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第1章 坤哥,你是不是痴线啊? 1982年。 港岛。 旺角某天台,四个大男人光著膀子打边炉。 “嘶~哈——!!” “阿泽,三十几度,没冷气,你请吃麻辣火锅,我一定是痴线了才会收你做兄弟。” 靚坤汗如雨下嘴里抱怨著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陈泽拿起冰啤猛灌一口,“大佬,这个牛油火锅底料是祖传秘方,除了这个变態辣,还有好几个味道。拿去开店方圆十里火锅店不搬,就等著倒闭。” “叼,你一个古惑仔整天想著做生意,想做大水喉啊?” “你就说好吃不好吧?” 靚坤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些什么便看到旁边的蓝毛伸手拿最后一瓶啤酒: “天虹,我以老顶的身份命令你,放下那支啤酒交给我来。” 面对最后一支冰啤,骆天虹看了看靚坤,又瞥了一眼靠在桌边的八面汉剑,他果断上演手指开瓶盖猛灌一口…… “哇,你个扑街老顶的话都不听,造反啊。” “阿积帮我扁他一餐!” 看著靚坤和“蓝毛京”“黄毛京”为抢啤酒解辣而发生爭斗,陈泽默默將毛肚全涮了装自己碗里。 一年半前,他还是二五年的牛马社畜,撞大运之后灵魂被人伸了一脚就来到八零年的港岛。 睁眼就出现在劈友现场,原身当时帮靚坤挡了七刀,幸亏靚坤讲义气,背著他狂奔到黑诊所才捡回一条命。 过命交情促使下,伤还没完全好,靚坤就和他斩鸡头烧黄纸成了兄弟。 彻底继承原身记忆后,陈泽发现自己除了矮骡子外,还有一层警方臥底身份。 得知这个消息陈泽心凉了半截,毕竟港片里的臥底除了软饭硬吃鼻祖外,几乎无人善终。 三年又三年,回来直接扎职xx督察,这种话用来骗骗陈永仁这种热血小伙子还行。 想骗看过港片的穿越者还差得远。 陈泽深知臥底哪怕侥倖回到警队都不会受到信任,还要提防古惑仔报復。 所幸上线不是黄狗那条畜生,而是打电话问功法的主持人夺命剪刀脚。 黄炳耀是眾多港片中比较好的臥底上司,有事他是真上,该给的照顾都有。 当然,身为穿越者必有金手指。 陈泽也不例外,他的金手指叫【善恶终有报】,要不是及时绑定系统並领取新手礼包,估计靚坤就差他这具身体两条命了。 新手礼包奖励也很丰富,10*10*10的储物空间,身体素质翻了五倍,大师级八极拳。 凭藉这些奖励,这一年半在旺角也打出点小名堂,入了洪兴的海底名册,从蓝灯笼正式成为洪兴的四九,江湖人称——靚仔泽。 虽然是烂大街的花名,但好歹都算小有名气。 系统除了新手礼包,凡是做好人好事、惩奸除恶分別会获得善功值和罪恶值。 善功值可以兑换未来五到十年的技术、实物、剧本、设计图等。 罪恶值可以抽取技能,也可以购买武器、掮客服务等。 两大商城提供的服务黑白灰分明。 正吃著的牛油火锅底料就是陈泽用善功兑换而来。 骆天虹则是三个月前,一场劈友过后自己找上门挑战,被他两刀斩翻,然后收服的头马。 阿积一头黄毛还玩短匕,也是一京,和骆天虹是远房表亲,半个月前才加入。 这两个“京”实力虽没达到巔峰,但劈友斩七个八个烂仔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可惜陈泽还没资格收小弟,两京之力暂时还是蓝灯笼。 没办法,谁让靚坤还不是那个在旺角叱吒风云,能跟蒋天生叫板的旺角揸fit人,只是一个社团大底——草鞋,手下只有旺角两条街。 这一年半以来,陈泽都不是一心混黑。 除了偶尔给黄胖子传情报以及帮靚坤劈友,还利用上一世的记忆投身股市炒黄金期货。 从七一年一路狂飆的黄金牛市,在八零年涨到850美元/盎司后戛然而止,从八零年九月至八二年六月一泻千里,金价跌幅达到58.2%。 梭哈了靚坤所有身家以及自己搏来的臥底费、加上洗劫了几个毒贩的家底,儘管入场迟了一些,但也小赚七百一十八万美元,只能说蹭了那些资本大鱷的一口汤。 当然这一笔钱是陈泽和靚坤自己的,从其他渠道集资的抽成独属於陈泽自己,自然不会混为一谈。 好不容易有了一大笔乾净钱,胡乱挥霍就是煞笔,钱生钱才配得上一句“食脑”。 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是飞机。 吃完毛肚哈了几口气,陈泽对靚坤说道: “坤哥,说正事。” “阿泽一世人两兄弟,你老实说我给你投资的钱是不是……全赔了?” 靚坤眼里闪过一抹心疼,那可是他奋斗了十几年的积蓄,谁不心疼那是骗人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股市,不是我们这些矮骡子该碰的东西,迷途知返你还是矮骡子……” 靚坤自顾自说著。 “谁说赔了?我陈泽股市天才。”陈泽翻了翻白眼,满不在意道:“交完税,扣去其他乱七八糟的费用,大概赚了七百一十八万美元。” “换算成港幣大概四千三百零八万。” 八二年美元和港幣的匯率还没固定下来,加上华夏和大英要展开谈判,现在匯率是1美元换6港幣左右。 到八三年港幣和美元的匯率才固定在7.8:1。 “咩话?!” 靚坤蹭得一下窜了起来,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的动作也僵住了。 八二年的四千多万,靚坤打拼十几年的家底被陈泽拿去梭哈之前,加起来都不过五百万港幣。 “坤哥,淡定,你这真的很丟人。” “四千万啊,我淡定你个大头佛。” “我要招兵买马,我要旺角清一色!” 靚坤才不管什么顏面,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扩张地盘。 “大佬啊,你是不是痴线啊?” “四千多万可以入银行的乾净钱,你拿去混黑?” 陈泽无语了。 其他黑老大捞到钱都想著洗白,靚坤到好赚到乾净钱还想漂黑。 “扑街仔,我是你大佬啊,你倒反天罡骂我?” 靚坤伸手就想拍陈泽后脑勺。 陈泽不是傻强,隨便向后一缩靚坤的攻击就落空了。 “就事论事,坤哥你想拿这笔钱扩张地盘就是痴线。” “那你说怎么花?四千多万最少有三分一是我的,买豪宅、买豪车,一下就没了。” 靚坤知道陈泽套过几个卖洗衣粉拆家麻袋。 毒贩是混黑现金比较多的主,反正绝对比他掏出的家底要厚,所以他也没敢打包票赚到的几千万都是他的。 最关键的是钱踏马在陈泽手上。 以靚坤对陈泽的了解,但凡说一句钱都是他的,立马就会遭到吕布级待遇——三人围殴。 打完这笔钱就会成为汤药费,而真正给到他手的有一瓶跌打酒算陈泽大气。 四千万的跌打酒,靚坤是无福消受。 “在回答之前,坤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知道夜壶的典故吗?” 靚坤挠挠头看向骆天虹和阿积,“尿壶有典故咩?” 两人摇摇头,纷纷朝陈泽投去好奇的目光。 “尿壶是夜半三更才会用,搞政治的人对黒社会的想法就跟夜壶一样。 乱世黒社会可以帮助控制局势,天下太平黒社会就变成隱患,会成为首要剷除对象。 坤哥你是想十五年后鋃鐺入狱唱铁窗泪,还是坐在豪宅儿孙满堂享受生活?” 现在靚坤还是草鞋没去赤柱进修过,更没有参与贩毒,甚至巴闭这个拜把子兄弟他都没认,案底还算乾净。 陈泽都想拉他一把,毕竟靚坤是一个好老大。 靚坤听懂了夜壶,又提出新的疑问,“为什么是十五年?” “因为九七港岛租期到约要回归母国,港岛的社团最多再辉煌十年就要走向没落。 港岛回归所有社团没洗白的大佬要么入赤柱,要么背井离乡离开港岛,这一生都別想再回来。” “都没谈判咯,阿泽你就这么肯定港岛会回归?” “是咯,泽哥。”x2 靚坤、骆天虹、阿积三人感觉脑壳痒痒的,好像要长什么东西。 “从始皇帝统一天下开始,大一统就已经深入每一个国人的骨子里,那些鬼佬识条毛大一统咩? 何况二战之后大英都走向没落了,巴掌大的地盘想跟地大物博的母国爭,凭什么?有什么资本啊? 两个月之后,大佬你看新闻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铁娘子的那一摔影响还蛮大,他都想好下一步——抄底港岛房產。 只不过现在底蕴还不够,想从房產动盪中获利更多,四千万还远远不够! 八二年七月,还有一个赚钱的方式,赌球! 世界盃义大利3:1德国。 这一届世界盃虽然不算爆冷,但球王唄里预言阿根廷捧杯,结果阿根廷连半决赛都没进。 陈泽用系统花了五万罪恶值购买国际掮客服务,找了几家非常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媒体,重点宣传这位球王的预言。 除了这份准备,他还找了一盏明灯——和联胜官仔森。 这条扑街和忠信义的连浩东一样,都是逢赌必输的命,遇到就是赌场明灯,反著压必贏。 何况那些开盘的大庄家巴不得有更多大冤种入场,这样他们赚的也更多。 儘管还没完全听懂陈泽意思,靚坤还是郑重道:“细佬,四千万是你凭实力赚回来的,怎么用你说了算,就算打水漂你老大我都撑你到底。” “大佬,你放心。只要你不贩毒、不逼良为娼。” “五年后我保证人人见到你,都会叫你一声李生,而不是矮骡子。” 陈泽画完饼,话锋一转: “还有我叫强哥,在我们的地盘开了两间火锅店,所有手续全部办好,挑个好日子就可以营业。 底料除了我们现在吃的这个,还有好几个口味,食材全部从大傻那边入,保证新鲜。” 陈泽口中的大傻自然是西贡那位地头蛇。 靚坤皱眉道:“傻强他会跑手续会开店?” “重点不是这个,你才是两间店的老板,拿你身份证开的正当產业。” “另外我打算拿一千三百万开影视公司,拍电影。” 闻言,靚坤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下意识伸手掛挡。 陈泽格外无语,强调道:“我是说上院线的大製作,不是风月片,更不是fbi警告的叄级片。” “阿泽,不是大佬打击你,上院线的大製作港岛一年下来差不多两百部,票房最高才一千万出头,投入还要大几百万。 叄级片成本低,利润高,傢伙事齐全一男一女一张床就ok了,一日拍它十部八部,好过印银纸……” 靚坤越说越激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表情也逐渐变態,猥琐地嘿嘿直笑。 看得出来他的火气非常旺盛,都快烧起来了。 阿积冷不丁道:“坤哥要不要给你找个灭火器?” “灭火器?” 靚坤一愣,反问道: “你家著火啊,要灭火器?” “他的意思是……” 骆天虹指了指靚坤的下面。 靚坤低头扫了一眼,笑骂道:“我顶!你两个扑街仔,连老顶都敢调侃?” “坤哥,你想拍叄级都可以,但要开两家影视公司,限制级电影演员要自愿拍片,我可以帮你找人弄好剧本。 但正规电影一定要拍,將来还要建立我们自己的院线。 如果我们有自己的院线和电影,就是我们抽別人的30%,懂吧?” 靚坤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竖起大拇指道:“醒目!细佬,跟你结拜是大佬我做出最聪明的选择!” 第2章 洪泰太子送上门 嘟嘟嘟…… 屋內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陈泽瞥了最靠近窗户的阿积一眼,后者放下碗筷翻身从窗口钻进去拿起电话。 “坤哥、泽哥,大笨象说有人在我们红浪漫闹事。” “那个扑街敢在我靚坤的场子搞搞震?” “好像是洪泰太子。” 陈泽和靚坤对视一眼,伸手拿衣服的同时很默契地顺走彼此的打火机。 骆天虹將炉子的火灭掉,抄起八面汉剑跟了上去。 港岛大部分娱乐消费场所聚集在油尖旺这几个区域。 酒吧、夜总会、皮肉生意,地下赌场等大多都与娱乐有关。 这些场所的看场全都是社团古惑仔,来嗨皮的什么人都有,再加上有些街道好几个社团驻扎,彼此相互插旗,打架斗殴时有发生。 旺角有洪兴的堂口,红浪漫是靚坤管的一条街上的夜总会,不到三分钟,靚坤、陈泽四人便赶来了。 “坤哥!” “泽哥!” 眼尖的看场小弟见到两人到来纷纷开口。 “放开我呀……唔…唔……” 刚走进红浪漫,四人便听到一阵尖叫声。 只见洪泰太子陈泰龙面露狞笑,一手捏著陪酒女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另一只手拿著一瓶就是强行灌进去。 “踏马的,我看得起你才卖那么多酒,让你喝一杯就唧唧歪歪,敬酒不吃吃罚酒!喝啊……” “现在不是很会喝吗?笑…给我笑……” 一瓶酒灌完洪泰太子的表情越疯狂。 与他一起来的小弟化身氛围组成员,在旁边疯狂起鬨。 坐最边边长相与华仔有七分相似的黄毛,眼中满是纠结与不忍,手抬起又缩回。 哄闹声越来越大,周围卡座的男男女女、舞池中的扭动的人群,纷纷围了过去。 大笨象黑著脸带著两个小弟过去对峙,“太子哥,这里是洪兴的场子,你这么做是要插旗闹事吗?” “洪兴了不起吗?老子洪泰太子有本事就干我!” “没本事就躲一边,我收拾这个三八不关你们的事!” 洪泰太子將酒瓶一砸,窜到桌子上,大声叫囂著。 “艹,你tm说什么!” “扑街!” 大笨象身后的两个小弟怒目圆睁。 靚坤也怒了:“天虹,阿积,三分钟,我要他们全都跪下磕头。” 陈泽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瓶威士忌,朝洪泰太子的脑袋砸了过去。 乓!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也在同一时间冲了过去。 “坤哥,你不是想扩张地盘吗?” 陈泽来了个乌鸦叼烟,掏出打火机点燃猛吸一口。 “打电话给耀哥跟他说洪泰太子来踩场,你能想到多囂张就吹这个扑街几囂张,记住报损失,十几个手足的汤药费,还有上百支高档酒水等著洪泰报销。 这个扑街的老豆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找蒋生,你再让耀哥代你转告,叫屁眼眉额外送一千万过来,否则就送这条扑街为填海工程做贡献。” 靚坤一听有钱赚,眼里顿时有了光,快步走向经理办公室打电话给洪兴“大总管”白纸扇陈耀。 为什么办公室? 敲诈这种事当然要悄悄进行啦! 洪泰太子带的都是一群乌合之眾,陈泽还高估了他们。 两分钟不到洪泰就只剩下韦吉祥还没倒。 这个怂蛋在骆天虹和阿积动手的时候,从当事人之一丝滑转换成吃瓜群眾。 看得陈泽都无语了。 “靚坤!你们洪兴居然敢动我?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明天我就带人拔了你们洪兴在旺角的旗!” 此时此刻,洪泰太子还没看清楚形势,捂著脑袋大声放狠话。 “大笨象你耳聋啊?” “太子哥都要踩我洪兴的场了,你还傻站著做什么,摇旗叫人。 另外放风出去,今晚坤哥带头扫洪泰出油尖旺,食粥食饭看其他社团怎么选!” 陈泽的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迅速让出一条路。 大笨象一怔,立马跑去吧檯用座机摇人。 洪泰在油尖旺有五条街,酒吧、夜总会、洗浴城、马栏等大大小小的三百多个场子,油水足的很。(ps:本书设定设定港岛地图、人口翻五倍,不然装不下那么多古惑仔和剧情) 儘管现在的洪泰没落,但也没到巔峰,顶多算中等社团。 除了洪兴、东星、和联胜、號码帮、新记、和合图这些大型社团,中小型社团一大堆,洪泰就是中型社团之一,入海底名册两万多人。 油尖旺这几个区域很繁华,但凡混黑的要说不想在这里占据一块地盘,那都是不会动脑的飞机。 有人带头的情况下,陈泽相信只要咬下洪泰一条街,其他社团也会下场撕洪泰一块肉。 五条街但凡抢下一条,月收入最起码多一千万,哪怕三成上交社团,都还剩七百万,这年头谁特么会跟钱过不去? 洪泰太子这时也看到了陈泽。 “扑街泽,你tm一个四九有什么资格跟我囂张? 我可以代表洪泰,你能代表靚坤、代表洪兴?” “呵呵,你是不是脑子进水? 这是我们洪兴的场子,你在这里闹事就是打我们洪兴的脸,还有是你先叫囂要拔我们洪兴的旗,扑街!” 一时间空气瞬间凝固,洪泰太子的额头也浮现一层冷汗。 他这才想起场子不是他们洪泰的…… 陈泽也没给这傢伙认错的机会,拿起一个酒瓶抡圆了砸他头上。 这位洪泰太子还没来得及放狠话,两眼一黑便栽倒在地。 陈泽看向两个看场小弟,低声道:“把他们关进狗笼,没我和坤哥的命令谁来了都不能放,哪怕是蒋先生都不行。” “是,泽哥!” 两人叫来几个帮手,架起洪泰太子等人朝楼上走去。 “各位这里是我们洪兴罩的场子,来玩的话,我们欢迎,来闹事我们也奉陪!” “洪泰的扑街乱了大家的雅兴,坤哥刚才说了,要给每人送一支啤酒,每张台送一个果盘,今晚全场九折!” 闻言,周围一圈观眾纷纷叫好。 甚至有部分天天泡吧的人都开始幻想,每天都有其他社团的人来闹事该有多好。 “阿泽你条粉肠又替我乱做决定,想造反啊?” 靚坤努力装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然而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却出卖了他。 陈泽手一摊,耸肩道:“坤哥你可別冤枉好人,这笔损失是洪泰那群扑街搞出来的,肯定要他们来埋单啦。” “又是,不过九折太少了,掉份。”靚坤顿了顿,仰著头大声道:“今晚全场……八折!” “坤哥大气!” 寻欢作乐的人群齐声高呼。 陈泽嘴角抽了抽。 “坤哥、泽哥,傻强摇到两百人了,还要继续吗?” 大笨象挤开欢呼的人群跑了过来。 靚坤咬牙道:“再叫五百人,放风出去蓝灯笼站场300,斩人600,四九1200,今晚先扫洪泰两条街。” “坤哥,打隔壁波鞋街和女人街,其他街让等別的社团慢慢抢。”陈泽提醒道。 “为什么是这两条街?洪泰在钵兰街也有场子……” “想赚大钱就扫这两条街,钵兰街让天虹和阿积去走一圈。” 港综穿越者必会的三条財路——a货、杂誌、拍电影。 陈泽要波鞋街、女人街就是要搞a货,工厂他已经搞定,只需要找店面铺货立马就能赚钱。 本来他还想慢慢找铺面来著,结果洪泰太子撞上门来,不趁机拿下这两条街都对不起“太子哥”。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会意,悄悄离开红浪漫往钵兰街洪泰的场子赶去。 社团开片往往都是烧钱大战,安家费、汤药费、营养费、劈友工资等乱七八糟的费用,全都是钱。 钵兰街是油尖旺最繁华的街道,哪怕只占半条街都能撑得起一个大社团堂口,洪泰在钵兰街的场子也就几个酒吧、夜总会。 为了保住这几个油水最足的场子,洪泰在钵兰街的一家酒吧弄了个堂口。 而明天是他们社团交数的日子,哪怕没有洪泰太子闹事,陈泽本来也计划好要抢他一票,点都让骆天虹和阿积踩完了。 毕竟洪泰主业走粉,陈泽也恰好缺钱,洗劫他们一点负罪感都不会有。 第3章 插旗、火拼 “坤哥,光靠我们哪怕插旗成功,按照规矩还要守七天,难度不是一般大。” “哇,阿泽你个扑街不会是怂了吧?插旗是你提议的喔!” 靚坤瞪大双眼盯著陈泽。 陈泽翻了个白眼,耐心解释道;“我顶,大佬,我的意思是独乐乐不如眾乐乐,洪泰在油尖旺有五条街,钵兰街也有他们的场子。” “你跟东星沙蜢有交情,东星不是一直想踩进钵兰街吗?” “我跟和联胜大d也谈过两笔生意,和联胜也一直想重回尖沙咀。” 话都挑明了,靚坤要是还不明白就是白痴,“哇嘿,阿泽你条粉肠还挺奸诈!” “这叫食脑,不是奸诈。” 很快,两人各自联繫上东星沙蜢、和联胜大d约好一起插旗洪泰。 当然,沙蜢和大d也不傻,他们两人都表示要看到靚坤插旗成功,才会在明晚动手。 靚坤和陈泽也表示理解。 没办法,谁让洪泰太子来得太突然,他们也只有两三个小时摇旗叫人。 也就油尖旺匯聚了三教九流,尤其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的古惑仔聚集数量更多。 这些古惑仔更多是没有社团归属的蓝灯笼,也就是社团临时工。 深夜十一点。 女人街街头,手持钢管、西瓜刀的古惑仔大摇大摆压马路,周边的商铺见状纷纷关上大门,寻欢作乐的男女也迅速离开。 靚坤扛著一把开山刀走在一眾小弟前面,“弟兄们,洪泰的扑街太子踩我们洪兴的场子,叫囂著要插旗。” “既然他们洪泰不讲武德搞偷袭,今天我们洪兴先扫他们两条街!” “砍倒一个洪泰的扑街,三千!砍死一个四九,一万!砍死一个大底,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靚坤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眾小弟便冲了上去。 要知道八十年代初的港岛,白领月薪才1200出头。 靚坤光是晒马站场就给三百,砍人也有六百,现在砍倒一个再加三千,这加起来都是白领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出来混的哪个不是为了钱? 同样的一幕也在隔壁的波鞋街上演,而带队的人自然是陈泽。 洪泰在女人街以及波鞋街的看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血泊当中。 古惑仔开片斩人其实很少会下死手,一般都是砍手砍脚,让人一时还不了手就会停下。 当然,大混战也不乏倒霉蛋被砍倒动脉失血过多凉凉,这种只要尸体不留在现场,处理乾净一点,警察基本不会管。 被扫了大半场子的洪泰也反应过来,新上位的红棍小霸王火急火燎的从油尖旺其他场子调来手下。 “都给我上,斩死洪兴的这群扑街!谁能干掉靚仔泽,我给他十万!” 小霸王浑身戾气,手中握著一把加长砍刀,光是站在那里就令人感到丝丝寒意。 他身后的洪泰小弟挥舞著武器迎上陈泽带领的洪兴人马。 两方人马交织,刀片飞舞。 陈泽猛嘬一口叼著的烟,找准小霸王的身影,抽出腰间別著的唐刀,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过去。 沿途洪泰的一眾小弟但凡敢靠近,一道寒光闪过,便会有一只持械的手拋飞。 不远处,插旗女人街成功赶来帮忙的靚坤,惊得嘴巴张得老大。 自从降服骆天虹后,陈泽就没再出过手,几个月过去搞得靚坤都忘记了陈泽很能打。 小霸王看到陈泽如入无人之境,怒气瞬间爆表,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挥舞砍刀朝著陈泽衝去。 陈泽眼神一凛,挥刀挑开小霸王的劈砍,抬脚对准其胸口就是一脚猛踹。 只听“嘭”的一声。 小霸王只觉得自己被一辆货车撞到一样,倒飞七八米远,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陈泽踩著小霸王,环视一圈,大喝道:“小霸王已经扑街,洪泰还有谁扛旗?” “还有谁!” 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洪泰一方的古惑仔看到自家老大被踩在脚下,心中虽有屈辱,但更多的是畏惧,这些人见战局已定,纷纷器械四散而逃。 靚坤见战局已定,赶忙吩咐小弟收拾残局。 看到靚坤走来,陈泽大声道:“强哥,將这个扑街和他们的太子关一起,等洪泰拿钱来赎。” 傻强闻言,叫来几个信得过的小弟將晕死的小霸王拖走。 “阿泽,屁眼眉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这个扑街连你一招都没撑下来,赎金我看敲不了多少。”靚坤调侃道。 “正所谓千金买马骨。” 陈泽笑著补充道: “小霸王好歹也是他们洪泰刚扶起的炮台,但凡小霸王的赎金比那个废物太子少,洪泰以后也別想有猛人投靠,有能力的扛把子也不会再出力。” “话是这么说,可屁眼眉偏心眼的事,整个江湖都知道。” 靚坤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屁眼眉不捨得花钱,那就看小霸王自己捨不得咯,实在不行先让他在公眾场合亮个相,然后再请他去做做填海工程。” 陈泽可不想因为小霸王要去赤柱进修。 毕竟小霸王是洪泰新晋红棍,结果被他一招打趴下,这事传出去肯定会在江湖上掀起不小的波澜。 何况今晚女人街、波鞋街上演社团大龙凤的事,也根本瞒不过港岛警局。 否则陈泽在打小霸王的时候就不会刻意留手。 等靚坤安排好两条街的看场人手,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点多。 这一战洪泰被扫两条街,红棍小霸王被生擒,麾下近千人马伤的伤,逃的逃,损失惨重。 洪兴草鞋靚坤横扫女人街,打遍洪泰无敌手,声名大噪。 洪兴四九陈泽如下山猛虎,刀腿镇“霸王”,风头无量。 回到红浪漫的时候,骆天虹和阿积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的脚边还躺著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 “坤哥、泽哥,这里一共有两千多万港幣,美钞也有十几万,黄金首饰什么也有一部分。” 听到骆天虹的话,靚坤两眼放光,“两千万港幣?发財咯!” “坤哥淡定,你这样真的很丟份。” 陈泽很是无语,靚坤別的什么都好,就是见钱眼开这一点太坑了。 “顶你个肺啊,阿泽你知不知今天这场大龙凤,你大佬我用了八百多万!你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吗?” “八百多万换两条街很划算,何况我们还有人质没换钱。” “也是。” 靚坤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按老规矩,天虹、阿积这些钱你们两个分四成,剩下的那些,坤哥你交三分之一给社团,其余的你自己做主。” “坤哥,你信我就別碰粉,最好將咱们地盘上卖粉、卖丸子的全都扫出去,那些道友也是。” “阿泽,走粉是社团红线我不会碰,但扫走道友和那些分档杂鱼,每个月会少上百万抽成。” 靚坤满脸肉疼,他可以不碰粉,但那份抽成钱他真的很想要。 “坤哥这上百万的抽成,是用差佬一个月三分之一时间查牌临检换来,要被差佬抓到整个场子少说要整顿半个月。 这半个月的损失,你还得给场子背后的老板补,那些分档拆家他们的损失也就二两货和一个马仔,这笔帐你自己算。” 靚坤寻思几秒,用力捶了陈泽胸口一下,破口道:“我叼,阿泽这么大的事,你踏马怎么不早说!” “我踏马不是才想起来嘛。” 陈泽知道靚坤是想明白其中关节了,破防单纯是因为这两年东星的粉仔散货导致的损失。 靚坤和东星沙蜢的交情就是通过开放场子换来。 “泽哥这次分的也太多了,而且你……” 骆天虹还想说些什么,陈泽抬手打断道:“这些钱是你们冒著危险拿回来的,这是规矩,让你们收著就收著。 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你们可以把钱给坤哥,当是投资他扩张地盘。” 靚坤眼前一亮,这不巧了嘛? 他本来也有这个想法。 至於陈泽擅自做规划,那都是过命兄弟,陈泽除坑了他的钱玩搞投资,还有经常顺他是打火机、手錶什么的,从来没害过他。 被坑的钱也都成了乾净钱,他巴不得陈泽多坑几次。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对视一眼,果断將自己的分成交给靚坤。 靚坤哈哈一笑,“好兄弟,以后港岛有我靚坤立足的地方,也有你们一份!” 第4章 陈眉大出血 九龙某独栋洋房。 沉醉在美梦中的陈眉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以为是仇家上门的他,下意识伸手到枕头底摸出一把大黑星对准门口,“谁!” “眉叔是我豹荣,太子和小霸王被扣下了,波鞋街和女人街的场子也被人扫了。” “什么?” 听到自己儿子出事,陈眉顿时就急眼了,跳下床三步並作两步拉开门,“谁?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扣我的儿子,还扫洪泰的场?” “是洪兴的靚坤和他的头马靚仔泽。” “洪兴?” “我们洪泰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扣我们的人,扫我们的场子做什么?” 陈眉很是疑惑。 洪泰和洪兴都是洪字头,十几年前还是一家,哪怕是蒋天生见到他都要尊称一声眉叔。 一声不吭就扣人、踩场,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呃…听说是太子在靚坤的场子闹事,还说要插旗洪兴……” 豹荣將打听到的事情经过跟陈眉详细说了一遍。 “这个扑街,老子千叮嚀万嘱咐別踏马到处惹事,这才两天又整出一场大龙凤!” 听到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儿子,陈眉差点没被气吐血。 早知道这混小子这么会整事,当初就应该將他射墙上。 这些年光给陈泰龙擦屁股,都已经在社团引起不满了,现在还因为一句口嗨丟了两条街。 最关键是人还被扣了,接下来肯定是要花钱赎人。 只是赎一个小霸王或许几十万就可以,可他这个洪泰龙头的儿子也要赎,没个一千万两个人都別想回来。 单赎一个肯定不行,赎金不对等也不行,这两个选择都有损他这个洪泰龙头在社团中的威望,也容易影响社团团结。 一想到这里,陈眉就觉得肉疼。 “眉叔,还有一件事……我们在钵兰街的场也被扫了,地盘没被抢,但油尖旺几条街这一个月的规费被洗劫一空,帐本……也丟了。” 豹荣支支吾吾又爆了一个猛料。 噗! 陈眉刚压下去的老血喷了。 见状,豹荣赶忙伸手搀扶,“眉叔!” “电话…我要问下蒋天生是不是要和我们洪泰开战!” 陈眉紧张的不是被抢的钱,而是帐本。 那上面记录著他们走粉分销的一系列帐目,要是落到警方手上,洪泰高层最少有一半要去进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更何况拔萝卜带出泥,被上家知道他们洪泰连帐本都丟了,其他人死不死陈眉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全家都会下去卖咸鸭蛋。 ………… 蒋天生別墅。 “蒋生,有个自称洪泰龙头陈眉的人打电话找你。” 蒋天生透过窗户看著外面黑漆漆的样子,心中忍不住问候陈眉全家,扰人清梦正扑街。 不过想到昨晚陈耀跟他匯报的事情,可以让陈眉凌晨打电话来找他,九成是靚坤插旗成功,陈眉要讲数谈判。 “喂,眉叔啊,最近身体还好嘛?” 接过电话蒋天生先是问候了一句。 “阿生,托你洪兴的福,我最近非常不好!” 帐本丟失,陈眉现在只想早点找回来,命都快没了讲什么涵养素质? 蒋天生眉头微皱,“眉叔,到底发生什么事啊,这么大火气。” “阿生,我承认这次是的儿子不成器,天天就知道瞎搞,这次得罪你们洪兴是他的错,被靚坤抓住是他活该。” “你们洪兴插旗洪泰,连扫波鞋街和女人街我们洪泰认,但你们洪兴来钵兰街抢帐本,是不是有点不讲江湖道义?” “阿生你们洪兴是不是要跟我们洪泰不死不休?” 听筒对面传来近乎咆哮的声音,蒋天生下意识將听筒拿开。 想到靚坤的战绩,他不由暗自腹誹:“靚坤和靚仔泽这两扑街,胆子还真tm大,粉仔的帐本都敢偷?” “眉叔,这件事我不知道,这样我先让人了解事情经过,然后再给你一个答覆。”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什么都可以谈。” “何况你我都是龙头应该清楚社团不是一个人的私有物,我不可能因为外人的几句话,不分青红皂白將黑锅扣自己兄弟身上。” 听到蒋天生的这番话,陈眉沉吟片刻,道:“好,阿生我给你面,我都会发动洪泰的兄弟自查。” “如果帐本真在靚坤手上,阿生你帮我传个话,我愿意出两千万买回来,另外明晚我再在有骨气摆六十六桌和头酒,这件事就此揭过!” 事到如今,陈眉只有破財挡灾了,洪泰本身跟洪兴就有差距。 打,洪兴了不起撤出旺角,而他们洪泰运气好沦落为小社团,运气不好全部都要下去卖咸鸭蛋。 “眉叔,拋开你所谓的帐本不谈,你的儿子是洪泰接班人,小霸王是你们社团最出位的红棍,六十六桌是不是太寒酸了? 何况你刚才也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儿子闹出来的,我们洪兴一家夜总会被砸,光靚坤跟陈耀报的损失就高达两百万,票据昨晚就送我们洪兴总堂了。” 两千万和六十多桌就想平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蒋天生都没跟你屁眼眉算扰人清梦这笔帐,何况洪泰不大出血,他这个洪兴龙头怎么捞钱? “这两百万我给!你们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人?”陈眉沉声问道。 “靚坤之前给陈耀的报价是,一千万赎回陈泰龙,我这个龙头做主一千六百万两个人一起放,对外我洪兴宣称洪泰用两千万赎他们两个,怎么样?” 蒋天生很清楚小霸王在陈眉心中绝对不值六百万,但他们这些龙头在乎利益的同时,还要兼顾名声,要名声受损失了威望,龙头的位置迟早要丟。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像陈眉这种走粉社团的老大,没了龙头的身份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一千六百万说成两千万,不过是给陈眉立“千金买马骨”人设的机会。 虽说预算超了八百万,可刀都架脖子上了陈眉也只能答应。 电话刚掛断,蒋天生正打算联繫陈耀问情况,还没等他拨號陈耀便率先打来了。 “蒋生,阿坤插旗成功……” 陈耀如倒豆子一般,將整件事跟蒋天生说了一遍。 “这么说靚坤的这个黄纸兄弟有勇有谋?” “派人查下这个靚仔泽的底细,没问题的话,找个时间叫靚坤带人来我別墅。” 现在的靚坤没走粉,还没触犯洪兴的潜规则,加上能力也不错,蒋天生並没有挤兑打压的想法。 “对了,蒋生,靚坤刚才派人送了六百多万和一个帐本到总堂。” “六百万照规矩处理,那帐本是洪泰的,陈眉这个扑街刚才出两千万赎回去,你查下帐本有没有跟我们洪兴有关的內容。” 掛断电话后,蒋天生翻出电话簿查靚坤留的红浪漫电话。 ………… 红浪漫夜总会內。 “阿泽,现在你可以说之前提到的財路了吧?” 刚安排傻强、大笨象两人清扫粉仔、道友的靚坤,火急火燎找到陈泽。 “a货咯。” “前段时间,我不是说跟和联胜大d在荃湾谈了两笔生意吗?” “大d那个扑街放贵利数收不回来,收了两间鞋厂和三间製衣厂,我收到风就拿两千万买下这几家厂。 然后我还和大d谈好了,他出人保工厂安全和运货分两成利,我们占八成。” “衣服和鞋都堆满两个仓库了,铺面到位立刻就可以营业。” 听著陈泽的描述,靚坤伸手抠了抠裤襠掛挡,狐疑道:“a货真可以赚大钱?” “细佬,我读的书少你可別骗我。” 陈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叼,坤哥我要骗你,早就带上天虹、阿积出国瀟洒啦,会跟你將头別裤腰带上劈友?” 靚坤见得光的钱全在他手里,见不得光的钱他也知道放哪里,真要搞事卖兄弟,陈泽分分钟可以让靚坤成为穷光蛋。 就连靚坤隨时准备出逃的后手,他都一清二楚。 靚坤瞪大双眼,“哇,你个扑街仔,嫌弃我这个老大?小心传出去三刀六洞啊!” “吶!” 陈泽对著靚坤竖起中指,做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靚坤擼起袖子正打算跟陈泽分分大小王,旁边的座机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对面传来蒋天生的声音。 “生哥,这么晚还没睡啊?” “咩话?洪泰龙头扰你清梦,我这就带人砍他替生哥你出口气。” “哦,我知,人没事只是全部关狗笼了。三千八百万?咩帐本啊?我唔知,我一切都听社团的,听生哥的。” “好的生哥,有时间我会带阿泽过去做客的。” 第5章 双「华」来投 电话刚掛,陈泽好奇道:“坤哥,咩三千八百万?” “不会是帐本加那几个扑街就卖了这点钱吧?” “是啊,陈眉个扑街出两千万买帐本,要是算上被抢的两千多万,我们捞了六千万,足够了。” 靚坤没看过帐本的內容,对於陈眉的出价还算满意。 毕竟整件事下来,他付出的成本只有摇旗斩人的八百多万,但收益却有六千万,哪怕刨除上交社团的三成和成本,还有三千多万。 血赚好吧! “坤哥你觉得够就够啦。” 陈泽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洪泰的帐本他粗略翻了一下,光是走粉洪泰一年的利润就达到一亿二三,六千万只是半年白忙活。 这个价真tm草率。 听到陈泽敷衍的语气,靚坤心中“咯噔”一下,忙问道:“阿泽,蒋天生那个扑街不会是卖便宜了吧?” “坤哥,洪泰在钵兰街那几个场子走粉,一个月都有两千万入帐,你自己说是亏了还是赚。” “还有那帐本上还有洪泰和林坤、倪家帐目往来。” “洪泰帐本出事,这两个毒品拆家按洪泰海底名册,送人下去卖咸鸭蛋都不为过。” 陈泽一顿分析下来,靚坤直呼错亿! 两千万让洪泰所有人捡回一条命,中型社团可以入海底名册的人,少说都有七八千,平摊下来一个人头也才两千多港幣。 这笔帐怎么算都亏炸了。 “加钱!” “叼,我要叫蒋天生加钱啊!” 靚坤化身加钱居士破口大喊大叫。 也就是这房子的隔音效果足够好,不然传到外面,保不准明天江湖上就会出个头条:洪兴龙头捨不得出钱奖赏为社团开疆拓土的功臣。 陈泽笑骂道:“坤哥你痴线啊?” “蒋天生都和屁眼眉谈妥了,现在叫加钱,道义上就说不过去。 按照屁眼眉个扑街的心眼,绝逼会联繫林坤、倪家出面要帐本。” “走粉的不止生儿子没屁眼,他们的心也是黑的。我们混社团拿刀劈人是常態,他们动不动就拿枪biubiu。” “坤哥,你应该不想一百多斤的体重,死后会增加十几斤含弹量十足的肥膘吧?” 靚坤只觉得脖子一凉,手脚一顿抖,“天虹、阿积,这几天你们两个带十七八个小弟贴身保护我。” 骆天虹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言道:“坤哥,挡子弹这种事还是叫大笨象啦,他的身板帮你和泽哥挡百几斤都没问题。” “是啊,大笨象和傻强都是坤哥你的头马,他们没问题的,我们还是继续保护泽哥。”阿积也赶忙表態。 靚坤忍不住给了两人一人一脚,笑骂道:“你们俩个正扑街仔,老顶都不保,別忘记那你们还在我这里投了八百多万。” “没事,坤哥你要是不小心掛了,泽哥一定会继承你的財產,我们相信泽哥不是亏了兄弟。” 看著骆天虹满脸认真和靚坤气得吹鬍子瞪眼的模样,陈泽差点没笑出声。 “……阿泽,你老实说,你收他们两个是不是专门用来激我的?” “坤哥,这你可就冤枉兄弟了,是你自己给自己添堵可怪不到我头上。 你叫天虹和阿积劈友杀人,他们绝对会执行。 做保鏢嘛,他们可以在枪林弹雨中不拋弃你,绝对是身上多百几个弹孔躺地上睡觉。” 陈泽实在搞不明白靚坤的脑迴路为什么这么奇葩,让擅长用冷兵器的打手、杀手做保鏢,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么? 靚坤后知后觉道:“是喔,这两个扑街劈友是好手……不行,我要找专业的保鏢公司。” “阿泽,港岛那家保鏢公司最劲抽?我请他十个八个有枪证的保鏢,到时分你几个,保你狗命。” 靚坤这人能处,请保鏢都不忘给兄弟发几个。 陈泽会心一笑,分析道:“港岛专业保鏢公司的保鏢顶多是会用枪,基本没几个见过血,也没几个经歷过枪林弹雨,挡枪就有份。 要想找保护能力一流的保鏢,我联繫大傻,叫人托耀东在母国给你找几个参加过越战的退伍军人。” 陈泽口中的耀东,全名叫林耀东。 破冰行动里塔寨未来的东叔,只不过他现在只是刚踏入走私这一行的小年轻。 人还是经过大傻介绍,陈泽才认识对方,然后又经过一段时间考察,確定林耀东有两把刷子,才將电器走私的对接交给林耀东。 此外,陈泽还让对方帮忙留意偷渡客,有没有特別一点的人才。 毕竟北方大裁军加上政策大变动,港岛在北边不少人眼里是遍地黄金的宝地。 靚坤笑呵呵道:“阿泽,你果然是我靚坤的好兄弟。” “坤哥,一世人两兄弟,人我帮你找,但工资和枪你搞定。” “谈钱伤感情,阿泽你就不可以……” “不行,我最多帮你搞两套防弹西装。” “五套,顏色要够特別要出眾。” 靚坤下意识就想占便宜。 阿积忍不住吐槽道:“坤哥,防弹西装你都要出眾,是怕枪手暗杀找不到目標吗?” “……阿泽,黑色西装,给我连保鏢也配上。” 风骚和命二选一,靚坤果断选了保命。 陈泽爽快答应下来。 当然,就算靚坤铁了心要风骚的西装,他也满足不了。 因为系统出產的防弹西装只有黑白两色,没有其他花里花哨的选择。 “坤哥,影视公司的事別忘了,服装店也麻烦你上上心找人谈妥他,样品打电话给大d他会安排,时候不早啦我们先撇了。” “小心枪手啊,扑街!” “放心啦,我这个人惜命,坤哥倒是你小心灭火器带毒,別到时灭火不成反染爱滋、梅毒、性病……” 听著陈泽的描述,靚坤心底泛起一片恶寒,当即决定找时间去医院查下有没中招,灭火器当然也要查。 ………… 离开靚坤的办公室,陈泽在一眾小弟的欢呼声中,带著骆天虹和阿积走出红浪漫。 “泽哥!” 这时,一个酷似华仔的黄毛满脸諂媚地凑了过来。 阿积往前一顶,直接將其隔开。 “我记得你,你是和洪泰太子的狗腿子之一,怎么要替你们大佬找我报仇啊?” 陈泽自然是认出这个黄毛是谁,韦吉祥嘛。 港片中最窝囊的社团红棍,为了上位害死老婆,老婆一死心气就没了,窝囊就算了女人缘还很逆天,关秀媚、梁咏琪…… 韦吉祥赶忙解释道:“泽哥,我还不是洪泰的人,昨天还是朋友带我,我才跟太子那个扑街来红浪漫,昨晚我没动手。” “昨晚你要是动手,早就被关狗笼啦。”骆天虹不屑道。 “呃……” 韦吉祥满脸尷尬。 他確实没把握打贏骆天虹和阿积。 陈泽叼起一根烟,似笑非笑道:“你来找我有咩事?替太子那个扑街求情,还是想劫持我换人质?” 面对陈泽的质问,韦吉祥赶忙摇头道:“就算给个水缸我做胆,我都不敢对泽哥你动手,我是想跟你。” “跟我?” 陈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反问道: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情况啊?我只是洪兴的四九仔,还没资格收小弟。” “泽哥,你一招打倒小霸王的事,道上已经传疯了,扎职大底都是迟早的事,我顶多算提早拜码头……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相比洪泰太子,韦吉祥还是觉得跟陈泽比较有前途。 最起码武力值上,陈泽秒杀洪泰太子十条街。 “收你也不是不行,明晚带一个叫ruby的女人来这里见我,別说你不认识这个人,她是你老婆的闺蜜。” 听到陈泽的话,韦吉祥顿时面露难色,“泽哥,ruby她……” 陈泽將菸头捻灭,吐出一口白烟,“我不是陈泰龙那个色迷心窍的扑街,找她只是想让她帮坤哥整顿马栏生意。” “多谢泽哥!” 听到陈泽不是要对ruby做什么,韦吉祥赶忙开口道谢。 “先別急著谢我,先將人带来再说,要是她可以带其他小姐过来上班更好。” “明白!” 韦吉祥会意。 不就是撬墙角吗? ruby这个妈妈桑手下十几个靚马,以她的威望带走一半一点问题都没有,前提是陈泽出面保她。 “泽哥,我们也想跟你!” “泽哥,我一挑几没问题,让我跟你啦。” “泽哥……” 周围一群看戏的蓝灯笼,见陈泽真是收了韦吉祥,赶忙围上来自推自荐。 陈泽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扫过,很快视线定格在一张歌神脸和另一张华仔脸上。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泽哥,叫我阿华就行了,这个是我兄弟乌蝇。” “泽哥,我和华哥都想跟你啊。” 听到乌蝇这个名字,陈泽也確定自己没认错人,这还真是歌神在影视圈最出名的表情包贡献角色人物。 要脑没脑,要身手没身手,还整天惹事生非,要不是有阿华这个大哥罩著,早横尸街头了。 “你们两个去找傻强报导背洪门大誓,明晚跟阿祥一起来见我,其他人找大笨象通过考察期可以帮坤哥看场。” 陈泽收阿华是看重他讲义气、有担当。 至於乌蝇单纯是冲他这张脸,调教两次还是惹是生非的话,直接打包送去拍片做演员,嗓音不错再包装他走歌神路线。 第6章 人在哪? 旺角洪兴和洪泰发生火拼,儘管没弄出什么命案,也没有对普通市民造成什么损失,但千人以上的大火拼,终究还是引起港岛警方的重视。 西九龙总署署长史密斯黑著脸,一掌拍在桌子上: “旺角的大火拼到底是怎么回事?” “sir,据线人匯报,这场大龙凤是洪泰陈眉的儿子,在洪兴的场子搞事引起。靚坤和他的头马靚仔泽带八百多人先下手为强抢地盘……” 黄炳耀將自己收集到的情报简单描述了一番。 “黄,你的意思是事发突然,所以o记什么情报都没收到?” 史密斯顿了顿,再次猛拍桌子: “警署每月光是线人费就要几百万,一点风声都没有,你们手下的臥底、线人都是吃乾饭的吗?” 黄炳耀无语极了。 警署是每月都有几百万线人费支出,但这笔钱大部分都落入鬼佬警司手里,真正发到臥底、线人手上的钱少之又少。 想要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真是一群扑街。 “黄,我的任期就剩半年,我不管你怎么做,这半年我要整个西九龙天下太平,你做得好我会向处长推荐你。” “咩话?” 史密斯画风的突然转变,让黄炳耀有点始料未及。 “pc1667,做不做得到?” “yes,sir!” 儘管黄炳耀知道史密斯是给他画饼,但他也没有藉口拒绝。 谁让他负责西九龙o记所有成员。 o记全称是: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主要调负责打击社团、有组织犯罪、洗黑钱、贩毒等活动。 当然,查毒贩一般会和毒品调查科一起做事,洗黑钱会和商业罪调查科合作。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黄炳耀喊出了最经典的口头禪:“肩膀上有花的全部过来!” 整个o记督察一级以上的警员立马响应號召。 这场紧急会议仅持续了十多分钟,隨后o记分成几个小组离开警署,去锁蒋天生、陈眉这两个龙头,还有靚坤以及陈泽回来走流程。 此时的陈泽早已经离开红浪漫,回到自家门口。 一千五百尺少有的大平层豪宅。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买的第一套房產,也是两世人的第一套產权归他的房產。 主要是用来金屋藏娇。 毕竟难得重生在港片大杂烩的世界,不泡一下曾经只能幻想的荧幕老婆,不白重生了吗? 第一个被陈泽攻略的港片女神,自然难度最小,堪称三代人梦想的小犹太——阮梅。 金蝉世家驰名认证,港片最完美的老婆人选,一眼初恋啊! 一年前,陈泽帮靚坤去元朗收数,恰好见到阮梅心臟病发靠在路边几欲昏迷。 秉承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呃,主要是想刷一下善功换產业技术。 於是陈泽就好人做到底將阮梅送去医院,顺便刷了刷好感,最后更是让对方帮他打工。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陈泽在阮梅入职之后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行动。 最后在花百万善功买了一颗治疗心臟病的特效药,將阮梅的心臟病治好,陈泽才俘虏了对方的芳心。 “泽哥,你回来了?” 穿著粉色睡衣的阮梅睡眼惺忪地歪头注视著陈泽。 “我不是说过別睡客厅吗?阿梅,你又不听话,是不是欠教训啊?” 陈泽將门反锁,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抱起阮梅大步朝臥室走去。 “啊!泽哥现在不行啦,我等下还要去上课……”阮梅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 “阿梅你的学习能力那么强,少学两天我相信你能追回来的……” 阮梅口中的上课是指去港大学习会计知识。 从小就养成的自力更生观念,让阮梅完全不適应当金丝雀的生活。 恰巧陈泽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管正当生意的进帐,阮梅精打细算的习惯非常合適。 因此,陈泽花了十多万让阮梅去港大进修。 事实证明,阮梅在財务管理方面的確很有天赋,別人四年修完的课程,她大半年就学了七七八八。 一番云雨过后,陈泽搂著小犹太沉沉睡去。 但有人通了一夜的宵连觉都没来得及补,便被带到警署喝咖啡睡铁板床。 没错,这个人就是坤哥! 黄炳耀派出的几个o记小队直接入红浪漫,將刚灭完火的靚坤带了回去。 蒋天生、陈眉也在他们的別墅被传唤到西九龙警署。 不管是靚坤,还是蒋天生他们两个龙头,入警署就好像回到家一样,对所有流程都烂熟於心。 无论谁问什么,他们都只有一句话:等律师来了再谈。 陈耀这个白纸扇收到消息,也是第一时间请黄大文大律师出面赎人。 然而少了一个主角,黄炳耀难得强硬起来,放话陈泽不过来走流程,全部都要关够四十八小时。 黄炳耀这么做,自然是想创造接头机会,看能不能从陈泽口中收点情报。 洪泰帐本被陈泽的两个手下抢走,黄炳耀一早就从洪泰某臥底口中收到消息。 “阿泽这个扑街不会是被洪泰偷偷干掉了嘛?” 迟迟找不到陈泽的黄炳耀也有点慌了。 要知道陈泽是他放出去的所有臥底中,混得最好的一个,眼看就要扎职洪兴大底。 这个时候被干掉的话,前期所有投入都要打水漂不说,黄炳耀死了都没面子下去见陈泽的父母。 没错,陈泽是臥二代,他老爹和黄炳耀同期,只不过后来做了臥底,在辗转多个上司后,刚升上见习督察的黄炳耀恰好接手。 命好,混入了潮州帮当时最猛的分支义群,也就是跛豪的麾下,职位也不低是四二六红棍。 可惜,在一场火拼过程中,时运不济被人砍死,落得个横尸街头的下场。 黄炳耀答应过要照顾好陈泽,甚至还偽造了年龄让他提前入黄竹坑培训,结果他一时没注意,年轻气盛脑一热的“陈泽”就成了臥底。 当黄炳耀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就送了一双小鞋给忽悠陈泽当臥底的黄志成穿,顺便將档案要了过来。 后来成了高级警司,更是將陈泽留在档案室的资料藏了起来,並划掉了记录,就是怕有人利用这份资料害了陈泽。 同样著急的还有陈耀。 “傻强,靚仔泽的窝在什么地方?” “耀哥,泽哥他有好几个窝,我只知道天虹和阿积在旺角租有房子落脚,泽哥在不在那里我不敢肯定。” “艹,会食脑的矮骡子真特么麻烦!” 陈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当十几年白纸扇第一次听说,四九仔有好几个窝。 这一手狡兔三窟玩得比蒋天生这个龙头还明白。 “打电话给骆天虹,叫他找靚仔泽浮头,等差佬请来西九龙总署。” 陈耀是不想动用太多人力物力找陈泽,他丟不起这个人。 堂堂洪兴大总管连找自家四九仔,都要发动社团的人手,不知道的还以为龙头丟了。 傻强赶忙打电话给骆天虹。 第7章 开个玩笑,你不会玩不起吧? 骆天虹找到的陈泽已经是下午的事了。 不是他找不到人,而是不想敢打扰。 这一切皆因陈泽说过一句话:阻人扑嘢死了要畀人烧小鸡。 “你的意思是讲,差佬要我去体验社团大佬的待遇,否则坤哥和蒋天生他们就不可以提前保释啊?” 陈泽有些无语地看著骆天虹。 “强哥的原话就这个意思。”骆天虹迟疑道:“泽哥会不会是洪泰在背后搞鬼?” “洪泰一个走粉的社团,顶多收买两个督察级的黑警,黄大文是大律师別说督察,就算警司见了都要客客气气。” 陈泽已经猜到是黄炳耀那个死肥仔搞鬼了,目的肯定是想知道洪泰的粉仓位置。 洪泰的帐本上是没有仓库位置,但有出货记录,加上陈泽之前叫骆天虹和阿积踩点,顺带跟踪过洪泰送货的司机,粉仓地点他都清楚。 可惜这个情报短时间內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洪泰帐本刚被抢,后脚仓库又遭重的话。 就算不是陈泽做的,洪泰也会將锅扣他和靚坤头上。 到那时屁眼眉肯定会下重本请杀手报復。 君子不立危墙。 所以还是整点其他情报给那个死肥仔。 想到这里,陈泽心中也有了主意。 “阿梅,公司帐上除了那四千多万,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泽哥按照你的规划,筹备中的两间火锅店要留一百万备用,鞋厂和製衣厂这个月要结材料费还要预留一笔钱急用。 二手车、电器这些大傻昨天来公司匯报,他想扩大规模。 股市方面你之前说要建仓布局港股,所以现在最多能抽五百万资金。 要是泽哥你急用,我让人暂停这个月的慈善捐款,可以空出大概三百万资金” 阮梅顿了顿,又低声补充道:“不走公帐的话,还可以抽一千万。” 所谓的不走公帐,其实就是灰色收入。 陈泽沉思片刻,“慈善捐赠不可以停。” “天虹,你让大傻准备十辆手续完整的零公里二手新车,不用太高档,按照西九龙警署的警车档次入货。” “泽哥你要给警署捐车啊?” 骆天虹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陈泽。 “我良心企业家见不得差佬用双脚追悍匪的四轮,送几辆车给他们提升效率,不行吗?” “行,肯定行。” 骆天虹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完全不信陈泽的託词。 贿赂就贿赂嘛,他又不是没见过,找什么藉口…… 交代完,陈泽又让阮梅去请个律师,晚点去西九龙警署捞他。 上街刚找了个牛杂摊还没吃两口,一个满身正气的男子带著两个条子气很重的人走了过来。 “李sir,你这么巧啊?牛杂来一份不,我请客。” 陈泽就像是见到老熟人一样,热情地招呼著那人。 他口中的李sir全名叫李鹰(李修贤饰),跟了黄炳耀最少十年的老將,只不过办案比较衝动,经常意气用事,警衔升升降降,现在才督察级。 根据陈泽的分析,这个李鹰大概率是喋血双雄中的那个,因为这傢伙有个酷似“曾江”的前辈。 “靚仔泽,你还挺能藏,跟我们走一趟吧。你大佬靚坤已经撂了,昨晚那场大龙凤你挺厉害的嘛,一脚就踢死了洪泰的小霸王。” 李鹰神情严肃,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陈泽露出看傻子的眼神,笑道:“李sir,你要是有我杀人证据就出逮捕令,我保证束手就擒,要是没证据就別乱诈唬,小心我找律师告你誹谤。” “你都不想三年不扎职对吧?” 闻言,李鹰脸色微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陈泽打交道,就没有哪次是他占上风的。 “开个玩笑罢了,靚仔泽你不会玩不起吧?” “玩笑肯定玩得起,说起来李sir你来的也正是时候,我正打算买枪买炮买炸弹强闯总督府,干掉那个死鬼佬还港岛市民自由。 反正你们警局都有长短傢伙,还是有专人保养的上等货,帮兄弟弄他十支八支,最好再搞两箱芭剌……” 听著陈泽的话,李鹰的脸色一下就黑了。 有玩笑真开是吧? 找警察买枪杀港督,这么能耐咋不说去暗杀英女王? “陈泽,我不想跟你扯皮,昨晚你攛掇靚坤在波鞋街和女人街上演千人大火拼,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叫攛掇啊,李sir?我和坤哥昨晚只不过是见义勇为,阻止某些不法分子破坏公共財物。 说起来我还想问问你们呢,昨晚上千人开片,你们差佬从头到尾都没出现,你们这样的工作效率对得起港岛千千万万纳税人吗?” “少装蒜了,陈泽你应该知道这趟警署你是一定要进,出来你就是准社团大哥,走吧!” 李鹰知道自己说不过陈泽,索性直接摊牌。 不管那个社团只要有人扎职大底、槓把子,都会被请进局子喝咖啡。 这个警告,也是威慑。 …………… “你个扑街仔,真是一次比一次难请,下次要不要我请八抬大桥带你来啊?” 黄炳耀拿著善良之枪边挠痒边抱怨道。 “你报销费用,我肯定不介意,最好再叫两个波妹一起坐花桥。” 陈泽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卷宗翻看。 “想得美,我要有那个钱,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便宜你个衰仔? 还有啊,这里是我办公室,你现在的身份是古惑仔,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秘密,小心我插盲你双眼!” 黄炳耀被陈泽的態度气得不轻,虽然那些卷宗都是他特意摆出来的,但陈泽一声不吭就翻,这让他很没面子!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挑,黄胖子你敢说这些东西不是你故意放出来给我看的?” “死仔包,你叫我咩啊?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信,剪刀剪我好怕怕呢!” 陈泽举高双手努力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知道怕就好,说吧有没有什么特別情报,洪兴的又好,洪泰也罢,只要是有价值的情报,这次过后我就特批你回警队。” “大佬,你这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 黄炳耀“噌”地站起身,“叼你,你再不撤出来,一旦扎职社团大底这一世就没机会回来了!” 陈泽摇头道:“我还回得去吗?从踏入这一行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现在是靚坤最出位的头马。 昨晚那场火拼洪兴大获全胜,蒋天生怕是已经找人查我底细,一旦回归警队,洪兴和洪泰都会出花红要干掉我。 別说是你,港督和英女王都保不住我!” 黄炳耀双目无神,一屁股坐了回去。 他知道,当初那个穿警服的陈泽已经死了,现在坐他前面的是靚仔飞,是洪兴的古惑仔,是靚坤的头马,也是洪兴即將上位的大底。 “大佬,你要是真为我著想,就烧了我那份档案,再將我的资料全部刪了,一点痕跡也別留!” “阿泽……” 第8章 带剪刀脚赌世界波 见黄炳耀还想说什么,陈泽抬手道:“转头塞个臥底过来,以后有情报的话,我会通过他將消息传给你。” 闻言,黄炳耀眼眶泛红,心中对黄志成这个忽悠陈泽做臥底的人,憎恶到极点。 多有人情味的有为青年,就因为黄志成这个扑街退出了警队,成了古惑仔。 “不是吧,这么大个人还哭鼻子流马尿?” 闻言,黄炳耀当即拍桌道:“靠,风沙入眼啊,死衰仔!” “是啊,你室內风沙真大。” 陈泽笑吟吟地附和著。 儘管黄炳耀是为数不多的好上司,但臥底这层身份始终是一个隱患。 按照正规流程放出去的臥底有两份臥底资料,一份在总署档案室,只有高级警司以上才有资格查看。 另一份在直属上司手上。 陈泽不怕黄炳耀会出卖他,但怕那些鬼佬拿他的档案搞事。 毕竟再过一段时间,警队里的鬼佬高层就会想尽办法捞钱,有钱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 廉政公署?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廉署高层都是鬼佬,就算被他们查出贪腐,对自己人永远都是轻拿轻放,最多將人调回大英本土。 黄炳耀神色一正,沉声道:“阿泽,除了档案之外,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 陈泽將手中的文件放回去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烟叼起一支,剩下的揣兜里,满不在意道:“尽你最大能力罩住我,有机会捧你做一哥的位。” 看著吊儿郎当的陈泽,黄炳耀儘量克制自己想扇人的衝动,耐住性子,“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陈泽记得上一世港岛警队一哥从八九年开始就不再由鬼佬担任,现在是八二年六月下旬,而黄炳耀是总警司儘管是刚升没多久。 但只要功劳足够,加上爱国的光环未必不可以在七年后上位一哥。 至於功劳怎么来,陈泽相信一定会有人送过去,只不过前提是黄炳耀自己不掉链子。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就不由看向那把善良之枪。 警察丟枪不管是在港岛,还是北面都是警队大忌,丟了能及时找回来且没有造成社会危害,轻则处分,重则开除。 要是造成社会伤害,不仅要开除公职,还要判刑。 黄炳耀將善良之枪拍桌面上,“你啤我支枪做乜嘢?想要光明正大陀枪,我调你回警队咯。” “痴线,我是想提醒你,收好你的这支烂枪,別哪天被人顺走了闹出个满天神佛来。” 陈泽感觉有必要提醒一下。 否则他的辅助打得再好,自家队友胡乱送人头也会葬送好局。 “哇,你个扑街仔,咒我啊?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什么叫咒你啊?我这叫善意的提醒。”陈泽顿了顿,神情严肃道:“讲正事,我现在有两件事益你,还有两个江湖消息,想不想听?” “是不是洪泰的粉仓位置?” 黄炳耀两眼放光,满心期待。 “死了这条心吧,昨晚洪泰才被我和靚坤扫了场,今日粉仓再出事,明天你就能看到我和靚坤被打成马蜂窝死得不能再死。” “你是我罩的人,那个王八蛋敢动你,我一个剪刀脚夹爆他的头!” “叼,等你知道,我早就死鬼咗啦!粉仓的位置,过两个月我再通过你插过来的臥底传给你。” “两个月?不行,太久了,你忍心让那些毒虫荼毒更多人?” “我不忍心,所以这两个月我不会给洪泰有机会散货,我查过他们的帐本,他们一般是三个月入一次货。 你是想拼一波大的捞个大功粉饰履歷,还是想隨便收点小功劳过嘴癮?” 听到这里,黄炳耀有些意动,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確保两个月內洪泰不搬粉仓?” 陈泽两手一摊,“搬就搬唄,我又不是不能让人跟踪。” “可以,这两天我叫阿达去红浪漫投靠你,你要罩住他啊,他做了二十多年臥底,我不想他出事。” “软饭硬吃鼻祖啊?” “咩软饭硬吃?你有富婆不想著介绍给我这个上司,居然想介绍给其他人,你个衰仔良心呢?” 黄炳耀眼中满是幽怨之色。 “我的良心早就给狗吃了,你挑的嘛,偶像!” “吶,第一件事,这两天我的投资公司会捐十辆警车给你们西九龙总署,具体你找时间联繫阿梅。” “真捐车?手续正不正规?要不要我帮你打通关节?” “你都痴线的,我的天泽投资公司纳税过千万,我要你疏通什么关係?” “纳税千万?” 黄炳耀一愣,这不止是警队损失人才那么简单,这他娘的是放跑了財神爷! 该死的黄志成,正扑街仔! ……… 某大厦天台。 等著和陈永仁街头的黄志成连打几个喷嚏。 “扑街,一定是有臥底在背后咒我。” “没功劳还想回警队,呀屎就有份……” 黄志成低声骂骂咧咧。 “黄sir。” 这时,陈永仁出现在黄志成身后 “阿仁快过来,让我看一下你受没受伤。” 黄志成剎那间便完成了表情转换,满脸假笑地故作关心。 ……… 陈泽忽然问道:“第二件事,黄sir,你想不想赚大钱?” “赚大钱?”黄炳耀笑问道:“阿泽,你是要带我玩投资,还是知道世界赌神大赛的內幕?” “什么世界赌神大赛啊?” 陈泽疑惑地看向是黄炳耀,他要是没记错话,第一届世界赌神大赛应该是八六年高进还没出师的时候举办。 这才八二年,提前了整整四年! “你不知啊?濠江赌王贺生用一张赌牌牵头举办东楠亚第一届赌神大赛,贏到最后的人不仅可以获得赌神头衔,还可以获得那张赌牌。” 黄炳耀简单描述了一番赌神大赛的由来。 內容和陈泽上辈子看过的少年赌神剧情相差不大,只是这个举办时间早太多。 要是算上小犹太的提前出现,陈泽知道他不能再以电影的时间线来做参考,他身处的是港综大杂烩世界,对他而言这个世界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不是机器更不是npc。 他能祈求的只希望剧情偏差不大,至於歷史的重大事件大概率不会变,黄金期货的涨跌时间节点已经验证过了。 陈泽沉声道:“这场大赛什么时候开始?” “两个星期后,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办法搞到內幕?” “儘量啦,到时你自己问达叔,我原本是想叫你赌世界盃,局我都布好了。” “百分百贏?” 听到陈泽说布局了世界盃,黄炳耀眼前一亮。 港岛的赛马有赌马、六合彩、体育及博彩娱乐等项目,这些项目开始的赌盘,不管贏多少只要流程合规都是合法收入。 钱这玩意谁也不会嫌多,哪怕是黄炳耀这个总警司。 “不敢说百分百,但你按照我说的买,肯定不会亏,只不过你別吃独食,叫上你那群手足装模作样研究一下,一起买,免得被廉署捉到把柄。” “还有不管你赚多少,想买房子就信我再等几个月,到时同样尺寸的房子最少能便宜30%左右。” “这些消息你自己知就好,別像个大喇叭一样到处乱说。” “没问题,我出了名的守口如瓶,等赚了大钱请你happy…” 黄炳耀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嘿嘿奸笑个不断。 陈泽做臥底两年,一直都没坑过他,甚至他可以坐上总警司这个位,都有陈泽一半的功劳,信任度槓槓滴。 “叼,你確定是请我,而不是来敲竹槓?小心公粮交不出,回家要跪搓衣板!” 第9章 倒霉的李鹰 听到陈泽说交公粮,黄炳耀脸上的奸笑瞬间消失,板著脸问道:“阿泽,你要说的江湖消息是什么?” “合图宾尼虎、恐龙、细眼三兄弟要带著地盘过档洪兴,蒋天生已经和他们谈妥了,就这几天的事。” “另一件事都是洪兴的,北角大飞有个叫唐力行的黄纸兄弟,我不知道他是你们的线人还是臥底,蒋天生已经安排大b找人杀他。 这个扑街也是活该,上一秒知道蒋天生安排大飞做事,后一秒他就传了消息出去,我都怀疑他出来臥底之前没有走正规手续,也没接受过对应的培训。 他上司也是个扑街,贪功冒进也不考虑一下手足的安全,更没考虑消息的真偽,收到消息就行动了,线人暴露也不叫人撤出来。” 听著陈泽说的两个消息,黄炳耀神情凝重,他现在严重怀疑让陈泽下定决心退出警队的原因,就是这个唐力行和这个贪功冒进的扑街。 “宾尼虎三兄弟的地盘不在西九龙范围,不过宾尼虎在东楠亚很吃得开,走私生意做得也很广。 衰仔,等你扎职之后,记得和他搞好关係最好搭上他的路子,弄些岛国、泡菜国妹子,最好金毛狮王也弄些回来,到时我去你的场子帮衬生意,嘿嘿……” 陈泽看著黄炳耀的淫荡模样,真想打他老婆电话,曝光这条胖淫虫。 “这么喜欢搞,小心得爱滋、性病啊!” “时间都是差不多了,线人费记得结一下,两百万不二价,还是老帐户。” “另外,偶像配合一下,送我到拘留室啦。” 闻言,黄炳耀收敛脸上的淫笑,一掌拍桌面上,咆哮道: “陈泽,你个扑街最好祈祷次次都这么好运,总有一天我们港岛警方会將你们这群扑街古惑仔,全部锁去赤柱过后半世!” “阿sir,港岛是法制社会,想捉我就拿违法证据申请拘捕令,没证据就收皮啦!” “李鹰进来送这个扑街去拘留室!” 黄炳耀仿佛一只择人而食的饿狼,大声咆哮著。 李鹰缩著个头走进来,弱弱道:“黄sir,外面有个大状要保释这个扑街……” 黄炳耀瞪了他一眼,“咩大状啊?” “是叫sandy的女大状。” 听到李鹰报的名字,陈泽一愣,这不巧了嘛? sandy和ruby是闺蜜,而ruby和韦吉祥的老婆也是闺蜜,没想到阮梅竟然会找到她,兜兜转转全是自己人,这圈子也太小了! “你隨便找个理由打发她走,最少和我关这个扑街八个小时,进了我的地盘还敢搏嘴,还请大状踩点保释?” 闻言,陈泽拍案而起,冷声道:“阿sir,你信不信我告你滥用职权?” “我就是滥用职权怎么样?你够胆就动手打我,看我会不会一枪打爆你的狗头!” “死胖子,等我出去一定投诉死你,还有你也是!” “???” 李鹰懵了,他什么都没说啊! “pc9267,你还站著做什么?我不想再看到这个死烂仔。” “yes,sir!” 李鹰只能含泪带著陈泽往拘留室走去。 好巧不巧,刚出门陈泽就被阮梅和sandy看到了。 在得知李鹰一定要將陈泽关到凌晨,阮梅当即就让sandy给李鹰来了个投诉。 陈泽也附和著加了一个投诉,直接將滥用职权扣死在李鹰头上。 李鹰整个人都不好了,陈泽个人的投诉对他没什么负面影响,但阮梅和sandy这两个人都不简单。 这一年多陈泽做慈善都是用阮梅的名,慈善家加上纳税千万投资公司的老板身份,投诉科肯定会重视。 sandy是大律师,一封投诉信送到投诉科,李鹰这两年內没什么震惊港岛的大功劳,他是没任何希望升职了。 陈泽对此没有一点愧疚,毕竟李鹰是黄炳耀的心腹爱將,这一年靠著他提供的情报已经连续升了两级,再升就是警司,是时候要沉淀一下。 再加上陈泽给了黄炳耀一次发財机会,等赌神大赛又一次机会,李鹰到时肯定有份。 正所谓有舍才有得,想发財就別想著升职。 见李鹰带著陈泽走远,黄炳耀长舒一口,脸上满是庆幸。 “李鹰啊李鹰,不是我故意送你去顶雷,要怪你就怪阿泽那个衰仔心眼小啦!” 想起陈泽说线人一事,黄炳耀拿起电话就拨了一个號码出去。 “喂,老叶啊?帮我查一个叫唐力行的人,看下他是不是那个手足放出的针。” “我像那种横刀夺爱的人吗?我有线人收到消息,这个人不是线人就是臥底,身份暴露了人家社团要清理门户,刀手都安排好了。” “咩话?又是黄志成那个扑街啊?” “这个扑街香蕉人,还是不是人?什么培训都没直接就放人出去臥底,他当臥底、线人是什么,垫脚石啊?下次他再去找你发展臥底,叫他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你管他背后是谁,直接和他讲有本事就带他上司来西九龙找我,看我怎么用剪刀剪夹爆他们的头!” “他是北角洪兴大飞的头马,我让人去救只会给我的人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你联繫董彪让他安排陈家驹找那群笨贼演场戏,將人锁回警署再转安全屋躲一段时间吧。” “什么甩锅?我是那种人吗?小心我告你誹谤啊! 黄志成那个扑街已经被借调到中环,说是找到朱韜走粉的证据。照我看他这份情报都是牺牲臥底换来的。” 通完电话,黄炳耀直奔警员档案室准备销毁陈泽的资料。 ………… “坤哥你怎么顶著两个黑眼圈?是不是差佬趁你不备偷袭你?” 刚被带到拘留室陈泽就看到靚坤靠著铁门“钓鱼”,脑袋一点一点的,活脱脱的高中生课堂打瞌睡的模样。 两个黑眼圈极其明显。 听到陈泽的声音,靚坤猛然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泽…阿泽,你个扑街没事啊?” “我回家睡觉能有什么事?” 陈泽一脸懵。 他是应该出事,还是不应该出事? “叼你,差佬讲刮你不到,耀哥也托律师来报信讲找不到你人,我还以为你被洪泰那群扑街抓去填海了。” “靚坤,你个扑街见好就收啦!我强调过无数次,我没下暗花卖你和靚仔泽的狗命!” 隔壁的单间內传出陈眉不耐烦的声音。 从被请进来到现在十几个小时,陈眉的耳朵就没清净过半分,靚坤就好像一个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 这一切皆因差佬和陈耀都找不到陈泽。 然后靚坤就怀疑陈眉已经派出枪手搞暗杀,连蒋天生开口调停都没用。 陈眉知道社团出事不到四小时,甚至还没准备好赎回帐本的钱,警察就破门而来强行传唤,有个屁时间找杀手,就算他想叫社团养的枪手出动,时间上也赶不及。 第10章 眉叔,你是不是喜当爹? 听到靚坤和陈眉的话,陈泽也大致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李sir,我看就不用安排单间啦,我和我大佬蹲一间免得过后还要辛苦阿sir打扫,反正就八个钟。” 李鹰盯著陈泽注视几秒,挥手示意身后的军装警开门。 “多谢,转头我叫阿梅撤了我对你的投诉。” “撤你的投诉有屁用咩,靚仔泽大家都是在油尖旺捞世界,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叫你女友撤投诉啦,当我求你了!” 李鹰思虑再三都是觉得一个纳税大户的投诉带来的影响最大,大律师的投诉他上面有黄炳耀顶著,最多是两年不升职。 但纳税大户的投诉,接下来他做什么都有可能被內部调查科盯著,小问题都会被无限放大。 “要撤诉也不是不行,有火吗?” 陈泽摸出从黄炳耀那里顺来的烟,旁若无人地取了一支叼嘴上。 “……” 李鹰无奈摸出自己打火机。 只是没等他帮陈泽点完烟,陈泽便很自然地將打火机拿走了。 “杂牌zippo打火机勉强可以用,只不过有点不符合李sir你总督察的身份,下次见面送你个上档次的,不用说谢谢。” 李鹰脸色一黑,“不用了,我嫌你们这些矮骡子的钱脏!” “你就是靚仔泽啊?果然一表人才,威胁差佬还要当面贿赂,你够威!” 陈眉这时也凑到铁门前,努力想看清陈泽的面孔。 李鹰瞥了一眼陈眉所在的单间,直接示意那军装警锁门撤退,好腾出戏台让陈泽几人表演。 陈泽没有理会李鹰,给靚坤点了支烟,开口道:“洪泰龙头眉叔是么?真是狗养狗养。” “是了眉叔,我看您英明神武,有梟雄之姿,讲实话您到底是怎么生出陈泰龙这个儿子的? 可不可传授一下经验,让我和坤哥以后要留儿子时,可以避开这些忌讳,免得生出一个连叉烧都不如的儿子。” 靚坤补刀道:“挑,阿泽,叫你有时间一定要多读书啦,眉叔和太子哥两父子两个样,不是遗传出错就是另一种可能……” 嘭! 陈眉黑著脸重重地拍在铁柵栏上。 这不是在讽刺他喜当爹吗? 虽说陈泰龙是经常闯祸,还不如块叉烧,但那也真是他的亲生儿子,验过三次dna的! “眉叔,別生气,阿坤和阿泽只不过是开玩笑,你和太子的父子关係是家事,我们洪兴是外人不应该多嘴。” “阿坤、阿泽还不向眉叔道歉,眉叔心胸宽广,你应该不会怪他们的。” 一直没吭声的蒋天生用和事佬的口吻进行调停。 只是他的这番话看似在调停,实际上是在补最后一刀。 家丑不可外扬…… 陈泽和靚坤自然是听明白蒋天生的意思: “眉叔,你大人有大量,別记小人过。” “是啊,眉叔,我们只是开玩笑,真没挑拨离间分裂家庭的意思。” 陈眉只觉得內心窝火极了,终究还败在了人数差上! 三打一,不公平! 想到这里,陈眉大喊道:“我要见律师!” 拘留室外。 李鹰只觉得扫兴无比,冷声道:“叫咩叫,你律师收工了,坐完最后八个钟再放你们出去。 你们两个龙头和一个大底,总要给新人一点班房体验的机会,免得下次来要重新习惯。” “……” 陈眉总觉得今天诸事不顺。 接下来的八小时,陈泽和靚坤一唱一和,以亲生和抱养的话题不停撩拨陈眉搞得他心烦气躁。 而两人不当人的行为,也刷新了蒋天生对他们的认知。 骂人不带脏字,直接把古惑仔骂街玩出了新高度。 时间一到,陈眉从拘留室出来,黑著脸一声不吭迈著大步直接离开。 陈泽和靚坤两人则是等蒋天生先出来,毕竟人家是社团龙头,他们两个要是走龙头前面抢风头这是大忌。 嗯……主要是他们两个怕陈眉气不过在警局门口安排枪手。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理解。 正因为警局门口安全,这个时候人的戒备心往往会鬆懈,戒备一松就会给人创造暗杀机会。 “蒋生!” 见蒋天生走出来,陈泽和靚坤齐声喊了声。 “你就是靚仔泽?”蒋天生打量了陈泽一眼,伸手拍了拍陈泽肩膀,笑道:“眉叔生仔不行,眼力倒是一流,果然是一表人才。” “蒋生,阿泽他要武力有武力,要智商有智商,对兄弟也有义气,最关键的是会赚钱!” 靚坤细数陈泽的优点。 “好!出来混的都是为了钱。阿泽,记住古惑仔不用脑一世都是古惑仔,我看好你!” “多谢蒋生欣赏,我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坤哥给机会,还有社团兄弟撑我。” 陈泽可不是山鸡那个连龙头西瓜都敢抢的山炮。 不懂人情世故,迟早成为事故。 大b就是最好的例子,闔家富贵啊! “蒋生!” 刚出警局门口,陈耀便带著一批保鏢来接蒋天生。 当然,陈泽也看到阮梅和一个短头髮美女站在一起,骆天虹、阿积化身保鏢守在两侧,见阮梅要走来陈泽赶忙摇头制止。 “阿坤、阿泽別忘了明晚有骨气和洪泰讲数。”蒋天生提醒道。 靚坤拍胸口保证道:“蒋生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带上洪泰那几个蛋散一起过去。” 蒋天生深深看了一眼靚坤和陈泽两人,隨后坐上虎头奔离开了。 见蒋天生的车队走远,阮梅满脸紧张一路小跑过来,绕著陈泽打量了一圈,“泽哥,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用不用我找他们上司多投诉几次。” “不用。”陈泽摇摇头。 要不是黄炳耀配合,他都没机会懟陈眉这个生仔没屁眼的扑街,阴阳了八个小时只比扑嘢的爽感少了一点。 “哦。” 阮梅乖巧点头。 一旁的靚坤不乐意了,“弟妹,你都不问下我要不要投诉嘛?” “坤哥,泽哥他说过你每个月最少会来一次这里故地重游,所以投诉也没用。” “咩话?” 靚坤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陈泽。 陈泽脸上没有半点愧疚,他讲的都是事实,靚坤这种在警局案底有半人高的社团大底,每个月被锁来一次两次是常態。 “坤哥,有咩事回红浪漫再讲,有惊喜啊!” “现在除了钱,还可以让我开心的或许就剩下阿泽你给我扁两捶。” “哦,我托人挖了洪泰场子的靚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红浪漫等著,大佬你不想见,我找个公共电话叫她们散咯,免得阻碍人家赚钱。” “这种事早讲啦,扑街!”靚坤伸手抠裤襠掛挡,急切道:“天虹,车呢?” 骆天虹伸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的士,“坤哥,车在那边。” “的士?不是,你们两个扑街连给亲大嫂鞍前马后都不会,还出来混什么啊?” 靚坤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骆天虹和阿积,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多出来的那个。 陈泽很是无情地戳破现实,“坤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开车来接我的,而你刚才没跟蒋生走……” 靚坤一愣,他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明明他才是大佬,怎么就成多余的那个了? sandy见状,赶忙开口道:“陈生,我是阮小姐请来保释你的律师sandy,今日是我工作没做好要你在里面待了八小时,律师费我会退的,我就不打扰了。” 靚坤眼前一亮,少个人他就不用搭的士返回,面算是保住了。 只是他还没高兴几秒,便听到陈泽开口。 “钱就不用退了,我听警署那个死胖子总警司说你是大律师,所以我想请你做天泽投资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阿梅你觉得怎么样?” “泽哥,sandy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法律顾问这个位,而且她是刚考到大律师的牌照性价比很高,我刚才也想和你商量聘请她。” sandy颇为感激地看向陈泽和阮梅,她为了考大律师的牌照辛苦了几年,虽不至於欠债,但积蓄都快见底了。 天泽投资公司是近一年来,港岛金融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用了不到九个月时间纳税就破了千万,根据推算月盈利最少五千万。 能在这个规模的投资公司当法律顾问,无疑是在职业履歷添光加彩,更可以扩增人脉。 这个平台绝对可以让她早日成立自己的律所! 靚坤看著陈泽忽略自己,气得浑身发抖,一言不发大步流星朝路边的士走去。 在生气和窝囊的两大选择中,我们的坤哥选择了生窝囊气。 当然,他都知道一个大律师对投资公司有多大帮助,投资公司都是有他的份,公司好就是他好。 为了分红…为了豪宅…为了豪车,窝囊点就窝囊点吧。 陈泽也不是那种见色…呸,他不是见利忘义的人,都有示意阿积跟上保护好靚坤。 第11章 蒋天生备受震惊 “阿耀,那个靚仔泽的底细查了吗?” 蒋天生一上车便迫不及待想知道陈泽的底细。 “已经查过了,陈泽的老爹叫陈浚,以前是潮州帮义群的红棍之一,还是杀人王陈占的亲大哥,十二年前死在一场火拼,陈泽他老母在陈浚死后一年也病死了。 不过他老母死前托城寨龙捲风照顾他,三年前入过黄竹坑想做警察,只是三个月不到,就因为谎报年龄15报18,以及有社团背景被踢了出来。 我找艾里逊警司查过,可以排除是臥底的嫌疑。” 陈耀简单描述了一番陈泽的家世。 蒋天生拿起雪茄吸了一口,“这么看来,陈泽这个人的背景来头还蛮大的。不过既然他要捞黑,为什么不找他契爷龙捲风,而是来我们洪兴?” “这靚仔泽自从被踢出黄竹坑就没再回过城寨,游荡到旺角做了几个月蓝灯笼,靚坤见他机灵就收了做小弟,一年半前靚坤和长义开片,肉身帮靚坤挡了七刀,差点就下去卖咸鸭蛋。” “那次之后,靚坤就和他结拜成了生死兄弟,经歷了生死靚仔泽好像开窍了,靚坤的帐都是他管,还一心想著赚钱,关键是他运气都不差。” “他开了一间投资公司,港岛不少大水喉將资金交给他打理,据传暂时没人亏损。 一个星期前,靚仔泽去过一次美国,听说是交割期货,我托美国黑手党查了一下,光是陈泽和靚坤合伙投资的就赚了七百多万美金,其他大水喉投资的抽成他最少可拿两百万美金。” 陈耀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蒋天生耳边炸响。 “咩话?” “靚仔泽这么能赚钱?九百万美金换成港幣最少五千多万!” 蒋天生羡慕了。 倒不是觉得五千万很多,他这个洪兴龙头的身家早就按亿来算,只不过他手上的钱大多是灰色收入,当现金用是可以,但想存入银行要找洗钱公司操作过才行。 洗钱公司行规抽成要30%,跟抽血一样。 蒋天生继任龙头这七八年间,年年都有洗钱,不算他老爹蒋震留下的资產,他手里的乾净钱也才一亿多港幣。 陈泽几个月就搞到五千多万乾净钱,这种能力蒋天生是真的羡慕。 “阿耀,你说我们捧靚坤和靚仔泽起来,可不可以制衡韩宾三兄弟?” “宾尼虎搞走私,生意铺得很大,但都是灰色收入;靚仔泽和西贡大傻也一样搞走私,加上他的商业头脑……蒋生,我最怕宾尼虎会和他合作捞世界。” 陈耀这个替洪兴揸数的白纸扇,头脑一直在线。 韩宾搞走私全部都是灰色收入,在港岛买楼都难,而陈泽的经商头脑说不定可以帮韩宾洗钱。 蒋天生陷入沉思,洪兴是他老爹蒋震创立,虽说龙头位置三年选一次,但这个是规矩从立下至今都没人提起过。 因此蒋天生早就將洪兴当成家族產业,他有洗白上岸的想法,可那也没有放弃社团控制权的打算。 邀请韩宾三兄弟过档,是因为他想改制將社团里那些混吃等死,早已失去进取心的话事人推上元老位,空出更多位置让有能力的年轻人上位,焕发社团活力,再创辉煌。 可蒋天生也怕韩宾三兄弟做大,养虎为患可不是一件好事。 陈泽和靚坤是他想到可以制衡韩宾三人的最佳人选,但陈耀的话也点醒了他,陈泽和韩宾都是食脑的古惑仔,轻易算计不得…… “蒋生,按照我对韩宾的接触来看,他似乎更喜欢闷声发大財,否则他早就可以上位合图龙头。他不选,也不支持恐龙和细眼出来,这说明他对龙头不感兴趣。 靚仔泽这个人我暂时看不透,不过从他做的生意来看,似乎也有意想和矮骡子这个身份进行切割。 至於靚坤这一年半来,所有大事都会和靚仔泽商量,只要靚仔泽不撑靚坤,对您的威胁都很小。” 陈耀再次分析了一通。 蒋天生犹豫再三,沉声道:“约韩宾、靚坤和靚仔泽三人,明天下午两点半来別墅见我。” 陈耀点头记下。 蒋天生会不会採纳他自己的提议,陈耀无法决定,不过他手上都有閒钱想投资。 这年头有钱的才是大爷。 …………… 旺角,红浪漫夜总会。 陈泽和靚坤是前后脚下车,只不过靚坤满脸幽怨,仿佛陈泽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大事。 负责看场的小弟见到两位大佬情况不多对路,动都不敢动,只敢远远打个招呼。 “坤哥打的有打的的好处,別黑口黑面啦,等下要是嚇走那些跳槽的小姐,你的钱包会饿瘦啊!” “扑街,你当我是咩人啊?以前你大佬我去劈友还搭过巴士啊!” “我生气的原因,是你个死仔有防弹西装,一直没给你大佬我备两件!” “我就奇怪你和天虹、阿积三个,日日穿西装又不打领带,原来是防弹衣……” 靚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埋怨。 陈泽侧头瞥了阿积一眼,后者投来一个满是歉意的眼神。 “坤哥,不是我不给你准备,实在是这个西装都是定製款,价格远超你承受的预期。 本来我计划好等你生日,再送你几件穿,这不是时候还没到吗?”陈泽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我生日?”靚坤一愣,但很快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大声道:“叼你,我生日上个月就过了,你个扑街有问过我什么时候生日?” “是咩,坤哥这就是你的错了,生日不摆酒庆贺,真是浪费了一个敛財机会!” “什么敛財机会啊?” 一说到钱,靚坤关注的焦点就发生了改变。 阮梅看著陈泽忽悠人的一幕,不由给靚坤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的sandy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她从大学毕业就做了五年律师,今年拿到大律师牌照,这些年不是没见过古惑仔,也不是没见过做大佬的古惑仔。 只是她实在没见过,做大佬的古惑仔被小弟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倒反天罡啊! “坤哥、泽哥,和联胜的大d哥和d嫂在里面等你们有一段时间了,还有今天有个叫韦吉祥的人,从洪泰挖了一批坐檯小姐过来。” 这时,傻强从红浪漫內快步走了出来。 靚坤咧嘴一笑,“来得正好,傻强我交代你找的店面情况怎么样?” “找好了,波鞋街和女人街各三家,另外两条街各两家,我已经安排人连夜装修,最多三天就可以开店营业。” 听著傻强的话,陈泽大概知道是什么事。 能让靚坤这上心的只有服装店,大d肯定也是靚坤叫来的商量出货事宜的。 至於d嫂是大d的贤內助,大d很多生意都是她操持,算是女强人一档。 只不过令陈泽感到意外的是,大d这个扑街今晚不是应该带队插旗洪泰吗? 昨晚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还是说和联胜安排了其他人扛旗? “阿梅你带sandy去办公室谈谈待遇,还有其他事项,明天找个时间直接签合同。” 闻言,阮梅点了点头,拉著sandy直奔办公室。 骆天虹和阿积在陈泽的示意下,也充当保鏢跟了上去。 虽说跟靚坤的一群小弟都知道阮梅是陈泽的人,但夜总会这种地方是三教九流寻欢作乐的场所,什么人都有可能遇到。 陈泽可不想有人占他女人的便宜,哪怕不小心摸一下都不行。 第12章 激动的靚坤和大D 阮梅带著sandy刚进夜总会没走几步,sandy就看到ruby的身影。 “ruby?” “你朋友啊?”阮梅好奇道。 “我也不確定……” 听到有人叫自己,ruby赶忙扭头寻声望去。 两人视线对上,sandy才肯定自己没看错人,“真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sandy,这句话应是我问你才对,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这种地方的吗?” ruby清楚自己这个闺蜜非常保守,不仅不喜欢夜总会、酒吧的环境,还想叫她改行做別的。 “这位是我新老板,她男朋友是这里的看场大佬之一,我来商量合同的事,你呢?” “我刚带著一群姐妹跳槽过来了,不过还没確定人家会不会收我们。” “这么巧啊?” sandy有些不敢置信。 她刚才在门外还在想什么样的坐檯小姐竟然想跳槽,没想到竟是自己闺蜜带的队。 “???” ruby不解地看向sandy。 “天虹哥、积哥。”x3 韦吉祥、阿华以及乌蝇三人快步穿过人群,向骆天虹和阿积问好。 “阿祥,他们是?” 韦吉祥介绍道:“ruby这两位是泽哥的左膀右臂,天虹哥和积哥。” ruby恍然大悟赶忙开口打招呼,不过她心中更纳闷阮梅的是什么身份。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梅扫了一眼阿华三人,轻问道:“你们是泽哥新收的小弟啊?” 三人对视一眼,有些拿捏不准阮梅的身份。 骆天虹开口提醒道:“阿嫂是泽哥的人。” “阿嫂,我们是昨天才跟泽哥的……” 三人爭先开口介绍自己。 经过一番交流,阮梅和sandy也弄清楚情况了,ruby是陈泽叫韦吉祥从洪泰场子挖来的。 只不过陈泽因为在警署蹲了几个小时,还没確定是否可以在洪兴的场子坐檯。 阮梅当场就给ruby等人一颗定心丸,隨后才带走sandy直奔办公室而去。 此时,陈泽和靚坤来到一间包厢內。 包厢內的桌子和环境斋得不正常,灯光很亮很白,桌面只有几支啤酒和两个果盘,连陪酒女都没一个。 大d拿著个麦克风扯开嗓子发出鬼哭狼嚎的歌声,d嫂捂著一边耳朵静静地看著。 靚坤满脸堆笑:“大d哥、d嫂,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陈泽同情地看了大d一眼,来夜总会不可以叫小姐一起玩,真是苦了他咯! 大d见正主到处,立马將麦克风放下,“来迟就罚酒啦,坤哥你隨便饮三杯就得了,至於靚仔泽没三支等下別开口。” “大d哥,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你老实说是不是歧视我坤哥酒量不好?” 陈泽嘴上这么说,但人也老实地拿起一支啤酒喝了起来。 昨晚他联繫大d出兵插旗洪泰,就听到这个扑街抱怨他找服装店、鞋店的速度慢,还说什么慢一天就少进帐几十万。 大d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你个扑街知不知道,那些衣服和鞋塞爆了我五个仓库! 顶你个肺,又说很快就能日进斗金,结果拖了好几天你都没搞到一家门面。 你再看下你大佬的速度,早上发话下午就找到了,你阿嫂刚才还去视察过了,地段一流、店面尺寸也够大。 这才叫赚钱的效率!” “阿泽这次我撑大d,你个衰仔有財路也不早点说,早出声现在我们数钱都数到手抽筋啦!” 靚坤也是果断和大d站一个阵营。 陈泽挠挠头,甩锅道:“这不是前段时去了几天美国,没来及安排嘛。” “去美国?”大d一愣,下意识问道:“去找大洋马扑嘢啊?还一去就是几天。” “是喔,阿泽你去美国怎么不弄点大洋马回来坐檯?美国的大洋马整个港岛少之又少,西环基哥那个扑街点大洋马一次好几万,油水足到嗨甘!” 靚坤的脑迴路一下就歪了。 不愧是上火专业户… 陈泽翻了个白眼,“叼,大佬啊,我去美国是为了交割期货换钱,不然你以为那四千万怎么来的?” “期货?”d嫂不由问道:“阿泽你会炒股?” “略懂略懂。” 听著陈泽谦虚的託词,大d忍不住吐槽道:“略懂,你赚四千万?” 吐槽完,大d勾住陈泽的肩膀,话锋一软:“阿泽,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你有这本领就不打算带一带我这个大佬?” “都是兄弟,大d哥你信得我过,可以让d嫂去我的投资公司开个户。 不过我先说明,投资公司是正规的只接受乾净钱,投资是有风险的,不可能有百分百赚的买卖。” 黑钱经不得查,投资公司目前是陈泽的钱袋子,绝对不会让它出事。 “阿泽你这句话就见外了,在我看来股市投资和走私没什么区別,风险这种玩意谁也说不准,按你规矩办就行了。” 大d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什么稳赚不赔的买卖。 d嫂也开口表態道:“阿d说的没错,阿泽,我们不懂炒股,但都知道每一行都有它独特的规矩,亏了就当交学费,赚了大家发財。何况我们两口子信你不会坑我们。” 陈泽见两人这么开明,也不再多说。 “大d、d嫂你们放心啦,这个扑街精明得很,他那家投资公司越做越大,越做越正规。 哪怕有我一份股份,我都不敢进去,就怕矮骡子的身份会搞黄了他公司的风水財路。” “不过说到赚钱,阿泽服装店和鞋店你想怎么经营,说个章程我好安排人等开工。” 靚坤没经营过正规的服装店、鞋店,完全没经验可谈,甚至他连货的样板都还没见过。 要不是他信陈泽不会骗他,打死他都不会这么上心。 “製衣厂和鞋厂生產的都是大牌子高仿,用料和那些大牌子一样,从外观来看几乎一模一样,但工艺和版型內部一些细节是有不少差別,就算上庭都判不了抄袭。 成本不会超过八十港幣,要是材料再差点可以控制在五十左右。 那些大牌子隨便一件都卖上千港幣,就算我们在他们的售价上对半砍来標价,一样还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至於经营方式除了我们自己开店直营,还可以铺货给其他商贩,但要定好价格和规矩,免得有人拿著我们货打价格战,砸饭碗。” 听著陈泽的解释,靚坤和大d两个大男人掰手指计算这一行的利润。 大牌子標价一千二,他们的a货標六百,成本只有区区八十,净赚五百二十,十条就五千二,一百条五万二,要是铺满整个港岛…… “发达咯!” “真是好过印银纸啊!” 两人激动得面红耳赤,仿佛他们已经预见日赚千万的场面。 最重要的是这些钱全部都是见得光,经得起查的乾净钱! 陈泽其实也算过这笔帐,按照港岛现在的经济情况,a货生意铺得好年收过亿不是问题。 不过这仅仅只是开始,a货只是他在服装、鞋业、包包等行业的敲门砖,迟早他都会弄一个属於自己的品牌。 有系统加身,只要他善事做大,可以用善功兑换更先进的工业技术,还有时装设计图…… “坤哥,耀哥打电话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你。” 傻强匆匆闯入包厢。 靚坤和陈泽听到都是一头雾水,明明刚才还在警局门口见过,能有什么重要事情? 难不成蒋天生被陈眉安排人干掉了? 靚坤交代陈泽继续招呼大d和d嫂,他自己快步离开包厢接电话。 靚坤走后,d嫂又问了几个关於製衣厂和鞋厂的问题,陈泽一一解答完,d嫂对a货也有了充分了解,甚至她还计划著荃湾也开几间店销货。 大d对此也表示支持,於是乎d嫂匆匆忙离开红浪漫,回家养足精神白天好找店面。 等d嫂走远,大d就仿佛卸下了所有枷锁,一下就叫来了九个小姐陪玩。 陈泽看著这一幕,也不禁暗自摇头,这个扑街真是不怕d嫂杀个回马枪。 “大d哥,话说你今晚插旗尖沙咀的行动,成功了嘛?” 第13章 龙头?狗都不做! “肯定成功了!” “你都不知道,今晚油尖旺热闹到嗨甘,先是东星沙蜢带人插旗洪泰在钵兰街的场子,新记斧头俊、忠信义连浩龙吞了洪泰在油麻地的场子。 我在他们动手之后才出兵,不费吹灰之力就收下洪泰在尖沙咀的场子。 现在整个和联胜我威到尽,肥邓都打电话来夸了我几句。” 大d突然压低声音凑到陈泽耳边,道:“阿泽,你说我要是凭藉这份功劳出来选龙头,有没有可能成功?” 闻言,陈泽不由盯著大d开始思考,是要换合伙人还是买个头盔送对方,顺便提醒下钓鱼记得戴头盔。 见陈泽迟迟不开口,大d有些不耐烦道:“阿泽,我是看中你的头脑才跟你谈这个问题,到底可以不可以?” 陈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大d哥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从你荃湾清一色开始,你就已经和那个位置无缘了。” “说真的,我就想不明那个三煞位到底有咩好。混黑都是为了赚钱享受,你现在是和联胜荃湾堂主,早就赚到一世都花不完的钱,还不满足吗?” 大d『噌』地站起身,俯视著陈泽沉声道:“咩啊?那个是龙头位喔!一句话就可以號召整个社团,多威风啊! 出来混除了赚钱享受,还要够威风啊,不然到老了想跟儿子、孙子吹水都没资本,那多没乐趣。” “咩龙头位?大d你要扎职和联胜龙头啊?”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靚坤一回来就听到大d手舞足蹈议论龙头话题,当即露出吃瓜的眼神。 陈泽见靚坤回来,恰好对方也是个不安分的主,都有一颗想做社团龙头的野心,索性决定打碎两人的妄想。 想到这里,他起身將陪酒小姐赶走,顺便锁上包厢门。 “坤哥、大d哥,你们是不是都觉得一个社团的龙头,可以让整个社团所有人都听他的,所有事都由他做主,很威风,很霸气?” 面对陈泽的问题,靚坤和大d想也没想便点头表示赞同。 “阿泽主动出来混社团都是为钱为名,江湖上绝大多数矮骡子都有过想做龙头的梦想。” “是咯,龙头是一个社团的扛把子,只要坐了龙头位钱和名都会有。” 两人眼里满是对社团龙头的憧憬和野心。 “坤哥你们都是只看到表象,社团龙头是三煞位,带来名和钱的同时也带来麻烦。 洪兴、和联胜是港岛数一数二的社团,光是入海底名册的每个社团最少有五万人,这些人每个月都要发钱,就算一个人一千,一个月你们最少支出都在五千万。 要是社团和社团开片,安家费、汤药费等乱七八糟的费用又一笔按千万来算的钱。 出来混,钱是第一位,跟个连安家费、汤药费都出不起的老大,还不如回家种番薯! 你们或许觉得麾下堂口每个月都有上供,但这些钱真的够吗?不够的那部分全部要龙头去垫,你不垫那些堂主、大底、四九还会效忠你? 垫钱只是其一,社团一些產业定期还要给元老、堂主分红,这些產业绝对有烂帐等著接班人填。 坤哥,就拿我们洪兴来说,从蒋震打响洪兴字头到现在三四十年,龙头一直是蒋家把持,社团產业的烂帐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哪怕拿你全部身家去填,你都填不完。 这两点只是钱財上的损失。 坤哥今天在警局你应该也见到了,蒋天生和陈眉在差佬面前敢大声说话吗? 差佬说了要扣你们到什么时候,你就得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律师来了都没用。 你们觉得的威风,是用钱、用卑躬屈膝换来的,坤哥想想夜壶的典故,你还想做龙头吗?” 陈泽的一番话,完全刷新了靚坤和大d对龙头这个位置的认知。 只是听到最后大d有些茫然地看向靚坤,“靚坤,夜壶有咩卵典故啊?” “夜壶的典故不就是……” 靚坤將陈泽之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陈泽不由多看了靚坤一眼,这傢伙竟然能一字不差地复述,看来是听进脑了。 听完夜壶的典故,大d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但他还是有点不甘心,“阿泽,龙头位真有那么邪门?” “邪门?三煞位,可以破財挡灾你就偷笑啦。” “社团龙头一三五殯仪馆,二四六差馆,剩下那天不是堂口开会替人擦屁股,就是跟其他社团讲数。 社团开片砍死人,差佬要你交人,你敢say no,那些差佬绝对天天扫你的场,要你营不了业。 社团被报復,龙头是第一个目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有人掛你的暗花,你可以撑多久?你家人又可以躲得了多少次? 別说是祸不及家人,矮骡子本来就是朝不保夕,斩草除根敌人死光光自己才可以活得长久,这个是人性! 江湖上,因为心慈手软最后闔家铲的事还少啊? 社团做生意你还要有人脉,人脉也是用钱砸出来的,那些大水喉找你做事,你敢拒绝人家转头就可以找你的对头。 官场上的那些才要命,有时间你们关注下湾湾黑道,有关係的你们可以托人问下湾湾那些社团的龙头,看是龙头位重要还是立法委员的位置重要。” 在陈泽看来,社团龙头只不过是表面风光,实际上是跪著苟活的表面老大。 有时间去弔唁横尸街头的矮骡子、以及与差佬、其他社团扯皮,不如將这些时间拿去泡妞吃喝玩乐? 人生在世最多是三万六千多天,及时行乐才是人生大事。 龙头,狗都不做! 真是心想威风,又不是只有社团龙头一个选择,做大亨一样可以! 一个社团龙头你最多可以號令几万人,还要担风险,稍微做点出格的事,打黑变反恐只需要一个坐標,不死都要终身监禁。 反观做大亨,只要你的產业足够多,几万员工背后就是数万个家庭,几十万人,就算叫他们游街,警察见到不仅不能动手,还要负责维持秩序。 当一个人可以牵动数十万人的利益,只要不做天怒人怨的事,犯法都会有人帮顶zui。 两相对比,那个更威风高下立判。 陈泽话就说到这,靚坤和大d两人听入脑是他们的造化,他可以带上两人一起发財。 要是听不入脑,大不了以后清明、重阳、逢年过节多烧点纸钱咯。 终身监禁? 那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別,就当提前帮他们在天地银行存笔钱。 大d高高兴兴来,耷拉著脸离开红浪漫。 陈泽的那些话,打破了他对社团龙头这个位置的美好滤镜。 钱,他有,但他不是大冤种,拿自己的钱填社团的坑,只有傻子才会做。 何况和联胜的坐馆两年选一届,社团元老多如牛马,坏帐一大堆,两年间还要负责给这些元老出养老钱。 你出钱养人家,人家也不会念你的好,因为这个是社团规矩,人家念社团的好。 和联胜內部还有人走粉,风险太大,被警察误会没什么,但连累到背后的金主老板的生意,闔家铲的可能太大了。 再有邓肥这个太上皇操控了和联胜坐馆选举十几年,坐馆的威严早就扫地了。 想明白这些,大d已经对社团龙头没了任何兴趣。 第14章 扎职?肯定选白纸扇啦! 送走大d,陈泽看向靚坤问道:“坤哥,是什么大事能让陈耀那么著急找你?” “他叫我们两个明天下午去蒋天生別墅,应该是商量你扎职的事,顺便还想探我们的底。” “我扎职,那坤哥你不就是旺角扛把子?” “看蒋天生安排咯,他要我开香堂也不是不行,四条街的地盘足够了。” 陈泽现在的身份是四九,靚坤是大底还不是扛把子,没有自己的堂口,自然不可能收同级的大底当小弟。 四九往上就是红棍、白纸扇、草鞋三大底。 红棍是武力的象徵,社团劈友要身先士卒起带头作用。 白纸扇代表智谋,负责给社团出谋划策或管帐目。 草鞋负责联络四方、情报收集等工作。 所以摆在蒋天生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一起扎职,允许靚坤在旺角开香堂,陈泽再扎职大底。 要是蒋天生不想给靚坤扎职,首先规矩上就过不去,这次靚坤为社团开疆拓土,打下了两条街。 儘管这两条街真正的归属还没確定,但陈泽和靚坤是有绝对的把握守足七天。 当然,蒋天生也可以让陈泽扎职大底后掛靠在总堂,和北角大飞一个叼样。 可惜,陈泽不会做出这个选择,他又不是没大佬。 “阿泽,如果…我是讲如果蒋天生给选扎什么位置,你可千万別选红棍! 龙头是三煞位,红棍就是龙头的炮台。大b还有东星五虎都是扎红棍,但你看他们哪个有出息还能活得滋润? 大b那个扑街当年跟我一起扎职,我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他只能守住慈云山的破烂拳馆,要不是蒋天生需要他做事,他连学生仔都骗不了。 现在大b都开始夹住尾巴做人,劈友风向不对第一个搭车逃跑就是他。 东星五虎死了一批又一批。 红棍再威风都有扑街的时候,等你一死,不出一个月就有人顶你的位,三个月后江湖上几乎没人记得你了。 顶多有人谈论你的时候,会有人说『那个谁谁早就下去卖咸鸭蛋了』。” 靚坤神情凝重,眼里满是紧张,他最怕就是陈泽脑一热,选个红棍来玩玩。 他就陈泽这一个过命兄弟。 大底扎职一次有三人对应三个位置,又称三及第。 三大底是平级关係,也只有坐上这个位置才有资格收小弟,可惜时代在变化,红棍、白纸扇、草鞋这三个位置的职能早已模糊。 其中白纸扇和草鞋沦为陪绑的尷尬境地,红棍往往最威风,但死得也最快,下场也最惨。 以前社团要做事是双方白纸扇坐一起讲数,能谈妥就天下太平,谈不妥也会定下规矩再开打。 现在社团龙头髮话要做事,都直接动手,红棍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说到底社团红棍其实就是社团龙头扶持的炮台,龙头要打哪,红棍就得拿命去拼。 “坤哥,我食脑的,龙头位的凶险我都知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三大底哪个位最危险?” “就算你不说,明天见到蒋天生我都会主动提扎职白纸扇,至於红棍谁上位跟我没半毛钱关係。” 陈泽又不傻,他来到这个世界都还没玩够,集邮也才找到阮梅这一个“拼图”,还有好多“拼图”等他发现。 何况社团红棍一个月才几个钱,玩什么命? 做白纸扇一样可以收小弟,扛把子、二路元帅、龙头这些都有机会坐上去。 当然,陈泽计划中顶多是做个扛把子,往上的二路元帅、龙头还是留给其他大冤种吧。 “你最好记住,我不想找其他人替我揸数,现在混社团的矮骡子一旦跟钱沾关係,就没一个会绝对忠心。” 靚坤这句话一出,立马感受到一双不善的目光,赶忙补充道:“当然,阿泽你是例外。” 陈泽白眼一翻,“废话,我要是不讲义气,坤哥你早就下去卖咸鸭蛋了。” “得了,坤哥接下来的环节绝对是你最期待的。” “大笨象叫韦吉祥带人过来。” 很快,大笨象就將韦吉祥叫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著ruby以及一群坐檯小姐。 该说不说洪泰场子的小姐质量確实上乘。 靚坤的视线从这些小姐身上扫过,只觉得胯下火气直衝脑门,搂住两个最顺眼的便打算找地方泄火。 临走前,他一本正经地看著韦吉祥道: “阿祥是吗?她们是你发动人脉带来的,以后我们场子的马栏生意,交给你来打理。 至於妈妈桑,你自己挑一个帮你打下手,具体怎么经营,你们问阿泽。” “多谢老顶,我会按照大佬的吩咐执行!” 韦吉祥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靚坤一走,陈泽便吩咐道:“大笨象,稍后你將马栏的帐本交给阿祥,不过你记得要定期查帐,阿祥有搞不掂的事,你再出马。” “好,泽哥。” 大笨象倒也没有多说什么,马栏生意看起来是稳赚不赔,可马夫的名头可不咋滴。 玩多了还会虚,开片劈友脚软连逃跑都跑不快,他本身体重就够足,跑起来都不够快,玩虚了死得更快。 陈泽继续吩咐道:“ruby,明天你带她们去医院做体检,著重检查有没有爱滋、性病之类的病症。 当然,不小心染病的小姐也不用赶走,平时也不用她们开工,工资按白领的標准给,记坤哥那份帐上。 以后我们地盘所有场子的小姐都要定期体检,还有凡是生病的,哪怕只是小感冒病没好就別回来开工,客人来是为了寻欢作乐,不是来找罪受的。” “好的,泽哥。” ruby心中流过一丝暖意,她是第一次见到有古惑仔將坐檯小姐当人看。 在洪泰的时候,她见过哪怕是下面被玩裂了还要接客,不管大病还是小病,只要可以走得动也要接客,不做就得挨打,关键做得多,赚得也少,还经常有社团的老四九打著关怀的名义来白嫖。 韦吉祥不解道:“泽哥,为什么要出钱养那些染病的人?” “痴线,这些都是极品,要是以后见到与我们有恩怨的人来我们场子happy,可以叫她们上。” 陈泽自己有洁癖,要泄火肯定找自己的女人,但其他古惑仔嘛,可没那么讲究。 只要能让敌人难受,武德什么的不要也罢。 何况他现在是古惑仔,古惑仔本身就没武德可讲。 韦吉祥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阴险!太阴险了! “这种事別乱传,还有这些人的名单记得给坤哥一份,然后也別让这些人在他面前晃悠,免得他中招。” 陈泽对靚坤很了解,隨时隨地都有可能上火的天赋,加上没任何羞耻心,连医院太平间都可以成为“战场”。 要是在他上火期间看到有自己场子的小姐,呵呵……靚坤可以忍著不泄火,怕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 “还有抽成別太狠,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攒钱,有钱才有动力,她们也是爹生娘养的,花钱的地方多了去。 另外我们场子要乾净,凡是沾染赌、毒的一律不要。” ruby保证道:“泽哥放心啦,她们都是我精挑细选带过来的,绝对没有沾赌、毒的人。” “嗯,总之你们两个把持好就可以了。” “回头我会叫人送一批工作制服过来,你们可以按照那些制服款式,在酒吧、夜总会搞主题派对,比如空姐、学生、ol…… 酒吧还可以搞妹子免费,但那些制服可以花租给他们,男的全额收,吸引更多男性消费。 马栏的房间里面每种制服也放几套,顾客想要点不一样的体验,可以额外出钱选衣服给小姐穿。 不过这些制服玩法要培训好每套制服对应的情绪,务必要做到让客人玩完一次还想下次。 租的制服不用省,该洗的洗,该换的换,ruby你等下找傻强要电话號码,缺制服就打电话会有人送货上门。” ruby算是看明白,靚坤为什么要让他们听陈泽的安排了,光是制服诱惑这一套就吃死绝大部分男人的心理! 这要是不赚钱,真是天理难容了! 越想ruby越感觉陈泽与眾不同,难怪sandy那种大律师都要跟他混饭吃! “大笨象,场子里要搞活动,你要安排人巡查,你情我愿的买卖可给他们提供好房间,玩个尽兴。 要是有人下药玩手段先废了他,再报警叫差佬锁人,记得人赃並获。 让巡场的小弟都戴好手套,差佬问就是见义勇为,出了事坤哥会请大状打官司。” 第15章 差点气到吐血的陈眉 安排完韦吉祥和ruby,陈泽也將阿华和乌蝇叫了过来。 “阿华,会不会开车?” 阿华挠挠头,“做过两年泊车小弟,不过没证。” “傻强,明天带他去找西贡找大傻出面帮买个驾照,钱先让他垫,回头有时间去我公司报销。” “明白!” 傻强重重地点了下头。 陈泽再次看向阿华,“接下你先做一段时间我的专职司机。” “多谢泽哥!” 阿华没想到自己刚来就可以跟在陈泽身边。 乌蝇羡慕了,他满脸期待地看向陈泽,“泽哥,那我呢?给您当保鏢还是……” “等我扎职,你有更重要的事做,在这之前,你先跟傻强混几天。” 陈泽想让傻强感染乌蝇,好改掉对方的坏习惯。 当然,乌蝇的吸仇恨能力都是一流,以后要是找不到打架的理由,可以放他出去挑衅对手。 以乌蝇的那副欠揍样子,陈泽就不信有矮骡子能忍得住。 儘管还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但乌蝇脸上还是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安排好两人,陈泽带上阮梅先將sandy送回家,最后两人才回家。 至於骆天虹和阿积? 早就被陈泽打发去休息了。 毕竟论武力他们两个一起上都不是陈泽的对手,枪他们也不擅长,所以为什么还要带两个灯泡呢? “泽哥,sandy刚才问我,你会不会让她接和社团有关的工作。” “看她意愿咯,她想接就按照市价起委託,不想就专心管我们的正行生意法务。 等服装店、鞋店、火锅店还有电影公司开业,这些生意都可以委託她,反正这些產业暂时都要你来管帐。” 不是什么棘手事,陈泽都不想麻烦sandy,毕竟对方是大律师,费用是用分钟来算,小事情请她出马简直浪费钱。 何况社团也有专门的律师。 这一晚陈泽同样睡得非常踏实。 然而港岛江湖却是暗流涌动,不少人今晚是彻夜难眠。 比如洪泰陈眉。 屁眼眉从警局回到家,便陆续听到豹荣传来的坏消息。 麾下小弟死伤惨重,在油尖旺的地盘全部被抢了,他苦心经营多年才在油尖旺站稳脚跟,一夜之间打回原形。 听到这些消息陈眉差点没被气吐血,家里的家具、电器全成了发泄对象。 “靚坤、靚仔泽,真是好算计!” 混了这么多年江湖,陈眉可以坐稳洪泰龙头位,要是连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都看不出来,他就白活了。 甚至他怀疑陈泽是故意拖延被差佬发现的时间,为的就是限制住他这个龙头不可以调兵。 再有蒋天生和陈耀同样难眠。 这两人在收到洪泰在油尖旺的旗子全被拔了,也是立马想到这是靚坤和陈泽的手笔。 “阿耀,你是对的。” “靚仔泽这个人脑筋很灵活,只要不触发社团的核心利益,还是別乱得罪为好。” 蒋天生可不认为和联胜、东星、新记、忠信义等社团,会找到这么合適的时机针对洪泰。 因为这些大社团就好像是提前商量好一样,各取所需,都是拿到自己需要的地盘就停手了。 何况和联胜大d在插旗成功后,还第一时间带了他老婆去旺角靚坤的场子。 东星沙蜢和靚坤有交情,新记是潮州帮最大的分支,陈泽的老爹曾经也是潮州帮的一份子。 洪泰的这场麻烦,要不是靚坤和陈泽的手笔,蒋天生打死都不信。 只是这几个大社团中有两个走粉,而且量还很大! 想到这里,蒋天生开口吩咐道:“阿耀,安排人查一下靚坤和靚仔泽对洗衣粉持什么態度。” “蒋生,这个不用查了。” “就在今晚靚坤所有场子不管是卖粉的,还是卖药丸的,全被扫了出去。 靚坤的人甚至还放话,不给走粉卖丸的蛋散踏入他们的地盘半步,甚至就连道友都不放过。” 陈耀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被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整个江湖除了他们洪兴是不贩毒的,其他社团或多或少都有人参与其中。 儘管洪兴的人不贩毒,但洪兴的地盘內有不少洗衣粉拆家散货。 靚坤和陈泽两人的行为无疑是触犯了,那些洗衣粉拆家的利益。 蒋天生愣住了,他没想到靚坤和陈泽竟然做得这么绝,不过他喜欢。 他最怕就是这两兄弟要走粉,这下心病算是去了大半。 ………… 陈泽起床已经是中午的事了,阮梅早早就去公司和sandy签合约了。 不过阮梅临出门前,还是习惯性给陈泽留了早餐。 还没吃两口“午餐”,座机电话便响了。 电话自然是靚坤打过来的,目的是確认陈泽起没起床,毕竟下午要去找蒋天生。 对此,陈泽也是一阵无语,时间还早得很,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在电影里蒋天生往往都是踩点到场。 趁著还有时间,陈泽也是打开自己的系统。 【宿主:陈泽】 【年龄:18】 【身份:古惑仔(前警队臥底)】 【力量:34(正常成年男子基本数值在5点)】 【体质:38】 【精神力:27】 【敏捷:33】 【技能:大师级八极拳、高级驾驶、高级枪械、高级刀法、高级股市精通、中级口技……】 【善功值:700910】 【罪恶值:384102】 【储物空间:ak47*371,sa80突击步枪*41、m16突击步枪*992、tac—50狙击步枪*12……子弹若干,c4炸药*48公斤、手雷若干,反坦克火箭筒若干……】 “这个死肥佬终於效率了一次,也不知道那两百万线人费到帐了没?” 陈泽看到身份栏臥底加了个前缀“前”,就知道黄炳耀已经刪完了自己入警队的资料。 资料是没了,但知情人还有一个多余的。 “接下来只要再找机会干掉黄志成那个扑街,黄炳耀不说、叶校长不开口,就再也没人知道我曾经的臥底身份!” 儘管陈泽不清楚前身上线是怎么从黄志成转成黄炳耀,但他知道黄志成这个黑警继续活著,迟早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 等倪坤一死,黄志成將会发挥最后的作用。 倪永孝是个大孝子,两个杀父仇人要他两亿港幣,不过分吧? 倪家是港岛最大的毒粉拆家之一,富得流油…… 就算事后被倪永孝知道真相,陈泽也不怕。 储物空间內的武器弹药可不是假货。 这些都是前些日子他在美国零元购的收穫。 要不是美国的枪械市场没有坦克,他都想弄一辆留著压箱底。 至於陈泽口中的叶校长是黄竹坑的警队校长,桃李满港岛的那种。 系统的善功值可以通过做好人好事获得,不过陈泽通过慈善捐款,摸索出大概是10港幣换1点的规律。 只是这份捐赠需要落到实处才会兑现,通过这一层规律,陈泽倒也不怕有人敢贪他的慈善捐款。 因此陈泽也不需要在大街上瞎晃,否则他这会怕是还要上街扶老人家过马路…… 至於罪恶值的收穫规律,陈泽还没摸清楚,不过他可以肯定毒贩一定比其他犯罪行为產生的多。 他的这些罪恶值大部分是通过將毒贩沉海得来。 而一套防弹西装要三万罪恶值,五套下来就是十五万,去了近半罪恶点,陈泽看著就肉疼。 防弹西装的款式和疾速追杀系列电影中的一样,不过防弹效果更强。 兑换完这个,又打开善功商城挑了几个不错的电影剧本,为接下来的电影公司做铺垫。 而靚坤可能需要到的叄级片剧本,陈泽上辈子阅片无数,完全不需要浪费善功。 只要导演够专业,他口头描述对方一定明白是什么效果。 第16章 宾尼虎韩宾 浅水湾,蒋天生別墅。 刚到门口,陈泽和靚坤就看见有一辆丰田皇冠停在门口的车位。 陈泽疑惑道:“坤哥,蒋天生好像不止叫我们两个来喔。” “进去就知道啦。” 已经换上了防弹西装的靚坤,此时只觉得安全感满满,哪怕是龙潭虎穴他都敢闯一闯。 陈泽思索再三,还是觉得有必要上一道保险,“天虹、阿积拿著……” 他假装伸手向座椅后面,从储物空间摸出两把格洛克手枪,和四个弹匣递给骆天虹和阿积。 靚坤瞳孔微缩,“阿泽,你將火器放车上,就不怕警察查车啊?” “怕咩喔?只要不是將这辆车全拆了,警察能可以翻出一支枪,我吃了这辆虎头奔啊!” “这么囂张?” “有实力囂张点怎么了?”陈泽反问道。 枪全都放在储物空间,別说拆车了,就是整辆车切成粉末都不可能找出一把枪。 靚坤伸出手,笑骂道:“叼你,那我的枪呢?” “坤哥,你会用枪吗?我怕你藏枪走火,一枪打掉小鸡,你老李家就绝后了。” “谁说我不会用枪的,想当初我也拿过黑星练枪,十枪九枪上靶。” 听著靚坤的话,骆天虹往窗外看了一眼,“坤哥,外面有只牛被吹上天了!” “……” 靚坤老脸一红。 这年头的小弟真是越来越难忽悠了。 要是傻强在场,绝对会信他说的任何话。 等骆天虹和阿积別好手枪,靚坤和陈泽才慢悠悠下车走进蒋天生的別墅。 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大泳池,蒋天生马子方婷穿著性感泳衣cos美人鱼玩水。 而蒋天生、陈耀两人则和一位同样穿著黑西装的男子喝茶。 这位西装男子自然是宾尼虎韩宾。 看到靚坤和陈泽来了,陈耀起身相迎並为两人以及韩宾做介绍。 “最近江湖上一直有传言,宾尼虎韩宾要带两个大哥和地盘过档洪兴,平地一声雷,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靚坤热情地伸手和韩宾握在一起。 韩宾自谦道:“什么平地一声雷都是虚的,我们三兄弟都是在合图混不下去,才想著过档抱大腿。 倒是靚坤你和靚仔泽威风凛凛,是现在江湖传言中的当红炸子鸡。 你们两兄弟向整个江湖詮释了什么叫洪兴出打仔,一个社团大底插旗一个社团还抢了两条街;一个以四九之资一刀一脚俘虏了一个社团的红棍。” 蒋天生见两人刚见面就互捧,笑著招呼道:“阿坤、阿泽坐下来喝茶。” 陈耀亲自给两人倒茶。 靚坤和陈泽赶忙表示道谢,陈耀是社团的军师、二把手,地位比扛把子还高。 电影里哪怕蒋天生死了,蒋天养回来接任龙头,陈耀的位置始终没变,可以说陈耀是洪兴蒋家的死忠,还是蒋震留给两个儿子控制社团的帮手。 “阿坤,下星期社团大会,阿宾会正式过档洪兴,你现在地盘也翻了一倍,所以我想要你在旺角开香堂广招门徒,你有什么想法?” “多谢蒋生栽培,我一定会替社团看好旺角的地盘,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靚坤一开口就表足忠心,帮社团不就是帮他蒋天生。 “噗!” 韩宾被靚坤的发言雷得不轻,刚入口的茶水喷了一地。 他原本还以为靚坤硬实力很猛,没想到威猛的外表下竟藏著一颗马屁精的心。 “宾哥,这个是上等祁门红茶,有红茶界『古典美人』的称呼,牛饮鯨吞可品不出它的风味所在……” 陈泽借著科普的名义,给韩宾递了个台阶化解尷尬。 蒋天生震惊地看向陈泽:“阿泽,你居然会品茶?” 会品茶的矮骡子,他只见过和联胜的太上皇邓肥。 但这个扑街都是当了社团元老在一句句请茶中学会的,在陈泽这个年纪邓肥恐怕连品茶这两个字都写不出来。 “略懂一二。” 並非是陈泽谦虚,而是这项技能他的確只有中级的熟练度,这还是罪恶值抽奖得到的技能。 “叼你啊,喝一口就能说出茶的类型,你说这个叫略懂?” 韩宾话锋一转,笑著请教道:“阿泽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你这得改!快教我怎么品……” 陈泽看向蒋天生。 “阿泽你会就教一下了,我们也想学两手。” 蒋天生一直想洗白自己,所以他从生活习惯上也开始向港岛上流社会看齐,毕竟要融入某个圈子,首先要有共同话题展开社交活动。 上流人士不是喝红酒,就是喝茶, 红酒圈子基本上都瞎吹,哪怕是顶尖品酒师都不可能品尝出每一种红酒的来歷,但圈子里最受捧的酒型就那几类,入门还是很快的。 但品茶这一行,纯靠经验、阅歷,老手真是可以喝出茶的来歷、製作工艺等。 而蒋天生对这一行可以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港岛、东楠亚潮汕出身的大亨有很多,这个圈子几乎人人都会品茶,甚至还有潮汕人不可一日无茶的说法。 会品茶还能有话题可聊,什么话题都没有又怎么有机会展现其他价值呢? 社团背景在那些大亨眼里本来就不怎么样。 陈泽以现成的祁门红茶为例,简单说了一下怎么品,至於蒋天生他们能不能掌握全看个人领悟了。 等陈泽说完,蒋天生沉默片刻,用开玩笑的口吻道: “阿泽,你有这种技能做打手太浪费了,要不我將你划到总堂,你和阿耀一起替社团揸数?” “我知道你一门心思想做生意,你的想法,跟我一直想带洪兴一眾兄弟上岸混正行一样。你有头脑,社团有人有地盘,广阔天地任你作为。” 蒋天生的声音里满是欣赏。 而听到这番话的韩宾也不由对陈泽另眼相看,心中也起了结交的想法。 会动脑还会赚钱的矮骡子,这可是罕见的人才,只要不出意外必成大事。 陈泽想也没想便开口:“多谢蒋生厚爱,不过我还是想和坤哥一起发展好旺角的地盘。 何况我和坤哥刚与洪泰发生摩擦,事情还没彻底解决,我要是现在掛名到总堂,我的名声受损事小,被洪泰抓住鸡脚损了社团名声事大。” 蒋天生仿佛早已知晓这个结果,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陈泽抿了一口茶,话锋一转,“说起混正行,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我们洪兴堂口眾多,遍布整个港岛,这张盘根错节的大网不利用起来,终究有点可惜。” 陈耀先是瞥了一眼蒋天生,笑问道:“阿泽,你是阿坤的財神爷,投资从来没亏过,你就別卖关子吊我们胃口了。” “蒋生、耀哥、宾哥,我和坤哥原本有计划开个电影公司,但这两天我查了一下,三大院线抽成跟抽血一样,拍片还有看他们的脸色。 所以我们想搞个电影院线,分他们一杯羹,顺便方便我们做帐洗钱。” 听到电影院线可以洗钱,蒋天生和韩宾眼前一亮。 就冲“洗钱”这个作用,哪怕是亏本都要搞院线,与其找別人洗钱付手续费,不如自己做,这条路一旦成功还可以割其他人的肉。 韩宾看向陈泽的眼神就好像见到救星一样,作为走私大鱷,他每年最少要洗两三亿黑钱,这些钱不洗都不行。 因为走私往往要用金钱开路和维繫关係,黑钱用来贿赂地头蛇还可以,但对付地方高官往往需要银行的不记名支票。 黑钱入银行极其容易鸡飞蛋打。 “具体要怎么做?如果有人背著社团偷偷洗钱,又该怎么解决?” 蒋天生不怕有人背著自己做事,他只怕被某些自以为聪明的蠢人连累。 院线院线,这是一条穿起来的影院线。 牵一髮而动全身,一个被查其他也无法倖免。 第17章 你是不是臥底? “组院线第一步肯定是先组公司,每位扛把子、大底可以拿影院入股,这些入股的影院產权合法就可以,虽说是入股但影院產权最终都归他们自己。 不过公司要有这些影院的管理权,尤其是管帐的会计,这个是控制洗钱的关键,必须统一由公司安排人。 当然那些堂主、大底也可以安排自己的亲信协助会计,相互监督彼此都安心。 至於洗钱,只需要每个月给一个额度各个影院。 剩下的公司不参与,他们只要做到这个流水,怎么操作都可以,但有一点不可以出现幽灵票房。 幽灵票房太假,商业调查科、廉政公署都不是摆设。” 院线刷流水的方式就那么几种,陈泽上辈子看过不少幽灵票房的新闻。 深夜场一个人都没有,售票埠却是满座,一家十个厅的影院,一个厅算200个位,一共2000人,一张票均价算45,一轮下来9万。 一场电影普遍一个半小时,晚10点到早上7点,可以放六轮,一晚可以刷54万,一个月1600多万。 这种幽灵票房数目是刷的很快,但风险太高,不出一个月绝对会被查。 陈泽可不想被差佬盯死,所以幽灵票房必须抵制,洪兴作为港岛的大社团矮骡子眾多,每个场子塞点人进场占位,风险会低很多。 更何况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矮骡子都喜欢去闹事,把他们丟到深夜场打发时间,还能省点心。 某个堂口做事需要支援,也能快速做出响应。 一举多得,这不比幽灵票房实在? “院线的影片来源,统一由公司向片商购买,或者自己开影视公司拍片,最后定价批发到各个堂口。 入股的產权所有人有自主经营权,但盈亏自负,是赚是赔看他们怎么经营。 我们社团自己人拍的电影,享有三天优先排片权,三天后每个影院可以根据这些影片的实际上座率调整排片。 他们想自己购买影片放映,需要向公司报备,影片买卖手续合法合规,並与公司签一份对赌协议。 协议內容就是这部片要达到多少票房,没达到就需要向公司支付这部影片30%的利润,票房目標自然是无法完成的那种,具体金额可以空著,等票房出来再填,这笔钱就与堂口上供社团的性质一样。” 听完陈泽的规划,蒋天生点了点头。 尤其是最后一点,这简直就是为赚別人洗钱费用准备的无责条款,对赌协议在特定条件下確实具备法律效力。 只要把条款弄好一点,就算被查出旗下影院有人在操控票房洗钱,凭著这份对赌协议,可以很快和出事影院完成切割。 “阿耀之前和我说,阿泽你是港岛社团中最会赚钱的矮骡子,我还有点不信。 现在看来阿耀还是太保守了,你这分明整个港岛最年轻的財神爷。” 蒋天生竖起大拇指就是一顿夸。 隨后他继续开口:“总堂先弄五家影院,我个人以龙头身份出资投三家,这件事阿耀你去办。” “明白,蒋生。”陈耀点头回应。 韩宾马上跟注道:“蒋生大气,葵青经济水平不怎么样,但也可以弄两家,另外我再替我两位大哥拿两家份额。” 儘管韩宾有资本搞更多影院,但他明白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和自己两个大哥过档洪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蒋天生是洪兴龙头,人家以龙头身份出资三家是为盖顶。 陈泽何尝不清楚这个道理。 蒋天生这类人早就成为权利的俘虏,所以蒋天生绝对不会让与社团有关的东西,脱离他的掌控。 总堂是蒋天生的说了算,总堂名下的產业可全打著“蒋”家名號,所以蒋天生真正控股的是八家影院,妥妥的大股东。 哪怕蒋天生即將启用十二话事人制度,这些话事人每人支持一家影院。 蒋天生也只需要拉拢三个人,院线的控股权就始终在他手上。 这三个人选,大b这个死忠绝对有份算一个。 太子虽与伸出暹罗的蒋天养有联繫,但明面上也是蒋天生的死忠,他也算一个。 最后一人无疑是深水埗的靚妈先是蒋震的情妇,后来也是蒋天生的情妇並替蒋天生生了一个儿子——车宝山。 这三个人只要蒋天生不死,基本上不会背叛蒋天生。 以蒋家的底蕴,哪怕扶这三个人每人开两家影院都没问题。 靚坤见韩宾开口表態了,他赶忙压低声音问道:“阿泽,我们还有多少资金?” “坤哥,我们还是先將电影公司搞起来再说吧。电影公司一样可以洗钱,影院的事等电影公司盈利了再考虑。” 陈泽本来是不想这么早提影院的事,但蒋天生这个扑街叫来了韩宾,还架他在火上烤。 这个时候不透点东西,將来他想找韩宾合作搞其他生意,难保蒋天生不会想歪。 “放心,最多三天电影公司就可以办下来。” 今天一早靚坤就已经叫人去跑手续、找办公楼以及挖拍摄团队。 韩宾好奇道:“阿泽,拍电影也可以洗钱咩?” “肯定可以,演员片酬、道具、特效等等都可以做文章。” 陈泽並没有展开解释的打算,在场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蒋生,关於成立院线这件事,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港岛现在院线是温氏、佳禾、银公主三足鼎立的局面。 所以我们社团的院线成立,这三家院线肯定会出招,蒋生要是信得过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抓好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蒋天生一心想洗白上岸,电影院线对温氏他们是衝击,但也是扩张的机会。 毕竟港岛就这么大,三家院线已经爭到头破血流,再来一家无疑是在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 以温月庭、严成坤等人的品性,查清楚洪兴院线的背景,保不准会许蒋天生一个洗白的大饼,比如送董事的位置,至於代价就是將院线併入他们麾下。 急於躋身上流社会洗白自己的蒋天生,动心的可能性非常大。 毕竟温月庭等人都是港岛知名娱乐大亨,妥妥的港岛上流社会人士。 “阿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都是矮骡子,洗白上岸並非一朝一夕的事,社团存在一天,我们手上就有源源不断的黑钱需要洗。 何况我也想试试,吸同行血的滋味如何。 当然,如果有一天我要將院线出手,你和阿坤还有韩宾都享有优先收购权利,这一条我会让阿耀写入合同。” 听到蒋天生的话,陈泽由衷道:“那我就放心了。” “阿泽,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蒋天生神情严肃地盯著陈泽,龙头的威严瞬间倾轧而来。 陈泽面无表情,完全没被蒋天生的气势嚇到,“蒋生但说无妨,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让阿耀查过你,三年前你入过黄竹坑警察训练学校,你是不是臥底?” “臥底?!” 听到蒋天生的话,韩宾刚入口的茶再次喷了出来。 靚坤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对陈泽是绝对的信任。 面对蒋天生的质问,陈泽很清楚蒋天生想要的答案不是要他承认是警方臥底,而是想知道他为什么选择洪兴,而不是回城寨。 以陈耀的人脉,都可以摸到他入过黄竹坑,肯定知道龙捲风是他契爷的事。 “蒋生,三年前我从城寨出来时,是有想过去做差佬,可惜他们不收我,理由是虚报年龄和有社团背景。 我老豆陈浚以前跟跛豪捞世界,是义群的红棍后来死於帮派火拼,我妈在他死了一年后也病死了。后来是我契爷龙捲风收养,才有现在的我。 出城寨的时候,我就立誓不闯出名堂绝对不会回去,差佬这一行走不通,那我只有顺了他们的愿,继承父业成为矮骡子咯。 坤哥欣赏我,我替他挡刀,差佬的臥底应该不会傻到拿命换取矮骡子的信任……” 这时,靚坤拍胸口道:“生哥,这个我可以作证。 一年半前我和长义那群扑街火拼,是阿泽替我挡了七刀,肠都踏马流出来了,所以我用命担保他绝对不是臥底。” 第18章 命犯太岁,做不了红棍 蒋天生盯著两人注视了十多秒,脸上忽然浮现一抹笑容: “不用紧张,我从来没怀疑过阿泽你是差佬的臥底,只是好奇阿泽你明明有城寨这条路可以选,为什么要加入我们洪兴。 以你的身份,只要留在城寨迟早可以坐上龙捲风的位……” 陈泽摇头打断道:“蒋生,城寨太小了,里面鱼龙混杂,我契爷在里面只不过是稍有势力,又不是独霸城寨。 更何况我契爷早就选好了接班人,信一比我对城寨的感情深,我比他年轻,脑子也比他灵活,那份基业我是看不上。” “好,有志气!”蒋天生看向陈耀:“阿耀。” “安排一下,阿泽扎职的事,问下其他堂口有没有推荐陪绑白纸扇、草鞋的人选。” “时间就定在下星期,阿宾他们过档、阿坤开香堂,顺便再给阿泽扎职,我要让整个江湖知道,我们洪兴现在是人才济济。” 没等陈耀开口,陈泽便抢先道:“蒋生,我有个请求。” 蒋天生一愣,“什么请求?” “蒋生,我昨天去黄大仙算了一卦,算命佬说我这几年命犯太岁,要少动武、少杀生、多做善事才可以保我財运亨通。 所以我觉得红棍这个位,还是留给其他更有能力的兄弟,我陪绑个白纸扇就可以了。”陈泽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 蒋天生和陈耀愣了好一会儿。 这种借黄大仙名头放弃红棍位置的骚操作,绝对是生平仅见啊! 蒋天生轻咳两声,“那就按阿泽的意思安排啦,反正三大底都是一样。” “明白,回头我问下其他堂口有没有比较出位的年轻人,让其来陪绑红棍。”陈耀点头应下。 蒋天生看向靚坤,沉声道:“阿坤,开香堂的事你上点心,我会通知波叔帮你搭把手,钱不够跟阿耀说,他会从总堂帐上划一笔钱借给你。 接下来三个月,你们地盘上交社团的那份先按10%上交,夯实旺角的地盘再想扩张。 等你们两兄弟將旺角清一色,我亲自在有骨气摆一百六十八桌帮你们庆祝。” “生哥,你放心,旺角迟早是我们洪兴的地盘!”靚坤拍胸脯保证道。 能不能做到另说,但態度一定要端正。 靚坤已经想明白了,只要蒋天生不妨碍他赚大钱,龙头位就留给蒋天生坐到死咯。 一三五警局,二四六殯仪馆,这种生活总结起来就两个字——晦气! 蒋天生没再言语起身朝別墅內走去。 陈耀简单交代两句,让靚坤和陈泽別忘记今晚有骨气跟陈眉讲数,也快步跟上蒋天生。 陈泽看向韩宾,笑道:“宾哥,找地方聊聊?” “好啊,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旺角的风景。” 韩宾答应得很爽快。 靚坤笑呵呵得拍板道:“既然是这样,今晚等我们讲数回来喝他个不醉不归。” “你们两个应该不会是斋灌我酒?” “肯定不会啦,我们的场子来了一批新马,宾哥想怎么玩都可以。” “你要这么说我可当真了!” 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 韩宾要过档洪兴,以后四捨五入和靚坤、陈泽也算另类的同窗,再来个一起“嫖过娼”的友谊,关係自然就建立起来了。 上了车。 陈泽和靚坤脸上的諂媚和忠诚意味一扫而空。 “阿泽,影院的事我们真不掺和?”靚坤急切道。 “怎么可能?坤哥,港岛三大院线早就瓜分了电影市场,温月庭那三只老狐狸人脉关係广得很,让蒋天生先替我们顶著压力。 等我们电影公司发展到可以跟三大院线投资的电影打擂台,温月庭、严成坤、仇文杰他们绝对坐不住,到时我们再找机会添把火,蒋天生肯定会弃车保帅找人接盘院线。” 陈泽看重院线这个可以洗钱的金蛋,还有另一层布局,温月庭还是tvb的大股东。 掌控一家电视台就相当於掌控舆论的主导权,不管是什么社会,舆论的力量都不容小覷。 有系统加持,陈泽有信心在影片质量上碾压其他电影公司。 蒋天生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院线可以给他带来利益,肯定不会轻易放手,可一旦风险超过利益,他走得比谁都快。 他所承诺的优先收购条款,不过是为了在出事前找背锅侠。 只是蒋天生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招恰好正中陈泽下怀。 靚坤满脸惊愕地看向陈泽:“哇,阿泽你个扑街连龙头都敢算计?” “他自找的,怪我?” 提到蒋天生,陈泽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今天这场见面,绝对是蒋天生这只老狐狸有心策划的,目的不过是想利用我们替他赚钱。 他要是老老实实开口,冲洪兴龙头这个身份我可以带他一起玩,可他非要架我在火上烤,不坑他一次,这口气我咽不下。” 从见到韩宾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蒋天生想玩什么小把戏。 他和西贡大傻往返北方搞走私也不是什么秘密。 同行是冤家,北方那么一个市场,韩宾这个走私大鱷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韩宾以后是洪兴的人,陈泽拒绝了蒋天生邀请入总堂的安排,要是再拒绝带洪兴一起发財,这不变相在和韩宾摊牌以后我们就是对手吗? 两虎相爭必有一伤,陈泽见不得蒋天生坐收渔人之利,唯有先將院线这块蛋糕放出来铺路搭桥。 “別玩火烧身就好。” “阿泽,你老实说叫上韩宾过来是不是有新財路?” 靚坤那双睿智的眼眸逐渐被金钱符號占据。 “坤哥,我要是说,单纯想让韩宾弄些上等外国马回来充实马栏,你信不?” “不信!” “这么肯定?” 靚坤翻了个白眼,笑骂道:“痴线,你要是对马栏这么上心,会金屋藏娇?” “呃,我主要是怕乱搞会染爱滋、性病……”陈泽话锋一转,笑道:“坤哥,你也是早点找个固定的灭火器啦,別到时一个传人俩,俩传四,传遍整个江湖。” “你咒我啊?要是我真中招第一个感染你个衰仔。” 靚坤说著还做了一个扎针的手势。 “说实话,你到底想和韩宾密谋什么?” 陈泽两手一摊,坦言道:“合伙搞夜总会咯。” “夜总会港岛遍地都有,我不信你找韩宾只是为了这个。” 靚坤打死都不信陈泽会搞这个低端生意。 “夜总会也是区別的,像红浪漫只是最低档的一类,我要搞肯定搞个全港岛最大、最奢靡的夜总会。 港岛那些有钱人家的二代,寻欢作乐一晚的消费,都比红浪漫一晚的营业额高。 將这些扑街二代拉到一个场子,坤哥你试想一下利润有多大。” 陈泽画的饼很大,靚坤光是想想就有点撑了。 不过靚坤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搞高端场很费钱的,我们的钱够吗?” “现在是不够,但一个月后我有把握拿出最少两亿港幣……” 第19章 江湖秘辛:蒋天生的二弟不行? “两亿?你要抢银行啊?” 靚坤满脸好奇地盯著陈泽。 之前炒期货用了大半年才赚了四千多万,到现在一个月赚两亿,他不信是正当行业可以做到的事。 “两亿是保守估计。我收到一个消息,有人在世界盃做局,不惊动那些外围大庄家的情况下,最少可以割两千万美金韭菜,最多可以割五千万美金。” 八二年的五千万美元已经是一笔巨款,换成港幣有三亿多。 当然,这些是陈泽可以自由支配的钱,如果算上他预留用来贿赂鬼佬高官的马会足球体彩,四亿不成问题。 靚坤眨了眨眼,迟疑道:“你確定是有人做局,而不是人家引你入套?” “我又不是赌鬼,没把握的事你见我做过吗?”陈泽反问道。 先不说他买球是按照八二年世界盃结局下的注,单论他找了和联胜官仔森那盏明灯,就值得反向重仓下注。 再有球王唄里带来的明星效应,绝对会吸引更多人下注,这个就是收割机会! 靚坤仔细一想好像陈泽还真没亏过,但很快他就发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叼你,有得赚你不叫上我这个大佬?” “泽哥,我们也想赚一份留来买豪宅……”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也异口同声开口。 有钱不赚王八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泽看向两人笑道:“你们两个的那份,我已经按照你们在公司帐户的钱,压了一份,凭证在你们阿嫂手上。” “多谢泽哥!” 骆天虹和阿积激动地欢呼了一声。 “那我呢?” 靚坤急了。 明明他才是老大。 “坤哥,我们两兄弟还分什么你我啊?我压的那份有一半是你的。” “一半?也就是讲我很快就是亿万富翁?”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靚坤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好不真实! “什么很快啊?要是投资公司上市,按照估值坤哥你身家早就过亿了。” “是咩?我已经这么有钱了?” “投资公司从成立至今,坤哥你一次都没去过,肯定不知道啦。” 说起这个陈泽就无语,靚坤好歹也是大股东,结果公司成立至今都不知道公司大门朝哪边开。 要不是他有良心,靚坤早要拿著个破碗去乞討。 “我一个矮骡子,连股票走势图都不会看,去公司有咩卵用? 我那份你就留著钱生钱,等什么时候过十亿,记得买栋大別墅和辆豪车给我过过有钱人的癮!” “放心,新年之前我保你住入豪宅,揸上豪车。” 闻言,靚坤嘿嘿道:“是不是真的?” “到时你就知道啦,反正我们的豪宅绝对比蒋天生那套大,真不知他这个龙头是不是那方面能力不行,包个马子养在那豪宅,只为游水考验小弟的定力。” “哇,阿泽你连蒋天生二弟挺不起这么隱蔽的事都知道啊?” 靚坤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这个消息只有在洪兴混了十年以上的少部分矮骡子知晓,陈泽满打满算连两年都不到。 吱——! “坤哥不会吧,蒋天生真不行啊?” 听到靚坤的话,阿积一脚踩在剎车上,地上留下两道清晰的轮胎印。 开著丰田皇冠跟在后面的韩宾也被嚇了一跳,赶忙打方向避开。 两车並排,韩宾探头出车窗,大声问道:“阿坤,你们爆胎啊?要不要载你们一程……” 靚坤放下车窗,摆手道:“不用,新手司机想玩漂移,不拉手剎,踩脚剎喔,正扑街一个。” 儘管知道这只是靚坤编造的说辞,但看到靚坤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韩宾非常不厚道地笑了。 听到笑声,阿积脸上满是尷尬之色,赶忙重新发动汽车。 靚坤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阿积的头,“你个死仔別老是一惊一乍的。” 阿积单手揸方向盘,另一只手挠挠头,“消息太劲爆,一时激动过头……” 骆天虹开口解围道:“坤哥,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料?” “我有用假消息骗过你们?”靚坤反问道。 “没。” 骆天虹和阿积摇摇头。 陈泽解释道:“坤哥的消息是真的,蒋天生年轻的时候玩得比洪泰太子还花,这个扑街连他老豆的情妇都没放过,两人还生了个儿子。 可惜他的天赋比不上嫪毐、西门庆之流,自己將自己玩废也是正常,现在养个艷星大概率是为了装门面。” “阿泽,你的消息咩时候变得这么灵通啊?” 靚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他知道蒋天生二弟挺不起来,是他那个下去卖了四五年咸鸭蛋的入门大佬高佬辉酒后爆的猛料。 “坤哥,我在城寨有关係的。” 陈泽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否则总不能说他是穿越者,看过古惑仔电影、漫画吧? “也是,龙捲风和蒋震是一辈人,蒋天生见他都要叫声风叔,他知道点什么也正常。 不过这种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要是传出去蒋天生杀人的心都有啊。” 靚坤直接下了封口令。 陈泽自然不会到处炫耀,至於骆天虹和阿积他们都是武痴,守口如瓶的本领还可以。 最后陈泽还是给了靚坤一份世界盃的內幕消息,不过注码上限他定死了一千万港幣,再多就有可能触动那些外围大庄家的利益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划算! 陈泽都不会让靚坤吃独食,最起码要分一小部分额度给傻强、大笨象这些死忠。 这部分是以投资的名头不是赌球,反正天泽投资公司在他们面前也不是什么秘密。 当然,收益分配也不会直接发钱,而是发房子。 出来混的矮骡子都是三更穷,五更富,天亮入当铺,根本存不了钱。 发个千尺豪宅等他们老了还能有个家,这比发钱更能收买人心。 半小时后。 靚坤、陈泽以及韩宾出现在红浪漫门口。 还没到营业时间,一眾看场小弟早已聚拢在一起。 不是他们对工作有多热情,而是大笨象和韦吉祥正给他们发新制服——西装! 大牌子的a货! 两人见到陈泽和靚坤回来,赶忙放下手上的活:“坤哥、泽哥。” 一眾小弟也齐声喊道:“坤哥,泽哥!” 靚坤拍了拍距离最近的一个小弟肩膀,向眾人道:“好好做,我看好你们!” 这一句话就好像兴奋剂一样,將在场所有小弟的情绪调动起来。 韩宾瞥了一眼那些西装,讚嘆道:“哇嘿,都是牌子货!阿坤、阿泽你们的手笔还真是大。” “a货来的,不过宾哥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批你两货柜收买人心。”陈泽笑道。 “a货?” 韩宾有点不相信,直接从衣服堆里翻出一套跟他穿“哇撒鸡”(范思哲versace)一样的西装对比起来。 当看到衣服內部和口袋都有区別,他才信这些衣服都是a货。 “你们还做a货生意?” 靚坤勾住韩宾的肩膀,笑道:“过两天就开业,到时宾哥你可要来捧我们的场。” “一定。” 第20章 陈泽的野心 进了红浪漫不止韩宾,就连靚坤这个地头蛇都愣住了。 只见俩一个个坐檯小姐穿著各种不同的制服,正在接受ruby的调教,jk、ol、兔女郎、空姐……一应俱全。 韩宾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会做生意,这么一搞同行不跟风都要倒闭啊!” 靚坤摇摇头,“这句话你还是赞阿泽啦,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细糠。” “叼,阿坤这个是你的场子,你会不知这些花样?” “我真唔知啊,我可以发誓!” 靚坤举起三根手指过头顶。 韩宾盯著靚坤十几秒,在確定靚坤火气比他还大,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陈泽的手笔。 “阿泽,你是真的会玩!” “小打小闹,宾哥包厢请,今晚一条龙包你爽翻天。” 陈泽先是和靚坤將的韩宾带到包厢,然后折返回来让ruby安排四个不同气质的小姐入包厢。 “泽哥,有个叫曹达华的中年猥琐佬来投靠,他说是城寨那边介绍来的。” 这时,將西装穿得歪歪扭扭的苍蝇急急忙忙跑过来。 “城寨?” 虽说曹达华是陈泽叫黄炳耀那个死胖子插过来的,但以软饭硬吃鼻祖的气质,完全不像是在城寨混的矮骡子。 插个臥底都不专业,幸好跳车及时,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仔细一想,这么出其不意的臥底插入方式还挺有黄炳耀的风格。 电影逃学威龙里,以周星星的身体素质和年龄,哪怕是以体育老师的身份插入去都不会搞到满天神佛,可偏偏黄炳耀整了个学生身份。 学生身份还要交学费,老师可以拿工资,臥底费这不就省出来吗? “让他再等等啦,忙完再见他。” “明白!” 乌蝇正要走,陈泽一把將他脖子上掛的领带扯下来,“还有吩咐下来,穿西装全部人都不准打领带!” “泽哥,为什么不可以打领带?” 乌蝇很不解。 陈泽没好气道:“你想开片被人扯领带勒死,就继续打咯,逢年过节我顶多帮你多烧两亿冥幣。” 西装暴徒就是死在领带上。 强如陈泽都不敢打领带,就是不想步电影里西装暴徒的后尘。 乌蝇他们这群实力连西装暴徒一半水平都没有矮骡子,凭什么可以打领带? 听完解释的乌蝇,先是一愣,隨后心中后怕不已,一条小小的领带竟然暗藏杀机! 陈泽没有理会乌蝇的脑补,在酒柜拿了两支高档酒就往包厢走去。 “阿泽,你来得正好,宾哥他也想在葵青开店卖a货,工厂是你的,你来和宾哥谈!” 靚坤说完,拉上一个空姐和一个兔女郎快步走向卫生间祛火。 陈泽望著靚坤的背影,不由思量是不是让傻强找人,多弄几个卫生间供人祛火。 “阿泽,你大佬火气这么大的吗?一次两个他应该不会撒尿劈叉……”韩宾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坤哥火气大是天赋异稟,撒尿会不会分叉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估计弹道应该是霰弹。” 陈泽的话音刚落,靚坤不服气的声音便从卫生间传了过来: “阿泽你个扑街才是霰弹,你大佬我迎风尿三丈都没问题!” 陈泽不再理会靚坤,给韩宾倒了杯酒,“宾哥,a货我可以按成本价供给你,不过售价不可以比我们低。” “亲兄弟明算帐,阿泽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就按行规供货,这点钱我韩宾还是出得起,售价我只会比你们店的高。” “宾哥,成本价出货给你,我是条件的,你要不还是听完再看要不要拒绝。” 韩宾一愣,“什么条件?” “高档菸酒,宾哥你是走私大鱷,这两样东西一定有门路。坤哥在旺角有四条街,酒吧、夜总会、ktv等地方接下来都会参照红浪漫进行改革。 菸酒的销量肯定会有提升,正规渠道入货成本太高,其他搞走私的规模又没有宾哥你们专业,与其便宜那些扑街,不如便宜兄弟。” 走私的高档菸酒不用交关税,价格哪怕只比正规渠道便宜一半,走私集团都还有盈利空间。 一包进口烟如果售价是45港幣,有30左右是税,原料、製作、运输等成本加起来才占售价的三分之一。 这么巨大的价格差是走私屡禁不止的主要原因。 陈泽记得穿越前网络上的一个段子,四首歌就可以道尽防城港人的一生: 开工时的雨夜钢琴,成功上岸的风吹不走笑容,落网的无言感激,出狱重操旧业的从头再来。 人家冒著风险也要做这一行,不就是因为走私的利润高吗? 韩宾笑著拍板道:“菸酒都是小事,你们想要多少一个电话的事,价格我也按成本价和你们算!” “宾哥,你要这么说,我们就不客气啦。”陈泽笑著回应道。 “加两个货柜的事,这些都是小意思。” “宾哥大气!cheers!” “cheers!” 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隨后一饮而尽。 又谈了几句a货和菸酒的事,陈泽神秘兮兮地问道:“宾哥,我还有一单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生意讲来听听?”韩宾好奇道。 “我计划砸两亿港幣,打造一个超过五万尺的顶级夜总会,有没有兴趣参一股?” “两亿?” 韩宾一听,震惊不已。 陈泽一个洪兴的四九仔,竟然可以拿出这么大一笔钱! 最关键的是,这两亿还是见得光的钱,否则夜总会建得多豪华都拿不到营业执照。 陈泽满不在乎道:“两亿只是初步资金,后续不够可以再加。” “你有这么多钱还混什么黑?做个富豪到处瀟洒不是更好。”韩宾无语道。 他要是在银行有两亿港幣,早就金盆洗手不做社团大哥咯。 陈泽轻笑道:“呵呵,江湖不是你想退出就可以退出,何况港岛现在的时势,有钱无权也无势,跟小儿持金过闹市有什么区別? 我做事向来都是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大。 普通富豪算得了什么,富可敌国、掌握全球经济命脉,从棋子成为执棋人才是我的目標!” 韩宾看著野心勃勃的陈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你也是真敢想!” 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被陈泽的野心震慑到了。 蒋天生这个社团龙头也只是想洗白上岸,陈泽居然想做世界级的富豪、財阀。 “阿泽,你的顶级夜总会需要我做点什么?投资的话,我最多可以出三千万,再多就要等院线掛牌营业了,其他资源我可以调配的,儘量给你安排。” “宾哥愿意入股就再好不过。其他资源无外乎开业后需要的菸酒、驻场女公关。 我希望宾哥可以在岛国、泡菜国、美国、毛熊等国家,物色一批愿意赚大钱的女公关,要质量上乘的那种,签证什么的我会找关係办好。” 搞会所,陈泽只能做到不逼良为娼,倘若有人为了钱自甘墮落,他管不著。 真正令他上心的一是地皮的价值,二是人脉。 港岛再过十多年,地段好的地皮价值翻十倍、几十倍都没问题,到那时候將会所推平,哪怕是起房子收租都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高级会所吸引的往往是上流人士,跟这些人搭上关係,只要上点心商机、內幕消息要多少有多少。 这些消息带来的价值大到飞起…… 陈泽的要求对韩宾来说並没有什么难度,因此他答应得也很爽快。 几分钟后,靚坤拖著两个灭火器重新加入聊天队列。 又聊了一个小时,陈泽趁还没到赴约时间,找个房间准见一见那位软饭硬吃鼻祖…… 第21章 倪家倪坤 “泽哥,他就是曹达华。” 乌蝇带著曹达华来到陈泽面前。 曹达华满脸諂媚道:“泽哥好,我叫曹达华,之前在城寨跟信一哥混的。” 陈泽看著达叔这张熟悉面孔,笑问道:“听乌蝇说,你要过档来跟我?这件事信一知不知道?” “知道,信一哥还让我带话给泽哥你,让你有空多点回城寨探望老顶龙捲风喔,老顶好掛住你。” “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看你现在年纪都挺大,还拿得动西瓜刀开片吗?” “泽哥有需要,隨时可以,我这也只是日日风吹日晒,所以看起来沧桑了一些,实际上四十都没到。” “现在江湖上都知道泽哥您是当红炸子鸡,威风凛凛,跟你和坤哥混的都穿上西装,非常有钱途,所以给个机会我赚翻笔养老钱咯。” 听著曹达华的马屁,陈泽掏出一支烟刚叼在嘴上,苍蝇还没掏出火机,曹达华便划著名火柴凑了过来。 乌蝇看到这一幕,忽然有种饭碗被抢的感觉。 陈泽示意两人坐下,看向曹达华笑道:“按道理,你是跟信一的,信一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但想跟我,你最起码要有一项令人刮目相看的本领。” 闻言,曹达华立马收敛脸上的諂媚之意,神情严肃道:“泽哥,我曹达华混了十几二十年江湖,虽然没做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收风的本领绝对拿手。 另外我在江湖上不少社团都有熟人,除了收风,如果泽哥有什么消息要散,我可以在三天內悄无声息地传遍整个江湖。” 听著曹达华信誓旦旦的模样,乌蝇实在忍不住吐槽道:“有没有这夸张啊?” 面对苍蝇的质问,曹达华並没有急著解释,目光始终是落在陈泽身上。 陈泽自然是清楚曹达华口中的熟人是指什么,故作思考好一会儿,“我可以收你,不过下星期我才扎职,这几天就当是考察期。 从明天开始,你负责將所有跟坤哥的小弟信息收上来,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姓名、身份证、相片、户口住址、家庭状况,总之信息要求向上市企业向员工收取的入职资料看齐。 出来捞世界都是为了钱,他们信得过我和坤哥,我们就有责任让他们没后顾之忧,工资、保险都要跟上,做得好年底还有奖金。” “啊??泽哥,你要替我们交劳保?” 曹达华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 但很快他就想起警队好像一直都有帮他交各种雇员保险,这一查不就露馅了吗? 八十年代的港岛正是社会保障不断完善的阶段,八一年劳工赔偿条例被最新的雇员补偿条例取代,私营保险公司依据这项补偿条例出了多个险种。 警队作为港岛政府的一员,自然是积极响应號召,何况警队伤残率普遍较高,工伤险可以缓解警队经费。 曹达华等走正规流程放出来的臥底,也是警队的一员,自然也有份。 “是啊,你有意见啊?” “没,我只是没想到泽哥和坤哥对兄弟这么好。” 陈泽將菸头捻灭,著重强调道:“我会让傻强、大笨象协助你完成这件事,记住所有信息必须真实,要是有一份出问题你就从哪来回哪去。” “哪怕信一亲自过来都没面给。” 曹达华恢復嬉皮笑脸,拍胸口保证道:“明白,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妥它!” 表面上笑得很欢心,可曹达华眼底满是苦涩。 嘭! 靚坤一脚踹开办公室门,大声道:“阿泽,搞掂没啊?时候不早了,还有几千万等著我们去收!” 陈泽摊摊手,“刚安排完。” 走出红浪漫,傻强已经安排好一支车队,洪泰太子和小霸王以及洪泰其他小弟,被分散到几辆丰田海狮上,手脚被用扎带捆住。 关了两天狗笼除了洪泰太子,其他人眼里几乎没了光,眼神呆滯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 “咦,阿泽,你换司机了?” 刚坐上陈泽的虎头奔,靚坤就看到驾驶位不再是熟悉的黄毛积,而是一个顏值颇高的靚仔。 “他叫阿华,昨晚来投靠我的,以前做过两年泊车小弟,傻强说他车技很不错。” 陈泽的话音刚落,阿华很懂规矩地向靚坤打了个招呼。 ……… 有骨气酒楼。 作为社团讲数的圣地,此时酒楼所在街道两侧站著几百名古惑仔。 这些人大多数是洪泰和洪兴的小弟,少部分是来凑热闹的蓝灯笼,並且蓝灯笼这个群体还在持续增加。 洪兴和洪泰之间的衝突早就传遍江湖,出来混的谁都想跟个好大哥,有骨气自开业以来,见证了无数江湖大哥的诞生,自然而然成为了蓝灯笼心目中找工作的“圣地”。 街头两端停了多辆警车,这些警察已经收到命令,只要洪兴和洪泰不影响到普通市民和商铺,就不用理会。 毕竟这场讲数还没开始之前,洪兴和洪泰的两个龙头就被请到西九龙总署喝咖啡。 黄炳耀也专门找两人谈过,已经勒令旺角不可以再发生火拼,否则谁动手就盯著谁打,打到退出江湖为止。 “倪老大,请!” 陈眉为了这场谈判请了一个江湖威望比较高的人——倪家倪坤! 倪坤看起来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身边还跟著一个留短髮似笑非笑酷似“曾志伟”的人。 这个笑面虎一样的人自然是倪坤的死忠——韩琛。 可惜韩琛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成为倪坤心腹,是他老婆用肉体换来的。 扫了一眼街道两旁的景象,倪坤笑呵呵地说道:“阿眉,今晚这么大阵仗啊?” 陈眉上前两步,满脸惆悵诉苦道:“倪老大,我这也是没办法,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没规矩,扣人抢地盘就不说了,居然还下套叫其他人下场多打少,这次请您来是帮主持公道。” “呵呵,公道自在人心,只要占理阿眉你儘管开口,我倪家在江湖上还是有点威望的。” 儘管陈眉没说帐本丟失的事,但倪坤早就通过安插在洪泰的內线知道了。 要不是他联繫过蒋天生知道,洪泰的帐本里並没足以威胁倪家的信息,陈眉早就被送去填海了。 何况洪泰和洪兴之间的衝突缘由,早就传遍整个江湖,洪泰太子在人家洪兴场子搞事,还率先说出插旗开战的话。 陈眉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自己花大代价请的帮手,竟然要坐岸观火做吃瓜群眾。 两人还没落座,酒楼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坤哥!” 一眾洪兴小弟看到靚坤和陈泽从虎头奔下来,齐声打招呼。 靚坤的眼眸从这些小弟身上扫过,“基哥,阿b,乜来得这么早啊?” “阿坤,你搞边科啊?开片这大的事你居然不通知我们一声,要不是蒋生通知我们今晚和洪泰讲数,我们还不知道发生咩事啊!”基哥略带幽怨的声音响起。 “是咯,阿坤你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啊?”大b也附和了一句。 “都怪洪泰的那个扑街咯,失惊无神来我的场子搞事,还叫囂要插我们洪兴的旗,我不就先下手为强。 没招呼兄弟们帮忙,是我的错,等讲完数今晚去我场子happy,一条龙入我数!” 靚坤正愁没机会打响场子新“风貌”第一枪。 “那感情好啊!听说你的场子昨晚来了一批从洪泰跳槽的靚马,有没有那种大波……” 基哥咧张嘴,猥琐地抓了抓空气。 看著巴基的淫荡模样,陈泽也是服了,这个老油条还真是没起错外號。 大b压低声音提醒道:“阿坤,你们除了插洪泰的旗,是不是还做了其他大事?倪家倪坤都被请来了。” 第22章 讲数 听到大b的提醒,靚坤眉头微皱。 倪坤亲自下场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不由扭头看向陈泽。 陈泽面色如常微微摇头,示意靚坤別乱来。 讲数请第三方来做见证这很正常,江湖上可以跟洪兴平起平坐的几大社团,和联胜、东星、新记等扫了洪泰的场子。 陈眉不找这几个社团的主事人讲数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请他们来做见证? 倪家是走粉起家,地盘也很大,麾下大多是亡命徒,各大社团都忌惮倪家,陈眉请倪家出面也正常。 “你就是靚仔泽?传闻真是一点不假,人够靚仔,做事也乾净利落,阿南你们几个要多向他学习知不知道?” 大b指著陈泽向身后五个学生兵说道。 陈泽面露微笑:“b哥过誉了,为社团做事是应该的。” 铜锣湾五鼠中的山鸡小声吐槽道:“切,神气什么?不就是扫了个小社团……” 巢皮、包皮两人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靚坤和巴基都不由露出厌恶的眼神。 大b同样皱眉,立马给了陈浩南一个眼神。 陈浩南会意,向三人低声呵斥道:“收声!” 闻言,山鸡还没有收敛,脖子两侧便传来冰冰凉的感觉。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架左边,阿积的短匕架右边。 刚抽出砍刀的阿华瞥了骆天虹两人一眼,暗嘆道:动作真快! 感慨完他將刀口对准巢皮和包皮两兄弟。 胆小如鼠的包皮当场被嚇到腾腾震,差点飈尿。 大b瞪了山鸡三人一眼,隨后看向陈泽赔笑道:“阿泽,给我个面,放了山鸡他们好吗?回头我叫他们给你包个大红包,再斟茶认错。” “b哥都开口了,那就算啦。” 陈泽给了三人一个眼神。 骆天虹用剑身轻轻拍了拍山鸡的脸,“小子,下次再嘴臭,小心舌头不保!” 靚坤伸手到裤襠掛挡,用说教的口吻道:“阿b,小弟嘴臭一点无所谓,但收了就別放养记得要教,否则以后带出去丟人事小,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事大。” 大b脸色阴沉如锅底。 山鸡的嘴太碎,他不是没教训过,但这个扑街次次都是左耳入右耳出,屡教不改。 所以哪怕山鸡比陈浩南入门早,他都不想著重培养山鸡,怕的就是乱得罪人。 嘎吱——!! 这时,又有几辆车开了过来。 蒋天生和陈耀在保鏢的保护下,从车上走了下来。 “蒋生!” 靚坤、陈泽等人齐齐开口。 蒋天生点了点头,隨后走向后面那辆车,“邓伯,请!” 和陈眉一样,蒋天生也为了这场讲数请了一个见证,和联胜太上皇邓伯。 邓伯挺著个大肚腩,慢慢悠悠从车上挪了下来,他身后还跟著个大d。 大d看见靚坤和陈泽也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邓伯的目光从靚坤陈泽的脸上扫过,笑吟吟地向蒋天生说道:“阿生,你们洪兴真是人才济济,欣欣向荣哈。” 蒋天生搀扶著邓伯道:“年轻人有衝劲,做事一点都不沉稳,跟和联胜比还差得远,我一直叫他们向大d、阿乐他们学习,做事沉稳点。可惜他们就是不听,否则今晚都不至於劳驾邓伯你出面。” “呵呵,阿生你过谦了,江湖上都知道你们的洪兴出了个靚仔泽,做事滴水不漏。” 花花轿子人抬人,邓伯找大d问过插旗尖沙咀的细节,他对陈泽的行事作风还挺欣赏。 没办法,现在懂规矩的年轻人真不多。 谈笑间眾人来到有骨气二楼。 陈眉看到蒋天生扶著邓伯过来,脸色微变,但还是起身相迎,“邓伯,乜这点小事都惊动你啊?” “眉叔,你都知道是小事,怎么也惊动了坤叔?”蒋天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临了还不忘向倪坤打招呼,“坤叔,真是不好意思,早知道你今晚出面,我就不用惊动邓伯了。” 倪坤老神道:“没事,反正我退休了閒著也是閒著,出来认识下江湖新秀也不错,免得以后大水冲了龙王庙。” 倪坤和邓伯两人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选择落座在席尾,韩琛和大d如同保鏢一样站两人身后。 见状,蒋天生和陈眉也无话可说,纷纷落座。 谈判不是开会,两个社团龙头相对而坐,陈眉两侧坐著豹荣、阿培、肥叔几个洪泰骨干;蒋天生身边自然是陈耀、靚坤、大b、巴基四人。 陈泽目前还是四九仔,连大底都不是自然是没资格上台。 蒋天生开门见山,“眉叔,今天这场谈判皆因你儿子太子而起,人我们带来了,钱呢?” 靚坤会意给陈泽打了一个手势。 陈泽走向窗边向下面的傻强招手。 很快,洪泰太子和小霸王等人推了上来。 鼻青脸肿,头上还扎著绷带的太子,努力睁开眼,“老豆!” 陈眉看著自己儿子的惨状,“噌”地站起来,脸上写满了心头。 他的儿子连他自己都不捨得打。 洪泰的小弟正打算接回他们的太子,但却被骆天虹和阿积拦住了。 靚坤开口道:“眉叔,太子和小霸王一人一千万,其他蛋散算赠品,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陈眉阴沉著脸,咬牙道:“钱,我带来了,还有另外一样东西呢?” “阿耀。” 蒋天生再次开口。 陈耀取出一个黑色布袋丟到桌面。 望著那布袋,巴基、大b等不知情的人面露好奇之色,能让陈眉这个洪泰龙头上心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桌尾的倪坤视线从靚坤等人脸上扫过,很快他就得出一个事实,洪泰的帐本被抢这件事,洪兴內部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见此,他也不由放心许多。 豹荣在陈眉的示意下,拿起黑色布袋到隔间验货。 几分钟后,豹荣走再次回来凑到陈眉耳边嘀咕了几句。 陈眉紧皱的眉头舒缓了几分,“拿钱来!” 两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被拖了上来。 旅行袋打开,里面是一捆捆大金牛,全是不连號的旧钞,在场不少人的眼都看直了。 检查过钱没问题,陈泽看向蒋天生和靚坤,“蒋生、坤哥,四千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嘶——! 听到四千万这个金额,大b和巴基以及他们的马仔倒吸一口凉气。 大b和巴基两个人对那份黑布包住的东西更好奇了,那小小的玩意竟然值两千万。 陈眉赶忙叫人將自己儿子和小霸王等人送医院。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过阿生你们的人插旗坏了规矩,这件事又怎么算?” 靚坤敲了敲桌面,满不在乎道:“眉叔,出来混的,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今天不讲出个一二三来,洪泰乱砌人生猪肉坏了社团招牌,好大件事的喔!” 嘭! 陈眉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怒目直视靚坤。 “这件事的確是我儿子引起,但靚坤你们插旗归插旗,这个是洪兴和洪泰之间的恩怨,你们叫上东星、和联胜他们一起动手算什么?” “今天,你们洪兴不给个交代,那就开战吧!” 靚坤讥笑道:“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油尖旺向来的必爭之地,是个社团都对这几个地方有想法。 你有咩证据证明,我们联络其他社团分你们洪泰这份『烧猪肉』?” “证据?”陈眉被气笑了,继续拍台道:“我们是古惑仔讲证据是差佬的事,我收到风是你联繫的东星沙蜢,你的头马靚仔泽联繫的大d!” “哇,眉叔,你要这么说,我都刚才都收到风,有人传你是喜当爹喔。 毕竟您老人家英明神武,陈泰龙那么蛋散,样又衰,整天只知道撩事斗非,欺男霸女,跟您老人家完全是两样。 老话都有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噗!” 陈泽的话音刚落,邓伯刚入口的茶就喷了出来。 年轻人真是不知轻重! 倪坤也一样被呛得不轻,一直咳嗽。 洪兴眾人闻言哈哈大笑。 蒋天生站出来和稀泥道:“阿泽,这个话题在差馆我不是说了吗?这个是眉叔的家事,我们洪兴是外人,这种话以后少讲。” “蒋生说得对,阿泽还不快点给眉叔认个错。”靚坤也开口附和。 “眉叔,对唔嘿住!我一时心直口快说错话,希望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 听著陈泽的道歉,洪泰眾人怒目圆睁,拳头也不由攥紧,仿佛只需要陈眉一声令下就会衝上去。 “蒋天生!我儿子的事我不跟你们计较,但你们洪兴抢走的场子要给我还回来。” “屁眼眉你是江湖元老,我敬重你才叫你一句眉叔,但你別蹬鼻子上脸。 旺角的场子你想要,凭实力来抢,我们洪兴奉陪!没那个实力別踏马乱吠,我们洪兴不怕你们洪泰这群蛋散!” 既然陈眉要撕破麵皮,蒋天生也不装斯文了,大声吼了回去。 反正有警方盯著,短时间內洪泰绝对不感在油尖旺搞事,而洪兴在油尖旺之外还有不少地盘。 一个二流末端的社团敢跟一流社团叫板,洪泰敢来就等著被扫出港岛。 第23章 擂台战?(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蒋天生和陈眉怒目而视。 洪兴和洪泰的一眾小弟也不甘示弱,两方人马剑拔弩张。 倪坤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打圆场道:“阿眉、阿生,打打杀杀的时代过去了,现在讲究和气生財。 你们两大社团搞的这场大龙凤已经够招摇了,港岛警方要是因你们的斗爭展开严打,不论是对你们,还是对其他社团都没好处。” “阿坤说得很对,社团做事要讲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我今晚叫上大d一起过来,就是为了给洪泰一个交代。” 邓肥说完,给了大d一个眼神。 大d努力挤出一个委屈的神情,“吶,眉叔,你刚才的话確实是冤枉我了。” “我和靚仔泽是有交情,但这份交情是因为他从我上手买了几间製衣厂、鞋厂。 荃湾是我的地盘,他来我地盘做生意,肯定要拜码头请我的人保护工厂不受小混混骚扰。 所以我和他的交情都是生意往来,绝对没你刚才说的洪兴联合我们打你的洪泰这回事。” 听著大d的解释,陈眉拳头攥得咯咯响。 豹荣拍案而起,大声质问道:“大d,那你怎么解释踩我们尖沙咀的场?我们洪泰跟你们和联胜向来江水不犯河水。 何况你个扑街在新界,尖沙咀踏马在九龙,你当我们是白痴啊?” 荃湾到尖沙咀中间隔了葵青、深水埗、油麻地三个地方,虽说尖沙咀有维多利亚港,但谁劈友搭游船? 哪怕是坐小巴不塞车都要接近半小时,地铁没半小时也过不来,何况地铁你连傢伙都带不上。 但大d偏偏就是闯入尖沙咀,將他们洪泰的地盘全部抢走。 要是换作是和联胜佐敦乐少来踩场,洪泰都可以接受,毕竟佐敦距离尖沙咀不远。 “你是不是痴线啊?社团插旗还要讲究距离的话,东星大本营在河兰啊,你怎么不去叫东星那群蛋散滚回河兰,將港岛的地盘腾出来?” 听著大d的话,豹荣脸色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港岛大部分社团在欧洲、东楠亚、美洲都有分舵乃至大本营,洪泰也不例外,他们在欧洲也有分舵,只不过势力没东星、洪兴等社团大。 “我们和联胜一直都想踩回尖沙咀,你们洪泰被东星、新记、忠信义扫,兵力正空虚,机会摆在面前我不主动爭取,难不成要便宜他们洪兴?” “社团开片安家费、汤药费、营养费等乱七八糟的费用都是钱,你们洪泰不捨得出钱守地盘,怪我啊?” “古惑仔不食脑,一世都是古惑仔!” “何况有便宜不占是白痴!” 大d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总结起来就是洪泰不想出钱,他只是捡便宜,绝对没有联合其他社团赶绝洪泰的意思。 听到这里,倪坤知道陈眉再无胜算,“阿眉,我说过你要是占理,我撑你到底。但现在你似乎有点无理取闹了。” 邓肥接过话茬,再次开口:“阿眉,大d擅自做主不宣而战,是我们和联胜的错,改日我让大d摆六十六台向你们赔罪。” “至於地盘嘛,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按江湖规矩处理,阿生,你有什么意见?” 蒋天生耸耸肩,重新坐下来,“邓伯你是前辈,只要屁眼眉没意见,划下道道来我们洪兴奉陪到底。” 听著两人的一唱一和,陈眉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倪坤见陈眉憋著一直不开腔,嘆了口气: “按江湖规矩,任何社团抢了地盘,要么连续守七天,只要地盘不被抢,这块地盘就归该社团,事后丟地盘一方一个月內不能再次开战。 要么摆擂台,单挑或者小规模火拼,地盘归胜方,败者同样一个月內不可以开战。” “屁眼眉,坤叔的话你都听到啦,单挑还是群殴你选,地点我定,时间由坤叔和邓伯定,见证和安全也由他们两位江湖元老负责。” 话音刚落,陈眉咬牙道:“我们洪泰就和你们洪兴单挑,五盘三胜,不过我要指定靚仔泽一定要上场!” 陈泽整一个大无语,这个屁眼眉心眼还真是小得可以。 迟早送他去为填海尽一份绵薄之力! 蒋天生扭头看向陈泽,“阿泽,你行不行?” 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轻易说不行? 陈泽自信点头:“肯定行。” “好,地点就定在城寨。” 听到蒋天生定的地点,陈泽有种被背刺的感觉。 这个扑街真是喜欢算计人! 下午才挑明他在城寨的关係,晚上约战就定城寨,要说蒋天生不是想利用他做跳板在城寨发展关係,打死他都不信。 城寨鱼龙混杂,亡命徒有钱隨时可以召集一大批,可惜这些亡命徒大多不信任外来人的直接僱佣,都需要找城寨的地头蛇做担保。 毕竟亡命徒都是用命换钱,要是收不到尾款,就真是白死了。 除了亡命徒外,城寨还有各种情报服务。 至今为止,只有从城寨里走出的社团,还没有哪个社团可以踩进去。 而那些走出的社团,从他们离开城寨很多关係就断了,对城寨的影响力也会日渐式微,直至消亡。 因此城寨就是港岛社团眼中一个另类的存在,谁能和城寨的话事人搭上关係,谁就能震慑一大部分社团。 无他,社团养的刀手、枪手,都不如城寨里的亡命徒。 拿砍刀、手枪的人,怎么和拿ak又不要命的人搏? 倪坤和邓肥两人找了个包厢商量了几分钟,最后將擂台时间定在三天后晚上八点。 这三天內,和联胜和倪家安排人和城寨沟通,並安排人手暂时进驻城寨直至擂台结束,两方人马各自散场。 蒋天生和陈眉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约定好细节,陈眉便带著洪泰的人离开了。 蒋天生送走倪坤、邓肥,將靚坤、大b、巴基以及陈泽叫进有骨气包厢。 “打擂的事你们刚才都听到了,除了阿泽这个名额还有四个,你们有没有人推荐?” 蒋天生的目光从眾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还不忘给了陈耀一个隱蔽的眼神。 作为蒋天生的心腹,陈耀清楚对方的意思,当即开口道:“蒋生我有个提议,下星期堂口大会,阿泽要扎职白纸扇,红棍和草鞋的人选还没定。 我觉得这场擂台赛,恰好可以让比较出位的年轻人打响自己的名声。” “咦?”基哥满脸好奇地看向陈泽:“阿泽你那么劲抽,怎么扎白纸扇啊?” 大b同样好奇,现在的年轻人混社团,大多是为了威风,红棍被可比白纸扇威风不知道多少倍。 “事情是这样……” 陈泽將下午用过的算命託词搬了出来。 没等巴基和大b做出反应,靚坤也开口表態道:“蒋生,这件事是我们两兄弟惹出来的,我旺角再出两个人,不占扎职名额。” 不知道为什么,大b看到靚坤一脸积极样,心中莫名有些空落,仿佛失去了什么,赶忙表態道: “蒋生,我推荐浩南,他练了两年拳身手不比大头差,绝对可以替社团拿个头彩!” 巴基开口质疑道:“浩南是个学生仔喔,阿b,他行不行,事关两条街的地盘马虎不得喔!” 按照靚坤的说法,剩下两个名额只要参加,就可以获得一个扎职大底的名额,並且大底位置还有红棍这个位可抢。 巴基自己是没进取心,但他手下的小弟还有进取心,他这个做大佬的不爭取机会,以后谁帮他挡刀挡枪? 大b拍胸口保证,“没问题,浩南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以后我还等著他接我班。” “好,那就划一个名额给阿b,不管输贏只要浩南活著下擂台,扎职有他一个。” 蒋天生直接拍板。 反正下星期扎职的主角是陈泽,其他人都是陪绑,谁上位对蒋天生而言都无所谓。 蒋天生的目光落到巴基身上:“阿基,你们堂口有没有猛人推荐?没的话,我再问问其他堂口。” “我的头马刀疤全啦,上个月他带了十几人斩得號码帮孝字堆节节败退……” 巴基一顿猛吹。 但事实是,十几人追斩七八个號码帮的古惑仔,还差点翻车的那种。 大b也是一阵无语,巴基这个扑街比他还不要脸。 蒋天生也不管巴基说的是真是假,也定了最后一个名额交给巴基。 “阿坤,这场擂台只许贏,绝对不可以输,知道吗?” “蒋生放心,我有分寸。” 靚坤对陈泽有绝对的信心,至於剩下的两个名额不是还有蓝毛虹和黄毛积。 陈泽这个当大佬的都上擂台了,他们两个小弟还能躲得了? 何况洪兴出打仔,洪泰从那晚开片来看全部都是蛋散,就算陈眉请外援,以他的吝嗇手笔又能请多厉害的打手? 算他洪泰请三个厉害的打手,靚坤派陈泽先贏一把,剩下的两个高手献祭大b和巴基推荐的人,用田忌赛马的方式包贏! 靚坤的如意算盘,陈泽自然是清楚的,他的字典里也没有“输”这个字。 当然,这场擂台也有令他上心的內容,那就是赌盘! 城寨擂台都会开赌盘,哪怕是1赔1.1的赔率,注码下大也一样能捞笔大钱! 虽说赌狗心理要不得,但必贏的局面,那就不算赌了而是提款! 第24章 王建国、港生(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阿泽,你不会怪我揽另外两个名额,对吧?” 回红浪漫的路上,靚坤见陈泽一言不发,还以为陈泽对他大包大揽的事生气。 陈泽笑道:“我只是在想擂台赛开盘要压多少钱。” “扑街,小心爆冷输死你啊!” “输?坤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擂台输了,我们刚到手的地盘要还回去,装修中的服装店和鞋店也要夭折。” “是喔,横竖都是死,到时重仓买我们贏!” 听著靚坤比自己还顛的发言,陈泽微微摇头,隨后转移话题道:“大傻来电话了,耀东那边传来消息,过两日有几个人蛇靠岸,听说有不少是北边的退伍军人。” “怎么这么晚?倪坤那个扑街也掺和进来,我现在非常没安全感。” 靚坤说著还紧了紧身上的西装。 陈泽摊摊手,“我又不是蛇头,消息还是耀东砸钱换来的,鬼知道那些人蛇玩什么花招。” 回到红浪漫,靚坤兑现诺言请了巴基、大b宵夜一条龙直落,当然还有留恋温柔乡的韩宾三兄弟也不例外。 没错,韩宾在陈泽和靚坤去讲数之后,將自己两个大哥也摇到红浪漫花天酒地。 这一晚,靚坤地盘上绝大部分场子营业额,都破了以往的记录。 在靚坤带人挥霍的时候,陈泽叫来了傻强,让其安排人派发火锅店开业的传单,顺便安排准备一批带防偽標识的折扣卡。 这些折扣卡是陈泽为火锅店和服装店、鞋店相互引流的营销工具。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西贡。 “泽哥、坤哥、天虹哥……” 大傻带著几个小弟迎接陈泽等人的到来。 闻言,靚坤有些生气地轻轻拍了大傻肩膀一下,笑骂道:“大傻,我踏马是你老顶,次次来西贡你个扑街总是先叫阿泽,我是他老大,你可不可以尊重一下我?” 大傻挠挠头:“坤哥,下次一定!” “坤哥,你就別难为大傻了,他又没入我们洪兴。” 不是陈泽不收大傻,而是太浪费人才了。 大傻是西贡的地头蛇,有很深的群眾基础,与其让对方加入社团,不如找机会让对方竞选区议员。 有了议员的身份,以后在西贡搞走私也安全不少。 “大傻,那几个蛇头几点上岸?” “关係都打通了吧?” “下午海警巡查,凌晨一两点靠岸,那几个蛇头已经谈妥了。” “时间还早,泽哥、坤哥食宵夜先啦。” 大傻得知陈泽要亲自来西贡,特意叫人下午出海捞最新鲜鲍鱼龙虾东星斑…… 看著满桌的生猛海鲜,乌蝇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竖起大拇指,“傻哥,真是大手笔!” 曹达华捧起一个有他脑袋那么大的鲍鱼,惊嘆道:“好大的鲍鱼!” 大傻颇为得意地笑道:“西贡其他东西不多,但海鲜绝对管够,管生猛!” 陈泽无语。 宵夜吃得这奢侈,恐怕也只有靠海吃海的大傻可以做得出。 “大傻,过两天火锅店开业,这些生猛料多备些,最后拿鱼缸养著送过去,到时我叫人在店里整个生鲜区,现挑!” “泽哥放心,这两天我亲自带人出海打捞,再多搞两个海鲜回收点。” 一餐宵夜吃了两个小时,眾人有些微醺时,大傻的小弟跑来报信有船靠岸。 於是乎,眾人直奔西贡码头边缘地带。 只见四条渔船停在十几米的浅海位置,一条条小船將衣衫襤褸、狼狈不堪的偷渡客从渔船运到岸边。 人蛇团伙人手一把砍刀围成一个半圆。 “老陈,我大佬来了!” 大傻昂著个头冲不远处围坐在一起吃烧烤的几人大声呼唤。 借著微弱的灯光,陈泽依稀觉得其中一个蛇头有点眼熟,好像某部电影出现过的人。 “傻哥,你们来得正好!” “看见了,这次你们捞得盆满钵满啦!这位是我大佬靚仔泽,还有我老顶靚坤,想必你们都听过他们的大名。” 介绍完,大傻又向陈泽指著几个蛇头介绍道:“泽哥,这位是老陈,西贡势力最大的蛇头,那个叫蛇头威,擅长纹身的蛇头新势力,这个叫蛇头……” 陈泽算是想起眼熟的蛇头是谁了,纹身+人蛇身份,这他喵不是给祖贤纹身那个变態蛇头? “江湖上,正当红的炸子鸡,洪兴靚坤和靚仔泽兄弟,两位大佬的名声真是如雷贯耳!”老陈客套地恭维两人一番。 人蛇集团其实游离在社团之外的非法组织,港岛唯一既是人蛇也是社团成员的只有和联胜鱼头標。 一般社团找人蛇集团基本都是偷渡跑路,很少有社团中人来找偷渡客做事。 趁著靚坤和几个蛇头交流,陈泽提著个手电筒,观察那些偷渡客。 一眾偷渡客中,最显眼是有七个平头壮汉,这些人凑在一起就连人蛇集团的刀手都不敢靠近。 “你们几个来港岛是食大茶饭,还是找份安稳工作在港岛成家立业?” 陈泽用国语向几人询问道。 七人中精神最好的那个,站出来回道:“我叫王建国,是他们队长,你有安稳工作介绍,合適的话我们可以考虑帮你做事。” “王建国?”陈泽一愣,下意识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大哥叫王建军?” “你认识我大哥?” “听人说起过,你大哥在越战表现非常勇猛,立了不少军功。” “是立了功,不过已经退下来了。” 说到退伍,王建国脸上闪过一抹不舍。 “哦?”陈泽来了兴趣了,“既然他退伍了,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港岛?” “他回老家有事处理,让我先来港岛探路,你混黒社会的对吧?” 王建国虽还没学会说粤语,但他听得懂大部分粤语,加上那些蛇头对陈泽等人恭敬中带著些许警惕。 放眼整个港岛能让人蛇集团害怕是除了海警,怕是只有港岛黒社会。 “没错,我叫陈泽,是港岛洪兴社的准白纸扇,那位是我大佬,旺角准扛把子靚坤。 你们或许对黒社会非常反感,觉得黒社会就是欺负普通的流氓地痞。港岛大部分社团份子的確会欺负普通民眾、向摊贩收保护费、甚至还有毒贩。 但也有部分人是被迫加入社团寻求庇护,没社团背景摆摊光保护费就可以收到你绝望,那怕开商铺也要上供,所以在港岛想要活得滋润,要么入社团,要么做差佬成为鬼佬的牛马。” “你们都是偷渡客,早两年抵垒政策还在的时候,你们入市区是可以获得港岛合法居民的身份,可惜你们来迟了。 没身份证只要被差佬抓到会被遣返,没身份证你们连租房、找工作都难。” 陈泽口中的抵垒政策,实施时间是七四年至八零年,针对的是內地非法入境者的安置政策。 这个时间段內,偷渡者凡是可以抵达市区就可以获得港岛合法身份,要是在边境被抓下次也是遣返,而所谓的市区分界是黄埔大道,在深水埗。 也就是要抵达中西区等繁华地带才算抵垒成功,之外的地带全部都算边境。 听到陈泽的话,一眾偷渡客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一位打扮土气全身脏兮兮,但有著一双大长腿的女生怯怯声问道: “这位先生如果…如果有在港岛的出生证明,可不可以拿到港岛身份证?” 陈泽將手电挪到对方身上,第一眼就认出对方的身份——港生! “有出生证明是可以,但你这幅落魄样,恐怕还没拿到出生证明就被当成偷渡客遣返。” 港生面色一白,但很快她就想起自己姨妈是港岛人,“我…我有亲戚在港岛,有人证应该……” 听到港生的低语,陈泽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应该是来投靠亲戚的,直白点跟你们说,你们口中所谓的亲戚,大部分在港岛过得都不如意。 否则他们有的是方法带你们来港岛发財,偷渡有多危险你们经歷过都清楚。 你们口中所谓的亲戚可不可以帮你们,这个很容易验证,那边有电话,你们大可以联繫亲戚来花钱接你们离开。” 人蛇集团收取偷渡费往往是看人下菜碟,有关係的一笔钱就搞掂,没关係也没武力的上船刮一笔,到地方再来一笔赎身钱。 这笔赎身钱是靠偷渡客的亲朋好友支付,几千上万不等,能给赎身钱可以直接离开,要是给不出男送去做苦力,女的送去做女支女。 而港生他们这群人,大部分在港岛都没大背景,赎身钱更別提。 几个蛇头见状,也是立马叫人將几台座机电话扯了过来。 陈泽的目光再次落到王建国七人身上,“我想僱佣你们做保鏢。” “只要你们不想掺和社团的骯脏事,我保证没人可以强迫你们。 防弹衣、手枪都可以给你们配好,你们的工作內容只是保护我和我大佬。 基础薪资八千起步,等了解过你们具体能力水平,薪资会另有调整只会加不会减,遇到突发事件,根据危险程度有额外奖金。 另外伤了残了医疗费、营养费等我会负责到底,要是不小心死了,安家费五十万,有儿子女儿我也会让人转来港岛,接受最好的教育!” 第25章 武痴封於修(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能招揽王建国等人,陈泽相信將来可以依託他们的关係网,招揽更多来自母国的退伍老兵。 到时將这些人编入安保公司,再搞几十张枪牌,將来即使和鬼佬扯破脸皮还有武力自保,而不至於被赶出港岛。 港岛是陈泽选定在回归前的基本盘,大部分基业都將从港岛铺开。 当钱財达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就会引来各种麻烦,没一定的武力防身,只会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安保公司只是陈泽计划中的第一环,如果可以將来还会在东楠亚、楠美、啡洲等地方组建僱佣军。 当然,这些计划铺开的前提是可以招揽到王建国等人,否则又要再等一批偷渡客,太浪费时间。 听完陈泽开出的一系列待遇,別说王建国等七人了,就连其他排队的偷渡客也动心了。 王建国的目光从另外六个兄弟脸上扫过,在这些人脸上看到满意的神情,心中也有了主意,他象徵性低声询问一番,便带头向陈泽表態道: “陈生,只要你说话算数,我们几兄弟愿意做你们的保鏢。” “好,另外我会出钱出关係,帮你们搞定港岛的身份证件,合规合法可以自由出入境的那种。 等你们做满一年,我放你们每人一段时间风风光光回乡,做满两年,我帮你们將家人接到港岛生活。” 为了获得这些人的忠诚,付出再多陈泽都愿意。 何况这这点待遇,跟古代大户养死士比还差得远。 听到陈泽加注,王建国等人眼中爆出精光,他们这是出门遇贵人了呀! 然而陈泽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让他们几近癲狂。 “除了你们以外,我还想招更多与你们一样身份的兄弟做事,介绍费来一个奖励你们两千,如果介绍来的人比你们更犀利再有重赏!” 一听有介绍费可以拿,王建国急切道:“老板,我大哥过两天来港,我可不可以介绍他加入?他是侦察连连长,比我们还要厉害很多倍!” 见鱼儿上鉤,陈泽笑道:“如果你大哥真是加入,我给他每个月开五万工资,介绍费我给足你一万,这里五千算是预付款!” 陈泽掏出五张大金牛递了出去。 五千预付款一出,七人皆露出財迷般的目光,呼吸也不由加重了几分。 眾所周知,穷谁都不能穷兔子。 在不触犯原则的情况,小钱钱可是兔子家的挚爱之一。 “喂,你请他们做保鏢是因为他们能打,我也一样能打,他们能做的事我也可以做,他们不可以做的骯脏事,我可以替你做。”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且浑厚的声音从陈泽身后传来。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似乎来了高手。 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不高,双脚一长一短,眼神锐利面容桀驁的青年正盯著他。 望著那张与“宝强”有七分相似脸,加上天生残疾的长短腿,陈泽篤定这个人绝对是武痴封於修! 只不过现在的封於修似乎还没化为真正武痴,此时对方的老婆应该还没到病入膏肓,封於修也没亲手在结束他老婆痛苦。 “武术家?”陈泽笑道。 封於修抱拳道:“翁门,封於修!” “你缺钱?” “是。” “你想要多少?” 封於修想也没想,直言道:“一百万,以后我这条命是你的!” “这个价有点便宜,我给你五百万替我做五年事,五年后放你自由。” 五年时间,陈泽有信心彻底降服封於修。 对別人来说,癌症就是绝症,但对陈泽而言只是善功值够不够的问题。 有沈雪这张王牌在手,等待封於修的是很多个五年。 “哇,阿泽你痴线啊?有钱都不是你这么花的,五百万请个瘸子……” 不远处的靚坤,顿时就炸毛了。 五百万他上街一吆喝招个千儿八百手下一点问题都没。 五百万换一个瘸子,这笔帐怎么算怎么亏。 封於修听到靚坤质疑自己,缓缓转身锁定靚坤。 对上封於修的眼神,靚坤有种被凶猛野兽盯上的感觉,“不会吧,这瘸子那么邪门吗?” 一旁的骆天虹和阿积两人脑海中当即浮现两个字,“高手!” 陈泽拍了拍封於修的肩膀,“阿修,那个是我大佬,一个矮骡子对武术界没多少了解,放宽心,我的条件不会改变。” 封於修脸色微变,“你也是武术家?” “自学过两手八极拳,不值一提。” 面对陈泽谦虚,封於修没有丝毫犹豫,脸上勾勒出见猎心喜的笑容,抱拳道:“请赐教!”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八极拳是实战类拳法,民国年间更是被南京国术馆列为必修课程,封於修自己也练过八极拳,所以他很清楚陈泽的实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要知道他练的可不止八极一门功夫,武术界各门各派的绝技都有涉猎,可陈泽一看就是精练八极的行家。 碰到这么极品的对手不切磋一番,封於修总觉得空落落的,何况他观陈泽出手阔绰大方,应该不至於被他打一顿就不给他工资…… 没等陈泽做出回应,王建国便站了出来:“封於修,你想和陈生动手先问过我们!” 封於修转头看向王建国等人,竖起食指摇了摇,“拿枪,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但论拳脚你们一起上都不打不贏我。” “狂妄!” 王建国怒了。 玛德,他们才刚“面试”成功,封於修这番话不是在砸他们饭碗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七人对视一眼,多年並肩作战积累的默契,让他们同时选择了对封於修动手。 这可是抬身价的一战! 对此,陈泽只有四个字:“点到为止。” 说完他向后退了两步,给几人腾出足够的空间。 人蛇集团的刀手面面相覷,那几个蛇头根本没將这件事放心上。 无他,靚坤给钱了! 本身封於修、王建国等人就是他们这些人蛇集团打不过的高手,赎身钱他们甚至都没想过收,现在靚坤出钱了,他们白赚一笔还能多看一场戏,何乐不为? 面对七人的围攻,封於修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躲过前面五人,双手呈鹰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王建国和另一个退伍军人的咽喉。 “你们输了。” 王建国两人神色一黯。 “我顶!这瘸子还真特么犀利,五百万捡到宝了!” 靚坤此时来个光速变脸。 乌蝇下意识脱口道:“坤哥你刚才不是还说不值得吗?” “有咩?我有讲过咩?你边只耳仔听到啊?” 靚坤死死盯著乌蝇,拳头已经攥紧,仿佛乌蝇再多说一句话他就要出手打人。 曹达华適时开口:“没,坤哥刚才根本没说过话,你个死仔是不是海鲜吃多幻听啊?” 听到曹达华的违心话,眾人齐齐无语。 好一个马屁精! 第26章 你太虚,我不跟你混(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少了王建国两人,剩下五人的配合併没有出现紕漏,甚至这五人打起来越加认真。 搏斗数个回合后,封於修不小心其中一人打了一拳喜提一只熊猫眼,而作为代价这五人也全部被懟著要害部位一一落败。 当然,换成生死搏杀的话,双方极有可能互换。 毕竟现在的封於修太年轻,功夫还没练到巔峰,加上心里还有牵掛。 而王建国等人终究是刚退伍,在他们眼里封於修这种属於老百姓,他们也处处收力,加上一开始就轻敌,士气受到一定的影响。 “好!你们的实力我已经看到了,每人三千奖金!” “大傻,带这几位兄弟去洗漱换衫,吃饱之后开工。” 陈泽的话音刚落,大傻快步来到王建国等人跟前,笑呵呵地请这七位保鏢去自己地盘。 王建国等人鬆了一口气,最起码陈泽没有因为刚才那一战,而放弃聘用他们。 待王建国等人一走,封於修目光熠熠地盯著陈泽,“请赐教!” 陈泽缓缓解开西装上的衣扣。 不远处曹达华眼前一亮,小跑过来帮陈泽捧衣服。 行动慢了一步的乌蝇面色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他发现但凡是曹达华在场的时候,鞍前马后这种事完全轮不到他,要不是阿华时不时安慰他,乌蝇都以为自己是可有可无的那个。 “阿修,来啦。” 陈泽活动了一下手脚,朝封於修勾了勾手。 “老板,对不起了!” 封於修脚下一蹬,宛若猛虎下山般飞扑向陈泽,双手成爪直取咽喉。 光看出招就可以判断出封於修练的是真国术,与搏击和表演武术套路有本质区別,这是真正奔著杀人去的招式。 “顶你个肺啊,这条友出手这么狠啊?” 靚坤被封於修的出招嚇了一跳。 “很扎实的大擒拿手。” 陈泽主动迎上去,利用单撑肘顶开封於修的扫来的鹰爪扫喉,另一手用出直取封於修胸口。 “不好!” 察觉到拳风袭来,封於修慌忙提膝护胸。 砰! 陈泽的拳头正中封於修膝盖,发出一声闷响。 封於修只觉得膝盖一软,似乎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步伐踉蹌飘忽。 没等他缓过劲来,陈泽再次欺身前压,伸手扣住封於修一条手臂,继续扒开封於修胸膛。 八极拳全称叫开门八极拳,而这开门是指打开对手门户,然后展开猛打直至將对手打服,这门拳法没有后退可言,精髓在於你进我也进,你退我还进,主打一个刚猛。 缠住封於修的手臂,陈泽只用了三分力对著封於修胸口展开肘击。 封於修体內气血翻腾,强行憋著胸中一口气,在陈泽下一肘来临之际,出爪擒向陈泽手腕。 被抓住手腕,陈泽淡然一笑,缠住封於修手臂的手用力一挺。 咔咔。 一阵骨骼错位的响声传来。 “啊…” 封於修吃痛,扣住陈泽的手一松。 下一秒,封於修只觉得额头被什么遮住。 抬头往上望去,他首先看到满脸笑容的陈泽,其次就是陈泽一只手摁在他额头。 “我…输了。” 看到那只手封於修清楚自己输了。 八极拳有八大杀招,而陈泽这一手就是其杀招之一猛虎硬爬山! 猛虎硬爬山这一招通俗一点,就是一招拍碎人的天灵盖,再不济都可以扣人一双眼或者將人的脸皮生生扯下。 “阿修,承让。” 陈泽鬆开封於修的手,然后扣住其脱臼的左臂帮其復位。 封於修活动了一下左臂,“老板你很犀利,最起码比我师父要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在没打贏你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 “那你这一世可能都要给我打工咯。”陈泽笑道。 他承认封於修是练武奇才,並且还是非常勤奋的那种,可惜他是个掛逼,功夫、身体素质他都可以通过罪恶值商城换取。 通俗来说,他能加点! 封於修自信道:“除非老板你是化劲高手,否则我有信心五年內打贏你。” 將各大门派绝技熔炼一身的他,只要把这些功夫练到大成必然踏入暗劲大门,在这个化劲宗师成为传说的社会,暗劲在封於修眼里已经是当今武林的极限。 他师父练了六十多年功夫,到死都没踏入化劲。 陈泽笑而不语。 有信心是好事,但掛逼的世界封於修不懂。 靚坤一副自来熟地扣住封於修肩膀,“阿修,我出两百万一个月,你做保鏢可以吗?” “你太虚了,都不可以让我的功夫进步,出再多钱都没用。” 封於修无情拒绝靚坤的招揽。 “噗——哈哈哈哈!” 陈泽一个没憋住大笑出声。 靚坤一日可以上几次火,次次都要人形灭火器出动,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只不过这一点,陈泽等人从来都不会揭穿。 现在封於修这个老实人一开口就是王炸,谁踏马能忍住不笑? “笑咩笑?”靚坤没好气地瞪了陈泽一眼,隨后强调道:“你大佬我这不是虚,只是睡眠不足,等我睡足两晚老虎都可以打死两只!” “是是是,坤哥你不是虚。”陈泽附和完,故作小声嘀咕道:“原本还以为坤哥是真虚,既然不是那副大补神药,我就不客气独享咯。” 耳朵很灵的靚坤猛然回头:“阿泽你个扑街嘀嘀咕咕说咩神药啊?有好嘢不想著孝敬大佬,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有,但坤哥你不是说自己不虚吗?我的神药是在黄大仙庙从一个游方老道手上求来的,像坤哥你这种龙精虎猛的人来说,那就是毒药,吃了分分钟会爆血管而死。” 陈泽口中所谓的补药,只是一剂补肾良药,大补的那种。 可惜这剂药方从他一时兴起兑换到手从来没用过。 原因一是系统带来的强化太厉害,二是他目前除了阮梅还没集到其他邮,ruby、sandy这两个刚见过面,还没来得及下手。 不过港生倒也是个不错的目標。 按照陈泽对电影中的了解,港生的那位姨妈日子过得紧巴巴地,能出赎身钱的话,在电影里就不会被强行纹身了。 “爆血管?有没有那么邪门啊?阿泽一世人两兄弟,你將那个药拿出来,我帮你找人试试看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坤哥,你说的找人试,不会是你自己以身试毒吧?” 靚坤板著脸严肃道:“痴线,你大佬我还没体验大亨的日子,惜命得很,我才不会自己试。” “等回去再说啦。” 陈泽隨手打发完靚坤,再次看向那些偷渡客: “你们当中还有没有身怀绝技的人?只要有一技之长都可以说出来,展现价值的机会只有一次,你们只要三分钟时间,过时不候!” 第27章 会弄炸弹的靚女(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面对陈泽的询问,不少偷渡客纷纷开口推荐自己,可惜这些人大多没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才能。 不过令陈泽感到惊喜的是这些偷渡客中,有三个是母国高校毕业生。 要知道这可是八二年毕业的大学生,七七年恢復高考,这三人可以说是最先吃到时代红利的人。 对此,陈泽自然是选择將他们留下並交给曹达华负责,他不打算让这些人跟黒道有接触,等考察一段时间確定品性没问题,再根据这些人的专业安排到合適的正行生意。 “还有没有人自荐?” 安排好几人,陈泽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小部分人。 这时,港生面如死灰来到陈泽面前,啜泣道:“我可以帮你斟茶递水,也会针线活,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可以做,你可不可以收留一段时间?。” 正如陈泽所言,她的姨妈一听到要给人蛇交一万五港幣,电话就给掛了,不死心的她又连拨三次最终只得到一句,『不认识,別再打电话来骚扰』的话。 出於“集邮”的喜好,陈泽点头道:“可以,恰好我家缺个佣人。” 港生闻言,脸上恢復一丝血色,激动道:“多谢,你真是个好人,还有我叫港生,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陈泽没想到他这个矮骡子,竟然会有人给他发好人卡。 “这位大哥,她可以做的事我一样可以做,你可不可以也给我一个机会?” 这时,又有一个女生壮著胆走了过来。 陈泽抬头望去,下意识道:“钟楚红?” 那女生赶忙摇头自我介绍道:“我叫孟思晨,不叫钟楚红……” “孟思晨?” 陈泽一愣,大脑飞速运转,这个人名他好像在某电影听过,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具体细节,反正也是个悲剧人物。 没等他想起来,又有两道声音传来: “陈生,我学过几年泰拳,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我父亲曾经是一处矿场的爆破师傅,他教过我化工知识……” 陈泽扭头望去,再次发现两张“面熟”的生面孔,一男一女。 男的酷似“蒋天养”(万梓良),女的酷似美女律师“欧咏恩”(文咏珊)。 “你们叫什么名?从哪里来的?” 面对陈泽的询问,江远生开口道:“陈生,我叫江远生,是暹罗华侨,小时候跟一位金蒙空学过泰拳,来港岛之前我通过了泰拳七段蓝白蒙空的考核。” 泰拳是暹罗传统武术,蒙空是段位標识依据头箍顏色分等级,一共十个等级,其中金蒙空是最厉害的一档。(ps:现实中最高段位是红色头箍並非金色。) 而蓝白蒙空通常是泰拳拳馆教练一级,有资格收学徒开班授课。 听到江远生会泰拳,並且水平还不低,靚坤急急忙忙跑过来,“阿泽,这个人我要了,你別跟我抢。” 刚才被封於修狠狠拒绝一次,靚坤打算找回点面子,再加上陈泽很快就要扎职白纸扇,不可能再帮他带头衝锋斩人,所以靚坤觉得自己是要趁早重新物色打手了。 “坤哥,你自己和他谈吧。” 陈泽此时已经想起孟思晨是什么来头了。 她和这个江远生是影片《男与女1983》的男女主角,两个苦命鸳鸯,孟思晨和港生一样都是被港岛的繁华吸引偷渡而来。 但港生是在港岛出生,孟思晨纯是偷渡客,两人出生不同註定了两个人的下场不同。 港生虽被蛇头威强行纹了身,但后来还是拿到了港岛的合法身份证。 而孟思晨下场要悲惨不少,为了获得港岛合法身份证她选择委身一个老木匠,想卡在港生子获取身份证的bug,而她怀的孩子並非木匠的而是江远生,可惜孩子流產,最后那条bug还没开始卡,港岛政府就修復了。 江远生的经歷同样是悲剧,参加拳赛打入决赛最后因为自己老板买了对手贏,哪怕他爆种打贏泰国拳王,也敌不过自己老板的阴招。 一手兴奋剂成绩取消,奖金没了,该得的报酬也没拿到。 陈泽望向另外一个女生,“你呢?” “我叫李雪,老家在羊城湾赤坎,我……可以帮你搞炸弹。”说到最后李雪的声音非常小。 “炸弹?!” 陈泽瞪大双眼。 这著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著实是他对《寒战2》中“文咏珊”演的欧咏恩印象过於深刻,和律师比这个可以搞炸弹的人设有点过於离谱。 李雪咬牙点头:“没错。” 她知道跟拿砍刀上街斩人的古惑仔说炸弹,的確是有点雷人,但她在港岛举目无亲,更没有合法的身份,哪怕侥倖从人蛇集团离开,日子也绝对好不到哪去。 陈泽盯著她那张脸观察几秒,脑海中浮现出一部电影《狂兽》。 这个李雪长相虽青涩,但跟电影中在菜市场玩水瓶炸弹的“雪”简直一模一样,就是气质上有很大区別。 当然,水瓶炸弹的原理陈泽有了解过,就是简单热胀冷缩原理,只要让水瓶內部压力撑破瓶身就可以实现,最简单的就是往有水的瓶子加乾冰再盖紧。(ps:该方法已被证实可行,存在一定危险性,请勿尝试) “算你一个。” 陈泽没有过多犹豫,这他喵是送上门的人才。 李雪面色一喜,“多谢!” “还有你。” 陈泽扭头看向眼巴巴盯著自己孟思晨。 孟思晨土气是土气了些,但她这张脸可是“钟楚红”,就冲这张脸就不能错过,陈泽记得上辈子香港曾有一句话“再发发不过周润发,再红红不过钟楚红”。 这两天靚坤已经將电影公司办好,等导演、剧组工作人员以及到拍摄要用的设备到位,就可以正式立项开工。 无论是港生还是孟思晨都是不错的女演员备选。 非科班出身,可以培训,反正这两个人外在条件摆在这,就好像对“乌蝇哥”的安排一样,其他事做不好就丟去娱乐圈。 靚坤此时也和江远生谈妥招揽条件,除了港岛合法身份证,每个月靚坤发十万薪水给江远生,带头开片斩人另算。 此外,靚坤还会开一家拳馆,江远生兼职做教练,除了面向普通人开班外,还要教一眾小弟练拳。 大有一副不將剩余价值榨乾不罢休的既视感。 但不管怎么说,江远生的月薪比封於修多一万七千港幣,陈泽知道靚坤这波操作,单纯是想看到封於修后悔的样。 毕竟他招揽封於修是五年五百万,也就是年薪一百万,月薪八万三港幣。 可惜,封於修对靚坤的开给江远生的条件,並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靚坤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第28章 这种小事找黄炳耀啦……(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將对应的赎人费用交给老陈等几个蛇头,陈泽等人便回到大傻的地盘。 此时,王建国等七人以及封於修都已经洗漱乾净,除了封於修外其余人都穿上崭新的黑西装。 这些西装並非是陈泽穿的防弹西装,只是最普通的a货西装。 陈泽给他们准备的防弹衣是美国警用系列。 对於七个保鏢的安排,陈泽將五个留给靚坤,他自己只要王建国和另一个名叫钱洋的人。 经过再三考虑,枪械暂时不给这几人配。 倒不是信任问题,而是陈泽和靚坤的身份比较敏感,如果遇到警察被搜身的可能性太大,最起码在搞掂枪牌之前,不可以配枪。 一餐宵夜过后,陈泽带著港生、李雪、孟思晨三女回家。 没办法,凌晨时分总不能打发她们去酒店,三女连身份证都没有,要是遇到临检怕是要被遣返。 至於交给靚坤带去安排,陈泽怕对方直接带回红浪漫隨便安排地方休息,到时要是人被嚇走了,哭都没地方哭。 到了楼下,陈泽摸出两把钥匙,“阿华,这是我家楼上楼下的房间,我已经租下来了,你和阿修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分组。” “明白。” 经过两天时间的適应,阿华已经代入了陈泽司机和贴身助理的身份。 港生三人望著眼前一栋奢华楼房,心中不禁对陈泽古惑仔的身份產生怀疑。 街头混混她们在老家不是没见过,可那些混混的家境能住三四十平的平房已经算不错了,陈泽的家最少一百平起步。 上楼后,三女透出浓浓的拘谨之意。 “进去之后,你们不管做什么都小声点。” 听到陈泽的叮嘱,三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做出回应。 刚才在吃宵夜补充体力的时候,她们已经从靚坤等人口中得知,陈泽已经有女友了。 咔嗒! “泽哥!” 大门门锁刚打开,屋內就传出一道声音,紧接著灯光一亮,阮梅从屋內快步扑到陈泽怀里。 “阿梅还没睡吗?”陈泽有些尷尬道。 他还以为阮梅经过上次的教训,已经深刻认识到睡客厅的后果,可现在看来还是没学乖。 看著恩爱相拥的两人,港生三女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她们想代替阮梅的位置,但这种事也仅限於想像。 “泽哥,我……她们是?” 阮梅正打算回答之际,可算是发现了港生、李雪以及孟思晨三女。 自从知道陈泽是社团成员开始,阮梅就知道自己是无办法独占陈泽,甚至她也想过陈泽总有一天会带其他女人回来,但她从来没想过一次就是三个。 “她们是从北方来港岛的偷渡……” 陈泽向阮梅简单介绍一番三女的来歷,顺带也提了对三女的安排。 得知前因后果,阮梅这才鬆了一口气,最起码陈泽並没有背著她乱搞。 至於將来这三人会不会跟她做姐妹分担火力,就看她们的手段了。 何况她以前还是个病秧子,身体素质本身就比同龄人差。 次次都是率先败下阵的那个…… 將三女安排到客房后,阮梅问道:“泽哥,她们的身份证要不要我找入境处搞定?” 陈泽摇摇头,“这点小事就不必浪费钱给鬼佬了,明天你抽时间去找黄炳耀那个死胖子,叫他出面弄好他们的身份证件。 顺便你再问下他,可不可以帮我们搞到枪牌,安保公司和物业公司也是时候竖起招牌了。” 有关係不用是白痴。 黄炳耀在他手上拿到那么多情报,买球发財的事,陈泽也没忘记算这个扑街一份,现在是时候要发挥作用了。 “啊?” 阮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让一个总警司帮忙搞定偷渡客的身份问题,这確定不是自投罗网? “放心,那个死胖子绝对会帮忙的。” 见陈泽信心满满的样子,阮梅只好点头:“哦。” “对了,泽哥电影公司已经找了两支拍摄团队,设备也已经就位。 但是你点名的那几个导演,只有一个叫王京的编剧回应说,要考虑一下,其他人完全不理睬我们的邀请。” “王京在顾虑什么?嫌工资低就加,怕没好剧本你隨便在保险箱拿一份立项再给他看,都不是你就打电话给傻强,他知道怎么做。” 陈泽让阮梅去接触港岛影视圈的知名导演,给他们开出的待遇比他们现有的高最少三成,大导演不想加入新成立的影视公司他可以理解。 但王京那个肥仔,连导演都不是,只是个刚入行的小编剧,他哪来的脸拒绝? 没见过带子弹的合作邀请是吧? “那个叫尹天仇的人找到了吗?” “打听到了,这个人在港岛街坊福利会的戏剧团做导师,平时还去各大片场跑龙套做兼职。 不过他的风评似乎不是很好,很多片场都不欢迎他,理由是他经常会擅自加戏,浪费胶捲耽误拍摄进程。” 阮梅的话语中带著点嫌弃。 勤俭节约惯了的她,真心看不起尹天仇擅自浪费资源的行为。 人家剧组请你来跑龙套是结了工资,並且还包了饭,可尹天仇偏偏不珍惜。 “戏痴一个,等他开窍就是一个人才,先签了他。” 提起尹天仇这个人,陈泽就不禁想起一个人,“另外安排人去他跑过龙套的片场,找一个大鼻子年轻人,也是个龙套。 到时a计划、警察故事系列的电影,就用这个大鼻子做主角。” 尹天仇是电影《喜剧之王》的主角,陈泽对这部影片还算比较深刻,他要找的大鼻子年轻人相貌酷似“成龙”。 尹天仇和这个大鼻子在一场龙套戏中有过碰面。 港片世界撞脸的人大有人在,那些大明星没到必要时候,陈泽完全不想花大价钱请他们来拍戏。 a计划、警察故事这些剧本,哪怕找陈家驹本色出演,性价比都比请大牌明星高。 至於电影放出来会对剧情发生什么改变,陈泽也懒得理会。 毕竟陈家驹是超级警察,有什么危险是他处理不了? 阮梅虽不清楚陈泽选人的標准,但她相信陈泽的眼光不会出错,便將这些事一一记下。 交流完事业上的事,陈泽便开始安慰阮梅。 只是他们两个做事的动静,让住在客房的三女彻夜难眠…… 第29章 谋划城寨(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第二天,陈泽並非睡到自然醒,而是被靚坤的电话轰炸吵醒。 无视掉港生三女的古怪眼神,匆匆对付两口“午餐”,披好防弹西装便出门直奔红浪漫。 车上。 “阿修,今晚有一场擂台赛,打贏对手有二十万。” 今晚与洪泰约的擂台战,陈泽还是决定稳一手,让封於修一起上台。 五局三胜,陈泽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贏一场,而骆天虹和阿积两人的实力大多集中在兵器上,没了兵器两人的实力会大减。 至於陈浩南和刀疤全,听大b和巴基吹吹牛就可以,真信这两个人一定可以打贏对手就是白痴。 让封於修上场,只要洪泰不是请出龙捲风、连浩龙、王宝这一档高手,封於修可以说完胜。 至於最后一个名额,陈泽在电话里已经听到靚坤说,要让江远生一战打响名声,所以骆天虹和阿积这两个“京”只能做一回观眾。 听到陈泽的话,封於修眼中精光大盛,“好!” 跟人比武还有钱可以收,对他来说既可以赚到医药费给老婆治病,又可以满足自己的乐趣,何乐而不为? “修哥,城寨打擂没有规则可言,哪怕失手打死对手都没事,所以要小心对手的黑手。”阿华忍不住提醒道。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封於修冷不丁问道:“老板,要是我打死对手,可不可以加钱?” 听著这一番杀意凛然的话,陈泽確信自己没收错人。 但这加钱居士的既视感又是什么情况? 这时,王建国也开口道:“老板,我们也可以上擂台帮你出战。” 打贏就有二十万,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別? 输? 战场拼杀出来的老兵,单纯是拳脚切磋可能会输,但论杀人他们是专业的! “你们要是有兴趣想打擂台,等我的娱乐场建好,搞个八角笼给你们兼职玩。” 所谓八角笼是综合格斗首届终极格斗冠军赛(ufc)的竞技场地,这个场地是参考古罗马决斗场而设计。 ufc这可是一块市值上百亿美元的大蛋糕,陈泽断然不会將错过。 首届ufc大赛是九三年在美国丹佛举办,现在才八二年,领先最少十年足够陈泽占领这个市场。 最关键的一点,只要搞掂港岛马会让ufc拿到竞彩牌照,合法赌拳陈泽就是庄家,同时赌票也是行贿手段。 ………… 刚到红浪漫,陈泽就见到靚坤与蒋天生站在门口,似乎是专门等他一人。 蒋天生到场陈泽算是明白,靚坤为什么在电话里催得那么急。 “蒋生、耀哥,不好意思,刚才撞上塞车。” 陈泽下车笑著向蒋天生打招呼。 蒋天生摆摆手:“没事,我们也是刚到。” “阿泽,今晚的拳赛在城寨举行,你有没有信心打出我们洪兴的风采?” “蒋生放心今晚我们洪兴包贏。” “好。”蒋天生顿了顿,转口询问道:“对了,阿泽你有多久没回过城寨? 陈泽颇为唏嘘地回应道:“有小三年咯。”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趁现在还有时间,不知阿泽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入城寨见识一下?” 蒋天生图穷匕见。 靚坤向陈泽微微摇头加眨眼似在打什么暗號。 陈泽並没有理会靚坤的暗示,委婉道:“蒋生开口我自然是愿意做一次嚮导,只不过我也有三年没回去过,我不敢担保城寨还是跟三年前一样,要是惹笑话还请蒋生见谅。” “没事,城寨里面的情况我有了解过,阿泽你只管带我们转一转你熟悉的地方。” 蒋天生也是个老狐狸,城寨內错综复杂的关係,比港岛各大社团之间的恩恩怨怨还要复杂,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龙捲风。 见此,陈泽也不好多说什么。 靚坤將封於修推到另一辆车,拽上陈泽就钻入虎头奔后座。 七八辆车浩浩荡荡朝九龙城寨开去。 “阿泽,你没看出蒋天生这个扑街另有目的咩?”靚坤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早就看出了,不过他开这个口也正好。九龙城寨迟早要被推平,蒋天生想搭上城寨的关係,那就別怪我反过来利用他,替我契爷铺条路出城寨。” 陈泽要是没记错,九龙城寨將会在九三年拆除,这还是在中英双方协议过才进行的,大英的鬼佬一直放任城寨不管,主要原因是他们捨不得出钱安置城寨里面的人。 其次从港岛確定要回归母国,那些鬼佬的心態就变了,像九龙城寨这个犯罪的温床,他们巴不得继续存在,好藉此影响港岛的秩序。 就好像那些社团在他们的暗中怂恿下,变得肆无忌惮,有些社团更是喊出了晚上12点他们话事的荒唐口號。 城寨早晚要拆除,陈泽也想分一杯羹,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那个便宜堂弟陈洛军偷渡重返港岛再找机会也不迟。 那时,城寨的房產將会是白菜价。 而想要降低城寨拆除难度,免不了需要龙捲风这个龙城帮龙头出面安抚人心,想让龙捲风心甘情愿帮忙,给龙城帮找一块新地盘在所难免。 “阿泽,我发现你个扑街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靚坤还真没想到陈泽会再次算计蒋天生。 不过他也越发对蒋天生的龙头位感到害怕,看起来风光无限的位置却是危机四伏,连社团里的小弟都可以算计龙头。 內外都要提防,这样的位置哪怕是送他,他靚坤都不想理睬。 “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大铲,如果算计一个蒋天生可以换城寨的开发权,坤哥你觉得这场算计划不划算?”陈泽反问道。 靚坤想也没想,脱口道:“划算!绝对划算,这踏马可是进军建筑、房產领域的好机会。就算是搞死蒋天生都值啊!” “坤哥,比我更大胆。” 陈泽竖起大拇指。 他还停留在算计蒋天生身上,可靚坤已经想到要干掉蒋天生。 靚坤此时也意识到讲错话,赶忙开口道:“开个玩笑,你们別当真,会死人的!” “阿华今晚你找大笨象支十五万,你们三个平分。”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靚坤只能花钱堵住阿华、王建国、钱洋三人的口。 陈泽笑了笑,不再言语。 他也挺怕靚坤再语出惊人,要是不小心给跟在后面的蒋天生本人听到,怕是要气到炸肺。 第30章 进城寨(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九龙城寨这个三不管地带在全港岛,乃至东楠亚等地方也是赫赫有名。 这是港岛最黑暗、最骯脏的地区没有之一! 4个足球场不到的面积,但却有三百多栋建筑,超过五万人在里面生活,宛若一个巨大的蜂巢。 在城寨里妓院、赌场隨处可见,就连港岛警察都不敢单独进去,每次警察要针对九龙城寨出手,往往都会派遣大量人手协同推进。 车队刚停在城寨的一个入口,立马就有几个是赤膊青年围了上来。 “你们来城寨做什么?” 陈泽瞥了几人一眼,问道:“我找信一,你们谁去通知一声。” “信一哥是你可以直呼其名的咩?” 一个花臂青年说著就要伸手戳陈泽,然而王建国的手速比他快多了,伸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捏。 “嘶!”花臂青年露出痛苦的神情,赶忙求饶道:“痛,放手,快放手,要断了。” 剩下的几个赤膊青年正打算出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引擎咆哮声。 “阿泽你个死衰仔,三年没见死翻来一次,宜家一翻来就踩自己人的场,你还有没有良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信一开著摩托一个甩尾靠了过来。 陈泽笑骂道:“我还没说你呢,垂直距离才十多米,隨便跳两下就到地面,你非要是开著这架烂鬼摩托装逼。” 信一翻了个白眼,“痴线,我又不是龙威那个大明星,有楼梯不走,跳楼万一脚滑怎么办?” “想做大明星简单啊,过几天我和坤哥的电影公司开工,你来跑龙套,包你十年內成为港岛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你的电影公司正经不正经?那种片我收费很贵的喔……” 听到这番话,陈泽当即向靚坤眨了眨眼,“坤哥,风月片主演一位,你看出多少片酬合適?” 靚坤会意,伸手勾住信一的肩膀,笑呵呵道:“龙城帮二把手,我可以出一百万一部片,不过我还要获得冠名权。” “才一百万,我在你们两个扑街面前就这么不值钱?” 虽说陈泽三年没回过城寨,但不代表城寨里的人不会出来找他。 信一得知陈泽加入洪兴跟了靚坤,几乎每三个月就会出来找陈泽一次,因此他和靚坤也算是相识一场。 “准確来说,这一百万有七成是给你老大的,两成是给阿泽的面,实际上你的片酬只有十万,新人封顶价也对得起我们相识一场。” 靚坤又补上一刀。 “黑商,奸商,这么坑兄弟你们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出来混的,良心早就餵狗啦。” “玛德,你们两扑街可以成把兄弟,真是臭味相投。” 信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傢伙,赶忙转移话题道: “你们两个老实说,今天到城寨除了晚上的拳赛,应该还有其他事是吗?” 靚坤瞥了陈泽一眼,隨后扭头看风景。 “我原本是想晚上打完擂台再去找契爷,只不过我们洪兴的龙头蒋生,想来城寨转转顺便……” 陈泽说著,还朝身后蒋天生的车指了指。 信一沉吟道:“你们洪兴想入城寨?” “不清楚。”陈泽摇摇头,隨后压低声音道:“不过我觉得这是龙城帮走出城寨的好机会。” “走出城寨?”信一一愣,“你没在开玩笑?” 港岛城寨之外的所有地区都有社团的身影,哪怕西贡、元朗等贫瘠之地也有社团控制,整个港岛也就中环是社团影响力比较弱的地方,其他各个区都处於饱和状態。 放五六年前,信一绝对不会怀疑,但现在嘛…… “正常途径是很难,但如果有洪兴出面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具体要看契爷和蒋天生怎么谈了。” “我先去通知老大一声,你自己带人进去。” 信一说完,油门一拧,扬起一阵烟尘呛得陈泽等人直咳嗽。 “咳咳,这个扑街绝对是故意的!”靚坤咬牙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不过坤哥你刚才真是过分了,请他这个没名气的人拍风月片,居然出一百万,比我还败家。” “哪有一百万?我可补充了他只值十万块。” “十万还是多了,女主角是我们用真金白银请回来的,他可以跟人家卿卿我我,应该是他付费给我们拍片才对。” “有道理!” 听著两人的低声议论,一旁的阿华、王建国等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踏马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风月片男主角也是人。 陈泽来到蒋天生车前,“蒋生,可以入去了。” 闻言,蒋天生这才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一行人进入城寨后,一路上七拐八绕,一会儿从这栋楼上,一会儿又从另一栋下来,城寨內的环境还极其恶劣,光线差、空气中充斥著各种刺鼻味道。 错综复杂的路线,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隨时都有可能迷失其中。 想当初雷洛不就是吃了不识路的亏,差点就交代在城寨里。 “港岛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跟这里一对比,我都觉得我们村那山旮旯好上天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港岛政府怎么想的,外面连公园都有,但这个地方逼仄脏乱。” “……” 第一次见到城寨环境的王建国等七个保鏢低声吐槽著。 “这里是罪恶的温床,港岛最黑暗的地方,都打起精神別掉以轻心。”陈泽提醒道。 “是,老板。” 七人顿时进入状態,右手搭在胸口。 看到这一幕,蒋天生不由看向自己僱佣的几个保鏢。 不看不知道,一看完全没可比性。 他的几个保鏢松松垮垮,警惕性低到可怜,甚至还对路过的一些商铺指指点点。 “阿坤、阿泽,这几位是你们从北方招来的?” 靚坤笑呵呵地解释道:“是的,蒋生。他们昨晚下的船,能力还行。只不过是半路出家当保鏢,专业性跟你请的那几位没可比性。”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渠道,下次要是再有这种人才,可以跟我说,我有保鏢公司的人脉,可以帮你们送人去接受培训。” “明白,下次有需要我们一定会找蒋生您的。” 靚坤和陈泽两人异口同声回了一句。 又走了十多分钟,终於来到一条比较宽阔的巷道,空气中的臭味被一股浓郁的烧腊味取代。 顺著香气的源头望去,只见一家掛著(阿七叉烧)的店面,排著一条长队。 信一依靠著这家店面的墙壁,手上端著一碗叉烧饭,吃得满嘴油光。 见到陈泽等人到来,信一招手道:“阿泽,过来排队食叉烧饭啦。你契爷说了,叫你今晚有时间再上去找他,现在他只见蒋生一人……” 第31章 阿七 (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蒋天生上龙捲风的髮廊后,陈泽排了將近半个小时才端上一碗叉烧饭。 信一望著陈泽碗中堆起的厚厚一层叉烧,忍不住对阿七埋怨道:“我顶,阿七你是不是偏爱这个衰仔啊?叉烧的量是我的平时的两倍,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咩啊?你个扑街次次掛帐,有得给你吃,你就偷著乐吧。” 说著,阿七指了指钱箱里的一叠大金牛,“你再看阿泽出手多阔绰,都是古惑仔,你一个做人大哥的还比不过他一个四九。” “呃……” 信一竟无言以对。 靚坤见状,忍不住开口道:“信一,要不你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一百万一次,多少碗叉烧饭都买得起。” 信一脸色一黑,態度坚决:“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阿七满脸好奇地问道:“咩,一次一百万啊?靚坤你要挖信一过档洪兴,还是请他做僱佣兵帮你们打擂台?” “七哥,你说一个都不对,是信一想拍风月片,坤哥出一百万一部,並且还要以信一龙城帮二把手的名头做宣传。”陈泽开口解释道。 “哇,你们有钱烧得慌,可以拿来接济我这个穷鬼嘛,信一他又不是镶金边,哪里值一百万一次?” “咩话?阿七枉我当你是兄弟,你个扑街居然这么损我?你良心何在?” 信一瞪大双眼用手指指著阿七,仿佛对方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会拳脚相加。 “一个矮骡子张口闭口讲良心,你当初怎么不跟阿泽一起出去当……捞世界?” “差”字还没脱口,阿七赶忙改口免得引来其他人的误会。 陈泽笑道:“七哥,要不你搬出城寨,我和坤哥投资你开快餐店,以你的手艺隨隨便便就可以將分店开遍全港岛,我们有钱一起赚。” 不得不承认,阿七这个从“华夏厨艺训练学院”(少林寺)出来的大厨,厨艺非常了不起,其用內力催熟的叉烧口感非常特別, 一说到赚钱,靚坤便来了精神,“是咯,阿七你要搬出来我马上叫人物色店面,三天內就可以开业。” 听到陈泽和靚坤要挖人,信一笑骂道:“你们两扑街来食饭就食啦,连厨子都惦记,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什么分?我们这个叫慧眼识珠,七哥的手艺確实一绝,比外面绝大部分餐厅大厨都要好,他的市值最少一亿起步!” 搞餐饮,陈泽並非奔著赚钱去,而是想依託这个渠道开发外卖服务,洪兴古惑仔那么多,隨便打发他们去送餐,既可以解决就业,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打探消息。 发展殷实最少可以影响上万个家庭的生计,这可是洗白的护身符之一。 將来搞不好还可以衝出港岛走向世界,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中餐,其他国家跟美食荒漠没什么两样,尤其是大英。 “阿泽,你这份投资记得算我一份。” 不远处的陈耀听到可以赚大钱立马凑了上来。 这可是正行生意,赚多少就可以花多少。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阿泽,你应该知道我这些叉烧是怎么做的,限量还行,要是供十几家餐厅,我做不来。” 阿七並没有被陈泽画的大饼震住,他的內力不是无穷无尽,哪怕是在城寨卖叉烧每天都是限量。 全港岛这个饼太大,他怕自己连一天的量都供不起,就要因內力过度消耗而死翘翘。 “七哥,你一个人的確是做不来,但你不是还有师门咩,写封信请精通厨艺的师兄弟出山,我们合伙搞个少林餐饮,到时钱和名都有,还愁无法振兴少林么?”陈泽继续忽悠道。 阿七和王九都是从少林出来的高手,不过前者是受师命出来清理门户要废了王九,可惜阿七没打贏王九,自己还受了重伤。 除了阿七,陈泽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发展餐饮的人选,他就是食神中的唐牛。 只是食神这个影片似乎有点超標,后面就连观世音都出来了,这个世界没有妖魔鬼怪,也没有什么神灵,唐牛存不存在陈泽还不清楚。 阿七迟疑道:“我……儘量试试,阿泽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不管成不成,七哥你可一定要加入我们,叉烧卖不了,还可以卖猪脚饭,卖滷味。” “好。” 见陈泽请动了阿七加盟,陈耀为了搭上这辆快车,大手一挥掏出两个铺面以及五百万投资,只占股10%,並且还主动提出只要分红权,不参与管理。 简单来说,陈耀就是甩手掌柜。 靚坤也是有样学样,出钱出人占股10%,最后店铺的运作全靠陈泽来安排。 对此,陈泽也只能將这些工作加码到曹达华身上。 毕竟他是答应过黄炳耀要照顾好达叔这个臥底。 臥底做多点事也正常,能者多劳。 根本不存在压榨这回事。 蒋天生和龙捲风这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 聊的什么內容没人知晓,陈泽只看到蒋天生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想来应该和龙捲风达成了什么协议。 ………… 晚上七点左右。 城寨外一辆辆车停停走走,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几乎都是龙头带著高层骨干前来。 洪兴和洪泰这场擂台战经过三天时间的发酵,早已传遍整个港岛,除了社团成员外,还有不少社团的大水喉也来过来凑热闹。 倪家作为这场擂台战的见证和裁判之一,可谓是全员骨干出动,倪老三带著一批枪手做暗哨,韩琛、黑鬼等人各带一批刀手维护现场秩序。 和联胜邓肥也带著了部分骨干前来,维护现场秩序。 大d要坐镇尖沙咀並没到场,只安排了他的头马到场下重注卖洪兴贏。 忠信义连浩龙、和记王宝、新记斧头俊、號码帮鬍鬚勇等人带著各自的亲信,隨便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像长义飘哥、长乐飞鸿等小社团的人,只能站如嘍囉等大社团和中型社团落座才能找空位坐下。 倒是东星只来了擒龙虎司徒浩南和金毛虎沙蜢两人,至於他们龙头骆驼带著乌鸦和笑面虎去了河兰总部。 与此同时。 下注摊位附近的人正聚拢起来討论这场擂台的胜负。 “洪泰这次都算是威风咯,居然敢向洪兴这个大社团发起挑战!” “威是够威,只不过今晚他们要是打不贏洪兴,轻则收缩成小社团,重则退出江湖都有份。” “我靠,那岂不是说洪泰要拼命?他们的拳手犀不犀利,胜算有多大?你们都准备压谁贏?” “第一、二场肯定是压洪泰,洪兴刀疤全前段时间带著十几人追斩七八个號码帮的差点翻车;那个陈浩南是洪兴b哥收的学生兵,毛都没长齐,怎么可能是洪泰小霸王的对手?” “玛德,小霸王不是让洪兴靚仔泽一脚踢死了么?怎么诈尸啊?” “诈你个头尸,洪泰龙头用了一千万將他赎了回来。” “嘶,一千万?!” “这么有人情味的社团肯定不会输,重仓买洪泰!” “……” 第32章 擂台开赛(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蒋先生。” 蒋天生一出现,大b、巴基等洪兴成员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涌过来打招呼。 蒋天生面带微笑向两人问道:“阿b、阿基你们的人准备得怎么样?” “早就准备好了,今晚我们洪兴包贏啊!”巴基信心十足地叫唤著。 大b將陈浩南拉到身前,“蒋先生,他就是浩南,真的一点都不比大头差。” “蒋先生。”陈浩南满脸拘谨。 蒋天生用审视的目光盯著他注视几秒,笑道:“后生可畏,洪兴以后就靠你们这群年轻人了。” 闻言,陈浩南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看向蒋天生的眼神有大b这条忠犬的七分真传。 陈泽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好笑。 就陈浩南这种心性,要不是有条主角命,还有一群死忠兄弟,怕是早就横尸街头咯。 山鸡都比他靠谱。 真不知大b中了什么邪,为了培养陈浩南不惜將最能打的大头送去进修;入门比陈浩南早,能力也强不少的山鸡又视而不见。 “蒋生、耀哥。” 这时,韩宾带著他的两个大哥走了过来。 趁著这些人寒暄之际,陈泽让阿华拿钱去下注。 这场擂台赛的下注方式有两种,一是买最终结果,压洪兴贏1赔1.2,压洪泰贏1赔3。 从赔率来说,庄家都不觉得洪泰会贏,洪兴出打仔是江湖公认的。 第二种买法就是压单场胜负,这就要看对战双方的名气和实力,名气大的赔率就低,但爆冷的概率也高。 当然,要是洪泰连输三场就结束,剩下两场押的钱都会退回。 “先生、女士们、各位道上的同门,欢迎大家……”韩琛拿著个麦克风为拳赛热场。 倪坤和邓肥两人坐在韩琛两侧。 “本场擂台赛是洪兴与洪泰为了结恩怨而举办,洪兴一方参赛选手有西环刀疤全,铜锣湾陈浩南,旺角靚仔泽、江远生、封於修。 洪泰一方参赛选手分別是罗继、小霸王、越男托尼、阿虎以及威龙!” 韩琛的话音刚落,现场再次陷入喧闹。 “洪兴必胜!打倒洪泰蛋散!” “洪泰加油,全仓买你贏啊,爭气点!” “叼,有无搞叉错?十个人只有靚仔泽和洪泰小霸王是有名的,其他是乜卵杂鱼啊?” “艹,那个封於修还是个瘸子,洪兴是不是没人了?” 喧闹声一浪接一浪。 两伙人马相继走到擂台两侧,签生死状。 蒋天生的目光从洪泰的五个拳手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罗继身上:“屁眼眉你好嘢,连倪老大的保鏢都请来了。” “拳赛规矩没说不可以请外援,倒是你洪兴是不是没人了,不是无名之辈,就是残废。”陈眉颇为得意地讥讽起来。 “对付你们洪泰,他们已经足够了。” “是吗?蒋天生,敢不敢额外赌一局?” 蒋天生轻笑道:“你要给我送钱,我肯定敢收,就怕你输了给不出。” “一千万!”陈眉扭头给了豹荣一个眼神。 后者叫人拎出一个旅行袋放到陈眉面前。 陈眉再次看向蒋天生:“钱,我带来了,你要是怕了可以不赌。” “既然气氛都到这个份上了,我奉陪。” 蒋天生当场让陈耀写了一张支票。 洪泰五人除了托尼和阿虎两人,另外三人清一色身穿蓝色大裤衩。 陈泽和封於修都身穿黑西装,没打领带,重申一次两人都没打领带。 江远生、陈浩南、刀疤全穿著红裤衩等候开场。 陈泽的目光从洪泰一方的五人脸上一眼扫过,除了小霸王之外,另外四人也不陌生。 罗继酷似乌鸦,是《无间道》中臥底倪家的差佬之一,上司是陆启昌。 托尼、阿虎两人是《导火线》里越男帮三兄弟中最能打的两个,常威和苦力强。 剩下的那个威龙是《黑拳》中出现的地下拳王,安志杰演的杀马特。 “阿修等下你对付那个越男帮的阿虎,对付那种人渣不用收力,见生死。” 陈泽承认托尼三兄弟是人才,但这三个人除了孝敬老母,完全是没人性的人渣。 尤其是阿虎这个智商不够用的莽汉。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好!”封於修爽快答应下来。 江远生问道:“泽哥,那我跟谁打?” “那个威龙是有名的黑拳手,手段比较黑,你小心应付肯定可以一战扬名。” “明白。” 江远生目光锁定在威龙身上。 一旁的陈浩南和刀疤全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他们两个的出场顺序早已经定下,对手也確定了,只要不丟洪兴的面输贏都无责。 “托尼,不管这场擂台赛是输还是贏,我要靚仔泽这个扑街死!能做到我给你加五十万!” 包得像个木乃伊的陈泰龙冲托尼吩咐道。 托尼眼前一亮,“没问题。” 他领教过小霸王的实力,在他看来陈泽就是那种有个把子力气的小白脸,侥倖打贏了小霸王这种蛋散扬名,跟他这种从死人堆爬出来的差得远呢! “各位,让我们有请第一场参赛拳手,洪兴刀疤全与洪泰罗继!” 巴基拍了拍刀疤全的肩膀,笑著叮嘱道:“阿全看你啦,输贏都无所谓,千万別让你的对手好过!” “大佬放心啦,就算是输我最少都可以废他一只脚。” 刀疤全对自己的实力有很清晰的认知,胜算几乎没有,但让对手致残的本领还是有的。 不远处的罗继神色略微有些复杂,他是被倪坤勒令来参赛,並且只能贏不可以输。 两人登上擂台碰拳致礼。 “打死你个扑街。” 刀疤全大喝一声,抬手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实际上却是用出撩阴腿,直奔罗继胯下。 “窝草,洪兴仔是不是玩不起啊?” “撩阴腿这个扑街,也太不讲武德了。” “一群白痴,这是签了生死状的生死擂啊,武德和命哪个重要?” 台下观眾爭吵声不断,有撑刀疤全拆罗继祠堂的,也有叫罗继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 在黄竹坑培训各项成绩名列前茅的罗继,反应极灵敏,双腿一夹扎了个二字钳羊马,轻鬆化解了这一记撩阴腿。 “你要拆我祠堂,那就別怪我手重了。” 罗继抡起拳头便砸向刀疤全的脸。 嘭! 只是一拳,刀疤全就被打得眼冒金星。 “你也別怪我手黑。” 刀疤全摇了摇头,强打精神继续朝罗继下三路攻去。 两人缠斗七八分钟,最终以罗继右腿骨折左脸破相,刀疤全被打成个猪头左手、右腿骨折收场。 胜者自然是罗继无疑。 过程虽饱受爭议,但巴基却非常满意。 毕竟罗继是倪坤贴身保鏢,在各大社团也是小有名气。 反观刀疤全只是洪兴的老四九,名气在西环都不够响。 刀疤全起了个坏头,大b神情凝重地向陈浩南叮嘱道:“阿南,小心对手的黑招。” 陈浩南点了点头。 哪怕大b不提醒,他为了保住自己男人的尊严,都起十二分精神提防小霸王的阴招。 第33章 靚坤的骚操作(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钟声响起。 陈浩南和小霸王的拳赛正式拉开帷幕。 “你们洪兴是不是没有人了,叫你一个学生仔上来送死。”小霸王跳著小碎步嘲讽道。 “谁死还不一定呢!” 陈浩南右手抡圆用上勾拳轰击小霸王左脸。 小霸王为了防止陈浩南也如同刀疤全一样,抬手格挡的同时也夹紧裤襠,隨时提防撩阴腿。 然而陈浩南並没有用阴招的打算,右勾拳击头被化解,立马衔接勾拳击腹將小霸王打得向后退两步。 “不会吧?洪泰的红棍就这?” “丟那星,连个四九仔都收拾不了做咩卵红棍啊?” “洪泰龙头也真是个大冤种,这样的人居然值一千万喔,冥幣都嫌多啊!” “这个陈浩南什么来头啊?这个实力居然默默无闻,洪兴出打仔果然名不虚传。” …… 台下对小霸王的嘘声不断,大b提前安排在观眾里的托也开始发挥作用。 蒋天生也是倍感意外,他忍不住向陈眉讥讽道:“眉叔,看来你们洪泰的红棍著实不怎样。” 陈眉阴沉著脸在豹荣耳边嘀咕了几句。 擂台上。 小霸王也从陈浩南的出招看出来了,对方也不想用阴招,索性他也是放开手脚,大喝一声,抡起拳头向著陈浩南胸膛轰去。 拳头的速度很快,力道更是惊人。 哪怕陈浩南做出了防范动作还是被击退了数步。 小霸王贴身跟上一个高鞭腿想抽在陈浩南头上,然而陈浩南抓住空档往前一衝,扣住他另一条腿。 两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擂台上,小霸王发出一声哀嚎。 陈浩南压上身体將小霸王一条腿死死控制,然后抽出一只手攻击小霸王的后腰。 小霸王吃痛不已,手脚並用对陈浩南展开反击。 两人压在地上廝打好一会儿,口鼻鲜血直流,都受了不轻的內伤。 “阿南撑住,小霸王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南哥加油啊!” “南哥……” 大b和铜锣湾五鼠扒在擂台边缘,大声为陈浩南加油。 陈浩南强行振作起来,对著小霸王又踹出一脚。 只可惜小霸王早已缓过劲,加上实战经验也给陈浩南多,一个贴地剪刀脚钳住陈浩南的脚。 这一回合交锋过后,两人再次贴在一起展开廝打。 最后这一场打斗的结果以两人力竭平局收场。 如此突然的爆冷,让不少压小霸王的赌徒发出嘶声裂肺的哀嚎。 豹荣来到托尼、阿虎、威龙三人面前:“眉叔说了,接来下三场比赛一定要贏下两场,靚仔泽一定要死,能做到的话,你们的酬劳翻倍!” 洪泰有不可以输的理由,为了请动倪坤派出罗继,陈眉做了很多牺牲,如果不能抢回旺角丟掉的地盘,洪泰將会沦为倪家的一条狗。 做了洪泰龙头这么久,陈眉放不下自己手里的权利,更不想在头顶已经有了鬼佬的基础上,再多一个倪坤对他指手画脚。 所以他只能贏。 托尼等人听到加注的消息,脸上也是浮现出浓浓的笑容,只要打贏两场,他们每人最少可以收下一百万酬金。 陈浩南和小霸王被送往医院,威龙便迫不及待跳上擂台。 “小心黑手。”陈泽拍了拍江远生的肩膀。 “明白。” 江远生重重地点头回应,隨后也登上擂台。 双方碰拳致礼,江远生摆出泰拳经典起手式提膝抱架,前腿提起,双手架拳护住头、咽喉、胸膛等部位,防守的同时还兼具攻击。 威龙面露不屑跃步正蹬直取江远生的胸口。 江远生侧身曲臂格挡,隨后转身一肘顶在威龙胸口。 威龙只觉得胸口气血一阵起伏,不由向后退了数步。 他的身形还没站稳,江远生的追击也隨之而来,一记截腿踢击踹在威龙的小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这一脚直接將威龙的腿骨踹断。 巴基拍了下靚坤,竖起大拇指:“阿坤,你又从哪找的猛人?一脚就废了个地下拳王,犀利喔!” “切,地下拳王算咩卵啊,阿生他去泰拳七段,可以收徒了,一肘就可以打死人!” 靚坤说著,忽然灵光一闪,当即走向主持席上从韩琛手里拿过麦克风。 “咳咳,各位来宾、各位同门,我靚坤將会在旺角开一个泰拳馆。 我的新头马江远生担任教练,你们別看他年轻就觉得水平有限,他师父坤猜是十五年前的有名的金蒙空,年纪轻轻早已获得这位老拳王的真传……” 封於修忍不住向陈泽吐槽道:“泽哥,你老大他是不是想赚钱想疯了?” “应该是吧。” 陈泽也被靚坤的这波骚操作给整笑了。 擂台上胜负还没分,靚坤提前开香檳就算了,居然还光明正大为自己还没开业的拳馆打gg。 这要说不是想钱想疯了,鬼都不信。 大b忍不住吐槽道:“阿坤这个扑街又刮到块好招牌,这个运气真是离谱!” “阿泽,你说阿坤这样算不算抢太子的饭碗啊?”巴基凑到陈泽面前开玩笑道。 陈泽故作思考道:“应该不算,太子哥要是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会连夜订机票从暹罗回来找阿生切磋。” 整个港岛都知道有“洪兴战神”之称的洪兴太子甘子泰是武痴,各种拳法都钻研过,尤其是近些年经常往返暹罗和港岛,为的就是学习泰拳。 擂台上。 威龙小腿断的剎那胜负其实已经分出来,因为他擅长的就是腿法,脚断了一只可以说是一身武功去了九成。 可惜,江远生並没有给他开口叫投降的机会,一拳咽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隨后的几分钟威龙完全沦为江远生秀拳脚的沙包,声声骨裂脆响迴荡。 展示完泰拳的各种杀招后,江远生用出一招飞身肘击,彻底杀死这场比赛。 刻意收力的情况下,威龙並没有生命危险,但这一战后也將彻底告別地下拳坛。 不过在陈泽看来被打成残废的威龙已经是死人一个,倒不是他要杀威龙,而是洪泰、还有威龙背后的老板以及曾经被威龙打残过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威龙。 同情是不可能同情的,出来混预咗一脚灵车,一脚警车,威龙能闯出一个地下拳王的名头,手上必然沾染过人血。 “阿修,刚才阿生的操作你也看到了,別给那个莽汉投降的机会。” 封於修上场前,陈泽再次开口叮嘱。 虽说参赛的人都签了生死状,但只要拳手或其背后的老板及时认输,另一方就不可以再下死手。 这场拳赛是洪兴和洪泰双方的对局,只要封於修阻止阿虎开口,哪怕托尼喊哑嗓子,只要陈眉不鬆口比试就不会停。 陈泽篤定陈眉不会轻易放弃,毕竟托尼和阿虎都不是他们洪泰的人,一旦这场擂台洪泰输了,托尼两兄弟以及威龙就是顶罪对象。 死在擂台上,既省了事后洪泰的收尾工作,又可以保住洪泰的名声,陈眉只需要在江湖上传个消息,称给足托尼两兄弟家人安家费,什么事都解决了。 至於安家费有没有到帐,看托尼一家整整齐齐埋在一起就知道了。 第34章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阿虎站在擂台上,活动身体的同时双眼死死盯著封於修,仿佛在看待猎物一样,“死瘸子,你现在下去还可以保住这条命,否则我一定会活生生打死你。” “好啊,我们今天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封於修,討教了!” 封於修抱拳致礼完,抬手向阿虎勾了勾。 面对封於修的挑衅阿虎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握紧拳头怒吼一声,大跨步向封於修冲了过去。 阿虎的攻击套路很直接,飞身正蹬打算以自身的蛮力解决封於修。 换作是普通人被这脚踢到,肋骨起码会四根。 然而阿虎此时面对的是杀意横扫的封於修。 侧身避开这记飞踹,封於修反手用出大擒拿手扣住阿虎的肋部。 强烈的撕扯感涌上脑门,疼得阿虎发出一声嘶吼,赶忙伸手去掰扯封於修的手。 但这也给封於修创造了击喉的机会。 只见封於修右手呈鹰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阿虎咽喉摸了过去。 没有丝毫留手的一爪,在重创阿虎咽喉的同时还抓出两道血痕。 “阿虎!” 台下的托尼和阿渣两兄弟心头一紧。 封於修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施展大擒拿手,將阿虎的关节一一卸下,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狰狞。 陈泽看到这一幕,仿佛看到了电影里巔峰时期的封於修。 只能说专门练杀人技的武痴顛起来是真的渗人。 “爆冷啊,一赔五,封於修牛逼!!” “扑街连个瘸子都打不过,真是废材一个。” “顶你个肺,四肢健全打不过一个瘸子,你上什么擂台还叫囂尼玛?废物点心。” “……” 压了阿虎贏的赌徒纷纷破口大骂,小部分衝著封於修高赔率去的人欢呼不已。 “你说谁废材?你一个烂赌鬼有什么资格嘲讽我细佬?” 阿渣抓住距离他最近对阿虎嘘声最大的烂仔,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充当公证人的倪坤眉头微皱。 倪老三见状,向两个刀手给了两个眼神。 刀手会意快步上前制止阿渣扰乱现场。 托尼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擂台上,当看到封於修是奔著取阿虎命而来,赶忙大声喊道:“认输!我替我细佬认输!” “替你滷味,你有咩卵资格叫认输?” 刚才被阿渣打得头破血流的小混混捡起易拉罐砸了过去。 “是咯,你不过是洪泰请来的打手,你老板都还没开口,你有资格叫停吗?” 巴基骂完托尼还意犹未尽地扭头向陈眉讥讽起来: “现在用钱雇的打手真是一点规矩都没,真不知道陈眉的眼光是不是出了问题,居然请你们这种扑街南越仔。” 陈泽不禁给巴基竖起大拇指,这层油浇得真是及时。 陈眉此时的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托尼可不管这些,他快步来到陈眉跟前,大声道: “陈眉,快叫停!” “阿虎是我细佬,大不了钱我们不要,你吩咐的事我托尼等下一定会帮你做到!” “快认输啊!要是我细佬死了,你们洪泰也別想好过!” “……” 可惜他越是大声呵斥,陈眉反而越是沉默,甚至眼中也闪过浓浓杀机。 他陈眉好歹是洪泰龙头,托尼不过是刚偷渡来烂仔,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指挥甚至威胁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见陈眉始终不肯鬆口,托尼悍然转身朝擂台冲了过去。 没等托尼靠近擂台,一只大手突然横在前方,他怎么躲闪都避不开。 陈泽一手捏著托尼的头,看向陈眉道:“喂喂喂,眉叔你们洪泰是不是玩不起啊?想二打一,问过我没?” 陈眉冷哼一声,“他人都没上擂台怎么算二打一,靚仔泽你別血口喷人。” “眉叔,这个扑街刚才的动作明眼人都看到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陈泽顿了顿,又改口道:“不过眉叔你是江湖前辈,我收回刚才的话,洪泰没有玩不起,没有刻意暗示纵容二打一。” “……” 陈眉双手青筋暴起,面色涨红,那眼神仿佛要活剐了陈泽一样。 这番话完全是向眾人表达,他陈眉仗著身份地位顛倒是非黑白。 当然,此时此刻,他对托尼的杀意比陈泽还要旺盛。 深呼吸平息完情绪,陈眉对著托尼道: “南越仔你给我听好了,你们是我陈眉用重金请来的打手,僱佣你们的时候我们就声明过,上了擂台有什么冬瓜豆腐自己负责。 看在你是为了兄弟情义才对我大呼小叫的份上,我原谅你刚才的冒犯。 我答应过给你们的安家费一定会给,但你也要履行承诺打完最后一场,否则我会发动江湖人脉赶绝不守信用的人!” 听到这番话,托尼怒气值爆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陈泽捏他捏头的手,仿佛焊死一样,任凭他怎么发力都挣不开。 嘭! 这时,擂台上传来一声闷响。 只见封於修一脚踩在阿虎胸口,满脸狰狞地俯视对方直至咽气。 阿虎身上关节几乎全部被卸,胸口凹了下去一大块。 拆骨碎胸,这一场可以说是虐杀。 那些一开始嘲讽封於修是瘸子的人,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头埋进去,生怕封於修记住他们的脸伺机报復。 能把一个壮汉活活打死的猛人,谁能不怕? “南越仔,该我们上场了。” 陈泽单手提著托尼一步一步走向擂台。 看到这一幕,那些买托尼贏或者压洪泰贏的人肠子都悔青了。 “我叼!” “扑他阿母,原来洪兴靚仔泽劲抽是真的喔!” “这算什么?黑幕吗?洪泰请的打手就这,被人拎小鸡一样拖上台,是我的话认输好过继续丟脸!” “洪兴出打仔名不虚传,暹罗老拳王坤猜传人犀利就算了,一个有些许身体缺陷的人同样劲抽;靚仔泽更犀利一只手就镇压了对手喔。” 那些个观眾们哇声不断。 原本前面两场洪泰有贏的希望,这些观眾还以为今晚洪泰要以下克上,狠狠打洪兴的脸。 没想到人家洪兴刚认真起来,洪泰就接连扑街,最后更是架都没打,洪泰拳手就被制服了拖上擂台。 蒋天生也是人麻了。 他听过陈耀说陈泽很能打,但这未免也太高调了。 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过几天传出洪兴给陈泽扎了个白纸扇,他应该不会被扣上一个赏罚不明的骂名吧? 其他有头有面的江湖大佬,看向陈泽的眼神也变不少,尤其是王宝、连浩龙两人。 他们两个都是练家子,所以很清楚刚才托尼冲向擂台的动作有多猛,但陈泽挡起来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鬆。 “真是后生可畏!” “阿生,恭喜啊!你们洪兴真是越来越旺了!” 两人先后开口。 蒋天生表面笑容灿烂到飞起,但心中却满是苦涩。 上了擂台,陈泽在托尼耳边低声道:“南越仔,你细佬是我吩咐阿修下死手的,有本事就找我报仇。 当然,要是这场比赛你输了,不止你要死,你大哥阿渣还有你那个老母亲也一样会死。 不过你放心,以陈眉那个老阴逼的为人,一定会將你们埋一起。” 托尼咬牙切齿道:“靚仔泽,我一定会杀了你!” “放马过来啦。” 陈泽一把將托尼推开,勾手进行嘲讽…… 第35章 擂台落幕(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托尼是很生气,但他还没彻底失去理智,眼睛的余光扫视著台下,寻找著那一线可以让他安全离开的生机。 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陈泽,而这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场面。 这场擂台赛虽都签了生死状,但真论起来生死状並没有什么法律效力,有心人想利用这个把柄一样可以製造麻烦。 所以陈泽並没有想在大庭广眾下打死托尼,洪泰就是他选的刀。 至於怎么让这把刀彻底插死托尼三兄弟,陈泰龙一定可以做好。 封於修怎么办? 封於修杀的人关翁海生什么事? 何况封於修和阿虎都是偷渡客,连港岛身份证都没有,只要没人报案,尸体处理妥当,时间会冲淡一切。 陈泽上前两步一个大逼斗抽在托尼脸上。 托尼闷哼一声,挥拳正打算反击之际,眼睛余光突然瞥台下的陈泰龙。 此时,陈泰龙正勾住阿渣的肩膀,身旁还跟著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鏢。 保鏢一只手置於衣襟內侧,威胁之意溢於言表。 先死了个弟弟,现在唯一的大哥也被人控制,托尼彻底怒了,握紧拳头怒吼一声,挥拳朝著陈泽攻去。 作为三兄弟中武力和智商的担当,托尼出手的力度和角度非常有考究,拳头看似拼尽全力但尚留三分力,同时还有意想逼迫陈泽往自己需要的方向移动。 陈泽閒庭信步般左右闪躲,轻鬆避开托尼的重拳,同时身形也在不知不觉间朝陈泰龙所在的方向挪动。 “用力,速度再快点。” “差点就打到我了,再快点啦……” 陈泽一边躲闪一边开口嘲讽,活生生將这场擂台战变成遛狗专场。 台下观眾看到这一幕嘘声连连。 原以为最后一场比武的精彩程度,会远胜封於修和阿虎的四场,没想到竟是虐菜局。 “陈眉,看来这场擂台赛是我们洪兴略胜一筹。”蒋天生笑吟吟地看向陈眉。 “哼!” 陈眉黑著脸冷哼一声,隨后命人將加注的一千万丟到蒋天生跟前。 蒋天生倒也没因为陈眉的这种態度生气。 谁会跟钱置气呢? “真是给机会你都不中用,收皮啦。” 陈泽趁著托尼一拳击空之际,一脚搓踢踹其小腿上,隨后脚下用力一跺,用出立地通天炮將托尼轰下擂台。 落点嘛,自然是陈泰龙脚边。 托尼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肋骨最少断四根。 被血溅到的陈泰龙面色一沉,“废材!” “太子哥,你们洪泰找的打手著实不咋滴,我都还没热身就不行了。” “以后这种程度的对手就別算我份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陈泽俯瞰著陈泰龙嘲讽之意拉满。 陈泰龙怒目圆睁,咬牙道:“靚仔泽,你別太囂张,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囂张?你教的嘛,偶像。”陈泽满脸无辜继续道:“要不是你来我们洪兴的场子搞事,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陈泽的话音刚落,陈眉便站起来开口道:“今天我们洪泰认栽,但这场子我们洪泰迟早会找回来。” “带上那两个废材,我们走!” 豹荣立马带人將托尼、阿渣两兄弟“扶起”,嘴上说著各种嘘寒问暖的场面话,但手上的力度一点都不轻。 陈泽刚下擂台,蒋天生便带著陈耀走了过来,“阿泽你们做得很好,回头阿坤你们去总堂为他们领赏,每人五十万。” 大b和巴基两人眼前一亮,“多谢蒋生。” 五十万说是代领,但参加拳赛的机会是他们爭取来的,分一半不过分吧? 陈泽对这种小钱並没有什么感觉,但表面功夫也没有落下,也回应了一句。 倒是靚坤趁机提出了將江远生写入海底名册的要求。 对此,蒋天生並没有拒绝。 毕竟江远生也打出了威名,擂台战绩作为投名状一点问题都没。 目送蒋天生离开,陈泽等阿华將下注的钱连本带利收了回来。 陈泽和靚坤掏空手上所有黑钱,加上陈眉之前给的赎金下注买自己贏,今晚连本带利金额攀升到五千多万。 其中赚得最多的封於修和阿虎那一场,封於修腿有明显缺陷,阿虎身强力壮一看就不好惹,赌盘开的时候封於修的赔率是1赔五。 要不是赌盘封顶是三百万,光是这一局能赚的钱会更多。 “阿华,点五百万出来。” 陈泽吩咐一声,隨后看向靚坤:“坤哥,我要去找我契爷聊聊,你……” 靚坤打断道:“今晚江湖安静得可怕,我要回去坐镇大本营,钱等下我先带走。” “这样的话,坤哥你自己小心了。” 陈泽也不多说什么,地盘的確比较重要。 靚坤拍了拍陈泽肩膀,“你也是。” 护送靚坤和钱出了城寨,陈泽才再次折返前往龙捲风的髮廊。 等他来到髮廊的时候,信一、四仔以及十二少三人宛若门神般站在门口。 陈泽笑问道:“你们三尊门神站在门口,该不会是要我扁你们一餐,我才可以进去见契爷?” “跟你打?”三人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竖起中指,异口同声道:“你当我们痴线啊?” “信一,是不是那个死衰仔来了?” 髮廊內传出一道声音。 “老大的確是阿泽。”信一老实道。 龙捲风再次开口,“叫他自己滚进来,其余人在外面等著。” 信一两手一摊,给了陈泽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陈泽无奈摇摇头,隨后从阿华手上接过装有五百万的袋,顺手就丟给信一几人,“给你们的土特產。” “咩土特產啊?” 三人好奇地打开袋子搂了一眼。 “哇!阿泽你个扑街真是发达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朴实无华的港岛土特產。” “谁不是呢!” 听著四仔和十二少的话,信一露出不屑的神情,调侃道:“之前我就跟你们说过,没什么事就多去旺角打土豪,你们偏不信。” “你也没说土豪长这样啊!” “就是,你个扑街只是说阿泽在外面混得不错,根本没说这种。” 陈泽深深地看了信一一眼,隨手推开发廊的门。 还没走进去他就听到拳头撞肉体的打闹声,以及信一的求饶声。 显然信一遭到了另外两人的合力討伐。 第36章 龙捲风(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髮廊內。 一个长相酷似“古校长”的中年人,夹著支烟坐在沙发上假寐。 “怎么不开口?刚才在擂台上不是很能说吗?” 陈泽挠头道:“这不是没想好怎么开口嘛……” 龙捲风沉默良久,睁开眼凝视著陈泽,“你是不是替那个死胖子做事?” 陈泽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装傻道:“那个死胖子?” “喜欢用剪刀脚夹人脑袋的那个死胖子,要不是那个扑街跟我讲会罩住你,你以为没我的许可你出得了城寨?” “契爷,你也认识姓黄的死胖子啊?” “废话,那个死胖子跟我和你老豆、还有阿占从穿开襠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只是那个死胖子一家从他阿爷那一辈开始都是绿衣,最后还忽悠你老豆跟前一起报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不清楚你那个死鬼老豆是不是帮他做事,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这个死胖子跟你老豆关係不浅,託孤第一人选就是他。 还有要不是他出面震住狄秋,你早在几年前就去见你老豆了。” 听著龙捲风的解释,陈泽心神巨震。 他一直以为黄炳耀对他照顾有加是因为他有价值,可以提供不少社团、毒贩的消息。 现在看来他还是个臥二代。 艹,有个警司做靠山做个鬼臥底咩? 陈泽对这具身体的原身感到非常无语,黄志成那个扑街才是个督察,黄炳耀三年前就是警司,现在更是成了总警司,只要不犯错再拿两个大功一哥都可以爭一爭。 这么大的靠山视而不见,做臥底这下好了你掛掉。 见陈泽保持沉默,龙捲风嘆了口气,“看来我是猜对了,早知那个死胖子这么不靠谱,哪怕他吹得天花乱坠我都不会鬆口。” “契爷,骗我出来的是个黑警,一开始这个黑警叫我打入韩琛身边,而他自己跟韩琛还是同道中人,要不是黄胖子接手我恐怕早就死了。 黄胖子这两年窜得这么快起码有一半是我的功劳,所以前段时间我和他摊牌那层身份不要了,他答应得很快,手尾也全部收拾乾净。” 听著陈泽的解释,龙捲风追问道:“这个黑警人呢?死了没?” “没死,不过也快了。” 陈泽要是没猜错的话,倪坤很快就要领盒饭了。 倪坤一死,借倪永孝的刀,黄志成很快也会下去卖咸鸭蛋。 “快也就是没死啦,你是不是嫌命长啊?”龙捲风“噌”的站起身,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盯著陈泽。 “那个扑街叫什么名,我安排人帮你搞掂他,以后这种事你醒目点別將把柄送到不靠谱的人手上。”说到这里,龙捲风压低声音道:“记住混社团不是做差佬,社团做事不需要证据,对付二五仔更不用!” 陈泽心头一暖,但他已经计划好一切,“契爷,这件事我自己会搞掂,那个扑街还有利用价值。” 龙捲风皱眉道:“咩利用价值大得过你条狗命啊?” “倪家。” “我看你真是嫌命长了?矮骡子跟毒贩斗,你斗得过吗?” 陈泽神情严肃,凑到龙捲风耳边低声道:“如果倪坤被人暗杀,四大头目內斗,契爷你说我的胜算有多大?” 龙捲风顿时陷入沉默。 倪坤是倪家的主心骨,他在可以镇主麾下的四大头目,如果他死於非命倪家真有散的可能。 可这可能吗? 倪坤身边保鏢眾多,暗杀的成功率极低。 “你怎么確定倪坤一定会死於暗杀?別跟我说,杀手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是那个黑警。我说过这个扑街和韩琛是同道中人,倪坤和他们也一样。” 龙捲风忍不住吐槽道:“这么复杂的关係,也不怕得爱滋?” “算了,这种事你自己安排好,要是搞不掂就通知信一,城寨別的可能会缺,但亡命徒要多少有多少,反正你个衰仔不缺钱。” 陈泽笑道:“有需要我肯定开口。” “今天你跟信一提的事我听到了,你是不是想要城寨这块地?” 龙捲风话锋一转。 城寨是他的根,龙城帮在几年前不是没机会出城寨,但都给他拒绝了,但陈泽却和信一说可以借洪兴出城寨。 龙捲风一开始还以为陈泽是开玩笑,可刚才他听到陈泽连倪家都敢算计,所以他可以肯定陈泽要他们走出城寨绝对不是字面意思。 按照信一这两年对陈泽的描述,这个衰仔想捞正行,城寨里的非法生意肯定要停,那么城寨真正有价值的就是地! 见龙捲风猜到了,陈泽也不藏著掖著,摊牌道:“我是想要这块地,我也可以承诺等拿到这块地,会尽最大能力安置好城寨的人。” “你有心就好,不过阿秋不会轻易將地转让给你。” “我不著急,他和阿军的恩怨,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完事了我的地应该就到手了。” 龙捲风瞪大双眼,骂骂咧咧道:“你个扑街连堂弟都算计,还是不是人?” “什么叫算计啊?阿军迟早会回港岛,以狄秋对我二叔的憎恨,契爷你说狄秋会不会放过阿军?”陈泽反问道。 “这件事等我去探探底再说,总之我答应过你们老豆要照顾好你们,但阿秋也是我兄弟。” 龙捲风不是没劝过狄秋放下仇恨重新开始,可惜狄秋为灭门之仇已经魔怔了,怎么劝都听不进去。 见龙捲风左右为难,陈泽忍不住提议道: “契爷,要不你去问问狄秋,看他愿不愿意收阿军做义子给他养老。 要是愿意就天下太平,要是不愿意就等他们两个打一场,最后废了狄秋的手脚留他一命,继续让阿军给他养老。” “哇,你个衰仔真是咩主意都想得出喔。” 龙捲风嘴上嫌弃无比,但心底里却已经盘算著怎么开口了。 “没办法,契爷你想两全其美,我只有这种主意。” 陈泽两手一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龙捲风想拉双方坐下化干戈为玉帛,哪有那么简单? 何况狄秋老了,实力早就大不如前;而陈洛军年轻力壮,生命力还顽强。 在电影里陈洛军就好像打不死的小强,狄秋拿什么打? 请暴力团出手跟引狼入室没什么区別。 不过陈泽还是希望狄秋请暴力团下场,到时他既可以得到城寨的地,也可以趁机覆灭暴力团这个贩毒团伙,狠赚一笔罪恶值。 “这种主意以后少提,他们的事我会出面,在我没搞掂他们之间的恩怨前,你別出现在阿秋面前瞎晃。” 龙捲风並非怕陈泽出事,而是怕狄秋自己找死。 刚才的擂台赛他也去看了,封於修的武痴精神他看到都心惊,狄秋退步的实力绝对不是对手。 何况陈泽羽翼渐丰,狄秋想对付陈泽几乎没可能。 “他不来找我麻烦,也懒得找那个老梆子的晦气。” “契爷你今天答应了蒋天生什么条件?那个扑街出髮廊的时候,笑得好像吃了蜜蜂屎一样。” 第37章 你在教我做事?(新书上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你的胆真是够肥,蒋天生好歹也是你们洪兴的龙头,直呼其名就算了,还叫人家扑街。” 龙捲风无语极了。 其他古惑仔哪怕对自己老大、龙头有怨言,都不敢当著其他社团的人骂出来,陈泽偏偏是个例外。 听语气龙捲风篤定这种事绝对不是第一次。 “谁叫他没事乱算计人?从见到这个扑街开始,他就算计我两次,骂他两声怎么了?” 陈泽满脸不屑。 要不是洪兴这层身份有用,他鸟都不想鸟蒋天生。 可惜东星的乌鸦哥去了河兰,古惑仔的剧情还没拉开序幕,否则陈泽不介意给乌鸦哥一点小帮助,教训一下蒋天生。 没错,只是教训一下。 蒋天生要是死了,远在暹罗的蒋天养一定会回港岛主持洪兴。 相比蒋天养,蒋天生要逊色很多,无论是心胸还是能力、谋略,蒋天生都远不如蒋天养。 和一只老狐狸斗好过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斗。 听到陈泽的话,龙捲风顿时来兴趣了,“来来来,说说蒋天生算计你些什么,让我听听你是怎么在他手上吃亏的。” 他看著陈泽长大,很少看到陈泽会吃亏,现在居然有人让这个衰仔吃亏,高低也要听听內情。 “前几天,那个扑街通知我和坤哥去他別墅开小会,到场我们才知道他还请了葵青的韩宾……” 陈泽老实向龙捲风描述了开小会的过程,以及擂台战的选址。 龙捲风听完,伸手拧著陈泽的耳朵,义愤填膺道:“有这种事你不早跟信一说,我好狠狠宰那个扑街一次。” “我怎么知道契爷你答应他那么快?话说,契爷你到底和那个扑街达成了什么合作?” “那个扑街想在城寨养一批枪手,叫我找块地给他,一年五百万还要帮他盖住消息別外传。 还有他托我找几个人做事,说是要杀一个二五仔,我还以为是你给黄胖子做事被给他知道,所以要杀你灭口,幸好他要杀的姓唐。” 闻言,陈泽眉头微皱,养枪手在港岛各大社团中並非什么大事,但將天生这种玩法明显是养僱佣兵,看来这个扑街应该收到什么风声。 毕竟社团养的枪手一般只有社团龙头知道,但这一次蒋天生居然放入城寨,还明晃晃告知龙捲风这个地头蛇。 所以这一批枪手绝对不简单,应付的也绝非小事。 至于姓唐的二五仔,明显是跟大飞的唐力行,这个扑街也真是倒霉。 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臥底是真的称职,能让蒋天生这个龙头惦记到要请死士的程度,下去卖咸鸭蛋都有吹的资本。 见陈泽半天不开口,龙捲风不由问道:“怎么你认识那个姓唐的二五仔?” “不认识,只是这个扑街能活到现在,还是我向那个死胖子爆的料。” “用不用我拒了这笔生意?” “正常做事,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造化。” 都成年人了,做错事要学会自己承担后果。 陈泽已经救了他一次,再救怕是会將自己搭上,毕竟这件事是蒋天生亲自向龙捲风下的委託,这何尝不是对他的一次试探? 那个唐力行要怪就怪放他出去当臥底的扑街上司。 龙捲风微微摇头,“城寨做事向来没活口,他死定了。” “死就死啦,出来混的迟早要还,不过我还挺好奇这个傢伙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踏马的能让蒋天生惦记到这种程度。”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北角大飞掛的是总堂红棍,可以说是蒋天生的嫡系,只是资歷尚浅,蒋天生还有大b这个炮台,大飞的存在感很低。 但混社团的存在感越低的炮台越是重要。 唐力行作为大飞的拜把兄弟,有这层关係在身难免会接触到蒋天生的某些秘密。 龙捲风翻了个白眼,“这么好奇,你不如直接去问蒋天生。” “那还是算了,不过契爷你安排人做事可要小心,负责保护那个扑街的人不简单,有个肥仔身手不凡,那个陈家驹更是中环猛探。” 陈泽口中的肥仔叫鷓鴣菜,五福星中的主角之一,陈家驹是家具战神“双骨龙”。 这两个人搭档寻常杀手根本没机会成功,搞不好还会牵连到龙城帮。 被警察盯上,龙城帮想出城寨难度无疑会更大。 闻言,龙捲风瞪了陈泽一眼,“什么时候轮到你个衰仔教我做事?” “我哪有资格教您老人家做事喔,只是善意的提醒。”陈泽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契爷这个是我从美国买的保健药,吃了可以强身健体。” 龙捲风接过药瓶打量两眼,瓶盖一开浓郁的草药气味瀰漫开来。 “你当我痴线啊?美国保健药会有一股子中草药味。”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一天三粒,一个月保证契爷你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我叼,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会罩不住你个衰仔?” “我只是想让您老人家多活几年,好让您老人家的绝学旋风拳传给我的儿女,免得绝学和你一身功力失传。” 药瓶內装的自然是治疗癌症的特效药,为了买这份药陈泽梭哈了自己所有的善功。 按照龙捲风现在的状况顶多是中期,远不是电影中的癌症晚期,但也不得不防。 城寨这个地方终究是谁拳头大谁牛逼,遇到信一几人解决不了人,难免会需要龙捲风出手,內功消耗过多,身体亏空难免会带来其他问题。 龙捲风將药瓶小心收好,笑骂道:“你跟你那个死鬼老豆一样,都是不榨乾人的价值不罢休的死样,我就不应该答应你妈照顾你个衰仔。 我踏马连你的马子都没见过,你居然就惦记我这一身功力和武功。” 陈泽两手一摊,满脸无奈道:“那没办法,城寨的情况太复杂,您老人家又不捨得出城寨,我怎么安排她们跟您老见面呢?” 虽说只有阮梅一个是真正被他拿下的,但港生三人都跟他住在一起了,迟早的事。 “她们?”龙捲风忍不住上下打量陈泽几眼,“你行不行的?要不要我叫四仔和阿七帮你搞点神药……” “一夜七次照样金枪不倒啊!” “咁犀利?” “话又说回来,契爷你是不是不行啊?这么多年也不见你给我找个契妈。” 陈泽反將龙捲风一军。 龙捲风脸一黑,下一秒,五分力的旋风拳零帧起手。 幸好陈泽身体素质惊人,只是有些许狼狈,没像电影里陈洛军一样被打成死狗。 “哇,契爷你要杀人灭口啊?” “你个衰仔真是五行欠揍,连契爷都敢调侃?” 龙捲风一连打出七拳,然而全被陈泽一一化解掉。 看到自己的绝技被化解,龙捲风也是一愣,他是没用全力,但也用了七分…… 第38章 路遇杀手小庄(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交手几个回合,龙捲风迟迟拿不下陈泽,也只好就此作罢。 “衰仔,你这手八极拳什么来头?” “一个老道士教的,那瓶药也是他给我的。”陈泽一本正经地忽悠著。 “看来你也是遇到高人了,以后勤练武少碰女色,別辜负了这位高人的好意。” 龙捲风没有一点怀疑。 没办法,陈泽的一身武艺做不了假,何况身体素质也强得可怕,哪怕是他和陈泽一样年龄的时候,身体素质也远不如对方。 想了想,他起身走到一个置物架旁,伸手取出一本泛黄的书籍。 “拿去自己慢慢练,你要是想传给其他人隨便你,但要记住一点,没內家拳基础练了会死人的。” 陈泽低头看了一眼封面。 上面写著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旋风拳。 显然这份秘籍是龙捲风自己编写的作品。 旋风拳攻防一体,以高速旋转蓄力的攻击为核心,威力极强。 要不是龙捲风肺癌缠身削弱了大部分战斗力,哪怕找不到王九的罩门,都可以用拳劲打爆其內臟。 “明白,我会慎重的契爷。” 陈泽笑呵呵地將秘籍揣进怀中。 龙捲风摆了摆手,“没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契爷,过段时间,等我买好大別墅再来带你出城寨。” “到时再说吧。” 出了髮廊,陈泽並没有急著离开城寨,而是让信一他们三个帮留意一些猛人,比如天养七子、高晋、退伍来食大茶饭的省港旗兵…… 网已经下布好,能捞上多少个京、多少个杰、全凭运气。 是夜,一条寂寥无人的道路上。 “老板,这门拳法真是独特,开创者一定是个奇才!” 封於修坐在副驾捧著旋风拳秘籍笑得合不拢嘴。 身为一个武痴,他对武功的热衷比他老婆沈雪还深,旋风拳比他翁家祖传的套路还要高深几分。 “肯定啦,这门武功是我契爷这个城寨第一高手开创,要是弱了怎么震慑城寨?” 有系统加持,陈泽此时已经將旋风拳加点至入门,接下来只需要抽出技能升级券,旋风拳就可以速成。 因此秘籍放在他手上並没有什么用,倒不如拿来拉拢封於修。 阿华实在忍不住了,问道:“泽哥、修哥,这个拳法我们可不可以学啊?” “你先跟阿修学几年內家拳再说。”陈泽笑道。 闻言,阿华大喜,“修哥……” 噠噠噠…… 阿华的话还没说完,路旁的一栋房子內传出一阵枪响。 “有情况!” 王建国和钱洋两人下意识摸向后腰,同时警惕地看向车外。 阿华下意识用力踩踏油门,车速瞬间提起往前窜了出去。 这时,陈泽开口道:“阿华,找个地方停车。” “泽哥……” “小事情不用紧张。” 虽说这个港片大杂烩世界的“港岛”有小哥谭之称,但敢动火器人绝对不是社团中人。 在居民楼里开战几乎可以排除是警察和犯罪分子火拼,那么剩下的就是黑吃黑、仇杀、灭口这几种嫌疑。 不管是哪一种碰到了都能化作罪恶值,陈泽正愁缺罪恶值抽技能券,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见陈泽態度坚决,阿华也只好將车拐进一条巷子停好。 王建国、钱洋两人率先下车观察。 確定周围安全的情况下,王建国轻敲车门,“老板,可以下车了。” 陈泽取出一把格洛克上膛迅速钻下车。 “阿修,阿华你们两个守在这里,我和建国他们过去看看情况。” 也不等两人回话,陈泽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示意行动。 见识过陈泽厉害的王建国也没说什么,他和钱洋两人一前一后护住陈泽向枪战发生的地方靠近。 此时,楼房內只有零星枪响。 陈泽耳朵微动,超乎常人的听觉发挥作用,听到有人要从楼上下来,当即示意王建国和钱洋两人分守门口两侧,而他本人则躲在一个阴暗处隱藏起来。 三人就位不到两分钟,楼梯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双眸子扫视好一会儿,才谨慎地走出来。 借著路灯的亮光,陈泽看到了一张与发哥非常相似的面孔。 这人贴著墙边谨慎地朝一辆车子靠近。 也正当他要上车之际,一把枪抵在他的后脑勺。 “放下枪。”王建国冷冷道。 那人双手缓缓抬起,银灰色的手枪掛在右手中指。 钱洋在缴了那把手枪后,迅速摸向对方腋下两侧,下一秒,两把黑星被摸了出来。 经过一番搜身,一共七支枪和一枚手榴弹被摸了出来。 “控制!” 钱洋向陈泽比了个ok的手势。 “母国退伍兵?”那人诧异不已。 陈泽示意王建国两人收枪,“有眼光,你叫什么名。” “庄。” 听到这个名字,陈泽一愣,“杀手?” “你认识我?”小庄疑惑道。 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没见过陈泽这號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吧。” 陈泽从小庄手上拿个车钥匙交给钱洋,隨后宛若老友一般勾著小庄的肩膀走。 不知道为什么,小庄总有种被扼住命运咽喉的感觉,陈泽的手他怎么挣都挣不开。 陈泽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回个家居然捡到一个杀手,而且还是他心心念念很久的人,自从確定李鹰就是影片《喋血双雄》中与杀手小庄惺惺相惜的警探后,陈泽就一直关注小庄的消息。 他最近一次听到关於小庄事跡,是对方暗杀一个叫汪东源的毒梟新闻。 新闻出来后,陈泽不是没安排人找,但就是一直没线索。 那个叫珍妮的酒吧驻唱歌手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陈泽本以为要错过一个人才,没想到他自己蹦了出来。 见陈泽没有杀心,小庄的警惕也散了不少。 只是没枪在手,总感觉心空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陈泽瞥了一眼小庄那微微抽动的食指,笑道:“没安全感啊?” 小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给我用枪指著试下。” “你喜欢就拿去咯。” 陈泽笑著將手中的格洛克递了过去。 小庄一愣,“你就不怕我一枪打死你?” “你可以试下,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在我七步范围內杀我。” “当然,绑c4、液体炸弹的自爆步兵除外。” 陈泽语气轻缓,话里透著浓浓的自信。 自爆步兵別说人了,就算是大象被近身都会死。 小庄摇头道:“我不信。” “枪就在这里,你大可以一试。作为一个杀手枪里有没有子弹,我不信你会感觉不出。” 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枪,小庄犹豫了。 刚才枪口对准他的剎那,第六感已经告诉过他,陈泽手里的枪绝对是满膛,並且还开了保险。 第39章 招揽(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迟疑良久,小庄还是没有伸手拿枪,沉默著等了一路。 很快,车子停在一处无人的海岸边。 小庄环顾四周轻笑道:“你们还挺有眼光,这里有风有水不错的风水宝地。” “像你们这些杀手还会在意身后事?”陈泽笑道。 “不是身不由己,又能有多少人愿意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你说的很对,我叫陈泽,在洪兴混社团,过来帮我做事,我每个月定期给你出薪水,出任务额外有奖金,枪枝弹药避弹衣全用最好的。” “现在的古惑仔都发展到招揽职业杀手的地步了吗?” 小庄有想过陈泽是来暗杀他组织头领,也有想过陈泽是某灰色企业的老板,但就是没想过社团混黑。 在小庄看来古惑仔都是上不了台面游手好閒的街头混混,连杀人都会手震。 还有一层鄙视链就是他用枪,古惑仔用西瓜刀、钢管等冷兵器,甚至刀都不一定开封,只要他有枪在手来多少古惑仔都要抱头鼠窜。 陈泽笑问道:“一般的古惑仔连三餐都难保证,但你看我像一般的古惑仔吗?” “不像。”小庄想没想就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你缺钱是为了给那个叫珍妮(叶倩文)的酒吧歌手,钱和眼角膜,我的可以发动人脉帮你搞掂,最快一个月,她就可以重见光明。 但那之后呢?你別忘了,当初她可是亲眼看到你杀人,你没一层好身份做掩护,你和她在一起只会害了她。” “你调查我?” “是,不过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和你其实是一类人,你杀的都是道貌岸然罪大恶极的该死之人,我同样喜欢做这种事……” 替天行道这种事陈泽可太喜欢了,小庄是个玩枪的人才,靠著一把svd狙击步枪在水上飘著都能打出一枪爆头,枪枪不落,要是错过这种人才,以后搞不好会成为敌人。 如果小庄不愿意,陈泽也不介意帮小庄一把,在这个他自认为是风水宝地的地方撒他的骨灰。 “我怎么知道你一定可以搞到眼角膜?” 小庄动心了。 和珍妮接触的这几个月,他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女孩。 踏入杀手这一行的时候他的领路人曾再三告诫过他,杀手要的冷血,不可妇人之仁,心中最好也不需要牵绊。 杀手心中一但有牵绊扣扳机的动作就会犹豫。 本来他枪杀汪东源就是想做完这一单就金盆洗手,可惜有人不给,该给的酬劳没付甚至还安排人来杀他灭口。 陈泽咧嘴一笑,“阿修,你来跟他讲。” “你完全可以相信老板,我老婆癌症中期,现在已经送到了港岛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要是港岛治不了,还可以转到美国医院。 还有老板给我开的工资是一年一百万,做事的奖金也不少,光是今天我就收了不下五十万的奖金。 你也是將脑袋別裤腰带上过生活,买你杀人的僱主可有这么阔绰过?” 封於修顿了顿,眼神看向他老婆所处医院的方向,“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医院亲眼看看。” 小庄看向陈泽鬆口道:“好,我们就去医院!” “阿修,你带他去,明天有时间再带他来见我。” 三更半夜没事去医院瞎转悠,陈泽可没有这种閒心,明天他还得早起去主持火锅店和服装店开业事宜。 何况他家里还有娇妻,去看封於修这个武痴秀恩爱简直就是浪费美好时光。 听到陈泽的话,钱洋將小庄那辆车的钥匙还给了回去,他自己动作麻溜地坐上虎头奔。 阿华一脚地板油就离开了。 小庄攥著车钥匙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封於修,“你老板难道不怕我一去不復返?” “你还有其他选择吗?”封於修反问一句。 “……” 小庄沉默著坐上自己的车,“哪间医院?” “港安医院。” 封於修的话音刚落,车子便窜了出去。 ………… 虎头奔上。 “泽哥,我们就这么放他走,万一他一去不復返怎么办?” 阿华说出自己的担忧。 “他可以走,代价就是他喜欢的女孩搞不好要做一世瞎子,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 僱佣他的老板要过桥抽板,一个人想跟一个贩毒集团斗,他有什么资本斗?” 陈泽在寻找小庄消息的时候,有查过汪东源和汪海两叔侄的信息,汪东源是南美贩毒集团在港岛发展的下线,汪海想继承汪东源的人脉,於是让小庄暗杀了汪东源。 汪海成功了,自然就不需要小庄再露面,否则这件事一旦被他的上线知晓,那些贩毒集团难免不会对他起疑。 本就是做要挨枪子的非法勾当,信任一旦破裂,就再无合作的可能。 所以摆在汪海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小庄必须要死。 一个人对一个贩毒集团下场如何,陈泽已经在电影里看过了,小庄和他经纪人绰號“四哥”的冯刚双双惨死。 “老板,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和这个贩毒集团开战?”王建国隱隱有些期待道。 钱洋也表態道:“毒贩都该死,老板这种事你可要算我们一份,不要奖金我都愿意做。” “会有机会的。” 就算没有小庄这回事,陈泽也不打算放过汪海这个人。 他现在很缺罪恶值,汪海这个粉档小拆家根基未定,是最好处理的类型。 论火力陈泽只需要拿出系统仓库的一点私藏,够汪海死十次了。 陈泽刚回到自己的豪宅。 “泽哥,你回来了?”阮梅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陈泽亲了她一口,看向客厅排排坐的三人,“这么晚了,你们还没休息呢?” 阮梅迟疑道:“泽哥,我想让港生她们也去港大进修,以后好帮我做其他事……” “这种事你做主就可以了,公司的电话簿有港大校董的联繫方式。 不过她们的身份证,你要催差馆那个死肥仔加紧办下来,另外她们也要学粤语,否则连日常交流都难更別提学习了。” 陈泽是有钱,想养多少个老婆都没问题,但他著实看不上花瓶,总要有点价值展现才行。 毕竟这个大杂烩世界从不缺美女。 三女闻言,眼里都不由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陈泽对此毫不在意,一把將阮梅抱起冲回房间。 阮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就嗦嗦嗦…… 一个多小时后,有一道身影悄悄进入陈泽和阮梅所在的房间…… 第40章 店铺开业(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第二天一早,陈泽被阮梅这个人形闹钟叫醒。 只是刚睁眼他看到的第一道身影並非是阮梅,而是熟睡中的李雪。 没错,夜袭陈泽的就是李雪这个俏丽“炸弹”客。 看著李雪的这张脸,陈泽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电影《狂兽》中,对方替某文乐演的犯罪首脑嫖妓守门,並开锅炒菜的画面。 那个叫江贵成的犯罪首脑真是不识货,放著个大美女不要,非要花钱请上门服务。 李雪感受到背后一凉,不由睁开眼睛伸手向后摸索,手刚搭到陈泽身上俏脸“唰”地一红,“泽…泽哥,我……” 陈泽伸手勾起对方的下巴,笑问道:“你什么?” “泽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隨便的人?” 李雪眼神躲闪,她会弄炸弹不假,但这项技能似乎还比不上港生和孟思晨两人会做家务。 为了不被拋弃她才会想到要夜袭,但事情发生了她又发现自己似乎太……放浪。 陈泽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想什么呢?如果你是隨便的人,那天就不会开口求收留。” “泽哥……”李雪俏脸急剧升温,恨不得將脑袋埋进被窝中。 “你继续休息吧,有什么事可以叫港生她们帮你。” 陈泽说完便起身洗漱,匆匆吃完早饭便出门了。 来到楼下,阿华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小庄也在现场,只不过他脸上的神情略微有点憔悴,看向封於修的眼神透著些许幽怨和鄙夷。 显然昨晚封於修和沈雪撒的狗粮撑得他不轻。 封於修率先开口,“泽哥,小庄他愿意帮你做事。” 小庄满脸认真地伸出手,道:“你应该不会食言的对吧,老板?” “阿华,等下你抽时间带小庄去將那位珍妮小姐送到港安医院,安排最好的医生做检查,治疗方案也选最快、最安全、最好的。” 陈泽当即向是阿华做出安排。 后者默默点头记下。 封於修老婆沈雪就是他替封於修鞍前马后搞掂,也算是有经验。 闻言,小庄眼里闪过感激之色,但一想到昨晚的暗杀,“老板,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要杀你灭口的人我知道,你的经纪人也是逼不得已,你可以先联繫他来见我,明晚我们一起行动彻底解决这件事。” 要不是还没跟黄炳耀通气,陈泽今晚就想是送汪海下去卖咸鸭蛋。 汪东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暗杀,加上昨晚小庄家里的枪战,这两单案都在黄炳耀的地盘上发生,陈泽可不想好不容易扶起来的人因为这种小事被记处分。 他可还等著黄炳耀坐上一哥的位置罩他。 “老板你知道要杀我的人是谁?”小庄诧异道。 “汪海,汪东源就是他向你经纪人下的单。”陈泽顿了顿,看向王建国:“阿国你等下问问保护坤哥的兄弟,看他们有没有人想赚外快。” “泽哥,你应该问他们谁想被留下保护坤哥。”王建国嘿嘿道。 昨晚的擂台赛,他们七个人虽都跟注捞了一笔外快,但跟封於修、江远生两人赚的奖金比,差了好几条街。 明明都是同一时间为陈泽和靚坤效力,结果这两个人先捞了一大笔奖金。 他们是怕兄弟吃苦受累,但更怕看到兄弟发达致富。 “没事,要是都想赚奖金,大不了叫坤哥龟缩红浪漫哪都不去,实在不行带上他去看戏咯。” 靚坤也不是第一次想玩刺激事,只不过以前人手少,陈泽怕靚坤这个顶雷炮台出什么意外,所以才不带他一起冒险。 现在嘛,人手是少了些,但起码不用他分心保护靚坤,安全係数高了不少,玩次大的嚇唬一下靚坤也是好事。 陈泽在旺角选的火锅店有五家,服装店、鞋店靚坤又追注各多弄了两家,爭取每条街都有,这些店的帐目都是阮梅把持,就连员工也是她来安排。 女人街,两间相邻的服装店和火锅店张灯结彩,门前站著大量手持亮红传单的港岛市民。 一排排写著恭贺词的花篮排列在门口,这些花篮都是跟靚坤有交情的社团眾人送来。 毕竟这些店面都是用靚坤身份开的。 “阿坤、阿泽,蒋生安排我来给你们贺喜,恭喜!” “耀哥,感谢您来捧场,也感谢蒋生记掛!” 陈泽和靚坤连声道谢,隨后安排人將陈耀送来的花篮放到显眼位置。 陈耀並没有过多逗留,送完花篮跟陈泽和靚坤聊了一下餐馆的事便匆匆离开。 他前脚刚离开,大b、巴基两人一起带人来贺喜,毕竟这两人的手下能上位,都欠靚坤一个人情。 除了这两人,洪兴其他有头有脸的扛把子、大底也都送了礼物过来,甚至就连远在暹罗的太子也叫人安排了一个花篮过来。 “阿坤、阿泽,你们两兄弟搞的排场真是红火,整条街的交通都让你们给截断了。” 韩宾带著恐龙和细眼两人一起到场。 靚坤看到三人到来,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笑道:“宾哥欢迎你们来捧场,今天我请你吃最新鲜的海味,我们不醉不归。” “只有海鲜啊?”恐龙笑眯眯地问道。 “肯定不会只有海鲜,还有其他包你们等下热血沸腾啊!” 靚坤说著还给陈泽眨了眨眼。 陈泽秒懂靚坤的意思,当即让人去安排加料款的火锅。 自从韩宾三兄弟在红浪漫玩过一次后,这三人食髓知味,几乎每天都会找藉口过来打秋风。 靚坤和恐龙、细眼在卫生间联机过之后,三人之间的关係也更铁了。 刚安排完韩宾三兄弟,大d也带著他的头马长毛一起过来。 吉时一到,四条街十多间店铺同时响起鞭炮声,早已等候多时的舞狮队也是锣鼓齐鸣…… 穿上西装的曹达华,拿著个麦克站在两间店中间,向眾人喊道: “欢迎大家来捧场,今天凡是在我们乾坤服装店、鞋店、火锅店任意店面消费的顾客,都可以获得一次另外两家店铺的折扣抽取机会,折扣最低是八折,最高是三千块內免单! 另外我们的火锅店还设有长期有效的吃辣挑战,挑战成功可以抱走五十万现金大奖,並且挑战成功者还享有一年的乾坤火锅店免单权! 鑑於挑战难度比较大,每一位挑战者发起挑战前都需要签一份免责协议,我们也会提前联繫医院安排白车。” 港岛的饮食口味偏清谈,吃火锅最简单快捷的清水打边炉,主打一个鲜,有条件的会选择各种高汤做汤底,此外还有风味独特的沙嗲火锅。 像麻辣火锅等辛辣重口味的几乎没有。 陈泽之前请靚坤吃的牛油麻辣火锅,就是吃辣挑战的锅底,只不过那次是正常辣度,挑战级的最少要翻三倍。 搞个挑战刺激消费,单纯是陈泽想要一个噱头,否则火锅店的生意顶多火爆一个月,优惠一旦停止翻台率就会下降。 当然,他们的店铺也是有竞爭力,食材够新鲜,大多还是走私过来,成本也够低。 但走私来的东西终究经不起细查,搞个挑战还可以暗箱操作,给见钱眼开的人名正言顺提款。 毕竟店铺是陈泽他们的,钱也是从店铺帐面上支出,把人请到包厢里能不能挑战成功,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第41章 黄炳耀当托(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上午九点多,儘管不是饭点,但五家火锅店內已经满桌,门外还排著一条长龙。 这些人几乎都是奔著吃辣挑战五十万现金大奖来的,店內清一色超级麻辣锅底。 嘶嘶哈哈的吸气声,跺脚声,灌水声在店內交织,即使空调开到最大,参与挑战的一眾客人仍是满头大汗。 “快看,那桌人才吃两口就辣哭耶!” “辣哭算鸡毛,那对小情侣才叫厉害,都五官扭曲了还在硬塞。” “话说,真有那么辣吗?” “五十万誒,上班不吃不喝最少也要十年都未必赚得到,吃一顿就能拿,难度肯定是有的啦。” “两个小时还有牛奶解辣,应该不难吧?” …… 在店外拿號排队的人透过玻璃对著店內就餐的人议论纷纷。 火锅店爆满,服装店和鞋店自然也如此,店门一开便涌入大量的女孩。 “衣服款式好多,还很潮呢!” “这款裙子我在置地广场看到的款式差不多誒,但这件的价格居然便宜了一半!” “真的誒,面料和款式真的很像,但牌子和內里的细节有些小不同。” “最贵也才688,要打八折是550,要能抽到免单卷拿六套也只需补上300块,好过去抢!” “能有个八折就算不错了,还免单……” 在漂亮衣服的诱惑下,有部分女孩纷纷跑去火锅店排队拿號,也有人怕自己吃个饭的功夫喜欢的款式就没了,索性直接买下然后抽折扣券去鞋店狠狠赚回亏损。 十多家店一时间全部爆满,火锅店排號都排到晚上去了,负责上菜的服务员忙得焦头烂额,服装店收银员数钱数到手抽筋。 火锅店的包厢內。 听到手下匯报这些店的火爆场面,韩宾忍不住向陈泽竖起大拇指:“阿泽,你好嘢!这三种店铺被你玩出花来,只是你这么做真的不会亏吗?” 陈泽摇摇头,“亏是不可能亏的,顶多少赚15%。” “15%那也是钱,这年头赚钱可不容易,能做出赔本卖吆喝的也就靚仔泽你一个。”细眼吸溜著空气齜牙道。 “细眼说得对,少赚就是亏,阿泽你是怎么想的,搞个烂鬼吃辣挑战,要是有人挑战成功,这几家店的盈利都得吐出去。” 大d同样被辣得满头大汗。 靚坤为了让韩宾、大d等人体验一次被辣得怀疑人生的感觉,以身入局骗这些人坐到一起打边炉。 靚坤猛灌一口牛奶,慢悠悠道:“你们就是眼界不够长远,阿泽这个扑街巴不得有人能挑战成功,他连电视台记者都请来等著了。” “请记者?” “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韩宾等人纷纷向陈泽投去好奇的目光。 陈泽笑著解释道:“上电视肯定是为了宣传啦,我已经叫人找了几个演员,到时记者採访了让他们充当背景板,將服装店和鞋店平靚正的特点宣传出去。” “电视台5秒钟的gg一个月报价最少八十万,黄金档要大几百万还要有人脉。我五十万就可以上新闻,这叫花小钱办大事。” “何况这个挑战完全合法,拿来打通关节,廉署来了都没办法。” 听完这番话,韩宾、大d两人算是明白了,火锅店是用来赔本卖吆喝的,真正赚钱是服装店和鞋店。 大d清楚衣服和鞋子真正的成本价,这笔帐怎么算都是赚,他对陈泽的商业头脑也有了新的认知。 隨著时间流逝,有更多港岛人知道旺角有五十万现金大奖的挑战,也知道了这里有便宜了一半的高仿大品牌鞋服。 要是没人挑战成功抱走五十万,港岛的民眾未必会在乎。 但架不住陈泽安排了一个托,並且这个托还大有来头——黄炳耀。 西九龙总署的总警司以及他八个肩膀有花的手下挑战成功,谁还敢质疑? 当然,这个托是陈泽安排曹达华隨便找,至於怎么落到黄炳耀身上,只能说上司真是大晒,有便宜是真占! 九个人上五个人菜量,一人塞一点顶多辛苦下菊花。 当然,这笔钱黄炳耀並没有跟手下平分,而是在採访环节高调宣称会將其投入到警队建设。 对此,陈泽唯有吩咐曹达华去加注五十万,以火锅店的名义捐给西九龙总署。 期间陈泽顺便和黄炳耀通了一下气,告诉对方自己要送汪海下去卖咸鸭蛋的事。 黄炳耀只是要求陈泽动静小点,要是能找到汪海的货仓更好。 採访的过程中,陈泽安排的服装店、鞋店gg背景也上了电视,除此之外还有“加急”赶注送来的新鲜食材特写。 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港岛人被五十万迷住眼,元朗、离岛、北区等偏远地方的古惑仔也动了心,纷纷朝旺角靠拢。 晚上十点多,曹达华拿著十多间店铺的帐单来到红浪漫,向陈泽等人匯报盈亏情况。 “泽哥,五家火锅店今天平均翻了七次台,总收入是二十三万七千五百一十块。刨去成本利润还有十五万四千三。 不过今天有一张台通过了吃辣挑战,给了五十万奖金,还有你让我额外支五十万捐给差佬,所以我们火锅店今天亏了八十四万多。” 曹达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本来他是打算从一眾臥底老同里找幸运儿,他拿一半老同拿一半,谁知和黄炳耀匯报近况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然后他的一半没了,店里还要再支五十万…… “捐款的帐就別算在里面了,这个就当是买关係,搭上一个总警司的线对我们以后也有好处。 明天开始吃辣挑战的辣度加一倍,只要这个活动不停,这几天都会有不少港岛人慕名而来。到后面客流量会下降,但一个月两三百万还是能做到的。 阿达这段时间你抽空去油麻地、尖沙咀等地方物色店面,餐饮是一块大蛋糕。” “明白。” 曹达华耷拉著个脸,他发现自己完全被陈泽当成不知疲倦的牛马。 这段时间陈泽安排给他的事就没停过,那些古惑仔的保险都还没弄完,就甩来了火锅店、服装店、鞋店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 他也找过藉口说不会经营,但陈泽反手就给他报了个夜校补习学经商。 大d放下酒杯迫不及待问道:“阿达服装店营收呢?赚了还是赔了?” 第42章 防弹衣穿双层(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四间服装店今天总共卖出两千三百件衣服,总收入八十七万零五百三十。鞋店卖出一千四百双,总收入三十二万九千七。 衣服均价三百多,鞋子均价两百多,折扣抵了最少18%,如果没打折的话今天总收入最少一百四十万。” 曹达华的话让靚坤、大d、韩宾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天收入就超过百万,这都堪比抢银行了! 靚坤缓了缓,追问道:“阿达,我们的利润去到多少?” “刨去製作成本和宣传成本,大概还有一百零二万一千块。” 曹达华激动不已。 他自己也没想到八间鞋服店日收会这么恐怖。 “好过印银纸啊!” “阿泽你个扑街真是没说错,a货真可以日进斗金!” 靚坤和大d两人兴奋得站起跳恰恰。 韩宾三兄弟眼睛都看直溜了,日收百万,一个月就是三千万,还都tm是乾净钱。 “阿泽,你们的仓库还有多少货?我要加注!”恐龙大声道。 细眼附和道:“俺也一样!” 韩宾眨了眨眼,“阿泽我们的都是兄弟,你应该不会厚此薄彼的对吧。” “別急,这个日收只是一时的,衣服这玩意不是日用品,就算是换季服装都要等两三月才会迎来大批回头客,等热情褪去,客流会大幅下降,单间店铺月盈利可以维持在四十万左右,也够了 大d哥、宾哥你们地盘上的服装店明天也可以开门营业,儘早抢占市场。 如果有人想抄袭我们的经营模式,断我们財路,见一个扫一个,打到他们扑街。” a货,放眼港岛不止陈泽一家在做,还有不少商贩在搞,只不过这些人很难形成规模,质量也参差不齐,赚的自然也不多,因此不少社团都看不上这档生意。 但陈泽可以肯定,今天之后绝对会有其他社团会下场搞a货。 要是来找他入货一起发財,只要遵守他定下的规矩,谁来都能提货,怕就怕有人想建厂抢饭碗。 正规商人搞工厂生產最多玩玩商业竞爭,比如卡原材料、製造负面新闻。 社团出手几乎都是下三滥手段,纵火烧仓库、工厂,砸店伤人、泼屎等等都有可能。 陈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好汉,他可以抢人家的饭碗,但绝不接受饭碗被人抢。 所以这种事要提前跟大d、韩宾等人通气,毕竟大家都是坐一条船上,船沉了谁也不会好过。 大d拍胸脯道:“这个不用你讲,我们都知道,今晚我就放话出去,敢抢我们饭碗就不死不休!”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阿泽这种事我们知道怎么做。” 韩宾三兄弟也是齐声开口。 眾人又聊了一个小时才陆续离场。 看到陈泽忙完,小庄带著他的经纪人冯刚来到陈泽面前。 “泽哥,他就是四哥,我的生意都是他负责对接……” 小庄的话还没说完,陈泽便打断道:“废话就免了,我对你们的信息还算了解,坤哥我们的电影公司是不是还差个经纪人?” “是,不过他可以吗?”靚坤盯著冯刚右手上的伤疤。 陈泽笑道:“杀手经纪人屈尊做明星经纪人,你说呢?” “???” 靚坤瞪大双眼。 冯刚苦笑连连,他都还没开口就被安排了,不过明星经纪人似乎也不错,起码不用担心被报復。 陈泽看向冯刚,“四哥你不开口,我就当你同意了。” “没问题,这个安排我接受。” 冯刚也不多说什么,反正来的时候小庄就和他通了气。 “阿华,去叫天虹、阿积还有建国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小小的经理办公室多出十余號人。 陈泽从办公檯下拿出一个屏蔽器打开,確保没人可以监听和录音。 “小庄的事除了坤哥,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有谁不想参与这次行动现在可以开口。” 陈泽的话音一落,屋內顿时一静。 靚坤没好气道:“阿泽你又瞒著我策划什么大事件?” “打毒贩,坤哥你想不想一起行动,不想的话明晚就辛苦你在这里过夜了。”陈泽笑问道。 靚坤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打虎亲兄弟,有得玩我肯定去!” 套毒贩麻袋的事,他早就想参与了,但陈泽次次都以危险为由將他排除在外,这次他不玩个尽兴就不叫靚坤! “这次我们的目標叫汪海,除了他的手下外,还有一批职业杀手,人数大概四五十人,长短傢伙都有,危险係数比较大。 不过我们的火力只会被他们猛,我的要求不多汪海要活口,你们別受伤。” 答应过黄炳耀的货仓,陈泽自然不会食言,何况他自己也盯上汪海的黑钱。 抢汪家的產业就算了,固定產业这玩意不是靠签了转让合同就能决定归属。 汪东源给汪海留下的好几亿固定资產,陈泽想要,但那些鬼佬官员更眼红。 为了这点东西被商业调查科、廉署盯上,这可不不划算。 靚坤咽了咽口水,迟疑道:“阿泽,玩这么大,一旦被差佬捉到,入赤柱进修到九七都有可能。” “港岛是讲法律的,没证据他们就算知道是我们做的都没办法,何况我已经找好关係善后了。 到时我们只需要將黑钱打包带走,货仓点给差佬,他们会自己写好新闻报告向全港市民交代。” 靚坤想了想,点头道:“也是。” 陈泽看向冯刚,“四哥,引汪海上套的事就交给你了,地点就定在沙田的废弃教堂。” “这个没问题。”冯刚也没多想便答应下来。 反正他也早就想摆脱汪家的控制,汪海死了他才会彻底解放。 至於怎么让汪海上套,冯刚除了小庄的藏身之地外,还有关於汪东源的部分秘密,实在不行他以身入局也可以。 陈泽继续吩咐道:“阿华,你明天一早找大傻搞一批套牌车,行动前、功成撤退以及最后的撤离都需要换车。 后面两个换车点分別在教堂和西贡海湾,叫大傻用货柜车悄悄送到指定地点藏起来。” 阿华点点头,“明白!” “明天大家轮流去踩点,熟悉环境和撤离路线,行动必须迅速,大规模枪战根本瞒不了差佬太久。” 骆天虹问道:“泽哥,傢伙是动仓库的还是买新的?” “傢伙我来准备,防弹衣从仓库拿,全部穿双层。”陈泽道。 小庄瞪大双眼,“防弹衣都穿双层?” 他做杀手这么多年,连防弹衣都没摸过,没想到刚跳槽就可以穿两件。 以前真是虚度光阴了! 冯刚也是惊讶不已,他要是有渠道搞到防弹衣,当初就不用手挡子弹落得个残废的下场。 陈泽笑道:“你喜欢穿的话,十层的都够你用。” 小庄赶忙摆手拒绝,“那还是算了,两层已经足够,再多非得捂出痱子。” “天虹,你先带四哥去拿防弹衣,其他人的明天快行动再领。” 第43章 汪海扑街(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第二天一早,陈泽带人踩完点,在回旺角的路上找了条无人巷子藉口拿装备,將提前打包好放在系统空间的武器拿了出来。 两个半人高的旅行袋,外加一小袋手雷。 王建国看著用黑色塑胶袋装的二十多颗手雷,嘴角也是抽了抽。 他见过箱装的手雷,也见过掛身上的,但就是没见过拿塑胶袋装,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土特產,圆滚滚的…… 至於旅行袋內的武器更是清一色美制装备,看得他手痒痒。 回到红浪漫没多久,陈泽便接到了冯刚的电话。 “老板,鱼儿已经上鉤,不过汪海的人都有点多,除了杀手他还找了一批大圈帮的人。” 听到冯刚的匯报,陈泽眉头微皱,这剧情终究还是出现了变化。 “无所谓,四哥你保住自己就好,还有汪海应该会有防弹衣,你要出手的话记得打四肢。” “明白,只要汪海露破绽我一个人就可以搞掂。” 冯刚並非夸大,他手虽废了,但还是能拿枪做事,只是出枪速度大不如前。 下午时分,包括靚坤在內全都踩过点,清楚怎么打伏击,怎么撤退。 “点就踩完了,今晚十一点左右,四哥会带人入套。” “趁现在还有时间,阿国你带坤哥熟悉下傢伙,免得坤哥自己手忙脚乱將自己报销了。” 听到陈泽的话,靚坤顿时就不爽了,他好歹也见过省港旗兵做事的大场面,枪也是摸过,怎么可能自己报销自己? “阿泽,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做大佬的?” “我没说过这种话,坤哥你別乱脑补。”陈泽矢口否认。 要不是想嚇嚇靚坤,让其以后老实一点,他都不想带靚坤一起行动。 可以替他顶雷的人不好找。 靚坤撇撇嘴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王建国掏出的崭新m16,眼睛都看直了。 趁靚坤学习之际,陈泽让骆天虹將避弹衣发了下去。 人手两件安全感满满。 晚上七八点,陈泽便带著眾人来到废弃教堂周围埋伏起来。 陈泽和小庄两人各抱著一把tac狙击步枪,趴在能俯瞰整个教堂的最佳位置。 “泽哥你也会打狙?”小庄有些诧异地看向陈泽。 “略懂。” 高级枪械技能加持下,陈泽可以说精通任何枪枝,抬手就有的那种。 瞄准什么的只有打狙才用。 小庄满脸的不信。 陈泽笑道:“比比?” “一个月工资。” 小庄竖起一根手指。 陈泽点点头,“没问题。” 赌注、男人间该死的胜负欲、职业杀手的尊严,层层buff加持下,小庄全身心投入到狙击手这层身份当中。 等了大概两个小时,一支由十一辆车组成的车队停在教堂外。 汪海带著五十多全副武装的手下前来,这些人大部分人手一把微冲,还有单手拿ak的猛人 显然这些拿ak的就是冯刚口中的大圈帮。 不过在陈泽眼里这些人应该叫省港旗兵更合適。 通过瞄准镜,陈泽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跟大傻有七分相似的人,而他就是汪海。 冯刚此时正被人用枪指著站在汪海身旁。 汪海大声朝教堂內喊道:“小庄,冯刚在我手上,你现在出来我可以放他一马!” 砰! 一颗子弹从教堂內射出精准命中一个倒霉蛋胸口。 噠噠噠…… 汪海的手下见有兄弟被射杀,纷纷扣动扳机对教堂內扫射。 见此,陈泽和小庄两人同时开枪,精准击毙守在汪海身边的两个贴身保鏢。 冯刚抄起一把枪趁汪海还没反应过来,连扣两次扳机废了汪海一手一脚,隨后逼迫对方上车。 冯刚得手的第一时间,王建国、钱洋等七人也出手了。 步枪加手雷“噠噠噠轰轰轰”,汪海的手下如同割麦子一样纷纷倒下。 陈泽和小庄抱起狙击枪对漏网之鱼进行补枪。 狙杀的同时陈泽还透过瞄准镜看到靚坤,拿枪对死尸乱射而不自知的傻样。 不到三分钟,这场埋伏战便宣告彻底落幕。 汪海带来的人全部被消灭。 “撤!” 陈泽对著无线耳麦下完命令,將掉在旁边的弹壳一一捡起。 小庄见状,也迅速收拾狙击阵地。 在港岛有钱就可以从军火拆家手上买到手枪、步枪、手雷等东西,但狙击枪没点人脉根本弄不到。 原因自然是狙击枪的威胁更大,步枪手雷这些都属於中近距离杀伤武器,对上拿步枪的敌人,就算不敌也能拖到飞虎队入场。 而狙击枪普遍射程在八百米,高手甚至能做到一千多米精准狙杀,在城市这种复杂环境,方圆一千多米有多少建筑? 哪怕可以大致判断狙击手在哪个方位,但等你排查过去人早跑了。 因此,狙击阵地一定要清理,弹壳可以通过口径推断枪枝类型,弹壳上还有生產厂商的信息。 弹头这玩意能展现的信息量有限,无外乎枪枝口径、膛线情况、弹道,更具体的信息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几乎查不了。 让眾人有序撤离后,陈泽先是將他们开来的车子全都收进系统空间,隨后才驾车寻找电话亭通知黄炳耀来善后。 打完电话,一脚地板油来到西贡一间仓库前。 “泽哥。” 大傻早已等候在门口。 陈泽问道:“他们都到了吧?” “坤哥早就到了,现在正审著那个扑街仔。” 敲毒贩闷棍这种事,大傻也不是第一次帮忙善后。 以前被陈泽套麻袋的毒贩,多数是让大傻帮忙送去沉海。 “你安排人连夜將这些车拆成零件,用最快的速度打包送到北边,有多远送多远。” “送松花江啦,刚好耀东他打通了东三省的渠道。” “what?” 陈泽有点懵逼,林耀东一个小走私犯有这么大能耐? “泽哥,事情是这样的,耀东他……” 大傻简单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大致是有个从东三省来的货车司机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林耀东可以从港岛带回手錶、家电、二手汽车等紧俏货。 恰好这个人在东三省也小有人脉,林耀东让对方压了三万块提供一批货试路线,一来二去这个渠道也算打通了。 想到八十年代母国还没禁枪,高速公路也没后世发达,乡镇小路车匪路霸多如牛毛,没点本事根本不敢跑长途运货,陈泽也就释然了。 “等这条销路稳定下来,给耀东加两条船的货,过段时间我带你去找宾尼虎谈合作。” “泽哥,就算你不说我都安排好了。” 说到赚钱,大傻的积极性跟靚坤差不多。 第44章 飈冷汗的黄炳耀(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阿泽,以后还有这种刺激事,记得预我一个!” “噠噠噠的感觉太爽了!” 陈泽刚进仓库靚坤便激动地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坤哥,有下次再说啦。” 陈泽也懒得拆穿靚坤一个人都没杀的事。 反正下次这种事他是不打算亲自下场了,手下干掉的罪人,他一样可以获得罪恶值。 何况王建军还有二十多位退伍兵过几天也游水过来了,人手多起来,更不需要陈泽亲自出手。 陈泽看向逼供中的阿积,“货仓位置吐出来没有?” “泽哥,九龙晨善大厦b座501,有六个枪手,开门暗號是连按三次门钟再学马叫。”阿积道。 “扑街还挺会玩,连马叫这种暗號都想得出。继续炮製他,我要榨乾他所有价值。”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陈泽的声音,汪海强撑著开口,“我招,我什么都招!別再打我了,再打我真是会死……” “汪海,自己报你这条命值多少钱,你只有一个机会,要是数目不可以令我们满意,呵呵。” “一百…不,三…百万…美金。” 陈泽面色一黑,“打!” 都说了只有一次机会,这个扑街还是不老实,三百万打发乞丐啊? 他废这大功夫,暴露十几支长枪、手榴弹,才赚不到两千万港幣,怎么看都是亏本生意。 骆天虹、阿积两人抡起棍子继续殴打,两人不是第一次审人,下手的位置和力度都经过陈泽调教,可以做到伤而不死,痛而不晕。 又经过一顿毒打,汪海將自己的小命抬价到五百万美金,此外还打算转让部分產业给陈泽。 可惜这些產业全是烫手山芋,陈泽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上手,他想要完全让阮梅上拍卖会通过正规途逕入主。 反正汪海贩毒的罪证一旦坐实,汪家的產业都逃不过被拍卖的命运。 “让我来试试他嘴硬不硬。” 封於修上前接过骆天虹和阿积的工作。 大擒拿手一顿分筋错骨下,汪海的嘴再也硬不起来,不仅將自己藏钱的位置说出来,还有他那个死鬼叔叔汪东源的藏钱位置也说了。 当然,汪海他们的瑞士银行不记名帐户也问了出来。 帐户金额不算多,三个帐户加起来才八百多万美元,饶是如此也比港岛大部分毒贩拆家强。 只能说能搭上美洲路线的毒贩就是豪横,结帐都是用美元,也难怪汪东源会搞一家跨国公司打掩护。 陈泽吩咐道:“天虹、阿积,阿国,你们去將钱带回来。至於瑞士银行的钱等风头过去,我会找人取出来。” “今晚参与行动的除了我和坤哥之外,你们有十一人,四成收穫你们平分,你们可以直接拿走,也可以交给我统一处理乾净再转你们帐户。” 六四开,是陈泽早就定下的规矩,不管行动的人有多少,行动后的战利品都会分他们四成。 剩下的六成也不全是他拿,装备、车辆、善后等一系列工作的支出都会从这笔钱出,洗钱的手续费也一样。 毕竟都是刀尖上舔血,钱不到位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 何况杂费扣完,陈泽最少都可以拿四成,哪怕跟靚坤分完也比骆天虹他们拿到的多。 “哦,对了,分钱的时候,小庄扣一个月工资,这笔钱当我请大家宵夜。” “……” 小庄陷入了沉默。 没错,他玩狙击输给了陈泽,两人的人头数虽一样多,但陈泽爆头数量比他恰好多了一个汪海的保鏢。 那一枪他怕伤到冯刚,刻意瞄准了汪海另一个保鏢的胸口。 毕竟冯刚穿著两层防弹衣,误伤顶多断两条肋骨。 “多谢泽哥,多谢小庄(庄哥)的好意。” 眾人笑呵呵地看向小庄。 他们不清楚小庄因何事扣一个月工资,但他们知道这餐宵夜价值六七万,一顿大餐了! …………… 废弃教堂。 黄炳耀带著自己一眾肩膀有花的心腹抵达现场。 “这个死衰仔是送功劳还是叫我来背锅啊?” “四五十人火拼,还全tm死翘翘……” 看著满地的尸体和弹孔,黄炳耀额头上不由流下几滴冷汗。 “阿头,好大祸啊!你背不背得动?”李鹰有些紧张地看向黄炳耀,“这些扑街最最少被十支步枪扫射,还有手榴弹最少爆了七颗……” “咩啊?这里是沙田,不是我们西九龙管辖范围。 记住我们是收到线人情报称汪海今晚在这里交易洗衣粉,我们是来瓮中捉鱉的,可惜来迟了一点,你们手脚麻利点將汪海的人標记出来。 还有替我call新界南总区的威廉署长,叫他来上电视,没我的许可別让任何媒体靠近,警戒线给我拉到两百米外。” 这个场面已经不是黄炳耀一个总警司,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起码要跟沙田区所属总区领导商量一下,怎么將这个黑锅变成功劳。 当然,这个转换的前提是他可以拿到汪海货仓的位置,功劳两大警署一分,只要短时间內不再出现这种大场面,他们也算是稳了。 一眾西九龙警署精英们迅速响应,执行黄炳耀的指令。 所幸在行动之前,黄炳耀就让人带上了关於汪海手下的情报,又相片对照很快汪海的心腹全部被標记出来。 剩下还没確定身份的杀手组织和大圈帮尸体,也一一被拍照送回去查案底。 黄炳耀还没等到新界南总署的人马,倒是等到了陈泽传来的汪海货仓位置。 “李鹰,带上你的人马,再call简sir调一支飞虎队,去九龙晨善大厦b座501拿下汪海的货仓。 记住里面最少有六个枪手,让飞虎队先上,我不想替你们抬棺!” “明白!” 李鹰带上自己的小队,朝著黄炳耀说的位置赶去。 “黄sir,这单嘢是你们西九龙总署发现的,想好怎么跟港岛市民交代没啊?” 李鹰前脚刚走,一个络腮鬍白人姍姍来迟。 黄炳耀笑呵呵道:“威廉署长,这件案子不是我们两大警署针对汪海贩毒集团展开的联合打击咩?” “贩毒集团?”威廉一愣,旋即追问道:“你找到货仓了?” “我的人和飞虎队都已经出发,天亮应该就出结果。” “good!难怪史密斯会经常在我们面前,称讚黄sir你的办事能力very good,这次的行动你策划得非常精彩,我们警方零伤亡,打掉一个贩毒团伙。 等你接替史密斯的位置,到时我们应该可以开展更多合作。” 白捡的功劳威廉可不会错过,只要有毒贩货仓,就可以定性这一场火拼是黑吃黑。 至於汪海的死活並不重要,他的手下全死,毒资消失,现场还有两帮人马火拼的痕跡,已经足够编写很多东西了。 听到威廉的话,黄炳耀也鬆了一口气,这件事算是矇混过去了。 威廉跟港督是亲叔侄关係,官癮还极大,抢功、偽造功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 第45章 洪兴大会(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中环洪兴总堂。 靚坤带著陈泽和江远生走进忠义堂。 洪兴每月的例会都在这里召开。 骆天虹和阿积是蓝灯笼还不算洪兴中人,至於封於修、王建国都是陈泽的保鏢,自然是不能带进来,只能在门口等待。 此时,洪兴大部分有资格参会的堂口扛把子、大底几乎都来齐了。 巴基一如既往跟眾人吹牛大屁,不是说征服了多少个妞,就是手下刀疤全在擂台上有多猛。 大b为了捧陈浩南也不甘示弱,跟巴基一唱一和。 不知道的还以为跟洪泰的那场擂台大战,是靠他们两个力挽狂澜。 看到靚坤和陈泽走进来,现场气氛骤然一变,那些老牌堂主纷纷將目光投到两人身上,一眾大底纷纷开口哥长哥短的叫著靚坤和陈泽。 “阿坤,最近你们旺角好威啊!居然搞得洪泰滚出了油尖旺。” 肥佬黎扣著祖传香港脚似笑非笑地说著。 靚妈的目光落到陈泽身上,“不止阿坤威,他的头马靚仔泽也猛得不像话,擂台赛都没开打就制服了洪泰花高价请拳手,靚仔你这猛有没有兴趣来我深水埗做事?” 靚坤往陈泽身前一挡,“喂喂喂,妈姐,你当著我的面挖人,我很没面子的喔。何况阿泽真正犀利的食脑,不是做牛郎。” “是吗?我深水埗正好需要一个会食脑的人才统筹,这样吧,我用两个可以一挑十的金牌打手换你一个。” 靚妈可是打听到了,靚坤旺角所有场子都是陈泽亲自指导改革,那什么制服诱惑,她一个老女人看到都有感觉,何况那些咸湿佬? 隨便一个指点就让靚坤的场子成为油尖旺第一档的存在,这要是放到她的深水埗,岂不是能赚得盆满钵满? 靚坤摇摇头,“不换,打死都不换。” “阿坤別这么绝情咧,你好歹也问问阿泽愿不愿意……” 靚妈的语气幽怨,就像生吞了几个贞子一般。 陈泽开口道:“多谢妈姐厚爱,只是我和坤哥跟洪泰有死仇,我还是留著旺角比较好,要是將这笔帐带到深水埗,岂不是害了妈姐?” “妈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开口,只要在我和坤哥的承受范围,能帮一定撑到底。” 闻言,靚妈也是一喜,虽说没挖到人但目的达成了,她也不客套直言道: “有你这句话,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坤你们场子现在搞的那种派对,可不可以传授下经验?” 靚坤扭头瞥了陈泽一眼,见陈泽微微点头,笑道:“这个肯定没问题,妈姐隨时可以安排人来红浪漫找马栏祥请教。” 马栏祥自然是指韦吉祥。 这段时间他的名气已经传遍整个油尖旺,原因自然是陈泽將制服诱惑还有各种花样玩法冠名到对方头上。 马栏祥是通俗称呼,更多人愿意叫咸湿祥。 “阿坤,大家都是兄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巴基见有利益可图赶忙开口。 “是咯,阿坤你可要带带我们……” 一眾社团元老纷纷开口。 他们也收到风声,靚坤各种生意在陈泽的打理下,做得风生水起。 早就卸任社团重要职位晋升元老团的他们,光靠社团给的养老金自用是可以,但他们也有儿孙。 面对这些人眼巴巴的目光,陈泽只希望靚坤別乱开口,否则蒋天生那一关可不好过。 “各位这么看得起我靚坤,我倍感荣幸,可兹事体大,我靚坤在江湖上人微言轻,恐怕震慑不到其他社团,还是先请示蒋生吧。” “或许蒋生他已经给大家谋好另一条光明大道。” 靚坤不清楚蒋天生有没有將组建院线的事,提前透露给各元老、堂主。 但今天堂口大会的主题肯定有这个环节。 这时,早已经在偏厅等待多时的蒋天生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有陈耀、韩宾、恐龙、细眼四人。 “各位,不好意思,刚才去接我们洪兴的新兄弟,耽误了大家些许时间。” 蒋天生笑容满面,眼里儘是的得意之色。 巴基笑呵呵地递出台阶,“蒋生,我们也是刚到。” 在陈耀的正式介绍后,韩宾三人和洪兴其他堂主打了招呼混个眼熟。 “各位,从今日起恐龙、细眼、韩宾就是我们洪兴的一份子,明天关圣帝君庙的过档仪式希望大家都別缺席,接下来三天有骨气流水席摆足六百六十六台,宴请八方来客。” 韩宾三兄弟带著手下和地盘过档洪兴,这是江湖大事,自然不可能什么仪式都没有,否则岂能称得上“平地一声雷”? 一眾堂主和社团元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倒是不少不知情的大底露出激动的神情。 宾尼虎三兄弟在港岛黑道也算是风云人物,三人势力占了和合图一半,三人独立出去隨时可以成为堪比洪泰的中型社团。 隨后蒋天生又宣布了洪兴改制——十二话事人,韩宾三兄弟直接占三席,隨后是太子、靚妈、巴基、肥佬黎、马王简、大b、大宇、靚坤,最后一个席位待定,而陈耀被送上了二路元帅的位置。 其中太子还在暹罗还没有回来。 这十一位新槓把子,有一半是將原来的老堂主送上元老位得来,这些元老虽有怨言,但形势比人强,为了保住自己和家人他们也不敢开口质疑蒋天生。 按照新的话事人座次重新落座后,蒋天生露出满意的笑容,“今天是洪兴走向新辉煌的开始,前几日靚坤代表我们洪兴狠狠灭了洪泰的威风,接下来论功行赏。” “阿耀,你协助波叔主持扎职流程。” 陈耀和波叔两人煞有其事地拿出一份红色小册子,大声诵读陈泽、陈浩南以及钱大全入洪兴的事跡。 钱大全就是巴基的头马刀疤全。 事跡诵读主要以陈泽为主,另外两人是陪绑,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擂台战的成果。 当眾人听到陈泽扎职白纸扇时,靚妈等不知情的堂主皆是一惊。 不管是一招制服小霸王,还是擂台战犹如猫戏鼠血虐托尼,无不在彰显陈泽的武力惊人,绝对比扎红棍的陈浩南厉害。 可就是这样的猛人居然只扎白纸扇。 陈泽在蒋天生的眼神示意下,也再次搬出之前的託词,將扎白纸扇的选择归结为风水命途不適坐红棍位。 港岛人大多注重风水,对此並没有怀疑。 何况陈泽真是可以带来財富,正主都不爭取,外人开口又能说什么? 扎职仪式繁琐且枯燥,但蒋天生没开口说散会,谁也不敢走只能乖乖看完整套流程。 第46章 请古惑仔拍《古惑仔》?(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仪式结束,蒋天生招呼眾人再次落座。 这次商量的议题是搞电影院线,当眾人听到院线可以洗钱,直接全票通过。 蒋天生將陈泽提到过的规矩一一罗列出来,甚至合同也搞了一份。 当然,这些规矩也有蒋天生和陈耀商量过,再加进去的一小部分。 其中蒋天生为了让陈泽对院线上心,直接点了陈泽的名要他做院线总公司的特別顾问。 陈泽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反正顾问只要出把口就可以了,他不会掺和院线的具体运营,將来哪怕院线出问题也与他无关。 合同陈泽也仔细帮翻阅了一下,看到自己和韩宾的確享有院线优先收购权,其他条款也没有什么陷阱,才和靚坤签下合同。 韩宾三人是看到陈泽和靚坤签了,他们才跟风签名。 其他人? 能读懂整篇合同的文字,祖上都烧高香了。 更別提理解。 大b一如既往忠心,拿到合同直接翻到最后,签了个鬼画符般的名字。 各个堂口的影院要怎么搞,蒋天生只叮嘱了法律意义上合理即可,手段没有过多要求。 会议至此也结束了,蒋天生和陈耀率先离场。 “阿坤,可以喔,居然真让你猜到蒋生给我们铺了一条坦途!”巴基笑呵呵得竖起大拇指。 “巧合,都是巧合。”靚坤笑道:“各位今后我们的坤泽国际影视公司的排片,可要大家多关照了。” 大b幽幽道:“蒋生刚说搞院线,阿坤你就办好影视公司,关照下兄弟咧,有什么影片投资,让我们也掺一股?” “参股?”靚坤一愣,“下次一定,我们电影公司立项的三部影片资金都到位了。” 陈泽笑道:“b哥,参股的事虽然迟了,但演员还没確定,你们铜锣湾五虎个个都是人才,有没有兴趣叫他们来拍两部电影?” “你要浩南他们拍片啊?” 大b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阿b你別误会,叄级片我招有专门的演员上镜,外人来了要给钱才可以上镜。 阿泽说的是拍古惑仔电影,充满了『教育』意义,剧本蒋生也亲自看过,甚至蒋生也会带著他的马子一起客串。” 说到这里,靚坤看向陈泽的眼神满是幽怨。 因为剧本他也看过,陈泽也想要他亲自上阵,演在太平间都可以上火,要口bao才可以泄火的变態。 不过看到大b闔家铲的环节,靚坤是真看上火了,要是剧本里多一个b嫂的情节,他火气会更大,可惜没有。 没错,陈泽拿出的剧本之一就有古惑仔《人在江湖》。 身处港综世界拍古惑仔电影,这很合理,也很省钱。 毕竟可以找到对应的人物本色出演,只需要微调剧本將人物的下场搞得悲惨一些,上映的难度並不大。 除了古惑仔还有警察系列,比如双骨龙的警察故事。 陈泽都想好了,等警察故事上映,第一时间叫黄炳耀去观影,能不能拿下朱韜这个毒贩,就看他够不够细心。 光明正大夹带私货,也省了消息传递会產生的风险。 至於为什么选《警察故事》,单纯是朱韜最近上报纸和电视的频率比较高。 原因跟警方对朱韜展开的调查有关,可惜朱韜还没走到末路,潜伏在朱韜身边的臥底不小心暴露身份,最后落得个下落不明的结果。 朱韜见警方没证据,便反口咬了中环警署一口,索赔五百万名誉损失费。 对於这么跳的毒贩,陈泽自然要额外关照一番。 听到靚坤说蒋天生也要参演,巴基脑筋一动,急忙道: “蒋生都要客串的电影,阿泽还有没有適合我们都客串角色?我不要片酬预我一个咧?” “阿泽,也算我们一份。” 韩宾三人也开口想玩一玩。 见感兴趣的人越来越多,靚坤顿时就不乐意了,“你们是不是存心想看我出丑啊?” “阿坤,这么激动是不是也有你份?要是有,我怎么都带阿南他们帮你的场子。” 只要不涉及利益,大b和靚坤的关係还是很不错的。 一番议论过后,陈泽满意地走出洪兴总堂。 洪兴眾人本色出演古惑仔,主演都齐全了,剩下的配角找起来也简单。 片酬这玩意还是要给。 还没上车,陈泽便看到李鹰带著几个便衣走了过来。 “李sir,你什么时候调中环来了?”陈泽笑问道。 扫了汪海货仓混了笔功劳的李鹰,此时可谓是笑容满面,“调鬼调马咩,靚仔泽,我们阿头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啦。” “这次我又衰咩啊?逮捕令有没有,拿来我睇下。” 陈泽並不想见黄炳耀,那晚的枪战场面太大,这个死肥仔叫他过去八成是埋怨他坑人。 “我可没说你犯什么事,我们阿头有事请你去谈一谈。” 上次就因为请陈泽进局子,李鹰就背了大律师和慈善企业家两条投诉,虽说陈泽履行承诺叫阮梅撤诉了,但sandy的投诉並没有撤。 为此李鹰还被內部调查科请去饮咖啡。 要不是从汪海货仓扫出价值三千万的货,黄炳耀出面帮他应付內部调查科,这个时候他应该被放假三个月了。 因此,李鹰是怕了对上陈泽,嗯……有犯罪证据的话另说。 陈泽摊摊手,“我是古惑仔,你们是差佬,我们好像没什么话题谈喔。” “靚仔泽,我知道你们洪兴在旺角的场子比较乾净,你应该都不想麻烦我们每天去帮衬你们的生意,对吧?” “不至於,警民合作,我还是非常乐意的。” “那就麻烦你开车跟上我们了。” 李鹰的话音刚落,靚坤等一眾洪兴堂主也从总堂出来了。 “李sir,怎么这么巧,你也带人来中环压马路啊?” 面对靚坤的调侃,李鹰收敛脸上的笑容,“靚坤,听说你要在旺角开香堂搞大事,顺便请你跟我们回警署饮两杯咖啡啦。” “前几天才坐完喔,又来?”靚坤只觉得好笑。 这也没几天又要二进宫墙,早知他就多吹几分钟水了。 其他有说有笑的洪兴堂主、大底一听李鹰的差佬,纷纷作鸟兽散。 陈泽很不厚道地笑了,“阿生,替坤哥联繫律师。” “哦。” 江远生点了点头。 与陈泽不同,靚坤喜提银手鐲体验卡一张。 “喂喂,阿泽他们是不是区別对待啊?为什么你不用戴手銬?” 靚坤茫然无措地看向陈泽。 “应该是吧。” “李鹰,等我出来一定投诉死你。” “我等著你的投诉。” 李鹰直接无视靚坤,案底有人高的古惑仔,投诉一百次对他都没影响。 第47章 陈叻督察(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喂喂,同事一场借二三十万买个房子嘛。” “靠,看你这死样就知道不讲义气!” “我有马场內幕,明天第三场买4號,隨便借个三五万买贏了大家三七分。” “……” 刚走进西九龙警署,陈泽便看见一个跟陈百祥有七分像的督察,到处找人借钱,不说是买房就是赌马、六合彩的。 看对方一副贱兮兮的模样,他脑海中立马浮现一张知性面孔——何敏,这个督察极有可能是何敏的表哥。 “李sir,那位是你们警署新来的同事?以前没见过喔。” 李鹰点了支烟,“他叫陈叻,身份背景复杂,靚仔泽我劝你最好別跟他走太近。” “复杂得过三角恋?我倒是看他非常顺眼,有没有兴趣將他发展成臥底插到旺角盯死我们啊?” 陈泽可记得很清楚,何敏的表哥是北方安排来的前哨,这倒是一个接触北方的好机会。 毕竟光靠塔寨搞走私终究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北方现在是廉价市场,要是能在那边弄个大製衣厂、鞋厂、箱包厂,既降低a货成本,又能提高產量,將来要搞自己的品牌也有基础。 “阿泽,你痴线啊?居然叫差佬放针插身边?”带著银手鐲的靚坤不解道。 陈泽笑呵呵地解释道:“坤哥,我们可是正经商人,有纳税证明的嘛,怕毛线啊?” “是喔,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现在是坤泽物业公司、坤泽国际影视公司……老板,你们快点给我解开手銬,否则我用公司名义告到你们扒了这层皮。” 靚坤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除了洪兴堂主的身份,还是好几家公司和店铺的老板,这个月的税虽还没交,但报上去都有一两百万。 李鹰脸色一黑,有些不甘心地摆摆手示意手下解手銬。 陈叻凑到陈泽面前上下打量一番,自来熟地將手搭在他肩膀上,“这位靚仔,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面熟呢?看在是老相识的份上,我有条財路你感不感兴趣啊?” “咩財路?”陈泽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 “买楼!我有预感再过一段时间,港岛的楼价会跳水,我们合伙买它七八栋,你出钱我出名,以后一起做包租公躺著赚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这番话,陈泽大概猜到陈叻被安排过来的大概任务是什么了。 “买楼我不感兴趣,但我对股市比较有信心,想不想赚外匯啊?” 陈叻眼前一亮,“兄弟,你有路子?” 李鹰赶忙將两个勾肩搭背的人分开,並郑重对陈叻道:“陈sir,这个是洪兴仔,混黑的,你跟他走近点小心內部调查科和廉署盯死你。” “无所谓啦,他们喜欢盯就盯,最好安排几个女madam来贴身监视,我一点都不介意。” “哇,几个女madam,你行不行啊细狗?”靚坤忍不住开口质疑道。 陈叻好奇地打量靚坤一眼,“你又是哪位?” “我叫李乾坤,是他老大,你也可以叫我靚坤,给面的叫声坤哥也行。” “哦,旺角靚坤,我听过你的事跡,你现在好沓水喔,半个月不到开了好几间公司,预估年税收千万起步,有没有兴趣投资下北方?” “陈sir你既然知道我,就应该清楚投资这一行是我细佬话事,你跟他谈啦,想happy来旺角红浪漫报我名,打八折!” “才八折啊?”陈叻思索几秒,冷不丁道:“可不可以赊帐?” 靚坤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叻。 肩膀有花的居然穷到嫖妓都要赊数? “一个两个都是痴线,咖喱辣椒你们两个还不请这位李老板入班房?” “记住客气点,別给他找到投诉的机会。” 李鹰对著不远处的两个便衣吩咐道。 听到颇为熟悉的名字,陈泽不由扭头望去,只见一个酷似乌蝇哥的歌神面孔和一个酷似周星星的星爷面孔,迈著吊儿郎当的步伐走到靚坤跟前。 “两位靚仔,我看你们一表人才,有成为超越龙威的影视巨星潜力,有没有兴趣跳槽我们泽坤国际电影公司做演员啊?” “影视巨星?” “是不是真的?” 咖喱和辣椒两人两眼放光。 啪啪! 没等陈泽再次开口,李鹰的巴掌就盖在两人后脑勺上,“古惑仔的话都信,你们第一天当差啊?” “单纯好奇一下都不行吗?” “是咯,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比那个找替身搞噱头的龙威强。” 两人满脸委屈地看向李鹰。 但在李鹰的眼神威慑下,只能低下头请靚坤去拘留室。 当然,靚坤也不是什么老实人,电影公司他也有份,陈泽没机会忽悠他有,几句话的功夫就跟咖喱和辣椒勾肩搭背。 看到这一幕,李鹰后悔多请靚坤回来。 “表姐夫……不,是陈sir,等下有时间找地方聊聊外匯的事?” “哇,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个很漂亮的表妹在港岛?看在你有我七分靚仔的份上,转头我介绍表妹你识。 不过表妹夫你口中的外匯如果只有两三千万港幣,那还是聊聊红浪漫那个头牌服务质量好……” “咩港幣啊?我说的是刀叻,起步一千万的刀叻。” 陈叻两眼放光,忍不住再次確定道:“美国土特產?” 陈泽笑了笑,“yes!美国土特產,不过在瑞士银行,不记名帐户。” “表妹夫,今晚有没有空?我表妹今晚正好有空,我帮你约同去半岛酒店吃烛光晚餐如何?” “那要看你们那个死肥仔总警司找我做什么。” “没事,我跟黄sir他是老熟人,就算他要拘你两天,今晚我都可以让你出现在半岛酒店。” “吶,表姐夫你表妹要是今晚准时赴约,我可以叫我女朋友去捐款做慈善,比如资助山区儿童读书、免疫疫苗普及……” 何敏可是一眾港岛女神中的极品,能遇上陈泽自然不会错过,这朵鲜花插在周星星这个扑街臥底身上真是浪费。 两个人一起存的结婚钱都可以当成臥底经费,臥底就算了,居然还趁机泡其他妞,正扑街一个。 陈叻两眼放光,仿佛找到了一座待挖掘的金矿。 虽然这座矿有其他矿工先入主了,但他相信自己表妹何敏一定可以將这座金矿挖到过来。 李鹰忍不住询问道:“靚仔泽你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还做古惑仔?安心做个富家翁不好么?” “李sir,多读些政治书啦,实在不得就多读史书,富家翁在有权有势的人面前顶多是钱包,人家想怎么用就怎么掏钱。 我身上流的是华夏血统,有一颗红心。你们这些大英差佬不管港岛底层人的死活,我不能视而不见。 你去看看我和坤哥打下的地盘,再对比一下其他社团把控的场所,然后你再思考一下,你们差佬是真拿港岛社团没办法,还是那些鬼佬有意放纵。” 听著陈泽的话,陈叻看陈泽越来越顺眼,他带著任务来港岛一年多,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偏向北方立场的人。 可惜是个古惑仔,这笔功绩他要跟负责港岛黑道的沈澄瓜分,不过要是他可以提前搞到刀叻、捐款,等港岛回归,他的仕途可要插翅膀飞上天。 “表妹夫,我现在就去帮你搞定表妹,今晚半岛酒店报你的名……” 第48章 枪牌,安保公司的消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啊,死衰仔,上次就难请,这次居然在我地盘挖我的得力手下?你还有没有良心?” “还有前两日那单案子,你是不是想我提前退休?” 黄炳耀气得一拍桌子。 刚才陈泽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他都听人匯报了。 “咩提前退休啊?新闻纸都有登,港岛西九龙、新界南两大警署联合办案,破获一单价值三千万的洗衣粉案,飞虎队击毙几十个持枪毒贩,警方无一伤亡。” 陈泽说著还瞟了一眼桌面上,被黄炳耀裁剪下来裱好新闻版面。 那上面正是黄炳耀和鬼佬威廉在废弃教堂的採访合照。 光从合照上的笑容,陈泽就可以看到黄炳耀捞到的功劳不少,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黄炳耀神情严肃压低声音道:“你还好意思说,一哥已经放话叫我们彻查这单案,你玩黑吃黑就算了,搞那么多火器想杀港督啊?” “你出钱,出情报,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陈泽顿了顿,补充道:“嗯,象徵性给一块钱,情报到位今晚就可以送他上天。” “……阿泽我不是玩笑。” “我也没说在开玩笑。” “你这是在玩火,这种事真做了,別说大英就连北边都会过问。” “痴线,我口嗨一下不行吗?扫黑和反恐的界限,我比你清楚,所以淡定啦,偶像。” 黄炳耀用手抠了抠鼻孔,“我配合你个衰仔表演不行咩?”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暴躁。 “那我是不是要说声多谢?” “说来听听。” “thanks?(?w?)?” 黄炳耀笑呵呵,“good boy!” 陈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说完了,现在到你开口,这次又因何事要请我过来?” “找你打听消息咯。” “说到消息,上次的线人费还没到帐,你还想白嫖啊?” “咩白嫖?”黄炳耀义正辞严:“那笔钱我以你的名义捐给我们警署啦,阿梅没跟你说吗?” “咩话?你这叫左手出右手入有什么区別? 还有我火锅店开业那天,你和达叔要不要演得再假一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坑完线人费,又坑我店里的奖金,周扒皮都没你能占便宜!” 陈泽对黄炳耀的操作都无语了。 他不就狮子大开口多收了一点线人费,这个扑街一分不出就算,反手还联合其他臥底坑他五十万。 “別这么瞪著我,我也是没办法,那些鬼佬一个个都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线人费层层剥削,到我手连一半都没。” 黄炳耀满脸惆悵。 陈泽一愣,看来大英也有高层不看好这次谈判,都开始提前著手捞钱了。 “吶,別说我光坑你,你让阿梅申办的枪牌我帮你运作了一下,搞到了三十张,担保金一千五百万,还有中环有家叫鹰盾的安保公司背后金主要出手。 这家公司的金主是个鬼佬,他家族的生意出了点意外,要回笼资金,公司收购价三千万,枪牌转让费另算,一张八十万,一共四十张。 要是你能出刀叻,打包价四百五十万美刀,黑钱他也照收,不过要溢价一成。” 闻言,陈泽一愣,枪牌的事他不是不上心,而是实在太难搞,阮梅找了几个鬼佬,最多只可以批五个,而且枪枝还要在这几个鬼佬的渠道用重金买。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收购拥有枪牌的安保公司,可压根就没人想出手,溢价注资都没人愿意收。 没想到黄炳耀这么给力,起手就三十张,五十万一张相当於白菜价。 何况还有一家待出手的安保公司加40张枪牌。 “枪牌和那个家安保公司我要了,给你们的钱我会从公司帐面划给你们,但安保公司现在我只能出黑钱。 当然,那个鬼佬要是愿意等,半个月后可以用美金结帐。” 半个月后,不管是世界盃还是赌神大赛都会落幕,这两场大赛的赌盘最少能给陈泽带来一亿美刀的收益。 九月份之后再做空港股,获利再抄底坐等牛市的到来,岛国房產操作好也可以蹭口汤,將来还有金融危机、广场协议,毛熊解体、海湾战爭…… 黄炳耀也被陈泽的家底震惊到了,但一想到对方跟他们警方没关係,就觉得窝火,都怪黄志成那个香蕉人。 “得,转头我帮你找那个鬼佬牵头,枪牌上下打点这种事你自己搞掂。” 陈泽摆摆手,“打点是小事,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怎么做。” “好处我就给足你了,现在可以提供情报了吧?” “你要咩情报?洪泰的暂时免谈。” 黄炳耀沉声道:“我想知道两个臥底的消息,一个是跟朱韜的叫黎勛窖,一个你都认识的唐力行。” “他们两个啊?我不是很清楚,应该在为填海造陆做贡献,你可以请蛙人去海床碰碰运气。 海里找不到,你可以发动人手去荒山野岭找新坟。” 那个黎勛窖是生是死陈泽不清楚,但那个唐力行百分百下去买咸鸭蛋了。 城寨出手一个还没復职的差佬,能活过三天算他运气好。 儘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听到陈泽的话,黄炳耀也感到一阵心痛,“那你知不知道谁做的?” “跟朱韜的肯定是他自己清理门户啦,至于姓唐的那个扑街,你去找我契爷买消息啦。” “龙捲风都跟你说了?” “你猜。” “猜你个头,按辈分我也是你契爷。” “你也好意思跟我说这个,三年前你要是老实讲你是警司,我会信黄志成那个扑街的鬼话?” “呃……” 黄炳耀仿佛被抽乾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精神一阵恍惚,心虚得完全不敢跟陈泽对视。 这个的確是他的疏忽,当时他只是跟陈泽说,自己是差佬在警队有人脉可以找陈泽,没具体自己的警衔地位。 “过去的事就算了,我现在过得比穿军装好。”陈泽点了支烟,幽幽道:“朱韜的料你想不想知道?” “想。”黄炳耀下意识点头。 “过两个月,去我们洪兴的影院睇《警察故事》啦,记得买票入场,几十块的事都要找达叔逃票,別怪我介绍富婆给达叔认识。” “睇电影?”黄炳耀一愣,没好气道:“照直说不得咩?还有富婆这种生物,不是阿达可以把握的存在,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消化。” “痴线,现在说有咩用啊?朱韜是中环警署盯死的毒贩,你想捞功也没机会,何况中环警署还有他收买的黑警,万一暴露我的身份怎么算?” “何况朱韜现在是惊弓之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嚇到他离开港岛算谁的?” 黄炳耀抓住关键追问道:“中环警署有黑警,是谁?” “具体名字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个扑街姓文,应该彪叔他们手下的人。 还有港岛各大警署都有黑警,就好像你们送人出去当臥底一样。 哦,我还收到风声,有某位贩毒集团的头目安排了一批手下报警校。” 第49章 让我射你一枪头试试(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黄炳耀双手猛拍桌站起来,咆哮道:“边个咁沙胆?居然敢向警队插针!” 警队有黑警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但有人敢插手警队的人才培养,这是对警队的挑衅! 这种事换任何一个对警队有归属感的人来,反应都会跟黄炳耀差不多。 陈泽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道:“你叫这么大声做咩喔?怕全世界不知道我是二五仔啊?” 闻言,黄炳耀气势瞬间腰斩,面露微笑解释道:“放心啦,我这间办公室做过隔音处理,外面还全都是我的心腹大將,是绝对不会泄露秘密的。” “你最好是没骗我,要是这件事扬出去,我有什么冬瓜豆腐,看你死后怎么跟我老豆交代。” “你是我的人谁敢动你,我就用剪刀脚夹爆他们的头。”黄炳耀顿了顿,急切道:“阿泽,你刚才说的是倪家还是林昆的人?” “倪家韩琛。” “韩琛?他不是倪坤的死忠咩,难道是……” 黄炳耀话还没说完,陈泽便打断道:“是个屁,你不知道就別乱猜,这个扑街也有他自己的野心。” “还有黄志成那个扑街,跟韩琛、玛丽他们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关係好到是同道中人。” 为了让黄志成早点下线,陈泽只好將这个扑街的秘密全都抖露出来。 反正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人。 黄炳耀额头青筋暴起,“原来这个香蕉人跟毒贩有交情,难怪会冷血到不將臥底当人,阿泽你老实讲,这个扑街跟朱韜是不是也有联繫?” “这个我怎么知道?”陈泽耸耸肩。 朱韜收买的黑警他也是因为电影情节才知道对方叫文建仁。 黄志成一心只想往上爬,大概率不会成为毒贩的人,但他的手段令人感到噁心。 “不过我知道黄志成背后有鬼佬支持,否则中环警署那单行动的失败,足以让他燉冬菇了。 你也別想用他和韩琛的交情革他的职,这条扑街谨慎得很,而且一心往上爬,没直接证据控告,他反手就有可能偽造韩琛是线人的证据。”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有数,只是这个扑街不死,真是天理难容。 你是不知道从黄志成扎见习督察开始,就利用权限违规放了十几个臥底出去,还专挑有机会拿银鸡奖的好苗子。 中环那单行动失败后,我就和雷蒙、老叶查过这些臥底的近况。 除了你之外,这个扑街四年放了十三个臥底出去,死了三个,两个半身不遂,一个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icu,还有刚才跟你说的两个暂时被定为失踪,剩下的都是烂仔各种陋习样样都沾。” 听到黄炳耀的总结,陈泽也是一惊。 十三个死了五个,两个终身残疾,一个活死人,要是算上这具神体的原身,牺牲的臥底就高达六个,超过一半的伤亡率,这踏马哪是臥底,黄志成怕不是將他们当成死士,消耗品? 幸好黄炳耀靠谱了一次,陈泽刚被放出去就要了臥底档案走,要不然迟早被黄志成坑死。 黄炳耀继续说道:“可笑的是,这些死伤的臥底全部因为没臥底档案,连抚恤金和医疗费都没。 你那两百万还有我在火锅店薅的五十万,我就是拿去补偿他们家人。” 陈泽翻了个白眼,“叼,拿我的钱让人家记你的好,这他喵合理?你就不可以走我的慈善机构咩?” “別在意这些细节,黄志成这个警队败类档案归政治部,我们想搞他几乎没办法,阿泽你有没有屎桥一次整死他?” “咩啊?你这样算不算买凶杀人?” “畜生是人?” “那倒不是,但你能不能动动你聪明的大脑瓜子?” “衰仔你宜家咩意思先?又话扶我坐一哥的位置,要你做一点小事啊吱啊咗,玩嘢啊?” 黄炳耀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 现在的年轻人信誉度真踏马低,说过话当放屁。 陈泽眼角直抽抽,“我玩嘢就不会来警署啦!求人做事,没一点求人的样。我老豆真是的瞎了眼才会託孤给你这个死肥仔。” “我顶你个肺啊!” 黄炳耀单手撑跃过办公桌,施展出招牌绝技夺命剪刀脚。 陈泽的反应更快当他瞥到一个“肥猪”单掌撑桌时,条件反射般向后一闪,退到安全位置。 只听“轰”的一声,黄炳耀摔了个四仰八叉。 “死衰仔你不讲武德,居然闪我的绝技……” “阿头,靚仔泽没衰乜嘢,你別冲……” 听到动静的李鹰急忙推门进来,只是令他惊讶的是,想像中的剪刀脚夹头他没看到,只看见黄炳耀像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身下还压坏了一张实木座椅。 “冲你老姆的动!” 黄炳耀看到是李鹰冲了进来,立马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身,咆哮道: “还有谁让你进来的?get out!” “yes,sir!” 李鹰下意识双腿一併,收腰挺胸做了个立正的动作,隨后飞一步退出去並重新关上门。 “嘶…我的老腰…真是顶你个肺,被我夹下会死咩?” 门刚关上,黄炳耀也硬气不起来,活像条蛆在那扭动呻吟著。 陈泽將备用椅子拖过来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憋著笑。 他不是周星星那种秀逗玩意,黄炳耀的两大绝招一个剪刀脚,一个铁砂掌,他看到过电影对此是深信不疑。 何况黄炳耀和龙捲风他们也有交情,身手不够好说不过去。 “能闪不闪你当我白痴啊?我这身西装是定製款,大几十万,要是被你搞坏,你会赔?还是你想我叫律师投诉你们警署?” “咩烂鬼西装几十万?吹水是不用交税,你个衰仔不吹会死啊?” 黄炳耀承认陈泽身上的西装很高档,但要价几十万他打死都不信。 有这个几十万定衣服,都不孝敬下他,真没良心! “你就烂鬼西装,防弹料听过没有,別说你那支破烂善良之枪,就算是ak扫射都打不穿。” “这么神奇,让我射你一枪头试试。” 说著,黄炳耀掏出自己的善良之枪。 陈泽无语道:“撞针都没,射鬼射马咩?还有我这踏马是西装,不是防弹头盔,你穿避弹衣让我射你一枪头试试。” 黄炳耀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这支枪没撞针?” “亏你也是练武的,连直觉都不知道,我算是明白契爷说的那句,『勤练武少碰女色』是说谁了。” “张少祖这个扑街居然在背后这么说我?你同我转告他,叫他趁早剃好光头等我用剪刀脚夹爆他的头。” 第50章 设计黄志成(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陈泽上下打量黄炳耀一眼,狐疑道:“你確定是夹爆他的头,而不是契爷他用旋风拳將你打成死狗?” “你看不起我啊?想当年我可是打电话问功夫的主持人,拳脚双绝,死在我剪刀脚和铁砂掌之下的犯罪份子多如牛毛,张少祖那个扑街的旋风拳算个屁!” “是是是,你好犀利,要不要我帮你约好那天开擂台,拼个你死我活?” “这个是我们长辈的事不用你一个晚辈操心,將话传到嚇那个扑街一下就够了。” 黄炳耀露出一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模样。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陈泽还是第一次见。 那就不怪他到时添油加醋一番咯。 被陈泽盯得不自在的黄炳耀,赶忙转移话题道:“衰仔,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泽压低声音道:“我收到风,韩琛老婆玛丽想推韩琛上位,为此还出卖肉体给倪坤,这几年韩琛窜得快就因为这层关係。 黄志成不是想立功往上爬吗?何不逼他一把,让他跟玛丽这个女人商量怎么整死倪坤扶韩琛上位。 剷除倪家这个毒瘤的功劳,足以让人连升三级,你就说他会不会心动。” “就算黄志成和韩琛关係再好,玛丽这个女人也不一定会听黄志成的鼓动,这个计划不妥。” “按照正常逻辑是不会,可如果黄志成、韩琛、倪坤他们三个都是同道中人呢?” 