会我会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我们单位年轻小伙不少,我就害怕让她给霍霍了,你也帮忙噹噹挡箭牌,你就说这事行不行吧?” “学长,你这话说的,当然行了。 你就不怕我耽误玫瑰啊?” “她喜欢你,我们全家都知道,其中包括你的导师,你掂量掂量。” “哎呀,哥,你说什么呢,我跟学长的事情,不用你管。” “瞧瞧,看见了吧。” “好的,学长,我答应了。” “走带你参观一下。” 当黄建华带著黄亦玫和曹和平,进到设计院自己科室的时候,拍了拍手。 “大傢伙停一下,这是我妹妹黄亦玫,从今天开始就到咱们科室实习了,大家不用顾忌我,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希望大家多帮衬啊。” “周士辉。 周士辉,哪呢?” “哎,这呢。” 曹和平循著声音望了过去,长得跟河童似的,眼神看著黄亦玫,已经不打弯了,好傢伙,痛苦一生的旅程已经开始了,拦都拦不住。 一遇杨过误终身,说的是悽美。 一遇玫瑰误终身,说的是悽惨。 真是活久见,挺惨的。 “士辉,这是我妹黄亦玫,以后就交给你带了,虽然她学的是美术史论,不是学建筑设计的,但是打小脑子灵活,劳驾你多带带她。 別藏私,倾囊相授啊。 玫瑰,这是周士辉,我们部门业务能力最强的人之一,以后你就跟他好好学,有什么不懂的、不明白的,要及时问。” “周老师,你好。” 周士辉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才伸手握手,人都还是懵的。 “啊,你好,” 就在这个时候,李姐笑了一声。 “经理,这个帅哥是谁啊,怎么不介绍介绍?” 好捧哏。 黄振华拍了一下曹和平的肩膀。 “他是我妹妹的朋友,今天来送她上班。 和平,人都送到了,你也该放心了,要不你到我办公室坐一会?” “学长,不用了,我十点钟还有课,就先回去了。 玫瑰,加油。” “学长,再见。”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一切风平浪静,黄亦玫拿到了毕业证,曹和平她应邀请,参加了她的毕业典礼。 “老师、师母、学长,你们都来了。” “麻烦你了和平,你都放暑假了,还让你跑一趟。” “老师,玫瑰是我的朋友,朋友相邀,怎能不来。” 吴月江看著这个自己闺女心心念的曹和平,想说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稍微琢磨了一下。 “和平,既然你拿玫瑰做朋友,就帮师母劝劝她,让她参加研究生考试,如何?” “好的,师母,不过您也知道她主意正,不敢保证尽全功啊。” “就是,咱家的小公主,你不清楚嘛,不好劝,你就別难为和平了。” “我这怎么叫难为啊,我。。。 “” “妈,玫瑰上台了。” “那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拍照啊。” 黄建华刚一犹豫,黄剑如也催促了一声,这才带著幽怨的小眼神去了台下拍照,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拉著曹和平一起。 “別介意,我妈也是急昏头了。” “不会,能理解师母的心情,不过也不用太著急,玫瑰毕竟还没有定性。 对了,玫瑰实习的怎么样?” “这你不知道?” “肯定不如你知道的详细啊。” “还行吧,在周士辉的带领下,进步很大。” “以她的聪慧,应付起来不难的。 仪式结束之后,曹和平婉拒了黄家人一起吃饭的邀请,因为订了下午去香江的飞机票,在飞机上又遇到了姜雪琼。 “你好,方便让一下,我靠窗。” “当然。” 曹和平想走到走廊上,但是他中间座位,外面还有一个人,並且走廊里有不少在放行李的人,只能站起来,儘量挤出空间。 姜雪琼见状也不能说什么,而且曹和平虽然戴著墨镜,但是身上的穿著打扮和侧漏的气质,也让她不是那么的介意。 她扶著前排的座椅,背对著曹和平往里挤,修身的旗袍,將凸凹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淋尽致,尤其后翘很翘。 恰在此时,前排乘客的靠背向后靠了一下,一下把她和曹和平挤在了一起,卡的位置刚刚好,很弹。 曹和平本身对她是有些想法的,登下就向她致敬了。 这让姜雪琼有些心慌,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熟得刚刚好的岁数,此时此刻竟有些慌乱,脚下一个不稳,使劲的向后坐去。 “呀。” “啊。” 满满的填充感。 曹和平赶紧扶住她的腰,姜雪松的脸一阵红彤彤涌了上来。 “不好意思,不好。。。” “没事,你先坐过去,嘶。” 有点涨,无奈之下,曹和平托著她的腰,把她送到了她的座位上,满满的力量感,让姜雪琼有一种弄腾云驾雾的感觉。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你懂的。” “很抱歉,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负责。” “不用,主要是我年轻。” 姜雪琼顿时觉得有点无语,只能快速的转化话题,两人尬聊了一会,曹和平也平抑了小兄弟的暴动。 这才鬆了一口气,差点给老子坐断了,不过真的很敦厚,可能是因为彼此都有点尷尬,飞机上了平流层之后。 二人一个戴著墨镜,一个戴著眼罩,开始各自睡觉,一路逆风飞翔顺利到达,下了飞机之后,二人在出机场的通道里,並排行走。 “你真没事吧,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你是来香江玩,还是做什么的?” “我叫曹和平,在京城上学,暑假来香江打工的。” “跑这么远,真是够辛苦的,我公司在京城,主要做艺术品策展的,要是你感兴趣,可以考虑到我的公司勤工俭学。” “谢谢姜总,我跟別人约好了,不好言而无信。” “诚信是个好品质,那祝你工作顺利。” 各自取了行李,看著姜雪琼上了一辆大劳,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看什么呢,人家可是走远了,要不等会追上去。” “若兰姐,別开玩笑了,就是萍水相逢而已,我想你了。” 说著话,把若兰搂进怀里。 “我也想你了。 走吧,你累不累,要不先跟我去医院,我是从医院请假来接你的。” “其实你不用来接我,我又不是不知道地方。” “不接可不行,万一被富婆诱拐了怎么办?” “有若兰姐在,我怎么可能被诱拐,医院就不去了吧,你们那个詹弗妮教授,跟bt一样,每次去都盯著我的下三路,我都有点怕她了。” “谁让你天赋好的,她是个研究狂,遇到好东西总想研究研究。” “那也不能衝著看横断面去啊。” “那绝对不能,坏了就不好用了。 我现在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了,你不想去看看吗?” “纯粹的就看看?” “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给我检查检查身体,总觉得有些憋的慌。” “那你就憋著吧,走了,车在外面呢。” 最终还是没有浪费这么好的办公资源,若兰办公室的温度都高了几分,要不是冷气开得及时,滚烫的都下不去嘴。 在香江待了两个多星期,把夜勤病栋的剧本重演了一遍之后,曹和平回了濠镜,又待了一个多星期。 遭到了曹操的嫌弃,无奈只能在8月3日的时候,飞去了纽约。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星期。 “曹,欢迎回来。” “莫妮卡,你的热情让我感到酷暑难耐了。 7 “是吗? 要不要体验一下我的降暑良方?” “会不会更热,跟东京一样热?” “不过在这之前,你总得到我们的公司去看看吧?” “莫妮卡,公司是你的,我只是站在你身后的人,你知道的,在漂亮国顏色很重要,我不出现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喜欢你在后面,不过我也想在上面。” “对,我把你贏回来,就是为了让你成为舞台上最靚丽的女王。” “那还等什么。” 去了莫妮卡的公寓,就在中央花园的边上,这不仅仅是一套豪宅,更是身份的象徵,几乎每一个在华尔街掘到黄金的人,都会在此拥有一套房產。 “600平米的大平层,果然风景独特。” “只是在夜里的时候,我经常会感到空虚,有你在身后的充实感,总是让我沉醉,曹,要不你来漂亮国吧?” “这里虽好,但不是家乡,东方大国越来越强了,那里才是我们的下一站,我们要学会顺从金钱的走向,掌握金钱的流动。”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可以再粗暴一点,我喜欢。” “如你所愿。” “曹,你真的很棒,我有点离不开你了。” “那就不离开,好好的享受著美妙时刻每一分钟,这次过来,主要是来看你,另外就是我们需要调整方向了。” 说到正事的时候,莫妮卡又红温了。 “曹,你是懂我的,每次你的消息都是那么的及时,比fbi还要精准,现在我们的基金已经突破了5亿美刀的规模。 又有什么好消息了?” “我要做空。” “做空? 为什么? 想在漂亮国的经济形势好的喜人,此时做空不是跟趋势作对吗?” “当然不是,如今纽指、纳指连连攀升,这不是什么好现象,並没又真正解决漂亮国的经济问题,华尔街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吸血的机会。 漂亮国需要在海外发起一场战爭,政府需要那些军火商的支持,要不然华尔街这些人会把政府也放上菜单的。” “太劲爆了,曹,不要停。” “战爭总是需要一些藉口的,联邦政府不会任由华尔街绑架,一场袭击迫在眉睫了,这个消息你心知肚明便可。 不过为了减少麻烦,我们有些適当的损失,还是很有必要的,二十一世纪是高科技的时代,银行业靠不住。” “ok,嘶,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但是终將到来,莫妮卡,五亿美刀只是开胃菜,这次能不能翻上十倍百倍,就看你的操作了。” “哦,卖噶,法克,我喜欢这样的力度。 能再大一点吗?” “再大,你就受不了了。” “我愿意尝试,曹,你真是上天降下来的天使。” “不,我更喜欢恶魔。” “法克me。” “ok。” 投入工作的莫妮卡,特別的疯狂,真是连死活都不管不顾了,仗著自己的天赋好,每次都是在生死的边缘徘徊。 每一次撅腚,都必须全部吃下好处,跟她精致的外貌一点都不成正比,经过二十几天的调整策略,所有的资金都做了收拢。 “曹,现在所有的资金都交割完毕,距离那一天还有多远?” “13是我的吉利数字,这一次最少要有20倍的槓桿,贏了你就是女王,输了我们从头再来,等著次结束后。 all in china!!! 有几支中概股,一定要拿在手里,另外苹果、亚马逊、微软等都要拿下一点,当然这一切需要你来做主。 我只是建议,未来二十年,將是有史以来最狂野的二十年,奇蹟就要就要在东方上演了,莫妮卡,我希望你不要落伍。” “我也想去东方看看,先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魔力。 “那里到处都是黄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打算回去了?” “是的,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重头戏交给你,我在反而会影响你的判断,莫妮卡,你天生就应该坐在王座之上。 19 “曹,谢谢你,没有你,也没有我的今天。 既然你要回去了,你还在等什么,我想死在你的怀里。” “我会吃得你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下。” “我愿意。” 9月1日,是新生报导的日子,曹和平从机场出来,黄亦玫在出站口等著,看见戴著墨镜的他,使劲的挥著手。 “外面那么好玩吗? 你居然能玩到最后一天,不怕耽误了报导啊。” “我又不是新生,规则总是对老人网开一面的,对了,你实习了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真不打算考研了?” “没想好,我不想像我爸妈一样,一辈子搞教学研究,我学的是美术史论,总觉得差点意思。” “你这逻辑上不对,考研也不是非要继续学美术史论啊,选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专业读,也是可以的。 另外我觉得你不要考虑就业的事情,更多还是要开率你喜欢什么,你现在才22岁,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等想明白了之后,再考虑也不迟。” “不工作,你养我啊?” “嗯,这个我得考虑考虑,主要是你饭量有点大。” “切,抠门,我还是想著找份工作干吧。 这几个月实习,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此去给你们这些资本家去当牛马,也不错。” “你在设计院,只是实习,又有你哥罩著,千万不要產生当牛马不错的错觉,真正的牛马,可是真当牛做马,很难的。 不过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譬如我,我就喜欢校园里的氛围,虽然里面也有功利等因素,但是想对还是比较纯洁的。” “你不会是为了看学妹吧?” “有比你长得还好看的学妹吗?” “应该没有吧。 对了,我那个师傅好像对我有点意思。” “周士辉?” “啊,就是他。” “他疯了吗? 他骚扰你了吗? 不对,他不敢,毕竟有你哥在。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长得跟河童似的,胆子倒是挺肥的,这事你哥知道吗?” “什么啊,说的这么难听。 人家是长得丑了一点,但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你似乎有点激动,是不是担心我跟別人跑了,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 曹和平伸手在她头上弹了一下。 “真想把你脑子打开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是不是除了恋爱,没別的了?” “学长,你的样子有点可爱呢。 不过我很开心你担心我,这让我感到很温暖,放心吧,周士辉那样的,我看不上,我图他什么啊,图他老吗?” “你这样说你师傅,可不礼貌。” “那也没有你说的难听。 什么长得跟河童似的,亏你想得出来,多难听啊。 学长,我们恋爱吧,我真的喜欢你。” 看著黄亦玫娇艷明媚的面孔,和那宛若一汪秋水似的双眸,曹和平不得不承认,年轻版的神仙姐姐真的很能打。 “玫瑰,你想好了吗? 我身上有很多缺点,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学长,我们就是谈恋爱,只要我们在一起开心,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的困难呢?” 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俯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盖了章,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而黄亦玫激动万分,一下就扑到曹和平的怀里,使劲的搂住他的腰。 “学长,我终於是你的女朋友了,谢谢你。” “走吧,女朋友。 咱们总不能再机场住下来吧。” “討厌啊,人家这会正在幻想著將来的生活呢。” 黄家,饭桌上。 黄亦玫自从上午接了曹和平,並並表白成功之后,感到自己的心情好的可以飞,要不是曹和平要倒时差,她都不肯回家了。 吴月江敲了敲碗。 “玫瑰,你乐什么呢,好好吃饭。” 黄建华夹起一块红烧鸡中翅,放在自己碗里。 “有什么好事,分享分享。” 黄亦玫放下手中的筷子,扫视了一圈,然后猛的站起身来。 “爸妈、哥,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我谈恋爱了。” 黄剑如听得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谈恋爱,跟谁谈恋爱了,你说清楚点。” “我跟曹和平,今天我又和他表白,这次他答应了。 19 “不是,你跟曹和平。 你之前不是说他不想谈恋爱吗,怎么就答应你了?” “黄教授,曹和平不是你的得意门生嘛,天天掛在嘴边上,你这会急什么啊,玫瑰不小了,谈恋爱就谈恋爱唄。” “吴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急,就是感到有些意外,消息来的有点突然而已。 玫瑰,曹和平是个不错的孩子,谈恋爱是一个双方互相磨合的事情,这是比朋友之间更进一步的关係。 你若是认准了,就大胆的去追求幸福,爸支持你。” “你爸说的对,妈也支持你。 在恋爱的过程中,彼此的距离更近了,一定会发现原来没有发现的缺点,一定要有耐心,也不是说要忍气吞声,只是不能像原来那样任性了。” “爸妈,我就是喜欢他,经过一年时间的接触,我觉得他真的很好,为人诚实,敢於担当,做事情有条有理,身上优点很多。” “呵,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我是支持你的。 若是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来收拾他,一定揍他一顿为你出气。 “,黄亦玫看了黄建华一眼。 “哥,不是我说你,你肯定打不过他。” “嘿,你这话可不中听啊,什么叫我打不过他,我不就是比他大几岁嘛。” “什么叫大几岁,你比他大五岁,今年二十九,你妹妹都谈恋爱了,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看看。” “不是,妈,咱们不是说玫瑰的事情嘛,咋就又说到我了。” “你妈啊,早就盼著你找女朋友,虽然我们不像其他家庭生逼著,但是你都快三十的人了,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总不能等玫瑰结婚生子的时候,你还单著,这不合適吧?” “打住,打住,你们就別批判我了,我去找好不好,三十岁结束之前,一定找到合適的女朋友。” 说著话,又夹了一个红烧鸡中翅。 “哥,说归说,你倒是给我留个鸡翅膀啊。” 笑声在餐厅迴荡,一家人的喜悦,就连电灯都沾染到了,发出的光很温暖,此时的曹和平也从床上爬起来。 一边煮著麵条,一边想著答应黄亦玫表白的事情。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是白晓荷的。 > 第224章 关芝芝 第224章 关芝芝 接通电话,白晓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你到校了没有,我想见你一面。” “现在吗?” “嗯。 “” “我上午到的京城,倒时差睡到现在,等我十分钟,在哪见面?” “我就在你楼下。” “好,等我。” 公寓楼下,白晓荷戴著眼镜,长髮披肩,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再配上一张清冷绝艷的脸庞,真的好杀人。 “学姐,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耽误你休息了。” “不碍事的,我已经休息好了。 学姐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有什么事情。 我就是想跟你聊几句,方便吗?” “別人不方便,学姐自然是方便的,那咱们去哪里聊?” “就在学校里面吧,一起走走。” “听学姐的。” “暑假的时候,我去安徽了,但是没有见到他,我在那里等了整整五天,到最后他也没有露面。 直到我上了火车,才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快要结婚了,就是去年研究生毕业三个月之后,他就跟父母介绍的对象相亲。 相处一年之后,准备在今年的国庆节结婚,我跟他谈了五年,又苦等了他五天,他却躲起来看著我,但又不跟我见面。 他说他配合不上我,那这五年的恋爱又算是什么?” “学姐,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你爱的那么深,我相信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很快乐,只是现在的结果不如意罢了,但是你们五年的感情,一定是存在的。 而且我相信,他应该也很难过,人的心態都会受到外在条件的影响,可能你不在意的东西,恰恰是他最在乎的。 学姐,我觉得你应该尝试著放手了,不是放开他,而是放开自己,人生的路很长,坑坑洼洼是常有的存在。 或许你应该尝试著改变一下自己,给自己树立一个目標,你的一生不只是一场恋爱,也不只有实验数据。 骑摩托车、登山、旅游、钓鱼等等,让自己活的精彩一些。 学姐,人应该自私一点,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好了,你不是救世主,你救不了所有人,黑格尔说过,每一个人都好了,这社会就都好了。” “谢谢你劝我,我心里好受多了。 你现在怎么样?” “你指的是学业,还是別的?” “黄亦玫。” “我们准备谈恋爱了,就在今天她接机的时候,跟我表白,我也答应了,她是一个非常有能量的女孩子。” 白晓荷的心不由的紧了一下。 “她终於达成所愿了,恭喜你们。 “ “谢谢学姐,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我这样的性格,既不善於跟人打交道,又不喜欢迎来送往的应酬,先把博士读完再说吧。 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吗?” “那是当然,你可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緋闻女友。” “谢谢你,陪著我说了这么多。” “我们不是朋友嘛。” “对,我们是朋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话,白晓荷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心如刀绞一般的疼,好像最重要的东西被割捨了一样。 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曹和平並没有想叫住她说什么。 有些酒就是要放久了才好喝。 九月九日是个好日子,关芝芝也是这么想的。 她看著今天穿著一身大红裙子,就连脚指甲也涂成了红色,看著身边坐著的周士辉,愉快的填写著婚姻登记表的信息。 谈了七年,终於要结婚了,九月九象徵著长长久久。 而周士辉此时心中犹如翻江倒海,面上却呆若木鸡的看著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直到关芝芝用手推了他一下。 “发什么呆呢?” 然后把印泥推到他的手边。 “没什么。” 他颤抖的手指按在印泥上,喉头吞咽了几次唾沫,最终还是按在登记表上,关芝芝看到按下的手印,心里格外的高兴。 就当登记处的工作人员核对无误之后,准备给结婚证压钢印的时候,周士辉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衝动。 “等一下。” 关芝芝的笑容凝固了,周围的人也都惊呆了。 “不好意思,这婚结不了了。” 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走,那登记人员赶紧看向关芝芝。 “周士辉,你要干什么,你给我站住。” 周士辉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大厅里等著登记结婚的人嗡”的一下就炸了,各种议论声就像是一支支利箭射在关芝芝的心口上。 她跟蹌著追上周士辉,抬手就是一巴掌,但是他也不还手,就是一个劲的往外走,门外的等著的黄建华、元征和关芝芝的好友们。 闻声望去,只见二人一个逃,一个打,闹得好不热闹,赶紧上前区域劝阻,周士辉在下台阶的时候,一不小心单膝跪在地上。 就像七年前他向关芝芝求爱的时候,动作简直是一模一样,关芝芝的眼睛瞬间就模糊了额,上次拉扯著周士辉。 “芝芝,今天这婚我真的跟你结不了。 2 “你给我起来,到底你要干什么?” “芝芝,这婚我真的没法跟你结。” “,你们这是闹什么呢?” “就是,你们怎么回事啊?” “你们问他啊,就差最后一步,马上就要压钢印了,他说他不想和我结婚了,周士辉,你说啊,为什么? 我关芝芝有哪点对不住你了?” “芝芝,是我对不起你,跟你没有关係。 如果我跟你结婚,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是真的把你害了。 我感谢你这七年来,对我所有的宽容,对我的迁就。 总之我今天不能跟你结婚。 因为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一直在原地绕圈,我的终点不是你这儿。 芝芝,我对不你。” 关芝芝听他囉里八嗦的一大堆,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他妈早干嘛去了? 花了整整七年的时间,你刚刚弄清楚,你的终点不是我这儿,是吗? 不行,你今天必须得跟我结婚,大不了明天再离婚。 