黄炳耀瞪大双眼,“他们玩这么花,韩琛知不知道头戴两顶绿帽啊?” “应该知道吧。” “知道他居然这么能忍,那个死矮仔还是不是男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你管那么宽做什么?別说你也想跟他们做同道中人,小心染爱滋、性病。” “痴线,我的私房钱只会打救失足少女少妇。” 听著黄炳耀理直气壮的话,陈泽翻了个白眼,迟早他要踢爆黄炳耀在外面乱搞的事。 还踏马私房钱,自从达叔过来帮他做事之后,黄炳耀几乎隔日就会出现一次,还次次都是掛达叔的帐。 “逼黄志成入套的事,你自己看著安排啦,至於怎么送他上路,就看倪永孝这个高材生想不想为父报仇。” “让他死在毒贩手上?到时还要开追悼会岂不是太便宜这个香蕉人?” “等倪坤一死,你將这个扑街的黑料送內部调查科,要是警队高层不想处理,你再找渠道送电视台送报刊,实在不行再送黑料给廉署。 我就不信给黄志成撑腰的鬼佬会没竞爭对手,其他华人警员会对这个黑警没怨言。” 陈泽只负责提供主意,並不打算直接插手。 当然,要是倪永孝的报復手段太垃圾,搞不是一个警队败类,他只能將刀送给韩琛,让这个矮仔请黄志成玩无绳蹦极。 跟这种人打照面,陈泽也怕这个扑街临死前拉上他。 不过黄志成的窝也要安排人搜一搜,免得这个扑街留有什么坑臥底的后手。 “说到黑警,阿泽还知不知道其他警署的黑警,不知道姓什么,知道男女也好。” “这种事你们自己內部慢慢调查啦,我懒得理这种倒灶小事。” 黑警陈泽知道的还不少,比如尖沙咀警署连浩东的炮友,名场面:“赶不赶时间,要不要来一腿。” 还有中环警署章文耀警司,扫毒组潘学礼、黄明克…… 章文耀就是《男儿本色》中环警署的警司,僱佣天养七子打劫押款车。 黄明克是扫毒组组长,私下是个毒贩,从证物房取货的那种。(出自港片《特警屠龙》) 潘学礼同样是扫毒组成员,只不过辖区与黄明克不同,这个黑警也更禽兽一点,跟黄志成有一拼,都是坑害臥底的高手。(出自港剧《雷霆扫毒》) 不过在陈泽看来,这两个人大概是政治部推出来的小人物,目的一是替鬼佬捞钱,二是坑害港岛人破坏港岛的安定繁华。 没能问出更多线索,黄炳耀也只能就此作罢。 陈泽再次开口:“接下来有两单好事给你拿去收买人心,你想不想要?” “咩好事?”黄炳耀好奇道。 世界盃虽还没结束,但他按照陈泽的內幕去买,已经小赚百来万港幣,麾下赚最少的也拿到三十多万。 等世界盃落幕,他们西九龙总署最少出十个百万富翁。 “我和坤哥还有大d搞a货,你应该都知道,我打算在荃湾扩大规模多搞几间工厂,我可以出两千工位给你安排。 我不管他们是谁的家属还是遗孀都可入职,工资按业界最高给,前提是勤劳能干,品行良好,总之是干实事不偷奸耍滑的人就行了。” 黄炳耀两眼放光,“两千个工位全由我话事?” “你物色好人选,联繫阿梅安排入职就行,两千只是开头,要是做得好將来我在港岛开更多工厂,也一样优先考虑你们警员的家属。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有人仗著有关係就混工资、中饱私囊,我们有权踢他出局,终身拉黑。 还有工厂的安全问题,你们警队也有责任,大d的人都是古惑仔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 这几天a货生意太红火,扩大生產势在必行,拉警队下场主要是陈泽听到大d抱怨,那些想染指a货生意的社团骚扰越来越频繁。 不是想零元购入货,就是想影响工厂运转。 如果厂子有差佬家属做事,古惑仔上门搞事纯属送功劳。 试想一下,整个厂子超过一半员工都是能摇来当差的配偶、子女,上百支枪谁敢动? 砸他们的饭碗就打警队的脸,搞事的古惑仔不被打死都要打残,他们背后社团也会沦为严打对象。 黄炳耀拍板道:“只要工位和工资没问题,我叫荃湾警署安排人在工厂外面,24小时不间断巡逻都行。” 两千人相当於两千个家庭,这可是一大笔功绩。 到了总警司这一层,已经不是单纯是破案功劳就可以往上爬,像这种能解决同僚后顾之忧的事,这才是大功劳,也是扩展人脉的好机会。 军装警在哪巡逻不是巡逻,守工厂也就是守同僚的家眷,表现优秀给那些家眷看到,人家隨便吹吹枕边风,靠山不就来了? “第二件好事,我打算开连锁快餐店,你们可以將这些快餐店当饭堂,有送饭服务,到时我们按成本价签合同,定期结帐。” “餐馆的服务员也可以交给你们警队安排,规矩和流程跟工厂招工一样。” 听著陈泽处处为警队著想,黄炳耀眼眶泛红。 多有人情味,多有责任心的青年!黄志成那个扑街是怎么忍心断送他大好前程? 第51章 逼急了,就送港督上天 (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工厂和快餐店从警队家属群体拉员工,这是陈泽想出的阳谋。 他是古惑仔不错,但这不妨碍他拉拢警队站台,需要这些工作岗位的大多是基层警员。 这些警员权利是不多,但人数一旦多起来,足以动摇警队。 將来即使他触犯了鬼佬的利益,鬼佬想从他的產业下黑手,也要掂量一下港岛几万警员的生计。 差佬的点三八是比不上大英驻军的步枪,但人数一多闹起来,北方不会坐视不理,大英的压力只会更大。 至於会不会有人声討陈泽穿红鞋,那又怎么样? 这种红鞋放他们面前,怕是早就舔著上啦,得不到的才会詆毁。 港岛社团终究是大英官方的夜壶,本质上也是政客的工具,只不过他们是见不得光的黑手套,上不了台面。 黄炳耀將一个文件袋丟到陈泽面前,“衰仔,这些是阿梅叫我帮搞掂的身份证。 你啊別惹太多烂桃花,阿梅是个好女孩,要是让我知道你辜负她呢,我就叫上你契爷吊起你来围殴替她出气。” 说到这些身份证黄炳耀心里就那个气,北方的退伍兵好说,但一批证件里居然有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听阮梅的口气,这三个女的还被陈泽收在身边。 同为男人,黄炳耀自然清楚陈泽的意图。 要不是阮梅没怨言,他早就叫李鹰带陈泽回来骂一顿。 “不用你讲我都知,阿梅可是我第一个女人,就算结婚都是大房,何况我这辈子不会真结婚,顶多带她们出国象徵体验一下。” 陈泽顿了顿,继续道:“过两天还要麻烦你多搞二三十个身份证。我会叫达叔跟你对接,別掉链子。” 黄炳耀双手撑桌瞪大双眼睥著陈泽,“叼,你当我这里是入境处?还二三十个?” “我会在新界、离岛这些地方找好村长做担保,插个队的事你不会都做不到吧?” “这样又另说,只要流程合適一句话的事。” “放心啦,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对了,你们警署那个叫陈叻的督察是不是那边的人?” 按照逃学威龙电影中的剧情,陈泽可以肯定何敏这个表哥是亲北派,甚至还有可能是北方安排过来的。 但这是真实的世界,他可没有读档重来的机会,所以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黄炳耀点头道:“是,而且不止他一个,港岛各个警署都有那边的人,九月份的谈判北方是志在必得,那些鬼佬有部分人自己都开始动摇,各种捞钱了。 不过距离港岛租约到期还有十几年,你要站队北方还是得小心政治部那些扑街玩花样,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无所谓,逼急眼大不了掀桌,像那晚用的武器我还有一座小山,给我有一点准备时间,送整个港督府上天都没问题。” “……” 黄炳耀沉默了。 他清楚陈泽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要是真是被逼急眼,搞不好港督、一哥那些大英高官都会上天。 “你別乱来,否则就算赶绝鬼佬,你也要背上恐怖分子的名头全世界通缉。” “不是走到真正的绝路,我不会做傻事。” 道理陈泽都明白。 否则他也不会將工作岗位面向警队家属开放。 高层权利被鬼佬把控,他能图谋的唯有底层市民,工作岗位、日常所需的方方面面,只要能影响十多万人的正常生活,鬼佬想动他也要掂量一下,可不可以承受这些十几多万人的抗议。 从黄炳耀的办公室出来还没走到警署大门,陈泽便看到靚坤被洪兴的律师保释出来,而陈叻跟在靚坤旁边小嘴叭叭个不停。 “表妹夫,你来得正好,你大佬说要请我拍电影,你们的电影公司到底是拍正经的院线电影,还是午夜爱情片?” 闻言,陈泽疑惑地瞥了靚坤一眼。 靚坤两手一摊,满脸无奈。 显然是他开玩笑让陈叻当真了。 不过看到陈叻表现出来的贱相,陈泽就不由想到鹿鼎记的多隆、唐伯虎里祝枝山。 这两部影片请陈叻出演似乎也行。 陈泽笑著解释道:“陈sir,我们有两家影视公司,正经和不正经都有,正经的对外招演员是我们给片酬;不正经的除非天赋异稟,否则付费上岗。” “怎么样才算天赋异稟?”陈叻下意识问道。 “持久和恢復两方面论,持久的標准是不靠药半个钟起步;恢復力猛的体现是一星期廿七次,不显虚就ok。” 闻言,陈叻掰手指算了一下,“表妹夫,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打个对摺算我免费参演可以咧?” 靚坤面露坏笑道:“陈sir你不行就早响啦,我们有一剂大补猛药,喝了分分钟秒男变猛男,整一个电动小马达……” “我读的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药方是阿泽在黄大仙庙碰到老神仙给的,珍珠都没那么真啊!我有好几个朋友亲测有效,一点副作用都没。” 听到靚坤的话,陈泽就想笑,因为靚坤口中的朋友就是他自己和韩宾三兄弟。 四人联排以身试药,战火滔天,事后只是有些疲倦睡一觉,神清气爽。 陈叻眼前一亮,“药方是什么?说来听听。” 周围一眾穿制服的警员也纷纷竖起耳朵。 “秘方来的,怎么可以隨便乱说,有需要的话可以去红浪漫旁边的糖水铺,报我靚坤的名再说买神药,五千一剂,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现场鸦雀无声。 五千可以买几支神油了。 陈叻扭头看向陈泽,“表妹夫,我还是信你,这个药是不是真有效先?” “肯定啦,坤哥和宾尼虎他们亲自试药,早就传遍了。” “阿泽你记错了,是韩宾他们三兄弟没我的份,你大佬我不知多猛,岂是用药的细狗?” “是是是,我记错咗。” 听到陈泽的敷衍,眾人已经信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单纯是价格太高,不像神油可以用好几个晚上…… 陈泽勾住陈叻的肩膀,“陈sir,趁现在还早,我们找个地方谈谈美国土特產的事?” “没问题,不过我要打个电话先,毕竟你们两兄弟的身份不一般。” 第52章 沈澄(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趁陈叻去打电话之际,靚坤將陈泽拉到僻静的角落,“阿泽你確定要去北方搞投资?” “我听韩宾说,北方虽放开对经济的管控,也鼓励人下海经商,但政策反覆有不少人刚发达就『主动』充公上交了。” “你怎么保证我们的生意不会成为公家的一部分?” 自从陈泽透露过北方要收回港岛的决心,靚坤就有意识收集关於北方的消息,为的就是不被时代所淘汰。 可惜他从韩宾口中了解到的北方,並没有想像中那般好。 外资公司在北方做生意要用外匯,但盈利却是rmb,国际上几乎没有什么购买力,常规途径还不能兑换成港幣。 吃拿卡要比港岛还严重,做出一点成绩会吸引来一批人打卡,名义上是学习先进单位。 这两样都是小事,最怕就是公司开著开著成公家单位…… “那边政策刚敲定没几年確实有风险,再过几年就不一定了,我们可以先敲定土地,建厂起楼这些流程儘可能放缓,拖一拖。” 靚坤的担忧,陈泽何尝不知道? 前世的太子奶集团就是典范,这个还是千禧年之后的事,八十年代嘛更难说…… 不过有些事终究要做,雪中送炭绝对比锦上添花更能让人铭记,霍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他港澳两地的豪门成员出门都要保鏢隨行,再看看霍家的人隨便上街压根不用保鏢。 “拖字诀啊?”靚坤眼前一亮。 “就是拖字诀,但前提是有钱烧,比如做慈善。” “又烧钱?” “坤哥你担心的话就用黑钱咯,反正兔子穷了什么钱都敢要,什么钱都敢花。” 陈泽清楚北方这个时期外匯紧缺,港幣也算是外匯的一种,黑钱也港幣,大不了溢价一两成,当是洗钱的手续费。 他们的身份根本瞒不过国家机器,本身就是古惑仔出身,从同行手里拿钱用是常態。 何况陈泽洗劫的那些人,不是罪大恶极的古惑仔,就是丧良心的毒贩。 这些人放到北方直接拖去打靶都没问题,八十年代的港岛虽然还可以判死刑,但被判的人都会得到“英女皇”所谓的赦免,改成终身监禁。 这个赦免还是自动获取,完全不用经过那位女皇的手。 靚坤还是有点担心,“那边法律很严的喔,你確定黑钱管用?” “我们不讲,他们不开口,默认就是乾净钱,这个叫『原则上不允许,但情况特殊……』” “还能这么操作?” 陈泽笑了笑,“北边注重人情世故,懂得这个任何事都有操作空间。” “表妹夫,你对北方有很深见解嘛!” 这时,陈叻打完电话凑了过来。 陈泽笑问道:“陈sir,我们两兄弟能入组织的眼吗?”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表妹夫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吗?”陈叻脸上忽然浮现一抹贱笑。 “什么事?” “我想在你的天泽投资公司开个户,但我手头有点紧……” 陈泽一愣,“有多紧?” 陈叻掏空自己的口袋,一块一块细数一番,“我全副身家只有一千三百二十五块零两毫。” “我叼,陈sir你堂堂一个督察,身家就这?”靚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叻。 他想当年刚出社会混,最穷的时候兜里还有两三千防身,眼前这个差佬连两千块都凑不齐。 “家里缺港岛土特產,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些钱还是我从黄sir荷包掏出来的吃饭钱,其他的全送回家了。” “咦,你居然可以从那个死肥仔的荷包掏钱,真是稀罕喔!” 陈泽没想到陈叻和黄炳耀关係这么铁。 黄炳耀的钱包他都不敢碰,生怕被铁砂掌拍死。 “嘘!这种事不值得到处宣扬。”陈叻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去云来茶楼再谈。” “云来茶楼?” 陈泽不由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多,这个点应该不会遇到枪战吧。 靚坤好奇道:“阿泽,茶楼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个茶楼没问题,但要是特定的人到场就是大新闻,这个点应该不会出事。” 陈泽是真对云来茶楼、八仙饭店这种地方有阴影。 前者是不知何时会发生枪战,后者是叉烧包原料有问题。 “神神化化,有无甘邪啊?” 靚坤有些不相信。 “老道士跟我说的要小心这个地方,尤其是客满的时候千万別靠近。” “你要这么说,確实是要小心!” 听著两人的话,陈叻忍不住问道:“什么老道士值得你们这么重视?” 靚坤解释道:“阿泽在黄大仙庙碰到的老神仙咯,那剂药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 “过去再讲啦。” 陈泽招呼两人快点出发。 有了保鏢之后,靚坤出门最少也是两辆车,而陈泽这几天也增了一辆防弹大奔。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云来茶楼。 让王建国等人进茶楼巡查一番,確定没有潜在的不可控危险,陈泽和靚坤才下车和陈叻走了进去。 下午时分,茶楼內还有不少上年纪的老伯閒聊,其余客人几乎没有。 叮嘱王建军等人警惕四周,陈泽和靚坤才放心跟著陈叻来到一个包厢。 此时,里面已经坐著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男子。 “陈道明?无间道么?” 陈泽看到对方的面孔,一下就想到了无间道的剧情。 没办法,陈道明出演的港片甚少,唯独无间道3陈泽的记忆最深刻。 “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沈澄沈先生。”陈叻热情地向陈泽和靚坤介绍道。 沈澄放下手中的资料,面露微笑道:“真没想到港岛当下备受上流社会关注的天泽投资公司,竟是两个社团人士一手缔造,陈先、李生,请!” “混社团是为了有口饭吃,开公司做生意也是混饭吃,两者似乎並不衝突。不过我们两兄弟也好奇沈生你对港岛社团有什么看法?” 陈泽笑道,儘管对方有表现出善意,但对方的目的性更强,一来就提他们的投资公司。 “哈哈哈,按照老家的法律体系,港岛社团有相当一部分可以直接拉去打靶,剩下超过七成要送去踩缝纫机。 像你们两位有心想为老家做贡献的爱国人士,我们还是很通融的,浪子回头金不换。” 听到沈澄的话,靚坤咂舌道:“港岛每20个人就有一个混社团,所有社团成员的七成少说都有上百万,惩教署28个设施塞爆都装不下这么多人,装不下的不会要拉去异地收押吧?” 沈澄摇摇头,“这个是按老家的规矩,但港岛因歷史遗留问题,多数人是迫不得才混社团。 所以老家不会一桿子打死所有人,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 第53章 画饼(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这个道理我们都明白,只不过沈生不知你可以定个標准,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我们是靠手下一眾兄弟支持才有今天。 如果让我们放弃一群兄弟洗白自己独自上岸,这种事情我们做不出。” 陈泽进一步试探。 沈澄能作为老家的代表过来,肯定得到某些指示,也知道某些內情。 可惜大圈豹这位未来的石厅长没出现,也不知道是臥底任务已经结束,还是还没开始。 能从一个臥底做到省厅副厅长,只差一步地位就和祁厅长一样,何况以石厅长的年龄厅长將来保底是厅长,政绩搞好点再往上走走也不是问题。 沈澄的在电影里背景虽没有展现出来,但从对方的行事作风来看,像一个长期潜伏在黑暗的影子,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 两者之间的差距蛮大的。 “我们很支持你们,按照旺角现有的模式继续下去。” 沈澄在来港岛之前就了解过港岛眾多社团,也列出了不少值得考察的对象,其中就有陈泽和靚坤。只不过当时两人还没成势,场子也不够乾净,权重不是的很高。 但隨著陈泽他们开的投资公司盈利越来越多,缺外匯的兔子也不得不重视起来,近期更是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势力翻了一倍,场子也打扫乾净,四条街比以往更安定。 哪怕没有陈叻这档事,沈澄也会找机会接触两人试探底线。 “当然,港岛现如今终究还是大英管辖,社团是他们那些政客、財阀养的狗,难免要替他们做事。 你们洪兴也不例外,前些日子我们的人还看到你们龙头蒋天生请了一支僱佣兵入港岛。这种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行为,我们並不认可。” 闻言,陈泽和靚坤皆是一惊。 尤其是陈泽,他可知道前几天蒋天生才和龙捲风谈妥,在城寨养枪手的事。 当时,他还以为蒋天生是收到什么风声,有人要对他不利,现在看来这个扑街是帮鬼佬做事。 可最近港岛也没啥过亿买卖,而且那帮僱佣兵陈泽也拜託信一留意了一下,並不是天养七子。 靚坤沉吟道:“蒋天生做事向来不跟我们解释,不知道沈生要我们做什么呢?如果是想攛掇我们爭龙头位,那还是免了。” “呃……” 沈澄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哇,龙头位都可以放弃,靚坤你和我表妹夫所图不小嘛!”陈叻惊呼道。 “三煞位有什么好爭?蒋家霸占那个位置太久了,我们兄弟不想砸钱填窟窿。” 听到钱,陈叻啪啪鼓掌,“也是,有那钱拿去老家投资,我们欢迎得不得了,钱生钱这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客观规律。” 沈澄露出幽怨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玛德,他才是这次谈话的主事人,为了政绩喧宾夺主是吧? 奈何现在的陈叻真有底气喧宾夺主,先不说线是他搭上的,光论陈叻来港不到半个月,就为老家贡献了五百多万港幣的外匯,沈澄就不敢耍官威。 这所谓的五百多万港幣,自然是黄炳耀带陈叻买世界盃外围的收入,其中黄炳耀也贡献了两百万。 主要是黄炳耀想继续往上爬,暂时不好在明面上偏向老家,只能通过私下捐赠的方式建立联繫。 话题都到这了,沈澄也只好附和道:“不知道两位想在老家投资点什么?” 靚坤看向陈泽用眼神示意你话事。 “沈生,我们在鹏城、海陆丰也有生意往来,老家的蔬果在港岛非常受欢迎,我想在这两个地方圈地建大棚,通关手续我会让人准备齐全。 另外我们在海陆丰一直想弄个二手车交易市场,不知道沈生你们可不可以支持一下?” “种植大棚只要你们不损害、剋扣农户应得的利益,我们欢迎你们来投资,只是二手车交易市场还需要仔细斟酌。” 高情商:二手车。 低情商:走私车。 要不是塔寨可以带来外匯收入,海陆丰官方早就展开缉私工作,打了这个走私车窝点。 陈泽再次开口问道;“那电器市场呢?” “电器市场?冰箱彩电这些家电我们欢迎,只是你们的货物没有那什么手续,报税这方面……” 沈澄笑眯眯地看向陈泽。 走私货不用经过海关,自然是没有关税这一说,但陈泽摆到明面上,他不提一嘴那可就是严重的失职瀆职,场面上过不去。 “能开绿色通道,同样的產品別人交多少,我们也交多少,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稳定!” “我不希望有人跟我匯报借著学习交流名义的打秋风,也不希望买卖被限制。” “另外沈生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在荃湾有不少工厂,服装鞋帽的生產是劳动密集型產业,而我们原本的商业规划是要搞自己的品牌走向世界。 因此,港岛这块地方太小了,装不下我们对这些產业的未来规划。 老家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是建工厂的最佳选择。如果可以,未来十年內我们想在鹏城建一个工业园区,最少能提供五万个工作岗位。” 陈泽画的饼放后世並不算什么,但放在八十年代,可以撑死不少人。 十年可以保证两界领导班子有捞政绩的机会,只要人不傻没人会阻挠工业园区的建立。 何况外资建园区也意味著有技术迁入,这对於技术匱乏的老家非常重要,“以技术换市场”贴合政策需求。 “五万工作岗位?”陈叻蹭地站起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准確来说,最少五万,上限是多少要看老家能支持到何种程度,赚钱的方式我有很多,所以资金方面你们不用有所顾虑。” 对陈泽而言,这个世界赚钱的確很简单,除了可以从各时间节点的大事捞取利益,还有能从各种港片剧情获利,比如鲁滨孙的三亿债券、冠猜霸的瑞士银行帐户,章文耀,陈国忠…… 要是能找到一个叫杰克的双骨龙,还能捞黄金。 “表妹夫!我会用最快的速度亲自帮你操办婚礼,你等著做新郎官啦!” 陈叻窜过来抱住陈泽,热情地拍打著肩膀。 几万人的工作岗位,这投资怕是要好几亿打底,这么大的功绩,港岛回归后他要飞黄腾达啊! “话说,陈sir你表妹是谁啊?”靚坤好奇道:“阿泽,不会是你上次带回家那三个中谁吧?” 上架感言 最近的一些评论稍微看了一下,有不少读者反馈的问题也大概了解了。 首先有不少人吐槽这本书的货幣太夸张,动不动就百万、千万,这一点前面也有说,港岛地图翻了5倍,人口也翻了5倍,经济自然也要有变动,不然地图和人口不白加了嘛…… 其次是觉得社团人多,比如说什么洪泰一个中型社团2万多人很多,可问题是真的多吗? 一个社团的成员有四五十岁也有十七八岁,2万多人放到十年里,一年才两千人加入,一个月都不到两百新人。 现实中香港七八十年代,14k巔峰时期成员十几万;新义安94年会员8~10万;和胜和七十年代成员超过二十万。 多的就不解释了,这本书能走到现在,离不开各位读者大大的定力支持,有什么好点子也可以说出来,有错字、措辞表达有误的欢迎指正。 上架之后,每天爭取保底一万字更新。 目前追读有一千七百,首订要是过千,加更一章。 1000月票加更一章。 盟主一个加一章。 最后求个首订,数据不太差混个精品,我就知足了。 所以大家如果觉得这书还不错的话,还请订阅支持,跪求了~ 第55章 女兵需求,摊牌达叔身份(求订阅,求月票) 第55章 女兵需求,摊牌达叔身份(求订阅,求月票) “咩三个?”陈叻一愣,旋即追问道:“表妹夫,你究竟有多少个女朋友? ” “我这个人很坦诚的,暂时同居四个,两个有直接关係。” “哇,看不出你居然这么花心,不过在港岛有钱是大晒的,能理解。” 陈叻话锋一转“表妹夫你们那种神药,可不可以將配方交给我来试试?主要是我不想表妹守寡,所以有必要查查到底有没有副作用,我用沈澄的命保证不会泄露药方。” “你拿我的命保证?”沈澄无语道:“凭什么啊?” “凭我们是一条战壕的战友咯。” “痴线!鬼跟你一条战壕,你现在是警察,我负责灰色地带是掮客。” “大家都是为老家做事,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陈叻理智气壮。 靚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扯皮的人,忍不住再次开口:“所以你表妹到底是谁?” 陈叻颇为得意地解释道:“我表妹叫何敏,去年刚从港大毕业就到爱丁堡国际学校教书了,很正点的,跟表妹夫非常有夫妻相。” “高材生喔,阿泽你掂不掂啊?不掂的话,我可以免为其难————” 靚坤跟场子里cos老师的技师玩过小游戏。 没等靚坤说完,陈叻再次开口,“靚坤不是我打击你,而是我表妹很挑的,你不是她喜欢的品种,所以————” “別所以了,我们还是继续谈正事。” 见话题越扯越远,沈澄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將陈叻拖回自己位置。 “陈生,你的需求我会儘快传回去,我们非常欢迎港商回老家投资,工厂的事相信不会遇到什么阻力,只是先期投资可不可以用美刀结帐?” “可以,等这件事敲定下来,我会安排一支考察团去鹏城,前期能投多少看诚意再决定。” “这个当然没问题!” 陈伸出右手,“那就这么定了。” 沈澄也伸手握了上来。 “对了,表妹夫你在差馆不是说,要回老家捐款做慈善吗?” 陈叻忽然想起陈泽画的另一个大饼。 沈澄眼前一亮,“咦,陈生你有这决心怎么不早说呢!” 能拉投资,还能拉慈善捐款,又能跟港岛社团搭上关係,这趟来得很值! 哪怕分口汤都是大功一件。 “我听说老家在加大计划免疫的推行工作,以及偏远山区儿童教育普及,有非常大的资金缺口。 恰好我也有做善事的习惯,只不过慈善这项工作向来是我女朋友操作,慈善帐户上有多少钱,我自己不是很清楚,还得跟她商量一下,毕竟慈善行动一直是她把关。” 做善事关乎陈泽捞善功,但他也不傻一次性將底牌全交出去,万一遇到过桥抽板那可就麻烦了。 何况老家缺外匯,要是遇上某些不明就里目光短浅的愣头青,將做慈善的事挪用,善功捞不著那可就亏大了。 穷谁不能穷兔子,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所以在没找到合適的人落实每一笔善款前,陈泽並不打算展开行动那么快。 “陈生,你刚才提到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和工业园,我会儘快向上面匯报,一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去你们天泽投资公司报喜。” 显然沈澄是会错了意,他以为陈泽是想拿慈善做条件。 不过计划免疫的四种疫苗推广和山区教育问题,的確也是重中之重,一个关乎人口,另一个关乎人才培养,马虎不得。 对此,陈泽倒也没解释的打算。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临走前,陈叻还不忘叮嘱陈泽今晚七点半岛酒店。 靚坤看著陈叻走远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我叼,明明是我更靚仔,那个扑街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欣赏。” 他的话音刚落,王建国等人一个没绷住全都笑出了声。 “你们这群扑街真是没一个懂得欣赏。” 靚坤气得肝疼。 “是是,坤哥你最靚仔,帅得掉渣了。” 陈泽昧著良心夸讚起靚坤。 靚坤搂著陈泽的肩膀,“阿泽,老家的投资你话事,我不了解那边的情况就不掺和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拍电影,爭取一炮而红,做新一代娱乐大亨!” “没问题。” 陈泽点了点头。 按照他上辈子对老家老家了解,最少要等一星期沈澄才会有回信。 二手车市场成功的可能性比较小,像种植大棚、家电市场、工业园区应该不会有什么阻碍。 汽车走私不是用货柜运的话,大多会拆成零件分批运送,车架拆不了只有切割,否则小船基本运不了,就算用渔船改的走私船一趟也运不了多少。 整车运输到手的利润可能还没来回的油费贵,要是中途被海关查到损失更大,大船航速根本开不快,海关缉私一般都是快艇。 而切割过的车体安全性会下降,八级焊工来也弥补不了。 何况走私车没有经过备案,要是让不法分子弄来搞暗杀,搞不好要背上连带责任。 大记忆恢復术一出,哪怕是问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你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二手车带来的安全隱患太大,搞个专门的市场几乎没可能。 不过汽车生意陈泽还是想做的,他有外掛能买到未来五到十年的汽车技术,造车行业迟早有他的一席之地。 “阿泽,今晚別玩太嗨,明天还要去关圣帝君庙捧韩宾他们的场。 靚坤叮嘱完便上车离开了,目標直奔电影公司。 他还要找大b、巴基等人敲定《古惑仔》电影的片酬。 至於被选为主演的铜锣湾五虎,他们没资格谈这种事,反正给他们的片酬第一经手人是大b,靚坤只需要提一嘴,具体能拿到多少看大b的良心大小。 “泽哥,我们接下来是直接去半岛酒店还是?”阿华问道。 “先回家,今晚我自己赴约。” “对了,阿华你帮我通知天虹,让他找孟波调查两个人。 一个叫刘耀祖,这个人有个岳父叫鲁滨孙,他有一家酒店改的私人赌场。 另一个人叫杰克,他有个绰號叫亚洲飞鹰,是个职业飞贼专偷古董文物送拍卖行销赃。” 孟波又是一个双骨龙,是电影城市猎人中私家侦探,人是咸湿了一点,收费也比同行贵,但情报收集能力绝对是一流。 陈泽不是第一次找对方收集情报了,之前他送去填海的毒贩,有一半人的情报是对方提供的,效率还蛮快,基本两三天就有消息。 刘耀祖在港岛有產业,做事也算高调,將他找出来的难度並不大。 而杰克这个亚洲飞鹰就有点难度了,陈泽记得在电影《上帝武装》里对方活跃的地方是大英本土,並且时不时还会满世界找文物。 当然,调查的方向也有,那就是盯紧大英本土的拍卖行,只要出现上帝武装的拍品准能查到他的消息。 只是陈泽实在抽不出人手关注大英的拍卖行。 不过他对大英曾经抢走的文物挺感兴趣,以后有机会可以组一个悍匪团队,干他一票大的。 毕竟港岛什么都不多,悍匪一抓一大把,那些省港旗兵来港岛抢自己同胞多没意思。 “明白。” 阿华默默记下两人的信息。 “建国,这些是你们的身份证,阿修和阿生的证件,你有时间记得转交给他们。” 陈泽拿出黄炳耀给的文件袋,从里面翻出李雪、港生三女的证件,剩下的拋给王建国。 王建国翻出自己那张,颇为激动地喊道:“多谢老板!” “这些是你们应得的。另外枪牌也有著落了,等阿梅將安保公司收购到手,你们就可以合法持枪。 一共七十个枪牌,算上你大哥那批还有几十人的缺口。建国,你们有没有渠道联繫退伍女兵,要上过战场有经验的那种。” 陈泽有给阮梅配保鏢,但港岛安保公司女保鏢业务能力不是很行,男保鏢很多时候不方便。 要是能找到兵王级退伍女兵,多少钱都他都请。 “女兵啊?”王建国沉默几秒,有些不確定道:“这个有点难度,我哥应该有渠道,他是功勋连的连长,没退之前团长很欣赏他,要是请动团长出马十个八个比我们厉害的女兵不是问题。” “我请她们是保护你们的老板娘,最少干个,越厉害越好,能做到我给你大哥一百万人头费,要是能找到二十个,我给三百万!” 为了给自己的女人找保鏢,陈泽也是下血本了。 江湖道义,虽有说祸不及家人,但混社团的又能有几个人能遵守? 大b、大d、倪永孝之流在电影里,一样是闔家铲。 这种事陈泽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的女人都要配上保鏢。 “保证完成任务!” 百万级的人头费,让王建国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阿华开口道:“泽哥,听说枪牌好像要经过考核才可以办下来。” “的確,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建国他们的履歷並没有犯罪记录,玩枪他们本来就是行家,到时找间枪会接受考核就可以。 差馆那边你们阿嫂会打通关係,一个总警司出马,走个过场事。” 安保公司陈泽不会经手,更不会过问。 他的社团身份太敏感,阮梅出面再有黄炳耀做担保,就不会有问题。 毕竟阮梅现在的身份除了管投资公司的事,还是港岛当下的慈善女神,备受媒体追捧,在上流社会名气很大。 “对了,建国以后从老家过来的人,身份证件交给达叔去办。” “又麻烦达叔啊?” “泽哥,达叔肩上的担子不少了喔。” 阿华和王建国两人都不由对曹达华產生了同情心。 物业公司的员工保险是曹达华负责,火锅店、服装店、鞋店也是他负责,不时还要协助大笨象、傻强他们检查场子。 哪怕是將人掰开当两个来用,都不够啊。 牛马都比曹达华轻鬆。 陈泽淡然道:“能者多劳,这些正行交给我放心。” “这么搞,我怕达叔迟早猝死在岗位上。”阿华有些不忍心道。 “顶多辛苦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適的人才,自然有人帮他分担压力。” “老板,可是达叔他似乎也不是管生意的人才,他在吃喝玩乐倒是在行。” “系咯,达叔他经常他一个穿著大衣肥肥胖胖的猥琐佬,happy到天光。” “那个猥琐佬几乎隔日就来一次,次次都掛达叔的帐。” “玩得还很花,一次点两个,后半夜还要换人接力。” 阿华和王建国说著说著就吐槽到黄炳耀身上。 陈泽哭笑不得,要不是两人开口,他还不知道黄炳耀玩心这么大,玩到一半还tm接力。 “泽哥,我们说的都是天虹哥他们亲眼所见。” “也不知道达叔的钱包撑不撑住,这么接济朋友。” “应该可以吧,老板给他那么多工作机会,工资比我们还高。” 王健国唯一不羡慕拿高工资的人就是曹达华,他们当保鏢平时就是站岗、侦查、警戒,没遇到突发情况,工作內容轻鬆得很。 而曹达华那种睁眼是工作,闭眼大脑里也是工作,比牛马还要苦的生活,给再高工资他也不想体验。 好几次他看到曹达华打瞌睡,嘴里还在念叨工作有关的內容。 这份钱活该他挣! 只要別嚯嚯他就行。 “阿华,转头你通知下去,所有人不准在那个猥琐佬面前提任何违规违法的话题,斩人劈友的閒话也都別议论,吹水都不行!” 陈泽还挺怕黄炳耀听到什么对靚坤不利的消息。 顶雷的炮台不能出事,要是没了靚坤,蒋天生绝对会叫他做旺角扛把子,那时可就彻底入港岛警方的眼了。 扎职白纸扇上位大底,顶多是被一个总区警署列为重点关注对象,低调一段时间关注他的人自然会减少。 毕竟混社团最能搞事的往往是红棍,白纸扇、草鞋这两个属於陪绑。 只要不做轰动江湖的大事、不上位做堂主,几乎没人在意白纸扇和草鞋。 “泽哥,那个猥琐佬有问题?”阿华忍不住询问道。 陈泽也没藏著掖著,坦言道:“他叫黄炳耀,是西九龙总署的总警司,也就是请我到警署的那个死胖子,你说有没问题?” 吱—! 车轮在马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烧胎痕跡。 也幸好道路上车不多。 与小庄一辆车的钱洋,驾车靠到旁边摇下车窗观察。 “泽哥,那个猥琐佬是总警司————”阿华重新启动汽车,咽了咽口水,迟疑道:“达叔他岂不是二五仔?” “他是二五仔没错,而且还是我叫黄炳耀插过来的。” “为什么啊?” 陈泽的话让阿华彻底懵了。 主动叫差佬在身边安插臥底,这是什么骚操作? 一般混社团的人,知道身边有差佬放的臥底、二五仔、线人,不是填海就是造坟。 可现在这种情况,阿华还是第一次见。 “港岛任何一个社团都有差佬放出来的臥底,如果你做老大,你觉得是一个已经暴露的臥底危险,还是一个混成你心腹而没有暴露的臥底更危险?”陈泽反问道。 阿华几乎是秒懂,“哦,我明白了,灯下黑!” “————黑你个头!”陈泽头上青筋暴起,大声纠正道:“我们是正经商人,阿达现在管的事全部可以见得光。” “口误,口误————”阿华傻笑两声,再次开口:“泽哥,达叔的事坤哥他知不知道?” “我早就跟他和大d通过气了,利害关係我已保说清楚,所以你们也別因为二五仔这层身份疏远他,相反你们要和他处好关係。 这样以后我和坤哥有事要利用差佬帮忙,你们也能自然而然地將情报通过达叔,传到差佬那边。” 陈泽决定要將工作岗位优亍给警察家属的时候,就与靚坤和大d摊牌了达叔的身份。 一开始靚坤和大d是叫囂著清理门户,但一听到是陈泽主动招来的臥底,叫囂声也小了,听完达叔带来的利害关係,两人也就没意见了。 甚至大d还希望陈泽也让黄炳耀在他身份插个臥底,为的就是必要时,利用臥底坑要对他不利的人。 “泽哥,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阿华笑道。 “我放心你们,但乌蝇那张嘴不够密实,这件事別透露给他,到时演戏送情报有他本色出演,真实度高不少。” “等乌蝇知道真相的那天,抑鬱都有可能啊。” 阿华露出幸灾乐祸的损友笑容。 王建国也开口道:“阴鬱没什么,怕就怕他受不起刺激,要拿刀追斩达叔。” 陈泽没有丝毫心疼乌蝇的意思,笑道:“他不是当达叔是人生导师么?抑鬱好过露出鸡脚被达叔笑话。 至於追斩更不用担心,达叔是那么好斩的话,岂能会混了十几廿年社会,身上连一条两公分以上的疤都没有。” 从王建国等人来港的那晚起,乌蝇就对曹达华展现的察言观色本领慑服,为了学习如何当好一个狗腿子,他就將曹达华当成领路人。 曹达华倒也没有藏私,很积极地改变乌蝇的性格。 嗯————主要曹达华受不了乌蝇那张嘴。 小嘴叭叭的,不时还能冒出让人火冒三丈的言论。 > 第56章 杀手女邻居(求订阅,求月票) 第56章 杀手女邻居(求订阅,求月票) 刚回到楼下,陈泽还没下车,忽然察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顺著感应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衣服,头髮微卷,戴著副黑框眼镜仿若邻家女孩的女子,正有意无意地盯著他。 “嘶!马小玲?” 陈泽的身体全方位都得到过系统强化,视力就像自带八倍镜一般。 但在看到那个女子后,也不由得震惊了一下。 因为对方那张面孔跟《僵约》里的女主马小玲一模一样,都顶著一张“万綺雯”脸,那双腿比人的命还长。 “不对,马小玲是长发,这是齐肩髮型打扮也不够时尚,所以应该不是她—— “” 哪怕有金手指防身,陈泽也挺怕这个世界会跟《僵约》联繫一起,动不动就灭世太危险了。 罪恶值商城里也没有道法神通类的东西。 练武的跟妖魔鬼怪斗,那不是嫌命长? 阿华、王建国等人见陈泽盯著某个方向看迟迟没下车,也不由扭头看了过去。 “哇,又一个靚女。”阿华下意识感嘆了一句。 倒是王建国、钱洋和小庄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警惕之意。 小庄不著痕跡地比了一个手势,笑呵呵道:“是靚女,靚到飞起那种,泽哥不下来看看?” “老板,极品啊!” 王建国和钱洋两人配合著演出,惯用手已经搭在腰间,隨时可以拔枪应对突发事件。 “咩极品啊?” 陈泽故作好奇走下车扫视四周。 只是他的动作嚇了王建国他们一跳。 陈泽装出一副好奇样,压低声道:“別紧张,杀意不是很强,应该是踩点。” 闻声,王建国三人鬆了一口气,起码陈泽没有被美色所迷惑,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而那个女子此时也动了,她旁若无人地走向陈泽家所在的大楼,就像回家一样。 “这位靚女你也住这里吗?” 陈泽大摇大摆凑上来。 敖明眉头微皱满脸错愕,“你的搭訕方式很老土。” 这么主动凑上来的任务目標,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过这种见色眼看的色狼倒也容易对付很多。 陈泽笑道:“土不土另说,管用就行。对了,你住几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你是谁?”敖明故作警惕。 “我叫陈泽,是一家电影公司的老板,我看小姐你相貌惊人,身材vry good,有成为大明星的潜质,所以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公司的艺人培训班呢?” 看著陈泽递出来的名片,敖明愣了一下,名片上赫然写著“坤泽国际影视公司”,还附带地址以及总裁陈泽的字样。 “这个公司很冷门喔,我以前都没听过,你不会是骗子吧?” 敖明脸上露出三分期待,三分欣喜,四分警惕的复杂神情。 “你见有这么帅气的骗子吗?” “见过,你不就是吗?” “小姐的话真是扎心,不过我喜欢。” “流氓。” “多谢夸奖,我其实一直想做一个衣冠禽兽,可惜一直没遇到让我变禽兽的人选————” 闻言,敖明当即双手捂胸,大声道:“你想做什么?我会叫的————” “开个玩笑,你不会是玩不起吧?”陈泽笑呵呵道。 “————变態。” 敖明给了陈泽一个白眼,迈著四十二寸大长腿走入电梯。 陈泽紧隨其后並用身体抵住楼层按钮,“小姐,你几楼啊?给个机会我帮你按咧。” “流氓,九楼,多谢。” “举手之劳,要是小姐你实在过意不去,今晚一起吃个便饭怎么样?我炒的蛋炒饭会发光喔。” “幼稚,我家里的猫更会后空翻咯,你信不信?” “这么神奇?小姐你一定是做驯兽师的,对吧。能把猫训练到会后空翻,技术一流嘛,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敖明只觉得脑仁疼。 这么没脸没皮的人,生平仅见! 陈泽转身壁咚敖明,挑起对方下巴,“小姐你有没有兴趣,训一训我这个衣冠禽兽呢?恰好我最近也想学后空翻。 敖明脑袋撇到一边,但还是附和道:“为什么要学后空翻?” “我好学咯,而且有个大美女做老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但是我不想做你的老师,而且我也不是驯兽师。” “那也没关係,你家的猫会后空翻这是事实不吗?” “我骗你的,哪有猫会后空翻。” “我不信,除非你带我去亲眼验证,否则我以后天天过来烦你。” 陈泽摆出一副跟敖明死磕到底的架势。 送上门的靚女不收,天理难容。 何况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请敖明来暗杀自己。 阿华看到电梯门关上,忍不住感慨道:“看来我们又要多一个嫂子咯。” 王建国三人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华瞬间就不自信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有说错吗?” “没错,不过你漏了一点。”小庄笑道。 “哪点?” “那个女人不简单。” “有硝烟味,虽然很淡,但绝对是玩枪留下的。” “搞不好是个同行,可惜遇到了泽哥,要栽!” 听著王建国三人的话,阿华顿时就慌了,“不是,那个女人是杀手,你们怎么不阻止泽哥靠上去喔?” 三人异口同声:“他是老板,我们怎么阻止?” “呃————” 阿华顿时语塞。 小庄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七步之內,哪怕是西部牛仔的速度都没老板快,你觉得那个女杀手被老板近身,她还有开枪机会?” 阿华仔细一想,“好像也是。” 电梯內。 敖明见电梯门关上,陈泽也没有等阿华几人的动作,不由好奇道:“你不等那几个保鏢吗?” “等他们做什么?”陈泽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你不会是想玩多人游戏吧? ” 敖明面色涨红,脱口骂道:“咸湿,变態,流氓!!” 她黄花大闺女玩个屁的多人游戏! 这个扑街真是该死。 迟早她要打爆他的大头小头,要你下辈子做太监! “咩喔,我是想问你,玩斗地主还是麻將。” 陈泽顿了顿,嘖嘖道:“真是没想到小姐你清靚白净,思想会那么骯脏,乖乖女的皮囊下居然藏一颗顏色颇深的色心。” 硬了。 敖明的拳头硬了。 能打穿钢板的那种邦邦硬。 “其实小姐你想玩我也不是不可以奉陪,只是你可以不可以忍到晚上十点?” “为什么是晚上十点?” 敖明下意识询问道。 陈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因为等下我要跟另一位靚女在半岛酒店吃烛光晚餐。” “你——你————你居然想一脚踏两船?你当我是什么人,小三?” “那倒不是,也就是一——二——三————姑且算小六啦。” 看著陈泽掰手指细数的样子,敖明的拳头更硬了。 她有那么差吗? 连小三都排不上! 而且这个扑街找那么多女人,也不怕死床上。 叮! 这时,电梯停在九楼。 敖明绕开陈泽便打算离开,然而陈泽却紧隨在她身后也走出电梯。 她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泽眨眨眼,满脸无辜,“刚才不是说了吗,去你家看猫咪后空翻。” “我家里没有猫,更没有会后空翻的猫!” “我不信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会撒谎。” “你妈没教过你,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吗?” “教过,但我能栽在你样的大美女手上,我不亏反而还有赚。” 对上陈泽那侵略性极强的眼神,敖明没来由心底一慌,双手捂胸警告道: ” 你乱来的话,我会报警告你强姦的。” “邻里窜房做客,不用闹到报警,告强姦这么大罪吧?”陈泽故作害怕。 敖明以为拿捏住陈泽的弱点,瞪眼道:“你可以试试。” “试就试。” 陈泽挑起敖明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唔————”敖明瞪大了双眼。 这混蛋好直接! 她只是想踩点找机会暗杀,可这混蛋居然想睡她! 这都强吻了! 守了十八年的初吻,居然丟得这么草率———— “混蛋!” 敖明的挣扎在陈泽面前不仅毫无作用,反而让自己的损失最大化了。 “呜呜呜————” 五六分钟后,陈泽才鬆开这个冒失的女杀手。 只是此时的敖明,俏脸通红,羞涩中透著浓浓的杀机。 “你个衰人,我迟早会杀了你。” 敖明咬牙切齿地盯著陈泽,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时陈泽怕是死七八十次了。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你手上,我也不亏!” 说著,陈泽的头再次低下来。 敖明有心想躲,奈何刚才的挣扎已经消耗了大部分体力,加上身体传来的异样,让她连手都难抬起。 就这么任由陈泽欺负了三四分钟,她刚缓过劲想要伸手拿枪,提前展开暗杀。 然而她还没碰到藏好的枪,手便被陈泽一把抓了回来。 更令敖明感到屈辱的是,这个混蛋居然还能分心翻她的手袋,甚至还当著她的面將夹有身份证的钱包拿了出来。 这么肆无忌惮的行为,完全没有將她的挣扎放在眼里。 她好歹也是个杀手,儘管才正式出道没多久,但她从小就接受训练。 现在看来多年的努力在绝对是压制面前,真的很像一个笑话。 呜呜呜————她不乾净了。 半晌。 陈泽单手搂著敖明,拿起粉色的钱包打开扫了一眼。 “原来小六你叫敖明啊!这个名真是好听,以后我就叫你明明怎么样?”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你放开我————”敖明在陈泽的怀里挣扎了几下,咬牙切齿道:“流氓!” “明明,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很诱人呢?” “看得我都想多亲几下了。” 说著,陈泽吧唧吧唧嘴。 敖明被嚇得赶忙用手捂住嘴巴,生怕陈泽再来一次。 “明明,今晚要是想我了,记得留门到十点,晚上我一定会过来找你谈心的,等我哦。” 说完,陈泽鬆开她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敖明靠在墙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復正常,看著电梯上行的指示灯,愤然转身走回家。 没错,为了方便踩点,她真是將家搬了过来。 还想来谈心? 老娘让你活不过今晚十点! 一回家,敖明直奔自己的武器库,十几把长短不一的左轮掛在架子上,下面是满桌的子弹。 此时,陈泽已经回到自己的住所。 李雪、港生以及孟思晨三女看到陈泽回来,也是不由一愣,她们还是上一次见到陈泽天黑前回家。 “泽么,今天怎弓早回来呀?” 李雪快步上前帮陈泽解去西装外套。 另外两人反应过来,也上前打下手。 “给你们带礼物回来了唄。” 陈泽笑著拿出三女的身份证扬了扬。 “今天在总堂开完大会,夜亲自去一趟差馆,帮你们將这东西拿回来了。” 拿到身份证三女仿佛捧著稀/珍宝,仔细开量著每一项信息。 “泽么,多谢!” 港生激动地抱住陈泽送上香吻。 孟思晨看到这一幕也是有样学样,不过她的胆子更大直接嘴对嘴———— 只是接触的剎那,她尝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味道,还很清晰! 一吻接一吻,陈泽倒是乐在欺中。 这些天相处下来,港生和孟思晨的心思他自然清楚,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吃了她们。 脸皮薄的两人哪怕有李雪传授经验,也不敢做出柱袭的亨动。 跟三女腻歪好一会儿,陈泽哼著小曲走向浴室。 何敏还在等著他,碗里的这几个以后有的是时间炮製,所以还是锅里的重要。 孟思晨瞥了一眼浴室,低声道:“雪姐,泽么他好像又找了一个女人耶。” “泽么那优秀,有欺他女人怎弓了吗?” 李雪並没有在意孟思晨的话,宛若一个任断任怨的妻子,细心给陈泽准备衣服。 港生则替欺开下手。 孟思晨见两人没get到她的意思,再次开口道:“夜的意思是这个人似乎就在这栋楼。” “思晨你该不会是在说自己吧?”港生半开玩笑道。 李雪开趣道:“照夜看应该,今晚你们可以试试柱袭啦,反正泽么和梅姐也不反感你们。” “不是啦,我认真的,泽么他嘴————身上,有楼下刚搬来的那个女孩的味道。”孟思晨红著脸道。 李雪和港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九楼那个吗?” “嗯嗯。”孟思晨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终嚷! 她们终嚷get到她的意思了! “是她的话似乎也正常,毕竟她真的很好看,气质跟梅姐有一拼。”港生有些自卑道。 李雪若有所思道:“好看归好看,但夜总觉得她不是什么良人。” 她跟自己父亲学过爆破,对火药气味尤为敏感,敖明身上的火药味很淡,但还没淡到她嗅不出的誓度。 只是她不清楚到底是什弓类型火药。 “聊什么呢?” 这时,陈泽围著个浴巾走了过来。 港生老实道:“聊楼下刚搬来的一位美女。” “哦,九楼那位大长腿明明啊?” “泽么,她也是你的朋友啊?” 听到陈泽对敖明的亲密暱称,三女瞪大双眼。 “刚才回来的时候认识的,人还蛮漂咬,就是有点不老实,她居然骗夜说,她家里的猫咪会后空翻。” “啊?” 三女傻眼了。 港岛人亓訕都玩得这弓花吗? 猫咪会后空翻都出来了,那下次是不是回家看鲍————金鱼? “是真的,可惜夜比较机智,在她家门前识破了她的阴谋,没让她得逞,否则就要失身了。” 陈泽煞有其事地描述著。 “真不要脸!” “就是,港岛怎会有她这放浪的女人。” 港生和孟思晨及愤填膺。 一个刚来的邻居居然要插她们的队。 简直太过分了! 明明是她们先来的———— 李雪眨了眨眼,陈泽说的话她信,但也没信全。 “泽么,那个女人似乎不是好人,夜在她身上闻到过火药味。” 话音刚落,另外两女的目光便落到她身上。 李雪赶忙补充道:“是弄炸弹的那种火药。” “阿雪真是醒目奖励一个。”陈泽啵了她一下,隨后解释道:“明明她是一个职业杀手,她这次的目標是夜。” “啊?!” “杀手?” 三女满脸惊愕。 “泽哥,要不先下手为强,將她————”港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孟思晨附和道:“港生说的没错,泽么,那个敖明既然是来杀你的,夜们完全可以先下手。” “你们两个就別担心了,泽么他有自己的开算。”李雪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什弓打算啊?” 两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陈泽邪魅一笑,“拉她来跟你们做姐妹咯。” “她的身手虽没有建国、小庄他们厉害,但好歹也是杀手出身,了解不少暗杀常识,有她在你们身边夜放心。” 闻言,李雪心中一暖,但还是开口推諉道:“泽么,你还是让她保护梅姐吧,夜们三个不值得。” “你们都是夜陈泽的女人,没有什值不值得一说。另外夜已经让建国尝试联繫老家上过战场的淹伍女兵,以后你们每人都会配保鏢。” 厚此薄彼可不是陈泽的性格。 对兄弟,他足够大方;对自己的女人,又怎能吝嗇? 在三女的服侍下,陈泽换上一套得体的白色防弹西装,甚至髮型也是三女帮忙搞掂。 “泽哥,这个听梅姐说是傻哥给你准备的靚车,好像叫什弓保时捷。” 李雪翻出一把车钥匙递到陈泽手里。 陈泽看了一眼钥匙,疑惑道:“什时候送来的?” “送来好几天了,不过泽哥你好像不喜欢开跑车,所以梅姐一直没机会跟你说。 夜也是今天早上看到钥匙,她跟夜说了才知道有这弓一辆车在楼下。” “呃————” 陈泽有些尷尬,跑车他不是不喜欢开,而是没安全感。 加上以前出门最少也是三人一起行动,跑车的空间太小。 不过去约会的话,这车似乎蛮合適。 > 第57章 初见何敏(求订阅,求月票) 第57章 初见何敏(求订阅,求月票) “衣冠禽兽!” 当敖明看到陈泽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打扮得宛若富家公子哥般,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停车场有其他住户出入,她真想拔枪射他十几个透明窟窿。 “再让你活几个小时,今晚老娘一定送你上路!” 敖明拿出半岛酒店周边的地图扫了一眼,很快就確定好伏杀地点。 一脚地板油开著车先陈泽一步离开。 被强吻两次,还被压製得动弹不了分毫,羞耻心、好胜心已经冲昏敖明的头脑,出道一年来,她暗杀过好几个混社团的古惑仔,甚至毒贩也杀过不少,几乎没人能从她手上逃脱。 可在面对陈泽时,她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守了十八年的初吻还被对方夺走了。 她现在只想著儘快陈泽干掉,洗刷掉今天受到的屈辱,杀手该有的冷静,全然被忘在脑后。 甚至她完全没有思考陈泽会不会骗她,伏杀失败又该怎么补救。 望著敖明开车离开,小庄笑道:“咦,老板那位杀手小姐走了耶。” “看到了,那小妞怕不是要在路上埋伏我。” 陈泽完全没有將敖明的暗杀放在心上。 当然,要是来暗杀他的人是敖明父亲敖天,他还会重视起来,毕竟杀手界的传奇枪法精湛过人。 王建国迟疑道:“老板真是不用我们暗中保护?” “老板,那个女人终究是玩枪的杀手,要不还是交给我们將她活捉吧。”钱洋也开口说道。 陈泽摆摆手,“不用了,这两天你们去保护坤哥,著重提防那些不明来歷的陌生女子,免得他happy的时候被人搞掂。” 就在陈泽上楼洗澡换衣服的间隙,阿华已经通过城寨关係,查到有人联繫地下杀手,要暗杀陈泽和靚坤。 令陈泽感到可笑的是,他这条命只值五十万,而靚坤价值八十万。 这多少有点看不起人了,关键还真有杀手接单。 敖明,陈泽自己可以搞掂,但接暗杀靚坤任务的杀手身份不明。 靚坤的弱点就是他不分场合隨时上火的天赋,要是遇到色诱类型的暗杀,扑街的机率比枪击成功机率更大。 “万一坤哥要试戏我们怎么办?”小庄忍不住询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真是要玩,就叫他別拉窗帘咯。” “杀手不是死士,为了一点小钱葬送自己的性命,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值。” 阻止靚坤降火是不可能的事,那只能现场直播,反正靚坤也没什么羞耻心。 搞不好多整几次现场直播,还有可能直接下海拍片。 听到陈泽的主意,王建国几人顿时面露难色,看人做那种事难免会起反应—— “阿华,叫天虹查下是谁搞的暗花。” 陈泽环顾四周一圈,压低声音继续吩咐道:“另外叫韦吉祥找两个不是从洪泰跳槽过来的极品”,安排她们去勾引陈泰龙这个扑街。” 说到极品时,陈泽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段时间结了仇,但没有彻底清算完毕的唯有洪泰,陈泽不管是不是他们搞鬼,总之先搞陈泰龙一波准没错。 就算事后是冤枉了洪泰,那也只能怪洪泰太子没定力,隨便一勾引就中招。 “明白。” 阿华秒懂。 给敌人准备的极品,自然不是什么好货———— “哇,原来那些白养的人是这么用的啊!这招真阴————阴得来有点可怕,不过艺术程度更高,还非常之有创意,值得学习和提防。” 小庄在陈泽的凝视下,硬生生將“险”字憋了回去。 陈泽笑眯眯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想讲这招阴险毒辣,看来我是误会你了“” c “我怎么可能会说那种妇人之仁的话呢?老板,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是就最好。” “我先走了,安排你们做的事,记得做好它。” 陈泽拉开车门坐上自己的新款保时捷911carrera。 零里程的全新车,只不过这辆车並非是走正规路逕入港,但价格也比陈浩南的mr2贵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令陈泽感到惊讶的是大傻居然对这辆车做了改造调整,舒適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发动机打著后音浪也有所不同,有著高级驾驶精通的他可以清晰感受出这辆车的性能非常强劲。 只可惜车辆不是防弹材质,否则陈泽都想把他的座驾换成这个了。 几分钟,陈泽看到敖明开的车拋锚在半路,而旁边恰好有一间花店。 想到今晚是第一次见何敏,总要给人家留下点深刻印象,便將车停在马路边紧挨著敖明的车子。 下车后,他瞥了一眼那拋锚的汽车,只见后轮乾瘪车子前高后低,显然是爆胎,还一次爆两个的那种。 如此惨状,陈泽哑然一笑,“这小妞出门怕是没看黄历,这么倒霉的事让她碰上了。” 环顾四周很快他就在花店內看到敖明的身影。 花店內人並不多,两人隔著玻璃对了一眼,但很快敖明就低下头装出买花的模样。 陈泽咧嘴一笑,直奔敖明而去,“咦,明明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敖明冷冷道:“我们很熟吗?” “我们不是才负距离接触吗,这么快你就忘记了?不过没事,晚上你记得留门,咱们可以更进一步。” “谁要跟你更进一步?” 敖明脸色涨红,粉拳紧握。 陈泽轻笑道:“你当时没拒绝不是吗?” “那是你趁人之危!” “明明,是你先骗我说你家里的猫咪会后空翻,怎么现在是我趁人之危了? ” “那你不也骗我说什么,你做的蛋炒饭会发光。” 两人就如同闹矛盾的小情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对方的不是。 花店老板也就没有凑过来的意思。 “这么说好像我也有错,好吧,就姑且算我错了。” “別生气啦,这个送你,晚上记得留门哦,我亲爱的明明!” 陈泽从身旁的花架取过一朵鲜艷的玫瑰递向敖明。 “呸,谁要你的花?” 敖明给了他一个白眼,顺手拿起一朵白菊花,插入陈泽的衣兜,“这个算我送你出殯用。” 陈泽瞪大双眼,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爸爸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努力努力让他做爷爷就好啦,你不用带我殉情吧?” 敖明肺都快气炸了。 怎么就殉情了? 还有谁要跟你个混蛋殉情? 也不问问自己配不配———— “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生没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你男朋友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值得託付终身的人。 你的车子刚爆胎五分钟不到,人家就急急忙忙赶来了,可见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真要两情相悦处著先啦,要是等到你男朋友跟別的女孩谈婚论嫁就迟咯。” 花店的老板忍不住当起情感导师。 陈泽故作嘆气,满眼宠溺地看向敖明,“唉,都是我的错。明明,这个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出殯没什么不好,起码有你一起相伴。” 望著装深情的陈泽,敖明的心弦没来由一颤,但一想到对方满嘴跑火车,占了她的便宜还卖乖,脸上冷意渐生。 察觉到敖明的变化,陈泽清楚撩拨到此为止,再玩下去怕是连累无辜。 “老板,这些玫瑰花我包了,给我扎成两束九十九支的捧花,另外再送一千支到嘉道理道————901,放门口就可以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整两束捧花,但花店老板非常喜欢陈泽这种不將钱当钱的人。 “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帮你送到位置!” “不准送!” 敖明怒道。 那特么是她的新家! 可恶的混蛋,有那么多女人还想泡她,想得美! 这些花她拿著都嫌脏。 “这————” 花店老板动作一僵,不由扭头看向陈泽。 “送,又不是她买单,何况港岛法律更没不准给自己老婆送花的规定。” 陈泽拿出支票簿写了三十万用来买单。 “这都能买下我这家店了。” “多出来的你帮买条看得过去的项炼放到花里面,另外帮我將她那辆车送去维修,明天她会再来取车。” “明白,我一定帮你办妥。” 花店老板接过支票更卖力。 他看陈泽穿著打扮不凡,地址是嘉道理道有名的豪宅,外面还有一辆豪车。 显然叫他买的项炼只是凑数的情调用品,绝对能吃回扣啊! 吃完大不了搬店。 反正他不亏。 敖明满脸煞气,一字一句,“我说了不准送!” 花店老板不为所动,很快就弄好两扎捧花。 陈泽拿起其中一扎反手就塞到敖明怀里,並趁对方愣神之际再次亲了上去。 亲完他便强行將敖明半拥入怀,拿著为何敏准备的花上车。 倒不是陈泽要带上敖明一起去约会,他只是想要选一个地方等约会完再搞掂敖明。 敖明回过神来,立马掏出一把手枪抵住陈泽侧腰,“混蛋,我要你死。” “杀手小姐你確定要在大庭广眾之下一枪打死我?”陈泽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敖明心头一震,“你————你一早就知道我是杀手?” “没下车我就看到你对我不怀好意。” “那你还主动贴上来,不怕我一枪崩了你吗?” 陈泽脸上微笑依旧,“怕,但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可笑,我亲自准备的武器,有没有子弹我比你更清楚!” 敖明感觉自己的专业性再次遭到挑衅,一怒之下直接扣动扳机。 咔咔咔———— 扳机声响了好几下,但却没有枪声响起。 “看来————我赌贏了!” “明明你也很爱我————” 听著耳边传来的声音,敖明打断道:“闭嘴!” “你是怎么做到的?” “子弹是我亲自装的,你是什么时候偷了我的子弹?” 面对敖明质问,陈泽从空间將对方枪里的子弹取出,“还你。” “你想知道答案呢,今晚就在你选的伏击地点,我再展示一次给你看。” “你还要给我机会?” 敖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到底是有多大自信? “给,不过今晚你要是输了,可是要赌上终身幸福哦!” “毕竟我可是拿命跟你玩游戏,你不能让我吃亏对吧?” 陈泽边说边打开车门。 嗯————后座。 副驾的第一人选只能是何敏,敖明排第二啦。 敖明认真道:“今晚我一定会杀了你!” “约哪里?” “九龙公园。” 陈泽眉头微挑,不有打趣道:“说声多谢来听听。” 敖明翻了个白眼,咬牙道:“多谢。” “不用客气,你大概有两三个钟的时间准备,不过我建议你呢,先找间酒店洗白白,今晚也能省事不少。” “洗你个头,你能活下来再说吧!” “算命的说过,我是长命种,最少还能再活一百年,而且我的桃花运还非常多。” ” “明明,你无语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口乾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帮你,忍著我怕你憋出內伤。” “我內你个头,懒得搭理你个混蛋!” “咦,你生气的样子更可爱了,我真是越来越钟意你了。” “滚滚滚!鬼才要你钟意!” ” ”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九龙公园附近的一家酒店旁。 “明明,晚点见。” 陈泽颇为绅士地打开车门。 敖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后迈开大长腿离开。 望著对方捧著花离开的背影,陈泽忍不住感慨一句,“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搞,嘴上说著嫌弃,动作倒是挺老实的。” 港岛的半岛酒店直面维多利亚湾,是全港岛最顶尖的酒店,有著“远东贵妇”之称。 “不好意思,不约啊!” “表哥也真是的,怎么隨隨便便许诺这种事!” 站在半岛酒店外等了好几分钟的何敏,迎来了七八批要请她吃饭的富豪。 本来她是来不想赴约的,但想起自己表哥说的没陈泽联繫方式,取消不了这场约会,为了不让別人白等,她还是来了。 儘管已经来了,但何敏心底里还是十分抗拒跟陌生人相亲的,她又不是没人要的老姑婆。 但来都来了,还是全港最豪华的半岛酒店,再怎么也要见一下对方。 拒绝也要当面说清楚不是? 陈泽刚一下车便看到了何敏。 何敏的相貌和气质比电影中展现出来的要更迷人。 一副金丝眼镜,五官精致迷人,上身白色衬衫,下身蓝色牛仔裤,与眾不同的休閒打扮在半岛酒店这个女均华贵礼服的场合,虽有突兀但却更显眼,如同漆黑中的夜明珠一般。 “我说了我在等人,不约。” 何敏看到有人手捧鲜花靠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 陈泽稍稍放下手上的花,满脸歉意道:“何小姐,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你就是陈泽?” 何敏讶异道。 陈叻跟她说过陈泽的情况。 可真正见到本人,她实在无法將一个外形俊朗、气质优雅,宛若童话里走出的白马王子,联繫到黑社会大哥的身份上去。 “不像吗?还是说在何小姐心目中,我应该是那种满脸横肉凶神恶煞,鼻孔翘上天的混蛋?” 何敏摇头道:“没,我只是有点意外,毕竟陈先生你跟我表哥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么看来,我应该还蛮符合何小姐你的审美,不知何小姐可否赏面,一起共进晚餐呢?” “陈先生真是直接。” “何小姐你这么夸我,我很容易尾巴翘上天的。” 何敏忍不住笑了,“陈先生,你还挺幽默,难怪你可以跟我表哥聊得那么来” 。 “不幽默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何小姐这样的俏佳人。”陈泽將手上的鲜花送到何敏怀中。 何敏俏脸微红。 就目前来看,这场相亲她很满意。 起码陈泽的方方面面她都不抗拒。 那些个被何敏的拒绝的富豪、二代一阵无语。 他们哪一个不是名贵西装,富贵逼人? 结果搭訕的时候,別说逗何敏笑了,连两句话都说不上。 难道说是人靚仔真是有特殊优待? 有钱又有顏的靚仔真有气质上乘的美女倒贴? 他们长得不差啊,都是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何小姐,我们进去咯。”陈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何敏望著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忍不住道:“会不会让你破费啊?” “怎么会呢?我还怕这里的餐厅不合你的口味呢。” “我不挑的——” “那更好,何小姐我们上去边吃边欣赏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进入酒店后,陈泽向接待的服务员报了自己的名字。 半岛酒店好的餐位向来需要预定,下午在確定要跟何敏约会后,陈泽就让人定好位置。 不多时,两人进入到一家奢华中透著温馨的包房,光线略微有些昏暗,靠近窗边的餐檯点著蜡烛,窗外能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美景。 何敏小嘴微张,半岛酒店她是第一次来,但她也从同事的口中听说过这里消费不是一般的高。 哪怕在外面大厅吃一顿最便宜的也能顶她两个月工资。 要知道她可是在港岛数一数二的国际中学当教师,工资比寻常白领多好几倍看这包厢的氛围她就知道这一餐不便宜。 “陈先生,其实我可以坐大厅的,你也不用这么破费————” > 第58章 我再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求订阅,求月票) 第58章 我再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求订阅,求月票) “都包下来了,想退都退不了。何小姐你就当是打劫我这个为富不仁的土豪咯。” 陈泽半拥著何敏来到餐桌旁,细心拉开座椅。 何敏笑道:“我听表哥讲过,陈先生你似乎每个月都会花几百万做慈善,如果像你这样的都算为富不仁,恐怕整个港岛就没几个有钱人有良心咯。” “何小姐过誉了,我不过是儘自己的一些绵薄之力。” 陈泽將菜单递到她面前,“先点餐吧。” 何敏接过菜单只看了一眼,有些瞠目结舌道:“这也太贵了,一份牛扒一千多块,一只龙虾八百————要不是我们还是换个地方?” “这点小钱我还是给得起的,所以不用帮我省钱。当然,何小姐你要真是过意不去,下次我请你西贡吃刚出水的生猛海鲜,你可不能拒绝。” 何敏面露羞涩,小嘴微张,“这么快就约下次啊?” “何小姐太迷人了,我不盯紧点万一被別人捷足先登,怕是得后悔终身。”陈泽笑道。 “何小姐,平时喜欢饮哪种红酒呢?” “我平时不饮酒的,不过今天可以例外————还有陈先生要是不介意,叫我阿敏或者小敏都可以。” “那我叫你阿敏啦,你叫我阿泽就行了。”陈泽说完,看向旁边等候的服务员,“开支达若兹雅文邑,要最好的,另外————” 陈泽拿回菜单什么顶级牛排、鱼子酱、法国鹅肝全挑贵的点。 菜名报得何敏都有些肉痛,“这太破费了。” “钱赚来就花的,不花那只是银行的一串数字。说实话,半岛酒店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试试味道那不白来了?”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真的值吗?你就不怕今晚过后,我不再搭理你么?” “阿敏,听说你在爱丁堡国际中学做老师,不知你听没听说过个词语叫一一见钟情。” “听过,但————” “別但是,其实见到你的时候,我连我们以后的儿女名都想好了。 何敏莞尔一笑,“你好直接啊,像你这优秀的人,身边应该不差女人才对“” 。 儘管一夫多妻已经被废除十来年,但港岛富豪阶层依旧有包二奶、三奶、养小情人的现象,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何敏不牴触这种现象,而陈泽展现出来的优秀面,她相信没有多少女孩能抵抗得了。 陈泽双手撑著下巴,眼神真挚,“是不差,但缺阿敏你这种透著知性美的大美女。” 何敏心中甜丝丝的,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推了上来,服务员將餐盘、餐具摆放整齐,並且还贴心地介绍介绍酒水的饮法,隨后所有服务员便退出包厢。 陈泽为何敏倒上酒,“阿敏感谢你赏脸赴约,给我这个接近你的机会。” 何敏端起酒杯,“应该是我说多谢才对,没阿泽你的邀请,我这一辈子可能都来不起这个地方吃饭。” 两人碰了下杯。 一口酒下肚何敏的俏脸泛起一丝红晕。 两人就著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共进晚餐之际,敖明还真在下车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用她的违心话来说,她是不想在公园被人围观,所以才开间房等待陈泽这个猎物入网。 而且她不在这里等,万一陈泽来了见不到她,放她鸽子怎么办? “死混蛋別以为一束花就可以收买我,今晚一定要杀了你!” “不过他是怎么偷到我枪里的子弹呢?” “明明就没碰到我的枪————” 敖明泡在浴缸內,满脑子都是陈泽。 一开始还在思考陈泽是怎么偷她的子弹,越想越深心思也跟著歪了,最后甚至还不自觉地回想起被强吻时的画面。 直到水温渐凉,她才从回过神来,“呸呸呸,我怎么会想起那种画面————” “我是杀手,他只是这次暗杀的目標。” “敖明啊敖明,狠起来,这次一定要射爆他的头!” “嗯,大头小头一起打爆,让他下世做太监!” 想到这里,她迅速裹上浴巾再次检查起自己携带的枪枝,尤其是弹仓的情况。 “我不信隔著十几米那个衰人还可以偷我的子弹!” 何敏的酒量不是很好,一杯酒下肚已经微醺不敢继续饮了。 这一餐饭的功夫,陈泽已经將其功略得差不多,虽还没確定关係,但也达到朋友已满恋人未到的地步。 牵手、搂抱这些接触何敏完全不抗拒,可惜还没到打茄圇的地步。 主要是陈泽怕自己过於衝动,在何敏心內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何敏低头看了一眼手錶,见时针指在9上,心底微微一颤。 不知不觉,她居然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独处了两个小时。 “时候不早了,阿泽我——明天还要上班。” “好啊,我送你返回啦。” 见陈泽答应得这么痛快,何敏一愣,“你————会不会觉得遗憾啊?” “遗憾什么?”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趣道:“难不成阿敏你想睡我啊?” 何敏脸更红了,娇嗔道:“我才没有!” “真没有吗?” “你再说这种话,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但有一说一,我真的很喜欢你,下次我们再相约床上啦,miss何~” “啊!” 何敏扑过来对著陈泽就是一顿小拳拳捶胸。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应该开口说那种话,现在好了形象全毁———— 陈泽顺势一把將其搂进怀中。 感受著陈泽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弯,何敏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逐渐迷离。 下一秒,她只觉得自己嘴唇一暖———— 旖施的气息在这一吻中蔓延、升腾。 此时此刻,何敏心房对陈泽彻底放开,她用力拥著陈泽,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心,热烈地回应著。 一吻终了,陈泽对上何敏的双眼,认真道:“阿敏,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嗯。” 何敏轻轻点头表示答应。 两人相拥半响,叫来了服务员结帐。 当得知这一餐吃了十多万块,何敏脸上满是肉痛,原本她还以为这餐顶多三两万,没想到居然破了六位数。 陈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打趣道:“钱都花了,开心点嘛,来给爷笑一个。” 何敏强顏欢笑,满脸惆悵:“下次不准再这么破费,这餐比我一年工资还多,你这样请我,叫我以后怎么请回你喔。” “分那么清做什么,只要是你请客,路边摊在我眼里也堪比满汉全席。” “油腔滑调。” “这都让你尝出来了啊?不行,我还没尝出你的味道,阿敏让我再尝尝你的滋味————” 陈泽作势便要亲过去。 何敏看到陈泽凑近像只受惊的小鹿,往旁边一闪,低声道:“周围都是人,还有你好肉麻————” 当看到陈泽的座驾,何敏才明白陈泽为什么不在乎今晚的餐费。 陈泽替何敏打开副驾车门,並贴心地为其扎上安全带。 车子发动,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如同野兽低吟。 一脚地板油下去,车子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让何敏的心激烈跳动。 已经出来工作的何敏並没有和家人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套房,距离她上班的爱丁堡中学还算比较近。 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北角的一栋居民楼下。 何敏打开车门,“我先上去了。” “用不用我送你上楼?”陈泽笑问道。 何敏也没多想,“你不赶时间的话,可以上来饮杯水,但是你不准做坏事!” “好啊。” 陈泽答应得很爽快,正好他也想看看何敏缺点什么。 深夜十一点多。 —————————— 等了四个多小时的敖明心情越来越烦躁,那九十九朵玫瑰花被她摧残得只剩花茎。 甚至路边的野花也没有放过,一朵接一朵,花瓣纷飞。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有心想制止,但真正对上敖明那冰冷的目光,纷纷当眼瞎什么都看不到,绕开就走。 “陈泽,你混蛋!” “敢放老娘的鸽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实一枪一枪慢慢折磨死你个扑街。” 敖明骂骂咧咧个不停。 “黄蜂尾后针都没明明你这颗妇人心毒辣,我何德何能让你生这么大气?” 陈泽戏謔的声音从敖明身后响起。 “你终於出现了混蛋,我打————” “” 闻言,敖明面色大喜,当看到陈泽衣服上还別那朵白菊花,她先是一愣,隨后掏出两把左轮將枪口对准他。 没等她扣动扳机,便看到陈泽抬手喝停:“等一下!” “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偷我子弹的,陈泽受死————” “明明,横竖都是死,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敖明一愣,“你想说什么?” “换个地方,在这里开枪你的確有机会杀我,但你也逃不过牢狱之灾,为了几十万成为通缉犯可不划算。” 陈泽做出一副为敖明著想的模样。 事实上,他要利用隨身空间偷敖明的子弹,哪怕隔著十几二十米,一样可以做到。 敖明环顾四周,確实发现有好几道目光在关注他们,鬆口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挑选风水宝地。” “上车啦,我们去海边,那边现在人少。” 敖明见陈泽伸出想拉她,赶忙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道:“你——不准碰我,不准靠太近。” 她实在没想出陈泽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从她身上的枪里偷走子弹,唯一想到克制办法就是儘量不做身体上的接触。 陈泽然收回手。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刚坐到副驾的敖明便嗅到车內残存的何敏气息,心中的烦躁之意更浓了。 “还愣著做什么,快开车去你找的风水宝地。” “明明你又急了。” “我不想跟死人说话。” 敖明脑袋一撇,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样。 “行吧。” 陈泽发动汽车,来了个弹射起步。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敖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啊!” 她的脑袋眼看就要撞到中控的时候,只觉得额头上传来一丝温热———— 抬头看去,只见陈泽用一只手抵在她的额头和中控之间。 没等敖明开口道谢,耳边便传来一道欠欠的声音:“明明,真是不好意思,忘记帮你扎安全带,刚才有点脚滑差点把油门踩进油箱。” “哼。” 敖明忽然想起些什么,赶忙將携带的手枪一一拿出来检查子弹情况。 看到敖明那严谨的核验动作,陈泽笑了笑,这小妞还挺好逗,就是枪有点多o “明明,你们这些职业杀手都喜欢一起带七把枪吗?” “对付去其他人一把枪就够了,但对付你这个大流氓,七把只是我携带的上限,要是可以我真想弄把机关枪来將你扫成马蜂窝。” “不就是亲了你几下,稍微沾了点便宜嘛,用得著这么狠?” “那可是我留给未来老公的初吻,让你个混蛋不明白地抢了,我恨不得將你碎尸万段,现在只打你几十个窟窿,你就偷笑吧!” 陈泽似笑非笑道:“你就这么確定一定能杀我?” “你又想偷我子弹?” 敖明警惕地將枪械由检测了一遍。 这次和刚才一样,她的枪一点问题都没有。 接下来十多分钟里,敖明又验了三次枪,一次比一次谨慎,最后更是將两把左轮的弹仓甩出来,眼睛直直盯著弹仓內躺著的六枚子弹。 很快,车子停在鲤鱼门附近的公路边。 深夜时分,这里几乎看不到路过的市民,路上只剩下零星上下律动的汽车。 漆黑的环境,加几乎没人的海滩,敖明迫不及待用枪直著陈泽,“下车!” “下就下,也不用拿枪指著吧。” 陈泽將手剎拉起,解开安全带慢慢下车,动作慢到让敖明觉得他想玩花样。 “快点,我还想早点打死你,回去补觉呢!” “那要不你就当我死了,咱们一起补觉?” 敖明皱眉,“少废话!” “那我赌你枪里又没有子弹。”陈泽笑道。 “呵呵,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开枪。” “不验视一下?” “不用了,我刚亲眼看著子弹的满仓的,你不可能再偷走我的子弹。” 敖明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双枪扣动扳机。 咔咔咔———— 还是跟傍晚时分的剧情一样,她的枪发出一阵击锤敲空的声响。 “怎么会————” 敖明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 陈泽笑道:“我都说了,让你重新验视非不听,现在期待落空了吧。 “我不信你能偷完我所有枪的子弹!” 敖明將手上的枪丟掉,重新摸出两把崭新的左轮扣动扳机。 咔咔咔———— 本该满仓的子弹再次消失。 不信邪的她將携带七把枪全都试了一个遍,无一例外,子弹全没了。 “呜呜呜呜————” 呜咽声从她口中发出,整个人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蹲著在地上抽泣著。 “要不我把子弹还你,再让你打几枪试试?” 陈泽也没想到敖明会哭出来。 他不说还好,一听到这话,敖明哭得更凶了。 她可是职业杀手! 被暗杀目標同情,还要对方给她子弹,这算什么? 可怜她? 还是但方面嘲讽? 陈泽上前將敖明的眼泪擦乾,然后拿出一把上膛的崭新格洛克。 “不逗你了,接下来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敖明泪眼婆娑。 “这把格洛克17有十七发子弹,你可以检验一下,等会我站在五十米开外,让你打完这一梭子。 要是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以后就做我的女人;要是你能伤到我分毫,这条命你就拿去交差好了。” 敖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著陈泽,“你————认真的?” “明明你是不是捨不得我?”陈泽笑问道。 敖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鬼才捨不得你!” “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听著陈泽的调侃,敖明轻踹他一脚,“去死,只要你不偷我的子弹,我一定崩了你!” “要不要给你时间熟悉这把枪?” “要!”敖明用手比了个开枪的手势,恶狠狠道:“我要一枪打爆你的头,然后对准你下面再补两————不,补三枪!” “不用这么狠毒吧?那可关乎你下半生的幸福————” 陈泽嘴上这么说著,但还是多掏了一个弹夹递了过去。 “呸!谁跟你有幸福可言?” 敖明仔细检查一番手中的格洛克17,隨后对著不远处垃圾箱边上的易拉罐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一发接一发出膛,易拉罐被子弹弹飞到半空,每一发子弹都擦著罐子边缘,以左脚踩右脚的升空方式起来。 突兀的枪响,嚇得附近的“野鸳鸯”纷纷驾车逃离。 敖明细数著击发的子弹,当只剩下三枚的时候,她稍稍偏转准星迅速扣动扳机。 嗒嗒嗒。 三发子弹同时打在易拉罐中心。 枪法竞技赛上都极其罕见的tripletap,被敖明轻鬆打出。 啪啪啪———— 响亮的掌声从陈泽掌中发出。 “不亏杀手世家的传人,这个水准的枪法完全可以在港岛每年举行的枪王比赛夺魁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人都是杀手?”敖明满脸诧异地看向陈泽。 “敖姓在港岛很特殊,何况你还是一个职业杀手,杀手界有一个传奇人物他的名字就叫敖天。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我未来岳父了,也就是你父亲。” “你都要死了,还耍嘴皮子———— ,, 第59章 靚坤遇袭 第59章 靚坤遇袭 敖明换好弹匣与陈泽拉开五十米距离。 “混蛋,准备好受死了吗?” 声音有些发颤,看得出她对陈泽的杀心已经被动摇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已经约定好赌注,这17枪她一定会全力以赴,这是她父亲从小就教她精神。 陈泽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笑容。 他的自信源於自己超乎常人数倍的身体素质,极强的身体协调性和反应能力,还有防弹西装以及手枪射程! 没错,手枪的射程是也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內。 格洛克17有效射程只有50米,这个距离之外子弹会很飘,准度和威力都会急剧下降。 敖明显然是没用过这种手枪,但想想也是,敖天是用左轮的,敖明是敖天从小调教,接触最多是也左轮。 “明明,开枪啦!” “被打死了你可別怪我,最多我等下不对你的小头补枪。” “————那我谢谢你哈。” 砰砰————砰砰———— 敖明有节奏地迅速扣动四次扳机,四枪分別瞄准是陈泽的四肢。 只要有一枪打中陈泽都是输。 然而在她开枪的一瞬间,陈泽已经顺从直觉做出反应,向右边一个战术翻滚轻鬆避开四发子弹。 敖明一惊,赶忙调整枪口预判陈泽的位置连开六枪。 陈泽宛若閒庭信步般,左右腾挪避开子弹並朝著敖明靠近。 “这个混蛋还是不是人?” 连开十枪都伤不了陈泽,敖明心情极为复杂。 出於杀手世家的骄傲,她很想打中陈泽。 但她的內心却有一道声音劝她收手———— 陈泽站在距离敖明还有三十米的地方站定,“明明,还有七枪你就属於我了。” 陷入天人交战的敖明听到这句话,又羞又怒,“衰人,你不开口,我或许已经打算放过你了,但现在————” 她咬牙再次扣动扳机將弹匣清空。 然而令她感到诧异的是,明明上一秒陈泽还在她正前方,但下秒却出现在她身后。 最后的七发子弹显而易见又落空了。 陈泽从敖明身后伸手將其搂入怀中,在其耳边轻声道:“明明老婆,你输了” 。 感受著身后的灼热的躯壳,敖明身体微颤,羞红著脸问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三十米的距离並没有多远。” “那也不可能快得过子弹。” “我岳父没跟你说过,当国术练到一定程度可以感知杀机吗?下午的时候,你暴露的原因就是多看了我一眼。 眼神透出的杀气我尚且可以感知,枪口的威胁可比眼神的恶意大多了。” 敖明跺了一脚陈泽,“谁多看你一眼了?” “你咯,別以为在暗处偷看靚仔就不会被人察觉,你还嫩了点。” “我才没有偷看你!” “解释即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喜欢我。” “你真是自恋!” “什么自恋?歌仔都有得唱啦。”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肉麻死人的歌?” “因为这首歌是我见到你的第一眼现编的唄。” 听著陈泽满嘴跑火车,敖明认真道:“你现在要是真能唱出一首歌仔,今晚你想怎么样我都奉陪。 但你要是糊弄我,转头我一定找把ak扫死你这里个自恋狂。” “谋杀亲夫也不用上ak吧?” 陈泽没想到这小妞还是个喜欢较真的小辣椒。 “我都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算哪门子的亲夫?而且你个混蛋有那么多女人—” 敖明的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唱就唱吧,不过现在我们该转移阵地了。” 陈泽將敖明手上的枪接过来,隨后捡起地上的七把左轮,一把將其抱入怀中快步跑上车。 两人离开后不到两分钟,三辆警车便杀到了。 离开海边后,陈泽直奔家的方向,今晚他要对敖明执行家法。 “你刚说的歌呢?” 敖明红著脸询问道。 此时,两人一起挤在驾驶位上,紧贴在一起,敖明甚至能听到陈泽心跳的声音,“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 “明明你也最爱我————” 陈泽將上辈子听过《你就不要想起我》的歌词抄了过来,唱给敖明听。 中级口技的加持,唱得並不难听,但也没达到歌手的程度,顶多是ktv麦霸的水平。 虽然只有一小段,但敖明是真听入心坎中了。 这个混蛋原来真没在开玩笑! 他真的能唱出歌仔,呜呜呜呜————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这首歌不完整,皱眉道:“为什么只有这么点,你偷懒了是不是?” “剩下的收费內容,等今晚收完帐明天有时间再唱完整的给你听。 “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 敖明红著脸道:“我们今天才见面————会不会太著急了?” “一见钟情,肯定得衔接春宵一刻啦。” “你————” 敖明无语了。 这个混蛋的直接真是霸道。 回到楼下,陈泽隨便找了个停车位將车塞了进去,熄火拔钥匙抱人下车一气呵成。 目標直奔九楼敖明的住所,贸然带回自己家里打扰到人是一回事,万一刺激到港生和孟思晨有是另一回事了。 敖明红著脸,“放我下来啊,我又不是残废——” 陈泽並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两小时后。 敖明两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终究她还是栽了。 她坚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居然会丟得这么草率。 最关键的是,她又不是陈泽的对手,一天內交手几次,次次都打不过。 身手上输了两次,玩枪她输了不知多少次,一个杀手连自己枪里的子弹都保不住。 接二连三的败北,最后她也成功將自己搭了进去。 陈泽抱起敖明向盟洗室走去。 “你想做什么啊?” “你猜。” “不猜,我要衝凉,你等下再进去啦。” “地球水资源紧缺,可以一起的事,就不用分开浪费资源啦。再说了,刚才都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没一会儿,浴室內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嬉戏声。 嬉戏声到后来转变成求饶声。 下午,陈泽让小庄、建国几人去保护靚坤后。 几人还没將有人要搞暗杀的事说出来,靚坤就碰到了枪手找麻烦。 幸好这个枪手练的是隨缘枪法,大黑星打了七枪,六枪打空气,剩下的一枪被防弹西装挡了下来。 靚坤除了受到惊嚇,一点事都没有。 不仅活蹦乱跳的,还特么上火了! 那个枪手自然是没跑掉,被五个退伍兵哥堵在一条断头路,围殴了七八分钟。 —————————— 就差一点,他们的米饭班主就报销了,心里没气那是可不可能的。 当然,靚坤之所以露出破绽,也跟他的上火天赋有关。 为了维持上火后的吃持久性,靚坤养成习惯早中晚三碗神药。 他就是出门去喝完神药回来的路上撞到枪手。 本来那几个保鏢完全可以拔枪提前击毙那个枪手,奈何凉茶铺有差佬来凑热闹,搞得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开枪。 可笑的是,那几个凑热闹的差佬收工前,都踏马將枪交回枪房了。 不过最后那个被打到半身不遂的枪手,还是被这几个收工的差佬带走了。 至於人是怎么半身不遂的,算他扑街扑成那副衰样咯。 一边是功劳,一边是背锅的报告,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红浪漫经理办公室。 “扑你阿姆,傻强带人去收风,我要知道到底是哪个扑街下的暗花悬赏我和阿泽!” “阿达,你也別装死,发动你的人脉,还有联繫信一帮我问下他有没有料到!” 面对暴怒的靚坤,傻强和曹达华收到指示麻溜地离开办公室,打电话cal 人、收风。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阿华沉声道:“坤哥,泽哥跟我们说过洪泰很有嫌疑,他还叫我找吉祥要极品送给陈泰龙那个蛋散享受。” “屁眼眉?” 靚坤眉头微皱,洪泰的嫌疑的確很大。 但这件事真有这么简单? 他们跟洪泰的仇怨才结下没多久,现在就来暗杀,而且这个价格实在太低了。 他好歹也是洪兴旺角扛把子,结果命仔只价值八十万,陈泽更是只值五十万。 吊卡咩,他们两兄弟的身家的零头都比这个价高啊。 最令靚坤不可以接受的是,踏马的凭什么暗杀陈泽的是美女杀手,而到他这里就是愣头青男杀手。 “算了,反正现在找不到怀疑对象,吉祥你找两件生面孔极品,送去找陈泰龙嗨皮。 搞到他喇嘢的话我给她们每人二十万,要是可以让陈泰龙绝后加喇嘢,每人五十万,我再送她们出国避风头!” 听著靚坤的要求,办公室內眾人只觉得胯下一凉。 陈泰龙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一世居然遇上这两个阴险毒辣的黄纸兄弟。 小庄嘴角直抽抽,原本他以为陈泽的阴招已经都毒辣了,没想到还有青出於蓝的加码。 不过他也好奇玩到绝后到底要搞得多疯狂? “对了,阿泽人呢?” “不会是第一次约会,就强上那个什么何老师吧?” 靚坤是真的服了陈泽,他这个做大佬的被人暗杀,都不来关心他。 “我们也不知道泽哥(老板)在哪里。” 阿华几人异口同声回答靚坤。 “我丟,又玩失踪。” 靚坤无语了。 此时,陈泽搂著敖明已经齐齐进入梦乡了。 他至今还没收到靚坤被人暗杀的消息。 倒是江湖上已经开始传了。 在自己场子旁边被枪手连射七枪不死,今晚过后靚坤的名气红过钟楚红啊! 江湖上不少人收到这个消息,都忍不住感嘆:“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十几米的距离七枪都不死,真不知道靚坤上半世是拯救了地球,还是拯救了银河系。” 今晚有不少人睡不著。 蒋天生別墅內。 收到靚坤被枪击消息的蒋天生睡意全无。 靚坤是他刚扶上来的旺角扛把子,酒都还没摆就在自己地盘遭遇枪击。 这他喵不是在打洪兴的脸吗? 要是不將下暗花的人刮出来以做效尤,以后他们洪兴有人上位是不是都要经歷一次这种事? 扎一次职就要受一次暗杀,那得有条命才能活到最后? 想到这里,蒋天生拿起座机话筒拨了一个號。 “阿耀,吩咐所有堂口,我不理他们用什么手段,给我將下暗花要掛靚坤和靚仔泽的扑街刮出来,我要他闔家铲!!” “还有搞掂那个暗杀靚坤的枪手。” 与此同时。 —————— 陈眉在收到靚坤是被人暗杀的消息,脸上没有半点开心,反而是愁容满脸。 “那个衰仔人呢?” 菲佣稍作迟疑,还是老实道:“老爷,少爷他昨晚开始就没回过家。” “咩话?” 陈眉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豹荣轻声道:“眉叔,太子哥好像在小霸王的不归人酒吧嗨皮。” “叫他用最快的速度滚回来。”陈眉怒喝道。 他越发怀疑这所谓的暗花,就是这个愚蠢到极点的儿子搞鬼。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这个是时候雇凶杀人,要知道他们可是才跟靚坤和陈泽结仇,这个时候出暗花他们就是第一怀疑对象。 加上陈泰龙的脑子装的全部都是屎,陈眉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有多愚蠢。 这种蠢事不是有人故意栽赃,十有八九就是这个衰仔搞鬼。 豹荣的电话打出去不到一小时,陈泰龙才慢悠悠回到家。 “衰仔,我问你,靚坤和靚仔泽的暗花是不是你叫人掛的?”陈眉沉声质问道。 陈泰龙眼神有些躲闪,梗著脖子道:“什么暗花?我不知道!” 啪! 陈眉抄起桌子上短鞭重重抽在陈泰龙身上。 “讲实话,是不是你!” “不是!” 啪啪———— “衰仔,你是不是想激死我找山拜?” 陈眉几乎可以断定,他的猜测没错,暗花真是自己这个不爭气的仔搞出来。 他也清楚这件事背后一定有其他推手,因为下暗花的一百多万,绝对不是自己儿子现在可以拿得出的数额。 为了不让陈泰龙再出去惹事,陈眉有意断了对方所有经济来源,还放话自己儿子经常去小赌场,要是再接待或者放带贷,就端了他们的赌场。 被抽了几十下,陈泰龙爆发了,大吼道:“是我掛的暗花,那又怎么样?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靚坤和靚仔泽死,就这么简单!” “你知不知这么做的后果?” “我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出来混的瞻前顾后,有乜卵用?” “你————” 陈眉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踉蹌两步,一屁股坐下来。 “太子,现在我们洪泰不是洪兴的对手,暗花只会招来麻烦,搞不好我们洪泰会因为这场暗花彻底退场!”豹荣忍不住开口了。 “咩啊?你不讲,我不讲,还有谁个知道这件事?没证没据,他们咬得我入,还是吹得我胀啊?” 陈泰龙理直气壮回懟道。 陈眉缓了好一会儿,沉声道:“是谁给你的花红钱?” “我自己的私房————” 没等陈泰龙把话说完,陈眉再次抡鞭抽打,“讲实话!” 啪啪啪———— 又被抽了七八下后,陈泰龙才不情不愿说出一个人名,“是东星金毛虎—— 沙蜢。” “他说,只要靚坤和靚仔泽死了,他们东星就会出人將洪兴在旺角的地盘全部抢到手,而波鞋街和女人街也可以还给我们洪泰。” 听到这番话,陈眉怒道:“这明显的陷阱你都看不出,真是生块叉烧,好过生你这个死衰仔!” 西九龙警署。 因为晚上的枪击案,李鹰再次喜提加班套餐,他连夜审了那个被送医的枪手o 可惜枪手死活不肯开口,所以一点多余的线索都没。 ———— 李鹰沉声道:“曾爷,你说那份暗花到底是谁搞的呢?” “古惑仔的关係错综复杂,洪泰的可能性很大,但不能排除是其他社团想栽赃。”曾sir顿了顿,继续道:“先从那个枪杀查起,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內情。” 李鹰眼前一亮,“现在就带人去审他。” “审个屁咩,人在医院抢救,还是先去將他保护起来再过,免得被杀人灭口。” “也是。” “对了,一小时前观塘警署有电话来,听说鲤鱼门附近有枪响,你觉得这两件枪击案有没有联繫?” “鲤鱼门?”李鹰一愣下意识道:“省港旗兵?” 鲤鱼门有不少蛇头活动,有不少从北方偷渡来的人会在这里上岸。 曾sir摇头道:“那就是没关联。” “我顶,曾爷你拿我排除错误答案啊?” 李鹰无语了。 嘟嘟嘟———— 这时,两人中间的电话响起。 李鹰拿起电话,“这里是西九龙总署,请————” “请你妈个头,是我,李鹰你怎么当差的,大庭广眾之下居然有人在我们的地盘动火器,我给你三天时间,就算是嫁祸你最好也给我弄出一个背锅的替罪羊出来。 算了,以你的智商恐怕也难理解乜q叫替罪羊,给我盯死洪泰这群蛋散打,我会跟其他区的人协调,你带队给我扫足他半个月。 这种简单事你要做不好,全组人给我去洗厕所,洗足一个月全部调去交通组指挥交通!” 黄炳耀的话如同倒豆一般从话筒对面传来,李鹰甚至都没有插话匯报情况的机会。 第60章 有人想搞事就杀鸡儆猴啦 第60章 有人想搞事就杀鸡儆猴啦 清晨。 望著压在自己身上熟睡中的美人,陈泽嘴角微微翘起,拨开那四十二寸能迷死人的大长腿,悠然起床伸了个懒腰。 这个腿精真是要命。 俯身捏了捏她的小脸。 敖明眉头微皱,慵懒地抬手打掉陈泽的黑手,“別搞啦,我好睏————“” “明明,晚上记得上楼,你不来我就带她们下来拉你上去。” 昨晚制服这只妖精的时候,陈泽就是跟对方商量过,要其暂时充当阮梅的保鏢。 一开始敖明自然不愿意,但一顿“棍棒”教育之后,什么都愿意了。 一个小时后,陈泽穿戴整齐来到楼下。 看到陈泽下楼,阿华快步上前,“泽哥!” “听说坤哥昨晚让人在门口打了七枪,真是一点事都没?” 陈泽刚才回自己家的时候,已经听李雪说了这件事。 是骆天虹早上亲自打电话来告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对於骆天虹的话,陈泽自然不会怀疑,但该有的表面功夫也要有。 “那个枪手是个愣头青,第一次揸枪杀人,六枪打空,剩下一枪避弹衣挡了下来,两层,坤哥只是被嚇到了。 阿华简单描述了一下。 陈泽嘴角抽了抽。 玛德贴脸七枪放空六枪,这运气也太逆天了,他躲子弹还是靠自身实力,靚坤居然是靠运气。 “查到是哪个杀手中介安排的枪手了吗?” “积哥说好像是个叫什么狗哥的中介,信一哥发动城寨关係刮人了。 “狗哥?” 听到这个名字,陈泽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就是想不起来。 不过令他感到诧异的是,他和靚坤的暗杀单子竟然安排给两个不同的中介,也不知道是这些傢伙不专业,还是有意为之。 他不是没问过敖明暗花是从哪里下的,可惜敖明出道就是独来独往,接单从来都是看兴趣,也不会过问暗杀缘由。 因此她並不知道暗花是谁下的,只知道资料上说陈泽身手比靚坤好,所以敖明就接了最有挑战难度的这一单。 难度也確实分了出来。 难到她自己后半生的幸福都搭了进去。 “这个叫狗哥的,找四哥查过了吗?” “四哥也没印象,应该是要钱不要命的小中介,阿生叫律师去关注那个枪手的后续。 差佬那边公布的最新发现,打坤哥的枪膛线磨损很严重,还有好几条人命是这把枪射出的子弹。” “要钱不要命?”陈泽面露冷意,“哼,甘就收他的皮。” 为了区区几十万就要玩命,这种杀手中介不送去填海,简直浪费人家对金钱的执著。 另一边。 关圣帝君庙前,洪兴摩下绝大部分古惑仔天还没亮就陆续聚集而来。 今天是洪兴的大日子,韩宾三兄弟过档、靚坤扎职堂主以及陈泽的扎职,可以说是三喜临门。 原本这场大戏的主角是韩宾三兄弟,可惜靚坤昨晚经歷暗杀,七枪不死名声大噪,直接成为了眾人议论的对象。 “阿坤,这把你威到尽啦!我们三兄弟的风头全让你给抢了,不过这把活该你威啊!” “阿坤这次你真是比一夜七次郎的种马还威风啊,挨七枪还活蹦乱跳!” “坤哥可不可以传授我们两招,不求可以挡子弹,能比別人扛两刀我们出去也有吹水的资本。” “坤哥————” 听著周围的吹捧,靚坤双腿呈四十五度微微抬头望天,脸上装高冷实际上尾巴已经快翘上天了。 “阿坤,阿泽人呢,怎么这么迟都不见出现?不会是给杀手给———— 34 韩宾扫了一眼靚坤身后,迟迟不见陈泽的身影,不由担心起来。 “別提那个衰仔!丟卡咩,我这个当老大的被人暗杀,他倒好跟泡妞泡到失联,都不知道打个电话慰问一下我这个大佬。” 一提到陈泽,靚坤就满肚子怨气。 有异性没人性———— 观塘扛把子大宇开口道:“不是吧?靚坤,我刚刚才听你的新头马阿生说,昨晚靚仔泽已经將他的保鏢全部送过来保你。” “大宇这你就不明白,阿坤生气的原因是靚仔泽泡妞不带他。” “没错啦,那个扑街仔有异性没人性,还是基哥懂我!” 靚坤宛若找到知音,搂著巴基的肩膀热情得不得了。 靚妈翻了个白眼,笑骂道:“叼,我还以为阿坤你和靚仔泽闹掰了,我好將他拉到深水埗,白高兴一场————” “妈姐,阿坤和靚仔泽穿一条裤的兄弟,闹掰了靚坤还欠靚仔泽一条命。” 大b乐呵呵地凑了过来。 此时,不远处的马路上停下一辆奔驰,一身黑色西装的陈泽推门下车。 “泽哥!” 一眾洪兴仔见到陈泽纷纷开口。 陈泽面带微笑穿过人群来到一眾扛把子面前,“不好意思,路上塞车来迟少少。” “叼,塞车就早点出门啦,搞得我们差点以为你是不是昨晚给人干掉了。”韩宾笑骂道。 “就是咯,阿坤刚才还说你有异性没人性,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都没错。” “阿泽,我们是真关心你的。”巴基眨眨眼嘴角掛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细眼笑道:“基哥打秋风这种事你应该找坤哥,他另外那家限制级电影公司,听说这两天签了不少极品。” 巴基眼前一亮,“正不正点啊?” “正点得不得了,基哥你要来上镜的话,我给你打八折,隨便意思意思给我三万八,我请你演一场。” 靚坤眼中透出一丝精明。 “三万八是不是有点少,我这么威猛要个十万八万,不过分吧?” 巴基此时还没反应过来是谁给钱谁。 “噗!” “基哥,你————” “我还是第一次见主动要出高价的。” “基哥看来你才是我们当中最沓水的那个。” 听著眾人的笑声,巴基也反应过来了,他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靚坤:“阿坤,拍电影不是你给片酬的吗?” “正规电影肯定是我出片酬啦,但限制级电影就不同了,我有专门的技术老师出演,个个都是天赋异稟。 基哥你参演是来寻开心的,爽完肯定要出钱买单啦。除非你也是天赋异稟,否则还是免了。” 靚坤一本正经地解释著。 愿意出演限制级电影的女主角,都是他高薪聘请来的摇钱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让外人来爽啊? 就算愿意出镜,他都要考虑作品的质量。 当然,要是来参观指导或者客串无能丈夫,他可以让对方现场观看。 “坤哥,怎么才算天赋异稟?”大b身后跟著的山鸡弱弱问道。 韩宾等人也竖起耳朵倾听。 都是男人,能力大小事关顏面,有参照对比方知自己有多劲抽。 靚坤笑著將持久力和恢復力两大標准说了出来。 一时间,现场寂寂无声。 问出这个问题的山鸡也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能力。 持久他是不多掂,唯一拿得出手的恢復力,跟人家一个星期廿七次,还不虚的一比貌似也就那样。 “刚才还热闹得飞起,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没声出啊?” 这时,蒋天生和陈耀一起走了过来。 “蒋生。” 眾人齐声打招呼。 “蒋生刚刚————” 大b正打算开口,靚妈打断道:“蒋生,刚才阿坤在跟大家聊今晚去哪个场子嗨皮。” “是啊是啊!” 巴基、大宇,马王简几人纷纷开口附和。 他们都是知道蒋天生不可以做那种事的知情人。 要是有不知好歹的人,借著刚才的话题议论蒋天生的能力,那乐子可就大了o 要知道现场不止他们洪兴的人,还有不少慕名而来的蓝灯笼,以及其他社团的人马。 蒋天生默然点头,隨后露出一副关怀下属的神情,“阿坤,听说你昨晚遇到枪手暗杀,没事吧?” “没事,那个扑街练的是隨缘枪法。” “没事就好,阿坤、阿泽不用担心你们的暗花,我会动用社团一切关係帮你们摆平这件事情。” 陈泽和靚坤对视一眼,“多谢蒋生。” “你们两个都是我们洪兴的功臣,社团不会忘记你们,也不会忘记所有人—— ” 蒋天生借著这个机会大收人心。 隨著时间的流逝,很快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安排来观礼的人都到了。 这次来凑热闹脑其他社团比此前城寨摆擂的要更多。 不过想想也是,城寨的环境本就复杂,加上还是晚上举办拳赛。 晚上正是古惑仔最活跃的时间,万一因为凑个热闹导致自己的场子被人插旗,就从看乐子成为乐子本身,会貽笑大方的。 而现在是大白天,就算有人想搞事要插旗,还要问下差佬同不同意。 韩宾三兄弟的过档仪式比大底的扎职仪式繁琐数倍。 两个多小时后,这场仪式才宣告结束。 隨后就蒋天生为靚坤准备的扛把子扎职仪式,这个流程倒是简约不少。 全套流程过后,靚坤也当场放话要招兵买马。 听著靚坤的豪言壮语,曹达华哭丧著脸找到的陈泽,“泽哥,可不可以將乌蝇借来给我分担下压力啊?” “乌蝇?”陈泽笑道:“他要去拍片啊,怎么帮你分担压力?” 曹达华一愣,“他又不是演员拍什么片啊?” “你自己去问四哥啦。” “四哥?”曹达华眼前一亮,满脸堆笑道:“啊,泽哥,我可不可以叫四哥来帮忙把把关啊?” “达叔,你是不是不想捞先?” “坤哥要招兵买马,你是我们当中唯一会跑流程办保险的,你不做物业公司会有停摆,你忍心让这份心血白流吗?” 靚坤要开堂口,广招门徒是不可避免的事。 而这种时候,也正是打入臥底的最好机会,曹达华不把好关,陈泽是真怕有臥底插到他和靚坤身边。 曹达华是黄炳耀亲自插过来的人,其他警署就算要插臥底,还是要跟黄炳耀协商。 要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插人过来做事,这不是打他黄炳耀的脸吗? 何况黄炳耀是总警司跟黄竹坑的叶校长关係极好,是不是臥底有验证方式。 黄炳耀知就相当於陈泽知晓。 所以曹达华必须要做好资料收集工作。 “泽哥,实在是我手头上的工作忙都忙不过来,再这样搞下去我隨时有可能猝死————” 曹达华已经开始怀念以前得过扯过的悠閒生活了。 自从跳槽加入洪兴以来,他的安全感的爆满,但人也快累趴了。 每天睁眼就是工作,牛马都比他过得悠哉。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坚持过几天就轻鬆了。等过段时间,我帮你物色一条大腿给你抱。” “泽哥,我不想跳槽,我想跟你捞到退休。” 曹达华以为陈泽要赶他走,赶忙开口表忠心。 陈泽有些哭笑不得,道:“达叔放心啦,你就算想走,我都不会轻易放手的。” 过档和开香堂的仪式结束后,蒋天生也宣布了在有骨气摆三天流水席庆贺的消息。 来凑热闹的蓝灯笼一听可以蹭三天酒席,眼里全是精光。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洪兴原本势力在港岛黑道排名就前五,现在有宾尼虎三兄弟强势加盟,还有靚坤的强势崛起。 和联胜、东星、新记、號码帮等社团都嗅到了危机。 港岛就那么大,洪兴日渐势大,迟早会对外扩张,到时绝对会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 不加以制止,用不了多久港岛恐怕就是洪兴一家独大。 这是他们不可以接受的东星的白头翁本叔找到邓肥,笑呵呵道:“邓伯,我很久没喝过你的功夫茶了。” “阿本,你问得正是时候,前两日阿乐送了两封上等茶叶过来,一起去试? ” 邓肥也是人精,知道白头翁的意思。 隨后新记龙头蒋盛,號码帮王宝、忠义信连浩龙几人也纷纷开口加入品茶的行列。 和合图因为韩宾三兄弟的离开,也坠下神坛从大社团变成中等社团中的边缘人物。 没办法,和合图本身就不景气,以前不是有韩宾三兄弟撑场面,早就被挤出大社团之流了。 关键这场过档和合图也没办法阻止。 无他,韩宾不想坐龙头的位置。 而他不坐,其他人就算有想法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出来选。 邓肥、本叔、王宝等人的离去也在一眾洪兴高层的意料之中。 傍晚六点开始,有骨气酒楼內便坐满了人,热闹非凡。 一个个古惑仔就好像过年一样,笑得极其开心。 ———— 有骨气的包厢內。 蒋天生望著推杯换盏的一眾社团骨干,淡淡道:“今天我们洪兴是威风了,开心之余有些事不得不防。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接下来其他社团一定会想方设法遏制我们洪兴的发展,有人要挡我们財路,你们说怎么算?” “挡人財路,如杀人全家。” “打!” “没错,谁来搞我们,就打到他扑街闔家铲!” “.. ” 一眾洪兴骨干纷纷开口表態。 现在洪兴是兵强马壮,只要不是全部堂口同时出事,也不是有人玩阴招掛暗花请杀手,他们不认为其他社团会跟洪兴搏命。 开片劈友还有差佬压住,死基本没可能,顶多受伤、丟地盘。 只要命还在一切都还有机会拿回来。 蒋天生满意地点点头,隨后看向陈泽问道:“阿泽,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很简单,一旦有人先出头,不管他是谁,直接当成生死仇敌去打,杀鸡做猴。 到时其他社团要动我们,也要掂量一下,可不可以顶得住我们发狠。” 陈泽清楚混社团的准则就四个字“心狠手辣”,能做得到一定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要是其他社团搞什么联盟抵制洪兴,也是同样的手段对付。 只要抓住一个打,打到对方怕,参与联盟的社团自己就会乱起来,就好像十八路诸侯討伐董卓一样。 有前车之鑑,后续谁想出头就要掂量自己的实力,可能不可以跟洪兴抗爭。 更何况前车没彻底被打死的话,这个“前车”哥就会成为一块大肥肉。 一块在锅里的肥肉和一只活生生的野猪,只要不是铁头娃,都会先吃完锅里的再思考其他。 至於江湖道义?电影里靚坤对“义”的理解就是说明了一切。 “义”字拆开来就是“我是羔羊”。 所以混社团的谁信“义”字,谁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江湖道义在金钱利益面前,只有少数像小马哥那样的人才会遵守,大多数都是谭成之流。 蒋天生略微有些意外,“主意不错,你们觉得呢?” 他的自光从其他槓把子脸上扫过。 说实话,这种方法整个港岛就没那个社团做过,上来就搏命简直就是疯子。 “办法好是好,只不过结仇的速度会更快。”肥佬黎小声嘀咕道。 靚坤没好气道:“斩草除根,一铺打到他绝后,结仇又怎么样?活著他尚且不是对手,难不成死了还可以咬得我们入啊?” “我向来奉行和气生財,但有人要主动搞事,我的想法也是跟阿泽一样,一铺將他打死,省事省力更省钱。”韩宾也开口表示支持。 恐龙、细眼两人隨后也开口表態支持。 大宇见有四人表態,他自己也从陈泽手里拿有服装生意去做,便也表態道:“观塘本来就没什么油水,如果有人想来抢,我也不介意摁住他往死里打。” 第61章 靚坤,你穿红鞋啊? 第61章 靚坤,你穿红鞋啊? “蒋先生,我也觉得阿泽的主意不错,断人財路如杀人全家,横竖都是死仇,捉个典型来打震慑其他社团的確可以省很多事。” 巴基这个墙头草也站出来开口了,现在整个洪兴除了中环、尖沙咀之外,就剩下韩宾三兄弟和靚坤。 他的西环只能说一般,要是有来打他,双方人马一直的情况下,或许有胜算,可一旦对手人多丟地盘是必然的事,何况他手下也没有以一敌十的猛人。 本身就靠地盘吃饭,要是地盘有什么闪失,嫖妓都要赊数,以后出门怎么见人啊? 他是墙头草但也是要面子的,所以跟靚坤和陈泽打好关係就是帮自己。 何况还是蒋天生叫陈泽出的主意,他附和陈泽跟支持蒋天生有区別吗? 马王简瞥了巴基一眼,也开口道:“蒋先生,我马王简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大道理不懂几个但,但人不狠站不稳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所以要真是有人想对我们洪兴出手。 能出人我一定出,出不了人我出钱出物;不过要是有人拿我的地盘开刀,大傢伙可不要装作看不到哈。” 墙头草都站出来了,他要是不开口,以后被別人搞针对揍了怎么办? 虽说都是一个社团的,但背后扎刀的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更何况他跟大宇一样,也都有从陈泽手里进a货做生意,还有马栏的改进还要依靠陈泽摩下的马栏祥帮忙指导。 名字都有得叫,马王简,马夫中的王者,马夫是靠女人吃饭的,a货进得最多的也是女装。 隨便从马栏选几匹靚马穿上往服装店门口一站,模特几的出场费都省了,再安排几个会说话顏值也高的姑爷仔,服装店的生意跟提麻袋上街捡钱差不多。 见到有大半人开口,剩下的靚妈、大b面面相覷,他们算是蒋天生的嫡系。 蒋天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场面的確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但也从侧面印证了陈耀的话。 韩宾三兄弟和社团內不少扛把子都跟陈泽有生意往来。 不过至今他还没看出靚坤和陈泽有凯覦龙头位的举动,光赚钱可威胁不到他。 现在的港岛还在鬼佬的统治之下,钱多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古惑仔钱再多也敌不过鬼佬的一句话。 想到这里,蒋天生悠然开口:“既然大部分人都赞同这条对策,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多约束下麾下小弟,我们洪兴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一旦有人在我们的地盘主动生事,第一时间上报总堂,阿耀你第一时间协调人手將出头鸟一铺打死! 每个堂口最少预留一百五十人隨时候命,人就藏在各自地盘的影院內,要求总堂一有令隨叫隨到。” 算上陈耀坐镇的总堂,一共十二个堂口,也就是隨时有一千八百人等命令。 隨隨便便都是千人场面的打火拼,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绝对是可以的。 “蒋生,我们旺角没影院不过物业公司日夜都有人值班,宿舍就在公司附近,隨时可以拉出两三百人,有需要隨叫隨到。” 靚坤已经彻底放弃坐龙头位的可笑想法,他现在的思想跟陈泽保他这个炮台差不多,都不想自己上面顶雷的人隨隨便便下去卖咸鸭蛋。 “哇,靚坤你真是发大了,开公司给小弟开工资了交强积金就算,现在连住宿都包。” 大b咂舌不已。 他知道靚坤现在有钱有人,但真没想到居然豪横到这个程度。 但凡知道第二天有行动,他向来是叫小弟到拳馆打地铺,靚坤的人却是有宿舍,一听就比他的高档。 跟靚坤一对比,他只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白混了。 玛德,有真是大晒啊! 靚坤笑道:“出来混都为了赚钱,我出钱他们出力,必要时候还有可能將命送出去,亏谁也不能亏兄弟。” “蒋生,我在西贡有朋友搞二手车生意,社团各大堂口有运兵车需求可以报我的名,出个成本价直接开走。” 陈泽再次开口。 有人撑他,自然不能冷落人家。 在场的人除了他之外,最少都是扛把子,名下丰田海狮三五辆还是有的,但这显然不够。 要是开片都要小弟打的或者搭巴士赶场,怕是人刚齐战斗也结束了。 运兵车在大傻的二手车场,算是紧俏货,想定购都要排队。 “阿耀明天你去走一趟,给每个堂口配五辆车,剩下的各大堂口根据需求去西贡自己提,这个月可以少交10%规费。” 蒋天生顿了顿,神情严肃继续道:“记住这笔钱是给你们拿去更新装备,善待小弟的,阿坤刚才的话值得所有扛把子学习。”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著重扫了一眼大b。 铜锣湾虽说有一大笔钱,是装入他蒋天生的私人口袋,但他留给大b的那份绝对够养活整个堂口,结果这个忠心的炮台反手就將手下最能打的死忠大头仔送进去进修。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蒋天生差点没气死,本来这件事出点小钱上下打点一下,隨便送个小弟去顶罪就可以摆平。 大b就好像属貔貅的一样,有入没出,出事倒是走得快,开片风头一不对,坐上运兵车一脚油门没了影。 汤药费次次都要蒋天生垫。 大b察觉到蒋天生投来的目光,还以为是让他带头表態,当即拍桌站起来:“蒋先生,我铜锣湾一定带头执行好这条规矩!明天我就亲自带人去买车、 买傢伙,將兄弟们都武装起来!” “蒋先生,我明天也亲自去————” 巴基、靚妈等人也纷纷开口表態。 10%的规费不能全贪,但从立马拿两三成他们还是有这个胆子的,亲自出马不就是去找个由头平帐吗? 蒋天生转头看向陈泽,笑问道:“阿泽你的那个朋友货够不够?” “蒋生放心,四五十辆零里程二手车还是没问题的,至於各位要的傢伙,未开锋的砍刀、钢棍、大扳手这些也有提供,都是成本价。” 陈泽早就叫大傻去进货了。 洪兴一家势大,其他社团怎么可能光看著? 正所谓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社团开片谁的武器精良,人手够多了,援兵速度够快,谁就能占据先机。 那些没开锋的砍刀都是从北方批发,最少都是百锻精钢,寻常西瓜刀碰到这些刀,不说一碰就断,能撑得过三下算西瓜刀的厂家没用劣质原材料。 “阿泽,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们洪兴跟其他社团开片啊?车和傢伙都提前进货。” 韩宾忍不住吐槽起来。 玛德,车和傢伙都备好了,就差一个人手。 下次怕是连打手都可以花钱僱佣———— 生意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他韩宾自愧不如啊! 陈泽轻笑道:“宾哥这你就冤枉我了,大傻是在西贡是面向整个港岛做生意,我夹带点私货无非是想跟各位拉拉关係,以后各位可要多多关照我和坤哥的生意。” 靚坤冷不丁开口问道:“阿泽,你的私库避弹衣还有多少件?” “避弹衣?” 包厢內眾人一愣。 这玩意有点高档,但真有需要的时候,可是能保命的宝贝! 靚坤半开玩笑道:“你们不会以为我真是练有刀枪不入的神功吧?” 恐龙望著靚坤满脸得意的神情,笑骂道:“我叼,原来你个扑街被射七枪不死,是靠避弹衣?” “玛德,我还真以为靚坤你上一世是不是拯救地球,原来是靠道具。” 巴基直呼被骗了。 在关圣帝君庙的时候,他还一个劲旁敲侧击,还真以为靚坤练了什么神功,比如金钟罩、铁布衫。 靚坤翻了个白眼,“痴线,不靠道具我早就扑街了,昨晚七枪有一枪是照著我心口来的。” “阿泽,避弹衣送几件到我別墅,我按市价买。” 蒋天生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表態要买避弹衣。 玛德,靚坤被掛八十万就有愣头青枪手接单,並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开枪。 他这个洪兴龙头要是被掛暗花,起码二百万起步,到时怕不是连有ak往他身上招呼? 对上ak他高薪聘请的保鏢,能帮挡十几发子弹算这笔钱花得值,过后他一样会死。 当然,蒋天生口中的市价不是按警队进货的市价,而是港岛军火商的普遍定价一件最少二十万,还不是全新的货色。 价格贵是贵,但怎么也比一条命值钱。 越富有的人越惜命。 “阿泽,我也订两件。” 陈耀也开口了。 他可是二路元帅,自身还不怎么能打,要是被枪手懟脸突突怕是一个照面就要扑街。 穿两层避弹衣安全感拉满啊! “我们也要订,每人两件。” 韩宾三兄弟异口同声。 他们虽有渠道进货了,但要时间,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才有可能到货。 没办法,港岛社团之间的潜规则就是不可以动火器,但昨晚靚坤的遭遇算是给整个港岛社团敲响警钟。 他们之间是有潜规矩不可以动火器,但可以下暗花让杀手出火器搞暗杀。 以前韩宾不是没进过避弹衣,可惜进十件滯销一年才出去一件,买这件的人最后被一枪爆头,然后这单生意就告吹了。 剩下的九件避弹衣,韩宾一气之下打包送去东楠亚卖给某军阀了。 自此之后,他就再也没进过避弹衣到港岛。 “避弹衣我还有二十多件,我现在就叫天虹去拿过来。” 说著,陈泽起身走出包厢找骆天虹。 他明面上的军火私库位置和钥匙只有骆天虹知晓。 避弹衣的进货价,那踏马都是零元购,卖出去一件收穫全是利润。 至於库存有多少件,一两千应该还是有的,主要是老美那边太自由太和平了,人均两支枪,避弹衣在军火市场是大热门。 “二十多件避弹衣?阿坤你们两兄弟不会是跟宾尼虎做一样的生意吧?”肥佬黎再次开口。 巴基灌了口啤酒压惊,“阿坤,这种走私生意被捉到好大鑊的喔。” “是咯,这种生意在港岛比贩毒更严重,粉仔可以上街,还可以出入各场所,军火贩跨区都难。”大宇沉声道。 靚坤摆摆手,解释道:“走私我们是在做,但我们走私的货跟宾哥的不同,最多是走私生鲜蔬果、手打牛丸、家用电器这些。” “这个我可以做证,他们两个扑街的火锅店,还有筹备中的快餐店食材都是从北方过海的,我有五条船被他们徵用,到现在都没还。” 韩宾也站出来解围。 但不得不说,他也眼红陈泽和靚坤生意做得红火。 不过要让他復刻这种操作还是算了,他怕生意做不长久,自己负责对接的人就要被送去打靶。 “什么徵用啊?我们有出租金的。话又说回来,快餐店铺得有点大,宾哥再借七八条船用用?等阿泽搞掂清关手续可以走马路送货再还给你。 说到快餐店,靚坤脸上就浮现笑容。 这可是穿红鞋,巴结警队的好机会,赚的还是乾净钱。 要不是阿七的师兄弟还没到港岛,他恨不得立马开门营业。 韩宾翻了个白眼,“我叼,还借?我生意不用做啊?” “阿坤,你们那个快餐店带带我们咧?” “坤哥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坤哥苟富贵,勿相忘啊!” 大宇、马王简、巴基等人纷纷开口了。 有五条船送食材都不够,还有加注七八条,这生意怕不是遍地开花? 有发財机会不跟上,到时连汤都蹭不到。 “这个生意不是我不想带你们,而是不敢带。” 靚坤来了个史诗级变脸。 肥佬黎冷笑道:“是不敢带还是不想带啊?” “阿坤大家都是同门,最多我们盈亏自负,带我们一个也没什么损失。”大b 开口道。 “先別吵,听阿坤说完,你们再考虑跟不跟,这件事关乎我们洪兴的兴衰,必须保密谁扬出去我亲自执行家法!” 蒋天生的话音刚落,包厢內顿时鸦雀无声。 陈耀起身走到门口亲自把关守门。 跟差佬搞合作,靚坤是不敢瞒蒋天生,更隱瞒不了,因为陈耀当初投的钱,走的不是他私人帐户余额,是从洪兴总堂的帐户出。 也就是说,陈耀的投资只是蒋天生借他的名,实际收益还是蒋天生自己的份。 至於一开始陈耀是不是真想发財,陈泽和靚坤不清楚,也不想探究。 靚坤顺手从大b口袋拿起打火机点了支烟,幽幽道:“快餐店的名字叫少林快餐,不过我和阿泽还起了个別名—差佬饭堂。” “差佬饭堂?!” 不知情的眾人皆是一愣。 巴基咂舌道:“阿坤,你要穿红鞋啊?” “什么叫穿红鞋?我只不过是尽好市民的义务,何况西九龙警署管整个油尖旺。 那个黄炳耀在座的应该都知道,听讲他要扎西九龙总署的署长,我叫阿泽送了一份顺水人情。 快餐店会开在各警署周边,有送餐服务,成本价签合同的那种,另外快餐店的员工是从差佬家属里面招聘。 你们要是可以接受只分红,不参与管理,大可以在你们的地盘开店,到时我再將你们串起来。” 靚坤简单解释一番。 主要是他怕有人约束不好手下,要是有人的马仔在快餐店讲错话,搞不好整个洪兴都要扑街。 洪兴扑街,靚坤或许没事,但没了社团这层震慑,其他社团怕是会断他的財路。 赚不到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听完靚坤的解释,包厢內只有呼吸声和吞云吐雾压惊声。 一个总署署长,穿上这双红鞋只要黄炳耀不调职,靚坤別太窜在油尖旺真是横著走。 也就太子不在场,否则太子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 尖沙咀是港岛社团必爭之地,没点手段根本坐不稳这块地盘,有差佬拉偏架压力会少很多。 何况蒋天生没有也没有制止的动作,显然是他也有份,在座的都是人精,这一点他们自然是get到。 “阿坤,我在深水埗投三家快餐店,你可要叫那位黄sir多关照我们店的生意” 。 靚妈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深水埗也属西九龙总署管辖范围。 细眼也开口道:“坤哥,九龙城我靠你了,快餐店我地方我搞掂,你只管人来经营,分红你看著给,安全我负责!” “坤哥,不知道你跟东九龙的差佬熟不熟,我观塘也可以搞什么差佬饭堂的。” “我的西环也一样可以,就是这层关係————”巴基眼巴巴地看著靚坤。 刚入行的古惑仔看不起穿红鞋的,是因为他们年轻气盛,没经过警棍的毒打,也没饮过包含头髮的咖啡。 可混的时间长了,经受过社会的毒打,等坐上扛把子这个位置之后,难免会嚮往那些穿红鞋的人。 因为人家有靠山,只要不是直接被打死,还有利用价值,警队一定会出手。 当然臥底除外。 臥底是来找你犯罪证据的,一旦证据確凿,你入狱人家高升,所以社团一但发现臥底,都是会让其消失。 现在靚坤穿的这双红鞋只要快餐店不倒闭,就是有利用价值,只要不出现特大事故,比如集体性食物中毒,別人想取代也难。 赔本卖吆喝你也得资本足够雄厚,能把对手机耗死再说。 > 第62章 崔小小,韩宾一见钟情 第62章 崔小小,韩宾一见钟情 “放心啦,关係已经打通,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开的快餐店必须要有一家靠近警署,剩下的我们会安排人搞定。” “另外这层关係別到处扬,叮嘱好自己的心腹別在快餐店乱爆我们洪兴的消息,其他社团的事隨便讲,差佬过问照实回答。” “说不定差佬会给你们的小弟发好市民奖。” 靚坤的话音刚落,包厢內便响起嘿嘿嘿的坏笑。 这不是在教他们怎么给其他社团製造麻烦么? 不过这种玩法可太好了,只需要几张嘴就能坑到对家,不用带人打生打死,低成本让敌人难受。 混黑的谁的屁股乾净? 就算差佬没直接证据,拘对面的大底、扛把子乃至龙头入班房坐两天,他们再带人去踩场插旗,会省事很多! 没老大指挥的古惑仔就是游兵散勇,一衝就散。 陈泽通知骆天虹去取避弹衣回来,见到陈耀站在包厢门抽菸,也明白靚坤是在里面跟一眾扛把子摊牌穿红鞋的事。 “阿泽,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有件事蒋先生不方便在里面跟你和靚坤讲。” 陈耀拉著陈泽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陈泽疑惑道:“耀哥,什么事这么紧张啊?” “跟你和靚坤的暗花有关。”陈耀压低声音,“今天一早,屁眼眉將电话打到蒋先生那里,交代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耀哥,我猜暗花是陈泰龙被人蛊惑才悬赏的,对不对?”陈泽轻笑道。 “你都知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猜的,我和坤哥真正结死仇的人很少,最近只有洪泰一个,而陈泰龙这个洪泰太子出了名的小心眼。 我和坤哥关了他两天狗笼,能忍得了算屁眼眉教子有方,可惜屁眼眉才关了他几天。” “正如你所说的,这个扑街的確是被人攛掇,而这个人你也认识。” 陈泽一愣,“谁?” “东星沙蜢。”陈耀吐出四个字。 “哦,原来这个生仔没屁眼的东星仔。” 陈泽还以为是自己又得罪了谁,没想到居然是不久前被他放话清出去的毒虫老大。 以前靚坤场子里的洗衣粉、药丸生意,都外包给沙蜢负责,靚坤不参与其中,陈泽提议清出去之后,就跟沙蜢翻脸了。 “耀哥,屁眼眉出卖沙蜢是想要我和坤哥放过陈泰龙对吧?” “是,不过蒋先生决定將这件事交给你们解决,是战是和社团都撑你们两个。” “耀哥,替我和坤哥多谢蒋生,最多一个月,港岛再无洪泰这个字头。” 本来陈泽还想留洪泰两个月,等风声过后再替天行道打掉这颗毒瘤,现在他们自己想找死,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反正黄炳耀想要洪泰的仓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提前一点也好,少了一颗钉。 陈耀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拍了拍陈泽的肩膀,沉声道:“有需要隨时开口“” o “洪泰的地盘我们不要,耀哥,洪泰快垮的时候我和坤哥会通知你。 到时看蒋先生拿这块地盘跟谁做交易,能拉拢一个盟友算一个。” 洪泰的地盘在油尖旺之外,距离旺角最近的小霸王都隔了七八条街,两三个势力。 这种地盘拿到手也守不住,將钱洗劫走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至於洪兴有没有其他人想染指这些地盘,相信蒋天生会处理好。 最好就是洪兴不碰这些地盘,本来就势大,再扩地盘就是自寻死路。 陈耀忍不住感慨道:“蒋先生果然没看错人,阿泽你真是应该到总堂。” “那还是算了,我和坤哥都不喜欢中环那种束手束脚的环境,我们那家投资公司就是最好的体现。 从成立至今,我只有选址的时候去过一次,坤哥连公司大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 陈泽一语双关,反正靚坤对龙头位是彻底死心了,蒋天生能將那个位置坐到死是他的本事。 哪怕蒋天生提前出意外,只要不妨碍他和靚坤赚钱,谁上位都与他们无关,社团的那份钱每个月结清就是他们对洪兴最好的回报。 两人再次进入包厢,酒宴也到了尾声。 半个小时后,骆天虹拎著一个行李袋走了进来。 袋里放著二十件全新的美制防弹衣。 韩宾看到这批货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样,“顶你个肺啊!这种好嘢阿泽你都有渠道?” “美国土特產,有刀叻隨便入。”陈泽笑道。 “宾哥这些避弹衣有多正点?可不可以挡ak啊?”巴基好奇道。 他们连枪都不怎么会用,更別提避弹衣这种高级货。 “美制军用军级別比毛熊的厉害不少,50米以外的ak子弹可以挡住,50米以內多整个插板没问题。反正这一批比我两年前进的好两三个档次。” 话罢,韩宾解开自己的西装直接套了两件穿在身上,保命要紧他不可不想出门被人拿枪阴死。 他的钱可都还没花乾净,死了就亏炸了。 可惜没防弹头盔,要不然他都想搞两顶戴头上。 蒋天生这个时候也放下龙头尊严,有样学样拿起两件套身上,完事还不忘多顺两件放座位上,“阿泽,钱明天我叫人送过到你们电影公司。” 见状,其他槓把子也不再矜持,一件两件地拿到手就往身上套。 索性陈泽叫骆天虹拿的避弹衣都是加大码,在场所有人都有合適的码数,靚妈这种大吨位的也不例外。 最后二十件避弹衣一件不剩全卖出去。 约定好怎么跟陈泽结避弹衣的帐,一眾扛把子也陆续退场。 不多时,包厢內只剩下陈泽、靚坤和韩宾三人。 靚坤拿出大b的打火机先是帮韩宾点了支烟,“阿泽,刚才陈耀在外面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跟我说了是谁下的暗花。” 听到陈泽的话,靚坤咬牙追道:“是边个闔家铲?” 陈泽淡淡道:“陈泰龙和沙蜢。” “钱是沙蜢出的,电话是陈泰龙打的,那个接你能那单的杀手中介叫什么狗哥,至於我那单,杀手已经睡服了。” “睡服?连杀手你都敢睡,阿泽你是这个————” 韩宾竖起大拇指。 他还是第一次见胆子大到这种程度的人。 玛德,人家都来杀你了,你居然还敢跟人家睡一张床,也不怕死床上。 陈泽撇撇嘴,“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何况我让她打了十七枪,屁事都没。 她真是想要我难受,除非生一支足球队的化骨龙出来。 不过真到那个时候,我的家底应该够他们败几十年了。” “十七枪,比我还多十枪?” 靚坤吃味不已。 原以为他撑七枪屁事没有已经足够优秀了,没想到还有一个高手! “不值一提的小事。”陈泽逼著笑道。 “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態。” “玛德,跟你们走这么近,我以后会不会都是这种待遇?” 韩宾神情复杂,要是他遇到枪手別说七发子弹,能吃三发不死,老祖宗都在下面把脑袋磕破了。 靚坤笑道:“怕什么喔,阿泽他手上有更好的避弹衣。” “什么意思?” 韩宾眼里满是好奇。 还有私货? 但刚才的美制防弹衣已经是市面上最好的款式了,再好总不可能比这还厉害吧? 靚坤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似笑非笑道:“宾哥你看我这件西装靚不靚?” “你別跟我说,这是防弹材料裁的西装。” 韩宾的话音刚落,便看到陈泽和靚坤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宾哥,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只想赚钱。合作也搞得如火如荼,对待合作伙伴我们是一视同仁。 防弹西装大d那边我也送有过去,你的份在我车上,等下走的时候,叫阿华拿给你。 稀罕货,我手上並不多,所以恐龙哥和细眼哥的份,只能等下次了。” 陈泽知道韩宾他们三兄弟向来的共进退,一个有另外两个也要出。 可惜防弹西装的价格太高,罪恶值著实难挣,能给韩宾和大d整两套已经是极限,剩下的他要武装贴身保鏢。 韩宾心一暖,“阿泽,有心了,多少钱你讲个数,明天我叫阿擎送过来。” 阿擎绰號叫刀仔擎,是韩宾的心腹之一,擅武力,玩刀的好手。 “宾哥,谈钱伤感情,你还是帮我多找一批泡菜国或者岛国的妹子过来啦。” 防弹西装,陈泽还真不好定价钱。 罪恶值他还没有摸清楚参考標准,定价低了会让人心里有愧,高了又给人一种宰客的感受。 等以后能换製作方法,再考虑具体定价。 韩宾点点头,但又想起了什么,“说到这个,阿泽你玩真的?那可是两亿喔” o “宾哥你就別劝他了,个扑街既然开了口,就一定是玩真的,有钱分我们装入袋消费就是啦,管那么多做什么。” 靚坤看过陈泽要花重金打造港岛第一销金窟的策划,多的他看不出,但光是上千女公关就看得他火气上涌。 灭火器都压不下去的邪火啊! 唯一让靚坤感到不满的就是女公关要提前训练,还特么是全封闭式,他连提前慰问的机会都没。 “宾哥,你只管按照要求將人送来,场子我已经叫人去选址了,最多一个月內就会开工,爭取明年这个时候开业。” 港岛距离回归还有十五年,大型娱乐场所是陈泽扩展人脉的关键,另一层用意就是占著这块地,坐等升值。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干吧!我抽五千万入股,將场子搞到最大。” 韩宾相信陈泽不会做亏本生意,要是这单生意衰了,大不了去他们两个屋企蹭吃蹭喝蹭住。 咔嚓~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酷似达叔的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学生装的女孩。 靚坤看到来人,笑骂道:“吹水达,你不在外边劈酒吹水进来做什么?” “坤哥、泽哥、宾哥,我带我女儿和她朋友来拜码头,另外我们还有件事————”吹水达脸上满是諂媚之意。 韩宾扫了三人一眼,目光最后定格在一个短头髮的假小子身上,就仿佛撞邪一样,眼神怎么都挪不开。 察觉到韩宾的眼神,陈泽也是笑了。 没错,这位短头髮的假小子就是未来的十三妹崔小小,不过现在还是乖乖学生。 而吹水达就是崔小小的老豆。 原本吹水达是跟东星白头翁本叔的,不过东星在河兰的大本营出了一点小问题,在港岛的势力有所收缩,加上东星几乎全员走粉。 吹水达不想碰这种玩意,便顺著沙蜢这条线过档转投靚坤是摩下。 能力略逊於曹达华,出身也低不少,是个彻头彻尾的古惑仔,还有一身吹水陋习。 就因为嘴上不带把门,靚坤和陈泽自然不会提拔他做心腹。 剩下的那个长发女孩叫张美润,喜欢十三妹的拉拉一个,样子靚是够靚,可惜取向有问题,不合陈泽迟的口味。 陈泽摆手道:“坐下讲啦。” “多谢泽哥。” 吹水达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在洪兴的这段时间看明白一件事,只要陈泽开口的事,靚坤一定会答应。 要是陈泽连听都不愿意听的事,就算他吹得天花乱坠,靚坤也懒得搭理。 “十三妹,阿润,这位是坤哥————” “坤哥、泽哥————” 崔小小和张美润两人乖巧地向三人问好。 “坤哥、泽哥、宾哥,这是我女儿崔小小,这位是十三妹最好的同学张美润,三位大佬叫阿润就可以了。 吹水达向三人介绍道。 “崔小小?”韩宾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你老豆会叫你十三妹?是不是家里还有十二个兄弟姐妹?” “那是因为我出生那天,我老豆在赌档连贏十三把小,所以才有这个名字。” 崔小小也是个自来熟,有问必答。 吹水达呵呵道:“宾哥让你见笑了。” 韩宾难得地收敛脸上的笑容,义正辞严道:“真性情,怎么能笑话呢?” 靚坤和陈泽两人相视一笑。 陈泽笑问道:“吹水达刚才你想说什么来著?” “泽哥、坤哥,事情是这样的,阿润她妈生病了急需用钱,所以我想带她来找份工,然后预支一份工资先送她妈去医院。” 吹水达简言意骇,他能帮的只能到这里,剩下的只能赌人性。 靚坤上下打量张美润一番,皱眉道:“说具体点,想找什么工作,是出来坐檯还是拍电影?” 张美润迟疑道:“我——可不可以选拍电影,只要能帮我妈医病,签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 “我们是正规电影公司,不是卖身会所,还有电影也分类型,艷星还是正规明星?” 没等张美润开口,崔小小便抢先道:“有正规肯定是正规啦,阿润的条件绝对可以一炮而红。” “啊,你也挺有眼光,要不你也签一份算了。”陈泽笑道。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张美润在电影里的確是去湾湾做明星了,而且还挺出名,可惜兴趣向一点都没变,还是单吊十三妹这棵歪脖子树。 “我这样的也可以咩?” 崔小小愣住。 她好像是来帮自家闺蜜找工作,怎么还把自己搭上了? 这合理吗? “阿泽讲你可以就一定可以,要是没到做隨时来葵青找我,砸钱我都可以捧你做大明星。” “那我谢谢你哦。” “不用。” 不知道为什么韩宾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靚坤当即拍板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吹水达,你明天带她们去电影公司找四哥签合同,另外你以后跟四哥身边,有事隨时联繫。” “多谢坤哥,多谢泽哥,多谢宾哥!” 吹水达大喜。 这件事算是吧办妥了。 崔小小再次开口道:“那阿润的医药费————” “明天顺便叫四哥帮你们搞点,这些都是小事,认真拍电影亏不了你们的。 “陈泽笑道。 “哦哦,那谢谢哈,你们都是好人,老豆刚才还是说你们可能不好交流,现在看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崔小小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的老父亲留著。 靚坤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大声道:“我顶,吹水达你今日不饮吐,你別走出有骨气!” “啊?” 吹水达只觉得天塌了。 玛德,喝到吐那得喝多少啊? 韩宾赶忙出面解围道:“阿坤不用过分,隨便喝两杯就算吃饱就算啦。” 见吹水达迟迟不作声,陈泽提醒道:“吹水达还不快点多谢宾哥,你还真想骗酒饮到吐啊?” “多谢宾哥!” 吹水达道完谢,赶忙拉著两人离开包厢。 韩宾的自光跟隨崔小小一路,哪怕门关上了还没回过神来。 “宾哥看上那个崔小小了?”陈泽笑问道。 韩宾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 靚坤无情拆穿道:“你双眼就快粘人家身上啦,你说我们怎么知道的。” “有那么明显吗?” “不是明显,简直就是直白,不过有难度。” “有什么难度系啊?” 韩宾不解地看向陈泽。 “你没发现那个张美润看十三妹的眼神跟你一样吗?” “拉拉啊?” “差不多啦,所以你的竞爭对手,天天可以光明正大跟她睡一起,而你嘛—— ” 陈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韩宾和十三妹属於好事多磨类型。 其实主要是韩宾不够主动,还踏马一直把哥们掛嘴上———— 但凡韩宾用一句“生个孩子”维繫兄弟感情戳爆窗户纸,早就成功了。 “那个张美润是拉拉,十三妹又不是,我还是有机会的。阿坤、阿泽你们两个应该会帮我的对吧?”韩宾厚著脸皮道。 事关他后半生的幸福,顏面什么不重要,先把人把到手,到时从份子钱上敲两人一笔当面子损失费,他不亏! “別找我,我一次拖都没拍过,有需要直接在场子里找灭火器,你应该问阿泽这个情圣。” 第63章 你做杀手是因为没吃过饱饭吗? 第63章 你做杀手是因为没吃过饱饭吗? “阿泽你会帮我的,对吧?” 韩宾眼巴巴地看向陈泽。 他刚才可听得很清楚,陈泽连杀手都可以弄到床上睡服,说一声“情圣”一点问题都没有。 “宾哥,我最多將她拍片的时间和地点提前告知你,剩下的自己努力啦。” “追女仔的乐趣就是慢慢攻略,加油,我睇好你。” 听到陈泽话,韩宾顿时就没了自信,“阿泽你就这样见死不救,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宾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的招数对取向有问题的异性作用不大。” “叼,你刚才不是说有问题的是那个张美润吗?十三妹不一定是拉拉喔!” “是咩?那你试试从吹水达下手,搞掂岳父佬叫他帮你多吹吹风,或许成功率会大很多。 要不然你去健身增肌咯,我看十三妹这种假小子八成喜欢肌肉型男。”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十三妹明確表现出喜欢的异性,就是东星可乐。 可惜这个扑街也是识人不明,被自己人一枪打爆头,死得那叫一个冤。 而可乐喜欢的人却是张美润。 两女一男搞得出一个完美闭环的三角恋,这踏马也是奇葩。 “你的判断有没有依据先?”韩宾还是有点不相信。 陈泽两手一摊,“试试咯,反正没坏处,又或者宾哥你试试在她的长处上击败她。” “好,我就信你一次!” 为了下半生的幸福,韩宾还是决定去增肌做个型男。 “去我们的拳馆啦,阿修和阿生他们都是高手,健身房练出来的都是死肌肉,跟他们才可以变猛男。”靚坤提议道。 为了能接住那天的擂台赛流量,靚坤花重金在旺角盘了一家现成的拳馆,並买通两边的商铺,精心打造了一个练拳场地。 自拳馆开张后封於修也成了常驻角色。 用他的话来说,跟著陈泽除了每天饱受打击,对武学完全没有长进作用,所以他寧愿常驻拳馆提升自己。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也开始跟封於修系统性学怎么玩兵器。 封於修属於武学全才,拳脚兵器样样都是一流,隨便教两招都可以提升实力。 “阿坤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刚才叫你支招你不开口,现在我要增肌做型男,你居然想我去你拳馆开会员?” 韩宾可听说了,靚坤的拳馆拳种是多,但收费也是真的贵。 就一个泰拳来说,別人一个月顶多收你两千块,靚坤要价三千起步,最贵的套餐十万一个月,这个套餐还是十个月起步。 当然,不是靚坤黑心,而是封於修有药浴、药方可以配套使用,这些药对身体的提升有好处,还可以降低锻炼留下暗伤的可能。 “算你八折啦,成本价,不赚你的钱。” “那我要最贵的那套,你应该不会心疼吧?” “你喜欢啦,不过有必要提醒你,最贵那套要禁慾,也就是十个月不可以扑嘿,打啵可以,但不可以口,飞机都不可以打。” “不是吧?那跟做和尚有什么区別啊?” “就是做和尚,除非你像阿泽一样可以打贏阿修,否则报了这个班最好別提扑嘿。” 靚坤也不是不想提升自己,可惜封於修的拳头实在太硬,一但涉及功夫人也会变得超认真。 只有身手能让封於修入眼,他才会给你好脸色,否则一招分筋错骨手下来立马要跪下求饶啊。 “你要这么说,我高低要试试了,不过事先说明,要是我撑不下去,阿泽你可要出手捞我哈。” 韩宾还是觉得先打个预防针比较好,否则让封於修玩废,那不亏炸了? 陈泽笑道:“没问题,不过宾哥你要往好处想,有一副好身体,以后就是不做黑社会都有资本勾富婆。” “————那你怎么不去做姑爷仔?” “能靠才华混饭吃,谁愿意出卖肉体?何况像我这样的靚仔,杀手都可以征服,做什么姑爷仔喔。” “吶!” 靚坤和韩宾齐齐竖起中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三人聊到九点多才散场。 嗯,陈泽单方面离场,靚坤和韩宾赶第二场。 主要是韩宾要接受为期十个月的禁慾锻炼,靚坤试图做最后的挽留,要带韩宾去双排。 陈泽回到住处楼下率先来到敖明的住处,看她有没有主动上楼。 “死扑街还知道回来?” 刚进门,陈泽就看到一个枕头朝自己飞来。 陈泽似笑非笑道:“明明,你是不是又欠收拾?” ———— “你——你別过来!”敖明神色慌张。 奋战一晚,她缓了一个白天还才勉强恢復行动能力,再打一场,怕是又要脚软一整天。 “还记得早上跟你说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 面对陈泽的询问,敖明满脸懵逼。 她有答应什么不该答应的事吗? “早上,我叮嘱过你搬上来一起住,你现在还赖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叫赖在这里?这是我家!还有要不是你,我至於饿了一整天吗?你个混蛋,我咬死你!” 敖明抓住陈泽的一只手张嘴就咬了下去。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洁白的牙齿像是咬在韧性十足的牛皮上,只有一点点凹陷的形变,完全破不了防。 “你除了弄我一手口水,还能做什么?” “走吧,带你上去吃宵夜,不然该把粮仓饿瘦了。” 说著,陈泽將敖明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啦,我能自己走上去!” “还有你昨天不是这样的。” 敖明小腿一顿乱踢,鞋子都甩飞了。 明明昨天还是公主抱,今天就上肩膀了,这落差她无法接受! “谁让你刚才咬我来著。” 陈泽无视敖明的抗议,不过还是將她踢掉的鞋捡了起来。 將门锁好后,他扛著人上电梯直奔自己家。 敖明家里可有不少枪,要是遭贼挺麻烦的,高档小区安保好但架不住某些能力出眾的飞贼。 港岛素有“小哥谭”的美称,飞贼、大盗一箩筐。 比如港岛最有名的飞贼——金刚。 能在摩天大楼飞来飞去的大盗,高档小区人家想进就进。 越是靠近陈泽的住所,敖明的神色越是紧张,挣扎的力度也小了不少。 虽说她才搬来两三天,但陈泽是她的暗杀目標,这几天她还在这栋楼对面观察陈泽家里的一举一动。 所以敖明很清楚陈泽屋里最少有四个女人! 还个个是大美女。 陈泽推开家门,阮梅、李雪几人立马迎了上来。 “泽哥,你回————” 四女还没把话说完,便瞪大了双眼注视著陈泽和他肩上的女人。 “泽哥,你们这是在玩人贩子play吗?” 最后还是阮梅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明明她害羞,说什么不敢见你们,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咯。” 陈泽睁眼说瞎话,脸是一点都没红,气也不喘。 倒是敖明不断用小拳拳捶他背后。 “谁害羞了?谁没脸见人了?明明是你这个混蛋硬来!” 望著敖明的羞怒难当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港生和孟思晨两人心里堵得慌。 明明是她们先来的,可却晚敖明一步。 难道这就是不主动的后果? 李雪开口提议道:“泽哥要不你还是先把她放下来?” 陈泽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將敖明放下来。 一番相互介绍过后,阮梅四人围著餐桌看敖明大吃特吃。 一晚上的剧烈运动本就极度消耗体力,白天连进食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得吃,敖明也放开胃口。 得亏陈泽从有骨气离开时,从隔壁人气大排档打包了宵夜,否则敖明最少要再等一个小时才有饭开。 你要问为什么不从有骨气打包? 有骨气主接黑社会谈判,古惑仔多数是三天饿九餐,有鱼有肉有虾吃算过年啦,烹飪手法是什么你別管。 陈泽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吃那种低端货。 大排档那叫人间烟火。 人家老板能在有骨气开十几年没两下手艺,早就被古惑仔打入icu啦。 阮梅將剥好的虾放到敖明碗里,“明明你做杀手这一行,不会是因为一直没吃过饱饭吧?” “才没有这回事,我家祖辈都是杀手,只不过我应该是最差的一个,连枪上的子弹什么时候丟的都不知道。” 说到子弹,敖明忍不住瞥了一眼浴室方向。 阮梅笑道:“泽哥他会玩魔术,你栽在他手上一点都不冤。” “什么魔术能悄无声息拿走我七把枪的子弹?” “我也不清楚。” 敖明还以为能找到答案了,没想到又喜提一个失望。 “算了不说这个,以后你有什么想法,是先跟阿雪她们去港大进修,还是直接去公司上班?”阮梅再次问道。 “那个混蛋让我贴身保护你,明天我跟你去公司吧,只不过我只会玩枪,其他可能不大会。” “没事,这几天我在帮泽哥收购安保公司,到时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枪牌,只是你的身份档案经不经得起查?” 阮梅挺怕敖明身份不经查,要是牵连到人家的家里人那可就麻烦了。 敖明有些不確定道:“应该没问题,我有个化名叫陈小明,接单也是用这个名字。” “阿梅,明天你拿她身份证,找黄炳耀那个死胖子查一下就咯,不行就让他“” 弄个新身份给明明。 "” 陈泽围著个浴巾一屁股坐在阮梅身边的空位上。 阮梅白了他一眼,“你啊,能不能尊重一下人,他好歹也是你叔叔。” “是他自己有意隱瞒,我叫顺口了,一时间怎么改喔。” 陈泽表示自己很无辜。 要不是黄炳耀有意隱瞒,他现在应该是陈sir,而不是古惑仔靚仔飞。 “黄炳耀是谁啊?”敖明好奇道。 港生解释道:“是个警察,警衔好像很高。” 陈泽笑道:“不是很高,而是华人警察中最拔尖的那批——总警司。” 现阶段港岛回归的信號还没放出,华人能坐上总警司一级的人一掌可以数得过来。 除了黄炳耀外还有中环警署的李树堂、林雷蒙,这两个都是跟黄炳耀爭华人一哥的有力竞爭对手。 其中李树堂是寒战中李文斌的父亲,林雷蒙则是陈家驹的上司,跟董彪一唱一和的坑货。 当然,除了这三位还有两个黄皮白心的华人总警司,其他人还卡在高级警司上不去,估计要等回归信號放出才有机会。 “总警司?!” “你一个古惑仔居然跟穿红鞋?” 敖明瞪大双眼。 不是都有这层关係,跑去了当什么古惑仔啊? 当警察不香吗? “什么叫穿红鞋啊?”孟思晨好奇道。 李雪和港生同样好奇,她们对黑社会的了解不多,陈泽也不会跟她们说这些东西。 “在港岛不管是警察还是古惑仔都会拜关公,不过警察拜的关公鞋子是红色,而古惑仔拜的是穿黑色鞋子,所以你们说穿红鞋是什么意思。” 敖明戏謔地瞥了几人一眼。 李雪有些紧张地看向陈泽,“那泽哥你岂不是很危险?” 说好听点叫穿红鞋,说难听点就是二五仔。 二五仔可没什么好下场。 “別紧张,穿红鞋也要分鞋子的大小,一个总警司的红鞋放到任何一个社团龙头面前,他们但凡犹豫一下,都是对总警司的不尊重。” “这个层次的红鞋不是你想穿就能穿的,人家一句话就可以掀起一场严打,根本不会在意你社团规模有多大,你敢反抗就不是扫黑而是反恐,人家一个电话可以摇来全副武装的飞虎队。” “何况我和坤哥穿红鞋,龙头蒋天生都知道,这个扑街自己也想往上贴,他巴结我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清理门户。 听到陈泽的话,几女才稍稍放宽心。 敖明神情复杂。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將红鞋穿得这么囂张的古惑仔。 玛德,这个叫蒋天生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双破红鞋,你个龙头居然都想往上贴! 有机会的话她真想一枪打死这种没骨气的社团龙头。 蒋天生:———— 阮梅神情严肃地扫了李雪几人一眼,沉声道:“泽哥跟黄叔的事,你们別乱说,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秘密。” “梅姐放心,我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李雪道。 港生也开口道:“我们的一切都是泽哥给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出卖泽哥。 ,孟思晨见两人把她想说也话都说完了,只能开口附和道:“梅姐,我口很密实,绝对不会到处乱讲,而且我可以依靠的也只有泽哥和你们。” 几人说完,目光齐齐聚焦到敖明身上。 敖明眨了眨眼,“看我做什么?杀手的第一课就是保守秘密,何况我也栽在这个混蛋手上,出卖他,我怕自己死得更快。” “那就行。” 阮梅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阿梅,那家鹰盾安保公司的收购进程怎么样?” “已经在谈了,黄叔他亲自做保,用我的名字应该可以办下来,不过那家公司的財报一塌糊涂,还有不少空帐。 真要接手这些都是隱患,还要交一大笔罚款。” 说到罚款阮梅满是心疼。 那都是钱。 “罚款该交就交吧,爭取这几天將这件事办妥,再拖怕是会横生波折。” 有枪牌的安保公司在港岛是抢手货,没点人脉基本办不下来。 也就黄炳耀是总警司,有人脉。 嗯————主要是將那个威廉署长也出有力。 代价喔,下次有大功劳要带人家一份,用来粉饰履歷。 这个叫人情往来! “好,这几天我跟黄叔多找对方几次,爭取早点完成转让。” “对了,泽哥这些財报和新闻你看一下,接下来我们要调整投资哪些股票? ” 阮梅將一个厚二十多公分的文件包塞到陈泽手上。 投资公司主打的股票几乎都是陈泽筛选,有高级股市精通加持,这些资料对陈泽来说就是商机。 不过大英那位铁娘子再过一两个月也快摔跤了,这些资料对长期投资没什么参考价值,短期还可以参考下。 陈泽一目十行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全部看完了,淡淡道:“接下来筹备更多资金,准备买港股跌,还有港岛那些房地產公司一样买跌,具体什么时候下场,等我通知。 在此之前,投资计划不变,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搞新闻,將原计划的股价继续维持缓慢上涨的趋势。” 炒股这一行,要么有资本可以操控市场,要么消息灵通有人脉。 而陈泽属於前者,他的高级股市精通可以通过財报分辨什么是垃圾股。 只要分出优劣股,完全可以利用系统的捐客服务,购买对应公司的企划和近期情报,从而做到稳赚不赔。 这种玩法也有风险,就是有人突然要搞某家公司的股票,事发太突然陈泽不在场很容易玩崩。 有风险自然也有规避的方法,那就是自己炒作有利的新闻,外加划定標准给操盘手,一旦下跌到这个標准不要有任何犹豫,全部出手抽身离场。 而这个標准是能赚但赚得不多。 赔基本没可能。 每位操盘手之间会相互监督、提醒,避免有人误操作或者反应慢出现损失,监督和提醒有功有奖金激励,只要不是一组人全部出问题基本都可以及时挽救。 这些操盘手的家眷都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一旦出事就是闔家铲,集中管理还可以防止有第三方通过操盘手家人影响操作。 敖明望向陈泽,“你还会炒股?” “不行吗?”陈泽反问道。 “你都会炒股了,还做什么古惑仔,穿西装打领带坐办公室不好吗?” 敖明很无语。 要是这个混蛋不是古惑仔,她也不至於接到暗杀的订单。 没接到订单的话,她最起码不会那么轻易丟了清白,而且还在最擅长的领域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我现在也是穿西装坐办公室吹冷气,就是少了条领带,有区別嘛?” “区別可大了!要不是你胡乱得罪人,我也不至於接杀你的单。” “一个白痴下的暗花,今天早上已经取消了。我们也调查出谁掛上去的,过几天他们全部都要下去卖咸鸭蛋。” 陈泽伸手抹去敖明嘴角的油花,笑道:“说起来你也挺笨的,我好歹身家也过亿,你为了五十万就来暗杀我,不觉得亏吗?” “混蛋,你再拿这个说事,我咬死你!” 敖明露出一排大白牙,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已经咬过一次的后果。 第64章 上新闻头条的陈眉 第64章 上新闻头条的陈眉 观塘不归人酒吧。 陈泰龙黑著长脸一杯接一杯灌自己酒,周围的洪泰小弟还有坐檯女一声都不敢吭。 因为劝酒的已经被陈泰龙拿酒瓶爆头不省人事了。 能让这位洪泰太子怒到自闭自然是他老豆屁眼眉,藤条燜猪肉外加一连串的语言攻击,什么生叉烧好过生他、人大没脑、没脑四肢又不发达、一点就炸—————— 这些还不是让他最生气的原因,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跟陈泽比。 他是洪泰太子,整个洪泰將来都是他话事,陈泽此前不过是洪兴的一个四九,哪怕现在扎职白纸扇,更没办法跟他比。 “太——太子哥,有极品啊!” 这时,一位小弟颤颤巍巍抬手指向酒吧吧檯。 “嗯?” 陈泰龙恶狠狠地剐了那小弟一眼,那人立马低下头不再言语。 瞪完小弟,陈泰龙还是没忍住往对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眼睛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怎么都挪不开眼。 吧檯处,两个打扮清凉的妹子拿著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这两个妹子的打扮一黑一白,穿黑短裙的妹子嫵媚中带著点清纯,另一个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感。 似乎察觉陈泰龙投来的目光,那黑裙妹子举起酒杯朝其隔空做了碰杯的动作。 陈泰龙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將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起身抖了抖衣服,迈著自信的步伐朝两个妹子走了过去了。 一眾洪泰小弟见此纷纷吹起口哨为陈泰龙应援。 殊不知这就是一场针对陈泰龙的阴谋。 “帅哥,有事吗?” 黑裙妹子看到陈泰龙凑近,故意伸手摸了一下陈泰龙的大胸肌,但很快又缩了回去。 “两位美女第一次来这个场子嗨皮?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白裙妹子面露不屑:“真是有够老土的搭訕方式,没来过就不能来吗?你是港督?” 听到这话陈泰龙拳头攥紧,正想动手但看到对方那张清冷麵孔,心底莫名升起一种征服欲望。 他耐著性子解释道:“倒不是不能来,我跟这里看场子的比较熟,两位数要是常客的话,我可以让他们照拂一二,毕竟两位那么出眾那么迷人。” “哦,这么说你还是个黑社会?” 黑裙妹子装出一副激动模样:“那帅哥你能让我们体验一下,黑社会怎么对付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吗?” 陈泰龙爽快点头,然后他就在黑裙妹子的教唆下,拿一个洪泰小弟爆了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好man啊!” “切,这种瘦不拉几的对手,但凡是个男人都能爆掉。要是能爆掉另外三个,我就承认你真的很man。” 一个情绪价值拉满,另一个期待价值更爆炸。 跟那倒霉蛋同桌的洪泰小弟身体抖如筛糠。 换其他人压根就不会对同门出手,可陈泰龙这个洪泰太子不是普通人,打同门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虽说事后有社团给汤药费和慰问金,但爆头是真的痛! 陈泰龙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三个小弟三个酒瓶。 最后一个酒瓶刚爆,那白裙女孩便凑上来晴天点水般亲了他一下。 这一下直接点燃陈泰龙的征服欲。 霸道地搂著两个极品朝酒吧附近的酒店走去。 三人刚离开,立马有两个人悄悄跟了上去。 这两人正是靚坤的手下,他们负责给两个极品做接应,后路都安排好了,任务完成直接送去坐船前往海陆丰。 至於洪泰的人,这会儿谁还敢靠近陈泰龙? 嫌自己脑壳硬吗? 而陈泰龙刚走没多久,不归人酒吧就迎来警方的又一次临检。 为什么要说又呢? 因为刚营业的时候已经临检了一次,深夜场再来一次也正常。 儘管已经来过一次,但警方却没有丝毫懈怠,逐一排查一切,最终还真是抓到几个洪泰散粉的小弟。 就这样不归人酒吧喜提停业整顿一个月。 同样的场景在洪泰各大场所接连上演,洗衣粉这玩意他们社团有,警方也有收缴上来的,无关人员一清,东西一放,法官肯定更偏向警方而不是古惑仔。 洪泰地盘內地马栏、地下赌档扫得更加彻底,所有失足少女少妇全部带回去审问,来嗨皮的也喜提48小时冷静期,地下赌档的赌资全部没收,看场、荷官、 高利贷这些人都挨了一顿警棍。 棍棍有力度,嗷嗷直叫,然后又因扰民再次被暴打。 场子接连爆雷,负责看场的中高层全被请进拘留室,原本已经进入梦乡的陈眉再次被吵醒。 得知洪泰面临的危机,陈眉还想通过自己收买的黑警获取具体情况,然而还人没开始联繫方式,李鹰已经带人来到他楼下。 面对李鹰举起的银手鐲,陈眉忍不住开口说道:“警官不用带手銬了吧?你们连拘捕令都没有————” “正常来说是不需要,但我现在觉得你是极度危险的犯罪份子,所以我有必要为一眾手足著想,锁住你个扑街闔家铲。” “你不服,事后可以上诉,也可以来投诉我,但现在你是自己戴,还是我们帮你代劳?” 李鹰没给陈眉好脸色。 玛德,就是因为这个扑街的儿子学人搞暗花悬赏,搞得他被黄炳耀喷了个狗血淋头,还要写一万字检討。 要不是没直接证据,他都想请陈眉吃花生米了。 见此,陈眉只能开口喊道:“我要求戴头套。” “没问题,不过牛皮袋在捉你的手下时用光了,塑胶袋顶一下啦。” 李鹰从旁人手中接过一个透明塑胶袋。 " 陈眉顿时无语。 透明袋套了跟没套有什么区別? 笑话还嫌不够多吗? 可惜李鹰没有理会他的新诉求,胶袋一套,推著人就往外走。 刚出门陈眉就后悔提头套了,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堆八卦周刊的记者,闪光灯亮个不停。 “拍什么拍?” “边个敢乱写乱报新闻,我叫人烧了你们公司!” 陈眉大声威嚇一眾记者。 “阿sir你们应该都听到啦,这个黑社会头目讲要报復我们喔,到时我们当中真有公司被烧被打砸,他这样算不算是最大嫌疑人?” 乐慧珍將话筒懟到李鹰面前大声询问。 李鹰无奈开口,“算,不过港岛法律是讲证据的,我们最多可以扣押嫌疑人四十八小时。 考虑到各位是为了全港人民的安全著想,曝光这个社团头目的真面目,接下来我们警方会著重在各位所属的公司附近,安排警力加强巡查————” 增不增加警力另说,场面话到位比什么都重要。 陈眉见李鹰似乎有意拖延时间,整个人都抑鬱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李鹰拼儘自己的词汇量才拖延了三分钟,无奈之下他只能將场面交给身后的曾sir。 一眾差佬一点都不著急,就这么让陈眉曝光在镜头之下。 不让陈眉多出一会儿丑,他们整组人都有可能调去洗厕所,然后去交通组报导。 匆匆一夜。 清晨时分,港岛不论是八卦周刊,还是主流媒体都在报导与洪泰有关的事情。 其中陈眉套著个白色塑胶袋站在风中凌乱的形象,还被弄成了头版封面。 可以说洪泰这次从上到下顏面尽失。 陈泽从港生和孟思晨两人中间醒来,望著满脸疲態沉沉熟睡的两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拨开两条压在身上的大长腿,陈泽起身伸了个懒腰。 以一敌二,毫无疑问完胜收场。 今天是靚坤大开香堂广收门徒的日子,他今天要去看看有没有臥底面孔,达叔的担子是该分分。 陈泽可还想送对方去泡于素秋这个祛风老饼做靠山。 一直靠黄炳耀照拂也不是个事。 以曹达华软饭硬吃的本色,以大公司总经理身份,加上黄炳耀向于素秋出示其臥底的光辉事跡,应该可以搭上关係,到时再有意无意给达叔送两个大功劳过去。 重案组之虎变成臥底之虎,应该也可以征服于素秋这个祛风老饼。 刚出房门,陈泽便被三道目光盯著。 阮梅、李雪以及敖明三人正坐在吃早餐。 “禽兽!” 敖明啐了一句。 阮梅和李雪俏脸一红,一个埋头粥碗,一个拿油条遮脸。 昨晚,陈泽和港生、孟思晨大战三人大战,光是墙根她们就听了半小时—— 陈泽没有半点羞愧之心,大大方方上前给三人送上早安吻。 半小时后,他来到楼下远远望见阿华抱著份报纸嘿嘿傻笑。 “看什么小黄书,笑得这么淫荡?” “泽哥,洪泰昨晚上被差佬扫咗,那个屁眼眉被套透明塑胶袋罚站————” 阿华將报纸上的新闻简单的描述一番。 听到洪泰的遭遇,陈泽愣了一下。 这个黄炳耀难得主动一次,力度还蛮大的嘛! 就是这个时候出手有点不合时宜,又让屁眼眉苟活两天。 本来陈泽已经想好,今晚就叫人请屁眼眉以及洪泰一眾高层和元老,去西贡某仓库开party。 现在好了还得等两天,等他们全都从號子里出来。 “泽哥,刚才阿祥打电话过来匯报,昨晚陈泰龙玩了四五个钟,神药最少用了三支,听说小头滴血还蔫了,应该是不可以再人道。 那两个极品为了让陈泰龙喇嘢,还趁对方晕死又是放血给他饮,又是用针头扎。” 听到这个好消息,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那两件极品和参与的小弟送走了吗?” “傻哥已经到安排好,这个时候应该在去海陆丰的路上。” “將他们的家人一起送过去,以旅游团的名义。他们冒著生命危险帮我们做事情,不可以亏待人家。” 陈泽不是那种过桥抽板的人,何况这些人做过一次有了经验,下次做事只会更熟手,甚至还可以当“老师”教其他极品做事。 “放心,钱已经给足就当是放大假,另外阿祥也叮嘱过那两个极品別乱感染人。” “知道就好。”陈泽迟到顿了顿,问道:“对了,坤哥將我们堂口的香堂摆在什么位置?” “阿生的拳馆三楼,今天广招门徒也在拳馆摆擂台。” “不过坤哥將总部从红浪漫迁到电影公司,场子交给强哥和象哥他们打理,马栏还是阿祥管。只是ruby好像想调到电影公司给泽哥你做秘书。” 说到最后,阿华还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有事秘书干,没事那啥秘书。 “她想做就调过去啦。” 送上门的肉不吃,可不是陈泽的习惯。 何况ruby那张酷似“关秀媚”的脸,还蛮吸引人的。 阿华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等下我就通知下去。” “不著急,先去拳馆,看可不可以物色一两个可以帮达叔分担的人才。” “找臥底啊?” “会不会说话?他们只是不良上司欺骗行差踏错的热血迷途少年,我们是给他们机会看清楚世界的本质。” “哦哦。” 阿华还是第一次这么文雅的二五仔称呼。 揸白纸扇的文化人可真会形容。 抵达拳馆所在街道,陈泽搁置上百米就看到拳馆被一群古惑仔围住。 不时还能看到面色苍白身材瘦削的古惑仔,骂骂咧咧从人群中挤出来。 这些人放眼望去皆是道友。 看到这一幕,陈泽还算比较放心,赌鬼、毒虫以及管不住小头的人,哪怕再能打都不可能入他的眼,这些人到了关键时候还有可能拖后腿。 真要找手下,哪怕多招曹达华这种老油条,也不要这三类隱形炸弹。 “泽哥来了!” 陈泽的车门刚开,不知谁喊了一声,一眾古惑仔齐刷刷朝他望去。 骆天虹从拳馆內走出,“泽哥。” “坤哥现在收了多少人?”陈泽边走边问道。 “呃————目前为止明確收下来的就三个,一个愣种,一个大d哥介绍来的,另一个跟达叔一样。” 陈泽一愣,笑道:“什么类型傻仔能让你用愣种称呼?” 骆天虹虽不是眼高於顶的人,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让他上心,愣种显然已经能让他费心找形容词了。 “泽哥,你不是说古惑仔不用脑,一世都是飞机吗?”骆天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个傻仔就叫飞机,之前在鲤鱼门那边做蓝灯笼的,挨了修哥一捶还死撑好几分钟,叫囂还能再扛几下。” “能顶阿修一拳没晕,確实是不错。” 陈泽大概猜到骆天虹口中的飞机是谁了,不过还是要见到具体人脸,看是不是“渣渣辉”的那款飞机。 “嗯?” 眼看就要进入拳馆,陈泽忽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人群中的两个靚仔。 这两个人长相和“古校长”有七分像,不过周围人似乎並不觉得他们相似。 “你们两位靚仔叫什么名?” “华生。” “王志成。” 两个古仔先是一愣,但还是老实交代自己叫什么。 听到这两个名字陈泽大致对两人有所了解了。 华生不就是《导火线》里打入托尼三兄弟中的臥底吗? 现在嘛,托尼三兄弟都不知道被洪泰送去那里填海了,华生要么是奔著收集洪兴犯罪证据而来,要么是想借洪兴做跳板为將来打入其他组织增添履歷。 另一个叫王志成的人,似乎是《龙在边缘》潜伏在飞龙身边的臥底,也是一个警校没毕业就出来做臥底的人。 不过这小子面容青涩,一看就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应该很好忽悠。 念及此处,陈泽面带微笑问道:“你们两个想入我们洪兴?” 华生装出一副激动模样,“想,道上都在传洪兴靚坤很沓水,麾下更是人才济济。” “我只想出人头地,没考虑那么多。”王志成淡淡道。 陈泽点点头,隨后吩咐道:“阿华,你带他们两个去找达叔。” “明白。” 一句找达叔,骆天虹和阿华两人都清楚眼前两人都是臥底。 “泽哥,我也想加入洪兴,给个机会————” “泽哥————” 周围的古惑仔见到有两人被直招带走了,纷纷开口自荐。 陈泽並没有急著做决定,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几乎没有什么特別的面孔出现。 “各位,今天是我大佬靚坤开香堂广收门徒的好日子,只要符合条件都有三个月的试用期,如果有什么特长可以说出来,有加分! 事先声明,我们洪兴不要色慾薰心的人、不要赌鬼,更不要毒虫,別想著鱼目混珠,入职有体检,还有基本背调,试用期前半个月要在拳馆集训进修,工资照开。 我们洪兴出了名能打,所以不会做自砸招牌的事,进修是我们堂口所有人都要进行,哪怕正式成为堂口一份子,每个月也必须要在拳馆锻炼达到一定时长。” 陈泽的话音刚落,一眾喧闹的古惑仔中有不少人眼露失望,骂骂咧咧离开了。 剩下的古惑仔眼里只有狂热,其他社团收人大多是凑个人数,而靚坤这里完全是將手下当人看,有体检、有锻炼场所,还有工资领。 放眼港岛一眾社团,有谁会给刚加入的小弟发工资? 不找小弟要红包就算不错了。 陈泽说的这些规矩,都提前跟靚坤商量过才定下。 拳馆建立的初衷本就是给江远生一个场所教其他手下锻炼,以减少劈友的伤亡率。 毕竟伤亡率可关乎安家费、汤药费、营养费等杂费的高低。 > 第65章 来自大D的提醒 第65章 来自大d的提醒 拳馆內,陈泽望著靚坤身后站著的三道熟悉的陌生身影,微微一愣。 这三人其中一张面孔的確是“渣渣辉”,不过浑身透著股憨劲,眼神凶戾但却看不到一丝机敏,一看就是不经常用脑。 活脱脱应了那一句:古惑仔不用脑,一世都是飞机。 另一张面孔居然又是一个“古校长”,一副靦腆模样,眼里有神但却透著一丝不自信的气质,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带著点崇拜。 陈泽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古校长”应该大d介绍来的,与和联胜有关的“古校长”,大概是李家源,又称吉米仔、占米仔。 为了做生意被活生生逼到分尸的狠人。 这倒是个人才,正好可以帮达叔分担工作。 只是算是吉米,陈泽似乎已经凑够三“古”之力。 最后一人顶著张与赌神有七八分相似脸,就是不知道名字是什么,还不好猜来歷,知道姓名再根据臥底身份倒是好猜不少,前提是这个扑街別叫袁浩云。 袁浩云是个彻头彻尾的顛公,有枪总要射完子弹,並且还从不分场合。 靚坤看到陈泽的身影,有些无语道:“阿泽,你个扑街又迟到。” “坤哥,你也知道我家里是什么情况,下次一定早点到场。” “次次你都讲下次,结果你一次比一次迟。” “坤哥別在意这些细节,今天这场大戏你想唱到什么时候?” 陈泽还不知道靚坤想招多少人。 要是一次招个千儿八百,光是工资就一大笔数字。 靚坤想了想,“怎么说也要招个两三百吧?” “那现在收多少了?”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靚坤瞥了一眼身后,“不用我给你们介绍吧?” “泽哥,我叫吉米,是大d哥介绍我过档来跟你和坤哥的,以后我可不可以跟你学怎么做生意?”吉米率先开口。 靚坤耸了耸肩,然后从口袋掏出一封信递给陈泽。 陈泽扫了一眼信封写著“雷超”两个大字,也是无语了。 这踏马是港岛,有事过来招呼一声就好啦,还写介绍信,狗爬的字也好意思写那么大。 “睇下啦,我等你揸主意。”靚坤似有深意地眨了眨眼。 陈泽点了点头,隨后看向生无可恋筛选报名表的曹达华,吩咐道:“达叔,从今天开始你带吉米和他们两个靚仔。” “明白!” 曹达华像是解放了一般,直接吩咐旁边的小弟搬来三张椅子,然后亲自指导吉米、华生、以及王志成三人做事。 靚坤笑骂道:“我叼,阿达你个扑街真是识偷懒喔!” 曹达华缩了缩脖子,但却没有丝毫继续接手的意思。 倒是三位“古仔”在一脸懵逼中帮忙筛选合適的人选择。 “阿泽,这个叫飞机,身手比阿生差一点,但抗打,意志力不错。 这个叫高秋身手略胜飞机,但还是比阿生差一点,听说还会玩枪,达叔很看好他。” 靚坤转头向陈泽介绍起剩下两个人。 “泽哥。”x2 飞机和高秋齐齐开口打招呼。 陈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放轻鬆,入得洪兴都是自己兄弟。” 他大致想起这个高秋是什么来头了,电影《龙虎风云》的臥底,上线是个姓刘的cid总督察,还是高秋的叔父辈。 这部片是少有的乌鸦哥演差佬,明面是好人却不做人事,高秋就是让乌鸦哥演的差佬坑死。 “阿泽,我准备让高秋负责那几间店的安保,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高秋人高马大,搞不好还可以吸引不少靚女帮衬服装店生意。” 陈泽自然清楚靚坤在打什么主意。 臥底在没洗脑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之前,还是先放在无关紧要的位置上比较好高秋一愣,疑惑道:“意思是要我做保安还是皮条客啊?” 曹达华跳起来给了高秋一个爆栗,笑骂道:“傻仔,坤哥和泽哥是看重你才委以重任,我们在旺角有十几间店,每天创造的收益最少三四十万,大家的工资很大一部分是从里面出。” 什么店收益可以达到三四十万? 高秋下意识便认为这十几间店一定有问题,坦言接受这个安排。 “坤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我睇好你。” 靚坤伸手轻轻捶了两下高秋的胸肌。 飞机赶忙开口,“坤哥那我呢?” “你先跟阿生他们练拳,以后我们的地盘靠你来开疆拓土。” 靚坤一句话就让飞机热血沸腾,“坤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好,够忠心,以后旺角还是要靠你们这些有能力的年轻人。”靚坤满意地拍了拍飞机的肩膀。 对於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炮台,靚坤还是比较满意的。 没办法,江远生在拳馆可以帮他赚钱,还可以练兵,有点脱离炮台的定位,飞机这个愣种恰好可以弥补这个空位。 至於为什么不选骆天虹、阿积,那特么是陈泽的亲信,一些小事靚坤可以指挥得动,但大事还是听陈泽的比较多,也包括他自己。 陈泽趁著靚坤安排飞机和高秋的时候,已经仔细看过大d写的那封信。 內容並非是介绍吉米过档,而是一封提醒信。 和联胜、新记、东星、號码帮等人打算联合对洪兴发难,时间暂时没確定,而针对的堂口主要有尖沙咀、旺角、铜锣湾以及湾仔。 具体细节大d不参与这次行动並不知情,主要是有人觉得大d跟陈泽和靚坤关係好,所以被排除在外面。 不过大d倒是打探到一个消息,那就是东星沙蜢將会亲自带人来旺角抢地盘,这个消息是大d从鱼头標那里旁敲侧击得知。 和联胜鱼头標是粉仔,东星沙蜢也是粉仔,再加上沙蜢这个扑街掇过陈泰龙搞暗花,可信度极高。 看完信陈泽藉助点菸的功夫,直接將其烧成灰。 “阿坤、阿泽你们今天搞什么大龙凤?外面围得个水泄不通,我差点被挤成粽子。” 这时,一身运动装的韩宾满头大汗出现在眾人面前。 看到对方这副样子,靚坤瞪大双眼:“宾哥,你来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昨晚栋起枕头仔细想过了,十三妹就是我的真爱。” 韩宾神情严肃仿佛已经幻想到跟十三妹步入婚姻的殿堂。 “十三妹?那不是吹水达的女儿,那个假小子?宾哥你不是喜欢车灯吗?” 阿积脱口而出。 小庄也开口调侃道:“那个假小子似乎是未成熟的提子喔,跟车灯没得比啊i ” “学生妹,这个好像叫老牛吃嫩草————” 骆天虹话还没说完,便迎上韩宾那杀人般的眼神。 骆天虹赶忙改口:“话又说回来,宾哥和十三妹乍一看也挺有夫妻相喔。” “宾哥,什么时候摆酒啊?”阿华笑问道。 “还是你们两个扑街仔醒目,这件事真是成了你们两个不用出份子钱,阿积和小庄不出双份份子钱別想坐下喜酒。” 说著,韩宾还瞪了阿积和小庄一眼。 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封於修、江远生、王建国等人,不由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陈泽叮嘱道:“阿修,阿生,接下来十个月你们要帮宾哥改造成型男,別偷懒,宾哥可不可以修成正果就看这十个月的改造。” “明白。” “我们一定会好好操练宾哥的。” “什么操练啊?是锻炼、进修!操操声一点都不好听。” 韩宾这番话一出,立马就后悔了。 玛德,他接下来还有十个月的苦日子,衰在这两个人身上。 “宾哥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和阿泽有其他事要跟你聊。” 靚坤走过来搂著韩宾肩膀往旁边的空房间走去。 陈泽吩咐王建国等人守好门口,也跟了进去。 “有事在外面讲不得咩?”韩宾有些懵逼。 靚坤摇摇头,“大事,外面有好几个外人。” “什么大事?不会是你们要对洪泰动手,要我调兵帮拖吧?” “对付一个洪泰,十几人就足够了,宾哥洪泰的事你就当不知道。这次是大d 送了一些消息过来。”陈泽开口解释道。 “大d?”韩宾一愣,“和联胜、东星、號码帮他们要对我们洪兴动手?” 靚坤补充道:“没错,不过大d被排除在外,他得到的消息不够准確。” 陈泽隨后將信上的內容简单复述一次。 韩宾眉头紧锁,他原以为只有港岛几家大社团会出手。 没想到连忠信义、恆记这些中、小社团比较出位的也参与进来,基本上港岛比较有实力的社团都想踩洪兴一脚。 “这么多社团要搞我们,阿坤你们撑不撑得住?”韩宾沉声道。 靚坤苦笑道:“旺角我们刚打下来,拼尽家底我们都不会交出去。” “坤哥,我们旺角堂口的敌人主要是沙蜢,而且我有预感旺角不是他们真正的目標,铜锣湾和尖沙咀才是他们真正想抢的地盘。” “阿泽你有什么把握,他们不会盯上旺角?” 靚坤和韩宾疑惑地看向陈泽。 “旺角这半个月来,先是我们和洪泰打了一场,坤哥前天还在街上遇到枪手,你们觉得差佬会放任旺角再搞出什么大龙凤?” 陈泽真正的底牌是黄炳耀。 不过这种事不可以明说。 何况旺角现在的確是港岛主流媒体重点关注的地方。 一个月內要是旺角再出什么大事,负责这个片区的差佬都要背锅。 这个时候只需要放出风声,旺角街上的衝锋车出现频率绝对会上升。 “差佬终究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喔,阿泽你的把握真有这么大?旺角堂口刚撑起来,要是被抢你们两个怕是要上街乞食。” 韩宾还是觉得不妥,要是陈泽和靚坤押宝押错,他哪来的安稳收入啊? 自从搭上陈泽这条线,他揸了三四年的丰田皇冠也换成全新保时捷,虽然是水车,但起码他可以光明正大花钱。 陈泽笑了笑:“差佬想扎职要靠功劳,坤哥遭到枪击的时候也有差佬在场,要是这个时候散一个,有人要在旺角搞场千人级的劈友的消息出去了,顺便质问一句港岛还有安全地方吗? 宾哥换你是差佬,这个消息上了新闻纸,你要怎么做才不用背这个黑锅?” “我顶,难怪你个扑街扎白纸扇啦,阴险成这个嗨样。” 韩宾算是大开眼界了。 靚坤秒懂,开口吩咐道:“阿泽,你搞掂新闻纸报导这种事,我等下联繫社团律师给差馆上压力。” “这个时候就別请社团律师了,叫sandy这个大律师出面,压力要给足。” 这个时候陈泽也只能给黄炳耀添下堵,让其上心一些。 要不然韩宾就一语成讖,他和靚坤都要去乞食。 靚坤眼前一亮,“是喔,大律师压力才够足。” “你两个真是不玩死差佬不罢休,不过你们居然可以请得动大律师,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大律师可以在港岛所有法院出庭辩护,而普通律师只能在基层法院上庭,涉及高级法院以上的诉讼要转大律师。 韩宾是捞偏门的,难免会有手下要顶罪上庭,要是衰大单嘢要请大律师,律师费能收到他心痛,不出这笔钱他又会失去人心。 要是能不能有个熟悉的大律师,费用能省了15%左右,他也心满意足了。 “阿泽发展的人脉你別问我。” 靚坤直接卖了陈泽。 sandy是个大美女,他总觉得对方逃不出陈泽的五指山,迟早成他弟妹,所以还是让陈泽自己头疼比较好。 否则要是韩宾移情別恋,要泡大律师,他岂不是成了帮凶? “宾哥,人家是大律师,只接高级诉讼案。” “不过你要是有一家见得光经得起查的大公司,我可以介绍她给你的公司做法律顾问。” 闻言,韩宾皱眉道:“不是吧,要求这么高?那个大律师是个女人,对吧?” “宾哥真是聪明,我跟你说那个大律师还有个靚女,很年轻的那种。”靚坤笑道。 韩宾捶了下陈泽的手臂,笑骂道:“叼,护食就直说,我又不会跟你爭。” “不是护食,我是认真的,一开始我就跟人家说清楚了,她不想接待社团单子可以不接。 有正规公司聘请她做法律顾问,你起码有一个老板的身份跟她请教怎么应对突发情况。 要不我介绍黄大文给你了,那个扑街专替我们社团处理案子。” 陈泽口中的黄大文是资深大律师,在港岛一眾社团中地位很高,各大社团聘请的律师,大部分都是他的门生。 “黄大文那个扑街收费死贵。”韩宾话锋一转,问道:“你和他什么关係先? ” “算是熟人,可以打九五折的关係。” “好,下次我要请大律师,阿泽你可別推脱。” 九五折也不是不能接受,起码能省点小钱花花。 也不算是空手而归,嘿嘿———— 韩宾再次开口道:“对了,阿泽你又是凭什么推测出,尖沙咀和铜锣湾才是他们的真正目標?” “这个还用问?太子那个扑街去暹罗浪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尖沙咀没他坐镇,丟的可能性很大。 至於铜锣湾,大b半年前不知发什么顛,將最能打的大头仔送去进修。 铜锣湾五鼠实力一般般,陈浩南打个小霸王都两败俱伤;山鸡有点脑子但淫虫一条,斩几刀脚都软了;大天二莽夫一个不值一提;剩下两个都是废材。 用外强中乾形容铜锣湾一点都不为过。” 靚坤对大b的地盘还是挺熟悉的,毕竟是一起出道一起扎职的人。 要不是他收有陈泽,说不定还会欣赏陈浩南,可惜陈浩南现在不过是路边一条。 “宾哥,坤哥说得一点都没错,那什么社团联盟大多都有洗衣粉生意,尖沙咀和铜锣湾油水很足,只要不是白痴都会想分一杯羹。” 听完两人的分析,韩宾问道:“这件事要不要通知蒋天生这个龙头啊?” 靚坤看向陈泽用眼神徵询意见。 “通知是必要的,不过我们的分析就不用说出来,等蒋天生和陈耀自己盘算“” 。 陈泽並不想留下隱患,所以他不会跟蒋天生多说些什么。 蒋天生是社团龙头,陈耀是社团的二路元帅兼军师,这种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玩,否则要是判断出错,陈泽就要背黑锅。 要是太子不可以及时从暹罗赶回来,陈泽有预感蒋天生会牺牲尖沙咀这块地盘,从而保住大b的铜锣湾。 太子明面上支持蒋天生,但暗地里却是蒋天养的人,这件事蒋天生绝对清楚,一个二五仔不值得蒋天生下大功夫去帮。 大b是蒋天生的绝对心腹,铜锣湾有一半收入会流进蒋天生的私库,绝对不会被轻易牺牲。 陈泽只需要协助靚坤保住旺角,將该准备的一百多人马,按时按要求送到蒋天生需要的地址,剩下的就跟他们没关係了。 “坤哥你这段时间要小心沙蜢玩阴招,比如请你去浴场按摩。”陈泽叮嘱道o “阿泽,我跟沙蜢已经翻脸了,別说请我去按摩,就算是请我跟十个八个靚女玩游戏,我都不会搭理他。” 靚坤之前找沙蜢试探过,对方在他场子里散货的利润。 也正如陈泽所言,沙蜢赚了个盆满钵满,却只给他分了点汤汤水水。 当时靚坤就跟沙蜢翻脸了,两人对骂了半个小时,骂得还挺脏。 “是就最好,东星这些毒虫可没什么道德可言。” 陈泽还挺怕半夜三更,接到靚坤失踪、被绑之类的坏消息。 玛德,能顶雷的炮台有什么意外,他就要自己顶上去,这跟他低调发展的计划出入太大。 何况跟社团牵扯太深,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种限制。 隨后靚坤打通蒋天生的电话,將得到的消息传了过去。 第66章 靚坤 :曹Sir,坐下聊聊? 第66章 靚坤 :曹sir,坐下聊聊? 蒋天生和靚坤通话结束后,第一时间联繫陈耀来商量大事,一併收到了通知的还有大b。 作为蒋天生最忠诚的炮台接到电话后,大b宿醉带来的昏沉一扫而空,叫上他的契仔陈浩南,急急忙忙赶往蒋天生的別墅。 事关重大,蒋天生也不追究大b私自带第四者过来的小事,他直接將靚坤通报的內容描述了一遍。 说完一切后,他停顿將近半分钟,才再次开口:“阿耀,你觉得阿坤他们收到的消息有没有可信度?” “如果消息真是大d传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d跟阿坤和阿泽关係非常要好,最近他们还商量要在荃湾扩大生意规模,所以大d不会让他们两个白受损失。” 陈耀从利益出发確定大d的动机。 何况还是以一种极为隱蔽的方式传递消息,可信度再加两层。 “我也是这个想法,不过大d给的信息太广泛,我们洪兴势大不假,但要应付全港大半的社团针对还远远不够人手。” “尖沙咀、旺角、铜锣湾以及西环,这四个地方必须做出取捨。” 蒋天生心中也是直骂娘,要是让他知道是边个扑街牵头搞这场联盟,他一定掛暗花搞掂这个扑街。 四个地方都是油水都很大,丟任意一块地盘,他都会心疼。 大b和陈浩南心中一紧,他们还挺怕蒋天生叫他们来是要放弃铜锣湾。 毕竟另外三个地盘,靚坤是知情者但没来,另外两块地盘的扛把子也不在,只要他们在场———— 大b迟疑道:“蒋先生,太子他还没从暹罗回来吗?” “应该就这两天回来,阿b你不用有太大负担,这次叫你来不是让你放弃铜锣湾,相反我的意思是全力撑你们保住铜锣湾。” 为了保住自己的提款机,蒋天生知道自己这次要下重本了。 大b面色一喜,“多谢蒋先生!” 蒋天生看向陈耀,问道:“阿耀,你来分析一下,我们在不调动旺角人手的情况下,要怎么才可以保住铜锣湾。” “那要看和联胜、新记他们要选哪里下手了,大d能將消息传出来,大概率不会参与这次行动。 新记会踩入尖沙咀的可能性更大,五虎十杰个顶个的好手,太子至今没归没人挑大樑,要是他们玩突袭今晚地盘就要丟。 王宝、连浩龙这两个粉梟看上尖沙咀的可能性也最大,他们一个在尖沙咀,一个在油麻地,距离太子的地盘很近。 东星沙蜢跟阿坤结了仇,大概率东星会冲旺角,不过旺角我们完全不用担心,打不起来。 和联胜势力太散,大d不出,只有佐敦乐少还算个人物,鱼头標漂海上基本不抢地盘,官仔森赌毒全占废材一个,火牛、双番东、大浦黑实力也不怎么样。 如果可以我觉得可以利用洪泰的地盘,拉拢和联胜,起码大d可以牵制尖沙咀一部分人,这样就算我们在尖沙咀大败,也不至於给彻底赶出来。” 陈耀一通分析下来,听得大b和陈浩南一头雾水。 他们完全不懂陈耀是从哪里找来的依据,只能说玩脑筋的確实比他们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红棍吊。 蒋天生连连点头,他对各大社团的情况都有了解。 不过听到最后,蒋天生还是有点意外,追问道:“阿坤和阿泽已经决定要搞翻洪泰?” “是,阿泽有把握一个月內让洪泰摘招牌,不过我总觉得他们两个真动手,洪泰怕是撑不过七天。” 陈耀能听得出陈泽早就在谋划洪泰了。 只是他不清楚洪泰有什么把柄给陈泽抓住,帐本到手的时间太短,他可不信陈泽可以复製一份出来。 就算有帐本也做不到,因为帐本上根本没有直接关於陈眉的犯罪证据,交给差佬顶多抓几个洪泰小头目,伤不了根本。 “靚坤和靚仔泽有这么大能量?”大b诧异道。 以一个堂口力敌一个字头,大b发梦都不敢想。 但靚坤和陈泽居然可以喔。 刚开的堂口就有这样的实力,他这个扛把子可做了大半年了,结果堂口实力没咋提升。 这不是显得他很无能? 陈耀皱眉道:“阿b,今天洪泰的新闻你没看吗?” “有新闻咩?阿南,你看了吗?” 大b看了一眼陈浩南。 陈浩南下意识摇摇头。 玛德,都出来混社会了,喝酒把妹的时间都不够,谁会閒得没事看报纸? “... 蒋天生和陈耀顿时无语,他们算是明白大b为什么越是经营,铜锣湾就越弄越差,合著这货是纯混,脑子都不带动是吧? 最后蒋天生还是让自己马子方婷拿了一份报纸出来了。 看到报纸陈眉套塑胶袋罚站的封面照,大b差点没笑出声。 “洪泰剩下的地盘也是一块肥肉,只拉拢一个和联胜不足以缓解压力,算上新记应该差不多够了。 阿耀,这几天你抽精力敦促阿坤和阿泽儘快搞掂洪泰。” 蒋天生並不想將洪泰的地盘全部送给和联胜。 因为这些地盘一旦送过去,和联胜的地盘將会连成一片。 洪泰剩下的地盘主要集中九龙、黄大仙、沙田这些区,这些地方恰好是阻碍和联胜首尾相连的节点。 要是全让出去等和联胜坐大,迟早会威胁到洪兴在油尖旺的地盘。 陈耀点了点头:“没问题。” “蒋先生,那尖沙咀的地盘怎么守?”大b看完报纸忍不住询问道。 “看太子能不能儘早赶回来,要是他能及时回来挑大樑,我会叫靚妈、大宇、细眼他们分兵帮忙,否则只能退守山林道,赌这群扑街不敢太过分。” 山林道与尖沙咀警署隔了一条马路,如果是和联胜、新记出手一定会有顾忌,倘若是王宝和连浩龙这两个出手,蒋天生只能捨弃太子的地盘。 保住人手以后让他自己打回去,谁让他有事没事就往暹罗跑? 玛德,他蒋天生才是洪兴龙头,给你个太子的名头,你接了就老老实实当他炮台不好吗? 非要舔著个逼脸去跟蒋天养那个混蛋混,真以为他眼瞎目盲什么都不知道? 大b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听情况被蒋天生放弃的似乎是太子的地盘。 如果是捨弃尖沙咀,西环的压力確实不大,但他的铜锣湾要承受的压力怕是仅次於尖沙咀。 “阿b,我会从总堂调一百个刀手,大飞也会调过去帮你,別让我失望,铜锣湾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蒋天生沉声道。 “蒋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守好铜锣湾,阿南他们也很能打,又有总堂和大飞的帮忙,肯定万无一失。” 大b拍胸口做保证就差指灯火发誓。 一旁的陈浩南也是满脸激动,这踏马是危机也是机会,只要他能在这场大风暴表现出位,一定可以扬名立万,盖过陈泽的风头! 没错,陈浩南从心底里嫉妒陈泽比他出位,以往扎职都是白纸扇和草鞋陪绑,烘托红棍的重要性。 可到他这里陈泽这个白纸扇才是主角,他承认陈泽个人实力很强,但一个连红棍都不敢当的人,不配跟他抢风头。 尤其是昨晚他看到陈泽可以跟一眾扛把子入包厢,跟蒋天生这个龙头坐一张台,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泽已经扎职最后一个堂主位。 与韩宾聊完,陈泽和靚坤將一眾亲信召集到一起。 除了不在拳馆傻强、大笨象、韦吉祥外,参与过来打汪海的所有人都在这个行列当中。 只不过这次多了个曹达华。 曹达华一进来就发现眾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有种化身马戏团小丑的既视感。 他故作镇定道:“你们这样睇住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靚坤起身將曹达华按到一张椅子上,“曹sir,你就別装了,坐下一起聊聊啦“” o 听到曹sir这个称呼,曹达华心凉了半截,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暴露了! 没想到他家里两张没名的神主牌居然有他份。 可惜没人帮他把名字刻上去。 “坤——坤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哪来的曹sir喔?” 曹达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靚坤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叫得你曹sir,我们自然是清楚你是什么人,黄sir叫我们都关照你。 放心,出了这个门你还是我们洪兴旺角堂口的人,你还是我们餐饮和服装公司的总经理。” “啊?”曹达华一愣,“坤哥你们不是要清理门户咩?” 陈泽轻笑道:“痴线,一个暴露的臥底比一个身份不明的更安全,何况你有接触到我们的犯罪证据吗?” 这次开香堂收人,一下就吸引了重案组、cid、0记插臥底进来,曹达华是资深老臥底,非常清楚臥底的最终结局是什么。 所以想要洗脑这三个新臥底,踢爆曹达华的臥底身份证是必要流程,没有曹达华帮忙让这些臥底看清楚现实中,想洗脑成功会很难。 陈泽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把人带身边感化,何况君子不立危墙,知道有问题还带在身边,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呃————还真没收集到。” 曹达华不是不想说火锅店的贿赂罪,但那五十万奖金的单子是他签名审批,经手人也是他,第一个获奖的托也是他上司。 这个贿赂罪爆出来,陈泽和靚坤有没有事他不清楚,但他一定会入赤柱进修,黄炳耀也有可能受到牵连。 “那不就结了,外面还有三个跟你一样的同行,他们还年轻,你应该也不想有年轻人行差踏错,要上你家里的供桌,享受香火吧?” “三个?”曹达华蹭得站起身瞪大双眼:“不是高秋一个咩?” “我带进来的那两个靚仔跟他一样,都是被不良上司欺骗行差踏错的热血迷途少年,华生重案组臥底,王志成0记臥底,高秋cid臥底。” “不是吧?泽哥,你连他们归属哪个部门都清楚?” 曹达华满脸畏惧地看向陈泽。 他也是靠感觉才分出高秋跟他是一类人,可感觉也不能分辨对方是哪个部门。 而陈泽不仅分出他们是臥底,还知道对方所属的部门,这要说警队內没有眼线,他打死都不信。 其实曹达华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陈泽也是臥底。 但仔细一想,这个猜测几乎不成立,哪有臥底会想著上位? 臥底入社团大多都是奔著成为某某大佬的心腹,而不是自己当大佬。 陈泽继续道:“你不信可以找黄sir复查,看我说的对不对。不过人已经加入我们,放走是不可能的,以后他们就跟你做事。 达叔,你不想他们出事,最好就多找时间关心他们,顺便支招让他们看清楚自己上司的真面目。 至於差佬要的情报,我们可以提供给你,你分不分给他们是你的事,我们管不著。” 曹达华心动了,他扭头看向靚坤:“坤哥,泽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真可以提供情报给我们?” “曹sir愿意做我们的刀,我们自然愿意帮你铺条通天坦途,不过我们可以提供的,只有洪兴以外的情报。 別外你也別想回警队,否则我们就绑你送到东楠亚做鸭。” 靚坤说的后果,也不知道是奖励还是惩罚。 曹达华满脸堆笑道:“放心,没两位大佬的命令,我哪敢回警队喔。” 回警队是混,当臥底也是混,横竖都混子,曹达华还是觉得当臥底比较舒坦。 毕竟臥底能拿两分工资,他做了十几二十年臥底,档案袋早就花得不能再花了,除非有硬关係可以洗底,不然回去怕也只能到閒散部门坐等退休。 “知道就坐下啦,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靚坤重新按曹达华坐下。 “阿泽,接下来我们地盘的防守你安排,那一百多隨时待命的兄弟,我会叫傻强带队,想出位就看他这次有没有这个能力。” “强哥打起来是不怂,不过坤哥你可要叮嘱好他,万一遇到不对路的地方,能撤就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傻强跟靚坤的时间比陈泽还要早,一直上不去就是不会用脑,忠诚度比普通小弟强,但还没到死忠的地步。 出来混,谁都想出人头地,陈泽也能理解靚坤的想法。 要是靚坤一直卡著傻强这些老將不给机会,迟早会跟大b一样,越来混越回去o 大b就是赏罚不明,过分偏爱陈浩南,一批死忠不是疏远就是送去进修,跟著这种大佬能有什么前途? 靚坤踢了陈泽一脚,笑骂道:“叼,傻强他见势不妙跑得比我还快啊,你关係他,倒不如关心我这个大佬!” “坤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虚,所以强哥才跑得比你快?”阿积弱弱道。 封於修一本正经道:“別拿事实出来扎坤哥的心,他是严重虚浮。” 噗嗤——!! 眾人哄堂大笑。 靚坤脸色一僵,伸手在阿积头上来了个爆栗,但面对封於修的时候,他从心地转头再敲了一下阿积。 阿积捂著个脑壳疼得齜牙咧嘴。 “还敢跟我齜牙?阿泽,同我扣他们一个月————不,扣三个月薪水,真是什么话都敢乱说!” “我解释过这不是虚,是睡眠不足!等我睡足觉牛都打死两只!” 靚坤一边强调,一边寻思著要不要加大药量,比如一天五碗———— 陈泽一边笑一边吩咐道:“达叔你听到啦,转头记得跟財务报备。” “泽哥,真扣啊?”阿积眼巴巴地看向陈泽。 工资虽不多,但好歹也是钱,三个月起码也有两三万。 “你们又不靠工资过活,上次的奖金忘记了?” 听到陈泽说奖金,参与过对付汪海行动的眾人眼前一亮。 “老板,是不是又有行动?”王建国率先开口问道。 “是,不过这次的行动比上次更大,收穫自然也更多,风险也更大,有没有人想退出?” 陈泽的目光从眾人脸上扫过。 良久,没有任何一人要退出,汪海那一单十余人分四成,洗乾净每人也有三四十万,够在港岛买套房了。 王建国冷不丁道:“老板,今天我大哥他们坐船过海,凌晨到西贡,可不以带上他们?” 闻言,陈泽迟到和靚坤顿时来了兴趣。 “建国有多少人响应你们的號召?”靚坤急切道。 “最少五十多人,但是具体数字要等靠岸才知,因为我大哥说他在海陆丰遇到个有一面之缘的老战友,那位似乎也是功勋连长,这个人也想带人来港岛发財。” “大圈来食大茶饭啊?跟这些人扯上关係好大鑊的喔。”曹达华讳莫如深。 这两年大圈帮越来越出位,港岛大部分劫案都是大圈帮做的,揸步枪扫射、 手榴弹乱丟。 王建国强调道:“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底子绝对乾净。” “底子乾净就最好,否则身份证很难弄下来。” 曹达华还是可以有点害怕。 要是让黄炳耀知道他帮食大茶饭的人搞身份证,分分钟会被剪刀脚夹爆头。 “达叔,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建国他大哥带来的人可以信任,新加入的我们会亲自考察。” > 第67章 沙蜢出击 第67章 沙蜢出击 “这次的行动是搞洪泰,不管是大底还是扛把子、社团元老,全部绑回来榨乾价值,顺便录下他们的认罪录像。” “建国,你大哥他带来的人可靠就带上他们,这次要捉的人太多,我们现在人手严重不足。” “天虹这几天你和建国去踩点,撤退路线最少要规划好两条,行动时间就他们从差馆出来回家的时候。” 既然决定要行动,陈泽就不会给洪泰有反应的机会。 否则一旦风声泄露,必然有人会跑路,逃一个就有可能几百万,这可不行。 “玩这么大啊?”曹达华瞪大双眼。 一次性绑架十几二十人索取人家的家底,这行动未免也太狠了。 稍微出点意外,隨隨便便可以掀起一场江湖大风暴。 毕竟整个社团高层一鑊熟,其他社团会容忍这种事,迟早会落到他们头上。 陈泽瞥了他一眼,诱惑道:“我们一向都是这么玩,达叔你想不想发財,想不想上司重视你先?” “怎么发达啊?”曹达华忍不住好奇道。 阿华低声解释道:“达叔,泽哥定的规矩是参与行动的人直接分四成,这笔钱你可以直接拿走,也可以等洗乾净直接匯入你的银行户头。” “四成?”曹达华一愣,隨后掰手指盘算道:“要搞到一个亿就是四千万,一百个人分也有四十万,洗乾净哪怕抽一半佣,也有二十万,发达咯!” 想到一单就有几十万,曹达华双眼就变成了金钱模样。 洪泰是黑社会组织还发展有走粉业务毒害港岛市民,劫富济贫这种事他曹达华义不容辞,何况被接济的还是他这个月入五六万的贫穷孤寡。 黄炳耀过问? 顶多他以优秀市民的身份,为警队捐赠三头五万意思意思咯。 再问? 还想不想知道洪泰货仓? 看著嘿嘿傻笑的曹达华,陈泽微微摇头,道:“达叔,你还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打击罪恶是我这个臥底一直以来的梦想。” 曹达华义正辞严,一副与罪恶不共戴天的样子。 “那警服就靠你去找黄sir借了,十套带不同警號的套装,记住是审犯专用。 另外电话薄和锤子逼供查不出伤势的工具,也交你搞掂。 等录下洪泰的认罪视频之后,他们的货仓位置天虹会通知你。 闻言,曹达华有些疑惑地看向陈泽,“为什么要真警服?” “录罪证肯定要穿警服的人来才逼真,万一假警服在上庭的时候被认出来,定不了罪问题就大了。” 录罪证不过是陈泽为黄炳耀铺路,至於怎么让洪泰高层伏法,相信有他们的家人在手,应该没人会临场翻供。 等这些人被送入赤柱就可以死於各种监狱暴动当中。 “对了,陈泰龙那个扑街有爱滋,到时候你们有人负责抓他,记得做好防护,別喇嘢!” 陈泽还不忘叮嘱一番。 他可不想玩真人狼人杀,这种玩意一感染就是一片。 虽说系统有特效药可以根治,可那一份特效药要一百万善功,也就是一千万港幣全都投入到慈善事业。 要是有十个感染就去了一个小目標,肉疼啊! 小庄瞪大双眼,“甘快喇嘢?” “不然你以为,无防御肉搏四五个钟,听说神油也用了几支,小头滴血,那个扑街还喝了两个极品的血,还被沾了血的针头扎十几下。”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流程未免也太齐全了,这要是感染不上,陈泰龙的运气比靚坤被射七枪不死更恐怖。 眾人默默將陈泰龙这个毒源记下,这种关键人物肯定是他们负责,不记到时喇嘢就大鑊咯。 “对付洪泰的具体安排,行动前会有通知,接下来要商量的是另一件大事。” “我和坤哥收到消息,港岛有大半社团要打压我们洪兴的士气,在座的所有人有一大部分工资,都是从旺角地盘上挣来的乾净钱。” “现在有人要砸我们的饭碗,你们同不同意?” 陈泽和靚坤两人目光如电,从眾人身上扫过。 “不同意。” “跟他们拼了!”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拼了!” “... —” 屋內眾人连带著王建国等七个保鏢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他们虽然不靠工资吃饭,但月工资再小也上万块,回老家都是万元户,要是这份长期收入没了,只靠偶尔干票大活发財,多少有点奢侈。 没错,王建国等人自从干了汪海那票之后,他们就看不上那万把块工资。 揸枪扫射打两梭子就能拿几十万,玛德谁还看重那点工资?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们可以不重视,但不能没有! “我们在旺角有四条街,接下来这段时间,阿修你带人守女人街:阿生你和阿积带人守波鞋街;天虹你和大笨象还有那个高秋守红浪漫;剩下那条街阿华你带飞机负责。 建国、钱洋你们带四百人隨时策应,剩下的人保护好坤哥。” “至於今晚靠岸的一眾兄弟,也编入建国你们的阵营。” “等下大傻会送傢伙过来,全部是最好的,配套的还有八百件防刺服。 八百件防刺服用了陈泽六百多万,全是从沈澄这个北方客手里入手。 是折算港幣六百多万,用刀叻结的算。 那些精品未开封刀具也是刀叻结算。 全是溢价购买,好在沈澄还有点人性,额外送了几十面保安用的防爆盾牌。 嗯————贴著保安两个字,军绿色可携式,有小窗观察的那种。 安排完一切,这场小会也到了尾声。 这时才刚到下午时分。 靚坤开香堂招兵买马的事也到了尾声,刨除三个臥底一共招了两百七十三人。 这两百多人中,只有飞机和吉米是陈泽知晓事跡的电影人物,剩下的两百七十一人都是普通古惑仔。 他们当中可能存在实力不错的好苗子,但在没展现能力之前一视同仁,拿跟白领一样的工资。 刚办理好入职手续便提前预支了半个月的工资。 这笔钱是第一关测试,如果这些人当中隱藏有毒虫、赌鬼,这笔钱肯定很快就会花光。 至於淫虫的筛选只需要韦吉祥让手下的坐檯女稍微一勾搭,很快就会显形。 花点小钱试出队伍中的隱患这很划算,否则等以后闹出大事就晚了。 靚坤安排新人期间,大傻也亲自將武器和防具运到拳馆的仓库。 “大傻辛苦了。”陈泽取烟帮大傻点上。 “泽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小事,不辛苦。” 大傻吐出一口白烟,压低声音道:“对了,泽哥,建国他大哥带著六十多號上船,大概今晚十一点左右靠岸。” “另外耀东他也亲自压船,说是有事要向你请教。” 陈泽微微一怔,问道:“北方官家找人接触他了对吧?” 大傻点点头,“是,听说是要搞种植大棚、电器市场。” “那就没错了,这两件事是我促成的,另外我也正好有另一条財路跟耀东他聊,他来得也正好。”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北方资源短缺,普通人家逢年过节能沾点荤腥已经很不错了。 反观老美还有不少西方发达国家,他们几乎家家能吃肉,吃不完甚至还有浪费,比如猪头、牛头、四肢、內臟、鸡鸭鹅等家禽的边角料。 老美他们都是美食荒漠,这些边角料几乎没人吃,甚至不少国家养猪都还不会阉割去腥臊味。 这些边角料在他们那里还得花钱做无公害处理,一吨大几百刀叻。 其实就是挖坑掩埋当肥料,有条件的会拉到海上丟掉餵鱼。 横竖都是浪费,不如拉回来赚点小钱,陈泽已经通过系统的捐客服务,在这些国家建了几个皮包公司跟他们对接。 航线什么的他也叫韩宾打通了,只需林耀东在海陆丰、鹏城建好大型冷库,隨时可以將货运回来。 一船几十吨的货下来,刨除油费一船少说还能赚大几万刀叻。 到时候再把这些货铺到北方,用来置换土地开发权或者其他资源,纯粹是无本买卖。 陈泽甚至都想好了,到时候配上滷料包一起卖,包赚的! 冷链运输並不是什么难事,沿海地带的城市这个时候都有大型冷库。 只不过陈泽並不清楚这些冷库的租赁流程,所以还需要林耀东亲自跑一趟。 冻肉买便宜点,也算是一份心意。 毕竟这个时候哪边吃饭都是个问题,难得的雪中送炭机会。 大傻听到是陈泽的手笔,赶忙问道:“泽哥,需要我再订几条船回来改装吗?” “搞吧,最好是能运货柜的,蔬果之类的產品我会搞掂海关,到时海陆丰的先运到鹏城关口再改用货运。” “明白。” 大傻其实也清楚,蔬果之类的產品迟早要走正规渠道入港,只不过他没想到陈泽的手笔会这么大,直接建大棚搞规模种植。 不过也好,现在他们在北方收菜的摊位都把价格炒上去近三成,有属於自己的种植基地成本可以往下压。 隨后陈泽又吩咐大傻今晚准备好宵夜了迎接新兄弟靠岸。 大傻也是实在人,立马就用拳馆的电话联繫手下出海打渔、买鱼,主打一个新鲜。 考虑到有人可能吃不惯海鲜,他还叫人请两个厨师隨时候命,人一靠岸猛火现炒。 听到大傻的吩咐,曹达华想起了那晚比他脸还大的鲍鱼,於是找到陈泽假借办身份证要信息採集,决定蹭一个车位。 曹达华的话也让陈泽想起那晚,跟何敏约定过去西贡吃海鲜。 於是乎他一个电话打到何敏的学校,反正明天是周末对方不用上班。 正如陈泽预想的那样,何敏並没有拒绝他。 只不过一顿埋怨是少不了的,原因是陈泽又抢先一步,搞得何敏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而大傻本人听到陈泽要带一位新嫂子过去吃海鲜,也不打算在拳馆等陈泽一起回西贡,匆匆告辞赶回去准备亲自敦促小弟干活。 陈泽从阿华手中拿到车钥匙,在靚坤一句句“有异性没人性”的埋怨中,前往爱丁堡中学接何敏。 驾车拐了好几弯后,陈泽通过后视镜发现一辆车从拳馆开始便跟著自己。 为了验证对方是否是真跟踪,他一脚地板油下去,原本只有六十多的时速短短数秒就过百了。 车子在马路上狂奔,而那辆紧隨而来的车子也在这时提速,目的毫无疑问是奔他而来。 “呵呵,这么著急动手,看来是觉得我好欺负?”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虽说还没弄清楚那辆车上的人属於那个势力,但他可以篤定是冲自己而来。 看了一眼时间,他决定陪对方玩一把,原本提起的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那车上的人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在做任何掩饰,车子刚和陈泽的座驾並行,便横打方向逼过来。 吱—! 陈泽一脚踩在剎车上,对方的截停顿时落空。 透过车窗陈泽也看清楚对方是谁了,长相酷似东星“何勇”,头髮带点金毛,这人他並不陌生——东星沙蜢! 此前,刚开始跟靚坤的时候,这个扑街经常约靚坤浴场按摩、蒸桑拿。 看清来人,陈泽摇下车窗大声喊道:“沙蜢,你不在元朗捡牛屎,跑来油尖旺碰瓷我,是不是想找死?” 沙蜢半个身钻出车窗,“靚仔泽,你最好现在就停车乖乖跟我回去做客,否则等下有你嘆的时候!” “我痴线咗才会跟你回去捡牛屎,有本事你就捉我来啦!” 陈泽脚踩油门提速从沙蜢旁边衝过,隨后时速一直保持在一百左右。 沙蜢的手下明显车技不如陈泽,追不到两个弯就跟一辆出租碰上了。 只可惜司机剎车及时,撞了得並不严重。 “你踏马是怎么开车的?” 沙蜢怒骂一声。 司机脖子一缩被嚇得一个劲地发颤。 被撞到的出租司机刚下车想理论,但是对上沙蜢那要杀人般的眼神,立马怂了。 “大佬,靚仔泽似乎走远咗。” 另一个跟车小弟弱弱道。 “跑?”沙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跑得掉再说吧!” “你去打电话叫埋伏在湾仔的人,去红磡隧道出口等著这个扑街。” 虽然不清楚陈泽的具体目的地在哪里,但沙蜢看到陈泽是往康庄道方向赶去,现在只能赌一把对方是去湾仔做事。 他有预感这次要是捉不到人,旺角的地盘他真是可以放弃染指。 靚坤已经不搭理他,哪怕他放话要让利跟对方平分洗衣粉收益,换来的也只有“秀逗”两字。 这他能忍? 靚坤这条路行不通,沙蜢只有从陈泽身上下手,目標一改仿佛幸运女神在眷顾他,刚来就看到陈泽落单。 只可惜沙蜢也是临时起意,他一开始的目標確实不是旺角,而是湾仔,铜锣湾的油水丝毫不比靚坤的旺角差,而且打湾仔胜在安全。 毕竟他们是走粉社团,在差佬那里妥妥的敏感人物,旺角现在是全港焦点,给个水缸他做胆,也不敢在这个时间段在旺角搞千人劈友。 但现在陈泽落单,让沙蜢看到了以小代价踩入旺角的可能。 前提是抓住陈泽。 另一边,陈泽摆脱了沙蜢的追击,找了个路边电话亭联繫拳馆。 与阿华约定好在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碰面,陈泽才慢悠悠再次启动车辆往湾仔开去。 只是重新上路不到五分钟,他就和沙蜢再次不期而遇。 沙蜢看到慢慢悠悠的陈泽还以为是有意吊住他,捡起一罐饮料从窗口砸了过去。 “扑街有本事停车只抽!” “沙蜢,你是不是痴线啊?大马路上只抽,你一定是没有撞过大运,否则就不会说出这么白痴的话。” 陈泽让这货给整笑了,他以为自己是谁? 封於修还是夏侯武? 可以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只抽比武? 沙蜢恼羞成怒掏出一把黑星指向陈泽,怒喝道:“等过海之后,我一定弄死你个扑街!” 望著黑洞洞的枪口,陈泽也不再嘴炮,赶忙將车窗升起来。 他开著的车是防弹版,ak都扫不穿何况是黑星这种手枪。 但君子不立危墙,车窗该关还是要关。 “粉仔全部都是痴线,玛德隨身带枪也不怕走火將二弟崩掉。” “不过很久没杀粉仔了,希望沙蜢你可以多撑两发子弹。” 本来陈泽是不打算跟沙蜢死磕,可惜这个扑街不讲道义,一上来就用枪指他o 那就別怪他心黑,提前干掉一个东星五虎。 阿华等人的速度並不慢,三辆大奔在车流中快速穿梭,没用多久便远远看到陈泽將车开进来隧道。 小庄瞥到与陈泽並排的车辆有枪口探出,忍不住感慨道:“这些粉仔还真是囂张,居然隨身带枪还用得这么囂张。” 阿华面露不屑,“几个亡命徒,可惜眼光不行,居然没看出泽哥的座驾可以防弹。” “泽哥,这个速度明显是想將那个扑街生擒。” “这次修哥要哭死咯,没想到泽哥独自出来走一圈,居然可以碰到洗衣粉团伙的小头目。” “洗衣粉团伙通常都有钱,这个沙蜢似乎坑过坤哥不少钱,肥得流油啊!” “你也就这点出息,有一就有二,捉到这个扑街逼问財產的同时,再问问另外四只东星五虎的下落。” “一鑊熟好啊!最好將那个龙头骆驼一起捉过来敲打。” 听著阿华、小庄以及王建国三人的议论,骆天虹无语道:“你们的嘴还真碎,准备傢伙啦。” 啪嗒啪嗒———— 一系列枪械上膛声响起。 王建国伸手出车窗向后面的兄弟打手势。 三车一共十人,全部都携带有手枪,每人四个备用弹夹。 要不是安保公司还没盘下来,陈泽也想在车上放步枪防身。 > 第68章 初见李文斌 第68章 初见李文斌 红磡隧道是连接九龙半岛和港岛本岛的通道之一,车流量很是密集,差不多两公里的路硬是走了十多分钟。 越是靠近隧道出口,沙蜢的动作就越是激动。 然而陈泽並没有在乎对方的动作,出了隧道往维多利亚公园方向一拐,打方向的同时他伸手按下仪錶盘某个按钮,车辆前后的车牌一翻换成了另一个號码。 沙蜢为了追上来差点又撞车,並没有看到车牌號转换的画面。 正当他看到陈泽走远以为没希望时,很快便看到自己安排的人追上了陈泽的车子。 见到这一幕,他激动地將司机踹下车,自己接管驾驶权,一脚地板油在一眾路人司机的叫骂中追了上去。 隧道內,阿华看到有四五辆车追著陈泽往公园走,也是急得直按喇叭。 “两辆运兵车,算上沙蜢的座驾还有四辆小车。” “玛德,人还真tm多。” “看来之前是失算了,沙蜢这个扑街真正目標是踏马铜锣湾。” “不过也是东星的狗都喜欢咬铜锣湾这块肥肉。” “有一说一,陈浩南这个东星魅魔的吸引力还真不是盖的。” 陈泽並不相信沙蜢可以在半小时不到,就將手下从元朗摇到湾仔。 而他今天过海来找何敏也是临时起意。 碰到沙蜢只能说什么运气不好。 可过到湾仔就碰到几十个东星仔围堵,显然是沙蜢早就安排人来湾仔搞潜伏,打算偷袭大b的铜锣湾堂口。 “帮大b挡枪真是晦气。” 一想到这个陈泽心里就那个气。 马上要到维多利亚公园时,前方突然有一辆小巴打横断开车流。 陈泽神色淡然將车辆剎停,从储物空间拿出两双手套和小丑头套戴上,手一翻两把上好膛的ak出现在手中。 沙蜢大喜,车还刚停稳,他便掏枪大步前压准备亲手俘虏陈泽。 没等他高兴几秒,脸上的笑容一僵,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噠——噠——噠噠———— 陈泽先是一枪打飞沙蜢手上的黑星,隨后有节奏地扣动扳机收割东星仔的生命。 强大的身体素质加持,ak的后坐力就跟没有一样,枪线稳得完全不像话,几乎是枪枪爆头。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公园入口。 一个面容略显忧鬱的帅气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这场枪战,他的眼底里满是对杀戮的嚮往。 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抽动著,仿佛开枪的人是他。 “靚——靚仔————泽哥,我错了,求你別杀我!” 沙蜢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颤抖著声音向陈泽求饶。 他要是知道陈泽在车上放有ak,打死他都不会临时起意捉陈泽,更不会掏枪危险。 “刚才就跟你说了,让你回元朗捡牛屎偏不听,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陈泽说著一脚鞭腿抽在沙蜢侧脸,將其生生踢晕过去。 残存的东星古惑仔目睹沙蜢倒地很从心地转身就跑。 陈泽怎么可能放过这些人? 收起手上的ak,凭空变出两把格洛克,三步並做两步跳上那辆拦路的小巴,抽把一般击打背身。 枪枪致命。 向著另个方向逃跑的东星仔,也遇上蒙脸跑步入场阿华等人。 眾人呈標准的战术队形展开射击。 陈泽干掉最后一个东星仔,钻入小巴驾驶位挪开一条路,“你们带那个金毛扑街先走。” 闻言,王建国立马安排人扛起沙蜢撤离现场。 陈泽窜回自己车上,点火鬆手剎迅速驾车离开现场。 阿华等人带上沙蜢也迅速离开,几个路口之后,三辆车分散从不同方向前往备用换车点,更换车辆离开。 虽说这场行动事发突然,但陈泽很久以前就安排骆天虹、大傻,在港岛不同的地方放有不少备用车辆。 这些车辆都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而准备,並且定期会有大傻的人负责维护。 陈泽倒是不需要换车,翻出来的车牌是套別人的,现在也摘了下来,有登记备案的车牌也翻了回来,那个车牌转换装置他也拿东西卡好。 现在的监控手段还远不能看清驾驶人面孔,下车前他也戴上头套,所以並不怕会查到他身上。 就算遇到查车,翻完整辆车没发现武器,差佬能说什么? 何况车牌也不一样。 当然,身上的衣服自然也换了一身,毕竟开过枪身上都会有射击物残留,要是碰到硝烟反应检查也是个麻烦。 清理完身上可能存在的破绽,他开著车绕了一大圈,来到爱丁堡中学的时候,已经放学多时。 陈泽遥遥看见何敏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赶忙开车靠过去,下车前他还不忘从储物空间翻出一束红玫瑰。 “阿敏,不好意思,又让你久等了。” 何敏將花接过,笑道:“我也才刚从学校走出来。” 陈泽可不傻,他一看时间就知道对方在门口站了有一段时间。 都怪沙蜢那个扑街,今晚不榨乾了这个粉仔的价值,他就不姓陈。 “啊,阿泽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的走————” 何敏被陈泽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嚇了一跳,嘴上说著能自己走,但环住陈泽脖颈的手却很紧。 陈泽无视其抗议,將人放到副驾上贴心地繫上安全带。 何敏俏脸红彤彤一片,蜻蜓点水般在陈泽脸上亲了一下。 车辆启动朝著红方向开去。 靠近隧道入口,马路上多了不少关卡,军装、便衣、交通警联合清查过往车辆。 何敏有些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可能是有人打劫吧。” 陈泽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又有打劫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港岛的治安才能安全点?” “湾仔这边很多人打劫咩?” “是港岛本岛这边打劫的很频繁,昨天听说还有的地下赌摊被抢,有几个社团成员被杀。” “还有这种事?” 听著何敏的话,陈泽一愣,这该不会是什么电影场剧情吧? “有,还上新闻了,可惜这条新闻被那个什么洪泰社团抢晒关注度。” 何敏顿了顿,认真道:“阿泽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別做太危险的事?” 陈泽笑著回应道:“这个没问题,我现在好歹也是一方小头目,有事可以让手下代劳。” 只要没超出他能力玩范围的事,应该不算违约,论枪法他不算太顶尖,但身体素质他绝对凌驾在大部分人之上。 能看到子弹头的轨跡,隔著十几二十米他都可以將出膛的子弹收入空间,不过以他的身手能看到子弹轨跡隨便闪避。 “对了,阿敏过段时间我给你配几个女保鏢,这样你出行我也能放心点。” 何敏一愣,“啊,不用了吧,我在学校教书能有什么危险?” “就是因为你在学校教书,我才不放心,而且我別的女人也有保鏢,要是不给你配,总觉得冷落你一般。” 如果何敏是在其他学校教学,陈泽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何敏的安危,但谁让她在爱丁堡中学工作呢? 他在学校没眼线,不知道周星星这个扑街什么时候会来做的臥底,所以保鏢还是配上比较合適。 另外何敏的住所也要换,那套在北角的居民楼並不算太大,安全係数也很低o 何敏翻了个白眼,有些吃味道:“什么嘛,那你还问我意见?” 陈泽嬉笑道:“这不是怕你拒绝嘛,另外我让人用你的名义买了一套房子,就在我家楼下。” “这算包养我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住一起才能算家嘛,而且我们都在一起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既然都是我的还分什么你我?” “呸,谁是你的!” 何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厚顏无耻的说辞。 陈泽还想说些什么,便看到有交通警察举手示意停车。 车刚停稳,立马有两个便衣走上来敲车窗:“熄火、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 陈泽坦然將一应证件从车窗递了出去。 其中一个便衣仔细比对完证件以及陈泽的模样,转身快步跑向自己的上司做匯报。 “阿泽————”何敏有些紧张地看著这一幕。 陈泽轻拍何敏的手背,笑道:“放心,没事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守法市民?这四个字从一个社团大佬口中说出来,真是有点搞笑。” 这时,一个酷似“大d”的年轻人督察走了过来。 李文斌將自己的警员证举起,另一只手搭在枪袋上:“湾仔警署重案组李文斌,靚仔泽麻烦你和这位靚女下车,我现在怀疑你的车上藏有军火。” “李sir,想搜我身不用开这么大玩笑吧?”陈泽笑道。 “请配合调查,否则我有权请你回警署待四十八小时,你应该不想错过和这位小姐的约会,对吧?” 听著李文斌的话,陈泽耸耸肩,两手一摊道:“也对,不过李sir你要是搜不出所谓的军火”,明天我的律师会亲自去你们总署慰问,並关注今晚的查车收穫。 毕竟我是守法公民,应该有权利让律师朋友为港岛市民关注这种民生大事,免得某些人假借临检浪费了纳税人的钱。” 威胁谁还不会呢? 反正差馆没他的犯罪证据,咬他不入,但他可以用物业、餐饮店、服装等我的正规公司的总裁身份投诉李文斌。 “好啊,我等著你的律师来关注这件事,现在请下车接受检查。” 李文斌此时此刻並不知道陈泽口中的律师,是能上庭的大律师,他更不清楚陈泽名下有好几家纳税正常的公司。 否则他就不敢开这个口了。 他父亲李树堂是总警司不假,这层身份是助力也是阻力,寻常古惑仔投诉落他身上基本没事,但大企业的投诉一样要背处分,否则不能服眾。 陈泽和何敏下车接受检查,车辆也在李文斌的指挥下逐寸进行检查。 半小时后。 一无所获的李文斌沉著脸来到陈泽面前,“靚仔泽,你可以走了。” “李sir,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守法公民应该让你很失望,对吧?”陈泽笑问道。 “你別太得意,迟早我们警方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將你们这些古惑仔全部抓起来。” “是吗?港岛上百万古惑仔,你们警方真可以捉得乾净?可以的话,你们怎么不早点动手?” “哦,让我猜猜看————”陈泽凑到李文斌耳边,低声道:“是你们头上那些鬼佬不允许对吧?给鬼佬当差很值得炫耀吗?大英的鬼佬迟早会滚出港岛,你们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陈泽清楚李文斌以及他父亲李树堂属於港岛本土派,既不站队鬼佬也不站队北方,很单纯警队家族。 可惜李文斌衰在他教子无方,让他的儿子被蔡元祺洗脑。 蔡元祺这个人很复杂,从四大探长倒台开始就是骑墙派,现在也是总警司一层的人物,將来还可以坐上警队一哥的位置。 当然,这种事陈泽不打算让它发生,他想扶黄炳耀上去,毕竟自己人不关照让一个外人上位,迟早这个外人会对他动刀。 听到陈泽的话,李文斌的脸色更加阴沉。 “靚仔泽,我奉劝你一句,接下来湾仔辖区內要是爆发什么影响治安的大事,我不会放过你们洪兴!” “李sir这句话你不应该跟我说,我不是洪兴龙头,也不是湾仔堂口的人。 另外你们警队插到社团中的臥底是不是全部变节?江湖风暴的中心是洪兴不错,但你以为真是我们洪兴想搞事? 回去问问你们放出的二五仔,看究竟是哪些扑街想搞事,你想冤枉人麻烦你拿出证据!” “仲有如果你们的能力真是足够,港岛足够安全,你以为真是有人会將头绑裤腰带上混社团,过有上餐没下餐,动不动就有可能沦为残废的生活? 问下你们放出去的二五仔啦,睇他们想不想做二五仔,问下他们身边的真古惑仔,看有多少人是被迫混社团。” “有头髮谁想做癩痢?或许你可以剃个光头,试试可不可以当个电灯胆!” 有头髮的李文斌,陈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不过人也是真的帅,十分制只差七八分就能追上他的顏值了。 “. “1 李文斌刚想挠头的手僵在原地。 他適合当光头? “李sir,希望明天见到我的律师,你可以保持现在的淡定,再见————” “不,应该是再也不见,见到你们真是晦气。” 陈泽拉著何敏的手回到自己车上,点火鬆手剎扬长而去。 望著远去的大奔,一个重案组便衣对李文斌道:“阿头,我们就这么放过他?” “不然呢?”李文斌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锁他回警局?” “没证据也可以关他四十八小时,反正这个扑街都是社团中人锁他很正常————”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 “继续查,哪怕是翻遍本岛也要刮出那班悍匪!” 李文斌大声指挥著关卡的所有人。 有背景有时真是大晒,一个总督察指挥数十个人做事,其中还不乏跟他平级的存在。 今晚本岛的几大警署应该是无人入眠。 拿ak的悍匪还是一个团伙,公然在大马路展开屠杀,三十多个东星古惑仔无一例外全部被打死。 虽说这些东星仔也带有枪,可三十多人只有十把黑星,一把喷子,说火拼他们一枪都没开,说是单方面虐杀这些扑街又带有枪。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东星有一个头目被这伙悍匪带走了。 可元朗那边的差馆去东星大本营找白头翁了解过,东星所有头目都没出意外。 李文斌虽不相信,但白头翁咬死东星就是没少人,更没有人报案。 没人报案也没有更多证据,警署只能逐一对过往车辆进行排查。 殊不知在他们还没封锁红隧道的时候,阿华等人已经带著沙蜢离开本岛。 至於换掉的车辆在他们离开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將车子送去拆零件,晚上通过水上渠道送走。 大傻摩下的汽修团队规模很大,港岛比较富庶的地方都有汽修店做偽装。 他们既是修车工,也是某些行动的善后人员。 陈泽在他们身上下了很大心血,全部都是大傻的族兄弟,同族同宗有血缘关係。 大傻在陈泽的授意下对这些人也足够慷慨,並且还带人家一起发財,背叛是不可能背叛的,所以让他们来善后並没有任何隱患。 “阿泽,你刚才刁难那位阿sir,就不怕他真是锁你回警局啊?”何敏有些好奇道。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古惑仔倒反天罡对差佬大呼小叫。 以往她见到最多的是,古惑仔见到差佬就像老鼠见到猫,有多远缩多远,实在避无可避也是低声下气求饶,哪怕古惑仔比差佬人数多。 陈泽面露不屑,轻笑道:“他有什么证据锁我?要是我从湾仔路过他隨便都可以锁我去差馆,那就是打西九龙总署的脸。 我在旺角混到今天,也只被请过一次入號子,第二次我去西九龙总署那个胖子总警司,还主动在我面前跳霹雳舞,可惜扭伤条腰。 再说了,我可才跟西九龙总署达成商务合作,工厂和快餐店员工都从他们差佬的家属中招聘,快餐店还可以成为他们的24小时饭堂,全部成本价。 李文斌这个扑街锁我超过半小时,没人捞出去,这两笔合作我可以隨时取消” 。 何敏一愣,但很快意识到什么,追问道:“你跟差佬搞合作,就不怕社团有意见咩?” 说好听点这叫商业合作,说难听点就是穿红鞋做二五仔。 差佬和古惑仔本就是对立的两个群体,社团做事也从不讲理由,靠怀疑就可以將人打死。 这些事何敏有向陈叻了解过。 “你担心我啊?” > 第69章 黄炳耀再次飈冷汗 第69章 黄炳耀再次飈冷汗 西贡。 “泽哥,阿嫂!” 陈泽和何敏刚下车,大傻、阿华等人便齐刷刷开口问好。 何敏小嘴微张,二三十人的齐声问好,她除了在学校上堂的时候听学生叫过,出了学校这还是头一次。 陈泽逐一向何敏介绍一眾心腹。 刚介绍完,靚坤也揸车姍姍来迟。 一下车,靚坤就绕著陈泽转了两圈,“阿泽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喔?沙蜢那个蛋散捡牛屎的,有什么能力奈何得了我?” 陈泽也不想让何敏知道更多,便转移话题道:“阿敏,他就是我大佬靚坤,你叫坤哥就可以了。 “坤哥。” 何敏叫了一声。 “弟妹,你比陈sir形容的更標致,小小意思,以后阿泽这个衰仔就靠你们锁住他的心啦。” 靚坤將一个礼盒递到何敏面前。 盒內是一款精致的百达翡丽女性手錶。 “这个太贵重————” 何敏虽不懂名表的价格,但光看做工她就知道这款表价格不菲。 “坤哥给的收下就是啦。” 难得靚坤捨得破费,陈泽怎能让对方的好意落空,亲自上手摘下何敏原来的手錶,將新表给她戴上。 嗯,一併戴上的还有一个翡翠手鐲,左表右鐲。 靚坤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恼了,笑骂道:“我顶,阿泽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送弟妹手錶做见面礼,你居然送个更贵的手鐲?” “咩喔,这本来就是我想今晚送给阿敏的礼物,只不过是鬼使神差提前戴上。” 首饰这玩意,陈泽有不少存货放在储物空间,这些东西都是以前洗劫毒贩的额外收穫。 靚坤打死都不信陈泽的託词,但为了不自找刺激,赶忙带著曹达华去关沙蜢的仓库。 何敏红著脸小声道:“阿泽,你对我这么好,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简单————” 陈泽凑到何敏耳边窃窃私语几句。 何敏原本就红透的俏脸瞬间升温,那套著黑丝的大长腿抬起对著陈泽的脚跺了一脚,“鬼才跟你生一个足球队,你当人家是猪还是兔子啊?” “但我就是想要这种回报,一支足球队太多,就生两个咯,其他的就分摊你其他姐妹。” “哈,原来坤哥说的锁住你的心是指这个,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也是为了老陈家的血脉著想,我们这一代就剩我和一个人堂弟,现在我堂弟在北方不知边条村摸鱼,所以传宗接待的事,是我这个长孙的义务嘛!” “阿泽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 “没事,我现在不是还有你们,以及这一票兄弟嘛。” “对了,阿泽刚才这个手鐲你是怎么变出来的,刚才警察临检的时候明明没有发现这个才对。” 何敏很好奇陈泽是怎么將手鐲藏那么紧的,连警察搜身都没看到。 “这个嘛————”陈泽將语气拉长,忽然转折道:“是秘密。” “你又戏弄人!”何敏伸手往陈泽腰间软肉一拧。 哪怕没被拧痛,但陈泽还是十分配合地露出一副痛苦面容,让何敏“狠狠” 出了口气。 不多时,大傻地盘上搬出十余张台,搞得很像办酒席一样。 一盘盘生猛海鲜被端上餐桌,越是新鲜的海鲜做法越是简单,清蒸可以保留大部分鲜味。 看著每一种海鲜都比平常见到的更大,品质更好,何敏算是明白陈泽为什么上次说请她来西贡吃海鲜,態度极其认真是怎么一回事了。 “阿嫂要是喜欢吃海鲜,隨时打电话联繫,我大傻会在我第一时间將东西送过去。”大傻呵呵笑道。 何敏摇摇头,“太麻烦你们还是算了,以后我想吃,再叫阿泽带我来这里啦。” 陈泽开口道:“大傻以后送多送一部分到我家里,你阿嫂今晚也会搬过去,等年底我买几套联排別墅,你再看著安排。” “明白!” 大傻嘿嘿笑道。 何敏的三观遭到毁灭性刷新,不由好奇道:“阿泽你们混社团都这么有钱的吗?” 陈叻是跟她说过陈泽是大富豪,但这也太豪了,还几套联排別墅,哪怕最便宜的別墅区一套也要几百万,可听陈泽的语气並非是便宜別墅区。 “那倒不是,只有少数人可以做到,我和坤哥的產业基本都是正行,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其他人属於有钱都不敢用类型。” 原本在旺角收保护费还是灰色收入,但隨著物业公司的成立,这笔灰色收入变成了正行。 所以陈泽和靚坤现在尾数不得的黑钱来源,除了马栏和走私,只剩下洗劫同行,打劫毒梟、军火拆家。 何敏心中最后的担忧也烟消云散,“混正行也好,起码不用打打杀杀。” 她最怕就是陈泽混社团,会碰洗衣粉这种买卖。 幸好自己没眼瞎,看上的人不差。 陈泽对於何敏的担忧只是笑了笑。 入得了江湖,打打杀杀压根就无法避免。 像下午遇到的沙蜢就是如此,这个扑街见到他落单,立马化身癲狗追著撑了一路,还掏枪威胁。 可惜是他技高一筹,成功捍卫了ak悍匪的尊严,扫到东星的扑街全部下去卖咸鸭蛋。 一顿海鲜大餐吃了一个多小时。 饭后,陈泽朝骆天虹问道:“天虹,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吧?” “我们在拳馆附近租了一栋楼,生活用品也准备妥当,拎包就可以进住。” 这些事即使陈泽不吩咐,骆天虹也会安排妥当,至於生活用品大多是王建国等人进行採买。 毕竟只有他们才最了解自己曾经的战友。 除了住处和日用品,还请有专门教粤语的老师,为的就是让这些退伍兵儘早適应港岛生活,说话可以有口音,但粤语一定要能听懂还得会说。 办身份证是不需要这个,但陈泽招收他们是为了当保鏢,枪牌的考试非常严格,最起码要表现出些许港岛人的特质,否则遇到比较倔的鬼佬负责审查很容易卡住不通过。 在港岛这个“小哥谭”保鏢没枪就是人肉盾牌。 有枪牌,就算你用非登记备案枪枝,也可以说是缴获的敌人武器。 何敏考虑到陈泽今晚还有大事要做,吃完饭没多久,便打算先离开。 陈泽想了想,今晚他还要跟林耀东谈事情,便让阿华打包几份海鲜连带著何敏一起送回自己家。 相信阮梅会搞掂何敏的问题。 搬家这种小事,明天有时间再行动也不迟。 何敏见陈泽態度强硬,也只好听话前往陈泽的家。 送走何敏后,陈泽看了眼时间,也打算去看看沙蜢这个牛屎佬。 再次见到沙蜢,这个下午还不可一世敢在马路上掏枪的黑社会大哥,此时面色惨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令人惊讶的是沙蜢身上並没有任何外伤。 “小庄,审出我们想要的信息没?”陈泽问道。 “审出了,不过这个扑街没什么油水,才榨了一千多万黑钱。 剩下的全部是洗衣粉,分藏在荃湾、九龙、尖沙咀以及北角四个窝点,价值五千多万,其中尖沙咀的那份数额最大,还是跟王宝合作经营的。 小庄將沙蜢交代的信息简单复述一遍。 “泽——泽哥,我——我知道错啦,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啦。” “我————我保证以后也不敢对您动手,以后我见到您立马掉头走————” 沙蜢强撑著开口求饶。 他是真的怕了,要是早知道陈泽如此心黑,他到旺角也会绕开洪兴的地盘走。 “牛屎仔,你不是知道怕,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放心,我会让人帮你找好填海的好位置。” 选择了在马路上动ak杀人,陈泽就不打算留沙蜢的命,否则这个扑街跟差佬透露一两个消息,他的麻烦会很大。 他转头看向曹达华,“达叔,將这个扑街的货仓点了!” “了解!” 曹达华屁顛屁顛跑去找电话联繫黄炳耀。 大傻开口道:“泽哥,要不要我现在找条船送这个扑街上路?” “別急,达叔不是传授过你们大记忆恢復术吗?” “拿这个扑街继续做实验,儘快学会到精髓,我要知道这个扑街三岁的时候,为什么要偷睇他家隔壁的八十岁阿婆冲凉。” 虽说封於修的分筋错骨手也一样可以做到审讯的目的,但总不能次次审讯都要封於修出手。 除非遇到口比较硬的人,否则陈泽不想动用封於修。 习武之人都有自己的傲气。 偶尔一两次没什么,次数一多最怕造成心理问题。 “不——不要。” 沙蜢双腿流下一摊骚臭热流。 小庄满脸嫌弃地挥手驱散空气中的骚臭气息,“一句话就嚇到飆尿,这么小的胆量居然还学人走粉。” 两分钟不到,仓库內响起一声声惨叫哀嚎。 沙田马铃径某住宅內。 “阿达,这么晚联繫我有咩卵事?是不是又有便宜可以占?” 黄炳耀和曹达华对完暗號,问道。 “大佬有新料,东星沙蜢的货仓,五千万的货!” “咩话,五千万?能不能人赃並获先?” “不行,沙蜢刚才连夜上船去河兰啦,再不去恐怕今晚就会转移,其中有个货仓还跟尖沙咀王宝有关。” 沙蜢潜逃,黄炳耀是一个字都不信,不过他现在也有点心惊,湾仔下午那单枪击案,他基本可以篤定肯定是陈泽的手笔。 幸好是在湾仔,不是他管的范畴,所以这单案的黑鑊扣不到他的头上。 现在还有额外收穫,五千万的货,大功一件,西九龙总署署长的位置谁也抢不过他。 “地址,我宜家就ca2齐各路人马衝过去摁死这班扑街。” “对了,守仓库的人火力如何?” 既然是奔著立大功而去,黄炳耀就不希望手下受伤,无伤拿下那特么才是真的完美。 “地址在荃湾荃业街xx號3a01、九龙东南中学西侧一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尖沙咀码头xx仓库以及北角英皇道xx號天台。 除了尖沙咀码头的仓库有十几个人长短傢伙配齐,有暗哨。另外三个都是手枪,每个地方人数不过十。” “扑你阿母,甘复杂?还有没有其他料,尖沙咀那个仓库可不可以搬倒王宝? “” “沙蜢个扑街没明说。” “靠,你做事可不可以细致一点,下次问清楚人员和火力配置啊扑街,我现在要大功,可以轰动全港的完美大功。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真是耽误我为女皇立功,耽误我为全港市民除害。” 黄炳耀电话一盖,在家中母老虎的喝声中飞一般衝出门口。 一路超速飞驰,原本半小时的车程让十多分钟就返回西九龙总署。 让李鹰通知手下集合后,黄炳耀才想起这单案有只有尖沙咀这份主菜属於他,另外三单都在其他辖区,新界和东九龙辖区的功劳抢了也没所谓,但北角就不同了。 北角在港岛本岛要过海,今晚整个本岛戒严排查ak悍匪团伙,西九龙的人过去怕是要背锅。 念及此处,黄炳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树堂,你儿子要不要功劳啊?” “叼,我能害了贤侄咩?ak悍匪找不到,执单大案补功劳起码不用被一哥骂个狗血淋头,你不要,我联繫雷蒙啦。” “咩啊?你当我是市偿小人啊?吶,这单案涉及价值五千万的洗衣粉。 只要你儿子想要功劳,我现在就备案联合执法,你帮你儿子cai飞虎队,警讯这种小事让给他们这些年轻人上。” “没问题,地点北角英皇道xx天台,记得caii飞虎队封锁整个天台再行动,行动成功记得通知一声,收穫併案,功劳我们再商量著分。” “痴线,行动没完全结束叫乜卵媒体?你也不怕出糗衰仕途?” 分完北角的功劳,黄炳耀开始安排自己的亲信进行分组,不过他也黑鸡贼,没有当著所有人的面明確任务目標。 前不久,陈泽才叮嘱过他警队內有黑警,几千万的大行动要是因为一两个黑警搞黄,黄炳耀甚至能想到再次见到陈泽时,对方会怎么笑话他。 他堂堂长辈岂能在小辈面前轻易出糗? 手下临出发前,黄炳耀將带队的三个亲叫进自己办公室。 “李鹰,你的目標是尖沙咀码头xx仓库,路上见到怀疑是暗哨的人全部摁回来再慢慢排查,记得避开闭路电视,十几个长短傢伙,甚至吧啦都可能有,行动让飞虎队先上。” “陈国忠,你带人去荃湾荃业街xx號3a01,现在是晚上,记住別让守货仓的毒贩伤及无辜,一旦確定有危险就地击毙。” “老黄你带马军他们去九龙东南中心西侧大厦地下停车场,揸枪射,再让我看到马军用拳头打人的报告,我就调这个扑街去学堂教格斗。” “记住一旦確定毒贩对你们或者对市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所有人都可以开枪射死他,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有人像东九龙那个袁浩云一样,不顾平民乱开枪,全部给我去洗厕所一个月,然后再调去守边界!” "yes,sir!" 三人齐齐跺脚立正。 隨后带著一眾手下往各自的任务地点赶去。 三人中李鹰是格外兴奋的,因为这段时间凡是黄炳耀指挥细致的行动,最后都是一单大案。 虽说这些大案的功劳也分了不少出去,但对他这种经常背处分的人来说,如天降甘霖。 “希望你们这班扑街別令我失望。” 黄炳耀站在窗前望著一眾手下渐行渐远。 不到一个小时,带队去荃湾的陈国忠就宣告行动成功,查出价值七百多万的洗衣粉。 一小时二十分,九龙方向也传来捷报,收穫九百多万的货。 两场行动都是无人伤亡。 一个半小时,黄炳耀接到李树堂的电话。 “咩话?你们扫仓库,还扫出一伙大圈悍匪?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就好啦,既然这批悍匪也有ak,人也被击毙了,唯一见证还是那个什么李贤的线人———— 你话这班悍匪又没有可能就是下午,在维多利亚公园行凶的那批人?” “叼,关我卵事啊?我查的是毒贩,悍匪你们查出来的,功劳別预我的份。 另外刚才我说的只是可能,能不能坐实罪证看你手下的刑侦能力,与我无关!” 掛了电话,黄炳耀长舒一口,不知何时他脊背已经湿了一片。 玛德,幸好行动前他再三叮嘱李树堂caii飞虎队,並让飞虎队先动手,否则李文斌怕是要因公殉职。 查毒贩可以在天台碰到揸机枪的悍匪,运气是真踏马逆天。 要是李文斌因为这单案死了,他怕是要跟李树堂结仇。 “睇来,下次阿泽这个衰仔提供的线报,都是交给飞虎队衝锋陷阵啦,姓简的那个扑街应该很享受这种刺激生活。” “可惜李树堂这个扑街没上套,阿泽这个衰仔又是大马路上揸ak打古惑仔,幸好这个衰仔知道戴头套。” 东星只有沙蜢一个头目失踪,隔了不到三小时,就从曹达华手里收到沙蜢的货仓信息。 要说那个ak悍匪不是陈泽,黄炳耀是打死都不信。 他只希望陈泽在西九龙总署的范围少玩这种事,否则立功还没有黑鑊来得快。 又等了十几分钟,李鹰终於传回捷报。 查出整整两千多万货,还活抓一个王宝的手下,额外还有一批撞枪口的枪手。 同样是因为有飞虎队在场,几乎没人伤亡,唯一轻伤的那个是下楼梯没走稳,滑了下去崴了脚。 “正扑街,这么简单的行动还想装轻伤骗警队医护资金,想也別想!” 黄炳耀直接將有人轻伤这回事划掉,无人伤亡才是他这个天才指挥官的手笔。 崴脚的那个回去搽跌打酒就够了,又不是扯到蛋。 扯到蛋他怎么说都报严重一些,直接写成因公至丧失生育能力———— 考虑到李文斌多捡一单悍匪的功劳,黄炳耀再次拿起电话联繫李树堂商量最后的功劳分配。 李树堂再三確定黄炳耀不参与悍匪团伙的功劳,决定按照现场收穫分功劳。 粉饰完行动过程,黄炳耀第一时间打通警队一哥的电话报功———— 第70章 王建国 陈虎驹 第70章 王建国 陈虎驹 晚上十点。 元朗东星堂口。 “你再说一次,沙蜢是见到靚仔泽落单,所以叫上他的手下要活捉对方。” “沙蜢赶你下车之后,他消失咗?埋伏靚仔泽的手足全部死光?” 雷耀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沙的司机。 “耀阳哥,事情就是这样,我是亲眼看到靚仔泽离开旺角的拳馆,路上沙蜢哥还掏枪指著对方。” “过了红磡隧道,沙蜢哥就踢我下车了,后来的事我真不清楚。” 这种话司机都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但每一个东星头目到场都会重复一样的流程。 也就因为他说的真话,才能次次都描述出差不多的內容,要是临时编大话怕是已经被乱棍打死了。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骆驼不在港岛,白头翁本叔就是最大的话事人,他一开口香堂內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擒龙虎司徒浩南沉声道:“本叔,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儘早联繫洪兴,看可不可以將沙蜢换回来。” “既然靚仔泽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动重火力武器,沙蜢没得救啦! 我早就跟他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別对旺角动手,他的智商玩不过靚仔泽,这个扑街死都不听,这次好了,真是下去卖咸鸭蛋了。” 奔雷虎雷耀阳脸上满是讥讽。 从决定要对洪兴开刀,他就主张先打铜锣湾、西环这两个地方,尖沙咀、旺角千万別碰。 洪兴在尖沙咀的地盘也不大,但却吸引了新记、號码帮、忠信义一眾社团关注。 打一个要顶一群人的压力才可以將地盘收归己有。 旺角被靚坤和靚仔泽经营得风生水起,还被差佬重点关注,谁开片劈友不出半小时差佬就会到场拉人。 半小时能做什么? 刚热身就要带上银手鐲冷静,就算打得贏也占不了地盘,占不了地盘將对方逼到谈判桌上就没意义。 反观铜锣湾和西环,大b和巴基一个比一个弱,最好拿来开刀,这两个地方油水还很足。 司徒浩南皱眉道:“沙蜢怎么说都是我们自己人,救不救得了,也要过问一下吧?” “过问?你怎么过问?话沙蜢擅作主张要绑架靚仔泽换旺角地盘啊?” 雷耀阳面露不屑,轻笑道:“出来混预要扑街啦,他自己的蠢还想要社团出代价,这份代价是不是你给?” “..." 司徒浩南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要他出钱是没可能的事,他跟沙蜢不熟。 古惑伦敲了敲桌面,沉声道:“別吵,这件事我会亲自向龙头匯报,现在沙蜢是扑街了,他的地盘还有生意,要找个人接手。 另外因为沙蜢出事,这段时间湾仔不好搞大事,所以我决定针对西环出兵,你们谁想掛帅?” 本岛到现在还在戒严,接下来一段时间湾仔的江湖但凡有什么大动静,难免会被差佬盯死。 东星本就是走粉的社团,敏感时期还往敏感地点钻,下场要么入赤柱进修,要么吃花生米下去卖咸鸭蛋。 “我推荐阿豹和可乐,他们两个为社团做了十年事,沙蜢的位置空缺,他们两个能力尚可。” 白头翁率先开口。 现在骆驼不在港岛,他要是趁这个时候將沙蜢空出的位置占下,怕是再无机会在五虎位置上插他的心腹。 当然,白头翁最怕的还是水灵这个女人会从河兰飞回来。 水灵亲自调教的十杰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个个实力都比五虎要厉害。 哪怕水灵不回来,三凤隨便回来一个,他也没机会。 所以趁现在骆驼鞭长莫及,先让手下坐实一份功劳,到时也有理由推人上位。 大佬棠上下打量可乐和阿豹两眼,皱眉道:“本叔,他们两个掂不掂啊?” 东星五虎是出了名炮台,要的就是猛、凶、恶。 但白头翁推荐的这两个人,可乐看起来木訥寡言,看来就不够凶恶,怎么做好炮台的工作? 而这个阿豹眼神阴翳,一看就是有些小聪明的奸诈小人,五虎有个笑面虎喜欢耍小聪明已经足够,这个阿豹多睪余。 “他们跟了我十年,掂过碌蔗啊!”白头翁拍胸脯保证道。 司徒浩南开口道:“本叔,开疆拓土不是细蚊仔玩泥沙,打西环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来吧。” “这件事我不参与,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抢地盘就抢,別动枪!” “要是因为你们抢地盘连累到我的计划,兄弟都没面给!” 雷耀阳说完,也不管会议开没开完,直接起身离场。 该给的警告他已经尽到义务,有没有人听是另一回事,他不参与这种没意义的事。 在他看来西环可以抢但守不了多久,有这个时间不如看下有没有小社团可以吞併,比如洪泰。 没错,雷耀阳同样看上了洪泰的地盘,以及陈眉搭上的倪家关係。 洪泰高层全军覆没入了警署,到现在还没被保释出来,人心涣散,正是抢地盘的好机会。 雷耀阳的离开並没有影响东星会议的进行。 经过一番激烈爭取,白头翁还是抢到了一半的指挥权,另一半在司徒浩南手上。 轮到瓜分沙蜢地盘和生意时,恰好电视台上播出警方查获几处洗衣粉货仓的新闻。 “看来沙蜢的生意全被点了。”古惑伦面露苦笑。 沙蜢进货都是走社团的渠道,这一批五千万的货成本虽只有九百多万,但那也是社团的钱占大头。 更何况他们社团抽水占五成,其中两成美其名曰渠道维护费。 横眉冷笑道:“被点也正常,洪兴不搞粉,尤其是靚坤和靚仔泽的旺角。” “既然沙蜢负责的生意没了,他的地盘我就不爭取了。”大佬棠开口表態道。 司徒浩南紧隨其后,“这个地盘我也不要。” “我也不要。”横眉再次开口。 “不要————” 剩下的几个东星骨干也纷纷开口表態不想继承沙蜢的地盘。 开玩笑,货仓被点还上了新闻,並且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王宝的生意。 这个时候继承沙蜢的地盘,既要被差佬盯上,又要面对王宝的压力。 虽说王宝也不是什么好人,沙蜢刚出事就安排枪手想抢仓库,但人家还没动手坐实背后捅刀的事实。 人家完全可以解释成增派人手保护仓库,或者协助仓库转移。 吃力不討好的事,谁愿意做? 白头翁倒是反其道而行,主动承接沙蜢的地盘,反正他自从当上元老之后,地盘就转了出去让给后生,现在拿一份地盘也算提前为阿豹或可乐占一个坑位。 要是西环打不下来,要选一个人顶沙蜢的位置,也要有一块地盘作为发展。 白头翁为了能在有生之年体验龙头位的滋味,也是豁出去了。 占下五虎的席位就是他向龙头位发起挑战的號角。 当然,白头翁还没傻到明牌冲骆驼的位置而去,而是用社团大义將地盘收下,不然这块地盘迟早被其他社团抢去。 蒋天生別墅。 “玛德,这个陈泽的路子还真tm嘢!” 蒋天生无语了。 原本他还以为找到机会抓东星做典型,要指挥人提前对东星发难,没想到陈泽居然大胆到在大街上揸ak扫射。 最关键的一点,这踏马货仓点得也太快了,他这个龙头一点参与感都没有,这怎么穿红鞋? 四个货仓起码留一个给他当好市民吧? 陈耀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幽幽道:“蒋先生,看来铜锣湾的危机减了大半,我们要不要把人手调到尖沙咀埋伏一手?” “太子这个扑街居然搞失联,尖沙咀基本可以放弃,调去中西区蹲西环,给巴基打电话叫他警惕起来。” 蒋天生不清楚太子是不是已经从暹罗回来,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决定放弃尖沙咀的地盘。 除非太子主动向他认错,否则————呵呵。 “西环?” 陈耀一愣,旋即分析道:“蒋先生,西环堂口总体实力比铜锣湾还弱,押宝西环拉拢巴基这个老油条似乎並不明智。” “正因为巴基弱,所以才要帮他,只要我不倒巴基再骑墙投票的时候,也要支持我。” 蒋天生更看重自己对社团的控制力,能接受他控制的一切都好说。 而太子这次属於失控范畴,他不很不喜欢这种事。 “那我现在就联繫巴基和大飞。” “嗯,额外联繫韩宾叫他们三兄弟准备五百人手,隨时等候的我的指令。” 虽不清楚蒋天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陈耀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替对方打电话联繫人。 临近深夜十二点。 西贡偏僻海岸亮起一盏灯,灯光两短一长闪烁三次,漆黑的海面上也亮起同———— 样频率的灯光回应。 船只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不一会儿,数条改装过的大飞靠岸。 看到船只靠岸,王建国激动地向一条船上的人挥手,“大哥!” 陈泽顺著对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有些酷似號称关生神力“常威”的男子。 王建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王建国,他在电话里以及林耀东的话里听出自己细佬遇到贵人,但真是看到对方西装革履的模样,也被惊得不轻。 翻身跳下船,王建军给了王建国一个大大的拥抱,“阿国!” 船只停稳,一个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腰板挺直一举一动都透著丝丝杀气的汉子,有秩序地跳下船。 钱洋等人也纷纷上前与相熟的战友打招呼。 “泽哥、坤哥。” 一副渔民打扮的林耀东来到陈泽和靚坤面前。 陈泽拍了拍这位年轻的“东叔”肩膀,“耀东,辛苦了。” “举手之劳,哪来的辛苦可言?要不是泽哥和坤哥看得起我,现在我恐怕还在海上打渔谋出路。” 听著林耀东的话,靚坤笑呵呵道:“耀东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大傻跟我们说过这段时间,北方的生意被你经营得风生水起,有大功!” 林耀东笑了笑不再言语,这种话听听就好。 海陆丰和鹏城的生意是他和大傻一起搞,但他们执行的都是陈泽的指示,做事不出错有些许小运气,谁来都能成功。 他可不敢居功自傲,塔寨的未来还要靠眼前两位大老板。 “对了,泽哥、坤哥这次我带了一些北方的山珍野味。” “野味?有没有鹿茸、虎鞭这些大补之物?我有个朋友最近体虚得紧。” 靚坤发动“我有个朋友”的高级技能。 “鹿茸和肉蓯蓉,只是虎鞭人家都浸酒了,坤哥有需要回头我叫那个北方兄弟下乡问问。” “不是我有需要,而是我的朋友有需要。” “哦哦。” 知晓內情的眾人都憋著笑。 靚坤这种欲盖弥彰的话,越听越觉得搞笑。 考虑到现场还有一大批生面孔,陈泽等人还是决定给靚坤留些面子,没揭穿这一回事。 “泽哥,这位就是我哥,王建军。” 王建国带著自己大哥走了过来。 王建军伸出手,道:“泽哥,你好,这段时间多谢你关照建国。” 陈泽同样伸手握了上去,“你好,这一路山长水远辛苦你们了,走,我们为你们的到来准备了接风宴。” “多谢。” 王建军心中一暖。 退伍之后,虽说没人难为过他,但再也没体会过被人关心重视的感觉。 “对了,泽哥,我在海陆丰还碰到其他连队想来港岛发財的战友,所以———— ” “叫过来认识一下啦,他们想留下待遇跟你们一样,不过要服从命令。 当然,他们要是想食大茶饭,我们也可以提供武器和情报,但他们的行动要在我们指定的区域。” 陈泽帮省港旗兵的想法很简单,为黄炳耀积攒功劳。 武器、情报以及活动区域在他控制下,能有限度地制约他们的发展,至於供对方抢劫的目標自然是鬼佬的產业。 先在港岛实验,等將来悍匪培养形成体系,可以把这份业务发扬光大,比如抢岛国炸厕所,洗劫曾经的八国联军。 血债是需要血来偿还。 要是省港旗兵不听话,再將他们点给黄炳耀。 武器和藏身处的资料陈泽都可以提供,甚至武器也可以做手脚,飞虎队一出动就跟捡功劳一样。 出来混的最主要得学会出卖兄弟。 这一手陈泽还在学习当中,出卖一些不是多熟的兄弟算是练手。 “阿虎,过来打声招呼。” “长江,你也过来。” 王建军先是冲一个十一人的小团体叫了一声,隨后又向另一个方向叫了一人。 团体和独狼,但他们身上透出的气质相差无几。 陈泽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著重在王建军口中的阿虎、长江两人身上停留几秒。 令他感到诧异的是这个叫长江的人,长相酷似“华仔”,跟阿华、韦吉祥有七分相似。 一看就是个悲情人物。 “你好,陈虎驹。” “李长江。” 两人颇为拘谨地向陈泽打招呼。 “泽哥,阿虎他以前在四十一军服役,他这些兄弟都是参加过实战的一等一战士。 长江他也拿过不少荣誉,只是————他不小心摊上一宗刑事案件,我可以保证他没杀过人,也没做什么恶性案件,只是被不小心被连累,所以在刑场逃了出来。” 王建军简单介绍了两伙人的来歷。 靚坤眼前一亮,好奇地打量起李长江,“哇,可以从刑场逃跑,有两手,阿泽,这个人我要了!” 陈泽耸耸肩,扭头看向李长江,“你怎么选,是给我大佬做保鏢,还是想做省港旗兵食大茶饭?” “你们不介意我身上背有刑事案件?”李长江疑惑道。 “我们相信建国,所以也相信他大哥不会骗我们,何况北方的时势如此,你能从战场上收穫荣誉肯定不会为了一些小事,断送自己的前途。” “身份这样东西你不用管,只要你们愿意留下做保鏢,全新的港岛身份我们会帮你们搞掂。” 陈泽大概已经想起李长江是那部影片的人物了。 《省港旗兵3》里的一个倒霉蛋,那宗刑事案件的確与他无关,潜逃到港岛因为跟一个常满的女孩,后来被一个姓何的黑帮老大做事,经歷一系列的事件后,最后李长江和常满在巴拿马展开新生活。 但背井离乡的生活,岂是那么简单? 李长江经过短暂的思考,最后点头道:“我可以做他的保鏢,希望你们可以信守承诺。” “好!” 靚坤开心地拍了拍手。 经歷过枪击之后,他最想知道被枪指著的时候,应该怎么闪避才能提高活下来的可能。 靚坤不是没问过陈泽,可惜最后只得到两个字一直觉。 叫他相信玄之又玄的第六感,不如赌对面枪里没子弹。 现在李长江的出现,让靚坤看到了希望。 毕竟人家能从刑场逃跑,肯定有点儿本事,他学个七八成没问题吧? 陈泽扭头看向陈虎驹,“阿虎,你们怎么选?” “我们本来是想来食大茶饭的,不过建军说你们可以帮搞掂身份,还可以安排稳定的工作,我们愿意加入你们。” 能光明正大赚钱,谁想冒险当劫匪? 陈虎驹原本是想蹭条船,再来碰碰机会,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一旦错过將来必然后悔。 “那就欢迎你们加入。” 隨后,陈泽让大傻招呼一眾退伍兵去洗漱换上新衣服,再接风洗尘。 纪律严明的眾人只有拿衣服的时候,为协调而爭吵两句,其余时候更多是好奇。 大傻也指使请来的几个厨师点火起灶。 不一会儿,一盘盘丰盛的菜餚端上台。 开餐前,王建军让一眾兄弟逐一站起来介绍自己,主要是姓名和特长。 令陈泽感到诧异的是,陈虎驹这个小队准备真踏马齐全,擅长爆破的人就有四个,无一例外都是炸弹製作和拆解,妥妥的悍匪风范,可惜决定做保鏢起也要从良咯。 王建军带来的五十多人中七八个工兵,但对爆破、排雷比较了解的才两个,剩下全是擅长射击和拳脚功夫。 > 第71章 曹达华: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第71章 曹达华: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让王建国等人与一眾退伍兵介绍福利待遇后,陈泽叫上靚坤、林耀东以及大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陈泽亲自动手泡好一壶茶,给三人满上。 “耀东,听说你是打通了东三省的线,稳不稳定?”靚坤率先开口。 东三省物產丰富,他想要补品! 封於修的那句“他是虚浮”,仿佛一块石头在压在靚坤心口,次次扑嘿的时候,都不禁会想起这句话。 他要证明自己不是虚! 陈泽之前拿出的药方可以帮他扑嘿延时最少二十分钟,但始终改不了封於修对他的评价。 “坤哥,严格来说东三省我们刚出两趟货,第二趟还没结算,不过对方很有实力,前两日拉了一支车队过来,整整五辆大货车。” “这一趟买卖要是成了,线路就没问题。” 林耀东其实也没有太大把握,因为海陆丰到东三省太远了,沿途要经过许多村庄,一来一回起码要大半个月就去,中途要是出什么事更麻烦。 但也正如他所言这一趟可以走通,便可以大规模北上铺货。 靚坤再次追问道:“人可靠吗?” “可靠,东三省的人都比较务实,这次更是直接押了九成的货款,绝对可靠“” 。 搞走私这么久,林耀东还是第一次见到货款压到九成的人。 哪怕这一单最后黄,他也没什么损失,毕竟货物都是在港岛批回去中间省了关税,这九成货款已经有所盈利。 “那就行,我要的虎鞭酒你別忘记,最好下次就捎些过来,多多我都收!” 靚坤摊牌了不装了。 “呃————”林耀东稍作迟疑,道:“没问题,等回去我就电话联繫那边买回来。” 陈泽无奈摇头,靚坤是色中饿鬼,体虚也是纵慾过度,但凡稍微约束一下小头配合那剂药方,迎风尿三丈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惜靚坤的上火天赋註定控制不了小头。 “耀东,种植大棚和电器市场是我和坤哥与北方派来的掮客约定的事,这两个项目的场地还有將来的规划,我已经划定区域。” 陈泽说著取出鹏城、海陆丰、羊城的地图,地图上他按照后世的发展已经圈好对应的土地,这些土地现在和將来都能用的上。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放眼未来。 “这些区域的地,你按照顺序逐一盘下来,等大棚和电器市场走上正轨,我们逐步在北方建厂、起楼。” 林耀东扫了一眼地图,郑重道:“明白,我会儘量將这些地盘下来。” “能拿多少拿多少,被別人抢先就跳过。” 陈泽的胃口並没有那么大,他圈出的地要是能拿到一半已经心满意足了。 “对了,海陆丰和鹏城有没有大型冷库?” “有,不过冷库租起来比较麻烦,电费成本也高,如果不是大宗货物需要冷冻,泽哥,我还是觉得拆散到小冷库储藏————” 陈泽摆手打断道:“不,就租大冷库,我联繫上老美、大英等发达国家的肉类巨头,收他们不要的边角料。 这些边角料在他们国家都废弃物,但冷藏存储送到我们这边就是好嘢。” “边角料?”靚坤好奇道:“阿泽,你最近跟韩宾聊的生意就这个啊?” “是。” “其他国家的边角料还是冻货,处理起来也麻烦,真有市场?” 靚坤对这单生意感到怀疑。 “又不是我们吃,那些老外吃的也不多,北方现在物资短缺,逢年过节能有餐肉吃算是不错了。” 陈泽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补充道:“何况他们一吨的边角料的处理费出大几百刀叻。” “几百刀叻?成本价?”靚坤有些听不明白。 大傻笑呵呵地纠正道:“坤哥,不是成本价啊,泽哥的意思是帮他们处理人家给钱我们啊!” “咩话?他们给钱我们帮处理?” 靚坤瞪大双眼。 林耀东的心思也活络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压低价格放到北方卖,卖多少都是纯赚!” “没错。” “不过这一行最多做三四年,销售的时候记得声明的冻货,但不要提来歷。” 陈泽的话音刚落,靚坤再次开口问道:“阿泽那些老外將货交给我们还给钱,是不是白痴啊?” “不是白痴,美国人没吃过什么苦加上还是美食荒漠,这些边角料放他们那边要做无公害处理,挖坑掩埋或者运出海餵鱼。无公害处理不管是什么方式都要成本。 欧洲人虽然也有吃內臟、边角料的料理,但他们吃的还没產生的多,那些自詡高贵的贵族喜欢精致餐食,牛扒、鹅肝这些,剩下边角料跟老美的处理方式一样的。 我已经托人在他们本土成立有公司对接,大概再过几天就会有两船货运回来。” 听完陈泽的解释,三人有种大开眼界的既视感。 林耀东拍胸脯保证道:“泽哥,我会儘快搞掂冷库,另外能运货柜的船只我儘快调齐。” “定价別太高,鲜肉价的七成就够了,另外买卖的时候记得要说明是冻肉,宰客什么的最好不要。” 陈泽郑重叮嘱道。 “要是塔寨有人想进货开餐馆,可以试试滷肉、猪脚饭什么的,只要调料足够,別说冻肉就算是拖鞋都可以燉入味。” “开餐馆?” 林耀东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他们塔寨的人都穷怕了,开餐馆妥妥的財路。 到时还可以掛牌搞个滷肉代加工,进一步刺激市场。 一碗饭赚个两三分钱,哪怕每天只卖一百碗,一个月下来也有大几百块净利润。 北方现在人均工资才几十块,大几百勤劳一点,一年多以后就是万元户。 陈泽点头道:“餐饮这一行市场很大,尤其是北方这个还没经大规模开发的市场,要是能做成连锁品牌提前占领市场份额,光粤省这个市场就可以用亿来计算规模。” 八十年代初期的餐饮市场,竞爭对手很少,就算有也是一座城市內的对手,能做成连锁形成品牌,等到经济腾飞之时,最起码市值也过亿。 塔寨最大的优势就是团结,还比较注重宗族关係,破冰行动中的林耀东能带上全村人製冰就是最大的体验。 你以为塔寨的村民不知道製冰是犯法的吗? 他们肯定是知道,挺而走险是因为林耀东將收益散到每家每户,每一个塔寨人不管参没参与都能分到钱。 將这股劲弄到餐饮行业上,先別人一步开发餐饮市场,將来肯定比製冰要更好。 “泽哥,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林耀东彻底被陈泽画的饼吸引。 他已经决定等明天回塔寨,立马就召开宗族大会,安排人开发冻货市场和餐饮市场。 “泽哥,我记得你和坤哥也要搞餐饮,我能借用你们的餐饮店名头吗?” 林耀东补充道:“港商身份挺吃香。” “我们是用少林寺做名头,不过少林餐厅”这个牌子,被我们用另一个公司全资收购。 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搞一个塔寨风格的牌子,我们再用这个公司收购你的品牌,到时你再让大傻找两个小弟以港商代表的身份去备案。” 北方营商环境在没有彻底稳定之前,陈泽並不打算让自己任何心腹过去。 林耀东除外,人家本来就是塔寨人,也不想要港岛身份。 要是海关捉走私想带林耀东走,隨时有快艇接应对方出逃。 塔寨人也不会干看著,毕竟林耀东在他们眼里就是搭上港岛富豪的財神。 大傻也开口道:“耀东,有需要的话,我隨时可以叫人配合。” “泽哥,餐饮这一行我们塔寨也没人懂,过段时间等少林餐厅开业,我安排人过来学习,所以我还觉得跟泽哥你捞比较有前途。” 林耀东也没有单干的想法,他现在几乎没有抗风险能力,而且他做生意的天赋全点在偏门上。 既然陈泽和靚坤有搞餐饮的打算,他何必费时费力自己去承担风险呢? 最关键的一点,合作至今陈泽也没亏待过他们塔寨。 “你看著来吧,品牌收购合同你叫大傻去公司另一份签好,到时我会通知大傻叫你安排人来学习。” 陈泽拍了拍林耀东肩膀,顺手从对方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烟一散火一点,剩下的直接揣兜里。 林耀东嘴角抽了抽,他刚从大傻口袋顺的烟和打火机————没了。 大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耀东。 玛德,又遭贼了! 林耀东低下头端起茶杯慢慢品尝,压根不带看大傻一眼。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回归大部队。 “怎么样,待遇都说清楚了吧?” 陈泽冲王建国问道。 王建国乐呵道:“说清楚了,大家都很满意。” 陈泽点了点头,隨后望向王建军等人,大声道:“关於待遇问题,你们有什么不懂的想要问吗?” “泽哥,待遇我们都明白,不过工作內容我听建国说,似乎除了保鏢该做的还有別的项目。”王建军开口问道。 王建国在谈待遇的时候,有透露过自己这段时间的收入,哪怕扣除他知道的推荐费,但也有一大笔钱是解释不清楚的。 这笔钱,王建军旁敲侧击过,但王建国等人的嘴一个比一个严。 陈泽解释道:“我和坤哥是混社团的,偶尔有些脏活累活要做,这是不可避免的小事。 当然,这些脏活累活並不是让他们去欺压良民,更不是收保护费。 我们打击的目標是那些黑大佬、毒贩、军火贩子以及那些居心不测的鬼佬。 这些人都有大量赃款,並且还是现金,我们定下的规矩是行动的人平分四成收穫,这些钱你们可以直接拿走,也可以洗乾净再匯入你们帐户。 目標、武器、情报、撤退路线、善后工作等等,都由我来提供,行动的只需要执行命令。 你们有想参与的可以跟建国报名,不想参与我们不强求,安保公司会另有工作安排给你们。” 陈泽的话音刚落,王建国便迫不及待道:“大哥,泽哥说的这些任务对我们来说很简单。 之前我们做过一单打毒贩的,就是拿枪在指定地点一通扫射,两个弹匣没打完就结束了,事后我们每人分了几十万。” 听到来钱速度如此快,陈虎驹眼前一亮,这他喵不比他计划的抢金铺、表店来钱快? 他赶忙开口喊道:“建国,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我也报名!” “国哥,我————” 有了陈虎驹带头,剩下的六十多人纷纷举起手大喊要加入。 看到这一幕,曹达华额头上不知何时浮现一层细密汗珠。 这些人要是全都化身省港旗兵,怕是会轰动全港。 他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靚坤看到曹达华的这副模样,坏笑道:“达叔,你发冷啊?” “坤——坤哥,你確定不劝下泽哥,这么多人要是搞出什么大事,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大头佛,好大剂噶,要是穿帮我们游水去东楠亚都有份。” 曹达华颤抖著声音,眼中满是希冀。 “怕什么喔,阿泽心里有数,不会做太过分的事。” “何况你也听到了,我们搞的是其他社团的大佬、毒贩、军火商这些人。” “我们帮差佬打击罪恶,事后还给他们提供线报,我们要的只是这些人藏的部分钱財。” 靚坤其实也想过过悍匪的癮。 上次扫汪海手下的快感,他至今没忘。 曹达华无语了。 什么叫陈泽心里有数啊? 沙蜢是怎么被抓的? 揸ak在大马路上枪枪爆头打死二三十个古惑仔,这也叫心里有数? 陈泽笑眯眯地看向曹达华,“达叔,放心喔,每次行动我们都会带上你,所以你也有钱分的。” “泽哥,我谢谢你的关照啊!” 曹达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受的笑容。 陈泽看向眾人再次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王建军、陈虎驹等人纷纷摇头。 他们对陈泽开的待遇很满意,只要做两个月他们就是万元户,要是有幸出一次打劫犯罪分子的任务,捞个几十万,想都不敢想啊! 关键这些钱赚得风险也低。 嗯,与抢劫金铺、首饰店、押款车比的確很低。 见眾人都没有问题了,陈泽也让骆天虹几人带这群退伍兵前住处安顿下来。 数辆两广步兵运输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离开西贡。 李长江並没有跟著一起,而是被靚坤亲自带走,前往电影公司的据点休息。 靚坤属於有家不回的类型,电影公司没成立之前,是各个场子到处睡。 而电影公司这个驻地一选,他首先就是先搞个小窝供他休息。 陈泽並没有带王建国和钱洋走,让这两个人跟著王建军等人也放便一些。 最起码也能让这些退伍兵早点习惯港岛的环境。 与林耀东和大傻告別后,陈泽坐上自己的车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轻手轻脚进门后,陈泽找不到敖明,只好推开李雪的房间走了进去。 原本睡得正香的李雪,被陈泽伸出的罪恶小手惊醒。 “泽哥,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稍微晚了一点,阿敏你们已经见过了吧?” 陈泽一边卸下李雪的装备,一边问道。 “嗯嗯,她现在就在主臥和梅姐一起。” “哦?” “不过房门已经被梅姐反锁了。” ” ” 陈泽白高兴一场。 他还以为能过去跟何敏睡一觉。 没想到阮梅居然算到了他今晚一定会回来,还把门给反锁了。 察觉到陈泽的情绪变化,李雪迟疑道:“泽哥,要不我帮你骗梅姐开门?” “不用,跟你睡也一样。” 匆匆一夜。 第二天,陈泽几乎是睡到中午才悠然转醒。 刚从李雪的房间出来,他就见到何敏俏生生地坐在客厅,阮梅、敖明等人也注视著他。 “阿敏昨晚住得还习惯吗?”陈泽厚著脸皮將何敏搂入怀中。 何敏笑道:“很好啊,梅姐很懂照顾人呢,真是便宜了你个衰人。” 敖明忍不住开口纠正道:“阿敏你夸他做什么喔,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明明,我看你也是欠收拾了,昨晚居然偷偷回楼下住。” “我不回楼下,要是遭贼了怎么办?” “那些东西搬上来唄,再不然我帮你处理掉。” 听到陈泽要处理她的武器库,敖明当即就急了,“不行!那些都是我的宝贝!” “明明,你在楼下放有什么东西?阿泽说要我搬过来,要不我跟你住一块?” 何敏从阮梅口中了解过,在场的六人中就她没被陈泽睡过。 她能接受同居,但还不想那么快把身子交出去。 “不行。”x2 陈泽和敖明异口同声。 “阿敏,明明她其实是————” 阮梅向何敏简单描述了敖明的杀手身份。 听完解释,何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敖明。 杀手!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杀手,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陈泽的女人似乎都不简单。 阮梅是港岛的慈善女神,敖明是杀手,李雪、港生、孟思晨一个比一个体贴温柔。 可以说每个人的都有特点,想到那晚约会时的陈泽说的话。 何敏算是明白什么叫缺一个“知性美”的女人。 她摩挲著陈泽昨晚送的手鐲,扫了一眼旁人,她只从阮梅脖子上看到一条项炼,心中泛起一丝甜蜜,最起码陈泽对她上心了。 “你们一个杀手一个古惑仔,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敏姐,其实是明明姐要暗杀泽哥,但最后暗杀失败被泽哥制服————”孟思晨主动开口解释起来。 港生也开口补充道:“是啊,时间就是你和泽哥相识的那晚。” 第72章 黄志成:你去杀倪坤! 第72章 黄志成:你去杀倪坤! ”还有这样的事吗?他也没跟我说啊。” 何敏有些吃味地看向陈泽。 陈泽笑道:“那不是怕你担心嘛。” “你要早说要跟杀手决斗,我高低也要去看戏好吧,想想都亏大了。” 何敏实在没能將敖明的形象和杀手联繫起来,她也挺好奇杀手干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惜错过了一场大戏。 “別提了,这傢伙就只会欺负人,他——偷我子弹,到现在也没说是怎么偷的” 。 敖明並没有提自己射了陈泽十七枪,但一枪都没中的事。 丟人是一回事,但更多是怕阮梅等人对她心生芥蒂。 毕竟陈泽现在是她们的男人。 “偷子弹?” 何敏哭笑不得。 能让一个杀手破防,或许只有无声无息缴了对方的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那不叫偷,叫拿,后来不是还你了吗”陈泽厚著脸皮道。 敖明翻了个白眼,轻哼道:“哼,事后还的还有什么意义?” 阮梅看著斗嘴的两人,拿起桌上的苹果直接塞他们嘴里。 嘟嘟嘟———— 这时,电话响起。 李雪拿起话筒几秒后,看向陈泽道:“泽哥,坤哥找你。” 陈泽上前接过话筒,“坤哥,咩事?” “阿泽出事啦,昨晚尖沙咀开片啦,太子的地盘被砸了个遍。” 靚坤標准的沙哑声传来。 陈泽眉头微皱,“地盘全丟?” 第一晚就地盘全丟,太子的顏面就真是扫地咯。 地盘有闪失人居然不在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洪兴太子收山熄炉。 “一个场子都没丟,斧头俊、王宝、连浩龙他们还没商量好分配问题,差佬就下场了。” “地盘没丟算什么出事喔?” “叼,后半夜太子回到港岛看到地盘出事,第一时间就去了蒋天生別墅,到现在蒋天生都没有调兵帮太子找回场子的动作,我估计他们两个会撕破脸皮。” “除非蒋天生扑街,否则太子有屁的底气撕破脸皮,就算他想反面也要看蒋天养同不同意。” 陈泽可不信甘子泰敢在蒋天生没死前,公然跟蒋天生唱反调。 除非他不想要港岛的地盘,否则蒋天生做什么他都要忍住。 “阿泽照你这么说,蒋天生今晚会调兵给太子找回顏面?” “面子要自己挣,蒋天生顶多调人帮守场子。” “这样吗?” “坤哥,蒋天生是不是想要我们儘快搞掂洪泰?” “是,陈耀那个扑街晨早溜溜打电话来扰人清梦,洪泰那班扑街还在差馆蹲著,我们做鬼做马咩。” “不急,这场江湖大龙凤才刚刚开始,叫达叔发挥关係,多关洪泰那班扑街几天,但不要切断他们和外界的联繫。”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啊?” 靚坤甚是疑惑,明明都计划好了要洗劫洪泰,怎么突然要延时行动? “多消耗其他社团咯,我们的地盘迟早要往外扩,这场波及大半个港岛的大戏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等临近尾声的时候往外扩扩地盘,差佬下场全世界安静最少一个月。” 四条街哪怕再繁华,也只有四条。 这点地盘够於什么? 陈泽就是要坐山观虎斗,等其他社团打得差不多了,他们就可以搞突袭抢一波地盘。 他们旺角堂口是以逸待劳,时机找得好地盘肯定可以往外扩。 只不过是扩多少的问题。 要是能旺角清一色,那就巴睪闭啦! “好主意,我叫阿生他们儘快將昨天新收的小弟操练起来,到时多抢他两条街!” “操练是一回事,地盘也要守好,沙蜢是扑街,但东星还有其他人,他们难免会拿沙蜢的事发难。” “放心,这段时间我亲自盯著地盘。” 哪怕陈泽不开口,靚坤也会安排好地盘的防守。 毕竟沙蜢是东星五虎之一,这个扑街死了,东星不可能不过问。 除非沙蜢在东星的人际关係差到连打火机都顺不到。 电话刚掛断,何敏的声音从陈泽耳边响起,“阿泽,没想到你人还挺坏的。” 陈泽笑问道:“哪里坏了?” “呵,你都想著操控这场社团大火拼,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这还不是坏吗? “,“港岛本来治安就有点不稳定,要是天天有社团大火拼,会影响很多人生活的。” 何敏不由同情起那些被影响的港岛市民。 “社团火拼都是深夜进行,打坏东西会有社团负责,顶多是睡眠有所影响,问题也不是很大。” “,打坏东西你们社团都会赔吗?” 陈泽解释道:“当然,不过向来是打输的那一方报销,贏者通杀。” 除了社团被打砸的场所,街边那些商铺也是港岛的纳税人,这些商铺的经营者只要不是坑社团替自己平帐,一般被破坏了什么,只要报案很快就会有人过来赔付。 不赔,一旦商户追究起来要打官司,这种案子虽没有具体犯罪嫌疑人,但上庭几乎都会判商户获胜。 因为古惑仔得不到法官同情,更得不到陪审团成员的同情。 官司一输不仅要赔钱,严重的还要安排人去进修。 避是避不了的,凡是大规模开片差佬都有记录备案,不存在找不到犯罪嫌疑社团的情况。 这种钱社团不出,就要差馆负责。 毕竟差佬的职责就是保护全港市民的合法利益不受侵害。 可社团开片差佬迟迟不到场制止影响太大,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警署可以背得动这个黑鑊。 当然,真正有经验的商铺老板都会提前收摊,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至於打坏公共设施,那就更直接了,差佬直接找社团负责人开罚单,有多大开多大廉署查到都挑不出毛病。 多出来的部分,一口咬定捐款,只要钱用到正轨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社团顶多有两句怨言,反抗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也不能拖太久?还有我不喜那种整天打打杀杀的人————”何敏意有所指得瞥了陈泽一眼。 陈泽笑了笑,“我现在是社团小头目,有一批能打的手下,怎么会沦落到自己下场甘折墮喔。 何况一个星期的混乱换一两个月的太平,港岛不少商户都希望看到这种场面。” 收了一批手下,还要自己亲自下场参与火拼,那手下不白收了? 一个星期的大风暴足以让港岛警方展开严打,哪怕是场面功夫,也可以震慑不少社团。 陈泽现在想要的和平发育空间,世界盃即將落幕,亚洲赌神大赛即將举行。 这两场大赛结束,外围赌盘能捞很多钱,到时陈泽就可以真正铺开自己的商业帝国。 要是大搞商业发展期间,时不时有社团搞事,哪怕影响不了自己的节奏,但一直被烦著也不是个事。 所以乾脆一波搞大他,最后严打可以维持到明年。 大半年的时间,足够陈泽打好商业帝国的根基。 嗯,主要是谈判即將开始,该谋划如何从港岛市场和地產行业盈利。 何敏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你不下场就最好。” 看到陈泽被何敏吃得死死的,敖明不知为何心中吃味不已。 明明都是同一天认识,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阮梅等人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变化,但她们也打从心底里高兴,起码陈泽答应了不亲自下场参与江湖拼杀,她们也能安心不少。 “对了,阿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当小老师,还是参与到教育科或者教育署?” 陈泽冷不丁问起何敏的职业规划。 从一八六五年起就成立的教育司署,在八零年代改组成教育科和教育署,港英政府在教育內容上奉行的殖民教育,后世那么多港独分子跟港英政府的教育控制有直接联繫。 要是能在教育科或教育署安排有人,就算不可以直接阻止,也能拿到第一手资讯,政策没彻底落实之前可操作空间很大。 何况陈泽也搭上了北方的线,他只要得到港英政府在教育上搞小动作,將消息一递,稍微描述一下危害,相信会有高层过问。 何敏皱眉道:“你想我去教育科、教育署啊?” “是,现在的港岛是殖民化教育,大英最多囂张到九七,那些鬼佬倒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但港岛市民呢? 殖民化教育的危害有多大,阿敏你应该比我清楚,九七之后的局势变化你表哥应该也有说,所以我想你往更高的层面走。 教育是要从小抓起,现在港岛回归还有十五年时间,等这一代小朋友成长起来,恰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那时的港岛需要他们建设。” 听著陈泽的描绘,何敏陷入沉思。 陈叻是跟她说过北方对港岛的態度非常强硬,不排除武力收復的可能。 她从小也接受港岛教育,很清楚殖民教育的危害有哪些,现在港岛社会上有那么多古惑仔,不就是殖民教育导致的吗? “阿泽,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早就替我规划好了?”何敏迟疑道。 “昨晚听到一个学校的名字所以多想了一下。” 听到陈泽的话,阮梅好奇道:“泽哥什么学校值得你关注呀?” “九龙有一间东南中学,整个学校从校董到教师再到学生可以说烂到根里。 这个学校附件不少社团將手伸到学校里面,搞得乌烟瘴气,所以多关注了一下。” 陈泽对东南中学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袁洁莹饰演的朱婉芳。 只不过暂时没机会去了解,更何况人家出场时是读中五,相当於高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还太小。 最起码得等成年。 但按照电影的发展,成年都入去进修了,所以要早点插手整顿东南中学。 恰好何敏还是老师,將这间学校买下直接让何敏当校长,还能以此为跳板进入教育署。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远离周星星,这个扑街可以將恐怖分子带入学校,虽然电影里是节假日进去的,但学校始终的学校,哪怕放假也有学生逗留的可能。 一举多得的事,陈泽非常乐意去做。 阮梅听出陈泽是什么意思,便开口提议道:“泽哥既然这样要不我出面收购这间学校,到时交给阿敏打理?” “我?”何敏一愣,旋即摇头道:“不行,我才刚出来工作,连老师都不知道做不做得好,你们要我管理学校,要是搞砸了纯误人子弟。” “边做边学唄,反正有的是试错空间,东南中学已经坏透了,再差还能差到哪去?” 陈泽嘴上是这么说,但何敏真要当上这个校长,他还是利用系统兑换一套可行的学校改造和发展规划。 到时何敏只需要按照规划进行改革,只要不出大问题都可以微操调整,教学质量只会蹭蹭上涨。 当然,这个学校还可以成为人才培养基地。 阮梅也再次开口道:“收购一家学校是一场大工程,阿敏你还有很长的准备时间。” 见两人这么坚持,何敏最后还是点头同意道:“那我就试一试,要是不行的话,阿泽你可要找好人接手,我还是继续当老师。” 她顿了顿,扭头看向李雪三人,“另外你们也要分一个人来帮我,不然我压力很大的!” “啊?” 李雪、港生以及孟思晨齐齐愣住。 吃瓜怎么吃到自己头上了? 她们连正经的学堂都没毕业,去学校做领导真的可以吗? “你们也还没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必须有个人来帮我,哪怕只是做助理。” 何敏明目张胆的拉队友,主要是被阮梅描述的陈泽某方面能力嚇怕了。 所以有必要找一个人分担压力。 “雪姐,要不你去?” “对啊,雪姐你会化工知识,比我们好太多了。” 港生和孟思晨齐齐看向李雪。 “就这么决定了,等东南中学收购完成,阿雪你到时跟阿敏一起去管学校。” 没等李雪开口陈泽便直接敲定这件事。 对他来说,谁陪何敏去都一样。 下午,陈泽等人一起帮何敏搬家。 考虑到何敏这段时间还要去爱丁堡上班,阮梅做主给何敏配了一辆比较低调的代步车。 那晚陈泽开的保时捷太高调,何敏並不想开来代步。 尖沙咀,某酒店1203房。 黄志成警惕地扫视走廊两侧过后,用手帕拧开房门闪身走了进去。 “你这么急叫我出来做什么?” 早已等侯多时的韩琛老婆mary直言道。 —————————————— “现在港岛大部分社团要对洪兴出手,尖沙咀是风暴中心,我想趁这个机会扶一个人上位稳定局势。” “你想要阿琛帮你做事?” “不可能,他对倪坤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听你的做差佬臥底,这件事要是让倪坤知道我们都会死!” mary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黄志成。 从韩琛跟倪坤开始没多久,她也上了倪坤的船,这些年mary很清楚倪坤对二五仔的手段。 其他社团或许只是无声处理掉臥底一个,但倪坤奉行的是斩草除根。 mary不想死,更不希望韩琛出事。 黄志成早就料到mary会是这个反应,再次开口道:“如果倪坤死咗呢?” “阿琛跟倪坤这么多年,累活脏活做了那么多,可他完全没有將他提拔成第五个话事人的举动。 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称呼阿琛? 狗啊! 国华、甘地他们还有其他社团都称呼阿琛是倪坤的狗!” [” mary陷入沉默,外人对韩琛的称呼的確如黄志成所言。 倪坤睡了她,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倪坤枕边吹风,但倪坤就是无动於衷,她能有什么办法? “我打听过了,倪坤的几个儿女几乎没可能接他的班,韩琛是他最信任的人,只要倪坤一死,阿琛上位的可能性最大!” “你想要我做什么?” 面对mary的质问,黄志成眼底闪过一抹慍怒。 他都將话说到这么明白了,这个蠢女人居然还没理解? 到底是真听不明白还是故意的想抓他把柄? 想到这里,黄志成的目光有意识地扫视房间內的一切,寻找可能存在的录音设备。 mary皱眉道:“说啊,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找不到有问题的地方,黄志成压低声音道:“你去杀倪坤!” “没机会!倪坤出入都有一大批保鏢跟著,怎么杀啊?” “我知道你一定清楚倪坤什么时候会露破绽,保鏢出来工作是为了钱,要钱就有突破口。” “江湖上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段时间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是你能做到,我会兑现诺言,尽我最大的能力为韩琛开后门,直到他继承倪坤的一切。” 黄志成为了能儘早往上爬,这次也是豁出去了。 上次,他调去中环本以为可以凭藉朱韜这单案脱离西九龙总署,可惜那个扑街臥底给他的情报有假,后来更是直接失联。 因为情报问题,他花了五年升上去的总督察直接被降到见习行列,还被黄炳耀穿小鞋,不是跑腿就是上街当交通警。 搞得他一个见习督察地位还不如一个警署警长重要。 黄炳耀还扬言只要他不拿出一个看得上眼的功劳,这一世就坐死见习督察的位置上,就算他想申请调走,手续也是白跑一趟,黄炳耀亲自下过命令不准批准。 先挨降职,后给穿小鞋,黄志成哪怕投靠了政治部,也拿黄炳耀没办法。 思来想去最后黄志成只能从自己的老友下手。 扳倒倪家的功劳足够他官復原职,甚至更进一步。 mary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同意了黄志成的提议。 “这件事我可以做,但你不可以跟阿琛说。” “放心,我会守口如瓶。” mary凝视著黄志成的双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黄志成摊摊手,转口问道:“你赶不赶时间?” “不————” mary刚想开口,便让黄志成用行动打断施法。 两人快活的时候,隔壁房间正有一个大鼻子摆弄监控和录音设备。 这个人自然是港岛最有名的私家侦探——孟波。 “顶你个肺啊,陈泽也没说有这个环节。” “韩琛那个矮仔头上的帽子是真多,大佬上过、黑警也上过,这个女人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孟波一边说一边擦鼻血,双眼就没离开过眼前的屏幕。 可惜这场活春宫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原来是个银枪蜡头,这个扑街除了整人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 “浪费,真是浪费————” 第73章 「势利眼」黄炳耀 第73章 “势利眼”黄炳耀 西九龙总署。 一身终结者打扮的曹达华打著捐款的名號,来到黄炳耀的办公室。 黄炳耀看到是曹达华,先是走到门口观望两眼,最后將门锁紧。 “阿达,你又搞边科啊?” “这么高调不怕被当成二五仔清理门户咩?” 曹达华露出严肃的神情,“阿头,我暴露咗。” 黄炳耀装出一副震惊模样,“咩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我调你回来算了。” 曹达华望著黄炳耀不似做作的神情,直接將心中对陈泽也是臥底的一丝怀疑打消。 没错,这是他对黄炳耀的一次试探。 “还算了,靚坤和靚仔泽没有清理门户的想法,沙蜢的仓库就是他们叫我点的。” “这样啊?你確定继续潜伏没危险?” 黄炳耀的演技也不是盖的,陈泽虽已经脱离警队,但好歹也是他的子侄辈,怎么可以隨便暴露这层关係呢? 曹达华是他手下的资深臥底不假,但臥底不是心腹。 “应该可以確定,他们两兄弟警告过我,话要是我敢回警队就绑我送去东楠亚做鸭。而且他们还打著阿头你的名义,要多关照我喔。” “哼,算他们识相,阿达你是功臣,放心啦,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用剪刀脚夹爆这两个扑街的头帮你报仇。 另外我也会找时间约他们来差馆聊聊你的事,总之你是我的人,我一定会罩住你。” “多谢阿头!” 曹达华满脸諂媚地道了声谢。 黄炳耀沉声道:“这次你来差馆是不是有其他线报?比如昨晚尖沙咀大火拼的事?” “尖沙咀?”曹达华茫然地摇摇头:“那里是洪兴太子的地盘,跟靚坤他们关係不大,我也不清楚。” “那你来差馆做咩?就算你身份暴露,这么高调不怕其他人说閒话?” “怕什么喔,我现在是坤泽餐饮、服装以及物业公司总经理,我是来假公肥私给警队捐款,等下安排记者照相登报能有什么事?” “啊,你个扑街真是醒目,记你一功!” 一听到有捐款可以收,黄炳耀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 曹达华再次开口道:“阿头除了捐款之外,我还有其他事要讲。” “什么事?” “这些身份证明要阿头你出面办身份证,信息齐全,相片都裁好按人名归类好了。” 曹达华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大叠资料。 这些全部都是昨晚上岸退伍兵信息。 “这么多?” 黄炳耀看著厚厚一叠信息,目测至少五十份,出入不是一般的大。 他依稀记得前几天,陈泽还说只有二三十,这踏马的都翻倍了吧? “不多,也就六十三份,离岛、新界、元朗这些地方的村长已经签好字了,直接走流程就可以办下来。” 黄炳耀双手撑桌瞪大双眼:“六十三份还不多?” 料到是这副场景的曹达华,伸手掏出一张支票,推到黄炳耀面前,“一张身份证三万,靚仔泽凑了个整二百万捐款!” 黄炳耀眼前一亮,拿起支票数了一下上面的零,道:“算他识相,半个月后你来领啦。” 这个衰仔真是越来越会来事了。 但一想到上次那十几张身份证一分钱都没,黄炳耀脸上的兴奋也收敛了几分。 曹达华见黄炳耀有变脸的跡象,赶忙转移话题道:“阿头,第二件事靚坤他们想多关洪泰那些扑街两日,但又不能让他们彻底跟外界断联,应该是有大动作。” “多关两天啊?”黄炳耀眉头微皱,下意识便拒绝道:“这个有点难度,目前我们暂没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最多扣押四十八小时。” “靚坤批了一百万捐款,阿头你应该不想我捐给慈善机构吧?” 曹达华再次掏出一张支票。 “阿达都是自己人,你的事就是我们警队的事,警队有很多因公殉职的兄弟家庭需要钱资助,所以————拿来吧你!” 黄炳耀伸手將支票抢过与刚才那张放到一起。 多关十几个扑街也就管两餐饭的事,顶多一千多伙食费。 这点钱换一百万对警队的捐款,值! 至於扣押理由,隨便找几个人在门口蹲著打洪泰的人一餐,再定性互殴扣多少天都没问题。 不让他们与外界失联这个更简单。 给洪泰聘请的律师自由进出拘留室的权利,再拖个电话给陈眉,有事没事让对方联繫下外面就好。 都不是什么大事。 黄炳耀看到曹达华还有事要讲,抬手打断道:“阿达,还有没有其他捐款,你一次性拿出来算了,我懒得一张张收,浪费表情。” “没咗。” 曹达华两手一摊。 黄炳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没了,那我去叫公共关系科的人过来照相,你早点回去潜伏算了。” “阿头,我还有一件大事没讲。” 曹达华也是服了。 用不用这么势利? 一说没钱捐,直接黑脸。 当他是散財童子咩? 不是,这些捐出来的钱也不是他的,公司財產他有签字的权利,但財务不放款他一样没办法拿其他钱。 除非动他的小金库。 黄炳耀抠了抠鼻屎,满不在乎道:“咩大事啊?” “三个臥底!”曹达华低声道。 黄炳耀一愣,“什么臥底啊?还三个?” “靚坤开香堂收人,收了三个臥底,还让靚仔泽认出身份並报出他们所属的部门,我想求证这三个人的身份是不是真的。” 听到曹达华的话,黄炳耀心头一紧,但神情並没有太大变化:“说来听听,是边三个粉肠。” “华生重案组臥底,高秋cid臥底,王志成0记臥底。” 曹达华掏出三份信息表放到曹达华面前。 “我知道了,等下我去查臥底档案,今晚通知你,记得请客啊!” 黄炳耀可以白嫖別人,但绝不接受被人白嫖。 曹达华小声嘀咕道:“叼,说得好像那次你买过单一样。” “说咩啊?我也想买单,但你这个扑街次次都先垫钱。” "..——" 曹达华是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他垫钱? 他次次都是掛帐到月底从工资扣,不想出钱就不出啦,还找藉口———— “阿达你什么眼神啊?” “是想变节的话,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阿头,我是你最得力的臥底头马,就算你不要我,我都不会变节背叛警队的!” “这才对,记得今晚给我留两个车灯大一点的失足少妇。” “哦哦。” “对了,这三个臥底既然暴露了,为什么靚坤和靚仔泽不將他们赶走,反而还要收编他们?” 黄炳耀很不理解陈泽为什么要这么做,臥底他放一个过去就够啦。 接受其他臥底的潜伏,移情別恋还是单纯不信任他? “他们现在在我手下做事,如果阿头你觉得他们的上司值得培养,我可以跟他们分功劳。 如果阿头你觉得他们上司是扑街,我就让他们化身工作牛马,让他们没机会立功。 另外靚坤和靚仔泽也跟我说了,如果这三个扑街要退出洪兴,就一定会帮他们为填海做贡献。” 曹达华为了让黄炳耀对这三个臥底上心,添油加醋夸大了一番。 “我查清楚他们的身份,一旦是自己人,我会亲自將他们的档案和对接权限收上来。 如果不是自己人,你隨便安排,我不理这种事,但你也不能让他们被残害。 “” 黄炳耀顿了顿,面露笑容小声问道:“对了,那个赌神大赛洪兴有没料到,外围买谁包贏?” 世界盃他靠著陈泽给的內幕去买,带著一班手下赚了將近两千万,他自己独揽一千万。 世界盃那么远的比赛都可以操控,黄炳耀不信在濠江举办的赌神大赛,陈泽会没內幕。 “有,我听泽哥和坤哥议论过怎么买。” “入围赛买苏图、高进、高傲、靳轻这四个人,决赛买高傲,重仓买入啊!” 曹达华对这种外围其实还蛮感兴趣,所以偷听到之后他自己也压了三十万。 “这个苏图我知道,印尼赌坛有名的赌王,赌术高超,是赌神称號的热门竞爭者。” “但另外三个人是什么来歷,值得重仓买入?” 黄炳耀起过不少参赛者的底,印尼赌王苏图可以说是参赛者中名气最大的赌鬼。 曹达华若有所思道:“听靚仔泽的说,这三个人都是一个叫靳能的老千一手调教成才,这个靳能是最大的外围庄家。 而这个叫高进的年轻人赌术好是好,但高傲更得靳能的信任,所以高傲获胜的可能性最大。” “阿头,你要是担心的话,可以只买入围赛,这几个人包入决赛。” 黄炳耀眉头轻挑,“你在教我做事?” 曹达华脖子缩了缩,“不敢————” 公、私事都聊完,黄炳耀叫来了公共关系科的人拍了张照片,便拿著两张支票找西九龙总署署长史密斯。 三百万的捐款不是小事,要是不处理好一点,廉政公署的狗迟早会找过来。 不过这三百万,黄炳耀也不打算交给鬼佬处理,他要拿来弥补臥底家眷。 当天晚上。 洪泰被关够四十八小时头目逐一被放出来,只是他们刚出差馆门口就被套麻袋敲了几下闷棍。 陈眉这个龙头也不例外。 敲完闷棍,这些人再次喜提四十八小时拘留。 洪泰的律师据理力爭,但最后却换来一句:这是为他们好。 黄炳耀还真是贴心地给陈眉拉了个电话,顺便还安排手下有意无意以閒聊的方式透露洪泰地盘的变化。 儘管陈眉已经看出这是有人故意设计他们洪泰,但人在拘留室不得不低头。 幸好,他几子还在外面没被请到差馆。 好戏除了在西九龙总署门口上演,尖沙咀同样热闹非法。 十一点半刚过,尖沙咀不少热闹的大街变得异常冷清,街头街尾出现成群结队,手拿刀具、棒球棍、钢管的古惑仔。 这些古惑仔所属的帮派很杂,新记、號码帮、忠信义、恆记、洪乐等等。 前一晚他们还是联盟,但看到洪兴在尖沙咀的地盘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们的联盟已然破裂,现在是各自为战。 蒋天生让陈耀安排韩宾准备的五百人,此时聚焦到太子地盘的总堂。 今天太子去找蒋天生商量过,尖沙咀只需要保住他总堂所在这条街,其余的全部可以放手。 而蒋天生的这波割肉操作,成功换来一线生机。 王宝、连浩龙、斧头俊等猛人都去抢被放弃的那几条街,留给太子的对手只剩下洪乐、长义、长乐等中小社团的人。 中小社团开疆拓土,基本不会將真正的猛人放出来,因为他们原有的地盘更重要,否则新地盘抢不到,原有地盘也丟失,那乐子就大了。 分分钟中型社团收缩成小社团,小社团直接摘字头从此消失於江湖。 看到对手是中小社团的人,甘子泰心中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只不过去了暹罗大半个月,结果一回来地盘大缩水,原本七八条街只剩下一条。 江湖上还流传出他熄炉的谣言。 这能忍? 甘子泰揸住一把没开刃的钢刀,一马当先冲入洪乐的阵营。 洪乐带头参与劈友的有两人,一个叫神灯长相酷似“蒋天生”但留著一头飘逸长发,另一个叫石屎长相酷似大b。 石屎的战斗力不如大b的一半,面对怒上心头的甘子泰扛不到两刀,就失去战斗意志掉头就跑。 神灯看到这一幕也非常讲义气,招呼洪乐的一票小弟撤退,完全没有搭把手帮石屎的意思。 倒是长义长相酷似沙蜢的十九,提刀想劈甘子泰出名。 可惜甘子泰的实力完全不是他们这些小社团红棍可以碰瓷的存在,一刀格挡,一刀劈头,十九脸上多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没开刃的钢刀造成的伤口不深,但刀伤比开刃的还更大,几个眨眼十九便面脸血,被小弟架著撤离。 甘子泰连劈两个社团带头大哥的气势,震慑住所有来抢地盘的中小社团古惑仔。 洪兴的小弟原本比这些社团的能打,士气加持下,不到半小时这场战斗也结束了。 而其他地盘的爭斗异常激烈,尤其是王宝和连浩龙这两个以走粉为主业的社团。 尖沙咀是港岛最繁华的区域之一,能多占一条街每月收益起码翻两~三成。 大混战持续到凌晨三点多才收场,但地盘的最终归属还没有彻底確定。 这一晚上,洪兴除了尖沙咀遇袭,还有西环也遭到东星的攻打。 可惜陈耀早就安排了大飞带人埋伏,巴基仗著两件避弹衣带来的安全感,以身入局诱敌深入,打了白头翁和司徒浩南一个措手不及。 儘管东星仔撤了出去,但带头的司徒浩南、可乐、阿豹三人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 陈泽为洪兴提供的精钢刀具,劈在这些东星仔的西瓜刀上,几下就砸断了他们的刀具。 武器上吃亏加上还被埋伏了一手,东星可以说是损失颇重,但还有一战之力。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油尖旺、西环,就连九龙、葵青等地方也出现小规模社团混战。 当然,这些小规模混战最后都是洪兴一方守住地盘。 倒是连浩龙在油麻地的地盘被和联胜捅了一刀,佐敦阿乐带著火牛、双番东发奇兵突袭忠信义,这一波偷袭直接抢走三条街。 连浩龙也没想到邓肥会这么无耻,说好的联盟结果发起人先搞背刺。 王宝趁著连浩龙调兵支援大本营的时候,也安排手下对连浩龙抢下的尖沙咀地盘开刀。 油尖旺只有旺角没有陷入战火,依旧是歌舞昇平。 这离不开陈泽的娱乐架火,从其他社团在尖沙咀打响第一枪开始,他先是將旺角的治安黑得不像话,后面其他地区乱成一锅粥,风向就变成旺角治安有多好,是港岛第一模范地区之类的好话。 黄炳耀也很配合,不断在旺角增派警力维护治安。 尖沙咀和油麻地只有凌晨五点到晚上十一点半是有差佬巡逻,其他时候几乎没有差佬在街上晃悠。 这天,江湖上传出一个大消息。 倪家家主倪坤遭到暗杀,身中四枪一命呜呼。 坤泽国际电影公司。 一身白色西装的陈泽正坐在总裁办公室,看ruby料理琐事。 嗯,主要是陈泽口述ruby负责记录或盖章。 “阿泽,好消息,倪坤那个死老嘢下去卖咸鸭蛋了!” 靚坤门也没敲,推门便大喊大叫,不知道还以为倪坤是他杀父仇人。 “哦,那还真是一个好消息,可以再加把火將江湖搞乱一些。” 陈泽並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倪坤的死他早就料到了。 只是黄志成这个扑街的行动能力是真的差,难怪会死那么多臥底。 从陈泽给黄炳耀支招,到现在一个多星期过去,倪坤才扑街。 “还加火啊?”靚坤不由有些担心起来,“差佬会发癲的喔。” 陈泽笑道:“倪坤死,对差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们巴不得那些走粉的社团对倪家出手,狗咬狗才会露出破绽,江湖不乱差佬哪来的政绩、功劳?” “这倒也是,不过你要怎么加火啊?” “趁倪家的继承人没稳定局势之前,爆两条消息出去,一个是国华给甘地戴了一顶绿帽,甘地老婆去濠江赌钱去一次被睡一次。 第二条消息就是黑鬼安排人假扮差佬,吞了甘地一批货。” 陈泽不想看到倪永孝用这些把柄,將倪家重新聚拢起来。 这两条消息曝光,要么甘地死,要么国华和黑鬼死。 倪永孝不论选哪个倪家都会散,选甘地死就是向全港岛宣称,他们倪家不讲江湖规矩,勾二嫂、食夹棍欺诈兄弟钱財的人可以被重要。 选国华和黑鬼死,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束手就擒,他们必然会找下家投靠。 至於剩下的文拯脑后一样有反骨,他应该很早就看倪坤定下的规矩不顺眼———— 第74章 靚坤:我们可以公平竞爭嘛! 第74章 靚坤:我们可以公平竞爭嘛! ”甘地还真是倒霉蛋。” “老婆和钱都被兄弟分走咗。” 靚坤不由同情起甘地的遭遇。 陈泽轻笑道:“起码他曾经拥有过。” “也是,不过这两个消息一爆,他怕是要炸了!” 靚坤嘿嘿坏笑不止。 钱被信任的兄弟捲走没什么,顶多是识人不明,多数人会看不起捲走那个。 但要是老婆被人勾走而不自知,自己还跟对方称兄道弟,那乐子可就大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韩琛。 甘地不干掉国华以后別想在江湖上抬头。 而国华勾二嫂的骂名也会跟他一辈子。 消息传出去就註定他们不死一个都不行。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 陈泽冲门口喊道:“进来。” 阿华推开门站在门口,“泽哥,有个叫孟波的私家侦探想见你。” “带他过来。” 陈泽也不用想,这个孟波肯定是来送黄志成的黑料,顺便来要尾数。 “阿泽,你又找这个私家侦探做事啊?”靚坤皱眉道。 陈泽笑道:“孟波贵是贵,但一分钱一分货,坤哥等下孟波绝对有好嘢给你睇。” “他是单一个贵字可以概括吗?” 靚坤听到孟波的名字就已经觉得心痛了。 孟波的能力他不质疑,但价格收费最少比其他同行的高三成。 人家收一万的活,他起步价要一万三,上不封顶。 “坤哥,一段时间不见,不用在別人背后说人坏话吧?” 孟波提著一个手袋走了进来。 靚坤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事实,你个见钱眼开的咸湿侦探!” “一分钱一分货,找得我来了,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阿泽,你要的东西到手了,比我想像中要劲爆。” “看在你送我一场別样的戏码,这一单我给打九八折,盛惠九十八万,概不赊帐!” 孟波从手袋里拿出一盒录影带和一盒录音带。 陈泽写好支票后,盯著孟波双眼问道:“你没搞其他备份吧?” “这单生意我不敢备份,粉仔全部都是神经病,尤其是港岛数一数二的洗衣粉拆家。” “呵呵,这份嘢最少可以赚一个亿,你確定不心动?” “一个亿?”孟波愣了一下,问道:“真的假的?” “交给合適的人,一亿还真是没问题,你要不要试试?”陈泽继续诱惑道。 “一亿黑钱我洗不乾净,也不想废这个心思。” “当然,要是阿泽你有点良心,交易成功之后,隨便给个几百万我去夏威夷瀟洒一下就好。” 孟波清楚陈泽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想参与江湖斗爭。 而且一亿的黑钱收,他也没渠道洗乾净,找洗钱公司一趟走下来能剩个四成都烧高香了。 没背景黑钱一交出去直接就有被黑吃黑的可能。 “咩料,这么值钱啊?” 靚坤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他將录像带放到办公檯旁的录像机里。 只是录像带刚被放进去,孟波便按著暂停键上,隨后瞥了一眼ruby。 陈泽伸手挪开孟波的手指,“放啦,都是自己人。” “不是吧,她也是你的人?都多少个了?”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明明大家都是靚仔,为什么你个扑街桃花运这么旺?” 孟波破防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比你更靚仔。” 听到陈泽陈述的无情事实,孟波咬牙道:“算你好嘢,不过等下你肯定后悔到要洗眼!” 荧幕上出现画面的剎那,靚坤瞪大双眼,“阿泽,这个不——不就是————韩琛的老婆?” “那个样衰核突的扑街是边个啊?” “mary姐和一个叫黄志成的黑警,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环节,就是时间有点短。” 孟波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 隨著mary和黄志成密谋杀倪坤的內容展现出来,靚坤的神情更加震惊了。 原来倪坤是栽在这对狗男女手上。 还別说,这条录像用好了还真值一个亿! 但最后黄志成和mary扑嘿的画面,著实有点影响心情。 主要是一分钟不到的过程,靚坤的火气还没上就结束。 有一说一,mary的风情確实有点东西。 靚坤摇头感慨道:“看动作这两个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真是想不到表面上和韩琛恩爱异常的mary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这才哪到哪,mary连韩琛的老大倪坤都敢睡。”孟波补充道。 “同道中人啊?mary这么玩,韩琛知不知情?” 面对靚坤的疑问,陈泽篤定道:“韩琛肯定知道,否则他没机会成为倪坤的忠犬。” “mary和韩琛恩爱也是真的,她是为了韩琛可以上位才献身给倪坤,而mary 与黄志成还有韩琛是从小一起长大。 不过韩琛应该暂时不知道mary会听黄志成的话,安排人暗杀倪坤。” 靚坤挠挠头,感慨道:“顶你个肺啊,倪家真是祖传的勾二嫂,倪坤这条上樑不正,下面又怎么可能不歪?” “咩祖传勾二嫂啊?”孟波露出吃瓜的眼神。 靚坤隨口道:“国华睡甘地的老婆咯,听说国华去一次濠江就睡一次。” “还有这种劲爆內幕?” 孟波吃惊不已。 这倪家还真是厉害,果然粉仔都是神经病,什么底线都没有。 “你们要不要他们偷情的画面,我吃点亏,行情五折帮你们搞掂。” “痴线,我们都知道消息了,还有画面有卵用咩?” 靚坤是一分钱也不想多花。 孟波面露遗憾,“那还真是可惜。” “孟波,五十万帮我们散两个消息到江湖上,要悄无声息那种,时间好快,最好今晚就见效。” 陈泽既然决定了要搞倪家,就不想给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什么消息这么急?” 孟波总觉得陈泽口中差事不好做。 “第一个就是刚才坤哥说的,国华给甘地戴绿帽。” “第二个消息是黑鬼起甘地尾注,前不久黑鬼让人假扮差佬黑吃黑吞了他一批货。” 听到陈泽的话,孟波嘴角抽了抽。 这个甘地未免也太倒霉了。 钱没了,货没了,老婆还被別人睡了。 简直就是大冤种。 能跟这种老实人做朋友,黑鬼和国华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散这两条消息很简单,只不过你確定散出去就有用?” 没凭没据的事,孟波不认为可以掀起什么风浪。 陈泽笑了笑,“眾所周知,古惑仔做事从来不用讲证据,何况做坏事的人多少都会心虚。” “好吧,是我狭隘了。” “之前叫你查的人有线索了吗?” 陈泽想起前段时间,才叫骆天虹找孟波查刘耀祖和杰克,这都好几天了,也该有消息了吧? “那个刘耀祖基本摸清楚了,至於亚洲飞鹰杰克只是有些眉目。” 孟波从手袋翻出一小叠照片逐一排列在陈泽的办公檯上。 照片大部分是关於刘耀祖、梦娜以及鲁滨孙,只有少数几张是杰克和他的拍档“这个刘耀祖在湾仔有一家酒店,明面上是酒店,但背地里是个赌场。 十几张赌檯几乎都是按照葡京酒店进行復刻的,区別只是港岛没有赌牌,无论他搞得多正规始终见不得光。 另外他这家酒店的来歷也有问题,上一任老板是鲁滨孙,也就是刘耀祖的岳父。 这个鲁滨孙曾经是大富豪,可惜引狼入室,女儿被刘耀祖害死,他的財產也被刘耀祖用手段抢走,两个月前人还被坑害送进赤柱,刘耀祖买通法官判了他十二年。” 孟波语气唏嘘,鲁滨孙十几亿的资產他也眼红,要是早知道对方的女儿那么容易泡,他还做什么私家侦探,直接当上门女婿算了。 论顏值和能力他也不比刘耀祖差。 陈泽沉声道:“这个鲁滨孙背的罪可不可以翻案?” 债券虽说是不记名,但万一是鲁滨孙乱说的呢? 要知道钱文迪是个老千,还是刘耀祖安排去接近他,明知是敌人已经吃过一次亏的鲁滨孙能有实话? 何况最后债权也是鲁滨孙自己去兑换,虽说这些债权是他的女儿留下的財產,但他们两父女有血缘关係,就算是记名债权鲁滨孙一样可以继承。 为了能拿到那三个亿,陈泽也只能將人一起带出来。 另外鲁滨逊能在这个年代成为亿万富翁,能力毋庸置疑,有他作为吉米的引路人,能省陈泽不少事。 吉米在经商上很有天赋,可惜陈泽並没有太多精力手把手调教。 孟波略做思考,道:“问题不是很大,证据链经不起推敲,不过刘耀祖的人脉背景很硬,加上手里有不少人的把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靚坤面露不屑,“人脉硬,但不知道他八字硬不硬。” 既然陈泽能说出给鲁滨孙翻案的话,靚坤就敢肯定这个刘耀祖已经沦为猎物。 想到对方是开赌场,现金流肯定充足,要是能洗劫一波,靚坤觉得他也有资本旺角清一色了。 “你们两个不去做劫匪,悍匪圈少了两个顶尖人才。到时发达千万被忘记我这个情报贩子,请我去夏威夷多嗨皮两天应该可以吧?” 听到孟波的话,陈泽笑道:“好,到时我请你上邮轮玩。” “邮轮?去哪里的邮轮?” “岛国,请你去那边为国爭光。” “岛国啊?”孟波低头盘算几秒,伸出十个指头:“我可以打十个!” 靚坤搂住孟波的肩膀,往人家裤襠瞥了一眼,“细佬,你掂不掂啊?別乱吹水到真刀真枪上的时候成为耻辱喔。” “十个只是场地的极限,不是我的上限!” 牵涉到男人的尊严,孟波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 陈泽似笑非笑地看著两人。 他口中的邮轮自然是富贵丸號,一大批悍匪等著孟波,別说打十个,就算是打二十个都没问题。 陈泽再次开口,“孟波这个刘耀祖的住处摸清在哪里了吗?” “查清楚了,这个扑街根本就没搬过家,现在住的还是鲁滨孙的买给他女儿的別墅,就在佳美道的別墅区——” “阿泽,这一单看在你要请我上邮轮旅游的份上,算你五折,二十万。” 听到孟波的报价,陈泽还没开口,靚坤便咋呼道:“哇,顶你个肺啊,查个人你收咁死贵?” “混口饭吃,这个扑街关係太硬啦,我怕。” “你不是有枪牌咩?怕鬼啊!” “有枪牌,又不代表可以隨便开枪。” 孟波作为港岛数一数二的私家侦探,有枪牌很正常。 这不过他的枪要在差馆有备案,非靶场之外的地方开枪要合法。 “钱少不了你的,那个杰克有什么料到?”陈泽写好一张支票递了过去。 “我查到这个人在伦敦一家拍卖行寄售了一件上帝武装,起拍时间是下个月三號,人应该在伦敦。 他以前的搭档阿伦,以及他们两个爭过的女人罗娜都在港岛。 这个阿伦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星,对你们来说不难找,只是想要通过阿伦和罗娜逼杰克回港,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你们要杰克帮你们做事,不如去找金刚算了,反正他们都是飞贼,金刚的脑还比杰克好用。” 孟波將杰克、阿伦、罗娜三人的照片摆了出来。 陈泽目光扫过三张照片確定都是自己要找的人,“继续关注这个杰克,另外那件上帝武装你帮我关注那个是卖家。 等第三件上帝武装有掛拍消息,你將资料交给我,这一单需要什么经费跟天虹说,他会帮你报销。” “阿泽都是你够大气,不像坤哥孤寒吝嗇。” 孟波一捧一贬的模样,让靚坤感到一阵窝火。 玛德,他们的钱又不是大风颳来,心痛一下不行吗? 又不是没给你结帐———— 钱款到手,孟波也没有过多逗留,他还要出去放风扬消息。 等孟波走远,靚坤迫不及待道:“阿泽,你叫孟波查的这几个人到底有什么来头啊?” 陈泽將刘耀祖別墅的门牌相片推出来,“刘耀祖的別墅內藏有一份价值三亿港幣的债券。” “另外只要將鲁滨孙从赤柱弄出来,再弄死刘耀祖,控制住这个梦娜,债券和刘耀祖的资產都是我们的。 t “三亿债券?!” 靚坤眼睛瞪大如铜铃。 “没错,除此之外,刘耀祖的赌场也有大量现金,坤哥你说这几十万值不值。” “值!就算孟波那个扑街收一千万都值!” “那不就结了。” “咁那个杰克呢?你別说是看上这个罗娜。” “痴线,这个罗娜有男朋友还同居,我有洁癖。” 关之琳这个世界有很多,陈泽真是想收,不如去话剧团找那个王依清。 但话又说回来,他记得拍下上帝武装的收藏家,似乎来头不小,是个大英的伯爵。 “伦敦那边的確也有极品靚女,还是出身贵族之家,要是能泡到港督见到我也要客客气气。” “有有咁夸张啊?” 靚坤有点不相信。 “要是我泡到了,自然会跟你说。” “叼,你就不可以现在说出来吗?到时我们公平竞爭,或许人家就喜欢我这一款类型呢?” “坤哥,你长著一副古惑仔样,怎么泡接受贵族教育的女孩? 人家不是那种有钱人家的乖乖女,可以让揸摩特车耍酷的黄毛勾引。” “我的样子很挫吗?揸摩托的黄毛我一巴掌一个,他们可以泡富家千金,我怎么泡不到贵族小姐喔?” 靚坤不服。 陈泽摇摇头,强调道:“不是挫,是气质不行,最起码要有个斯文败类的样子啦。” “斯文就斯文,又怎么跟败类扯上关係?” 靚坤疑惑不已。 他总感觉头上痒痒的,仿佛要长东西了。 “斯文是表面,败类是本质咯。” “戴个金丝眼镜,让別人以为你文质彬彬,一看就是好人、靚仔。 但实际上心是黑的,做事要阴险,比如东星的笑面虎。这个扑街就是不够靚仔,五短身材是硬生。” 听著陈泽的解释,靚坤脑海中浮现笑面虎吴志伟的样子。 “回头我也搞个金丝眼镜戴戴,笑面虎样子比我还挫,他有什么资格装斯文败类啊?” “噗——!” ruby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咩喔?我条件很差吗?大家都是古惑仔,笑面虎可以,我比他更靚仔,身材也更匀称,我甩他十条街啊!” 面对靚坤的质问,ruby收敛脸上的笑容,“不是,坤哥你就不觉得斯文败类这个形容词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啊?古惑仔能跟斯文扯上关係,我已经心满意足啦,算了,跟你们这些女人掰扯不明。” “阿泽,你帮我参谋参谋,除了金丝眼镜还有什么要调整。” “韩宾那个扑街能为了追十三妹可以坚持锻炼做型男,我绝对不会比他差。 斯文败类就斯文败类,只要气质撑压个扑街就好。” 面对满脸期待的靚坤,陈泽只能默默拿出倪永孝的相片。 “坤哥,你按这个靚仔调整,没事多翻翻书养养气,半年应该差不多了。” 靚坤拿起倪永孝的相片仔细打量一番,“这条粉肠又是边个啊?长相斯斯文文,样子是有我七分靚仔————” “这个是倪坤的继承人——倪永孝。” “mary和那个黑警密谋的影片,我打算卖给他————” 第75章 倪家成了风暴眼 第75章 倪家成了风暴眼 “你是说————他是倪坤的儿子?” 靚坤瞪大双眼看向陈泽。 陈泽点了点头,“是,他是倪坤的子女中唯一有可能上位的子嗣,其他的只要成年都捞正行;另外倪坤还有一个私生子,处境跟达叔一样。” “叼,又一个二五仔,倪坤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整个倪家从他到下面小弟再到自己的后代都不正常,勾二嫂的勾二嫂,出卖兄弟的出卖兄弟,还有以下犯上暗杀龙头的。” 靚坤颇为戏謔地感慨起来。 倪家的变故在他看来,都是倪坤上樑不正造成的局面。 时间一晃,夜幕降临。 经过孟波大半天的散播消息,港岛刚进入古惑仔活跃的时间,国华睡甘地老婆,黑鬼吃甘地的货,两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油尖旺区內。 你要问为什么信息散得这么快? 因为吃瓜是人的本性,孟波只是在油尖旺古惑仔出没的地方安排几个人,演一出甘地偷偷安排人调查国华和黑鬼的戏,事情做得遮遮掩掩一副必有內情的样子,听到的人自然会去揣摩。 毕竟勾二嫂和坑兄弟钱財都是江湖大忌,这种瓜不是有实锤,基本没人去造谣,也不敢造谣。 另外国华和甘地的老婆还真不在港岛,而是去了濠江。 好巧不巧他们两个乘船过海,还是走某些社团的过海偷渡渠道。 有见证又有人推波助澜,消息自然散得快。 尖沙咀某酒吧。 作为这两条消息的唯一受害者,甘地气到火冒三丈。 “国华、黑鬼,你们好嘢!” “放话出去我要这两个扑街还有那个荡妇死!” 老实人甘地砸完酒吧,抓住一个心腹怒喝道。 那心腹稍作迟疑问道:“大——大佬,倪——倪家那边怎么解释?” “解释?我有什么好跟他解释?” “现在是那两个扑街违背江湖道义,倪家要是有担当就出面执行家法,而不是找我麻烦!” “给我出江湖追杀令和江湖姦杀令,我跟国华和黑鬼不死不休,谁挡我,谁死!” 如果这两件事没爆出来,甘地还不至於这么生气,女人他隨时可以换,货只要黑鬼將帐补上他也可以不计较。 可惜没如果,他要是没反应,明天开始他就是港岛江湖上的笑柄。 出来混谁都想要面子,他甘地的顏面给自家人踩入泥土,凭什么要他退让? 倪家要是一碗水端不平,大把人欢迎他过档。 听到自家大佬的话,一眾小弟也不再言语,一部分人散出去收情报,一部分紧隨甘地做贴身保护。 某夜总会。 “艹!到底是谁泄露的消息!” “给我清查那次行动的所有知情人,我要他死!” 黑鬼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內部有鬼。 那场行动他做得还算天衣无缝,甘地也认了这笔损失。 这才几天,消息就泄露了,还传得沸沸扬扬。 哪怕有国华勾二嫂抢风头,可他是坑甘地的货,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像他们这些出来混的,女人如衣服,但钱才是底气。 走粉,货就等同於钱,货没了,钱也没了。 “大佬,二五仔清查隨时可以做,现在是不是先给甘地哥打电话解释一下? “有头脑清醒的小弟开口提议道。 出来混的都是为了钱,能花钱消灾的事那都不算事。 黑鬼一想貌似他和甘地还没到分生死的地步,便想著去打电话联繫甘地。 也就在此时,有人找了上门。 “黑鬼哥,忠信义连浩东想见你。” “连浩东?”黑鬼一愣,“那个赌鬼?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长相酷似蒋天生的连浩东走了进来。 望著地上的酒瓶碎片和洒落的酒水,连浩东面露微笑:“边个惹怒了黑鬼哥啊?真是不知死活。” 黑鬼的脸色阴沉下来,轻哼道:“我不信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现在看完了就滚!” “黑鬼哥气大伤身,我大哥一直很欣赏你,江湖上的流言蜚语明显是栽赃陷害你,就在刚才甘地已经放话要跟你不死不休————” 57 “倪老大死了,倪家由谁接任尚且不清楚,就算新人上位也震慑不了你们,所以倪家不可能出面调停,也调停不了。” 连浩东话锋一转,低声问道:“不知黑鬼哥对我们忠信义有什么看法?” 黑鬼沉默半晌,“你大佬看上的应该不是我,而是我掌握的进货渠道,对吧?” “渠道掌握在黑鬼哥你手上,做这一行的最忌讳生面孔,熟人知根知底往来也方便。” “呵,一回生两回熟,我怎么確保你们以后不会过桥抽板?” “我们忠信义也有自己的渠道,找上黑鬼哥只不过是想多开发一条財路,既然黑鬼哥不愿意合作,那就算啦。” 连浩东不想过多废话。 现在不是他们忠信义求黑鬼,而是黑鬼自身难保。 对方假借合作之名,坑了甘地的钱和货,本来就是违背江湖道义,更不符合忠信义这个字头。 他愿意过来找黑鬼聊过档,本就是奔著进货渠道而来。 见连浩东真要走,黑鬼最终还是鬆口了,“慢著,东哥任何事情都有谈的过程,你这————” 没等他把话说完,连浩东便出言打断道:“黑鬼哥看来你还是没弄懂现在的情况,你真以为江湖上流传的消息是意外?” “你的意思是————有人做局想让我跟甘地翻面?” 黑鬼能想出借差佬之名坑甘地,脑筋还是蛮灵活的,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准確来说是有人想要扳倒倪家,你只不过是其中一环。” 倪家控制了港岛將近40%的洗衣粉生意,是港岛数一数二的洗衣粉庄家,不少洗衣粉拆家都想搭上这条线,但更多人是想取代倪家。 现在倪坤一死,倪家四大头目的黑料就被爆出来。 四大头目一倒,倪家除了还有个韩琛可以做事,就真没人了。 倪老三管的是枪手不掺和出货,重新培养一批做事的头目,要花费许多精力和时间。 市场不等人,与倪家有合作的东楠亚毒梟从这条渠道出不了货,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发其他出货渠道。 这个时候港岛所有洗衣粉拆家都有机会跟这些毒梟对接。 所以倪家现在已经一只脚站在悬崖上。 港岛一眾洗衣粉拆家虽不清楚是谁的手笔,但他们不介意推倪家一把。 连浩龙就是其中一只推手,黑鬼能吃掉甘地的货,这就证明对方知道怎么联繫源头供货商,还知道怎么將货安全运入港岛。 因此才有连浩东过来邀请黑鬼过档。 黑鬼即將点头,又一批人闯了进来。 “咦,连浩东,你也来邀请黑鬼哥过档?” 雷耀阳双手插兜旁若无人地来到两人面前。 连浩东神情凝重,“东星耀阳,听口气你也是来邀请黑鬼哥过档?” “不是过档,而是加盟!” “我们东星很看重黑鬼哥的才能,只要黑鬼哥愿意,我们东星可以许诺一个堂主位置。 只要每年黑鬼哥可以为社团带来一定量的货,渠道掌握在谁手上都无所谓。” 听到雷耀阳开的条件,连浩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是奔著踩他们忠信义面子而来啊! 黑鬼眼前一亮。 进货渠道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是能一直掌握在手,只要有社团想吃这碗饭,就必须要保护好他。 濠江葡京酒店某房间。 “国华哥,想清楚怎么选了吗?” “彪哥,没必要动枪吧?” “宝爷叫我请你回去,但你一直在这里嘰嘰歪歪,我不出点手段我怕国华哥你不信。” “这不合江湖规矩————” “江湖规矩?”被称为彪哥的人嗤笑一声:“你勾引甘地老婆的时候有考虑这个吗?” “华——华哥你就答应吧,只是见一面又不是什么大事。” 甘地的老婆拿床单捂著心口想避免春光外泄,但被几把枪指著,本能的害怕让她颤抖不已。 可惜这时隱时现的春光,並没有迷惑到王宝安排来的人。 “闭嘴!” 国华低喝一声。 都tm动枪请人了,还不是大事,脑子进水了吗? 他当初怎么就勾搭这个蠢三八。 “国华哥,现在你和这个三八的事发了,甘地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倪老大死,倪家群龙无首,按江湖规矩你勾二嫂是要三刀六洞,倪家不会保你,也保不了你。” “聪明人都应该知道怎么选啦。” 听到彪哥的这番话,国华算是彻底明白港岛到底出了什么事。 合著是有人要搞倪家,然后將矛头放到他身上,將勾二嫂的这件事捅了出去。 玛德,他勾二嫂是他不对,但是一声不吭就把消息传出去,这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起码你也来敲诈一笔走个流程,让他有点心理准备吧? “好,我跟你们回去。” 横竖都是死,国华也只能接受王宝的邀请,去做客! “给国华哥几分钟穿衣服。” 彪哥一声令下,七八个小弟將枪一手,有序退出房间。 倪家別墅。 ———————— “没保护好坤叔是我们的错。” 一排负责保护倪坤的保鏢,向著倪坤的儿女低头认错。 啪! 倪老三一巴掌拍在开口人的脸上。 正当他要拔枪將几人全部干掉,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三叔,不关他们事,老豆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讲,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他老人家现在才出事,算是赚了。” 倪坤的大女儿开口替几个保鏢求情。 倪坤大儿子朝罗继问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今天江湖上传的风声查到是什么人所为了吗?” 罗继老实回话:“目前还没有收穫,但这两件事是真的可能性很大,国华被人看到在鲤鱼门与甘地老婆走在一起。 甘地已经放话发动江湖追杀令和姦杀令,要搞掂国华、黑鬼以及他老婆。” 角落处,一个带著金边眼镜,长相酷似靚坤的年轻人开口问道:“三叔,我老豆这段时间有跟人发生过矛盾吗?” “阿孝,大哥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参与生意上的事,近期唯一与江湖有关的大事,只有出面帮洪泰和洪兴谈判。 谈判过程中大哥他並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相信洪兴应该不会因为大哥做第三方做见证就记恨他,因为擂台赛洪兴是获利的一方。 至於洪泰————他们本来就是二流社团,大哥有意扶持陈眉,对方前几天入了差馆至今还没被保释出来。” 倪老三的话让倪坤一眾儿女沉默了。 社团闹矛盾要谈判请第三方做见状这很正常。 洪兴是获利的一方自然不会计较倪坤是谁请来的,而洪泰虽说丟了地盘还丟了,但他们倪家可以扶持对方,最后一样有利可图。 退一万步真是这两个社团出手。 那倪坤的行踪也难获悉。 倪坤是老江湖,人越活越怕死,他的行踪除了贴身保鏢,只有倪家骨干知晓大概。 能精准找到保鏢漏洞將杀人暗杀,必然是內部有人搞鬼。 既然是內部问题大概率是有人想上位,想取代倪坤执掌倪家的人又怎么会让倪家內乱? “有人想对我们倪家动手。” 倪永孝的目光落到自己的亲兄弟姐妹身上:“三叔,这段时间多安排几批保鏢过来,大姐、大哥,三弟你们无论去什么地方,务必带上保鏢。” “我明白。” 倪老三瞭然。 “阿孝,你也要小心,必要时刻可以放弃那些没必要的生意,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倪家大姐再次开口。 倪家老大也开口附和道:“大姐说的对,钱,老豆已经替我们赚够,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断了也好。” 倪永孝沉默片刻,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清楚江湖上的事,不是你想放手就可以放手。 倪家要是真散了,其他人下场如何倪永孝不清楚,但他们一家人的下场一定是死。 “我有事出去一趟。” “阿孝,妈咪交代买几包烟去殮房送老豆。” 倪永孝拿起西装外套便往外走去。 罗继在倪老三的示意下,带上几个保鏢快步跟上。 倪老三则去打电话將所有枪手调到別墅。 这场针对倪家的大风波,让整个油尖旺的黑道彻底乱了起来。 差佬此时也坐不住了,本来社团开片打了好几天没出结果,他们面临的压力已经足够大。 “嗯。” 现在又来个倪坤被枪杀,倪家三大头目反目成仇,各大走粉社团下场抢人。 压力层层加码,油尖旺这个地区的警署不得不向其他警署请求增援。 “这个衰仔仲真是识玩嘢。” “这手算计真是火上浇油,幸好我现在还不是西九龙总署署长,要不然这个黑鑊足够我提前退休咯。” 黄炳耀得知一切后,很快就理清楚所有头绪。 压力黄志成干掉倪坤的方法是陈泽跟他说的,倪坤一死,倪家就大乱,不用猜他都知道这是陈泽的手笔。 但该说不说,这一手计策玩得是真漂亮,原本还是江湖风暴中心的洪兴悄然脱身,倪家顶替了洪兴的位置。 毕竟洪兴不走粉是江湖共识。 正当黄炳耀思考该怎么將倪家一网打尽,电话响了起来。 思绪被打乱,他拿起电话便质问道:“边个?” “哦,阿达啊,这么著急联繫我,是不是有倪家的料爆?” “咩话,又多关两天?你当我这里的是赤柱啊,你说加仓就加仓,警队的拘留室也是有成本的。” “有捐款啊?我知道了,不就是两天时间,放心啦现在油尖旺乱七八糟,我有必要保护犯罪嫌疑人的安全。” 电话掛断,黄炳耀再次安排人在差馆门口埋伏,洪泰即將出仓的一眾高层。 没办法,一百万的捐款说多不多,但胜在能解他们西九龙警员的渴。 “泽哥,搞掂。” 曹达华满脸諂媚地看向陈泽。 陈泽拍了拍曹达华的肩膀,“做得不错,明天拿钱去捐。” 让洪泰的人续上拘留也是没办法的事。 鬼叫黄志成这个扑街做事效率低? —— 要是早几天倪坤领盒饭下去卖咸鸭蛋,陈泽根本就不用花冤枉钱,直接趁乱搞掂洪泰什么事都没有。 现在嘛,还是让他们再多待两天,等风波尾声来临再放出来。 “泽哥,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要將洪泰的人关那么久,既然我们要打劫他们,不是越早越好吗?” 曹达华不解。 “正常来说是越早越好,但倪家这个时候出了那么大一摊事,走粉的社团可以从中捞到好处,但也有部分社团捞不到好处。 这些社团最后始终会將矛头对准洪兴,走粉的都是神经病,有枪他们是真用。 我们要的是稳定,所以洪泰要留到最后,用来餵饱那些捞不到好处的大社团。” 和联胜和新记是有少部分人走粉,倪家几大头目对他们来说吸引力並不大。 而王宝、连浩龙这些走粉比较猖狂的人,肯定会极力爭取倪家几大头目过档。 他们是吃饱了,可和联胜、新记等社团呢? 何况不让这些人吃点肉,以后洗劫起来又怎么能赚得盆满钵满? 第76章 倪永孝的请教 第76章 倪永孝的请教 翌日上午10点。 倪坤灵堂。 港岛大大小小社团都来给倪坤送花圈上香弔唁。 倪坤毕竟是港岛江湖上辈分最高的那批人,儘管对方在做人方面有很大瑕疵,但终究是江湖元老。 倪家四大头目也赫然在列,只不过甘地、国华、黑鬼三人都不再战倪家的队伍。 国华紧隨著王宝的脚步,黑鬼站在东星雷耀阳身边,剩下的甘地跟隨著连浩龙。 没办法,黑鬼不想放弃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但忠信义却要他交出来,东星却不需要。 至於是不是真不需要得另说。 爭取不到黑鬼,连浩龙也只能將目光放在甘地这个大冤种身上。 甘地也掌握有部分进货渠道,真正让他加入忠信义阵营的是连浩龙答应帮他报仇。 倪坤的葬礼,陈泽和靚坤自然没有缺席,但他们並没有急著入场,而是在马路对面观察起来。 旺角距离尖沙咀並不远,加上旺角近些天相对太平,实在没理由推脱,这个时候推脱更容易令人怀疑。 “王宝、连浩龙还有东星下手是真的快!” 靚坤望著一晚上就跳槽的甘地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陈泽笑道:“他们下手越快,接下来这两天的爭斗就越激烈。” “也是,不过文拯居然没有拉拢,真是奇葩。” “文拯是四大头目中最小的一个,一旦脱离倪家,很快他就会被吃得连骨肉都不剩,倒是韩琛——嘖嘖嘖。” 陈泽望向站在倪永孝身边协助迎宾的韩琛,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 这么隆重的场合,韩琛能站在那个位置,可见这个矮仔以前有多得倪坤的信任,倪永孝这个新的倪家当家人都要带他。 可惜这层信任很快就要烟消云散了。 “倪生,马路对面那两位就是洪兴靚坤和靚仔泽。” 韩琛此时也留意到陈泽和靚坤的到来。 闻言,倪永孝顺著韩琛的目光望去,他的眼神只在靚坤身上停留一眼,隨后便落在陈泽身上,“那个年轻人就是靚仔泽?” “是,坤叔生前对他的评价很高,身手了得还会动脑、经商能力也非常了得,靚坤能有现在的风光有他一半功劳。 另外他身世同样了得,龙城帮龙捲风是他契爷,此外,他跟和联胜大d还有生意往来,关係非常密切。” 听著韩琛的描述,倪永孝生出了想和陈泽结交的想法,“阿琛,你和他的交情如何?” 韩琛迟疑道:“呃——见过面,倪生如果想和他聊聊,我可以去问一下。” 倪永孝頷首点头。 陈泽和靚坤等了几分钟,蒋天生、陈耀以及太子也到场。 “蒋生、耀哥,太子。” 陈泽和靚坤开口打了声招呼。 陈耀开口道:“你们两个来这么早?刚才蒋先生还想到旺角叫上你们一起来呢。” 靚坤推了推无度数的金丝眼镜,“旺角最近没什么大事,生意上的事都有人在忙,倪老先生还是我们旺角堂口顺利建立的恩人,来早点给他老人家送行也应该。” “阿坤,一个月没见,你什么时候变四眼田鸡了?” 太子看到靚坤西装革履,戴著副金丝眼镜,一副儒雅隨和的样子,突然感到非常陌生。 他记得一个月前的堂口大会,靚坤还是一身风骚气息,西装不是橙色就是粉色。 “什么四眼田鸡?”靚坤整理了一下衣领,强调道:“我现在是生意人,要讲斯文。” 蒋天生嘴角一抽。 踏马的,当著他这个龙头讲从良的话,內涵谁呢? 该说不说,戴个眼镜確实气质变了不少,有点脱离古惑仔的范畴味道了。 越看蒋天生越有想学的衝动。 太子瞥了一眼陈泽,继续道:“你的生意不都是靚仔泽经手么?什么时候要你亲自下场了?” ,1 靚坤满脸无语。 这个没脑子的武力狂活该被放弃。 “太子你就別挖苦阿坤了,时候也不早了,过去啦。” 蒋天生开口打圆场。 陈泽和靚坤不再言语,老实在蒋天生后面当起跟班。 蒋天生来到倪永孝跟前,“阿孝节哀。” “生哥,多谢你能来送我老豆最后一程。” 都是混黑的,蒋天生和倪永孝相互认识不足为奇。 趁著两人交流之际,韩琛来到陈泽身旁,“靚仔泽,不知你等下有没有时间,我们小倪生想跟你交个朋友。” 陈泽眉头微挑。 他跟倪永孝似乎並没有什么交集,此前跟死去的倪坤也是见过两面。 这交友邀请也太突然了。 看在自己手握价值最少一亿的倪坤死亡真相,陈泽还是决定和倪永孝聊聊,“小倪生看得起我,我自然可以抽时间出来。” 当然,他没傻到直接將证据交给倪永孝。 起码过段时间,再找人通过其他渠道交出去,否则倪家清算完mary和黄志成,搞不好倪永孝会將倪坤被暗杀的部分责任归类到自己身上。 聪明人不会相信世界上有太多巧合。 “多谢。”韩琛道了声谢。 “琛哥不用客气,说起来应该我们多谢你。” 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就冲mary和黄志成的把柄值最少一个亿,他的確要多谢韩琛这个大方的男人。 韩琛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他谢我什么? 蒋天生与倪永孝交流完,倪老三朝灵堂內朗声道,“洪兴龙头蒋天生,携洪兴成员到——” 上香鞠躬一套流程用了不到三分钟。 流程走完,蒋天生带著陈耀去找邓肥以及新记龙头蒋盛敘旧。 靚坤望著灵堂內的洋酒、烟堆积的小山,低声道:“这个小倪生还真是人如其名,孝心真大,这场葬礼的规格真是大。” “有钱是这样的,坤哥你羡慕的话,等你百年之后,我帮你搞一场更规模更大的葬礼都没问题。” “叼,我有说羡慕吗?” “没有吗?” “我现在不想跟你交流。” 靚坤脑袋歪到另一边。 在一个横死之人的葬礼上说羡慕,万一惹晦气怎么办? 陈泽的目光扫向灵堂內其他社团眾人。 连续好几天的爭斗,这些人也打出了真火,就冲这些人彼此敌视的眼神,这里要不是倪坤葬礼,陈泽甚至能想像出这些人彼此“咩啊咩啊”挑衅的画面。 火药味最浓的当属甘地与国华、黑鬼。 甘地看向两者的眼神仿佛要生吞了他们一样。 “阿坤、阿泽,这几天尖沙咀发生的事你们应该也有耳闻,我的地盘收缩得只是一条街。” “你们旺角几乎没有损失,可不可以借点人马给我抢回场子?” “所有费用我一个人出,我再额外给你们两个五百万。” 太子低声冲陈泽和靚坤恳求道。 如果没有倪坤被暗杀这桩事,太子已经接受现实,打算臥薪尝胆一段时间再慢慢找回场子。 可惜变化来太快了,倪家三大头目被不同社团挖走,这几个社团也化友为敌,这对太子来说是收復地盘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陈泽摇头道:“太子哥,抢场子你就別想啦,从倪家脱离出去的二五仔很快就会迎来清算,走粉全部是神经病,他们揸枪你拿刀,怎么打啊?” 不管倪家会不会做出反应,这段时间王宝、连浩龙、雷耀阳三人都会给手下配上枪。 要知道倪家的枪手可不少。 清理门户从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通知,更不需要讲究手段,能將人干掉就行。 太子丟的地盘多数是落到王宝和连浩龙手里,到嘴的肥肉他们两个可不会轻易鬆口。 “太子,阿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揸枪的人惹不起,先退避一段时间,將来再把地盘收回来也是一样。”靚坤也开口附和。 开玩笑,他们这两天还要开疆拓土,现在借兵出去还靠什么抢地盘? “但我不甘心,这些扑街不讲江湖道义,搞什么偷袭。” 太子满脸苦涩。 在问陈泽和靚坤之前,他已经跟韩宾三兄弟、靚妈、马王简、大宇等人求过援,可惜没一个人愿意出兵,理由都是要保护自己的地盘。 旺角是洪兴目前暂时没有开战的地盘,人手最足。 靚坤两手一摊,“没办法啦,现在的江湖就是这样,道义都是虚的,到手的利益才是真的。” 陈泽还想说什么,韩琛便走了过来,“靚仔泽,我们小倪生有请。” 陈泽与靚坤眼神交流两秒,隨后看向太子:“太子哥,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你去啦,刚才的事当我没说过。”太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靚坤岔开话题道:“別刺口刺面了,等下去我的拳馆交流下,丟的地盘下次打回来就是。” 说到拳馆,太子的神情好了不少,他还没回港岛的时候,就听手下说了靚坤拳馆的拳师有多厉害。 陈泽跟著韩琛来到一个小会客室。 “倪生,这位就是洪兴靚仔泽。靚仔泽这位是我们倪家新家主倪永孝。” 韩琛为两人做了一番介绍。 陈泽伸出手,“小倪生节哀。” “多谢,我听阿琛说,我老豆生前很欣赏你,如今一见的確是一表人才。” 倪永孝同样伸出手握了上来。 “江湖上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你和我是年轻人,应该有共同话题。” “你叫我阿孝,方便我称呼阿泽吗?” “方便,令尊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江湖元老,说起来我和坤哥也要感谢他老人家一番,可惜————” “我老豆生前说过一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能活到这个年纪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真要说可惜也许就是没能跟阿泽你这个年轻才俊结交一番。” “孝哥说笑了。” 这种一听就是客套话,不过陈泽也清楚倪坤恐怕应该有叫人调查他。 “阿泽你太谦虚了,就好像你扎职白纸扇一样,我虽然对黑道不是很熟,但也知道现在港岛社团畸形的发展趋势。 港岛那么多社团真正以红棍之姿做扛把子乃至龙头位的屈指可数,更多是白纸扇和草鞋,打打杀杀是粗人做的事,笑到最后才是胜者。 你可以散播谣言扎白纸扇这个位置,足以说明你的野心不满足於社团。 我老豆前三十年想著赚钱,所以什么生意的都想要涉猎,到了他五十岁的时候,他成了仅次於林昆的毒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他一直希望我们做正行,所以很少给机会我们接触黑道。 他生前让阿琛调查过你,你很乾净,乾净得一点都不像出来混黑,我想遵循老豆的遗嘱逐渐將黑道生意转给阿琛。 阿泽你是行家,所以我想请教你有什么渠道。” 倪永孝神情真挚恳切,倪坤生前立的遗嘱就是將位置让给他。 让他的兄弟姐妹都可以光明正大用自己的名字,去做医生、律师甚至差佬。 陈泽摸不清楚倪永孝的心思,便忽悠道:“孝哥如果想转型的话,或许可以参考洪乐前龙头洪文以及全兴社王冬这两位前辈。 他们就转型比较成功的人,生意做得很红火。” 洪文是电影《枪火》里的社团老大,说是老大但已经属於半隱退状態,於黑道有关的业务都是他细佬洪南处理。 全兴社王冬则是电影《血洗红花亭》中的社团龙头,他有一个长相酷似王祖贤的女儿叫王凤仪。 电影里可惜王凤仪结局不是太好,被王冬最信任的小弟强暴並娶入门,婚后生活更是惨不忍睹,可以说是最悲惨社团大小姐都不为过。 不过根据陈泽的了解,洪文和王冬是刚转型没几年,一个还没到被暗杀要找保鏢的地步,另一个还没被小弟坑死。 倪永孝最后的失败,一是低估了韩琛,二是太在意家人,结果还送到那种没有自己什么控制力的地方安置。 一大家子人一起被安排过去,本就容易被人查到蛛丝马跡,安保力量也不足以震慑一切,甚至可能连地头蛇可能都没去拜会。 否则以倪家积累的钱財,韩琛怎么可以请动地头蛇安排人上门將他们都干掉? 闻言,倪永孝看向韩琛问道:“阿琛,阿泽说的这两位江湖前辈你知不知道具体情况?” 韩琛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解释道:“坤叔以前跟这两位有交情,文哥和冬叔都是江湖元老,今天的弔唁仪式他们安排人送了花圈。 文哥他似乎搞仓储业,现在尖沙咀不少码头的仓库都是他的產业,摩下还有好几个车队。 至於冬叔带全兴社改组成全兴国际集团,主要是搞投资,这两位前辈一样有不俗的影响力。” 倪永孝一听,立马心动了,“我需要他们的资料,另外帮我找时间约一下这两位前辈。”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韩琛快步离开小会议室,去执行倪永孝的吩咐。 陈泽望著韩琛离去的背影,笑问道:“孝哥似乎很看好琛哥。” “阿琛是我老豆扶持的心腹,比那几个反骨仔更可靠,我要执掌倪家需要他这个知根知底的人支持。” “对比国华、黑鬼这几个人,琛哥的確有过人之处。” “阿泽,我还有一件想请教下你。” 面对倪永孝的客气,陈泽半开玩笑道:“孝哥,我和倪家似乎关係不是多深,你就不怕我泄露倪家的秘密吗?” “倪家还有什么秘密可言,那三个家贼怕是已经泄露得差不多咯。” 倪永孝满脸唏嘘,他一开始也安排人去调查国华几人的把柄,结果调查的人还没传回消息,江湖上倒是先传开了。 並且只是一个晚上的功夫,国华、黑鬼、甘地三人都找好下家,压根不想跟他做交流。 剩下的文拯也有脱离倪家的想法,只不过暂时找不到合適的下家。 和联胜只有串爆、鱼头標这个分支走粉,文拯跳槽过去和联胜也不会重视。 新记蒋盛也想著全力进军影视圈,麾下的五虎十杰只有一两个走粉,並且一样游离在核心边缘。 其他中型社团又都不是忠信义的对手,至於跳槽跟国华他们任意一个组队,他掌握的渠道分量不够足,要是保一弃一,他绝对是被放弃的那个。 倪永孝再次开口,“阿泽,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查这单暗杀?” “这个可不好说,令尊仇家应该不少,能精准到这个程度的暗杀,事后凶手还能逃脱,大概率有內应,要不就是保鏢被人收买。 前者需要逐步筛查,后者只需要查保鏢名下的帐户,还有他们家人的帐户。 当然也有可能是收留国华他们三个的社团在操控这一切,毕竟他们下手的速度太快。 国华和黑鬼违背江湖道义他们怕死,跳槽王宝和东星寻求庇护很正常,但甘地的操作就有点难理解了。” 为了让倪家参与到这场大风暴中,陈泽也是能忽悠就使劲忽悠。 反正甘地是那么大方,多背一个黑鑊问题不大。 古惑仔做事不需要证据,毒贩做事別说证据了,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半点怀疑足以令他们拔枪杀人。 “甘地?” 倪永孝陷入沉思。 甘地的反应似乎真是有点不合常理,他是吃亏的一方,倪家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以前也是一碗水端平,有错的另外两个人,结果他这个受害者也跑了。 人家文拯都没跑,不是心虚倪永孝还真不信。 “孝哥,我说的只是一个可能,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许可以试试重金悬赏线索,比如杀手、枪枝等等。” > 第77章 雷耀扬 第77章 雷耀扬 “悬赏吗?” 这个方法倪永孝不是没想过,只是倪家现在摇摇欲坠,必须先震慑一部分人,否则高额悬赏最后怕是会引来更多人凯覦。 “阿泽,你的思路很对。等操办好我老豆的葬礼,我会亲自安排这件事。 在此之前,我想拜託你帮我带个话给你们龙头,麻烦蒋天生悄悄发动洪兴的兄弟帮忙寻找线索,能找到枪枝我给五百万,找到杀手一千万,如果能查到幕后之人我给五千万!” “明白,这番话我会亲自带到。” 陈泽对倪永孝出的金额並不算太满意,不过价格是能谈的,等过段时间,他找个代表联繫倪家敲诈。 嗯,先敲诈mary。 这个女人为倪坤解决过那么多次生理需要,还管著韩琛的钱袋子,手里肯定有不少钱。 刘建明这一千万也不能错过。 可惜那把枪难找,不然一分钱陈泽都不想浪费。 算了,大不了以后將倪永孝的兄弟姐妹全绑了,直接把倪家掏空。 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利不及家人。 倪家上下都享受到倪坤贩毒带来的利益,倪坤导致无数人家破人亡,作恶多端,他就应该闔家铲,还想让子女做律师、医生,凭什么? “阿泽,我听说你的服装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最近还收购了好几家工厂,我们倪家在荃湾、新界这些地方也有不少工厂,你有没有兴趣?” “孝哥你想將產业出售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合作,这些工厂都是手下人收帐的时候,弄回来的抵押物,我们家没人会经营这些產业,年年都是亏损。 你將製衣厂、鞋厂经营得风生水起,所以我想用这些工厂入股,我们五五分帐,不过这些工厂的股份我要占60%。” “我需要这些工厂的具体资料,如果真是合作我要管理权和人事任命权,工厂內所有事务由我安排人去做。” 等倪家死光,这些工厂的股份陈泽有的是办法拿到手。 要知道倪坤还有一个私生子陈永仁。 等黄志成扑街,陈泽大可以让黄炳耀將陈永仁调过来。 在此之前,这些工厂必须足够乾净,否则一个工厂爆出什么不好的隱患,搞不好会牵连自己。 “工厂资料等我整理好会安排人送去给你,合作可以达成,工厂所有业务我也可以交给你,但財务工作我需要安排人看著。” 倪永孝想要將倪家洗白,这些工厂是一个契机,只不过他真不懂如何经营。 抄袭a货生意几乎没有可能,现在a货的市场已经港岛其他社团瓜分得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工厂中製衣、鞋厂只有那么几家,剩下的有部分是食品厂、录像带厂。 这些工厂的仓库曾经是走货的一环,但后来倪坤有了洗白的念头,便將这些工厂的一切排除出走货的一环,还聘请了不少人打理。 可惜这些工广没有哪个是被经营起来的。 “好啊,那我就在坤泽国际电影公司等著孝哥你將资料送来,如果可以我们电话联繫。” 陈泽將一张电影公司的名片放到倪永孝面前。 倪永孝接过名片,下意识问道:“电影公司也有搞头吗?” “有,港岛经济繁荣但娱乐方式甚少,电影是个不错的放鬆方式,所以大有搞头。” “我回头了解一下,要是可以也搞个电影公司试试水。” 听到倪永孝的话,陈泽笑道:“看来孝哥对正行比捞黑更感兴趣。” “我老豆的遗愿就是带倪家洗白,我既然继承了他的位置,自然会拾起他的意志。” 听到倪永孝的回答,陈泽只能说倪坤看人真准,这个倪永孝孝心大大滴。 可惜投错了胎,迟早这个扑街要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等韩琛回来的时候,陈泽告辞离去。 韩琛颇为恭敬地向倪永孝匯报导:“倪生,我联繫上文哥和冬叔了,他们接下来几天都可以抽时间见你。” “嗯。”倪永孝点了点头,沉默片刻,他再次开口:“阿琛,你对这个陈泽有什么看法。” 韩琛想了想,回道:“他不像是古惑仔,更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老实说,真要论洗白上岸,文哥和冬叔的生意都不如他。” “为什么这么说?” 倪永孝好奇。 “陈泽和靚坤一起经营的生意有很多,投资公司、a货、餐饮,物业公司、电影公司还有走私。 他为数不多的灰色收入,是场子的马栏以及走私,保护费他都可以想出以物业费合法化。 论赚钱的路子他有不少,甚至洪兴的马栏生意都是靠他点子盘活。 文哥和冬叔混了大半生才支起一个正行生意,但陈泽从出道至今两年都不够,就跟靚坤搞出这么多门路,几乎没见他吃过亏。” “嗯————” 倪永孝陷入了沉默。 合著最好的学习例子是陈泽自己,可对方却推荐两个江湖前辈给他。 幸好他用工厂搭上线,洗白的机会似乎就在眼前。 “阿琛,我需要陈泽和靚坤的更多信息!” “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必须,做好了,道上的生意你来接手,做不好我会物色其他人,你继续留在我身边。” 闻言,韩琛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国华他们三个脱离倪家,文拯对倪家也是离心离德,他的上位机会终於来了! 陈泽回到倪坤灵堂瞧了一眼,看到洪兴眾人已经离去,转身便打算离开。 “靚仔泽聊聊?” 刚走出灵堂,侧面传来一道声音。 “东星耀扬?” 陈泽循声望去,只见雷耀扬独自一人靠在墙边抽菸。 看地上几个捻灭的菸头,对方似乎等了有一段时间。 “耀扬,我们洪兴似乎和你们东星没什么生意往来,而且你们东星还对我们洪兴的西环虎视眈眈。” “打西环的人又不是我,社团下的任务司徒浩南和本叔有兴趣,说起来还要多谢靚仔泽你促成这件事。” “又会啦?我什么都没做过喔,怎么促成这件事啊?” —— 陈泽故作不解。 沙蜢的事,他是不会承认的,天知道雷耀扬这个扑街有没有隨身携带录音设备。 雷耀扬掏出烟给陈泽递了一支,“呵呵,大家都是聪明人,泽哥你就別装糊涂了。” 粉仔的东西,陈泽没有兴趣也没有胆量接,“不好意思,我习惯抽华子,其他烟抽了咳嗽。” 雷耀扬一愣,他长得这么人畜无害,至於这么防著他? 何况他是搞迷幻邮票,又不是直接吸的那种。 “耀扬哥,有什么关照啊?” 面对陈泽的质问,雷耀扬开门见山道:“关照不敢说,但是我知道你要对洪泰出手,我们平分如何?” “不如何,洪兴现在已经够出位了,你们要对洪泰出手,我们不会参与。” 陈泽並没有承认要打垮洪泰的事。 他的目標是洗劫洪泰高层,至於蛋糕怎么分要看蒋天生的安排。 不过雷耀扬能看得出他要对洪泰出手,不愧是聪明到要被雷劈才能收场的人。 雷耀扬笑呵呵道:“泽哥,我也有看新闻,从洪泰高层入差馆开始,关他们的西九龙总署收到了几百万你们公司的捐款。” “.. “” 陈泽无语了。 古惑仔居然看新闻,真是稀奇! “我的所求不多,鸡鸭栏那一片地方归我,剩下也够你们洪兴吃个盘满钵满。”雷耀扬再次开口。 陈泽吐出一口白雾,“我们洪兴不参与这件事,但我知道和联胜、新记似乎很感兴趣。” 雷耀扬一愣。 如果洪兴不入场,他似乎真抢不到地盘。 和联胜和新记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社团,尖沙咀的斗爭中和联胜只有阿乐带人奇袭连浩龙抢了油麻地几条街,新记斧头俊在尖沙咀也咬下几条街。 但这两家都没有从倪家的变故中获利,如果他也参与瓜分洪泰的斗爭,怕是会被这两家联手针对。 望著雷耀扬错愕的神情,陈泽笑道:“耀扬哥,做人不可以太贪心,什么都想要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雷耀扬凝视著陈泽,“你们洪兴下得一手好棋,不过你们不觉得亏吗?牺牲最繁华的尖沙咀保住其他地方。” “尖沙咀是各大社团的必爭之地,这几天尖沙咀的场面有多大,耀扬哥你应该也看到了,你觉得这种攻势洪兴要召集多少人才能守住?” “壮士断腕,你们洪兴不旺都对不住这份勇气。” 陈泽笑了笑,“一般啦,真是旺的话,王宝他们也抢不了什么地盘,倒是耀扬哥你好手笔,一个晚上就策反了黑鬼跳槽。” “投其所好,如果是泽哥你出马,恐怕可以挖空倪家墙角。” “別,我可不敢惹倪家这尊大佛,人家是揸枪捞世界,我们这些古惑仔刀都玩不利索,惹不起。” “其他人说这种话我或许会信,但泽哥你是什么人啊?近的就不提了,单论你一刀劈贏小霸王就知道你揸刀威到飞起,揸枪只会更猛。” 陈泽义正辞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正经商人,从来没揸过枪,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呵呵。 雷耀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泽哥,你才是最会玩的那个,今天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说什么?我们不是在聊天气情况么?今天阳光明媚啊!” “阳光明媚?我看是暴风雨將临才是真。” “是吗?那我就要回家收衣服了,再见,耀扬哥。” 陈泽挥手告別。 望著陈泽离去的背影,雷耀扬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他有预感陈泽肯定有大动作。 只是他不清楚到底是洪兴有新动作,还是旺角会有异动。 至於陈泽说的洪兴对洪泰地盘不感兴趣,在他看来有七成是真的,剩下三成要看和联胜和新记的想法。 另外他也的確要提防倪家的报復,黑鬼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否则黑鬼的地盘肯定会被倪家抢回去。 真要发生这种事,他的损失会达到最大。 回到电影公司楼下,陈泽看到了蒋天生和陈耀的座驾。 陈泽呢喃道:“看来倪家变故给蒋天生带来的压力也很大。” “泽哥,我们洪兴不是不参与倪家的变故么,为什么还会有压力?”阿华不解道。 “洪兴不涉及洗衣粉生意,是不用参与倪家的斗爭,但倪家的地盘大多在油尖旺。 王宝、连浩龙、雷耀扬都不是省油的灯,给时间他们经营抢来的地盘,太子將来想要拿回被抢的地盘难度极大。 而且和联胜、新记、恆记等没吃到足够利益的社团,难免会继续对洪兴动刀,到时就不是一个尖沙咀,其他地盘一样有危险。” 港岛社团彼此间的竞爭向来比较激烈,两个社团打起来,其他社团都会做好准备下场抢地盘。 洪兴本就是这场江湖风暴第一中心,现在虽有倪家吸引大部分火力,但倪家终究不是纯粹的社团组织,人家手里有枪,逼急了揸枪下场一扫谁也顶不住。 反观洪兴是老牌社团,社团打社团默认规则就是不动枪,连刀都是没开刃的那种。 刀对刀伤亡可控,但刀对枪损失惨重。 阿华听著陈泽的分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江湖斗爭看清楚形势才能生存。 “阿华你等下去联繫乌蝇,叫他今晚去我们地盘周围转一转,找个由头给我们光明正大插旗。” 虽说乌蝇已经被送去拍电影了,但陈泽从来就没忘记对方的最大作用。 就冲乌蝇那张臭嘴,撩拨其他社团的古惑仔出手打他,跟吃饭饮水一样简单。 阿华嘿嘿道:“泽哥,乌蝇要是知道他的作用是替堂口吸仇恨,以后怕是会更卖力学表演。” “说得好像他现在不喜欢一样,等乌蝇成了天王巨星,你怕要见他都要排队。” “不会,有四哥在公司,乌蝇不敢摆谱。” 听著阿华的话,陈泽无奈摇摇头。 冯刚这个杀手经纪人的確是有能力,可以震慑住乌蝇这个极度不安分的古惑仔。 走入电影公司的大门,陈泽便看到靚坤在忽悠太子签约拍片。 “蒋先生,靚坤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洪兴的堂主都要上镜啊?” “是,不过我们的標籤都是演员,不是古惑仔。” “玩这么大?但为什么没有靚仔泽的份啊?还有那个铜锣湾浩南哥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太子对古惑仔剧本上的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表示很不解。 大b是熄炉了一段时间但人都没扑街,电影就將他安排到闔家铲的惨状,这个所谓的铜锣湾接班人在他看来水分太多,货不对版。 当然最离谱的是,这什么剧本居然將靚坤编排成赶走蒋天生的洪兴龙头。 陈耀开口解释道:“陈浩南是大b收的契仔,反正大b迟早要退位让他上位,这场电影就当是提前造势,铜锣湾的名气越大,我们洪兴其他地盘就越安全。” 古惑仔电影剧本的编排,陈泽都想好对应的忽悠理由。 大b变得越来越老油条,陈浩南扎的红棍,迟早会成为蒋天生的新炮台,陈泽就是利用这一点让蒋天生同意在电影里给陈浩南造势。 忽悠其他扛把子接受电影捧铜锣湾而不选他们地盘的理由,就是陈耀口中这个,出来混名气是重要,但地盘更重要,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有些事要低调,尤其是地盘的油水。 至於电影里的龙头之爭,一个是让靚坤过过癮,二是蒋天生想洗白,他要打造人设,电影里脱离洪兴的桥段非常恰当,只不过后面刪减了要请他回来的桥段。 “哦!原来是拿铜锣湾顶雷,但这段时间为什么铜锣湾没被打,反而基哥的西环出事呢?” 太子刚回港岛没几天,完全不知道沙蜢扑街的事。 蒋天生瞥了一眼走来的陈泽,意有所指道:“维多利亚公园出现ak悍匪,在公路上打死了几十个东星仔,本岛的差佬注意力全在湾仔,东星仔走粉本就敏感,他们哪敢在差佬面前乱跳。” 太子瞪大双眼:“还有这么大的事?” “太子哥,你应该多关注一下港岛的新闻。”陈泽笑呵呵道。 蒋天生仿佛將电影公司当他的地盘,指著空位道:“阿泽,坐啦。” “阿泽,倪永孝找你具体想做什么?”靚坤急切道。 “交朋友咯,另外他想带倪家洗白上岸。”陈泽顿了顿,看向蒋天生道:“蒋生,倪永孝希望我们洪兴可以帮他找暗杀倪坤的凶手。” “开价还蛮高,光是找到打死倪坤那把枪就有五百万,找到刺客一千万,要是找到幕后真凶五千万。” 听到这个报价,太子惊嘆道:“倪家还真是沓水!” 靚坤唏嘘道:“沓水有什么用,这些钱可不好拿。” 蒋天生沉吟道:“的確不好拿,倪家內部问题太大,粉仔出手向来不讲规矩。不过消息还是要放出去,象徵性让兄弟们找一找,不用太上心。 “” “回头我通知其他堂主,至於能不能找到线索,要看运气了。”陈耀开口附和。 “阿坤,阿泽,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对洪泰下手?” > 第78章 乌蝇的高光时刻 第78章 乌蝇的高光时刻 面对蒋天生的询问,陈泽开口回道:“就这两天吧,不过我们不会出人砸地盘插旗,顶多让洪泰群虫无首。” 蒋天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儘快行动,差佬那边给了很大压力,这两天应该会组织严打。 我已经联繫好和联胜和新记,只要你们给信號,我会让他们扫洪泰。 尖沙咀的地盘以后再说,太子你这段时间要蛰伏起来。” “明白。”x3 陈泽和靚坤以及太子齐声回答。 靚坤想了想,还是坦白道:“对了,蒋生,我们旺角打算往外扩一扩地盘。” 闻言,蒋天生眼前一亮,“有多大把握?” “一半一半。” “50%不低了,有把握是好事。” 靚坤强调道:“不是50%,是旺角对半开有百分百把握。” “噗!” 太子一口茶喷了出来。 想以四条街的地盘居然想抢下半个旺角,靚坤这个扑街是有多沓水啊?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蒋天生扭头看向陈泽:“阿泽,阿坤他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陈泽神情严肃,“真话,我们有把握名正言顺出兵插旗,不过要看差佬什么时候下场“” 。 蒋天生和陈耀都不由瞪大双眼。 连差佬都敢利用,这他喵简直是疯子。 不过用好了还真能行。 缓了好一会儿,蒋天生再次开口:“阿泽,如果我从其他地区调兵过来,你们可以不可以做到旺角清一色?” “可以,但差佬严打的风头过后,我们洪兴一样会被其他社团盯死。” 旺角清一色要放任那些粉仔不理或许没什么,但陈泽不希望自己的地盘有粉仔的存在。 清一色要分时候,盲目追求清一色,最后怕是鸡飞蛋打。 蒋天生一想,貌似是这个道理,“一半就一半啦,有好过有。” “阿泽,名正言顺可不好操作。”陈耀开口道。 靚坤嘿嘿道:“耀哥放心啦,我们旺角有秘密武器,只要他出马明晚你们就会收到好消息了。” “什么秘密武器甘劲抽啊?” 太子十分好奇。 社团相互插旗很少有人可以做到名正言顺,一般都是想插谁直接带人行动。 陈泽笑道:“一个人才,具体暂时不方便公布。” “是否师出有名不重要,只要抢到地盘,最少有一个月时间缓衝,一个月足够你们將人手补够。 总之旺角的行动社团会全力支持,需要支援你们两个给电话阿耀。” 蒋天生可没有太多忌讳,只要旺角的地盘扩张能成功,这场针对他们的江湖风暴,洪兴不亏反而还有赚! “蒋生你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靚坤郑重道。 蒋天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原本他只是来敦促靚坤和陈泽儘早对洪泰下手,现在还多一个好消息。 旺角的地盘越大,三个月后交的数就越多,按照蒋天生和陈耀之前的计算,只算四条街靚坤堂口每个月要交的数最少也有五百万。 这个数额放在十二堂口中排名能入前三,比大b带领的铜锣湾还多。 铜锣湾刨除填入蒋天生私帐的那部分,大b每个月交的数才两百万,按三成来算,一个月铜锣湾盈利不到七百万。 旺角却是铜锣湾的两倍,差点就赶上太子的尖沙咀。 蒋天生等人离开电影公司后,靚坤看向陈泽问道:“阿泽,你打算什么时候敲诈倪永孝这个扑街一笔?” 陈泽想了想,“起码要等半个月吧,到时我让信一通过城寨的渠道卖给倪永孝。” “五千万有点少喔。” “不够一亿,我都不会出手!” “倪永孝个扑街真是捨得这么多钱?” “名字都有得他叫啦,永孝,倪坤的孝顺仔,一份遗嘱就让他上心到要死。” 靚坤一愣,追问道:“他还跟你说了其他啊?” “个扑街手里掌握有不少工厂,他想以工厂做为股份,交给我们经营,利润五五分,股份六四分,他六我们四。” 陈泽如实將倪永孝的如意算盘说了出来。 “他这样是当我们是他倪家的什么人啊?我敢说他们的工厂绝对不会好到哪去。” “亏损都没事,只要工厂的任意环节都不参与走粉、制粉就好,等倪家一垮,这些工厂都是我们的。” “这个好,到时在合同里藏两个条款。” 听到靚坤的话,陈泽果断摇头拒绝道:“合同不可以做手脚,倪永孝有一个兄弟是律师,等倪家扑街我们让达叔出面將那个二五仔私生子搞过来,从他手上將工厂卖到手。” “又用冤枉钱啊?” 钱还没花,靚坤便感到一阵肉痛。 “对方是臥底,我们可以利用他迫切想打入我们团队要求折价处理。他人都加入我们了,以后找机会將这笔钱敲出来就好。” 听到陈泽的话,靚坤先是一愣,隨后笑骂道:“阿泽你个扑街比我仲奸诈!” “坤哥你要这么说,到时我按市价进购算了。” “那倒不至於,省点钱总归是好事,嘿嘿嘿。”靚坤发出奸诈的笑声。 陈泽摇摇头,打电话通知拳馆按照计划准备行动。 决定了要趁机扩张地盘,他就和靚坤做了规划,谁去打哪里,谁守家全都做好了安排。 以钵兰街为界,將整个旺角分成两半。 当然,钵兰街也要占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其他社团慢慢分。 钵兰街油水太足,真要全打下来,不少社团要发疯,尤其是那些走粉的社团。 为什么不接受蒋天生的帮助? 天上不会掉馅饼,社团出面等地盘打下来,蒋天生要么安插人手进来帮忙守地盘,要么会提高交数的比例。 那时旺角是清一色了,但陈泽和靚坤对旺角的控制力就会减弱。 所以先抢一半消化完再发育一段时间,等羽翼丰满再想清一色的事。 收到阿华通知的乌蝇,匆匆赶完最后一组镜头,便抵达拳馆接受骆天虹的吩咐,带上几个比较壮实的小弟出发了。 骆天虹並没有明说让乌蝇做什么,只是叫对方去他们的地盘之外转一转。 那几个隨行的小弟人手一个录音机,只要乌蝇不说插旗挑衅之类的话,喊出洪兴的名头之后一旦被骂或被打,开片的由头就够了。 乌蝇去的第一站好巧不巧正是长相酷似蒋天养的托尼场子。 这个托尼就是贡献出“多谢乌蝇哥”名场面那位。 叼著烟迈著六亲不认步伐的乌蝇,见到美女就撩拨一下,看到古惑仔眼神满里满是打量,那张嘴“嘬嘬嘬”个不停,一副別人都没他穿西装打领带混得好。 一个赤膊裸露纹身的古惑仔受不了乌蝇的眼神,当即站出来呵斥道:“小子你拽什么拽?” “港岛有法律不能拽吗?都是出来混的,我能穿西装打领带,你们连衣服都凑不齐一身完整的,我要是你们早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乌蝇开口的时候,眼里满是蔑视,神情极其欠揍。 不少看场的古惑仔握紧酒瓶站起身,眼神凶戾地盯著乌蝇。 托尼推开小弟走来,“你混哪里的?” “老子是洪兴的,你踏马又混的哪里的?” “洪兴?洪兴踏马很了不起吗?” 听到托尼的话,乌蝇瞪了回去,大声知道:“你说什么?” “洪兴很了不起吗?这里是我们號码帮的地盘,你要拽滚回洪兴拽!” 托尼是號码帮和字堆的小头目,王宝这个號码帮忠字堆大佬在尖沙咀抢了洪兴一大块地盘,號码帮虽分成三十六个字堆,但王宝一个字堆踩了洪兴,其他字堆的眼界也高了不少。 “號码帮?脑子秀逗的玩意,你以为你他妈是尖沙咀王宝吗?” “去尼玛!” 乌蝇顺手拿起一个酒瓶就砸过去。 在旺角只有两条街的小字堆敢咋咋呼呼欠揍他奉陪。 砰! 托尼被爆了一瓶子,脑袋有点发懵,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只皮鞋的鞋底不断放大。 乌蝇虽说被发配送去拍戏了,但陈泽並没有放鬆对他的操练,甚至还更严格。 所以现在的乌蝇身手还算不错,他一个人能挑三个托尼。 “辣鸡!” 乌蝇俯下身拍了拍托尼的脸,满脸嘲讽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讲一句洪兴的不对,就不是吃鞋底这么简单,迟早把你拉去为填海工程做贡献” “叫声乌蝇哥来听听。” 托尼脸色阴沉得可怕,但看到乌蝇身后还有几个手下,也只能选择忍让,“乌——乌蝇哥。” 乌蝇得意地扫了一眼托尼的其他小弟,“跟著这种杂碎混,活该你们连一件好衣服都凑不齐啦。” “下次见到我们洪兴的记得绕道,不然见一次削一次!” 乌蝇带著人刚离开,托尼愤然起身安排人caii兵马,准备找回场子。 然而托尼刚叫齐人马还没出发,街头街尾各开来十二辆丰田海狮。 江远生、李长江两人各带著两百人號码帮和字堆的场子。 看到这一幕,托尼算是明白了这件事的全过程,那个乌蝇就是来挑衅先锋,他上当了! “你就是號码帮和字堆的托尼?” “听说你很看不起我们洪兴,今天我就让你尝一尝我们洪兴的厉害!” “上!” 江远生大手一挥,一眾洪兴打手宛若打了鸡血一样,挥舞著砍刀冲了上去。 “玛德,你们洪兴不讲武德!” “给我上,砍死这些混蛋!” 托尼壮起胆子鼓舞士气。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拳头迎面而来。 江远生一拳轰在对方脸上。 只听“咔嚓”一声,托尼的鼻樑被打断,鲜血顺著鼻孔喷了出来。 邦邦几拳过后,他整个人瘫倒在地。 其他號码帮的小弟在一群身强力壮还集训过的洪兴打手面前,一击即溃,基本上没几个人能抗住三刀。 不一会儿,这些人就被赶出自己的地盘。 战斗结束没多久,曹达华便带著三个臥底逐个场所找老板签物业费合同。 那些老板看到號码帮的人被轻鬆赶走,为了保证生意能继续,只能签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凡是乌蝇去过的地方无一例外,都在乌蝇走后都遭到洪兴的插旗。 旺角局势的变动。 很快便传到了雷耀扬的耳中。 在倪坤灵堂外,他跟陈泽聊完后便预感到陈泽和靚坤有大动作,於是乎便安排人紧盯靚坤堂口的变化。 雷耀扬朝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坏脑,caii齐人马我们也去旺角凑一台。” “扬哥,我们不对洪泰动手了吗?”坏脑听到雷耀扬的话有些发懵。 雷耀扬嘴角微翘,解释道:“洪泰光凭我们不是和联胜和新记的对手,今晚是最后的机会,靚坤和靚仔泽要钵兰街往女人街一侧的地盘,我们插旗另一侧,钵兰街抢三分之一! 另外叫黑鬼这段时间藏起来,倪家肯定会派杀手来干掉他,在没拿到他的进货渠道之前,他不可以出意外。” 坏脑点了点头,“黑鬼已经被我安排到总堂躲著,应该不会出事。” 深夜十二点出头,乌蝇游荡到钵兰街联合咸湿的地盘。 “乌蝇哥!” 刚走入一个夜场乌蝇便听到一声颇为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两名洋溢著青春气息的女孩正朝他招手。 乌蝇看到两人脸上瑟更浓了,挥手道:“,小薇、阿仪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放鬆吗?” 他口中的小薇全名罗薇,阿仪全名叫袁仪莹,都是坤泽国际电影公司签约的演员。 罗薇颇为意外地看向乌蝇,“乌蝇哥,真是你啊?我们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当然是我,旺角是我们老板的地盘,倒是你们来旺角怎么都不找我?” —— “老板的地盘?”罗薇和袁仪莹两人倍感疑惑。 “对啊,咱们公司的两位老板坤哥和泽哥都是洪兴的,吹水达没跟你们说吗?” “没有耶。” “靠,他也太保守,对自己人还藏著掖著。” 乌蝇对吹水达不吹嘘自家两个老大的事非常不满。 “两位靚女,我们咸湿哥想请你们喝两杯。” 这时,两个油头粉面的姑爷仔迈著吊儿郎当的步伐走了过来。 看到其中一人还想摸罗薇的脸,乌蝇心里一阵烦闷,一巴掌打掉那只手,“喝尼玛,你当老子是死的吗?什么人都想泡,找扁是不是?” “你谁啊?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 被打那人大声质问道。 “我是谁?我是洪兴的乌蝇,听过没有?钟意的话可以加上“哥”字!” “嚇唬谁呢?这里是我们联合的地盘!” “联合?就是那个遍地淫虫的马夫地盘?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论嘴臭他乌蝇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咸湿黑著脸推开人群来到乌蝇面前:“洪兴乌蝇?你踏马跟谁的?” “好讲,我大佬就是靚仔泽,我老顶是靚坤,你又是哪根葱?” 报出家门后,乌蝇的鼻孔都快翘上天了。 在他看来旺角迟早是陈泽和靚坤的地盘,他提前囂张一点,完全不过分。 “玛德,原来是靚坤的人,这是我的地盘,你踏马不要以为顶著洪兴的名號就很屌。 “” “哦,你就这些马夫的老大,咸湿啊,就是你踏马想要把我的马子,信不信我削你?” 转投陈泽大半个月,乌蝇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最起码要先声夺人,这样就算被揍了,还能名正言顺叫人来找回场子。 要是先犯错惹事,他怕是得多拍几场戏才会旺角混。 听到乌蝇的话,那叫罗薇的女孩脸蛋微红,美眸含春。 咸湿瞥到这一幕也是人傻了,他原本还以为走远碰到两个极品,想找机会双飞来著,没想到是两个麻烦。 关键他现在还被架住了。 港岛江湖上有一句名言,能的是洪兴,联合出淫精,贩毒找东星。 联合不是马夫就是姑爷仔,功夫都在对付女人上,真要开片劈友没开打脚就软了。 咸湿强装硬气顶了回去,“你说是你的马子就是你的马子?我还说你妈————” 砰! 没等咸湿把话说完,乌蝇便抓起一个酒瓶爆了咸湿的头。 “想泡我马子还想问候我妈,欠削就直说,我踏马成全你。” “乌蝇哥,犀利!” 几个跟隨乌蝇的隨行小弟纷纷竖起大拇指。 他们是知道乌蝇这一趟出来是找藉口插旗,但没想到最后一站钵兰街,竟然找了个让联合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咸湿哥!” 一眾联合看场子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给我干他,往死里打!” “敢动我就算是靚坤来了都救不了你,老子还要当著你的面上你的马子!” 咸湿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场子被打,怒火顿时盖过理智。 乌蝇都不带怂的,又拿起两个酒瓶赏了咸湿两下,最后仅剩的瓶颈架在咸湿的脖子上。 “让他们把路让开,不然我手一滑你就得下去卖咸鸭蛋。” 感受著碎玻璃的锋利,咸湿咽了咽口水,赶忙叫小弟把路让开。 几个洪兴小弟叫上罗薇和袁仪莹赶忙离开。 “乌蝇,你这就把咸湿搞定了?” 骆天虹看著乌蝇架著咸湿从夜场走了出来,眼中满是诧异。 他好像没有叫乌蝇动手吧? 人都被搞定了,他和封於修来做什么? “天虹哥、修哥,你们怎么来了?” 乌蝇也倍感意外,这支援来得似乎有点快。 骆天虹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道:“我们听说你出事了,所以就带人过来看看。” “那可太好了,这个混蛋他想泡我马子,天虹哥、修哥,帮我给他们一个教训。” 听到乌蝇的话,骆天虹和封於修对视一眼,当即呼喊著要为乌蝇討回公道的口號,指挥手下赶绝联合。 “————" 咸湿只觉得脊背一片哇凉。 要是让他们龙头知道钵兰街的地盘,是因为他精虫入脑,八成得被废成太监。 他赶忙求饶道:“乌——乌蝇哥,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明天就去找靚坤负荆请罪,另外我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乌蝇可没忘记咸湿刚才要叫人打他。 联合在钵兰街的场子还挺多,就是武力並不怎么高,有些场子甚至还是跟其他中小社团共同看场。 这些人在面对骆天虹和封於修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三两下就被打散了。 第79章 尖沙咀枪响 第79章 尖沙咀枪响 钵兰街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小时,半条街就落入到骆天虹和封於修的掌控中。 场地刚占下来没多久,钵兰街另一端也传来了打斗声。 还以为是联合带人来找回场子,骆天虹走到街上遥遥一瞥,只见到雷耀扬站在远处指挥东星的手下打砸其他社团的场子。 雷耀扬此时也看到了骆天虹的身影。 骆天虹跟了陈泽大半年,是妥妥的心腹,雷耀扬自然是知道骆天虹的。 “玛德,这个靚坤和靚仔泽真是有自信,抢钵兰街都没来一个督战。” 雷耀扬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坏脑站在雷耀扬身旁,迟疑道:“扬哥,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明明我们之前的部署是奔著洪泰去的,现在突然踩入旺角,会不会引来其他社团的攻击?” 洪泰的地盘在油尖旺之外,油水並不算多,而旺角尤其是钵兰街油水远超其他街道。 十三妹能以半条钵兰街撑起一个堂口就是最后的证明。 东星已经从倪家手里扣得黑鬼在油麻地的地盘,现在又在旺角插旗,两块地盘连成一片,但凡是在油尖旺混的社团都会感受到威胁。 “怕什么卵啊,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洪兴抢了旺角一半的地盘,我们才拿多少?其他社团要打也是打他们。 更何况有了这一次的社团联盟先例,往后再想组织一次针对某社团的联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上单一社团我们东星怕过谁?” 雷耀扬对局势的分析非常精准。 这一次以遏制洪兴发展为主的江湖大风暴,因为利益分配问题,各大社团彼此间打出了真火,几乎不可能再有社团发起联盟。 目睹钵兰街有三分之一落入东星手中,骆天虹也是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陈泽。 此时,陈泽和靚坤等人正在尖沙咀某栋大楼內观战。 在乌蝇有所行动的时候,两人便得知倪家安排了枪手出动清理门户,於是乎快速来到尖沙咀视野最好的大楼看戏。 这栋大厦可以看到王宝和连浩龙两人抢下的街道。 嗯————场地是大d挑的。 几条街道都聚集了上千名古惑仔分成两波对峙。 王宝和连浩龙在尖沙咀抢到的地盘最多,和联胜、新记虽有蒋天生许诺將洪泰地盘相让,但洪泰的地盘跟尖沙咀完全没有可比性。 江湖上各大聪明人都知道这两晚再不出手,差佬下场三个月內都別想再次展开大规模的抢地盘大战。 新记由斧头俊带队踩入王宝的地盘,和联胜由阿乐、火牛等人对上连浩龙。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连浩龙在油麻地逮不住阿乐这个老六,这次见上面废话一句都不想多说,直接下令要干掉阿乐。 连浩东、阿污以及阿亨三人围攻阿乐和火牛两人。 “阿乐这个扑街也有今天,真是该死啊!” 大d拿著个军用望远镜俯瞰战场,嘴角笑得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几天阿乐在油麻地插旗成功,整个人飘得不行,今天还想忽悠大d出兵一起將连浩龙赶出去尖沙咀。 可惜大d不想破坏和谐,他在尖沙咀只有一条街,好不容易开始盈利,这个时候参与到混战,万一场子被砸了,他要赔很多钱给那些老板。 所以便无情拒绝了阿乐。 阿乐不忿甚至还搬出邓肥的名號跟大d吵了几句。 可惜大d已经看明白一切,只要他不选龙头,邓肥的话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力。 要是邓肥逼急眼了,他可以带著地盘过档任何社团,到时只有邓肥哭的份。 靚坤轻笑道:“大d,阿乐好歹是你的同门,你居然说出这种幸灾乐祸的话。” “挑,要不是他是同门,我早就联繫连浩龙將这个扑街的阴谋合盘托出啦。” 大d虽看阿乐不爽,但还是讲规矩没有做什么出卖同门的事。 “古惑仔对劈没什么好看的,有枪手要动甘地了。” 陈泽的视线並没有放在和联胜和忠信义眾人的火拼上,而是始终盯著人群后面,跟著连浩龙身边的甘地。 这个大冤种胆子是真的大,不作声跳槽其他社团就算,还不带低调的,当晚就出现在忠信义劈友的现场。 倪家安排针对甘地的杀手领头人陈泽还算熟悉,这个人就是罗继。 一个差佬放出来的臥底成了倪家杀手的领头人,但该说不说,罗继这种杀伐果断的潜伏方式,的確很难让人怀疑他就是臥底。 电影原著中,要不是陆启昌直呼其名倪永孝心生怀疑,恐怕也不会轻易被试探出领盒饭。 要知道电影之初,罗继只是跟倪老三的一个枪手,处理脏事的枪手本就低调,但陆启昌这个总督察却可以精准叫出对方的名字。 说两人不是认识的都没人信。 当然,真正让罗继暴露的是倪永孝利用录像带交易的试探。 倪永孝用两份信息试探罗继和陈永仁,罗继看到的交易情报,就是倪永孝约两个私家侦探交易黄志成黑料的时间地点。 最后结果也很明显了,罗继被倪永孝亲手打死。 暴露了还不撤,所以说臥底这一行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尤其是跟著一些“蠢货”上司的那种。 混在和联胜古惑仔中的倪家枪手,接近甘地不到三十米距离,弃刀取枪抬手就射。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罗继等人开枪的剎那,连浩龙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將身边一个小弟推到甘地面前,他本人则几个翻滚躲到一辆车子的引擎后面。 车门挡子弹別开玩笑了,汽车唯一能挡子弹的地方只有引擎那一块,其他位置顶多削点子弹动能,一样可以杀人。 “窝草,连浩龙这个肥仔的反应真是惊人!”靚坤惊呼道。 大d愤愤道:“倪家的枪手都是吃乾饭的吗?这么近距离都不能毙掉连浩龙。”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小庄神情凝重,沉声道:“这个连浩龙是高手,他的第六感太准了,这个反应力即便是我都难一枪毙命。” 陈泽笑道:“连浩龙十几年前就敢號称港岛第一高手,他的功夫比阿修要好两三个档次,习武之人实力越强对杀气的感知越敏感。 对付这种人要么近战用拳头打死,要么用炸弹、rpg大威力武器轰死他。” “有没有这么玄乎?”靚坤有些不相信。 “坤哥,有时间可以翻翻《中庸》看什么叫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 陈泽从来没有小看过这个世界的任何功夫高手,他可以感知杀气並躲避子弹,其他功夫高手肯定也可以,尤其是连浩龙、王宝这种经歷过无数次暗杀的黑道梟雄。 那个被推出去挡枪的古惑仔被打成蜂窝,好几颗子弹透体而过打在甘地身上。 突兀的枪声盖过劈友的呼喊声,在深夜的街道上迴荡。 七八个枪手清空一个弹夹后,迅速往罗继身边聚集,罗继打手势示意其中一人去补枪。 没等那枪手靠近,躲避起来的连浩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m1加兰德步枪,抬手一枪將准备补枪的枪手爆头。 罗继等枪手见状,纷纷將枪口对准连浩龙扣动扳机。 然而连浩龙打完一枪便快步缩到掩体后,子弹打在厚厚的墙体根本上不到连浩龙。 忠信义另一位头目阿发,从一个方向举枪掩护自家老大。 罗继深知事不可为,高呼一声:“和联胜的兄弟们撤!” 听到这一句话,和联胜一眾古惑仔还真信了,纷纷弃械逃跑。 阿乐和火牛就惨了,两人本来就被连浩东三人打得重伤跑不快,现在手下还拋弃他们闪人。 连浩东三人哪怕清楚罗继是栽赃和联胜,也只能勉为其难將阿乐和火牛生擒拖走。 算上罗继一起九个倪家枪手,有七个被栽了,只有罗继和另一人逃离现场。 “甘地这个扑街真是淒凉,老婆没了,钱没了,货也没了,现在命仔也快没了。” 靚坤颇为唏嘘地感慨著。 陈泽摇头道:“他自己过於自信,这能怪谁?” 都是不声不响跳槽其他社团。 国华从弔唁完倪坤就躲到王宝的大本营根本不敢露面。 黑鬼同样是弔唁完,便让雷耀扬安排人將其藏起来。 三个人中唯有甘地胆子是最大的,居然大摇大摆出现在劈友现场,倪家不搞他都对不住自己。 “倪家是瘦死骆驼比马大。” “这场枪战过后,差佬应该会提前开启严打。” 说到严打,大d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是十分嚮往的激动神情。 靚坤无语道:“大d,阿乐和火牛被生擒,你个扑街居然还笑得出?” “笑怎么了?我还想开香檳庆祝啊!” “这次的行动是邓肥那个死老鬼授意,阿乐他们行动失败,多少可以打击这个死老鬼的权威。” “我看接下来他怎么安排人跟新记抢洪泰地盘。” 大d荃湾清一色,在尖沙咀还有一条街,是整个和联胜实力最强的堂口。 喜欢玩平衡的邓肥並不希望大d一家独大,所以这场大风暴刚开始就以大d和靚坤、陈泽关係匪浅,將他排除在外。 现在做事的阿乐、火牛让忠信义生擒,还背上一个动枪的罪名,大d已经预想到其他社团元老在堂口大会上,集体对邓肥发难的场面了。 这时,阿华匆匆跑来报喜:“泽哥,天虹哥已经抢完地盘,积哥他们也將客人请到仓库了。” “坤哥,打电话联繫陈耀,叫他通知和联胜和新记可以开餐了。” 听到陈泽的话,靚坤瞥了一眼大d,吐槽道:“叼,和联胜还要通知咩?大d个扑街就在这里。” “咩啊?我习惯早睡整个堂口都知道,你別说今晚见过我!” 大d睁眼说起瞎话也是理直气壮。 “知道啦,今晚去你的场子,我要试最新的马!” 说罢,靚坤转身去打电话通知陈耀。 至於今晚凌晨谁能抢到洪泰更多地盘,看和联胜和新记安排的人手了。 枪声一响,今晚就是最后的抢地盘机会。 现在距离清晨五点还有不到四小时,邓肥怕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毕竟新记能打的人比和联胜多,而且更有朝气。 和联胜两年一选的龙头,被邓肥操控了十几年的选举,一味追求平衡打击了许多有能力的堂主心態。 阿乐这个刚出头的新星被忠信义生擒,大d不出来挑大樑,邓肥只能抓瞎。 大d隨便找个早睡的藉口拖两三个小时,新记早就吃完大半洪泰地盘。 “阿华,天虹他们的行动还顺利吧?” 陈泽看向阿华问道。 原本骆天虹、封於修是负责抓洪泰太子陈泰龙的,结果这个扑街居然出现在旺角街头附近,似乎是要找出废他小头的两个极品。 送上门的猎物一捉,骆天虹和封於修没事做便加入江远生的插旗团队。 “顺利,钵兰街抢了一半,从钵兰街到我们地盘这一侧的地盘全部占下。” 阿华顿了顿,沉声道:“只不过有人似乎看出了我们计划,也带人来打秋风抢了不少旺角的地盘。” 陈泽一愣,“边个甘醒目啊?” “东星耀扬。” 听到这个名字,陈泽瞭然:“这个扑街有脑子,能做出这种事倒也正常。” 沉思片刻,他再次开口吩咐道:“叫天虹通知负责看场的打起精神,尤其是靠近东星地盘的场子,谨防毒虫混进来。 雷耀扬这个扑街的迷幻邮票,危害丝毫不比洗衣粉弱,而且更隱蔽。 要是在我们场子见到有人卖或者用,第一时间控制起来,通知达叔叫人来带走。” “明白。” “乌蝇呢,他知道真相有什么反应?” “天虹哥没跟他说,而且这个扑街现在心思都不在这件事上。” 说到乌蝇,阿华脸上便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陈泽疑惑道:“他不是喜欢出风头咩?插旗这么大的风头,他这个汉使”会不啊瑟?” “他现在瑟到不行,只是瑟的方向有点不对路,这个扑街出去撩事斗非居然勾搭到电影公司的一个女演员,现在正努力爭取上垒。” “吃窝边草啊?” “没错,这个女演员长相还蛮標致。” 听到阿华的话,大d好色的心弦被触动,不由开口问道:“阿华你说的演员是不是正经的那种?” “d哥,我说的肯定是正经人啊,不正经的都在坤哥手里攥著。” “別提靚坤这个小气鬼,玛德,他那个套什么標准照我看就是方便他自己翻牌。” 说起不正经影片的女演员,大d心里就窝火。 都是合作伙伴,他想叫靚坤找两件来试试,结果靚坤伸手就问他要钱,还特么反向打折。 理由是他不算天赋异稟,而且d嫂有特別交代,不可以让他在外面外太癲,最起码要留一点公粮回家上缴。 “阿华,乌蝇都有著落了,你呢?”陈泽笑眯眯地看向阿华。 阿华故作不解,反问道:“泽哥,我什么啊?” “你什么时候找个女人,生几个化骨龙把柄给我控制你?” “天虹哥他们也没找————” “现在问的是你,別想拉其他人下水。” 陈泽可不吃祸水东引这套。 他收的这群心腹,封於修是成家了但没子嗣,小庄也和那个珍妮坦白了一切成了情侣,但骆天虹、阿积等人似乎没一个有找女人的衝动。 现在乌蝇都走在他们前面了。 阿华苦笑道:“我这不是还没遇到合適的人嘛。” 陈泽眉头微挑,轻笑道:“呵呵,我都听人说了,你有个叫阿娥的表妹,长相蛮周正的,现在她就暂时居住在你的住处。另外你在某个夜场,还有个舞女朋友,叫什么mebel。 “” 阿华神情尷尬。 他没想到陈泽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有些不確定道:“泽哥,是不是乌蝇爆的料?” “不是乌蝇,是他细佬阿西跟我说的。” “呃————” 陈泽也是最近才知道阿华的表妹从大屿山出来,並暂时居住了阿华家里。 而乌蝇的细佬阿西以前也是跟阿华混的,不过阿华和乌蝇过来之后就从良了。 前两天,陈泽安排对方去一家少林快餐店做店长。 陈泽笑问道:“阿华你老实说喜欢边个?还是两个都喜欢?” 一旁的大d放声道:“选什么选啊,是我的话全部都要!” 一直没开口的小庄冷不丁道:“d哥,d嫂似乎不乐意你出去滚,要是再带一个回家,你確定能走入门口。 19 "————" 大d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扭头瞪了小庄一眼。 玛德,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庄从心地闭上嘴躲到一边。 陈泽拍了拍阿华的肩膀,“阿华,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身无分文的街头混混了,有合適的爭取早点拿下。” 阿华稍作迟疑,“泽哥,我知道怎么做。” “好,做好表率,等你成功之后,多跟小庄一样带女朋友出来撒狗粮,逼天虹他们早点开窍。 77 闻言,小庄赶忙开口辩解道:“泽哥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跟我一样?我是按照医嘱行事,多陪伴珍妮调整心態,绝对不是撒狗粮。” 第80章 身为演员隨身带个录音机很正常 第80章 身为演员隨身带个录音机很正常 “什么撒狗粮啊?小庄你什么时候有閒心餵流浪狗?” 这时,靚坤走了回来。 没弄明白现场情况的一番话,直接把陈泽等人逗笑了。 靚坤这波自己骂自己的操作著实有点骚! 小庄乐呵道:“坤哥,我们说的不是流浪狗,而是单身狗。” ,,” 靚坤自闭了。 玛德,单身狗他也是。 只是他比其他单身狗多了不少炮友。 但就是没有固定的女友,连蒋天生那个不能人事的都有固定女友———— 大d见靚坤沉默不语,笑道:“抵死咯,阿坤被你们搞到自闭了。 陈泽不再言语,快步离开现场。 再不走等下就跑不了。 阿华这个司机也快步跟上。 至於小庄————他现在客串靚坤的保鏢走不了一点。 尖沙咀街头突然出现枪手火拼的事,传到各大社团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儘管不少人知道率先发难的枪手不是和联胜的人,但罗继的那一嗓子,还是让不少底层古惑仔信以为真。 各大社团还懵逼之际,和联胜和新记同时安排人猛攻洪泰的地盘。 本就因为社团高层进拘留室好几天没出来,而惴惴不安的洪泰古惑仔,面对两大社团的猛攻,很快就被赶出地盘。 洪泰的地盘五分之三落到新记手上,剩下五分之二落到和联胜手上,並且新记占的地盘地点还非常优越,不仅油水多,还断了和联胜想將地盘连到一起的可能。 得知这个结果的邓肥气得差点爆血管入医院。 自己造的孽,他也只能一个人扛。 新记和和联胜抢完地盘后,洪泰高层消失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不知情的各大社团都觉得是和联胜和新记两家人所为,就这样这两家社团替陈泽、替洪兴背了个黑锅。 而旺角社团势力的变动,同样掀起一阵波澜。 因为旺角有一半地盘悄然落到洪兴手上,有三分之一落到东星雷耀扬手上。 这段时间的江湖大风暴血赚的社团堂口,仅有洪兴靚坤以及东星耀扬。 其他社团哪怕有抢到新地盘,赚的也不多,甚至还有人亏了,比如忠信义。 甘地虽说没死,但有子弹打到脊柱,后半生要与轮椅为伴,他的地盘也被倪家安排韩琛收回大半。 连浩龙在油麻地的地盘也被和联胜吃了一块。 王宝本来是小赚,但亲自下场跟斧头俊拼了一场,受了点轻伤,手下因为没有扛大樑的大手,损失也不是一般的大。 东星司徒浩南和白头翁得知雷耀扬捡了个大便宜,气得直骂娘。 他们两个这几天咬死巴基守的西环不放,结果不是被大飞打退,就是被陈浩南带人痛打落水狗。 惨归惨,东星还是在西环抢了三条街,可惜只有一条是洪兴的,剩下两条是恆记某个倒霉蛋的地盘。 为什么对恆记出手? 简单,再不打就没得打,恆记大部分兵马都调去尖沙咀抢地盘,有便宜不占他们不白来西环一趟? 西贡,某仓库。 原本破旧的仓库被改造出三个特殊的隔间,一比一还原成警局的审讯室。 洪泰一眾高层全部被黑色不透光布袋套著头。 曹达华板著长脸指挥王建国等人进行无外伤逼供,遇到硬骨头他还亲自上场示范。 十多个洪泰高层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將自己所有钱財的藏匿点说了出来。 陈眉的骨头也硬不到哪去,自己享受了一个套餐后,听到陈泰龙哼哼几句“顶不住” 的痛呼声,也招了。 也就陈眉尚不清楚陈泰龙已经丧失传宗接代能力,否则他绝对不会轻易鬆口。 隨后的罪证逼问更是简单,让他们手写一份罪证相互看了一遍,没问题就签字按手指印,然后按照流程补录审讯招供视频。 当然,让他们配合的最大原因是,他们的家人信息暴露,要是不配合就闔家铲。 —— 整个过程陈泽以及王建国等人都没有露面,负责穿警服配合审讯的人,都是片场找来的演员。 凌晨四点多。 王建国已经带人去將洪泰高层藏的钱带了回来,最少的只有两百多万,最多的有八千多万分六七个位置藏匿。 没错,最多的那份就是陈眉这个龙头。 这些钱大多都是贪墨社团的部分,尤其是前段时间筹钱赎自己儿子的帐本,他以帐本丟失不能泄露为由头,多敲了一千万用来买洪兴知情人封口,对外宣称是四千万赎回。 就像小霸王的身价一样,都是暗箱操作。 真相暴露,豹荣等洪泰高层心里就不平衡了,倒豆子一般大声补充陈眉的罪证。 这些供词一一被记录。 陈眉也无语了,他的这些操作都是现学现卖。 豹荣他们这些扑街次次向社团要钱都是往多了报,他报一次弥补损失怎么了? 洪泰高层爆出的罪证越多,曹达华便笑得越开心,这些都是大功劳。 他的臥底奖金要爆啦! 將洪泰一眾高层塞入一辆小货车,大傻立马吩咐人仓库进行清理。 陈泽给曹达华打了支烟,道:“达叔,这次你发啦!臥底奖金记得拿出来请大家宵夜。” “应该的——应该的。”曹达华笑呵呵地点头。 “洪泰的货仓有三个九龙、观塘、沙田,天虹应该跟你说过了,儘早安排啦。” “明白,我会叫黄sir快马加鞭去扫荡。” “知道就去送货啦,记得隱藏好身份,別让洪泰的扑街听到不该听的。” 面对陈泽的吩咐,曹达华一个劲猛点头,隨后他跑去给黄炳耀打了个电话,约定好交人的位置便出发了。 “泽哥,那个二五仔真的不会出卖我们吗?”陈虎驹有些担心道。 “他现在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更何况想领覆灭毒贩集团的功劳,他绝对不会乱说话。 而且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臥底才能活得长久,你们想要在港岛混得如鱼得水,以后可以多向他请教。” 听到陈泽的解释,陈虎驹一想似乎也是。 犯罪团伙和单一犯罪嫌疑人的功劳大小完全不同,想要將洪泰办成犯罪团伙,就不可以让他们有翻供的机会。 成功的关键就是负责武力的他们。 王建国也开口宽慰道:“虎哥放心了,达叔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陈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不提这种事,钱都清点好了吧?” “清点好了,一共一亿四千二百九十一万,另外金表、金砖、钻石这些也有不少。” 王建军爆出一个令大多数人震撼的数字。 陈泽眉头微挑,这个数字对一个经营了几十年的贩毒社团来说,还是少了。 那些元老贡献的加起来都没陈眉一人多,最惨的当属小霸王,全副身家只有两百多万,最近还替陈眉背了一个货仓的法人名头。 “四成五千七百————算你们六千万,均摊下来每人九十万,直接送回老家的自己去点一份拿走。 建军你登记要洗乾净存入户口的人,等过段时间,你们的身份证批下来,我会安排人开户存钱进去。” 这次负责参与捉拿洪泰十几个高层的人接近七十人,平摊下来五六个负责一个,行动可谓是万无一失。 听到每人可以分九十万,一眾退伍兵狂喜。 令陈泽感到欣慰的是,这些人没有一个要点钱直接送回老家。 这个时候北方的时局並不算好,几十万外匯送回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建国,这几天带兄弟们好好玩一段时间,放鬆一下,注意好保密。” “我明白。” 王建国比了个0k的手势。 清晨六点,各大社团的龙头都被请到差馆接受调停。 一眾龙头被塞到一个班房。 “阿生,你们洪兴好嘢!” 新记龙头蒋盛望著笑容满面的蒋天生,神情有些复杂。 —— 明明瓜分洪泰是对方的提议,他们也分到了地盘,但莫名其妙背了个绑架洪泰高层的罪名。 差佬是没在意,但江湖上已经传开,这对他们社团的名声是一个打击。 澄清是不可能的了,洪兴又没有在洪泰这件事上占便宜。 蒋天生努力挤出一丝苦笑,道:“我们洪兴损失也不少,尖沙咀都只剩一条街,这都算好嘢啊? 盛哥你要这么说的话,要不我出一千万买你们抢走的尖沙咀地盘算了。” “免了,那是阿俊带人打下的地盘,我这个龙头不可以罔顾兄弟利益,否则兄弟不撑我,以后怎么指挥人抢地盘?” 蒋盛说著还不忘瞥了一眼邓肥。 邓肥知道蒋盛在阴阳他,但他理亏,这个时候更不可以开口。 没办法,他是江湖元老平时最喜欢將规矩掛嘴上,但真正做起事来,总是会偏袒社团內弱势群体,对於实力超標的堂口多以打压为主。 自从大d被陈泽点醒后,邓肥就玩脱了,龙头位对大d没吸引力,人家奔著赚大钱去了。 关键邓肥还不可以跟大d翻脸,和联胜旺不旺全靠大d撑场面。 这次安排抢洪泰地盘就是最好的体现,没了阿乐和火牛,和联胜能挑大樑的人几乎没有。 王宝的目光凝视在蒋天生身上,沉声道:“阿生,你们洪兴在旺角的地盘翻了好几番又怎么算?” “宝哥,这可不能怪我们洪兴,要怪就是怪旺角那些扑街不讲道义。 尤其是联合的咸湿,我们洪兴的兄弟带马子去捧他们的场,他们不欢迎就算了,还要抢马子,你们遇上这种事谁能忍?” 蒋天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让一眾龙头无话可说。 抢马子,倪家不就是最后例子咯。 国华睡了甘地老婆,这两人直接脱离倪家。 同一个社团的人都闹出那么大的场面,何况是不同社团的人。 王宝沉默片刻,再次开口:“钵兰街是另一回事,那我號码帮和字堆的地盘呢?” 蒋天生两手一摊,满脸无辜,“宝哥,你应该是被其他字堆的人蒙蔽了,挑事的不是我们洪兴,有录音为证。 等出去之后,我送一份录音给你听过就知道谁对谁错。” “录音都有?小蒋先生你们洪兴未免手段未免太齐全了些。”恆记老鬼敏忍不住开口道。 恆记在旺角的地盘也被洪兴插旗,他要是不开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熄火不混了。 “是咯,录音都设备都隨身带著,说不是有意策划边个信喔?” “出来混的粗口烂舌再所难免,没必要闹到插旗抢地盘吧?” “小蒋先————” 和合图、三鹰帮、洪乐、长义等中小社团也纷纷开口。 “出来混粗口烂舌是正常,但你们的人左一句不將洪兴放眼里,右一句自己有多巴闭,还叫囂要拔我们洪兴的旗,这踏马叫正常吗?” “还有我们洪兴的那位兄弟是签约演员,有合同在身不可以乱哗哗,出门隨身带个录音机维护形象很正常。” “当然,你们要算帐可以,等出去我就调齐洪兴的人马,好好算算你们针对我们洪兴这段时间的损失。” “吃多少地盘,我要你们加倍吐出来,就算拼上整个社团,我也要带上你们一起死!” “你们敢不敢玩?” 蒋天生也不是泥捏的,跟另外几个大社团打打嘴炮,他辈分小没什么损失,但和合图、洪乐这些中小社团算什么? 连浩龙都没开口,他们有什么资格跟他这个洪兴龙头哗哗? 被蒋天生这么一嚇唬,和合图、洪乐等社团的龙头一下就蔫了。 硬碰硬,洪兴顶多势力收缩,缓几年又可以重回巔峰,他们的下场绝对被赶出港岛江湖,运气好远遁海外做个富家翁,运气不好就是为填海做贡献。 王宝站出来打圆场道:“阿生冷静,他们也是一时衝动说错话。” “宝哥,旺角发生的事,责任不全在我们洪兴,是打是和你话事。” 蒋天生很有默契,没有提尖沙咀和其他地盘的事,其他地盘的损失他们洪兴认了,但旺角他不会退让。 陈泽和靚坤的搞钱能力,无疑是港岛眾社团中独一档的存在,地盘越大交数的钱就越多。 “你有录音在手我们还能说什么,旺角就这算了,其他地盘维持现状可好?” 王宝的目光从班房內所有人脸上扫过。 哐当。 这时,班房铁门被打开,一身得体西装的倪永孝走了进来。 倪永孝面带微笑向眾人打招呼:“各位江湖前辈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形下,跟各位再次碰面,真是巧了。” “阿孝,你们倪家这次未免有点太过了?” 一直没开口的邓肥见到倪永孝终於忍不住了。 倪永孝故作不解道:“邓伯你在讲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今晚尖沙咀你別说不是你安排人做事。” “我安排人做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邓伯你是不是记错?”倪永孝看向连浩龙明知故问道:“龙哥你知道邓伯在说什么吗?” “不清楚,可能是他老年痴呆记错了吧。” 连浩龙的话,让班房內眾人皆是一愣。 嘭嘭嘭! 这时,班房铁门被一条警棍敲得震天响。 一眾社团龙头往外望去,只见黄炳耀带著带著几个肩膀有花的手下盯著他们。 “你们商量的结果如何?” “是要我们港岛警方下场跟你们玩,还是各自舔舐伤口缩起来做人?” 黄炳耀满脸杀气地盯著眾人。 开片就开片啦,不打扰到市民正常活动他当看不见,结果有人动枪,现场射了近百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悍匪来了。 得亏这些社团知道低调,中枪的人都送去黑诊所处理,但凡是送到正规医院引来不必要的媒体机构乱报导,西九龙总署的麻烦会更大。 蒋盛扫了眾人一眼,主动开口道:“黄sir,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就此罢战,三个月內不会再起大规模爭斗。” “我也赞成三个月內不动手。”蒋天生也开口附和。 王宝、鬍鬚勇、邓伯几人稍作迟疑也开口赞同蒋盛的提议。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三个月內不管你们那个社团挑事,只要出现百人规模大战,我们港岛警方直接下场扫到他摘字头!” “还有昨晚是边个扑街在尖沙咀堪富利士道开枪?我限他们二十四小时带著枪滚到警局自首,否则我就cal飞虎队入尖沙咀反恐!” 社团开大片將油尖旺搞得乱七八糟,责任不在黄炳耀身上,但有人动枪就关他事。 要是没人顶罪,这个黑锅就会像陈泽在湾仔闹出的那单案一样,整个湾仔警署从上到下都背了一个处分。 也就李文斌带的那批人,扫了一个粉仓还打了一批悍匪,功过相抵没被记处分,被表彰的只有参与行动的飞虎队成员,还是內部表彰。 倪永孝和连浩龙对此並没有任何意见,找人顶罪对他们来说小意思。 甚至人都安排好了。 唯一让连浩龙有点不爽的是黄炳耀连枪也要带上,那把m1加兰德陪了他近三十年,老伙计就这么交给差佬,著实有点捨不得。 “给他们分班房,允许他们见律师,但不可以保释,四十八小时后再放出去。” 黄炳耀吩咐完,转身便往差馆外走去,他要去接手自己的大功劳。 一个贩毒团伙。 早已经整装待发的李鹰、陈国忠等人在差馆外等候多时。 黄炳耀这次的安排依旧是老规矩,地点只告诉领队,行动全让飞虎队先上。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亲自带了一个小队出发。 原因自然是接收罪犯,人赃並获! 查了那么多个粉仓,这是第一次可以人赃並获的行动,黄炳耀这个指挥官不出动坐镇,分分钟有可能被其他不要脸的鬼佬截胡功劳。 护食和护犊子他都是专业的。 > 第81章 靚坤嫖女支被抓? 第81章 靚坤嫖女支被抓? 隨著一眾社团龙头通过律师给社团传话,这一场江湖风暴彻底平息。 这一个星期里,大大小小十余个社团对洪兴出手,期间不知打了多少场仗。 然而洪兴的损失也仅有太子的尖沙咀和巴基的西环,损失只是地盘上的减少,人员伤亡是眾多社团中比例最低的一个,这个伤亡主要集中在西环。 儘管尖沙咀和西环有所损失,但洪兴其他地盘比如旺角、九龙、观塘等都有地盘的扩张。 靚坤和陈泽仅用一个晚上便抢下半个旺角,名声再次响彻港岛,战后第一天靚坤的拳馆门口便多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古惑仔。 招兵买马是必然的,只不过这一次收人的標准比上次更严格,但仍架不住港岛想混江湖的古惑仔多,短短一天就便招收了一千小弟。 算上前两次扩张招收的人马,现在靚坤的堂口有两千多人,这一千新人,陈泽直接將让人安排到西贡接受为期一个月的锻炼,由王建军、陈虎驹这两个退伍老兵担任教官。 一个月足够让这些新人蜕变。 当然要是撑不住可以选择退出,训练到最后哪怕只剩下两百人,陈泽和靚坤都可以接受。 反正港岛其他人才或许不多,但想混社团的蓝灯笼一抓一大把,这批人走得差不多,再放风声招人就是。 有三个月时间还怕训练不起一支有凝聚力和实力的古惑仔队伍? 洪兴九龙和观塘扩张的地盘並不算多,细眼和大宇借著某几个小社团的挑衅,调集人马扩张了几条街的地盘,算是小威风了一把。 除了洪兴,还有东星奔雷虎雷耀扬也一样在港岛江湖扬名,能在乱战中强势入主旺角並抢下三分之一地盘,再算他此前获得的倪家黑鬼地盘,可以说是东星目前最旺的一个堂口。 只不过以卖迷幻邮票起家的雷耀扬,註定会成为港岛警方重点关注对象。 当然,雷耀扬也足够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高调,什么时候该低调,抢下地盘后並没有大规模招兵买马,一切都在低调进行。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没有参与任何斗爭的洪泰,在最后一个晚上遭到和联胜与新记的围攻,所有地盘被抢,洪泰这个招牌更是彻底成为港岛江湖的歷史。 洪泰高层再次有消息是在警方通报中,內容是捣毁一个贩毒集团,洪泰高层全员参与贩卖洗衣粉人赃並获的那种。 接下来的两天,陈泽並没有理会社团內的事务,主要是靚坤想过把子癮,亲自抓起堂口的各项工作。 要务是与堂口內各大会所背后的大水喉建立感情。 这种应酬陈泽本身就不屑去做,靚坤愿意去谈也挺不错。 这两天里,陈泽主要是与阮梅等人度过,閒来无事还可以撩拨ruby这个秘书。 今天。 陈泽赶了个大早来到电影公司。 其实也不早了,都快中午十一点。 此时sandy已经等候多时,光是咖啡ruby就给她续了三杯。 看见陈泽走进来,一身oi制服的ruby起身相迎:“泽哥。” “陈生。” sandy也站了起来。 陈泽面带微笑示意两人坐下,一番寒暄过后,他直入主题问道:“sandy,我拜託你了解的案件情况如何?” “嗯,那单案是典型的冤假错案,要翻案其实很简单,只是方便我问下这个鲁滨孙是陈生什么人吗?” “我查到那个刘耀祖似乎不简单,港岛不少高官跟他关係匪浅,翻案说不定会对陈生你们的生意造成大影响。” sandy清楚陈泽是混社团的人,哪怕有正行身份,但混社团哪个手底下能干净。 刘耀祖有官员庇护,其中不乏警司一级的鬼佬。 “鲁滨逊是我为一个总经理物色的引路人,作用还蛮大,利用好的话可以帮我带出一个优秀员工。” “至於我们的生意你更不用担心,我请黄大仙庙的老神仙给刘耀祖算过卦,那位老神仙说他作恶多端是个短命相。” 闻言,sandy明白陈泽是什么决心,隨后她將关於鲁滨孙的案件资料拿出来逐一分析了一遍。 鲁滨孙追斩刘耀祖其实罪名並不大,麻烦的是刘耀祖將鲁滨孙女儿的死扣了他的头上,哪怕鲁滨孙有明確的不在场证明,但他拿起追斩刘耀祖的刀就是凶器。 加上有一票保鏢的偽证,刘耀祖还买通了鲁滨孙的辩护律师,这才被重判了。 翻案的难度对sandy来说几乎没有。 陈泽听完的sandy的分析,满意地点点头:“这件案就拜託sandy你了,下午我们一起去赤柱见一见这个当事人,如何?” “没问题。” sandy爽快答应下来。 既然要帮人翻案,的確要见一见当事人。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两位靚女方便赏脸一起吃个午饭吧?” “好啊。” ruby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见自己闺蜜如此急切sandy也一阵无语,办公室恋情还要拖上她这个电灯胆,真不知ruby是怎么想的。 不过能宰一顿大户,sandy还是挺乐意的。 电影公司在旺角最繁华的地段,周围高档餐厅还不少,隨便找了一家过得去的西餐厅0 吃饭前,陈泽让阿华去联繫赤柱那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杀手雄。 鲁滨孙知道三亿债券藏著哪里,刘耀祖將他送入赤柱,主要也是为了將东西逼问出来。 陈泽並不想捞出来的是个受伤要住院的老嘢,他要一个能马上上岗调教吉米的人,所以跟狱警打好招呼就非常重要了。 赤柱一票子狱警中杀手雄有两位,鲁滨逊就蹲在酷似大d的杀手雄监区,另一个杀手雄长相酷似乌鸦是个纯粹的黑狱警。 下午还有正事要做,陈泽並没有点什么酒,ruby眼底闪过一丝遗憾,陈泽的能力无疑是一眾古惑仔中最出眾的存在,隨便一个点子就能创造大笔收入。 能力出眾、有责任人还靚仔,ruby能不心动就有鬼了。 韦吉祥? 她早就当成是普通朋友咯,以前她对韦吉祥有好感只是因为对方有责任心,一听到女友有了孩子就结婚,可惜哪怕是结了婚韦吉祥还一心想混社会。 反观陈泽混社会是为了赚大钱,过更好的生活,虽然有些滥情,但ruby知道陈泽跟他的一票女友关係好得飞起。 嗯,陈泽和阮梅的电话粥经常一煲就是两三个钟。 一顿饭下来,sandy对陈泽也有更深刻的印象,无论是经济、金融、国际关係乃至歷史有关的话题,陈泽都可以应付自如。 “陈生,我算明白阮小姐为什么谈到你的时候,眼里满是崇拜了,单论你在金融上的见解足以让一个人改变一生。 只是我实在不明白,陈生你这么优秀,为什么还要混社团做古惑仔。” sandy真的很不理解。 明明陈泽已经有了更好的去处,可偏偏还要混社团。 这几天社团有关的话题她不是不知道,陈泽和靚坤两人再次扬名港岛江湖,成为旺角数一数二的社团大佬。 陈泽笑问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还有真假话啊?” sandy一愣,眼里的好奇更浓了。 “假话就是出来混社团,混的就是一个情怀。你试想一下一招手就有上千小弟跟隨,多有派头。” 听著陈泽煞有其事的描绘,sandy笑了笑,“陈生你真是幽默,要是我没打听错的话,你说的似乎是社团红棍,而你只是社团白纸扇,並且江湖上还有传闻你不亲自下场参与打斗。 前几日旺角社团大战,你和李生都没有亲自参与,不过李生在尖沙咀一家夜场,因用不正当金钱换取异性肉体,被请入差馆喝咖啡。 人还是我去捞的,罚款交了,还捐了一百万给西九龙总署。” 听到靚坤因为嫖妓被抓,陈泽笑了,忙问道:“坤哥他前两日真被请到差馆啊?” “是啊,一起被抓的还有个叫雷超的社团大哥,不过这位被他老婆担保了出来。” “这么有意思的事,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陈泽不由扭头看向ruby。 ruby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交代道:“坤哥他下了封口令,话要是谁跟泽哥说,他就扣这个人三个月工资,另外有行动也不让他参与,所以————” “原来如此!” 陈泽恍然大悟。 三个月工资並不是大头,不可以参与行动才是大事,一单隨隨便便几十上百万,这个封口费確实很重。 换做是他也不会说这种事,堂堂社团大佬居然因为嫖娼这种小事进差馆做客。 一百多万的女人,这一炮是值咯。 那晚靚坤似乎是去大d的地盘嗨皮,看情况d嫂是气炸了,搓衣板有得大d跪咯! 话又说回来,小庄这个扑街不愧是杀手出身,守口如瓶的能力槓槓的,这两天愣是没透露过半个字。 见话题扯远,sandy赶忙开口將话题拉回正轨:“陈生,咁你的真话呢?” “真话就是守住我们的生意咯,我和坤哥是靠社团起家,现在根基未稳需要社团这层身份做庇护,否则很多生意都会受到影响,比如物业公司、服装公司、鞋包公司等等。” 陈泽倒是没有隱瞒的打算,反正这些公司现阶段的业务看起来正规,但真正查起来也有灰色收入掺杂其中。 当然,最大的麻烦是电影公司。 电影公司成立至今不到两个星期,但投资的影片却有五部,除了古惑仔系列是洪兴眾人本色出演,其他影片的演员、导演都是靠黑星请回来。 儘管这些演员、导演的片酬都给足了,但流程始终经不起查。 用黑星请人这种事,自然不会跟sandy这个大律师说。 要知道藏械罪也蛮严重。 sandy恍然大悟。 社团出身洗白起来的確比较艰难,她入行做律师这几年,接触过不少跟社团有关的经济案子。 不管这些案子情况如何,一般法官和陪审团看到与社团有关,都会下意识偏向另一方,哪怕社团一方才是受害者。 这个是固有认知,社团的名声在港岛並不算太好,尤其是四大探长落幕之后。 "sandy!" 这时,一道身影大步流星闯出餐厅直奔sandy而来。 陈泽抬头望去,只觉得来者颇为眼熟,有种苗志瞬的既视感。 看到来人sandy脸上的微笑瞬间收敛,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我在附近执行任务看到你的车停附近————” 没等人把话说完,sandy强硬打断道:“所以你就要来干涉我的工作?”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天我说的是事实,你要做天泽投资公司的法务顾问我不反对,但那什么坤泽国际电影公司、坤泽服装都不是什么乾净生意————” 方伟信对自己这个大律师女友最近的行为倍感不解。 明明以前sandy最不喜欢的就是古惑仔,可不知道她从什么渠道,接触到带坤泽前缀公司。 这个前缀的公司在他们警署商业调查科是掛了名的,原因自然是陈泽和靚坤这两个老板是社团成员出身,被怀疑是洗钱公司。 方伟信並不是商业调查科的人,但他是cid督察但对靚坤和陈泽並不陌生。 陈泽皱眉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的公司不乾净呢?” 哪来的小瘪三,无视他就算了,还詆毁他的公司。 方伟信此时才注意到陈泽的存在,他瞳孔微缩,“你是————靚仔泽?” “不好意思,我是坤泽电影公司总裁陈泽,虽然我是比你靚仔一点,但我更喜欢异性称呼我靚仔,而不是同性,我不搞基!” 陈泽几乎可以確定眼前这个扑街绝对是差佬。 “少装蒜,你是洪兴的古惑仔,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的骯脏事。” “现在我怀疑你从事三合会非法活动,麻烦出示身份证,起身接受检查!” 方伟信亮出自己的警员证,一手搭在腰间,如临大敌一般对著陈泽。 “cid?”陈泽瞥了一眼对方的警员证,轻笑道:“方sir开玩笑要有限度喔,先不说你有没有证据说我是三合会成员,单论一个cid做0记的工作,似乎也不合规矩吧。” cid专门负责刑事侦缉,0记负责调查有组织及严重罪案调查,两个部门负责调查的案件不同,cid来查社团成员,还不是有证据人赃並获的那种。 警员条例陈泽还是比较熟的。 方伟信嗤笑道:“对付你这种人要说什么规矩?” 陈泽看向sandy道:“你要不要劝下你这个cid朋友?” sandy神情复杂,但还是开口道:“阿信,陈生是我的当事人,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他犯了法?如果没有的话,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你要我走?” 方伟信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可是差佬,要他向一个社团成员低头,这可能吗? 更何况sandy还是他女友,胳膊肘往外拐也不用这样吧? “没错,港岛是讲法律的,你是执法者更应该遵守法律做好表率,如果你无端生事,陈生隨时可以投诉你滥用职权。” sandy前几天才就陈泽和靚坤的公司吵了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冷静的这几天,sandy还重新审视起她和方伟信的这段感情,她个人很保守,不结婚绝对不会跟对方同居,拍拖几年她和方伟信的亲密动作仅限牵手、搂抱,初吻都没丟。 她承认方伟信是个尽职尽责的警员,但作为男友完全不称职。 有限是约会次数內,sandy甚至找不出一次是完整的,要不是这门亲事是家里定下的,她早就跟方伟信分手了。 电影刚开场可以拋下她走人,晚上吃饭吃到一半也能为查案狠心拋下她,甚至她去差馆接方伟信一起下班,对方也能中途反悔去加班———— 她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缓急的人,事后她还拜託人了解过方伟信放她鸽子去查的案,结果这些案子最快的一件,也是几个月后才破,並且方伟信还不是主要功臣。 也就是方伟信放她鸽子做的全是无用功。 甚至有几次,她清晰了解过对方是休假,但她想约对方是总是得到五个字“查案中—— 勿扰。”。 方伟信提高音量道:“sandy你知不知道他是古惑仔?” “不清楚,但现在他是我的当事人,我有权利维护他的合法权益,方sir你如果是都要搜陈生的身,麻烦你拿出证据!” sandy的话音刚落。 餐厅另一角投来一道不怀好意的眼神。 有所察觉的陈泽眼神微眯,眼神余光扫了过去,一眼就认出一个长相酷似李鹰(李修贤)的人。 只不过此人的气质跟李鹰完全不同,眼神蕴藏杀气,衣领高高竖起似是有意掩藏自己的面容。 陈泽心道:“悍匪吗?看来这个方伟信要背鑊咯。” cid负责刑事侦缉,省港旗兵也在他们的追缉范畴。 这附近有不少金行、名贵珠宝、高档表店,方伟信显然是收到风声来布控,结果遇上他暴露了身份,好巧不巧还有悍匪有情调来吃西餐。 悍匪放弃行动还就罢了,要是照常行动並造成大规模伤亡,这只黑足够方伟信停职接受调查。 没背景,这一辈子就算復职也是文职做到死。 被sandy这么一刺激,方伟信也上头了,不依不饶道:“如果我非要搜他身呢?” 第82章 这算口供还是告状? 第82章 这算口供还是告状? ”你確定要玩,我可以奉陪,只不过我怕你玩不起。” 陈泽玩味地看向方伟信。 “玩不起?”方伟信笑了,“我会怕你一个古惑仔?” “我现在以皇家港岛警察的身份命令你配合调查,否则我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 "ok!" “我配合,但要是查不出什么后果自负。” 陈泽双手微举,脸上始终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方伟信看到陈泽始终是这副表情,心態彻底失衡,不由分说上来就搜身。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陈泽身上除了两包华子、一个精致的金色打火机以及一个钱包,什么都没了。 翻遍了都没看到违禁品,方伟信眉头微皱。 “方sir,要不要给时间你叫商业调查科来查我公司的银行流水?” 听到陈泽的提醒,方伟信仿佛再次看到了希望,咬牙道:“靚仔泽有你后悔的时候!” “阿信,我没想到你这种人!” “我们不合適,以后非必要还是不相见为好。” “另外今天这件事,我会替陈生亲自过问警队,他有权投诉你,做好心理准备。” sandy清楚方伟信今天做出的不理智行为,就是不相信她。 既然不相信,不如再也不信,免得以后还相互猜忌,她不想玩什么勾心斗角的把戏,更不想探究那些日子方伟信为什么要骗她。 “sandy你要因为他跟我分手?” 方伟信懵了。 你踏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止是因为你干涉我的工作,还有你太不成熟了,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优秀警员,但你今日的表现真是一点都不专业,甚至有些业余! 无凭无据冤枉人,公然露械,执法过程也有问题,你知不知道陈生——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sandy知道陈泽和靚坤和西九龙警署有很深的合作。 生產线改造中的新工厂员工、少林茶餐厅都是他们的產业,员工还是警员家属,几千个警员的家庭靠他们提供收入。 就算方伟信有做警司的老豆作为靠山,一样罩不住他。 一个警司跟数千警员没有任何可比性,哪怕是一哥也要谨慎对待,稍微处理不好整个警队都有罢工的可能。 “,方伟信张了张嘴,他真想逼问一句“你不说什么他怎么会明白”。 但心痛让他不能呼吸。 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太痛了! 大长腿女友说吹就吹。 就为了个古惑仔———— 目睹全过程的ruby看向sandy的眼神多了一丝危机感。 她严重怀疑sandy也被陈泽迷住。 儘管是sandy先见到陈泽,但她是陈泽亲自邀请跳槽过来。 四捨五入也是她先来! 绝对不能被抢先! 想著,ruby主动伸手牵上陈泽。 陈泽瞥了她一眼,虽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但他知道感情到了。 可惜场合不对。 sandy,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这位方sir的问题很大,我要投诉他。 另外麻烦你明天帮我递个话给警队高层,要是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不能令我满意,我会重新考虑工厂和茶餐厅的招聘,另外警员二十四小时饭堂的合作也可以叫停。” 有权利不用是白痴,陈泽要拉个典型处理一下,免得以后隨便遇到个差佬都会被隨意盘查。 新工厂的生產线改造就这几日完工,茶餐厅再等两日最后一批“华夏厨艺训练学院”大厨的入港流程也走完。 员工什么的黄炳耀已经跟其他警署的负责人瓜分妥当,人都安排好並去做了体检隨时可以入职开工。 要是因为方伟信导致鸡飞蛋打,那几千警员家庭能生撕了方伟信以及cid高层。 sandy眼中闪过一抹同情,但还是点头道:“明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该劝的一开始就提醒了方伟信,结果这货好赖话听不明白,能怪谁? 方伟信听到陈泽的话,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sandy,他说的工厂和茶餐厅是?” sandy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去跟那些警员家属解释啦。” “警员————家属?!” 方伟信心头一凉。 这几天警队內部议论最多的话题似乎就是荃湾的製衣厂、鞋包厂,以及各大警署对面的少林茶餐厅。 砰——砰砰———— 恰在此时,街道对面传来几声枪响,紧接著惊呼声和惨叫声响起。 陈泽一手拉一个,带著ruby和sandy闪到墙体后防止流弹伤人。 那个长相酷似李鹰的男子,目光一紧,眼眸死死盯著方伟信。 方伟信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这次闯的鑊补不回来了。 原本他们cid是收到消息这几天有人要抢劫附近的金店,cid布控了好几天,方伟信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会儿,劫匪就行动了。 擅离职守要是造成人员伤亡,他绝对会沦为牺牲品。 想到这里,他拔出自己的配枪快步衝出餐厅。 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任何人质可以跟一个差佬媲美。 陈泽瞥到对方紧隨方伟信离开,也是笑了。 有脑的悍匪比只知道打枪的傻缺难对付,而这个人显然是会食脑的人才。 要是能收服或许可以拓展一下悍匪圈的人气。 透过窗户,陈泽看到街道上早已乱作一团,行人或埋头奔走、或就近寻找墙体藏身,也有人被嚇得趴在原地不敢动弹。 街道对侧一条楼梯內,几个cid拿著点三八与劫匪对峙,其中一个cid胸膛血染一片。 劫匪除了陈泽见到的那个男子,还有五个人,三支ak,一把喷子,还有一个人手持两把黑星。 “出来啊,来驳火啊!” “扫你老味,哈哈哈哈!” 三个揸ak的悍匪將枪口对准cid藏身的方向有规律地点射。 “炸死你们这一群扑街!” 见cid迟迟不冒头,拿喷子的悍匪从挎包中掏出一个木柄手榴弹。 看到手榴弹,陈泽颇为唏嘘道:”sandy你前男友这次死定咯。” sandy下意识往陈泽怀里缩了缩,小声埋怨道:“陈生,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调侃人?” 虽说悍匪在大街上,但餐厅只与他们有一墙之隔,直线距离甚至都没有八十米,她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悍匪。 ruby同样害怕,但她脑海里更多的是陈泽刚才拉她躲闪的画面。 第一时间知道保护女人,比那个只知道发呆的方伟信好了不知多少倍。 “我说的事实,外面那些悍匪手榴弹都有,那位方sir明显是擅离职守,而且还在悍匪面前暴露身份。” “嘖嘖嘖,这次就算是耶穌来了也救不到他的饭碗,甚至命仔都不一定保住。” 陈泽能想像得出方伟信过后会受到什么处罚,除非这条友殉职,否则现在就可以思考改行了。 为了男女私事擅离职守,导致同事重伤乃至殉职,现场还有的不少市民遭遇牵连。 就算陈泽不对方伟信发难,港督都保不住他。 更何况陈泽的心眼很小,能不隔夜报的仇,当天就会还回去。 只要方伟信这次不死,正规投诉是sandy去做,非正规投诉陈泽会亲自打电话联繫黄炳耀。 “泽哥,你的意思是刚才餐厅里有悍匪的同党?” ruby有些紧张地抬头对上陈泽的双眼。 陈泽眼神示意道:“你看外面的情况就知道了。”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方伟信蹲在一辆汽车的引擎背后。 而那男子戴著一副墨镜,用丝巾蒙著脸,右手放在怀中,方伟信的背身完全裸露在他的攻击范围。 “陈生,他————” sandy看到这一幕被嚇了一跳。 “看他运气了。” 陈泽是可以救人,但会暴露自己某些秘密,毕竟刚才方中信才搜过他的身,要是现在掏出枪枝来解释不清楚。 何况这些悍匪並没对他造成威胁,开枪固然能赚一笔罪恶值,但后续差佬绝对会盯死他,甚至前段时间湾仔那单案也会烧到他身上。 ak悍匪的热度好不容易被社团大风暴压下去。 圣母之心不可以有。 轰! 手榴弹炸响,其中一个悍匪趁机钻上街边停放的ben士,不到一分钟,车辆启动,几个悍匪陆续上车。 方伟信几个悍匪露出侧身正要出手,身后突然响起枪械上膛的声音。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贴在他后脑勺。 这一刻方伟信仿佛看到了死亡女神邀请他共舞。 待那五个抢劫成功的悍匪开车走远,方伟信还没来得声张,便被人挟持退到一条巷□。 cid和支援来的eu(衝锋队)缓缓將方伟信靠近。 但还没得他们看清楚具体情况,方伟信身后拋出两枚圆柱形物品。 cid探员只当是手榴弹,大声呼叫同事趴下规避。 陈泽看到飞出来的是两个可乐瓶,忍不住吐槽道:“难怪cid臥底死亡率高啦,有这样的一群饭桶队友不高就真是祖坟冒青烟咯。” 等这些差佬回过神的时候,那个悍匪已经消失。 而方伟信可以用狼狈至极形容,因为他听到自己队友叫手榴弹,想也没想就钻到垃圾堆后面。 “悍匪走完了,回神了喂!” 陈泽轻轻拍了拍ruby和sandy的肩膀。 刚才听到手榴弹的时候,她们两个也都信以为真。 “啊?”ruby有些迷茫道:“不是有悍匪丟手榴弹咩?” sandy也抬头往窗外望去,“是咯,都没听到响。 “9 “那是假的,不过那位方sir要被燉冬菇是真的。” 陈泽已经瞥到有记者闻讯而来,冲最前面的两只大灯,一晃一晃的,而这个记者就是亚视的乐慧贞。 sandy神情复杂:“那陈生刚才他冒犯你的事————” 方伟信终究是她前男友,拍过几年拖,但真到了落井下石的时刻,她还是有点不忍心。 陈泽摆手道:“这是两回事,他擅离职守导致同事重伤还放跑匪徒;滥用职权是针对我个人,投诉和那番话你帮我带到警队。” 一码归一码。 都踏马成年人了,自己犯的错要学会自己承担。 陈泽没有理由原谅他。 “走吧,赤柱那边我让人约好了。” ruby没等陈泽开口赶她,先发制人道:“泽哥我也想去。” 面对ruby坚定的眼神,陈泽摊摊手只能同意下来。 结完餐费三人从餐厅门口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刚出门没多久,陈泽三人便让一个酷似蒋天生的差佬拦下。 对方有礼貌地出示警员证,“你好,我是重案组督察陈国忠,方便问你们几个问题吗?” “警民合作是应该的,不知陈sir了解点什么呢?”陈泽面露微笑,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陈国忠听到熟悉的嗓音,不由多看瞥了陈泽一眼,“你是——靚————陈泽?” “我带朋友来这里吃饭有问题吗?”陈泽指了指身后的餐厅。 “没问题,陈先生不知你刚才有有看到几个悍匪的长相?” “长相我们记不清楚咯,不过我看到最后逃跑那个悍匪,一开始也在餐馆里面就餐,里面的闭路电视应该有拍到吧。 还有你们被劫持的那个伙计啊,刚才在餐馆里威风到要死,一言不合就想拔枪射我,幸好我身边跟著为大律师,否则我可能就让你们cid部门的伙计以三合会成员击毙了。 我其实也挺好奇,你们差佬几大部门是不是经常相互抢饭碗,cid管到0记的职责范围0 顺便澄清一下,来这里吃饭我是临时起意,我们公司有闭路电视,有需要你们可以上去拷贝带走。 另外你们那个伙计向我出示警员证的时候,这场枪战还没爆发,那个在餐馆就餐的悍匪应该是目睹了这件事。 当然,也许你们cid部门是放长线钓大鱼也不一定,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呢—— 陈sir,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要是我的线索帮到你们破案,记得发个好市民奖给我拿回家裱起来收藏。” 陈泽的一番话让现场一眾警员、记者愣住了。 这番话在他们听来更像是告状而不是录口供。 这单案的cid负责人冷汗直流,如果陈泽口中的大律师是真的,这番口供无疑是將黑鑊扣死在他们身上。 律师和大律师在港岛司法体系有著云泥之別,几乎没有任何一位大律师会用自己的前途作去偽证,不值得。 尤其陈泽身边两个女性还很年轻,廿几岁考到大律师牌照,以后是有机会入立法会的i 这个黑鑊太大了,他们吃不下真要兜著走! 赶来支援的eu和重案组鬆了一口气,五分钟內到场他们已经尽职,这个鑊他们不用背,cid想要甩锅也不关他们事。 “陈督察,这个是我的律师证件和名片,我可以为我的当事人作证,他刚才说描述的一切都是事实。” sandy从怀中取出自己的证件和名片递给陈国忠。 “那位方sir的確在餐馆內露械威胁我的当事人,另外他还涉嫌滥用职权,污衊我的当事人。 我当事人口中那位就餐悍匪就坐在餐厅西北角,啡色衣服,人高马大身材很壮实。 至於具体面貌,不好意思,我没有过多关注,或许你们可以问下餐厅的服务员和就餐客人。” 陈国忠只是扫了一眼名片,律师证压根不敢翻。 这个年头谁敢冒充大律师? 將证件还回去后,陈国忠扭头看向身后的靚仔:“阿乐笔录记好了吗?” “记好了。” 李伟乐点了点头。 “陈先生还有两位小姐,多谢你们的配合,我代表西九龙警署向三位致歉,是我们警队出了败类,真是不好意思。 方sir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们西九龙警署一旦核实会从重处理。 处理结果我们会以书面形式传递到sandy小姐的律所,以及陈先生的公司。” 陈国忠是老油条,加上这段时间他们西九龙总署署长还有他们直属老大黄炳耀,再三强调过只要陈泽不是衰到正,有十足的犯罪证据落到他们手里,谁见了都要客气再客气。 无故得罪的话,以后就不用为家属申请什么务工席位,餐费补贴也会停掉。 更別提这次还有大律师背书。 方伟信被悍匪嚇到飆尿的表现,加上得罪陈泽,这次是扑定了,耶穌来都救不回他的饭碗。 “陈sir,你们重案组和eu快速响应的速度,我们有眼目睹,可惜提前布控的cid有冒失鬼。 回头我会让人捐赠二十辆车给你们西九龙警署用做警车,加快出警速度,另外我会让人再捐三百万,用於在这场事故中受伤的市民或警员治疗或抚恤。” 相对比马上到手的三亿债权,二十辆车和三百万对陈泽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何况做好人好事,他也可以刷善功。 而且光告状最后或许方伟信真是被革职处理,也是不痛不痒,但告完状来一波人情世故,別说方伟信了,他所依靠的人脉只要不是能力出眾都会被穿小鞋。 为什么? 黄炳耀了解一下。 一个即將上任西九龙总署署长兼任警务处助理处长,任西九龙总区指挥官。 三单价值过千万的粉仓,其中一个还是人赃並获贩毒集团,几次大行动无人伤亡,还拉到不少捐款,陈泽提供的警员家属工作岗位,更是让他大收一波人心。 这些功绩有一大部分上过电视,就算鬼佬想打压都挑不出刺。 陈国忠和eu负责人狂喜,这把他们没过还有功,捐款他们是没份,但还有新警车可以用。 一眾记者中,乐慧贞盯著陈泽眼咕嚕滴溜转,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作为老搭档负责扛摄像机的胖子留意到乐慧贞的眼神,赶忙提醒道:“贞姐,那个靚仔泽是洪兴社的大哥,在旺角很出名的你千万別衝动乱来。” “古惑仔?”乐慧贞扭头问道:“真的假的?” “珍珠都有咁真啊!”胖子欲哭无泪道。 乐慧贞若有所思道:“这样的话,要是能拿到他的独家专访,岂不是大新闻!” “————贞姐你要不要仔细想想你说的是什么话。” 胖子有时候是真的想换个记者跟。 可惜乐慧贞的老爸是亚视股东之一,有一定的话事权,他想跑也没人敢接班,除非乐慧贞先炒了他。 > 第83章 鲁滨孙 超级电脑 第83章 鲁滨孙 超级电脑 赤柱位於港岛本岛南端,风景好,环境也清静,是港岛富豪的聚集地之一,也传统富人区。 这个地方聚集了大量富豪定居,但也有全港最大的监狱,关押著大量重刑犯。 一个小时后,陈泽和sandy、ruby来到距离赤柱监狱不远的便利店。 此时,阿华和吉米已经等候多时,他们两个身旁还站著个与大d有七八分相似但满脸贱相的男子。 “泽哥,这位就是负责赤柱c区的惩教处主任杀手雄。”阿华向陈泽三人介绍一番。 “嘿嘿嘿,你就是陈泽陈生?久仰久仰!” 杀手雄是监狱的狱警不假,但他的消息也非常灵通,江湖上的事他知道,差佬体系中的事他也知道。 情报可能不详细,但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他一清二楚。 “雄哥,客气了,这次我们来赤柱是有事需要你搭把手。” 陈泽没有丝毫避讳,当著sandy的面將一张马会的世界盃赌票塞了过去。 “雄哥,上次你拜託坤哥买的世界盃赌票,记得早点去领奖。” 闻言,杀手雄眼前一亮,果然是江湖上最近声名鹊起最沓水的大佬,出手果然不凡,上来就是一张中奖赌票。 “陈生,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特意送过来给我。” 杀手雄小心翼翼將赌票收好,仿若传家宝一样。 马会赌票是合法收入,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你买没买,所以就算icac知道你暴富,只要钱是从马会兑奖处领取,他们也拿你没办法。 陈泽给的这张赌票价值也不高,大概有六十万港幣。 如果单是为了一个鲁滨孙这个价格是高了一点,可要是让在杀手雄管辖下的洪兴自己人过得好,这个钱就刚刚好。 要想在港岛江湖过得好,最好要是赤柱监狱有人,有关係不管是有兄弟进来顶罪,还是想见什么人、捞什么人都有人开后门。 一个还剩两三年刑期的犯人减刑不减刑,负责对应监区的惩教处主任最有资格。 对於陈泽的金钱开道方式,sandy眉头微皱但也没多说些什么,类似的事情她出来工作之后见过很多,但用赌票贿赂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以往她见到的贿赂不是用现金,就是许诺各种好处,比如房子、车子、甚至是女人。 这些贿赂方式经不起细查,而马会赌票因为马会是港岛合法博彩机构。 你要质疑赌票有问题? 可以。 但马会的赌票从来都是不记名,质疑赌票有问题最好祈祷马会没当真,否则人家隨隨便便搞你一鑊,icad主任来了都吃不消。 马会內部烂帐多,根本经不起调查,马会管理层和那些与马会有千丝万缕关係的富豪、高官,基本上不会让人轻易调查马会。 “雄哥,这次我们来赤柱的目的,阿华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可以不可以儘快安排我们跟鲁滨孙见一面呢?”陈泽直入主题问道。 “没问题!” “这些都是小事,从今起我会亲自照拂鲁滨孙直到他出狱。” 杀手雄拍胸脯做保证。 “对了,雄哥听说你们赤柱最近更新了一批设备,其中还有一台超级电脑,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 “哇,陈生你的消息真是灵通,你说的这台超级电脑昨天才安装完,听说接入了全世界的资料,说是百科全书都不为过,非常劲抽。” “是吗?” “当然啦,等下我就带陈生你去睇睇,你有什么想问的隨便问,我说的!” 杀手雄那副阔气样子,搞得这台超级电脑是他家的一样。 陈泽想了解一下秘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是不是真可以转弯。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整台超级电脑都搬走,这个年代的语音识別和精准的关键词搜索,还有ai回復,妥妥的黑科技。 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网际网路,电脑里的资料大概是研发电脑的人才手动录入,但这已经很牛逼了。 要是有机会陈泽都想招揽研发这台超级电脑的人才为自己做事。 別人或许不知道以后的电脑如何发展,但陈泽这个穿越者非常清楚,甚至他还可以利用系统兑换未来的电脑和网际网路技术。 只是光兑换技术,没人將技术转换成產品,换了也是浪费。 在杀手雄的带领下,眾人畅通无阻来到对方的办公室。 趁著杀手雄去带鲁滨孙过来的同时,陈泽看向吉米,“我叫达叔买的书,你都看了吧? “” 吉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泽哥,我只看了部分有些还没搞明白,所以我打算去港大进修一下金融。” “有上进心是好事,回头我会帮你安排好进修的事,等將鲁滨孙捞出来,你先跟他好好学。 这个老嘢能白手起家打拼出十几亿的家底,比港大部分金融老师更犀利,理论要学,更要学会实践。 等你什么时候从鲁滨孙手底下出师,你就是我们天泽集团的ce0。 虽说吉米才加入没多久,但陈泽可以看得出这个古仔真的一心只有生意。 ceo反正是打工的,他只要把持好发展方向,具体操作让吉米去操作,能省不少事。 陈泽不打算將集团上市,財务让阮梅出任,给足分红吉米就不用担心公司会出事。 吉米听到陈泽要將ce0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神情激动之余还夹杂著浓浓的忧虑。 他有些不自信道:“泽哥,我真的可以吗?” “现在的你远远达不到我的標准,等你出师,我会给个考题你做,你也不用心存负担。 鲁滨孙我会留给你做副手,他想退休也要將你调教合格再说。” 港岛的职场文化不像后世的北方,只要你还能工作哪怕上了年纪一样可以继续就业,没什么三十五岁中年危机。 物尽其用是陈泽的行为准则,对待人才也是如此。 鲁滨孙不做到死,都对不住陈泽费功夫將他捞出来,而且还为他准备一个好徒弟。 不一会儿,杀手雄领著个面容憔悴的老头走了进来。 “陈生,这位就是鲁滨孙。”杀手雄笑呵呵地向眾人介绍道。 鲁滨孙茫然地打量著陈泽等人,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些年轻人。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替你们把风。” 杀手雄非常有边界感,他知道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 陈泽打量几眼確定是自己要找的人,“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陈泽,想邀请你出去帮我做事,顺便调教这个靚仔成为商业精英。” “陈先生,你能找到我,应该知道我被判了多少年,十二年现在才过去三个月不到,何况能不能活著出去我自己尚且不清楚。” 鲁滨孙面露苦笑。 刘耀祖为了那三亿债券逼得很紧,最近更是收买了一个叫恐龙的囚犯恐嚇他。 就算是死鲁滨孙都不想將债券交给刘耀祖这个混帐。 债券说是不记名,但没他或他女儿的到场,与废纸无异。 sandy主动开口道:“你这单案子漏洞很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翻案,不过陈先生是我僱主,你们能不能达成合作是翻案的前提。” “翻案?”鲁滨孙一愣,“你们不怕得罪刘耀祖?” 陈泽轻笑道:“刘耀祖算得了什么?忘了,跟你说我还是洪兴旺角堂口的白纸扇,道上朋友比刘耀祖多。 此外,我有一家天泽投资公司,餐饮、物业、鞋服等產业我也有涉及。 至於官场人脉,相信应该有不少人希望刘耀祖带著他们的把柄,永远长眠。 当然,我这个人比较迷信,最近去黄大仙庙找人给刘耀祖算了一卦,他作恶多端是个短命相。” 闻言,鲁滨孙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自顾自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支用力一吸,顺手將剩下的收入袋中,“只要你可以干掉刘耀祖,我替你卖命又如何。” “不好意思,鲁滨孙先生,我是合法商人不是杀手,所以不会杀人。” 陈泽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当然,刘耀祖是短命相这个是事实,指不定哪天就因为意外离世。” 鲁滨孙哑然,摇头道:“你比我还谨慎。” 陈泽扭头看向阿华,“把那东西给我们集团未来的总经理看一下。” 阿华会意,从手提包取出一个文件袋。 望著熟悉的文件袋,鲁滨孙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隨著阿华將文件袋打开,里面放著一张张债券凭证以及一张合照。 合照是鲁滨孙和他女儿。 鲁滨逊目光一黯,“既然你拿到了这个东西,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是你傻还是我傻啊?债券这样玩意没点门路根本玩不转,这些钱我还等你帮我的弄出来。” “而且我刚才就说了,要你帮我教他怎么经商。” “你能白手起家打拼出十几亿的身家,做他的老师非常合適。” 陈泽凝视著鲁滨孙。 “呵呵,我都近六十岁了,隨时都有可能嗝屁————” “六十岁正是打拼的年龄。” “看来我有拒绝的余地啦。” “你想要刘耀祖长命百岁可以拒绝,这些东西等你被他送下去之后,我会烧给你跟你的女儿当天地通用。” 闻言,鲁滨孙神情突然变得坚定:“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钱,他可以不要,但刘耀祖必须死。 如果让这个畜生继续活著,鲁滨孙死都有顏面见自己女儿。 “说说看,合理的话,我可以酌情考虑。” 陈泽知道鲁滨孙是想手刃刘耀祖,但有些话不可放到明面上来。 尤其是现在还有sandy这个大律师当面。 当然,要是陈泽和sandy发生超友谊关係之后,说杀人的话题,倒是没所谓。 可惜超友谊关係还没发生,甚至陈泽都还没开始攻略对方。 鲁滨孙捻灭手上的菸头,咬牙道:“我要亲眼看著刘耀祖出意外。” “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不可预见,等你出来我们再去黄大仙庙算一算刘耀祖的命运啦。” “没问题。” 鲁滨孙满意地点了点头。 “吉米这段时间记得多关照你未来的老师。” “泽哥放心,接下来我每天都会抽时间来请教他老人家。” 听到吉米的话,鲁滨孙嘴角一抽,“有烟抽就有话讲,没烟抽等我出去再讲。” “明白。” 吉米比了个ok的手势。 不就是一包烟吗? 他现在的工资抽得鲁滨孙死都还有剩。 更何况他大多时候都是顺別人的烟,比如华生、王志成以及高秋这三位。 嗯————要是遇到曹达华、陈泽或者靚坤,他就是被顺的那个。 “sandy,接下来你跟鲁滨孙先生聊聊如何翻案。” 陈泽说完,起身准备去睇睇这个时代的超级电脑。 ruby跟上陈泽的步伐往外走去。 sandy將与鲁滨孙案件有关的资料取出来,逐项跟鲁滨孙了解详情。 阿华和吉米听了两句案件分析,也没了逗留的兴趣。 看到陈泽几人走出来,站在走廊尽头抽菸的杀手雄快步走了过来,“陈生,那个鲁滨孙还算配合吗?” “雄哥,鲁滨孙出来之前就拜託你多关照关照。”陈泽笑道。 “没问题,等下我就送他到豪华单间,顺便帮你知会洪兴进修的兄弟照顾他。” “那就麻烦你了。” 陈泽想了想,既然是要关照洪兴进修的兄弟,不如拉监狱长下,“雄哥,今天你们狱长上班吗?” “狱长啊?”杀手雄一愣,忙道:“在岗在岗,不知陈生有什么事要找他呢?” “我听说监狱的伙食成本比较高,恰好我有渠道可以降成本,不知他跟不感兴趣?” “有兴趣,绝对有兴趣!只是陈生你到时可不可以————嘿嘿,顺带提携下小弟呢?” 赤柱监狱可以捞钱的渠道有,但油水比外界要少很多,伙食费可以扣,但也要控制好限度,否则监狱譁变绝食罢餐会很麻烦。 如果可以降低成本,比如用走私的肉菜瓜果,能捞的钱就多了。 监狱长吃肉,手下人也有汤饮。 杀手雄不高兴就有鬼了。 “雄哥放心啦,大家都是兄弟,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杀手雄这么配合,陈泽倒是不介意推他上位。 杀手雄走入最近的科室抓了一个壮丁去找狱长报信,隨后带著陈泽等人来到存放超级电脑的房间。 房间內都是大头电脑,也就是採用映像管技术製作显示器的电脑。 “陈生,这个就是我们赤柱最新安装的超级电脑,有什么需要了解的,直接开口问它会直接给出回答,使用起来非常便利!” 看到杀手雄带著几个外人进来,一个梳著大背头的中年人问道:“雄哥,他们是————” “他们是我们赤柱的贵客,大知家你先带大家去喝杯咖啡,我请客!” 杀手雄动用钞能力准备清场。 电脑室內一眾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一听又便宜可占,也不跟杀手雄客气,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反正电脑室有没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偷了也带不走。 退一万步真被偷了,还有杀手雄背锅,他们怕什么? 等眾人离开,陈泽来到超级电脑面前。 ruby上下打量一番,疑惑道:“这电脑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別的?” “特別不特別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陈泽清了清嗓子,对著电脑问道:“电脑电脑,我有个朋友想知道,如何让二弟学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转弯的技巧。 听到陈泽的问题,ruby等人嘴角抽了抽。 这问题未免也太奇葩了。 “根据资料有一个练瑜伽的印度人有这种本领————” 等了將近半分钟,电脑终於传来回应。 “不是吧,还真有?” 杀手雄一惊,急切地追道:“具体方法是什么?” “首先你要用举哑铃的方法,然后用坚强的意志里让它自己转弯————” “哑铃?我天天都举啊。” 杀手雄的兴趣比陈泽还要强烈“不是,这靠谱吗?”吉米质疑道。 超级电脑再次给出答案:“那个印度人就是这么练的,练不成是意志力不够坚定。” “我再问你,这个世界上有有一个叫大陆酒店的杀手组织势力?”陈泽再次开口。 “正在查询————” “世界上暂无名为大陆酒店的势力,但有名为金士曼特工组织、中情局特工等势力交织的地下杀手机构。” 问完大陆酒店,隨后陈泽顺手还查了这个世界有没有鬼怪以及化劲以上的武学宗师数量。 当然,一些国术秘籍他也问了不少。 这个超级电脑的资料库確实比较是全面,只是具体信息有没有滯后性要安排人追查过才能確定。 鬼怪是否存世,电脑给出的结果是否定,但特异功能的確存在,並且精神力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解锁。 陈泽还了解到北方有一条村的人都有特异功能,想来那里应该就是未来赌圣周阿星的老家。 化劲以上的武学宗师並没有具体数据,不过超级电脑倒是说港岛目前有五位这个层次的高手,具体名字电脑並没有记录。 令陈泽感到欣慰的是,国术秘籍港岛有不少,其中收藏最多的是鬼王达。 也就是电影《破坏之王》中的魔鬼筋肉人达叔。 第84章 贪婪的狱长威利斯 第84章 贪婪的狱长威利斯 ”阿华,帮我请这个鬼王达到公司。” “好,明天早上我叫上修哥一起去环球体育中心附近找找。” 阿华跟封於修学功夫,了解不少国术界的东西。 超级电脑既然说了鬼王达曾经是顶尖国术高手,想来封於修应该非常感兴趣。 “別忘记提醒阿修,这个鬼王达被打伤脚,一身功夫早就荒废,打死人拳馆会少个教练。” 鬼王达全盛时期实力有多强陈泽並不清楚,但对方被断水流大师兄的师傅废了一条腿后,就退出了国术圈开杂货店搞诈骗。 以封於修对武功的狂热执著,要是让其知道鬼王达以国术为名搞诈骗,一怒之下搞不好真有可能打死人。 该问不该问的都了解完,陈泽也没兴趣继续问超级电脑了。 倒是杀手雄的兴趣彻底被勾了起来。 离开电脑室后,陈泽在另一名狱警的带领下,找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赤柱现任狱长还不是监狱风云时期的华人,而是一个满脸鬍子的大英白人。 “威利斯狱长,下午好。” “mr.陈,请!” “那个谁替我帮陈先生倒杯最好的咖啡!” 威利斯知道陈泽来是帮他捞油水的,表现得非常热情。 就冲这个態度,陈泽就知道赤柱可谋划,“狱长客气了。” “不不不,陈你能替我们赤柱解决难题,要是我早点知道你的到来,一定扫——扫床————扫那个什么相迎。” “扫榻相迎,威利斯狱长你对我们东方文化也很感兴趣?” “ofcourse!我在这个地方工作了二十多年,从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到鬍子拉碴的老男人,我爱死这个地方了。” 威利斯一边说一边搓手指。 显然他喜欢的是名为“港幣”的港岛土特產。 “nonono,威利斯先生你依然英俊,只是略显沧桑,若是换上牛仔装束绝对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陈泽投其所好摸出一张价值八十万的马会世界盃赌票威利斯看到票上马会的標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陈,或许你说得很对,回头有时间我一定按照你的建议,改变一下穿衣风格!” 陈泽笑了笑,“威利斯先生,我看人向来很准。” “陈,不知道你这次是为了什么呢?” 威利斯边说边將赌票收入衣兜。 他刚才心算了一下,最起码能中六十万以上,比他大半年剋扣抽水还多。 “赤柱监狱是港岛治安维护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环,我作为一个港岛市民,有义务为治安维护做一份贡献。 刚才我听钟楚雄钟sir说,赤柱伙食方面的成本虚高,原因是外面的供货商恶意抬价,恰好我手头上有肉菜瓜果之类的进货渠道。 相信威利斯先生应该听说过,少林茶餐厅將成为警员廿四小时食堂的消息,我可以保证送来赤柱的食材与茶餐厅的一致,保新鲜。” 控制了食材的进货渠道,就等於掌握赤柱部分命脉,只要赤柱的狱长想从中捞油水,肯定要跟陈泽搞好关係。 否则全港岛都找不到比他更便宜的供货商。 港岛自產自销的菜农供不起一个赤柱,大规模种植港岛也没有那么多土地。 去北方进购要承担风险,时效不够食材就会不新鲜,成本还高。 陈泽已经让林耀东著手建立大棚搞规模化的种植基地,现阶段本地人收菜还不怕被宰客。 养殖场也在走申请流程。 走水路开大飞慢的五个小时送一趟,快的一小时就走完。 哪怕以后走正规入港流程,陈泽有种植基地和养殖场作为支撑,除非有其他大资本在北方圈地抄他的財路。 港岛现有的財阀富豪不是將目標放在股市,就是放在房產业,这些薄利多销的生意,几乎没有问津。 “陈,你们的食材价格如何?”威利斯露出期待的眼神。 “比港岛现在的菜价低50%~60%,我们只赚个路费。” 哪怕同样的食材按港岛菜价的三成出售,陈泽一样有得赚。 茶餐厅的成本也是按这个价算,將来港岛的基本生活物资价格会更高,一颗白菜卖三十几元,北方三四毛钱一斤,三五斤的白菜收购价不会超过三块。 不过走正规海关手续入港,价格肯定会有调整,陈泽不是圣人,该赚的钱一分他都不会让出来,但他也不会剥削得太厉害。 威利斯眼中浮现浓浓的贪婪,当即表態道:“我需要一批新鲜食材用作今晚给服刑人员加餐可以吗?” “电话借我用一下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 陈泽当著威利斯的面,给大傻打了个电话,叫他调货送赤柱的同时,顺带给威利斯送一份生猛海鲜。 监犯都有得加餐,狱警没理由不给加餐。 威利斯听著陈泽对大傻的吩咐,眼里越来越满意,陈泽简直比他接待过的任何一位太平绅士都要大方。 那些太平绅士来赤柱也是走个过场,真正愿意出钱给他贪的人很少。 最重要的是陈泽给的价格实在太便宜了,要是按照原有报价套在陈泽供的货上,他一个月可以多捞五十万,这还是跟手下分完剩下的。 一个月多五十万,一年就多六百万,再加上其他环节捞的油水,等过几年他退休,足够他回老家买地做农场主! “威利斯先生,除了食材之外,香菸我们也有低价的货源,只是这批货是残次品,没有包装你们要吗?” “要,多多都要!!” 威利斯现在一心只有钱,没包装的残次品不就是走私货別称。 反正他们赤柱买给监犯的烟都没有包装,进货之后都会统一装入密封袋再放出去。 这种没包装的烟,省事又省成本,还能捞钱,大不了多打点上面一点。 出来混谁没个后台? 陈泽没想到威利斯会这么贪心,可惜他手头上没有饼乾、糖果之类的工厂,否则他可以垄断整个赤柱的生活物资。 “陈,你对我们赤柱监狱的贡献,我会上报港督为你爭取勋章成为太平绅士。” “另外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威利斯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陈泽先是给他送钱,后又给油水他捞,没事相求他是不信的。 “威利斯先生,我除了是商人之外,还有一层不值一提的社团身份。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赤柱可以给洪兴社犯事进来改过自新的兄弟一点宽容,將来若我有朋友不小心犯事进来,也希望能多关照关照。” “这个没问题,我会提拔钟sir专门负责管理洪兴社团的成员。” 威利斯也没多想,左右不过是关照一群监犯,只要这些人不搞事不譁变不搞绝食,给点优待也无所谓。 隨后陈泽在威利斯的带领下,在赤柱监狱简单转了一圈。 在里面他见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钟天正、三条腿、傻標等监狱风云中的老人物。 此外,陈泽还见到了,大b送进来的前任头马大头仔。 刚入来改造三个月的大头,还长著一副彦祖脸,只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丝悔意。 三个月的囚笼生活,加上大b、陈浩南等薄情寡义之人未曾来过一次,让他逐渐看清江湖的真諦。 只不过当他看到陈泽跟监狱长有说有笑,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止大头,但凡是知道陈泽的洪兴进修成员都懵逼了。 他们入狱时间普遍不够一年,明明来进修之前和陈泽都是普普通通的四九仔,才进来没几个月变天了? 陈泽成了能跟管他们生死的监狱长谈笑风生的存在。 这简直比蒋天生这个龙头还猛! 懵逼归懵逼,在得知陈泽为他们爭取了不少福利,一个个就好像过年一样开心。 其他社团的人就惨了,尤其跟洪兴有过节的那几个。 当然,陈泽除了叫威利斯关照洪兴的人,大圈帮也拜託照拂一二。 大圈帮被抓进来的悍匪,也有不少悍匪同党在外面,这些人没身份证虽然没办法探监,但信件往来並没有被禁止。 陈泽需要拓展大圈帮的人脉,为他以后组建悍匪团伙做铺垫,有这层关係在身也容易获取信任。 傍晚时分。 大傻安排的人將食材和海鲜送了过来,除了新鲜蔬果鸡蛋之外,还有十头四百多斤活生生的公猪以及两只头牛,其余肉类均是冻货,配料都齐全。 威利斯让人粗略扫了一眼质量,乐呵呵地將除了活猪、牛外其他所有东西入库。 这些还活著的猪和牛,他可不捨得给囚犯加餐,都是狱警福利。 见此,陈泽顺势提议將肉食搞成滷肉,倒是全部入冻货,反正滷水味道足够浸鞋底都可以送饭,上面有人巡查再换回清汤寡水的配餐也是一样。 想捞钱已经想到发癲的威利斯也没多想,立马吩咐管仓库和厨房负责人,简单统计一番需求,连夜打包人去西贡学习怎么弄卤货。 “玛德,泽哥那个鬼佬狱长真是贪。” 离开赤柱监狱,阿华实在忍不住吐槽起来。 威利斯那仿佛掉进钱眼里的样子,著实让人感到不舒服。 “贪是人的本性,只要他不虐待囚犯是最好的结果,倒是那几个惩教处主任有不少问题。” 游赤柱的时候,陈泽看到另外几个监区负责人挺变態的,酷似乌鸦的杀手雄,酷似鰲拜的鬼见愁,酷似断水流大师兄的无人性。 “惩教处主任?”sandy开口道:“陈生,那个钟楚雄钟sir似乎还挺正常的,就是麵皮有点贱兮兮。” “不是他,是另外几个监区的负责人,不过钟楚雄很快应该会升上去。” 能被sandy这个大律师用贱来形容,陈泽只能说不愧是千面影帝梁家辉塑造的经典角色之一。 ruby迟疑道:“泽哥,今天的事要跟坤哥说一声吗?” “我会亲自跟坤哥解释这件事,你替我通知达叔做钟楚雄的联络人,他们两个应该合得来,吉米你明天带达叔来认人。” 这次跟威利斯搭上关係,纯粹是临时起意,儘管如此陈泽也不会隱瞒什么。 就算靚坤知道了也顶多是说两句心痛钱的话,转头他就有可能跑到赤柱秀存在感。 毕竟公司也有他的份。 “陈生,鲁滨孙的案子你打算什么提起重审比较好?”sandy开口询问道。 陈泽眉头微皱,“鲁滨孙他没定时间吗?” “没,他话这种事的你来定,免得官司打完他没地方去。” “儘快安排啦,到时吉米你来跟进。” 陈泽也是服了,不就是提前拿走三亿债券,鲁滨孙这个老嘢居然想赖上他? 安排个吉米给他养老算是仁至义尽。 吉米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陈泽想了想,摸出四五张球赛的赌票塞给吉米,“拿著这几张票,有需要打点要学会巧妙应用。” 吉米看著一张张赌票,诧异道:“泽哥这些————全部都是中奖的?” “废话,不是中奖的票就废纸,用的时候留意中奖金额,別乱撒什么档次给多少,你心里要有数。” 听这陈泽的描述,sandy疑惑道:“你哪来这么多赌票?” 陈泽两手一摊,“当然去马会用钱投注来的。” “投注?不是黑钱买卖?” “港岛世界盃投注中几十万到几百万奖金不等的赌票,有一大半在我手上,十几二十块一张。 我不是白痴,不需要溢价去找中奖者收购,只为了贿赂鬼佬人用,这玩意有兑奖期限。” “压得甘准?” sandy狐疑地盯著陈泽。 陈泽笑道:”有內幕肯定准啦。” “世界盃你都有內幕?!” sandy被陈泽的人脉关係惊到了。 刚结束的世界盃在西班牙举行,球队来自世界各地,但陈泽可以搞到內幕,没关係怎么可能买这么准。 “为什么不能有?吶,给张大奖你做酬劳了,顺便压压惊。” 陈泽手一晃,食指和中指之间多出一张赌票。 sandy好奇地接过赌票。 儘管她不清楚具体奖励的计算规矩,但有吉米手上几张做参考,本就精通算数的sandy很快就算出,她手上这张票可以换一百二十多万。 百万级的大奖。 陈泽除了这一张还不有不少百万级別,甚至中五百多万的也有当然,除了港岛马会的赌票,还有濠江赌场出的世界盃赌盘兑奖券也有。 只是濠江赌场的奖券用起来有隱患,他打算过几天去看世界赌神大赛,再换出来现场下注看能不能再翻几番。 嗯————主要是陈泽担心他的巨额下注会改变什么结果。 所以有必要去现场以防万一。 陈泽的隨身空间可以做到二十多米隔空取物和放置物品,以他宛若鹰眼的视力,要换牌简简单单。 实在不行还可以准备几副牌,帮人出千换牌咯。 反正都是赌鬼,少只手正好可以下定决心戒赌,他这么做啊,都是为这些赌鬼好。 “一百多万?”sandy算出赌票的中奖金额赶忙摇头道:“这个我不敢要。” “嫌多你可以跟ruby—人一半咯。” 陈泽也没有收回的想法。 ruby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將赌票拿到手,“泽哥,说话要算数,我拿这笔钱和sandy 买套房住,反正sandy她自己也想换房子。” “买房?”陈泽一愣,下意识提醒道:“十月之后再说啦,倒是房价会下跌。” “好啊。” “喂,ruby————" sandy有些急了。 陈泽並没有理会两人,吩咐阿华將两人送回去,他自己揸车提前抄著湾仔去。 鲁滨孙已经见了,接下也该跟刘耀祖这个禽兽打个招呼,要是能顺便从这个禽兽的场子坑点钱花花似乎也不错。 刘耀祖的酒店距离赤柱並不算太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呦嚯,还门面功夫倒是很足,可惜没有濠江那边的聚財风水阵。” 车子停在酒店门前,泊车费一给,陈泽迈步走进酒店。 一身没有任何標牌的定製西装,手上还戴著抢眼的腕錶,酒店的靚丽女侍应热情相迎。 这一眼就是某大水喉家富少来消遣。 刷刷支票一写,一百万的筹码到手。 踏入赌厅嘈杂的声音涌入耳中,陈泽的视线从一张张赌檯扫过,一边搜索有没有指路明灯,一边思考玩什么项目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刘耀祖逼出来。 不多时,他来到摇骰子的赌檯。 骰子赌大小是最简单的一种,4—10点为小,11—17点为大。 三骰同点豹子通杀。 大小赔率都是1:1,而豹子压中就是1:150。 观望的两轮陈泽细心倾听骰子的声音,见开出的结果与他听到的一样,第三把他尝试用空间对骰子进行替换。 尝试了四五次后,陈泽果断出手將一百万拍在豹子六上。 “哇!” 下注的一眾赌客看到一幕发出一声惊呼。 荷官额头浮现一抹冷汗,赶忙开口道:“这位先生,这张赌檯限注十万。” “才十万?” 陈泽一愣,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刘耀祖终究是小人物不是濠江赌王。 將多余的九十万筹码拿回来,他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那就赌十万。” 荷官见陈泽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哪怕他肯定骰盅里绝对不是豹子六,此时也不得不启动后手。 荷官的小动作陈泽的自然是有所察觉,可惜这种办法对他不管用。 骰盅一开。 荷官的冷汗全都了出来,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三个六朝上的骰子。 “围——围骰————豹子六!”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继续豹子五。” 陈泽接过荷官助手递来的筹码,伸手將注码挪到三个五的区域。 听到这句话荷官面色苍白,光刚才那一把,他就能断定陈泽是绝对的高手。 1赔150,哪怕上限是十万,只要压中一次就要赔一千五百万。 要是多输几次,刘耀祖实將他沉海。 能开得起赌档的人,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 正当荷官犹豫不决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这位先生,我是这个赌厅的负责人刘进,这场让我来做荷官如何?” 第85章 刘耀祖 第85章 刘耀祖 ”没问题,摇盅啦。” 只要不是透明骰盅,就算是巔峰时期的赌神高进做荷官,陈泽都稳贏他一个豹子五。 刘进面带微笑双手举起骰盅简单摇晃两下,重新放回赌檯。 “先生,你用不用再考虑一下压其他?” 陈泽摇摇头,来了个自信的乌鸦式点菸:“不用,继续围五,今天我去黄大仙庙祈过福,老神仙讲我今晚是逢赌必贏。” 面对陈泽的自信,刘进眼中闪过一抹慍怒,他以前好歹也是知名老千,摇骰子这种低端赌法从来没输过,今天居然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找死。 其他赌徒见陈泽如此自信,都不由伸长脖子紧盯骰盅,不是他们在赌,但这些人的表现却是比陈泽还要紧张。 骰子赌大小出豹子的机率太低,尤其还是连续出,加上刘进是赌场经理。 这个位置不是懂千术的人根本坐不稳。 再者这赌场可不在濠江,输了输多少赌场都不会管你,但贏钱贏多了,你要考虑能不能带钱活著离开。 “先生,你確定要买围五?”刘进象徵性再次询问。 陈泽有些不耐烦道:“別浪费时间啦,开盅。” 刘进不再言语,手掌按在骰盅上一揭。 “嘶!” 一眾赌徒望著骰盅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骰盅內三颗骰子全部是五点朝上,豹子五! 刘进看到这个结果也是瞪大双眼,满满的不敢置信,他明明摇的是“一二三”六点小。 “五五五————豹——豹子!” 然而骰盅已开,他再不信也不得不宣布结果,只是说话的声音再无先前的从容自信,反而是有如鯁在喉,如坐针毡的感觉。 不远处,盯著这一切的梦娜脸色一沉,她瞪了刘进一眼,隨后扭著风骚的步伐来到陈泽身旁:“这位先生,我们楼上有不限注的贵宾室,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呢?” 两把就让陈泽捞了三千万,这么大一笔钱要是不找机会找回来,梦娜甚至能想像到刘耀祖暴怒的样子。 “不限注?好啊,带路啦。” 陈泽答应得很爽快。 梦娜不知道陈泽是真唔明,还是扮懵懂,又或者是扮猪吃虎,入了贵宾室就由不得他0 所谓的贵宾室只有一张赌檯,此时已经坐著四个人,除了刘耀祖外,陈泽还见到了赌场明灯连浩东,另外两个穿著白色西装,一个酷似华仔,另一个———— “哈,表妹夫,你也来消遣作乐啊?” 陈叻看到陈泽就仿佛看到了財神爷,热情得不得了。 陈泽嘴角一抽,“呃————叻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他还以为这个酷似陈叻的是其他叻哥分號,没想到居然真是何敏表哥。 “我来玩两把————哇,表妹夫你玩咁大不怕输光彩礼钱啊?” 陈叻看到一个服务员端著一大叠透明筹码跟在陈泽身后,眼里满是震惊。 刘耀祖的这个赌场他不是第一次来,透明筹码一张就是一百万,粗略看去最少三十张。 “怕什么喔,这里除了一百万是我用钱兑的,剩下的三千万都是刚贏到慨。” 听到陈泽的话,连浩东嗤笑一声,“有有咁神啊,靚仔泽。” “东哥,你也在啊?这个世界真是小,没想到居然可以在这个小小的赌场贵宾厅见到两位熟人。” “对了东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龙哥似乎非常不满你烂赌的性格喔,你玩咁大不怕没办法跟龙哥交代么?” 陈泽似笑非笑地看向连浩东。 忠信义的倒台原因都在连浩龙和连浩东这两兄弟身上。 连浩东烂赌次次欠赌帐都是连浩龙出面摆平。 连浩龙无节制包庇自己亲细佬,拿社团的钱填连浩东的烂帐,一眾头目表面虽无怨言,但背地里说也说不清楚。 再有连浩龙明知素素年轻时玩多了,生不了仔,他找了个小老婆还有了孩子,他要是將孩子抱回来给素素养或许没什么,可惜连浩龙將这个小老婆带回家。 这不是让素素难堪吗? 连浩东对自己细佬都千包万庇,等那个孩子长大了,素素还有安全感?不將所有钱捲走,她能安心? 所以忠信义的垮台绝大部分责任都在连浩龙身上,连浩东欠的赌帐越多,忠信义垮得越快。 连浩东脸上慍怒浮现,“等你贏我再讲啦!” “我是怕你等下输咗没钱畀。” 陈泽说完,看向陈叻道:“老表,拿一半去玩啦。” “表妹夫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客气咯!” 陈叻搓搓手,点了一半筹码抱走。 此时,梦娜也跟刘耀祖匯报了刚才大厅发生的情况。 刘耀祖神情略微有些凝重,但还是起身向陈泽表示道:“陈先生,请!” 像他这种开赌场的人,对港岛社团的情况还算比较了解,毕竟来赌场玩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港岛大大小小几十个社团,上百万古惑仔,这个群体也是赌场客源之一。 不了解社团赌场根本开不长久,就连濠江何家一样要將赌厅一些赌檯以及叠码仔生意交给社团打理,刘耀祖的赌场开在社团文化盛行的港岛,更是难以避免。 陈泽是近期港岛社团中的风云人物,跟靚坤一起占领了半个旺角。 “我的大名已经传到刘老板耳中了吗?真是荣幸呢!”陈泽笑道。 “呵呵,来者是客,何况陈先生你的大名在港岛一眾社团中怕早已人尽皆知。 不过江湖传言似乎並不全面,没想到陈先生你还精通赌术。” “什么赌术都是虚的,我只不过是找到老神仙算了一卦,他话我今天逢赌必贏。” “装神弄鬼。” 连浩东最討厌就是这种装神棍的行为。 黄大仙庙他又不是没去过,要是有这种老神仙他会逢赌必输? 他抬头看向刘耀祖:“刘老板,可以开台了吗?” 刘耀祖的视线看向陈泽,见后者此时跟正跟陈叻窃窃私语,目光落到那个酷似华仔的人身上。 “我隨时可以。” 钱文迪表面隨意,但內心已经慌到要死。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今晚还想跟自己女友和打入刘耀祖赌场的老友,千刘耀祖一笔花花。 没想到居然碰到两个社团大佬,並且来歷还非常大。 要是出术被捉到怕是要被送去填海。 “表妹夫,梭哈你会玩吗?” “略懂吧。” “略懂即是有多厉害?” “水平三四层楼咁高了啦。” “哇,咁今晚岂不是要发!” 儘管只见了寥寥几面,但陈叻相信陈泽不是那种无的放矢慨人。 能说出三四层楼高,今晚要是不能通杀其他人,他都不相信。 陈泽虽一直跟陈叻聊天,但眼神余光却紧盯荷官洗牌的过程。 梭哈不同於其他赌法,哪怕有空间傍身,要是不能精准从牌山取到自己需要的牌,用从街边买的牌替换风险很大。 刘耀祖的赌场並不正规,可要是扑克牌上有他们赌场的专属记號,哪怕这些记號看不出牌是什么,只要能分辨出是不是他们的扑克牌也足以震慑寻常小老千。 陈泽可以用空间换牌,怕的就是这种专属牌。 能在一场赌局中完成记牌、偷牌、回牌的人,往往都是顶尖老千。 这些人不是被各大赌场请来做顾问反千,就是拉入黑名单。 高进的师傅靳能这只老狐狸就是后者。 “各位贵客用不用切牌?” 荷官洗完牌摊成扇形,面带微笑看向眾人。 “咦,刘老板你们赌场的贵宾室真是上心,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美女荷官。” 荷官有著一副混血儿的模样,身材高挑,身材凹凸有致,蜂腰翘臀。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女荷官就是钱文迪的女友,模样酷似钟丽緹这位“国际华人小姐”。 刘耀祖抬头望了一眼女荷官,“哈哈,陈先生真是好眼光,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场子来了个靚女。” 他不由问道:“你是新来的?” “是,刘先生,我刚来这里几个月而已。”莉莉颇为靦腆地表示道。 “几个月就能入贵宾厅服务,看来你很不错嘛。” 刘耀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钱文迪脸色微变,但神色很快就恢復过来,催促道:“这里到底是赌场还是夜场?我是来贏钱,不是看你们把妹。” “话糙理不糙,刘老板、靚仔泽你们要是不赌,可以带上这位荷官离开,別浪费我们的时间。”连浩东也再次开口。 “你们两个真是不解风情,连欣赏美的眼睛都没有。”陈泽话锋一转,“靚女帮我去掉前五张牌。” 莉莉闻言,按照陈泽的吩咐收走前五张牌,“还有人要切牌吗?” “故弄玄虚,派牌!” 连浩东的耐性彻底被磨平,抓起一块筹码丟了出去。 刘耀祖、钱文迪也紧隨其后。 陈叻想了想也加入进来,不过陈泽给的那一千五百万他不打算用。 这笔钱兑换出来交上去可是功绩。 到手的功绩怎么可能乱丟。 第一张明牌和暗牌发完。 连浩东明牌是一张方块q。 刘耀祖是梅花10。 钱文迪面前一张黑桃k压著一张暗牌。 陈叻的明牌是方块a,明面上最大。 陈泽的明牌是黑桃5,他也没有看暗牌的意思。 莉莉抬手做了一请的手势对准陈叻,“方块a说话。” “一来就抓a,十万意思意思咯!” 陈叻自己也没想到他第一把就能话事。 连浩东瞄了一眼自己的底牌,看到是黑桃q,“我跟,另外再大你三十万!” 轮到刘耀祖他甚至都没有看牌,直接跟注四十万。 钱文迪眯了一眼底牌,故作思考几秒直接盖牌,“我不去。” “我也不要。” 陈泽同样选择弃牌。 陈叻瞪大眼,有些欲哭无泪道:“表妹夫,你不玩,我还继续吗?” “怕什么,区区一千五百万输了我还有,出来玩开心最重要。” 陈泽都安排好了,只要打到底陈叻包贏。 四条a打两个俘虏豪斯,刘耀祖和连浩东拿头打? 陈叻见陈泽这么豪横,当即起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想法,“我梭了!” 一千五百万的筹码直接被他推了出去。 这下刘耀祖和连浩东都不淡定了,他们跟注也是一千五百万,这可不是什么小钱。 权衡一番两人黑著脸盖牌。 陈叻大喜,五万底注这两个扑街还贡献了八十万,小赚一百万,又得小功一件,爽歪歪! 接下来的几一把牌,陈泽要么跟到第二张弃牌,要么就第四张弃牌,一千五百万筹码削了三百多万。 当然,场上最惨的是连浩东,这个扑街不愧是赌场明灯,一个小时下来输了八百多万,烟是抽完一支点一支,压力山大。 陈叻面前的筹码已经堆积了近三千万的数额。 钱文迪也贏了小两百万。 “陈先生你算的卦似乎不准喔。”刘耀祖望向陈泽轻笑道。 陈泽摊摊手,满不在乎道:“无所谓啦,或许我的运气加到了我老表的皇气身上,倒是刘老板输了五百万,心痛不痛啊?” “小意思,这个酒店我的產业,区区五百万我还输得起。” “刘老板大气!”陈泽扫了一眼连浩东,“东哥,刘老板输得起,不知你呢,还玩不玩得起?” 连浩东双眼血丝密布,咬牙道:“大家都是输钱,我奉陪到底。” 没等莉莉继续洗牌,刘耀祖用命令般的口吻道:“小姐,时候不早了,你够钟该下班了。” “刘先生,我————” 没等莉莉將话说完,梦娜厉声道:“没听明白吗?叫你回去。” “阿宝,叫金手指进来。” 一直站在刘耀祖身后的保鏢迈步离开。 “什么人敢叫金手指这么囂张?”陈叻好奇道。 陈泽开口提醒:“老千吧。” “老千?”陈叻一愣,嘀咕道:“我今晚这么旺应该不会被他的术破了財运吧?” “陈先生,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刘耀祖坐不住了,金手指是老千不假,但他不可以承认,“我这间赌场迎八方来客,除了手续不是多齐全,所有工作人员都是乾乾净净,不存在什么老千。” “或许吧。” 陈泽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一会儿,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金手指礼貌地向刘耀祖两人打招呼:“刘先生,梦娜小姐。” “金手指,今天在座的都是高手,待会发牌的时候可要小心——”梦娜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陈叻。 她严重怀疑陈叻有古怪。 一个小时六把牌,除了第一把,剩下三把贏的牌,不是俘虏豪斯吃三条,就是三条吃同花,还有三条k吃三条q,把把都是大牌。 比那个叫钱文迪的还旺。 “是。” 金手指瞥了陈叻一眼,隨后隱晦地给了钱文迪一个眼神。 炫技般的洗牌后,金手指目光扫过眾人:“各位,请下注。” 这一次陈泽並没有切牌的打算。 隨著五人將注码丟出,每人都拿到了两张牌。 陈叻看著那张明晃晃的梅花2,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玛德,老子的財运真让这王八蛋给破了。” “老表,或许你的財运转到了我身上。”陈泽敲了敲檯面上的黑桃a。 金手指先是一愣,但还是开口喊到:“黑桃a说话。” “一百万意思意思啦。” 陈泽並没有上来就梭哈。 陈叻牌一盖,“我不玩了。” 他不是傻子,前面陈泽凡是要切牌,他都可以抓到大牌,一不切牌大牌就到了陈泽手上,这要是没点东西打死他都不信。 近三千万的港幣等兑换成刀叻送回北方,这笔功劳足以给他带来更光兆的前程,起码甩沈澄那个扑街几条街。 连浩东眯了一眼底牌见是红桃a,兆牌还是红桃k。 衰了一晚上,同花a、k集手不搏是棒槌。 他咬牙道:“我跟!” 刘耀祖也示意梦娜丟出一百万筹码跟价。 钱文迪陷入了沉思,他拿到了对9,暗牌还是黑桃9,接下来要他没记错的话,可以搏一把四条9。 但那张本该到他手上的黑桃a,居然落到陈泽手里,还是兆牌。 不过没了黑桃a和黑桃9,刘耀祖就组不成同花顺,他还有机会。 陈泽有意无意地暗示道:“集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输不起可以不玩。 钱文迪兰说是老千,但还算有情有仇,他贏的那两百万都是掏连浩东的钱。 “我跟。” 钱文迪只当陈泽是虚张声势,也选择跟价。 金手指继止派牌。 陈泽拿到的第二张牌是黑桃五,这一轮全场最小。 连浩东拿到红桃10,凑齐三张同花有希望搏皇家同花顺刘耀祖面上是黑桃k和黑桃j,底牌是黑桃q,只是他已经没机会搏同花顺了。 钱文迪如愿拿到第三张9。 金手指看到钱文迪的牌型跟他举控的一致,暗鬆一口气,“对9话事。” “三百万。” 钱文迪也没多想,丟任三张百万级別的筹码。 轮到陈泽的时候,他將剩余的筹码全部推任去,“梭哈。” “梭哈?”连浩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讥讽道:“靚仔泽你是不是食懵?a和5,这么小的牌也敢梭哈?” “东哥,人要有梦想,万一我是同花顺呢?” “你同花顺大得过我的吗?”连浩东神情颇为激动,“我跟你梭哈!” 金手指瞅了一眼连浩东的筹码,提醒道:“连先生,你的筹码似乎不够?” > 第86章 刘耀祖:我冇赌尽,怎么损失是最大? 第86章 刘耀祖:我冇赌尽,怎么损失是最大? 陈泽推出去的筹码有一千两百万左右,连浩东不到五百万。 看到这个筹码差距,连浩东心凉了半截,但更多是不甘心。 他十六岁就跟自己大哥出来捞,混了十几年財力竟然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白脸都比不过。 “咦,东哥你没钱啦?”陈泽故作惊讶,隨后用略带后悔的语气拱火道:“怎么不早说呢?你要是早讲我就梭你台面了,现在筹码落地我都帮你不到咯,可惜你两张公的排面。” “没钱还扮嘢,都怪个扑街荷官,要是这手牌给我,多大我都跟尽它啦!” 陈叻也开口拱火。 连浩东脸色涨红,当即向刘耀祖问道:“刘老板,我记得你们似乎有放贷业务是吧?” “有,连先生你要借多少?” “三千万!” “连先生,三千万不是小数目,依我看你还是联繫下龙哥。” 刘耀祖也是服了,这个扑街在他的场子已经欠了一千万,再来三千万,算上陈泽在外面贏的三千万,整整七千万的窟窿。 赌场一年下来都填不完这个坑。 一想到资金周转出问题,他心中对鲁滨孙父女的恨就多了几分。 都是那个死八婆將钱换成债券藏了起来,鲁滨孙这个老嘢死都不肯將钱拿出来。 “三千万,我忠信义又不是还不起!” 连浩东不想错过这把牌,赌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有皇家同花顺的可能。 生平仅见的牌型要是不跟到底,以后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见连浩东態度这么坚决,刘耀祖无奈只能吩咐阿豹將借贷合同取了过来。 鑑於连浩东是忠信义的二把手,合同的利息计算並没有太苛刻,完全按照银行利率进行填写。 九出十三归、利滚利的借贷方式,大多是针对那些没背景的人,像连浩东这种黑社会老大完全不適用。 滚得越离谱人家越不会还,甚至人家还可以反咬你一口。 正常的借贷连浩东不还,刘耀祖完全可以去找连浩龙要帐。 签完合同,刘耀祖写了一张支票交给连浩东。 连浩东拿到支票后,春风得意地向陈泽道:“我跟梭,另外再大你两千三百万。” “表妹夫你有没有把握?”陈叻低声问道。 陈泽脸上笑容依旧,“把握是有,但现在到刘老板话事。” 闻言,刘耀祖陷入了沉思,他手上的牌也不错,但黑桃a在陈泽手里,搏最后的黑桃9希望有些渺茫。 因为下家的钱文迪看起来就是三条9,但也有虚张声势的嫌疑。 三千万五百万,压力真的有点大。 要是输了就算连浩东欠的帐可以收回来,他的损失也高达六千多万。 同样被架住的还有钱文迪,此时他想干掉连浩东的心都有了。 玛德,梭就梭啦,加乜q卵注! 三千多万留著买豪车豪宅,再养只番狗不比当古惑仔强? 见刘耀祖迟迟不开口,陈泽眉头微挑,“刘老板,你有钱借应该不会没钱梭哈吧?” “这把————我不去。” 刘耀祖最后还是决定弃牌。 下家三条九,他搏下去贏面太小,这个险不值得冒。 轮到钱文迪的时候,金手指额头流下一行冷汗。 钱他们可以拿得出但这把牌真跟不起。 拋开身份不谈,这把牌太诡异了。 先是扣下的黑桃a莫名其妙发了出来还是明牌,不该出现的同花排面也落到连浩东手里。 他们是四条9牌型也快成型。 陷阱的味道。 钱文迪脑海中不断回放金手指洗牌的画面,最后颤抖著手將筹码推出,“我跟!” “这张是滙丰银行两千万支票。” 刘耀祖不由多看了钱文迪一眼,“阿豹,叫会计来核验支票。” “看来你是想搏四条9打我们同花顺,有志气。”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钱文迪想破產,陈泽没理由放著钱不收。 连浩东也露出浓浓的笑容,他已经幻想到皇家同花顺杀通杀全场,狂揽七千万的场面。 隨著会计核验完钱文迪的支票,赌局继续。 陈叻將陈泽缺筹码补上。 金手指颤抖著手將剩下的两张牌一起发了出来。 钱文迪的牌面三条9带一张方块a,算上底牌的9,四条九同花顺以下最强牌面。 陈泽面前则是黑桃a、3、4、5,同花顺的牌面。 连浩东剩下的两张牌中明牌是红桃j,暗牌一眯,笑容一僵。 “东哥,看来你已经没戏了,不好意思,我真是同花顺。” 陈泽翻开底牌露出黑桃2。 “开你的皇家同花顺来见我啦。” 连浩东只是个赌鬼,千术是一点都不会,否则也不会逢赌必输欠债纍纍。 他最后一张暗牌是红桃8。 钱文迪同样是面色苍白,多年积累一朝尽丧。 当看到钱文迪翻出的黑桃9,刘耀祖庆幸不已,要是他刚才上头真是跟注,三千多万就没了。 “哇发达咯!” 陈叻狂喜,这七千万再加上他和陈泽手头的钱,一亿多! 一百万贏一亿多,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陈泽抽出一张大金牛拍在钱文迪面前,“老千仔,这一千块留给你重头再来啦。” “老千?” 连浩东杀人般的自光看向钱文迪。 钱文迪强装镇定,“陈先生,话不可乱讲喔,我要是老千的话,贏的应该是我才对,但结果很明显啦,我都输了三千多万怎么可能是老千?” “呵呵,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这位金手指还有刚才那位靚女,有两个钟时间离开港岛,否则————” 陈泽刚才已经网开一面叫钱文迪收手,可惜这小子听不懂人话,非要撞上来。 拉个人给连浩东发泄一下,还可以缓一缓忠信义带来的压力。 赌註上亿的赌局,传出去就是一场动盪。 忠信义现在还好歹也是大社团之一,他们也是要面子的。 “好!好!好!” “刘老板,你好嘢!” “居然找几个老千来骗我的钱!” 连浩东猛拍台面,犹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对刘耀祖怒喝起来。 刘耀祖目光阴冷凝视在金手指身上,难怪从钱文迪跟注之后,他就觉得这个扑街不对路,本以为是第一次碰到过亿的赌局紧张。 没想到这个扑街跟钱文迪是一伙,都是老千! “阿豹,捉住这两个扑街,还有刚才那个婊子!” 闻言,钱文迪和金手指两人知道事情败露,一个抓起檯面上的水杯朝阿豹扔去,一个用手肘猛击身边的刘耀祖。 早早被赶出贵宾厅的莉莉提著个灭火器衝进来,“文迪,智哥快走!” 刘耀祖的保鏢阿豹被喷成个雪人模样,再回神三人已经走了。 但这三个人的行为无疑是不打自招。 “表妹夫,你是怎么分辨出那三个是老千?”陈叻好奇道。 “眼神。” 陈泽的话让陈叻有些懵逼。 凭眼神怎么確定他们是一伙的呢? “不论是那个女的还是金手指,他们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看向那个老千仔。” 陈泽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而且他们的千术不算太高明,女荷官在场那个老千仔主要是靠记牌,牌一切顺序一乱,不让他话事,我再错开一轮牌,大牌就到你手上。 老表你可以回想一下,除了第一局他弃牌,后来你贏的那几局,他的牌面是不是都很大,可以稳压东哥和刘老板。” 梦娜拿起旁边的牌局记录扫了一眼,“刘进这个废物是干什么吃的?养鬼了都不知道——” “够了,我只知道那两个荷官是你们赌场的人!” 连浩东不傻,他要是不將这个黑锅扣刘耀祖头上,就算捉到三个老千他一样要被自己大佬骂个狗血淋头。 陈叻不想搭理这几个扑街,继续问道:“那个金手指呢?他的手法似乎很花哨喔,那个老千仔眼里有那么快?” “金手指是內应,如果我没猜错,这张大葵扇他们应该是准备千刘老板的黑桃同花顺。 可惜他们没料到这牌益我,老表你不玩,东哥也凑到一条比他们四条九还真的同花顺面,然后他还傻乎乎地跟注梭哈替刘老板挡枪。” 陈泽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將火彻底拱起来。 鲁滨孙要救,刘耀祖、梦娜要死,替死鬼总要有一个吧? 被坑了一笔钱还丟了面子的忠信义有动机很正常吧? 不然鲁滨孙继承了回刘耀祖的资產还成了自己手下,最大获益者一变,陈泽敢说留有把柄在刘耀祖手上的人会第一时间怀疑他。 刘耀祖冷冷道:“陈泽,那为什么黑桃a会落到你手上,你跟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痴线,我要跟他们是一伙拆穿他们拓漆啊?留著他们每晚来贏你几千万,这家酒店迟早跟我姓!” 听到陈泽的辩解,梦娜心思一转,冷声道:“或许你是想要借刀杀人,不想分他们一份呢。” “你们两个狗男女还挺般配,污衊起来真是夫妻齐上阵,可惜智商不够。 我能看得出他们出千,自然有办法应付,你不信可以发二张试试。” 陈泽站起来將桌面上摊开的扑克牌聚拢推到梦娜面前。 梦娜也是荷官出身,自然接受过发二张的培训。 所谓的发二张就是扣起最上面一张牌不发,从第二张开始发,一个顶尖的老千可以扣起两张甚至三张牌不发,並且还不会让人发现。 在刘耀祖和连浩东示意的下,梦娜將拿起扑克牌简单切了两下,將最上面五张牌的顺序展示出来:红桃4,方块3,黑桃8,方块q,黑桃10。 扣起红桃四,梦娜先给自己发了一张方块3,证明她发二张。 正当她要给陈泽派牌时,眼神交织剎那,她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这一剎那的分神,她手上的牌已经被陈泽利用空间替换完毕。 “老表,翻开拍给他们看看。” 陈叻闻言,將梦娜放到陈泽面前的牌反转,恰好是最上面那张红桃4。 让梦娜精神恍惚的技巧,是陈泽的旋风拳入门之后,精神力有所上涨,异於常人的精神力加上自身的杀气,要震慑梦娜这种女人很简单。 “怎么——会————”梦娜有些不敢置信,回想起刚才的感觉,问道:“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跟你们这些俗人讲不清楚。”陈泽懒得解释,望向连浩东道:“东哥你回去问下龙哥,睇他知不知道什么叫杀气,什么叫精神威慑。” “我会问清楚,但靚仔泽你也要替我证明,是刘耀祖组局要千我们的钱!” 连浩东可不管什么杀气、精神威,他只知道那三千万他不打算还,更不打算认帐! 玛德,他老老实实赌牌这多年,还是刘耀祖酒店的常客,结果这个扑街连自己家里入贼了都不自知,害得他输了几千万。 “放心,龙哥要是过问我会如实回答,反正两个荷官都是刘老板的人,现在三个老千也逃之夭夭,讲不定今晚过后就死无对证。” “我老表在西九龙总署上班,差佬的话比我的更可信。” 陈泽也无所谓暴露不暴露,何况陈叻的身份都经不起查。 一个西九龙总署的督察,还不在乎扎不扎职,甚至人还是北方光明正大安插过来的前哨站。 只要不犯北方才有的原则性错误,港督当面都拿他没办法。 忠信义或者刘耀祖敢动陈叻,只需要一个坐標飞虎队就要坐直升机拍马来反恐。 要是陈叻不小心壮烈,直接就可以开启武力光復模式。 “” 连浩东人麻了。 神踏马的西九龙总署? 给个缸他做胆都不敢去问差佬。 不走粉的古惑仔胆子是真的大,连差佬的表妹都敢勾搭,就不怕给一枪打爆个头? 陈泽望向刘耀祖继续开口:“刘老板,麻烦帮我將筹码换成钱啦,我看你现在是没心情继续玩牌了。” 刘耀祖很窝火。 他就没有那把牌是赌到最后,结果因为三个老千,损失全算他身上,关键这钱还特么不能不给! 湾仔虽然不是旺角,但这个区也是洪兴这个字头的势力最大,他的酒店距离铜锣湾不到三条街口最关键的是江湖上有个传闻,前段时间维多利亚公园出现的那个ak悍匪极有可能是陈泽,这个是东星放出来的消息。 东星沙蜢已经被实锤扑街了,过程是追击陈泽的路上。 除了钱文迪的两千万支票,以及他写给连浩东的三千万支票,筹码兑换他还欠陈泽六千多万。 可气的是陈泽进来只兑换了一百万,一百万两小时不到贏一亿多,比tm拍电影还夸张。 严格一算,刘耀祖这一晚亏损有六千多万。 明明他就没怎么赌! 连浩东明显是要赖帐————#!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刘老板,用不用给时间你筹钱?” “不用,不过我想知道陈先生你对地皮感不感兴趣?” 说到地皮的时候,刘耀祖露出一抹肉痛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暂时对房地產没兴趣,还是折现比较合適。” 开什么鸡儿玩笑,马上楼价、地价都快跳水了,陈泽这个时候收地皮就是白痴。 今晚收穫的一亿多,留著过段时间不管是投股市还是抄底地皮,能创造的价值更大。 和韩宾约定好建设港岛最大娱乐场所的事,陈泽地是找好了,就在尖沙咀附近,但价格虚高他尚且没下手。 就算刘耀祖手里的地再好,他也不想接受这么快。 更何况等鲁滨孙出来,刘耀祖就要死,到时他的一切都是陈泽的,也包括那块地皮。 “” 刘耀祖无奈只能拿出支票折现。 “多谢刘老板,下次有时间,我一定会再光临你们的场子。” 陈泽说完,叫上陈叻大摇大摆离开。 “刘老板你最好可以抓到那三个老千,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忠信义跟你没完!” 连浩东放下一句狠话也离开了。 望著连浩东离去的背影,刘耀祖双眼通红,將赌檯上堆积的筹码拍飞。 “耀祖,要不要让阿豹带人將钱抢回来,另外再將那个陈泽————” 梦娜声音冰冷,最后还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你想死就別拖累我!” 刘耀祖一气之下將赌檯翻过来,良久,他嘆了一口气。 “这个陈泽不是普通古惑仔,前段时间东星沙蜢的消失跟他有关。 叫阿豹无论如何都要捉住那三个老千,另外叫人將刘进送去填海。” 刘耀祖能从鲁滨孙手里抢到家底,靠的是他那精明的头脑,他清楚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陈泽对钱文迪的话说得很对。 一张赌檯五个人,两个社团大佬,一个差佬,他刘耀祖是赌场老板,是庄家,钱文迪一个老千来头最小。 而这个钱文迪就是他刘耀祖唯一可以得罪的人。 “那这个亏我们就这么吃了?”梦娜还是有点放不下。 “不然你还想怎样?” “处理完刘进,明晚开场將赌大小的赌檯上限调整一下,豹子注额上限改五千,赔率强制1赔50,能接受就玩,不接受罢就!” 吃了一次亏的事,刘耀祖就不会有第二次。 这次是给陈泽钻了空子,直接在外面贏了三千万才刚才的梭哈对局。 某大排档。 陈叻拿著一只大龙虾一边吃一边问道:“表妹夫你的赌技咁犀利,怎么不去参加赌神大赛呢? ” “赌神很威风吗?”陈泽反问道。 “难道你不觉得赌神这个称號很霸气?” “枪打出头鸟,赌坛不是黑社会,分分钟赌手脚、赌身家的游戏,你觉得我有多少能赌,又有—— 多少可以赌?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把把贏尽,你猜我要跟多少人结仇,他们搞不死我,会不会搞我的家人? 赌神听起来风光无限,背地里却是腥风血雨,用不了几年就会成为孤家寡人,抱憾终身。” 赌神高进號称从不拍正面的照,你以为他是不喜欢吗? 是他不敢啊。 但凡他的面孔流露出去,出门口散步都要小心被刺杀。 就算没照片流露,高进死了多少个女人? > 第87章 再次挖坑 第87章 再次挖坑 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陈泽的目標就是成为港岛大亨乃至世界首富。 无论是社团龙头还是类似赌神这些表面风光无限的虚名,他都不会去爭,枪打出头鸟,闻声发大財才是真的,表面越风光越威风,实际上越是危险需要顾虑的事情也会更多。 赌神高进、蒋天生都是典型的例子。 高进第一次爭赌神称號差点被自己最信任的乾爹靳能一枪打死,第二次爭死了个细七,后来跟赌王陈金城赌死了个老婆,再后来哪怕在法国隱居,因为赌神的名气以及十六亿美金招来仇笑痴,这次不止死老婆就连没出生的孩子也被生生取出来放在玻璃瓶里。 要不是有龙五这个保鏢照拂,高进或许早就死了。 蒋天生这个社团龙头就不用多说了,洪兴一旦开片劈友,他不是入差馆就是上谈判桌扯皮,完事还要去殯仪馆,出行还要带著十几个保鏢,保鏢不带够乌鸦哥隨便两下就让他客死他乡。 最重要的是,社团龙头要洗白基本没可能,电影中蒋天养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卖力培养陈浩南这个炮台接任。 只会带来麻烦的位置和称號,陈泽不会爭取,也不触。 “这么危险確实不值得爭这个名头。” 陈叻还指望著陈泽带他飞,所以他可不希望对方有危险,最好古惑仔也別做,安心做个富豪发展公司捞钱。 最好钱也全部投到北方去。 “老表,这个你带回去,我的要求只要一个拿地皮,具体要什么地我会叫耀东去鹏城开发局圈,这笔是定金。” 陈泽將那三千万的支票交到陈叻手上。 陈叻擦了擦手上的油嘖,拍胸脯道:“表妹夫,我办事你放心,绝对帮你將话带到。” 他不止要將话带到,还要將今晚陈泽轻鬆赚到一个亿的事传回去,增加陈泽的权重。 权重越大,只要立场足够坚定,足够爱国,未来也越辉煌。 虽说赌桌上的钱並不怎么光彩,但这可是外匯。 一个亿港幣要是换算成刀叻,按照六换一的匯率那也接近一千七百万。 陈泽並没有理会陈叻想什么,打包了几份宵夜便告辞回家去了。 就算知道他暂时也不会当回事,主要是他自己也缺钱,北方政策也尚且不算稳定,加注投资今年是没什么可能了。 不过在临走前,陈泽將威利斯所提及向港督申请“勋章”的事,跟陈叻提了一嘴。 港英政府所谓的勋章只是挑选狗腿子,大英正在逐步走向没落,这层身份將来必然会是麻烦。 若是紫荆勋章陈泽还比较期待,毕竟这个是港岛回归后才有的奖励,是港岛人最高的荣誉表彰。 “泽哥,你回来啦?” 刚走入家门,李雪和孟思晨便迎了上来。 陈泽將手上提的宵夜递过去,往客厅瞅了一眼,“人这么齐你们是在开大会吗?” 阮梅、敖明眾女坐在一起,个个眉间透著丝丝怒意,不由得让陈泽感到一阵心慌。 莫非是他勾搭ruby的事不被接受? 可这也不对啊,阮梅是知道这件事的,可她此时的神情跟敖明、何敏等明显是站同一阵线。 孟思晨摇头道:“不是啊,是梅姐將那个什么东南中学的资料拿了回来,这个学校的管理层做法真是太可恶了。” “东南中学?” 陈泽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东南中学的问题的確很大,但凡管理层上心一点,校规执行严格一些,学校就不会乌烟瘴气。 那一片区域的古惑仔手也比较长,喜欢到处乱伸,荼毒了不少青少年,没有这些古惑仔的话,校园內的环境绝对不会太差。 东南中学附近的治安也有问题,学校保安、老师出了在学校內都难搞掂那些刺头学生,出了校门对上那些古惑仔更是无能为力。 而负责这个片区的差佬,对於这个片区的古惑仔,抓是抓了不少,可惜落网的都是小嘍囉。 抓那些小嘍囉入监狱只会让出面指认的人陷入危险。 朱婉芳就是典型。 阮梅揽住陈泽手臂,语气软糯中带点强硬,“泽哥,我们想儘早完成这个东南中学的收购。” 陈泽反手抱著小娇妻,问道:“阿梅你安排人接触过那些校董了吗?” “已经接触过了,他们有出手的意愿只是要价太高,还说什么学校是他们的心血,我睇他们就是一群没人性道德约束的禽兽。” 能让阮梅觉得是禽兽的人,陈泽不用睇那些资料,都知道怎么做了。 “既然他们不给面,这件事我亲自出手。” “那些威胁学生的古惑仔、街头混混,我会亲自安排人出手搞掂他们。 校董方面我会让天虹去安排操作,最快三天,最迟一个星期,他们应该会降价出售手上的股份。 另外我会叫上黄炳耀一起去一趟九龙警署,看可不可以阻止一场有针对性的严打,一次性將周边治安搞掂。” 九龙城寨就在那附近,韩宾二哥的地盘九龙城在另一侧,再加上那些游荡的古惑仔、街头混混,大多连社团都算不上,一群乌合之眾对付起来,比对付洪泰还简单十倍。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块区域似乎有不少卖洗衣粉的小拆家,他正愁罪恶值不够用。 何敏有些担忧道:“阿泽,港岛刚严打完,正是敏感时期,你可千万別衝动。” “要不还是我出手算了,一人一颗子弹嚇下他们。”敖明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做杀手这一年来,她见过不少作奸犯科的坏人,也惩戒过不少人,单从对社会的危险来说,那些迫害未成年的人更令人感到憎恶。 李雪开口提议道:“不如我们整瓶子装点乾冰之类的东西,送给他们看看后果算了。” 敖明眼前一亮,“好啊!” 敖明见过李雪说的水瓶加乾冰会產生什么化学反应—boom! 威力还不小。 “你们两个確定是劝人冷静,而不是拱火?”何敏无语地看向两人。 她现在有点后悔要找李雪组搭档了,开口就是炸弹,以后会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將学校炸上天? “谁让他们的行径那么气人。”敖明撇撇嘴。 “你们的手段太便宜他们了,总之这件事我会安排人来做,校董也好,古惑仔也罢,哪怕是那些不作为的差佬,我都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等我们接手东南中学之后,它將会是整个港岛最安全最乾净的学校。” 陈泽卖力要插手港岛教育,除了抵制大英的殖民教育,以及培养人才外,还有另一层谋划。 隨著他的发展扩张,手下会越来越多,钱固然能带来一定的忠诚,但要彻底让这些人跟自己站在同一阵营,还要一些其他手段。 住房、子女教育、医疗保障、养老等环节对应的企业都配齐,將那些手下乃至他们的后代应有的保障都配齐,这些人就是死士。 死士可比寻常打手高端多了。 “阿梅,这两张支票你明天安排人將钱兑出来。” 陈泽將钱文迪和刘耀祖的支票交给阮梅。 两张支票一张是两千万,一张是六千八百多万。 阮梅扫了一眼,诧异道:“泽哥,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多少呀?” 敖明好奇地拿过支票开始数零,“个十百千————千万?” “我看看————” 两张支票在眾女手上流转,儘管没有几千万现金带来的视觉衝击力大,但支票上小数点前的八位数也足以令人动心。 面对眾女投来的好奇目光,陈泽只好將在刘耀祖酒店內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 听到自己表哥也要参与,何敏当即表態道:“哈,表哥这个人居然敢去赌场,有时间我一定跟舅父讲这件事,让舅父好好炮製他。” “敏姐,你表哥有你这个表妹真是三生有幸咯。”港生打趣道。 “做得出就要承担后果,倒是阿泽你为什么要纵容他?” 何敏將矛头对准陈泽。 见到陈叻参与赌博不制止就算,还给一千五百万筹码他玩大的,最后甚至还让他体会贏钱的感觉。 “冤枉啊,我只是找架僚机坑刘耀祖和连浩东一笔。” “何况老表他自己也知道十赌九骗,另外他身上的钱大多都送回老家了,除了一万多赌本也没什么可输的了。” 陈泽问过陈叻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场。 这个扑街也是听西九龙警署某几个烂赌同事讲,所以才去凑热闹,兴许是因为督察的身份,刘耀祖想多收一人的把柄才故意送钱给他。 在大厅玩了七八把,一万多赌本贏到近百万,就让人请入贵宾室。 要不是遇到陈泽,今晚怕是连搭小巴回住处的钱都不够。 钱文迪和荷官是一伙,没点手段破了他们的合作,谁上台都难逃输光的下场。 敖明唏嘘道:“真是没想到,你个混蛋居然连赌术都精通。” “明明你是不是忘记咗,你之前似乎跟我赌过两盘的事?” 陈泽笑呵呵地看向敖明。 对上陈泽的笑容,敖明眉头微蹙,“有吗?” 阮梅忍不住提醒道:“明明,泽哥说的是子弹。” 一语惊醒梦中人,敖明脑海中想起陈泽跟她赌过: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泽哥你人真坏这件事都过去了,还拿出来调侃人。” “是咯,明明被吃得死死的。” 再次被揭伤疤,敖明自闭了。 她杀手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就是被陈泽两次偷光子弹。 见状,陈泽只能將敖明搂入怀中好心安慰一番。 储物空间和系统的事,他是不会透露出来的,安慰自然是通过转移话题为主。 刘耀祖赌场內发生的事,扩散速度比陈泽想像中要更快。 当天晚上就传遍大半个港岛。 “” —— 主要是钱文迪三个老千为了脱身,特意往不同的社团地盘钻,刘耀祖安排出去的人也是憨,老千说什么他们都不辩解。 古惑仔都喜欢凑热闹,一百万贏一亿多,这个瓜他们吃得很震撼,也想知道更多细节,刘耀祖的人被古惑仔一阻挠,最后只能眼睁睁看著钱文迪三人跑入城寨。 陈泽跟眾女宵夜刚吃到一半,便接到了信一打来的电话。 “阿泽,你今晚够威啦,老大差点被你搞出的事嚇出心臟病。” “威乜威啊,叫契爷別操心这些小事。” 听到陈泽满不在乎的语气,十二少和四仔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来:“艹,阿泽你个扑街咁有钱,明天我要去旺角打土豪。” “对打土豪,我们要港岛土特產。” 两人的话音刚落,信一的声音也再次响起:“你两个扑街讲就算了,摁我头是咩意思?” “这个是对你吃独食的惩罚!”x2 “挑,我有讲过阿泽发財慨,你们唔信我有咩办法?” 嘭! 一声闷响从话筒对面传来,陈泽哑然失笑。 这三个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打闹。 等了好几分钟,十二少气喘的声音再次传来:“阿泽,那三个到处散消息的老千被我们捉到了,你要怎么处理他们?” 闻言,陈泽一愣,“他们跑到城寨了?” “忠信义连浩龙放话出来,现在港岛所有蛇头都不敢接他们的单,那个赌场似乎也很有来头,他们没地方走,只能来城寨找庇护。” “能跑到城寨算他们命大,將他们偷偷带去西贡交给大傻,他会安排人送这三个人去北方躲一段时间。” “你不怕他们以后报復你啊?” “契爷是什么意见?” “你知道的大佬不喜欢留隱患。” “他们还有点小用,先关他们一段时间,连浩龙要是敢入城寨要人的话,人別给,但可以跟让他们见面。 另外跟三个老千讲清楚,他们想活命就咬死他们是受刘耀祖僱佣,专门在赌场坑人钱財,方便刘耀祖放贵利拿捏人。” “你真是够奸,这么缺德的事都想得出。” 信一几人也是服了。 陈泽这是不坑死人不罢休。 这番话要是传出別说忠信义,其他欠刘耀祖贵利的人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么被刘耀祖坑的。 “刘耀祖这个上门女婿,为了钱连自己老婆都杀,岳父也被坑入赤柱进行折磨,我这顶多是算小惩大诫。” “咁畜生的事你唔早响,今晚就算是通宵我们都会將消息传出去。” 刘耀祖的行为让信一等人感到气愤,这他喵比吃绝户还要过分。 对付这种人就不可以一杀了之,这样只会便宜了这个畜生。 “你们看著办,等消息扬得差不多,替我测试一下那几个老千,没报復的想法就送他们去东楠亚,有问题就送去为从事填海工作为港岛做贡献。” 老千都不是什么好人,电影开头的时候,钱文迪通过飆车弄死不少刘耀祖安排的打手。 从杀人之后还可以大笑的画面足以看出,钱文迪这些年直接整死过不少人。 除了直接死於他手的人,还有那些被他出术骗光家產,导致家破人亡的悲剧更多。 对於这种以欺诈手段谋生的人,陈泽並没有什么好感,死对他们也是一种解脱。 按照龙捲风的手段,这三个老千无论测试结果如何,都难逃沉海的命运。 “对了,信一你们別忘记帮我提醒契爷,记得出来捧七哥的场。” 陈泽的话音刚落,信一便吐槽道:“阿七天天都有电话来提醒,他可是我们城寨走出去第一块招牌,大佬他比你还上心!” “咁我就放心多了。” 陈泽清楚龙捲风和阿七交情很深。 阿七找王九要清理门户失败后,是龙捲风出面搭救,並將其收留在城寨。 龙捲风做事缺人手,就算不开口阿七也会赶著来帮忙。 电话掛断,陈泽迎上六双目光灼灼的眼神。 阮梅率先开口问道:“泽哥你契爷要出城寨啊?” 龙捲风的事陈泽並没有隱瞒,阮梅几人也早就想见一见拉扯大陈泽的契爷,毕竟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 陈泽是孤儿,龙捲风这个契爷也算是她们的公公,见下面尽下孝也应该。 除了龙捲风外,黄炳耀这层关係阮梅等人也知道,只不过除了阮梅和敖明,何敏、港生四人暂时没跟对方打过照面。 敖明还是在黄炳耀牵头和安保公司磋商的谈判台上见面,只不过令敖明感到诧异的是,黄炳耀竟然认识她父亲敖天。 陈泽解释道:“我最近不是搞了个少林茶餐厅吗?油尖旺总店的大厨是我从城寨请出来的,跟我契爷关係很要好。 总店开业剪彩是大事,所以我们便想著邀请契爷出来捧捧场,等年底閒钱多了,我们买套大別墅再让他老人家搬出城寨。” “那茶餐厅开业也要去捧场。” 阮梅的话音刚落,港生、敖明等人也纷纷附和:“泽哥我也想参加。” “听说龙捲风是港岛最厉害的那一小撮人,我也想见一下。” “泽哥————” 陈泽对此只能点头同意,反正阿七的总店开在西九龙总署对面。 哪怕有龙捲风这个江湖大佬出面,其他社团也不敢靠近套近乎,顶多是送两个花篮来道贺。 在总署门口聚集怕是参加完剪彩,立马就得被请到差馆喝咖啡,要是碰到黄炳耀心情不好,这餐咖啡一饮就是四十八小时。 说起黄炳耀———— 陈泽似乎还没跟对方透露龙捲风也会来捧场。 拳赛那晚听龙捲风的语气,似乎因为他被忽悠出来做臥底,对黄炳耀非常之不满。 到时要不要拱个火,將黄炳耀之前说的话爆出来,让龙捲风找个由头打到这个死肥仔成条死狗样? 实话实说黄炳耀被打之后,应该不会赖到他头上。 毕竟这个死胖子是说过,要让龙捲风剪好光头,方便黄炳耀用剪刀脚。 越想陈泽越发按耐不住要坑黄炳耀一次的衝动———— > 第88章 靚坤:我要举报,有人抄袭我的穿搭 第88章 靚坤:我要举报,有人抄袭我的穿搭 翌日清晨。 陈泽拨开敖明和港生的两条大长腿,洗漱一番便匆匆出门了。 刚到楼下,陈泽便见到王建国和钱洋再次回归他的保鏢队伍。 陈泽不由问道:“建国,你大哥他们这几日还习惯吗?” “那几个教学老师很认真,我哥他们已经基本熟悉港岛的一切,不过语言方面还差一点,应该再有一个星期所有人都可以掌握粤语。”王建国如实道。 “不著急,他们的身份证还没到,安保公司也是刚收购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处理鬼佬留下的烂摊子。” 陈泽昨晚从阮梅口中了解到,那个鹰盾安保公司已经完成收购,后续变更完公司名称,將该缴纳的罚金什么处理乾净,才可以安排人手分批去考枪牌。 现有的业务能停都停了,这家安保公司的保鏢水平蛮业余的,也就仗著有枪牌,保鏢人均有枪才收割到不少韭菜。 真遇上硬茬子,这些保鏢跑得比兔子还快。 好几单生意就是因为保鏢临阵脱逃,导致僱主受伤要进行赔偿。 罚款和赔偿的钱比收购公司的钱更多。 “阿华,昨晚叫你查的人有线索了吗?”陈泽看向阿华问道。 “查到了,那个人叫阿虎,上个月从鲤鱼门游水上岸,现在跟一个叫南哥的华侨,最近湾仔、 尖沙咀的那几单金铺抢劫案,也他们的手笔。” “听说他们计划要抢一票大的,正到处找关係买傢伙。” 陈泽陷入沉思,原以为昨天那单粗糙到极点的抢劫案,会是那伙悍匪的第一单,没想到竟然是老手了。 老手的话忽悠起来比较难,但取得信任后会简单很多。 “叫天虹安排人接触一下这个阿虎,以傢伙为由头看可不可以將这个人拉拢过来。” “泽哥,是只拉拢一个人还是整个团伙带过来?” “就他一个,要是不愿意再拉整个团队,傢伙和目標我会给他们规划好。” 既然决定要组建悍匪团伙,陈泽早已经安排阿积去筛选为富不仁的鬼佬生意,上到押款车、金铺,下到社团控制的地下赌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油尖旺內,但凡是替鬼佬敛財的场所,都在阿积的情报搜集范围。 当然,陈泽並不是什么人都会吸收入自己的悍匪团伙,最起码要那种讲义气的人,一寻追求利益成不了大事,因为他真正的目的是以后到其他国家拿回属於华夏的东西。 如果这个阿虎是电影《龙虎风云》中那位的话,还挺讲义气值得一交。 这部电影的另一大主角就是高秋,做臥底的周润发。 不过高秋已经打入了陈泽麾下,现在跟曹达华一起共事,是物业公司的一位队长。 阿华稍作迟疑,问道:“泽哥,要是那个傢伙不愿意怎么办?” “不愿意就卖批枪给他,再將这些人落脚的地方、火力、人数等详细信息,全部点给达叔,他知道怎么做。” 陈泽也不强求人,愿意成为他手下的悍匪可以留人一命,要是不愿意下世咯。 吩咐完,陈泽上车直指中环洪兴总堂。 昨天,蒋天生从差馆出来的时候,便放话要提前召开堂口大会。 刚下车陈泽便看到靚坤的车停下,“坤哥。” “阿泽,你条友昨晚够威啦,一百万贏一个亿,这刺激的事居然不叫上我这个大佬。” 靚坤下车后对著陈泽就是一拳。 玛德,他这个当大佬的打麻將都只敢打一番一蚊鸡,陈泽这个做细佬慨去赌场玩上百万的游戏,还大捞一笔。 最关键的是靚坤还他妈是最后才知道,江湖都传遍了———— 陈泽笑道:“坤哥不是我不知会你,我自己也没想到那个老千仔会咁沓水,刘耀祖那个扑街几千万说借就借。” “这个刘耀祖咁沓水?” “不止有钱,他手上似乎还有地皮。” “你计划什么时候对他动手?” 靚坤可没忘记要谋划刘耀祖家產的事,这个扑街越有钱,他越兴奋,因为抢之后就是他和陈泽的家產。 陈泽嘿嘿道:“急什么,等这个扑街和连浩龙闹起来再说。” “你要搞忠信义?”靚坤瞪大双眼。 忠信义和洪泰虽都处於二流社团,但二流也有区別。 连浩龙號称港岛第一高手,也就麾下小弟比不上大社团,地盘也主要集中在油尖旺,其他区域控制力比较低,否则都可以入一流社团的行列。 实力比洪泰这种刚躋身二流社团的字头强太多了。 要打垮忠信义难度很大。 陈泽摇摇头,“找个替死鬼罢了,忠信义要靠连浩龙自己犯错才能扳倒。” “你想要忠信义替你背刘耀祖之死的嫌疑?” “准確来说,是该给连浩东一个平帐的机会。” “不是嘛,连浩东好歹也忠信义三把手,他会有烂数?” 靚坤著实有点想不到,连浩东这个忠信义龙头的亲小弟,竟然会欠人钱。 “烂赌鬼一个,又不会千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有欠帐不是很正常吗?”陈泽满脸鄙夷。 输那么多还没醒悟。 “喂,阿坤、阿泽你们两兄弟不入去,在门口议论边个慨是非?” 这时,一身运动內衬配西装的韩宾走了过来。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锻炼,此时的韩宾有了一丝型男的风范。 只不过型男类型的气质太吃身材,锻炼时长不够远没有靚坤斯文败类的气质养得快。 靚坤本身顏值就抗打,只是不修边幅看起来有点猥琐好色,好好执拾下戴个金丝眼镜,再翻翻书染下书卷气,妥妥的斯文败类的品种了。 靚坤笑道:“囁,趁现在时间还早,跟阿泽聊聊连浩东那个烂赌鬼慨是非咯。” “连浩东?”韩宾惊诧道:“哇,阿泽你贏人家钱,还要搞人家的名声,玩咁尽小心连浩龙那个扑街来找你算帐。” “算什么帐啊,他多谢我都来不及,昨晚我贏连浩东的钱只有一千多万是他自己的,剩下全部是刘耀祖那个扑街借的贵利。” 陈泽並不清楚刘耀祖跟连浩东签的是什么借款合同,但跟赌场借的钱,不是贵利还可以是什么? 总不能刘耀祖给连浩东开银行借款的利率吧? 看人下菜碟,那也太没品了。 “不是吧,那个刘耀祖乜品种来架,找老千来坑钱还借巨款出去,钱多烧得慌可以送我帮他用,他这么做就不怕连浩东事后赖帐?” “或许是想抓人把柄呱,反正与我无关。” 陈泽是不会承认他是故意。 他负责拱火,黑鑊连浩东自然会扣死在刘耀祖头上。 “叼,你个扑街贏了一个亿还不关你事,好处全让你占了,还不背锅。” 韩宾羡慕之情溢於言表。 一个亿他起码要经营一年才能拿到手,陈泽几个钟就顶他一年。 难怪蒋天生当初会说陈泽会赚钱啦。 比抢银行还快,而且还安全。 “我好心拆穿老千还要背鑊?”陈泽话锋一转,嘿嘿道:“除非连浩东是白痴,一千多万的代价看穿一个场子的真面目,要是他从此戒赌成功,连浩龙说不定会多谢我。” “我不理今晚————別了,不可以破功。”韩宾差点就想讲今晚一条龙直落,“吶,阿泽你昨晚捞了笔巨款,赞助几百万我拿来捧十三妹啦,我就当你未来的彩礼钱。” 不能去夜场豪饮,更不可以找小姐嗨皮,韩宾只能改变策略让陈泽大出血。 “十三妹的片约都快爆啦,再加宾哥你还想不想跟她约会?” 陈泽无语了。 电影公司在拍的几部电影,因为韩宾带资进组十三妹的工作安排得满满当当。 “不是我不想,是她居然喜欢东星那个叫可乐的扑街粉仔,我的想法是先让十三妹忙一阵时间,等那个粉仔扑街,她就会忘记,到时我再卖力一点泡到她。” 望著韩宾满脸悲愤的样子,陈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都已经改变十三妹和吹水达的命运啦,居然还可以跟可乐蹭上关係。 看来吹水达跟白头翁的香火情是真的重。 不过將这对父女送到电影公司也是明智之举。 否则要是让吹水达听到点什么,再让他吹了出去让东星的人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不是吧,你要干掉她的对象,然后自己上位,你就不怕等她知道真相找你报仇啊?” 靚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韩宾。 韩宾嘴角一抽,他是那种一言不合就会杀人的人吗? 他赶忙澄清道:“我没说要杀可乐,是东星白头翁不安分,这个可乐是他的打手,粉仔內斗分分钟死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陈泽挺赞同韩宾的这个观点,“这倒是,宾哥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我满足你的要求,只不过钱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全垫,你起码要出一份,这样你也藉口多跟十三妹亲近亲近。” 粉仔內斗的確是容易见生死,而且同门之间还很没义气。 电影原著可乐就是白头翁想入主十三妹的钵兰街生意,得知十三妹喜欢可乐,便让另一个打手打死可乐,钓十三妹出去伺机杀害。 可惜反派死於话多,行动也有明显破绽,被十三妹看穿並反杀。 白头翁这个做老大的都要杀可乐换利益,东星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说了,所以韩宾的做法確实没毛病。 韩宾一听有戏,当即表態道:“只要有事让十三妹做,让她没时间去找那个乜q可乐,多多钱我都出得起。” “一个两个有异性没人性。” 靚坤满脸鄙夷迈步朝总堂走去,再听下去他怕自己也按耐不住要找条女享受泡的过程。 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他靚坤做不到。 陈泽和韩宾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上。 总堂內。 除了蒋天生和陈耀所有扛把子和各堂口大底均已到场。 巴基哪怕是头上扎绷带也挡不住他吹水的功力,从西环东吹到到西环西,吹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什么斩人四五个钟不眨眼,一刀劈死多少个东星杂碎。 “基哥,威风喔!一个人追斩东星十几条街。” 靚坤见巴基吹得起劲,忍不住竖起拇指恭维起来。 巴基笑呵呵得反恭维道:“阿坤你们旺角比我西环更威啦,现在整个江湖都在议论,你和阿泽什么时候旺角清一色。” 西环他们是守了下来,但也丟了一条街,伤亡也不少。 平时吹吹水没什么,但真跟靚坤比起来,巴基还是清楚敦强敦弱。 “喂,阿坤几天没见,你乜时候变四眼仔田鸡?还有韩宾你好像壮实不少喔!” 大b留意到靚坤和韩宾的变化惊呼出声。 一旁的太子笑道:“阿b你识条铁咩,靚坤宜家是生意人,开始讲斯文啦,你们没发现前两日劈友阿坤和阿泽都不下场参与咩?” 这番话一出,整个堂口为之一静,一眾扛把子面面相覷。 靚坤的堂口刚確定不够一个月,但实力已经远超他们大部分堂口,扩张地盘只需要动动口,甚至都不用到现场督战,手下人就將这件事办妥。 要是换做他们要扩张地盘,哪怕亲自上场振奋士气都不一定能成。 良久,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靠偷袭扫走那些小社团抢地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旺角是从东星、新记这些大社团虎口夺食,石九公搬石斑,有什么可牛气?” 开口之人正是北角扛把子肥佬黎。 听到这句嘲讽,靚坤正打算开口反懟回去,却被陈泽抢先道:“黎哥说得很对,我们旺角堂口是没本事跟东星、新记这些大社团叫板,吃的也是一些小鱼小虾。 听说黎哥你以前很威,一打一百,这次我们洪兴尖沙咀损失惨重,不知道黎哥你有没有勇气,亲自下场带我们帮太子哥找回场子呢?” “王宝、连浩龙也不是新记、东星之流,相信以黎哥你的本事,应该提个名就可以嚇死他们,太子哥你说是不是?” 陈泽望向距离供台最近的太子。 “是,肥佬黎以前好威架,一个劈十个不是问题,王宝和连浩龙这两个肥仔,他出马的话,一杯茶的功夫就可以搞掂。” 太子深知自己想抢回尖沙咀的地盘,要仰仗靚坤和陈泽的帮忙,肥佬黎的北角可以说是洪兴最弱堂口,绝对帮不上他。 更何况这一次北角明明不是主要被攻打的堂口,可肥佬黎愣是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让洪乐的神灯抢了两条街。 洪乐不过是三流社团,可见肥佬黎废材到什么程度。 “肥佬黎咁威,放话出去啦。反正之前我们约定好的,边个敢动我们洪兴就拼尽所有打残忍他。” “肥佬黎放心我们撑你到底,不就是两个肥佬,两刀你就可以让他们收皮。” “是咯,我们北角黎哥威风凛凛,等下我就提议让蒋先生同意让黎哥掛帅,扫绝號码帮王宝和忠信义连浩龙。” ” 一眾跟陈泽和靚坤有利益往来的扛把子,纷纷开口將肥佬黎架上火堆。 肥佬黎面色一片涨红。 他什么时候讲过要打王宝和连浩龙? 连浩龙號称港岛第一高手,王宝可以跟连浩龙打个不相上下。 两人没一个是他能对付的存在,叫他去跟这两个开片,就算人家赤手空拳都可以轻易打死他。 “聊什么呢,这么火热?要开心事分享出来让我听听,正好可以让我乐呵一下。” 蒋天生带著陈耀压点从后堂走了出来。 看到蒋天生和陈耀两人,眾人眉头微挑,今天这两个人的打扮也非常不对劲。 衣著还是熟悉的西装,但两人都带上了眼镜,一个金边眼镜,一个银白眼镜,举止跟靚坤如出一辙。 靚坤嘴角猛抽。 玛德,他要举报! 有人抄袭他的穿搭,还抄袭他的斯文气质。 陈耀也不愧是出谋划策的白纸扇,带上银白边框的眼镜比靚坤和蒋天生更显现斯文,完美贴合人畜无害这个形容。 巴基回过神来,赶忙开口说道:“蒋先生,刚才肥佬黎他话看不起王宝和连浩龙,他一刀一个,所以我们和太子哥商量著要不要让肥佬黎带人入尖沙咀,劈死这两个肥佬。” “是啊,蒋先生,刚才肥佬黎就是这个意思,他看不起除了东星和新记的社团。” 大b为了自己的小姨子,也开始发力挖坑。 “是吗?”蒋天生故作震惊扭头望向肥佬黎,用遗憾的语气质问道:“肥佬黎,你咁猛怎么不早讲?” “蒋先生,事情不是————” 肥佬黎正打算开口辩解。 陈泽却是完全不给他机会,“黎哥不用怕喔,我们全部人都撑你踩入尖沙咀帮太子哥找回场子,你咁猛蒋生肯定会让你打头阵的,放心啦,我们不会跟你抢头位。” “阿泽,黎哥出手,哪里用得上我们出马?他一个人就可以搞掂。”靚坤也开始架火。 反正是肥佬黎这个扑街先出招,他们还手要是招架不住,肥佬黎扑街是他自己无能。 整个总堂內,唯一发自內心开心的人,当属邋里邋遢的大飞莫属了。 他是掛名总堂但地盘在北角,肥佬黎经常仗著北角扛把子的身份,抢他的生意,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现在看到肥佬黎被架在火上烤,心里乐开了花。 当然,要是肥佬黎接下来被王宝或者连浩龙干掉,那就更好了。 “咳咳,大家的意愿我基本了解清楚了,不过差佬那边放话,三个月內不可以搞大规模械斗,要做事就自己带几个亲信去搞掂,成功,我为你庆功。” 听著蒋天生的敲打,肥佬黎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之所以蒋天生会下场拉偏架,单纯是看中陈泽捞钱的本领。 再过几天就是亚洲赌神大赛,蒋天生眼红这场大赛的外围很久了,可惜一直拿捏不准谁能笑到最后。 陈泽昨晚能用一百万贏一亿多,足以说明对赌技有研究,钱和一条隨时隨地可以换的狗比,是个人都知道选哪个。 所以肥佬黎扑街就扑街啦,別影响他蒋天生捞钱就行。 第89章 濠江风云 第89章 濠江风云 “说正事,前段时间我们洪兴成为眾矢之的,不少堂口均有损失,比如太子的尖沙咀堂口,只剩香堂所在的一条街;北角被洪乐抢走两条街。 西环虽然对东星造成了不少的伤亡,但地盘也丟了一条街,观塘、深水埗、柴湾等地盘生意都受到不小的影响。 凡是受到损失的堂口,接下来两个月交数比例可压缩到10%,汤药费之类的支出总堂会划拨一部分给你们。 阿坤你们旺角这次做得不错,可以趁著最后的机会完成扩张,这件事值得讚扬,不过別太骄傲,东星雷耀扬也踩入了旺角,大有跟你们打擂台叫板的趋势。” “生哥放心了,有我和阿泽在旺角一天,东星仔敢来搞事,不將他们的屎打出来算他们出门前拉得乾净。” 靚坤当即站起来表態会守好旺角。 事实上,针对东星的防守陈泽早已做好安排,尤其是临近东星地盘的场所,以及地盘內生意最好的场子。 东星要搞事无非是安排人上门生事,比如故意挑衅、下药捡尸之类,还有粉仔惯用的藏毒於天花板。 生意最好的场子陈泽跟他们背后的老板聊过,要在各种死角加上闭路电视做监控。 看场的人清一色戴手套,凡是古惑仔来寻欢作乐,都会受到重点盯梢,尤其是东星的。 再加上陈泽和西九龙警署已经打好关係,雷耀扬要用阴招,最后他吃不了兜著走的可能很大。 “嗯,你和阿泽做事有分寸,我放心。” 蒋天生点点头。 相比靚坤,他更信任陈泽多一点,毕竟靚坤以前跟东星关係不错,尤其是沙蜢没死之前。 “刚才我说了,接下来三个月是敏感时期,差佬放话我们所有社团不可以搞百人以上的大规模械斗。 这段时间你们边个跟其他社团產生摩擦,能坐下讲数搞掂最好,讲不了数就摆擂台,以上两条路径都搞不掂,就给我忍过这三个月。 三个月后,是战是和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要是因为你们当中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人的手下连累到整个社团被差佬盯死,我亲自执行家法。” 说著,蒋天生著重扫了一眼大b。 大b的铜锣湾有五个最能生事的傢伙,前天晚上,陈浩南丟了辆烂鬼车,差点搞到自己人头上,最后更是拉了那个偷车飞女上飞蛾山。 陈浩南扎职红棍之后就飘了,大b为了捧这个契仔也是不遗余力,擂台赛奖励的钱扣了十万剩下全给陈浩南。 陈浩南也是爭气,拿到钱第一时间为了面子入手一辆mr2,可惜劈友的时候停车忘记拔钥匙,被苏阿细这个飞女直接开走。 要不是车子是从大傻的二手车场提的,大傻在苏阿细揸车来变现的时候,直接就撕车牌入库了。 陈浩南几人也是醒目车丟了第一时间知道找大傻,可惜大傻是陈泽的人,这件事在洪兴內部人尽皆知,前段时间大b还带陈浩南几个去买运兵车和傢伙。 打是没打起来,不过陈浩南的面子倒是全丟了。 为什么? 前段时间江湖风暴那么大,不少抢到地盘的社团都在搞扎职封赏,古惑仔有钱肯定先买架靚车充门面啦。 陈浩南来找车的那一幕被不少社团的人看到,否则丟车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也不会传到蒋天生的耳中。 被蒋天生睥了一眼,大b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他今天还约了长乐的飞鸿在慈云山谈判,手下都叫到慈云山的茶餐厅等候了。 大b弱弱道:“蒋先生,我们会约束好手下,儘量不会给社团惹麻烦。” 靚坤整理一下衣领,用一种成功人士的语气说教道:“阿b,不是儘量是一定不可以给社团惹麻烦,时势已经变了,现在的港岛讲究和气生財,不再是打打杀杀。” “这次我撑阿坤,和气生財一起发达才是出路。”巴基也开口附和。 这段时间,巴基靠著从陈泽手里拿a货兜售赚了好几年都捞不到的钱,只需要靚坤和蒋天生不站在对立面,他可以撑靚坤到底。 “阿坤说得没错,阿b你手下惹的事,今天讲数摆平飞鸿。” 陈耀在蒋天生的眼神示意下直接下命令。 “明白,我已经约好飞鸿在慈云寺讲数了,我大b保证一定可以搞掂他。” 大b拍胸脯保证道。 听到飞鸿这两个字,陈泽眉头微挑,他没想到陈浩南提前扎职居然还可以碰上苏阿细这个飞女。 古惑仔配飞女这倒是绝配,可惜陈浩南这个东星魅魔太有吸引力,希望乌鸦哥回港岛之后,会轻点对这对苦命鸳鸯,隨便打两枪就算了。 陈泽承认黎姿演的细细粒很靚,可惜是飞女,还是个惯偷,这种女人收了只会招来祸端。 最重要的是他有洁癖,不想跟其他人做“同道中人”。 女的出来混,要么像十三妹一样,身材平平对男人没什么吸引力,要么像东星三凤一样心狠手辣。 否则哪怕是水灵、靚妈、丁瑶都要先出卖肉体才有上位的机会,苏阿细除了一副皮囊有什么可以比得上她们? 跟一群没钱的飞仔混一起,能干净就出奇了。 “嗯,你尽力而为啦,讲数搞不掂就安排小股人马摆平他。” 蒋天生对大b这两年的表现是越来越不满,长乐一个小帮派都可以踩到洪兴头上,关键大b还是怂得要死。 玛德,长乐比踏马洪泰还垃圾,手握几条街的靚坤和陈泽可以搞掂洪泰,大b坐拥铜锣湾这个富庶之地,居然连个小帮派都要讲数。 越混越回去了。 “咳咳,下一件事,最近濠江那边热闹也不少,我拿下了一个赌厅的叠码仔和安保权。 这单生意需要从各个堂口抽人过海,分红年底会打到各堂口的帐户,比例按照各堂口出力比例分配。” 蒋天生的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在眾人耳边炸响。 濠江博彩业利润空间非常大,一个赌厅的安保权和叠码仔生意一年最少可以一亿的利润,除去社团抽水,分红每年也可以多大几百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生哥,我们旺角刚打下一片地盘,人手上尚有欠缺,我最多可以让傻强带三十人过海。”靚坤率先开口表態。 陈泽眉头微挑,傻强要过濠江他还真不知情。 但细想一翻,傻强想要上位的確只有去濠江这一条路,因为靚坤手下能人太多,刨除陈泽和他的心腹,江远生和李长江两人已经取代了傻强和大笨象两人的地位。 李长江属於能打还能做一定谋划的人才,靚坤帮他救了一个女人后,已经放下过去,什么事都可以替靚坤做。 收买人心这一块靚坤非常熟练。 大笨象还好些,配合韦吉祥將马栏生意搞得风生水起,尤其是接上钵兰街之后,最重要的一点大笨象有成家的念头,已经断了上位的心思。 傻强这个大老粗还想冲一衝红棍这个位置,哪怕是陪绑也行,但江远生和李长江都比他能打,哪怕是封於修操练过他一段时间,还是打不过。 “嗯,其他人呢,你们可以安排多少人?” 蒋天生的目光从一眾扛把子脸上划过。 “蒋先生,我的门生伊健可以出师了,另外我调100人给他。”太子也开口表態。 巴基举手道:“蒋先生,我出八十人。” “蒋先生我五十。” “我————” 剩下一眾扛把子五十、八十地安排人。 陈耀统计一番,十一个堂口拢共可以出七百多人。 “嗯,那就伊健和傻强带队,其他人儘快凑齐。” 蒋天生顿了顿,目光扫向陈泽和韩宾,“阿泽,你手上的傢伙比韩宾的更精良,濠江不像我们港岛有各种限制,你们旺角的傢伙自备,其他人的交给韩宾搞掂,你们两个有有问题?” 韩宾点了点头:“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哪怕蒋天生不开口,陈泽也会替靚坤给傻强配好装备。 毕竟是前任头马,替靚坤做过不少事。 是要安排好一些免得寒了其他兄弟的心。 “好,那今天就增设一个濠江堂口,伊健暂代扛把子,傻强扎红棍、灰狗扎草鞋,至於白纸扇暂时没人可顶,阿耀你抽时间帮他们一把。” 蒋天生说完,便让伊健搬张椅到最末端跟一张空交椅坐到一起。 嗯,在蒋天生的规划中港岛是十二个堂口,可惜还有一个堂口还没確定。 主要是没人挑大樑,也没有地盘。 陈泽有能力但不想太出位,否则光凭半条钵兰街也可以撑起一个堂口。 大飞也有能力但没地盘,蒋天生还有脏事要他去做,不想轻易放手。 趁著伊健搬椅子的时候,陈泽打量了对方两眼。 又是一个酷似陈浩南的傢伙,不过气势要更强,眼里也有一丝精明。 是个能文能武的傢伙。 如果可以在濠江这种地方坐稳扛把子的位置,搞不好可以取代太子。 前提是对蒋天生足够忠诚。 伊健似乎是感受到陈泽审视,歪头回了一个微笑。 对於陈泽这位主动扎白纸扇的能人,伊健是了解颇深,他其实也蛮感激陈泽的低调,否则这种直接开堂口的机会,根本轮不到他上位。 更何况蒋天生刚才说的话,他也听出一丝对自己的不信任,否则也不会让傻强拿最精良的装备。 想要坐稳濠江堂口这把交椅,跟旺角堂口打好关係非常重要。 “嗯,今天的堂口大会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大家还有没有其他事要拿出来议论议论?” 蒋天生见眾人都没有反对伊健的上位,再次开口。 陈泽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蒋生,有件事我想说一下。” “好啊。”蒋天生好奇。 一眾扛把子,包括靚坤在內都非常好奇陈泽想说什么。 “各位,昨天下午我去了赤柱一趟,跟惩教署搭上了关係,监狱长威利斯答应可以照顾我们入去进修的兄弟。 大家要是有比较要好的兄弟进去,可以电话联繫曹达华,或者我的司机阿华,他们会帮你们联繫赤柱多加关照。 想要报復哪位其他社团的进修人员,也可以开口报备。 这件事我希望只有在场的人知道就好,毕竟有些关係一旦挑明是会死人的。” 陈泽將打通赤柱关係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好!” “阿泽你真是替社团做了一件大事!” 蒋天生狂喜,打通了赤柱关係,以后找人顶包的难度会小很多。 入去进修最怕就是被狱警刁难,毕竟监房里面的床位都是狱警安排,一旦得罪人分分钟调到敌对社团的监房。 “这件事可大可小,今天在忠义堂的人等下全部去关二爷面前发誓,边个敢向外界透露一个字,就是跟整个社团过不去。 一旦有人做,任何人都可以用社团名义向他发江湖追杀令,闔家铲的那种,所以你们最好將嘴闭紧点。” 蒋天生的龙头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控制赤柱就等同控制大半个港岛江湖。 都是出来混,谁能保证自己的屁股绝对乾净? 总有不小心入赤柱的时候。 只要陈泽搭上赤柱监狱长的这层关係不放到明面上,其他社团知道了也拿他们没办法。 廉署成立之后,贿赂都要再三小心,有时候你送钱人家还不收。 “蒋先生英明,阿泽你是这个————”巴基对陈泽竖起大拇指。 陈耀也竖起大拇指笑道:“阿泽你真是厉害,不声不响又做了一件大事,跟你一比我都觉得自己老了————” 没等陈耀说完,陈泽笑呵呵地打断道:“耀哥正是当打之年,怎能轻易言老,我只不过运气好” 开玩笑,想架他上位,下辈子啦! 低调发展才是王道。 靚坤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的疑惑,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玛德,又被隱瞒了一件大事。 要早知去赤柱见那个老嘢可以搭上赤柱的关係,他昨天就不会到楼下的限制级影视公司玩大灯了。 大灯误事! 但一想到那一对车灯,靚坤的火气就往上涌。 其余扛把子也好好地恭维了陈泽一番。 各大堂口其实都有进修人员,有良心的堂口会定期安排人去探视,能满足的事会儘量满足。 没良心的堂口等人入了赤柱,就会断开所有关係,堂口上下都会忘记对方的存在。 比如大b的堂口。 今天大b虽没带齐铜锣湾五鼠来,但陈浩南这个契仔还是来了。 这两个人皮笑肉不笑象徵性恭维两句就算了,压根就没有想起几个月前进去的大头仔,更没想拜託陈泽多加关照的想法。 就连肥佬黎都拉下麵皮,求陈泽照拂北角在赤柱进修的小弟。 一番恭维过后,蒋天生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静,“阿泽,打通关係的用了多少钱,你回头统计一下报到总堂,后续每半年报一次费用。 毕竟都是为了社团才入去蹲苦窑,社团既然有能力为他们带来一点便利,总不能放任不管。” “明白。” 陈泽清楚蒋天生是想拉拢人心。 拉拢外面的人心,他可不想理,至於赤柱的关係是他维护,蒋天生的话丟到赤柱可没用。 更何况,赤柱真正的人才从来都不是洪兴进修的人,而是其他重刑犯,这些都是悍匪预备役。 隨后蒋天生亲自监督一眾扛把子以及他们的手下,在关二爷面前发誓。 逐个堂口来的那种,负责礼堂的人將这些人的名字圈出来,顺带登记家庭住址。 出来混的要讲信用,蒋天生这个龙头更要注重信誉问题,说了要人闔家铲就一定是闔家铲。 起完誓,大b、肥佬黎、靚妈等堂口各自散场。 最后偌大的香堂只剩下太子、韩宾三兄弟、新上位的伊健以及靚坤和陈泽。 “閒人已经走咗,接下来我们关起门一起参谋一下濠江的事。” 蒋天生的话音刚落,他的保鏢便將香堂门口围了起来。 韩宾见蒋天生这么谨慎,不由询问道:“蒋先生,濠江现在到底什么环境?” “乱!非常乱!”蒋天生神情凝重。 陈耀详细补充道:“亚洲赌神大赛即將举行,来参赛的选手都是他们所代表地区黑道推出来的代表,每人背后都有老板,他们对这场大赛志在必得。 因为这次大赛优胜可以获得一块濠江的赌牌,而濠江是世界上仅次於拉斯维加斯的赌城,一块赌牌能带来的利润大到无法想像。 最重要的是这块赌牌还想当一次合作的机会。” “这些外来的黑道中人跟我们港岛不同,他们人均揸枪,而濠江那边的葡澳政府几乎不会理会,打完才会安排人去收尸。 从半个月前开始,濠江每天都有枪战爆发,截止目前日平均枪战2.7场,参赛选手死了8个,枪手、保鏢下去卖咸鸭蛋的过百人,还有不少普通人进了医院。” “何先生给我们赌厅经营权,也是因为压力太大,不得已找了好几个港岛社团做后援,希望可以压一压这些外来者的气焰。 除了我们洪兴,还有新记、和联胜、东星以及號码帮王宝与连浩龙两人。 所以这次行动对我们洪兴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 听著陈耀的解释,陈泽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合著是赌神大赛饵料下得太足,濠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要玩驱虎吞狼的计策。 但该说不说,这一招玩得是真的好,赌场生意是暴利,几乎没有人能拒绝,电影里一心想选立法委员的雷公就是最好的例子。 港岛能打的社团都叫了过去,既可以帮这位何先生控制现在的局势,等將来外敌退散,还可以制衡濠江本土的黑道,他可以稳坐钓鱼台。 第90章 怕死,买点枪防身,很正常吧? 第90章 怕死,买点枪防身,很正常吧? “你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蒋天生看似是问眾人,但目光却是落到陈泽身上。 他很想知道陈泽对这件事到底持什么看法。 靚坤摊摊手表態道:“既然是赌王亲自邀请,搞咯,反正这几个月港岛不可以搞大事,去濠江打响名气也不错,反正迟早要对外扩张。” “阿坤说得没错,需要用枪的话,蒋先生知会一声,我可以叫人安排专船送过去,个把小时的事。”韩宾也开口附和道。 蒋天生有些按耐不住道:“阿泽,你是什么想法?你单生意有没有搞头?” 陈泽嘆了口气,“搞头是有,但麻烦也不少。” 蒋天生和陈耀对视一眼,笑道:“说说看。” “蒋生你和耀哥应该也看出这位赌王玩的是驱虎吞狼,明明面上我们现在的压力是外来的黑道势力,但大赛过后呢?” “恐怕到时濠江本土的势力,会將我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只要我们洪兴控制著一个赌厅,濠江堂口就不会安定。” 陈泽不由看向伊健,人家才是濠江堂口的话事人。 伊健信心十足地表示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有信心守好濠江的堂口。” 陈泽轻笑道:“伊健哥,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有些时候不是能打就可以摆平一切。 一个赌厅的运转除了看场的打手外,还要看叠码仔和荷官,原来的荷官只能信一半,剩下那半谁也不清楚,毕竟人不是我们的。 而叠码仔才是赌厅最重要的一环,我们洪兴应该没人是叠码仔出身,这个群体靠抽佣为生,负责的营生不是筹码兑换这么简单的事,还有人脉可以拉客以及放贷。 拉客和放贷最容易出事,如果有人从这两个方面著手做局,別说盈利,能做到不亏损就算不错” 伊健眉头紧锁,陈泽不说他还真没想过这些。 一个赌厅的运转有许多弯弯绕绕,外行想玩转很难。 这也是为什么赌王敢拿出赌厅作为筹码,放任港岛的社团入场,他就是看中一群门外汉想要玩转赌厅,始终要他安排人看著。 只要赌厅最核心的叠码仔、荷官受他控制,看场的打手想怎么换就怎么换。 陈耀沉声道:“阿泽,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赌王就没打算將赌厅完全交给我们?” 陈泽摇摇头,“我不確定,但叠码仔和荷官是赌场运转的关键,荷官都要有一定的反千能力,叠码仔没人脉就要吃眼力,放贷更要看情报灵不灵通。 这两个环节我们洪兴搞不掂,赌场两不相帮的情况下,濠江本土的势力明显更有优势。 他们要出手只需要收买几个叠码仔,然后安排人来我们的赌厅故意输钱再借贷,这些贷款每放出一笔都是我们洪兴做担保,数额足够再捅出来,追数哪怕能填上这笔帐,我们也会被人挤走。” “不见血的软刀子伤人最深。”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有黑鑊从天而降。 赌这一行,陈泽没有十足的把握,是绝对不会参与,赌厅经营权烫手山芋一块。 如果是一张赌牌他倒是感兴趣。 毕竟现在的博彩业玩法有点落后,老虎机那种东西已经在岛国有雏形,再加上陈泽上辈子在电影中见过的电子类博彩玩法,要是能搞到赌牌倒是可以冲一波。 这些玩法不依赖常规荷官,有钱就玩,没玩钱分幣不换。 蒋天生沉默良久,幽幽道:“阿泽你说的这些应该都可以预防,大不了牺牲一些利益让给赌场买个好,让他照拂一二,赌檯的生意不可以轻易放手。” “蒋生你话事啦,我说的只是一种可能。” “另外就是做事的人別太相信濠江本地黑道的规矩,靠赌业发家的人都是冷血动物。” 陈泽也不管蒋天生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反正赌厅的运转与他无关。 跟外行人爭內行门道,只是徒增口舌。 “伊健你也听到了,约束好手下的同时你记得叮嘱傻强、灰狗,別单独行动,做什么事三思而后行,隨身带好枪。”陈耀叮嘱道。 “明白。” 伊健点点头。 靚坤嘿嘿道:“光有枪还不够,最好搞两个芭啦带著。” “我叼,靚坤你不是斯文人吗?怎么变得这么暴力?”太子忍不住吐槽道。 “防身嘖,怎么可以说是暴力呢。”靚坤辩解道。 当然,要是他的话,別说手榴弹,就是睡觉都要放把满弹ak在床头。 “咳咳,韩宾你有有货,有货整一箱给伊健他们带去防身。” 蒋天生为了保住这项赌场生意,也是拼了。 人不狠站不稳。 韩宾摸了摸鼻子,点头道:“有,不过是防御型手榴弹,用的时候要找好掩体,否则破片会伤到自己。” “先掛总堂帐上,等伊健他们站稳脚跟再填这笔数,阿泽避弹衣你还有多少库存?” “刨除给强哥他们预留的————”陈泽想了想报出一个尾数,“应该还有五十多件吧。” "???" 太子和伊健都懵逼了。 从刚才蒋天生说的陈泽手上有更精良的火器,现在又有八十多件避弹衣。 这他喵还是古惑仔吗?说是悍匪都有人信! 蒋天生破口道:“顶你个肺,你们两个扑街玩走私玩咁大。” 韩宾两手一摊,满脸无奈道:“我也没办法,东楠亚和非洲军阀喜欢,大毛、美国这两家出货量比较大,所以样样都销点咯。” “我和坤哥怕死所以多买点好东西防身,这个是正常的自卫行为。”陈泽理所当然道。 靚坤附和道:“没错啦,出来捞世界保护好自己非常有必要。昨天中午,我们公司附近的街道才爆发一场枪战,阿泽这个扑街啊,跟悍匪只有一墙之隔。” ” 蒋天生一时竟无言以对。 陈耀紧了紧自己內衬里的避弹衣,玛德这些悍匪已经囂张到在旺角最繁华的街道抢劫了,说不定哪天就会杀到中环搞一波。 “不是————我才刚离开港岛不到一个月,这个地方就变得这么癲了吗?” 太子有种跟时代脱节的感觉。 “不然你以为,趁现在阿泽还有避弹衣,太子我劝你也赶快买两件隨身穿著防身,免得哪天遇到悍匪当街扫射被流弹搞死。” “太子,我们现在是人均避弹衣出门,你的尖沙咀比旺角还繁华,自己想清楚啦。” “尖沙咀金铺、表行还有其他奢侈品店的確比旺角多,而且还有富豪、富二代经常出入的豪华酒店,碰到悍匪的可能性更大。” “叼,以后非必要还是不去尖沙咀了。” 靚坤和韩宾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將尖沙咀描述成禁忌之地。 太子冷汗直冒,“泽!我要两件避弹衣!” “自己去拳馆找天虹拿吧,亲兄弟明算帐,记得带上钱。” 陈泽和太子的交情不算太深,连打折的交情都没到,更別提白送。 像韩宾、大d这些兄弟加生意重要合作伙伴,送两件防弹西装倒是没问题。 “寻常火器和芭啦由韩宾出,精良火器和避弹衣阿泽你出,交给傻强今晚一起带到屯门,船队恐龙你来安排,有有问题?” 蒋天生做出最后决定。 陈泽三人摇摇头。 见三人都没意见,蒋天生笑道:“正事谈完,接下来聊聊私事。” 靚坤疑惑道:“生哥,还有咩私事啊?” “赌神大赛的外围咯,阿泽你昨晚在湾仔贏了那么多钱,刚才还对赌厅的运营那么了解,应该对赌有很深研究,这次赌神大赛的你看好谁?” 蒋天生也不避讳,在场的除了太子外,都是他或陈泽信任的人。 让太子知道也无妨这个莽汉不敢背叛洪兴。 陈泽嘴角抽了抽,踏马的这个蒋天生真是什么钱都想捞一笔,赌神大赛的外围他可眼馋了许久f 要是让蒋天生等人重仓加注让靳能那只老狐狸发现了什么,不让徒弟上台就麻烦了。 可惜这种事不好拒绝,权衡一番,陈泽只好摇头道:“说不好,不过蒋生要是信得我的过,可以將钱交给我来下注,结果出之前,我不想出意外。” 韩宾也来兴趣了,问道:“阿泽,你有多少把握?” “光看资料一半一半啦,能到现场观赛应该有七成把握买中。” “为什么到现场成功率会变高,人不还是那几个吗?” 恐龙表示非常不理解。 “纸面实力不可靠,老千有很多种,其中最厉害的是用势,而不是术,出术玩手段遇到用势的高手,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势这种玩意你不当面很难看得出孰强孰弱。” 陈泽怎么可能讲自己可以远程帮人做牌呢? 所以只能一本正经地唬人咯。 太子好奇道:“阿泽,那有有必贏的秘诀?” “有。”陈泽神秘一笑。 太子、伊健、恐龙三人齐声道:“咩啊?” “不赌咯。”陈泽耸耸肩补充道:“十赌九骗,不赌为贏。” “这个是秘技来架,连浩东但凡领悟其中精髓,也不至於次次都要他大佬连浩龙出面平帐。” “.. ” 眾人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你踏马都不赌了,还输鸡毛。 “阿泽,我信你,这里有五千万,帮我押注。” 蒋天生摸出一张支票交给陈泽。 陈耀也摸出支票本写了一千万,“我有一千万,阿泽今后我食粥食饭全靠你了。” “泽,帮我赚点零花钱,后半生幸福全靠你了!”韩宾有样学样,也写了一张支票。 恐龙、细眼也准备开口,陈泽赶忙打断道:“濠江下注不论钱財来歷,只要不超过五千万美刀,我多少可以赚点,过了这个量外围庄家有可能下黑手。” “最后如果真的赚大了,我要抽两成。” 靳能收了三个亿美刀买高进贏的赌注,高进输全部入他袋,高进贏他要输一个亿美刀。 他的操作完美詮释了,什么叫赌盘上的胜负往往在赌檯之外。 庄家不会让自己输,陈泽只是从其中收一笔属於自己的钱,等下次大赛再將这只老狐狸绑了,榨乾他的价值。 几亿的美国土特產他可以在北方圈多少地? “只要能赚別说两成,就算三成都没问题。” 蒋天生观望赌神大赛这场大赛的外围很久了,外围好几个庄家出的赔率任意一个买中都可以翻番。 都翻番了,抽水就抽啦,反正赚到钱自己又没亏。 “五千万美刀换算成港纸三亿起步,要是能压中还捞什么黑?当大水喉得咯!” 靚坤一兴奋直接说出自己的心声。 听到这番话,蒋天生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他其实还真怕靚坤对他这个龙头位感兴趣。 如果只有靚坤一个人,蒋天生不怕,但偏偏有个跟靚坤穿一条裤的陈泽,这两个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上下还齐心。 真要是要对上蒋天生是真没信心玩得过。 谋略再强也敌不过一粒子弹。 陈泽能在大街上揸ak扫射,连杀几十个东星仔啥事没有。 他蒋天生哪怕穿在避弹衣都感到害怕。 “咁就玩尽他咯,一把贏过够,我要住洋楼揸豪车再养条番狗,到时再找个女主人。”韩宾笑呵呵道。 “找女主人?” 恐龙和细眼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韩宾。 细眼问道:“阿宾,你有对象啦?” “边个啊?”恐龙也是满脸好奇。 他们三个是亲兄弟,可惜三个都混黑,女人有过不少,但就是没有固定的老婆,更没有子嗣。 要是他们有什么意外就会绝后,急是肯定急,可惜遇到合適的人,以前出去玩是无防备的状態,那个时候没炮友中招。 自从听陈泽说了几次不设防容易感染爱滋,现在玩嘢都戴双层防护,更没机会了。 靚坤瞪大望向韩宾:“不是吧,宾哥,你连亲大佬都隱瞒啊?” "???" 恐龙和细眼意识到不妙了,自己细佬居然连亲大哥都设防。 外人都知道的事,他们居然一点消息都没。 韩宾感受到两道杀气凛然的眼神,赶忙捂住靚坤的嘴,“阿坤你別乱讲,八字还没一撇。” “我们也好奇让吸引韩宾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蒋天生也露出吃瓜的神情。 有女人好啊,要是有后代更好,方便控制。 就好像大b一样,有了家室蒋天生拿捏起来方便了不少。 “其实除了太子和伊健,蒋生你们都见过人了。”陈泽嘿嘿道。 “我们见过?” 蒋天生等人懵了。 靚坤挣脱韩宾的手,大声喊道:“就是那个假小子十三妹崔小小阿!” 听到崔小小三个字,蒋天生几人脑海中顿时浮现一张短头髮面孔。 作为客串演员去拍古惑仔的时候,他们见过十三妹,初见的时候还以为对方也是出来混的。 难怪韩宾当初睥人的眼神不对路啦,合著是王八看绿豆,给他对上眼了! “管她是谁呢,能传宗接代就ok啦!” “细佬,你们什么时候摆酒啊?” “是咯,宾哥什么时候摆酒,到时我连夜从濠江返来给贺喜。” “宾哥我几年没饮个喜酒了,你乜时候好事將近记得提前说声。” “阿耀从大b结婚到现在好几年,我们洪兴都没喜事举办是吧?” “有六年了蒋先生。” 听著眾人的起鬨,韩宾也是老脸一红,他恶狠狠地瞪了两眼陈泽和靚坤,只好坦白自己跟十三妹的关係。 朋友是交上了,可惜不是男女朋友那种。 相比十三妹,韩宾跟吹水达的关係更深厚,起码喝醉的时候两人称兄道弟了。 蒋天生拍台道:“东星粉仔还是个四九,只有眼瞎的才会跟他,韩宾我们撑你追到这个十三妹。” “我去干掉这个可乐。”恐龙这个当大哥蹭一下站了起来。 “大佬啊,现在不兴打打杀杀这种事了,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们別插手。” 韩宾赶忙开口,再不说等下真是有人干掉可乐,他就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咯。 “那你自己揸主意,搞不掂就开口。” “我们洪兴没理由不是东星这些粉仔的对手。” “我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阿泽这个情圣帮拖,迟早的事。”韩宾说著伸手箍著陈泽的脖颈,半威胁道:“你话是不是啊?阿泽。” “你话事啦。” 都锁喉了,陈泽还能拒绝吗? 韩宾鬆开手,笑道:“吶,你们睇到啦,阿泽都包我没问题。” 陈泽就很无语。 玛德,泡妞还要场外支援! 隨后蒋天生继续刚才的话题,划分压外围的五千万美刀份额。 蒋天生无疑的出大头,其次是韩宾三兄弟,再到陈耀,最后才是太子和伊健。 至於靚坤的钱有多少陈泽比他还清楚,所以陈泽並没有將靚坤的算在这五千万里。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蒋天生带著陈耀以及太子、伊健走了。 “” 陈泽则约韩宾三兄弟到电影公司做客。 车上。 “阿泽,赌神大赛你真是有把握稳赚?” 靚坤蹭上陈泽的车,忍不住问道。 陈泽点点头,“见到参赛者本人,我有九成把握。” “九成?”靚坤一愣,隨后喊道:“重仓!给我重仓出击!” 陈泽忍不住捂上耳朵。 原以为蒋天生已经够疯狂了,现在看来靚坤才是最大的赌狗! 次次有把握的事都重仓,上次的拳赛也是这样。 “放心啦,我准备了一个亿的美金分开梭哈几个外围庄家的赌盘,其中一个庄家还是葡京赌场,这个赔率虽低,但胜在稳定。” “话又说回来了,阿泽你这么有信心,抽水只拿两成会不会太少了些?” “我说是两成,但我又没说买谁,赔率是多少,两成有多少只有我们知道。” “醒目,我就知道你不会太仁慈,桀桀桀————” 靚坤面露难色奸笑。 多抽的水,就当是蒋天生和陈耀抄袭他造型的侵权费用! 血赚啊! “坤哥,你要知道赌神大赛有一次还有第二次,这次赚大了,下次我们还可以抽一笔,要是能捞个赌牌,那才是赚大发!” 陈泽的话让靚坤愣了一下,“赌牌?” “阿泽你想做庄啊?”靚坤问道。 陈泽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认真道:“赌这一行,只有庄家才可以稳贏,赌王之所以是赌王,不是他赌术有多高超,而是他自己是庄家。” “你有把握就去做咯,赌这一行我不明白,你记得留我一份分红就0k,我守好地盘和电影公司,哪怕衰也不至於连东山再起的资本都有。” 靚坤对自己的能力有十分清楚的认知。 第91章 靚坤:生仔心眼好小? 第91章 靚坤:生仔心眼好小? “阿泽,你叫我们过来究竟有什么大事?” 韩宾有些不解地看向陈泽。 陈泽直入主题道:“有件事我想找细眼哥了解一下。” “找我?” 细眼一愣。 他们三兄弟生意上的事一般都是韩宾负责,他和恐龙没什么事都窝在自己的地盘低调再低调,就是怕太出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三兄弟都混黑,还各占了一块地盘,势力都快比得上一些二三线的社团势力。 “不用担心喔,好事来架。”陈泽笑道。 韩宾摆手道:“阿泽你就別卖关子了,有什么直接讲啦。” “事情是这样的,是我女朋友打算收购一间中学,这个中学的位置在东九龙————” 陈泽將学校的事情原原本本描述一番。 细眼的地盘在九龙城,距离並不算太远,九龙城寨也在那块区域,都稍稍往外一阔就能囊括其中。 要是换做黎胖子这种人做堂主,陈泽压根就不会跟他废话,但细眼不行,细眼是韩宾的二哥。 不看僧面看佛面,韩宾跟陈泽有利益往来,这条线不可以出现问题。 “阿泽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刚才的堂口大会蒋先生不是才说了,这三个月都不可以搞大事吗?” 细眼有些为难。 陈泽端起茶壶给对方斟茶,笑道:“准確来说是不可以搞百人以上的大规模械斗,据我的了解,那块区域周边都是一些小混混或者洗衣粉小拆家。 如果我可以联繫差佬组织一次有针对性的严打,你可以不可以帮我控制那块区域?”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肯定可以帮你搞掂。” 听到差佬下场扫街,细眼顿时来兴趣了。 港岛所有社团都要遵循差佬定下的规则。 裁判下场拉偏架,他要是连后续的便宜都占不著,还混鸡毛混? 他早就想扩张自己的地盘了。 韩宾打趣道:“阿泽你穿红鞋穿得如此明显,又这么频繁,就不怕別人讲閒话? “挑,我这个叫好市民,得不到的才会眼红。” “一个任助理处长的红鞋,丟到蒋天生、蒋盛、骆驼这些人面前,他们打破脑袋也想穿进去。” “他们不忿也可以送钱,睇人家收不收啦。” 陈泽理直气壮,有关係不用是白痴。 反正他的臥底档案已经刪了,生意大部分都是合法买卖,有交税的那种。 这种事传出去顶多是让人在背后骂两句,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喜欢骂就骂唄,等落到他手上送去做填海工程,什么面子都回来了。 “也就你个扑街敢说这种话,不过这种关係我也想蹭一波,话说你送钱有什么秘诀?” 韩宾很好奇陈泽是如何跟黄炳耀搭上关係。 “是人都有欲望,投其所好自然而然就能搭上关係。 权势、钱財、面子、美色四大欲望。 贪恋权势者,可以送功劳、送功绩。 反正我们的消息比较灵通,隨便找几单对方在乎的消息送过去,一来二去关係自然而然地建立起来了。 好財者,送钱、豪宅、豪车找对路子送过去,不给对方造成麻烦,但可以抓住把柄,关係又有了。 爱面者,你將面子工程搞起来,將人捧高一点,只要让他上头、让他感到满足,下次有类型的事他第一时间就会想起你。 最后的色狼喔,坤哥之前带你们去组团嗨皮就是一种拉拢方式。” 听到色狼描述自己,靚坤和韩宾三兄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顶你个肺啊,阿泽在你眼里你大佬我就是色狼?”靚坤举起拳头质问道。 “喂喂喂,阿泽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什么色狼啊?” “就是咯,我们是去拯救失足少女少妇,绝对不是色狼行为。” “我们很克制的,绝对不是好色,我警告你別乱盖哈,急起来我们一定跟你动手!” 面对四人投来的威胁目光,陈泽有些哭笑不得道:“打个比喻不用这么认真吧?” 韩宾谨慎地扭头往门外观望两眼,神情严肃道:“管你什么比喻,总之这里是电影公司,我的名声不可以有损。” 十三妹可是这间电影公司的签约演员,迟早会有回公司的时候,要是別人当八卦传出去,他可就更没戏了。 “十三妹又不在公司,这会儿估计是片场忙碌,宾哥你真是有心就去片场转转刷存在感。” 陈泽也是无语了,明明做其他事的时候韩宾从不拖泥带水,但涉及十三妹的事上却是一副优柔寡断的模样。 这种表现放其他正经女孩身上,或许人家是以为你尊重她,但十三妹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优柔寡断怎么让人另眼相看? 见战火烧到自己身上,韩宾支支吾吾道:“呃————我怕尷尬。” 靚坤拍桌道:“怕条卵咩,喜欢就直接上,十三妹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看不出,你越是这样的表现越没机会。” “是咯,阿宾你的情况似乎不太对路喔,劈友、做生意都没见你犹犹豫豫。”恐龙也开口支持道。 细眼拍了拍韩宾的肩膀:“犹豫就会败北,勇敢上啦。” 看著这一幕,陈泽笑了。 这不活脱脱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最生动现场吗? 三个连拖都没拍过的人替別人的参谋拍拖。 关键还真让他们说对了! 韩宾察觉到陈泽脸上的笑容,皱眉道:“阿泽你笑咩喔?” 陈泽乐呵道:“我笑现成的军师就在你面前,但宾哥你似乎睇到。” “不是吧?”韩宾瞪大双眼,“你也觉得他们的主意是对的?” “对!很对!非常对!只要照做成功率高达九成八!” “有冇咁夸张先?” 陈泽两手一摊,“试试咯,反正以十三妹大大咧咧的性格,你就算在她面前出糗,她笑完之后一样可以跟你称兄道弟。” 韩宾顿时无语了,他要的是修成正果,不是修成兄弟。 “说回正事,东九龙总署的署长是个鬼佬,我托人查过他的底,这位是个好大喜功,还贪財的傢伙。 细眼哥,这张嘢你拿著,我已经约了黄炳耀今晚组了个饭局,商量严打的事,能不能让这个鬼佬对你照应有加看你今晚的发挥。” 陈泽把一张赌票放到细眼面前。 “乜嘢来?” 韩宾三人盯著赌票仔细打量一番。 细眼不好赌並不了解赌票的价值,皱眉道:“阿泽,这玩意真管用?” “价值五百万的马会赌票,廉署都查不出,你说管不管用?”陈泽笑问道。 “不是吧?五百万?” 恐龙有些不敢置信,巴掌大的一张纸价值五百万。 韩宾沉声道:“这张嘢要是真的,別说那个鬼佬了,他们一哥都会心动。” “” “这种事我从来不作假,不然你以为赤柱的关係,我是怎么一个下午打通的。” “吶,送钱是第一步,之后的关係维护更为重要,这场两个警署的联合行动,我会找好港岛和大英本土的媒体进行报导,將这个鬼佬捧起来。 细眼哥这一点,今晚你来提我不开口,搭上这个鬼佬的关係,只要他不被调走,五年內九龙你就可以清一色了。” 陈泽並不想留把柄给旁人,记者媒体他都是通过系统的捐客服务联繫。 如果是他亲自安排人去联繫,难免会留下什么线索,哪怕是路边的电话亭联繫爆料,也有暴露的可能。 一个国家要查某个人的手段有很多,有些事甚至你自己都忘记了,人家都可以查出来。 所以联繫媒体炒作的事还是交给细眼去提,他隱身就好。 “清一色?”细眼呼吸一滯。 他对这个词神往已久,他们三兄弟大哥恐龙早就在屯门完成了清一色,韩宾也后来居上在葵青打出清一色的名堂,唯独他这个老二还归宿在九龙城的一亩三分地。 现在有一个清一色的机会,能不激动就有鬼了。 九龙城可比屯门、葵青要富裕,要是能做到清一色,他绝对是三兄弟中最威的那个。 韩宾沉思片刻,沉声道:“有差佬照拂,逐步蚕食地盘稳扎稳打,五年內的確有机会。 但二哥这条路会很危险,九龙城不像屯门和葵青,油水还是很足的,和联胜、新记都有地盘在九龙城。” “做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能做到清一色,就算是死也值了。” 细眼可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出来混早就预生死不由己,瞻前顾后还不如回家种番薯来得安全。 恐龙拍了拍细眼的肩膀,“老二既然你確定要做,我和阿宾会撑你到底。” “没错,二哥要钱要人只管开口,就算是將葵青和屯门丟,能让九龙城清一色我们也赚了。” 韩宾眼里透出一丝精明。 他和恐龙在葵青、屯门立足不过是为了方便搞走私,现在他们除了远航的船只,其他几乎都被陈泽包圆搞到西贡,码头完全可以搬到西贡。 能用两块没什么油水的地盘换九龙城,他们三兄弟血赚。 他们现在不是在和合图那种夕阳社团,在洪兴只要能给社团创造利益,以蒋天生的贪婪性格,这个扑街绝对会撑他们。 何况提出九龙清一色的人是陈泽,韩宾相信陈泽一定有什么主意可以到他们。 陈泽笑道:“宾哥,不用搞到这么悲观,只要稳扎稳打拉拢好各层关係,九龙清一色也不是什么问题。” 要確保自己的生意稳定下去,陈泽就不允许其他不受控制的因素在周围扎根。 龙城帮他可以百分百信任,蒋天生已经跟你龙城帮达成合作关係,九龙城清一色是城寨往外面走的第一步。 细眼只要稳扎稳打,陈泽和龙城帮都是会不遗余力逐步帮对方完成清一色。 听到陈泽自信的话语,韩宾忍不住调侃道:“阿泽你这么上心,是不是掌握了什么消息,知道那块地下面有矿啊? “矿就没有,我投资公司还有其他公司需要人才,定向培养比外招业务更容易上手。 再者我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成长也能放心些。 除了学校,养老院之类的產业,也在我的发展规划当中。” 听著陈泽的描绘,韩宾那还不知道陈泽在打什么主意。 玛德,这傢伙明显是將手下当死士来养。 但该说不说这种事要真做成,陈泽的地位將不可撼动。 只是靚坤对这种事到底支不支持.———— 想到这里,韩宾不由瞥了靚坤一眼。 嘬烟的靚坤察觉到韩宾的目光,无语道:“宾哥你睥我做乜喔?我和阿泽是深度绑定,知不知道坤泽这两个字的含义?” “叼,我是睇你听到阿泽画饼什么表情都没,想来你个扑街的野心比阿泽还大。” “痴线,我以前的野心是很大,还想过试试坐龙头位是什么滋味。 可惜被这个衰仔嚇怕了,我现在就想做大水喉,住洋楼揸豪车养番狗,让別人见面都尊我一声李生,而不是古惑仔靚坤。” “不是吧?阿坤你真想跟蒋先生抢位置啊?” “这么说古惑仔电影里的画面,该不会是阿泽你给阿坤量身定製吧?” “什么量身定製啊,阿坤坐上那个位置的样都不像是演的。” 韩宾三人被惊得不轻。 靚坤赶忙开口强调道:“喂喂喂,那些都过去的想法,你们別乱讲哈,生仔那个扑街心眼好小架!” “噗——!” 陈泽刚入口的茶喷了出来。 生仔? 这踏马什么称呼? 蒋天生要是知道靚坤私底下这么称呼他,怕是会气到七窍生烟。 “阿坤,你露馅了!” “这件事没几个大车灯捂不住我们的良心。” “我不要车灯,隨便赞助几百万我去投资你们的电影算了。” “扑街,就为了这些,你们阴我?” “是你自己暴露野心,不关我们事。” “阿泽落闸放狗,今天我要灭口!” 靚坤大喊道。 两个要车灯就算了,另一个居然想从他的钱包掏钱,这能忍? 陈泽耳朵一捂,“我什么都没听到。” 等靚坤与韩宾三兄弟商量好如何让对方捂住良心,不跟蒋天生这个小人讲自己的野心,陈泽才继续交代细眼接下来要如何做、 既然是跟差佬搞合作,情报就一定要准確,功劳一定要够足。 陈泽让细眼详细收集东南中学附近所有势力情报。 主要是洗衣粉小拆家的情报以及色情行业的窝点,凡是要查的情报都要准確到人,最好相片也搞好。 当然,光有情报信息还不够,陈泽还让韩宾准备一批枪,打包白送给这些小团伙,顺带捎一些洗衣粉拆家喜欢的东西。 枪也要提前动过手脚,將膛线、撞针之类的东西全都磨一下,子弹也削减了火药的量。 根据黄炳耀所说,东九龙总署的鬼佬署长为人好大喜功,光靠新闻炒作远远不够,办案必须有实证。 至於枪和货那些小拆家是从哪里弄来的你別管,你就说东西是不是在他们那里找到的,上面有没有他们的指纹。 韩宾听完陈泽的安排,心底忽然有种凉嗖嗖的感觉。 走粉被抓到顶多是送赤柱蹲十年八年,枪一送直接奔著拿他们的命去。 那些扑街怕是身上要多出几十个弹孔。 近期但凡有黄炳耀参与的案件,报导上几乎都是零伤亡击毙敌人,活口甚少,关键別人还找不到他嗜杀的理由。 因为执行命令的是飞虎队,那些被打死的人手上都揸有枪,反恐下手狠一点有什么毛病? 这些人反正都有毛病,清理乾净点细眼接管的时候也能方便一些。 陈泽也和细眼磋商妥当。 等那几间民办学校过到何敏和李雪的名下,门口的保安直接从安保公司出,物业公司的还是算了。 內部问题他自己搞掂,外部的安稳靠龙城帮和细眼的堂口。 至於某些嗜好不良的人,等过完户,找个时间踢走就行。 谈完所有细节,靚坤带著恐龙和细眼下楼参观限制级电影製作,韩宾则赶去拳馆完成今日份的锻炼任务。 几人走了没多久,傻强便来到陈泽的办公室,“泽哥,坤哥交代我过来请教你,要怎么在濠江生存。” “强哥,先坐下。”陈泽指了指沙发,隨后按下电话机的按键吩咐道:“小庄、建国、阿洋你们三个把东西带上来。” 傻强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没办法,陈泽的办公室是实木风格,看起来比较高雅,不像靚坤的土豪金配置,而且楼下是限制级电影参与製作的人多少都有点问题,不是猥琐就是咸湿。 傻强跟这些人相处起来,更放得快手脚。 但到了陈泽这里他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待久了还有种拉低档次的罪恶感。 没几分钟,小庄三人各提著两个大手提箱走了进来,把箱子放地上后,小庄折返將门关上。 ruby清楚陈泽是有重要事情要商量,搬了张椅子坐在办公室外面防止外人靠近。 陈泽从办公室的休息间翻出两件避弹衣丟到傻强身边。 “强哥,这个是美制最新款避弹衣,到了濠江非必要时刻別脱下来。 濠江的江湖跟我们港岛不同,那边动枪没什么讲究,尤其是与赌有关的所有人,哪怕是一个老千,隨时都有可能掏出一把枪。” 傻强闻言,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出来混扬名固然重要,但要是命没了,哪怕闯出天大的名堂过不了多久也会被遗忘。 濠江和港岛规矩不同这种事没人跟他讲,要是被一个老千打死,那可太冤了。 小庄也开口提醒道:“强哥,无论做什么事,最好都带上两三个信得过的兄弟。” > 第92章 鬼王达 第92章 鬼王达 陈泽想了想,替小庄补充道:“按摩最好连排多叫几个人,打炮別让人碰脊骨,也別太沉迷玩太多脚软也不好。” 在这个港片大杂烩世界,女杀手可不少,尤其是那个什么m夫人培养的杀手。 一个个都是利用美色搞暗杀的高手,脊柱一插一扣一提,人就没了。 遇到枪击不是遇到职业杀手,一般不会瞄准头来打,目標小想一枪毙命很难,打身体有避弹衣可以挡一挡。 小庄听到陈泽的话,诧异道:“泽哥你也听过掐脊柱的暗杀方法啊?” “你见过?”陈泽反问道。 小庄摇摇头,“我没见过,但四哥见过,当初他的手受伤就是因为遇到个女人不讲规矩,提前截胡暗杀目標,手法就是嗨皮完趁人放鬆之际生生扣断脊柱。” “这种杀人手段要是传开,按摩这一行不是要倒闭?”傻强嘀咕道。 “你想太多了,按摩手段再高明没经过专门的锻炼,你连插边截脊骨都唔知,更別提杀人了。 不过泽哥说得没错,別沉迷女色,找个固定炮友人身安全会好很多。” “明白。” 傻强默默將这些叮嘱记在心底。 都是保命技巧! “强哥,接下来才是真正能保你命的宝贝。” 小庄三人將提上来的箱子打开,六个箱子无一例外,装的都是枪枝。 “ak47不用我们介绍强哥你也认识,这个是m16突击步枪,射程六百,一分钟750~900发,配套有榴弹发射器,威力好猛架,这支枪主要也是榴弹比较实用。” “手枪格洛克、左轮还有柯尔特这些都是比黑星要好的武器,瞄具配件一应俱全。” “另外这个是榴弹发射器————” 小庄、王建国、钱洋三人轮番介绍箱子里的武器。 傻强咽了咽口水,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陈泽问道:“泽哥,你不会是要我去做悍匪將整个濠江打下吧?” “哇,强哥你还挺爱国。”陈泽诧异道。 “不是啊,这些傢伙要是配齐,感觉葡国的军队都不是我的对手。”傻强有些欲哭无泪:“泽哥,蒋先生是叫我们去濠江开堂口,又不是去打仗,这些傢伙会不会精良过头了?” “强哥,知道坤哥为什么只安排三十人跟你过海吗?” “不是我们堂口缺人咩?” “肯定不是啦,你是坤哥的前头马,你要上位他肯定撑你,给你三十人是因为他不想你去送死,他想你克制一些不想你成为主力。 濠江堂口就算占下来,利益的大头是蒋天生拿,等伊健分完他那份,能剩多少给你? 还有濠江堂口的人都是从其他堂口抽调,伊健带一百信得过的心腹过海,他距离濠江堂口扛把子的位置,只差一块地盘,名义上是代理,地盘一旦敲定代理就可以去掉。 你的人要是跟他一样多,你觉得蒋天生会怎么看你?伊健会不会防著你? 濠江不是港岛,那边的形势比港岛更复杂,人生地不熟,自己也防著你,你太出位的话觉得自己能活多久?”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回公司的路上,靚坤就跟陈泽坦白他不想让傻强常驻濠江,这次只是让傻强过去镀金,等过段时间濠江堂口彻底平稳再想办法叫回来。 人数少装备精良就是不会轻易动用的王牌。 复杂的环境,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只要有一次出动打出威名,就没人敢质疑傻强这个红棍是捡回来的。 “强哥,记住这些傢伙给你们配齐,是让你们做王牌,而不是寻常枪手、打手。 过去之后该吃吃,该喝喝,有什么事让伊健和灰狗去做,他们摆不平你再带人出去立威,平时儘量低调。” 傻强挠挠头,感觉要长东西了,“泽哥,红棍不是要起带头作用咩?” “带什么头啊?”陈泽拍了一下傻强的后脑勺,“你睇大b结婚之后,你见他哪次开片冲最前面?” “你再睇睇其他社团,最出位的红棍都是什么下场。前两年在油麻地叱吒风云的九纹龙在暹罗扑街啦,他们社团那些高层点给暹罗警方的。” “你要威还是要命?” 听到这个问题,傻强想也没想,回道:“肯定要命啦,我存的钱还没用光,死了不就便宜银行了吗?” “知道命仔重要就好,过去之后落脚地点別在社团安排的住处,在对面找两三个位置落脚,再观察好退路做好最坏的打算,落脚点別跟任何外人讲。 坤哥给你安排的三十人都可靠,每天轮换几个人到社团安排的住处等指令,顺便製造有人居住的假象。 我和坤哥有事要找你,联络人是小庄,他会不定时往返濠江找你们。 记住无论是见面,还是电话都由小庄跟你联络,而不是我和坤哥,小庄实在没空就会是阿华或者长江,除了这三个人找他,其他全部都別信。” 陈泽最怕就是傻强被电话诈骗,要是有內鬼害人要確认傻强位置,提他和靚坤找,傻强走去接电话的可能很大。 所以还是找个中间人比较好。 主要是有中间人联络,哪怕是雇凶杀人交代起来也方便。 小庄挥挥手,颇为得意地表示道:“强哥,我多谢你可以让我有机会薅差旅费,到时请你们宵夜。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我还会检查你们的防备工作,比如据点安排,战术搭配这些。” 交代完细节,隨后三人继续传授傻强怎么玩枪,玩rpg。 可惜时间太紧,否则陈泽都打算安排小庄带傻强去离岛,找个没人的小岛实弹操作。 交代完小庄三人在培训课结束后,记得帮傻强將傢伙送到屯门,陈泽便离开电影公司前往拳馆。 全部是火器,传出去就是悍匪,以傻强的心理素质要是遇到差佬,搞不好会心慌露破绽。 忠信义陀地。 “龙哥,龙城帮不愿意將那三个老千交出来,不过我们从他们口中已经问出事情原委。 他们是受刘耀祖那个扑街的指示,来千东哥的钱,只是计划没变化来得快,那个靚仔泽的加入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阿发如实將前往龙城帮的收穫说了出来,同时还有一份录音交给连浩龙。 连浩龙神色阴晴不定,而连浩东这盏赌场明灯顶著张鼻青脸肿的脸,面对著墙壁跪著悔过。 真心悔过还是装样子,也只有连浩东自己知道。 伤呢,肯定不是连浩龙打的,是连浩东追钱文迪几个老千入城寨被信一三人套了麻袋,象徵性教训了一顿。 一声不吭带著人就冲城寨,没死在里面已经是给面连浩龙了。 “阿东,你再说一遍赌檯上的发生的事,任何细节都別遗漏。” 听到自己大佬的话,连浩东坐回椅子上,將赌檯上发生的事详细描述了一次。 连浩龙眉头微皱,有些不確定道:“你是说刘耀祖的马子发二张时,突然娇喘並愣了下神?” “是,很明显的愣神,而且那个靚仔泽还叫我问问你,什么是杀气和精神威慑。” “哥,杀气我知道,但这个精神威慑到底是什么意思?” 连浩东对这个可以克制老千的手段非常好奇。 要他可以学会,肯定可以大杀四方。 “精神威慑————”连浩龙神情逐渐凝重,下一秒,他口中却发出呵呵的冷笑声,“陈浚这个扑街闔家铲死咗,还要留个祸害存世。” “陈浚?” 连浩东、阿发等忠信义的骨干面面相。 这个名字他们有人觉得熟悉,有人觉得陌生。 “陈泽的死鬼老豆陈浚,十几年前,跟跛豪捞世界,是义群的第一红棍,他还有细佬你们应该都听过,杀人王陈占!” “当年,这两兄弟身手都不弱於我,可惜陈浚在火拼中被人用枪阴咗。” “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仔青出於蓝,年纪轻轻功夫就臻至化劲,再给他两年恐怕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连浩龙唏嘘之余还有些羡慕。 陈浚三十出头就死,但人家好歹留有后,他现在是人丁不旺,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小老婆肚里的孩子能平安降生。 “那个扑街有咁犀利?” 连浩东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很清楚自己大佬连浩龙有犀利,曾经的港岛第一高手,哪怕现在上了年纪,身上一样了得。 怎可能会比不过一个黄毛小子。 “精神威慑只有暗劲以上的习武者或特异功能者可以掌握,光是眼神便可以做到,绝对是化劲。 只希望龙捲风那个扑街不会传他旋风拳,不然的话別说两年,一年之后他就是这一代港岛第一高手。” 此前陈泽在城寨的擂台上展现过八极拳的立地通天炮,从力度的精准控制,连浩龙可以判断出陈泽是精通八极拳,要再加个旋风拳,他就算再年轻十年,也不是对手。 八极拳本身就刚猛霸道,要是融入旋风拳的发力,威力绝对是1十1大於2。 反正这种拳头连浩龙自己是不敢接。 连浩龙的话如同一记重锤,轰击在一眾忠信义高层心头。 良久,阿发吐了口气,亮出一把黑星,“龙哥,这个时代终究是热武器的天下,靚仔泽身手再好我不信他犀利得过支枪。” “是咯,龙哥身上再好的人也始终是人,靚仔泽他老豆都被枪阴死了,真要跟他对上,我们一起揸枪扫死他。”阿污附和道。 “你们將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前两天在拘留室的时候,东星古惑伦跟我透露过,陈泽手里也有枪,东星沙蜢就是掛在他手上。 身手好的人揸枪跟你们揸枪是两个概念,人家揸两支ak可以枪枪爆头,你们扫一个弹夹不一定打得死一个人,你们怎么跟他打?” 连浩龙的国术水准也到了化劲这一层次,枪法也很扎实,所以他很清楚一个身手不凡的人拿枪会发生什么。 別说阿亨、阿发这些正值壮年的拿枪,就算是他和陈泽对枪,一样没把握可以贏。 他已经老了加上身上还有不少暗伤。 旺角,拳馆。 “喂喂喂,大佬啊,轻点打可以不可以?” “大家都子,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玩到咁绝啊?” “救命,要打死人啦,边个来救救我这个瘸子——” 刚走入拳馆,陈泽便听到鬼哭狼嚎般的呼救声。 循声望去,只见拳馆的擂台上封於修正与一个酷似达叔的人切磋,这个达叔身材比较魁梧,走起路来一瘤一拐的,不过身手还算敏捷,可以在封於修的谭腿攻势下全身而退。 这个人正是陈泽让阿华去找是鬼王达,华夏古拳法的继承人,也是上了赤柱—————————————— 超级电脑资料库的移动秘籍商人。 “哈哈哈,你果然是高手,出手啦否则我就打死你!” 封於修满脸凶戾,恶狠狠地表示道。 就凭鬼王达这个瘸子的身手,他就可以断定自己没找错人,只是这个傢伙一点都不老实。 “阿华,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泽找到吃瓜中的阿华了解详情。 “泽哥这个鬼王达太不老实了,用古拳法诈骗就算,让我们找到他还想逃,修哥实在受不了便打算给他一点教训。” 阿华想了想补充道:“这场架打了快二十分钟,修哥似乎碰不到他。” 陈泽微微一怔,现在的鬼王达似乎刚被废没多久,能靠躲避闪开封於修的攻击似乎也合理。 毕竟封於修现在也不是巔峰期。 “阿修,你退下,我来试试。”陈泽三步並作两步窜上擂台。 封於修闻声翻身跳下台。 鬼王达看到陈泽上台的动作瞳孔微缩。 高手! 绝对的高手! 他咽了咽口水,装出一副软弱模样道:“靚仔你可不可以放过我这个病子呢? ” “我什么利用价值,真架我只是一个平凡又普通的死瘸子。” “鬼王达別装了,能请得你来我们自然知道你的底细,听说你託了阿修二十分钟,试试你可不可以躲开我的拳头。” 陈泽右手攥拳向肋下收缩,拳头內旋轰向鬼王达。 “旋风拳?!” 鬼王达惊呼一声,赶忙架起手臂格挡。 一秒——两秒——半分钟———— 想像中的重拳並没有落到自己身上,鬼王达疑惑地將手放了下来。 只见此时的陈泽,站在他面前叼住支烟,嘴角微微翘起仿佛在看小丑。 “你诈我?” 鬼王达那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陈泽笑道:“是你先戏耍我的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嘖,你不会是玩不起吧?” “玩——得起。”鬼王达看到拳台周围都陈泽的人,赶忙改口道:“龙捲风是你什么人?” “我契爷,怎么你认识他老人家?” 面对陈泽的询问,鬼王达摇摇头:“见过,但不识,十几年前城寨那场大战开打的时候,我恰好在场看到过他和陈占交手的过程。” “过程如何,是不是好激烈?” “见生死的战斗肯定激烈啦,不过最后似乎是陈占收了手,否则他们应该是同归於尽。” “结果我知,我只是想知道具体过程。” 鬼王达眉头微皱,“你不是陈占的儿子咩?” 陈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痴线,我老豆叫陈浚,比我二叔死早得更早。” “陈浚?”鬼王达稍加思索,有些不確定道:“跟跛豪捞世界的第一红棍啊?” “第一红棍?”陈泽有些懵逼,不禁小声嘀咕道:“还有这种叫法吗?契爷和那个死肥仔居然一句都没提过。” “靚仔,你有咁劲抽的背景,还找我这个输给空手道的子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医好只脚,你帮我做事如何?” “我仲有得医咩?” 鬼王达不是没想过找医院治好只脚,但他找了好几家医院,国內国外著名骨科医院都看过,但粉碎性骨折能让他一病一拐走路已经是极限。 为了治疗自己他多年的积蓄已经耗光了。 “我话你有得医就一定可以你恢復正常。” 陈泽相信骨折类的断手断脚,没有什么是一副黑玉断续膏救不回来的。 不过这剂药四个疗程最少价值八十万善功,相当於八百万港幣。 要鬼王达不想留下,继续过他的瘤子生活,那些秘籍陈泽可以拿钱换。 反正鬼王达现在都落魄到要古武来骗钱,不到真正的绝境,谁会拿自己最在乎的东西骗人? “你想要我什么?劈友我不掂架,打擂台我很挑架,不是大赛一般都不会上台。” 鬼王达就差把白嫖写脸上。 陈泽双眼微眯,摁住鬼王达的肩膀,“这家拳馆缺一个更全面的教练,阿修他有自己的锻炼节奏,我需要在这里替他执教,顺便再指点下他。 吃住全包,就算你要去嫖也可以让人整个牌给你叫上门服务。 另外我还要你收藏的武功秘籍,要真货,不是你拿来骗人假货。” “秘籍?”鬼王达一愣,追问道:“你要来做咩啊?” “秘籍肯定是练啦,难道拿来摆么?” “不是嘛,我要是有睇错,你刚才已经將八级拳和旋风拳合一啦,还练其他吃得消么?” “学无止境啊,像我这种天才多学几样不是很正常吗?” 封於修拳脚兵器样样都精通,陈泽身为一个掛逼怎么可以给一个下属在武学底蕴上碾压? 靠罪恶值换武功就跟开盲盒一样,不如直接从鬼王达的库存挑,自己买两张技能卷敲上去就跟旋风拳一样速成。 只是陈泽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不算化劲,实在是找不到对手,有可能是他对手的恐怕只有暴力团大老板、忠信义连浩龙、还有王宝。 至於龙捲风不想打,要是打出什么问题要浪费善功买药,那三个“宝之力”打死可以收罪恶值。 嗯————还有个王九可以当沙包,金钟罩、蔡李佛、硬气功,两门外功都练到大成的顶尖沙包。 “但是贪多嚼不烂喔。”鬼王达弱弱道。 他也是练了双脚,手上的功夫几乎没怎么练,否则也不会因为废了只脚就变成路边一条。 陈泽反问道:“你见过真正的天才吗?” “我今年虚岁十九,你觉得我会怕武功多练不来吗?” 闻言,鬼王达两眼放光,伸手在陈泽手臂又摸又捏,“哇,真是练武奇才,比那个翁门的瘸子厉害太多了。” “靚仔,我可以將秘籍交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扫平空手道,为华夏古拳法正名!” “义不容辞啊!” > 第93章 东九龙总署卢修斯署长 第93章 东九龙总署卢修斯署长 在拳馆等了一个多小时,鬼王达在阿华和封於修等人的帮助下,將自己的窝从环球体育中心附近的杂货店搬了过来。 拳馆的会议室內。 鬼王达献宝般將一个箱子打开,“这些就是我的收藏,全部都是真秘籍来架。” 箱子內有两叠泛黄的古籍,粗略看去少说有三四十本,最上面两本是铁砂掌和铁布衫。 陈泽从罪恶值商城兑换一张技能券,然后隨手拿起铁布衫翻了翻,看到系统有提示弹出,他才相信鬼王达並没有骗人。 除了铁砂掌、铁布衫外,鬼王达的收藏还有金蛇缠粘手、大力金刚指、太极拳、太乙玄门剑、破锋八刀等,总共四十三种不同的秘籍。 “全部都是好嘢,天虹、阿积你们先选两本剑法和刀法学啦,不会就问鬼王达和阿修,阿生你先练硬气功之后再精修一门內家拳,泰拳终究是伤己拳法————” 被陈泽点到名字的几人,迫不及待伸手摸向距离自己最近的秘籍。 能得到陈泽点评为好嘢的东西一定不会差。 封於修对那本太极拳兴趣更深,边看边跟著舞动起来。 “泽哥,我们適用乜嘢啊?”阿华眼巴巴地看向陈泽。 “你?”陈泽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先跟阿修练著先吧,等什么时候得到阿修的认可,再练其他。” “鬼王达,抽时间將秘籍抄录一份放拳馆,到时这些秘籍我亲自保管。” “没问题。” 睇过陈泽的练武资质后,鬼王达已经彻底服气了,他这一生最大的夙愿就是將古拳法再次发扬起来打贏空手道。 没有陈泽的出现,他知道这个夙愿基本没可能实现,但现在嘛,別说陈泽,就是那个翁门的先天残缺也可以帮你达成这个夙愿。 何况这些秘籍他早已烂熟於心,儘管大半没有练过,但指点人锻炼还是没问题的。 陈泽自己选了硬气功、一阳指以及太极拳,价值十五万罪恶值的三张技能券用去,三门功夫眨眼间入门来到小成的熟练度。 作为代价,陈泽制裁洪泰获取的罪恶值也见底了。 【宿主:陈泽】 【年龄:18】 【身份:古惑仔(前警队臥底)】 【力量:41(正常成年男子基本数值在5点)】 【体质:46】 【精神力:35】 【敏捷:39】 【技能:大师级八极拳、————太极拳小成、硬气功小成、大力金刚指小成】 【善功值:150910】 【罪恶值:3522】 “还真是一点都不经花,希望细眼能儘快带来好消息。” “不过这三门武功带来的加成还行。” 陈泽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要是再遇上常威版的托尼根本不用八极拳的杀招,一拳就可收他的皮。 更令他感到惊讶的是,无障碍下他的储物空间可以隔开三十五米进行操作,与精神属性的数值相等。 趁骆天虹等人还沉迷武功秘籍当中,陈泽找到了王建军和陈虎驹。 “过几天我要过濠江,那边不是很安全,建军、阿虎你们两个各挑一支小队,一明一暗。” “明面上那支跟我一起出发,另一支提前一个晚上过海。” 听到陈泽的吩咐,两人稍作思考,陈虎驹便表態道:“泽哥,我先出发,贴身保护的工作就交给建军他们两兄弟。” “保证完成任务。”王建军沉声道。 陈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放轻鬆,这一趟旅程如果没遇到意外情况,应该没人会对我出手,叫上你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1 “有人出手才好,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活动活动了。”陈虎驹目露凶光。 从部队退下来到现在,枪他是天天有得摸,但没目標打总感觉自己身体有些生锈了。 “哈哈,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们活动,到时別怕累就好。” “安保公司你们老板娘已经完成收购等其他手续办妥,再整顿好公司就可以安排你们入职。 最迟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们可要抓紧时间学习粤语和洋文,看不看得懂没所谓,能听得明白意思就ok。” 陈泽给两人透露一个好消息。 只是这个好消息中掺了块屎,实在让两人笑不来了。 王建军语气幽怨道:“泽哥,老实说我们学洋文到底有什么用?我们貌似不用出国————” 学粤语是为了融入港岛的环境他可以理解,但洋文学来又没乜卵用,加上学起来也难。 一门外语难倒一大批学歷並不高的退伍老兵。 “港岛是国际化大都市,现阶段还是大英殖民地,那些鬼佬在港岛掠夺了许多財富,以后我们难免会跟他们碰上。 试想一下,绑了个鬼佬富豪回来,人家说出多少赎金,你当人家在骂你一枪打死他,你会有多少损失你应该不想因为这个,白白错失好几亿美国土特產或者大英土特產吧?” 王建军等人都是奔著来发財才盯上港岛这个地方,所以大道理跟他们讲不通,陈泽只有通过利诱才能逼一把他们的潜力。 为了发財,谈钱就一定没错。 刀叻和英镑的价值可比港幣高多了,尤其是对从北方来的王建军等人。 光是听到“亿亿”声,两人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陈虎驹有些懊悔道:“泽哥,你要是早点讲学洋文是为了这个,我们一定不会偷懒。” “现在勤奋也不迟,加油啦,洋文学习可以慢慢来。” “这两天我叫天虹联繫了一批悍匪,如果他们愿意合作,你们抽两个人到西贡锻炼他们行动能力。 等他们行动的时候,就近找地方看戏学习,到时你们既要总结这些人行动的漏洞,又要思考自己面对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那要是他们不合作又怎么办?” “不合作就送给差佬当功绩,找下一批愿意配合的兄弟咯。残害自己同胞可算不得英雄。 要抢就抢鬼佬,那些扑街才是真有钱,而且有些东西就算是抢了,他们也不敢报警。” 大英的鬼佬人是他鬼又是他,港岛毒贩屡禁不止就是他们有意纵容。 甚至有些东西还他们从差佬证物房偷梁换柱而来,属於是无本买卖。 还有贪污的钱、金条这些东西也有不少,等回归信號確定,鬼佬贪婪的本性將彻底暴露。 与其让这些人將財富带回大英,不如陈泽替他们在港岛花掉,就当是卖命钱o 晚上六点,陈泽叫上韩宾一起来到尖沙咀一家酒店。 细眼早已在酒店门前等候,此时的他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 “咦嘿!细眼哥换上西装是与眾不同了喔!”陈泽轻笑道。 细眼抓耳挠腮道:“唉,阿泽你就別调侃我了,穿上这身衣服我是浑身不自在。” 平时习惯了一身宽鬆衣服,突然穿上修身西装,细眼只觉得自己是仿佛被套上了一次枷锁。 韩宾提醒道:“二哥,今晚定点来,別搞出什么大头佛,让鬼佬睇笑话。” “我又不蠢,放心啦。” 细眼平时是低调,但智商还是在线的。 几分钟后,一身便装的黄炳耀出现在三人面前。 “黄sir。”x3 有外人在场,陈泽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黄炳耀背负双手象徵性点点头,“嗯。” 他的目光从陈泽身上划过,最后定格在韩宾和细眼身上,“陈生,应该跟你们两兄弟说过,今晚这餐饭要商量什么啦?” 两人赶忙点头回应:“知道。” “知道就好,这次主要是东九龙的卢修斯署长做主,你们回头搞个正规公司跟他搭线。 我可警告你们两个,这位卢修斯署长来头很大,背后还有一个伯爵做靠山,你们的腌臢事私下做就好,要毁了他的仕途九龙整个东九龙都没你们洪兴的立足之地。” 要不是陈泽用三百万给警队的捐款打动黄炳耀,他甚至都懒得给韩宾和细眼牵线,这两个扑街又不是他的人。 韩宾和细眼听到东九龙署长的来头,算是明白陈泽为什么要下那么大功夫,又是马票,又是港岛和大英本土的媒体,巴结这位署长。 在大英本土有靠山,就算坐不上一哥的位置,一直留在东九龙的希望也比旁人要大。 最重要的是搭上这条线还有机会结识更多高层,搞走私生意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关係的重要性。 接近六点半的时候,一个鬼佬將车停到四人面前。 卢修斯一下车很自来熟地搭上黄炳耀的肩膀,笑著埋怨道:“黄sir,你也来得太早了!” “哈哈,难得有机会跟卢修斯sir食餐饭,来得早是应该的。”黄炳耀笑著做出回应,隨后向卢修斯介绍道:“卢修斯sir,这位就是最近频繁给我们警队捐赠的坤泽国际电影公司总裁陈泽陈生。” 陈泽伸出手,“卢修斯sir,晚上好。” “mr.陈,你的大名我可是听到许多次了,今天终於有幸能与你见上一面。” 卢修斯对陈泽並不陌生,短短半个月,西九龙就得到了陈泽和靚坤一千多万的捐赠,还有二三十辆警车。 別说他羡慕黄炳耀,就连在中环的一哥都羡慕这些捐赠,警队公共关系科求爷爷告奶奶,一年到头能从那些有钱人手上捞到一千万捐赠算是烧高香了。 今晚卢修斯来赴约有一半是因为陈泽会出席,他的东九龙穷得叮噹响,尤其是他这位署长非常需要慈善捐赠。 “卢修斯先生言重了。”陈泽笑了笑,转手介绍道:“卢修斯先生,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韩信(细眼)、韩宾。” “卢修斯先生,你好。” 韩宾和细眼赶忙打招呼。 “我知道你们,韩信绰號细眼,是我东九龙辖区內洪兴九龙城扛把子;韩宾绰號宾尼虎,將葵青清一色的猛人;你们大哥韩琛恐龙这位屯门扛把子怎么没来?” 卢修斯好大喜功不假,但他也是想办实事的人,所以对各大社团的堂主都有所了解。 当然,黄炳耀约饭局的时候,也跟他说过今晚除了陈泽还有其他洪兴的其他人参与。 细眼解释道:“我大哥他今晚有事,卢修斯先生若过想见我们三兄弟,我们改日在半岛酒店宴请卢修斯先生。” “如果是以社团身份的邀约还是算了,但如果是以合法商人的名义,我还能抽得出时间赴约。” 闻言,韩宾秒懂,掏出名片道:“卢修斯先生请允许我们重新自我介绍一番,我是三虎远洋航运公司的总经理韩宾,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副总韩信。” 远洋航运公司是韩宾上次听陈泽说认识大律师后,匆匆跑手续成立,现在这家公司还是一个空壳。 不过卢修斯的一番话,也让韩宾醒悟过来,走私可以继续搞但正规公司也必须要有一个,否则想拉关係人家都不理他。 同时韩宾也算明白陈泽和靚坤,为什么执著於將手下的业务改组成公司並完成註册。 玛德,回头他也要在葵青搞个物业公司,保护费什么都算入去,不就是交税吗?这点钱他浪费得起! "good!" 卢修斯就喜欢跟聪明人聊天。 陈泽插话道:“卢修斯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里面请!” 包厢自然是最好的包厢,除了酒店的特色菜,海鲜类的菜餚都是陈泽安排大傻准备的上等料让酒店后厨加工。 卢修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倒是黄炳耀吃味不已,看向陈泽的眼神多了一丝幽怨。 他好歹也算陈泽的契爷,结果这个衰仔请他吃过的饭只是快餐,对待卢修斯这个鬼佬就大鱼大肉。 你要问火锅店又吃又拿? 那特么是曹达华的功劳。 没错,就是咁现实! 酒过三巡,细眼借著酒劲,將陈泽告诉他的东南中学周边的状况说了出来。 “还有这种情况?”卢修斯故作愤慨。 东南中学是东九龙排名垫底的中学,学校风貌差到全港闻名,卢修斯这个东九龙总署署长怎么可能不清楚? “一开始我也不信,后来我们公司有员工去了解过,那里的情况比我了解到的更乱。 那些古惑仔、街头混混不知道害了多少青少年的美好未来,想当初我们三兄弟也是因为类型的情况,才不得已輟学出来混社会。 饱经社会毒打的我们深知读书的重要性,阿泽他听到这件事后,打算將东南中学买下来整顿给那些学生有重新读书的机会。 我也决定带公司的员工做一次好市民,帮助警方將隱藏起来的毒瘤彻底根治,我想卢修斯先生您应该也早想剔除这颗毒瘤了吧?” 细眼说著说著激动地抓起卢修斯一只手,將陈泽交给他的赌票塞了过去。 卢修斯感受到手上多了一张纸,瞬间秒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著痕跡地將赌票收起。 嗯————就算给黄炳耀睇到都没所谓,他又不是不知道陈泽金钱开路的习惯。 “陈生,你要收购东南中学,用不用我出面帮你约那几位校董聊聊呢?”卢修斯笑呵呵地看向陈泽。 “哦,卢修斯先生你认识那几位校董先生?”陈泽故作好奇。 “有些许交情,那几位校董名下除了东南中学,在九龙还有另外几家学校,如果陈生对教育感兴趣,我可以为你牵头,只是这个———— 卢修斯搓了搓手,明目张胆地索要好处费,他相信陈泽这个聪明人一定有合理的理由將钱送到他手上。 “卢修斯先生,我对教育这一行的確有兴趣,不过我最近有一项大投资,目前资金只够收购东南中学,其他学校恐怕暂时无能为力。” 卢修斯眼中透出一抹精光,“不知陈先生的资金缺口大不大,或许我可以帮你讲讲价,反正那几个校董对教育不是多感兴趣。” “我目前最多能抽出一亿二千万投资教育,再多就要等明年了。 卢修斯先生如果有投资想法,我可以帮你操作一番,我女朋友的天泽投资公司盈利还算不错。” “一亿二千万?” 黄炳耀瞬间觉得手里的大龙虾不香了。 这个小兔崽子也太有钱了! 黄志成你真是该死啊! “一亿多够啦,陈生对教育这么上心,华夏有个词叫成人之美,这件事我会亲自促成。 半个月內,那几个校董一定会將名下两间中学、一间小学的股份以合適的价格转给陈生。” 卢修斯其实认识东南中学几个校董背后的幕后老板。 这位幕后老板跟他一样,都是大英本土的贵族之后,可惜对方的靠山没他的厉害,只是个子爵,要不是搭上政治部的线根本没机会起家。 对方名下有两间中学、一间小学,也就学校的地皮值点钱,其他一文不值,都是贫民学校哪来的油水可刮? 所以这个幕后老板哪怕早就想套现走人,然后入股一家国际中学,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冤种接手。 一亿二千万,他卢修斯先抽两千万不过分吧? 等交易成功他再抽5个点提成,也不过分吧? 到时他再將这些钱投到陈泽口中的投资公司,能盈利多少还不是陈泽说了算。 两头吃,嘿嘿嘿———— 几千万这可是他捞好几年都不一定能赚够的量,关键还合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多谢卢修斯先生了!” 陈泽自己也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举手之劳!”卢修斯笑得好像朵菊花一样。 韩宾和细眼人麻了。 人与人的差別这么大吗? 陈泽三两句就又赚一笔,小学都配齐了,以后养起死士来岂不会更容易? 想到这里,韩宾打了个冷颤,这条船要坐稳才行。 不然哪天遇到货车居合就扑街了。 卢修斯留意到黄炳耀化悲愤为食慾,不由问道:“黄sir,我听说你前段时间赌球贏了不少,你要不要也让陈生帮你理下財呢?” “卢修斯,我在天泽投资公司有帐户。”黄炳耀直言道。 “???” 卢修斯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肥仔居然吃独食。 不是说独食难肥么? > 第94章 龙捲风:炫耀资本+1 第94章 龙捲风:炫耀资本+1 “我们还是继续讲正事啦,卢修斯刚才韩信先生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既然有古惑仔的手伸那么长。 我们两大警署之前商量好的联合行动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为学校保驾护航是我们港岛全体警员的义务,这些毒瘤绝对不可以留,你说是吗?” 黄炳耀岔开话题,他在陈泽的投资公司不单有帐户,还是两个。 私房钱也是钱———— 卢修斯先是一愣,很快他也反应过来,“的確,那项联合整治行动搁置时间的確有点久了。 明天我会让东九龙所有警署人员,听从黄sir你安排对这些毒瘤展开打击。” “这场行动主要整治东九龙的学校,卢修斯你任总指挥,我负责对接热心市民开展整治行动,行动计划明天我带过去给你。” 这次是跨区行动,主要目標还是东九龙辖区,黄炳耀没理由可以占头功,所以总指挥只能是卢修斯做。 至於所谓的行动计划就是一张白纸,甚至连行动的代號都还没確定。 这些手续等行动完成再补办也不迟。 先上车后补票的事,黄炳耀又不是第一次做。 只要功劳足够大,就算没补票一样有功劳,只是要分一部分给上面。 这次两大警区的联合执法肯定瞒不过一哥,有卢修斯顶头位,黄炳耀也不怕功劳被瓜分太多。 短时间內他是扎不了职,但他还有一票心腹,只要这单案办好李鹰、陈国忠等人最少可以有一人扎警司。 卢修斯见黄炳耀安排得这么完美,哈哈道:“黄sir,你办事我放心。” 陈泽此时给了细眼一个眼神。 细眼会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开口道:“卢修斯先生,我们公司虽然是搞远洋贸易,但在港岛和大英新闻界也有不少朋友。 这场行动既然是为了保护学生而发起,不如让媒体跟踪报导一下,这样也好让全港乃至全世界知晓,港岛警方有能力保护好港岛市民,同时也能震慑一部分犯罪分子。” "that“sagreatidea! “韩信先生,多谢你提供的好建议,我会安排两队优秀警员保护好媒体朋友,只是剪辑方面————” “採访的报导会先让两位过目,毕竟港岛警方也需要一定的神秘感,这样才能更好保护我们这些市民。” “我喜欢mysterious(神秘感)!”卢修斯满意地竖起大拇指:“韩先生你真是一个妙人!我真是越来越期待將来与你的合作了。” 细眼眼前一亮,赶忙开口道:“能帮到卢修斯先生是我荣幸。” 这次过后,他也算是搭上差佬这条线,只要不犯事约束好手下,整个九龙就没人敢对他的地盘做些什么。 韩宾朝陈泽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这波他们三兄弟是赚大发了。 隨后黄炳耀向细眼仔细交代了一番,主要是让对方摸排清楚需要清理的小社团成员名单、火力配置、势力范围等信息。 这些工作陈泽其实已经交代过一次,细眼已经安排人去搜集。 联合整治行动过后的合作模式,黄炳耀也展开与卢修斯、细眼分享了起来。 只不过这个前提是细眼需要借鑑陈泽地盘上的模式,將保护费改成物业费,娱乐场所儘量保持乾净。 这些对细眼来说並不是难事,他主要的业务是放贵利和地下钱庄。 卢修斯对细眼的要求其实也不高,只是有需要的时候提供下情报,平时九龙城的洪兴一方不搞事,劈友提起报备一声留足时间他们警署准备,他也就满意了。 对此,细眼自然没理由拒绝,甚至他还答应可以帮卢修斯盯梢,如果见到疑似是悍匪的人,会第一时间通知对方。 一餐连吃带拿的晚饭过后,黄炳耀和卢修斯每人打包了一份酒店特色菜,外加几支打开过包装的好酒,勾肩搭背离开包厢赶下一场。 嗯————陈泽还安排了曹达华操持下一场。 黄炳耀是轻车熟路,这种事压根不用拿到明面来说。 目送两人走远,韩宾唏嘘道:“阿泽,今天我算是开眼界了。” “原来鬼佬这么容易就搭上关係,不过他的胃口是真的大,听到你有一亿多两眼放光啊!” 陈泽摇摇头道:“胃口大不是什么事,最怕就是没胃口的人。” “不管怎么样,阿泽这次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需要只管开口,能做到的我绝对不含糊。”细眼拍胸脯保证道。 陈泽拿起酒瓶给细眼倒满,“都是兄弟说这种?” “好兄弟。” 细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泽象徵性喝了一口。 绝对不是他要养鱼,而是留机会给细眼表现。 “宾哥,岛国那边的游戏机谈下来了吗?” 面对陈泽的忽然提问,韩宾脸上的笑容顿时冷了几分,“別提了,有人横叉一脚,现在还在扯皮,要不是有其他生意要兼顾,我真是想过去找稻村会的扑街打一场。” “稻村会?” “也可以叫稻草人俱乐部,这个组织在岛国主要是搞娱乐行业,他们有不少电玩城、游乐场等產业。 我们本来订好的货本来都要也快出厂上船了,结果他们突然冒出来要截胡包圆,不交货给他们就要烧厂,我在岛国人脉有限现在谈判僵持了两天。” 陈泽总感觉这个俱乐部的名字在哪里听过,“这个稻村会跟岛国三口组有可比性吗?” “三口组是岛国第一黑帮,稻村会算个屁。”韩宾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口道:“蒋天生倒是跟三口组有联繫,交情不知深不深。” “这种小生意还是別找他了,既然实力比不上三口组,那就直接灭了他们。 我调一队好手带齐傢伙,宾哥你安排船送他们过岛国,再帮他们搞掂稻村会的详细情报,一次將他们打死。” 陈泽眼里满是杀气。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既然稻村会不想他们赚钱,那就掀桌看谁的实力更强。 迟早要布局岛国,提前打响名声到时要抄底岛国的地產,也有底气找那边的社团安排中介。 后世的三口组就是靠岛国经济泡沫时期,抄底股票、地產等资產高额套现再搞合法生意。 由此可见,岛国黑帮在他们本土也是一霸。 稻村会將韩宾当成软柿子,不就是因为他没有树立真正的威信,陈泽要用这个组织树立自己名气。 “情报我已经叫人收集得差不多了,其实就算阿泽你不说,我也想动武力解决问题。”韩宾解释道。 “你们的人不够专业,还是让我的人来吧,宾哥你安排好退路给他们就好,揸枪杀人他们是专业的,尤其是对待岛国人。” 陈泽嘿嘿一笑,那些个退伍兵对南越人、岛国人乃至泡菜国,都有很强的战斗力加持。 区区稻村会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韩宾见过王建军等人,也知道对方的確是专业,索性也点头答应下来。 细眼迟疑道:“阿泽,那些街机真是值得你下这么大功夫?” “敢於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距离第一桶金就不远了。如果等其他社团或者岛国人將生意开拓过来再入场,这么做的確会亏。” “你就不怕那些街机砸手里?” “富贵险中求,何况梭哈也是一种智慧。” 八二年没有手机、没有短视频,消遣娱乐的方式本就匱乏,加之这还是港片大杂烩世界,足球场、篮球场、桌球厅这些都有古惑仔收保护费。 看电影里的陈浩南那个衰仔就知道啦,在楼下踢踢球娱乐一下,被靚坤爆了两个可乐瓶,要不是有大b出场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三人吃吃喝喝聊了两个小时,才各自散场。 翌日。 陈泽打著哈欠被阮梅提溜起床。 ———————— “阿梅这才七点不到,不用这么早起来吧?” 面对陈泽的抱怨,阮梅耐心道:“九点的吉时,你不是还要去城寨接契爷吗?去早点省得他老家久等。” “... ” 陈泽也是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安排车队去城寨接龙捲风算了,非要自己说去喔。 还有韩宾和细眼这两个扑街也不是好人,轮流灌他两个钟的酒。 虽然没醉,但回家晚了,只能睡斋的。 而今天恰好是阿七主导的少林餐饮开业的好日子,茶餐厅、快餐店都是掛” 少林”的招牌。 全港岛四十多家店铺,虽说靠近警署的店面都已经开始给那些阿sir出餐,但总店还没走正式流程开业。 洗漱一番后,陈泽在眾女的帮助下换上崭新的防弹西装。 “你们谁跟我去城寨接契爷?” 听到这个问题,何敏、敖明等人纷纷將目光聚焦到阮梅身上。 “我啊?”阮梅有些不知所措。 陈泽牵起阮梅的手,“眾望所归,阿梅准备好了吗?” “哦。” 几分钟后。 阮梅提著一个礼品袋跟陈泽上了车。 这一次出门的排场前所未有的隆重,大傻调来了八辆豪车加入车队。 嗯————还有一辆崭新的铃木rg500经过改造的机车。 也就是天若有情中华仔揸的那辆同款。 城寨。 龙捲风难得將自己打理乾净,並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咦,大佬执乾净之后,还挺靚仔喔,要不趁这次出去————” 信一话还没说完,龙捲风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他,“你个衰仔要是再提那个话题,我就叫四仔拆咗你架烂车。” 自从陈泽提过一嘴叫他找个伴侣过后半生,龙捲风便从信一几人口中也听到类似的话,他都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陈泽的手笔。 听到龙捲风的威胁,信一立马怂了。 那辆摩托是他用自己的钱买零件一点点改装出来的宝贝,要被拆会心疼死他。 “走吧,那个衰仔应该快到了。” 龙捲风招呼一声,城寨三少赶忙跟在后面。 城寨跟阿七关係比较好的几个邻里,也成为代表跟在几人身后去认门口。 这段时间龙捲风是想清楚了,城寨迟早要拆,而里面的人也迟早要走出,如果陈泽可以给这些人带来更好的安置条件,他不是不可以將城寨的地契从狄秋等人手里收过来。 信一眼咕嚕一转,嘿嘿道:“大佬,你话阿泽会用什么排场接你过去?” “你想要什么排场?”龙捲风似笑非笑道。 “最起码来几架ben士,或者来架劳斯莱斯才配得上大佬你的身份。” “要求咁高,你不如搭地铁到旺角。” 听到龙捲风的话,十二少竖起拇指嘿嘿道:“大佬就是大佬,地铁出行最適合信一了。” 信一用幽怨的目光睥著十二少,拆兄弟的台最快就是他。 面对信一投来的目光,十二少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龙捲风笑著摇摇头。 一行人走出城寨便看到一支车队朝他们开来。 十二少揉了揉眼睛,“不是吧,真让信一猜对咗?” 龙捲风也是错愕满脸,他知道陈泽有钱但真没想到出行是十架豪车组成的车队。 虽说没有劳斯,但有一架宾利在队伍中,其他车还真是信一说ben士。 “嘿嘿————” 信一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可知道陈泽和大傻之间的关係,大傻是搞走私车的,豪车这玩意一个停车场那么多,他有不少摩托车零件也是从大傻那里拿来的。 十二少和四仔看到信一的笑容,就知道这个扑街隱瞒了不少东西。 “信一你那辆烂车今晚回来我就帮你拆咗它。”四仔低声道。 十二少也开口道:“四仔我帮你拋尸”。 信一:“————” 他叫过这两个扑街去旺角打土豪,结果一个讲没时间,另一个讲不想出去。 现在还成他的错了,简直不可理喻———— 隨著车队停下,陈泽拉著阮梅来到龙捲风面前,“契爷。” 阮梅低著头有些害羞地跟陈泽叫了一声,“契爷。” 陈泽举起牵著的玉手,颇为得意地向几个单身狗秀了秀,嘿嘿道:“契爷,吶,这次我带第一位女朋友来睇你啦,她叫阮梅。” “你个衰仔还挺记仇,知道我没带礼物故意要我难堪是嘛?” “幸好你妈死的时候留了一手给我,阿梅是嘛,这个玉鐲是阿泽个衰仔的妈咪留给她儿媳的,今日我代她送给你。” 龙捲风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个玉鐲。 “啊?” 阮梅心跳加速,脸刷一下就红了,这个玉鐲意义非凡。 陈泽拿起手鐲也不管阮梅是什么反应,直接套在她的右手上。 “多谢契爷。”阮梅害羞地道了声谢,隨后从提著的袋里拿出一个礼盒,“契爷,我不知道你在城寨里面缺什么,这个应该有点小用。” 龙捲风伸手接过礼盒,望向陈泽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衰仔捡到宝啦,以后好好对人家,知道无?” “契爷放心啦,阿梅她是大老婆,我的身家全部在她手上分。” 陈泽一边说,一边將阮梅给信一三人准备的手錶递过去。 相对龙捲风的严肃,信一、四仔、十二少三人倒是没什么矜持可言,彼此打趣两句便揭开礼盒瞄了一眼。 “哇!” 三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龙捲风皱眉道:“你们三个咋咋呼呼嚇到我儿媳妇,等下我请你们食藤条炆猪肉!” “不是啊,大佬,我们是惊讶弟妹的手笔。” “是咯。” “弟妹真是有心了,就是有点贵重。” 信一三人纷纷开口解释。 阮梅摇头道:“一点小意思,不贵重。” “送得给你们,戴上试试咯,反正等下是大场面。”陈泽也开口道。 几十万的名表有什么好惊讶? 洗劫洪泰的高层的收穫时,陈泽在陈眉那个老嘢库存里看到有几块上百万的靚表。 龙捲风手上那块肯定是另一个层次,风格略显低调,但价格却是上百万。 不过这些表跟劳力士不一样,劳力士的古惑仔跑路必备资金储备,可以换不少钱,而这些更高档的手錶遇上了识货的价才高,否则当掉就是巨亏。 龙捲风此时也打开礼盒瞄了一眼,牌子他的不识,但礼盒的精美程度远超信一三人,他也大致了解其价值。 既然是契仔媳妇送的,陈泽也一副不將钱当钱的样子,龙捲风索性取下自己手上的烂表,將新的戴上。 要是等下见到黄炳耀那个死肥仔,他还有一手炫耀的资本。 想来以那个肥仔的身份,应该不敢收这种贵重礼物,嘿嘿嘿———— 在西九龙总署布置联合整治任务的黄炳耀鼻子一痒,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边个扑街在背后议论我?”黄炳耀抠了抠鼻子。 一眾听训话的差佬纷纷將视线挪开,生怕跟他的视线对上。 找不到有人睥自己,黄炳耀然继续刚才的话题:“刚才我讲到边度了?” “阿头,你刚才说到要跟东九龙联合展开整治行动,九龙城有线民会提供情报。”陈国忠硬著头皮答道。 “嗯,这次行动的代號助学”,我们要重点打击九龙所有学校附近是古惑仔、街头混混。 记住线民讲有危险就全部人穿上避弹衣,叫上飞虎队一起行动。 简sir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三个领队有事就ca他,还有这次行动是联合执法,东九龙牵头我们负责带队执行。 行动指挥权归我们西九龙总署,东九龙有人敢跟你们顶嘴不服命令的,叫他们尸超路,卢修斯署长那里我也打过招呼了,所以不用怕! 另外有几个媒体会安排记者紧隨拍摄记录,在镜头前面別胡说八道,要是像那个方伟信一样有损警队形象,通通革职,听到有?” 黄炳耀对这场行动非常重视,毕竟是为手下铺路,过程还会上电视,要是途中出了点什么差错,脸可就丟大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竖起的超级警探形象也会隨之崩塌。 "yes, sir!" 两百多差佬齐齐跺脚立正,这些警员都是督察级,每个警种都有人,哪怕是交通警。 黄炳耀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嘢!”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这些差佬分成不同的组跑步离开。 “咩话,那个死肥仔真是咁讲?” “他还说契爷你的旋风拳比不上他的剪刀脚和铁砂掌。” “这个死肥仔身材走样都十几年了,还装得一手好b,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体验一下什么是旋风拳!” 听到龙捲风的话,陈泽知道这次黄炳耀是大啦! ———————— 不过为了这个肥仔著想,也是时候敲打他一番,让他知道减肥、戒色的重要性,免得哪天因肥胖或者嗨皮过头提前殉职。 > 第95章 一山不容二虎 第95章 一山不容二虎 听著陈泽为了坑黄炳耀不断拱火的话,阮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拆穿吧? 她能感到陈泽说的话大部分是真的。 不拆穿吧———— 总感觉有点对唔住黄炳耀这段时间的照顾。 思来想去,阮梅决定等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两人打起来,她不是孤军奋战,还有何敏、李雪等应帮手。 十多分钟后,车队停在一处热闹的店面外。 餐厅的招牌用醒目的红布盖住,店面还蛮大的,两层楼一层八百多平方米。 此时店铺门口两边摆满了花篮,这些花篮很大一部分是社团中人送来,陈泽甚至能看到倪永孝、蒋盛、王宝等人安排的花篮。 无他,名字还挺明显的。 嗯,蒋天生安排人送来的排最前面,毕竟他也是股东之一,人虽然没办法到场,但心意还是要到场到的。 望著偌大的店面,龙捲风颇感欣慰,拍了拍陈泽的肩膀:“阿泽你有心了,搞咁大个店面给阿七经营。” “我倒是想让阿七打理,可惜他只想在厨房里捣鼓,这家总店的店长是少林餐饮的总经理兼任,叫李家源,花名吉米,从和联胜过档跟我的经商人才。” 总店在西九龙总署对面,交给其他人做店长,陈泽並不放心,所以只能苦一苦吉米让他暂时兼任。 店铺的帐目也一样由阮梅定期核查。 “风哥!” 阿七从店內飞奔了出来。 龙捲风望著一身標准厨师服的阿七,愣了愣神,“阿七睇到你像模像样的样子,我放心不少。” “风哥,阿泽没亏待我,还给我分了不少股份,我跟我其他师兄弟提过了,以后我们城寨的想来吃饭报我的名,管够!” “有心就好,我们城寨的人吃饭钱还是能掏得出的。” 陈洛军:那是我未到城寨—— 龙捲风高兴不到半分钟,便看到好几个容貌极佳的女孩围住陈泽和阮梅。 阿七低声道:“风哥你仲唔知道咧,阿泽他比你还风流,那几个全部都是他的女人,关係还蛮好的。” “. " 龙捲风陷入了沉默。 他在思考去哪里凑五件见面礼。 唯一拿得出手的手鐲,严格意义上也不是他的,而是陈泽老母留给儿媳的遗物,他只是代为转交。 在城寨叱吒风云的龙城帮老大,此时正在为见面礼陷入两难境地。 而他的三个小弟,信一、四仔、十二少此时正围住那辆铃木rg500哇哇声。 信一更是表示想搂著这架车入睡。 车子的拉风程度,也让四仔和十二少动心了。 陈泽趁著时间尚早,也將何敏几人介绍给龙捲风。 何敏、敖明五人皆给龙捲风准备了孝敬的礼品,衣服、鞋子、皮带、补品等等一大堆。 没办法,她们问过陈泽,龙捲风在城寨里面缺些什么,可惜陈泽知道的龙捲风心结她们帮不上,就只能叫她们买这些东西表达心意。 面对一眾几媳的好意,实在想不出该作何回应的龙捲风,只能包港岛土特產作为见面礼。 俗是俗了点,但好歹不至於尷尬。 八点多临近九点的时候,黄炳耀带著几个是差佬从警署穿过马路走了过来。 “张少祖,我还以为你这一世都不捨得从那里出来。” “黄炳耀你个肥仔比报纸上睇到的更肥了。” 龙捲风和黄炳耀一见面就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阮梅赶忙走到中间將两人隔开,“黄sir、契爷时辰不早了,吉时马上就到,我们还是先准备剪彩事宜啦。” 闻言,龙捲风手腕微抬露出新手錶轻哼一声,“看在我儿媳的份上,放过你个肥仔一次。” 瞥到龙捲风手上的表,黄炳耀那还不知道是谁送的,他只觉得心底一阵赤赤痛,要不是黄志成那个扑街不干人事,戴这个表的人就是他。 可惜他是没机会戴上了,除非他自己花钱买。 睇到黄炳耀那仿佛吃了屎的神情,龙捲风只觉得畅快无比。 混正行和混黑的区別就在此,混正行有诸多限制,奢侈品哪怕买得起也要谨慎购买使用,会惹来不必要的爭议,黄炳耀正值壮年仕途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所以更要洁身自好。 嗯——主要是这个时间点的廉署专查自己人,对鬼佬最主要的惩罚就是发配老家。 混黑没什么讲究,有钱什么都可以买,什么都可以用,尤其是八十年代的港岛。 上午九点。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八狮贺喜。 红黄两色的雄狮舞动,吸引了周边大部分的注意,几分钟店门前边围满了凑热闹的观眾。 吉米作为少林餐饮的总经理兼总店店长,亲自主导这场开业仪式。 除了黄炳耀和龙捲风外,还有好几位其他警署的代表以及商界的名流作为嘉宾,警队代表自然是过来站场向外界宣布这家餐饮店,是他们的合作伙伴。 要知道餐饮店的超过八成的员工都是警员家属,警队不安排人来站场,万一有古惑仔去隨便一家少林餐馆搞事,还伤到自己同事家人怎么办? 至於商界名流更多是冲阮梅而来,毕竟阮梅是天泽投资公司明面上的ceo,最近还收购了一家安保公司,最重要的是阮梅还是港岛新兴的慈善女王,不到一年的时间光做慈善就烧了两三千万。 这个年代有钱自然有人会巴结,所以这些名流得知阮梅会出席少林餐饮总店的剪彩仪式,屁顛屁顛就跑来了。 龙捲风虽是来给阿七道贺,但並没有拋头露面参加剪彩的想法,他龙城帮龙头的身份太敏感,还是低调为上。 至於陈泽的想法跟龙捲风一致。 餐馆二楼。 龙捲风从窗户睇到黄炳耀拿著话筒激情演讲享受媒体拍照的过程,忍不住吐槽道:“这个死肥仔还是一如既往喜欢炫耀。” “大佬,那个肥仔差佬是谁啊?”信一疑惑道。 没等龙捲风开口,四仔满脸鄙夷地睇向信一,“那个是西九龙总署副署长黄炳耀,两个月后人家就扎署长,多睇点新闻啦,乡巴佬。” “哇,警署署长啊?”信一瞪大双眼。 陈泽轻笑道:“有乜好大惊小怪,不就是署长嘛,又不是港督。” 信一嘴角一抽,忍不住问道:“阿泽你跟警署署长咁熟,就不怕洪兴其他人说你穿红鞋啊?” 啪! 他的话刚落地,后脑勺就让龙捲风拍了一下,“叫你平时多读点书,你是都唔听,净说些没意义的废话。” 四仔和十二少捂嘴偷笑。 “大佬,这个跟读书有乜嘢关係喔?” 信一委屈。 他要是读书读得落,也不至於成为机车少年出来混社会,还做古惑仔啦! “穿红鞋睇大小,要是勾搭督察、普通警员一级的人员就是找死,勾搭警司一级只要不出卖自己社团的人,龙头知道也不会说什么,要是搭上总警司以上的人物,龙头说话都要低声下气。 " 陈泽解释道。 “还有这种说法吗?” 信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龙捲风扭头看向四仔和十二少,道:“你们两个拖他到后厨扁,扁到他开窍为止。” “明白,大佬!” 四仔和十二少一左一右將信一夹在中间带往后厨。 “契爷,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陈泽忽然开口。 龙捲风下意识问道:“是不是之前个黑警搞不掂?” 陈泽摇摇头,“不是,这个扑街还有点小用,最多半个月命,不过契爷你想赚钱的话,可以找个信得过的人跟倪永孝做一笔交易。” 黄志成和mary密谋杀害倪坤的录像和录音,陈泽还没找好要什么人送去给倪永孝。 寻常人送过去怕有命送料,没命收钱。 倪家养的枪手之前在对付忠信义的时候是吃了瘪,但不代表他们是吃素的。 “什么交易啊?” “谋害倪坤的真凶,一个主谋一个从犯一个枪手还有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绿帽侠。” “————咁复杂?” “这个情报最少值一个亿,谈得好还可以再加,就冲倪永孝这个名字,我手里的情报吃死他。” “回头叫人將情报送到城寨。” 有钱不赚是白痴,尤其是陈泽有那么多女人,哪怕一个生两只化骨龙,龙捲风感觉自己以后红包都发不过来。 他只希望陈洛军这个衰仔回港岛之后別这么花心。 否则龙捲风都怀疑陈浚和陈占这两兄弟,是故意留两个仔来折磨他。 陈泽点了点头,隨后將何敏和李雪叫了过来,“契爷,最近我要收购东南中学、明眾中学以及博瑞小学,阿雪和阿敏出任这三个学校的校长和副校长。 我记得城寨里面有不少年龄合適,但没机会上学的孩子,所以我打算等学校办下来,为他们开个后门。” 闻言,龙捲风心中一阵触动,“这件是好事,我替他们多谢你们。” “学校的事,有什么需要帮忙,我们城寨可以做得到的阿泽你儘管开口。” 见证了港岛四五十年变迁的龙捲风很清楚,九龙城寨这个地方迟早有一天会拆迁。 城寨里的人普遍学歷不高,老一代有手艺城寨拆迁换个地方一样可以过活,但年轻一代不行,尤其是那些六七岁的孩子,他们的未来还长,有学歷才能確保他们不被社会淘汰。 “契爷如果可以的话,等学校办下来,我们还可以办夜校,让城寨里有想法的人出来学习。”李雪也开口提议道。 夜校她是没上过,但陈泽和阮梅请过女私教给她以及港生、孟思晨补课。 夜校文化是那位私教跟她们说的。 港岛这个时期夜校、旁听其实非常常见,只不过因为古惑仔过多的缘故,夜校也有些变味了。 “嗯,我会动员城寨的人,另外也不会让你们吃亏难做,以后要是城寨真要麻烦到你们,按照规矩办事就好。 我也会向他们立好规矩,到时先丟信一他们几个过去,你们拿那几个衰仔立威就好,不用睇我面,狠狠骂,杀一做百。” 龙捲风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 不能因为有关係就能乱来,杀鸡做猴最好就是找个有身份还是最跳的人立威,信一、十二少这两个就是最好的典范。 陈泽也將李雪的提议听了进去,“阿敏、阿雪,等学校办下来你们联繫sandy,看可不可以从她的律所请两个律师晚上过来上课。” 龙捲风诧异地瞥了陈泽一眼,还有啊? 他能听得出sandy这个名明显是女性! 何敏疑惑道:“阿泽你请律师来上课做什么?” “嘿嘿,我打算让坤泽物业的人也去补习,工作上他们会经常跟差佬打交道,所以有点法律意识不至於让他们吃亏。”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说是物业公司可那些人实际上都是古惑仔,有点法律意识,面对差佬盘问也不至於低声下气,毕竟物业公司也是交了税的正规公司。 “这个好,到时可以气一气那个肥仔的手下,顺便给他上上眼药。” 龙捲风明白了陈泽的用意,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西九龙总署就在旺角,黄炳耀成了署长,整个西九龙辖区都是他的人,旺角有古惑仔搞事西九龙总署肯定第一时间响应。 “张少祖你个扑街要给谁上眼药?” 这时,黄炳耀黑著脸出现在楼梯口。 他才在下面多说了两分钟,这个扑街居然在一群后辈面前说他的坏话。 要不是顾忌到今日是少林餐饮正式开业的好日子,他真是想锁龙捲风进警署喝咖啡。 真要將龙捲风带到警署黄炳耀算是小母牛坐火箭,牛b上天了,但同时陈泽也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陈泽跟是龙捲风的关係只有少数人知晓,不摆到明面上基本没问题,可一旦摆上来就不是议论那么简单,陈泽的所有人脉关係都会遭到清查。 毕竟龙捲风是龙城帮的龙头,控制住城寨大大小小的事务,城寨又是三不管地带。 杀人放火什么都敢做的人城寨一大堆。 出於私心黄炳耀不会做这种事,也幸好知晓龙捲风真名的人很少。 而且自从陈占死了之后,龙捲风也低调起来,更没人了解张少祖是什么来头。 “除了你这个死肥仔仲有边个?” 龙捲风都不带正眼瞧他。 “你再叫我一句肥仔,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试试啦,我的旋风拳也不是吃斋的。” “我还有铁砂掌。” “话知你咩掌啊,我的旋风拳打你一个肥仔绰绰有余。” “哎呀,咁囂张,我还有善良之枪。” “二三十年没开过,撞针都生锈啦,一点威胁都没。” ” 望著两人打嘴炮的样子,陈泽瓜子嗑得飞快。 两个加起来百几岁的人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吵架。 黄炳耀明显是落下风的那个,身材走样、脚步虚浮、枪也没有威胁。 龙捲风吃了陈泽给的药,儘管还没吃完所有疗程,但身体已然好转。 真打起来黄炳耀肯定会吃亏,以黄炳耀谨慎的性格绝对不会冒险跟龙捲风硬碰。 吃亏事小,在后辈面前丟脸事大。 “你就不劝一下他们?“敖明低声向陈泽问道。 陈泽摊摊手,反问道:“怎么劝?” 两个人都是长辈,偏袒一个另个肯定有意见,这个时候不参与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多时。 阮梅应付完那些慕名而来的商界名流走上二楼,一来她就嗅到了浓重的火药味。 只见黄炳耀和龙捲风同坐一张台,面对面互喷。 陈泽感受到阮梅投来的目光,想了想回了个开饭的动作。 阮梅秒懂下楼走向后厨,准备让阿七搞点拿手好菜上去,只是刚入后厨她便看到,狼狈的信一以及四仔和十二少三人。 偷吃的三人也是一阵尷尬,“弟——弟妹,你是来巡查后厨的吗?” “契爷和黄sir吵起来了,我来问问七哥有冇整他们两个钟意的菜————” 听到阮梅的话,顛勺中的阿七扭头道:“阿梅你先上去,你们三个將那边几碟菜端上去。” 听到阿七的吩咐,信一三人麻溜得吃完面前的东西,將菜端上楼。 阮梅倒是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在后厨认真地巡了一圈,叮嘱好那些员工注意卫生、饭盒菜饭压瓷实才离开。 事实上,哪怕阮梅不开口,这些员工也会上心,毕竟他们服务的人中,有大半是自己在警署上班的亲属同事,甚至他们的亲属也在列。 开业仪式彻底结束,凑热闹的街坊邻里好奇地走进餐馆內,不多时一楼便坐满了人。 恰在此时,吉米从物业公司调来的几个送餐人员,陆续从后厨將已经打包好的盒饭送给附近的警员执勤点。 马路对面的西九龙总署就更简单了,东西放在小板车上一拉几步路就到。 那些好奇的客人睇到餐馆真是跟差佬有合作,对餐馆的饭菜更好奇了。 吉米定下的价格並不高,虽然普通客人不可以享受跟差佬一样的价格,但也比其他餐饮同行便宜5~10%。 薄利多销。 店铺唯一比较贵的就是招牌叉烧饭,这个是限量版。 基本上每一家有阿七师兄弟亲自用內力操作的饭菜,都是店铺的招牌菜,每天限量销售,售价也比同行同类饭菜贵两倍。 而今天是店铺正式开业的好日子,价格打了七折。 楼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边多了不少客人,黄炳耀和龙捲风两人从对骂为主,变成了饭量比拼加上偶尔两句含沙射影的叫骂。 陈泽趁著两人冷静下来,也开口希望龙捲风和黄炳耀暂时合作,先將那三间学校周边清扫乾净。 因为城寨也能跟著获利,龙捲风不带半点拖沓,直接让信一回去带人做事。 为什么是信一? 问那辆铃木rg500就知道啦,他不去车就是四仔和十二少的。 黄炳耀也去打电话將这个消息传给李鹰。 第96章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第96章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龙捲风並没有逗留多久便带著人返回城寨了。 对此,陈泽只觉得非常惋惜。 因为没能看到旋风拳和剪刀脚的对碰,早知是这样他就不浪费口水拱火了。 送走龙捲风后,阮梅、何敏等人也各忙各的去了,李雪、港生、孟思晨三人赶去港大旁听学习,阮梅和敖明两人去投资公司,何敏回学校做好老师的职责。 陈泽找吉米了解餐馆的盈利情况,也乘车离开前往电影公司。 少林餐饮因为与警队有合作,哪怕普通客人或者堂食不赚钱,所有店铺加起来每月也能盈利两百万左右,成本价也是有浮动的。 不过跟警队的合作是明著来压根就不怕被人看到,所以没用多久附近的公司也来订员工餐,甚至计程车公司也安排代表来订餐。 这个时候可没有预製菜的说法,何况差佬订的饭菜有问题,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所以光靠这些订单,吉米推算了一番一个月下来,全港四十多间店总利润最少有两千万左右。 如果散客比较多的话利润会更高。 唯一令吉米感到可惜的是,阿七和他的师兄弟用內力製作的招牌特色,每天的量太少了。 对于吉米的遗憾,陈泽反手掏出后世的雪王和它的好邻居小蓝杯的规划书,以及这两个品牌热门產品的製作流程。 奶茶和咖啡在港岛的市场还蛮大,將这两家店开在餐厅两侧,还能再捞一笔o 到时员工继续找差佬的家属,开到哪里生意就旺到哪里。 看到规划书的时候,吉米先是一喜,但很快头都大了,他现在就是一只牛马,也就电影公司不需要他,其他公司都有事推到他身上。 曹达华给他配的两个助理华生、王志成,最近不知道发生什么,一个个意志消沉跟恋爱十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结果在婚礼结束还没上垒就被甩了差不多。 怨气能撑死邪剑仙啊! 没错,这两个————不是,算是高秋应该是三个臥底,达叔都跟他们摊牌了。 而且这三个人的上线都转成了黄炳耀。 嗯————名义上的转移。 实际上真正领导这三个臥底的人是曹达华。 老臥底带小臥底,这很合理。 高秋本来就不是多想做臥底,他对曹达华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將他那位女友拉入公司做文职,方便他搞办公室恋情,其他时候隨便吩咐。 华生、王志成这两个古校长就不行了,两人都是刚出来做臥底没多久,心里还是蛮嚮往警队。 可惜达叔放话他们要是敢回去,就会被洪兴当成二五仔干掉,泥头车居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背后身中廿枪自杀———— 这些死法一提,这两个小伙子就被嚇住了。 华生是因为受了马军这个损友建议,才来旺角碰运气想以洪兴为跳板打开人脉,结果来时好好的,回不去了。 曹达华跟他摊牌之后,华生连夜找到马军打了一场,结果如何没人知晓。 只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华生顶著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出现,曹达华见他可怜,扣半天工资放假一天,又私人送了瓶跌打酒给华生。 王志成因为他是被上司骗出来做臥底,被挑明身份后,也找过前上司了解情况,可惜对方的嘴脸並不好,甚至还希望他继续提供情报。 吉米至今还没得到曹达华摊牌这三个人是差佬臥底,所以並不清楚华生和王志成抑鬱的真相。 来到电影公司楼下,陈泽便看到一辆红色骚包到极致的mr2。 阿华打量了一眼车牌,“泽哥,那似乎是铜锣湾陈浩南的车。” “红棍配红车,这个衰仔一看就是飘了,没经过其他社团的毒打。”陈泽笑呵呵道。 “泽哥你看人真是准,昨天你和坤哥开大会的时候,我听基哥的小弟说了,那个叼毛在拳赛上混到一笔奖金直接买了这辆骚包车,关键那个他劈友都开去,锁匙又不拔。 劈完友回来车被一个小太妹偷了,送去大傻那里销赃,大傻没收个叼毛跟小太妹背后的长乐帮槓上,对付一个飞仔偷车贼组成的小帮派,他还要大b出面摆平。” 听到阿华的描述,陈泽只能感慨这个世界的修正能力还真是强得可怕。 巴闭都没死,陈浩南就扎职红棍了,结果还是没能逃过mr2被偷,然后结识小太妹的流程。 不过看情况靚坤是没有招揽他的想法,这个时候出现在楼下,只有一个可能,个扑街已经跟小太妹勾搭上,现在被小太妹当成新靠山。 “不是吧,这个衰仔咁低b啊,被太妹偷车还要大佬出来摆平?” 小庄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长乐不过是慈云山附近的三流社团,洪兴铜锣湾堂口放整个洪兴实力最少排前六,结果红棍对上三流社团还要扛把子出面。 这得是多菜才能达成的操作? “听说是铜锣湾五鼠带那个小太妹上飞鹅山食叉烧包,还让人家吹了一晚冷风。” 听到阿华的补充,钱洋也忍不住吐槽道:“他们大抵是痴咗线。” “这个不止痴线咁简单,大抵脑子还被电梯夹了。”王建国补充道。 陈泽笑了笑,隨口道:“走,去坤哥的限制级电影公司睇戏。” “泽哥你不是不喜欢看那种影片吗?”小庄好奇道。 “我是说睇戏,不是睇片,听清楚字眼,youno?” “戏和片不是一个意思咩?” 啪! 陈泽赏了小庄一个爆栗。 电梯直达靚坤的限制片电影公司,还没走进门口陈泽等人便看到,里面围了不少人。 一群飞仔打扮的人低著个头如丧考妣,陈浩南这几个铜锣湾五鼠又站一堆。 而正主靚坤坐在一张沙发上,周边站著几个保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钱,昨晚我已经给了你们,今天你们又来爭这个三八的归属权,你们当我们长乐是什么啊?” “你踏马聋了啊,她说自己是我们南哥的马子!” “她说是就是的啊?我还说是你老爸呢。” “你有种再说一次!” “说就说,老子是你爸,陈浩南都在装哑巴,你一个小瘪三跳出来找骂,真以为自己很屌啊?” 儘管长乐不是洪兴的对手,但飞鸿看得出陈浩南几人跟大b一样,都是外强中乾,真打起来他有十几个兄弟。 因此飞鸿压根就不给陈浩南什么面子。 他可是长乐的老大,长乐再菜也跟大b一个档次,陈浩南不过一个红棍,还是陪绑的那种,有什么资格跟他叫板? “咦嘿,坤哥今日发生咩事啊,咁热闹?” 陈泽一脚踢开挡路的长乐杂碎,大摇大摆来到靚坤旁边坐了下来。 “今日出门没睇黄历啊,人在公司坐,黑鑊从天上来————” 靚坤鬱闷不已。 本来他以为飞鸿这个扑街送给模样还不错的飞女过来,应该可以试试戏。 结果他都还没开口,这个飞女知道是拍爱情动作片,大吵大叫说自己是乜嘢陈浩南的马子。 靚坤一听当场就叫人將飞鸿喊了回来,顺带通知大b叫陈浩南这个衰仔来领人。 这不,人刚到山鸡就跟上飞鸿骂上了。 不过靚坤也算是睇出那个结巴飞女並不是陈浩南的马子,只不过飞鸿將她卖,也代表她跟长乐恩断义绝。 偷车为生的飞女不找个大佬罩住,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现在夜场坐檯,所以拉虎皮扯大旗。 陈泽听完靚坤的解释也是无语了,这个苏阿细还真是个麻烦精转世。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为贼就算了,好死不死偷陈浩南的车,还搞出咁个大头佛。 陈浩南和飞鸿两拨人在陈泽出现的时候都闭上了嘴,陈泽是靚坤的智囊,靚坤不开口,陈泽的態度就非常重要。 见两拨人不作声,陈泽喊道:“继续吵啦,难得的好戏。” 山鸡眼咕嚕一转,赶忙开口道:“靚坤、靚仔泽,你们来评评理了,飞鸿这个扑街將我们阿嫂卖到你们这里拍咸片,是不是对我们洪兴的挑衅?” “阿华,掌嘴!” 阿华秒懂衝过去对准山鸡就是一顿大嘴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迴荡。 长乐帮眾人看到山鸡被抽,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这只死鸡来了之后,那张小嘴就一直叭叭个不停,要是换他们的场子早他妈动手了。 陈浩南回过神来,赶忙和大天二制止阿华,並大喊道:“够了,靚仔泽你不帮同门,帮外人算什么意思?” “b哥收你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教过你们规矩?” “没大没小!” “坤哥好歹是我们洪兴的旺角扛把子,跟你们b哥平起平坐,山鸡一个四九仔有什么资格直呼其名?” “就这你还好意思讲外人,做人做事一点规矩都没。” “掌嘴已经是小惩大诫,你和大天二继续护著他,出了这个门口我就叫人送他到总堂请帮规,帮你们永远闭上山鸡那张臭嘴。” 被陈泽的目光凝视让陈浩南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手上的力道不由一松。 大天二也听过一些规矩,此时也放开手。 阿华甩开膀子连抽山鸡三十下才放过他。 靚坤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冷冷道:“安排人送他去医院,接下来一个星期每日去总堂跪够六个钟,要是做不到相信下次堂口大会上会有人提议踢他出洪兴。” “阿泽,你搞掂他们,我的药都快放凉了。” 说完,靚坤拉著两个双胞胎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不用讲都知道里面等下是炮火连天的节奏。 陈泽无语了。 上火就上火啦,找什么藉口药凉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煮印度神油热敷那里。 陈浩南示意是巢、包两皮架起山鸡送医院。 至於靚坤说的去总堂跪一个星期,陈浩南也不认为是玩笑,总堂大会上陈泽一开口就能获得一眾扛把子和大底支持,足以证明旺角堂口在其他人心目中比北角堂口更重要。 再加上前段时间,他跟大佬b去蒋天生別墅的见闻,哪怕靚坤和陈泽不將这件事放心上,只要事情传出去也会有人主动提踢山鸡出洪兴。 山鸡离开洪兴与否有所谓,但连累到他大佬就不行。 陈泽的目光从陈浩南等人身上扫过,“事情刚才坤哥跟我说了个大概,你们有乜嘢要补充?” “我要听实话,不是胡编乱造。” 面对陈泽的询问,飞鸿率先开口道:“靚——泽哥,我可以用身家性命保证。 我没故意消遣你和坤哥,这个三八昨晚还对陈浩南这几个人心存怨恨。 来之前我可以肯定,她和陈浩南也绝对不是男女关係。” 陈泽点点头,望向陈浩南道:“你有冇嘢要讲?” 陈浩南稍作迟疑,“我——承认来之前的確跟她没那种关係,但她既然开得了口————我倒是不介意。” “南哥——我——我——” 小结巴欲哭无泪,她也没想到陈浩南会这么老实。 面对小结巴投来的眼神,陈浩南心一软將其拉至身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你。” “苦情戏留住翻屋企再演。”陈泽目光冰冷,“小结巴是吗?我问你,为什么要吹靚仔南是你马子,你是不是想接机挑起洪兴和长乐矛盾?” 小结巴脖子一缩,“我——我——我不拍色——色情片————他他说这——这里是洪—— 洪兴的地盘——所——所所以我————” 没等她解释完,陈浩南再次开口:“靚仔泽,我可以保证她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陈泽不清楚陈浩南是真白痴还是装无知。 他扭头看向前台,问道:“刚才这个女的合同签了多少钱的?” “陈总,她还没签合同,不过这位先生说是两万一部戏,拍足二十部。” “也就是四十万啦?”陈泽再次望向飞鸿,“这笔钱你的抽成是几比几?” “七————六四,我——她六,我四。” 飞鸿还想说自己拿大头,但考虑到陈浩南的作態,接连改口。 “好,我就按你抽六成来算,四六廿四万。 “这笔钱就当是这个女人的过档费,以后她跟你们长乐没拖没欠,你们的人再去找她的麻烦,就是跟我、跟洪兴过不去。” “带上钱,滚!” 钱绝对不是陈泽出,这笔帐只会算在陈浩南、大b身上。 飞鸿等人美滋滋地收钱走人,电梯都没来得及等,十几层的楼底说跑就跑,生怕陈泽会后悔。 陈浩南看到飞鸿等人离开,颇为感激地说了一声:“多谢。” “先別急住道谢,现在我们旺角跟长乐的事摆平,但旺角跟铜锣湾的矛盾还没讲清楚。” “这个小结巴还不是你的人,就擅自扯洪兴这面大旗,规矩上过不去。” 陈泽指了指前台上的电话,“电话在那边,cai你们b哥过来讲清楚。” “那廿几万我帮她背就是了,这种事不用惊动b哥吧?” 陈浩南始终觉得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睇来的b哥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教过你们,到现在还拎不清轻重。”陈泽嗤笑一声,“知不知道今日飞鸿將她带到其他社团的场子卖,她扯洪兴大旗自保的行为算什么?” “阿华,你给他们解释解释会发生什么。” 闻言,阿华眯著眼道:“挑衅,结仇,开片、最后差佬下场,洪兴玩完,这是你参与进去会发生的事,自己脑补。” “你没参与进去,她真是拍了片还是打著洪兴某某马子身份的话,洪兴会因此蒙羞,一样会开片找回面子。” 昨天的堂口大会刚结束,洪兴堂口的人都收到了接下来低调三个月的事。 陈浩南和大天二脸色一白,他们真没往这些方面想。 “我——我————我真——真唔系有——有意。” 小结巴也意识到问题大条了。 原本是挨几炮,露露肉的事,现在极有可能要挨刀,搞不好还要填海。 迟疑良久,陈浩南还是转头拿起电话联繫大b过来。 等陈浩南打完电话回来,陈泽点了支烟,轻笑道:“睇在都是同门的份上,你想救这个女人我可以点条明路给你,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去做。” “什么明路?”陈浩南下意识道。 “能惹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可以平事。你们现在是能惹事,但不知道怎么平事。” “出来混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听到陈泽的话,大天二有些不去確定道:“你想要我们干掉飞鸿?” “我有教唆杀人吗?” 陈泽看向阿华等人。 “没。” 阿华、小庄等人齐齐摇头。 “听到啦,还有记住我刚才说的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陈泽再次强调。 陈浩南和大天二陷入了犹豫,按照这句话的意思,能替小结巴爭取被三刀六洞,只有干掉另一位当事人飞鸿。 大b对陈浩南非常上心,得知对方惹事还是在靚坤的地盘,立马驱车赶来了。 一入限制级电影公司的门,大b的目光就落在陈浩南身上,“阿南,到底发生什么事?” “b哥。” 陈浩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神情。 大b望向陈泽问道:“阿泽,你大佬呢?” “b哥,我大佬暂时没空,现在陈浩南这单嘢我来处理。” 陈泽说著示意人给大b上茶。 做戏要做全套,既然树立了讲规矩的人设,哪怕心底里多看不起大b,表面尊敬还是要有。 大b眉头微皱,疑惑道:“到底发生乜嘢事?” “阿华,给b哥解释一下是乜嘢情况。” “b哥事情是这样的————” 阿华简单將事情描述一遍。 大b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望向小结巴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一片。 这件事要是传到蒋天生耳朵里,他怕是要脱层皮。 “b哥,这件事我来背,我去摆平飞鸿他!” 经过十几分钟的思考,陈浩南也下定决心了。 这件事因他而起,要不是他开车不拔钥匙,或许就不会招来小结巴———— 大b的眼神瞬间清澈,大声道:“阿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浩南点点头。 “阿泽,你到底跟阿南说了些什么?” 陈浩南性格的突然转变,大b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 “b哥咁你就误会我了,我只是跟他们说了一个道理,出来混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你契仔靚仔南要保这个飞女,他们將话理解成那个意思,跟我无关喔。” 陈泽满脸无辜。 教唆杀人这种罪名他可不想背,不过飞鸿那种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陈浩南真是干掉飞鸿,陈泽觉得自己应该有罪恶值入帐。毕竟是同门,还是他撩拨的杀人。 大b沉默了,他最討厌的就是跟文化人交流,总是拐弯抹角的一点都不直率。 良久,他嘆了一口气,“但是规矩上过不去喔,昨天我才跟飞鸿摆平之前的数。” 陈泽笑了,说得好像他自己的手下讲过规矩一样? “规矩是人定的,b哥你自己也说了,是摆平之前的数,之后呢?” “你们堂口不是有个山鸡么?” “不知道怎么做你们可以叫他去试试,以他的精明程度应该知道怎么做。” “吶,b哥这件事你將廿四万结清,就跟我们旺角堂口无关,之后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 “当然b哥你可以带著靚仔南走,这个女人先留在这里,我和坤哥等蒋先生吩咐。” 陈泽也不给大佬b时间考虑,要么给钱结帐,要么人留下等填海。 “南——南哥,我——我唔想——想——留在这里。” 小结巴满脸哀求地看向陈浩南。 她很明白留下意味著什么。 陈浩南下意识搂紧她,神情前所未有的坚定,“b哥,三日!给我三日时间,我搞掂飞鸿。” 大b见状,再次嘆了口气,“阿南,我替你向蒋先生爭取五天,这五天这个女人必须在堂口里度过。” 显然大b也怕小结巴会趁机逃跑。 出来混的飞女不讲义气是基操,陈浩南愿意替小结巴背这条数,大b就不可以让陈浩南出事,他还指望陈浩南以后给他养老。 大b临走前,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 整个过程靚坤连面都不露一下,就仿佛不知道大b的到来。 闹剧彻底散场,靚坤才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 “阿泽搞掂了?”靚坤明知故问道。 “搞掂啦,大b收人的目光还真是够离谱,大头仔没脑入去进修,这个陈浩南也是个没脑的废材。” “规矩也不识,脑也不会用,烂义气什么都想往身上背,也不想想自己背不背得动。” > 第97章 陈泽:我睇好串爆 第97章 陈泽:我睇好串爆 听到陈泽的匯报,靚坤摆摆手:“小插曲后续不用理会了。” 现在的靚坤心態变化很大,加上身上好几层交税的正行公司老板身份,早就没了跟大b这种小角色攀比的想法。 铜锣湾堂口的琐碎事,他才懒得理会,要不然刚才山鸡跟飞鸿对峙的时候,他就可以叫人將飞鸿赶绝了。 他打开门做生意这个扑街一声不吭,抱个火坑上来给他跳,差点他就背上一条勾二嫂的罪名。 虽然那个小结巴是假货,但传出去就不一定了。 靚坤继续道:“对了,大d个扑街约我明天去濠江睇戏,你要不要提早一两天一起过海?” “坤哥,和联胜安排去濠江看赌厅的是大d?”陈泽好奇道。 自从將倪永孝送来的工厂丟给大d整顿,他也有好几天没跟大d聊过了,所以並不清楚对方的近况。 和联胜也是贺赌王邀请的港岛社团势力之一,按道理这种事怎么都是大d负责,毕竟和联胜就数他势力最大,实力最强。 但和联胜这个元老团做主的虚胖一流社团,谁替社团做事还得要邓肥做主。 按照邓肥的性格,应该没可能让大d带队,否则和联胜內部真没人可以制衡大d。 “是他的话就不会邀请我过去睇戏啦。” “邓肥那个死老嘢將开疆拓土的事,交给了那个佐敦阿乐,就是那天被忠信义生擒的扑街。” “搞不明邓肥满脑子在想些什么,那个阿乐被生擒,为了赎他和火牛,油麻地刚抢到的地盘还了回去,还要承担忠信义跟和联胜开战的所有开销,顺带还要赔两千万。” “听说一千万一个人,是按照我们跟洪泰交易的价码来收。” “玛德,连浩龙个扑街抄我们的价格,一点好处费都不给。” 说到最后,靚坤甚至还记恨连浩龙不给专利费。 跟卖粉的人將专利一看就知是想钱想疯了。 “邓肥喜欢搞平衡,这次继续让阿乐去做事明显是想造势,大d在和联胜的势力太强,要是大d出来选龙头,没人跟他抢,邓肥不给整个社团就会散。 这个阿乐就是他推出来的炮台,能让他在濠江站稳脚跟,以后大d出来选,也有一个旗鼓相当的人爭,到时他屁股一歪撑阿乐一票,社团其他人也只能接受。” 陈泽对邓肥这种人还挺厌恶的,和联胜青黄不接了,他这个元老居然还搞打压。 可笑的是电影里邓肥上演无敌风火轮前,还舔著个脸说什么“要退就要退得好好睇睇”。 他退是退了,但真是退得好好睇睇么? 成了元老就左右新龙头的选举,龙头坐了两年,太上皇就当了十几廿年。 阿乐请他玩两次无敌风火轮一点都没错,甚至还请少,高度也低了不少。 本来阿乐就没这个机会坐上去,是邓肥给了他这个机会,最后两人都遭到反噬,还逼到吉米突破底线。 “这种操作都老掉牙,大d个扑街早就没选龙头的心思,不过他想跟我赌今年他们和联胜谁可以做龙头位。” 靚坤眼中透出一丝精明,继续问道:“阿泽你咁了解邓肥,你话他会从吹鸡、老鬼类以及高佬三人中选谁?” “吹鸡咯,三个人中最弱就是他。”陈泽直言道。 “叼,d嫂也猜到是他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其他高见,我好贏大d一百块买汽水。” “d嫂又唔蠢,之前我跟大d讲过邓肥喜欢搞平衡,这种问题压根就不用想。 “” “可惜和联胜的规矩是碰粉、卖丸仔的人不可以选,否则我倒是看好串爆。” 听到陈泽的话,靚坤不由好奇道:“这个串爆又乜嘢料啊?你咁睇好仨。” “就冲他野心够大,还敢带兄弟开疆拓土咯。” “串爆他都五六十岁了喔,他开哪门子疆拓乜七土啊?” “月球咯,串爆这位老前辈想带和联胜的兄弟做太空人,打上月球”这个野心够不够大。” ” 靚坤沉默了。 打上月球这种话听听就算啦,怎么还当真了呢? 不过他也承认串爆值得这一票。 不知不觉话题又岔开了,靚坤赶忙开口將话题拉回正轨:“阿泽你要不要提前过海?” “我?明天给你答案。” “吶,明天中午记得保持联繫。” “没问题。” 陈泽本来计划是赌神大赛开始前一晚出发,靚坤这么一催,他还得提前回家问问有有人想去濠江玩。 靚坤忽然想起来什么,再次开口道:“你那个表姐夫他也订个头位,你看要不要跟表妹讲声。” “陈叻啊?” “不是他,难道还有其他人么?” “他想去就去啦,不用理他。” 陈泽要是没猜错陈叻应该是衝著赌神大赛外围去的。 黄炳耀那边他很早就让曹达华去透露消息了,以陈叻和黄炳耀的关係来睇,对方拿到料的可能性很大。 只希望陈叻见好就收,別提前下太重的注码。 陈泽可以操控比赛的结果,但他不想自己入场的时候赔率被压低。 赔率一降能赚的钱也就少了。 与此同时,华港医院。 嘴臭的山鸡被送过来接受完治疗,头上被打了几圈绷带,伤势也不算太严重,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断从那些护士的身上扫来扫去。 “都受伤了还忘不了小妞,山鸡你踏马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 陈浩南等人跟著大b一起来看山鸡。 山鸡回过神来赶忙开口叫人,“b哥、南哥————” 阿华还是留力了没打掉这货的牙齿。 “山鸡你的事我都听浩南说了,你也是的非要在靚坤和靚仔泽面前跳,以后没事多背背帮规。” 大b只希望这次的教训能山鸡长点心,以后要是再没大没小,怕是真要执行家法。 山鸡点点头:“b哥,我知道了。” 陈浩南迟疑道:“b哥,山鸡他要是不去总堂跪著,是不是真有可能被逐出洪兴?” “浩南你应该清楚靚坤的堂口跟我们铜锣湾不一样,社团內不少大底、扛把子都跟他们有生意往来。 我们铜锣湾最近新开的少林餐饮店你们有不少没看见,现在的靚坤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草鞋了。 你们之前的恩恩怨怨都是些小事,他不在意,你们也不必掛心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大b其实也很羡慕靚坤现在的成就,可惜他的手下不爭气,没有类似陈泽的能人。 当然,如果靚坤是纯有钱,他还不会在乎什么,可问题是靚坤的堂口比他们铜锣湾要厉害太多,而且还深得蒋天生的信任。 原本他大b才是蒋天生最忠实的拥躉,可最近靚坤比他还备受关注。 这个时期他还是少招惹靚坤为妙,否则蒋天生下场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b哥,总堂我会去。” 山鸡不是傻缺,大b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件事也许靚坤和陈泽不放心上,但其他堂口或许会有人为了拉关係將他没大没小的事捅出来。 “我会跟礼堂的波叔打招呼,你过去听他老人家的就行,他是元老,无聊的话可以跟他聊聊天,学学帮规,浩南你们没事的话也去多听听。” “前辈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面对大b的叮嘱铜锣湾五鼠表面上还是很上心的,一个个点头如捣蒜。 但执行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就另说了。 毕竟他们搞砸的事还蛮多。 山鸡忽然看向陈浩南询问道:“南哥,那个小结巴怎么样了?” “她————” 陈浩南有些难以启齿,山鸡因为小结巴的事都受伤了,他还要找山鸡帮忙。 “浩南,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个女人?” 大b神情严肃地盯著陈浩南。 他尊重陈浩南的决定,但如果对方能听他的將小结巴干掉,那就更好了。 都还没確定关係,就敢掛他们洪兴的身份,要是確定关係那不得上天了? 红棍这个位置本就危险,再来个能惹事的马子,死得会更快。 他大b结婚都不敢找小太妹,还是找的良家,怕的就是那天因为女人惹出什么祸事把自己坑了。 “b哥,我已经决定了,你就让我去做吧。” 陈浩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小结巴,但看到对方把自己当成依靠的样子,他是真不忍心看著对方去死。 “那好吧,这几天我会让你们大嫂多去看看那个女人,你们只有五天时间,期间堂口不会给你们帮助,需要用什么傢伙你们跟我说,我儘量帮你们搞定。” “这件事你们几个好好商量一下,这里有十万块,拿著当经费吧。 大b从手袋中取出两叠大金牛塞到陈浩南手里。 说完,他便带著两个小弟离开了。 “南哥,b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五天时间?” 巢皮和包皮两人疑惑不已,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山鸡同样倍感困惑,他有预感自己似乎马上要摊上什么大事。 陈浩南和大天二对视一眼,后者將小结巴扯洪兴大旗的后果描述了一遍,顺带还提了一嘴陈泽说的那句话。 这两人也是鸡贼,只提小结巴事情的后果,还有陈泽说的话,完全没有透露要干掉飞鸿的事。 山鸡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低声道:“意思是干掉飞鸿,嫂子就有救了吗?” 陈浩南一愣,旋即点头道:“嗯,b哥给我们爭取了五天时间,要是不能做到小结巴她就得交给社团处理。” “这算什么事,飞鸿不过是一个三流社团的老大,给b哥提鞋都不配。” 山鸡不以为意,他出来混的时间比陈浩南还早,除了不会背帮规,嘴有点臭外,其他什么事他不敢做? “山鸡,你不要站著说话不腰疼,这件事是有要求的,b哥才跟飞鸿谈了一次摆平之前的事。” “现在要是贸然干掉他,一样会给洪兴抹黑。” 大天二提醒道。 “摆平的不是小结巴偷车,然后我们请她吃叉烧包的事吗?” 山鸡顿了顿,嘿嘿道:“重新找个由头不就好了,没有由头就製造由头,反正有五天时间呢。” 陈浩南眼前一亮,“山鸡你確定能做到师出有名?” “我山鸡什么掉过链子?” “山鸡你的裤链有拉过上来吗?” “我说的链子又不是这个链子。玛德,男人的裤襠都盯,巢皮你怕不是gay! ” “我是gay的话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踏马谢谢你,不过你还是找大天二和南哥吧。” “.. ” 铜锣湾五鼠只能说在不死人、不把事情办砸的情况下,几人的关係还是蛮好的。 当然,闹矛盾之后也能很快和好。 一顿打闹过后,山鸡將自己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他决定效仿乌蝇哥的做派,先带巢、包两人去挑衅飞鸿,最好被打一顿,顺便看可不可以拿到飞鸿等人詆毁洪兴的录音。 有录音传出去,到时就是长乐找死,他们身上的伤就是最后的证明,之后就算干掉飞鸿也没人说什么。 考虑到飞鸿人多,山鸡只能让陈浩南找大b找一把黑星,一两粒子弹用来示威的那种。 山鸡可不想因为动火器被差佬送去赤柱捡肥皂。 对付飞鸿这群偷车党组成的小帮派,一发子弹他都嫌多。 为了自己的马子,陈浩南自然会发力跟大b要到手枪。 “泽哥,你可算是来公司了!” 陈泽上到坤泽国际电影公司所在的楼层,刚入门便见到曹达华像块望夫石一—————— 样盯著自己。 “达叔你有咩事啊?” 没等曹达华开口,陈泽赶忙补充道:“吶,事先声明,捐款的事別提,我们现在没什么地方要用到差佬。” “不是捐款的事。”曹达华摇摇头,急切道:“是我老顶有几个线人被北角大飞哥扣,所以我想拜託泽哥你搭把手將人要回来。” “咩线人啊?”陈泽眉头微皱。 黄炳耀的臥底有那么多咩? 一开口就是好几个。 还踏马招惹了大飞那个邋遢鬼。 “我也不清楚,只是有个中环警署曹sir打电话给我,讲是老顶介绍,叫我出面救人。” “那几个臥底好像叫什么鷓鴣菜、犀牛皮、大生地之类的奇怪名號。” 曹达华满脸为难。 他的身份是暴露了,但黄炳耀將他的身份说给一个没节操的人知道,这不是存心要坑他吗? 中环警署跟他同名的曹警司最喜欢就是安排臥底,还都是那种被坑出去的人,虽说这个人喜欢用色诱稳定臥底的人心,但能看不能上,有屁咩? 陈泽听到曹达华报的名字也是一愣,这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倒霉臥底唐力行吧? 这个早已沉海的人,第一次因为他报信给黄炳耀,中环安排了几个笨贼搭救,可惜蒋天生压根没打算放过这个二五仔,找龙捲风下的订单。 见陈泽迟迟没吭声,曹达华再次开口道:“泽哥,那几个笨贼似乎还挺重要,那个曹sir要求儘快救出来,否则他们就要安排人扫洪兴北角的堂口。” “阿华,帮我约大飞。”陈泽扭头吩咐道。 阿华转头去前台查大飞留的电话號码。 “达叔你坐住等结果,还是先回去?” “泽哥你肯出手我就放心了,物业公司还有事,我先去处理。 曹达华也不想过多参与这种事,何况这本来也不关他的事。 见曹达华去意已决,陈泽不再理会对方,转头道:“小庄,你跟我来。” 刚找好位置坐下准备找珍妮煲电话粥的小庄无奈放下话筒。 陈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將孟波记录到的黄志成和mary密谋录像带和录音取了出来。 “小庄,你亲自跑一圈城寨,將这两样东西交给我契爷。” “记住是亲手转交,再帮我向契爷带几句话。” “你就说,这卷录音放到韩琛老婆mary手里最少价值三千万,等拿到钱再找第二批人,拿著录音和录像找倪永孝最少价值一亿。 97 陈泽说过先敲诈韩琛和mary,就一定先敲诈他们。 至於能敲诈到多少,就要看自己契爷龙捲风想要多少了。 韩琛的钱掌握了mary手里,mary是倪坤的情妇,手里积累的財富绝对超过三千万。 否则倪永孝死后,韩琛也没那么容易在短时间內,將势力发展超过原来的倪家。 倪永孝是被一枪爆头,倪家其他人是韩琛安排其他人干掉,几乎没有审讯,倪家帐户上的钱韩琛一分都拿不到,倪家名下的產业也一样。 没第一桶金作为资本韩琛想靠几个差佬臥底发家很难。 “价值咁高?” 小庄只觉得手上的录音带和录像带有点烫手。 这可是一亿三千万浓缩的精华。 陈泽笑道:“事关倪坤的死,你说价值高不高?” “那个大毒梟啊?”小庄摇头道:“不高,还有点廉价。” “去送货啦。” 陈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还是找个箱装起再送过去比较好。” 小庄四处张望几眼,翻出一个空皮箱將东西放进去。 等小庄离开后,陈泽想了想拿起电话拨通一个號码。 “孟波,有单价值二十万的生意感不感兴趣?” “大概五天左右。” “加你妹,一日四万你还想加价,食懵你就有。”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记录一下某些人杀人的瞬间。” “铜锣湾五鼠还有慈云山长乐飞鸿就这几天的事,其他订单你看著调时间吧,我不著急。” 虽说陈泽不將铜锣湾五鼠放在眼里,但既然知道他们要杀人,他这个同门有义务替对方记录一下生活。 不过他有预感最后动杀心的大概率是山鸡,毕竟电影里最后完成对巴闭补刀的就是他。 陈浩南四人追斩一个巴闭,刀口都不敢往脖子上招呼,斩半天都是皮外伤。 山鸡一入场就是捅,最后补刀的还是他,谁敢杀人一目了然。 第98章 五福星与霸王花 第98章 五福星与霸王花 ”泽哥,大飞爭取半个钟后来见你。” “达叔提到的那几个人呢?” “我让他一併带来了,只不过听语气大飞似乎並不想放过他们。” “为了个死鬼咗的臥底得罪差佬,到时就不是他放唔放过人家的事,而是飞虎队放不放过北角堂口的事。”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跟五福星等人对接的警司也叫曹达华,出门找臥底隨便招个手,就有几十號揸住长枪短炮的手下出现。 真是惹急了这位喜欢以枪服人的曹警司,洪兴就要少个北角堂口,搞不好本岛区域內的堂口都得被拔掉。 这个曹警司的人脉不是一般的广。 阿华听到陈泽的话,也不由打了个冷颤。 寻常差佬出动是扫黑,飞虎队一上那是反恐。 反恐只需要名单,生死不论。 这个大飞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大半个钟后,大飞带著十几人押著鷓鴣菜等人来到陈泽面前。 令陈泽感到意外的是,五福星只有四个人,还少了个叫花旗参的靚仔,也有可能少了个捲毛。 说到捲毛,陈泽就想起夏日福星中的王依清(关之琳)。 “泽哥,你找我大飞有乜事啊?” 一见面,大飞的姿態放得很低。 “飞哥,过来聊聊吧。” 陈泽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 大飞会意,不过临进门前他扭头朝手下吩咐:“看好这四个人,別让他们在泽哥的地盘搞搞震。” 他带的十几人立马將鷓鴣菜四人推到角落围成一圈。 陈泽没有理会大飞的安排,自顾自砌起茶来。 大飞望著屋內奢华中带点典雅的布局,举止变得更拘谨了。 他听人描述过陈泽混社会跟他们这些粗人混的不一样,以前还以为是陈泽沓水所以有差別,现在看来档次都不一样。 难怪曾经略显猥琐的靚坤都变成了斯文人,换他在这种环境都会变乾净斯文啦。 见大飞还站在门口,陈泽轻笑道:“隨便找位置坐啦,都是同门兄弟不用见外,当自己屋企就得了。” 大飞傻笑道:“我怕自己搞邋遢咗泽哥你的办公室。” “我偌大一个公司有保洁阿姨架,宾哥他们来咗都是当自己屋企。” 闻言,大飞顿时一喜,陈泽这句话不就是代表他也有机会,好像韩宾三兄弟一样,成为陈泽和靚坤的生意伙伴? 想到这里他赶忙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陈泽边给大飞斟茶,边问道:“飞哥知道我让你將那几个人一起带来,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差佬?”大飞有些不確定道。 “嗯,那些几个人是中环曹警司找来做事的线人,你经常替蒋先生做事,平时也唔出北角,或许不清楚这位曹警司的乜嘢来头。” “我跟你讲啦,这个曹警司对我们这些古惑仔来说,不是乜嘢好人,他拥有直接调配飞虎队出动的权限。 出门標配二三十个差佬隨行,飞虎队隨叫隨到,长枪短炮样样不缺。” 听著陈泽的描述,大飞脸都白了。 合著他请回来的不是吊儿郎当的笨贼,而是隨时召唤飞虎队的定时炸弹。 大飞颤声道:“泽哥,咁宜家点算啊?我宜家放他们,之后会不会报復我?” “放心啦,他们不敢搞报復,这或许也是你的一次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大飞不解。 陈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先说说为什么找他们?” “我有个拜把子兄弟小唐,前段时间因为跟他们几个进了局子,再然后我查到小唐跟他们住了两天,最后人就消失了。 泽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重义气,小唐是我拜把子兄弟,感情就宛若你和坤哥,昨晚我去铜锣湾兜风恰好见到他们,所以就请了他们回去。” “飞哥你对这个小唐真的了解吗?” “了解,他救过我架。” “呃————” 陈泽无语了,原来那个扑街仔跟他的前身走的同一路线,可惜太功利,被蒋天生发现了什么端倪遭到灭口。 看到陈泽的表情,大飞心中咯了一下,忙问道:“泽哥,小唐他有问题?” 陈泽迟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个兄弟是二五仔?” “臥底?应该————有可能吧。 大飞回想到小唐以前问东问西的好奇模样,顿时就不自信了。 以前他还以为对方是真好奇,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可疑! “你是替蒋先生做事,蒋先生有手段甄別你手下的人,或许你可以找蒋先生或者耀哥了解这件事。”陈泽意有所指道。 大飞要是聪明的话就会想到是蒋天生授意清理门户,不过他要是真去问陈耀或者蒋天生,將来怕是没机会上位做扛把子了。 蒋天生要的是忠诚,养鬼都不清楚,还去质问龙头和社团军师兼二路元帅—— .. “你这次捉到那几个人,只要没伤害到他们,或许可以跟他们套套关係,看可不可以搭上那位曹警司的线。 最好就是跟蒋先生和耀哥报备一声,中环总堂是耀哥在看他应该对这位曹警司不陌生。” “啊?”大飞诧异道:“咁不就是叫我做二五仔?” 他拜把子兄弟是二五仔,他也要做二五仔,蒋天生真的能放过他吗? 他可替蒋天生做过不少脏事———— 陈泽摇头道:“做督察的线民就是二五仔,做警司这个宪委级的线人,这个叫警民合作,是良好市民的表现。” 二五仔也分档次,像陈永仁那种就是最底层,上线的命令自己没办法抗拒,跟的大佬下命令也要执行,韩琛让他试货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电影里韩琛留著陈永仁也不过是做个样给手下睇,毕竟陈永仁是倪坤的私生子,韩琛灭倪家所有人的做法有违道义,留个人在身边可以向外界表示自己没有赶尽杀绝,杀倪家全家的人不是他。 至於陈永仁染毒会成为什么样,韩琛哪可能在意? “呃————还有这种说法么?” 大飞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原来跟文化人打交道真可以学到嘢喔。 “你可以去问问耀哥,睇他什么想法。” “好,这两天我抽时间去找耀哥了解了解,但我要是现在放走他们,万一那位曹警司不鸟我怎么办?” “这个简单,那几个笨贼是不是穷到裤穿窿?” 大飞回想了一下,“是有点,这个有什么关係呢?” 与此同时。 公司楼下一辆车子紧急剎停在门口。 一男一女匆匆往楼內跑去,男的正是鷓鴣菜等人中缺的花旗参,而女的则是霸王花(胡慧中)。 “霸王花几楼啊?”花旗参疑惑道。 霸王花想了想隨口道:“先到16睇下鷓鴣菜他们在不在,不在,再上18。” 她到现在还是满脸懵逼的状態,真是实在没办法理解,这几个笨贼为什么逛街会被社团的人盯上。 要不是曹警司还要这些人去岛国做事,霸王花压根不想跟社团中人打交道,这些笨贼也不是什么好人。 电梯直上16楼到了靚坤的限制级电影公司,花旗参贼头贼脑地探头出电梯闭上眼扫了两下,直接转身讲没睇到。 可惜霸王花不吃这一套,一脚就將其伸出电梯。 等了將近两分钟,花旗参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走了回来,对上霸王花冰冷的眼神,花旗参顿时举起双手,解释道:“他们真不在这一层,我保证!” 霸王花有些不相信,“人不在你还花那么长时间?”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睇下咯,总之好劲爆。”花旗参竖起大拇指做示意。 考虑到鷓鴣菜等人之间的塑料兄弟情,霸王花还是走出电梯走入靚坤的电影公司睇情况。 都没等她出示警员证,某房门敞开的房间传出咿咿呀呀淫靡声响,並伴隨有导演的咔咔咔声传出。 她顿时意识到这是一家拍摄不正常影片的公司,按照她对鷓鴣菜等人的好色程度来看,如果人在真是在这一层早就有动静传来了。 想到这里,霸王花捂著红彤彤的脸落荒而逃。 刚入电梯她便看到花旗参露出满脸淫笑。 花旗参似笑非笑地询问道:“霸王花里面是不是好劲爆呢?” “咸湿,下贱!” 霸王花脸色一冷,一脚就踹了过去。 隨后她按下18楼的按键。 “泽哥,这么做真的能成吗?” “试试咯,反正他们穷得叮噹响,看起来还是一副好色模样,投其所好才可以花小钱办大事,搭上这层关係你就发了。” 陈泽给大飞提供的主意很简单,满足鷓鴣菜等人的吃喝嫖需求,到时找到曹警司也有嘢好话题可讲。 以曹警司那种不將剩余价值榨乾不罢休的性格,鷓鴣菜这批受控的笨贼可以替他们警方做不少脏事,哪怕他退休还有董彪可以接盘,再不行就林雷蒙。 “咁我转头试试。” 大飞还是有点犹豫。 —— 倒不是他不捨得请鷓鴣菜等人吃喝嫖,只是这几个人终究是贼,那个曹警司真可能看得上他们介绍过去的人脉? 也就陈泽不知道他的现在的想法,否则直接就开骂了。 鷓鴣菜等人只是一个由头,后续靠捐款开道乜都可以搞掂。 “不是你去试,是先跟耀哥或者蒋先生匯报之后,让他们来试,你的任务是儘量招待好那几个人。”陈泽再次开口强调。 不会人情世故的人去操作,搞不好一场拉关係的戏码会搞出事故。 “泽哥,外面有个姓胡督察想见你。” 这时,阿华推门走了进来。 陈泽眉头微皱,什么督察咁沙胆敢来公司找他? 他扭头看向大飞道:“隔壁有会议室飞哥你先带那几个笨贼聊聊,看他们是乜嘢想法。” “阿华,带飞哥去会议室,顺便將那位督察请进来。” “麻烦泽哥了。” 大飞跟著阿华出去多久,霸王花便独自走了进来。 陈泽和霸王花望向彼此都有一些诧异。 “是她?” 陈泽自然是认出霸王花是何许人也,五福星中的女警探、电影《霸王花》中港岛女特警“霸王花”中的胡教官。 霸王花诧异的是陈泽跟她以前见过的古惑仔有很大差別,混黑的或多或少都沾点痞气,可她从陈泽身上看到的却是和善、精明,像商人多过古惑仔。 可偏偏陈泽就是古惑仔,而且还是洪兴社团的大底。 “不知胡督察找我有何贵干呢?”陈泽率先开口询问道。 霸王花开门见山:“陈生,我来是想找北角大飞要人,他抓了我们警方的线民。” “你是说门外那几位大飞的客人啊?” “客人?”霸王花笑问道:“陈生你见过在大街上拿刀请人做客的吗?” “或许是玩笑呢?大飞刚才跟我说了,他是想感激那几位朋友之前救他的结拜兄弟,或许是他手下的人会错意也不一定。” “是开玩笑就好,现在可以把人放了吧?” “別著急,大飞现在还有事要跟他们几个商量。”陈泽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如果我不猜错胡sir你对这几个人这么上心,应该是警队遇到了你们不方便解决的麻烦,对吧?” 陈泽此时已经想起,那晚韩宾跟他说的稻草人俱乐部是什么来头了。 这个俱乐部就是鷓鴣菜等人要去岛国摆平的组织,这单事件的根源是警方有个长相酷似“九叔林凤娇”的差佬,携带价值几千万的赃物投靠稻草人俱乐部。 负责抓捕的这个黑警的国际刑警酷似陈家驹的鸡骨草行动失败,还搭上了一个同事独角金(元彪)。 鸡骨草要求的找鷓鴣菜帮忙,曹警司才用计逼鷓鴣菜出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霸王花並没有义务向陈泽交代点什么。 “如果是去岛国的任务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如果是其他地方的任务,胡sir你可以到外面大厅等一等。” 闻言,霸王花神情微变,“你什么意思?” 他们这次执行的任务是机密,曹警司只跟她和鷓鴣菜两人说过具体內容。 但她看到陈泽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不由联想到任务泄露的可能。 手也不由自主摸向配枪。 “胡sir,你既然叫得我一句陈生,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这个房间有监控,你敢拔枪我可以保证曹警司都保不到你。” 霸王花身体一僵,脑海中立马浮现近两日,在警讯中被革职入狱的方伟信。 这个人就是想拔枪射陈泽,然后就成为旺角金铺大劫案的背锅侠,连带著对方的警司老豆也受到牵连,原本在中环有望扎总警司的人被发配到北区去守边界。 “办公檯上有电话,你可以请示一下曹警司。” “暗號稻草人俱乐部”。 陈泽的声音再次传来。 暗號的六个字如同晴天霹雳,霸王花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挪步拿起电话拨出一个號码。 “边个?” 电话刚接通对面便传来一道谨慎的声音。 “曹sir,是我,霸王花。” “哦,鷓鴣菜那几个衰仔救出了?” “曹sir,我现在旺角坤泽国际电影公司————” “不是北角咩?你去旺角乜嘢?还有你有没有拔枪指人?” 曹警司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能不能慌吗? 有方伟信的壮举当前,曹警司人是老了一点,但他还是有希望再往上走走,或许可以在退休前坐一坐副署长的位。 毕竟他是国际刑警港岛分部的负责人,港岛走向世界各地的臥底都由他来联络对接。 可以说他参与的案件都是大案,最少都价值几千万。 “那几个人被大飞带到旺角,我一路追踪过来,並没有拔枪只是出示了警员证。” “曹sir,那位陈生刚才跟我讲咗稻草人俱乐部。” 哐当! 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 “曹sir?”霸王花眉头微皱。 良久,曹警司的声音再次响起:“霸——霸王花,帮我请陈生听电话。” 霸王花闻言,扭头看向望向陈泽。 陈泽放下手上的茶杯,慢悠悠地走过去接过话筒,“曹sir,是吧?” “是我,中环警署国际刑警负责人曹达华,不知道陈生有何指教呢?” “指教不敢当,只是我最近跟三虎远洋航运公司有一单生意,被这个稻草人俱乐部横叉一脚。 听说这个俱乐部是岛国稻村会组织的重要组成部分,最近还有一个港岛的黑警带著赃物投靠这个组织,所以我想问问曹sir,你们警方打算怎么惩戒这个组织呢?” 陈泽的话让霸王花以及电话另一头的曹警司都愣住了。 他们警方盖得那么紧的消息缘何泄露哇? 一个古惑仔都知道了,还有没有其他人知晓? 曹警司疑惑道:“陈生不知道你的消息源自何处呢?” “掮客,国际情报掮客,稻村会有关的情报二百万刀叻,曹sir有需要的话,费用我们平摊,消息共享如何?”陈泽隨口胡诌道。” “” 曹警司人傻了。 他之前听人讲陈泽是財神爷,现在看来传言有虚,一百万刀叻等於六百多万港幣,这个情报费有点贵! 但不得不说陈泽是真有钱,为了一个岛国组织居然给两百万刀叻,要是捐给他们差佬多好。 陈泽打造的不差钱人设,让曹警司没有丝毫怀疑。 霸王花嘴角抽了抽,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古惑仔比较她这个总督察仲沓水。 “曹sir要是不需要这个情报,我也不强求,毕竟警方的消息比我还灵通。” “不知陈生你打算怎么解决稻村会呢?” “曹sir,如果有人阻你发財,你会怎么算呢?” “明白,一百万美刀我们出,不过可不以请陈生你照顾一下我们的线民呢? 另外我们还有一位警员,不小心成为稻村会的人质,行动过程中可不可以搭救他一二?” 曹警司对黑道之间处理恩怨的方法非常了解,尤其是不同国家之间的黑帮斗爭。 稻村会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成为歷史了。 “曹警司要是信得过我,可以让那几位线民朋友留在北角等两天,到时跟我的朋友一起去岛国一趟,將你们的警员同志找回来。” “没问题,那就麻烦陈生照顾他们几天,我会让胡sir负责跟陈生你对接。” 曹警司悄无痕跡地用上美人计。 他手上暂时拿得出手的美女警探,只有霸王花这一个,另一位差婆何东诗是出了名的男人婆,美人计是一点都不精通。 “对了,曹sir不知你们中环缺不缺捐款呢? 我听大飞讲,我们洪兴集团的总经理陈耀先生,有意向捐款帮扶你们警署,可惜暂时找不到门路。” 秉承著帮人帮到底的原则,陈泽替大飞搭一搭线也没什么问题。 主要是他对北角话事人肥佬黎是真的反感,这个扑街早点死嗟让大飞上位,似乎也不错。 到时蒋天生要摆他上台,陈泽也好找人投拒绝票。 大底已经足以,扛把子以后洗底就比较麻烦了。 所以能不上位陈泽还是不想往上窜。 “陈生麻烦你转告那位叫鷓鴣菜的胖子,让他带大飞和陈耀先生来我办公室啦,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在警署上班。” “方便的话,陈生可以將电话交给霸王花吗?我有事要向她交代。” 白送的捐款不要是白痴,曹警司渴望类型黄炳耀拿到的功劳已经很久了。 本来黄炳耀算是他的后辈,一年多前他们还是平起平坐,结果现在人家都要扎西九龙总署署长了。 没办法,国际刑警不同於普通差佬,跨国案件要更费时费力,功劳大是大,手下闯祸的后果也严重。 曹警司这几年是升升降降,除了屁股下面的位置比较牢靠,其他都是大起大落。 否则他也不会开创出,找不是差佬的人替自己做事的先河。 不就是图这些人没背景方便过桥抽板,他不背黑鑊。 陈泽按照曹警司的要求將电话交给霸王花,隨后迈步离开去找大飞。 来到会议室门前,陈泽便听到大飞跟鷓鴣菜等人吹牛的声音。 陈泽推门走进去环顾一圈,明知故问道:“你们谁是鷓鴣菜?” “他!” 大生地、犀牛皮、花旗参、罗汉果四人齐刷刷地指向鷓鴣菜。 鷓鴣菜还想指花旗参的手一僵,脸上满是不敢相信。 这些傢伙出卖朋友的速度也太快,太整齐了吧! “这位大佬你找我有乜事呢?”鷓鴣菜弱弱道。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是好事,你们曹sir讲了,叫你明天或者后天带飞哥,还有我们洪兴的二路元帅耀哥去他办公室聊一聊。” 大飞眼前一亮,陈泽这是帮他搞掂埋曹警司,下次有扛把子的空缺,只要陈泽不出来爭,他的机会似乎很大! “啊?” 鷓鴣菜愣住了。 带社团大哥去差馆,要是这两个人出不了,他不会被洪兴的人砍死吧? 第99章 安排 第99章 安排 ”肥仔放心啦冇事嘅,只是让你做个中间人啫。” 大飞走到鷓鴣菜面前露出一个儘量和善的神情。 “做中间人?” 鷓鴣菜更懵了。 给差佬跟古惑仔牵桥搭线,这是什么意思? 这年头的古惑仔已经发展到这么囂张的程度了吗? 主动去差馆见警司一级的大人物不怕是自投罗网? “吶,刚我刚才对你们的承诺照常,只要你们来到我的场子,吃喝玩乐算我大飞的数。” 听到大飞的承诺,罗汉果想也没想就开口感谢道:“多谢飞哥。” 他的话音刚落,立马遭到三道杀人般的眼神凝视。 罗汉果脖子一缩,脸上露出畏惧的神情。 作为队伍里最卑微的一个,完全不敢与另外几位大佬对视。 犀牛皮、大生地以及花旗参隨后也郑重向大飞讲多谢。 只要鷓鴣菜和曹警司之间的关係维持一天,他们就不怕大飞会食言。 这个便宜他们几个占定了! 不多时,霸王花也跟曹警司通完电话走了过来。 “霸王花。” 鷓鴣菜五人齐声喊道。 “你们这几日就先听陈生的安排,之后他会送你们去岛国,等到岛国打这个电话会有人跟你们一起行动。” 霸王花將一张纸条递给鷓鴣菜,原本她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可惜曹警司需要她留在陈泽身边,看可不可以打探到其他消息。 “霸王花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是咯,曹sir不是叫你训练我们咩?” “你不训练我们,万一这次去岛国呱咗点算啊?” “霸王花————” 鷓鴣菜几人很是不舍地睇向霸王花,原本他们是打算按照老规矩先揩油玩一波。 可惜因为被大飞抓到北角堂口,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执行原定的计划。 “这个是曹sir的最新安排,你们的安全相信陈生的朋友可保证。” 霸王花望向陈泽希望可以得到配合。 “只要他们听从命令,这一趟去岛国算是旅游,想吃什么,玩什么,所有消费我会安排人报销。” “当然,前提是你们不会阻碍我的朋友行动,特別胡sir你们在岛国的那位探员。” “事成之后,那个潜逃的黑警以及他带出的赃款,我会让人帮你们送到中环警署,其他事与你们无关。” 既然是奔著覆灭稻村会而去,自然要將这个组织的价值彻底榨乾。 钱財、贵重物品肯定要搞到手,至於固定资產先交给韩宾的人看可不可以变现,不行就把那些资產炸掉。 一点都不给其他人留。 反正不是自家的地盘,陈泽也就没有任何禁忌可言。 犀牛皮好奇道:“你的人都做完嘢了,咁你直接搞掂不就是了,为乜仲要我们走一圈?” “因为你们才是曹sir选的线民,我不过是跟稻草人俱乐部有些许利益上的衝突。 而且我的朋友不认识这位鷓鴣菜先生在岛国的老友,他这位老友就是被俘警员的拍档。” “我的老友?” 鷓鴣菜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一趟活他怕不是得亲自上阵,而这四个损友八成是旅游。 霸王花也不给鷓鴣菜继续废话的机会,直言道:“陈生,接下来几天就麻烦你安排一下他们。” “飞哥,你带他们玩两天,两天后的凌晨一点送他们去西贡码头上船。” 陈泽转手將这个几个麻烦塞到大飞手里。 不出意外,明天他就会出发去濠江,没时间搭理他们。 “没问题,他们是我的贵客,阿文带他们去我们的场子嗨皮一下。” 大飞叫来一个小弟將鷓鴣菜几人带走。 霸王花清楚大飞和陈泽有话题要讲,也快步离开会议室。 等外人都走光,大飞满脸堆笑道:“泽哥,多谢你的成全。” “多谢乜嘢啊,都是自己人,互相帮助是应该嘅。” “不过你们能不能搭上曹警司这条线,要睇耀哥和蒋先生愿不愿意捐款或者捐物,尽一份良好市民的职责。” 大飞会意,这些细节他已经记下,回头跟陈耀提一提,以他对蒋天生的了解成功的可能很大。 “泽哥,还有一件事我也想多搞点的a货,再投资两间餐厅—— “a货你找阿华帮你安排,餐厅的问题你西九龙总署对面的总店找吉米,就说是我的意思。” 陈泽想了想继续道:“另外等我和宾哥搞掂岛国的事,再送你一条財路。” 既然要扶大飞取代肥佬黎,財路方面能支持一下就支持,反正市场做大最后陈泽自己才是大贏家。 “多谢泽哥。” 大飞心里狂喜。 这次轮到他发达咯! “飞哥你江湖上有传闻,你刚出来混的时候找过一个女友,后来不知道发生咗乜嘢告吹了,对吧?” 面对陈泽的询问,大飞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要我退出社团,当时我刚接到三年考核期的任务,做完就可以入海底,意见分歧有点大就分。” “分没所谓,最紧要的是你有没有断乾净,或者她是否要报復你,生个乜嘢化骨龙出来等你七老八十过来抢遗產。” 陈泽隱晦地提醒大飞他可能有个儿子的事。 大飞瞪大双眼:“不会吧?” “出来混该做的防范要做,防生化母体的同时还可以防止失惊无神扎职当爹,抽时间去睇下啦。” 陈泽留给大飞一个瀟洒的背影。 离开会议室他並没有急著理会霸王花,而是將王建国和钱洋叫入自己办公室。 “泽哥,你是不是想叫我们带人去岛国出任务?”钱洋率先开口问道。 “有这个想法,我会让坤哥將长江接替阿虎的任务带队过濠江,你们两个跟我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我做事的规矩。 你们出一个人带阿虎,我怕安排他一个人过去太莽撞,岛国不是我们的地盘,做大事可以,但要细心踩点规划好撤退路线。 我希望你们完完整整出去,再满载而归安全归来。” 每一个退伍兵都是人才,陈泽不想为了一个小小的稻村会损失人手。 没等王建国开口,钱洋抢先道:“阿国,这单嘢交给我,下次轮到你。” 王建国无奈点头:“好吧。” “带廿个人两天后凌晨一点,大傻安排你们上船,傢伙我叫人放到西贡的仓库叫大傻守住,出发前记得全部带上。 回来的时候隨便找个海域,將枪枝整乾净打包沉海,其他东西务必在岛国用光它,这次我给你们搞点劲料。” 听到陈泽的安排,钱洋迟疑道:“泽哥,我们不用避开那些差佬?” “行动的时候带上头套,那几个笨贼就算知道是你们也不敢声张,到时再叫那个肥仔拖著两个差佬。” “另外收穫还是按老规矩,所以这次能收穫多少,就要睇你学到达叔多少刑讯逼供的本领了。” 鷓鴣菜等人的胆子並不大,还很懂得趋利避害,陈泽並不怕会暴露些什么。 更何况那是在岛国,不是在港岛,只要鷓鴣菜拖住两个国际刑警可操作性就很大。 跟那些站一起,鷓鴣菜就是妥妥的主角,拖住一位“双骨龙”还蛮简单。 退一万步就算钱洋的火力有问题,陈泽只需要咬定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现在已经联繫不上了,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阿洋你现在就去找阿虎挑人,情报明天一早我会让天虹送过给你。” “好。” 