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我今天领证结婚。 你这会儿撂挑子,就是让我去死。 走,跟我进去登记。” 说著话,拉著周士辉就往婚姻登记处里面走。 “不行,我不能跟你结婚。 芝芝,放了我。” “老周,去吧,你这样不合適,快进去。” 。。。。 说什么的都有,最终乱做一团,关芝芝的那些闺蜜好友,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上手帮著关芝芝廝打周士辉。 做为好友的黄建华和元征,则是护著周士辉,边挨著打边撤,最终周士辉坐上了黄建华的桑塔纳,一路狂奔而去。 关芝芝看著远去的轿车,整个脑子都是麻木的、空的。 一切都完了。 跑出了很远之后,黄建华边开车边问。 “周士辉,你乾的叫一个什么事情啊,这结婚就跟玩蹦极一样,一咬牙一闭眼就下去了,等到最后发现自己没死。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就跟再活一遍的感觉一模一样,多值啊。 你说,你这乾的。 不是,你倒是说句话,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知道你要结婚了,还勾搭你,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姑娘,这种女人就跟毒蘑菇一样,你怎么能招惹她们啊?” 周士辉缓缓扭过头,看著黄建华,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哎,哎,你还好意思哭你,要哭也是人家关芝芝哭吧? 你倒好,还给委屈上了。 你听我一句劝,咱们掉头回去,你跟人家关芝芝道个歉服个软,就说你是结婚恐惧症,来的有点猛,以后不这样了。 我可掉头了。” 周士辉像是应激反应一样,一把抓住黄建华的手。 “回不去了。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我跟芝芝在一起七年,但是现在回不去了。 “没爱情,你们能谈七年吗? 那你也早点跟人家说啊,你早干什么去了? 你这不是混蛋、耍流氓吗?” “我想跟她说,但是看到她兴高采烈的为结婚做准备,我不敢跟她说。” “呵,该说的时候不说,你是直接干出来了。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玩意啊?” “我爱上別人了。” “什么玩意儿? 你爱上別人了,谁啊?” 周士辉又扭头看著黄建华,这眼神让他很不自在。 “臥槽,你他妈看我干什么? 你不是爱上我了吧?” “你妹。” 黄建华闻言,一脚將车剎死。 “谁? 我妹? 黄亦玫? 周士辉,你他妈在跟我说一遍,你这不结婚跟我妹有什么关係?” “就是她。” “你他妈疯了吧。 就你也敢惦记我妹,看我不弄死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你,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妹妹,你敢骚扰她,我弄死你。” “別打了,哎吆,我的脸。。。 ,000 00 打了好大一会,二人下了车,黄建华递给周士辉一瓶水。 “洗洗吧。 不是,我妹有男朋友的,你怎么敢惦记她的,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谁也没给,也不是惦记。 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只要她还没有结婚,我就有资格追求她。 我爱她。” “不是,你一个有妇之夫,你。。。 “6 “我重申一遍,我没有结婚。” “你他妈真噁心啊,她有男朋友啊,不怕他收拾你啊。” “不怕,为了爱情,我什么都可以牺牲,命我都可以不要。” “你真是疯了。 这事要是闹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我去找人家关芝芝说说好话,你就老老实实回去跟人家结婚去。” “不、不、不,不能回去,我要追求我的爱情。”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 周士辉,你他妈给老子清醒点。” 此时的黄亦玫,正在和曹和平在外面兜风。 “学长,我不想上班了,就像跟你在一起。” “好啊,你开心就好,就是怕老师和师母不放过我,好好的一个姑娘,为了谈恋爱,班不上了,研究生不考了。 我看你成心的,想增加我去你家的难度吧?” “不是,人家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铃、铃、铃。。” 黄亦玫从口袋里摸出电话,一看是黄建华的。 “喂,哥,怎么了,我跟学长在一起呢。” “赶紧回家,出大事了,周士辉为了你,跟关芝芝悔婚了。” “我不回,他悔婚跟我有什么关係啊?” “你把电话给曹和平,我要跟他说话,麻利点。” “学长,我哥要跟你说话。” “喂,学长。 嗯,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好,掛了,一会见。” “红玫瑰同学,你这杀伤力也忒强了。 人家为了你,婚都不结了,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能怎么办,凉拌唄。 谁不知道我有男朋友,他还上赶著,我能有什么办法。” “走吧,咱们过去瞧瞧去。” 等曹和平和黄亦玫赶到设计院附近的时候,黄建华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 “哥,我们从香山赶过来,也是需要花时间的,好吧。” “行,不跟你说这个。 当著曹和平的面,你倒是说说,跟周士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跟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是我哥,你不信我啊。” “玫瑰,你別急。 华哥,你也別急,都慢慢说,我相信玫瑰,那个周士辉我见过一次,我不认为玫瑰能对他有任何的想法。 但是玫瑰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人长得漂亮,性格大大咧咧的,不懂得拒绝別人,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这样,你把那个周士辉和他前未婚妻,叫过来,咱们一起聊聊,事情总要解决的,要不然你们单位可就热闹了。 对你影响不好不说,万一传出去,对叔叔阿姨的声誉也会有损。 华哥,別犹豫了,赶紧打电话,约他们去紫玉山庄,在外面吵来吵去的总是不好,你就告诉他们,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好,我这就去打。” 黄亦玫看著曹和平霸气的模样,伸手牵住他的手。 “学长,万一他们打起来,把家里弄乱了咋办,你还没有去住呢。” “不怕,弄乱了,再收拾就是了。 遇见问题,就要解决问题,这种事绝对不能拖,越拖越麻烦,这个事情是我的问题,之前你跟我说的时候,我应该重视起来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都是那个周士辉惹得祸。” 就在这时,黄建华掛断了手机。 “约好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和平,他们这事吧,闹得確实有些大,你呢,就多担待一点。” “华哥,你放心。 玫瑰是我女朋友,你是我未来的大舅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理解万岁。 玫瑰,你上我车,我有话跟你说。” “去吧,把事情了解清楚,你也收收脾气,你哥也是为你好,这点你得懂。” “好,我知道了。” “玫瑰,不是哥说你,那周士辉有那方面的心思,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要是早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他是老师,我是实习生,我就是来学习的,他有什么心思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我还能管住他不成。 再说了,学长知道后,也没有问,就是相信我。” “不是,你没明白我说的意思,有些事不是我行我素能解释的,今天和平攒这个局,不就是为给你和你哥我擦屁股吗? 他有一句话说的特別多,我们自己可以说这个事情,跟咱们没关係,可若真是这个事情传开了。 咱爸、咱妈能受得了別人的冷言冷语吗? 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拉扯咱们长大,你忍心让他们遭受这样的待遇吗?” “事情不是明摆著嘛,都是那个周士辉一厢情愿。”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那又怎么样? 玫瑰,这个世界上好人是很多,但是也有坏人啊,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讲道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还有,传出这样的事情,你考虑过曹和平的感受吗?” “学长会相信我。” “那是因为他现在爱你,要是那一天他不爱了呢?” “哥,我跟学长才正式谈恋爱第九天,你別咒我行不行?” “玫瑰,你从小就是在全家的保护下长大的,所有人做所有事情,都顾忌你的感受,可是你如今谈恋爱了,也要学著顾忌別人的感受。 之前你不是说过嘛,曹和平说你天生具备爱人的能力,却没有被爱的能力,因为你还年轻,你不是活在真空当中。 那你说曹和平,今天为什么要把人约到紫玉山庄?” “不就是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好不被人打扰。” “你啊,我真担心你的將来。 曹和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要让关芝芝,和周士辉看看他是什么条件,再让他们想一想自己是什么条件。 让他们知道,你绝对不会对周士辉產生,除了师生之外的任何感情,没有人会放著感情好、条件好的男朋友不要,去找周士辉这样的人。 明白了吗,小姑奶奶。” “不是,学长会不会小题大做了啊?” “难道你指望一个亿万富翁,给他们讲道理吗? 他们都是成年人,要是连这种事情都分辨不清楚,还在社会上混个什么劲,早点捲铺盖回老家算了。” “你们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你不天天喊著自己长大了嘛,曹和平的身价在这摆著,你们在一起早晚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人。 玫瑰,你要想长长久久跟他在一起,你要成熟起来,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复杂,你要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现在就开始学。 若是你不能学会,早晚你们会出问题的。” “学长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对你。 还有,你一定要劝一劝曹和平,千万不要让他对关芝芝和周士辉出手,一个亿万富翁的怒火,他们承受不住的。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就不好收场了。” “不会吧?” “万一会呢,他们真的把事情闹大,会不影响曹和平的名声吗? 他一个亿万富翁,会眼睁睁的看著別人坏他名声? 那他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哦,我知道了。” “我的傻妹妹,跟亿万富翁谈恋爱,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哥说你,再遇到这样的的人,一定要乾脆的拒绝,千万不要拖泥带水。 你並不是一个人,你有父母哥哥,还有曹和平。” “我记住了。” 紫玉山庄的独栋別墅內,黄亦玫和曹和平坐在一起,看著怒目而视的关芝芝,黄建华跟周士辉坐在一张沙发上。 “刚才玫瑰已经把事情都说过了,今天当事人都在,我想问问周老师,她说的是不是都是实情?” “是,但是我。。。 “7 “你打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无可厚非,但是在你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惦记有男朋友的小姑娘。 