钱洋快步离开。 陈泽也联繫靚坤简单说了一下这件事。 得知一条新財路被岛国小社团断了,靚坤的火气比陈泽还大,大有一副要亲自下场搞掂稻村会这个小组织。 不过最后还是让陈泽劝住了,否则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稻村会的情报並不算什么,陈泽只用了500罪恶值便找到情报捐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付这个组织的难点就在於对方的据点在游乐场內。 游乐场这种地方人员聚集,选择的行动时机不对,要么伤及无辜,要么难以脱身。 毕竟要带走稻村会高层榨乾价值,对方的总部里也一定有不义之財。 “陈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跟我透露一下,你们的具体行动规划呢?” 霸王花再次找到陈泽。 “行动是我的朋友在做,具体过程暂时不方便告知,胡sir如果想要稻草人俱乐部更多情报,明天早上可以过来一趟,我会安排人將资料送过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概不赊帐。” 陈泽可记得很清楚,那位曹sir没什么道德可言。 上一秒说著周围没有他的人,下一秒就能出现千军万马。 睇鷓鴣菜他们五个、光头佬和金刚被戏耍得多狼狈就知道了。 更何况陈泽已经经歷过一次,黄炳耀的左手倒右手操作,將他的线人费当成捐款。 虽说善功他是收到了,但那些受恩惠的人却是念黄炳耀的好。 已经吃过一次亏,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就算这笔钱最后还是要捐到警署,起码也要先入到他手。 “呃————” 霸王花没想到陈泽会说这种话。 但她不得不承认,曹sir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没错,曹警司的確是想白嫖,钱不想给,情报又想要,行动不想取消但又想破掉这件案子,將那个黑警抓回来严惩。 赃物什么能找回最好,找不回来————另说。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胡sir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了。” 陈泽不想跟霸王花有过多纠缠。 对方是警队之花,追求者不少,尤其是飞虎队那位简sir。 霸王花老实道:“陈生,曹sir的意思是直到鷓鴣菜等人安全回来之前,要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充当联络人。 “what?“ “这个是曹sir的命令,陈生接下来可能要打扰你一段时间了。” 相比跟鷓鴣菜那几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咸湿佬相处,霸王花还是觉得陈泽比较顺眼。 嗯————除了那层古惑仔身份。 陈泽皱眉道:“明天我要过海去濠江一段时间,胡sir想跟在我身边隨便。” 霸王花也没多想,直接开口道:“那就麻烦陈生帮我也留个位。” 亚洲赌神大赛她不是没听人提起过,赌场这种地方是洗钱的最佳选择,这趟旅行或许还能学点別的东西。 陈泽嘴角一抽,不过想到港岛差佬在濠江没有执法权,他也懒得纠结了,到时提醒靚坤和大d说话小心点就行。 大发对方回家收拾行李,陈泽在电影公司饮茶坐到下午六点也收工回家。 等他走入家门,阮梅等人早已到家。 晚饭过后,陈泽还没开口说要去濠江的事,港生和孟思晨两人对视一眼,前者率先开口道:“泽哥,我和思晨想开个蛋糕店,你觉得怎么样?” “你们喜欢就去做唄。”陈泽大方道。 六人中就她们两个暂时找不到事做,李雪要跟何敏搭档正在恶补管理学校方面的知识,敖明算是阮梅的半个保鏢。 阮梅和何敏就不用多说了,一个是陈泽所有產业的首席会计兼投资公司和安保公司的老板,另一个是学校老师、预备校长。 港生和孟思晨的学习能力都不错,加上厨艺也过关,自从她们来了之后,都是她们负责厨房的工作。 陈泽想了想补充道:“回头我叫吉米在餐厅总店旁边找个店面给你们。 店面相邻也方便照顾一些,赚不赚钱他並不在意。 隨后阮梅几人也替港生和孟思晨参谋起经营方式以及店面装潢。 等眾女將蛋糕店大小事宜敲定,陈泽才开口询问她们有谁想去濠江游玩,“我就不去了,安保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阮梅率先开口表態。 安保公司刚收购下来,业务整顿、帐务整顿、人员优化等等全部都要处理,等所有隱患剔除才方便將那些退伍兵安排进来。 在安保公司没走上正轨之前,阮梅会很忙。 隨后何敏、李雪也以需要进修学校管理为由,拒绝了陈泽的濠江之旅。 只不过何敏在得知自己表哥也会去濠江后,立马去打电话告状了。 告完状还再三叮嘱陈泽睇好陈叻,別让对方坐上赌檯。 陈泽哑然失笑。 按他对陈叻的了解,对方身上除了吃喝的一两千生活费,其余全部当成外匯送回老家,哪来的钱坐上赌檯。 相比贪財,陈叻的官迷属性明显更大。 谋財是为了积累功绩,解老家外匯紧缺的难题。 港生和孟思晨刚决定好要搞蛋糕店,正是衝劲十足的时候,根本抽不开身。 最后眾人的视线落到刚洗完澡的敖明身上。 敖明有些不知所措道:“你们看著我做什么?” 阮梅开口道:“泽哥接下来几天要去濠江,明明你要不要跟他去逛一下?” “我走了,谁当你的保鏢?”敖明反问了一句。 李雪自告奋勇道:“我可以跟梅姐几天,而且泽哥还有其他保鏢可以调配过来。” 虽说她不是很懂杀手,但她的数理化水平很好,带点材料遇到危险也能隨时应对。 更何况现在的阮梅有慈善女王之称,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在明面上对她动手。 至於暗地里陈泽都安排有人盯梢。 李雪的话获得其余人的一致认可。 敖明有些鬱闷道:“所以你们已经决定让我跟这个混蛋过濠江?” 何敏笑道:“明明你去最合適,正好可以看著泽哥別让他乱来。” “是咯,明明你不是一直吐槽泽哥花心么。” “明明————” 几人纷纷开口。 濠江最近不安全她们也从新闻上看到过,敖明是她们几人当中唯一会用枪的人,跟过去哪怕帮不上陈泽,也不至於成为拖累。 “那好吧。” 见一个战壕里的姐妹那么坚决,敖明也只好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 蒋天生別墅。 陈耀从大飞口中得知可以搭上中环警署这条线,连夜来到蒋天生的別墅做匯报。 儘管大飞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但见到过陈泽的办公室,他心中对蒋—————— 天生的品味不由多了一分鄙夷。 別墅奢华是够奢华了,但一点內涵他都睇唔出。 只能说暴发户怎么装斯文,生活环境一暴露,就会露出真面目。 “阿耀这个曹警司是什么来头?跟那位林雷蒙总警司关係好吗?”蒋天生好奇地看向陈耀。 陈耀不假思索道:“蒋先生,我查过了,这个曹警司是本岛眾多警署中,最喜欢找不是差佬的人替他办事,而他主要负责国际大案,听说直属上司是一哥,甚至连港督都可以联繫。 那位雷蒙总警司跟他关係还是很不错的,大飞搭上的那几个笨贼原本是曹警司的人,之前蒋先生安排那个陈浩南做的事,就是被雷蒙总警司的助手董彪安排几个笨贼搞黄了。” 陈耀的话音刚落,大飞便补充道:“蒋先生、耀哥,我能搭上这层关係都是泽哥的指点。” “陈泽?” 蒋天生一愣。 他没想到陈泽的情报能力这么强大,从几个笨贼身上居然睇出一条通天梯,要是搭上华人警司,以后就算鬼佬要过桥抽板,他也有另外的退路。 “是啊,我因为钱包丟失,跟那几个笨贼在铜锣湾发生了小小摩擦,所以將人带回自己地盘准备给他们一个教训。 泽哥他知道这件事后,就打电话叫我將他们带到旺角,也幸好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他们,那个曹警司好猛架。 出门隨时隨地跟著几十个差佬,还可以cal飞虎队做保鏢。” 大飞听陈泽解释完小唐的身份后,他就知道不可以在蒋天生和陈耀面前提这件事,所以只能找过整脚的钱包丟失做藉口。 听到曹警司可以ca飞虎队,蒋天生不淡定了。 飞虎队出动那特么是反恐。 他们洪兴是社团,混黑是混口饭吃,不是悍匪更不是恐怖分子。 “阿耀明天你代表公司,向中环警署捐五————一千万,另外再去西贡叫大傻帮搞二十辆小车、五十辆摩托一起捐过去。” “嗯,记得拉上那位林雷蒙,以后他们要其社团的情报打个电话过来都好说。 “” 为了搭上这层关係,蒋天生也是下血本了。 至於出卖其他社团会不会引来祸端,情报一递,等从赤柱进修出来再跟他讲嘢啦。 以他们洪兴刚跟赤柱打通的关係,人都进去了,还想完整无缺走出来,这层关係不是白打通了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 何况他们还是古惑仔——.—— 第100章 抵达濠江 第100章 抵达濠江 这天,陈泽难得起了个大早。 匆匆吃完孟思晨准备的爱心早餐,独自一人驾车前往西贡找了一家仓库,將一批枪械、弹药、手雷、rpg放到隱蔽角落。 想了想陈泽还放了18公斤c4。 这些都是为钱洋、陈虎驹等人准备的傢伙事。 叮嘱大傻安排人看好这些东西,陈泽折道前往尖沙咀的一家酒店,与系统替他联繫的情报客拿到稻草人俱乐部具体信息。 来到拳馆后,陈泽先是安排骆天虹、江远生两人看好地盘,隨后才將资料单独交给骆天虹。 “天虹,將这份资料复印成两份,一份你送去给阿洋,另一份等差佬提钱来换。 六百万港幣只能多不能少,之后將这笔钱送去你嫂子那里存入基金会做慈善。” “明白。” 骆天虹点点头。 “鬼王达,他在拳馆应该还习惯吧?” “呃————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 陈泽皱眉。 骆天虹迟疑道:“他跟修哥的武道理念有出入,加上为人沾点猥琐,吵了两架。” 陈泽嘴角一抽,“没打起来?” “没有。”骆天虹连连摇头。 “那就行,只要不打起来隨便他们怎么吵。另外隨时敦促鬼王达用心教足三个月,我会帮他医好只脚。” “泽哥这个你说,我都知道,来拳馆进修的人除了跟阿生学泰拳的,其他人修哥全部丟给他来教。” “好!” 陈泽没有半点愧疚,鬼王达这个人颓废了一段时间,多少沾点陋习,能通过这种方式逼他重新振作,也是一件好事。 安排完地盘上的一切,陈泽驱车回到家里。 此时,偌大的豪宅只剩下敖明一人。 换洗衣物什么的阮梅等人已经替陈泽收拾好,敖明则在摆弄自己的武器。 自从搬上来之后,她的武器库也被装箱搬了上来。 察觉到陈泽投来的目光,敖明嘟著嘴问道:“有乜嘢好睇喔?” “睇靚女咯。” “都看那么多天了,还没看够吗?” 陈泽呵呵道:“一辈子都看不够。” “油腔滑调,懒得理你。” 敖明继续调整手上左轮手枪。 这些枪儘管每天都有保养,但真要用之前,她还是会耐心保养一次,谨防枪枝出现问题。 可惜她的严谨对上陈泽这开掛的穿越者一点用都没有,子弹说偷就偷。 “用这个吧,左轮弹容量太少了。 陈泽將一把格洛克放到敖明面前。 敖明並没有伸手去拿,“又不一定要打仗,我用自己的枪就行。” 见她这么执著,陈泽也不好多说什么。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整,敖明弄了四把枪隨身携带。 说是全副武装都不为过。 陈泽抽空联繫靚坤问了一波集合地点,直接无语了。 大d个扑街居然约在西贡上船,並且还是大傻的码头。 西贡踏马在港岛另一侧,要去濠江要经过本岛和离岛,要是荃湾出了码头直衝濠江就是,能省事非要绕路。 陈泽严重怀疑大d是想省一笔油钱,所以才从他的地盘出船。 提著行李来到楼下,陈泽便看到霸王花此时已经到了。 敖明打量霸王花一番,皱眉道:“她是谁?” “中环警署的总督察,代號霸王花。” 陈泽的话音刚落,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微微痛。 低头一看,敖明的手正掐著一块肉一顿拧。 她银牙紧咬,质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能有什么癖好?”陈泽解释道:“我们昨天下午才认识,她是来当联络人,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谁知道呢?” 敖明可是知道陈泽还惦记一个贴身秘书,一个大律师。 再多一个女督察,又不是不能理解。 另外她还知道现在港岛夜场流行的制服派对,都是出自陈泽的主意。 陈泽心底那叫一个冤。 他承认霸王花別有一番姿色,但这种人身份特殊,还嫉恶如仇。 带刺的玫瑰摘前都要做好准备,霸王花这朵玫瑰不单自身带刺,周围还布满钢钉、荆棘。 碰不得,真心碰不得。 霸王花望向敖明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她从敖明身上感受到一丝跟寻常女孩不同的气质,但具体有什么不同一时间真看不出来。 “陈生,接下来几天就打扰了。” “胡sir自便。” 陈泽搂著敖明这个醋罈子上车,“阿华,西贡大傻的码头。” 霸王花为了避免尷尬,很懂事地上了小庄开的另一辆车。 敖明对此感到非常满意,最起码陈泽现在没骗她,他们之间真是清白的。 抵达西贡时,靚坤、大d乃至韩宾也早已等候多时。 除了这些人外,李长江还带著一队黑色西装的保鏢。 “哇,表妹夫,这个女人怎么跟你在一起?” 陈泽刚下车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陈叻端著碗云吞麵刷新在他身边。 “老表你认识她啊?”陈泽疑惑道。 “化灰都识得啊,霸王花是中环那个做事没下限的曹sir手下咯。” “吶,表妹夫你千万別被这个女人的外表所欺骗,那个曹sir最喜欢玩美人计。” 陈叻来到港岛的第一站其实是中环警署,可惜他在中环警署找不到敢在明面上跟他尿一壶的朋友,毫无收穫的他只能调去其他警署上班。 在中环警署的那段时间,他也摸清楚警署內的人际关係,霸王花、何东诗是曹警司的得力手下,陈家驹这个经常闯祸的猛探是董彪和林雷蒙的人。 此外还有破案能力出眾的陈国荣、枪法超群有“金枪”之称的尹明扬,警队枪王苗志舜等等。 对比后面几个猛人,陈叻对霸王花这个人並不感冒。 美人计实在是太下作了,没对他使用更下作!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陈叻陈sir。” 霸王花也没想到陈叻居然会跟陈泽这些混在一起。 “切。” 陈叻脑袋一撇懒得跟她交流。 陈泽拍了拍陈叻的肩膀,“老表放心啦,我的眼力一流,从不轻易上当。” “阿宾、阿坤,吶这种就是有异性没人性啦,我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聊女人。” 大d大有一副深闺怨妇的派头,对著陈泽指指点点。 韩宾颇为羡慕道:“还別说阿泽这个情圣眼光还挺挑,两个都是別有一番姿色。” “別怪我不提醒你们两个,那个跟陈sir一样都是差佬,另一个是阿泽顶了十七颗子弹才泡到手的。”靚坤压低声音提醒道。 “不是吧?一个差佬,一个女杀————” 韩宾瞪大双眼,但考虑到霸王花的身份,赶忙捂著嘴。 大d眉头微皱:“什么啊?” 他没听说陈泽吹过攻略敖明的过程,靚坤也没提过,所以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韩宾凑到对方耳边嘀咕了一番真相。 听完韩宾的解释,大d也被嚇了一跳。 陈泽凑上来笑问道:“坤哥、宾哥、大d哥可以出发了吗?” “急什么,等长毛加完油再说啦。” 大d颇为得意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游艇。 游艇全长三十六米,是大d最近入手的大宝贝。 陈泽的心思压根不在游艇上,而是大d这个扑街真是奔著占便宜而来。 他都看到大傻露出肉疼的神情了。 能让大傻都感肉疼,大d岂不是又装又拿。 又一桶油被运走,韩宾赶忙开口道:“喂,大d一百五十桶了,见好就收啦,这些油虽然是走私货,但也是有成本的。” “不是吧,三万升了喔。” 陈泽无语了,原本他以为大d来占几十桶油的便宜就差不多,一百多桶还要继续加,难怪大傻都肉疼啦。 这些油用来走私,最少能创造油价五六倍的收益。 四捨五入,巨亏! 更关键是港岛到濠江的距离压根就不远。 “区区二三十万的油钱,你们给得起的。” 大d的脸皮特別厚。 打火机、烟他顺不过陈泽和靚坤,这次买了个大玩具怎么也要趁机把便宜占回来。 “你条船油箱到底多大?” “三万八千升,备用油料多装点也没事,承受得住你们別慌。” 陈泽三人服了。 他们是慌吗? 是你踏马太贪心了好吧。 等待期间,霸王花去给曹警司打了个电话,將陈泽告诉她的稻草人俱乐部情报要带钱去哪里拿。 陈泽也简单向韩宾解释了,关於稻村会这个组织的安排。 韩宾当即电话联繫自己的心腹,联繫岛国那边的负责人,不惜代价收集多一些稻村会的情报。 在码头等了將近半小时,大d的游艇终於起航了。 这次过海,d嫂也跟著一起出发,说是到濠江购物,但在陈泽看来单纯是防止大d在外面乱搞,所以要盯紧一些。 毕竟大d和靚坤前几天,才因为试图用不正当金钱换取异性肉体被请入差馆。 ““ 这次过海要是不看紧一点,搞不好大d会放飞自我。 d嫂在得知敖明也是陈泽的女人后,便拖著敖明去聊女人之间的话题。 至於霸王花因为是差佬的缘故,d嫂只是交代对方隨便活动,便不在理会。 反正船上除了武器可能违法,绝对没有其他违禁品,所以也不怕霸王花发现些什么。 甲板上。 陈泽几人接受海风吹拂,围炉吹水。 韩宾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大d你这次过海,要那个乐少將事办砸了,你们和联胜的元老团会不会抓你做壮丁?” “我早就放风出去,趁著这几个月风平浪静揸船週游世界,想要我做事联繫上我再讲啦。” 大d在和联胜內部是真的羽翼丰满,荃湾清一色,尖沙咀一条街,势力最庞大,手下兄弟也只知道他,没他的命令,元老团的话就是放屁。 他也不稀罕龙头位了,邓肥休想画饼诱控他。 最近和联胜的行动邓肥都想交给阿乐执行,大d也乐得一见,阿乐栽的跟斗越大,其他元老对邓肥的不满就越大。 “玩失踪啊?” 韩宾没想到大d会这么大胆,连社团的命令都不想听。 “什么失踪?我讲了週游世界,期间电话联繫不上这不是很正常吗?” 靚坤皱眉道:“大d你可別说这趟是单程票。” “那来的单程票?”大d白眼一翻,无语道:“看完赌神大赛就回来了,你们生意不用做啊?” “那你吹那么大,说什么週游世界。” “週游世界就一定要游遍世界才能回来?我护照出问题不行吗?我第一站就近去濠江不行吗?我去到一半不想浪费钱,提前结束航程不行吗? 大d理直气壮地编了几条理由。 有本事邓肥就踢他出和联胜,到时他带著地盘和手下过档洪兴看谁的损失更大。 陈泽好奇道:“宾哥,你又为什么要过海啊?不追十三妹了?” “你以为我想来啊?蒋天生和陈耀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你和靚坤要提前出发,叫我带上钱来找你们。” “是我跟那个扑街说的要提前出发。”靚坤开口道。 大d颇为意外地看向靚坤:“不是吧,阿坤你做什么都要向蒋天生报备啊?” “不是向他报备,而是瞒不住,我和阿泽两个一起离开港岛,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 这个扑街心眼极小,明牌起码不会让他顾忌太深。” 听完靚坤的解释,大d乐呵道:“照这么一看,似乎邓肥的元老团还差得远。” “肯定差得远啦,你们和联胜两年一选的规矩,消耗了不知道多少自家人的力量。 尤其是邓肥操控的这些年,每一届和联胜新龙头都是竞选中最弱的那位,还美其名日平衡,社团不可以让人一家独大。 洪兴的龙头虽然也有三年一选的规矩,但几乎没人提而是让蒋家人继承,蒋天生上位最大的改革就是十二话事人制度。 儘管前段时间洪兴略有损失,但整体实力比其他社团强不少。 一个日渐式微,一个稳步发展壮大,没可比性。” 陈泽开口进行点评。 和联胜其实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这个是不爭的事实。 大d颇为赞同地竖起大拇指,“还是阿泽你看得通透,可惜邓肥这个老东西看不出。” “要不大d你过档跟我们混算了,真是按阿泽的说法和联胜不值得久留。” 韩宾发现大d的情况,跟他们三兄弟在和合图时竟然差不多。 不过他们是被和合图的龙头忌惮,大d是被元老团打压。 “过不了,你们別看邓肥长得像弥勒就会大度,这个死老鬼心黑著呢。 “要是江湖上传出我要过档的风声,这个死老鬼第一时间会下令清理门户。” “只要我不犯大错,邓肥就奈何不了我,更不敢得罪我,否则整个社团都会分裂。” 大d不怕暗杀,但他对和联胜还是有点感情的。 更何况洪兴现在太旺了,过档他的地盘將会成为其他社团首要爭夺目標。 靚坤道:“只要不影响我们之间的生意,在哪个社团其实都不重要。” 一小时后。 游艇停靠在濠江的一个码头上。 “我安排人在葡京酒店订好房间了,另外赌神大赛的门票也是最近的位置。” 一下船大d便满脸得意地宣布自己提前做了功课,安排好住宿和观赛情况。 陈泽笑道:“大d哥,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玛德,这个扑街拉走自己二三十万的燃料,要是不出点血,今晚就打土豪,全场雷老板买单。 “呃————”大d神情一滯。 但也就这时,一个和联胜的小弟凑到大d耳边嘀咕了几句。 “今晚八点看戏,阿乐那个扑街今晚要替贺老板,打压印尼黑帮的气焰。” 已经到了濠江范围,大d说话也不需要顾忌霸王花和陈叻。 再者今晚的主角是阿乐,不是他,不做亏事压根不怕被差佬知道。 阿乐会不会因为今晚的大戏,被港岛差佬列为重要的观察对象,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劈友还是打仗?”陈叻有些好奇道。 陈泽笑道:“火拼而已。” “火拼?” 这个词触动了霸王花的某条神经。 如果是在港岛这个词跟劈友的意思差不多,但这里是濠江,火拼就是陈叻后面的意思了。 陈泽提醒道:“別想著去通知你们在濠江的同行,这边不是港岛。” 霸王花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让我就这么看著?” “你不想给曹sir惹麻烦,最好就当是放大假,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事后再跟曹sir 匯报,现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八十年代港岛和濠江都还没有回归,这两个地方一个是港英政府,一个是葡国主导,两者区別极大。 霸王花不去找濠江当地的差佬,阿乐闹出的动静再大对港岛也没什么影响。 可要是联繫上当地的差佬,打斗双方有一个还是港岛的社团头目,那就是港岛警方失职,分分钟上升到外交层次。 这个黑鑊被说霸王花背不起,就是曹警司也不敢承认霸王花是他的人。 陈叻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板著脸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表妹夫提供的处理办法的確最合適,当看不到就好,反正打起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 ,霸王花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陈泽等人没有给霸王花过多思考的时间,乘上大d安排好的车,浩浩荡荡来到葡京酒店之下。 酒店比刘耀祖那间要奢华许多。 说是酒店,但內部还有商场、餐厅、银行、珠宝店等场所,可以说一应俱全。 办理入住之时,韩宾顺带將带来的一袋袋钱存入酒店。 酒店方的工作人员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很快就处理完那些钱將凭证交给韩宾。 只不过这么大笔的钱財存入,会附带著一行人的信息传给酒店管理层。 酒店的情报收集能力也非常出眾,陈泽等人都是港岛社团的风云人物,一查便知最近的事跡。 只不过当酒店方面在看到陈泽在刘耀祖酒店贏了一大钱后,立马將陈泽的信息连带著相片一起,传达给每一位荷官和赌厅服务人员。 能在几个老千做局的情况下,贏走上亿港幣,这足以说明陈泽在赌术上有一定的造诣。 在没確定陈泽是不是用术的老千之前,酒店不会限制陈泽下不下场玩两把,顶多是限制投注的额度。 陈泽自己也没想到,刚露脸就被酒店方面给提防了。 来到下榻的豪华套房,陈泽和敖明两人不约而同地对房间搜索了一番,谨防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仔细摸索了一遍,敖明拍拍手上的灰尘,道:“看来这酒店还算乾净。” “还行吧。” 陈泽也没看到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饶是如此,他还是拿出了一个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装置打开,装置专门用来干扰录音设备和监听设备。 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哥,我刚才在楼下看到靚仔泽也来了葡京,与他同行的还有靚坤、宾尼虎以及和联胜大d。” 酒店十五层的一个房间內,连浩东向自己大哥连浩龙匯报最新发现。 连浩龙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 “阿东你確定没看错?” “我可以肯定没看错,而且我还问了酒店的经理,的確是靚仔泽。” 连浩东深知这次赌厅之爭对他们忠信义有多重要。 所以在看到陈泽的时候,他还留心去找酒店方面买了一份情报进一步確定。 “哥,你说他是不是蒋天生安排来完成贺先生交代的任务?” 听到这句话,连浩龙陷入沉思。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另一个忠信义另一个头目阿亨也推门走了进来。 “龙哥,和联胜的阿乐有动作了,他们打算今晚出手,我们要不要再坑这个扑街一把?” “不用理那个扑街,邓肥老了,识人不明,这种大事居然安排一个没能力的人来操办,和联胜在濠江成不了气候。” “阿亨,洪兴方面你打听得如何,蒋天生安排了谁带队?” 相比和联胜,连浩龙更好奇洪兴的安排。 如果真是靚坤和陈泽负责,以后他们將很难撼动洪兴在港岛的地位。 赌厅最重要的作用是洗钱! 陈泽搞钱的能力太恐怖,要是赌厅也搞出花,他们会很被动。 “好像是个叫伊健的新秀,听说是洪兴太子的门生,实力很不错。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靚坤以前的头马傻强,以及北角肥佬黎的手下灰狗。 这个傻强来到濠江之后就消失了,现在只有伊健和灰狗一起做事。” 阿亨將自己收集到的情报一一说了出来。 “伊健、灰狗、傻强?” 连浩龙紧锁的眉头一松,如果是这个阵容他倒是不怕洪兴可以坐稳濠江的堂口。 连浩东忍不住追问道:“那靚仔泽他们呢?” “靚仔泽?他不是在港岛吗?” 阿亨纳闷不已。 他是负责收集濠江的动静,又不是收集港岛的情报,这不是为难他么? “我都看到他人来葡京了,再去打听————” 没等连浩东说完,连浩龙打断道:“不用了,他们应该是衝著赌神大赛而来。” “哥,万一呢?” 连浩东还是有点担心。 明明之前连浩龙还口口声声说打不过陈泽,现在他们到了濠江,对方也跟来了,要是对方插手赌厅的事,好位置可能就轮不到他们。 第101章 隔岸观火 第101章 隔岸观火 晚上七点多。 大d带著眾人来到一栋大楼顶层。 “不是去看戏么?大d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韩宾满肚疑惑。 陈泽嘿嘿道:“宾哥我们是来看人驳火,不是来参与驳火,高层建筑拿望远镜看戏更安全。” “有避弹衣喔,去近点看戏不是更精彩。” 大晚上的拿望远镜看戏,韩宾怎么看怎么彆扭。 陈叻瞪大双眼看向陈泽:“表妹夫,你们穿避弹衣都不讲声,有没有我的份,我现在很没有安全感。” 闻言,陈泽扭头望向身后,问道:“建国、长江有没有带备用的避弹衣,给陈sir和那位胡sir一件。” “有。” 长江从另外两人隨身携带的背包翻出两件避弹衣。 霸王花趁著这个间隙也看到了背包里装的东西,一个满满当当的手榴弹,另一个清一色弹匣,步枪、手枪都有。 这一发现让她不禁怀疑,这伙人到底是来看戏,还是想参与一份。 陈叻的想法並没有霸王花那么多,他可是知道陈泽这几日安排人收购了一家安保公司,有七十张枪牌,揸枪的大部分应该是老家的退伍兵。 这些人揸枪,老家相对比较放心,加上现在是八十年代初期港岛正处於非常时期,何况老家的禁枪令也还没颁布。 禁枪令要等到1996年才开始实行。 披上避弹衣后,陈叻的自信心再次回来,大摇大摆走到窗边往外看。 “陈sir,看到那边的別墅了吧?那里就是印尼黑帮驻扎地方,阿乐个扑街今晚就是要奇袭那幢別墅。” 大d指了指大楼西南侧的一栋別墅楼。 別墅距离眾人所在的大楼並不算太远,直线距离八百多米。 月明星稀的夜晚,军用级別的望远镜足以看清楚那个方向发生的大概事情。 这次大d准备的还是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甚至还有一架经过调整的天文望远镜,对准那个方向。 可说他想看阿乐出糗是魔怔了,装备全是最好的。 敖明敲了敲窗户上的玻璃,冷不丁提醒道:“话说,那些印尼黑帮有没有狙击手?一批人围著窗户旁边看戏,狙击手很危险的。” “狙击手?” 眾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陈泽伸手將敖明拉到身边,“你就別自己嚇自己了,就算是印尼黑帮请的是僱佣军,狙击手也不一定会往这个方向看,真有危险我会提醒你们。” 敖明回想起那晚陈泽避子弹的场面,点了点头:“希望是我多心啦。” “我还是站阿泽身边吧,隔远了,真有狙击手隨便打一枪过来,运气不好的话真是会死。” 靚坤说著,也往陈泽身边凑了凑。 “给我也留个位置。” 陈叻快步跟上。 按照他对陈泽和靚坤的了解,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靚坤不会这么坚定站在陈泽身边。 “我还找个头盔戴上比较稳阵。” 大d从旁边房间拖出一箱子钢盔,隨便拿一个戴上。 看到这一幕,陈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大d跟他在电影里了解到的不一样,钓鱼的时候该带头盔,他不戴,现在隔岸观火他居然主动戴头盔。 d嫂看到几十顶钢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公,你有头盔你不早讲。” 她上前拿起一顶戴上,顺手给敖明也拿了一顶。 大d撇撇嘴,“我这不是刚想起来吗?” 这些钢盔也是军用品,可惜大d在港岛找不到销路,搭配一起销售的一小批军火,他低价散给鱼头標、大浦黑等人用。 没办法,走私搞军火的领域,大d没有韩宾的人脉广,这批货还是辗转多手才到他上手。 就这样一支奇葩的观戏队伍诞生了,避弹衣、军用钢盔、望远镜———— 戴上钢盔后,霸王花心底升起一层怪异的感觉,她现在怎么看这群人脸上都写著惜命二字。 但想到他们是来看人驳火的,惜命的形容又有点违和。 全副武装来看刺激,多少沾点不正常。 时间来八点两个字刚过,那栋別墅左右两侧各出现十几號人。 这些人手上各拿著一把手枪。 “大d,认出那个是阿乐没有?” 靚坤扫了几眼实在找不到阿乐的身影,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d此时也在搜索阿乐的身影。 陈泽不由提醒道:“左边第五个,深色衣服的蛋散就是阿乐了。” “左边————第五————” 大d的视线顺著陈泽指的位置看去,一眼就认出阿乐的身影。 “咦,真是这个扑街喔!” “阿泽好眼光!” “这么黑的环境还能一眼看出阿乐,阿泽有你的!” “表妹夫真是犀利,明察秋毫啊!” 陈叻不由竖起大拇指。 霸王花也忍不住高看陈泽一眼。 “赌神大赛不是濠江赌场联合亚洲其他赌坛开展的比赛么? 那位贺先生为什么要给印尼黑帮一个教训,他就不怕印尼参赛选手死在火拼,坏了濠江的招牌吗?” 敖明很是不解地向陈泽求证道。 陈泽解释道:“印尼黑帮杀了两个其他赌坛的参赛者,比澳洲那边还狠,不搓一搓这些人的气焰,下次再举办类似的比赛,这些外来的黑帮会更囂张。 参赛的选手今天下午就被请到葡京酒店保护起来了,为的就是方便打压这些肆无忌惮的过江龙。” “赌界的恩怨,不是向来都是在赌桌上解决吗?暗杀选手这种事居然也允许发生?”霸王花忍不住吐槽出声。 “赌局的胜负往往是赌檯之外。” “这场大赛胜者可以获得一张赌牌,有上台坐庄的机会,利益太大,提前解决一个有力竞爭对手便多了一份胜算。” 陈泽的声音幽幽传入霸王花耳中。 盘外招往往才是最致命,赌檯上的赌身家,没把握的情况下,基本没人会上当。 掏支票、掏產业房產这些也就高进可以玩得出,他是玩心理战的高手,知道怎么根据別人的习惯提前布局。 赌魔陈金城就是最好的例子,高进为了千到这个老狐狸,用了五百把牌去深化一个偷鸡会摸戒指的小动作。 唯一在高进支票攻势下,没有压上自己身家的人很少,第一届赌神大赛印尼出战代表苏图就是代表。 与此同时。 阿乐带著和联胜的人展开了他们的行动。 儘管阿乐带来的人都是和联胜培养的枪手,但这些人的战术配合一塌糊涂,三三制都不会,枪法还水。 左右夹击打了二十多枪才打掉三个放哨的守卫。 印尼黑帮的反击非常迅猛,七八个人都拿著一把乌兹衝锋枪。 “这个阿乐会不会玩枪啊?偷袭都打成这个样子。” 靚坤吐槽不已。 原本他以为阿乐就算不可以大获全胜,也不至於打出什么丟脸战绩。 可现在一看他真是高估了这个傢伙。 韩宾倒是觉得还可以,“古惑仔思维指挥驳火这个水平勉强算合格啦。” “古惑仔又不是悍匪,手枪打微冲,坤哥你还想阿乐往前冲啊?”陈泽笑问道。 靚坤还想强调之前陈泽安排的玩法,但考虑到现场有两个差佬,他只能悻然道:“有感而发,这个水平是真的差劲,不是吗?” “或许吧。” 陈泽知道靚坤在想什么。 大d乐呵道:“管那么多做什么,专心看戏吧。” 能看到阿乐栽跟斗他比谁都高兴。 这个跟斗栽得越狠,他心里越是畅快。 战斗仍在持续,微冲一出阿乐等人被扫得不能冒头。 周边街道的人在听到枪声响起纷纷远离那个区域,但隔一条街道出现了另一伙人。 这伙人也是古惑仔打扮,只不过行事风格比阿乐他们要更严谨。 “好像有人想做渔翁!” 陈叻留意到这伙人小声提醒道。 “渔翁?” 眾人视线挪过去。 “还真是,火力比那个阿乐还要精良,就是不知道对方站哪边。”韩宾道。 靚坤嘿嘿道:“这就要看这伙人是本地社团还是港岛其他社团了。 “我倒是希望是本地社团来赶绝阿乐。” 大d此时完全没有考虑同门情谊。 嗯——他跟阿乐也没有情谊可讲,对方是元老团的狗,他跟阿乐尿不到一壶,也不想跟对方沾边。 “我去,大d没看出来你这个人还挺绝情的嘛!”陈叻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大d用颇为高冷的语气回了一句:“我没给印尼佬通风报信已经很仁慈了。” “大d你的愿望实现了,还真是来赶绝阿乐的!” 靚坤传来一声惊呼。 別墅外围。 阿乐带来的人遭到两面夹击,后到的这一批人大部分都是长枪,一入场就秒了四五个和联胜的枪手,剩下的人被压得抬不起头。 此时此刻,阿乐內心很慌,他没想到一次偷袭竟然打成这个样子。 早知道对方火力如此凶猛,如此不讲武德,他说什么都会带上长傢伙。 没错,一开始是有长枪让阿乐选,可惜在港岛揸刀开片的惯用思想,限制了他对濠江乱象的想像。 只能说不是什么人都是过江猛龙,尤其是涉及大利益的衝突时,不了解当地情况贸然闯入只会吃亏。 合法赌牌的利益实在太诱人。 能开一家赌场做庄,比拿一个赌厅管理权带来的收益更高。 “撤!” 见事不可为,阿乐无奈之下只能下达撤退指令。 剩下的一眾和联胜枪手展开掩护式射击,保命的打法要比进攻打法要好上不少。 当然,这里也有合围者的有意放纵。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合围者在听到阿乐的撤退指令后,选择了袖手旁观,別说展开追击了,连子弹都懒得打出。 倒是那几个印尼黑帮的人从別墅里追了出来。 正当陈泽等人以为好戏就要收场之际,那一伙包夹阿乐的后来者將枪口对准了那几个手持微冲的老外。 突突突几下,这些人全都倒了下去。 “这又是什么操作?”大d很是不解。 明明这些傢伙有能力掛掉阿乐,可偏偏没有那么做,反而將枪口对准了那几个印尼老外。 他们不是来支援的吗? 陈泽感慨道:“能是什么操作,只能说那位贺先生的手段更高明。” “阿泽,你的意思是————这伙人是濠江本地社团?”韩宾有些不確定道。 “那不然呢。” 听到陈泽如此篤定的语气,霸王花更是疑惑了,“可他们为什么要杀那老外?” “所以才说贺先生高明,先是驱虎吞狼,然后再来个大棒甜枣攻势。” “像这种连一个老外都搞不定,还承受不了地头蛇坑害的势力,没资格上桌说话。 这次港岛过来的几大社团中,最终能拿到几张赌桌管理权就算不错了,赌厅难说。” 陈泽只能说阿乐以及那些印尼佬,都是人家棋盘上无关紧要的棋子,吃弃由人。 靚坤稍加思索,望向小庄道:“你现在替我去找傻强传个话,叫他小心再小心,谨防地头蛇,有什么事让伊健和灰狗去衝锋。” 终究是自己的前任头马,靚坤可不想替傻强收尸。 “明白。” 小庄跑步离开。 “不是嘛?傻强好歹扎的是红棍,阿坤你不怕他没办法向蒋天生交代啊?” 韩宾傻眼了。 红棍是象徵武力,打打杀杀才是他的职责,但现在怎么成扛把子和草鞋冲前面了? 倒反天罡啊! 陈泽扎职白纸扇,红棍成陪绑他不说什么,因为陈泽是真有实力,但傻强凭什么扎红棍不带头做事? “交什么代啊,傻强是王牌,轻易不出动。” “这个是我跟蒋天生那个扑街早就商量好的,他真是要交代到时找两个裹尸袋丟给他看过就知道啦。” 让手下人去送死这种事靚坤做不出。 “裹尸袋?”陈叻急切道:“坤哥你是不是想通了想扎职龙头,要不我找沈澄给你谋一条坦途?” “陈sir你当我是朋友就別把我往火坑推,龙头这种三煞位,我不敢坐。” “那你说什么裹尸袋?” “装其他人的不行吗?我又没说拿来套蒋天生。” “————靠,还以为你想通了。。 “” 陈叻还以为这一趟能捡个意料之外的大功劳,没想到是白高兴一场。 真是浪费表情。 韩宾迟疑道:“阿坤濠江的这场斗爭比阿泽分析的还要激烈,这种事要不要跟蒋天生提两句?” “你问阿泽啦,这种事我可不会指挥。” 靚坤將难题拋给陈泽。 他没那金刚钻指挥不了拿枪的战斗,还是不揽什么瓷器活了。 陈泽权衡一番,沉声道:“今晚和联胜栽跟斗的事瞒不住,陈耀和蒋天生收到消息自然会联繫求证。 今晚的事我们没看到,听到的也是江湖风声,剩下的等他们自己想清楚要不要继续。” 这趟浑水他並不打算插手,要他们主动联繫,搞不好蒋天生这只老狐狸会將麻烦拋给他们解决。 濠江堂口又不是他们的人做主,太上心反而会让蒋天生感到危机。 隨后又补充道:“不粘不碰,专心这次赌神大赛的外围,能捞到钱回去蒋天生不会说什么。” “表妹夫你也看上外围啊?你更看好谁能成为赌神?” 陈叻总感觉黄炳耀带一群肩膀上有花的人,议论出来的大赛热门选手不是多靠谱。 那么多有名气的比不过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怎么能有可信度? “高傲,他是被世界各大赌场拉黑的大老千靳能的徒弟,而且还是靳能操控外围收割的棋子。” 陈叻瞪大双眼,“靠,怎么跟那个死胖子分析的一样?” “喂,阿泽你前两日不是说没见到选手,不清楚谁能笑到最后吗?怎么今天这么篤定这个高傲能贏?” 韩宾也有点不信。 “我查到这个靳能是最大的外围庄家,他有两个徒弟一个女儿,高进、高傲、靳轻,三人都得到他的一种真传。 高进学的是心理,难操控。 高傲学的是术,还是要靠別人才可以施展的术,没了靳能的帮助这个高傲不成气候。 靳轻是王牌,练的偷牌换牌,本就是辅佐玩术的搭档。 可这个靳轻明面上却是高进的未婚妻,他们两个没办法相辅相成。” “何况一个顶尖的老千,是不会让局势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因为会输的可能性大到他无法想像!” 听著陈泽的分析,陈叻忽然又觉得黄炳耀等人分析出来的名单,是那么一点可信度。 他再次开口问道:“表妹夫,那个印尼仔苏图呢?” 陈泽继续道:“我只能说他有实力入决赛,但获胜的希望渺茫。” “那我重仓买高傲了。” 有了陈泽的分析,陈叻也下定决心要梭哈。 霸王花有些疑惑道:“陈sir,你不是穷到叮噹响要借钱度日么?怎么现在有钱买外围?” 陈叻刚到中环警署不到一个星期,就被其他同事所排斥,原因就是到处问人借钱。 正常借钱就算,可这傢伙借钱的理由不是买马就是买楼。 “我个人是没钱,但我孝敬老家的钱还是有的,胡sir你要不要也押一笔,包赚!” “事后你隨便分我一半算投名状怎么样,保你有以后一片坦途。” 为了功绩陈叻是豁出去了。 穷一时换將来的无限风光,这笔买卖在他看来很值! “我不是赌徒。” 霸王花扫过不少赌档,知道赌徒的下场是什么。 陈泽笑道:“不知道结果那才叫赌,知道结果叫投资。” “你怎么就那么篤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呢?”霸王花反问道。 情报这玩意带有一定的欺诈性,当差这几年她又不是没在情报上吃过亏。 所以对陈泽的分析,她始终抱有怀疑的成分。 敖明不屑道:“那你又为什么篤定这个分析是错的呢?” 那天她赌了两次枪里的子弹,但陈泽愣是能在她没察觉的情况下,被顺走了子弹。 手法至今还是个谜。 怀疑陈泽会输,那不是等同在嘲笑她吗? “我不能肯定是对的,也不確定这一定错。” “你应该去了解一下,自己接触的目標是什么人,有什么能力。” “对啊,胡sir你应该去了解一下我表妹夫,他的投资从来没亏过。” 陈叻稳稳站定陈泽这一方。 他在陈泽的投资公司开了帐户,一开始的十万块,才几天时间就翻了一倍多,並且还在持续性盈利。 操作还极其合法,让人挑不出毛病。 霸王花无语了,这个陈叻到底是哪边的? 差佬站队古惑仔来对另一个差佬说教。 要是在港岛她高低让陈叻敬礼给她看,总督察被一个督察扫了面子———— “陈sir说得对了,阿泽说是投资的事就没亏过,我那条船就是靠阿泽炒股赚回来的。”大d呵呵道。 跟陈泽做了那多次生意,大d也知道人脉的重要性,霸王花是总督察结交带来的价值不大,但她的上司就不一定了。 能开拓警队人脉,有利於洗白上岸做大亨。 “胡sir我的话信不信隨便你。” “今晚的戏看完了,回酒店吃宵夜,雷老板买单!” 陈泽怎么也要坑回被搬走的燃料钱。 几万升的燃油连装带拿,损失贼大。 坑他一餐宵夜,已经算是兄弟间的仁慈了。 大d急了,赶忙开口问道:“喂喂喂,阿泽为什么是我买单啊?” 靚坤拉著大d,笑道:“是你邀请我们来玩的嘛,一餐宵夜能值多少钱。” “是咯,大d一餐宵夜值几个钱?”韩宾也开口了。 今天他们都被占了便宜,不蹭回来心里不是滋味啊! “话是这么说,但————” 大d的目光望向d嫂,他的小金库已经在被保释出来的那天清空了。 d嫂鬆口道:“他们说得也对,叫你买单就买单啦。” “雷老板,我要鱼翅漱口,然后再来点龙虾、鲍鱼————” 陈叻秉承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开始了报菜名。 不挑好的,专挑贵的说。 大d听得那叫一个肉疼,算是他和陈泽等人的保鏢,几十號人的宵夜。 “等回去得再搬一趟油,不能惯著这些王八蛋!” 思来想去,大d能想到的占便宜方式就是薅燃油。 搞走私的油料大部分是韩宾低价买进,自从得知西贡那块地方大傻的威望足以选议员,韩宾便將葵青、屯门的油库移到西贡存放。 > 第102章 偶遇高进 第102章 偶遇高进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和联胜乐少在印尼佬面前折戟的事,一个晚上便传遍了濠江和港岛的江湖。 港岛洪兴、新记、和联胜、东星、號码帮王宝以及忠信义连浩龙,六大社团要踩入濠江瓜分赌厅的事,在濠江本地社团中並不是什么秘密。 但在港岛就不同了。 其他没有被赌王邀请的社团巴不得六大社团损失惨重,因为这六大社团都是前段时间江湖大风暴的获益者,他们大部分社团损失不少。 差佬限制的三个月风平浪静期限,在这些社团看来就是方便几大社团消化战果,方便下次蚕食他们的地盘。 如果这次濠江之行六大社团都损失惨重,三个月后大家又是同一起跑线。 和联胜总堂。 一眾元老围坐在一起。 邓肥一如既往霸占著茶台的主位,只不过今天他沏茶的手有点儿抖。 不抖不行啊! 濠江的赌厅能给一眾元老带来不菲的养老金,但因为他一力保举的人办砸了,人员损失惨重,还折了面子。 “邓伯,我早就讲过,濠江这件事非同小可,要安排都要安排有能力的人去做,你是都要安排阿乐去。” “阿乐有什么能力指挥驳火?前段时间才被忠信义活捉一次。” 串爆率先发难,他本来就看阿乐不顺眼。 主要是阿乐选忠信义打,地盘抢到还没捂热,人还被俘虏了,他们和联胜赔了一大笔钱。 这些赔款从社团里扣,他们这些元老的养老金直接腰斩,苦日子要持续最少两年才能填平这条数。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追究这个还有什么用?” “联繫上大d没有?” 邓肥现在只想迴避问题,顺便找人顶替阿乐那个废材。 原本他是看到阿乐可以从连浩龙的油麻地抢到地盘,觉得对方是个人才,没想到才重用两次就暴露他是废材的事。 废材就废材,听话还可控,但要是濠江赌厅拿不到手,邓肥有预感以后他的话语权会非常小,其他元老不会服他。 龙根瞥了一眼邓肥,“大d早就放风去週游世界啦。” “邓伯,大d发达啦,他买了架大游艇要趁这段时间度蜜月,哪来的时间管这种琐事。” “要我讲一开始就找大d做这件事,现在有人搞砸了,才想起人家未免有些太迟了。” “邓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想法早就不行了。” “... 和联胜一眾元老说是地位高,但成了元老財路就会缩水,除非自己以前带的手下能出位,还愿意尊重他们,否则养老都是一个问题。 大d是他们和联胜一眾扛把子中,实力最强,最有钱的人。 哪怕大d现在跟他们没走动,可以后呢? 有实力又有钱以后肯定会出来选龙头。 没钱的人怎么会跟钱过不去? 邓肥听著一眾元老的话,圆润的大脸满是惆悵,“请茶————请!” 无奈之下,邓肥发动自己最擅长的招数,茶遁·话题结束之术。 可惜,这一招不怎么管用了,只有寥寥两三人伸手。 “社团不可以让一个人独大,要平衡。大d的实力强是毋庸置疑,但也正因为他强,所以我才选阿乐,给他机会爭取。” “我们的位置能坐得安稳,也离不开平衡这两个字。” “一家独大社团什么事都安排给一个人做,你们的门生会不会同意,社团年轻一辈都去他的堂口,其他堂口还有存在的必要?” “社团需要活力,需要让人看到上升的通道,人人有机会才能收齐人心,社团才能蒸蒸日上。” 邓伯的一顿忽悠下,又有好几个人端起茶杯。 一个社团的確不可以让一人独大。 “但现在很明显是邓伯你看错了人,我们和联胜的招牌算是折了。” 串爆撇撇嘴。 邓肥沉默几秒,语出惊人:“联繫大d,跟他说摆平这件事拿下赌厅,这一届话事人给机会他出来选,选不上,下一届撑他。” “邓伯,游艇週游世界怎么联繫?” “我们连大d第一站去哪里都不知道————” 听著龙根和冷佬的吐槽,邓肥皱眉道:“那就让他堂口的人做事。” 串爆呵呵道:“叫不动的,邓伯你还是別废这劲了。” “堂口到底是大d的还是社团的?请龙头棍,我就不信大d的名声比得过龙头棍。” “邓伯你是有多久没了解社团內部的变化?大d学洪兴的靚坤,將堂口改组成物业公司,一帮子小弟靠他发工资,不是那支棍!”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偏心,追求什么平衡平衡,这些年我们和联胜选一次龙头实力就內耗几分。 而且次次你都选个最弱的龙头出来,另外几个候选人被你这么一玩早就心灰意冷了。” 串爆早就看邓肥不顺眼了,这次让他捉到鸡脚不喷个爽,都对不住这几年元老生活受的委屈。 每次选龙头他支持的人都会落空。 要不是串爆自己以前没机会出来选龙头,哪有邓肥的事? 没坐过龙头位,遇到其他坐过的人,话语权压根不够。 被串爆懟了一餐,邓伯气得脸色涨红,但他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 龙头棍说是可以號令他们和联胜帮眾,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他们和联胜內的年轻人能认得出龙头棍都是稀罕事。 无奈之下,邓肥只能选其他人过海顶替阿乐。 相比和联胜,新记、东星安静不少。 前者在濠江有人脉,也知道濠江大概是什么环境,后手也安排了不少。 后者是主营洗衣粉的话社团,枪枝弹药充足,还是古惑伦和雷耀扬两个聪明人一起行动,把握也很大。 也不怪他们这么卖力,那位贺先生愿意放出来的赌厅,是要靠实力去匹配对应利润的赌厅最好的赌厅利润是最差的两倍有余。 这个差额足以让他们拼命。 蒋天生和陈耀得知和联胜首战惨败,第一时间联繫靚坤和韩宾了解情况。 靚坤和韩宾照著陈泽的意思,装作也是刚听到这件事,蒋天生也就没有多问,只是让两人和陈泽一起看紧比赛的外围赌盘,爭取大捞一笔。 濠江街头。 陈泽和敖明两人牵著手一起逛街,难得到离开港岛一趟,也需要带点濠江特產或者纪念品带回去。 否则不白来了? 刚逛完两个商场,敖明忽然低声道:“濠江真是遍地人才,看那边————” 陈泽闻声,抬头顺著对方的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街头上有两男一女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其中一个男子气质冷淡眼神锐利,长相跟“山鸡”有七分相似。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留著个短髮,衣著朴素,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对面街道两道俊男靚女的身影。 这三人正是龙五、细七以及细七的小弟,至於对面街道的俊男靚女是高进和靳轻。 望著宛若情侣的高进两人,陈泽笑道:“呵呵,濠江还真小,在葡京见不到的人,居然在大街上见到了。 “什么啊?” 敖明不解地瞥了一眼陈泽一眼,却发现陈泽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望向对面。 恰好那个方向还有一个长髮披肩的靚女,她皱眉道:“你不会看上那个女人吧?” “人家有男朋友的!” 敖明伸手狠狠掐了陈泽一下。 “明明你想到哪去了?”陈泽伸手將其搂入怀抱,解释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老千?” “老千?” 敖明仔细辨认一眼,还真能认出了靳轻的身份。 “那你也不能一直盯著人家看吧?” “我看的是那个叫高进的弃子。” “你会不盯著女人看?” “ 陈泽没话好说。 这飞醋吃得他说什么都有错,一看就知道敖明欠家法收拾了。 將帐记在心里,他带著敖明往高进所在一侧的街道走去。 两人突然的路线改变,引起了龙五的注意。 “他们似乎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细七心头一紧,“什么人啊?” “不清楚,是一对年轻男女。”龙五朝著陈泽和敖明指了指。 不过他当的视线再次望过去的时候,看到陈泽背对著他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 “或许人家是情侣逛街呢?” 细七没有看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龙五没有理会,快步穿过马路跟了上去,只是他还没走几步,便感受到背后传来一股凉意。 “別乱动,走火的话你可以避,但你的朋友避不开。” 王建军的声音在龙五耳边响起。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陈泽自然不会將自己置入险地,王建军这支隱藏起来的队伍,一直混跡在他和敖明的四周阴暗角落。 陈泽的手势即是勾引龙五上当,也是示意王建国將人控制起来。 另一边。 一家服装店內。 陈泽来到休息区坐到高进身边。 “跟到我入女装店你们真是好嘢,可不可以放过细七和龙五他们。” 高进的观察能力並不弱,陈泽和敖明穿过马路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 “我好心替你们爭取二人世界的时间,高先生你不多谢我,居然怀疑我居心不良啊?” 高进眉头微皱,再次强调道:“他们是无辜的。” 陈泽哑然,“我知道,但你放任他们跟著你们,其他势力看到又会怎么样呢?” “6 “1 高进陷入了沉默。 这几日,参赛选手接连出事,他和靳轻没什么名气,加上从小就听从靳能的叮嘱儘量少照相,怕的就是被人搞掂在赌局之外。 现在还真让他遇到了。 “今天找你只是交个朋友,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ca2我。” “至於你那几位朋友,在大赛结束前会很安全。” “另外叮嘱你一句,老千之间除了相互利用之外,很少会摩擦出真感情。” 陈泽將名片塞入高进的口袋。 临走前,还不忘嘀咕一句:“遇强即屈,借花献佛,这两个词不止適用於赌局,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两个词语传到高进耳中如同一记惊雷,他一直没有领悟这两个词的真諦。 当他回过神想找陈泽求解的时候,却发现人早已消失。 靳轻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一边照镜一边喊道:“阿进,这件衣服怎————” 得不到高进的回应,靳轻抬头望去。 只见高进正望向街道外发呆。 “阿进?” “阿进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见到几个朋友。” 靳轻一连叫了好几声,高进才回过神来,赶忙找了个藉口。 “你在港岛认识的那位叫细七的女仔?” “不是,是另外的朋友。” “你还认识有其他朋友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男的还是女的?”靳轻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高进简单將陈泽的模样描述了一番,不过他隱瞒了陈泽说的那些话。 “你不是说他会输吗?而且还说他们小两口走不到一起,怎么又跑去交朋友了?” 一家咖啡厅內,敖明不解地看向陈泽。 昨晚看戏的时候,她可听得很真切,陈泽不看好高进和靳轻这一对情侣。 “我交高进这个朋友,跟他和那个女人走不走到一起没必然的联繫。” “那个女人看起来跟高进亲亲我我,但有多少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女人是善变,但也做不到如同靳轻那般,感情说放就放。 从第二届赌神大赛最后的换牌动作来看,靳轻无论是对高进还是高傲都没有太深的感情,尤其是对高进。 她从始至终都是老狐狸靳能控制另外两人的王牌。 “你这个靚仔还挺有眼光,高进和那个靳轻一点都不配。” 蹲在地上的三人中,细七颇为赞同地站起来搭话。 “各位大佬她不是有意看你们面孔,细七她的记忆只有七秒,跟鱼一样,你们千万没灭口啊!” 牙擦苏双眼紧闭,大声替细七求饶。 “谁说要灭你们的口?”陈泽疑惑不已。 细七也很懵问道:“不是灭口,那你怎么叫人拿枪带我们来这里?” “被枪指著不一定非是灭口,也有可能是救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多些你?” 陈泽耸耸肩,轻笑一声:“看你们意愿咯,不过奉劝你们一句,赌神大赛结束前別跟任何一个参赛者走太近,会死人的。” “死人?” 细七和牙擦苏顿感心底一寒。 龙五凝视著陈泽,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陈泽,这个是我的名片。”陈泽顿了顿,对上龙五的眼神郑重道:“龙五先生我想聘你来我的安保公司做保鏢,你愿意吗?” 龙五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 他还欠细七杀十个人的帐,这笔帐没清掉之前,他並不想改投他主。 “好吧,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繫我,在港岛我还有点影响力,哪怕是从难民营捞人、搞掂身份证之类的。” 陈泽就知道这个时候招揽是无用功。 龙五招揽不到,收个龙九也不错。 这个时候龙五还没搭上高进这条船,龙九也应该还没加入政治部。 这个部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龙九入了政治部,陈泽也唯有安排人辣手摧花,送她上路了。 “咁巴闭,你到底是谁啊?” 细七很是好奇,港岛的身份证如果弄的是真货,要有很大的人脉才可以,假证一张纸、一支笔隨便弄,很显然陈泽说的前者。 “你想知道我是谁,按照名片去查咯,查到多少看你的本事。” “如果查不到,我还是劝你远离老千,免得因为老千丟了条命。” 说完,陈泽带上敖明离开咖啡厅。 细七听得是一头雾水,“他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叫你远离那个高进。”牙擦苏说出正確答案。 “痴线,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啊?我都可以说高进是吃定了,耶穌都保不住他的清白咯。” 听到细七的幻想,龙五冷冷道:“你没机会。” [” “ 细七怒了。 一个两个都不尊重她的选择。 “喂,衰人我发现你越来越像神棍了。”敖明吐槽道。 “有吗?” “有,你说话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本领,跟黄大仙庙门口的神棍有得一拼。” —— “乱说,黄大仙庙的神棍哪有我这么帅?” “咦,你好核突啊!” 陈泽和敖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回到葡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时分,在酒店服务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间包厢。 此时,靚坤、大d几人早已落座。 “阿泽你来迟了,记得等下自罚三杯。”韩宾一边倒酒一边提醒。 “不是吧?”陈泽抬头望了一眼墙上时钟,“都没到饭点喔,今晚我还打算去投资两把。” 听到陈泽的话陈叻有些意动,但想到地方不对,提醒道:“表妹夫葡京的水比刘耀祖的酒店还要深,你有没有把握?” “二十的投资,玩玩咯。” 陈刀仔可以做到二十块贏两千五百万,陈泽不认为自己比对方差。 他可是掛逼! “斋二十?”大d皱眉道:“没万字啊?” 陈泽摇摇头:“太大了玩不起,而且葡京方面似乎对我有提防,今天进出葡京的时候有不少酒店服务人员盯著我。” 精神属性突破35点后,他对各种眼神感应越来越灵敏。 那些注视他的酒店服务员,虽然对他没恶意,但眼神里的戒备陈泽是一清二楚。 靚坤沉声道:“应该是阿泽你在刘耀祖酒店做的事,被葡京查到了。” “对了,今天我在二楼的赌厅见到东星的古惑伦和雷耀扬,他们似乎跟水坊的人达成了什么协议。”韩宾忽然开口道。 闻言,大d感慨道:“会用脑的就是醒目,知道找地头蛇帮忙,不像阿乐那个死蠢。” “傻强跟我透了个信息,王宝、连浩龙也是找地头蛇,不过王宝找濠江这边的號码帮出面,听说泡菜国的黑帮今早被他们搞掂了。 连浩龙找的是大牙巨,也搞掂了南越、暹罗的队伍,就在今天下午。”靚坤也开口道。 “这么看来,和联胜应该是唯一栽跟斗的人,大d哥港岛那边有什么风声传来啊?” 陈泽望向大d,他不信大d会不安排人叮紧那票子元老。 这场关乎邓伯面子和將来权威的大戏,大d比他们任何一人都在意。 “串爆跟我说了,邓肥那个死老鬼还想给我画饼,讲什么可以加个位给我出来选龙头,要是这次选不上,下次撑我喔。” “我才懒得理这种空头支票,龙头位谁踏马稀罕。” “听说那个死老鬼安排了,火牛、衰狗、师爷苏还有个最近比较出位的东莞仔过来。” 大d已经等好看戏的时刻了,就看这几个倒霉蛋谁运气不好掛在濠江。 因为这一次他们就算来到濠江,也不是搞其他地方的黑帮,而是跟地头蛇竞爭,也就是搞黄阿乐做任务的地头蛇“水坊莱”。 “师爷苏?”d嫂皱眉道:“他不是律师吗?” 师爷苏是和联胜律师,也是社团的白纸扇之一,可惜自身没什么实力,说话也有点结巴。 不过人脉方面师爷苏是真的强大,因为他认识大圈豹,关係还很不错。 大d解释道:“是律师,但鬼叫他是白纸扇啊,其他人不是红棍就是草鞋,阿乐这个扑街也是红棍。 想来是那票子元老觉得红棍没什么脑,搞个白纸扇隨行出谋划策。” “律师能想出什么谋略?”韩宾嗤笑道:“你们社团的元老怕全部都是白痴,古惑伦和雷耀扬隨便想条主意都可以让他们有来没回。” 东星古惑伦和雷耀扬联繫的地头蛇就是水坊莱。 “鬼知道咩,那帮元老死剩张嘴,他们喜欢安排人送死,我能怎么说?” 大d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 反正这次参与行动的人,没有他堂口的兄弟,死再多跟他都无关係。 赌厅的事,邓肥也从来没跟他说过,利益分配更没找他商量过。 既然盈利多少都跟他无关,那就剩下看戏最符合大d了。 最起码当个观眾也有些许参与感。 “话又说回来,你们洪兴的伊健不也一直没动手吗?要不要个个都那么谨慎啊?” 大d对洪兴的行事作风感到非常陌生。 都说打仔洪兴,现在洪兴的打仔开始用脑了,这个变化是真的大。 韩宾指向陈泽十分篤定地开口说道:“这个你要问阿泽了,都是他的提议,蒋天生那个扑街私底下叫伊健学他的。 “又关我事?” 陈泽刚给敖明夹了一只虾,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韩宾。 怎么什么事都可以牵扯到他身上呢? 伊健人又不蠢,人家也是有脑子的好吧。 “肯定关你事啦,昨晚我去蒋天生別墅拿钱的时候,听到他在电话里对伊健的叮嘱就是学你。” 第103章 十赌九骗,不赌为贏 第103章 十赌九骗,不赌为贏 晚饭过后,陈泽等人结伴来到酒店一个赌厅內。 靚坤、韩宾、大d等隨便换了十万的筹码,谁先输光谁今晚请宵夜。 陈泽还真是换了二十块的赌注,两个绿色宛若塑料的筹码。 “就两个筹码你不会一把就输光吧?” 敖明一开始还以为陈泽是开玩笑,没想到真是只换两个。 陈泽捏了捏敖明的琼鼻,“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差劲吗?” “万一人家不给你玩呢?” “打开门做生意,不会的。” 谈笑间两人来到轮盘赌的桌前。 轮盘赌玩法並不复杂,最简单规则1一36个数字隨便压一个,中了就是1赔35,也能压单双、大小范围、红色顏色等。 如同听骰子一般,陈泽观望了两轮从荷官转球的力度,以及小球转动轨跡简单猜测一个数字,最终结果跟他的判断並无二致。 儘管是知道荷官有办法控制最终结果,但陈泽並非是玩大注码,隨便贏两把转去玩牌比这个靠谱。 於是乎他將手上的筹码换成轮盘赌专门的顏色筹码。 敖明压低声音问道:“有把握了?” 她刚才也尝试了倾听並判断小球的落点,单双她可以判断得出,但具体数字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试试唄,输光就去蹭坤哥的筹码玩。” 说话间,陈泽还瞥了一眼不远处玩二十一点的靚坤。 敖明有些无语道:“你真是他的好小弟,输光就想惦记他的东西。” “一世人两兄弟,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话音刚落,陈泽將两个筹码投到数字11上。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20翻了35倍。 那位荷官不由多看了陈泽一眼,隨后不著痕跡地按下赌桌下的一个按钮。 这些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陈泽的双眼,他也没在意。 第二把,將刚贏的700加本金20放到数字29上。 赌桌另一侧,霸王花看到陈泽两把就贏了两万五千多块,微微一惊。 她和陈泽相处时间虽短,但经过她两人的观察,陈泽属於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十足的把握基本上不会出手。 能连续押中两把轮盘赌还都是信心十足的那种,足以说明陈泽是有真本事在身。 將两万多顏色筹码换回现金筹码,陈泽带著敖明直奔靚坤所在的赌檯。 敖明有些好奇道:“你是怎么听出来球最终的落点?” 这一次陈泽倒是没有隱瞒,解释道:“光靠听是不够的,还要看出球时的力度、角度等因素。” “算得那么快?”敖明瞪大双眼。 “还行吧,也就前两把能算得出,第三把会有外力干涉,玩不起。” 陈泽和敖明的运气还算不错,刚过来靚坤坐的台就有一个空位。 “坤哥,手气如何啊?” “还行吧,小赚一万————顶,阿泽你別说十几分钟就用20块换到手上这一堆————” 靚坤本来还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收穫,但看到陈泽手上的两万多筹码,原本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陈泽眉头一挑,“侥倖侥倖。” “靠,你玩什么了?” “轮盘啊。” 闻言,靚坤细数一番,诧异道:“两把全中?” 陈泽点了点头没有言语,目光紧盯荷官洗牌的动作。 四副扑克牌在荷官手中迅速打乱顺序,最后平铺在赌桌上,荷官抬手示意是否切牌。 见另外几家都没有切牌的意思,陈泽开口道:“帮我去掉前九张。” 荷官闻言,一张张牌点出展示完便丟进回收箱,这些扑克牌都是定製款每一副牌弃用后都需要统一销毁。 这张赌檯此时也被酒店方面重点关注,三个摄像头挪了过来。 陈泽在轮盘赌上的操作,已经向酒店方面证明他在赌术上造诣不浅。 轮盘赌不是骰子,骰子在庄家不做手脚的情况下,靠听力可以分辨点数,但轮盘赌不行,轮盘赌区域划分太细,光靠听力不一定能听出位置。 第一轮发牌,陈泽拿到一张黑桃10,靚坤拿到一张方块5,荷官则是一张红桃9。 第二张牌陈泽示意敖明来翻开,他全程不碰牌,这一张也是10。 靚坤手上拿著第二张是六,十一点的牌面,再来一张10以上的牌就可以组成二十一点的牌型,只要庄家不开同样牌型,必贏。 “我分牌。” 所谓分牌是二十一点里拿到相同的牌型,可以將牌拆成两副。 两张10一拆,荷官继续补牌,这一次牌翻开依旧是两张10。 看到四张10接连出现,荷官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 邪门! 明明他的洗牌没问题———— 相同的牌,陈泽再次选择分牌,又两轮过去四副牌十六张10,全部翻了出来o 如此难得的场面,赌檯周围聚集的人也变多起来。 靚坤此时人都傻了,他可以肯定陈泽从头到尾都没碰过牌,甚至后面两轮拆牌还是荷官上手,荷官准备发第二张的时候,陈泽开口道:“麻烦第二张直接明牌。” 反正牌他已经调整好,荷官想换牌逃不过陈泽的双眼,只要赌厅方面不抽风,绝对不会让荷官做手脚。 荷官闻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张张牌翻开。 这一次十六张牌全是a。 a可以根据牌型算成1点或11点,而现在陈泽第一张牌是10点,自然是按后者来算。 不过由於分牌的缘故,这一手牌不享受1.5倍赔率,而是1赔1。 陈泽两万多筹码全压的情况下,顶多可以贏四十万多一点。 靚坤要第三张牌前,在陈泽的示意下选择加注到赌檯上限五万,第三张牌是k,加上前两张牌5和6也是二十一点的牌面。 而荷官自己第二张牌是一张j,与第一张红桃9组成19点,因为超过17点庄家不可以要牌。 “阿泽你有把握不早开声,加注到封顶的话,你最少可以贏八十万。” 靚坤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自己不將陈泽的注码堆到封顶。 陈泽笑了笑没有说话,將筹码换成十万一张后,他带上敖明走向百家乐的赌檯。 大d和陈叻此时都在这张台上娱乐,两人组成攻守同盟,不过陈叻是僚机。 看到陈泽坐下,陈叻眼前一亮,“表妹夫你终於来了!” “阿泽你会玩,你说押什么我们跟上。” 筹码少了一半的大d也宛若看到救星一样。 陈泽在二十一点赌檯上的操作他刚才也瞥了一眼。 简直就跟赌神在世一样,十六副牌全部是二十一点。 陈泽望向荷官问道:“限注多少?” “先生,这个厅都是限注五万。” 女荷官刚说完,她身后便多出一名留著长发的男荷官。 大d皱眉道:“怎么换荷官啊?” 男荷官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她够钟收工了。” 虽然知道这是藉口,但陈泽也没有拆穿的可能,而是开口问道:“葡京应该不会做砸招牌的事,对吗?” 男荷官面带微笑,故作不解道:“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无所谓,不过提醒一句我眼神偏右,你最好是左撇子。” 闻言,荷官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能作为救场荷官,自然有一定的千术功底在身,但他还没出手段自己藏牌的位置就已经暴露。 这足以说明陈泽的手段比他还高,最起码他没把握在陈泽面前玩手段。 “五万压双方和牌。” 陈泽將筹码放在和牌的区域。 大d和陈叻想也没想也跟注买和牌。 百家乐压庄家贏是0.95:1,压閒家是1赔1,而和牌则是8赔1,此外还有完美对子最高是1赔50。 其余赌客看到这一幕,没人敢押庄和閒,胆子比较大的则选择跟注买和牌。 见陈泽连洗牌都没看便下注,这位男荷官的胜负欲也被激起,一番炫技式的洗牌后,发出四张牌。 “开牌。” 陈泽示意荷官亲自开牌。 荷官深吸一口气將四张牌翻开。 庄家方片3和红桃4,7点。 閒家黑桃2和方片5,7点。 看到这个结果,荷官面色一白。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人家连牌都没碰。 运气,更没可能。 他可是一流荷官,自己洗的牌,牌序他记得一清二楚。 按照他记的牌序发,庄家应该方片5和红桃4,9点绝杀閒家5点。 “继续和牌!” 第二把,庄、閒都是6点,再次打和。 “继续!” 又连续玩了十把,陈泽面前的筹码变成五百多万。 荷官又换了三个,几乎没人的心理状態可以撑到第4局。 “陈先生你好,我是葡京娱乐场的经理杨硕。”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来到陈泽身后。 陈泽故作不解道:“杨经理有事吗?” “不知陈先生你和你的朋友愿不愿意去贵宾厅玩两把呢?”杨硕面带微笑颇为恭敬道。 他们在监控背后研究了陈泽半个小时,整个葡京最顶尖的反千顾问都到场了,可愣是看不出陈泽用了什么手段。 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陈泽可能是属於赌运逆天逢赌必贏的命格。 否则他们真是挑不到任何毛病。 为了確定这件事,他们打算是请陈泽去贵宾室进一步確认。 如果確实为真,葡京倒是愿意请陈泽作为特別顾问。 当然特异功能他们也怀疑过。 可他们翻遍整个赌厅也没看到有人发功,甚至他们也请了两个会特异功能的顾问在旁边发功扰乱磁场,但陈泽依旧可以贏。 陈泽並没有急著答应:“我只有五百多万的筹码可以入贵宾厅么?” “呵呵,陈先生能用二十块在短短一个半小时贏到五百多万,已经证明了你的资格。 何况陈先生还是港岛比较有名的生意人,你们蒋先生跟我们赌场也有合作。” 在葡京工作这么多年,杨硕还是第一次见到凭二十块贏到几百万的人。 最重要的是,陈泽明明有这种本领却偏偏选了限注最低的赌厅,並没有像其他老千一样,一来就直奔大额赌注的赌厅玩。 否则按陈泽刚才是贏法,这个时候怕是已经贏上亿了。 见对方连蒋天生都搬出来了,陈泽摊摊手道:“既然杨经理盛情相邀,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啦。” 靚坤、韩宾等人看到陈泽要去贵宾室,也不管赌檯上的输贏,捡起没押注的筹码便跟上。 就连霸王花也不例外。 没了陈泽一伙人,赌檯很快就恢復原有的热闹。 刚走进贵宾室,陈泽等人便看到里面已经站著几个人,三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一个年轻女性,以及一个荷官打扮的人。 “陈先生,我来为你们介绍,这位是我们葡京酒店的贺大小姐。” “贺小姐你好。”陈泽等人礼貌性打了个招呼。 一番寒暄过后,眾人也知道三位老人的基本信息。 这三个人都是葡京的技术顾问,三人穿著白、灰、绿单色马褂。 陈泽可以明显感受到灰色马褂的老者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丝诡异的吸引力。 可惜这种吸引力对他並没有太大影响。 另外两个老者倒是低调很多。 “陈先生,不知你想玩什么呢?”贺大小姐开口询问道。 “梭哈啦,这个简单。” “好,陈先生要不要让人验下荷官的身?” “不必了,有贺大小姐在场,还有三位顾问老先生见证,我想他要是想保住饭碗,葡京想保住招牌,应该没人敢出术。” 陈泽有一手空间在手,只要那个特异功能者不发功,他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既然陈先生如此自信,不如明牌梭哈啦,三把定输贏。” “若陈先生你笑到最后我做主给你们一个亿,此后陈先生你便是我们葡京最高级的贵宾;若我贏了,陈先生只需要付出20筹码。” 不算大d、陈叻、靚坤跟注的收益,陈泽今晚用20块贏到五百多万,这20块对葡京酒店来说算是耻辱。 陈叻忍不住嘀咕道:“明牌梭哈,那不就是直接开牌见生死,纯考验运气的对局?” 靚坤自信道:“以阿泽的水平,问题应该不大。” “叼,你们一个两个都蹭到钱,肯定问题不大啦。” 韩宾满脸惆悵。 他兑的十万筹码,已经输得只剩两万出头。 从这个结果中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玩赌的料,同时也印证了陈泽之前说的十赌九骗,不赌为贏。 一开始的宵夜赌局他就不应该开口掺一份,靚坤贏了七八万,大d、陈叻跟注贏了接近五百万,甚至就连d嫂都比他剩的筹码多。 “宾哥,一餐宵夜你都心疼啊?”大d忍不住开口问道。 韩宾强调道:“这个不是一餐宵夜的问题,是我没蹭到阿泽在运气,错亿啊!” “陈先生不知你敢不敢玩呢?”贺大小姐再次开口。 “玩啦。” 陈泽耸耸肩,走到赌檯旁坐了下来。 贺大小姐往那三个顾问的方向望了一眼,三人頷首点头,目光锁定在陈泽身上。 见状,贺大小姐望向荷官吩咐道:“开始啦。” 那荷官將一副全新的扑克展示向陈泽:“陈先生,请。” 面对荷官的验牌邀请,陈泽摇摇头,“我相信葡京的招牌,直接开始啦。” 这个荷官的洗牌动作很简朴,只是简单打乱扑克的顺序。 不过他的洗牌刚结束,陈泽便使用空间对牌的顺序进行了替换。 因为是明牌的缘故,荷官直接將第一张暗牌摊开发到陈泽和贺大小姐面前。 陈泽手上的方块6,对面则是一张梅花10。 第一张明牌陈泽是方块3,贺大小姐则是方块10。 三张明牌发完,陈泽四张牌的牌面是方块2、3、4、6,同花顺面。 贺大小姐则是四条10的牌面。 最后一张暗牌被荷官打开,陈泽拿到缺少的方块5,贺大小姐则是一张黑桃a o 可惜四条比不过同花顺。 看到这个结局,陈叻笑得比自己贏了几千万还开心,“哇,表妹夫这次要逆天了!” “这种对局要是传出去,赌神大赛都没举办的必要。”大d感慨道。 靚坤赶忙开口叮嘱道:“大d你可別乱传,赌神这个头衔比社团龙头还要危险啊,阿泽分析过拿到这个头衔,就等於注孤生。” 这句话一出,引来了那三位顾问诧异的眼光。 他们在接受葡京邀请成为顾问之前,也是纵横赌坛多年的老赌客。 可他们看穿赌坛虚名陷阱也是在成为顾问,见到了不少赌坛高手起起伏伏的悲惨命运后,才看穿这一切。 但陈泽居然在不足二十岁的年龄,领悟到这一层意思,当真是前途无量。 贺大小姐倍感意外,“陈先生你的运气真是惊人,一上来居然就可以拿到同花顺。” “贺大小姐的运道也不差。” 这副牌陈泽自然是故意的,要是对方的牌太过悬殊,面子上过不去,这样的牌局顶多算冤家牌。 荷官將牌局记录好,换上另一副牌拆封。 趁著洗牌之际,贺大小姐忽然开口道:“这次先发陈先生。” “將牌放入牌盒啦。”陈泽也开口提了一句。 “陈先生似乎对这一局也信心十足?” “我这个人从来不做冒险的事,没有十足把握的事,寧可不做,既然出手了就一定会笑到最后。” 听著陈泽那充满自信的话语,这位贺大小姐的精神有些恍惚,气势为之一弱。 趁著荷官將牌刚放到牌盒的间隙,陈泽利用空间將牌序又来了个调整。 他的第一张牌是黑桃8,贺大小姐则是方块6一张———— 四张牌落地,两人四张都是散牌,对不成对,各种花色都有。 不过从排名来看,贺大小姐靠著一张梅花10暂时领先。 但这个领先隨著最后一张牌的揭晓,大局彻底逆转。 一张黑桃a奠定陈泽的胜局。 两人最终牌型是: 陈泽(黑桃a,黑桃8,方块2,梅花7,红心4) 贺大小姐(黑桃q,方块6,梅花10,方块9,梅花5) 按照梭哈的规则,全部散牌的情况下,最大一张斗点,黑桃a比黑桃q要大。 看到这个结局贺大小姐深知自己第三场哪怕是贏,也扳不回比分。 正当她要宣布赌局就此结束的时候,陈泽抢先道:“贺大小姐,我这个人不喜欢半途而废,说好三把就是三把,你应该不会扫我兴的,对吧?” 贺大小姐回头望了一眼三位顾问,见三人点头同意:“好吧,继续。” 对於三个顾问来说,他们其实已经可以下决断,陈泽是赌运逆天之人,但能多看一场这种对局,他们也能过把子眼癮。 同时他们也在考虑要如何说服陈泽加入葡京酒店。 根据情报部门收集到的情报,陈泽还很会赚钱,能力也出眾,他们想招揽这种特殊人才不能投其所好的话,成功机率渺茫。 第三把赌局继续。 这一次,陈泽给自己装了一副皇家同花顺,给贺大小姐装的牌俘虏豪斯。 双方五张牌全部落地,看到陈泽的黑桃皇家同花顺牌面,那三个顾问呼吸一滯。 梭哈对局最大的黑桃同花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发出来的。 这条同花顺的出现,对在场眾人的衝击极大。 “哇,比上次在刘耀祖赌场的同花顺还大!” 陈叻感慨一句。 但他更想关注陈泽贏到的一亿港幣会怎么花,要是能让他拿一半送回老家,应该可以圈几块不错的地皮给陈泽。 “这就————赚了一个亿?” 全场看戏的霸王花张了张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现在越发不理解陈泽为什么还要做古惑仔,做生意厉害就算,赌术还精通到这种程度。 算上带大d和陈叻的贏的钱,陈泽短短两个多小时就贏了近一亿两千万的巨款。 比抢银行来得还快! 现在霸王花是彻底相信陈泽对赌神大赛的赛果预测。 靚坤激动道:“窝草,这把牌要是放在外面让我抓到,重仓赌身家都值啊! ” 大d嗤笑一声,“放外面搞不好就是老千抓到这副牌了。” “老千不需要抓到这副牌,只需要提前开出一张黑桃a,阿坤怕是要一夜清光身家啊。” 韩宾也浇了一盆冷水。 同一副牌不可能开出两张一样的牌。 如果一副牌出现两张一样的牌,赌界的规矩就是认先开牌者为真,哪怕他是老千,你找不到证据的情况下,人家就是贏家。 当然,两张牌背面顏色不同的另外说。 敖明望向陈泽的眼神也是异彩连连,她的男人还不赖,三把明牌梭哈全贏,最后还抓到一条最大的同花顺。 贺大小姐长嘆一口气,“陈先生,你贏了。” “一个亿的赌注,明天一早我会让人匯入你们的电影公司。” 一个亿港幣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很难拿出,但对葡京酒店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贺大小姐,今晚这场赌局我希望可以保密,如果有人打听就讲我输了两千万。” “为什么?陈先生今晚的赌局要是传出去,你將会成为赌坛新星,未来———— ” “贺大小姐,我信奉十赌九骗,不赌为贏。” “今晚我们的本意只是想来娱乐一下,贏到钱最后也会捐出去做慈善。” “何况赌坛的名气只会带来灾祸,我不希望身边人,因为赌而遇险乃至丧命,所以还请贺大小姐见谅。” 陈泽话音刚落,贵宾厅的大门被推开。 “好一个十赌九骗,不赌为贏!”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到眾人耳中。 > 第104章 陈泽:顾问?不,我要入伙 第104章 陈泽:顾问?不,我要入伙 眾人往门口望去,只见一位气势不凡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在两位保鏢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三位上年纪的酒店老顾问与酒店经理快步走到对方身边,礼貌中带点尊敬地喊到:“老板。” “爹地。” 贺大小姐也站起来轻呼一声。 闻言,陈泽等人瞬间秒懂对方是什么人,葡京酒店的大老板贺生。 “小伙子,你很不错,弱冠之年就看穿了名利陷阱。” 贺生露出颇为欣赏的眼神望向陈泽。 纵使是他也没办法像陈泽一般,可以在正是少年意气风发的年龄,不为虚名所动,不贪图钱財。 “贺先生说笑了,我也是江湖中人。” “港岛的江湖不是今天你砸我场子,就是明天我抢你地盘,江湖上风光无限的人物换了一批又一批。” “越是红极一时的人物,下场通常都不会太好,各大社团能从红棍位置爬上扛把子的人寥寥无几。” 现在港岛的江湖已经变了,红棍成为古惑仔最为追捧的大底名头,白纸扇和草鞋沦为陪衬,出来混的都想出名,都想威。 可他们看到表面风光,却看到暗藏的杀机。 光是这十几年来港岛以红棍身份死於社团斗爭的人,就有数百人,有人死於火拼,有人死於暗杀,也有人死於同门之手,死法、死因千奇百怪,但有一个共同点。 这些人生前无论多风光,死后不出一个月便有他人承接这份风光,不出一年江湖上再无吹捧他们的人。 赌坛比古惑仔的江湖要更凶险,赌局的胜负往往在赌檯之外。 这一次的赌神大赛死去的参赛者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个人的生死无所谓,但我不可以连累家人、连累朋友。 须知好赌之人,每赌一局其人性便会泯灭一分。” 听完陈泽一番长述,贺先生望向陈泽,双眼微眯,“那按照你的看法,我还有多少人性?” 听到这个问题,靚坤几人心头一紧,这个问题答不好的话,说不定会因此触怒对方。 葡京可是人家的地盘。 陈泽摇摇头,笑道:“我刚才是说好赌之人,而不是庄家。” “庄家在赌场是下棋人,人性有多少在於他的软肋有多大。” “哈哈哈,你是我这几十年来见过最聪明的年轻人。”贺先生感慨不已。 软肋,他有。 无论是自己的命还是子女的命,甚至他创下的这份家业都可以算一份。 贺生从陈泽的两番话可以看出,眼前的年轻人绝对不是“妄人”,年少不轻狂,但有傲骨。 最重要的一点,他的气势压不倒陈泽这个年轻人。 “阿泽,我这么叫你,你不会介意吧?” “贺先生看得起我,请便。”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既然愿意放下姿態,陈泽自然也不会做什么盛气凌人,拒人千里之外的举动。 刚才在赌厅玩百家乐的时候,如果不是他上台后换来的荷官身上有猫腻,他玩两把就会换台。 对他来说来赌厅玩,纯粹是体验一下,娱乐为主,每种玩法试一试图个新鲜。 最后无论贏到多少,这些不义之財都会捐出去做慈善。 “好,昔年我与你父亲陈浚也有一面之缘,不过並不算太熟,但我与你契爷龙捲风还有点交情。” “你也不用这般客气,如愿的话,可以叫一声世伯。” 听到贺生的话,陈泽没想到龙捲风还有这层关係。 细想一番,这似乎也合理。 他们年龄相仿应该是同辈,最重要的是龙捲风是城寨龙城帮的老大,控制了城寨十多年。 城寨是三不管地带,猛人扎堆。 葡京有私人武装不假,但不是所有脏事都会动用私人武装。 这种力量只能用於保护,擅自妄用可就是另一回事。 有钱又有武力,还喜欢滥用武力,你想做什么? 既然有关係低一辈又何妨,真觉得吃亏,以后有了子女带上门坑一笔红包钱赚回来就是。 “世伯。” 贺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泽,我可以单独跟你聊几句吗?”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好。” 贺生迈步走向贵宾室附带的休息间。 陈泽给了敖明一个安心的眼神,也跟了过去。 休息间的门关上。 靚坤、大d、韩宾三人这才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表妹夫跟赌王的搭上关係,以后岂不是要发了?” 陈叻关注的焦点跟旁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別人担心自身安危,他还惦记著钱。 “发不发不知道,但这层关係阿泽不开口,最好別乱传。”靚坤沉声道。 蒋天生的无耻他和陈泽是深有体会,要是让对方知道这层关係,说不定对方会以此为由,搞个地盘置换旺角换濠江堂口。 虽说可能性比较小,但以靚坤对蒋天生的了解,这个扑街绝对会有这种想法。 韩宾、大d两人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休息间內。 “阿泽,你们这一趟应该是来凑热闹的对吧?” “亚洲第一届赌神大赛宣传得很到位,我们港岛到处都贴有海报。” “那你知道这场大赛的真正用意吗?” “拉斯维加斯?”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赌神大赛举办的原因在电影里,靳能有跟高进提过一嘴。 无非是拉斯维加斯以及欧洲那些鬼佬赌坛看不起濠江、东楠亚的赌坛,不够专业,被社团左右等等。 被鄙视了,自然要找回场子。 “本来这场大赛是东楠亚赌坛单方面要举办,但我们濠江最近有不少场子,遭到拉斯维加斯、欧洲等地方的老千团队针对。 为了震慑这些老千,我们濠江赌坛也决定掺一股赌神大赛,角逐出一个亚洲赌神。” “当然,这场大赛我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挑选一个赌术高超的人,替我们濠江赌坛去拉斯维加斯参加世界级的赌王爭霸赛。” 贺生在濠江经营了十几年,將博彩业发展到现在的规模,远未达到他预期的目標。 超越世界公认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世伯,如果你是想要我替濠江参赛还是算了。 “我不喜欢这种拋头颅面的事,何况赌坛的水太深。” 陈泽先打上一支预防针,生怕被眼前的人坑。 赌神高进背负一个亚洲级別的赌神,死了多少个老婆,算上细七最少三个。 跟高进有所牵连的人,下场也不见得有多好,陈刀仔赌术有成但回首望去,小弟从良,女朋友也嫁给其他人,他还屡遭暗杀。 甚至高进退出江湖留下的一块赌神玉牌,也害死了不少人。 世界级的赌坛称號,能掀起的腥风血雨绝对比亚洲赌神更大。 陈泽是想成为世界级的富豪、大亨,而不是成为世界级的天煞孤星,近谁死谁。 “你叫得我一声世伯,我自然不会推你入火坑,阿泽我想邀请你成为葡京酒店的特殊顾问。” “我们葡京每年给你三千万年薪,平时你无需出手,当我们葡京遇到所有顾问都处理不了的棘手难敌,你再出面处理。 能摆平,你贏对手多少都算你的:摆不平,输多少你都也不用负责,入酒店的数,如何?” 刚才的赌局,贺生就在贵宾厅旁边的监控室盯著。 在他看来,陈泽就是纯运气选手。 牌没验,甚至都没接触过任意一张牌,明牌直发三把全贏,最后还出了一把皇家同花顺。 这种人才若是错过,將来要是被其他赌场、赌坛所拉拢,后果不可想像。 杀人灭口他也不是没想过,但陈泽手里也有武装力量,还跟老家有联繫。 贺生敢肯定他稍微动一下武力,葡京乃至他们贺家都有危险。 光是九龙城寨那些亡命徒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瓷器不与瓦片斗,能拉拢是最好的选择。 退一万步说就算拉拢不了,也不能將关係搞成敌人。 “顾问就算了,不过我有两笔生意想跟世伯聊一聊,或许我们可以达成合作。”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陈泽自己可以做老板,为什么要替对方工作? 说好听点叫顾问,说不好听就是高级牛马。 而且一旦接受对方的招揽,將来会演变成什么样,谁也无法保证。 须知软刀子伤人最深! 陈泽自认为跟贺生的关係,好不到对方一年白送三千万的地步,绝对有更大的坑在后面等著他。 “嗯?” 贺生也没想到陈泽这么自信,居然想成为他们的合作伙伴。 他很好奇陈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追问道:“什么生意说来听听?” “电子博彩和综合格斗大赛。” “濠江的娱乐场所大部分玩法都比较落后,电子博彩成本更低,只需要控制算法,一个偏厅摆满机器,三两个技术人员便可以日进斗金。 据我所知,拉斯维加斯已经有娱乐场引进电子博彩的机器,只不过还在测试阶段。类似的机器有很多种,可以吸引不少人。 世伯若过想將濠江打造成超越拉斯维加斯的娱乐城,电子博彩这一个环节必不可少。 其次娱乐场所要进行深度改革叠码仔制度,在推出其他玩法比如包厅。 最后就是发展旅游,卖力做慈善换取支持。” 这两天陈泽了解过现阶段的葡京叠码仔制度,和他了解到的后世叠码仔制度有很大出入。 叠码仔这个职业有身家过百亿的可能,但现在还是比较底层的存在,抽成和权限都不是太高,是依附於赌场的员工。 至於包厅玩法更是没有出现。 电子博彩也一样没有留行起来,主要是玩法还比较单一,技术工种不够,机器有漏洞。 不过陈泽可以利用善功换取相关技术,前提是对方愿意合作,並找来对应的人才团队。 “电子博彩我已经安排有团队去考察,只是阿泽你说叠码仔改革和包厅又是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贺生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陈泽说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 隨后陈泽將自己上辈子了解到的信息简单描述了一遍。 贺生听得非常认真,甚至都想直接尝试进行改革。 考虑到这两个制度尚未完善,他也只能將其记下,回头找人钻研一下。 “那个格斗大赛又是什么?” 与娱乐场有关的东西了解完,贺生对格斗大赛也有了些许兴趣。 “格斗也有胜负之分,时间、回合、胜负等都可以出赌盘。 我有不少精通格斗的手下,他们平时都有切磋的习惯,传统拳击擂台面积比较少,一些动作施展不开,所以我为他们设计了一个八边形用钢丝网构成的擂台。 这种擂台我已经安排人申请了专利,一併申请的还有名为ufc的格斗赛事。” “拳手港岛社团中臥虎藏龙,其他国家、地区也有高手,將这些人拉到一起组个大赛,港岛搞预赛,濠江办决赛。 既可以提升两地的国际知名度,又可以促进旅游业发展。 只不过这项赛事能否落地、能否搞竞猜,需要世伯你牵桥搭线,跟港岛说得上话的人聊聊,再联繫港岛马会商量一二。” 港岛马会的情况陈泽安排人去了解过,只能说情况比他想像中要更复杂。 马会现有项目已经足够多,没有足够的让利想將项目开进去,基本没可能。 ufc大赛这块大蛋糕陈泽愿意拿出来分,但绝对不会分太多出去,尤其是对那些鬼佬。 更何况ufc要彻底搞起来,一定要走向国际,没国际影响力起步会很难。 而这家酒店的老板贺先生,恰好有不错的国际影响力,只要他愿意出面,格斗大赛可以一直办下去,还能迅速扩张至其他赌坛,冲向世界。 陈泽要抓紧一切快钱快赚的机会,如此他才能聚集更多资金应对接下来的重大经济转折。 资金不足入股市,哪怕站在风口上也只有喝汤的份。 更別提股市的变化反覆,资金不够去拉槓桿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负债纍纍。 “呵呵,你是早就想好要扯我这张虎皮做大旗了吧?” 听到陈泽要將其他国家、地区的拳手拉一起,贺生就知道这单生意不好做。 不过这条赛道似乎真有搞头,地下拳坛每个地方都有,其凶险程度虽不如赌坛,但足够血腥,能吸引大批想寻刺激的人消费。 如果可以將拳赛搞成正规大赛,的確很有搞头。 “世伯,我这个人对自己人向来不会客气。 3 “何况我们这个叫各取所需。” “濠江娱乐场所要改革,必须要有新鲜血液流入,电子博彩、格斗大赛都是新颖路线。” “根据我的推测格斗大赛搞得好,这个市场最少价值百亿美国土特產。” 听到陈泽对格斗大赛如此看好,贺生稍加沉默,再次开口道:“你说的这些合作,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另外阿泽你可以將刚才说几点,写成发展规划给我吗?” “电子博彩和格斗大赛等我跟智囊团研究过,有搞头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叠码仔、包厅玩法等真能让葡京酒店焕然一新,我可以转你部分股份,一起將酒店发展起来。” “最迟明天中午,我会將规划拿出来。” 要不是怕嚇到对方,陈泽现在就可以掏出来电子娱乐城、综合格斗、葡京旅游的发展规划。 剩下的两个制度改革,也不过是多几万善功的事。 贺生双眼微眯,心中不由嘀咕:“这小子是有备而来!” 能在第二天就拿出规划,他不信陈泽是临时起意。 更像是早有预谋。 甚至大胆一些,今晚陈泽的操作完全是在钓鱼,而他葡京酒店的老板就是这条大鱼! 也就陈泽不知道贺生在想什么,否则他肯定来一句“冤枉”。 因为今晚来娱乐场玩,纯粹是他想体验一番陈刀仔用20块,贏到两千五百万的快感。 只不过入场的时候,陈泽並没有问那个厅的注额上限。 “说真话,阿泽我羡慕你老豆陈浚,有你这个如此优秀的儿子。” “如果你是我的儿子,或许濠江的娱乐场已经赶上拉斯维加斯了。 贺生突然感慨起来。 “世伯说笑了,我这个人对赌不感兴趣,一般要玩我都是玩知道结果的投资” 。 “哪怕没有我提创意,以世伯的聪明才智,想来为濠江开闢新出路也不难。” “老实说,今晚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葡京酒店的真正乐趣,真没想到会有幸见到世伯你。” 的確,对陈泽来说,今晚能见到贺生已经超出他的意料。 更別提他还跟对方谈了笔生意。 两人洽谈的时间越长,在贵宾厅等候的眾人就越是煎熬。 他们好奇陈泽和贺生到底在洽谈什么话题,都大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出来。 “阿坤,你老实讲了,阿泽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財路没跟我们透露?”大d忍不住向靚坤询问道。 靚坤两手一摊,无奈道:“你问我,我问边个啊?最近我忙著搞电影,其他事都是阿泽做主————” “不是吧,阿坤你们堂口到底你话事,还是阿泽话事啊?”韩宾皱眉道。 “堂口肯定是我话事啦,不过生意上是他话事,我要管生意顶多带那些大水喉去嗨皮,谈生意我又不在行。 发財的路子,除了限制级电影是我自己的主意,其他都是阿泽想出的主意。” 谈生意靚坤是不行,但吃喝玩乐他是样样精通。 手下有能人,什么都不用他插手,除了偶尔陈泽搞几笔大额捐款他会心疼一下,其他事有钱入帐他才懒得在意。 听到靚坤的话,眾人也是一阵无语,但他们也不得对靚坤的豁达自信另眼相看。 生意全部交给陈泽这句话,就是在变相告诉他们,靚坤將自己所有身家都交给陈泽,这得是多大的信任? 亲兄弟尚且明算帐。 可到了靚坤和陈泽这里,他们只是拜把子兄弟,可那么大的利益两个人愣是没闹矛盾。 酒店经理杨硕在贺大小姐的眼神示意下,开口询问道:“李先生,你难道就不怕陈先生做生意亏损太严重吗?” “为什么要怕?” “我靚坤一开始只有百几万港幣,现在资產翻了最少一百倍,时间才用了两年不到。” “生意亏损就亏唄,只要阿泽没事哪怕穷到裤穿窿,我们还有哪怕半条街的生意,一样可以东山再起。” 靚坤对陈泽是信心十足。 要是换做两年前,有人跟他讲只需要拿出一百多万,一年半后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靚坤会毫不犹豫將这个人当成白痴拉去填海。 但换成现在的话,他会先確定这个人是不是陈泽,是的话他就是去借贵利,都要將初始资金堆到五百万。 贺大小姐微微一怔。 靚坤不提,她还忽略了陈泽崛起的时间,最关键的是陈泽还不到19岁,年龄比她还小,但陈泽的成就却远超她。 “真不知道当初阿泽为什么要选靚坤你,明明那个时候我大d的名声更响,荃湾清一色。” “我够葵青清一色,还有两个大佬都有地盘咯,阿泽一样没选我。” “要我说表妹夫应该做差佬才对————” 陈叻的话还没说完,立马遭到靚坤、大d、韩宾三人的凝视。 玛德,陈泽要是差佬,他们三个怕是早就进赤柱进修了,港岛的社团也要扑街大半。 陈叻赶忙改口:“我什么都没说。” “算你识相。”x3 三人异口同声。 咔! 休息间的房门被推开。 陈泽和贺生两人有说有笑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走在一起宛若忘年交。 贺生望向自己的大女儿,叮嘱道:“阿煢,明天下午一点,阿泽有几份合作文件要拿给我过目,你帮我送到办公室啦。” “哦。”贺大小姐点了点头。 心中却是不平静。 合作文件? 意思是陈泽有资格跟他们平起平坐? “小杨,阿泽他们在葡京的所有开销,全部免单,另外安排下去这次的赌神大赛阿泽將会作为特別嘉宾出席。” “刚才这个赌厅发生的对局,任何人都不可以传出去半个字,否则————” 贺生冰冷的目光从三个老顾问、荷官以及杨硕等人身上扫过。 死亡凝视,意思很明显,谁透露消息,谁就得去填海。 五人也知道自己摊上大事,点头如捣蒜。 “多谢世伯。” 陈泽面带微笑道了一声谢。 “些许不值一提的小事,不过阿泽你的规划书可要上点心,千万別想著糊弄我。” “做生意是我认真的,没有完整的计划,我不会轻易出言。” 贺生满意地点点头,在两个保鏢的簇拥下离开贵宾厅。 陈泽並没有因为对方的离去也带人走,而是与那位贺小姐商量贵宾厅赌注的兑换问题。 那么大一笔钱,转入电影公司只会让他们成为別人的猎物,还容易增加暴露的风险。 “老表,今晚我贏的钱会全部投入到老家的慈善事业,尤其是疫苗、教育方面,联络的工作交给你来做,如何?” 陈叻瞪大双眼,一亿多的善款,这得是多大的功劳? “没问题啊!” “两天內我肯定能叫来一个做得了主的人来谈!” 第105章 靳能的阴险 第105章 靳能的阴险 “一亿全捐啊?” 贺煢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其余人中除了敖明和靚坤,表情也跟贺煢这位大小姐一样。 一个亿给到他们的话,能捐个几百万做慈善怕已经是极限。 “应该是一亿五百二十二万八千七百四十。”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算上他在外面赌厅贏的五百多万,他今晚的收穫就这么多。 听到这个准確的数字,眾人呼吸一滯。 大d一拍大腿,开口道:“阿泽,我那份凑够五百万,你也拿去捐啦,算积德了。” 反正今晚他蹭上陈泽的东风,贏了四百八十万,赌本也才十万,再贴十万又如何? 大d这个外人都开口撑陈泽,靚坤不开口总觉得有点不太对路,咬牙道:“我也捨命赔一笔,阿泽从我今年的分红划一笔钱,凑个整也搞个五百万意思意思。”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 被架在火上的韩宾胸膛一阵起伏。 但很快他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注视他。 没错,这个人就是陈叻! 韩宾无语道:“看我做什么他们都捐了,我还能跑了不成?” “我替老家的孩子多谢三位老板的慷慨!” 陈叻大喜。 算上这三个五百万,这笔慈善资金高达一亿两千万港幣有余,这个金额足以造成轰动。 “你要多谢最好托人照应下我们在老家的生意。” 靚坤搂著陈叻的肩膀,神情极为认真。 “这个已经在照应了,我听沈澄那个王八蛋说,要给你们在鹏城划一块超大的工厂用地。” 陈叻透露出一个重磅內幕。 听到有超大的工厂用地,大d喜上眉梢,用力拍了拍陈叻的手臂:“那还差不多,荃湾现在都没几家工厂可以收购了,阿泽送来的倪家工厂要大整改,严重拖延我们赚大钱的步伐。” “顶,你们搞新工厂,算我一股啊!” 韩宾早就想上车了。 可惜陈泽和大d搞的工厂,要么是陈泽自己收购的,要么就是大d收贵利收的抵押物业,再有就是倪家合作的厂房。 韩宾一直找不到入股的藉口,只能做下游赚那么点辛苦钱,现在搞大工厂甚至產业园,他要是再不找机会入股,以后身家都要被甩在身后。 虽说陈泽要打造的港岛最大娱乐场所他上车了,但娱乐场所的地还没搞下来,项目哪有那么快上路? 陈泽笑著开口说道:“宾哥,等地批下来再说投资份额的事。” “好,你们別偷跑。”韩宾还是有点不放心,伸手箍紧陈叻的肩膀,“陈sir,我加一百万捐款作为情报费,地有消息记得跟我讲声。” “没问题。”陈叻满口答应下来。 传个话就多一分功绩,简直是无本生意啊! 这种活要是再多几分就好咯! “陈先生,你们这么看好老家的发展吗?”贺煢神情颇为复杂地询问道。 “老家有近十亿人口,將来甚至还会有更多人口,我们哪怕只从老家十分之一人口中赚到一块钱的利润,也足以让身家过亿。” “何况我们不是第一批投资老家的人,贺大小姐应该对霍老先生不陌生。” “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们不想再吃社会上的亏,所以想听一听老人言,看可不可以搏一条坦途上岸。” 贺家和霍家渊源颇深,陈泽当著贺大小姐的面展现对老家的看好,也是想藉此留个名,给那位老先生留个好的印象分。 做生意要靠人脉,有人脉將市场做大,才能財源滚滚。 没人脉傍身做什么都会束手束脚。 能拉的关係管他手段光不光彩,先拉了再说。 不过前提是別搞出小结巴那种操作,有难的时候乱拉关係,碰上陈浩南那种妇人之仁,脑迴路还有点闭塞的人是有得救,但这种人终究是少。 离开贵宾厅后,陈泽被靚坤三人围住询问跟贺新谈了什么合作。 陈泽並没有照直说,而是让他们先去搞个包厢整宵夜,他自己则是藉口回房间拿合作的规划书。 对於一条战船上的兄弟,陈泽跟贺新聊的电子博彩、格斗大赛、旅游这三单生意,其实也预有靚坤等人的份。 占股比例可能会低,但放眼未来收益绝对不会低。 回房间的路上,敖明忽然开口问道:“那三把赌局你真没做手脚?” 陈泽笑问道:“我能怎么做手脚?” “就——就像你——偷我子弹那样。” “你猜。” 陈泽还是没有承认,系统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谁也不会说。 “我不猜,不过那个贺先生已经有下封口令的想法,但他为什么要你出席赌神大赛做嘉宾?” 敖明问了第二个问题。 她可以看得出陈泽非常討厌麻烦,但出席赌神大赛做嘉宾明显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这个是我的请求,也正合贺新的心意。” “知道今晚在百家乐赌檯上,我要连贏那么多把吗?” 敖明回想了一下百家乐赌檯上发生的一切,“他要出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见到贺新后我就想明白了,那个荷官其实是一场考验,他们在试探我是不是老千。” “只是他们没想到我反千的能力远超他们想像。” “这场赌神大赛关乎濠江、东楠亚两大赌坛的荣誉,所以贺新想我作为反千嘉宾出席,为的就是剔除千术不到家的人。” “另外我自己也想买一份保险,確保外围全中。” 陈泽其实是在为第二届赌神大赛布局。 而这第一届大赛不过是预热。 这消息还是贺新亲口所讲。 想想也是,对方要是选出一位可以代表濠江赌坛的高手,去拉斯维加斯参加世界级的大赛。 第一届赌神大赛举办得如此匆忙,很多隱藏的赌术高手还在观望,没有足够的利益这些人根本不会出动。 大赛优胜是可以获得赌牌,但这张赌牌很小,为了这点利益犯险不值得。 但有一就有二。 贺新看中的就是这一点,他要网罗真正的高手就在第二届的大赛中。 不管是第一届还是第二届,陈泽都需要一个说得上话的身份,否则到时要栽赃別人出千操控比赛,证明起来也有些麻烦。 敖明总觉得陈泽口中的保险,一定跟偷她子弹的手段有关。 回到房间后,陈泽先是利用空间將兑换来的规划书放入行李堆中,隨后装模作样將其翻找出来。 刚洗完脸出来的敖明,看到陈泽手上的东西,好奇地拿了过来。 简单翻了翻,她有些诧异道:“这些都是你搞的?” “你说呢?” “我真想一枪打爆你的脑袋,然后看看是不是跟我以前打爆的不一样。” “你还想谋杀亲夫?晚点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家法!” “那什么————我来亲戚了。” “乱说,你亲戚前几天才走。” 谎言被拆穿敖明俏脸一红。 陈泽对血腥味什么的比较敏感,加上超强的记忆力。 所以他记得阮梅几人来亲戚的周期。 主要是怕夜晚回去晚了,开错门难受。 “那我先休息,免得某人明天又起晚,这些东西还要交给那位贺小姐。” “行吧,我行李箱里还有备份,你要是感兴趣可以翻翻,晚点我回来翻你的牌。” “去去去,没个正行!” 敖明羞愤地將陈泽推出房门。 葡京酒店某豪华套房內。 高进站在窗边两眼无神地望著外面的夜景。 他的脑海里正回放著下午陈泽与他交流的画面。 刚才陈泽在小赌厅大杀四方,高进在最后几局百家乐进行的时候,也赶到现场亲眼目睹了。 他的猜测没错,陈泽的千术比他还高超,而且还知道点跟他有关的事。 只是他始终无法参透遇强即屈、借花献佛的奥秘。 靳能似笑非笑的脸上装出几分关切,“阿进,你还在担心那个年轻人啊?” 高进先点头然后又摇头,直觉告诉他,陈泽不会下场参加赌神大赛。 “不用担心了,就在刚才葡京酒店保举这个年轻人成为大赛的特別嘉宾,防止有人出老千。” “他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靳能跟不少赌场有过节不假,但他的情报能力可並不弱。 尤其是在赌坛方面。 可惜的是陈泽在贵宾厅的赌局结果没有公布,不过从陈泽能出席大赛特別嘉宾来看,靳能可以判断陈泽一定是被酒店捉到什么把柄。 “契爷,你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段吗?” “明明他连牌都没碰,甚至完全是荷官一人操作,可结果却————” 高进对陈泽贏牌的手段也十分好奇。 全程不碰牌的赌局,他没自信把把全贏。 “手段?”靳能轻笑道:“他用的应该也是势!” “势?” “没错,只不过他的势跟我教你的那几种完全不同。” “那他到底是什么势?” “运势!” 靳能补充道:“那个年轻人是气运旺,才做到逢赌必贏!” “当然,也有可能是近期遭遇过大灾大难,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高进扭了扭脖子,要不是说这番话的人是靳能,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就算是强运也不可能,百家乐把把和牌。 荷官又不是死人,隨便露一手就有可能改变结局。 “阿进,我知道这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但那个年轻人就是属於这种。” “那契爷要是我们遇到这种人要怎么对付?” “方法有三。” 靳能举起三根手指,继续道:“上策化敌为友,或许有可能沾一沾他的强运。 中策以退为进,避开他的锋芒,既不为敌也不为友。 下策也是最凶险的方法,成则毁运毁人,输则倾家荡產————” 高进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迫切追问道:“什么方法啊?” “势大运强,势弱运尽,玩心理战,大到他怕!” “你势的越强有豁出一切的决心,就有机会撼动对方的强运,不过这种方法太危险,不清楚对方具体情报,很难做到这一点。” 靳能还有一点没说。 他可以肯定陈泽也是玩心理战的高手,所以第三种方法不过是他骗高进的。 换他来对付的话,他只用一个办法,赌局的胜负往往在赌盘之外。 盘外招让对方上不了赌檯。 听完靳能的三条计策,高进再次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道:“契爷,你教我的遇强即屈、借花献佛是什么意思?” “遇强即屈意思就是,別人强势的时候自己只有装窝囊,等待对方放鬆戒备“” “至於借花献佛,只有遇到同行高手的时候才用的绝招,以后再教你。 靳能充分发挥了教一手留一手的好习惯。 高进的天赋太好,好到他心惊,要是他的全部手段让高进学会,將来难免会成为心腹大患。 要知道他为了收高进为徒,可是亲自带人杀了高进的父亲。 这笔血仇一旦暴露,靳能可以肯定高进一定会反他。 “伦哥,我早就讲啦,不用理会靚仔泽你是都不听。” 雷耀扬拿著一个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著。 古惑伦摇头道:“濠江的形势比我们预想的还复杂,谨慎一点是好事。 还有耀扬你別忘记了,靚仔泽跟我们东星还有一笔血债,等骆哥回来,这笔债迟早要他还的。” “债什么债啊,沙蜢自己找死,你还想拖上社团为他负责?这种事伦哥你和大佬最好別算我的份。” —— 雷耀扬自从抢下旺角三分之一地盘后,便一直关注著霸占了半个旺角的洪兴堂口,尤其是与陈泽相关的事。 这段时间他可摸清楚了,西九龙总署完全是偏向陈泽一方,在旺角搞事他们东星恐怕刚出街,就要面临差佬临检。 其他堂口位置都不在西九龙,但他雷耀扬的大本营已经迁过来,场子根本经不起严查,所以他不打算跟陈泽为敌。 “你的堂口离他最近,耀扬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是推脱不了的。” “我没拿沙蜢留下的一针一线,伦哥你非要安排的话,去找本叔啦,他老人家的两个手下多猛。” “————“ 古惑伦无语了。 叫白头翁去做事,他手下怕是还没靠近陈泽的身,就被扫成马蜂窝了。 阿豹和可乐身手是不错,但用脑这一方面跟乌鸦有得一拼。 东星五虎中唯有雷耀扬有可能跟得上陈泽的思维。 之前的江湖大风暴收官之战,只有雷耀扬的收穫是仅次於洪兴旺角堂口。 至於司徒浩南————已经跟铜锣湾五鼠之首陈浩南槓上了。 都是出来混的,他们也是要脸的人,都看不起彼此姓名中有浩南二字。 名字之爭,从两者碰面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註定了。 乌鸦和笑面虎更没可能了,笑面虎的小计谋玩不过陈泽,乌鸦的狠劲更不是陈泽的对手。 囂张如乌鸦也做不出在大马路上,揸ak搞屠杀。 所以雷耀扬不出面对付陈泽,古惑伦有预感骆驼有很大可能安排他出马。 他已经有好些年没出手,对付这种棘手对象,真心没把握。 “伦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帮水坊,解决和联胜这次安排的队伍啦。” 雷耀扬开口转移话题。 “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不用什么大计策,让水坊配合一下来个引蛇出洞。” 东星的情报並不弱,和联胜的人还在过海的路上,具体资料已经从传到古惑伦手上。 “那我去安排人了。” 雷耀扬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隨后推门离开。 古惑伦从和联胜援军资料底下抽出一份关於陈泽的资料。 “沙蜢这个扑街真是惹得一手好麻烦,真是死都不让人安心。 “ 这份资料他翻了不止一次,但怎么看都找不到入手点。 女人,不是找不到人,就是找到他们不敢惹的人。 慈善事业带来的金身的確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东星一旦对阮梅出手,迎接他们的怕是全港岛的怒火,差佬扫黑的步骤直接省略,上来就是反恐。 他们东星將会彻底退出港岛这个舞台。 想了想,古惑伦拿起床头边的电话拨了个號码。 “喂,宝哥现在方便聊两句吗?” “来我的房间。” “好。” 古惑伦拿起陈泽的资料离开。 “阿泽这次玩这么大吗?” “几百亿的市场,能掺一股將来都衣食无忧咯!” “准確来说,能掺一份只要家里不出败家仔,二三十年后,我们也是港岛豪门之一。” ” ” 靚坤、大d、韩宾三人粗略瀏览一番陈泽带来的规划书,他们从几份规划书里看到有数不尽的钱朝他们涌来。 这些钱不单代表財富,还代表地位。 能从电子博彩、格斗大赛、旅游这三个项目任意分一杯羹,也能以此扩展人—— 脉接触到港岛或濠江真正的权贵、豪门世家。 陈泽笑道:“这些方案还不一定能得到贺先生的支持,所以大家还是先別太激动。” “只要贺先生请的智囊团不傻,这些方案肯定可以通过。”靚坤篤定道。 大d附和道:“我也赞成阿坤的话,这些规划书比阿泽你跟我说的a货生意还详细。 甚至那个什么电子博彩,你连创意之类的都搞掂了,找个团队生產一批出来,立马就可以捞一笔。” “阿泽,难怪你之前那么篤定那些游戏机能赚大钱啦,原来你连规划书都搞有一份。” 韩宾算是知道陈泽对电玩城的信心来源了。 只是濠江的电玩城落地,难免会抢他们在港岛的电玩城生意。 有点左右脑互搏的意味。 察觉到韩宾脸上隱隱掛有一丝忧虑,陈泽再次开口道:“这些不过的凑巧罢了,不过宾哥你也不用担心,电玩城真正吸引的群体並非是赌徒,而是其他年轻人,我们在港岛的生意还是能做的。 要是宾哥你想,还可以將机器摆到东楠亚其他国家,所以根本不用怕赚不到钱。” “这一点我明白。” 韩宾点了点头。 哪怕陈泽不开口,他也迟早会將电玩城带到其他地方。 搞走私想要成功必须要学会的一堂课就是,鸡蛋永远不要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 否则一颗蛋臭了,很快其他蛋也会臭掉。 d嫂將手上的ufc大赛规划书合上,“阿泽你找贺先生搞这个格斗大赛,应该是看中对方在世界赌坛的影响力吧?” “这个大赛要想发展成规模,必须要其他地方的拳手参与进来,我们没有世界级的顶尖人脉,慢慢做起太难了。 贺先生是我目前了解到最合適的选择,再加上对方也想让濠江赶超拉斯维加斯。 格斗大赛是一条不错的赛道,第一届办好的话,是一次不错的弯道超车机会。” “连赌王都敢利用,阿泽你的胆量真是越来越大了!” “有利可图就无所谓利用不利用。” “说到拳赛,阿泽你到时应该不会亲自下场吧?” 靚坤最怕这场什么格斗大赛,陈泽会脑抽筋自己下场参与对战。 拳脚无眼,万一伤到那颗经商头脑,可就亏大了。 “坤哥,我又不贪图那些什么虚名,除非必要时刻,否则我不会上台。” “瓷器不碰烂瓦,大赛举办我就是庄家,现在不是二三十年代,你们见过哪家娱乐场所庄家亲自下场?” 陈泽不是罗四海,也不是龙四之流,他们明明可以坐庄,却非要亲自坐上赌檯。 但也怪不了他们,那个时候赌注一大,往往都会压上赌场。 靚坤郑重道:“你知道就好,论身手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但天外有天。” 咔嚓。 这时,包厢的房间门被推开。 一个服务员满脸歉意地走进来:“陈先生、李先生、韩先生,有位自称是洪兴伊健的先生,想问问三位有没有空?” “伊健?” “这个扑街想搞什么?” 眾人皆是一愣,按道理伊健也应该出手做事了,可现在还有时间找他们。 陈泽直言道:“叫他直接来这个包厢啦。” 陈叻咽下口中的波龙肉,神情有些亢奋道:“是不是今晚又有大戏看了?” 昨晚的隔岸观火,精彩程度比电影里还厉害。 “陈sir吃你的吧。” 霸王花发现陈叻的性格跳脱得简直不像正常人。 好歹也是警务人员,看到社团驳火第一想法居然是看戏,而不是想办法制止。 “坤哥,宾————嗯?” 伊健推门带著灰狗走进来刚开口打招呼,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不应该只有三个人吗? 怎么一群人啊? 还有大d不是週游世界了吗? 怎么这两公婆都在濠江,而且还跟陈泽等人混一起啊? 靚坤开口道:“愣著做什么,找位置坐啦。” 伊健和灰狗回过神来,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大d哥你和d嫂为什么也在濠江?”伊健疑惑道。 第106章 大赛开始 第106章 大赛开始 大d去週游世界的消息早就传遍港岛,但现在突然出现在濠江这个敏感地方。 伊健著实有点摸不著头脑。 在濠江就算,他是怎么跟陈泽几人混了在一起的啊? 一个和联胜的扛把子跟他们洪兴的两个扛把子一个大底坐在一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大d要过档洪兴。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大d反问了一句。 “大d哥你们不是去週游世界了吗?可这————” “谁知道规定週游世界就不能来濠江?” “.————.“ 伊健被大d这一句话直接整不会了。 就到隔壁邻居家串个门的事,有必要闹得那么复杂吗,还週游世界。 韩宾岔开话题道:“伊健、灰狗你们两个不做事,来找我们做什么?” “呃——” 伊健望了望大d两夫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大d直言道:“不用这么提防我,濠江发生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我也不想掺和。” “有事就照直说,大d他们不会对外透露半分。”靚坤也开口担保道。 “事情是这样的————” 见靚坤都开口,伊健也敞开话题跟眾人將事情描述了一番。 原来是新记的人找到他想要一起搞大事,爭取更好的赌厅利益,等赌厅管理权搞下来,还能顺势组起攻守同盟,严防另外三家使绊子。 只是伊健没从新记的人口中打探出,对方是否请示过他们的龙头蒋盛。 他將这件事跟陈耀简单匯报了一番,心里还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便打算找陈泽几人交流一下。 毕竟他们濠江堂口真正的底牌攥在傻强手上,可傻强只听靚坤和陈泽的话,所以这件事还是要跟靚坤和陈泽说一下,要是能分析出新记的真正用意那就更好。 听完伊健的解释,陈泽反问道:“蒋先生不是说过,先稳定一个不上不下的赌厅就可以了吗?” 赌场怎么经营尚且没弄明白,一上来就要搞大事,中途稍微有人使点绊子,怕是会好心办坏事。 陈泽手握比赌厅更大更赚钱的项目,所以根本看不起那点蝇头小利。 “是这么说,但东星、王宝、连浩龙三个人都找了濠江的地头蛇,如果我们也找他们要让更多利。 我们没有盟友一起顶住压力,共进退,將来怕是不好对付那些地头蛇。” 伊健意有所指。 傻强他是不指望能指挥得动,但他可以借傻强的安全,让靚坤和陈泽帮他出谋划策。 靚坤开口道:“那就等蒋先生跟新记龙头商量好再决定咯,新记不想挨地头蛇的刀,他们也要找一个旗鼓相当的盟友。” 有一就有二,濠江本地的社团从东星、王宝、连浩龙手里获取了部分利益,他们难免会盯上其他人。 这个时候濠江本地比较强的势力,都得到了一份差不多的利益,留给新记、 洪兴、和联胜的选择要么彼此结盟,要么各选一个加入。 如果只有一个选与本地社团合作,另外两家或许没什么事,但第四家选择合作的人就会因为破坏势力平衡,先成为濠江其他社团的打击对象。 他们终究是过江龙,在濠江没什么底蕴,不能让这些本地社团感到忌惮,就要割让利益。 韩宾点了支烟,也不管大d就是旁边,直言道:“和联胜算是没戏了,伊健你们要做的是儘快完成该做的任务,先把爭夺赌厅的名额敲定,然后才有资格想其他,须知迟则生变。” 听到韩宾的话,伊健和灰狗下意识瞄了大d一眼。 大d也懒得理会,韩宾说的是事实,他就算爭辩也没用,没他出面靠著那些没什么实力的蛋散,能拿到几张赌檯的租赁权算是烧高香了。 灰狗点头道:“宾哥说得对,我们已经准备好凌晨四五点再做事。” “时间选得不错,记得带齐装备,还要提防地头蛇出阴招,那位乐少的前车之鑑。” 光从伊健和灰狗定的做事时间,陈泽就知道这两个人都有用过脑。 凌晨四五点,这个时候基本上是熬夜人最难受的时间点。 伊健和灰狗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再次瞥了大d一眼。 韩宾和陈泽的话都在说和联胜的不好,大d这个和联胜荃湾扛把子能忍? “望我做什么?阿乐成为笑柄今天早上已经传遍江湖啦,他丟和联胜佐敦堂口的脸,又不是丟我荃湾的脸,跟我可没关係。” “你们就算是落井下石继续搞和联胜都跟我无关,现在我是雷老板,不是和联胜大d哥,懂吧?” 大d大声强调著。 玛德,这两个傢伙从进来到现在,有意无意睇了他不知道多少眼。 他是和联胜的人没错,但和联胜又不是他的命。 被大d一嚇,伊健和灰狗赶忙点头:“懂!” 大d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开口道:“这段时间我在葡京的事,你们別乱传,就当没见过我。” “伊健、灰狗就算以后真是跟新记有合作,你们最好也提防一下盟友,留点心准没错。”陈泽叮嘱了最后一句。 亲兄弟尚且有因利益反目的可能,利益同盟更不可以全信。 这两个人能稳住濠江的局面,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以蒋天生睚眥必报的性格,肯定会叫其他堂口支援。 此前陈泽和靚坤还有藉口要留人看地盘,抽不出太多人,將来呢? 他们的旺角堂口成立最迟,但实力却是爆发式增长。 蒋天生真用社团大义压下来,肯定要抽调人手替对方做事。 吃力不討好的事,陈泽和靚坤都不想做。 伊健和灰狗记下陈泽的叮嘱,便匆匆离开了。 包厢门关上好一会儿,大d忍不住嘀咕道:“打仔有脑真是麻烦,阿乐那个扑街打又不行,脑又不好用。” “他真是样样都可以就坐你的位置啦,怎么会心甘情愿让那些元老指使他。”靚坤笑道。 “这倒也是。” 闻言,陈泽忍不住提醒道:“大d哥,阿乐的野心已经被你们和联胜的元老激起,別看他现在是失势,如果第二批人再次折戟,邓肥搞不好还会给机会阿乐。” “邓肥那个死老鬼,只要我不搭理他和阿乐,火应该烧不到我身上。” “你最好说到做到啊,我听说那个阿乐手段也挺黑的,他的佐敦可不是用正常手段抢下来的地盘。” “似乎是趁原来洪义那个大底不注意,晚上敲的闷棍,地盘和钱全部入了他的袋。” 听著靚坤和韩宾的爆料,陈叻诧异道:“还有这种事?” 靚坤满不在乎道:“有什么好奇怪啊,道上不少社团老大只要不是在火拼中死去,他们的消失都不多正常。” “之前在油麻地威风到不行的九纹龙啊,他销声匿跡不是被人干掉,而是被他们社团的高层出卖,现在还在暹罗进修,还瘸了一条腿。” “可笑的,这个扑街还不知道是社团出卖他,咬死不供出其他人来,他的马子也找了另一个社团的大佬,都扯证成家了。” 韩宾颇为唏嘘地感慨起来。 聊到其他社团的八卦,靚坤、韩宾、大d三个便止不住这个话题,將港岛江湖上不少老大的黑歷史爆了出来。 对比將八卦陈叻当故事来听,霸王花很是用心地將这些八卦记在心里。 从靚坤等人口中传出的消息,比他们差佬的情报部门收集来的更可靠。 听起来是八卦,但这些八卦中的当事人在外地没死,一旦回到港岛就会掀起一阵风波。 凌晨一点多,陈泽推开包厢门让酒店服务人员,扶靚坤三人上楼。 没等他走到电梯,便察觉到一道身影正在等他。 只见,一身深色西装的雷耀扬叼著支烟依靠在墙边,目光紧紧盯著陈泽。 “耀扬哥,你也来宵夜啊?” “像我这种劳碌命,哪来的时间宵夜,倒是泽哥你们的生活真是羡煞旁人。” 雷耀扬说话间指了指不远处窗边。 在葡京酒店內,陈泽不怕雷耀扬能搞出什么花样,走到窗边靠著墙体。 望著陈泽谨慎的模样,雷耀扬嘴角一抽,“聊两句而已,你还怕我安排狙击手打你啊?” 陈泽轻笑道:“我不怕你搞花样,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呵呵,没想到在旺角叱吒风云的泽哥也有怕的时候。” “这个不是怕,是敬畏生命。”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害怕都可以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果然在泽哥面前,我还是个新兵蛋子。” “耀扬哥你就別吹捧我了,风头我今晚已经出了不少,亏也吃到了,你的吹捧我都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来看笑话。” 陈泽其实有点搞不明白雷耀扬这个时候找他是为了什么。 按道理他今晚在赌厅一闹,对方就应该知晓,自己不是来替蒋天生踩入濠江的才对。 “泽哥,其他人或许相信你在贵宾厅输钱,但我是打死都不信。” 雷耀扬的话语充满了自信。 听得陈泽一愣。 这条友似乎有点聪明过头了。 “老实讲啦,我其实並不想打扰泽哥你,可惜古惑伦那个扑街说什么將来要靠我来对付你和靚坤。” “我看他这把白纸扇是揸到头了,动动口就想叫我去送死。” “泽哥你觉得我像是那么容易被他忽悠的傻子吗?” 雷耀扬直接將古惑伦给卖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古惑伦不想让白头翁送死,就想推他出来找陈泽较量,他都没活够本,钱也没花完,下去找沙蜢一起卖咸鸭蛋? 当他吃饱了撑著没事做,找死玩吗? “古惑伦?”陈泽眉头微皱。 这个人他听过,骆驼的智囊军师,东星的二號人物,能力比陈耀强上几分。 骆驼不在港岛的时候,古惑伦往往是守家的那个,权势比白头翁大了不少一星半点。 “泽哥,我今日找你也是想打个预防针,今后若是有东星的人去你们堂口生事,绝对不是我的主意,是有人栽赃嫁祸。” “被你们捉到的人,该怎么处理你们洪兴不用问我,我不会管。” 雷耀扬再次开口强调。 “古惑伦是你们东星的二號人物,你这么坑他,就不怕事情暴露社团会將你当成二五仔吗?” “我信泽哥你不是那种过桥抽板的人。” “难说咯。” 陈泽对雷耀扬的话是信一半不信一半。 他和东星的恩怨是沙蜢,道上关於维多利亚公园前的ak悍匪是他的传闻,也是东星在背后搞鬼。 等骆驼从河兰回来,这件事肯定会被东星其他人提起再议,无论如何这笔债东星都会找机会报復回来。 古惑伦要支持雷耀扬找自己的麻烦,陈泽並不怀疑这一点。 但他疑惑的是雷耀扬为什么要特意来传消息。 他们的关係又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事情,泽哥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另外我收到风声,王宝似乎想破坏你们洪兴在濠江的行动。” 雷耀扬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望著雷耀扬离去的背影,陈泽越发感到奇怪。 次日。 陈泽一觉睡到了下午。 那几份规划书在中午的时候,贺煢便亲自过来取走了。 洗漱一番后,陈泽从敖明口中听到了靚坤传回来的情报。 伊健和灰狗的任务虽有点小波折,但最终也是成功打击了外来黑道的气焰。 这个小波折自然是雷耀扬所提到的,王宝带人想坏洪兴的好事。 可惜王宝失算了,伊健和灰狗两人带了好几个手榴弹。 王宝和濠江的號码帮字头安排的人,损失那叫一个惨重,將近三十人去,只有寥寥数人回来。 剩下的全部在医院,有的躺在重症监护室,有躺在太平间。 得知这个结果,陈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王宝了。 他不整事的话,在赌厅的选择上,洪兴不会跟他抢最好的场子。 现在好了原本能第一第二个挑选赌厅的名次,被他一波骚操作搞到的洪兴身后。 蒋天生听到这个消息,怕是大牙都可以笑掉两颗。 除了这件事外,陈泽还从敖明口中得知,蒋天生已经和新记龙头蒋盛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 两者能达成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同盟,陈泽並没有感到一丝意外。 只不过这层同盟关係能发展到什么程度,要看两个龙头在赌厅之爭,可不可以跨过利益分配的门槛。 毕竟王宝的骚操作已经將自己拉到洪兴之后。 至於剩下的和联胜,此时宛若一盆散沙。 火牛、衰狗、东莞仔这三个人,就好像不是在一个社团混的样子。 三个人带著三支队伍彼此互不理睬。 被安排来出谋划策的师爷苏,压根没人搭理他,一下船就让另外三个人拋弃在码头,三人甚至连个保鏢都没留下。 这种情况的队伍別说替社团做事,能確保自己不出粮,不丟社团的脸,已经实属难得。 最关键的一点,已经衰了一次的阿乐並没有遵循邓伯的吩咐,用最快的速度回港岛,而是执意要做整合队伍的领袖。 可惜邓伯的威势少了不少,阿乐的名气也因为那晚的失利一朝尽丧。 火牛三人压根不搭理阿乐,气得阿乐七窍生烟。 隨著有一天的夜幕降临,陈泽和敖明换上一身靚丽的衣裳。 “陈先生、敖小姐请跟我来。” 酒店经理杨硕早已在门口等候两人。 今晚是赌神大赛的预赛。 除去遭到暗杀的8个参赛选手,这次大赛还剩下24个幸运几。 八十年代是这样了,消息传递不是很灵通,就算那些已经死了参赛选手的势力想重新安排人参赛,也来不及重新物色参赛者。 陈泽和敖明在杨硕的带领下,直接来到比赛大厅靠近大赛主席台位置就坐。 靚坤等人此时坐在第一排观眾位,等候比赛的开始。 过来之前,陈泽已经联繫靚坤和韩宾按照计划下注买外围。 值得一提的是,霸王花在见识到陈泽的厉害后,也拿出自己的积蓄按照陈泽所说的结果,在高进、高傲、靳轻三人身上下重注。 “那个傢伙为什么能可以坐哪里?” 站票最前面一排,细七看到陈泽坐在主席台旁边,满肚的疑惑。 牙擦苏煞有其事地解释道:“那个似乎是酒店担保的反千高手,昨晚人家在酒店的娱乐场所大杀四方,听说只用了20块就赚了五百多万。”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细七有些不敢相信:“20贏到5百万,翻了25万赔喔i ” “绝对不是夸张,人家还是在限注五万的小厅用了一个小时贏的,有一堆人做见证,不信你可以问下其他人。” 听著牙擦苏的话,细七望向龙五:“你信不信他的话?” “信。” 龙五不带半分犹豫。 因为这个传闻他也听到了。 细七:“————”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选手来了,细七的思绪一下被清空,满脑子都是高进。 隨著选手入场完毕,主持人逐一强调比赛的规则。 玩法统一是梭哈。 每人初始筹码是一千万,凡是带得上赛场的额外赌注也可以用来加注。 24位参赛选手分成六张赌檯,只有前两名可以晋级下一轮准决赛。 而为了杜绝有人消极比赛,规则里还有一条每张台只进行三十把牌,三十把牌还没分出胜负,便由各自剩余的筹码排列名次。 剩余筹码最多的两人晋级下一轮,还可以平分其余选手的筹码。 也就是三十把牌过后,无论你还剩多少钱,只要不是第一、第二,这些钱都算是输了。 高进三人的运气非常好,並没有抽到同一张赌檯。 开赛前,靳能分別叮嘱高进以第一晋级,而高傲和靳轻以第二名晋级。 从这个名次安排便可以看出,靳能是有意想捧起高进,以方便操控决赛的外围,吸引更多人买高进贏。 这一届大赛所有参赛选手中,印尼苏图无疑是最受欢迎的那个。 规则重申完毕,主持人又介绍了一番裁判团,以及陈泽这个特殊嘉宾。 赌局一开始。 高进利用前三把牌摸清楚同桌的五个人根底,第四把吹起进攻的號角。 用对5和对q收割了另外一位倒霉蛋的一对a。 这位被高进击败的倒霉蛋很不幸成为第一个淘汰的选手,连半小时都没有坚持过去。 这一波操作让高进的名声更上一步,坐在观眾席的靳能看到这一幕,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显得意了。 高傲遵循靳能的吩咐,陪跑將近七八局,才稍微爆发了一下,但也没有一次贏尽跟他拼到最后的人。 对比高进和高傲,靳轻要显得更轻鬆,因为她这张台有一个苏图。 苏图的牌风很是凌厉,他所运用的也正是狮子搏兔,君临天下。 靳轻那怕是把把不跟,只输底注都可以锁定一个晋级位。 苏图接连贏光三个人后,忍不住向靳轻问道:“靚女,你把把都不跟是怕输,还是不识玩啊?” “我已经锁定下一轮的名额,跟不跟有还有意义吗?”靳轻满不在意得回了一句。 还剩下的那位选手破防了,早知这个女人这么噁心,他刚才就不应该上头跟苏图较量。 “你就这么確定一定可以晋级?” 苏图还没摸清靳轻的水平,他怎么可以让那个对方这么轻易就逃脱。 他的话音刚落,便推出五百万的筹码。 已经弃牌的靳轻顿感不妙,淡定的神情露出一丝慌乱。 能坐得上赌桌的人都不蠢,另外那位选手知道苏图的用意,果断选择跟注。 最后也不出靳轻所料,苏图故意將五百万输掉,让另一位选手的筹码恰好高靳轻一点。 靳轻的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这次轮到她被动了。 所幸又过了五把牌后,让她抓到一副好牌四条2,另一位选手牌面也不错,三条4的牌面。 靳轻只是稍微露出一点犹豫的神情,那位选手便推出所有筹码梭哈。 见鱼儿上鉤,靳轻果断选择跟注。 不过她实力也让苏图摸了个清楚。 苏图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的赌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隨著这张台的晋级结果揭晓,赌神大赛第一轮预赛的便彻底结束。 高进、高傲、靳轻、苏图几人都晋级到下一轮。 近距离观看完这轮比赛,陈泽找到裁判团简单交流几句,便带著敖明离开了赛场。 这一轮比赛並没有人敢出千,四周都是眼睛盯著赌檯,出千一旦被抓到就是断手断脚,还会被濠江、东楠亚所有正规赌场拉黑。 “没想到你看好的几个人真是晋级了,他们要是再贏下一轮,外围大概可以捞多少?”敖明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她知道陈泽买了不少外围,有陈泽和靚坤的钱,也有韩宾带来的那些钱。 第107章 山鸡的觉悟 第107章 山鸡的觉悟 “这场大赛彻底落幕,外围收穫换算成美刀应该有五六千万,如果是算上帮蒋天生他们的抽成,应该可以再收多一千五百万刀叻。” 陈泽自己其实也並没有怎么算过买外围的最后收益,只是隨便预估了一下。 他和靚坤在投资公司,物业公司等与靚坤一起打拼出来的產业都是五五持股,其他陈泽自己打拼出来的生意才是他自己占大头,然后按比例拿靚坤的钱入股。 而这些外围快钱自然也是陈泽和靚坤五五分帐。 洗劫那些不法分子的收穫,给参与行动的人分完四成,再刨除其他成本,陈泽也是和靚坤五五分。 至於社团那份除非是火拼中抢回来的,陈泽才会选择上交一部分,其他时候的收穫,他上交个屁。 这次替蒋天生等人买外围的抽水,说是两成抽水,但陈泽打算收多一份辛苦费。 韩宾那里已经商量好了,这部分他们抽出来到时投到娱乐场所的建设,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敖明有些不敢置信:“这么多?” 七千多万美刀,换算成港幣也有四五亿了。 陈泽撇撇嘴:“我还嫌少呢。” 区区四五亿投入股市里槓桿都不敢拉太大,一个波动就烧光了,等谈判结果出来,港岛的股市有大动盪,要想利益最大化,没二三十亿港幣根本不够用。 当然,陈泽也想好对策了,他拿不出这么多钱,但贺生可以。 到时江湖救急周转一下。 敖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都赚那么多了还嫌少,难不成你还想抄底打劫庄家啊?” “也不是不行,等下一届大赛我们就去找那个老狐狸。”陈泽嘿嘿道。 敖明汗顏。 她隨便吐槽两句,居然击中了陈泽的心思。 所谓的老狐狸在说谁,她自然是清楚。 与此同时。 高进也在跟靳轻腻歪,畅想赌神大赛结束后结婚度蜜月的好日子。 可惜现在的高进还没看穿靳能和靳轻的真面目。 两人打闹的时候,长相酷似靚坤的高傲拿瓶威士忌,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望著两人缓步靠近。 见两人当自己没到的样子,高傲眼中闪过一抹恼怒,酒瓶夹在腋下拍手吸引高进两人的注意。 对上高傲戏謔的眼神,高进疑惑道:“你为什么要偷听我们聊天?” “我比你更早来这里。”高傲意有所指说了一句。 靳轻听到这句话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也就高进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高傲身上,否则靳轻就有得解释了。 “阿傲你喝醉了,明天还有比赛,早点休息啦。” “我醉不醉有什么所谓?自从你跟了契爷之后,早就抢光我的风头啦,你的天赋比我好,天天可以跟阿轻玩,我就天天苦练,你命好。 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你公平竞爭,我为什么次次要当你的僚机? “” 听到高傲吐露的心声,高进脸上露出一丝不忍,“阿傲,我一直当你是兄弟,除了阿轻之外,任何东西我都可以跟一起分享。” “收起你的假仁假义,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会证明我不比你差,我要全世界人都知道我高傲才是赌神。” 演完决裂的戏码,高傲装出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与推门进来的靳能擦肩而过。 靳能当著高进的面,毫不留情地骂了高傲两句,隨后打发走靳轻。 “阿进,这个你拿好。” 靳能將一支唇膏模样的东西递给高进。 高进疑惑道:“契爷这个是什么啊?” “枪,一次可以发射一颗子弹,决赛的时候会多加一道安检,防止有人带装备出术的同时,还可以確保会场的秩序正常运转。 不过我怕苏图背后的人输了不认帐,要玩花样,所以有备无患。” 靳能这一番听起来天衣无缝,但完全经不起推敲。 比赛会场就在葡京酒店,苏图背后的人再囂张也不敢在葡京搞事。 也就高进此时对靳能毫无怀疑,压根没想到对方是想在他身上下套。 港岛。 九龙城某酒楼。 两辆铃木rg500一前一后剎停在门口。 信一摘下头盔笑容满面望向身后:“十二少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宵夜,你可別想赖帐。” 十二少挠挠头,满脸不服道:“信一你別太得意,等我练多几天肯定可以贏你。” “等你贏了再说,总之一个星期宵夜。” 信一有些得意忘形。 玩机车他是认真的,十二少这个刚入门的新丁,连车的性能都没摸清楚,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何况他开的车还是改装版,比十二少刚拿到全新未改造版性能更好。 老手加靚车vs新手加原厂。 哪怕是闭上眼揸车,信一都可以贏十二少。 两人进入酒楼没多久,一辆黑色小车也停在外面灯光昏暗的车位上。 车门半开一个脑袋从里面探出来观望四周。 这个人赫然是韩琛的老婆mary。 確定四周没有异常,mary才推门下车走到尾箱后,提出两个行李袋。 没错,她之所以从尖沙咀连夜赶来九龙城,就是来赎她和黄志成商量暗杀倪坤的录音。 价格嘛,四千万。 为了將来能给契孙发红包,龙捲风在陈泽给出的价码上追加了一千万。 儘管mary再不甘心也只能照做,否则这个秘密曝光不单只她会死,韩琛也一样会死。 武力硬抢? 怕东西还没抢到,她人就已经被送到城寨,等著倪永孝来提人报仇了。 四千万的港幣重九十多斤,还全部是旧钞,mary吃力地拎著行李袋来到信一和十二少所在的包厢。 看到mary是孤身赴约,信一诧异道:“咦,mary姐只有你一个人啊?那位听你话,做枪手的差佬小哥呢?” “你们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mary姐,我们是城寨的,你猜我们是怎么知道的。” mary瞳孔微缩,刘建明是她收的唯一小弟,对方被送去黄竹坑接受培训的事,只有她和韩琛两人知晓。 可现在信一张口就揭穿刘建明。 城寨龙城帮的情报网未免也太夸张了! “钱,我带来了,四千万。”mary踢了踢地上的两个袋,隨后伸手问道: j 我要的东西呢?” “验货啦。” 十二少指了指包厢旁边的录音机和磁带。 mary快步走过去將磁带放入机器中,核验录音的真假。 信一和十二少也例行检查两袋钱的数量和真假。 听到熟悉的对话传入耳中,mary迅速將磁带扣出来,隨后望向两人:“这个录音你们有没有备份?” “原带,我们用龙城帮的信誉担保这个是原带。” 信一一本正经地答非所问。 没意识到这个是语言陷阱的mary鬆了一口气。 录音带是原带,但备份嘛,肯定是有的。 虽说那份录像也有声音,但多一卷录像带,多一份价值。 倪永孝都出价五千万了,mary才给四千万,给一份原带mary拿去收藏,已经是对她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一丝怜悯。 “mary姐,不知道那位预备差人,你打算出多少钱保他呢?” 清点完货款,信一再次开口。 mary满腔悲愤,但形势比人强,她耐著性子道:“我的钱已经全部给你们啦,你们还想继续敲诈?” 龙城帮不是她和韩琛可以隨便得罪的存在,否则人家隨便安排两人送他们夫妻一场交通意外,这一世就玩完了。 “不是敲诈,是封口费,你放心我们龙城帮牙齿当金使,mary只需要出一笔让我们满意的钱,我们绝对不会將人交给倪家。” “————你们想要多少?” “跟倪家出的价一样啦。” “一千万,你们不如去抢!” mary怒目直视两人。 倪永孝传出来的悬赏,杀倪坤的枪手价值一千万,生死不论。 买录音的四千万,是她掏空韩琛家底和自己的积蓄才凑齐。 別说再来一千万,就是一百万都没啊! “我们现在就是在抢啊。” 信一耸耸肩,一副吃定mary的样子。 十二少补充道:“mary姐,我们龙城帮已经很仁慈啦,这份录音带要是送倪家可是价值五千万,我们收你四千万,打了八折啦。” “枪手这一千万再打折,道理上说不过去。” “是咯,mary姐,我们城寨的情报网也是要用钱来维护,这些东西我们要是交给倪家,能多赚一千万。” “但看在跟你密谋的是一个差佬,我们才决定跟你做交易。” “这么大一件事,你不会是自己背吧?” 信一就是想提醒mary她还有一个同伙。 龙捲风和黄炳耀已经商量好了,黄志成要以韩琛夫妇安插在警署的黑警身份去死。 这样黄炳耀才可以借著收集更多罪证的机会,看黄志成有没有留下什么可以影响陈泽的资料。 信一逼mary就是想让对方拖黄志成下水,在证物房挪用赃款。 “mary姐要是不愿意拿钱封我们嘴,也没问题,我们大不了找时间將这位黑警小哥请到倪家咯。 到时mary姐你可以最好祈祷,这位小哥不会乱讲话,要是供出你一些东西可就玩完咯。” 信一和十二少轮番上阵,不断施加压力。 mary的神情一阵青一阵白,沉思片刻,还是鬆口道:“一千万,我给!” “不过你们要给我三天时间筹款!” “没问题,三天后,还是这个地方。” “mary姐你可別想玩什么阴招,我们已经安排人去盯紧那位小哥了,你要是杀人灭口最好祈祷做事的人比我们城寨专业。” 说完,信一和十二少提起钱袋便离开了。 当然,离开酒楼前,两人还不忘將提前叫打包好的吃食和酒水带走。 跟mary吃宵夜喔,他们两个怕不小心感染什么病毒。 那捲录像带他们不是没看过。 关係那么乱,天知道对方身上有没有带毒。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mary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再三思量,她还是觉得要將这件事跟黄志成通个气,毕竟杀倪坤的主意是对方提出的,没理由所有损失都由她一个人承担。 参与杀倪坤的这件事,mary还是不敢跟韩琛提。 借用酒楼的电话联繫上黄志成后,她直接约对方来这间酒楼碰面。 酒楼对面的一栋民房內。 信一和十二少提著钱和酒楼打包的东西找到四仔。 搭设好录像设备的四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道:“信一你有多大把握? ,信一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道:”我没说有把握喔。” “没把握你叫我什么装备都带来?” 四仔大有一种白忙活的感觉。 没错,这次他们就是奔著录mary和黄志成相约的画面。 本来是不用这么麻烦的,但龙捲风这次打算从倪永孝手里豪取一亿五千万。 所以证据链充足一些,价格才方便提上去。 信一举起双手,嘿嘿道:“碰下运气咯。” “————真是顶你个肺!” 四仔有时候真是想一巴掌拍死信一,老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城寨三少在九龙城准备记录mary深夜幽会某黑警。 黄大仙区乐华街孟波同样拿著记录设备,对著铜锣湾五鼠。 经过几天时间的布局,山鸡成功利用自己嘴臭的能力,激怒飞鸿留下了看不起洪兴,叫囂要踩入铜锣湾的录音证据。 今天是大b承诺的五天中的第四天。 陈浩南能不能有一个马子,全看今晚他们五鼠的表演。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山鸡目光冰冷,將手上黑星的弹匣退出来,將所有子弹一颗一颗退出弹匣,退完子弹检查一下枪枝,他才重新在弹匣上装上两颗子弹。 “山鸡,两飞子弹真的能行吗?” 大天二紧张不已。 飞鸿身边最少也跟有二十人號人,他们只有五个人,有个包皮还是个累赘。 ———————— 山鸡篤定道:“一颗就够了,第二颗只是保险。” 陈浩南不清楚山鸡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他知道对方不会害他,扭头望向包皮道:“头巾准备好了没?” “没找到,不过我拿了几双丝袜。” 包皮献宝似的拿出五双黑丝。 儘管是全新还没拆封的黑丝,但陈浩南、大天二以及巢皮三人脸上却满是抗拒。 这种玩意套头上要是传出去了,他们以后那还有脸面混江湖? 再者这是悍匪才该套的吧! 山鸡可没什么忌讳,港岛对火器非常敏感,无论是头巾还是丝袜,只要可以遮掩一定的面貌,管他是什么套就完事了。 见山鸡和包皮將丝袜套上,陈浩南三人稍作迟疑也套了上去。 隱藏在暗处的孟波看到三人扭捏的样子,差点没笑抽过去。 准备好一切的铜锣湾五鼠,一人揸枪,四人那种开封的开山刀冲入飞鸿的陀地。 砰! 一入门口,山鸡就对天鸣枪:“全部不准动!” 飞鸿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嚇了一跳。 一个长相酷似蒋天生但却留著一头长髮的男子,眉头紧锁双眼紧紧盯著山鸡手上的枪。 这个人正是洪乐目前最能打的扛把子神灯。 看到神灯在飞鸿的场子,陈浩南也是一惊,前段时间的江湖大风暴上,他见过神灯,最重要的神灯在北角抢了他们洪兴两条街。 北角临近湾仔,铜锣湾五鼠对神灯其实並不陌生。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已经闯了进来,怎么也要带飞鸿去填海。 “你出来。” 山鸡將枪口对准飞鸿。 “我啊?” 飞鸿脸色一白,赶忙向神灯投去求助的目光。 神灯壮起胆子站出来询问道:“几位大佬,我是洪乐神灯,如果飞鸿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几位,讲个数我神灯可以替他背这笔数。” “少废话,这里没你的事,给我站到一边,否则————哼!” 山鸡將枪口挪到神灯身上。 被枪口一指,神灯的气势顿时一弱。 “出来啊!” 大天二挥了挥手上的砍刀嚇退好几个长乐小弟,一把抓住飞鸿的衣领將其从人群后面拖出来。 陈浩南和巢皮两人迅速上前帮忙拖走飞鸿。 碍於黑星的威胁,一眾长乐小弟和神灯带领的洪乐小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飞鸿被拖走。 长乐小弟一个月都不一定能从飞鸿身上拿到五千块,几百块的零碎钱可不值得买他们的命。 飞鸿被带向门口,山鸡缓缓退出飞鸿的陀地,包皮紧贴他身侧。 神灯带著眾人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没等他们神灯走出门口,山鸡对准门前的石阶就是一枪。 子弹出膛射到石阶后,好死不死形成跳弹打中一个洪乐小弟的肩膀。 山鸡微微一怔,赶忙开口威胁道:“別再跟上来,否则下一枪会有谁睡在这里,我不敢保证。” “上车!” 陈浩南大喊一声。 山鸡闻言,从包皮手上抢过砍刀,朝著神灯奋力扔了过去。 措不及防的神灯被山鸡这一下破了相,脸颊上多出一条半掌长的刀伤。 “追!” 原本没打算纠缠的神灯忍不了,大手一挥,带著自己心腹小弟追了上去。 长乐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人选择跟上飞鸿,也有人转身想舔完飞鸿的遗產再走。 孟波也驱车远远吊著陈浩南等人的运兵车。 丰田海狮上。 陈浩南忍不住询问道:“山鸡你为什么要扔那把刀?” 明明刚才直接撤就行了,现在好了彻底把神灯给惹恼了。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山鸡一边说,一边將子弹取出来重新装入弹匣。 飞鸿目睹这一幕顿时瞪大双眼。 他要早知道枪里只有两颗子弹,刚才就直接反抗了! 可惜没早知,现在他已经成为阶下囚,赶忙开口求饶道:“南——南哥、山鸡哥,前晚是个误会,我喝大了,我愿意赔偿————” 陈浩南给巢皮一个眼神,后者摸出一块布塞住飞鸿的嘴。 “山鸡你要连同神灯一起干掉?” “他都追上来了,不一起干掉难道还留著过年吗?” 山鸡清楚今晚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跟神灯结仇,套头上的丝袜不过是糊弄差佬的,像神灯这种同行反应过来的话,很快就会理清真相。 毕竟他们是五个人的组合,每个人的身高、身材都太明显了。 “南哥,你要是不忍心可以想下小结巴,之前就是因为我们优柔寡断,否则哪来这么多事?” “江湖恩怨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事后说忘就忘,这是斗爭,你死我活的斗爭。” “靚仔泽那句话一点都没说错,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山鸡彻底觉醒了。 以前他们跟大b混都是得过且过,打打杀杀只有幻想扎职做事的时候,才会想到往死里打。 真实的劈友现场,他们每一个都会下意识留手,不敢往致命部位招呼。 “..——“ 陈浩南几人沉默了。 也就在这时,车子侧面传来“嘭”的撞击声,轮胎侧滑车辆一阵顛簸。 下一秒,一个玻璃酒瓶砸碎车窗。 神灯满脸血,大半个身体去钻出车窗,手里捏著一个啤酒瓶,“扑街,有本事停车只抽!” 飞鸿吐掉嘴里的布,大声道:“神灯哥,这几个扑街是大佬b的手下陈浩南、 山鸡————他们枪里还有六粒子弹,他们要杀你啊!” 陈浩南大惊,赶忙喊道:“捂住他的嘴!” 巢皮和包皮两人手忙脚乱地將飞鸿摁住,要封上对方的嘴。 然而奋力挣扎的飞鸿爆发同样不容小覷,“神灯哥,我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我啊,我愿意带著长乐併入你们洪乐————” 神灯之所以出现在飞鸿的地盘,目的的確是想邀请对方加入洪乐,抱团取暖。 洪乐的地盘最近有扩大,慈云山是古惑仔的兵源地之一,控制了慈云山洪乐招人也简单不少。 只不过飞鸿对洪乐的邀请並不感冒。 毕竟飞鸿是长乐的老大,要是併入洪乐,他头上就会多出一个龙头好几个元老。 做惯大佬的飞鸿怎么会愿意给自己找几个后爹? 神灯听到飞鸿的叫声,心里的怒火消了大半。 六颗子弹,车上算上他自己也才五个人,一人一颗都还有得剩。 “调头,直接接手飞鸿的地盘。”神灯冲开车的司机大声吩咐道。 既然已经知道敌人是谁,以后可以慢慢报仇,现阶段还是保住自己的命为妙大天二通过后视镜看到神灯离开,赶忙提醒道:“南哥,神灯那个扑街调头了!” “山鸡,要不要调头?”陈浩南下意识问道。 山鸡摇摇头,这个时候调头跟上也做不了什么事。 枪只是一个威胁,真要用来杀人,一个、两个他下得了这个手,但三个以上就不好处理了。 陈浩南几人的车子直扑鲤鱼门,孟波远远吊在他们的车后面。 注意力完全在压制飞鸿的陈浩南一行人,完全没留意到后面还有人跟踪他们o 来到鲤鱼门东侧的荒凉地带。 此时大b早已带人准备好填海的油桶和混凝土,几辆汽车车灯全开,静候陈浩南等人的到来。 將飞鸿推到油桶前,山鸡將一把刀塞到陈浩南手里。 这件事是陈浩南主动要做,所以必须要他亲自了结飞鸿。 大b沉声道:“阿南,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如果你真要做就给飞鸿一个痛快,別折磨他。” 悄悄摸到一个绝佳位置的孟波,將镜头对准陈浩南,灯光角度非常好,陈浩南的脸一览无余。 噗嗤! 陈浩南一刀捅在飞鸿腹部,然后顺势將对方推入油桶。 將这一幕录下的孟波嘴角微翘,二十万到手! > 第108章 赌神大赛落幕 第108章 赌神大赛落幕 相比港岛的精彩,濠江这边的情况,因为赌神大赛已经开始,都趋於平静。 外来的黑社会势力基本上被扫空,港岛过来的社团和濠江本地的社团,都在盯著外围的赌盘。 至於赌厅之爭还要等葡京方面进行裁断。 今天,陈泽照例出席赌神大赛半决赛。 从他对高进的观察来看,对方到现在还没有领会他的那番提醒。 十二人竞爭六个决赛名额,每张台前三人晋级。 高进的运气很好,跟五个路人赌徒坐一张台,並且还只用了七把牌,就贏光三个选手的筹码,率先挺进决赛。 看到高进晋级,靚坤、陈叻等人脸上一喜,关於高进的外围是赚了! 另一张赌檯的竞爭残酷了不少。 苏图、高傲、靳轻三个人坐到一起。 靳轻在第一轮预赛的时候领教过苏图的实力,所以她並没有对上苏图的锋芒,而是將目光瞄准了另外三人。 这一次苏图並没有像试探靳轻一样,试探高傲的底细。 原因也很简单,高傲的牌风犹犹豫豫,软绵不堪,一看就知是出术技术不过关的老千仔。 这种对手不值得苏图去重视。 赌局进行到第25把的时候,高傲在靳能的唇语指挥下,將最后一个路人角色清理出局。 苏图以筹码最多获得第一顺位晋级资格,其次是靳轻,最后才是高傲。 陈泽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靳能。 这只老狐狸还真会玩外围,高傲这种看似运气好才晋级的人,外围很少人会压,少人压爆冷的话,外围庄家捞得的钱就越多。 高进、苏图这两个以绝对实力晋级的选手,肯定是外围赌盘的夺冠热门,一大批人会衝著他们下注。 半决赛落幕,外围第一阶段也到了兑奖的时刻。 陈泽安排阿华、小庄两人各带了三个人一起兑钱。 至於决赛的押注,他打算等最后半个钟封盘的时候,再安排人冲最后一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嘖嘖嘖,看来那个霸王花也是个心口不一的主。” 敖明瞥到霸王花朝葡京开设的外围赌盘兑钱处走去,摇头感慨不已。 陈泽笑道:“白捡的钱不赚是王八蛋。” “也是,不过敏姐的表哥不是兜里没钱吗?他怎么也跑去过去兑奖了?” 敖明要是没记错的话,何敏跟她提过,陈叻除了最基本的饭钱,其他钱財都会送回老家。 “那晚他不是也赚了差不多五百万嘛,还有那个肥仔也是安排他来替西九龙总署的人投注。” “一个总署的人?”敖明一愣。 陈泽摇摇头,解释道:“也不是,反正那个肥仔的手下都出钱买外围,还有他拉拢的几个鬼佬,这些加起来大概三千万港幣左右。” 这个消息还是陈叻自己在饮醉之后透露出来的。 三千万港幣如果是换做世界盃开始以前,黄炳耀和他手下的人掏空家底都凑不齐。 但世界盃赚了一笔竞彩钱,再加上一些小警员以及警衔跟黄炳耀这个助理处长一样或者再高一级的几位鬼佬参与进来,三千万简直就是小意思。 敖明无语了。 感情他们那位黄叔是这样的人,居然带著整个总署玩外围买竞猜。 他也不怕竞猜爆冷,带著一批人俯衝破產。 “阿泽,这次全中我们发啦!”靚坤双手举过头顶激动道。 “坤哥別太激动,还有决赛的部分。” 陈泽的话音刚落,大d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买苏图才1赔1,买高进1赔1.1————最大赔率的高傲才1赔2.5。” ““ “扑你阿姆,这决赛的赔率也太低了。” “还不如晋级赛的赔率————” 韩宾乐道:“大d,赔率低就低啦,重点不限注!” “就因为是不限注,所以才是不爽!” 明明是一次大好的赚钱机会,结果大赛最后的赔率低到这个程度。 晋级名额的投注高进没什么名气是半冷门1赔20,苏图是1赔1,有投注限制。 可现在高进展现的实力,从冷门变成仅次於苏图的夺冠热门,赔率跌到妈都不认得。 大d望向陈泽道:“阿泽我们什么时候投注?” 陈泽想了想开口道:“封盘前半小时,投注太早说不定会出事。” 高傲2.5的赔率,哪怕是拆开放到几个外围赌盘,投注一大能赚的也很多,靳能那只老狐狸只是其中一个赌盘的庄家。 这个时候高进已经被对方当成可捨弃的工具,肯定会物尽其用,搞不好最后会提一笔高进获胜的赔率吸引那些散客赌徒重仓。 大d和韩宾点了点头,他们也只是关注赔率,下注的钱全部是交给陈泽统一处理。 葡京酒店顶层一家是奢华的办公室內。 “那几份规划书分析得如何?” 贺生站在窗边背对著一眾智囊团成员。 自从拿到陈泽送过来的规划书后,他便让这些人仔细研究可行性。 智囊团队的首脑开口回道:“老板,这几份规划中提到的制度可以实行,效果应该是立竿见影,不过斗爭也大,毕竟那些社团也凯覦赌厅的生意,港岛和我们濠江本地社团也有恩怨。” 贺生摆摆手,“这个不用理会,等那场比赛结束,我会安排將那些社团拉到一起,四四六六讲清楚。” 区区社团他还没放在心上,他本来就是打算先驱虎吞狼,解决其他地方来的黑道势力,之后再是濠江和港岛的社团两虎相爭。 只要两大地方的社团旗鼓相当,就不用担心其他问题。 “另外几份市场规模如何,有没有达到规划案上所描述的程度?” 电子博彩、格斗大赛、旅游业发展这三个项目,陈泽提供的规划书都有大致的市场规模预测。 没数据支撑的规划书都是假大空,要想让人相信这份规划,数据必须要有。 只不过陈泽兑换的积分规划书,饼画得有点儿大,贺生的七个智囊一时间也摸不清楚,可行性有没有那么高。 面对询问,他们只能將三份规划书从头至尾分析了一通,不做任何多余的表態。 看到七个智囊被为难成这副模样,贺生笑了。 这几个人有多大本事他这个老板一清二楚。能让他们感到为难,这三条路肯定可行,但拿捏不准对市场规模的分析,怕他亏钱。 “老板,不知道这几份策划出自什么人之手?” 智囊团首脑好奇的同时还感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能拿出这么详细的策划案,可行性要么高得可怕,要么连他们也拿捏不准,眼界比他们高多了。 “这个是酒店新股东带来的入股诚意,就这几份策划,你们觉得要用多少股份套住这个人才?” 贺生的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不过智囊团也鬆了一口气。 股东也是老板之一,起码不会跟他们这个部门抢饭碗。 至於股份划分这个他们也决定不了,不过几人交流一番之后,还是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就是將格斗比赛、旅游和电子博彩单独出去,重新成立三个公司,再由酒店进行控股,这样股份划分也更清晰明了一些。 贺生也正是这个想法,他可以为格斗大赛拓展海外人脉,但港岛这个臥虎藏龙之地,需要港岛本地势力去发动才能吸引来真高手。 隨后他又著重交代一眾智囊多关注旅游行业,整一份旅游改造规划。 时间一晃,赌神大赛最终决赛来临。 正如陈泽所预料那般,靳能在外围投注的最后几个小时,提高了他操控的外围赌盘赔率,苏图的赔率进一步压低1赔0.98,高进的赔率被提到1赔1.8。 0.7的赔率涨幅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但压中终归有得赚。 这一调整加上高进前面展示的实力,立马吸引了一大批人重仓压高进。 甚至还出现有人八折出售之前的票据,只为获得更多现钱投注高进。 外围投注的赔率是实时调整没错,但最终赔付是按照票据上的赔率进行赔付,这些折价出售的操作可行性非常高。 只是特別考验接盘人的財力和承受能力,要是收到的票最后赔,所有財富都会一朝尽丧。 而靳能的这波操作,也给其他外围庄家带来了压力,他们也不得不跟著做出调整,封盘前三个小时,外围乱成一锅粥。 从阿华口中了解到这些变化,陈泽只是感到非常可惜。 因为高傲这个扑街的赔率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1赔2.5。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消息,所有人都去买苏图、高进,想冒险的人很少,高傲基本没人压。 交代好阿华压哨入场重仓高傲,陈泽便带著敖明走向比赛大厅。 陈泽抵达赛场后,扫了一眼观眾席的落座情况。 靳能找来给高傲打配合的神眼朱老九落座在高进背后,靳能本人坐在另一个方向方便接收並指挥高傲。 高傲的实力大部分来自於场外的靳能和朱老九,自身水平非常有限,也就听骰子有点水平,玩扑克高傲並不行。 也正因如此,靳能才会將选择控制高傲,而不是高进。 没了场外援助的高傲只是一个略懂千术的赌徒,高进只要掏支票,没人出阴招的情况下,基本是稳贏。 朱老九感受到陈泽投来目光,心头一紧,藏在衣袖內的双手微微发颤。 陈泽扫视完在观眾席的主角,目光落到参赛者身上。 高进察觉到陈泽的目光,回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遵守靳能的说法,高进自认为自己没有跟陈泽为敌的理由,所以他更偏向结交。 靳轻察觉到高进的小动作,小声询问道:“阿进,你前几天说的朋友是他?” 高进点点头:“嗯,一面之缘的朋友。” 靳轻神色微变,这场大赛最终的结果她已经知晓,倘若高进跟陈泽交情足够深,说不定会坏他们的好事。 意识到不妙,她趁高进注意力放到苏图上,赶忙用唇语將消息匯报给靳能。 靳能神情阴晴不定,但箭在弦上,要是让高进贏了他拿不出一亿美刀是死,只能赌一次他们的配合不会被拆穿。 赌局开场,荷官將全新扑克牌拆封展示,依次让选手验牌。 高进和苏图都知道彼此是高手,双方都在蓄势企图压倒对方,两人直接跳过验牌环节。 洗牌打乱排序,荷官依次给参赛选手发牌。 决赛的规则和前两轮一样,都是三十把牌局限制,最终以筹码多寡决定优胜。 第一张暗牌和明牌发完,高进明牌是黑桃k,a不出由他话事。 高进瞥了一眼苏图明牌的梅花8,拋出一叠筹码,“不看底牌,两百万。” 听到这个注码,包括苏图再內的五人纷纷拿起底牌眯了起来。 “忍你一把。” 苏图率先將明牌一盖。 按照梭哈的规矩,盖明牌就是不跟的意思。 靳轻和高傲也一起选择盖牌,不跟输也是输底注五万。 另外两个陪跑赌徒中,南越选手也跟著弃牌,但暹罗选手看完牌后果断选择跟注,他明牌是红桃10。 第三张牌发下来,高进拿到一对k的牌面,而暹罗选手望著发来的梅花6牌面,神情有些恍惚。 当听到高进梭哈的声音,这位暹罗选手直接盖牌不跟。 他的暗牌是红桃a,可惜梅花6是废牌,同花凑不成、顺子也凑不成、也不成对,除非运气爆棚剩下两只都是a才能稳贏。 这个可能性极其渺茫。 哪怕是一对a都难稳贏。 高进只需要博两对,或者再搏一张k,胜算极大。 接下来的几把牌局完全是高进和苏图的个人秀,暹罗选手和南越选手先后被两人贏光筹码踢出对局。 少了两个选手后的第一把牌,高进跟了一手后,望著红桃2和梅花8的牌面,眯了一眼底牌果断盖上,“不去,你们两个人玩吧。” 苏图的牌面是两只8和一张红桃q,底牌未知,“一百万!” 靳轻望了一眼台面,“我跟,另外再大你五百万。” 第三张8落到高进手里,並且已经盖牌,靳轻暗牌的一张7,跟她牌面一对明牌7凑成三条。 可以说苏图的胜算很渺茫。 面对靳轻的攻势,苏图推出所有筹码梭哈。 最后的结局不言而喻,靳轻三条7输给苏图的三条8。 这一把牌过后,苏图的筹码全场最高,比高进多了整整一千多万。 经过几天的观察,苏图其实也看出高进三人是一伙的,因此在击败靳轻后,他挑衅般对高进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输人不输阵,高进比了个鄙夷手势回敬。 新一轮赌局开始,苏图明牌一张方片a,目光灼灼地盯著高进:“不看底牌,五百万!” 低调了一个晚上的高傲,拿起底牌眯了一眼,梅花10,明牌是红桃q。 见有凑顺子的可能,拿起筹码便丟了上去。 高进为了气势上不输给苏图,同样选择跟注。 第三张牌苏图拿到方片k,高傲则拿到红桃j,两人都有同花顺的牌面。 不过高进第三张是红桃9,这张牌断了高傲一半的同花顺可能,只能搏最难吃出的皇家同花顺。 苏图底气十足,“a、k强势出征,一千万!” 轮到高傲时,他陷入了犹豫当中,但在靳能的示意下,还是选择跟注。 察觉到高傲和靳能之间的小动作,敖明低声道:“他们似乎是用唇语在交流。” 陈泽凑到她耳边,肯定道:“他们两个是唇语,但还有一个独眼龙死老鬼也他们的搭档。” 闻言,敖明瞄了一眼高进后面的神眼朱老九。 要说整个赛场內最独特的观赛者,也只有他这个人独眼。 对於有明显特徵的人,敖明的印象会比常人深刻不少,这个是杀手的基本功,记人先记特徵再记相貌,特徵很难改变,但相貌不一样。 “他们的手段这么简单?” 敖明还以为靳能这个老狐狸会出什么手段,没想到居然是安排人偷看高进的底牌。 “看是第一阶段,但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是最有效的手法。” “接下来你替我帮高进cal白车啦。” “白车?”敖明不解道:“这又是什么操作?” “那个老狐狸带枪了,不过是特製版的唇膏枪威力比较小,还记得那个女老千吗?这两天的新闻你应该都看到了,她和高进高调宣称要结婚。 按规矩参赌一方在赌局进行中出意外,將会由其伴侣、亲属代为开牌。” 听完陈泽的解释,敖明起身往赛场外走去。 知道苏图使用的是狮子搏兔、君临天下,高进神態淡然,“一千万大三千万1 ” “我跟!” 苏图秒跟。 高傲犹豫几秒,再次跟注。 第四轮发牌,苏图拿到一张梅花k,高傲拿到红桃k,高进则是方块10。 按牌面实力依旧是苏图掌握主动。 “进击且成对,神仙都失据,五千万。” “说的话真是多押韵。” 高进吐槽一句,不由摸底牌眯了一眼。 也正是因为这一眼,朱老九看到了高进的红桃10底牌,瞄到这个情况,再联繫到刚才荷官洗牌时,他记下的牌序,赶忙通过摩斯密码给靳能传递情报。 靳能收到消息瞳孔微缩,用唇语传递消息让高傲梭哈。 高傲陷入了怀疑当中,他的底牌是梅花10,那怕凑成顺子,苏图和高进只要来个葫芦他就出局了。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两人葫芦的可能性极大。 高进跟注后,最后一轮牌发下来,高傲组成同花顺牌面,苏图拿到一张废牌3。 饶是如此,苏图也没有將高傲放在眼里,“同花顺?注码软弱无力,要死不断气一样,睇死你都冇可能是同花顺。” “让我拿这副牌多大我都敢上啊!话事啦!” 高傲犹豫不决,哪怕苏图是三条他的顺子可以贏对方,但梭哈万一高进开出葫芦他就很赌神称號失之交臂。 这个时候靳能发挥了,直接用唇语让高傲梭哈到底。 出於对靳能的绝对信任,高傲心一狠將筹码全推出去。 “梭哈鬼,你以为我会怕你?我跟。” 高傲台面的赌注不如苏图和高进,梭哈就等同於没容错。 苏图从高傲的犹豫中判断出,对方不是同花顺甚至就连顺子也凑不出,转头望向高进:“就剩下我和你,这把定输贏我赌你台面。” 高傲的操作让高进感到十分费解。 红桃10在他手上,高傲手上的牌最多是顺子,但他手上拿著三条10带对9的葫芦。 他还想跟高傲单独开一局,给机会对方一较高下。 按照正常的牌面,高进应该是三条10带9和k两张散牌,不过陈泽帮了他一把,將牌堆里的k换成9。 面对苏图的紧逼,高进推出所有筹码,“我也跟。” “另外这个是瑞士银行本票,一千万美金,局外赌。” 高进反客为主一副吃定苏图的样子。 苏图气势一弱,一千万刀叻,他自己拿不出,背后的势力同样没准备。 裁判团当即示意会计核查支票的真偽。 主裁沉声道:“还有没有人加注?” 高傲坐立难安,支票他一样没有。 也正当高进以为胜负已分之际,靳能掏出一张二千五百万的支票给高傲。 “两个梭哈鬼,不跟你们癲!” 两张支票的压力倾轧,苏图愤愤盖牌,他的底牌只是一张红桃4。 一对老k,遇到三条就扑街了,更別提更大的顺子、同花、葫芦。 见没人加注,裁判团为了核验支票真实性,宣布暂时封牌。 “白车叫来了,就在外面等著,另外杨经理让我问你要不要干涉这件事?” 陈泽等人是葡京酒店的贵客,借用电话caii白车的时候,杨硕恰好在大堂。 “不用,救人就好,至於那几个老千留著下一届大赛再处理吧。” 第一届赌神大赛就是纯钓鱼性质的比赛,来的都不是什么高手。 高傲的实力隨便两把牌就可以试探出,赌神的水平不如一流老千,这个结果只会引来更多人参与第二届大赛。 无他,能拿赌牌坐庄。 敖明会意,招来一个酒店服务员传话给杨硕。 正如陈泽所说那般,高进在卫生间遭遇枪击,由靳轻代为揭晓底牌。 靳轻利用手段將高进和高傲的底牌换掉,最后高进三条10的葫芦牌型,让高傲的同花顺牌型击败。 因为提前caii了白车,高进虽是头部中枪,但子弹威力不算大,加上有医生及时救治,基本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弹头还留在脑里,需要手术取出。 靳能、靳轻、高傲三人完美詮释,什么叫老千的世界没有感情可言,比赛结束他们甚至都没去医院看过高进一眼。 甚至他们三人在签完最后赌牌经营协议后,便直接去机场乘机离开濠江。 当然,这份赌牌协议要真正生效要等到几个月后,第二届赌神大赛高傲可以卫冕赌神称號。 至於解释自然是以大赛出现枪击为由將协议时间压后,美其名曰,让高傲可以名正言顺向濠江和东楠亚赌坛宣布自己赌神的名號。 靳能虽心有疑虑,但他收的三亿美刀外围已经够他用很久了。 嗯————他自认为赚了三亿刀叻。 但在陈泽虎口夺食的操作下,这笔钱靳能顶多可以拿到一半。 因为2.5的赔率,不单只陈泽下手了,贺煢也安排人在靳能开的盘口跟了一手,分了一部分。 用她的话来说,这个叫名誉损失费。 第109章 你说招人就招人? 第109章 你说招人就招人? “发达咯!” 陈叻望著支票上那一串零忍不住亲了一口票据。 他压的是葡京酒店对开公开的合法外围赌盘,要交税的那种。 赔率虽比其他不合法外围赌盘略低,只有1赔2,但陈叻是全部梭哈,就连买决赛名额外围赚到的也压了上去。 这次连本带利再扣除税收,也有一亿三千多万港幣。 这笔钱除了他自己的那份,剩下的还可以抽3%作为跑腿费。 所谓的跑腿费是黄炳耀特意想出来的,他也要纳投名状,但又不可以做得太明显,只能通过另类的渠道割钱给陈叻。 带著几千万过海买外围,这种孤胆英雄给点跑腿费怎么了? 靚坤笑道:“陈sir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那些钱又不全是你的。” “要不陈sir你携款潜逃算了,一亿多也不算亏啊。”大d开口提了一个餿主意。 “我又不是傻子,有表妹夫撑我这点钱带来的功劳,我多花点时间一样能捞到,现在跑了以后怎么办?” 陈叻还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 钱对他来说,不过是刷功劳的粪土。 陈泽无语道:“老表,你这是將我当成移动功劳库,时不时敲一下功劳就十1?“ “要是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行,乾脆点我也跟你们公司那个曹达华一样,调过去当臥底算了。” “別!”陈泽赶忙摆手道:“像达叔那种米缸里的老鼠,我们公司养一只就算了,养多迟早米缸被掏空。” “陈sir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我的三虎贸易做臥底啊,吃两份薪水,我再给你整一个不用工作的岗位。” “不如来我们荃湾啦,有山有水,要是不喜欢还可以到我尖沙咀的地盘。” 儘管知道陈叻是开玩笑,但大d和韩宾还是开口要爭取一番,万一真成了呢? 陈叻望著两人笑骂道:“靠,你们两个王八蛋想用金钱腐蚀我?” “没有的事,我们只是想要一份安全感。” 陈泽和靚坤放任曹达华这个臥底留在身边的操作,韩宾和大d也想学。 可惜他们不知道自己手下有没有臥底,就算是有也不知人家的底细,要是养虎为患最后衰的都是自己。 要是能有一个知根知底的臥底,他们想要其他社团什么人扑街,直接通过臥底传点黑料过去就有可能达成。 好市民的锦旗他们也想要。 陈叻两手一摊,“你们的地盘大多不在西九龙,我也帮不了你们。” “宾哥、大d哥,你们有什么要爆料,找曹达华就可以啦。”陈泽也再次开口。 又不是个个人都是他。 他也是靠著跟黄炳耀有託孤关係,才敢相信对方不会坑他。 要是韩宾和大d怕是臥底养到一定时候,黄炳耀缺功劳或者閒来无事,他们就危险了。 陈泽可不想换什么新搭档,浪费他赚钱的节奏。 “泽哥,最新消息那个高进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医生说可能有后遗症。” 阿华来到陈泽身旁匯报医院的情况。 从送高进入医院至今已经过去两天,陈泽从酒店要了两个专人在医院盯梢。 “后遗症?不会是医返都流口水那种吧?”靚坤皱眉道。 “说起来老千的世界真是冷血,三个老千仔贏了比赛当晚就离开濠江,这个弃子也倒霉。” 韩宾有感而发。 “他还倒霉啊?一枪打爆头还能捡回一条命,他算运气好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阿泽你真是会未卜先知?无端端那晚为什么要提前叫白车?” 大d的话让眾人好奇地望向陈泽。 “决赛有安检流程,我这个反千嘉宾自然要到场观望,靳能和高进入场的时候都有展示过同款唇膏。” “两个大男人那么重要的场合隨身带唇膏,要说没猫腻谁信?” “还有你们別忘记印尼黑道,为了这场比赛到底暗杀了两个其他地方的参赛选手。” “换做是你们,明知道有一个对手不讲武德,你们会不会提防?” 陈泽一通分析下来,眾人也想明白了枪枝的来由。 韩宾沉吟道:“就算他们带有枪,阿泽你又为什么篤定那个老狐狸会开枪打高进?” “你们不会以为高傲那副牌真是同花顺吧?”陈泽反问道。 靚坤皱皱眉,“不是咩?” 陈泽摇摇头:“不是,红桃10原本是在高进手上,高傲拿著的是梅花10,最多是顺子牌型,高进是葫芦刚好吃死他。” “坐在高进背后那个独眼龙是高傲的第二双眼,靳能想要高傲贏,必须製造机会让那个女老千上台换牌。” “赌赛的规矩恰好有一条,参赛选手无法继续赌局的情况下,可以让伴侣、 家属代为翻牌。” 陈叻掰掰手指,总结道:“四打一,还要加1粒花生米,这个高进输得一点不冤。” “阿泽你既然看到他们出千,不制止不会有问题吧?” 靚坤有些担心。 毕竟陈泽是受葡京酒店邀请才出席这场大赛的顾问,要是明知有人出千他没抓出来,这件事可大可小。 “怕什么,这场大赛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较量是第二届大赛。” “等半年后的第二届大赛,我们就收网赚外快。” 陈泽嘿嘿一笑。 靚坤眼前一亮,纵横江湖几十年的老千家底一定很丰厚! 韩宾和大d异口同声道:“什么外快?” “替天行道,剷除老千咯。” “敲诈啊?” “什么敲诈啊,我们是帮他们积阴德。” “这种好事预我们一份,你们俩个別想住吃独食。” “是咯,出来混这么多年,我还没做帮人积德的事。” 韩宾和大d也想掺一份。 这种刺激事他们不知道还好,知道要是还错过了,就真是错亿了! 见两人態度恳切,陈泽想了想还是决定带上他们一起玩,便开口道:“要想做到这件事,我们还需要一个赌徒下场,给那只老狐狸再组一个外围局。” 既然是合作伙伴有刺激事是该一起做比较好,到时真出事一个都跑不了。 嘿嘿嘿———— “那还等什么,去医院看看那个衰仔。”靚坤急切道。 他就知道陈泽不会救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要是高进可以创造几亿的美国土特產。 在靚坤的催促下,眾人浩浩荡荡朝著高进所在的医院赶去。 酒店某套房內。 “宝爷,靚坤、宾尼虎他们往仁伯医院去了。” “叫古惑伦联繫水坊做事。” “是。” 王宝本来是不想理会陈泽和靚坤的,但古惑伦跟他说,此前沙蜢的生意都是陈泽点给差佬,他跟沙蜢合作的货仓就是其一。 当初他得知沙蜢扑街就有预感货仓要出事,所以安排了一批人过去想要提前转移,谁曾想碰到的差佬,这批人被断到正,不是死了就是被送进去。 这件事王宝都快忘记了,但被古惑伦一提,心里的火气也涌了上来。 当然,他不会让自己的人参与行动,而是找濠江本地的號码帮自己人动手。 古惑伦则是聘用水坊出手。 他们的心理预期是给陈泽等人一个教训,要是能杀了陈泽和靚坤那就更合他们心意了。 在王宝和古惑伦看来,陈泽几人在濠江的这段时间,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他们有人脉可以发动濠江本地的势力行动,而陈泽等人在濠江除了跟在身边的保鏢再无旁人。 就算要找洪兴来濠江做事的人帮忙也需要时间联繫,他们只需要找人盯紧伊健等人,在关键时刻搞个小车祸拖延时间,行动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收到王宝传递来的消息,古惑伦第一时间联繫水坊出动。 听到古惑伦在电话里的安排,雷耀扬嘴角抽了抽,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从那晚陈泽的谨慎他就可以看出,陈泽压根就不好对付,人家靠个窗都怕暗杀,出门只会更谨慎。 既然古惑伦要找死,他还是趁早远离这个扑街了,免得遭到牵连。 “伦哥,我还是觉得水坊的人不太靠谱,这次针对和联胜的人,我还是去亲自压阵,免得让那群老鼠逃脱。” 说罢,雷耀扬也不管古惑伦是什么打算,直接起身离开。 望著雷耀扬离去的背影,古惑伦真是想问一句耀扬是不是真的畏惧陈泽。 但话到嘴边,他总会想起沙蜢扑街的报导,枪枪爆头的ak悍匪。 “这里不是港岛,应该——大概这个靚仔泽掏不出ak这种重火力。 古惑伦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他是玩脑筋的並不怎么擅长动手,要遇到ak悍匪下场怕是不会比沙蜢好到哪去。 濠江仁伯医院。 细七郑重地向陈泽道谢:“陈先生,你是一个好人,那天我们还误会了你,———— 真是不好意思。” “另外,多谢你替高进垫付医药费。” “我和高进也算是朋友,举手之劳而已。”陈泽转口问道:“高进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在昏迷中,医生说他可能伤到脑神经,短时间內可能会瘫痪,口齿不清晰,智商也有可能退化,还易怒————” 听到细七的复述,韩宾忍不住打断道:“这么严重?有有得医啊?” 高进关乎著半年后的第二届赌神大赛,要是不能在那个时候恢復正常。 哪怕可以坑到靳能开外围收钱,他们难做到利益最大化。 何况復仇之战可以吸引更多关注度,要知道高傲可是全盘接收了高进的一切。 “这要看他后续的恢復情况,医生说最好给多点关怀他。”牙擦苏有些吃味道。 高进出现以来,细七满眼都是对方,他这个从小就跟细七一起长大的竹马成了龙套。 “有得就没问题,过两天我们將他转到港岛最好的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 陈泽知道高进的伤说严重也不算多严重,所谓的后遗症最多是味觉出问题,需要吃某个牌子的巧克力才能感觉。 將高进转到港岛无非是对方还有用,顺带看可不可以將龙五这个人才捆绑过来。 龙五盯著陈泽一字一句问道:“你的目的到底什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陈泽又是垫药费又是转院治疗,龙五可以肯定陈泽跟高进的关係绝对没到这么上心的程度。 所以他篤定陈泽一定別有所图。 龙五那充满戒备的样子,让靚坤等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陈泽轻笑道:“我不过是想给个机会他重新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这两天的新闻纸你们应该都看到了,那个高傲全盘接受了高进的一切,赌神名头以及那个女老千。” “你们觉得以高进的性格,等他看到新闻后,会不会找机会跟高傲再来一局? ” “与其让他將来成为鬼佬的狗,不如以后留在濠江打工,我可以让葡京酒店聘用他做最高级的反千顾问。”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高进在电影里最后是以澳洲选手参加第二届赌神大赛。 赌神大赛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澳洲赌坛愿意將这个出战名额交给高进,赌术是一方面,但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没有利益的事就算是寻常人都懒得做,何况是赌坛这种利益至上的组织,一穷二白还没有人脉的高进,可没资格跟人家谈条件。 那么可以解释他能拿到澳洲参赛选手身份,一定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要將一个老千的最大价值压榨出来,唯有一个字“赌”! 高进仇家多到要隱姓埋名,大概率也是还人情的时候被迫得罪的。 毕竟坐上赌檯的赌徒什么都可以赌,身家、手脚、眼、命等等,一场注码足够大的赌局,仇家可以多一个乃至多个。 牙擦苏撇撇嘴,道:“葡京酒店是你说招人就一定招人啊?”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靚坤等人便发出哄堂大笑。 “阿泽,我早就跟你说了別太低调,现在被懟了吧。” “要不是我亲眼看到阿泽和贺先生签了一份股权合同,我都想这么质疑一下” 门“这个扑街在搞笑方面多少有点心得,一句话精准踢到铁板。” “————“ 听著眾人的笑话,牙擦苏疑惑道:“我说错什么吗?葡京又不是他的,凭什么他说聘高进就聘啊?” “葡京的確不是我的,但我有5.6%的股份,而且还是葡京首席反千顾问,只要我觉得高进有能力他就可以。” 这两天时间,陈泽和贺生签署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顺带跟葡京背后真正的大股东继承人碰了一下面,混了个脸熟。 当然,股权转让是次要的。 主要是陈叻將一亿多慈善捐款报上去之后,有一位大人物连夜赶来濠江,而这位恰好也认识葡京的大股东。 这次洽谈中,贺生牵头拉拢霍家参与到,格斗大赛、旅游、电子博彩三大项目的打造当中,三大项目弄成三大企业一起发展。 没办法,蛋糕太大,光贺生跟陈泽也难搞掂,所以还需要一个更大的人物参与进来。 这三大项目靚坤三人也有份参与,不过份额很小,原始股份都是不超过2%。 饶是如此,靚坤三人也已经满足了。 起码他们洗白了一半。 至於陈泽是的股份比他们都多,三大企业都有百分之十几的股份,无需注资但需要他亲自出任执行董事一职,给公司提供决策指导。 至於理由用贺生的话来说,规划书是陈泽提供,没人比他更合適执行董事这个身份。 简单来说,陈泽给自己找了三件麻烦事做。 而葡京股份之所以有5.6%这么多,並非是出任什么反千顾问,这个顾问是对酒店高层的解释,並不会对外公布,只是遮掩陈泽身份所用。 最开始是百分之二点几的股份,但在陈泽提议要將这些股份的一半注入老家的慈善事业,得到了那位大股东的欣赏,主动將股份提高到5.6%。 翻了一倍,美其名曰,为老家的慈善事业添砖加瓦。 “陈先生你这么大来头啊?”细七诧异道。 他们连葡京酒店都住不进去,但陈泽居然手握酒店股份,难怪出行的隨行人员都带枪啦! 这么有钱是要多注意点人身安全。 龙五神情有些复杂,之前陈泽跟他提起过来,可以去难民营捞人。 一开始他还以为陈泽是开玩笑,现在看来是真的可以。 只是他现在又该如何开口呢? 陈泽没有理会细七三人在想什么,认真道:“所以你们选择是什么?” “只要你们可以保证高进的安全,再將他医好,我没意见。” “只是我可不可以经常去见他?” 听到细七的话,陈泽强调道:“我们又不是绑架,你就算跟他住在一起,我们都不会干涉,只要他別到处乱走。” “要是以后他敢跟鬼佬混在一起,他这条命我救得到,也收得走。” 这句话自然是说给病床上的高进听。 入病房的时候,陈泽就发现高进已经恢復清醒。 从对方能保持这种诡异的安静来看,应该参透他之前的提醒。 只可惜高进醒悟得太迟了,这一枪挨得真是一点都不冤。 龙五开口道:“等高进好了之后,我们会跟他说,到时他要做什么选择,我们不好干涉。” “你们跟他说清楚就好。” “机会,我之前给过他一次,可惜他没参透。” “这次要是再把握不好,等那三个老千回来,你们全部人都会有生命危险,在港岛和濠江只有我们可以保你们,也只有我们可以提供资本和参赛名额给他。” “等下————你一直强调高进以前的那个靳轻他们是老千,大赛上他们出千,为什么你不拆穿他们?你不是做反千的吗?” 细七忽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龙五和牙擦苏的脸色微变。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 肯定外围啦! “第一届大赛选的就是老千,还是水平不好的老千,高傲恰好满足,我为什么要拆穿他?” 陈泽顿了顿,望向躺著的高进:“你其实更应该问高进,身为一个老千最重要的是低调,但他在大赛上多风光、多高调。” “一个老千越是高调,就越离死不远了,成为弃子还不自知,最后一把牌那个女老千换牌的时候,没有一丝丝犹豫。” 听到这句话,高进眼角已经湿润,名为復仇的种子悄然种在他心底。 “这两天你们安心照顾他啦,等我们回港岛的时候,会提前替他办理转院。 ,说罢,陈泽带著眾人离开病房。 人已经见到,气色还算不错,报復的种子陈泽也撒了下去,就等这颗种子生根发芽。 “有人在观察我们。” 还没离开医院,陈泽便听到敖明的声音传来。 陈泽轻声道:“不过是一群坐不住的老鼠,先找地方处理麻烦,等下你看住霸王花,別让她用警枪打人。” 说完,陈泽將小庄叫了过来,“传消息给建军,放一批傢伙到车上,等下一个都別放过。” “明白。” 小庄其实也察觉有人跟踪他们了,刚才还想找王建军一起找机会將人干掉。 靚坤凑过来好奇道:“阿泽是不是又有大事要做?” “有人想找死,我打算替他们找个风水宝地,我们等几分钟再回车上,傢伙我已经叫人去放了。” “阿泽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但应该是东星古惑伦安排来的人。” “东星古惑伦?”大d皱眉道:“这个扑街不是负责东星的赌厅之爭吗?他是来找我的麻烦,还是找你们的麻烦?” “雷耀扬要是没撒谎的话,这个扑街应该是冲我来的,因为沙蜢那条蛋散。” 隨后陈泽將雷耀扬那晚出卖古惑伦的事简单描述了一番。 d嫂诧异道:“这个雷耀扬到底是什么意思,出卖自己社团的人还什么都不要?” 大d挠挠头猜测道:“他应该不会是想要上位,坐古惑伦的位置吧?” “怎么可能啊?奔雷虎雷耀扬是东星五虎之一,古惑伦是骆驼这个龙头的智囊。 论地位这一块古惑伦仅次於骆驼,论势力古惑伦没地盘,手下也不能打。 雷耀扬要钱有钱,有人有人,不可能是为了坐古惑伦的位置。” 韩宾直接否定大d的猜测。 “不管雷耀扬是什么立场,总之古惑伦这个扑街必须要死。”靚坤恶狠狠地说道。 沙蜢的事,靚坤尚且没去找东星晦气,现在对方居然因为这个蛋散,要对他们展开暗杀。 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老表、胡sir,等下你们就不用动手了,我们江湖上的恩怨,可以自己解决。” 陈泽朝著陈叻和霸王花叮嘱了一句。 陈叻答应得很爽快。 霸王花神情复杂地瞥了陈泽一眼,也悻悻然点头。 在濠江她没有执法权,枪是有带,但不能开。 第110章 卖这么便宜?这种人该就地击毙 第110章 卖这么便宜?这种人该就地击毙 傍晚时分。 一支车队缓缓驶向一个清幽僻静的別墅区最深处。 这个別墅区周围並没有监控,准確来说是被破坏了还没修復。 因为这里是最初参与赌神大赛的选手落脚的地方,两个星期內这个別墅区爆发了近十次枪战。 资產方有心想修復监控,但刚修好很快又会被破坏,索性暂时不修了,甚至別墅区里原有的常住人家也被他们请到附近的星级酒店就住。 现在赌神大赛虽落幕两天有余,可江湖风波还没彻底平息,別墅区就不算得上安全。 车队一路前行,最后停留在一栋院门大开別墅前。 李长江带著一眾保鏢,一对一保护靚坤、大d等人。 只是此时靚坤、大d、韩宾三人脸上並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满脸期待。 期待的根源来自於他们怀中的武器,人手一把满配m16,西装口袋还掛著两个手雷。 妥妥的悍匪风范。 当然,李长江等人保鏢的装备更是精良到极致,步枪、手枪、战术背心上装著各种功能性用具、投掷物和备用弹匣。 陈叻咽了咽口水,颤声道:“表妹夫你们这些装备都够发动一场战爭了。” “老表,我们是爱好和平的,前提是没有人来招惹我们,你还是穿好避弹衣跟著坤哥他们啦。”陈泽轻笑道。 “————“ 陈叻和霸王花两人顿时无语了。 他们现在完全看不出陈泽爱好和平,他们现在看到的是一群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患者。 示意李长江带人散开编制好包围网,陈泽和敖明带著几个人走入旁边的別墅。 这栋別墅是整个別墅区內为数不多没有爆发过枪战的,可惜这个机率今日保不住了。 小庄轻车熟路找到別墅的配电箱,隨便捣鼓两下將电闸推上,整个別墅的灯光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別墅外道路上有三四辆车缓慢驶过,看似是正常的行为,其实是在观察情况。 別墅某个房间內,陈泽透过窗户可以清晰感受到这些车上,有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看来要杀你的人真是下足了功夫,光是探路的就这么多,等下不得几十號人来?” “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敖明把玩著自己的两把枪,颇为好奇地望向陈泽。 之前她是接了洪泰太子的暗花要暗杀陈泽,现在得罪的人不搞暗杀了,上来就准备安排大量枪手。 陈泽此时也有点不解,如果光是一个古惑伦的话,顶多是东星加水坊的部分人马,可现在探路的人明显是几个不同势力的人。 也就是说还有第三者要对他下手。 “小庄,让建军他们留一个活口,我要知道还有哪个扑街。” “明白。” 小庄摆弄一下对讲机的频道联繫上王建军,让对方挑一个有价值的活口逼问情况。 又等了十多分钟,七八辆小车和两辆箱货分成两个队伍,缓缓驶了过来。 这两支车队分別停在別墅两侧。 紧接著一个个古惑仔打扮的人,拿著新旧不一的枪枝迅速下车铺开阵型,將陈泽所在的別墅包围在中间。 小庄通过狙击镜著重观察了一番,“泽哥,右边的似乎是水坊的人,武器配置跟那晚暗算和联胜的差不多。” “水坊可凑不出四五十个枪手,看出另一批是什么来头了吗?” 陈泽並不信两批人都是水坊安排而来,要知道今晚水坊和东星还要对和联胜的人出手,哪来的四五十个枪手? 水坊是濠江的社团,不是悍匪。 要是有四五十个枪手,早就被当成恐怖分子打死了。 “武器有点新而且更精良,带头的人中有个穿著一身红色花哨衣服,戴礼帽的显眼傢伙。” 小庄对濠江本地是社团头目並不清楚,不过他对这个带队的显眼枪手,有些另眼相看。 带队杀人还穿得这么鲜艷,这是生怕別人记不住他啊! “活口就抓他。” 这么独特的人,陈泽不信对方不知道点什么。 另一侧,靚坤几人看到枪手的数量,心中一惊。 要不是陈泽提前有发现,这些人要是在他们回酒店的时候设伏,他们的伤亡怕是不少。 靚坤举起枪將枪口对准最近的一个水坊枪手,“这个灰色衣服的倒霉蛋是我的目標,你们別跟我抢。” “一百多米喔,阿坤你行不行啊?”韩宾也举枪道:“还是让我来算了,枪我可经常玩。” “你们两个都是痴线,步枪肯定瞄准人多地方啦。” 大d瞄准三四个紧靠一起的水坊枪手。 砰! 隨著小庄手中的狙击枪打出第一粒子弹,这场火拼正式拉开帷幕。 陈泽举起ak对准另一个方向的未知人马。 噠——噠噠———— 一通点射下来,凡是被他打中的人都是爆头。 敖明望了一眼那些枪手额头上的弹孔,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左轮。 枪手距离別墅有五六十米,这个射程手枪很难打中人,就算打中也难造成有效击杀。 另一侧,霸王花望著好几个被点射爆头的尸体,很快就锁定开枪的人是陈泽o “难道在湾仔出现的ak悍匪真是他?” “什么ak悍匪啊?你可不要冤枉人,那天表妹夫可是去跟我表妹约会了。”陈叻替陈泽开脱道。 “陈sir你会记得那么清楚?” “肯定清楚啦,那天之后我表妹就搬屋了,再说了其他事我记性可能不好,但那晚我记忆深刻啊。” “西贡吃海鲜大餐居然没我的份,那个臥底吃得满脸油花,个扑街都不提前联繫一声。” 说到海鲜大餐,陈叻就有种想跟曹达华混的衝动。 玛德,想吃还可以直接去西贡找大傻,曹达华都不知道带了黄炳耀过去吃了多少次。 陈叻也只有偶尔两次碰到才蹭到吃。 “6 霸王花无语了。 陈叻到底是差佬,还是吃货啊? 水坊和號码帮的枪手被第一波攻势打得溃不成军,一轮攻势下来他们的折损超过一半。 “不是说好在濠江没根基的过江龙吗?” “这个火力比反恐部队还猛。” “大佬一定脑子抽筋才会信东星的粉仔,。” 还活著水坊枪手叫骂声四起。 他们是枪手但不是死士,一个月两三千块给得还不准时,玩什么命? 號码帮那边更惨,只剩下三分一人马,其中光是被陈泽爆头的就有八个。 那个红色衣服的显眼包被嚇得缩在车辆引擎背后。 为什么不开车逃跑? “” 车胎第一时间就被李长江等人射爆了,发动机也挨了不少子弹。 另一个方向,王建军带领的人听到枪响,迅速带人收缩包围圈。 前后夹击的情况下,还活著的枪手纷纷將手上的武器丟掉,做出举手投降的动作。 可惜陈泽信奉的斩草除根,仅剩的枪手中,號码帮和水坊各自剩下一个人,其余不管投降与否统一请他们吃三粒花生米,两枪胸口一枪头。 哪怕是已经没有了生息的人,也逃不过被补枪的命运。 不多时,两个活口被王建军带到陈泽等人跟前。 “他们是水坊的人,你又是什么势力?” 陈泽用枪口拍了拍红衣服男子的脑袋。 男子颤颤巍巍回道:“號——號码帮————我跟宝爷的,但这件事都是东星古惑伦挑起,我们號码帮只是过来凑个热闹,真不是有心想杀几位大佬的。” “號码帮王宝?” 陈泽笑了,这个扑街不说,他还真有点忘记了之前点沙蜢的仓库时,还有一个是王宝也有份的。 此前王宝一直没动作,他还以为对方吃下这个哑巴亏,现在看来王宝对他也有很大意见,居然叫了十几二十號人来搞他。 也罢,反正他压根就不待见卖洗衣粉的人,迟早要跟王宝对上。 考虑到现场还有两个差佬,陈泽目光微凝聚焦在號码帮拿著的武器,再次问道:“你们的枪又是找谁进的货?” “关——关海————海叔他的货平靚正,还有一——一小部分是——是尊尼汪的。” “关海、尊尼汪?”韩宾诧异道:“叼,港岛两大军火商全齐活了。” “管他是谁,敢卖武器给號码帮的衰仔搞我们,迟早將他们刮出来整死!” 靚坤满脸激动,因为打枪是真的爽! 两个军火商绝对有很多揸枪的手下,这两场大战他说什么也有参与一份,驳火的乐趣比隔岸观火还刺激。 陈泽嘴角一抽,靚坤在激动什么他很清楚。 “坤哥,这两个军火商的仓库,关海的在港岛某个码头要玩是可以,但对付尊尼汪的话,最好还是別在他们的大本营开战。” 码头倒是没什么,那个地方都是关海的人,直接点给黄炳耀就可以轻鬆搞掂。 但尊尼汪不行,明心医院在港岛还是比较出名的医院,病患居多,加上尊尼汪没什么人性,医院还藏有大量炸药。 闻言,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的霸王花神情微变,急切道:“你知道两个军火商的仓库?” 关海和尊尼汪是港岛各大警署重点关注的敏感人物,港岛大部分悍匪手里的武器都是从这两个人手里流出。 “码头和医院,今天的事你只要烂在肚里,说不定陈sir可以叫黄sir带你一份。” “提一提是可以,不过表妹夫你应该知道黄sir这个人很谨慎,那个军火商的仓库在医院啊?要是太麻烦的话,你知道的。” 陈叻是没想到港岛的军火商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居然会將仓库放医院。 这种人抓到送去打————还是算,现在的港岛没死刑,还是就地击毙比较好。 “尊尼汪。” “我可提醒你们这个尊尼汪是个癲狗,没事別打草惊蛇,否则整个医院都会跟著升天。” 陈泽主要是怕没机会参与到搞死尊尼汪的行动,这么丧心病狂的军火商,要是可以亲手打死,一定可以收穫不少罪恶值。 靚坤感慨道:“看来搞军火的人一样没人性,比玩赌的老千还狠。” 大d嗤笑一声,“狠的是尊尼汪本人,那个关海我倒是有所了解,他的货虽然不如尊尼汪的精良,但胜在便宜耐用,送的子弹都比其他人多10%。 港岛悍匪那么多也全赖这个死老鬼,他的武器卖得太便宜了,搭上关係的话,黑星一万五还送两个弹匣,微冲才三万三————” “微冲不是三万三————十支以上按——按两万八出,三十支送——送一千发子弹” o 那红衣服男子开口纠正道。 陈叻掰了掰指头,下意识道:“窝草,这个老鬼卖这么便宜,更应该就地击毙了。” 陈泽给了王建军一个眼神。 后者举起枪口对准红衣服男子。 “砰砰砰” 三枪过后,这位骚包男子胸膛多了两个弹孔,眉心处也多了一个孔洞。 陈泽没在多看这个人一眼,转头望向另一人:“到你了说说吧,你跟水坊哪位大佬,他人在哪里,身边有多少人?” 再嘮军火商的话题,等回到港岛这些敏感消息转眼就放到各警署高层了。 霸王花的上面那位曹警司可不是什么好鸟。 要让这个没下限的傢伙知晓这些情报,难免会搞出什么大头佛。 陈泽可不想被对方出卖。 水坊剩下那人被嚇得六神无主,最后还是启动了大记忆恢復术他才老实交代一切。 原来这个人是跟水坊莱的,而今晚水坊莱將会亲自带队去搞掂和联胜安排的来到第二批人马。 此外,东星的人也会参与这场战斗。 陈泽扭头望向大d问道:“大d哥,今晚看戏的位置选好了吗?” “早就找好了,只是我不知道火牛那群废材什么时候会出发。” 论看戏大d是认真的,他的消息是从串爆那些元老口中打探来,所以不用担心是假消息。 欺骗社团元老被发现的话,下场就是三刀六洞。 都是一个社团的人,串爆等人也不会怀疑大d会背叛社团,坑害同门。 没必要,大d是整个和联胜最有实力的扛把子,坑其他人又不能给他带来利益,搞不好还会带来麻烦。 “上次是水坊做渔翁,这次轮到我们给他们一个教训了。”陈泽幽幽道。 闻言,敖明插话道:“我要换枪。” 左轮打不远,刚才的枪战全程在旁边看戏,让她感到一阵憋屈。 这次她怎么都要露一手,找找场子。 “阿嫂,你望我的配枪做什么?” 小庄將自己扛著的tac—50狙击枪往身后藏了藏,可惜枪身有点长,藏不住。 “这里就你的枪比较適合我用,ak是悍匪的標配,我用不惯。” 用不惯只是藉口,事实上ak的后座力太大,敖明控制不了。 陈泽对一点还是有了解的,但小庄和他手上的枪已经磨合了一段时间,都养出手感了,肯定是换不了。 最后他只能將王建军那支队伍中的两把狙击枪协调过来,让他们全员拿步枪。 水坊莱好歹也是濠江的一方大佬,能活捉的话一定可以榨出不少价值。 眾人离开別墅区没几分钟,一辆箱货开停在枪战现场,十来个穿著白色防护服的人跳下车,將地上的尸体、枪枝全部搬上车处理掉。 这些人是陈泽提前联繫葡京酒店安排的善后人员。 几十条人命,现场还有激烈交火的痕跡,不处理一下又是一个大事件。 现场有血没尸体,也没枪枝,只要没有人报导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葡京酒店。 贺莹听到善后部门对现场的描述后,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四五十人集体下去卖咸鸭蛋,这都比得上因赌神大赛而死的人数了。 原本她还以为陈泽是要处理十来个不长眼的人,结果却是一块烫手山芋。 缓过神来,她赶忙將这个消息传给自己老父亲贺生。 “哈哈,够狠辣,不愧是九龙城寨走出来的猛人。” 贺生对陈泽的做法颇感欣赏。 做人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屠刀都架刀到脖子上了还跟对手讲仁慈,那是愚蠢。 —— “爹地,你不觉得这件事他做得太绝了吗?那可是四五十人,不是四五人。” 贺煢不理解。 “你没有经歷过所以不懂阿泽的做法,四五十又如何,他们手上人人都有枪,你可以试想一下,他要是没有提前察觉,到底谁更危险?” “瓷器不与烂瓦斗的原因是瓷器矜贵,不可以隨便亲自出手自降身价,倘若是烂瓦主动撩拨,唯有以雷霆之势还击,震慑宵小。” 贺生的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打破了贺煢原有的世界观。 “很多事我没办法教你,阿泽是不错的学习对象,那三个项目就给你和阿振来跟。” “遇到问题的话,你们可以向阿泽多请教,別看人家年纪比你们小,人家处事的手段说不定比我还要老练。” 贺生自认他在陈泽这个年纪的时候,真做不出送几十號人下去卖咸鸭蛋的决定。 关键送下去就送啦,最后还要用莫三比克射击法补枪。 华灯初上。 陈泽等人跟隨大d来到一栋大楼。 “吶,那边就是今晚火牛几人要突袭的水坊堂口,听说这个堂口是水坊莱心腹亲自坐镇。 只不过现在是一个陷阱,水坊莱真是要亲自出手的话,这个时候应该在附近的民房里蹲伏。” 大d指著街头的一家不太正常的酒吧。 其他夜场这个时候都广开大门做生意了,这个酒吧却还是冷冷清清,门口还有三五成群的古惑仔吹水。 陈泽皱眉道:“不是吧,这种地方一看就知道是陷阱啦,火牛那几个闔家铲有点脑都不会冲吧?” “你问我,我问谁啊?”大d两手一摊,补充道:“我跟他们又不熟,天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做事的?” “难怪你们和联胜一年不如一年,根源就出这里,做事不经大脑。”靚坤补刀道。 “阿坤你说他们就好啦,別扯到我身上。” 大d的话音刚落,小庄指向酒店左侧某段栏杆靠著的身影,“大d哥你看那个扑街像不像你们佐敦的乐少。” 听到阿乐的名头,几人拿起望远镜顺著小庄指的方向看去。 只是一眼,陈泽等人便认出那个人真是阿乐。 此时此刻的乐少如同一个酒鬼,脚边七八个乾瘪的啤酒罐,手上还拿著一罐。 不过乐少的时不时会望向那家水坊的酒吧。 显然,阿乐还是不甘心带著耻辱回港岛,这一晚他也想找回场子。 “他是想一个人单挑整个水坊吗?这么看起来这个傢伙还挺勇的,回头可以让叫黄sir多关注一下他。” 阿乐的地盘也在西九龙范围內,陈叻平时是不管差馆的事,但阿乐这种人有点危险。 大d一喜,嘿嘿道:“这个可以有!陈sir你要是可以给阿乐上眼药,回头我也做做慈善。” 陈叻眼前一亮,“百万起步的慈善喔,不支持赊帐,交钱做事,做到什么程度你话事。” “等回头我琢磨一下。” 百万的慈善,这个价格有点贵,为了阿乐这个扑街大d总感觉不值得。 “有慈善捐款的话,我也可以让曹警司出面,港岛任何一个区想收拾哪条街都可以。” 陈叻的话,让霸王花想明白了西九龙总署近期的捐赠,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该说不说,这种做法还不错,有了捐赠他们警队也有了额外的经费,陈泽等人在港岛还算守法,场子也比其他古惑仔看的要乾净。 陈叻瞪大双眼,“我靠,你抢我们生意?” “我说实话而已,我们曹警司出了名的不要脸,下限比黄sir还要低。 八十万捐赠起步上不封顶,哪怕是送人入赤柱他都可以亲自操办。” 论栽赃嫁祸放眼整个港岛,没人比曹警司厉害,鷓鴣菜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陈泽不著痕跡地往旁边挪了挪,这些人的思想真是一个比一个歪。 又了半小时,街道另一侧忽然出现一辆四米二的箱货,车速只有二三十迈的时候,司机忽然跳车,紧接著这辆车的速度越开越快,目標直指水坊用来钓鱼的酒吧。 站在酒吧门口的古惑仔看到货车衝来,纷纷往旁边散去。 “呦嚯,这次他们似乎学聪明了。” 看到箱货居合开道,眾人倍感意外。 车辆撞碎酒吧门最后撞到墙上彻底趴窝,只是货车的箱体內並没有什么易爆的高危物品,这一撞並没有造成太大伤亡。 第111章 报仇从不隔夜 第111章 报仇从不隔夜 货车刚撞入酒店,酒吧正门以及左右两侧都出现了揸枪的蒙面古惑仔。 三批人马数量大致相仿,武器也相仿,只是他们的口號却有三个。 火牛、衰狗、东莞仔三人的名號此起彼伏,仿佛生怕没人知道他们三个和联胜的过江龙。 原本在酒吧门口站岗吹水的水坊小弟,意识到正主上门撒丫子往周边的巷道钻进去。 火牛三人还以为是他们的凶狠嚇退了这些人,殊不知他们此时正在逐步走入陷阱。 三人中冲得最快的当属跨栏能力一流的东莞仔,一手衝锋鎗一手黑星,直接闯入酒吧內见到人举枪就射。 在路边装醉汉酗酒的阿乐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太顺利啦! 顺利到不正常! 火牛几人是偷袭不假,但水坊的人也不可能不抗爭转头就走。 意识到情不对劲的阿乐將手上的啤酒罐一扔,转身便要远离这条街道。 然而没等他隱入身后的巷子,几个枪口便对准了他。 “乐少,这么晚了还来喝酒放风啊?”雷耀扬戏謔地望著阿乐。 別人对阿乐可能会陌生,但雷耀扬却记得很清楚,近期和联胜最大的笑话,邓肥一开始全力支持与大d大擂台的佐敦乐少。 过海的前雷耀扬就拿到过阿乐的照片。 今晚,他是没想到阿乐这个已经失败的人,胆子居然可以大到这种程度,孤身一人走入他布置的包围圈。 来都来了,不招待一下传出的话,道上岂不是会说他雷耀扬没礼貌? “奔——奔雷虎?”阿乐脸色一沉。 他想拔枪,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动,否则真是会横尸街头。 “乐少,走啦,带你去看一出大戏。” “你们和联胜这条过江龙最近算是威风了,先是衰在印尼仔手上,今天还在水坊的地盘上,破坏莱哥和大牙巨的谈判。” 雷耀扬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 没错,他和古惑伦为和联胜设的局並非是单纯的陷阱,其中牵涉著如何断掉和联胜与濠江本地社团的谈判的可能。 水坊莱看中和联胜手上那张,可以拿下一个赌厅控制权的票。 东星一方也想断绝和联胜搭上葡京酒店的可能,毕竟和联胜有一个能赚钱,会经营堂口的大d已经足够了,再给一条財路和联胜,他们东星以后跟谁抢地盘啊? 抢洪兴,之前他们跟一眾社团参与瓜分,才抢到西环一两条街,没开战前东星就少了个堂主,开战后还被阴了一下,损失也挺重的。 抢新记,东星除非从河兰调其他猛人回来,否则一样玩不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抢王宝、抢连浩龙,想也別想,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善茬。 一眾大社团中唯有和联胜是日渐迟暮,最適合用来动刀,可以在濠江消耗更多和联胜的力量,对东星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因此,雷耀扬便提议再设计东莞仔几人一下,將號码帮另一个字堆的老大大牙巨拉下水。 大牙巨和王宝一样都是號码帮一个字堆的话事人,濠江除了大牙巨这个字堆,號码帮还有其他字堆在濠江。 王宝找的合作方是另一个字堆,並没有找势力最强的大牙巨,原因很简单,他们两个有过摩擦。 阿乐听到雷耀扬的话,心底默默鬆了一口气,最起码他没有参与这件事,替和联胜得罪大牙巨的人不是他。 大楼內。 陈泽等人依旧在盯著那座酒吧看。 东莞仔等人闯入酒吧后没多久,几辆丰田海狮杀到酒吧外。 “唉,还以为火牛这几个废材真是学聪明了,没想到还是中计了,瓮中捉鱉1 ” 大d颇为唏嘘。 只是他並没有让人施以营救的想法。 —— 濠江的利益与他无关,火牛等人的生死跟他能跟他扯上关係的,只有这些人死得精不精彩,这个乐子是否符合他的想法。 “那个什么东莞仔有衝劲想扎职我可以理解,但火牛和衰狗他们两个不是话事人就是大底啦,他们拼什么命?” 靚坤对这种事感到非常不解。 毕竟和联胜这个社团,不是你越有能力就有希望扎职上位,火牛和衰狗都是在和联胜混了最少十年,还没看透和联胜的社团本质? 大d后知后觉道:“我没说吗?” “你说什么了?” 眾人一头雾水地看向大d。 “他们几个扑街仔这么卖力,是因为邓肥那个死老鬼提出,他们谁可以搞掂赌厅的归属,就可以成为濠江堂口的扛把子,还可以拿到赌厅收益的5%,剩下再按比例上交社团。”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分两份钱,这个利益足以让他们这些穷鬼发癲啊。” 大d解释道。 正所谓,有钱可以使鬼推磨。 一个赌厅哪怕一个月只能盈利两千万,他们一个月可以多拿一百万,然后將大头交给社团,剩下留在濠江堂口的钱他们又可以再分一份。 陈泽笑道:“邓肥这个死老鬼看人还真准。” 濠江的赌厅从来都不缺赌徒,哪怕是放十张台的赌厅一个月的收益隨隨便便过千万,更何况葡京旗下的赌厅最小都有三十张赌檯。 这个规模的赌厅盈利非常恐怖,操作妥当还可以帮別人洗钱,又可以抽一笔钱。 钱財动人心,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东莞仔几人为什么各自为战。 酒吧內的战斗还在持续,东莞仔不止跨栏了得,跳楼动作也很帅。 只见他探头往窗外瞥了一眼街道上的情况,单手撑住窗沿翻身往下跳。 人还没站稳,他右手握著的微冲便对准酒吧內扣动扳机。 那几辆运兵车上下来的古惑仔,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好几人倒在血泊中。 但这些反应过来之后,东莞仔立马遭到火力压制,只能躲在一辆车的引擎后面蜷缩起来。 “火牛、衰狗,你们踏马再不动手,我现在就走了!” 东莞仔的声音在街道上迴荡。 退守酒吧二楼的火牛、衰狗两人闻言,立马反攻一楼。 两波人马在楼梯处上下对射。 楼上一动,针对东莞仔的打击频率明显降低了。 东莞仔鬆了一口气,正当他换好弹匣想要策应酒吧內的一眾兄弟,一粒子弹从另一条街道射来。 子弹几乎是擦著东莞仔的头髮,打在他身后的车辆引擎盖上。 在刚才那一剎那,他仿佛看到自己太奶在对他招手。 东莞仔还是第一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观战中的陈泽恰好也发现了这粒子弹,顺著枪线找射击点。 很快,他就从斜对的大街某幢大楼天台看到几道身影。 “水坊莱,找到你这个扑街了!” 距离最远不超过一千米,陈泽从狙击镜上观察得非常清楚。 水坊莱的照片,他刚才已经从葡京酒店的人手里拿到。 只是令陈泽感到诧异的是,雷耀扬和阿乐这两个扑街居然也在水坊莱身边。 “水坊莱在哪里?” “十点钟方向,酒吧斜对面亮灯的民房天台。” 听到陈泽的提醒,眾人调整望远镜看了过去。 “小庄,给建军同步位置,另外跟他说谁敢还手直接打死,不动手的非水坊人员,不用理会。” 水坊莱只是第一个目標,古惑伦的第二个,之后就是王宝。 雷耀扬和阿乐可不可以活下来,就看他是否足够聪明了。 敖明將子弹上膛,深呼吸调整状態,瞄准水坊莱背后的保鏢。 望著敖明那一气呵成的动作,霸王花算是看出敖明是属於什么人了。 杀手! 此外,那个叫小庄的人也是杀手。 这两个似乎都是擅长玩狙击的顶尖高手。 先是可以比肩飞虎队的私人武装,现在就连狙击手也有两个,霸王花越发觉得陈泽的恐怖。 这种配置哪怕港督来了都会感到胆寒。 陈泽並没有理会霸王花,他也在摆弄手上的枪,接近一千米的距离,还是夜晚视线不好的时刻,他是有把握击中目標,但敖明和小庄就难说了。 “泽哥,阿嫂,九百八十米,微风————” 小庄报出最基础的是狙击数据。 闻言,敖明慢慢对狙击镜进行调整。 陈泽倒是早就调整完毕,提醒道:“打保鏢就可以了,水坊莱最少价值几千万。” “这枪射程多少?”敖明忽然问道。 “有效射程两千米,射击精度达到0.5角分,没把握打九百米可以打其他人,揸枪的古惑仔隨便打。” “哦。” 敖明將枪对准最靠边的水坊莱保鏢,她怕一下不小心將需要留活口的目標干掉。 狙击枪她练得也不多,儘管这把枪的精度比她以前练的还高,但九百米以上的距离,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另一边。 收到指令的王建军等人,此时也展开了行动。 他们借著小巷的很快就摸索到水坊莱、雷耀扬等人所在楼房下。 看到楼梯口有水坊的古惑仔看守,王建军挥挥手便有人摸出匕首悄悄摸上去,將这几个古惑仔干掉。 隨后王建军带队往楼上摸索而去。 这次是设局让和联胜和大牙巨打起来,水坊莱在酒吧內並没有留多少人,那些看门口的小弟在和联胜的人杀到后,通过巷子都来到水坊莱的楼房。 上楼的王建军等人还没走到中间,便被水坊的人发现了。 枪声炸响。 楼顶上。 雷耀扬听到的楼下传来枪声,条件反射般掏出手枪对准楼梯门。 “乐少,你们和联胜还有其他人一起执行任务?” “你问我,我问谁?邓肥那个死老鬼已经不待见我了,除非是师爷苏那个结巴。” 面对雷耀扬的询问,阿乐也是一头雾水。 雷耀扬立马否认道:“不可能,师爷苏只是来凑数的人,他来到濠江之后就住在葡京酒店都没出来过。” 和联胜安排来接替阿乐的第二批打手,刚上岸就落入了东星和水坊的监视中。 师爷苏被另外三人拋弃在码头,雷耀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被雷得不轻,他还特意去查过师爷苏的资料。 小聪明是有,但胆子不够大,更没有魄力,更像是社团的律师,而不是打手,更做不了枪手的料。 “难不成是大d?”阿乐下意识道。 “大d?” 说起大d,雷耀扬脑海中立马浮现陈泽的面孔,他赶忙扭头问道:“莱哥,我们伦哥叫你一起搞的那件事,结果如何?” “什么事啊?” 水坊莱茫然地看向雷耀扬。 雷耀扬扶额提醒道:“洪兴靚坤和他的头马靚仔泽啊!” “下午才叫人去办事,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耀扬你放一百个心啦。 洪兴在濠江並没有根基,哪怕是蒋天生来到濠江,我想搞他,一次就可以打死!” 水坊莱其实並没有將在靚坤和陈泽放在心上。 他在濠江经营了十多年根基深厚,要搞几个在濠江没根基的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听到水坊莱的语气,雷耀扬已经猜测到那些去枪杀陈泽的人十有八九扑街了。 楼下的枪声越来越近,他將手上枪卸掉弹匣,退掉上膛的子弹,老老实实弃械坐在椅子上放弃挣扎。 “???“ 雷耀扬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让水坊莱和阿乐感到非常奇怪。 水坊莱皱眉道:“耀扬,你对我没信心?” “莱哥,不是我对你没信心,而是————你不了解陈泽。 那个扑街在维多利亚公园那种地方都可以化身ak悍匪,聊天都不敢靠窗站。 他真是有那么容易对付的话,我们东星早就安排枪手搞掂他,替沙蜢报仇了。” 雷耀扬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只希望自己那晚上的提醒可以换自己保住一条命。 古惑伦这个扑街真是一个坑! 早知道水坊莱会这么快就被摸清楚,他就应该在酒店睡觉扑嘿,而不是跑来督战看戏。 吃瓜看戏,吃著吃著自己成了瓜。 阿乐听到雷耀扬的话,也將自己腰间的枪退出子弹扔掉。 隨著楼下枪声变得稀疏,水坊莱心中泛起一丝不妙,对几个保鏢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瞄准楼梯口。 也就在这时,陈泽几人开枪了,三粒狙击子弹飞来,两发精准命中两个保鏢的胸膛,剩下一发只打到肩膀。 眨眼间,水坊莱七个保鏢就出现两死一伤的场景。 雷耀扬看到这一幕,感慨道:“狙击手都来了,莱哥,你保重啦。” 缩到围栏下的水坊莱有些欲哭无泪。 他似乎真是踢到铁板了,还是带刺的那种。 下午才安排人搞暗杀,晚上人家的报復就来了,火力配置比他们还变態。 “打偏了?” 敖明有些懊恼。 三个人打狙,陈泽和小庄都击毙了一个目標,她那发居然只打到肩膀。 陈泽熟练地接住拋飞的弹壳,轻笑道:“第一次打九百米以上的目標能上靶已经很不错了。” “上靶算什么?又没打死人。” “我发现跟你一起之后,下手都变仁慈了。” 敖明还依稀记得,在没遇到陈泽这个变態之前,她的暗杀成功率都是百分百,根本没有目標可以从她的枪口逃生。 陈泽笑了笑,再次瞄准一个探头观望的保鏢扣下扳机。 这一枪毫无疑问也是一发入魂。 剩下的几个保鏢一时间都不敢冒头。 “小庄楼梯口往左两米的护栏,蹲姿高度两枪速射。” 人不冒头,但陈泽却记下了这些这人蹲下时的位置。 小庄按照陈泽指的位置,迅速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先后击中同一个位置。 陈泽瞄准那个弹孔打出第三枪。 这一枪过去,一个道身影倒头就睡,大半个身体裸露出来。 “这都能杀?” 拿著望远镜的眾人惊呆了。 三枪打在同一个位置就算,最后一枪竟然还带走了一个保鏢,这是要逆天啊! “我听过枪枪都打在同一个位置,但这些都是同一个人打出的子弹,没想到表妹夫你更犀利,连別人的弹孔都能瞄准,还能干掉敌人。” “表妹夫,我对你的敬仰真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陈叻一副被多隆顶號的样子,大声吹捧著。 “这个枪法简直就是变態,这要是传出去,港岛整个江湖怕是都没人敢对阿泽你玩阴招了。” 韩宾也忍不住感慨道。 隔著九百多米打中別人的两个弹孔,这种枪法只能说神乎其技。 枪法如此厉害,拳脚上更是找不到对手,还能躲子弹,韩宾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敢对陈泽玩手段。 光是这个枪法足以威慑大部分人。 被一个顶尖狙击手盯上稍微鬆懈一下,命就可能没了。 陈泽收起狙击枪,笑道:“宾哥为了让別人能吃个安稳饭,这种事还是別到处宣扬的好,自己知道就行了。” “阿泽,这就完了?” 靚坤正看得精彩。 陈泽让出狙击位:“剩下的交给建军他们就可以了,坤哥你们想玩的话,自己拿去打两枪,不过癮的话小庄那里有备用的弹匣。” 闻言,大d率先抢过狙击位將枪口对准最近的酒吧位置,直线距离大概四百多米左右。 他也不看瞄准的是谁,看到是揸枪的古惑仔扣动扳机就是一枪。 今天经歷的刺激,让大d有种前三十年都在虚度光阴的感觉。 又打了一发后,这个弹匣清零,没能体验上两枪的靚坤和韩宾,从小庄手里拿到一个弹匣换上就开爽。 他们所在的居民楼下有李长江、王建国带人把守,就算是让在酒吧中激战的人看到,他们也分不出精力赶过来。 王建军这边因有陈泽几人的远程助攻,最后上到天台后並没有遭到什么火力压制。 “投降!” “我们投降!” 雷耀扬和阿乐看到楼梯口有人影晃动,赶忙举起双手大声呼喊。 “靚仔泽下午的事是个误会,都是古惑伦那个扑街出的鬼主意,我没跟你为敌的打算————” 水坊莱也是举起双手,並大声辩解他是受古惑伦欺骗才出手。 王建军谨慎地利用镜子观察了一眼天台的情况,確定不是陷阱才带队走了出来。 “你就是水坊莱?” 王建军拿著照片对水坊莱进行比对。 水坊莱只觉得脊背一凉,颤颤巍巍道:“是——是我。” “我们老板要见你,走吧。” 王建军示意人將水坊莱拖走。 隨后他望向雷耀扬道:“雷耀扬是吧?回去转告你们东星的古惑伦,叫他预定好棺材选好风水宝地。” “是是是,我一定將原话带到。” 雷耀扬满口答应下来。 该劝的他早就劝过了,可惜古惑伦不听劝非要找死。 现在勾魂使者都上门下死亡通知书了,雷耀扬不信古惑伦可以活过这个月。 反正只要不將战火烧到他身上,管他房倒屋塌? 见雷耀扬和阿乐都比较老实,王建军对剩下的几个水坊莱保鏢进行补刀,两枪身一枪头,死得不能再死。 等王建军等人走远,雷耀扬长舒一口气,他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阿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奇道:“奔雷虎,你是怎么篤定那些是陈泽的手下?” “整个港岛除了大圈,你见过哪几个保鏢是退伍兵?” “陈泽和靚坤身边的保鏢清一色是北方退伍兵,刚才他们的战术你又不是没看到,经典的三三制打法。” 听著雷耀扬的解释,阿乐脸上依旧疑惑满满。 什么鬼是三三制? 这些保鏢的身份又是怎么確定的? 阿乐有种自己混的江湖,跟陈泽、雷耀扬混的有很大差別。 看到对方的样子,雷耀扬也打消要继续解释的打算,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能省事不少。 而阿乐很显然不是聪明人。 “水坊莱扑街,这可是天赐良机,乐少你有没有兴趣力挽狂澜,捡一笔功劳?”雷耀扬诱惑道。 东星要想在濠江打稳根基必须要带一个盟友,水坊莱被打走下场大概率跟沙蜢一样。 雷耀扬觉得没必要再与水坊结盟,否则搞不好参与到水坊的內斗当中。 找个港岛的弱势社团共进退比跟水坊结盟好。 水坊莱一扑街,之前的承诺將会成为空谈,到时他们东星和水坊的合作又要重新来。 就凭现在和联胜在濠江的实力,想要拿下赌厅很难,阿乐想成功必须要有外来势力支持。 阿乐並没有急著答应,反问道:“为什么选我?”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算了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去找其他人,比如大d、火牛等人。” “————我没说不愿意。” 雷耀扬满意地点点头,“愿意就好,这几天我可以將东星的人借给你用,他们的一应开销你要负责,枪枝弹药也一样。” “另外我们之间的合作,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解释。” 阿乐巴不得合作关係永远埋藏在心底。 否则他搞不好会背一个勾结其他社团的骂名,毕竟他早就应该返港岛接受社团的惩罚了,结果他硬是找藉口在濠江留了这么长时间。 > 第112章 收穫喜人 第112章 收穫喜人 “过癮!” “这个把枪的精度真犀利,没揸过枪的我都可以做到四百米打中人。” “的確比下午的步枪好玩,就是备弹太少。” “阿泽这种枪可以搞两把给我拿去防身咧? 韩宾用充满期待的自光望向陈泽。 这把tac—50狙击枪是他见过最精良的枪,给到一个枪法高手不求一千米外击毙敌人,六百米足以震慑大部分人。 陈泽摇头道:“这枪是麦克米兰公司在80年研製的高精度枪枝,我手上也只有寥寥数支,宾哥你就不用想了。” 12把这个型號的狙击枪,陈泽还是在美国逛了近三十家枪械店才淘到的上等货。 之前在沙田区搞汪海的时候暴露了两把,现在一次性暴露三把。 五把枪以后都不可以见光,只能用来做脏事,陈泽手里也只剩七把。 若是韩宾手下有精通狙击的人才,卖一把出去倒是没问题,可惜他没这方面的人才。 当然,除了tac狙击枪外,陈泽还有其他狙击枪,只是精度比不上。 相比韩宾的失望,陈叻仿佛嗅到了功劳的味道,追问道:“表妹夫,你是说这是美国军工最前沿的枪枝?” “差不多吧。” “给我整两支送回老家做研究怎么样?” “ 眾人皆陷入沉默。 陈叻这波操作堪称无解。 陈泽略加思索,开口道:“这两把可以卖,甚至图纸我也可以提供,不过我在鹏城再圈一块地。” “老表你可以报上去问一问,可以的话,我会安排人將枪和图纸送到海陆丰,你们安排人过去取。” 两把敏感枪枝加一份图纸换一块地,这笔买卖——划算! 陈叻瞪大双眼:“你图纸都有啊?” “为什么不能有?” “我认识不少国际掮客,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情报、武器等等。” 系统可以联繫上捐客,系统属於陈泽,四捨五入就是陈泽认识他们。 已经搭上贺家和霍家的线,陈泽自然也要为自己增添新的注码。 商业上注码他比不过这两个豪门,只能从其他领域给自己加注。 捐客这个职业,不论是服务单一地区,还是国际对接多地的级別,一般都只为熟人提供服务,陌生人没人引荐的话人家都懒得理你。 大d摇头感慨道:“我还以为阿宾搞军火已经很屌了,没想到阿泽你比阿宾还要犀利。” “不是吧,你现在才看出来?”韩宾没好气道:“光你和阿嫂身上的衣服就可以看出差距了,何况阿泽他们手里的武器大部分都是全新的,枪油都还在。” 从见到防弹西装开始,韩宾就知道陈泽的人脉比他强太多了。 这也是他坚定不移要跟陈泽打好关係的重要原因之一。 “纠结那么多做什么,找个地方看下水坊莱这个水坊大佬能爆多少钱啦。” 靚坤不干涉陈泽的发展,对那些掮客也不是很在意,因为这个群体一听他就知是用刀叻结算的家底抽血机。 只要他不去主动了解,陈泽用了多少钱买情报,他就当不知道,可要是知道用了多少钱,双胞胎都安慰不了他小钱钱离他而去的悲伤。 要知道每积攒一分钱,每打造一份產业,靚坤距离自己最新的梦想“大亨”就近一步。 “阿华,帮我联繫葡京酒店安排人替建军他们善后,费用等回酒店就结算。” “小庄你盯紧古惑伦那个扑街,只要他离开葡京酒店,找个地方干掉他,我不想在港岛再听到他的名號。” 古惑伦是聪明人,对付这种人就应该速战速决,一击即中,要是让对方反应过来必然有所提防。 现在什么局都没开始布,搞死王宝顶多泄愤,捞不到什么利益。 这种大毒梟还是在港岛搞掂比较好,黄炳耀扎职在即,麾下心腹断层有些严重,李鹰、陈国忠几人只有一个扎警司。 只要能將王宝办妥当,最少可以再服扶两个人扎职,还可以让对方坐稳西九龙总署署长的位置。 当然,王宝一垮,陈泽还可以推太子和大d一把,帮前者可以让蒋天生放心,帮后者可以巩固他们的联盟。 事后还可以帮黄炳耀稳定西九龙地区的环境。 一举多得。 听到终於有老本行可以做,小庄哼著歌迅速拆卸手中的大狙去执行这次任务o 安排人清理现场后,陈泽和大d安排人將自己老婆送回葡京,乘车往韩宾提供的码头仓库地址赶去。 陈泽和靚坤以及大d在濠江可以说没有任何根基,但韩宾这个走私巨鱷就不同了,他藏货的仓库很多,港岛、濠江、东楠亚等等都有。 决定要搞水坊莱的时候,韩宾就主动將一个仓库拿出来用。 眾人来到仓库时,王建军已经带人展开大记忆恢復术。 望著水坊莱周边摆放的工具,陈叻惊嘆道:“哇,电话薄、锤子,湿巾———— 还差把电椅和老虎凳,表妹夫你们还真是专业。” 陈泽摇摇头,“不是我们专业,是达叔专业。” 所有的大记忆恢復术手段都是曹达华倾情传授。 虽说很多手段达叔都没用过,但对方知道怎么用,还说得头头是道。 比封於修的分筋错骨手还要容易掌握。 “情况如何,这个扑街招了多少?”靚坤望向王建军询问道。 王建军望了一眼手上的记录,“三个窝点大概四千万左右,我们已经安排人去取。” “才这么点?” “他好歹也涉赌的社团老大,没理由这么少。” “这个扑街没一两亿,我打死都不信。” 靚坤三人对水坊莱供述的资產感到非常不满。 赌,是一个暴利行业,水坊莱经营十多年,做社团大佬也有五六年,確实不应该只有几千万的身家。 陈泽也觉得这个数字太少了,那位能跟世纪贼王豪哥对赌的大牙巨,两亿说赌就赌就赌。 水坊莱可是跟大牙巨齐名的大佬,就算还没走上巔峰,家底也不至於这么少。 何况他们最近还搞掂了,几个外来势力,这些势力是来参加赌神大赛肯定带有资產。 正在接受大记忆恢復术的水坊莱听到靚坤几人的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要掏空他的家底啊! 没钱,他以后怎么当大哥? “靚——靚坤、靚仔泽,我招——我什么都招!” “我不是的有意要安排人搞你们,都是东星的古惑伦————是他用一千万买你们的命,钱——钱的位置我已经说了。” “另外还有號码帮的王宝,他也有参与————” 水坊莱將自己知道的全部爆了出来,这个时候能保住条命最重要。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得差不多了,莱哥我们本来是河水不犯井水,可你非要起贪念。” 靚坤走到水坊莱跟前,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將你的家底全部交出来,我靚坤可以原谅你。” “.... ” 水坊莱陷入了沉默,钱可是他命根,他搞和联胜也不过是想捞多点钱。 现在居然遇到了喜欢打劫家底的存在。 韩宾指了指仓库一角的水泥沙石,“莱哥,你不想卖自己这条命,也无所谓,我这个仓库有不少填海的建材。” 大d有些不耐烦道:“跟他废什么话啊,不愿意交代打死罢就,四千万也够我们的宵夜钱了,剩下的就留给他到下面做咸鸭蛋生意的资本啦。” 听到眾人真要杀他,水坊莱鬆口了:“交代!我愿意交代!” 隨后水坊莱如同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家產全部交代出来。 除了一开始供述的四千多万,还有两个隱藏的据点藏有两千万港幣和一千五百万刀叻,固定资產总价值超过八亿港幣。 这些固定资產都是水坊莱通过找老千做局,从一些小老板手上收割而来。 其中还有港岛的两家食品工厂,一家是做方便麵,一家做罐头。 听完水坊莱的家產,陈泽有些意动,想了想吩咐道:“给莱哥安排一身乾净衣服,我联繫两个公证律师过来签署资產过户协议。” 水坊莱还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配合得不得了。 濠江本地的律师陈泽是不认识,但葡京酒店有相关的人物,加上酒店的娱乐场所,经常有输红眼的赌徒抵达资產,所以相关的公证律师有不少。 不多时,酒店经理杨硕便带著两个长相斯文,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赶了过来。 负责去取水坊莱钱財和固定资產產权材料的人,也陆续赶了回来。 无论是杨硕还是水坊莱,他们两个对彼此都不陌生,甚至还经常照面。 只不过看到水坊莱是陈泽的阶下囚,杨硕直接无视水坊莱投来的求助目光。 “陈先生,这两位是濠江数一数二的公证律师,另外他们也是专业的会计。” “那就麻烦两位帮我们核验一下,这位莱先生输给我们资產有没有问题。” “为陈先生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两个律师在来的路上,也从杨硕口中得知了部分陈泽的来歷。 能跟贺家和霍家合作的人,绝对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存在,再者他们是葡京酒店的法务,將来旗下有新企业诞生,他们搞不好会被调过去。 陈泽是执行董事,或许到未来他们就是对方手下的员工。 见杨硕三人对陈泽恭敬有加,水坊莱是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陈泽有这种关係,他打死都不会为了区区一千万,安排枪手出动。 古惑伦真是害人不浅! 能跟葡京搭上关係的人,在古惑伦口中居然是在濠江毫无根基———— 要是这种真叫毫无根基,那他岂不是无根之萍? 接下来的公证流程非常顺利。 隨著最后的合同签订,水坊莱所有固定资產都归陈泽几人所有。 “陈先生,你刚才叫我们处理的隱患已经处理妥当,这个————要不要我们代劳?” 杨硕主动开口道。 “不用,我们工具都准备好了。” 陈泽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油桶以及沙石水泥,甚至钢筋边角料都有。 杨硕顺著陈泽的目光看到齐全的工具,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陈先生了,有需要的话可以隨时联繫我。” “多谢杨经理。”陈泽说著,伸手向旁边的阿华。 后者將一个皮箱递了过来。 “杨经理,这些是我们港岛的土特產,劳烦你代我分一分,犒劳一下今天卖力替我们处理手尾的兄弟。” “另外箱子里面还有三份礼物是送给你们的,你们今晚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小小心意,別推脱。”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人家忙前忙后安排各种事,陈泽自然不能让对方白忙活。 反正都是水坊莱资助的特產,用起来也不心疼。 接过箱子杨硕瞳孔微缩,最少三十斤的港岛土特產,有点惊到他了。 换算一下最少也有一千五百万。 榨乾净水坊莱的所有资產,现金和固定资產加起来最少干亿,支付2%作为善后的费用,这笔买卖很值。 现金方面陈泽不打算洗乾净,而是想直接投到北方圈地,慢慢筹备建厂事宜。 目送杨硕三人离开,陈泽便让王建军搞掂水坊莱。 只听“咔嚓”一声。 一代濠江水坊大佬倒头就睡,还不小心掉进空油桶,被不知名的水泥沙石封死殞命。 “赌这一行真是暴利!”韩宾忍不住唏嘘道:“一个依附赌业的社团大佬五六年的经营,居然比我玩走私还赚。” 陈泽轻笑道:“还是那句话,十赌九骗,不赌为贏,只要那些不贪心就不会上水坊莱的当。” “等回到港岛我也要对手下的兄弟进行筛查了,赌鬼全部踢走,免得哪天连累老子。”大d开口道。 靚坤嘿嘿道:“幸好之前开山门的时候听了阿泽的话,不要赌徒不要道友。” “回头我也叫上大哥他们剔除隱患,免得哪天有赌鬼小弟输红眼,將自己大佬的情报爆给对家。” 陈泽摆摆手,朗声道:“麾下兄弟筛查的事等回到港岛再说吧,这次的收穫我们大家都有份。” “建军这次收穫太大,钱就不分了,你们的那份全部换成这些资產的股份將来领分红,做大这些產业以后大家身家最少千万。” 王建军等人呼吸一滯,齐声道:“多谢泽哥。” 金蛋和会下金蛋的母鸡二选一,但凡有点远见的人都会选后者。 钱,王建军等人来得虽晚,但做了洪泰那单之后,他们个个都有几十万港幣的存款,短时间內不缺钱,长期发展更重要。 陈泽赚钱的速度,他们是有眼目睹,领分红他们將来也是老板。 將来衣锦还乡也有吹嘘的资本。 隨后陈泽和韩宾、大d也磋商一番水坊莱资產的分配。 韩宾和大d有自知之明,没陈泽的话他们也分不到钱,所以只拿了一份比王建军等行动人员还少的收穫。 不过两人都表示要入股那两家工厂,做大做强。 陈泽和靚坤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爽快答应下来。 为了堵上陈叻和霸王花的嘴,陈泽先是表示这单收穫所有现金都会送到北方搞投资,然后再表示会拿工厂等资產后续盈利的10%做慈善,工厂招工也面向港岛警员家属。 做慈善可以积累善功,换取更先进的生產发展资料。 工厂招工面向港岛警员家属,可以深化跟差佬的利益捆绑,增加护身符的分量。 到北方投资是放眼未来,长线操作。 又是对陈泽来说一举多得的好事。 听到陈泽这番安排,陈叻可谓是高兴坏了,拋出陈泽散出去封口的钱,水坊莱的现金港幣也有四千多万,以及一千五百万刀叻。 算上之前的一亿二千万慈善基金,这一个星期內,陈叻的功劳簿上添了將近两亿四千万的外匯。 这下他是真要发了。 当然,霸王花的並不是看在陈泽要做慈善,以及工厂招工优先警员家属而选择性失明。 近期港岛飞虎队频繁调动,加上最近港岛悍匪出没更为频繁,警队准备扩大飞虎队建制,並组建一支女子反恐部队,霸王花是內定的女子反恐部队教官之一。 见识到陈泽的枪法之后,她希望陈泽可以作为特聘教官帮她一次。 这个提议听起来很荒谬,但霸王花的上司是曹警司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只要操作可行,就算是赤柱的罪犯曹警司都敢利用。 更別提陈泽这个为警队捐款颇多的优秀企业家。 眾人离开仓库不久,一个装满水泥沙石的油桶被焊死两端,连夜送去为填海工程做贡献。 葡京酒店。 雷耀扬回来后直奔古惑伦的房间,做人要讲诚信,他答应了要传话给古惑伦就一定会做到。 只是刚走进古惑伦的房间,他就看到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一王宝。 “咦,宝爷这么晚了你跟伦哥还有事要商量啊?” ———— 雷耀扬疑惑地望向王宝。 古惑伦神情复杂,悵然道:“耀扬你是对的,我和宝爷的行动————失败了。” “不止针对靚坤和靚仔泽,就连我针对洪兴行动的计划也一样失败了,损失还很很惨重。” 王宝拳头紧握。 这一天濠江之旅,前期他可谓是顺风顺水,刚过海第二天就完成了贺生交代的任务。 但近两日的行动全都以失败告终。 先是对伊健、灰狗的暗杀被两人用手雷化解,后是针对靚坤和陈泽的暗杀全军覆没。 除了钱財上的损失,王宝还折了三十多人。 “我知道你们的行动失败。”雷耀扬好奇道:“但宝爷你说的针对洪兴的行动失败又是怎么回事?” “这两天我策划了要干掉洪兴那个伊健和灰狗的计划,眼看就要合围成功,他们居然掏出防御芭啦,炸死我不少人。” 闻言,雷耀扬越发坚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洪兴就是一个刺蝟,搞它不如搞和联胜这种虚胖社团。 人家安排两个新人过江开拓新地盘,隨隨便便拿出手雷开道,都半悍匪化了,再死磕下去损失只会更大。 “宝爷,死手下算好咯。” “水坊莱已经扑街了,不是送去填海就筑荒坟。” “对了,伦哥,靚仔泽的人托我给你带话,叫你预定好棺材和选好风水宝地。” 雷耀扬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 古惑伦和王宝满脸疑惑。 他们是错过了什么吗? 古惑伦赶忙追问道:“耀扬你怎么知道水坊莱一定是出事了?” “人就在我面前被带走,全副武装,三三制进场,一栋楼三十多个水坊的古惑仔被送去卖咸鸭蛋,你猜水坊莱能活著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提起那栋楼內的惨状,雷耀扬现在还怕得要死。 幸好他醒目,知道退弹丟枪保命。 否则他也要下去卖咸鸭蛋。 “你跟水坊莱在一起,靚仔泽为什么不对你出手?你也是我们东星的人” 古惑伦不理解。 雷耀扬可以活著回来,他居然被下死亡通知书。 都是一个社团的人,还都是死对头,凭啥要区別对待? 雷耀扬咧嘴一笑:“我又没针对他,他的人上楼之前我就退弹弃械了,这么有诚意他凭什么要干掉我?” 王宝皱眉道:“耀扬你怎么这么怂?” “我怂?”雷耀扬呵呵一笑,补充道:“宝爷,你被三个狙击手瞄准试试,那种八百米开外都可以一枪打爆头的狙击手。” “这些人才靚仔泽手下最少有两个,另一个是差了一些,但也上靶了,换把大威力狙击枪也是一枪必杀。” “人家隨隨便便就拿出这种配置了,我不怂难道还跟他们的拼命?我有多少条命玩啊?” 面对雷耀扬的质问,王宝和古惑伦两人脸色一白。 尤其是古惑伦,他出谋划策可以,但身手上就差远了,真要遇到狙击手一粒子弹可以拿他的命。 “话我就带到了,伦哥你要么就儘快回港岛,找个由头入差馆拘留室躲一段时间,等老顶回来找蒋天生出面摆平这件事。 要么就窝在葡京酒店,同样等到老顶回来摆平这件事。” “这两个方法是我想到最好的主意了,別怪我不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 雷耀扬说完,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他提供的两个方法,其实只有第二条路保命的可能性最大。 前几天酒店才爆发一起枪击案,要是再来一次就是挑衅酒店,要砸人家的招牌。 按照雷耀扬对陈泽的了解,古惑伦要死也是死在葡京之外,还没到港岛的这段路上。 毕竟水坊莱这笔帐人家都没到过夜,相隔几小时就精准找到水坊莱,並將人强势带走。 古惑伦身边也没有保鏢,要搞只会更简单。 “宝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指望不了雷耀扬救自己,古惑伦只能向王宝求助了。 “留在酒店啦,这件事是我们的错,联繫蒋天生摆平这件事,赔钱又好,割地盘也罢,保住条命才有资格说未来。” 王宝不敢赌。 如果是年轻时候,他还真不怕什么狙击手,但现在老了,他也比以前肥了不少,在港岛还有个还没出生的儿子在等他,他不可以死。 古惑伦陷入沉思。 直觉告诉他,留在酒店是最好的选择,但赌神大赛决赛发生的枪击案,让他有种常住酒店都不安全的错觉。 狙击手带来的危险太大了! 找对角度在外面打一枪,他尸体凉了可能都没人发现。 回港岛的话顶多路上危险一些,回到港岛无论是藏在总堂,还是信雷耀扬的主动入差馆拘留室,都是不错的保命地点。 > 第113章 差佬VS社团,格斗高手大战? 第113章 差佬vs社团,格斗高手大战? 天蒙蒙亮的时候。 葡京酒店后门探出一个鬼鬼祟祟脑袋。 一双血丝遍布的双眼逐寸扫视外围的一切,最后这双眼定格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上。 这个宛若痴汉的人正是东星白纸扇古惑伦。 经过他聪明的大脑一顿思考,留在葡京酒店等骆驼摆平自己暗算陈泽的事,最起码再留三个月,这三月还要过暗无天日,连窗都不敢靠近的日子。 这对於古惑伦来说实在难以接受。 所以他还是打算偷偷溜走,提前回港岛找地方藏起来,实在不行他还可以找机会远遁河兰,他不信陈泽敢安排人去到河兰东星大本营干掉他。 只要离开濠江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选择这个黎明时分出逃,是因为这个时间节点是熬夜人最难熬的时刻。 他赌负责盯梢的人打瞌睡! 殊不知古惑伦的操作完全是白费心思。 小庄接了这个任务之后,直接利用陈泽在葡京酒店的影响力,让酒店方面盯紧古惑伦的一举一动。 古惑伦联繫人安排一辆车放在酒店背后的事,酒店方面是一清二楚。 当然,小庄也並没有打算在酒店门口乾掉对方的打算。 一路尾隨古惑伦来到一个走私用的码头,小庄扫了一眼码头的基本情况,很快就选好了狙击位置。 组装好狙击枪,小庄便拿起望远镜观察情况,顺便测算风速、风向、湿度等信息。 一切准备妥当后,抱起枪枝对准正跟蛇头交涉的古惑伦,预瞄了几下,他忽然將枪放下,心中默默读秒。 也就在古惑伦即將上船之际,小庄迅速举枪、瞄准、发射一气呵成。 一套流程下来用时都不到六秒。 刚想庆祝自己即將逃脱的古惑伦,嘴角的笑容还没勾起,一颗子弹从他后脑入前面出。 鲜血溅了走最前面的蛇头和人蛇成员一身。 一枪爆头之后,小庄又连扣四下扳机將一个弹匣打光,最后瀟洒收枪离开。 一枪头四枪身,神仙来了都难救。 中午时分。 陈泽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明明看下是谁?” 敖明放下手中的报纸,朝门口走去。 一分钟不到,她就回来了,“坤哥和宾哥一起来的,看起来有急事,你快点起床。” “他们两一定是修仙的,凌晨三四点才回房,两个扑街迟早猝死。” 陈泽嘀咕了一句,翻身起床穿衣服。 —————— 敖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一回来就折磨人,至於不够睡吗?” “那不一样,他们又不是不能找特殊服务。” “呸!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嘴上是这么说,但敖明还是很老实帮陈泽整理衣服。 磨磨蹭蹭几分钟后,陈泽走出房间门。 “阿泽,你踏马墨跡什么?都等你十分钟了。” 靚坤是真的服了。 陈泽次次跟女人睡在一起,次次都会成为起床困难户。 因为这个都不知道让他等了多少次。 搞得他这个大佬都想每天带两个妹子试试,是不是运动过后起床都会特別困难。 “坤哥,宾哥我还没说你们呢,你们不用睡觉的吗?” “吶,我可跟你们说,根据美国最新的调查报告显示,作息不规律的人,要是睡眠时长经常都不达標,迟早猝死。” “蒋天生那个扑街讲究养生就是因为这一点。” 陈泽一本正经地科普道。 嗯————蒋天生不过是他隨口胡诌。 反正蒋天生的作息的確很规律,还经常运动。 正经运动,非常正经的那种。 “是咩?” 靚坤和韩宾还真被唬到了。 “肯定啦,所以没什么急事的话,大家各自散去补足觉今晚再聊。” 见陈泽有赶客的意思,韩宾无语道:“叼,你都起来了,先聊完我们再回去补觉。” “聊什么事?”陈泽好奇道。 “就在刚才蒋天生打电话过来,说什么王宝和骆驼要跟我们和谈。” “他们两个可以为昨天安排枪手的事道歉加赔偿。” 靚坤简单解释了一番。 “等下,我先问问小庄搞掂古惑伦没有。” 陈泽拿起旁边的电话拨通阿华的房间。 “阿华,小庄回来了没有?” “嗯,好,等回到港岛叫会计支两百万奖金给他,顺便再放他半个月大假。” 听到陈泽开口奖励,靚坤和韩宾知道古惑伦怕是已经下去卖咸鸭蛋了。 电话掛断后,陈泽悠悠道:“今早五点多,小庄在码头已经摆平了古惑伦。” “这么快?会不会是替身啊?” 韩宾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古惑伦是东星骆驼的智囊,玩脑筋的人会这么容易掛掉? “他让酒店的人帮忙盯梢,古惑伦离开酒店时小庄就跟了上去,应该不会有假。” “干掉就干掉吧,骆驼过问只能怪他自己联繫迟了。 1 人都死了,靚坤还能说啥? 就算现在还活著,条件也还没谈拢,有机会一样可干掉他。 “也不算太迟,既然骆驼这个富户都联繫过来了,不敲他一笔都对不起昨天浪费的弹药钱。” “你还要杀人诛心啊?” “宾哥你可別冤枉好人,我这个叫合理诉求,古惑伦是打著东星旗號,要替沙蜢找我晦气。 我们昨天是不是受到了惊嚇?是不是浪费了不少子弹?” 陈泽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东星敢不给? 狙击枪牌催款神器了解一下。 头再铁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头骨、胸膛可不可以顶得住子弹的问候。 普通狙击枪起不了震慑作用,他还有rpg、c4等大礼包。 “话是这么说,但敲多少合適呢?” 韩宾很好奇陈泽狮子大开口能吃得下多少。 “一个大底五十万,东星五虎一个两百五十万,扛把子、社团元老一百万一个,骆驼这个龙头象徵性给十万块我们喝茶就算了。 “这个价他们给多少,我们就隨机放过这么多人,钱少了,我们就帮他们减减负。” 陈泽一开口就要东星放血。 东星五虎是骆驼等人推出来的炮台,收多点也算正常。 骆驼是社团龙头,哪怕对方是敌对社团,开片劈友有机会打死没问题。 可要是玩暗杀干掉骆驼,那就犯了江湖大忌,会引来其他社团的不满。 这种蠢事陈泽怎么可能会做呢? “按照这个收费標准,东星最少要给三千万才可以摆平这件事。” “那王宝那边又怎么安排?” 靚坤问道。 “王宝?”陈泽满不在乎道:“他愿意出多少钱,卖命就出啦,不出也无所谓,等港岛的禁令到期,直接整死这个扑街闔家铲。” “你要搞王宝?” 韩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行吗?” “我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讎,可他偏偏要安排人来搞我们。”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听到陈泽的这番话,靚坤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他知道沙蜢被点的几个货仓,其中一个是跟王宝合作经营,他就信了陈泽这番话了。 但该说不说,陈泽点仓库的事,王宝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反而陈泽昨天审问王宝安排的骚包手下,又安排人录音的习惯,事后还让阿华拍了一张相片。 有证有据,除非沙蜢从海底爬回来作证,否则王宝被报復都是他咎由自取,陈泽属於被迫反击。 “再说了,搞掉王宝的话,大d在尖沙咀的地盘可以扩张一下,我们还能顺势获得太子那个扑街的人情。” “我们要王宝的黑钱,最后再將王宝的仓库和罪行全部都是交给差佬,换取进一步的信任。” “一举多得的事。” 陈泽再次开口。 靚坤感慨道:“大d要是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今晚都睡不著觉咯。” “何止今晚啊,只要王宝一天没被打掉,他发梦都可能是这件事。”韩宾纠正道。 经过几天的相处,韩宾对大d的了解加深了不少,能让对方心动的事,人会变得格外亢奋。 在聊到地盘的时候,大d也有透露出想扩张尖沙咀地盘的野心。 只不过尖沙咀几乎都是猛人,光一个王宝就占了近半个尖沙咀,然后连浩龙,新记斧头俊和洪兴太子。 大d要扩张地盘且保证对地盘的百分百控制,就不可以让和联胜其他堂口插手,否则那些元老就会提出分蛋糕的想法。 无论是荃湾还是尖沙咀,大d都不会放手。 因此,大d也只是有扩张的心,但没有行动的胆。 再加上现阶段差佬又不允许搞事。 “阿泽,是这样的话,我就將你刚才说的处理方案跟蒋天生说,免得这个扑街又擅自做主。” 靚坤记得很清楚,前段时间骆天虹和阿积抢回来的洪泰帐本,让蒋天生这个扑街卖便宜了。 这次可是他们遭遇几十个枪手围攻,才换来的敲诈机会,怎么说也要敲一笔狠的。 陈泽点了点头。 送走靚坤和韩宾,陈泽都还没回去补觉,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敲门的人並不是靚坤几人,而是贺大小姐。 “贺小姐,有事?”陈泽疑惑道。 “我爹地想见你,另外我想跟明明出去逛逛。” “现在?” “没错,他现在就在办公室等你,事关拳赛的事,去了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贺煢说完,反客为主將陈泽推出房间,自己去找敖明准备去逛街。 自从那天贺煢来拿项目书跟敖明聊了几句,两人的关係就飞速进化到闺蜜的程度。 敖明跟她还挺像的,两人都是被自己父亲选来培养,是有希望继承家业的人。 只不过贺煢的大小姐,继承的葡京酒店,而敖明是继承自己家传的杀手身份。 被推出门的陈泽整一个大无语。 轻车熟路来到贺生的办公室。 敲了两下门得到对方许可,陈泽方才推门进去。 “世伯。” “阿泽,过来坐。” 贺生招呼了一声。 此时,办公室內除了贺生本人,还有两个穿著西装的男子,一个五十岁出头,另一个年轻不少三十上下。 “安主席、马生,这位就是我刚才那个跟你们提到的年轻才俊,陈泽。” 贺生向两人介绍完,也向陈泽介绍道:“阿泽,来我替你介绍,这位是港岛马会的主席安世勛,这位是金马国际主席马寿南,他是马会的会员代表。” 陈泽眉头微挑。 一个马会主席,看来贺生已经搞掂ufc大赛的精彩事宜,搞不好要整一把大的炒气氛。 就如同前几天的赌神大赛一样。 至於马寿南,陈泽也並不陌生港片《纵横四海》中的悲情反派。 金马国际主营房地產,虽说不是港岛数一数二,但也算得上风生水起。 马寿南除了是金马国际的主席外,还是港岛马会赌马的外围大庄家,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操控赛马结果捞外围。 金马国际的资金来源,就是通过外围倒手而来。 陈泽面露笑容打招呼道:“安主席、马先生,下午好。” “你就是陈泽?天泽国际投资公司幕后老板?”马寿南有些不確定道。 “马先生真是明察秋毫,天泽国际投资公司正是我和我大佬开办的第一份上档次的家业。” 陈泽並没有否认。 他是有一层古惑仔身份没错,但在商言商,身份什么的都没有利益重要,何况马寿南自身也不乾净。 “没想到陈先生如此年轻,你们投资公司从掛牌至今依旧保持著零亏损的记录,比四海集团號称股市狙击手的利兆天还要犀利。 16 马寿南言语中满是欣赏之意。 主要是陈泽的投资公司出现狠狠地踩了一脚利兆天,打压了对方在股市上的风头,他看得很过癮。 陈泽摆摆手:“些许小手段,不值一提。” 安世勛也开口说道:“陈先生真是谦逊,我在贵公司也开有帐户,三个月的盈利著实有点超出我的预期。” “早知你们也认识阿泽,我就不用辛苦你们过海了。”贺生哈哈笑道。 “贺先生言重了,我们只是听过陈先生的名头,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先生在港岛实在是太低调了。” “没错,说他是最神秘的富豪也不为过。” 整个港岛的上流社会,除了马寿南和安世勛外,还有不少人对陈泽和李乾坤感到好奇。 一年內眾多投资零亏损,九个月不到就做到单月纳税超过千万。 “不是我低调,而是除了投资公司外,我还有不少產业要打理。” “这个是我名片,两位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繫我。” 陈泽將自己的名片递给两人。 马寿南和安世勛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电影公司?”马寿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陈先生还是性情中人。” “陈先生业务广泛,佩服佩服!”安世勛同样露出古怪的笑容。 都是过来人,他们很清楚有钱的男人都喜欢些什么。 陈泽嘴角一抽,这两个扑街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但有一说一,他们笑得是真的淫荡。 “咳咳,说正事。” 贺生见话题要歪出天际赶忙开口。 “世勛,寿南,刚才我说的ufc格斗大赛就是阿泽的创意,这个大赛的具体內容你们也看了,你们觉得这个项目有没有可能进驻马会,將拳赛当成体育竞猜的一种玩法?” “按照策划书上的竞猜条例可以是可以,但赛制必须要正规,过程要公开,开赛前后拳手必须遵循我们提供的流程进行体检。” 安世勛对扩张马会项目还挺上心的,项目越多马会赚得也越多,赚得越多他的功绩就越厚。 何况这个比赛还有贺生站台,还蛮有保障的。 马寿南也开口道:“这个项目我也觉得可以上马,只是拳手方面短时间有点难搞,必须有一个噱头將这个项目炒起来。” “港岛警队高手和社团高手大战,这个噱头如何?”贺生笑问道。 “世伯玩这么大?” 陈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贺生。 这个名头要是打出去,全港岛的差佬不得拼命? 输给古惑仔对他们的威信可是致命打击。 “宣传肯定不可以用这种名头,但可以通过选手的身份进行包装。 为了港岛和濠江的旅游经济发展,相信港督会同意让港岛警队参与,至於胜负方面让警队最后获胜就可以了,三场噱头之战,其他才是正赛。 我会出面將正赛同步到其他国家进行宣传预热,具体的操作阿泽你来完善如何?” 贺生当起甩手掌柜来一点拒绝的空间都没给陈泽留。 “行吧,我会操办好这件事。” 不答应不行,马会主席都来了。 陈泽要是拒绝的话,將来ufc断然没机会进驻马会。 至於贺生提的噱头之战,他也知道怎么操作,无非是暗箱操作,让差佬贏得三场比赛,帮他们將警队的招牌擦得更亮。 不过暗箱操作要做得合理,双方出战的拳手必须看起来旗鼓相当。 输贏可以通过其他手段控制,比如古惑仔电影中大头和何勇的拳赛。 十三妹通过美色引诱,何勇一夜七次郎,上了拳台成为软脚虾。 安世勛疑惑道:“贺先生,港岛警队出战是没问题,但港岛的社团你打算怎么安排呢?” “这个阿泽可以的,他除了你们知道的身份外,还是洪兴社旺角堂口的白纸扇,在江湖上他的身份来歷,一点都不比他其他身份差。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阿泽他並没有什么犯罪记录,加入社团也是因为刚出社会的时候,为了寻求一个庇护,毕竟港岛的底层的营生环境比较艰难。 这段时间港岛西九龙总署屡次获得巨额社会捐赠,而捐赠方就是阿泽。” 贺生並没有隱瞒陈泽的社团身份,这层身份他不说,陈泽也藏不了多久。 安世勛和马寿南的人脉都很广,要查一个人的底细只是一句话的事。 坦白还能搏一个好印象。 “原来如此。” 安世勛和马寿南恍然大悟。 有社团的身份倒是好操作不少,毕竟港岛眾多社团中臥虎藏龙,擅长格斗的高手不少。 其中还有人號称港岛第一高手十几年。 要是能將这些高手搞到一个擂台,就算警队不参与,也是一个噱头。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古惑仔追求的不就是出位和威风吗? 马寿南甚至已经能想像出,古惑仔不同社团的高手pk时,外围赌注能炒得有多大了。 地下拳坛和城寨的擂台,他也不是没听说过,只是这两种玩法都太低端了。 “对了,陈先生你既然是社团的人,不知你接不接催收委託,抽成如何?”马寿南忽然开口问道。 “马先生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和我大佬李乾坤並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倘若马先生相信我的话,我可以介绍几个有实力的人帮你处理业务。” 听到陈泽的话,马寿南迫不及待道:“实不相瞒,我的公司最近有不少欠帐,要是再摆不平他们,就有可能影响到公司的周转。” 陈泽一愣,笑道:“马先生急的话,稍后我就可以向你介绍两位有实力的社团槓把子。” 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人,韩宾虽然没有什么催收经验,但大d有,韩宾的二哥细眼也做放贷生意,绝对知道怎么催收。 虽说大d和韩宾现在都追求合法化,但合法的缺德催收手段,他们可以想到一大堆。 至於抽成还是按照行规收。 “那就麻烦陈先生了。”马寿南笑道。 “马先生不怪我偏袒兄弟,替他们拉生意就好。” “正所谓,局外举不避仇,內举不避子。贺先生信得过陈先生,我信得过贺先生,所以我信陈先生不会做莽撞事。” 听著马寿南的马屁话,贺生笑了笑。 贺生望向安世勛,“世勛,关於ufc大赛你还有什么要请教阿泽的吗?” “我本人是没有,但我想请陈先生过几天到马会,就这个项目在马会董事会上,向其他董事长以及其他会员讲解一下,替大家解答一下疑惑。” 安世勛向陈泽发起邀请。 儘管这个格斗大赛有贺生背书,马会董事会初步意见也是同意,但他们还没有进行最后的投票裁决。 所以干分有必要请陈泽这个构思者和活动承办者,到他们马会详细解答各种疑惑。 陈泽爽快答应道:“这个没问题,安主席隨时可以联繫我。” “好,到时我会亲自引荐你加入马会。” “那就多谢安主席了。” 港岛马会的会员申请需要遴选会员引荐才有机会加入,安世勛是马会主席,也是遴选会员之一,他完全有资格引荐符合条件的人加入。 至於陈泽的社团身份,对安世勛来说完全不是事。 白纸扇又不是红棍,对外解释起来比打打杀杀的红棍简单多了。 港岛最有名的流氓大状黄大文够有社团身份了,也是揸白纸扇的人,辈份还很高,人家不照样是大律师,每天都有一大群商界名流想请他上庭帮打官司。 陈泽这种更不用说了,光是捐钱、捐车给警署足以证明其人品。 如果人有问题的话,警署再穷也不会受捐。 “比赛就这样敲定了,接下来————”贺生拿出一份文件放到陈泽面前,“阿泽这个是我替你选比赛场地,虽然有点偏在荃湾,但面积足够大,场馆改造工程你振哥已经安排人开工了。 1 “签了这份合同,这个场馆以后就交给你来经营,你可別让我们失望啊。 1 第114章 噱头之战候选人 第114章 噱头之战候选人 陈泽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细读一番他发现这赫然是一份以场地入股的协议,协议的意思很明了,就是贺生將一个比红体育馆还大1.5倍的体育中心,折价成13.7%的股份,入股到港岛ufc格斗大赛公司分部。 除了这个场地入股,里面还有一份在羊城建立体育中心策划书,两份合同都没有坑,甚至还有一种帮扶的意味。 “世伯,你们的手笔真是太大了。” “我们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人品。”贺生顿了顿,向安世勛和马寿南说道:“世勛、寿南,你们別看阿泽是社团出身,就以为没社会责任感啊。” “他除了给港岛西九龙总署捐钱捐物,支持港岛警队的建设外,还向老家捐赠了一亿两千万的善款。” “寿南刚才提到的催收业务交给阿泽的朋友也大可以放心,那几位我都见过,他们也非常有爱心。通常有爱心的人做事都有原则,不会做出让人难堪的事” 。 贺生的这番话妥妥的是给陈泽站台。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安世勛眼神微眯,不由重新审视起陈泽来。 这一次他过海並非只受了贺生的邀请,还有霍家家主的出面。 能请两尊大佛站台,足以说明陈泽很得这两家人的重视,马会正需要这种有人脉的爱国人士进驻。 马会是港岛的马会,不是鬼佬的捞金场所。 马寿南倒是没有安世勛看得长远,他只知道陈泽有人脉,搭稳这条线他的金马国际肯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陈泽摸摸鼻子,“世伯,你这么说我,我会骄傲的。” “呵呵,年轻人还是有点傲气比较好,你做事太老练了,不过也詮释了底层环境是真可以磨练人。” 昨晚陈泽处理水坊莱的事,贺生今天一早就收到了杨硕的匯报。 午饭前,他也收到了东星古惑伦在一个小码头被枪杀的消息。 从古惑伦、水坊莱策划枪击到他们填海,也不过24小时,说一句报仇不带隔夜,一点都不为过。 参与枪击的几方人马,现在就剩號码帮的王宝以及对方找的帮手,但这两方人马都找到蒋天生出面想求和。 陈泽笑了笑:“都是为了填饱肚子慢慢摸索出来的生存之道,有些手段上不台面。” “论跡不论心,陈先生能豪掷千金做慈善,已经远超绝大部分有钱人了,换我的话,哪怕拿一百万出去做慈善也要再三掂量。”安世勛开口打趣道。 “安主席谦虚了,港岛富豪慈善榜上安主席可是能排入前二十。” 陈泽决定搞慈善换善功之前,有了解过港岛的慈善基金会,其中有一个安氏慈善基金会比较特殊,其他基金会普遍放眼港岛的时候,这个基金会有几笔资助是悄悄流向北方。 而这个基金会的主席,恰好是安世勛的女儿。 这层身份已经足以说明钱的来源。 听到三人都在聊慈善,马寿南忍不住感慨道:“跟你们几位比,我的思想觉悟似乎低了不少。” “哈哈哈,寿南你一心扑在生意上,生意做得是蒸蒸日上,哪像我们这些甩手掌柜。” “我也是没办法,房產生意不进则退,那几个房產巨头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能理解这个行业竞爭激烈,个个都想爭夺市场份额。” “... .“ 四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安世勛和马寿南先后告辞。 安世勛在港岛还有其他要事办,结束会谈后匆匆乘坐直升机返回港岛。 马寿南则是约陈泽今晚在酒店的餐厅吃饭,顺带谈妥催收业务。 两人都走后,贺生望向陈泽道:“阿泽,你既然知道那位安主席的基金会,我就不跟你多提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他的立场,这个人值得你信任。 那个马寿南————不值得深交,赛马场外围最大庄家,做外围的人有一个普遍的特点,阴险且唯利是图。” “世伯的教诲我一定会铭记在心。”陈泽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唯利是图的人,也恰恰证明了他有野心,有野心的人只要方法恰当一样可以控制。” “呵呵,换做是其他人说这种话,我肯定会说一句不自量力,但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这个马寿南怕是逃不出你掌心了。” “世伯对我这么有信心?” “不是对你有信心,而是我知道马寿南玩不过你。”贺生神情一变,语重心长道:“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有些力量用来威慑就好,否则搞出满城风雨的话,再大的慈善工程都筑不起保你的金身。” “世伯,我这个人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扫黑和反恐的界限我有分寸。” 陈泽清楚贺生是在提点他,叫他谨慎使用武装力量。 昨天无论是遭遇枪手,还是决定反击,陈泽也没有向贺生隱瞒的打算,否则也不会让酒店安排人员善后。 “有分寸就好,昨晚那种事以后非必要时刻还是別动用比较好,真有必要的话最好跟你那位老表报备一声。” 贺生还真怕陈泽在港岛也搞这么一出。 要知道参与策划枪杀的人还有一个王宝,以及执行命令的濠江號码帮跟大牙巨齐名的街市维。 古惑伦和水坊莱都下去卖咸鸭蛋了,剩下的这两个要是谈判谈拢,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陈泽点点头表示记下。 有些事他不会避开陈叻,避开其实没有用,国家机器真要调查一个人,哪怕是你三岁尿过多少床被子,都可以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提防不了,何不坦然一些,只要不触犯原则性过错,都有迴环余地。 “世伯,昨天的事应该没对你的布局造成困扰吧?”陈泽转移话题道。 “一个水坊莱並不算太重要,赌厅的管理权分配我的人还在商榷,再扶一个听话的人上来就好。” “何况就算你不搞掂他,我都会安排人出手,联合老千做局害人的败类死不足惜。” 得知水坊莱有十多亿家產后,贺生就让人去调查了一番。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这几年来被水坊莱做局坑光家產的千万级大水喉將近二干个,被坑到家破人亡的也有不少。 这些行为完全是给濠江博彩业抹黑。 也就水坊莱死得快,否则贺生都想亲自招待他一餐。 陈泽轻笑道:“没造成困扰就好。” “过几天,阿煢会过海处理那三个项目的生意,阿泽你这个实践派,可要多指点指点她这个刚从象牙塔出来的学院派。” “世伯,我的手段都是野路子,你就不怕我教坏人?” “阿煢就是太善良,但你也別教得太坏,野路子够用就行。” 贺生並不怕贺煢学坏,能学到陈泽的五六分他就心满意足了。 最起码守住家业的没问题。 陈泽点头应下。 正好到时他有藉口做甩手掌柜。 工作的本质就是一层压一层,上面开口下面跑腿做事。 从贺生的办公室离开后,陈泽看了看时间知道补觉无望,便找到靚坤、韩宾、大d三人。 “阿泽你搞什么啊?” “是咯,有你个扑街说的,睡眠不足会猝死,现在你又不给我们补觉。” 靚坤和韩宾两人想套陈泽麻袋的心都有了。 他们刚有点困意,结果却被陈泽的敲门声惊醒。 “没什么,就是刚才你们走之后,贺先生叫我过去聊了点事,这份东西你们看看吧。” 陈泽將那份体育中心的股权协议放了出来。 三个好奇的脑袋凑到一起盯著协议瀏览起来,越看三人的呼吸越沉重。 看完之后,韩宾有些羡慕嫉妒道:“顶,怎么场馆不是在葵青,而是荃湾啊?” “咩啊?你看不起我的荃湾啊?”大d得意道。 拳赛场地定在荃湾,这个项目对荃湾来说是一个大机遇,大d荃湾清一色妥妥的红利享受者。 等格斗大赛彻底爆火,大d隨便在荃湾搞点小生意都可赚个盆满钵满,其他社团想踩进来要么给大d交钱,要么打一场。 韩宾梗著脖子道:“有好处起码分我一份,否则我就是看不起。” “说得我好像会吃独食一样,別忘记旅游公司还有我的份!” 大d的话音刚落,陈泽再次开口补充道:“除了这个场馆外,拳赛的竞猜港岛马会已经了解过,有很大希望可以掛牌o 不过这个项目能不能打响名头,需要我们像举办赌神大赛一样先搞一个噱头十足的比赛。 这场比赛有两个部分,噱头表演赛和真材实料的正赛。 噱头表演贺先生会请动港督让差佬配合,另一部分需要我们社团出人————” 没等陈泽说完,靚坤诧异道:“不是吧,阿泽你玩这么大?” “差佬跟社团在公开场合pk?差佬为了荣誉说不好会搏命,就算不死人,搞不好会变白痴都有份。” “这个噱头太沉重了,差佬没有输的理由,社团也不敢放人上台贏,打贏是可以出位,但社团会成为差佬的头號大敌;打输更惨,名誉扫地。” 韩宾和大d纷纷开口。 “一般情况下,的確没有社团会愿意参加这种必输的拳赛,但你们別忘记贺先生也是ufc格斗大赛的股东之一,为了利益肯定会有人愿意上台。” “再说了,社团和差佬的高手之战只是噱头,后面还有正赛,有社团愿意配合的话,我们可以操控一下赛程,让愿意牺牲的社团拿个更高名次。” “在港岛古惑仔见到差佬都会下意识低头,输给差佬很正常,只要正赛他们的拳手排名比其他社团选手高,你们说谁更尷尬?” 陈泽这个就是阳谋。 现阶段的港岛食物链就是差佬吃定古惑仔,就算你社团龙头又如何,差佬让你套个透明塑胶袋在街上罚站,你敢动一下吗? 陈眉:———— 所以说跟差佬pk打输有什么不可以接受? 噱头之战输了,到正赛再踩其他社团一脚,丟面子就是被踩下去的那个。 靚坤三人连连点头,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韩宾迟疑道:“阿泽主意是不错,但我们怎么確保噱头之战足够精彩的前提下,让差佬合理的胜出?” 比赛要是三五招就出结果,噱头肯定不够,格斗比赛只有战斗过程足够焦灼才能营造出应有的氛围。 就好像跑马一样,刚开栏十几匹挤路线买马的人,都会大声呼喊自己下注的马加油,希望它和骑师可以杀出重围。 如果跑马次次都是同一只马冲最前面,其他马也没有挤路线的动作,跑马的观赏性就会大打折扣。 格斗大赛也是一样,除非是上升到国讎家恨的战斗,需要用秒杀来提高震撼性,其他情况下越是焦灼就越能带动观眾代入进去。 “方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粗暴的就是开赛前一晚,带三个社团出的拳手去嗨皮,管你战斗力有多猛,一夜七次郎之后,第二天都会变软脚虾。” 听到陈泽的主意,大d皱眉道:“这么阴险?” 陈泽辩解道:“阴险的前提是损人利己,大d哥你就说,我这个主意他们嗨不嗨皮,爽不爽先?” “.... ” 靚坤三人无语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沉默片刻,靚坤率先开口打破寂静,道:“这种噱头之战的名额,阿泽你就不用预阿生他们的份了。” “也不用预我的份。” “我也一样。”韩宾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不过我大佬手下有个人才可以试试,只是他的名头不够响亮。” 靚坤嘿嘿道:“名头这个玩意,我们麾下有几千兄弟,让他们带带节奏,吹捧一下,不出三个晚上包他成为江湖上的当红炸子鸡。” “这个我赞同,江湖上的名气本就是互相吹捧。”大d赞同道。 “宾哥你说的人是谁?” “生番,四年前跟的我大佬恐龙,身手不错,最起码打大b的头马陈浩南不是问题。” 听到生番这个名號,陈泽微微一怔。 生番这个人无论是电影还是漫画,都不是什么猛人,身手一般,不过体型壮硕,长相也足够狠厉。 警队隨便来个马军,几下就可以打到他成白痴。 关键这个人没脑,还挺好撩拨掌控。 是个不错的棋子。 韩宾瞥到陈泽的表情变化,疑惑道:“阿泽你知道他?” “听人传过,从表面来说很有社团大佬的风范,就是脑子不好使,回头叫他到我们拳馆接受两天训练,学一学格斗架子,將这场戏演好。” “那就敲定他了,等下我就是联繫我大哥,叫他將人送到拳馆接受训练。” “那我推荐东莞仔咯,那个扑街身手也不错,反正那群元老也想扶持一个人上位,东莞仔比阿乐更好控制。 阿泽你给他製造一个惜败的剧本,到时我再买通媒体將打贏他的差佬,吹捧成港岛新一代猛探。” 听到大d的安排,靚坤笑骂道:“顶你个肺啊,大d你踏马是真是的阴险,想推东莞仔和阿乐打擂台。” “???“ 陈泽眉头微挑,不解地看向靚坤。 阿乐不是已经被拉入龙头竞选黑名单么? “6 “哦,忘记跟阿泽你说了,昨晚和联胜突袭水坊的行动损失惨重,衰狗下去卖咸鸭蛋,火牛被流弹打中脚,以后要要拄拐杖。 东莞仔运气好,完好无损还带人杀出重围,名声是响了,但行动失败的事也传出去了。 阿乐这个扑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批人,在今天早上对水坊的地盘展开报復,又有重新起势的苗头。” 靚坤简单解释了一下,和联胜最新的动向。 提到阿乐,陈泽就想起昨晚对方跟雷耀扬在一起,“阿乐的人应该东星耀扬提供的人。” “雷耀扬?”大d一愣:“他会这么好心?” “不是好心,他只是替东星找一个可以隨时牺牲的僚机,照我的估计等赌厅事宜敲定,雷耀扬就会离开濠江,这边的情况他不会再插手。” “濠江的环境太复杂,还容易发生超乎想像的事,雷耀扬这种聪明人知道君子不立危墙的道理。” “相比濠江,他绝对更偏向港岛的环境。” 跟雷耀扬接触的几次,陈泽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满满的求生欲。 聪明人喜欢和旗鼓相当的聪明人对弈没错,但跟一个掌握著掀桌实力的聪明人对弈,就必须要有一定的防备,否则纷纷又可能被掀桌砸死。 古惑伦和水坊莱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体现,有想法但实力不够,就连自保的能力也不足。 大d道:“这个扑街真是阴险,不过这种事还是留给那群死老鬼操心啦,反正濠江的事与我无关。” “既然大d你要推东莞仔跟阿乐打擂台,噱头之战就不用他,安排他参加正赛,捧高一些。” “你话事啦,拳手我们和联胜其实还是蛮少的。” “说到拳手,东星似乎有不少,下山虎乌鸦加入东星之前,在城寨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黑拳,连贏了二十把上下,最后被骆驼挖走了。 名字够响亮,牺牲一个乌鸦,可以让东星的江湖地位拔高一个档次,相信骆驼这死老鬼会非常乐意。” 靚坤提议道。 陈泽点点头:“回头我找雷耀扬问问。” “不是,你们两个才敲诈完东星,现在又给人家一颗甜枣,纯在戏耍他们是吧?” 韩宾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陈泽和靚坤这两个人,脸皮也太厚了。 真就大棒加甜枣唄。 “他们什么时候敲诈东星了?” 大d鬱闷不已。 他昨晚也没喝断片。 “事情是这样————” 韩宾將事情的经过详细与大d描述了一番。 大d恍然大悟,接著脸上狂喜,他要在尖沙咀扩张的计划似乎要实现了! “噱头之战最后一个名额,阿泽你打算怎么安排?”韩宾再次问道。 陈泽想了想,“交给新记吧,他们也有不少实力不错的人,找个名气上过得去的人出来吹捧一番。” “正赛有合適的人,都放出来让他们试试,这个环节贺先生会同步到其他国家,尤其是其他赌坛。 所以正赛越精彩越好,这样才可以吸引那些老外对这个项目上心。” 靚坤三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正事就说完了,接下来是一件小事,这次去何先生的办公室,我还认识了一个搞地產的大水喉,他有不少烂帐收不回来。” “大d哥、宾哥你们感不感兴趣?” 陈泽说出第二件事。 “收数?” “阿泽你和靚坤怎么不做?” 大d不解地望向陈泽。 找人收数是混黑的基本功,靚坤以前也接过这种业务,陈泽自然也跑过。 靚坤开口解释道:“我们现有的生意都做不过来,再搞个催收公司,谁来管?” “呃————” 大d这才想起来,陈泽和靚坤现在的体量早已远超以往。 催收是灰色產业,对於大部分生意都洗白的两人来说,利益还是不如名誉损失费。 陈泽再次开口:“大d哥,你们要搞的话,我可以引荐那个马寿南给你们认识” “送上门的生意,哪有错过的道理,我不做,我可以替我二哥接单。”韩宾抢先道。 大d也再次开口:“我也做,贵利催收这种业务,我熟,缺德带冒烟的催收主意我有一堆。” “既然决定要做,那我们就去餐厅找马寿南。” 四人刚到酒店二楼,马寿南提前报备过的服务人员,立马迎上来並將陈泽四人带到马寿南所在的包厢。 一番客套寒暄过后,陈泽切入主题,向马寿南介绍道:“马先生,这位是我结义大佬靚坤,他也是天泽国际投资公司的老板李乾坤。” “这位是宾尼虎韩宾,葵青清一色就是他,他大佬恐龙在屯门也做到了清一色,他二哥细眼是我们洪兴九龙城的扛把子。” “和联胜荃湾扛把子大d雷超,他不止在荃湾打出清一色,还踩入尖沙咀占了一条街的地盘。” 马寿南听著陈泽的介绍,著重审视三人一番。 靚坤不用多说,有陈泽从旁协作,成就绝对不会低,就是一副斯文人模样他怎么也看不出靚坤是社团大佬。 韩宾有两个扛把子亲兄弟,影响力丝毫不弱。 最后的大d一眼望去就是妥妥的社团大佬,比韩宾这个亲兄弟都混黑的硬汉更令人信服。 马寿南热情道:“三位大佬,请上座!” “马先生客气了。” 陈泽作陪,眾人依次落座。 酒过三巡后,马寿南將自己遇到的困境说了出来。 他要催收的帐很多,累计总额超过三个亿,每一笔都有借贷、质押的合同。 三个亿足以影响金马国际的运转,也难怪马寿南会这么著急了。 只能说房地產真是一个暴利行业,马寿南这个人真是大水喉,三亿的帐说烂就烂。 对於马寿南的这笔大单,大d和韩宾选择了对半开,每人负责催收一亿五千万的烂帐。 > 第115章 王宝的妥协,东莞仔上套 第115章 王宝的妥协,东莞仔上套 替韩宾和大d引荐完马寿南,陈泽让酒店服务员联繫雷耀扬过来聊一聊。 看可不可以让对方摆平骆驼,让乌鸦回港岛演一出大戏,实在不行借个司徒浩南也可以接受。 令陈泽感到诧异的是,雷耀扬是来了但他身后还跟著王宝。 对上陈泽投来的疑惑目光,雷耀扬也是满脸无奈。 他也没料到自己门口会有王宝的暗哨蹲伏,刚出门都还没走到电梯王宝就找过来了。 对方一开口就是想摆平昨天的恩怨。 甚至还搬出骆驼的名號,雷耀扬无奈只能带上对方一起过来。 陈泽用戏謔的目光望向王宝,故作轻鬆道:“咦,宝哥这么晚还没休息呢?” “我也想早点休息,不过这两天我听信某个扑街的谗言,做了一件错事,所以想来懺悔一下,靚仔泽划条道来谈妥它,如何?” 王宝將姿態放得很低,古惑伦身中五枪死在码头的事,他中午的时候已经知晓。 蒋天生后续联繫他的態度,十分耐人寻味,不亲自过来找陈泽化解恩怨,王宝怕自己出酒店就会步吉惑伦的后尘。 退一万步,陈泽不对他动手,转头对付他老婆还有他还没出生的儿子,他一样无法接受。 江湖规矩是胜者制定,斩草除根是眾多江湖大佬用命试出来的经验教训,王宝这些年不知道灭了多少人全家,所以他也怕自己会遭到灭门。 陈泽两手一摊,满不在乎道:“赔钱咯,宝哥你觉得我和坤哥他们的命值多少钱,你就给多少钱做为赔偿。” “呃————” 王宝有点懵。 这种人命威胁,一般不是他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然后他就赔多少钱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这个价有点难搞啊! 说少了没诚意,他提前预定好棺材,回家將自己洗乾净就躺里面。 说多了他心疼那笔钱,这比花钱买自己命的价格还高。 雷耀扬听到陈泽的话同样有点懵。 他发现自己在陈泽面前,每一次都宛若新兵蛋子。 果然有实力掀桌的人就是不一样。 陈泽似笑非笑道:“宝爷,你不会是给不起价吧?” “钱,我没多少,最多可以出三千万,不过我可以將尖沙咀的星潮夜总会转让给你。” 王宝想了想,补充道:“星潮夜总会面积七万六千平方尺,前前后后我投入了一亿六千万,够诚意了吧?” 他这几年赚到的钱,除了入货的资金外,大部分都砸进这家夜总会里,装修什么基本都差不多了,眼看就要揭牌开业,终究是要成为他人的嫁衣。 “地址,我明天叫人去看看,要是合適的话,没问题。” 陈泽没想到今晚居然另有收穫,要是王宝所言非虚,他也不是不能忍王宝两个月。 没错,现金加资產总价值近两亿,也只能买王宝两个月的命。 不过王宝爆资產的行为也提醒了陈泽,像对方这种经营十几年的社团大佬家底一定非常丰厚,尤其是固定资產。 王宝撇撇嘴老实报出一个地址:“尖沙咀海港城————” “好,明天我会安排人去考察,可以的话明晚我们由葡京酒店做保,正式签署转让协议。” “那昨天的事?” “协议签了之后,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看著陈泽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王宝强调道:“我隨时可以签协议。” “我知道,不过协议签署之前,我建议宝哥你还是留在酒店內,千万不要外出,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到处都是枪战。 陈泽做出一副关心王宝安危的模样。 只是这个样子在王宝看来,更像是威胁。 王宝双眼紧盯陈泽,妄图用自己多年养成的梟雄气势压一压陈泽的气焰。 可惜在陈泽眼里,他就是一个死人,气势再强都无法撼动陈泽的內心。 良久,王宝发出一声冷哼,转身便要离开。 陈泽见状,幽幽道:“小事谈完,我有一件可以改变港岛江湖局势的大事,宝哥要感兴趣的话,可以坐下一起听听。” 王宝停下脚步,转身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雷耀扬也赶忙找位置坐下,他有预感陈泽接下要说的话题,绝对是一个机会。 “前几日的赌神大赛,两位应该也看到了,贺先生为了將濠江打造成超越拉斯维加斯的存在,打算开发更多博彩项目,近期他打算在港岛举办第一届综合格斗大赛。 这个项目会进驻港岛马会成为体竞赛事的一种,我们港岛社团眾多,能打的人也不少,比如宝哥、忠信义的龙哥,龙哥號称港岛第一高手,宝哥可以跟他平分秋色。 当然,宝哥和龙哥已经多年不参与打打杀杀,但麾下也有不少人才,与其让他们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在街头上火拼,不如让他们做拳手打职业赛,你们做支持他们的大老板,贏大钱。 社团每次大规模混战都是烧钱大战,若是將江湖恩怨变成擂台大战,大家都可以省不少冤枉钱。” 陈泽的长篇大论下来,让王宝和雷耀扬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最后的开片即烧钱大战的,更是说到王宝的心坎里,他刚刚才割了一大笔钱,为自己的莽撞买单。 “所以泽哥你是不是想呼吁我们,一起加入到这场拳赛当中?”雷耀扬有些不確定道。 陈泽摇摇头,“不是呼吁,而是邀请!” “我呢,非常荣幸得到葡京酒店幕后大老板和贺先生的青睞,这场大赛全权交由我来操办,场地就在荃湾刚刚峻工的体育中心。 “嘶!” 听到陈泽搭上一条通天梯,王宝和雷耀扬倒吸一口凉气。 酒店幕后大老板和贺生,任何一个都不是他们这些古惑仔敢奢望的大人物。 他们还在为贺生放出的赌厅管理权,打个你死我活,在无人的角落陈泽却攀上了这两条高枝。 论人脉,他们比不过;论武力,他们打不过;论脑筋,他们还是玩不过。 要不是王宝知道陈泽的背景,他都以为陈泽是不是某个豪门大少。 什么关係都能攀得上,这也太变態了! 陈泽再次开口道:“这场格斗大赛將会分为两个部分,噱头之战以及正赛。 噱头之战是为了吸引港岛和濠江两地的民眾关注体竞投注,这个部分的主题是差佬vs社团,需要三个选手,我们洪兴出一个,我希望东星也可以出一个,剩下那个我的考虑是给新记。 这个部分要打得精彩,但最后一定要输,理由你们应该清楚,我就不解释了。 作为补偿谁出人,我们会替这个打擂台的人造势,表演赛结束后还有奖金,另外正赛部分我可以做主操控抽籤结果,送这个社团的选手爭取更高名次。” 王宝拍桌道:“为什么第三个名额要给新记,不就是输得精彩吗?我们號码帮也一样有能人。” “嗯,宝哥你有人才介绍?” “有!我们號码帮有一个叫阿武的高手,奖金到位他什么都可以做。” 听到王宝提的名字,陈泽眉头微挑:“加钱哥?” “什么加钱哥?”王宝眉头微皱,但很快他就想起阿武经常將加钱掛嘴边,补充道:“他的確喜欢將加钱”这两个字掛嘴边。” “那就是他没错了。”陈泽再次確认道:“宝哥你確定可以让他来打表演赛?” 加钱哥实力確实是一流,在电影里要不是消耗了太多体力,东莞仔也要死在货箱里面。 一挑好几个,最后推著装有两个人的棺材跑,上了货柜车还一挑四干掉三个,东莞仔也被他伤到。 王宝篤定道:“阿武认钱不认人,有钱赚他肯定会做。” 要不是他手下没几个能打新秀,这种机会他肯定不会让给其他字堆。 在港岛输给差佬不可怕,敢在擂台上打差佬,哪怕输了也可以凭这手战绩当大佬。 更別提事后还可以在正赛中,找机会打压其他社团。 王宝也想好了,表演赛让阿武上场,正赛他自己上,要是可以从中招揽一两个高手来帮他做事,那更划算。 “那就麻烦宝哥帮联繫了,奖金这玩意隨他开价。” “明晚给结果你。” “好。” 陈泽的目光望向雷耀扬,“耀扬哥,你们东星五虎在港岛江湖上也是威名赫赫。 擒龙虎司徒浩南已经打响名气,但你们的下山虎乌鸦似乎有点低调,你们想不想要这个威风的名额?” “呃————这个我要问过龙头骆驼才知道,倘若泽哥你刚才提的待遇都能兑现,我想他老人家应该会同意。” “我这个人向来守信,许出的承诺就不会变掛。” “那我现在去联繫一下他老人家啦,反正河兰现在是白天,要是他同意的话,这两天乌鸦就能回来。” 雷耀扬自己是不擅长格斗,但他手下还有猛人,让乌鸦牺牲一下,他在正赛再让手下为东星找回脸面,迟早他可以摘掉五虎的名头,成为一个低调的扛把子。 整个江湖上都知道五虎是东星骆驼推出来的炮台,当初要不是雷耀扬急著为自己女友报仇,转投东星被迫成为五虎之一,他打死都不想这么高调。 混黑的人越是高调死得越快。 可惜雷耀扬找不到机会摆脱五虎的身份,除非有人比他还出位,又或者他麾下多出一个不得不扎职的猛人。 “別著急,正赛的拳手要做体检,由马会安排人员走体检流程,所以你们要参与正赛的选手,最好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否则体检有异常上不了场没什么,要是闹到需要移交差佬的程度,就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事了。 另外正赛部分关乎著拳赛能否成为博彩新玩法,过程会同步到其他国家,这个赛事將来就是国际性赛事,敦轻敦重你们自己考虑。 今天找你们两位主要就是说这件事。” 体检主要查兴奋剂,但道友是差佬重点关注对象,要是参赛者中发现道友马会的工作人员肯定会跟差佬报备。 东星是靠洗衣粉盈利,小弟多数是粉仔,最怕就是他们有人头铁。 要是拔萝卜带出泥,那乐子可就大了。 与此同时。 葡京酒店二楼的一个酒吧內。 “你——你是大d哥?” “你不是去週游世界了吗?为——为什么会出现在濠江?” 独自买醉的东莞仔,看到大d的出现感到非常诧异。 ———— 阿乐过海的第一场行动失败后,就是因为一群社团元老联繫不上大d,才轮到东莞仔他们过海做事。 可现在大d就在濠江,所以到底是真联繫不上大d,还是那些元老有意想叫他们来送死? “我是去週游世界没错,但非常可惜我的签证有问题,所以只能来濠江玩几天咯。”大d大方承认道。 东莞仔皱眉道:“大d哥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在濠江並没有所谓的失联一说?” “失联?” “谁说我失联?” “我一直都有跟长毛联络,串爆可以作证我有叫长毛一天三次,给他送鱼翅捞饭。” 望著大d那不似作假的神情,东莞仔的醉意散了大半,再次问道:“大d哥你既然在濠江,应该知道阿乐那个扑街栽了个大跟头,你那时为什么不站出来力挽狂澜?” “我都不知道阿乐过海做什么,另外我也没带什么人,社团也没有人跟我说发生什么事,你要我做什么啊?” 大d化身影帝,將自己包装成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努力营造他现在一心旅游的形象。 初出茅庐的东莞仔对此没有一丝怀疑,进一步试探道:“大d哥,你不知道我们社团正在跟港岛另外五家社团,爭夺酒店外包出来的赌厅经营权?” “没人跟我说,长毛也找人打探过了,我的荃湾堂口对社团的事一无所知。” ,东莞仔是彻底看穿了,邓肥就是让他们过来送死,好给阿乐重新寻觅起势的机会。 邓肥对的阿乐的偏爱未免也太深了,这种大事安排阿乐就算,行动失败后也不催对方儘快回港岛,反而是催他们几个连夜过海做事。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捧阿乐,难怪会放著实力最强的大d不用! “东莞仔,我听长毛说,你来濠江是为了完成任务,情况如何?”大d明知故问道。 “呵呵,有邓肥那个內奸,情况还能是什么样,失败告终唄。” “倒是阿乐这个扑街在邓肥的帮助下,让他又有了起势的机会。” 东莞仔愤愤道。 大d知道东莞仔的情绪被撩拨起来了,趁势道:“邓肥这么不公平,我给你一个跟阿乐爭龙头的机会,你想要不想要?” “爭龙头?”东莞仔呼吸一滯,但考虑到大d的辈份,“大d哥,你似乎更有实力喔。” “相比龙头位,我更想成为大水喉,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撑你,也可以让串爆他们几个叔父辈的人撑你。” “大d哥,我现在连大底都不是,真的可以坐龙头位?” 大d反问道:“你信得过我不?” 东莞仔想也没想:“信!” “那不就行了,你应该也知道我跟洪兴的靚坤、靚仔泽做生意,我收到內幕,近期贺先生会在港岛举办一届综合格斗大赛。 这场大赛的举办地点就在荃湾,靚仔泽负责联络社团安排人参与,以你的身手报名参加正赛的话,我可以保你最低可以拿到16强。 到时我再找记者媒体狠狠吹捧你一番,你觉得自己有没机会超越阿乐?” 大d卖力地忽悠著。 东莞仔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要是他真可以在贺先生举办的大赛拿到高名次,以这个名头作为吹捧根据,的確可以迅速上位。 阿乐现在也只是功过相抵,他起码还救出了被包围的火牛,还有十几个和联胜的人。 以他四九仔的身份,这些功劳足以扎职大底,枪林弹雨带来的功劳都不可以上位的话,那些元老就真是没公信力了。 弯道超车的机会就在面前。 他赶忙开口道:“大d哥,我听你的!” “好,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就回港岛去旺角靚坤的拳馆,我已经打好关係,你过去进修一段时间,爭取可以在拳赛上打入八强乃至四强! “我这就回去休息!” “去吧,一定要努力练!”大d拍了拍东莞仔的肩膀:“我看好你可以坐龙头位!” 东莞仔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伯乐,丝毫没有察觉到大d是想推他跟阿乐爭锋。 离开酒吧的时候,他还得知大d不止帮结了酒钱,还结了酒店的一切用度,甚至就连现金筹码也准备了五十万。 这一点对东莞仔的触动非常大。 他出来混的这两年,跟的大佬不伸手到他兜里拿钱,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有像大d这种出手阔绰的扛把子? 东莞仔离开后,靚坤和韩宾两人从旁边桌挪了过来。 靚坤打趣道:“大d你这一手收买人心的操作,还真特么熟练。” “一个扛把子忽悠一个四九仔还要上手段,大d有的你。”韩宾也开口调侃了一句。 他们两个可是全程目睹了,大d忽悠东莞仔的过程。 为了让东莞仔心悦诚服地倾向自己,这个扑街装无辜装得还真像,就仿佛昨晚看东莞仔他们落入包围圈的人不是他一样。 靚坤甚至觉得大d刚才的表演,都可以去领金像奖了。 离开包厢后,雷耀扬迟疑道:“宝爷,那个星潮夜总会你真打算这么简单就送出去?” “不送还能怎么办?你们东星出了一条人命,不也还是要给钱吗?” 王宝自认为他的命比古惑伦那个扑街的更重要。 钱没了再赚就是,命没了钱再多又如何? 王宝忽然感慨道:“说起来古惑伦也真是蠢,明明我们都跟他说了,留在酒店是最安全的,他非要自作聪明。” “唉,伦哥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对陈泽一点都不了解就敢贸然动手,—————————— 实属不该。偷偷离开酒店想回港岛,更是愚蠢至极。 “呵呵,这么说来耀扬你似乎对陈泽很了解?” 雷耀扬满脸惆悵道:“了解倒是算不上,但每一次我站在他面前,都有种自己是新兵蛋子的感觉。” 王宝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对他评价这么高,那你来替我分析一下,我將夜总会和三千万交给陈泽,能不能彻底平息这件事。” “应该可以,前提是宝爷你这段时间別再招惹他,以及他身边人。 雷耀扬其实也有点不太確定。 毕竟当初洪泰太子和沙蜢也搞过暗杀,那次陈泽和靚坤都没有搭理陈眉的破財消灾,后来洪泰高层全部入了赤柱。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没什么,但洪泰一批高层进了赤柱后,不到一个星期全员暴毙。 死因也是千奇百怪,劳作过度致死、心臟病、癲癇、监狱暴乱,意外————总之每一种死法都经得起推敲,一点毛病都挑不出。 “希望吧。” 王宝在面对陈泽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有些老了,年轻一代真要接管港岛这个江湖。 要陈泽听到王宝的心声,肯定会骂他一句“痴线”。 真要接管江湖的话,陈泽就不会扎什么白纸扇,更不会找靚坤做顶雷的炮台o 第二天。 陈泽先是联繫阮梅找几个专业评估人与sandy一起,由骆天虹、阿积两人护送,去对王宝的星潮夜总会进行核验。 顺带查一查夜总会的资產信息,看是不是王宝本人的產业。 只要確定具体价值和產权信息没问题,陈泽对这个夜总会还是很感兴趣的。 毕竟夜场他也在谋划,要是能省一笔钱,將来抄底完房地產,他可以腾出一大笔钱到时搞个员工小区。 电话刚掛,敖明便好奇道:“你昨晚又去跟人赌了?” —————————— “我又不是赌徒,何况我现在好歹也是葡京的股东之一,哪有自己坑自己的?” “没赌,那你说的夜总会又是怎么来的?” “王宝拿来赔礼道歉的。” 隨后陈泽將与王宝交流过程简单描述了一遍。 “你这人心眼真多,不过————我喜欢。” 敖明对陈泽戏耍王宝的事感到非常满意。 像王宝这种大毒梟有什么杀人诛心的操作,就应该往他身上招呼,直接击毙太便宜他了。 陈泽挑起敖明的下巴俯视著她:“明明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你猜。” 敖明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 陈泽懒得猜这种小事,一顿家法过后,包保敖明什么都招。 两人在酒店腻歪了一整天,终於在下午三点多,陈泽收到了骆天虹打来的电话。 王宝所说星潮夜总会面积有点保守了,经过一番细致的测量还多了一千尺,总投资也的確过亿。 不过从骆天虹匯报的装潢风格偏向暴发户专业土豪金,没有一丝內涵,陈泽就知道这个夜总会需要重新改造。 他要搞是高档会所,不是中低端场子,所以土豪金什么的风格压根就不配留下。 让骆天虹將sandy起草的转让合同传真过来,陈泽再次联繫酒店经理杨硕,叫对方今晚找两个公证律师,负责替这单產业转让做保。 杨硕安排完律师之后,还將这件事报到贺生耳中。 贺生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惊嘆不已。 王宝在港岛纵横那么多年,也做过不少比较出位的事,贺生对其还算比较了解,否则也不会找对方猛龙过江。 只是他没想到像王宝这样的老江湖,都有向陈泽这个年轻人低头的一面。 可惜,陈泽对博彩业的想法不是很感冒,否则贺生无论如何都要將陈泽留在濠江帮他。 第116章 返港,路遇龙威跳楼 第116章 返港,路遇龙威跳楼 晚上八点整。 陈泽、靚坤几人来到一个比较严肃的包厢內。 此时,王宝早已等候多时,一起等待的还有酒店经理和两位公证律师。 陈泽笑道:“宝哥,怎么来这么早?” “別废话了,三千万我也带来了,签完夜总会过户文件,那件事就一笔勾销。” 王宝示意人提来两个行李袋。 从袋子开的口子可以看到,袋里装的全部是面值一千的港岛土特產。 靚坤搓搓手当即催促阿华点数。 阿华挥挥手,几个保鏢一起上前清点钱的数额。 看到这一幕王宝的脸色微变。 他好歹也是港岛叱吒风云的社团大哥大,最基本的信用还是有的。 可陈泽和靚坤的操作完全是將他的信誉踩在脚下,验夜总会的成色没什么,现在还验上钱了。 四五个人清点三千万速度还蛮快的,十多分钟就验完了。 阿华匯报导:“泽哥、坤哥,三千万没问题。” “现在可以走流程了吧?”王宝开口道。 “抱歉,宝哥,我们做事的原则就是亲兄弟都明算帐,让你久等了,这份是我让人起草的转让合同,你过目一下。” 陈泽將sandy传真过来的文件交给王宝。 王宝撇撇嘴,“不用了,我信得过你们。” “还是看一下比较好,杨经理麻烦你们替宝哥分析一下这份合同,我不想给我的夜总会留下什么转让隱患。” 听到陈泽的吩咐,杨硕当即招呼两个律师给王宝讲解合同。 合同是最標准的资產转让协议,条款什么的也没有任何坑可言。 毕竟sandy这个大律师还要靠牌照吃饭,不可能做出自砸招牌的事。 一通分析下来,王宝也算是看明白陈泽为什么能混得这么好,谨慎入骨的人不发达就出奇了。 不过王宝也庆幸陈泽的老豆死得早,否则有陈浚这个义群第一红棍老豆加持,他恐怕连坐上谈判桌的机会都没有。 在律师的公证下,王宝在转让合同签上他的名字,陈泽也在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协议一式三份,陈泽、王宝以及负责公证的葡京酒店各一份。 將协议收好,陈泽伸出手道:“宝哥,多谢你的慷慨。” “你更应该多谢你的谨慎,这一把我输了,今后我也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王宝並没有握手,错身与陈泽擦肩而过。 他离去的背影在靚坤几人眼中,看到了一个江湖大佬的落寞,但一想到对方是个毒梟,害了不少家庭,靚坤几人没有一丝同情,甚至巴不得对方早点扑街。 陈泽让阿华安排人点了一笔钱,交给杨硕和两个律师当做酬劳,隨后继续道:“坤哥、宾哥、大d哥,这个夜总会是王宝赔给我们的,股份分配我已经让人擬定好了。” 阿华將股份合同交到三人手中。 股份按照陈泽拿35%,靚坤持股20%,韩宾和大d各持股12%,还有6%是参与战斗的所有人分红,剩下的15%用於慈善用途。 当然,除了陈泽以外,其他人都只是享有分红权利,產权和管理都归陈泽安排人持有0 夜总会的法人由小庄出任,要不是他下手快准狠干掉古惑伦,王宝也不会这么大方將星潮转让给陈泽。 “阿泽怎么给我们这么多?”韩宾皱眉道。 大d也开口道:“是咯,我们全程是打酱油,你给这么多我们心里有愧啊。” 陈泽笑著解释道:“有什么愧?说起来应该是我连累你们才对,古惑伦、王宝他们是冲我来的,要是没提前发现他们的行动,大家都有危险。 何况给你们的12%的股份,还包括了酒水以及公关人员招聘等投入。” 饶是如此,韩宾和大d依旧有些难以接受,他们总感觉在占陈泽便宜一样。 “你们在矫情什么?阿泽给你们的只是分红股份,同甘共苦才是兄弟,我拿得比你们都多,你们看到我心里有愧么?” 靚坤跳出来一搅和,韩宾和大d仿佛找到了一丝心理慰藉,但一想到靚坤居然比他们多拿8%的分红,立马表示要宰大户。 陈泽拿35%是他们觉得少,但靚坤拿20%,他们只觉得对方赚大发了,明明靚坤跟他们一样,除了拿枪乱扫就没做过什么正经事。 尤其是大d,他好歹也提供了不少情报。 但他们两人也不得不承认,有个有能力的拜把子兄弟真是可以发达。 让靚坤承诺返回港岛连请一个月宵夜,大d和韩宾才心满意足地放过靚坤。 为什么是回港岛之后? 在濠江他们吃住基本上都在葡京酒店。 因为陈泽的缘故,除了去赌厅玩,其他都是酒店方面报销,他们一分钱都不用出。 靚坤整理一下凌乱的西装,问道:“阿泽,按照你的分配似乎还有15%的分红,这笔钱你不会又要做慈善吧?” “没错。” “我让人查过王宝入主星潮的手段有很大问题,虽说王宝是诚心將夜总会割让,但他入手的环节无法闭环。 有慈善这张护身符防身,可以解决绝大部分麻烦。这些钱只要真正帮到人,对我们上岸有很大助力。” 闻言,靚坤三人也没有任何意见,洗白上岸对他们来说的確是难事。 陈泽属於半只脚踏上岸,他们还站在水里,想洗白的確需要付出更多。 靚坤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即示意李长江清场。 不多时,整个包厢內只剩下四人。 “阿泽,我们收了王宝的好处,过后还找王宝的麻烦不?”靚坤沉声道。 大d听到这个问题,也想起他的尖沙咀扩张计划,要是陈泽不打算搞王宝,这份计划就要胎死腹中。 “斩草要除根。” “何况我答应王宝的,也只是平了他安排枪手暗杀这条数,江湖恩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再说了,整个港岛盯上王宝的人不止我们,还有差佬。” 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道:“半年前,有个臥底要做污点证人指认王宝的罪行,但后在上庭的路上这个臥底连带著他老婆一起被灭口,护送的警员也死了三个。 因为这件事西九龙总署重案组有位陈总督察跟王宝彻底槓上。 另外,我查到这位总督察长了个脑瘤,恶性那种,如果王宝在拘留室抢枪被对方击毙,你们觉得如何?” 大d哈哈道:“阿泽你果然是最醒目的那个。” “这招借刀杀人,真是妙!”韩宾竖起大拇指。 陈泽强调道:“什么借刀杀人啊?我们是良好市民,所以有义务举报王宝的不法行为,王宝被击毙是他脑子不好在差馆抢枪。” “口误!口误!” 韩宾嘿嘿道。 “等明天回港岛,我会亲自安排这件事,大d哥你等我消息。 最多两个月就可以搞掂这件事,到时你安排人接手王宝的场子,原来的看场能被扫到什么程度,要看大d哥你的善心有多大。” 来濠江已经一个星期有余,该做的事陈泽已经办完,这一趟濠江之旅可谓是收穫颇丰。 除了赌神大赛的外围赚大发之外,还搭上贺生和霍家的关係,水坊莱、王宝都贡献了不少收穫。 外围收穫的分配,陈泽也跟韩宾划好帐,直接抽四成,多出的两成用来发展其他。 反正扣除四成之后,蒋天生他们也可以分不少,绝对可以超过他们的预期。 这一夜濠江的江湖上並不平静,水坊莱失踪,跟水坊莱有利益往来东星白纸扇古惑伦,在出逃途中遭到暗杀。 水坊其他大佬、號码帮以及其他濠江本地的社团,都对水坊莱留下的地盘动了心思。 本地社团之间的斗爭相对要更温和,基本没人揸枪乱射,只不过劈友的场面比港岛社团之间更大。 不是人数规模,而是下手的狠劲。 港岛社团之见开片刀具不开刃的默认规则,但濠江这些刀具全部开刃,钢管类武器也稍长,有些甚至还加上钢钉。 赌业盛行的濠江,除了有牌照的赌场外,还有很多没牌的赌摊,这些赌摊属於暴利行业,一个摊位可以带来的收益比看几个夜场加起来还多。 社团抢地盘不就是为了钱吗? 开片劈友要烧钱,抢到地盘可以赚钱,没抢到就净亏,此消彼长,劈友不下重手等人家抢到地盘发展起来,自己还有没有立足之地还另说。 所以他们不狠不行,人不狠站不稳。 除了濠江本地社团內斗外,水坊莱的部分死忠也对阿乐、火牛等和联胜人员发起报復。 他们不知道水坊莱是栽在什么人手上,但他们知道和联胜的人两搞了他们两次。 儘管和联胜的人拼杀相救,但火牛还是追隨衰狗的步伐,下去加入卖咸鸭蛋的队伍。 阿乐以手脚各中一枪的代价,將水坊莱的死忠全部消灭,也算是替火牛报了仇。 只不过阿乐知道,他的这些操作顶多是將功赎罪,哪怕拿到赌厅负责管理的人也不会是他。 他自己更不想留在濠江,龙头位才是他最想要的。 从过海登陆就被拋弃的师爷苏,得知火牛也死在濠江后,连夜收拾自己的行李,北上绕远路回港岛。 第二批过海四个领队人,这才两三天就掛了两个,师爷苏觉得他要是再不走,搞不好就是第三个。 殊不知他的连夜出逃,让阿乐差点没气死。 因为贺生要召开赌厅的分配会议,阿乐手脚是伤残,行动都不便,原本还想让师爷苏这个边缘人出席———— 至於东莞仔根本没在阿乐的考虑范围,去参会的最少也是扛把子,东莞仔有功又如何,只要社团没给他扎职,他就是四九仔。 师爷苏好歹还是一个白纸扇,安排他出场谈判也说得过去,毕竟白纸扇的职责就是替社团文斗讲数。 可惜人跑了,往哪跑的阿乐都不知道,联繫社团也没人知道师爷苏搞什么鬼。 翌日。 陈泽等人在贺煢相送下来到码头。 趁著船只要做出航前的检查,陈泽等人与贺煢做了简单道別。 从贺煢口中得知,对方交接完酒店的工作后,也会过海將旅游和综合格斗大赛的摊子支起来。 也就三四天的时间。 这些安排陈泽都听贺生说了,有人过来执行他的指令也不错,他可以继续做甩手掌柜0 一个小时后,游艇回到港岛海域。 望著船只无视荃湾的港口,陈泽、靚坤以及韩宾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连装带拿的油耗子大d再次上线,亲自指挥游艇开到西贡。 一下船,大d就指挥人直奔油料库。 —— 李长江等一眾保鏢,当著陈叻、霸王花两人的面,將武器装备全部卸下装箱。 这个举动变相告诉两人,陈泽不会不会轻易动用这些武器。 至於会不会引来差佬的盘查盯梢,这个根本不用操心,装箱后的武器都会第一时间通过各种方式送走,最后交由骆天虹统一藏匿。 看到油料再次遭到洗劫,大傻不由向陈泽三人露出求助的目光。 深知无法制止大d的陈泽轻咳两声,问道:“咳咳,大傻,阿洋和阿虎他们都带齐装备出发了吧?” “泽哥你亲自放的装备他们都带上了,另外我还从关海那里进了两挺机关枪,两千多发子弹,手雷之类的投掷物只多不少。”大傻嘿嘿道。 他去不了岛国搞事,但加点额外的重火力一点问题都没有。 “叼,大傻你叫他们去打仗啊?” 韩宾发现陈泽手下的人都很疯狂。 他这个走私巨鱷顶多是搞点步枪自保,大傻这个二手车批发商都敢入手机枪了。 到底是他的版本落后,还是陈泽和他的手下都有火力不足恐惧症? 大傻挠挠头,“岛国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嘛,多带点这叫有备无患。” “” 韩宾彻底无语。 靚坤搂住韩宾的肩膀,拉著对方边走边道:“宾哥走啦,他们一个个都不正常,蒋天生那个扑街还等著我们去送钱。” “也是。” 韩宾也想起正事来。 早上跟蒋天生说什么要回港岛,这个扑街就千叮万嘱,要他们回来第一时间去他的別墅。 说是想了解赌神大赛的细节,但在靚坤和韩宾看来,分钱才是蒋天生的目的。 望著靚坤和韩宾远去,敖明不由向陈泽问道:“你不跟过去吗?” 陈泽摇摇头:“不去,我一过去那个扑街肯定会问东问西,应付他还不如回家睡大觉。” 赌神大赛的细节,蒋天生怎么可能不清楚? 虽说陈泽现在不惧蒋天生,还可以拒绝对方的无理要求,但对方终究是洪兴的龙头,该留的顏面还是要有的。 赌,陈泽可以偶尔玩两把,但要帮蒋天生爭取更多利益,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好歹也是葡京股东之一。 蒋天生给不了他太多利益,帮这个扑街就要损害酒店的盈利,砸自己的饭碗的事,陈泽不可能做得出。 综合格斗大赛倒是可以提议,让对方以社团的名义搞个专业的拳手公司。 洪兴多打仔,组一个职业拳手公司,搞运营也能带来不错的收益,捧出一个明星拳手收益翻倍都不是问题。 “表妹夫,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陈叻有样学样,吃完海鲜提著两桶刚出水的生猛货。 一个星期大鱼大肉,此时的陈叻比过海前要胖了一圈,不过还是比不上黄炳耀。 陈泽无奈摇摇头,都怪大d个扑街带坏人。 “老表,回头跟那个肥仔提一句,这两天我会抽时间过去找他,你先將噱头之战的事跟他说一说,看他有没有人情收?” “好。” 陈叻明白陈泽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希望黄炳耀多拉拢其他警署,送两个名额出手当人情。 噱头之战,上场的三个差佬都会安排有採访吹捧环节,捧成港岛三大猛探完全不是问题。 目送陈叻驾车离开,陈泽听大傻匯报完这段时间的走私生意,以及北方的种植基地和圈地事宜。 这一个星期以来,原本的电器、肉菜等走私生意做得很红火,此前陈泽说的冻货也已经铺开市场,接受的人还不少。 此外林耀东也听从陈泽的吩咐,將滷肉店发展起来,粤省各大城市都支开铺面正式营业。 种植基地已经搭建起来,一建就是五个,圈地也进行得很顺利。 令陈泽感到意外的是,这几个种植基地都在新的高速公路规划范围,原本是没有这个规划,但经过一番未知的调整,公路就挪了过来,还都能直达港岛关口。 对此,陈泽只能说做慈善真是会有回报。 他的目的是达到了。 回去的路上,陈泽想起之前吩咐的事,询问道:“阿华,之前叫你联络的悍匪,情况如何?” “他们很谨慎,这段时间到处打听我们的消息,天虹哥推测他们应该有想法。”阿华回答道。 “给最后三天时间他们,不愿意就跟达叔说。” 过江猛龙那么多,要不是陈泽前面在濠江没时间处理,那批悍匪別说十天考虑了,能超过五天不被飞虎队打成马蜂窝,陈泽的名字倒过来写。 “明白。泽哥,ruby姐说那个孟波前两天送了卷录像带过来,还叫你验完货之后,儘快结清二十万货款。” “叫ruby直接打款啦,下次孟波送来的东西,他说价值多少直接让財务打款,东西放我办公室,那个大鼻子不敢玩花样。” 陈泽对孟波还是挺信任的,最起码职业操守值得信任,就是为人有点咸湿。 “是了,那个跟吉米一起入门的楞种情况如何?” “飞机啊?还行吧,拳练得很不错,做事很乾脆果断,天虹哥说他可以带队劈友了。” “呵,劈友也要再等两个月,到时可以將他借给大d用一用,叫他做好准备。” 陈泽的话音刚落,阿华忽然踩下剎车。 王建国探头出车窗望了一眼,“泽哥,前面的路似乎堵死了。” 陈泽眉头微皱:“打信號叫建军安排人去前面看下。” “明白。” 王建国伸手出车窗招了招。 不多时,王建军来到陈泽所在一侧车外。 “泽哥,那个號称从不找替身的明星龙威在前面搞跳楼秀,路被他们的粉丝堵死了,后面的车流也塞到街尾了。” “龙威?” 陈泽推开车门往堵车的源头望去。 只见二十多米外的街道上,站著不少人仰头望向某栋居民楼。 这些人手上拿著与龙威有关的应援牌,口中不断念叨呼喊龙威的名字。 龙威这个人陈泽並不陌生,电影公司立项的几个影片中,就有一部剧的剧本是夹带黑星送过去,让对方配合拍摄的。 现在看来剧本的拍摄已经让快枪手王京搞掂了。 只是不远处的这一幕,陈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人一定要靠自己?” 一杰之力吗? 拆弹专家李杰,不错的人才,放任他做明星替身太可惜了。 “看情况他不跳完楼这条路是通不了,去看个热闹好了。” 陈泽扭头往车里的敖明询问道:“明明你去不去?” “去,我倒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不用替身。” 敖明在电视上看过不少关於龙威的报导,像这种跳楼的戏码,这两年来龙威没戏拍,每个星期都会进行一次,楼层从五层提到现在十二三层。 不用替身敖明是不信的,这么频繁的跳楼,哪怕楼下有完整的防护措施,一样会有受伤的可能。 其他被堵车辆上的乘客、司机,在得知是龙威要搞跳楼戏码路才堵了,嘴上虽有怨言,但吃瓜看戏的心思一动,他们也纷纷下车凑热闹。 被围的居民楼天台上,龙威先是探头出来向楼下的粉丝打招呼,顺带让粉丝记住他的穿搭。 在一眾粉丝的呼唤下,五分钟后,一道身影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这个人自然不可能是龙威,而是对方的保鏢兼替身李杰。 眼力出眾的几人自然是看清楚龙威到底有没有用替身。 敖明吐槽道:“炒作果然是炒作。” 陈泽望向王建军吩咐道:“帮我带人一定要靠自己”这句话给那个人,然后问他想不想报仇。” 王建军点了点头,快步走去寻找李杰。 与此同时。 人群中的乐慧贞也发现了陈泽的身影。 “,胖子,跟我来,我发现大新闻了!” 胖子顺著乐慧贞的目光望去,顿时两腿一软,“贞姐不行的,那位是社团大哥,报导他很容易遭到报復的。” “报復什么?”乐慧贞露出狡黠的目光:“他除了社团身份不还有好几家公司吗?我们就当他是年轻企业家採访,等节目开录了,再旁敲侧击社团的事就好了。 “啊?” 胖子更害怕了。 正常採访就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还要挖坑给给別人跳,这是生怕他们不能为填海事业做贡献是吧? “別啊了,再啊人就跑了!” 乐慧贞挤开龙威的狂热粉,大步流星地朝著陈泽走去。 后巷。 李杰刚应付完龙威父亲,迎面便看到王建军堵在前路。 眼神对上的剎那,王建军便明白对方跟他一样都是退伍兵,“同志,以你的身手来替那个花拳绣腿的明星做替身,不觉得浪费吗?” 李杰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但还是摇头道:“不觉得,没什么事的话,麻烦让让。” “我老板让我带句话给你,人一定要靠自己。” 闻言,李杰虎躯一震,神情激动地伸手插住王建军,“你老板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我老板还让我问你,想不想报仇。” 王建军说完,也不等李杰开口转身便打算离开。 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医生的线索,李杰岂可能放过,快步追上去。 被一群人簇拥的龙威望著李杰远去的背影,不由皱起眉头。 他赶忙找到自己父亲:“老豆,大胆他要去哪里?” “大胆?不是在哪————” 龙威父亲转身没看到李杰的身影,也是愣住了。 > 第117章 李杰 第117章 李杰 ”你又拈花惹草了?上次是警察,这次还是个记者。” 望著一身白色职业装大步流星走来的乐慧贞,敖明不由瞥了陈泽一眼。 陈泽两手一摊,“我说不认识她,你信吗?” “你不认识她,那她为什么是冲你来的?” “也许是因为我足够帅吧。” ” “,敖明顿时无语,她发现陈泽的脸皮是真的越来越厚了。 陈泽不得不承认,邱淑贞在顏值和气质处於巔峰时期出演的角色的確很有韵味,一身白色女西装乐慧贞的確很吸睛。 但真要选一个代表的话,还是海棠叼牌更诱人。 当然海棠是某种气质诱人,真正將身体魅力发挥到极致的当属蛇蝎美人丁瑶。 可惜陈泽有洁癖,不喜欢丁瑶这挺隨隨便便的款色。 “你是坤泽电影公司的总裁陈先生,对不对?” “上次我们在旺角的时候见过————就是那次你带著两个靚女吃午饭,然后还遇到劫匪打劫的那次。” 乐慧贞努力想爭取为陈泽做一次专访。 最起码她想知道陈泽一个古惑仔,为什么三番四次资助差佬,难道他就不怕差佬拿那些钱升级装备来抓自己吗? “嗯?两个靚女,还遇到劫匪?”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敖明很好奇。 “ruby和sandy,上次我不是去了一次赤柱吗?就是那天中午的事,我们是观眾,劫匪又不是来抢我们。” “哦哦,就是那天你贏了一大笔钱的那天?” 敖明想起来了,那天sandy去电影公司前还跟阮梅提过这件事。 不过劫匪的事她还真没听人说,想来应该是刚才陈泽吩咐阿华关注的那批人。 这些人也真是倒霉,抢个劫让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乐慧贞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陈先生、陈太,我是亚视的记者乐慧贞,可不可以给个机会我替你们做一次专访?” 敖明一口回绝:“不好意思,我不上电视。” “我也没有做专访的想法,不过我有好几条大新闻,乐小姐你感兴趣吗?” 乐慧贞眸中精光闪烁,下意识道:“是不是黑社会爆料啊?” 她身后的肥仔脖子一凉,转身便想逃离现场。 这种话题要是播出去,陈泽会不会被当成穿红鞋的人斩死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被送去填海。 只是他还没走几步,身前忽然出现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鏢。 王建国先是拍了拍肥仔的肩膀,隨后从对方手里拿过录像机,將带子扣出来收走。 “等等,那个带子是我们刚才千辛万苦拍摄到的,绝对没有任何关於你们的影像,所以能不能还给我们?” 乐慧珍急了,那个录像带可是她要拆穿龙威用替身的关键,是保底,要是这份带子没了,她今天就又白忙活一场。 陈泽当即拒绝道:“不能,龙威跟我们电影公司还有其他合约,我们有必要確保龙威的名声不可以受损。” “————可那是我们辛苦一天的成果!” “你想找到龙威用替身的证据,不就是为了弄一条劲爆新闻?我可以提供更劲爆的新闻,就看你有没有想法全部报导出去。” “有多劲爆?要是不够劲爆的话,你要配合我做一场专访,以社团大佬的身份。” 乐慧贞属於那种为了事业可以拼命的类型,从正式成为记者开始,她就渴望能录到更多劲爆独家採访。 可惜次次有大新闻都不是独家。 陈泽笑问道:“一场差佬与社团红棍在公开场合下,进行格斗比赛一决高下的消息,够不够劲爆?” “够————”乐慧贞仔细一想,这条新闻劲爆归劲爆,但绝对没有对陈泽进行专访更有看头,赶忙改口道:“一点点啦,但还差一点点才到我想要的大新闻標准。” “既然乐小姐不感兴趣,那我找其他媒体算了。” 陈泽压根就不吃乐慧贞欲求不满这一套。 乐慧贞赶忙开口:“谁说不感兴趣了?” “嘻~” 敖明笑了,这个乐慧贞给她一种有点又菜又爱的感觉。 明知道陈泽是混社团的,居然还死皮赖脸凑上来,关键陈泽只是说一句有大新闻,就可以拿捏住她的小心思,真是单纯好骗! 她有预感乐慧贞被陈泽戏耍几次之后,怕是会跟她们成为姐妹。 “既然感兴趣的话,明天到我的电影公司等通知啦。” 陈泽此时看到王建军带著李杰走了回来,也懒得再搭理乐慧贞。 “啊?” 乐慧贞眉头微皱。 这是在暗示她上门送餐? “想要新闻这几天你就到我的公司等,否则我隨时可以联繫其他媒体朋友。” “你————应该不会放我鸽子对吧?” 陈泽瞥了她一眼,“信则有,不信则无,选错之后你別后悔就行。” “老板,人来了。”王建军道。 李杰激动道:“你知道医生是谁对不对?” “知道,一个恐怖分子团伙的头目,擅长玩炸弹。” 陈泽答案信息量十足,李杰那双阴鬱的眼中有了光彩。 站在最边边的霸王花眸光微动,竖起耳朵倾听。 “恐怖分子?”乐慧贞忽然抱著陈泽一条手臂,半撒娇地祈求道:“陈生,我可以要这条新闻吗?” 相比社团古惑仔、悍匪什么的,与恐怖分子有关的新闻含金量明显更大。 尤其是现阶段省港旗兵层出不穷,港岛每天平均爆发1.3场警匪驳火的枪战,要是突然来一起使用长枪短炮、炸弹背心的恐怖袭击,那场面绝对可以轰动整个港岛。 要素叠满了,乐慧贞不兴奋都难。 陈泽將手臂从乐慧贞的大灯缝隙中抽出,扭头道:“明明让她安分一些,最好懂点分寸,我跟这位李上尉有事要谈。” 敖明会意伸手拉著乐慧贞准备嚇唬一下对方。 “上车聊聊吧。 附近几乎没有隱蔽僻静的地方,陈泽指了指自己的座驾。 “好。” 李杰单手撑住引擎盖翻身跃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陈泽上车后,李杰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询问道:“医生到底谁?他在什么地方?” “这两个问题就算我跟你说了,单凭你一人也难报仇。医生麾下最少有三十名手下,而且个个武器精良,更何况你连医生整的定时炸弹都不知道怎么破解。” “你知道那个炸弹怎么拆?” 说到拆弹李杰更激动了。 他老婆和儿子就是因为他下令剪错线,才导致他们被炸死。 那时的场景如同梦魔一般,一直縈绕在他的心头。 陈泽开口剧透道:“红蓝两条线剪任何一条炸弹都会炸,这两线只是医生的障眼法,真正要剪的是两条线背后的那条细金属线。” 李杰神色一黯,原来医生这么阴险! “你要找医生报仇,我可以帮你,前提是你替我工作,这笔交易如何?”陈泽问道。 李杰沉默良久,“我不做丧良心的事。” “放心,你想做我也不会给机会你去实践。我有一家安保公司,只要你愿意我让你做首席教练,负责培训和管理其他保鏢。” “那我没问题了,不过龙威对我有恩,我需要时间处理这层关係。” “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事你可以打上面的电话找我,也可以按照地址过来。” 陈泽將一张名片放到李杰手上。 “陈泽————坤泽国际电影公司?”李杰眉头紧锁,沉声道:“之前龙威收到的夹带黑星的剧本,是你的手笔?” “那个只是玩笑,最后我们和龙威的合作不是顺利吗? 我记得他签约后没几天,还借我们的名头震慑了两个小社团的古惑仔。” “顺利是顺利,但你们的威胁真是很下作。” 李杰对用枪请人的操作十分反感。 要不是当初他发现送剧本的人没什么杀意,他早就出手教训人了。 “手段下作不下作都不重要,管用就行。” “何况我们给他出的片酬比市价多20%,还可以帮他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陈泽话锋一转,“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好,我可以让请他的人为之前的事道歉,之后再將他的片酬降回正常水准。” 李杰摆摆手,“那还是算了,我看龙威他还挺喜欢跟你们合作的。” “我等你来公司办理入职,这个是刚才你替身龙威露馅的录像带,带回去给龙威慢镜头欣赏一下。 另外你替我提醒他一番,要是因为他的个人问题,影响了我们公司的电影口碑,后果会很严重。” 陈泽其实可以让乌蝇做低配版的龙威,只是名气上乌蝇还差得远,票房號召力远不如龙威。 主要是乌蝇的片酬做不了手脚,龙威这种一线明星可以。 李杰点头记下。 龙威的身体素质並不差,只是这两年因为他的到来,懈怠了练功,还染上了酗酒贪图美色的恶习。 戒酒戒色狠狠操练一两个月,自然可以重回巔峰。 两人聊完,李杰推开车门离开了。 与此同时。 蒋天生別墅。 靚坤和韩宾两人在菲佣的带领下,见到正在锻炼举重的蒋天生。 两人齐声打招呼道:“蒋先生。” 蒋天生回头瞥了一眼,“你们等我举完这一组,阿耀带他们去花园。” 陈耀从沙发上去站起身,接替菲佣的工作带两人往花园走。 还是那个泳池,依旧是方婷在水里cos美人鱼。 只可惜,靚坤和韩宾什么场面都见过,对这种诱惑的抗性不是一般的高。 始终不见陈泽的身影,陈耀不由询问道:“为什么不见阿泽跟你们一起过来?” “阿泽他有其他事要忙,没时间过来,耀哥是不是社团出了什么大事?”靚坤好奇道。 “別提了,大b他们铜锣湾堂口不知道发什么癲,陈浩南那个扑街为了个飞女弄死长乐的飞鸿,因为这件事还跟洪乐的神灯槓上。” “蒋先生三令五申叫他们別搞事,要不是昨晚我们发现得及时,大b他们和洪乐就要爆发千人大战了。” 提到这件事陈耀就头疼。 虽说铜锣湾五鼠处理飞鸿这件事上,的確让人挑不出毛病,但这些几个人意气用事的老毛病大部分都没变。 唯一有改变的就是山鸡,陈耀从对方身上看到了明显的改变,另外四个以前是怎么样,现在也差不多。 韩宾点了支烟,忍不住吐槽道:“大b他们痴线啊?” “没规没矩的傢伙是这样的啦。” 靚坤是见怪不怪。 这件事本来就是陈泽在背后怂恿,只是神灯的出现有点超出预期。 要怪只能怪铜锣湾五鼠运气不好了。 “说起来,我们还要多谢阿泽,要不是之前他让大飞介绍了中环的那位曹警司给我们,本岛那几个区的差佬昨晚就要出动扫我们洪兴的场子了。” 蒋天生披著一条毛巾走了过来。 三人闻声,迅速起身问好:“蒋先生。” “都坐吧,阿泽没跟你们过来真是可惜,也罢等下次堂口大会,我让阿b给阿泽斟茶道谢。” 蒋天生的话音刚落,靚坤赶忙开口替陈泽婉拒道:“蒋先生这个还是免了吧,阿泽不喜欢这么高调。” “行吧,阿泽是你的门生,你话事啦。” 蒋天生也不坚持。 韩宾从怀中掏出三张支票,“蒋先生,耀哥,这些是你们还有太子买赌神大赛外围的本金和盈利,都是葡京酒店开的支票,都是乾净钱。” “刨除给阿泽的抽成,蒋先生你投了两千万美刀,入围赛和决赛分开好几个外围赌盘收割,最终盈利是四千六百一十八万美刀。 耀哥投了一千一百五十万美刀,最终盈利是两千六百五十五万。 太子投了六百五十万美刀,最终盈利是一千五百万。 至於我大哥和二哥就不说了,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没耀哥的多。” 韩宾是以美刀来算,但支票上的金额则是这几个数字按匯率转成港幣的金额。 毕竟当初他们投的就是现金黑钱。 真正盈利最大的其实是入围赛,因为赔率是最高的时刻,高进一赔20。 儘管有投注限制,但陈泽他们带的人足够多。 只是这一点韩宾和靚坤都不会说,蒋天生也查不出入围赛押了多少。 饶是如此,蒋天生和陈耀两人此时已经被那三张支票迷住了双眼。 蒋天生的收穫换算成港市的话接近四亿港市,陈耀也有接近一亿六千万。 2.3倍的利率,比抢钱还要快。 也就蒋天生和陈耀不知道,陈泽剥削了他们四成。 靚坤为了避免让两人看出端倪,转移话题道:“蒋先生,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一届赌神大赛只是一个楔子,半年后,还会举办第二届大赛。” “阿坤,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买下一次的外围?”陈耀激动道。 靚坤点点头:“没错,阿泽已经做好局,下一届大赛我们可以收割一个外围大庄家,到时我们直接重仓!” 蒋天生颇为意动,追问道:“注额上限是多少?” “一亿美刀,到时我们还可以收割其他赌坛的外围。”韩宾补充道。 “干了!” 蒋天生也没多想,直接拍板要搞到底。 靚坤迟疑道:“除了第二届赌神大赛外,还有一件大事,可能需要蒋先生你邀请港岛二流以上的社团话事人到有骨气商討。” “什么大事?” 蒋天生疑惑不已。 “事情是这样的————” 靚坤將综合格斗大赛的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 如果只是搭上贺生的线,陈泽是不会让靚坤跟蒋天生提这件事的,但陈泽还搭上霍家的关係,意义就不同了。 蒋天生敢乱开口,陈泽哪怕是甩脸色拒绝,蒋天生也要忍著。 否则陈泽隨便一句话,洪兴在濠江的赌厅也不用管了。 何况古惑伦、水坊莱等人的事,也是一个警钟。 蒋天生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听完靚坤的解释,蒋天生人麻了。 他没想到陈泽只是去濠江转了一圈,结果不单单干掉东星的智囊古惑伦,还攀上了一条通天梯。 没听到这个消息之前,他还以为陈泽的底气是因为那些先进武器赋予,这才敲诈骆驼和王宝。 现在看来人脉才是陈泽真正的底牌,武力只是一种威慑。 该说不说,蒋天生是真的羡慕了。 他要是可以搭上其中一条线,洗白的难度会小很多。 缓了好一会儿,蒋天生有些不確定道:“你们是想我发动其他社团,安排能打的拳手参加比赛?” 靚坤解释道:“正確来说,是给他们机会成立职业拳手公司,將能打的人集中起来赚大钱,比赛只是一时的利益。 真正的大头是后续拳赛进驻马会成为体竞项目,每周举办两次共六场比赛,利用这些比赛我们可以打造明星拳手来创造收益。 等將来贺先生將拳赛搞成世界级联赛,一个明星拳手可以带来的利润將无法想像。” 闻言,蒋天生和陈耀飞速拨弄心底的如意算盘。 如果拳赛真可以做成体竞项目,明星拳手的確有很多的商业价值,就跟赛马一样。 但投入也是真的大,拳馆、教练、后勤团队、运营团队等等。 “拳手公司可以搞,过几天我提前召开堂口大会,统一大家的意见。” 蒋天生顿了顿,沉吟道:“至於跟其他社团话事人通气的事,就定在下周一晚上啦,阿坤你记得让阿泽叫上他契爷龙捲风。” “城寨那边阿泽会亲自去请,还有暴力团的大老板,他也会亲自出马。 39 靚坤倒也没忽悠蒋天生。 暴力团陈泽的確是想去转转,顺便看下可不可以震慑王九那个癲公。 王九的硬气功、铁布衫还有大力金刚指造诣都很深,加上这个扑街疯疯癲癲的样子,要是被大老板送上拳台,不知道王九罩门的前提下,封於修都不一定是对手。 陈泽觉得有必要敲打一番。 陈耀开口询问道:“那个噱头之战阿泽是怎么个安排?” “三个名额,暂定是我大哥堂口的生番,东星下山虎乌鸦,还有號码帮阿武。 除了乌鸦暂没有回信,生番已经到阿坤的拳馆进修了,號码帮的阿武明天到拳馆。 对於这三个的造势,我们的初步计划是靠半真半假的炒作,让他们做出一两件大事。 差佬方面阿泽这两天会去西九龙总署商量,贺先生已经跟港督打过招呼了。 炒作可以跟差佬对剧本,提前营造两方人马之间互看不爽的火药味。 噱头之战最后的结果是我们社团输,差佬贏,给足面差佬,我们三家则会有一个拳手通过抽籤方式保送十六强,弥补名誉上的损失。” 韩宾详细解释了一通。 “骆驼那边我来交涉,乌鸦回不来,就让司徒浩南顶上,要是骆驼不愿意,我找新记,到时正赛上坑死东星这群扑街仔。” “不过我有必要问你们两个一句,阿泽应该不会以拳手身份出场吧?” 陈泽都攀上通天梯了,蒋天生还真是怕陈泽脑一热上擂台。 能打贏没什么,可要是打输了,还被对手打出个好歹,无论是贺生还是霍家,都不是蒋天生能应付的存在。 靚坤回道:“非必要时刻阿泽不会下场,他现在是比赛承办人,也算半个庄家。” 蒋天生神情严肃:“必要时刻也要看情况,总之他最好永远都不下场。” “你跟那个乐慧贞说了什么,她会变得那么乖?”陈泽不解地看向敖明。 刚目送李杰离开,陈泽便看到乐慧贞像个乖宝宝一样,听敖明的指示,哪怕是用新闻爆料乐慧贞也只是眼中流露出意动的神色,但却不敢在行动上逾越雷池半步。 敖明半开玩笑道:“我跟她说你杀人不眨眼,还喜欢搞她那种特殊身份的小绵羊,嚇唬了几句之后,她就信了。” “呃————合著你是在损我名声来震慑人?” 前半句话陈泽是不信的,但后半句敖明一定说得出这种话。 “你让我教她分寸又没指定方法,所以我就只能用最快的方法咯。 怎么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让我来处理她的事,坏了你这个混蛋的齷齪想法?” ” ,” 陈泽撇撇嘴,不再言语。 —————— 这个时候很明显是跟敖明说不通道理的,需要动家法才能教她听话。 但车上显然不適合执行家法。 因为提前有说什么时候回来,陈泽和敖明到家的时候,阮梅、何敏等人都在家里等著。 將一堆濠江特產和手信一一交给对应的人手上。 陈泽望向阮梅问道:“阿梅,近期有没有什么大型珠宝展览?” 阮梅是港岛新晋的慈善女王,君度酒店真要举办沙皇珠宝展览,她一定会收到邀请函。 “珠宝展览?”阮梅眉头微蹙,“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忘记了。” 李雪若有所思道:“梅姐我记得有一个,邀请函是前几天送来的,时间是六天后的周四晚上,好像在一个君度的酒店。” “六天后,君度?”陈泽眼前一亮,再次开口確定道:“阿雪你確定是这个时间和地点?” “地址我確定是这个,但时间我只是瞥了一眼,然后梅姐说那些都不重要,我就没再留意,泽哥那个珠宝展怎么了吗?” 李雪很好奇陈泽为什么会关注这种小事。 “我收到消息,最近有一批恐怖分子要强抢三件价值连城的珠宝,近期所有珠宝展览你们都別参加,有什么活动最好也避开举办展览的酒店。” “恐怖分子?” 听到陈泽解释,阮梅几女皆是一愣。 何敏开口提议道:“阿泽这种事要不我联繫表哥,让他们去查查?” “这两天我会抽时间去西九龙总署,到时我会跟黄叔提一提,君度酒店在东九龙,要不要仔细查一查,看他怎么想。” 陈泽也没想到医生团伙会来得这么快。 刚遇到李杰,即將收下一杰之力,马上就迎来对方副本的最终boss。 能让李杰手刃医生,一杰之力就彻底归心了。 > 第118章 倪永孝终知真相… 第118章 倪永孝终知真相… 晚上九点。 倪家別墅外呼呼驶来两辆以及一辆丰田海狮。 一眾倪家保鏢警惕性瞬间提起,一个个下意识伸手探入怀中握住枪柄。 倪老三从別墅內走出,大声道:“都散了吧,他们不是威胁。” 收到命令,一眾保鏢大多都识趣地进行迴避,只是这些人中有一双好奇的眼睛紧紧盯著门外的三辆汽车。 別墅二楼的窗边同样有一双眼盯著窗外。 嘭! 四仔用力將车门关上,大声吐槽道:“十二少你什么垃圾车技,压弯都不会学別人揸机车? 我不管,等下你揸这架烂车,我实在不想看到你糟蹋靚车的模样。” “什么叫糟蹋靚车?”十二少撇撇嘴,“这辆车是我的,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你的在城寨。” 信一摘下头盔,满脸不屑道:“切,两个loser,谁开都不是我对手。” ” ,,十二少和四仔两人沉默几秒,隨后继续刚才的爭吵。 信一玩机车的时间比他们长太多,哪怕是在城寨那种地方都可以揸车上下楼,他们压根不敢在城寨玩,不是怕碰到人就是怕撞墙刮花自己的靚车。 倪老三上前两步,“三位,我们倪生已经等好多时,里面请。” 闻言,信一喝止道:“做正事。” 十二少和四仔两人神情一凛,后者从运兵车后座取出一个黑色手提箱。 三人在倪老三的带领下,见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的倪永孝。 经过一段时间的浸染,倪永孝那文质彬彬的气质多了一丝梟雄气概。 只可惜他接替倪坤处理倪家事务的时间尚短,这种气概对信一他们三个老江湖而言,並没有什么卵用。 三人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找了个自认为舒適的位置坐下来。 “倪先生,你需要的东西我们带来了,不知道你的钱准备好了吗?” 信一的话音刚落,四仔便將皮箱放到桌上打开,磁带和录像带各两卷。 倪永孝合上手中的书本,“一亿五千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验货。” “验货可以,不过我们也需要验资。” 四仔將箱子合上推到倪永孝面前。 倪家有枪手不假,但倪永孝太注重亲人,信一几人压根不怕倪永孝收货不给钱。 龙城帮的情报费都敢黑,第二天倪家就会有人喜提货车居合,一天一个人一种死法,直至灭门。 毕竟城寨最不缺的就是枪手、死士。 倪老三在倪永孝的示意下,招呼几个保鏢提出三大袋钱。 一袋五千万,一百一十多斤。 信一三人分工明確,每人一袋核验每一张大金牛的真偽,认真程度让倪永孝感到非常无语。 他堂堂倪家好歹也是港岛江湖上的一大势力,钱再怎么不乾净,也不可能用假钞做交易,诚信是他们的招牌。 其实也不怪信一三人过於认真,而是龙捲风越想越觉得没钱防身,他怕以后契孙一多真是红包都发不出。 这不,陈泽定的一个亿价钱,硬生生被他抬到一亿五千万。 只是倪永孝当时的態度,让龙捲风觉得自己出价还是少了,一提到有倪坤死的直接证据,一亿五千万倪永孝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书房。 陈永仁带著浓浓的疑惑推门走了进去。 倪永孝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阿仁过来坐,我找到暗杀老豆的真凶了。” 他脸上的神情甚是激动,这一天他等了快半个月。 陈永仁眉头微皱,心底隱隱有种不安,但还是坐到倪永孝身边。 他承认倪家是个罪恶深重的家族势力,但倪永孝对他的好是发自血缘的兄弟关切。 只可惜当初是倪坤不讲情面,加上现在立场不同,陈永仁始终接受不了倪家。 不多时,倪老三將放映设备架设好並按照录像带上的標籤,將mary和黄志成密谋的带子放进机器。 一道投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看到画面中出现韩琛老婆的身影,倪永孝和倪老三皆是一震。 陈永仁也见过mary,只是没等他想明白对方跟倪坤的死有什么关係,一道令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望著黄志成和mary密谋的场面,陈永仁对黄志成的美好滤镜彻底破碎,尤其是看到这两个人滚床单的画面,他只觉得黄志成这个人噁心至极。 这种败类不就是妥妥的黑警? 倪永孝杀机骤起,“韩琛!” mary是韩琛的老婆,倪永孝还知道mary当过他老豆倪坤的情人。 儘管从这卷录像带来看黄志成才是主谋,mary只是对方的一把刀,但倪永孝不信这件事韩琛不知情。 枉他那么信任韩琛,黑鬼、国华、甘地三人脱离倪家之后,他就火速將韩琛提拔起来委以重任,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三叔,我要他们死,有多惨死多惨” 倪老三点点头:“明白。” 第二卷录像是前两天mary深夜幽会黄志成的场景,至於录像带一个是酒店內的,另一是他们两人在酒楼幽会洽谈被偷录下来的。 信一和十二少定的位置早就做好手脚了。 两份录像、录音,彻底击碎黄志成在陈永仁心里的光辉形象。 但黄志成是唯一知晓陈永仁是臥底的上司,对方一死,他成为断线的风箏没所谓,最怕就是黄志成没抗住折磨,將他的身份说出来。 倪家不是寻常社团势力,这个是以洗衣粉发家的毒梟家庭,发现臥底不论对方属於什么势力,都是清理门户。 被倪永孝带回倪家之后,陈永仁见识过对方的狠辣,说杀就杀一点情面都不会有。 倪永孝验完货,信一三人也將钱清点了一遍。 三人各提起一袋钱,“倪先生,我们钱货两讫,有机会下次再合作。” 倪永孝没有多说什么,摆手示意保鏢帮三人將钱送上车。 离开倪家后,信一找了个公用电话亭,让四仔电话告知mary,倪永孝已经知晓倪坤身死的真相。 得知这个消息的mary,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知道是信一几人搞鬼,但城寨不是她可以得罪的存在。 一番思索过后,mary赶忙联繫到暹罗出差跑货的韩琛。 倪家三大头目出走,港岛的洗衣粉市场份额变动颇大,倪家要想维繫原来的地位,倪永孝不得不让韩琛到金三角,维稳倪坤留下的人脉,顺便看看可以不以切断国华、黑鬼等人的货源。 韩琛作为倪坤曾经的心腹,倪永孝无条件信任他,葬礼之后便火线提拔让其代表倪家去暹罗。 得知自己老婆被黄志成鼓动干掉了倪坤,韩琛想千刀万剐黄志成的心都有了。 枉他还將对方当成好兄弟,结果他这份兄弟情成为对方晋升的垫脚石。 缓过神来之后,韩琛当即让自己老婆偽造一份黄志成是黑警的证据,並让其连夜去西九龙总署揭发並成为举报倪家罪行的污点证人。 这个计策是韩琛想到唯一可以保住自己老婆的方案,偌大的港岛也只有差佬保得住mary,倪家用来清理门户的暗杀小队,韩琛非常了解其实力。 安排完这一切,韩琛自己也更换了在暹罗的落脚点,顺便联络自己信得过的人帮忙。 从头至尾韩琛都没有找倪永孝解释的念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没有任何用,倪永孝是不会再相信他。 倪家正在发生的变故,作为一切始作俑者的陈泽此时一无所知。 —— 除了倪家的钱,其他对陈泽而言並没有值得关注的焦点。 上午十点。 陈泽悠悠推开电影公司的大门。 一进来便看到ruby跟乐慧贞大眼瞪小眼。 ruby看到陈泽来了,赶忙凑上去:“泽哥。” 陈泽將一个礼盒放到ruby面前,“这个是我特意从濠江带回来给你的礼物,帮我泡壶茶送过来。” ruby俏脸一红,含情脉脉地瞥了陈泽一眼,这份礼物最起码证明了陈泽的心里有她。 乐慧贞忍不住开口道:“別发春了,也不嫌害臊。” “关你什么事?” ruby回头瞪了乐慧贞一眼,隨后快步往茶水间走去。 看到这一幕,陈泽无奈摇摇头,朝著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见状,乐慧贞再次开口:“陈先生,你昨天说的新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警局又不是我开的,你总得给我时间联繫吧?” “啊?“ “等著吧,下午约好时间,有的是你能拍的东西。” 陈泽说完,直接將乐慧贞晾在那里。 ruby看到乐慧贞並没有被陈泽带入办公室,心底是乐开了花,这个女人一来到公司就吵吵嚷嚷地要见陈泽,她只不过强调事实人还没来,然后还想强闯。 然而事实证明了,乐慧贞的確是属於那种又菜又爱玩的类型,被ruby轻鬆制服之后,最后还跟她槓上了。 现在好了,人见到了,结果还在外面坐冷板凳,ruby心中那叫一个爽。 给乐慧贞拋去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眼神,ruby推门走了进去。 乐慧贞看得那叫一个牙痒痒,她堂堂亚视头牌大记者,有顏有身材,怎么就不受待见呢? 昨天敖明才跟她说过,陈泽有特殊癖好,喜欢从事不同职业的女人,她的记者身份也不差啊! 陈泽並没有在意乐慧贞在互相乱想些什么,他此时正在构思拳赛噱头之战环节的炒作內容。 想要整出轰动港岛的爆点,那么这段时间內差佬和社团的拳手,最好有摩擦被记者爆出来,摩擦报导越多,將两方的恩怨挑明。 这样等公布赛事的时候,噱头之战就理所当然成为敦强敦弱的顏面爭夺战。 营造摩擦的剧本也简单,只不过还缺一个东星的演员。 也就此时,靚坤带著好消息来了。 “阿泽,蒋天生已经同意出面,下周一他就將其他社团的话事人caii齐,安排到有骨气摊牌拳赛的事。” 陈泽眉头微挑,“拳手公司呢?” “公司,他要开堂口大会,就这几天的事。”靚坤话锋一转:“另外刚才蒋天生联繫我,东星答应让乌鸦配合我们炒作,不过他们需要我们配合重新炒作一个五虎出来。” “炒作一个五虎?”陈泽嗤笑道:“最多给他们內定一个十六强席位,后面靠他们自己努力啦。” “我也是这么跟蒋天生说的,我想东星应该是找到了顶替沙蜢的人,只不过威名不够,顶不起炮台的职责。” 炮台之所以是炮台,就是因为够响,够吸引眼球。 东星作为港岛一流的大社团,东星五虎更是招牌,名字不够响麻烦不会少。 “管他呢,只要东星不作死让道友註册拳手,遵循比赛规则,其他隨便他们玩。 有了靚坤提供的消息,陈泽给乌鸦量身定製的剧本,要比另外两个炒作剧本场面更大。 毕竟东星五虎是人家社团的牌面,囂张瑟也是乌鸦的本色。 他的剧本要是不狂,怎么对得起人家敢怒踩关公像的胆色? “阿泽,蒋天生似乎想参股我们的拳馆,你是什么意见?”靚坤忽然问道。 陈泽也没多想,直言道:“拳馆是给天虹、阿修他们锻炼的地方,蒋天生真想將拳手公司搞起来,可以让他安排人来拳馆进修,入股什么的还是算了。” “行吧,等下我就联繫陈耀说清楚。” 陈泽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蒋天生可以隨意威胁的存在,靚坤自然也不会將对方放在眼里。 再说了,他的拳馆弄得好好的,盈利每天都在递增,也不缺什么钱。 蒋天生不就是看中拳馆的拳手厉害,想以此作为参与格斗大赛的资本,拳赛没有优秀的拳手很难维持下去。 真正优秀的拳手,陈泽岂可能会错过? 能让蒋天生安排人来进修,已经是给他这个龙头面子了。 说完拳馆的事,靚坤又跟陈泽聊了聊洪兴最近的变化。 除了大b的堂口在跟洪乐闹矛盾外,北角肥佬黎也被號码帮和忠信义骚扰。 原因自然上次堂口大会上发生的事,巴基在其他社团场子嗨皮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將这件事说了出去。 號码帮和忠信义听到之后,麾下一眾小弟当即炸毛,他们分散成四五十人的队伍,对肥佬黎的地盘就是一顿猛扫。 肥佬黎可谓是损失惨重,本就不富裕的堂口过得更艰难了。 也就王宝和连浩龙没有將这件事放心上,否则肥佬黎已经被送为填海做贡献了。 肥佬黎走下坡路,大飞的好日子也就来了,肥佬黎不少手下都选择跳槽。 八卦听完,陈泽也將剧本编造完成。 “ruby,拿这几份文件去复印多几份,然后安排人送三份去拳馆,让天虹交给生番和號码帮的阿武,东星下山虎乌鸦那份等他人到了再给。” 靚坤好奇地探头扫了一眼,诧异道:“不是的吧?噱头之战阿泽你都搞剧本?” “有剧本玩起来才可控,乌鸦那个扑街可不是什么善茬,他狠起来连关公的玩笑都敢开。”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三个大老粗真能知道怎么演吗?” 靚坤对三人的演技產生怀疑。 陈泽无语道:“本色出演还能玩砸,我认了。” “吶,阿泽你要这么玩的话,我叫四哥安排一个拍摄团队,全程记录下来,然后再找这三个扑街和差佬补拍一些其他场面,搞成电影再捞他一笔!” “找个王京那个肥仔来操刀,媒体方面我已经联繫好了,新闻和电影都齐活了,回头我让达叔联繫几家杂誌,一条龙炒尽它。” “————“ 两人一番商量下来,多搞出一场电影。 差佬会不会同意,陈泽压根不担心,票房分成算他们一份,什么都能解决了。 再说了,无论是电影还是炒作,最后都是差佬笑到最后,对他们的宣传也有作用。 等ruby將剧本复印好,陈泽让其將乐慧贞请了进来。 “陈先生,是不是可以开始採访了?”乐慧贞急切道。 陈泽指了指桌面:“你先看看这些剧本再说。” 乐慧贞茫然地拿起一份翻看起来。 当看到剧本上,古惑仔和差佬对峙还喊出:“xx地方,晚上12点古惑仔话事”的台词,乐慧贞瞬间脑补出一个劲爆场面。 噱头十足! 她要是可以拍到这种场面,收视率肯定爆! 差佬的高光也有,只是没有古惑仔囂张。 “陈先生,这些剧本跟你说昨天说的大新闻,有什么必然联繫?” “如果这些都是即將真实上演的场面,你们有没有兴趣当成新闻报导出来?” “另外最近港岛会举办一场综合格斗大赛————” 陈泽將拳赛的事简单向乐慧贞解释了一通。 亚视在港岛也是数一数二的电视台,影响力还是很不错的,大赛前期的炒作交给他们也方便操作。 再者陈泽对亚视也是凯覦良久,能藉此了解一下亚视的情况也不错。 对比tvb,亚视的股权变动实在是太频繁,要想谋划一个媒体渠道亚视是最合適的选择。 乐慧贞听到陈泽可以將前期炒作,都交给她来报导,顿时乐开了花。 虽说是剧本,但上镜的是货真价实的社团大佬和差佬,近距离直击他们的对峙,绝对是史无前例第一次。 乐慧贞篤定道:“陈先生,只要是独家我一定將它报导出来!” 她父亲是亚视的大股东,平时一直隱藏著这层关係,但通过一点小小的人脉,就可以连续几天报导独家消息,身份暴露就暴露吧。 能做出成就证明自己,她就心满意足了。 “前期的炒作我可以许诺是你,享有领先一天的报导期,一天之后我会找杂誌、报纸登出来进行炒作。” “没问题。” “那你收拾收拾,准备跟我去差馆啦。” 陈泽打发走乐慧贞,拿起电话便联繫黄炳耀,看对方挑好需要炒作的猛探没有。 得知陈泽连炒作的剧本都准备好了,黄炳耀掛断电话后,第一时间联繫中环和黄竹坑> 第119章 初见陆志廉 第119章 初见陆志廉 下午两点。 陈泽的车队缓缓停在西九龙总署外。 警署內,黄炳耀望著马路上的车队,神情略微有些恍惚。 “这个衰仔真是越来越沓水了,一个月不到,从一辆ben士到三辆,现在搞了一支车队九辆豪车。” 越看黄炳耀越是感到后悔,当初他怎么就不看紧一点呢? 让黄志成那个扑街有机可乘,放人出去做臥底。 警署外。 乐慧贞装出一副害羞模样,“陈生,你是不是应该有点绅士风度?” 陈泽扭头瞥了她一眼,无语道:“乐大记者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本来乐慧贞是有一辆採访车隨行,但陈泽不知道这个女人抽什么风,非要拋下那个长相酷似唐牛的肥仔摄影师钻上他的车。 上车就算,还各种露肉玩火,陈泽承认自己好色,但也没有到靚坤那种程度,隨隨便都会上火。 当然,要场合恰当他倒是不介意,给乐慧贞一个教训。 乐慧贞挺直腰板,一只手伸出车外,捏著嗓子道:“我灯有点大不方便下车,陈生拜託你有点绅士风度可以嘛?” “堂堂大记者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还是我来帮你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没等陈泽有所行动,霸王花忽然从旁边走了过来,一把將乐慧贞拖下车。 “嘶!”乐慧贞恶狠狠地瞪了霸王花一眼:“你个差婆这么用力,信不信我曝光你的真实身份?” “我等著你曝光,正好我也想坐办公室,不想出什么外勤。” 霸王花完全可以不怕被曝光。 身份曝光对她来说还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以后曹警司要让她做臥底,跟什么九唔搭八的人执行任务,她也有理由拒绝。 无往不利的曝光威胁再遭失利,乐慧贞顿时就蔫了。 陈泽无奈摇摇头,將两人拉到两边分开,免得两人打起来。 “表妹夫,黄sir在楼上等著你,別在门口站著啦。” ““ 陈叻从警署內快步走了出来。 “嗯。 “” 陈泽点头往里走。 只是刚进警署,他便看到一男一女隔著两张办公檯对峙。 这两个人正是黄志成和mary。 在差馆见到黄志成不值得惊讶,但见到mary就不同了。 陈泽好奇道:“老表,你们差馆今日有戏剧表演啊?” “有鬼表演喔,那个女人是倪家新晋头目韩琛的老婆,另一个是被韩琛收买的倪家黑警。 前不久倪坤不是被暗杀了吗?他们一个是主谋一个是从犯,还有个枪手居然被他们送到黄竹坑做差佬。 本来这个枪手顶多是坐几年监,可惜昨晚连夜从黄竹坑出逃,被倪家的人弄死在那个女人的家门前,那个mary是怕遭到倪家报復,昨晚连夜跑来差馆要做污点证人,黑警除了眼前这个,还有好几个在黄竹坑被捉到。 玛德,倪家也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往差馆放臥底。” 听著陈叻的解释,陈泽眉头微挑。 韩琛这一招栽赃陷害还挺高明,既保住了mary的命,还报復了黄志成骑mary和坑她的仇,顺带还噁心了倪家一把。 最少倪永孝要头疼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恰好可以给韩琛机会布局。 只希望倪永孝聪明一些,別將自己的亲人送到国外,否则韩琛就真有鯨吞倪家的可能0 黄志成此时也发现了陈泽,只是他心虚到完全不敢跟陈泽对视,曾经他是陈泽臥底上司,但后来被黄炳耀硬生生抢了过去。 