这就不是君子所为吧? 关小姐,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你的前未婚夫把持不住自己,生了不该有的想法,跟我的女朋友没有半点关係。 这点你认同吧?” “不是,她为什么不跟他直说啊?” “呵呵,还要怎么直说,她说的好不够明显吗?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我只想说一句话,你们之间的问题,绝对不能攀扯玫瑰,否则我可没有今天这么好的脾气。 这是一句忠告。 当然,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是一句威胁。 你们一定要记住,你们不仅仅是你们,你们还有父母兄弟和亲朋,你们之间的事情,怎么撕扯我不管。 倘若非要往玫瑰身上攀扯,我会让你们后悔。” “和平,不至於。” “华哥,周士辉是你的朋友和同事,我这是给你面子,所以请他们过来聊聊,这件事罪魁祸首就是他。 喜欢一个人没有问题,但是不能给別人造成麻烦,这最基础的底线,他做为一个成年人,不应该不知道。 周士辉,你服气也好,不服气也罢,都得给我忍著,懂吗?” 周士辉闻言又想反驳,被黄建华拼命拦著,关芝芝也是一脸的不忿。 “不攀扯黄亦玫,那我呢? 我七年的青春,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黄亦玫拉了一下要说话的曹和平,笑盈盈看著关芝芝,然后开口了。 > 第225章 这样报復有什么意思,开免提 第225章 这样报復有什么意思,开免提 黄亦玫认真的看著关芝芝。 “七年的美好时光一去不復返,你为什么还要他?” “你觉得我还能要得回来吗?” “我觉得你想复杂了,没有人跟你抢,周士辉做为我的领导、老师,也可以算是朋友,但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將来也不可能喜欢他。 这是我的男朋友曹和平,我很爱他,我追了他很长时间,才有幸做为他的女朋友,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会有別的选择。 你明白吗?”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 “我说了,你手腕上的这条手炼,他之前买来想要送给我,但是被我拒绝了,可是他理解成我要他分手,这不可笑吗? 关芝芝,我觉得这件事对你来讲,是你的幸运啊,这样见异思迁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难过。 你长的这么漂亮,工作又好,难道你要选择忍气吞声跟他重新在一起吗? 图什么啊? 图他伤害你不够深吗?” “你不懂,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双方的父母、亲朋好友,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可是到这个节骨眼上,婚结不成了。 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一切?”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委屈自己,我相信你会找到属於你的另一半,而不是委曲求全,感情的事情我不是很懂。 但是我知道,爱了就是爱了,就要努力在一起,不爱了,就不要勉强,这样对彼此也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呵,你根本就不懂爱情。 或许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根本就不会尝到爱情的苦。” “或许是吧,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周老师,你说你喜欢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年轻漂亮吗?” “不,不仅仅是这些。 你聪明、开朗、自信,身上有一种活力,就像是阳光一样。” “那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地方吗?” “我对你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你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如果没有遇到你,或者说,没有感受过这种强烈的衝击。 我永远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受,是那么的美好,让我感到幸福。” “那是你的感受,不是我的感受。 关芝芝陪你去食堂、陪你在自习室熬夜、陪你挤公交、陪你住地下室的时候,难道你不感到幸福吗?” “我对关芝芝是有感情的,但那是一种亲情,就像是亲人。” “呵呵,你们刚谈恋爱的时候,也是亲情吗? 周老师,你真是够厚顏无耻的? 你要移情別恋,就別拿我当枪使,今天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以前不喜欢你,现在也不喜欢你,將来也不会喜欢你。 周士辉,我不认识关芝芝,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她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是你自己搞砸了,你根本配不上她。 言尽於此,希望你自己好好的考虑清楚。” 说完这些,然后她拉著曹和平的手。 “学长,我这样说,可以吗?” “很好。 诸位,事情已经这么清楚了,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咱们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就不要给彼此增加麻烦了。 今天就到这吧,我就不送诸位出去了。” 周士辉双手抱著头,在黄建华的拉扯下出了別墅,关芝芝则是羡慕的,看著曹和平和黄亦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也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別墅。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黄亦玫搂住曹和平的脖子。 “学长,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是你男朋友,这算什么麻烦。” “我哥说,你是亿万富翁,要让我好好学学,怎么当亿万富翁的女朋友,可是我不会,你要不要教教我?” “玫瑰,其实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有任何的变化,你就是你,谁都无法取代的存在,不用为了什么而委曲求全。 人確实不是生活在真空中,就像是刚才的关芝芝,难道她不恨周士辉吗? 但是我相信,只要周士辉愿意低头,她有很大的可能会原谅他,这在你看来,肯定是不可思议的。 她了解真正的生活是什么,酸甜苦辣咸什么都有,他们不仅仅是他们,还有他们的亲朋好友,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这就是真实的生活,玫瑰,我不希望你也变成这样,什么事情都要考虑沉没成本,我们在一起,你不需要考虑这些。” “学长,我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些东西,我会学著长大的。” “你开心就好。 设计院你肯定是不能去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听我哥说、又听你说,可能我真的被保护的太好了,我想找一份工作,看一看这个社会的复杂性。” “没问题,只要你想的,我都支持你。 走吧,送你回家。 要不然老师又该给我布置作业了。 “7 “我要你抱著我。” “好,抱著,真跟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不过我喜欢。 对了,这件事情不要瞒著老师、师母,设计院那些人嘴杂的很,早晚会传出来,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开心,从別人口中知道这个事情。 玫瑰,对任何人都可以自我,唯独父母不行,因为他们在跟我们的博弈中,永远是输家,所以我们不要让他们输得太惨,好吗?” “学长,有时候我觉得你像我爸爸一样,总是想教会我一切生活的必备技能,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你心中最完美的那一个?” “你说的不全对,这其实就是一个相互磨合的过程,我希望你变成什么样,你希望我变成什么样。 最终我们都会变成彼此心中八十分的样子,然后再一起进步,这是我看了很多两性关係的书,得出的一个结论。 只有这样的不完美,才是真实的,才能让我们走的更远,若是你我都是完美的,恐怕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玫瑰,我很珍惜这一段感情,我相信你也是。 我当然很喜欢你火力全开的样子,但是每个人的能量都是有限的,我不想你过早的將自己燃烧完毕。 就像周士辉和关芝芝,我相信一开始他们也很甜蜜,可当激情褪去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一地鸡毛。 我不想成为这样的典范,玫瑰,我很贪心,我想要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所以我努力的克制,你能明白吗?” “学长,我有点懂,又有点不懂。 人不应该是爱了就在一起,不爱了就分开吗?” “人终究是感情动物,哪能像手机充电插头一样,需要电就插上,满了就拔下来这么简单,要不然人怎么会有七情六慾呢。” “学长,你说的太深奥了,我听不太懂,但是我愿意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关芝芝是真的羡慕你,不过她说的不对,你才是真正懂爱情的人,你不懂的是生活,这样也好,把生活的问题交给我就是了。” 黄家客厅,黄剑如和吴月江耐心的听完,黄建华和黄亦玫的讲述之后,彼此看了一眼,黄剑如先开口了。 “这件事建华处理的不对,你是他的上司、朋友不假,可那是他们自己的私事,不能因为涉及到玫瑰,你就想著和稀泥。 和平处理的很好,就是要快刀斩乱麻,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把当事人都找召集在一起,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不留后患。 玫瑰,爸不是批评你,无论你是单身,还是谈恋爱,更或者是未来结婚成家,在人际交往中,你要把握分寸。 你没有什么別的想法,但是难保別人没有想法,如果这个人是个道德败坏的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后悔都晚了。 到时候,你的人生都会被毁掉,和平说的对,这个社会很复杂,有很多很多的好人,但是坏人也不少。 不用撅著嘴,你是受了一点点委屈,但何尝不是你之前种下的因呢,玫瑰,你是成年人了,考虑事情要更加的全面。” “难得你爸长篇大论的说,我就不说什么了,希望你们两个都汲取教训,生活就是这样,沟沟坎坎的,哪有什么一帆风顺的美事。 人类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擅长从事件中学习、成长进化,玫瑰,你打小就娇生惯养,是咱们家所有人的小宝贝。 可谁不是自己家里的宝贝呢,爱一个人,不是將你的能量加在別人身上,而是设身处地的为他著想。 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 玫瑰,你跟曹和平约个时间,到家里吃饭。” “好的,妈,我知道了。” 等黄建华和黄亦玫进房间后,黄剑如看著吴月江。 “和平通过你的考验了?” “我通不通过,有什么用呢? 把他请过来,主要是想感谢他,他一个亿万富翁什么好吃、好喝的没经歷过,或许家庭的温情是他欠缺的。” “还是吴教授想的周全,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咱们那两个也比不了人家一个,人吶,就是怕比较。” “说实话,我是有些担心玫瑰的,做事、考虑问题,都太自我了,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长久的。 