如今陈泽的势力越来越大,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臥底,现在就算他跳出去到处说陈泽是臥底,都不会有人信。 “这个年头黑警居然都要跳槽,真是世风日下。” “老表这单案结案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叫人来了解情况,看可不可以改编成剧本,不能浪费这么真实又充满反转的创意。” “乐大记者你说是吧?” 陈泽扭头对乐慧贞眨了眨眼。 后者这才后知后觉,这的確是值得上新闻的大事,黑警和黑老大老婆差馆现场对峙,曝光另一位黑老大的死因———— 想到这些爆点,乐慧贞赶忙招呼肥仔摄影师开机。 那些负责审讯的警员不单不制止採访,反而还贴心介绍起具体案情。 原因很简单,前几天黄志成从证物房偷偷弄走了,三千九百七十六万三千八百二十九块的赃款。 这笔赃款黄志成百口莫辩。 嗯,他只拿走一千万,剩下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mary一口咬死这笔钱被他们拿去封口了。 “咦,这不是李sir?一段时间不见精神不少喔,听说你马上要扎职警司,摆酒请饮方便加上筷子嘛?” 这时,陈泽看到久违的李鹰出现,他身旁还跟著一个长相酷似吉米的靚仔。 李鹰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只要不是陈先生不嫌弃大排档,我倒是不介意加筷子。 77 “我就喜欢市井气息。”陈泽的目光落到对方身边的靚仔身上,“李sir,这位阿sir 有点生面孔喔,你新收的组员啊?” 李鹰摇摇头:“我没那么大的神通收他做组员。” “陈泽陈先生,你好,我是廉署调查专员陆志廉,很高兴认识你这位港岛新晋大富豪。” 陆志廉將胸前佩戴的证件举了起来。 “廉署调查专员啊?”陈泽瞥了一眼对方的证件,故作惊嘆道:“陆专员看起来路人缘不错喔。” 反贪风暴的古校长,他並不陌生,只不过现在的陆志廉还不是首席调查主任。 陆志廉疑惑道:“陈生你是从哪方面看出我人缘好呢?” “这里那么多阿sir,没一个对你们廉署调查员露出疏远之意,这不算人缘好吗?” “呃————我们廉署跟警队的关係是有些紧张,但还不至於见面就看对方不顺眼。 7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陆志廉笑问道:“陈生,方便问下你今日到警署的目的吗?” “来找黄sir聊聊如何將警队的招牌擦得更亮,陆专员感兴趣的话,欢迎你来旁听,避免以后搞出什么乌龙。” 陈泽不信陆志廉不知道他的底细。 陆志廉指了指黄志成:“还是算了,我还要带那位黑警回廉署接受进一步调查。” “哦,那我祝陆专员任务顺利。” 陈泽要是没猜错的话,倪永孝恐怕已经安排人手准备报復黄志成了。 这个扑街在警署还好说,出了警署命就会进入倒计时。 倪永孝这个大孝子不可能让黄志成这个杀父主谋活太久。 只希望倪家的有分寸,陆志廉的命足够大,否则这一趟提人之旅怕是凶多吉少。 “承你贵言。” 陆志廉刚出来做事没多久,完全没听出陈泽是在说反话。 李鹰倒是听出话里的意思但想到对方是廉署的人,他也懒得提醒,顶多等下提前安排一批人隨时支援咯。 等李鹰带著陆志廉去办理黄志成的交接任务。 陈泽轻车熟路往警署楼梯走去。 尾隨的霸王花看到陈泽能叫出每一个路过警员姓氏,忍不住感慨道:“没看出来,你跟西九龙警署的人熟,对警署的地形更熟。” “我不是路痴,黄sir的办公室我来过所以记得,其次西九龙总署的差佬都有戴警员证,我有眼可以睇。” 听到陈泽的回答,霸王花一愣。 她好像佩服错地方了———— “另外胡sir你这几天的情绪不太对劲,你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陈泽再次开口。 自从那晚拿狙击枪露了一手,他就发现霸王花望他的眼神变化很大,跟敖明第一次接受棍棒教育后差不多。 刚才硬拽乐慧贞下车动作,陈泽怎么看都有种醋罈子摔碎的感觉。 面对陈泽投来的目光,霸王花有些害羞地低下头,逐渐升温的话脸颊无不证明她此时的內心並不平静。 濠江一行,她见识到陈泽太多过人之处,睿智果敢、幽默风趣还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胆色,富有爱心一亿多说捐就捐,最重要的身手和枪法都远超常人。 不知不觉间陈泽的模样已经被她刻进心房。 望著霸王花一副沦陷模样,陈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咦?你是————孱仔泽?” “这么多年没见你壮了不少喔?” 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泽眉头微皱,扭头望去只是一眼,便发现了一个酷似乐慧贞的女警员。 望著这道身影他脑海里浮现一道身影,下意识说出三个字:“豆芽菜?” 他口中的豆芽菜全名叫黄豆芽。 没错,就是黄炳耀这个猥琐佬的女儿。 在陈泽原身的记忆里,黄豆芽是他被送入城寨前为数不多的玩伴。 嗯————被玩的那种。 因为他原身小的时候身体屏弱,而黄豆芽健康到飞起。 只是黄豆芽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容易起外號了,一句豆芽菜就可以让她破防想改名。 “闔家铲真是你个扑街,还钱!” “十年前的一百块,利沓利再算上通货膨胀,没一千块我跟你没完!” 黄豆芽愤然扑到陈泽身上,一个劲往陈泽的衣兜乱摸。 “喂,你在乱摸什么?” 陈泽赶忙尝试推开黄豆芽。 “豆芽菜你再摸我就叫人来锁你这个女色魔!” “要锁都是我锁你个扑街,你这个没人性的混蛋,连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钱都骗,一枪打死你都没问题!” 时隔近十年,黄豆芽终於再次见到骗走她钱的人,不把钱拿回来她打死都不会罢休! 霸王花此时也回过神来,赶忙伸手从后面將黄豆芽提溜开。 仅仅半分钟不到,陈泽的衣装凌乱不少,幸好系统出品的防弹西装质量好,否则他怕是要打赤膊了。 “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拿回他欠我的帐!” 黄豆芽挣扎著要摆脱霸王花,可惜她那稚嫩的警用格斗术,完全不是霸王花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咳咳,你们在这里搞什么?” 黄炳耀板著张脸站在他办公室门前。 霸王花鬆开黄豆芽,立正道:“报告黄sir,你们警署的这位警员行为不当,要扒拉陈先生的衣服,为了避免產生更大的误会,我才出手制止。” “嗯,霸王花你做得很对。” 黄炳耀先是赞了一句霸王花,隨后用命令的口吻道:“黄豆芽,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向陈先生道歉。” “你要我向他道歉?” “他骗我钱,我要回来还成我的错了?” 黄豆芽委屈巴巴地看向黄炳耀。 他到底是边个的老豆啊? 小时候她得到什么好东西,黄炳耀都会明里暗里跟她说要跟陈泽分享,现在明明是陈泽骗了她,还成她的错了? 黄炳耀心虚地摸摸鼻子。 陈泽看著他的目,暗嘆一声:“女儿奴!” “算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原谅她。” “另外豆芽菜,我身上一个鏰都没,想追债下次来我公司拿吧。” 陈泽身上的口袋的確一分钱都没有,顶多是两包华子一个打火机。 其他东西他都放空间了。 黄炳耀听到这番话,望向陈泽的眼神满是戒备。 陈泽有多少个女人他是清楚的,阮梅一看就是正室,哪怕陈泽再多钱他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跳入这个火坑! 他要早知道两人对彼此都有深刻记忆,就不会用关係將黄豆芽弄过来亲自照拂,应该送去中环总署才对。 “你有公司?” “专门坑钱的吗?” 黄豆芽诧异地看向陈泽。 她其实蛮好奇陈泽这十年到底去了哪里。 陈泽脸一黑,咬牙道:“这些问题等你有空的时候,问问你老豆,或者问问你的同事。” 不就是一百块吗? 至於惦记十年这么久? 见黄豆芽还想说些什么,黄炳耀抢先道:“陈生,请。” 陈泽逃一般钻进黄炳耀的办公室。 再跟黄豆芽掰扯,今天怕是要吃剪刀脚了。 “去冲壶茶拿进来,用最好的茶叶。”黄炳耀望著黄豆芽委屈的神情,终究是心软了,补充道:“至於钱的事我会帮你处理,你別再靠近那个衰仔,知不知道?” “哦。” 黄豆芽撇撇嘴,转身去泡茶。 她已经是个大人了,所以黄炳耀的话,她是不会听的。 霸王花打量两父女一眼,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霸王花,陈叻跟我提过你,接下来我跟里面那个衰仔有要事谈,你要是想立大功,等下芽子送完茶你就守好这个门口。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我的办公室,更不可以在门口逗留,芽子她都不行,听明白没有?” 黄炳耀神情严肃地向霸王花下命令。 “明白。” 霸王花只当陈泽要是跟黄炳耀举报,港岛两大军火商或者昨天提到的恐怖分子情报。 黄炳耀满意地走进门。 黄豆芽的动作也是快,只不过她端来的不是茶,而是一壶白开水。 冒著热气的那种。 霸王花扶额嘆息,“有关係真是好。” 就冲黄炳耀刚才对黄豆芽说话的语气,这两人不是亲戚都不可能! 有一个总署署长做靠山,黄豆芽的仕途必然是一帆风顺。 一对比,霸王花就觉得曹警司一点都不值得追隨。 办公室內。 陈泽望著冒蒸气的白滚水,嘴角一抽。 这个黄豆芽的心眼比他还小。 黄炳耀一阵尷尬。 这次黄豆芽唱反调的力度比以往两次更大,前几天好歹是茶变咖啡,咖啡变奶茶之类的,起码有点味道。 现在直接上白开水,还烫到不能喝。 “陈生是吧?”黄豆芽笑眯眯地说道:“慢慢饮喔,不够说的话,隨时可以叫我帮你添水。” 黄炳耀轻咳两声:“芽子你先出去啦。” “哦。” 黄豆芽临走前还瞪了陈泽一眼。 待房门锁上,黄炳耀抓起陈泽,恶狠狠地叮嘱道:“吶,衰仔我不管你跟芽子以前有什么恩恩怨怨。 总之我不准你和她交往,否则我就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再用铁砂掌打爆你的內臟! ” “喂喂喂,你以为我稀罕?你最好牵条链拴住豆芽菜,別让她来害我啊。” “顶你个肺,她是我的女儿啊!”黄炳耀鬆开陈泽的衣领,继续道:“你当她是乜嘢,还拿条链拴住?栓她,我不如將你丟入赤柱算了。反正你个衰仔打通了赤柱的关係,去那里就跟度假一样。” 陈泽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天,你要是敢以莫须有的罪名送我入赤柱,不到半日港督都要打电话来过问,你信不信?” “————你个衰仔,有毛有翼识飞啦。” “濠江一行经歷不少沧桑,羽翼稍丰咯。” “赞你两句你就飘飘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高调这几天政治部连夜將你的资料都收走了?” 陈泽不屑道:“要资料又不是搞我,我不信政治部的高层是白痴,更不信港督是白痴,他们敢动我,分分钟整单劲料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 他在濠江暴露自己掌握的武装力量本就是威慑,不管是社团还是政治部。 “你最好別跟他们硬刚,谈判都没开始,结果也没出,港岛暂时还是他们的天下,虚以委蛇一段时间不是坏事。” “这个不用你提醒,只要他们不犯蠢,我也懒得搭理他们。” “知道就好,我听一哥说港督替你和阿梅申请了勋章,这件事我已经让陈叻转告老家了,那边的意见是让你低调再低调。” 黄炳耀是真怕陈泽动不动就想掀桌。 陈泽伸手入怀中,將准备好的剧本从隨身空间取出,“拳赛的事你都知道了,这三份是我设计的矛盾炒作剧本,你看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炒作还搞剧本?你拍电影啊?” “有这个想法,团队我们都找好了,除了炒作的新闻片段,我们真要將这三份剧本串成影片。 其票房三成会捐给你们警队,参演的警员都有片酬,还有凡是用到你们差佬的场地、 道具等,我们都会给钱,价格你们定,只要价位合理立马打款。” 闻言,黄炳耀一愣,这是明著要给他们送钱? 三个造噱头的拳手,完全可以搞到三个警署去拍摄,一个警署收一笔,以后有什么警匪片也可以採取这种方式搞创收———— 越想黄炳耀越觉得可行,回头找一哥商量一下,能搞创收每年警队的財政也不会紧张,公共关系科也不用像个无头苍蝇,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捐款。 “我看下。” 黄炳耀拿起剧本隨便翻了翻。 几分钟后,只听“嘭”一声闷响。 “顶你个肺,边个扑街敢叫囂天黑之后他们话事啊?” “衰仔你写得这些古惑仔如此囂张,不怕我们当真,要日夜扫场?” 陈泽两手一摊,“都说是炒作了,炒作不搞点噱头让他们演得囂张一些,港岛市民怎么知道拳赛打贏之后,你们差佬有多犀利啊?” 黄炳耀抓起善良之枪挠了挠后背,“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这也太囂张了,看得我都想cali飞虎队搞反恐。” “说到反恐,我有一条足以轰动全港的大案线索,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大案?” “三四十个恐怖分子,长枪短炮样样齐全,还有一批大威力炸弹,他们的目標是有外国领事出席的活动。” “————阿泽,你老实说,你口中的恐怖分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黄炳耀满脸希冀。 是陈泽的人,他直接叫取消行动就天下太平,要不是的话,他只能祈祷这些恐怖分子,不在西九龙搞事。 否则任意一个外国领事出意外,总署长这个位他就不用坐了,直接打报告辞职回家吃自己。 “痴线,我是良好市民,怎么会是什么恐怖分子?” 陈泽直接打破黄炳耀的幻想。 不过那几件沙皇珠宝,有机会的话,他倒是不想错过。 反正有空间的隔空取物,场面一乱,珠宝消失了也只会怀疑医生等人。 事后等风声退去,找工匠將珠宝拆下来,搞成其他样式的首饰———— 黄炳耀咽了咽口水,“你別说这些恐怖分子要在西九龙搞事。” 见黄炳耀迟迟get不到意思,陈泽无奈开口道:“东九龙,君度酒店,沙皇珠宝展览。” “东九龙啊?”黄炳耀鬆了一口气:“那还行,死道友不死贫道,让卢修斯头疼去啦。” “你就不想捡一份功劳?” 陈泽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黄炳耀。 “外国领事不是一般人,能救出是好事,但他们有什么冬瓜豆腐,这个黑鑊就算是一哥来了都背不起。” “阿泽,我还没正式坐上西九龙总署长的位置,不想提前退休,最起码你也要让我体验三四年这个位置。” 黄炳耀真不想冒险。 如果单单只是珠宝的问题,他还可以提前安排人搞掂这伙恐怖分子,但外国领事牵涉其中,处理不好就是外交事件。 “如果我有把握让外国领事有惊无险,並宣扬出港岛反恐部队的威名,你有没有可能坐实这单功劳?” “那个卢修斯不是有背景么,跟他拉好关係,也能替我们分担一部分政治部的压力。” 见陈泽信心十足的样子,黄炳耀有点心动了,“你確定可以保障外国领事的安全?” “这份是武器清单你和卢修斯提前备案,我会带上霸王花,其他人手我统一安排,行动前我会让人给你送一个对讲机,有握我会提前开口。” “另外酒店对面视线最佳的三个狙击阵地归我的人,能做到这一点,我保你们拿到这份大功劳。” 第120章 再次忽悠 第120章 再次忽悠 “步枪、手枪、手雷我都可以理解,但你三把狙击枪,其中一把还是射程达到2000米的高精狙,打仗啊你?” “还有这份清单备份之后,行动结束全部武器都要衝入我们的武器库,你捨得?” 黄炳耀看完武器清单的信息,被陈泽的手笔小小地震撼了一把。 主要是狙击枪太敏感了,暗杀利器,给到一千米內指哪打哪的顶尖狙击手,谁能安心? 何况他们飞虎队中的狙击手,能在全速风下打到五百米的人只有一个。 两者的差距別说对狙,他们的人能保证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陈泽呵呵道:“捨弃这些武器可以换一个懂炸弹的顶级保鏢,这笔买卖很划算。” “你找保鏢还是找恐怖分子啊?狙击枪已经够离谱了,再来个炸弹客,你真是不玩死自己不罢休?” 黄炳耀是真的怕了。 这些操作全部是在作死的边缘徘徊,这些消息要是全部捅咕出去,分分钟被当成恐怖分子清理掉。 早知陈泽会发展到现在这样,他就算是拿枪指著都要召回警局做文职,现在好了档案没了,整个人都开始放飞自我。 別人是越有钱越谨慎惜命,到了陈泽这里反而越疯狂,黄炳耀觉得再让他发展一段时间,迟早罩不住人。 “大佬,听我说完才你再吐槽行不行?” “我说了是找保鏢,要入职安保公司的那种,人家两年前在部队的时候是上尉,思想觉悟很高那种,你不信可以查下龙威身边的保鏢。” 陈泽无语了,这个死肥仔的脑补能力真是一流。 什么都往最坏的方面去想,也不想想他手下的人都从哪里来。 闻言,黄炳耀鬆了一口气,“下次有什么重要事说,別大喘气行不行,我这颗小心臟受不起太大刺激。” “你確定是心臟受不起,而不是三高周身病?” “你才三高,我身体好得不得了,玩大灯哪次不是两对以上?” “人到中年就服老啦,嘴硬什么,你別忘记自己在什么人的场子玩。” 黄炳耀拍桌而起,“衰仔,你教我做事啊?” 陈泽举起双手,辩解道:“我哪敢教你啊?关心而已。 “6 “算你识相,这件事今晚我去找卢修斯磋商一下,明天给你答覆,不过你要答应我,没绝对的把握千万別动手。 真要动手先保住自己,再考虑那些外国领事,其他人能救多少儘自己能力,记住你不是差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本就与你无关。” 黄炳耀语重心长地念叨著。 “放心啦,我这条命矜贵著呢!不会做什么蠢事,倒是你们別打草惊蛇。 尤其是盯紧东九龙那边的差佬,那个什么袁浩云是痴线,別让这个癲公收到任何风声。 要是那群恐怖分子被你们嚇走,取消这次行动,下次我不敢保证还有他们的详细行动情报。” 陈泽最怕就是事情脱离掌控,医生这个人除了好色这个弱点,也就剩自大一个瑕疵,其他方面都是顶尖。 不能一次將他打死,將来就需要时刻提防对方的报復。 陈泽自己是不怕,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阮梅等人的安全需要兼顾。 黄炳耀拍胸脯保证道:“我会安排好一切,卢修斯那边我会盯著,他不想背黑锅提前回大英,必须听我的安排。 至於东九龙的麻烦警员明天下午开始,全部送去黄竹坑接受其他知识培训。” 放大假容易让人到处跑,丟去黄竹坑集中管理,就算让他们逃出去活动范围也可以控制在本岛那边。 “是就最好。” 陈泽主要是怕袁浩云那种开枪不看周边情况的人,手枪当步枪打,不清空弹匣不知道停手。 让这种不受控制的人参与进来,陈泽再厉害也兼顾不到全部人,万一有人被这种人失手打死,警队不背黑锅他又找不到证据证明,这个黑锅绝对会扣自己的头上。 陈泽是去帮李杰除去心结,而不是来替人背锅。 “陈叻跟我说,你还知道关海和尊尼汪的货仓是不是真的?”黄炳耀忽然问道。 “知道,关海的仓库在葵涌码头,大概有二三十个人把守,机关枪、炸弹全部都有,能武装最少三百人规模的军队。 最重要的一点,你们靠那个仓库扳不倒关海,想人赃並获还是等我安排啦。” “葵涌啊?那就不著急,都不是我的管辖范围。” 黄炳耀的热情消了一半,葵涌码头归新界南总区管辖,跨区就代表要分功,他跟新界南总区的人不熟,凭什么分功给他们? 大规模调动人手绝对会被新界南总区的人留意到,所以还是慢慢谋划,等著捡现成的功劳算了。 “那尊尼汪的仓库又在哪家医院?”黄炳耀再次问道。 “东九龙,明心医院太平间,可以说整间医院都是建立在一颗定时炸弹上。 医院保安都是他尊尼汪的人,医生、护士、病人这些群体中有没有他的眼线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又不在自己辖区,黄炳耀乐呵道:“卢修斯那个扑街上辈子肯定是作孽多端定了,这两单嘢暴雷,伯爵靠山都要垮啊!” “不是吧,大佬你眼界怎么这么小,还想不想往上爬? 我还指望你坐一哥的位置罩我,几单大功劳摆你面前,你次次都是幸灾乐祸。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你不扎上去以后豆芽菜就要自食其力,要上火线真刀真枪跟歹徒搏命。” “顶你个肺啊,你个衰仔刚刚还说对我的女儿没兴趣,现在又这么关心她的仕途,小心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啊!” “痴线,我当她是兄弟才提醒你上进,你的思想怎么可以这么齷齪呢?” 陈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他信奉的是不主动、不拒绝的两不爱情主义,有关係才会负责,没关係管她是谁,都与他无关紧要。 “你最好说到做到別惦记芽子,否则我要你赔完身家再夹爆你的头。” 黄炳耀用手比了个剪刀手,眼神凶戾且认真。 如果陈泽现在是单身寡佬,他倒是不介意肥水不流外人田,钓个金龟婿来养老。 可问题是陈泽不是单身,一个星期一个都不带重复,甚至数量可能还在增加。 就算陈泽对每一个女人都负责,但黄炳耀过不了心里那关,他辛辛苦苦养的小白菜,绝对不可以被花心大萝卜拱。 “说实话,如果我有把握帮你们人赃並获,打掉两个军火商,你想不想要这两份大功劳?” “像汪海那般的操作?” “汪海和洪泰的方法结合,仓库的武装力量我来搞掂,你安排人处理手尾领功劳。 不过他们的武器我要带走一部分,人我也要带走榨乾价值,最后让他们將罪行全部写下来並录製好口供。” 贼不走空,陈泽自然不会放过到嘴的肥肉,军火他要,钱他也要,送这两个人入赤柱后,他们的命他也要。 他们要怪就是怪王宝,怪古惑伦,要不是这两人策划要搞暗杀,没交集的情况下,陈泽短时间內也不会想到要处理军火商的事。 黄炳耀瞪大双眼:“你还要扩充军火?” “我手上的都是上等货,要是次次都用这批傢伙,不出两年就又要出国拿货。 藉机扩充一下中低端货的库存,给以后的行动降降成本,这很合理不是吗?” 陈泽理直气壮道。 “ ,黄炳耀沉默良久,嘆了口气问道:“阿泽老实讲是不是缺军火了,才想到要搞关海和尊尼汪?” “不是,在港岛我是守法公民,不会轻易动火器。要搞这两个扑街,单纯是因为他们卖出去的枪,被人拿来暗杀我。” “买卖同罪,再有就是他们居然將卖枪给王宝等洗衣粉拆家,还卖得那么便宜,我实在看不顺眼。” 听著陈泽的解释,黄炳耀白眼连连,“你要是不提前说,要带走一批军火和榨乾他们的钱,我就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行动之前,跟我说一声,我儘量安排人搞掂这些行动的手尾,另外你要搞什么大事,记得跟陈叻报备一声。 这个扑街从你身上捞到的功劳,比我踏马从警司扎到助理处长还高,97之后他怕是要起飞了。” 说到陈叻,黄炳耀眼里全是羡慕。 但话又说回来了,陈泽捐了一亿多,又在老家投入一亿多,这些钱黄炳耀是真的动心0 “喂,阿泽你给老家捐那么多钱,什么时候再给我们警署再捐两笔,资助一下我们维护港岛治安啊?” “下次再说啦。” 陈泽现在有鬼閒钱捐,股市方面还有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要不是赌檯上来的钱都是不义之財,他都想留著投入股市捞一笔大的。 他从水坊莱手上获得的资產,能拿出15%利润做慈善,也是为了赚取善功换更多先进技术,搞可持续发展。 何况现在他是来给黄炳耀送功劳的,又不是拜託对方做事,不做事还想拿钱,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不是吧,你个衰仔这么孤寒吝嗇?我不要多,你隨便意思意思三五千万等我在一哥面前威风一次都好。” “三五千万,你当我开印钞厂啊?” “印钞厂都没你这么能赚,在濠江两个小时就狂揽一亿多港幣。” “那能一样吗?真以为冤大头哪哪都有是吧?” “不是吗?”黄炳耀笑眯眯道:“刘耀祖,贺大小姐,间隔也才一个星期,下个星期你再逮一个冤大头不就有了。” 陈泽满头黑线,“你还是吃多点大头菜啦!” “真是一分钱都没?”黄炳耀冷脸道。 “財路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除了场地、人员之外,你们档案室那些已经结案的重案、大案,都可以拿出来给电影公司改编成剧本。 这样既可以宣传警队的光辉事跡,又可以震慑不法之徒,更可以搞创收。 真不知道你们公共关系科在想什么,明明自己背后就是一座金山,非要到处找人捐钱捐物,等你求来了还要维护这层关係,关照这个又关照那个。” 黄炳耀有点心动:“你的主意是不是真有搞头?” “试试又没错,明天我安排两个导演和编剧过来,真要改编某件大案,你们可以名正言顺提出安排人指导拍摄。 不影响警队运转的情况下,还有场地、人员之类都能谈,反正你们在一线的差佬都觉得文职整日写报告没其他大事。” “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都是小意思,能谈到一起分票房你们赚的会更多。” 陈泽详细解释了一番。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要是真能带来创收,一哥的位置我还真是指日可待!” “大佬,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是不会害我,但你个衰仔敢坑我,还敢利用我。” “什么利用啊?”陈泽再次诡辩道:“我送功劳给你扎职,我自己捞自己那份发財,这个叫双贏,不是利用!” “双贏你个大头佛,要不是我才智过人,还有老天保佑,汪海那单案就解释不通,前段时间,沙蜢的仓库还差点害死李树堂的仔。” “李文斌?”陈泽一愣,“发生什么事?” “我都不知道该说他倒霉,还是运气好。你让阿达提供的沙蜢仓库,北角那个不远处刚好有一批悍匪落脚。 他们猛攻货仓的时候,那些悍匪以为李文斌是来抓他们的,然后就开枪驳火,幸好有飞虎队布控,李文斌才逃过一劫。” “这一说那群悍匪也真是点背。” 陈泽忍不住感慨一句。 黄炳耀將善良之枪拍桌上,笑骂道:“你还好意思笑得出,差点就是我点背了!” “出来混预咗一脚白车,一脚黑车啦,有什么笑不出喔?” “算了,提起沙蜢那个扑街,你应该记得他有个仓库是跟王宝一起搞的。” “有没有兴趣打掉王宝这个洗衣粉拆家,还尖沙咀一片安寧?” 陈泽开口诱惑道。 对比君度酒店、关海、尊尼汪这三单案,王宝这个號码帮的社团大佬,更值得黄炳耀去针对。 毕竟对方的地盘就在尖沙咀,油尖旺都归西九龙管,也就几个仓库是在西九龙之外。 这单案黄炳耀再怎么不愿,也始终要面对。 除非他不想坐稳西九龙总署署长的位置。 “王宝?”黄炳耀稍作思索,问道:“你先说是给我们人赃並获,还你直接打死,我来善后?” “他应该没多少资本可以贡献给我,不过人赃並获有点难,看你愿不愿意做出牺牲。” 王宝的资產情况陈泽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对方之前说的情况確实是真的。 除了要进货的货款,王宝自己的家底都砸进星潮夜总会了。 王宝拿来跑路的备用金估计也不多,固定资產也没多少是优质货。 “牺牲什么啊?” “一个人。” “我查到你们有个叫陈国忠的总督察,他盯王宝很长时间了,几个月前他有个线人在出庭路上被王宝安排人干掉————” 没等陈泽把话说完,黄炳耀打断道:“陈国忠好歹也是优秀警员,人家兢兢业业二十多年,你想让我牺牲他?” “不是我想牺牲他,而是他是最佳选择。” “什么叫他是最佳选择?就因为他跟王宝有过节,一心想钉死王宝?” 陈泽瞥了他一眼,“你应该问问他还能活多久。” “???“ 黄炳耀眉头聚成川字。 “衰仔,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查到他脑里长了个瘤子,恶性,手术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你连差佬的隱私都查?” 陈泽赶忙开口解释道:“我可没安排人查,是有人不小心听到然后传到我耳中。当时那个医生是在人来人往的走廊开口,知道的人不少。” 开玩笑,调查差佬隱私这么大的黑锅,陈泽可不会让它扣自己身上。 否则传出去被人误会成其他,那乐子就大了。 黄炳耀盯著陈泽注视十几秒,艰难开口道:“你想我暗示阿忠搞掂王宝?” “你不用开口,这些脏事自然会有人去做,你要做的是镇住王宝死后情况,我会安排大d和太子两人提前做准备,王宝一死立马抢地盘。” “又拉偏架?” 陈泽点头道:“没错,他们两个我都会带上正路,只要没其他社团打扰,他们在尖沙咀的生意最多是马栏非法。” “行吧,这场行动你策划好看一点,另外陈国忠收养的那个小女孩,你要出钱帮扶到她成年。 我罩你,你替我弥补警队对她的亏欠,合情合理的买卖,你同不同意?” 黄炳耀对自己手下的人都比较了解。 被陈国忠收养的小女孩,是之前那个要揭发王宝的线人女儿,这段时间西九龙总署的聚餐,黄炳耀见过好几次人。 “不用你说我都会摆平他的后顾之忧,不过你要让他约束好手下,別多手乱拿王宝的赃款,否则会出大事。” “你不信他手下的组员?” “不是不信,而是他们太重兄弟情谊。”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电影里陈国忠手下一队人无一倖免,甚至还有马军也被王宝丟下楼。 嗯——王宝也遭到了报应,他的老婆和刚出生的儿子,都在马军砸到的车上。 而这一切就是因为陈国忠的手下偷偷拿走王宝的一份钱。 货仓被掀,钱还被吞了,最后还要被陈国忠等人造偽证坑,王宝哪可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只不过陈泽想知道没有黄毛积,王宝的手下还有什么能人。 “该说的大事都说完了,继续拳赛的话题。” “噱头之战港岛社团的代表分別是,洪兴屯门的生番、东星五虎之一的下山虎乌鸦以及號码帮加钱哥阿武。” 这三个代表听得黄炳耀眉头紧锁,倒不是他觉得难缠,而是这三条粉肠的名声都不够响亮。 “他们在江湖上的名气似乎不够分量喔?” “够分量的人怎么会下场找笨七啊?再说了,他们是现在名字不够响亮,那三份剧本又不是摆设,演一演炒作一番,我不信一个月內,他们红不透港岛。” “行吧。” “那你们安排什么人出战?叫过来对下剧本,认领一下对手,我顺便再验验成色,不合格的话儘早换人。” 陈泽只希望警队安排的都是猛人,否则他还要策划叫乌鸦几人放水。 噱头之战要打得精彩,必须要旗鼓相当,打的过程又要跌宕起伏、充满反转,这样才能彻底炒热节奏。 要是差佬隨便放两个瘦竹竿上来,找补都难。 黄炳耀自豪地解释道:“我们警署有个叫马军督察,三拳可以將人打成医返都流口水的白痴。 中环警署林雷蒙和董彪这两个红黑双簧,推荐了一个叫陈家驹的麻烦人,说是要捧他成为超级警察。 最后一个是我们警队从佛山聘请的武术教练,合一门掌门夏侯武。” 听到这三个人名字,陈泽眉头微挑,“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 黄炳耀点头道:“话是这句,但夏侯武在內家拳的造诣上还差了一点。” “內家拳又不是外功,进步慢是正常表现,不如让这个夏侯武参加正赛算了,以他的实力多打一些高强度比赛,搞不好有望化劲。” “你当化劲是大白菜啊?你说突破就突破,龙捲风那个扑街都是跟你二叔生死战后,才侥倖踏入这个境界。” “那大老板呢,他是不是化境?”陈泽追问道。 黄炳耀不屑道:“暴力团那个扑街啊?他还差点,否则他也不会被龙捲风从城寨赶出来。” “呵,我契爷强你囂张什么啊?”陈泽上下打量黄炳耀一眼,嗤笑道:“大老板就算不是化劲也是绝对可以吊打你这个肥仔。” “切,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一个电话打到飞虎队,他就要被扫成蜂窝!” “能说出这种话,真是给武者丟脸。”陈泽无语道。 黄炳耀愤然拍桌,“衰仔,我是提醒你啊!別仗著自己有点能力就乱来。” “知道啦,这句话我听到耳朵都生茧了。 一句话,放这个夏侯武去参加正赛,到时我动用人脉请两个国外知名拳王来跟他pk。” “也不是不行,但你要著重说明他警队武术总教练的身份,我要打响这块招牌。” “没问题,不过我要试试他的水准,免得正赛他打不过鬼佬拳王,砸了古武的招牌。 “” “你行不行啊?人家好歹也是暗劲高手,还是一门掌门。” 黄炳耀狐疑地看向陈泽。 陈泽眯著眼笑道:“別忘记你的剪刀脚我躲开过。” 嘭! 办公桌再次遭到重击。 黄炳耀黑著张脸,“一个是试,两个也是赶,乾脆另外两个你都试试算了,反正你咁吋,一挑三小意思啦。” 黄炳耀和陈泽差不多一个德行,有仇能当场报就不会拖隔夜。 > 第121章 一挑三?不,一挑四! 第121章 一挑三?不,一挑四! 西九龙总署格斗练习室。 黄炳耀一句陈泽要单挑马军、夏侯武、陈家驹三大高手,直接引爆整个总署。 警署內有不少人知道陈泽的身份,当然更多人是知道他们有家人在陈泽的公司办事,他们日常吃的饭也是陈泽所提供。 来看戏的人围满了整个练习室。 王建军瞥了马军仨人一眼,忍不住开口道:“泽哥,要不让我先试试他们水准?” 从濠江回来之后,陈泽和靚坤就升级了各自的保鏢团队,就连大d、韩宾两人也高价聘请了几个退伍兵做保鏢。 王建军自然是选择跟他细佬搭档,选择跟陈泽。 “不用了,你们的格斗术都奔著杀人而去,切磋不一定施展得开,我亲自来试试方便对拳赛做出安排。” 陈泽边说边將自己的外套和手錶之类的东西解下。 领带? 不好意思,陈泽和他手下的人都不带。 他们本身个个都能打,还穿西装,再扎个领带搞不好战斗过程中真要步西装暴徒的后尘。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霸王花很贴心地替陈泽接过外套之类的杂物。 望著这诡异的和谐场景,黄豆芽眉头紧锁。 刚才陈泽和黄炳耀洽谈期间,她已经找李鹰打听过陈泽和霸王花的身份了。 十年不见陈泽做了古惑仔,然后还成了一大水喉,警队得到过陈泽不少捐赠,不少警员家属都在陈泽的工厂、餐馆做事———— 霸王花这个中环警署的女猛探,李鹰知道的也並不多,但光是一个身份就足以让黄豆芽感到诧异。 古惑仔和女差婆,怎么看怎么违和———— 另一边。 马军哭丧著脸向黄炳耀確定道:“黄sir,你真要我们跟他打?” 黄炳耀瞥了他一眼:“你不打,难道要我上啊?” “黄sir,我们打伤他的话,警队应该不会记我处分,他应该也不会给阿美穿小鞋的对吧?” 陈家驹同样很纠结。 陈泽的身份有多敏感,他已经听彪叔说得很清楚了,只要不违反警队条例,陈泽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可以违抗命令,不可以驳嘴,更不可以动手伤人。 此外,他的女朋友阿美就在中环警署对面的少林茶餐厅上班,要是因为他的衝动砸了这个饭碗,结婚的事就难咯。 “出什么事我会兜住,你们怕什么?” 黄炳耀有些恨铁不成钢。 夏侯武並非是真正的警员,他是外聘的格斗教官,陈泽的身份並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压力。 只是他的直觉在告诉他,陈泽並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黄炳耀拍了拍夏侯武的肩膀,提醒道:“夏侯你不用留手,拿出真本事,陈泽的八极拳最少也有暗劲水准。” “八极?” 夏侯武一愣。 “不止八极,我还会旋风拳、硬气功、一阳指和太极拳,所以你们三个別大意。” 陈泽自信將自己会的技能说了出来,並提醒道:“周围这么多阿sir观战,还有廉署的人也在看戏,三抽一打不过我,丟脸的是你们。” 夏侯武抱拳道:“合一门,夏侯武。” “无门无派,陈泽。” 陈泽同样抱拳回礼。 夏侯武眉头微挑,能將八极拳练到暗劲,还会那么多功夫的人居然没有师承。 “夏侯先生,武术界有句话叫,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 我有个朋友同样是佛山的武者,他就是按这句口诀练功,合一门掌门的你是他最想挑战的人。 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加综合格斗大赛的正赛,与他一较高下?” 陈泽开口替封於修下战书。 封於修有鬼王达这个理论兼具施展的顶尖教练传授,实力进境还是比较快的。 “佛山的同道?” 夏侯武有些意动,不由看向黄炳耀。 黄炳耀知道对方的顾虑,便开口道:“是否参加正赛看你的意愿,你要参加我就找其他警署重新选一个代表,到时再发动警队给你加油助威,你爭取贏个冠军回来。” “那我报名正赛啦,另外陈生,我可以邀请其他武术界的朋友来捧场吗?我听说正赛奖金很丰厚。” “高手越多越好,只要是武术界有料的高手,来回车费我全包,过海关的手续也交给我,夏侯先生你来做联络人。 此外我还会邀请两个外国知名拳王参赛,希望夏侯先生你们可以扛起武术界的大旗。” 陈泽巴不得更多高手参与,第一届试水级別的比赛越精彩,对后续其他大赛的举办越有利。 “多谢陈生慷慨。” 夏侯武愿意接受港岛警队的聘请,其实也是因为合一门的资金运转出了问题。 穷文富武。 练武需要消耗的资源是习文的数倍,老家现在的时势太艰难了,没钱补充营养、买草药辅助习武,留下暗伤的可能极大。 当然,邀请其他人来参赛夏侯武也是有私心的,他刚来警队做格斗教官没多久,抽不出时间和资金去跟人比武。 趁著这个机会將人拉到一起,既帮到他们搞创收缓解困境,又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马军,他们似乎很犀利,我们等下要不要————” 陈家驹做了个放水的嘴型。 黄炳耀是答应了出什么事他兜住,但陈家驹不蠢,他是中环警署的人,西九龙总署的承诺不一定保得住他。 马军犹豫了。 只是没等他开口,便听到陈泽的话再次响起。 “陈sir,你要是可以展现出让我满意的身手,我可以让吉米安排你女朋友升职为餐厅店长。” 陈泽看过不少警队家属的入职资料。 其中就有陈家驹的女朋友阿美。 吉米对这个阿美印象还算深刻,责任、能力、上进心、爱心都有,已经被列为重点考察对象,隨时可以升职加薪。 陈家驹眼前一亮,“陈生,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说著,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练习室中间,“来啦,我已经准备了。” 马军不由暗骂一句:“重色轻友!” “两位,请!” 陈泽对两位丹师傅做了个请的动作。 “陈生,拳脚无眼,如果我不小心失手伤到你,你大人有大量————我经不起大状的投诉。” 马军的这一番话,让黄炳耀青筋暴起,大有一副要用剪刀脚夹爆马军脑袋的衝动。 玛德,非要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打他脸? 他可才答应了兜底。 一个两个婆婆妈妈的,真是欠收拾! 马军不知道正有一双小鞋已经在等著他了。 “马sir不用多虑,我输得起,更何况我不认为你们能伤到我。” 在濠江干掉水坊莱、古惑伦,还有一大批罪行不轻的古惑仔,陈泽收穫了一大笔罪恶值。 靠著这些罪恶值,他已经將硬气功和太极拳拉到高级,身体素质也有了更大提升。 一挑三並无压力。” “,两个丹师傅都不由攥紧拳头。 这话明显是没把他们放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见两人的斗志被激起,陈泽也暗自鬆了一口气。 他要测的就是三人的真实水准,不认真打一场,还真看不出来。 四人走到场中。 陈泽被陈家驹三人包围在中间。 见三人眼神甩得飞起,就是没人率先出手,陈泽不由开口道:“不用眼神交流了,一起上吧。” 夏侯武率先有所行动,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衝过来就是一招飞身鞭腿抽向陈泽胸膛。 面对夏侯武奋勇的攻势,陈泽身体后仰一脚兔子蹬鹰回敬夏侯武。 夏侯武一惊,赶忙凭藉强大的核心力量规避伤害。 陈家驹和马军见状,一个挥拳而来一个鞭腿抽打,要替夏侯武解围。 瞥到两人的动作,陈泽嘴角上扬,腰身微微右转,重心从左脚转成右脚,双臂顺势划弧,一手扣住马军的踢击,一手挡开陈家驹的重拳。 隨后顺势一转,將两人甩开。 望著陈泽將太极的捋劲展现得行云流水的,黄炳耀忍不住讚嘆道:“这衰仔的太极造诣还真不比八极差喔!” “阿头,太极不是公园那些老人强身健体的养气功夫吗,真有实战价值?”李鹰好奇道。 周围一眾差佬纷纷竖起耳朵倾听。 整个西九龙警署的人都知道,黄炳耀有很强的武术功底,以前还做过打电话问功夫的主持人。 “痴线,你们没听说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吗?” “太极拳是华夏古武最难有所成就的拳种之一,但只要练成实力绝对一流,特定情况还能做到一击制胜的效果。” 说到这里,黄炳耀隱隱发现自己似乎找到陈泽为什么要卖力宣传格斗大赛了,这他喵不是在给古武找出路吗? 陈泽:???大佬,我只是想捞钱,抢占百亿刀叻的市场———— 夏侯武神情凝重,陈泽的实力远超他以前遇到的所有对手! 虎爪起势,脚下一蹬,夏侯武宛若猛虎下山目標直取陈泽下盘。 陈家驹和马军两人翻身再起,左右夹击而来。 陈泽后退几步,错开三人的攻势,拳头內旋轰出。 夏侯武架臂格挡,被旋风拳的劲力震退数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真会旋风拳?” 原本夏侯武还以为陈泽是虚张声势,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港岛武术圈不是流传,这是龙城帮老大龙捲风的独门绝技吗? 陈泽运转硬气功挡住陈家驹和马军的攻击,“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的就是老实,所以我刚才真没骗你们。 陈家驹和马军都有种拳脚打在钢板上一样。 “一阳指!” 陈泽趁两人愣神之际,双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同时戳向他们的腹部。 夏侯武意识到不妙,跃步双脚猛踹而来。 面对突脸的九天雷霆双脚蹬,陈泽没有选择继续进攻,迅速往侧面躲闪。 这几个回合陈泽的应对,著重震撼到黄炳耀了。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踏马的张少祖,居然真將旋风拳传了出来。” 以前他还嘲讽龙捲风的旋风拳將来一定会失传,现在看到陈泽的熟练度高到飞起,黄炳耀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张少祖?” 黄豆芽眉头微皱,她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李鹰有些不確定道:“阿头,你说的张少祖,不会是城寨龙城帮的龙捲风吧?” “你还听过其他人会旋风拳吗?”黄炳耀反问一句。 李鹰思索片刻,摇头道:“没。” “那不就结了。” 黄炳耀懒得在龙捲风的话题上停留,他现在只想知道陈泽有没有兴趣练铁砂掌和他的剪刀脚。 再不找人继承家传绝学,到时被笑话绝学失传的不孝子就是他了。 善良之枪? 他看不到陈泽身上有善良的一面。 “啊,我记起了,那个张少祖不就是————” 听到李鹰的提醒,黄豆芽也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说过龙捲风的名头了,只是没等她开口,便看到黄炳耀投来的闭嘴眼神威慑。 黄炳耀不希望他和龙捲风的关係被疯传,要是传到江湖上,搞不好会让陈泽陷入危险。 李鹰站出来转移话题道:“阿头,龙捲风不是龙城帮的大佬吗,他的功夫怎么会传到靚仔泽身上?” “你问我,我问谁?” “有戏就睇啦。” 黄炳耀大声道。 “阿头,湾仔警署安排来跟马军执行任务的人来了。 1 这时,陈国忠带著一个长相酷似霆锋的靚仔来到黄炳耀面前。 “黄署长,见习督察陈晋向你报到。” 黄炳耀审视两眼,“清靚白净,不知道你身手如何?” “看到那个被围殴的人没,上去打他,用全力证明你自己。” “啊?” 陈晋一愣。 陈国忠迟疑道:“阿头这样不太好吧?” “西九龙总署我话事,打出什么意外,我负责。” 反正迟早要被试成色,黄炳耀也想知道陈泽的极限,索性再加一个人省事。 “靚仔做好准备就上啦,那个人很厉害的,別大意。” 李鹰拿走陈晋的枪,顺势將人推了出去。 被迫加入战斗的陈晋观望两眼,找准机会一脚正蹬踹向陈泽。 马军三人看到有新帮手加入,宛若打了鸡血一样重新振作起来。 夏侯武用擒拿缠住陈泽的双臂,马军和陈家驹钳制陈泽双脚。 几人的配合很好,可惜陈晋没有用什么力,除了在陈泽內衬上留下一个脚印,什么伤害都没造成。 “这位阿sir又怎么称呼?” 看得又一张主角脸,陈泽不禁好奇起这位靚仔到底是谁。 是男儿本色“霆锋”还是怒火重案“霆锋”? “湾仔警署见习督察陈晋。” 陈泽眉头微挑,陈晋出现了,他要找的天养七子还远吗? “陈sir,拜託你用点力,別跟挠痒痒一样。” “6 “,陈晋沉默著连出数脚,但每次都犹如踢到钢板上。 夏侯武赶忙提醒道:“硬气功要攻击罩门破气才可以。” 陈泽咧嘴一笑,轻声道:“试试是你们探出我的罩门快,还是我先打趴你们,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没等几人领会陈泽是什么意思,陈家驹和马军便感受到双脚传来一股巨力,紧接著两人贴著地面被甩了出去。 刚踹完一脚还没站稳的陈晋被马军撞了一下,顿时失去平衡前倾砸在陈家驹身上。 也幸好有陈家驹垫了下,否则就破相了。 “啊——” 陈家驹发出一声痛呼。 陈泽的突然发力,让夏侯武震惊不已,“你刚才一直没用全力?” “黄sir不是说了吗?我最厉害的是八极拳,不过对付你们还不至於,要是打伤了又要重新选人。” 陈泽说著,手臂奋力一转,硬生生將夏侯武的擒拿劲力化开,並破解对方的锁技。 夏侯武鬆开双手,甩了甩髮酸的指头。 呼! 一阵劲风从侧面袭来,他下意识抬肘架臂格挡。 嘭! 陈泽一脚鞭腿將夏侯武踢得向右趔趄数步。 重新站稳脚跟的夏侯武晃了晃脑袋,耳朵还是嗡嗡的,刚才陈泽的那一脚,让他有种被四十迈汽车撞到的感觉。 从陈泽摆脱马军和陈家驹钳制的瞬时爆发力来看,夏侯武很清楚陈泽留力了。 否则这一脚鞭腿踢实,他怕是距死不远了。 “家驹,阿晋,你们还行不行?”马军摇晃著脑袋站起来。 “行!” 陈家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陈晋则是秀了一个乌龙绞柱。 三人站到一起。 “我攻上路。” “我攻中门。” 陈晋瞥了两人一眼,有些不敢置信道:“我攻下盘?” “行动!” 陈家驹和马军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开玩笑,刚才陈泽爆发力差点就让他们崴脚了,可见腿功的厉害。 可惜陈家驹和马军忘记了,陈泽会的招式全靠双手。 两人刚出拳,便被陈泽扣住手顺势一捋一按,瞬间破去平衡向前倾倒。 陈泽双手一抽贴到两人胸膛,寸拳瞬间爆发將两人轰出场。 看到这一幕,夏侯武和陈晋两人动作一僵,刚才陈家驹两人的身形封死他们的进攻路线,但转眼人就飞了出去,著实有点诡异。 “哇,他还是人吗?” 原本还期待陈泽被揍一顿的乐慧贞,发出一句惊嘆。 霸王花眼中更是异彩连连。 “没理由啊,十年前这个扑街身体素质还比不上我,一定是打了什么激素!” 黄豆芽严重怀疑陈泽消失的十年是吃激素了。 不然这变化也太大了,还有那一身强得不像话的武功。 乐慧贞听到黄豆芽的话,赶忙问道:“你居然认识那个色狼十年那么久,有没有他黑歷史,我帮你爆他料。” “黑歷史?”黄豆芽下意识道:“他欺骗懵懂女孩一百块算不算?” “连懵懂女孩都骗?难怪他会成为社团大佬啦,原来从小坏到入骨————” 乐慧贞还没说完,阿华便打断道:“乐大记者,你就別费心啦,泽哥已经让我跟亚视打了招呼,关於你参与的所有报导全部都要经泽哥点头才能播出。” 让乐慧贞跟著的时候,陈泽就便吩咐阿华安排冯刚像送剧本一样,找亚视的高层聊了一下。 在黑星加花生米的威慑力拉满,亚视高层为了能保证一段时间收视率,只能接受威胁加强对乐慧贞参与的所有报导审核。 而这一招可谓是將乐慧贞安排得明明白白。 听到阿华的话,乐慧贞皱眉道:“你们这是在侵犯广大市民的知情权。” “你乱报导更侵犯泽哥肖像权和隱私权咯。” ” ,” 古惑仔懂法律,乐慧贞服了。 陈家驹和马军两人败了不到一分钟,陈晋也被陈泽蹬退场。 一挑三变一挑四,现在还打贏了三个,陈泽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夏侯武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比技巧,陈泽的太极、旋风拳、一阳指,夏侯武只有招架的余地。 比劲力,无论是巧力还蛮力,他也都不是对手。 巧劲比不过太极变化多端的劲力,比蛮力夏侯武的擒拿都掰开陈泽关节。 夏侯武喘好几口气,有些不確定道:“陈生,你是化劲宗师?” “我契爷是,但我自己————不清楚。” 陈泽没见过化劲宗师,更没跟化劲宗师交过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水准。 场外,黄炳耀面色一黑,暗骂道:“这臭小子真是爱现,你踏马不是化劲宗师,天底下岂有化劲可言?” 八极拳都没用,直接將夏侯武虐得不成样子。 还是一挑好几个的前提下。 要不是他是长辈,真想衝上去用剪刀脚教训陈泽一顿。 夏侯武挤出一抹苦笑,抱拳道:“我输了。 “” “呃————不打了?” 陈泽倍感遗憾,他才刚热完身。 “打不过,另外陈生你绝对是化劲宗师,你带给我压力比我师傅还大。” 没打死过人之前的夏侯武痴迷武功不假,但他的武道精神还算正派,无论打输还是打贏,他都能接受。 “行吧。” 陈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夏侯武的话他信一半,剩下一半等见完大老板並炮製王九过后就知道了。 要是不用打破罩门就可以伤到王九,陈泽就真是信自己练到化劲层次。 比武打完,黄炳耀便示意一眾看戏的差佬各忙各的去。 “陈生,他们的水平你也看到了,马军、陈家驹、陈晋三人配合你没问题吧?”黄炳耀公事公办问道。 “问题不大,但要接受更专业的格斗训练,这样你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到旺角坤泽武术馆去进修。 顺便跟你们的对手熟悉一下,彼此套套招,找找矛盾也可以,反正你们是差佬,他们是古惑仔赛前只要不打脸,隨便你们玩。 当然,除了进修格斗,你们还要配合炒作。阿华,拿剧本给他们过目。” 听到陈泽的吩咐,阿华翻出三叠剧本发到马军三人手中。 “剧本都有?” “陈生,我们是上电视还是拍电影?” 陈家驹疑惑道。 陈泽笑道:“都有,放心该给你们的片酬一分都不会少,另外你们参加的噱头之战,不论输贏都有三十万税后奖金。” 花两三百万就能让港岛和濠江两地的市民知晓,港岛马会有拳赛体竞赛事,这笔买卖很划算。 陈晋迟疑道:“奖金我们收了不会有事吧?” “合法比赛,还是交过税的奖金,是你们应得的合法收入。” “就连廉署都得承认合法,你说是吧,陆专员?” 陈泽望向不远处的陆志廉。 陆志廉点头道:“我不得不承认陈生很懂法律,任何经过备案的赛事,其奖金达到一定数额,获奖者有缴纳税金都是合法收入。” > 第122章 下山虎乌鸦 第122章 下山虎乌鸦 “三十万?” “那我岂不是距离买婚房不远了?” 听到廉署的人都说是合法收入,陈家驹不由掰手指算了一下。 陈泽笑道:“三十万只是起步,你们还有片酬,接下来直到拳赛结束你们的吃喝出行等费用都有专人报销。” “待遇这么好?” 夏侯武愣住了。 他原以为警队聘请的待遇已经足够好了,一个月接近两万港幣的工资,还包住。 陈泽起手就是三十万,后续还有其他收入,更会安排人指导锻炼,吃喝全包对於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完全是福音! “呵呵,我们的工作性质跟你们不一样,各位要是有兴趣的话,將来可以註册业余拳手身份,偶尔兼职打两场也能————” 听到陈泽要挖人,黄炳耀坐不住了,“陈生,我们还是继续交流剧本问题啦,他们都是我们警队的精英,还有很多重案大案等著他们。” “你几个是去执行特殊任务,不是去玩更不是去试岗其他工作,记住你们代表的港岛警队,这次任务完成得好,我亲自给你们申请扎职加薪。” 再不开口要是被挖走了,黄炳耀不仅要面对李树堂、林雷蒙的口诛笔伐,还要面对一哥的责骂。 要知道夏侯武是他们警队花了大代价请来的,目的是提升学警的格斗能力。 人要是被挖走,前面投入的人力物力暂且不提,单单学警的格斗课程都会停摆,黄炳耀会武功不假,但教人的水平都是半桶水,夏侯武是实打实的一派掌门,有教学经验。 最主要是夏侯武入职第一天就將其他格斗教官打入医院了。 除了夏侯武外,另外三人都是最出位的警队猛人。 陈家驹做事虽莽撞从不计后果,但他破案能力和背锅能力一流,深得林雷蒙和董彪的厚爱。 陈晋是李树堂给李文斌精挑细选的新人组员,身手和枪法都是一流,加上没什么大背景,唯一一个当差的表哥也才高级督察,非常合適的工具人。 这两人要被挖走,黄炳耀要么拿其他大功劳封嘴,要么还他们几个猛人。 敢打敢拼的警员哪有那么好找? 至於马军? 入了西九龙警署还想走,当他黄炳耀是什么人啊?当西九龙总署是什么地方啊? 马军几人听到黄炳耀的承诺,立马敬礼道谢。 扎职加薪对他们来说,多遥远的一个词。 三个人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莽撞人,经常闯祸不扣工资已经是万幸了。 警衔升升降降都在警署警长和见习督察徘徊,也就马军前段时间蹭了一个沙蜢的货仓功劳,被提到高级督察的位置。 为了防止陈泽在背后挥锄头挖墙脚,黄炳耀安排陈国忠负责监督马军三人。 选陈国忠的原因很简单,陈泽要借他对付王宝,黄炳耀这么安排也是方便陈泽操作。 有交集平时交流的时候,有意无意提点两句暗示一下,陈国忠听进去之后其他操作就简单了。 瞥了一眼时间,临近傍晚古惑仔陆续出笼,陈泽便决定带夏侯武等人前往拳馆。 剧本三人都看过了,具体选择哪一个还要看对手是谁。 毕竟乌鸦、生番、加钱哥在江湖上的名声並不算太响。 乌鸦在城寨打黑拳入东星已经一年多前的事了,入了东星还被骆驼带在身边,还经常往返河兰。 生番一直窝屯门,加钱哥谁出钱就替谁做事从不打自己旗號,上去就是干。 马军三人对他们非常陌生。 儘管这一趟差馆之旅陈泽的目的都达成了,但他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乐慧贞和霸王花两人就像点著的炮仗放在他两侧。 挑明霸王花不对劲之后,她不装了,摊牌了,从另一辆车直接来到陈泽的座驾上。 乐慧贞为了挖更多新闻也跟了上来。 主要是她从黄豆芽那里打听到了陈泽不少黑歷史。 听乐慧贞刨根问底的询问,霸王花就像是触发护夫buff,跟她顶了起来。 陈泽是痛並快乐著。 所幸西九龙总署距离拳馆並不远。 “泽哥,东星耀扬的车。” 车辆刚停,阿华指著街道斜对面的ben士开口道。 陈泽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的確是之前在倪坤葬礼上见到耀扬揸的车。 “看来骆驼那个老东西动作还挺快。” 陈泽跟耀扬並没有太多的交集,这个时候能让对方来他们的拳馆,八成是乌鸦已经从河兰回来了。 否则耀扬真有话题要跟陈泽交流,也该是去电影公司预约。 拳馆虽然是靚坤选择的堂口香堂,但陈泽和靚坤只是偶尔过来,大多时候都在电影公司,这一点並不是什么秘密。 “是不是社团的拳手到齐,今晚可以开始炒作啦?”乐慧贞激动道。 陈泽瞥了她一眼,“急什么,总得给他们熟悉一下剧本,注意一下尺度。” 乐慧贞眼咕嚕一转,再次问道:“那我採访他们一下,你有义务保护我的对吧?” ” “” 陈泽选择了沉默。 亚视就应该是给乐慧贞设立一个最作死记者奖项。 “那个生番或许会听他的话,另外两个你最好別挑衅。” “他们不是洪兴的人,东星走粉没人性,提到不好的话题,分分钟拉你去填海:號码帮的阿武拿钱办事,砸他招牌下场一样不会好。” 霸王花好心提醒道。 听霸王花这么一说,乐慧贞更好奇了。 陈泽不再搭理乐慧贞,迈步走进拳馆。 此时,拳馆一楼的拳台已经改成八角笼,周围围满身材精壮的赤膊青年。 这些人神情激动大声呼喊著生番、阿武的名號,有些甚至手舞足蹈对空气比划吶喊,仿佛在隔空操控拳台上的两人。 此时此刻,生番和阿武两人缠斗在一起。 两人不断切换左右勾拳、肘击、膝撞攻击对方。 並非是生番有多厉害,而是阿武被擂台的规则限制了实力,所以看起来才显得有些许焦灼。 “泽哥。” 骆天虹、阿积几人见到陈泽到来,纷纷靠了过来。 陈泽指了指拳台上的情况,不由问道:“这次你们又搞什么?” “鬼王达想看看他们功底如何,方便好续的锻炼提升,所以叫他们在遵循擂台规矩打一场,直到他叫停为止。”骆天虹解释道。 闻言,陈泽眼神微眯,望向拳台外围目不转睛的鬼王达。 看得出来这个瘤子是真正想融入拳馆了。 另一边。 雷耀扬也从骆天虹几人动作留意到陈泽的到来。 笑面虎有些不確定道:“耀扬,那个就是靚仔泽?” “没错,你们两个收敛点,別以为人家只是洪兴的白纸扇就可以轻视,伦哥就是因为大意轻敌,已经下去卖咸鸭蛋了。”雷耀扬叮嘱道。 要不是骆驼千叮万嘱要他看好这两个不安定分子,雷耀扬压根不想在陈泽面前瞎晃悠。 各方面被碾压的落差他真是受不了。 乌鸦凝视几眼,问道:“他不是龙捲风的契仔么?为什么会入洪兴啊?” “什么龙捲风契仔啊?” 雷耀扬诧异道。 “陈泽咯,他以前也是在城寨长大,跟蓝信一、十二少他们后面的弱鸡,在城寨的生活七八年的人都知道他是龙捲风的契仔。 还有他老豆以前很猛的,义群第一红棍,我那个死鬼老豆在他老豆面前十招都撑不过。” 乌鸦也是在城寨长大,儘管他跟陈泽没什么交集,但他也听人提过不少陈泽的背景。 笑面虎诧异道:“乌鸦你没认错人吧?” “痴线,我又不是脸盲,虽说他现在比以前壮硕不少,但那个样子我记忆还是很深刻的好吧。” 乌鸦无语了,他好不容易说一次实话,结果笑面虎这个扑街质疑他。 疑神疑鬼些什么? “难怪啦,火力那么猛。” 雷耀扬嘀咕了一句。 有城寨背景火力再猛都有得解释。 乌鸦好奇道:“什么火力啊?” “回头有时间再跟你们说,过去打个招呼,等下你们別乱得罪人。” 说完,雷耀扬推开人群朝著陈泽走去。 乌鸦和笑面虎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迈步跟上。 陈泽看到雷耀扬靠来,笑问道:“耀扬哥,从濠江回来怎么都不联繫一下啊?” “泽哥別开玩笑啦,我这种小人物哪敢浪费你赚大钱的时间。 ,寒暄一句,雷耀扬转移话题介绍道:“泽哥,这位是我们东星安排来参加拳赛揭幕之战的下山虎陈天雄,你叫他乌鸦就好了;这位是笑面虎吴志伟。” 笑面虎面带微笑:“陈生你好。” 乌鸦斜眼瞥了他一下,有时候他真是想一巴掌拍死笑面虎这个精明的扑街。 “陈泽,我认得你,只是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的名字。”乌鸦双眼微眯望向陈泽。 “呵呵,黑虎拳馆的少爷仔,我还是认得的,乌鸦哥你不在城寨打拳的日子,擂台冷清了不少。” 乌鸦一愣,“是咩?” 难道他真有做拳手的潜力? “肯定啦,乌鸦哥在城寨的擂台上豪取二十多场连胜,没了你这一年多都没人连胜过十五场。” 陈泽隨口胡诌道。 城寨的黑拳场他也只有跟洪泰约定的擂台战去过一次,他身体的原身以前也只跟龙捲风偶尔去几次,平时压根就不关注这些东西。 乌鸦被这么一说,心里顿时飘飘然,大有一种哥不在江湖,但江湖处处有他的感觉。 留意到乌鸦有些飘的神情,雷耀扬恨不得一脚踹死乌鸦,简直就丟脸! 以前雷耀扬看到东星其他人还都比较顺眼,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见谁都是蠢货,全身都是缺点。 “黑拳二十多场连胜,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陈家驹小声嘀咕道。 陈晋笑问道:“驹哥你怕了?” “怕?我是那种会怕古惑仔的人?他是我的,你別跟我抢。” 陈家驹话音刚落,马军赶忙开口道:“不行,他是我看中的对手,家驹你从拳台上两个中选一件啦。” “凭什么?”陈家驹不服。 要打肯定是打最厉害那个,否则他怎么担得起超级警察这个称號? 马军亮亮警员证,“凭我警衔比你高咯。” 他高级督察的身份在三人中最高,其次到陈晋这个见习督察,陈家驹因为上次捉朱韜没成功,还毁了几辆车,督察变警署警长,三人中垫底。 官大一级压死人。 陈家驹有苦说不出。 “说起来我的警衔似乎————” 听到陈晋也想用警衔压自己,陈家驹板著脸道:“你一边去,我身手比你强,资歷比你深,我先选。” 开玩笑,马军是西九龙总署的人,他爭不过是给面黄炳耀这位未来的助理处长。 陈晋只是湾仔警署临时丟过来的替补,他陈家驹是中环警署的精英,要是捡个最弱对手打,回到中环警署他怕是要被彪叔和雷蒙念叨个不停。 ,” 陈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不就是比陈家驹靚仔了一点吗? 至於这么区別对待? “马军別大意,黑虎拳馆以前在港岛武术界还是很有实力的,这个陈天雄应该是拳馆创始人陈辉的儿子,能在九龙城寨连胜那么多场,绝对见过血。 夏侯武提醒道。 九龙城寨的黑擂台,夏侯武从不少同道口中听到过,擂台规矩生死不论,只要不用武器在擂台上怎么打都没问题,打死人是常有的事。 能在这种环境打出连胜,足以说明乌鸦的实力不容小覷。 马军好奇道:“夏侯教官那个黑虎拳馆真有那么邪乎?” “功夫都是杀人技,黑虎拳馆有社团背景,六七十年代你们自己想吧。 17 夏侯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封於修耳朵微动,扭头锁定夏侯武。 “合一门,夏侯武?” 只是一眼封於修便认出夏侯武。 夏侯武听到有人叫自己,眉头微皱,“请问你是?” 封於修抱拳道:“翁门,封於修。” 夏侯武回想起陈泽提过的话,问道:“你也是来自佛山?” “没错,夏侯武你在我们南方武术界很有名,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我们是一类人。” “不,我不是,就在刚才我输了,输给你们老板,输得很惨。”夏侯武连声道。 换做以前他听到封於修这句话,多少有些自豪,毕竟他就是按照这句话练功,还练到暗劲层级,打贏了十多位武术界的前辈。 但被陈泽虐了一次后,他发现自己还差很远。 “输给泽哥那不是很正常吗?” “???“ 封於修理直气壮的一句反问,直接给夏侯武干不会了。 封於修解释道:“我第一次跟泽哥交手,三招都没撑过,就被他用猛虎硬爬山给按住了。” “他没用八极拳,就硬气功、旋风拳、太极拳还有一阳指,我们几个都扑街了。” 夏侯武也是老实,一句话什么都招了。 这下轮到封於修愣住了。 似乎他们从鬼王达手上拿到秘籍还不到十天,夏侯武是什么实力封於修比其他人更清楚。 “你確定没说错?” “我辈武者从不说谎。” “——. —” 封於修对陈泽的认知又被刷新了,同时他也暂时放下挑战陈泽的想法。 夏侯武带三个帮手打不过,封於修清楚自己一个人希望绝对不大。 骆天虹、阿积、江远生几人是不可能跟他一起上。 原因无他。 单纯是他们不想挨揍。 两人的对话传到东星三人耳中,算是坐实了乌鸦刚才没有说谎,陈泽真是龙捲风契仔0 来头比他们三个任何一人都大。 陈泽望向拳台大声道:“鬼王达带上他们两个去会议室。” “就来!” 鬼王达回了一声,然后赶忙钻入八角笼三两下將生番和阿武分开。 与封於修针锋相对一段时间,鬼王达被刺激到重新振作起来,並且卖力锻炼手上功夫,补足自己的短板。 儘管练功时间尚短,但用来对付生番和阿武,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多时,眾人齐聚会议室,陈国忠、夏侯武等人坐在左边,雷耀扬、乌鸦等人坐右边,两方人马表现得都很老实。 陈泽为他们相互做了一番介绍。 “今天將你们召集到一起,就是商量拳赛揭幕之战的安排,剧本你们也都看了,自己挑选符合自己人设的部分,你们大部分本色出演就好,乌鸦哥你稍微收敛一点点。” 说完乌鸦,陈泽望向马军三人:“马sir你们是想抽籤决定对手,还是已经分配好?” “分配好了,我跟这位东星下山虎打擂台,家驹跟那位號码帮的加钱哥阿武打,阿晋打你们洪兴屯门的生番。” 马军说出他们各自选好的对手。 “咩话?” “我跟这个小白脸打?” 生番不服。 他再怎么也是屯门扛把子恐龙的头马。 原本他听到打一场擂台赛,哪怕输了也能扎职红棍,还以为对手有多厉害,可现在居然是个小白脸。 这可是上电视的拳赛,输给一个小白脸,他以后还怎么混,红棍位坐上去他都嫌丟脸0 陈晋面露不屑:“切,说得好像我想跟你个五大三粗的傻大个打一样。” 要不是陈家驹欺负他资歷浅,他都想跟阿武比一比,领教一下这位拿钱办事的社团黑手套有多厉害。 “你讲咩啊?” 生番“噌”地站起身怒目直视陈晋,攥紧的拳头恨不得立马砸对方脸上。 陈晋满不在意地掏掏耳朵,一字一句道:“傻——大——个。” 陈国忠赶忙开口道:“阿晋注意场合。” 陈泽摆手道:“不用理会场合,你们隨意,別打脸就行。” 本来就是让他们把矛盾闹起来,火药味越浓越好。 现在剧本都不需要就有两个人槓上,后续怕是会爆得更快。 让他们交下手,也方便鬼王达后续的调教。 “这不好吧?”陈国忠迟疑道。 “没什么不好的,他们本来就立场不同,打一场也方便后续的安排。” “鬼王达,他们还有这位合一门掌门,要靠你指点调教一下。” 听到陈泽的吩咐,鬼王达露出一抹难色,“泽哥,你叫我教他们还可以,但合一门掌门我怕是不够资格。” 大家都暗劲层次,合一门这两年的名声比鬼王达自己的古拳法传人还响。 大家都是暗劲高手,他敢教,可夏侯武真的服吗? 夏侯武打量鬼王达两眼,有些不不確定道:“你是华夏古拳法传人鬼王达?绰號魔鬼筋肉人?” “虚名虚名,我现在只是个病子。” “切。 听到鬼王达强调瘤子,封於修轻哼一声。 看不起瘤子是吧? “鬼王达別太多废话,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就交给你调教,现在跟他们说一下拳赛规则,相信他们早就看彼此不顺眼了。” > 第123章 切磋较量,倒霉的刘耀祖 第123章 切磋较量,倒霉的刘耀祖 在鬼王达说完拳赛规则后,陈晋和生番两人登上八角笼。 两人都戴上了专用的分指手套,手套比传统拳击手套要小,也更薄,劲力更容易透出来。 虽说陈泽有规定不允许打脸,但拳脚无眼,他还是让人將牙套发了下去,並交代马军、乌鸦等人开战的时候必须戴上,防止伤到口腔,分散衝击力保护下頜关节和头部。 生番举起沙煲大的拳头,挑衅道:“看我怎么ko你啦,小白脸!” 陈晋斜眼瞥了他一眼,轻哼道:“傻——大——个,等下別求饶。” “吶,刚才规则我已经说了,格斗方式不限,但不可以攻击眼睛、咽喉、下体、后脑等脆弱部位,更不准用铁头功撞对方的头,能別打脸儘量別打。” 鬼王达站在两人中间充当裁判。 强调完规则,陈晋vs生番的第一战打响了。 生番刚来拳馆还没接受过专业的格斗指点,打人的方式很简朴,勾拳连打。 陈晋在黄竹坑接受集训的时候,格斗课成绩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面对生番挥来的拳头,身体侧转轻鬆躲开,隨后右手快若闪电一记摆拳打在生番毫不设防的胸口。 生番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轻蔑隨著这一拳彻底烟消云散。 陈晋没有给他多余的反应时间,抬脚一个正蹬踹了出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生番丝毫不敢大意,双手交叉进行防守。 一脚踹结实,陈晋接连展开腿法压制,高鞭腿、凌空二连踢,打得生番连连后退。 八角笼外,一眾观战的古惑仔以及拳馆学员惊呼不断。 生番的小弟看著自己老大被压制,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帮忙。 儘管被压制住,但生番身上的肌肉也並不是白长的,抗击打能力极强。 挨了数脚后,他趁陈晋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大踏步上前拦腰抱住陈晋,猛然撞向笼边。 乌鸦惊呼一声:“嚯,这个生番还踏马抗打,屯门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傢伙,以前怎么没听说恐龙有这种头马。” “乌鸦你看好生番啊?”笑面虎好奇道。 乌鸦嗤笑一声,“看好个屁,那个差佬一点都没形容错,生番就是知道用蛮力的傻大个。” 雷耀扬无语道:“那你还问生番是什么时候冒头的?” “看到有潜力不让问吗?”乌鸦补充道:“有蛮力的人练一练拳术套路,锤炼下发力,劈友打十个八个不成问题。” 终究是拳馆出身,乌鸦的眼力还是有的。 “一个打十个,有没有那么夸张?” 乐慧贞不由望向陈泽。 “他还真没说错,这个生番底子很不错,能打十个八个已经可以坐四二六红棍位了。 “” 在陈泽看来,生番跟大b是一个类型,都是靠个把子力气的莽夫,不过生番的运气差点,基本没遇过什么贵人,不像大b运气好得到蒋天生的青睞。 生番的反击如果换成其他古惑仔对手,怕是已经贏了,但面对陈晋这种打不死的小强,只是小伤。 毕竟陈晋被天养生一脚猛踹跌落楼都没受什么大伤,依旧活蹦乱跳,生番这一招抱摔————不,应该抱撞简直是小儿科。 陈晋缓过劲来,双手箍紧生番的腰腹,慢慢挪动位置远离笼边猛然发力將生番举起向后砸去。 嘭! 隨著一声闷响传出,生番当场丧失再战能力。 鬼王达上前伸手摸索一下生番可能受伤的部位,確定生番骨头並没有受伤,他才鬆了一口气。 “陈sir你贏了。” “他没事吧?”陈晋问道。 “没事,只是晕了而已,等下搽搽跌打酒休息两天就痊癒了。” 鬼王达摆摆手,叫生番的小弟上来將人扛下场。 陈泽望向马军、陈家驹几人,问道:“接下来到你们谁上去?” 没等其他人开口,阿武率先道:“陈老板,我们的合约似乎没有提前开打的项”” “我知,所以你要上的话,可以加钱。” “加多少?” “你们今晚的较量都是打输两万,打贏五万。” “干了!” 听到有钱收,阿武脱下背心磨拳擦掌望向陈家驹。 陈家驹同样是两眼放光,陈泽的大方让他看到一次將婚房赚来的希望。 没办法,他女友阿美的工资算下来,比他当差还高不少。 要是婚房都要人家出钱,结婚之后的家庭地位堪忧。 呃——虽然现在也堪忧。 陈泽给了封於修一个眼神,后者会意上台顶替鬼王达的裁判职责。 封於修不懂什么流程,见两人准备好直接宣布开始。 陈家驹参加过自由搏击比赛武德充沛,伸手示意碰拳。 阿武先是一愣,但很快也反应过来。 “为了钱,我不会留手的。” “我也是。” 两人话音刚落,动作出奇一致,同时出右脚高扫腿踢向彼此。 只是一招他们就知道彼此实力旗鼓相当。 拉开距离后,两人就像玩镜像一样,都用出散打搏击等比赛中最常用的散架方式对峙。 陈家驹率先出手,欺身上前手臂內屈瞬时爆发,拳头如同装上弹簧一般砸出。 面对袭来的拳头阿武右手迎上一拍,一按化解攻击的同时,垫步上前提膝撞向陈家驹腹部。 “嘶!” 陈家驹吸了一口凉气,向后退了两步。 阿武的攻势並没有停止,鞭腿再攻,然而陈家驹动作极为敏捷,小碎步侧绕避开鞭腿0 见攻势落空,阿武迅速变换重心,换腿再攻连环穿心腿贴上。 陈家驹避开前两下被逼退到笼边。 见对方无路可走,阿武嘴角微微上扬,抬腿重重踹了出去。 然而陈家驹靠到笼边仿佛触发什么被动一样,垫了一脚铁笼直接跳到笼柱上。 哐! 阿武全力的一脚踹到铁笼上。 陈家驹翻身落到阿武身后,连续挥拳攻击阿武的后背。 乌鸦皱眉道:“不是吧,靚仔泽你这个格斗比赛的规则还能上笼子?” 陈泽摇头解释道:“正式的比赛是不可以上笼子,也不可以抓笼边,但可以借力。” “那还行。” 乌鸦能接受这种规则。 八角笼的形式其实也正中他的xp,这种擂台才能激发人的野性。 可惜比赛的规矩限制了某些比较致命的攻击手段,否则乌鸦都想在正赛上大杀四方,看可不可以搞个二三十连胜出来威风一把。 陈泽对於陈家驹上笼的动作,一点都没感到意外。 毕竟人家是家具战神以及花式跨栏选手,三四米高的铁门说翻就翻。 阿武的抗打击能力也是顶尖,硬抗陈家驹七八拳后,抓住机会奋力转身手肘猛击陈家驹下巴。 瞥到肘击袭来,陈家驹的反应也是出奇地快,上身后倾,脑袋后仰惊险避开。 然而阿武的攻击並没有就此停歇,提膝再冲陈家驹胸膛。 这次陈家驹避无可避,硬吃了这波伤害。 这一轮交锋,双方互有损伤,一个吃了好几拳,一个被膝顶了了一下。 两人可谓是旗鼓相当,谁也不让谁。 默契拉开距离对峙近半分钟,两人再次冲向彼此,拳脚相交,完全放弃所有技巧,单拼力量和毅力。 你一拳我一脚,缠斗七八分钟后,陈家驹用脚钳制住阿武一只手,而阿武也锁住陈家驹一条腿,两人扭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陈泽不由开口喊道:“阿修分开他们,这一场算打和,奖金平分。” 闻言,都不用封於修出手,陈家驹和阿武同时放开对方。 不过从两人喘气的幅度来看也濒临极限了。 场外的鬼王达露出一抹满意的神情,这两个人的功夫底子都很不错,调教一番最起码到明劲层次。 能教出这个层次的学生,鬼王达已经很满意了。 暗劲不是天赋异稟的人需要时间慢慢打熬,他自己巔峰时期也才暗劲,自然知晓其难度。 陈泽朝骆天虹道:“这个阿武的实力不错,天虹找机会问下他愿不愿意加入拳馆。” “有钱他应该会加入。”骆天虹回道。 “钱,我们不缺,齐心最重要,加入我们就不可以隨便接其他社团的单。” 如果是给钱办事陈泽不会去招揽,顶多有什么不方便他们做的事,会出钱请对方做。 等养肥了,到时將人打包送去差馆,给黄炳耀卖人情。 骆天虹点点头:“行吧,我找时间问问。” 听到陈泽和骆天虹的交流,笑面虎迟疑道:“陈生,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挖人不怕宝爷啊?” “为什么要怕?出来混都为了钱,为了更光明的未来,有真材实料的人要过档,过档费合理,多少我都出。” 陈泽除了怕麻烦,还真没怕过人。 王宝对雷耀扬、笑面虎等人来说,或许是不敢得罪的对象,但对陈泽而言,王宝再强也敌不过美式居合、泥头车居合。 雷耀扬开口道:“笑面虎你就別在泽哥面前提宝爷了,前几天宝爷连正在装修的星潮夜总会都割让给泽哥,还额外给了三千万好处。” “啊?” 乌鸦、笑面虎两人皆是一震。 王宝居然选择破財挡灾! 这个代价比他们东星出代价更大,他们大底以上的人加起来才给了三千一百三十万。 呃————不算古惑伦这个社团军师的话。 陈国忠眼神微眯,不由盘算起可不可以借陈泽的手扳倒王宝。 马军並不是专门负责调查王宝的人,並没有將这个情报放心上,他见拳台上已经打扫乾净,朝乌鸦喊道:“陈天雄,到我们了。” “好啊,正好我也想领教一下警用格斗术。” 乌鸦用他的招牌叼烟动作將牙套放入嘴,戴上分指手套,助跑几步一个大跳,跃过一米八的围栏瀟洒落地。 这一手跨栏式入场引来阵阵欢呼。 “靠,这个乌鸦还真是爱现。”笑面虎吐槽道。 “不是爱现,是这傢伙很享受这种舞台。” 雷耀扬都觉得让乌鸦打什么噱头之战有点浪费,要不是陈泽点名要乌鸦,他都想提议让司徒浩南或者何勇来跟差佬打pk。 骆天虹好奇道:“耀扬哥,乌鸦哥是你们东星五虎中唯一打黑拳出身的吧? “没错。”雷耀扬点点头。 阿华也开口问道:“你们东星有没有搞职业拳手公司的想法?” “不清楚,龙头要过两天才回来,下周一他会去有骨气赴约,有钱赚应该会搞吧。” “耀扬你的消息落后了,拳手公司大佬已经叫乌鸦去註册了,要不是乌鸦这个扑街叫我调钱挖人,我还被蒙在鼓里。” 笑面虎眼神中满是幽怨。 他对乌鸦隱瞒消息的事感到非常不满,明明他们加入东星的时候就约好了,同进退共患难。 结果这才两年不到就瞒著他做事,一点都没把他这个狗头军师放心上。 陈泽眉头微挑,笑问道:“笑面虎,乌鸦要你挖什么人啊?” 笑面虎若有所思道:“听说是个叫麦荣恩的拳手,绰號好像是叫鯊鱼恩。” “麦荣恩?”夏侯武来兴趣了,追问道:“你確定是叫这个名字?” “是他,今早乌鸦跟我说的。这个扑街一个月要二十万工资,真是顶他的肺。” 笑面虎肉疼不已,二十万他拿去放贵利,利沓利都不知道能赚多少。 结果全给一个人了,还每月都得给。 听到麦荣恩一个月赚二十万,夏侯武酸了。 这些社团未免也太富了,可惜他跟警队签的合同没有期限,但有限制,一旦他不做格斗教官,就要被遣返送回佛山,港岛出入证明也会作废,想来港岛就要游水。 陈泽並不意外乌鸦能找到鯊鱼恩,毕竟鯊鱼恩本身就是拳手,在港岛拳击界有一定知名度。 二十万招到拳法上的高手,乌鸦的眼光还算不错。 他倒是想知道《一个人的武林》这部片將会有多少个好手来参赛。 主角和反派都齐活了,配角登场拉热度似乎也不错。 八角笼中,乌鸦和马军的比斗已经开始。 两人对峙几秒,马军率先展开攻击,左右腿交替连出三脚。 乌鸦扎稳重心,利用小臂挡下马军的每一脚试探,隨后垫步前冲膝击直取马军中门。 马军的反应也是快,迅速提膝顶上。 两个膝盖一上一下顶在一起,乌鸦抢臂下劈,马军挥拳爆肝。 彼此吃了对方一招,两人各自后退两步,眼中满是警惕之色。 乌鸦观望两眼摆拳袭面,马军歪头闪避扫腿还击———— 再次缠斗在一起的两人,战况比阿武和陈家驹那场不遑多让,都是异常焦灼。 两分半钟后,乌鸦为了踹马军一脚,多吃了对方三拳,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马军被踹到腿微微发抖,但眼神並没有改变。 “乌鸦大概率要输,不过马军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阿生安排人去准备最好的药浴,一人一份。” 陈泽向江远生吩咐道。 “明白。” 江远生立马去准备。 夏侯武好奇道:“陈生你们这里还有配套的疗伤药浴?” “我们这家拳馆根据学拳的套餐不同,都有配套的药方进行辅佐,毕竟他们练武是为了强壮身体,不是来领暗伤。” 拳馆现在除了有封於修提供的药浴配方,还有鬼王达提供的几份不同效果的药方。 当然,陈泽也有用善功换取三份更好的药方专门供给自己人用。 这些药方要用的药都比较珍稀,要不是有林耀东打通的北方关係,药方有一部分药材都凑不齐。 夏侯武对拳馆更好奇了。 练功的配套药方都是每个门派的秘密,一般来说只有本门派的弟子才可以使用,外人几乎接触不到。 可陈泽居然愿意拿出来给外人用,这可是有泄密风险的。 马军和乌鸦的对战持续时间不到陈家驹和阿武那场的一半,但两人受的伤要更重一些。 不过从马军还可以行动来看,他明显是比乌鸦更猛。 安排人將马军、乌鸦、陈家驹、阿武、以及生番五人带去泡药浴。 陈泽又吩咐一直看戏的飞机,以及大d丟来拳馆学习的东莞仔,联合打陈晋一人,真至將其耗到筋疲力尽才丟去浸药浴。 好东西不能浪费,身体不到极限药浴泡起来效果吸收太慢。 夏侯武和封於修也想较量一番,不过被陈泽制止了。 从下午跟夏侯武交手的情况来看,封於修跟夏侯武还有一段距离,现在交手打上头的话,双方都有受伤的危险。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怕他们两个实力再强,骨头受伤也是一件麻烦事。 比赛定在九月份,陈泽可不想拳赛还没开启,正赛就少两个高手。 “陈sir,明天晚上可以开启第一波炒作,麻烦你跟黄sir报备一声,叫人安排好人手配合。” 陈泽望向陈国忠道。 “明晚吗?我会联繫署长安排好人手。” “具体操作过程,明天会有一个叫王京的肥仔过来布置,他会负责完所有炒作工作,希望你们配合好他。 现场秩序我们会安排物业公司安排保安出来协作,你们警队觉得有不妥的地方,直接提意见,我们会做出调整,所以你不用为难和將就。” 闻言,陈国忠面色一喜,“多谢陈生体谅。” “这些都是我们这些良好市民应该的配合。” 听到陈泽的这句话,笑面虎神情古怪。 堂堂古惑仔居然张嘴闭嘴就良好市民,他才去河兰没几个月,港岛的江湖变化这么大的吗? 雷耀扬已经见怪不怪了。 陈国忠去联繫黄炳耀后,笑面虎和雷耀扬两人也告辞离开拳馆。 陈泽找到乐慧贞道:“乐大记者,明晚上正式开工。 “那岂不是不能上晚间新闻?”乐慧贞遗憾不已。 “上街实拍肯定是晚上,白天古惑仔都在睡大觉,晚上才会出来活动这是定律。” “能不能安排一场在下午?我收到內幕消息,海咪咪那个贱人找到了一条劲爆新闻,也是跟社团有关的,我想狙击她一下。” “什么劲爆新闻?” 陈泽对海咪咪这个女记者並不陌生,柏安妮嘛,电影《咖喱辣椒》中的女一號。 不过从上次见到咖喱和辣椒两人来看,他们还没跟海咪咪碰上。 乐慧贞若有所思道:“听说是跟你们洪兴有关的,说是铜锣湾的什么南,跟北角最近很出名的小社团打手槓上了,她拍到了完整的小规模火拼。” “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没什么意义,明晚你老老实实按照规矩拍。” “就提前一段,不搞她一下,我就不舒服。” 陈泽摇头拒绝,隨口忽悠道:“往好处想,她是偷拍有风险的,一旦上电视两方人马都会找她,你按照我说的做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乐慧贞皱眉道:“是真的吗?海咪咪家里可是很有钱的误,有保鏢的。 “有保鏢也只是几个,社团做事都是好几十號人。” “总之你想超过这个海咪咪就听我的安排,从明晚开始,一个月时间能让你不间断爆出猛料。” “你说的哈,要是不能做到的话,我就曝光你!” 乐慧贞装出一副自认为很凶恶的嘴脸,只不过她的神情在陈泽看来,透著一股子蠢萌劲。 忽悠完乐慧贞,陈泽將骆天虹单独叫到拳馆的办公室。 “天虹,那几个悍匪下定决心了没?” “那个叫阿虎的有些心动,但他们背后负责策划的南哥,似乎有其他想法。” “什么想法?” “听说是要抢一个黄金加工厂的黄金,泽哥要不我安排人將这个阿虎支开,其他人点给达叔?” 骆天虹从收到阿华传来的话开始,盯了这批悍匪十多天,被拉扯了这么多天,没成功就算了,这些傢伙竟然还有心思策划其他行动。 “做得隱蔽一些,另外刘耀祖那边也盯紧一点,適当时候再给他们和忠信义加把火。” 鲁滨孙最少还要等一个月才可以开庭重审。 这个速度已经是陈泽动用钞能力,以及sandy大律师一天一次催促下,最快时间开庭时间。 要是按照正常流程重审最少要等三个月。 骆天虹迟疑道:“泽哥,再添火刘耀祖就要割酒店赔款了。” “赔款?”陈泽一愣:“他赔什么款啊?” “赔忠信义咯,连浩龙不知听了谁的话,赌场事赌场解决,从连浩龙过海去濠江开始,刘耀祖的酒店不是被人破坏电闸,就是被丟各种动物影响生意。 忠信义的小弟阴损招数全部丟到刘耀祖身上,差不多一个多星期没正常营业了。 再加上泽哥你之前贏了刘耀祖一大笔钱,赌神大赛之后,又有其他老千光顾,他的资金炼似乎出了问题。 阿积还打听到,刘耀祖为了填坑出手了將军澳一大块地。” 听著骆天虹的匯报,陈泽眉头微挑。 这个刘耀祖也真是倒霉,但该说不说,连浩龙这个当大哥的是真好。 为了连浩东不惜得罪死刘耀祖,屎盆子往死里扣,现在还要彻底整死对方。 第124章 交手王九 第124章 交手王九 思索片刻,陈泽开口道:“既然这样就暗中扶一把刘耀祖,他的家產都是鲁滨孙的,也是咱们的。” “那我僱人吹风让他找王宝。”骆天虹嘿嘿道。 王宝最近的损失很大,加上连浩龙在成立忠信义之前,也號码帮的人,跟王宝有不少摩擦,最后更是在谋略上稍逊一筹,只能独立出来自己做自己的生意。 这两个人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背地里的明爭暗斗可不少。 “这几天安排人在那个陈国忠耳边,有意无意吹吹风,说说王宝的恶行,尤其是几个月前的起诉,再念叨几句古惑仔趁人病拿人命的操作。 爭取在陈国忠心里种下一颗,有机会不计后果也要干掉王宝这个毒梟的想法。” 陈泽小声叮嘱道。 骆天虹微微一震,诧异道:“泽哥,你要搞王宝啊?” “不是我搞,是差佬要扫毒,我们只不过是尽良好市民的义务,揭发检举粉仔的犯罪证据。” “那王宝的货仓要点给达叔吗?” “等吹完风改变陈国忠的思想再说,港岛没有死刑送入赤柱可折磨不了王宝,毒梟不弄死留著做什么?” 交代好刘耀祖和王宝的事,陈泽也听骆天虹匯报了这段时间地盘上的变化。 除了偶尔有社团骚扰钵兰街的场子,其他街道生意都没有受到影响。 而这些搞骚扰的社团有一个算一个,陈泽全让骆天虹记在小本本上,等差佬下的江湖禁令解除,首先拿他们开刀。 陈泽也让骆天虹找时间联繫一支专业的装修团队,將星潮夜总会土豪金的装修格局全拆了,重新搞上档次有內涵的格局。 靠低俗业务开拓的市场终究有限,要搞就搞高端,赔钱也没什么,能拓展人脉顺带打探一点商机秘密就好。 交代完一切,陈泽也打道回府。 “你是跟我上去,还是我让人送你回去?” 到了楼下,陈泽望向霸王花问道。 霸王花红著脸低下头:“这————会不会太快了?” “那就是上去了。” 陈泽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到嘴的肉岂能让她飞了? 不过在上楼之前,陈泽想起一件事。 “阿华,你去找几本最新的龙虎门漫画。” “啊?”阿华一愣,“泽哥你还有这个喜好咩?” 啪! 他的话音刚落,脑袋就被陈泽拍了一下,“痴线,我是叫你找,不是我需要,你想要看可以多买两本,我帮你报销。” 阿华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那还是算了。” “记得是最新几期最精品的版本,我拿来送礼。” 陈泽的话让阿华、王建军等人皆皱起眉头。 拿漫画当礼物? 说完,陈泽拉著霸王花上楼,刚走进家门,便发现一道戏謔的目光投了过来。 这道目光不是旁人,正是敖明。 霸王花见到阮梅、何敏等人相处得极其和谐,也是为之一惊。 豪门宫斗的故事她不是遇到过,可相处和谐的场景她也还是第一次见。 只不过当敖明说出她是警队督察的时候,阮梅几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投到陈泽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陈泽两手一摊。 他也很无奈,本不想跟霸王花有交集,谁曾想这个女人的慕强心太重,自己把自己攻略了。 就好比敖明一样,陈泽在她最擅长的领域打击了几次,再利用一丝神秘感,先上车后补票神秘感逐渐將她推入坑中。 “泽哥,这是君度酒店的珠宝展邀请函。” 阮梅將一张还算精致的信封状硬纸片放到陈泽面前。 陈泽拿起来粗略扫了一眼。 当看到邀请的时间,陈泽將李雪拉入怀中,问道:“阿雪你不是说周四吗,怎么变周六了?” “啊,是吗?” 李雪將邀请函抢过来扫了一眼,看到时间赫然是周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应该是我记错了,梅姐每天都能收到七八份邀请函。” “七八份?”何敏诧异道:“那些上流人士这么有空吗?天天搞聚会?” 阮梅解释道:“倒不是上流人士,大多其实是其他慈善机构,他们想从我们手上获取善款基本上每周都会发一封。” “阿敏等你和阿雪当了校长,这种邀请函也会有人送到你们手里,不用理会就行,反正我们有泽哥提供资金,不需要了他们插手。”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努力,东南中学以及卢修斯承诺的几家学校,股份已经完成转让,总价一亿两千万,全部交由卢修斯来操作。 卢修斯抽了多少水陈泽並没有在意,因为这个扑街连不乾净的钱都收,保底零头是落他口袋。 学校的转让全部合法合规,陈泽以新成立的天泽集团公司控股,何敏和李雪两人做校长。 几间学校趁著放假的间隙进行翻新改造,工程由细眼出面找了好几个有社团背景的装修公司负责,只要不影响周边居民三班倒爭取儘快完成改造。 港生好奇道:“梅姐,有其他人的慈善投入不是很好吗?” “对啊,慈善捐赠我们警队公共关系科,一年也求不来多少。” 霸王花同样感到诧异。 按道理有慈善基金注入,也能节省部分开支。 陈泽解释道:“善心人人都有,但不是人人都捨得,善款只有落到实处才算善款,否则————” 慈善工程关乎善功赚取,陈泽对这一项比较上心,刚开始的时候捐了两三百万善功一分都没换来,吃过一两次亏,他就知道不能相信別人。 所以这种慈善机构组织的邀请,陈泽对阮梅的交代不用理会,甚至应酬都不用阮梅出面。 “阿梅,这几天你查一下君度酒店相关的资本股票,周五封盘前重仓做空它。” “嗯。 “” 阮梅对股市並不算太了解,但也知道君度酒店一旦出现负面新闻,还是上了港岛新闻头条的那种,其背后注资的公司没上市还好,上市了股价肯定会大跌。 股市做空的核心逻辑就是高卖低买,套取买卖差价。 君度酒店背后的资本,选择酒店开业前搞一场轰动全港的珠宝展览,为的就是拉高自己的股价。 毕竟一家顶尖酒店价值还是很大的,要是一炮而红,对酒店背后资本来说是重大利好,股价指定会飆升。 可惜名头越响吸引来的麻烦越大。 珠宝展览遇到恐怖分子抢劫,其中还涉及外国领事,股价不跌穿,都是那几个外国领事不给力。 能在股价大变动之前,捞一笔外快,这对陈泽来说无异於天降甘霖。 敖明认真道:“君度酒单的行动我也要参加,这次我要证明自己。 2 濠江一行,两次可以出手的机会。 敖明一次是没算到是步枪对射,左轮射程太近她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次近一千米的狙击,但她射偏了,需要陈泽帮忙补枪。 再算上之前输给陈泽的几次,敖明觉得自己有必要找点软柿子捏捏,不然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不起枪了。 见敖明態度坚决,霸王花想起陈泽提过一嘴的恐怖分子,也开口道:“我也一起。” 陈泽皱眉道:“几十个恐怖分子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不是还有你吗?”敖明笑眯眯道:“用你之前偷我子弹那招,將恐怖分子的子弹偷光,我们再开枪绝对安全。” ,,陈泽无语了。 他能利用空间偷子弹不假,但这招也不能滥用,最起码没威胁到自己或者旁人生命之前,他不会用。 “你需要一个警员作为联络,否则你跟黄sir不好交代,我可以帮你们对接。” 霸王花也给自己找了个藉口。 就陈泽跟黄豆芽的关係来看,霸王花知道陈泽跟黄炳耀的关係绝对不会简单。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儿奴,黄炳耀在得知黄豆芽被陈泽欺负过,还能忍住怒气不发飆,要说没关係霸王花打死都不信。 陈泽思索片刻,沉声道:“这件事你別跟曹警司匯报,另外等岛国那边的事情结束,我会让那个肥仔调你到西九龙总署。” “啊?” 霸王花诧异不已。 警员调职不是小事,要交申请还要等审批,一句话就將她从中环调到西九龙,这不是捐多钱的事,没关係的话它不好使。 “西九龙最大的那位黄sir是阿泽的叔叔,他没跟你说吗?”何敏开口解释道。 “————没有,他一个字都没透露。 17 霸王花更吃惊了。 但她更不理解,陈泽明明有这层关係,为什么要做古惑仔,当差不是顺畅吗? “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別跟曹警司那个不要脸的傢伙提,他问你就说业务能力得到赏识,要调你过来。” 陈泽很护食,霸王花既然要跟他,还是放在最安全、最容易混功劳的西九龙总署比较合適。 起码在黄炳耀摩下,他可以得知对方的一切行动。 在曹警司那边做事搞不好哪天就要去色诱其他人,这种事陈泽不会让它发生。 曹警司有意见叫他找黄炳耀啦! 两个没下限的人较量,最后八成会以其他案件的功劳分配议和。 “泽哥,安保公司的所有隱患全部清除,入职手续我已经叫人补上,不过枪牌需要明明他们去走流程参与考试。” “枪会方面也联繫上了,隨时可以安排枪械方面的考试,警署那边黄叔会亲自安排。” 阮梅忽然开口说出一个好消息。 陈泽心中一喜,这个消息对他来说非常好,还有差不多一星期的,发挥一下钞能力,让一支保鏢小队提前拿到枪证,君度酒店將成为最好的gg。 接著陈泽又问了港生和孟思晨两人的蛋糕店搞得如何。 吉米对这件事比较上心,店面装修已经差不多,设备、原材料什么的也都採购好了。 这几天,港生和孟思晨两人以买奶茶送糕点的方式,给尚未开业的店铺做宣传。 听到这波操作,陈泽也只能称呼两人一句营销鬼才。 蛋糕店是否能盈利,他其实並不在意,除非能搞出一个品牌。 第二天,直到下午时分,陈泽才悠悠下楼。 远远便瞥见阿华等人靠著车,个个手捧漫画打打发时间。 陈泽凑近眾人並没有什么反应,不由问道:“漫画好看不?” “好————”阿华下意识便想说好看,但熟悉的声音让他猛然抬头:“泽——泽哥。” 王建军两兄弟以及其他保鏢纷纷起身。 “漫画还行吧?”陈泽再次开口。 阿华尷尬一笑:“呃——还行,还算精彩。” “精彩就好。”陈泽拉开车门,吩咐道:“九龙城旧金山夜总会。” 阿华嘿嘿道:“泽哥不用等新阿嫂啊?” 陈泽抬手拍了他一下,“多管閒事。” 昨晚的大战,好强的霸王花最少要休息两天才能恢復自如,陈泽正好趁这段时间,找找大老板再入城寨一趟。 旧金山夜总会是大老板开的夜场,说是夜总会时候一到,立马就会变成黑拳场。 当然,大老板的老巢並非在这个地方,而是在一个货运码头。 谈事情还是夜场比较好,去大老板的老巢陈泽怕忍不住要抢他一笔。 毕竟那鬼地方既是大老板老巢,也货仓和金库。 可以说大老板的气焰比连浩龙、王宝还要囂张。 旧金山夜总会的招牌是整条街最显眼的存在,招牌下还有不少穿著花衬衫,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古惑仔聚集,其中还不乏道友的身影。 这些古惑仔看到一支豪车组成的车队停下,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 车门推开,陈泽拿著七八本漫画下车。 一个穿著皮衣的古惑仔,壮著胆子凑上来:“喂,你们是做什么的?” 陈泽並没有理会,在王建军等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闯入夜总会。 被无视的古惑仔反应过来,赶忙喊道:“快通知九哥,还有老大有人来踩场!” 夜总会內。 阿华望著卡座寥寥无几的大厅,诧异道:“这个夜总会怎么这么空旷?” “泽哥,这个暴力团不会是连夜场都经营不起吧?”王建国也好奇道。 夜总会他们都去过,哪怕最差的卡座都会摆出来,但旧金山夜总会的布局著实离谱,大半场地是空的。 地上还有不少玻璃瓶碎渣,甚至就连暗红色的血跡都有。 陈泽摇头道:“这里是夜场,但也是黑拳场。” “黑拳场?” 眾人一愣,观察得更仔细了。 “我道是谁来找麻烦,原来是你个闔家铲,孱仔泽你敢来我们的场子搞事,不怕被我大佬打死啊?” 披头散髮戴著副墨镜的酷拽青年,双手插兜,一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 陈泽反讽道:“王九,两年没见你食屎的习惯还没改啊?把口咁臭。” 王九收起脸上的讥讽,目光森冷,“你够胆再说一次!” “还是那句话,你屎啊王九,你听不到我继续讲,再听不到我再继续讲,讲到你听到为止都得。” 对於王九这种找骂的特殊癖好,陈泽还是非常乐意满足他的。 “干他!” 王九大手一挥。 他身后的暴力团古惑仔一窝蜂冲了上来。 可惜这些人都不是王建军等人的对手,一个照面暴力团一眾古惑仔全部扑街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王九眉头微皱,除了阿华的攻击有武术套路功底,王建军等人下手狠辣,是典型的军用杀人技。 “嘻哈哈哈——” 不过这种对手正合他意,怪笑一声,王九朝著最厉害的王建军衝去。 只是没等他踏出多少步,身前忽然一黑,腹部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倒飞出去。 陈泽摆手让王建军等人退后,“王九,让我来领教下你的硬气功啦。” 昨天已经见识过陈泽全部实力的王建军等人,迅速撤到后面腾出空间。 王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孱仔泽,你找死我成全你!” 说著,他一个滑铲要將陈泽撞翻。 陈泽面露不屑,一脚搓踢踹出。 嘭! 王九深吸一口气,双手剑指运气施展硬气功硬接一脚搓踢。 饶是有硬气功格挡,但王九还是感到了一丝疼痛。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你以前是在扮猪吃虎?” “这个你用不管,今天你不用出全力,我一定会打死你。”陈泽笑道。 “嘻哈哈哈,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9 王九笑了几声,左掌猛然拍向陈泽腰间。 大力金刚掌! 可惜这势大力沉的一掌,让王九有种打在钢板上感觉。 王九一愣,“硬气功?” “很惊讶?” 陈泽抓住他愣神的间隙,扣住其脑袋,赏了两个膝撞。 王九戴著的墨镜断裂露出双眼。 “听说你的罩门在双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陈泽做出一个挖眼的动作,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 王九瞳孔微缩,眼底透出一丝慌乱。 硬气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罩门的事只有大老板跟他交手的时候,试探了出来。 也正因罩门被大老板掌握,王九才不得不替大老板卖命,否则他早就想干掉大老板取而代之。 “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继续!” 王九用出大力金刚指,戳向陈泽的咽喉。 陈泽也举起双指迎上王九的攻击。 四指相对,王九感受到陈泽手指传来的巨力,神情更凝重了。 一阳指! 还知道他的罩门,绝对是冲他来的! 陈泽並没有理会王九在想什么。 他已经试探出王九的实力水准了,暗劲层级,硬气功大成,金钟罩、铁布衫、铁襠功等等全练了,还会大力金刚掌和大力金刚指。 这个实力要是参加格斗大赛,不知道罩门的情况下,別说封於修了,就连夏侯武都不一定是对手。 伸手扣住王九的肩膀,陈泽接连两下重拳。 王九哪怕已经运转硬气功,但还是感受到腹部一阵剧痛传来———— “够了!” 一声暴喝从大门方向传来———— 第125章 陈泽:王九,大老板老了… 第125章 陈泽:王九,大老板老了… 只见大老板黑著张脸站在门口,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陈泽怕已经被大老板愤怒的眼神弄死千百遍了。 “陈泽你来做什么,想赶绝我啊?” 陈泽鬆开王九,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道:“,大老板这你就冤枉我了,我这次过来一开始是抱著善意,过来探望一下你这位江湖前辈,顺便给你送几本最新的漫画。” “谁曾想你人不在,你养的这只狗又乱吠,我怕只死狗乱咬人,所以就帮你教训下只狗咯。” 听到陈泽的话,王九杀意飆升,双指运劲刺向陈泽腰腹的天枢穴。 “吶,你只狗又乱咬人了。” 陈泽运气接住王九的一指,腰腹扭动两下將大力金刚指的劲力震散,稍微一挺腰腹王九便向后飞了出去。 大老板眉头皱成川字:“不丟不顶,变化莫测?” “我没事,再来!” 王九重新爬起来装若疯魔。 大老板反手將雪茄弹到王九脸上,“来尼玛个头,他是化劲认真起来一招就能打爆你的头!” 被菸头烫到眼皮,王九眼神瞬间清澈。 陈泽嗤笑道:“不用怕喔,教训一下又不会死。” “你到底想做什么?”大老板再次问道。 “在这谈?” “上楼。” 大老板迈步朝楼梯走去。 临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大声道:“王九,把你整出的烂摊子收拾乾净,我下楼的时候要看到可以正常营业。” 王九望著大老板背影眼中透出一丝杀机。 也不知道是大老板的感知力不行,还是他自认为知道王九的罩门,便以为可以轻鬆驾驭王九,才没发现王九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陈泽戏謔地瞥了王九一眼,隨后拿起漫画书並让阿华等人出门口等待。 大老板的办公室装修风格很復古简朴。 “饮啦,上等普洱。” 大老板倒了一杯茶,语气虽重,但却並无杀机。 陈泽打量著杯中的茶水,隨口问道:“大老板你都出城寨这么多年了,生意都上正轨啦,为什么还要想著回城寨?” “关你叉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气大伤身啊,老嘢。” “你说乜嘢?龙捲风就是咁教你?有大有细——” “挑,那你跟我契爷有过节,我叫你一句老嘢不得啊?拿去睇啦,慾火焚身啊,烧死你个死老嘢。” 陈泽將手上漫画放到大老板面前。 原本还想发飆的大老板看到最新版的龙虎门漫画封面,愣了一下。 还真是最新版,剩下的也全是他没捨得入手的版本。 “看在你知道我的喜好,今天我再忍你一次,说吧,有什么事来找我?” “我来点条明路给你,九月份荃湾区体育馆將会举办第一届综合格斗大赛,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安排人报名参赛,又或者组建职业拳手公司。 反正你手下除了王九,还有不少能打的手下,放养纯是浪费资源。 格斗大赛这个项目会入驻港岛马会成为体竞赛事,出名的拳手赚钱跟电影明星一样比你卖洗衣粉安全一百赔。” 陈泽看中的是大老板黑拳业务的拳手,这些人大多是从北方游水过来,都有不错的底子,稍微训练一下都可以登场打拳。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王九。 这个癲公脑子是有问题,但实力做不了假,要是能让这个扑街参赛,对封於修来说是一件好事。 无论输贏对封於修的提升都很大。 至於大老板已经老了,五六十岁的人身上还有暗伤,感知和反应力也大不如前。 电影里龙捲风都冲好茶了,大老板才惊醒。 关键龙捲风还是打进去的,他所有手下全都被打趴下了。 那个时候龙捲风要拿他的命,照著太阳穴旋风拳轰下去,大老板在梦中就无痛喜提咸鸭蛋摊位。 “拳赛?”大老板轻笑道:“你玩得明白吗?” “我玩不玩得明白你別管,总之这个项目是葡京酒店的三大股东联合举办,旨在走向世界开拓新的博彩项目,其中有多大利益你自己盘算。” “要是感兴趣的话,下周一晚上有骨气酒楼,港岛二流以上的社团都会到场。” 听到陈泽的话,大老板顿感疑惑:“葡京酒店不是就两个股东吗?哪来的三大股东,你骗人也找个好一点的藉口,別信口胡诌!” “以前是两大股东,但我去了濠江一趟就成了三大股东,不信你可以叫人去查,赌神大赛我还代表葡京酒店出席活动。” “好了,该告知的事,我已经跟你说清楚,老嘢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不要参加。” “另外给你一句忠告,欺师灭祖的狗终究是一条白眼狼,养不熟!” 陈泽临走前还不忘给王九上眼药。 大老板会不会心生芥蒂,就要看王九能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和野心。 走到楼梯口,陈泽便看到王九靠著墙似乎在等待什么。 “王九,你守在这里,是不是想看到我打死你老大,你好做上位准备?” 小心思被拆穿,王九佯装愤怒:“你讲咩啊?” 陈泽自来熟得抓住王九的肩膀,边往外走边打趣道:“別装了,大老板在上面看漫画,王九你什么时候坐暴力团龙头位? 到时摆酒別忘记请我饮两杯,我给你打个金佛,方便你日日念经,怀念一下在少林寺的日子。” 听到陈泽拿自己的过去来说事,王九肺都快气炸了。 他就是受不惯少林寺的清贫,想致富,明明再卖两本秘籍他就有钱翻本,他师傅那个死老鬼居然为了几本烂鬼书要废他武功,还要赶他出少林。 所以他才不得已奋起反抗,爆了他师傅一粒蛋,才找到机会逃离少林寺。 他想动手但陈泽按在他肩膀的手像是焊死了一样,並且还有一股莫名的力道压迫著他,完全动不了一点。 此时此刻,王九才意识到现在的陈泽,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孱仔,而是实打实的化劲高手,不用招呼罩门都可以打爆他。 “王九,我看好你坐大老板的位,他老了,打不动了,暴力团迟早是你的。” “时候不早了,我契爷还等我开饭。” 陈泽来到自己的座驾旁便鬆开王九,丝滑上车。 望著远去的车队,王九扭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大老板的办公室。 陈泽的话算是讲到他心坎去了,大老板已经老了,上了年纪要是发生一点什么意外,或者受点什么伤———— 车上。 王建军有些好奇道:“泽哥,那个癲狗练的是什么功?顶你那么多下,一点事都没。 “” “是咯,那个癲狗的伤好得也太快了。” 阿华同样好奇王九功夫。 扛揍能力是他见过最好的一个,面对陈泽几下重击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封於修和夏侯武能抗但也顶不住陈泽的重拳。 之前阿华还问过封於修能顶陈泽几拳,封於修的回答很老实,全力的情况下,陈泽一拳他就要趴下。 要是用上八极拳的顶心肘,来年清明重阳可以多烧两炷香。 陈泽向两人解释道:“那个癲狗跟阿七一样都是南少林的真传,王九的练功天赋数一—— 数二,少林寺横练硬气功几乎都练到大成,此外还会大力金刚指,一指禪等攻击手段。” “这么厉害?” “那他为什么会跑来港岛?少林真传留在寺庙以后不就是高僧了。” “他有屁资格做高僧,烂赌鬼一个,赌输就拿少林寺的武功出来卖,后来还差点被他师傅清理门户,运气好没死,但也被拍出神经病。” 陈泽不知道王九有没有练耳力和目力,这两基础项目但凡有点造诣,就算去赌都不会输到裤衩都不剩。 可王九不单单將裤衩输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卖秘籍一批一批往外送。 他严重怀疑鬼王达手上那些秘籍,有一大部分是王九偷出来卖的那些。 否则鬼王达手上哪来的半箱少林绝学? 还每一本都是泛黄的古籍。 城寨。 信一、四仔两人眺望城寨外面的街道。 四仔百无聊赖道:“阿泽那个衰仔有说什么时候到吗?” 信一躺在自己的靚车上,“大佬又没说,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你叫出来托七啊?” “我无聊想找个人聊天打发时间不行吗?” “你叫十二少不行吗?” “叫他那也得人在城寨,虎哥叫他回堂口有事商量,昨晚就走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十二少跟的直属大佬是架势堂虎哥,也是对方选的接班人,地盘范围在庙街。 架势堂跟龙城帮是合作关係,这层关係从推翻雷震东至今就一直维持著。不过架势堂的虎哥被陈占打瞎一只眼,等陈洛军回港岛势必会出来报仇。 当然,陈泽也並不受虎哥待见,仅限看不顺眼。 “喂,阿泽那个扑街来了。” 这时,四仔看到外面的马路驶来一支车队。 信一坐直身,推起墨镜瞥了一眼,“顶你个肺啊,这个衰仔派头似乎越来越大了。” “你也不看看他多会赚钱,听说他在濠江用二十块一个钟贏了五百多万,你要是有这种本事,劳斯莱斯组车队都没人说你。 “我要是有那种本事,第一件事就是买下城寨,將它推平搞个卡拉0k。 “7 “你也就这点志气。”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怎么这次只有你们两个啊?”陈泽往两人身后是瞥了两眼,疑惑道:“十二少呢?” 信一摊手道:“被虎哥叫走咗咯。” “虎哥是不是要下去卖咸鸭蛋,所以急著叫十二少回去继承架势堂?” “哇,阿泽你把嘴又变毒了。” “变什么毒啊?我这个叫小嘴抹了蜜,说的全部都是人生捷径的至理名言。” 信一和四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下去卖咸鸭蛋都算了人生捷径?” “是人都会有死的时候啦,早晚的事。”陈泽话锋一转:“虎哥现在下去咸鸭蛋节省了后半世,这不算人生捷径算什么?” ” 眾人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良久,信一开口道:“算了,我们说不过你,大佬在里面等你,另外上次的录像带我们卖了两亿,等下你们带一亿五千万走。” “两亿?” 陈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按照你说的,在韩琛老婆身上刮最少三千万,大佬做主算上那个枪手总价五千万。 给倪家倪永孝的报价是一亿五千万,但大佬还是觉得卖便宜了,因为倪永孝答应得非常痛快,刚商量好价格,第二天晚上就要我们送货,生怕我们不跟他交易一样。” 听到信一的解释,陈泽算是明白昨天在差馆,为什么黄志成会成为平帐大圣了。 合著mary买证据不够钱,这个扑街才动了挪用证物房的赃款。 有零有整不是平帐大圣打死都没人信。 也就证物房失窃的只有钱,要是丟其他证据,陈泽都怀疑黄志成会多背几个造偽证的罪名。 “我最初的心理价位加起来是一亿三千万,就按这个钱计算你们的辛苦费,超出的七千万赚到是你们的本事。” 陈泽顿了顿,继续道:“要真是想感激我,回头拿钱去那几家学校做捐赠。” 龙城帮终究是自己人,能拿到自己前面判断的那笔钱,陈泽已经够满意了,剩下留给龙捲风养老,免得以后连红包钱都给不出。 堂堂一个社团大佬连包红包的钱都没有,说出去都丟人。 信一和四仔两人惊了。 要是按照陈泽的说法,两亿他们龙城帮最少可以拿到一半。 “这笔帐太大了,我们做不了主,阿泽你还是自己入去跟大佬说吧。” 一亿的帐,信一算不过来,也不敢算。 何况他们拿五千万剩下全部归陈泽的分配方案,是龙捲风定下的,他可不敢乱改。 龙捲风的旋风拳都比以前更凌厉了,信一的筋骨不需要松。 陈泽也没多说什么,带著人朝著龙捲风的髮廊走去。 刚走进髮廊,便看到龙捲风正在为一个中年妇女做头髮。 龙捲风瞥了他一眼,“自己找位置坐,想饮水自己斟,有事等我做完这单生意才说。” 闻言,陈泽找了个躺椅睡了下去。 “咦,他不是你契仔阿泽?”那中年妇女有些不確定道。 “哇,三姑你记忆力真是一流,这个衰仔都出城寨那么久了,你还记得他。” “城寨少有不像古惑仔的帅小伙,肯定会深刻一点。” “那你就给他的样子骗到了,这个衰仔出去了一样是混社团做大佬。” “不是吧?我看他西装革履的模样,最少也是个老板仔啦,又会是混社团?” “外面做大生意的老板,个个都是穿西装打领带,三姑你看到他打领带没?” “那倒没有,话又说回来啦,你契仔找有女朋友吗?要不要我帮你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 人都说男人有了家庭就会变成熟,混社会有什么好,让他早点成家自然就收心了。” 听到三姑的话,龙捲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都不会知道怎么解释,陈泽的女人太多了,但依然是喜欢搞事,压根没有收心的想法。 见龙捲风沉默著不说话,三姑便当龙捲风是默认了,继续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猪肉雄啊,他的女儿婉芳长得那叫一个標致。 虽说还在读书,跟你契仔比是小了两三岁,但交往著先也不影响,年龄一到就扯证结婚。” “婉芳?” 陈泽眉头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见陈泽的反应有点大,龙捲风一脚踢过去,“衰仔你又想拈花惹草啊?” 陈泽摇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阿祖,你也看到了,你契仔都动心了,要不我叫人过来让他们见一面,刚好这几天猪肉雄带他的女儿来城寨避难,几分钟的事。” 龙捲风摆手拒绝道:“三姑不用麻烦了,这个衰仔的人生大事他自己有主意,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是別干预的好。” “不用怕麻烦喔,你契仔的条件摆在这里,放心啦我出马好事必成,你就准备好红————等抱孙啦。” 说著,三姑顶著满头的髮夹匆匆离开。 “喂,三姑真不用了,这个衰仔已经有女朋友了———— 被整了这么一波,龙捲风头都大了。 以前他都没发现三姑做媒的速度真是快。 看到龙捲风吃瘪,陈泽、信一几人都憋不住笑了出来。 “笑笑笑,笑条命啊?”龙捲风瞪了几人一眼,转口道:“四仔我就不说了。但信一你都快奔三了,三姑有人脉都不介绍给你,你好意思笑。” ,信一笑容一僵。 扎心了! 他可是城寨当代最有型的男人,居然也有被媒人婆嫌弃的时候。 天理何在啊? “噗哈哈————” 陈泽放声大笑。 幸好他不是单身寡佬。 “不是喔,十二少不一样是单身孤寡咩?大佬,你单说我一个,对他有点不公平。” 秉承著是兄弟就拉一把一起受难,信一开口將十二少拉下水。 龙捲风拍了一下他的头,“痴线,他人都不在这里,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一说? 再说了,人家起码有媒人婆赞过务实可靠,不像你吊儿郎当,你这一辈子大概率要跟那辆烂鬼车过完后半生。” “我吊儿郎当?”信一当即就不服了,“大佬,我人很老实的好吧,我做事比十二少的效率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跟我说有屁用,你看我有多少分像媒人?整天只知道揸烂鬼车游街串巷,你当人家在你身上装闭路电视,能知道你不飆车的样子?” “算了,我懒得再说你,出去等下帮我挡住三姑。” 龙捲风挥手打发信一和四仔,眼不见为净。 知道龙捲风要跟陈泽商量要事,两人也没多说,叫上已经笑抽的阿华等人慢慢退出了髮廊。 到了门外,信一原本还想调侃一下阿华这个陈泽亲信,但听到阿华说自己也有女友后,他更难受了。 从王建军等人身上找自信? 那还是算了,这些都是刚退伍过海赚大钱的人,以前少有机会碰到异性,天知道来到港岛之后会不会突然找到一个? 信一母胎单身廿五年,出来混也接近十年了,愣是一场恋爱没都谈过。 眾人退出去后,龙捲风坐下来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你在濠江威风啦,赌场大杀四方,还搭上葡京酒店这条线,还搞死两个社团大佬。 “” “契爷,我本来也是想过去旅旅游放鬆一下,都是形势所逼,我都没办法。” “你要做事我不理你,但你別带著我儿媳去冒险。” 从陈泽入门的时候,龙捲风就感觉到了,陈泽可以给他带来威胁。 也就是说,陈泽的实力也达到了化劲层次,甚至已经超过他。 自从与陈占的生死战打完至今,十几年过去,几乎没有人能让龙捲风感受到威胁。 身手越好的人一旦学会用枪,杀伤力会非常恐怖,单龙捲风打听到的情况,陈泽的火力比飞虎队还高一个档次。 这种情况下他担心陈泽都多余,但他不可以接受敖明也跟著一起行动。 打虎亲兄弟,他可以理解是被逼无奈,但夫妻档算什么? 陈泽又不是没能力將麻烦挡在家门外。 陈泽面露尷尬,“呃————下次一定。” “少打马虎眼,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带自己女人去冒险的事,我就替你那个死鬼老豆请你食藤条燜猪肉。” “哦。” “说吧,这次来城寨又是为了什么事?” 陈泽嘿嘿道:“我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希望契爷你出城寨咯。” “你怕不是想要这块化劲高手的招牌?” 贺生决定搞综合格斗比赛的时候,就电话联繫过龙捲风,毕竟陈泽是龙捲风契仔,葡京酒店和城寨也有业务往来,该报备的还是要说一声。 当然,除了报备之外,贺生还希望龙捲风能出面搞点高手將场面撑住。 “主要化劲高手太稀罕,放眼港岛除了我之外也只有五个,其他人我也不认识,所以“” “你个衰仔还真会扯大旗,这件事我可以出面,不过我不会以真面目出镜,原因你自己知道。 另外你也別给我安排麻烦事,每个月我最多出城寨三次。 龙捲风还是担心自己龙城帮的龙头身份会影响陈泽,戴面具起码可以將麻烦排查范围缩小到,知晓他和陈泽身份的人群中。 > 第126章 朱婉芳,红顏祸水 第126章 朱婉芳,红顏祸水 “三次也够了,格斗大赛过后每个月的数字赛也不会打太多,职业拳手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龙捲风愿意出城寨,陈泽已经很满足了,身份太敏感的確不宜在公眾面前露面太频繁。 有化劲高手这块招牌掛出去,应该能吸引来更多高手。 到时再將黄炳耀拖出来当大赛的主持人兼解说,两个人放到一张桌子上,就冲两人见面就互懟的习惯,节目效果这不就有了吗? “契爷,城寨迟早要拆,没有案底在身的人最后都要出去找工作谋生,城寨里面能打的人也不少,要不你牵头也搞个城寨拳手公司,这也是一条出路。” “只要愿意註册职业拳手,港岛的身份证我让人以拳赛协会的身份介入,申请难度会低不少。” 听著陈泽的话,龙捲风有些意动。 城寨高手是不少,但由於身份问题很少在城寨之外活动,来港岛发財的省港旗兵除外。 不过省港旗兵顶多是过海后,暂时在城寨落脚,又或者在外面被通缉才回城寨避风头。 不做省港旗兵的人留在城寨,只要勤力养活自己没问题,所以很少会有案底。 “公司的事,你叫信一他们几个搞就得了,人员方面我会帮他们张罗。还有你个衰仔来入城寨之前,是不是跟人打了一场?” 陈泽没来之前,龙捲风就接到了大老板的电话。 电话一接开头就是一顿国粹发言,大致意思就是问龙捲风是不是安排陈泽去赶绝他,骂完之后还约战,说要安排各自的拳手参加比赛,谁名次高谁就贏。 陈泽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著,没有一丝丝打的痕跡,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是暴力团的问题了。 “大老板都几十岁人了,还打小报告?他也不嫌害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龙捲风瞪了陈泽一眼,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讲,明知道他看你不顺眼,你还带人上门挑衅,要通知他的话你来找我安排人不行吗?” “要是他被你激死在门口,看你怎么收场。” “我不知道自己实力有多猛,去找王九这个人肉沙包打一场,古惑仔之间的操作这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大老板好歹也是暗劲高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背过气去,除非他想碰瓷我”” 。 陈泽大喊无辜。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要赞你两句?” “不用,再赞我就飘了,那个死肥仔叫我低调。契爷真要夸我的话,下次下次。” “说你胖还喘上了。” 龙捲风越来越觉得陈泽欠收拾了,早知他这么快就突破化劲,上两次就应该出手敲打一番。 现在好了,拳怕少壮,他自己也不一定打得过陈泽。 真打起来谁教训谁还不一定。 “对了,我安排人去查过洛军的下落了,他妈死得早,后来辗转多个家庭,具体行踪暂没查出,不过最新情报显示他到了鹏城。 估计用不了久就会游水来港岛,他从骨子像你二叔,没练过拳一样能打。” 以前龙捲风是抽不出精力打听陈洛军的消息,再者他也怕狄秋会收到风声安排人北上。 现在陈泽起势了,狄秋想拿陈泽撒气也要掂量一下自己,龙捲风不用安排人时刻盯著狄秋的动作,更不用让信一安排人隨时待命出城寨驰援陈泽。 陈泽一愣,旋即问道:“契爷,上次跟你提过来的事,狄秋是什么想法?是打是和? “” “都是损招你叫他怎么选?” “有什么不好选?人死不能復生,叫阿军去给他做契仔,只要不杀,任打任使唤,这不很好吗? 再说了,当年二叔做的那些事都是听雷震东的吩咐,雷震东才是主谋,他的后代不是在湾湾三联帮照拂下活得好好的。” 陈泽可以篤定狄秋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龙捲风上位管理城寨之前,城寨控制在雷震东手上,狄秋这个大地主攥著城寨大部分地契,財帛动人心,雷震东想要彻底控制城寨,这些地契就是关键。 当年,狄秋全家被抓,他自己被关狗笼,不就是因为捨不得那份地契。 杀人王陈占受过雷震东的恩惠,甘愿成为雷震东手里的刀,狄秋老婆和儿女的死,都是雷震东授意陈占动手。 冤有头债有主,狄秋真想报仇应该去找雷震东的子女,让对方绝后。 雷震东和三联帮雷功是堂兄弟关係,狄秋不敢找雷震东的子女报復,绝对是忌惮三联帮。 怕三联帮就不怕洪兴,不怕他陈泽,给脸不要脸迟早找王九请他吃榔头。 龙捲风诧异道:“你知道雷震动的子女下落?” 陈泽点点头,解释道:“安排人查过了,雷震东明面上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背地里还有两个私生子。 明面上的三个,两个女的嫁给三联帮骨干巩固雷功对社团的控制,男的做律师。 两私生子被拆散安排到四海帮和天道盟,日子过得比狄秋那个死老鬼还滋润。 这些人的情况,隨便安排人去湾湾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压根不用费什么力。” 这些情报都是他联繫湾湾的情报掮客,从对方口中得知,价格比稻村会的还便宜了一半。 可见並不是什么秘密,龙捲风不是做事赶尽杀绝的人,不关注这个也正常,但狄秋不可能不查雷震东子嗣的下落。 能让他將仇恨全部推到陈洛军身上,也只有一个解释,他不敢搞雷震东的子嗣。 想想也是,狄秋是靠城寨地契立足,道上的关係也只剩下龙城帮、暴力团、架势堂。 龙城帮在九龙城寨是土霸主没错,但出了城寨影响力也只剩一个威慑。 暴力团的影响范围是九龙城和油麻地,业务是走粉、地下黑拳;架势堂影响力比暴力团更小,大部分地盘都在庙街。 三个势力在港岛做事还行,但出了港岛就不一定了。 “回头送一份情报过来,我看下可不可以用这几个人的命换阿秋放弃针对洛军。” 龙捲风看到了一丝和谈的希望。 陈泽点头道:“叫信一明天去电影公司拿,小庄放大假了,没空送货。” “阿祖,开门啊,我给你带契仔媳妇来了!” 这时,髮廊外传来三姑激动的声音。 “不是吧,三姑来真的?” 龙捲风神情诧异。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有十分钟了吗? 但人都来了,他也不好闭门不见,都是街坊邻里再加上对方还顶走满头髮夹,头髮也还没弄好。 刚开门,三姑便拉著一个穿白裙子,五官精致,美眸灵动处处透著清纯气质的女孩走了进来。 陈泽看到对方面孔时,微微一震,这个婉芳还真与袁洁莹有八九分像,眉宇间透出的少女气质,让人有种想呵护的感觉。 “文雄、朱女这位就我们城寨的居委主任,你们叫龙捲风就好了,这个靚仔是龙捲风的契仔叫陈——陈泽是吧?”三姑望向龙捲风確认道。 龙捲风无奈点头。 早知道三姑的效率这么高,他就应该叫信一將人追回来。 “你们看他西装革履,出入都有保鏢隨行,就知道他有多成功了。 文雄,信我准没错,反正你们最近也遇到糟心事,能给朱女找个靠山,將来也有好处。” 正所谓媒婆的嘴骗人的鬼,三姑直接避开陈泽的社团身份不提,一句成功概括全部。 听到三姑的介绍,朱文雄震惊当场,他以前也混社团,自然听说过龙捲风的名头。 “风哥。” “坐下再说啦。” 龙捲风招呼几人坐下,顺带给三姑整好烘发机。 龙捲风瞥了一眼陈泽,没好气道:“衰仔还看,斟水啦。” “阿祖,你契仔看自己未来媳妇有什么?多看两眼感情就来了。” 三姑一张口,朱婉芳羞涩地低下头。 “三姑,这个衰仔他有女朋友的————” “女朋友又不是老婆,阿祖你是不是想拆我招牌先,你要拆的话,信一、四仔他们的人生大事我就无能为力了。” ” 龙捲风被懟得哑口无言。 “朱叔,听三姑说你们遇到什么难事,方便跟我们说说什么情况吗?” 陈泽没记错的话,东南中学周边的隱患,黄炳耀已经安排人清扫乾净。 尤其是瀟洒这个团伙被细眼著重安排,送了一批军火锅过去,被飞虎队扫成蜂窝。 瀟洒都提前死了,朱婉芳还会遇到问题,陈泽也只能说不愧是红顏祸水。 朱文雄稍作迟疑,开口解释道:“说起来,这件事跟上个礼拜的九龙扫黑行动有关,阿芳她有一个好朋友————” 朱婉芳一家遇到的事很简单,原因还是出在朱婉芳的那位女闺蜜郭小珍身上。 瀟洒一伙是死於反恐,但这个团伙还有几个小弟在学校,尤其是那个周佐治,郭小珍就是被这个周佐治骗去坐檯。 没了瀟洒这个靠山,周佐治用了一天时间就勾搭上联合的花弗。 花弗跟咸湿一样都是出名的马夫,周佐治利用甜言蜜语骗了郭小珍和朱婉芳去到花弗的场子玩,朱婉芳的顏值放在花弗那种癩蛤蟆面前,就是纯粹的白天鹅。 幸好,那晚遇到差佬临检,朱婉芳和郭小珍才得以逃脱。 只是朱婉芳从那天开始就被花弗惦记上了,联合的小弟被散出来放到九龙城势要找到朱婉芳。 周佐治为了打入花弗的团伙成为姑爷仔,利用郭小珍的恋爱脑,套出了朱婉芳住那个屋邨。 一天几次的骚扰,朱文雄不得已带著朱婉芳来城寨避避风头,想用时间冲淡花弗对朱婉芳的印象。 龙捲风听完解释眉头紧锁,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死肥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他转头望向陈泽,“衰仔,你都听到啦,前几日你搞的大场面还有手尾没搞乾净。” “阿华,进来。” 门外,听到陈泽的呼唤,阿华也顾不得跟信一吹水,快步跑了进来。 “泽哥什么事?” “联繫天虹,一个钟內,我要见到联合的花弗还有他手下一个叫周佐治的姑爷仔。 再联繫达叔,明天去西九龙和东九龙两大总署各捐三百万,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插手进我们的学校。 另外再找细眼哥放风出去,就说联合不想在港岛混了,联合的地盘从明天晚上开始,那个社团想要就去抢,一个场子不超过三十人搞事,差佬不会针对他们,有事的也是联合的淫虫。” 陈泽是的真没想到,一个漏网之鱼差点就害了他一盘菜。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龙捲风想了想,也开口道:“以后我们城寨也有人去学校进修,放风的事叫上信一,有踩不进的联合场子,我们城寨免费帮他们踩。” 听著陈泽和龙捲风的交代,朱文雄和朱婉芳两父女愣住了。 他们一番话居然决定了一个社团的兴衰。 马栏生意是港岛社团的支柱產业之一,不少社团都想將马栏做大做强,但真正能做到行业標杆的只有联合。 联合能做大做强也是靠姑爷仔,这些姑爷仔到处欺骗良家下海,源源不断给联合提供人才。 联合要是倒台,这些姑爷仔就要找另觅靠山。 这个重新瓜分蛋糕的大好机会,没有哪个社团会不动心。 “阿祖,你契仔似乎比你还厉害。”三姑开口感慨道。 龙捲风无语道:“三姑你是赞我还是挖苦我啊?” “肯定是赞你啦,你契仔你自己调教的嘛,没你教他会有现在的威风?” “那我是不是要多谢你啊?” “多谢就免了,媒婆红包封厚一点啦。你看到没有,朱女双眼都粘他身上啦。” 龙捲风嘴角一抽,“三姑,我是上了年纪但没到老花的程度,她看起来更像是被嚇到不会眨眼多一点。” “嚇什么?阿祖你真是一点都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你契仔帮朱女解围,这个叫英雄救美,你等著抱孙啦。” “————三姑,阿泽真有女朋友的,还不止一个,我觉得还是没必要浪费人家朱女的青春了。” “有什么所谓,他人长得靚仔,有女孩子喜欢很正常。” 这餐喜酒,三姑是喝定了。 天王老子来了,她都要撮合这桩好事。 在外边比龙捲风还犀利的社团大佬,家底不是一般的厚,一单吃一年,要是有点良心以后每年逢年过节,都有可能收到礼物。 龙捲风嘆了口气,这种事他还不干涉了。 完全说不过三姑这个专业媒婆,要是说错什么话,信一他们几个怕是真要孤独终老。 “谢——谢谢你帮我们。” 细若蚊蝇的声音从朱婉芳口中发出。 陈泽轻笑道:“真要多谢我,就在东南中学好好读书,爭取考个大学为我们学校爭光。” “我们——学校?” 朱婉芳诧异不已。 “我已经让人將东南中学从其他校董手上收购过来,下个学期开始,你们学校那些不作为的老师都会被清出去,不思学习的学生也会被劝退。 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喜欢学习的学生,下个学期爭取拿到奖学金,成绩优异学校还会有人才培养计划,大学的费用和工作都会替你安排好。 以后要是有其他社团份子骚扰你,大胆跟学校的门卫说,他们会出面警告那些人。” 闻言,朱文雄有些兴奋道:“这么说你就是陈校长?我们家阿芳成绩真的很好的。” 龙捲风纠正道:“文雄,他不是校长,他女朋友才是校长。你们放心,这个衰仔对学校绝对上心。 上礼拜的九龙的严打就是他一手促成,为的就是清扫乾净,让学校回归教学的本质。 等学校开学,我们城寨的適龄孩子也会去学校就读,到时还有成人夜校,以后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跟学校说。” “哦哦————” 朱文雄一个劲地点头。 如果是其他社团的人这么说,他还会掂量一下可信度,但龙捲风开口完全没有质疑的必要。 龙捲风的风评在道上非常有信誉。 骆天虹的行动效率非常快,四十分钟出头,就和飞机將花弗和周佐治送到城寨。 陈泽带著朱婉芳走出髮廊,一眼就看到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跪在外面。 “泽哥。”骆天虹等人齐声开口。 陈泽頷首点头. “靚——靚仔泽,我——我花弗跟你是无冤无仇,你这算什么意思?你们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花弗壮著胆子开口。 陈泽並没有理会花弗,而是向身后的朱婉芳道:“去看看是不是这两人。” 朱婉芳捏著裙摆犹豫了一下,慢慢踱步过去確认花弗和周佐治的身份,“是——是他们。” “你——你你是朱婉芳?” 周佐治看到朱婉芳的出现,整个人都傻了。 花弗定睛一看,心神俱震,赶忙开口解释道:“泽——泽哥,我——我不知道她是你马子,都是这个瀟洒的姑爷仔攛掇我。 要是我知道她是你马子,打死我都不敢骚扰她,都怪这个死姑爷仔,是他故意设套坑害我————” 陈泽瞥了花弗一眼,问道:“花弗,你知道我为了让差佬出面,搞掂瀟洒这种人渣浪费多少了人力、財力、物力吗?” “啊?” 花弗愣住了。 原来瀟洒扑街並不是运气不好,而是遇到了同行坑害。 最重要的是,他收了瀟洒的小弟,现在屠刀要落到他身上了! “別啊了,好好再看看这个世界最后几眼吧。” “整点吃的给他们,吃饱了才好做填海工作。” 陈泽一声令下,阿华面露坏笑將给牲口配种的药硬灌给花弗两人。 隨后一人一个狗笼,拿黑布蒙住送出城寨直奔西贡上船,送人去做填海工程。 望著被送走的两人,朱婉芳迟疑道:“他——他们会死,是吗?” 陈泽摆摆手,“填海而已。” 慾火焚身肯定要冷静一下,夜晚的大海足够冷静了。 “泽哥,我们在捉花弗的时候,还听到他的手下说,他和咸湿、恆记老鬼敏、洪乐神灯,一起合谋铜锣湾,打算在那边打造另一条风月街。 为此,他们打算利用铜锣湾五鼠中的胆子最小的包皮做局,另外还盯上大b的小姨子————” 骆天虹將一趟的额外情报收穫说了出来。 陈泽听著就想笑,大b的小姨子还真是倒霉,之前被肥佬黎请去拍杂誌就算了,现在还被其他社团盯上。 还有神灯这个傢伙还挺聪明,知道要从陈浩南的身边人入手,还直击重点。 2 第127章 枪会,初遇彭奕行 第127章 枪会,初遇彭奕行 “铜锣湾的事只要不牵连到我们旺角身上隨便他们玩,接下来一段时间钉死联合。 明天你通知达叔將高秋、华生、王志成三个人调到那家学校,负责巡查周围的情况。 让他们著重盯紧那些姑爷仔和坐檯小姐,只要是未成年的学生有一个算一个叫差佬带他们走,顺便登记一份信息送到学校,全部进行劝退处理。” 光靠联合作为杀鸡做猴的对象,並不一定可以让其他社团的人感到害怕。 陈泽要从根本上杜绝有人將手伸入向学生群体,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断了这些学生出入夜场的可能。 反正他收购的两家中学和一家小学,周围都是细眼的势力范围。 有细眼的帮忙规范周边夜场,难度会低很多。 “哇,阿泽原来你这么阴险。” “是咯,你们铜锣湾堂口被人搞针对,你不帮手就算,居然还想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太没人性了。” “何止是没人性,简直就是牲口。” 信一和四仔两人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你们两个一看就是痴线,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我为什么要掺和?別过多干涉他人因果,否则迟早玩完。 更何况铜锣湾被神灯盯上纯属是因为大b的契仔陈浩南,要不是这个扑街为了个飞女,压根就没机会招惹神灯。” “话是这说,但你知道他被针对还一声不吭,多少有点不顾同门情意。” “一看就知你们对大b这个堂口不熟悉。 实话告诉你们,洪兴铜锣湾堂口就是典型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大b自己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为了捧他的契仔陈浩南,不惜將能力最出眾的大头送去进修。 上庭前,大头是大b的宝,胸牌拍得震天响就差摘个月亮送大头以表真心;上庭后,判了八年的大头就成了路边一条,曾经的承诺都成了空头支票,逢年过节也不知道去探望一下,送点东西慰问慰问。 跟他们自己一个堂口的人尚且如此,我跟他们都不是一个堂口,为什么要讲同门情意? “” 大b率领的铜锣湾堂口,跟陈泽並没有任何利益往来,这要出事大b也是找蒋天生。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对陈泽而言,还不如路边一只狗。 “还有这种八卦?!” 信一和四仔算是开眼了。 洪兴大b经常將义气掛嘴边,结果他自己却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这要是传出去大b的扛把子位置怕是坐不稳咯。 “跟大b有关的八卦多著呢,大b跟肥佬黎互看不顺眼,江湖上传的版本是他们两个八字相衝。 实际上是肥佬黎绑过大b的小姨子拍涩情杂誌,大b气不过放火烧了肥佬黎的杂誌印刷厂,一併被烧的还有肥佬黎的三百万积蓄。” “什么杂誌?哪一期?” “鬼知道,我又不好那种玩意。” “叼,不知道讲都是白讲,净吊人胃口。 1 信一和四仔异口同声,翻白眼的动作也整齐划一。 “又是你们要听八卦,满足你们的要求还成我的错了?” 陈泽懒得搭理两人带上朱婉芳重新回到髮廊內。 龙捲风瞥了两人一眼,朝陈泽问道:“搞掂了?” “两个小人物他们已经知道错了,刚刚自愿拓宽港岛的地面,填海去了。”陈泽隨口道。 龙捲风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开口问道:“听阿七说,你在老家投资了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什么时候大规模铺货到港岛?” 陈泽不清楚龙捲风问这个的用意,直言道:“基地都是刚建种植基地最少也要再过两个月,养殖基地周期更长,最快都有半年,现在卖的都是从那边直接花钱收购,再走水路送过来。 这段时间我已经托人约海关关长、商务和財经两个部门的负责人吃个饭,看可不可以敲定正规入关的绿色通道。” 听到这番话,烘住头髮的三姑被嚇得不轻。 能跟海关关长这一层的官员约饭,更印证了陈泽在外面混得很开,妥妥的优质男性,陈泽跟朱婉芳的红线她绑定了。 龙捲风同样感到惊讶,“有多余的货要搞零售嘛?” “契爷,你不会是想搞菜市场吧?” “有这个想法,刚才文雄跟我聊过了,菜市场真是有搞头,再说了城寨搞食品加工这一行的人也有不少。 他们去外面进货品价格拋开不谈,单品质都没办法保证,你有货可以分出来,我安排人去经营。” 以前龙捲风只想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钱多钱少都无所谓,但现在情况不同咯,他得趁现在还没老到动不了,多挣点钱以后还能给孙子买糖吃。 按照龙捲风对陈泽的了解,这个朱婉芳八成逃不出陈泽的掌心,迟早也是他的儿媳之一。 港岛就那么大,能从北方拿到便宜的肉蛋蔬菜,倒个手就能赚一笔。 “契爷有想法我叫大傻安排咯。” 陈泽倒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等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有產出的时候,他也会瞄准菜市,顺便再搞个生鲜超市收割有钱人。 半小时后,三姑和朱文雄走了,但朱婉芳留了下来。 倒不是陈泽开口留她,而是三姑替朱婉芳想了个藉口,希望陈泽安排未来的东南中学校长,给朱婉芳辅导功课,而朱婉芳则会將她知晓的学校情况描述给未来校长听。 乍一听对双方都有好事,朱文雄双手双脚表示支持,朱婉芳也没有抗拒。 但陈泽知道三姑这是要架火,努力撮合他跟朱婉芳。 让人出门等待,陈泽將髮廊门锁上,“契爷,我听信一说之前那份录像录音,你卖了两亿?” “韩琛老婆四千万,那个黑警被我和那个死肥仔挖坑套路了一千万,倪永孝那一亿五千万卖亏了。” “啊?”陈泽一愣,“那个黑警贪污是契爷你们的操作?” “我和那个肥仔都怀疑他是手上还有你以前的档案,所以总要找一个由头,彻查与他有关的所有东西。” “否则你以为他会那么轻易从差馆证物房拿走一千万?” 西九龙总署的证物房有专人值守,还有闭路电视监视,正常情况黄志成別说一千万了,没手续的情况下能从里面弄走一件证物都难。 为了坑到黄志成,龙捲风拿到那份关於倪坤死亡真相的录像时,就跟黄炳耀商量出这一套方案。 提前布局了好些天,才迷惑到黄志成觉得证物房防守並不严密。 至於黄志成多平的黑帐全部都是政治部搞的烂帐,硬塞给黄志成,也算是物尽其用。 “行吧,不过那两亿我要一半就行了,剩下一半契爷你留著吧。 ,,听到陈泽的话,龙捲风眉头微挑:“你確定只要一亿?” “我本来的预期就是一亿三千万,三千万的零头算是手续费,超出这个价位的钱都归契爷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可以用来投拳馆和菜市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龙捲风自然不会矫情。 隨后陈泽將周一晚上有骨气召集其他社团开大会的事,跟龙捲风提了一嘴。 龙捲风答应得很爽快,並且还打算叫上架势堂的虎哥一起。 跟自己不对路的有大老板一个,陈泽也不在乎多加一个架势堂。 要是虎哥真想搞事,大不了他提前搞掂这个独眼龙,让十二少早点接管架势堂。 人老了还瞎了一只眼,身手也不算太强,有什么资本傲? 又聊了好一会儿,陈泽才离开发廊,信一这个工具人则被叫了进去。 今晚过后,信一就会从无所事事的机车青年,变成劳碌的牛马。 菜市、职业拳手公司都等著信一出面处理。 从城寨离开后,陈泽便打道回府了。 不出所料,带朱婉芳走入家门,陈泽再次迎来眾女审视的目光。 幸好,在解释完朱婉芳的情况后,阮梅、何敏等人有所触动,还非常欢迎朱婉芳留宿。 嗯————住敖明之前租的那套房子。 何敏已经从爱丁堡离职,正好也想了解东南中学的情况,因此对朱婉芳非常上心,亲自和敖明带人下楼进行安置。 毕竟楼上的空间加上霸王花已经到了极限,再加一个人就显得有点“拥挤”了。 知晓楼价即將暴跌,陈泽倒不急著买別墅,毕竟人挤有人挤的好处。 阮梅依偎在陈泽怀中,“泽哥,明明他们枪牌申请流程,黄叔已经加快流程批了下来,不过还差一个枪枝培训课程的记录,並且还要通过对应的考试。 黄叔替我们联繫了一家枪会,明天带人过去可以赶在周六之前將枪牌办下来。” “那明天我陪你们去枪会,顺便让建军他们走流程。” 听到陈泽的话,孟思晨若有所思道:“泽哥我听明明说,流程似乎很麻烦要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得提前去。” “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大不了早睡早起————” 说著,陈泽一手一个搂著阮梅和港生回房间去了。 被留在客厅的霸王花和孟思晨两人面面相覷,但很快敖明和何敏便从楼下上来了。 四人四目相对,听到主臥传来的动静后,脸上都不由一红。 电视什么的已经索然无味了,四人先后回走进侧臥锁门关灯休息。 为什么要锁门? 当然是防止夜袭事件或者偷人现象发生。 匆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陈泽吃完早餐后,先是电话联繫了ruby,告知对方雷震东子嗣的情报放在什么地方,等信一过来直接转交即可。 然后又联繫大傻,让对方抽时间去城寨一趟。 最后才是致电黄炳耀,跟对方说明白要扫联合这个社团的事。 黄炳耀听到要大规模拉偏架光针对一个联合,考虑到要彻底赶绝联合这个社团,港岛警务处六个总区除了水警帮不上忙,另外五个总区都需要出一笔捐款,不论钱財干不乾净,一口价三千万。 听到这个价陈泽就知道,这个死肥仔百分百是报復他前天在差馆没主动提捐款的事。 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要是差佬不配合其他社团今晚一搞事,准要进局子。 正是秀肌肉威慑其他社团的时候,陈泽再不愿也只能答应捐三千万到警队。 羊毛出在羊身上,为了赶绝联合出了三千万,陈泽需要从联合的一眾大佬身上,將这笔钱捞回来。 於是乎联繫靚坤安排李长江带人去拳馆,与骆天虹、阿积对联合的一眾大佬下手。 靚坤虽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发財的机会来了,自己也跟去拳馆,所有保鏢全部交给骆天虹指挥,爭取一次性將联合刮乾净。 已经在前往枪会路上的陈泽並不知道靚坤的操作,否则高低会赞靚坤一句醒目。 没办法,钱洋和陈虎驹带走了两支满编的战斗小组,陈泽这里又六个,六七十退伍兵只剩下一半人能调动。 上午九点出头,陈泽和阮梅、敖明、霸王花等人来本岛的一家枪会。 黄炳耀安排来负责枪枝培训课程和考核的人早已等待多时。 “陈生,阮小姐,早上好,鄙人姓黎,是西九龙总署警司,此次由我来全程负责,贵安保公司保鏢的枪枝培训和射击考核。” 陈泽望著眼前酷似梁家仁”的面孔,微笑著伸出手,“麻烦黎sir了。” 趁著握手的过程,他將一张价值三十万的球赛赌票塞了过去。 “不麻烦。” 握完手,黎sir不著痕跡地將这张赌票揣兜里。 “由於枪枝培训有时长要求,陈生,我觉得还是趁早开始咯,爭取今天一天弄完。 “没问题。”陈泽扭头看向身后,“建军、建国,你们带队跟黎sir去参加培训。” “明白。” 王建军等人列队走到黎警司一边。 “那我也过去了。” 敖明打了一声招呼也跟了过去。 目送敖明等人走向一个会议室,陈泽和阮梅、霸王花参观起这家枪会。 阮梅在黄炳耀的引荐下,很早就已经註册成为枪会的会员。 只不过她也是第一次来到枪会,对枪会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儘管人是第一次来枪会,但遇到的好几个枪会会员却都认得出阮梅来。 “阿梅看来你的慈善女神名號已经彻底打出去了。”陈泽笑道。 阮梅摇头道:“那是泽哥你安排得巧妙,这个名號其实更应该给你才对。” “我的身份是一个问题,再说了,忙前忙后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听著陈泽的推諉,霸王花翻了个白眼,打断两人的相互吹捧,“你们就不要谦虚来谦虚去了,都有份好吧。” 陈泽点头道:“这倒也是。” 三人聊著聊著来到了靶场区域。 这家枪会的靶场还蛮大的,有两个射击区域,一个是常规户外靶场,另一个是训练ipsc实用射击的训练场。 ipsc实用射击是一项动態射击运动,一开始这是外国特种部队模擬实战的项目,不过后来被当成竞技运动推向民间,可使用的枪械包括手枪、步枪、霰弹枪,而这家枪会的ipsc射击场只適用手枪。 这项运动自由度很高,只要不发违反安全和比赛条例,射击动作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不过想要在这项活动中夺得好成绩,枪法的准度、火力、速度等都需要考虑。 准度都是靠子弹喂,火力就需要改枪来提升,速度包括开枪速度、移动速度———— “光在这里看体会不到真正乐趣。”陈泽顿了顿,拉著两人往枪房迈步,“走,今天教你们练射击。” “啊?”阮梅有些犹豫,“我还是不用了吧?这个技能我用不上————” “用不上是一回事,会不会又是另一回事,枪会的会员钱都交了,不练一下可就浪费了哦。” 一听到浪费两字,阮梅立马改变想法:“也是,都交钱了,绝对不能浪费。” 枪房內全都是ipsc竞赛的专用枪枝。 看管枪房的工作人员面带微笑道:“先生还有两位小姐,需要给你们找一位专业指导吗?” 陈泽摆摆手,“不用,我们有会用枪的警官。” 霸王花白了他一眼,拿出自己的警员证亮了一下。 看到证件那工作人员让开身位不再言语。 看著琳琅满目的比赛专用枪,阮梅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处下手。 陈泽拿起一条腰带,转身给阮梅套在腰上並调整好鬆紧度,弹匣都是通用弹匣,这直接拉满就行。 倒是枪枝就得好好挑一挑了,毕竟阮梅手劲比较小,枪太重拿不稳,后坐力也容易伤到手,扳机太松容易走火,太紧又难扣动。 一番挑选下来,陈泽將三支枪到一起。 阮梅好奇道:“泽哥哪一把是我的?” “三把都是,但又都不是。” 陈泽说著上手直接將三把枪拆了,然后將各自最適合阮梅用的枪枝零件装到一把枪上。 “虽然不是定製的,但用来练一练应该没问题。” 阮梅拿起来打量了一下,然后对著没人的角落尝试扣动扳机,啪啪的扳机扣动声响很清脆,只是没上子弹后坐力尚且不详。 不过根据陈泽的推测,后坐力绝对在阮梅的可控范围內。 已经选好枪的霸王花看到这一幕,忽然有种草率了的感觉。 她不由得好奇道:“你还会改枪?” “改枪?”陈泽摇摇头:“没学过,这把枪纯粹靠感觉搓出来给阿梅用的。” “感觉?”霸王花眉头微蹙,“这么邪乎?” “这你就不懂了吧,枪是活的,当你的枪法水平达到一定的程度,光靠感知你就能知道这把枪的好坏,然后要怎么调试它。 “7 啪啪啪—— 陈泽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掌声,紧接著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朋友,你似乎很懂枪?” “一般吧,用得不算太多。” 陈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面容俊朗但却透著点阴鬱气质的青年,和一个留著齐肩短髮的干练女孩正盯著他们。 青年的模样长相酷似“哥哥”。 枪会、酷似哥哥的脸,陈泽已经猜测到对方的身份了,ipsc项目的枪王彭奕行,重度抑鬱患者,有另一重杀戮人格存在。 嗯——妥妥的悲情人物。 电影里要不是那个点苗志舜和那个比赛监场差佬,看到有人在枪会乱开枪而不作为,彭奕行或许不会彻底唤醒杀戮人格。 可笑的是比赛过程中,那个监场差佬还搞小动作,轮到彭奕行比赛就站后面给压力,面对自己同事乱开枪就什么动作都没有,后来更是偷改彭奕行的枪陷害其女友,促成彭奕行完成最终蜕变。 可以说彭奕行的悲剧,一大半是这个监场造成,剩下的一小半是苗志舜这个警队枪王。 彭奕行上下打量陈泽一番,有种似曾相识感觉,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陈泽诧异道:“有吗?” 彭奕行这种辨识度极高的靚仔,真要是见过他没理由没记忆。 “嗯——我印象中是有,朋友方便转个身给我观察下吗?” 彭奕行越看越觉得陈泽像一个人。” “” 不知道为什么,陈泽脑海中忽然浮现黄炳耀调侃周星星的场面。 见陈泽没有动作,彭奕行索性自己绕到陈泽背后,近距离观察一眼又后退两步,拉远个脑袋又观察几秒。 当陈泽的背影与他记忆中那道,戴著小丑面具,手握两把ak的悍匪背影重合。 他篤定道:“维多利亚公园。” 听到这个地名,陈泽眼神微眯,彭奕行是第一个如此篤定的人。 霸王花也是在前晚快乐的时候,才敢开口询问ak悍匪是不是他,问的时候一点都不自信。 “既然被你认出来了,你想怎么样呢?” “我叫彭奕行,你们也可以叫我rick,这位是我女朋友郭丽怡,我想跟你比试下枪法。” “比枪法?” “没错,我已经两年没上过赛场了,就是一直找不到对手,所以————” 彭奕行眼中闪烁著满满的战斗欲望。 陈泽在维多利亚公园前大杀四方的样子,深深烙印在彭奕行脑海里,他甚至幻想过自己拿两把ak能不能做到枪枪爆头,结果是ak压根压不住。 甚至他幻想自己拿手枪跟陈泽对,也想不出自己有半点胜算。 “我没玩过ipsc,不过你先做示范的话,我倒是可以一试。一次机会。 2 “好啊。” 彭奕行並没有感到有一丝不满,反而精神很亢奋。 趁著彭奕行备战区调试枪枝的时候,陈泽隨手拿了一把枪掂了掂,直接插到枪套中。 霸王花诧异道:“这么草率能行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枪是活的,真正厉害的神射手拿枪的时候就能感知到枪的好坏,端枪就来是最好的形容。” “话是这么说,但他似乎也不简单,同样水平的高手当中枪械越好对实力提升很明显。” “你都说是同水平了,我什么水平你还不清楚吗?” 第128章 碾压 第128章 碾压 彭奕行选的並非什么高难度竞技路线,而是最简单的高中低三个层次的窗口线路,两堵墙六个窗口,八个人形固定靶,其中各有两个靶子被不能射击的靶子挡住大部分射击路线。 標靶上有不同的得分区域,头部和正胸记为a区打中能得5分,咽喉、脖颈等部位是b 区4分,c区是正胸两侧3分,其余部位均为d区2分,上靶也就是有两分。 若打中不能射击的靶子意味著当场出局。 而打出doubletap或更高的连击会有额外的积分奖励。 doubletap就是连续快速打出两发子弹,弹孔高度重叠。 最简单路线也最考验基本功,彭奕行见识过陈泽移动射击的本领,隨便一跃就能上小巴,他可没这种技术,所以选择最简单的路线也是变相限制陈泽。 望著简陋的障碍场地,阮梅诧异道:“这个似乎比另外两个练习场要简单。” 陈泽瞥了一眼彭奕行,笑道:“场地越简单,证明他的压力越大。” “因为我见识过陈生你的枪法和身手,其他训练场需要射手移动,论身手我比不过你,所以只能取巧了。” 彭奕行大方承认自己有私心。 闭眼,深呼吸调整完状態,他再次开口:“阿怡帮我们发令计时。” “好。”郭丽怡熟练地拿起秒表,“准备好了吗,预备————” 彭奕行双手举起做出一个隨时拔枪的动作。 “开始!” 隨著郭丽怡的话音响起,彭奕行迅速拔枪对准高处的窗口扣动扳机,四枪分別打在一个標靶头部和正胸两个a区部位,隨后战术前压快速两步,边走边射击,开枪的水准都很高全部是doubletap。 训练场不少人练枪的人纷纷被doubletap的独特枪声吸引过来。 “动作很乾脆利落,枪法堪称恐怖。”霸王花惊嘆道。 陈泽呵呵道:“人家毕竟是ipsc的枪王,没点实力岂不是显得其他参赛者很呆。” 第一堵墙的目標清完,彭奕行在移动到下一墙体前丝滑换弹,对剩余標靶清空弹匣。 砰砰—— 砰砰—— 连续且有节奏的枪声迴荡在整个射击场。 最后一个標靶打完,彭奕行退弹匣和退子弹验视。 “用时10秒14,rick你又破纪录了。” 郭丽怡激动地给彭奕行一个拥抱,以往彭奕行在这个最简单的射击路线用时普遍在10 秒30左右,这个提升跨度足以说明他是超水平发挥。 彭奕行並没有放鬆,而是叫来工作人员將標靶取出。 当標靶上都是doubletap的弹孔展示出来,围观的路人射击爱好者惊嘆连连,掌声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停下来。 彭奕行鬆了一口气,回头望向陈泽:“陈生到你了。” “这一场水准很高,rick先恭喜你迈入新的枪法境界。”陈泽祝贺道。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我要输了。” “谁知道呢,要不你祈祷我失手试试?” 闻言,彭奕行也是笑了,“陈生你的心態真是好。” “没有负担心態自然好。” 陈泽拋下这句话后,迈步来到起止线前。 郭丽怡举起秒表,“准备好了吗?” 陈泽目视標靶没有任何快速拔枪的动作,隨口道:“发令吧。” “泽哥连拔枪动作都没有,不会有问题吧?”阮梅有些担心道。 霸王花开口解释道:“他拔枪的动作很快,外松內紧,证明心態比rick好很多。” 彭奕行神情凝重,双眸死死盯著陈泽。 “开始!” 郭丽怡发出指令。 陈泽的动作快如闪电,砰砰砰三声紧密的枪声响起。 接下来他的所有射击姿势和角度,都是一比一还原彭奕行的动作。 只不过每次枪响都是三声—tripletap。 光听枪响彭奕行就知道自己输了。 “tripletap?“ “这是哪来的高手?” “比rick还要犀利的枪手,这个水准简直就是碾压。” “难道这次ipsc比赛要诞生新枪王了吗?” 苗志舜听著周边吃瓜群眾的惊呼,那颗爭强好胜的心已经沉入谷底。 原本他还想跟彭奕行这个曾经拿过来五连冠的枪王较量一下,现在忽然来了一个能断层碾压彭奕行的人。 这就好比一个登山者眼看就要跨越世界第一高峰,但抬头时猛然发现还有一座更高的山峰凭空出现。 陈泽的tripletap几乎没有停顿,换弹的速度极快,上一个弹匣最后一颗子弹上膛,新弹匣眨眼间换了上去。 以陈泽非人的体质,打这种固定靶简直就是小意思。 隨著最后一个標靶打完,陈泽退出弹匣清空枪膛。 郭丽怡低头看了一眼秒表的读数,“9——9秒97。” “我输了,陈生你的枪法果然厉害。” 彭奕行並没有因为输而丧气,脸上的神情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目標,斗志满满。 陈泽笑问道:“不用验靶吗?万一我空枪或者打中不该打的,你可就贏了。” 彭奕行摇摇头,“能做到陈生你这种水平,我不信你连靶子都会看错。” “过奖了,我不过是抄作业。” “————陈生见过抄作业能抄得比写作业那个好的人吗?这种话说出去都没人信。” 彭奕行自然知道陈泽是说战术动作都復刻他,但恰恰是这种復刻,让他看到了自己还有多少进步空间。 如果他能做到陈泽的一半水准,4个靶打出如此丝滑的tripletap,估计已经达到自己的极限了。 陈泽笑而不语,彭奕行已经是ipsc这项运动的港岛第一枪王,一个普通人將射击练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天花板级別。 可惜遇到他这个掛逼,凭藉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才做到这个水准。 “陈生你有没有兴趣参加这一次的ipsc比赛?”彭奕行再次开口问道。 陈泽想也没想便摇头道:“这种比赛我还是不参加比较好,免得有些人睡觉都不安稳。” 断层碾压竞技级枪王的枪手、古惑仔身份,这两个因素掛一起,陈泽敢说差佬绝对会安排一支小队24小时全天候跟踪他。 高调从来都不是陈泽的做事风格。 枪打出头鸟,低调发展才是王道。 至於今天在枪会见到他出手的人,大多不知道他的身份,过后也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够多了,只要没有公开记录,还有迴环余地。 彭奕行一下就想起陈泽的悍匪形象,点头道:“也是。” “虽然不可以参赛,但来观战还是可以的,rick你应该会参赛吧?” “会,我想试试反向抄作业,一个星期能提升多少。” “好啊,到时我抽时间过来看看。” 陈泽拍了拍彭奕行的肩膀,隨后將名片放到对方衣兜里,“有困难隨时可以联繫我。” “真有需要我不会客气,到时你別拒绝我才好。” “不会,每一块金子到了我这里,都有他展现价值的时候。” “我还得教我女朋友玩枪,回见。 95 说罢,陈泽搂住阮梅和霸王花两人朝室內靶场走去。 室外的ipsc靶场对零基础的人来说难度不小。 室內靶场安全係数会更高。 “你似乎很看好那个rick。”霸王花迟疑道。 陈泽微微摇头,解释道:“不是我看好他,而是他不像那种甘於平凡的人,何况招揽他也替你们警队排除一个不稳定因素。” “泽哥你的意思是那个rick会拿枪到处乱射啊?”阮梅好奇道。 “他的精神有点不对,要是得不到合適的疏导,再添一些外力怕是会催生什么特殊人格。” “要是这样的话,確实需要人时刻关照。” 霸王花並不认为陈泽会开玩笑。 这个rick的確值得他们警队重点关注。 “放心啦,他的女朋友不是时刻在身边吗?” “那能行吗?” “不然你还想叫人去送菜?就他的枪法,你们警队怕是只有金枪尹明扬才可以跟他一较高下。” 不是陈泽看不起其他人,而是彭奕行的枪法的確是顶尖水准,手枪枪法上警队能与他水平相差无几的人很少。 “这位先生似乎对我们警队的枪法高手非常了解。” 这时,从室外尾隨到室內的苗志舜坐不住了。 尹明扬的“金枪”称號,是警队內部最厉害的神枪手称號,不过苗志舜不认为自己比较尹明扬差。 霸王花瞥了苗志舜一眼,“你是————苗志舜苗督察?” “胡总督察?” 苗志舜看到霸王花也是十分诧异。 他们两个都是中环警署的人,虽说双方分属不同部门,但每个部门最顶尖的一两个人,难免会有合作的时刻。 “是我,不知道苗督察你跟著我们想做什么呢?” 霸王花要是没记错的话,苗志舜也是ipsc的狂热爱好者,经常会来枪会练枪。 室外活动跟到来室內靶场,要说练枪还不如在警队专用靶场,在警队靶场真枪实弹练习的效果,绝对比在枪用会减配的竞技枪和专用弹提升来得快。 尹明扬枪法出眾除了自身天赋外,也是在警队专用靶场靠子弹餵出来的金枪。 “刚才我在外面看到这位先生展露的枪法,所以想来交流一下。” 苗志舜倒是老实。 可惜陈泽看不上这种人,太虚偽了。 “交流就算了,苗sir你的枪法水平我也听人说过,警队枪王之一,不过你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有一大截距离。 ipsc这项运动一开始虽然是外国特种部队日常训练项目,但推广到民间成为竞技娱乐后,这项运动就变味了,射击爱好者体会这种运动还可以。 可惜你是差佬,工作用枪和竞技用枪有什么区別,你应该比其他人更清楚。 尹明扬能连庄金枪称號,就在於他从不会来枪会尝试竞技枪枝,会坏手感,更会影响用枪习惯。 你的警队枪王名號,怕是要从警队其他ipsc项目爱好者口中演变而来吧。” 不是陈泽有意贬低苗志舜,而是苗志舜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摆明,玩竞技比赛没有竞技精神,做差佬也不合格,感情用事私心太重。 这种人枪法哪怕再好,始终无法问鼎最强。 別说尹明扬了,就算是周星星都不一定比得过。 周星星用双脚开枪都可以打爆头。 苗志舜脸色一阵变幻,最后露出一个吃翔一般的神情,走得那叫一个乾脆。 阮梅好奇地看向霸王花,问道:“他真有泽哥说得那么不堪?” 霸王花点点头:“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啊,他的名头真是靠吹嘘来的?” “那倒不完全是,枪法是有,但实战水平真不如在竞技场上。也许真如阿泽说的那样,他分不清警枪和竞技枪。” 陈泽轻笑道:“这个只是一方面,警队其实臥虎藏龙,你们警队专用靶场有个叫姓杨的管理,他的枪法真论起来,能跟明明的父亲敖天一较高下。 苗志舜但凡经常往你们警队靶场走,以他的资质还真有可能获得那位的指点,可惜机遇摆在眼前他当看不到,偏要跟一群业余爱好者混一起。” “我们警队靶场还有高手?” 这几天霸王花了解过敖明的身世,也知道敖明的父亲是曾经的亚洲第一杀手敖天,枪法出神入化。 警队有不少枪击悬案都是疑似敖天所为,但他们愣是找不到证据,甚至连人都没见过。 “真正的高手往往都是默默无名,不过你以后要去找人,別提敖天,更別提明明的事。” 阮梅疑惑道:“泽哥是不是他跟明明一家有仇?” 陈泽摇摇头,“不打不相识的交情,但他还有一个心结,就是想在枪法上打贏我那个岳父。”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邀请他过来帮忙训练女子反恐队伍?” 霸王花是真想训练出一支堪比飞虎队的女子反恐特勤出来。 “想都別想,人家真有培养人才的心思,早就去飞虎队任神射手教官了。” “再说了,你要训练的女子反恐队伍,我也跟你分析过,这支队伍要想要获得认可,只能另闢蹊径。 针对飞虎队做不到的方面去补足,而不是想取代飞虎队,真要奔著取代而去,你这支队伍恐怕还没应用到实战就要面临裁切。”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霸王花受命去训练的女子反恐队伍,最后就是因为作用跟飞虎队高度重合,加上在不少行动中,表现太糟糕,忙没帮上反而成了拖累。 警队养一个飞虎队投入已经很大了,再养一支战斗力略低的低配飞虎队,那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更何况那支队伍建立之初警队就定调,是完成飞虎队无法完成的任务,比如保护女性重要人物———— 霸王花满脸幽怨,强调道:“身为警员枪法也一样重要好吧。” “阿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练枪吧。” 陈泽不想再纠结这种话题,说完直接拉著阮梅来到一个空靶位。 一场手把手教学正式开始。 陈泽先从持枪姿势开始,逐步教阮梅怎么用枪。 “放轻鬆一点,绷太紧容易走火。 “6 “吸气————呼气————” 陈泽贴著阮梅,两手相握,慢慢疏导平缓阮梅的呼吸。 砰! 扳机扣动,子弹脱膛而出,打在十米圆形靶六环位置。 “泽哥好像上靶了——”阮梅有些激动道。 陈泽笑道:“六环很不错的成绩。” “真的吗?” “当然,比坤哥第一次拿枪乱打好多了。” 陈泽依稀记得当初带靚坤去打汪海时,对方拿著步枪乱射的情形。 比人体描边枪法空的还要离谱,描边起码子弹靠近目標了,乱射纯粹是打著玩。 不过在濠江第二次用枪,靚坤的枪法倒是好了不少,能打中人了,就是特废子弹,三十发的弹匣打空再弄死一个人。 嗯,比信仰射击稍强。 有了第一枪带来的自信阮梅继续扣动扳机,打完一个弹匣后,她让陈泽放开打算靠自己尝试一下。 没了陈泽从旁辅助,阮梅发现自己上靶的机率变低了,二十一发的弹匣,上靶的不足三分之一。 陈泽笑著替她换上新弹匣,继续手把手教学,並提供情绪价值。 望著两人亲密无间的练枪过程,霸王花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就消散在枪声中。 她的枪法严格意义来讲並不算太好,手枪三十米开外就没有把握了。 下周六的君度酒店,她不想成为需要保护的累赘,因此枪法必须得提升上来。 枪声不断响起。 陈泽也並没有忘记霸王花,教了阮梅好一会儿后,他才来指点霸王花的枪法。 霸王花的枪法功底还算可以,只是平时更多是动手而不是动枪,开枪的陋习有不少。 从射击的站姿到开枪的呼吸来了一个全方位教导,霸王花的枪法有了不小提升。 当然,感情的升温更大,脸颊和耳朵红完了。 临近傍晚,敖明、王建军等人也完成枪枝培训和考核。 枪枝的培训和考核对他们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真正难度是学习时长要达標,这个纯粹要熬时间。 从那个黎警司口中得知,枪牌最快三个工作日就可以搞掂,到时去西九龙总署领取即可。 回程途中,敖明从阮梅和霸王花口中得知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惋惜不已。 ipsc这项运动她也听说过,也知道这项运动的枪王水平如何,当然她最想看的还是陈泽秀操作。 可惜错过就是错过了。 陈泽也不会回头再跟彭奕行切磋。 相比陈泽他们的温馨和谐,港岛江湖就不平静了。 陈泽昨晚放出去要赶绝联合这个社团的风声,早上传入蒋天生耳中,后者都不带半点犹豫的,直接叫陈耀吹哨吹风。 洪兴除了北角和铜锣湾两大堂口,其他堂口都动了起来,联合的地盘洪兴可以不要,但场子一定要砸。 这个是抱陈泽大腿的好机会,像太子、巴基、大宇这些从陈泽手里赚到钱的扛把子,多少要拿出实际行动来表態。 大飞就更加了,他现在能受到蒋天生重用,纯靠陈泽指的明路,除了守地盘的小弟外,还摇旗召集了两三百蓝灯笼,要搞掂联合这些淫精。 其他社团知晓洪兴的大动作,也纷纷做出响应,他们默契地安排二三十个小弟到联合的场子外等待。 联合的看场小弟看到自己被包围,也是第一时间想联繫你他们的大佬求援。 可惜联合的一眾骨干在下午的时候,就陆续被骆天虹、阿积等人敲闷棍带走。 一时间,联合各大场子乱成一锅粥。 天刚刚黑,那些围在联合场子外的古惑仔,仿佛商量好一样,同时发起进攻,衝进去就是一顿乱打乱砸。 打砸完一切,这些古惑仔將带来的武器一丟,迅速来到大街上。 被狠揍一顿的联合古惑仔捡起武器刚衝出大街,还没等他们动手,黑不溜秋但韧性极强的警棍朝他们身上招呼而来。 一棍打腿,两棍打嘴,三棍打头。 一套流程下来,联合所属的古惑仔都懵逼了。 不是,明明他们才是被欺负的对象,怎么他们还成为打击对象了? 不应该打闹事者吗? 这还有天理? 还有公道可言? 其他社团已经弃械的古惑仔,化身一线吃瓜群眾,一边看戏一边调侃哪个联合的古惑仔抗揍。 旺角某栋居民楼的天台。 “耀扬,那个靚仔泽能量这么大吗?” “这些差佬还真是跟他放出的风声一样,全部將矛头对准联合。” 笑面虎著实下面街道的场景给惊到了。 他们东星也安排人来抢联合的场子,按照靚坤传来的玩法,先衝进去打砸一番,然后撤离等差佬入场联和的古惑仔,可以保他们的人没什么事。 嗯————乌鸦除外。 乌鸦身后跟著炒作团队和拍摄团队,抢完地盘后,还会跟差佬有交锋,並喊出那句“天黑之后,整条街他话事”的囂张言论。 负责盯乌鸦的马军也要配合著打压乌鸦的气焰,营造两人彼此槓上的关係。 “不然你以为王宝为什么要退避?” “老实跟你说啦,陈泽的实力有多强,我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人脉关係同样广到无边。 除了差佬这边的关係,甚至就连赤柱的关节他都打通了,前两天我和坏脑去赤柱慰问进修的兄弟,发现洪兴在里面进修的人跟其他社团的人完全是两码事。 他们就差將享受写在头上,烟想抽多少就抽多少,加餐也是一句话的事,甚至出来探望家人都可以获得特批。 而这一切都从前段时间,陈泽跟赤柱的监狱长参观赤柱有关。” 雷耀扬这一番话,让笑面虎彻底断了跟陈泽对碰的想法。 以他的案底,得罪陈泽想活下来,要么远遁海外再也不回来,要么躲进监狱避险。 可陈泽在赤柱有关係,入赤柱怕是活不过一个星期他就要死於疾病。 > 第129章 向三联帮雷功要人? 第129章 向三联帮雷功要人? 针对联合的社团大风暴支持到凌晨时分,后半夜联合的场子被港岛其他社团瓜分完,那些坐檯小姐、姑爷仔也转到新接管地盘的社团。 这两个群体也被差佬著重关注,凡是年龄不过关的全部联繫家长,家长都管不了直接少管所走起。 此外,凡是被当场抓包跟这些人做交易的人,全部面临法律诉讼。 不管是以前的瀟洒,还是联合的花弗、咸湿等人手下都有不少未成年群体,这些大多是被他们手下的姑爷仔將人骗下海。 原因自然是好控制,成本还低,一顿花言巧语就可以忽悠住。 比如朱婉芳的闺蜜郭小珍,她就是典型的恋爱脑,明知周佐治不是好人,还对其心存幻想。 这一轮风波过后,可以说马栏生意的格局直接迎来重塑。 港岛各大社团对这场瓜分满意之余,更多是震惊。 能让差佬拉偏架只针对特定社团,还是全港岛范围,这足以说明陈泽能拉动的人脉有多恐怖。 其次联合出这么大问题,社团高层居然没有一个人冒头,就仿佛他们从不存在一样。 一些本不打算接受蒋天生邀请,在周一前往有骨气的社团话事人,悄然改变自己的意愿,提前安排好行程。 他们大多不知道蒋天生邀请过去商量什么,但他们知道导演这场瓜分的陈泽是洪兴的四一五白纸扇。 这次不赴约,搞不好下次被摆上台当烧猪肉瓜分的就是他们。 地盘给瓜分事小,自己人间蒸发事大。 此外,这些社团都在疯狂打听,联合到底是怎么招惹到陈泽的。 城寨、靚坤、细眼三方面面对前来打探消息的人都只有一句: 想壮大社团广收门徒发展势力可以,千万別动歪脑筋,妄图將手伸向未来的栋樑。 听到这句话,不少社团都开始对自己手下展开自查。 一直蹲在铜锣湾没动弹的大b收到这句忠告,也庆幸陈浩南他们几个已经成年,否则他就难搞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陈泽並没有过多关注联合被赶绝的后续发展。 这一天,他按照正常的上班时间,临近中午才抵达电影公司。 ruby將泡好的茶端到陈泽面前,“泽哥,前两天有个姓倪的先生上门,希望你有空可以联繫下他。” 陈泽眉头微挑,“年轻人?” “不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小男人。” “我知道了,最近电影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目前电影公司有七部片,除了《古惑仔》已经完成所有製作等上映。 另外六部影片有两部还差后期製作,剩下四部影片有两部由王京导演负责,一部是韩生为了捧崔小小而拍摄前天才开机,剩下一部刚拍到一半。 演员招募方面这段时间先后录取十多人,尹导正在为他们开展演员培训班,另外傻哥和祥弟都发掘来两个不错的人才,泽哥你要不要见一下?” ruby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泽將ruby拽入怀中,“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厌谜语人?看你就知道是欠收拾了————” 啪啪啪。 连打了好几下ruby的屁股,陈泽才將其放开,“去叫人过来见我。” “哦。” ruby有种脸颊在燃烧的感觉,小心臟怦怦乱跳,迈著虚浮的脚步飞一般逃离。 七八分钟后,头髮有些打湿的ruby带著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身材高挑,一个长相精致宛若瓷娃娃般,白皙的肌肤,红唇娇艷欲滴,留著一头微卷的秀髮;另一人身材凹凸有致,心形脸配上一双能勾人心魄的狐媚眼,高耸鼻樑同样精致的五官透著东方韵味。 望著这两人陈泽微微一怔。 前者长相与“关之琳”有七八分相似,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张脸,陈泽脑海中就浮现一句话:“你留在我身体里的,我会用內功逼出来”。 可惜说出这句话的是电影《新仙鹤神针》中的蓝小蝶,而不是眼前这个靚女。 后者则长著一张冰冰脸,只是气质上略显土气和不自信,跟港生和孟思晨刚到港岛的表现差不多,就差在头上掛一个偷渡標籤了。 ruby板著脸吩咐道:“叫老板。” 两人好奇地打量陈泽一眼,齐声道:“老板。” “泽哥,这个是她们的入职资料。” ruby把两个文件夹放到陈泽面前。 陈泽瞥了一眼文件夹上的標籤,波波和秋堤。 其中秋堤名字的標籤下还备註著游水和没有身份证。 “怎么样,她们两个条件很不错对吧?”ruby似笑非笑道。 “还行吧,有做女主角的可能,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 陈泽边说边拿起秋堤的资料翻看起来。 “签多久?” “都是二十年长约,工资除了底薪外,得看她们上镜的质量来安排,表现好有奖金,甚至还能有票房分红。” “什么时候游水过来的?” 面对陈泽的这个问题,ruby也不清楚,只能望向秋堤本人。 秋堤迟疑道:“五——五天前在海陆丰上的船。” 听到海陆丰陈泽算是明白了,秋堤就是大傻安排过来的,而那个波波是韦吉祥介绍而来。 “在港岛有没有亲属?身份证需不需要帮你安排?” 秋堤摇摇头:“没,我是从家里逃婚逃出来的,介绍我来这里的那位大哥说,只要我在这里好好工作,就能帮申请身份证。” 听完秋堤的描述,陈泽將文件夹合好,扭头向ruby交代道:“回头將她的资料送一份到达叔那里,儘早搞掂身份证,费用从她未来的工资扣。 先安排她练演技、练声乐,一个月后要见成效,先发单曲再拍电视剧。 ruby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就这些吗?” 陈泽揉了揉额头,他是喜欢集邮不假,但又不是看到一个就吃一个,真要有念想以后有的是时间。 何必急於一时? “电影以后再说,暂时没有合適她的本子,电视剧爆了一样能火。” “哦哦。” ruby会意。 “多谢老板————” 秋堤面色一喜,有了港岛的身份证,她就能放心大胆上街了,再也不用远远看到警察就要掉头走。 “先別急著谢,身份证我能给你安排,也一样能帮你註销掉。 从今天起你要以工作为主,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和事都丟一边去,一个月后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我先扣你三个月工资。” 招人进公司肯定是让他们来工作,而不是给钱白养著,陈泽愿意花钱请人来公司教艺人演戏、声乐,也是为了赚钱。 八十年代的港岛娱乐圈,才艺不多一点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乌蝇都被陈泽丟去拍戏、唱歌了陈泽跟秋堤也只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之间又没有超友谊事件发生,肯定是照常安排。 叮嘱对方以工作为主,是不希望她碰到华生这个臥底。 虽说华生被丟到九龙城那边,但都是坤泽集团旗下的公司,该护食的时候不能有丝毫鬆懈。 华生也不是什么良人,电影里他过生日想找人陪,先是打了好几个女人的电话,被各种理由拒绝之后,才想起秋堤。 要不是电话接通那刻秋堤一句“生日快乐”,让华生有所触动,秋堤后来也不至於被殃及。 安排完秋堤,陈泽拿起波波的资料翻看起来。 “看你资料似乎是奔著陪酒去的,为什么想来拍戏?” “我缺钱,缺很多很多钱。” “欠债还是欠医院钱?” “都不是我想住大別墅,开豪车,我想过有钱人的生活。” ” “,陈泽被波波朴实无华的愿望惊到了。 波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婪是人的本性,你很有理想,先锻炼一个月演技,其他才艺你看著学吧。” “才艺?我会按摩算不算加分项?” 波波眨了眨眼。 她来电影公司之前,韦吉祥给过她两个选择,一个是陈泽负责的正规电影公司,一个是靚坤负责的限制级电影公司。 按道理限制级电影的“特技演员”来钱比较快,但听到靚坤的形象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果断选择了正规电影公司。 从结果来看,她选得很对。 老板年轻多金还人还帅气有型,是她喜欢的类型。 哪怕不结婚做一世情人她也愿意。 ruby眉头微蹙,这个波波需要提防一下。 她才是先来的那个! 屁股都被打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被弯道超车! “勉强算,加你两百月薪。” “那我帮老板你放鬆一下?” 没等陈泽开口,ruby急切道:“波波你有心就行了,老板等下还有要事。” “哦。” 波波小嘴一嘟,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遗憾。 一旁的秋堤也不是蠢人。 波波的想法,其实也是她的想法。 只不过她知道有些事不能著急,否则很容易会影响別人对自己的感官。 “带她们去上尹天仇的课。” 等ruby將两人带走了,陈泽拿起电话拨通倪家的號码。 “我是倪永孝,边个?” 电话刚接通对面便传来倪永孝的声音。 陈泽呵呵道:“孝哥,是我。” “阿泽啊?”倪永孝先是一愣,旋即打趣道:“你这个大忙人终於忙完了?” “唉,別提了,我不惹人麻烦,但麻烦总会找上门,孝哥不知道你让倪三叔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阿泽你上次的提议很好,我找到了杀我老豆的真凶,所以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介绍两位江湖前辈你认识。” “文哥和冬叔?” “哈哈,果然瞒不住你,的確是这两位前辈,阿泽他们对你的评价也很高。” “哦,我居然可以入这两位前辈的眼?” “阿泽你的就別谦虚了,这周周六有时间吗?”倪永孝问道。 陈泽想了想,回道:“周日吧,明天我们洪兴要开堂口大会,又是一场口水仗,还不知道要聊到什么时候呢。” “那就周日晚上,半岛酒店。”倪永孝直接敲定时间和地点。 “好,到时我会准时赴约。” 陈泽很好奇倪永孝到底想搞什么花招。 参与暗杀倪坤的人中,被mary买通的保鏢已经化成灰了,刘建明也在mary家门前被干掉。 黄志成没等倪家出手就让政治部的人威胁,在押运过程中反抗並跳车试图逃跑,最后被撞飞掉下高架桥小小地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 mary和韩琛这两夫妇,前者在西九龙总署被当成污点证人保护著,后者在暹罗直接消失。 陈泽从城寨拿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真觉得倪永孝是像个大冤种。 明明知道凶手都有谁,都跟谁有联繫,但他也只报復到刘建明这个枪手,以及一群吃里扒外的保鏢。 主谋和从犯还活得好好的。 情报费还给了出去。 “阿泽,有大事!” 电话刚掛断,靚坤便火急火燎推门而进。 陈泽望著靚坤急切的模样,不由调侃道:“坤哥不会是你染爱滋或者性病吧?” “怎么可能?从濠江回来之后我就没找过其他女人,双胞胎的乐趣,阿泽你不懂。” 被陈泽一打岔靚坤脸上满是回味,但很快他就想起自己不是来意淫的,再次开口道:“讲正事,刚才蒋天生那个扑街跟我说,湾湾三联帮的雷功希望我们放过联合的扛把子和大底,他们可以拿钱赎人。” “人都死了,这个时候联繫有卵用咩?” 陈泽都服了,这都什么时候,昨晚不开口非要等到白天。 联合的那些骨干成员在今早凌晨时分,已经集体投票同意应花弗的邀请,一起去为填海做出贡献。 “所以我才说是大事,联合是三联帮在港岛扶持的势力,骨干大多是雷功从三联帮挑的好手。 这些人全死了,雷功这个死老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三联帮下手黑著呢。” 靚坤神情颇为凝重。 三联帮是湾湾的黑道势力。 论拳脚功夫三联帮的成员跟洪兴比或许差了一些;论火器现在联合已经没了,三联帮在港岛没有明面上的势力,基本上没有什么顾忌。 洪兴大本营就在港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火器,但凡动了火器差佬会盯得很死。 陈泽和靚坤是不怕这一点,但洪兴其他扛把子、大底就难说了了。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找来还好,既然联繫上了,我还想找他要几个人呢。” 靚坤眉头微皱:“要什么人啊?” “雷震东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 “雷震东?城寨前话事人?他还有子嗣存世?” 龙捲风带暴力团、架势堂等势力联合反抗雷震东的事闹得很大,靚坤刚出来混的时候,听过不少人吹。 他还以为像雷震东这种喜欢灭人全家的人,也会落得个被灭全家的下场,现在看来雷震东还真是鸡贼。 居然將子嗣后代送去湾湾,现在连孙子都有了。 “雷功跟他是堂兄弟关係,那场大战还没开始,他就將人送了过去。”陈泽轻笑道。 “这件事似乎跟我们搞联合没什么关係。” “的確跟联合没关係,但跟我有关。” 靚坤疑惑道:“你又搞什么啊?” “我契爷查到我那个堂弟到了鹏城,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港岛。 坤哥你应该听说过,我二叔当著城寨大地主狄秋的面,杀死他老婆儿女的事。 这件事我二叔是有错,他要报復也无可厚非。 但狄秋这个死老鬼欺软怕硬,明知道我二叔受雷震东指使才动手,他更知道雷震东有子嗣在世,还生活得好好的。 他要么不报復,要报復就两家一起报復。 结果他倒好,不敢找雷功要雷震东的子嗣,却在道上到处打听我堂弟的下落。 我倒是想知道,这个死老鬼看到了雷震东的儿女当面,他到底敢不敢动手绝了雷震东的后。” 本来陈泽是没打算利用联合这件事对雷功施压,没成想这个死老嘢自己贴上来。 既然雷功要下场玩,陈泽也不介意跟对方过两招。 雷功要人,他也跟著要人。 交人就最好,陈泽可以当雷功没开过口,不给就安排人搞掂三联帮。 “照我看————难。” “雷功这个死老鬼可不简单,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 靚坤並不觉得雷功会怕陈泽从而捨弃雷震东的后代。 堂兄弟也是兄弟,同拜一个老祖宗,雷功不会坐视雷震东绝后。 更何况,联合的人已经沉海了,他们连交换的东西都没有。 纯靠威胁,洪兴在湾湾没有任何地盘,贸然安排人去湾湾做事最后吃亏的大概率是他们。 陈泽嘿嘿道:“他儿子在美国读书,他自己的也老了,是保自己的血脉还是保一份承诺,聪明人都知道选哪一样。” 安排人去湾湾人生地不熟,陈泽可不会冒这种险。 但找雷復轰就不一样了,首先这个人本身就不是安分的主,在电影里明明有机会直接上位三联帮龙头,非要妄图一统湾湾黑道。 最后阴谋没达成,三联帮还被整得元气大伤。 毒蛇堂山鸡离开三联帮、忠勇伯死、山鸡表哥小黑也死了、雷復轰自己阴谋败露也坐不上龙头位,与他打配合的那个军师也没可能坐上龙头位。 可以说雷復轰的操作完全白费心机,他直接坐龙头位,再配合好山鸡要统一黑道並非难事。 毕竟那个时候的山鸡有洪兴的香火情,他有事陈浩南不会坐视不理:此外他还是岛国山田组的草刈一雄的女婿,有需要可以直接调动山田组的力量。 其次雷復轰在美国,三联帮也是鞭长莫及。 陈泽只需要通过国际掮客发布悬赏,雷復轰的生死就掌握在他手上。 “你要搞他的儿子?”靚坤诧异道。 “看雷功配不配合,不配合就將一个內应打入三联帮,等搞掂雷復轰,再弄死雷功以及其他有资格坐龙头位的人。” 陈泽眼神微眯,话锋一转:“相信能壮大洪兴的事蒋天生不会拒绝。” 听著陈泽的描绘,靚坤怪笑道:“这种好事生仔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拒绝?” “只不过內应你有人选了吗?” 靚坤提出一个关键性问题。 计划虽好,但如果没人执行,一切都是空话。 “铜锣湾现在最出位的山鸡。” “那只死鸡可以吗?” 不是靚坤看不起山鸡,而是山鸡出了名的嘴臭。 得罪人有一行,但办事能力尚且存疑。 他们谋划的是整个三联帮,山鸡能力不行,就算搞死三联帮其他有资格的扛把子,一样上不了位。 辈份是一道坎,身份也是一道坎,能力是最后的敲门砖。 没能力,就算有他表哥引荐,雷功也不一定会重用他。 得不到重用还要熬资歷从蓝灯笼做起,真要走这条,这个局最少要布十年。 “坤哥,別小看现在的山鸡,人家现在已经进化成战斗鸡了,在铜锣湾现在山鸡名头比陈浩南这个红棍还响亮。” 陈泽顿了顿,继续道:“选山鸡还有另一个原因,他表哥是雷功的贴身司机。” “贴身司机?”靚坤一愣,“这能行吗?司机是心腹不假,但他真有话语权?” “社团话语权不大,但向雷功引荐山鸡的权利还是有的,能不能上位就要看山鸡的运气和抓机会能力,我唯一怕的就是山鸡好色这个弱点。” 山鸡刨除嘴臭、好色这两个弱点,其他方面绝对优於陈浩南。 嘴臭还没什么,好色太致命了,雷功也擅长安排色诱,他將丁瑶留在身边不就是方便使用美人计。 可惜雷功没看出丁瑶的野心,更没料到丁瑶的隱忍能力比他想像中更厉害,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惊人。 雷功一次被玩死了,山鸡和陈浩南还被陷害了一把。 陈泽最怕的就是他要扶山鸡,但山鸡反过来被丁瑶控制。 虽说能除掉丁瑶,可没了一个丁瑶,也会有其他李瑶、张瑶接替。 靚坤眼咕嚕一转:“废了他的能力?就好像搞陈泰龙那个扑街一样,几支神油下去,再好色的人都会变成无欲无求的贤者。” 陈泽瞪大双眼,惊呼道:“哇,坤哥你比我还阴险!” “你比我还阴险,我也是跟你学的。”靚坤当即反驳道。” “,“算了这种事还是別搞为妙,好歹是同门,太缺德不好。” 陈泽果断否定靚坤的损招。 这种事要传出去,妥妥的伤人和,对名声损害太重了。 “那你自己看著办吧,我先联繫生仔,叫他跟雷功那个死老鬼提你要的人。” “行吧,雷震东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两个儿子是私生子,这两人在四海帮和天道盟。 雷功不交人,就让蒋天生先將这个关係爆出去,我就不信四海帮和天道盟对雷功在自己社团插臥底的事没意见。” “雷功还真是只老狐狸,兄弟託付的遗孤居然成为他的棋子,要是雷震东在世看到这种情况,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第130章 细眼:他们没成情侣……成兄弟了 第130章 细眼:他们没成情侣……成兄弟了 靚坤离开前,还不忘叮嘱陈泽记得去总堂参加堂口大会。 这次的堂口大会陈泽才是主角。 要是连主角都没来,靚坤都怀疑其他堂口的扛把子,能不能理解职业拳手公司跟普通烂拳馆有什么区別。 出来混的有不少四肢发达的人想事情都是一根筋。 靚坤离开后,陈泽办公室的安静只维持到傍晚时分,眼看就要收工的时候,ruby再次找来。 “泽哥,外面有个叫龙五的人想见你。” “龙五?” 陈泽有些意外。 他们从濠江回来之前,已经安排了高进转到港岛的医院,高进的情况阿华天天有跟进,但龙五基本没有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这一次是奔著高进的话题来,还是为了其他。 ruby见陈泽没有反应,再次开口道:“泽哥,你不想见的话,我去打发他走?” “叫他进来,顺便帮我联繫家里就说,今晚你请我吃饭就不回去了。” “那我们去哪家酒————不是,泽哥你想去哪家酒楼?我现在去定位置。” 听到陈泽的话,ruby的俏脸唰一下就红了,耳垂红润得仿佛在滴血。 “隨便啦,你喜欢的话上到半岛酒店,下到家常便饭我都没问题。” 看在ruby勤勤奋奋这么久,陈泽觉得有必要送点温暖给她,免得让她整天魂不守舍,看谁都像插队的。 “那就家常便饭啦,刚好sandy她早上去买了不少新鲜食材,今晚我们露两手给泽哥你看。” ruby一句话暴露出不少重点。 陈泽是没想到ruby和sandy两人居然住一起,上次听她们聊还是买新房再住一起,现在看来这对闺蜜一直在一个闺中! 没等陈泽打听出今晚吃什么菜,ruby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多时,龙五被推了进来。 没错,就是推! 龙五见到陈泽立马恭敬地来了一句:“陈生。” “坐下聊。” 陈泽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陈生,上次你说可以从难民营带人出来是不是真的?” 龙五神情有些著急。 陈泽瞥了他一眼,隨口道:“如果你觉得我讲大话,就不会来找我了。” 龙五面露苦笑,恳求道:“是,所以我希望陈生可以帮我將细妹接出来,她最近病得有点重,白石那边的医疗条件太有限,我————” “我这里不养閒人,你妹有没有什么特长?” 陈泽给过龙五机会,可惜龙五没及时把握住。 如果一开始龙五就信他,龙九早就从难民营出来了,可惜没如果。 “她的身手和枪法都很不错,陈生,我可以让她加入你的保鏢公司。” “我不想因为一个不確定价值的人消耗人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加入我的安保公司,我允许你继续照顾高进,但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到场。” “好,我答应你!” 龙五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再犹豫下去他妹绝对会有危险,难民营可不是什么人能待的地方。 陈泽按下桌子上的內线电话:“阿华,联繫达叔立刻马上来公司带一个叫龙五的人,去白石难民营接龙五的细妹送医院,顺便搞掂他们兄妹的身份问题。” “明白,十五分钟內达叔必到。” 听到阿华的声音,龙五不由鬆了一口气。 “等你妹病癒之后,你们两个一起去安保公司签合同。” “另外我警告你们一句,进了我的公司你交什么朋友,我不会管。但你们如果跟其他势力不清不楚,就別怪我送你们去做填海工程。” “尤其是別跟政治部那些废材有联繫,你们不跟他们交朋友就最好。” 陈泽双眸死死盯紧龙五。 龙五和龙九都是南越难民,没从南越逃难之前,一个是特种部队的上尉,另一个也接受过不错的军事训练。 以这两个人的来歷背景,非常適合做见不得人的清道夫。 龙五最后能成为国际刑警高层,大概率也是被人有意捧上去,而捧他的人大概率就龙九加入的政治部。 当然,只论龙五的条件绝对入不了政治部高层的眼,但龙五是高进的贴身保鏢,两人关係好得不得了。 高进那个时候已经到是赌神,钱財、名声样样齐全,尤其是钱財隨便玩一把大的都好几千万刀叻,赌身家隨便一把就十亿美刀打底。 最关键的一点,电影里的赌神高进没有守住这些钱財的能力,是个人都会想將他控制在手上。 龙五作为高进的保鏢兼老友,他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我会谨记。” 龙五郑重点头。 这段时间確实是有政治部的人接触他,甚至龙九生病也是政治部的人告知。 陈泽满意地点点头,隨口问道:“高进最近情况如何?” “他的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不是望著天花板发呆,就是各种风言风语,甚至他还忘记了以前的事。 医生说他这个是正常现象,能不能痊癒要看后续的康復治疗。” 听著龙五的解释,陈泽知道高进开始演戏扮失忆了。 有些事该防还得防,便再次问道:“他有没有跟其他人有联繫,比如写信之类的事?” 龙五思索片刻,摇头道:“应该是没有。” “不想他跌入万丈深渊就看好他,我之前对他的承诺依旧有效,前提是他不跟其他赌坛有接触。 明天下午,我会抽时间过去探望他,別让他到处乱走。” “知道。” “出去等啦,看到猥猥琐琐身材有点发福的中年人就是达叔,有什么需要你只管跟他开口,能满足的话,他一定会做到。” 陈泽和靚坤给曹达华的权限很高,反正单凭达叔以权谋私,暗款私通贿赂上司,中饱私囊,挪用公款这些罪名,真要被捉必然要送入赤柱。 赤柱现在跟陈泽的后花园差不多,达叔真要进去了,怕是活不过一个星期。 以达叔的聪明才智,和超乎常人的识时务能力,他是不会选什么死路走。 那三个臥底也被达叔腐蚀得差不多了,甚至陈泽都收到高秋的结婚请帖。 虽说交情不是很深,但陈泽还是让达叔亲自操办高秋的婚礼,上档次的酒店,一套婚房。 总之留在高秋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做好物业公司的本职工作。 应付完龙五后,陈泽便在ruby的带领下,来到对方和sandy合租的房间。 从对方口中得知,sandy与方伟信婚事告吹后,sandy的家人便开始重新给sandy物色新男友,理由是sandy也老大不小了。 sandy实在受不了各种相亲,便偷偷搬家远离避不开的相亲。 至於她家人会不会安排人上律所相亲,那要看男方智商了。 但凡脑子足够清醒,都不会选择去一个大律师的律所,要求律所的主人一定要跟他相亲、吃饭。 此前陈泽给她们两个的球赛赌票,ruby现在听陈泽的话,打算过几个月再买房。 两室一厅的布局看起非常温馨,就是看起来有种別致的凌乱感。 ruby看到沙发上的隨意摆放的贴身衣物,仿佛脸在烧,赶忙上前將衣物捡起收好。 “咳——咳咳,泽哥不好意思啊,今早我们出门都有点急,所以————平时我们非常注重整洁卫生。” “是人都会有疏忽的地方,能理解。” “嗯嗯,那我去做饭————” “別著急,饭前总得整点水果。” 然后在ruby诧异的目光中,陈泽凑了过去。 期待已久的ruby也很主动,就是苦了刚收工回到家sandy。 sandy刚入家门便听到令人感到羞耻的娇喘声。 並非是房间隔音效果不好,而是ruby都没让陈泽有机会关门,房门虚掩著隔音效果再好的房间也没用。 原本sandy还以为ruby是有了新欢,但透过门缝一看,她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迫听了一会儿墙根,sandy还要负责准备晚餐。 一餐饭热了两三次,陈泽和ruby才从房间走出来。 嗯——准確来说是陈泽抱住ruby。 sandy望著几乎脱力的ruby,冷不丁道:“你们真会玩。” “哪有,我不小心崴脚,泽哥帮我正骨而已。” ruby红著脸回了一句。 sandy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不是崴脚,是全身骨骼错位才真,哪有崴脚正骨要两三个小时。” “sandy你是不知道泽哥正骨能力,等他帮你正一次你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了。” 闻言,sandy不由瞥了一眼上身赤裸的陈泽。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魅力,虎背蜂腰螳螂腿,无不散发著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看见sandy有些失神的目光,ruby打趣道:“咦,sandy你擦下嘴角的口水啦。” sandy下意识抹了一下嘴角,意识到上当了,她瞪大双眼:“ruby你诈我?” “算了,有什么事还是吃完饭再聊吧。” sandy眼神有些躲闪。 只是到了吃饭的过程更磨人,sandy有种自己是多余的电灯泡,全程闷头乾饭,完全不想吃陈泽和ruby撒的狗粮。 恩爱都秀到餐桌上了———— 这顿饭吃了也差不多有两个小时。 期间,陈泽也问了一下关於鲁滨孙案件的进展,还有公司的一些法务问题。 重点是a货相关的情况,其他公司很少有纠纷要律师出面。 鲁滨孙的案件对sandy来说並没有什么难度,现在刘耀祖自身都难保,更不兼顾不到鲁滨孙。 基本上这单案件开庭就可以坐等鲁滨孙无罪释放。 至於a货方面纠纷有不少,但陈泽在產品上做的改动,將坑全部避开了。 甚至有一两个品牌的箱包自身质量都比不过a货,侵权的赔偿没赚到就算,自己还要搭上一大笔公关费用。 sandy对陈泽在a货上布局,可以看出陈泽有很大的野心,只是这些事对她一个律师来说並不重要,甚至她还期待陈泽的產业继续发展下去。 毕竟她的律所有陈泽注资,接到的委託大多也跟陈泽有关,商业上的诉讼基本上都是贏面比较大,都算是优质委託。 按照sandy自己的预期,只要陈泽不倒她可以一直沾光的话,五年后可她的律所就是处理商业案件的標杆,甚至有机会能跟港岛排名前三的律所爭一爭。 翌日,陈泽给ruby放了两天大假休养生息,便离开了对方的住处,直奔中环洪兴总堂。 八辆ben士和一辆宾利组成的车队缓缓停在总堂门口。 陈泽去濠江之前就让大傻对那辆宾利进行防弹改造,从濠江回来车子刚好改造完,之前那辆防弹虎头奔已经成为何敏和李雪的专车。 陈泽其他女人开的代步车,也有统一让大傻进行改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该准备的保险不能鬆懈。 一系列车辆改造下来,大傻手下的汽车改装工积累了不少经验,陈泽都觉得大傻都可以掛牌经营防弹汽车改造业务。 “哇,阿泽你排场越来越威风了喔!” “九辆豪车出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豪门阔少出门瀟洒。” 陈泽刚下车,刚好碰到细眼和恐龙两兄弟。 陈泽笑道:“恐龙哥、细眼哥,你们就別调侃我了,我这些车加起来恐怕都不如你们三兄弟买的那几辆法拉利啦。” “別提了,那几辆车烧油跟烧钱差不多,次次加油我都肉痛!” 说著,恐龙还捂著胸口演一副心绞痛的模样。 “肉痛只是一时,开车上街之后,肉痛就变腰骨酸软,爽翻天了。” “有点道理。” 恐龙和细眼都不由勾起一抹回味的笑容。 陈泽往两人的停车的方向瞥了一眼,疑惑道:“对了,宾哥呢?” 恐龙神情古怪解释道:“老三他昨天下午就去找那个崔小小,深夜时分他未来岳父打电话来说,他们两个昨晚都喝大了,这个时候起没起床还难说。 陈泽一愣,“成了?” “成了—————半。”细眼脸上掛著一丝尷尬。 “这又是什么说法?” 陈泽不解。 成了就是成了,成一半是打哪论的? 那种事总不能做一半不做一半吧? 细眼两手一摊,有些惆悵道:“我们也不知道老三是怎么跟崔小小相处,情侣没处成,成兄弟了。” 陈泽嘴角一抽,忍不住提醒道:“那也没事,起码有盼头了。” “等哪天让宾哥跟崔小小商量一下,看可不可以造个小孩巩固和深化一下他们之间兄弟情谊。” 恐龙和细眼对视一眼,齐声道:“还能这样?” “试试唄,万一崔小小脑筋没转过弯,直接同意了呢?” 吱—!! 靚坤五辆豪车组成的车队整体停在三人身后。 人还没下车,靚坤的声音传了出来,“喂,你们三个扑街聊谁的八卦呢?” 陈泽嘿嘿道:“坤哥,宾哥跟十三妹的关係更近一步,我们准备给他出谋划策一番,看可不可以让他们早日修成正果。” “细嗦!” 靚坤也来兴趣了。 简单跟靚坤描述完韩宾和十三妹的情况,靚坤也出了一个餿主意。 那就是找个由头將十三妹忽悠到大d那艘游艇上,等船只出海,除了韩宾和崔小小其他人全部偷偷下船,给两人製造独处机会。 孤男寡女难免会擦出什么火花。 “原本我们以为阿泽的生孩子巩固情分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你们两兄弟中还有高手。” “果然,不是一路人尿不到一个壶里,难怪你们两兄弟可以拜把子。” “个顶个的阴险。” 恐龙、细眼发现自己对阴险的认知又深了几分。 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陈泽和靚坤提供的办法非常可行! “我们好心给你们出谋划策找个弟妹回来,你两个扑街不领情就算,还调侃我们阴险? “,“坤哥,我忽然发觉崔小小他们的剧组选景不是很好,要不回头让他们连夜打包行李,北上取景拍摄算了。” “嗯,好主意,多拍几部,不然太浪费车费了。” “我有一个保险箱的剧本,拍个三五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陈泽和靚坤煞有其事地安排著。 恐龙和细眼越听越心惊,哪怕他们知道陈泽和靚坤是在开玩笑,但以这两个人没下限的行事风格,搞不好会玩真的。 “喂喂喂,阿坤、阿泽,我们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不用当真吧?” “是咯,北上取景费钱、费力、更费人,所以还是搭棚玩玩就可以啦。” 两人纷纷开口求饶。 玛德,要是让韩宾知道崔小小被送到北方拍戏,搞不好扛著火车就追上去了。 在北方他们可没有人脉关係,万一遇到点什么事,就真是鞭长莫及了。 退一万步说,没遇到麻烦,韩宾拋下的烂摊子他们也无从下手。 毕竟他们三兄弟的生意,绝大部分正行都是韩宾在掌管,恐龙和细眼纯属拿股份等分红。 韩宾真跑了,他们揸跑车就真加不起油。 见两人诚心低头,陈泽和靚坤也没有继续为难的意思。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朝总堂走去。 还是那个议事大厅,还是那批人,蒋天生和陈耀依旧是躲在偏厅等人齐。 隨著陈泽四人的到场,洪兴大底以上的高层,也只有韩宾和肥佬黎还没到场,其余人一个不落全到了。 整个议事厅內热闹非凡,小部分相互吹水,大部分人是坐听巴基吹牛。 对比其他堂口的热闹,铜锣湾堂口安静得不像话。 大b头上缠著一圈绷带,一只手还吊在脖子上,大有一种被人敲闷棍圈踢的既视感。 铜锣湾五鼠少了个包皮,陈浩南、大天二、巢皮三人拉长张脸,脸上、身上都有不少伤。 倒是山鸡看起来正常不少,脸上贴著张创可贴,左手小臂缠了一圈绷带。 看到大b等人的情况,靚坤惊呼一声:“哇,阿b你们开化装舞会啊?” “呃————” 大b露出一抹苦笑,但却没有开口。 巴基开口解释道:“阿坤,你就別撩拨阿b了,他们昨晚打了一场败仗,鬱闷著呢。” e 第131章 蒋天生:你背得起吗? 第131章 蒋天生:你背得起吗? “什么败仗啊?” “差佬下的禁令不是还没结束吗?” “居然还有人敢对我们洪兴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靚坤义正辞严。 观塘大宇开口问道:“阿坤你真没听人说铜锣湾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道啊。”靚坤扭头望向陈泽问道:“阿泽,你知道阿b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泽两手一摊,“坤哥,我从濠江回来之后就忙成个陀螺一样,鬼有时间了解江湖情报咩?” 他前两天晚上是知道神灯要联合其他人对大b出手,但那又不关他什么事。 昨晚他更没时间了解江湖事,有那时间不如跟ruby多玩一场游戏。 “说起来,阿泽你前天因何事搞那么大场面啊?一个晚上,马栏格局推翻重来,我们洪兴的人上街都威风不少。” 巴基好奇道。 太子也开口询问道:“是咯,阿泽上次你搞出大龙凤还是对洪泰,那次是洪泰太子,这次联合又是谁踩雷了?” 其余扛把子也纷纷投来好奇的自光。 陈泽露出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向眾人解释道:“前段时间我收购了九龙城三家学校,好不容易將学校周边的环境清扫一次,將某些毒瘤一次剷除乾净。 可惜恰逢放假,有些问题学生还没来得及做劝退处理。 联合花弗那个闔家铲收姑爷仔就收,正常情况我都懒得搭理他,谁曾想他居然胆大包天到逼良为娼,还將目標放到我学校的人身上。 先让姑爷仔將人骗去夜场,阴谋没得逞还满九龙城找那个女孩的麻烦,甚至还堵到人家家里。 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打我的脸也是打洪兴的脸,这我能惯著他?” “是这个理!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像花弗这种人渣,填海都嫌他污染大海啊!” “扑他阿姆,阿泽你这波教训得好,花弗这些人真是色胆包天,未来的社会栋樑都敢迫害。” ” “” 巴基、大宇等人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讚。 讚嘆之余他们也再次被陈泽的人脉关係震撼了。 前段时间,九龙半岛两大总署联合搞了一场名为“助学”的打黑行动,行动大部分內容全程上电视,一放就是七天,可说警队威慑力满满。 这场行动中,九龙半岛每间学校前后左右三条街,不管是社团还是街头混混,几乎都遭到了大清查。 这些人被查的原因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跟学生群体靠得近。 有些胆大的人甚至还將未来的栋樑拉入他们阵营,为他们创造收益。 黄、赌、毒三大行业被打了个彻底。 其中场面最大的当属打一个叫瀟洒的人,飞虎队都被调过来当反恐来打。 当时,这场行动在港岛各大社团眼中,纯属瀟洒等人点背。 但听陈泽这么一说,这本就是一场有针性的行动,甚至乎巴基等人能脑补得出,瀟洒这个小团伙手里的枪枝也是栽赃。 目的就是杀一做百。 可惜花弗没看出这一点。 陈浩南望向陈泽的眼神极为复杂,一个多少星期前,他还被陈泽教育了一次。 但一个多星期后,原本的小事经他们一顿瞎捣鼓越搞越大,关键他们还没有平事的能力。 反观陈泽真是践行了那句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一次就將搞事的联合打死。 两相对比下来,陈浩南忽然发觉自己很天真。 倒是他旁边的山鸡看得很透。 只可惜大b更偏爱陈浩南,山鸡哪怕是明白了江湖真諦,也得不到大b的重用。 “话又说回来,阿b他们又发生什么事?” 靚坤將话题引回正轨,他是真不清楚铜锣湾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喔,阿坤你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巴基一句话让靚坤更懵逼了。 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眼看火就要烧到陈浩南身上,大b终於开口了:“基哥,这次跟洪乐槓上是我的判断出了问题,不关那些小的事。” 太子望向大b確认道:“阿b你真要自己扛这件事的责任?” “本身就是我的错,如果我可以果断一些,昨晚的事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我会给蒋先生、给社团一个交代。” 大b话音刚落,靚坤敲了敲桌子,强调道:“说来说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样搞得我很懵。” “简单来说,大b身后那几个小的太能惹事了,打一个飞仔飞女组成的三流社团都能搞出个满天神佛,做事毛手毛脚,一点都不稳重。”马王简开口概括道。 靚坤皱眉道:“长乐飞鸿?” “飞鸿已经被他们送去卖咸鸭蛋了,关键是他们送飞鸿下去的时候,得罪了洪乐的神灯,巴掌长的刀伤正正在脸上。” 巴基颇为唏嘘。 劈友都是往身上招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不是死仇,但一出手就往人家脸上动刀的事。 都是出来混的谁都在意自己的脸。 尤其是神灯也不算丑,勉强算得上的半个靚仔,可惜现在脸上多了一条明显的刀疤。 “不是吧?”靚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浩南几人:“你们几个还挺狠,可惜还是差一点,刀再往下一丟丟,一刀斩死神灯做绝一点,能避免不少麻烦呢。 。“ 陈泽也有些意外,隨便破人相这个跟结死仇差不多。 “话糙理不糙,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当中那个叫包皮的衰仔,自己家大佬还没摆平这件事,他居然还敢到人家的场子挖墙脚。 挖就算了,还打了洪乐的一个元老,威士忌酒瓶爆头,人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巴基再次爆了一个猛料。 “又不是包皮的错,都是那个死八婆陷害他,而且洪乐的手段也不乾净。”大b梗著脖子道。 陈泽明知故问道:“b哥,洪乐玩什么手段?” “祸不及家人,山鸡破了神灯的相,包皮被诱骗到洪乐场子闹事这些我大b都替他们背,但神灯搞我老婆的妹妹,这一点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大b铁青著脸。 这是他小姨子第二次遭罪了,第一次是被肥佬黎以平面模特骗去拍色情杂誌。 那次只是拍照,后来他也报了仇,一把火烧了肥佬黎的杂誌厂。 这一次要不是他带人及时赶到將人救下来,就不是被绑票那么简单,失身都有份。 换谁来都不可能忍得了。 “咦,蒋先生还没来吗?” 这时,韩宾姍姍来迟。 嗯————一身酒气,走路都带点飘,一看就没少喝。 韩宾刚落座,靚妈便秘捂著鼻子,“韩宾你失恋啊,酒气这么大,踩箱喝了多少?” “妈姐,我好事將近,高兴就多饮了两杯,你不用这样咒我吧?” 韩宾有些无语地看向靚妈。 昨晚借著酒劲,他跟十三妹睡到一起,虽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韩宾心里那叫一个爽。 都睡一个被窝了,距离最重要的那一步还远吗? 靚坤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宾哥你不应该在戒酒吗?破戒不怕被阿修练到腿软?” “嘶!” 韩宾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真是扑街了,封於修可是三令五申十个月內,不准碰女色,更不可以酗酒。 他赶忙扭头望向陈泽:“阿泽,救我。” 陈泽抬头望天假装没看到。 “阿泽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出事你要罩我————” 没等韩宾说完,陈泽开口打断道:“打住,宾哥我答应的是你撑不住的时候我会捞你,可问题是你现在不是撑不住,是破戒,我救不了你。 “哇,你这么不讲义气?” 韩宾痛心疾首,气得手都在发抖。 太子不解道:“不就是喝多两杯吗?又不是犯了天条,你们至於说得一个比一个离谱? “,太子你是不知道,阿泽手下那个封於修对武功有著近乎偏执的痴迷。 十个月不可以酗酒,更不可以破色戒,就连睡觉作息都有规定————” 韩宾掰手指念叨起来。 “我连过海去濠江,都是半杯酒的量,特殊服务顶多是按摩踩背之流。” “不是吧?阿宾你要出家做和尚啊?男人佬狗晚上不找妹子彻夜详谈,你居然忍得住?” 巴基很是诧异地盯著韩宾。 韩宾强调道:“是辛苦过当和尚!” “什么辛苦过和尚啊?” 这时,蒋天生带著陈耀走了进来。 蒋天生好奇地看向韩宾。 “没什么,我是说去阿坤他们的拳馆练拳,辛苦过做和尚。” 听到韩宾的回答,蒋天生哑然,轻咳两声道:“咳咳,人都到齐了吧?” 巴基满脸堆笑道:“蒋先生,还有缺一个人,黎胖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肥佬黎?” 蒋天生扭头望向陈耀,刚才他还真没留意肥佬黎的身影。 按以前的习惯,肥佬黎和巴基差不多,都是提前一两个小时到场的老油条,几乎不会迟到。 现在距离约好的开会时间晚了快一小时,人还没到,这就有点离谱了。 陈耀开口解释道:“昨晚肥佬黎在尖沙咀被连浩龙的手下追斩,被劈了六刀。 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他不会是真去找连浩龙的麻烦了吧?” “他那么勇,还真有可能。” “也不知道成没成功,要是成功了黎胖子这回绝对威风凛凛。” “6 “,听到陈耀的话,在场大多数人都开始脑补,肥佬黎跟连浩龙皇城pk。 只是他们的感慨传到陈耀耳中非常刺耳,肥佬黎要真是去打连浩龙,风声早就传遍江湖了,何至於在场眾人就他一个知道肥佬黎入医院? “咳咳,既然黎胖子来不了就算了,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今天將大家聚集过来主要是商量两件事。” “在说事情之前,我先跟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 “前段时间,我们洪兴安排人过濠江建立分堂,伊健、傻强、灰狗三人做得很不错,堂口已经立稳还拿到了一个三十五张桌的赌厅。 赌厅规模虽比不上新记和忠信义的四十张台,但收益也很可观,大家年底就等著分红吧。” 蒋天生將濠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眾人一听纷纷鼓掌。 多一个堂口,多一份生意,年底给各堂口的分红就越厚。 洪兴、和联胜、新记、东星、號码帮王宝、忠信义连浩龙港岛六条过江龙,集体前往濠江爭夺赌厅管理权。 其中新记和忠信义无疑是最大贏家,拿到了最好最大的赌厅管理权。 东星和王宝虽让陈泽落了面子,但硬实力还在,这两家跟洪兴一样都是拿到了中层次的赌厅管理权。 但与洪兴不同的是,东星和王宝是要跟濠江本地社团分一份,总体而言洪兴要更赚一些。 洪兴跟新记结盟两者共进退,双方都不干涉彼此的赌厅运转,甚至还可以相互介绍匹配的客人到彼此赌厅。 至於和联胜,哪怕是阿乐在雷耀扬的帮助下,成功了扳回一城秀了一把肌肉,可这也不足以抹平他们濠江这一趟的损失。 先是阿乐轻敌折损一批人,后面是火牛、衰狗、东莞仔三人各自为战,衰狗率先下去卖咸鸭蛋,然后是火牛,阿乐半残,师爷苏全程潜水最后更是被嚇到绕道北方回港岛。 看在和联胜真有出力的份上,贺生还是给了一个赌厅他们管理。 而这个赌厅恰好就是陈泽之前去玩的那个,只是那个赌厅因为陈泽出过一档子事,每张赌桌的限注从五万下调至一万。 可以说利润被压得很低了。 饶是如此,和联胜也欣然接受,苍蝇再小也是肉,再不补一点回来,他们和联胜就要散了。 没错,和联胜那群有资格投票选龙头的元老,因为这一桩事件彻底撕破脸皮,邓肥这个和联胜太上皇招牌被拆了个乾净。 原因就在於东莞仔回到港岛后,將阿乐从雷耀扬手里借来的援兵,说成是邓肥给阿乐安排的后手。 阿乐巴不得东莞仔这么闹。 毕竟帮他的人是东星耀扬,东星跟水坊在濠江是合作关係,细查下来阿乐敢保证一定会有人將东星內奸的名头,直接扣死在他头上。 邓肥无疑是最合適的挡箭牌。 哪怕知道事有蹊蹺,邓肥也没办法反驳,他要是开口否定阿乐的功绩,就要將赌厅爭夺失利的黑锅背在身上,背黑锅对他来说就是污点。 操控龙头选举十几二十年,邓肥都能说出他是退地漂漂亮亮,没有贪图社团权利,这种污点他怎么可能认了? 可承认阿乐后来翻盘的人是他的手笔,也就变相告诉其他人,火牛、衰狗、东莞仔以及师爷苏四人是他选的炮灰。 两害相形,则取其轻。 承认阿乐的功绩,也就是替其他元老爭取利益,在和联胜社团元老比扛把子、大底更重要。 “好消息分享完了。” “上次堂口大会我记得有叮嘱过,不管那个堂口发生了什么,都要安分过完三个月,但是这个禁令才下没几天,就有人带头搞事。” “阿b你来跟大家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蒋天生阴沉著脸望向大b。 这一个多星期,铜锣湾堂口都快將洪兴的面子丟完了。 洪兴作为港岛最大的几个社团之一,铜锣湾堂口更是位於油水充足的话富庶之地,有著三四千號能打的小弟,结果还干不过刚躋身二流社团的堂口。 神灯在北角也才两条街的地盘,跟铜锣湾完全没法比。 哪怕有差馆下禁令不允许搞大规模械斗,也不至於被神灯蹬鼻子上脸嘲讽。 同样是大底,同样是招惹是非,蒋天生从来没有不操心陈泽会平不了事。 联合这个三联帮扶持的老牌二流社团,从惹事到平事,也就一天时间! 一天过后,联合就没了,整个社团没了! 没对比就没伤害。 “蒋先生,对不起。” “是我的判断出了问题,没有將洪乐神灯一次性摆平,这才让神灯找到了恆记插手我们和他的恩怨。” “蒋先生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摆平神灯他们。” 大b信誓旦旦地承诺著。 啪! 蒋天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让你解释为什么发生这种事!” “还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这么一闹,社团花了多少钱抹掉隱患?” 铜锣湾差点爆发千人大战,为了平息这场风波,蒋天生被林雷蒙、李树堂、曹警司三个人各宰了一千万捐款,以及三十辆警车。 要不是韩宾和靚坤带了赌神大赛的外围回来,蒋天生想杀了大b的心都有了。 三千万真的很贵! 除了差馆,蒋天生还要摆平了港岛各大媒体、杂誌,这又是一大笔钱。 否则光摆平差馆,千人大战的事上新闻,多少捐款都没用,差佬一定会安排人查,並展开严打,否则没办法跟纳税人交代。 “蒋先生,这件事一切都源於我,是我为了小结巴要去干掉飞鸿,也是我让山鸡伤到神灯结下樑子。” “千错万错都是我陈浩南的错,我一个人背!” 陈浩南站起身大包大揽。 “你背?”蒋天生笑了,他踱步到陈浩南面前,一个大比兜抽了过去,“你背得起吗? “” 大天二和巢皮两人看到陈浩南被打,蹭地站了起来。 只是没等他们站稳,山鸡一人一脚踹在他们的膝盖上,两人啪地跪了下来。 山鸡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中站起来,沉声道:“蒋先生,神灯是我伤的,后续是我没处理好,给我两天时间江湖上不会再有神灯这个人。 要是我山鸡做不到,我愿意领家法,逐出洪兴也好,三刀六洞也罢,我扛!” 山鸡的话不由得让一眾扛把子眼前一亮。 决心比大b这个当大哥的还强烈,比那个陈浩南的空头话更值得期待。 陈泽也不由得对山鸡刮目相看,有这种决心的人,只要能改掉好色的毛病,还真能去湾湾做三联帮的龙头。 想到这里,他开口提醒道:“有时候要搞定一个人,不一定要靠打打杀杀,须知古惑仔不懂用脑子,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洪乐跟我们洪兴虽然都是洪字头,但他们的场子可没我们的乾净。” “没事別盯著女人看,多研究研究《孙子兵法》,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山鸡忽然想起陈泽为了剷除学校周边隱患,以及处理联合的操作。 对啊,他们跟神灯槓这么久还真是钻牛角尖了,差佬盯他们这么紧,隨便给神灯再整点料,坑一把。 以神灯的案底,最次也是进赤柱进修五年以上,要是再整把黑星给他,搞不好就喜提咸鸭蛋摊位了! 蒋天生眼神微眯,想起昨天靚坤跟他提过的事。 “山鸡是吧?” “刚才阿泽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就给你两天时间摆平这件事。” “如果你做不到就领家法。” 山鸡认真道:“我不会让蒋先生还有社团失望的,两天后江湖上绝对不会再有神灯这个人。” “阿b,你有一个愿意平事的小弟,最好祈祷他能完成这件事,否则你们堂口就从大底开始轮流去平事!” “另外社团出面帮你们摆平条子、记者媒体的损失,会从铜锣湾堂口的赌厅收益里扣,什么时候补完这笔帐,你们堂口就什么时候拿分红。” 蒋天生走回自己的位置,目光从来整个总堂內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到陈浩南身上,沉声道:“记住,我们洪兴不怕事,我也不怕你们到处惹事,但你们在惹事之前先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平事的能力。” “江湖斗爭从来都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出了事需要担责任,场面话谁都会说,但在说场面话之前先过过脑子,你能不能背得起这个责任!” 陈浩南羞愧地低下头,类似的话他听陈泽说过一次。 原以为他已经做好了扛事的准备,没想到他还是高估自己了,他这个红棍怕是连山鸡这个四九都不如。 大b的神情更精彩,他希望山鸡能搞掂神灯,但他也不希望山鸡太成功,否则陈浩南的地位可就不保了,他还指望陈浩南给自己养老。 “糟心事说完了,接下来我们说点能赚钱的事。” 蒋天生给了陈耀一个眼神。 陈耀从提来的公文包拿出一叠文件,给每人发了一份。 陈泽、靚坤、韩宾三兄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粗略瞄了两眼心中都有数了。 其余人逐条阅读文件的內容。 十多分钟过去,这些不明就里的扛把子、社团大底,都皱著眉头,眼中满是不解。 他们看不出搞拳手公司能怎么赚钱,地下拳场他们不是没去过,那些拳手再能打,也只在操控外围下注时打假赛有用。 其他时候这些拳手都是工具人。 可问题是这文件上,不仅要给签约选手配备教练团队,还要配备经理、助理、队医、 营养师及一系列的后勤保障人员,这些全都是花钱项目。 而盈利的来源就寥寥几个词:出场费、赛事奖金、商业赞助—— 第132章 十大办事红棍 第132章 十大办事红棍 “蒋先生,这个拳手公司现在有没有找到什么高手?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跟他们交流交流。” 太子关注的焦点和其他扛把子不同,他只看到了能提升自己实力的机会。 拳手公司有高手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成为陪练跟人切磋。 陈泽和靚坤的拳馆他有时间也会去,只是厉害的他打不过,菜的他又不想打,实力尬在中间没啥乐子可言。 那个鬼王达指点人练拳有很高水准,但也仅限拳馆会员,非拳馆会员得封红包。 太子仗著自己的身份去请教,结果就得到了一句:你让我教就教,是你给我开工资吗?秀逗! 那个白眼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最后的结果就是被诈了五万块钱的红包,因为拳馆会员最低门槛是三千。 儘管被骗了一波,但太子的收穫还蛮大。 “蒋先生,我们该不会是要靠这些所谓的职业拳手,打黑拳操控外围吧?” “拳击赛事似乎很少,而且奖金不咋地,这真有盈利的空间吗?” “蒋先生————” 巴基、靚妈等人也纷纷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 他们的问题总结起来就一个字:钱! 陈耀站起来替蒋天生向眾人解释道:“我们洪兴是江湖上出了名能打的社团,这个拳手公司是为了將能打的好苗子聚拢起来,把他们打造成综合格斗比赛的明星选手。 黑拳什么的都是灰色產业,我们要做就做正规生意,过段时间港岛马会將会有一个新的体竞博彩项目。 这个项目由葡京酒店三大股东牵头,九月份將会在荃湾新起的体育场馆举办第一届ufc综合格斗大赛,这个大赛是新体竞项目的预热。 另外这场综合格斗大赛后续会由葡京酒店推向全世界。 那个时候明星选手出场费按场按美刀来算,你们可以想想其中利润有多厚。 赛事奖金具体多少得看赛事规模,商业赞助等收入大家可以参考那些电影明星,比如龙威。” 闻言,眾人纷纷低头掰手指计算自己有可能拿到的收益。 龙威因號称危险镜头从不用的替身,商业价值极高,人家住的都是浅水湾大別墅,出门都豪车。 要是他们能捧出一个类似龙威的拳手,光吃这一个人带来的利益怕也富得流油。 蒋天生望著一眾低头掰手指傻笑的人,嘴角微微翘起。 社团本就是靠小弟吃饭,能用几个有潜力的小弟捞大钱,没有哪个当大哥的会不乐意。 靚妈迟疑道:“蒋先生,我们都是古惑仔组了公司能上场比赛吗?万一人家看不上,那我们岂不是很尷尬。” 蒋天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一点你们完全不用担心,相反我们洪兴更要做好表率,挑选真正厉害的人参加比赛。” “为什么?” 巴基不解。 蒋天生朝陈泽投来一个目光。 陈泽站起来向眾人解释道:“因为这场拳赛以及后续的打理都是我来操办,拳手公司不止我们洪兴搞,其他社团也会行动。 只要拳手註册所有流程都按照规矩办事,哪怕是街边的流浪汉,条件合適敢打敢拼,都有机会上场。” 太子、巴基等人皆是一愣。 整个总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那岂不是说————阿泽你抱上了葡京酒店大腿?”巴基后知后觉道。 陈泽笑道:“基哥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相比贺生的名声,陈泽自己的名头確实不够响,该扯大旗的时候他可不会犹豫。 至於別人会不会觉得他就是做事的跑腿,那是这人的层次太低了,接触不到更高层次的东西。 “那我们要捧明星拳手岂不是很容易?” “规则许可的范围可以酌情安排,但打铁还需自身硬,没实力捧起来只会自砸饭碗。 影视演员尚且需要琢磨自己的功底,拳手的身价是靠实力打出来。” 陈泽允许在三十二强这个环节操控比赛,但十六强以上他要兼顾绝对的公平,实力不行这一轮就淘汰掉。 蒋天生接过话茬询问道:“现在你们还有问题吗?” “蒋先生,如果我们安排人去当职业拳手了,堂口出事还能让他回来帮忙吗?”马王简弱弱地开口询问道。 靚妈也开口附和道:“对啊,蒋先生我们安排出去的人,还算我们自己堂口的吗?” 他们两个人经营的都是顏色生意,麾下最厉害的打手也就只能打五六个普通古惑仔。 要是高手都调走了,遇到玩完不给钱的人他们总不能自己上吧? 他们两个以前又不是扎红棍起家。 “你们堂口放出去的拳手还是属於你们堂口,不过仅限於利益分成这个层面,平时他们不需要听你们的安排,你们也不能让他们隨便在大街上动手。 为了防止各大堂口出事没人扛旗,我决定在总堂新增十大办事红棍。 人手从各大堂口不能註册拳手身份的人中挑选,要求是能打,敢扛旗完成社团任务,有事隨叫隨到。 当然,这十大办事红棍还是原堂口的人,地位高於普通红棍,略低於扛把子,总堂每个月会给他们一笔工资,做好一件事有奖励,所属堂口记一分。 年底社团结算分红的时候,我会拿出5%的收益,奖励给得分最多的前三个堂口。 拳手註册条件刚才你们看的文件就有,不符合上述条件只要有能力,敢打敢拼,哪怕是四九都能出选十大办事红棍。” 继十二话事人制度后,蒋天生再次开创新制度。 这十大办事红棍就是另类的东星五虎,是洪兴的牌面。 洪兴但凡有实力的都能出来选,这个消息散出去,那些渴望上位的古惑仔必然会疯狂。 每个堂口有人被选上去,那个堂口年底还有机会多拿点分红,能多分钱那些扛把子怎么可能会错过。 何况十大红棍的归属可还在他们堂口,地位略低於扛把子,意思就是平时还受扛把子的指挥。 靚坤率先举手道:“生哥,我们旺角堂口推荐江远生做办事红棍。” “我推荐我的头马生番出来选。”恐龙也举起手。 韩宾也开口道:“我麾下的刀仔擎也可以出来扛旗。” 显然他们是早就得到蒋天生的通知。 陈泽眉头微挑,不过这也正合他的意,最起码靚坤已经得到蒋天生的信任,不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我手下也有一个敢打敢拼的人才,叫飞机,我支持他出来选。” 骆天虹、阿积都是陈泽心腹,这两个人已经明確过扎职与否都无所谓。 陈泽也不想他们太出位,枪打出头鸟。 骆天虹管著好几个武器仓库;阿积负责打探情报,他们越低调越好。 飞机就不同了,这个愣种满脑子都是想扎职,想上位。 这个机会刚好合適他,一旦当上十大红棍,出去人家都会叫他一声飞机哥。 是否忠心这一点更不用担心,一条筋的人最容易忽悠了。 何况飞机也不是忘本的人,到时陈泽再让人找个良家女子拴住他,解决所有后顾之忧,不用旁人开口他自己就会踏入死士的行列。 “嗯,其他堂口有推荐的人选,这几天报到总堂,阿耀会根据你们提供的人手,安排合適的任务进行考核,寧缺毋滥。” 说这番话的时候,蒋天生著重扫了一眼大b。 自从大头被大b送去进修之后,铜锣湾堂口的实力和风评一落千丈,最近这一个月的表现糟糕到,蒋天生都怀疑大b还想不想继续混下去。 铜锣湾堂口可是他一手扶持起来,再对比完全靠自己打出威名的旺角堂口,说一句云泥之別都不为过。 原本还想为陈浩南爭取一波的大b,立马低下头不敢开口。 宣布完十大办事红棍的制度,蒋天生再次开口让眾人投票,是否搞职业拳手公司。 有人帮兜底难题,巴基、靚妈、马王简等人那还有意见? 几乎是全票通过。 嗯——主要是肥佬黎不在场。 投票刚结束,陈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合同一签,拳手公司的只差註册以及人员进驻,就可以掛牌了。 一套流程跟先前搞院线的操作一模一样。 和上次一样,陈泽和靚坤都没有参与到拳手公司的当中。 没必要,要参赛他们完全可以用拳馆的身份安排拳手,拳馆只需要招募一支后勤保障团队就差不多了。 这一点靚坤早就跟蒋天生提过,蒋天生对此虽表惋惜,但也能理解。 毕竟陈泽是赛事的运营方,如果跟一个拳手公司走得太近,难免会產生非议。 当然,蒋天生也有条件,他希望拳手公司的签约拳手公司,可以到靚坤和陈泽的拳馆交流,最好可以获得鬼王达制定的提升计划。 太子被坑五万块红包钱还觉得值得的事,蒋天生听陈耀说过,这几天他也安排陈耀给鬼王达做了详细背调。 东楠亚自由搏击冠军,还在岛国连贏好几届自由搏击大赛,这种赛事经验丰富的人才,简直就是拳手公司最佳教练员。 可惜蒋天生挖不了鬼王达,只能通过交流的方式获取指点。 敲定拳手公司的事务,蒋天生例行询问各大堂口的运转情况。 確定各大堂口都没有遇到难题,这场所有堂口参与的大会彻底结束。 对於巴基、大宇等人来说大会结束就是散会,但对陈泽、靚坤等人来说,真正的会议才刚刚开始。 除了陈泽、靚坤以及韩宾三兄弟外,这次开小会的人还有太子,以及被陈泽叫留下的大b和山鸡。 大b对此甚是不解。 他跟陈泽可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最近一次碰面还是因为陈浩南和小结巴的事。 閒杂人等都退出去后,蒋天生让保鏢散出去防止有人听墙根。 蒋天生率先开口道:“阿泽,你的昨天提的要求雷功並没有同意,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这份恩怨。” 陈泽两手一摊:“先散消息咯,雷功想通过雷震东的私生子控制天道盟和四海帮。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蒋生你再联繫雷功一次,叫他最近留意一下岛国稻村会这个组织。 老实说,他不找我,我也不想搭理他,既然他开得了口,我就要跟他算算帐。” “雷功?”太子疑惑道:“三联帮哪位啊?” “不是他还能有谁?” 靚坤骂骂咧咧道:“玛德,这个老东西管好他们三联帮的一亩三分地不好吗?非要插一脚我们港岛江湖,扫一个联合社,他就跳出来找存在感。” 大b皱眉道:“阿坤,三联帮势力可不比我们洪兴弱喔,你们连他们也搞得定?” 洪泰、联合都是港岛二流社团,有差佬拉偏架的情况下,社团高层直接消失,对付起来確实简单的。 但三联帮並非港岛社团,人家总部在湾湾,过江龙再猛也难搞掂这条地头蛇。 “b哥,靠我们旺角一个堂口的確搞不掂三联帮,但如果有你们铜锣湾堂口的加入,你们不掉链子的情况下,三年內三联帮就得成为我们洪兴的分部。” 陈泽语出惊人。 恐龙惊呼道:“窝草,要是能做到这一点,我们洪兴就牛大发了!” “真有那天,亚洲第一社团的交椅必然是咱们洪兴。”太子开口道。 大b呆愣当场,他们铜锣湾堂口有那么强吗? 倒是山鸡陷入了沉思,他有预感这波是冲他来的,他这是要发了? 蒋天生呼吸都有些急促,忙道:“阿泽,说说你的计划。” 陈泽並没有急著开口,“蒋生,在说计划之前,我想问你和b哥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大b好奇道。 “b哥,我想你应该有退出江湖,打算移民外国的想法对吧?” “呃————”大b一怔,苦笑道:“我——確实拼不动了,要是蒋先生允许的话,我其实希望浩南接我的班。” 移民的想法大b已经考虑一两年了,可惜一直没胆气跟蒋天生提。 主要是他知道蒋天生不少坏帐,这些秘密爆出来,对蒋天生的地位衝击力太大。 大b怕自己提退休,就会沦为弃子。 蒋天生眼神微眯:“阿泽,你是想让我给阿b一个承诺吧?” “没错,我们的计划需要陈浩南作为桥樑,想要做成事他还需要一个扛把子的头衔,只有让外人相信陈浩南能跟蒋生你对话,才能將雷功从湾湾骗出来。” “阿b是我们洪兴的功臣,立过不少大功,明天带浩南来我別墅。” 儘管还不知道陈泽的具体计划,但蒋天生相信陈泽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一句来別墅见他,也就代表了他愿意给陈浩南一个机会。 大b面色一喜,“我知道了蒋先生。” 蒋天生再次开口道:“阿泽现在可以说你的计划了吧?” “计划的第一环,我们需要借洪乐、恆记的手,让b哥假死脱离江湖彻底远离江湖斗爭。 此外,山鸡你要做一件大事,大到你必须离开港岛避风头的那种。” 陈泽的目光落到山鸡身上。 “我?”山鸡一愣,旋即问道:“泽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湾湾投奔表哥,当洪兴的內应吧?” “没错,你表哥小黑柯志华是雷功的司机,他將是你加入三联帮最好的引路人。” “司机?能行吗?” 山鸡没想到他表哥口中说的,在三联帮混得不错竟然是当司机。 他还以为自己表哥再怎么也是个红棍、或者扛把子,白期待一场。 陈耀开口解释道:“山鸡,別小看司机这个职业,尤其是大人物的贴身司机,他们往往都是心腹,绝大多事都不会避讳的那种。” 山鸡似懂非懂地呢喃道:“这么说我表哥还挺厉害。” “厉害不厉害另说,但你投奔他抓得住机会,一次就能当三联帮的扛把子。” “这么夸张?” “真要成了,那简直就是小母牛坐火箭。” “山鸡要变鸡爷了?” 韩宾几人都惊了。 三联帮的晋升这么简单吗? 他们能成为扛把子,哪个不是熬出来的? “正常情况绝对不会这么快,阿泽的意思应该是雷功想从我们洪兴牟利?” 陈耀脑筋转得很快,社团成员每一步晋升都会考虑这个人扎职后,可以为社团做出什么贡献。 山鸡一个跑路投奔亲戚的外来户,想成为三联帮的堂主,需要经过更严苛的考验,想一步登天只能让雷公认为,山鸡身上有利可图。 再联想一开始陈泽提到的让陈浩南接大b的班,成为铜锣湾扛把子。 陈耀篤定这盘棋会下很大。 “耀哥英明。” “湾湾江湖的运转规则跟港岛、濠江都有不同。雷功想要更进一步,需要出来参选议员。” “选举需要花很多钱,三联帮被我断掉了联合这一环的收入,雷功需要开闢新的来钱更快的渠道。” 听到这里蒋天生嘴角一抽,合著他也是这盘棋里的棋子。 来钱快的渠道,还跟洪兴有关,除了“赌”他是真想不到其他选择。 “阿泽,只要你能將三联帮搞成我们洪兴的分部,我可以让伊健配合你行动。” “有蒋生这句话,雷功只要敢出他们的大本营,必死。” 陈泽也没想到蒋天生会这么果断。 韩宾开口问道:“阿泽还是不对,雷功死了,他还有儿子,三联帮也还有其他人,你怎么能確保山鸡一定能坐上新龙头的位置?” “如果其他合適的人也死了呢?”陈泽反问一句。 “让山鸡干掉其他竞爭者,这事被捅出去山鸡可就完了,会被整个三联帮追杀的。” “b哥,你说的道理我很清楚,山鸡要做三联帮的龙头位,他手上绝对不能沾三联帮其他人的血。 对雷功那个龙头位感兴趣的人可不止我们,雷功那位小姨子丁瑶比我们更感兴趣,而且人家的布局早就开始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干掉雷功。” 闻言,眾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女人居然也想当社团龙头。 这野心確实比他们都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让这个女人干掉其他竞爭者,山鸡再將她的罪行爆出来,这样山鸡就是三联帮的大功臣。 这个时候只需要添一把火,逼他们儘早敲定新龙头,山鸡上位的可能性超过九成。”陈耀补充道。 “耀哥,四海帮和天道盟可不是善茬,雷功敢在这两个社团插自己堂兄弟的私生子当臥底。 雷功活著还能压得住场面,他一死,火不需要我们添,四海帮和天道盟自己就会烧过去。” “不过————”陈泽话锋一转,望向山鸡道:“你的弱点很明显,尤其是面对丁瑶的时候,会非常致命。” 山鸡不解道:“什么弱点?” “好色。” “丁瑶这个蛇蝎美人很懂得怎么拿捏男人的心思。” “我怕你被一辆公交车上整死,也怕你不设防,染一身病然后英年早逝。” 陈泽戏謔地看向山鸡。 “呃————” 山鸡羞愧地低下头。 基因遗传,他也没办法。 大b拍了拍山鸡的肩膀,劝道:“山鸡戒色吧。” 山鸡哭丧著脸:“b哥,戒色很难受的。” “戒色倒不必,但你要懂得怎么反向拿捏丁瑶,而不是被人牵著鼻子走。” > 第133章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第133章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怎么反向拿捏她?” 山鸡眼中透出满满的求知慾。 “她擅长用美色勾引人为自己做事,没了利用价值的棋子,她会毫不犹豫將人处理掉。 对付这种人的方法第一步就是不能陷入她编织的温柔乡,也別信她的任何话,你要记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 其次就能力,你要让你时刻充满价值,在她没清理完其他龙头竞爭对手之前,你不能成为被捨弃的棋子。 丁瑶自身没有什么实力,更没有什么势力,她需要一个男人给她带来这些。 还有把柄是相互的,她能抓住你好色的把柄,你就得抓住足以整垮她的把柄” 。 陈泽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几人皆是一愣。 这套理论不单只適用於丁瑶身上,混江湖的多少都能学一点,尤其是对把柄的理解。 脑容量不是很够的太子、大b、恐龙几人都在挠头,头皮痒痒的总感觉要长东西了。 山鸡思索片刻,继续问道:“泽哥,第一点和最后一点我懂,但我该怎么让丁瑶觉得我还有价值?” “利用价值和风险往往是掛鉤的,风险超出预期哪怕有再大利用价值都会有被捨弃的可能,不弄清楚这女人的底线,怕是很难利用起来。”靚坤沉声道。 韩宾点头道:“確实,女人心海底针。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善变怕是早已成了她的本能。” “做人要靠自己,你不应该让別人赋予你价值,你应该让別人觉得你有多大价值。” “我问你,你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有几个钱包?” 面对陈泽提出的问题,山鸡也没多想直言道:“一个吧。” 陈泽摇摇头,竖起三个手指道:“不,是三个。” “有这么多吗?” “钱包、支票、私房钱?” “太子,你踏马又不是阿b,没结婚藏个屁私房钱。” “我擦,我家里我做主好吧,那需要藏什么私房钱?” “不私房钱那就是银行卡咯。” 靚坤、韩宾等人纷纷开口议论。 陈泽摆摆手,解释道:“三个钱包,第一个兜里实际有多少,第二个你能从別人手里掏出多少,而这第三个就是山鸡要的问题答案,你能让別人认为你有多少钱。” 见山鸡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陈泽无奈补充道:“通俗一点,你有多少实力,你的人脉如何,最后你的实力加人脉能做到什么事。” “拿刚才说的事做假设,山鸡你去了三联帮,还给雷功办了一件大事,让他发现你是个人才。 然后你跟陈浩南关係很好,而陈浩南又是蒋生心腹,通过你和陈浩南的关係,他能拉近自己跟洪兴的关係。 凭藉这份关係,他就有机会插手我们洪兴的赌厅生意,比如从湾湾带人到濠江。” “你能稳住已有的利益又或者能创造更多利益,別人就会一直重用你。” “而这就是你的价值。” 为了让山鸡成为合格的棋子,陈泽已经很耐心了,都揉碎了端到嘴边都吃不到,那就是命。 反正陈泽最低的要求是雷震东子嗣后代,顺带送送雷功全家走上人生捷径。 三联帮能不能成为洪兴的分部,对他来说不算太重要,实在不行以后还有东湖帮,迟早有机会插旗过去。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阿泽,跟你一比我这个社团军师怕是要退位让贤了。” 陈耀唏嘘不已。 之前他听到陈泽搞死东星的古惑伦,他就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现在看来陈泽的城府比他还要深,做的局一环套一环,有心算无心,一次就可以搞残对手。 最可怕是陈泽还有一手掀桌的本领,完全不怕事態超出预期。 “耀哥说笑了,我这些都是上不了台面小计谋。” 陈泽完全不吃陈耀这套。 堂口白纸扇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社团白纸扇还是留著陈耀坐到老死啦。 “我想我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多谢泽哥指教。” 山鸡站起身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山鸡,好好做等你坐上三联帮龙头的位置,你就是我们洪兴二路元帅,有需要的话隨时联繫我们。” 蒋天生给山鸡画了一个大饼。 这个饼跟陈耀背著的不同,山鸡能拿下三联帮就是有地盘、有实权的二路元帅,陈耀虽背负的二路元帅之名,可实际上却是洪兴的大总管,替蒋天生管帐的工具人罢了。 “我会尽力的,蒋先生。” 山鸡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泼天的富贵终於要轮到他山鸡了。 “今天聊的这件事,在计划没有成功之前,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蒋天生下完封口令,再次看向大b叮嘱道:“阿b你假死的事就不用告知浩南他们了,具体怎么操作你听阿泽的安排,移民的手续这两天阿耀会帮你解决。” “那就麻烦耀哥了。” 大b很清楚蒋天生的这波安排意味著什么,只要针对三联帮的计划还没有彻底结束,他就得一直生活在蒋天生的眼皮底下。 这种监视对大b来说还能接受,起码他不用每天都提心弔胆,也有更多时间陪自己的孩子。 陈耀笑道:“都是自己人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阿泽,周一晚上的戏台我已经搭好,城寨那边怎么说,你契爷会不会出来主持大局?” 蒋天生看向陈泽询问道。 龙捲风在港岛江湖上的地位很高,没有城寨参与的社团大聚会,港岛最大的几个社团都是谁也不看不起谁,地位基本是平等。 倘若城寨要出面,其他社团再大也要乖乖退到一边。 城寨之外的社团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打架场面再大也很少有人会;但城寨里面的人就不同了,凡是有武力行动都意味著会死。 “已经谈妥了,我契爷会到场,同时他还会打出化劲高手的旗號,替格斗大赛添一笔分量。” 陈泽顿了顿补充道:“此外,暴力团大老板、架势堂虎哥,他们也会出席,他们会不会搞拳手公司暂时不清楚。” 靚坤好奇道:“阿泽你有没有拆大老板和虎哥的香堂?” “架势堂,我就没去,不过我在旧金山夜总会炮製了只癲狗一餐。” 陈泽至今还怀念王九这只怎么打都不会坏的沙包。 “旧金山夜总会的癲狗?”太子满脸诧异地望向陈泽,追问道:“阿泽,你可以伤到王九?” “不是伤到——”陈泽伸出食指左右摇晃两下,认真道:“动真格的话,一招猛虎硬爬山,王九的头就会像西瓜被打爆一样。” 太子没有丝毫怀疑,咽了咽口水再次问道:“窝草,你到底什么水平?” “也就跟我契爷一个水准。” 听到陈泽说自己跟龙捲风一个水准,太子哑然失笑。 看来他的“洪兴战神”名头也要保不住了。 他的实力顶多跟现在的江远生五五开,封於修可以在十分钟內打爆他。 可封於修也仅是暗劲水准,化劲打暗劲就跟玩一样轻鬆。 论脑筋,玩不过;论身手,还是打不过。 跟陈泽一比,太子有种白活一世的感觉。 蒋天生疑惑道:“太子,暴力团的王九是什么水准?” 太子解释道:“王九一身硬气功非常了得,找不到罩门拿刀都砍不进去,传闻就连暗劲巔峰的大老板都要从罩门入手。” “那阿泽的实力岂不是比大老板还强?” 眾人都不由扭头打量起陈泽,在他们看来陈泽是清靚白净,顶多是经常运动的富家公子哥。 可偏偏这种靠顏值就能混得开的人,脑子还灵活,身手又强得可怕,非人哉。 迎著眾人的目光,陈泽转移话题道:“別说这些题外话了,太子哥,你想不想找回被王宝抢走的地盘?” “想,发梦都想啊!”太子拍桌道。 他的地盘大部分是被王宝抢走,想要重回巔峰王宝这一关係必须要破。 碍於有差佬的禁令,他现在只能忍著。 陈耀迟疑道:“阿泽,你不会又有计策可以拿回尖沙咀的地盘吧?” 蒋天生倒是非常期待。 洪兴越强,能给他带来的利益就越大。 以小博大让洪兴走向更辉煌,蒋天生非常乐意看到这种场面。 “不是我有计策拿回尖沙咀的地盘,而是我有办法整死王宝。” “王宝一死,相信以太子哥的能力应该可以拿到他一半的地盘,剩下一半我打算让给大d。” 陈泽望向蒋天生。 这件事他已经在安排了,蒋天生同不同意其实意义都不大。 不过有外人了在场地,该走的过程还是要走一走,不能搞特殊对待不是? 没等蒋天生开口,太子抢先道:“地盘我们洪兴全盘接收不行吗,为什么要分大d一份?” 陈泽摇头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我们自己发財总要给別人留口汤,不然別人就会来搞我们。” 闻言,陈耀颇为赞同道:“的確,我们洪兴现在已经很旺了,要是风头再继续旺盛下去,不仅在江湖上会再次成为眾矢之的,那些差佬也会盯紧我们洪兴。” 蒋天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那就太子拿回被王宝抢走的地盘,剩余留给大d还有新记,分一家是分,分两家也是分,就当卖个人情给他们。” “阿泽,你有所行动之前跟我或者阿耀说一声,我们给太子从其他堂口调人手。” “另外大d和新记怎么划分王宝的地盘,也由你来做主,我会联繫新记话事人安排人跟你对接,相信蒋盛不会错过这块蛋糕。” “行。” 陈泽欣然点头。 靚坤和韩宾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由为大d感到惋惜。 原本是两个人平分,现在好了,蒋天生要安排一个新记来分蛋糕。 又聊了一会与拳赛有关的事,这场小会也彻底宣告结束了。 陈泽临走离开前,再次提点山鸡一句,让对方在离开港岛前,哪怕是逢场作戏也要去赤柱转转,探望一下大头还有跟大b的其他人。 赤柱关的都是重刑犯,天南海北的人都有,其中难免会有湾湾那边的人来进修。 大b对自己送去进修的人无情无义,山鸡要是以自己的名义去了探望慰问一下,经过那些的包装,山鸡就是有情有义。 有情有义的人在道上更容易博人好感。 上了车,陈泽吩咐道:“港安医院。” 阿华拿起对讲机告知另外几辆车目標地点,忍不住开口问道:“泽哥是不是去看龙五的妹妹啊?” 陈泽眉头微皱,“龙五的妹妹也在港安医院?” “凌晨进的医院,病得还蛮严重。” “那就顺便看看吧。” 陈泽还真不知道龙九已经被送进医院。 车队缓缓提速离开洪兴总堂。 靚坤和韩宾三兄弟相互道別后,也坐上各自的豪车离开。 看著各自散去的豪车,大b眼底满是羡慕。 遥想两年前,他还调侃靚坤连保释小弟都没钱,现在迴旋鏢打在他身上了。 这才过了多久,靚坤出行都是五辆ben士,还有十余个保鏢隨行。 陈泽更豪横八辆ben士,一辆宾利,保鏢十五个起步。 反观大b打拼大半生,平时坐最多的车还是丰田海狮,其次就是丰田。 为数不多的豪车体验卡,还是蹭蒋天生的。 “山鸡刚才你们都聊了些什么?蒋先生没有怪罪b哥吧?”陈浩南低声询问道o “没聊什么就叮嘱我怎么把神灯给办了,另外蒋先生他做主帮我把时间延长到5天。”山鸡忽悠完,立马转移话题道:“倒是南哥你这次要发了。” “我要发什么?” 陈浩南不解。 他才被蒋天生教训了一顿,怎么忽然就要发了? 难不成他要去拳手公司出道当明星拳手? 大b回过神,开口吩咐道:“阿南,明天你跟我去蒋先生的別墅一趟。” 陈浩南心里咯噔”一下,“b哥是不是因为神灯的事?” 大b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神灯的事已经交给山鸡了,之前的事蒋先生也不再计较。 蒋先生已经同意了以后由你来坐我的位置,所以明天你要表现好一点。” “那b哥你呢?” “我?你上位,我就跟波叔他们一样成为元老,到时候就是每天喝喝茶,遛遛狗,算是提前过上退休生活。” “b哥退休后,南哥就是铜锣湾的扛把子了吗?” 大天二和巢皮两人有些激动地看向大b。 大b笑著点头默认这一说法。 “所以我才说南哥你要发了嘛。” 山鸡尽力给自己的老大打掩护。 大b假死的事也就瞒三五年,等三联帮被拿下,大b也就能重新亮相了。 这段时间只能苦一苦陈浩南他们了。 没办法,谁让铜锣湾五鼠都是保不住秘密的主。 不管什么秘密只要在他们之间传开,后续肯定会在江湖上有流传。 尤其是包皮这个怂货,这傢伙隨便忽悠或嚇唬一下,什么都能往外说。 “b哥,我先去做事了。” 山鸡打了声招呼,隨后伸手拦停一辆出租便离开了。 流程丝滑到陈浩南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靠,山鸡那傢伙跑那么快做什么?” “时间不是从两天变五天了吗,用不著这么著急吧?” 大天二、巢皮很是不解。 时间明明还很充裕,可山鸡却是一副赶时间的模样。 大b並没有做任何解释,而是看向陈浩南语重心长道:“阿南以后铜锣湾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守好这块地盘,蒋先生吩咐什么你就照做。 做事情的时候多跟靚仔泽学一学,人家能成功不是没道理的,做事先动脑,考虑周全一点。 刚才在大会上他还推荐看什么孙——孙——孙子兵法,有时间多钻研一下。” 大b最放心不下的其实就是陈浩南,他是真心想培养对方当接班人,可惜很多东西他都没来得及教。 “b哥,我知道了,回头我就去买一本《孙子兵法》看。” 陈浩南满口答应著,会不会去看是另一回事。 —— 港安医院。 在阿华的带领下陈泽来到医院最豪华的病房。 达叔考虑得非常周到,直接將龙九安排到高进所在的特护病房,方便龙五照顾两人。 “陈生。” 一进病房,龙五、细七、牙擦苏三人赶忙开口。 “嗯。” 陈泽頷首点头,目光从高进和龙九身上扫过。 高进双目无神定定地看著天花板,龙九面色发白睡得昏沉。 此时的龙九面容略显青涩,病態的俏脸让人不禁升起一丝我见犹怜的感觉。 “龙五,你妹的情况如何?” “急性肠炎,医生已经看过了,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没问题就行,等她恢復元气,你再带她去公司签合同。 t 陈泽不忘叮嘱道。 到手的保鏢他可不想错过。 “好。”龙五点点头,“陈生,高进他————” “装睡的人永远都叫不醒。” 陈泽的感知非常敏感,高进的精神並没有出任何问题,像个痴呆症患者盯著天花板的动作,不过是他在偽装。 这种状態从濠江装到港岛,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装睡?” 细七凝视高进半分钟愣是没看出端倪。 陈泽轻笑道:“他要装就继续装,你们慢慢陪他演个够,反正颓废难受的是他。 那个靳轻和高傲在夏威夷度蜜月,过二人世界,等他们再次回来恐怕连孩子都怀上了。” “不——不可能,阿轻她——她明明答应过我————” 高进猛然坐起身。 牙擦苏惊呼道:“哇,还真是装的!” “进——” 细七眼眶一红。 “她是答应过你,但你是不是忘记了她的身份?” “她先是靳能这个老千的女儿,后又继承靳能衣钵成了小老千,出尔反尔、 戏弄他人不就是老千的必修功课吗?” 陈泽一番话直接再次打破高进对靳轻的美好滤镜。 高进沉默良久,声音沙哑道:“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阿轻她心里没我的?” 第134章 千门十三將秘技 第134章 千门十三將秘技 “从那天在街头见到你们就发现了,你们看起来是很亲密,但那个女老千眼底对你有抗拒和戒备。” “所以那时我就提醒过你,让你小心提防,可惜你没听进去。” “后来赌神大赛决赛最后一把牌,你被靳能用枪打伤,她的表现压根就不像真心喜欢你,否则她给你和高傲换牌的动作也不会那么乾脆果断。” 听到陈泽的描述,高进神情恍惚,脑海中不断闪过以往与靳轻一起的回忆。 这些曾经最美好的回忆成了最大的讽刺。 他从头到尾都生活在一个骗局当中,甚至乎他能有今日都是靳能在背后操控。 高进记得害死他父亲的人有一个特徵,脸上好像永远带著笑,笑得让人心里发寒。 靳能用枪打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这句描述非常贴切。 想到这里,高进望向陈泽確定道:“靳能——他是不是害死我老豆的人?” “十几年前的事我怎么知道?” 陈泽无语了,他的年龄比现在的高进还小个一两年,十几年前还不知道在哪玩泥沙。 但从高进年少时的情况来看,靳能还真有可能是杀他父亲的幕后真凶。 毕竟靳能出现得太巧了,高进刚被拐走要斩手做乞丐,他就出现要买走高进,而且高傲也是从同一个拐卖团伙手上买来。 当然,细七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 见高进眉头紧锁,陈泽不由再次开口:“我让人查过靳能的发家史,他是不折不扣的老千,做事狠辣果断,被他害到家破人亡的人不计其数。 此外,他十多年前就已经被世界各大赌坛拉黑,一身功夫都在千术上,换做我是他也会寻找合適的人培养成赚钱的工具。 如果他是你老豆生前的朋友,而你又显露出有学赌术的资质,就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另外你可以回想一下,赌术小有成就之后,靳能是不是就已经带你们在各种赌局游走,美其名曰检验你们的进步。” “是,你说得一点都没错。” “三年前,我们就在他的带领下,出入在濠江、港岛各大地下赌档,后来更是发展到私人赌局,但我实在没想到他除了是老千外,还是外围庄家。” 高进只恨自己对靳能过於信任,也恨自己醒悟得太迟。 “赌,这一行想要稳赚不赔,只能想方设法成为庄家,而外围的赌性和盈利空间都极大,隨便操控一个赌盘都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在濠江医院的时候我就说过,老千要的是低调,从他叫你前面两轮把把都贏出彩开始,你就要做好成为弃子的心理准备。 你的外围赔率从一开始的1赔20,到决赛的1.1乃至后来莫名攀升的1.8足以说明问题。” 闻言,细七提出新的疑问:“陈生,你既然说老千要的是低调,那靳能为什么要高傲做赌神?” “赌神的名头比赌王、赌霸之类的更高调吧?” “是咯,那个高傲成为赌神不止,还高调宣布结婚和度蜜月的行程,这似乎跟老千低调理论有出入喔。”牙擦苏也开口附和了一句。 只是这句附和传到高进耳中,跟在伤口上撒盐差不多。 “因为赌牌,赌神大赛最后的奖品有一张赌牌,有了它就能光明正大开赌场,我说了只有庄家才可以稳赚不赔。 你们看靳能就知道,他就是年轻的时候不懂见好就收,被各大赌坛联合封杀,人家连上桌的机会都不给他,好不容易有机会翻身,换你你会放弃?” 陈泽反问一句。 “那为什么牺牲的就一定是高进?” 细七还是不理解,既然非要有一个人做赌神,那靳能为什么要偏爱高傲,明明高进的赌术更高超。 高进自嘲一笑,“控制,他是怕我將来超出他的掌控对吧?” “醒目,一个职业老千最怕就是局势超出自己掌控。从他们选择当老千开始,就已经踏入一个人生赌局,这个赌局只有贏一条路,掌控赌局就等於掌控自己的命运。 靳能教你的赌术是读心理,再根据对手的心理设套,一步步將人引入自己编制的陷阱,这种手段一个人就可以完成。 换句话来说,你將来势必会单干,单干就意味著你有跟靳能作对的可能。 正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从教你这种手段开始就处处提防你,相信他还有绝招没教你对吧?” 这些话让高进有种什么都被看透的感觉,陈泽完全可以不像靳能分析的那般简单。 靳能提过对付陈泽的最后一种方法,怕也是一个坑。 什么底牌都被看穿了,哪来的大到他怕? “陈生,在你面前我们似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靳能的確还有一招借花献佛没有教我。” 陈泽呵呵一笑,他看过与高进有关的电影,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怎么可能说出来呢? “那你现在都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没有?” “差一点,陈生你可不可以教我?” “这一招是遇到会换牌的老千才会用的绝招。” “换牌?” 高进有些发懵。 他所了解到的换牌出术按水平划分有两种: 一个是老千自己带牌上赌檯根据需要隨时替换,这种是最低端最容易被发现的手段。 另一种就是偷牌再回牌,利用切牌的方式从牌山抽取自己需要的牌,赌局结束再找机会回牌,能做到这个境界的人都是顶尖大老千。 可这两种换牌方式似乎都跟借花献佛扯不上关係。 “靳能应该是教了你们三个一人一种手段,高傲学的赌术跟你学的读心理有本质上的区別。 你单于,他是团伙配合,这个也是靳能有把握掌控高傲的真正原因。 没了场外援助,高傲连苏图一半的水准都没有,所以他想坐稳赌神宝座就需要听靳能的话。 那个女老千是他们做局的最后一道保险,从封牌的盖子里偷牌、换牌。 知道这些,你知道借花献佛该怎么用了吧?” 高进陷入沉思,脑海里不断回忆那晚坐在他背后的人。 半晌。 他有些不確定道:“他们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打配合?” “靳能是指挥,高傲是马前卒,靳轻是保障,而神眼朱老九是眼。 “四打一,你输得一点都不冤。” 陈泽笑著打趣道。 高进的大脑轰”地炸开,悽然一笑,“原来我才是多余的那个。” “不是吧,耍赖耍到这种程度,他们也太过分了!” 细七替高进打抱不平。 牙擦苏小声嘀咕道:“確实很过分,但陈生作为反千代表———— “阿苏!” 他的话还没说完,龙五便將其拖到身后。 这个问题陈泽上次已经说过答案,私下里嘀咕没什么,贴脸开大找不自在那问题可就大了。 牙擦苏回过神来,赶忙道歉:“陈生,不好意思,口误,我不是有心的。” “我还没小气到那种程度,何况那几个老千不过是棋子,半年后他们会再次回来,第二届赌神大会才是正戏。” “之前我在濠江医院说过,想邀请高进你到葡京酒店做反千顾问,你的意思是?” 陈泽再次望向高进。 高进笑问道:“我还有得选吗?” “你可以赌我的善良,赌注就是这间房间內所有人。 11 “我要报仇。” “没问题,半年后你可以用濠江的名额出战,只是你现在的水平,距离真正的赌神还差得很远。” 说著,陈泽伸手入怀中掏出一本略微泛黄的手写书,“这份秘籍好好研究吧” o 高进不解地看著手中的书,“这个是————” “这份是二三十年代,赌坛不败神话龙四手写的千门十三將赌术秘技手抄本,既然是反千顾问肯定要掌握各种千术,隨便学会一两招够受用终身了。” “另外从你拿到这份秘籍开始,你就被打上葡京酒店的標籤,自己看就可以”” 。 “倘若没我或者贺先生允许,多一个人知道你和你的身边人都会人间蒸发。” 陈泽从贺生手里得到这份秘籍时被震惊得不轻。 赌神龙四的千术可以说是出神入化,无敌必胜手、灵犀一指等爆炸招都快堪称玄幻了。 可惜那些换牌技巧有一大部分已经玩不转了,因为有闭路电视能慢放。 拿到这份秘籍后,陈泽也只是选择最后的千门幻术来学,其他手段对他来说,不如用隨身空间隨便捣鼓两下来得实在。 隨身空间连特异功能都看不穿。 而陈泽看重千门幻术也只是因为这门秘籍,堪称精神打击,配合他这个化劲高手的精神威慑,千门幻术的使用就不再局限在赌桌上。 “那你现在给我,不就是挖坑整蛊他们的好奇心?”高进无语道。 陈泽两手一摊:“看你对他们的重视程度咯,也看他们经不经得起考验。” ” 高进等人皆陷入沉默。 这不是纯坑人吗? 真相是陈泽不想多走一趟,秘籍真要那么好练就不会是秘籍了。 何况现在的科技越来越先进,那些换牌技巧都是坑,高端赌场都装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闭路电视,出术难度直线上升。 除了特异功能外,也就剩玩心理战、算牌等手段风险最低还可以用。 其他手段一旦被抓到,断手都是小事,命丟了直接就下辈子咯。 “过两天你再跟龙五的妹妹一起办出院手续,住处阿华会帮你们安排好。” “记住別玩失踪,也別往热闹的场所凑,真要去凑就扮白痴,靳能捞外围赚了一亿多刀叻,找杀手处理麻烦很简单。” 陈泽叮嘱道。 高进可关乎著下一届赌神大赛的外围赌盘,绝对不可以出事。 “不是三亿吗?” “难道————你们也买外围?” 高进人麻了。 怎么什么人都卖外围,真就赌局的胜负在赌桌之外。 他辛辛苦苦坐在赌檯上跟人斗智斗勇,结果真正贏大头的是外围赌盘。 “別说得那么难听,买外围和卖外围是有区別的。” “买外围勉强也算投资的一种,再说了你应该庆幸,我们帮靳能分了一份钱,他要请僱佣兵清理门户也请不了最好的。” 陈泽露出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高进:“. “赌局的胜负往往在赌檯之外,慢慢悟吧。”陈泽拍拍高进的肩膀。 高进迟疑道:“你的赌术已经出神入化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因为我信奉一句必胜名言。” “必胜名言?” “咩话啊,咁串?” “十赌九骗,不赌为贏。” 话罢,陈泽转身便离开了。 高进低头望著手上的赌神秘籍,陷入了沉思。 他是老千,也是资深赌徒,对赌这一行有很深的认知,一旦入坑体会到赚快钱的甜头,很快就会坠入万丈深渊,永远都翻不了身。 这几年高进见过不少输光身家,导致家破人亡的惨剧。 “都不赌了,肯定不会输啦,不输就是贏,又確实是必胜秘技喔!”牙擦苏嘀咕道。 细七翻了个白眼,“净说废话。” 龙五望向高进,面无表情道:“你是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高进反问道:“反千顾问应该不用下场跟人赌吧?” “不一定,我听人说拉斯维加斯也有搞大赛的想法,还是以赌坛的名义角逐世界赌坛排名。”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欧洲赌坛放出的消息,陈生让我別跟他们的走太近。” 闻言,高进皱眉道:“你也加入他们的阵营了?” 龙五的目光看向昏睡中的龙九,“我不加入,我妹就会死,不过你放心他没有为难我,有需要才会叫我,没需要的话我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 细七大大咧咧道:“这么看来他还是个好人。” 龙五摇摇头,总结道:“他並非纯粹的好人,也不是纯粹的坏人。” “什么叫不是好人又不是坏人?” “说他是好人,他手上沾染的血比我更多;说他是坏人,他又捐了不少钱做慈善。” 回港岛的这几天,龙五有调查到过陈泽的情报。 好坏难辨,这个是他看完情报的后的结论。 高进好奇道:“他到底是什么来歷?” “一年多前,他还是个古惑仔————” 龙五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报一一说给高进听。 蒋天生別墅。 “阿耀,你说陈泽让雷功关注岛国稻村会有什么用意?” 刚掛断与雷功的电话,蒋天生便向陈耀诉说自己心中的疑虑。 —— 稻村会在岛国,还是一个二三流的社团,跟三联帮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却偏偏可以得到陈泽的关注。 这一点蒋天生怎么都想不通。 陈耀思索片刻,有些不確定道:“杀鸡做猴?” 蒋天生眉头微皱:“稻村会跟他有过节?” “我听人说他和韩宾在岛国订了一批街机,本来已经到交付阶段,结果稻村会横插一脚,这单生意搁置了差不多半个月。 想来陈泽已经安排人过海处理问题,估计这几天就有消息了。” 陈耀的情报收集能力並不差,稻村会抢货的事,在走私圈子里也有传言。 “看来我们还都小瞧了陈泽,稻村会的动静应该不会比濠江那边小。” 蒋天生不由替稻村会默哀起来。 断人钱財,如杀人父母。 截谁的胡不好,偏偏喜欢挑硬茬的胡,稻村会不死蒋天生都怀疑陈泽之前秀的肌肉是虚胖。 陈耀挠挠头,迟疑道:“呃————关海那边有人来问过我,他想知道我们洪兴是不是要跟人打仗。” “关海?那个廉价军火商?” 蒋天生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没错,前段时间,西贡大傻在他手上买了两挺机关枪,差不多三千发子弹,芭拉一箱五十买走了四箱。” 嘭! 陈耀的话音刚落,蒋天生手上端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这些武器全部————” “应该不止,陈泽手上还有其他更精良的武器。” “玛德,你刚才怎么不早说?我高低骂雷功两句。” 蒋天生骂骂咧咧道:“那个死老鬼囂张到,我真想飞到湾湾抽他两巴掌。” “啊?” 陈耀有些发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就是怕蒋天生受不了才一直瞒著这件事,现在怎么还成他的错了? 做好事还得背锅,雷功你踏马囂张个什么劲? “死老鬼给脸不要脸,等你求饶的时候,就不是交人那么简单了,不宰你一刀,我就不姓蒋!” 蒋天生好歹也是一个社团的龙头,地位上跟雷功平起平坐,结果对方將他当成后生小辈训斥。 一点顏面都不给他。 陈耀赶忙道:“蒋先生,这么做会不会让山鸡难做?” “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雷功不敢撕破脸皮,跟他有仇的是陈泽,而不是我们。 何况陈泽不也说过,必要时刻可以让山鸡出卖一点他的消息吗?” “也是。” 与此同时。 岛国。 某酒屋內。 钱洋瞥了一眼对面的民房,“喂,肥仔你確定你那个朋友就住对面?” “曹sir给的地址没问题的话,鸡骨草的確是住对面。”鷓鴣菜也有点不確定。 他在岛国人生地不熟,全靠情报准不准確,想来曹警司应该不会用假情报骗他。 陈虎驹沉声道:“里面似乎不止一个人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是早知道是这个扑街,我寧愿在赤柱多蹲两年,次次碰到他都没好事。” ———— 鷓鴣菜对鸡骨草的怨言非常深,从小被坑到大,说没意见都不可能。 “还真是没好事,三位,那个是稻村会的小头目。” 这时,负责给三人带路的韩宾小弟指著闯入鸡骨草落脚点的人,说出对方的来歷。 “稻村会小头目?” 钱洋和陈虎驹两人来了兴趣。 能抓到一个俘虏,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有好处。 第135章 陈虎驹:草刈郎叫我们来问候稻村会 第135章 陈虎驹:草刈郎叫我们来问候稻村会 有了目標,钱洋和陈虎驹两人一前一后。 一个带著鷓鴣菜走正门进屋,另一个绕到后门堵住退路。 “肥仔,不想被打就醒目一点。”钱洋低声提醒道。 “我的身手也不算差。” 只要不是被枪指住,鷓鴣菜还真没怕过谁。 说著,他拉开门旁若无事地走进去。 钱洋往街头两侧各扫了一眼,將衣领竖起,配上墨镜几乎挡住了大部分面容。 “鸡骨草————鸡骨草。” 鷓鴣菜握紧拳头边叫边往臥室靠。 听到钱洋的关门声,鷓鴣菜三步並作两步冲入臥室,对著门后视野盲区就一下重拳。 原本还打算搞埋伏的稻村会打手被这一手给整懵了,鷓鴣菜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拳脚相加又迅速放倒三个人。 隱藏在房子另一侧的打手听到动静也意识到不妙,抽出隨身携带的短刀打算发起进攻。 只可惜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从后门绕进来的陈虎驹,用三棱军刺在他们背后都来了一下。 短短一分钟,稻村会便倒下八个打手,其中四个更是直接下去卖咸鸭蛋了。 咣当! 还剩下的稻村会小头目和另一个打手果断从心,短刀一丟,膝盖一软双手高举瑟瑟发抖,用脚的中文喊道:“投——投降,我们要投——投降!” 一个月千儿八百块玩什么命? 看著眼前这个两个怂货,钱洋又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的三棱军刺,真就下手慢了什么活都不用干。 鷓鴣菜见陈虎驹手中的军刺还在滴血,不由说道:“你们下手未免也太狠了,打晕就好啦。” “对待有敌意的岛国人,我们只信奉一句话,寧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肥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那个朋友呢?” “我怎么知道喔,曹sir也是太不靠谱了,真是次次碰上鸡骨草这个扑街都没好事。” 鷓鴣菜越想越气愤然踹烂臥室的木门。 “茶水还是热的,如果这里是你要找的接头地点,他应该没走远。” “管他走没走远,我一把火烧了这里,到时让肥仔跟那个曹sir匯报他因公殉职。 “... 鷓鴣菜无语了。 杀人兼放火,这都什么逆天队友? 他忽然发觉曹警司还挺正常,顶多是坑了点,手段也有点上不了台面,但那也只是缺德。 而陈虎驹是妥妥的杀人不眨眼悍匪行径。 “喂喂喂,別烧,我在这里!” 也就在这时,臥室衣柜的暗门被推开。 酷似“双骨龙”的鸡骨草连滚带爬跑出来,生怕走慢一步自己的家就要被陈虎驹放火烧了。 只是他钻出来却发现压根就没人玩火,倒是火堆旁边有四条尸体,血腥味极浓。 “鸡骨草原来你一直在里面看戏,早知是这样,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放火烧死你个扑街。”鷓鴣菜愤愤不平道。 玛德,亏他千里迢迢从港岛赶来,结果这个扑街看到他们被埋伏,不帮忙就算,还一点警示都没有。 鸡骨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鷓鴣菜,好久不见,你还好嘛?” 鷓鴣菜能被曹警司选中,其实就是他的要求。 只是曹警司请人帮忙的手段有点无耻,鸡骨草前几日已经看到鷓鴣菜等人被通缉的新闻了。 通缉理由是抢港岛的银行两千万。 知晓鷓鴣菜等人胆量极限的鸡骨草一看就看出,这个新闻是忽悠稻村会而放的烟雾弹。 “没见到你之前,我好得不得了,吃喝玩乐样样不愁,晚上还有岛国妹子暖床。”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谢你们来帮忙。” “要谢就谢他们,找到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后续任务你听他们安排吧。” “哈?” 鸡骨草满脸惊愕。 鷓鴣菜没有多余的解释,望向钱洋和陈虎驹道:“两位大佬,他就是我们的接头人,接下来的强攻我就不参与了,需要救的人和要抓的人,他比我更清楚。” “肥仔先帮我们將这个俘虏带回去,然后你就能去跟另外几个嗨皮了。” 陈虎驹將一条绳子拋给鷓鴣菜,並顺手指了指稻村会小头目。 “就带一个,剩下的呢?” “剩下的算他们倒霉,下辈子努力一点就好了。 钱洋收起来掉落,將还清醒的稻村会打手封喉。 鸡骨草大喊道:“喂,你们怎么能乱杀人?” 鷓鴣菜给了他一脚,“別妨碍人家办事,我跟你还有曹sir不熟,所以我不想帮你报因公殉职。” “鷓鴣菜他们到底是谁?曹sir不应该是找霸王花带你来支援的吗?” “该让你知道的他们自然会说,不该知道的你別问。 “什么意思?” “他们会带你进稻村会总部基地,你找你的人,他们办他们的事,要抓的条子还有赃物他们负责送回去,过程中你的別管,也別插手。” 鷓鴣菜耐著性子简单解释了一遍。 而这时,钱洋和陈虎驹已经对剩余四个打手完成补刀。 陈虎驹捡起一块柴火,朝鸡骨草问道:“还有没有东西要收拾?” “嗯?”鸡骨草瞪大双眼:“你们还真要烧了这里啊?” “不烧,留著让条子调查吗?” “不是,我本来就是国际刑警啊!” “那又如何?” 钱洋笑眯眯地將手中的三棱军刺拋给鸡骨草,后者下意识抓住。 鷓鴣菜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明白钱洋的意思,惊呼一声:“哦,鸡骨草你杀人!” “喂喂喂,鷓鴣菜你是不是痴线啊?明明他们————” 鸡骨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望向钱洋和陈虎驹的双手。 这两人手上都带著手套,而他是赤手空拳! 凶器上有他的指纹,这间房子也是他的,鷓鴣菜不替他作证,这波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看镜头,来笑一个。” 陈虎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相机拍了一张。 “你们这是构陷!” 鸡骨草神情悲愤,气得浑身发抖。 “你有证据证明我们构陷你吗?” “没有吧,但我们有证据证明你杀人,凶器、目击证人、照片、房子的租赁信息,以及你跟稻村会有过节的记录。” 钱洋用的这招是陈泽所教。 毕竟鸡骨草太奸诈狡猾,鷓鴣菜被坑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国际刑警,不拿点把柄让这货乖乖听话,行动就会很麻烦。 “..——“ 鸡骨草沉默无声。 鷓鴣菜第一个跳出来说他杀人,他就知道对方是来真的。 正如他当初在鷓鴣菜搞赌摊时,直接將对方写上自己的功劳簿。 良久,他嘆了一口气,折返回到密室將原本准备好的两千万港幣,以及其他有可能会暴露他身份的东西都带走。 將俘虏架起来带出门后,陈虎驹亲自动手在房子好几个地方点火。 几人离开不到五分钟,整间房子便化作一片火海。 儘管岛国的消防员来得很快,可火势已经不可控,他们只能儘量避免会烧到旁边的房子。 等火灭后,里面大部分证据都没有了,只有九具被烧焦的尸体分散在房子不同位置。 火灾现场发现命案,还是九人之多,一下子就牵引了这座岛国城市大半警力。 可惜周围的商铺都没有在大街装闭路电视,並没有人知晓具体情况。 带著那个稻村会小头目回到落脚的中转仓库,有了前面的杀伐,这个小头目很快就交代了稻村会其他据点的位置,甚至稻村会社长的住所也说了出来。 “地点都跟情报信息对上了。” “阿成,那些人聊得怎么样,有哪些是给高薪都不愿意走的?” “雕哥、猫哥,已经谈妥了,那些人全部都同意,我们也收了一份他们家人的情报消息,今晚就可以安排他们上船。” 为了不让鸡骨草有机会了解更多,钱洋、陈虎驹等人全部用代號称呼彼此。 而那个阿成则是韩宾安排对接的小弟,是韩宾走私团伙中岛国站点的总负责人,他们在岛国也就两百多號人。 钱洋再问道:“货呢?” “货已经在装车,三个厂家全部掏空一共四千六百七十二台机器,算上他们三个厂家的研发团队、技术工种,三条船凌晨出发,顺利的话两三天就到了。 “先把人送走,免得夜长梦多,机器可以慢慢来。” “明白。” 几人说的机器自然是街机,可以说连库存带研发的团队一併带走,可以说这是一场连锅端的搜刮行动。 那三个厂家要说没怨言是不可能的,可那又如何? 在真理面前,这些厂家的老板只能心甘情愿放人,不放就是花生米伺候。 已经见识过一次这些厂家老板嘴脸,陈泽便交代钱洋不惜一切代价,將机器和人才打包带走。 一个小小的稻村会他们都怕,只要表现得比稻村会更凶,这些人立马就怂了。 安排完街机相关事宜,钱洋和陈虎驹將参与行动的兄弟全部召集过来分配任务。 稻村会除了游乐场下面的据点,还有一个赌场,而稻村会会长则在郊区的一栋豪宅。 “我带人去扫豪宅看可不可以抓到稻村会的会长,老猫你带人扫赌场,除了赌客,看场的稻村会成员一个不留,赌资全部带走。” “游乐场我们凌晨再行动,普通人伤亡太大不是什么好事。” 钱洋、陈虎驹等人来到岛国也有一个星期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在踩点观察,稻村会各大场所的情况,基本被摸清他们才叫上鷓鴣菜去找鸡骨草。 “赌资关乎大家可不可以多分一份钱,你不开口我都会刮干,至於那些稻村会的人,呵呵————” 对上陈虎驹露出的残忍笑容,站在角落的鸡骨草弱弱道:“那个你们能不能少杀点人?” “人,我们可以少杀,但畜生另说。” “呃————” “有閒心担心敌人,你不如祈祷自己被俘虏的同伴没遭折磨。” 钱洋提了一嘴,隨后招呼人將武器都拿出来做行动前的准备。 当看到避弹衣、步枪、机关枪、狙击枪乃至rpg、c4都有的场面,鸡骨草双眼瞪得大如铜铃。 “曹sir从哪里找来这么一支僱佣军?” “窝草,这场行动要是传出去,他们搞出的大场面责任怎么分?” 鸡骨草面如死灰,他已经能预见到自己被曹警司当成弃子的场面了。 以前曹警司再怎么请不是警队的人做事,也没有直接上僱佣军的先例,鷓鴣菜等人已经是最底线。 可现在一看曹警司的底线再次刷新,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稻村会留! 考虑到赌场在闹市区,陈虎驹並没有携带rpg、c4,只是人手一把微冲和格洛克,然后就是每人五颗手榴弹。 陈虎驹一行人按照先前的踩点,先將周围的明暗哨搞掂,隨后才装作来消遣作乐的赌客进入赌场。 稻村会的地下赌场並不算大,玩法也只有寥寥几种,赌客倒是不少,每种玩法都聚集了二三十號人。 算上陈虎驹,七人组的小队散开到赌场各个位置,占位都有一个共同点,距离稻村会看场的打手很近。 陈虎驹来赌场最热闹的骰子专区,稍微观察几秒,便看到稻村会会长松本三张的小妹松本智子,正亲自做荷官为赌客摇骰子。 他默默提起掛在脖子上的面巾,打出一个隱晦的手势,行动正式开始。 其余成员纷纷提起面巾遮挡面容。 这处地下赌场周边以及內部,他们踩点的时候,都有留意过闭路电视的布置情况。 除了周边商铺內部有闭路电视,赌场入口包括內部完全没有闭路电视。 在赌场內戴面巾是防止让赌客记住面孔。 正摇骰子的松本智子感受到陈虎驹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眉头微蹙。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瞳孔忽然一缩,她看到陈虎驹掏出一把uzi衝锋鎗。 噠噠噠———— 衝锋鎗火舌喷吐,松本智子身边的两个打手身上多出好几个弹孔。 突兀的枪声让喧闹的地下赌场一静,但等那些赌徒回过神来,他们都慌了。 只是他们还没迈开腿逃跑,地下赌场四周都响起枪声。 陈虎驹將枪口对准松本智子,道:“不想死就叫所有人別动!” 面对真理带来的威胁,松本智子不得不开口安抚赌客。 將赌客安抚完,松本智子沉声道:“这位朋友我们似乎没有什么恩怨,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別废话,將所有钱交出来。” “求財不用杀人吧?” “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山田组的草刈郎叫我们来问候你们稻村会。” “???“ 松本智子懵了。 他们稻村会何德何能,能让山田组首领草刈一雄的养子草刈郎这么重视? 陈虎驹指了指松本智子身后暗门,“开保险柜!” 松本智子大脑一片空白,想破脑袋她都不知道稻村会怎么得罪了草刈郎。 砰砰! 两声枪响传入耳中,她才再次恢復意识,按照陈虎驹指挥打开赌场的保险柜。 令陈虎驹感到失望的是,保险柜內的现金並不多,也就五十万美刀,日元倒是有四五千万,甚至还有几百万港幣。 82年美元和日元的匯率比例是1美元换270左右的日元。 五千万日元换算成美刀连二十万都不到,换算成港幣也就一百多万。 这点钱还不如洪泰一个堂口搜刮的战利品多。 钱少是少了点,该拿的还是要拿。 將赌客的赌资也洗劫完,陈虎驹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 枪声再次响起,稻村会剩余的打手全部下去卖咸鸭蛋。 “你们————” 松本智子怒目直视陈虎驹。 陈虎驹也不跟她废话,抽出手枪直接废了松本智子双手,然后带著钱和人从稻村会留著赌场的暗道离开现场。 另一边。 钱洋带著小队潜入松本三张的別墅,考虑到那个投奔稻村会的黑警有可能被安排在这里,鸡骨草也被带了过来。 令钱洋意料不到的是,鸡骨草仿佛暴露buff,刚潜进来了不到十分钟,就被豪宅內的保鏢发现。 无奈之下,钱洋只能麾下队员开枪。 一群业余水准的看门保鏢,完全不是钱洋等人的对手。 小队十二人,採用三三制的方式分成几个小队,对整个別墅展开搜索。 十余个保鏢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全员阵亡。 那个投靠稻村会长相酷似“英叔”的黑警,二次潜逃的路上恰好撞上鸡骨草。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鸡骨草这次学聪明了,见到人直接出枪,一枪打穿对方的小腿。 原本坐在別墅內悠閒品茶的松本三张,已经被冷汗所浸透。 全副武装的钱洋笑著坐到松本三张对面:“松本社长,我们老板叫我代他跟你打个招呼。” 松本三张强压心中的慌乱,“敢问阁下的老板是?” “呵呵,前段时间你截了我们老板一批货,现在还反过来问我们是谁,你不觉得搞笑吗?” “你——你们是港岛洪兴宾尼虎的人?” “宾尼虎可不是我们的老板,他只是合伙人,你们稻村会胆子还真不小,想好怎么死了吗?” “我愿意赔偿你们的损失,恳请你们能放我们一马,我们稻村会愿意————” “投降?”钱洋嗤笑一声:“nono,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不接受投降,你包括你的稻村会將要在世界上彻底除名。” 开玩笑,都打到家门口会让你投降,那他们带的武器不都白运来了吗? 不將运来的武器用掉,这场行动都不算完成。 “你现在可以交出自己所有资產,给自己换一个痛快。” “相信我,你一定很需要这么做。” 听著钱洋的话,松本三张四肢紧绷,脸色苍白,双眸闪烁著惊恐的目光,哭丧著脸道:“真的一点迴环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你要截胡我们老板的货,我们当然要有所回敬,这叫有来有往! 另外,那个答应你们的工厂老板和他全家老小,可都在下面等著你过去付尾款。” “不想你那个妹妹受苦,就老实交代你们稻村会所有资產。” 钱洋冷声道。 闻言,松本三张心中的不安更甚了,赶忙祈求道:“放过智子,只要你们留她一条生路,我可以將一切都给你们。” 钱洋眼神微眯,轻笑道:“呵呵,这就要看你的家底能不能让我们满意了。 “” 第136章 稻村会覆灭,惊现双狮踏球 第136章 稻村会覆灭,惊现双狮踏球 一顿逼问下来,松本三张的家底除了固定资產外,其余的財產除了游乐场內的都被钱洋和陈虎驹弄到手了。 稻村会的体量確实很差,哪怕算上固定资產,加起来也不超过六亿港幣,换算成美刀连一亿都不到。 固定资產中的游乐园还很有水分,有四分之一的收入是洗钱,左手倒右手。 “呸,就这点资產也敢跟我们老板作对,你也配?” 钱洋不屑地瞥了松本三张一眼,也没等对方开口,扳机一扣对方身上就多出十几个窟窿。 “这就——杀了?” “那些固定资產你们不需要他转让?” 鸡骨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不是为了稻村会资產来的吗? 那座大游乐场客流量非常可观,否则当初他的搭档就不会被带走,而他也找不到对方的据点入口。 钱洋轻哼一声,吐槽道:“亏你还是个条子,固定资產的转让真有那么简单,那些黑社会早就拿刀去抢了。” “呃————” 鸡骨草语塞。 “把那个黑警和战利品都带上,该撤了。” 钱洋大手一挥,几个小队成员纷纷提著松本三张別墅內的资產离开,剩余成员拿出携带的手雷串起来包裹住加了延时装置的c4,安置到別墅各个承重梁下。 固定资產拿不走也不能便宜其他人,炸掉是最合適的,还能给岛国条子的调查增加难度。 更主要的是这栋豪宅和需要夜袭的游乐场处於城市两端,直线距离將近二十公里。 豪宅所在区域的警力空缺必然会抽调附近的警力,方便晚上的夜袭。 除了这种操作外钱洋还在这座城市不同的地方,找了几座没人居住的房子,时间一到就点火。 反正行动地点是岛国,他们只要不伤及太多无辜,怎么玩陈泽都没有限制,能將需要的人才和机器带回去,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被选来背锅还是山田组草刈郎,这个岛国“乌鸦分鸦”非常適合当背锅侠。 无论是地下赌场,还是松本三张的豪宅以及那些纵火点,都留有与草刈郎行事风格有关的痕跡。 能不能坑到不重要,能混淆视线就足够了。 望著豪宅方向升起的黑烟,鸡骨草心中一片哇凉,然后就是疯狂埋怨自己上司曹sir,这找的都是些什么人? 比悍匪还要悍匪。 那个黑警也被惊掉了下巴。 他没想到港岛警队为了捉他,居然请动这么疯狂的僱佣兵,早知道他这么抢手,当初就该直接去山田组,稻村会也太拉胯了,一波就被整死了。 一回到据点,钱洋便让人带黑警去清点出对方带来岛国的赃物,隨后立马將人和赃物送上走私船。 嗯,上船前那个黑警的手脚关节全部被卸了下来。 分筋错骨钱洋跟封於修学过一段时间,只是他学的目的是方便逼供,拆得比较暴力,並且伴隨著重度疼痛。 那个黑警被生生疼晕。 搞掂港岛警队需要抓的人,钱洋和陈虎驹等人当即穿戴武器,准备奇袭稻村会的老巢游乐园。 “鸡骨草接下来去救你搭档,需不需要给你的配把枪?” “真可以给我配枪?”鸡骨草有些激动。 钱洋等人拿著的美制装备,他眼馋不已,可惜身份问题他都不敢上前摸一摸,生怕被一枪打死。 “可以。” 陈虎驹咧嘴一笑,拿著一把步枪塞到对方手里。 鸡骨草以为自己得到了信任,但很可惜他又上套了,双手刚摸到枪便被陈虎驹控制將枪口对准俘虏来的松本智子。 噠噠—— “不用这样吧?”鸡骨草欲哭无泪。 “多谢那个肥仔啦,这招是他从你身上学到,然后传授给我们拿捏你的绝招。” “鷓鴣菜?” “没错,他说你小时候经常砌他生猪肉,以及出卖兄弟,我们也是混口饭吃,你有我们把柄,我们也有你把柄,这很公平。” “我谢谢你的公平哈。” 鸡骨草服了,早知道事情会演变到这个程度,他当初就不应该指名道姓要鷓鴣菜帮忙,应该叫曹sir找理由多关这死肥仔十年八年。 太坑了! “就冲你这句多谢,私人赞助你一件避弹衣。” 陈虎驹拋来一件全新的避弹衣。 嗯,这本来就是给鸡骨草准备的装备。 给了鸡骨草应有的装备,陈虎驹拿出稻村会游乐场的据点地形图。 “这个游乐场据点有六十多个稻村会成员常驻,行动一开始,猫头鹰攻占值班室关闭所有闭路电视,然后到狙击点就位,稻村会一个都別放过,看到差佬来第一时间匯报一下。 其余人分成三个小队分別从游乐场管理大楼、鬼屋以及维修通道进入,算上打扫战场我们最多有十五分钟,行动必须要快。 另外那个被俘虏的国际刑警就关这个独立囚室,鸡骨草你的任务是救出他,顺便看好他別妨碍我们的行动,否则你就替他报因公殉职啦。” 听著钱洋的安排,鸡骨草嘴角一抽,“放心,我会看好维奇。” 安排完战术,行动也正式开始。 眾人分成八辆车趁著夜色朝游乐场开去。 抵达游乐场时间刚刚好是凌晨两点。 这个时候游乐场已经闭园,里面除了稻村会的成员,再无旁人。 狙击组率先行动,绕开闭路电视的盲区一路来到值班室,biubiu两枪將值班人员干掉。 不多时,整个游乐场的监控便瘫疾了。 陈虎驹、钱洋等人也展开行动,他们所有人携带的枪枝都装有消音器,战术压制和超高水准的枪法,稻村会的杂鱼压根就不是对手。 露头就秒,有些甚至连敌人都没看到,两眼一黑就是下辈子了。 “简直就是一场屠杀。”鸡骨草低声吐槽道。 “我们行动时间不多,你再废话下去,时间一到你就看著自己搭档上天吧。” 被这么一提醒,鸡骨草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我去救人!” 稻村会游乐场下面的据点並不算复杂,维奇被关的房间也很容易找,鸡骨草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 “维奇!” “鸡骨草?” 长相酷似元彪的维奇诧异地望向铁门外的身影。 鸡骨草低头瞥了一眼铁门的锁具,“维奇,时间紧迫,你退到一边我射烂这把锁。” 见鸡骨草將枪口对准锁头,维奇一惊迅速贴到墙边,防止被跳弹伤到。 两枪过后,铁锁轰然打开。 脱困的维奇上下打量鸡骨草两眼,忍不住讚嘆道:“鸟枪换炮喔,曹sir这次怎么如此大方?” “大方?他整蛊我们才真。”鸡骨草郑重叮嘱道:“等下无论见到什么你都別动手,更別多嘴,这次曹sir找来的是僱佣军,稻村会社长和他妹全死了,外面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维奇不解地看向鸡骨草,“what?” “过后再跟你解释,总之出了这个门口你什么別做,什么也別说,也別乱看” 鸡骨草的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陈虎驹的声音:“鸡骨草,找到人没有,要撤了!” “马上来!” 鸡骨草带上维奇离开囚房。 走到大厅的时候,饶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看到横七竖八的稻村会成员尺体,鸡骨草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维奇的眉头紧锁,这波援军跟他想像中的有点不一样! “鸡骨草,他们————” “不想因公殉职就收起好奇心,別乱开口。 “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见两人还傻站著,钱洋挥手道:“你们两个別嘀咕了,跟著他们的队撤出去,这里要上天了。” “明白!” 鸡骨草拖上维奇跟著搬运战利品的人撤离。 两人刚撤离出去,陈虎驹从松本三张的办公区拖出去一个箱子。 钱洋诧异道:“你拿那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这箱子里的东西来头很大。” 陈虎驹將箱子放到钱洋身边,隨后將上面的文件夹拿起,“阿成,帮看下这份文件写了什么。” 负责带路和充当翻译的阿成接过文件夹仔细翻阅起来。 “雕哥、猫哥,这份是稻村会和岛国仅次於山田组的三合会”,合作搞电玩城股权文件,文件內容有点奇怪,不像是什么正规生意。” 陈虎驹面露冷笑:“双狮踏球,能正规就有鬼了。” “什么?”钱洋瞪大双眼:“双狮踏球?” “自己看吧,这里面最少十斤。” 陈虎驹一脚踢翻箱子,一块块长方块状物掉了出来,这些物体正面贴有红色剪纸。 剪纸的图案是两只狮子踩著一个画有网格线的圆圈。 看到这玩意,钱洋脸上浮现一抹怒容:“玛德,让这些畜生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们了。” “两位大哥这下有点麻烦了,三合会在岛国影响力还蛮大,这些货大概率也是他们让稻村会从金山角进的货。 三合会他们最近要选新的社长和副社长,岛国的条子盯得很紧,这次行动过后岛国的中转点我们怕也得撤了。” 作为韩宾安排在岛国的中转点负责人,阿成对岛国各大黑道势力非常了解。 岛国三合会势力遍布岛国各大城市,总部更是在岛国东京,在某些方面能跟岛国第一大黑帮山口组较量,黑白两道都有人脉。 如果稻村会被覆灭跟他们有关的消息传出去,肯定会有迎来三合会的报復。 钱洋拍板道:“那就撤吧,反正我们需要的人和东西都到手了,等风头过去再回来,我会向我们老板解释,你不用担心其他。” “行,不过这些东西怎么整,这个量火烧的话整个城市得嗨三四天去。” “没条件处理,等著跟武器一起沉海吧。” “阿成撤离岛国之前,在岛国的江湖上传个消息,就说是草刈郎也盯上这单生意,所以————” “明白,我会多找两个岛国社团散消息,最迟两天整个岛国都会知道草刈郎的事跡。” “放炸弹,撤!” 陈虎驹一声令下,几个工兵迅速將炸弹放到计算好的位置,其他人则取下携带的所有手榴弹放到合適的位置,爭取一次就让整个游乐场被炸毁。 一百多枚手榴弹,加上十几公斤的c4,足以让这座游乐场到拆了重建的地步。 更別提rpg他们也带来了。 定好c4的引爆时间,一行人撤出游乐场。 来到游乐场附近的一个高点,在鸡骨草、维奇两人的注视下,钱洋和陈虎驹等人扛起rpg对游乐场的设施进行轰炸。 二十五枚火箭弹,五个火箭筒,不到三分钟就打完了。 爆炸声和游乐设施的倒塌声交织,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打完火箭弹,眾人分成八辆车从不同的路线撤退,经过一系列的换车换衣服。 一直到黎明时分,钱洋和陈虎驹等人才在据点匯合,谨慎的风格让鸡骨草和维奇这两个国际刑警感到吃惊不已。 港岛,中区码头。 陈泽、靚坤几人站在码头天星小轮的出口外。 靚坤不解道:“话说贺家不是有直升机吗?为什么贺大小姐要搭渡轮啊?” “搭船过海不一定是渡轮,还有可能是游艇。”大d猜测道。 “游艇早就该到啦,但现在人都还没见到。” “也许是人家想体验生活呢?” ———— “这个解释还可以接受,比大d那个游艇解释靠谱多了。” “顶,阿坤你惦记我的船就直说,想开隨便拿去玩,別什么话都带上我。” “吶,这句话你说的我们都记住了,回头用你的船帮阿宾搞掂一桩姻缘。”靚坤嘿嘿笑道。 “帮我搞掂姻缘?”韩宾一愣,追问道:“什么意思啊?” 陈泽替靚坤解释道:“坤哥的意思就是找个由头,我们帮你骗十三妹上船,然后你带人出海过二人世界,能不能一次拿下十三妹,全看宾哥你主不主动。” “玩这种会不会出问题啊?”韩宾面露犹豫。 靚坤將手中的菸头捻灭,伸手到韩宾身上一边摩擦,一边说道:“你觉得有问题可以用阿泽的方法,找个机会灌十三妹一餐酒,等喝得差不多,你就趁机拜託她,跟你生孩子巩固兄弟感情。” “还能这样玩?” 韩宾大开眼界。 大d猛拍韩宾大腿,讚嘆道:“好主意喔,不过我更倾向两路並成一条,船上二人世界够安静。” “嘶!”韩宾倒吸一口凉气,“大d你个扑街就不可以拍自己大腿吗?” “宾哥办法就跟你说了,自己想想要怎么办吧。” 陈泽刚说完,便看到一道被保鏢簇拥的身影走出乘客出口。 这个人正是贺新的大女儿——贺煢。 陈泽早上本来想叫大d到旺角商量尖沙咀的情况,结果事还没说就收到贺煢的电话。 得知这个工具人终於捨得过来,陈泽自然很开心的。 而靚坤三人知道这个情况,也表示要过来见一见。 毕竟他们三个在旅游公司也有股份,大股东到来他们这些小股东有时间当然要来接风。 就冲陈泽等人身身边站在二三十个保鏢,不用举牌贺煢一眼就可以看到陈泽等人的所在。 只是看到来迎接的人中並没有敖明的身影,贺煢眼中有点小失望。 看到贺煢走近,陈泽几人上前相迎,“贺小姐。” “陈先生还有几位又见面了。”贺煢礼貌性问候了一句,旋即问道:“陈先生,你女友怎么没来?” “明明这几天都在枪会练枪,贺小姐想见她的话,中午有机会的。” 陈泽不清楚贺煢跟敖明到底有多熟,但他知道贺煢的零花钱是真的多,每次叫上敖明去逛街,敖明总会提著一袋又一袋的高档衣服、珠宝首饰回来,有说是送敖明的,又有说是送阮梅等人的。 总之敖明跟她出去逛街一分钱都没花,东西倒是没断过,问就是女人之间的秘密不方便说。 问了几次得不到答案,陈泽也懒得理会,反正他不亏,那些衣服除了没有防弹功能,但胜在好看。 “枪会?”贺煢诧异道:“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练枪。”陈泽转移话题道:“贺小姐请问是先去旅游公司,还是先去体育馆查看改造进度?” 贺煢摇摇头:“这两个可以后续慢慢看,我倒是对你们的投资公司感兴趣。 “ “呃————今天周末,过几天吧。” “其他公司呢?也放假?” 贺煢是奔著学习的態度来的,旅游公司和拳赛的事,她只是听陈泽安排来做。 但真正想学到东西,还是得从陈泽其他公司著手。 当然,去投资公司主要是想考察一下,这家公司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从掛牌开业至今一分钱都没亏过。 要是真的,他们贺家倒也不是不能投资一点。 毕竟谁会嫌钱多呢? 陈泽和靚坤几人对视一眼,再次確定道:“你確定要看我们其他產业?” “不然呢?我爸爸说了,让我多跟你学,然后他们三个的生意也跟你一个逻辑,我当然要去各个环节转一转。” 听到贺煢的话,靚坤赶忙开口道:“咳咳,我管的那家电影公司就算了,阿泽你带贺小姐直接跳过吧。” “为什么?”贺煢不解道。 她要是没了解错的话,与陈泽有关的电影公司,所有剧本都是出自陈泽之手。 靚坤开是限制级电影公司也有一半股份属於陈泽。 韩宾开口替靚坤解释道:“贺小姐,阿坤的电影公司最近搞装修,杂物到处乱放,灰尘满天,一点都不乾净,所以还是跳过吧。” “是咯,阿坤那家电影公司纯属玩票性质,还不如阿泽管的好,我们都投有好几部影片了。 听说样片也剪好两三部,阿坤的还在搞装修。 一样的经营逻辑,还是看阿泽亲自掌舵的比较好。” 大d也开口附和。 开玩笑,限制级电影公司是那轻易能带人去观摩的? e 第137章 大D:龙头?不,我想做和联胜新太上皇 第137章 大d:龙头?不,我想做和联胜新太上皇 隨后陈泽等人带著贺煢到电影公司参观,周末的缘故,公司內其实也没有什么人,加上好几个导演都在外面拍戏。 倒是负责拳赛热度炒作的王京导演非常凑巧在公司。 得知这一点,陈泽便让这个肥仔匯报了一下这几天的炒作。 根据这个肥仔所说,生番和陈晋两人就跟炮仗一样,在街头对峙了两次,场面一次比一次爆,肉眼可见的针锋相对。 乌鸦的囂张是就连他小弟都想套麻袋敲闷棍那种。 至於阿武算是中规中矩,但也表现出古惑仔应有的狠劲,尤其说到劈友的时候,一句钱给他什么都能做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 港岛市民对这三个上新闻的社团大佬有什么看法,要问差馆收到的投诉以及电视台收视率才知道。 了解完基本情况,贺煢感慨道:“这场噱头之战你们的选人和炒作效率还真够快。” “选人其实在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定了,炒作速度也不是我们速度快,是恰好有人送上门被阿泽杀鸡做猴,乘了一阵东风。” 靚坤笑著解释了一句。 贺煢柳眉微挑,“哦,这么说我错过一场好戏?” 陈泽摆摆手,隨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社团罢了,明天晚上港岛二流以上的社团话事人都会有骨气集合,主旨是拉这些社团能打的人上擂台,顺便给这些人定定规矩。” 一句小社团罢了,让靚坤三人有些绷不住。 联合好歹也是老牌二流社团,到陈泽口中却变了味。 “谈判?”贺煢眼眸微眯,直言道:“刚好我也有时间,明晚替我留一个位。” “贺小姐愿意来更好,正好可以震慑一部分人。” 贺煢这面大旗愿意参与到谈判桌上,是陈泽巴不得的事。 现在的贺煢是贺生选定的继承人,葡京酒店大部分业务都是她在打理,拳赛宣传也突出了葡京酒店、港岛马会的內容。 最基本的宣传炒作,完全是復刻赌神大赛的宣传,只不过宣传的规模和力度更大。 毕竟拳赛不单单只是一个项目的事,后续还附带旅游业的打造,能给港岛添一笔繁荣的事,港督以及相关部门还是非常乐意看到的。 经济建设也是功绩的一部分。 赌神大赛跟地区建设无关,甚至在港岛赌博还违法,自然没得比。 上午十点多,阮梅和敖明两人也来到电影公司。 一见面,敖明给了贺煢一个拥抱,“阿煢你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以为你男人会跟你说,谁知道你去枪会了,话说去练枪是要继承家业吗?“ 贺莹问过敖明的情况,也知道敖明是杀手世家。 敖明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过段时间有事做需要用枪,我得好好练一练。 何况我还是梅姐的贴身保鏢,很快就能拿到枪牌了,总得保持下手感,免得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段时间敖明已经习惯了在阮梅身边做保鏢的生活,因为完全没事做,她可培养一点小爱好。 现在没事做,过段时间敖明只会更閒,陈泽叫王建军等人发动关係联繫的女兵已经陆续到海陆丰,再等几天人到齐了,就能统一安排过海。 “梅姐,这位就是濠江贺先生的大女儿——贺煢。” “阿煢,她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梅姐阮梅,我们的大管家,顶级会计哦。” 敖明主动替两人介绍一番。 贺煢好奇地打量著阮梅,过海之前她已经发动关係调查过陈泽所有女人的信息。 阮梅可以说是陪伴陈泽最久的人,也是变化最大的一个,情报上还附带了一句,阮梅是旺夫相,命格变化可以用否极泰来形容。 “阮小姐/贺小姐,你好。”两人握了一下手。 也就在这时,阿华凑来到陈泽身边低声匯报了几句岛国方面的消息。 陈泽眉头听到岛国三合会和双狮踏球,也被嚇了一跳。 岛国三合会他倒是记得是《新宿事件》这个影片出现的组织。 彦祖和双骨龙一起登场的影片,陈泽记忆自然深刻,这部影片始於双骨龙千里追女友,结果却发现女友已经成为这个三合会副社长的老婆,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 不过这个双骨龙和彦祖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扶起来跟三合会打擂台,在岛国插根钉也算不错。 让敖明和阮梅先陪贺煢聊聊天,陈泽將靚坤几个叫到会议室。 “阿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华匯报的时候,靚坤可是亲眼捕捉到陈泽的表情变化。 “岛国的行动还算顺利,只是收尾工作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宾哥,你在岛国的中转站可能暂时要隱蔽起来。” 韩宾皱眉道:“那个稻村会还有其他来头?” 陈泽摇头解释道:“不是稻村会有其他来头,而是稻村会那个游乐场据点发现了双狮踏球。 而这批货还不是稻村会松本三张的货,而是他跟岛国三合会合作的內容,稻村会在这项合作中充当什么角色暂时不清楚。” “岛国三合会?”韩宾若有所思道:“那岂不是仅次於岛国山口组的黑社会组织?” 大d开口道:“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支援的话隨时开口,我在岛国也有人。”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陈泽嘿嘿道:“我让钱洋他们打著山口组草刈郎的旗號去做事,等两三个月,看他们打不打得起来,再决定其他。” “哇,阿泽你真是奸诈狡猾,居然一开始就想著栽赃。”韩宾有些不敢置信o 草刈郎是山口组社长的草刈一雄的义子,也是山口组负责做事的打手。 作为岛国数一数二的社团,山口组和三合会之间的摩擦可不少,要是能促成这两个社团爭斗,將有不少时间处理各种行动隱患。 靚坤疑惑道:“草刈郎可以背得动这口黑锅?” “绝对可以,別看他是草刈一雄养的狗,他在山口组的威望可不低,每次有他的行动都是代表草刈一雄。” “阿泽你那些手下没学逼供手段吗?那个稻村会的老大就没对这层合作做出什么解释?” “难道那个扑街的嘴比水坊莱还硬,死都不肯说?” 三人很好奇为什么陈泽会说,不清楚稻村会在这场合作充当什么角色。 “松本三张和他妹妹松本智子死得比较早,一个在自己的豪宅被抓,一个在地下赌场当荷官被抓。 其他骨干在发现双狮踏球之前,就被他们开枪扫死了。 要不是战利品搜刮比较乾净,游乐场一炸,整个城市的居民都可以嗨上好几天。” 说起这个陈泽就十分无语,松本三张这个废材死到临头了,有后台都不知道搬出来。 幸好他醒目,知道提前帮钱洋他们找好背锅侠。 “不是吧,阿泽你真是让人將整个游乐场都炸了?” 韩宾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陈泽。 “不炸留著过年?”陈泽也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再次开口道:“你们放心喔,凌晨时分动的手,没有游客伤亡。” “那还好点,要是大白天炸的话,我们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上国际刑警通缉名单了。” 靚坤几人鬆了一口气,要是伤到游客就是恐怖袭击,分分钟钟上国际头条。 死的全部都是稻村会成员,那是帮派火拼不小心造成大爆炸。 哪怕有爆炸物残骸又如何,岛国警方会承认自己无能? 至於曹警司爆出陈泽的可能性极小,严格来算他也是帮凶,毕竟那个黑警和赃物是实打实的送到中环警署。 最多陈泽再让钱洋塞几百万港幣一起丟过去。 鸡骨草也有把柄被抓住,为了做差佬他连鷓鴣菜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都出卖,这些把柄陈泽可吃他一辈子。 “稻村会是灭了,那些机器搞到手了没有?” 靚坤现在更关注赚的事。 至於什么三合会都是纸老虎。 “抄了三家工厂的库存,四千多台机器,最迟三天后到西贡,我顺便还將这些工厂的研发团队和技术工种一鑊熟,全部打包带了回来。” 听到陈泽的话,大d眼前一亮,当即狮子大开口:“四千多台机器,我要两千台铺入荃湾吸吸人气,不过分吧?” “扑街,货是我和阿泽找的,凭什么你吃一半?平分!” 韩宾真是服了大d这个扑街,脸皮厚到令人髮指。 靚坤坚定地站韩宾一方,“我也赞成平分,大d你个扑街太贪心了。” “我也是为拳赛著想,还有一个多月,我利用那些街机拉拉人气,吸引多点人到荃湾。” 大d的理由也是理直气壮。 值得陈泽大费周章,炸了一个游乐场带回来的机器,他不信不赚钱。 大不了机器买回来的钱给多点,或者直接分红。 陈泽思索片刻,“旺角、荃湾、九龙城搞三个电玩城,荃湾確实可以多放一些机器,拳赛的横幅、宣传海报等等物料全部掛上。” “没问题,这两天我就去搞掂场地,再安排好传单,保证一炮而红啊!” 大d笑得很开心,他已经看到小钱钱在跟他招手了。 “九龙城?”靚坤诧异道:“阿泽你不会是想在学校周边搞电玩城吧?” “不会,电玩城选址最少跟学校隔五条街,这个就要看宾哥和细眼哥怎么选了。” “另外街机的製造工厂,也暂定放荃湾区,材料什么的我已经让人联繫好了,等生產线架设好,团队到位就能开工。” 决定挖人开始,陈泽就已经联繫贺生准备好生產的物料,毕竟对方也要搞博彩用的机器。 街机和电子博彩机差不多,而他手上还有兑换来的设计图。 贺生想低成本打造好电子博彩业,不出点力怎么行? 靠从外面订购,还要花高薪请专人维护机器。 “工厂的事交给我,生產线、材料和人到位,最迟一个星期就可以上正轨。” 大d一直负责管理工厂,从製衣、鞋包到食品加工厂等等,都已经积累出管理经验了。 十几家工厂管起来比他带古惑仔还是有成就感,一家工厂少的五百多人,多的三四千人。 “是就最好,到时我们组个局杀其他想分蛋糕的人一笔。” 靚坤面露奸笑。 坑同行他已经坑上癮了,最喜欢看到別人看不惯,但又不敢动手,只能吃哑巴亏的样子。 陈泽嘴角一抽,不由提醒道:“坤哥,別宰太狠,细水长流才能財源广进。” “你大佬我有分寸。”靚坤拍胸脯保证道。 “说说王宝的事了,大d哥这次蒋天生要將新记也拖进来分蛋糕,明晚我们找机会跟斧头俊商量一下分配问题。” 陈泽话锋一转,说起王宝的地盘分配问题。 靚坤犹豫了一下,悠悠道:“其实生仔个扑街前几天有问过我,可不可以拉大d你过档,当时我就按照你们之前提过的事说了一遍,他应该是因为这个才选新记。 “ “现在和联胜內部已经出问题了,等哪天真要要沉船的时候,我就过档洪兴。 不过我听师爷苏说,新记龙头似乎也跟老家联繫上了,阿泽这件事对你的计划有没有影响?” “对我没影响,但对大d哥你的影响不小,师爷苏跟你提这个大概是想试探你,看你值不值得投资。” “试探我?为什么啊?” 大d不解,他有什么好试探? 现在的他可是合法商人,大老实人一个。 陈泽眼神微眯,笑道:“看你想不想坐龙头位,並且一直连庄控制和联胜。” “我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痴嗟线我才会坐三煞位,不过我可以撑东莞仔坐龙头位。” 大d寧愿扶持一个傀儡上位,也不想自己坐上去。 现在的东莞仔几乎將他当成契爷一样,他只要控制住荃湾和尖沙咀,东莞仔真坐上龙头位也要看他面色。 到时再用其他利益一控制,再安排个女人,锁死东莞仔后半生,他就是新一代和联胜太上皇。 “那你可以跟师爷苏透露这件事,这个结巴律师人脉关係很不错。” “他在老家有人脉?” “有,但这座靠山还不算太大,我们有葡京酒店这条线对方不敢太过分。” 陈泽有向陈叻打听过大圈豹这个人。 现在的大圈豹还不是石厅长,只是一个支队长,任务跟沈橙差不多,都是物色值得发展的社团大佬。 可惜沈橙运气不是很好,前段时间发展人脉的时候捲入一场火拼,被人斩了几刀,儘管没伤到要害,但也要躺一段时间。 这也是对方失联的原因。 陈叻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別提有多得意了。 想想也是,要不是沈橙受伤,他也没机会从陈泽身上捡到那么多功劳。 等97之后陈叻最少都可以跟大圈豹平起平坐,要是再多捡几份大功,地位绝对远超大圈豹。 前提是他自己別作死。 有敖明作为桥樑,贺煢与阮梅的关係进展也是飞快,陈泽等人再次回来的时候,三人已经以姐妹相称。 本来陈泽几人还打算带贺煢去半岛酒店吃餐饭,正式为对方接风洗尘表示欢迎。 可让他感到无语的是,贺煢决定跟阮梅和敖明回家吃,顺便下午一起去压马路逛街。 甚至贺煢选的住处也是跟他们同一栋楼,贺生在港岛的几套大豪宅她都不住,非要过来做邻居。 对此,陈泽只能说有钱就是任性。 不过这样也好,有阮梅等人分散贺煢的注意力,也能让陈泽等人鬆了一口气,这位大小姐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 当然,陈泽中午並不打算回去,他晚上还得去半岛酒店赴倪永孝的约,要是回家了下午指不定会被当成牛马提包小弟。 跟女人逛街哪怕铁打的汉子都会觉得累,所以这种事还是免了。 为了確保阮梅等人的安全,陈泽將防弹汽车以及王建军等精锐保鏢,暂时安排过去。 贺煢的身份太特殊,该做的防范还是要做。 傍晚时分。 陈泽坐著辆虎头奔来到半岛酒店。 刚下车他便看到倪老三站在酒店门口一侧。 倪老三见到陈泽快步上前:“陈先生,我们倪生已经等候多时。” “孝哥来这么早?” “下午的时候,我们倪生就约了洪先生、王先生谈合作。” “哦。” 陈泽有些无语。 你们都达成合作了,还找他来吃什么饭? 答谢他牵桥搭线? 那也不对啊,他只是稍微提了一嘴。 最后怎么结交的又谈的什么生意,那还是倪永孝自己的事,跟他关係又不大。 这顿饭怕是不好吃啊! 王冬这个人好对付,电影里只是一个全兴社的头目被逼入差馆爆料,为了整个社团所有人好过,王冬就甘愿认罪独自一个人背完所有罪。 可惜他不懂什么叫人走茶凉,他没进去之前,全兴社的人还算老实,一个个表现得忠心耿耿,背完罪入赤柱后,全兴社只有他一个保鏢忠心,其他人全员二五仔。 尤其是那个坑他进赤柱的心腹何世昌,不单只那啥了王冬的女儿,还占了整个社团和公司。 仔细一想,陈泽似乎回想起何世昌还有贩卖军火的心思,又一笔跟黄炳耀扯皮的功劳谈资,嘿嘿———— 而洪文这个人就难说了,收买人心的能力太强,为人还精於算计。 倒是那支保鏢团队很不错,临时组建的团队还能做到那么专业,可惜挖不过来,否则让他们跟李杰一样,做安保公司的教官训练普通保鏢也不错。 对於安保公司的规划,陈泽將保鏢分成s、a、b、c、d五个档次。 经歷过战爭的退伍兵最少也是b级起步,像李杰、王建军、小庄是妥妥的s级o 王建国、钱洋、陈虎驹、李长江等人则是a级,最后的c和d两个就是普通档。 洪文那支临时保鏢团队比大多数安保公司的团队好。 嗯,最起码比君度酒店的安保天团要厉害好几倍。 第138章 洪文 王冬 第138章 洪文 王冬 在倪老三的带领下,陈泽来到一个包厢。 刚走进门他便看到包厢內除了倪永孝、洪文以及王冬外,还有一个酷似“港生”的大波浪靚女。 这个靚女不是別人正是王冬的女儿王凤仪,那个影史上最惨的社团女话事人,公司和社团被霸占,自己还被玷污强娶,最后还要目睹玷污她的人找马子。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王冬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王凤仪清纯的气质透著丝丝青涩。 倪老三开口道:“倪生,陈先生到了。” 倪永孝见到陈泽哈哈一笑,望向洪文和王冬:“文哥冬叔,我们的正主到了。” 洪文和王冬两人好奇地打量著陈泽,他们明面上虽说脱离社团成立公司,但社团生意岂是那么轻易说断就断? 所以港岛江湖上的人和事,他们也有关注。 而陈泽是如今江湖上明明是社团大底却最不像古惑仔,又最能赚钱、人脉通天,处处透著梟雄气的风云人物。 背景和实力丝毫不比蒋天生这个洪兴龙头差,洪文和王冬都是江湖元老也知道陈泽的来头,从城寨出来的没一个是简单人物,前几天联合一夜全灭的手段,也著实让他们两个感到震撼。 联合是老牌社团,他们两个没隱退江湖之前,联合的实力就比他们背后的洪乐和全兴强,更別提联合背后还有湾湾三联帮支持。 可就是这样的大社团,一个晚上的功夫便没了,联合场子无缝衔接给到其他社团,全程联合的高层连面都没露,各大蛇头也没有他们跑路的消息传出。 “阿泽,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两位都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江湖前辈,洪文文哥、王冬冬叔。” “另外这位是冬叔的女儿王凤仪。” 倪永孝热情地替陈泽介绍著另外三人。 他已经了解过了,洪文和王冬都没见过陈泽,顶多是了解过传闻。 陈泽客气道:“文哥、冬叔,久仰,今天幸得孝哥引荐才能结识两位前辈,鄙人三生有幸。” 洪文微微一怔,旋即笑道:“陈生谦虚了,跟你比起来我和冬叔这两个老傢伙,才应该多谢倪生的引荐。” “阿文说的没错,陈生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陪我们两个老傢伙吃餐饭,这个是我们的荣幸才对。” 王冬的话音满是唏嘘,他打拼几十年才拥有的基业,陈泽只用了不到两年就將他甩得车尾灯都看不到。 最重要的是现在懂礼貌的年轻人不多了! “两位前辈言重了,你们虽隱退多年,但江湖上还是时常能听到关於你们的传言,我可一直把两位前辈当偶像。” 陈泽说起大话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把这两人垫高点,饭局有坑他也有退路,除非这两个死老鬼没脸没皮硬要挖坑。 真到那个时候,陈泽不找机会榨乾净他们的家底,都对不起他们的厚脸皮。 王凤仪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陈泽,本来这场宴会没她的份,但王冬得知陈泽也会赴约才临时叫上她。 原因嘛,王冬开的公司最近业务不太行,加上他也老了,王凤仪作为接班人,处理正规生意还行,但对社团有关的业务满是牴触、反感。 王冬也是从底层一步一步做到社团龙头,也见识过想洗白的社团大佬,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因为这些人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太急於与黑道做出割捨,不考虑手下兄弟的饭碗。 而陈泽是他见过最懂洗白自己的人,古惑仔套上一个物业公司的皮,不仅光明正大向地盘上的商铺收“物业费”,还能买防爆盾之类的武器防具。 年轻人有共同语言,因此王冬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从陈泽身上学点什么。 见两人都露出不相信的神情,倪永孝开口道:“文哥、冬叔,这句话阿泽真是没半点虚言,上次我问阿泽江湖上谁生意做得红火,他首推就是你们两位。” 洪文和王冬两人算是明白,倪永孝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门了。 合著他们是被陈泽坑了一把。 玛德,这小狐狸还真是鸡贼,道上捞正行生意做得最红火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可偏偏要拉他们两个落水。 倪家的发家生意实在太敏感了,跟倪家搭上线分分钟会被其他社团以及差佬认为,他们也有重回江湖的想法。 碍於倪家的势力,他们又不得不低头,搞一门生意跟倪家合作。 这门生意他们只希望倪永孝是真心想洗白———— 一番寒暄后,陈泽落座在洪文身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宴会也到了最后的环节。 陈泽从刚才倪永孝和洪文、王冬的交流中,也知道这三人策划做什么生意。 倪永孝看重东楠亚的市场,打算和洪文、王冬做大物流公司,出口刚需的日用品到东楠亚各国。 嗯,几人聊的时候,还不忘惦记陈泽的服装、箱包生意。 可惜这单服装倾销生意已经被韩宾占了,市场份额也在稳步占领中。 不过送上门的肥羊不宰,岂不是浪费人家的好意,索性也答应可以出货,能搞多大全看倪永孝的人脉关係。 除了日用品倾销外,倪永孝还想搞远洋货轮,一副死磕远洋贸易的样子。 想想也是,倪家的货全部都是从东楠亚进,路子也广,就是风险比较大,毕竟倪家的路子都不乾净。 这种生意陈泽绝对不会插手,否则被牵连一下就是致命打击。 况且搞远洋贸易是跟韩宾抢饭碗,正行赚的还没搞走私多。 再者陈泽可以从韩宾手里拿分红,怎么可能砸自己饭碗? 要是倪永孝想跟海盗做生意,陈泽或许可以考虑投一份军火。 “阿泽,我打听到这几天港岛传得沸沸扬扬的综合格斗比赛,是你出面与葡京酒店一起做,是不是真的?” 倪永孝冷不丁问道。 陈泽点头道:“是,孝哥你也有想法?” “我在东楠亚有些人脉,那边有不少泰拳高手,如果这一行真有利可图,我也想搞一家拳手公司玩玩。” 倪永孝並非是真心想搞拳手公司,而是想藉机跟陈泽拉好关係。 此前他交给陈泽打理的工厂,如今都开始復產,產销利润异常惊人,尤其是a 货。 儘管还没到拿分红的时候,但倪永孝已经看出这些工厂將来都是能下金蛋的母鸡,最关键的一点是没风险,分到的钱都可以直接用。 此外他还打听到,陈泽要在老家搞工业园区,老家的人口规模倪永孝也眼馋,可惜他们倪家的发跡史已经触雷,加上也没有人脉。 陈泽是不错的桥樑,非常值得他拉拢。 “拳手公司的运转其实跟影视公司差不多,签约拳手打出名气身价,商业价值不比明星差,无论是商演还是找剧组客串,都能为公司创造收益。 当然这个商业价值是建立在拳手遵纪守法之上,要触犯什么红线,一个人足以影响整个公司运转。” 倪永孝能从东楠亚找来更多拳手,陈泽巴不得呢。 第一届大赛搞得越好,对后续大赛走向世界的助力越大。 除了ufc外,他还有其他比赛可以铺开,比如one、mma、k—1等等。 这些比赛有不同的规则,每一个搞起来都可以创造巨大財富。 “是这样的话,回头我安排人註册一个公司,阿泽到时你可別將我拒之门外啊。” “孝哥愿意参与进来捧我场,我怎么会在背后使绊子?” “哈哈,那我从东楠亚找几个高手过来帮你热场。” “欢迎至极,只是孝哥我有必要跟你提一句,拳赛的正赛將会有港岛马会安排体检称重,拳手也会按照不同的体重量级划分比赛。” “还有这种说法?”倪永孝认真道:“那我可得好好挑选了,免得选到同样体重的选手,自己人打自己人。” 他扭头望向另外两人:“对了,文哥、冬叔,你们有没有兴趣加进来一起玩?” 洪文摆手道:“我还是算了,都隱退那么多年,洪乐近些年也没有什么杰出后辈,拳赛开幕陈生能送我两张票,我就心满意足了。” 洪乐的神灯是不错,但最近有差佬的禁令还那么囂张,太出位了,迟早要出事,他並不想因为一个神灯影响自己的生意。 何况职业格斗比赛不是寻常古惑仔可以参与的,先不说打不得过。 单论格斗规则就能废了没经受训练的古惑仔大半实力,毕竟古惑仔的实力是建立在没有规则限制,还有武器加持之下。 除非將条件不错的古惑仔,送去专业拳馆接受培训。 培训都要花钱,投资拳手成功打出来名气还好,要是打不出名气前期投资都会打水漂,他洪文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 王冬满脸惆悵,苦笑道:“我们公司连原有业务都快经营不下去了,真没精力搞其他项目。” “又会啦,冬叔的公司不是经营得好好的吗?”陈泽疑惑道。 “前段时间確实是正常经营,但几天前,阿昌从一个叫刘耀祖的人手里收了一块地,说起来这块地跟陈生你还颇有渊源。” “刘耀祖?將军澳那块地皮?” “是。” 陈泽也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刘耀祖找的地皮接盘侠居然是王冬。 之前听骆天虹匯报,他还没当一回事,没想到大冤种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没错,这块地的价格比当初的成交价便宜了一成有余,儘管刘耀祖要求的是现金交易,阿昌也没多想直接买了下来。 只是没等我们正式运作这块地,便有一家地產公司找了上来,他们给了两条路,一个是他们给钱让我出手,他们给的价格低到实在无法接受;另一个是协助他们开发,我们公司以地皮入股占四成。 当时,我们没有当一回事,但第二天我们公司就迎来各种盘查。” 倪永孝听到王冬的话,有些诧异:“冬叔还有这种事?” “唉,这些年类似的事我们经歷过不少,只是这次来得比较凶猛持续了好些天,大抵是因为全兴社的原因。” 混正行会被其他同行抓住以前的身份刁难,王冬都习以为常了,只是这块地皮是真的烫手。 “冬叔,替你做出这个决策的阿昌是不是跟你有仇?”陈泽笑问道。 王冬皱眉道:“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房地產挣钱不假,但这个行业的水很深,没有资本和人脉压根玩不动,港岛地產商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个。 这一行真是买块地就可以踩进去,其他有钱的大水喉为什么不去做?” 闻言,王凤仪忍不住开口道:“那也不能从这一点就断定阿昌有问题,也许他是好心办坏事呢?” “好心办坏事的出发点是他不知风险,但这块地蕴藏的风险他很清楚,比你还有冬叔更清楚。” “???“ 王凤仪更懵逼了。 正常的商业行为怎么就冒出那么多风险?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刘耀祖得罪了忠信义连浩龙和连浩东两兄弟,你们出钱从他手上入手那块地,看起来是一笔投资生意,但你们別忘了,你们还有全兴社的背景。 刘耀祖用你们给的钱渡过难关,打的可是连浩龙的脸,社团斗爭是如何演变而来,相信不用我过多解释冬叔你自己也知道。” 听到这番话,王冬神情骤变。 忠信义可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连浩龙两兄弟。 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闻著味来的豺狼还没解决,又多一头猛虎环伺。 “社团又怎么样?”王凤仪皱眉道:“他们难道就不怕警察?” “王小姐,看得出来冬叔真是將你保护得很好,差佬是可以威慑连浩龙,但你能不能保证无时无刻都是有差佬在你身边? 哪怕你找个差佬做男友,乃至结婚,他都没有办法保你一世平安。是人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尤其是人不在身边,就鞭长莫及。” 陈泽看似是说王冬和王凤仪,但也在点醒倪永孝。 倪永孝的家人留在港岛最安全,但凡他敢將家人送出国,他跟韩琛的斗爭,必然以韩琛胜利结束。 倪家的资產陈泽只谋到工厂这一块,还有其他资產可以谋划,所以倪永孝暂时不可以死太早。 洪文开口道:“世侄女,陈生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江湖事江湖了,差佬介入只会让局势更复杂。” “更何况差佬跟有社团背景的异性压根就走不到一起,除非他一辈子都不上扎职。 不信的话,你可以托人去查查一个叫宋子杰的差佬,他大哥宋子豪想当年都可比冬叔威风多了。 可哪怕宋子豪已经在湾湾落网,这个宋子杰出了黄竹坑至今都是最底层的普通警员,跟他同期的都有人晋升见习督察了。” “一个没地位的普通差佬面对一个社团大佬,人家隨便找个黑警就可以搞丟他的饭碗了。” 不是人人都是湾仔枪神,敢於一枪打爆一个社团大佬的脑袋。 陈泽口中的那个跟宋子杰同期的人,自然是湾仔警署的陈晋。 电影里王凤仪那个差佬男友前期看起来很恩爱,但王冬出事后,警署要给他换个岗位,人就变了。 其表现还不如另外那个舔狗。 “陈生,你说的是真的?宋子豪的细佬真做了差佬?”洪文诧异道。 陈泽点了点头:“嗯,西九龙总署,我见过不止一次,文哥你跟豪哥有旧?” 洪文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实不相瞒,以前阿豪帮过我,只是我没想到他细佬居然会选择做差佬。” 倪永孝若有所思道:“宋子豪这个人我也听说过,他似乎很讲义气,可惜在湾湾马失前蹄。” 王冬嘆了一口气,向陈泽投来希冀的目光:“陈生,不知你跟连浩龙的关係如何?” “冬叔,我在赌檯上可贏过连浩东几千万,关係如何我也没有把握。” 陈泽不是什么大善人,没利益的事他不会出手。 何况他跟连浩龙確实没交情。 硬要说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找机会將其当成功劳,送给黄炳耀垫脚。 油麻地的果栏生意利润也很不错,这块地盘让连浩龙经营买洗衣粉,著实有点浪费。 只可惜短时间內,陈泽並没有对连浩龙动手的欲望。 王冬厚著脸皮道:“但你也帮连浩东揭穿了刘耀祖的真面目不是?” 要是陈泽都没办法摆平连浩龙,王冬有预感等刘耀祖扑街之后,连浩龙绝对会將矛头对准他。 全兴社的地盘集中在九龙城,打手並不多,实在玩不过连浩龙。 陈泽摇头道:“冬叔,说真话我最近也懒得掺和社团的事,或许你真可以考虑一下请差佬出面。 反正你们公司也是合法纳税,作为纳税人找两个警司寻求庇护也正常,再不然就割地赔款咯。 不过赔款的速度可以要快一点,忠信义最近在濠江拿下了一个赌厅的管理权,钱赔慢了,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 “赌厅管理权?” 王冬脸一黑。 本来忠信义搞洗衣粉就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再来个赌厅,经营一段时间的话,忠信义搞不好真要跨入一流社团行列了。 “陈生,我想拜託你做个中间人,替我斡旋一二,等我搞掂那家地產公司,无论连浩龙要多少我都给。 当然我也不会让陈生白做,那块地皮算陈生你一份,如何?” “冬叔,我最近並不是很看好房地產这一行,房价已经快到顶了。 听我一句劝,真想止损就找个高价出手,否则砸手里你们公司能不能撑到房產业復甦都难说。” 白捡的便宜也分大小,一块要掉价的地皮可打动不了陈泽。 何况王冬也没有实力开发这块地皮,最好不是出手就是找人合作。 很明显那几个大地產商都不想跟他合作,否则来找他的就是专业房產开发团队,而不是发最后通牒。 第139章 天真的王凤仪 第139章 天真的王凤仪 “房產不景气?” 陈泽的话让倪永孝等人感到非常诧异。 现在港岛各行各业都是一片欣欣向荣,尤其是房產行业,各种楼盘都在涨价,写字楼也是一样。 陈泽呵呵道:“我个人的预测,具体怎么预测的是商业机密暂不便透露,所以近期房產相关的生意,我都不想碰。” 听到这句话,王冬面色一沉,显然他出的价码並没有打动陈泽。 但他也没有其他退路,能跟连浩龙说得上话,还能让对方信守承诺的人,放眼港岛很少! 虽说他跟王宝有交情,但王宝跟连浩龙的关係势同水火,年轻的时候这两个人在號码帮就相互较劲。 找王宝出面,连浩龙指不定会误会些什么,从而真正对他和王凤仪下杀心。 “陈生,你有什么看得上的儘管开口,我退出江湖也有好些年了,人情债该还的该收的都划清了。 全兴现在也没多少生意,人脉早就大不如前,忠信义蒸蒸日上,插手刘耀祖和忠信义的恩怨,是我们的错。” 没等陈泽开口,王凤仪抢先道:“爸爸,为什么一定要求他出面?我们打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怕那什么忠信义?” 这话一出让倪永孝、洪文微微一愣,陈泽看人的眼光还真是毒辣,王冬真的將这个女儿保护得很好,江湖事江湖了的规矩都不知道。 如果王冬的纯正商人从刘耀祖手上接手地皮没问题,可问题是王冬还是全兴社的龙头,全兴社还有地盘在经营。 刘耀祖设局坑连浩东的钱,这件事早在江湖上传遍了,连浩龙更是放话要搞垮刘耀祖这个吃绝户的小人。 眼看就要功成,王冬的公司却整出一亿多现金给刘耀祖填坑,这不是在打连浩龙的脸吗? 也就忠信义大部分精力还在濠江赌厅和刘耀祖身上,否则全兴怕早就没了。 王冬嘆了口气,“凤仪你不懂江湖规矩,这件事你別管。” “爸爸,我们可以跟阿达说这件事,他在差馆当差,一定有办法解决————” 洪文开口打断道:“世侄女,我劝你一句,这件事別自作主张找差佬介入,忠信义的营生最忌讳差佬,他们做事没有任何底线。” “王小姐,江湖事最好江湖了。”倪永孝也开口劝解。 他们才刚达成合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找个差佬介入全兴和连浩龙的恩怨,牵一髮而动全身。 洪文还好点,但倪家的问题就大了。 倪永孝好不容易稳住局势,可不想再陷入动盪,要是因为无妄之灾遭罪,他杀人的心都有。 “凤仪,这件事你別插手也別跟阿达说。另外我也觉得你要慎重对待阿达,普通朋友可以处但恋爱还是別谈了,影响人家仕途不好。” 王凤仪愣住了。 王冬再次望向陈泽,“陈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替我做这个中间人?” “冬叔既然这么看得起我,明晚有骨气我可以帮你留个位,至於能与连浩龙能谈成什么样看你们全兴社的决心。 地皮,我不会要你们的,你们公司的生意我也没兴趣,我提供机会给你摆平这件事,你帮我促成一桩人情往来便好。” 老实说,全兴社还真没有什么值得陈泽惦记的,王凤仪这个傻白甜太蠢萌不合適。 唯一值得惦记的是何世昌掌握的军火线,几百支长短傢伙,能人赃並获的话,推一个总督察上警司都够了。 坑了黄炳耀一个陈国忠,总得再安排一桩大功,帮其送个心腹上警司位。 听到陈泽的要求,几人皆升起浓浓的好奇。 “什么人情往来?”王冬不解道。 “我对全兴社了解的並不多,但我知道冬叔手下有个姓何的心腹他认识一个军火商。 前几天,搞掂联合的时候,我欠了一个大人情,所以需要一桩军火交易的江湖传闻还人情。” 王冬已经知道何世昌是別有用心,搞不好明天何世昌就要扑街,陈泽可不能让王冬浪费资源。 他跟差佬之间有交易的事,在江湖上並不算什么秘密,能废物利用运作一单大案,比图谋那些不良资產好多了。 没错,王冬的全兴社资產在陈泽眼里都是不良资產,不值什么钱。 “阿昌?”王冬有些不敢置信道:“陈生,你没有弄错吧,他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军火商?” “人脉这种东西別人不说旁人怎么会知道呢?”陈泽两手一摊,戏謔道:“正如冬叔你们不知道这个人有意坑你们父女,给你们招惹上忠信义这个社团。 “” 王冬:“————“ 王凤仪小声嘀咕道:“什么嘛,搞半天你不也是得找警察。” 陈泽轻笑一声:“呵呵,王小姐你误会了,发现有人进行非法交易找差佬,这个是良好市民的职责,锦旗我办公室都掛有好几支。 像你刚才提到的在没有確凿证据情况下,叫一个差佬去调查並警告某个人,哪怕这个人是社团大佬,只要没被捉到现行,法官也没判他有罪,这个差佬的行为就叫滥用职权,人家隨便请个律师投诉的话,分分钟停职三个月反省。” “还有差佬跟差佬也是有区別的,別拿你认识的低级警务人员,跟我说的高级警务人员做比较。” 黄炳耀除非是跟一哥做对比是比不过外,警队大部分人在他面前都是低级警务人员。 一句话决定一个警员的饭碗有点夸张,但一双小鞋丟过去,让其一辈子守水塘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凤仪还是有点不服,正打算开口却迎上自己老豆冰冷的目光。 王冬开口问道:“陈生,具体需要我怎么做呢?” “怎么促成这场军火交易我不管,但长短傢伙加起来要超过两百支,將交易地点、时间同步给我。” “记住是可以人赃並获的交易,我给你们全兴社三个月时间布局,三个月后做不到的话,会发生什么我不清楚,但绝对不会比联合好到哪去。 全兴不过是一个小势力,想逃又能逃到哪去? 退一万步说他们这对父女逃得了出国,全兴其他人逃得了? 就冲王冬能为了社团自己背完所有黑锅去进修,他就不会寻思怎么离开港岛。 这个死老鬼不开口,陈泽都懒得搭理对方,过亿的买卖他可不信王冬完全不知情,无非是贪婪心作祟。 王凤仪漂亮又如何?跟他可没半毛钱关係。 “那就麻烦陈生了,明晚替我安排一下。” 王冬答应得很爽快。 不答应就要等死,他死无所谓,最怕就是连累自己的女儿。 忠信义是搞洗衣粉的社团,捞这一行的人都喜欢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出了王冬这桩事,这场晚宴结束得虎头蛇尾,倪永孝对此也非常无奈。 他要早知王冬身上掛著一颗定时炸弹,生意上的事都不会预对方一份。 送走洪文、王冬父女,倪永孝和陈泽重新找了一个地方。 “阿泽,我是真不知道冬叔会掺和连浩龙和刘耀祖之间的恩怨,你应该不会怪我给你添堵吧?” 陈泽摆摆手:“江湖恩怨哪怕是当事人一时间也难拎得清,孝哥不必自责。” “听闻孝哥找到杀害令尊的凶手了,不知孝哥有没有得偿所愿替父报仇?” “別提了,策划暗害我老豆的真凶是韩琛夫妇,以及一个叫黄志成的黑警。 那个黑警在送廉署的路上出了意外,掉了高架死得不能再死。 韩琛被我安排到暹罗做事,也许是他提前察觉到了什么让他跑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人,而他老婆mary躲入警署做什么污点证人。 这段时间我们倪家被这个三八闹得鸡犬不寧,幸好我提前有布置,没让差佬查出点什么。” 倪永孝边说观察陈泽举止。 陈泽跟城寨龙城帮有很深的联繫,高价悬赏也是陈泽提的建议,倪永孝想知道他老豆的死,跟陈泽有没有关係。 “琛哥居然会做出这种事?”陈泽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义愤填膺道:“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孝哥,你应该没安排亲人出国避难吧?” 倪永孝心头一紧,“阿泽你觉得韩琛会报復我们一家?” “对,韩琛以前是令尊的左膀右臂,他经常替令尊出走暹罗,他们既然有心要算计令尊肯定是在暹罗有一定人脉基础,否则以韩琛的性格怎么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嗯————阿泽你又给我提供了一条思路,我大概知道怎么处理了。” “孝哥说笑了,你只是当局者迷,只要孝哥你重新审视一下韩琛这个人,就知道他不简单。” 能忍受头上多出一顶又一顶绿帽的人確实都不简单。 最起码比甘地要好,甘地被戴一顶帽就受不了,现在终身与轮椅为伴,韩琛戴最少两顶还活蹦乱跳的。 倪永孝经陈泽这么一提醒,也不由得重新审视韩琛带来的威胁。 良久,倪永孝再次开口:“阿泽你在西九龙总署有关係,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將mary这个贱人弄出来?” “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我的关係都是靠真金白金捐出来的,为了搞掂联合我欠了一个大人情,还捐了三千万。 mary现在指控孝哥你们的重要证人,差馆不会轻易放手,孝哥真心想除掉这个女人办法其实也有,她不是指证了不少事吗? 孝哥何不利用这些事钓她到现场指证,一旦出了差馆我想以孝哥你们的实力想摆平这件事很简单。 再不然mary不出来,孝哥你可以安排其他人进去做事,无非是牺牲一两个人” o 陈泽想让韩琛多消耗倪家的实力,mary就必须死。 mary不死韩琛就会一直蛰伏下去,现在就看倪永孝的手段够不够精明了。 倪永孝陷入沉思。 他似乎还真是被差馆这个地方给镇住了,明明有很多办法可以搞死mary,碍於差佬的威慑他却次次选择迴避,忍了一次又一次无端污衊。 忽悠倪永孝上套后,陈泽便告辞离开了。 倪永孝经陈泽这么一提点,满脑子都干掉mary替父报仇,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还怀疑陈泽的事。 在陈泽离开后,他第一时间安排倪老三做事。 为防止意外,这一次倪永孝打算三管齐下,用其他证据钓不出mary出差馆指证,也安排不了人在拘留室杀,他就在mary出庭的路上搞事。 王宝之前的操作倪永孝听倪坤说过。 半路截杀证人的事,王宝能做得漂亮,倪永孝不认为自己比王宝差。 要是都不行就安排人砌mary生猪肉,送这个毒妇去进修,入了监狱倪永孝有一百种方法搞死她。 陈泽並没有將这件事放在心上,倪永孝要是连mary都弄不死,等韩琛冒头倪家怕是要土崩瓦解。 他已经安排阿积盯紧倪永孝,让大傻关注专门走东楠亚线路蛇头,严密监视韩琛的动向。 韩琛想要从暹罗回港岛必须走水路,坐飞机怕是刚落地就喜提银手鐲。 毕竟他是mary的老公,又是倪坤和倪永孝信任的心腹,知道的秘密肯定比mar y多。 而倪永孝也早以安排人守好机场,避免自己陷入被动。 当然,韩琛是聪明人绝对不会走这条路高调返回港岛,他一旦暴露一定活不长。 与此同时。 “爸爸,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答应那个傢伙。”王凤仪满脸不解。 今晚这餐饭是她吃得最不是滋味的一餐。 原本她还以为可以学到些什么,没想到陈泽三言两语就让自己老豆改变主意,否定了她刚有点苗头的爱情。 “凤仪,不是我非要答应他,而是放眼整个江湖也只有他能救我们。 以前我不想你接触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因为我觉得公司已经走上正轨,是时候抽身离开江湖。 可今晚这餐饭让我明白,入得江湖能不能安然退出,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阿昌还有全兴其他人怕是对我们两父女都有怨言。” —— 王冬人是老了,但脑子还算灵活。 何世昌敢接刘耀祖那块地皮,还有意隱瞒他个中细节,可见这个人也是狼子野心。 “我们和社团分割个乾乾净净不就好了?”王凤仪天真道。 “不行!绝对不行!”王冬连连摇头,语重心长道:“分割得越快,公司垮得也越快,我们能经营到今天和社团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做人不能忘本。” “这不行那也不行,那爸爸你答应的事要怎么处理?你授意何世昌去搞军火,他落网了肯定会將爸爸你指使的事告诉警察。” “这件事你別管,我自有分寸。” “另外凤仪你得答应我,別妄想跟阿达在一起了,你们只能做普通朋友。” “为什么?就因为那个傢伙的那些话?” 王凤仪很不理解。 “不是因为那些话,而是你的身份跟他在一起註定没结果。阿达很优秀没错,但他只是一个见习督察上面也没有靠山,你跟他在一起只会拖累人家。” “我不信。” “凤仪,明天我会放出消息,说你是全兴社的大小姐,他要是能忍受非议和职位变动的影响,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可要是他接受不了还对你发脾气,当断则断。” 回到家还没进门陈泽就听到屋內传来嘰嘰喳喳的吵闹声。 嗯——聊的不是兴趣爱好就是未来规划,贺煢也有询问有关陈泽的话题,可惜都得不到什么答案。 啪嗒! 房门推开,令陈泽意外的是除了贺煢外,朱婉芳也安静地坐在何敏身边。 “泽哥。” 距离陈泽最近的孟思晨快步迎上来,替陈泽解开防弹西装。 换上拖鞋的陈泽坐到何敏身边,明知故问道:“聊什么呢?” “聊学校翻新,煢姐也想出一份力。”何敏说著还不忘凑过来嗅嗅陈泽身上有没有酒味,“咦,今晚你不是应酬吗?没喝酒?” “又不是跟坤哥他们消遣作乐,喝两口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还以为我会喝个烂醉如泥?那几个傢伙可没这个资格。” 陈泽又不是什么小人物,需要陪酒作乐,也就跟靚坤、大d等人宵夜的时候会多喝两杯。 但自从他灌酒靚坤等人几次,自己屁事没有,靚坤等人饮酒也不叫他了。 “他们都谁啊?”霸王花好奇道。 “两个洗白一半上岸的三流社团前龙头,还有倪家的倪永孝。” “倪永孝?”贺煢疑惑道:“倪家似乎不是很乾净,你居然跟他还有关係?” “我看中他的家產,也想为民除害搞掂倪家这个毒瘤,不入局做推手倪永孝一死就什么都捞不著了。” 陈泽也没有隱瞒的意思。 贺煢一愣,“呃,你的行事风格还真是狡——嗯,与眾不同。” “想说我狡猾?以洗衣粉发家的毒瘤,用任何手段剷除都不为过,要怪就怪倪家这只瘦骆驼已经日落西山。” “与虎谋皮你就不怕有危险?” “与虎谋皮的前提是实力不够非要冒险,我有掀桌的能力,凭什么要瞻前顾后?” 陈泽也是笑了,倪永孝对他来说只是纸老虎。 贺煢陷入了沉默,她很清楚陈泽所谓的掀桌能力是什么。 她老豆安排智囊跟她分析过,陈泽掌握的武装力量比他们贺家更强。 光是千米开外的狙击能力,足以震慑绝大部分人。 “算了,不提这个话题,贺小姐能研发电子博彩机器的人才,我已经安排人从岛国挖了回来,一共一百一十三人。 葡京酒店能不能弯道超车超越拉斯维加斯,就看你们如何支持这些人了。” 贺煢眼前一亮,“工厂你们打算安排在什么位置?” “荃湾,大d负责。” 陈泽的话音刚落,阮梅便开口问道:“泽哥这类工厂就不用从警员家属招了吧?” “不用,这类工厂需要保密,大d会安排信得过的小弟帮忙组装。” “前几天我交给你处理的工厂可以按照之前的招聘方式进行,方便麵和罐头的新生產线,半个月內会陆续送来,等生產线组装好就可以生產新品了。” 从水坊莱手上抢来的方便麵和罐头厂,水坊莱本人也不怎么会经营,帐目一塌糊涂,陈泽索性让阮梅安排人彻底整顿一番。 听陈泽和阮梅的交流,贺煢有了新发现:“你们可真是生意鬼才,居然能想出从警队家属招工的办法。” “法律又没规定不能招他们,何况我们是有担当的优秀企业,不偷税漏税,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还打算让阿敏和阿雪给那些警员的子女学费上的优惠,深化一下合作,免得学校又变得乱糟糟的。” 李雪拍手称讚:“这个好,到时候学校周边会安定很多。” “不止学校周边,校內的风气也会好不少,到时候我们再拜託黄叔定期安排警员来学校开讲座,劝諫学生將心思放学习上。”何敏补充道。 “呃————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江湖上到处传他穿红鞋?” 贺莹一时间都不分不清楚,陈泽到底是古惑仔还是差佬。 对警队比对社团还好,关键这种合作还搞得这么明目张胆,有掀桌的能力就能这么猖狂吗? 她下午的时候了解过陈泽在社团生意上的安排,除了旺角堂口的洪兴仔日子过得滋润,剩下大部分洪兴堂口的小弟日子过得很紧巴。 敖明开口道:“江湖上谁能动他?无论是身手、枪法,还是人脉等等,他都是变態级別,加上心眼还那么小。” 陈泽目光幽怨:“明明,你又欠收拾了。” 敖明面色微红,昂起脑袋道:“我亲戚来了,你一边去。” ” 经敖明这么一提,陈泽的確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何敏伸手掐了陈泽一把,有外人怎么能说这种话题? 敖明的一番话让贺煢意识到,她的担忧还真有点多余,別人是猛龙不过江,陈泽却是猛龙过江轻鬆秒杀地头蛇。 心眼也確实小,报仇都不带隔夜。 “阿敏,学校的建设也算我一份,这么有意义的事不参与一下太可惜了。” “嗯嗯,到时候我们给你安排一个荣誉校长称號。” 说罢,何敏用眼神向陈泽徵求意见。 话都说出来了陈泽还能说些什么,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何况有赌王千金做招牌,某些人想要插手学校的教育也得掂量一下,要是能將葡京酒店另一位大股东也拉进来那就更好了。 第140章 曹警司上门 第140章 曹警司上门 周一一大早,贺煢便登门找到阮梅和敖明两人,说什么要去陈泽的投资公司做调查。 陈泽也是一阵无语,都没到上班的时间去了也考察不出什么。 好在这种事不需要他出面,投资公司方面除了业务大方向是他抽时间安排,其他事务都是阮梅把持。 叮嘱了贺煢一句晚上有骨气別迟到,陈泽便不再理会。 来到电影公司没多久,靚坤便找了过来。 “阿泽,大b的诈死你打算怎么唱这场戏?” “蒋天生安排好陈浩南了?” “已经见过了,具体谈得如何我不清楚,但从大b笑得像朵菊花应该是很满意。” 靚坤实在get不到陈浩南哪方面值得大b那么重视。 为了扶持这个废材上位,先是废了一个最能打的大头,山鸡也有起势的苗头,可大b愣是当看不见。 讲陈浩南有义气吧,大头去进修都有小半年了,他愣是没去探望过,甚至大头家里有事也当看不到。 讲陈浩南有能力吧,一个飞鸿都搞不利索,能惹事但平不了事,这种简直就是惹祸小能手。 靚坤已经能预见陈浩南接手后的铜锣湾会有多精彩了,一个守不住地盘的废材,在其他社团看来就是香餑餑。 陈泽嘿嘿道:“坤哥,等下你就联繫大b偷偷去拳馆找天虹,闔家铲的剧本早就给他准备好了。” 靚坤一惊:“玩这么大?这要是传出去洪乐怕是要倒大霉。” “大出血就有份,洪乐现在的龙头飘哥断尾求生能力一流,不会发展到摘字头的地步。” 陈泽可不认为大b诈死后,陈浩南有赶绝洪乐的能力。 洪乐飘哥在道上还有好几个结拜兄弟,虽说都是三流社团,但加起来也足以撼动二流社团。 没了大b的铜锣湾顶多相当於三流社团,更別提司徒浩南还一直盯著陈浩南,两个浩南哥彼此都看对方的不顺眼。 靚坤再次问道:“替死鬼找好了?” “洪乐石屎。” 其实在陈泽心目中东星笑面虎才是最佳人选,可惜笑面虎太配合了,东星的拳手公司还需要笑面虎的贵利公司出钱养,搞死这个扑街,东星的拳手公司就有可能运转不下去。 石屎是上次在尖沙咀看戏的时候,陈泽看到的跟大b相似度超过八成的人。 只要换一下衣服,斩人的时候往脸和个人特徵比较明显的部位下刀,基本上验不出来,以陈浩南的性格绝对不会让差佬验尸。 到时蒋天生和陈耀配合一下,匆匆安排一场葬礼便可以了。 古惑仔扑街是常有的事。 至於大b的老婆和儿女提前送走就是,只要找不到人,还有大b的死讯传出,这就是一桩可能性极大的灭门惨案。 “阿泽你这是逮著洪乐死磕不放,飘哥要是知道你在背后坑他,怕是要被气个半死。” 听到靚坤的吐槽,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飘哥要是知道我们是帮他摆平神灯这个最出位的手下,他多谢我们还来不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靚坤不解道。 陈泽反问道:“洪乐最近除了神灯是不是还有个叫绅士胜的年轻人也比较出位?” 靚坤思索片刻,有些不確定道:“在南区混的那个?” “没错,这个绅士胜是飘哥的儿子,儘管这层关係被藏得很深,但还是被阿积查了出来。 飘哥都四五十岁了,隱藏这层身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先凭实力上位,等功劳积攒差不多再公布关係,一举將人送上龙头位。 洪文虽说不理洪乐的事,但龙头的更迭他还是会过问,要是一开始就挑明关係绅士胜绝对没机会接飘哥的班,毕竟洪乐的龙头不是血脉继承,是选举。” 绅士胜的照片陈泽是看过了,跟苗志舜有七八分相似,跟洪乐这个字头的“苗志舜”,他能想到的对应影片是《新家法》。 为了让石屎以后不会遭受社团不公对待,陈泽只能帮对方走走人生捷径,抄下近路提前开启下一世的旅程。 靚坤无语道:“踏马的,这个老鬼飘还真是会玩,一个小社团的龙头位被他搞得好像皇位一样,连计谋都用出来了。”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小社团不坐龙头位天上掉馅饼都轮不到他。” “大b的事你看著操办,我等下叫大b走拳馆后门。” 说罢,靚坤转身便离开了,也就蒋天生催得急,否则他这个时候应该在试戏。 靚坤离开没多久,ruby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泽哥,外面有个姓曹的人找你,另外阿华传来消息,这栋楼似乎混进不少带枪的便衣。” 闻言,陈泽脑海中立马浮现五福星电影中,鷓鴣菜几人暴打曹警司被飞虎队拿枪指著的场景。 出入都要飞虎队隨行,这个曹警司到底是多招人恨,多怕人报復啊? “请曹警司进来吧。” “警司?”ruby—怔。 “再冲杯咖啡给他。” “猫屎还是?” “隨便啦。” ruby点头退了出去,不多时,穿著一件大风衣带著个侦探帽的曹警司大步流星来到陈泽的办公室。 望著对方的装扮,陈泽无语道:“曹sir,大夏天你穿成这个样子,不怕中暑啊?” 曹警司摘掉头上的帽子,板著脸道:“我发冷啊!陈生,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大。” “这又是打哪论啊?” 陈泽故作不解。 “稻村会的事都上国际新闻了,你讲我是打哪论?” “稻村会?什么组织啊,曹sir你们有对这个组织实施什么行动吗?” “没!我们港岛警方怎么会插手岛国事务?” 曹警司大声强调著,但话里的心虚却怎么都藏不住。 “曹sir,咖啡。” 这时,ruby端著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曹警司像是找到台阶,接过便闷了一口,猫屎咖啡独特的味道在经过舌头和口腔中味觉神经传到大脑,剎那间便让他感到一阵噁心。 噗! 转头曹警司就將咖啡喷到垃圾桶里。 他苦著脸问道:“这咖啡怎么喝著一股廉署味?” 猫屎咖啡一般是廉署用来招待被调查对象,曹警司没进过廉署,但也从某些渠道拿到廉署的特供版品尝过。 ruby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就是猫屎咖啡,不过品质比廉署应该好一点,进口货挺贵的差不多六百美元一磅。” “多少?” 曹警司瞪大双眼。 这么难喝的东西卖这么贵,关键还买了! 有钱躁得慌可以捐给他们警署啊,浪费钱,真是可耻可恨! 陈泽吩咐道:“ruby去收拾两袋咖啡,等会捐给曹警司让他带回去,提提神好办案。” “哦,我这就去包起来。” “这怎么好意思————”曹警司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什么靚女多装两包,我听说一哥喜欢喝这个口味,而且他最近压力比较大需要解解压。” “————“ ruby差点没被曹警司的这句话整崴脚。 “曹警司你来找我应该不会只为了分享什么国际新闻吧?”陈泽开口问道。 “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同时附带一句提醒。” “岛国那边的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但你的那些朋友你要约束好,別有事没事就叫他们瞎溜达。 这次还好有山口组的人背了这个黑锅,否则真追查下来了,我这个警司得被擼到见习督察去,我都快退休了经不起折腾。” 曹警司要早知道陈泽是奔著炸游乐园,赶绝稻村会去的,他打死都不跟陈泽搞合作。 那个黑警和赃物在回来的路上,听鸡骨草匯报赃物里还有几百万捐赠,这也算是小小的安慰。 但这场行动总体而言曹警司是亏得姥姥家,明明是一单大功,但场面太大他不敢报,其次霸王花被黄炳耀调到西九龙了。 曹警司为数不多的得力手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调走,以后要想再拿捏鷓鴣菜之类有色心没色胆的人,又要重新挖掘一个会玩美人计的人。 “岛国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至於我的朋友也没展开行动,我可以保证我和我的朋友在港岛,都是守法公民。 曹sir不信的话,可以看看那面墙上的好市民锦旗。” 陈泽指了指曹警司背后的墙壁上,那上面掛著五面锦旗。 曹警司回头瞥了一眼,望到锦旗左下角的西九龙总署字样,嘴角一顿抽抽,这是演都不演了! 难怪黄炳耀最近屡立大功啦,他要有这么灵通的消息来源,一哥都要靠边站! “锦旗是好,但只局限於西九龙多少有点单调,我们中环警署同样欢迎陈生你这种好市民。” “有机会的话,一定一定。” “机会我现在就送上门了,陈生我听闻你女友阮小姐的安保公司,有一个可以打一千米目標的神枪手。 我们警队最近打算重新培养一批特警队人才,其中训练狙击手的教员还没一个学员厉害,而且教员还缺乏实战经验,所以我们希望可以特聘贵安保公司的神枪手来传授下经验。” 曹警司这次是带著任务而来,陈泽已经答应了他们帮忙训练女子特警队,但小庄这个杀手他们警队了解的信息太少了。 这次奔著小庄来,一是训练一批人才,他们的要求不高八百米指哪打哪足以;二是趁机了解小庄这个人。 陈泽眉头微挑,“曹sir你们是认真的吗?” “当然,这份是港督、保安局以及我们一哥层层审批的特聘文件。 另外还有一份授勋文件,授勋对象是陈生和阮小姐,就是不知道陈生你和阮小姐有没有兴趣出席授勋仪式。” 曹警司从口袋中取出两张纸质公函。 陈泽扫了一眼也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小庄带来的威胁有点大,一千米能两枪打到同一个点,这个水准就算再多两百米都有必中的可能。 能打这个距离的狙击手已经是战略级別,別说警队的神枪手,就连驻军中都没有这种人才。 为了约束这种不稳定因素,必须將人放到明面上拴著。 陈泽的枪法可能比小庄强,但明面上有商人的身份限制,几乎不会去搞什么刺杀。 “授勋仪式就免了,浪费纳税人的钱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小庄的时薪比普通保鏢要高好几倍,曹sir你们確定给得起?” “只要能提升警队的战斗力,多少我们都出,我只希望陈生能让这位小庄別藏私。” “我的人做事向来有始有终,不过我要为他爭取最高决断权,训练期间你们的人必须服从他所有指示,不服从指教的他有权踢出受训队伍。” “没问题,到时一哥会亲自到场宣布这个规矩,期间要是他有半点不顺心也可以跟我说。” “曹sir有你的保证我就放心不少,不过小庄放紧大假陪女友。” 闻言曹警司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有女友就是有把柄,有人性,这可是好消息一·“没事,我们警队筛选人才也需要时间,半个月后,我们警队会正式到阮小姐的安保公司,走特聘流程。” 陈泽点头记下,旋即问道:“曹sir不知你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又是什么?不会是授勋吧?” “那倒不是,近期我们有海关警员发现有大批冰送入港岛,国际刑警那边传来的消息,这些货极有可能出自亚洲冰后”之手。 据可靠消息这个亚洲冰后极有可能想进军港岛,毕竟倪家四分五裂,这个市场缺口吸引了不少国外的洗衣粉庄家注意————” 听著曹警司的描述,陈泽打断道:“哦,所以曹sir你是要我收风,还是帮你盯梢啊?” 这个所谓的亚洲冰后並不简单,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手下有一批不逊於飞虎队的退役海军陆战队成员。 烫手山芋一个不好对付! 曹警司满脸堆笑道:“两样都有,陈生你消息灵通,我们可以出钱买情报,如果能发动社团力量排查出这颗毒瘤就更好了。” “情报我可以托人打听,但发动社团力量就算了,这个亚洲冰后可不简单。” “哦,陈生也听过她的名號?” “当然,国际大毒梟隨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看来我们是找对人了。” “曹sir,我劝你还是別高兴得到太早,亚洲冰出现,港岛会涌入不少武装力量,比警队的飞虎队还厉害大有人在。” 曹警司噌”地站起身,“咩话?” “实话,两批人都是重武器,其中一支还是退役海军陆战队,他们装备比你们警队精良许多,在闹市开战我想曹sir你也背不起这个黑锅。”陈泽简单描述一番。 碰到了这种大鱼,他肯定是不想错过的,那可是一大笔罪恶值,那些个退役的海军陆战队成员怕也身具不少罪恶值。 亚洲冰后的武装力量或许拉胯,但价值25亿美刀的货足以吸引大批亡命徒。 曹警司神情凝重,再次確定道:“陈生,你打听到的消息可靠吗?” “事关人命,我从不开玩笑,所以曹sir你想要情报我可以帮你搞到手,但发动道上的关係刮人就算了,我怕人还没找到他们自己先出事。 另外我是合法商人,手上並没有武装力量跟这位亚洲冰后以及其他人斗。” “那就麻烦陈生帮我们打听一下情报,只要情报准確情报费该是多少我们就出多少。” 曹警司神情凝重。 他就快退休了,跨国大案真是一单接一单,以前要是有这样的节奏,现在他高低也是个总警司,真是晦气啊! “有情报我会第一时间联繫曹sir。” “另外曹sir有件事我有必要跟你提一下,我得到的最新情报局,岛国稻村会跟岛国的三合会合作搞双狮踏球。 倾销地也港岛,具体资料过两天会连同一份礼物了送到中环警署门口,曹sir 记得秘密签收,否则打草惊蛇就不好玩了。” “what?双狮踏球?“ 曹警司人麻了。 一个亚洲冰后还没有解决,现在又来一个双狮踏球。 这是要让他晚节不保啊! “曹sir这单案子跟你提的亚洲冰后都是大功劳,能破的话下次见面就该叫曹总警司了。” “陈生別开玩笑啦,这两单案都是硬骨头,稍不留神崩掉牙齿下次见面,我怕是路边的退休阿伯了。” 陈泽笑道:“不会,曹sir这么英明神武,一定可以破案的。” “陈生你是不是有情报给我?” “暂时没有。” ” 曹警司无语了,原本他还以为来跟陈泽打好关係,將来能跟黄炳耀一个待遇,没想到情报是有了,但也仅限情报,能不能吃得下这份功劳还得看能力。 他手下能人太少了,必须找人分担一下! “对了,曹sir如果你们警队最近有针对八面佛的行动,我建议你们还是暂时押后吧。 暹罗近期可能有一场大风暴,倪永孝要刮他的杀父仇人韩琛,要是不小心波及到你们行动的队伍,那就不好了。” 陈泽早上已经收到大傻传来的消息,倪永孝连夜叫倪老三带一批人手往暹罗去了。 曹警司诧异道:“倪坤是韩琛干掉的?” “不然你以为韩琛老婆为什么寻求警队庇护啊?” “说起这个,我这里有两份录像带,曹sir有兴趣可以拿回去观摩一下。” 陈泽从抽屉取出黄志成和mary搏嘢的录像带。 曹警司没有急著伸手,而是反问道:“这个要不要收费?” “看完你別来找我要钱洗眼就好。” “什么录像带啊?要搞到洗眼的程度?” 曹静说对这份录像带的好奇心攀升到顶点。 “看过你就知道了,就因为录像里的內容劲爆,所以我才会提醒你过两天收货的时候別走漏风声。” 港岛不少警署都有黑警,尤其是中环警署,文建仁、章文耀等都是典范。 > 第141章 不请自来狄秋! 第141章 不请自来狄秋! 送走曹警司后,陈泽便吩咐阿华安排人去城寨接自己契爷,今晚是蒋天生与其他社团约定的拳赛摊牌日子。 收到蒋天生邀请的港岛顶尖社团话事人分別有:东星骆驼、新记蒋盛、和联胜邓肥、串爆、號码帮王宝、鬍鬚勇。 號码帮无疑是最复杂的一个大社团,王宝、鬍鬚勇两人的字堆实力都比较强。 而和联胜因为邓肥已经失去大半威信,串爆有大d支持两个元老算是分庭抗礼,至於和联胜新龙头吹鸡,一个傀儡请来也没用,最后拍板权还是那些个元老。 二流社团的话事人则是忠信义连浩龙、和合图傻佬泰、恆记老鬼敏、福和覃欢喜、长义大佬潘、洪义洪人就———— 除了这些还有几个特殊势力,比如倪家、暴力团、架势堂、龙城帮。 这些势力齐聚足以代表整个港岛江湖,除了这些社团的话事人,他们社团中比较有想法的古惑仔也聚集到有骨气酒楼,想拜码头的蓝灯笼聚集的人更多。 出来混首先要威风,其次有钱,然后就是马子之类的,拜码头一旦拜错想重来会很麻烦,这种社团大佬齐聚的场合,看排场就知道谁更值得追隨。 这么古惑仔的聚集,自然少不了差佬的身影,有骨气所在的街头街尾各停著三四辆衝锋车,附近的楼房上还有便衣站岗。 阵仗比先前洪兴和洪泰谈判要更大。 陈泽和贺煢作为拳赛主办方,是妥妥的主角,自然不会提早到场。 洪兴发出的聚会邀请,靚坤、韩宾、太子几个扛把子肩负起迎客的任务。 蒋天生为了让江湖上的人相信陈浩南是他的新心腹,直接將其带在身边。 棋子嘛,只要不开口放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別人相信陈浩南很牛逼就行。 “就哥,和联胜阿乐那个傢伙也来了。” “左手今天不是我们的主场別闹事。” 长相酷似华仔和乌蝇的两人从一辆虎头奔下来,目光直视不远处同样刚下车的阿乐。 这两人是洪义的话事人洪人就和他的生死兄弟左手。 阿乐的佐敦原本是洪义的地盘,可惜洪人就安排的手下没守住被阿乐给阴了。 碍於当时的和联胜实力比较强,洪义不是对手他们两个隱忍了下来,不过现在嘛,和联胜正在走下坡路,洪义的实力日渐强大。 靚坤抬右手迎客道:“邓伯、串爆叔里面请。” 跟在串爆后面的大d挑了一声,“都老熟人了,有什么好客气的,串爆叔走我们先去吃碗鱼翅捞饭垫垫肚。” “阿坤,有骨气我们熟你慢慢迎客,不用管我们,另外替我跟你们蒋生问个好。” 串爆说完,快步跟上大d。 这么大的场面他已经很久没出席了,不跟著大d等下坐什么位置都不清楚。 邓伯和阿乐看到大d、串爆仿佛走入自己主场的样子,心底不由涌起一阵酸涩。 都是一个社团的去吃鱼翅捞饭也不带上他们,意思很明显啦,吃自己。 等和联胜两拨人入了酒楼,韩宾低声道:“看来和联胜內部矛盾有点激烈。” “两个老鬼吵架正常,他们的堂口还是以前那样。”靚坤隨口道。 “也是,不过阿乐的日子应该不好过,他跟洪义的仇化不了。” “被砍的是阿乐,又不是大d,不影响我们的生意隨他们玩唄。” “靠,阿坤你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呢?回头找时间跟阿泽聊聊,看没有利可图。” “他哪有这份閒心,今天下午中环有个差佬找来,也不知道他跟阿泽聊了些什么,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曹警司出行的动静很大,李长江等退伍兵要说一点都没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靚坤一开始还以为是来抓陈泽的,后来一想他寧愿相信这些差佬是上门逼捐,也不可能来抓他,索性就没管这件事。 韩宾还想追问些什么,忽然看到几辆虎头奔缓缓开了过来,看车牌赫然是陈泽车队中的几辆。 而这几辆车后面还跟著三辆不知道是谁的车。 见状,靚坤立马叫李长江通知蒋天生,龙捲风到了。 蒋天生得知这个消息,跟蒋盛、骆驼等人说声失陪,快步迎了出来。 就冲龙捲风和陈泽的关係他就不敢怠慢。 围观的一眾古惑仔看到蒋天生匆匆赶来迎接,都不由睁大眼睛望向那几辆虎头奔。 先前值得蒋天生亲自迎接的,只有东星骆驼、新记蒋盛、號码帮王宝、鬍鬚勇四人,可见这次迎接的人地位同样显赫。 “大佬今晚的场面还真大。”信一乐呵道。 龙捲风瞥了他一眼,“都是古惑仔有什么好得意,你经常体验这些大场面回头到阿泽的公司去做演员啦。” “噗——!” 听到让信一做演员,四仔绷不住了。 龙捲风疑惑道:“四仔你笑什么啊?” “大佬,阿泽和靚坤请过信一去拍电影,只是这个动作片跟大眾能接受的有一点点区別,局部运动。” “... —“ 龙捲风被整无语了。 信一恶狠狠地瞪著四仔。 这时,车辆稳稳停在酒楼门前。 见到龙捲风下车,蒋天生热情道:“风哥你可算是来了。” “蒋生客气了,我这次是来替那个衰仔站场,另外可能要麻烦蒋生帮忙加个位,偏一点就行。” 龙捲风寒暄一句,目光望向车队最后面。 后面三辆其他车辆走下五个人,暴力团的大老板和王九、架势堂虎哥和十二少,以及城寨四大地主之一的狄秋。 龙捲风要加的位置,自然是替狄秋索要。 蒋天生眼神微眯,爽快答应这个要求,安排陈耀去为狄秋选一个偏僻位置。 “这个死老鬼也出来了。” 靚坤对狄秋的出现也感到非常意外。 “阿坤,那个人谁啊?居然值得龙捲风提出加位?”太子好奇道。 “城寨大地主狄秋,跟阿泽算半个仇人。 “ “他就是狄秋?” 太子回头多瞥了一眼狄秋的背影。 “希望这个死老鬼今晚別抽风,要惹火阿泽有他好受的。”靚坤嘿嘿道。 韩宾吐槽道:“阿坤,我发现了你笑得真是越来越阴险了,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有骨气內。 骆驼、蒋盛等人见到龙捲风、大老板几人到来,纷纷凑上来打招呼。 龙城帮、暴力团、架势堂三大势力地盘是没多大,但背靠城寨他们不得不重视,尤其是骆驼、蒋盛、王宝等人都知道龙捲风和陈泽的关係。 暴力团、架势堂可以放一边,龙城帮他们可不容忽视,哪怕没有陈泽这层关係,单凭城寨的特殊性他们也不能轻易得罪。 三不管的城寨人才辈出,需要做脏活累活花钱就在城寨能找到人,而龙城帮相当於中介。 得罪中介找不到人做事不算什么,没情报才是大问题,城寨的情报渠道比任何一个社团都恐怖。 酒楼外,该来的社团势力都来了,不该来的人也到了,正当靚坤、韩宾几人伸长脖子盼陈泽到场时,又来了几辆车。 这次是倪永孝和王冬两人。 嗯——倪永孝还带著陈永仁,王冬知道今晚会有差佬盯梢拍照,也將王凤仪带了过来。 王凤仪是全兴社大小姐的事,他今天也真是放出风声,今晚是彻底坐实。 “倪生,怎么你也有空来捧场?”靚坤诧异道。 倪永孝笑道:“哈哈哈,昨晚阿泽跟我分析了一下拳手公司的商业前景,所以来了解一下竞爭对手有哪些,阿坤,阿泽他这个主角应该还没到吧?” “还没,阿泽应该去接贺大小姐了,估计会迟一点。” “贺大小姐也会来?” 倪永孝骇然。 赌王千金亲自出面,看来拳赛真有很大搞头。 靚坤点头確认並抬手往里迎客道:“嗯,倪生里面请。” “冬叔,一起进去吧。” 倪永孝叫了王冬一声。 后者与靚坤几人匆匆打了声招呼便跟了上去。 “全兴不是半熄火了吗?”望著王冬的背影,韩宾疑惑道:“王冬带他女儿来凑什么热闹。” “养家贼了唄————” 靚坤將陈泽告诉他的全兴社困境低声分享出来。 “嘖嘖嘖,晚节不保——” “別晚节了,阿坤你说那个老鬼带他女儿是什么意思?美人计?”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问我,我问谁?” “照我看还真有可能,都求到阿泽身上了,他难道好意思让阿泽白干活?” “那也轮不到她,我跟你们讲阿泽的电影公司最近来了两个极品。” 靚坤有事就往陈泽的办公室走,见过好几次波波和秋堤,他也不得不承认,陈泽的桃花运比他还好,坐著都有美女送到嘴边。 另一边。 一辆劳斯莱斯银刺上。 “我这车是不是比你那辆好看多了?”贺煢半炫耀地询问道。 陈泽敲了敲车窗玻璃,“华而不实,安全性还不如那辆车。” “??“ 贺煢诧异不已。 “这车不防弹,也太高调了,开这车不多带几个保鏢,你就跟小孩持金过闹市。” “港岛哪有那么多危险?” “不信算了,这年头上街吃个饭都有可能碰悍匪,不防弹的车隨便挨一发流弹都有生命危险。” 在这个港综大杂烩世界,唯有小心再小心才有可能活得长久,也就陈泽接触不到更高更安全的汽车工艺,否则他都想將防弹车升级成防弹防爆破的车型。 顺带也给阮梅她们人手配一辆。 毕竟在这个世界,谁也无法保证街上会发生什么事,悍匪抢劫是小事,要是遇到类似天养生那种拿炸弹抢押款车的事件,就不是防弹的问题。 说起天养生,陈泽也是鬱闷,这个浪人僱佣兵怎么还没来港岛呢? 贺煢汗顏,“你还真是惜命谨慎。” “君子不立危墙,正如当初你不该亲自下赌桌跟我对赌。” “我下场跟你对赌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是非对错的问题,而是不值得,那个时候我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从你下场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势就不如我的势,世伯一定没教过你瓷器不与瓦片斗”的道理。” 贺煢眉头微蹙,这个道理她听自己老豆提了很多次,现在看来还是没悟到精髓。 “那你倒是仔细说说看。” “什么身份做什么事,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这年头省港旗兵很多,其中也不乏胆大包天喜欢绑架勒索的人。 “回头我就送这辆车去改造。” “顺带找找有没有什么防爆工艺,我挺需要的。” ,,不知道为什么贺煢有种上当的感觉。 陈泽想了想再次开口:“哦对了,等会我来负责跟那些社团交流,非必要你別开口,开口也別说太多。” “为什么?” “因为他们绝大部分人都不配跟你交流,你要记住他们是烂瓦片,而你是高贵的瓷器。” “你怕不是嫌我嘴笨?”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別脑补。” 陈泽赶忙撇清关係。 “泽哥、贺小姐,有骨气到了。” 这时,阿华开口喊了一声。 贺煢透过车窗看到街道两侧围满凑热闹的古惑仔,眉头再皱了起来。 这场面似乎有点超出她的预料。 两侧少数围了近千人。 陈泽並没有感到意外,这次来赴约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古惑仔来凑热闹也正常。 不来那才叫有鬼。 车辆停稳,陈泽在保鏢到位后才慢悠悠走下车,系上西装的纽扣,转身礼貌扶贺煢一把。 “阿泽,贺小姐。” 靚坤三人快步走了过来。 贺莹礼貌性点头回应。 陈泽笑问道:“坤哥,人都来齐了吧?”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阿泽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靚坤拍了拍陈泽的肩膀。 陈泽不解道:“有人不请自来?” “狄秋。” “6 ,还真是不请自来,陈泽倒要看看这个死老鬼想搞什么花样。 “狄秋是谁?”贺煢好奇道。 “一个欺软怕硬的老梆子。” 陈泽对狄秋並没有什么好感。 靚坤替陈泽详细给贺煢介绍了一番。 然后贺煢脸上便浮现吃瓜的神情,不请自来的恩怨局,这要说没好戏看她是不相信的。 两人被靚坤他们簇拥著走了进去。 外围看热闹的古惑仔看到这一幕,也意识到陈泽和贺煢才是最后登场的主角o 人群中,一个染著金毛的年轻人用羡慕的目光盯著陈泽,朝身边的同伴问道:“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误,不过全哥那个人真的好屌,车好马子还正点,关键还跟个主角一样最后才出场。” “连洪兴靚仔泽都不认识?小子你们第一天出来混吗?” “靚仔泽?”飞全疑惑道:“他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人家那是文武双全,传闻联合就是得罪了他,被连夜拔除了” 。 “靠,你们都是土包子,重点不是靚仔泽,而是跟他走一起的美女,那可是赌王千金贺大小姐!” 一个经常流连葡京酒店娱乐场的古惑仔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赌王千金?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老子要去旺角投洪兴了。” “省省吧,洪兴旺角堂口不收赌徒、不收淫棍、更不收道友,能认出赌王千金,一看就没少过海玩。” 听著周围眾人的议论,飞全暗暗下了个决定。 酒楼內。 隨著陈泽和贺煢的到场,这场大戏也正式拉开帷幕。 “贺大小姐。” 蒋盛、王宝等人纷纷开口打招呼。 面对这些人的热情,贺煢很是听话地装高冷,领首点头便算做出回应。 蒋盛等人对此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他们几个大社团还得看贺生的面色吃饭,要是惹到贺煢这个大小姐,赌厅怕是再也没希望了。 蒋天生作为这场晚宴的发起人,招呼眾人落座后,寒暄一番將舞台交给陈泽“” 自由发挥。 有贺煢在场,毫无疑问她是坐主位的那个,其次是陈泽、龙捲风,之后才是按社团实力高低分桌、分座次。 陈泽面带微笑站起来了,朗声道:“各位江湖前辈非常感谢大家赏脸来捧场,我先敬大家一杯。” “哼。” 坐在最角落的狄秋轻哼一声,拿瓶直接炫。 陈泽越是风光,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虽说陈泽只是陈占的侄子,可光凭陈泽不允许他找陈占的儿子报仇,他心里就鬱闷无比。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他就应该找机会一拳打死陈泽,提前抹掉这个威胁。 信一、四仔、十二少三人望著狄秋的动作,心也不由自主悬了起来。 他们三个的位置是龙捲风亲自安排,为的就是狄秋做出过激行为时,能及时將人摁倒。 “咳咳,今天我之所以拜託我们蒋先生將大家约出来,是有一条財路想带上各位————” 陈泽將综合格斗比赛入驻马会,以及举办第一届大赛的事合盘托出。 “陈生,拳赛在港岛举办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呢?”福和覃欢喜笑眯眯地看向陈泽。 “欢喜哥,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彼此间或多或少都有仇怨,有机会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 社团与社团之间开片劈友都是烧钱大战,而且人数达到一定的规模,差佬都会下场锁人、查牌,一次没打服很快就会迎来第二次、第三次较量。 大家出来捞世界无非是想多赚点钱,过点好日子,须知和气生財。 各大社团最不缺的就是有拼劲的年轻人,组个拳手公司广撒网,只要捧出一个明星拳手两三年就可以赚个盆满钵满,钱分到手就可以直接用,不用走什么渠道花冤枉钱漂白,何乐而不为? 你们培养好拳手,彼此有恩怨可以安排人上擂台解决,有马会做裁判,好过麻烦其他同道做公证————” 陈泽的话还没说完,邓肥便开口打断道:“和气生財是这个道理,但拳赛类型太过单一,规则也跟我们江湖拼杀有区別,这一行的门槛是不是有点高?” 和联胜能打的人太少了,身手不错的几乎都在大d手下,这明显是偏爱大d。 甚至平拳赛的举办地点都在大d的荃湾。 “邓伯,我只是提个建议,这条財路你觉得不合適可以不搞嘛,我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不过我得提醒诸位一句,拳赛只是一个开始,依託这个拳赛港岛和濠江很快就会迎来一场大变,能不能坐到风口上捞钱,全看各位的眼界深浅。” > 第142章 串爆:邓伯已经代表不了和联胜了 第142章 串爆:邓伯已经代表不了和联胜了 对付邓肥这种人,不能顺著他的话来。 何况陈泽也不需要看这个死老鬼的眼色,他又不是和联胜的人,更不是邓肥的亲戚,不惯这种臭毛病。 真以为控制一个和联胜十多年就以为自己是整个江湖的太上皇啊? 看不清形势的白痴一个。 “另外邓伯我提醒你一句,和气生財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也有港岛警方的意思。 前段时间江湖上发生了很多事,千人场面的混战发生了不下十场,差佬的禁令虽只维持三个月,但三个月后你们真要在闹市搞千人场面大混战,差佬会打得更严,扫场不扫够十天半个月根本不会停。 和联胜要是家大业大,顶得起这干天半个月的损失,邓伯你现在就可以带人走,我绝对不挽留。” 陈泽抬手指向楼梯口方向。 没等邓伯再次开口,串爆赶忙举手澄清道:“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邓伯已经不足以代表我们和联胜,我们和联胜向来是爱好和平的社团,和气生財也是我们的追求。 职业拳手公司我们都註册好了,而且也安排了最能打的年轻人出战九月份的拳赛。” “串爆,你————” 邓伯怒目圆睁。 “我怎么了我?” “邓伯,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现在的江湖属於年轻人,年轻人出来混不就是为了威风、为了赚钱吗?” “打拳赛能成为明星拳手不威风吗?明星不能赚钱吗?” 串爆一连串的反问,直接將邓伯懟到哑口无言。 蒋盛开口道:“串爆说得没错,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以前的那一套打打杀杀的规矩早就落后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也该重新立立规矩,免得那天晚节不保。” “乾净钱谁都想赚,可港岛那么多行业以我们的身份又能做得了什么?给那些大水喉打下手,捡人家不要的,能做长久吗? 职业拳手公司还有拳赛,我们东星是一定要搞的。 你们其他人有兴趣想搞的话,我骆驼把话放在这里,凡是跟我们东星有过节的,都能在擂台上摆平过往恩怨,条件你们提,打输我们履约,贏了这笔帐一笔勾销,以后双方都不提过往恩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骆驼也开口表示支持。 先不提这桩生意有葡京酒店和港岛官方背书,单论他们东星能稳占一个格斗大赛十六强的位置,足以在港岛江湖威风一把了。 王宝和鬍鬚勇对视一眼,后者开口表態:“我们號码帮能打的年轻人也不少,是该给他们一个上升通道,不然小弟们都会认为我们这些当大哥的看不到他们的努力。” “勇哥要支持格斗大赛,我忠信义也撑一手啦,和气生財。” 连浩龙虽没弄明白陈泽是如何得到好几个是一流社团支持,但他知道想忠信义想再往前走一步,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发展拳手是没问题,只是陈生你能不能展开跟我们说说,拳手身上有什么商业价值开发呢?” 覃欢喜再次开口。 作为臥底转型的社团话事人,覃欢喜也喜欢和气生財,可惜港岛江湖的环境不允许,打打杀杀就没停过。 跟这些社团话事人交流,讲大道理、讲理想、讲义气都是空话,只有利益才能让他们信服。 所以还是讲钱比较中听!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陈泽身上,钱谁都不会嫌多,只会嫌不够。 “刚才我说过,格斗大赛將来不会局限於港岛、濠江这两个地方,葡京酒店会逐步將赛事提升到世界级,届时我们的市场,不是千万人口,而是按亿来算。 世界级比赛出场费也不会用港幣,而是刀叻,美国绿油油的土特產。 影视明星在座各位都见过,甚至也有人请过他们的拍戏,他们的商业模式完全可以套用,甚至我们的明星拳手还能去影视圈兼职,帅气一点的打几年退了搞不好还能当电影主角。 龙威这样的港岛大明星,人家只吃一部分钱,都能住豪宅,开豪车,身边还美女如云,所以有什么不能赚呢? 再说了,现在江湖上有不少社团青黄不接,打手只能矮个里拔高个,搞职业拳手公司肯定要请教练,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也是教。 哪怕打不出成绩也能提升社团战斗力,何乐而不为呢? 要是打出成绩躋身世界级拳手的行列,在他们名字前面加上你们是社团的名號,別人还会小看各位所在的社团吗?” 出来混名和利总得要一个,能赚钱还能出名,对这些社团的吸引力无疑是很大的。 港岛就这么大,可世界级就不同了,以后他们要是能捧出一个世界级的拳王,出去跟別人吹牛底气也足。 原本还有小有怨言的邓伯听到世界级的市场,黯淡无光的双眼再次迸发光彩o 和联胜跟东星、洪兴不同,东星大本营在河兰,在黑道世界也小有名气,洪兴在暹罗、河兰也小有影响力,但和联胜是妥妥的港岛社团,在世界上真没什么名声能把社团发扬光大也是他的夙愿。 “另外刚才邓伯说的也没错,目前拳赛是比较单一,我可以向在座的眾人保证,未来五年內肯定会新增赛事,能不能吃好这碗饭看诸位有没有这颗心。” “既然这单生意这么有搞头,我们福和支持陈生,为了社团的年轻后辈爭取一条出路。”覃欢喜支持道。 紧接著二流社团还没表態的傻佬泰、大佬潘、洪人就等人纷纷开口表示支持。 拳手公司是他们自己社团搞,还是多社团合作的方式,陈泽並没有理会。 在场所有社团都表態同意后,陈泽笑著向他们致谢,隨后又向眾人透露了第一届综合格斗大赛以及后续数字赛事的安排。 当听到龙捲风会出任大赛的特殊裁判,专门仲裁社团之间的恩怨,一眾社团对拳赛的公正性放心不少。 论中立龙捲风带领的龙城帮无疑是权威。 当然,陈泽也立了规矩,社团依旧可以爭斗,但不可以牵涉到拳手以及其家人身上。 比赛要公平,有人想搞外围在背后搞阴招就是砸饭碗,谁敢搞事他就搞谁,往死里搞的那种。 有联合的前车之鑑,没人敢质疑陈泽的实力。 事实上以陈泽的眼力,事后只需要留意一下拳赛的录像,就能確定有没有人打假赛。 蒋天生也很大度,將洪兴的拳手公司框架大方放了出来,只要这些社团有心想搞,抄作业也能做出成绩来。 这一点倒是让陈泽倍感意外。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商討完拳赛的事,陈泽又对比赛场地周围做了一番规划。 主要是开放一些摊位,卖应援物、汽水、啤酒饮料等东西,这些摊位的获取入场券就是拳手公司。 而这些摊位的分配问题,陈泽早就跟大d通过气,对方也表示理解。 荃湾清一色对大d来说非常重要,只是出让一些摊位经营权能换来荃湾的和平,这笔买卖非常划算。 当然,该交的物业费这些摊位一个都不能少。 正事说完,这场大会就变成了约战的舞台。 连浩龙和王宝两人更是放话要在拳赛上摆平过往恩怨,每人出三个不同量级的拳手,三盘两胜,谁输不仅要给对方三千万,还要在拳赛当晚在一眾观眾面前,大声向另一方低头认错。 洪义的洪人就也向林怀乐下了战书,与王宝、连浩龙的约战不同,洪人就是想亲手和阿乐打一场,阿乐输就要將抢走的佐敦还给洪义,洪人就输会將油麻地三条街割给和联胜。 阿乐本来是不想接这场挑战的,但串爆和邓伯意见一致,直接替他做了决定。 一个佐敦换油麻地三条街,还能打出和联胜的风采,很值得拼一把。 阿乐心底气得直骂娘,这两个死老鬼明显是坑他。 洪人就出道之初是以死士的身份发跡,出道即杀人,他林怀乐出道拿刀伤人都要缓好几天,这压根就没可比性。 靚坤、韩宾、大d几人化身乐子人,纷纷拿出小本本记录彼此约战的势力。 恩怨局的战书下好,不少社团陆续退场。 看到连浩龙两兄弟要走,陈泽赶忙开口道:“龙哥,能赏脸多留一会儿吗?” “有事?” 连浩龙疑惑道。 “不是我有事找龙哥,而是————”陈泽指了指王冬父女两人。 两兄弟扭头瞥了一眼,连浩东皱眉道:“靚仔泽你要替他们出头?” “我並非为谁出头,只是我答应冬叔为他爭取一个跟龙哥对话的机会,先听听冬叔开什么条件,两位再决定是不是要做绝也不迟。” “看在你帮过阿东一次,我给你一个面子。”连浩龙拍板道。 “那就多谢龙哥体谅,有什么要求你们隨便谈。” 说完,陈泽朝王冬招招手,“冬叔,过来吧。” 王冬快步走来先是向陈泽表示感谢,隨后態度诚恳望向连浩龙道:“龙哥,贸然介入你们忠信义和刘耀祖之间的恩怨,是我们全兴的不对,这件事错在我们。” “王冬你想和平调解这件事不是不行,我听说你花了一亿四千万从刘耀祖手里买了一块地皮。 我们忠信义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七千万买平安,二是將地皮割让给我们。” 连浩龙上来就是狮子大开口。 无论是收钱还是收地皮,对他们忠信义来说都是稳赚。 听到连浩龙开的代价,王冬面露苦涩,“龙哥,这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苛刻?” 连浩东嗤笑一声,冷冷道:“死老鬼,你知不知道那个刘耀祖坑了我多少钱?为了一块烂地皮,居然敢不將我们忠信义放在眼里,收你七千万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们这是敲诈勒索!我们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又不是存心跟你们过不去。”王凤仪反驳道。 啪! 她的话音刚落,王冬站起来就是一巴掌,“龙哥、东哥抱歉,小女被惯坏了不懂江湖规矩,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 “爸爸,你————” 王凤仪只觉得委屈极了。 “七千万,我允许你半年內结清,否则別怪我们没给你机会,还有你这个女儿学不会规矩就不要带出来,再有下次我让她当一辈子哑巴!” 连浩龙对王冬並没有什么好感,一个快熄火的夕阳社团老大,哪怕正行混得再好又如何? 在那些真正的豪门面前,王冬身上的古惑仔標籤一辈子都摘不掉,王凤仪这个社团大小姐的身份也一样。 正行混得不成样子,社团打理也一天不如一天。 都到了这种境地居然还妄图插手江湖恩怨,还一上来就豪掷过亿资金,给他们打压的死对头。 本来刘耀祖只剩一口气,对方的酒店、地皮以及掌握的黑料,眼看就要到手了。 可因为王冬的插手刘耀祖缓过来了,他们忠信义前期投入全打了水漂。 如果是忠信义单方面的行为,连浩龙倒是不会狮子大开口,可偏偏他背后还有好几个被刘耀祖抓住把柄的大水喉和鬼佬警司,这些人带来的压力比钱打水漂还难受。 要是不儘早將刘耀祖摆平,忠信义就有穿不完的小鞋。 “明白。” 王冬苦笑著应承下来。 半年时间,搞七千万对他们全兴来说难度並不小。 或许也只有將那块地皮儘早变现,回笼资金才能解决问题,这单生意他们全兴不仅什么都没赚,反而还得倒赔几千万,伤筋动骨啊! 天真的王凤仪被连浩龙刚才爆发的森冷气势嚇得不轻,时至如今,她才渐渐意识到自己真被保护得很好。 “靚仔泽,你既然是王冬邀请的见证方,这七千万的后续你应该会负责到底吧?” 连浩龙望向陈泽询问道。 陈泽点头道:“自然,该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推卸,我会敦促冬叔儘早还清这笔帐。” “那就麻烦你盯紧了。” “放心,帐没清之前,冬叔和他的女儿出不了港岛。” “我要的不止是出不了港岛,王冬他的准女婿不是条子吗?我不希望有这种人来我们忠信义的地盘闹事,你和差佬有联繫,我想让这个条子在九龙消失一段时间,不过分吧?” “要捐款的,最少五百万,我能將帮龙哥你將人丟到离岛。” “五百万就五百万,不用到离岛那么远,调去守边界守水塘就行。” 连浩龙不是没查过王冬父女的状况,王凤仪找了个反黑组的男朋友,这一点让他有种差佬在算计自己的感觉。 太巧合了! 他们刚想搞死刘耀祖,王冬就杀出来搭救,而王冬的女儿又跟差佬有联繫,这段时间忠信义好几次出货都被差佬盯死,虽没被抓到把柄,但谁能保证这不是一个局呢? 缺钱就得出货,出货就意味著有风险。 “不,你们不能————” 王凤仪话还没说完,便被王冬拖走了。 他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哪来的多余精力帮別人? 连浩龙拿出支票本唰唰写了一串数字交给陈泽,“三天內我想看到结果。” “两天。” 陈泽竖起两根手指。 王凤仪的男朋友在九龙城当差,东九龙总署的卢修斯和陈泽算是老相识。 这周对方还要他帮忙搞定医生团伙,哪怕没钱捐,只要他开口要给谁穿小鞋,对方就得立马將小鞋送到对应的人身上。 那个谁要怪只能怪王凤仪,要不是这个傻白甜非要开口懟人,搞不好连浩龙都懒得搭理她。 连浩龙双眼微眯,“痛快!” 目送连浩龙两兄弟离开,有骨气內除了洪兴眾人、龙捲风、大老板等人外,也只剩下大d、新记蒋盛、斧头俊几人。 “风哥,是你们先聊还是我们先?” 蒋盛十分客气地向龙捲风徵求意见。 龙捲风抿了口茶,淡淡道:“你们先聊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了解外面的状况” 。 “哈哈,希望等会我们聊的事不会嚇到风哥。” “什么消息啊?这么劲爆?” 龙捲风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还是我来说吧————” 蒋天生將陈泽要谋划王宝地盘的事跟龙捲风等人讲述了一遍。 当听到陈泽已经敲诈过王宝一笔,现在还要赶尽杀绝,大老板、虎哥几人面面相覷。 他们没想到陈泽的心眼居然小到这个程度。 贺煢对陈泽的认知也有了刷新,真就谁得罪他,谁就得倒霉唄! 也不知道东星骆驼会不会步王宝的后尘。 一想到这个,贺煢就不由回想到刚才骆驼大声支持陈泽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好笑。 你在支持人家,可人家却在想怎么弄死你。 这跟被卖了还在数钱有啥区別? “按照我们蒋生的安排,我们洪兴只要被王宝抢走的地盘,剩下的地盘归大d 和新记瓜分,要怎么分你们有没想法?” 陈泽望向蒋盛和斧头俊,大d只要能在尖沙咀扩张地盘,怎么分都无所谓。 斧头俊瞥了大d一眼,试探道:“各凭实力?” 大d摇摇头:“我得从荃湾调人,动作太大让其他社团反应过来,赚不了多少。” “总不能对半吧?” “六四,你们新记拿大头,我吃点亏,但你们得帮我砸王宝的场子。” “靠,那我们不就成你的打手了?” “那没办法,要不我就大规模调兵,谁抢到多少就拿多少,只是那个时候分起来就不是我们两家了。” 大d一副吃定蒋盛、斧头俊的样子。 沉默良久,蒋盛无奈道:“我们要油水多的部分。” 大d两手一摊,“隨便,我有地盘拿就行。” “行,阿俊回头你跟大d多走动走动,好好商量一下地盘划分。”蒋盛吩咐道“明白。” 斧头俊答应得很爽快,尖沙咀可是聚宝盆,多一条油水充足的街能捞的钱就多几分。 像大d这种要求这么低的盟友,能多来一点就更好了。 第143章 威逼狄秋和虎哥 第143章 威逼狄秋和虎哥 商量完王宝地盘的分配,蒋盛便带著斧头俊等人离开了。 儘管现场有不少外人,但他相信洪兴会要求其他人保守秘密,主要是他知道陈泽不简单。 这件事是陈泽一手策划,有人敢散播消息告知王宝就是跟陈泽作对,大老板等人已经因为陈泽的二叔杀人王陈占有过节,再破坏陈泽的计划,蒋盛相信瓜分王宝的地盘前,肯定能多吃两块地盘。 洪兴太旺了,需要他们新记和大d出来分担压力,否则差佬那边就会盯著洪兴打。 杀鸡做猴是最好的示威方式。 就比如今晚这场大会之前,陈泽以雷霆手段搞死一个联合。 没这件事的发生,蒋盛敢说今晚来赴约的社团不会超过十个,濠江陈泽秀的肌肉因有葡京酒店介入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港岛大部分二流社团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知道最多的是和联胜在濠江栽了个大跟头。 “刚才我们洪兴跟和联胜、新记洽谈的內容,我不希望有人传出去,大老板、虎哥还有角落那位酒鬼,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陈泽的目光从大老板几人身上扫过。 嘭! 狄秋將手中的酒瓶重重砸在桌上,“你嚇我啊?” “嚇你?”陈泽轻蔑一笑:“要不是有契爷拦住,我早就送你下去找我二叔单挑了。” “我就站在这里看你敢不敢!” 狄秋站起身怒目直视而来。 “阿秋,你喝醉了。” 龙捲风给了信一三人一个眼神。 三人立马出手將狄秋摁回椅子上。 “秋哥別激动。” ” 狄秋身体紧绷但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个场合绝对不可以动手,会死! 大老板举杯道:“我们今晚除了拳赛的事什么都没听到。” “————我也是。” 虎哥犹豫再三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现在的陈泽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隨便拿捏的小人物,为了一个没什么交情的王宝,不值得担风险。 蒋天生见陈泽镇住几人,悠悠开口:“阿泽,今早雷功那个死老鬼联繫我,你提的条件他答应了。” “哦?”陈泽眉头微挑,“蒋生,那雷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將人送过来?” “这个星期之內吧。” “太慢了,我想那个死酒鬼等不到了这么久。” “那我回头再催催啦,爭取三天內让雷功將人送到。” 陈泽摇摇头,沉声道:“从明天上午十点开始,48小时我没见到人就不劳烦他安排船只了,我会亲自安排人去湾湾接人,期间会发生什么叫雷功自己负责,真以为我是那个屁都不敢放的死酒鬼?” “另外麻烦蒋生提醒雷功一句,別耍他那些自以为的小聪明,我要的人有多少个,都是什么身份,长什么样,我门清,少一个错一个,叫他留意美国的到付快递。” 蒋天生眼神微眯,笑道:“放心,我会一字不落转告雷功。” 打雷功脸的时候到了,可惜不能以他的名义,但加加码给雷功添点堵蒋天生还是能做到的,比如48小时缩短到36小时。 水路找蛇头加急安排最多20个小时,反正人送到港岛也难逃要去做填海工程的命运,还在乎什么舟车劳顿? 至於陈泽口中的美国快递,绝对是指雷功的儿子雷復轰。 这个情报陈耀早就打探清楚了,只不过蒋天生没想到陈泽知道得比他还早,可见陈泽的情报能力绝对远超陈耀的渠道。 “那就麻烦蒋生了。” 陈泽扭头望向龙捲风,问道:“契爷,雷震东的儿孙很快就会被送到港岛,那个死酒鬼是什么想法?” “人都来了,你说他是什么想法。” 龙捲风也没想到陈泽已经向雷功施压要人了,原本他今晚是想叫狄秋过来心平气和商量一下,如何用雷震东的后代换陈洛军一命。 现在好了,人都不用他找。 陈泽懒得猜,直接冲狄秋问道:“喂,死酒鬼你到底什么想法?是死磕洛军的命跟我斗一场,还是我將雷震东的子嗣交给你处置,再让要洛军给你养老再过继一个孙子给你?” “雷震东的子嗣我要,但陈占的儿子我也要炮製他、折磨他!”狄秋恶狠狠地回了一句。 “只要你不杀他,不搞到我二叔绝后,顺便再签一份遗嘱將遗產交给他,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当牛做马努力使唤都无所谓。” 陈泽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陈洛军的命硬,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再说了,他只是给机会狄秋炮製陈洛军,没说陈洛军不可以反抗,真逼急眼了狄秋怕是要被打到坐轮椅。 拳怕少壮可不是开玩笑,哪怕狄秋每天坚持不懈锻炼身体保持状態,体力方面也比不上年轻人。 尤其是陈洛军继承了陈占的优良血统。 狄秋沉默半晌,“等我见到他再说吧。” “没事,大不了我再多养雷震东的子嗣一段时间咯。” “你!” “不服啊?不服你可以自己联繫雷功要人。 “我——答·——应——你!” 狄秋一字一句回復陈泽。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让雷功交人,就不会死磕陈占的几子了。 相比陈占,狄秋的確更恨雷震东,可惜他没本事杀雷震东,最后还是靠龙捲风出的手,而雷震东將老婆仔女被送到湾压根没做隱瞒,隨便找个雷震东的手下一问就知。 可那又怎么样? 三联帮在湾湾是数一数二的社团,势力庞大,他在九龙城还有点人脉,可出了九龙城谁还认识他狄秋? 陈泽满意地点点头,隨后望向虎哥问道:“虎哥,你又怎么说?” “你二叔砍瞎我一只眼睛,我要他儿子一只眼,不过分吧?” “一点都不过分,就是我觉得太保守了,要不我今晚安排人送你去卖咸鸭蛋,百年后我叫他赔条命给你,四五十岁的命换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你一点都不亏。” 陈泽这番话一出,十二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站哪一方。 虎哥的脸色黑如锅底。 玛德,这是吃定他了啊!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应该来吃这餐饭,等陈占的儿子回来先下手为强废他一只眼,或者直接同归於尽。 现在好了,先下手为强的机会没了,更没有同归於尽的可能。 陈泽竖起两根手指,“虎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五百万买你那只废眼;第二,等洛军回到港岛我给机会你在擂台上跟他较量一场。” 虎哥的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战斗力连上了年纪的狄秋都不如,更別提年轻力壮的陈洛军。 再者陈泽只是说给机会他们打,没说什么时候开战,鬼王达、封於修这些好手都可以做陈洛军的师傅,练个两三年再跟虎哥打,陈泽都想不出陈洛军输的可能。 “五百万外加庙街和周边三条街清一色。” 虎哥不是傻子,狄秋都被算计到家產了,他要是选第二条代价怕是整个架势堂,外加他这条命。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陈洛军的实力如何,要是跟陈泽一样变態,连王九都可隨便收拾,他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哪怕只有陈泽一半实力,他也不会上擂台。 除非————他可以带刀。 “做人別太贪,庙街有三分一是连浩龙的地盘。” 庙街在油麻地,有男人街、平民夜总会的別称,一到晚上热闹非凡,连浩龙不可能放弃这条街的地盘。 要不是顾及十二少,陈泽去西九龙总署捐两三百万,黄炳耀隨便安排两车人扫清架势堂就可以彻底赶绝虎哥。 “除了五百万,那我要多一个油尖旺的菜市生意,让十二跟信一一样搞起来,这总可以吧?” “可以。”陈泽扭头寻找阿华的身影,吩咐道:“通知大傻一声给十二少也安排一批货。”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阿华立马去酒楼前台借电话。 陈泽將连浩龙给的支票传到虎哥手里。 见陈泽轻鬆摆平两单恩怨,龙捲风也鬆了一口气,他最怕就是出现谈不拢的场面。 现在的陈泽別说狄秋和虎哥联手了,就是再叫上大老板也不是对手。 他? 他顶多两不相帮。 得到满意的答案虎哥也没有继续逗留的想法,叮嘱十二少儘早搞掂油尖旺各大菜市儘早完成铺货,也快步离开有骨气。 龙捲风也招呼信一將醉成烂泥的狄秋送走。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大老板见在场只剩自己一方外人,告了声辞带上王九快步离开。 望著大老板离去的背影,龙捲风嘆了口气:“衰仔这次你够威啦,他们三个全部被你嚇服了。” “是真服就好,如果他们在背地里敢耍阴招,我不介意送他们下去跟我二叔凑一台麻將。” “你们一家人祖传的杀性重,你那个死鬼老豆如此,你二叔也如此,希望洛军那个衰仔杀性小一点,否则我迟早给你们两家人连累死。” “契爷,我已经很收敛了,要不然江湖上也不会有我命犯太岁不宜动武和杀生的传言。” 陈泽大喊无辜。 “他们三个能不杀儘量別动他们,毕竟他们是我为数不多的老友。”龙捲风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倘若真发展到无法挽救的地步,给他们一个痛快,我亲自给他们安排一场风光的葬礼。” 龙捲风不是什么迂腐的人,狄秋他们真要做得太过分,他也制止不了陈泽,杀了就杀了。 “只要狄秋和虎哥不做太出格的事,我懒得理他们;倒是大老板————契爷有机会的话叫他收手啦,有些生意做多了会报应在子孙身上,还有他养的那只癲狗的反骨都快从后脑勺突出来了。” “阿虎有十二盯紧,我会亲自盯紧阿秋的一举一动,至於暴力团的事是大老板的家事,不插手就是对他最好的尊重。” “行吧。” 有龙捲风的这番话,陈泽也能放心布局掇王九干掉大老板。 等大老板一死,让王九再癲一段时间,直接当成功劳卖给黄炳耀,洗衣粉加军火的大案多少也能粉饰黄炳耀这个警务副处长的履歷。 见陈泽和龙捲风谈完,贺莹开口道:“张叔,家父让我带话讲,如果张叔有空可以过海找他饮茶。” 听到贺煢开口,蒋天生、陈耀等人皆是一愣。 今晚贺煢入到有骨气后,不是陈泽开口让她表態就没有开过口,现在主动跟龙捲风打招呼,还是邀请对方经常过海,这要是没点猫腻他们打死都不信。 龙捲风点头道:“有时间的话我会过海找贺先生饮茶,世侄女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这个衰仔摆平,他现在有毛有翼识飞了摆得平很多事。” “我会谨记张叔的叮嘱,家父也说过叫我多向他学习,有摆不平的事也可以找他参谋。” “回头替我跟令尊带个好,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城寨了。” 龙捲风起身向蒋天生辞別。 送龙捲风上车后,靚坤等人將陈泽重新架回酒桌。 蒋天生迫不及待地询问道:“阿泽,你跟虎哥提到的菜市又什么情况啊?” “阿泽,我们好歹也是同门,有生意做拉兄弟一把。”太子眼巴巴地看向陈泽。 架势堂这种蜗居在庙街的势力,都能分到一个油尖旺片区的生意,他甘子泰好歹也是洪兴尖沙咀的扛把子,好歹也分点吧? “我在老家那边建了好几个养殖场和种植基地,另外也安排有人每天收瓜果时蔬,肉禽蛋之类的商品,走水路铺货港岛。最近我打算找海关高层聊聊,看可不可以搞个绿色通道。” 蒋天生好奇道:“这买卖能挣钱?” “蒋先生,你可能不清楚,这一行的利润比卖洗衣粉还高,薄利多销还都是现金交易。” 靚坤著重强调了“现金交易”四个字。 合法收拢现金,到时往其中掺一部分大金牛不过分吧? 摆摊卖菜偶尔遇到一些没带散钱的客户,这很正常! 蒋天生get到靚坤话里的意思,赶忙问道:“有这种好財路你们怎么不早上报?阿泽种植基地什么的,还缺投资吗?” “蒋生,基地已经正式投產,过段时间就能有所收穫。” 陈泽委婉拒绝蒋天生。 他在老家投资的所有资產,要算也只能有他和靚坤、韩宾、大d几人的份,洪兴的资產隱患太大,要投还是蒋天生自己找关係投啦,別来连累他。 蒋天生並没有气馁,再次问道:“產出够能抢占全港多少的市场份额?值不值得我们洪兴去抢菜市场?” “刨除供应少林餐饮、赤柱、九龙城和油尖旺的份额,应该还能占领40%左右的市场份额,但要有海关入关批文才能大张旗鼓铺货。” 接近一半的市场份额,这种衝击肯定会影响物价,要是没海关出入证明和报税凭证,这个生意做不长久。 有曹警司透露的情报,陈泽知道海关现在正面临什么困境,金钱开路和情报往来,想来海关高层应该不会刁难他,有了海关的批文,商务和財经这两个部门要应付起来也简单多了,投其所好,喜欢钱的鬼佬就用金钱铺路,喜欢往上爬的就送政绩。 难度对陈泽来说並不算太大。 “40%的份额已经足够了,阿泽反正菜市这个生意迟早要拓展,与其便宜外人不如益自家兄弟,我发动洪兴其他堂口让他们將菜市场抢占下没问题吧?” 蒋天生想包圆这个市场份额,洪兴的地盘覆盖港岛大部分地方,菜市几乎没什么社团会在意。 最重要的是这种零售只要铺开得够大,每天往里面掺点黑钱流转一下,直接就漂白了。 院线的洗钱效果蒋天生已经切身体会到,但这种速度终究比较慢,因为电影时长都在一个半小时左右,还得找人占场。 能有这种零售渠道的洗钱手法,蒋天生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也能组一支跟陈泽差不多的车队出行。 他堂堂一个社团龙头,出行算上他的座驾也才3辆虎头奔,但陈泽出行虎头奔直接就是八辆,就连靚坤也有五辆,这两个人的派头都被他这个龙头厉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蒋天生地位比不过陈泽和靚坤。 硬拉排场吧,他又捨不得拿太多乾净钱从正规的安保公司高价聘请保鏢,从社团找小弟隨行又拉低档次。 陈泽思索片刻,“可以是可以,但我要保留定价权,凡是从我这里拿货的人售价多少得听我的安排,不能搞什么价格战,也不能吊高价噁心人。” “另外九龙城和油尖旺已经许了出去,短时间內不会变。” 九龙城的菜市龙捲风已经安排人控制好,货也铺了过去,每天的盈利还蛮不错。 也就龙城帮的体量不够,否则占领整个东九龙的菜市都没问题。 太子表態道:“我可以去抢其他地方的菜市场。” 蒋天生满意地点点头,隨后望向韩宾。 韩宾也开口道:“这件事阿泽跟我们兄弟提过,我二哥对菜市不感兴趣,所以蒋先生不用担心。 陈耀眼神微眯,笑问道:“你们三兄弟地盘上的菜市场是不是早已经开始铺货?” “耀哥,果然聪明过人。” 韩宾尷尬一笑。 太子瞪大双眼,吐槽道:“靠,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 靚坤两手一摊,“不是我们不想分享財路,而是老家那边的菜价也被我们拔高了,最近收菜的省份也不局限与粤省,还有周边几个省份,有些菜商还指定美刀结帐,我们没有海关批文哪敢声张?” “对啊,没海关批文上太多货容易遭打击。”韩宾附和道。 蒋天生表示理解,“海关以及商务和財经两个部门,我们社团还有点人脉,有需要隨时开口,赚钱嘛做什么都不寒磣。” “蒋生,我已经安排人走手续,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繫耀哥搞掂,菜市的话可以儘早拿下,不过要注意保密。” 陈泽摆手婉拒蒋天生的好意。 对方口中的关係地位绝对不高,顶多是小部门主管,想要快刀斩乱麻,必须要跟拥有拍板权的人交流,从快从速。 陈耀认真道:“阿泽有需要隨时联繫,蒋先生和社团绝对支持你。 “嗯。 “” 陈泽点了点头。 聊完菜市场的事,蒋天生和陈耀两人都將目光放到大d身上。 陈耀在蒋天生的授意下开口问道:“大d,你跟阿坤、阿泽他们的关係那么好,有没有考虑过档洪兴?” “耀哥,別开玩笑啦,我要是真过档洪兴,先別提和联胜那班元老会不会安排人清理门户,单论东星、新记、號码帮等社团就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洪兴。 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算上我的话,洪兴就成了差佬的重点关注对象,江湖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第一时间就会对洪兴下手,杀鸡做猴。 所以我还是別连累洪兴的诸位比较好。 当然,等哪天和联胜这条烂船要沉了,我肯定会带著地盘和兄弟过档洪兴,届时蒋先生和耀哥別嫌弃我就好。” “不会,真到了那天,我许你大d一场不亚於韩宾他们三兄弟的过档排场,地位和待遇也跟他们一样。” “多谢蒋生厚爱,虽说我现在没过档的想法,但洪兴的各位可以放心,只要我和阿泽、阿坤他们的合作依旧,我就不会对洪兴的人和地盘心存覬覦。” 大d郑重承诺道。 他有心想扶持东莞仔坐下一任龙头,过档的可能几乎没有,但不跟洪兴作对他还是能保证的。 毕竟现在的和联胜能指挥得动他的人压根就没有,哪怕邓伯也休想用社团大义驱使他,他大d又不是没为社团做过事,可社团给了他什么帮助? 荃湾清一色是靠他的本事,他出道时跟的大佬被人斩死,也是他一个人报的仇,后来踩入尖沙咀一样是他一个人一个堂口的功劳。 社团一句加油都没有,所以他真不欠和联胜什么。 你要问大d打著和联胜招牌做生意算什么? 大d每个月都按时按点按標准上交规费,这些钱就是买和联胜这个社团的旗號钱。 邓伯除了处处压制他,还做过啥? 蒋天生深深看了大d一眼,吩咐道:“太子,以后多跟大d走动走动,尖沙咀太重要了,相互扶持压力也会少一点。” “既然是相互扶持,后续我在海港城的夜总会开业,外围安保就交给大d哥和太子哥你们负责了,內部安保我从物业公司调人。” 陈泽为大d和太子的合作添一份保障,有这层关係在太子应该不会做出坑大d 的操作。 “夜总会?” 蒋天生、陈耀等人皆是一愣。 不过陈泽並没有向几人做出过多的解释,只是提了一句等开业会邀请他们出席。 > 第144章 再见李文斌 黄豆芽 第144章 再见李文斌 黄豆芽 又聊了好一会儿,晚上十点多陈泽才和贺煢从有骨气离开。 此时此刻,有骨气外聚集古惑仔並没有彻底散去,负责盯梢的差佬同样没有散去。 因为今晚还有一场炒作大戏要上演,与之前单对单炒作不同,这次有关噱头之战的炒作是六个人同框的表演。 而这场戏是王京这个肥仔一手策划,陈泽看过没问题才安排人执行。 免费的群演错过就可惜了。 当然,为了確保拍摄人员的安全,他还叫黄炳耀安排一队便衣隨行,也通知骆天虹安排一批人策应。 只是令陈泽感到诧异的是,王凤仪这个全兴社的大小姐並没有被王冬带走,也不知道是父女闹矛盾还是单纯的大小姐脾气爆发。 身边还站著两个一看就是差佬的人,一个臭著张脸仿佛周围人欠他几百万不还一样,另一个活像舔狗围著王凤仪找话题。 又是复杂的三角恋关係。 见到陈泽走出来,耷拉著脸的王凤仪来了精神,快步走了过来。 司惜没等她近身便被王建军和王建国两兄弟拦了下来。 王建国客气道:“小姐请留步。” “我找陈先生有事,麻烦你们让我过去一下。” 王凤仪满脸祈求眼巴巴地看向陈泽。 “跟他们客气做什么啊?古惑仔一个別以为请几个保鏢就大晒。”吕建达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一幅银手鐲。 王建军眼神微眯,没有理会吕建达这种小人物,双眸扫视四周最后落到街道对面的房顶。 他知道这种场合肯定会有差佬高层到场指挥。 而酒楼正对面的楼房恰好是绝佳视野。 民房楼顶。 李鹰的视线跟王建军对上,心中忽然升起一个不详的预感,他扭头往身旁一人问道:“刘sir,你们的人到底在搞什么?” 被问到的人茫然不解,两手一摊:“他们擅自行动,我怎么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 “不知道还愣著做什么啊?立刻马上將人叫回来,没见到下面那么多古惑仔啊?要是影响到贺大小姐的安全,你们东九龙总署一人一份检討都是轻的。” 李文斌大声提醒道。 古惑仔人多的时候遇到一两个差佬,就会有自动刷新出想出位的人。 今晚这场社团大聚会警队能抽调的精锐都安排了过来,虽说是一个鬼佬警司带队,但人家压根就没到场,现场是各大警署的带队人负责自己的人手。 目的嘛,出事分黑锅也好分一些。 “哦哦!” 东九龙的刘sir一听风险这么大,赶忙在对讲机吩咐人去將吕建达和钟秋月拉回来,他也飞奔往楼梯走。 写检討其实没什么,有问题的是写完检討后,上面要搁置他们多久才能正常走扎职流程。 “为了立功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前面那些社团大佬一个没碰,偏偏挑个最硬最棘手的碰。”李鹰忍不住吐槽一句。 “李sir似乎对那个陈泽很忌惮。”李文斌笑问道。 “人家现在是合法商人,听说港督都为他和那位阮小姐申请了勋章,李sir,要是我的消息来源没错的话,之前你也因为查车被他关照了一次。” 李鹰笑呵呵地看向李文斌,他不像李文斌背后有个总警司靠山,保安局也有人脉,之前吃过几次因为陈泽引来的大律师投诉鬱闷了很久。 当时他就盼著其他人也领一份,感同身受一下。 最后盼到了李文斌这个有背景的二代,那几天李鹰吃饭都配支啤酒庆贺。 “————过去的事就別提了,玛德,那个扑街心眼小到像针尖,还有那个女大状死脑筋,一天一封投诉。” 李文斌一想到当初在红隧道查陈泽的后果就感到无比憋屈。 从学堂出来他领过的投诉是不少,但都没到上纲上线的地步,甚至连一次內部调查科的谈话记录都没有。 可碰到陈泽之后,记录破蛋,还一连好几天要去总署接受问话。 关键他期间还立了场大功,庆功宴还没摆就要接受问话,儘管是走过场,但这盆冷水泼得一点都不是时候。 “你也算好了,cid那个更惨自己饭碗没了,还连累自己老豆被调閒职,听说过段时间还要提前提休。” “別拿那种白痴跟我相提並论,我那次是例行公事,他纯属是自己蠢,擅离职守还当著人家请的大律师面无故搜身。” 李鹰笑了笑,忽然道:“李sir要不要赌一把那两个衰仔的下场?” 李文斌思索片刻,“不是守水塘就是调边界,谁输就请对方的组员宵夜。” “哇,两个最大的可能都被你说了,你这样是吃定我啦?” 李鹰鬱闷不已,还以为可以宰李文斌一餐,没想到自己为自己挖了大坑。 停职和革职基本没可能了,除非吕建达两人有点血性直接不干了,但这个可能性极小。 李文斌笑道:“也就三四十號人,你堂堂一个警司请得起。” 西九龙总署大部分人买世界盃和赌神大赛外围赚了大钱的事,在其他警署早已传开,甚至他们警署有几个署长副署长也跟风投了一笔。 李文斌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迟了,有机会打土豪他怎么可能错过? 李鹰往街道上扫了几眼,看到不远处正在拍摄炒作內容的马军等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请客不一定要买单,找个冤大头把帐单夹其中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们这次也有確保炒作视频顺利拍摄的职责。 吕建达和钟秋月两人见王建军等人无视他们,只觉得一阵憋闷。 “麻烦你们跟陈先生通报一声,我真是有事相求————”王凤仪啜泣道。 王建军回头望了一眼陈泽,然而陈泽並没有理会的意思,护著贺煢上车后,也坐到另一侧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赶时间。” “我求你们了,让我过去吧,哪怕一分钟也行。” ———— 王凤仪是真的怕了,昨晚王冬跟她说会连累吕建达,她没当一回事,可刚才陈泽跟连浩龙的交易让她感到心中一阵发凉。 吕建达搏了七八年才从军装做到反黑见习督察,仕途还有很大进步空间,要是这个时候被送去守水塘,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我只打扰一分钟————” 听著王凤仪低声下气的哀求,吕建达恼怒不已,气愤道:“打扰什么?我直接锁他回去慢慢聊” 见状,钟秋月赶忙拉住他,“,你疯了啊!” “我没疯,今晚这么多黑社会老大开会,我就不信他真的乾净。” 王建国眉头微皱:“这位警官麻烦你嘴巴放乾净点。” “怎么心虚啊?信不信我连你一起锁了,赶紧让开啊。” “你要锁我们?请问我们犯了什么法?你要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小心我们告你誹谤。” “我现在怀疑你们涉嫌黑社会活动,请你们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吕建达亮了一下自己的警员证。 车內。 阿华透过车窗瞥到这一幕,开口道:“泽哥,那个差佬出证件了,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 陈泽嘆了口气,女人真是麻烦,“你先送贺小姐回去,我来处理。” “別,我不急著走,最起码看完这场戏。” 贺煢来了解过陈泽跟警队有合作,但还没见过陈泽处理跟警队有关的事,现在有机会能见识一下,当然要吃完这个瓜再走。 “... ” 陈泽整一个大无语,堂堂赌王千金居然乐衷做吃瓜群眾。 同样等著吃瓜的人还不止贺煢一个,靚坤等人也站在酒楼的窗边往下看。 陈泽推开车门,大步来到王建军等人身后,“建国,发生什么事?” “泽哥,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位阿sir怀疑我们是黑社会,想请我们去接受调查。”王建国如实回答。 “不止你们,还有他!” 吕建达將矛头对准陈泽。 陈泽没有理会这个为爱痴狂的癲公,“王小姐,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 “不是!”王凤仪连连摇头,解释道:“我没这个意思,阿达他只是一时衝动,陈先生我求你別难为他好吗?” “呵呵,你要不要看看他腰间的配枪?公然露械,我可以理解他在威胁我吗?” 陈泽的话语刚落,马路对面快步跑来几个人,那位刘sir赶忙解释道:“没这个意思,绝对没这个意思,阿达你们在搞什么?还不快点向陈生和他的保鏢道歉。” “我道歉?”吕建达有些不敢置信道:“刘sir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你还没错?你知不知道陈生是什么人,对他露械你不想干了?” 刘sir一边呵斥,一边上前將吕建达的枪收走。 看似是责骂,实际上也是护犊子的一种表现,枪收走了,也就没有借题发挥的理由,道个歉就能过去了。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並不好,王建军从西装的口袋摸出一个小型录音机,“这位阿sir他不单只露械,还涉嫌污衊我们老板,有录音为证。” “.. —” 刘sir人麻了。 不是臥底偷录黑老大证据,怎么会有人隨身携带录音机? 陈泽將录音拿到手,望向刘sir问道:“这位阿sir怎么称呼?” 刘sir面露微笑,“刘锦燊,九龙城重案组负责人,阿达和秋月他们是我的手下,今晚这件事纯属是误会,还请陈生大人有大量。” “是误会总有由头,用不用我带上手銬跟你们去一次警署? 正好我也好奇东九龙警署的咖啡牌子跟西九龙有什么区別,跟廉署的猫屎咖啡又有什么区別。” 陈泽说著还配合地將手伸到吕建达面前。 只要这个人敢锁,他绝对不反抗。 吕建达此时是骑虎难下。 而一旁还憧憬著能让陈泽高抬贵手的王凤仪是真后悔了,如果不是她固执地要留下求陈泽放弃针对吕建达,这场误会就不会发生。 刘锦桑满头大汗,吕建达和钟秋月能跑过来找王凤仪也有他下的指示。 但他的本意是让吕建达跟王凤仪划清界限,毕竟一个差佬还是反黑组的成员,跟一个社团大小姐不清不楚,传出去要不了多久,內部调查科、廉署都会过问,將来也別想升迁。 不到三十的年纪,没有靠山、人脉,能从学堂警做到见习督察,可见其能力有多强,保持个十年八年,立两单大功警司都有得做。 可惜这么优秀的下属偏偏跟一个社团大小姐是朋友,还一副暖昧模样。 刘锦桑缓了好一会儿,再次再次开口:“你们两个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点道歉。” “刘sir,你就別逼他们了,我怕你的压力会变成他们憎恨我的养料,所以还是锁我回去,再好好审一审。 免得寒了这两位尽职尽责阿sir的心,也免得影响我们这些良好市民的声誉,我相信港岛警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陈生,今晚的事真是一场误会,你就高抬贵手別玩我们了。” “陈先生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他们也是一时衝动,你要怪就怪我,跟他们真的没有关係。”王凤仪也再次开口。 “呵呵,王小姐,我好心帮你们一家做和事佬,现在你带两个差佬来添堵,长辈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是没听入脑。 你们全兴和忠信义之间的恩怨我不理了,那五百万我会叫人送回去给连浩龙。 刘sir,我提醒你们一句趁早將就这两个人调走,离九龙越远越好,否则哪天这两个人跟对我一样,对连浩龙、对忠信义其他人,后果你们自己想清楚。” 王冬不捨得教王凤仪规矩,陈泽也懒得搭理这种再三作死的蠢货。 洪文、倪永孝加上他再三强调江湖事江湖了,別找什么差佬介入。 连浩龙不敢堵,反而来找他的晦气,真当他好说话就是软柿子? “忠信义?”刘锦燊眉头紧锁,迟疑道:“陈生,我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方便解释一下吗?” “你们去打听一下金兴国际公司最近的业务往来就知道了,当然,不想麻烦的话你问这位王大小姐,或许她能替你做出解答。 留份笔录,將来你们要查案也方便入手一些,相信用不了多久了就会用上了。” 陈泽敢说只要他將五百万送回给连浩龙,不出三天全兴要玩完,王冬父女要么死於车祸,要么去做填海工作。 至於那两个差佬————忠信义做事从来不会拖泥带水。 连关在警署的人都敢暗杀,买两个亡命徒製造意外一点屁大点的事。 电影里何世昌都敢买凶持械当街杀人,还是暗算两个差佬。 连浩龙的实力和胆魄比何世昌还强,真要做事只会更狠辣。 连浩龙做的恶越多,陈泽將来清算他的时候,能收穫的罪恶值就越丰厚。 “陈先生,我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我愿意赎罪,求你帮我们全兴一次,这份恩情我会还的!” 王凤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江湖上关於忠信义的传闻,王凤仪也听王冬说了很多,陈泽真是放手不帮他们全兴,会有很多人会死。 “我受不起你的报恩,所以王大小姐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啦。” 听著陈泽的话,刘锦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合著他的人被这个王凤仪当成枪来使。 忠信义的档案堆起来都能装满一间屋,一个半死不活的小社团得罪了忠信义,有人愿意替他们出头还不乐意,真是死有余辜。 “咦,陈生这么巧,你也来有骨气宵夜啊?” 这时,李鹰和李文斌两人也带队走了过来。 陈泽乐呵道:“还別说確实挺巧的,李警司还有这位湾仔的李sir,你们今晚值夜啊?真是辛苦喔,要不要我请你们和那些执勤的阿sir宵夜?” “我怕吃了有人投诉到廉署。”李鹰半开玩笑道。 “这有什么?今晚我请全港执勤的阿sir宵夜,算是好市民对警队维护治安力所能及的帮助,要是怕廉署有意见,算上他们一份咯。”陈泽大气道。 “陈生大气。”李文斌竖起大拇指,“那我就代表今晚值夜的手足多谢陈生的慷慨。” “能帮到警队是我这个好市民的荣幸。” 陈泽转头吩咐王建国去联繫少林餐饮各区的总店。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差佬饭堂,每晚都会提供宵夜,只需要安排人警署问下出勤人数和执勤地点,直接就可以安排人送餐。 请一个或者某个部门可能是贿赂,但请所有值夜班的人还是贿赂吗? 他也没拜託谁做什么事,给什么特殊关照。 跟隨李鹰一起过来的黄豆芽,笑眯眯地看向陈泽:“这位先生我想请问一下,这位小姐跪在地上做什么呢?” “芽子警官,你问我,我问边个啊?万一人家是膝盖软呢。” “最好就是膝盖软,要是让我知道你威逼良家妇女,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黄豆芽抬手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李文斌眉头微皱,刚想开口但却见到李鹰微微摇摇头,示意別管閒事。 “善良之枪你是一点都没继承,反倒是暴脾气青出於蓝,人就在这里,你自己问吧。” 陈泽没想到黄豆芽对他的偏见这么大。 一百块的事,至於惦记这么久? 他对黄炳耀的帮助都不止一百块了,这个扑街居然还放黄豆芽出来拿捏他。 迟早给她一个血的教训,让黄炳耀后悔一辈子! 黄豆芽昂起脑袋,得意道:“善良之枪是不伤好人,但我看你就不像好人,打死你也不算破戒。” “ 陈泽严重怀疑黄豆芽不是黄炳耀亲生的,八成是隔壁老王播的种! “你心虚啊?” 黄豆芽神色得意。 “我在想什么港岛有什么心理医生比较权威,我请他帮你查下有没有心理问题。” “咩啊?你怀疑我有精神病?信不信我告你誹谤,一枪打死你!” “吶吶吶,暴露了,两位你们也看到了,这位芽子警官有暴力倾向。” 听到陈泽的控诉,李鹰抬头望天,“有吗?” “应该是没有吧?”李文斌有些不確定道。 他有点拿捏不准陈泽和黄豆芽的关係,万一站错队怕是又要迎来一场投诉。 > 第145章 李文斌上套,谋定李树堂 第145章 李文斌上套,谋定李树堂 “两位你们好歹是警队精英,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 “誹谤罪都要打靶,还不是暴力倾向?” 陈泽是真的服了李鹰这个老六,知道黄豆芽是关係户,居然不怕他的投诉。 真是坐上警司位就飘了,迟早找机会坑他一把。 “这位小姐是不是他欺负你?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帮你做主,真是他的错,我就锁他回局子关几天就饿几天,饿到他认罪为止。” 黄豆芽正义感十足的样子,让王凤仪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这场误会似乎越闹越大了! 她赶忙开口解释道:“这位警官一切都是误会,都是我的错,不关陈生的事。 是我有事想求陈生帮忙,而我这两位朋友太关心我才造成这场误会。” “你求他?”黄豆芽皱眉道:“什么事啊?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陈泽眉眼低垂,提醒道:“芽子警官我劝你还是別管閒事比较好,有些事你们的介入只会造成更大的悲剧。” “我才不会被你嚇到。” 黄豆芽做了个鬼脸,她才不信陈泽的话。 有机会她真想將陈泽抓起来关到拘留室饿上几天,为她十年前被骗的感———— 嗯,应该是一百块的感情懺悔。 李鹰望著黄豆芽的热心行径,也是一阵头疼,他低声道:“陈生方便借一步聊聊吗?” “上车聊。” 陈泽指了指马路边的一辆虎头奔。 李鹰点头同意。 李文斌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待司机下车等待后,陈泽率先开口道,“两位阿sir,有录音设备的话先关了吧。” “我们是执勤又不是审犯怎么会带那种东西?”李鹰笑道。 陈泽戏謔一笑,利用中级口技模仿李鹰的声线,“是吗?那我姑且信你们一次。” “陈生你的声音————” 李鹰和李文斌两人被陈泽的声线变化嚇了一跳。 陈泽切换李文斌声线:“两位想打听点什么呢?” 李鹰唏嘘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不谨慎一些早就因父辈招惹的血仇死在城寨咯。” “何况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世界上是人都会有讲大话的时候。” 陈泽来回切换眼前两人的声线。 他能利用录音搞別人,別人也有可能用这招搞他,口技声线变换频繁一些,別人叫到他名字的时候顾左右而言其他,就算被人录音又如何?他不认就是了。 李文斌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没错,他身上的確隨身带有录音设备,不过现在没用了。 李鹰直入主题道:“陈生,那个叫王凤仪的女人是不是惹了什么大麻烦?” “连浩龙和刘耀祖之间的恩怨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知道,你从他们两家身上总共贏了一亿多嘛。” 说到这件事李鹰就觉得不可思议,在赌场赚一个亿还能安然把钱带走,关键输钱的两家头都快打爆了,得利的人却屁事没有。 陈泽强调道:“不是两家,我只是贏了连浩东,顺便將刘耀祖请的老千也贏了个底掉。” “那也差不多,但这件事跟那个女人有什么联繫啊?你可別说她是刘耀祖的新女友。” “正常来说他们是没联繫,但金兴公司买了一块地皮,而这块地就是刘耀祖的,金兴公司又是全兴社龙头王冬创办,剩下就不用我过多解释了吧?” “全兴都熄火上岸了,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个女人该不会是要让你跟连浩龙打擂台吧?我可提醒你们三个月的禁令还没过,谁先开战我们就扫谁。” 李鹰说到最后直接变警告。 现在正值黄炳耀交接的重要阶段,西九龙辖区內容不得出半点岔子。 华人第一位警务处副处长扎职,对广大华人警员来说是头等荣誉,他们上面也有人撑伞了,这个时间段有人搞事就是跟他们作对。 “痴线,我可是合法商人,为什么要跟別人打擂台?” “那她找你做什么?” “王冬找我当和事老,本来这件事刚才王冬已经跟连浩龙谈好了,可她偏要抖机灵,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口。”陈泽顿了顿,继续道:“两位你们要是真心为那个女人身边的两个白痴好,儘早將人丟去守水塘。” 李文斌诧异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他们去守水塘?” “他们不去守水塘,过段时间你们就给他们守灵好了。” “你的意思是忠信义会对他们下手?”李鹰有些不確定道。 “本来人家是懒得搭理那两个蠢蛋,结果那个女人自己犯蠢,生怕別人注意不到她身上,连浩龙做什么生意你们比我清楚,人家本来是奔著夺刘耀祖家產去的,眼看就要成功了,全兴横插一脚,前期投资全部浪费,脸还被打得啪啪响。 关键王冬的女儿身边还有两个差佬,又十分巧合的是他们都负责反黑工作,刚才在酒楼里面连浩龙就点名了希望我帮他找关係,將那两人送去守水塘,走得越远越好。 另外我再提醒你们一句,刘耀祖手上掌握不少人的黑料,这件事何尝没有这些人授意?” 陈泽將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李鹰和李文斌是彻底无语了,那个女人还真是一潭祸水,王冬洗白是不是把智商也洗没了,这种祸害就不能送远点吗? 还有那两个傢伙也是,明知道王凤仪有社团背景,还跟这种人走那么近,不想干就打报告走辞职流程。 也难怪陈泽非要將他们架得下不了台,真是蠢得掛相。 刘耀祖的赌场就在湾仔,李文斌也知道对方的背景很大,否则单凭刘耀祖在酒店內大开赌场就可以喜提赤柱套餐了。 “没得商量?” 虽说调职也是保吕建达和钟秋月的命,但这两个人终究年轻有为真有能力,就这么送去守水塘,大好年华就浪费了。 “跟阎王商量去吧,你们也別怪我不帮忙,我可帮你们从连浩龙身上敲了五百万捐款,不过看情况我该把钱还回去,这个和事佬我做不了。” “玛德,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刚出酒楼就带两个姘头来找麻烦。” 听著陈泽的吐槽,李文斌忍不住道:“我不信连浩龙敢杀警。” 陈泽嗤笑一声,“李总督察,你別天真啦,连浩龙是粉梟,影响到他赚钱什么事都做得出,你们放出来调查忠信义的uc有多少失联了?得罪忠信义的人又有多少失踪,有多少死於意外?” “————“ 李文斌陷入了沉默。 忠信义的档案能堆满一间房,可惜始终没有能制裁连浩龙的完整闭环证据链。 证据链是否充足非常重要,只要有一环没闭合哪怕知道对方十恶不赦,也难將人绳之以法。 不能將忠信义连根拔起,连浩龙的威胁依旧。 “我再跟你们两位提一嘴,製造意外只需要一辆货车外加一个身患绝症的醉酒司机,成本不高连人带车二三十万;要是胆子再大一点,一辆摩托车,然后找关海花两万买把衝锋鎗,再给二十万花红,要是灭口的话更便宜八万以內就搞定了。” 陈泽描绘地轻鬆写意,但传到李鹰和李文斌耳中却是重锤。 原来人命这么不值钱! 换做其他社团他们不相信有人敢做出杀警的事,顶多是打一餐丟到差馆,但忠信义不同,卖洗衣粉是大罪,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这么一对比五百万只是他们將人调走,已经很赚了。 不过这种事也不得不防,以前那些意外事件也要重新审视。 李文斌沉吟道:“陈生,钱都收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我可以联繫东九龙將这两个人的情况报上去,保护性调离明天会从速处理,只是————” 没等他说完,陈泽两手一摊打断道:“吃力不討好的事,还是公事公办吧,免得以后有人拿这茬找事。” 说著,双手往前一伸,示意两人有手鐲就套上。 “额————” “別逗我们了,最多我做主叫他们道歉。”李鹰打圆场道。 “是你们別耍我才对,就刚才那场面我找律师去投诉,他们也得麻烦缠身,不过今晚有骨气的饭菜还行我肚量稍微撑大了点,所以还是冤有头债有主,让连浩龙去找他们好了。” “仔细一想他们似乎也不亏,上路有美人作伴,还有岳父送行,血赚好吧!” 本来陈泽是不打算刁难人,可惜李文斌来头不小还主动凑上来,不趁这个机会跟李树堂拉个关係麻烦对方一把,都对不起李文斌的主动。 再者他是真的被王凤仪的愚蠢给噁心到了,还有王冬那个死老鬼真以为他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迟早榨乾这个死老鬼的价值。 李文斌心跟明镜似的,直言道:“开条件吧。” “开什么条件?”陈泽故作不解。 “让你继续当和事佬的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得到,我保证那两个废材明天下午就要去沙头角报导。” 李文斌不想因为两个傻缺让警队蒙羞,真要有胆气闹事刚才连浩龙出来的时候,就应该一枪射死连浩龙,而不是找其他人摆谱。 玛德,东九龙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有个出枪就要清空弹匣的袁浩云已经够招黑了,现在反黑组又出两个麻烦精,专挑硬茬来碰。 上一个敢无故对陈泽亮证件亮配枪的人已经被革职,儘管主要原因是那个人擅离职守导致不少人员伤亡,但陈泽后来那手收买人心的手段,差点让他们警队陷入舆论危机,cid部门从上到下被梳理一次。 陈泽也被警队列为非必要別碰的人物,除非有实质性的犯罪证据。 李文斌觉得这一世怕是不可能收集到关於陈泽犯罪的证据了,太谨慎了,哪怕他现在知道陈泽就是当初的ak悍匪,但没凭没据他什么都做不了。 “李sir,我要开的条件你做不了主,我给你们两位留个预约,想聊,明天下午叫能做主的人来我电影公司谈。” “哦,我这个人上班不准时,五点之后隨时会收工回家饮汤,走之前我没见到人来,会亲自安排人加急去油麻地送快递。” 陈泽要是没猜错的话,以那位曹警司的无耻,从他这里拿到的情报肯定会找人分享。 烫手山芋吃不下就有可能演变成燉冬菇。 李树堂、林雷蒙、黄炳耀几人,都有可能是曹警司找的背黑锅联盟成员。 有他们出面跟海关交涉,陈泽要的绿通批文会简单很多。 最重要的是还能搭上李树堂这条线开闢新的靠山,港岛本土派系领军人物,人际关係比黄炳耀更广,能谋取的利益也更多。 当然,陈泽主要扶持的依旧是黄炳耀。 想了想再次补充道:“如果你们背后的人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也可以聊聊其他大事,比如最少价值25亿美刀的大功劳。” 李鹰瞳孔微缩,“你知道亚洲————” 陈泽打断道:“有些事心照就好,说出来没秘密可就不好玩了。” 李文斌的心思活络起来,率先开口道:“明天下午我们会有人去叨扰陈生,今晚的事我们会如实上报,就不打扰陈生了。另外请陈生代我们向贺大小姐致歉,打扰你们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25亿美刀的大功,他要是能占得一份,警队最年轻警司的记录將由他打破! 李鹰何尝不想往前再走一步? 警司看起来很高,但降一步就退出宪委级了,高级警司退一步还是警司。 三人相视一笑,各自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建军,建国没事了,招呼兄弟上车,回家。” 陈泽吩咐一声,直接朝那辆劳斯莱斯走去。 王建军等人也列队上车。 “喂,孱仔泽事情还没完你別跑!” 黄豆芽没想到陈泽一声不吭就要走。 王凤仪也急了,爬起身便要拦车,可惜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李鹰示意人拦了下来。 “芽子,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了解过了陈生没犯法,倒是他们麻烦大了。” 闻言,黄豆芽撇撇嘴,不屑道:“不就是一个连浩龙吗?找机会一枪把他干掉不就好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李文斌嘴角一抽,忽然明白陈泽之前的控诉理由,“李sir或许你真是要跟黄sir匯报一下,让芽子去找心理医生出份报告。” “咩啊?你也怀疑我有精神病?” 黄豆芽像只被踩到尾巴母猫恶狠狠得瞪著李文斌。 “也不是怀疑,是多少有点不正常。”李文斌低声吐槽道。 “回头我就跟李叔说你欺负我,顺便再跟你未来老婆告状,不请你吃藤条燜猪肉和搓衣板套餐,我就不叫黄豆芽!” “—— “ 李文斌算是明白什么叫好心当成驴肝肺。 果然女人是最难缠的物种! “芽子,文斌不是那种意思,他是关心你,怕你因为今晚的事被內部调查科盯上,阿头现在正是工作交接的重要阶段。”李鹰站出来打圆场。 黄豆芽一听也收敛了几分。 李鹰望向刘锦燊:“刘sir事情我们就了解清楚了,你们警署的这两位伙计做事太隨性,你们自己跟卢修斯署长解释。” “至於王小姐没什么要紧事还是別打扰陈先生,否则他有权报警控告你骚扰。” “我不是————” 王凤仪脚步踉蹌,脸色煞白。 “你们全兴跟忠信义之间的事,陈先生原本是不想介入,但看在你父亲苦苦哀求的份上才点头答应,你又何必拖自己父亲后腿?”李文斌冷冷道。 “李sir,你们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意思?今晚的事是我的责任,跟她关係不大。”吕建达开口反驳一句。 “我们什么意思?”李文斌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知好歹的人,“你要不要问下她到底闯了什么祸?你不想混就打报告收拾东西走人,你真以为人家做和事佬是为了钱啊?” “人家一分钱都没收替他们全兴做担保,具体保谁你自己去问,问不出就去查这几年忠信义的档案。” “今晚的事我会如实上报,刘sir你管不好手下就退位让贤,按你们的办案手法迟早步cid的后尘。” “不知所谓。” 李文斌甩甩手带上本岛的其他警员撤退。 李鹰嘆了口气,朝刘锦燊道:“文斌的话是重了点,但刘sir你们东九龙是要反省下了,別忘记陈先生对我们警队的帮助有多大,惹他不开心有近万手足的家庭会闹翻天。” “多谢李sir提醒,我会跟署长匯报,明天我就带他们两个登门道歉,爭取获得陈生的谅解。” “道歉就免了,想来他们也不会心甘情愿低头,去买好钓鱼竿,练练钓鱼技术啦。” 李鹰可以断定李文斌绝对会发动李树堂的关係,连夜跟卢修斯商量將吕建达送去守水塘。 价值25亿美刀的冰! 林坤这个大毒梟做十年都不足这个量的十分一,能完美破了这单案,打下手的人都能扎一级,一线行动队破格晋升也有可能想到这里,他也招呼西九龙的人有序撤离,他要找黄炳耀匯报这个情况。 功劳天降不接是白痴! “王小姐,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帮你出头的。” 黄豆芽依旧没放弃,她有预感全兴社绝对有大案! “芽子警官多谢,但我想我应该不需要了,从一开始就不需要。” 王凤仪回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阿达,秋月是我连累了你们,我没面再见你们,有机会的话我会为今天的错误赎罪,今后我们还是別见面了,我怕再连累你们。” “看你的表情,是不是钓到什么大鱼?” 贺煢望著陈泽似笑非笑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陈泽摇头道:“刚咬鉤,还不能高兴太早。” ———— “什么大鱼啊,值得你玩这么大?” “差佬本土派领军人物。” “李树堂?” 贺煢过海之前了解过港岛不少人和事,李树堂的资歷非常深,人脉也很广,三司十三局都有关係。 陈泽点点头:“没错。” “难怪你一个劲要把事闹大,合著是早就知道李树堂的人在暗处盯梢。” “我的消息可没你说得那么灵通,按照我一开始的计划就是闹到进差馆,吸引两个高层过来聊一聊,置换一下利益。谁知道李文斌这个大冤种出现了。” “人家来送关係你还在背后蛐蛐人,真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 贺莹发现陈泽真的很善变,心眼子还巨小,关键还很会算计人。 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隨手打发就好,可经他这么一闹,居然炸出个大有来头的关係户。 “他確实是大冤种,別人避之不及的麻烦,他还想舔著脸往上冲。” 陈泽对李文斌的衝劲很讚赏,可惜对方是关係户,不懂在最大限度內利用自己的关係,多少有点浪费自己的先天优势。 “能让你称之为麻烦的事,很棘手吧?” “25亿美刀,有枪就有机会抢到,换做是你,你会心动吗?” “缺钱但有枪的话,应该会吧。” “亚洲冰后了解吧?” “你说25亿美刀该不会是————” “对,最少25亿美刀的货,据我所知亚洲冰后本人已经来到港岛,她手下有一支武装力量,还有好几支外来武装盯上她打算黑吃黑,这些人中有一支还是海军陆战队,火力满配的那种。” 听著陈泽的描述,贺煢颇为赞同道:“那还真是大冤种。” “嗯,还有个双狮踏球的消息可以拿来交易,我这个好市民为了港岛的安定真是煞费苦心。” “你净逮著这些洗衣粉庄家打,就不怕他们报復你?” “前提是他们能知道是我在点炮,而他们安排的人能避开我的耳目走水路入港岛。” 陈泽已经安排大傻、韩宾、大d、恐龙等人严密盯梢偷渡客的动向,城寨方面信一也安排人盯梢。 僱佣兵悄悄混入港岛很难,零星杀手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贺煢微微一愣,今晚陈泽的表现真的令她非常惊讶。 霸道、自信、狠辣等方面都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 第146章 吃定李树堂 第146章 吃定李树堂 第二天,陈泽来到电影公司便看到达叔站在前台逗得前台妹子咯咯笑,撩妹功夫似乎大有提升。 “达叔,不用开工吗?” 听到陈泽的声音,曹达华满脸堆笑地转身打招呼: :“泽哥早!” “都快中午了早什么早?” “你老实说是不是又有麻烦找上门?” 陈泽挺怕有其他差佬麻烦达叔救臥底、线人,是洪兴的只要不是太严重,一句话的事。 要是涉及其他社团只会徒增麻烦。 “不是,绝对不是。”曹达华连连摇头,然后凑到陈泽耳边,低声道:“泽哥,事实上是我前老大下午要过来,听他说还有一个难缠的人一起,所以叫我来通知泽哥你一声。” “嗯————我前老大还说要是能像昨天那位一样,可以获得一些土特產捐赠就更好。” ,,陈泽服了,这个黄炳耀真是什么都想跟人比一下。 那个曹警司也是扑街一个,猫屎咖啡有什么好炫耀的? 廉署免费的猫屎一个个都那么抗拒,从他这里打秋风拿到的还拿去炫耀,迟早廉署送杯免费的给他饮。 “特產的事等下再说,我听人说达叔你最近跟个驱风老饼拍拖啊?” 陈泽搭著曹达华的肩膀,边说边將人往自己办公室带。 曹达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尷尬,“是她主动贴上来,不是我乱勾搭。” “边个主动都无所谓,主要是看达叔你受不受。” “我食硬她啊!” 曹达华露出一抹猥琐的神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哦,她不介意你的臥底身份?” “呃————泽哥你查过她?” “于素秋於警司嘛,警队中出了名的泼辣差婆,年轻的时候还是警队一枝花,达叔你算是捡到宝啦。” “嘿嘿嘿,都是沾了泽哥的光,要不是我经常去差馆捐款也遇不到她。” 曹达华代表陈泽和靚坤经常往差馆走,每次去基本上都有金幣爆,爆的次数一多,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其中就有于素秋。 一开始于素秋只是略有兴趣,但某次意外撞破曹达华和黄炳耀接头的场面后,她对曹达华的感观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她看来臥底之虎比重案组之虎更man,做臥底是冒著生命危险,从社团生意中掏钱捐差馆,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表现,一番自我攻略下来,曹达华就吃上软饭了。 “知道就好,什么时候了摆酒啊?”陈泽笑眯眯地看向曹达华,“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早点整个化骨龙出来,我的学校等著这个好学生来为校爭光。” “我——努力努力?” 曹达华自然清楚陈泽话里的意思,他何尝不想生? 可问题是两个四十岁出头的人,都高龄了,希望太渺茫了。 “找坤哥啦,他那里有剂药饮了保你生龙活虎,男女都通用。 相信坤哥知道你有出息敢泡madam,大手一挥还能给你笔泡妞资金。” “不用,她的附属金卡余额够我用一世。” 陈泽一愣,旋即拍手道:“我果然没看错人,达叔你就是软饭硬吃祖师爷。 “” 花女人钱还花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上来就是一世。 “对了,高秋他们几个情况如何?” “高秋还行吧,婚期定在十月,这几天他还认识了一个叫阿虎的人,工作也认真踏实,我觉得可以加加担子。 华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这段时间往拳馆走得比较频繁,还跟那个叫马军的督察槓上了,见面就互喷垃圾话,不时还大打出手。 至於那个王志成,小年轻一个被吉米仔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报了好几个补习班,还经常去港大旁听,一心想搞生意。 哦,还有个叫亚boy的人被我前老大丟了过来,听说这个衰仔之前是湾仔那边某个探长的线人。” 曹达华將警队安排来的臥底和线人近况简单匯报了一番。 “又多了一个?”陈泽眉头微挑,“算了,你看好他们吧,別让他们乱搞事就行,要是精力旺盛喜欢乱打听就加工作量,我要他们忙不死就往死里做。” “明白!” 曹达华只能在心中替不开窍的默哀三秒。 隨后陈泽逐一问了曹达华物业公司、服装公司等资產的运转情况。 中午的时候,ruby提著两个大饭盒走了进来,“泽哥该吃饭了。” “ruby你来得正好,下午你带达叔去挑点土特產,除了我提过要保存好的东西外,其他只要不过分隨便挑。” “挑完之后按猫屎咖啡的流程走。” 陈泽吩咐道。 “哦。” ruby点头记下。 “泽哥、阿嫂,我下午再来打扰。” 曹达华察言观色的本领一流,再留下来就是电灯胆。 西九龙总署。 “老黄昨晚的事,你手下应该跟你提过啦,有什么想法?” “烫手山芋能有什么想法?那个贱人曹昨晚又不是没提,比飞虎队还猛的武装力量,一个不小心分分钟盖旗。” 李树堂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望向黄炳耀,“25亿美刀的大案,你当真一点都不动心?” “动心,但也要有实力能吃下才行,没重火力和可靠消息,风险太大。” 黄炳耀现在不是很想掺和什么大事,要是因为这些行动影响了自己的晋升流程,那才是得不偿失。 —— 所以只要不是在他管的西九龙內发生的事,他压根不想抢功劳。 更別提亚洲冰后这单案是海关先发现,扫毒组想介入都有点困难,他们想进去分一杯羹,海关怕是第一个不同意。 人家好不容易有机会查一宗大案,粉饰一下他们的作用,几大警署上门爭功,像话吗? 李树堂眼神微眯,压低声音问道:“那个陈泽是你放出去的uc吧?” 黄炳耀矢口否认:“痴线,我有这种人才我会放他出去?” “呵呵,老黄我们虽然不是一个警署的人,但也是二十余年的老同事,你真以为我查不到他的背景,也查不到你跟他的关係?” “我说的就是实话。” “不承认也没什么,前段时间张少祖出城寨,你別说不知道。” 黄炳耀皱眉道:“树堂有话就照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那我再问你一次,他是不是你的uc?” “扎职前是,扎职后档案我烧了,至於人是怎么放出去的,你应该去问那些不將学警当人的香蕉人。” 李树堂一愣,追问道:“人真不是你放出去的?” “我有那么自私、冷血吗?”黄炳耀反问一句。 “那你烧他档案做什么,你不怕他以后不要回不了警队?” “以他现在的地位还用回警队?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9 “6 ,李树堂语塞。 黄炳耀不说,他差点忽略陈泽现在的社会地位,合法商人,纳税大户,这段时间对警队的捐赠都远超这几年公共关系科求来的善款总和。 让一个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大亨回来做差佬,哪怕给个总督察也难打动人。 黄炳耀补充道:“档案是他要求烧的,不提这件事他对警队的感情依旧,要是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关係破裂的后果你自己想。” “难怪你这一年多来功劳不断啦,原来是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后生晚辈支持。” 李树堂吃味不已。 原本他的职位比黄炳耀高,可从陈泽打入靚坤门下,黄炳耀的仕途就跟开掛一样,现在都反超他这个昔日的华人警员n0.1。 蔡元祺这个人因立场问题被他们排除在外。 他要是有这种手下怕是能跟一哥掰手腕了。 “有话就直说,没话快点吃,等下去找那个衰仔打听下情况。” “你们跟张少祖的关係如何?” “是他契爷,你想谋城寨?” 黄炳耀心跟明镜似的,李树堂绝对不会无端提龙捲风的名字。 “没错,城寨这个三不管地带趁早解决,我们港岛的安全係数也能高一些。” “看重政绩就直说,不用拿港岛民眾做大旗。” 李树堂神情严肃:“谈判要开始了,我听说老家对港岛非常重视,一步都不会退让,真要敲定这件事,港岛將来就是我们华人当家做主。 为了港岛的安定繁荣,城寨这颗毒瘤必须儘早解决。 前段时间,在西环洗劫了七八家金店的僱佣兵,就是走城寨的路子,藏污纳垢之地必须儘早清理掉。” “你说得也没错,但搞定城寨的难度太大了,你还是下午自己跟他提吧唧,他愿不愿意帮你,我不保证,更不会要求他。” 黄炳耀懒得搭理这种事,他现在管好自己职责范围內的事就好,能坐上一哥位置的功劳,陈泽迟早餵到他嘴边。 李树堂盯著黄炳耀注视几眼,话锋一转:“行,不谈城寨,你这个长辈总该能帮扶一下后辈吧?” “上次不是拉了一把吗?” “我们之间的交情就值一把?” “那不然嘞,芽子我都是自己带,文斌扎不上去,你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 ” 黄炳耀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他手下的功劳都不够分,再来一个李文斌分功,这不是把他当大冤种吗? 再说李树堂既没退休,又没有盖旗,亲爹不扶儿子靠別人来提携,这合理吗? “多拉两把,算我欠你的人情,这总行了吧?” “就一个人情?” “拉一把算一个。” “两把算三个,不接受討价还价,另外需要你出面的时候,別找藉口,否则我推文斌去背黑锅!” 黄炳耀態度强硬。 以前跟李树堂交锋,他总是弱势的一方,现在有机会找回场子,不好好提提要求都对不起李树堂以前的关照。 “行,我受!” “就从你跟卢修斯那个鬼佬密谋的那单案开始。” 李树堂来找黄炳耀之前,有做过充足的功课,大致了解过对方的底牌。 “那单案关乎外国领事的安危,一个不小心有关联的人都要脱警服,你確定要让文斌参与进来?” “————顶你个肺,外交危机你们不上报搞什么啊?”李树堂骂骂咧咧道。 “为什么要上报?打草惊蛇,到时死的人是谁就难说了。” “你们就不怕事后问责?” “这个是卢修斯该担心的事,我要尽的义务已经做到。” “看你这么淡定,这段时间我將文斌调过来跟你,別像雷蒙、彪叔他们坑人那样整蛊他就行。” 李树堂还是决定赌一把。 赌贏了,李文斌的仕途扶摇直上,赌输了,他还可以出面兜底,以后再找机会东山再起。 黄炳耀见他態度坚决异常也不好拒绝,只能拿出小本本记录李树堂欠他的人情。 下午两点。 黄炳耀和李树堂两人都穿著大衣,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出现在陈泽的电影公司。 望著两人的穿著打扮跟曹警司一样,陈泽吐槽道:“曹sir打扮得像个粽子,我能理解是他坑过不少人怕报復;黄sir你们打扮成这个样子怕不是脑子抽风?” “这个打扮是为你著想。”黄炳耀解开大衣露出真容。 “痴线,你们这个打扮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个人都知道你们有问题。” 陈泽是真的服了,这个世界出来接头的差佬多少沾点不正常,不是天台见面,就是大衣遮掩身份,还有一个午夜场电影院接头。 “咩啊?”黄炳耀炸毛道:“你是不是想教我们做事?” “不敢。”陈泽敷衍了一句,隨后看向李树堂明知故问道:“这位阿sir请问你又是谁呢?” 李树堂轻笑一声:“呵呵,你昨晚还让我儿子找我出面,现在装不认识?” “哦,原来是李总警司;两位茶还是咖啡?” 陈泽话音刚落,黄炳耀大声道:“茶,拿点上等料来泡,我们很挑的。 陈泽这里的咖啡曹警司已经试过,廉署口味不適合他们两个人的喜好。 茶的话顶多廉价一点,翻车的可能极小。 等ruby將茶水送上,陈泽示意对方將房间门关上。 房门一关上,黄炳耀便迫不及待道:“衰仔,昨晚你跟李鹰提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能是什么情况?全兴的龙头王冬想自救,但他的女儿想要拉著全家和社团一起死。” 陈泽隨口回道。 “我问的不是这些小事,亚洲冰后你到底知道多少?” “25亿美刀的货正陆续送到港岛某个港口,这些货是对方想抢占倪家生意的第一批货,后续或许还有更多。” “咩话,后续还有?” 黄炳耀和李树堂震惊当场。 25亿美刀比林坤这个头號大毒梟经营十几年的总和还多。 这些害人的东西流进港岛,对社会的影响太大了,必须要做出制止,绝对不可以放任自流。 陈泽摆摆手:“淡定,你们应该庆幸那位亚洲冰后也会亲自到港岛,要是她远程遥控,你们的行动只会更难。” “这么大的量,谁能坐得住?陈生,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哪个码头上货?” 李树堂迫切想知道更多內幕。 陈泽並没有急著回答李树堂的问题,转口道:“我在老家搞了一片规模不小的养殖基地和种植基地,顺便也设立有瓜果蔬菜,肉禽鱼蛋的收购点。 碍於没有正规渠道,生意不温不火,不知道李sir有没有方法让我將这个生意做大做强呢?” 李树堂扭头望向黄炳耀,用眼神询问:这你不管管? 面对李树堂投来的目光,黄炳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好茶,衰仔这茶不错,捐七八十斤我拿回给其他人尝尝鲜可以吧?” “顶尖西湖龙井產量有限,有得你饮就算不错了,还想打包?上次的白开水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那又不是我的错,鬼叫你去了城寨就失联?” “你挑的嘛,偶像。” 听著两人的閒谈,李树堂的脸色黑如锅底,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唱大戏坑他这个老实人。 “手续我可以出面帮你搞掂,但我要能人赃並获的情报,光有货不行。” “那就麻烦李sir签了这份字据。” 陈泽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推到李树堂面前。 望著纸上的条款,李树堂猛拍桌面,“你——好嘢!” 条款並非是什么卖身契,而是一份承诺书,陈泽需要的绿色通道相关批文全部由李树堂出面搞掂。 儘管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李树堂还是拿起笔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 批文什么的对他来说並不算什么难事。 “多谢李sir,我们再讲讲冰后,这个人的武装力量並不强大,也就金三角军阀的程度,ak、手雷的配置,大概二三十人左右。” 闻言,李树堂眉头微皱:“不是说还有海军陆战队吗?” 陈泽解释道:“这批人只是盯上25亿美刀的货,与他们抱著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大概三支武装力量,后续会不会有其他人想分一杯羹难说。 这四支武装力量的配置相差无几,战斗素养方面也同样略高飞虎队,他们的火力配置更是远超飞虎队,rpg、反步兵地雷等等都有,没经验的人碰到他们就是送菜。” “嘶!” 黄炳耀和李树堂倒吸一口凉气。 陈泽通过情报捐客了解到这个情况的时候,也被小小地震撼了一把。 原本电影里只有一个海军陆战队做黄雀,可现在不止这个黄雀,还有好几个势力也盯上这批货,政治部、金三角、美洲,其他势力还没踏入港岛,暂时还不清楚。 只能说25亿美刀的诱惑太大了。 於一票都够挥霍一辈子。 > 第147章 李树堂:都是疯子,港督出事第一个怀疑你们! 第147章 李树堂:都是疯子,港督出事第一个怀疑你们! 黄炳耀再次喝了口压压惊,颤抖著声音道:“衰仔你知不知道他们落脚地点?” “知道一点点,但我不建议你们打草惊蛇。” 陈泽不打算一次性將情报都抖露出来,这单案没三五个月布局,压根就没法利益最大化。 李树堂眉头紧锁,沉声道:“为什么?” “因为政治部也盯上了这批货,如果我將情报全部爆出来,我会很没安全感,而且你们也难兼顾自己手下人的安全,那些人的武装力量我所说的也只是最低標准的参考,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会不会从其他渠道弄来大威力武器。” “那些畜生也打这个主意?” 陈泽的话直接刷新了黄炳耀和李树堂对政治部的看法。 千里之堤溃於蚁穴,外敌不可怕,但再强的堡垒也怕內部出事。 他们两个可不认为政治部盯上亚洲冰后是为了破案,这些人挖坑搞华人警员倒是有一手,查案连业余侦探都不如,最重要的是政治部想捞钱的鬼佬太多了。 证物房的赃款都敢伸手,此外还敢找僱佣兵来做黑手套赚取利益。 “赌人性咯,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我知道他们从世界排名前十的狮心佣兵团,请了一支僱佣兵队伍混进了港岛。” “玛德,真是一群畜生,绝对不可以让他们得逞。” “看来飞虎队的装备要更新了。” 黄炳耀关注的重点还是警队的装备,配置跟不上冲最前面那批人会很危险。 现在又是海军陆战队,又是世界排名前十的僱佣兵,光听这两个名头就能预想到对方的武器配置,绝对要优於现在的飞虎队。 陈泽笑眯眯道:“想买枪啊?我有武器客的渠道,可以搞到目前美制和毛熊最好的单兵武器。” 望著活像一只精明狐狸的陈泽,黄炳耀破口道:“扑街,你连我都算计?” “说实话而已,你不想从走我的渠道,公开招標咯。” 陈泽两手一摊。 他的確有私心,安保公司已经正式掛牌营业,第一批枪牌这周也有人拿到手了,但枪的来源还得补一份记录,记录可以做手脚,但有些武器配置超了安保公司的標准。 如果这个时候能帮黄炳耀他们促成飞虎队换装,给自家枪房留点私货也说得过去,大不了帮他们补贴点换装钱。 至於警队会不会面向那些武器公司招標,可能性太低了,尤其是现在的敏感时期,招標的配置贴出去是可以震慑一些寻常悍匪,但放在装备同样精良的敌人面前跟明牌过招一样,掌握主动权的他们来说完全可以想出针对的手段。 思索片刻,黄炳耀沉声道:“代价,我要合理的代价付出,不是你狮子大开口,否则之前承诺的枪牌我不敢保证一哥会不会改变主意。” “这份武器大全画有红圈的我都要通过备案,有需要用上的话我会提前通知,其他时候会全部放在公司的枪房,实在不放心的话你们也可以定期安排人来清点。” 陈泽將一本武器图册放到两人面前。 图册是他让王建军等人挑选武器配置特意搞来,被圈出来的都是世界顶尖特战队列装的单兵装备,从步枪到微冲再到狙击枪,枪的配件也是顶配,投掷物有不少。 “你开的是安保公司还是僱佣兵公司?这些武器拿来打仗都绰绰有余了。” 粗略翻了几页李树堂的脸黑如锅底,他从那些被圈出来的装备看到了完全对標sas空勤团的单兵配置,什么mp5微冲、雷明顿870霰弹枪————最后甚至还有射程两千米的狙击步枪。 儘管昨晚李文斌跟他提过陈泽手里有不少武器,但李树堂是真没想到陈泽的胆子这么大,別人搞安保公司顶多弄几把手枪,有条件的再加两把霰弹枪当威慑。 步枪、微冲就算了,狙击枪居然也敢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安保公司是飞虎队分队。 黄炳耀的神情倒是没多大变化,圈出来的这些枪械大部分他都知道,甚至他也跟卢修斯弄好这些武器的备案,只等君度酒店事件结束这些武器就会送到飞虎队的枪房。 见黄炳耀一声不吭,李树堂忍不住喊道:“老黄你就不管他?” 黄炳耀两手一摊,“他有毛有翼识飞了,我哪还管得了。” 顿了顿,转口安慰道:“往好的方面想这些东西他摆到明面上,比暗地里使用更能让人安心。” “你敢为他担保?” 李树堂反问一句。 “那我们能怎么办?公开招標先不说流程会卡多久,单一个预算一哥就不可能会批,退一万步说钱款下来了,短时间內也难弄到货,要是这个期间那些傢伙动手了,是你带队上还是我带队上?你忍心看著飞虎队去送死?” “从这小子手里拿货,你信不信现在签协议几天內就能到货?” 黄炳耀敢说,这些被圈出来的枪械陈泽手里一定有库存,先把武器弄到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李树堂陷入犹豫。 飞虎队换装这件事可大可小,流程註定异常繁琐,联名提议、开会研究、预算审核等等,一系列流程下来三个月算快了,这还不算招標磋商扯皮的时间,然后等交货也要时间,新武器正式列装少说也要折腾半年,然后还得加练適应武器。 按照现在的形势,想要打掉亚洲冰后及被25亿美刀吸引来的豺狼,必须儘早完成飞虎队的武器配置更换。 “李sir,我知道你的顾虑有哪些,无非就是怕我乱用这些装备,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拿枪的人都是老家的退伍兵,他们经得起考验,绝对不会將枪口对准无辜民眾。 其次我们可以加深一下合作,飞虎队终究不是纯正军队,他们的战斗力跟军队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我的人可以给你们飞虎队当教官,反正曹sir已经开了这个头,请一个教官是请,两个也是请。” 枪,陈泽是一定会给王建国等人配上,大不了以后用一批枪就丟一批唄,问到就一句都是缴获。 反正这些枪都不用花钱买,零元购的武器哪怕只用一次,那也是血赚。 要亏顶多也就一点机票钱,这点钱陈泽还浪费得起。 黄炳耀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要求道:“上次你说的那个会玩炸弹的保鏢必须送过来当教官,我们的拆弹专家在军用炸弹、地雷这些领域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炸弹客都有?”李树堂瞪大双眼,“扑你阿姆,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疯子,哪天港督遇袭我第一个怀疑你们。” 陈泽连声道:“喂喂喂,李sir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是守法公民、爱港企业家、著名慈善家还是警队之友,你怎么能用这么大恶意揣测我呢?” “那炸弹客怎么解释?” “是他措辞不当,那个是部队的拆弹专家。” 李树堂严重怀疑陈泽也是北方安排来的前哨。 麾下的保鏢大部分都是那边的退伍兵,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黄炳耀开口问道:“树堂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早知道会惹来一身骚,我就不应该来。”李树堂没好气道。 这明显是一个坑,黄炳耀怕是早就算计到这一层,而他就被坑的那个大冤种。 想了想,李树堂再次开口:“光靠我们两个不够分量,必须將雷蒙、贱人曹他们也拉入套。” 秉承著有难同当的精神,他决定多拉几个人下水,真要闹出什么大事背锅也能有人一起,而不是被另外几人站著看笑话。 ““ “你拉他们入套,我拉卢修斯和威廉他们,让卢修斯他们打头阵。”黄炳耀嘿嘿道。 光是他们华人警员提出给飞虎队换装成功的概率太低了,要是有鬼佬打头阵难度会低很多,最起码政治部不敢明著使绊子。 李树堂咧嘴一笑,“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闻言,陈泽知道李树堂已经做出决定,“既然两位已经有决断,这份图测就拿回去慢慢研究,需要哪些货弄份清单送过来,一个星期內保证全部备齐。” “看吧,这就叫速度。”黄炳耀嘚瑟了一句。 李树堂翻了个白眼。 速度快是快,胆子也是真的大。 海关这道防线还得加强啊! 走私就算了,现在连价值25亿美刀的冰也在被送进来,军火也屡禁不止,负责把关的那些鬼佬真將尸位素餐詮释得尽善尽美。 得找机会动动人脉,给这些傢伙来点教训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儿子李文斌会调到西九龙,陈生有什么风声还请多关照他一下,海关的绿通批文回头你安排人带齐所需的资料送到中环给我。” “风声什么的李sir你要问黄sir同不同意,通风报信的人不是我,而是外面那位猥猥琐琐的中年大叔,他的直属上司是黄sir。 “1 “————你们两叔侄真是谨慎到死。” 李树堂服了,接个头传个消息一个电话这么简单的事,居然还特意弄一个传话工具人。 陈泽两手一摊,“人越有钱越惜命,没办法。” “他的要求,我也没办法。”黄炳耀无奈道。 “管你们中间有什么环节,我只要西九龙有大案破的时候功勋名单上有文斌的名字,另外我不希望他被廉署盯上,我还等著他接我的班。” 就冲这段时间黄炳耀坐火箭般的升迁速度,李树堂就值得压上所有。 虽说他也有希望跟黄炳耀爭一哥,但黄炳耀命好有陈泽这个能將功劳餵嘴边的场外援助,真爭起来太难了! 倒是李文斌还年轻,要是能做得好將来的成就不会局限在警队。 黄炳耀拍胸脯保证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有我看著他破不了底线,这个衰仔也不会拉文斌下水。” “贱人曹昨天跟我说,岛国的三合会想在港岛搞双狮踏球这个消息有没有后续,量有多大?”李树堂忽然问道。 “还不清楚,反正在稻村会发现的就不下十斤,有关这单生意的文件这两天会秘密送到中环警署,你们注意秘密查收就好,我这边只有翻译和两个朋友知情,要是泄密打草惊蛇別找我。” “那倪家呢?”黄炳耀顿了顿补充道:“倪永孝安排人去暹罗会闹出多大骚乱?” “还没消息,不过我有一个令他们两败俱伤的毒计。”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倪永孝想搞死mary现在还在布局,他不介意帮这个大孝子一把,將韩琛最后一丝留恋切断,倪家离跨就不远了。 黄炳耀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你不会是想用mary做文章吧?” “嗯哼,跟mary密谋搞死倪坤的黑警死了,枪手也死了,现在就剩下韩琛夫妇。 韩琛的城府和野心都被倪家父子养了起来,只是还差最后一步韩琛才能完成最后的蜕变,倪家距离覆灭也只差这一步。” “不行,mary现在是污点证人,还是在我的地盘上,她绝对不可以出事。” 黄炳耀连连摇头。 要是mary没踏入西九龙总署,他可以当没看见,可这个女人不仅进了西九龙总署,还供出好几个黑警的情报,再深挖下去绝对还有其他收穫。 见黄炳耀抗拒成这个样子,陈泽也知道是没机会说服对方拿mary作文章,“那你就要看好点,倪永孝已经在布局要搞死她。” “他敢?” “倪永孝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听话顾家,倪坤交代过他洗白倪家,拖下去只会给时间他漂白资產,另外mary知道的秘密怕早已成为过去。” “嗯————假死这招能不能骗过倪永孝?” “当我什么都没说。” 陈泽选择终结话题。 还假死?就算是真死,倪永孝都会安排人去停尸间验尸。 倪坤的死mary是最重要的一环。 刘建明是她的人,枪也是她安排,地点也是她透露,甚至倪坤身边的保鏢也是她收买。 倪永孝必然会对mary的死格外关注,其次才是韩琛、黄志成。 “喂,衰仔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她是不是非死不可? 黄炳耀急了。 “没错,她不死,倪永孝和韩琛之间的斗爭只会积压,等韩琛得到暹罗乃至金三角的关係支持,他的火力配置跟亚洲冰后的手下一样,ak、手榴弹都成为標配,扫毒组的配置能不能跟得上?” “想要一次性將问题解决,倪家和韩琛都要扑街,而mary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导火索。” 陈泽直接將利害关係摆了出来。 mary不死,根本没办法逼潜伏的韩琛冒头。 韩琛不露出破绽,倪老三的暹罗之行无功而返的可能性极大,也有可能被韩琛阴死。 “老黄你钻什么牛角尖,mary这个女人又不是没犯其他事,单论她雇凶杀人就可以判刑,將她送到监狱死活跟你还有关係?” 李树堂是四大探长时期入的警队,真要心黑起来坑人都不带留痕跡。 “话是这么说,但mary要是直接死了,韩琛也有可能继续蛰伏。” 黄炳耀最怕就是人死了,但目的没达成,这不是在给他留污点吗? 陈泽冷笑道:“韩琛一定留有眼线盯紧mary的安危,只需要让他的眼线知晓mary要离开警署,他自然会露出破绽。” “衰仔,你说的最好是真的,要是韩琛和倪永孝没死磕起来,你必须给我找到锤死倪家和韩琛的证据。” “这件事我比你更上心,要是可以的话,將那个叫陈永仁的uc放过来,我需要他获得倪家的產业。” “你怎么知道陈永仁是臥底啊?” 陈泽翻了个白眼,“我跟他都是黄志成那个扑街选的倒霉蛋,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黄炳耀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 一旁的李树堂恍然大悟,难怪他在西九龙总署提到陈泽时,黄炳耀脸上总是有一丝愧疚挥之不去,合著是被偷家了! 想想也是,年龄小其实並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就算被发现凭黄炳耀当时的警司身份,也能运作一番忽略掉。 但人还是被踢出警队,还是以父辈有社团背景的理由。 那个陈永仁是倪坤的私生子,被踢出警队的理由也是这个,这么相似的手法一看就是同一人的手笔。 “等倪家垮台,我会將人调过去跟阿达,至於倪家的资產我要你折30%捐赠到警队没问题吧?” “看我到手倪家多少资產吧。”陈泽顿了顿,强调道:“我说的是盘完帐之后的资產总值,不是市价,更不是他们实际的报税帐目。” 倪永孝之前交给陈泽打理的工厂,明明一年亏损六七百万,可帐面却是净赚两三千万,做帐的水平错漏百出。 要是按照这种情况来折价,陈泽寧愿不要倪家的固定资產,榨乾倪家的黑钱和瑞士银行的不记名帐户就收手。 “隨便啦,反正我要你將30%捐到警队。” 黄炳耀可不在乎那么多,能为警队拉来更多资金,倪家的资產全部让陈泽谋取也不打紧,总好过留给那些鬼佬套现。 陈泽拿出一张白纸,“写份字据我存档。” “咩啊?你信不过我?” “怎么会啊?这不是考虑到李sir也在场,我总得一视同仁吧?不然他就该不高兴了。” 听到陈泽的这番话,李树堂鬱闷的心情好受不少。 一视同仁,是个讲究人! 黄炳耀无奈嘆了口气,终究是错付了。 唰唰写完字据,他没好气道:“要不要摁多个手印?” “that“sagoodidea。“ 陈泽从抽屉拿出印泥贴心地放到黄炳耀跟前。 嘭! 黄炳耀猛拍桌子,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摁,但他那份也要补上!” “what?“ 李树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黄炳耀,这也能扯到他身上? 第148章 阴招?不,都是为了自保而已 第148章 阴招?不,都是为了自保而已 李树堂不情不愿在签下的文件上补上手印。 陈泽心满意足地將文件收好,这些东西可都是证据,是利益置换把柄。 “你对城寨有没有想法?”李树堂冷不丁问道。 陈泽迟到一愣,追问道:“具体什么方面的想法?” “城寨这个三不管地带对港岛有害无利,是犯罪的温床,我们想要彻底整顿城寨,最好將这个地方拆了重建成其他设施。” “拆城寨?李sir这项工程影响会很大,需要做的准备也非常广,你们当真有这个决心?” 陈泽很好奇李树堂哪来的自信。 一个总警司,哪怕是警队本土派的领军人物,那也只是警队,其他领域的本土派在这种大事上不会轻易站队李树堂。 更何况李树堂是差佬,不是纯粹的政客,甚至连区议员都不是,工作范畴大多时候在本岛。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城寨这个地方也该被时代淘汰,你如果能拿到城寨的地契,我可以做中间人带你上台,跟有资格拍板的人商量城寨拆除后的安置工作。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些犯法但又不愿意离开港岛的人,必须交给我们警方来处理。” 李树堂自然清楚清拆九龙城寨是一项大工程,他只负责为能拍板的人寻找合作对象。 上台谈判的条件就是地契,也只认地契。 后续上台谈判能爭取到什么档次的安置条件,全靠陈泽的手腕是否强力。 “这是一项大工程,哪怕我能拿到整个城寨的地契,也需要时间跟里面的人谈条件,意见整合没个三五年很做到,要是条件不合適,又得做其他动员。” “要是简单的话就轮不到你了,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那就试试唄,反正有四分之一地契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我只希望李sir信守承诺,等我拿到所有地契可以带我去谈条件。” 陈泽对城寨確实有点想法,但城寨里的住户太多,安置条件太差,哪怕有龙捲风出面怕也难徵得城寨大半住户的同意。 退一万步讲,这些人都同意离开城寨,后续城寨拆了土地性质不是商用的话,很难產生收益。 他要是没错的话,城寨被拆了之后建成了公园,而九龙城寨里面的居民大部分被安置到屋邨或者临时住房。 也就是说,九龙城寨这块地后续的使用价值不能以商业用地、工业用地去丈量价值。 哪怕有拆迁赔偿,可几年后陈泽真的还看得上那点拆迁款吗? 最关键的一点,李树堂可没给什么实际性承诺。 “懒得跟你这小狐狸扯皮,信不过可以签协议,摁手印!” 李树堂伸手向陈泽要白纸。 他怕再谈下去,会忍不住想拔枪射点什么。 明明看起来年纪比他儿子李文斌还小,但脑筋却异常灵活,不见兔子不撒鹰,撒了也要留后手。 “信,李sir你的信誉在我这里还是没打折扣的。” 嘴上这么说著,但陈泽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白纸、笔、印泥全部推到李树堂面前。 李树堂满头黑线,拿起笔將自己的承诺写了下来。 不写还能怎么办? 陈泽都摊牌已经拿到四分之一的城寨地契,没这一部分想要谈拆城寨难度只会更大。 承诺书入手,陈泽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瀏览一次,最后还不忘著重检查指纹的情况。 见指纹纹路特徵清晰明了,並没有来回碾压的模糊痕跡,他才满意地收起来。 “李sir、黄sir,今天两位来我办公室洽谈的监控录像和录音,明天我会拷贝一份送到你们办公室。” “哦,曹sir的那份麻烦李sir代我转交一下。” 闻言,李树堂和黄炳耀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气愤。 “衰仔,你阴我们?”黄炳耀黑著脸质问道。 “我哪敢啊?”陈泽大喊冤枉,解释道:“职业习惯,古惑仔向来不讲信用,我防其他小人反悔特意留的后手,只是一开始忘记关了,见谅见谅。” “我看你不是忘记关,是单纯把我们当小人防了吧?”李树堂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怎么会呢?” 陈泽矢口否认,旋即又道:“哦,还有一件事提醒你们一下。” “我、靚坤、韩宾、大d的贴身保鏢都隨身携带有录音机,所以警队有人要请他们配合调查的时候,记得要客气一点,別违规。” 听到这话,黄炳耀和李树堂彻底无语,这些手段不就是明著告诉他们,没证据別乱上手段吗? 原以为昨晚东九龙那两个倒霉蛋被捉到正著只是个例,现在看来这他喵是早有预谋。 黄炳耀满脸怨气:“你就不能少整点阴损招数吗?” 四个人只有韩宾的地盘在葵青,大d踩进尖沙咀后大本营也放到尖沙咀,算上陈泽,有三个人在西九龙內活动。 儘管靚坤等人在陈泽的带领下已经从良,但他们终究是社团的扛把子,这层身份註定了他们跟差佬会有不少交集。 “都是为了自保而已,谁知道哪天警队会不会出现另一个曹警司? 那傢伙的无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他栽赃陷害的人多如牛毛,万一哪天他閒来无事要搞我们作乐,隨便栽赃一句抢枪袭警怎么办?” “这个贱人曹真是害人害物。” 黄炳耀和李树堂默契地吐槽了一句。 录像带掌握在陈泽手里,他们不吐槽曹警司能吐槽谁? 要怪我就怪他们自己不够谨慎,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脱掉外套,摘掉帽子呢? “全兴和忠信义之间的恩怨,你打算怎么处理?放任不管还是继续当和事佬? “” 黄炳耀岔开话题问起昨晚的衝突源头。 陈泽无所谓道:“看你们警队怎么处理那两个傢伙咯,要是你们把人发配到沙头角,五百万的捐款立马就能送到了警队。” “真五百万?”黄炳耀狐疑地盯著陈泽:“你没吃回扣?” 陈泽嘴角一抽,无语道:“拜託,一个见习督察一个警署警长,你以为他们是港督吗?” “五百万不是我开口找连浩龙要,他们的命也就值几颗花生米,你们不仅得倒贴钱给他们的家属,丧葬事宜也得由你们承担。” “姑且相信你这一次,那两个废材已经在去沙头角的路上了,五百万麻溜地掏钱吧。” “明天吧,我得查一查到底是不是真的发配了。 忠信义对付起来很麻烦,要打死连浩龙,我最少得出三招,要是他拿枪的话难度会更大。 短时间內我抽不出精力对付他们,也懒得介入这场纷爭。” 主要是忠信义的谋划价值没那么多,油麻地有果栏不假,可问题是忠信义其他资產打动不了陈泽。 只为一个果栏去跟连浩龙掰手腕多少有点牵强。 黄炳耀然收回手,这年头人不好糊弄了。 早知道有钱收,他就该把卢修斯带上,这样说话也有分量。 望著黄炳耀失落的面孔,陈泽再次加码道:“吶,如果你们真是將人发配送走,或许將来还有一单军火案送给你们。” “数量不下於两百支的长短枪,人赃並获那种,这个功劳有多大你们自己盘算,值不值得发配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说起来这两个倒霉蛋被发配了,还得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昨晚有骨气外发生的事,怕早就传到连浩龙耳中,若我真是將钱退回去,那两个人不出三日就要扑街。” 昨晚王凤仪带人闹事的时候,有骨气酒楼附近可还有古惑仔没散场。 其中不乏忠信义的眼线。 “全兴有人倒卖军火?”黄炳耀疑惑道。 陈泽点头解释道:“王冬那个死老鬼身边有个叫何世昌的人,这个人认识一个军火商。 我之所以愿意出面做和事佬,就是跟王冬那个死老鬼做了一笔交易,三个月內他会促使何世昌买军火。 儘管是钓鱼执法,但人赃並获就不存在钓鱼,纯属是警队破案神速。” “这单案我听到了,你们两叔侄必须算我一份,等下我就去东九龙走一走,卢修斯做不了的事我来做。” 李树堂对这种送上门的功劳非常感兴趣。 要是能多来几单就更爽了。 黄炳耀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趁机將全兴一鑊熟,一人犯罪和团伙犯罪有本质上的区別。” “主意不错,反正都是古惑仔,能赶绝一批社会也能多一分安定。 ,” “窝草,原以为我已经够阴险啦,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的心比我还脏。” 陈泽服了这两个老六,他顶多是想坑何世昌做人情,可黄炳耀他们却想去將整个全兴当人情送过去。 但他知道这明显是不可能的,这场钓鱼执法真要贯彻下去,何世昌百分百可以坑到,然后王冬绝对会將罪名揽上身,其他人一点事都不会有。 “捉贼拿赃,你都说了人赃並获,买两百多把枪不用花钱吗?那个何世昌是王冬养的狗,一只狗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黄炳耀理直气壮地分析了一通。 陈泽忍不住泼冷水道:“別高兴得太早,王冬这个人很讲义气,真到了那一刻肯定会选择独自扛下所有。” “怎么查案是我们的事,你做好这个和事佬就好。” 李树堂態度坚定。 “行行行,你们是大佬你们说了算,不过昨晚我丟掉的面子,你们得给我挣回来,关那个死老鬼四十八小时,再警告他一次別耍滑头。 自己不捨得教女儿,想拿我做磨刀石试探底线,真是不知死活。” “还说我们心眼有问题,衰仔你的心眼也好不到哪去,跟一个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黄肥仔,李鹰那个扑街一定没跟你说,豆芽菜因为那个女人一跪,就想单枪匹马一枪射死连浩龙吧?” “咩话?王冬这个闔家富贵连我的女儿都敢算计?” 一听到黄豆芽也牵涉其中,黄炳耀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脾气跟个炮仗一样。 “还有李鹰这个衰仔,真以为坐到警司位就飘了,这么重大的事居然连我都隱瞒?” “刚才还说我心眼小,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小心眼。” 陈泽戏謔地看向黄炳耀。 “衰仔,你还好意思说,芽子以前那么照顾你,你居然看著她往火坑跳,她要是出什么事,我就安排人天天扫你们旺角的场子。” “你可別冤枉好人,我劝了但劝不动,豆芽菜她还叫囂著要用善良之枪打爆我的头,如此暴力她还好意思叫什么善良。” 黄炳耀一本正经地辩解道:“没问题啊,善良之枪是不杀好人,你个衰仔不算纯粹的好人,芽子的话一点都没错。” ” ” 陈泽算是明白,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女,什么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亲爹,黄豆芽这个女人又怎么会讲道理。 隨后黄炳耀跟陈泽確认一次君度酒店的行动。 而李树堂也知晓黄炳耀和卢修斯密谋的行动是什么。 只能说,他从头到尾都是被算计的那个,难怪黄炳耀对陈泽在武器图册圈的装备態度那么平淡,合著已经有一部分即將投入实战。 为了给李文斌爭取更多露脸的机会,李树堂当场跟黄炳耀爭起一线指挥官的位置。 嗯,这个指挥官是建立在陈泽有绝对把握保证外国领事安全,从而歼灭劫匪的情况下才会正式担任。 要是陈泽没把握,指挥官就让给东九龙人出来背锅。 谈完该谈的一切话题,黄炳耀就展开了土匪般的逼捐流程,在达叔的带领下,在陈泽的私人储物房搜颳了一批好货。 林耀东搞来的上等茶叶、特供华子被搬走近半,大傻走水路弄回来的上等雪茄也被拿了一部分,最后就是各种牌子咖啡。 李树堂跟在黄炳耀身后也分了不少。 “玛德,两个土匪!” 陈泽站在落地窗旁望著楼下提著大包小包的两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简直比曹警司还会打秋风,逮啥薅啥,关键还这两人找藉口比曹警司还高级,连港督都搬出来了。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真知道港督的喜好! 幸好,真正的好货陈泽並没有放在公司的储物房,而是放在隨身空间。 靚坤让林耀东搞的补身好货,虎鞭酒、鹿茸等等陈泽也分了不少,这些东西他现在用不上,以后总有用上的那天。 时间一晃,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里港岛各大社团陆续支起他们的拳手公司,一流社团除了和联胜搞了两家公司,其他都是一家社团独资的公司。 二流社团像忠信义、恆记这些是独资,其他大多是搞联盟合资开拳手公司。 和联胜搞两家公司的原因很简单,串爆信大d支持东莞仔,而邓伯继续死磕阿乐,一眾元老三天开了五场会。 最后串爆以一句邓伯蓄意暗害同门(火牛、衰狗),强硬拒绝邓伯注资大d已经开好的拳赛公司,邓伯气不过只能让阿乐另起炉灶。 和联胜其他元老不但不劝,还拍手叫好。 因为两家公司都是掛和联胜的招牌,该分的钱他们不仅没少,还多了一份。 拳手公司一开,符合上擂台条件的古惑仔也试岗做起拳手。 理由是拳打得好,不仅有钱、有马子,甚至还能凭藉拳赛成绩破例扎职当大佬,这个规矩一出,街道上游游手好閒的古惑仔一下子少了许多,治安也隨之稳定了不少。 有人做拳手自然缺不了教练,一时间港岛知名武馆的门槛迎来一批又一批社团人士。 为了请到一个优秀教练加盟,这些社团甩出的薪资待遇一个比一个高。 经各大社团这么一闹,拳赛的消息传播速度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拳赛传播如火如荼之际,陈泽期待已久的街机也被运了回来。 四千六百多台品类不一的街机,被划分成好几批,送到指定的店面做最后的调试。 从得知钱洋、陈虎驹將货送上船开始,陈泽便已经发动人搞宣传预热,机器到位靚坤等人更是迫不及待地定下周六开业迎客的时间。 那些高薪挖来的研发和生產团队被好生安顿到荃湾,好吃好喝的招待上。 陈泽顺带將一部分电子博彩的机器图纸交给大d,让其亲自敦促那些研发团队进行生產线调整,爭取早点將博彩机器搞出来。 贺煢对这件事也非常上心,亲自从濠江调了一队懂技术人马过来打下手,顺便监督这些岛国来的技术人员。 周五下午,陈泽坐在电影公司的办公室,通过电话指挥阮梅开始对君度酒店背后的资本展开做空布局。 同样在投资公司的贺煢也调集资金,跟注加入买空队伍,这场针对君度酒店背后资本的收割,是贺家在陈泽投资公司做的第一笔买卖。 资金比陈泽准备的还要多,槓桿加得也更大,一副不掏空酒店背后资本不罢休的样子。 有贺煢的资金注入,陈泽也放心多了。 刚安排完股市上的安排,ruby推门进来,“泽哥,外面有个叫李杰的人想见你。” “叫他过来。” 陈泽也正想抽时间约李杰,告知对方明晚针对医生的行动。 ruby刚出去不到半分钟,李杰便火急火燎地来到陈泽面前。 他迫切地询问道:“陈生,医生是不是已经来港岛了?” “你不是已经听到他的声音了吗?还有今早在片场龙威还踩了他手下放置的地雷。”陈泽反问道。 “真是他!” 李杰拳头紧攥,杀意快压抑不住了。 陈泽瞥了他一眼,“明天晚上医生就会有行动,你想要报仇的话,上午九点之前到君度酒店外面等著,建军会安排人带你上酒店天台等候命令。” “他们要抢珠宝?” “想报仇就別声张,打草惊蛇以医生谨慎的性格搞不好会取消行动,另外行动过程中记得带上头套,別人问你,你就说是飞虎队。” “呃————” 李杰有些茫然地看向陈泽,冒充飞虎队確定不犯法? 还有他没记错的话,陈泽似乎是社团大佬。 “想报仇就別在意那些细节,总之医生我会留给你亲自解决,完事后你就跟龙威道个別,周一到安保公司签合同入职。 嗯,半个月后,你还得以公司的名义去跟警队的拆弹专家,交流拆弹经验,工资有双倍。” > 第149章 君度酒店 第149章 君度酒店 李杰来找陈泽的目的达到了,只是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浆糊。 他搞不明白陈泽明明是洪兴的古惑仔,电影公司找演员拍戏的流程也有问题,可就是这样的人搞个安保公司居然还能跟差佬合作。 人都还没上岗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换谁来都会一脸懵。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不用担心入职后要为陈泽做脏事。 当然,陈泽也没有忘记让李杰联繫退役的战友,看可不可以將人拉来港岛。 安保公司现在非常缺人,算上王建军等人联繫的退伍女兵,整个公司的保鏢数量加起来堪堪破百,这点人隨便安排一下就差不多见底了。 想要让这家公司自给自足,按照陈泽的推算少说还得再加两三百人,这些人也不需要拿枪,只需要完成一些基础的订单,比如巡逻、押运物品、安全检查、安全技术防范等。 能拿枪的起码也得是a级以上的人才。 为了让警队放心,安保公司还招聘了几个能力过硬的退休老警察,这几人都是黄炳耀、李树堂等人介绍而来。 陈泽给这些人的安排的岗位非常微妙,不是很重要,但又能知道安保公司人员和武器的大致动向。 真要做脏活,也不会走安保公司的路子,所以他也不怕这些眼线会发现些什么。 倒是小庄的能力已经暴露,陈泽需要物色其他擅长狙击的人才。 王建军等人当中也有狙击人才,只不过这些人在安保公司也有记录,陈泽本人的枪法好归好,但他是老板,搞暗杀什么的都要他出手,摩下的人全是摆设吗? 周六上午。 旺角街机店隆重掛牌开业。 这门生意掛的是社团旗號,江湖上不少社团都送来花篮表示祝贺,洪兴一眾扛把子除了大b、黎胖子其余人都来了,蒋天生这个龙头也不例外。 哪怕九龙城同样有街机店掛牌的韩宾三兄弟也来了。 用他们三人的话来说,都是掛洪兴旗號的街机店一家走流程就够了,他们的店到点开门营业就行,反正店铺的营销做得非常到位,洪兴的势力范围传得沸沸扬扬,少林餐饮店也都掛著街机店的宣传海报。 大b不来是因为人在昨晚已经拖家带口上了前往澳洲的飞机,只不过他假死的讯息还没有被爆出来。 黎胖子单纯是因为上次被陈泽懟了一顿,后来还因那些话被王宝和连浩龙搞针对,怨气还蛮大。 “阿坤、阿泽,你们到底砸了多少钱搞营销,这次场面比上次的火锅店和服装店开业还大。”巴基满脸堆笑好奇道。 靚坤两手一摊,目光投向陈泽,这种事他向来是不管的,能坐著收钱为什么还要浪费脑细胞? 陈泽笑著解释道:“我只负责出营销方案,具体是吉米负责执行,我们洪兴应该有两三千人参与其中吧。” “不止,算上大d那傢伙搞的宣传,应该有小一万人参与直接宣传,我他喵的车停在你们拳馆门口,眨眼的功夫前挡就被海报盖上了,密不透风啊。”韩宾诉苦道。 大宇忍不住开口说道:“宾哥那宣传海报不也有九龙城那家街机店地址吗?咱们这连诉苦的机会都没有,阿泽你们这个街机还有没有库存,给我们也整点唄,咱们爭取把整个港岛的市场占完。” “对啊,就冲这抢不过来的机位,绝对是爆款生意。”太子附和道。 开业仪式刚过不到十五分钟,一千多台机子全部爆满,每台机子旁边还站著两三个等上机的顾客,也就店铺的面积够大,不然负责兜售汽水、瓜子等商品的服务员都走不动道。 薄利多销就这客流量日营收额也很惊人。 可惜这么爆火的生意他们洪兴只有韩宾三兄弟入股了,其他人只能干看著。 “听阿耀打来的消息,这街机从岛国进口回来一台就得两万起步,三家店铺粗略一算四千多台,近亿港市的成本了吧?”蒋天生笑问道。 陈泽呵呵一笑:“正常进货价是这个成本,但是吧我们有渠道成本不算太高。” 確实不高,四捨五入还赚了一笔。 三家生產的厂家只有两家是成本价出货,最开始找的那家老板人很好,白送还赔了违约金,现在还去卖咸鸭蛋补贴家用了。 陈耀追问道:“那后续还有货吗?” “当然,只不过需要时间备货,到时候能玩街机游戏也会更多,后续的营销方案我都做好。” 这个时间节点的街机游戏种类並不算丰富,galaga(大蜜蜂)、donkeykong(大金刚)、xeviosu(铁板阵)等街机游戏。 不过陈泽利用善功换了不少经典街机游戏全套资料,比如八七年魂斗罗、九四年后才有的拳皇系列。 拳皇系列弄出来还能跟格斗大赛搞搞联动,然后再整个什么街机比赛维持热度,总之在电脑没普及、智慧型手机也没有的年代,消遣娱乐的方式太少了,街机搞得好其实就是一个聚宝盆。 听到陈泽对这个行业如此上心,蒋天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阿泽很看好这个行业?“ “还行吧,这个行业最起码能深挖十多年,具体前景还得看科技发展的速度。” “能赚十多年也够我们大部分人搞到退休了。” “蒋先生说得对,阿泽什么时候有新机器也给我们匀一点,让我们混口汤喝喝。”巴基嘿嘿道。 陈泽摆摆手:“喝汤多没意思,后续有新机器忘不了大家,毕竟这街机店掛的是咱们洪兴的牌子。” “当然,这门生意也不能我们洪兴占完,蒋生可以放话出去,想要混这行的社团可以来找吉米订货,不过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想跟咱们洪兴挣一样的钱,就得守咱们定的规矩。” 陈泽深知任何一个行业除非你有很强的底蕴,否则別想搞垄断,不然最后率先垮台必然是自己。 何况世界很大,有时候眼光也不能局限於一块小地方。 “这个好说,阿耀你来安排。” 蒋天生爽快答应下来。 陈泽的一番话已经將態度摆明了,街机生意有洪兴的一份,分量还不轻。 其他扛把子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本想喝汤的他们听到还能分肉,不高兴就有鬼了。 哪怕肉的分量不多,但只要比其他社团挣得多,面子就有了。 事实上,陈泽也有想过独霸港岛的街机市场,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这门生意经营起来没什么门槛,只要能弄到机器找几个人看场就能支起摊子,顶多是机器的维护需要费点精力。 正所谓事不可做尽,言不可道尽。 与其独占惹眾怒,不如牺牲一点利益换规则的制定权,只要规则由他定,其他人挣多挣少不还得看他脸色? 以洪兴这个招牌大搞街机生意,方便跟其他社团搞对接的同时还方便笼络人心,扛把子和龙头他不都想当,但也不希望別人联手坑他和靚坤。 忙完街机店的事,陈泽將摊子交给靚坤处理,他则赶早回家准备去会一会医生团伙。 王建军他们已经带领小队提前混进君度酒店,只等晚上的大戏开场。 按照陈泽制定的计划,拿到枪牌的王建军带著几个人在晚会开始后混进宾客当中,时刻做好保护外国领事打响安保公司招牌的准备。 而负责对医生团伙进行清扫打击任务的工作,由王建国、李长江、李杰等人负责,小庄带著狙击小队在君度酒店对面的大楼策应。 刚回到家陈泽便看到两个穿著轻便礼服的身影摆弄各自的配枪。 “你怎么才回来?” “怎么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敖明转了一下手中的左轮,志得意满道:“那当然今晚我要证明自己的枪法不比其他人弱。” “我不想当花瓶,所以今晚也要好好表现一番。” 搬进来住一起后,霸王花了解到阮梅一个人可以搞掂陈泽所有公司的財务,也见识到何敏、李雪想要做好学校校长决心,哪怕是港生和孟思晨也有將蛋糕店开成连锁牌子的志向,她自然也不满足於总督察的职位。 陈泽有黄炳耀这层背景,又有极其灵通的消息渠道,霸王花相信不远的將来她也能做到总警司乃至更高。 而今晚针对恐怖分子的行动就是她迈出的第一步。 陈泽轻笑道:“勇气可嘉但是装备不太行,你们的枪还是放家里吧,等进了酒店我给你们其他枪。” 酒店大门有安检的流程,儘管霸王花可以用警员证解释,但医生的妍头已经打入酒店,警员证一亮就有打草惊蛇的风险。 再者左轮对上微冲,枪法再好也得遭到压制。 “什么枪?我可很挑的。”敖明认真地看向陈泽。 “之前你用过的那种,还都是入了警队枪械档案的警枪,今晚这场行动除了建军带的小队,所有人都得用新编的警枪。” “新警枪?” 霸王花好奇不已。 “特意给飞虎队弄的新装备,那个胖子以试用的流程和卢修斯那个老外进行备案,另外还有你的配枪也更新了,我特意针对你的用枪习惯改了一下,以后你就用那把新枪。” 听到霸王花的武器得到更新,敖明眼巴巴地看向陈泽道:“那我的呢?” “你的枪等安保公司的枪走完备案流程我再亲自给你弄,今晚先用其他枪应应急。” 医生团伙的功劳和可能產生的黑锅,黄炳耀、李树堂以及卢修斯三人都已经分好了。 一旦陈泽发出有把握的信號,李鹰、李文斌两人会充当现场指挥和一线人员等善后,最后卢修斯以行动总指挥的身份出面接受採访。 如果陈泽没把握,卢修斯会指派一个政治部的副署长出面顶雷,以他的背景坑一两个政治部的人根本不会有影响。 等两人將各自的枪放好,陈泽留了一张便签给阮梅等人,便拿上酒店邀请函搂著敖明和霸王花出发了。 君度酒店有六十多层,珠宝展览的会场订在酒店顶层,由於整栋酒店还没正式开业,整栋楼的安保主要集中在一楼大厅和酒店顶层。 安保业务由专业的安保公司负责,不过一楼的安保措施不是很严密,保安基本上没配什么武器,防守也很鬆懈,十多个保安看似工作认真,但浑身透著一股吊儿郎当装装样子的摆烂劲。 望著酒店內鬆散的安防力量,敖明和霸王花面面相覷,就这水准连陈泽搞的物业公司保安组都不如,这珠宝展的承办方胆子也太大了,也难怪珠宝展会被盯上。 “阿华等下找个地方蹲好,酒店一旦掛免进的牌子立马跟达叔匯报猎物入笼,等差佬到场將这个对讲机交给李鹰。” 陈泽將一个特製的对讲机交给阿华。 “明白。” 阿华虽倍感遗憾,但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子弹不长眼,所以在外面看戏比较安全。 下了车。 陈泽三人第一眼就看到了乐慧贞的身影。 “误,你的大美女记者也来了,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敖明打趣道。 陈泽诧异道:“我什么时候跟她有关係了?” 霸王花笑著解释道:“你把拳赛炒作的新闻都交给她,江湖上也有人在传她是你的人,还说没关係?” “那都是谣言好吧。” “你觉得我们会信?” “我说的都是实话,就目前而言,她只是我请来炒作的记者。” “目前?” 敖明和霸王花笑了。 就冲这一点,她们就实锤了陈泽的確有特殊的癖好,这个乐大记者怕是在劫难逃咯! 乐慧贞此时也留意到陈泽三人。 “这个混蛋怎么也来了?难道说今晚还有更大的新闻?”乐慧贞低声念叨著。 她可没忘记刚跟陈泽有交集的时候,陈泽有提过恐怖袭击相关话题。 龙威这个大明星刚进去,而之前跟陈泽私聊的男人,正是龙威的保鏢大胆,而陈泽身边还跟著个女督察,这未免也太凑巧了。 “什么大新闻?” 白痴李疑惑地看向乐慧贞。 乐慧贞低声道:“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大新闻,总之自己小心点別犯傻。” “我靠,不知道你还说大新闻。” “有没有大新闻,我先打听一下消息。” 说完,乐慧贞迈步朝陈泽走去,高跟鞋踩得噔噔响。 “陈先生这么巧你也来参加今晚的珠宝展览啊?” “乐大记者你不去追大新闻,怎么也有空来这里了?你该不会还在死磕龙威的黑料吧“” “我现在已经是台柱子了,才不需要那种花边新闻炒热度。”乐慧贞说著,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今晚这场珠宝展览会不会有什么劲爆新闻发生?” 没等陈泽开口,敖明抢先道:“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们会告诉你?” “对啊,你跟我们男人似乎没什么关係吧?”霸王花也附和了一句。 她们想看看乐慧贞到底是不是想跟她们做姐妹。 “还需要有关係才能知道答案吗?”乐慧贞眨巴著眼睛。 陈泽隱晦地表示道:“我们就是来看珠宝展览的,其他事情你別管,没事也別瞎溜达免得出事。” “哦哦。” 乐慧贞点头如捣蒜。 別瞎溜达,这不是在告诉她珠宝展厅真有猛料吗? 乘坐电梯来到酒店顶层。 这里的安保力量比一楼大厅要严密了不少,由酒店保安和负责珠宝安全特殊护卫队组成,人数约莫有三十人出头,专门负责珠宝安全的小队配备有运钞车专用的霰弹枪,进入展厅前还得经过能探测金属的安检门。 通过安检后,陈泽便带著两人来到卫生间將武器和弹匣交给她们,而他自己则找机会前往酒店天台。 天台上,王建军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李杰穿著飞虎队的服装精神格外亢奋。 嘎吱—! “什么人?” 眾人齐刷刷將枪口对准天台门。 “是我。” 陈泽从门后探出头。 玛德,这些傢伙条件反射的速度太快了,得亏都接受过专业训练,要不然枪走火那玩笑就大了。 “泽哥。” 王建军等人纷纷將枪收起。 “看来你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建军你带人跟我走;建国、阿洋你们带人摸到二楼,行动开始后从下往上扫清障碍;长江、阿驹你们带著其他人从上往下打,展厅交给李杰你来搞掂。” “行动开始之后只要確定是敌人,一个不留。” 陈泽强调道。 “啊?”陈虎驹挠头道:“泽哥,我们不用榨乾那些傢伙的价值吗?” 王建军无语道:“阿驹,他们都来当恐怖分子抢珠宝了,哪来的其余价值?” “好像有点道理——” 陈泽笑道:“今天做得漂亮点,过段时间有得你们玩的。” “建军你们的任务很艰巨,那几个外国领事是我们打响安保公司招牌的关键,千万別掉链子。” “泽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保证他们有惊无险,事后还会感激涕零。” 王建军並非是在说假话,这段时间他给陈泽当保鏢,在电影公司的时候没少去尹天仇的演员培训班蹭课。 可以说他现在的演技,演一个天生神力的坏蛋绰绰有余。 李杰迟疑道:“你们的举动会不会太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何况外国领事是医生他们全身而退的关键,他们绝对不会对这些人开枪。” 整个珠宝展的嘉宾中,外国领事和龙威这个大明星可以说是最安全的一批人,外国领事是向港英政府施压的关键,而龙威是向下施压的关键,明星在民眾的眼里关注度很高,尤其是龙威这种大明星,双管齐下警方压根不敢强攻,还得儘可能稳住医生他们。 阮梅收到的邀请函並非实名那种,因为陈泽以前就叮嘱过她,这些社交场合能不去就不去,实在推不了就安排员工出席,次数一多上流社会都了解到这一点,给她的邀请函不再实名。 否则陈泽也不会拿投资公司收到的邀请函来赴约,医生这种聪明人策划行动前必然会了解宾客的身份,阮梅是出名的慈善家,在港岛的关注度非常高。 电影里医生可是能拿到宾客名单点名,被这些人严密监视可不是什么好事酒店展厅內。 乐慧贞不断搜索陈泽的身影,可惜她扫视一圈下来压根没发现。 这也让她越发感到不安。 “你是不是怕了?” 这时,她耳边传来一道戏謔的声音。 第150章 猎物入笼 第150章 猎物入笼 乐慧贞被嚇得猛然转头看去。 只见敖明和霸王花正用戏謔的目光盯著她。 她拍了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你——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怎么没声?” “就在你到处观望的时候。” “还有不是我们走路没声,而是你找人找得太专注。” “说起来,值得你这个大记者如此专注的人,一定很不一般吧?” 放眼全场敖明和霸王花只认识乐慧贞一个人,现在正是无聊的时候,逗一逗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大记者打发时间也不错。 面对两人的调侃,乐慧贞並没有放心上,而是低声確认道:“今晚是不是真有大事发生?” 敖明眨眨眼睛,“你猜。” “那就是咯,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你们可要保护好我,不然就曝光你们。” 乐慧贞越发篤定今晚会有大事发生。 “曝光?”霸王花笑道:“没他的点头你能让节目上电视再说吧。” 乐慧贞嘟起嘴:“你们怎么都这样?” “都哪样啊?” 陈泽冷不丁出现在乐慧贞身后。 隨行的王建军带人悄无声息混进宾客当中,外国领事的相片他们都有,加上这几人还是晚会的焦点之一很容易辨认。 “啊!”乐慧贞被嚇了一跳,“你们怎么都喜欢突然出现嚇人?” 陈泽呵呵一笑,“別在意这种细节,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 “她在吐槽你怎么侵犯广大民眾的知情权。”霸王花笑道。 “有吗?” “没有吗?我都听我爸说了,你这混蛋居然威胁我们电视台!” 提起这个乐慧贞气不打一处来,她爸好歹也是亚视的大股东,本来她还尝试走走特权爆点陈泽的黑料。 没成想最后特权一点用都没有,好不容易偷拍到的素材还全被陈泽的人收走了,一点没剩! 为什么能收得这么彻底,这还得靠乐慧贞的御用摄影师,那个胖子担心自己会被报復,选择了当二五仔拿奖金,要不是乐慧贞强势逼问她至今都还发现不了。 儘管如此,那个胖子也没被乐慧贞辞退,没办法亚视的摄影师都不喜欢跟她搭档,要新闻不要命,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 陈泽一本正经地辩解道:“那是建议不是威胁。” “哼,我不管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弄独家新闻,否则我就——我就————” 乐慧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威胁陈泽,她惯用的曝光威胁连电视都上不了,其他威胁陈泽还是社团大佬。 敖明面露坏笑,凑到乐慧贞耳边低声提醒道:“想报復他其实很简单,你跟他生一支足球队的化骨龙,吃死穷他!” “咦!好损的阴招。” “你就说管用不管用吧。” “拜託我又不是兔子,更不是猪,你们怎么不生一支足球队?” “大记者,现在是你在威胁人不是我们。” ” “” 乐慧贞翻了个白眼不再开口。 三个欺负一个,不公平! “,阿贞快看龙威又在揩油,快拍快拍。” 这时,白痴李快步来到乐慧贞跟前,催促对方记录龙威的黑歷史。 陈泽的目光也投向龙威所在的位置。 与其说是龙威在勾搭妹子,不如说是那个妹子主动凑上去让他勾搭,而这个妹子正是医生的马子菲菲。 敖明低声道:“看来花边新闻也不全是炒作,起码龙威好色这一点非常准確。” “別小看那个女人,她有个男友叫医生。”陈泽低声提醒道。 闻言,敖明和霸王花两人微微一怔,看向菲菲的目光带了几分审视。 还別说菲菲眼神確实和常人不一样,虎口处隱隱能看到有长期开枪形成的老茧。 “这位先生你知道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啊?方便说一下他工作的单位吗?我们想事后採访一下。”白痴李嘿嘿笑道。 龙威和有夫之妇勾搭在一起,多炸裂的新闻! 收视率一定爆。 陈泽瞥了他一眼,“很快你就能见到了。” “什么意思?” “他说你今晚有血光之灾啊,笨!”乐慧贞无语道。 “有吗?” 白痴李不解,这是打哪论的血光之灾?艷遇吗? “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到了吗?”霸王花向陈泽低声確认道。 “早来了,看到那边酒柜吧檯那个在骚扰女生的大背头了没?” 陈泽从进入展厅那一刻就已经確定医生的位置,只不过考虑到医生游走生死边缘多年,感知力比较敏感,他才没有一直盯著对方看。 第六感这东西很难琢磨。 “就那傢伙啊?看起来平平无奇没什么特点,你確定没认错人?” “色眯眯的更像是一头色狼,倒是那个美女似乎很不错耶,大长腿哦。” ,,陈泽並不否认敖明的观点,杨采妮这个能被捧为玉女掌门人周慧敏接班人的美女能差到哪去? 敖明继续打趣道:“怎么你不打算去勾搭一下?” “不去,人家有男友的。” “这你又知道?” “我又不是眼瞎,没看到她眼睛不时往门外看,压根不搭理身后的痴汉吗?” “这么说你真有想法?” 陈泽汗顏,恶狠狠地威胁道:“照我看你们两个都欠家法收拾。” 听到家法敖明和霸王花哑火了,她们也不再打趣陈泽,而是观察展厅內的地形,潜藏在宾客的敌人已经找出来,也该物色能躲子弹的掩体。 忽然展厅的灯光一暗,大厅中间三个展台的背景灯亮起。 “各位来宾,今晚由tns保安系统赞助的沙皇尼古拉斯二世珠宝展览正式开始。” 隨著这道声音落下,三个展台缓缓升起三件珠宝展品,这些展品被包裹在金字塔状的特殊钢化玻璃罩內。 这三件沙皇珠宝说是大毛的国宝之一也不为过,收藏价值不菲,也確实值得医生团伙谋取。 珠宝升起眾多宾客纷纷上前观赏。 菲菲在医生的眼神示意下,悄悄离开人群,往监控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龙威看到这一幕,还以为对方是按耐不住打算找地方约他快活,跟自己老爸提了一嘴去睡觉,也悄悄跟了上去。 “好美!” 乐慧贞的目光落到那顶皇冠上眼珠子都挪不开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医生宛若痴汉一样,讚嘆道:“你美得跟个皇后一样,一定有机会戴上的。” 乐慧贞扭头瞥了他一眼,微微一怔强装镇定道:“呵——呵呵,借你吉言。” 她耳朵没聋刚才也听到了陈泽提医生的话。 陈泽凑到她耳边询问道:“一个破皇冠还没看够呢?” “什么破皇冠,这个很漂亮的好吧,还有你看我像不像皇后?” “我看你像是大头菜吃多的拜金女。” “什么嘛!” 乐慧贞很不爽,但她也知道自己怕也被医生盯上了,一把挽住陈泽的手臂。 看到这一幕医生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喂,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小心我一拳打死你,快死开啦!”白痴李作死地对医生展开训斥。 医生凝视几秒,心中火气很大,碍於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他也没有发作道了声款直接离开。 乐慧贞拉著陈泽来到无人的角落,“,刚才那个傢伙是不是恐怖分子?” “你猜。” “一定是,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嘖嘖嘖,你这不是有脑子吗?怎么平时总爱做一些犯蠢的傻事呢?” “混蛋!” 乐慧贞气得牙痒痒,抬脚狠狠跺了陈泽一脚,只可惜她的动作在陈泽太儿戏了,稍微一挪脚,鞋跟跺在地上嘎巴一下断了。 陈泽伸手搀扶著她,“看吧,又做蠢事了。” “可恶的混蛋,我掐死你!” 乐慧贞伸手到陈泽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然而她又再次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哪怕掐到手指发酸,也没能让陈泽感到一丝疼痛。 “你的皮好厚!” “天生的,羡慕吗?” “去死!” “別急著生气,想活命就把鞋子换了,不然等会你拖后腿我可不管你。” 陈泽说著,搀扶著將乐慧贞带到角落的位置坐下,不知何时他手中出现一双运动鞋。 “你哪来的鞋子?” “这你就別管,换你的鞋。” 乐慧贞眼咕嚕一转,“我要你给我换。” “爱换不换,等会被恐怖分子打死,我把这鞋子烧给你找阎王爷帮你换。” “啊!” 乐慧贞气得牙痒痒,她好不容易放下身段给眼前这个臭男人接近,居然热脸贴冷屁股,太过分了! 与此同时。 酒店一楼正在上演屠杀大戏,医生的弟弟兔子带著二三十个小弟,三下五除二轻鬆一点搞死一楼的保安。 一直在酒店对面观察情况的阿华看到这一幕,赶忙通过对讲机传达匪徒的动向。 分处二楼以及天台的王建国、李长江等人都开始做最后的装备检视,隨时准备出击。 陈泽听到阿华的匯报,拿出两个带有耳麦的对讲机交给敖明和霸王花。 “猎物入笼,火力很猛小心点。” 两人点头將耳麦戴上,有长发的遮挡耳麦不仔细看很难看出端倪。 换好鞋的乐慧贞迫切地伸出手,“我的呢?” “给你也没用,老实跟在我们身边。” 约莫两分钟后,展厅外传来细微的枪响,紧著一个长相酷似断水流大师兄的人,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冲了进来。 砰砰砰———— 子弹不断宣泄,精致的天花板多出一排弹孔装饰。 眾多宾客被嚇得四散奔走,那些恐怖分子鸣枪示警的行为更囂张了,他们一边开枪一边大声呵斥所有人蹲下。 隱藏在外国领事周边的王建军示意人將他们按下,然后往旁边挪了挪位置,避免被当成这些领事的保鏢。 他们是来演戏打响安保公司招牌的,不是来给这些领事挡子弹成为替死鬼的。 陈泽几人早在枪声响起的剎那就蹲了下来。 对於眼前的混乱场面乐慧贞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满脸激动拿著便携录像机给那些恐怖分子上特写。 陈泽小声提醒道:“收敛一点表情吧,別害死所有人。” 乐慧贞不以为意,“你不是早有安排吗?” “有安排但不代表允许你犯蠢。” “哼。 乐慧贞轻哼一下,动作收敛了不少了。 “有把握吗?” 霸王花冲陈泽低声问道。 “有把握,但还不是时机,等阿华把差佬叫来拉开战线再说。” 警察都没来,这个时候行动不仅得不到那些宾客的感激,反而还有可能给黄炳耀他们带来麻烦。 这次终究是打著飞虎队的名义行动,普通警察没到场飞虎队就进场清理恐怖分子,是提前扼杀危机还好解释。 可现在恐怖分子已经亮相,还控制了展厅,这个时候杀出太刻意了,楼下死掉的保安也解释不通。 那些宾客都不是傻子,你有情报安排飞虎队埋伏,不提前扼杀危机让他们置於险地,这是草管人命,恐怖分子的火力越猛事后投诉就越凶。 为了黄炳耀能吃稳这份功劳,陈泽可谓是操碎了心。 兔子拍拍手吸引眾人的注意,“各位,我们是谋財不是害命————” 一番警告话语完毕,他拿过一份宾客名单翻开,点名道:“请问安保公司负责人陈立明先生在哪里?” 一个白人男性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陈先生,劳驾密码。”兔子笑问道。 “密码是我们公司的专家负责,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立明崩溃大喊。 兔子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冷,抬枪就射。 见到脑瓜炸裂的场景,整个大厅的宾客陷入一片慌乱,尖叫声此起彼伏。 兔子扭头看向一个西装革履的印度阿三,“四十五分钟內破解密码。” “没问题。” 印度阿三表现得非常自信。 “喂喂喂,给我点面子,轻点轻点。” 这时,穿著一条秋裤的龙威被人提著衣领提溜了回来。 龙威的老爸满脸紧张地站起来。 已经濒临崩溃的龙威强顏欢笑表示自己没事。 丧邦將龙威丟回人质群,先是朝医生递了个隱晦的眼神,转口问道:“兔子情况怎么样?” “安保公司的负责人是个废材,看专家能不能破开密码,不行就破拆。” 兔子踢了踢脚边的布袋。 只见袋中有著黄色的管状物,这些都是医生为了破拆特意准备的小威力炸弹,只在展台下方装上两个就能炸掉。 但碍於这些珠宝比较珍稀,不到最后他们並不想这么做,万一弄坏珠宝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呜呜——! 刺耳警笛声从楼下传来。 一眾恐怖分子的神情都不由紧张几分。 兔子走到窗边往下楼下看去,只见楼下来了十多辆警车,整栋大楼被围得水泄不通。 “差佬来得还蛮快,而且这个数量也很奇怪!” “有这么多人质在手怕什么?” 丧邦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不自觉地瞥向医生,示意对方拿主意。 医生眼神微眯,募然点头示意行动继续。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买卖干完够他们退休了。 楼下。 李鹰和李文斌两人站在指挥车旁边,自光並没有放在酒店內,而是往四周观望寻找陈泽留下的“传令兵”。 “报告,那边有位自称是报警人的青年说知道里面的情况。”一个警员来到两人跟前0 两人顺著对方来的方向一眼就看到,拿著奶茶宛若吃瓜群眾的阿华。 瞥到这一幕,他们知道今晚的功劳有了,赶忙示意手下放行。 “两位警官这个给你们,另外我得提醒你们一下,一楼大概还有十多个匪徒,大门的墙上都装了炸弹,进门就炸的那种。” 阿华留在酒店外看戏,有刻意观望楼下的情况。 吃瓜群眾当习惯了,隨身携带望远镜看到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 李鹰和李文斌对视一眼,旋即问道:“你们老板呢?” “楼上看珠宝。” “————你还知道什么情报?” 阿华压低声音道:“一条能上二楼的密道,不过只能进一个人。” 李文斌会意,將刚到手的对讲机交给李鹰,“带我去。” 李鹰將身上的避弹衣解下来塞过去,“多穿一层,小心点。” 李文斌终究是李树堂的儿子,哪怕知道安全有保障,李鹰始终觉得心里不踏实。 阿华带著李文斌刚离开,对讲机便传来要清理一楼恐怖分子的倒计时。 李鹰了解到这个信息后,让人隨便徵用一辆二手旧车对准酒店大门蓄势待发。 酒店侧面。 阿华將李文斌带到位於监控死角的位置,此时已经有一条绳索垂了下来。 李文斌望著两侧的闭路电视位置,忍不住感慨一句:“你们还真是专业。” “我们的人早就进去了,这个位置只是留给阿sir你用的,上面的房间里还有配套的装备记得带上,我的任务完成了,阿sir回见! ,,说完,阿华转身小跑离开,防弹衣什么的防不了炸弹的爆破。 “玛德,你们都这么惜命吗?好歹托我一把!” 李文斌真的服了,陈泽这个当老板的谨慎就算了,手下居然也一样。 沿著墙体吭哧吭哧一顿爬,好不容易从二楼窗户翻进去,李文斌发现自己被七八双眼睛盯著,心中更鬱闷了。 他有些无语道:“窝草,有人也不拉一把,真不怕我暴露你们位置?” “这一侧是监控死角,也是两侧的射击死角,安全得很。”王建国指了指旁边的桌子:“装备在桌上,我们老板还给你准备了两个血包记得用上。 “替我谢谢你们老板。” 李文斌还真被陈泽这波贴心举动给感动到了,如此危险的行动,一线行动员確实该受点伤,不然太假了糊弄不过去。 等李文斌穿戴好装备,主建国示意行动开始,眾人悄悄摸到楼梯口,各自找准目標。 位於正门的李鹰將卡好油门的二手车手剎鬆开,车子直指冲入酒店。 轰隆! 酒店大门上安置的炸弹被一辆空车引爆。 爆炸响起的剎那,王建国、钱洋带队衝出给与恐怖分子致命背击。 十多个恐怖分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后面扫成马蜂窝。 还想打两枪找找存在感的李文斌动作一僵。 不是,他真就走个过场? 见他愣著不动,王建国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李sir,补枪啊,你不要功劳了吗?” “等会能不能给我留一个,就一个!” “那不行,你的安危关乎我们老板能不能挣大钱,也关乎我们能不能拿到好武器。” 第151章 李杰大仇得报 第151章 李杰大仇得报 “楼下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楼下传来的爆炸声,兔子在他们的通讯频道问了一句。 可惜他们在一楼的同党已经下去卖咸鸭蛋了,压根没有人做出回应。 等了將近半分钟,见没有人回应,菲菲无奈折返监控室,当看到一楼大厅的同伙全死,她破口道:“该死,条子衝进来,大厅的人全死光了!” “他们正准备上楼,我切断了所有电梯,楼下的防线挡不了多久。” 听到有人干掉一楼的同伙,还在慢慢往上摸,兔子赶忙指著陈立明的尸体,吩咐道:“把那条尸体丟下去,再警告楼下的条子別轻举妄动,否则我们就把那几个领事丟下去。” 两个持枪的恐怖分子扫穿展厅一层的玻璃,照著兔子的话去做。 殊不知他们打穿玻璃的举动,恰好小庄带领的狙击小队创造最佳视野。 “泽哥,我们已经锁定匪首,隨时可以击毙他们。” 小庄的声音出现在陈泽等人的通讯频道。 陈泽按下隨时准备开枪的敖明两人,“真正的主角还没卸下偽装別急。” 现在的医生不仅还隱藏在人质群中,还有閒心继续把妹,这不是有其他后手,就是这傢伙打算放弃兔子、丧邦等人。 后者显然可能性不大,而值得让医生留著当后手的极有可能是炸弹。 想到这里陈泽当即让王建国、陈虎驹安排懂爆破的工兵摸排大楼看医生有没有安装炸弹。 以医生的行事风格来看,要说没后手陈泽打死都不信。 电影里或许只有酒店大门和最后乐慧贞背的炸弹,可现在对陈泽而言这是现实,他可不敢赌医生没有渠道弄更多炸弹。 要知道他现在身处的是港片大杂烩世界,军火商可不少,懂得配炸弹的人也不少,再加上医生等人在世界各地流窜作案,製作炸弹也是医生的拿手绝活。 那个菲菲在这酒店也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手必然会有! 所以一切都得小心。 楼下。 李鹰听到陈泽在对讲机的吩咐,加上楼上兔子拋下的尸体並附带的威胁,赶忙將衝进去的人叫了出来,同时进行他也紧急联繫拆弹专家赶来。 十多分钟过去拆弹专家还没等到,他最先等到的却是真正的飞虎队。 这次飞虎队出动的是由王东带领的a队,並非是黄炳耀之前习惯caii的由“简某人” 带领的b队。 主要是王东正在负责协查“亚洲冰后”,整个小队就在尖沙咀的海关联合行动指挥部待命。 “李警司里面情况怎么样?” 王冬匆匆来到李鹰跟前確认旧电脑內的情况。 李鹰瞥了他一眼,隨口吩咐道:“匪徒疑似携带有大量烈性炸弹,我们已经有弟兄混进去了,你们飞虎队暂且待命,另外这三栋楼的最佳狙击点我们另有安排,让你们的神枪手都避开点別影响他们做事。” “我们待命?” 王东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李鹰。 他们飞虎队出动以来哪次不是冲最前面,现在居然要在外围待命,倒反天罡啊! “上面有大毛和法国的领事,那些匪徒更是放话,谁敢妄动就把他们丟下来,你能背得起这个责任儘管带人进去好了。” ,” 一听到有两个国家的领事,王东犹豫了,他是来帮忙不是替人背锅,外交事件这个黑锅哪怕是一哥都扛不起。 也就在这时,李鹰拿著的对讲机传出一连串不妙的消息。 “3层楼梯口发现伴髮式手雷陷阱。” “7层楼梯两侧有诡雷陷阱。 “60层承重墙发现最少两磅的c4,计时和遥控两种起爆方式都有。” “32层承重墙————” 手雷陷阱组成的陷阱出现在不同楼层的楼道,而大威力的c4则被放置在32、41、47、 60这几层的承重墙上,每一个最少2磅。 听到这些消息,原本还在犹豫王东赶忙指挥自己的手下退后待命,有拆弹经验的被他单独叫了过来。 了解完楼上的炸弹情况,李鹰想了想指挥道:“王sir,麻烦你们带人去清查地下停车场看有没有炸弹,切记低楼层的酒店保安已经遇难。 要是遇到穿保安制服的人儘量留活口逼问清楚炸弹情况,倘若会危害队员生命,允许就地击毙,出事我负责。” “a组行动,目標地下停车场。” 王东迅速做出安排,两个拿著防爆盾的飞虎队成员打头阵,其余人呈战斗队形缓缓前行。 监控室內,菲菲看到飞虎队准进攻停车场,也是立马指挥留守停车场的手下展开突袭。 几个手雷从入口方向的射击死角拋出,看到手雷飞虎队的人迅速寻找掩体规避爆炸的破片伤害。 儘管飞虎队没有出现减员,但也被这一波攻势给唬住了,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多少个敌人埋伏在停车场里。 听到自己的人连停车场都进不了,王东面色铁青,“fk,这些傢伙到底什么来头?” “这些傢伙领头的代號叫医生,是个国际恐怖分子,最擅长搞炸弹袭击。”李鹰说完医生的信息,提议道:“能不能让你们的人把大厅的闭路电视打掉,从一楼的楼梯摸下去?” “我们在上面的弟兄急需確认地下停车场的情况。” 面对李鹰提的要求,王东没有过多的思考,当即吩咐狙击组的人集合按照酒店图纸將闭路电视全都打掉。 没了一楼的监控视角,菲菲气得猛拍桌子,好在其他楼层的监控还在,她自认为情况还在掌控中。 殊不知王建国等人已经绕开监控拆解他们布置的诡雷和炸弹。 展厅內。 得知酒店內不少楼层都有炸弹,霸王花气愤不已道:“这些傢伙的到底是来抢劫还是搞恐怖袭击?” 陈泽安慰道:“这个不重要了,案子越大你们能拿到功劳就越大,事后还能查一查提供这批炸弹的军火商,功劳足够你升警司了。” “我就怕楼下的顶不住压力大。” “放心啦,那个胖子肯定会在附近盯著,有人来指手画脚他必然会出面。”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敖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秀一把了。 “看飞虎队什么时候搞定停车场,实在不行第三个展柜开的剎那就动手。” 陈泽只希望飞虎队能慢一点,那三件珠宝他已经计划好趁乱拿走,事后看阮梅她们有没有特別想要的宝石,有就直接扣了重铸成其他样式的首饰。 要是都不稀罕,还能拿来阴一手王宝,给黄炳耀加一件找回失窃珠宝的大功劳。 把王宝和这单大劫案联繫到一起,差佬就有正当理由锁王宝,以及彻查王宝地盘上的场子。 如此一来,陈泽不需要捐钱给差馆也能让黄炳耀下场拉偏架,嘿嘿嘿———— “欧耶,第一个柜子打开了!” 开锁的密码专家发出一声惊呼。 装著宝石项炼的展柜缓缓展开,一眾恐怖分子凝重的神情舒缓了几分,这是差佬封锁酒店后他们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看著展柜中触手可及的宝石项炼,医生眼眸中的贪婪险些压抑不住,不过他深知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正当一眾恐怖分子分神之际,蓄谋再次逃脱的龙威带著自己老爸行动了。 父子俩一个抱著最近的匪徒大腿,另外一个抢枪衝到密码专家身旁。 “都別动,不然我打死这个密码专家,让你们开不了另外两个展柜。”龙威大声威胁道。 兔子、丧邦等人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主意。 “我来帮你。” 医生看到龙威站出来搅局,眼中杀意进发,装出一副热心肠的模样上前一把从丧邦手中抢过一把微冲。 正当不少人以为得救之际,龙威脑袋忽然被黑洞洞的枪口抵著。 龙威咽了咽口水,用眼神示意道:“哥们,下面下面,你指错人了。” “指错?nonono,指的就是你,放开他,我暂时可以不杀你。”医生冷声威胁道。 “大哥。” 一眾恐怖分子露出一抹狞笑。 龙威父子冷汗直流。 “原来你也是劫匪!” 那个被医生骚扰的女生不敢置信地看向医生。 医生一枪托砸晕龙威,拿起那条钻石项炼走到女生跟前,“joyce,你那个条子男友一点都不解风情,这条钻石项炼跟你很配,跟我一起走吧。” 说著他便想將项炼给joyec戴上。 “做梦去吧!” joyec嫌弃地將项炼推开,看向医生的眼神也满是厌恶。 医生对此也不生气,他的身份转变有点大,joyec有点牴触也正常。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对女人特別包容,並不会因为一次拒绝就放弃,越是拒绝越是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菲菲以前更刚烈,现在不还是离不开他? 旁边的白痴李努力蜷缩自己的身体,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医生记起他先前的无礼。 殊不知他越是畏缩越是容易引起旁人注意。 医生戏謔地盯著他,用脚踹了踹:“你是不是对我没什么好感?” 白痴李昂起头心虚一笑,露出諂媚的神情:“呵呵,哪有的事————我心里其实很渴望跟你交朋友,我叫白痴李,在亚视工作。” “你好像很热嘛,要不要去窗边凉快凉快?” “医生说我这是虚汗体质,吹不了凉风,下次体质养好了我们再约。” “把他架起来。” 医生摆摆手,立马有两个恐怖分子过来將白痴李架到窗边。 乐慧贞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朝陈泽问道:“,他们好像要把人丟下去,你们还不出手吗?” “放心吧,他死不了。” 陈泽的话音刚落,第二个展柜也被打开了。 一眾恐怖分子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缓缓展开的皇冠展台上。 有了龙威的前车之鑑,其余人这次倒是不敢有任何举动,他们不確定宾客中还有没有其他匪徒同伙。 又过了七八分钟,陈泽几人的耳麦中终於传来地下车库的信息。 车库內承重柱每一根都有重三磅的c4炸弹。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炸弹的製作工艺都是出自医生之手,只需要剪掉遥控装置和连接雷管的金属丝起爆线,炸药就没了威胁。 在李杰的传授下,大楼內的炸弹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拆除乾净。 监控室。 王建国带著一支小队悄悄摸了过来。 没等他们伸手开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砰砰! 李文斌也不管屋內走出的是什么人,抢先扣下扳机。 从楼下上来的这一路上,他已经切实地体会到什么叫一个都不留给他,现在有机会提前开枪他可不想错过。 会不会误伤无辜?別开玩笑了。 这栋大楼能除了他们还能瞎溜达的只有劫匪,监控室的情况,王建国等人再三確认过还没被清理。 所以李文斌压根就不怕误伤。 菲菲脸上多了两弹孔,带著错愕的神情向后倒去,她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遭遇开门杀。 这敌人是怎么忽然出现在门外? 明明每个楼层有监控盯著! 王建国反应迅速拿出两个手雷拉开保险丟进去,顺手还不忘带上门。 里面盯著监控的恐怖份子刚反应过来门外有敌人就被炸死了。 “做人还是得靠自己!” 凭实力抢到人头的李文斌嘴角微翘,虽然是偷袭,对手还是个女的,但他的战绩破零了,这很重要! 他证明了自己不是混子! 王建国嘴角一抽,开门確定监控室已经没有活口第一时间匯报情况。 收到王建国的匯报,陈泽扭头提醒乐慧贞道:“乐大记者,等下你的镜头別拍我和明明,否则你今晚註定白忙活一场。” “哦。” 乐慧贞乖巧地点头回应。 “李杰,医生穿西装留著个大背头,我们会逼他上天台,把握好机会。 陈泽刚吩咐完李杰,那个印度阿三密码专家发出一声惊呼:“奈斯,最后一个也解开了。” 咻~啪! 密码专家激动不过五秒,一颗子弹从对面大楼射来精准爆头。 陈泽手一翻取出两把格洛克,对准距离最远的恐怖分子扣动扳机。 敖明和霸王花边开枪边往掩体移动,她们没有陈泽那般变態的感知能力,哪怕礼服也是防弹款,但子弹不长眼! 砰砰砰———— 突兀的枪声交织,每一声枪响总有一个恐怖分子倒下。 儘管格洛克的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可这枪在陈泽的操控下可以做到八十多米范围指哪打哪。 王建军带著的小队也从人群中站起身举枪发动偷袭,那几位外国领事被他们护在最中间。 乐慧贞將镜头对准霸王花,可她的目光却被陈泽死死吸引住,枪枪命中,枪法在几人中独挡的存在,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 同样犯花痴的还有那位joyec,对比医生那种悍匪,陈泽这款既帅气又显冷峻的英雄,更能直击她的心房。 二十多个恐怖分子,不到半分钟倒下大半。 如此突然的两极反转,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医生都有点发愣,他好不容易集结的精英团队,这么快就没了! 不是,有这实力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他刚升起的富豪梦半分钟就破灭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砰! 一颗子弹射在他脚边。 医生向后跟蹌两步,下一枚子弹又射在他脚边。 死亡的恐惧笼罩在他心头,转身夺路而逃。 只不过他每跑一步,子弹都会落在旁边,几枪过后医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需要引导本能地朝天台跑去。 酒店对面,小庄以及另外两个狙击手嘴角微翘,看著猎物的心理防线被自己一步步击溃的感觉,真的很过癮! 而这时,展厅內的宾客也反应了过来,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朝展厅外夺路狂奔。 趁著混乱之际,陈泽悄悄用空间將三件珠宝隔空取走。 而这时,李文斌在王建国等人的带领下冲入展厅。 陈泽趁对方还没回过神,將枪分別塞到敖明和霸王花手中。 “走,去跟那几个领事交流一下,这风头可不能让李文斌这个傢伙抢了。” 说著,他拉上敖明和霸王花走到两对领事夫妇面前。 霸王花见四人有些拘谨,亮出警员证道:“四位领事,我是西九龙重案组总督察胡慧兰,很抱歉让你们受到了惊嚇。” “这位是天盾安保公司的总经理敖明小姐,这几位是天盾安保公司的保鏢。” 听到霸王花的话,两对领事夫妇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毛熊领事感激道:“madam胡、敖小姐,还有这位先生,多谢你们救了我们。” 法国领事也开口感激了几人一番。 法国领事夫人目光灼灼地盯著陈泽,“madam胡,不知这位先生是?” 没等霸王花开口,陈泽將印有投资公司信息的名片递了过去,“领事夫人,这是我的名片。” 两对领事夫妇看到名片上的信息,脸上满是惊诧。 他们作为驻港领事对港岛有名的人和公司都有了解。 天泽投资公司掛牌至今还保持著零亏损的记录,是港岛金融投资界最炙手可热的公司,同时这家公司每个月都会拿出一大笔钱做慈善,慈善投资一次比一次多,非常受上流社会欢迎。 最令人好奇的是这家投资公司的两位老板,从公司开业至今都没有露过脸,两对领事夫妇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其中一位老板。 关键人还贼年轻,要不是刚才他们亲眼见到了陈泽那神乎其技的枪法,他们还真得怀疑一下名片的真假。 有能力的人掌握的技能丰富一点他们非常理解,何况港岛枪会入会门槛並不高。 安抚完其他宾客的李文斌看到陈泽几人已经稳住两国的领事,整个人都麻了。 这波真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他怎么就忘了这茬! 酒店天台。 医生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找根铁棍卡在门上,想藉此阻挡可能会到来的追兵。 “医生,两年了,我终於找到你了!” 李杰拿著枪出现在医生身后。 医生扭头望去一眼就认出了李杰的身份:“李上尉,你怎么会在这里?” “果然是你!” 医生能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李杰不需要对方说出那句口头禪,就能確定眼前之人便是他的仇人! 一想起医生他的脑海中都会不自觉浮现妻儿惨死的画面。 “我——要——你——死!” 李杰抬手连扣两下扳机將医生双手废掉,隨后手枪一扔,赤手空拳对医生展开暴打。 医生有心想跑,但退路已经被他自己亲手堵死,肩膀被打穿根本发不了力,只能任由李杰对他拳打脚踢,抬脚想反抗身体直接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李杰的拳头越挥越用力,最后更是骑在医生身上挥拳猛击对方面门。 医生想开口求饶,但咽喉被打了一拳,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 宣泄了好一会儿,李杰將奄奄一息的医生拖到大楼一侧,確定楼下无人,直接赏了对方一个华丽的空中飞人退场。 第152章 谁才是大贏家? 第152章 谁才是大贏家? 君度酒店楼下。 黄炳耀、卢修斯以及李树堂三人一起来到现场,他们都是得到李鹰的通知事情完满解决,过来亮相裁定最终功劳。 “李鹰情况如何?”黄炳耀明知故问道。 李鹰立正道:“报告,我们的人正在上面跟匪徒驳火,人质已经解救出来!” “既然有人在上面驳火,飞虎队还不上去支援。”李树堂瞥了一眼王东。 “yes,sir!“ 王东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李树堂这个总警司发话了,另外两个警务处助理处长都没反驳,他只能执行命令,安排麾下小队往上冲。 等飞虎队上去后,卢修斯也安排东九龙的人带队跟上策应。 总要走走过场给那几位外国领事看,否则他们没什么表现,太损警队威名了。 飞虎队分成两个小队从不同的楼梯往上走,一路上除了看到某些楼层摆放整齐的已拆除炸弹、手雷,也只剩下悍匪的尸体。 这些尸体身上最少也有三个弹孔,两枪胸口一枪头,多的胸口甚至有十多个弹孔。 令飞虎队感到诧异的是,无论悍匪身中多少枪,头上总会多一两个弹孔。 “各小队匯报情况。” 王东的声音从耳麦传来。 “a组一切正常,请排爆组上来收拾爆炸物。” “b组风平浪静,同样需要排爆组沿著楼道收拾爆炸物,c4最少6磅。” 听著两支小队的匯报楼下的王东更懵逼了,不是有人驳火咩? 这么快就打扫战场了? 黄炳耀三人笑得合不拢嘴,就冲6磅的c4烈性炸药,新闻就足够震惊港岛了。 大功! 天大的功劳! 不过想吃下这个大功,还有一个小麻烦。 黄炳耀轻咳两声:“咳咳,小王你们想不想扎啊?” “啊?” 王东一愣。 “我问你想不想带手下扎职。” “这单案子我们什么都没做。” “答非所问,我问你想不想全员升职!” “想,但我们不想出卖自己的诚信,sir。” “你不要的话,那我们叫简sir来好了,別怪我没提醒你,吃下这份功劳的飞虎队將会换上全新的单兵装备。” 王东眼前一亮:“当真?” 飞虎队要更换装备的事,他们的已经听说了,甚至还有小道消息说了有一批装备已经採购好,等著试装看效果。 只有飞虎队精英中的精英才有资格参与试装测试。 “老黄別废话连篇了。”李树堂將带来的文件夹拍在王东胸口,“想升职就把这份行动记录背下来,这件事不允许透露出去,知不知道?” “yes, sir!“ 王东神情严肃向黄炳耀三人立正敬礼。 李鹰凑到王东身边吩咐对方,指挥手下前往酒店某个房间换装。 王冬瞳孔微缩,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些恐怖分子打从一开始就落入三大警署联合布置的圈套,难怪这场行动从始至终,李鹰都不打算让他带队衝锋。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有这支战斗力如此凶猛的队伍,为什么不直接公布,而要他们飞虎队顶包。 这功劳给他们吃了,那支做事的队伍不会心存怨言吧? 李鹰吩咐完王冬,他也带人往酒店对面的大楼走去。 狙击手的装备可没在君度酒店上。 没一会儿,李鹰指挥人拎著三个武器箱放到王东身边,“叫人换上吧。” 飞虎队去换装之际,陈泽带著敖明、霸王花等人亲自护送两国领事搭电梯下楼。 全副武装的李文斌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此时,王建国等人已经换上黑色的西装,重新成为陈泽的保鏢。 刚进电梯,陈泽便提醒道:“李sir,那个匪首从大楼天台另一侧失足掉了下去,失窃的珠宝可能在他身上。” 李文斌精神一振,赶忙对警用无线电指挥人去搜寻医生的踪跡。 “伊万领事,沙皇尼古拉斯二世珠宝消失得太突然,有可能是被匪首带走,也有可能是被旁人浑水摸鱼带走。 我建议领事先生拜託警队,对离开酒店的人进行仔细的搜身检查,我们可以作为表率配合调查。” 陈泽主动提出搜身的要求,反正东西他收进空间,搜也不可能搜出来。 主动提出既能卖好,又能洗脱嫌疑。 哪怕最后所有人搜过都一无所获,別人想怀疑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听到陈泽的提议,伊万诺夫有些不好意思道:“陈先生,这会不会不太好?你们毕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们的为人非常值得信赖,我————” “一码归一码,我们不能因为有伊万领事的信任就可以享受特权。 珠宝毕竟是贵国的珍宝,在没有找到之前,我们每个人都有嫌疑,配合调查是应该的。” 陈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把伊万诺夫两口子还有法国领事夫妇感动地不要不要的。 李文斌也將陈泽的嫌疑剔除。 “陈先生,你好正直!”joyec露出一副花痴相。 “joyec小姐过奖了,我们只是不想为警队添麻烦,也不想让伊万领事难做,那么珍贵的珠宝丟失可是大事,搜身非常有必要。 最好警队可以安排人对大楼进行一次详细排查,搜珠宝的同时,还能找找有没有被遗漏的炸弹。” 电梯来到一楼,此时大厅內已经聚集了大部分从楼上逃脱的宾客。 因李文斌提前匯报珠宝丟失,这些宾客被以录口供的名义暂时滯留,具体何时放行还需要等毛熊和法国领事开口。 毕竟珠宝展览有备案,要是找不回来警队也有一定的责任。 负责去寻找医生尸首的警员也传回消息,称没有从医生身上发现珠宝。 这一则消息的传回,让参会宾客的嫌疑直线飆升。 黄炳耀三人知道两国领事下来了,第一时间赶来询问伊万诺夫接下来要怎么做。 伊万诺夫听从陈泽的提议,让黄炳耀等人组织对酒店宾客、服务员的搜身安排。 陈泽作为提议者,自然要起好带头作用。 亲眼目睹过陈泽大显身手的宾客,见陈泽都心甘情愿配合搜身,他们也没有任何怨言,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也没长第三只手本就是清白之身不怕被搜。 配合搜完身,陈泽与两个领事交换完联繫方式,两个领事还主动表態会多多宣传陈泽的投资公司,以及阮梅名下的天盾安保公司。 哪怕没有他们的承诺,今晚天盾安保公司的名声也打出去了。 没对比就没有伤害,原本负责这场珠宝展的安保公司拉了坨大的,不仅保安死了一批,公司负责人也被一枪打死。 反观天盾安保公司,不仅配合陈泽歼灭匪首,还暗中保护好两对外国领事夫妇,最关键的是敖明这个总经理也非常能打。 坐办公室的都如此厉害,麾下保鏢能差到哪去? 可以说今晚负责珠宝展的安保公司註定是损失惨重。 君度酒店的管理层、资方损失更大,酒店还没正式开业就进入倒闭流程。 甚至这栋大楼也因为死了六七十人沦为凶宅,想转手都难,要知道这栋大楼才新建没几年。 反观陈泽这一趟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收拾悍匪的功劳有霸王花的一份,运气好有机会破例升警司,其次这份功劳稳定了与李树堂刚建立的关係,並且还进一步得到卢修斯的信任。 这一趟还收穫了两个国家领事的人情,拓展了国际人脉,其他宾客带来的人情有限,不值一提。 法国领事暂且不提,毛熊领事的作用极大,打好关係能谋划的东西很多。 此外还让李杰这个人才归心,一个上尉昔日的战友绝对不少! 股市上他还让阮梅对负责珠宝展安全的安保公司、君度酒店背后资本进行做空,等今晚的事一传出去,周一股市开市又能大赚一笔。 要是再算上收穫乐慧贞和joyec这两个花痴,陈泽真是赚麻了。 嗯,三件珠宝也得算上。 李树堂看到陈泽能跟两个领事谈笑风生,哪还不明白整件事都在对方的算计当中。 “这小狐狸不容小覷啊!” “玛德,这种人才怎么就能丟出去当臥底呢?还一臥就不回来了。” 李树堂都想掘开黄志成的墓挫骨扬灰,如果陈泽还是他们警队的人,这次就是真威风。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对方披著飞虎队的外衣,给他们製造假威风的场面,真威风底气十足,假威风表面风光还有一堆事要善后,完事还得担心以后遇到硬茬会露馅。 这还不是他鬱闷的关键,最重要的一点他儿子李文斌没捞上什么拯救外国领事的大功。 反而是霸王花坐实了这份大功,最关键的是她还跟两个外国领事的夫人有说有笑。 应付完两个外国领事,陈泽望向乐慧贞,“乐大记者,把录像带给我吧。” “我没录你和她的,你不能直接拿走——最——最起码给我留一点。”乐慧贞露出满脸哀求的神情。 “我帮你拿去给警察备份,不然你想把它拿走就是做梦。” 陈泽顿了顿,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可以帮你爭取一份行动细节的专访,但你得按照我的安排去走流程,能不能做到?” “又不能如实报导啊?” 乐慧贞又不傻,她在楼上的时候已经看出,这次真正执行救人行动的人都是天盾安保的保鏢,只是他们都套著飞虎队外衣。 陈泽反问道:“你想不想拿独家专访?” “想!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乐慧贞掰了掰手指,改口道:“不,两件事!” “能不能答应你得看我心情,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从那边隨便挑一个记者替代你。 “我答应这总行了吧。” 乐慧贞委屈巴巴地做出回应,她又不打算提什么特殊要求,至於这么防备她吗? 陈泽拿到录像带叫上霸王花,直接找到黄炳耀几人。 “三位阿sir,我这里有几份录像带可以拿来做文章,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黄炳耀惊诧道:“你居然將行动过程录了下来?” “是我录的吗?我捡到的录像带,从你们的人手上。”陈泽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份是我在亚视工作的记者朋友所拍摄,我这个朋友希望能给这次行动做一次专访。” 听到有专访,卢修斯变得极为亢奋:“哦,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这都是好市民应该做的,卢修斯署长我们还是先看过录像带,再考虑一下专访怎么做。” 陈泽拿出的录像带除了乐慧贞那份,还有以王建国、李长江两个小队清扫恐怖分子第一视角的过程,也有拆弹部分的精彩画面,乃至李文斌的个人秀也有。 当然,重头戏当属霸王花在展厅大展身手的场面,这份是王建军所录,比乐慧贞那份有瑕疵的更好。 乐慧贞录的那份有霸王花的身影,但却只有开枪没有击毙的画面,甚至乎后面因为她本人发花痴,拍了不少无效镜头。 虽说是无效,但用来搞笑还是不错的,因为她清楚地拍下白痴李被流弹射中手臂的全过程。 將几份录像带粗略看了一遍,黄炳耀三人微微一愣,退伍军人的战斗力確实比飞虎队要强,这几份录像可以拆出不少课程教飞虎队。 当然,王建国等人能做得这么好,还得益於陈泽花高价从系统兑换了室內反恐cqb的战术教案。 毕竟保鏢嘛,活动轨跡都在城市里,大部分时间还在室內活动。 cqb的战术和他们以前在部队学的传统野外战术虽有区別,但过硬的军事素质,使得他们上手的速度极快,陈泽还专门让他们搞过分组对抗。 “这几个录像暂时不可以公开,另外天盾安保能不能协调一个小组,教飞虎队应对室內各种情况?”黄炳耀主动开口询问道。 现在的飞虎队才成立不到十年,战术上还有很大进步空间,要不是一开始就有情报,恐怕飞虎队第一次衝锋就要栽在大门的炸弹上。 更別提楼梯、电梯都有炸弹、手雷陷阱。 陈泽笑道:“看情况咯。” 不搞掂安保公司的枪枝问题,这件事他不会轻易鬆口。 李树堂嘴角一抽,咬牙道:“天盾安保公司的武器问题,我们几个联名帮你搞掂,这些人全部要备案。” “这也不是不行,但我希望酬劳方面能多给一点,毕竟他们掌握的战术很適合飞虎队,展示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酬劳按最高標准给总行了吧?” 黄炳耀脸也黑了,敲诈都敲他头上了,他现在不仅是西九龙的署长,还得负责各种警队的预算问题。 本来这种事也轮不到他,奈何谁让他搞捐款的能力一流,陈年旧案放版权出去搞成电影也能捞一笔。 “这个没问题,不过今晚这件案我需要获得电影改编权,独家!” 何为利益最大化? 陈泽的这个行为就是了,君度酒店倒闭他还得拉出来鞭尸,把能榨乾的利益全都榨乾。 有王京这个快枪手在,再安排王建国等人参与拍摄,干天半个月就能把电影赶出来。 打铁还得趁热不是? 没等黄炳耀和李树堂开口,卢修斯抢先道:“这个可以有,陈,请务必给我留一个客串演员和指导的位置。” 这件案发生在东九龙,他有影视权的拍板权。 等电影搞完,他还能以花絮的方式,再秀一波自己的“英明神武”。 陈泽也是投其所好道:“卢修斯署长有兴趣的话,到时候咱们还能弄英文版,送到大英本土上映。” 卢修斯眼前一亮,当即表示国际渠道他可以打通,只是宣发的费用需要陈泽来安排。 见两人旁若无人地將事情敲定,黄炳耀和李树堂想制止也没机会了。 隨后几人又商量了一番电视专访的细节,负责出面上镜的人有三个分別是卢修斯、霸王花以及李文斌。 飞虎队不適合参与这种活动,也就没算他们的份。 几份录像带,除了乐慧贞拍的那份,陈泽还要了王建军拍的那份。 这两卷警队只要备份留做证物,原带可以先上新闻。 隨后陈泽还不忘提醒黄炳耀三人发动警队的力量,寻找將炸弹卖给医生的军火商。 c4这种烈性炸药危险程度极高,不打掉这个军火商,以后怕不是会成为其他恐怖分子的標配。 黄炳耀等人也知道利害关係,哪怕没有陈泽提醒,他们也会对医生的武器装备进行调查。 与黄炳耀三人道別后,陈泽带上眾人离开封锁现场。 “那个卢修斯署长似乎很热衷做公眾人物。”霸王花吐槽道。 陈泽笑道:“他这个人好大喜功,这么大的案子在他的地盘上被解决,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能连上一个月电视。 不过这样也好,把他捧高兴了你破格晋升的难度会小很多,两个副处长出面,再加上你救了两个外国领事变相帮你们一哥化解了一次危机,他应该不会投反对票。” “也还得多谢你,还有他们的努力。” 霸王花蜻蜓点水般亲了陈泽一下。 陈泽將两卷录像带交给霸王花,“明天你负责跟乐大记者交流专访的流程,时长比適合让度给卢修斯。” 一旁的敖明瞥了一眼队伍后面的乐慧贞,打趣道:“你不亲自跟大记者交流,她可是会失望的哦。” “她又不是没有我的联繫方式。” “啊对对,你之前还说那个谁有男友,结果不还是给了名片,还说什么失业了可以去电影公司应聘。” “明明我看你是又欠家法收拾了!” 敖明轻哼一声,视线瞥到另一边不再搭理陈泽。 霸王花笑了笑,转头找到乐慧贞將录像带交给对方,並约好第二天在哪里见面交流晚上的专访流程。 临走告別前,她还不忘打趣乐慧贞一句,有事可以电话联繫陈泽,或者直接去电影公司找人。 她挺好奇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大记者有没有这个胆子。 第153章 他说你有梟雄之姿 第153章 他说你有梟雄之姿 阮梅、何敏等人知道陈泽今晚带人去君度酒店参加珠宝展。 当看到电视上有君度酒店现场的画面时,她们都有些担心,一直坐在客厅等候,甚至乎寄住楼下的朱婉芳也在场。 陈泽和敖明、霸王花三人推门回来,眾女纷纷围上来確认陈泽几人有没有受伤。 確定都没有事她们才鬆了一口气。 陈泽给每人一个拥抱,笑道:“让你们担心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就在外围打支援,能不冒险的话,大家都別冒险。” 后半句自然是对霸王花和敖明说的。 敖明倒是好点平时还是跟在阮梅身边,霸王花不打算辞去当差的工作,陈泽只希望黄炳耀能靠谱点罩住她,別乱安排什么危险任务。 “梅姐给我做安保公司的总经理,我无所谓的。”敖明率先开口道。 霸王花思索道:“这次过后我要是能升职也很少机会要上一线,只不过警队內能上一线的女警员比较少,所以要看你之后怎么帮我训练合適的女子特战队了。” 陈泽瞭然。 “兰姐再扎职是不是可以入宪委级做警司?”朱婉芳好奇道。 像她这种普通市民能碰到督察级的差佬已经是顶天了,宪委级的警司无疑是另一个阶层。 “是,婉芳以后要不要考警校当差?到时我再將你招入特战队。” 跟朱婉芳接触的这段时间,霸王花有了解过对方的成绩,能保持下去港大隨便入,现在警队的招聘隱隱有学歷上的要求,可以预见未来警队的人员架构將更偏向招聘高文化水准的人才。 性格上朱婉芳也透著一股韧劲,绝对是当差的好苗子。 李雪將朱婉芳拉到身边,道:“兰姐你就別挖我们学校未来的老师了。 17 “对啊,婉芳已经决定学业结束就来帮我们的忙,你们可別挖人。 何敏也开启护犊子的模样將人护在身后。 她们好不容易忽悠朱婉芳上套,可不能让其他人挖了去。 “以后的事,將来再说吧。” “今晚我除了让人准备了宵夜外,还带了点小礼物,看你们喜不喜欢。” 陈泽神秘一笑。 听到这番话,除了敖明其余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敖明隱隱猜测到陈泽口中的礼物是什么了。 在眾女好奇的目光中,陈泽从提著的黑色塑胶袋將三件沙皇珠宝拿了出来。 看著三件光彩夺目的珠宝,眾人嚇了一跳。 阮梅惊呼道:“泽——泽哥这不是出展的三件珠宝吗?” “这个宝石跟电视上的一样。”孟思晨指著那条红宝石项炼说道。 何敏诧异道:“阿泽你怎么把这些弄出来了?” “我就知道东西一定在你手上。” 得知珠宝消失的时候,敖明就有所怀疑了,开火的时候医生压根就没机会碰珠宝,其他恐怖分子也没机会靠近。 距离珠宝最近的密码专家刚开完最后一个柜子,就被狙击组一枪打死了。 港生瞥了一眼霸王花,迟疑道:“泽哥你將这些东西带回来会不会有危险?” “那就要看我们家的条子要不要大义灭亲了。”陈泽的目光同样落到霸王花身上。 “都跟你们坐一条船了,我把船沉了对自己也没好处,不过我更好奇你是怎么將东西带出来的,那个医生跑的时候明明没拿任何东西。” 霸王花跟敖明一样非常好奇陈泽是如何將东西拿到手,隔空取物就算了,最后还在一眾警员的眼皮子底下將东西带走。 “这是个秘密,你们想知道就自己发现。”陈泽顿了顿,转口问道:“看看你们有没有想要的宝石,我找人拆了给你们定製成其他样式的首饰。” “我不习惯戴宝石首饰所以还是算了。” 阮梅习惯了节俭,並不喜欢用首饰装点自己,招摇的同时也不方便平时组织的慈善活动。 她身上携带的首饰也就两件,一个是陈泽以前送她的项炼,另一个是龙捲风转交的陈泽母亲遗物手鐲。 敖明也摇头道:“首饰什么的太麻烦,还容易反光,我不要。” ” ” 问一圈下来,这三件珠宝就没人看得上,不是说工作不方便戴首饰,就是没有戴首饰的习惯。 问到霸王花的时候,陈泽还被反问了一句,是不是嫌她不够扎眼,整个失窃的赃物给她戴。 细想之下貌似挺有道理,这三件沙皇珠宝比较有特色的宝石都很扎眼,看尺寸和克重也能看出端倪。 除非將这些宝石分割成其他形状,可这么一弄宝石就得缩小价值也会隨之下降,尤其是那条项炼上的红宝石。 不过珠宝没人要陈泽也有点小欣慰,起码他没找错人,就是不知道乐慧贞这个女人在场会不会心动。 在君度酒店的时候,这个女人被医生一句美得像皇后忽悠得特意跑来找他確认。 “某人的计划落空咯,这些东西多半要砸手里了。”敖明露出戏謔的神情。 陈泽眉头一挑,“谁说要砸手里?” “这些东西可是已掛失展品,价值最少两亿,明天全港的头条都是对它们的悬赏。” “那个伊万领事对这些东西还蛮上心,你们说要是有人找回这些东西会得到什么好处。” 闻言,眾女的心思活络起来,何敏好奇道:“阿泽你要玩贼喊捉贼还是栽赃嫁祸?” 陈泽神情一僵,“阿敏,你觉得我像贼吗?” “噗嗤!” 眾人绷不住笑出声。 李雪弱弱道:“泽哥,这些东西都是被你顺手牵羊弄来的————” “呃————”陈泽一愣,辩解道:“怎么会,我只是见这些东西掉地上所以才不小心捡起来,然后又不小心带了回来,文明人怎么可能是贼呢。 “行行行,你不是贼,这是捡的总可以了吧?”霸王花安慰两句,旋即问道:“这些东西你打算拿来坑谁?” “王宝。” 陈泽补充道:“过段时间我让人將东西送他家里,顺带偽造几张他的手下在酒店后面拿走珠宝的照片。 等我布好局会通知你,你就拿著照片去毛熊领事馆走一趟,一定要让那个伊万领事出面申请搜查令和拘捕令,我要让这个死胖子进局子就再也出不来。” “这能行吗?”何敏质疑道。 港生附和道:“对啊,泽哥那个王宝不是粉梟吗?能坐实抢珠宝的罪行吗?” 她们倒不是觉得陈泽坑王宝有问题,而是对王宝跨行作业感到荒诞。 王宝涉黑走粉,之前还在濠江安排人暗算陈泽,在阮梅等人看来王宝就算死一百几十次都不值得同情。 但港岛是法治社会,证据链不確凿的情况下,王宝完全可以请律师打官司。 “只要他上不了庭,东西又是在他家里搜到,不是他也得是他。 何况这个死胖子已经把最值钱的夜总会转给我,还附带了三千万赔罪,他的资金炼不可没受影响。 这三件珠宝放去拍卖怎么也值一两亿港幣,要是遇到毛熊的竞拍者价格还能更高。” 听著陈泽的描述,霸王花眼前一亮。 动机、证物、再算上对方社团大佬的身份,一系列要素叠加到一起,王宝这个当事人一死,死无对证,罪名直接就能坐实。 “要是能在珠宝上留下王宝的指纹那才是绝杀。”敖明一针见血道。 “这个简单,回头我让阿积搞一件王宝接触过的东西,將他的指纹弄过来再按上去。 “” “可是人被抓了怎么將他弄死在牢房呢?下毒?” “这个你们別管,人一定会死。” 陈泽已经让骆天虹对陈国忠展开各种暗示,等事后差不多,他再用千门幻术给陈国忠留下最深刻的暗示,爭取让陈国忠可以用枪打爆王宝的头。 不打头,以王宝的体质六颗子弹不打中心臟,还是有机会扛过去。 真到这个程度陈泽还要冒险让人补刀,风险太大,难度也高。 小庄已经被差佬標记,想安排远程狙杀需要陈泽亲自出马,不值得。 所以还是陈国忠一步到位,直接击毙王宝比较省事。 第二天,陈泽赶早来到ruby和sandy的住所。 “泽哥这次怎么来这么早?” ruby诧异地看著推门进来的陈泽。 按她的经验,陈泽向来都是临近中午才起床,但现在才不到9点。 陈泽笑道:“来请你们去看戏。” “看戏?”正吃早餐的sandy疑惑道:“看什么戏?” “今天枪会有一场ipsc枪王比赛,我答应了一个朋友要去捧他的场。” “枪王比赛?” “不知道两位美女赏不赏脸呢?” 陈泽的主要目的是想拉上sandy这个女大状。 这一届ipsc比赛是彭奕行时隔两年再次参赛,参赛选手中还有苗志舜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buff已叠满。 不出所料的话,这场比赛必然会有炒股破產的差佬想骗保,大闹枪会乱开枪求死。 sandy能在现场的话,陈泽敢打包票苗志舜和那个监场的饭碗都要不保。 ruby想也没想便开口应道:“我去,sandy一起吧。” “啊?“ sandy有些犹豫。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一起去嘛,枪会那种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可以拓展人脉,说不定还能给你的律所带来生意。” “我是想去啦,可是我今天约了人看卷宗。” “什么案子的卷宗?” 陈泽好奇道。 sandy解释道:“我以前经手的案子,这是我老师交代的任务,所以陈生我可能没时间跟你去枪会。” “你老师是哪位大状?有机会介绍我认识认识唄。” “我老师叫简奥伟,是个资深大律师,也是我的入门老师他帮过我不少,这次是老师他拜託我带他契女找两份案件卷宗分析。” 陈泽眉头微挑。 简奥伟这个人他並不陌生,电影《寒战2》中出现的司法界代表,李文斌还在总督察打熬,他居然已经是大律师了,果然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不可以用电影来做判断。 要是没记错的话,简奥伟的契女好像叫欧咏恩,跟李雪一样都是“文咏珊”所饰演。 “这么说你老师打算將他契女安排进你的律所实习?” “陈生,咏恩她才刚考上大学读法律,哪有那么快。” ruby提议道:“刚考上以后还有大把时间看卷宗,sandy你要是怕没办法交差带上她一起去唄,反正多个人多份快乐。” “这不好吧?” sandy犹豫了。 她內心是想多与陈泽待在一起,但她又怕无法向自己老师交差。 好不容易有一次报答恩师的机会,要是办砸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简奥伟。 “又不差这点时间,学校也没到开学的时间不是吗?大不了我跟你凑合几天挤挤,让她留宿咱们这里几天。” 在ruby的软磨硬泡下,最后sandy还是答应了。 匆匆吃完早饭,ruby拉著陈泽和sandy快步下楼。 “sandy你们约了在什么地方见面?” “中环广场的少林餐饮店。” 陈泽点点头,吩咐阿华將改道的消息告知其他车。 半小时后,车队平稳停在中环广场的马路边。 准大学生阶段的欧咏恩相貌略显青涩,但也一个標准的美人胚子,气质上还给人一丝冷艷的感觉。 为了方便欧咏恩乘车,陈泽將王建军挤到其他车,自己坐到副驾上。 “sandy姐,你这是傍上大款了吗?” 欧咏恩一上车便语出惊人,sandy被闹了个大红脸。 她赶忙开口道:“咏恩別乱说,这位是我律所最大的僱主陈泽陈先生,我能这么快將律所支起来,全靠陈生的帮助。” 欧咏恩眸中的好奇更浓了,“他就是传说中的陈泽?” “欧小姐听过我的名字?”陈泽诧异道。 他没记错的话,自己似乎跟这个还没长开的大美人毫无交集才对,可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很了解自己。 “我听我契爷提起过,他说你是最有野心的洪兴大底,明明是社团出身却能在不到两年的时间打拼出一番事业。 更难得可贵的是你懂进退,放著红棍的位置不坐做白纸扇,上周更是能让你们洪兴龙头出面聚集一大批社团龙头,还能压的住他们,有梟雄之资。” 欧咏恩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想像中的社团大佬都不长陈泽这副样子,年轻帅气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看起来年纪跟她差不多。 陈泽笑道:“没想到我这个小人物居然能得到简大状如此高的评价,看来我混得还算可以。” “你人还蛮谦逊,不过我更好奇陈先生你之前在湾仔私人赌场,是不是真贏走了一亿多港幣?” “咏恩——” sandy拉了拉欧咏恩示意对方別乱打听。 陈泽摇摇头,“那只是给赌场老板一个教训,算不了什么。” “可这个教训不够痛不是吗?那个赌场还在经营。” “是吗?我还真没怎么在意,欧小姐你似乎对赌很反感。” “我见过烂赌鬼输得家徒四壁,害到自己老婆要出卖肉体换钱度日,可笑的是他还失手误杀了他老婆。 我契爷以前也接过不少跟赌鬼有关的案件,这个世界要是没有赌应该会很美好。” 陈泽眼神微眯,欧咏恩口中的烂赌鬼该不会是在赤柱进修的钟天正吧? 烂赌鬼是发哥面孔,她契爷也是发哥面孔,真有缘啊! “除非那些赌徒能领悟到赌术中百战百胜、永远不败的精髓,否则赌这一行是不会绝跡的。” “什么赌术这么厉害?” 后座三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十赌九骗,不赌为贏。” “赌界最高奥义,是上海滩赌神龙四传法国赌神皮尔克松,皮尔克松传上海滩赌圣今晚打老虎,今晚打老虎传赌王贺生,贺生传我的。” 噗嗤! 听到陈泽一本正经地胡诌,后排三人都笑了。 “陈先生你还真是幽默。”欧咏恩捂嘴打趣道。 “泽哥你的笑话讲得太不是时候了,害得人家妆都笑花了。” ruby煞有其事地拿出镜子照了照。 事实上她压根就没化妆。 主要是怕sandy会改变主意,所以匆匆拉上对方就出门了。 陈泽煞有其事地反问道:“你们就说领悟这招是不是百战百胜,永远不会输?” sandy幽幽道:“不赌哪来的输贏?” 她没想到陈泽这么会撩女孩子,三言两语就把向来不苟言笑的欧咏恩逗笑了。 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一点呢? “没输贏之分,不就是不会输吗?”陈泽笑问道。 三人面面相覷,她们隱隱感觉到陈泽的话有问题,但一时间竟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十多分钟后,车队停在枪会外。 或许是因为有比赛的缘故,枪会比陈泽上次来的时候更热闹。 “sandy姐这是什么地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一上车欧咏恩的注意力都放到陈泽身上,全然忘记问sandy目的地改到哪去了。 “陈生说带我们来枪会看比赛,咏恩,卷宗的事接下来几天我再带你去看,可以吗?” “会不会影响sandy姐你的工作安排?” “不会,陈生他们的公司都上了正轨,法务纠纷比较少,我也乐得清閒。” 闻言,欧咏恩的八卦心骤起,低声问道:“sandy姐,陈生是不是想包养你?” sandy面色一红,伸手轻点欧咏恩额头,“你的小脑瓜都在想些什么呢?” “看来我猜对了,等回去我就跟契爷说,sandy姐又坠入爱河咯!” sandy跟方伟信闹分手的事,欧咏恩早就知道了,她以前也觉得那个靠关係升职的差佬绝对不是sandy的良配。 事实也证明了方伟信確实有问题,在重要行动中居然还做出擅离职守的事。 因为他一个人,cid缉捕悍匪的行动失败,还害到有同僚受伤、牺牲,最后更是被匪徒劫持,霸榜头条整整三天。 这桩婚事不黄,欧咏恩都想叫自己契爷简奥伟出面搅黄它,那种祸害根本配不上sandy。 察觉到陈泽和ruby都在盯著自己,sandy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傻丫头你別乱点鸳鸯谱!” “时候不早了,进去吧。” 陈泽招呼了一声。 > 第154章 IPSC竞赛 第154章 ipsc竞赛 第一次来枪会的ruby三女宛若刘姥姥进大观园,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欧咏恩看到不少人腰间都別著枪,忽然问道:“陈生你有枪会的会员吗?” “没有,不过咏恩你想玩枪的话,等看完比赛我可以带你们去玩一玩。” 陈泽自己是没会员,但彭奕行有,找对方出面从枪房借两三把枪玩一玩问题不大。 欧咏恩眼前一亮,“真的吗?” “我从不骗人,尤其是面对靚女的时候。” “是吗?”欧咏恩眼珠子一转,冷不丁问道:“那陈生你喜不喜欢我sandy姐?” “咏恩別乱开玩笑!” sandy急了。 “喜欢!” 陈泽大方承认,並补充道:“你sandy姐那么优秀,是个男人都喜欢啊!只是我不知道你sandy姐看不看得上我。” 欧咏恩露出戏謔的目光:“sandy姐~” 她很想知道sandy会不会承认自己喜欢陈泽。 sandy大脑一片空白。 她心里的確是有陈泽,可这表白实在太突然了,场合不对,时候也不对,周围的人也不对! 早知道欧咏恩这么皮她就应该放对方一次鸽子,好好吊她一下! 现在好了,对方三言两语把自己弄到一个尷尬的境地。 她是该开口还是点头呢? “陈生,你可算是来了。” “我跟你说,刚才一直没见你的身影,差点就想电话骚扰你。” 这时,彭奕行出现在陈泽等人面前。 陈泽笑道:“rick你不提电话,我都以为你將我的名片丟垃圾桶了,这几天居然都不打个电话过来讲句早晨。” “没办法,反向抄作业的难度太大,我这几天废寢忘食也只反抄到五六成水准,你抄我的作业將水平拉到堪称变態的程度!” 彭奕行说著,用说悄悄话的態度,问道:“上次你如果用自己的方式,全力发挥能做到什么程度?” 陈泽笑了笑没有说话,缓缓举起手摊开手掌竖起五根手指。 彭奕行一愣,什么意思? 5秒? 还是5连击? ruby好奇道:“泽哥,他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 “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曾经蝉联五届ipsc的枪王彭奕行,叫他rick就行了。” “rick————“ 陈泽替他们双方做了一番介绍。 欧咏恩惊嘆道:“五届比赛的冠军枪法一定很厉害吧?” “那要看跟谁比,跟其他人比的话我自认为枪法还可以;但要是跟陈生比我永远都是学徒,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的枪法很厉害吗?” 欧咏恩的好奇心正在飞速膨胀。 ipsc竞技比赛她不是没听说,能做到五届蝉联冠军將枪王称號焊死在身上,彭奕行的枪法在这个领域怕是顶尖水准。 可这样的人面对陈泽居然大方承认自己是学徒没法比,多少有点离谱。 彭奕行摇摇头:“用神乎其技形容都不为过。” 陈泽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rick你就別给我戴高帽了,我怕有人当真晚上睡觉都不安落。” 回想起在维多利亚公园见到的那一幕,彭奕行訕然一笑,”也是。” “陈生你觉得实战派和竞技派,哪个流派对实力的提升比较快?” “因人而异,rick你如果想提升实力的话,过后我们再聊。”陈泽指了指墙上的时钟,“比赛应该快开始了。” 跟隨彭奕行进入比赛场地,此时观眾席几近满座,不少参赛选手站在起止线前,观望枪靶的位置,同时在脑海中模擬用什么角度开枪最好。 rick跟自己女友郭丽怡招呼一声后,也走入靶场观望靶子的位置。 比赛的靶位和平时练习时有很大区別,不看靶位很难做到极致,这也是的竞技赛和实战的最大区別。 真正的火拼根本没有时间给你提前观望敌人位置,开火后敌人也不会站定不动。 哪怕是像彭奕行这种ipsc竞技赛枪王,上了真正的战场存活难度比普通人更大,因为在潜意识里他们觉得自己枪法无敌,克制不了这种想法,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此前,陈泽对苗志舜说的那番话也有这个意思,差佬的职责註定了他有可能要真枪实弹跟匪徒火拼,可他却异常留恋竞技赛带来的名声。 说到苗志舜,陈泽就看到这个扑街跟比赛的监场站到一起,可笑的是这两个人对其他选手投来的异样目光,还能面不改色熟视无睹。 监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响选手发挥,这两个人的行为完全是將规则踩在脚下地上。 欧咏恩仔细观察著每一位配枪的人,当留意到这些人惯用手虎口位置都有一定程度的老茧,她不由瞥了陈泽双手一眼。 別说拿枪的老茧,哪怕是一个伤疤都没有。 “陈生,你的枪法真的很厉害吗?” “咏恩你还是叫我阿泽啦,陈生听起来总有点疏远。”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啦,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追sandy姐哦。” sandy眸中满是幽怨,这个学妹要不得,出卖学姐卖得这么理所当然,她是没看到ruby一直跟陈泽手牵手吗? 陈泽笑道:“我的枪法还行吧,只是流派不同不好比较。” “他们是竞技派,那阿泽你岂不是实战派?”欧咏恩低声道:“古惑仔现在都流行拿枪抢地盘了吗?” “真到这种程度差佬得忙死,火拼也会上新闻头条。” “没机会拿枪,那你枪法是怎么练的?我看你的手也没有茧子,一点都不像是会用枪的人。” “我要说自己是功夫高手,你一定不会信,所以你就当我天赋异稟吧。 “枪法好跟功夫高手有必然联繫吗?” 欧咏恩更懵了。 这年头身手再好也吃不下一颗黄橙橙的花生吧? “当然有关係,想成为真正的武学宗师就得会用枪。” “噗嗤——你会的歪理可真多!” 从见面到现在,欧咏恩从陈泽口中听到不少歪理,关键陈泽还说得煞有其事、理直气壮,搞得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几乎她提到的行业都能听到让人无法反驳的奇怪理论,比如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飞机;快乐无人格,出家无工钱;贪心输钱贏,输血不输钱———— “咏恩你可別不信,泽哥他的身手真的很厉害,之前还单挑过警队好几个高手。”ruby忍不住开口辩解了一句。 陈泽在西九龙总署大战夏侯武几人的录像带,阿华从乐慧贞手上拿回来后就交给ruby 放去保存。 乐慧贞来找过ruby几次想要回去,次数一多ruby的好奇心也被拉了起来,便偷偷放来看过。 看完后差点没惊掉她的下巴。 “嗯————看不出来。” 欧咏恩重新审视陈泽几眼,始终无法跟ruby说的高手匹配到一起。 无论她怎么看,陈泽都更像个贵公子,完全不像武夫,更不像古惑仔。 sandy忍不住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看比赛!” 此时,ipsc比赛正式开始。 十多位选手聚集在备战区等待叫號上场,这场比赛的竞技路线有五条,逐轮淘汰最后决出胜者,每一条路线的靶子数量都不同,位置也有区別,越往后面障碍也越多,需要击打的靶子也越多。 看了前几个选手临上场前的都有一个小动作,sandy不由好奇道:“陈生,那些选手给枪上膛后,为什么还要退弹匣再装一发子弹?” “多一发子弹可以省出十几微秒,也可以比別人多打出一发子弹,得分会更高。” “不过这种方法只適用在竞速赛事时,实战还是免了,走火风险太高。” 虽说每一把枪都有保险防止走火,可已上膛的枪打开保险扣扳机就可以击发,人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 枪法竞速比赛先上膛,比赛开始直接开保险扣扳机就能击发,省略一次上膛步骤可以节省比赛用时。 真正的驳火实战这种操作大可不必,要是队伍中有类似杨吉光这种將枪口对准自己人开玩笑的愣头青,搞不好会弄死人。 隨著比赛的进行,很快就轮到苗志舜这个警队枪王登场了。 裁判一声令下,苗志舜立刻拔枪上前两步,依照从上往下的顺序用韦弗式射击姿势打掉两个小窗后的標靶,隨后用臥姿击打最下面的目標。 每一次上靶都是doubletap,动作非常嫻熟丝滑。 双连击的独特响声,让欧咏恩感到非常新奇,忍不住讚嘆道:“这个人看起来比前面的选手更厉害。” 陈泽摇头道:“实战派钻研竞技枪法,捨本逐末没什么值得讚扬的。” “泽哥,他是差佬?”ruby有些不確定道。 “中环警署竞技枪王苗志舜苗督察。” 听出陈泽对苗志舜的不屑,欧咏恩疑惑道:“他是警察枪法好点为什么是捨本逐末? 阿泽你不会是因为对方是警察,所以才敌视他吧?” 陈泽解释道:“警枪和竞技用枪有很大区別,不是特殊情况绝大多数警员都是用点三八,枪枝重量、射程、扣扳机的力度等都与竞技用枪有区別。 最简单的例子,点三八射程只有三十米,而竞技用枪可以改装射程在40~70米。 他在ipsc领域枪法准,不代表用警枪也能做到这个程度,惯用思维在不同领域会起到不同效果,就好比你们学法律,看到某件事时总会不自觉代入律师视觉去评判。” 欧咏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吧,我承认你真的很懂枪。” 谈话间,苗志舜的竞速成绩出来了。 全部都是doubletap,速度还足够快,名字瞬间来到计分板第一名,断层领先。 只是这个记录保持不到十分钟就被彭奕行打破了,八个靶子,四个靶子打出triple tap的成绩,剩下四个是doubletap,用时比苗志舜快了近一秒。 看到这个成绩苗志舜以及他那些同事脸都绿了,他们才半场开完香檳,现在突然来了个足以碾压苗志舜的人,脸被打得啪啪响。 “好——好厉害。” “连击数比那个差佬厉害多了。” “陈生这种水平rick是不是可以提前锁定枪王头衔了?”sandy询问道。 儘管有半场开香檳的嫌疑,但彭奕行的成绩的確比其他选手更好,哪怕她是门外汉不懂射击都能看出差別有多大。 陈泽瞥了一眼苗志舜身边的监场,“不出意外也没有人出阴招左右比赛走向,是他没错了。” 现在的彭奕行枪法水准的確比电影里高了不少,但那个监场的话也没说错,有人在身后盯梢的时候,会无形中感受到压力。 就看彭奕行能不能忽视这一点,菜鸡的凝视对高手来说不过是观眾一枚。 如果能无视压力,陈泽不介意带对方出道,顺便看对方有没有做狙击手的天赋。 退一万步来说,彭奕行不想拿枪杀人,冲他那手改枪技术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陈泽麾下懂用枪的人很多,甚至懂摆弄炸弹的人也不少,可懂改枪调试的人才几乎没有。 一把好枪对一个顶级枪手来说犹如猛虎插翅,战斗力非同凡响,所以不找一个专业的枪械技师保障后勤,根本无法解放王建军等人的全部战力。 陈泽自己是可以靠直觉替他们改枪,但他出手成本太高了,枪枝的零件他可不懂怎么做,只能拆同品类的枪选零件组装。 更別提陈泽是老板,什么都要他出手,招人的意义何在?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老板躺平享受不好吗? 接下来第二、三轮的比赛苗志舜的那个监场老友,不出陈泽所料,一到彭奕行上场都会站在后面上压力。 苗志舜见到后也没有喝停这种小动作,彭奕行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这两轮比赛彭奕行最少也有三分之一的靶子打出tripletap,速度最慢的第三轮都比苗志舜快三四百毫秒。 哪怕彭奕行受到外界影响都能碾压自己,苗志舜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第四轮比赛场上只剩五人。 “射击手准备————” “准备好了!” 裁判开口发令时,观眾席另一端传来一声突兀的回应。 观眾席不少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举起手枪对准人群,监场也举枪瞄准这个男人並示意对方放下枪。 “看到我拿枪为什么不开枪!” “开枪啊!” 一心求死的中年男子见监场不开枪,扳机一扣,一发子弹脱膛而出打在对方的腰腹。 周围的观眾反应过来,四散而逃,或远离靶场或寻找掩体躲避,尖叫声和枪声交织。 陈泽將ruby三女拉到身后。 望著挡在身前的高大身影,欧咏恩微微有些愣神。 那中年男子清空一个弹匣,又换上另一个,嘴里还不断呢喃著:“开枪!杀了我!我完了,我还有老婆和孩子,只要我死了他们就有钱了————帮帮我,帮我————” “老余別衝动,放下枪什么都好说!” “老余————” 苗志舜的那些同事站在掩体后,大声规劝,但愣是没一个人敢开枪。 因炒股亏得倾家荡產的老余,精神早已崩溃,他来枪会就是奔著求死骗保。 苗志舜和彭奕行几乎是同时举枪瞄准老余。 但此时的苗志舜身体僵硬,搭在扳机上的手迟迟扣不下,甚至他连开口规劝的话都发不出。 彭奕行的女友和鑑证科酷似“唐牛”的胖子,也被陈泽拉到一旁躲避起来。 望著这僵持的场面,陈泽轻笑道:“喂,你们几个把警察的职责都拋到九霄云外了吗?” “有人乱开枪你们不开枪制止,是不是因为这个扑街是你们同事,你们要放任他继续伤人?”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不少人也反应过来,今天的比赛现场不仅有警队安排的监场,还有好几个ipsc的爱好者、参赛者。 可现在距离老余最近的监场,哪怕腹部受伤也可以开枪制止,但他却无动於衷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苗志舜这个警队枪王都把枪口对准老余了,可他也是无动於衷,甚至还一言不发。 老余听到陈泽声音不由自主將枪口挪了过来,“杀了我,只要杀————” “一群废柴。” 陈泽从那个胖子腰间抽出配枪,上膛开保险一气呵成。 见到陈泽手上多了把手枪,苗志舜终於开口了,“老余,放下枪。” “杀了我,我老婆孩子还能过好日子——” 老余眼內只有对死亡的渴望。 砰! 砰——砰砰———— 在老余开下第一枪的时候,陈泽快速扣动扳机。 第一发子弹和对方打出的子弹碰在一起,剩下几枪直接爆头。 对方先开枪,他是正当防卫,靶场有闭路电视作为证据。 要怪就怪苗志舜等人太废柴,明明可以开枪打手打脚,再不济打腹部,单凭竞技用枪的威力送医及时还能保住条命。 可惜这条路活路被苗志舜等人亲手堵死。 老余的额头多出一朵五瓣血花,带著一丝微笑倒了下去。 然而他的这种行为哪怕买再多的保险,人家保险公司都不会赔。 恶意伤害他人求死,还是知法犯法,保险公司不找警队麻烦,那些受伤的无辜者也会找警队算帐。 要知道枪会是有准入门槛的,能来这里凑热闹的人非富则贵,有些甚至还是官二代。 “为什么要开枪!” 苗志舜扭头冲陈泽大声质问。 陈泽懒得搭理这个懦夫,將枪放回那个胖子的枪套,转头望向ruby三人,“你们没受伤吧?” “没。” 三人齐齐摇头。 苗志舜只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受到挑衅,再次质问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开枪!” “苗sir,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差佬,刚才那种情况为什么不开枪制止?” “面对知法犯法將枪口对准无辜群眾的暴徒,你无动於衷,现在跑来质问我这个正当防卫的受害者,你对得起你肩负的职责吗?” “还有你现在用枪指著我,是不是想成为下一个暴徒?” > 第155章 资深大律师简奥伟 第155章 资深大律师简奥伟 面对陈泽的凝视,苗志舜气势一弱悻然收起枪。 正当他迈步想去了解那个监场的伤势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到他耳中。 “苗sir,你现在涉嫌纵容暴徒行凶伤人,还无故举枪对准我正当防卫的当事人,严重侵害我的当事人合法权益,我会向警队提起诉讼。 还有今天比赛的监场未能及时制止暴行的发生,导致现场多人受伤,其余警员虽有开口劝阻,但未有採取可行手段制止暴徒,我也会替在场的伤者对他们发起投诉,你们別想逃避责任。 鑑於你们的种种行为,我有理由相信暴徒跟你们是同事关係,暴徒结合行凶时的言论,他不仅知法犯法持枪伤人,还涉嫌以报復社会的极端方式骗保,而你们不排除是帮凶的嫌疑。 哪怕押上我的律师生涯也要让你们扒了身上的制服!” sandy对苗志舜等人没有任何好感,算上刚才那次,sandy是第二次被陈泽保在身后,这一次比上次隔墙躲避悍匪更凶险,直面暴徒的情况下,还能第一时间將她们拉到身后保护起来,要说不心动是假的。 加上sandy本就对陈泽有好感,这次就算陈泽不开口,她都要搞到苗志舜等人扒了身上那套制服。” sandy姐,他们简直就是践踏法律,我去联繫契爷出面,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结束! ” 欧咏恩顿了顿,有些害羞地望向陈泽:“阿泽我怕有人会去刪监控,麻烦你安排保鏢去將监控室看好。” 陈泽点点头,示意王建军等人去控制监控室。 有简奥伟这个资深大状的出面,只要欧咏恩稍微拱拱火,苗志舜等人的下场只会更淒凉。 在电影里,欧咏恩出事简奥伟敢放话跟李文斌死磕到底,足以看出欧咏恩在简奥伟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资深大律师还能做到立法会议员,简奥伟背后的人脉关係陈泽也很眼馋,法治社会能有一个资深大律师指点,能避开不少坑。 sandy的资歷和眼界跟简奥伟比还差了一大截。 这波人肉盾牌做得很值,以陈泽的身手配上防弹西装,哪怕被打十枪八枪也不会有有事。 枪会有人持枪伤人的劲爆消息,最先被吸引来的是消息灵通的记者们。 乐慧贞用了五分钟就杀到现场並进入採访录製的状態,跟她一起来的还有霸王花,收到线报前她们正在中环確定专访事宜。 当看到陈泽也是当事人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阿泽你怎么也在?”霸王花诧异道。 “今天是rick的比赛我来看戏咯,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居然遇到一个经济出问题的差佬持枪伤人求死骗保。 那几位差人一个个玩ipsc竞赛就枪法一流,面对持枪暴徒行凶不是龟缩,就是举枪做poss不开枪制止暴行。 那个暴徒先对我开的枪,我不得已就借这位先生的枪自卫,开了六枪。” 陈泽指了指身边有点呆愣的肥仔。 听完陈泽的描述,霸王花也大致了解发生什么情况,亮出警员证向肥仔道:“这位先生请你保持现在的动作別碰配枪,更別离开,等下我们鑑证科的同事会来取证,麻烦配合一下,多谢。” 肥仔弱弱道:“我——我就是鑑证科的,叫吴云信。” “呃————那你按照规矩处理手上的枪。” 霸王花没想到现场居然这么多同事。 幸好她已经调离中环,这件事跟她关係不是很大,不过善后工作还得做到位,当即指挥闻讯而来的军装警给伤势较重的人进行急救,顺带確认伤势轻重方便白车工作。 乐慧贞將话筒对准吴云信:“吴先生,方便接受下採访吗?” 陈泽这个当事人她是不敢过问太多,免得刚录好的素材又被没收。 “阿泽,我契爷半个小时內可以赶来,他叫sandy姐固定好证据,他要將这件案打成案例希望警队引以为戒。” 欧咏恩小跑回来还带了个足以让苗志舜等人跌进深渊的好消息。 sandy知道自己老师的能力,而这件案最重要的就是监控录像,於是乎她第一时间赶去监控室守住。 陈泽眉头微挑,轻声道:“咏恩真是不好意思,要麻烦你契爷亲自走一趟。” 欧咏恩摇头道:“不麻烦,我还要多谢阿泽你救了我呢。” 又过了几分钟,警车和白车的大部队赶到。 这次负责带队的是董彪,枪会的会员背景错综复杂,只有让董彪这个老油条出面林雷蒙才放心。 霸王花见到董彪到场,也將指挥权交还给对方,同时也简单描述一番了解到的情况。 当得知陈泽不止牵连其中,还被逼到自卫拔枪击杀暴徒,隨后还被他们中环警署的人拿枪指著,彪叔只觉得天塌了。 李树堂在陈泽面前都被吃得死死的,他这个高级警司怕不是得被整成孙子? 他赶忙找到陈泽,满脸歉意郑重道:“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那几个涉事的警员我们会严肃处理————” 陈泽开口打断道:“董sir,我个人是相信港岛警队会从严处理,但我的律师朋友就不一定了。 另外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交的朋友欧咏恩,她的来头可不得了,她契爷简大状在来的路上。” “简大状?!”董彪再次確认道:“陈生你刚才是说那位资深大律师简奥伟简大状? “” 欧咏恩点头確认道:“对,这位阿sir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欧小姐请问你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我替你安排白车去医院检查一下?” 董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次真是人在警署坐,祸从天上来。 前段时间他们中环警署才因为一个黑警被朱韜推上被告席,现在又来一批不作为的手下被送上被告席。 更难受的是简奥伟的身份不一般,资深大律师,还是港大法律专业的老师,其学生也有好几个考到大律师牌照,为人更是刚正,这次真是摊上大事了! “不用了,托阿泽的福他开枪帮我挡了一粒子弹,白车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伤者吧。” 欧咏恩的这番补充,无疑是雪上加霜。 苗志舜等人没能及时制止老余的暴行,现场死伤十几二十人是既定的事实。 要是监控真可以证明老余的枪口有对准欧咏恩的角度,简奥伟搞不好真会上纲上线,將他们中环警署摆上被告席。 一个月坐一次被告席,一次比一次严重,中环警署真是出名了。 “咏恩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这时,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男子赶到靶场。 男子的出现让董彪额头冷汗密布,得他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这次真是又要坐被告席了。 欧咏恩快步上前挽住中年男子,半撒娇道:“契爷,我没事。” 简奥伟仔细打量一番,確定自己养的小白菜真没事,他才鬆了一口气。 “简大状你好,我是中环警署董彪————” 没等董彪把话说完,简奥伟抬手打断道:“董sir你先別开口,我在电话里只了解到这件事的一些皮毛,我们先去看过闭路电视再议论其他,我想我应该有这个权力吧?” “有,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整件事的过程。” 董彪只希望苗志舜等人的行为还有解释的余地,要不然回到警署他就提休假,直到这场官司打完再回来做事。 这种丟脸的事也该轮到林雷蒙去做了,一人一次很公平! 陈泽並不打算凑这个热闹,有些事別人看在眼里就好,主动往人家脸上凑去秀存在感,只会让人认为是別有用心。 见陈泽没有跟来,欧咏恩略微有点小遗憾,她还想看完监控后顺势將自己契爷介绍给陈泽。 简奥伟深深看了陈泽一眼,欧咏恩是他的养女,两父女相处了十多年,那点写在脸上班的小心思,他要是看不出来就是眼瞎! “咏恩那个年轻人就是sandy的大僱主,天泽投资公司的大老板陈泽?” “嗯嗯,契爷要不是他挡我们前面,你就见不到我了。”欧咏恩有些激动道:“还有他的枪法也超犀利,那个暴徒先开枪他可以用子弹挡子弹,还能顺手打出一朵花来。” “哦,他愿意替你挡枪?” 简奥伟有点意外。 他对陈泽有所了解,也是因为sandy在考到大律师牌照没多久,就支起自己的律所,律所规模在短短一个月內,就发展到令他惊嘆的程度。 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水平有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就陈泽明面上的生意都是正行,经得起调查,为人还有富有爱心,简奥伟都以为sandy有什么把柄被陈泽抓住了。 “不止我一个,sandy姐也被他拉到身后。” “回头介绍我认识认识,这个年头有胆识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好啊,我也正想找机会介绍他给契爷你认识。” 简奥伟皱眉道:“咏恩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有点过於热情了。” “有——有吗?” 欧咏恩心虚地低下头,脸颊一片滚烫。 简奥伟扶额嘆息,完蛋,白菜都还没长成就被猪拱了。 关键这头猪还很花心,已经拱了不少別家的白菜。 “陈生,你开完枪难道就没一点不適吗?” 彭奕行满脸好奇地望向陈泽。 刚才陈泽要是不开枪,他都打算扣扳机打死那个老余。 陈泽笑道:“我问心无愧为什么要感到不適?” “可那是一条人命不是吗?”郭丽怡皱眉道。 “他对我开枪之前的確是一条人命,但对我开枪之后已经不是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吗?” “不,我这叫正当防卫。” “呃————” 彭奕行和郭丽怡都愣住了。 杀了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 —— “在你们的角度我的確是凶手,但在我看来真正的凶手,是那几个无动於衷的傢伙,。 尤其是那个姓苗的,他举枪的动作跟rick你几乎同步,可他既没有开口喊话,也没有开枪。 但凡当时在场的差佬有一个人开枪,哪怕只打掉那个暴徒手里的枪,或者打中他的手,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陈泽的声音不大,但也传到被带到角落的苗志舜等人耳中。 “老余人都死了,你还说这种风凉话,你还是人吗?” 苗志舜怒目圆睁地瞪著陈泽。 “他死有余辜,那个监场也死掉最好,警队不是没有靶场,一天天的往枪会跑,竞技枪法练得再好有什么用,真到对暴徒开枪的时候,不是没人冒头就是举枪瞄半天不敢开枪。 看看因为你们的畏缩导致多少人死掉,又有多少人受伤,那个暴徒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当他把枪口对准无辜民眾还扣下扳机的时候,他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起来你们应该对那个暴徒意见很大吧?以你们的枪法,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要打掉他手中的枪轻而易举,可你们没一个人敢这么做。 那个监场更是离谱,暴徒就距离他不到三米,闭著眼睛都能打中的范围,愣是没见他动。 还有你们比赛中的那点小动作別以为其他人眼瞎,装高手给选手压力,可笑至极。 比赛的举办方也是眼瞎,玩不起就別举办这么种破比赛。” 陈泽喷到最后还不忘diss赛事方一下。 正在配合做笔录的枪会负责人满脸尷尬。 这场比赛正是由枪会牵头举办。 那个监场的小动作,裁判组不是没留意到,实在是这种比赛需要有差佬坐镇才能举办,监场在一眾热爱ipsc运动的差佬中很活跃。 而这个群体也是这项运动的主力军,比赛要举办得好看,必须要靠他们烘托。 那个苗志舜能被吹捧成枪王,何尝没有枪会在背后灌水。 苗志舜等人的怒火被彻底激起,但没等他们开口,霸王花便招呼人將他们送回警署冷静。 陈泽郑重邀请道:“rick,有没有兴趣来替我工作?” “陈生,你想做我老板?”彭奕行有些不敢置信。 “我看得出你跟我是一类人,只不过你差一个蜕变的契机。” “我——能行吗?” “哈哈,別小看你未来的同事,他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实战派强者。” 陈泽知道彭奕行担心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槛。 没人开导的情况下的確如此,但有王建军等人的开导,多做两票习惯一下,彭奕行很快就会迎来蜕变。 毕竟王建军等人都上过战场见过血,还没有患什么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都是老经验人,教彭奕行这个新兵蛋子,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彭奕行眼前一亮,“那我去你哪家公司报导?” “跟他们一样掛到安保公司名下,暂时做个枪械技师如何?” “你要我替他们改枪?” 陈泽摇摇头,“看你后续对什么感兴趣。” “明白。” 彭奕行明白只要他想,改枪就是一层身份掩饰。 这样也好,起码能让自己女友安心。 “阿泽,今天的事你打算玩到什么程度?” 见陈泽已经招揽好彭奕行,霸王花走过来低声询问了一句。 中环警署终究是她工作时间最长的地方,她实在不忍心看到警署因为几个不作为的傢伙而蒙羞。 “这件事你別参与进来,能玩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那个简大状你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从简大状选择出面替欧咏恩找场子开始,这件事的后续会往什么方向走,已经不受陈泽的影响。 他只能篤定这件事自己一点责任都不会背,反而是中环警署要发好市民奖给他。 曹警司对他的期望达成了,只是方式有点不对,並非是对方所以希望的通过卖情报获取。 “行吧,那我现在抽身离开。”霸王花顿了顿,侧头瞥了ruby一眼:“晚上要辛苦你咯。 raby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兰姐————” “加油。” 霸王花给了ruby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甩甩手拽上乐慧贞便离开了。 这个时候不跑,等董彪回来再想找藉口开溜就难了。 须知中环警署最喜欢套路人的上司,就是董彪和林雷蒙这两对搭档。 陈家驹被这两个人玩得囤囤转,还不亦乐乎,足以说明一切。 霸王花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陈泽夹在中间难受,简奥伟这个资深大律师能带来的资源不会比李树堂差。 又等了半小时,董彪阴沉著脸手上还拿著卷录像带大步流星走了回来,sandy也跟在董彪身后。 董彪来到陈泽面前,阴沉的脸色瞬间变成和煦的微笑:“陈生,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陈泽摆摆手:“队伍大了难免会有疏忽,彪叔,简大状没为难你们警署吧?” “这倒是没有,无非是一场官司,反正我和雷蒙的老脸上次已经丟过了。” “这么严重?”陈泽故作惊诧:“怎么要闹到打官司的程度去?” “监控拍得一清二楚,那个谁——监场明明有机会制止无动於衷,那个苗志舜也不爭气。 说起来我应该多谢陈生你,你都已经开口呵斥那几个废材了,他们不爭气怨不得旁人,也怪我们没能及时发现这个隱患。 身为警务人员在无辜市民受到危害的时候,居然那么软弱、冷血,实属不该!” 董彪看完监控是真想找苗志舜他们那组人的上司单挑,带的什么伙计? 炒名声那么拿手,恨不得让整个本岛知道中环有个新一代枪王,真做起事来犹犹豫豫。 被打的那个怎么就不是这个花架子呢? 陈泽思索几秒,幽幽道:“彪叔,你们警署也不是没有挽救的余地。” 董彪一愣,赶忙追问道:“怎么挽救?” 他不求陈泽的方法能做到什么程度,只要能挽回中环警署一定的名声,就足够向林雷蒙交差了。 第156章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第156章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积极慰问伤亡者家属这些小事我就不说了,彪叔你有没有想过,造成这个局面的真正原因?” 面对陈泽的询问,董彪老实摇头:“这个我还真没来得及了解,陈生你知道內情?” “那个暴徒不是炒股就是嗜赌,亏空太大填不上坑,觉得人生无望才走极端,想以身试法骗保。 彪叔我觉得警队应该从上到下自查一番,將那些深陷债务危机的人筛选出来,如果他们家人人品可以,隨时安排到我的工厂上工。 警队再安排几个心理医生疏解他们的压力,有条件的话或许你们可以出面,找他们的债权人商量一下,可不可以缓一缓。 只要没有债务压力类似的事就会少发生,甚至能杜绝。 最好再找几个精通保险法的律师给他们科普一下,保险赔付的各种条件。” 陈泽说著朝sandy眨了眨眼。 业务来了,快接啊! sandy会意,开口道:“董sir,陈生说得很有道理,警员对安全条例很熟,但对其他领域的法条可能不是很了解,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繫我的律所。” 说著,她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多谢sandy小姐,有需要我们一定联繫你。”董彪將名片揣兜里,再次望向陈泽道:“陈生,那你对苗志舜那几个人有什么看法?” “他们?”陈泽轻笑道:“他们只不过是几个捨本逐末,拎不清自己身份的迷途羔羊“” 。 “有什么方法可以消弭他们带来的负面影响?” “彪叔,不破不立。” 陈泽沉声补充道:“大方承认错误並以此为典范,在警训上痛斥他们的行径。 警队有专用靶场给他们练枪,他们不珍惜就算了。 跑来玩和警枪有区別的竞技枪械,他们完全就没把两种枪的区別放心上,更没有明悟穿上制服后配的是什么枪,担的是什么责任。 说句难听的,他们没把自己该肩负的责任放心上,也没將自己的命放心上,这类人岂能保护好其他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你们警队內部又不是没有神枪手选拔竞赛? 金枪”称號选拔听说是用警枪装空包弹个人混战,竞技性更高,还能磨炼真正的枪法,完全可以放开玩。 ipsc这种民间运动对你们来说提升是有,但非常有限,弊端也极其明显,竞技用枪可以进行各种改装,警员偶尔玩两次娱乐一下没事,但闷头钻研这个没什么必要。 另外彪叔你们应该查查那个苗志舜的枪王称號来源,这可是妥妥的捧杀! 枪王可比金枪这个名头响亮多了,但水分也多了不少,能想到给他安上枪王头衔的人,一定居心不良。” 董彪眼神微眯,思索片刻,“照陈生你的说法,我们警队应该配合简大状將这场官司打成教案?” 后面的金枪选拔、调查苗志舜称號这些都是小事。 简奥伟这次是准备动真格,准备叫另外几位资深大状出面,將这单案件打上教材。 不是简奥伟没资格上庭,而是这件事既涉及他的养女,又涉及学生,要办成上教案的典例他需要迴避。 董彪就是怕这一点,一两个大状的压力雷蒙咬咬牙应该顶得住,再多几个怕是够呛。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想要消弭影响只能坦然面对,这件案定性之后,再请大状到警署详细讲解,引以为戒。” 论忽悠陈泽是认真的,不这么整一把,反转不够,噱头之战的炒作后面会乏力。 而且只有这么做他手里的情报才值钱,警队需要大案挽回名声! 不时的利益交换才能带来长久而稳定的合作关係。 董彪默认点头,陈泽提议的確可以挽回一定的声誉,起码不至於名誉扫地。 “陈生,家驹他在旺角还好吗?” “陈sir现在好得不得了,身手厉害了不少。” “他过得好就足够了,麻烦陈生帮我带句话,叫他用心做事,我们中环警署仅剩的声誉全靠他了。” 哪怕陈家驹远离中环,董彪还是不忘给他画饼。 主要旺角是西九龙总署的辖区,有了曹警司的前车之鑑,董彪也怕陈家驹像霸王花一样一去不復返,最后来个调职去西九龙做事那可就亏大了。 陈家驹闯祸能力是强,捉个贼都能搞到连环车祸,但他的优点是也非常明显,胆大,执行力强、听话、不贪功、好忽悠,最主要的是能背锅。 sandy感激道:“陈生刚才多亏有你,我们才安然无恙,多谢。” “是我带你们来枪会的,我肯定得保你们安全,再说了咱们都是自己人。” “就是,sandy你太见外了。” ruby开口附和起来。 作为多年的闺蜜她岂能不知道sandy在想什么,明明就对陈泽有好感,但碍於面子不知如何表达。 sandy只觉得脸颊一片滚烫,微微低头,“陈生,我老师想见你,方便吗?” “方便,正好我也想认识下简大状。” 陈泽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sandy的带领下,陈泽在枪会旁边的咖啡店再次见到简奥伟和欧咏恩。 见到陈泽的身影,欧咏恩生怕两人看不到她,起身挥挥手:“阿泽、sandy姐这里!” 简奥伟顿时感觉手里的咖啡不香了。 都没等sandy开口,欧咏恩便迫不及待地介绍道:“契爷,他就是陈泽。” “简先生您好。”陈泽礼貌性欠身伸出手。 简奥伟上下打量一眼,伸手握住陈泽的手,道:“陈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坐下一起喝杯咖啡如何?” 感受著手上传来的力度,陈泽知道这是未来老丈人对他的下马威:“简先生是sandy 和咏恩的长辈,俗语言长者赐不敢辞。” 见陈泽谦虚有礼,还颇有文化,简奥伟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坐下慢慢聊。” 欧咏恩脸上的紧张褪去,主动道:“阿泽、sandy姐你们习惯喝哪种咖啡,我去帮你们点。” sandy汗顏,她喜欢喝什么口味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怎么每次找话题都拿她当挡箭牌? 陈泽对咖啡並不感冒,瞥了一眼咖啡店的招牌,隨便选了一个口味。 欧咏恩前脚刚走,简奥伟笑问道:“陈先生不喜欢喝咖啡?” “我平时习惯喝茶,简先生有空的话可以来我的电影公司,前段时间我从一位长辈手里討到一些母树大红袍。” “真母树大红袍?” 简奥伟来兴趣了,茶道方面他略懂。 陈泽点点头:“有特供的字样应该假不了。 97 茶是从贺生办公室捎出来的,据贺生所说那些茶是他从霍家顺出来。 就冲这一点陈泽可以断定茶应该不会有假。 简奥伟咂舌道:“你在老家的关係还真硬,这种好东西都能弄到手。” “简先生说笑了,我这小家小业的哪能攀上那种关係,东西是我从濠江的一位世伯手上討来。” “葡京酒店的贺先生?” “简先生你认识我贺世伯啊?” “认识,贺先生是我律所的大主顾,前几天贺大小姐和霍大少还来找过我帮忙。”简奥伟转口问道:“陈先生你跟贺先生和霍家很熟?” “简先生您还是叫我阿泽吧。” “实不相瞒,贺大小姐和霍大少正忙著格斗大赛和旅游公司,企划是我在做。” 面对陈泽的坦诚,简奥伟皱眉道:“你有这层关係,生意大多都是正行,当初为什么要加入社团呢?” “形势所迫,起初我有想过做差人,为此还受训一段时间,但没逗留多久就因年龄和家世的缘故被筛了出来。 想从小贩做起,又有不同的社团早午晚来收保护费,走投无路我只能加入洪兴捞世界。” 听到陈泽的描述,sandy和欧咏恩被深深触动了,眼內满是同情。 “將来呢?社团背景对你来说终究会成为拖累。” 简奥伟並没有怀疑陈泽在编故事,陈泽所说的跟他先前了解到的情况高度一致。 “这一点我也有考虑,短期內这层身份还有利用价值,最起码我可以通过这层关係为其他底层人撑把伞,让他们免於被各大社团过度欺压。 往长远来看,这层身份的確是拖累,等到有合適的机会我会摆脱这层身份,专心经营生意,看可不可以搞个世界首富头衔。” “世界首富?”欧咏恩没好气道:“你还是先成为港岛首富吧。” 陈泽笑道:“做人还是要有个梦想当目標,要是没梦想跟咸鱼没什么区別。” “哈哈,阿泽你倒是够幽默,年轻人有梦想作为鞭策,这一点很好,不过你可要脚踏实地,別动什么歪脑筋。”简奥伟笑道。 “我是守法公民,好市民锦旗已经拿到了好几支,再说了有sandy作为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她也会提醒我。” sandy赶忙开口道:“老师,我可以担保他的生意都没什么大问题。 “你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知道你的底线。刚才的话只是一句忠告,毕竟一入江湖深似海,能不能全身而退,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 简奥伟从业这么多年经手过无数案件,他知道古惑仔的江湖什么样。 自己的学生和契女都要死磕陈泽这只野猪,不上点心將这只猪圈起来,搞不好哪天会连累身边人。 “说回生意,阿泽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投资公司风头太盛了?” 陈泽点头道:“对比其他公司名气確实有点大。”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投资公司不亏损能一直赚钱是没错,但事不可做尽。” 简奥伟对陈泽的天泽投资公司印象颇深,投资界的传奇从成立至今还没亏过一笔钱,这种生態太极端,也太惹人眼球了。 不少豪门富商都对陈泽公司的经营模式感到好奇。 稳赚不赔的买卖里面没猫腻,他是不相信的,其他人也不会相信。 欧咏恩不解道:“可亏钱是的话,不是会对公司的信誉造成影响吗?” “投资都有风险,选择了钱生钱搞投资就要做好盈亏自负的心理准备。 ,“简先生这么一提,投资公司的確是来到风口浪尖的位置,战略也確实需要做出调整”” 陈泽何尝不清楚简奥伟的意思,只不过他的公司不打算上市,倒是可以通过左手倒右手的方式,操作几笔投资失败。 等抄底房產之后,倒是可以著手布局,到时再看看有没有倒霉蛋可以坑。 找两个靠山不够硬,品行又有问题的大冤种坑一笔。 “能想明白就好,回头我也去你公司开个户,你可要用心打理,那些钱我打算留给咏恩做嫁妆的,要是亏没了,我就发动关係钉死你的投资公司。”简奥伟半威胁道。 欧咏恩小脸一红,“契爷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对於没能力的人来说是强人所难,对他来说小意思啦。” 简奥伟回答得理直气壮。 才见一次面就维护到这个份上,小棉袄终究还是难逃漏风的命运。 但该说不说,简奥伟也佩服陈泽的胆色。 明知道面对的是一个情绪失控的暴徒,还能面不改色地將旁人护在身后,就冲这一点简奥伟就佩服陈泽的胆色。 胆色、自信,能力等方方面面都极其优秀,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唯一让简奥伟不满意的就是陈泽太花心,有好几个女友。 比他年轻的时候更能招蜂引蝶。 “简先生的资金如此重要,我会提起十二分精神打理,三个月翻番不成问题。” “你自己说的,我没强迫你。” 陈泽莞尔一笑:“文明人的事怎么能说强迫?” 简奥伟笑了笑,“咏恩倒是没形容错,你还挺幽默。” “我接触的圈子比较杂,幽默也是为了能有话题聊,就好比我们洪兴龙头蒋天生一样,他能为了融入上流圈层,学人家健身锻炼、讲养生、还学喝茶、品红酒。” “敢拿自己社团的龙头来调侃,你也真是够大胆。” “没事,我们龙头是宰相肚,他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就算蒋天生当面,陈泽该调侃还是敢调侃,反正对方还指望他搞多点財路將洪兴抬到另一个层次。 洪兴越旺,蒋天生跟他背后的大水喉、鬼佬说话都可以大声一点。 简奥伟哈哈一笑。 调侃完人还不忘给人戴一顶高帽,进退有度,看来他先前的担忧有点多余了。 “阿泽,我有了解过你在西贡的影响力比在旺角更大,你有没有想过將在西贡发展的生意改成正行?” “正在努力。” “走私利润高是高,但这些钱你也不可以直接用,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牵头,將海关和另外两位管商品进出口管控的负责人聚到一起在。” “实不相瞒,简先生,商品进出关的批文,我已经拜託李树堂这位总警司搞掂。” “哦?”简奥伟一愣,追问道:“你居然还有这层人脉?李树堂这个人可不简单,我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请动他?” 简奥伟跟警队的往来也比较频繁,警队一眾华人警司他基本都打过交道。 李树堂在警队的影响力仅次於蔡元祺,但在港岛李树堂的人脉遍布三司十三局,商界名流中也有不少人跟他有关係。 “利益交换罢了。” “李树堂全身心都献给了警队,甚至他的独子也成了警员,我可以给他的儿子用实打实的功劳铺路,他帮我搞掂生意上遇到的难题,这很合理。” 听到陈泽的描述,简奥伟忽然联想到最近窜得比较快的黄炳耀,问道:“西九龙那位即將上任的行动处副处长也是你的手笔吧?” 陈泽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黄sir是我叔父辈,我老豆死前托他照顾我。” 三人一愣。 欧咏恩瞪大双眼,“那你当初————” “那些事不怪他,我妈临死前又將我託付给契爷龙捲风,在城寨生活的那段时间,我就发誓要靠自己双手打拼出一番名堂。” “难怪这段时间你给警队的捐赠那么多,不过我更好奇你的投资公司到底赚了多少钱。” “捐赠给警队的钱,大部分都是由有社团名分的公司出,投资公司的善款更多是用於帮助有需要的人。” “拿社团的钱巴结警队?” 简奥伟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陈泽。 他见过中饱私囊从公司掏钱放自己腰包的,也见过舔狗挪用公款养女人,还真没见过陈泽这种拿老鼠奶酪给猫上供的操作。 关键廉署盯紧这些钱,还找不到藉口进行调查。 公司是正规的,有流水有纳税凭证;警队收到的捐款每一笔怎么用,用到谁身上也都有记录。 欧咏恩有些担忧道:“阿泽这么做社团不会为难你吧?” sandy开口解释道:“不会,洪兴不止他一个人是这么操作,前段时间中环警署也收到了一大笔来自洪兴公司的捐赠,东九龙总署也收到一笔三虎远洋贸易公司的捐赠。 这个贸易公司是洪兴宾尼虎三兄弟所开,所涉及的业务和帐目都合法。” 自从她成了陈泽一系列公司的法律顾问,陈耀这个洪兴白纸扇也找上她,提供法律上的指导意见。 可以说,sandy已经成为了洪兴正行生意的法律顾问,生意上案件都是她出面,钱款去向什么的她知道个大概。 只不过她不会替社团人士打官司。 “你们倒是开创了一个老鼠给猫上供的先河,照这么看来社团身份对你来说並不算什么。” 简奥伟话锋一转,“下星期有个慈善晚会,阿泽你有没有时间参加?” “简先生,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出席呢?” “隨便,到时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相信他们能对你的生意有帮助,另外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叔。” “明白简叔,晚会我一定到场。” 陈泽答应得很爽快。 简奥伟主动给自己介绍人脉,不去那是傻子。 : 第157章 先將他踢出洪兴 第157章 先將他踢出洪兴 晚上,陈泽请简奥伟、欧咏恩吃了一顿晚餐。 期间简奥伟问了陈泽不少东西,就差对著户口本来问了。 欧咏恩也打听了不少与社团有关的事,比如看场、开闢劈友等等。 吃完晚餐简奥伟將欧咏恩、sandy几人支开,独独留下陈泽一人。 “阿泽,按道理我应该多谢你,在枪会的时候要不是你护住咏恩,后果不堪设想。 我有愧於她的父母,我早就將她当成自己亲生女,所以我不希望她过得不开心,更不希望她受伤出事。 你的出身和你要谋划的未来都有可能连累身边人,咏恩因为今日的事对你有好感,这一点我无法控制,也劝不了她,我不理你有多少女人,总之你別让咏恩伤心,否则我后半世什么都不做只盯你一个。” 简奥伟不想违背欧咏恩的意愿,但他也不希望欧咏恩为情所伤。 奈何黄毛对乖乖女的吸引力太独特,英雄救美这种套路对一个憧憬爱情的少女太有杀伤力。 “简叔,我这个人是滥情了一些,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厚此薄彼。” “希望如此。”简奥伟顿了顿,忽然抓住陈泽的衣领,“吶,我跟你讲,咏恩刚考上大学这个时候应该以学业为重,拍拖可以但你不准做那种事。 我还没有做好当外公的心理准备,绝对不可以做那种齪事,另外我还盼著她能继承我的衣钵,你別忽悠她改行,这两点是我底线。” 陈泽点点头:“明白,我不会违背咏恩的意愿,更不会辜负她。” 得到陈泽的承诺,简奥伟这才鬆开陈泽,並顺手拍了拍衣领免得被人看出来抓握的痕跡。 离开时,简奥伟倒是没有带走欧咏恩。 嗯,就算他想也没用,欧咏恩找了个他无法反驳的藉口留下。 看档案背法律条文! 这个本是简奥伟布置给sandy和欧咏恩的任务,现在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一个人来的简奥伟,离开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简奥伟那辆车引擎刚发动,欧咏恩便迫切地询问道:“阿泽,刚才我契爷有没有为难你?” “没,简叔叮嘱我別带你们去太危险的地方,顺便照料好你们。” “真的?” 欧咏恩不是很相信。 陈泽语气篤定:“当然。” 车上的简奥伟虽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些什么,但看到两人快脸贴脸的动作,心口莫名一疼,拍了一下喇叭抗议,隨后驱车径直离开。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扁陈泽一餐。 被汽车喇叭嚇到的欧咏恩小嘴一嘟,“多大个人了,契爷怎么还玩小孩这套把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陈泽几人笑笑不说话。 目送简奥伟离去,陈泽也招呼三人上车。 上车后,欧咏恩忽然提议道:“sandy姐、ruby姐时间还早,要不我们阿泽的地盘玩下好吗?” “我倒是没问题,只不过泽哥他们管的场子跟其他社团不一样。” ruby一眼就看穿欧咏恩这个乖乖女是想找刺激,可惜陈泽定下的规矩,想找刺激有点难,除非遇上不长眼的傢伙。 这种希望怕也渺茫。 因为没人喜欢被断手断脚,出来混被废了手脚跟判死刑没啥区別。 “为什么想去那种地方?”sandy皱眉道。 “人家好奇嘛!前些天本来是有机会去见识一下,结果让契爷知道了,他坐在门口守足一晚。” 欧咏恩听过不少人描述酒吧、迪厅这些地方。 可惜简奥伟对她的保护太好,根本就不让她靠近那些地方。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还有人当护花使者,不去见识一下太可惜了。 “老师他还不是为了你好,那些地方太乱你去了怕是会吃亏。”sandy语重心长道。 “这不是有阿泽保驾护航嘛!sandy姐一起去吧,就一次。” “真是受不了你,你自己问陈生吧,他同意我没意见。” “嘿嘿,阿泽快点出发吧。” 欧咏恩相信陈泽不会拒绝自己。 陈泽无奈摇头,示意阿华往红浪漫开去。 “泽哥,铜锣湾陈浩南不知抽什么风,聚集了一群人还都是拿著武器,看方向是要往北角去。” 车队刚路过铜锣湾,车上的对讲机传来坐头车的王建国声音。 陈泽眉头微皱,拿起对机问道:“他们聚集了多少人马?” “不清楚,感觉自己大半个堂口的人都来了。” “跟过去看看那个白痴想做什么。” 陈泽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替的大b去死的石屎被发现了。 玛德,这都死好几天了才发现,这个陈浩南也不是很把大b放心上嘛,跟在蒋天生身边当了几天马仔,就把大b打入冷宫了。 车队转向朝著北角开去。 欧咏恩满怀期待道:“是不是有火拼可以看?” “不清楚,大概率是打不起来只能看一场口水仗,但也不排除有白痴敢傻乎乎的动手”” 。 这段时间禁令还没解除,北角和湾仔这两个地方前段时间,本就因为铜锣湾五鼠跟神灯的事搞得非常敏感。 蒋天生为了平息那次的影响,没少给差馆上供,捐出一大笔钱,否则洪兴现在大部分场子都要面临一晚三四次的查牌。 “为什么打不起来?”欧咏恩很不解,“古惑仔打架不是常態吗?是怕警察来抓,还是怕打不过?” “上个月闹得太疯了,还有人动了枪,那些差佬意见很大,勒令全港岛的社团,三个月內不准发起大规模火拼,谁起头他们就会抓住闹事的往死里打。” “原来还真有人敢拿枪抢地盘。” “呃——这你又误会了,用枪的並不是要抢地盘,而是清理门户。” “总之等会你们就坐车上看,看不清后面有望远镜。” 陈泽可不想让她们冒险,大b借石屎的尸体假死出国,山鸡在跑路去湾湾前,不单將神灯坑进局子,还打了洪乐龙头飘哥两拳,让对方免费cos了一次熊猫。 神灯最少要进去蹲八年,洪乐想要保住被抢的地盘就得让绅士胜出马,自己儿子能从南区调到北角毗邻湾子的地方,飘哥本来是很高兴的。 可山鸡不讲武德,带著一串芭拉去打他的脸,还是当著洪乐和恆记不少人的面狠狠k 自己。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山鸡专门往飘哥的脸招呼,最后那串芭拉还特么是假货。 之前搞飞鸿连带得罪神灯的时候,山鸡还拿著一把上膛的真枪。 可轮到飘哥的时候芭拉全是假货,关键还真让他唬到了,不知道真相还好,知道真相了洪乐和恆记那能忍? 一个顏面扫地,一个“死了”大哥全家,火气都有点大。 陈浩南他们几个都是年轻气盛,做事还不喜欢过脑子,稍微来个大刺激,怕是真有可能打起来。 看戏也要兼顾安全,陈泽再能打也是人,让欧咏恩等人置於危险之中可不是什么好事。 大b“闔家铲”的消息在蒋天生暗中推波助澜下散播传得飞快,陈浩南带齐人马去找洪乐晦气,吸引了不少社团的关注。 只是今晚的蒋天生註定要睡不著。 將陈浩南留在身边这几天,他就叮嘱陈耀要教会陈浩南如何做事,可现在陈耀的教导明显是白费了。 打不起来还好,糊弄一下就过去了;若是打起来,上千人的大混战这是要把洪兴往死里坑。 如果陈浩南被带进局子,那具假尸体还有露馅的可能。 早点烧成灰隱患就少一点。 北角和铜锣湾交界处的一处烂楼前。 陈浩南和绅士胜隔著三四米的距离展开对峙。 “绅士胜祸不及家人,把b嫂还有两个孩子还回来!” “陈浩南你踏马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该交人的是你们,山鸡呢?叫他滚出来!” “糙你*的绅士胜,你踏马別太囂张!” “玛德,打不过就用阴招抓了我们b哥的老婆孩子要挟b哥,你们就是一群畜生!” “甘霖凉,你们別踏马污衊人,大佬b仇家那么多,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做的?” “淦,你们敢说石屎不是你们的人?” “————“ 两方人马越骂越起劲,一边咬死大b全家都被洪乐干掉了,一边咬死不认还要求交出山鸡。 陈浩南和绅士胜两人恶狠狠地瞪著对方,他们都需要接管各自的地盘,谁都没有退缩的理由。 可不能搞大火拼的限制,又让他们必须克制住手下,否则就是连累整个社团。 “还真是口水战啊,这也太没劲了。” 欧咏恩拿著望远镜看著互相对骂的场景,感到非常失望。 ruby解释道:“这个时候真打起来,无论谁先动手两大社团都得倒霉,不动手才是明智的选择。” “不能搞大规模火拼,单挑总可以吧?我还没见过社团之间的斗爭,真可惜。” 听著欧咏恩的话,sandy只觉得一阵头疼:“咏恩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sandy姐我不信你不想看。” “打架斗殴也违法,作为一个律师我不希望看到打斗的场面发生。” “可你现在已经下班了,作为一个民眾有好奇心是允许的。” “. “” sandy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欧咏恩。 这个刚从象牙塔出来接触外界的小女生,好奇心太重,那张小嘴比她还能说会道。 车外,陈泽和一眾保鏢也在观望吃瓜。 “这些傢伙真是吃饱了撑著没事干,聚集到这里只为相互叫骂。” “叫骂还带武器,来伙差佬全都得交保释费。” “钱多烧得慌。” “兴许是作秀也不一定,陈浩南和那个洪乐领头那个,都是想要接管大b和神灯留下的地盘,不来骂一骂装装样子,哪怕坐上那个位置也得被人詬病。”阿华分析道。 陈泽轻笑道:“不管是不是作秀,这些手段都上不了台面,但凡陈浩南有点魄力,小弟不带武器赴约,我还高看他一眼,现在依旧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泽哥为什么不带武器?万一真打起来怎么办?” 阿华不解。 “笨,提前安排人报警就行了。” “洪乐真动手,一人摁一个拖到差佬到场,你说差佬是先摁陈浩南还是先摁洪乐? 港岛法律又没有说,不能叫上兄弟朋友一起压马路,压马路被打,先去医院验伤再索赔,噁心噁心洪乐何尝不是一种出风头?” 听到陈泽的提议,眾人皆是一愣。 还別说这么一弄確实能噁心人,遭点小罪讹一笔钱,洪乐还不能不给。 不给连保释都难,严重点还得进去,然后社团的人心就得散。 可惜陈浩南没这个脑筋,玩不转这种花活。 烂楼另一侧的马路上,七八辆衝锋车还有几十名军装警同样在观望。 两伙人不打起来,他们就没有进场的必要。 除了观望的差佬外,还有不少其他社团的眼线在凑热闹。 这场闹剧持续的时间並不长,不到半个小时,陈耀和洪乐的白纸扇也赶到现场。 两人彼此问候一番家属,双方同时拉开距离各自退去。 陈耀正打算找个地方痛批陈浩南一顿,但眼睛的余光却瞥到陈泽等人的身影。 再三確认没看错,他叫上陈浩南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阿泽,你怎么也来了?”陈耀诧异道。 陈泽笑道:“我路过恰巧看到这场大龙凤,过来凑个热闹看场大戏。” 闻言,陈浩南满脸尷尬。 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在陈泽眼里只是个热闹。 陈泽明知故问道:“耀哥社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b——死了,他一家老小被洪乐的蛋散————” 陈耀的演技很逼真,那悲伤的神情仿佛死了老母一样。 陈泽也露出一抹义愤填膺的神情:“玛德,洪乐还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 “耀哥,这件事蒋生什么想法?” “蒋先生的意思是明天大伙开会表决,是抽籤还是先忍著等禁令过后再清算这笔血债。” “行吧,明天我和坤哥一定到总堂,阿南节哀,你是b哥看好的接班人先將丧事张罗起来,报仇的事商量过再做打算。” 陈泽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 陈浩南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阿泽说得没错,阿b之前有说过要你撑起铜锣湾,浩南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冷静,约束好手下別做傻事。” 陈耀是真怕这个愣头青一声招呼不打,拿枪就去找洪乐的麻烦。 要知道陈浩南是谋划三联帮重要的一环,雷功没死之前,陈浩南不可以出事,铜锣湾扛把子也得他来当。 “对了,b哥出事怎么不见山鸡的身影?”陈泽忽然问道。 陈浩南迟疑道:“山鸡他————他设计让神灯以藏毒罪被差佬人赃並获,后来还想搞掂洪乐龙头,但计划失败了,他还得罪了恆记的人。 现在洪乐和恆记都下了暗花要捉他,所以————他决定先离开港岛避避风头。” 陈耀故作惊讶,厉声道:“浩南这么大的事你刚才怎么没说?” “耀哥,山鸡也是为了社团做事,我不是有意隱瞒——” 陈耀抬手打断道:“我知道山鸡是为社团做事,但他太衝动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向整个人江湖宣布將他逐出洪兴。 “为什么?” 陈浩南不解。 明明山鸡是听社团安排去做事,怎么就要落得个被逐出洪兴的下场呢? “山鸡离开的时候有说去哪里吗?”陈泽反问道。 陈浩南下意识道:“有,他说他表哥在湾湾的三联帮,他可以去投奔他表哥。” “三联帮的实力不亚於我们洪兴,山鸡要是能凭藉这层关係得到三联帮庇护,那些暗花没人敢接。 將他逐出洪兴也是方便他重新拜码头,否则別人还会以为他是我们洪兴安插过去的眼线。” “阿泽说得没错,山鸡终究是我们洪兴的人,等摆平洪乐和恆记,山鸡想回洪兴我们隨时欢迎。但现在为了他的安全著想,必须儘快把他被逐出洪兴的消息散出去。” 陈浩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放风。” “你?”陈泽摇头道:“你不行,这件事只能其他人做,不仅如此你还得力挺山鸡没错,只有这样三联帮才会认这份香火情。” 真要让陈浩南做这件事,山鸡怕是刚踏上湾湾的土地就离死不远了。 没价值的人在雷功眼里可不值钱。 山鸡是要做大事的人,他跟陈浩南的兄弟情是唯一有可能让雷功看上眼的价值,陈浩南主动放话將山鸡逐出洪兴,哪怕雷功知道是做戏,山鸡也会成为弃子。 “那我不就得跟社团唱反调?” 陈浩南犹豫了。 大b前几天还跟他说,一切要听蒋天生和社团的命令,坚决拥护社团的决策。 现在陈耀和陈泽都要坚持將山鸡逐出社团,他还力挺山鸡,这多少有点古怪。 陈耀眉头一皱,“谁说的?” “將山鸡逐出洪兴不是社团的意思吗?我再支持他,这算不算违背社团安排?” “社团很多决策都是投票制,你觉得不合理没必要为了附和而附和,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就好。” 陈耀服了,大b选人的標准绝对是以自己为蓝本,陈浩南性格跟大b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但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適合给蒋天生当狗。 “明天我会提起投票流程,想接替大b守好铜锣湾,你明天的表现一定要足够激动,只有这样山鸡才能在三联帮得到器重。” 陈耀都將观点摆明了,陈浩南不是白痴也该明白自己要做什么选择。 没大功劳支撑,也没有比较突出的能力,哪怕有大b的推荐,陈浩南也坐不稳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 营造重情重义的人设,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只要陈浩南本色出演很快雷功就会找上门。 第158章 铜锣湾扛把子之爭? 第158章 铜锣湾扛把子之爭? 打发走陈浩南,陈耀低声吐槽道:“大b那个傢伙的眼光还真是类他,这个陈浩南性格跟他以前一个吊样。” “不一样也不会另眼相看不是?”陈泽笑道。 “这倒是,只希望他能听劝一点別乱搞,要是坏了我们的大事,蒋先生怕是得活剐了他” “找个人看紧他唄。” “找谁?” “他不是有个马子吗?以关心他的名义,让他马子在有大行动之前务必联繫耀哥你。 只要能掌握住陈浩南的一举一动,我们也不至於陷入被动。” “可以,回头我抽时间接触一下。 95 陈耀想也没想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没有任何外人能跟枕边人比,哪怕是过命的兄弟,也有不知道的秘密,但枕边人就不同了。 尤其陈浩南还很纯情,小结巴迷得他五迷三道。 “阿泽,今晚这场大龙凤如果你来做,你会怎么安排?” “我?”陈泽故作思索,“要么不做,要做就只带人来不带武器,然后想办法逼洪乐动手..” 没等陈泽说完,陈耀笑著打断道:“哈哈,你的想法跟我一样,可惜陈浩南想不到这一点,” “耀哥,你说这个不是为难b哥吗?” “不不不,阿b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可惜陈浩南没学到。” 陈泽没有质疑陈耀的说法,大b要是没点小聪明也收不到陈浩南他们几个当小弟。 守童子军还要找人唱双簧,开片见情况不妙上车就跑,但凡大b少点小聪明,怕是真要下去买咸鸭蛋了。 又聊了几句陈耀也不做过多逗留,今晚他要做的事很多,蒋天生也等著他过去匯报情况。 “没打起来真可惜,阿泽社团打架是不是大多都打不起来?” 刚上车,陈泽便听到欧咏恩的嘆息。 “打架要烧钱,出来混都是为钱,只有抢地盘或者谈判谈崩了才会打。” “刚才你们好像聊到有谁死了,是真的发生灭门惨案吗?”sandy好奇地询问道。 陈泽摇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江湖事江湖了,真发生这种案子罪犯也难抓到。 毕竟鼠有鼠道,犯案的人这会儿不是收钱离开港岛,就是被人灭口填海。” “后果这么严重为什么还会有人选这条路?” 欧咏恩很不理解,明明选择做事的后果不是背井离乡就是被卸磨杀驴。 这两个下场没一个是好事,可还是有人会选。 ruby解释道:“选这个的不是想扎职当大哥,就是为了社团许诺的安家费。” “原来如此,不过我看刚才那两个带头大哥也不怎么风光嘛。那个长毛在阿泽你面前跟个孙子一样。” “那个傢伙是沾了泽哥的光才当红棍,还是近几年来江湖上唯一陪绑的红棍。” “这样啊,那个戴眼镜的斯文人也是洪兴的大哥吗?” 陈泽开口解释道:“他叫陈耀,是蒋天生的心腹,也是洪兴的大管家,没事別跟他接触,这傢伙算计人的能力有一手。” 来到红浪漫,陈泽带著三人走了进去。 韦吉祥这个新晋的旺角马栏王,得知陈泽终於又回红浪漫了,也是第一时间放下所有皮条生意,急匆匆从钵兰街赶来匯报情况。 傻强过海镀金,大笨象也早就调到服装公司当经理,骆天虹、阿积等人都沉迷练武,这几个人不出现韦吉祥也算是一號人物。 达叔也经常往温柔乡走,只是不常驻罢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调整,红浪漫的环境规整许多,不时有穿著西装穿白手套的人巡视,那些来消遣作乐的小混混在巡场靠近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降低音量。 借著酒劲想对陪酒女动手动脚的人几乎没有,因为真正有需要的已经去卫生间了。 儘管没看到自己想像中的乱象,欧咏恩对这一趟夜场之旅也非常满意。 倒是sandy对红浪漫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依稀记得第一次跟陈泽来的时候,这个地方算不上群魔乱舞,但也没这么规整,耍酒疯、动手动脚到处揩油的人一大把。 將三人送回住所,陈泽还想那啥来著,结果被ruby一句隔音效果不好给拒绝了,然后只能含泪独占ruby的房间。 至於ruby则是跑到sandy的房间,跟她们聊下半夜的话题。 匆匆一夜。 陈泽起了个大早赶到洪兴总堂。 这次的大会蒋天生难得没有躲偏厅等人齐,而是大马金刀坐在龙头位,手上夹住支雪茄,脸色阴沉如水。 陈浩南、大天二四人为大b披麻戴孝坐在原来的位置掩面啜泣。 巴基也不再嬉皮笑脸吹牛打屁,大b这个洪兴炮台“死”了,铜锣湾得乱,西环距离铜锣湾很近,並且西环內也有洪乐的地盘,今天不商量出摆平这件事的计策,他都不敢出自己的堂口。 靚坤、韩宾等一眾知道大b是假死退休的人,不仅没有声张,还一个个飆起演技露出悲伤神情。 见到陈泽到场,蒋天生將手中的雪茄往菸灰缸一放,敲了敲桌面,“阿b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今天召集大家来有三件事要安排一下,一是葬礼,二是商量怎么让洪乐付出代价,三是铜锣湾由谁接管。”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跟阿b有过节,但死者为大,我不希望你们因为那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在不该挑刺的场合闹笑话。 另外我也不希望有人再对阿b有关的家眷动手动脚,否则家法处置。” 说这话的时候,蒋天生特意扫了一眼黎胖子。 在场的一票子人里,也就黎胖子跟大b的过节比较深,一个抓人家的小姨子去拍色情杂誌,另一个烧了对方的產业报復。 自己人搞自己人当初已经在江湖上闹了笑话,要是黎胖子在葬礼上也闹一出大戏,又或者將来再抓大b的小姨子,洪兴的顏面可就被摁地上摩擦了。 蒋天生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靚坤因为陈泽的缘故,早就混到另一个层次,跟大b也没什么过节,並且他还知道大b 是假死,蒋天生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黎胖子感受到蒋天生投来的目光,脖子一缩,也打消了请大b小姨子二进宫的想法。 “阿耀葬礼的事,你跟阿南一起安排妥当,阿b为我们洪兴立下不少功劳,钱不是问题,一定要风光大葬。” 陈耀点头回应:“我知道了,蒋先生。” “多谢蒋先生。”陈浩南哽咽发声。 陈泽听到蒋天生的安排,只能在心中感慨一句,石屎这辈子是值了。 希望这几年逢年过节,陈浩南几人会念在大b的份上,多少点纸钱给他花吧,不然等大b假死的事曝光,石屎可就没纸钱进咸鸭蛋了。 这场葬礼的规格越隆重,雷功对山鸡也会越重视,等陈浩南確定上任铜锣湾扛把子,这个老东西一定会坐不住。 这段时间陈泽也有留意湾湾的情况,他跟雷功的仇已经在对方將雷震东血脉送来的时候结下。 雷功想维护好自己的声誉,这仇肯定会找机会报,陈泽不盯紧一些他心难安。 同时陈泽也了解到,雷功要在明年正式参与竞选,现在正是调集资金预热拉选票的好时机,没有联合这个资金渠道,光靠三联帮其他来钱的路子,资金肯定有缺口。 “这次洪乐耍阴招暗算阿b,有没有查出到底是洪乐那个杂碎做的?”蒋天生再次开口。 陈耀有些不確道:“蒋先生,具体是谁做的暂时还没查到,不过我从新记那边打听到,大b最后一次露面是去了洪乐石屎的地盘,行色匆匆的还提著一袋重物。” “玛德,一定是洪乐绑了阿b的家眷做威胁,那袋子多半是赎金。” “操,这些杂碎明面上玩不过我们就耍阴招,阿b也真是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就不跟我们说一声?” “可不是嘛,明知道那些杂碎不讲武德————” 一眾扛把子义愤填膺地骂起洪乐。 巴基骂骂咧咧几句后,忽然发现昔日的铜锣湾五虎少了一只,他不由问道:“山鸡呢?他不是接了搞掂洪乐神灯的任务吗?为什么他在这件事里消失了,是不是他做了別的什么事?” “山鸡他搞掂神灯的时候还打了飘哥,前两天已经离开港岛跑到湾湾避风头了。”陈浩南解释道。 “跑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靚仔南,你最好老实交代,山鸡到底对洪乐的话事人做了什么,怎么他一跑阿b就出事。” “浩南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山鸡做了什么事,才导致阿b惨遭报復?” 太子、恐龙、大宇等人接连开口。 “山鸡他————” 陈浩南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交代了一切。 当听到山鸡带假芭拉去打飘哥脸的时间,比大b出事的时间还要晚几个小时,眾人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山鸡的胆子是真的大,带著假芭拉就敢打断洪乐和恆记的密谋,甚至还k了两家的龙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到处树敌真是一群惹事精,蒋先生,我提议將山鸡这种祸害逐出洪兴。” 没等陈耀主动开口踢山鸡出洪兴,黎胖子率先发声。 他可没忘记当初烧他杂誌厂的人就有山鸡一个,放火放得最欢的也是这只死鸡。 碍於对方是同门,还有蒋天生出面制止內部斗爭,黎胖子一直没机会报復铜锣湾五虎,尤其是山鸡,现在机会来了,他可不想错过。 “我附议,山鸡摆平神灯是做得很漂亮,但他也没必要继续刺激洪乐,为此还得罪恆记。” “惹完事就跑,一担当都没有,这种人不配继续留在洪兴。” “没错,这种人要是不加以惩戒,以后我们还怎么带手下?” “各位,山鸡好歹也是为我们洪兴做事,你们这么做不就是卸磨杀驴吗?要是这样以后还有谁敢为社团做事?” 陈浩南神情激动大声反驳,一个人扛巴基四五个人火力都不带虚的。 “浩南,一码归一码,山鸡把神灯坑局子里,是做得很漂亮,可这也不能成为他乱得罪人的理由。” “我们洪兴也是讲江湖规矩的,山鸡这么做完全是没把规矩放在眼里,洪乐和恆记再小也一个字头,他一个四九当眾打这两个字头话事人的脸,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坏规矩了!” c6 1 大天二、包、巢两兄弟也开加入到维护山鸡的阵营,梗著脖子跟一眾扛把子、大底爭个面红耳赤。 论嘴炮铜锣湾五虎没虚谁。 “够了!”蒋天生拍案而起,震得不少人噤若寒蝉,“让山鸡去做事是我授意的,现在举手表决,真要想把山鸡逐出洪兴的人举手。” 话音刚落,陈耀率先將手举过头顶。 看到陈耀最先表態,还是跟蒋天生唱反调,不知情的眾人皆是一愣。 蒋天生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蒋先生,我这也是为洪兴著想,山鸡他在完成社团任务后擅自做主,打算偷袭暗害其他社团的话事人,犯了江湖大忌,反正他现在已经离开港岛,把他踢出社团也能降低点风险。” 听到陈耀的这番解释,黎胖子差点拍手叫好,不过最后关头他还是克制住了,隨后將手举了起来。 正当巴基、大宇、靚妈等人犹豫之际,太子、韩宾三兄弟、靚坤乃至陈泽都举手了。 见到陈泽举手表態,原本以为还在观望的不少人也举起手。 不到一分钟,整个总堂內二三十號人,绝大部分都同意了將山鸡踢出洪兴。 儘管如此陈浩南还是一副极度不服的样子,最后还是蒋天生开口,他才有所收敛。 “山鸡的事到此为止,阿b的这笔血仇我们该怎么报,有办法儘管提。” 蒋天生將话题重新拉回正轨。 “开战,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揭过!”太子拍桌大喊。 靚坤也开口表態:“我也赞成开战赶绝洪乐这种垃圾!” “阿b不能白死,洪乐的地盘我们可以不要,但这个字头必须消失!”陈耀道。 “开战也要有个章程,现在距离差佬定下的三月之期还没到,大规模火拼不可取。” 蒋天生敲击著桌子,眸光从眾人脸上一一扫过。 巴基弱弱道:“要不打擂台?” 陈泽提议道:“还是小规模火拼吧,把人数控制在一百以內,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约战。” “小规模火拼?”韩宾若有所思道:“这个可以,但这么做怕是不能让洪乐伤筋动骨。” 靚坤將金丝眼镜取下,慢慢擦拭镜片:“不行就只能等,等差佬定的三月之期过去,我们各大堂口一起出人把洪乐一锅端。” 陈耀嘆了一口气:“这么一拖就怕铜锣湾弟兄们会有怨言。” “那就先选个扛把子看好铜锣湾,我大飞愿意担起这份责任。” “大家不要看我疯疯癲癲的,只要我能当选,我一定全力以赴跟洪乐死磕到底,为b 哥报这个仇!” “而且我这个人很踏马讲义气,我能当这个扛把子,一定让铜锣湾的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大飞在昨晚收到陈耀通知来开会时,就收到陈耀的叮嘱,主动站出来跟陈浩南竞爭。 当然,这个竞爭也是给人看的,主要得给陈浩南找个对手衬托一下谁更受蒋天生的信任。 大飞是不清楚陈泽提议要谋划三联帮,但他好歹也是蒋天生的心腹,知道蒋天生是什么为人,陈浩南跟在蒋天生身边也只是得个跟字。 他大飞就不同了,蒋天生不少黑料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才是心腹,当不当得上铜锣湾的扛把子对他都没影响。 陈耀既然安排他演戏,就得把戏演到位,迟早有一天也能是个扛把子。 见大飞站出来跟自己爭,陈浩南的脸色更难看了。 巴基开口反对道:“大飞不错是不错,可你在铜锣湾也没根基,铜锣湾堂口的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而且阿b的门生又不是没了,我看浩南他就不错。” “大飞你的能力很不错,但这次我也赞成基哥的话。” 韩宾一人表態,直接为陈浩南带来三张选票。 陈泽摇头示意靚坤弃票。 倒是黎胖子、大宇几人也开口支持大飞。 大飞的地盘一直在北角,灰狗在北角的时候黎胖子还有人牵制大飞,但灰狗去了濠江,再加上前段时间他被劈入医院养伤,北角洪兴的地盘已经有一半转头支持大飞了。 黎胖子对此很是头疼,能把大飞弄出北角他就有理由收回那些地盘。 大宇、马王简、靚妈三人欠过大飞的人情,这次支持对方上位也是奔著还人情而来。 四票对四票,靚坤弃票,蒋天生和陈耀手里的选票就成了关键。 蒋天生並没有急著表態,“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想选?” “阿泽你也有资格选,你是什么想法?”陈耀忽然望向陈泽。 巴基、大飞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去。 陈泽果断摇头:“我就算了,生意上的事都忙不过来,再弄块地盘能稳住还好,稳不住社团的损失就大了。” “泽哥不出来选,还真是可惜。”大飞惋惜道。 巴基笑呵呵道:“阿泽你要是出来选,我们一定支持你。” “对啊,阿泽你出来选的话,铜锣湾扛把子非你莫属。” “————“ 陈泽摆摆手,笑道:“多谢各位的支持,实在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当个堂口白纸扇已经很满足了。” “既然阿泽不出来选,那铜锣湾扛把子的候选人就从浩南和大飞之间挑一个。” “阿耀,阿b生前负责多少个场子,把这些场子分给他们打理,你们首要任务是稳定铜锣湾的人心。 此外,你们要儘可能把生意经营好,一个月后谁做得好,谁就接阿b的班。” > 第159章 四虎合谋铜锣湾 第159章 四虎合谋铜锣湾 洪兴开大会商量如何应对大b“死”后的话安排时,洪乐一眾骨干也聚到他们的总堂开会。 洪乐飘哥本以为做出杀大b全家的石屎,会在大会上现身讲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乾等两三小时都没见到人来。 安排人去寻找石屎最后得到的结果不是说石屎被陈浩南捉到,就是已经走水路潜逃了。 找来的石屎心腹也是各执一词,有说去北方,也有说去东南亚,更有说被差佬抓住。 飘哥听到这些答案差点没气出心臟病,他也越发篤定搞掂大b全家的人真是石屎。 现在这傢伙怕是已经拿著敲诈来的钱远走他乡,过瀟洒生活了。 洪乐一场大会下来也单方面宣布將石屎踢出社团,原来神灯的地盘全部交由绅士胜打理,不过对大b“闔家铲”这件事上,洪乐上下口径一致,咬死是石屎一个人的行为,跟社团无关。 这种事谁敢承认? 祸不及家人是江湖规矩,最少明面上不能这么做,否则其他社团就会联合起来干掉做这种事的人。 洪乐的这种说法,洪兴自然是没人买帐。 警方有心想介入调查,可“大b”那条尸体已经连夜被火化,而大b的老婆孩子至今还没有被发现。 陈耀是用假身份给大b一家四口办理的移民,甚至那两个孩子还是拆给同班机两对夫妇带著上飞机,进出境记录都没有,自然也没人会联想到大b一家是移民。 洪乐石屎搞掂洪兴大b哥全家的消息,在各大社团中引起轰动。 主要是灭门的下场太惨了,十几年来江湖上的叱吒风云的大佬死了一批又一批,但真正传出来闔家铲的惨案少之又少,更別提这次还是一流社团中的洪兴扛把子闔家铲。 大b在道上的口碑褒贬不一,可这么一个社团大佬死的如此突然,如此悽惨,能不引起轰动就有鬼了。 洪乐一时间成为各大社团口诛笔伐的对象,飘哥等人否认的言论几乎没人买帐。 飘哥也有心想联繫蒋天生解释清楚,可惜电话刚接通蒋天生就放话没有和谈的可能,除非飘哥可以將石屎交出来。 儘管洪兴和洪乐之间还没有开战的动向,但江湖上不少社团已经盯紧铜锣湾和北角这两块地盘。 铜锣湾的油水很足,洪兴占了这里好些年了,可铜锣湾堂口的实力在洪兴各大堂口中也就中游水准,算不上有多厉害。 北角的油水不如铜锣湾,可这里也是毗邻湾仔,只要插旗成功將来未尝不能染指铜锣湾。 元朗一家茶楼。 奔雷虎雷耀扬、擒龙虎司徒浩南,笑面虎吴志伟以及新晋的冷麵虎横眉,四人围坐一桌。 横眉是水灵十杰之一,是骆驼特意从河兰总部调回来补全东星五虎缺口的人才。 白头翁原本主推的可乐,也因为骆驼的这一手调人彻底失去上位可能。 水灵十杰隨便拿一个出来都比可乐优秀,论在社团內的名气横眉远超可乐;论身手横眉更是吊打可乐,连五分钟都没撑过去。 不过横眉在港岛江湖上名声比不上司徒浩南、雷耀扬,骆驼已经想好了,格斗大赛內定的十六强名额交给横眉,他们东星配合造势,爭取一次打响冷麵虎的炮台招牌。 雷耀扬跳过寒暄的环节,“司徒有什么事就照直说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大b闔家富贵的事想必你们也已经听说了,现在洪兴要选新的铜锣湾扛把子,候选人一个是陈浩南,一个是北角大飞。 我想趁这个时机踩进铜锣湾,合作一手怎么样?抢到地盘我们合伙经营。” 听到司徒浩南的话,笑面虎眼神微眯,“商量这种事我们是不是少个人?” 司徒浩南摇头道:“乌鸦他没工夫掺和这种事,所以我没叫他。” “你想怎么个合作法?” 横眉对铜锣湾也挺感兴趣,不过他刚从河兰回来,麾下只有寥寥几个心腹,地盘更是只有骆驼从白头翁手里拿回来的沙蜢两个夜场和一个赌档。 要想在港岛的江湖站稳脚跟,他必须要找一块更大的地盘。 只可惜这段时间,港岛每个社团都非常克制,抢地盘这类活动还得再等一段时间,否则横眉现在就想吹哨摇人插旗。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人出人。”司徒浩南瞥了一眼三人的反应,补充道:“等洪兴和洪乐打得差不多,我们一举將洪兴的铜锣湾堂口摘掉,我负责弄死陈浩南,你们把大飞赶回北角。” “你確定能弄死陈浩南?” 雷耀扬並不认为司徒浩南能做到这一点。 这两个浩南自从在西环槓上之后,后面又有过几次摩擦,儘管司徒浩南都能小压陈浩南一头,可真想把人弄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都踏马有防备了,陈浩南是有点蠢但还没蠢到家,断然不会轻易上司徒浩南的当。 “陈浩南又不是陈泽,弄死他有什么难的?”司徒浩南反问道。 “呵,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你的人手缺口有多大?” 能分一杯羹的事,雷耀扬自然不会错过,反正打的只是陈浩南,开战的时候只要想办法让红隧道的交通瘫痪,他们的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不管司徒浩南最后能不能弄死陈浩南,雷耀扬只需要抢到地盘並守好就行。 “洪兴在本岛的的堂口就那几个,北角的黎胖子实力不怎么样,我会找恆记的人牵制住他。耀扬你顶住西环的巴基没问题吧? 至於洪兴中环的人还有援军————” 司徒浩南望向横眉。 他们在场的四人中,笑面虎自身没什么战斗力,让他参与进来无非是找个钱袋子提供资金支持。 横眉的实力深不可测,还会动脑筋,司徒浩南觉得对方有这个能力挡住洪兴堂口的压力。 横眉自信道:“其他人可以交给我,但我麾下没有人你们得借兵,完事后地盘我先挑。” “地盘什么的我无所谓。” 司徒浩南两手一摊。 “我只要一小块地方弄个財务公司,你们三位大哥罩著我就好。” 笑面虎手下无猛將,乌鸦也被排除在行动之外,他要地盘也守不住。 横眉的目光落到雷耀扬身上,后者耸耸肩將地盘的优先选择权让了出来。 作为代价横眉必须允许雷耀扬在他的地盘放货。 四个人的游戏两个人放弃优先选择权,雷耀扬坚持要跟横眉抢地盘瓜分权也没意义,搞不好这场还没开始的合作就不欢而散。 拿个放货权,有钱了想抢什么地盘不行? 雷耀扬想了想补充道:“既然是要当渔翁,光懟一个洪兴並不怎么划算,我可以叫上和联胜的林怀乐,连带著洪乐一起打怎么样?” “你还跟和联胜有联繫?”横眉诧异道。 “在濠江发展的合作伙伴,他现在的处境可不怎么好,洪义的龙头洪人就跟他约战,佐敦他大概率保不住。 这傢伙对和联胜的龙头位有想法,没了地盘他就没有爭的资本,所以他必须提前物色一块新地盘。” “你想让他当先锋?” “他能拒绝吗?” 横眉一想,林怀乐还真没拒绝的余地。 洪人就死士出身,自身实力比江湖上大部分扛把子要强,林怀乐耍小聪明还行,自身战力比不过洪人就。 不出兵抢地盘,等拳赛一输佐敦就没了。 没了地盘林怀乐就要成为孤家寡人,没地盘也等同没钱。 没人没钱他有屁资格爭龙头? 邓肥这个和联胜太上皇已经失势,和联胜龙头大选不会像过去那般受这个死老鬼的意志左右。 更何况和联胜还有个如日中天的大d,有地盘尚且难爭,没地盘林怀乐怕是连提名选举都难。 同样对铜锣湾虎视眈眈的並不止东星一家,號码帮、忠信义等社团也一样紧盯本岛区域的斗爭。 不出他们所料,下一场江湖大风暴的焦点绝对是铜锣湾,只不过这场风暴持续的时间长短,要看洪兴用什么手段。 如果像对付联合一样,各大社团隨时得在洪乐各场子蹲点,等洪乐高层一失踪立马抢砸。 不过这种可能太低了,大b跟陈泽的交情並不深,陈浩南也没有那个实力和人脉。 但该防还是得防。 当然,洪兴並不是没有盟友,新记这个盟友的立场比较坚定,为蒋天生提供了不少其他社团的动向。 大d也提供了不少情报给陈泽。 只不过陈泽对这些情报並不是很在意,铜锣湾会乱本就在他的预想当中。 不乱如何能体现出蒋天生对陈浩南的重视? 转眼三天过去。 “大b”的骨灰匆忙下葬,葬礼规格虽比不上倪坤那场,但也远超寻常扛把子的规格0 这三天江湖上表面风平浪静,实质暗流涌动。 紧盯铜锣湾的一眾社团通过观察总结出一个共同发现—蒋天生偏爱陈浩南。 原本应该是平分的铜锣湾生意,蒋天生刻意操控下,陈浩南拿到的都是优质生意,只要稳住经营必然锁定胜势。 大飞恰恰相反,分到的场子都很垃圾,夜场的坐檯小姐不是上年纪的驱风老饼,就是毫无特点平平无奇;地下赌场位置偏地场地还小。 如此明显的偏爱,足以说明陈浩南对蒋天生有多重要。 不出意外,铜锣湾扛把子必定是陈浩南。 支持陈浩南的不止蒋天生一人,还有陈耀。 陈耀遵循陈泽的提议,发展小结巴作为眼线,了解陈浩南的一举一动,顺便通过小结巴指点陈浩南做事。 事实证明,只要开口的人对了,陈浩南真的会照著执行。 只是这种行径著实將陈耀气得不轻。 要知道陈耀前几天一直教陈浩南怎么做事,可换来的是陈浩南一怒就ca人晒马。 电影公司。 陈泽躺在椅子上,双眼望向窗外。 这几天他除了跟靚坤去给“大b”弔唁,还抽空去了一趟马会。 此前在濠江的时候,他就答应过马会主席安世勛要去马会画画饼给其他会。 有贺煢隨行马会一行並没有出什么么蛾子,拳赛入驻马会的事顺利落地。 “难怪ruby姐形容不了你工作的样子啦,原来是甩手掌柜。” 欧咏恩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 陈泽抬眼望去,轻笑道:“我们的欧大小姐要过来怎么不说一声?” “提前说不就看不见你最真实的工作状態了吗?” “提前说我可以让人去接你啊。” 这几天欧咏恩一直住在sandy家里,陈泽隔天就会过去一趟。 不过去都不行,欧咏恩离开简奥伟打造的象牙塔,就跟脱韁的野马,冒险精神十足,以前没去过的场所都想去。 放任三个大美女乱走,陈泽可一点都不放心,而欧咏恩也很享受他的贴心保护,那看起来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形象,在面对陈泽时完全不一样,直接成了一个好奇宝宝,话题感十足。 性格变化如此明显,要说欧咏恩对自己没有好感,陈泽是不相信的。 跟李雪相差无几,但性格却有明显区別,那颗集邮的心早就蠢蠢欲动了。 除了欧咏恩的关係突飞猛进外,sandy这位大美女他也找机会確定了关係,只是碍於欧咏恩的存在,亲密动作仅限於接吻。 欧咏恩俏脸微红著重强调道:“谁说我是专门来看你的?我是来找ruby姐的,你只是顺带,顺带你懂吧?” “懂,那不知道欧大小姐今天顺带还想做些什么呢?” “嗯————我顺带还缺个拎包小弟,你这么有空躺著看风景,陪我去逛街怎么样?” “就我们?” “对啊,sandy姐今天工作比较忙,ruby姐刚才我也看了她现在也没空。” 欧咏恩昨晚就旁敲侧击清楚了,sandy和ruby今天都没什么空。 原本她还担心陈泽这个老板也会忙到飞起,可过来一看最悠閒的就是他,一壶茶一把躺椅跟度假一样。 “行吧,欧大小姐有令,那我只能捨命陪美人了。” 不多时,两人来到尖沙咀的一家购物中心。 王建军等人全都散到暗处做防守。 欧咏恩很主动地挽著陈泽的手臂,两人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没有sandy和ruby在场,欧咏恩一举一动无不在明牌告诉陈泽她的心思。 这一逛就是五六个小时,陈泽都感到一丝精神上的疲倦,但欧咏恩却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状態。 “阿泽谢谢你愿意抽时间陪我。”欧咏恩昂起头对上陈泽双眼高兴道。 陈泽笑道:“能不能跟你这样的大美女逛街占便宜的是我才对。” “是吗?那你有没有什么表示?”欧咏恩露出期待的目光。 陈泽试探道:“带你去吃海鲜大餐?” 欧咏恩眉头微挑,“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啊?” “当然————不是,晚点你就知道了。” “还算你有点良心。 “6 几分钟后,两人回到车上,刚给欧咏恩系好安全带,陈泽便看到有一个男子一一拐地凑上来。 只见他熟练將清洁剂喷在挡风玻璃上,隨后还拿出毛巾擦擦拭。 望著那张酷似“赌神”的脸,瘤子、擦车,这buff叠满了啊! 陈泽脑海中不由想起美刀点菸的名场面。 虽说那是假美刀,但能点得那么瀟洒的也就《英雄本色》中的小马哥一人。 “你是小马?宋子豪的左膀右臂?” “你认识豪哥?” 小马诧异不已。 “我认识他,可惜他不认识我,我听说你们的事。” 小马苦笑连连:“那都过去了。” “事情已经过去,但人总要往前看,你难道甘心一直墮落下去?”陈泽问道。 “我当然不甘心,我要在这里等豪哥出来东山再起。”小马眸光一亮气势十足。 “凭你们两个?”陈泽轻笑道:“別开玩笑了,你们愿意,谭诚会捨得他出卖豪哥换来的富贵?” “豪哥在湾湾出事是谭诚在搞鬼?”小马有些不敢置信,但很快他又开口道:“你是谁?” “我叫陈泽,洪兴旺角堂口的白纸扇,消息有那么一点点灵通。”陈泽比了个亿点点的手势,接著道:“我能帮你拿回失去的一切,也能尝试帮你把宋子豪从湾湾捞出来,就看你愿不愿意跟我混。” 小马沉默半晌,“我想知道两年前豪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谭诚只是一把刀,真正的主谋明天来我公司找我,想报仇靠你们的力量可不够,好好想想吧。” 陈泽从兜里翻出两张大金牛夹著一张名片塞到小马手里。 隨后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往西贡方向开去。 望著车子远去,小马攥著手中的名片陷入沉思。 车上。 欧咏恩好奇道:“刚刚那个也是你朋友?” “刚认识的老熟人。” 听到陈泽的回答,她有些吃味道:“你们这些混社会的关係都这快的吗?刚认识就老熟人了?” 跟个男的搭话聊两句就老熟人了,她都找了那么多话题,可这傢伙愣是没get到自己的心思,一直揣著明白装糊涂! “遇到真性情的一见如故很正常。”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真性情?” 陈泽嘿嘿道:“我们不一也是一见如故吗? “去去去,谁跟你一见如故。” “那—————见钟情?” 闻言,欧咏恩心中泛起一丝甜意,再次確认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你说了,快点再说一次!” “真没说,你幻听了。” “我好著呢怎么可能幻听,你刚才就是说了一见钟情!” “是吗?可我明明记得是说见色起意来著。” 欧咏恩一愣,眼咕嚕一转,道:“这倒也不是不行,我们找个酒店看看你起的是什么意。” “你就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净就甩吗?” “哼,要甩也是本小姐甩你。” “行行行,你可真厉害,欧大小姐你贏了。” 陈泽是万万没想到这小妞还挺硬气,不过他喜欢! > 第160章 曹达华:大佬,你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 第160章 曹达华:大佬,你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 陈泽自然不敢相信带欧咏恩去酒店,简奥伟这个未来老丈人的威胁可不是开玩笑。 见陈泽顾左右言其他,欧咏恩不装了,直言道:“陈泽,我问你,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 “什么感觉?” 陈泽继续装糊涂。 欧咏恩心一横,大声道:“你仲唔仲意我?” “我有很多女朋友————” 没等陈泽说完,欧咏恩打断道:“那关我什么事?我在问你的態度!” 她眼睛又不瞎,而且她契爷简奥伟也跟她在电话上聊过,要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她今天也不会单独来找陈泽。 “你都不介意了,我想不见色起意都不行,只不过上了我的贼船哪怕是到了下辈子、 下下辈子你都没机会跑得掉。” “你上辈子一定是一只螃蟹。” “那你就是见不惯我横行霸道,要抓我渔民是吧?” 欧咏恩轻哼一声,“知道就好,要是你让本小姐感到不爽,我就掰断你的蟹腿!” 陈泽訕然一笑:“你比我还霸道。” “收你来的,不霸道能成功吗?” “咏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了或许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 欧咏恩一愣,捂住耳朵摇头道:“我不听!” “真不想听?是能给简叔带去安全感的秘密哦。” “我契爷?”欧咏恩鬆开手,好奇道:“什么秘密?” “原来你想听啊!” 陈泽也是服了这个老六。 欧咏恩俏脸一红,娇嗔道:“哎呀,你快说嘛!” “我的西装是特殊定製款能防弹。” “你————是不是又在开玩笑?” “认真的,不信等会我可以验给你看。” “那还是算了,防弹只能挡身体,那个什么ipsc运动靶子也有头部的射击区域。” 欧咏恩还以为陈泽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害她白担心一场。 陈泽一愣:“你就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什么?拜託,你在那个时候能站我们前面,就已经比那几个缩头乌龟好多了。 不过你真要心里有愧,给我契爷也搞几套定製西装,过些天我带回去送他。” 欧咏恩承认一开始对陈泽有好感,是因为枪会那次英雄救美,但后来她发现陈泽方方面面都很优秀,很吸引异性。 除了花心这一个缺点是扣分项,其他简直就是完美男友的標准。 只要陈泽心里有她,其他的她懒得理会。 “把尺码给我,过几天我拿给你。 陈泽爽快答应下来。 欧咏恩点了点头,旋即再问道:“对了,刚才那个人你还没说清楚呢,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以前是偽钞集团的打手,我提到的宋子豪则是那个集团的老大。 不过两年前宋子豪因有心生隱退的想法,被他背后的老板驱使他的小弟出卖其行踪,导致他在湾湾交易时,被当地的黑社会围攻,最后更是银鐺入狱,现在还关在湾湾的监狱接受改造。 小马那条瘸腿就是去湾湾帮宋子豪报仇,灭了那个黑帮时不小心受的伤。” 陈泽倒也没有隱瞒。 小马和宋子豪的事,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差馆也有他们的档案。 只是没有人赃並获,也没有充足证据可以证明他们两个犯罪,差佬也拿他们没办法。 欧咏恩皱眉道:“你找他该不会是想搞偽钞吧?” “怎么会,我顶多是想端了那个偽钞集团,顺便再收两个有能力的办事人。” “他们真的愿意听你的吗?” “是人就有软肋,小马想要的很简单重振昔日的风光,再有就是跟宋子豪继续混。 宋子豪的软肋是他弟弟宋子杰。 而宋子杰是尖沙咀警署的警员,从学堂出来將近两年,因为宋子豪的缘故一直升不了职。 你说我要是能给宋子豪一个合法的大公司高管身份,再让他代表公司向差馆捐两笔钱,宋子杰的困境是不是就解了。” 小马的武力,宋子豪的人脉,陈泽都想要。 尤其是人脉方面,宋子豪服务的偽钞公司是跨国集团,在不同的国家都有渠道,这些人做熟不做生。 没熟人介绍,管你做多大的生意,人家都不会搭理你。 电影里谭诚以及那个姚叔不就是担心宋子豪会影响他们的生意,所以才屡次试探宋子豪的底线。 陈泽不做偽钞生意,但不代表那些人脉没用。 再者宋子豪能做到那种程度,肯定精通洗钱流程。 陈泽现在手里是没多少黑钱,但不代表他以后手里没黑钱,港岛乃至其他地方的犯罪集团,有机会黑吃黑他是不会错过的。 何况这些渠道他自己用不上,还不能抽別人的水? 宋子杰能不能正常扎职,陈泽只要跟黄炳耀打声招呼就可以搞掂。 欧咏恩笑道:“才刚见一面你就把人家的未来安排好,难怪你会说他是刚认识的老熟人啦。” “没办法,我不想跑前跑后干活,所以只能找合適的人帮我做事。” “所以你经常在公司躺著不动?” “那是你凑巧看到我没干活的样子,其他时候很忙的。” “切,谁信。”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觉到了西贡大傻的地盘。 和带何敏来吃海鲜的情形差不多,大傻收到阿华传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去准备生猛海鲜,甚至厨师也请好了。 “原来你在西贡也这么罩得住。” “这里可是我最先发展的產业,大傻还是西贡本地人,肯定罩得住。 以后你想吃海鲜或者其他新鲜食材,一个电话他就能送货上门。” “还是不用了,怪浪费资源的。” 欧咏恩也没多想就拒绝了。 她连饭都不怎么会做,就算拿到好食材也没用。 “阿达,你又话带我来食海鲜,这边似乎没有餐馆喔。” “头髮长,见识短。” “餐馆的海鲜离开大海最少也有十几个钟,哪有刚靠岸的海鲜生猛?” “吶,我跟你讲,等下我老顶也会过来,你食归食別丟我的面!” 听著熟悉的声音传来,陈泽眉头微挑。 尼玛,达叔这个扑街居然带驱风老饼于素秋来吃海鲜? 听情况似乎黄炳耀也会有过来。 大傻刚才怎么都不吭一声? 见陈泽的神情有点不对劲,欧咏恩诧异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等下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说著,陈泽扭头望向曹达华所在的方向。 “达叔你过来吃海鲜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 “泽——泽哥?”曹达华先是一愣,隨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泽哥,这么巧你也来吃海鲜?” 一旁的于素秋看到陈泽,神情变得有点呆滯,她是差人,曹达华正在执行臥底任务,明面是洪兴的古惑仔。 而陈泽是曹达华跟的社团大佬。 这波怕是要暴露身份了! 曹达华倒没有于素秋那么多內心戏,他只是有点心虚。 自从身份被戳穿他就放飞自我,隔三差五就打著陈泽的名头来吃海鲜,光吃还不算完,走的时候不管生熟从来不忘打包一份,被他造掉的海鲜都是一级货,拿去卖能赚不少钱。 连吃带拿,现在还请別人一起来,结果还被当场抓包,曹达华的脸有点掛不住。 “我带我新女朋友过来熟悉一下產业,顺带吃个海鲜大餐。” “倒是达叔你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如此般配的佳侣,吃大餐居然都不知道提前联繫人安排,你太粗心了。” 陈泽戏謔道。 闻言,于素秋心里的惊慌消失得无影无踪,“靚——靚仔你真是有眼光。” “不过今晚也不能怪阿达粗心,本来他约我去吃西餐,但我用不惯刀叉这种麻烦嘢,所以就吵著要吃海鲜————” 曹达华挺起胸膛,“咳咳,泽哥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是都想吃海鲜,我也没办法。” “阿达你搞什么啊?又话吃海鲜、吃烧烤,火又没、食材又没,你叫我来吃自己啊?” 这时,又一道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光听声音陈泽就知道是黄炳耀来了。 “黄s————” 于素秋刚想起来开口提醒黄炳耀,但一想到陈泽的身份,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 欧咏恩忍不住询问道:“阿泽他们都是谁啊?” “嗯,你个衰仔怎么也在这里?还有这个靚女又是哪位?” 察觉到还有其他人在场,黄炳耀赶忙歪头望去,看到是陈泽他也稍稍鬆了一口气。 但看清楚陈泽身边还跟著个陌生女孩,他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顶你肺啊,几天不见又骗到一个女孩。” “你识条铁咩,我这个叫人格魅力!”陈泽反驳完,还不忘补一句威胁:“还有你最好放尊重点,別得罪我这位新女朋友,否则我叫她契爷联合其他大状天天盯著你投诉。” “咏恩,这个肥仔是西九龙总署的准署长,警队行动处副处长。 那个看起来有点威武的鬍鬚佬是他的头马曹达华,臥底之虎。 至於那位大姐是警队十多年前的一枝花一于素秋警司,別看madam於上了年纪啊,她的枪法比某个肥仔强一百倍。” 听到陈泽在內涵自己,黄炳耀擼起袖子,怒道:“咩话,衰仔你有本事再说一次,信不信我用的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大佬,你和泽哥很熟啊?” “你怎么知道我是madam,还是警司?” 曹达华和于素秋呆愣在原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欧咏恩热情地打招呼道:“黄叔叔你好,我叫欧咏恩,是阿泽新交的女朋友。” 黄炳耀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嗯,真有礼貌,比某个衰仔强多了!” 陈泽懒得搭理黄炳耀,往码头方向走几步,“大傻,又来了几个蹭饭的傢伙,起灶加餐!” 没多久,炉灶再次点燃。 趁著备菜的间隙,黄炳耀也向曹达华和于素秋坦白了陈泽的身份。 当然,黄炳耀也隱瞒了陈泽曾经的臥底身份。 曹达华和于素秋得知这个消息面面相覷,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佬,你確定没发烧烧坏脑袋?”曹达华弱弱道。 嘭! 黄炳耀一巴掌拍在桌面,“阿达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铁砂掌?” 曹达华赶忙摇头道:“没,大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哼,下次別在我侄媳妇面前詆毁我,否则我夹爆你的头。” 黄炳耀比了个剪刀手恐嚇曹达华。 欧咏恩脸颊泛红,不由得往陈泽怀里靠了靠。 大傻请的厨师动作很是麻利,不到二十分钟,又端上好七八道菜。 上完菜,大傻也將所有外人遣散,他主动带人封锁房屋周围,不让旁人有凑近偷听的机会。 黄炳耀好奇道:“咏恩,刚才这个衰仔说你契爷认识不少大状是不是真的?” “我契爷叫简奥伟,他本身就是大律师,而且还在港大任职当老师,立法会那边也有不少同学。”欧咏恩解释道。 “简大状是你契爷?” 黄炳耀瞪大双眼。 这对吗? 他很不理解明明陈泽几乎没在外面走动,这是从哪里搭上的简奥伟? 还一上来就泡人家的乾女儿,关键还泡到了! “黄叔叔你认识我契爷?” “认识,你契爷他在我们警队高层眼里也算是名人。” 黄炳耀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几天一直在看林雷蒙、董彪两人的笑话,对简奥伟怎么可能陌生? 黄炳耀望向陈泽询问道:“衰仔,最近有没有发现君度酒店丟失珠宝的线索?” “拿走珠宝的人又不蠢,你们刚通报丟失没几天,谁会急著脱手?” 针对王宝的局尚未布好,陈泽哪敢说自己有情报。 他敢现在提情报,转头黄炳耀就会安排人去查王宝,有人盯梢的情况下想要坑王宝,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再说了,这份功劳他已经安排给霸王花,黄炳耀还是往后稍稍吧。 反正现在黄炳耀想往上扎需要继续熬资歷,功劳什么的能带来的提升有限,除非他立功救了港督。 “那其他情报呢?现在警队急需几件大功劳挽回顏面。” 黄炳耀其实很想让陈泽搞掂关海和尊尼汪这两个军火商,奈何有曹达华和于素秋在场,他不好明说。 能让这两个傢伙知道他跟陈泽的关係,已经是被逼无奈之举。 再让他们知道要搞军火商,黄炳耀就要给于素秋留赚功劳的位置,他的心腹都还没爬起来,凭什么给要给这个驱风老饼先分一份? 陈泽无语道:“你当大功劳是什么啊?说有就有?” 闻言,欧咏恩忽然开口道:“阿泽你刚才不还说有偽钞案吗?跟黄叔叔提一提唄。” “偽钞?什么偽钞,被盗版的是哪国的货幣?” 于素秋望向欧咏恩,神情异常激动。 欧咏恩摇摇头:“不清楚。” “衰仔知道线索就別卖关子,快点回答madam的话。”黄炳耀开口道。 “谭诚带领的偽钞集团,你们又不是没有档案,他们搞的向来都是美刀。” “你知道大佬诚的偽钞工厂位置?” “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什么人清楚。” “谁?” 于素秋就在尖沙咀警署做事,谭诚这个团伙的档案她看过很多次,奈何实在找不到突破口。 要是能端掉谭诚的印钞工厂,从而逼对方露出马脚,于素秋有把握儘快將谭诚缉拿归案。 “你们想要搞谭诚,我可以提供情报,但我的情报收集起来废了不少劲,可不能隨便白给。” 没好处的事,陈泽寧愿黑吃黑。 谭诚的家底或许不够丰厚,但谭诚背后那位姚老板就不同了,这个死老鬼经营偽钞生意那么长时间,家底肯定不一般。 “钱你又不缺,你想要什么好处?” 黄炳耀沉声问道。 儘管很不情愿,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我要的也不多,首先帮我从湾湾將宋子豪引渡回来,什么时候我听说他进了赤柱,我再跟你们提下一环节。” “为什么要將他引渡回来?” “你们不把人引渡回来,我怎么找人打官司捞人?捞不到人,我怎么让知情人透露谭诚的印钞窝点?” “你找的什么知情人?搞得这么复杂,你就不能发挥一下古惑仔的本性,將人扣起来暴打一顿逼问出来吗?” “痴线,刑讯逼供是犯法的,隨便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也是犯法操作,搞不好要进赤柱进修。” 陈泽无语了,说话都不顾及场合的,他才提醒了欧咏恩的背景。 转眼黄炳耀就忘得一乾二净,还口出狂言要刑讯逼供小马。 曹达华嘴角一抽,此前的沙蜢、洪泰高层等等不都是刑讯逼供才拿到的罪证和情报吗? 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难道是惧內? 越想曹达华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他以软发硬吃鼻祖的名义担保,绝对是惧內! 察觉到达叔奇怪的眼神,陈泽皱眉道:“达叔好心你啦,跟madam於出来约会多看人家两眼,眼神別到处乱望,小心长针眼!” “没——我没乱望啊,看靚仔应该没罪吧?”曹达华露出諂媚的笑容。 “看靚仔的確没罪,只是你的眼神多少有点不正常。” “可能是老花眼,上了年纪是这样的,泽哥你別介意。” 陈泽从曹达华的话中听出了满满的求生欲。 这个猥琐佬刚才肯定在歪歪些不好的事。 黄炳耀思索片刻,再次开口:“除了將宋子豪搞回来,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提完出来,我考虑考虑要不要这单案。” “宋子豪的细佬宋子杰在尖沙咀警署当差,这位年轻人有衝劲,可惜晋升流程被卡了好几次。 我要宋子豪替我工作,所以宋子杰晋升的问题帮我摆平他。” “看情况啦,宋子豪如果有合適且又不容忽视的新身份,我可以让李鹰调他到总署。 当然要是能儘早搞掂那个什么偽钞集团,宋子豪也改过自新,madam於也可以罩他。” > 第161章 小马上门 第161章 小马上门 黄炳耀的暗示很明显,不就是希望陈泽让宋子豪作为公司代表,去捐点钱做好事,要是捐差馆就更好了。 一旁的于素秋也开口附和道:“尖沙咀警署是我罩的,不就是一个宋子杰,只要能破获这个偽钞集团我保他连升两级。” 宋子豪和谭诚服务的这家偽钞集团,差馆盯上他们也有好几年了。 只可惜这个集团大部分生意都在港岛之外进行,国际刑警那边跟他们的情况差不多。 警队唯一可以確定的情报就是,这个偽钞集团的印钞窝点就在港岛。 他们不是没试过安排臥底去打探消息,但臥底只能在这个集团边缘化打转,甚至什么时候出货都打探不清楚。 “能將宋子豪搞到赤柱,別说印钞窝点,就算是让谭诚亲口承认罪状都没问题。” 有宋子杰这个软肋在手,陈泽不信宋子豪能跑得出他的掌心。 “嗯?” 曹达华瞪大双眼。 不是,刚刚还说刑讯逼供犯法,现在又说能让谭诚承认罪状。 这脸变得可真快! 黄炳耀瞪了他一眼:“阿达你抽风啊?” “没做什么,刚刚有只蚊咬我。” 曹达华做出一个拍蚊子的动作。 黄炳耀挑了一声,“拍蚊就拍,一惊一乍我还以为你痛风发作。” “多谢大佬关心,不过医生讲我是不易痛风体质。” ” “” 黄炳耀很无语。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吗?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曹达华这种性格確实不容易扑街,不愧是同一届臥底警员中独活下来的精英,给自己造台阶的能力堪称一流。 一餐晚饭吃完,陈泽目送三个又吃又拿的傢伙离开,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將大傻叫了过来。 来都来了,肯定要了解一下西贡这边的生意如何。 “大傻这段时间洪兴每天来拿多少货?” “泽哥,这个星期洪兴抢占了七个菜市,另外还开了十多家生鲜店,进货的量一天比一天多,单他们这条线总销售额是一千三百万港幣,利润八百万左右。 按大飞所说接下这个月洪兴就可以抢占全港岛六成的菜市场,再算上其他渠道,我们要加船加班加点做。” 听到大傻的描述,欧咏恩诧异道:“六成?这么多你们供得起?” 大傻苦笑道:“阿嫂,不是我们供得起,而是我们不得不供,老家那边收货压根就不用我们操心。 现在都是前一晚报个数,第二天带上美国土特產到农產市场,货直接就送到海陆丰的港口。” 以前小规模慢慢搞的时候,他们怕收不到货,但自从出现收美刀的供货商,轮到对面怕他们销不了那么多土货。 就算偶尔被海关截一两船货,大傻现在也有底气一笑了之。 陈泽吩咐道:“过两天吉米会办好海关的绿通手续,到时这一行就可以见光,儘快將贸易公司搞起来,找几个靠谱的財务盯紧每一笔帐。” 大傻眼前一亮,“泽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能光明正大做生意,大傻也可以放心安排林耀东大量收货,將这一行搞起来。 “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不可以鬆懈,这两个项目儘快投產,我们的成本还可以往下压。” “泽哥,这两个產业要不要继续扩大规模?海陆丰那边似乎有意再批一块地给我们。” “耀东是什么意见?” “耀东有这个想法,但他现在抽不出时间统筹,鹏城那边的工业园区建设需要他亲自坐镇。” “塔寨除了他,不是还有两房吗?隨便选一个顶上唄。” “泽哥,林家二房搞餐饮搞得风生水起,三房操持家电市场还有农產品收货,真抽不出人来。” 陈泽一怔,不是那么大个塔寨,咋就找不到一个人顶上呢? 但该说不说,林耀东这三兄弟也算是混出头了,都成了大忙人。 “海陆丰是耀东的地盘,你叫他看著办吧,反正在低成本的情况下做到保质保量,隨便他找谁去干活。” 陈泽也懒得从港岛调人过去,须知塔寨很“排外”! “耀东在鹏城搞工业园,你联繫他先搞个服装厂,其他厂房可以慢慢完善。” 纺织、服装这些行业都是劳动密集型產业,先把服装厂搞好並投產,既能表露真心开厂做生意的决心,又能適当拖延时间,规避被摘桃子的风险。 只要工业园区一天没有什么彻底失败成型,陈泽就不怕有人下黑手。 交代完大傻要做的事,陈泽准备带著欧咏恩回sandy她们的小家。 “阿泽,我是不是不应该说偽钞集团的事?”欧咏恩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人不是还没找你吗?要是他不想跟你混,你岂不是不知道那个偽钞集团的印钞窝点?” 陈泽一乐,“你就担心这个?” 看到陈泽嘴角掛的笑容,欧咏恩意识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已经知道印钞窝点的位置了吧?” “嗯哼。” 陈泽点了点头。 电影里谭诚的印钞窝点就在小马蜗居的地下停车场,也就是谭诚公司的楼下。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谭诚这一手灯下黑的操作能蒙蔽绝大多数人。 “为了將那个宋子豪弄回来,你好奸诈,居然连自己叔叔都算计。” “那没办法,我在湾湾有仇人,如果是以我的名义去捞人,那个老傢伙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湾湾和港岛也没有引渡条约。 但只要小马出面跟宋子豪谈妥要对方当线人,我再促成两地警方以及国际刑警合作,目的就达成了。” 陈泽不清楚三联帮的情报能力如何,但该提防的还是得提防,他在湾湾除了认识一个跑路过去的山鸡,其他人一个都不认识。 儘管能利用系统提供的捐客功能远程下单,可这么操作成本太高,万一宋子豪不配合或者误会了就纯属耽误事。 让警方出面陈泽只需要让小马跟宋子豪通个电话,然后就能坐等宋子豪被送回港岛。。 而能跟国际刑警搭上线的毫无疑问是曹警司无疑了,以联合办案的名义进行操作,这一点陈泽不提醒黄炳耀,对方都能想清楚。 跨国大案和地区內的大案,功劳计算完全是两回事! 欧咏恩会意,旋即再问道:“你一开始就想好这么操作了,对吗?” “那倒没有,一开始我是通过葡京酒店去捞人。” “刚才你把这件事捅出来的时候,我才想到能利益互换就別消耗其他人情。” “我要人,他们抓犯人拿功劳,双贏!” 双贏只是明面上的罢了。 谭诚以及他背后的老板,陈泽一个都不会放过,不榨乾他们的价值,这事可不算完。 只要谭诚配合录製一份审讯录像,哪怕他最后藏有其他小金库,进赤柱就是他的死亡倒计时。 很快车子就到了sandy她们的家楼下。 看著熟悉的楼房,欧咏恩小嘴一嘟:“你就把我送回这里啊?” “那不然呢?”陈泽笑道。 “你就不想行使男朋友权利吗?” “想,但不是现在。” “你——不后悔?” 欧咏恩红著脸问道。 陈泽不再言语,拦腰抱起她便往楼上走。 后悔什么的压根就不存在,反正人又跑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没必要贪图一时的快乐,让简奥伟当成黄毛训。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后,陈泽先是將ruby送到电影公司,他才驱车回家一趟。 阮梅等人已经知道ruby、sandy她们的存在,也不怕陈泽晚上不回家是去鬼混,甚至她们还希望陈泽去ruby她们那边多住几天,权当放假。 “你怎么就回来了?” 刚起床的何敏诧异地望向陈泽。 陈泽一愣:“这是我们的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你不是要陪那个小女友吗?” 枪会事件之后,霸王花就將欧咏恩爆了出来。 阮梅和敖明也找过sandy旁敲侧击,最后她们才確定有多一个自姐妹。 “呃————我有正事,霸王花呢?” 三贏已经不能满足陈泽了,他要四贏,偽钞集团这份功劳怎么说也得给自己女人安排一份。 敖明瞥了一眼侧臥:“兰姐昨晚半夜才回来,现在还没睡醒呢。” 陈泽皱眉道:“她怎么又加班?” “这个我知道,好像是有个石油国的国王和王后到访,兰姐要去保护这个王后,听说那个国家有习俗不能让男性碰到王后。”港生开口解释道。 “港生你怎么会知道这个?”阮梅好奇道。 孟思晨抢先道:“昨天兰姐带那个王后到我们店里,说给我们拉生意,然后多聊了两句。” 陈泽笑道:“这么说你们的蛋糕店做得很不错嘛!” 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 这些人的眼光不会差,也不缺钱,有这波宣传那蛋糕店真有做起来的可能。 只不过按照这个剧情发展来看,很快港岛第一支女子特警队也要成立了。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电影《霸王花》的开头就是因为有这对油王夫妇来访问港岛,歹徒行刺虽被霸王花和另一个女警阻止,但另外负责保护油王夫妇的警员过激犯了忌讳。 “还行吧,最起码没浪费泽哥你先前的投入。” “昨天那个王后昨天吃高兴后,给的小费都能包圆所有东西了。” 听著两人的描述,李雪咂舌道:“这么豪横吗?” “家里有矿肯定豪横,对了港生你们知道这对油王夫妇来访问多久吗?” “这个兰姐没说,甚至后面的行程她也不是很清楚,最少应该也一星期吧。” “泽哥,你找兰姐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眾女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一个偽钞集团的案子,私印美国土特產的跨国犯罪集团。” “你们今天谁在家等她睡醒了,要是她感兴趣的话晚上聊,或者是让她去电影公司找我。” 从来家里出来,陈泽再次返回电影公司。 不过下楼的时候,陈泽手里多出几个礼盒。 盒子內的正是给简奥伟的防弹西装,这是欧咏恩第一次开口要的东西,陈泽自然要准备妥当。 刚进公司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吞云吐雾的小马哥。 和昨天见到的邋遢形象不同,小马哥这次有刻意捣腾一番自己的形象。 只不过那件还没成战损风的標誌性风衣还在。 “看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 陈泽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马哥重重地点头道:“嗯,我想清楚了,我不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我要爭一口气,不是要证明我比別人威风,我是要告诉他们,我失去的东西自己一定要拿回来!” “泽哥,我想跟你。” “走,到里面聊。” 陈泽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 “喝点什么。” “威士忌有吗? ” “没有,白的,茅子倒是有。” 洋酒什么的陈泽喝了咳嗽,倒是楼下演员培训部可能有洋酒。 但那玩意是尹天仇要求买来训练营演技的。 嗯————近距离观察不同的酒鬼形象。 非常抽象的入戏教学。 最后小马哥还是要了一瓶白的尝尝味。 不多时,波波將茶和没拆封的茅子放到了陈泽和小马哥面前。 端茶递水这种活,波波和秋堤两人也很热衷。 陈泽问道:“小马你脚还能治吗?” 小马低头看了一眼病腿,回道:“能是能,但医疗费比较贵,还很耗时间。” “钱多钱少无所谓,能治疗就行,等摆平谭诚的偽钞集团,我安排人送你去就医。” “泽哥,当初豪哥出事真是谭诚在背后搞鬼?” 陈泽摇头道:“谭诚只是刀,真正要搞宋子豪的人是你们的老板姚先生。” “姚先生怎么会?豪哥掌握著集团大部分生意渠道,偽钞这一行的规矩做熟不做生,谭诚不过是个半吊子,他害豪哥不是撅自己的生意吗?” 小马哥有点不敢相信。 他们为姚先生鞍前马后,將偽钞集团从小做到跨国大集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卸磨杀驴也没有这么离谱的操作! 陈泽反问道:“宋子豪有个细佬你知道吧?” 小马哥一愣,“泽哥你说阿杰?” “没错,宋子杰在你豪哥还没被抓的时候,就入了黄竹坑接受27个星期的培训,受训成绩很优秀,有机会衝击银鸡奖。” 陈泽对宋子杰並不陌生。 原身还没出来当臥底的时候,就是跟宋子杰同一届受训学员,只不过他们是不同的班级,见过面但不熟。 “阿杰那个时候就去当差了?” 小马哥还以为宋子杰是在宋子豪出事后,才选择走上当差这条路。 “没错,宋子豪大抵是因为看到宋子杰去当差了,所以他才想著要金盆洗手。” “换做你是姚先生,当你发现自己得力手下有亲属去当差,而你这个手下不仅不上报,还想著要脱离组织,你会怎么做?” 听到陈泽的架设小马哥也明白了,姚先生为什么寧可损失利益,也要將宋子豪换成谭诚。 小马哥鬱闷地灌了一口酒,“泽哥,豪哥进了监狱这么久都没有供出我们,我信豪哥绝对不会出卖兄弟。” “这一点不用你说我都知道。”陈泽顿了顿问道:“宋子豪还有多久出狱?” 小马哥脱口而出:“1年零25天。” 有零有整,陈泽知道小马哥想和宋子豪再次携手做大事,但没想到小马哥的信念这么强烈,居然將宋子豪出狱的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宋子豪出狱,只要他回到港岛,谭诚和姚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他。” “泽哥,我求你帮豪哥一次。” “不用你求我也会出手,只是我需要他帮我做事,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促成港岛、湾湾以及国际刑警联合办案,將他转做线人覆灭偽钞集团。” 计划迟早要跟小马哥说,陈泽索性也就不隱瞒了。 小马哥苦笑道:“豪哥他重情重义,我怕是很难说服他。” 来找陈泽之前小马哥就打听清楚,关於陈泽的一切情报,因此他对陈泽能发动警方力量的事,並没有感到惊讶。 联合这个社团都被一个晚上端掉,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他重情重义,但谭诚和姚先生可不这么想,宋子豪的父亲就是谭诚安排人杀害,宋子杰被调到尖沙咀警署开始,就跟谭诚死磕至今。 根据我查到的最新情报,谭诚他们已经不满足於搞偽钞,还利用现有的网络贩卖洗衣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宋子杰这么死磕下去,谭诚绝对不会留他。 小马你到时只需要將这层利害关係跟宋子豪讲清楚,相信他会想明白一切。” 宋子杰这个软肋,陈泽可以吃宋子豪一辈子。 有宋子豪在小马哥也难逃他的掌心。 小马哥急切道:“那我什么时候去湾湾?” 陈泽摆摆手,严声道:“你可不能去湾湾,別忘了当初你过海替宋子豪报仇做的事情。 现在湾湾的警方在严密监视宋子豪,你和他的书信往来警方一清二楚,去湾湾你是自投罗网,帮不到宋子豪也会搭上自己。 ,“那我怎么跟豪哥取得联繫?打电话似乎没有用。” “等我跟差佬商量好,到时会给你跟宋子豪通电话,谭诚他们的印钞窝点是不是在你平时逗留的地下停车场?” “是在那里没错,里面的守卫比豪哥在的时候多了不少,个个都带枪,还有闭路电视24小时盯紧门外的一举一动,没熟人带路很难打进去。” 印钞窝点从偽钞集团选择用正规公司作偽装开始,就一直没有改变过位置。 为了避免这个窝点被发现,只有需要出货的时候,才会安排其他生面孔开车去装货,其他时候哪怕是谭诚的座驾都是停路边。 第162章 他是我的小奶狗! 第162章 他是我的小奶狗! “那里面应该有你的熟人吧?” “有,行动的时候可不可以不杀他们?” 小马哥並不想滥杀无辜,最起码负责印钞的技术人员有不少还把他当人看,那些负责看场的打手另算。 “我只要谭诚和姚先生,其他的谁反抗谁死,你也別想著他们能逃脱罪责,逃不了的,那个停车场我会安排人盯著。” 陈泽心中已经有了计划,霸王花参与的话印钞窝点他安排人摆平,让她带队捡现成的功劳。 至於谭诚和姚先生等榨乾价值,就录罪状交给曹达华拿去送人情。 如果霸王花不参与,他就將印钞窝点交给黄炳耀和曹警司两个人,等他们安排飞虎队杀进去。 小马哥点了点头。 他能做的就这么多,选择了这一行就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是没办法的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他事都谈妥了,现在该谈谈你的问题,你想走正行还是继续混?”陈泽问道。 小马哥一愣,“我还能洗白吗?” “那就是继续混了,等下我叫人带你去物业公司掛名。” “做物业啊?” 陈泽笑道:“那个是有社团成分的公司,放心以后会有硬仗等著你去打,你也可以理解为清道夫。宋子豪除了做印钞走货外,会不会洗钱?” “会,公司的钱款和人脉都是豪哥在做,其实洗钱才是公司的主业,偽钞这玩意一年就出三四次,再频繁就有暴露的风险。” 私印美国土特產的团伙不止他们一伙,大额出货固然能赚,但那就成了一锤子买卖,假钞泛滥发行方就会提升防偽手段发行新钞。 温水煮青蛙才能把生意做长久,否则他们也得砸钱提升工艺,每一次新钞发行对偽钞集团来说都是一次打击。 陈泽眼前一亮,追问道:“宋子豪以前一个月可以洗多少钱?”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七八千万应该没问题,不过那是两三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对黑钱的管控並没有现在这么严。” 小马哥是武力担当,宋子豪是队伍头脑,他们两个关係深归深,工作內容上都保持克制,並不会过问对方的职责和任务。 宋子豪给他发多少工资,他直接花也不过问具体內容,钱不够用对方也会再给。 “那就等他入职了,再让他把渠道搭建起来吧。” 目前陈泽手里的黑钱並不多,洗钱的需求比较小,所以他並不著急。 谭诚和姚先生扑街之后,宋子豪也会恢復自由之身,到时再让对方拿那两个扑街贡献的黑钱去试渠道。 等渠道搭建起来陈泽就可以抽別人的水了。 “泽哥你手里有很多黑钱等漂白?”小马哥好奇道。 “洗钱的手段我也懂一些,手上暂时没有巨额黑钱,不过等搞掂谭诚和姚先生应该会有很大一笔。” 闻言,小马哥算是明白了,合著陈泽擅长的是黑吃黑! 陈泽撼下桌面上的內线电话,吩咐道:“阿华,带小马去物业公司走流程掛职,之后再带他加入建军他们的行列。” 阿华收到指令,很快就赶过来带走小马哥。 安排好一切,陈泽正式开始今天的看风景,只是风景还看了不到两个小时,欧咏恩便打电话过来跟他煲电话粥。 下午四点多。 陈泽刚掛掉还没喝完一杯茶,霸王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气还没喘顺,霸王花急切道:“听——听阿雪说,你有偽钞案的情报?” 陈泽给她倒了杯水,“先喝点水缓一缓,案子才刚谈妥一个当事人,你急什么。” 霸王花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太猴急了。 “听港生她们说,你这两天负责给一个油王的王后做保鏢?” “是黄叔安排我去露脸,你介意的话我可以推掉。” “算那个肥仔还有点良心,不过有危险的活你別冲最前面,交给其他人去做,保护好那个王后比你去追刺客更重要。” 负责保护外宾的工作是露脸和赚功勋的好机会,但也容易闯祸。 电影里就是一群男警员应激过头,本来阻止一场刺杀是有功的事,但因为这个他们上去扑倒油王夫妇,最后表演没捞到,反而被痛批一场。 这种倒灶事,陈泽可不允许发生在自己女人身上。 霸王花皱眉道:“你是说有人要暗杀油王夫妇?” 陈泽摇摇头:“提个醒,访问的外宾出事是外交事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油王夫妇所在国家有一条规矩,那个王后不准其他异性接触。 他们这次访问大抵是要来谈石油生意,要是因为一点小意外,搞到王后回去要被处死,生意就要告吹,这笔损失怕是会很大。” 霸王花沉思片刻,“嗯,那我等下就叫黄叔调两队女特警候选成员隨行。” “你有决断就好,再过段时间你就做扎警司了,学会做好一个指挥官,別再用以前那套一线行动人员的思维去思考,凡事多准备几套备用方案错不了。 “你教我做事啊?” 陈泽脑门青筋凸起,“好的不学,学什么坏的?小心家法伺候!” “————开个玩笑都不给。”霸王花目光幽怨,“那个偽钞集团是什么情况?” “恆达集团的谭诚知道吧?” “大佬诚?”霸王花若有所思道:“警队有他的档案,两年前宋子豪在湾湾被抓,他的才有机会上位,你怎么想到要动他?” “我想找宋子豪和mark李做事,谭诚和他背后的老板是个阻碍,你知道我不喜欢隱患。” 陈泽两手一摊。 他也很无奈,谭诚和姚先生太谨慎,总想扑灭潜在的风险危机。 “他们两个在差馆也有档案,你確定不会惹火上身?” “放心吧,我早上已经跟小马谈妥了,他会出面说服宋子豪叫他做线人搞掂谭诚这个团伙,戴罪立功再加上他已经坐了两年。 至於小马,你们真是有证据他早就被送去赤柱了,哪会让他留在外面?” 港岛是法治社会,不是人赃並获,就需要证人指认或完整的证据链才能定罪,小马要真是被捉到把柄,根本没机会提桶擦车。 “你问出印钞窝点位置了?” “就在他们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里,你別打草惊蛇,也別告诉任何人。”陈泽话锋一转:“这一年来,谭诚他们的业务已经不再局限於印偽钞,还涉及洗钱和洗衣粉。” “还有额外收穫?” 霸王花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陈泽点头道:“想要额外的功劳你得听我的安排。” “哦。” 功劳餵到嘴,霸王花想不听话都难。 “港岛和湾湾没有引渡条款,宋子豪暂时回不来,这段时间你就先照顾那什么油王夫人,最好能混一个对方的私人电话。” 头顶一块布的大富豪,能有这么一条人脉,以后陈泽搞不好也可以做做武器客。 霸王花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简单。” “所以我才让你上点心,別把事情办砸了。 “行行行,我儘量好吧。” 霸王花发现陈泽的说教能力是真的適合做教官,可惜陈泽没有这个想法,她也只祈求到陈泽客串做教官的机会。 不然她还真有希望打造出堪比飞虎队的女子特警小队。 了解清楚偽钞集团的情况,霸王花也不做过多逗留,她还得赶去给油王王后当保鏢。 走之前,她还不忘先借电话联繫黄炳耀cai人。 嗯,还是以陈泽知道內幕消息为由。 黄炳耀得知后也没过多询问,立马掛断电话逐个差馆联繫,將筛选出来的女特警预备役调了过去。 收工时间,陈泽搂著ruby去对方家里。 这次他不打算过夜,只是吃个饭顺带將防弹西装交给欧咏恩。 晚饭间隙,sandy道:“阿泽,鲁滨孙那单案件可能要押后一个星期才能开庭。” 陈泽皱眉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那天枪会上的事,老师他找了好几位资深大状打这场官司,我不知道老师跟警队达成了什么协议,这场官司要通过电视台全程直播。 时间就定在下星期三,这段时间之后的官司全部往后排,第一次出现这种事,声势比较大。” sandy也很苦恼,陈泽那些公司的情况她其实也清楚,的確是急需一个有经验的职业ceo处理事情、 光靠吉米一个,哪怕劈成三个人来用也兼顾不过来。 “那就运作一下让他保外就医提前弄出来。” 陈泽之所以一开始不用这招,是怕鲁滨孙这个人不老实,这段时间鲁滨孙表现如何吉米有跟他说,杀手雄那边也有联繫阿华匯报情况。 sandy点点头:“行,我明天去办手续。” “sandy姐,要不我让契爷出面,將你们说的案件提前安排?”欧咏恩忽然提议道。 “还是不了,老师现在顶的压力很大,那件案开庭走过个过场就可以当庭释放,再等等也没事。” “小事就不用麻烦简叔了。”陈泽转口问道:“咏恩,简叔那天说的慈善晚会到底是什么主题?” “不清楚。”欧咏恩也说不清楚具体情况,思索片刻道:“不过那晚应该会有不少名流到场,你要想让人记住你,怕是要大出血一番。” “我为什么要被他们记住?慈善基金会我也有办,想让我花冤枉钱是不可能的。” 陈泽又不是冤大头,慈善晚会的本质是什么他可清楚得很。 名声什么的对他而言並不重要,真要做慈善完全可以自己来,把钱交给別人去做好事,还是算了吧。 真要交钱就能落到实处,陈泽也不会费心思让阮梅搞个慈善基金会。 “你不想结交那些名流吗?”欧咏恩诧异道。 陈泽无语道:“拜託,你是有多看不起你男人?我可不需要巴结他们。 “咏恩你忘记泽哥的投资公司了吗?”ruby忍不住提醒道。 “对哦,你的公司还真不用巴结別人,这个招牌一亮出去怕是別人会主动贴上来。” 欧咏恩后知后觉。 这些天她一直念叨陈泽的电影公司,煲电话粥也是打那边的电话,搞得她自己都忘记了陈泽到底是有多少產业。 “话是这么说,但我並不打算打这个旗號,我只是单纯不想浪费钱。” “好吧。”