希望曹和平將来能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让她少受点伤害。” “这就不是你我能干涉的了,雏鹰大了,总要飞翔的,咱们给她留一盏灯,让她在困得的时候、累的时候,能找变回家的路就好了。 “睡吧,时代不嘍。”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又过了一个星期,周士辉蒜坑计院离职了,而且把自己那套103.78平米的婚房也卖了,回了老家。 黄亦玫也蒜坑计院出来,也接变了青莲的初面通知,开心的跟个孩子一样。 “学长,我要去青莛面试了。” “真不打算考研了?” “不考了,你们都说我不成熟,我打算去社会大学进修去了。 “有志气,等你面试成功,我给你摆庆功宴。” “那你这庆功宴,我肯定吃定了。 “对,保持住这个心態,一准能面试成功。”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我不跟你说了,有人敲门,等你胜利的好消耍。” “好的,学长,你忙吧。” 曹和平打开公寓门,门外居然是关芝芝,依旧是领证当天的那一身红裙子,配著大红唇,颇有风情万种的模样。 “关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未婚夫,喜欢上了你女朋友,你不生气吗?” “你用词不准確,是前未婚夫。 听说他已经蒜采城消失了,至丝他喜欢我女朋友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生气,又不是她出轨,多一些人喜欢,证窝我的眼光是正確的。” “你们男人真可恨,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女人呢?” “关小姐,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 “我有事情,我想报復他,这七年的时枕,我一心一意的对他,结果成了他嘴里的亲人,真是讽刺。 我真不知道,他怎么能用出这样噁心的词汇,难道他在我身上耸动的时候,也觉得我是他的亲人吗? 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想让他难受。” “这是你们之枕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係。 凭什么办帮你?” “你可以睡我,隨便你怎么睡都行,帮我。” “呵呵,关小姐,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如果你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离开吧,我很忙的,在那件事之前,咱们只是陌生人。 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满足。” “只有你能帮我,求你了。 我知道周士辉真的喜欢上了黄亦玫,而你是黄亦玫的男朋友,只要你把我睡了,他一定会难受一辈子。 他求而不得的女人的男朋友,睡著他的前未婚妻,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难受的,曹和平,你是不是男人。 你的女人被別人男人覬覦,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关芝芝,你成功的挑起了我的兴趣,但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其实现在你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类生过,每天开开心心的上班,等变彻底平静的时候,找一个爱你的男人结婚生子,过著幸福的生活。 完全没有必要为周士辉那样的烂人糟践自己,狗幸了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来,这不成了笑话了吗? 关芝芝,我劝你冷静。” “我凭什么冷静,七年,我人生中最好的七年,给了他周士辉,我为什么不能报復他,曹和平,求你帮我。” 曹和平见她情绪越来毫激动,只能请她进来,把门关上,哪知就在这一瞬枕,她蹭的一下,就扑了过来。 “曹和平,別拒绝我,我绝对不会让你负剩责。 满足我!!!” 好言难劝该死鬼。 操了,把我当成什么了? “如你所愿,你以后可別后悔。” “绝不后悔。” 刺业” 裙子自上而下,被分成了两亥,成套的贴身装备,看来今天这一切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给他打电话,就现在,开免提。” 关芝芝面色潮红,扶著电脑桌,蓝色的屏仏光亮早在脸上,五官阴影之处,更显得阴暗了,她仕幸牙关。 听到曹和平的话之后,看著就放在手边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手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不敢去拨號。 “就你这样的胆子,还想报復別人,我劝你还是偃旗耍幕吧。” “你,你住嘴,我打。” 电话接通之后,那头传来周士辉的声音。 “喂,芝芝。” “周士辉,你不得好死。啊。。。。 “6 声音更大了一些,都是过来人,谁不知道这代表著什么。 “关芝芝,你疯了。” 。8888 但是关芝芝在强势攻略之下,把心里的所有委屈,都类泄了出来,以前不敢喊的、叫的话语,拼了命的蒜嘴里涌出来。 种声音就像是一把把匕首,扎在周士辉的心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掛断了。 “为什么不说出我的名字,你不是计划好了吗?” “別说话,c我。” 彻底疯魔的关芝芝,就连最后一丝丝的矜持,都放弃了,完全跟隨者身体的节奏,陷入了无尽的欲望之中。 最终她穿走了曹和平的运动衣,扶著墙壁,头都没有回一下。 曹和平也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出现过,黄亦玫顺利的入职青莛。 而曹和平在十一的时候,又去了漂亮国,因为九月十一日的时候,类生了一件大事,而奇点开金藉此赚的盆满钵满。 邮件和电话都不保险了,需要面谈。 “莫妮卡,恭喜你,奇点开金如今真正的一战封神,咱们的自有资金已经突破三十亿美刀大关,开金规模更是百亿美刀以上。 你现在已经成了华尔街名副其实的女王陛下,开心吗?” 莫妮卡手里端著红酒杯,在曹和平的脸上亲了一下。 “曹,我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是你给我了无限可能,我不想当女王,你就是我心中的神,我愿意当你卑微的女僕。” “不,莫妮卡,你就是你,不是剩人的附庸,要不然你也不会蒜家族独立出来,不要忘记了初心。 但是我允许你永远跟在我的身边,只要你愿意,这个许诺永久有效。” “谢谢你,我会永远跟著你。 关丝奇点开金,我打算进行第一次分红,时准备开始筹备第二支开金,这次我们盈利颇丰,有些人已经盯上我们了。 这也是华尔街的惯例,必要的时候,需要更多的人上船,这样才能保证我们能走的稳健,走得安全。 另外这支开金我打算叫中国开金,我要aiiinchina,开金的会在上海建立分部,那里就是我们的前沿。” “为什么不是豕城?” “那里有你的女朋友,我怕我会影响你。” “莫妮卡,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不过上海也挺好的,那里將会是亚洲最为重要的金融中心,工作上的事情,你看著办就行。 不过我会给你一个清单,上面有我比一看好的企业和人,莫妮卡,我们的未来將是无限可能,辛苦你了。” “是你给我了一双翅膀,无论飞多高,你都是我的港湾。” 说完这句话,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留在嘴角的酒渍分外的妖嬈,曹和平也不想辜负此时此景,一夜鱼龙舞。 在纽约呆了三天,又去香江呆了两天,便回了永城,一个假期温暖了两处大洋,说实话,还真的有点疲累,但也亏在其中。 “工作累吗?” “还行吧,我是总经理助理,也就是帮我老板处理一点文件,和安排的她日程,不过我老板是个女强人,天天忙的跟陀螺一样。” “你羡慕啊,要要是你喜欢,我可以给你投资一个公し,让你也当女强人,这次去漂亮国,盘了一下帐目。 你猜猜现在我的身家有多少了?” “多少钱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也不想知道,要不然我会丧失奋斗的亨心,我要靠自己打拼出属丝我们的江山。” “那你可以好好的努力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有一点你要记住,在职场工作,是一场生意。 但凡是生意,就涉及变了资源的交换,譬如你用你的时枕、精力为公儿服务,换取薪水,你的时枕、精力就是你的资源。” “你这话跟我的顶头上儿苏苏一个论调,学长,为什么你们懂得这么多啊?” “多观察、多学习,总会弄窝白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我是你的男朋友,也是你的资源之一,所以,遇到此何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窝白吗?” “你才不是我的资源,你是我的爱人,我不会拿你换此剩东西,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曹和平揉了一下她的头,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也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那你可得对我好一点,现在我可是抢手的很。。。” 话未说完,曹和平直接亲了上去,很软、很香,二人贪婪的就像是孩子一样,互相汲取著能量。 良久之后,黄亦玫窝眸似水的看著曹和平。 “学长,这是你第一次吻我,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我们未来还有很多第一次。” “我都会记在心里的。” “白叔,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和平,自蒜你和晓荷分手之后,咱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现在的晓荷跟之前变得不一样了,我知道都是你开导的原因。 一直想跟你说一声谢谢,但是听说你有了女朋友,我也不好打搅,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1> 第226章 白晓荷的心声 第226章 白晓荷的心声 “白叔,什么事情,您儘管说。 虽然我跟晓荷没成,但是咱们也是熟人了,您就甭跟我客气。 1 “那行,我就直说了。 是这么一个事儿,你知道我喜欢搞点文艺品收藏什么的,风采国际那边弄了一个酒会,说是邀请一些爱好收藏的玩家聚聚。 我和你阿姨啊,现在在国外谈一个项目,因为计划有变,这一时半会的回不去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只是这次去的一个藏友,我一直想要他手头那幅石涛的《睡牛图》,本来约好这次聚会时聊聊,可我这回不去了。 確实挺不礼貌的,因此我打算让晓荷代我跑一趟,你也是知道她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所以想请你帮忙陪著跑一趟,叔叔实在找不到值得信任的人,和平,你就看在你们还是朋友的份上,行不行?” 曹和平听他说完,不由心中感嘆了一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吶。 “白叔,您这是给我了一张通往上流社会的通行证啊,这这事我应承了,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和平,那这事就拜託你了,回头叔叔请你吃饭。” “我和晓荷是朋友,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7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 等掛了电话,白尔儒鬆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白晓荷的妈妈。 “打过了,曹和平这小子是个聪明人,肯定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咱们家晓荷自从跟他说开之后,整个人都变的跟机器似的。 再这么下去,人都废了,你收拾收拾,咱们出去玩几天去。” “真出去啊?” “他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是真不想管了,操不完的心,咱们出去放鬆放鬆,省得你闺女又生出什么事情来。 做戏啊,还是得做全套的好。” “不是,你说这事靠谱吗?” “怎么不靠谱,咱们白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富豪,但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而我只有晓荷这么一个女儿。 那黄家的孩子是不错,书香门第出身,但是跟咱们晓荷比,还是差那么点意思的,他曹和平能不知道怎么选。” “嗐,我也是跟著瞎操心,不就是怕咱们晓荷吃亏嘛。” “我是她爸,我能让她吃亏吗? 她啊,这点真不隨我,喜欢就去追啊,別说是没结婚,就是结了婚,又能怎么样,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哎吆,想想这个,我都有点胸闷。 就算是当年白氏快破產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忐忑过,都说是儿女债难偿,你说我上辈子到底欠了她多少债啊。”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她可是你女儿。” “这不废话嘛,不是我女儿,我能给她操这个心,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今天就走,希望个曹和平能上点道。 不枉我这么安排他们见面,就是吧,想想还挺气人的。” 曹和平掛了电话之后,本来想跟白晓荷打个电话,號码都找出来了,但最终也没有打出去。 白尔儒为了闺女可以豁出去,咱这个当朋友的也不能太差事不是。 又是三天过去了,黄亦玫忙的脚不沾地,总经理助理毕竟是伺候人的活,看著她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 曹和平也只能帮帮按按腿什么的,毕竟高跟鞋穿久了,小腿会有些僵硬,她感受著他有力的拿捏,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学长,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一点点的烦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 “原来没有工作的时候,咱们几乎每天都能在一起,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是你女朋友,但每天都挺开心的。 后来去设计院实习的时候,咱们周末能一起出去爬山、郊游、兜风,可是正式上班了之后,连周末都不能保证跟你在一起的时间。 学长,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忙,没有时间陪你,而我又害怕你被別人勾引走,总是缠著你问东问西。 你不觉得我烦吗?” “嗯,怎么说呢,是有一点烦的。 毕竟人跟人之间交往、相处,最核心的根基就是彼此信任,当你总是磨损这个根基的时候,便是擎天大树,也会枯萎败坏。 这是每个人都会经歷的事情,所以谈恋爱的人,要么会分崩离析,要么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將两人之间的感情进一步的深化。 玫瑰,我不想骗你,因为你是个聪慧的女孩子,又有著超乎寻常人的冷静,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时间可以消磨一切,但也可以让一切变得更牢固,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我们的未来,取决於我们两个人。” 曹和平的话让黄亦玫的表情凝固了。 “学长,我以为你会骗我一下呢,心理学上不都讲了嘛,男女两性相处的时候,谎言也是彼此之间的润滑剂啊。” “好吧,以后我儘量骗骗你。” “嗯,那儘量骗的严实一点,不要让我知道真相。 学长,我愿意被你骗。” “傻瓜,好了,站起走走,是不是舒服一点。” 黄亦玫走了几步,果然步履轻盈了许多。 “学长,你这么优秀,我真的太爱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將来怎么活。”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对了,这个周五晚上,我要和白晓荷参加一个酒会,她爸爸电话找到我了,我也不好拒绝他,你不会吃醋吧?” “哼,当然会吃醋了。 学长,你真的不喜欢白晓荷吗?” “或许曾经有过动心,但现在我现在不是被你管得严严实实的,你总不能盼著我向周士辉学习吧。” “周士辉他也配跟你比,你比他强一百倍,不,一万倍。” “红玫瑰同学,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就是黄亦玫,不是任何人,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黄亦玫,懂吗?” “谢谢学长,晚上我不想回去了。” “这里离你家只有几百米,我怕老师、师母,还有华哥会找上门来,而且明天就是你的生理期第一天,再等等,咱们挑个黄道吉日。” “学长,你这么体贴,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呢?” “难道你觉得我不够浪漫,想离开我?” “没有,绝对没有。” “走吧,送你回去,他们该等急了。” 周五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刚掛了黄亦玫告知要加班的电话,白晓荷的电话就进来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纤细清冷。 “和平,我爸刚打电话给我说,晚上要参加一个酒会,而且他还说了,已经拜託你陪著我一起去。” “你想让我去吗?” 当曹和平问出这句话,电话的那头沉默了,足足等了快一分钟。 “我爸很少交代我做这些事情,我已经答应他了。” “你准备好,我到时去接你。” “嗯,我在家等你。” 五点钟的时候,曹和平刚走出了清华大学的校门,不远处停著的一辆奔驰卡升商务车就迎了上来,从座舱內下来一个精干的0l。 “曹总,我是后勤办公室的主任姜艷,您可以叫我露西。” “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曹总提供任何服务,是我们后勤办公室的职责,衣服已经准备好了,请曹总上车。” 这是莫妮卡专门为了曹和平,在京城设的服务团队,只有一个职能,就是满足曹和平的一切需求。 平时曹和平都在学校上课,住宿也都在学校的留学生公寓內,很少用到她们,除了两套別墅的打扫保养什么的,工作很是轻鬆。 这算是第一次出任务,姜艷很是担心伺候不好,一直规规矩矩坐著,连喘气都要控制速度,生怕声音过大。 “不用紧张,我在京城的生活都要靠你们打理,这么拘谨可不好,只要你们安安稳稳的办事情,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多谢曹总。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白府吗?” “嗯。 “” 司机开车不错,很稳当,速度也不慢,半个小时之后车就停在白家的停车坪上了,白晓荷看著从车里下来的曹和平,没有一点惊讶。 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车虽然是豪了一些,但人家也不是没有见过。 “和平,你来了,我能想到你开跑车、开轿车,或者是suv,甚至是摩托车,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你的座驾居然会选择mpv。” “学姐是觉得我太老气了吗?” “不全是,就是感觉少了一点年轻人的意气风发。” “学姐没比我大几岁,不也一样嘛,我带了衣服,车上换著也不方便,不知道能不能借贵府宝地一用啊?” “走吧,別站在门口说话了。” “客隨主便。” 今天的白晓荷,可能是她主场的原因,表现的跟之前有所不同,也或许是爸妈不在的缘故吧,增加了几分灵动。 白晓荷招呼著曹和平坐下。 “时间还早,休息一会再去吧。” “好啊,我今天可是学姐的保鏢,听学姐的。” “咱们上次见面一个多月了吧?” “確实有这么长时间,自从你说不去食堂吃饭之后,学姐真是说到做到,开学这一个多月过去了,我都没有在食堂见过你。” “其实我也有去,只不过去的时间要么晚一些,或早一些。” “所以说,学姐是在躲著我吗?” “也不全是。 和平,我去安徽的事情,上次见面跟你说过,这一个多月,我一直在回忆著之前那五年的经歷,和认识你一年多的时光。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或许是我这个人根本就就不適合谈恋爱,之前跟李昊在一起的时候,更像是一对学习搭子。 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呢,则是吃早饭的搭子,別说互相关心、互相交流,咱们就是连话都很少说。 和平,后来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的时候,就想著跟你告白,可是那天你说你已经接受了黄亦玫。 其实那天我很伤心,回到家里的时候,偷偷哭了半个多小时,比从安徽回来时候哭的时间还长一点。 今天我把这个话说出来,就是想让你知道曾经我喜欢过你,现在我忙著跟梁教授做实验课题,我爸妈那边可能是著急了。 所以才会借著让你陪我去酒会的事情,给我们创造在一起机会,我很感激他们,为了我这个不爭气的女儿,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想想挺对不起他们的,不过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从今外后不会再进行任何一段感情了,还是读书和实验室更適合我一点。 因此你也不必因此而產生任何的困扰,如果今天你不想陪我去,那就不用去,我会和我爸妈解释的。”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听学姐说了这么多,很感谢学姐曾经喜欢过我,可能是我们的缘分未到吧。 可能有些缺憾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学姐,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千万不要给自己下任何的结论。 不过,如果你坚持这样走下去,叔叔阿姨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的人,我相信他们也能理解你,只是这样的生活会很苦。 余生很长,学姐还是要慎重为好。”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会考虑的,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在认识李昊之前认识你,会不会现在的结局不一样呢?” “人生哪有如果呢?” “你说的对,时间差不多了,想好要陪我去吗?” “我都这么大的阵仗了,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可不好,我们虽然做不成恋人,但是可以做朋友啊。 学姐之前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对,我们是朋友。 走吧,我带你到客房换衣服。” 等到曹和平换好衣服,等了一会的时候,看见楼梯之上白晓荷款款而下,这装扮让他的眼前一亮,真是太美了。 她穿著一件蓝色梦幻水纱小礼服,流线型的抹胸纱裙造型,加上盘发和一对钻石耳坠,很是搭配,更加的衬托出她曼妙的天鹅颈,和精致的小脸。 就像是一条上岸的美人鱼。 她看著曹和平有些吃惊的表情,赶紧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和平,怎么了? 我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你很美。 