欧咏恩並不太理解陈泽话里的意思,“不过晚会我也要去。” “想去就去唄,简叔还能拒绝你不成?” “那可不一定,契爷他很少带我参加那些活动,说什么不希望被他们带坏。” 听到欧咏恩的话,sandy半开玩笑道:“感觉老师说反了,应该是担心你把別人带坏才对。” 欧咏恩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sandy:“怎么会?” “怎么不会?这段时间咏恩你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sandy对欧咏恩一直黏著陈泽的事感到非常无奈。 明明是她先来的,结果这丫头比较她还黏,她除了晚上能跟陈泽温存一下,其他时候都快忙死了。 欧咏恩心虚一笑,但她黏人的行径却是没半点收敛,反而还越加过分了。 转眼两天过去。 这两天时间里,港岛江湖依旧是风平浪静,只不过东楠亚那边的情况並不容乐观。 陈泽接到倪永孝的电话,对方安排去暹罗刮韩琛的人折损了大半,倪老三更是断了一只手。 而这正是韩琛对倪永孝发起挑战的號角,这段时间倪永孝对mary的暗杀完全没停过,有一次更是险些成功,只可惜后来及时送医救了回来。 而这些暗杀全被韩琛安排的眼线看在眼里。 韩琛无法对被倪永孝保护好的倪家人下手,只能將矛头对准来到暹罗的倪老三,以及倪老三培养的枪手小队。 枪手小队被坑死了大半,倪老三被炸断一条手臂,最后还替韩琛背负了杀害两个小军阀的骂名。 倪永孝联繫陈泽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想办法搞掂mary,二是找陈泽合作其他生意。 帮倪永孝暗杀mary,陈泽没有个閒心,压根就没有提供什么有效建议,只是叮嘱倪永孝別犯蠢將倪家人安排出国。 做生意陈泽倒是非常欢迎,他早就惦记倪家的家產了,倪永孝主动送上门来,恰好省了不少事。 一番磋商下来,陈泽从倪永孝手上弄到了將近八千万美刀,这些刀叻倪永孝都打算让他代理做空港岛地產。 那晚相约吃了一顿饭后,倪永孝也安排人对地產业做了风险评估,儘管预测到的概率只有四成是跌,但倪永孝相信陈泽,愿意赌这一把。 几千万美刀的试错成本,倪永孝也能接受。 除了倪家传来的好消息外,小马哥也跟宋子豪通了电话。 得知宋子杰跟谭诚死磕,並且还引起了谭诚的不满,宋子豪原本还在犹豫的心变得坚定起来。 湾湾那位一心想破偽钞集团案件的警官,得知宋子豪愿意配合港岛警方和国际刑警做线人,也是第一时间替宋子豪办理手续,准备將人带来港岛开展下一步行动。 霸王花负责的保护油王王后的任务,在得到陈泽提醒后加强了防范力量,油王夫妇行程快结束的时候,突发情况还真来了。 儘管油王王后还是没能逃过被一群人压著的命运,但这次压她的是一群女警员,成功避免了一件外交事件的发生。 最后霸王花没得到油王的电话,但却收穫了油王王后的联繫方式,电话和邮件都有。 中环,某豪华酒店。 此时此刻,酒店门口陆续有豪车停留,一位位穿著西装礼服的男女从车上走下。 这些人都是参加慈善晚会的宾客,他们下车后或是与相熟之人结伴而行、或是站在一侧左右盼望,只有少部分宾客是下车后直奔晚会所在楼层。 慈善晚会经过演变已经变了味道,捞钱成为次要目的,来参加晚会的人更多是奔著结识人脉、粉饰名声而来。 这时一支车队缓缓停在酒店门口。 一男一女从车队中唯一一辆宾利走下。 来人正是陈泽和欧咏恩。 两人的出现一下子成为酒店门前的焦点,俊男靚女天作之合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两人太过年轻。 “咦,你怎么也来参加这种活动?” 一身黑色高奢晚礼服的贺煢匆匆结束与某人的交谈来到陈泽面前。 陈泽老实回答:“长辈相邀,过来看看唄。” 欧咏恩开口打招呼道:“煢姐。” “你是————咏恩?”贺煢眉头紧锁,不解道:“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他是我男朋友啊,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 “你和他?”贺煢的眉头皱成川字,“简大状知道这件事吗?还有你知道他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个女朋友吗?” 简奥伟是贺生在港岛的首席法律顾问,贺煢自从开始上手家业,没少跟简奥伟打交道,对欧咏恩还算比较熟。 她也知道简奥伟的软肋就是欧咏恩这个养女。 “知道啊,契爷他没意见,只要阿泽心里有我,他有多少女友都无谓,反正他是我隨时能拋弃的小奶狗。” 欧咏恩倒天罡地说出一番雷人话语。 “呃———— ” 贺煢汗顏。 见说不通欧咏恩,她將矛头对准陈泽:“你这么做对得起阿梅和明明她们吗?” “她们也知道啊,昨晚还一起吃了顿饭来著。” “. “” 贺煢人麻了。 她很不理解陈泽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內,让那么多女孩倾心於他。 “贺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去再聊?”陈泽问道。 贺煢也知道门口並不是什么聊天的好位置,转身带著陈泽和欧咏恩踏入酒店。 这家豪华酒店的装潢跟半岛酒店还要高档半分,金碧辉煌,专门承接各种高档晚会的业务。 服务员很有眼力见,毕恭毕敬地带著三人乘坐电梯来到晚会所在的楼层。 整层楼都是慈善晚会的场地。 能办得起晚会的人,大多都不缺这点钱。 第163章 伯爵之女 第163章 伯爵之女 ”贺大小姐,欢迎!您能赏光参加这次慈善晚会真是蓬蓽生辉。” 刚踏入晚会所在楼层,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迎了上来。 男子两鬢斑白,戴著一副金边眼镜,给人一种斯文且精明的感觉。 贺煢面露微笑,“赵老先生言重了,我只是来凑个热闹。” 赵姓男子笑了笑,望向陈泽问道:“贺大小姐,敢问这位先生和小姐是?” “赵老先生,这位是我们葡京酒店的新股东陈泽,陈先生。” “阿泽,这位是赵景澜赵老先生。” 乘电梯的时候,陈泽就跟贺煢通了气,今晚用葡京酒店股东的名义。 正如简奥伟所说那般,天泽投资公司成立至今零亏损带来的名声太大了,用这层身份跟其他人交流,怕是试探的人更多,有心结交的人很少。 最关键的一点,陈泽还不清楚参加这场晚会的宾客到底是什么来头,要是有人提出在他的投资公司开户,有一个就会有一群。 不明底细,要是收到有风险的钱引来商业调查或者廉署,搞不好会影响他接下来的布局。 当然,他也可以拒绝,但这么做影响同样很大,投资公司的风头已经够盛了。 葡京酒店股东会的身份就不同了,有贺煢开口作证谁敢不信? 用这个身份还可以为拳赛和旅游公司拉更多关注。 两利相权取其重,明显是后面这层身份更有利。 当然,要是贺莹不在场,陈泽是打算用电影公司的名头加上简奥伟女婿这张面大旗。 听到陈泽是葡京酒店新股东,赵景澜平淡的表情变得热烈起来:“陈先生欢迎欢迎!” 他身后几位穿著奢华礼服的少妇也是眼前一亮。 葡京酒店以前是霍老先生和赌王贺生,一大一小两位股东,陈泽能成为第三位股东要说跟这两位关係不密切,那是不可能的。 陈泽客套两句便结束寒暄,继续跟隨贺煢的脚步,带著欧咏恩往前走。 欧咏恩小声吐槽道:“这就是名流吗?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这很正常,到了他们这种层次,看人都会看其背后的人脉网络,趋炎附势是常態。 “陈泽笑道。 贺煢瞥了他一眼,无语道:“你不打我们酒店的旗號,他们也会想巴结你。” “你那家投资公司盈利太变態了,我的零花钱投进去转了一圈,三天就翻两番,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记得叫上我。” 贺莹说的自然是君度酒店事件的股市布局。 欧咏恩小嘴微张:“这么厉害吗?” “很快就会有机会了,不过那个时候我说不得要找贺世伯借钱。” 谈判时间日渐逼近,陈泽已经让阮梅儘快筹措更多资金。 一波肥的机会可得抓住,不然后面的暴富机会无法拔高自己的盈利空间。 赚不满就等於亏。 “借钱炒股,真亏得你说得出口。你就不怕一次性输光光吗?” 贺煢服了,她就稍微赞了一句,陈泽就蹬鼻子上脸,直接飘上天。 “不至於,我身上隨时带著20块钱。” ,看到贺煢黑脸,欧咏恩好奇道:“什么20块钱啊?” 贺煢没好气道:“他用20块钱在我们酒店用了不到三小时,贏了一亿多。” “啊?“ 欧咏恩惊呆了。 她原以为陈泽在刘耀祖酒店用一百万贏一亿多已经是极限,没想到在葡京酒店只用20 块就撬了这么大一笔钱。 陈泽拍了拍欧咏恩的手背:“是你煢姐捨得,不然我还真没这个本事捞那么多。” “我要是不出面,你怕是要把我们酒店贏了去!” 说罢,贺煢黑著脸径直离开,高跟鞋踩得噔噔响,可见其气性有多大。 望著贺煢离去的背影,欧咏恩好奇道:“你在葡京酒店到底做了什么,能让煢姐生这么大气?” “没什么,就是跟她明牌玩了三把梭哈,她连输三把,输了一亿。” “你们玩得可真大,最后你贏的钱也投到股市了吗?” “那倒没有,全捐给有需要的人了,不义之財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陈泽的话音刚落,一道女声从旁边传来:“这位先生你可真有爱心。” 两人扭头望去,便看到一位短头髮身穿黑色礼服,双肩外露的女人端著个酒杯盯著他们。 “初次见面,我叫童可人。” “童小姐你好,鄙人陈泽,这是我女朋友欧咏恩。” 陈泽眼神微眯,这个童可人可不简单,电影《至尊无上》中童氏国际集团的大小姐,家里还开有私人银行。 国际大集团隨隨便便就能贷出一亿美刀,这资本不可谓不雄厚。 “陈先生、欧小姐你们好。”童可人笑问道:“陈先生对慈善似乎很感兴趣?” “做善事结善缘,举手之劳就能帮到別人,何乐而不为呢?” “陈先生的胸襟真是令人钦佩。” 陈泽笑而不语。 而这时,欧咏恩也发现简奥伟的位置了,“阿泽,我契爷在那边,要过去吗?” 陈泽点点头,望向童可人道:“童小姐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两人迈步朝简奥伟所在的位置走去,与端酒的服务员擦身而过时,陈泽取了一杯酒和一杯饮料。 参与晚会的宾客大多都端著酒杯与人攀谈,拿一杯不至於显得突兀。 简奥伟看到陈泽带著欧咏恩到来,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他没看错人。 嗯,看到欧咏恩手里端的还是不含酒精的饮料,他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 “童先生、乔先生、查理先生,失陪一下。” 简奥伟与身边三人提了一句,往旁边挪了两步。 “契爷。” 欧咏恩將手中酒杯递给陈泽,给了简奥伟一个大大的拥抱。 陈泽面带微笑,打招呼道:“简叔。” 简奥伟点头道:“算你醒目,知道带咏恩出来。” “简叔相邀,我要是不带咏恩出来,岂不是不识好歹。” “衣服我收到了,做工精良也算你有心。” 见简奥伟不搭理自己,欧咏恩有些吃味道:“契爷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也有我的功劳?” “你的功劳,我怎么会忘记啊?” 简奥伟望向欧咏恩的眼神满是宠溺。 欧咏恩能从陈泽手里拿到防弹西装这种高端货色,最起码证明了小棉袄没有完全漏风。 他倍感欣慰。 “你们来得也正是时候,我给你们介绍几个人。”简奥伟顿了顿,低声问道:“对了,阿泽你今天打算用什么身份?” “葡京酒店股东以及这个————” 陈泽將一张全新的名片递到简奥伟手中。 名片上写著拳赛和旅游公司的名称以及电话,职位执行董事。 这两家公司在港岛和濠江两地的上流社会已经传开,贺煢和霍家大少为这两家公司的奔走,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执行董事的身份比他们两个更高一档。 简奥伟没想到陈泽居然会扯这面大旗,不过也好这层身份比那个投资公司更光彩。 “简大状,这位公子是你为宝贝女儿择的佳婿吗?” 这时,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 开口之人正是先前与简奥伟交流的一人。 男子约莫五十多岁,两鬢微微发白,但气势却是一点不弱,双目神采奕奕。 “乔先生好眼光,他的確是咏恩交的男朋友陈泽,你叫他阿泽就可以了。” “哦,能得到简大状认可的年轻才俊?” 简奥伟的话一下子吸引了另外两人的关注。 但凡跟简奥伟有长期合作的都知道,欧咏恩是他的逆鳞,呵护有加別说跟异性交往,就是这种社交场合都不会轻易带出来,生怕被其他黄毛嚯嚯。 现在不声不响居然多了个男友,看情况还亲密有加,不似作假。 “阿泽,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盛天国际主席乔江山乔先生,他有一个商场魔术手”称號,说一句能点石成金都不为过。” “这位是童氏国际集团的童宏达童先生,在金融界也是威名赫赫,旗下更是有好几家银行。” “这位查理先生是运输署署长。 ,,简奥伟逐一向陈泽介绍了三人。 三个都是五十多岁,那个查理还是个鬼佬。 除了这个鬼佬查理外,陈泽对另外两人並不陌生。 乔江山港岛大富豪之一,盛天国际业务范围涵盖房產、金融等领域,绝对的商界名流,资本雄厚,出自《护花危情》。 童宏达赫然是刚才陈泽他们碰到的童可人父亲,童氏集团跟盛天国际体量相差无几。 “乔先生、童先生、查理先生你们好,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关照。” 陈泽递完名片也开始盘算著能从这三人身上捞到点什么。 思来想去,还是这个鬼佬查理能带来的利益最大。 五六十岁的年纪,运输署署长,一看就是濒临退休的阶段。 运输署虽不如警署的权力大,但这个部门负责的是全港交通、乃至驾照、车辆牌照发放等职责。 想搞港小巴牌照、小巴线路、出租牌照等都需要经过他们的手。 现在的出租牌照是不怎么值钱,可等到以后就不同了。 乔江山三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神情皆是一愣。 这哪里是什么佳婿,明显是金龟婿,並且来头比他们还大的那种! “陈先生真是年轻有为。”童宏达开口盛讚道。 “都是初创阶段的小打小闹,想要发展起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陈泽的话音刚落,乔江山笑道:“陈先生过谦了,放眼港岛可没有哪家的年轻才俊能在你这般年纪,有如此傲人的成就。” 他们可以不认为陈泽是跟贺生以及霍家有什么亲属关係,这两家在人事任命上,哪怕是亲生子女都会再三慎用,没点才能压根就上不了位。 拳赛和旅游公司这两个项目明显是处於起步阶段,这个时候能担任执行董事带领两家公司发展,足以说明陈泽备受贺生和霍老先生重视。 乔江山和童宏达两人对陈泽的评价,引起大厅內不少宾客议论。 这两位大鱷在全港上层名流中可不容小覷,能让他们如此恭维的年轻人,岂能简单得了? 不少人在低声向旁人打听陈泽的来歷。 当然,人群中也有不少认识陈泽的人,这些人要么是在马会见过陈泽,要么是在君度酒店见过他。 隨著这些人开口,陈泽的名字频繁出现在眾宾客交流的话题中。 大厅另一侧,卢修斯署长听到旁人提起陈泽的名字,不由东张西望起来。 每次见到陈泽都会有好事发生,卢修斯早就將陈泽当成是可以爆钱、爆功劳的財神爷、福星、禄星! 要不是陈泽,恐怕君度酒店那单事件发生后,他已经提前回老家养老了。 寻觅一番,卢修斯终於找到陈泽的身影。 他转头向一位年轻欧洲女子:“罗拉小姐,我看到有一位能力非凡的朋友也来参加这场晚会,或许他有能力帮到你。” “哦,卢修斯叔叔你確定他可以帮到我?”女子诧异地看向卢修斯。 “如果他不可以帮到你,我实在想不到港岛还有什么人可以帮到罗拉小姐。” “那麻烦卢修斯叔叔替我引荐一下。” “没问题。” 卢修斯一路微笑著跟路过的人打招呼,那位罗拉小姐紧隨其后。 与陈泽交流一番后,乔江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讚嘆道:“简大状和欧小姐的眼光真犀利,陈先生对金融比我还敏感!” “的確,陈先生在商业领域的见解远超我们。”童宏达也点头附和。 越是攀谈他们越是感到自己老了,眼界和魄力都大不如前,无论是金融、房產还有其他领域,陈泽的独特见解和对未来的信心,无时无刻都在刷新他们的认知。 “哈哈,乔先生、童先生,你们就別捧他了,再捧他的尾巴就要翘上天了。”简奥伟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隨后压低声音道:“其实阿泽除了你们见到的產业外,他也开有他自己的投资公司、电影、餐饮、安保等领域也都有涉猎。 闻言,童、乔两人瞳孔微缩,原来是扮猪吃老虎的行家! 查理署长也微微一惊,但很快他那张老脸上便爬满笑容,陈泽越是沓水,他的“退休金”就越是丰厚! 运输署署长的位置在三四十三局中並不出彩,他也不是不想往上爬,可问题是上面没位置给他,他老家方面也没有人脉。 他一旦退休就是真正退休,不像某些有背景的人,退休了还能调回老家安排这那的。 不在退休前捞一笔大的,他都对不起这么多年的兢兢业业。 “陈生!” 这时,卢修斯在陈泽身后大喊一声。 陈泽眉头微皱转身望去,“卢修斯署长,这么巧?” “陈生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可以提前在楼下等你。”卢修斯表现地非常热情。 “罗拉小姐。” 简奥伟几人率先向卢修斯背后的罗拉打招呼。 罗拉微微欠身致谢:“简先生、乔先生各位,非常欢迎你们来捧场。” 卢修斯毕恭毕敬地向罗拉介绍道:“罗拉小姐,这位就是我想为你介绍的陈泽陈先生“” “陈生,这位罗拉小姐是诺森伯爵的女儿,这场晚会的发起人也正是罗拉小姐。” “罗拉小姐,你好。” 打招呼的同时,陈泽也看出这位罗拉小姐是什么来头了。 这张面孔跟那位收集上帝武装的伯爵女儿简直一样,这个世界还真小。 前不久他才让孟波查亚洲飞鹰,现在居然在港岛遇到那位伯爵的女儿,看情况第三件上帝武装还没被找到,否则这位罗拉小姐怕是不会出现在港岛。 “陈先生,我听卢修斯叔叔说你的消息非常灵通,身手也超乎常人,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罗拉上下打量陈泽一眼,除了靚仔外,她还真没看出陈泽有卢修斯吹得那么厉害。 陈泽摆摆手:“呵呵,卢修斯署长过誉了,我只是认识的人比较多,偶尔也有锻炼身体罢了。” “陈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那晚的事我跟罗拉小姐提过了。” 卢修斯一个劲地对陈泽眨眼使眼色。 谦虚是没错,但过分谦虚就有问题了,他可盼著陈泽可以解决罗拉遇到的难题,如此一来诺森伯爵也会高看他一眼,仕途上也会顺畅不少。 简奥伟等人皆露出好奇之色,他们很想知道卢修斯口中“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诺森伯爵在大英本土的影响力可不俗,这位罗拉小姐哪怕是港督见了也要礼让。 卢修斯这么卖力向罗拉介绍陈泽,要说陈泽没点能征服卢修斯的本领,他们是不信的。 罗拉是伸出手道:“陈先生是我唐突了,不知道晚会过后你有没有时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 “罗拉小姐盛邀,鄙人自当赏脸。” 陈泽礼节性格半握罗拉的手致意。 “好,那稍后就麻烦卢修斯叔叔带陈先生上楼找我。”罗拉顿了顿,补充道:“陈先生你叫我阿may即可。” “明白。” 卢修斯鬆了一口气,脸上堆满笑容。 他每年都会回大英见诺森伯爵,能称呼罗拉为阿may的人少之又少,无一例外都是亲近之人对她的溺称。 陈泽一头雾水,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让他找上帝武装吧? 那些玩意亚洲飞鹰目前找到了两件,第三件在非洲一个原始部落,另外两件已经被某个邪教组织收集到。 这些东西收集齐了也是被那个伯爵丟墙角吃灰的藏品,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吧? 实在是令人费解! 罗拉说完便迈步离开准备上台为这场晚会致辞。 待人走远,陈泽忍不住朝卢修斯询问道:“卢修斯署长,那位罗拉小姐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题?” “不清楚。”卢修斯摇摇头,补充道:“那是伯爵的事,我哪敢打听?” “不是,你不知道那你推荐我做什么?你就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会影响你和伯爵的关係?” 第164章 七窍通六窍=水平很高? 第164章 七窍通六窍=水平很高? “我知道,但你是我唯一的选择,我相信以陈生你的聪明才智,就算帮不到罗拉小姐也不会得罪她。” 卢修斯何尝不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但他也没有其他选择,横竖他都要帮罗拉这个伯爵之女。 他自己去做一旦搞砸,诺森伯爵怕是要跟他断亲:介绍人去做就算事情办不成,顶多是被说两句识人不明,关係还在。 陈泽无语了。 这傢伙趋利避害的本领还真是一绝。 玛德,本来是对方的风险结果转嫁到他身上,只希望这件事別太难做,否则这笔帐迟早要卢修斯偿还。 “阿泽真要为那个罗拉小姐做事?”欧咏恩低声询问道。 “看情况唄,能推掉的话我不会客气,能做到的我也不白做。” 既然都答应了罗拉麵谈,陈泽哪怕是有万般不愿,也只能见招拆招。 在他能力范围之內,收一个伯爵的人情倒也很划算,就算办不了,为了那些纳粹遗留的黄金,倒也不是不能跟罗拉交个朋友。 港岛和伦敦的距离確实太远了,孟波的主场在港岛,要了解大英本土的消息难度挺大的,就算最后查到的消息也存在滯后性。 要是不能从一开始就盯紧亚洲飞鹰,等人家出发了再跟上,搞不好会追丟。 一旦追丟,那些黄金陈泽哪怕再想要,也有竹篮打水的可能。 “各位善长仁翁,晚上好!” “由诺森伯爵之女罗拉小姐发起,助力残障人士慈善晚会,现在开始!” “首先让我们感谢罗拉小姐————” 大厅一侧的临时舞台,晚会主持人按照流程宣布晚会正式开始。 罗拉上台洋洋洒洒讲了一通场面话。 客套的场面话说完,晚会也进行到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拍卖! 酒店服务员將一个个號牌送到每一个嘉宾手中。 慈善拍卖的拍品价值普遍都不高,都是某某嘉宾捐赠的小玩意,真正值钱的玩意要卖人家也是送拍卖会,慈善竞拍的钱款最后会充入罗拉的慈善基金会。 卢修斯將陈泽看得很死,位置都是他一手安排的,生怕陈泽会一声不吭就走人。 一张大圆桌十二个位置,陈泽和欧咏恩並排坐,另一侧是卢修斯。 简奥伟倒是没跟陈泽坐一台,而是走去跟贺煢坐到另一张桌子。 运输署查理署长、乔江山、童宏达等人倒是没走,其他宾客他们隨时可以结识,但陈泽怕是只有一次机会,刚才他们问过简奥伟了,这种活动陈泽以前压根就没参加过,慈善都是自己一个人出钱了。 再者他们也不傻,卢修斯这个东九龙总署的署长独独向罗拉介绍陈泽,诺森伯爵影响力有多大他们心中的也都有数。 “爹地。” 童可人踱步来到童宏达身后。 “嗯,可人你来得正好。” 童宏达將童可人拉到欧咏恩身旁的空位坐下。 “陈先生、欧小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宝贝女儿童可人。” “可人,这两位————” 没等童宏达说完,童可人打断道:“爹地,我跟这两位刚才碰过面。” “你们认识啊?”童宏达一愣。 陈泽点头道:“嗯,我们刚来的时候,恰巧碰到了童小姐。” “认识就好,可人这位陈先生非常优秀,是不错的榜样,你们是同龄人有时间可以多交流一下。” “有时间我会的。” 童可人对陈泽也非常好奇,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父亲对一个人如此看重。 这张桌哪怕多了童可人一个,仍有五个人是陈泽所不认识的,不过这五个人中竟然有一张“朝伟”面孔。 卢修斯见陈泽的目光瞥向另外几个宾客,小声问道:“陈生你是不是想认识他们?” 陈泽两手一摊。 “查理左手边这位是霍氏银行的霍兆堂霍先生。” “这位是宋三公子宋世昌先生。” “这位是嘉文集团程一言程先生。” ” ” 卢修斯將五人一一做了介绍。 毕竟是这场晚会半个发起人,卢修斯对一眾宾客的信息还是非常熟悉的。 陈泽面露微笑跟几人打了个招呼。 霍兆堂、宋世昌、程一言这三个人他可太熟悉了。 霍兆堂不就是《怒火重案》被绑架的私人银行老板,靠著邱刚敖小队逼供出的囚禁信息获救,最后在法庭上却將人家的功劳描绘得那么轻描淡写,甚至还有心思埋怨人家做得太过。 他也不想想没有那种逼供手段,他还能有命站上法庭当证人? 但该说不说,邱刚敖小队大部分人单纯是被猪队友所连累,那个公子是真是蠢,已经完成任务可以领功了,非要挑衅打骂那个叫“可乐”的绑匪,一次闯祸全队六人一死五进修,第二次闯祸葬送剩余几人。 宋世昌,嗯————可怜人,好心请个保鏢保护撞见凶杀现场的女友,结果女友是安全了,但心被保鏢勾走了。 而这保鏢恰好是一杰。 王建军的一生之敌许正阳。 最后的程一言是《金手指》中的主角,某些人的白手套。 有点小聪明,可惜不知道给自己留后手,手段也不够精明。 靠炒作来的財富都是泡沫。 不过这个人也有优点——守口如瓶。 哪怕是被捉也没有说出自己背后的大老板信息,因为这一点最后只被判三年。 三年后,还有机会被那些大佬选为白手套。 慈善拍卖会刚开始,欧咏恩低声询问道:“阿泽等下要举牌吗?” “举吧,下一件你按起拍价的五倍喊,有人叫更高的就算了。 “啊,我举吗?” “权当给简叔长脸,顺便给罗拉小姐捧个场。” 陈泽本来是想分幣不出,奈何卢修斯这个扑街將举办人拉到他面前。 不捧个场有点说不过去。 “陈生还真是富有爱心。 97 程一言忍不住竖起拇指讚嘆了一句。 这场慈善竞拍的拍品底价最少也是20万,起拍价的五倍起步就是百万。 须知一件能拍个五六十万已经是慈善竞拍的高价。 毕竟不是人人都舍砸大钱陪喝。 “小事而已,倒是程先生你的嘉文集团正是需要名气的时候,何不出钱打个gg呢? “” “陈先生说得是,不过嘉文集团小家小业,怕是做不到像陈先生那般慷慨。” “程先生看来你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不知程先生缺不缺扩张资金呢?我霍氏银行可以给程先生一个合適的利率。” 霍兆堂插话为自己开拓新的业务。 嘉文集团是港岛一眾新兴產业中比较抢眼的企业,程一言更是结识不少豪门的富家公子,稳步上升的公司和广阔的人脉关係,在银行眼里程一言就是优质贷款对象。 程一言笑了笑:“多谢霍先生,有需要的话我一定登门寻求你的帮助。” 童宏达双眼微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同样开设有私人银行,他对霍兆堂的行为嗤之以鼻,银行放贷都有风险,不核查清楚贷款方的具体情况贸然放款,最后绝对会吃大亏。 陈泽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霍兆堂还真人傻钱多,还有点为富不仁,有机会赏他一个张子豪或者大富豪好好治一治这些臭毛病。 按照陈泽的话,欧咏恩在下一件拍品竞拍时,直接开口將价格翻了五倍。 一百多万的报价,让大多数宾客纷纷侧目而视。 这又不是什么正规拍卖会,如此出价的人异常罕见,大多数人都是叫几十万博博名声,出个小风头。 真要花上百万做慈善还不如直接捐赠,名声还会响亮一点,慈善拍卖这么出价很容易被当成小丑。 “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喜欢乱砸钱。” 坐在另一桌的贺煢微微摇头。 她旁边的一位宾客好奇道:“贺小姐认识那位小姐?” 简奥伟抢先解释道:“非也,刚才开口那位是我的养女咏恩,贺小姐所说之人,是咏恩刚交的男朋友。” 满桌宾客恍然大悟。 作为举办者的罗拉也微微一愣,她记得很清楚欧咏恩是陈泽的女伴。 一百多万的喊价过后,剩下的拍品中第二贵的价格是程一言出的八十万港幣,剩下的普遍在五十万左右。 拍卖结束,晚会进入第二轮交友环节。 有了欧咏恩的一掷千金,不少宾客都有心上来结交一番。 能这么出价的要说没点资本基本不可能。 没一会儿,陈泽和欧咏恩两人手中多出一叠名片。 程一言同样收穫颇丰,不仅收了二十多张名片,还接到了好几场类似的晚会邀请。 显然程一言被当成稳定的大冤种。 陈泽和欧咏恩没被当成大冤种,皆是因为身份。 背靠贺生和霍老先生,谁敢说他们是大冤种? 更別提还有卢修斯这半个东道主作陪。 “听简大状说,你似乎答应了那位罗拉小姐要做什么事?有把握吗?” 贺煢找到陈泽询问道。 “事情我都还没了解,我哪来的把握可言?”陈泽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无的放矢,更不会做什么丟人事。” “希望吧。” 贺煢倒不是怕陈泽搞出什么烂摊子,只是单纯想打探一下。 主要是罗拉的相貌並不差,身份来歷显赫。 看情况,她今晚还得跟阮梅等人通个气,聊聊八卦。 陈泽並不知道贺煢的八卦心思,他的注意力此时都放在查理署长的身上。 “陈生不知你对出租牌照或者是小巴有没有规划?”查理率先开口试探道。 “有,出租和小巴的牌照申请似乎价格都不菲。” “的確,出租和小巴是交通运输业不可或缺的一环,也是港岛城市交通不可或缺的部分,所以对入行者设有一定的门槛。 不过以陈先生的能力,这个门槛形同虚设,如果陈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倒是有心想成人之美。” 查理最怕就是陈泽拒绝,捨得出钱的富豪有,但像陈泽这样待人比较阔绰大富豪很少他还有不到半年就退休了,能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內,找到另一个懂人情世故还出手阔绰的大富豪,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须知只有到手的財富才属於自己! “哦?”陈泽来了兴趣,追问道:“不知查理先生是何意呢?” “前段时间港督与布政司司长决定增加部分计程车和小巴牌照,初步安排这些牌照数量分別是出租三百二十张,小巴六十张。陈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一个竞价名额。” “当真?” 陈泽自然知道查理想搞什么。 名义上是留个竞价名额,实际上是暗示他加码合適,包圆都没问题。 这个加码倒不是牌照能卖多少钱,而是查理能收多少钱的好处费。 “当然,这件事我有拍板权。” 查理说得很露骨,完全可以不在意旁边的卢修斯会不会想歪。 “查理先生如此看重我,明天我亲自到运输署登门拜访,还请查理署长百忙中能抽出几分钟我们详谈一番。” 陈泽说著,悄无声息地將一张马会赌票塞到对方手上。 “我隨时恭候陈先生大驾。” 感受著赌票的顺滑感,查理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看到这一幕卢修斯哪能不知道查理收到了好处,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被腐蚀的,想想那时他就觉得值。 有合法横財就手,又有功劳和名望进帐,名利双收还粉饰了履歷,以后搞不好有机会升职调回大英。 “这就是成了?” 贺煢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时候生意这么好谈了? “成什么?”陈泽纠正道:“查理署长只是给个交谈的机会,能不能拿到牌照还得看实力。” “隨便,这笔生意我也投一份,牌照的数量再多一点我们都能吃下,这对旅游公司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听到贺煢的话,查理诧异道:“贺小姐你也对牌照感兴趣?” 贺煢点了点头:“对,不过商务洽谈的事查理先生完全可以跟他聊,他的態度就是我们葡京酒店的態度。” “明白,我一定会將贺小姐的诉求,传达给布政司司长和港督。” 有葡京酒店背书,查理也觉得三百多张牌照有点少,这些牌照本来就是响应贺生和霍老先生提议的重点发展旅游业规划,能搞好地方经济也是刷政绩的一种手段。 港督和布政司司长对这个机遇非常上心,按照原本的规划出租牌照只新增两百张,小巴四十张。 至於这些牌照花落谁家,他们並不在意,只要这些营运车辆落到实处就行。 因此查理才敢说他有拍板权。 价格合適,別让廉署挑出毛病,暗箱操作也不是不行。 “那就麻烦查理先生了。”贺煢道了谢。 陈泽朝她竖起大拇指。 能包圆那三四百张牌照他已经感到很好,现在看来怕是还有额外收穫。 聊完牌照问题,陈泽又跟乔江山、童宏达等人攀谈了一番。 简奥伟后面也给陈泽又介绍了好几个人,这些大部分是三司十三局的要员,乃至立法议员也有,此外还有另一个商界人士一—霍景良! 港剧《创世纪》中那位地產界的梟雄人物,同时也精通股市操控,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狙击別人的公司,到手就拆分转手获利。 有钱捞什么事都能做得出,道德底线趋近於无。 陈泽对简奥伟这位便宜岳父的人脉关係感到佩服,商界、政界都那么能吃得开,也难怪在电影里有底气放话要跟李文斌死磕,除了立法会给的权利,背后还有广阔人脉。 晚会结束,卢修斯迫不及待地拽著陈泽往罗拉下榻的总统套房走去。 为了避免误会,哪怕欧咏恩再三拒绝,陈泽还是带上她一起。 反正欧咏恩已经跟阮梅等人见过面,今晚一起来参加晚会阮梅等人知道,带上欧咏恩免得回去又被调侃。 卢修斯將人带进屋后,隨便找个藉口便开溜了。 至於罗拉想要的陈泽做什么事,他好奇归好奇,但不归他知晓的还是少听为妙,听了就得背责任。 “陈先生、欧小姐,请坐。” 罗拉指了指沙发,隨后亲手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陈泽直言道:“阿may,我们开门见山啦,不知你想拜託我做什么事?” “陈先生对古董名画感不感兴趣?”罗拉反问道。 “这要看是什么古董和名画,如果是华夏文化遗產我还是很感兴趣的,可要是他国的我是七窍通了六窍。” “能通六窍这么说来陈先生的水平应该很高吧?” 望著罗拉惊嘆的表情,欧咏恩笑著解释道:“罗拉小姐你误会了,阿泽的意思是他对他国古董名画什么都不懂。” “呃————”罗拉脸上闪过一抹尷尬。 “阿may有事的话不妨直说,古董名画我是不懂,但要打听某件非华夏古董名画的线索,我倒是认识不少情报掮客。” “华夏的不行吗?” 罗拉不解。 陈泽摇摇头:“不是不行,而是我不会允许这些宝贝落到外国收藏家手里,如果已经流落海外,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將东西拿回来。”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卢修斯叔叔没有介绍错人!”罗拉会心一笑,切入主题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父亲有一幅放置在法国某座古堡中名画,在前段时间被两个古董大盗偷走了,这幅画叫《赫林之女僕》。” 说著,她將一本摊开的杂誌放到陈泽和欧咏恩面前。 嗯,一副西方油画,画像上的女人上身不著寸缕。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这幅画是不是还有一个爱情故事?” “欧小姐听说过这幅画?” “稍微了解过一点,听说这幅画很邪门,这画像上的女人是画家的妻子,画家画完这幅画之后就死了,灵魂还附在这幅画里面,因此这幅画有了诅咒。” 陈泽若有所思,这似乎跟他看过的某影片剧情很像。 这是捅了“发哥”窝了吗? 先是简奥伟,后是小马哥,现在还来个大盗职业的“发哥”。 第165章 同行是冤家,有事找同行 第165章 同行是冤家,有事找同行 ”罗拉小姐,画是在法国被盗的,为什么你会来港岛找人帮忙呢?” 欧咏恩很不解,东西明明是在其他国家丟的,近期的艺术品拍卖也没有这幅画上拍的记录。 如果对方知道盗画人的位置信息,直接让卢修斯行动就好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找外人? “我们查到盗画的是三人团伙,两男一女,负责把守城堡的守卫打伤了其中一人,本以为可以在医院蹲到他们。 可惜他们还没走多远就被另一伙人盯上,在闹市区爆发枪战,在枪战中那两个盗画的人一个逃脱另一个在爆炸中消失,而这幅画最后被截胡的人带走。 这伙人我们没有查到具体信息,但我们可以肯定这伙人绝对跟那几个大盗认识,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对方刚得手的时候就出现,甚至我怀疑这伙人就是聘请大盗的卖家,他们想黑吃黑。 受伤的那个大盗在机场与一个女人匯合,最后的目的地就是港岛,由於他们用的假身份,我们线索断了。” 罗拉將事情的过程描述了一番。 陈泽越听越跟自己想到的影片《纵横四海》对上。 有剧情作为参考,倒不至於抓瞎,可以谋划谋划。 能搞定那个团伙的话,搞不好还能大赚一笔,造市造了那么多,要说这个团伙的头目没钱,他是不信的。 他开口问道:“所以阿may你是想我找到这两个人,还是直接找回那幅画?” “我是希望陈先生能不能將这个偷盗团伙拔除,他们在偷盗我们的画之前,已经光顾过英法意等多国博物馆。 我父亲借出去的十几幅画有六成是被这个团伙盗走,这些画会在消失一两年后被送上拍卖会炒价,每次有人竞拍后他们都会再次將画偷走循环两三次抬高画价。 这些信息是我父亲联络多家拍卖行以及收藏家,才整合到的信息,这个偷盗团伙的存在对那些私人收藏家是个威胁。 此外,他们的武力也不容小覷,那两个人打死了十多个截胡的人。” 只是一幅画罗拉和父亲並不会这么重视,可这伙人逮著他们一家薅了那么多幅画,同样的套路玩了一次又一次。 这跟摁著他们一家抽嘴巴子有什么区別? 再者他们家里的藏品堆满好几间屋,搞不好哪天这些人就上门来个狠的。 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欧咏恩诧异道:“罗拉小姐想要阿泽对付一个团伙?” 罗拉麵露愧色,但还是开口拜託道:“虽然有点强人所难,但我真心希望陈先生能帮帮忙哪怕只查到一点线索,我也可以让卢修斯叔叔照拂陈先生的生意。 当然,如果陈先生能將这个团伙捣毁,你可以获得我们霍华德家族的友谊。” “霍华德家族?” 陈泽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这个罗拉来头如此大,大英的霍华德家族可是有世袭公爵,家族从政者不在少数,影响力非凡。 怕是连港督见到罗拉都要礼让三分。 能捞到这层关係的照拂,某些事只要做得不过分,港督应该也会卖个面子,最起码陈泽想要某些特权,可以让卢修斯出面让对方睁只眼闭只眼。 扯大旗这种事情,他可太喜欢做了! 罗拉点点头:“嗯,我父亲诺森·霍华德虽只是伯爵,但在家族內还算有点话语权,陈先生真能帮上忙我们不会亏待你。” “行吧,我儘量帮阿may你们找一找这伙大盗。” 陈泽话锋一转,试探道:“不过阿may,如果我真的捣毁了这个偷盗团伙,並將他们偷盗的艺术品找回来,我希望诺森伯爵能將藏品中属於华夏的部分归还,一件换一件如何?” “这个没问题,反正那些藏品我父亲也是放在房间吃灰,要是陈先生能做到,隨便挑都没问题。” 罗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她最怕就是陈泽不提条件,提了就是有把握,没提怕是真没苗头。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陈泽在他们大英本土活动,一份家族友谊確实已经足够。 可问题是陈泽並非大英国籍,港岛也不是他们大英本土,他们的家族友谊还真不一定打动得了人。 能捣毁那个偷盗团伙给他们家族挽回一些顏面,牺牲部分吃灰的古董,很值! 因为那个团伙的炒画行为,不少收藏家都在怀疑是不是他们家要为藏品出手造市。 论古董藏品的数量,罗拉敢说他们家的东西比博物馆还多,而且每一件都大有来头。 陈泽伸出手:“一言为定。” 对上陈泽自信的目光,罗拉微微一愣,伸手击掌为誓。 “陈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个团伙养有不少枪手,你要是能查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也足够了。” “枪枝弹药,我也有人脉可以搞到,论武力我女朋友还有一家安保公司,几十张枪牌。 真要是太危险的团伙,我在警队也有朋友,大可以联繫他们的安排飞虎队出动,一次性剿灭他们。” “是吗?那我期待陈先生的好消息。” 又探討了一下罗拉调查到的情报,陈泽便带著欧咏恩告辞离开。 刚出总统套房,两人便秘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等待的卢修斯。 卢修斯急切道:“陈生怎么样?罗拉小姐委託的事对你来说有没有难度?” “有点棘手,但只要人真在港岛活动过,我想应该可以帮到罗拉小姐。” 陈泽倒也没把话说太满。 甚至他都不想跟卢修斯透露这次要对付的是一个国际犯罪团伙。 破获国际犯罪团伙的功劳,等陈泽安排人分完肉,再酌情给卢修斯分点边角料或一两□汤也差不多了。 反正事情真能做成,卢修斯也会得到霍华德家族的重视。 “能帮到就好。” 卢修斯长舒一口气。 陈泽诧异道:“卢修斯署长你就不好奇罗拉小姐到底要我做什么?” “別!陈生,你千万別跟我说!我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 卢修斯连连摇头。 什么该打听,什么不该打听,他门清! 罗拉不主动提,他哪有胆子问? 万一陈泽將事情搞砸了,他不知情还能甩锅,知情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他也得跟著倒霉。” ” 陈泽两人瞬间无语。 原来这货知道是烫手山芋啊! “唐心,你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在跟別的男人约会!” “洛基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有別的男人?真的,我没有骗你。” “没有?没有那你骗我说在谈生意?” “我————” 刚乘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几人便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纠缠一个皮肤白皙、身材火爆的美女。 壮汉见那美女眼神躲闪,还以为自己头上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气得当场踹翻了旁边的盆栽。 上前劝阻的服务员更是被轻易掀翻。 欧咏恩冷不丁对卢修斯问道:“卢修斯署长有人行凶伤人,你不去制止吗?” 卢修斯面露难色,“呃——欧小姐,我下班了,没带证件也没枪,我不擅长搏击啊。” 那个壮汉轻轻一拍一个服务员就倒了,他上去岂不是得挨一顿揍? “可你是警署署长,要是被人拍到你不作为,怕是要面临与中环警署一样的困境。” “啊这————” 一报还一报,欧咏恩的这一番话,確实让卢修斯陷入两难。 陈泽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也该给丫一个教训了。 “好吧,我確实该履行一下职责。” “不过陈生等下我要是搞不掂,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还没站出去,卢修斯已经开始为自己谋划后路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他还得频繁在罗拉面前刷存在感,要是被这种小混混破相了,多影响形象。 没枪没证件的威慑力著实有限。 更別提那个壮汉怕是来抓姦的,这种人走极端搞不好会出人命。 瓷器不与烂瓦碰,这一点卢修斯清楚得很。 陈泽耸耸肩没有做出明確回应。 卢修斯壮著胆子往前走了几步,指著那个壮汉道:“喂,住手!” 那叫洛基的壮汉像是没听到一样,又砸了酒店大堂的两个盆栽。 卢修斯也是恼了,音量拔高了不少:“我让你住手没听到吗?” “是你?是不是你?” “洛基,不要啊,他是警署的警官!” 唐心见洛基將矛头对准卢修斯,心也慌了。 要是卢修斯真被k,她父亲今晚的努力怕是得泡汤。 然而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误会立马加深,怒上心头的洛基上去就是一拳。 卢修斯被揍了个结实,有些不敢置信:“你敢袭警?” “奶奶那个熊,条子了不起啊,敢勾搭我的女人,揍你没商量!” 洛基举起拳头再次挥出。 酒店的经理看到卢修斯这位署长被打,赶忙呼叫保安出手制止。 看著逐渐倒地的保安,欧咏恩感慨道:“这些保安似乎也不咋滴嘛。” “体型都不一样,还有卢修斯在旁边捣乱,很正常。”陈泽笑道。 “这倒也是,不过你还不出手吗?刚才你答应了那个卢修斯。” “我有答应吗?” “没有那你耸肩做什么?” “肩不舒服,活动一下有问题吗?” 欧咏恩一愣,笑道:“你可很坏!” 陈泽两手一摊,“谁让那傢伙先坑我们来著?” “陈生,接力——接力!” 卢修斯见酒店保安一个个倒下赶忙大喊道。 陈泽瞥见了一眼前台处打电话的酒店经理,“卢修斯署长再坚持一下,经理已经报警很快支援就到了。” “赤手空拳智斗歹徒,能上头条的!” “我被破相了,不能上头条,接力——” 卢修斯爱出风头不假,但那是为了打造光辉形象,要是顶著个猪头上新闻,传回去怕是得被人笑掉大牙。 洛基瞥了陈泽一眼,“还有同伙?” “不行的!这个更不能得罪!洛基別闹了,他们————” 唐心也认出陈泽和欧咏恩。 能在慈善拍卖出一百多万的人,身边还坐著几个大富豪,非富即贵,真因她受伤后果怕是会很严重。 她赶忙上前拦在中间。 “???“ 卢修斯懵了。 不是,这是几个意思? 他被揍也不上来拦一下,陈泽的身手比他还猛,她却多此一举跑上去阻拦。 区別对待也不用这样吧? “唐心,你给我站到一边,今天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男人。” 洛基將唐心推到一边。 唐心对洛基展开生拉硬拽,並大喊道:“你们快走啊,我拦住他。” 陈泽此时也认出这个唐心是何人了,利美人,《双龙会》中的女主之一,喜欢有阳刚之气的男人。 欧咏恩摇头道:“,小姐你要是有心平息麻烦就让开吧。” “啊?”唐心一愣,“可是他会打死你们的。” “唐小姐你还是別碍陈先生的事了。”卢修斯顿了顿,望向陈泽道:“陈生,麻烦你摆平这个莽夫,我得给罗拉小姐更换住所地,这里的保安水平太差了。” 说完,卢修斯捂著胸口往前台走去。 陈泽想了想,在欧咏恩耳边叮嘱了几句。 后者会意追上卢修斯转达陈泽的意思,並打电话联繫敖明安排一支保鏢小队赶来。 送上门的生意不做白不做,保护伯爵之女,传出去也是一则gg。 唐心不知道该不该听卢修斯的吩咐。 陈泽无奈摇头,上前两步对准洛基的侧脸抬手就是一下。 啪! 洛基就像是被拍到关机键一样,眼睛前一黑直接躺地上。 望著这一幕,唐心不由伸手捏了捏陈泽的手臂,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身体前倾直接砸向陈泽。 “不是碰瓷呢?” 陈泽无语了。 他打的又不是她,她晕什么晕? 没见过能打的男人也不用这样吧? 刚將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出警的警员也赶来了。 令陈泽感到诧异的是,这次出警的人竟然也是一个“双骨龙”。 “陈先生你好,我是中环警署的陈国荣,方便录个口供吗?” “方便,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那个人还涉嫌袭警还是高级警务人员,你们还是去请示一下卢修斯署长怎么定性这件事吧。” 陈泽指了指前台处正在通话中的卢修斯。 陈国荣一听,顿时精神起来,“多谢陈先生提醒。” “应该的,我跟你们警署的彪叔交情还不错。” “彪叔也跟我们提过。阿康,你来给陈先生做份笔录。” 交代完陈国荣快步朝卢修斯走去。 在他们的辖区內发生袭警事件,被袭的还是东九龙总署署长,不过问一下怕又是一个大黑锅。 陈泽的笔录做得很快,唐心醒得也很及时。 “陈先生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差点让你们陷入危险。”唐心满怀歉意。 “不关你事,倒是你那位发疯的男朋友有麻烦了,袭警还拆了人家酒店的招牌。”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跟他只是在健身房见过几次面。” “不管是不是,你先还是跟警方做份笔录,顺便找卢修斯署长道个歉。” 陈泽说完,带上欧咏恩便离开了。 望著陈泽远去的背影,唐心忽然有种想顶替欧咏恩的衝动。 可惜,一旁的警员已经在等著她做笔录了。 刚上车,陈泽便询问道:“都说好了吧?” 欧咏恩点点头:“他已经同意了,那位罗拉小姐在港岛的安全由天盾安保公司负责,不过他要求小队全员配枪,这点明明姐也同意了。” “那就好。” “那个偷盗团伙你打算怎么找?”欧咏恩忽然问道。 “同行是冤家,找同样是大盗的人问唄。” 陈泽知道这个团伙是电影《纵横四海》中出现的那个,可问题是他没记住人物名字。 只记得罗拉描述的三个人,是周润发、张国荣、钟楚红三人饰演。 这三个人有两个契爷,一个是贼头目,另一个是差佬。 差佬那个长相酷似小庄的经纪人,但具体是那个警署的人陈泽还真不清楚。 逐个差馆找工程量太大,要是碰到相似面孔也难判断是不是要找的人。 没有明確的信息找孟波也没用,孟波又不是纯粹的情报贩子,所以还是找金刚这个飞天大盗了解情况吧。 金刚也是大盗,消息来源也比较灵通,最关键的一点这傢伙好色,同行中的靚女有哪些他一定知晓。 “你还有做大盗的朋友?” 欧咏恩对陈泽的朋友圈感到非常诧异。 怎么都是罪犯人脉? 社团中人、偽钞集团、贼———— 下次会不会冒出个悍匪朋友? “一个好色侦探提到过的人。”陈泽补充道:“嗯,这两个傢伙一样好色。” 欧咏恩翻了个白眼:“你不也好色?” “不一样,他们好色会坏事,还容易被女人牵著鼻子走,我这个人很有原则,只有我牵著別人鼻子走。” “咦,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不会带你去见那种傢伙的。 4 “你怎么这样——” 欧咏恩没想到陈泽居然预判她要说的话! “別想了,明天sandy没什么事做,你还是跟她多读读案例,背背法律条文,爭取早点毕业,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答应你。”陈泽安慰道。 欧咏恩眼前一亮:“你说的可不许变卦!” “嗯,前提是你能拿到大律师牌照。” “那得等多久?” 陈泽笑道:“以我们欧大小姐的聪明才智,花个四五年应该差不多了。” 现在的欧咏恩还只是个准大学生,有简奥伟和sandy教导已经贏在起跑线上,提前完成学业倒是没什么难度,但要拿到大律师牌照,毕业后最少要1年实习期。 “好吧。” 欧咏恩也很无奈。 她的未来简奥伟早已帮她规划好,按部就班也挺好。 > 第166章 她正空虚寂寞需要人陪 第166章 她正空虚寂寞需要人陪 將欧咏恩送回到sandy和ruby的住所,陈泽便回到自己的家。 刚推开家门他便看到贺煢竟然也在,看情况似乎在聊什么八卦。 敖明调侃道:“这么晚了你不陪咏恩她们跑回来做什么?” 调侃归调侃,她还是很贴心地上来替陈泽將外套什么的接好。 陈泽颳了下她的鼻樑,笑问道:“我回自己家还需要理由?” “都这个点了,你住她们那边不是更方便吗?”何敏开口打圆场。 李雪附和了一句:“对啊,本来我们都想著锁门了。” “我以前还凌晨回家呢。” “算了,趁贺大小姐也在,先说正事。” “我准备弄个计程车和小巴的营运公司,牌照的事明天我去谈。 阿梅你和贺大小姐商量一下股份问题,司机和车子我来负责,其他事项安排吉米去搞定,你管好帐就行。” 用来营运的车辆陈泽已经让阿华联繫大傻去弄了,司机直接从那些小弟里面找会开车的就好。 人歇车不歇三班倒,要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本。 这些司机还可以充当眼线收风,要是哪里出事需要支援,几百辆车支援速度快得要死。 车子往两头一堵,差佬想进场还得跑一段距离。 等吉米將摊子支起来,之后再將这家公司交给宋子豪打理,顺带做点洗钱的业务,扩充一下收入。 听到陈泽的话,阮梅將一份文件放到陈泽面前,“泽哥,股份我们已经划分好了。 煢姐他们以每张计程车牌照出九万六千,小巴牌照每张出二十八万八,占股41%。 剩下的钱我们出,然后再负责公司的运营,占59%的股份。 煢姐他们不会干涉公司的运营,只享受分红。 另外我们打算各拿5%的盈利去做慈善,单独弄一个基金会。” “这么快商量好了?” 陈泽诧异不已。 贺煢翻了个白眼:“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来聊八卦的吗?”陈泽下意识道。 “噗嗤————” 阮梅几人绷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的確,贺煢过来找她们几乎都是聊八卦,刚才也不例外,来了两个多小时,只有十分钟是谈正事,剩下都在说八卦。 贺煢脸一黑,“聊八卦就不能顺带著聊正事吗?” “能————吧。” “切,懒得搭理你,明天你找那个查理署长,儘可能把牌照数量聊多点,扯大旗这种事你最会了。” “这倒不用你提醒,这个行业我有了解过,一个司机每个月最少能赚两万多,这还不算车牌的增值以及车载gg的收入,公司的规模化越大我们能赚的也就越多。 小巴的盈利空间虽没这么暴利,但能方便旅游,我会规划好一定的路线,跟那个鬼佬谈清楚,到时候再跟旅游公司做做联动,一样能赚大钱。” 儘管这个时候港岛已经有地铁,可目前只有观塘和荃湾两条线,不在这两条线上没车只能选小巴或出租。 如果能让查理这个鬼佬把线路规划也弄下来,盈利上限也能拉高不少,最主要的是方便搞旅游开发。 公共运输完善旅游体验会更爽,要是连最基础的交通都无法满足,再好的地方也难发展起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想要富先修路”的说法。 交通运输不完善,资源无法流通想发展基本不可能。 听著陈泽画的大饼,贺煢不解道:“你早有规划之前为什么不说?” “饭要一口一口吃,现在说也不迟。” “不迟才有鬼了,你要早说公司都开起来了,要是牌照被別人截胡你就哭去吧。” “煢姐你就別跟他置气了,他啊八成是自己忘了。” “对啊,別生气。” 眾女纷纷安慰贺煢。 陈泽倒也不是忘了,只是他想提的时候,总是看到吉米忙到脚不沾地,再压榨下去他怕哪天这个最佳工具人得猝死。 所以他才刻意没有提这件事,给吉米留最后一点喘息的时间。 等鲁滨孙和宋子豪这两个新牛马加入,陈泽倒是可以给吉米卸卸担子。 毕竟总逮著一个人压榨也不是个事。 第二天。 陈泽来到运输署。 运输署不像警署,看起来每个人都不怎么忙碌,这里的鬼佬数量相对也比较少。 少归少,这些鬼佬的职位还全是重要岗位。 查理明显是有所交代,陈泽刚走进门,立马有个洋妞將他带到查理的办公室。 查理看到陈泽到来,热情招呼道:“陈先生,你可算是来了!” “查理署长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先生请坐。”查理招呼完了陈泽,吩咐带路的洋妞道:“alice给陈先生冲最好的咖啡。” 昨晚陈泽塞给他的马会赌票,查理虽还没兑换,但他已经核查了一遍中奖金额,两百二十多万! 这个数额都抵他过去五年捞的钱,关键还贼合法,完全不用怕会被查。 事情还没办陈泽就砸了这么大一笔钱,查理不热情就有鬼了。 咖啡端上来后,查理谨慎地將办公室的门反锁。 “陈先生昨晚的见面礼非常棒,今天早上我跟布政司的查尔斯司长反映了一下,他也觉得今年要放出去计程车牌照太少了。 经过我们的紧急商討,最终决定將这次开放的牌照数量提升到五百张,小巴也再加三十张。” 查理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將能卖的底牌都掏了出来。 出租牌照一张能卖个二十万港幣,小巴一张能卖六十万,查理从里面捞一笔还能跟上面交差。 至於为什么这些牌照会被一个人弄走? 人家出钱了拿到牌照不是很正常吗? 外面现有的出租牌照转让价格普遍也才十五万上下,就算有计程车公司竞標,能出十八万都算是高价了。 要知道现在的港岛可有不少黑出租,这些黑出租背后都有社团背景,正常的计程车公司哪敢跟这些黑出租拼? 一个月能挣两万的出租司机,真正能拿到手的钱也就大几千,剩下给完公司还得给社团剥削,不然想正常开工都难。 至於陈泽有社团背景,能將计程车生意做起来了,那是人家的私事,他查理只管给港岛的財政加收入。 怎么加的你別管,加得比正常创收的多就行! “什么时候竞价呢?採用什么方式?”陈泽笑问道。 “经过我和查尔斯司长商量,这次的牌照將採用暗拍的方式进行竞价,今天下午就会將公告贴出去,竞价时间自公告贴出之日起三天內將报价送来,价高者得。” 查理提出的方式,毫无疑问给足了操作空间,暗拍在最终竞价揭晓之前,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谁能成功。 陈泽真想要,能给足好处的话,查理甚至可以在其他人给的报价都送来后,再让陈泽填最后的报价。 查理想了想再次开口道:“当然,陈先生要是愿意出二十五万一张,这个竞价流程也不用走了,我可以做主將全部牌照都交给陈先生。” “二十五万?”陈泽摇摇头,“查理署长这个价格太高了,据我了解,港岛现有的市区出租牌照转让价格最高不会超过十六万。” “將近十万的价格差距实在太大,这个包圆价我可出不起。” 儘管知晓出租牌照將来的升值空间很大,未来二三十年甚至能飆升到七百多万,可这不代表陈泽愿意做冤大头。 25万一张,五百张车牌就是一亿两千五百万。 哪怕贺煢愿意每张车牌出九万六,陈泽他还要支付七千七百万。 这个钱他是能拿得出来,可这么一拿后续的股市布局就要少获利一部分。 能拿麻袋往里装钱,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拿塑胶袋? 明知是血赚的生意,少赚一份都是亏! 所以这个冤大头打死都不能当。 查理也不恼,笑问道:“那不知道陈先生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呢?” “做生意都讲究意头,我也不让查理署长难做,十八万八一张牌照如何?” “这个价通过暗拍正常竞价倒是还行,但包圆不行,陈先生你看二十三万八怎么样? “” “还是贵了,我的这个计程车公司都已经计划好了,每年会拿出10%的利润做慈善,所以成本方面还得压一压。 这样吧,一张牌照我以十九万五千的价格购买,一次性付清,然后每张牌照我给查理先生补贴五千块,不能让运输署白造那么多车牌不是?” 查理一听眸中闪过浓浓的贪婪之色,一张五千,五百张就是两百五十万。 关键陈泽连台阶都给提前铺好了,每年拿10%的利润做慈善,放眼全港有哪个计程车公司能做到? 把牌照交给陈泽,这並非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他查理也很有爱心! “没想到陈先生如此有爱心,华夏有句古话叫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 我虽然不是君子,但也有成人之美的喜好,这牌照就以十九万的价格成交,只是这补贴————” 查理搓了搓手做暗示。 陈泽笑道:“查理署长品行如此高尚,五千的补贴自然得翻一番。” 说著,他拿出三张马会赌票放到查理的面前。 赌票上的內容虽有差异,但每一张都能兑换两百万。 “查理署长,这多出来的补贴权当是我请运输署上下吃饭。” “陈生慷慨!” 查理笑呵呵地將赌票装入自己的口袋。 “咳咳,陈生不知道小巴的牌照你又愿意出多少呢?” “一张五十八万,补贴两万,要是能给我自行规划线路,补贴能给到三万。” “小巴牌照陈生已经买下,怎么运营是陈生你的事,线路给我们提交了一份备案,以便我们在紧急时刻可以调动车辆就行。” “好说。” 陈泽也是小看了查理的敛財本性,果然人越老越疯狂。 退休前捞个够本挺狠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结清尾款呢?我好提前安排牌照的交接仪式。” “不先公示吗?” “不用,单凭陈生你刚才所言会拿出10%的利润做慈善,已经碾压其余竞爭者,除非他们的爱心比陈生你更大。” “那就儘快咯,明天我会安排人过来交接,顺带结清尾款。” 迟则生变,陈泽只想速战速决。 一旦牌照到手,其他人再想做文章也难。 光是牌照的价格陈泽已经出得够高了,完事还会拿出利润做慈善。 查理点头道:“那我交代手下今天加班加点为陈生准备好一切交接仪式。” 隨后陈泽就车牌的数量又暗示了查理一番,聊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告辞。 从陈泽身上捞到近千万好处费的查理亲自送陈泽上车,直至目送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查理才折返自己办公室向布政司司长匯报这件事。 查理和查尔斯司长的利益分配比例如何,陈泽不清楚但他知道鬼佬的盘剥肯定不简单。 五百张市区的出租牌照,九十张小巴牌照,总价一亿四千多万,能有个一亿二入公帐,陈泽都算布政司的鬼佬有良心。 反正钱他是给够了,后续有什么隱患与他无关,廉署要查也得查得了布政司的鬼佬再说。 想想应该没这个可能,现在的港岛还是鬼佬的天下。 从运输署离开后,陈泽回了一趟电影公司將牌照谈妥的事告知阮梅和贺煢。 当然,牌照要出的钱,他还是厚著脸皮让贺煢先垫付。 等股市有了结果再將钱还清。 嗯,他也没占什么便宜,按照银行的利息算给贺煢。 只是他的这波操作引来贺煢的一番吐槽。 將牌照的事安排完,他才联繫孟波索要金刚的住址。 作为港岛大名鼎鼎的飞天大盗,金刚的落脚点有三四个,而且楼层还都不低。 人具体在哪个落脚点,还得安排人去排查。 下午三点左右,陈泽收到阿积的匯报,最终確认金刚的藏身之所。 “泽哥,一个贼而已,交给我们来请不就行了,为什么你还要亲自过去?”阿华不解道。 “那不是一般的贼,这傢伙走钢丝和逃跑的手段一流。” “再说了,这个人除了是个贼,还算是个发明家,擅长捣鼓各种有意思的小玩意,要是能招揽过来说不定他的小发明以后还能用上。” 《最佳拍档》系列的影片,陈泽看过不止一次,金刚製造的遥控机器人很有搞头,关键还挺会开锁,以后要开防盗係数极高的保险装置,搞不好还需要这种人才出手。 这也算是礼贤下士了。 王建军好奇道:“什么发明能值得泽哥这么重视?” “他造会爆炸的小机器人,以及能炸毁一辆车的小型火箭弹,这些东西隱蔽性还很强。” “这么厉害?!” “何止,这傢伙开锁的能力才是一流,有他在什么保险柜都难不倒他。 1 “这岂不是说,我们以后要赚外快的时候,不用怕遇到保险柜了?” 阿华和王建军两人面露兴奋。 相比火力的提升,他们更在意保险柜的开启手段。 此前,黑吃黑的时候没少跟保险柜打交道,逼问不出来保险柜密码就要暴力破拆,难度不是一般的。 很快,车队停在沙田某小区2栋旁边。 “带人散开盯紧五楼的任何风吹草动,看到走钢丝直接到另一头堵他,我自己上去就行。” 简单安排完后手,陈泽按照地址来到金刚所住的5楼503。 没等他按门铃,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望著那张初代歌神脸,陈泽就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金刚上下打量陈泽一眼,疑惑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呢?” 陈泽面露微笑:“有点小事想找你打听一下,顺便问问你想不想找份工打。” “你都不问一下我是不是房主,就这么直率地开口不怕找错人尷尬吗?” “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你绝对是绰號飞天妙贼的金刚。” 听到陈泽点破自己的身份,金刚心头微颤,笑著否认道:“怎么可能啊?我是水管工,来修水管的。” “放心,我没有恶意。” 陈泽知道对方显然是误会了。 金刚置若罔闻,继续否认道:“我真不是你要找的人。” 见解释不通,陈泽只能伸手按住金刚的肩膀,將他重新带入屋,顺手还將门关上。 感受著肩膀上传来如山岳般的压力,金刚清楚自己这是遇到硬茬子,要栽了。 赶忙服软道:“吶吶吶,靚仔刚才你说过的没恶意,你千万別动手。” 陈泽鬆开手叮嘱道:“你別乱动,好好回答问题,只要让我满意包你没事。” “好,你问吧。” “我想知道一个以偷盗古董名画为主的组织,这个组织有一个三人团队,女的叫红豆,是队伍接任务的中间人,另外两个是行动派。 你知不知道这个团伙的具体情况,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尤其是他们三个的契爷。” “红豆妹妹?”金刚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们犯了什么大事啊?值得你通过这种方式找他们?” “不是他们犯什么大事,是他们被自己的契爷出卖,前段时间他们在法国偷了一副画,我受失主的委託找回丟失的画,同时还要找到他们的契爷,彻底捣毁他们这个团伙。” “哦,你是想让我出卖他们,你觉得有可能吗?” 陈泽两手一摊:“你不说,他们迟早会被自己契爷搞死,你跟我说还能保住这个红豆的命。” “我跟他们是同行,是冤家,我怎么会在意他们的性命,更何况红豆有个男朋友,叫阿海,我跟他们不熟。” 金刚矢口否认。 “你说的这个阿海在法国已经失踪了,现在红豆正是空虚寂寞需要人陪伴的时候。” 金刚眼前一亮:“当真?” 陈泽笑了笑:“珍珠都冇咁真啊!” > 第167章 欲哭无泪的金刚 第167章 欲哭无泪的金刚 “吶,不想你的红豆妹妹死得不明不白,你最好老实跟我说他们人在哪里,背后的团伙用什么身份做偽装————” 闻言,金刚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打断道:“等下,你刚才说是要捣毁他们的团伙,我跟你说了,要是你要杀红豆妹妹,我不是很亏?” 陈泽摇头解释道:“捣毁不一定要全杀,更何况他们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只要抓到训练他们的人。” “我跟你素不相识,怎么可以隨隨便便相信陌生人。 97 “你要这么说,回头我送你去差婆面前,顺便將你这段时间盗窃的证据都交给她,相信你进了赤柱很快我们就会是熟人。” 金刚一听当即就怂了,笑呵呵道:“不用玩这么大吧?交朋友不用去赤柱那种地方,在这也行,先生贵姓啊?” 差婆跟个癲狗一样咬著他不放,要不是还没实质性的证据,他怕是已经喜提赤柱包吃包住包改造的套餐了。 “我叫陈泽,道上的人给面叫我一声靚仔泽。当然,我更喜欢別人叫我陈生,而不是古惑仔。” “啊?你就是靚仔泽?” 金刚脸上满是震惊。 陈泽笑问道:“要不要我cai两三百人马到你楼下证明一下?” “不用,陈生的大名,小弟略有耳闻。” 金刚坐立不安地一个劲搓手。 作为港岛有名有姓的飞天大盗,他的消息渠道还是蛮灵通的,也知道港岛什么人能偷,什么人不能偷。 而陈泽恰好是新晋黑道禁忌人物,一夜摆平一个二流社团,传言连三联帮雷功见到都要低声下气卖亲求和。 黑社会大佬亲自上门,威胁意味十足,要是惹对方不爽搞不好会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陈生,我跟红豆妹妹、阿海和阿占交情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我知道他们养父在中西区开了一家公司,叫什么曾氏国际贸易,主要是搞艺术品生意。 不过这家公司是个皮包公司,想要找到他们的养父可以去西贡,他在那边有一栋別墅。” “既然你对他们那么熟,就劳烦你带个路,另外我想跟那什么红豆和阿占聊聊,你有没有办法约他们出来?” “还要我带路?那个老嘢不是什么好人,要是让他知道我出卖他,怕是要被打成蜂窝,太危险了。” 金刚很是抗拒,出卖对方的情报已经是底线,再跟著一起去,万一陈泽搞不掂他也不安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泽反问道:“你不去,我又怎么確定你说的一定是真的?放心,你的安全我会负责到底。” “————好吧,我去,不过你要给我一点时间做点准备,不然我没有安全感。” “明晚行动,等下你就跟我走,现在联繫你那位红豆妹妹约他们两个出来聊聊。” “要不要这么快?”金刚一愣,追问道:“不先摸清楚情况再动手吗?” “一群乌合之眾没什么值得重视的,一个晚上足够摸清楚情况了。” 不是陈泽看不起这个盗画团伙,而是这个团伙的首脑好死不死居然选择西贡作为老巢。 西贡可是陈泽的后花园,大傻对周边的情况了如指掌。 更何况西贡区还是卢修斯的辖区范围,只要跟对方说一句是替罗拉办事,这个扑街绝对会卖力打配合。 “好吧,那陈生你想在什么地方见红豆和阿占?” “七重天西餐厅。” “你又七重天西餐厅?” “什么又啊?” “没什么,我约了搭档正要去七重天西餐厅匯合。”金刚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道:“陈生,你知不知道道上有一个叫狂人的傢伙?” “狂人?”陈泽思索片刻:“合图那个叫陈星的扑街仔?” 金刚点点头:“对对对。” “你不会是想说你搭档口水泉泡了他的妹妹,还骗人家纹了身吧?” 陈泽想起来了,这他喵不就是《最佳拍档》剧情刚开始的环节吗? 那一袋子钻石每一颗的克拉似乎都不错。 虽说钻石不怎么值钱,但这也是一笔不错的外快。 这些东西打造成首饰確实是不错的礼物。 金刚瞪大双眼,“陈生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我不止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楼下可能多了两波监视的人马,一个是经常骚扰你的差婆,她还带了个智商不是很够用的光头神探;另一个是你抢走的钻石货主义大利黑手党请的通天大盗“白手套”。” 既然金刚的拍档乱泡妞的事已经爆雷,那么另外两位主角以及大反派怕也已经就位。 一个国际大盗,一个国际盗窃团伙,还真是凑到一起了。 刚好霸王花这几天没任务,带对方再刷两波功劳,搞不好还能解锁点什么特殊姿势。 “不会吧?” 金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丟钻石的义大利黑手党也没报案,差婆居然还来找他的麻烦,关键还带帮手了! “陈生,口水泉现在有生命危险,你可不可以让狂人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联繫餐厅前台,叫你的拍档见到狂人报我名,在我们没到餐厅之前,狂人敢要他的命,放心今晚我就安排人送狂人给你搭档垫尸底。 作为代价你要入我的公司,用你聪明的头脑以及灵活的身手为我服务。” “卖身啊?” “放心,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差馆的麻烦我也会帮你摆平,只要你为我工作,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 “真能摆平差馆的麻烦?” 金刚心动了。 他是贼,最忌讳的就是被差佬监视,尤其是曹警司这个不讲原则的傢伙,上司不讲原则,下属做事更没原则可言。 陈泽笑道:“我跟差婆的上司曹警司很熟,只要你为我工作,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 “只要能摆脱差婆的纠缠,我没问题。” “打电话啦,要是你实在担心搭档说错话,可以叫餐馆经理放话叫狂人別轻举妄动。” “哦。” 金刚拿出电话薄翻找七重天西餐厅的电话拨了过去。 陈泽趁这个时间来到窗边观察下方的情况。 还別说这一次看,下面確实多了两辆盯梢的车。 金刚联繫完七重天西餐厅,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刚接通,金刚便宛若发春一样,声音轻柔跟坠入爱河一样:“红豆妹妹~” “金刚?你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中带著一丝悲伤。 听出这一丝情绪,金刚的声线更柔和了。 陈泽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等了十几分钟见金刚迟迟不切入主题,他实在忍不住凑过去提了一句:“想知道阿海的消息就去七重天西餐厅。” 说完,他手动替金刚掛电话。 “陈生,你不是说阿海出事了吗?怎么现在————” 陈泽两手一摊,“我只是说他失踪,没说他死了,不过你真想泡那个红豆也不是没机会,两三年时间应该足够你挖墙脚了。 “应该是够了吧。” 金刚声音有些发虚,他知道红豆和阿海的感情很深。 这墙角不好撬! 玛德,上当了! 墙角撬不到,还把自己的未来搭进去了。 “电话借我用一用。” 陈泽直接拨通黄炳耀的电话,让对方通知霸王花到七重天西餐厅。 该联繫的都联繫上,陈泽便带著金刚下楼。 负责盯梢的差婆何东诗见到金刚,激动地猛拍光头佬的肩膀,“金刚下来了!” 光头佬顺著对方指的方向望去,很快就被同样在盯梢的白手套吸引了注意力。 “白手套,追他!” “好!” 何东诗一门心思都在抓金刚之上,压根没理会光头佬要她追谁,下车就是一句河东狮吼:“金刚,你別跑!” “真是差婆!” 金刚没来由心一虚,撒丫子就想跑。 只是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让他始终处於原地踏步。 陈泽无语道:“有我在你慌什么。” 金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弱弱道:“陈生,差婆她做事从来不讲原则,我们还是不要跟她打交道比较好。” “她不讲原则,但也要讲饭碗。” 陈泽的话音刚落,阿华、王建军等人重新聚拢过来。 不过陈泽的目光並没有落在差婆身上,而是不远处的一黄一黑两辆车。 白手套找的司机技术还真不赖,倒车技术一流。 阿华挡在何东诗跟前,“这位小姐请止步。” “止什么步?”何东诗双手叉腰,“別妨碍我抓人,否则我连你一起拷了。” 陈泽上前两步,面露微笑道:“何督察,金刚现在是我的人,你还是先去关心关心你新搭档吧。” “你是——陈泽?” 何东诗有些不確定。 一旁的阿华將陈泽的名片递了出去。 “陈先生,金刚跟我们正在调查的一桩钻石盗窃案有关————”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泽打断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近期珠宝类的失窃大案,只有君度酒店丟失的沙皇珠宝。 何督察你確定你正在调查的是钻石失窃案,而不是调查国际大盗白手套?” “白手套?” 何东诗后知后觉,赶忙扭头瞥了一眼身后。 “別找了,那位光头神探去追白手套。”陈泽低头瞥了一眼手錶,继续道:“嗯,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神探这会大概率已经翻车了,毕竟他的车技属实不咋地。” “我们还赶著去七重天西餐厅商量大事,何督察你不妨联繫曹警司重新確定抓捕的目標。” 说罢了,陈泽当即招呼眾人上车。 “差婆,byebye!” 临上车前,金刚还不忘回头挥手告別。 这一手小人得志的面孔,气得何东诗恨不得拔枪一枪打死他。 可惜,她是出了名的拔枪慢。 枪刚拔出来,陈泽的车队全都动起来了。 “阿华,等下你通知大傻摸清楚西贡银线湾碧涛花园x栋的情况,地形图,保鏢数量,火力配置,能查多详细就查多详细。” “建军今晚你找十二个兄弟做好准备,明晚西贡野餐。” 陈泽也不避讳,当著金刚的面吩咐起来。 “明白。” 阿华和王建军两人脸上都浮现兴奋之色。 查这么仔细还吃野餐,这不就是挣外快的信號吗? 金刚忽然有种上错贼船的感觉。 可惜他已经没了下船的可能。 到了七重天西餐厅,进门陈泽就看到了狂人。 “黑——黑猫救我。” □水泉此时正被狂人的两个手下控制跪在地上。 狂人拍了拍口水泉的脑壳,朝陈泽问道:“靚仔泽,听说你要替这条粉肠出头?” 陈泽大马金刀坐到狂人对面,“陈星哥,我不是想替他出头而是救你。” “救我?” “没错,他们两个是大盗组合,最近得罪了义大利黑手党,手上攥著对方需要的东西,而这东西就是他藏的,你要是把他的干掉,你猜黑手党会把损失算在谁头上?” 狂人眉头紧锁,有些不甘心道:“他们会有这个胆量得罪黑手党?” 陈泽不以为意道:“你可以赌一把,现在把他干掉,看黑手党会不会送你还有你妹妹的下去卖咸鸭蛋。” “靠,我老子的命比这个糊涂蛋值钱多了,你让我赌,我就赌,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狂人骂骂咧咧道。 外来势力跟港岛本土势力可不同,这些傢伙隨时都会动枪。 狂人和他的手下虽然也都有携带手枪,可问题是他们的枪只是威慑,压根不敢妄动。 一动整个社团都得被牵连。 金刚颇为得意地开口喊道:“知道就好,还不快放人。” “那不行,他泡我妹还骗去搞什么纹身,我可还盼著我妹能嫁个好人,现在全让这个傢伙给毁了。” “陈星哥开个价吧。” “痛快,我也不提什么过分要求,这傢伙坏了我妹的清白,长相虽然挫了点,但好歹跟靚仔泽你有一点关係,我牺牲一下將我妹嫁给他。” 狂人不是傻叉,整个江湖上谁不知道陈泽能黑白通吃? 三联帮雷功都在陈泽面前折了面子,他狂人只是合图的小小红棍,敢狮子大开口怕是晚上就得被社团除名。 “这都行?” 金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还剑拔弩张,怎么转折来得这么快? 可恶,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轮到他呢? 作为从小玩到大的死党,金刚清楚口水泉把妹的眼光並不会差到哪去。 “既然陈星哥都做出这么大牺牲了,我也不能当棒打鸳鸯的坏人,口水泉以后到我的电影公司做事,我的人会管住他下半身,工资卡也交给你妹把持。” 口水泉做事是糊涂了一些,但动手能力还算不错,送去做喜剧道具师,必要时候上镜当丑角也行。 再者口水泉和金刚的关係匪浅,有他在手金刚也跑不到哪去。 狂人笑呵呵地將口水泉扶起,“算你小子运气好,以后別亏待我妹妹,否则我拆了你的祠堂。” 陈泽招招手:“阿华,给陈星哥一个电话,都是自己人生意上可以帮衬的適当帮衬一下。” 狂人眼前一亮,连声道:“那就多谢泽哥了。” “婚礼也不用陈星哥你操心了,正好十月份我们有另外的兄弟要结婚,一个是办,两个也是办。” 听到陈泽和狂人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一切,金刚弱弱道:“你们就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吗?” “这倒也是,那就问问吧。” 陈泽的话音刚落,狂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枪抵住口水泉的头。 “你同不同意这桩婚事啊?” 口水泉咽了咽口水,“同——同意。” “既然同意了,还不叫陈星哥一句大舅哥。”陈泽提醒道。 “大——大舅哥。” 口水泉满脸諂媚。 “哈哈哈,好妹夫,你可要卖力替泽哥工作,要是被开除了四肢都给你断掉。” “我们走!” 狂人笑哈哈地告辞离开。 等狂人走远,金刚好奇道:“陈生,你不会真是要招口水泉做事吧?他这个人做事很糊涂的,一点小事都能办砸————” 陈泽笑著解释道:“我送他去拍喜剧,做搞笑道具,这要是都能办砸,那他活著也没啥意思了。” 口水泉赶忙开口道:“別——別,这位大佬搞笑是我的强项,我能行的!” “好好做事亏不了你的。”陈泽拍了拍口水泉的肩膀:“说说吧,那袋钻石放在九龙哪里了?” 口水泉向金刚发起眼神求助。 后者无语道:“陈生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那袋花生——不是,是钻石我藏在九龙的一个浮漂下面。”口水泉老实道。 “建国、阿洋带几个兄弟跟他去將东西拿回来,注意安全。” 闻言,王建国和钱洋两人带上口水泉,叫了四五个弟兄一起去拿钻石。 “啊这————” 金刚欲哭无泪。 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由没了,钻石没了,搭档还要结婚了! 王建国等人刚走没几分钟,霸王花匆匆赶来:“阿泽,你那么著急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陈泽笑问道:“有两单功劳要送你,你想不想要?” “什么功劳?” 霸王花好奇道。 已经將整个餐厅清场,陈泽倒也不用顾忌什么,直言道:“一个是国际知名大盗白手套,另一个是国际文物盗窃团伙。” 霸王花一愣:“都是国际性大案?” “对,就看你想不想要这两份功劳。” “要!” 她想也没想就开口应了下来。 “不是吧?”金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两人:“陈生,你————” 古惑仔跟女差人还能有这种男女关係的吗? 霸王花看了金刚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在哪见过对方,皱眉道:“他是你新招的小弟?” “对,新招的人才,名叫金刚绰號飞天妙贼,我这也算是帮你们警队缓解压力了。”陈泽大方承认道。 “哦,他就是何东诗一直想抓的大盗,难怪我觉得他很面熟。” 第168章 坐享其成or引蛇出洞? 第168章 坐享其成or引蛇出洞? 能让何东诗死磕的嫌疑人,霸王花自然听说过金刚的事跡,只是她没跟金刚打过交道“你说的两单案件该不会都跟他有关吧?” “白手套是受义大利黑手党的指使,要来找他拿回一袋钻石,顺带干掉他。如果白手套出事,白手套的大哥黑手套也会来寻仇,所以第一件案又可以是两件案。” “啊?怎么还有隱藏麻烦?” 金刚人麻了。 早知道那批钻石会引来这么多麻烦,他打死都不会起心思。 口水泉这个糊涂虫真是没一次靠谱! 陈泽轻笑道:“你应该庆幸义大利黑手党没找港岛本地社团,更没有安排大批人马漂洋过海来搞你。” 金刚訕笑一声,他真想问候陈泽一句,你不就是本土社团吗? 可惜他没这个胆子,会死! “这么说他一个人还藏著两份大功劳?” 霸王花不由得多看了金刚一眼。 国际大盗能抓到一个都是大功,抓两个那可不得了了。 “嗯,不过他现在被曹警司盯上了,刚才在他家楼下还碰到了何东诗这个男人婆。”陈泽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现在人在你手里,她还敢跟你抢不成?”霸王花话锋一转问道:“那个白手套呢,有没有他的位置情报?” “刚才在他楼下看到了,但被外面那个光头佬撑跑了,看情况他也没抓著。” 陈泽指了指餐厅外的光头神探。 此时此刻,外面的街道上聚集了十多辆警车,一身风衣打扮的曹警司带著何东诗和光头佬正在布控。 “差——咦,红豆妹妹?!” 金刚正想叫差婆,但眼睛余光看到街头一对年轻男女,眼珠子一下子聚焦在女生身上。 陈泽瞥了他一眼,“既然人来了,那你就去把人带进来吧,不然被误会可就不好了。” “哦。 金刚一路小跑出去。 有人罩加上色心发作,他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霸王花透过玻璃看到金刚往一个年轻女生跑去,皱眉道:“你又勾搭了一个?” “说的什么话,那可是我给你物色的第二份大功劳。” 陈泽无语了。 他是有集邮的癖好,可问题是他也有洁癖。 那个红豆有男朋友他才懒得搭理。 这次让金刚约人出来,单纯是想招揽这几个人罢了。 拿捏一个红豆就能得到两个身手不俗的顶级大盗,这笔买卖一点都不亏。 反正对方的两个搭档也没有金盆洗手的打算,与其给別人干活,不如听他差遣將来做点有意义的大事。 霸王花一愣:“你的意思是那两个人跟一个国际文物盗窃团伙有关?” “对,女的接任务的中间人,男的负责行动,不过他们还缺了一个人,这会儿应该在法国养伤。 具体情况等应付完曹警司他们,我再跟你详细说明,待会別跟提他们这件事。” 霸王花点点头。 就算陈泽不提醒,她也不会说,多一个人知道功劳就少一分。 以她对曹警司的了解,一旦让对方知晓,功劳绝对会被分走一部分。 “哈哈,陈生好久不见。” 曹警司推开门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陈泽两人异口同声:“曹警司/曹sir。 “9 看到霸王花,曹警司一愣:“霸王花你怎么也在?” “你怎么也在?”何东诗同样感到惊诧。 坏菜,抢功劳的来了! 曹警司和何东诗两人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光头佬眉头一皱,脑袋一歪,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一惊一乍的?” “曹警司、何督察、光头神探,坐下慢慢聊吧。 “阿华,给他们三位上杯咖啡。” 听到陈泽的话,光头佬竖起大拇指,“啊,靚仔你真醒目!” “光头神探过奖了,怎么样刚才有没有抓到白手套啊?”陈泽明知故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刚去抓白手套?” 光头佬的话音刚落,何东诗便开口道:“他不止知道你去追人,还算到了你会翻车。 “” “咩话?”光头佬诧异道:“你还会未卜先知?” 陈泽笑著解释道:“不是我会未下先知,这里是港岛不是美国,左舵车和右舵车还有道路上都不一样,你去追白手套不翻车谁翻车啊?白手套都知道找个港岛本地人揸车。” 啪啪啪! “喏,这个就叫专业!” “这个靚仔简直就是我的知音!” 光头佬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 刚才他在路上因为撞车的事被曹警司狠狠吐槽了一番。 曹警司附和一笑:“陈生肯定是我们警队之友肯定专业。” 何东诗切入主题道:“別废话了,我们需要金刚协助我们抓到白手套,最好將那袋钻石拿回来。” “陈生,不知道你对我们何督察的提议,有什么看法呢?”曹警司眼巴巴地望著陈泽。 这单案他跟港督立了军令状,要是搞不掂白手套他就要提前退休。 本来他以为请了光头佬来,再加上何东诗就可以搞掂这件事,谁曾想光头佬正式办案第一天就闯了大祸。 也难怪光头佬抓白手套能从局长做到厕所所长。 “钻石你们就不用看了,那玩意是义大利黑手党的货,白手套我可以帮你们搞掂。” 到手的东西陈泽可不会放手,曹警司识趣的话,抓白手套的功劳还可以让霸王花分他们一份,不识趣哪凉快哪待著。 光头佬急切道:“靚仔你真能抓住白手套?” “等一下,事情都让你做了那我们做什么?”何东诗不解道。 霸王花补充道:“帮搞定就是他出计划,我们负责执行,只要你们不掉链子白手套跑不了。 “6 “什么叫我们不掉链子?”何东诗反问道:“你难道就没有出错的时候?” 光头佬不服了,当即抗诉道:“男人婆刚才你不就出错了吗?要是你不乱跑,我们说不准已经抓到白手套了。” “金刚那傢伙就是偷钻石的大盗,我抓他没毛病。” “钻石丟失没人报案,所以找不找回钻石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手套!” “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唱反调?” “唱什么反调,俺在强调事实,事实就是因为你乱跑,白手套逃脱了!” “... “” 光头佬和何东诗这对欢喜冤家,旁若无人地爭吵起来。 霸王花低声朝陈泽询问道:“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吵起来是不是跟对欢喜冤家一样?” 陈泽笑道:“自信点,他们就是欢喜冤家,原地扯证结婚都没问题。” “咩话?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很搭?他这挺挫样也配做我老公?我能听到曹警司说做他的假老婆,已经是他的干世修来福分,想做真的除非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死绝啦!” “死女胞,我就做定你真老公了!曹警司你没意见吧?” 曹警司愣了一下,“我是没意见,只是————” “没意见就好,民政局在哪里?” “你想得美!” 霸王花笑问道:“男人婆你怕这个光头啊?” “我怕他什么?我怕他户口在美国,还捨不得美国一切,够胆就放弃所有,我养他都得啊!” “你养我?” 光头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泽憋著笑问道:“光头神探不会是怂了吧?” “我怂?我怕她养不起我啊!” 光头佬一副吃定了何东诗的模样。 啪! 刚带著红豆和阿占过来的金刚抬手一拍额头。 一天见证两场婚事的诞生,这两桩婚事的男女主角还都是他认识的人,这打击简直是扎心啊! 口水泉和男人婆这两种人都能找到另一半,他连个墙角都挖不好,还单著。 没天理啊! 何东诗见到金刚露出的生无可恋神情,皱眉道:“金刚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头痛而已。” 金刚说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装病。 “陈生这次抓白手套的行动,你应该不会请那些朋友出面吧?” 曹警司开口將话题拉回正轨。 他只想好好在港督面前秀一把,领个功劳。 何东诗和光头佬的感情问题他管不著,好事能成他等著吃席,成不了,事情一结束马上买机票將光头佬踢走。 “不用,抓白手套的方法很简单,引蛇出洞就够了。 “7 “金刚会配合何督察和光头神探通过聊天的方式,传递一个假的钻石埋藏点,等鱼儿上鉤,霸王花自会將人抓住。” 听到陈泽的安排,光头佬半信半疑道:“就这么简单?” 陈泽瞥了曹警司一眼:“还有更简单的选择,那就是我安排人出马,今晚就可以將白手套抓到並丟你们差馆门口。 只是我不敢保证抓捕过程会发生什么,而你们也没有功劳可言。” “这个好!能直接抓到就不用我们费劲了。” 光头佬的话音刚落,曹警司猛拍桌面:“好,我们就確定用引蛇出洞的计策,何督察、光头神探,撒鱼饵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能坐享其成,为什么要放屁脱裤啊?” 光头佬很不理解。 曹警司老脸一黑,板著脸道:“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一切听我安排!” 说得轻巧,出事背锅的是他,稻草人俱乐部的事他到现在都不敢跟一哥、跟港督坦白。 为什么不敢坦白啊? 还不是因为陈泽將事情闹得太大,整个游乐园被炸上天。 要是那伙暴徒来港岛搞一波,搞不好世界新闻的头条就会是港岛。 足以提前退休的黑锅,曹警司可不想背。 “我可不可以拒绝?”金刚弱弱道。 曹警司瞥了他一眼,威胁道:“除非你想入赤柱,否则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金刚向陈泽投去求助的目光,“陈生,你答应过要罩我,帮我摆平差馆的所有麻烦,现在这算什么意思?” “我是答应过要罩你,但前提是你要帮我做事,你拒绝做这件事被抓不是很正常吗?” 陈泽两手一摊。 想了想他凑到金刚的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 金刚越听越亢奋,甚至主动道:“光头佬、男人婆,走吧,我们去差婆屋企撒鱼饵,好好整蛊那个白手套一回!” 曹警司三人以及刚来的红豆和阿占皆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 他们很好奇陈泽到底是跟金刚都说了些什么。 这反差未免也太快了! 金刚可管不了那么多,一手推一个强行將何东诗和光头佬推出餐厅。 “陈生,看在霸王花的面子上,你可千万別让你那些朋友掺和这件事,抓白手套的动静越小越好。” 曹警司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陈泽笑了笑,道:“曹警司放心,我有可能坑任何人但绝对不会坑霸王花,明天一早你就在审讯室找白手套吧。” “嗯?”曹警司眉头紧锁,不解道:“你不是说要布个假的钻石埋藏点吗?” “是啊。”陈泽摊摊手,笑问道:“但我也没说在假埋藏点抓人不是?” “你把他们当成鱼饵了。” 曹警司后知后觉。 陈泽解释道:“你挑的嘛,动静儘量小点,白手套来找金刚的两大目的,一是找回钻石,二是干掉他。 要想动静小点,那就只能趁白手套盯梢的时候,出其不意將他搞掂。” ” “7 曹警司发觉在坑人这条路上,他跟陈泽一比自己就是个新兵蛋子! 那批钻石怕是已经落到陈泽手里。 陈泽拍了拍曹警司的肩膀:“曹警司你也不用怕功劳太小,据我所知,白手套还有个亲大哥黑手套,他们两兄弟感情非常要好。 白手套在港岛栽了,黑手套肯定会来港岛报仇,到时再將这个人抓住,又是一件大功。” 曹警司眼前一亮:“当真?” “信则有,不信则无。” 陈泽也懒得掰扯。 对方不信,到时就辛苦一下霸王花,將捉黑手套的功劳全揽身上。 “信!陈生的话,我信足十成十啊!” “信就好,黑手套的行踪我安排人盯紧,等他来港岛我会叫霸王花通知曹警司你。” “一言为定!” 曹警司满口答应。 但心底里已经动了起黑手套档案的想法。 要是他能趁对方来港岛的时候直接將人抓获,功劳就不用单独分给霸王花,他们国际刑警港岛分部就可以自己分。 隨后曹警司再三確定陈泽不会动用太离谱的火力,才怀揣著忐忑的心情离开。 “你刚才跟那个金刚说了什么悄悄话?” 曹警司刚走,霸王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陈泽。 陈泽笑著解释道:“我跟他说男人婆有一个做护士的妹妹,长相和性格都非常好,人还是单身没谈过恋爱,然后他就变亢奋了。” “呃————那傢伙也是个色鬼?” 霸王花无语了。 这个金刚这么好对付,何东诗以前到底在做些什么? 陈泽纠正道:“准確说是有色心没色胆。” “不说那傢伙了,说说他们所属的国际文物盗窃团伙吧。” 霸王花將矛头对准有些懵逼的红豆和阿占。 两人听到自己身份被拆穿正想找机逃脱,然而王建军等人压根没给他们这个机会,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 “我们投降,小心走火!” 酷似彭奕行的阿占举起双手挡在红豆跟前。 “乖乖听话保你们安然无恙。”陈泽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下吧。” 两人老实挪步坐了下来,只是阿占的视线不断扫视餐厅的布局,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见人还没老实,陈泽冷冷道:“我说了,乖乖听话你们会没事,妄动的话你们会死,躲在法国养伤的那个也会死。” “阿海?”红豆反应过来,神情激动地追问道:“你知道阿海的下落对不对?” “他人在哪里?伤势如何?” 心有愧的阿占神情同样激动。 要不是因为他被两百万美刀迷了心窍,也不会选择去偷那幅画。 他寧愿出事的人是他。 “淡定!我只能跟你们说他人没事,你们那位当差的契爷救了他。” 陈泽话锋一转:“现在有事的是你们,我受那幅画的失主委託,要找到你们这个盗窃团伙並將你们摧毁。 “那幅画已经被那些法国人抢走了,为什么还要找我们?” 阿占不解道。 陈泽笑问道:“你们该不会真信了你们养父的鬼话吧?” 红豆眉头微皱:“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们那位养父不过是將你们当成赚钱工具,真以为他会有多关心你们?” “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在世界各地偷的名画古董,绝大多数都是你们养父通过中间人下的单,其目的就是为了將那些东西的价值炒高从而获利。” “那个让你们去偷画的法国委託人,已经被你们的养父送去做填海工程了。” “你们打算去偷画的时候,就已经沦为你们养父的弃子。” “想想吧,为什么你们刚得手立马就得被那么多人追杀。” 陈泽的目光放到阿占身上。 阿占神情恍惚,脑海中浮现將画偷出来后发生的所有画面。 现在看来那些抢画的傢伙確实出现太巧合了,就跟算准了他们一定能成功。 红豆望著阿占的神情变化,也大致能猜测到了什么。 只是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尊敬的养父竟然会如此绝情,他们好歹也是对方一手培养出来的。 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哪怕是条狗都能走入人的心扉。 可他们还是跟弃子一样,说拋弃就拋弃。 她稍作迟疑问道:“你跟我们说这么多,是为了让我们帮你找到我们的养父吧?” 陈泽摇摇头,“並不需要,你们养父的基本情况刚才金刚已经跟我说了。我找你们的目的很简单,为我工作或者跟你们养父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你想招揽我们?” 两人面面相覷,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架势这是吃定他们了啊! > 第169章 怎么又是我当诱饵? 第169章 怎么又是我当诱饵? 红豆反应过来,稍作迟疑推諉道:“那个————我们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不会再去偷盗了。” 陈泽轻笑道:“呵呵,你们还年轻正是奋斗的时候,金盆洗手之类的话你自己说说就行了,他和另一位可没答应你。 为我工作其实也不需要你去接单,只要他们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我保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从小就被当成盗贼培养的人,想要改邪归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阿占和阿海两人正是当打之年,二三十岁的年龄不奋斗,难道要等七老八十了再出山养家? 先不说那个时候还能不能动,单一个防盗技术的叠代都够让他们喝一壶了。 “你想让我们偷什么?”阿占沉声问道。 “还不清楚,不过你们放心我交代的任务一定很有意义,而且金刚也会跟你们做搭档,他的水平如何相信不用我说你们也清楚。” “偷东西还能有什么意义?不就是为了满足私心想偷而偷吗?” “那是你站在个人层面的理解,站到其他层面就不一样了,总之我们的层次不同,就算解释了你们也理解不了。”陈泽话锋一转,再次问道:“现在你们可以做出选择了,是成为我的员工还是要为港岛的面积做一份贡献?” 红豆和阿占两人面面相覷。 前者朝霸王花投去求助的目光。 霸王花是警队的人,红豆想知道对方到底管不管这件事。 霸王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压根就不往他们身上放,“別看我,你们是贼,在我眼里就是功劳,他不杀你们,我也会抓你们。 好好想想你们以前偷盗过的文物吧,那些东西的价值可不低,自己算算需要坐多久牢。” 阿占目光紧盯陈泽:“我们怎么確定你们不会做卸磨杀驴的事?”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已经招揽到金刚,真要杀你们何必那么麻烦,现在就能送你们去填海。” 陈泽顶多是欣赏这两人的能力,又不是非他们不可。 这个世界上大盗多的是,他们不愿意再找下一个招揽就好。 “呃————” 阿占沉默了。 论水平他和阿海还真不是金刚的对手,金刚是全能型飞天大盗,他们有不同的分工,少一个人都不一定能成事。 最重要的一点,金刚的开锁水平比他们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说一句碾压都不为过。 良久,阿占嘆了口气,“我们答应你。” “阿华安排他们去物业公司报导,一个做文职,另一个跟小马一样都是特殊行动部。” 陈泽大手一挥,示意阿华將两人带走。 红豆忍不住询问道:“你就这么放我们走了,难道就不怕————” “我能找到你们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你们这次可以跑代价是跟你们关係要好的人全都得填海,以后你们被我逮到下场也是填海。” 对付犯罪团伙,陈泽向来奉行两个处置方法,愿意接受他的招揽不仅能活,还能大富大贵;不愿意的只有死路一条,他太需要罪恶值了! 红豆和阿占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杀性好重! 气场也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大。 金刚到底是从哪里招惹到这样的傢伙? 金刚:你们惹的祸,怪我? 將两人送走,陈泽就地和霸王花吃了一顿晚饭。 饭后,霸王花迫不及待问道:“那个国际盗窃团伙你打算怎么解决?” “地点在西贡,明晚行动,这单案还牵涉卢修斯背后那位伯爵,我会提前跟卢修斯通气由你带队。 你等下將这件事跟那个肥仔说清楚,其他混功劳的人让他跟卢修斯商量清楚。” “有没有危险?” “等建军他们通关,你再带人去走过场,我找个最佳视角等你们过来吃烧烤。” 霸王花满意了地点点头,但很快她就想起一件事,问道:“匪首你应该会將人留在现场吧?” “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建军他们会让对方在现场留下足够的证据,等我们榨乾他的价值,会帮你录好认罪口供,到时大傻会通知你去提人。” “行吧。” 交代完国际盗窃团伙的安排,陈泽將王建军叫了过来。 “建军,等下你带几个兄弟,跟你们阿嫂去抓个鬼佬大盗。 小心行事,那个傢伙不仅带有枪,还有携带有炸弹,车子也改装过能发射器小型火箭弹。 能通过偷袭生擒最好,生擒不了打死也无所谓。” 闻言,王建军开口道:“泽哥,我们有带麻醉枪,剂量连大象都可放倒。” 陈泽一愣,“你们什么时候更新的装备?” “大嫂前几天去安保公司视察,交代rick给我们准备的,说是希望有了麻醉枪泽哥你可以允许少杀几个人,不然影响阿嫂她的晋升。” “呃————” 陈泽没想到阮梅竟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开枪击杀罪犯的警员事后需要走不少流程,主要是怕警员因为这次杀戮会有影响精神0 毕竟警员出勤都会配枪,要是精神出了问题拔枪乱射,后果会非常严重。 霸王花心底也是一阵触动。 她將曹警司留下的照片拿了出来,“建军,这个是目標的照片,今晚就麻烦你们了。 “” “不麻烦,做这种事有奖金,我们巴不得多做几次。” 王建军说的並不是什么场面话。 阮梅知道陈泽经常安排王建军等人为黄炳耀、为霸王花做事,所以特意制定了只有他们能享受的奖励体系,奖金最少两千起步。 当然,这个奖励体系並不包括战利品,黑钱之类的收穫他们依旧是遵循陈泽此前定的规矩。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叮嘱道:“小心行事,明晚还有大行动,別受伤了。” 王建军重重点头。 “泽哥,东西我们带回来了。” 这时,王建国和钱洋匆匆赶回来。 陈泽从两人手中拿过装钻石的袋子掂了掂,隨后旁边拿起一个空盘全倒了出来。 每一颗最少的两克拉,钻石净度也非常高,切工也很完美,可以说隨便造一件首饰都能大赚一笔。 霸王花看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钻石,“这些就是金刚抢到的钻石?那傢伙的眼光高还挺不错的嘛。” “这玩意也就有人在造市,价值才虚高,真跟其他宝石比起来逊色太多了。” “阿华將这些玩意连同我们之前收集到那些,找一个靠谱的手艺人设计成首饰。” 陈泽將钻石倒回袋子拋给阿华。 口水泉看著那些钻石在陈泽手里就跟垃圾一样,心中很不是滋味。 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抢来的。 嗯,虽说他们本来是想抢美刀来著。 察觉到口水泉投来的眼神,陈泽也想起了钻石交易的买方,“口水泉这批钻石的买家是谁?有什么来歷?” “大——大佬,这些钻石的买家是一个叫司徒不仁的傢伙。” “司徒不仁?” 陈泽將这个名字记下,回头找孟波查清楚底细。 他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一视同仁,义大利黑手党的货他要了,那买货的美刀也应该落到他手上才对。 美刀这玩意在老家可是硬通货,那一箱子美刀少说也有百万,说不准那傢伙手里还有更多美刀。 霸王花不由为这个司徒不仁默哀两秒,能被陈泽记住名的人,除非成了朋友,其他的她就没见哪个有好下场。 目送霸王花带人离开后,陈泽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找敖明问清楚罗拉的新落脚地,便直接找了过去。 半岛酒店。 让酒店前台徵得罗拉的同意后,陈泽再次见到罗拉。 只见罗拉披著一身浴袍,头髮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身上还散发著一种特殊的清香。 “陈先生,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我,是不是已经有那个盗窃团伙的消息了?” “我已经找到他们的老巢,打算明天晚上安排人行动。”陈泽直言道。 “这么快?” 罗拉有些不敢相信。 她昨晚才拜託陈泽做事,这才一天时间就锁定这个团伙的老巢。 这速度比她找的私家侦探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道上的朋友给面子,所以才这么快。” “阿may,这次我来找你,主要是希望你可以让卢修斯署长配合一下。” “我的人查到这个团伙的武装力量还不弱,並且还住在一个別墅区里面,港岛的情况你也知道,能住別墅的人都很有钱,他们也有人脉。 我可不想因为这点事连累到卢修斯署长,毕竟他也是你们家族发展的政治人脉。” 陈泽这次来主要目的就是秀肌肉。 他展现的能力越强,后续罗拉一家遇到什么事的时候,才会想到他。 为了那些黄金,偶尔当一当別人的黑手套也不是不能接受。 罗拉皱眉道:“那些人在卢修斯叔叔的辖区范围?” 陈泽点点头补充道:“嗯,西贡的別墅区。”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告知他,另外我也会让父亲联繫港督,儘量不会影响到陈先生你们的形象。”罗拉忽然问道:“陈先生,你们明晚的行动方便我过去看一看吗?” “这————” 陈泽故作为难。 他这次来就是想忽悠对方也到现场看戏。 罗拉补充道:“我曾经拿过欧洲女子射击的亚军,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行吧,我可以带阿may你在安全的地方看戏,等尘埃落定,可能需要文物鑑定方面的专家,对那些画作古董做鑑定。” “这个没问题,我有鑑定家的证书,我父亲曾经收藏过的画,都会在背面打上我们家族特有的印记。” “是吗?那太好了。”陈泽一喜,继续道:“明天傍晚,我会让人联繫外面的保鏢,罗拉小姐跟著他们就能找到我。” “那就麻烦了。” 罗拉很好奇陈泽到底会如何行动。 那些抢画的人都挺狠的,没点武力值还真摆不平他们。 与此同时。 中西区半山旭和道。 霸王花带著王建军几人埋伏在何东诗家附近。 此时,寂寥无人的道路上只有寥寥数辆车停靠,其中最显眼的是四辆並排停靠的黑色汽车。 透过最中间一辆汽车的门窗可以看到不少监听仪器,车上还有几个穿白色西装的男子,一个金髮碧眼的鬼佬更是如同漆黑中的萤火虫。 “算得还真准,只不过这人数似乎有点多。” 霸王花早就对陈泽料事如神的本领见怪不怪了。 “阿嫂,除了那个鬼佬外还有十三个人,现在行动还是再等等?”王建军询问道。 “有把握全部生擒吗?” “有。” “那就速战速决,抓不了就击毙。” 霸王花也不是迂腐的人,陈泽可提醒过白手套他们的火力並不弱。 无论是炸弹还是车载火箭弹,都能算作是悍匪標配,击毙也不用负责。 这条街上没闭路电视,也没有其他閒杂人等,行动也无需按照流程进行。 收到行动指令,王建军用对讲机通知街道另一侧的王建国。 两分钟后,两兄弟装作酒鬼一前一后,跟跟蹌蹌地往白手套等人靠近。 其他则举起麻醉枪各自锁定目標,最远的不过一百米的距离,压根就不怕打不中人。 白手套安排盯梢的手下见到王建军两兄弟一开始还很警惕,手都伸进衣襟里,隨时准备拔枪。 可惜王建军两兄弟的演技更胜一筹,酒鬼步伐和发酒癲的动作、语言都跟真的一样,加上身上还有浓浓的酒味扩散。 这些人也就打消疑心,手从衣襟內抽了出来。 靠近白手套所在的监听车时,王建军听到了一个不妙的消息。 “炸弹已经送了上去,三分钟后就可以看烟火了。” “good!阿昌这次做得不错!” 白手套激动地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 “大佬有料到,那个叫金刚傢伙似乎知道钻石的下落。” “什么?” 白手套顿时就懵了。 “阿昌,快点上去將炸弹————” biu! 白手套话还没说完,一发麻醉弹射在他手臂上。 其他人刚想反抗,四面八方同时射来麻醉弹。 王建军两兄弟也奋起出手將落网之鱼击晕。 十多个目標,不到一分钟全员进入梦乡。 王建军赶忙向霸王花匯报导:“阿嫂,情况不妙,他们刚才將一颗炸弹送了上去。” 霸王花瞳孔一缩,先是安排人上去將炸弹丟下来,隨后指挥其他人將白手套等暴徒丟上车挪到街道两侧,並封锁整条道路。 一分钟后。 一个礼盒从十三层的窗口丟下,恰好砸在一辆临时停靠的车辆上。 轰隆! 炸弹爆炸那辆车子化作一团火球。 爆炸激起的烟尘还没散,金刚、何东诗等人急匆匆下楼。 光头佬东张西望,“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差点我们就被炸上天了,还什么事?” 金刚无语了。 这个光头佬的反应实在太迟钝了! 何东诗扫视几眼,很快就看到街头电话亭里的霸王花,她大声道:“霸王花你们將我们当成诱饵?” 说著,她擼起袖子大步走了过去。 “啊!”光头佬的目光却是落到被扣住的鬼佬身上,惊呼道:“是白手套!” “你们的行动真是迅速,这么快就抓到人了!” “真是叻仔!” 光头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一段时间。 金刚摇摇头,拉著叮噹的手跟上何东诗的步伐。 何东诗来到霸王花面前,再次质问道:“你们是不是將我们当成诱饵?” “是,现在行动完美结束。” 霸王花大方承认。 何东诗皱眉道:“我们差点就死了,你就这点反应?” “这不是没死吗?”霸王花转移话题道:“好好想想这份报告怎么写,这些傢伙的火力可不弱。” “你们都把活干完了,我还能怎么写报告?” “他们是场外援助,不需要把他们写报告里,这些傢伙是我们一起抓的,你来编报告,明天曹警司需要拿去给一哥做匯报。” “我编?”何东诗反问一句:“那你呢?” “我回家报答冤家,哦,你可以著重给他一点点篇幅,因为这个白手套还有个大哥,我们需要將这个人也抓住,所以还需要一个诱饵。” 霸王花指了指金刚。 “又是我?” 金刚简直不敢相信。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仇恨还是他在拉? 这不公平! 霸王花笑了笑,补充道:“你足够聪明,黑手套一次弄不死你。” “那我呢?” 光头佬见一直没自己的事,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你想要做鱼饵也不是不行,跟男人婆聊报告怎么写吧,要上新闻的报告用点心写。 “” ” ” 何东诗面露难色,报告什么的她也不擅长怎么写。 霸王花可不管那么多,简单將麻醉放倒多少人,拳头放倒多少人描述了一遍。 最后还有这些人的火力配置也做了粗略介绍。 刚说完,警署的大队人马也赶到现场,王建军等一眾保鏢早在警笛传来的时候已经悄然撤离。 “胡警司、何督察、光头神探你们的行动真是迅速。” 一身警服的曹警司笑呵呵地来到几人跟前。 “都是曹警司布置得当,我们只是按部就班执行命令。” 霸王花说著还不忘朝何东诗眨眼示意。 何东诗沉默几秒,也开口恭维了曹警司几句。 曹警司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隨后指挥人將白手套以及他的手下送上囚车带走。 见此,何东诗按照霸王花的话,跟曹警司描述了白手套他们的改装车和武器。 曹警司一听,当即就兴奋了。 白手套的火力越猛,这单案的功劳就越大。 於是乎他就地安排是人手將白手套他们的车进行破拆。 最后在金刚的指导下,四辆车拆除十二枚小型火箭弹,威力能炸毁一辆小巴。 这还不算白手套携带的c4炸弹,枪枝。 第170章 输光了就吃软饭 第170章 输光了就吃软饭 从半岛酒店离开,陈泽直接打道回府。 人已经忽悠上套,明天秀一下手腕巩固印象,关係打好了再慢慢展示能力,这样才能留下足够的印象和神秘感。 一次性把人震惊得不轻,印象虽有,但也只剩印象。 温水煮青蛙其实也適用人际交往领域。 他已经跟卢修斯打听清楚了,这个罗拉还需要在港岛停留一段时间。 具体停留做什么卢修斯没说明白,只是提了一嘴跟前段时间造访的油王夫妇有关。 想来应该跟石油交易什么的脱不了干係。 人还在,保鏢也是自己人,陈泽想了解罗拉的动向可以直接找敖明。 这次回家陈泽倒是没有看到一群人聊八卦的场景。 “泽哥,没看到煢姐是不是很不习惯?”孟思晨边帮陈泽解外套边问道。 “確实有点不习惯,我还想著找她拿钱买出租牌照呢。” 陈泽確实是惦记贺煢的钱。 计程车牌照本身就是一项投资,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最高能翻三十多倍,有需要还能抵押给银行借钱,一本万利的买卖。 “煢姐下午就將支票送来了。”阮梅看向陈泽的眼神有些复杂,不解道:“泽哥你也真是的,那点钱我们明明拿得出,为什么还要让煢姐先垫付?” “扯大旗啊,走葡京酒店的公帐,这样才能让布政司、港督他们相信,计程车公司是葡京酒店发展的新產业。” “嗯,当然这也是为接下来的股市做铺垫,以我们积累的钱还不足以撬动太大的份额,到时我打算找贺世伯借他十亿八亿美刀。 陈泽一本正经地解释著。 听著陈泽的疯狂言论,何敏有些担心道:“玩这么大,阿泽就不怕亏得血本无归?” “为什么要怕?我能做到现在这个规模,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再说了就算我输光,不是还有你们吗?” “我们?” 阮梅等人皆是一愣。 “安保公司、学校、出租公司、奶茶店、蛋糕店等用你们身份经营的產业,只要不上市不出让股份,你们就是大股东。我真输光了现有的钱,我就吃你们的软饭。” 陈泽早就安排好了,他的所有公司法人代表都是吉米,而真正的大老板则是阮梅她们0 至於投资公司、电影公司等他跟靚坤合伙的產业,都是股份五五开,法人都改成曹达华。 他找人借款到时將这些產业押上就好,安保公司那些就算了。 等以后彻底脱离社团,身份再无隱患,他再考虑弄一个集团重新將所有公司收拢起来。 这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不至於真把一切都输光。 “真到那一天我们就把你关起来,每天只餵一顿饭,然后让你看著我们大鱼大肉。”敖明用奶凶奶凶的语气说著。 何敏捂嘴一笑:“明明这个主意似乎真不错。” 陈泽额头浮满黑线:“我看你们是欠家法伺候了。” 听到家法二字,眾女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啪嗒。 这时,霸王花推门而入。 见气氛不对劲,她迟疑道:“我是不是回来太早了?” 李雪和港生两人异口同声道:“兰姐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泽哥说今晚想睡你。” “啊?” 霸王花一愣。 她是有做心理准备,可也不用这么露骨吧? 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就將她推到陈泽怀中。 陈泽顺手抱住她的腰,询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行动再晚点,三个诱饵就得死四个。” 霸王花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要不是王建军听到了白手套將炸弹送了上楼,今晚怕是要给何东诗几人收尸了。 “兰姐,什么三个诱饵死四个?”港生好奇道。 “事情是这样的————” 霸王花將抓白手套的全过程粗略描述了一次。 阮梅眉头微皱,“这么危险?” 前不久还只是枪战,这次又是炸弹,又是火箭弹的,危险程度提升得也太大了。 霸王花摆摆手:“没那个炸弹的话,其实也就那样,那些傢伙都挺业余。” “回头我让金刚给你们的车子都改装一下,把车载火箭弹也加进去。” 既然有了一个改装高手,陈泽自然不会將金刚搁置不用。 要是对方能摸索出车辆防爆的改造,那就更好了。 “这还是不用了吧?”李雪迟疑道。 孟思晨道:“泽哥你已经给我们都安排了保鏢,安全係数也差不多了,再高我都感觉自己像悍匪了。” 何敏也开口劝说道:“思晨说得对,我和阿雪以后还要经常出入学校,没必要在车上装这种东西。” “安全第一,我会让金刚做好设计,平时线路是断开,有需要就接上线路直接用。” “这件事不接受反驳,你们都得听我的。” 若是保护阮梅等人的女保鏢都是配步枪、衝锋鎗什么的,陈泽可以答应她们。 可问题是那些女保鏢都只能带手枪,车上顶多藏一把步枪,再多就藏不住了。 现在有了车载火箭弹,也算是弥补了一点火力不足的劣势。 手里没剑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 白手套这个小老外都能搞这种东西,陈泽作为港岛的地头蛇,没理由配置比对方低。 “好吧。” 阮梅知道陈泽决定的事,怎么劝都不会改变,索性答应下来。 她其实也清楚现在的陈泽有不少仇家,她们才是陈泽最在乎的人。 见阮梅表態了,其他人也没了意见。 “对了,明晚的行动我跟黄叔提过了,他叫你明天找时间联繫他说一下具体安排。”霸王花再次开口。 “你没跟他说清楚吗?” “说了啊,但我不知道你的人会用什么武器,黄叔大概是怕你又拿出他意料之外的武器。” 陈泽汗顏,他不是都做出过承诺吗? 在港岛动枪顶多是跟飞虎队更新的配置一样,怎么一个个的都怀疑他会用什么大威力武器呢? 他连rpg都不敢拿出来,c4就更不用说了。 阮梅好奇道:“泽哥你们又要搞什么行动?” “没什么,就是接了那个伯爵的女儿的委託,要捣毁一个国际盗窃团伙,也就二三十人的普通悍匪配置。” 陈泽的话音刚落,便感受到六道满是担忧的眼神凝视。 他赶忙补充道:“放心,这次我和霸王花都不直接参与战斗,我就在安全位置看著,她战后再进场补枪拿功劳。” 霸王花察觉到几人的眼神,也保证道:“我会盯紧他,你们不信的话也可以让明明叫保鏢盯梢,隨时匯报情况。” 陈泽在安排保鏢这件事上,並没有因为霸王花是差人就有所鬆懈,该配的保鏢一个没少。 只不过这些女保鏢都以暗中保护为主,平时不会影响霸王花的工作。 得到两人的保证,阮梅等人才收回目光。 敖明看向霸王花笑道:“那傢伙会不会参与行动我不管,反正我会让人盯紧兰姐你。 “” 作为安保公司的总经理,敖明可以调动公司所有保鏢做事。 陈泽的实力有多厉害她很清楚,她寧可担心那些保鏢的安全,也不需要理会陈泽这个子弹都能轻鬆避开的变態。 霸王花的枪法连她都不如,枪战驳火的事还是省省吧。” ” 霸王花鬱闷了,什么叫只盯她一个? 她有心反驳但想到陈泽那一身恐怖的实力,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只能挣扎著要从陈泽怀里离开。 她不动还好,这一动陈泽的心也躁动起来,將人扛著就往浴室走去。 其余人看这一情形,俏脸皆是一红,没有任何交流六人四散回房,结束今晚的夜聊。 这一夜对霸王花而言註定漫长。 毕竟接连两笔大功劳,不付出点什么说不过去。 第二天。 陈泽依旧是临近中午才前往电影公司准备品茶看风景。 只是他还没踏进公司的大门,就看到ruby和欧咏恩两人坐在前台聊天。 他好奇道:“你们两个怎么坐在这里?” “当然是等你上班。”欧咏恩一头扎进陈泽的怀抱。 “等我完全可以到办公室等,你们坐在这个地方不是和joyec她们抢饭碗?” 没错,那位在君度酒店做服务员的joyec,在酒店確认倒闭后,听从陈泽的话来电影公司应聘前台的工作。 有陈泽叮嘱面试就等於直接上岗。 ruby笑著解释道:“咏恩希望可以第一个见到泽哥你,所以才跑来这里了。” 欧咏恩脸颊一片滚烫:“ruby姐,你的想法明明跟我一样,不理你了。 ,“今天sandy又要办什么大案?” “sandy姐被我契爷叫过去了,说是跟另外几位大律师交流枪会那天的情形。” “嗯,那咏恩你为什么不去啊?” 陈泽对欧咏恩这个小女友的行为感到非常诧异。 按道理这种事简奥伟应该叫上她才对,怎么会只有sandy过去了,独独將她落下。 欧咏恩解释道:“契爷他不希望我上庭做证人。” 陈泽瞭然,看来他这个便宜岳父还挺好的讲原则,不希望別人挑到刺,欧咏恩是对方视若己出的养女。 那场官司是简奥伟找人发起,要是欧咏恩出庭作证,哪怕简奥伟已经迴避,事后也有可能被人詬病。 枪会的录像已是铁证,有无证人都无关紧要,就算警队想辩驳,那些投诉信做不了假。 更別提苗志舜的枪王称號也被查实ipsc协会有参与炒作,枪会的老板也是其中一环,这场捧杀又是另一铁证。 將两人带入自己的办公室,陈泽都还没坐下,桌面的电话便响了。 拿起话筒对面传来黄炳耀的声音。 “衰仔你再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你给什么妖孽吸成乾尸了。” 陈泽將话筒放远一点,回嘴道:“咩啊?睡得迟起得迟不是正常操作吗?” “都快下午啦,这个叫正常?” 黄炳耀越发觉得陈泽难联繫了。 以前大多时候都是陈泽迟到主动联繫他,现在两极反转,轮到他联繫了。 这不是简单的互换谁打电话的问题,而是身份地位也发生了变化。 明明官越做越大,但关係却越来越卑微。 “我话正常就正常,偶像你今日联繫我,不会就为了探討我几点起床吧?”陈泽明知故问道。 “衰仔少装蒜,昨晚霸王花跟我匯报了,那么大的两件事你居然都不提前通知我一下? 你知不知道那个金刚是在尖沙咀抢的钻石?尖沙咀我的辖区,你有料不跟我说,居然送给那个贱人曹,你良心呢?” “我还不是为了你著想,什么功劳你都想抢,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陈泽无语了。 抓白手套这种小人物,功劳还不如打一个洗衣粉窝点来得实在。 这仨瓜俩枣也要惦记也不怕丟份。 黄炳耀心一虚,强行切换话题道:“算了,我不跟你掰扯这个,今晚的行动是什么配方?” “二三十普通悍匪的火力隨便来个飞虎队配方,不过你们就不用叫飞虎队到场了,隨便安排六七个人听霸王花的调遣。 想要功劳就叫他们补枪,无论敌人的生还是死,见到就补两枪。” “行,名额我跟卢修斯商量好了,今晚他们会跟霸王花一起过去。” 说完火力和人员问题,陈泽聊了两句今晚的安排。 一切都交代清楚,他再次开口:“宋子豪现在到哪里了?” “今天早上刚到港岛,你儘快安排人来西九龙总署见他。” “我最近得了安排人入警署就会死的病,你还是叫人把他送来我的电影公司吧。” 陈泽直接拒绝了黄炳耀的警署邀请。 开玩笑,这个时候去警署怕是少不了被捐款的环节。 陈泽都穷到要借几亿美刀炒股了,哪来的閒钱到处乱捐? 听到陈泽说的奇葩理由,ruby和欧咏恩差点没笑喷。 什么叫进了警署就会死的病? 这藉口找得就差把警署当成龙潭虎穴。 “啊,你个衰仔真是越来越难满足了。” 如意算盘落空,黄炳耀哀声连连。 考虑到宋子豪是破获偽钞案的关键,他只能答应明天第一时间將人送过来。 陈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电话掛掉,他便对上欧咏恩充满好奇的目光。 “你是不是已经找到那个什么盗窃团伙了?”欧咏恩急切道。 陈泽也没有隱瞒:“当然,同行最了解同行了。” “好快,这才过了一天。” “人脉广没办法。” 欧咏恩想了想,挽著陈泽手臂:“今晚我也要去!” “也不是不行,正好你们可以帮著忽悠那个罗拉。” 陈泽的话音刚落,ruby便拒绝道:“我不想见血腥还是不去了。” “ruby姐一起去嘛。”欧咏恩眼巴巴地盯著她。 ruby態度坚决,摇头道:“不要,我还答应了sandy今晚给她做饭呢。” “真不去?”陈泽解释道:“我们今晚只是站在远处看戏。” “不去。” ruby眼神坚定。 她怕黏久了陈泽,自己会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动。 这些天欧咏恩暂住在她们家里,一些事做起来都不方便。 见ruby如此坚定,陈泽也不再言语。 得知晚上有戏可看,欧咏恩今天倒也没有拉陈泽外出逛街压马路的想法。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期间秋堤、波波、joyec等人也都找各种藉口进来刷存在感。 傍晚时分。 陈泽先是给半岛酒店打了个电话,通知保护罗拉的保鏢前往大傻的停车场。 他则和欧咏恩將ruby送回家才折道前往西贡。 王建军等要行动的人早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前往西贡找大傻了解別墅的情况。 当然,也少不了红豆和阿占两人的情报。 这两个人今天也去找过他们的养父,更是看到了那幅《赫林之女僕》画像。 这幅画像的出现直接粉碎了他们对自己养父最后的感情。 所以他们在出卖了自己养父的时候,卖得很乾净,別墅內的守卫配置爆得比较大傻盯梢总结的更详细。 陈泽抵达西贡的时间,跟罗拉抵达的时间差不多。 只见罗拉穿著一身干练的运动装,一头秀髮也梳成马尾绑好。 一番寒暄过后,陈泽带著欧咏恩和罗拉来到一间仓库內。 王建军带著马克还有六个人正在检查最后的装备。 欧咏恩和罗拉望著那些枪械弹药,有种误入悍匪贼窝的既视感。 “陈先生你的这些武器都能跟sas空勤团一较高下了。”罗拉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陈泽摇头道:“那倒不至於,sas空勤团是大英的特种部队,我这些还差远呢。” 嘴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陈泽给王建军等人配置的火力,只比sas空勤团猛。 罗拉盯著陈泽注视几秒,忽然一笑,“卢修斯叔叔说得一点都没错,陈先生你太谦虚了。” 她忽然询问道:“这些武器弄到港岛应该很麻烦吧?” “还行吧,我在国际上认识不少掮客,他们有人搞武器,有人搞情报,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能做得到。” “哦,那陈先生有听说过上帝武装吗?” “知道一点点,有两件上帝武装出现在大英的拍卖会上,最后应该是被阿may你父亲拍下了。 第三件上帝武装在非洲的一个原始部落,剩下两件落到一个邪教组织手里。” 陈泽將自己在电影上了解到的內容说了出来。 罗拉微微一怔,她就隨口一问,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穫。 “泽哥,阿嫂带人来了,听说东九龙总署的署长也跟了过来。” 这时,大傻快步来给陈泽报信。 “卢修斯叔叔他也来了?” 罗拉很不解为什么卢修斯会过来。 陈泽朝王建军等人吩咐道:“八点整行动,爭取十分钟內完成任务,除了匪首其他一个不留。” “明白!” 王建军等人会心一笑。 期盼已久的大洗劫活动又能开张了! > 第171章 节外生枝 第171章 节外生枝 “罗拉小姐您也在啊?” 卢修斯看到罗拉跟在陈泽身旁,感到非常诧异。 罗拉頷首,“嗯,陈先生请我过来做最后確认,卢修斯叔叔等下麻烦你跟我一起去检验那些古董名画。” “没问题。” 卢修斯此时已经知道罗拉拜託陈泽做的事到底是什么。 就算罗拉不来,他也找好了古董鑑定的专家,以及最好的护送团队。 没错,他选的护送团队依旧是陈泽的天盾安保。 陈泽对跟在霸王花身后的人感到一阵无语,李文斌、马军、陈家驹、陈晋、何东诗、 飞虎队王冬和“简某人”全是熟面孔。 就冲这个阵容他就知道黄炳耀拿这份功劳当人情来卖。 关键卢修斯居然一个自己辖区的人都不选,也不怕手下有意见。 不过都是熟人也好,方便操作,只是某人似乎对他的女人有点想法。 欧咏恩看到霸王花穿著避弹衣,上前两步好奇道:“兰姐,你今晚也参与行动吗?” “我等他的指令再行动,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霸王花对欧咏恩的出现感到非常诧异。 昨晚陈泽也没说会带她来。 “我让阿泽带我来看戏的啊。” “看戏?” “对啊。” ” “7 霸王花不由给陈泽拋了个白眼。 这么危险的事也敢带人来围观,也不怕出意外? 陈泽两手一摊,他也很无奈,热恋期的小女生缠起人来没招啊! 两人的举止让某位抱著学习心態而来的人心碎一地。 这个人就是“简某人”了,飞虎队教官兼b队指挥官。 金刚提著一个包,快步来到陈泽面前,欲哭无泪道:“陈生,我不会是要跟这几位阿sir一起行动吧?” 陈泽朝大傻招招手,“带他去找建军他们。 大傻会意勾住金刚的肩膀,往不远处的仓库走。 毕竟是要洗劫所有財富,那栋別墅里肯定少不了保险柜,带个会开锁的人也方便些,不用浪费时间刑讯逼供。 卢修斯迫不及待道:“陈生,请问今晚什么时候行动呢?” “八点整,最佳观赏位我们已经找好了,各位请!” 陈泽的话音刚落,三辆小巴车开了过来。 而不远处的仓库也趁视线被小巴阻隔开出两辆黑色小车。 小车借著夜色的掩护,朝著目標地点开去。 上车的时候,卢修斯为了防止李文斌等人跟罗拉有接触,果断將他们这些来蹭功劳的人踢到另一辆车。 李文斌等七人还不敢有任何怨言。 “卢修斯署长,这次的行动你不带东九龙的优秀警员一份,这真的好吗?” 车辆启动后,陈泽不由向卢修斯发起灵魂一问。 “陈生你有所不知,我们东九龙辖区最近正在排查军火卖家,实在抽不出人手。” “这些卖家又资助了什么悍匪吗?” “別提了,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卖枪和手榴弹给杀手暗杀油王夫妇,就因为他们差点我们警队就成了耻辱。” 卢修斯骂骂咧咧。 枪械买卖最后查到的线索在他辖区,他们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陈泽有些不確定道:“该不会是尊尼汪这个军火商吧?” “尊尼?可能是他。陈生你有没有他的线索?” 不管是不是卢修斯只想找一个替罪羊往死里打,给这件事画上句號。 “一点点吧,这人可不简单武器普遍是美制崭新出厂,还有囤了不少炸弹。” “————那我想应该不是他们。” 卢修斯怂了。 军火商都是癲佬,逼急眼了有炸弹是真用。 要是在人多且密集的场合炸一手,他都不敢想像后果有多严重。 “嗯?” 罗拉不解地瞥了他一眼。 与油王做生意这件事是罗拉背后的家族发力,杀手全死只剩下枪枝弹药这条线,要是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好交代。 卢修斯赶忙补充道:“那些杀手用的武器都不是美制装备。” “不是美制装备,应该是小军火拆家,卢修斯署长信得过我的话,等下可以將杀手用的装备型號写下来,我发动发动人脉看有没有线索。” “那就麻烦陈生了!” 陈泽摆摆手:“都是自己人,不麻烦。” 查是不可能查的,但可以栽赃,反正全兴王冬还差他一个军火商人情。 先將装备型號搞到,再弄一批同制式的武器,到时不管那个何世昌买什么货,他找机会用空间替换一批货,替罪羊这不就有了? 至於这件事过后全兴会不会成为歷史,跟陈泽毫无关係。 十分后,车辆停在一个適合露营的山坡,大傻的人早已完成清场並布置好了一切。 除了烧烤用的一切,就连看戏专用的军用望远镜也准备了一批。 视角刚好能看到別墅区內的一举一动。 罗拉拿起望远镜,问道:“陈先生,那个贼匪的据点在什么位置?” “左手边第五栋,楼顶站著两个放哨的黑衣人。” 闻言,眾人纷纷拿起望远镜朝陈泽说的別墅看去。 “那別墅当据点,这伙人还真有钱。”陈家驹忍不住吐槽道。 “国际盗窃团伙怎么可能没钱?” “光是外围安保就十几个人,长短枪都配齐了,这也太猖狂了!” ” “” 李文斌几人的吐槽、惊呼声此起彼伏。 不过这个团伙越是精良他们最后的收穫也越大。 “这么多敌人,你的那些人能行吗?”欧咏恩小声问道。 “放心吧,他们都是专业的,何况那里还有个远程火力策应。” 陈泽指了指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只见小庄正有条不紊地组装他的大狙,彭奕行摆弄著几个仪器充当观察手。 这段时间小庄都在传授彭奕行狙击技巧,彭奕行在枪械方面的造诣確实厉害,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观察手和副射手。 “从这里到下面最少一千米距离,有没有这么玄乎?” “简sir你不知道吗?那位是天盾安保的s级保鏢,一千米两枪能打在同一位置,过段时间还会来指导我们飞虎队的神枪手。” “一千米?王sir你確定他的技术有那么高超?” “好几位大sir联名向一哥提议的特聘教官,你们说是真还是假。” 王东反正是信了,君度酒店那晚的內情,黄炳耀和卢修斯几人跟他透露过。 他也找濠江那边的司警朋友,將小庄之前留下弹孔拍照送了过来。 何东诗忍不住感慨道:“幸好他是保鏢不是杀手,否则我们就有得头疼了。” 李文斌嘴角一抽,“呃————何督察说得很好,下次別说了。” 一语中的啊! 玛德,人家就是杀手出身,哪怕飘在海上都能隔著近千一枪爆头。 也就是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再加上汪东源是大毒梟,否则李文斌都想將小庄扣押了。 “李sir,他该不会真是————”陈晋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听到有人提起小庄的身份,陈泽插话道:“各位阿sir別误会,小庄他只是射击爱好者,是天盾安保的保鏢。” 卢修斯也开口附和了一句:“陈生,说得没错,那位是保鏢你们千万別误会。” “明白。” 官大一级压死人,李文斌等人那还敢议论小庄的事。 “阿泽情况有变。” 这时,霸王花急切的声音响起。 陈泽迅速拿起望远镜往別墅望去。 只见有七辆小车缓缓停在別墅门口,红豆三人的养父从屋內快步走出相迎。 这些车上下来的保鏢有两个比较显眼,一个肥肥胖胖的光头,另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还有一头飘逸的头髮。 中间那辆车走下两个鬼佬。 罗拉盯著其中一个穿白色西装,打扮得跟詹士邦差不多的鬼佬,“是他?” “阿may,你朋友?”陈泽疑惑道。 “不是,那个穿白西装傢伙经常打著特工的旗號忽悠人为他盗窃,这些偷盗来的物品,都被他高价卖给某个石油国的油王做收藏。” 霸王花追问道:“罗拉小姐,年轻一点的那个呢?” 罗拉摇摇头:“不是清楚,他们能混到一起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她能认出一个,也皆因最近频繁翻阅大盗情报。 “既然其中一个是盗匪,另一个也没跑了,一锅端正好省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陈泽也懒得理会剩下那个是什么人,只要一次把人弄死,想报復也找不到他头上。 想到这里,他拿起对讲机准备让王建军等人按照计划行动。 然而通讯刚接通,对面便传来了王建军的匯报声。 “泽哥,金刚认出新来那批人中有一个是他抢的钻石货主,另一个鬼佬他就不清楚了。” 陈泽一愣:“他没认错人?” “他確认了三次没有认错,还要继续行动吗?” “按计划行动,时间不限,那个白西装和金刚说的货主抓活口。” 陈泽也是没想到,另一个傢伙竟然是义大利黑手党的傢伙,这傢伙上次送了一批钻石,现在还打算把自己也送了。 “钻石货主?”欧咏恩好奇地看向陈泽:“那是什么人?” 陈泽简单解释道:“义大利的黑手党,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陈先生,对义大利黑手党动手,应该不会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吧? ,罗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陈泽。 原本她委託的事只是找到一个盗窃团伙,现在附加了两个不同的团伙。 陈泽笑了笑:“阿may这是港岛警方的行动,跟我关係不大。” 罗拉会意,隨后向卢修斯叮嘱要恪守秘密。 卢修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一份大功还附带另外两份,这下他又要长脸了! 就算罗拉不交代,他也不会让人到处乱说,这次参与行动混功劳的人也都签了保密协议。 具体行动细节,卢修斯、黄炳耀都不会细写。 事情关乎罗拉背后的家族一哥和港督也只有配合的份,要是惹到罗拉不快,他们两个怕是要被穿小鞋。 “卢修斯署长,需不需要我们带人过去支援?” 李文斌虽是徵求卢修斯的意见,但目光却是落到陈泽身上。 卢修斯瞥向陈泽,徵求对方的意见。 陈泽摇头道:“四十多个犯罪集团的武装分子,八人小队行动起来不多不少刚刚好。” “你確定?” 李文斌还是有点不甘心。 君度酒店的躺贏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饶是如此,那次他也干掉了一个关键目標,这次直接作壁上观多少有点伤自尊了。 陈泽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三分钟后自然见分晓。” 眾人一听皆打起精神举起望远镜眺望別墅区的情况。 別墅区內。 王建军和小马哥分成两组人,一左一右,將別墅夹在中间。 小庄通过狙击镜向两组人匯报別墅外围的人员站位变化。 四十多个目標,只要知道这些人的站位,对於王建军等人来说其实並不是什么难事。 三分钟一晃而过。 依旧是小庄打响第一枪,站在別墅最上面放哨的人被精准狙杀。 尸体从楼顶坠入游泳池。 “完蛋,好像打草惊蛇了。”彭奕行的声音响起。 小庄嘿嘿道:“我故意的。” 听到动静的武装份子纷纷往泳池方向赶去。 別墅另一侧的防守出现空档,王建军所带领的小队翻墙突进,迅速抵达別墅墙下。 另一侧,小马哥带领的人开启无限子弹模式,对准那些武装份子扣动扳机。 小庄的狙击枪枪口始终在掩护王建军一侧。 没办法,小马哥的脚还一病一拐,抓关键人物的任务只能交给王建军执行。 事实也证明,小马哥这个火力手真的很猛,一分钟打空三个衝锋鎗弹夹。 屋內的武装份子被压得完全不敢冒头,只能用信仰射击对窗外不断开枪打空气。 简教官张了张嘴,“要不要这么专业?” “这个战术体系比我们飞虎队强了不少。”王东也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一边打草惊蛇吸引注意力,另一边掩护前进,关键小庄枪法巨准,一千米左右真就指哪打哪,这明显还没到极限。 “上次的那次行动,也是他们顶你们小队的名完成的?” “什么叫顶我们的名?武器在我们手好吧。” “扯淡,玛德让你捡了个大漏,黄sir也不太讲究了。” 听著两个飞虎队负责人斗嘴,李文斌不由提醒道:“別乱说,上次是卢修斯署长部署的行动。” “李sir,上次是什么行动?”陈晋好奇道。 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准备倾听。 李文斌抬手轻拍陈晋后脑勺一下,“那是机密,级別不够別乱打听。” ” 1 陈晋、陈家驹等人神情一僵。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还讲究这个? 在小庄的掩护下,王建军带领的小队悄然摸进別墅。 金刚捂著耳朵紧隨其后。 此时,三个待生擒的目標正大声呼喝各自的保鏢儘快搞定敌人。 可惜他们的呼喝並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子弹里啪啦射在窗户、天花板等位置,二十多个保鏢只能紧贴墙壁蜷缩身体。 “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酷似詹士邦的假特工朝红豆他们的养父发起灵魂一问。 曾姓男子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火力他看著也不像条子,说悍匪吧,又没有手雷这类的投掷物,光是火力压制著实有点奇怪。 义大利黑手党的蒙提苏图焦急道:“邦、曾,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该想想怎么突围。” 都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了,这还想著內斗,你们不想活他还想多活几年。 “突围?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王建军带人冲了进来,四个枪口对准贴墙的武装分子一通速射。 不到半分钟,几十人的武装力量尽数被化解。 蒙提苏图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王建军咧嘴一笑,“港岛差人。” 嘭!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迅速挥出,三个匪首一人一下。 小马哥几人听到屋內传来枪响,三人翻墙进別墅,小马哥则折返去开车。 进別墅的几人並没有进屋,而是捡起那些武装分子的枪,对著別墅的墙体、地面打空弹匣,偽造驳火现场。 金刚指著墙上掛著的一幅幅画作,朝王建军问道:“这些名画要不要一併打包带走?” “不用,开保险柜钱、珠宝之类的装袋,其他东西留著。” 王建军正提著红豆三人的养父,到处留下罪证,指纹、头髮等等。 “这么浪费?” “这些东西都会化作老板的人情。” “人情债难还,陈生就不怕那个鬼妹赖帐?” “赖帐就要丟命,换你,你会赖帐吗?” “不会。” 金刚边说边开保险柜。 保险柜的型號他已经找红豆打听清楚,所带的工具非常契合,不到一分钟保险柜就开了。 看著里面绿油油的钞票,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发財咯,那老傢伙的家底真踏马丰厚,比我干十年的积累还丰富!” “什么?” 王建军快步凑了过来。 只见半米见方的保险柜,堆著一叠叠美刀,还有黄金、好几颗尾指指头大小的红、蓝宝石。 “全部装袋,记住別装画作。” “这也没————好吧,还真有一幅画。” 金刚还以为保险柜没画,结果在底下还真有一副装裱得很好的画作。 另一边。 陈泽盘算著时间开口对霸王花道:“看情况已经快收尾了,带人过去吧。” “嗯”” 霸王花转头望向李文斌等人招呼一声上车。 见此,卢修斯也向罗拉告辞快速跟车离开。 接下来几天港岛新闻的头版头条是属於他卢修斯的。 罗拉其实还没反应过来,她原以为这场战斗会持续好一会儿,没想到这才十分钟就要结束了。 情报收集速度快,武装力量也爆表,哪怕敌人临时翻了倍还能迅速完成任务,她实在无法想像陈泽的底蕴有多深厚。 霸王花等人出发的时候,王建军、小马哥他们也將俘虏和战利品装车带走。 > 第172章 错亿 第172章 错亿 霸王花带著李文斌等人冲入別墅后,按照黄炳耀、卢修斯等人的叮嘱,拿枪对地上的尸体补枪。 王东望著別墅一侧被打得像蜂窝的墙壁,“这场面比上次还令人感到震撼。” 马军伸手一摸,估算道:“这么多弹孔,打了上千发子弹了吧?” “再打几枪感觉这墙要倒了。” 听到陈家驹的这句感慨,李文斌像是想到了什么,“把墙炸了,方便”鑑证科取证。” 密密麻麻的弹孔,这堵墙一看就不像警队的作风。 明白李文斌是什么想法的陈晋上前摸索一番,找到承重梁所在的位置招呼眾人退后,两枚手榴弹一拉一扔。 轰隆! 裂纹顺著那些弹孔蔓延,最后“轰”的一声,整堵墙直接垮了。 得亏这一侧的墙壁没有掛什么古董画作,不然就得变成战损版了。 霸王花摇摇头,隨后指著別墅大厅摆放整齐的枪枝道:“王sir、简sir,你们有空的话先把这些武器打包放好,这些武器都已经入了飞虎队的装备库。” 八把带有消音器的微冲,这点东西对陈泽而言並不算什么。 当然,小庄用的枪是不可能交出去,高精度狙击枪陈泽自己也没剩多少了,再乱送就得去老美的武器店零元购。 何东诗不解道:“他们都把武器留下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们用手枪补枪?” “你是飞虎队吗?”霸王花反问了一句。 “不是。” “那不就结了?这次的行动是卢修斯署长部署並指挥,由我们和飞虎队一起行动。” 霸王花说的这套剧本正是陈泽口头提供的说辞。 “7 除了经歷过一次的李文斌和王东外,其他余人皆是一震。 这好踏马有道理,他们差点就信了! 五分钟后,现场偽造完毕。 霸王花拿出对讲机呼叫卢修斯带善后部队进场。 山坡上。 陈泽看到卢修斯带大队人马赶赴现场,朝罗拉提醒道:“阿may,差不多该你进场了“” 。 罗拉点头道:“哦,这次真是多谢阿泽你了。” “別忘了看那別墅的保险柜,或许会有惊喜也不一定。” “我会检查完所有东西再回来。”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我们不会走那么快。” 陈泽巴不得罗拉核查完那些古董名画再回来。 刚才王建军跟他匯报了一幅被装裱好放在保险柜的画作,直觉告诉他这幅画绝对不简单,否则也不会被一个盗画炒画的傢伙藏那么严实。 以罗拉的眼界应该能看得出那是什么。 而这幅画越值钱,今晚这件事就越轰动。 等罗拉走远,欧咏恩忽然问道:“今晚这种事你以前一定没少做吧?” 陈泽笑问道:“是觉得我太残忍了吗?” 欧咏恩摇摇头,认真道:“这倒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这种事做得好刺激,教我玩枪怎么样?” “我们未来的欧大律师想改行了?” “我要是改行我契爷肯定会把帐算在你身上,你確定要我改行?” “还是別了。” 陈泽还等著欧咏恩继承简奥伟的所有人脉,怎么可能让对方改行。 司法界的雄厚人脉,可遇不可求。 “不想我改行,你就得教我玩枪。” “行,明天我就找个枪会办会员。 3 “这还差不多。” 欧咏恩满意地点点头。 陈泽笑问道:“你还没说练枪做什么呢?我可不想面对简叔的审问。” “当然是学点防身手段,以后遇到突发情况也不至於什么都做不了。” 欧咏恩的危机意识很强,她看出陈泽那些手下黑吃黑很熟练,以后难免会招惹来其他麻烦。 与其一直处於被保护的状態,不如自己学两手防身手段,將来搞不好还用得上。 最起码不能因为自己而让陈泽分心。 陈泽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樑,“你要这么说的话,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哦。” “你是觉得我吃不了苦吗?”欧咏恩双手叉腰仰头问道。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 “哼,你要是教不好我,后果会很严重。” 陈泽笑道:“行,我肯定教好你。” 別墅区內。 此时,战斗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 由於卢修斯提前有交代过,鑑证科的人並没有做什么地毯式检索,只是將那些武装分子的枪械做了封装,並在別墅围墙进行取证。 別墅內疑似古董、名画的东西都被搬到一处空地。 就连那个保险柜也被抬了下来,开锁专家对著保险柜一阵捣鼓。 罗拉到达现场后,第一时间检查那幅《赫林之女僕》,这幅画的真偽只需要看画的背面,鑑证速度极快。 看到自己家族的標记后,罗拉对陈泽的能力再无怀疑。 除了这一幅画外,她还找到三幅她父亲借出去展览期间丟失的画作,其他画和古董也都有报失记录。 二十多幅画,十几件古董,最少价值两亿美刀,这单案足以造成轰动。 卢修斯听到罗拉对这些古董和名画的评估,心底乐开了花。 保险柜被暴力破拆后,最后一幅画被取了出来。 罗拉看了画一眼,什么都没说,將画框砸开把画翻过来又瞅了一眼。 没错,这幅画还是他们家失窃的藏品,价格比那张什么女仆高多了。 见罗拉的神情不太对,卢修斯稍作迟疑道:“罗拉小姐,这幅画难道也是————” “嗯,这是五年前被盗的梵谷自画像,现在价值最少三千万英镑,折算美刀最少五千多万。 “” 罗拉对这个盗窃团伙也是服了。 难怪总逮著他们一家,合著是五年前就惦记上他们了。 照著过去趋势,搞不好哪天还真可能偷到他们家去,太过分了。 卢修斯一听,当即叫人把画收好,同时也將价值做好记录,这都是功劳! 核验完所有古董和画作,罗拉交代卢修斯把东西妥善保管,事后她会联繫这些东西原属的收藏家和博物馆取回实物。 听到这个消息,卢修斯恨不得將这些失窃的宝贝捆绑在一起。 能收藏这些宝贝的收藏家非富则贵,博物馆的影响也不容小覷,港岛新闻头条变成国际新闻头条,这不纯纯给他们露脸的机会吗? 霸王花和罗拉是一起回到山坡上的。 见霸王花回来这么早,陈泽不由问道:“不接受採访上镜露个脸吗?” 霸王花没好气道:“我再不跑,那个乐大记者闻著味就会找来。” 陈泽汗顏,他也是服了乐慧贞这个女人,明明可以靠关係在电视台坐办公室,可偏偏要做记者到处跑新闻。 说是要贏对家的海咪咪一次,可这段时间靠著噱头之战的操作,她的新闻收视率已经远超海咪咪了,到现在还不知足。 欧咏恩轻笑道:“贞姐似乎对阿泽你也念念不忘。” “她单纯是想爆我的黑料。” “哪有,她前几天还来电影公司跟我和ruby姐说要睡你呢。” —” 陈泽无语了。 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大记者还真是口不择言。 怎么他在电影公司的时候,不见这个女人找上门呢? 非挑他不在公司的时间放胡话,否则他高低给乐慧贞一个“血”的教训。 听著三人的交流,罗拉忍不住感慨道:“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霸王花瞥了她一眼,笑著解释道:“不好也没办法,谁让这傢伙那么花心呢。” 欧咏恩附和道:“人花心,能力还出眾,阿may你要是跟在他旁边久了,说不定也会跟我们一样。” “呃————” 罗拉语塞。 这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对陈泽几人而言是老外不假,可她看起来真的很草率吗? 陈泽转移话题道:“阿may你还是说说那栋別墅的古董和名画吧。那些东西里面有没有你们家被偷的那些?” “我家被盗的那些画只找回了一半,不过也多亏了阿泽你,要不是你將这个团伙打掉,我们家五年前失窃的梵谷自画像还真拿不回来。” “梵谷自画像?” 陈泽愣住了,那保险柜里的画居然是这玩意? 早知道是这东西他就该让王建军將东西带走。 梵谷的自画像价值被炒得蛮高,隨便一张送上拍卖会最少也能挣个几千万美刀。 真·错亿啊! 罗拉又复述了一遍:“对,那幅画就被裱好放在保险柜里。” 儘管心中悲痛万分,陈泽脸上还是露出笑容,“物归原主,阿may恭喜啊。” 他只能寄希望在最后的审讯上,要是不能从那三个傢伙身上榨点东西出来,这事没完! “这还多亏你的帮忙,阿泽,之前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儘快联繫我父亲將属於华夏的古董文物送过来交给你。” “这事不著急,还是等那些失物都物归原主之后再说吧。” “那过两天我带一份图册给你,你看著挑吧。” 罗拉其实也不知道华夏的古董和画作哪个更珍贵。 那幅自画像没丟失借出之前,备受她父亲的重视,对比其他吃灰的古董文物,自画像在她看来价值更高。 要是不能弄几件差不多价值的东西报答,她总觉得心里有愧。 儘管不是很懂古董文物,陈泽还是同意了罗拉的提议。 深夜十一点,王建军、小马哥等人也来到山坡上。 陈泽带著王建军来到无人的角落。 “拷问出多少东西?” “那个老东西供出四个瑞士银行的不记名帐號,应该有个两千万美刀,另外他的皮包公司保险柜还放著几幅偷来的名画,剩下的都是一些固定资產,还有实名帐户。” “那个白西装的老骗子价值高一点,不记名帐户有三千五百万美刀。 另外他在欧洲不少国家都有房產,在大英好几个据点都藏有英镑,只是距离太远了,我们恐怕拿不到。 他还有一艘潜艇,停在西贡附近的海域等候,联繫潜艇的方法,也都招了。” “最后那个黑手党的傢伙,家底很薄,不过他知道一个黑手党的瑞士银行帐户,具体有多少钱他不清楚。” 王建军將逼问结果一一说了出来。 最少五千万美刀的进帐,这倒是让陈泽的心情好了几分,“另外两个傢伙找那老东西意欲何为?” “听说是要联手骗一个人傻钱多的油王,那个老骗子已经骗了好几单了。” “傻子都骗,真没人性,他那些固定资產还有藏钱的地点都写下来了吧?” “在这里。” 王建军拿出一张a4纸交给陈泽。 陈泽扫了一眼,直接被那个老骗子的家底嚇了一跳。 好傢伙,欧洲的英法意德等国也都有房產,还都是豪宅的那种,这得是薅了那个油王多少钱? 將清单收好,继续吩咐道:“带上武器看能不能把那艘潜艇弄回来,弄不回来就想办法弄沉它。” 潜艇这玩意能拿到最好,拿不到陈泽也不想便宜別人。 他现在也想起那个白西装老骗子是谁了。 那可不就是影片最佳拍档3的反派吗? 那个以女皇密令忽悠金刚重操旧业偷宝石,只为搞一顶假皇冠骗某位有收集癖的油王的大骗子。 回想起来,那潜艇看起来还像模像样。 王建军当即点齐人去海边,寻找抢夺潜艇的机会。 目送几人离开,陈泽找到罗拉,將逼问到的地址交给对方,看能不能將这些產业以及埋藏的英镑拿到手。 罗拉倒是没有推諉,爽快答应了下来。 那个皮包公司,罗拉也表示会安排卢修斯去搜查。 见陈泽的正事谈完,霸王花开口询问道:“那三个傢伙你打算什么时候交给我?” “最少先等我让人把那些不记名瑞士银行帐户的钱拿走再说。” “赚了多少?” “最少五千万美刀吧。” 霸王花下意识道:“这么少?” 对比那栋別墅里的那些名画,五千万確实算不得什么。 陈泽无语道:“不记名帐户谁会存巨额?” 霸王花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任何不记名帐户安全係数都很低,但凡有点条件都不会整这些。 “这些钱还要漂白才能用吧?” “为什么要漂白?”陈泽嘿嘿道:“不记名帐户我只要確认里面有钱,可以拿去老家消费圈地什么的。” 兔子在极度缺钱的情况下,可不会在意小钱钱有什么问题,能收到款项就是好事。 不过这钱需要儘早拿走,否则把那几个傢伙送进局子后,他们就有了藉助律师接触外界的机会。 要是这个时候给他们转移了资產,那可就白忙活了。 所以只能先牺牲点小钱,养著那三个傢伙了。 接近凌晨时分,陈泽先是安排人將罗拉送回酒店,隨后便带著霸王花和欧咏恩去sandy她们的家里將就一晚。 第二天,不出所料一个国际偷盗团伙被捣毁,直接將卢修斯这个表面功臣送上各大版面的头条。 港岛警队这次也算是好好露了一回脸。 陈泽並没有关注这种事情的余波,他最想知道的是那个老骗子的潜艇到底死哪去了。 王建军按照对方提供的联繫方式操作了好几遍,最后只是看到一个潜望镜和潜艇的大致轮廓,压根就没看到对方有上浮的跡象,后来更是直接消失了。 虽说是一艘最普通的潜艇,可这东西知道了拿不到就很可惜。 可恶的是连炸沉的机会都没给!!! 下午时分,宋子豪在霸王花的带领下来到陈泽的办公室。 “豪哥!” 早已等候多时的小马哥见到宋子豪后,立马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宋子豪眼眶湿润,“小马。” 被送回港岛之后,他已经从差佬口中知道了小马之前的状况。 昔日瀟洒不羈的小马居然是会沦落到给人察擦车为生,还要接受谭诚的各种羞辱,宋子豪实在无法想像小马承受多大的委屈。 小马跟宋子豪敘了几句旧,郑重道:“豪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追隨的新老板—陈泽泽哥。 你別看泽哥只是洪兴旺角堂口的白纸扇,他的实力怕是连蒋天生这个龙头都比不上“” 。 宋子豪打量陈泽两眼,道:“泽哥您好。” “豪哥坐下慢慢聊吧。”陈泽笑道。 霸王花识趣地退出办公室给三人腾出空间。 陈泽亲自给宋子豪倒了一杯茶,直入主题道:“豪哥,之前小马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 “泽哥,我已经在监狱服刑了两年,恐怕江湖上已经没我这个人的位置了,我还能替你做些什么?” 宋子豪很不理解自己有什么值得惦记的,洪兴又不搞假钞,而且社团跟他以前带领的犯罪集团也有区別。 都不是一条路子,他认识的那些人脉真的对陈泽有用吗? “人,不要隨便低估自己。” “我听小马说豪哥精通洗钱,还会打理公司,我手上黑钱虽不多,但我馋洗钱这块蛋糕,想抽抽別人的血。 另外我跟社团相关的生意还需要一个代理人,豪哥你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听到陈泽的描述,宋子豪一愣,苦笑道:“泽哥你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9 洗黑钱这种活,確实可以说是一本万利,可风险也一样不小。 此外,接触黑钱也等於接触客户的把柄,只要在这些钱上做点標记也能引发不小的后果。 陈泽笑道:“野心谁都有,別人能靠洗钱获利,为什么我不能跟他们抢抢饭碗呢?” “豪哥,答应吧。”小马哥继续规劝道:“你不为自己的著想,也为阿杰的未来想一想。” “阿杰?”宋子豪眉头微皱,追问道:“小马,上次你在电话里说,阿杰在调查谭诚是不是真的?” “是,这件事还是泽哥跟我说的,这几天我也亲自去尖沙咀警署看过,阿杰死磕谭诚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马顿了顿,继续道:“豪哥,阿杰面临的问题还不止这一点,他因为你之前的身份问题,升职流程一直被卡,跟他同期的人都升督察了,他没升还反降了一级。” 宋子豪一愣:“我连累了他?” “也不算连累,只是警队始终怕你出来之后会重操旧业。” > 第173章 说服宋子豪,谭诚上套 第173章 说服宋子豪,谭诚上套 “退一万步来说,不为你细佬也为你自己想一想,一如江湖深似海,你以为自己不掺和江湖事就是退出江湖?” “別开玩笑了,豪哥你以前也做过大佬,应该看过也做过很多身不由己的事。” 陈泽不信宋子豪没做过赶尽杀绝的事。 俗语有言:人不狠站不稳。 宋子豪能做到犯罪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光靠头脑可不够,还要有一颗狠心。 从小马哥的行事风格就可以看得出,宋子豪没少让对方做脏事,拿到枪就是无限火力,子弹不要命似的一通乱扫。 宋子豪面露苦笑,“泽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我实在不想做其他违法事,我不想成为阿杰的阻碍。” 小马笑著解释道:“豪哥,这个你不用担心,泽哥他的人脉很广,只要你加入阿杰最少可以得到一个总区署长的关照。” “总区署长?” 宋子豪有点不敢相信。 陈泽笑著点头道:“我是跟东九龙总署的署长卢修斯有点交情。” “现在洪兴穿红鞋穿得这么明显吗?” 宋子豪实在无法想像,陈泽一个洪兴大底居然可以盘上一个警区的总署长,那最低都警务处助理处长,必要时刻可以调动一个区的警员。 带枪的警员跟带刀的古惑仔有本质的区別,后者见到前者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陈泽摆摆手,解释道:“不是洪兴的人脉,而是我个人的人脉。” “豪哥,你就答应了,只要你加入说不定阿杰以后高低可以做个警司,到时豪哥你家里就祖坟烟,牛上天了。” 小马哥画饼的功底也不差。 同时他对宋子豪也有足够的了解,宋父已经归天,宋子杰就是宋子豪最在意的人,抓住宋子杰这个点规劝成功的机率很大。 宋子豪沉默片刻,声音低沉:“我————可以加入,但我真不想做违法的事。” “洗钱这一行,你不做有的是人做,不要把这个世界看得太乾净,更不要忽略人性的贪婪。那些投资公司你敢说他们所有资金都是乾净的吗?瑞士银行那些钱也全都乾净? 你猜这些摆在檯面上的违法行径为什么没人查?是查不到吗?不,因为不敢查。 港岛最大的经济蛀虫是那些鬼佬资本,他们的违规操作骯脏到你无法想像,可这又怎么样,廉署抓到他们也就是送回他们本土,他们不仅用坐牢,还能继续远程遥控资本收割。” “我手上与社团有关的业务绝大部分都有纳税记录,规模最大的农副產品走私,也拿到了正规的通关文件,也就马栏、地下赌档这两种生意略有隱患。 混黑是为了赚钱,赚到钱就要想办法洗白,我隨时可以上岸,只是有些生意我还需要社团的身份做掩护,否则我打拼来的资產,怕是很快就会保不住。” “豪哥你想改过自新没错,但你也要面对现实,你有案底在身,还有谭诚、姚老板这两个威胁,你回到港岛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哪怕你去开出租人家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听著陈泽的一番话,宋子豪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他再次开口:“泽哥,如果我帮你搞起洗钱渠道,你是不是真可以帮到阿杰?” “你只要加入,等摆平谭诚他们之后,你可以叫他一声宋督察。” “好,我答应你。” “欢迎豪哥你加入。” 陈泽笑著伸出手。 宋子豪伸手握了上来,郑重道:“泽哥,以后我和小马就全仰仗你了。 “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仰仗不仰仗的,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豪哥加入,皆大欢喜,这个时候就应该饮杯庆贺一下。” 小马哥从大衣中掏出一瓶没开封的茅子。 宋子豪一愣,笑问道:“小马你什么时候改了口味?” “前几天来投靠泽哥的时候咯,这可是好东西,越喝越有,比那什么威士忌好喝多了“” 。 现在的茅子价格並不高,林耀东送货是按货柜来论,库存一多陈泽也就不想理会,谁想喝就直接拿。 这几天只要没事做,小马几乎是一顿饭一瓶,早就喝不惯威士忌这种对他有心理阴影的酒。 一杯入伙酒过后,宋子豪再次开口:“泽哥,你打算让我怎么对付谭诚?” “我会让人放风给谭诚就说你回港岛了,你需要做的事是利用以前掌握的人脉去吊著谭诚,我需要知道谭诚什么时候入洗衣粉。” “谭诚涉毒?” 宋子豪有些不敢置信。 偽钞这一门生意本就是高风险,再来一个走粉,这不是火上浇油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小马哥解释道:“豪哥,以前姚先生的生意是你把持,这个老鬼怕你退休之后,会为了阿杰的仕途出卖他,所以才授意谭诚在湾湾出卖你,打从一开始谭诚就是为了接替你而来,只是豪哥你没有將所有人脉都告诉谭诚。 这两年偽钞和洗钱两门生意少了你的人脉,业务缩水非常严重,尤其是偽钞这一行我们以前的竞爭对手画家在你出事之后加大出货量,生存空间进一步压缩。 老业务赚不到钱,谭诚只能开发新业务,你给他介绍的那几个东楠亚军阀主业是什么,豪哥你比我更清楚。” “原来如此。” 宋子豪恍然大悟。 偌大一个公司没进项確实会影响人心,做非法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人心不稳。 “那印钞窝点需不需要我打探清楚?” 陈泽想了想道:“地点我知道,当然你能打探清楚里面的防守情况就最好了。” 小马哥之前终究是守停车场外围,对里面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弄清楚窝点內的火力配置,打起来的时候就方便多了,也能有效降低伤亡。 这个窝点最后他还要帮霸王花安排人搞掂,子弹不长眼,他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折损人手。 “只要谭诚对我手里的人脉感兴趣,打探火力配置不成问题。” 宋子豪很自信。 做熟不做生的行规如此,只要他开口要核验现有的生產力,谭诚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算谭诚有心拒绝,以宋子豪对姚先生的了解,这个死老鬼绝对不会同意谭诚的意见。 陈泽看向小马哥,“小马这几天要委屈你重新恢復落魄样了。” “泽哥,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早就想教训谭诚这个扑街了,养不熟的白眼狼,亏豪哥以前那么关照他,为了上位说出卖大佬就出卖。” 小马哥义愤填膺,恨不得將谭诚摁在地上痛扁一顿。 宋子豪訕然一笑,“小马那些都是过去的事。” 隨后陈泽又跟宋子豪和小马哥交代了一些应急预案,总的来说保命至上。 谈妥大部分细节,宋子豪迟疑道:“泽哥,阿杰他在调查谭诚,万一让他知道我回来了,还跟谭诚走到一起,我怕————” “放心,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下午直到收网前你细佬都会在黄竹坑进行封闭式培训,等打倒谭诚这个团伙你也会重获自由,这个是我跟警队商量好的条件。” 送人去接受培训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最先享受这种待遇的是东九龙的刺头猛人。 宋子杰的衝动丝毫不比袁浩云差,只是身手和主角光环都比袁浩云差一些,想让宋子豪安心完成任务,宋子杰绝对不可以出事。 当然,陈泽也提醒黄炳耀別只安排一个人去培训,要搞就搞得轰烈一些,避免被某些黑警知晓这件事。 得知宋子杰被安排妥当,宋子豪也稍稍放心了些。 三分钟后,宋子豪和小马哥两人一起离开电影公司。 霸王花来到陈泽面前,问道:“你就这么把他放出去能行吗?” “我行不行你不是很清楚吗?”陈泽笑著反问一句。 霸王花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轻啐一声:“不正经,我认真的。” “放心吧,你们手里不是还有个宋子杰吗?他跑不了。” 陈泽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文件夹,“这份是我弄的行动规划,上面有详细的资料、 行动安排以及应急预案,拿去慢慢看再好好学学,等行动结束你自己按照过程弄一份报告拿给那个肥仔。” 霸王花將信將疑地翻开文件夹瀏览了起来。 关於谭诚和姚先生的信息收集得很详细,还附带不少行事风格的分析。 行动安排更是有好几套方案,除了让宋子豪臥底打探消息外,还有硬闯偽钞窝点拿电板资料威胁谭诚,利用谭诚是野心大搞离间计分化他和姚先生关係等等。 应急预案包含各种可能出现的突发意外。 看完文件,霸王花神情复杂,感慨道:“你不当差真是可惜了。” “这有什么好可惜?不当差我不一样能泡到你这样的女朋友。” “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很正经,明明是你老想歪,好好研究一下这份文件,然后学学怎么做好一个指挥官,胡警司。” “你在教我做————” 霸王花还想硬气一点来著,但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一吻过后,陈泽拍了拍她的翘臀,“晚上再炮製你。” “今晚我值班,你找別人嚯嚯去,走了。” 霸王花拿好文件夹落荒而逃。 她怕再待下去,怕是得腿软住在这个办公室缓缓。 隨后陈泽叫来阿华,按照计划在江湖上放风。 宋子豪从湾湾进修归来的事,当天晚上就传遍整个港岛江湖。 谭诚和姚先生对这个消息颇为重视。 前者是怕宋子豪的归来会影响到自己的位置;后者既害怕又渴望。 姚先生害怕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怕宋子豪为了自己细佬的仕途出卖他,二是害怕宋子豪知道当年的真相。 渴望则是姚先生迫切想接管宋子豪人脉,这两年偽钞和洗钱的生意缩水,让他清楚认识到宋子豪掌握的人脉到底有多重要。 谭诚对宋子豪的试探来得极快,在消息传出的第二天晚上,他便假装偶遇在酒吧找到宋子豪和小马哥。 宋子豪两人对谭诚的到来並没有感到意外,这次碰面他们也没有给谭诚好脸色,但也透露出一个想重回公司的可能。 姚先生对谭诚仍存有提防之心,还在对方的保鏢里安插了眼线,宋子豪三人的对话清晰传达到姚先生耳中。 又过了三天。 宋子豪和小马哥终於见到了姚先生。 两人的表现跟两年前並没有差別,这也让姚先生鬆了一口气。 趁著这次见面,宋子豪按照陈泽的交代称可以发展自己细佬作为公司眼线,重新获得姚先生的初步信任。 就这样,宋子豪和小马哥重新成为偽钞集团的一份子。 谭诚对他们两个的忌惮也越加明显,只是碍於宋子豪重新回归,那些断联的旧合作伙伴重新连接,谭诚不得不维护表面和谐。 借著这层表面和谐,宋子豪和小马哥不负眾望,拿到了偽钞印刷窝点的人员和火力配置,以及谭诚跟东楠亚毒梟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令两人感到惊诧的是,谭诚的胆子极大,这单生意偽钞只值两百万美刀,但洗衣粉交易额却高达五千万港幣,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谭诚经营的主业到底是什么。 更离谱的是这笔生意在公司帐目上只记录了一半。 换句话来说,谭诚中饱私囊吞了另一半。 这件事做得还极为隱秘,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小马还是在灌醉谭诚一个心腹后才套出这个情报。 想想也是,姚先生卸磨杀驴这种事都能做得那么果断,加上平时也不管公司的事务,谭诚有此野心也能说得过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打探清楚谭诚出货的时间和地点,小马哥借著夜场消遣的掩护將消息传达给阿积。 阿积將小马哥匯报的情况跟他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对比一番,才来到电影公司找陈泽匯报情况。 “泽哥,小马哥他们打探到谭诚会在三天后进行交易,交货和交钱分三个地方。交钱地点在深水埗一间茶楼內,洗衣粉从屯门龙鼓滩上岸,偽钞在离岛长沙湾交割。” 听到阿积的匯报,陈泽哑然失笑,“三个不同的位置,这个谭诚还真会玩。” “那个姚先生的情况打探清楚了吗?” “打探清楚了,他平时会在观塘的別墅里,保鏢四个,再算上管家、菲佣,別墅里有十二个人,另外他的儿子也查到了,人在加拿大做律师,宾哥的一个仓库就在那边,要做事隨时可以联繫他们出手。” “查清楚就好,等下你將这个老鬼和谭诚的行踪、武装配置等情报交给建军,接下来三天好好踩点。” 阿积挠挠头:“泽哥,点我已经踩好了,撤退路线也让傻哥去安排了。” 再不给自己找点事做,阿积都怀疑自己真成情报头子。 “那你就带建军他们跑跑路线,那个死老鬼交给你来抓。”陈泽笑道。 阿积眼前一亮,拍胸脯保证道:“泽哥放心,这个老鬼绝对跑不了!” “你办事,我放心。” 让阿积去安排后续黑吃黑的事,陈泽便离开电影公司去接欧咏恩去枪会练枪。 自从那晚欧咏恩提出练枪的想法后,他便火速联繫了一家枪会给他和欧咏恩办了会员,基本上欧咏恩有空的时候都会叫陈泽带她去枪会。 当然,这种事也没有瞒过简奥伟。 幸好欧咏恩只是对枪感兴趣,没有改行的想法,否则陈泽怕是要被数落一顿。 嗯,最主要的功劳还有欧咏恩从陈泽手里拿走的茶叶。 真·母树大红袍一点没剩,全被薅光了。 到了欧咏恩约定的碰面地点,陈泽看到欧咏恩正在和罗拉有说有笑,不由好奇道: 阿may你怎么也在这?” “我在港岛也没有其他朋友,无聊就来找咏恩玩了,听说你们要去枪会玩,也带上我唄?”罗拉恳求道。 “额————”陈泽望向欧咏恩问道:“你答应了?” “答应了啊,阿may她也会玩枪,而且还是欧洲女子射击的亚军。” 欧洲女子射击亚军,要不是陈泽上辈子看过电影,还真信了。 那枪法狗看了都摇头,直线一百米的距离带瞄准镜都打不准,还差点爆了亚洲飞鹰的头。 察觉到陈泽的神情变化,罗拉皱眉道:“你不信?我真是射击亚军,等下可以证明给你看。” “信是信,只是我想知道阿may你参加的射击比赛,到底有多少个参赛者?”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光头朋友说他是唐人街最有魅力男人竞赛的冠军,这场比赛给了一点点启发。” 欧咏恩好奇道:“什么启发?” “嗯,任何比赛的最终名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比赛有多少竞爭者,竞爭者又是谁。” 听到这话,罗拉那还不知道陈泽是什么意思,“你说的那个光头朋友该不会自己参加比赛,比赛就他一个人,然后怀疑我参加的比赛只有两个人参加?” 对上那双略带幽怨的目光,陈泽摸摸鼻子,辩解了一句:“也不一定只有两个人,也可以三个嘛,冠亚季刚刚好。” 欧咏恩强忍笑意,替陈泽辩解道:“他开玩笑的,阿may你別当真。” “我没当真,但是我要跟他比枪法,我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罗拉很不服气地盯著陈泽。 陈泽一愣,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被他说中了吧? 罗拉见陈泽不开口,“你不敢吗?” “我认输行吗? ” “除非你承认自己不行。”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要认真露一手了。” 男人可以认输,但绝对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事关尊严,陈泽感觉自己有必要让这个贵族大小姐见识一下他的真正实力! 不把她下巴惊掉,这事不算完! > 第174章 沦陷始於好奇 第174章 沦陷始於好奇 半小时后,陈泽带著两人来到葵青的一家枪会射击场。 中环那家因为发生枪击事件以及枪会高层涉嫌参与捧杀警务人员,已经被停牌接受检查,大概率是没机会再支棱起来了。 主要是现在警队不管是內勤还是一线警员,都被严令禁止参加ipsc这个竞赛,平时玩玩可以但不能过度沉迷,想要练枪警队的靶场24小时欢迎。 这个项目的竞赛少了一批技术不错的参赛者,而那家枪会主打的正是这个竞技项目。 高层官司缠身、主营项目遭到致命打击,还被扣上管理混乱的帽子,他不倒闭谁倒? 做好身份登记,欧咏恩和罗拉第一时间跑去更换运动服装。 陈泽这才意识到这两人怕是早就商量好了。 不多时,两人换好衣服走了回来,欧咏恩换上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才十八岁,身材还有成长的空间暂时不算傲人,但高挑的身高配合独特的清冷气质极为抓人眼球;罗拉穿的是一身淡蓝色运动装,那张精致的面孔透出满满的异域风情。 欧咏恩抱住陈泽一条手臂,笑问道:“阿may的身材怎么样?” “这要看跟谁比。” 言语陷阱什么的陈泽可不会踩坑。 他要直说好看夸太过了,下一秒欧咏恩肯定会拿自己或者拿其他人和罗拉做对比。 见陈泽不按套路出牌,欧咏恩气得挥起小拳拳,“啊!可恶,你就不能装笨一点吗? ,” 陈泽笑道:“那要不你再问一次?” “不要,你都猜到我要说什么,不好玩。” 欧咏恩转过头不想跟陈泽交流,像这种被预判到套路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一旁的罗拉倒是来兴趣了,开口问道:“阿泽如果是跟咏恩比,我和她谁更好看?跟你其他女朋友比又怎么样?” “那还用问,当然是我的女朋友们好看。” 陈泽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凡犹豫一秒,晚上他都得睡客厅。” ” 罗拉只觉得心口遭到重击,她还以为陈泽多少会顾及她的身份,好好说两句场面话恭维一下,然后才会说出这个结论。 陈泽再次开口道:“跟其他人比的,阿may你这种不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吧,最少也是不少取向正常的男性同胞喜欢的类型。” 影视第一位国际龙女郎,说不漂亮那是假的。 尤其罗拉还有一层贵族身份,家族背景也颇为显赫,妥妥的白富美,能拱到绝对的血赚。 闻言,罗拉这才稍稍好受一点,只不过这还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再问道:“这个不少”也包括你这类花心大萝卜吗?” “肯定包括,我听明明姐说阿泽有非常特殊的集邮癖好,阿may你这样的不用猜他也在惦记。”欧咏恩无情拆穿道。 “我得强调两点,第一我这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下,我只是稍微有点滥情,再加上责任心重了点。第二我没有特殊癖好,那都是明明乱说的。” 陈泽也是无语了。 花心是他的错吗?不是,他只是想给她们一个家罢了。 收集癖那只是轻度,不是重度,更没到是个洞都不放过的印°。 最起码结婚的或者脑子不好使的他可没碰。 罗拉笑了笑,继续问道:“所以就是包括对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 陈泽委婉表態。 如果就他和罗拉两人都不用开口,直接动嘴就能揭晓答案。 没等罗拉再开口,陈泽將插有弹匣的腰带递给罗拉,隨后亲手给欧咏恩系上一条腰带0 隨后他拿起工作人员递出来的枪,举枪对著无人的角落预瞄验枪,確认准星没问题又拉套筒看枪膛內的情况,一番细致验枪確定没问题才转身把枪放到欧咏恩腰带的枪套中。 这一套细致入微的流程,看得罗拉羡慕之余又有点后悔。 从陈泽这一套验枪动作她就知道,对方真有资格质疑她的枪法水平。 除了专业,她想不到任何形容词。 验枪的流程陈泽倒是没有厚此薄彼,万一枪枝有问题炸膛了,没伤到罗拉还好,要是伤到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谨慎点准没错。 给两人验完枪,陈泽隨手將剩下的那把放枪套里便算完事了。 罗拉皱眉道:“你不检查一下自己那把吗?” 陈泽摇头解释道:“一个优秀的枪手对武器好坏的判断,在上手的那一刻其实就知道答案了。” “那你刚才还检查得那么细致?” “不是我自己用的当然要检查细致点,这是必要的流程。” ” ” 欧咏恩拽起罗拉的手,“阿may別纠结那么多了,走吧,我们去靶场练枪。” 因为是初学的缘故,欧咏恩並没有选择ipsc竞赛的练枪靶场,而是室內的固定靶场。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中环枪会发生的枪击事件影响,这偌大的靶场並没有几个枪械爱好者练枪,露天靶场也没什么人。 陈泽笑问道:“阿may我们还比吗?” “比!不过你得让我先熟悉一下这把枪。” 儘管已经预料到自己大概率会输,但罗拉不允许自己未战先怯。 今天她高低也得见识一下陈泽的水准到底如何。 万一是个只会验枪的花架子呢? 欧咏恩给枪装上弹匣,举枪开保险对准距离最近的枪靶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十米靶的靶心上。 一枪接一枪,一梭子下来最差都是七环。 陈泽拍拍手鼓励道:“不错,比上次有很大进步。” 算上这次,欧咏恩是第三次真正摸枪上手。 饶是如此,在陈泽的调教下,她对十米靶可以说是轻轻鬆鬆掌握。 欧咏恩嘆了口气,“我还以为能全打九环呢。” “別好高騖远,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这次换二十米的靶子试试,开枪的时候自然一点,別绷得太紧,动作走形会影响准度。” “嗯。” 欧咏恩点了点头,不过她的视线却是落到罗拉身上。 因为角度问题她看不出罗拉在瞄多少米的靶位,只不过致命空枪的画面她倒是尽收眼底。 见对方连空好几枪,她忍不住开口提醒道:“阿may你要不还是先从最近的靶位开始试手感吧?” 罗拉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辩解道:“这枪跟我以前用的不一样,我再熟悉熟悉。” 说著她又扣了两下扳机,一发空枪另一发命中四十米靶的边缘。 欧咏恩凑到陈泽耳边,小声道:“要不你还是去教教她?” “这会不会不太好?” 陈泽有些犹豫。 毕竟罗拉才发话要跟他继续比,这时候上去说教人家,伤到自尊怎么办? 欧咏恩轻轻推了陈泽一把:“快去吧,我自己能行的。” 罗拉背后的霍华德家族,她找过自己契爷简奥伟了解过,现在港岛还是鬼佬做主,若是陈泽能得到罗拉的帮助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至於怎么得到对方帮助欧咏恩相信陈泽有自己的办法,她只要打好配合提供好机会就行。 没办法,陈泽的一眾女友中就她一个跟罗拉关係比较好。 罗拉握枪的姿势是最適合新手的韦佛式握枪姿势,架子摆得很足,细节怕只有瞄准的流程正確,其他在细节上还有很大改进空间。 看出问题所在后,陈泽伸手从上面握住罗拉的枪。 罗拉不解地看向陈泽,问道:“怎么了吗?” 陈泽沉迷几秒,委婉道:“我只是觉得教你玩枪的老师一定是个庸师,他肯定有压箱底的手段没教你。” 罗拉脸一红,眼底浮现尷尬之色。 她会玩枪但並不算精通,那什么射击比赛也是瞎猫碰著死耗子捡漏得的亚军,那场比赛报名的人也的確不多。 “你——你怎么確定他一定是庸师,万一是我没学全呢?” “这个我五分钟就能分辨出来,你想不想知道呢?” “怎么分辨?” 罗拉满脸好奇。 她父亲都没在场,怎么就能鑑定出他是庸师呢? 没错,教她玩枪的人就是她的老父亲。 陈泽呵呵道:“这个简单。” “阿may把枪握好,右手肘別绷直微微弯曲,枪口於手臂成直线,脚稍微调一调角度“” 陈泽手把手纠正罗拉的持枪姿势,调整完成顺势站到罗拉身后,双手扶住对方的握枪的双手,“吸气————” 第一次跟异性近距离贴身,罗拉此时的心情很不平静,小心臟呼砰乱跳个不停,呼吸更是一次比一次重。 “开枪的时候要注意呼吸自然平稳,別做憋气射击,目视前方,按照我的节奏来调整呼吸,吸气————呼气————” 看著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欧咏恩露出了吃瓜的神情,她只恨自己没带相机,不然高低得拍一张拿回去分享给其他人看。 调整了將近三分钟,罗拉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经过调教后的第一枪打在五十米的靶靶心上。 这一成绩罗拉有些不敢置信。 一连好几枪无一例外全部上靶,成绩还都不差。 只是陈泽的手一鬆开,罗拉的准度就直线下降,五十米堪堪上靶,四十米一两环,只有二十米靶可以確保枪枪保持六环以上。 陈泽看著这一幕,笑著自嘲道:“嗯,多花了两分钟,看来我的水平也不太够。” 罗拉赶忙开口道:“你的水平已经很厉害了,我的枪法其实是我父亲教的。” “这样吗?对了,阿may你父亲他的脾气怎么样?”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把他的宝贝教坏了,我怕他老人家知道了会拿枪打爆我的脑袋,所以我得確定他的脾气好不好。” 罗拉噗嗤一笑,摇头道:“我算是知道阿泽你为什么能吸引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了。” “你明明很优秀,却很谦虚幽默,这样的你对女生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陈泽摸了摸自己脸:“有吗?我怎么没有这个感觉。” “肯定有,不信你再感觉一下试试。” 说著,罗拉对著陈泽的侧脸“吧唧”一下亲了过去,“这下有感觉了吗?” 陈泽嘿嘿一笑,“有了,还很强烈。” 几分钟时间换一个吻,他的时间还挺值钱。 罗拉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垂,眼神也有些躲闪。 经过这一次调教,接下来罗拉不再提什么比试的想法,跟欧咏恩一样一心向陈泽请教怎么用枪。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让陈泽露一手。 陈泽倒也没有推諉,拿起枪迅速清空一个弹匣,二十一发子弹將最远距离的一个標靶靶心打出一个大洞。 “好厉害!” 罗拉惊嘆不已。 最远的靶子有八十米,竞技用的手枪哪怕改装过也难打中这个距离的目標,可陈泽不仅打中了,还一连打了二十一枪,只用了不到五秒,枪的后坐力仿佛不存在一样。 要不是亲眼所见,罗拉都怀疑这是在拍电影。 “阿may这只是他的基础操作,阿泽他可是连正面射来的子弹都能开枪拦截下来。” 欧咏恩在一旁补充道。 “子弹拦截子弹?”罗拉怔怔愣神,“不可思议!” 陈泽呵呵一笑:“凑巧罢了,继续练枪吧。 “我还有一个问题。” 罗拉忽然抓著陈泽的手。 “什么问题?” “你刚才开枪的时候,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会受后坐力的影响?” 陈泽笑著解释道:“因为我除了会枪法外,还会功夫,华夏功夫你知道吧?” 堂堂化劲高手玩个小手枪都要受后坐力影响,那一身武艺不白练了? 罗拉扭头望向欧咏恩,“真有华夏功夫吗?” “有啊,阿泽他的身手很厉害,阿may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明天我带你去他的办公室看录像,那天晚上你看到的几个警官中有三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欧咏恩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四打一的那种,还有一个好像是警队格斗总教练,能一打十的那种。” 听到这番话,陈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侯武確实可以一打十。 嗯,叶问亲自认证。 罗拉的好奇心更重了,她还是第一次有发自內心想要了解一个男人的衝动。 然后就答应了欧咏恩的邀请,约定明天继续打扰陈泽。 下午五点多,陈泽带著欧咏恩送罗拉回到半岛酒店。 “时候也不早了,一起吃个晚饭再走吧。” 罗拉也不给陈泽拒绝的机会,拽著人就往酒店里走去。 穿过酒店大堂的时候,陈泽感受到了十几二十双“不善”的目光凝视著自己。 嗯,左右都有两个大美女,確实很吸引色胚的仇恨,尤其两个大美女的硬条件都很出眾,一个气质清冷,另一个异域风情,都是极品。 不多时,三人来到一个包厢当中。 嗯,非常凑巧,这个包厢正是陈泽约何敏吃饭的那一个。 三个人的烛光晚餐,直接把酒店的服务员给整不会了。 吃饭的间隙,罗拉的表现像极了欧咏恩刚跟陈泽確定关係时一样,对什么陈泽的所有事都充满好奇,各种发问。 这些问题大部分甚至都轮不到陈泽开口,欧咏恩便抢答完了。 吃完饭,罗拉跟欧咏恩约好时间,壮著胆再次亲了陈泽一下,隨后快步钻入电梯回自己的房间。 看著陈泽脸上的唇印,欧咏恩轻笑道:“她似乎也要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 陈泽微微摇头:“那还不得多谢我们的欧大小姐。” “谢我什么?” “一个女人对男人產生好奇就距离沦陷不远了,欧大小姐你別说你不知道这一点。” “知道啊,可那不正合你的意吗?”欧咏恩掐了陈泽一把,“明明姐说得一点都没错,你就是有收集癖,恐怕慈善晚会那一晚你就惦记上她了吧?”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承认一开始就惦记她,但並不是惦记她这个人,而是她背后的家族势力。” “有区別吗?” “当然有区別,我惦记她背后的势力只需要跟她做朋友;惦记她这个人就得想办法让关係变得更亲密,有本质的区別。” 欧咏恩给陈泽丟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轻啐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呸,渣男!” “对对,我是渣男,走吧,该回家了。”陈泽哄著她往电梯走去。 欧咏恩眼咕嚕一转,忽然说道:“来都来了,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当然想,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明天你不是约好了罗拉吗?你总不能失信於人吧。” “那我要是没约呢,你有没有那种想法?” “这个问题嘛,日后我再回答你。” 將欧咏恩送回家后,陈泽並没有过多逗留,跟sandy和ruby道了声晚安便匆匆赶回自己家。 和往常一样回家一样,这次他依旧逃不了被调侃的下场。 何敏戏謔道:“听咏恩说那个罗拉小姐似乎对阿泽你很好奇。” “眼睛都看拉丝了,泽哥你是什么打算,受还是不受呀?”李雪好奇道。 “这个嘛————”陈泽稍作迟疑,“还不好说,人家只是好奇,又不一定会死磕。” “以泽哥你的魅力肯定能吸引到对方。” “说不定已经沦陷了也不一定。” “嗯,八成是有咏恩在场,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 “,眾女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陈泽听得那叫一个头大,他发现她们真的非常欠缺家法的“棍棒”教育。 与罗拉有关的话题整整念叨了一个小时,哪怕陈泽期间跟霸王花透露小马哥和阿积带回来的情报,也不能彻底终结这个话题。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借著洗澡的藉口,扛起香香软软的阮梅进入浴室。。 看著这一幕,何敏几人先是一愣,然后默契结束话题匆匆回房。 门倒是没锁但却没人敢再开口,生怕会被抓去鸳鸯戏水。 第175章 多线开花 第175章 多线开花 三天后。 谭诚带著一队小弟来到姚先生的別墅,光从这三层小洋楼就能看出这位姚先生很会享受,家底也很殷实。 “阿豪还有小马怎么没来?” 姚先生看到只有谭诚到来感到非常疑惑。 儘管姚先生还没有完全信任现在的宋子豪,可谁让宋子豪掌握著大量人脉,这几天更是联繫上不少老客户,姚先生还期盼著能从这些客户身上赚大钱,所以拉拢宋子豪將人脉拿过来很重要。 谭诚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还是老实回道:“今晚的交易我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他们。” “为什么?” “我不信任他们,別忘了宋子豪还有一个当差的细佬,当初你不就是介意这一点所以才捧我取代他,现在你还想重新重用他,那当初为什么还要废那个劲?” “你个混蛋,我重用他还不是因为你无能,你个混蛋跟阿豪那么久,结果连他手里的客户都没拉拢几个,你个混蛋知不知道这两年我少赚了多少钱?” 姚先生指著谭诚的鼻子一顿骂。 仿佛当初坑害宋子豪都是谭诚的锅,他一点错都没有。 谭诚脸一黑,喝道:“够了,左一句混蛋,右一句混蛋,当初让我出卖宋子豪的人是你!这两年难道我没给赚钱吗?” “你————”姚先生一时语塞,但还是拉不下脸说软话,轻哼一句:“你最好祈祷今晚的交易一切顺利,否则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偽钞生意向来都是运到其他地方再做,在生產地做交易还是头一遭,这种交易最容易出事,尤其这次还附带有洗衣粉生意。 正所谓牵一髮而动全身,姚先生对今天这场交易感到惴惴不安,总感觉会出点什么事。 “你拧好了,没了我,我看你怎么应对宋子豪。” 谭诚吃定对方不敢翻脸。 宋子豪有宋子杰这个差佬亲细佬,註定得不到姚先生百分百的信任,放眼整个公司谭诚实在看不到有人可以跟他、跟宋子豪掰手腕。 小马哥只负责武力且对宋子豪异常信任,姚先生也不会信任他。 “今晚的交易我已经安排妥当,你就坐著等收钱就好,哪怕没了宋子豪,我也一样能帮你挣大钱。” 姚先生沉默良久,冷不丁道:“这次你进了多少货?” “两千多万吧,我们的货和对方的互换,只需要补几百万就足够了,下次我打算扩大规模。” “你疯了?”姚先生有些不敢置信:“都拿几千万的货了还想扩大规模?” “为什么不能扩大?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有多缺货?倪家的线路出了问题,连带著他们下游的拆家也受到影响,我们不趁这个时机做大做强怎么赚大钱?” 谭诚的眼里儘是疯狂。 他们能印的假钞品质算不上最好,比例是40:1,1美刀能从他们手里拿40美刀的假钞,同样是犯法的买卖这一行的利润跟洗衣粉比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尤其现在港岛的洗衣粉市场出现一个巨大缺口,各地的毒梟都想闯进来分一杯羹,这其中就有与谭诚做交易的东楠亚毒梟。 偽钞生意只不过是偽装罢了。 “我迟早会被你个混蛋害死!下次的事以后再说,先把今晚的交易做好,混蛋。” “用不著你管,我做事自有分寸。” 谭诚拋下这句话直接带人离开了。 要不是现在还需要这个死老鬼,他是真想拿枪崩了这个死老鬼再嫁祸给宋子豪。 別墅正对面的楼房。 黄毛阿积站在窗口目睹谭诚的车队离开,立马通过耳麦通知人展开追踪並实时匯报情况。 计程车公司儘管还没开起来,但车载电台陈泽却早已让大傻弄好了,负责驾车跟踪的人也都是大傻手下的人,不会开车的修车师傅不是好师傅,不会搞跟踪的司机也不是好侦查员。 这些人都接受过一定的跟踪和反跟踪培训,七八辆车搭配起来追踪一个目標,只要不是凑太近,对方警觉性不高的情况下,几乎不会被发现。 安排完手下做事,阿积拿起电话联繫陈泽將谭诚开赴深水埗转达过去。 做好这一切,他给散布在姚先生別墅的人传达行动指令。 电影公司。 陈泽知道谭诚今晚有所行动便把自己的办公室——额旁边会议室作为指挥室,电话都从他的办公室拖了出来。 没办法,这几天他的办公室已经被欧咏恩和罗拉两人当成自己的地盘,乐慧贞那些不能上电视的录像带、刚製作好还没上映的影片,甚至保险柜的剧本,都在她们的瀏览范畴。 为了不影响这两人的兴致,陈泽只能来到会议室建立指挥室。 从阿积口中得知谭诚已经前往深水涉,他也是第一时间联繫在偽钞窝点外等候的霸王花,可以展开第一阶段的收网行动。 “可以展开行动了。” 霸王花看向身后换上飞虎队打扮王建军几人。 “小马,去骗他们开门,其他人跟我衝进去,能麻醉最好,对自己產生威胁直接杀。” 王建军一声令下,行动正式开始。 停车场的监控在同一时间被切断,紧接著谭诚安排盯梢的人马被快速弄晕锁起来。 小马哥一一拐地来到印钞窝点所在的廊道,凑巧的是他刚过来里面便走出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 “小马?”男子疑惑道:“你没跟阿城去交易吗?” “阿城他见我行动不便,所以没算我的份,陈伯你们还在开工吗?”小马笑呵呵地搭住对方的肩膀。 “你不知道吗?过几天还有两场交易,也不知道阿城怎么搞的,交易得这么频繁还都是在港岛本土进行。” “他有上进心能带大家赚钱是好事不是吗?今晚有多少人开工?我请你们吃宵夜。” “小马,你不留著点钱治腿吗?” “都病两年了也不差这点,走吧,陈伯。” 小马哥半推半就推著人往里走。 监控室的人对小马哥的出现虽有会怀疑,但也没有往其他地方想,直接打开上锁的钢门放两人进来。 看到门被开,王建军带人迅速突入,小马哥赶忙將那个陈伯拉到一边,屋內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麻醉枪射中。 “小马你这是做什么?” “陈伯让你的人別乱动我保他们没生命危险。” “你考虑过了吗?这么做后果很严重。” “抱歉了。” 听到小马哥的这句道歉,陈伯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他当即叫参与制钞的人员別轻举妄动。 他的话音刚落,监控室那边传来了几声枪响。 但很快王建军等人安然无恙走出来。 毫无疑问,看监控的那些人已经下去卖咸鸭蛋了。 王建军指了指那些还制钞人员:“给他们搜身。” 不多时,这些制钞人员身上但凡是尖锐的物品全被扒了下来,並且手还被用手銬锁了起来,那个陈伯也没有例外。 小马哥走到印钞的机器旁,將记录有美刀信息的磁带小心翼翼拆下来装进牛皮袋中。 確定现场毫无威胁,王建军才在通讯频道做最后匯报:“阿嫂,行动完成,可以安排人进场打扫。” “小马,这里交给你,我得带人去深水埗。” “误,带我一个啊。” 谭诚就在深水埗做交易,小马哥是真的想亲眼看著谭诚被抓,他好嘲讽两句。 王建军笑了笑,叮嘱道:“等这里完事你直接去西贡仓库准备道具。” 闻言,小马哥眼前一亮。 这个道具自然是逼供用的小玩意。 霸王花带著警队大队人马进场,有小马哥从协助整个印钞窝点的清查工作顺利得不行。 交代完所有清查工作,她也是立马赶往屯门龙鼓滩。 那边是洗衣粉岸的地点,五千万的货这也是一笔大功劳,她得盯紧点可不能让人把罪证撒海里。 谭诚他们皮包公司也没能逃脱被清查的命运,连带著印钞窝点被连锅端,这个公司的职员有一个算一个,在下班的时候其实就被秘密带到最近的警署展开调查。 凡是涉及犯罪业务的职员没一个能倖免。 离岛长沙湾。 曹达华来到宋子豪身后,“阿豪,你细佬来了。” 宋子豪回头瞥了一眼刚下警车的宋子杰,低声道:“达叔,多谢。” “都是自己人,过去跟他聊两句吧,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对你怨言颇深。” “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还是等行动结束之后再说吧。” 负责抓偽钞交易的自然是尖沙咀警署,行动正是由于素秋指挥。 曹达华会出现在这里,也是陈泽怕宋子豪会被其他人误会,特意將达叔这个软饭男调过来罩住他。 “阿达,等下行动有危险,你先穿上避弹衣————” 于素秋提著一件避弹衣送到曹达华面前。 曹达华神情严肃:“你在教我做事?” “不是。” “我朋友还没有避弹衣再多拿一件过来。” 曹达华用最硬的语气说最软的话。 关键于素秋还真吃这一套,立马招呼人又送了一件避弹衣过来。 宋子豪愣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软饭男,但像达叔这种还是头一回见。 也就这时,负责盯稍的警员看到可疑人物进入交易地点。 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拿起望远镜。 宋子豪数了数人数,“谭诚一共安排了七个人来送货,全都到齐了。” “另外那批就是买家的人吧?”曹达华问道。 “看情况应该是,暗处有没有人我不清楚,谭诚也不知道对方安排多少人接货。” “不管他们有多少,见货就收网。” 于素秋说著,拿起对讲机发號施令:“各单位注意,见货收网,有反抗的就地击毙,出什么事我负责!” 能参与这场收网行动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警队精英,自然不会出现猎猪行动那种低级错误。 谭诚安排送货的小弟刚將偽钞交给对方,警队的人就已经借著夜色的掩护收缩包围卷。 价值两百万美刀的假钞足有六千万装了三个大手提箱。 等验到第二箱的时候,于素秋正式下达行动指令。 一个个差佬朝著包围圈发起缴械举手投降的劝告。 从东楠亚来的买家也是人狠话不多,拔枪就准备武力突围。 不拔枪还好,一拔枪警队一方就有了开枪的理由,点三八特有的枪声如炮仗一样响个不停。 不到五分钟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十多个人嫌疑人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重伤,最后能活几个很难说。 几千万的假美刀聚拢在一起也有点小壮观。 只可惜这是一场保密程度比较高的行动,短时间没有吸引来什么记者。 于素秋將这些假钞进行一番核验后,亲自押著这些证物前往西九龙总署,偽钞窝点內的证物也是往那送,这些东西都是让谭诚坐大牢的罪证。 宋子豪在曹达华半推半就下,时隔两年再次跟宋子杰见面。 “阿杰。” “不许叫我名字,叫警官!” 听到宋子杰这一句满是愤恨的怒斥,宋子豪眼里满是悲伤。 曹达华忍不住开口道:“喂,衰仔你知不知道今晚这场行动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才会充许你参加的?” “你是谁?”宋子杰疑惑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阿豪以后是我们公司的人。他戴罪立功以后改做正行,你嘴巴放乾净点,不然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来自大律师的关照。” 曹达华面露坏笑。 宋子豪赶忙开口说道:“达叔,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还是不要牵扯到公司来。” 好不容易给宋子杰爭取到一次扎职见习督察的机会,宋子豪可不想看到这场晋升还没流程,就因为大律师的投诉前功尽弃。 “行吧,那你跟他好好敘敘旧,记住港岛是法治社会。” 宋子豪笑了笑,“我知道了达叔。” 有了曹达华的警告,宋子杰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话里依旧夹枪带棒。 宋子豪对此倒是没有在意,最起码他们能有交流。 两兄弟重逢之际,深水埗此时也到了收网的时刻。 因为要活捉谭诚以及从暹罗来的毒贩代表,这场行动陈泽並没將具体位置告知黄炳耀,甚至霸王花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在深水埗。 王建军带人从尖沙咀赶到茶楼的时候,谭诚和毒贩代表刚走进去没多久。 “阿驹,全员装消音器,除了要抓的目標其余一个不留。” “这个好说。” 陈虎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黑吃黑不杀人多没意思? 终於又能大干一场了。 晚上的茶楼人並不多。 谭诚和那个毒贩代表身处茶楼最靠里的包厢,哪怕王建军他们安排人疏散民眾,也不会让包厢內的人听到。 其实在打听到这座茶楼要被谭诚当成交易的地点,陈泽就安排人在茶楼內安装了监听设备,有这些设备在內能实时获取谭诚的举动。 电闸一拉整个茶楼陷入一片黑暗,谭诚以及毒贩代表带来的小弟慌乱拔枪。 佩戴有夜视仪的王建军等人正式展开行动,凡是拿枪的都没有逃过他们清理,杀人补枪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十多个守外围的小嘍囉倒在血泊中。 来到包厢门前。 王建军打了一个手势,陈虎驹会意掏出两个震撼弹。 一人开门一人扔雷然后再关门。 漆黑且封闭的环境下,闪光震撼弹的效果极强。 爆开后,一声声惨叫从包厢被传出。 两分钟后,谭诚和毒贩代表被敲晕绑紧扛下楼,从茶楼的后门迅速离开。 该带走的人都带走后,主建军找个电话联繫陈泽匯报情况。 陈泽也是第一时间联繫黄炳耀安排人前往茶楼封锁现场。 黄炳耀得知还有一处的现场,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用剪刀脚夹爆陈泽的头。 死十几二十人的现场,还踏马是在他的辖区。 虽说这些死人都是罪有应得,可问题是这也太突然了,真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给他。 相比深水埗茶楼的血腥,阿积带人捉姚先生倒是稍显温和一点,用麻醉枪放倒保鏢、 管家以及菲佣后,直接將姚先生五花大绑送上车。 走之前还不忘让金刚將屋內的財物全部搜刮乾净,尤其是姚先生的保险柜。 作为偽钞团伙的大老板,姚先生的家底还蛮雄厚的,保险柜內有一半空间是装美刀,剩下的就是一些珠宝名表,固定资產的所有材料也被打包带走了。 固定资產是不能强取豪夺,但陈泽可以安排人將优质资產通过竞拍的方式买回来。 屯门龙鼓滩。 霸王花赶到交易地点外围的包围圈时,交易双方已经碰面。 她赶忙找到李文斌的指挥部,“李sir,情况怎么样?” 李文斌放下望远镜,摇头道:“还没看到货。” 霸王花眉头微皱,追问道:“那群暹罗人的船安排人盯梢了吗?” “我安排阿晋和家驹他们过去了。 97 “安排人盯紧海滩、下水道等有可能毁灭罪证的地方,敢靠近直接开枪击毙。” 李文斌双眸微眯,立马转达这条指令。 五分钟后。 陈家驹和陈晋在通讯频道传来见到货的消息。 “收网!” 李文斌大喊一声,隨后端起枪便带头髮起进攻。 坐享其成那么多次,终於有一次能自己带队指挥动手,李文斌早就按耐不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龙鼓滩这块小地方响起噼里啪啦的枪声,仅一个照面毒贩小嘍囉和谭诚的小弟损失惨重。 望著身先士卒的李文斌,霸王花不由摇摇头,顺势接过这场行动的指挥权。 將近一半的警力被她调动去协助陈家驹两人。 这场行动真正的关键並不是干掉多少犯罪分子,而是能人赃並获,货才是最关键的。 第176章 一报还一报 第176章 一报还一报 电影公司。 陈泽收到谭诚被生擒的消息没多久,也收到霸王花从龙鼓滩传来的喜讯。 多点开花,谭诚和姚先生的偽钞集团一朝覆灭。 不过谭诚联繫的暹罗毒梟还是一个麻烦,至今陈泽还不知道今晚跟谭诚做交易的人是谁。 罗拉依靠在会议室的门口,笑问道:“阿泽你今天在指挥什么行动还没忙完吗?” “给新来的手下处理点小麻烦,刚指挥端了一个国际偽钞集团。” 陈泽没有丝毫隱瞒。 反正谭诚团伙已经成为歷史。 罗拉走到陈泽跟前,扫了一眼会议桌上的通讯设备,“我发现你更像警察,而不是企业家和古惑仔。” “有吗?我身上应该没有差佬味吧?” “从认识你到现在不到十天的时间,算上你刚才说的偽钞集团,你已经端掉了三个国际犯罪团伙,还有一个义大利的黑帮客。这个成绩哪怕是放在国际刑警,也足以造成轰动。” “如果你是港岛警察的话,就凭这几件功劳,我说不定可以让父亲给你找点关係,让你打破港岛警队的最年轻警司记录。” 罗拉有些惋惜,她这话倒不是在吹牛。 以他们霍华德家族的影响力,真有这个功劳稍微运作一下破格晋升不成问题,只不过晋升后就得熬一段时间资歷。 然而陈泽现在並非差佬,他的档案已经被彻底销毁。 陈泽哈哈笑道:“得亏我不是差人,否则二十不到的警司太惊世骇俗了。” “你现在也一样惊世骇俗,我了解过了,华夏古武能练到化劲层次的最年轻记录是四十九岁。还有你只用了两年不到就做到別人奋斗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罗拉那满是欣赏的目光深处透著几分痴迷。 那天陈泽贴身教她用枪之后,她就特意让人將陈泽的所有信息收集了一份。 儘管有些信息不是很完整,比如臥底身份、葡京酒店的赌局,可其他资料摆在罗拉面前,也狠狠地震撼了她一把。 明明陈泽的年龄比她还小两岁,家境算不上天崩开局,但也好不到哪去,可就是这种情况下还能成为黑白通吃的梟雄,罗拉很难想像陈泽吃了多少苦,也很难想像陈泽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陈泽摇头道:“还不够,这点程度都还没达到我定的小目標。” “可是在我看来你已经很优秀了,不过你的小目標是什么?”罗拉很好奇。 “先当个小小的港岛首富,然后是亚洲首富,最后是成为世界级的大富豪。” “你很自信,野心也很大。” 罗拉眼底的痴迷又加重了几分。 陈泽呵呵一笑,“梦想总要有的,不然人就成咸鱼了,阿may你打听我这么多,可千万不要对我產生太大的好奇心哦。” “为什么不能对你有好奇?” “因为爱情往往始於好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拉撇撇嘴,问道:“我的吸引力难道不如咏恩她们吗?” “你很有吸引力,只是你的家族很强盛,而我也有很多女朋友。” “家族归家族,我是我,就算我看上你了,家族也不会说什么,倘若你真能实现最终梦想或许他们巴不得也不一定,反正我父亲不会干涉我的个人感情问题,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 “所以阿may你是希望我追求你吗?” “你怕了?” 罗拉鬼使神差伸手挑起陈泽的下巴,含情脉脉的眼神多了一丝挑衅。 “你这是在玩火。” 陈泽还是第一次被女的这么挑逗。 “咏恩还在隔壁等我,这个给你。” 罗拉看著火气上涌的陈泽,將一张长方形的卡片塞进西装口袋,后撤几步迅速离开。 陈泽把卡片从兜里拿出来瞅了一眼。 这赫然是半岛酒店的房卡,房號还是罗拉入住的总统套房。 “这小妞还真直率。” 与此同时。 西贡某仓库。 “你——你们到底是谁?” 谭诚强忍著眼睛的不適,大声质问著。 他这一喝直接將旁边的晕死的姚先生惊醒,“阿——阿诚?是你吗,阿诚?” “老鬼是不是你在搞鬼?” 谭诚听到姚先生的声音,第一时间怀疑是对方要卸磨杀驴。 “阿诚你在胡说什么,我踏马也被人绑了!是不是你背著我得罪了什么人?” “你个混蛋,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人留一线,现在好了遭报应了,你个混蛋居然还把我给连累了。” 姚先生只是中了麻醉针,並没有被闪光震撼弹晃花眼,意识彻底清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抓起来了。 只是这地方装潢有点奇怪,背景很像局子的审讯室,审讯桌、录像机、刺眼的檯灯等等一应俱全,甚至半指厚的电话薄、锤子也都有。 “姚叔都这么大年纪了,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火爆?气大伤身,来凉快凉快。” 小马哥提著一个水桶来到姚先生身旁,面带微笑將一桶冰水浇了下去。 冰凉刺骨的水流让姚先生打起寒颤,他颤抖著声音道:“小——小马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姚叔你有多少家產,又能拿出多少家產买你和你儿子的命。” “小马你这么做就不怕阿豪知道吗?” 闻言,小马哥扭头看向仓库大门,“豪哥,姚叔在叫你,你要不要过来打个招呼?” 宋子豪在曹达华的拉扯下,拿著一叠纸走了进来。 “阿豪?!” 姚先生大惊。 “阿豪因何事这么大整蛊啊?” 面对姚先生的质问,宋子豪自嘲一笑,反问道:“姚叔两年前你又因何事整蛊我?” “两年前?”姚先生哭丧著脸道:“阿豪,什么两年前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姚叔,两年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在湾湾坐两年牢?我知你老人家是怕我会为了细佬的前途出卖你,但这种事就不可以挑明四四六六讲清楚吗?可你是怎么做的?找个我最信任的人出卖我,还要置我於死地,到现在你还在迴避。” “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都是谭诚这个混蛋挑拨离间,我当初————” “死老鬼,你个扑街闔家铲,当初明明是你授意,豪哥老豆也是因为你才走那么早。” 没等姚先生说完,谭诚便大声打断,控诉完对方做的事,他用带著哭腔的语气,哀求道:“豪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听这个死老鬼的话出卖你。豪哥、小马哥,我求你们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曹达华开口道:“想要赎罪的机会很简单,拿钱买你们自己的命啦,只要钱到位再配合我们录一份你们犯罪的证据,我们就可以放了你们。” “我——我只有一——一千万港幣,在荃湾的一套房里。”谭诚率先开口道。 “一千万?”小马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拍了拍谭诚的脸颊,“诚哥,你骗鬼啊?” “光今晚这单交易,你就昧了姚叔一半的收益,价值五千万的洗衣粉你报两千多万。 “” 闻言,姚先生怒斥道:“谭诚你个混蛋居然敢吞我的钱?” “事我做,风险我担,差佬查也是查我!” “你呢?一天天就知道喝茶、遛狗。” “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我在打理,我拿我自己的钱有错吗?” “豪哥、小马哥,我还有五百万美金藏在家里,那个死老鬼家的保险柜少说有两百万美金,不记名的瑞士银行有三个,共计一千三百多万美金,另外他还在滙丰、渣打、花旗多个银行都有帐户,固定资產也有很多————” 谭诚自知出不了太多买命钱,只能选择將姚先生的所有家底爆了出来。 经营了三四十年,姚先生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只可惜大部分钱都被存进对方以自己名义开的银行帐户中。 这些实名帐户中的钱,显然不太可能被取出来,固定资產也难折现。 谭诚上位时间並不长还没放开手脚捞钱,他有一部分还是找人演戏搞黑吃黑得来。 姚先生听到谭诚曝光自己所有家底,恨不得生啖谭诚的肉,同时他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么个白眼狼。 为了防止这两人胡咧咧,也为了不辜负宋子豪拿来的纸,曹达华还给两人上了新学的水刑。 纸张打湿了盖住两人的脸,在即將断气之前再揭开。 难受和绝望交织,过程还不会留下伤痕。 玩了將近一个小时,確认两人都没有说谎,曹达华也將收穫转交给王建军,隨后就是认罪口供的录製过程。 水刑带来的恐惧让谭诚和姚先生表现得非常老实,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 王建军按照曹达华提供情报,安排人去谭诚和姚先生藏跑路钱的地方把钱全都搜颳走。 至於那些不记名的帐户只能等白天再核验。 饶是如此,这一晚光收穫的现金也有四百多万美刀和两千多万港幣,那些美刀中还有一部分是谭诚所贡献。 一些珠宝首饰什么的也还没被算在其中。 黑吃黑確实容易暴富,尤其是吞掉经营时间很长的犯罪团伙。 偽钞集团一开始是姚先生开创,上了年纪逐渐將业务转给宋子豪,到现在的谭诚,三四十年光景,也就有宋子豪懂得洗钱,这才让姚先生將大部分钱財变成固定资產。 晚上十点多,陈泽接到王建军的匯报电话。 那些黑钱他倒是没有让对方拿回来,而是让其交给大傻再转交给林耀东。 这些黑钱与其拿去洗,还不如顺手送到老家消费建厂或者圈地。 等把那些不记名帐户的钱全都转走,谭诚和姚先生就没什么价值,可以交给曹达华处理好好续。 为什么是交给曹达华而不是交给霸王花? 当然是因为曹达华是臥底还搭上了于素秋,谭诚他们两个都受过逼供,万一上庭的时候翻供也是一件麻烦事。 陈泽为霸王花铺的通天梯,而不是坑坑洼洼的烂泥路。 所以有隱患的好处还是给別人吧。 那个跟谭诚交易的毒梟是谁也被拷问出来了。 这个毒梟还挺有名冠猜霸。 警察故事3里的那个大毒梟,把大部分钱放瑞士银行不记名帐户的傢伙。 明明是个大毒梟,花点钱就能搞几个假身份,可这货偏偏把家当都放不记名帐户。 帐户名和密码陈泽记得很清楚。 只是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收割时间,冠猜霸的生意还在不断扩张,势力也没发展到顶点,这个时候收割利益无法做到最大化。 王建军除了逼问出冠猜霸的信息外,还打探出韩琛这个小矮子的位置信息。 没错,韩琛这个老狐狸就在冠猜霸的庇护下。 这个消息对陈泽来说,又是一次敲诈倪永孝的机会。 倪老三在东楠亚行动失利,倪永孝至今还没查清楚是谁在帮韩琛坑他们倪家。 也不能说倪家的情报网无能,而是东楠亚尤其是金三角的军阀更替速度很快,想要探清楚具体情况费时还费力。 倪坤在东楠亚的余威已经褪去,倪永孝还没有在东楠亚建立自己的人脉渠道,更没有威信可言,能保住原有的份额都算不错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查人? 联繫城寨將这个消息转告给信一,陈泽便坐等倪永孝上套。 这次他並没有给参考价,上次卖倪坤死的內幕已经亏大了,这次怎么也得宰一笔狠的。 “忙完了?” 看到陈泽找来,欧咏恩好奇地问了一句。 陈泽点头道:“差不多吧,还剩一些收尾工作要等白天,走吧,送你们回去了。” 两女將投影一关,拿起各自的包包一左一右挽著陈泽的手。 路上。 罗拉忽然开口问道:“阿泽你那个保险柜里的剧本还有曲谱,都是你自己创作的吗?” 陈泽的办公室有两个保险柜,都是一立方米的大小,一个是放录像带、录音带还有其他杂物,另一个则是放剧本和曲谱,满满一柜。 罗拉和欧咏恩看了一个晚上连一半都没看完。 越看她们两个就越是感到心惊。 陈泽笑了笑:“你猜。” 剧本和曲谱当然不是他写的,那些都是花费善功兑换而来,一柜子好剧本和曲谱只需要一百万善功。 欧咏恩抢先道:“不猜,但我们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別。” “咏恩你忍心?”罗拉笑问道。 “哈,阿may你站哪头的?” “我————不知道。” “你也跟阿泽学坏了,近墨者黑。” “不要光说我,咏恩你不也一样学坏了吗?” 听著两女的斗嘴,陈泽哑然一笑,最后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平息两人的爭斗。 三人聊了一路,很快就来到半岛酒店,罗拉在下车之前还朝陈泽拋了个媚眼。 等罗拉走远,欧咏恩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你男人我魅力太大,她在朝我放电。”陈泽笑道。 “有这个可能,她今晚都跟你说什么悄悄话了?”欧咏恩顿了顿,补充道:“我可看到了她在调戏你。” “她跟我说家里不限制她自己找另一半,还非常看好我这个未来的世界首富,想给机会我泡她,你信吗?” “信!我就知道她对你不怀好意,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就不怕我忽悠你?” 陈泽没想到欧咏恩居然这么相信他。 “你不是老说自己的很诚实吗?难道你不老实?” 欧咏恩狐疑地盯著陈泽。 陈泽赶忙否认道:“怎么会,我这个人在你这种大美女面前巨老实。” 两人聊了一路,不知不觉间就到了sandy她们的家。 半小时后,陈泽的带著几个唇印走下楼。 这次並没有回家而是马不停蹄折返半岛酒店。 很快,陈泽来到罗拉的房间门前,按了两下门铃。 门开了,罗拉披著浴巾出现在陈泽面前,美眸含春,“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刷门卡进来给我一个惊喜。” 陈泽笑道:“惊喜当然有。” 罗拉探头到陈泽身后看了一眼,“什么惊喜?” “你先闭上眼数三个数。” “三个数够吗?要不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准备?” “那样太浪费时间,三个数够了。” 见陈泽如此坚定,罗拉將信將疑闭上眼睛。 陈泽手一翻,从隨身空间取出一捧鲜艷的玫瑰,玫瑰中间还放著一条精致的项炼。 来都来了,今晚必不可能再离开。 第一次当然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准备好之后,陈泽开口说道:“好了,阿may看看这个算不算惊喜。” 望著那一捧玫瑰,罗拉先是一愣,隨后双手搂著陈泽的脖子,娇嫩的红唇吧唧一下,亲了过去。 “这个惊喜我很喜欢,给我戴上吧。” “在这里?” “啊!” 被陈泽这么一提醒,罗拉才意识到他们还站在门口,“进来吧。” 来到客厅,罗拉迫不及待地撩起头髮示意陈泽给她把项炼戴上,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除父亲之外其余的异性赠送的礼物。 “阿may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项炼戴上去可就摘不下来咯。” 陈泽拿著项炼意有所指道。 “我不是那种草率的女人,既然我把房卡给了你,而你又来了,用你们华夏的说法,我们这也算是郎情妾意,不是吗?” “你就不怕我是另有所图吗?日后觉得吃亏的也不是我。” “我不会觉得自己吃亏,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不得不承认我的的確確喜欢上你了,你很优秀,从某种角度你很完美。” 氛围都烘托到这个份上,陈泽缓缓將项炼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项炼刚戴好,罗拉迫不及待地翻出一面镜子照了好一会儿。 良久,她用双手定住陈泽的脸颊,问道:“好看吗?” “你问人还是项炼?” “你猜。” 这一夜註定无眠。 > “” 第177章 吃软饭? 第177章 吃软饭? 次日下午。 陈泽將酒店的送上来的餐食放好,重新来到床前。 他凑到罗拉面前盯著那张俏脸,也不开口,就这么直勾勾的打量著。 不到五秒,罗拉迅速拉起被子盖住脸,“你怎么能一直盯人家看?” “我这不是在想你喜欢什么样的唤醒服务,是睡美人式还是白雪公主式呢?” 听到陈泽的话,罗拉將信將疑扯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那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还没想清楚,要是让我多盯几分钟应该能知道答案。” “你是想看我出糗吧。” 陈泽笑了笑,“怎么会,你这么好看起个床哪能出糗?” “那你先出去。”罗拉脸上一片羞红。 “行,不过我得带走一样很重要的宝贝。” “什么?” 正当罗拉愣神之际,陈泽直接伸手將她扛了起来。 “傻瓜,这房子里对我很重要的宝贝就是你。” 看到陈泽要带自己进浴室,罗拉赶忙开口道:“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动。” “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现在我觉得你不能动,也不可以。” 陈泽一番霸道总式发言成功把罗拉搞得不知所措。 时间一晃,天色渐暗。 原本的午餐已然全部放凉,正当两人穿戴整齐要下楼之际,房门的门铃响了。 罗拉不解地看向陈泽:“你叫送餐服务了?” 陈泽满脸无辜:“没有啊,我刚不是跟你说了,要请你吃路边摊体验生活吗?” “那估计是咏恩来找我了,你快躲起来。” 罗拉在港岛的朋友並不多,知道她下榻半岛酒店的人也就卢修斯一人,都这个点显然不是卢修斯有事找她。 不是送餐服务也不是客房服务,只能是熟人。 熟人只有欧咏恩。 陈泽笑了,捏了捏她的琼鼻,理直气壮道:“为什么要躲?她也是我女朋友。” “可是我们————” 罗拉满脸心虚。 她这手忽然的偷家行动,著实有点对不住欧咏恩。 陈泽的脸皮早就练到家了,拽著罗拉的手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的剎那,罗拉看到熟悉的手提袋,慌忙往陈泽身后缩了缩,此时此刻她心虚到极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一待就是一天。 欧咏恩见到陈泽的身影,轻哼一声,“好啊,你果然在这里!” 陈泽嘿嘿一笑:“咏恩你真聪明,这场捉迷藏你贏了。” “去去去,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欧咏恩郑重强调道:“还有我才不是来找你的,梅姐让我来叫罗拉回去吃饭,大家见个面,顺带给你带个搓衣板,让你好好反省一下”” 。 “啊?” 欧咏恩的话让罗拉有点懵。 不是来抓姦的吗? “阿may別发呆了,快走吧。” 欧咏恩上前掰开陈泽的手拽著罗拉往电梯走去,完全没有理会陈泽的意思。 陈泽无奈摇摇头,这小美女似乎真有点生气了。 想想也是明明是她先来的,结果让罗拉给捷足先登了。 心里没气他是打死都不相信。 房门锁好,陈泽快步跟上两女回到家。 正如欧咏恩所说那般,阮梅等人还真弄了一大桌菜等著他们。 嗯,准確来说是等罗拉这个新姐妹,陈泽毫无疑问再次遭到冷落。 趁著眾女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也抽时间了解昨天行动的后续事宜。 战利品的转移非常顺利,谭诚三人已经由曹达华送去尖沙咀警署扣押,有了三人录下的口供流程走得非常顺畅。 谭诚几人深知警署外隨时有人盯著他们,哪怕联繫上律师也没有急著让对方捞自己,而是打算在判刑被送进去后再通过保外就医的方式脱身。 这一手聪明归聪明,但很可惜赤柱是陈泽的天下,阿华已经提前跟杀手雄通过电话了,只要这三个扑街进去了立马安排病逝套餐。 当然,那个冠猜霸的手下能多活几天,方便倪永孝安排人去核验情报准確性。 刚了解完所有情况,客厅角落的电话响了。 看到这个电话响,阮梅、何敏等人都没有去接的打算。 陈泽给家里装有三个不同的电话,一个是专门接社团相关的电话,一个是联繫非社团业务的常用电话,剩下那个是阮梅她们联繫家里的电话。 而现在响的这个毫无疑问是社团相关的专线。 一般只有陈泽不在家里,她们才会接一下。 “喂,阿泽你今天又跑哪里泡妞了?”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靚坤的声音。 陈泽笑问道:“坤哥,你又知我傍上一座硬靠山了咩?” 靚坤嘿嘿道:“韩宾跟我提了一嘴,他昨晚在半岛酒店看到你上了总统套房。” “宾哥?”陈泽一愣,疑惑道:“他昨晚也在半岛酒店?” “哦,他请十三妹吃什么烛光晚餐,还想看什么维多利亚夜景。玛德,那傢伙也是有异性没人性,生意全都甩给我和大d了,正扑街一个。” “那宾哥应该好事將近了吧?” “个屁,我早上问了他的司机,听说他被十三妹数落了一个晚上说什么浪费钱,关键人都到酒店了,吃完饭还回家各睡各的。” 靚坤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吐槽著。 陈泽也是一阵无语,好傢伙,他们之前都支招了,韩宾是一点没学会! “坤哥,你这么晚找我,应该不是单单吐槽宾哥不解风情吧?” “那倒不是,街机生產线已经走上正轨,再等半个月就可以铺货,上次你不是说其他社团有兴趣可以联繫拿货吗? 吉米最近搞菜市分货忙得晕头转向,你赶紧找个人来分一下压力,达叔那个扑街听到要跟其他社团大佬谈判,怕到话都说不利索。 你也知道这种商业谈判我和大d识条铁,d嫂也不清楚这一行的前景,要是卖亏了年底分红又得打折扣。” 靚坤倒不是真不会谈,而是他感觉自己的层次已经跟那些人不同了,懒得跟那些扯皮交流。 都穿西装打领带坐办公室吹冷气的大老板了,还跟一群喜欢做暴露狂露纹身的粗鄙古惑仔打交道,靚坤怎么都觉得丟份。 “明天我安排宋子豪去跟吉米做交接,坤哥以后我们跟社团有关的生意,比如物业、 餐饮、a货等全部交给他打理,吉米负责看我们纯正当生意。另外我会让宋子豪搭建一套洗钱渠道,等渠道架起就是我们抽別人血的时候。” “宋子豪?”靚坤一愣,“阿泽你可別说新闻上的偽钞集团头条是你促成的。” “促成倒不至於,我是总导演,事情都是別人做。” 陈泽倒也没有隱瞒。 “————我就知道有猫腻。算了,明天你让他来找我,我叫上韩宾、大d一起认识一下豪哥这位江湖大佬。” “行。” 陈泽清楚靚坤口中所谓的认识,只不过是想做甩手掌柜,將手上的杂事丟给宋子豪。 毕竟宋子豪的能力在江湖上可谓是人尽皆知,任劳任怨能力还出眾的牛马可遇不可求,不压榨一番怎么算是重视人才呢? “坤哥最近江湖上应该没什么大动静吧?” “明面上的动静倒是没有,暗地里倒是有不少人盯上陈浩南那个衰仔,湾仔是个风云地,下次江湖大混战怕是要在这个地方爆发。” “爆发就爆发吧,坤哥有时间你提醒蒋天生一句,想要雷功上套铜锣湾和陈浩南不可以出事,真要牺牲就將北角让掉。” 一个北角换一个三联帮,这笔买卖很划算。 至於黎胖子会不会有意见,陈泽可不会管这些小事,蒋天生要是连黎胖子都摆不平,三联帮也不用谋划了。 “把北角让掉?阿泽,大飞可是很挺你的,你这样会不会太伤他的心?” “大飞不是在帮蒋天生搞菜市场吗?他那些地盘丟了就丟了,以后再打回来就是了,搞不好到时他还能坐黎胖子的位置。” “我靠,你还想把黎胖子给坑死?这次又是什么计?” 靚坤来兴趣了。 黎胖子看他们不爽,他们也看对方不爽,搞死了以后去总堂开会也能有个好心情。 只是同门相残传出去对名声可不好。 陈泽反问道:“想针对铜锣湾的人都有哪些?” “东星、號码帮、和联胜阿乐、忠信义,这些人具体是搞我们洪兴还是想吃洪乐、恆记还不是很清楚,但能开战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想捡现成的便宜。” “这事还是先问问蒋天生吧,他要是愿意牺牲北角,王宝和连浩龙对黎胖子的意见很大,包死的。” “又玩借刀杀人?你把手尾搞乾净点,別被人抓到把柄,过两天我去找生仔聊聊。” 隨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物业公司等產业的近况,整体来说生意一片大好。 尤其是菜市场的生意,李树堂给搞下来的通关文件確实很厉害,才刚开始大规模铺货几天就赚了不少,倒买倒卖利润极高。 生意火爆这也导致吉米得忙到爆,连女朋友都没时间陪。 电话掛断,陈泽转手拨通阿华的电话,交代对方通知宋子豪明天去找靚坤报导。 见陈泽忙完,阮梅开口问道:“泽哥,你是要拆分產业吗?” 陈泽摇摇头:“也不是,我只是看吉米太忙了给他卸卸担子。 97 “这倒是吉米从入职到现在好像就没休息过。” “別说休息,那些办公室好像就没坐多久,满城市跑。” “阿泽你把人压榨得太狠了。” “他就是个周扒皮,自己坐办公室享受,事全让手下跑。” “.—— —“ 听著眾女的吐槽,陈泽开口辩解道:“我也有在努力开拓人脉好吧,何况也不是我有心压榨,实在是那个胖子不干人事,经常让达叔带他来薅我的羊毛,达叔都被他带歪了。” 陈泽直接把锅甩到黄炳耀身上。 “除了达叔,你那几个公司不还有几个臥底吗?他们不能用?”霸王花忍不住询问道。 “能用,但不是天生的管理型人才,有一个去港大进修还没学成归来,一个当保安大队长要结婚,一个去拳馆训练想要磨炼身手痛揍推他进无间地狱的死党,最新来的那个我打算打发他去计程车公司当小主管。” 听到陈泽的话,李雪好奇道:“泽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 “前段时间吧,听说是个偷车贼改行做线民,之前还偷过车给悍匪用。” 陈泽口中这个人,正是曹达华前段时间提到过的亚boy,长相酷似周星星,二十出头,比周星星年轻不少。 可惜没有当演员的天赋,车技倒是不错,勉强算是一个可压榨的劳动力。 欧咏恩诧异道:“所以你这是养臥底,还是找牛马?” 陈泽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他们拿两份工资,多干点活很正常。” “说起来,我最近又想到两条財路。” “咏恩,你契爷有认识专精保险和移民领域的人才吗?” 欧咏恩点点头:“我有好几个师兄给保险公司服务过,他们很了解保险法,至於移民领域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找他们做什么?” “我想弄个保险公司,然后再弄个移民中介公司。” 谈判马上要开始,港岛可有不少人担心武装收復的问题。 有个保险公司能弄个战爭险,个人还房產都能投保,这就跟拿麻袋装钱一样,反正打肯定是打不起来的。 其次有不少不坚定的人群,担心回归后会被清算,这些肯定有移民的想法。 韩宾和大d都有搞走私业务,国际人脉广泛,弄个移民中介公司安排个一条龙服务,又能大捞一笔。 有房子的搞不好还能跟他们置换房產,反正到时候港岛的房產也会掉价,这些二百五要离开,也不差这一笔贪小便宜丟大亏的糊涂帐。 听到陈泽的话,罗拉开口道:“保险公司我名下有一家,还是港岛本地的,阿泽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转给你经营。” 何敏皱眉道:“阿may你认真的吗?” “当然,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叫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吗?反正那个公司我是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財报不算差,口碑也还行。 ,罗拉的话让眾人齐齐愣住。 这都没结婚呢,餵软饭也没有这么餵的吧? 別人都是一口一口喂,好傢伙,到罗拉这里连锅都餵出去了。 简直离大谱! 不过罗拉的这一手也让何敏、港生几人倍感压力,她们的学校、蛋糕店,都是陈泽出钱换来的。 “阿may你確定?” “当然,要是你想要明天就可以签转让协议,另外我们家在港岛也有不少资產,太平山、深水湾都有別墅,想住的话隨时可以搬过去。” “富婆——饿饿——饭饭。” 陈泽也没想到罗拉居然还是个隱藏的大富豪。 真要到软饭了! “额————” 看到陈泽的那不要脸的神情,眾女露出鄙夷的目光。 “某人之前不是说,输光家產才考虑吃软饭的吗?”敖明无语道。 陈泽轻笑道:“明明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借鸡生蛋,过段时间我打算弄个战爭险,好好收割一批没啥见识的人。能有一家口碑不错的保险公司,我只要砸钱搞营销就好,重新开公司太麻烦了。” “泽哥,你难道不是想住太平山別墅吗?”孟思晨弱弱道。 陈泽眨了眨眼,“我有这个意思吗?” “难道不是吗?阿泽你刚才那个表情,不就是想要阿may餵你软饭?”何敏笑问道。 “我又不是达叔,再说了我们自己的家当然要靠自己挣钱买才温馨。” 闻言,罗拉目光幽怨:“你让我白高兴一场——” 她还以为陈泽真想搬个新家。 “拜託,我是男人,有骨气的好吧。不过你们倒是可以先想想自己的房间怎么布置。 “” 第二天。 宋子豪去靚坤的叄级片电影公司转了一圈,直接喜提好几家公司的ceo,没有试岗工作来就有。 要不是那些工厂太多太繁杂,大d这个大厂长还没当腻,宋子豪的担子还能再往上加0 饶是如此,也够他忙一段时间了。 靚坤三人画饼的功夫不比陈泽差,得知宋子豪有个当差的细佬,还是在尖沙咀警署,捐钱、捐车还是送情报一句话的事,扶他们都可以扶宋子杰上警司位。 宋子豪也被这三人的热情搞迷糊了,陈泽有个当差的女朋友穿红鞋没什么,但靚坤三人也赶趟想穿红鞋,著实有点诡异。 他甚至都在怀疑洪兴龙头蒋天生是不是也在穿红鞋。 都不是四大探长时期,还能出现在老鼠给猫上供这种事,真是离了个大谱。 不过在考量完肩负的產业资质后,宋子豪也稍稍鬆了一口气,这些產业都是合法经营的產业,税都是足额交,从不拖延,给员工开的工资比同行业高最少5%。 靚坤三人安排完宋子豪的工作,也是第一时间上来找陈泽打秋风。 令三人感到诧异的是,这次陈泽並没有在办公室躺平,而是到了旁边的会议室。 大d看著从隔壁房间拉过来的电话,还有电台对讲机什么的,好奇道:“阿泽,你这是被谁赶出来了?” “不会是被女人扫地出门了吧?”靚坤猜测道。 韩宾也开口打趣了一句:“我们洪兴的情圣也有扑街了?” 陈泽摸了摸鼻子,得意道:“没办法,最近运气好招惹了两个祖宗级的美女,我办公室被当成私人影院了。” “什么人能有这么大背景?” 三人很好奇。 他们对陈泽的人脉认知,还停留在贺生这个层次,再高他们也想不到什么层次。 能把陈泽办公室占了,虽说这是陈泽有意纵容,可还是阻挡不了他们的好奇心“sandy这位大律师你们都知道,她老师的养女现在也是我女朋友,那可是位从业多年的资深大律师,教出的学生中也有不少人考到大律师了,立法会也有熟人————” 第178章 红包塞报纸都要一人放一半? 第178章 红包塞报纸都要一人放一半? “嘶!” 陈泽虽没点明简奥伟的身份,但靚坤三人听完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硬! 这关係太硬了! 换作他们的话恨不得把人供上天! “另外一位就更厉害了,港督来了都得客气问好。” 陈泽的话音刚落,靚坤抢先道:“你別说把大英皇室的那谁给泡了。” “那倒不至於,也就一个伯爵的女儿。东九龙总署那位署长是她家族扶的一个远房旁支。” 陈泽满不在意地说著。 韩宾眼都看直了,“阿泽,你之前可说过帮我二哥搞个九龙城清一色,这话还算数吧? “” 对於卢修斯这个喜欢上新闻头条的“面子署长”,韩宾三兄弟不是没想过进一步拉关係,可惜卢修斯对他们始终態度不咸不淡,他们还是按照陈泽所提点的那般,投其所好。 “那不是徐徐图之的小事吗?”陈泽顿了顿,继续道:“閒话扯完了,咱们谈谈正事。” 大d的反应很快:“是不是又有什么財路?” 陈泽嘿嘿一笑:“確实是財路,宾哥、大d哥你们在不同国家认识有当地的地头蛇,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人脉赚点冤大头的钱。” 韩宾疑惑道:“人脉我们是有,可这冤大头是谁?” “很快港岛就会掀起一阵移民潮,我们的目標就是这些冤大头。”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从八二年的联合声明签署后移民潮就有了苗头,越是靠近九七这股风气越盛,九七之后虽有回流但也是少数。 几十万规模的移民潮,这不收割一番太可惜了。 靚坤眼前一亮,“阿泽要怎么收割?” 移民潮掀起的原因他大概能猜到,但他想不明白能怎么收割。 路费肯定是赚不了,人家不是偷渡而是正儿八经的移民,可以坐渡轮也可以坐飞机离开。 教外语外面一大堆夜校,一些上了年纪的教起来又费劲。 韩宾和大d同样好奇。 他们儘管不清楚陈泽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有移民潮,但他们知道陈泽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既然开口了,那么这一行必然能挣大钱。 “我们搞个移民中介公司,核心业务是收服务费,根据那些冤大头的想要移民的国家、地区制定不同的服务套餐。 其次这些傢伙要跑肯定要变卖资產然后在新国家重新投资,最简单的房子,我们可以在不同国家的唐人街谈好房源,又或者那些中档小区,不管是低价收他们在港岛房子,还是在他们选的国家介绍房源抽中介费,我们都有的赚。 金融投资也可以搞一搞,介绍当地的金融理財產品给他们,然后我们从中抽佣。 这些冤大头安家落户后,肯定要解决当地的证件、子女入学等问题,哪怕不移民留学领域也能插一手。 再有是税务、保险等问题也能搞个顾问提供服务,比如老美那边税法连毒贩都得遵守,而且还人均背好几种保险。” 听著陈泽的侃侃而谈,靚坤三人不断挠头,头很痒像是要长什么东西了。 这个移民生意似乎很有搞头。 玛德,能抽这些冤大头血的领域太多了,只要確定要移民,他们甚至能一直抽血。 关键这些人还不一定有办法摆脱他们。 大d思索片刻,沉声道:“要搞这么大,我们认识的人脉可能不太够,一些小国还好,大国够呛。” “东南亚那一块地方我可以搞定,泡菜国我认识一个金门集团,聊聊应该能跑得通关係,岛国上次的事对我没影响,但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没有纯粹的华人帮派扛大旗。” 韩宾细数了一番自己的人脉。 “这些加起来也差不多了,那些大国我可以找国际掮客打通某几个城市的关係,反正能將这些冤大头送出定居就好,后续过得滋不滋润,跟我们关係不大。” 大d和韩宾的顾虑,陈泽也早就有预料。 他最近这段时间攒的罪恶值还蛮多,足够在美国、加拿大、澳洲找客拉关係了,至於欧洲那边有罗拉出面问题也不大。 论坑人赚钱陈泽是认真的。 出去容易回来难,哪怕只做一锤子买卖也不会影响公司招牌。 当二百五都要找中介了,这就说明钱不是很多,也没人脉,人生地不熟的闹还能闹到什么程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搞唄,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大赚一笔了。”大d摩拳擦掌道。 韩宾也附和一句:“搞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公司谁管?法人又用谁的名字?” 靚坤拋出一个新问题。 宋子豪是不能再压榨了,他们几个才把担子加完,现在追加一个还停留在策划案的担子,把人嚇跑怎么办? 陈泽在脑海中过一遍合適的人选,提议道:“让鲁滨孙那个老头弄,法人也填他的名字,不过业务上理財相关的可以让他跟宋子豪打配合。” “要架设洗钱渠道,投资公司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与其便宜外人不如咱们自己收了。” 鲁滨孙才五六十岁正是打拼的好年纪,人已经保外就医好些天了,也该给他加加担子。 他的学生吉米都忙得脚不沾地了,当老师不忙起来对得起学生的忙碌? 须知言传身教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 靚坤三人也见过鲁滨孙,知道这个老鬼有把柄在陈泽手里,因此这个提议几乎是秒通过。 隨后就是股份分配,靚坤注资四千万,韩宾和大d出让人脉再注资三百万,三人各自占股20%,剩下的40%属於陈泽。 三人想要出让股份需要先问陈泽收不收。 商量完移民中介公司的事,陈泽也將计程车公司的事提了一嘴,倒不是他要拉三人入伙,而是他要选司机。 哪怕是两班倒人卸车不歇,计程车和小巴加起来也要一千二百个司机,三班倒还得再加六百。 陈泽和靚坤的堂口小弟人数肯定比这个多不假,可全都去跑出车了,地盘谁守? 大d和韩宾三兄弟的手下加起来也有两万人,平摊千来个司机名额不算什么。 这些司机倒不是选出来就完事,还得接受培训才行。 这可都是探子、眼线,不集中培训一下用起来不方便。 跟计程车公司抢饭碗的黑出租,陈泽也让三人帮著照顾,见到就点给差佬去查,查完再看是哪个社团的人,到时再安排人去揍一顿。 时间飞快,转眼来到九月下旬。 在这一个多月里,何敏和李雪负责的三所学校经过整顿,全部迎来崭新风貌。 凭藉著学风的改变,两人得到了许多家长的支持,陈泽也让乐慧贞这个大记者给两人安排了一期专访,將名气打了出去。 有贺煢这个名誉校长的招牌,再加上罗拉在开学之日也去捧场站台,学校一片欣欣向荣。 陈泽在老家投资的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规模也“被动”扩大一倍有余。 这一切自然是得益於鹏城的服装厂正式投產,一次性解决了五千人的工作问题,其他工厂的搭建进度慢归慢,可诚意已经到了。 种植基地和养殖基地也能解决海陆丰、鹏城等地方的部分就业。 儘管基地是刚建成没多久,但农副產品的生意却异常火爆,除了海陆丰的收购点,鹏城和港岛关口十公里的位置也多了一个。 两个收购点最大的供货商有一个共同点—一收美刀。 物业、餐饮、服装等公司在宋子豪的打理下也做得风生水起,此外宋子豪也搭建了一条规模不错的洗钱渠道,一个星期可以洗出三千万乾净钱,洗钱的招牌已经掛了出去,也做成了三四单总共洗出两亿多,抽成赚了不少。 移民中介公司在鲁滨孙的主导下也已经掛牌经营,只不过移民潮还没爆发,最多是有人来问留学事宜,其他业务暂时没成几单。 陈泽其他纯正行生意更是赚得盆满钵满,投资公司在宋子豪搭建起洗钱渠道后,也通过左手倒右手的方式,上演了几单亏损生意,总体而言投资公司的收益依旧在港岛一眾同类公司中名列前茅。 倒是计程车公司的掛牌营业引起不小的轰动。 毕竟陈泽包圆了今年放出的所有计程车和小巴牌照,原本在经营的几家公司对此还发起过抗议投诉,甚至连廉署都惊动了。 可惜陈泽和查理的操作完全没问题,19万一张的出租牌照完全是溢价买卖,更別提款项早就打到运输署,运输署也一分没动全给了布政司。 最关键的一点,陈泽的计程车公司还拿出10%的利润做慈善,这笔钱完全透明化处理。 牌照正常交易还搞慈善,廉署也拿陈泽没办法,查理这个运输署长为此还得到了表扬,退休待遇可以被提高一个层级。 来而不往非礼也,陈泽也选择回敬了一波那些提起抗议投诉的出租公司。 这些公司的黑料全被捅了出来,他还顺势让黄炳耀、卢修斯等人展开更严苛的出租严打。 此前王宝割让的夜总会,要拆除原有的装潢重新改造,这一个多月过去也改造完了,只不过陈泽需要外国公关培训还差点意思,也没找到什么合適的良辰吉日,暂且还没正式开门营业。 格斗大赛的噱头之战在这一个多月內倒是传得沸沸扬扬,得益於陈泽给的剧本,生番、阿武、乌鸦这三个人已经成为名气最大的社团大哥,而马军、陈家驹、陈晋三人更是被捧成超级警探,六人的焦点之期待值被拉得很高。 各大社团搞的拳手公司也搞得像模像样,不同量级的拳手基数在七八十人左右,轻量级这一层的拳手更是多达一百多人。 这样的拳手基数打ufc数字赛已经够了。 九月二十三,这天是格斗大赛噱头之战正式打响的日子。 港岛警队和社团格斗高手的大战,体育馆一万八千张票,均价五百八,黄牛价炒到一千多还供不应求,最前排的更是炒到三千多。 儘管比赛是晚上六点开始,然而雄下午两点多开始通往荃湾的巴士便被挤爆了。 为了缓解交通压力,陈泽调动自己一半的小巴以及一百多辆出租出马,凭门票可以免费搭车,没门票单纯要去荃湾凑热闹打五折。 这一弄不少人都心动了,周末大部分市民都没啥去处。 凑热闹又是华夏人的天性。 此时,荃湾体育馆。 內场的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安全隱患排查,以及调试各种设备仪器。 拳赛的裁判、解说也在做最后的准备。 场地中间一座標准的八角笼擂台静静地矗立在那,八角笼每个边的笼外都有低中高三种视角的摄像机,此外还有亚视和tvb都安排团队来搞现场直播。 体育馆的外场此时更热闹,小吃、纪念品、应援萤光棒等摊位都已经支起,热闹程度不亚於赶大集,生意不可谓不火爆。 场馆后台。 陈泽正在应付乐慧贞这个大记者。 “你为什么不让我们亚视搞独播?亏我之前还那么卖力配合你们炒作,你个没良心的坏蛋!”乐慧贞对著陈泽就是一顿粉拳乱打。 陈泽抓住她的手腕,笑道:“乐大记者,我要是真没良心,也不会给你留最佳机位了,何况炒作的时候你不是还乐在其中吗?这段时间你们亚视有你的节目收视率可都是断档的存在。” “那是我努力的成果,最多有你一点点的功劳。 ,“啊对对对,一切都是你的努力,我属於躺贏被你带飞好了。” “算你识相。”乐慧贞话锋一转,“等这什么格斗大赛结束,我去你们电影公司怎么样?”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当记者吗?” 陈泽有点搞不懂这个大记者的脑迴路。 刚刚还求独播,现在忽然就像撂挑子要跳槽,可问题是她一个记者跳槽来电影公司这跨度不是一般的大。 “这段时间我已经玩够了啊,亚视在的收视率在我跑的新闻助攻下,已经是收视率第一,我也霸榜了一个多月破了好几次记录,对记者这一行已经无欲无求了。我这种实力与美貌並存的人才已经不多见,你要不要吗?” 乐慧贞眼巴巴地盯著陈泽。 陈泽笑问道:“你来了能做什么?拍电影还是电视剧?” 乐慧贞答非所问:“joyec那个女人都能去,我难道就不行吗?” “我没说你不行,只是————” 没等陈泽说完,乐慧贞打断道:“同意了就行,明天我就跟我老爸说,等播完你这届格斗大赛我就跳槽。” 陈泽无语道:“你还没说来应聘什么呢。” “贴身秘书还是助理什么的隨便,我不挑的。” 乐慧贞早就想玩倒贴了,只可惜她答应陈泽要搞好格斗大赛的炒作。 她可以接受被背景强大的罗拉插队,但绝对不能被joyec这个女人插队成功。 陈泽想也没想就拒绝道:“这两项工作都有人了,你还是当前台吧。” “谁?”乐慧贞当即就炸毛了:“谁敢抢我的位置?” “秋堤和波波啊,你还是跟joyec当姐们坐前台吧。” “她们之前怎么没说?” 陈泽一愣,“你问过她们了吗?” 乐慧贞摇摇头,理直气壮地否认道:“没有。” “.. ” 陈泽是彻底无语了,合著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大记者连竞爭对手都没搞清楚。 良久,乐慧贞弱弱道:“要不你炒掉一个?” “她们才上岗,还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炒?你这么大一个记者,还忍不了她们两个小艺人?” “我当然————不能忍,明明是我先来的。” 陈泽两手一摊,“那你去找ruby咯,看她怎么给你安排。” 开玩笑,为了一个已经快沦陷的人,放弃另外一个已经沦陷的人,怎么看都是亏。 “时候不早了,你还不去监督其他人调试设备,直播出意外的话今晚的收视率第一可就给那个海咪咪咯。” “啊,你怎么不早说!” 乐慧贞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做。 临走前,她还不忘“吧唧”亲了陈泽一下。 擦掉脸上的唇印,陈泽摇摇头往体育馆外走去,今晚的大戏马上就要上演,他也得去迎接比较重要的客人。 大d看到陈泽走来,笑呵呵道:“阿泽你这么快就搞定那个大记者了?” “很快她就不是记者了,总感觉我的电影公司要往女儿国方向发展。” 听到陈泽的感慨,靚坤瞪大双眼:“不是吧?阿泽,那个女人也要跳槽到你的公司?” 陈泽嘿嘿道:“啊,她还想给我当什么助理,魅力太大真没办法。” “. “” 靚坤和大d齐齐无语。 玛德,明明他们长得也不丑,怎么就没遇到一个赶著趟倒贴的女人呢? 陈泽环顾一圈,疑惑道:“对了,宾哥呢?” “那傢伙自告奋勇带十三妹还有那个谁去逛小吃街,说什么只逛半小时,这都快两小时了。” “逛得久就算了,那傢伙连一瓶可乐都捨不得给我们送来,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等哪天他好事成了,我非得在红包塞报纸膈应他一番。” “阿坤,你塞一半就够了,剩下一半给我塞。” 听著两人的密谋,陈泽知道这踏马绝逼的损友! 红包塞报纸就算了,还tm一份报纸分两个红包塞,不是损友绝对做不出这种操作。 正聊著,一群社团的龙头带著亲信、堂主什么的走了过来。 没等这些人靠近贵宾席的专用通道,穿著天盾安保制服的保安上前拦住他们,逐一进行安检排查。 “那个傢伙就是陈泽?”横眉低声朝雷耀扬询问道。 雷耀扬瞥了他一眼:“是,横眉哥你不会想跟他掰手腕吧?” “江湖传言他能逼三联帮雷功低头,我只是想认识一下罢了。” 横眉又不傻,论势力他比不过陈泽,论財富他更不是对手,论武力人家保鏢全员配枪,他要是敢去挑衅被一枪崩了怎么办? 出行十几个保鏢隨行,还个个都有合法持枪证,但凡长点脑子都不会乱触霉头。 “横眉哥,这你可就问对人了,耀扬他跟陈泽打过几次交道。”笑面虎嘿嘿道。 这番话一出,不少社团的人都盯著雷耀扬。 甚至骆驼也不由多看了一眼。 江湖上谁不知陈泽是財神一般的存在,合图的狂人星只是搭上一点小关係,一个月就多赚了四五百万。 第179章 重量级嘉宾? 第179章 重量级嘉宾? 雷耀扬也是人麻了,这个笑面虎脑子绝逼有问题,说话都不考虑一下场合。 骆驼拍了拍他的肩膀,“耀扬,有时间帮我约下那位陈生饮茶,最好能有时间吃个饭。” 雷耀扬哭丧著脸道:“呃————我儘量试试吧。” 另一侧。 蒋天生低声道:“阿泽的势越来越大了,再给点时间发展怕是不得了。 ,7 “蒋先生至少阿泽现在还是我们洪兴的人,阿坤和阿宾跟他的关係也很好,有香火情在他不会放著我们这些穷兄弟不管的。” 陈耀倒是没那么多算计,他知道凭自己根本算计不到陈泽。 太谨慎了。 保鏢规模比蒋天生这个龙头还大,一眾女人也配有保鏢,哪怕是女保鏢也有一打几的水准,还配枪,甚至靚坤、韩宾、大d三人也给配了带枪的退伍兵保鏢。 他还听说陈泽给其他重要人配的车都是防弹款,除非是拿rpg轰,否则狙击枪都难伤人。 最可怕的是,陈泽麾下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狙击手,古惑伦就是被远程狙杀。 论智商陈耀不一定玩得过,论武力更不玩不过。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洪兴怕是很快就养不起这条真龙咯。 感慨之余蒋天生眼底闪过一抹羡慕。 洗白上岸这也正是他想做的事,可现在也就给自己套了个演员的身份,洗白之路还很漫长。 “那只是腰带掛饰,都是自己人要不要检查得这么不近人情?” “请配合安检!” “” 蒋天生瞥到安检都不安分的铜锣湾几人,不由叮嘱道:“看紧浩南他们几个,別让他们闹什么么蛾子。” 陈耀瞥了包、巢两人一眼,眼中也满是不悦。 要不是陈浩南还有用,这两人早被踹出洪兴了,尤其是那个包皮,简直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陈泽三人等一眾社团大佬全部通过安检才慢悠悠走了过来。 靚坤清了清嗓子,“各位江湖同道,欢迎大家来捧我们的场,里面请。” “长毛,带串爆叔他们找个最前排的好位置。” 大d光明正大以权谋私。 支持大d的那些和联胜元老、扛把子,走路都有点飘了。 嗯,邓伯和阿乐除外。 因为没他们那块的份。 和联胜的新坐馆吹鸡更难受。 他是邓伯扶起的龙头,但现在他也想跟大d混。 跟著邓伯混三天饿九餐,还得接受对方的指使,社团大部分人也不鸟他。 最关键的一点,大d明確表態不做龙头,想强加龙头位给他,他第一件事就是烧了龙头棍取暖,然后带著和联胜併入洪兴。 这番话一传出来,不管是串爆、邓伯等一眾元老,还是堂口扛把子都不敢在大d面前提与龙头有关的话题。 能得到优待坐最前排的还有洪兴眾人,其他社团有得坐前几排的位置算他们运气好。 陈泽还没等到城寨的人,倒是等来了罗拉和欧咏恩两人。 “不是让你们在家里看电视直播吗?” 倒不是陈泽不想带自己一眾女人到场,而是这种场合太高调了,全部亮相对安全有极大隱患,百密尚有一疏,他不是神,也不会分身术,任何一个出事他都无法接受。 因此,这场活动他一早就叮嘱了阮梅、何敏等人在家里看电视直播。 欧咏恩撇撇嘴,“直播哪有现场观看刺激。” 罗拉嘻嘻一笑,直言道:“我来给你站台啊,我求了好几天父亲,他才同意出面请一个重量级嘉宾来捧场,没我在场你怕是搞不定。” “我契爷也有带人来捧场。”欧咏恩补充了一句。 陈泽嘆了一口气,“回头我就让明明加强你们的安保力量。” 两女一听,心头泛起丝丝甜意。 “弟妹,你说的重量级嘉宾不会是港督吧?”靚坤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罗拉若有所思道:“嗯,应该还有三位司长,毕竟这项运动切实拉动了港岛的经济建设。” “嘶!” 靚坤和大d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这都能叫动吗? 陈泽也被惊得不轻。 这小妞能处,等忙完了得好好奖励她一番才行! 能拉动这几位下场,格斗大赛算是在港岛站稳脚跟,数字赛能保证质量和公平,这项赛事將成为马会一眾项目中的常青树。 “喂,阿泽,你契爷带人来了,暴力团和架势堂的人也跟在他们身后。 ,这时,韩宾带著十三妹和张美润匆匆而至。 十三妹和张美润两人恭敬打招呼道:“老板好,两位老板娘好。” 陈泽点头回应,隨后带著欧咏恩和罗拉两人去迎接龙捲风。 “大佬,阿泽那个衰仔似乎又找了两个女朋友喔!” 信一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陈泽拉著两人的手。 龙捲风翻了个白眼:“我眼睛没瞎。” 玛德,他挣钱的速度还没陈泽找女朋友速度快,最离谱的是这次居然还有外国妞! 姑且算是为国爭光吧。 “你们几个有时间就跟阿泽学一学,別整天就知道揸烂车炸街,吵死人还不安全。” “呃————” 信一三人齐齐无语。 四仔和十二少恶狠狠地瞪了信一一眼,要不是这货胡乱开口,这火也不会烧他们身上0 “契爷,你可算是来了。”陈泽笑著迎了上来。 “我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失约过?倒是你个衰仔,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还带人出来冒险,不怕雷功安排人搞刺杀?” “那个老东西现在可没经费做这种事,契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欧咏恩,她叫罗拉·霍华德,两个都是我的新新女友。” “叔叔好。” 欧咏恩和罗拉两人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嗯,虽说有点仓促,幸好我有隨身留有两手。”龙捲风从衣兜拿出两个小礼盒递给两人,“被这个滥情的衰仔缠上委屈你们了,以后这个衰仔对你们不好就跟我说,我替你们收拾他。” 说完,他还不忘转头叮嘱道:“衰仔你命好次次都能捡到宝,別辜负人家的好意。” 欧咏恩和罗拉只觉得手中的礼盒重若千钧,这算不算是见家长? 她们什么都没准备,印象会不会不太好? 两人忽然患得患失起来。 “哦。” “ 陈泽应了一声,旋即探头去打量龙捲风的衣兜看还有什么。” “,龙捲风很无语。 吸取上次的教训,他出城寨赴约都隨身带有小礼物,怕的就是陈泽身边忽然多出几个新女友,他拿不出合適的见面礼。 见陈泽还想翻他的兜,赶忙岔开话题:“別浪费时间了,我要的面具呢?” “在这里———— ,陈泽从衣兜拿出一个蝙蝠侠面具。 “衰仔你这算什么意思?我来做名誉裁判不是参加化妆舞会。” “这个合適嘛,往头上一套,除了熟人绝对认不出契爷。” “真认不出?” 龙捲风半信半疑。 蝙蝠侠的漫画他不是没见过,这玩意套头上绝对会是焦点。 陈泽拍胸脯保证道:“包的,別人关注顶多也是觉得契爷你跟面具比较契合。” “姑且信你一次,我先带人进去了。” 龙捲风也看到大老板、虎哥两人的不耐烦。 陈泽叫来阿华给他们领路。 龙捲风今晚要跟黄炳耀一起坐解说席,一个是名誉裁判,另一个是名誉解说。 以两人针锋相对的情况来看,这番安排绝对是话题感十足。 “阿泽,为什么你要拿个面具给你契爷?”欧咏恩好奇道。 陈泽解释道:“我契爷是城寨龙城帮的龙头,他身份有点敏感,不方便拋头露面。” “九龙城寨?”罗拉皱眉道:“那块区域我听卢修斯叔叔说很乱。” “这点倒是没错,城寨里面偷渡客、悍匪、杀人犯、三教九流都有,也就这几年城寨里面的风气好了一点,差佬能进去巡查。” “那你契爷他在里面的话语权是不是很高?” “居委会主任,对於那些自食其力的偷渡客来说龙城帮是稳定的保障,但对那些悍匪、杀人犯等不安分群体来说,约束力比较小,他们不在城寨闹事龙城帮也不想管他们。” 陈泽顿了顿,看向两人手中的礼盒,“算了不聊这个话题,你们先看一下礼物合不合適,觉得不好我待会帮你们去换,我契爷兜里还有两个礼盒。” 欧咏恩翻了个白眼,“这是长辈给的见面礼,哪有你这样换来换去的。” “对啊,我觉得这个很合適。”罗拉也附和了一句。 “合適的话,我帮你们戴上。” 陈泽拿过两人手中的礼盒,里面装的都是手鐲只是款式並不一样,一个玻璃种的翡翠鐲子,一个是古朴一点的白玉雕花鐲子。 看著手腕上的鐲子,欧咏恩忽然道:“阿泽,你说我们该给你契爷送点什么?” 罗拉也眼巴巴地看著陈泽,希望对方能给一个合適的建议。 “手錶你们梅姐送过,衣服之类的东西你们敏姐她们也安排了,真想送你们可以想想我公司的仓库有什么,反正你们送什么我契爷都会很开心。” 陈泽的一番话让两人陷入沉思。 电影公司的仓库东西繁多,最好的一样已经被欧咏恩薅走,剩下的也就是一些药材。 没等两人想清楚,一群军装警踏步走来,这些警员后面跟著一群高级警务人员,起步都是警司。 黄炳耀、卢修斯、李树堂等人都只能跟在后面,走最前面的正是现任的警队一哥,鬼佬一个,名叫布莱恩。 港督和三司司长都会出席,这位一哥不到场以后怎么进步? 更何况噱头之战有三个选手是警方打造的超级警探,今晚的拳赛还是必贏的局面,这种在领导面前出风头的机会,但凡有点上进心的人都不会错过。 “罗拉小姐,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一哥热情地向罗拉打招呼。 “布莱恩处长,你好。” 罗拉应了一声,旋即將陈泽拉近一点,道:“布莱恩处长,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也是ufc综合格斗大赛的开创者—陈泽。” 布莱恩一愣,赶忙伸手道:“哦,陈先生你好。” 他对陈泽其实並不陌生,一个会赚钱的古惑仔,还给警队捐了不少钱和物资,麾下更是掌握著一支战斗力比飞虎队更厉害的武装小队,武器装备更是比飞虎队用的要先进,甚至近期飞虎队更新的装备还是陈泽替找的渠道。 要不是找不到实质性能控告陈泽的证据,他都想安排人展开抓捕了。 现在好了,此生怕是抓不到人了,因为陈泽不声不响傍上罗拉这条大腿。 癩蛤蟆还真吃上天鹅肉了,简直匪夷所思。 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黄炳耀、李树堂等一眾高级警务人员,这一个多月来,罗拉以霍华德家族的身份出席了不少名流晚会,还跟先前访问港岛的那位油王达成了多项商业合作,名声早就传开了。 当然这些都是罗拉故意为之,她能在港岛逗留的时间不长,黑道和商界的威胁,她知道对陈泽没有影响,但陈泽的社团身份有隱患,她得把大旗竖起来这样哪怕她回伦敦了,別人想动陈泽也得掂量一下。 她求自己父亲出面请港督来捧场也是出於这点考虑。 一眾警务人员中唯独卢修斯表现得非常淡定,甚至还有点想笑。 只要陈泽和罗拉不分手,他这个“媒人”就有被持续关注的可能,凭藉这层关係他搞不好有机会坐一坐布莱恩的位,甚至还望能进保安局。 陈泽露出標誌性的假笑,握上布莱恩的手,“布莱恩处长感谢你百忙之中带人来捧我们的场,各位阿sir的到来真是让今晚的拳赛蓬蓽生辉。” “陈先生客气了,你提供的这个舞台可省了我们警队公共关系科不少事。” “建设和谐港岛这是每个守法公民应该做的,平时警队的精英都太低调了,小露一手能震慑不少不法分子。” “这一点倒是,近期我们警队展开的几场大行动確实震慑了不少不法分子,这还得多谢陈先生提供的帮助。”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寒暄一番,陈泽安排人带这些高级警务人员进入场馆。 而那些军装警此时也被编入场馆外围的安保队列。 警队的人进去没多久,简奥伟也带著自己的门生以及混得不错的同学赶来捧场。 每一个不是大律师就是律政司的要员,甚至法官也有到来。 这个阵容让陈泽有点小担心。 毕竟这些人认真起来,搞不好会有人被送进去。 不过陈泽也认出了另一位《寒战2》中出现过的人物—黎永廉。 未来能做到律政司司长还能跟保安局局长陆明华竞爭特首的人物,可惜这个人跟蔡元祺是一个阵营。 简奥伟拍了拍陈泽的肩膀,笑道:“阿泽,他们现在都下班了,今晚只是以普通市民的身份来看大戏,你不用有太大负担。”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那些来捧场的社团大佬可能要担心自己的粗口烂舌。”陈泽笑呵呵道。 “那你最好给我们安排一个远离他们的位置,不过视角一定要好。” “简叔放心啦,位置我都预好了。” 陈泽话音刚落,欧咏恩开口道:“契爷,阿泽他们还要迎接几位重量级人物,我先带你们进去吧。” 简奥伟瞥了一眼罗拉,点头道:“这样也好。” 能让罗拉这个大有来头的伯爵之女迎接,绝对不是一般人。 少个异性在陈泽身边也是好事。 等欧咏恩带走简奥伟等人走远,罗拉问道:“阿泽等下要不要把那几位安排到咏恩契爷旁边?” 陈泽摇摇头:“简叔他暂时没有进律政司的想法,还是跟警队的放一起吧。” 如果没有黎永廉在场,陈泽他倒是不介意答应罗拉的提议。 只可惜有老鼠屎。 罗拉也没有细究的打算,她相信陈泽的安排都有一定道理。 十多分钟后,港督以及三司司长终於到场了。 现在的港督还不是肥彭,而是一个叫爱德华的鬼佬。 布政司司长叫亨利,財政司司长叫约翰,律政司司长叫迪克森,这三个人也是鬼佬。 这四人到场的反应跟一哥布莱恩別无二致,都是一上来就问候罗拉。 陈泽对此表示很理解,反正这些人面前,他明面上的身份压根就不被对方放在眼里。 要是换上“悍匪”身份的话就不一样了。 人呢,他已经记到心底。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些鬼佬求他。 现在嘛,能扯大旗就扯唄。 还没安排將人请进场馆,贺煢这个赌王之女和霍家大少也到场了,他们两个作为拳赛公司的大股东代表,在这种时候不到场著实有点不合適。 只是两人看到港督和三司司长也是一愣,所幸都是熟人,尷尬过后也省了陈泽和罗拉的带路,这两位足够应付那四人。 事实上,陈泽也不想跟大英的官员凑太近,毕竟明天二十四號就要有人摔了。 这一摔的可不得了,股市和人心都在动盪。 他把这场噱头之战定在今晚,也算是提前放炮庆祝。 这么大的活动,放点菸花庆祝一下不过分吧? 见贺煢带著港督几人走远,靚坤忍不住询问道:“阿泽,你確定不用跟上去?” 陈泽笑著摇头道:“目的已经达到,为什么还要跟上去?” “不聊聊,这就够了?”大d很不解。 “港督想来对我並不陌生,三司中的布政司司长也是,只是展示一下我和罗拉的关係,刷个脸就足够了。” 陈泽举起牵住罗拉的手扬了扬。 飞虎队集体换装是找他当供货商,加上之前还有一块勋章是对方经手。 运输署是布政司管的部门之一,查理那些操作这位司长肯定也知晓。 另外两位司长管他以前认不认识,现在见了面不认识也得认识。 韩宾忍不住感慨道:“阿泽你现在的派头是一天比一天威风。” 陈泽笑道:“都是扯大旗来的威风,等哪天我能凭自身的地位和实力让他们屈尊,宾哥你再恭维我也不迟。” “能扯大旗也是一种本事,你看我们混了这么久,要不是沾了你的光哪有现在这般光鲜?”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能有现在的风光的確全是阿泽你所带来,我这一世做出最聪明的决定就是跟你结拜。” 听著两人的话,大d憋了半天,只能骂骂咧咧道:“玛德,你们两个扑街將我想说的话全讲了。” “你没话还能怪我们?”靚坤无语道。 陈泽笑了笑,招呼道:“今晚的大戏快开始了,走吧。” 第180章 唱反调还是五行欠打? 第180章 唱反调还是五行欠打? “警队一哥带著高层来捧场能理解,毕竟三个选手是警队的超级猛探,港督他们为什么会出现?” “天知道,或许是赌王的面子吧。 ,“照我看八成是他喜欢看人打架。” “扯淡,没看到那三个三司司长吗?难不成这四人都有看人打架的喜好,別开玩笑了好吧。” “不管是什么理由,这格斗大赛的规格未免太超標了!” 进入观眾席的观眾们看到最前排的宾客皆是一惊。 但凡这里出点什么意外,整个港岛都得乱上一段时间。 相比观眾们的震惊,那些社团人士此时恨不得躲到后面的观眾席,像老鼠跟猫扎堆一样,还有摄像头不时从他们身上扫过,这些镜头还会实时放到那些大屏幕上。 当然了,真正议论这些社团人士的观眾很少,毕竟混社团的人可不讲什么道德,遇到心眼小的容易遭报復。 场馆后台。 “张少祖你戴著个蝙蝠侠头套参加化妆舞会啊?” 黄炳耀一眼就识破龙捲风的偽装。 龙捲风也不惯著,“是又怎么样?肥仔你要是羡慕的话可以开口,我借你戴两分钟,不过我想以你这款体型戴不进去。” “咩啊?羡慕我营养比你好啊?” “痴线,我一个健康人会羡慕你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 “我这个叫壮,不是叫肥!再说多一句小心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说你肥是为你好,你想玩拳脚我也有旋风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著嘴炮。 旁边的解说、主持还有裁判都做好了拉架的准备。 龙捲风和黄炳耀身上此时都掛了对应的身份牌。 名誉裁判和名誉解说可都比他们这些普通身份的工作人员要高级。 带著罗拉过来的陈泽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无奈,这么快就槓上了,待会別在解说台上打起来就好。 ““ 罗拉不解道:“他们的关係都这样的吗?” 她知道黄炳耀跟陈泽的关係,按道理都是长辈见面不应该和谐相处聊家常、八卦才对吗? 可这吵得都快打起来了。 陈泽捂脸道:“上年纪了吵吵有益气血流通,对健康有益不用管他们。 2 “不拉一下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拉还是有些不放心。 “打不起来的,一个怕打不过光挨揍,另一个怕控不住力道打死人。 7 “啊?” 陈泽不说还好,一说罗拉更担心了,赶忙上前打算劝架。 她这一来原本还剑拔弩张的两人顿时偃旗息鼓,变脸的速度快到无法想像。 “泽哥。” 封於修、骆天虹等人齐齐来到陈泽身后。 陈泽扫了几人一眼,“那几个傢伙准备得怎么样了?” 鬼王达满脸堆笑道:“这几天他们都已经套过招了,保证精彩。” “確定没问题就行,今晚这场大戏可关乎著明天的正赛是否精彩,另外通知正赛的参赛选手做好准备,三场表演赛结束就轮到他们登台配合体检、抽籤,其他规矩你们安排人交代了没?” 听到陈泽的问询,封於修开口回道:“夏侯武邀请的同道、普通参赛者以及那两个老外拳王都很配合,倒是有社团身份的选手还没到齐,规矩已经告知他们的社团了。” “转告了就行,从今晚的抽籤过后直到被淘汰或冠军產生,住处和饮食什么统一安排,免得这些傢伙有人输不起。” 包选手的吃喝住行麻烦是麻烦了点,但好歹能控制好变量,免得这第一届试点的比赛出岔子。 这一届比赛可不止港岛和濠江在关注,世界各地的赌坛也在关注。 三天前,贺生还亲自联繫过陈泽,务必要搞好这一届大赛,一旦这场大赛搞好,拉斯维加斯那边也会立刻上马ufc格斗比赛,赌坛协议都已经签好了。 拉斯维加斯要上马这种赛事,其他赌坛所在的地区也会加入进来。 晚上六点整,格斗大赛揭幕噱头之战正是拉开序幕。 三场比拼的擂台裁判是鬼王达推荐而来,这个人就前摇极长还擅长爆衣的高手奔雷手文泰来。 文泰来是螳螂拳传人,实力不算太强但也有明劲水准,只不过这货还兼修了內家武学,不运劲很难爆发全力。 主持人直接由乐慧贞客串,龙捲风和黄炳耀被分开坐在解说席位两侧,只是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到被夹在中间的三个普评委兼解说都怕。 大赛开幕的仪式,陈泽並没有参与而且交给贺煢全权负责。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才是他的行为准则。 主要还是他的名气和底蕴都不如贺煢,赌王千金在世界赌坛都有名,没有人比贺煢更有资格。 贺煢也没有令陈泽失望,在短时间说服了临时过来捧场的港督上台致辞,这位港督也是给足贺煢和罗拉的面,直接为格斗大赛进驻马会背书。 这个时候的马会其实还是受鬼佬左右,也是他们的重要敛財工具。 六点半,大赛的开幕流程结束,选手从两个不同的通道入场亮相。 陈家驹、陈晋、马军vs阿武、生番、乌鸦。 六个人清一色赤裸上身披著毛巾,下身穿著短裤,手上也带了分指手套,还没正式开打护齿倒是还没用。 经过鬼王达的指导调教,六人的格斗水平都得到了质的飞跃,肌肉轮廓明显但並不算爆炸,肤色基本上每人都黑了一两个度。 六人中除了生番,其余人都摸到暗劲的边缘,真打起来除了只有陈晋可以稳贏生番,陈家驹和阿武实力旗鼓相当,马军和乌鸦是六四开。 六人的呼声可毫无疑问是警队三人更大,乌鸦三人的呼声更多是古惑仔在叫。 儘管两个月的炒作六人都收穫了足够的关注度,拳赛正式开始前,乐慧贞按照流程介绍起这六人。 大部分信息是六人自己填写,也有部分是乐慧贞根据这段时间的炒作总结而来。 总结的这部分更多是在拉观眾的期待值。 “那个就是三拳能將人打成白痴的马军?看起来还蛮壮的。” “壮有屁用,还不如那个叫陈晋的阿sir长得帅。” “原来那个叫囂尖沙咀12点之后他说了算的乌鸦叫陈天雄?” “那么囂张的古惑仔就应该一枪打死,人渣败类一个,马军把他打成白痴!” “听说那个阿武只要有钱什么都感做,杀人放火都没问题。” “什么都做?那不是杀手吗?玛德,这些混黑的也太囂张了。” “,在一眾观眾议论纷纷之际。 “彪叔,那个叫阿武的人是不是杀手?” 陈家驹的女友阿美满脸紧张地看向董彪。 陈家驹只是跟她说了要打拳赛,並没有说明是必贏的对局。 听到有人议论阿武的身份,阿美是真的担心陈家驹会出事,他们已经商量过婚期了,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怕是婚事得告吹。 董彪开口安慰道:“別听別人乱说,那个阿武只是號码帮的一个打手,收钱办事倒是真的,真要杀人我们早抓了。” “那家驹他的胜算有多少?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难说,阿美你放心吧,那位陈生已经安排有最专业的医生隨时展开救援,再说了家驹的身手你也清楚,他没那么容易出事。” “拳脚无眼,万一呢?” 林雷蒙走过来解围道:“阿美,我们已经交代过家驹別逞能,相信他吧。” “哦。” 阿美悻悻然扭头看向擂台。 同样被牵掛的还有陈晋,至於马军这个单身狗除了他的上司,剩下关係比较铁的人就华生一个。 可惜华生因为马军之前的忽悠,导致此生无望回警队,他恨不得马军被乌鸦打成残废。 等乐慧贞將乌鸦三人的信息介绍完,一眾社团人士聚集的位置热闹得不行。 “骆驼哥,你们东星这次威风啦,乌鸦这只下山虎的名气比似乎被你这位龙头还大。 “连浩龙似笑非笑地看向骆驼。 “威什么威,正所谓枪打出头鸟,乌鸦这个扑街也太不小心了。” 骆驼故作生气,但心底已经乐开花。 乌鸦的名头越响越能吸引火力,五虎也因为乌鸦的名头重新擦亮招牌。 不过乌鸦的名头越响也越不能碰洗衣粉,骆驼已经决定让乌鸦做好拳手公司,其他业务打死都不让乌鸦碰。 “到底是真不小心还是有意不小心,骆驼老大你自己清楚,真可惜只有三场比赛,否则我都想安排人参与一下。”新记龙头蒋盛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蒋天生笑问道:“盛哥不是已经让人报名了正赛吗?” “正赛哪有这种比赛有意思。” 蒋盛不是傻子。 差佬跟古惑仔打擂台还频繁上电视,要说没点猫腻他打死都不信。 电视新闻对乌鸦三人的报导囂张归囂张,但报导中的內容半真半假,最起码那三个扑街的报的地盘全都不是在他们所在社团的区域。 覃欢喜也附和了一句:“我也觉得盛哥讲得对,这种比赛太有趣了,可惜名额太少。” “我很好奇那位陈生为什么会选中他们三个,明明江湖上有名又能打的人那么多。” 洪人就不解道。 “运气好也不一定。” “谁知道,也许是给钱了也不一定。” “小蒋先生你可不可以替我们解解惑?” 一眾社团龙头除了吹鸡这种被捧上位的人,其他人都不简单,他们已经看出乌鸦三人的高调都是另有图谋。 要是今晚这三个人全部战败,这把棋会更大。 杀鸡做猴,三人战败就相当於被杀的鸡,只要接下来这三人背后的社团不做太过分的事,警队要找社团开刀就会挑其他人。 蒋天生两手一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阿泽搞的活动,我没怎么过问。” 王宝、骆驼等知晓內情的人也是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所有流程走完,八角笼中的只剩下陈晋、生番以及裁判文泰来。 “各位观眾,今晚的第一场格斗比赛由湾仔警署的超级猛探陈晋vs洪兴公司的生番。” “两位选手將进行三个回合的血战,比赛规则————” 格斗规则介绍完,文泰来低声对两人道:“不许打后脑和祠堂,我叫停必须停,明白吧?” 陈晋和生番同时点头。 叮铃铃! 隨著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两人的战斗正式开始。 与第一次交锋时不同,生番的拳脚有了套路,一上来就是一套勾拳加膝撞的小连招面对生番的攻势,陈晋並没有强接的打算,左闪右避间辗转到生番背后。 生番转身就是一个肘击,陈晋的反应极快,身体一沉避开肘击的同时一记摆拳爆肝。 生番后退数步,深吸一口气强忍腰腹传来的疼痛,双掌向后卸去陈晋带来的劲力。 “这个生番不简单,自身抗击打能力很强,气血调节和泻力的技巧很到家。” 黄炳耀忍不住赞了一声。 一个寻常古惑仔两个月的功夫被调教成这个样子,可见鬼王达的指导水平有多高超。 可惜鬼王达已经跟拳馆深度绑定,否则黄炳耀都想忽悠一哥將人招到警队跟夏侯武搭档。 龙捲风嘴角微翘,开口刁难道:“黄sir,这么看好这位叫生番的选手,是不是想暗示那位叫陈晋的必输呢?” “我只是说他功夫到家,没说他一定贏,陈晋是我们警队的优秀警员,格斗能力出眾,刚才招摆拳爆肝换个普通古惑仔已经睡地上了。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那个生番不一般。” “哎呀,你跟我唱反调,还是五行欠打啊?”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三人瑟瑟发抖,其中一个人赶忙开口道:“两位冷静,冷静,生番选手再次发起猛攻了。” “哇,漂亮的720°转身下劈腿!没想到生番选手这个一百六七十斤的傢伙如此灵活!” “陈晋选手躲开了!” “哎呀,生番选手距离控制失误,错失良机!” 八角笼中,陈晋“惊险”避开生番的踢击,欺身上前一脚下劈砸在生番肩膀上。 刻意卸力的情况下,生番並没有受多大伤害,不过这一脚下劈的动静却是很大。 陈晋一脚接一脚,被压制的生番或硬接,或架臂格挡,有机会还会挥拳暴砸反击。 两人贴身之后打得大开大合,但却都有所留力。 第一回合的五分钟过去,回合结束的钟声响起,文泰来上前將两人分开。 八角笼的门被打开,后勤保障以及医护人员进去给两人走过程。 “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绰號,这个生番真是生猛。” “太抗揍了,先是挨了一记重拳,然后又挨了好几脚。” “两人的身形有差距,按照拳赛的標准生番最少也是中量级选手,陈晋轻量级,差了一个层级,不过灵活性没得说。” “他们似乎都有功夫的底子。” ” ,场馆內的观眾都被刚才的战斗给吸引住了。 这些观眾当中有不少人见过社团火拼的场景,但火拼一般都是械斗,跟这种拳拳到肉的搏斗完全不一样,刚才那一回合的战斗给他们带来了不同的视觉盛宴。 罗拉挽著陈泽的手臂,问道:“阿泽,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 “陈晋的身手更猛,没有擂台规则的约束,刚才生番那一脚踹空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 “720°转身下劈是利用旋转施加惯性力量,对敌人的头部、胸口產生重击,听起来威力很大,但这是孤注一掷的进招式,一旦落空就会给对手反击的空间,出杀招的情况下,一招足以致命。” “那要是没落空对手岂不是已经输了?” 陈泽笑道:“那也未必,有些人天生抗揍,当然要是对付普通人,这一脚踹瓷实了,他得跪下来求人家別死。” “那个陈晋抗揍吗?”欧咏恩开口询问道。 “他?”陈泽神情古怪道:“他属於打不死的小强,哪怕从三四层楼掉下去都不一定重伤。” 电影里天养生在楼顶踹的那脚,应该也有三层楼高。 也正因这一脚,锋哥记恨京之力好多年,直到某个影片狠虐了和尚版的京之力一把才解气,一连十几刀,刀刀暴击,最后还把人钉门上了。 欧咏恩有点不相信:“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不是夸张,我说的是写实,你要相信警队的超级警探很厉害。他这种其实还算是基操,有个更猛的神探连,六七层楼高还是有彩灯缠绕的旗杆都敢顺杆滑,玩速降。” 陈泽不由瞥了陈家驹一眼。 罗拉狐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有这种猛探早就出名了,那里需要靠炒来捧超级警察? 陈泽笑了笑:“你们就当我是在比喻好了,反正那三位上擂台的警员都不一般,他们的抗击打能力很强,非常强!” “阿泽,这个生番也是洪兴的大底,你这么吹捧他的对手,真的好吗?”简奥伟笑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他上得了这个擂台就要做好输的准备。何况我说的也是客观事实,这一点別说他了,就是他大佬恐龙也要认。” “今晚这场大戏牺牲很大吧?” 陈泽低声道:“还行,也就三个正赛的十六强名额。” 简奥伟眉头微挑,“正赛我看有七十多人报名参加,你確定能做得到这种精细活?” 格斗大赛的正赛押注,港岛马会是从十六进八开始设竞猜盘,而葡京酒店开的赌牌则是从十六强开始压,每个选手的初始倍率都一样。 陈泽自信道:“简叔,我可是化劲高手,这次报名的选手水平如何我心里有数,再精细一点都没问题。”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的身手也不错。” 简奥伟后知后觉。 陈泽的身手如何,欧咏恩已经向他透露过。 第181章 乌鸦:我都快成全民公敌了,还囂张? 第181章 乌鸦:我都快成全民公敌了,还囂张? 短暂休息检查过后,第二回合再次打响。 这一回合生番並没有急著展开进攻,而是双手架拳护住面门,脑袋围绕双拳形成的中线左右晃动,標准的拳击手架子。 陈晋缓步逼近双眸已然看到生番下路的防御缺口,上步猛踩生番的大腿借蹬右膝直衝生番下巴。 面对凌厉的膝撞攻击生番双拳交叉下压生生接了下来。 然而陈晋的攻击並没有结束,趁著生番双手被牵制,单掌重拍生番肩颈。 这一掌拍击让生番的气血遭到稍微阻断,气息也隨之紊乱,向后退了数步来到笼边。 作为裁判的文泰来不由朝两人靠近了几步,他已经做好隨时打断的准备。 生番喘了几口气,猛然用力蹬踹铁笼借力前冲一个恶狗扑食將陈晋扑倒。 躺倒在地的两人顺势展开地面锁技的较量。 两人都接受过鬼王达的指导,十字固、三角绞、断头台等一系列手段他们都学过。 “继刚才的猛烈交锋两位选手展开了地面缠斗,锁技是格斗中比较重要的技术,谁能锁住对方就能通过压迫对手的方式奠定胜势。” “我们可以看到生番选手用三角绞扣住了陈普选手的头,三角绞是利用是双脚绕到对手脑后,通过交叉收紧锁住对手头颈的锁技,陈晋选手到底能不能挣脱呢?” 听著旁边解说的念叨,黄炳耀不屑道:“三角绞?太小儿科了。” “请问黄sir你有什么高招可以破解呢?”解说好奇地问了一句。 “利用双脚锁头的三角绞在没成型之前,可以往前roi强行挣开;锁技成型那就得分级別了,同级別以上可以等死,力量足够可以尝试举起对手砸地。” 黄炳耀解说的时候,陈晋已然通过前顶发力的方式冲开束缚,隨后顺势一个十字固牵制住生番的一条手臂。 两人施展锁技的时候面目显狰狞,但实际上他们都给足了对方解锁的余地。 而这正是他们这几天套招时训练出来的默契。 当然,生番破开陈晋锁技的表现总体稍逊一些,这也是方便台下的裁判打分,这种以展现为主的噱头之战是不可能出现k0的画面。 不过两人打架飆血也正常,战后陈泽会提供治疗內伤的药浴避免留下暗伤,因此他们也不怕下手过重。 “黄叔他对功夫的解说似乎很到位。”罗拉感慨道。 “他?”陈泽笑著解释道:“他以前是打电话问功夫的主持人,功夫理论很强,只不过身手一般,枉为功夫世家的传人。” 这一段时间黄炳耀不是没跟陈泽提过要传授铁砂掌给他,可惜陈泽並不感兴趣,要真感兴趣在鬼王达拿出库存的时候,他就已经选来学了,岂会等到黄炳耀的家传铁砂掌? 至於剪刀脚,这招压根就不用找老师,以陈泽的功底隨便找个冤大头试一脚就能掌握。 为了防止误会,他又补充了一句:“嗯,我说的身手一般是对普通人而言,铁砂掌和剪刀脚是他的拿手绝技,飞虎队最猛的那只小老虎也顶不住他的剪刀脚。” “这么厉害?” 罗拉和欧咏恩两人不由再次望向解说席。 她们实在难以想像黄炳耀这种两百斤的胖子身手能有多厉害。 该不会是利用体重优势硬压吧? 欧咏恩忽然问道:“那黄叔跟你契爷比谁更厉害?” “从体型就能看出来了,一个精壮健康,一个体虚肥胖,真打起来两个都怕死,一个怕打死人,另一个怕自己被打死。” 听到陈泽的话,罗拉低声提醒道:“他好歹也是你叔叔,你这么说不太好吧?” “那没办法,谁让他管不住嘴呢?要不你们找时间劝劝?反正你们跟豆芽菜也认识,拉上她这个黑心棉,我再叫达叔配合你们。” “这真的好吗?” “对啊,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欧咏恩和罗拉两人都有点犹豫。 毕竟黄炳耀是陈泽的叔父辈,她们两个要是不小心惹恼了对方,多影响形象。 “为他好而已,你们不想衝锋在前完全可以让豆芽菜冲前面。” 一提起豆芽菜,陈泽心里就鬱闷。 当年的一百块钱哪怕十倍还了,这丫头依旧是对他心存不爽,每次见面都要懟他两句,似乎是不懟不舒服,跟吃了枪药一样。 对別人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古灵精怪的还很有分寸。 “咦,你好坏啊!” 嘴上嫌弃,但欧咏恩和罗拉已经在谋划怎么忽悠豆芽菜了。 反正豆芽菜是黄炳耀的亲生女儿,哪怕玩脱了也还是黄炳耀的小棉袄,只是有点漏风还有点黑心罢了,对她们的影响不大。 黄炳耀现在的体型比起曹达华在陈泽摩下之前要大两圈。 肚子大得跟套了个游泳圈一样。 这一切都归根於陈泽带对方捞了几笔合法收入以及投资盈利,私房钱小金库富裕了,加上还有曹达华这个可以配合他吃拿卡要的臥底之虎。 生活比以往滋润了不止一倍,加上运动量还少,不胖就有鬼了。 陈泽不是拿不出药物帮黄炳耀,可那些药物需要善功,一次两次他还承担得起。 可问题是黄炳耀是富態肥胖,生活过太好了,这种情况不是治一两次的问题,这他喵是周期性復发的顽疾。 所以还是找人控他一波比较好,陈泽自己是做不到的。 他每次提意见总会换来一句:你在教我做事? 玛德,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传下来的陋习,好好地提个意见还被反问一句。 好心当驴肝肺。 关键这句话还会传染,霸王花只是调到西九龙总署没多久也学会了这句话,然后还带到陈泽家里。 搞得他每次听到这句话都要重振一次夫纲,用家法的棍棒教育人。 二十分钟后,陈晋和生番之间的较量彻底落幕。 第一回合双方试探式猛攻,第二回合锁技较量,第三回合打到飆血贴身“死”斗。 三个回合下来最终以陈晋获胜收场,生番儘管没受多重的伤,还是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下去。 嗯,医护人员给他检查伤势的时候,有悄悄给生番用血袋把下场营造得惨烈一些。 “没想到小小个的陈警官这么抗揍。” “可不是嘛,那个生番的拳头听说能砸弯钢管,挨了那么下重拳陈警官还能反杀。” “不愧是港岛警队的超级警察,果然厉害!” “话说那个生番不会被打死吧?了那么多血。” “上擂台前都签了免责的生死状,再说了生番不过是古惑仔一个,行事作风还那么囂张,路过的狗他都要给两巴掌,这种人渣就该被打死。 ,,眾多观眾一面倒地支持陈普,生番成为被拉踩的对象。 对比普通观眾的拉踩,一些资深古惑仔倒是別有看法。 古惑仔不是群聚的时刻见到差佬一般都是老鼠见到猫,1v1还敢往差佬的脸上招呼,生番这个红棍还是有点胆子的。 第二场比赛开始前,一场夹带私货的舞蹈表演在八角笼外进行,二十多个美女穿著各具特色但又勾人心弦的衣服翩然起舞。 这个环节自然是陈泽为了自己的夜总会造势。 他要將星潮夜总会打造成港岛第一销金窟,格斗大赛的热度非常高,用来打gg无疑是最合適的场合。 事实上,今晚这场大戏门票赚的也只是小钱,gg费才是大头,港岛、濠江两地五十多个不同行业的品牌买gg位,根据位置和展示方式的不同费用按天算,最低报价五十万,场馆最显眼位置一千万起步价高者得,就连选手的短裤也有gg位,光是gg费陈泽就收了三亿多港幣。 近两万人的场馆爆满,场馆外还有十多万来凑热闹的市民,这个价其实已经算很低廉了。 要知道电视台五秒gg一个月还报价八十万,黄金档更贵大几百万。 热舞表演过后,第二场比赛也开始了,陈家驹和阿武两人走近八角笼。 隨著比赛铃声的敲响,比赛正式开始。 两人四目相对,脚步一左一右挪动对峙。 僵持十多秒,阿武率先按捺不住挥拳吹响进攻號角。 陈家驹反应极快在对方即將近身之际,一个漂亮的转身后踹將阿武踹飞出去,隨后欺身上前展开追击。 阿武看到陈家驹逼近一个乌龙绞柱式起身轻鬆化解危机。 两人再次对峙几秒,陈家驹垫步上前刺拳直取阿武的面门,阿武后闪避开,再衔接一个弯腰躲闪避开陈家驹后发的高扫腿爆头。 连续避开两轮攻击后阿武看准时机前冲抱住陈家驹的腰腹往笼子边撞去。 即將撞到的时候,陈家驹深吸一口气,肌肉绷紧避免真被撞出事。 阿武的攻击並没有就此停下,一套日字冲拳击打陈家驹的腹部。 进修了硬气功的陈家驹防御力大增,加上他那抗揍体质以及阿武的刻意收力,挨了一顿重拳后並没有受实质性伤害。 “继刚才的陈晋选手展现超强的抗击打能力,现在的陈家驹选手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愧是超级警探,身手了得抗击打能力也是个顶个的强!” “黄sir请问警队格斗训练是不是都有这种环节?” “那是当然,任何人在学打架之前都需要学会挨打,当然这个挨打也不是什么打都要挨,是有技巧的。就比如陈家驹在受击之前有一个明显的吸气肌肉紧绷动作,这是传统国术硬气功的一种,所以你別看陈家驹在被挨打,可能打他的人指骨已经骨裂了。” 听到黄炳耀的侃侃而谈,龙捲风轻笑道:“纸上谈兵也別说得太夸张,硬气功需要练到很高境界才能做到你说的程度,最起码场上这位陈sir还没练到家。” “你说谁纸上谈兵?想当年我可是打电话问功夫的主持人,信不信我用铁砂掌拍爆你的头?” “铁砂掌我没看到,猪蹄倒是看到两只。” “哎呀!” 黄炳耀气得猛拍桌子。 “黄sir冷静,一定要注意形象!” “张主裁你也淡定,咱们还是继续聚焦场上的比拼。” “对对对,陈家驹选手反攻了————” 解说和打分裁判哭笑不得地安慰起剑拔弩张的两人。 见没解说席上没打起来,不少观眾忍不住发出嘘声,他们虽不清楚戴蝙蝠侠头套的龙捲风是什么人,又有什么实力,但他们能从黄炳耀说的话中知道这个胖子真懂功夫,还很有水准。 八角笼內正规比斗精彩归精彩,场外要是爆发无规则pk那更精彩。 视线再次聚焦八角笼內。 只见陈家驹手指紧扣笼子的网口,利用强大的核心力量“狠狠”蹬了一脚阿武。 文泰来看到阿武倒地迅速上前,拦在两人中间给足缓衝时间。 缓了七八秒,阿武嘴角带血一个鲤鱼打挺式起身。 见状,文泰来后退几步示意两人继续。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垫步起脚踹向彼此。 嘭! 两脚同时踹在彼此胸口。 叮铃铃! 恰在这时,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 两人缓了几秒,陈家驹率先起身,隨后才轮到阿武,他们用恶狠狠的目光瞪了对方一眼,仿佛打出真火一般。 碍於回合休息时间已到,两人“切”了一声,同时退到两边。 两人彼此不服的表情被摄像机精准捕捉並传到各个屏幕上。 观眾们都从这神情中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场馆后台。 陈晋无语道:“这两个傢伙演技还真是逼真。” “玛德,一定是那个尹天仇给他们开小灶了。”生番捂著胸口吐槽道。 鬼王达一听,摇头感慨道:“生番哥你还好意思说,天仇教了你三天半演技,你也就只学会了瞪眼。” “我堂堂男子汉,他叫我反串女人磨炼被打的表情,我能怎么办?” 生番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其余人都在憋笑。 並非是尹天仇故意刁难生番,而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演技刚开教他就吐槽没用,尹天仇说什么都要顶两句,最后被穿小鞋他也笑不出了。 倒是洪兴其他来学拳的拳手对演技颇为感兴趣。 当然,不是他们想打假拳,而是想为以后铺路,专业拳手这条路是青春饭將来始终要跨界做其他,明星拳手可以去拍动作电影,样子凶恶可以做反派,靚仔一点主角都有望。 拳手的价值开发也有跟影视公司合作的条款,现役和退役都有机会拍电影拿片酬。 因此,演技就成了他们將来获取额外收益的技能。 出来混不就是为了名利和金钱吗? 巨大诱惑下不认真都不行。 韩宾开口说道:“生番还是回去浸药浴吧,戏份都杀青了还硬撑著做什么?晚点蒋先生还要亲自提拔你。” “蒋先生要提拔我?” “对,以后你就是我们洪兴第九位办事红棍,同时还兼任屯门红棍的位置,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能当个扛把子。” “多谢宾哥、多谢坤哥!天虹哥麻烦你转达泽哥,我生番非常感谢他,以后有需要隨便吱声,赴汤蹈火啊!” 生番神情激动,他也算是混出头了。 十大办事红棍权力比普通红棍还大,其他堂口的人招呼一声就能拉来好几百人,替社团办事钱还不用自己出,当好带头大哥就行。 最关键的是,办事红棍为社团开闢新地盘,打下多少都归这个人管,要是足够开香堂直接就是扛把子,期间消耗的资金社团承担七成,剩下三成需要自己承担,但可以在地盘產生收益后慢慢抵扣。 换句话说,十大办事红棍想做扛把子,只需要找一个软柿子揍一顿抢到足够地盘。 陈晋眼神微眯冷声道:“生番以后做事懂点分寸,不然总有一天你会真正栽在我手上” 0 “切,死条子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不过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放点风。” “真需要消息我先把你扣起来,我看你给不给。” “真要那样,小心我找律师投诉你。” ” ,” 將近两个月的相处,陈晋跟生番虽看彼此的身份不顺眼,但交情已经胜似朋友了。 这里也有恐龙和韩宾的暗示。 陈晋的上司是李文斌,李文斌又有个总警司老豆。 九龙城的肃清行动中,一袋做过手脚的枪枝就让细眼的地盘扩展了好几条街。 韩宾几人要坑谁,隨便復刻一波九龙城的操作,让陈晋成为那把刀只需要生番递句话0 鬼王达扭头看向身后:“马sir,乌鸦哥,你们该热身了。” 马军和乌鸦两人耸耸肩,將牙套放进嘴,用各自习惯的热身动作活动身体。 “你们两个的登场方式都差不多,不用走笼子的正门,翻进去的时候,马sir你的动作主要突出一个沉稳,乌鸦哥你有多少囂张就多囂张。” 听著曹达华的安排,乌鸦动作一僵:“臥槽,我都快成港岛全民公敌了,你还要我囂张?” 鬼王达两手一摊:“我也没办法,泽哥和你老顶骆驼哥都是这个要求,他们都要你囂张。” “感觉我迟早得被当成典范击毙。” “怕死就不要做太多坏事,否则给我找到机会我就把你打成白痴。” “我想做那个死老鬼也不让,真是上了他的大当。” 乌鸦心中那叫一个鬱闷,他原本还想跟笑面虎搞洗衣粉来著,结果笑面虎跑去跟司徒浩南、横眉混了。 骆驼锁死了他只能发展拳手公司,再不就是搞电影公司、当演员。 “那不挺好的吗?”马军一愣,旋即笑道:“走正道一样能混出头,你看他们的老板,现在谁不叫一声陈先生?” “那能一样吗?人家做生意跟捡钱一样。” > 第182章 被港督惦记的乌鸦哥 第182章 被港督惦记的乌鸦哥 陈家驹和阿武的第三回合打得比上一场的两人更激烈。 前两个回合两人是按照一开始的套招进行pk,这最后一回合属於半套招,陈家驹按照原定剧本利用笼子边进行借力,不过招式套路都是想一出是一出,阿武套路也同样是隨心所欲,放开来打。 毫无疑问,陈家驹的展示给那些报名参加ufc正赛的选手打开了一个八角笼全新视角。 两人打到最后往对方的脸上招呼,两个人都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第三回合两人的搏斗多了一丝滑稽,但激烈程度却丝毫不减。 鬼王达刻意调教过两人发力技巧,鼻青脸肿的两人受的其实都是皮外伤,泡个药浴疏通一下气血就能消了。 两人都有功夫底子,比生番这个靠蛮力的愣头青基础更好,也正因两人都不是陈泽的人,否则鬼王达再认真指导一下,不懈怠锻炼的话两三年他们就可以踏入暗劲层次。 没人指导,也没有药浴配合,怕是此生都难踏入暗劲层次。 不过对他们两个也没啥太大影响,陈家驹有枪,阿武刀枪都可以用。 陈泽也不是没想过招揽阿武,可惜这个人更喜欢当社团僱佣兵,谁给钱就替谁做事,哪怕给开固定工资也会按捺不住要搞兼职。 人是没招揽到麾下,但也留了联繫方式有需要可以僱佣。 至於会不会有人僱佣他来搞自己,陈泽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 这个加钱哥的水平也就跟天盾安保的b级保鏢差不多,玩刀还行,很少用枪,连茧子都没有,可见枪法並不会太好。 再者加钱哥也不是莽撞人,不会选什么作死的任务。 “各位观眾,今晚的格斗大赛即將迎来最后一场比斗。” “相信各位也都非常期待这场比赛了,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两位拳手登台。” “首先让我们欢迎东星职业拳手公司有著下山虎之称的陈天雄。” “据说这位下山虎乌鸦哥是一位江湖大佬,更是有狂言称尖沙咀晚上12点之后他话事。根据小道消息,这位不知名的乌鸦哥三岁的时候偷窥过阿——” 嘭! 没等解说按照剧本念叨完,一只鞋从侧面飞了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扑街,你做好你的解说啦,乱八卦些什么小道消息信不信我带人圈踢你闔家!” “玛德,老子自己都不知道八岁前在哪里玩泥巴,你会知道那么清楚?” 乌鸦黑著脸指向解说。 他也是服了,仇恨这种东西自己拉就好,起码他知道给自己留余地,给別人拉身败名裂怕是轻的,被其他人报復那得完犊子。 解说脖子一缩,立马將手里的没后续的稿子撕掉。 然而这一系列操作已然被眾多观眾看在眼中,一时间会场內响起阵阵嘘声和骂声。 乌鸦双手展开双眼微闭,满脸都是陶醉之色,仿佛很享受別人恨他但又干不掉他的感觉。 “乌鸦哥,这么多观眾都想你被打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时,乐慧贞拿著麦克风来到乌鸦身旁。 乌鸦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我现在很享受,因为这里有很多条子看著,他们恨我但干不掉我,我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话音刚落,乌鸦猛衝向场馆中心的八角笼,一个大跳站在八角笼笼墙之上,面向眾多观眾做了一个割喉的示威动作。 囂张! 极致的囂张! “布莱恩,这个叫乌鸦的傢伙是那个社团的人,怎么这么囂张?” 布政司司长亨利目光不善地盯著警务处一哥布莱恩。 布莱恩瞥了瞥周围確定没外人,才开口说道:“亨利司长,这个乌鸦是东星社的五虎之一,他的囂张都是演出来的,主要是为了配合我们警队打造超级警探震慑罪犯。” 港督爱德华目光微凝,“可我看著不像是演的,布莱恩你確定没弄错?” “没弄错,绝对没弄错,那位陈先生提供的剧本就是如此,他管这叫反差,这个乌鸦越囂张等被我们的警员打倒之后,我们警队的名声越响!” “哦,那你就没想过好好查一查这个人?” “有查,有查!他的案底我们已经研究过了,他以前是九龙城寨黑虎拳馆的继承人,在城寨打过黑拳,后来加入东星就去了河兰。 目前我们已经安排盯紧这个傢伙的一举一动,只要他做出非法行为立刻逮捕,从快从速处理。” 港督爱德华沉声道:“我不希望在新闻头条上看到他违法犯罪的报导,他太囂张也太出格了,有他的犯罪报导对你、对他们、对我都非常不利,你明白吧?” “明白,我会安排一队人展开严密监视。” 布莱恩点头如捣蒜,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 乌鸦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提24小时不间断有限定距离的警员亲密保护。 另一侧。 笑面虎扫视一圈四周的观眾神情,不由担心道:“大佬,乌鸦表现得这么出位,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骆驼满不在意道:“乌鸦除了拳手公司还经营有社团什么生意?他以前的案底你不找人顶掉了吗?” “他没生意,连地盘都没有,城寨的那些事条子管不了,其他事交个罚款就摆平了。 “那不就结了,你们两个搞什么生意別算他那份就好,其他的就让他吸引差佬的注意力。” “哦,灯下黑!” 笑面虎算是get到骆驼在打什么主意了。 笑面虎还没高兴几秒,脑袋就被拍了一下,骆驼呵斥道:“痴线,什么灯下黑?正当生意人哪里黑?” 看破不说破这都不懂吗? 那些没能蹭到三个表演名额的社团眼中满是幽怨。 如此明灯奈何不在他们社团。 与此同时,解说在念叨完一连串警队荣誉后立马呼唤马军出场。 跟乌鸦出场的嘘声、骂声不同,马军出场整个场馆內的观眾都不用人喊口號便齐声叫出將乌鸦打成白痴吶喊。 喊叫声整齐得让八角笼里的乌鸦感到心慌。 乐慧贞按照流程也採访了马军两分钟。 马军自然是没有什么口才,採访流程都是提前对过,词都是提前背好。 完成採访,马军一个小助跑,轻鬆翻越八角笼平稳落到乌鸦两米开外的位置。 文泰来忍不住吐槽一句:“不用每个人都这样翻笼子吧?” 笼子围栏高度一米八,笼子的底部高於场馆地面一米二,正常来说想跳进去基本没人做得到。 陈泽让人在笼子特定地方弄了一块一米多高凸起,这块区域是一个小斜坡,顏色跟地板一样,凑近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一米六七的高度,对乌鸦和马军而言並不算什么。 乌鸦和马军两人听到吐槽也是满脸无奈,他们何尝不想走正门,可条件不允许啊! 吐槽归吐槽,隨著主裁宣布比赛开始,文泰来按流程给两人简述比赛规则。 叮铃铃! 铃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马军抬腿低扫衔接高鞭腿、砍腿展开速攻试探。 乌鸦的反应並不慢,身体后缩避开低扫腿,拍手阻击鞭腿,脚下马步下压肌肉绷紧硬接砍腿砸击。 腿法占不到便宜,马军改用拳头攻乌鸦上三路。 乌鸦避开前两拳看准空挡,一记摆拳爆肝打中马军腰腹。 所谓爆肝是只指重拳击打腰腹导致胃痉挛和膈肌痉挛,痉挛性疼痛非常强烈。 力道足够打断肋骨算轻了,伤到內臟还有可能死人。 乌鸦的这一拳收了四成力,马军跟没事人一样。 紧接著乌鸦展开他的反击,左右摆拳、勾拳猛攻,马军面门。 马军双拳护脸,钟摆式摇闪或规避或拦挡袭来的重拳。 两人拳脚相加一时间战斗打响不到两分钟,就有种进入白热化的苗头。 儘管比赛开始前已经知道这两个人会彼此留手,但文泰来丝毫不敢鬆懈。 打架打出真火来,很少有人敢说自己能收得了手,他还是得做好隨时介入的准备,否则一场表演赛还打出人命,后面的正赛他都不敢执裁了。 “嚯,这场比赛似乎比前两场还要精彩。”简奥伟拿著把瓜子边嗑边感慨道。 陈泽笑著解释道:“简叔你有所不知,他们两个实力比前面两人都要强,底子也更雄厚,精彩程度毋庸置疑。” “这样吗?” “这个马军是警队格斗高手,跟那个陈家驹一样都参加过搏击比赛,还拿过冠军。 至於乌鸦他是黑虎拳馆的继承人,从小就练拳,加入东星之前打过无规则的黑拳赛,连贏了十几二十场。” 简奥伟恍然大悟:“那这个乌鸦还真有狂的资本。” 欧咏恩瞥了陈泽一眼,笑道:“契爷,真正有狂的资本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个乌鸦在阿泽面前乖得跟个小鸡崽一样,怂怂的,完全不敢炸刺。” “我知道了,你就不用跟我推销他了,你再推销下去,他怕是要飘上天去。”简奥伟话锋一转,叮嘱道:“低调做人,做事可以稍微高调一点。” 陈泽幽幽道:“简叔,我已经很低调了,刚才比赛开幕我都没去抢港督的风头。” 简奥伟定睛审视两眼,道:“我怕你去会成为贺大小姐的陪衬。” “呃——您这是把我当成小白脸?” 陈泽的话音刚落,罗拉补刀道:“简叔说得对,你確实有点白,还有点帅气,真的会被当成小白脸。” 陈泽当场无语。 这是在损他还是在讚美他? 欧咏恩笑了。 八角笼內。 第一回合还有最后四十多秒,马军和乌鸦两人嘴角都带血,短短的四分钟內他们过了二三十招。 两人互有得分项,论挨打最多的自然是乌鸦。 也就两人都有留手,否则就不是嘴角带血,而是喷血了。 从两人交手开始,观眾席就没有安静过,吶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可以说整个会场的气氛在一句句“把乌鸦打成白痴”的吶喊中推到极点。 如此一面倒的支持,还是头一回见,前两场的生番和阿武都还有少部分古惑仔敢开口支持。 乌鸦这里哪怕是骆驼也加入吶喊的阵营。 “打!用力打!” “打死那只扑街乌鸦!” “这只死乌鸦是真的抗揍,都被打了十几下还没倒下。” “要是马军能將乌鸦k0就好了,也不知道花钱能不能上去踩两脚倒地的乌鸦。” “我靠,现在才发现那个笼子竟然是保护选手的,换拳击擂台打贏涌上去庆祝都没事“別说还真是!” 眾观眾后知后觉。 八角笼相比传统擂台確实很难让非比赛人员闯进去,铁笼两个门旁边都有工作人员、 医护人员。 甚至乎这些人想拿东西扔都找不到,安检时可能会砸伤人的东西都会被安排寄存,奶茶都拿不进来,更別提其他了。 当然,场內有袋装的山泉水免费发,爆米花、瓜子这些就得花钱买了,包装都用袋子,毕竟纸盒揉成团还砸人。 这也是为什么眾多观眾只能开骂而拿乌鸦没办法的原因。 很快,二十分钟过去。 乌鸦在第三回合临结束前二十秒,被马军用一记转身后瑞“k0”。 见到乌鸦一躺不起,观眾席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兴奋吶喊。 “马军!马军!” “死乌鸦囂张啊!你有本事继续囂张啊!” “马sir真不愧是超级警探!” “乌鸦你也有今天,还尖沙咀你话事?马si的拳头同意了吗?” “我尼玛!”躺在地上的乌鸦听到这阵吶喊,忍不住开口要求道:“马s1等下我要求警队安排人护送我出这个场馆。” 马军高举双手脸上满是笑意,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放心,你肯定可以安全离开。” “是就最好。”乌鸦不著痕跡地拍了拍文泰来的脚踝,“来哥快叫医护过来爆血袋,我不想被人衝上来踩头。” 文泰来闻言,朝著笼外的医护群体招了招手。 不多时,乌鸦被放上担架抬走,白布上有著斑斑血跡,看著伤势挺严重的。 马军身上的伤势也被简单处理了一番。 噱头之战结束,贺煢再走上主席台进行总结髮言,並宣布格斗大赛正赛规则和比赛流程。 “在场的观眾以及电视机前的各位,今晚的ufc揭幕之战龙爭鼠斗杯结束了,明晚开始將进行终极格斗冠军赛正赛。” “截至今天,一共有七十三名选手报名参加正赛,此外还有两位世界级的拳王参与。 “由於是第一届大赛本次將不分量级,除两位拳王外,其余人抽籤进行比拼,本届比赛结束后將开启ufc数字赛,按体重共分11个量级进行对抗——” “本届大赛淘汰赛將分两轮决出前十八名与两位世界级拳王分成b两组,进行组內淘汰赛,胜场最多者进入决赛爭夺最终冠军!” “淘汰赛第一轮將有一位幸运儿直接进入下一轮比赛。” “每位参赛选手初始三万港幣的出场费,进入下一轮出场费將会按表现得到一定倍数叠加,上限五倍,除了出场费外还有赛事花红,比如终结对手会获得额外奖金—— 另外本届比赛冠军將会额外获得二十万美刀奖金,亚军十五万,第三、四名各获得十万、八万美刀,五至二十名也各有对应的港幣奖金层级。” 组內淘汰赛算一轮,四轮比赛决出冠军,哪怕拿下冠军最多只能拿到两千万港幣。 所有选手能拿到的奖金加起来顶天八千万港幣,这点钱光靠gg已经赚回来了,马会、葡京酒店开的赌盘陈泽也能分钱,门票、赞助等等又有赚钱的空间。 何况那几千万的奖金支出还不是陈泽一人承担,这是必要的成本,当然是所有股东起承担。 哗—— 港岛不是没有其他搏击赛举办的先例,只是这些搏击赛的奖金並不算多,能有四五十万港幣已经算很有规格了。 一听冠军还有额外的美刀奖励,观眾们无不为之吸引。 一眾开有拳手公司的社团也掰手指计算自己安排参赛的选手可以赚多少钱,他们又能抽多少水。 “此外,这一届大赛期间凭票进场的观眾也將有概率瓜分千万元大奖,中奖名额將隨机进行抽取,最高可得五十万港幣。” 贺煢放出一个有利於吸引观眾的重磅消息。 毕竟是要面向全世界开启这项拳赛,现场观眾越多,越能证明其市场广阔,到时候再拉几十个电话专门向马会和葡京酒店进行电话下注。 凭票进场能参与抽奖,人都到现场看比赛了,赌盘押注还方便,这谁能忍得住不下场押注? 花小钱办大事。 蛋糕做大才能赚大钱! “现在请参赛拳手登场,配合马会工作人员做好赛前体检,並参与抽籤!” 四十多位拳手从后台排队走进场,每个人背后都贴有他们名字的名牌。 社团和差佬所在的区域也走出一部分参赛者,观眾席也有人走上擂台。 这些人通过身份核验后,也从工作人员手中拿到有他们名字衣服。 陈泽麾下只有封於修参赛,骆天虹和阿积擅长的是械斗,拳脚还差点意思。 王建军等人已经不稀罕这种比赛了,拳脚无眼要是伤到身有黑吃黑的活就轮不到他们靚坤放了江远生参赛,成绩好坏无所谓,重在参与。 韩宾三兄弟从南越找了两个拳手,以洪兴拳手公司的选手身份参赛。 太子甘子泰这个武痴自然也参赛了,蒋天生也从拳手公司挑选了三个实力比较强的年轻拳手参赛。 东星的拳手由冷麵虎横眉带队,实力都不容小覷。 令陈泽感到诧异的是这七十多名拳手中,竟然出现了两个杰之力! > 第183章 双杰 第183章 双杰 “倪氏拳手公司?狼犬丹尼?” “自由拳手李富?” 陈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报名的选手名单他看过,但还真没留意那些人的面孔。 倪氏拳手公司是倪永孝开的拳手公司。 除了这个丹尼外,还有一个体型略胖满脸凶戾的光头壮汉恶僧,两个都是倪永孝从国外弄回来的拳手。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狼犬丹尼是標准的杀人机器,从小就被某个黑社会当成狗来养,练的都是杀人技,项圈一解都是奔著杀人去,压根不懂什么叫留手。 是个麻烦的傢伙,前摇过长的裁判文泰来怕拉不开他。 李富没有公司倒是有一个叫岳鲁绰號鱷佬的经纪人。 这两人的缘分未免也太深了,此前安排枪手暗杀靚坤的杀手中介狗哥,应该是小富来港岛投靠的第一个经纪中介。 这个狗哥被干掉的时候,陈泽也甄別了一番这个狗哥摩下其他打手,可惜並没有见到小富的身影,江湖上也没有什么炽天使杀人的传闻,家本集团也没有人被杀的消息。 原本陈泽以为这个小富还没来港岛,现在看来推算有误。 自由拳手还有招揽机会。 东星麾下的拳手中也有一个颇有名气的拳手鯊鱼恩,此外还有一个叫於八的人也值得关注。 忠信义安排的拳手也很有意思,带队人是擅长擒拿的王哲,阿亨这个连浩龙的心腹屈居副手,另外还有两个身材比较壮硕的僚机。 號码帮所属的拳手公司领头的叫谭敬尧,未来的北腿王,跟王哲、鯊鱼恩一样都是在电影中被封於修打死的人。 其他社团请来的高手也有几个陈泽看起来熟悉,但又记不得属於哪部影片的角色,什么安志杰、正常版的王九。 嗯,说到王九,这只癲狗还真被大老板送出来参赛了。 只是看这只癲狗的神情似乎对这种安排很不爽。 王九越是不爽,陈泽越想拱火,只有这样才能推动这傢伙干掉大老板。 大老板作恶多年,能算计死这货陈泽想应该能获得一大笔罪恶值。 按照先前的安排,抽籤环节洪兴甘子泰、东星横眉、號码帮谭敬尧以及和联胜东莞仔,都是抽到比较弱的对手。 这四个人是保送十八强,能在组內淘汰赛拿到什么名次,全靠他们自己的实力。 封於修和夏侯武两人是自己选对手,然后通过暗箱操作做最终確定。 其他人纯隨机抽籤抽到谁是谁。 抽籤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愁。 恆记老鬼敏花高价请的三个拳手,有两个抽到天崩开局,一个遇到王九这只癲狗,另一个遇到狼犬丹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其他社团安排的高手也有碰到一起,但更多是势均力敌,比赛没结束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王九在港岛江湖上是出名的能打,刀都劈不开皮肤,寻常拳头更是不痛不痒,老鬼敏都不知道自己的拳手能不能撑过一个回合。 至於狼犬丹尼这个人,老鬼敏是没听说过,但他打听到倪永孝用了两百万美刀从国外黑帮买来的打手。 就冲这个身价都值得他重视了。 更可气的是这比赛明知会输,还没人开盘给他下注回血。 葡京酒店的赌盘要等到淘汰赛第二轮才开启,其他小庄家也在观望,不等其他外围大庄家下场他们赔率高了必亏。 抽完签,这些选手在天盾安保和坤泽物业保安的盯梢下,统一安排进行体检,这些人的住所被安排在场馆附近的一家小酒店。 大d和靚坤、韩宾三人合伙开的十几层小酒店。 酒店主要是给参加格斗比赛的拳手提供服务,从吃喝拉撒到健身锻炼都有最专业的人员负责,可以说是完全为职业拳手服务的酒店。 “阿积安排人查一查那个叫李富的参赛选手,还有他的经纪人也起个底。” “天虹你去接触一下,看这个李富想不想赚大钱。” 陈泽找到骆天虹和阿积两人交代招揽事宜。 对比其他人,这个李富的招揽难度並不大,钱给够再看情况把对方老娘接过来,又是一个死忠。 骆天虹两人会意立马转身去做事。 “这里的事忙完了,我们走吧。”陈泽扭头看向欧咏恩和罗拉两人。 两人上前挽著陈泽往外走。 只是还没走出场馆,三人就碰到了乐慧贞。 乐慧贞气势汹汹地上前狠狠踩了陈泽一脚,怨气十足道:“你个混蛋都不等我一下!” 陈泽无语道:“你也没说,我还以为你回电视台。” “都多少点了?我下班了好吧。”乐慧贞翻了个白眼,“还有你们两个居然不提醒一下这个渣男!” “贞姐我们也以为你走了,刚才还去后台找过你。” “你那个胖子搭档也说你往外走了。” 欧咏恩和罗拉赶忙撇清关係,她们刚才还真去找过乐慧贞。 “算你们有点小良心。”乐慧贞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眯眯地问道:“你们抱那么久了,谁让个位置给我也抱抱?” 她的话音刚落,欧咏恩两人异口同声:“不让。” “————“ 乐慧贞神情一僵。 这怎么跟她想像中的画面不太一样? 陈泽无奈摇头將乐慧贞拉到身前,开口道:“时候不早了,走吧,送你们回家睡美容觉。” “斋睡吗?不做点运动什么的你能睡得著?”乐慧贞冷不丁问道。 “听说熬夜会变丑,熬多了皮肤会变老、会皱皮还会掉头髮。” “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 上了车,陈泽问了乐慧贞家的位置,便让阿华直接往九龙塘开去。 乐慧贞有些失落道:“真送我回家?” “那不然呢?我明天跟阿梅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回家明天睡过头怎么办?” “我可以叫你起床啊!” “噗嗤!” 欧咏恩和罗拉笑了。 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倒贴得这么著急的人。 这是生怕自己没份是吧? 乐慧贞红著脸问道:“你们笑什么?” “没——没什么,我们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个笑话。”罗拉强忍笑容辩解了一句。 欧咏恩笑著提醒道:“贞姐,注意节操。” 乐慧贞满脸怨气:“你们护食也不能这样护吧?明明是我先来的。” 欧咏恩两手一摊,满脸无奈道:“这句话你应该跟阿may说,跟我关係不大。” 她的想法跟乐慧贞一样,可惜至今还没圆满。 理由嘛,还在成长期。 將三人都送回到她们的住宿后,陈泽也赶回家中。 这一次客厅只亮著灯,人一个没见,房间门也关著。 陈泽洗漱一番,隨便挑了个房间钻了进去。 翌日。 陈泽被何敏和孟思晨两人叫醒。 来到客厅,眾女正在吃早餐。 “泽哥昨晚的拳赛还顺利吧?”阮梅好奇道。 “不止昨晚的拳赛,接下来几天的门票场馆那边放的三成已经被秒空,另外七成送到每个区的站点去兜售了,估计今天能卖完。” 陈泽昨晚交代骆天虹他们做事前,已经了解过售票情况了。 观赛有概率拿五十万港幣,这一点就吸引了大部分市民,有机会赚钱还能打发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敖明瞥他一眼,笑问道:“砸钱卖票赚不了多少吧?” “门票钱確实赚不了多少,不过这都是花小钱办大事,现场满座率越高,越证明这场赛事有开发价值。昨晚的事过后,那些gg商应该会来追加注资,反正这笔买卖亏不了。” 听著陈泽的描述,霸王花悵然道:“买卖是亏不了,但交通压力太大了,听说昨天交通部找各大警署紧急抽调了几百人穿马甲过去支援。” 陈泽笑了笑,“他们確定不是因为港督也到现场,才安排人来做表面功夫的吗?” “呃——好吧,確实是港督被堵在去荃湾的路上,不得已才抽调人过去。” “阿may不声不响给你办了一件大事,你昨晚怎么不多陪陪人家?” “对啊,泽哥我们昨晚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回来就算了,他还让人家睡酒店,有点忘恩负义了。” 何敏一提到罗拉,陈泽立马成为眾女的討伐对象。 “怎么能说是忘恩负义呢?我回来可是徵求过她同意的,再说了我这不是怕睡过头耽误大事,挣不到足够的钱换个大房子嘛。”陈泽嘿嘿道。 阮梅一愣,“泽哥今天开始吗?” “嗯,之前让你联繫的券商怎么样了?” “已经联繫好了,三个券商愿意支持做空,我们也建了几个空头仓位,操盘手也已经预演过各种情况,另外阿may在前几天转了两亿三千万美刀到公司帐户。” “那就好,这段时间我亲自过去指挥。” 八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今天会有一个著名人物摔倒,这一摔让整个港岛股市陷入动盪,自此开启为期两个多月的腰斩式暴跌。 陈泽將自己名下除投资公司外能质押的资產,都压到童氏银行拿到了三亿多美刀的资金,靚坤、韩宾、大d三人也通过不同渠道,哪怕是贵利都没放过,硬是筹集了两亿多港市,再算上陈泽从蒋天生以及其他洪兴扛把子、倪永孝等人身上薅的钱,陈泽自己勉强能““ 凑到四亿美刀。 此外他还找葡京酒店另外两位大股东借到十亿美刀。 十六亿多美刀,一百多亿港幣,全部投入做空也能挣不少钱了。 当然,陈泽找人借钱也得帮对方操作一手,也算是深度利益捆绑。 找童氏银行质押的资產並不算落在阮梅等人名下的公司,而找童氏的原因也很简单,这家银行有钱流程快,相比滙丰、渣打等银行利息什么的都低,资產审核也不会抠太多细节。 吃完早饭,陈泽搂著阮梅和敖明下楼。 儘管已经是安保公司的总经理,敖明依旧还是阮梅的贴身保鏢,两人还是一个工作另一个看报的状態。 中环某商业大厦,天泽投资公司。 公司成立至今,陈泽是第三次踏入这个公司的大门。 第一次是选址直接租了一层,第二次是带阮梅过来宣布任命决定,之后陈泽就没来过。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现在投资公司的规模並不小,办公场所从一层扩展到三层,上下两层也被租了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宋子豪开来用於洗钱的投资公司就在隔壁大厦,靚坤还去过两三次。 饶是如此,靚坤也不见得过来瞄一眼,不知道他是真不想来,还是压根就没记住公司地址。 “这公司比电影公司气派多了,还大了不少。”阿华忍不住讚嘆道。 王建军沉声道:“这里是中环,电影公司在旺角地段不一样。” “难怪那么多人想把公司开到中环,就这环境一看就是大企业。”王建国也开口附和了一句。 敖明笑问道:“你们都是第一次来,要不要等下我安排人带你们参观一下?” “阿嫂还是不用了,我们都不懂股市,就不碍著大家干活了。” 阿华等人果断摇头拒绝。 他们就是来认个门,顺带看看帮他们操作资產的公司在哪。 没错,阿华、王建军等人全部都在投资公司开有帐户,陈泽还交代阮梅找一个专业团队负责运作。 亲兄弟明算帐,替他们理財跟替別人理財规矩一样,该收的费用一点都不少。 陈泽开口道:“想转就转,公司里有不少单身优质女员工,都老大不小了也该为人类的繁衍大计做点贡献。” “这个好,明明等下你安排他们去走走,以后都是一个集团的员工,提前认识一下也好。”阮梅开口附和一句。 她管的人,品行都很不错,品行不好能力再强也待不了三个月以上。 王建军等人都在天盾安保掛职,品性也有保障。 能成个家有个孩子,两口子工作也能卖力点,以后还能给何敏、李雪的学校增加生源。 敖明会心一笑,心中也在盘算怎么安排这件事。 只是这番操作让王建军等十几个汉子犯了难,倒不是他们不近女色,而是他们不懂怎么交流,哪怕去夜场消遣也是话不多。 “阮总、敖小姐。” 刚进公司没走几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小跑走来。 看清这个女子的面孔,陈泽微微一怔,脑海中冒出一个名字:“冰冰?” 不是秋堤那个冰冰,而是另一个冰冰。 白衬衫搭配包臀裙,黑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踩著一双五六厘米的高跟鞋,地面被踩得嗒嗒响。 留意到陈泽的神情变化,敖明小嘴一嘟,伸手往陈泽腰间一掐,“喂,你盯著她看那么久,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有,你別误会。”陈泽矢口否认。 阮梅並没有理会这些,上前两步將人拉近一点,“安娜,你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见的那位老板陈泽,叫老板还是叫泽哥,看你喜欢怎么叫。” 邵安娜眉头微挑,上下打量起陈泽。 穿著打扮都是定製款,还戴著一块跟阮梅一样的情侣手錶,容貌俊朗气质很奇怪,有点贵公子的气质但又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深邃的眼眸颇为吸引人。 “老————咳,泽哥你好,我叫邵安娜,蒙阮总信任我才能当公司首席操盘手,你叫我安娜就好。”邵安娜伸出的右手有点发抖。 陈泽礼貌性半握两秒便鬆手了,“首席操盘手的工作很辛苦吧。” 这个邵安娜正是影片《枪王之王》中某投资公司的操盘手主管,喜欢小奶狗类型的男人,深度迷恋的那种,甚至还不在乎別人已经有了女朋友,在工作上还处处给被她看上的小奶狗填坑。 只可惜她一片倾心终究是错付了,她喜欢的小奶狗始终喜欢他的护士小女友。 但该说不说,邵安娜选人也有两把刷子,可惜她选的人死后,那笔投日元的资金才盈利,还是一波补回所有亏空的那种。 “没有,我们天泽投资公司跟其他投资公司不一样,一点都不辛苦,甚至还有点轻鬆“” 。 邵安娜在入职之前,在其他投资公司做过一段时间。 她还从没见过那个投资公司对市场有那么敏锐的感知,明明服务的客户很多,操作的资金也很多,可这些都能做到稳定盈利,操盘手甚至都不需要更多讯息,只需要盯紧股市的涨跌按標准执行操作就行。 升职成首席操盘手后,她就一直想见一见在背后操盘公司一切的人。 现在看到了,她又感觉有点魔幻,陈泽太年轻了,跟她认识的其他投资公司老总对比,完全就是初出茅庐。 “接下来两个月可能就要辛苦你们了,麻烦你通知下去,直到12月中旬,所有操盘手都得接受同一管理,上下班会有天盾的保鏢专车接送,所有人都得签署一份保密协议。” 陈泽不希望有人在投资公司散播什么消息出去,要是提前有人散消息肯定会吸引更多人做空。 要知道散户是最容易被小道消息所忽悠,三五个散户没什么,可散户若是一多聚拢的资金也不容小覷。 等什么时候资金不够了,到时可以放消息忽悠散户进场砸盘。 黑料什么的陈泽已经让人准备好,隨时都可以放出去添柴加火。 邵安娜微微一怔,忙点头道:“我这就去安排。” 这种事倒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邵安娜被两个月的周期给整迷糊了,如此长时间的严密管控,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正常来说谁都不喜欢被管控,但工资、奖金到位,管控也能理解为保护。 陈泽想了想补充道:“下午两点把所有操盘手叫来开会,现在签好保密协议,再让他们联繫一下家里有急事的可以开口。” 邵安娜的行事风格雷厉风行,记下之后立马就去安排了。 > 第184章 厚顏无耻 第184章 厚顏无耻 按照陈泽上辈子了解到的信息,这场腰斩式暴跌的股价风暴是会持续一段时间,12月上旬会掉到最低点。 次年会因为这场暴跌引起港幣拋售,港幣与美刀的匯率会在9月份跌至歷史最低9.6,不得已之下政府下场救市,於10月宣布將港幣与美刀掛鉤。 这个时候正是抄底优质资產的最佳时机。 股市暴跌20个月后,也就是八四年会迎来新一轮上涨並在八六年破新高。 这些都需要长线操作才能利益最大化,倒是八七年黑色星期一可以做到短期谋取暴利。 陈泽现在要做的是搭上第一股东风,之后顺应歷史发展洪流一步一步將资產扩大。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把高级股市精通堆到大师级。 陈泽清楚大盘走势必然跌,具体的股票大多也会跌,只是要找到跌幅最大的那些需要仔细研究,適时做出调整。 必要的黑料后手他也是有所准备,主要是某些鬼佬操控的资產。 能稳赚的时候槓桿直接拉到最大,不確定就少加点,这些鬼佬抽了港岛那么多血,也该还回一点了。 阮梅一带陈泽进入自己办公室便面露忧色,道:“泽哥,光是保密协议恐怕瞒不了多久,我们的动作被不少同行盯著,他们跟风还好,要是下绊子怕是会有麻烦。” “这是大势,他们下绊子也无所谓,只要不是技术性调整的熔断,他们下的绊子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至於有人跟风也无所谓,以我们的资金能撬动的財富还不如那些大户的零头。” 陈泽不怕有人在股市狙击他,大势所趋一两个人的狙击稍微一个动盪,他们自己就先没了。 有一个两个破產就有可能触发多米诺骨牌效应,再找人吹点风跌的只会更快更狠。 他后面可还有两个有钱的大户,葡京酒店那位大股东的底蕴可不一般。 “对了,那个邵安娜可靠吗?” “应该可靠吧,我有让黄叔和阿积查过她的情况,她家境很一般,人脉背景也很乾净,都能查得到。 她是去年出来工作,只不过一开始进的那个公司规模比较小,只用了不到三个月,那家公司的资金规模就无法满足她,然后就找了过来。 泽哥,我记得提拔她之前跟你提过她,只是你当时说不想来影响公司形象,让我看著来办。” 陈泽一愣:“有吗?” “当然有,那个时候好像坤哥带你打架,打完你就收了天虹。”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不过回头我再找人查一查,投资公司是我们支柱不能有半点差错。” 陈泽也没想到当初阮梅说的安娜是一个“冰冰”,也怪他当时沉浸在降服一京之力的喜悦当中。 果然没事还得出去走走,说不定走著走著就遇到某某电影的人物了。 阮梅迟疑道:“泽哥实在不放心她,要不找个理由把她调到其他部门?” 陈泽摇摇头:“倒不是我信不过她,而是我在想扶一个信得过接收指令,你不是很懂股市上的事,那些操盘手有问题向她反映,然后她还得找你,你再找我,过程冗余显得有点麻烦。” “那感情好,这样我就能专心理帐和做慈善了。” “那不行,这个公司上下我就信得过你,所以阿梅你可不能偷懒。” 阮梅美眸一瞪,“谁偷懒了?” 陈泽笑了笑,將她拉入怀中,道:“我偷懒。” 阮梅红著脸娇嗔一声:“哎呀,你这是做什么?我还要工作呢,要玩你去找明明。” “明明不是给建军他们几个安排相亲去了吗?” “对哦,要不泽哥你让人把公司其他员工的背调也做一下唄?” 阮梅这才想起,她还没正儿八经地安排人去做过背调。 “行,回头我找贺大小姐安排一下。” “啊?怎么又要麻烦煢姐?” “因为她家的钱也在我们手上,她家的关係网查起这些东西更方便。” “真要这样感觉她又得找我们八卦你了。 “八卦就八卦,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陈泽已经对那位贺大小姐下班没事做,跑他家蹭吃蹭喝还聊八卦的事见怪不怪了。 现在还需要借別人势,先把钱挣到手才是真的,尊严什么的都可以放一边。 阮梅將陈泽从自己的位置上拉开推到一边,专心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內容对她个人而言还蛮轻鬆,就是核对其他公司的帐。 在记帐和算帐领域阮梅是自带天赋,哪怕需要处理的公司多,她也能做得井井有条。 此时,陈泽通过公司內线电话將邵安娜叫了进来。 “阮总、泽哥你们找我?”邵安娜有些忐忑地看向两人。 陈泽指了指对面的空沙发:“过来坐。” 邵安娜一愣,旋即往阮梅瞥了一眼。 “泽哥有事交代你做,要是做好了,以后就不需要我当传声筒,去吧。 闻言,邵安娜一喜。 这么看来她似乎半只脚踏入公司的核心层了! 想到这里,她赶忙坐到陈泽对面。 “安娜你是公司首席操盘手,那么你对现在的港岛股市有看法?” 邵安娜眉头微皱,稍加思索道:“泽哥这个有点难说,七月份的时候恆指达到了新的峰值,现在略有回落是有大户在出手解套,这些大户间隔一两个月没动静,应该是在等。” “等什么?” “港岛的归属问题,港岛是面向全球的重要金融贸易中心,港岛的安稳对经济非常重要,一旦爆发战爭,会引发极大动盪,股市、楼市等等都会崩盘。” 陈泽笑了笑,转口道:“那你是看涨还是看跌?” “我————”邵安娜思索好几分钟,最后摇头道:“不知道。” “如果我要做空港股,你觉得要不要加槓桿,加的话放多少倍?” “啊?” “別啊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的任务就是听我安排做空港股。” 陈泽將带来的几个文件夹放到邵安娜面前。 “这些就是你们要操做空的目標,你看著分配给合適的人,第一笔资金是十六亿美刀,槓桿三~五倍,我已经画好红线,到线就平仓。” “十六亿?美刀?!” 邵安娜瞪大双眼。 按6.9的匯率来算,这就是一百一十亿港幣,再加三至五倍的槓桿。 三五百亿的大交易,她做梦都不敢想操作这么大规模的交易! 没错,现如今谈判正在进行,港幣和美元的匯率比来到6.9:1,后续並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淡定,这只是第一笔资金,后续不够还会追加,至於更高倍数的槓桿,我另有通知“” 。 邵安娜定了定神,迟疑道:“泽哥我们真要做空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北方那边不重视港岛怎么办?” “万一?”陈泽轻笑道:“我的字典里没有万一,还有安娜你该去读读史书,大一统是必然趋势,没有所谓重视不重视。” “当然,战爭也不会轻易爆发,真要爆发早就打了,何至於等到今天?” “当年先辈们以装备落后的劣势,一挑十七还打贏了。一边是甦醒的巨龙,另一边是夕阳之下的迟暮老牛,你支持哪边?” “” 邵安娜怔怔愣神。 她只是从新闻上看到谈判相关的报导,还真没思考得这么全面,现在她有理由相信公司以前的操盘决策,真是出自陈泽一人。 良久,她回过神来,跃跃欲试道:“泽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操作?” “你现在就可以安排人弄空仓,幅度小一点,今天还有时间准备,明天正式开於,抓紧时间熟悉这些文件,下午的会议你来主持。” 陈泽想知道这个邵安娜的极限能到什么程度。 反正他来坐镇,只要不是开高槓桿来个小波折导致强制平仓,他能通过微操调整回来。 等股市真正开始下滑,后续的资金就不成问题,贺生可得拿葡京酒店发了誓,真跌对方能再筹个百八十亿港幣出来支援。 邵安娜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个文件夹翻阅起来。 那些文件夹中过半股票是鬼佬扶持的上市公司,也是最容易受到衝击的產业,比如房產。 楼价暴跌,地皮也会掉价,涉及这些领域还在大搞特搞的上市公司无疑是现成的大肥羊。 看著邵安娜专注的模样,陈泽跟阮梅说了一声便到外面去打转。 一出来办公室的门,他就看到敖明在安排王建军等人跟投资公司的员工搞互动。 为了不显突兀,她把整层楼的员工拉著一起玩小游戏,什么两人三足、你画我猜、蒙眼挑战等。 也就现在公司没什么业务,正在运作的资金也在前两天陆续找藉口全停了。 看到陈泽的身影,敖明快步走了过来,邀功似得问道:“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还行吧,有几个有苗头了?” “你以为他们都是你啊?见一个爱一个收一个,最少你也得让他们处几天,相互熟悉一下吧。” “我什么时候有你说得那么不堪了?” 敖明白了他一眼,“还说没有,你刚才看到安娜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 陈泽摸摸鼻子:“有吗?” “你敢说没有吗?我可跟你说安娜她————” 敖明把音调拉长试图找到陈泽的破绽,可惜她拉到气不够了,还没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只能继续道:“她现在没有男朋友,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试试,听说她很眼光很挑的哦!就怕你受不起那份打击。” 如果不是陈泽能力太强,敖明是真不想拉这种关係。 她们一开始两个人能应付,可到现在三个人都快压不住了。 那句只有累坏的牛没有型坏的地,在她看来纯属扯淡。 陈泽面无表情:“我不想说这个话题。” 敖明眼睛微眯:“你怕了?” “不,我只是单纯不想搞什么办公室恋情。” “少来,你在电影公司的事,不止咏恩和阿may跟我们说,sandy、ruby她们有聊。 见忽悠不了,陈泽只能改口道:“那日后再说?” 敖明脸莫名一红,一脚踩在陈泽脚上,“你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对了,你把安娜叫进去做什么?” “当然是交代工作,阿梅还在里面,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谁知道你。” “把这里交给阿华,我们上楼去找那位贺大小姐聊聊。” 贺大小姐选的旅游公司办公场所就在投资公司楼上,间隔只有三层。 敖明也是这里熟客,轻车熟路带著陈泽找到对方的办公室。 贺大小姐对陈泽的到来也是倍感意外。 陈泽对股市上的布局,她已然知晓,可现在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这傢伙的惰性。 上百亿规模的股票交易,陈泽还能当甩手掌柜。 没等她开口,陈泽率先拜託她给投资公司员工做背调,其中邵安娜这个首席操盘手还是重点调查对象。 贺煢无语道:“你个混蛋把我当成什么了?” “当然是合作伙伴,不然这么重要的机密我也不会拜託你不是?”陈泽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贺煢被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你这不是已经见到了吗?” “噗嗤!” 敖明一个没憋住直接笑出声。 贺煢扭头瞥了她一眼,声泪俱下地喊道:“明明你不管一管你家男人?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我,你看得下去?” 敖明两手一摊:“煢姐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拿他没办法,要不你找梅姐试试?” “真是上辈子欠你们!” 贺莹无奈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简单跟电话对面交代了几句后,贺煢再次看向两人:“半小时后,会有人过来要你们公司员工的基础信息。 按照你们公司的规模,最少要五天才能拿到全部人的背调信息。” 陈泽无所谓道:“只要不超半个月就行。” “什么叫不超半个月?”贺煢眉头微皱:“你不是还要靠他们在股市上做文章吗?” “这次的买卖最少要一两个月才能利益最大化,接下来半个月只是前菜。” “你借了十亿美刀还只是前菜?主菜岂不是几十亿?” “我胃口小消化快,不过要是能再有几十亿美刀追加,我感觉自己的胃口还能再撑大一点。” 贺煢白眼一翻,“也不怕撑死你!” 陈泽訕笑道:“相比撑死,我更怕被饿死。” “你个疯子,找阿may嚯嚯去,別来惦记我家的家產!”贺煢露出护食的神情。 还几十亿美刀,真不把钱当钱是吧? “什么叫惦记你们家的家產?我只是在谈一个互利共贏的生意,按我的推算,这次的股市动盪跌幅最少50%,这正是拿麻袋装钱的好时机。” “50%?”贺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敖明確认道:“明明,你刚才听到他说跌多少了吗?” 敖明篤定道:“50%。” 贺煢脑瓜子嗡嗡的。 原本她以为港股能跌个30%~40%就很赚了,可要是真像陈泽所言,跌幅能达到50%,还真跟拿麻袋捡钱没区別。 良久,她开口询问道:“你有多大把握觉得可以继续加仓猛干?还有这次的动盪有没有七三年那次凶猛?” 七三年股灾港岛股市规模最大的股灾,两个月不到就掉了54%,后面更是持续狂掉,最终跌幅能到91.5%,总歷时21个月,无数人破產,港岛富豪圈也大洗牌。 直到八二年七月份股市才迎来新高。 要是再来一场如此规模的股灾,贺煢很难想像接下来港岛的经济会成什么样子。 “应该达不到那个程度,反正后续你们有钱注资,什么时候跑我会提前跟你们说,没钱我只能出国挣点不义之財了。” “你们上车的话,后续有其他挣钱的项目,我也会说。” 陈泽还是觉得先前的借款约定不够保险。 还是让这位大小姐吹吹亲情风,万一她老爸真是心软把答应追加的百八十亿变成两三百亿呢? 贺大小姐眉头微挑:“你的意思是这一场波动还有后续?” “任何大事件都有其诱因、过程、影响,这些影响还会成为其他事件的诱因。” “还有別把自己的眼界局限在一个事件或者某个区域。” 陈泽这番话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慢慢想吧,这段时间我都会在楼下坐镇,有问题隨时可以下来找我。” 说完,陈泽拉上敖明快步离开。 目的达成还不走,难道要等对方请吃饭? 望著两人离开的背影,贺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转口怀疑道:“这个混蛋肯定是在算计我!” 嘴上这么说,但她是真有点心动了。 自从来到港岛常驻后,她也把自己小金库的钱交给阮梅,现在那些钱都快翻番了。 思索良久,她还是拿起电话找自己老父亲支招。 濠江。 听完自己女儿的匯报,贺先生思索几秒忽然咧嘴一笑,“这小狐狸还真会拿捏人,刚借的钱还没花就开始谋划下一笔钱。” “不过这场动盪跌幅真到那种程度的话,带来的影响確实很大。” “那小狐狸的嗅觉真是灵敏。” 他对陈泽的一举一动都有了解,近期的战爭险、移民中介他还没揣摩明白用意,现在看来这是什么都想捞。 现在看来炒股的、不炒股的全被算计上了,这是要通杀的节奏! 想了想他拿起电话联繫起另外那位大股东,港岛股市的动盪可大可小。 邵安娜的確很有能力,短短两三个小时就搞明白了那些文件,並且还按照不同的股票做空力度进行预估,从而划分操盘手。 下午两点钟的会议主持得也很顺利,最起码陈泽找不到需要补充的点。 只要邵安娜的背调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以后阮梅就可以解放,不用再定期硬背陈泽在股市上的安排。 第185章 大D的老表 第185章 大d的老表 分工大会开完,邵安娜带著所有操盘手展开对目標股票的沽空。 收盘前一个多小时,几十个操盘手不断建仓沽空砸进去一亿多美刀,除了沽空的帐户变多,每个帐户涌入的资金量都很平缓,动作幅度也很小,股市就像是多了几百號小微散户入场一般。 股市收盘后没几分钟,陈泽就接到了大傻的电话。 对方声称已经从老家某家媒体拿到,某人精神恍走路不稳扑街的照片。 这也算是一个小后手,照片运作得当能给股市带来衝击,只是短时间內这件事应该不会登上港岛各大主流媒体。 毕竟现在的港岛还有许多大英资本控股的企业,这些傢伙知道这个不利消息肯定会让港督出面压著不放,给他们爭取脱身时间。 陈泽可不想让这些人走得太容易,再加大力度做空一天,就可以小规模运作一番。 趁著还没下班,他也是第一时间將邵安娜叫了过来,安排起明天的工作。 邵安娜听到陈泽要用十亿港幣加三倍槓桿,正式打响做空第一枪也是微微一惊,照这个玩法后续怕是真的还有其他资金做支撑。 能操控两三百亿的资金,邵安娜感觉自己的从业生涯已经达到了巔峰。 阮梅和敖明知道这个消息的反应还不如今晚吃什么来得到大。 下班时间,陈泽三人刚走出公司大门迎面便碰到了贺煢。 阮梅笑著开口道:“煢姐你来得正好,港生她们已经做好饭了,一起回去吧。” “好啊。”贺煢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隨后看向陈泽转口又道:“你的目的达成了,后续资金不够直接跟我或振哥说,不过霍叔说了砸盘做空可以,但一些良心企业必须保住,还有要是抄底的话儘量把有关民生的抓在手中,比如电力、公共运输等等。” 陈泽摇头道:“这次主要动盪在房產领域,其他行业动盪幅度有但还没到大规模抄底的最佳时机,你可以问问他们想不想圈地,想的话可以在低点入手。” 贺煢眉头微挑,这个倒是有点出乎她的预料,不过真能低价谋划地皮倒是件不错的事0 回家吃了顿晚饭后,陈泽马不停蹄赶往荃湾。 今晚是格斗大赛正赛开启的日子,他得过来盯一盯免得出什么么蛾子。 砸钱做营销之下,场馆內依旧是座无虚席。 人气得到维持,场馆內的gg席位价格也水涨船高,这些gg位都是一天一签,不想花高价续费直接撤,一点情面都不会留。 淘汰赛的主持依旧是乐慧贞,不过解说和裁判只有陈泽聘请的那些人,龙捲风和黄炳耀只有到决赛这种重要场合才会返场。 倒是一眾社团大佬並没有缺席,只是买票进场的情况下,他们都按不同的社团坐在不同区域。 淘汰赛第六场。 狼犬丹尼对上恆记的拳手。 束缚在脖子上的项圈被取下,丹尼冰冷的目光透出森森杀意,跟他竞技的拳手身高超过两米,身材壮硕。 察觉到丹尼的眼神不对劲,文泰来眉头微皱,提醒道:“这是正规格斗大赛不是黑拳场,不得攻击后脑、眼睛、祠堂等一系列部位,比赛不允许用杀招致人於死地,否则终身禁赛。” 听到终身禁赛,丹尼透出的杀意收敛了不少。 叮铃铃! 铃声响起,文泰来宣布道:“比赛开始!” 战斗一打响,恆记的拳手一个大逼斗拍向丹尼。 丹尼不闪不避硬接下来单手扣住对方的手用来一拧,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含怒一掌將丹尼推到笼边。 丹尼转身借著铁笼蹬了两步跳起来用出九天雷霆双脚蹬,双脚踹在对方胸口,屈膝下砸再补一击。 嘭! 恆记的拳手向后一倒重重砸在擂台上。 现场一片譁然。 “这个狼犬丹尼也太猛了!比他脸还大的巴掌大逼斗硬接下来屁事没有,飞踹还把对手干倒了!” “看介绍似乎是从国外某个地下黑拳场出来的高手。” “打黑拳出身?难怪眼神都不一样,这傢伙怕是能进十八强打循环赛吧?” “跨越量级还能轻鬆打倒对手,这妥妥的黑马!真想快进到第二轮淘汰!” 听著周围观眾对狼犬丹尼的吹捧,恆记龙头老鬼敏脸都黑了。 关键他还不能发火,这些观眾可是他们拳手公司的米饭班主,要是因为得罪观眾导致拳手遭到抵制,那损失將不可估量。 虽说黑红也是红,但那也得被黑的是拳手才行。 就好比乌鸦,昨晚表演赛刚过去一天,已经有好几个知名导演邀请乌鸦出演电影反派,开价都快比得上龙威片酬的七成了。 狼犬丹尼看著倒地的壮汉,目光死死盯著对方的咽喉,双脚的肌肉绷紧仿佛隨时会忍不住一脚碾碎对方咽喉。 文泰来见状,赶忙拦在他身前给那个壮汉进行读秒。 很快读秒结束,文泰来抓起丹尼的手举起直接宣布这一场的晋级拳手。 躺地上那个也在这个时候被迅速抬走。 第一轮的淘汰赛要进行三十六场比赛,分三天比完每天十二场,比赛从下午五点开始,每一场间隔的时间都很短,五六分钟的样子。 弄乾净笼內滴落的血跡、汗水,新一轮比赛再次打响。 这一场是东莞仔对战长义长相酷似沙蜢叫十九的红棍。 大社团红棍和小社团红棍的pk。 大d要扶东莞仔跟阿乐抢龙头,格斗大赛正是东莞仔博取名声的好机会,两轮淘汰赛的对手陈泽都给他安排好了。 这场先拿小社团的红棍开刀,下一场就拿忠信义的阿亨做垫脚石,踩著两大社团进入十八强,组內循环赛只要拿到两个胜场足以扬名。 比赛打响,东莞仔左右勾拳展开猛攻,打得十九只能架手格挡。 趁著十九的视线受阻,东莞仔猛然起脚一记鞭腿抽打十九腰腹,十九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痉挛性疼痛,向后退了数步。 “好!打死个扑街!” 大d手舞足蹈地吶喊著。 靚坤无语道:“打个小社团的红棍,大d你至於这么激动?” “激动?”大d理所当然道:“我当然激动,邓肥那个老傢伙安排的拳手被號码帮那个拳手一脚踢k0,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东莞仔是我门生?他能打贏这个十九进入下一轮,我的眼光就是比那个死老嘢好。” 韩宾笑道:“这有什么好比的?邓肥都已经失去社团大半影响力,林怀乐也不怎么鸟他,也快成为和联胜边缘人物了。” “哦,林怀乐居然敢不鸟邓肥?” 陈泽来兴趣了。 这可是不多见的八卦。 林怀乐本就是靠邓肥支持才有今天,这是要忘恩负义,还是要恩將仇报请对方上演无敌风火轮? 大d笑著解释道:“阿泽你可能没怎么关注近段时间的江湖大事。 阿乐这个扑街跟东星走得很近,东星冷麵虎要搞你们洪兴陈浩南:阿乐也要找好新地盘,他不找地盘过段时间怕是无家可归了。 这几个傢伙都想联手攻打铜锣湾,最近他们已经安排人手去做准备了。” 陈泽笑道:“大d哥你说的这些,坤哥前段时间跟我提过,我更好奇什么人给了阿乐信心让他有胆子敢违背邓肥,他不想爭龙头位啊?” 和联胜选龙头是靠一眾元老投票决定,两年一选吹鸡刚做上龙头,还有一年多才能选新龙头,林怀乐实力本就不强,没邓伯替他拉选票,未来的一年多他不做出点成绩,连提名的资格都没有。 “龙头位他倒是没有放弃,只是邓伯上次不顾他的想法,强行答应了洪人就的挑战,阿乐三四十岁人还不是扎红棍出身,这一战他根本没机会打贏。” “原来是耍脾气了。” 陈泽话音刚落,靚坤轻笑道:“邓肥真是越老越糊涂。” 陈泽摇头纠正道:“坤哥,正確来说邓肥是糊涂了十几二十年,他但凡少点平衡,和联胜早就成超一流社团了。” “阿泽,陈浩南那个衰仔要是丟了铜锣湾,对你的计划有没有影响?”韩宾忽然问道。 “计划?什么计划?”大d狐疑地看向三人:“你们又背著我偷偷发財?” “什么叫又?”靚坤无语道:“我们的生意不都是合伙做的吗?” “表述错误。”大d尷尬一笑,“你们又在谋划些什么?” “三联帮。” 陈泽笑著吐出三个字。 “铜锣湾跟三联帮有什么必然联繫?难道陈浩南是雷功的私生子?” 大d很好奇。 韩宾笑问道:“大d你没发现铜锣湾五鼠少了只鸡吗?” “你是说山鸡是雷功私生子?” “靠,你是跟私生子这三个字过不去是吧?” 大d理直气壮道:“猜谜这种事我不会,你们就不能一次性说明白点吗?” “事情是这样的————” 陈泽將谋划三联帮的事跟大d简单描述了一遍。 反正是深度捆绑的合作伙伴,三联帮跟大d也没有什么关係,也不存在什么通风报信的可能。 “嘶!”大d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胆子还真是大,谋一个大社团居然只放一个人出去做事,甚至一点援助都没有。” 陈泽两手一摊:“只有一个人合適,我们也很无奈。” 放眼整个洪兴也只有山鸡是最合適的人选,其他人都是白扯,但凡多加两三个人给山鸡,这件事都有可能露馅。 大d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要不要场外援助?” “什么场外援助?” 陈泽三人疑惑地看向他。 “我有个老表在那边也很有实力,那什么立法委员他也感兴趣,只是竞爭压力实在太大,他也没有军师帮著参谋碰了一鼻子灰。” 