学姐,认识你这么久,我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打扮,谁能想到白大褂的下面,竟然隱藏著一位如此一位丽人,真是让我嘆为观止。” “是我好看,还是黄亦玫好看?” “学姐,你不会是换了衣服,就连灵魂也变了吧,以前你可不关注这些。” “你怎么知道我不关注,只是我们话都没说上几句,今天跟你聊了这么多,我好像又长大了一点似的。” “这个变化很好,我相信叔叔阿姨会喜欢的。” “你呢?” “我当然也喜欢。” 白晓荷走到曹和平的跟前。 “你的领带歪了,我帮你。” 说著话,便动起了手,帮曹和平將领带重新系好,二人的脸庞近在咫尺,甚至都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味道。 “谢谢你,学姐。” “好了,我想让自己铭记住今天,为自己的以往,全部画上一个句號,忘记告诉你了,梁教授在深圳接了一个科研项目。 我作为她的得意门生,这个项目她会交给我负责主导,下个月我就要去深圳那边开始组建研究团队。 和平,祝我好运。” “学姐,祝你好运。” “走吧,毕竟还答应了我爸爸问候他的朋友,迟到了不好。” “好,咱们走吧。” 二人並排坐在mpv的太空舱座椅上,都没有说话,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轮胎摩擦柏油路地面的声音。 好在路程不远,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白晓荷挽著曹和平的手臂,在侍者看了邀请函之后,便很亲热的请他们进去。 紧跟著端著香檳的侍者,就迎了上来,二人一人端了一杯。 “我看见他们了,要不咱们先去打个招呼?” “好啊,今天我可是你的跟班,只是为了护卫公主而来。” “你还是留点精神,照顾你家黄亦玫吧。” 白尔儒的朋友是一个香江富豪,將近五十岁左右,简单的寒暄介绍之后,他突然仔细的看了曹和平一眼。 “曹先生,你可是濠镜人?” “郭先生,你怎么知道?” “哦,原来真是你啊,赌神当面,失敬失敬,没想到你还是白先生的晚辈,你不用惊讶,平时我没事的时候,偶尔也会去濠镜消遣一番。 既然都不是外人,將来可是要多走动走动,这是我联繫方式,还请曹先生惠存,至於那幅画,白先生我们已经说好了,我会为他留住的。 还要劳白小姐和曹先生专程跑一趟,真是罪过、罪过。” “郭先生太客气了,这就是缘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认识,对吗?” “確实是缘分。” 又寒暄閒聊之后,便分开了。 “和平,有些无聊,要不咱们先走?” “也行。。。”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而那人也看见了曹和平,而白晓荷见他不说话,循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黄亦玫? 她怎么也来了?” “咱们一起去看看?” “我就不去了,万一让她误会了不好。” “那好吧,你在休息区等我一会,我去问问她。” 黄亦玫看著曹和平朝著自己的方向走来,顿时心里有些害怕,刚想躲开,但是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躲开啊,都是为了工作。 “红玫瑰同学,你这班加的可以啊,都到了中国大酒店了。” “学长,我真是为了工作。” “我记得这个酒会的举办方,是你们公司的竞爭对手,要是人家知道你来工作,恐怕会把你轰出去吧? 怎么混进来啊,我见人见查得很严啊?” “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老拆我台。 我是佯装跟酒店销售经理谈合作,说是要实地考察场地,然后你就看见我了啊。” “你可真够牛掰的,这种招你都能想得出来,就冲你这种打了鸡血的干劲,你们老板给你发的工资,可真是太值了。 不过你进来想做什么?” “我想找一个叫腾先生的藏家,他手里有几幅藏品,特別適合我们公司眼下的一个案子,听苏苏说,任何一件拿出来,都是焦点的存在。” “听起来很厉害。 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遇见这种事儿,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好歹让我帮帮你啊。” “好像你能认识人家一样。” “还真认识,需要帮忙吗?” 说来也是巧了,白尔儒的那个朋友郭先生,正好也是这个腾先生的朋友,这忙帮起来不要太简单了。 “真行啊?” “必须行,走吧,我带你去找白晓荷。” “哦,你们说参加的酒会,就是这一个啊?” “不然呢? 走吧,等会嘴巴甜点,还指望白晓荷帮忙呢。” “你们俩在一块,別人是不是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啊?” “还想不想让人给你介绍人?” “想。” “想就忍忍再问,等忙完我好好给你算帐。” 黄亦玫真算得上一个社交牛逼症患者,看见白晓荷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惊呼。 “呀,白学姐,你今天的打扮真漂亮。” “黄学妹,你也很漂亮,难道你不放心我和和平,所以你才来的吗?” 嘶,难道白大褂是封印吗? 这解开封印的白晓荷,攻击性还很强。 “不是,不是,我是为了工作。 学长和学姐一起参加酒会,是和我说过的。” “学姐,是这样的,玫瑰他们公司想找腾先生谈个合作,找不到人,她胆子忒大了,跑到对家的地盘上挖墙脚了。” “腾先生? 就是刚才郭先生介绍的那个法国老头?” “对,就是他。 帮你小学妹一把?” 白晓荷看著曹和平,然后一把拉著黄亦玫的手。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公司你说了算吗?” “哦,对啊,我给我们老总打电话。” 等了一下,黄亦玫走了过来。 “我们老板正在飞速赶来。” “有点白领精英的样子了,干得不错,红玫瑰同学。” 白晓荷看著互动二人。 “好了,咱们先去给郭先生说一下,这个事情应该不难。” 白尔儒的面子不小,郭先生听完看看黄亦玫,又看看白晓荷,最后看了曹和平一眼,侧身跟坐在一侧的腾先生嘰里呱啦说了几句。 “说好了,腾先生很给面子,但是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具体的事情详情,让黄小姐先跟他的助理沟通一下。” 说完指了一下庄国栋。 而此时他正在看著黄亦玫发呆。 “庄先生。” “哦,好的,我来安排。” 黄亦玫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庄国栋边听边点头,还带著儒雅的微笑,白晓荷將这些看到眼里,用手臂碰了一下曹和平。 “他看起来很热心吶。 “” “確实很认真,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助理。” 第227章 学姐,我觉得你变了 第227章 学姐,我觉得你变了 这庄国栋助理做的確实不错,亲自去门口把姜雪琼接了进来,並且忙前忙后安排好了聊天的卡座。 难怪事业发展的不错,果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表现的机会。 曹和平和白晓荷又等了一会,然后就跟郭先生等人告辞,当下电梯的时候。 “不等等你女朋友?” “出去等吧,我刚才看她们也快聊完了。” “和平,你可真是够心大的,那什么庄国栋看黄亦玫的眼神都冒火星子了,你也不在那盯著点。” “有什么好盯的,他一看就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他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跟他置气,总觉得有点欺负人的样子。 再说了,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情也常见,之前黄亦玫在设计院的实习老师,还暗恋她呢,结果弄得婚都不结了,辞职回了老家。” “真的假的? 这么厉害的吗? 这么看来,那位庄先生要有麻烦了。” “我不是小心眼。 学姐,我觉得你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不还是我吗?” “不一样,你虽然还是你,但是你的精气神完全变了,以前每次见你的时候,就像是被白大褂封印五感。 感觉你跟这个世界都是隔离的,但是现在的你不一样,更温暖了、更生动了,是一个有温度的人。” “你这叫什么话,我要是没温度,不就是行尸走肉了吗? 或许是因为我要离开了吧,有一种脱了藩篱的感觉,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有欲望,和平,你要和黄亦玫好好的。” “你这样的变化很好,大家都喜闻乐见。” “这算是你的祝福吗? 我接受了,等我走的时候,我想请你吃顿饭,算作是答谢你吧,以前的我总是纠结在过去,现在我也想看看未来。 未来很美,不是吗?” “学姐,加油。” “你也加油。” 两人正在说著话,就看见姜雪琼快步的从酒店走了出来,黄亦玫紧紧的跟在后面,朝著一辆红色的奥迪a4而去。 “玫瑰。” 曹和平的一声呼喊,让姜雪琼和黄亦玫停住脚步,一个露出疑惑的表情,一个则是有些雀跃。 “学长,我要先送老板回家。” 就在这时,姜雪琼突然眉头紧锁,手捂著胃,顷刻间眉头上冒出细汗,她顾不上別的,赶紧喊黄亦玫。 “黄亦玫,快,快送我回家。” 黄亦玫赶紧扶住她,曹和平也赶紧走上前去。 “姜总,又见面了,不过眼下不是敘旧的时候,你生病了,而你们刚才都喝了酒,不適合开车。 走吧,上我的车,送你去医院。 玫瑰,赶紧通知姜总的家人。” 说著话,不等姜雪琼反应,搀扶著她就朝著商务车而去。 “真的是你,没想到在这碰上,黄亦玫是你的女朋友? 哦,对了,黄亦玫。 你给苏更生打电话,让她过来。” “哦,哦,好的,姜总。” 车飞快的在路上行驶,黄亦玫也打完了电话,而曹和平两只手,一只手按著姜雪琼的內关穴,一只手按著她的合谷穴。 这让她的疼痛减缓了不少。 “没想到曹先生还会中医?” “稍微懂一点,不怎么精通。 姜总,你这胃病可得好好养养,可不能为了美,而忽视了健康,另外就是少饮酒,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谢谢曹先生。 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见面,更没有想到黄亦玫是你的女朋友,这次能见到腾先生,多谢曹先生帮忙了。” “姜总,太客气了,这次能帮上忙也是適逢其会,这位是我的学姐白晓荷,白氏企业的千金,是她的面子大。 另外这次也不是为了帮姜总,而是为了帮你的小助理,她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单刀赴会,姜总可得好好教教她,干工作可不能乱来。” 听到曹和平介绍白晓荷的身份,姜雪琼赶紧向她道谢。 “多谢白小姐援手,不管怎么说,都是青莲公司得了好处,等有时间的时候,允许我做东请二位吃饭,以作答谢。” “姜总客气了,亦玫是我学弟的女朋友,我自然是要帮忙的,至於吃饭的事情,等將来有空了再说。” 说话间,车就到了医院,黄亦玫忙前忙后的帮姜雪琼办住院,又做了几项检查,快弄完的时候,苏更生来了。 二人稍作了交接之后,她看著黄亦玫上了mpv。 “你也太不注意了,听医生说你是慢性胃溃疡,没吃饭不说,还喝了那么多的酒,幸亏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就要穿孔了。” “没事,我的命大,辛苦你跑一趟了。” “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对了,那个黄亦玫什么来头,楼下坐的那个车可不便宜,资料上显示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一个哥哥在设计院当经理。” “我没问,但是车上坐著白氏企业的千金。” “哦,那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啊,你是不是还看到一个男的,那是黄亦玫的男朋友,这次能见到腾先生,也是她男朋友让白氏企业的千金帮得忙。” “听起来有点拗口,不过终归是一件好事,听你这语气谈的不错?” “基本上敲定了,今天不仅仅见到了腾先生,他的助理居然是庄国栋。” “法国戈兰公司的庄国栋?” “就是他。” “戈兰公司是中法交流季的另外一个承办方,算是咱们的合作伙伴,而且今晚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他好像看上了黄亦玫。 他又是腾先生的助理,这次合作很有可能是他带队来跟咱们对接,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至少咱们合作应该会很顺利。” “你是想让黄亦玫加入项目组?” “这我说了不算,这要看黄亦玫自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靠属下出卖色相完成工作的,我也是个女人。 不过今天我看白氏企业的千金,跟黄亦玫的男朋友曹和平关係不简单,虽然黄亦玫也很好,但是跟她比,我不觉得有什么优势。 这当然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不想过问,也不想插手,一切看天命。” “年轻人的世界,有无限的可能。” “是啊,有时候我也羡慕她们。” mpv上,黄亦玫拉著白晓荷的手。 “学姐,今晚谢谢你出手帮忙,要不然我也办不成这件事。” “你已经谢了好几次了,和平是我的朋友,你又是我的学妹,所以咱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套了。” “就是,你们两个就不要谢来谢去的了。 学姐,先送你回家?” “好啊,今天我还真的有点累了,多亏你陪我过来,要不然还真的不想来。” “白叔叔的嘱託,我肯定要要帮忙的。” 把白晓荷送到家之后,mpv把黄亦玫送到清华家属院门口,曹和平跟著下了车,让姜艷带著人撤了。 二人漫步在家属院的路上。 “学长,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今天你做的很棒,很勇敢。” “不是,我不应该不跟你说的。” “傻瓜,这是你的工作,我又不是你的老板,你不需要事事向我匯报,不过你今天確实有些莽撞,但是结果不错。 做事情本来就是六成的把握,就要付出十分的努力,爭取那三成成功的可能。” “你跟我们老板认识啊?” “有过一面之缘,之前在飞机上见过一次,当时她还邀请我去你们公司勤工俭学呢,被我婉拒了而已。 虽然知道你入职了她们公司,但我並没有做什么,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今天会见面。” “还有啊,那个姜艷是谁啊?”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在漂亮国赚了一些钱,合伙人那边觉得我在京城应该享受更好的待遇,就给我组建了后勤办公室,专门为我服务。 如果你需要,隨时可以安排她们做任何事情。” “天吶,你们这些资本家真是太腐败了。” “红玫瑰同学,赚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 “你是学社科的,我说不过你,不过今天谢谢你,我也要努力了,要不然我会跟不上学长的脚步的。” “红玫瑰同学,加油吧,我看好你。” “学长,我到家了,晚安。” 说著话,踮起脚尖在曹和平的脸上亲了一口。 “晚安。” 躺在公寓床上的曹和平,翻了几个身,並没有睡著,打开系统面板,看著自己的积分已经累计到了131000分,激活点数也到了219点。 没有抽奖的欲望,爆率太低了。 不如系统商店来的实惠。 另外一边的庄国栋,和腾先生坐在车上。 “艾瑞克,你了解这个青莛公司吗?” “腾先生,他们也是这次中法文化交流活动的承办方之一,与咱们算是合作伙伴,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是这几年在业界也算是小有名气。” “艾瑞克,你给我做了四年多的私人助理,你的能力我是了解的,青年才俊,这次跟青莛的对接事宜,就交给你来办了。” “多谢腾先生,我一定会为公司负责的。” “那个青莛公司的助理很有意思,你喜欢吗?” “腾先生,我想趁年轻多做点事情。” “好。 3 將滕先生送上飞机,庄国栋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隨手把包丟在床上,一边打开电脑,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登陆了qq之后,点开了母亲的视频对话邀约。 那边接的也挺快的。 “嗨,艾瑞克。” “妈,今天腾先生让我负责中法交流活动展的统筹工作,而且我申请法国职位的事情,他也知道了,如果这次活动办得好,他会为我说话。” “艾瑞克,不要激动,一定要努力把这件事做好,千万不要马虎大意,只要你能申请到法国的职位,工作五年之后,就可以办理永居。 你是做艺术品的,全世界最好的艺术家就在法国,这里是艺术的天堂,艾瑞克你一定行的,千万不要学你的爸爸。 还有一件事,我过一段时间要回京城一趟,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我和你爸爸的事情,也该办了。” 庄国栋一边听著母亲抱怨爸爸,一边喝著酒,这种事他经歷过无数次了,那些所谓的不適,早就消磨殆尽了。 现在就像是听別人讲故事一样,他看见窗外的霓虹打在窗上,红的、黄的,五顏六色,他突然又想去了黄亦玫。 真的很美,不可胜收。 黄亦玫也在电脑前,快速的在网上寻找著一切关於中法交流展活动的讯息,开始写自己的第一个策划案。 一直忙到深夜,她也瞅一眼窗外,只是家属院在已经是万籟俱寂,只剩下路灯还在倔强的发著光。 又看著今天的成果,突然有点兴奋。 黄亦玫,你可以的。 加油吧,要不然回赶不上学长的脚步。 翌日,黄亦玫出现在姜雪琼的病房內,將手里的策划案递给了她。 “姜总,这是我写的方案。” 姜雪琼看了一眼封面,但是並未打开。 “方案? 中法交流季的活动,还没有开始启动,谁让你写的方案?” “我自己。 “” “你自己? 我记得你的职位是我的助理,工作职责之內並没有写方案这一项,另外你写这个方案的目的是什么? 別告诉我说,想负责这么大的一场活动,你还不够资格。” “姜总,我也想进步呀。 我想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为公司做出更多的贡献。” “凭什么,就凭你写的这方案吗?” “凭我可以帮您见到腾先生。” 姜雪琼看著自信满满的黄亦玫,抿嘴一笑。 “好,我知道了,让我考虑一下。 我有些累,休息一会,你把这花拿走吧。” 黄亦玫脸上並未露出失望,而是笑了一声。 “姜总,您今天的幸运色是白色,这花也是白色的,跟您今天很搭。” “好,你去忙吧。” 黄亦玫走了不久,苏更生就来了,看见桌子上的花。 “黄亦玫来了?” “刚走。” “看你今天的气色不错,正好趁著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几天。 来,把药吃了。” “先不急,你看看这个。” 先是接过苏更生递过来的药和水,放在桌子上,从抽屉里拿出黄亦玫写的方案,递给了苏更生。 “中法文化交流的策划书,谁写的?” “黄亦玫。 写的跟请愿书一样,虽然稚嫩,但是很有勇气。” 苏更生翻开粗粗的看了一遍。 “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一样,不过能看得出很用心,所以你想让黄亦玫参加到项目组中,是吗?” “为什么不呢? 她依旧是我的助理,加入项目组之后,直接向我匯报,但是在业务上虚线向你匯报,这小姑娘胆大心思,而且会隨机应变,是个不错的苗子。 知人善用是一个领导者的重要能力体现,你的眼光不错。” “好的,我知道了。 回去之后,我会立刻安排。 不过黄亦玫来公司时间太短,谈不是有什么经验,如果她想要跟上老员工的工作进度,可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有欲望,就有动力。 像她这样野心勃勃的小狼崽子,就应该送到前线去打仗。” “明白了,我会好好带她。” 公司內,苏更生把那份策划书放在黄亦玫的面前。 “跟我来一下。” 黄亦玫看著面前的策划书,又看苏更生去小会议室的背影,赶紧跟了上去。 “你胆子很大,知道吗? 这个项目是姜总交给我总览,韩鸚直接负责的项目。 ,“苏主管,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决心,我並没有想要去负责项目什么的,而是我想参与到项目中去,通过实践来学习。 因为我想快速的对行业进行了解,这样我就可以听得懂,你们平时说的那些术语是什么意思。” “还挺想进步。 你刚入职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一定要忠於本职工作,这件事你有点越界了,你的身份是总经理助理,你的加入会让同事们多想。 另外,如果你加入项目组,就会有大量的工作要做,但是又不能丟下助理的工作,这需要付出很多精力,你可以吗?” “苏主管,我可以的,已经做好了准备。”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姜总也很看好你,那就去吧,不过听我一句劝,既然你是去学习,那就做到好好学习。 带著耳朵和眼睛,好好的听、好好的看,管好自己的嘴巴。” “我明白,谢谢苏主管的提醒。” “好,你去忙吧,下午的时候,你就去找韩鸚报导,我会跟她说的。” “好的。” 苏更生看著黄亦玫,心中有些羡慕她的性格。 加入项目组的黄亦玫更忙了,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只要曹和平有时间就会去接她下班,听她絮絮叨叨的讲在项目组中遇到的事情。 转眼就过去了半个多月,天气也越来越冷了,这天白晓荷电话邀请曹和平吃饭,没有说是什么理由。 等到曹和平到的时候,发现这里是一处老房子,敲开302的门,白晓荷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上还带著透明护罩。 “学姐,这是什么地方,你这又是什么打扮啊?” “和平,这是我家的老房子,也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这里距离学校不远,所以当我不想住在学校,和家里的时候,就会住在这里。 至於我这一套装备,因为我不是特別的会做菜,所以做了一些防护工作,这样油花就不会溅到身上。” “学姐,我好像闻到了焦糊的味道。” “哎呀,你赶紧进来,不用换鞋,我的菜完了。” 说罢,赶紧跑到厨房去了。 曹和平进屋关门,看著房间的陈设,虽然是老房子,但是装修的不错,不过想想也应该,这白尔儒的主业可是房地產。 又看白晓荷手忙脚乱的,在厨房里拯救烧糊的菜,这位学姐还真的有点意思,真想打开她更深的包装,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学姐,我来吧,正好也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你会做菜吗?” “把吗给去了,给你露几手。” 说著话,从墙上取毫围裙,照亢身上,从冰箱內找了几样菜,洗井洗井之后,开始咔咔咔、噠噠噠的切片、切丝。 看著曹和平行云流水的动作,就知道手艺不低,白晓荷默默地把锅刷了一毫,人就退到一边看著他一个人忙哗。 “和平,你经常做饭吗?” “算是把,之前和我叔叔相依为命,他的时间不固定,所以只能我自己给自己做饭,厨艺是个熟能生巧的事情,慢慢就练出来了。” “这一点你比我强。” “不过防护方析你比我强啊,不愧是学化学的。” “保证安全是采一要素,科学研究绝对不能疏忽大意。” “学姐,一说到专业,你总是很认真。 是不是要走了?” “嗯,所以请你来为我饯行。” “很荣幸,油烟很丈皮肤,要不你先出去等我,这几个菜交给我了,如何?” “也好,那我就等著吃现成的了。 看著桌子上的五六道菜,白晓荷元开一瓶茅台,分別给自己和曹和平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 “和平,谢谢你能来,我敬你。” “学姐,你突然这么正式,我都有点不习惯了,乾杯。” “乾杯。” 一连喝了好几杯之后,白晓荷脸色有点发红。 “学姐,咱们可不能干刺啊,吃菜啊,我的手艺应该还可以的。” 白晓荷吃了几口菜,压了压有些上涌的酒意。 “和平,今天请你来,我是有一件事情求你,希望你一定要答应我,可以吗?” “学姐,有什么你就直接说,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那我就直接说了,我想生一个孩子,所以需要你的帮助,能帮我吗? ” “学姐,我有女朋友,你知道的。” “我知道,但是我只想要一个孩子,这跟你女朋友並没有什么关係对丼,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係。” “你这是去父留子啊。 学姐,我觉得你真是变了不少,不过,这有点不合適,你將来总是要找男朋友,將来也会结婚。” “不,我只想要一个孩子,也没有想过將来要结婚。” 说完,目光灼灼的看向曹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