听著大d的描述,陈泽大概能想到对方在说谁了。 放眼湾湾一眾社团中,有可能是大d老表的怕也只有周朝先了吧。 那个说出【你坐马*达活该你塞车】【谁赞成,谁反对】等“名言”的傢伙。 靚坤诧异道:“大d你还有这层关係?” “我又不是福利院长大,有点亲戚在不是很正常吗?” “靠,有关係你为什么不说呢?” “你们也没问啊!” “没问难道你就不能自觉一点?” “————照你们两个混蛋的说法,还是我的错了?” 大d无语地扫了韩宾和靚坤一眼。 玛德,真是误交损友! 陈泽开口转移话题道:“大d哥你还是先说说你这个老表的情况吧。” “我老表叫周朝先,是松林帮龙头————” “咩话?” “周朝先是你老表?” 大d话还没说完,靚坤和韩宾忍不住惊呼起来。 湾湾松林帮势力跟三联帮、四海盟相差无几,都是湾湾一流社团。 “不是我老表,还能是你们老表?”大d看向陈泽道:“我老表他有钱也有心想竞选,为此还送了不少钱出去,可惜一直没能如愿,阿泽你拉关係的能力那么强,隨便支他两招,我叫他照拂山鸡一二怎么样?” “支招不是不行,但我需要更详细的资料,他收买了什么人,竞爭对手情况如何,什么人在扶持对方。” 能有个周朝先照拂一二,確实可以给山鸡加点价值,反正周朝先的势力主要集中在湾南,雷功在湾北,两大社团交集並不多。 但周朝先是搞地下赌场起家,掌握著大量现金,个人財富按亿为单位,比雷功有钱多了。 一个缺钱,一个富得流油。 陈泽不信雷功知道山鸡认识周朝先会不心动。 当然,周朝先也不能给太多得留一个雷功无法解决的资金缺口,蒋天生再配合著搞一场大戏把雷功吸引过来,不怕这老东西不上鉤。 大d一喜:“回头我联繫他要资料。” 陈泽想了想,再次开口问道:“大d哥,我听说你这个老表是搞地下赌场起家,有没有兴趣拉他到濠江承包赌厅?” “包厅啊?想法是有,但航线有点难搞。” “那有没有兴趣搞几条赌船?” “赌船?” 三人皆是一愣。 韩宾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道:“阿泽你要跟贺先生抢生意啊?” 陈泽解释道:“葡京娱乐场大部分客人是濠江、港岛两地,少部分来自湾湾、东楠亚等地方。赌船的出现固然会吸走一部分赌客,但动摇不了葡京酒店的地位。我们只需要把赌船开到东楠亚的公海海域,到时候安排人去拉客上船玩就行,能拓展不少客源。” 靚坤沉声道:“主意是好主意,怕就怕贺先生不允许。” “这个简单,我把企划书交给贺大小姐,由他们牵头就是了,搞赌船需要投入的成本可不低。” “他们牵头搞船,我们拉客放贷是吧?” “差不多吧,这个周朝先有客源可以快速打开湾湾的市场,把他拉进来说不好还能诱惑雷功一手。” 缺钱是雷功最致命的弱点。 陈泽就不信“赌”这一行频繁在雷功面前出现,这个老鬼还能忍得住。 “我现在就去联繫我老表!” 大d急匆匆去打长途电话。 赚钱不积极思想绝逼有问题! “真没想到大d这傢伙居然深藏不露,在湾湾的关係网比我们还硬。”韩宾感慨道。 “他有这层关係居然不跑去投奔自己老表,非要自己闯江湖著实让人费解。” “靠,阿坤你说这话有考虑阿泽的吗?” 陈泽撇撇嘴,“坤哥,做人还是自食其力比较好,正所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打铁还需自身硬。” “阿泽你要是不扯那么多大旗我还真就信了。”靚坤翻了个白眼,转口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有多大把握说服贺大小姐?” “一半一半吧。”陈泽双眼微眯,补充道:“赌船这玩意迟早有人会搞。” 韩宾点头道:“这倒也是,赌毕竟是暴利。” “人,还是要学会抵制不该有的欲望!” “对了,坤哥上次提到的那件事,蒋天生是什么想法?” 陈泽望向靚坤。 “戏都开场了,他还能有什么想法。” 听著两人的对话,韩宾有点摸不著头脑,“你们也有事瞒著我?” “你也没问啊!”x2 陈泽和靚坤学起大d的口吻將锅扣在韩宾身上。 “————”韩宾鬱闷道:“玛德,我没问你们难道就不能自觉说吗?” 靚坤想了想,开口道:“长话短说,生仔想到一个能帮铜锣湾化解其他社团围攻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牺牲临近的北角,如此一来不仅铜锣湾得以保全,还能顺手保一波西环这个洪兴发家之地。” 韩宾看了看俩人,无语道:“这个办法是你们想的吧?” “我们只是提了一个方向,真正拍板的是生仔,这跟我们无关。”靚坤甩锅道。 开玩笑,出卖兄弟这可是江湖大忌。 这口黑锅还是蒋天生背比较好,反正最后做决定的是他。 “我踏马真怀疑哪天自己也得被你们两个算计死。” 听著韩宾的吐槽陈泽笑道:“这不能够,宾哥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韩宾眼珠一转,嘿嘿道:“所以生仔有提到用谁来做刀了吗?” “王宝、连浩龙、横眉、林怀乐等等都是刀。” “等一下,群狼瓜分北角,大飞他会乐意?” “他听到是阿泽的提议,举双手双脚赞成,生仔也是基於这层考虑直接同意了。”靚坤解释道。 韩宾嘴角抽了抽,这个大飞也太没底线和原则了! 自己打拼出来的地盘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不过丟地盘可以保命,搞不好以后还能换一块更大的地盘直升扛把子,这笔买卖倒也值。 起码比黎胖子那个傢伙好,阴阳怪气也不找对人,非要找陈泽这个心眼巨小的阴损货色,现在好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186章 骆驼:监视还是保护? 第186章 骆驼:监视还是保护? 接下来几天陈泽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股市上,其次才是格斗大赛。 也正如他所预料那般,谈判初步结果被人为干涉压了下来,一连三四天所有报导都风平浪静。 然而股市上却是暗流涌动,一些大英资本都在寻找接盘侠,套利脱手的交易额一天比一天多,沽空的也涌入了不少资本,而这一变动也悄然吸引国际上的经济豺狼鬣狗。 此外,原本还在大搞特搞招標的不少地皮,也被一纸政策给强行提前了。 这些地皮所处的地段都比较好,本就受不少地產商看重,已经调集到资金的人巴不得早点交易,有政策作背书怀疑的人很少。 原本也有想法的霍家,因为陈泽的提醒直接选择放弃。 这个时候入手地皮纯是当冤大头,搞不好还有可能因此而破產。 转眼来到周五。 陈泽直接让邵安娜加大沽空的力度,他已经打算利用周末休市做点文章,再不把这层窟窿捅穿,那些吸港岛血的资本就要抽身离开了。 邵安娜对陈泽的安排没有一丝怀疑,她也从这个星期的股市变化看出了不少东西,股市肯定会跌,只是这个跌幅极限她看不出来。 贺生与霍家家主也在利用他们的渠道在股市上做文章。 这两位答应要借给陈泽的钱已经到了贺煢手上,有需要直接开口贺煢便会操作转帐。 亲兄弟明算帐,借钱肯定是要算利息,按照港岛每日银行最低利息来计算是他们两位“最大”让度。 嗯,这是陈泽自己的要求。 给息才不算欠人情。 否则人家单干不更香? 这天。 晚饭过后,陈泽翻出一份赌船运营规划书放到贺煢面前。 本来这份规划书前几天就该拿出来了,可惜大d他老表周朝先需要考虑一下。 这一考虑就用了两天。 为什么是两天? 当然是想试试陈泽这个军师合不合格,陈泽只是从慈善和把柄拿捏上支了两招,周朝先便爽快答应了这一场合作。 湾湾的客源已经搞定,东楠亚大d和韩宾也联繫了那边的地头蛇,只要有赌船开到公海,他们隨时可以送客出海上船玩。 万事俱备只欠一条游船,这个条財路就通了。 贺煢望著那份文件夹,没有翻阅的念头,直言道:“这是什么?” “新財路,算是我给贺世伯他们两位的答谢。” “答谢?照我看这又是一个大坑吧?” 贺莹承认陈泽提的赚钱门道的確有点东西,但也仅限於有点东西,真正操作起来绝对有坑! 就好比这次的股市一样,都还没赚钱就借出去两笔巨额贷款。 “煢姐要不你还是先看看?”阮梅开口劝道。 李雪也开口附和一句:“对啊,反正只是一份文件,看过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贺煢想了想还是拿起文件夹瀏览起来。 “赌船?”只是一眼她便皱起眉头:“这是不是有点鸡肋?” 陈泽耸耸肩,笑道:“鸡肋不鸡肋,你先看面对是那些客户群体。” 闻言,贺煢继续往下翻,越看越她越觉得这一行似乎还真有搞头。 常年漂泊在公海之上的大游轮,从不同国家接財力不俗的客人上船游玩,有钱人的钱確实最好挣。 当看到陈泽连地区合作代表、放贷代表都搞了一份名单,贺煢不用想也知道这笔买卖陈泽一定会做。 找上他们家入伙大概率是嫖船、嫖荷官以及管理团队。 权衡一番后,贺煢沉声道:“这个项目我需要回去跟我爸爸研究一下。 不过真要搞的话,你得负责物色几个厉害的反千高手,那个高进得为我们酒店服务,不能长期离开。 还有最后的武装力量需要我们两家联合提供,论实战能力我们的私人武装应该不是你们天盾的对手。” 天盾安保除了c、d两个层次的普通安保人员,剩下的全都是老家的退伍兵,这些人都参加过真正的战爭,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 贺煢家里儘管也有武装力量,但那些枪手有近半人没有真正的战斗经验,用来当做威慑还好,真打起来战力几何难说。 公海上可没什么秩序可言,谁拳头大谁做主。 “反千人才和武装防卫这些都好说,我得强调一点,这一行我们不做將来也会有人做。” 对別人来说千术高手或许很难找,但对陈泽而言,只需要给孟波一点信息费,对方很快就能將自己需要的人找出来。 最简单顺著童可人那条线就能发掘出两个水平不错的傢伙。 陈刀仔和周星祖这两个人找起来难度也不大,只是陈泽也不清楚这两人成没成年。 就算成年了怕也不怎么精通赌术。 这两人就看他们將来跟高进有没有缘分了,有缘分就是师徒,没缘分就当个普通人吧。 贺煢將陈泽的话记下,便带著那个文件夹匆匆离开,没了留下来聊八卦的心思。 “你那份文件的客户规划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阿煢她会走这么急?”霸王花好奇道。 陈泽笑著解释道:“把船停在公海,从湾湾、东楠亚等地方物色潜在客户带他们上船玩。 这事在一定程度上是会分走部分港岛和濠江想消遣的客人,可若是她搞来做这一行,这些分走的客人只是换了个地方玩。 最重要的是把其他地方的客人吸引了过来,把市场做大了,赚的自然就更多。 就算上船的人不参与博彩娱乐,钓钓鱼、潜潜水也是不错的收费项目,权当增加旅游项目。” 何敏皱眉道:“听起来似乎是很具开发价值,但公海是不是太危险了。” 陈泽笑道:“富贵险中求,我只想多挣点钱做慈善。” 做慈善就能积累善功,善功再兑换技术赚大钱,如此循环往復世界首富指日可待。 再者论武力值,他摩下的人还真没怕过谁。 闻言,眾女有些哭笑不得。 她们没想到陈泽费这么大劲居然只为做慈善。 “不说这些了,霸王花你们的女子特警训练得怎么样了?”陈泽望向霸王花冷不丁问道。 女子特警队在半个月前已经开始集训,如今还在体能训练阶段,也不关陈泽这个特聘的枪法教官的事。 霸王花满脸愁容:“只有小部分人底子不错,剩下的一般,六个人的战术小队都凑不齐,或许真如你说的那样,培养方案还得做出进一步调整。” “兰姐,你们那个培养方案泽哥不是改了两遍吗,怎么还要改?”港生好奇道。 敖明若有所思道:“兰姐方案一开始就是他提供的那版吧。” “就是他给的那份,该说不说这傢伙的眼光是真的毒辣,那些学员的问题全在那本教案上找到对应的例子。” 听著霸王花的感慨,陈泽嘴角微翘,他可是看过剧本的,霸王花特警队除了霸王花和那个姓罗的女教官,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 最严重的当属心態问题。 瞥到陈泽翘起的嘴角,霸王花赶忙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帮我?” “这两个月不行,等12月之后吧,反正你们的集训才刚开始,还有大半年时间。倒是你什么时候找个人顶班,那三件沙皇珠宝还等著你在王宝的家里发现呢。” “再等半个月吧,madam罗这段时间被调去在查亚洲冰后的下线了,等她回来我就有时间办这件案。” “冰后的下线?”陈泽皱眉道:“不是都说了吗?冰后的货还没送完进来,他们就不怕打草惊蛇?” 霸王花解释道:“黄叔他们和海关可没动,是政治部一个姓李的警司下调令,想来应该是狮心佣兵团坐不住了。” “你们没动就好,政治部日常犯蠢隨便他们查。” 陈泽对政治部那些鬼佬和香蕉人嗤之以鼻,这些傢伙做坏事的时候確实噁心人。 可若是放去查案,水平也就那样,搞不好还会搭上自己。 当然,这些傢伙想要找死,陈泽也不介意顺水推舟坑他们一把。 只可惜因为这些蠢货,王宝又踏马能多活半个月。 维多利亚医院。 一间特护病房內。 已经成为港岛大名人的乌鸦哥无聊地翻著杂誌。 噱头之战结束后,他就没有出过这家医院。 无他。 怕被市民扔臭鸡蛋。 只要他在医院內待的时间越长,那些市民就越是相信他被揍得不轻。 —— “乌鸦。” 听到有人叫自己,乌鸦也没有放下杂誌,隨口道:“探病把东西放下就走吧,我残了,而且伤到內臟马上就要嘎了。” “乌鸦。” 穿著白大褂的李杰再次开口。 “我让你————”乌鸦不耐烦地將杂誌放下,第一眼就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赶忙求饶道:“大哥,我不是乌鸦,我是乌鸦他弟乌鸡。” “乌鸡?”李杰皱眉道:“你是不是陈天雄?” 乌鸦哭丧著脸道:“我能说不是吗?” “那我没找错人。”李杰將手枪收了起来。 见此,乌鸦鬆了一口气,“这位大哥你这么晚来找小弟有什么事吗?” 玛德,一言不合就拿枪指著別人的脑袋,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混社团的,这种不是杀手就是僱佣兵。 七步以外枪快,七步以內枪又快又准,手里没傢伙事,乌鸦也没避弹衣,他可不敢妄动。 李杰拿出一枚天盾安保的徽章,“我们老板让我给你传个话。” 看到徽章乌鸦瞳孔一缩。 这玩意他可一点都不陌生,他不仅在陈泽的保鏢身上看到过,还在拳馆、荃湾体育馆都看到过,能佩戴这玩意的只有陈泽的人。 他赶忙开口道:“大哥,有什么儘管吩咐,能办的我一定帮你办到。” 李杰没有急著开口,而是拿出一个干扰装置打开防止被窃听和录音。 乌鸦虽看不懂装置是什么,但李杰的谨慎模样跟陈泽如出一辙。 “我们老板希望你给雷耀扬、横眉几人带几句话,接下来洪兴会全力防守铜锣湾,他们想抢地盘可以针对北角黎胖子。 只要能把黎胖子干掉,一年內洪兴不会对北角动刀,要是干不死那就不好意思了,差佬不下场不算完。” 李杰顿了顿,强调道:“这个消息我只告诉你一个,要是江湖上传出什么对我们老板不好的风言风语,你的后果会很严重。” “明白——明白,我一定守口如瓶!” 乌鸦点头如捣蒜。 人家能悄无声息摸到他的房间,他还一无所知,真要被报復怕是已经被毙了。 “另外提醒你一句,你已经被差佬重点关注,有一队差佬24小时对你展开保护性跟踪和窃听,这个装置你自己带好,別害了其他人。” “啊?” 乌鸦瞪大双眼。 不是,他都被马军修理得这么惨了,那些差佬居然还不打算放过他? 欺人太甚! 李杰没有理会乌鸦的反应,装作是普通医务人员低头离开病房。 乌鸦回过神来立马换上正常的衣服,隨后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拿起干扰装置离开医院。 回元朗的路上,他还真看到了一辆车贴得很近。 近到只剩下一段安全行车距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保鏢车队。 还没到东星的总堂,乌鸦不由得让人靠边停车。 紧隨而来的跟踪车辆都不带怕被发现,直接停到乌鸦的车后面。 乌鸦脸一黑,推开车门气势汹汹地走过敲了敲副驾的车窗。 车窗打开,一个长相酷似“苗志舜”的人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陈天雄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乌鸦扫了一眼车內的人数,“四位阿sir,你们跟我这么紧有何贵干啊?” “保护你咯,陈天雄先生你现在是港岛全民公敌,我们作为港岛警察有义务保护任何一位市民的安全,尤其是陈先生你这种公眾性人物。”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前窃听小组主管,现证人保护小组主管李光,他们是我的组员“” 李光义正词严地述说著。 仿佛他们真是来保护乌鸦避免被狂热粉丝报復。 乌鸦嘴角一抽,“李sir,你们不用盯得这么紧吧?” 李光笑呵呵道:“陈先生这个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就当我们不存在就好。” “真就一点都不能通融?”乌鸦顿了顿,补充道:“我这可是在回东星总堂的路上,你们不怕被打?” “没事,我们可以隨时呼叫支援,另外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会进你们总堂。 当然,为了陈先生你的安全著想,你最好別背著我们乱跑,要离开港岛的话也请走正规渠道。 要是你失踪了的话,我们不好跟上面交代,搞不好为了找你发动大量警力对你们东星集团的场子展开调查。” 李光的这番话就是一个警告。 乌鸦去哪里他们都需要知道,也必须要知道。 一旦失踪那就对不住了,东星所有场子都得迎来临检调查。 乌鸦破口道:“靠,你们这不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李光呵呵一笑:“陈天雄先生,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下,我们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並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这段时间警队请了不少律师给警员讲解各种法律条文,內部调查科也安排人给所有警员重温警例。 乌鸦现在没有把柄落到警方手里,李光也没有理由请乌鸦配合调查,更別提其他了,所以乌鸦说的话,他可不会承认。 万一乌鸦身上有录音机,搞不好得因为说错话背处分。 59 ,,乌鸦瞬间无语。 早知道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他当初打死都不会答应骆驼的忽悠。 现在好了,跑到什么地方身后还得带著几个跟屁虫。 虽说有这些人看著人身安全有了一点保障,可他的自由没了! 出来混不就是为了瀟洒吗? 自由都没了还有什么可瀟洒? 但凡跟踪他的人里面有一两个女madam,他心底还不会感觉有多膈应。 可惜四个人都是汉子。 乌鸦嘆了口气,阴沉著脸回到自己车上。 半小时后,他来到骆驼的住所。 被差佬缠身这种事一切都怪骆驼,不来嚇唬一下对方,都对不住李光四人的勤奋。 乌鸦扫了一眼骆驼的座驾停在別墅的车位,也不管对方睡没睡,扯著嗓子往里大喊道:“大佬,別睡了,有几位阿sir叫我来请你吃宵夜!” “大佬————” 乌鸦一声接一声的喊著。 “扑你阿母,乌鸦大晚上的你不在医院养伤跑来扰人清梦,是不是脑子进水?” 骆驼攥著一条皮带,满脸怒容走到门口。 乌鸦指了指李光他们的车,满脸无辜道:“大佬,外面有几位前窃听小组,现证人保护小组的阿sir,想你做下慈善,请全港值夜勤的差佬吃宵夜喔。” 骆驼一愣:“咩话?” “大佬,我是说有差佬想你请他们吃宵夜。” “你做了什么事,怎么会招来差佬尾隨?” “他们怕我这个全民公敌会遭到报復,所以过来保护我。” 乌鸦满脸无辜。 骆驼咬牙道:“你確定保护,而不是监视?” 神特么窃听小组改证人保护小组,监视就监视,还扯个什么保护。 当他骆驼是傻子吗? “他们是这么说的,具体是哪样我怎么知道。”乌鸦转口道:“大佬要不你带我去找他们长官聊聊,仔细了解了解?” 在这一刻,乌鸦的腹黑属性直接点满。 骆驼想也没想厉声拒绝道:“不去!” 拒绝完,他拍了拍乌鸦的肩膀,语气一软:“以后你就负责打理拳手公司,还有我给你配了一个助理团队,他们会给你接影视剧的演员业务,都是本色出演的好角色,片酬多多。” “社团的其他生意你就不用插手了,用心做好你的工作,过几年我把龙头位置传给你” 0 骆驼给乌鸦画了一个大饼。 第187章 臥虎藏龙的中环警署 第187章 臥虎藏龙的中环警署 周六一早,陈泽在家吃完早餐便在阮梅等人的催促下来到港大。 港大已然开学,欧咏恩入学也有一个月,已是货真价实的大一新生。 虽说课程对她没什么压力,但想要提前走完四年学业搞个硕博连读,还是需要投入比较多时间自学。 因此,周一到周五陈泽很少能见到这位小女友,电话倒是雷打不动。 刚到欧咏恩宿舍楼下,还没下车陈泽便看到有两个青年一手玫瑰,一手拿著喇叭喊楼。 “欣欣,我钟意你,做我女朋友吧!” “咏恩,在见到你之前我不信什么一见钟情,现在我信了,做我女朋友吧。” ” ” 四周吸引了不少学生驻足看戏。 听著这两人喊的內容,陈泽神情有些古怪。 难怪欧咏恩昨晚上会催他来早点,合著是想让他见识一下情敌。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个比声音谁更大的傢伙一个长相酷似“彦祖”,另一个长相酷似“沙蜢”。 这两张脸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世界还真是小,出门就能碰到疑似剧情人物的傢伙。 陈泽朝身边的一个女生问道:“同学,这是你们学校周末的特色节目吗?” 那女生瞥了陈泽一眼,在看到旁边的豪车,两眼放光道:“这倒不是周末才有,这半个月来天天都会上演。” “哦?”陈泽眉头微挑:“这么说来这两个人还蛮有毅力,同学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那个喊欣欣”的叫黄扬,听说是个见习督察;另一个喊咏恩”的叫区海文,新生中有名的富二代。” “富二代求爱?成功了吗?”陈泽再次开口问道。 “成功了就不会在楼下大喊大叫了。靚仔你特意问这个,该不会也想追求欧咏恩吧?” “倒不是想,我只是来接我女朋友。” “啊咧?” 那女生愣住了。 不是,这年头追女生都这么霸道吗? 女生宿舍301。 李欣欣神情复杂地看向欧咏恩:“咏恩,你一大早就在打扮,该不会是要答应那个区海文吧?” 欧咏恩將手上的裙子放下,“才不是,我不说过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你这不是为了忽悠区海文才找的藉口吗?” “我说的是实话,他很快就来了。倒是欣欣你该找个什么藉口让那傢伙离开呢。 李欣欣满脸愁容,苦笑道:“等唄,那傢伙在警署当差,逗留不了多久。” “可你不是要去福利院吗?” “只能晚点再去了。” 欧咏恩笑问道:“要不我带你出去?” “啊?”李欣欣一愣,“你不怕因为我给你男朋友带来麻烦?” 她对那个黄扬並没有好感,反而因为这个人的性格,她开始对警察有点反感,对她死缠烂打没什么,关键这傢伙脾气还不好,路过的人多看她一眼都会被当成嫌疑人搜身。 这种行为让她感到非常窒息,同时也非常无奈。 “一个见习督察而已,能带来多大麻烦?” 欧咏恩满不在意。 別说见习督察了,一哥来了都得叫陈泽一声“陈生”。 上次敢对陈泽无礼的差佬,高级督察一样被革职,还被送进去了。 这个人就是苗志舜。 再上次还有一个欧咏恩也听sandy说了人被革职,警司老豆也被调閒职等提前退休。 李欣欣还是有些担心:“可是那傢伙很难缠,还喜欢在自己掌握的小权力內刁难人。 “”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欧咏恩更来劲了:“那正好,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他是怎么滥用职权。” “呃————” 李欣欣差点忘了,欧咏恩学的就是法律。 欧咏恩笑道:“快点换衣服吧,要晚了我可不等你。” “欧大小姐,你的亲亲小奶狗来赴约咯~” 这时,陈泽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闻声,欧咏恩將比划了许久还没换上的裙子一甩,迅速换上白色t恤加淡蓝色牛仔裤的搭配匆匆出门:“欣欣,我在楼下等你。” 李欣欣也顾不得打扮,匆匆穿好鞋子也跟了上去。 楼下。 陈泽的那一嗓子,让一眾看热闹的人全都愣住了。 小奶狗这是什么鬼称呼? 玩得这么花吗? 区海文望向陈泽总有种熟悉感,但始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没等他上前盘问,便看到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从旁边一闪而过,直直扑到陈泽怀里。 欧咏恩红著脸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早?” “佳人有约宜早不宜迟。” “再说了,我要再不来墙角都要被撬走咯。” 陈泽唏嘘道。 欧咏恩轻哼一声:“谁让你平时都不来关心一下我?” “要赚钱养家的嘛,今天想去哪玩?” “晚点告诉你,先送我朋友去一个地方。” “你朋友?”陈泽侧头瞥了一眼区海文:“他吗?” “才不是,我跟他不熟,是一个大美女哦。” 咔嚓~ 区海文心碎了。 不熟! 什么叫不熟? 连朋友都不是! 明明他长得也不差———— 一旁的黄扬看到这一幕,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牢弟,天涯何处无芳草,节哀。” “。” 区海文更无语了。 玛德,这傢伙说得好像自己成功了一样。 陈泽亲了欧咏恩一下,笑道:“这里什么大美女都没有你看好。” “哼,算你识相!” 欧咏恩也主动回敬了一下。 看著两人的亲密动作,周围的吃瓜群眾这才意识到他们还真是两口子,那个区海文属於第三者。 “咏恩。” 李欣欣绕开人群来到欧咏恩身侧,刚好借著两人的站位隔开黄扬。 欧咏恩朝陈泽开口道:“这就是我说的朋友李欣欣,我们走吧。” “好。” 陈泽的目光没有在李欣欣脸上过多停留。 不过他倒是认出这个女人是谁,长相酷似“李嘉欣”还是个高材生,如果以后当老师的话,怕不是古惑仔战无不胜的女老师? 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影片的人物,但不管是哪个,现在都跟陈泽没关係。 “欣欣!” 见李欣欣要上陈泽的车,黄扬坐不住了。 刚嘲笑完別人,转眼自己看上的白菜也要被突然杀来的小白脸拱,他的面子往哪搁? 陈泽给欧咏恩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欧咏恩低声祈求道:“阿泽,你帮帮她?” 李欣欣冷脸道:“黄sir,我们不熟,你行行好放过我可以吗?” “欣欣我是真心喜欢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黄扬不为所动伸手便往李欣欣的手臂抓去。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便被陈泽摁住了,“阿sir说归说,別对女士动手动脚,她可不是你的犯人。” “你谁啊?”黄扬皱眉道。 陈泽眉头微挑,看来他的名声还是不够响,隨口道:“热心市民。” “藏头露尾,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黄扬恼怒道:“我现在怀疑你是皮条客专门哄骗懵懂女孩,请出示身份证接受盘查,否则我有权利扣留你四十八小时。” “你確定不认识我,还要扣留我?” 陈泽也没想到这傢伙跟姓方的一个吊样,都是因为女人要刁难其他人。 眾目睽睽之下被逼问,黄扬只觉得自己的权威遭到挑衅:“我管你是谁,今天我都要查,请出示身份证!” 李欣欣皱眉道:“黄扬你不要太过分!” “我是为你好,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闻言,欧咏恩冷声道:“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仅凭猜测就能冤枉人?” “有没有问题查过就知道了,不关你事最好別开口,否则我连你一起锁回去。” 陈泽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好大的官威,你是哪个警署的人?” 黄扬挑挑眉,傲然道:“中环警署见习督察黄扬。” “很好。” 陈泽笑了,中环警署也不知道倒了多大霉,接二连三遇到能闯祸的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关我四十八小时。” 原本他是不想较这个真,但这傢伙的嘴太臭了。 他的女人也敢呵斥,不让这傢伙被擼到穿军装压马路,这事不算完。 欧咏恩知道陈泽是要为自己出气,招呼道:“欣欣上车。” “咏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李欣欣满脸歉意。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泽朝黄扬再次放话:“黄见习督察警署见,谁怂谁孙子。” 等两女系好安全带,陈泽启动车子朝中环警署开去。 望著远去的车辆,黄扬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一旁的区海文突然惊呼道:“我想起来了,那人叫陈泽,ufc格斗大赛的创办者!” ufc格斗大赛是当下港岛最热门的赛事,营销做得很足,尤其是噱头之战超级警察打古惑仔,区海文跟他养父区耀山去特意去考察过拳手公司有没有搞头。 他养父区耀山是扯旗山四虎之一,以前也算是江湖中人。 听到区海文的话,黄扬如遭雷击。 完蛋,他好像踢到铁板了! 陈泽的名头他何尝没听过? 一个多月前,中环警署才因为陈泽坐上被告席,虽说那次是苗志舜等人有问题,但陈泽自卫杀人屁事没有,反倒是他们摊上大事。 想到这里,黄扬赶忙往自己的车子跑去,他得在陈泽到警署之前摆平这件事,否则———— 车上。 “咏恩,帮我將后座摄像机的录像带拿出来,另外这份录音你拿好。” 陈泽摸出一个小型录音机递给欧咏恩。 这年头的车子虽没有带录像功能的行车记录仪,也没有什么哨兵模式。 可这年头有摄像机和录音机,有金刚这个改造高手,陈泽早就给自己还有靚坤等人的车改造装上了一套车载监控和录音。 防的就是遇到刚才这种被差佬恶意刁难的情况。 欧咏恩恍然大悟:“原来你这些东西是这么用的。” 陈泽笑道:“没办法,谁让我在差佬那里是敏感人物,防患於未然。” “咏恩,陈生,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摊上这种事。”李欣欣满怀歉意郑重道。 欧咏恩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欣欣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傢伙太过分。” “李小姐,这对我们来说只是小插曲,你不必掛怀,正好我之前答应过某人要去中环警署做客,这也算是顺路了。” 提起这个陈泽心中就很不爽,曹警司的乌鸦嘴滯后性太严重了。 不过他倒是想找对方和林雷蒙了解一下,政治部到底查到亚洲冰后什么东西。 欧咏恩思索道:“阿泽,要不要联繫阿may出面?” “阿may这两天有很重要的合作要谈,还是別影响她为好,这点小事我自己也能办,实在不行你再联繫简叔唄。” 就冲黄扬刚才对欧咏恩的那句威胁,陈泽敢说那份录像放到简奥伟面前,中环警署怕是又要坐一次被告席。 不要怀疑女儿奴的护犊之情! 不多时,三人来到中环警署门口。 “陈生,什么风將你吹来我们警署?” 还没进门,陈泽几人便遇到了在慈善晚会过后碰见的陈国荣。 陈泽耸耸肩,满脸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去港大接女朋友居然碰到一阵歪风邪气,然后就被传唤过来了。” “传——传唤?!” 陈国荣掏了掏耳朵,他寧可自己幻听了,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对,就是传唤,陈sir你们中环警署的拘留流程怎么走?那位叫黄扬的见习督察说要扣我四十八小时。 作为一个五星好市民,我觉得有必要配合你们办案,要不要戴手鐲?给我挑个玫瑰金的怎么样。 说实话我挺想念以前李鹰李sir扣我的日子,可惜他的手鐲是银白色,戴起来有点卡手,听说玫瑰金的比较丝滑。” 陈泽举起双手放到陈国荣面前。 陈国荣哭丧著脸道:“陈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早知道是麻烦事,他就不该开口打这个招呼。 玛德,黄扬是哪个王八蛋,不知道这是个谁招惹谁倒霉的煞星吗? “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没办法我隨身携带的录音机,还有车载的摄像机,都不小心把传唤过程记录了下来,铁证如山我不来,良心上过意不去。 来吧,锁我吧,我受点委屈没啥,好市民嘛能为港岛的安定做出牺牲是我的荣幸。” 噗嗤! 欧咏恩被陈泽的动作给整笑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刁难人的。 一旁的李欣欣满脸茫然,她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状况,同时她也对陈泽的身份感到很好奇。 什么样的人可以让一个总督察面露难色。 陈国荣听到陈泽有录音还有录像也是人麻了。 这哪是什么自首明明就是奔著问责来的。 之前他还庆幸陈泽做笔录没有像旺角那次一样,把口供当告状渠道被记者放上电视。 该来的还是来了! “陈生,不好意思,我跟那什么黄扬不是一个部门,要不我叫彪叔来处理这件事?” 陈泽笑问道:“会不会太麻烦董警司啊?” “那我还是叫雷蒙署长吧。” 彪叔都不叫,都开始称警衔了,陈国荣那还不知道这事有多麻烦。 陈泽默认点头。 见董彪不一定能见到林雷蒙,但见后者绝对会有前者在场。 中环警署的红黑双簧少一个都忽悠不了其他人。 望著陈泽三人走入警署,姍姍赶来的黄扬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止不住地冒。 进入警署后,陈泽好奇地打量著每一张面孔。 面熟的人还不少,陈家驹那组“成家班”人马就不说了,酷似“欧阳震华”的小胖,金枪尹名扬和他的好友方正等等。 此外,陈泽还看到酷似“阿华”和“东莞仔”的面孔,甚至乎英叔脸和学友脸也有。 嗯,学友脸有两张,一张跟在英叔脸身后看情况是一组人,另一个跟在酷似“蒋天生”的面孔一个房间。 当然,也少了逃学威龙中出现过的政治部小鬍子。 尹名扬和方正两人凑上来,“你是陈泽陈先生?” 陈泽笑著回应道:“是我,尹sir、方sir有何贵干?” “我们听说陈生枪法很厉害,所以想请教一下。”方正直言道。 “找我指教?”陈泽一愣,隨后指向酷似“欧阳震华”的人:“那个小胖子枪法同样不俗,你们不去请教一下他?” 两人回头瞥了一眼,诧异道:“小生?” 陈小生见几人盯著自己,忍不住凑上来道:“叫我有事?” “陈生说,你枪法很好,小生你是不是藏拙了?”方正狐疑地盯著陈小生。 金枪称號爭夺赛,他们还没见陈小生参加过,不过他们知道陈小生对枪械知识非常了解。 “我枪法很一般,哪有你们几位厉害?尤其是陈生打出的梅花弹孔,三秒不到打出五枪,简直神乎其技。”陈小生讚嘆道。 “呵呵,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有错,你还有那间房的中年人枪法绝对一流,这个是神枪手的直觉。” 陈泽指了指那个酷似“英叔”的中年人。 “陈生眼光真是毒辣,林浩英林sir是名扬之前的金枪”称號获得者,我们一般称他枪王英。” 这时,林雷蒙和董彪两人联袂而至。 陈泽扭头望去,笑道:“雷蒙署长谬讚,这次我是来配合调查的,请问是审讯室还是直接拘留室等保释呢?” “配合调查?!” 整个大办公室內眾警员皆是一愣。 谁的部將这么勇?又是什么大案? 居然能让陈泽亲自到来警署配合调查———— 董彪硬著头皮开口道:“陈生说笑了,你可是守法好市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 “董警司,我也希望是误会,可惜这是事实,我罪证都带来了,你们要不要看过再做决定?” 陈泽伸手从欧咏恩手里拿过装有录像带、录音带的证物袋,顺手递向林雷蒙。 “啊这————” 董彪扭头望向林雷蒙示意对方揸主意。 开口就是警衔,递东西也是直接给雷蒙,这是要公事公办的节奏啊! 第188章 坑一坑政治部 第188章 坑一坑政治部 林雷蒙的神情也是极为复杂,他总感觉中环警署跟陈泽犯冲。 上次苗志舜搞出一单大事,这才过去一个多月又来个黄扬。 他是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可从陈泽有恃无恐的神情来看,九成是这个黄扬闯了大祸。 “雷蒙署长不用担心,我这个人最奉公守法了,真是我有错的话,律师我都不会请,该怎么判就判。” 林雷蒙嘆了口气,沉声道:“彪叔,拿两个机器过来,另外通知那个黄扬立刻给我回警署!” 董彪赶忙打发尹名扬几人:“你们几个別站著还不快去做事!” 望著忙碌的几人,陈泽带著欧咏恩到旁边找空位坐了下来。 “欣欣,別站著过来坐下等结果吧。” 欧咏恩顺手拉了李欣欣一把。 李欣欣弱弱道:“咏恩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陈泽笑道:“李小姐,你怕不是对自己的身份没有清楚的认知,也对你们学校的国际地位没有清晰的认知。 “这跟学校也有关吗?”李欣欣很是不解。 “我们可都是学生,当然有关,而且阿泽他是从正门走进来的访客,本身就等同於得到学校访问许司,在校內他也没违背访客需要遵守的规定。 倒是那个叫黄扬的傢伙,先是无辜污衊人,还滥用职权给警队抹黑,看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肯定有其他人被这么对待过。 这事往小了说是我们的事,往大了说就是警队和港大的事,他们的人在学校內要强迫你的意愿,还用身份恐嚇別人。” 跟了陈泽这么久,欧咏恩自然也学会扣帽子这一手绝活。 欧咏恩的一番解释,听得林雷蒙和董彪两人心慌慌。 港大是国际化大学,他们的人正常办案进去没什么,可要是在学校里面乱来,那影响可非同小可。 “真是飞来横祸,难道真是八字相衝?”董彪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雷蒙沉著脸回了一句:“什么八字相衝,一看就是內部调查科剖析警例不到位。” “这倒也是,看来还要继续加强学习,我这就去安排。” 都老搭档了,董彪自然是听出林雷蒙想甩锅的打算。 不过能把锅甩出去对他们而言也是好事。 甩不掉也得拉个其他人一起背,不然他们两个都得去找一哥做检討。 见董彪藉机想走,林雷蒙赶忙伸手將人拽回来,“安排什么安排,先看完录像再说。 “” 尹名扬几人动作飞快,录像放得也很快。 当看到录像是在港大宿舍楼,並且围观人数以百计,林雷蒙和董彪两人本就阴沉的脸色黑如锅底。 尤其是看到黄扬对欧咏恩发出警告时,他们两个就知道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善了。 他们也庆幸这次来的是陈泽,而不是简奥伟。 苗志舜那批人惹出的麻烦才过去多久?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其他警员看完录像脸色一阵铁青,尤其那些madam,李欣欣已经明確表示对黄扬无感,可这个傢伙还想动手动脚,一点都不尊重女性。 陈泽面露微笑问道:“雷蒙署长,录像你们也看了,要不要我给时间你们让技术部门检验一下,看录像带有没有做过手脚?” “不用,我相信陈生提供的这份录像是原带。” “另外我代表警队向李小姐、欧小姐郑重道歉,十分抱歉,是我们警队没有及时发现黄扬这种劣跡警员,我们会从重从速处罚。 此外,我们也会向港大以及陈生登报导歉,避免造成其他不良影响。” 有错要认,挨打要立正。 林雷蒙知道说再多藉口都没用,反正这个黄扬的靠山在前不久已经掉下高架死了。 这个黑锅谁闯的谁来背,这很公平! 陈泽一愣,“不再调查一下?” 玛德,这个雷蒙认错的速度也太快了。 林雷蒙斩钉截铁道:“证据確凿这事的確是我们的错,陈生不满意这个处理方式儘管开口。” “我的声誉倒是小事,不过雷蒙署长你们的人实在是凶了一点,都敢在大庭广眾下,要威逼一个刚上大学的花季少女。” 陈泽嘆了一口气:“唉,真是世风日下。” “呃————” 林雷蒙嘴角一顿抽抽,这是要敲竹槓的节奏啊! 无奈之下,林雷蒙只能再次开口:“陈生,我们可以给这位李小姐赔偿一笔精神损失费,另外我保证这个黄扬以后都不敢出现在三位面前。” 闻言,李欣欣赶忙摆手道:“不用了吧?我真的没事——” “有没有事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做判断,彪叔,麻烦你请李心儿小姐过来一趟。” “好。” 董彪就近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林雷蒙望向欧咏恩道:“欧小姐,方便我借陈生一段时间吗?” 欧咏恩皱眉道:“雷蒙署长你应该问他本人才对。” “陈生应该不会拒绝,我只是怕耽误欧小姐和陈生的约会。” “哦,那你们自便。” “多谢欧小姐谅解。” 说完,林雷蒙向陈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泽也没多说什么,跟雷蒙他们私聊本就是他的目的。 政治部对亚洲冰后出招,他掌握不少情报,直接找黄炳耀、李树堂、林雷蒙任意一人,等他们破获大案难免会查到自己身上。 找个衝突的由头见这些人,政治部对他的嫌疑还低一点。 罗拉的势力或许能让这些人忌惮,但不代表他们不敢偷偷下绊子。 董彪打完电话,也安排人转告李心儿,不管李欣欣是不是真精神正常,总之人就是有不轻不重的心理阴影,需要时间调养精神。 交代完,他也急匆匆进入雷蒙的办公室。 环视一眼办公室內的一切,陈泽从口袋拿出一个干扰器打开。 “陈生,你这是?” 林雷蒙对陈泽的动作很是不解。 陈泽笑著解释道:“防窃听、录音、偷拍的小玩意,雷蒙署长你介意的话我可以收起来。” “————陈生你还真是谨慎。” 林雷蒙破防了。 他听李树堂提过陈泽的无耻、奸诈,没想到居然是指这种无耻和姦诈。 这未免也太双標了,只许自己录別人的音,偷著拍別人,一到陌生地方连踏马乾扰器都掏出来了,还让不让人活? “没办法,我妈叮嘱过我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我老豆没听叮嘱被人放冷枪,正值壮年就下去卖咸鸭蛋。 我这还没给老陈家续个香火,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怎么死?” 陈泽的话音刚落,董彪便推门走了进来。 “没什么。”林雷蒙转移话题道:“彪叔心理医生安排好了吧?” 董彪回道:“都安排好了,李心儿小姐马上到。” 林雷蒙頷首,“陈生,今天发生这种事真是不好意思————” 没等他把话说完,陈泽打断道:“雷蒙署长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那我可就直说了,我们打算对亚洲冰后展开收网,陈生你方不方便將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 “因为政治部还是狮心佣兵团的僱佣兵?” “两者都有,最近政治部好像发了疯一样,咬得亚洲冰后很紧,枪战爆发了四五场,政治部掛了六件,十几件住院。 ptu、eu也有不同的伤亡,再让政治部的小丑玩下去,我们的损失会很大。” 林雷蒙神情极为凝重。 政治部做事向来莽撞,不將香蕉人当人,更不將其他人当人,为了功劳什么事都做得出。 陈泽眉头微挑,这情况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但该说不说政治部在损人不利己的领域依旧保持著良好水平。 “老实说,我真不建议你们收网。 3 董彪疑惑道:“为什么?” “因为冰后的货还没运完进来,还有你们的飞虎队也没熟悉新装备。 四支武装力量中任何一支火力都极为强劲,另外海军陆战队有一条船飘在港岛附近的公海上,船上有什么武器谁也不清楚。 现在动手你们不仅要一打五,还要提防无孔不入的內鬼,死伤只会更重。”陈泽解释道。 政治部现在的操作就是逼警队和海关发力,替他们找到冰后,以及对方的货。 只要货找到了,狮心佣兵团就有机会把价值二十五亿美刀的货带走。 林雷蒙神情复杂,沉声道:“不收网损失恐怕会更多。” “你们现在遇到的难题不就是政治部想搞事,为什么你们就不能顺著他们布个局,好好坑一把那些傢伙呢?” 陈泽很不理解。 政治部能让ptu、eu去衝锋,林雷蒙他们为什么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亚洲冰后一部分货他已经透露出来,这些东西也在警队和海关的眼皮子底下。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亚洲冰后带走一批,让对方跟政治部打起来,警队再入场捡现成的,钝刀割肉一笔一笔挣功劳不好吗? 董彪来兴趣了,追问道:“怎么坑?” “政治部不是想要货吗?” 陈泽嘿嘿道:“你们放个口子给亚洲冰后,等她將部分货运出去,你们再透过內鬼给政治部放消息,我再从道上放消息。 以你们对政治部的了解,这些傢伙在看到有功劳可赚的时候,会不会找其他人帮忙? ”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很好,但董彪还是觉得不妥,“那些货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放进来不知道有多少家破人亡。” 陈泽摇头道:“我只是说放出来,没允许冰后到处买卖,先等政治部去送死,等他们的人死得差不多了,你们再安排一支队伍出来摘桃子。 在摘桃子之前,你们提前准备好销毁那些货的东西,最后只需要当著记者的面將那些东西销毁。 这个时候就算政治部知道你们在算计他们,除了无能狂怒还能做些什么?” “这个主意好!” 董彪拍手叫好。 林雷蒙思索片刻,幽幽道:“给政治部递消息倒是不难,难就难在怎么让亚洲冰后准备强力武装,而且政治部也有可能直接发动僱佣兵抢货。” “道上的消息我来散,你们不用考虑冰后的武装力量多寡,只需要考虑清楚放多少量钓鱼。 如果量合適,你们这一单案子的功劳绝对不止25亿美刀。” 亚洲冰后的武装力量是不多,但不代表不能有误入战区的狠人。 这段时间,陈泽让骆天虹偷偷组建的悍匪天团已经发展到十多人,给这些人配上东楠亚军阀的標配装备痛击政治部,这也算是一场战力测试。 反正那些人都是有案底在身,死於乱战顶多只会被误认为是亚洲冰后的人。 “这件事我们得找其他人商量一下。” 林雷蒙也不敢妄下决定。 策划逮捕亚洲冰后是黄炳耀牵头,好几个人一起做决策,放长线钓大鱼这种决定他一个人可不好下,否则搞出什么麻烦来,背锅的人绝对是他。 “你们看著商量咯,反正决定做了,就让家驹去拳馆找骆天虹,他知道怎么安排。” 陈泽顿了顿,再次开口提醒道:“哦对了,给你们提个醒,三个月之期马上就要结束。 你们別看那些社团都在盯荃湾的拳赛,实际上他们已经在谋划抢地盘了,这次的风云变幻地就在本岛几大区域。” 林雷蒙和董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什么社团这么坐不住?” 禁令刚过就要开战,这是不把他们警队放眼里,他们的话一点余威都没有,以后还怎么震慑別人? “铜锣湾陈浩南和洪乐的恩怨你们也都知道,这个衰仔根基尚浅还是靠蒋天生偏爱上位,他坐不稳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 这次的江湖纷爭不会比尖沙咀那次小,甚至更激烈都有可能。 蒋天生已经放话,整个洪兴会死守铜锣湾,他会將北角腾出来给其他社团爭。 另外真到开战的时候,绝对会有人对红隧道做文章,这条通道可关乎民生,堵一两个小时都会造成很大的连锁反应,堵更久的话,后果很难说。” 陈泽倒也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现阶段九龙半岛到港岛本岛的路径,除了坐船就剩红磡隧道以及荃湾线的铁路隧道。 红磡隧道每天的车流量可不少,但凡堵几个小时,警队的投诉电话都得被打爆。 洪兴大半有实力的堂口都在九龙半岛,换做陈泽是攻打的一方,也会想方设法断掉对手的援军。 林雷蒙拍案而起,“他们敢?” 红磡隧道是交通枢纽,此前他们只是安排人设卡排查ak悍匪,第二天那晚执勤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背了一个投诉。 要是来一波大堵车,交通部得被骂成孙子,连带著他们本岛差佬也会被骂。 陈泽呵呵道:“敢不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铜锣湾富得流油,像东星、忠信义这些社团最喜欢这种地盘了,因为对他们的生意有很大助力!” “... ” 林雷蒙和董彪沉默了。 是啊。 这些社团连洗衣粉生意都敢做,堵一堵隧道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 “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你们两位慢慢思考怎么处理吧。” 说著,陈泽起身將干扰器收起来准备离开。 干扰器是他从系统商城兑换而来,这东西连监控画面都能影响,他可以给手下的其他人,但绝对不会给差佬。 哪怕这个差佬是黄炳耀。 董彪很主动地开口道:“陈生,我送送你。” “彪叔不用这么麻烦,我还认得路。” “那我去给那位李小姐送精神损失费。”董彪重新找了一个理由,“陈生,请!” 陈泽对此也没话说。 等两人离开,林雷蒙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陈生,那个黄扬你打算要我们怎么处理他?”董彪低声询问道。 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彪叔这种小事你们看著办咯,没他搞事我也找不到机会来中环警署做客。” “呃————我寧愿今日这件事没发生。”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彪叔不必为今天的事掛怀。” 董彪苦笑一声,竖起大拇指:“陈生大度。” “麻烦陈生你等我一下,我给李小姐拿钱。” 董彪说了一声,快步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欧咏恩看到陈泽回来,笑问道:“聊完了?” 陈泽点点头:“嗯,雷蒙署长和彪叔会亲自安排人去港大消除这件事影响,等彪叔拿精神损失费给李小姐,我们就可以走了。” “可是我真没事。” 李欣欣哭笑不得地看向陈泽。 李欣欣身旁一位穿著0l制服的女人开口道:“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我说有事就有事。” 李欣欣反手抱住对方的手臂,半撒娇地开口:“姐,我真没事!” “这位是?” 陈泽朝欧咏恩投去疑惑的眼神。 《无间道》中“陈慧琳”饰演的心理医生李心儿,他看过电影自然有印象,可这李心儿居然跟李欣欣是姐妹关係,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欧咏恩解释道:“这个位是彪叔请来的心理医生叫李心儿,她跟欣欣是表姐妹。 66 李心儿颇为郑重地鞠躬道:“陈先生,多谢你今天替我表妹解围。” 陈泽摆摆手:“举手之劳,心儿小姐不必如此。” “李小姐,这份是我们警署赔偿的精神损失费,请收下。” 这时,董彪拿著一张支票走了过来。 李欣欣有些被动地接过支票一看,“三——三十万?董警司,这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一点都不多,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一下心儿小姐。” 董彪边说边对李心儿眨眼。 就冲陈泽刚才跟他们聊的事,三十万还真不算多,如果赔偿对象换做是欧咏恩,董彪都敢批一百万,多出来权当线人费。 第189章 江龙 第189章 江龙 面对李欣欣投来的目光,李心儿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进差馆的时候已经有人跟她说了,不管有病没病统一按有病处理,这笔精神损失费必须给出去。 当看到是自己表妹要看心理医生,尤其是因为被痴汉惦记,李心儿其实也有点生气。 原本能拿个三五万精神损失费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直接来了个三十万,著实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这比那些臥底来找她做心理评估给的诊费多。 陈泽看向几人道:“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走吧。” 见陈泽等人要离开,尹名扬和方正两人急了,后者赶忙道:“陈生——陈生,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交流一下枪法?” “等等你们什么时候能在三十米距离內,三秒四枪打在同一个位置再来找我,还有那个小胖子不想运动可以考虑去飞虎队当狙击手。” 陈泽对陈小生的枪法还是颇为认可的,虽说没有尹名扬两人的枪法花哨,但胜在实用。 “三秒四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尹名扬和方正两人有点麻爪。 三秒打四枪对他们来说很简单,难的是三十米四枪打在同一个位置,枪械后坐力会影响射击精度,点三八的射程本就比较短,距离超过二十米再加上速射基本等同描边。 须知警匪驳火不是西部牛仔对决,驳火的对手都是重火力,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得打得准才行。 “对你们这些神枪手来说,那点三八多少有点浪费人才。”陈泽扭头望向董彪道:“彪叔你们警署明明臥虎藏龙不拉出去做做事扬名,实在有点可惜。” “陈生你很看好他们?”董彪面露好奇。 “我能看得出这里的人,有的枪法出眾,有的身手了得,也有人很会破案,一个个都是人才。” “能力他们是有,但也能闯祸。” “破案嘛难免会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正他有后手,有条件录音录像手段一起用,没条件录音也不差。 至於其他人会不会因此遭遇非常规手段对待,跟他可没多大关係,用手段的人是差佬。 董彪附和一笑没再搭话。 非常规手段心照就行,说出来那就不能用了,用就得背锅。 在董彪的带领下,陈泽几人走出差馆门口。 董彪正欲开口送行,忽然陈泽眼角的余光瞥到一道胖胖的身影。 这道身影给他带来的感觉跟自己契爷龙捲风相差无几。 绝对的化劲高手。 望著那人身上的交通警制服,陈泽笑道:“彪叔,你们中环警署真是低调得可以。” “陈生,此话怎讲?” 董彪有点摸不著头脑。 他总感觉陈泽似乎比他们自己更了解警署內的人。 陈泽指了指那穿制服的“宝之力”,笑道:“一个化劲高手被你们放去交通部当司机,这还不是低调。” 董彪顺著陈泽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诧异道:“江龙?” 刚准备交班的江龙察觉到有人正盯著自己,顺著感知也扭头看了过去。 与陈泽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什么时候港岛冒出一个这么年轻的高手?” “陈生你有所不知,江龙他之前是西九龙重案组的人,在一次行动中擅自打乱部署导致死伤惨重,严重失职才被下放到交通部做司机。” “陈生不说我还不知道江龙的实力那么厉害,回头我就跟雷蒙他们说,看能不能將人重新提起来重用,陈生以后可要多来我们中环警署做客。” 就冲陈泽將中环警署的人才发掘出来,董彪就举双手双脚欢迎再次上门,哪怕是带著麻烦而来。 本来他和林雷蒙就觉得只有陈家驹一个不够薅,现在看来是他们小看了麾下其他人。 陈泽从董彪的话中,想起了与江龙相关的信息,这可不就是影片《猛龙》中的交通部司机嘛。 无论是查案能力还是身手都是一流,可惜纪律性差了一点。 “宝之力”果然绝大部分都与眾不同,王宝和连浩龙都不是化劲高手,鷓鴣菜拳脚功夫是不错但实力还差了不少,这个江龙简直就是巔峰。 不过这些都不是陈泽关注的重点,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那部影片中似乎有一笔二十亿的赃款。 赃款的帐户、密码存在一盒磁带里,而这盒磁带就放在某家银行金库。 玛德,赃款都几十亿,这些国际大毒梟还真踏马该死! 这笔黑吃黑的买卖陈泽做定了。 原本还想亲自送李欣欣离开的李心儿,得知对方要去福利院,也只能放弃这个打算,她还有客户要处理,完全抽不出时间陪对方。 拜託陈泽两人照顾李欣欣后,她跟陈泽交换了联繫方式便匆匆离开了。 跟彪叔道別后,陈泽三人回到车上。 欧咏恩见陈泽沉默不语,不由问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陈泽开口解释道:“你兰姐训练的女子特警队人才不够,我在想要不要让她在中环警署挖几个过去撑撑场面。” “挖女警员?”欧咏恩一愣,“你確定不是让黄叔把那个江龙调回去?” “原西九龙重案组的人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咏恩,你可別忘了,他可是打电话问功夫的主持人,有功夫底子,眼力可不比我差。” “这倒也是,不过黄叔他要是知道人被中环警署盯上了,肯定少不了对你的埋怨。” “我在为他们警队发掘人才,这也能怪我?” 陈泽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很清楚以黄炳耀的无赖性格,江龙调不回去肯定会赖他,打秋风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 不过仔细一想跟江龙有关的剧情似乎死的人还蛮多,外国特工加僱佣兵,二十亿起步的诱惑,哪怕最后案子破了,伤亡大一样有黑锅要人去背。 再算算中环警署里面那个硕鼠黄明克,鬼佬白手套章文耀,朱韜收买的黑警文建仁。 不是大忠就是大奸,中环警署难怪总会出现苗志舜、黄扬这类人。 “咏恩,陈生他是做什么的呀?” 一直没开口的李欣欣很好奇地询问道。 “笼统点概括他是古惑仔、企业家、股市天才、慈善家、走私犯、武装————” 欧咏恩念了一连串头衔出来。 李欣欣张了张嘴,迟疑道:“古惑仔、走私犯、武装暴徒————咏恩你没在开玩笑吧? “” 欧咏恩笑了笑:“当然没有,不信你自己问他。” “陈生刚才对警署里面的人那么熟悉,一点都不像是罪犯。” 陈泽咧嘴一笑:“不像吗?” “不像,我觉得你更像一个有关係的富二代,古惑仔这些身份跟慈善搭不上边。”李欣欣回答得很认真。 同时也透露出她对古惑仔有很深偏见。 “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李小姐去旺角女人街那一带玩,报我的名字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古惑仔了,还有带少林餐饮、坤泽、天泽之类前缀的,你也可以报我名字,能打五折。” 陈泽话音刚落,欧咏恩提议道:“阿泽,晚上不是有拳赛吗?我们带欣欣去看一看不就行了。”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李欣欣怪不好意思的。 人家小两口约会,她在旁边当电灯泡,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欧咏恩摆摆手:“没事,他也有做慈善的习惯,福利院有需要的话他不会坐视不管。 “” “可是我打算把这三十万捐给福利院了,再麻烦你们我怪不好意思的。” “李小姐人美心善,应该不会阻止我们也发发善心对吧?” 李欣欣赶忙摆手道:“不会,只是陈生越来越不像咏恩说的古惑仔。” 欧咏恩继续调侃道:“他啊,是一个很另类的古惑仔,欣欣你別被他的表现给骗了。” “可是我听说那些古惑仔只会打架收保护费,除了好事什么都做。” “所以我才说的他另类嘛,你不是想知道一直在资助那家福利院的大老板吗?现在人就在你面前。” “啊?”李欣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陈生就是阮氏慈善基金会的大老板?” 陈泽点头道:“钱確实是我出,不过打理基金会的人並不是我。” “那陈生你和阮女士————” 李欣欣的自光在陈泽和欧咏恩身上来回扫视。 “就是你想说的那种关係,她们都是我女朋友。” 得到確切答案,李欣欣扭头望向欧咏恩的眼神很是复杂。 欧咏恩神情古怪,问道:“欣欣,你是在怀疑我插足他们的关係吗?” “没——没有,我只是单纯好奇。”李欣欣赶忙做出解释。 “梅姐人很好的,而且这傢伙女朋友也不止我和梅姐两个,总之他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欣欣你可千万別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 陈泽转移话题道:“李小姐似乎是学教育专业对吧?以后是想当老师吗?” “对,我爸妈都是老师。” “原来是书香门第。” “陈生说笑了,他们只是很普通的老师,我们家可算不上什么书香门第。” 闻言,陈泽越发篤定这个李欣欣就是古惑仔中出现的那个老师。 一朵鲜花可不能插在陈浩南这坨牛粪上。 像陈浩南这种不思进取的古惑仔就该配小太妹。 没等他开口,欧咏恩抢先道:“阿泽,以后让欣欣跟婉芳一样,去敏姐、雪姐她们的学校做老师好不好?” “你都开口了,我还能拒绝吗?不过这事你得自己跟她们说。” “说就说,明天我带欣欣去见敏姐她们。” “啊?” 李欣欣有点懵。 不是,她都还没答应怎么这事就敲定了? 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真的好吗? 欧咏恩隨后跟李欣欣描述了何敏和李雪经营的学校,后者微微一惊,心底对陈泽的好奇也多了几分。 前往福利院的路上,陈泽问了一下李欣欣福利院缺什么。 李欣欣的回答倒也在陈泽的意料之中,缺的东西並不多,只是一些家电不够用,像电冰箱、风扇等。 这些家电对陈泽而言並不算什么,趁著买糖果零嘴的间隙,一个电话过去,大傻便安排人上门安装。 陈泽让阮梅制定的慈善標准,都是確保能让需要的人健康活下去,最基础的吃食、衣物都有保障,至於生活质量他们资金有限不可能改善到太好。 水平提太高对福利院来说也是负担,毕竟是福利院运转本就缺钱,各项开支都需要资金。 抵达福利院后。 李欣欣刚进门就被一群孩子给围了起来。 看得出来她非常受这些孩子欢迎,也是常客了。 在李欣欣和糖果零食的助攻下,欧咏恩很快也融入到其中。 陈泽则是找到福利院的院长详细了解一番近况。 基金会对福利院的帮助很大,阮梅亲自监督加上多是物资上的资助为主,陈泽倒是没发现有人往里伸手。 做慈善积累善功,这关乎著他未来的规划和发展,慈善落到实处是最重要的一环,绝不容有半点闪失。 了解完福利院的状况,大傻安排送家电的人也到了。 这些人对陈泽的称呼也让李欣欣相信,欧咏恩前面还真没有忽悠她,陈泽真是古惑仔,还是古惑仔中的大佬。 她低声询问道:“咏恩,他是古惑仔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欧咏恩笑问道。 “古惑仔不是天天打架吗?还到处收保护费,这些都是违法的吧?你读的可是法律专业————” “我说了呀,他很另类,你说的那些都是正常的古惑仔,等有时间我带你去他的地盘看看,绝对能刷新你的认知。” 李欣欣不解:“古惑仔不都一个样吗?” “你看他的样子跟你印象中的古惑仔形象像吗?” “不像。” “那不就行了,他也是不得已才加入社团————” 欧咏恩跟李欣欣简单解释了陈泽入社团的过程,倒是没有说陈泽曾经是臥底的事,也没有提陈泽跟黄炳耀的关係。 听完解释,李欣欣瞪大双眼:“这么说他其实只比我们大一点?”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可能大几个月,也可能没我们大。” “这也太魔幻了。” “別想那么多,晚上带你去看看他的另一大產业,保准惊掉你的下巴。” 李欣欣目光幽怨:“咏恩我像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吗?” 欧咏恩半开玩笑道:“有点,因为你看起来笨笨的,一看就很好骗。” “咏恩,你再说一遍谁笨笨的?” “你啊。” 李欣欣一气之下伸手抓向欧咏恩的痒痒肉,欧咏恩也不客气直接回敬李欣欣一手。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因为陈泽而有所收敛。 在福利院吃了晚饭,陈泽才带著两人朝荃湾体育馆去。 今晚的拳赛是决出十八强的最后一轮淘汰赛,也是葡京酒店开盘接受十八强名额押注的第一轮比赛,这一轮比赛分成两晚举办。 有了第一轮淘汰赛的表现做参考,观眾们也看出某些选手能稳定晋级,比如:夏侯武、封於修、横眉、於八、太子、江远生等人。 这些能稳进下一轮的选手,刚开盘赔率就被压了下去,尚且保有悬念的场次並不多。 望著场馆外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李欣欣小嘴微张,她在车上已经听欧咏恩说了,这块场馆以及周围秩序都是陈泽定的基调。 古惑仔遍地的港岛,安定的夜市场景可不多见,可现在李欣欣看到的古惑仔一个个都蛮有礼貌,也没人敢乱收保护费。 至於她怎么看出是古惑仔的也简单。 头髮染得花里胡哨、身上纹龙画虎的,这些特徵不都古惑仔的標配吗? 陈泽望向两人道:“两位大美女是直接进场馆还是先在外面逛逛?” “我想————”欧咏恩稍作迟疑道:“先逛逛外面吧。” 这也正合李欣欣的意。 陈泽对此倒是没意见,欧咏恩玩得开心就行。 虽说格斗大赛正赛第一轮淘汰赛和第二轮有间隔几天没举办比赛,但场馆周围的商贩不减反增。 原本占场馆外面的广场摆的摊位,已经衔接到荃湾最繁华的大街。 陈泽也不得不承认大d和d嫂两人的商业头脑,这一搞光是这些摊位的物业管理费就能收一笔。 当然,违禁品绝对不允许在这块区域买卖。 逛了不到半小时,陈泽手上便多了不少东西,不是手工製品就是一些小玩意,再有就是欧咏恩“买”给他的小吃。 准备折返往体育馆走的时候,陈泽又又看到了一个“宝之力”,跟这傢伙走一起还有四男一女。 “喂,那边两个极品喔。” 花旗参看到欧咏恩和李欣欣两人眼睛都在放光。 “极品?” 鷓鴣菜、犀牛皮、大生地三人定睛一看。 当看到陈泽时,犀牛皮一巴掌拍在花旗参头上:“你痴线啊?还是不想活了?” 大生地也补了一下,低声骂道:“花旗参你想死別连累我们好吗?” 鷓鴣菜无语道:“就是你没看到那两位靚女后面跟著谁吗?” “嘶!”花旗参倒吸一口凉气,“我怎么知道?他应该没听到我说的话吧?” 几人前面的捲毛扭头喊道:“你们几个傻愣愣地站著做什么?” “没——没什么。” 四人低下头一手捂著脸,走到捲毛另一侧。 捲毛疑惑道:“你们见鬼了还是亏心事做多了没脸见人?” “我头疼。” “我脸疼。” “我————” 鷓鴣菜四人每人找了一个藉口,生怕被陈泽认出来。 然而陈泽可不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尤其是捲毛已经跟他们几个混了。 陈泽似笑非笑地拦下四人:“鷓鴣菜、犀牛皮、大生地、花旗参,那个罗汉果被你们踢出局了吗?” 第190章 李富 第190章 李富 “陈——陈生,这么巧啊!” 四人仿佛才见到陈泽一样。 陈泽再次问道:“是很巧,这两位是你们踹掉罗汉果发展的新成员?” 犀牛皮諂媚一笑,解释道:“没,罗汉果主动留下看家,我们跟捲毛和小妹搞了个清洁公司。” 陈泽拍了拍几人的肩膀:“不错,看来岛国之行你们有长进,知道改邪归正了。” “多得陈生你的朋友言传身教,我们学精了。”鷓鴣菜傻笑一声。 长相酷似“钟楚红”的小妹开口问道:“鷓鴣菜,这位先生是你们朋友?” 鷓鴣菜低声解释道:“算是吧,这条街能有这么繁华都是托陈生的福。” 小妹面容惊愕,不由得再次打量陈泽几眼。 青靚白净,举止斯文、衣著打扮————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不像是鷓鴣菜几人跟她提过的社团大佬。 “你们不会是隨便找个人来整蛊我吧?这位先生看起来跟你们描述的一点不一样。” “他们怎么形容他啊?”欧咏恩冷不丁问了一句,旋即又看向陈泽道:“阿泽他们是你朋友吗? ” “嗯,他们是那位满脸贱兮兮的曹警司发掘的特殊人才————”陈泽简单介绍了鷓鴣菜几人的情况。 “原来你们上次跑去岛国是给条子做事,难怪回来出手就便阔绰了,线人费没少收吧?” 捲毛积扯著大嗓门朝几人展开吐槽。 “没收!” “我们只是去旅游,没做事!” “对,纯旅游什么事都没做。” ” ” 四人捂著捲毛积就开始辩解。 人多眼杂,他们几个特徵还巨明显,要是坐实了警方线人的身份,以后怕是走到哪里都得被人提防著,混都没地方混。 曹警司可没有什么人性,没事绝对不会找他们,他们遇到麻烦也不会得到对方任何帮助。 再者之前岛国一行闹出的动静很大,整个游乐场都上天了,要是因为他们的缘故泄了密导致陈泽麻烦上身,保不准得被那些悍匪灭口。 李欣欣看向小妹问道:“话说,他们几个是怎么形容陈生的?” 鷓鴣菜四人对陈泽的畏惧肉眼可见,李欣欣眼睛没问题自然能看得出来,而捲毛积和小妹完全是第一次见到陈泽,这两人的形容是一个不错的参考。 小妹迟疑道:“嗯——他们说陈先生是洪兴的社团大佬,在旺角可以一呼百应,手下大几千,心狠手辣活脱脱的梟雄一个。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八成是在骗人,陈先生看起来更像是富家少爷。” 李欣欣颇为赞同地点点头:“確实,我也有这个感觉。” 这一次欧咏恩没有纠正的打算,別说是李欣欣她们了,就是她自己一开始的时候都不相信。 “还要去看拳赛吗?”陈泽开口询问道。 “当然要去。”欧咏恩说著看向小妹、鷓鴣菜几人:“你们要一起进去看看吗?” “可以吗?”小妹来了兴趣。 陈泽瞥了欧咏恩一眼:“女主人发话了,当然可以。” 欧咏恩红著脸挽住陈泽的手臂。 很快眾人从场馆后门直接进入到场馆中。 进来的路上李欣欣的认知再次刷新,场馆內的工作人员不是叫陈泽老板就是“泽哥”。 来到观眾席的时候,八角笼內的比赛刚刚打响。 比赛的两人一个是恆记剩下的独狼拳手,另一个是夏侯武从北方邀请来的文姓象形拳高手,尤为擅长硬猴拳。 只是扫了一眼这两个拳手的动作,陈泽就知道恆记老鬼敏花高价请的三个拳手都扑街了。 恆记的这个拳手放在社会火拼中或许很厉害,但在有套路的古武传人眼里,如同一个玩具一样。 勾拳、摆拳,鞭腿等寻常招式尽数被避开,猴拳不管是什么流派和技术风格,其核心要领都一样,身形灵巧、动作机敏完全克制直来直往的打法。 最后一招腰马合一的一掌四式更是完成了压秒k0。 观眾席上有人欢呼,也有人掩面而泣。 欢呼的自然是下注买贏的人,哭的则是赔到血本无归的人。 整个场馆的观眾被分成八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是设置有电话下注的点位。 李欣欣忍不住感慨道:“比在电视上看到的震撼多了。” 欧咏恩解释道:“氛围不一样啦,而且今晚的比赛可以下注买输贏,这些欢呼的人大概率都下了注。” “能下注?” 欧咏恩的这句话让鷓鴣菜几人来了精神。 他们几个都存不住钱,此前岛国一行回来,几人间都得到了一笔不错的封口费,可如今两个月过去,他们的家底都快败光了,否则也不会跟捲毛积搞什么清洁公司。 说的好听是清洁公司,说难听点就是全能保姆,菲佣能做的他们得做,菲佣做不了的他们也得会做。 四人简单交流一番意见,决定要下注赌一盘纷纷將自己私房钱拿了出来。 捲毛积看到四人的小动作,赶忙凑到几人面前问道:“你们几个该不会也想下注去赌吧?” “下注?下什么注?捲毛你看错了。” “是咯,我们连钱都没有,下什么注?” 犀牛皮和大生地两人一左一右夹住捲毛,给花旗参创造下注的机会。 捲毛积义正辞严道:“我明明看到了你们把钱交给了花旗参,我跟你们讲,赌是有风险的。” “这个世界上做什么事都风险,捲毛你就不想为小妹打拼出一番事业?” “想,但这跟你们去赌有什么关係?” “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呢就要有本钱,我问你,你有本钱吗?” “开公司的已经用完了。” “那不就结了,我们只是要以小博大,等买贏了我们就有钱发展我们的公司,你也不用去什么剧院兼职。” 犀牛皮对著捲毛就是一顿忽悠。 小妹最討厌的就是赌,他们几个可没有放弃对小妹的幻想,所以並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而自毁长城。 “剧院兼职?” 陈泽的耳朵很灵,哪怕场馆內的声音很嘈杂,但他还是听到了犀牛皮说的话。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剧院极有可能是王依青(关之琳饰)上班的场所。 他凑过去询问道:“捲毛你还有表演天分?” 捲毛挠挠头:“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天分,就是平时有空会去演演话剧。” “话剧艺术成分很高嘛,剧院在什么地方?有空我也去陶冶一下情操。” “剧院就在九龙城————” 捲毛积也没多想直接將剧院地址告知了陈泽,並提了一嘴下星期有一场话剧表演。 陈泽默默將地址记下。 大生地忍不住询问道:“陈生,下一场比赛你更看好谁呢?” 陈泽扫了几人一眼:“你们下注了?” “他们下了。” 捲毛积直接把几人出卖了。 “下了?”这一嗓子直接吸引了小妹的注意:“哥,他们下什么了?” 捲毛积解释道了一句:“他们下注参与晋级竞猜了。 “7 “你们买谁了?单买胜负还是具体哪个回合分处胜负?k0还是点数获胜?” 欧咏恩发起灵魂三问。 这一问直接让鷓鴣菜、犀牛皮、大生地三人陷入一片懵逼。 他们连选手都不怎么认识,下注的方式更没有了解。 完蛋,最后的私房钱要泡汤了! 小妹看几人的表情就知道没救了,直言道:“得,输光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正好也省了你们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陈泽望著几个人,摇头道:“下一场是李富对tank,你们要下注就压李富,另外那个就算了。” “陈生,是不是包贏?”犀牛皮忽然道。 “想要包贏就別赌,七三开要不要拼一把,你们自己看著办。” 陈泽口中的七三开,是指李富能七秒钟k0对方三次。 这个叫tank的人是福和请来的打手,长相酷似“安志杰”,陈泽是没认出这傢伙是那部影片的角色,但论身手绝对不是李富这个“杰”之力的对手。 如果是《特殊身份》中的罗志伟,还有可能跟李富一较高下,可惜这个tank並不是这部影片中的反派。 “对了,鷓鴣菜你认不认识一下叫何东诗的男人婆?” “蚊?”鷓鴣菜赶忙追问道:“陈生你知道她在哪里?” 陈泽神秘一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曹警司,去晚了,你可能连人家的婚宴都赶不上。” “她不会是要嫁给曹警司这个死老鬼吧?” 鷓鴣菜脑海中浮现出曹警司老牛吃嫩草的画面。 陈泽闻言,差点没来个平地摔。 曹警司都多少岁了? 腰都挺不起来的老牛別说嫩草了,能回味一下草的滋味都得小心血压受不受得住,激动过头直接嗝屁都有可能。 跟几人拉开一点距离后,欧咏恩低声询问道:“你是要坑那个光头佬还坑这个胖子?” 打掉国际偷盗团伙那晚欧咏恩跟何东诗打过照面,中环警署被送上被告席打官司那天她在法院,跟霸王花和何东诗、光头佬碰过面。 跟陈泽约会的时候,在中环偶尔也能碰到,一来二去欧咏恩也跟那两口子交了朋友。 陈泽嘴角一抽,反问道:“欧大小姐在你的眼里我很坑吗?” “嗯嗯。”欧咏恩连连点头,“快说嘛!” “也不算坑吧,他们几个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相识一场给他们买个保险的机会。” “你人还怪好的,但我总感觉你坑那个光头佬,那傢伙看起来很精明但做起事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水土不服嘛,人家好歹也是从美国回来的光头神探,回来了智商还没转过弯来很正常。” 噗嗤! 李欣欣忍不住笑出声,“陈生你真幽默。” 上午陈泽和林雷蒙私聊的时候,李欣欣在差馆见过光头佬。 整个中环差馆自带搞笑特质的大光头,简直如同漆黑中的萤火虫,想不让人关注都难。 “一般般吧,继续看比赛。” 这场比赛的结果和陈泽所预料的一样。 比赛开始即结束,李富动作於净利落,闪开对手的拳头一个手刀就將对方拍晕。 一招ko。 观眾席的氛围直接被引爆。 促使李富如此快速战胜对手的原因只有一个—赚钱! k0对手的手段越震撼,可以获得的奖金越丰厚,出场费翻番的倍数也越高。 一招k0对手能直接將这两项收入拉爆。 极度缺钱的李富怎么会错过这种好事。 看到这个结果,鷓鴣菜几人悵然若失满脸懊恼。 人,他们是买对,但贏的方式没买对,花旗参买的时候抖了一激灵,买个赔率最高的第二回合李富k0对手。 “陈生陈生,下一场又该买谁?”犀牛皮厚著脸皮凑过来询问道。 陈泽笑问道:“你们不是输光了吗?还有钱下注?” “有——有一点点,本来是打算留著今晚请宵夜。” 望著犀牛皮手中的两张大金牛,鷓鴣菜、大生地以及花旗参瞪大双眼。 玛德,他们跟犀牛皮心连心,这个扑街倒好居然跟他们玩脑筋,说好拿完自己的钱出来下注,他倒好还藏了一手。 陈泽哑然失笑,摇头道:“这场我的建议是买谭敬尧,单买贏就好了,別贪高赔率。 “” 犀牛皮闻言,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下注。 一旁的捲毛积也按捺不住跟了上去。 新一轮的战斗打响,谭敬尧的对手是《破坏之王》中的黑熊,柔道教练。 那个哭喊著叫“阿玛尼”的傢伙,这次他是以自由拳手参加的比赛。 柔道是一种號称能將身心力量发挥到最大效用的岛国武道,讲究以柔克刚、刚柔並济,通过將对手放倒在地並使其屈服的徒手格斗。 黑熊的水平对付普通人还算可以,但在谭敬尧面前给人一种被吊打的既视感。 谭敬尧的十二路谭腿一脚接一脚,黑熊被放长线吊打,一时间难以近身。 转眼五分钟过去,第一回合结束。 谭敬尧通过技术得分已经取得领先,黑熊手脚都在发抖,这五分钟里他最少被踢了三四十脚。 望著场上的情况,李欣欣眼中异彩连连:“陈生,好像又被你说对了耶!” 欧咏恩有些得意说道:“欣欣,阿泽他可是大高手,那些选手的实力他一眼能看出来。” “?!”李欣欣诧异道:“那陈生要是下注的话岂不是能稳贏?” 陈泽摇头道:“哪有做庄的自己往外掏家底?” 李欣欣一拍额头,“哦,我差点忘了,陈生你是举办者,还跟葡京酒店和马会有关係。” “我去一下后台,你们要一起吗?” 闻言,欧咏恩皱眉道:“急事?” 陈泽摇摇头:“招揽一个人才。” “你去吧,我跟欣欣在这里继续看比赛。” “行。” ” 陈泽走之前往隱藏在观眾席中的王建军打了个手势。 望著陈泽远去的背影,李欣欣好奇道:“咏恩,他刚刚在给什么人打手势?” 欧咏恩脱口而出:“保鏢啊。” “保鏢?”李欣欣扭头环视一圈,“有吗?” 別说保鏢了,就是司机她也没看到有。 “他们都隱藏起来了,算上他给我配的保鏢应该有二十多人吧。” 欧咏恩知道陈泽出门都会带有十几个保鏢,这些人不在明处就会躲在暗处,除非要黑吃黑的时候,否则人只会多不会少。 场馆后台。 陈泽一过来就朝骆天虹问道:“天虹,人招到了吧?” 骆天虹面露愧疚:“招是招到了,就是身价有点高,底薪要两万,还得有奖金和提成,另外咱们还得把他那个经纪人也签下来。” “泽哥,我打听到那个鱷佬带李富接了几单催债生意,事没做好钱还都搭了进去,这个李富善心有点泛滥,性格心慈手软,还容易被忽悠。” 阿积还是第一次见到李富这类人,明明自己钱也不多,可这傢伙仅听別人卖顿惨就会產生同情心把钱分出去。 “有善心是好事,能力都考验过了吧?”陈泽笑问道。 “前两天杰哥去试探过了,练的跟军哥他们一样都是杀人技,枪法也很不错,战斗意识跟杰哥不相上下。” “嗯,李杰对他有什么岗位建议?” 骆天虹若有所思道:“杰哥说只要泽哥你不介意他的性格,隨便安排什么岗位都行。” 陈泽默然点头,推开小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此时,李富和鱷佬两个人正在大快朵颐吃著夜宵。 两人看到陈泽的身影,皆是一愣。 鱷佬赶忙擦了擦满嘴油花,满脸拘谨地的站起身:“泽——泽哥,久仰大名。” 李富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泽哥,多谢你请我们夜宵。” 陈泽摆手示意鱷佬坐下,面露微笑,道:“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可以继续叫人送来。” 闻言,李富也是毫不客气地让骆天虹安排再拿两份烧腊饭。 骆天虹嘴角一抽,转身就去安排人送只烧鹅加几碗饭过来。 这段时间李富就住在参赛选手下榻的酒店,饭量有多大,他心里还有数。 “泽哥,天虹哥跟我们说了,你想要小富帮你做事对吧?”鱷佬开门见山。 “的確有这个意思,你也很不错,杀手经纪人很不错的职业,眼光也很好,能发掘到小富这种人才。” “你需要我做什么事?” 陈泽望著满脸纯真的小富:“杀人你敢吗?” 李富不假思索道:“只要不是老弱妇孺,有钱赚的话我敢。” “很好。”陈泽扭头望向骆天虹道:“拿一份天盾安保的a级保鏢合同和一份比四哥差一个档次的经纪人合同过来。” 骆天虹点头走出房间。 “a级保鏢是什么待遇?”李富满脸好奇地盯著陈泽。 “基础薪资三万,公司的正规任务有奖金,非公司的私事有战利品分成,年底有年终奖,好好干以后年入百万不是问题。” > 第191章 听说你想当大哥? 第191章 听说你想当大哥? 李富一听两眼都在放光,基础薪资比他预期中多了一万,哪怕只混底薪一年也有三十六万,算上奖金这些怎么也有个四十万打底。 这比他当什么杀手、催债打手赚得多,那些业务经过鱷佬的“盘剥”一单生意能有个三成算多了吗。 陈泽笑著补充道:“做满一年,表现好的话,我会安排人把你妈接过来享福。” “你真的能帮我把老妈接过来?” 李富彻底心动了。 他出来混不就是为了挣钱给自己老妈盖三层小洋楼吗? 要是能把人接过来,他直接在港岛买房不更好?这边的医疗条件可比老家好了不少。 “我手底下不止你一个是从老家过来,等年底他们想把家人带过来只是一句话的事,能与不能,你到时候看他们的情况你就知道了。 李富傻笑著点头道:“我会用心完成任务的。” 一旁的鱷佬也有点懵,有钱也不用这样吧。 这一对比显得他很没格局,五千块的生意他能抽走三千五,还没有底薪。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陈泽的这一手收买人心,比他给李富花钱装点门面要强。 “鱷佬你的待遇也不差,另外我也知道你是冒牌的杀手经纪人,不过我看好你的人脉网。 “” 李富有些不敢置信:“他是冒牌的?” 鱷佬面露尷尬,辩解道:“呃,其实也不算冒牌,我真的有给这傻小子接单,只不过————” “只不过一单都没做成,上门催债变成免费社工服务,砍人变救人,然后实在混不下去了,看到拳赛有奖金就报名参赛准备混奖金,对吧?” “啊哈哈,泽哥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们。” 鱷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见面老底就被揭穿了,这明显是吃定他们了。 “我不止知道你,我还知道你有个女儿在港大读法律,目的嘛,方便保释她那个三天两头被送进拘留所不爭气的老爹。 今年大三了吧,明年就该出来找工作了,有没有兴趣让她到我女朋友的律所上班?” 陈泽笑眯眯地看著鱷佬。 这傢伙的人脉网还算不错,可以併入阿积搞的情报网,眼力见也还行,无论是收风还是物色新人才,都是一个不错的打工仔。 至於对方的女儿琪琪。 嗯,一个长相酷似sandy的法学大学生。 拿捏一个女儿奴从对方的女儿入手是最好的选择。 鱷佬神情一僵,弱弱道:“泽哥,我能拒绝吗?” “你知道了我招揽小富的全过程,现在说跳船,万一因为你船触礁了怎么办?”陈泽反问道。 “好吧,不过我不想让女儿知道我在做什么,另外我希望她底薪能高一点,最好能再拿个大律师牌照。” “都还没出来工作,你就想著她以后分家单干,野心不小啊!” 鱷佬諂媚一笑:“混口饭,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是吗?” “看她以后的造化吧。”陈泽话锋一转:“至於你的身份————明星经纪人怎么样?” “可以,太可以了,只是我对星探这种活不太熟悉。” “名头而已,你的业务內容一是配合阿积收风,重点关注杀手界的举动;二是物色类似小富这个档次的人才为我所用;三是拳手介绍,给那些拳手公司介绍条件不错的人才。” “这三项业务做起来有没有难度?” 听完陈泽的话,鱷佬在心底盘算了一下,点头道:“没问题。” 很快,骆天虹带著两份合同走了回来。 李富和鱷佬看过没问题也爽快签字。 “拳赛结束,你们两个再正式走流程办入职,这段时间会有人给你们做岗前培训。” 说完,陈泽径直离开。 骆天虹和阿积等人也隨著陈泽一起离开。 良久,李富小声道:“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鱷佬翻了个白眼,“废话,消息不灵通怎么当大哥?” “消息灵通就是大哥吗?” “不然你当那些当小弟的人都是吃乾饭的?”鱷佬想了想,继续开口叮嘱道:“傻小子,以后学聪明点,我可打听到了咱们这位新老板可不是什么普通人,那是能一言定人生死的梟雄,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小富挠挠头:“可是他看起来很像一个普通人。” “所以才说是梟雄,你別看人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觉得无威胁,他很能打的,那个叫王九的癲狗你还记得吧?” “记得,有饭不吃喜欢吃炭的傢伙,好像是少林横练的路子。” “那个癲狗连他三招都撑不住,要不是癲狗的老板及时出现,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这么厉害?” 李富自认拳脚功夫破不了王九的防御。 刀都砍不进去,拳头怎么破? 除非能找到对方硬气功的罩门,否则很难有胜算。 另一个房间。 陈泽望向阿积问道:“最近社团的人员调度情况如何?” “泽哥,九大办事红棍有四个各带三百人分批去了铜锣湾附近蹲守,飞机也在其———— 中。”阿积回道。 “再抽一百人交给飞机做后手,叮嘱他保命为主,不是咱们的地盘不用太卖力,真打起来挑个有名气没实力的软柿子捏捏,有表现画面就行。 另外没我和坤哥的命令他只需要打著社团旗號守好铜锣湾,其他堂口的求援不用理会,出什么事有坤哥顶著,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明白。” “对了,乌鸦把消息散出去没有?” “他昨晚借著喝酒的功夫,跟雷耀扬透了消息出去,雷耀扬的手下坏脑今天下午带一队人去北角看情况了。” “雷耀扬这个人很聪明,光靠这点还不足以让他相信,让大飞配合著动一动。 让他从被黎胖子霸占的地盘入手,吵一架再来个负气出走离开本岛去尖沙咀投靠太子” 。 王宝还有半个月的命,对方在尖沙咀的地盘虽说已经跟大d、斧头俊商量好分配问题,可现在差佬定下的三月之约即將结束,这个时候王宝的地盘空出来,绝对会吸引其他社团的爭夺。 光靠太子、大d他们想守住抢来的地盘有点难,陈泽可不知道蒋天生和新记的合作有多深。 这年头唯有利益才是永恆,盟友不过是一时的,尖沙咀油水大到谁不想分一杯羹? 大飞带人负气出走来个暗度陈仓,也算是买一份保险。 至於北角没了大飞,光靠一个黎胖子能成什么事? 黎胖子的堂口连巴基的西环都不如,堂口內有实力的灰狗这个时候在濠江乐不思蜀,麾下其他人都是草包。 不草包,黎胖子也不会在尖沙咀被连浩龙的手下斩到入医院。 骆天虹忽然开口道:“泽哥,最近我们堂口又来了个跟飞机差不多的潜力新人,很跳很想上位,你要不要见一见?” 陈泽眉头微挑,“人在外面?” “对。”骆天虹点了点头。 “带进来看看,我倒想见识一下是什么人,能值得你开口推荐。” “飞全,进来。” 骆天虹往门外喊了一声。 下一秒,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黄毛走了进来。 陈泽双眼微眯,上下打量著这位未来的黑道十大杰出青年,长相还蛮帅,就是黄毛有点多了。 阿积是黄毛,飞全也是黄毛。 飞全神情拘谨:“泽哥。” “找个位置坐吧,还有把脖子上的领带扔了,出来混穿西装是为了体面,没必要掛领带给对手要你命。” “哦。” 飞全赶忙將刚系好的领带解掉扔垃圾桶。 大佬说不能掛领带,那领带就是垃圾。 至於掛领带怎么会要人性命,飞全懒得理会。 陈泽笑问道:“听天虹说你想当大哥?” “我——我——天虹哥——” 飞全脸色骤变,他是想当大哥,可他才刚入门不到一个月,甚至名字还没写进洪兴海底名册。 骆天虹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紧张,照实说,出来混的谁都想当大哥。” 飞全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能名正言顺上位最好,不过我好像还没入名册。” 陈泽竖起两根手指,沉声道:“有目標是好事,我给你两条路选,一是按照你的想法堂口给你安排任务,完成可以直接入海底;二是以堂口的名义加入拳手公司打职业。” “泽哥,我想入海底。” 飞全想也没想就做出决定。 他就是奔著当出人头地才想著拜入陈泽门下,拳手公司跟堂口可没有太大的关係。 “入海底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不后悔?” “不后悔。” “天虹你做他的引路人,过段时间大d哥他们有需要,就让他带队做事,阿生压阵。” 陈泽知道无法改变飞全的想法,索性全了他的心意。 不过做事风格还得调教调教,像电影中那样可不行,想出位心不狠怎么行? 让骆天虹做引路人,要是飞全的心態能有所改变,以后就可以替骆天虹的代言人负责社团业务。 毕竟骆天虹和阿积都不想上位,甚至名字都没在洪兴的海底名册上,让他们早点独立出来也是好事。 骆天虹点头道:“泽哥,我会好好调教他,爭取早日跟飞机一样。” “嗯,回头抽时间带他去见一见坤哥。” 闻言,飞全知道自己这波“面试”过了,很快他飞全的名字后面也会加个“哥”字。 人见完了,事情也交代了,陈泽没有继续逗留的打算。 再次找到欧咏恩时,乐慧贞这个大赛主持人不知何时撂挑子下来了。 欧咏恩提醒道:“贞姐,你吐槽的花心大萝卜回来了。” “哼,没良心的混蛋。”乐慧贞拋给陈泽一个大白眼。 陈泽轻笑道:“我好像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没良心了?” “你有良心搬办公室不跟我说?害得我连续几天闯空门,你个混蛋!” “ruby她们都知道我去投资公司了,你没问她们吗? ” “你不应该问她们有没有主动告诉我吗?” 陈泽无语了。 果然是又菜又爱玩,找不人还不知道开口问。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贞姐不对吧,上次阿泽才说了跟梅姐有事要做,你忘了吗?” 上次乐慧贞还想著倒贴来著,她对这事记得贼清楚,现在看来这个大记者似乎不太聪明的亚子,想来还没白给出去。 “有吗?”乐慧贞茫然道:“那个时候他不是说一天吗?” “我可没说一天,这两个月我都在投资公司待著,你有事就去那边,地点在哪你们是知道的。” 李欣欣听著三人的交流,满脑子都是问號。 她有点搞不明白了陈泽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最重要的是欧咏恩她们居然不闹腾,似乎还处得相当和谐。 乐慧贞深知继续聊下去就真成自己问题了,赶忙转移话题到李欣欣身上:“咏恩,她也是这混蛋找的新欢?” 听到这话李欣欣心跳莫名加速,脸颊一片滚烫。 “才不是,欣欣她是我室友,贞姐你可別乱说。”欧咏恩赶忙解释道。 乐慧贞眯著眼道:”可是她害羞了耶。” 欧咏恩瞥了李欣欣一眼,心头咯噔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解释道:“你这么说是个人都会害羞好吧。” “希望如此,反正我先来的,別插我的队就行。” 乐慧贞护食地抓住陈泽一侧的手臂。 陈泽转移话题道:“你不去当主持,提前收工不怕风头被人抢走?” “我都决定不当记者了,抢就抢唄。等回头你帮我把海咪咪签的电视台买下来,我当她老板娘压榨死她!” “买tvb不如买亚视,你家的电视台便宜,回头跟伯父说一声,股份有意向转手先便宜我一手怎么样?” “你真要买电视台?” 乐慧贞有些哭笑不得,她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陈泽居然想玩真的,只可惜收购对象是她家的电视台。 陈泽反问道:“我有说过假话吗?” “好吧,回头我问问,不过你也別抱有太大的希望,电视台才刚改革完,正是上升期,股价都在涨,入手成本很高的。” “我又没说现在买,你先帮我关注著。” 乐慧贞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帮你盯著,要是真让你入手了亚视,你会给我什么奖励?” “奖励?”陈泽呵呵一笑:“让你当亚视的老板娘怎么样?” “我要货真价实的老板娘身份,而不是名头。” “我开的又不是空头支票。” “对,你没开空头支票,但你这混蛋喜欢放人鸽子!” 乐慧贞对著陈泽就是一顿粉拳暴击。 陈泽笑了笑,见欧咏恩两人也不怎么关注拳台上的情况,索性提出送两人回学校。 欧咏恩拒绝得很乾脆,並且还打算带著李欣欣跟陈泽回家。 反正陈泽住的那栋住宅楼整栋都被租了下来,房间多多,带上李欣欣也方便欧咏恩將人介绍给何敏、李雪两人。 有爱心的好老师可不多见,可不能便宜了其他学校。 一旁的乐慧贞不乐意了,她当即也表示要跟著一起过去。 可不能让欧咏恩带著人把家给偷了! 最起码她先来的,要偷家也得是她先动手! 陈泽是一个头两个大,同时心底对买大別墅的欲望极为强烈。 与鷓鴣菜等人道別后,他便带著三人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乐慧贞都在旁敲侧击李欣欣有没有对陈泽起好奇心。 对异性產生好奇,这也意味著离沦陷不远了。 大半个小时后,陈泽回到自己的家。 坐在客厅的阮梅等人扭头一看,全都愣了一下。 第一次到访的李欣欣大脑一片空白,八个这也太多了吧! 欧咏恩跟阮梅打了个招呼,直接抱住何敏的手臂:“敏姐、雪姐,我给你们带了一个超有爱心的老师预备役。” “咏恩你確定是老师预备役,而不是姐妹?”敖明笑问道。 “才不是,欣欣她是我室友,今天————” 欧咏恩將今天上午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同时也將李欣欣介绍给眾人。 了解完情况,何敏將李欣欣拉到朱婉芳身边,“这么说欣欣还要进修两三年,那正好可以指导一下婉芳。” “欣欣姐,请多指教。 66 朱婉芳看向李欣欣的眼神充满好奇。 李欣欣忙道:“我都还没入行,应该向敏姐她们学习才是。” “相互学习嘛,欣欣你家里人都是老师,肯定有可取之处。”欧咏恩插话道。 “泽哥,明天要不要让sandy去中环警署了解一下后续?”阮梅望向陈泽询问道。 陈泽摇头道:“那件事只是一个由头,相信彪叔他们会处理好的。” “由头?”港生好奇道:“泽哥你又有事情要他们做吗?” “霸王花不是说有人想摘桃子吗?我去跟他们聊聊,看能不能把这个摘桃子人坑一把“” 霸王花眉头微挑:“你要对政治部的人动手?” “不是我,是彪叔他们,我只是提供一个想法,反正他们早就看不惯政治部的人。” “你的想法肯定又是餿主意。” 敖明忍不住吐槽一句。 “能坑到噁心的傢伙就是好主意。对了,霸王花,你说的那个madam罗是不是政治部的探员?不是的话,你最好整点事把她支开躲两天。” “她是国际刑警的探员,我明天联繫曹警司將她调回来躲躲,少了她挺麻烦的。” “你看著办吧。你不是说现有的学员水平不行吗?今天我在中环警署看到有几个不错的人,你试著把她们徵调过去,能保一个六人精锐小队,剩下的都当普通女特警来练。” 说著,陈泽拿起纸笔將自己记住的人名、部门写了下来。 为了防止找错,他还画了这些人的素描像,什么“紫琼”“丽菁”“赛凤”,都是那些年港片中女打星,人均女主脸。 第192章 蒋天生:我想扶他做二路元帅 第192章 蒋天生:我想扶他做二路元帅 望著那一张张素描画,乐慧贞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你画画还能画得这么像?” “不止画得像,想得也很美,这些人有一半是不同部门的精锐,真能把她们弄来的话,早就被选中了。” 霸王花不得不承认陈泽的眼光確实独到,七张素描像,有四个是跟她不相上下的女督察,两个重案组一个要人保护小组一个国际刑警。 “弄不来就算了唄,把能弄过去的先调走,反正中环警署臥虎藏龙不在乎这点人才损失。” 听著陈泽的话,敖明狐疑道:“你的神棍病是不是又发作了?” 陈泽无语道:“什么叫神棍?我这是眼力好。” “泽哥你该不会是又发现什么大案,要给兰姐铺路吧?”阮梅开口询问道。 陈泽摇摇头:“案子是大但也很麻烦,会死很多人,还是算了吧。”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江龙这条线的对手不是僱佣兵就是退役老特,比盯上亚洲冰后的那几批人更凶险。 盯上亚洲冰后的人也只想要价值25亿美刀的货,杀人也比较克制。 但江龙的那位仇敌高东源这个泡菜国人冷血多了,至少三十多人扑街,並且还有一队飞虎队的神枪手。 这单案能將伤亡控制住还好,控制不住就是黑锅,这个锅还很大,江龙这个重案组警司第一次与高东源交手,就是因指挥失误导致死伤过重被擼到交通部当司机。 “什么案子能让你这么慎重?” 霸王花眉头紧锁。 值得陈泽如此慎重的罪犯,也就前段时间针对亚洲冰后的布局,现在这个局还没彻底拉开。 而现在这个未知的案件似乎要更危险。 “这事你別管,能混功劳的话我会提前给你安排好,其他事情你就別管。” “好吧。” 结束这个话题后,陈泽拿起今天报纸翻了翻。 当看到“铁娘子”跌倒的封面照片时,他就知道大傻已经在按照他的规划展开行动。 而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就是拱火的环节。 这把火自然不是陈泽的人在拱,而是他找了一个国际掮客,联繫某个被拋弃的大英资本白手套上电视,將谈判的结果摆到明面上,如此一来等到周一的股市开盘必跌。 移民中介和战爭险的业务,也会在明天展开铺天盖地式的推广。 洪兴那么多人,这两项业务哪怕是地推都能在两三天內,传遍港岛的大街小巷將报纸放好,陈泽望向阮梅道:“阿梅,今天那位贺大小姐有没有来串门?” “莹姐一大早就回濠江了,最快也要等到周一才回来。”阮梅话锋一转,“泽哥你要是想找她要钱的话,帐號和密码她都给我了。” “那就好,等到周一股价就得全面开跌,那些钱很重要。” “因为报纸上的新闻吗?” “当然,这上面的解读可是润笔,然后安排人找报社的人刊印,明天还有更劲爆消息上电视台,等到周一股价估计会先来一把断崖式下跌。” “什么新闻这么劲爆?” 两人的对话勾起了乐慧贞的兴趣。 她好奇地拿起报纸扫了一眼,只是一眼她就意识到这则新闻的劲爆。 “哇,这么劲爆的消息为什么我们电视台没有报导?你个混蛋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陈泽摇头解释道:“这是上星期的老新闻,不是你们电视台没报导,而是你父亲怕出事才没有安排人进行解读。” “什么意思?” 乐慧贞不解。 孟思晨抢先解释道:“贞姐,泽哥的意思是这个报导被別人拦了下来,目的应该是想爭取股市的脱身时间。” 陈泽补充道:“思晨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件事被压了五天多,那些大英资本都在出掉手里的股票。” “好奸诈!” 乐慧贞愤愤不平。 这不是欺负普通股民吗? “无奸不商这很正常,人家封锁消息还能解读成这是为了广大市民著想,不过你想吃这波报导的话,周一倒是弄一弄。” “为什么是周一?” “你总得先让別人衝锋打头阵吧?还是说你觉得亚视日子过太好了,想让给你家的產业下下绊子?” “咦,你可真坏!” 话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乐慧贞哪里还不明白陈泽的意思。 不过能坑一下tvb她还是挺乐意的,要是能坑到那个海咪咪就更好了,只可惜对方不是財经类节目的主持人。 嗯,乐慧贞自己也不是。 陈泽嘿嘿道:“我还有更坏的呢,明天晚上我会安排人给你送新闻,你只需要说服伯父在周一的时候放出去。” 乐慧贞一喜,当即在陈泽脸上吧唧了一下。 “贞姐,你不是说对报导和收视率无感了吗?怎么还这么激动?”欧咏恩打趣道。 乐慧贞轻哼一声:“我喜欢,你管不著。” “贞姐你的贞操掉地上了。” “我要吃肉,掉就掉吧。” 乐慧贞的这句话一出,阮梅几人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倒贴宣言未免也太直白了些,这得是多饥渴? 很快,乐慧贞就如愿以偿了。 只是血的教训过后,她后悔了。 她遇到的不是老黄牛,而是一台动力强劲且能源充沛的耕地机。 这一夜註定有人无眠。 次日下午时分,陈泽捏了捏乐慧贞的琼鼻,“大记者该起床了。” 乐慧贞拍掉陈泽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別闹,好睏。” “都下午了,快点起来,不然她们可要进来观摩咯。” “混蛋,都怪你了啦,那么会折腾人!” 乐慧贞也不管暴露的春光,粉拳不痛不痒地落在陈泽身上。 陈泽岂是那种挨打不还手的人? 门一关,家法伺候一顿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大记者,被虐得连连求饶。 教训了一顿后,他扛著人钻进浴室当中。 当看到家里空无一人时,乐慧贞顿时意识到自己被陈泽给骗了,气上心头的她心態爆炸,再次朝陈泽发起嘲讽。 这一战毫无疑问乐慧贞再次战败,败得还很彻底。 陈泽望著满脸潮红的乐慧贞,安排道:“接下来两天你就住这里养伤吧。” “还不都是因为你,都不知道轻一点,我不管这两天你得留下来陪我。” “不可能的,晚上我得送咏恩她们回学校,这两天也不在家里住,得赶下一趟你懂吧“” 。 “可恶,你拿走了人家最珍贵的东西现在连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吗?”乐慧贞咬牙切齿道。 “能,但不是现在,sandy她们也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我了,你不要那么自私,放宽心,麵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咬死你!” 乐慧贞张开嘴对准陈泽的肩膀咬了下去。 刚下嘴她就又后悔了,“好硬!” 陈泽理所当然道:“硬气功当然硬。” “你就不能让著人家一点吗?” 乐慧贞破防大喊。 “让了啊,不然你以为能咬到我?小趴菜。” ” ” 乐慧贞知道仅凭自己很难报仇,只能好选择隱忍下来。 晚饭过后,陈泽带著欧咏恩和李欣欣离开家里,准备送两人回学校。 “昨晚贞姐得偿所愿了吧?”欧咏恩冷不丁问道。 陈泽摸了摸鼻子,“算是吧,只是下午的时候有点后悔了。” “后悔?我不信。” 吃晚饭的时候,欧咏恩可看到了乐慧贞连吃好几碗饭,后悔了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食慾?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今晚还有时间你们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陈泽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要不还是先送我回去吧?”李欣欣低著头弱弱道:“这样也不会妨碍————” 她这个电灯泡当了快两天,这个周末最后的几个小时还当电灯泡,多少有点不当人了。 没等她把话说完,欧咏恩强势打断道:“带我们去逛街,我要狠狠宰你一顿替贞姐出气。” 李欣欣欲哭无泪道:“我还是不去了吧。” “不行,我一个人能买的东西太少了,多一个人多宰一笔,欣欣你不能跑!” .“ 李欣欣后悔了,早知如此,昨天上午就不该听欧咏恩的话,她应该在宿舍装死到那个黄扬离开。 就在陈泽带两人去中环的购物中心shopping的时候,蒋天生別墅內。 “你说什么,大飞跟黎胖子闹起来了?他们要闹什么么蛾子?” 蒋天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耀。 陈耀赶忙补充道:“蒋先生,准確来说这是阿泽的一步计。” “怎么又扯到阿泽身上了?”蒋天生眉头紧锁。 “上次阿坤不是提议,死保陈浩南给山鸡增加分量,必要时候把北角的地盘让给东星、忠信义他们。 大飞的地盘也在北角,他现在可在替社团活动把持菜市场的生意,阿泽的意思应该是將大飞摘出本岛,方便把持生意的同时,还能帮一把太子。 要是我没估算错,阿泽要对王宝下手了,大飞过尖沙咀可以分摊一部分压力。” 陈耀將自己的见解说了出来。 能让大飞在这个时候跟肥佬黎闹翻的人不多,蒋天生不知情,也不是他指使,那么只剩下陈泽一人。 毕竟大飞所操持的菜市场铺货做得如火如茶,早就看不上北角那些桑拿房、麻將馆的物业费,而菜市铺货源头是陈泽,米饭班主开口大飞可没有理由拒绝。 蒋天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地盘可以让出但菜市场不能丟,等北角稳定下来阿耀你跟他们去谈。” “这件事我会跟进,只是蒋先生我们要不要配合一下,拱一把火?”陈耀忽然问道。 “怎么拱?” “上次,大飞配合蒋先生你演了被打压的戏,这次只能再委屈他一次。 不过北角的精锐得让大飞带走,不能让黎胖子这个废物带著那些兄弟等死。 没了大飞、灰狗,也没了那些骨干,黎胖子外强中乾,是个聪明人都会选择对他动刀,我们只需要象徵性给黎胖子一点钱就能稳住这傢伙一段时间。” 陈耀全副家当都押宝在陈泽和靚坤做的项目当中,黎胖子这个不合群的傢伙死了就死了。 这年头挣钱不容易,挣乾净钱更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人能带著挣乾净钱,还不上道这不是妥妥的厕所点灯吗? “按照你说的去做吧,三天后开堂口大会,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 我收到內线消息,东星耀扬他们已经决定在拳赛决赛之夜动手,我们还有时间做准备“” 闻言,陈耀微微一怔,“我亲自督导大飞完成这场戏。” 蒋天生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开口道:“阿耀,有件事我需要你分析分析。” “蒋先生什么事?”陈耀不解道。 “我打算破例提阿泽做二路元帅,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呃————蒋先生,这件事要不还是算了吧,阿泽他连我们暗示的扛把子位置都不要,怎么会要二路元帅。” “我也是这么想,可他现在发展太快了,不找点东西拴著以后咱们可就少了一条財路“” 。 蒋天生现在很懊恼。 他要是早知道陈泽窜得这么快,当初安排扎职的时候,他就是绑也得把人弄到总堂。 “蒋先生,我们不是还有阿坤还有韩宾他们吗?”陈耀补充道:“阿泽跟他们的合作很深,只要稳住这两人他就不会偏向其他社团。” 被陈耀这么一提醒,蒋天生悬著的心也放下不少。 他不是没想过找机会算计陈泽,可他抓破脑袋都想不到切入点。 陈泽本人十几个保鏢,那些女人也都有保鏢傍身,退伍兵加合法配枪,人均防弹汽车,袭杀掳人难度极大。 让人发动人海战术堵路,无异於自爆身份,到时不止要迎来陈泽的报復,还要面对差佬和城寨的压力。 自毁长城的事,蒋天生做不出,更没有魄力赌上自己的命。 才刚过上好日子,他不想再回到有钱不敢花的苦逼日子。 港大,女生宿舍楼下。 —— 陈泽扭头看向欧咏恩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知道吧?下周末我早点来接你。”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嗯,周五晚上你得过来,然后我们去露营,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不理你。” “行,还是上次的那个山坡,那里风景好。” 闻言,欧咏恩满意地亲了陈泽一下,“晚安,小奶狗!” 陈泽反手给了她一个大拥抱:“晚安,我们的欧大小姐。” 见陈泽要上车,欧咏恩冷不丁道:“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吃瓜中的李欣欣一愣,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李小姐,下周见。” 李欣欣鬼使神差回道:“下——下周见。” “这下没漏吧?” 陈泽回头瞥了欧咏恩一眼。 后者嘻嘻一笑,唤了李欣欣一声,快步钻入楼道。 望著欧咏恩离去的背影,陈泽心中泛起嘀咕:“这丫头的性格跟电影里表现的反差太大了。” 现在的欧咏恩跟那位冷艷的大律师截然相反,儼然一副热恋期小女生的状態。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欧咏恩才刚十八,性格跳脱点倒也正常,只要不被黄豆芽给带歪就好。 从港大出来,陈泽想了想拐去半岛酒店,將罗拉这个小女友叫上。 一来到sandy和ruby的家中,狠狠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大被同眠。 周一早上。 陈泽把早餐买回来,走进sandy的房间。 “都別装鸵鸟了,我出去的时候被子可不是这样,起来吃早饭。” 原本盖紧的被子被掀开一点,露出三张红扑扑的俏脸,“你先出去,我们很快就出来。”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趣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昨晚不是很大胆的吗?” 本就红彤彤的脸更红了,三人动作出奇一致,將被子盖在陈泽身上,逃一般跑到旁边的房间把门关上。 陈泽將被子扯下来,看著满地爆出的装备,也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昨晚什么没见过? 十多分钟后,sandy、ruby、罗拉三人穿戴整齐来到餐桌旁。 看著满桌丰盛的早餐,sandy诧异道:“怎么买这么多?” “当然是给你们补充体力,坐下吃吧,不然就凉了。 “9 听陈泽这么一提,罗拉三人也感到一阵飢饿感涌上心头。 等三人吃完了,陈泽才慢慢动筷来个光碟行动。 “阿may,你家投资的那些股票都出了吗?” “周四下午就出光了,另外我还用我们的钱在周五那天转手展开做空。” 陈泽点点头:“出了就行,今天开盘应该会掉不少。” “阿泽你那资金够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將爸爸的藏品拿去抵押,弄个七八亿美刀不是问题,还不够的话,我让爸爸出面看能不能给你多点资金。” 听得出来罗拉这件小棉袄已经漏风了,还成了陈泽的形状。 “资金不是问题,你有钱的话可以投进去先弄著,不过不能放太高槓桿,什么时候出手等我通知。” 陈泽虽眼馋罗拉的家底,但他也是有骨气的男人,他的第二钱包还能从別人手里掏钱,所以罗拉这个第一钱包的钱还是留著以后哪天破產了当本钱吧。 ruby忍不住询问道:“阿may你父亲的藏品那么值钱吗?” “放拍卖行的话价值应该更高,七八个房间的藏品,还有不少珍贵的借给了不少博物馆。” “那么多?”sandy也有些震惊:“都能开一个博物馆了吧?” “博物馆?有啊,我家在伦敦有一家私人博物馆。” 听著罗拉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陈泽三人面面相覷。 这就是有传承的大贵族吗?简直壕无人性! 钱多就算了,藏品也多。 不过这也给了陈泽一个启发,如今的北方似乎正是入手古董文物、四合院什么的时候。 第193章 黄炳耀:传声筒不配太好待遇! 第193章 黄炳耀:传声筒不配太好待遇! ”sandy,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陈泽趁著有时间跟sandy提了鱷佬女儿的事。 毕竟这是控制鱷佬替他打工的关键,后续1亿美刀的復仇基金,搞不好还得靠他。 一份工作换一亿美刀,这很值。 要是鱷佬再发掘两三个人才就更好了。 sandy了解事情的始末后,爽快道:“入职倒是没问题,不过后续得看她个人的努力。” “你看著安排吧,反正给个饭碗锁住人就行。” 陈泽知道sandy想將律所做到堪比简奥伟的层次,手底下的人自然不能太无能,一两个閒杂人等还行,多了会拖累律所。 不过从电影剧情来看,鱷佬的女儿琪琪学习能力似乎还不错,能拿到律师牌照。 最主要的是他们两父女都在乎彼此,控制一个,另一个也跑不了。 ruby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泽哥,乐大记者这段时间每天都来公司找你,要不要告诉她你去哪了?” “我知道,前天晚上被她在体育馆堵到了,这两天估计得臥床休息。” 听到陈泽的这番话,罗拉和sandy两人白皙的脸庞再次泛起红润,她们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陈泽话里的意思。 ruby就更不用说了。 “那就好,她啊怪怪的,每次来了见不到人又不开口问就硬憋著,还一副牙痒痒想咬人的模样。” “这確实像是她那个又菜又爱玩性格能做出来的事。”罗拉附和道。 sandy好奇道:“话说,她都闯了几次空门,ruby你们为什么不说阿泽换地方办公一段时间?” “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泽哥在跟她玩捉迷藏,她每次来了也不问,就跟我们扯八卦,还说是从黄sir女儿那里打听来的泽哥小时候的事。” 陈泽无语了。 不是,八卦能这么有聊头吗? 还有这个黄豆芽一看就是欠收拾,居然敢编排他的过往,迟早给她一个血的教训。 ““ “阿泽小时候的事?” sandy和罗拉来兴趣了。 陈泽轻咳两声:“时候不早了,再不去上班就迟到咯。” 罗拉眨巴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所以刚好有时间。” “律所最近也没什么大事我也不急。”sandy附和了一句。 上班哪有听八卦有意思? 尤其是关於陈泽小时候的八卦。 ruby摊摊手,给了陈泽一个无能为力的神情,只能开口將乐慧贞说的八卦简单复述。 罗拉和sandy两人听完都不由伸手在陈泽身上左掐右捏,似乎在寻找体弱多病的“孱仔泽”身影。 只可惜现在的陈泽身体经过系统的加持,又有多门古武带来的体质提升,身体强壮到能徒手打死老虎。 对於两人的观察性撩拨,陈泽反手將两人搂入怀中,嚇得两人赶忙改口要工作。 將ruby和sandy两人送到各自的岗位约好晚上的接送时间,陈泽带著罗拉来到投资公司。 罗拉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一进门就直奔阮梅的办公室。 只不过她和陈泽亲密的动作,让刚打算匯报股市动向的邵安娜感到一阵诧异。 陈泽瞥到邵安娜傻愣愣地站著,上前问道:“安娜,今天的行情怎么样?” “行——行情————”邵安娜愣了一下,赶忙匯报导:“嗯,泽哥,今天开盘后,大盘先是上升了两个点,然后就一路下跌,应该跟周末这两天有关谈判结果的新闻流出有关。 那些还没出完手的大英资本这会儿差不多被套牢了,我们要不要加大力度继续追击?” “继续做大,资金什么的不用担心。” 见识到罗拉家里的底蕴,陈泽也有了能兜底的资金。 这个时候不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岂不是白瞎一个发財的好机会? “我这就去安排。” 邵安娜转身一路小跑,急促的高跟鞋嗒嗒声响起。 望著远去的背影,陈泽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事业心不是一般的强。 不过也好,有这么能干的手下,阮梅的工作量也能少一些。 来到阮梅的办公室,一进来陈泽便看到了贺煢的身影。 此时,房间內四女正围坐在一起喝茶閒聊。 “什么风把贺大小姐吹来了?” 贺煢瞥了他一眼,“某人那天晚上吹的妖风。” “泽哥,煢姐是来谈合作的。”阮梅开口打圆场。 “这么快就出结果了?”陈泽笑问道:“不再考察考察,万一这一行是个坑,搞不好会砸了手里的饭碗。” “你提出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手里的饭碗你也有份?” 贺煢翻了个白眼。 这个时候知道赌船会砸饭碗了? 先前提出的时候还说什么自己不搞,將来也会有其他人搞,要爭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陈泽笑了笑,问道:“说说吧,怎么章程?” 他不靠博彩也能挣钱,有没有这一个饭碗影响並不大,大不了搞几笔黑吃黑唄。 黑吃黑一次少说都有千万进帐,要是遇到大户一单获得的资產按亿算。 “我们两家出船出人负责维持赌船的运转,你负责提供反千人才、武装保护还有后勤保障,剩下的拉人放贷交给你联繫的那几个人。 另外你说的要在船上开展旅游项目,这一点也没问题,等船出航了,你可以让他们在旅游公司开旅行团,別砸了招牌就行。 大致內容就这些,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 “我要说的都在那份计划书上,这次搞多少条船?” “船,我们已经在安排改造,先弄三艘游轮试试水,还有几艘拉客的游艇,钓艇也有几艘。” 闻言,陈泽眉头微挑:“下这么重的注吗?” 贺煢补充道:“你自己说的要抢占市场,这三艘船有一艘会在濠江、澳洲、拉斯维加斯往返,剩下两艘就停泊附近的公海,供湾湾、濠江、港岛以及东楠亚的人上去玩。” 闻言,罗拉疑惑道:“为什么没有前往欧洲的船?” “你应该问你们男人做了什么,那三艘船还是我爸爸拉下脸去找人借来的。” “缺钱吗?”罗拉望向陈泽道:“要不我也入一股,再整两条船去往返欧洲?” “这个好,多两条船能多挣一点,反正那边市场也大。”贺煢率先开口。 但她心头却是憋了一口气,明明罗拉家那么有钱,可陈泽就是逮著她家薅,都薅禿了。 敖明提醒道:“阿may,他搞这一行是奔著做慈善去的,不在乎盈利,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what?“ 贺煢瞪大双眼,她有些不確定道:“明明,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对吧?” “没啊,他亲口说的,做这一行就是为了赚点不义之財做有意义的好事。” 敖明话音刚落,阮梅补刀道:“煢姐,明明说的是实话。” 贺煢人麻了。 她为了这事差点连夜跑回濠江,智囊团更是奋战二十四小时进行分析,她爸更是一天两夜没合眼,还拉下脸去找人借船改造,他们一家子费了那么大功夫,结果陈泽的目的只是挣钱做慈善? 为了做慈善特意来折腾人玩是吧? 罗拉那满是爱慕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崇拜,她没想到陈泽竟然如此高尚。 “他都不在乎盈利了,我自然不能拖他的后腿,这一行我投了。” “————你可真大方。” 贺煢一脸的生无可恋。 破防的她直接省略股份的分配问题,將一份合同放到陈泽面前:“签字吧。” 陈泽拿起合同瞄了一眼,葡京酒店两位大股东共占三条赌船67.1%的股份,他拿22.1%,剩下的注入慈善基金。 至於靚坤等人负责拉客和贵利业务,要是他们能出钱注资一条船,可以拿分红。 確定合同没有坑,陈泽签字倒也爽快。 隨后就是罗拉入股赌船的谈判,船是罗拉提供另外还会注资一部分用作博彩业的周转,这两条船的股权自然是罗拉占大头。 聊完赌船的话题,贺煢隨便找个理由便离开了。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痛揍陈泽一顿,这个混蛋明显是觉得他们家好欺负,专盯他们家薅羊毛。 整个房间內还到处瀰漫著爱情的腐臭味,她一个外人待在这里是浑身不自在。 阮梅开口道:“泽哥,刚才煢姐来之前,黄叔有打电话过来说让你有空联繫他一下。” “大概率是你跟兰姐提的事被他知道了,现在要找你问情报。”敖明猜测道。 “找我要情报也没用,那单案子他搞不定,沾上了他以后就別想坐一哥的位置。”陈泽话锋一转,悵然道:“何况我现在也没確切消息,只知道这件事一旦发生绝对会死很多差佬。” 罗拉好奇道:“是恐怖分子吗?” “准確来说是特种部队、僱佣兵、特工队组成的犯罪团伙,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杀人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过这些人要的一样东西,我挺感兴趣。” “你又想黑吃黑?” 敖明一语道破。 陈泽嘿嘿道:“二十多亿的买卖,军火、洗衣粉拆家的脏款,很难让人不心动。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阮梅有些担忧道。 “放心,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陈泽说著,走到办公桌拨通黄炳耀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只是约了个地址,並没有在电话里聊的意思。 事关自身安危以及二十多亿买卖,在电话里聊被窃听了怎么办? 不管是高东源还是段边虎都不是什么善茬,前者还在不同国家流窜,后者可是港岛军火和洗衣粉的庄家之一。 在单一类生意上他或许比不上行业龙头尊尼、关海、林坤等人,但两行加起来势力比任何一方都大。 面对这类人,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面谈时有干扰器在手,陈泽根本不用担心会被监听,电话他可以变声,但固定电话都能查位置信息,一样有暴露的风险。 打完电话,陈泽望向三人问道:“你们有想一起出去的吗?” “你们谈正事我们掺和什么?” “对啊。” “早去早回!” 阮梅三人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呃————” 陈泽嘴角一抽,他还想著拉个人一起去,这样黄炳耀要发飆也会有所顾虑毕竟他昨天可是把江龙的老底爆给彪叔。 以彪叔和林雷蒙的性格,人到了他们局子门口,绝对不可能再回到西九龙,黄炳耀知道这个消息百分百会炸。 见陈泽面色有异,罗拉不由询问道:“阿泽满脸心虚该不会是做了对不起黄叔的事吧? “” “也不算对不起吧,就是可能让他失去一个左膀右臂。” “所以你想带上我们分担黄叔的压力?” “泽哥你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敖明和阮梅两人默契地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罗拉想了想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別,阿may你別惯著他。” 敖明赶忙抓紧罗拉。 陈泽半威胁道:“明明,你又欠家法教育了。” “略!”敖明做了个鬼脸,“我这几天亲戚来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面对黄叔的剪刀脚吧。” 阮梅提议道:“泽哥,要不你提点礼物过去?” “不提,上次他带著一个土匪打劫了我的仓库,差点就搬空了。” 陈泽对黄炳耀贪小便宜的行为感到极为不屑。 堂堂高级警务人员竟然做出打秋风的事,还打自己侄子的秋风,简直过分。 在离开投资公司之前,陈泽又去找邵安娜了解一番操作进程。 股市做空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槓桿倍数也在逐步提升。 不过大盘指数下滑並不算太严重,只是掉了几个点,不少头铁的人还在买入,这些钱投进去无异於泥牛入海。 “按照计划稳步推进,今晚还有一波舆情,接下来几天股价会进一步下滑,紧盯那些大英资本务必吃死他们,別给他们断尾求生的机会。” “我知道了,泽哥。” 邵安娜点了点头。 相比收割那些散户、中小资產,还是宰大户来钱快,买空卖空倒倒手就有一大笔钱进帐。 “好好干,等这件事结束你就是公司的总经理,车子、房子都少不了你的份。” 邵安娜闻言,弱弱道:“泽哥,你让我做总经理,那阮总呢?” 陈泽笑道:“她管公司资金,再说了我又不止这一份產业,其他產业的帐也是她在看著,她也很看好你。” 邵安娜两眼放光,这不就等同於放权给她吗? 首席操盘手地位看似很不错,但权力和地位跟总经理比还差老远了。 更別提还有车房什么的,虽说那时的房价可能会暴跌,但有跌才有涨,这也是资產! 邵安娜越想越有盼头,鬼使神差凑过去“吧唧”了一下陈泽的脸。 亲完她就有点后悔了,这番举动似乎有点僭越,脸蛋滚烫异常。 陈泽擦了擦脸上的唇印,“我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再回来。” 邵安娜低著头:“哦。” “我女朋友有很多,你不介意的话,隨便。” 陈泽在她耳边留了一句话,便快步离开了。 这段时间邵安娜看他的眼神满是崇拜,一看就知道距离沦陷不远了。 集邮这种事陈泽是认真的,到嘴边的肉不吃,这一世岂不白活了? 邵安娜望著陈泽离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隨便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表现得太草率了? 出了投资公司,陈泽直奔九龙城的一家酒楼。 “衰仔,你来得再迟一点我都想一走了之了!” 刚进包厢门,黄炳耀的声音便传到陈泽的耳中。 一听就知道火气很大。 “过海要时间的嘛!饮杯凉茶降降火啦,偶像。” 陈泽將拿在手中两瓶特製药液放黄炳耀面前,顺手打开干扰器。 “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口茶我喝不下!” “你个衰仔去中环警署就去啦,爆阿龙的底给雷蒙和董彪托七啊?” “坑叔都不是你这么坑的。” 黄炳耀说到激动之处,挠痒的手將善良之枪拍在桌面。 “你確定喝不下?这可是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的宝药,我刚从达叔手上拿来的。” “叼,我现在喝不下,不代表晚上喝不下。”黄炳耀理直气壮地將两瓶药装入口袋,“有这种好东西多想著我,阿达只是个传声筒不用对他太好。” “咩啊?”陈泽解释道:“我只是想他留个种当把柄放在我手上。” “啊,你个衰仔真是阴损!” 黄炳耀再次刷新对陈泽的认知。 “阴什么损,只要他全心全意为我做事,对他只有好处,你试想一下,没我的话,他跟madam於怎么可能成对?不被人家一枪打爆头算他命大。 说起来,似乎偶像你也想吃软饭,要不你跟达叔抢一抢madam於?我绝对不会跟慧姨说,也不会跟豆芽菜说你想要给她造个化骨龙细佬爭家產。” “滚滚滚,正衰仔一个,我会看得上于素秋这种驱风老饼?我品味没阿达那么差。还有你別挑拨我家的和谐,否则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软饭喔,偶像你確定不吃一口?” 黄炳耀脸一黑,“衰仔,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调侃我。为什么要將江龙的底细爆给中环那两个扑街!” “我也想知道是因什么事,你们西九龙总署会將一个化劲高手丟到交通部做司机。” 陈泽明知故问道。 “那踏马是一年前的事了,我那个时候跟他平级,鬼佬脑子都有问题,我能做什么? “” 提起江龙被降职擼到交通组的司机,黄炳耀心里就窝火。 那单行动是江龙扰乱布局导致出现死伤,但那时如果他们的火力能再强一点完全可以兜底,但那些鬼佬压根就批提升火力的申请。 情报部门给的消息也不够准確,各环节都有疏忽,最后本该承担所有责任的鬼佬总警司完美隱身,江龙成了主要背锅侠。 陈泽再问道:“那你上位了,为什么不將他调回去?” 与其被动接受黄炳耀的怒火,不如反客为主,占据主动疏导火力。 第194章 当我是许愿池的王八? 第194章 当我是许愿池的王八? “我忘记了不行吗?”黄炳耀神色心虚,目光幽怨:“都怪你个衰仔多嘴,害我损失一员大將。” “错,严格来说,你应该多谢我才对。”陈泽纠正道。 “你痴线还是我痴线?有损失的人是我,中环警署本就多人才,等雷蒙弯道超车压到我头上你就知错。” “人才多,闯的祸也多。刚才你也说了那个江龙一年前出的事,他的对手是不是泡菜国前707特种部队上校高东源?” “是这个扑街,阿龙和他交手两三次,次次都被他跑掉,一年前是最接近的一次,所以才不顾命令想要抓住这个扑街。你是不是有这个扑街的消息?” “具体消息就没有,不过这个人现在估计在南美跟哥伦比亚的僱佣兵混,这个僱佣兵组织的军师有个细佬被段边虎干掉了。 你猜这条粉肠要来找段边虎报仇,高东源会不会回来,他们的阵仗会有多大。 高东源回来你觉得江龙会不会有报仇的心思?有的话你能帮他背多大的黑锅?” 听著陈泽的描述,黄炳耀皱眉道:“照你这么说,阿龙还是一块烫手山芋?” 陈泽轻笑道:“废话,还有段氏集团的老巢在本岛,你要用这两个契弟钓鱼,也要经过雷蒙和彪叔这两个红黑双簧的同意,否则有什么黑锅他们绝对往你头上扣。” 以彪叔和林雷蒙的性格,在他们地盘上的重犯落网,这两个人怎么说都会分一份功劳走,想吃独食就要承受这两个人扣的黑锅。 更何况高东源那批人不是一个西九龙总署就可以搞定,需要多个部门联合做局才有可能將伤亡降到最低。 “你说得这么详细,是不是也想谋划点什么?” 黄炳耀深知陈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上次算计李树堂的时候,连他自己也被算计了,回去之后他一盘算,陈泽只是提供消息事情是他们在做,风险也是他们担。 好处全让陈泽占了,超出安保公司规格的枪枝,农副產品的绿通文件等等,每一样都是他受益! 现在还主动提这种活,显然是有大利润蕴藏在其中。 “我这个人嫉恶如仇,见到罪犯肯定要替天行道,顺带劫富济贫救助有需要的人。” “你觉得我信不信你这些鬼话?” 陈泽的话黄炳耀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会信。 没利益的事他可不觉得陈泽会去做。 陈泽两手一摊:“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开玩笑二十多亿的买卖还是明確的银行帐户和密码,这东西谁拿到归谁,要是让黄炳耀知道他敢说一分钱都拿不到。 这些钱与其最后便宜那些鬼佬,还不如他拿来做点好事,攒一攒善功,或者在老家开多两间厂搞一搞投资。 “吶,我不管你做什么,总之有这伙人的消息第一时间跟我说,有把握打掉他们最好,没有也告诉我一声,我提前休年假避开这个黑锅。” “偶像放心啦,我就是去坑港督都不会坑你的。” “信你才有鬼!上次我配合你坑李树堂,你录我的像,还叫我签什么协议。 还有那晚的格斗大赛也是,你个衰仔居然將龙捲风那个扑街放另一边驳我的嘴,一看就知你是故意想要我难堪。 每每想到这些事我都想用铁砂掌拍死你啊!” 黄炳耀的右手微微发抖,一副隨时会拍人的模样。 “一视同仁那不是常规操作吗?” “拳赛那晚是揭幕之战,肯定要邀请重量级人物出席,等到决赛你们还要继续出席,这样逼格才高嘛,都是为了你们好,怎么能是要你们难堪呢?” 陈泽一本正经地忽悠著。 闻言,黄炳耀的心里好受了不少,转口道:“今早霸王花拿了几份画像过来,人,我就帮她调过去了,你最好给我训练出一支看得过去的女特警队,要是养出一堆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你报销所有费用。” “要是养出花瓶不应该是她们原部门的上司负责吗?是他们推荐一群歪瓜裂枣来,我能將那些受训学员培养成花瓶,你们也是赚了不是吗?” “扯淡,他们推荐的都是精英。” “精他奶奶个腿的英,我给霸王花的名单才是中环警署的女性精英警员,那些被送去受训的不是花瓶就是累赘。” 真以为他没看过《霸王花》系列的电影是吧? 那些女学员就没几个业务能力出眾,底子好的都少见,出个任务差点被搞团灭。 恋爱脑有好几个,意气用事的也有,总之全是毛病,一看就是其他部门都不想要的人。 要是这些人都是精英,那霸王花本人、男人婆、罗芙洛这几人都是摆设不成? 哪怕是电影《狼牙》中离岛那边的女警员晓禾都比那些人要好。 真相被拆穿,黄炳耀知道陈泽不好忽悠,转口道:“可能是我记错了,总之你帮我搞定这女子特警队,其他类型的任务可以隨便,但要人保护方面必须拉满。” “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啊?你要是能將我提供的那几个人全部调过去,半年后再来检验你要的成果,做不到半年后你验到什么水平,我都不会负责。。” “全部是不可能的,一半是我的极限。” “早就知道你不靠谱了,她们的训练大纲我会亲自搞定,能练到什么水准,看她们自己的造化。” “哎呀,你讲边个不靠谱?” 黄炳耀擼起袖子就想干架,他最討厌就是有人觉得他不靠谱。 放眼港岛谁不知道他最讲义气,手下有事一定撑到底啊? 他是不喜摆谱,但不是不靠谱! 陈泽转移话题道:“说另一件事,等这届拳赛决赛当天,你安排陈国忠將王宝这个扑街锁回差馆。 傍晚时分,霸王花会带著搜查令去抄王宝的家。 那晚王宝会死,油尖旺会少一个江湖大佬,而你们会立下一件又一件的奇功。” “你终於捨得对王宝动手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这回事。” 黄炳耀等这天很久了,只是迟迟不见陈泽开口,这件事便一直没下文。 “这也不能怪我,霸王花帮你们训练女特警去了,我得整一份保险才安心。” “我还不够保险,你是不是想要港督做担保才算保险?” 陈泽摇摇头:“港督还是算了吧,鬼佬终归是鬼佬,信不过。” “丟那星,你还真挑上了!” 黄炳耀破防了。 这小子真是打蛇隨棍上,隨口开个玩笑居然也能当真。 “你老实说为什么会是决赛那晚?” 黄炳耀提出一个新问题。 第一届ufc格斗大赛是陈泽做的眾多生意中声势最大的一项,决赛这种重要环节,居然要对王宝这个人动手。 这著实有点古怪。 “因为那天晚上港岛江湖会很热闹,提醒你一句,看好红磡隧道別让某些人给堵了。 ,,陈泽开口提醒道。 “那地方可不归我管,总之你有没有把握一次性摆平王宝那些手下?” “你见过总导演亲自下场的吗?” “那剧本呢?给我一份帮你斧正,防止你行差踏错误入歧途,那些赃款你把握不住。 “” “剧本你已经知道大概了,那天晚上七点我会叫达叔將王宝手下的犯罪证据送到西九龙总署,这些人的位置问达叔拿,爭取一网打尽。” 黄炳耀刚露出的笑容一僵,双手撑台,怒道:“你个衰仔又算计我?” 王宝麾下能被特意收集犯罪证据的人,可不就是对方心腹吗? 这些人至少也是看场的头头,把这些人一抓,那些地盘自己就会乱起来,其他人想要接手就是隨隨便便的事。 这偏架打得比洪泰、联合更狠,也更明显。 之前好歹还能等著吃现成,现在好了还得自己动手。 陈泽两手一摊,“剧本如此,我最多帮你联繫个电视台全程直播抓捕现场。”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些事,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哪个接手王宝的地盘,尖沙咀都要安安稳稳。 要开片劈友,西贡、大屿山、离岛这些地方隨便他们挑,要是有人违反我的规矩,我就安排人扫足他的场子一个月。” 黄炳耀深知改变不了陈泽的决定,索性提前定下规矩。 西九龙是他的基本盘,政绩全靠这块区域的安定,而在这个区域活动的社团就是不稳定因素,所以该有的震慑一定要足够。 至於卢修斯以及另外两个地方的总署会不会有意见,关他叉事,有本事就过来找他只抽。 “这个规矩我会传达给他们,但挑事的如果是其他社团,你得下场拉偏架。” “有钱捐就可以稍微偏袒一下,没钱捐我就两个一起打。” “你的地盘你话事咯。” 陈泽懒得继续掰扯这些,再次开口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事,没事我先走了。” “急什么,你还是没说安排霸王花去抄王宝的家有什么用意,你不知道抓人是捞功劳的好机会吗?” 黄炳耀知道陈泽要扶霸王花上位,但这波操作实在太反常了。 王宝是大毒梟没错,但罪行越重的人越谨慎,越不会在家里摆放罪状,就算將王宝的家翻个底朝天,都难找到一包洗衣粉,找到几把武器和一点钱可不算不得什么功劳。 因此,黄炳耀有理由怀疑陈泽绝对在王宝家里做了文章。 “肯定是有大功劳才会叫她去抄家,你就等著听好消息吧,保证能让你西九龙总署名震港岛。” 陈泽並没有提沙皇珠宝的事,这可关乎他跟伊万领事关係能否拉得更近,所以这件事绝对不可以提前走露风声。 要是让黄炳耀知晓这件事,绝对会安排黄豆芽蹭功劳。 让黄豆芽这个炮仗知道是他提供的消息,万一脑一热搞个人尽皆知,那功劳的份量绝对会缩水。 “神神秘秘,你最好不是在吹牛,要是浪费警力,我一定让你试试剪刀脚的滋味。” “你就坐等好消息啦,走了。” 陈泽起身走出包间。 此时,他提前叫打包的饭菜也已经准备好,帐肯定是掛黄炳耀身上。 “这个衰仔跑得真是快。” 黄炳耀站在包厢窗口望著街道上的景象。 “不对,我不应该是用阿龙的事让这衰仔心生愧疚,让他乖乖將那个鬼王达借过来吗?” 回想一番刚才的全过程,他忽然感慨道:“啊,现在的年轻人瞎忽悠的本领真是一流,连我都被带偏了。” 这时,酒楼的一个服务员推门进来,客气地递上一份帐单:道:“先生,刚才你那位朋友打包了不少东西离开,你要不要看一下帐?” “咩话?”黄炳耀瞪大双眼:“那个衰仔没买单还打包了东西走?” “买了但没买全,那位客人说为了您的健康著想,那些油腻东西他打包带去做无公害处理,顺便带走了三瓶红酒。他给您买了一锅白粥的单,您看要上吗?” “7 黄炳耀气得直拍桌子。 靠,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 “一共多少?” “十二万九千七给您抹个零,十二万九就可以了。” “什么破玩意收这么贵?” 黄炳耀拿起帐单瞅了一眼,看到三瓶红酒就占了九万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贵的玩意,他都还没喝过,也更不捨得喝! 黑著脸付完帐,黄炳耀已经在盘算下次怎么把这笔帐加倍回来。 回到投资公司已经是下午的事了。 “下午茶来咯!” 陈泽將打包带走的酒楼茶点放到阮梅三人面前。 阮梅看著三瓶没拆的红酒,疑惑道:“怎么还有酒?” “哦,那个胖子良心发现让我带回来给你们试试,本来我不想要来著,他非塞车上让我带回来。”陈泽隨口胡诌了个理由。 —— 敖明狐疑道:“是你偷偷拿的吧?” “黄叔他对你似乎从没有这么大方过。”罗拉也露出怀疑的目光。 她们都很清楚,黄炳耀对她们大方,但对陈泽从来都是有没有便宜先榨一笔再说,很少有大方的时候。 “好吧,我承认这是打秋风拿回来的战利品,要试试吗?”陈泽大方承认道。 阮梅白了他一眼,“泽哥我们在上班呢。” “那就留著带回家喝,这可是我这些年占到最值钱的便宜。” “噗嗤!” 陈泽煞有其事的样子,让阮梅三人绷不住直接笑出声。 都身价过亿了,还为几瓶“葡萄汁”较劲。 “笑什么,我说的是实话,要不是那破酒楼没茅子,我直接搬空了让那个胖子买单。 “” 陈泽有些惋惜这个时代茅子还没发展起来,那家酒楼最贵的酒就这几瓶狗都不喝的“葡萄汁”。 罗拉笑著说道:“我感觉黄叔下次肯定会去搬空你的仓库。” “呃————阿may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吗?” “哦,下次一定。” 陈泽嘴角一抽:“阿may你变坏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跟你这个老师教得好吗?”敖明嬉笑道。 与此同时。 元朗,东星总堂。 除了乌鸦之外,东星一眾骨干全员齐聚。 骆驼坐在主位上,环视一圈默默清点人数:“嗯,人都到齐了,今天————” 笑面虎瞥到乌鸦的位置空无一人,忍不住提醒道:“大佬,乌鸦似乎还没到,我们要不要再等等他?” 骆驼瞥了他一眼,神情严肃道:“不用了,以后社团有什么大事,都不需要乌鸦在场,你们也不需要去找他做事。” “骆哥,是不是乌鸦做了什么错事?”白头翁开口询问道。 —— “是咯,骆哥,乌鸦好歹也是五虎之一,开会不带他似乎说不过你。”大佬棠附和道。 骆驼坦言道:“乌鸦被差佬24小时监视,你们想要被差佬关注隨便找他。” “” 这话一出,整个堂口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被24小时监视,这也就意味著乌鸦对他们来说是高危任务,但凡走得太近或聊点什么敏感话题,立马就得被差佬关注。 雷耀扬开口提醒道:“想捞正行可以去跟乌鸦嘮嘮嗑,透露这份决心,不想捞正行饮酒都要离他十米远,免得酒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耀扬还是你醒目,乌鸦简直就是明灯!”大佬棠竖起大拇指道。 “咳咳,先说正事,耀扬、横眉你们的计划我已经了解过,今天早上我也跟洪兴陈耀接触了一下。 蒋天生要死保陈浩南,我们的目標虽说只有北角,但洪乐在湾仔也有地盘,社团全力支持你们去发展地盘。” “死保陈浩南?”横眉皱眉道:“大佬,陈耀有说原因吗?” 骆驼摇摇头:“没说,他倒是透露一个信號,不允许人在红隧道做文章,否则本岛那边的差佬会提前下场,所以你们的计划要做出改变。” “大佬,临时改变计划,我们要投入的人手不够,万一九龙半岛的洪兴堂口来援,我们会很被动。” 笑面虎满脸担忧。 他可投了一千多万支持雷耀扬和横眉抢地盘,要是地盘没抢到,这笔钱就是烂帐。 “这件事我也有考虑,新记蒋震会帮我们拖住洪兴其他堂口,连浩龙、鬍鬚勇、王宝他们也会出兵踩入铜锣湾。 你们要做的是激起洪乐和铜锣湾的仇怨,然后突袭洪兴北角堂口。” 有乌鸦这张明灯在手,骆驼也打算任性一回,等开战前两三日他就將乌鸦叫到身边。 只要雷耀扬等人抢到北角的地盘,东星也有了一块稍微富庶的盘。 洪兴能从西环一步步发展到成一流社团,他们东星未尝不能从北角开始逆袭成为超一流社团。 “大佬,我始终觉得不妥,铜锣湾油水足的確是值得洪兴死守,但他们直接牺牲北角算什么意思? 新记跟洪兴是合作关係,他们在濠江的生意可是相互扶持状態,万一这是洪兴跟新记针对我们东星设的一个局,后果不堪设想。” 雷耀扬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蹺。 此前,蒋天生牺牲尖沙咀是因为太子这个尖沙咀扛把子没在场,洪兴其他堂口都有麻烦,抽不出人手情有可原。 这次各大社团盯上铜锣湾,是因为陈浩南守不住地盘,加上他跟洪乐还有血仇,禁令结束必有一场恶战,他们只是想捡便宜。 洪兴实力完好,没理由上演断臂求生的戏码,这不合常理! > 第195章 洪文的不满 第195章 洪文的不满 白头翁思索片刻,附和道:“耀扬说得没错,骆哥这件事要慎重。” “大佬,铜锣湾我一定要打,港岛只有一个浩南,那就是我司徒浩南。” 司徒浩南態度坚决,这一战他期盼了很久,陈浩南这种靠关係上位的废柴不配跟他用一个名字。 江湖上谁不知道陈浩南是蒋天生一手扶持的傀儡,一月之约,陈浩南分到的场子本就是铜锣湾最红火的,没有外人的骚扰绝对稳贏大飞。 司徒浩南出道以来都是靠自己,所以对陈浩南的厌恶感更深了。 “打可以但不能一下子用全力。”横眉沉声道:“司徒你等陈浩南和洪乐绅士胜开战,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看能不能捡个现成,我和耀扬观望一下洪兴的战力分配,再考虑打铜锣湾还是北角。” “我赞成横眉哥的方案。”雷耀扬扭头望向白头翁问道:“本叔你老人家要不要让可乐他们去西环再闹一闹?” 白头翁瞥了他一眼:“真打还是故布疑兵?” “阿本让可乐他们自行判断,给年轻人一点歷练空间。”骆驼放话道。 “可乐、阿豹,你们是什么想法?”白头翁望向身后坐著的两人暗示道:“真打就开口要钱要人。” “本叔,我觉得可以打一打,巴基那个傢伙是出了名的墙头草,没什么本事。”阿豹抢先道。 可乐稍作迟疑,开口附和了一句:“有人打头阵的话,我也觉得可以碰一碰。” 骆驼打量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们两个也决定打,社团划四百万给你们摇旗收人,我不论结果如何,总之不可以墮了东星的招牌。” “明白,老顶!” 可乐和阿豹两人齐声开口。 油麻地,忠信义老巢。 此时整个忠信义的骨干成员齐聚一堂。 连浩东率先开口道:“哥,雷耀扬昨晚来找我,说想要跟我们结盟瓜分洪乐。” 连浩龙漫不经心地剪著手中的雪茄,“怎么瓜分?” “洪乐六成地盘归我们,剩下的归他们,要是能抢下洪兴铜锣湾的地盘,他只要靠近铜锣湾那部分的三成。” —— 连浩东的话音刚落,阿亨轻哼一声:“他想得可真美,铜锣湾油水大到能浸死人。” “確实,雷耀扬的胃口太大了,洪乐和陈浩南有血仇,光对峙这个月就发生了六次。 可见他们之间的仇有多大,等差佬的禁令结束必有一战,我们只需要等他们打完再下场,他们两家的地盘都是我们的。” 阿发开口分析了一波,这次能扩大忠信义的地盘,他们社团就可以路身港岛一流社团的行列。 要是能拿下铜锣湾,社团的收益多三四成不是问题。 但难度也极大,蒋天生放话死保铜锣湾,死磕到底难以有所收穫。 洪乐虽说找了恆记搞联盟,但两个二流社团加起来也还是二流,忠信义兵强马壮完全不虚他们的联手。 洪乐和陈浩南两败俱伤他们自己就能抢地盘,何须分別人一杯羹来委屈自己? 听完阿发的分析,连浩龙侧头望向自己老婆,“素素,这件事你怎么看?” 素素掌管整个社团的资金,她不赞成开战,这场战斗就比较难成。 毕竟开片就是烧钱大战,没钱谁愿意替你拼命? “有赌厅的收入,我们现在除了入货和应急的钱,资金还算比较充裕。” 素素没有明確表態打还是不打。 开战也轮不到她指挥,连浩龙真想动手她拒绝也没有用。 “既然这样,那就打。” “不过盟友还是要有,这次盯上洪乐和铜锣湾的人不止我们。” “地盘抢得下,还得守得住,这次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差佬不会下场,他们现在关注的焦点可不在我们身上。” 连浩龙也有看新闻的习惯,北方的那场谈判有对鬼佬不好的信息传出,这些鬼佬一个个都贪財。 经歷过四大探长时期的他深知,这些鬼佬要离开港岛的话,一定会在走之前狠捞一笔。 谈判消息被封锁近一个星期才爆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连浩龙不怕鬼佬贪心,就怕这些人装清高不收钱。 现在嘛,只要送钱方式正確,这些鬼佬绝对会收,反正现在的廉署还管不了这些鬼佬,钱给够这些人暴露了也只是调回老家。 捞够本了回老家又如何换个坑位,该不作为还是不作为,反而还乐得清閒。 连浩东迟疑道:“那我要不要给雷耀扬一个答覆?” “一个小辈而已,要谈叫骆驼来跟我谈。” 连浩龙霸气放话。 雷耀扬只是东星五虎,勉强算是个扛把子,势力也才三分之一个旺角,什么档次也配跟他连浩龙谈合作? 连浩东点点头。 “阿污你安排三百人安置到跑马地附近等候命令,记住要挑信得过还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阿东、阿亨你们两个从正面牵制,阿污从后面杀出,务必一击即中!” “明白。” 三人齐齐回应。 同样盯紧铜锣湾和北角这两个地方的社团,並不止东星和忠信义这两个社团。 江湖廝杀就这样,有便宜谁都想占。 因此很多社团爆发矛盾都不会轻易选择大规模爆发大战解决,一般都是先谈判,谈不拢就两个堂口爆发小规模大战。 现在洪乐和洪兴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蒋天生都不带理会洪乐飘哥,谈判台都不给飘哥上,调和个屁! 两虎相爭必有一伤。 洪兴势大,这一仗打完陈浩南元气大伤也不会损失太多,这个就是大社团的底气。 反观洪乐只是二流社团,最能打最威风的神灯已经入了赤柱夹著尾巴做人,绅士胜实力一般般、 哪怕飘哥这个龙头有恆记、长义这些盟友,可他真的敢完全信任老鬼敏和大老潘吗? 出来混的都知道,想要发財就得不择手段,出卖兄弟这是常有的事。 江湖上不少社团已经將洪乐当成另一个联合,都在等著洪乐自己走上餐桌挨刀。 而飘哥清楚社团的形势,他自知没办法力挽狂澜,只能找到洪乐前龙头洪文。 被晾了大半个小时,坐立难安的飘哥终於见到了洪文,一见面他便颤声喊道:“文哥。” “阿飘,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找我聊天?”洪文明知故问道。 他是不过问洪乐的具体事务,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飘哥的那些小动作。 绅士胜有能力,他不介意给一个机会,可飘哥太自以为是了,都快將他这个前龙头当透明人。 玛德,从卸任龙头上岸那天开始,他洪文每年给洪乐提供两三千万的规费。 他人还没死飘哥就玩手段给自己儿子铺路,等绅士胜上位眼里还有他这个前前龙头? “文哥,社团最近出了一点问题,我这次来是想求你出面跟洪兴龙头蒋天生聊聊怎么摆平细b的死。” “阿b的死你不是说是石屎一人的主意吗?人都被你逐出社团了,洪兴还抓著不放? ” “蒋天生要我们將石屎交出去平事,可石屎从细b死之后就消失了,细b的契仔陈浩南就像个癲狗一样,咬死是我们指使石屎灭了细b闔家,这个陈浩南已经做好隨时开战的准备。 文哥,你也知道社团开战不是小事,我得为社团的兄弟考虑,所以————” 没等飘哥把话说完,洪文打断道:“开战的確不是小事,钱不够的部分我来承担。” 飘哥哭丧著脸道:“文哥,我不想开战,所以我想拜託你约蒋天生出来聊聊。” “你想和谈?” 洪文装出一副诧异模样。 飘哥忙点头道:“是!” “文哥,这段时间先是神灯被洪兴山鸡坑去进修,石屎又灭了细b全家,社团少了两根柱,真打起来我们不一定有胜算。 而且其他社团都盼著我们跟洪兴死磕,他们好趁机捡便宜,哪怕我们到时把陈浩南打退,最后损失最大的必然是我们,所以我在想能不能和谈,赔钱还是割地盘都没问题。” “我儘量帮你问问吧。” 洪文说著拿起电话直接联繫蒋天生的別墅电话。 连拨了三次电话才成功接通。 只是没等洪文开口,蒋天生便摆明立场这件事不可能坐下和谈,除非將石屎交出来才有机会给飘哥上谈判桌。 掛断电话后,洪文望向飘哥沉声道:“阿飘,蒋天生的意思你也听到了,那个石屎你確定要死保到底?” “文哥,不是我要死保到底,而是我真不知道石屎逃去什么地方。” 飘哥都快急哭了。 他要能找到石屎的踪跡,就不会来找洪文出面。 洪文凝视飘哥十多秒,確定对方脸色並无异常,嘆了口气,“洪兴的態度很坚决,回去备战吧。 你跟阿潘是拜把兄弟,又跟恆记阿敏有合作,有这两家照应顶多是丟点地盘,资金不够再来联繫我。” 闻言,飘哥脸色白了几分,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文哥,你跟倪家小倪生不是在合作吗?我听说这位小倪生跟洪兴的陈生交情匪浅。 你能不能请小倪生出面跟陈生交流一下,看可不可以把这场恩怨搬到拳台去解决?” “阿飘,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別病急乱投医,那位小倪生也是一心想上岸不想理会江湖之事。 至於那位陈生你就更不用抱什么希望了,人家做过一次和事佬,屁好处没收到反而惹来一身骚,你觉得同样的事人家会再做一次? 更別提这件事本就是你做事太绝,以前我就跟你说过,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留一线,你有听的话就不会管不好手下。 祸不及家人这是江湖规矩,你真心想平事就趁现在还有时间,將石屎这个人找出来交给洪兴。” 洪文可不敢找陈泽做什么和事佬。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已经被当成军火拆家送去进修了。 三四百条枪,哪怕连保外就医都办不下来。 虽说那是有人犯蠢,还有人临死前反咬一口,但人进去是事实。 洪文自知年纪大了,要是这个时候被送进去,怕是没几天就得在赤柱断气,所以他不敢赌自己麾下有没有拖后腿的蠢材。 闻言,飘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和谈的路彻底堵死,曲线救国想上擂台解决恩怨的路也堵死。 这次是躲不掉了。 洪文也懒得再跟飘哥掰扯,直接找了个出门谈生意的藉口,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再掰扯下去,他怕是还得亲自下场帮飘哥擦屁股。 好不容易上岸了,谁还想再回到社团那个泥潭? 望著洪文离去的背影,飘哥欲言又止的神情彻底僵住,他原本还想让洪文將枪手小队借他用一用。 只要將陈浩南干掉,被太公分猪肉的就是铜锣湾,他们洪乐也可以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港岛江湖表面风平浪静,实质暗流涌动。 洪乐和陈浩南的恩怨成为所有社团关注的焦点。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陈浩南还不清楚自己被多少社团盯上,他现在只想一心给他的契爷“b哥”报仇。 蒋天生为了演好这场戏,不止调集了四个办事红棍和上千人到铜锣湾,还给陈浩南赞助了两千万摇旗收小弟。 这个消息並没有做任何掩盖,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还有传言说陈浩南是洪兴龙头的接班人。 当然,这些言论都是陈耀放出去的水军所传,为的就是钓远在湾湾的雷功。 除了陈浩南被重用的消息传出,洪兴昔日跟陈浩南爭铜锣湾扛把子的大飞,再次遭到蒋天生“针对”,不仅將北角的地盘尽数让出,还被丟到尖沙咀跟太子混吃。 江湖上都知道洪兴太子仅剩一条街的地盘,大飞被踹过来,明显是要让太子接收大飞的家底充实自己的堂口,而留给大飞的下场就是成为孤家寡人。 大飞带著小弟离开北角,开心的人有很多,原本盯上洪乐的不少社团都不约而同地盯上北角这块地盘。 而洪兴北角扛把子黎胖子还不知道自己也在被分食的餐桌上,此时正在大肆庆祝大飞离开自己地盘。 以往有大飞在的时候,別人谈论到北角都是洪兴大飞哥,完全没人记得他这个洪兴北角扛把子。 中环,天泽投资公司。 陈泽掛断靚坤的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洪兴每月召开的大会他是第二次缺席,上个月没去,今天的也没参加。 问就是没空。 江湖上的形势变化全在按照他需要的方向发展,陈浩南和洪乐成为眾矢之的,钓雷功的同时还能吸引各大社团的注意,为尖沙咀谋划王宝的地盘做铺垫。 大飞离开北角就是火上浇油,还能坑死一个看不顺眼的黎胖子,最后还能防一手新记在背后插刀。 ———— 敖明望著陈泽的模样,忍不住吐槽道:“你笑得好奸诈。” 陈泽瞥了她一眼,“明明,我记得你亲戚走了吧?” “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耳朵很灵,这种事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罗拉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明明这下你完了。” “阿may我们还是不是姐妹?”敖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著罗拉。 “当然。”罗拉话锋一转,笑道:“但我亲戚来了。 97 ” ” 敖明有点慌,陈泽的家法棍棒教育她一个人可吃不消。 “泽哥,你就別逗明明。”阮梅站出来打圆场,旋即问道:“刚才是坤哥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吗?” 陈泽概括道:“坤哥跟我说了江湖上的形势变化,还有今天社团开会谈的事。” “说起来,我来港岛这么久,还没见过黑社会火拼呢。”罗拉后知后觉道。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一群人拿著未开刃的刀乱砍乱挥,要不就是打砸夜场。” 敖明面露不屑。 罗拉解释道:“就是因为是冷兵器战斗所以才好奇,欧洲那边的黑手党抢地盘都是拿枪,很少有大规模火拼。” “那你可以叫他带你去看看,看戏这种事他们可专业了。” “真的吗?” 罗拉满眼期盼地看向陈泽。 陈泽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罗拉神情认真,“可是我想看!” “行吧,过些天带你去看个够。” “梅姐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可见不惯打打杀杀的场面。”阮梅转口叮嘱道:“泽哥你可要保护好阿ma y。 “” “放心吧,我带她去找个酒店看戏,不会参与到火拼当中。” “那就好。” “酒店?”敖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阿may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咦,明明你好色!” 罗拉何尝听不出敖明话里隱藏的意思。 咚咚咚。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阮梅开口喊了一声。 下一秒,邵安娜推门走了进来。 “安娜有事吗?”陈泽问道。 邵安娜將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泽哥,今天第一轮平仓的收益已经统计出来了,总投入一亿三千万港幣,加了三倍槓桿,纯利润是一亿三千二百六十万。” 陈泽稍加盘算一番,开口道:“把这些钱继续投入那几只大股,加大槓桿咬死他们。” 前菜吃完,也该吃吃主菜了。 邵安娜犹豫道:“泽哥,我收到同行传来的消息,似乎嘉道理財团调了不少资金进场,要不要先跳开他们?” “要搞他们的可不是我们,你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展开,其他事你不用管。” “哦,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罗拉插话道:“安娜,听阿泽的话放开手脚去做,不用担心资金问题,不够隨时跟我说。” “我知道了,老板娘。” 这几天相处下来,邵安娜也大致了解到罗拉的背景。 伯爵独女,还有大家族背景。 陈泽有这碗软饭在,她確实不用担心资金问题。 第196章 洪兴谁做主?谁才是龙头? 第196章 洪兴谁做主?谁才是龙头? 陈泽的主要目標並非嘉道理財团,而是另外几个上规模的大英財团,这些財团都是因为资產过多已经被套牢。 当然,他主要狙击的是地產领域,而一些民生相关的產业动盪是有,但並不会太大。 而邵安娜平掉的第一轮就是那些动盪不大的公司股票,这些其实都是烟雾弹,饶是如此也挣了不少。 这一场不是世界性的股灾,在世界各大经济体都有投资的大財团其实很难整垮,尤其是他们在各地投资的支柱型產业。 能从这些大財团旁支產业吃两口肉,积累一下原始资本,陈泽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要是华尔街的那些豺狼加大资金投入,未必不能动摇一下那些大財团,动静闹大点搞不好还有机会敲骨吸髓。 不过这种希望很渺茫。 等安娜离开后,罗拉开口问道:“阿泽你確定要跟那个財团掰手腕吗?他们家族可很有钱。” “那个只是烟雾弹,外面最少有二十家投资公司在盯著我们,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后续咱们能挣的可不多。”陈泽笑道。 邵安娜都收到消息了,他岂会什么都不知道? 更別提此前简奥伟对他的叮嘱,任何时候锋芒都不能太盛,让人看到自己栽跟斗就行,至於最后挣没挣自己知道就好。 反正现在搞做空的不止他这家公司,宋子豪创建的投资公司也在著手做空。 一明一暗,两大公司联手,让那些跟风的人吃个大亏也好。 某些不准確的小道消息他已经安排人在今晚放出去,这两天能有多少大冤种上当,全看他们能不能保持理智,以及对市场变化的感知力。 这一场动盪主要集中在房產领域,而嘉道理財团的在房產领域投资並不算大。 “你连这个都要算计?”敖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陈泽嘿嘿道:“抄作业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再说了,財富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少挣点一两亿换一份平安这很划算。” 阮梅若有所思道:“泽哥要是那些人不上当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人准备推他们一把,今晚就会行动,接下来几天就能出成效,嘉道理筹备的资金下周才完全到帐,这点时间足够让那些想抄作业的人全都入坑。” “真要这样这些人怕是要恨死你。” “现在港岛的股市整体都在掉,他们看到我们搞大动作说不定会梭哈跟进,等他们的槓桿拉爆的时候,全都得上天台排队。” 陈泽是不想惹麻烦,但有人想从他碗里扒饭吃,这种事他可忍不了。 搞投资就得有自己的思维,要是看到別人成功就想抄作业,被坑死了也怨不得別人,毕竟股市就是一个大型的击鼓传花游戏。 谁也不想成为最后接盘侠,可你喜欢跟別人的动作,这已经是承担起半个接盘侠的责任。 这些人的投资要是失败了,光是亏空的钱都能逼人走上绝路,这些人要么成为空中飞人,要么像关友博那样拿枪去抢美刀债券。 想成为后者需要莫大的勇气,但前者只需要一时的想不开。 陈泽也不相信这些破產的人能对他產生什么威胁,他可还有古惑仔的身份,玩阴招的话分分钟让他们试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阮梅转移话题问道:“泽哥你的夜总会好像这两天就要开业了,现在经济不景气,你还是主打高档会所,真的能吸引来人气吗?” “管他能不能,先把摊子支起来,我们又不靠那家店赚钱,那只是一个开拓人脉的渠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之前我们在君度酒店救的那些人可都欠著人情,邀请这些人来捧个场,把高档会所的名號打出去,等这场风波动盪过去,那些憋久的二代自然而然就来上门了。” 陈泽也是满脸惆悵,要不是王宝搞的夜总会装潢太过俗气,他早就开业了。 店铺的装潢就等同於人的脸面,装潢越是俗气,场子也越是低端。 哪怕王宝也想搞高端会所,但他懂什么风格才是上流社会流行的吗? 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他怎么可能懂这些东西。 罗拉若有所思道:“听咏恩说,你搞的那个夜总会有很多好看的女公关,你应该不会对她们有那种想法吧?” 陈泽嘴角一抽,“我是不是那种人阿may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们怎么知道呢?”敖明戏謔地补充道:“一千多人还是不同国家的都有呢。” 罗拉再次开口补刀:“明明你漏说了某人似乎有特殊的集邮癖好。” 陈泽脑门青筋直跳,恶狠狠道:“你们两个非要找我开涮是吧?” “说事实嘛。” 反正刚才已经被记小本本上了,敖明索性放开了调侃起陈泽。 阮梅听著敖明的话不禁暗自摇头。 自从乐慧贞也住进来后,敖明似乎也变成了又菜又爱玩的性格。 乐慧贞的“乐观”精神感染力十足,就是苦了家里的那几张床。 將敖明的挑衅记在小本本上,陈泽拿起电话接连联繫了阿积和大傻,安排好一系列坑人的黑料公布时间。 这些黑料大部分是陈泽狙击的大英资本黑料,少部分是忽悠人入坑死磕嘉道理財团资產的假黑料。 这些假黑料每一份都是捕风捉影的偽造版本,没点消息渠道和判断能力,看到这些黑料都会闭眼冲嘉道理財团的股票。 剩下那些虽然不是很劲爆,但负面影响却都比较致命。 安排完一切,陈泽陪三女到下班时间,將人送回家后他来到了尖沙咀的一家酒吧。 酒吧自然是大d的產业。 陈泽跟隨大d的头马长毛来到一个包厢內。 靚坤、大d、韩宾三兄弟、太子以及大飞一共七人均已到齐。 “泽哥你终於来了!” 见到陈泽的到来,大飞激动地站起身。 大d將一支啤酒拍在陈泽面前:“阿泽你又迟到了,吹完这支漱漱口再讲嘢。” 陈泽象徵性抿了一口,看著桌上和地上躺著的一地酒瓶,“劳碌命刚收工,倒是你们喝一天了吧?” “阿宾好事將近,我们提前庆祝一下咯。” “阿泽,说起来这件事也要多谢你和阿坤支招。” 恐龙和细眼两人满脸笑容。 韩宾打了个酒嗝,解释道:“別听他们两个乱说,八字还差最后一撇。” 太子笑骂道:“叼,阿宾你都跟那个十三妹睡一张床了,是差一撇还是差个巩固兄弟们关係的孩子?” “照我看是差一场婚礼,当然要是那个东星仔扑街了,对阿宾来说就是双喜临门。”靚坤悠悠道。 陈泽笑呵呵道:“宾哥是这样的话,那就提前恭喜你喔。” “阿泽你別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承认是跟十三妹关係更进一步,但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韩宾急了。 早知道会被拿来开涮,他就不该跟这几个傢伙提男女感情的事。 一点忙都帮不了,调侃人倒是有一手。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没到但又睡一起,这两日带人家出趟海兜两圈不就差不多了。 宾哥你要是怕那个拉拉会跟上当电灯泡,我隨时可以让四哥单独给她开个剧本加班。” “吶,这个就是专业了,阿宾,你就学吧,保证你抱得美人归啊!不过船你揸走了,还回来的时候记得加满油。” “哎呀,大d薅羊毛薅上癮了是吧?” “一点小油,对你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小意思个毛线,分分钟上百万的收入就这么餵了你的破船。” 靚坤无语极了。 他们薅大d也只是摸走打火机,可大d瞄上的却是他们搞走私的燃料。 一个打火机才值几个钱,游艇的一箱油都值老多打火机了。 薅一次不够,还想薅好几次———— “什么破船?”大d意有所指道:“前几天不知道是谁,带著两个双胞胎上船还各种夸,现在就成了破船。” “坤哥,一点小钱就不用计较了,再过一个多月,別说买游艇,买专机都可以啊。”陈泽开口说道。 靚坤眼前一亮,忙问道:“投资公司又赚了?” “赚肯定是赚了,但具体赚多少还得等一段时间才揭晓,今天平仓了一些潜力有限的股票,累计纯利一亿三千多万。 循环操作下去,能赚得更多,等到年底结算的时候,你们投进来的资產翻个两三倍不是问题。” 陈泽的一番话,让现场七人呼吸一滯。 他们大部分人都掏空家底交给陈泽投入股市,要是翻个几倍投入最少的大飞身价都过千万了,其他人保底也有一亿。 良久,太子开口打破寂静:“难怪阿泽你最近连社团大会都不参加了。” “太子哥,泽哥去开会就是浪费时间,今天的口水战打到我都想动手扁黎胖子那个粉肠,鸡毛蒜皮的小事掰扯半天,正扑街一个。”大飞骂骂咧咧道。 靚坤笑骂道:“大飞,你带走了北角一大堆精锐,黎胖子不骂你,他能从社团掏钱?” “坤哥,那又不是我要带走的,泽哥叫我来投靠太子哥的第二晚,陈耀就跟我说,蒋生要我偷偷带走北角的精锐。” “蒋生居然也这么支持?” 大飞的一番话,让韩宾三兄弟诧异不已。 陈泽乐道:“陈耀这个军师可不傻,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靚坤面露惊愕,问道:“阿泽你没提前跟蒋先生和陈耀知会这件事?” “我哪来的时间跟他们扯皮?要是连这点小事他们都看不透,怎么图谋大事?” “这倒也是,有些事情说太直白就没意思了。” 听著两人轻描淡写的话语,韩宾等人嘴角一顿抽抽。 尼玛,大飞好歹也总堂红棍,陈泽一个堂口白纸扇竟然能指挥得动大飞,这明显属於僭越了。 最关键的是蒋天生这个龙头,以及陈耀这个社团军师兼中环扛把子,一点意见都没有,还主动配合让大飞搞大这件事。 到底谁才是龙头? 洪兴到底是谁在做主? “阿泽,我们什么时候对王宝动刀?”太子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拳赛决赛那晚江湖上大部分社团都会聚焦本岛,有想法的社团现在也正往本岛调兵。 我们的行动也是在那天晚上进行,行动过程跟上次搞联合的差不多,只不过你们要做好应对號码帮反扑的准备。 这次开始就算有人动枪,差佬也不会进行大范围调停,不过西九龙有另一套规矩,抢地盘可以,械斗需要到西九龙以外的地方进行。” 陈泽深知港岛回归北方的信號传出,那些鬼佬就会放开手脚爭取在离任前大肆敛財。 社团作为鬼佬的黑手套,想要敛財就少不了社团做事。 黄炳耀之前下的禁令將会成为绝唱,社团也將彻底拉开野蛮生长的序幕。 大d皱眉道:“到其他地方开片没问题,但其他社团上门搞事,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闹吧?” “你们只要確保场子里临检不会查出问题,装好闭路电视让他们闹、让他们砸,他们闹事的时候记得关门,然后发挥一下好市民的特质,有麻烦找条子。” “当然,差佬的服务也不是白享受的,趁这些天还有时间,你们安排人跟达叔去一趟西九龙总署,隨便捐个一两百万当保险。” “你们店里的那些东西,发票都往高了开,差佬一抓到人咬死让那些傢伙赔钱,不赔就打官司送进去。” “砸多少那些傢伙背后社团就得赔多少,不赔就把那些人被送去进修的全过程传出去。” 陈泽的这招跟防止差佬不讲规矩的套路差不多。 最后一步就绝杀,想搞事的社团不把那些进了局子的人赎出来,他们社团的名声就臭了。 出来混个人可以不讲义气,但社团不能,听社团安排做事的人都不保,以后谁还跟你混?有事谁会替你做? 人赃並获还有监控为证,最后还有赔偿发票,想赖帐门都没有。 “这招管用吗?” 太子面露犹豫。 陈泽轻笑道:“太子哥,自信点,是好卵管用!” 大d也没多想,拍板道:“那我明天找人安排一下。” “那我也安排一下好了。”太子顿了顿,问道:“斧头俊要通知吗?” “通知吧,这次瓜分王宝的地盘还需要新记分担一下其他社团的压力。” 黄炳耀说的是继承了王宝地盘的社团,新记也算是有份,通知一声倒也没什么。 新记会不会遵守这个规矩,就不关陈泽的事了。 通知的义务太子已经帮他做到,要是新记带头违反规矩,那他只好让大d和太子含泪收下对方抢走的地盘。 “回头我就安排人对场子进行大清扫,不管谁在我的场子卖货、卖丸子,一律踹出去,然后再安排人加固门窗,白天安排人预演几遍,不讹死那些想闹事的傢伙,我就不叫大d。” 能光明正大坑別人的钱,大d怎么可能会错过? 大飞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泽哥,我记得港岛法律条令中似乎有个自我防卫对吧?我们可不可以在场子被砸的时候,发挥一下这个权力先揍他们一顿,再往死里讹?” 陈泽笑了笑:“把握好分寸就行,反正古惑仔在差佬面前都一样。” 敢於加码这是好事。 只是真打起来还是得收住力,別整个防卫过当出来。 听著几人的话,细眼有些心痒痒道:“阿泽,东九龙有没有这种好事可以搞?” 陈泽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你可以去找卢修斯问一问,我最近没空去东九龙总署。” “阿泽,你是什么时候打通葵青和屯门的关係?”韩宾笑问道。 “等哪天我想进军房地產了,我再打通这两个地方的关係,宾哥、恐龙哥要是急的话,可以安排人去查一查新界两大总署负责人的喜好。 咱们可都是合法商人,遇到难题找他们諮询一下怎么解决,这很合常理!” 葵青、屯门以及大d的大本营荃湾,都是新界的范围內。 新界的地皮现在是不怎么值钱,但未来的增值前景很是可观,陈泽的商业版图少不了这块区域。 当然,他要发展人脉也不会往差馆方向,这些人脉在房產领域的作用太小了,除非那两大总署的署长背后有人脉需要图谋。 “不说这个了,再跟你们分享一个好消息,上次我跟你们提到的事,成了!” “五条船,两条在附近的公海,一条往返濠江、澳洲、拉斯维加斯,另外两条去欧洲。” 陈泽差点忘了赌船的消息还没跟靚坤几人分享。 靚坤惊嘆道:“五条这么多?” 陈泽嘿嘿一笑:“本来是三条,但有个富婆知道了非要投一手,能多赚钱我也没理由拒绝。” “你说的富婆该不会是你那个住半岛酒店的新女友吧?”韩宾猜测道。 上次他可看到了陈泽大晚上去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確实是她。” 陈泽面露得意之色。 “不是吧?阿泽你吃软饭?” 眾人齐刷刷地盯著陈泽。 “胃口不好,吃两口软饭改善一下生活这很合理。” “尼玛,你管这叫两口软饭?” 靚坤破防了。 一口软饭一条赌船,他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 明明他长得也不差,怎么老是碰不到这种好事———— “当然是两口,她家在港岛还有几套大別墅我都没要,我这人很有原则的好吧。” “壕无人性!” “不愧是泽哥,桃花运居然还能夹財运。” “都是出来混的,为什么阿泽你就如此秀呢?” “扑街,今晚你买单!” ” ” 陈泽的一番话成功让包厢內的所有人破防。 他们拼死拼活才挣那么一点,陈泽泡个富婆什么都有了,还隔著炫富消遣他们,简直可恶! > 第197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第197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话说老三你们说的船是什么船?” 吐槽完陈泽吃软饭的事,恐龙忍不住询问道。 “赌船。”韩宾补充道:“用游轮改造的赌船。” 闻言,太子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道:“你们要跟贺先生抢生意?” 大d开口纠正道:“不是抢生意,是合作。” “这单生意是阿泽提议,第一个合作对象就是葡京酒店,对方牵头就不存在什么抢生意。” 靚坤也开口解释了一句。 “那坤哥、泽哥你们岂不是要发了?”大飞畅想道:“赌船出到公海,赌多大都没问题,想收割哪里的富豪就去哪里。” 陈泽摇摇头,轻笑道:“没那么容易,说到底赌船都会侵害不同地区的赌坛利益,所以让利是必然。为了弥补这份利益的缺失,游轮旅游、海钓这些项目也將隨之上马。” “那也很赚了。” 太子神情复杂。 多好的一条大腿,可惜他抱得太迟了,现在都进不了陈泽他们的核心利益圈层。 要不是有对王宝地盘的谋划,太子甚至怀疑今晚这场聚会没他的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泽继续道:“赌船上的设施运转由葡京酒店负责,我负责出反千高手、安保团队和精良的武器装备,寻常武器交给宾哥你来补充。 湾湾、港岛、濠江以及东楠亚这些地区的拉客事宜,交给你们来负责,放贷是一门大工程,坤哥你打算怎么玩?” “五条船我一个人可放不过来,集资吧。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再算上大d你那个老表,叫他出大头。” 靚坤可特意安排人去城寨打听了周朝先的实力。 掌握十几亿的財富还有好几家地下赌场,如此实力不出大头简直浪费身家。 “我也有份?” 大飞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镇住了。 靚坤瞥了他一眼,笑骂道:“废话,五条船三条要走向世界,我可没那么多钱贷出去。” “多谢坤哥!”大飞神情激动。 “別急著多谢我,你自己盘算一下家底厚不厚,要拿多少钱出来。” 靚坤的话音刚落,陈泽补充道:“等放贷的確定好,我会拿几个情报掮客的联繫方式出来,遇到某些摸不清底细的人,可以找对应地区的情报掮客確认。 带客人上船之前也需要有验资的环节,这一环至关重要,务必要慎之又慎。 另外最好抓有跟我们合作的那些地头蛇的把柄,有把柄的前提下,给足利益他们才会化身牛马,心甘情愿替我们干活。” 太子沉声道:“暹罗方面我可以请小蒋先生出面,他在那边很吃得开,也跟东楠亚不少军阀是朋友。” “都是合作关係,太子哥你自己掌握好一条客人线就好,至於那些军阀,宾哥倒是可以试试將他们发展成客户。” 陈泽不想跟蒋天养有过多交集。 电影中蒋天养的难缠程度远超蒋天生,能力、格局、手段都比蒋天生好。 想想也是,蒋天生是承接蒋震打拼出来的基本盘,將洪兴这个招牌发展起来。 反观蒋天养算是在暹罗白手起家,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能发展到黑白灰通吃的程度,足以说明其实力非同小可。 韩宾笑道:“太子,我可等著你餵饭。” “等赌船正式出海,我联繫小蒋先生看能不能安排一下,那些军阀其实还蛮缺武器。 “太子道。 军阀三天两头就开战能不缺武器就有鬼了。 武器不行就得挨打,运气不好还有可能死於战爭。 那些军阀都会搞来钱快的双狮踏球生意,他们是最上游的生產商,钱都是冰冷的数字,命只有一条的情况下,有武器可以买绝对不会拒绝。 见两人商量好,陈泽再次开口:“赌船的附带旅游项目,宾哥、大d哥接下来就要靠你们的人去跑跑路线。 记得將环境比较好的地方拍下来搞成图册进行宣传,游玩项目除了游泳,还可以搞潜水、海岛游等等。 除了游轮之外,还会有游艇和钓艇这些小型船只,噱头弄得足一点,把氛围烘托到位,光旅游这一项就能挣不少。” 这年头娱乐消遣的方式有限,搞旅游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噱头够足,能保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还是有人愿意买帐。 这些人也是船上娱乐场的潜在用户以及活招牌。 人,都有分享欲。 抓住这一点搞好游客体验,旅游团的客人就是一茬接一茬。 陈泽自己是没那么多精力去搞,他顶多安排几个人把业务规范起来,剩下的事情就看韩宾、大d他们怎么发展旅游公司了。 以后想靠旅游公司吃饭,他们就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赌船上放贷、叠码仔之类的活,陈泽更没精力去管,暴利归暴利但风险也高。 钱谁都想挣,但挣钱也得讲究尺度,什么都要占一手最后扑街的可能性极大。 当然,船上的任何业务不管是谁做,陈泽都能拿到属於他的那份钱,他只需要做好船只的经营规划。 通俗点,他只是甩手掌柜,活交给专业对口的人去做,坐等收钱就好。 大d拍胸脯道:“阿泽这点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们找了好几个专业导游,明天我就安排这些人出海寻摸路线,爭取一个月內敲定三到四条不错的游玩路线。” “我亲自带路外带体验。”韩宾也开口附和一句。 靚坤瞥了他一眼,轻笑道:“阿宾你的算盘珠都崩我脸上了,想跟十三妹公费出海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阿坤你不服可以带上双胞胎一起,反正大d那条船够大。” “我电影公司很忙的。” 听到靚坤的藉口,细眼嘿嘿道:“阿坤,忙试戏的话我们可以勉为其难帮你顶一两个月班。” 恐龙同样满脸坏笑,“阿坤,大家都是兄弟你不用怕麻烦我们。” “你们两个愿意付费上班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付多少?” “十万一天!” 靚坤的报价让刚產生一点小兴趣的恐龙、大飞四人瞬间清醒。 付费上班已经够奇葩了,还是踏马十万一天,要是没戏试那不纯纯大冤种吗? 有这十万块钱,他们隨便找个夜店都能舒服好几天了。 太子忍不住感慨一句:“阿坤你真是一顶一的奸商!” “他应该是全港独一无二的大奸商。”韩宾附和道。 大飞掰著手指道:“十万块一天,这钱都够我泡在温柔乡好多天了。” “温柔乡里的女人能跟未来的阴星一样吗?”靚坤轻笑道:“你们啊,真是太不懂这一行的內幕了。 再漂亮的女人都有属於她们的花期,花期一过就会凋零。 风月片可是在她们最鼎盛的花期拍摄,每耽误一天就是一笔大损失。 算了,不跟你们这些外行人谈內幕,谈了你们也不懂。” 靚坤脸上满是鄙夷,仿佛他和韩宾、太子等人处於不同的世界。 “说得头头是道,但怎么听都是歪理。” “同感。” 韩宾几人同样露出鄙夷的目光。 “说到女人,阿泽你的夜总会什么时候掛牌营业?”大d忽然问道。 “不是夜总会,是会所,交友用的高档会所。” 陈泽纠正完,再次开口道:“三天后开业吧,宾客我已经安排人去送邀请函了。 那晚应该会有不少商界名流到场,想认识大水喉的回头去找天虹拿一份名单,记得提前搞一搞背调。 这段时间股市动盪很大,一些体量不够的大水喉搞不好会因此返贫,严重一点上演空中飞人都有可能。” “这么严重?”靚坤担忧道:“阿泽你的会所这个时间段开业生意会不会很惨澹?” “惨澹不惨澹无所谓,反正我不靠这一行吃饭,高端会所搞的是人脉,有人脉还愁赚不到钱?” 陈泽本就是抱著亏本的心態去做这一行。 会所能挣钱最好,挣不了钱那就从其他领域捞回来。 其实会所只要能开起来,陈泽就是赚了,毕竟星潮是他从王宝手里拿来的资產,总投入也就装修费、女公关培训费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 场地这一块压根没花他半分钱,最关键的是这场地王宝当初也不是租的,而是花钱买下来的。 哪怕陈泽將那几层空置的楼层空置著,都能坐等房价飆升出手卖掉换钱。 左右都亏不了,经营著玩唄。 望著陈泽那轻描淡写的模样,靚坤几人也不多说什么。 他们可不认为陈泽大费周章搞的產业会不挣钱,无非是挣多挣少的事。 大d转移话题道:“阿泽,我老表这两天联繫我,他已经安排人跟那只小鸡联繫上了。” 陈泽一愣,“联繫上就好,他有没有什么特別需求?” “没,他在为雷功做司机,看起来似乎很受器重,雷功的小姨子似乎很青睞他。” 大d从衣兜里掏出一张丁瑶穿和服跟山鸡的合照。 “我看看。”韩宾拿起照片瞥了一眼,惊呼道:“嚯,还真用上美人计了。” “有多好看?我瞅瞅。” 靚坤抢过照片瞄了一眼,顿时有股火气向下涌的感觉,“正点,难怪雷功这个死老鬼会养她。” 照片在几人手上流转,太子不由担心道:“山鸡那个色鬼能顶得住这个女人的诱惑?” “难怪阿泽之前会那么慎重,这个女人一看就不简单。”细眼若有所思道。 照片上丁瑶的目光透著一股莫名的深邃,看起来人畜无害,相貌条件出眾,但越是漂亮越致命。 “这个山鸡不是跑路到湾湾避难吗?怎么还能吃这么好的细糠?” 大飞很是不解。 陈泽能泡到靚女,是有钱、有顏、能力也出眾,这些他承认自愧不如,但山鸡凭什么啊? 丁瑶一看就是极品,这种细糠给到山鸡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靚坤鄙夷道:“细糠个屁,这个是蛇蝎美人,分分钟將你吃干抹净。” “大飞你都当爹的人了,稳重一点,別被眼前的欲望冲昏头。” 韩宾拍了拍大飞的肩膀。 “咩料啊?大飞什么时候有仔了?” 大d、太子两人满脸惊诧。 尤其是大d,他一直想要留个种,可惜一直没中標,两口子做过体检全部正常,那剂大补药天天都有喝,但就是没动静。 现在比他小的大飞都有儿子了,这未免也太打击人了! 大飞挠挠头,傻笑道:“年轻时候的风流债,要不是泽哥提醒,我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大d追问道:“你们用的什么姿势,什么时间点做嘢?” “大d哥都过去好几年了,我哪记得那么清楚?就正常那啥,她也没吃药,然后就—— 大飞连孩子的出生日期都记不住,那个时候还年轻满脑子都在想如何上位,哪会记那些细节? “那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真是废柴。” 大d的高兴劲一下就退了。 原以为能討本秘籍,没想到大飞居然断片了。 “大d哥,我有一招秘技你想不想试一试?”陈泽笑道。 “管不管用?阿泽,我把你当兄弟,你可不能拿我当小白鼠。” “黄大仙庙老道士亲自认证的秘技,能提升中標概率,並且还是带把的那种。” “细嗦细嗦!” 这下不止大d,靚坤几人也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不听不行啊! 陈泽拿出的那份能让他们龙精虎猛的药方,就是用这套说辞。 药方管不管用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套秘技现在或许用不上,但以后呢? 陈泽神秘兮兮地开口说道:“这招秘技就是在女人的安全期前两个星期,每天吃两打蚝一大块牛排,吃满两个星期,中標概率最少提升三成,一次不中循环两三次包你得偿所愿。” “这么简单?” 大d有些怀疑。 “那不然呢?难道办那种事你还想算风水方位,算吉时?这些都是封建迷信要不得。” “也是,大飞隨便一下就中標了,我比他还猛,有秘技没理由输给他。” “呃——列大飞无语了。 这都要踩他一脚,看来嫉妒真的能使人面目全非。 回头他就再造一个找大d炫耀一把,爭取把场子找回来。 恐龙语重心长道:“细佬,老韩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这种秘技太麻烦,我们两个是学不会了。” “一天两打蚝,一块牛扒,吃几天还行,两星期?我可没这个毅力,细佬这种光荣且艰巨的任务,拜託了!”细眼也冲韩宾叮嘱起来。 韩宾面色涨红,咬牙道:“我八字还没一撇,要不我牺牲一下,帮你们出钱去阿坤的电影公司付费上班算了。” “哇,付费上班就想撬我的墙角?十万一天还是收少了。” 靚坤服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韩宾从不同国家招来一大批相貌不错的靚女,有现成的不吃,居然惦记他公司的人简直过分。 韩宾笑骂道:“阿坤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还想坐地起价?” “不是,你们要挖走我的摇钱树,我不多收点岂不亏大了?” “挖走再说,没挖走你也没啥损失。” “真要挖走了起码翻十倍,这笔损失你们可得认。” “奸商!” 韩宾三兄弟齐齐开口吐槽。 吐槽归吐槽,韩宾还是给自己两个大哥安排了一波。 嗯,掛帐。 “话又说回来,山鸡都过去两个月了还只是个司机,这会不会太拖沓?”太子將话题搬回正轨。 山鸡走之前那两个星期展现的能力,他也不是不知道,按照那种水准没理由还只是司机“按道理来说,雷功这个时候也该在山鸡身上下注了,可他现在还是司机,这有点难评。”细眼若有所思道。 靚坤並不赞同两人的说法,道:“我倒是觉得挺合理。” “確实,雷功这只老狐狸没那么容易咬鉤,他这会怕是还在观察山鸡。”陈泽思索几秒,再次开口:“大d哥,麻烦你联繫你老表,叫他安排一齣戏装作偶遇山鸡,给山鸡加点分量。” “演戏可以,但要从哪里切入?” 大d不清楚陈泽的具体部署,导演这种精细活他可做不来。 “盯紧丁瑶的行动轨跡,从对方去的娱乐场入手,要通过她的口给山鸡加分量。 山鸡还要表现出不认识你老表的样子,做好这场戏,等这次铜锣湾的危机过去,他在三联帮出头的日子就到了。” 丁瑶明显是雷功安排来监视山鸡的人,只有通过这个女人传达消息,才不会令雷功起疑。 雷功和周朝先的一南一北本身交集就不多,但双方都是社团龙头,麾下势力不相上下。 山鸡得到周朝先青睞的事通过丁瑶一传,雷功必然会心生紧迫,他要参选立法议员需要海量资金支持,洪兴在濠江包有赌厅,若是山鸡被周朝先挖走,他再想谋划赌厅的利益也没了入场券。 更別提周朝先本就是湾湾地下赌场最大庄家,客源攥人家手上,他拿头爭? 大d会意地点点头。 娱乐场確实是不错的设局地点。 不明內情的大飞听得是一头雾水,忍不住询问道:“泽哥,山鸡去三联帮是不是图谋什么大事?” “確实是大事,他若能成功以后就是我们洪兴在湾湾的438。” 438也就是二路元帅数字代號。 蒋天生亲口许的大饼,山鸡真成了,他不认也得认。 “他——他要做三联帮龙头?” 大飞骇然,说话都磕巴了。 原本他还以为山鸡跑路是不敢承担得罪恆记和洪乐两大龙头。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其他社团还盯著港岛的一亩三分地,他们洪兴已经在町上湾湾了。 这格局也忒大了! 陈泽点头道:“这可是我们社团最大秘密,大飞你可別乱传。” 后续山鸡带雷功来港岛或濠江,搞不好还需要大飞打配合,提前告知对方也能省点事。 “大飞下次演戏演得逼真一点,陈浩南该懟就往死里懟,蒋先生要是骂你就当没听到,等收网的时候你就是第二號大功臣。” 靚坤也开口忽悠道。 “为了社团吃点苦也没什么。”大飞满脸无所谓,旋即再问道:“这件事陈浩南他们几个知道吗?” 太子满脸鄙夷道:“他们可不配知道这些机密,大飞你可別跟他们说。 真不知道大b是怎么看上那几个傢伙的,做事不懂规矩,秘密也守不住。” > 第198章 给脸就是前辈,不给脸就是死老嘢 第198章 给脸就是前辈,不给脸就是死老嘢 “怎么看上的?那几个小崽子在慈云山的时候,经常到细b罩的球场踢球,也不知道陈浩南是不是细b的种,当初收人的时候,还叫我去唱黑脸。 玛德,收小弟还要用计,用就算了事后他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还不教规矩。” 靚坤一想起大b之前的忽悠心里就那个气。 都是同门彼此配合唱下红黑脸收几个小弟再正常不过,收完人找机会解开误会就好。 大b倒好什么解释都没有,铜锣湾五鼠以前见他就像见杀父仇人一样。 “还有这种事?” “大b这人不厚道。” “难怪那几个傢伙一点规矩都不懂。”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知人口面不知心。 “7 韩宾等人对大b的认知都被刷新了。 陈泽笑笑不说话,这事他可太清楚了,大b属於有点小聪明的蠢人,人际关係也不会搞。 和这些又聊了一会儿,陈泽正打算离开时,包厢门被推开。 “泽哥,刚才大嫂打电话过来说,有位叫李欣欣的小姐在湾仔一家酒吧遇到麻烦。” “什么麻烦?” “被洪乐一个叫绅士胜的人骚扰,陈浩南他们也在场。” ” “” 大晚上的跑酒吧做什么?也不怕喝多了被捡尸。 靚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阿泽你又勾搭一个女仔啊?” “情圣不愧是情圣,这才多久又一个。” 韩宾酸了。 陈泽身边一个又一个,他专心攻略一个现在都还没成事。 “九唔搭八,你们没听清楚阿华的称呼吗?” 陈泽倒是对李欣欣有想法,只是有欧咏恩在旁边不好下手。 窝边草得偷偷吃才香,明著吃吃相太难看了,对形象不友好。 想起欧咏恩,陈泽忙问道:“你阿嫂没在场吧?” “没,小嫂子今晚在ruby姐她们家里。”阿华赶忙回道。 “————电话都打来了,那去一趟吧。” 闻言,靚坤赶忙招呼道:“走走走,我们也跟过去看看戏。” “难得的近距离跟情圣学习的机会,碰上了確实不容错过。”韩宾附和道。 陈泽脑门青筋狂跳,这些傢伙也太没品了。 这种小事都要来观摩真是閒的蛋疼。 当陈泽等人赶到事发地时,绅士胜和陈浩南两伙人正在酒吧內对峙,而李欣欣和几个年轻男女被围在中间的卡座。 透过灯光陈泽一眼便看到一个酷似“古仔”的靚仔以及一个酷似“杨恭如”的靚女。 这两个人想来就是让李欣欣陷入危险的诱因,这组合一看就是电影《新家法》中的主角,这个长相酷似“杨恭如”的女人似乎是叫ann,茶桌上的一个摆件。 “泽哥、坤哥、太子哥、宾哥————” 看到陈泽等人的到来,洪兴一方的人马纷纷开口。 洪乐一方看到洪兴来了4个扛把子、两个大底以及一个和联胜扛把子人都麻了。 “这人谁啊?为什么走一群大佬面前?” “你连他都不认识?太踏马离谱了。” “这次洪乐的麻烦大了。” “看拳赛的都睁大眼睛,那位就是ufc格斗大赛创办人。” ” ” 酒吧內被滯留的客人议论纷纷。 李欣欣先是一愣,但回过神来后小跑来到陈泽身边,“泽——泽哥。” 看著对方满脸紧张的模样,陈泽笑问道:“李小姐才几天没见,就从招差佬惦记到招古惑仔惦记,这落差反转似乎有点大哈。” “我只是应朋友的邀请来给人庆生,我不认识他们的。”李欣欣赶忙解释道。 “庆生?” 陈泽不由得再次扫视ann几人一眼。 “你说的朋友是他们?” “嗯嗯,ann是我中学同学,今晚是她朋友david的生日。” 靚坤忍不住插话道:“弟妹,庆生归庆生,你们今晚搞什么特別节自?能让这些人围你们在中间当马戏团的小丑来看?” 这一声“弟妹”直接让李欣欣的脸红到失温,整个人处於惊愕之中。 陈泽扫了陈浩南和绅士胜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们谁来形容一下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陈浩南捅咕一下有中耳炎的耳朵,“绅士胜,我给机会你先说。” “靚——陈生,这件事是我的人有错在先。” 绅士胜还想叫靚仔泽,但细想一番两人咖位不同,而且靚坤这个入门大佬也甘心站在陈泽身后,他也只能改口。 陈泽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要听事情经过,不是问是非对错,再答非所问后果很严重。” 绅士胜沉默片刻,开口解释道:“是我的人想请那位ann小姐过来跟我喝一杯,这位小姐开口制止,发生一点小小的口角之爭,她搬出陈生你的名头,然后陈浩南他们也来了,事情大概是这样。” “口角之爭?”大天二冷笑道:“绅士胜,要不要我们拿地上那摊水去化验一下?” 闻言,陈泽几人的目光聚焦在李欣欣几人坐的卡座地面。 只见地面上躺著不少玻璃渣,从轮廓来看是两个玻璃杯和啤酒瓶的残骸。 绅士胜左手边的一个墨镜男心虚地低下头。 陈泽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被人下药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年轻人发生口角有一点点肢体衝突弄坏几个杯子和酒瓶很正常。” 绅士胜不以为然。 “是吗?你最好祈祷这摊水没加料————”陈泽扭头望向身后:“让那个墨镜仔舔乾净那摊水。” 闻声,王建军一个箭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將那个心虚的墨镜男制服。 绅士胜怒目圆睁:“靚仔泽,你別太过分!” “过分?等他舔完那滩水有什么奇怪反应的话,我保你们后半世不是太监就是人妖。” 泡妞就泡妞,泡不了就下药,连渣男都不如。 不管绅士胜是否知情,真要下药了最后便宜的也是这货,所以他也好不到哪去。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电影里绅士胜那套霸王硬上弓流程那么熟练,一看就没少强迫人。 面对陈泽的威胁,绅士胜心中也没底。 那个墨镜男是他的心腹,地上的酒杯就是李欣欣报出陈泽名头的时候打碎的,是不是下了药想毁尸灭跡,他也说不清楚。 答案很快也揭晓了。 那墨镜男將地上的水舔完没几分钟,整个人变得神志不清,手脚一副邪火占据理智的模样,在王建军脚下不断挣扎。 陈泽眸中寒芒闪烁,“这你怎么解释?” 绅士胜面如死灰。 太保球见状,赶忙站出来解释道:“陈先生,这件事他自作主张,胜哥他真的不知情,我们洪乐龙头飘哥正在来的路上————” 靚坤冷哼一声:“差点我弟妹就给你们洪乐的人阴了,这件事谁来都不好使,长江把他们的祠堂拆了。” “你们也去搭把手。” 韩宾和大d两人也各自对自己的保鏢开口。 三十多个天盾安保的保鏢对上同样数量的洪乐古惑仔,1v1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仅仅一个照面洪乐就有一半人捂著襠部发出撕心裂肺吶喊。 刚开打,阿华便找到酒吧的经理问场子里有没有装闭路电视。 確定没有闭路电视的存在,他的目光看向被牵连的客人以及那些酒吧员工。 封口费给足后,这些人作鸟兽散迅速离开酒吧。 毕竟都打起来了,要是不小心被牵连就是鸡飞蛋打的结局。 出来喝酒消遣一下就要成为太监那也太冤了。 砰! 望著倒下的兄弟,绅士胜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星鸣枪示警,“停手!” 他的这番操作不仅没有让李长江等人收手,反而还促使他们加重下手的力度。 咔咔咔———— 一声声骨骼脆响伴隨著蛋碎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 绅士胜脸色黑如锅底,將枪口对准陈泽道:“靚仔泽叫他们停手!” “我这个人最討厌的就是被人用枪指著,尤其是那些枪法很菜的垃圾。” “而你纯粹是垃圾中的垃圾。” 陈泽目光冰冷,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绅士胜跟前,右手动作快若闪电,从那把黑星手枪上面划过。 咔嚓。 黑星手枪发出一声脆响,整把枪被强行拆掉上半部分。 被拆掉的零件在陈泽手里被捏碎。 绅士胜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腹部遭受重击,整个人弓成一只虾。 七步不到距离居然也敢对他动枪,简直是不知死活。 敖明这个职业杀手在五十步的距离尚且拿他没办法,绅士胜一个古惑仔也配? 既然敢动枪,那就不是拆祠堂就能了事,是洪乐还能不能继续留存的问题。 “阿泽似乎又变强了,那速度简直是非人类!”太子惊骇道。 大飞也由衷发出一句感慨:“原以为空手夺白刃已经很厉害了,空手夺枪这也太神了!” 韩宾和靚坤的神情淡然,他们都听陈泽提起过躲子弹的操作,绅士胜这种古惑仔杀人的次数屈指可数,枪法能好到哪去? 从这个扑街手里夺枪,对陈泽而言绝对是手拿把掐的事,不值得他们惊讶。 李欣欣望著陈泽的背影怔怔愣神。 原来欧咏恩真没骗她,陈泽是社团大佬,也是身手不凡的高手。 陈泽来到李欣欣跟前,伸手轻弹对方的额头,柔声道:“李大小姐回神了。” “啊?”李欣欣一惊,旋即伸手在陈泽身上摸索一番,“你没受伤吧?” “欣欣你这么紧张我,该不会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吧?”陈泽笑著打趣道。 “我——我才没有。”李欣欣口是心非,找补道:“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的事受伤,不然——不然我不好跟咏恩交代。” “这样吗?”陈泽故作遗憾道:“我还以为你会化身女色狼惦记我的美色。” 李欣欣嘟著嘴反问道:“你说谁是色狼?” “你不是,那就是我咯。”陈泽顿了顿,问道:“要不要我安排人送你还有你的朋友先走?” “这件事是因我们而起,我不能一走了之,这样我让ann他们先离开。” 陈泽皱眉道:“你確定不走?” 李欣欣神情认真:“不,我要留在这里看著你处理完这件事,另外我也很好奇什么是真正黑社会。” “难怪你跟咏恩会在短时间內成为好朋友,好奇心一样重。” 陈泽不得不承认有共同爱好確实容易处成朋友。 李欣欣和欧咏恩对黑社会的好奇心如出一辙。 嗯,罗拉这个贵族之家的白富美也是如此。 李欣欣红著脸问道:“等下打起来你——你应该会护著我的对吧?” 陈泽乐了,笑问道:“怎么李大小姐这是怕了?” “我——我————我学过防狼术的,你可以不用担心我。” “防狼术?”陈泽上下打量李欣欣一眼,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我怎么看你是练的歹徒兴奋拳呢?” 李欣欣倔强道:“才不是,我是认真的!” “没看出来。” “你不信我可以展示给你看。” “开个玩笑,別当真,李女侠。”陈泽顿了顿,叮嘱道:“李女侠等下你就坐好別动” 。 “为什么不能动?” 李欣欣不解。 陈泽解释道:“电视剧里大侠都是最后才出手,李女侠神功盖世光坐在这里就能嚇到一批人,他们绝对不敢动手打人。” “打不起来吗?” “对,有你坐镇当然打不起来。” “哦,那我去跟ann他们说两句。” 李欣欣快步走回那个卡座,跟ann五人道別。 “阿泽可以喔,三两下就將对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大d竖起大拇指调侃了一句。 韩宾也不禁赞了一句:“情圣不愧是情圣,对付女人真是专业。” “你们两个不要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省略一份大礼。 我跟你们说,见面礼一个都不能少,否则我就整部风月片拿你们的名做主角,顺便再拿你们的名头做宣传。 片名我都想好《无能的丈夫1—6》一人一部。” 靚坤为了能让韩宾等人破財也是豁出去了。 韩宾几人嘴角一顿抽抽,靚坤这是脸都不要了。 既然都遇到了,不给点表示確实不应该,几人当即安排自己的心腹就近去买合適的见面礼。 “坤哥、太子哥——需不需要我多叫点兄弟过来?” 陈浩南走过来问了一句。 “叫来做什么?看戏吗?”靚坤反问道。 “可是洪乐飘哥————” 没等陈浩南把话说完,太子打断道:“给脸他,他才是江湖前辈飘哥,不给就是一个上年纪的死老嘢。” “靚仔南学嘢啦,人做大佬,你做大佬,做事还像个毛都没长齐的细蚊仔。” 大飞满脸鄙夷地看向陈浩南。 飘哥江湖地位再高那又怎么样,他那些拿刀的手下能跟合法持枪的保鏢对拼吗? 三十多个保鏢每人带枪,就算每人只带二十发子弹也有六百发。 陈浩南脸色一沉。 他身后的大天二、巢皮、包皮三人怒目直视大飞。 “睥什么啊?”大飞压根不怂他们,“讲事实不给吗?” 大天二压下上涌的火气,怒道:“大飞,你別太囂张,南哥他可是铜锣湾扛把子,论地位比你高。” “铜锣湾扛把子?” “切,不过是蒋先生施捨给他的罢了,你真以为陈浩南有那个实力吗? “他什么水平,你们几个比谁都清楚,狗仗人势。” 大飞伸手扣了扣鼻屎,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没有將陈浩南等人放在眼里。 细眼开口道:“大飞,少说两句。 95 “阿南这个场子应该不是你们罩的吧?”恐龙岔开话题道。 陈浩南摇摇头:“这是福和的场子,不是我们洪兴的。” 韩宾皱眉道:“不是我们的场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跟那个扑街对峙?” “我们是来堵绅士胜,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们起衝突的场面,另外那两杯水杯里下药是包皮亲眼所见。” 听到陈浩南的解释,靚坤无语道:“亲眼所见刚才为什么不开口?” “我以为绅士胜会老实。” ” “” 眾人都无语了。 什么叫以为对方会老实? 真以为出来混的一个个都懂什么叫“有错就要认,挨打就立正”? 靚坤挥挥手:“算了,这件事你別管了,带人散了吧。” “接下来一段时间没事別瞎溜达,一群人盯著铜锣湾,还有閒心带人出来找別人的麻烦,地盘不要了是吧?” “蒋先生那么看好你,做事沉稳一点,意气用事没好下场。” “. “” 韩宾三兄弟以及太子你一言我一句对陈浩南展开批评。 大飞是跟他们一起来的,既然大飞都开口当恶人了,他们也只能加入进来当一当恶人。 儘管知道韩宾等人没有恶意,但说教般的语气还是让陈浩南感到一阵不適。 都是一个社团的扛把子,这种说教怎么看都像是训斥后辈,从地位上来说,他们现在可是平起平坐! 陈浩南等人带著人刚走,福和负责看场的人大底姍姍来迟。 “洪兴的各位大佬,真是不好意思,我代看场的兄弟向你们道歉。” 爆seed一来便向陈泽等人道歉。 陈泽望著那张满脸歉意的“林峯”脸,摆手道:“这件事不关你们福和的事,是洪乐想借你们地盘给我们洪兴拉仇恨而已。 19 爆seed鬆了一口气,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洪乐这些扑街真是阴险,居然连这种阴损招数都用得出,这个扑街这么阴险还叫什么绅士,真不要脸。” “兄弟怎么称呼?”陈泽明知故问道。 “陈先生,我叫薛家强,几位大佬叫我爆seed就可以了,我是跟欢喜哥的。” “爆seed?”陈泽似笑非笑道:“真是一表人才,刚入行?” “出来混两年咯。” “那还真是可惜,要是刚入行的话,斩断社团关係说不定以你的条件未必不能做一位阿sir。 “” 听到陈泽的这句话,靚坤、韩宾、大d三人瞬间打起精神。 这句话就是明著跟他们说,眼前这个靚仔是差佬的臥底。 > 第199章 割肉 第199章 割肉 听到陈泽的话,爆seed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訕笑一声道:“陈先生你真是高看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烂仔,怎么可能考得上警校。” “人,永远不要低估自己。” “可惜你跟社团的关係太深了,不过你不做古惑仔,欢喜哥也收不到你这员大將。” 陈泽拍了拍爆seed的肩膀,“看你这么投缘,送你一句忠告,古惑仔不会用脑一世都是古惑仔。” “我会记住陈先生的教诲,爭取做一个会用脑的古惑仔。” “但凡会用脑的人,都不会觉得能做一辈子古惑仔。入这一行的人大多都是身不由己,只有少部分人是嚮往大佬的威风,做久了,开窍了都会把这层身份当成累赘,所以人一定要靠自己。” “陈先生你不是生意人的话,绝对是一个哲学家,说的话太有哲理了,受益匪浅啊! “” 爆seed有种三观被暴击的感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再听下去他怕是要对自己的潜伏决心產生动摇。 “陈先生,我去联繫一下欢喜哥,匯报今晚洪乐来构陷我们福和的事,失陪一下。” “替我向欢喜哥带个好,这么晚还打扰他怪不好意思的,有时间我请他吃个饭。” “陈先生约吃饭,欢喜哥今晚怕是要睡不著咯。” 爆seed嘴上这么说,但心態已经快崩溃了。 覃欢喜已经够谨慎难对付了,现在又来个更谨慎更麻烦的陈泽。 早知道这场臥底行动难度这么大,他打死都不会成为卓凯的uc。 待爆seed走开,靚坤开口道:“阿泽你刚才没在开玩笑对吧?” “坤哥,我看人很准的,那傢伙绝对是人才。” “福和这个老牌社团別看它很没有存在感,从欢喜哥到他有好几个顶尖人才。” 陈泽暗示道。 “欢喜哥也是?” 靚坤、韩宾以及大d三人面面相覷。 这踏马也太离谱了,一个社团的话事人竟然是臥底。 得亏福和的生意主要集中在外围赌盘,他们三个跟覃欢喜也就每年关公诞辰拍长红的时候打过照面,其他时候压根没交集。 否则让覃欢喜知道他们一点內幕,怕是已经在赤柱进修了。 不明就里的太子疑惑道:“欢喜哥能做到话事人的位置,他难道还不算人才啊?” “是咯,你们三个在惊讶些什么?”恐龙也有点懵。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感慨福和低调,欢喜哥简直是低调到入骨。” “简直是我辈楷模,有时间一定要找欢喜哥交流一下。” “欢喜哥绝对眾多社团话事人中最独特的存在。” 三人很默契地没有將窗户纸捅破。 毕竟一个二流社团的龙头是臥底,这个消息太劲爆了,传出去就是人人自危。 要是覃欢喜出了点什么事,警队怪到他们头上,他们可承受不住后果。 “泽哥,洪乐龙头飘哥来了。” 这时,阿华快步来到陈泽跟前。 “来了就放他们进来吧,难不成他还想让我们出去请他?” 说罢,陈泽示意眾人找位置坐著。 与ann、david几人交代完的李欣欣怯生生地坐到陈泽旁边。 陈泽瞥了她一眼,笑问道:“你坐这里就不怕被当成我的女朋友遭到报復吗?” 李欣欣壮著胆子道:“今晚的事传出去,我怕是也要打上你的標籤吧,所以我坐这里还是坐哪里有区別吗?” “还是说——你不喜欢我————坐你旁边?”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眼睛余光不时落到陈泽身上,脑袋低垂不敢对视。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所以你是想知道我喜欢你,还是你只想知道坐的位置合不合適?” 李欣欣俏脸红扑扑的,用细弱蚊蝇的声音:“我——已经有答案了。” “不后悔就行。”陈泽再次叮嘱道:“等下別动也別开口。 2 李欣欣乖巧地点点头。 酒吧门口。 飘哥怀揣著忐忑的心情往里走,他是想见陈泽,希望能说动对方帮他做和事佬摆平“大b”冚家铲的恩怨。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求爷爷告奶奶都找不到的关係,竟然被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儿子给招来了。 可惜不是友好交流的朋友关係,而是一场兴师问罪。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陈泽对自己女人有多重视,保鏢是北方上过战场的退伍女兵,还都有合法持枪证,真遇到危险开枪打死人都不用赔。 越想飘哥心里越没底,早知会发生这种事,他就不应该让自己儿子接手神灯的地盘,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放出来寻欢作乐。 来到酒吧大厅,飘哥最先看到的是自己儿子绅士胜,以及其一眾手下。 此时,除了绅士胜外,其余人面露痛苦蜷缩成煮熟的龙虾一样,儘管如此这些人没一个是处於清醒状態。 看著这些手下的惨状,飘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跟陈泽打招呼道:“陈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飘哥客气了,说实话今天之前我过得很好,但没想到我只是在江湖上少露面两个多月,就有人以为我是熄炉拿不起刀了。 97 陈泽意有所指地瞥了飘哥脚边的绅士胜一眼。 “陈生,今晚的事是我管教无方,责任在我,但我可以肯定我们洪乐上下都不敢不尊重陈生你。” 靚坤笑了,当即插话反问道:“飘哥你说的尊重该不会是指,背地里下药想搞我弟妹吧?” “有这种事?” 飘哥一惊。 这要是真的可真没缓和的余地,谁也不喜欢在头上戴有顏色的帽子。 “有没有这回事,飘哥你试一口那滩水就知道了。” 靚坤指了指地上那滩还没被墨镜仔吸完的水。 闻言,飘哥不由得重新打量现场的情况,当看到他儿子心腹头马面红而赤,一副神志不清、慾火焚身的模样,手脚一片冰凉,身形晃了晃。 陈泽將李欣欣搂入怀中,望向飘哥悠悠道:“飘哥,我这个人很讲规矩,这件事你是江湖前辈又是他们的龙头老大,我给机会你先说对他们的处置。” “陈生,大家都是洪门兄弟,他们不讲规矩我会亲自执行洪门帮规,该三刀六洞的绝不含糊,该逐出门墙的绝不包庇。” “飘哥你对洪门规矩似乎不是很熟,我怎么记得他们这种淫人妻女者似乎不是五雷诛灭,就是咔嚓——” 大d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韩宾点了支烟,似笑非笑地望著飘哥:“飘哥你是江湖前辈,又是一个字头的话事人,居然对洪门帮规都不熟。难怪洪乐之前会出现灭人闔家的畜生,你们这届的扛把子不行啊!” 韩宾和大d的话,属於是贴脸嘲讽洪乐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话事人不懂规矩,下面那些小弟又怎么会守规矩? 明面上说扛把子不行,实则是嘲讽飘哥这个话事人有问题。 毕竟三刀六洞一般是插腿,刀插得好不会死人,顶多是对以后走路有影响。 至於逐出社团,这就是更可笑了,绅士胜带来的手下怕是还没三分之一人入海底名册。 蓝灯笼想跳槽其他社团都不用通知绅士胜。 场面话说得很好,可实质上屁威慑都没有。 飘哥深吸一口气,苦笑道:“陈生,实不相瞒阿胜————是我儿子,犬子做了错事,我这个做老豆的负主要责任,不管割让地盘,还是赔偿,我一力承担,只求陈生能留他一条生路,我可以保证他以后不会在港岛出现。” 事到如今,他也不藏著掖著了,能保住这个儿子比什么都重要,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何况他们是一脉单传。 陈泽笑问道:“飘哥,你要论这个,那我是不是要联繫我契爷出面跟你聊聊?” 飘哥骇然,赶忙道:“不用——不用,我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角度希望陈生能宽恕我儿子,这种小事还是別惊动风哥了。” 这事要是让龙捲风知道,飘哥都怀疑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城寨出手还能活下来的人除了当初的雷洛和跛豪,其他人无一生还,想杀人只要在城寨掛单,钱足够的情况下,三日內就能看到结果。 龙城帮出马一个晚上都嫌多。 陈泽话锋一转,“看在飘哥你这副慈父模样,想要我宽恕他也不是不行。” “想当初號码帮的宝哥和东星古惑论在濠江想暗杀我们,最后的结果如何江湖上都传遍了。 正所谓情场也如战场,如果飘哥你几子是通过正常方式撬到我墙角,我无话可说,但这次的事是你儿子不守规矩,下药的下三滥手段都用上了。” “飘哥,换做是你,你能当无事发生?” 飘哥苦笑道:“事关顏面,换了我也不会轻饶。” 这段时间因为女人而引发的江湖大事件很多,闹得最大的当属国华替甘地照顾老婆,这件事直接让倪家元气大伤,港岛的洗衣粉市场也迎来重新洗牌。 “飘哥你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识大体。我很高兴,所以就不为难你们,我只提两个条件。” “陈生请说。” “第一,洪乐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社团,这些人既然能跟飘哥你的儿子混,想来也是洪乐大底以上的骨干,就跟东星一样一视同仁。 至於你儿子一表人才,怎么看都比洪泰太子那个蛋散好上两倍。” 飘哥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数,“我明天会安排人將三千八百万的支票送到陈生的公司。” “飘哥,我们这么多人在场,抹个零吧,四千万。”靚坤冷不丁插话道。 “没问题。” 飘哥含泪答应下来。 洪兴近半扛把子都在场,还有一个堂口势力比二流社团更猛的大d,两百万就当是出场费吧。 陈泽继续道:“飘哥这么爽快,我这第二个条件也得给你老人家留一点,我听说洪乐在大浦有好几家带土地的工厂,飘哥有没有这回事呢?” “早闻陈生热衷办工厂,我可以做主將这些工厂连带土地转让给你。” “那怎么好意思。”陈泽侧头看向阿华吩咐道:“明天带转让合同去找飘哥,这种事可不能让飘哥他老人家操心。” 还想说些什么的飘哥神情一僵,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听到前半句话,他还以为陈泽良心发现要少割一刀,没成想白期待了。 也是,要是陈泽真不贪,就不会那么得靚坤信任,果然是有什么大佬就会有什么小弟。 “明白。” 阿华憋笑点了点头。 陈泽望向其他人,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飘哥你跟自己儿子交心了。” 见状,飘哥赶忙开口:“陈生留步,我有件事希望陈生你们能搭把手。” “哦?”陈泽故作疑惑道:“飘哥你也会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 “陈生,你或许是生意太忙,没关注江湖上的小事。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洪乐前段时间有一个叫石屎的衰仔,自作主张对洪兴大b哥进行敲诈勒索,最后还搞了一场灭门惨案,现在还在潜逃。 我们洪乐已经下了江湖追杀令,只是时间尚短,我们还没找到线索,所以我希望陈生能帮我在蒋生面前说两句好话,看能不能给我们爭取多一点时间找到石屎。” “我不会让陈生白帮忙,我可以將南区的一块十三亩的地皮转让给陈生。” “地皮?” 陈泽一愣。 玛德,刘耀祖能拿得出地皮就算了,洪乐这种社团居然也有。 什么时候地皮这么不值钱了? 还是十多亩地,都够建一个小区了。 “对,这块地皮是一个地產开发商抵押给我们的,手续流程绝对没问题。” 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陈泽开口道:“这玩意现在可不值钱,不过既然是飘哥的一片好意,那我就厚著脸皮问问蒋先生。 过两天在海港城的会所开业,我儘量替飘哥你爭取十到二十分钟时间跟蒋先生聊一聊怎么摆平这件事。” “好,我到时一定准时到场。” 飘哥鬆了一口气,能保住社团不被其他人太公分猪肉,这些损失几年时间就能挣回来。 “飘哥,没其他事我们就先走了。” 陈泽一手搂住李欣欣,另一手挥手道別。 见状,靚坤几人也迅速跟上。 他们几个都很清楚这件事不算完,因为绅士胜拿枪指陈泽的事,没有被挑明出来。 洪乐怕是也要成为歷史。 不管这个社团以什么方式被摘招牌,飘哥、绅士胜两父子都活不长。 “那个人不是一个社团的老大吗,为什么他会那么怕你?”李欣欣好奇道。 陈泽轻笑道:“因为命只有一条,当一个人的生命受到威胁別说花钱消灾了,让他干掉其他人都没问题。” “他以后应该不敢找你寻仇吧?”李欣欣面露担心。 “寻仇?”陈泽笑了笑,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樑,小声道:“放心,活著的时候他斗不过,死了更拿我没办法。” 李欣欣微微一怔,心中升起一股愧疚感。 要不是她今晚惹出这档子事,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点你们学校应该关门了,待会是送你回家,还是送去哪里?” “我不想让爸妈担心——”李欣欣弱弱道:“我能去你家再住一晚吗?” “想住多久都行。” “住久了咏恩会生气的。” “会吗?”陈泽安慰道:“咏恩挺在乎你这个朋友的哦,她这会儿应该在等你的电话”” 。 “那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李欣欣这才想起来,她是通过欧咏恩联繫的陈泽,现在自己没事了,还没跟欧咏恩报平安。 陈泽笑著又安慰几句便將人送上车,隨后找到靚坤几人。 “坤哥,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聊聊今晚的事。” 靚坤嘿嘿道:“阿泽不会耽误你春宵一刻吧?” “系咯,人生大事比较重要,阿泽。”大d也是满脸坏笑。 “这才第二次见面,哪有那么快到那种程度,反正你们也要赶下一场,去西贡找大傻。” 陈泽拋下这句话,转身钻上自己的车。 靚坤几人对视一眼也只能跟上。 能叫上他们一起,这其中肯定有他们能获益的地方。 过了隧道,望著车子拐向西贡方向,李欣欣皱眉道:“你搬家了?” “怎么,想住大別墅?”陈泽笑问道。 “才不是,这条路看著不太像是去你家。” “去西贡聊点小事,而且你也饿了吧?” 被陈泽这么一提醒,李欣欣那不爭气的肚子顿时发出“咕咕”抗议声。 “我——你——” 李欣欣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好尷尬! 看著李欣欣的这副模样,陈泽笑得更灿烂了。 这小妮子可真有意思。 很快眾人来到大傻的地盘。 时间也非常巧,此时大傻正在指挥人卸货,一船船北方的农副產品被搬下来。 “泽哥,坤哥,各位大佬,你们来得正好,今晚有老家的好料靠岸。” 靚坤笑问道:“大傻你说的好料,补不补?” “管他补不补,大傻先给你大d哥准备两打生蚝,一公斤牛扒。”韩宾直接吩咐道。 “哇,大d哥你想要生仔啊?这么吃?” 大傻望向大d满脸好奇。 大d皱眉道:“不会吧,你也听阿泽说过这个秘方?” “泽哥上次跟达叔还有一位madam提过,效果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已经有人试了吗?明天我去找他问问。” 大d鬆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是那只小白鼠。 “达叔那么勇的吗?”大飞惊诧道:“连madam都敢泡?” 陈泽笑道:“大飞,別小看达叔啊,他是软饭硬吃的鼻祖,那位madam还是尖沙咀的警司,以后未必不能坐坐总警司的位置。” “尖沙咀的警司?” 大d和太子两人瞬间升起巴结达叔的想法。 第200章 运输公司?货车居合! 第200章 运输公司?货车居合! 叫大傻安排完宵夜,靚坤率先开口道:“阿泽,洪乐你打算怎么处理?” 眾人的视线纷纷聚焦到陈泽身上。 “能怎么处理?王宝是什么下场他们就是什么下场咯。” “阿华,你找时间联繫阿积,叫他准备好洪乐那些蛋散的黑料,等这些蛋散跟陈浩南开战就送去中环警署。” 陈泽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在眾人面前安排起洪乐。 “洪乐前龙头洪文的黑料先问问豪哥怎么处理,他们之间有交情,给豪哥一个面子。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飘哥父子还有他们的心腹全部进赤柱等死。” 阿华点头道:“我明天联繫积哥。” 太子眉头微皱,疑惑道:“阿泽你刚才不收了一块地皮,要给那个死老鬼跟蒋先生聊吗?” “太子你也说是聊,又没说摆平。”韩宾开口提醒道。 “对啊,太子哥,泽哥说是给机会他们聊聊,蒋先生只要咬死不鬆口,陈浩南那个衰仔可忍不了多久。 踏马的,被那么多社团盯著,他都还有閒心带著小弟出来跟洪乐的人搞对峙,出来混还那么天真。” 一提起陈浩南,大飞心中就窝火。 他比陈浩南先出道,但跟的大佬对他一般,后来更是嗝屁,他没了拜门大哥只能將名头掛总堂,地盘都是他一拳一脚打回来的。 拼了这么久才还是个大底,实力和钱他都有,就是没遇到好老大。 陈浩南这个扑街比他还蛋散,但命好,被大b看中並收入门下,打一场平手的拳赛就扎职了,闯祸也有大b这个大佬兜底。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不天真,我想钓雷功还得花钱请人演戏,天真一点好,利用起来没心理负担,更不需要做太多事。” 陈泽看向几人,话锋一转道:“坤哥,蒋生那里就麻烦你去提一嘴了,他能从那个死老鬼手里榨出什么来全看他的本事,吊著那个死老鬼就行。 陈耀应该能明白我的用意,不过是要暗示陈浩南先下手为强,这一架怎么都得打起来。 宾哥你们想要吞洪乐的地盘也可以隨便搞,不搞也能跟別人置换一点利益。” “抢毛线地盘,这年头有閒心管地盘还不如多做点生意。” 没等韩宾开口,恐龙抢先说出心声。 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吗? 他们三兄弟这段时间的赚钱速度比以前快多了,大部分还不用洗直接能消费。 最简单也最容易看出差別的就是出门。 刚过档洪兴的时候,他们再有钱也只敢开普通丰田或者海狮,现在出门不仅能开跑车,连保鏢都配上了大奔。 抢地盘真不如把这些精力放在做生意上。 大d笑著附和道:“这句话中听,等我吃完王宝的地盘也不扩张了。” 陈泽望向大飞:“你要不要抢一块地盘?” “泽哥,我现在抢地盘也没用,蒋先生让我的负责菜市,另外我还要过来帮傻哥送货。 相比抢地盘我更想搞个运输公司,帮泽哥你们拉拉货我就心满意足了。 跟著谁有肉吃,大飞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个时候他真是要地盘的话,就是没脑子的古惑仔,能当大哥但绝对发不了財。 何况这段时间他也看新闻了,以后港岛始终会投入北方的怀抱,那边的政策未必能容得古惑仔,只剩十多年时间改变,再死磕古惑仔以后不是到赤柱过后半生,就是吃颗花生米提前开启下一世的旅程。 靚坤眼前一亮,激动道:“运输公司这个好,大飞记得搞多几辆快报废的卡车,到时候看谁不爽就给他安排一个货车居合。” “呃————阿坤,大飞说的是做生意,你怎么跑到灭口的话题上去了?”细眼无语道。 货车居合確实是不错的杀人方式,快报废的车子,一个身患绝症或者“酒鬼”司机,隨便一搭配就是杀人利器。 只要司机咬死是意外,很难查出问题。 大飞汗顏,忙道:“坤哥,我想做运输大队长,不是杀手公司头目。” “这个叫有备无患,迟早会有人需要这种套餐,阿泽你说是不是?” “那就搞几辆唄,反正又没有强制报废的规定,烂车备用车偶尔跑跑有需要就找合適的人上。” 陈泽非常赞同靚坤的提议。 见陈泽开口,大飞当即表態道:“既然泽哥有需要,那等我公司开业一定搞几辆放著。” “————大飞,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靚坤一把勾住大飞的肩膀,阴惻惻地问了一句。 踏马的,论泡妞靚坤承认不是陈泽的对手,但大飞居然也搞区別对待,这让他很不爽,明明他也很讲义气,也愿意带这个扑街发財。 大飞矢口否认道:“没,坤哥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对你有偏见?” 这能认? 认了怕不是得被丟海里冷静冷静。 大晚上的哪个正经人会在海边夜游? 大d开口打圆场道:“阿坤,你就別嚇大飞了,运输公司真是有搞头,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入股事宜吧。” “这倒也是。” 靚坤鬆开大飞的肩膀。 隨后的入股分配问题上,在场的几人出了不等份的钱认购股份,由大飞和大傻两人联合经营。 一个管车管人,一个管后勤和运输业务的洽谈。 聊完运输公司这个话题,时间也来到晚上11点多。 陈泽跟靚坤几人道別,带著李欣欣回家。 路上。 李欣欣单手托腮,一双美眸上下打量起陈泽。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她脸蛋虽红扑扑带著点羞意,但眼神却是格外大胆。 “你打算盯到什么时候?”陈泽对上她的目光问了一句。 李欣欣摇摇头:“不知道,我看不透你。” 陈泽轻笑道:“有这个好奇心,你不如看看那些礼盒里的东西。”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算不算数?” “什么话?” “就是——就是你在酒吧里说的话那句话。” 陈泽玩心大起,笑问道:“我在酒吧可说了很多话,你具体想问那句? “就是——就是你说不后悔的上一句话。” 李欣欣的手指再次绞起衣角,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哦,那句话算不算数得看你觉得我的信用度如何,你觉得我可信那就是真的,不可信那就是假的。” “你就不能再说一次嘛?” “那不行,我得先知道你的答案,不然我要是说出那几个字,你不愿意我岂不是成小丑了?” “好吧,我也————” 李欣欣正打算说出那几个字,忽然被陈泽用手贴住嘴。 陈泽捏了捏她的琼鼻,“开玩笑逗你呢,看这是什么————” 手一晃,一条精致的项炼出现在李欣欣面前。 “欣欣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给吸引了。” 李欣欣一愣,“可是那时我看到你满眼都咏恩。” “被吸引和满眼都是咏恩这並不衝突,不是吗?” “这样啊?那就是咏恩猜对了,你真的对我图谋不轨!” “什么叫图谋不轨?”陈泽理直气壮道:“我这是见色起意。” “咦,你的脸皮可真厚。” 李欣欣说著鄙夷的话,但手却已经挽住陈泽的手臂,“我要你亲手给戴上这个好吗?” 陈泽打趣道:“巧了,我也正想占这个便宜。” “那我勉为其难同意你占我的便宜。” 李欣欣很配合地將秀髮弄起来,把白皙的雪颈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戴项炼这种精细活,陈泽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手中的项炼就是此前让阿华送去加工的那些,那些钻石还有积累的各色宝石弄了十几二十套饰品。 阮梅、何敏等人都是陈泽亲手给她们戴上,可以说给女孩子戴饰品这种活,他早就烂熟於心了。 很快,项炼戴在了李欣欣脖子上,一併戴上的还有一对耳环。 她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环,诧异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耳环?刚才明明没看到有呀。” “见色起意当然得早有准备,而这耳环和项炼就是惊喜,喜欢吗?” “好看是好看啦,可我总感觉戴上这些会很高调,还有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物质?” “这些东西都是些好看一点的石头罢了,至於物质那就更扯了,欣欣你真要物质的话,前几天也不会將三十万全都捐给福利院。” “万——万一我是在演戏骗你呢?” 李欣欣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陈泽用手勾起李欣欣的下巴,认真道:“虽然我妈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但对於一些天生丽质的女孩子来说,她们很单纯,就好像欣欣你这样的一定不会骗人。” 李欣欣听到这番话,脸颊瞬间升温,脑一热环抱著陈泽送出自己的初吻。 刚亲上没几秒钟,主动权就到了陈泽手上。 十多分钟后,车辆停到陈泽家楼下。 李欣欣一下车下意识抬头往楼上看,她心底有点发虚。 今晚本来是她找陈泽求救,目的是达成了,可她却把自己搭了进去,要知道她和陈泽才第二次见面,还两次都是需要陈泽帮她。 小累赘成为小女友,这个身份反转的速度太快了,她总有种对不起欧咏恩,对不起阮梅、何敏等人的感觉。 陈泽的目光倒不在楼上的灯光,而是停车场一侧的车子。 环视一圈后,他上前牵住李欣欣的手,“走吧,上去了。” “嗯。” 李欣欣攥紧陈泽的手。 从她紧握的手,陈泽就知道这小妮子很紧张,感觉有种女婿第一次见老丈人和丈母娘的感觉。 越是靠近家门口,李欣欣紧张的神情越是严重。 刚打开家门,陈泽便感受到六七双眼睛凝视而来。 “欣欣,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欧咏恩快步迎了过来,关切的目光在李欣欣身上扫过。 “咏——咏恩,你——也在啊?” 李欣欣没想到欧咏恩竟然也会在场。 这还真是世事难料,刚偷了对方的家,结果自己转身就出现在对方面前,身上还戴著“赃物”。 “嘖嘖嘖,这么快你们就牵到一起了?” 敖明的目光盯著李欣欣和陈泽牵到一起的手,眼底满是戏謔。 “英雄救美嘛,明明你应该不会是羡慕了吧?”李雪开口调侃道。 “切,英雄救美算什么?我还当杀手射过他好多枪呢,可惜当初没机会杀死这个渣男。” “明明姐你肯定不捨得。” “明明姐,那时泽哥似乎还给你写了一首曲子,这待遇可比我们好多了。” “对啊,明明你白给速度比我们快,还比我们多了一点东西。” 59 ,本该沦为焦点的李欣欣被敖明的一番话抢走风头。 欧咏恩打量著李欣欣脖子上项炼以及耳朵上掛的耳环,笑问道:“这条项炼和这对耳环也不错嘛,跟你很搭呢,他给你戴上的?” “呃————嗯。”李欣欣羞愧地点了点头。 “还算他有点良心,不过欣欣你没背著我偷吃吧?” 欧咏恩狐疑地盯著李欣欣。 “啊?”李欣欣诧异道:“咏恩你——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你要是跟他那个了,我肯定生气!因为是我先来的。” 欧咏恩护食般將陈泽拉到自己一侧。 “那倒没有,可是我————” “没有我生什么气?反正他花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肯定就在盘算这一天的到来了。” 陈泽忍不住反问道:“咏恩,瞧你这话说的,我有那么不堪吗?” “你就是这么不堪,否则你怎么解释才几个小时就牵上手了?” 欧咏恩戏謔地盯著陈泽双眼。 阮梅开口替陈泽解围道:“泽哥,今晚欣欣她到底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了呀?” “这个说来话长了,进去坐下边吃边说吧,欣欣她今晚还没吃多少东西,饿著呢。” 在西贡的时候,李欣欣只是隨便垫了几口,隨后就静静地等陈泽跟靚坤他们交流完。 主要是靚坤、大傻等人太热情了,她的脸皮又薄只能打包带回来一起吃。 一顿夜宵过后,陈泽大致將李欣欣遇到的事描述了一遍。 得知李欣欣差点被下药坏了清白,欧咏恩义愤填膺道:“那些傢伙还真是下作。 “那种败类就该直接弄死,你这也太仁慈了。” “阿泽,我也赞成明明的话,那些傢伙能做得这么熟练,一定不是第一次了。 “敏姐说得对,就冲那些傢伙知道毁灭证据,只拆了他们的祠堂太便宜他们了。” “6 ” 何敏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陈泽展开说教。 无一例外都是觉得他的惩罚力度太轻了,也就霸王花不在家才会有这些言论。 李欣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几人,她有些不敢相信喊打喊杀的话能从何敏、李雪几人口中说出。 这也太违和了。 陈泽摆摆手:“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行不。” “你有什么话要狡辩?”敖明开口问道。 陈泽將敖明的挑衅记在心里,解释道:“我压根就没想过把这件事揭过,洪乐很快就会成为歷史,那些个对欣欣下黑手的傢伙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次诈他们一笔也是为了能多收点利益,否则他们一下子全掛了,洪乐的资產就得便宜其他人。” “港岛那么多社团,搞不好这点资產就落到我们的死对头手里,为了不资敌,我只能这么做。” “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多体验体验太监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等过段时间我就把这些人送进赤柱捡肥皂,再受一受屈辱,虾仁猪心搭配才最好。” 闻言,眾女顿时就觉得陈泽太过残忍了。 港生双手撑著下巴,水汪汪的眼眸盯著陈泽:“这么一听泽哥你好坏啊!” “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陈泽笑道:“所以我这是天生的坏。” 阮梅轻拍陈泽手臂一下,“少胡说,不过你將洪乐的事交给中环警署处理,要是让兰姐和黄叔他们知道了一定少不了埋怨你几句。” “那没办法,洪乐大部分地盘都在本岛那边,中环警署是最好选择。” “话虽如此,可这事跟你算计那个什么王宝完全错开了时间,兰姐那时肯定会说你两句。” “她说就说唄,大不了等她说完了,就上家法好好替她改变一下主意。” 陈泽倒也不是不想拿洪乐给霸王花垫脚铺路。 只是这对於即將破获“沙皇珠宝”被盗大案的霸王花来说,多少有点太出位了。 屡立奇功好归好,但捞到其他辖区吃相太难看,也不利於发展林雷蒙、董彪这两层关係。 “所以你敲诈洪乐也是不想便宜彪叔和雷蒙署长,对吧?” 何敏问道。 陈泽摇摇头,解释道:“確切来说是他们的鬼佬上司,北方的那场谈判对他们可非常不利。 这个时候有一个社团要垮了,那些鬼佬肯定会想办法从中捞好处,我策划干掉的敌人,战利品我不要,也轮不到他们直接上手拿。” “可你让他们扫完那些药丸,大概率也会被他们的鬼佬上司放出卖掉。” “那两个红黑双簧精明著呢,我会让人提醒他们准备好销毁那些药丸的化学药剂。 而且等他们行动的时候,还能让咱们的乐大记者去整个现场直播採访。” 洪乐除了贵利生意外,还涉及药丸、洗衣粉的买卖,其中药丸和贵利是主业,洗衣粉只占社团生意的五分之一。 电影中,david给ann餵药丸就能看出这种鬼玩意在洪乐有多常见,隨便在家就能找出来,要知道剧情里他们几个才加入洪乐一年。 这点时间就能把货带到家里,规模能小才怪。 那个ann也真是倒霉,亲大哥贝克汉是烂赌鬼,david又死要面子,但凡低个头也不会被打,玩借刀杀人也不会安排后手。 “对了,阿梅我想在南区那边整个花园小区,到时將房子当做优秀员工的住宅区,你说怎么样?” > 第201章 选美大赛? 第201章 选美大赛? “好是好,但建筑公司是个问题,得找阿may问一问,不然我们想进入房產领域很难“” 阮梅有了解过房產业的情况。 这一行门槛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但要搞小区最少一栋楼也有三十层,资金什么的只要等股市最终收益结算就有了,缺的只是建筑公司。 只不过这楼一建起来搞不好就得被那几个房產大鱷盯上。 要是能有罗拉出面,这一点倒是不足为虑。 何敏朝陈泽眨了眨眼,“看来某人又要吃软饭了。” “吃就吃吧,等那块地到手了,我再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地卖,把地方弄大一点,以后优秀员工安排起来也方便一些。” 反正在保险公司上陈泽已经吃了一次软饭,再吃一次又何妨? 南区有不少高档住宅区,比如浅水湾、深水湾、寿臣山。 能在这块地方整个小区奖励优秀员工,何愁他们拿不出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干活? 能把地扩大更好,他直接在小区中整几栋大別墅住,一个小区都是自己人谁敢来闹事? 就看罗拉有没有这个人脉让他吃一吃房產这碗软饭了。 陈泽的目光落到欧咏恩和李欣欣身上,郑重道:“接下来聊点关乎你们安全的事,以后有人要去参加party的,只要地点不是我们自己人的场子儘量都別去。 尤其是咏恩和欣欣你们两个,这一点我会跟你们的保鏢交代清楚,什么场子能去也会告诉她们。” 李欣欣有些不好意思道:“阿ann她是我关係很要好的朋友,她盛情相邀我实在是推不掉————” 陈泽將人拉入怀中,安慰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外面很多夜场鱼龙混杂,嗑药大有人在,道友也有,还有一些小混混,而你们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很吸引人。 今晚会发生那种事也在常理之中,也幸亏你报我的名字比较快,我也还能震慑一下別人。” “我要去也是去你的那家会所,我要吃穷你。”欧咏恩“恶狠狠”地表示道。 敖明笑著支招道:“咏恩你一个人想吃穷他怕是很难,给全场买单估计会快一点。” “这个我懂,就像之前那个油王王后一样,直接宣布包场任吃任喝隨便玩。”孟思晨补充道。 “————总感觉你们很想我破產然后吃你们的软饭。” 陈泽有些无语地看著她们。 港生认真道:“那当然,你都吃阿may的软饭了,我们怎么能落后呢?” “你们也是这么想吗?” 陈泽望向何敏和李雪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多挣点钱才行。”陈泽思索片刻,沉声道:“好,我决定等会所开业后筹备一个选美赛事,將会所、拳赛、旅游公司添一份助力。” “阿泽你確定是选美而不是选妃?”何敏似笑非笑道。 “我还没好色到那种程度,这个比赛很早之前我就想好了,只不过抽不出时间来搞。 正好现在北方、港岛、濠江以及湾湾我都有关係,搞一场大型选美,捞钱的同时还能带动文旅產业发展。 比赛前干以及比较有特色的选手能签入电影公司拍电影,以后拳赛的举牌小姐、中场表演也有著落了,会所作为决赛比赛场地还带来人气,一举多得的好事。” 虽说现阶段tvb已经有了港岛小姐的选美比赛,但赛制还不算太完善,影响力和话题性还没走到巔峰。 陈泽有系统提供选美大赛的规划书,领先最少五年赛制,怎么都比tvb现阶段的要好。 更別提他还有社团这层关係,隨便给点好处就能找到一堆社团帮著宣传,搞不好他们还能帮著发掘一些美女来参赛。 不过要想把这块蛋糕搞起来,还得吃吃乐慧贞家的软饭,把那个便宜了老丈人搞定,看能不能以项目入股亚视。 阮梅若有所思道:“听起来好像很不错,那我明天跟明明去找煢姐聊聊?” 贺煢被陈泽搞赌船的目的搞破防了,这两天压根不想见他。 阮梅和敖明两人是哭笑不得。 “那我明天去电影公司拿项目书,顺便让坤哥联繫大d跟湾湾那边沟通一下。 阿敏麻烦你跟你表哥提一提,就说我有办法帮老家挣外匯,叫他来投资公司找我。” 听著陈泽的安排,欧咏恩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一上来就搞这么大的盘子,真不怕搞砸了会亏啊?” “除非没有参赛者,不然不可能会亏的,你要相信我的搞事能力。 拳赛就是最好的证明,比赛还没开打,我就挣了那么多gg费,哪怕亏钱换上座率,我一样有得挣。 这个世界上愿意为女人花钱的男士太多了,如果给这些参赛的佳丽上票需要花钱,计票的小玩意上带上一点小小的gg位,能不能挣钱?” 闻言,李欣欣冷不丁吐槽道:“你好像一个奸商!” “无奸不商,挣钱嘛什么手段都不寒磣。”陈泽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阮梅好奇道:“泽哥计票的东西你打算卖多少?还有谁负责分销呀?” “十块八块吧,弄成卡片或者正面印有佳丽头像的徽章,不同表情都弄上去,一张卡片几毛钱成本,徽章不超过两块钱。 分销就让那些社团去做,给他们一两块的利润,再给那些佳丽分一成,剩下的够我们赚了。” “按十块的价格,给掉的分销和分成按三块算,再刨除成本我们一张选票还有最少五块的利润空间。 要是再加上gg的话,生產成本都能忽略,这简直就是暴利!” 阮梅简单盘算了一下,越算越觉得这一行有很足的油水。 忽略成本的话,一张票就赚七块,十张七十,一百张七百,卖得越多越赚钱。 老家那边暂且不提,单论港岛、濠江、湾湾这三个地方能同时贩卖选票,一场大规模选美比赛卖票就能坐收大几千万收益,破亿也是轻轻鬆鬆。 “这还不算后续带来的隱性收益,所以你们还觉得我办这场比赛有私心吗?”陈泽笑问道。 李雪感慨道:“看来想要让泽哥吃我们的软饭还任重道远啊!” “以后会有机会的。” 何敏开口道:“明天我联繫一下表哥吧,他最近天天研究你搞的拳赛怎么下注,给他整点其他事做也好。” 提起陈叻这个表哥,她就是头痛。 每次对方捞到钱都是大头送回老家,自己剩点生活费,然后还喜欢拿生活费研究赌马、赌拳,输光生活费就各种蹭吃掛帐。 陈泽疑惑道:“他懂打拳吗?” 看陈叻的样子也不太像会打架的样子,为人处世上的眼力见倒是不错,但拳手的实力很难靠眼力看出高低。 “懂的话我才懒得理他,他一个月就给自己留点生活费,然后还不懂得规划,要不是你交代吉米给他在餐厅掛帐,他能天天来学校饭堂蹭吃。 蹭就算了还跟学生吹牛,也不干点正事,那么多优秀学生他也不知道给警队物色点好苗子。” 何敏的这番话倒是点醒陈泽了,忙道:“回头我提点他一下,还有十多年时间,现在发展一批人也是好事。” 十五年,一年送一批对老家认可度高的学生去做差佬,有黄炳耀、林雷蒙等人的照拂,最先的那几批出现有三成做到督察级以上,华人警员也算是有了传承。 “泽哥这事要不还是先跟黄叔通个气吧,不然让他误以为你往警队塞臥底,他又得生闷气了。”阮梅开口提醒道。 “我会让那位老表去说,我跟他聊,他怕是反手就得先宰我一刀。” 陈泽这段时间不想跟黄炳耀打照面。 他前几天才坑了一顿饭外加几瓶酒,以对方小肚鸡肠的性格,见了准会被敲诈勒索回来。 闻言,眾女都笑了。 薅了几万块的酒自己搭进去几十上百万,她们都不知道谁亏谁赚。 但她们也不得不承认黄炳耀对陈泽確实照应有加,最起码拉偏架从没拖沓过,连带著霸王花的仕途也顺畅多了。 第二天,陈泽將欧咏恩和李欣欣送回学校后,率先来到sandy的律所。 儘管飘哥说了那块地手续齐全且合法,但他那层社团背景不容忽视,不仔细审查清楚留下隱患等同给自己埋雷。 “你怎么来了?” sandy看到陈泽到来感到非常诧异。 陈泽笑道:“来看看我们大律师在忙什么。” “我不信,你肯定有事麻烦我。” sandy很清楚陈泽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没事找她也是晚上约个会,大白天过来要说没正经事,绝对有鬼。 “好吧,我就知道忽悠不了咱们的大律师。” 陈泽將昨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sandy听完后,关注的焦点都在洪乐的人给李欣欣下药这件事上,气愤道:“那些人简直就是败类。” “確实是败类,所以我才敲诈了他们一笔,等过段时间再送进赤柱关照一番。” “还算你有点良心,那块地皮的问题我会帮你盯著,儘量不留隱患。” “那就麻烦你咯。” “真要觉得麻烦,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你找时间跟我回家一趟。” “我那老丈人和丈母娘又催你婚,要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了?” sandy白了他一眼,“知道就好,我都快被烦死了。” “行,下星期你找个时间,我跟你回家一趟。” “这周周末不行吗?” 陈泽两手一摊,“咏恩已经预定了要露营。” sandy挑挑眉,狐疑道:“纯露营?” “这得问你的小师妹,我这个人很讲原则。” 陈泽倒是知道欧咏恩一直想推倒他来著,尤其是乐慧贞已经被他拿走最重要的东西之后。 “你的原则就是没原则,咏恩她喜欢浪漫你自己琢磨去吧。我要开始工作了,陈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这么快就赶我走,也不请我喝口茶,sandy你变了。” sandy无奈走到陈泽跟前,“吧唧”亲了一下:“现在满意了吗?” 陈泽略作回味,玩味一笑,“勉勉强强吧。 “你说什么勉勉强————唔!” sandy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一吻过后,陈泽嘿嘿道:“勉勉强强是因为我不喜欢被动,这下算是小小满足了一下。” sandy再度白了他一眼,目光幽怨地將人推出门口。 大早上来折腾人,还不分场合———— 从律所出来,陈泽先是来到自己的电影公司了解近况。 这段时间电影公司拍的影片也陆续放上影院,新片也在赶工拍摄中。 波波和秋堤两人也都有参与影片的拍摄,只不过剧本都是ruby亲自参谋,剧里没有露肉的镜头,也没有跟其他人亲密的镜头。 那些个导演、演员对此也没有啥意见,因为乌蝇见到她们都会叫声阿嫂。 自那之后,公司上下都知道这两人是陈泽锅里的菜,谁敢碰呢? 乌蝇又是確保每个剧组稳定拍戏的社团保障,人往前面一站,其他社团想送带黑星的剧本给某某演员也得掂量一下。 此前,乌蝇的一波钓鱼执法,半个旺角和半条钵兰街落到陈泽和靚坤手里,让他成为各大社团重点提防对象,生怕他再来一次。 没办法,乌蝇那副嘴脸谁见都想给两巴掌。 了解完近况,陈泽拿出刚从系统兑换来选美大赛规划书。 “joyec,帮我的將这份东西复印多几份。” joyec看到封面好奇道:“泽哥,你要搞选美大赛啊?” 陈泽瞥了她一眼,“你想参赛?” “不想,我还是想接ruby姐的班,给泽哥你做生活助理,我倒是觉得秋堤和波波参加比较合適。” 闻言,秋堤目露幽怨,”joyec我不要你觉得。” 波波也开口道:“我也不要你觉得,我倒是觉得我比你更適合生活助理,你还是当前台比较合適。” “你们就算想去我还不一定允许呢。”陈泽顿了顿,继续吩咐道:“对了,joyec顺便帮我叫尹天仇过来。” “我这就去。” joyec拿著项目书快步离开。 ruby疑惑道:“泽哥,你找尹天仇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我打算让他把演员培训班搞大一点,选美大赛中看到条件不错的选手可以直接签下来进行培训。 选美大赛只是开头,以后还有各种才艺选秀可以挖掘更多人才。 另外拳手公司那边出现的明星选手,也可以来付费进修为以后另谋出路做准备。 等规模整起来,以后还能搞个演艺学院,人才什么的自己培养才最放心。” 优秀剧本陈泽手上攥有一大堆,就是人不够,有些技术也不成熟,等以后走上国际还能抄底一些大ip,比如漫威、dc,实在是电影太“圈钱”了。 所以演员培训得整起来,这一个行业他不会轻易放弃,何况宋子豪那边也搞了一个电影公司。 大傻有水车入货渠道,金刚、口水泉两个道具师,洪兴有院线,陈泽麾下还有一堆手下。 都能凑到一条產业链了,每个环节都能洗钱。 放著能挣钱还能洗钱的行业不做那不是白痴吗? 不多时,尹天仇来到陈泽的办公室。 他有些拘谨地问道:“老板,你找我?” 陈泽摆手示意对方坐下,“天仇,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顺利,那些接受培训的演员都很有天赋,就是有些习武出身的人不知道怎么收力。 老板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擅长打架,那种既要打出力度感又不能伤害到对戏演员的培训,我实在搞不来。 还有咱们公司场地有点小了,接受培训的人也有点多施展不开,老板你能不能给我批点经费,把场地弄大点,我再看看能不能挖几个厉害的老师过来。” 尹天仇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陈泽哈哈一笑,讚嘆道:“当初我招你一点都没招错,英雄所见略同,我正想把演员培训班扩大。” “真的吗?” 尹天仇眼前一亮。 培训班规模越大,越能体现他的价值。 “放开手脚去做,要租多大的场地,要招什么样的人才,你来规划最后把经费报给ruby,她会给你安排好。 我的目標只有一个打造一所港岛电影学院,以后你就是院长。不过在此之前,你得把演员培训班做好。 人才筛选我打算先搞一些选秀大赛,你到时候著重关注一下排名前十的其他选手,有好苗子可以直接签。” 陈泽对尹天仇还是比较信任的,毕竟这是一个戏痴,还鬱郁不得志。 给他一个展现自身价值的机会,他比谁都珍惜。 “选秀?”尹天仇一愣,有些担忧道:“老板你应该不会选一些花瓶进来吧?” “花瓶可能会有,但这也是你体现价值的好机会,你自己想想把一个花瓶调教成一个千面影帝、影后,会有多大成就感?” “这倒也是。” “放心吧,选秀都有门槛,哪怕是花瓶也有闪光点,教不了太多,你就叫他放大自己的闪光点。我等你桃李满天下的那天,尹院长。” “是,我一定不会辜负老板的厚望!” 一声“尹院长”让尹天仇的神情前所未有地认真。 ruby暗自摇头。 可怜的牛马还不知道这张饼能撑死他。 陈泽就演员培训班跟尹天仇探討了好一会儿,大饼一个接一个,尹天仇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 选美大赛的项目书陈泽倒是没让对方拿走,只是给他看了看,算是给对方吃一颗定心丸。 尹天仇看完项目书也提议让公司的女演员参赛,看能不能拉高知名度,这样谈片酬、 谈代言也能还价,拍出来的电影也有卖点宣传。 这一点陈泽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他整这些花活目的就是挣钱,能带来收益提升的事,他可不会拒绝。 第202章 陈叻:表妹夫,选美还是选妃? 第202章 陈叻:表妹夫,选美还是选妃? 交代完尹天仇,陈泽拿上复印好的项目书来到楼下靚坤的办公室。 此时,靚坤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他有些不確定道:“阿泽?” 陈泽打量两眼,问道:“坤哥你们昨晚又饮通宵?” “高兴就多饮两个钟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先看过再说。” 陈泽將一份项目书放到对方面前。 “又是什么財路?神神秘秘的————” 靚坤將没度数的金丝眼镜取下,眯著眼打量了项目书一眼,“选美大赛?” “阿泽,你要找其他女人?” “什么找女人?我这是正经的赚钱路子。” 陈泽无语了。 他好色不假,但又不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 听到是赚钱的路子,靚坤立马打起精神,仔细瀏览项目书的內容。 十多分钟后,靚坤神情严肃道:“阿泽,办这种大赛真能有那么多好处?” “运作得当好处多多,除了选美大赛后续还能推出其他选秀节自,寻找人才的同时捞一笔钱,还能跟其他行业產生联动。” “行吧,发动其他社团的事交给我们来办。” “坤哥將计票的生意分包出去可以慢慢谈,先问他们要不要安排人来参赛,坐檯也好、陪酒也好,只要长相和气质可以都能安排报名。 这也算是给他们一次打gg的机会,至於最后能不能拿名次,就要看他们舍不捨得花钱当榜一大哥了。” “让他们花钱刷票?阿泽你这是分幣都不想给他们啊!”靚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这种玩法我喜欢,又能从別人口袋里掏钱了!” 自从宋子豪的洗钱渠道办起来,靚坤逐渐患上一种不从別人口袋掏钱就不爽的“怪病”。 以前是花兜里的钱他会肉疼,现在是不能割別人一刀他就不畅快,样子越来越像奸商了。 “坤哥什么叫分幣不给?”陈泽强调道:“这个叫渠道费,我们提供平台他们出人,要是受欢迎的话,我们还可以帮他们引荐某些高端客户,甚至拍电影做明星都可以。 港岛那么多社团,陪酒、坐檯的女性工作者那么多,出来混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寻常夜场遇到有钱人的可能性极小。 一场面对普罗大眾的比赛,让这些人能走到聚光灯下展示自己,运气好被某些有钱人看上,直接就脱离苦海,其背后的社团还能趁此结识这种大水喉。 一个满足了自身欲望,一个打救了自己,最后一个拓展了人脉。 陈泽从中收点渠道费这很合理。 “话知它是渠道费还是什么费,这笔生意我们做定了,无论是参赛选手,还是计票商品的分销,我保证那些社团会配合,赛事宣传也一样。” “宣传的事暂时不急,这种大型选秀需要做的前期准备太多了,等我搞定电视台,敲定举办日子再开始大规模宣传。 那些社团倒是可以提前告知,让他们安排好参赛选手进行培训,將可能存在的风尘气息抹去。” “那就暂时搁置,对了等开启报名渠道的时候要不要安排体检?” “安排吧,免得有某种毒源混入砸了招牌。” 一般的陪酒、按摩的工作者还没什么,可那些社团麾下从事特殊服务的工作者就难说了。 陈泽可不想因为一个生化母体坏了一个聚宝盆。 “对了,坤哥,湾湾那边要靠周朝先操作,你可別忘了让大d联繫他,那边的参赛选手和电视台节目转播都需要他牵头,要是搞好了对他的形象有很大助力。” “这不用你说我也会跟大d提这件事,不说了,我得去找他们几个聊聊。” 靚坤將项目书收起,火急火燎地带著保鏢离开。 望著对方远去的背影,陈泽知道靚坤明显是不想让大d和韩宾补觉。 损友嘛,一个不好过,另两个岂能独善其身? 中午时分,陈泽才来到中环的投资公司。 “表妹夫!” 刚进公司门口,陈泽面前就刷新一道贱兮兮的身影。 陈泽诧异道:“老表,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没案子查閒得都蛋疼了,要不是表妹早上好联繫我,我还想去蹭达叔的饭。”陈叻嘿嘿道。 又到了混功劳的时刻,他能不上心吗? 挣外匯,多好的刷功劳机会,量大说不定还能捞一笔不可估量的大功,濠江一行结束以来他可没刷到什么大功。 陈泽也是服了,达叔被黄炳耀吸血就算了,陈叻居然也去吸,光逮著一个人薅,也不怕把人给薅没。 “老表,你先看看这玩意,商机就在其中。” “什么项目?” 陈叻接过项目书文件走到旁边的沙发瀏览起来了。 陈泽快步赶往阮梅的办公室。 此时,阮梅、敖明以及邵安娜三人都在里面。 “泽哥。”邵安娜率先开口打招呼。 敖明瞥了陈泽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墨跡到下午才来。” “那个东西顺带安排一点小事,哪能耽误那么久?”陈泽解释道。 “你不跟咏恩她们聊聊再走,好歹也陪陪ruby姐她们吧,渣男。”敖明露出鄙夷的目光。 “以后有的是时间,別忘我可在那边办公。” “还办公,明明就是偷懒,咏恩和阿may都跟我们说了。 “我发现你明明真的越来越皮,越来越欠家法教育。” 听著两人的拌嘴,阮梅开口道:“泽哥,陈sir在外面等你有一点时间了,要不你先跟他聊聊?” “也行,这份是选美大赛的项目书,你们拿去给贺大小姐过目,有不懂的回头再说。” 阮梅接过项目书拉上另外两人便离开了。 几分钟后,陈叻推门而入。 “表妹夫你搞这场比赛是给我表妹找姐妹,还是真心想赚大钱?” 陈叻第一句话跟靚坤的第一反应如出一辙。 他们严重怀疑陈泽是以选妃为目的,从而策划了这一场选美大赛。 陈泽目光幽怨,反问道:“老表,在你眼里我难道是那种好色成性的人吗?” “那倒不像,但你的桃花运太旺了,很难说。” “行,那我就强调一遍,这件事我就是奔著发財去的。”陈泽直入主题道:“你看能不能联繫老家安排一些相貌和气质绝佳的参赛者过来,比赛有奖金可以拿,后续的变现方法,我也给你们规划好了。” 陈叻思索片刻,道:“用美国土特產结款的话,应该能安排来不少,但表妹夫你得確保她们的安全,后续的娱乐公司大概率也要你来持牌。” “只要来的人符合標准,要什么货款结帐都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老家的不少名著都能影视化,不管谁拍我都要一个注资权。 当然,要是我来主导,资金我自己会解决,演员也优先从老家安排来的人里考虑,但我要在老家得到上映渠道。” “表妹夫,这个不好说,我得回去问问才知道。” 陈叻还真是不好承诺什么,他现在只是有大功劳,但还没化作实权。 但他知道老家很缺外匯,陈泽要是能带去外匯,顺便带动一下老家的经济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 “名著影视化不管成不成,这场秀我是一定会办,你们安排来的人也能参赛拿奖金,至於怎么分配就看你们自己安排。” “人员的安全问题会由天盾安保负责,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安排一些退伍的女兵隨行,正好安保公司还缺人。” 事实上名著影视化,陈泽只要想做隨时可以安排剧组立项,但要將这些ip的价值发挥出来,还是要依託北方这个大市场。 现在的影视后期技术也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厉害,很多镜头还是要到老家取景才是最优解,搭场景太假了,想要做成经典必须要抠细节。 “表妹夫你的安保公司都五六百人还缺?”陈叻诧异道。 “当然缺,最近我可为安保公司承接了五条国际邮轮的安保护卫权,这些船上都是以刀叻结帐的。” “什么国际邮轮要用刀叻结工资?” “移动博彩邮轮。” “我靠!表妹夫你玩这么大吗?” 陈叻不是傻子,博彩游轮那不就是赌船吗? 这是要跟葡京酒店抢饭碗啊! 难怪需要那么多安保人员,还要用刀叻结帐,这是生怕他们不上鉤是吧? 陈泽摇头道:“我一个人可弄不来,这门生意是有合作伙伴的,另外我用这些船挣的钱都会投入慈善事业。” 陈叻瞪大双眼:“全部?” “对,那些都是不义之財,处理办法跟之前在濠江贏来的那些一样。” “那我儘量帮你爭取千儿八百人来吧,不义之財確实需要一点铁血洗刷才能变成造福全国后代的善款。” “我等你的好消息。” 陈泽的又一目的达成了,等他的羽翼再丰满一点,能走出港岛了,这些安保人员就是最好的僱佣兵兵源。 陈叻郑重道:“今晚我就去西贡坐船回去上报,只不过这么多人港岛的身份证一时半会怕是办不下来。” “没事,你帮我通知大傻和耀东两人在海陆丰搞个天盾分公司,这次你们安排来的人大部分都入职那家公司。 留三十个退役女兵带到港岛加入总公司就好,等船只起航,我会安排人去接他们上船,武器装备会提前放在邮轮上。” 从决定搞赌船开始,陈泽就已经算到这一步。 之所以多要三十个退役女兵,主要是他的女人越来越多了,这些人调过来方便和原有的保鏢调岗。 现阶段除了阮梅的安保配置是四个女保鏢加八个男保鏢,其他人都是两女两男的组合搭配,女的负责贴身保护,男的负责警戒外围。 后续若是发展僱佣兵,陈泽知道这种行为瞒得了一些人和势力,但在国家机器面前肯定是瞒不住。 既然瞒不住何不直接找老家要人? 这么做能少很多没必要的猜忌。 当然,陈泽也会在僱佣兵中安排自己的亲信。 可惜天养七子至今还没有来到港岛,他想招揽也比较难,否则现在就能尝试让这几人拉起一个组织雏形。 “对了老表,我听阿敏说你经常去她的学校教育学生,有没有这回事?”陈泽忽然问道。 陈叻老脸一红,“表妹夫,我————我其实只是偶尔去吹两句,绝对没有其他不良想法。” 陈泽笑了,原来这傢伙也会感到尷尬。 他还以为这位陈·多隆·乐的脸皮会厚到堪比万里长城,没想到也会有尷尬害羞的时候。 他赶忙开口解释道:“老表,你误会了,我不是兴师问罪,而是给你提供另一条刷功劳的路子。” 陈叻眼前一亮,急切道:“什么路子?” “你去找那些学生吹牛,有没有想过忽悠他们成为警员?” “当然有啦,我经常跟他们说当差有什么好处,可是他们除了不时哇”一声就没然后了。” “那是你忽悠的角度没对,反正你要找到优秀且爱国的学生多做思想工作,爭取让他们去考警队。 港岛距离回归还有十五年,那些年轻人要是立志报警校,等到那个时候也才三十来岁,有你,还有你们署长他们这些华人警员扶持。 届时他们就是你们的接班人,港岛长治久安就要靠他们来维护。” “试想一下,你若能调教出这些手下能换多大的功劳。” 听完陈泽的解释,陈叻后知后觉地惊呼一声:“我靠,对哦!” “表妹夫你真是我的福星和禄星,回头我就去忽悠那些小“功劳”们。” “你最好先跟你们署长聊聊,就从警队中的香蕉人做切入点,挑明了自己物色接班人的好处。” “表妹夫,你跟老黄的关係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不亲自找他?” 陈泽两手一摊,满脸惆悵道:“我不想进局子,也不想被当成大冤种宰。 老表你別说前段时间,他去我公司打劫拿到的好东西没你份。” “这倒也是,老黄这个人很喜欢占別人的便宜,跟他宵夜喝酒別说打火机了,火柴他都不放过!” 陈叻露出一副不做作的气愤模样。 显然,他也没有逃过黄炳耀的搜刮。 陈泽疑惑道:“你不是从他手里坑了不少钱送回去吗?” “那是他的投名状,我只是负责送货交付的第三者。” “哦,原来是这样。” 陈叻起身道:“我还是先把这个选美大赛,以及安保人员的事报上去吧。表妹夫,你还有什么事没?” 陈泽摆摆手:“没了,有事会叫阿敏联繫你。” “那我走了。” 陈叻夹著那份项目书,在离开办公室之前还不忘把茶几上放的水果打包带走。 陈泽哑然。 西九龙总署出来的人还真是一脉相承。 “这么快就聊完了?” 陈叻刚走不到一分钟,敖明便进来了。 陈泽摊摊手,无奈道:“很多事他又做不了主,聊起来当然快。” “对了,我让他通知大傻和耀东在海陆丰搞个安保公司分公司,明明后续大傻他们要什么材料,你给他们安排一下。” 敖明一愣,有些不確定道:“为了赌船吗?” 陈泽嘿嘿一笑,得意道:“当然,我那份钱可是要去老家做慈善,让他帮我招一点退伍兵当护卫不过分吧?” “哦,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不过也好,他们都是专业的,这样一来安全係数高了不少。” “阿梅和安娜呢,怎么她们没跟你一起回来?” “在等你吃饭啊,还有煢姐有事要跟你掰扯清楚,她怕你又像赌船一样,在道德上压她一头。 不过现在看来,煢姐她还是年轻了,居然没看懂你的隱藏目的,你真的很奸诈很狡猾!” 敖明不由同情起贺煢来。 陈泽那句赌船收益全部用於做慈善,这份爱心带来的道德打击非常大,没成想这一切的一切都另有目的。 陈泽的套路实在太深了! 稍有不慎就得中招。 陈泽双眼微眯,道:“有舍才有得,钱这种东西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是一串数字,拳头硬不仅能守得住钱,还能让別人乖乖把钱送来给你花。” “走吧,钱不钱的以后再说,我饿了。” 敖明上前拽起陈泽一只手便往外拉。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餐厅包房。 贺煢没等陈泽落座,率先道:“陈泽,这个项目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能打什么鬼主意?”陈泽笑道:“当然是拉上大家一起挣大钱啊。 贺煢狐疑道:“你会这么老实?” “我一向都很老实的好吧。” “上次的赌船你就摆了我们一道,你个狡猾的傢伙,自己想要好名声,拿我们架在火上烤。” 陈泽耸耸肩,满脸无奈道:“我不靠那个行业发家致富,但又不想看到別人抢咱们葡京酒店的饭碗,所以只能这样咯。” 贺煢深吸一口气,问道:“这次你又打算做抽多少做慈善?” “这次不做慈善,我打算弥补一下旅游业的生態链,选美大赛可以作为文旅项目搞起来。” “真不做慈善?” “你想做可以拿你那份去做,濠江那边你们家影响力大,发动一下人脉,把这个戏台搭起来,咱们爭取一年办一届。 除了这场大赛,后续还有其它不同的选秀比赛可以继续炒作。” “这件事我得去找人振哥商量一下。”贺煢话锋一转:“这类选秀比赛tvb似乎也有举办,你是要替亚视的乐小姐狙击他们吗?” 陈泽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我对电视台还蛮感兴趣的,亚视现在虽说在上升期,但他的底蕴比不过tvb,战略也不行,所以我觉得它比较容易入手。” “好傢伙,你这是连厨子带锅一起吞掉!”贺煢服了。 她原本只以为陈泽是要捧乐慧贞,没想到居然是盯上人家的家產。 胃口是真的大! 第203章 想赚钱就得先学会输! 第203章 想赚钱就得先学会输! “话別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连厨子带锅吞?我胃口是大,但还没想一口吃成胖子,再说了以我的身份暂时不適合当持股人。” “这份合作能换得股权的话,肯定是签在阿梅名下。” 陈泽倒不是不想给乐慧贞,可惜人家不在乎,一心只想等拳赛结束就离开亚视来给他当什么生活助理。 一旁乖乖坐著的邵安娜听到陈泽的话微微一怔,她能看得出来阮梅在陈泽心目中地位很高,但没想到会高到这种程度。 这份信任也是没谁了。 “算了,只要你没有拿这份项目的利润做慈善,我会帮你打通濠江那边的关係。” 贺煢顿了顿,挑眉道:“哦,这次我会拿出一部分利益做慈善,你应该没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等第一届选美大赛结束分完收益,你想怎么用那些钱不是隨你吗?” 陈泽可没有什么攀比的想法。 他热衷做慈善不过是为了换取善功值,说白了他的砸钱做慈善是为了换取更先进的技术或者其他发財项目。 贺莹做慈善一看就是不图回报的发善心。 敖明不由提醒道:“煢姐,你就別跟他比较了,比不过的。” “什么意思?” 贺煢不解。 阮梅笑著解释道:“煢姐,泽哥他砸钱做慈善都有目的,你仔细盘算一下就知道。” “————”贺煢沉默几秒,弱弱道:“我是不是又上他的当了?” 陈泽赶忙撇清关係道:“我可没有坑人的想法,你別胡思乱想。” 听到这话,贺煢知道自己似乎又走进什么坑里了,关键还是她自己走进去的。 阮梅和敖明笑而不语。 慈善嘛,都是积德的好事,吃这种亏也是福分。 她们只能说贺煢终究还是天真了,陈泽做慈善都是有目的的,她算不过陈泽的小心思。 看到阮梅两人脸上的笑容,贺煢满脸惆悵,唏嘘道:“果然跟你这傢伙搞合作总会被算计,你就不能换一个人薅吗?” “这次真没坑,我是真心想带你们发一笔大財,毕竟旅游公司才搞起来正是需要大量曝光的时候。 我都计划好等选美大赛开始,就让人带著那些参赛的佳丽按照咱们原本设计的旅游路线,录一两期节目把景点录进去,好好炒作一下。 要是赌船能早点弄出来,还能搞一搞公海游的宣传,旅游路线大d和韩宾已经在安排人去摸索了,过几天韩宾还会亲自体验。” 陈泽將自己想的规划简单描述了一遍。 他是真心想捞一笔钱,而且这门比赛他已经决定占据主导地位,哪怕有人想入股也只给小份额,大头他拿定了。 贺莹莫名的慈善攀比心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泽哥,你这么看好旅游这一產业板块吗?”邵安娜忍不住询问道。 “这个產业板块隨著经济和科技的发展,將来市场规模最少也是万亿级別,交通客运、酒店民宿等都值得著手布局。” “当然,最大的市场还是北方,那里地大物博,风景秀美、蕴含浓厚歷史文化底蕴的地方大把。 等那边真正发展起来,恐怕一个省份的旅游產业规模最低都是千亿,好一点能上万亿,这么大的蛋糕不提前落位可吃不到最甜的那一口。 “” 听著陈泽的描述,贺煢皱眉道:“你这么看好那边的未来吗?” 陈泽摇头笑道:“我只是站在前辈的肩膀上看到了那边的未来。” “你可真会溜须拍马。” 贺莹只当陈泽口中的前辈是霍家的那位,並没有往其他地方延伸。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陈泽靠著北方的农副產品也捞了不少钱,看得她都有点眼红。 明明年龄比她还小,可挣钱能力比她还强。 邵安娜定了定神,再次问道:“那泽哥我们以后是不是要抄底这些產业相关的公司股票?” 陈泽摇摇头:“这些產业抄底可以但不是主要目標,我们真正要抄底的是那些科技股,安娜有时间你可以关注提前关注一下美国的那些科技公司,还有岛国的房產公司的股市行情。” “岛国房產公司?” 邵安娜有些纳闷,不是抄底科技公司股票吗? 怎么还要她留意岛国的房產? “具体的不好说,反正你关注就对了,后续我会不定期考察你关注的情况如何。 等这次的操盘结束,我会给你两千万刀叻去美国的股市操作,接下来美国会进入好几年的牛市,能不能利益最大化看你的操盘能力,这也是一场考核。” “两千万刀叻?这会不会太多了?” 邵安娜被陈泽的大手笔整懵了。 虽说现在她在操控十几二十亿美刀的资金,可具体怎么操作都是听陈泽的指示。 而这两千万似乎是隨便她操作,最后也只是看她能挣多少钱。 贺煢撇撇嘴道:“他动动嘴就能从我们手里坑走几十亿,两千万也才九牛一毛,他估计亏光了都不会心疼。” “你这句话倒是没说错,想要在股市赚钱首先要学会输。”陈泽拍手道。 贺煢望向阮梅和敖明,疑惑道:“他是不是抽风了?” “他很正常,前所未有的正常。”敖明篤定道。 阮梅很认真地表示道:“股市上的事我不懂,不过我信泽哥不会说大话。” “阿梅你是不是中了他下的毒————” 贺煢严重怀疑阮梅是被陈泽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该死的双向奔赴式的信任! “股市如战场,风险和机遇並存。”邵安娜若有所思道:“学会输是为了建立对市场的敬畏之心,就好比这段时间的股市一样,两个月前的再创新高,如今却整体下滑,还大有一副一泻千里的架势。” “阿梅没看错人,你理解得还算可以。”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只有亲身吃过大亏的人,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及时止损。” 邵安娜能有如此认知,已经达到陈泽认可的標准。 此前拜託贺煢做的背调,结果也早递到陈泽手里,身份背景清白,感情史更是空白。 身世清白,能力出眾,完全可以胜任投资公司总经理的工作。 邵安娜神情严肃,郑重道:“泽哥,我一定会牢记你的教诲。” “你刚才说的牛市预测准不准?”贺煢急切追问道。 陈泽瞥了她一眼,“准不准你看这次的港股危机就知道了。” “那我也要投。” 有钱不赚是傻子,贺煢知道等港股尘埃落定,陈泽绝对会將枪口对准美国乃至岛国的股市。 这次他们寧愿少挣也把钱借给陈泽,这趟股市快车必须要跟上。 不然按照陈泽现在的搞事能力,搞不好几年后就跟他们不相上下,到时再想上车怕是也迟了。 至於旅游业这块蛋糕他们更不会放手。 未来的市场规模能不能达到万亿她不清楚,但她知道陈泽是无利不起早,无利可图的事断然不会做。 杀个人都要想方设法榨乾对方的所有价值,就冲这一点她就敢重注压陈泽。 陈泽笑问道:“这次不怕我坑你了?” “你別会错意,我是信阿梅和明明她们不会让我吃亏。”贺煢强调道。 阮梅保证道:“煢姐你放心好了,我会让安娜帮你盯紧每一笔投资的。 “看吧!” 贺煢挑衅地瞥了陈泽一眼。 陈泽笑笑不说话,不管贺煢投进来的钱最后是亏还是赚,他都没有损失,反而还有的赚。 一顿午饭过后,贺煢急匆匆离开了。 她得將那份选美大赛的项目书递到合適的人手里,顺便匯报一下陈泽提到的旅游市场规模预测以及发展方向。 选美大赛有拳赛这个先例在,可行性是毋庸置疑的,但旅游市场就得找专人进行分析论证。 没论证,贺煢也不敢放话把主体业务转移到这上面来,哪怕是她父亲也不能轻易做这个主。 最少几万人跟他们混饭吃,把锅砸了会引来极其严重的后果。 “煢姐还真是个劳模,比某人要上进多了。”敖明意有所指道。 陈泽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有顾虑的人肯定要忙一点,靠脑子吃饭的人看起来也確实比听命令行动的行动派要閒。” 敖明露出一抹坏笑,“所以你是在內涵煢姐吗?” “明明,我发现你跟慧贞越来越像了,都又菜又爱玩。” “谁——谁跟她像了?” 陈泽轻笑一声:“说话都磕巴了还说不像。” “泽哥你就別逗明明了,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阮梅赶忙开口打圆场。 回到公司,陈泽跟著邵安娜来到对方的办公室,听对方匯报今天的股市动態。 邵安娜匯报完还不忘跟陈泽提了一嘴,之前利用嘉道理財团公司挖的坑。 这才几天过去,已经有几家投资公司扎了进去,等到下周嘉道理財团资金到位,这些投资公司都得迎来至暗时刻。 因为嘉道理財团也察觉到这些人的莽撞,也在默默造盘坑死这些自认为能发大財的投机者。 玩炒股,在没有足够的资本左右市场时,绝对不能盲目跟风,这么做迟早会成为他人做局的接盘侠。 “安娜以后你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正式的任命会下周公布,等下就安排人把你的办公室搬到阿梅旁边那间吧。” “泽哥,那间办公室好像是阮总给敖小姐的,我搬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邵安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陈泽。 陈泽笑道:“她在不在那里办公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楚?” 邵安娜脸一红,点头道:“哦。” “那就这么定了,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就安排人搬吧,那个总经理的牌子也可以提前掛上。 “” “嗯。” 邵安娜应了一声,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虽说把自己搭了进去,但她终於熬出头。 阮梅和敖明对陈泽的这一安排倒也没有意见,这几天她们也看出邵安娜看陈泽的眼神不对劲。 儘管关係挑明,今晚的陈泽並不属於邵安娜。 到点下班后,他將三女送回家便来到港大接欧咏恩和李欣欣。 还没到两人的宿舍楼下,远远就看到两人俏生生地站在路边。 陈泽將车停下,拿著两束花来到两人跟前,“两位小美女今晚约吗?” 欧咏恩双手抱胸傲娇道:“那要看你想约谁。” 李欣欣羞涩地默默点头。 陈泽点了欧咏恩的脑门一下,笑问道:“有人点头了,你说我约谁?” “欣欣说好的统一战线呢?你怎么能先投了!” 欧咏恩眸光幽怨。 明明说好同进退,没想到这才见面就投了,好气啊! 李欣欣不语只是一味抱紧陈泽的手臂。 见此,欧咏恩更鬱闷了,到底是谁先来的?还有这股子粘人劲怎么比她还大! 小醋罈子打翻,陈泽伸手將欧咏恩拉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欧大小姐別生气了,开个玩笑而已。” “你是觉得我小气吗?”欧咏恩冷著脸问道。 “怎么会,咱们的欧大小姐天生丽质,大气温婉,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呢?” “哼,算你嘴甜,上车啦。” 欧咏恩轻哼哼一声,將李欣欣挽陈泽手拉开,拽著人往车子走去。 周围路过的学生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些个男同胞。 上周在这楼下发生的闹剧,欧咏恩和李欣欣就是焦点,也因为这场闹剧两人获得了不少人的关注,隱隱有校花的名头传出。 当然,最令这些学生感到震撼的是,那次事件后中环警署署长亲自来替陈泽澄清身份,以及向学校为黄扬闹事而道歉。 给两人系好安全带,陈泽驾车离开港大直奔半岛酒店。 倒不是去开房,而是吃饭。 欧咏恩对前往半岛酒店的路並不算陌生,好奇道:“你还约了阿may?” “她今天退房去我家住了,说什么住酒店不方便。” “那你带我们来是要做那种羞羞的事吗?” “咏恩你好涩涩啊!” “哼,还不是你带来的压力,我怕你偷我家,插我的队!” 陈泽赶忙解释道:“你们別想歪,我只是带你们来吃饭,吃完了你们想去哪里玩只管开口。” 欧咏恩撇撇嘴,“说好的露营呢?” “当然有安排,另外这个周末都听你们的吩咐。” “还算你有点良心。”欧咏恩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不过我改主意了,露营留著以后有时间再去,你说的听我们的安排,不许骗人!” “行吧。” 陈泽汗顏,这个小女友似乎真被乐慧贞给刺激到了。 李欣欣听著两人的交流,全程没有开口,但通红的俏脸和局促不安的小手无不彰显她知道欧咏恩在打什么主意。 不多时,三人来到半岛酒店。 因为有提前安排过,一进酒店陈泽三人就被服务员带到提前布置好的包厢,包厢內被气球、鲜花,灯饰装点得充满浪漫感,角落处还有留声机放著柔和动听的曲调。 欧咏恩和李欣欣望著房间的布局微微愣神。 “別愣著了入座吧。” 陈泽拉著两人的手来到餐桌旁。 刚坐下,李欣欣开口问道:“这个布置要花很多钱吧?” “这个怎么说呢,一开始是很花钱,但创意还算不错,所以这单免费。” 听著陈泽的解释,欧咏恩狐疑道:“真的假的?” “两位小姐,陈先生確实並没有说错,他给我们酒店提供了不少情侣餐厅改造建议,类似的创意还有很多。” “鄙人姓张,是这情侣餐厅的经理。”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带著两名服务员走了进来。 陈泽看了那人一眼,笑道:“张经理麻烦了。” “陈先生,能为你服务是我们的荣幸。”张经理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道:“冒昧问一下,陈先生能否抽出几分钟?我们酒店的总经理迈克·嘉道理恭候陈先生大驾多时。” 半岛酒店是嘉道理財团控股的產业,陈泽从罗拉口中了解过来,这位迈克·嘉道理是嘉道理財团掌舵人嘉道理爵士的亲儿子,换句话说,这个迈克·嘉道理就是这个財团未来的主人。 没等陈泽开口,欧咏恩率先表態道:“既然人家已经在等你了就去吧,正好我们也想看看你的创意有多厉害。” “嗯嗯,泽哥你去吧。”李欣欣附和道。 “好吧。”陈泽望向张经理道:“劳烦张经理带路。” “你们务必招待好这两位小姐。”张经理交代完服务员,颇为恭敬道:“陈先生请。 “” 在对方的引领下,陈泽在同一层最里面的包厢见到了那位迈克·嘉道理。 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老外,精气神很足,眸光深邃,看得出来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陈先生,我为打扰到你和两位女士共进烛光晚餐感到十分抱歉,还请原谅我冒昧。 “” 迈克开口把姿態放得很低。 陈泽笑道:“迈克先生言重了,说起来我还得多谢贵酒店帮我布置房间。” “哈哈,顾客就是上帝,陈先生出钱了我们理应把服务做完美,更別提陈先生还提供了那么多romantic的创意。 有了你提供的创意,我有预感下个月这一层情侣餐厅的財报会非常喜人。” “迈克先生你这么说的话,我都想办一个情侣餐厅了。” “陈生你的投资嗅觉还真是灵敏,难怪能在股市上带动那么多投资公司。”迈克发出一声感慨。 陈泽面露不屑,“他们只不过是一些跟风主义者,迈克先生你们的反应也不慢不是吗?” “我想知道陈生你为什么这么做?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在我们旗下几家公司花了一亿多做了这个局,我不信你不知道这些投资最后都会亏损。 第204章 被全港社团拉黑的乌鸦 第204章 被全港社团拉黑的乌鸦 “迈克先生,我的投资公司被很多人盯著,大家都各凭实力挣钱这一点我不会说什么,但跟风抄作业的行为我为之不齿。 股市风云变幻无常,想要纵横股市挣大钱,就要有输的觉悟,一两亿我还输得起。” “何况財富不会凭空消失,只是转移罢了。” 陈泽直言不讳。 迈克笑著拍了拍手:“好一个財富不会消失,看来是我小看陈生你下的这盘棋了,难怪罗拉小姐会那么重视你。” “迈克先生说笑了,我只是想挣点钱换个大房子住一住。” “陈生你很谦逊,也很风趣,有没有兴趣在股市上合作?” 陈泽一愣,疑惑道:“具体哪方面的合作?” “你操控股市的手段很高明,我有让人研究过你投资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大部分投资项目,不管是利好,还是黑料的信息散播都做得很完美。 这场股市动盪对我们嘉道理家族来说影响並不大,但你这几天散播的消息,却把我们泄露的资金调度利好消息盖住了,还引来不少人投资公司做空。 我需要陈生你这种能力,帮我將这些资料悄无声息散出去,事成之后,陈生你帮我们从其他投资公司转移来的资金,我可以作主跟你五五分成。” 迈克將一个牛皮文件袋拋到陈泽面前。 陈泽眉头微皱,拿起文件袋打开粗略瞥了一眼,“置地集团?” “迈克先生你们跟怡和有矛盾?” 置地集团背后的怡和財团是港岛另一大鬼佬资本,业务范围跟嘉道理家族有重合,比如酒店餐饮。 这个財团的风评並不好,陈泽这次在股市上主要目的也是这个財团的资產,其中对置地的做空规模还算比较大。 “上半年他们用手段,从我们集团手里抢了好几块地,儘管商业竞爭在所难免,但他们用下三滥手段我也为之所不齿!”迈克直言道。 “这些资料我需要经过验证,具体能不能发出去,发出去能造成什么后果,我无法保证。” “陈生大可去验证,只要这些黑料散出去,我刚才说的承诺一定会兑现,无论这些黑料起没起作用。” 花个三五亿港幣只为坑竞对手一把,这一点听起来似乎没啥毛病,但陈泽清楚对方是要对怡財团动手。 甚至他敢猜测怡和財团已经有公司的空头被嘉道理家族做了起来。 怡和財团在房產业的投入比嘉道理家族要大,全港绝大部分股票都在跌,这个財团被套牢的资金还蛮多,確实值得嘉道理家族谋划一部分。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找人查过才能下结论。 但不管怎么说,怡和这个財团都是陈泽主要做空的目標,这些黑料倒是可以著手布置一番。 至於会不会被迈克算计,陈泽早有后手,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已经打开干扰器,无论是录音还是录像手段,都对付不了他。 股市上他有一明一暗两条线相互照应,想坑他也没那么容易,顶多是少赚点钱。 再者他那点资本跟嘉道理財团压根没可比性,对方想来也不会为了他手上的蝇头小利而故意设一个局。 该小心的陈泽也不会鬆懈。 又旁敲侧击几分钟,陈泽便回到欧咏恩两人所在的包厢。 “这么快就聊完了吗?”李欣欣诧异道。 “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交个朋友当然快。”陈泽顿了顿,问道:“点好菜了吗?” 欧咏恩摇摇头:“没有,我们也没料到你回来得这么快。” “那就请吧,今晚有大老板买单,隨便点就当是替別人花点小钱。” 陈泽从服务员手中拿过菜单递给两人。 欧咏恩和李欣欣两人看到菜单上价格,反应几乎跟何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都有些瞠目结舌。 儘管陈泽已经提醒有人负责买单,两人点的还很克制。 “你们啊,有便宜都不会占。” 陈泽只能亲自出手,专挑贵的珍惜的点,反正酒店的大老板买单,吃得越好人家搞不好越高兴了。 “刚交的朋友你就这么宰他,就不怕嚇跑对方吗?”欧咏恩嬉笑道。 “这有什么,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大財团的首席继承人,左右不过是一点成本,真以为一顿饭能吃穷对方?这一顿饭的钱还不如总统套房住两三天要得多。” “可你刚才点的酒好像三万美刀一瓶。” “葡萄汁而已,价格都是那些酒庄炒价弄出来的天价。” 李欣欣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陈泽,“明明那么贵的酒,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那么廉价? ”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別听那些品酒师胡咧咧,什么喝一口就知道这酒是什么酒庄酿造,又经过什么工序,这些大部分都照本宣科。把酒的標识全都去掉进行盲品,那些最顶尖的品酒师也得抓瞎。” 陈泽话锋一转,嘿嘿道:“不过简叔要是喜欢喝,等下倒是可以打包一两箱送给他踩箱喝。” 欧咏恩翻了吗个白眼,“我怕你这些酒送过去了,他转头就得被廉署给盯上。再有这酒那么贵,酒店未必有好几箱给你打包。” “那可不一定,这酒庄嘉道理財团有入股,也算是他们自家的產品,出个成本价一车都能弄到手。” “至於廉署对付起来就更简单了,你是简叔的乾女儿,女儿给老父亲送点小礼物报答养育之恩这是人之常情。” 陈泽的这个解释直接让欧咏恩没话说。 確实,以她的名义將这些酒搬回家,廉署也拿简奥伟没办法,这还真不算贿赂。 秉承著一视同仁的原则,陈泽望向李欣欣道:“欣欣,叔叔阿姨有什么特殊爱好没? 回头我让人给他们也整点过去。” “还是不用了吧。”李欣欣推脱道。 “怎么能不用?回头我让人准备点老家的土特產,之后抽时间跟你回家一趟。” 听到陈泽的这番话,欧咏恩露出惊讶的神情,拉长声音道:“咦!你居然会想著主动见欣欣的父母,真是头一回见。” 陈泽轻弹她的脑门一下,笑问道:“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我在想你到时候怎么跟解释,欣欣她父母似乎也不喜欢古惑仔。” “我不说,你看我的样子像吗?” 欧咏恩端详两眼,不假思索道:“像渣男,一眼渣的那种。” “噗嗤!” 李欣欣笑了。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欧咏恩形容得很对。 “不是小黄毛就行。” 陈泽也不否认自己渣,只不过他並见一个爱一个拋弃一个的渣男,他只是有点集邮的小癖好。 两女的酒量比何敏要好一点,李欣欣两杯的量,欧咏恩倒是更能喝,一瓶也只是有点微醺。 “咏恩你好能喝!” 李欣欣扶著晕乎乎的脑袋发出一声感慨。 欧咏恩没有理会李欣欣的话,而是看向陈泽笑问道:“话说我是不是要装一下,给你一点机会呀?” “那倒不必,你说的机会对我来说不是简简单单吗?” “哼,有色心没色胆也好意思说简单。”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我不想再看到別人插队,明明我来得也不迟。” 欧咏恩含情脉脉地盯著陈泽。 这一夜註定无眠。 尖沙咀金辉夜总会。 本该热闹的夜场此时显得略微冷清,大d的头马长毛带著一批西装革履的小弟站在门口,似在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没错,这家夜总会正是大d所开。 今晚整间夜总会不对外营业,专门接待其他社团安排来的代表共谋大事。 这件大事自然是与选美大赛有关。 比赛日期虽还没確定,但参赛选手却是要儘早安排,毕竟有社团背景的小姐或多或少都有点风尘气息,想要不被人误会是特殊职业从事者,就得提早做准备。 趁著人还没到齐,串爆低声朝大d询问道:“大d,今晚又唱什么大戏啊?” “叫得那么多人来,肯定能带人发財的大戏,比拳赛更吸金的大生意!” 大d的嗓门很大,但说出来的话却透著一股神秘。 洪兴除了北角黎胖子,其他扛把子全都到了,陈耀和陈浩南两人都不例外,前者还是代表蒋天生而来。 东星最先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港岛全民公敌乌鸦哥。 连监视乌鸦哥的差佬李光和他的小队也被请了进来,只不过他们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旁边还放著一个牌子:“这是差佬,慎言!” 选美大赛真要举办,也少不了差佬的帮助,让他们知道无妨,靚坤三人仔细探討一番便將他们拉了进来,免得事后被怀疑集体策划什么坏事。 “阿坤,阿宾你两个可以给我们透个底吗?今晚你们要唱什么戏?” 陈耀的好奇心被大d的话勾了起来,也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嘴。 靚坤和韩宾对视一眼,开口道:“耀哥,今晚叫这么多人来是想要公布一场选秀比赛,这个比赛的门槛比拳赛更低,盈利空间更大。” 巴基眼前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韩宾环视一圈,沉声道:“要是没点好处,我们可不敢晃点这么多人。 c “说起来这单財路,我们的妈姐和马王简应该是大贏家。” “我?”靚妈眉头微挑,“阿坤,你们要说的不会是阿泽的会所开业,需要我们出人去坐檯吧?” 陈泽的星潮会所明晚正式掛牌营业,早已在江湖上传开,不少社团的龙头都收到邀请。 声势搞得还蛮大。 马王简眉头紧锁,“不是喔,我听说阿泽的会所公关小姐很早之前就找好了,还培训了两个月之久,怎么会缺人啊?” 王宝將星潮赔给陈泽,陈泽又重新装修要营业的事,早就传遍江湖了,马王简自然也有关注。 “肯定不是啦,那些女公关有一半是异域风情,泡菜国、岛国、东楠亚甚至黑柴都有几个。” 听到靚坤说的异域风情,巴基嘴角勾起一抹淫笑,“阿坤,你的消息是不是真的?阿泽的会所真有大洋马和黑柴?” 靚坤瞥了他一眼,篤定道:“肯定,我跟你说那几个黑柴,黑到关灯只能看到两排大白牙,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喂,阿坤我们都那么熟了,帮我明晚预定两件怎么样?” “我怕你消费不起啊,基哥。” “这么高档?”大宇有些不敢相信:“阿基都消费不起?” “阿泽的会所定位跟我们开的夜场不同,他是奔著收割大水喉去的高端场所,具体如何明晚你们就能看到了,保证让你们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不是会所,那又是什么大事,值得韩宾说我和马王简是大贏家?” “总之摩下有气质和相貌一流女仔,都有可能是这场选秀大赛的大贏家,具体的信息等下人齐了就会揭晓。” 靚坤和韩宾两人也卖起关子。 晚上九点半,被邀请的社团均已安排代表就位。 大d作为东道主,站起来寒暄了几句便將最后的舞台交给靚坤。 靚坤走到中间,沉声道:“各位同道还有角落的几位警官,今晚很荣幸能请到各位。” “还有差佬咩?” 听到靚坤的提示,不少神经大条的社团扛把子后知后觉地瞥了李光等人一眼。 乌鸦此时只想找条缝钻进去,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那几个差佬是他引来的,怕是以后他的下山虎称號要改成被逼从良虎。 这段时间李光等人就跟痴汉一样,去哪都会一路尾隨,甚至在他家里装窃听器也不用避讳,光明正大敲门进去装,他还不能拆! 拆一个就会有差佬扫他们东星十个场子。 要不是乌鸦手里有一个李杰给的屏蔽器,他怕是已经要疯了。 面对几十双眼的凝视,李光挺直腰板站起身,道:“各位大佬不用紧张,我们是警队的要人保护小组成员,专门负责24小时保护陈天雄先生,所以只要你们不是討论犯法的事,我们当什么都听不到。” “保护乌鸦?” “差佬保护古惑仔?” “还踏马24小时,东星这是要从良了吗?” “这个世界到底还是癲了啊!” “乌鸦你够威风了,连差佬都成了你的保鏢。” ” “7 眾人纷纷开口调侃起乌鸦,同时他们也在心底將乌鸦拉黑。 都被差佬盯上了,以后想作恶也没机会了,更別提做什么犯法生意。 再跟乌鸦打交道怕是要连带著被差佬一起盯上。 混黑的本就是站在法律的边缘,要是被差佬24小时盯梢,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银鐺入狱。 所以还是不要跟乌鸦有过多接触的比较好,要洗白的人除外。 乌鸦欲哭无泪,这些傢伙怎么敢的! 他们怎么能这么大胆! 可恶啊!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混? “咳咳,各位,今晚邀请你们来是因为我细佬有一笔大生意,想跟大傢伙一起合作。 因为某些原因,我细佬今晚没空到场,但我可以保证这单生意只要你们愿意参加,收益绝对比拳赛更大,甚至还能让各位的场子营业额翻倍。” 哗! 靚坤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听得激动不已。 拳赛虽说第一届还没到决赛,但晚晚体育馆爆满,外围那条夜市小街比庙街还繁华,光是在这条小街上做生意他们就赚了不少,一些拳赛周边也卖得非常红火。 钱,在座的除了那几个差佬,人人都想赚,尤其是能存入银行的乾净钱。 靚坤能说出比拳赛赚得更多的话,就代表著这又是一笔乾净钱的进帐来源! “靚坤,你就別卖关子了,到底什么生意说出来给我们听听。”斧头俊忍不住开口问道。 “长江將文件发下去,每人一份,別漏了那几位警官。” 收到靚坤命令,李长江带著几个战友给在座的每一人发了一张纸。 纸上只有选美大赛基本信息、宣传方式、报名门槛等內容,都是从项目书中摘抄的一部分,其中分销计票周边的內容占据的篇幅最大。 “选美大赛?” “比港姐大赛更完善的赛制,全民可参与投票?” “港岛、湾湾、濠江等都能报名?报名成功就能小短片放上电视搞宣传?” “表现优异还有希望签电影公司出道当明星?” ” ,识字的扛把子越看越兴奋,不识字的听周边的人说也有些意动起来。 卖票不卖票的另说,单一条表现优异能拍电影当明星,这已经很有赚头了。 远的不说,单论在场的乌鸦,这段时间又接了几个本,片酬报价每场都是一百万起步,只是这个价位伴隨有一点小小的代价,那就是需要拿乌鸦下山虎的名头做宣传。 另外片中的乌鸦多是以悲催下场收尾,怎么淒凉怎么来编。 乌鸦赚多少他们不知道,但根据某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吴姓人士所传,骆驼帮乌鸦接完单后银行帐户多了五百多万。 才八部片子抽成就到五百万了,再多几个类似乌鸦这样的全民公敌演员,成为千万富翁不过是多帮对方接几场戏的事。 “靚坤,我们要是安排手下小妹参赛的话,有没有什么特別优待?”左手冷不丁问道。 “优待?你们可以自己砸钱买你们自己人的票,最便宜的计票周边指导价是十块,可以溢价到11块,我们按成本价八块交给你们分销,可以先拿货去卖。 你们要砸多少钱捧一个佳丽自己算,比赛分好几轮进行,每一轮都会拍一个短片。 我能给你们的保障是愿意花钱捧人,拍短片的时候我们有专门的老师指导拍摄,被你们捧的人要报演员培训班打五折!” 这种卖票性质的选美大赛,保送是不可能保送的。 安排人保送就代表会少赚一笔钱,能赚的钱拿不到手,靚坤光是想想就心痛。 给他们按照八块的价格买票捧人已经是极限。 办比赛也是有成本的。 靚坤想了想,补充道:“要是你们配合比赛宣传,我们另有酬劳。” “这三天內凡是决定报名的人,可以將名单和体检报告送到我的电影公司,我会安排专人过去指导她们如何粉饰自己。” “体检是必要环节,最后的决赛將会在我细佬的星潮会所举行,届时还会有不少了大水喉到场,能不能攀上那些大水喉的大腿,全看你们舍不捨得下本钱!” 第205章 陈耀的行动指令 第205章 陈耀的行动指令 听到靚坤说决赛会有大水喉到场,在场的眾人目光火热。 混社团的那个不想多认识几个大老板? 任何时候想挣钱都得看人脉,人脉不行哪怕財路摆到脚下他们也没机会踩上去。 这哪是一场普通的选秀节目? 明明是通往名利场的通天梯,不求比赛前十哪怕只混到决赛那一轮,他们也触摸到那个圈子了。 而决赛一共有二十一个名额,门槛仅是一两门才艺,这確实比拳赛的门槛低。 拳赛要靠拳手的先天优势和后天努力,后天努力还极其重要,而且需要投入的成本很高,训练团队、饮食营养、医疗后勤保障等等都需要钱。 而这选美大赛他们只需要找相貌和气质很不错的女孩,自身会才艺最好,不会还有时间可以临时磨炼。 靚坤等人提前將这个消息告知他们,还提供包装指导,这不就是希望他们能偷跑吗? 举办方亲自下场教他们偷跑,难度可比选美大赛宣传开始后再临时抱佛脚低得多。 马王简迫不及待道:“阿坤,比赛什么时候开幕?” “话说吹拉弹唱算不算才艺的一种?” “肯定算啦,只是这些传统艺能,不能做作为报名的才艺要素。” “官仔森你系不系磕嗨了痴圇线啊?別忘了要拍宣传片上电视的,吹拉弹唱你要那些小妹怎么表演?” “就是,磕嗨了就別来凑热闹,你老大龙根叔叫你找波给他看。” “阿坤除了要女仔参赛,还有没有举办选型男的比赛?牛郎、姑爷仔也挺受富婆欢迎” 。 特殊服务业有男有女,牛郎跟坐檯小姐差不多,姑爷仔更多以谈恋爱为名行骗,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样子普遍长得还不错。 当然,论身材还是得是牛郎。 而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正是靚妈。 作为港岛眾多社团中为数不多的女性扛把子,她的生意是男女通杀,坐檯小姐、陪酒小姐、牛郎、姑爷仔样样齐全。 靚坤拿起麦克风开口道:“稍安勿躁,听我说完!” 喊了几声后,现场才彻底恢復安静。 眾人眼巴巴地望向靚坤,他们想知道比赛时间,也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比赛。 挣钱嘛,做什么都不寒磣,有机会就行。 “比赛时间待定,今年肯定会举办第一届,往后每年都会在同一时间段再次举办!” “其他赛事將来也会有,不过要等到明年,各位平时也可以让手下多学几门才艺,或者发掘一些人才,將来有其他选秀的时候也不至於找不到合適的人报名。” 靚坤的话让角落的李光几人有些傻眼了。 “古惑仔都去练才艺了,那我们以后抓谁?” “谁犯法抓谁唄。” “街上没那么多游手好閒的古惑仔也是好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还是想想今晚怎么交差吧。” “能怎么交差,报告他们不是已经给我们了吗?” 李光拍了拍手中的a4纸,这份选美大赛文件已经能说明一切。 该说不说,古惑仔真有人要从良,他们差佬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毕竟以前古惑仔三天两头干架,这个看那个不顺眼打一架,这个看上那个的地盘打一架,不是在打架就是打架的路上。 能有点其他事转移一下这些人的精力也好。 靚坤继续道:“这次的选美大赛,才艺虽是一道门槛,但报名成功后真正比拼起来的是身材,其次气质,再然后才是顏值。 各位可以先根据后面的三项来挑选合適的人选,才艺突击一下能表演两三分钟也差不多了。 你们也放心,最后能入决赛的选手哪怕爭不了前十,也会有合適名头套在她们身上,增加她们的身价。 毕竟是从咱们的选秀大赛出来的人,不加点身价,我们的比赛岂不是太廉价了?” 最后噱头安慰奖,让不少人眼前一亮。 头名固然重要,可头名只有一个,噱头称呼带来的身价提升不高,但顶饱,而且量还比头名多。 “这个好,安慰奖也算是一个招牌。” “何止是招牌,要是能有好几人都能搞到噱头称號,整个组合未必不能跟头名爭锋!” “马王不愧是马王,顏色行业的头脑转得就是快。”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新记、忠信义、福和等一眾社团代表纷纷將目光投到马王简身上。 比赛都还没开始,这廝就已经想好赛后的营销安排,要说他手底下没有优质靚马他们是不信的。 好锄头也该挥一挥了! 马王简感受著眾人投来的目光,立马就意识到情况不太妙,这些人的眼神有古怪! 该说的不该说的靚坤都说完后,便到了自由提问时间,靚坤、韩宾、大d三人游走在不同的人群解答问题。 借著解答问题的间隙,三人將陈泽对洪乐的处置安排,利用纸条传达给號码帮、新记、东星、忠信义等社团。 因李欣欣而引发的事件早已传遍整个港岛江湖。 只不过大部分社团都不清楚飘哥跟陈泽做了什么交易,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洪乐,要是因为他们的出手导致陈泽出现什么损失,搞不好这笔损失会算他们身上。 陈泽有仇必报心眼小的性格,早就在那些社团中传遍了。 漂洋过海去过濠江爭赌厅的几大社团知道陈泽手里掌握有足以掀桌的武装力量。 其他社团则知道陈泽拥有一夜间拔除一个二流社团的能力,还能让远在湾湾的三联帮龙头雷功低头。 要是被盯上报復,他们可承受不了,哪怕自首被送入赤柱也保不了自己。 江湖上谁不知道赤柱已经成了陈泽的后花园? 洪兴的人在里面就跟度假一样,陈泽放话要整谁,谁就活不过一星期。 等其他社团的人陆续退场。 偌大的夜总会只留下,洪兴的一眾扛把子以及大d的亲信。 “阿坤你们慢慢聊,我带串爆叔他们去安排宵夜直落一条龙。” 大d將现场留给靚坤等人,带上串爆和手下离开夜总会。 人走得很乾净,服务员都没留下。 靚坤和韩宾三兄弟也不敢对大d客气,指挥各自的保鏢看好大门,抱著一箱最贵的酒挨个给人发。 “都別客气,今晚大d请客,隨便造!” 靚妈双眼微眯,笑道:“阿坤你们跟大d的关係还真铁。” “是咯,阿坤你们什么时候拉大d过档来我们洪兴?”巴基开口问道。 靚坤无语道:“基哥你想找人开片火拼,隨便安排两个手下撩事斗非就好了,拉大d 过档你还想上演三个月前的江湖大风暴?” “大d现在是和联胜最劲抽的扛把子,他想走和联胜元老团那些老嘢都不会放他出来,退一万步来说,和联胜肯放人,我们洪兴肯收,其他社团真的答应吗?” 韩宾也开口附和了一句。 一旁细眼扫了其余人一眼,沉声道:“最近我收到一个消息,今后差佬不会像上次那样出面搞大调停,顶多是调和某几个已经开战並打得差不多的社团。” “细眼你说的消息可靠吗?”大宇神情紧张。 马王简也面露急色,“对啊,这事可大可小。” 没有差佬居中调停,这也就意味著將来的江湖斗爭会很恶劣,隨时都有爆发抢地盘混战的可能。 这对於武力不算出眾的堂口而言是一个巨大挑战,哪怕有办事红棍帮忙,但空有带头大哥也不够,手下也要配齐才行。 “这个消息是东九龙总署署长亲口所说,你们的地盘也在东九龙,所以小心吧。” 细眼的话语刚落,靚坤补充道:“西九龙区域倒是好一些,上供捐款可以让差佬偏袒我们,一次一百万起步,上不封顶,要走正规捐献流程。” 陈浩南疑惑道:“那本岛呢?” “是咯,阿坤我们本岛这边有没有你们这种渠道?”巴基满脸堆笑地询问道。 洪兴在本岛区域的堂口除了中环和铜锣湾外,就剩他的西环、北角,北角是最弱,但西环也好不到哪去。 要是天天开片劈友,巴基感觉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 现在的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他怕! 靚坤两手一摊,“这我怎么知道?阿泽跟那边的差佬又不熟,上周他还被一个见习督察传唤到中环警署。” “还有这种事?” 陈耀诧异地看向靚坤。 发生在中环的事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有,引起这件事的正是昨天晚上,被洪乐绅士胜刁难的靚女。” 韩宾笑道:“阿坤,现在是弟妹了。” “两次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很正常,倒是阿宾你可要抓紧时间!” “我好事將近,应该著急的是你们这些单身狗!” ” 韩宾一句单身狗,除了陈浩南、靚妈外的几人都沉默了。 確实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找到固定的另一半成家。 “说起那晚的事,坤哥我们到底可不可以跟洪乐开战?” 为了给“大b”报仇,陈浩南难得靚坤的名字后面加“哥”字。 靚坤听著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感,“这个你要问耀哥。” 陈浩南赶忙扭头望向陈耀:“耀哥?” 陈耀想了想,开口问道:“阿坤,那晚阿泽从洪乐手上拿到了什么好处?他有没有追究到底打算?” “三千八百万买命钱,大浦的几间工厂,算是宽恕绅士胜下药未遂的罪行。” 靚坤顿了顿,仔细扫了一眼眾人的反应,继续道:“另外阿泽收了一块十几亩的地皮,答应了洪乐那个死老鬼,明晚星潮会所开业的时候,给他和蒋生创造机会见一面。 钱、工厂、地皮今天已经完成转让,不过还有一单恩怨阿泽没跟那个死老鬼掰扯清楚。 绅士胜那个扑街那晚又是鸣枪,又是將枪口对准阿泽,还出言不逊。” 听完靚坤的描述陈耀嘴角抽了抽,还真是倒反天罡,陈泽居然给蒋天生做起主来了。 缓了一会儿,他开口再次问道:“所以阿坤你的意思是,阿泽支持浩南报仇,他也希望看到洪乐垮台?” 靚坤点了点头:“对,他已经安排好了,铜锣湾堂口率先开战,不管能不能打垮他们,先揍一顿狠的。 事后差佬会將洪乐能带走的全都带走,剩下那些就不要动了,他们也不会出手报仇。 “” “那地盘呢?”陈浩南问道。 “按江湖规矩谁抢到还能守住就归谁处理,你们有人想要到时就去抢。 但我得提醒你们,洪乐没被带走的人是洪乐前龙头洪文的心腹,这些人是玩枪的好手,真要动他们就小心点,我可不想吃你们的席。” 靚坤口中的玩枪好手,自然是洪文的那支保鏢团队,这些人才是洪乐真正精锐。 只不过这些人因为平时不怎么听飘哥的调遣,一直没有得到重用。 巴基皱眉道:“怎么又有人玩枪?” “基哥,你真是想去抢地盘啊?”恐龙笑问道。 “子弹不长眼,我怕死不行吗?” 巴基的回答也是理直气壮。 其余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了,甚至他们都后悔自己今天出门没穿避弹衣。 “阿坤,这件事我会向蒋生匯报,既然是阿泽的提议,蒋生想来会採纳,我们就用石屎的事来拖著这件事。” “明晚的热闹,浩南你们就別参加了,这几天也低调一点。 我会安排人散出风声说你过海去濠江,下周能开战的那天晚上,你就带著人马发动突袭。” 听著陈耀的安排,靚坤、韩宾几人面面相覷。 这还真让陈泽猜对了,但也没完全对,这踏马都不是暗示,简直就是行动指令! 陈浩南眼前一亮,沉声道:“耀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阿宾,回头你叫刀仔擎跟浩南一起行动。” 陈耀对陈浩南很了解,不找个人盯著怕是会把戏演砸。 上完保险他望向其他人问道:“你们有谁对洪乐地盘感兴趣?” “我还是算了,洪乐的地盘距离我太远了,鞭长莫及。”巴基率先开口。 靚妈也开口道:“深水埗最近也不安生,我还是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 大宇、马王简两人也接连开口拒绝。 烫手山芋还是给其他社团吧。 韩宾、太子等人就更不用说了,地盘大小对他们都无所谓。 “既然都不抢,我试试让蒋先生跟其他社团聊聊,看能不能置换点利益给大家。” “你们还有没有別的事需要我转告蒋先生?” 陈耀著重瞥了靚坤一眼。 靚坤摇摇头。 该说他都说完了,不该说的他压根不想多说哪怕一个字。 见此,陈耀也不再逗留,匆匆离开夜总会前往蒋天生的別墅。 陈耀一走,靚妈和马王简两人也找了个藉口赶回自己的场子。 他们要去物色参加选美大赛的佳丽,这个时候不行动,万一被人挖走怎么办? 剩下巴基几人则跟靚坤、韩宾去蹭大d请的宵夜。 本来他们是不想蹭的,奈何大d请串爆吃宵夜的地方就在对街。 都看到了不蹭一顿算什么损友? 翌日清晨。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陈泽捏了捏欧咏恩的鼻子,笑问道:“欧大小姐如愿以偿的滋味怎么样?” 欧咏恩脸上一片羞红,挑眉道:“勉勉强强也就一般。” “哦,可我怎么记得昨晚某人求饶了来著,欣欣你记得是谁吗?” 听到陈泽的声音,李欣欣的脑袋缩回被子中,“我——我不知道,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陈泽,你混蛋!”欧咏恩对著陈泽就是一顿小拳拳捶胸口:“不许提昨晚的事,不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行行行,不提就不提,我们重演一下吧!” “少来,我现在很不舒服要休息,你找你的欣欣宝贝重演!” “不要,我也要休息!” 陈泽嘆了口气,道:“要休息也得先吃早饭,晚上之前我就在这里陪你们。” 会所开业他这个老板肯定要在场,本来昨天他是想带上欧咏恩和李欣欣一起。 现在两人都受伤了需要静养,他也只能独自一人前往。 给两人餵完早餐,重新恢復活力的欧咏恩竟开始主动挑衅起陈泽。 这场挑衅再次挑起陈泽的火气,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执行“家法”。 三小时后,陈泽看向满脸红晕的两女,轻声道:“接下来就好好养伤吧。” “你还好意思说,骨头都快散架了,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 陈泽轻笑一声,“呵,要不是欧大小姐你的挑衅,我还是能稍微克制一点,结果你这一闹还得让欣欣跟你一起遭殃。” 欧咏恩拋了一个大白眼,“我们这是同进退的姐妹,你懂个锤子!欣欣你说对吧?” 李欣欣沉吟片刻,缓缓道:“咏恩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学贞姐,你现在表现跟贞姐那种又菜又爱玩很像。” “欣欣,你变了!明明说好要共进退,你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 “你就不能撒个谎吗?实话好扎心————” 欧咏恩心中无比惆悵。 终究还是一个人错付了,说好了要当战友,结果李欣欣反手就投敌。 李欣欣眨了眨眼睛,道:“我好像不懂撒谎。” “你现在就在撒谎!”欧咏恩撇撇嘴,直言道:“前几天你还骗我,说什么不会喜欢这个渣男。” “我只是说暂时无感,可没说不会喜欢上。” “哼,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陈泽嘿嘿一笑,打圆场道:“好了,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说这些也没用了,往前看你们现在还是姐妹,以后也是。” “哼,你个没良心的现在才劝架。”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花心大萝卜。 1 欧咏恩和李欣欣的矛头不约而同地对著陈泽。 第206章 星潮会所开业 第206章 星潮会所开业 交代两女在酒店老老实实养伤,陈泽便前往自己即將开业的会所。 还没走进会所,远远便看到了靚坤、韩宾几人在指挥人做最后的布置,此时会所门前摆满了庆贺开业的花篮。 大d瞥到陈泽的身影,惊呼一声:“阿泽,你可算是来了。” “阿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这么大的產业掛牌营业居然来得这么迟。” 韩宾眼神略带幽怨。 虽说他们不是星潮会所的真正主人,但他们能拿分红,儘管陈泽提前给他们打了预防针,说这个会所赚不了钱,可这好歹也是港岛投入最大的会所。 嗯,大头还是王宝出,他们出的只是各自能拿出的资源。 陈泽笑道:“我已经交代吉米和豪哥一起操持这间会所,有人管我为什么还要操心?” 靚坤拍了拍陈泽的肩膀,“阿泽別理他们,这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依稀记得昨晚是一个不要脸的太监催我们来帮忙,你们还有印象吗?” “有,这个太监长得人模人样,还最喜欢背刺兄弟。” “这种太监就是坏!” “我也——” 大飞刚想附和一句,立马被靚坤杀人般的眼神震慑住,只能乖乖闭上嘴。 韩宾几人满脸鄙夷地看向靚坤。 论不要脸这俩黄纸兄弟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陈泽也是听出来了,这些傢伙来帮忙纯是被靚坤拉壮丁找来充数。 “阿华,这里交给你。” “坤哥我们还是进去找地方坐下来聊吧,顺便体验一下这个会所服务,换身乾净衣服,晚上可有不少宾客等著大傢伙去结交。” 陈泽的话也让眾人想起来了,晚上才是正戏! 整个星潮会所总面积七万七千多平方尺,接近七千二百平方米,一进来就跟进入女儿国一样,一眾女公关们或是穿著半露不露的纱衣,或是穿著超短裙,还有一些穿著不同国家的特色服装。 会所中间的舞台上正有十来个白衣飘飘的舞女进行最后的舞蹈预演。 吉米和宋子豪两人一个在交代愿意出台的小姐注意事项,另一个化身服务员主管挑各种细节的毛病。 最有空的当属小马哥。 別人还没享受的顶级沙发他躺得好不愜意,只不过是他那只瘸腿此时打著一层厚厚的石膏。 搞掂谭诚之后,陈泽便让人给他安排了最好的骨科医生治疗,伤筋动骨一百天,小马这种陈年旧伤恢復起来更麻烦。 见到陈泽等人的到来,三人快步凑了过来,“泽哥。” 陈泽打量小马哥两眼,笑骂道:“小马腿脚还没好利索就跑来看妹子,不怕再次留下后遗症?” “泽哥,我是按医嘱行事,医生说促进血液流通对身体有好处,我不能剧烈运动只能来看看美丽的风景,让心血澎湃起来咯。”小马哥一本正经地辩解起来。 靚坤嘿嘿道:“小马你光看看就心血澎湃了,確定不负距离接触一下?” “坤哥,我看看就够了,这个会所的档次太高,我可消费不起。” “是真消费不起,还是不敢消费?” “谁说我不敢的?色是刮骨钢刀,我脚还没好利索,影响恢復怎么办?” 小马哥的反应很大。 他超勇的好吧,怎么可能会有他不敢做的事?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让豪哥给你打折。” “泽哥,不是吧,斋打折?”小马哥有些懵。 “你不是说色是刮骨钢刀,还消费不起吗?给你打个能消费得起折扣,有需要再来唄。” 小马哥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哈哈哈!” 靚坤等人很不厚道地笑了。 陈泽招呼道:“吉米安排人带坤哥他们去洗洗,再换身上档次的衣服撑撑场面。” 吉米朝不远处几个比较养眼的妹子招了招手。 很快,靚坤等人被一带一领到其他地方。 陈泽望著这些妹子的背影,皱眉道:“那些似乎没有经过培训吧?” “她们並不是宾哥招来的公关小姐,而是来找兼职的大学生。嗯嗯,祥弟介绍过来的,还都去做过体检並没有问,还都很乾净。”宋子豪解释道。 “哦?”陈泽眉头微挑:“阿祥还有这种人脉?” 韦吉祥那种衰仔居然也能接触到女大学生? 这还真是让陈泽感到意外。 吉米笑著补充道:“泽哥,阿祥现在是旺角的马王,向那种档次的一次就介绍了三十多个来,还都是自愿的。” 陈泽哑然失笑,“那还真是出息了,回头问一问他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当领班。” 自从安排韦吉祥接替大笨象的马夫位置,陈泽便没再多关注这货,现在看来还有点小能力。 既然有才能那就不能埋没了。 “回头我问问,但大概率是过不来,达叔和他的朋友使唤阿祥挺顺手的。” “哦,那就问问他们两个的意见吧,不愿意来就算了,免得招老鼠进仓。” 达叔和他的朋友,那踏马不就是黄炳耀? 星潮无论是酒水还是妹子都很上档次,少赚一晚都是亏! “那些人愿意来咱们这兼职,该照顾的不要吝嗇,另外今晚给她们安排上台机会,把愿意出来做生意的人弄成名册方便客人认人。 还有体检必须定期进行,所有人员工一个都不能漏,这些信息需要公示出来方便客人了解。” 陈泽很清楚那些病的传染力,一传二,二传无数。 出来玩最重要的是开心,要是玩一把就染上某种病,玩的时候多开心,事后就有多糟心。 “这点我已经安排好了,泽哥你先看这个。” 宋子豪將手上的册子递到陈泽面前。 陈泽接过册子翻了几页,一页一个女公关,有照片、身高体重等基础信息,还附带健康信息。 “这个做得很好,豪哥你的主意?” “是小马住院的时候看杂誌看出来的门道,其他员工的体检信息,回头我找面墙让金刚和口水泉整个能滑动的展示柜,方便客人隨时抽查。” “嗯,健康无小事,要让客人来玩得开心,玩得放心。” “泽哥你放心,这个会所我们会用心打理。” 隨后陈泽在两人的带领下,將整个会所逛了一圈,整个会所总体上分成两大区域,包含舞台的大厅以及包厢区域。 包厢区域分普通包厢,能直接看到大厅的二层半开放式贵宾包厢,以及最后的星级包房。 最后的包房布置奢华,还根据不同的主题安排有不同服饰的服务员,除了附赠的酒水外,烟也附赠有华子和雪茄,无一例外都是高级货。 虽说这些高级货都不走正规手续进的港岛,但东西绝对保真。 不真也不会选走水路进来。 夜幕降临,隨著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在鞭炮齐鸣的氛围下,星潮会所正式掛牌营业。 此前参与过来君度酒店珠宝展的宾客,除了已经回老家的法国领事,其他人没有一个缺席。 当然哪怕是离开港岛了,那法国领事也没有忘记安排领事馆的人来表示庆贺。 除了这些人还有马会不少会员在马寿南的带领下赶来凑热闹。 罗拉人是没来,但也动用人脉安排人过来送礼捧场,甚至就连昨晚陈泽的才结识的迈克·嘉道理也让人送了个纯金的聚宝盆。 那些受到陈泽邀请的社团大佬,望著那些个平时求爷爷告奶奶都见不到一面的大水喉,跟大白菜一样进入会所,无一不感到震撼。 蒋天生心里是五味杂陈,他有想过来自己跟陈泽的层次不一样了,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悬殊! 洪兴除了他之外,其他扛把子也就陈浩南、黎胖子没来,其他人都来了,哪怕是远在濠江的伊健也回来凑热闹。 当然,要说最难受的当属王宝。 星潮原本是他下血本打造成的夜总会,现在成了陈泽资產还改成了会所,装潢都被改了! “你们几个等下进去了別丟我的脸,惹出什么麻烦也別报名东星的名头,和气生財,爭取多认识几个大水喉。” 骆驼语重心长地对身边的一眾扛把子进行交代。 司徒浩南有些不耐烦道:“大佬,这句话你重复了十次都不止了,我们早已烂熟於心了。” “话说乌鸦那个扑街呢?昨晚之后就没再见过他,这种热闹他不来凑一下吗?” 笑面虎非常掛念曾经跟乌鸦搭档的日子。 那时他起码还能保住自己的钱袋子,现在跟司徒浩南和横眉混之后,他就成了提款机,一言不合就爆金幣给这两人花。 不爆还不行,他没安全感! 雷耀扬瞥了他一眼,“迟点你就能看到乌鸦了。” “耀扬,乌鸦是不是傍上那位陈生的大腿?”白头翁疑惑道。 “傍没傍上我不知道,但今晚他会在这个会所表演节目。” “,东星其余人都懵了。 乌鸦他凭什么啊? 打黑拳的古惑仔能有什么节目表演? 凭啥这个机会就落到乌鸦手里,马戏表演他们也可以临时抱佛脚学! 街道一侧。 和合图龙头傻佬泰和一票子扛子从丰田海狮上走下。 “大佬,你看其他社团的扛把子和龙头都穿西装打领带,就我们赤膊人字拖会不会太掉档次了?” 狂人星望向自己大佬傻佬泰以及其他扛把子的眼神满是嫌弃。 他也不求这些人穿西装,但也不能太隨意吧? 头髮花花绿绿就算,打扮还是一副二流子的模样,就这也好意思来这么高档的会所捧场,严重拉低档次更像是来踩场的。 傻佬泰看了看洪兴、东星、新记等一流社团,又斜眼看了看恆记、洪义、福和、长义的阵营。 確实別人不说西装革履,但起码穿著像个人样,他们就纯混混风格著实有点格格不入0 他有些抓瞎道:“来都来了,难道我们不进去?” 狂人星环顾四周,很快就看到了一家男装店:“去换衣服吧,今晚吉米哥话要介绍我们几个大水喉认识,確实该包装一下。” “星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今晚有大水喉可以认识?” “星哥我们相识十多年了,你可要多关照我啊!” “星哥——” 和合图的扛把子们眼巴巴地看著狂人星。 自从韩宾三兄弟过档之后,他们的收入就开始大幅缩水,要不是有三个月的禁令,这会儿他们还能活一半算好的了。 “有生意的话肯定不会忘记大傢伙,换新衣记得摘吊牌,別失礼人。” 从宾客进入会所开始,大厅舞台上的表演也拉开序幕,穿超短裙的美女隨著动感的节奏跳热舞热场子。 舞蹈的动作幅度很大,看得一眾宾客热血澎湃,大有一副上台一起蹦恰恰的衝动。 时间到来七点,大厅內的音乐节奏变得舒缓,十几个穿著薄纱古装的美女接管舞台,两种不同风格的突兀转变,让一眾宾客愣了一下。 隨著舞蹈一起,婀娜的舞姿和独特的韵味,使得一眾宾客有种置身酒池肉林的感觉。 与眾不同的体验引来阵阵叫好声,负责给宾客提供服务的服务员適时开口向这些叫好的老色胚说明表演可打赏。 一名眼晴都快粘舞台上的老色胚,听到能打赏,也是財大气粗地掏出十万块进行打赏。 “感谢来自十七號桌王老板的打赏——” 这一声道谢声响起的时候,一束聚光灯打在对应的卡座,舞台上的十几个美女轮流开口又表示一番感谢,最后还有一个美女下台与其对饮一杯。 这一套流程下来,让那个王姓老板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同时也激起了其他宾客的胜负欲。 能被邀请来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到三分钟,就有七八个宾客进行打赏,对饮是十万起步的打赏起步才有,客人想还能喝个交杯酒。 低於这个打赏额,就只剩下全大厅的语音道谢,以及舞蹈表演者的口头道谢和祝福。 当然,打赏完之后会根据档次,赠送果盘、菸酒等附赠品,还会累计特殊的会员积分用於打折抵扣。 某半开放包厢。 毛熊伊万领事竖起大拇指朝陈泽讚嘆道:“陈,你真是个商业鬼才,这个打赏的方式太厉害了!” 陈泽面露微笑道:“伊万领事过誉了,都是宾客们给面子,还有那些姑娘们的表演深得人心,我只是提供了这个平台。” “陈你真的很谦虚,我听说你的这个会所还聘请有我们毛熊的姑娘,这是真的吗?” “当然,很快伊万领事你就能看到她们上台表演了,毛熊国的独特舞蹈绝对能让大伙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我很期待,说实在的,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陌生的同族面孔了。” 伊万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沙皇珠宝的丟失,他得肩负一半的责任,三个月內能找的回来还好,找不回来他的仕途也到头了。 “伊万领事,等那些姑娘表演完,需不需要我带她们来见见你这位领事先生呢?他乡遇故知,在我们华夏可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如果不影响的话,陈你儘管安排吧,也许很快我就不是领事了。” 陈泽明知故问道:“伊万领事是在为那几件珠宝的事烦恼?” 伊万点点头,满脸惆悵道:“嗯,那三件珠宝在我们毛熊也相当於国宝,国宝在我面前丟失,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原来如此,伊万领事我会发动关係爭取儘早帮你找回三件珠宝。” 伊万一愣,站起身郑重道:“陈,谢谢你。” “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无需如此,给我七天时间,一旦找到珠宝后我会让人去领事馆找你。” “七天够吗?” “只要东西还在这个世界上,七天时间足够了!” 看著陈泽信心满满的样子,伊万有种预感他的仕途似乎还没到头! 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沙皇珠宝就在陈泽手里。 从伊万的包厢离开,陈泽先是向宋子豪交代好,等毛熊的妹子表演完就拉来找伊万喝一杯。 很快,陈泽来到下一个包厢中。 这个包厢是简奥伟所开,隨他一起来的是童氏集团的童宏达、童可人父女俩,以及盛天国际主席乔江山、乔江河两兄弟。 “简叔,还有几位贵客,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见到陈泽的到来,简奥伟诧异道:“这么快忙完了?” “哪有那么快,这不就是来跟简叔你们打个招呼,顺便看你们还缺什么。” 童宏达摆手道:“陈生,我们几个就是来凑热闹的,无所谓招待不招待。” “达哥说的没错,陈生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我们,真需要什么我们也不会跟你客气。 “乔江山笑道。 “来者都是客,我可不能厚此薄彼。” 简奥伟开口道:“阿泽,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位是乔生的细佬乔江河,江山集团非执行董事。” 陈泽伸出手道:“小乔生,你好!” “你好。” 乔江河握住陈泽的手,上下打量几眼。 说句实在话,陈泽的模样著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太年轻了。 一番寒暄过后,童宏达开口道:“陈生,上次你跟我提过的事,真是多谢了。” “该说多谢的人是我才对,没童生你的慷慨,我恐怕都贷不到三亿多美刀。” “陈生你质押的都是优质资產,哪怕是放到滙丰、花旗都能质押这么多钱出来。” 陈泽摇摇头:“滙丰和花旗这两个银行要走的流程太多,太繁琐,时间不等人,股市上的机缘稍纵即逝,一旦错过东风,再想发財就难咯。” 听这两人的对话,乔江山疑惑道:“陈生你很缺资金吗?” “最近在股市上的投入比较大。” > 第207章 又见程一言 第207章 又见程一言 “股市?”乔江山反应很快:“莫非陈生你也在做空?” 陈泽点头道:“小打小闹罢了。” “三亿多美刀的小打小闹,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乔江山真的很佩服陈泽这种能豁出一切的气魄。 质押资產给银行换取资金髮展的操作是商界大亨惯用手段,但贷款炒股的是真少见。 股市变化莫测,槓桿拉高了一波动就有可能被强制平仓,从而导致破產。 陈泽只是笑笑不说话,三亿多確实是小打小闹,因为他还找葡京酒店的两位大老板借了钱。 他这些钱只够这两位借的一个零头。 乔江河满脸好奇道:“相比股市,我很好奇陈生你到底是怎么才能在拳赛和会所上想出创新点子? 荃湾体育馆的拳赛除了今晚,其他时候我还没缺席过,那个笼子对比赛氛围的加成还蛮高,有种在看古罗马斗兽的感觉。 刚才我还在下面转了一圈,除了花钱打赏玩法,吧檯那边也有独特的调酒表演,可惜排队的人太长了,不然我真想近距离观摩一下。” 一直没开口的童可人抢先道:“水哥,那个调酒表演我在美国的一个酒吧见过,听说是19世纪一个叫jerrythomas的调酒师所创,叫什么花式调酒。 从技术上来说,陈先生的调酒师似乎更胜一筹,调出来的酒口感也更好。” “花式调酒的来歷確实如童小姐所言,技术手法其实还不算太熟练,这会所內几个调酒师也才学了两个月,他们会调的酒也有限。” 既然是高档会所,肯定是要与寻常夜总会、酒吧等夜场有所区別,花式调酒这玩意可还没从国外传进来。 因此陈泽便亲自让骆天虹找了一批人练,可惜两个月的时间只有五个人勉强达到標准,其他人还差了点水准。 “两个月?”乔江河眼前一亮,忙问道:“陈生这个调酒是不是很容易上手?” “看天赋和努力吧,他们在两月前还是一群只会打架的古惑仔。” “古惑仔?” 除了简奥伟外,其余人皆是一愣,都不由凑到窗边朝下面的吧檯看去。 不管他们怎么看,那几个穿著衬衫马甲的年轻人都像是正常人,没有半点古惑仔流里流气的气质。 “阿泽看来你真有为自己的手下谋未来。”简奥伟笑道。 陈泽耸耸肩,两手一摊,“没办法,他们要拜入我门下总不能把他们当耗材,古惑仔当不了多少年,给他们一份能耍帅还能跟美女接触的工作,不正合他们出来混的终极梦想吗?” “这倒也是,不过我可得叮嘱你几句,你开这种会所避免不了客人会提出特殊服务的要求,你可不能做逼良为娼的事。” 简奥伟並不希望看到陈泽利用这个会所做犯法的事。 他没办法让欧咏恩改变主意,为了不让她伤心,只能敦促陈泽维持好一个表面守法的公民形象。 背地里的事他管不了,但正面形象必须无懈可击。 “简叔,我只是提供一个平台给那些有心憧憬豪门的女孩,会所跟她们签的是合作协议而非僱佣关係。 协议里有条款明確我们不会强迫她们,只要合作关係还在,会所就有义务保护她们不被客人胁迫骚扰,不管是在会所內还是会所外。” 简奥伟一愣,旋即笑道:“你倒是够自信。” “黑道我有关係,商界我有人脉靠山,至於官场,我想应该没人想跟霍华德家族碰一碰。” 陈泽已经安排人向那些个公关小姐说清楚了,要是遇到古惑仔的骚扰,大可报靚坤、 大d他们的名头,要是镇不住就报他的名字。 童可人好奇道:“陈先生你真的跟社团有联繫?” “我有一个很不起眼身份,洪兴旺角堂口的白纸扇,换句话来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古惑仔。”陈泽摊牌道。 童宏达若有所思道:“这么说,陈生你那家投资公司另一位股东————” “嗯,李乾坤绰號靚坤,他是我的结义大佬,公司创始之初资金都是来自他之手。” 既然摊牌了,陈泽也不藏著掖著。 反正他质押的那些资產,大部分都有靚坤的份,哪怕他不说对方也能查到。 与其等別人发现,不如主动开口换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设。 “难怪。” 童宏达恍然大悟。 乔江山打趣道:“陈生你瞒得我们好苦。” “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上次是阿may举办的慈善晚会,我还是跟贺小姐一起进的场,可不能抹黑她的名声。” “陈生你的这份心意堪称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典范。” 陈泽摆手道:“乔生说笑了,我只是习惯了扯虎皮大旗。” “能扯到虎皮也是一种本事。”童宏达笑道。 葡京酒店的大旗可不是谁都能扯的,要说陈泽没点真本领,童宏达绝对不信。 这年头白手起家的难度可不小,尤其是如此年轻就开创了那么多加高价值公司。 “陈生,我可以跟那几位调酒师学两手吗?”乔江河冷不丁道。 “我虽是他们的老板兼大佬,但我也不能强迫他们的意愿,小乔生感兴趣的话,可以跟他们商量一下。” “好,我现在就去排队。” 乔江河急不可耐地飞奔离开。 望著这被关上的包厢门,乔江山嘆了一口气,“陈生让你见笑了,阿水他这个人对一些新奇玩意比较感兴趣。” 陈泽轻笑道:“这是小乔生热爱生活的表现,我怎么会笑话他呢?”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意思的形容,要是让阿水听到了,搞不好会將陈生当做知己啊。” 乔江山对自己这个弟弟很了解。 这些年因为生意上的事,他这个弟弟性格改变了很多,以前还重事业心,现在更偏向玩乐享受。 陈泽还没想好能从乔氏兄弟两人身上谋取什么利益,维持现在的关係也还行,等后续对方遇到麻烦找上门,再行深交之举也不迟。 有交谈了几分钟,陈泽找了个藉口跟简奥伟来到另一个空包厢。 “阿泽,什么事能让你特意找地方聊?”简奥伟笑问道。 “我有件事想让简叔你参谋一二,事情是这样的————” 陈泽將迈克·嘉道理拜託他做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 嘉道理財团与怡和財团之间的恩怨,他已经安排人去查了,但一时半会还没答案。 不过迈克说的几块地皮交易纠纷如果为真,简奥伟应该会知晓一些內情,哪怕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人脉可以联繫。 简奥伟思索片刻,沉声道:“嘉道理与怡和之间的矛盾可不小,那些黑料应该假不了,但散播黑料要是被怡和发现,阿泽这件事可大可小,没把握的话,我不建议你做。” “把握我是有,消息散播都老渠道了,真要能查出点什么我估计早没了。” “你有把握就行,他们两大財团在上半年的一场土地招標会上斗法,嘉道理以为贿赂负责拍板的人就够了:而怡和不声不响从大英老家那边动手段施压。 最后的结果也很明显了,怡和大获全胜,不仅拿到了他们想要的地皮,还折著嘉道理財团的面子。” 陈泽眉头微挑,再次问道:“简叔除了地皮之爭,他们之间还有其他恩怨吗?” “他们两大財团在港岛的生意有重合,老冤家了,恩怨很早以前就结下了,那些黑料你先验证一番,合適就爆出去。” 陈泽向简奥伟请教的时候,另一个包厢正在上演冷暴力。 包厢內。 蒋天生的脸黑如锅底,而他对面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洪乐龙头飘哥。 “蒋先生,大b的事真不关我们的事,都是那个石屎自作主张。” “我已经下了江湖追杀令,蒋先生你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飘哥满脸诚恳地说著。 这可是他盼了两个多月的会面,要是这次谈不拢,他也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蒋天生黑著脸,心底也是乐开了花。 “阿飘,我给你时间,谁给我们洪兴时间?” “我已经很给你脸了,这两个月以来只是让你们將那个石屎交出来,可你到现在还不捨得將人送来。” “现在江湖上所有社团都在盯著我们洪兴,他们在看我有没有为大b报仇决心!” “大b是我们洪兴的扛把子,他被你们洪乐的小人害到冚家铲,要是我们不给他討回公道,以后我们洪兴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蒋天生板著脸大声质问著。 陈耀昨晚已经跟他说了陈泽的底线,这场谈判註定谈不拢,双方不可能不打,他要做的就是拖住飘哥,麻痹飘哥。 所以蒋天生知道自己要深化的诉求只有一个,洪乐將石屎交出来平事。 可石屎就在“大b”的骨灰罐里,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人早就死了,洪乐哪怕是把整个港岛翻过来都交不了人。 飘哥神情一紧,道:“蒋先生,开战对我们两大社团可都没有好处,其他社团可就盼著我们两家开战。 我洪乐自认不是你们洪兴的对手,可你们想要吃下我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候其他社团肯定会趁虚而入。 洪乐占据的地盘丟了没什么,大不了我带人退回南区,可洪兴少说也得掉一个堂口的地盘,铜锣湾的油水可比我们洪乐的地盘加起来都大。” 飘哥自知光靠自己,哪怕是给蒋天生跪下,都不会让对方退半步,他只能通过开战的利害关係分析著手了。 在他看来蒋天生就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只要把其他社团的威胁摆到桌面上来谈,一旦开战的损失超过蒋天生的预期,这一战就打不起来。 蒋天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飘,你说的是事实,但我也要为社团著想,大b是我们洪兴的扛把子,他被你们洪乐的人害到冚家铲。 我不替他们一家申冤报仇,还有什么脸面当洪兴龙头?我们洪兴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死了一个扛把子什么反应都没有,其他人是不是也能效仿?我看你是存心想看我们洪兴所有扛把子冚家铲。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的道理你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混明白吗?” “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和谈就把石屎全家,还有那些参与策划谋害大b冚家的人交给我们洪兴处置。” 飘哥有些心累,再次强调道:“我没说不交人,只是石屎现在藏起来了,这一时半会我们著实是找不到人,所以才想著让蒋先生你给我们一点时间找人。” “我可以对灯火发誓,一旦找到石屎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送给你们洪兴平息怒火!” “等你把人送来再说吧。” 蒋天生板著脸说完这句话直接拍屁股走人。 飘哥人麻了。 他连赔偿都还没开口就走了? 这是真的不想谈和,想一心走到黑吗? 蒋天生走这么快,也是怕自己抵挡不住飘哥有可能拋出的巨大利益。 陈泽从飘哥手上榨取到的现金、工厂和地皮,总价值过亿,这么大一笔巨款要是放到蒋天生面前,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一旦接受了对方提的好处,也就意味著要和谈,可这一仗不打他们针对三联帮的计划就得受到影响。 为了把社团做大做强,蒋天生只能选择甩手走人,压根不敢听飘哥开的价码。 那可是湾湾的洪兴分部,湾湾是港岛眾多社团做梦都想闯进去的地方之一。 毕竟湾湾一个三联帮就能在港岛扶持一个二流社团联合,港岛的社团想要在那边开疆拓土几乎不可能。 要是洪兴能做到吞併三联帮在湾湾把洪兴分部弄起来,他们將直接成为港岛社团的无冕之王! 这种里程碑式的成就,蒋天生做梦都想要。 请教完简奥伟关於两大鬼佬財团的事,陈泽再次穿梭於每个包厢给那些亲自邀请来的宾客敬酒表示感谢。 这些宾客无一例外都是坐包厢的,坐大厅的寻常宾客可並不值得他这么上心。 將半开放式的包厢都走了一圈,陈泽来到最奢华的包房区域。 看了一眼吉米递来的包房宾客登记名单,陈泽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他看到了一个蕴藏巨大商机的名字程一言! 与程一言一起的还有好些个富二代。 光从这份登记名单来看,程一言的商业泡沫帝国已经有了雏形。 换言之,程一言的嘉文集团將迎来一波腾飞,股价能炒到最少26块,而现在嘉文集团的股价也才不到一块二,程一言通过虚假交易能將其做成千亿国际集团。 这些钱光是看著陈泽就眼红了。 不从中捞一笔都对不起程一言做好的蛋糕。 想到这里,陈泽便决定先去找这个职业白手套聊聊,顺带认识一下那些被对方骗了的富二代大冤种们。 来到程一言开的包房,刚进门陈泽便看到十来个穿著纱衣一举一动都在撩拨男人心弦的“公主”,贴著那些富二代尽情释放魅力。 这些“公主”毫无疑问全都是憧憬豪门生活的女孩。 程一言见陈泽走来,笑吟吟地上前道:“陈先生,好久不见。 陈泽面带微笑,“程先生来捧我的场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带朋友来放鬆一下,见陈生你忙著招待其他宾客,便不想打扰你的节奏,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 “不过陈生你来得正好,我这几位朋友对你的会所非常满意,正想认识认识你。” 程一言说著,大声地拍了拍手。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星潮会所的老板陈泽陈生,大家別看陈生年纪轻轻就小看人家啊,他是货真价实白手起家的奇才,比我更犀利,是我偶像和奋斗目標啊!” 陈泽惊呼道:“哇,程生你给我垫这么高,是真心赞我,还是想看我出洋相啊?” 程一言扭头低声道:“陈生,你就別谦虚了,robert他们眼光很高的,寻常人可入不了他们的眼。” 那七个沉浸在美色中的二代们听到程一言的话,纷纷走了过来。 “陈生,这位是富荣粮油行陈永南公子;这位北极航运李家荣公子;这位南山纱厂罗辉公子————” “海鸥这位重量级人物,港岛恒生大少何浩云公子,叫他robert就好了。” 程一言逐一为陈泽介绍这些个富二代。 光从程一言的介绍陈泽就能判断出,这位恒生大少是这个小团体中的核心人物。 何浩云上下打量陈泽一番,讚嘆道:“陈先生,你的这间会所是我见过最好最上档次夜场,你的创意真是好犀利!”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不值一提。” “小手段?不见得吧,陈先生你的人脉那么广,连毛熊领事都能请来捧场。” “伊万领事是我朋友,朋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我也欢迎各位公子今天来捧我的场。 “” 陈泽的话音刚落,那位北极航运的李家荣公子便开口问道:“只是口头欢迎?有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表示啊?” 陈泽瞥了他一眼,笑问道:“李公子想要什么表示呢?” “陈先生,公主册上前十的姑娘似乎有点难请,不知道你这位老板可不可以请她们过来跟我们喝两杯呢?” “是咯,陈先生她们都是你会所的员工,应该有这个权利吧? ” “” 一人开口另外几个富二代也纷纷开口附和。 只是听著他们的话,包房內其他公主眼底都多了一丝不满,只是为了心中的暴富梦,她们也不敢將小情绪表露出来。 这些二代眼光高,出手也十分阔绰,就这一个多小时里,少的都拿到了十多万的打赏,多的更是二三十万。 一个个简直不把钱当钱。 陈泽望向何浩云问道:“何大少,你的意思呢?” “他们是我的朋友,陈先生开门营业应该不会拒绝客人的对吧?”何浩云眯著眼睛笑道。 “换做是清倌册上的任意一人,我都不会拒绝。”陈泽话锋一转,严肃道:“不过公主册上的人是会所的合作伙伴能不能吸引她们,就要看她们对各位大少是否感兴趣了。” “有意思,麻烦陈先生將我们的身份转告她们,另外她们若是愿意过来,哪怕什么也不做都能拿到十万块打赏!” 听到何浩云的话,陈泽转头向阿华吩咐道:“去通知公主册上前十位公主,告诉她们恒生何大少与另外几位大少豪掷千金想和她们对饮,愿意的就来。” “我这就去通知。” 阿华快步离开。 不多时,八位穿著不同衣服,身材性感的漂亮女子陆续走进包房。 “嘶!这气质,这身材——” “难怪前十名这么难请,原来都是身材、气质和相貌三才齐聚的大美人!” j “” 一眾大少仿佛被这八名女子勾了魂一般,眼珠子看得溜圆。 程一言嘴角抽了抽,心中直骂娘。 他有些后悔带这些二代来捧陈泽的场,吃了这餐会所“细糠”,以后谁还会吃他的给歌舞团“粗粮”? > 第208章 收益惊人 第208章 收益惊人 望著一个个已经沉沦在温柔乡的富二代,陈泽与程一言交流几句便离开了。 “原来这些富二代真是不將钱当钱喔。” 从包房出来,阿华忍不住发出一句感慨。 陈泽开口道:“人家从出生开始就过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没经歷过他们父辈打拼江山时的艰辛,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串数字,以后你的儿子说不定也会这样。” “那不会,泽哥,我信阿嫂她们一定帮我们培养好儿女,绝对不会教出一个败家仔的。” “趁现在她们还是不算太忙,你最好快点生个化骨龙出来,老实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泽哥,我还想跟你打拼几年,结婚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听到阿华的这句话,王建国开口打趣道:“阿华结了婚一样可以打拼,我们还等著你的喜酒。” “人都说成家立业,阿华你是最接近成家的那个,是时候定个日子咯。”钱洋附和道。 阿华老脸一红,望向王建国道:“別单说我,国哥不也跟有女朋友了吗?” “阿国,有这回事?” 王建军扭头望向自己细佬。 “哥,你別误会,我跟阿怡只是朋友关係,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那你还不努力一点?妈还等抱孙呢!” “啊? “,王建国有点情。 “哈哈哈!” 陈泽几人笑了。 王建军和王建国的兄弟情非常深,可以说除了他们两人的老母亲,王建军最在意的亲属就是王建国这个细佬。 “遇到合適的女孩就去追,不用怕没时间约会,在港岛我们不去找別人麻烦,他们就该烧高香了。 所以有需要请假就去,如果对象是我们其他公司的职员,跟你们阿嫂报备一声,给你们一起放带薪假,再给你们一笔拍拖津贴。” 陈泽大方道。 阿华笑问道:“泽哥,这么整我们算不算是公费拍拖?” “公费拍拖算什么,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包你们的婚车婚房,洪乐给的那块地还记得吧? 我跟你们阿嫂商量过等股市交割完,就出钱將那块地扩一扩,到时整个天泽小区,到时全部兄弟一起把家安在那边上。” 以王建军为首的一眾保鏢对陈泽的话深信不疑。 这年头有能力不一定能发財,但跟对大哥距离发財也就不远了。 士为知己者死,这从来都不是空话,当一个人彻底没了后顾之忧,死又何妨? 把该问候的贵客都拜访了一遍,陈泽来到陈耀为洪兴一眾扛把子订的包房。 “耀哥还有各位兄弟姐妹,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捧场,刚才有事处理来迟了,我自罚三杯!” 此时蒋天生尚未回到包房,陈泽不用猜都知道这傢伙肯定是跑去攀关係了。 社团龙头看似威风,但在有钱有势的人眼里就是夜壶,他不主动拓展人脉迟早会失去资金来源。 没钱谁还跟你混? “阿泽,酒我们慢慢饮,有没有大洋马给我们哥几个安排一下?”巴基满脸淫笑道。 钓大洋马是他为数不多的嗜好,从进会所的时候他的自光就落到那些大洋马身上,可惜下手慢了一点,公主册上的一个都没了,清倌册上的又不能那啥,火气没处撒啊! “基哥,你小心被大洋马榨乾啊!”大飞打趣道。 “怎么可能啊?大飞,我巴基砍人可能比不上你,但论持久力方面,对付三个大洋马都没问题。” 太子呵呵道:“基哥所以刚才你说的安排几个大洋马,斋益你一个啊?” 巴基嘿嘿道:“这也不是不行————” “我靠,基哥你这也太贪心了!”恐龙笑骂道。 陈泽转头道:“阿华去找吉米问问可不可以满足基哥的要求。” “哦。” 阿华憋著笑快步离开。 巴基擅长吹水全江湖都知道,这次的牛都被吹上天了。 一个大洋马尚且无法满足,三个足以要他的命咯! 陈耀开口道:“阿泽,基哥跟你开玩笑而已,你可別当真。” “耀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们来捧场我肯定要尽地主之谊让各位玩得开心。 不过基哥也別包太大希望,因为大洋马真的很抢手,泡菜国和岛国的妹子问题不大,听说她们会的花活还不少,什么隔山取火、乞丐煲饭————” “乞丐煲饭?” “还有这种招数吗?” “这么稀罕且新颖的招数,真得好好见识一下才行!” 別说巴基了,就连陈耀和太子这两个一本正经的人都有点心动了。 乞丐煲饭,以前听都没听过的招数。 “阿泽,这么快就招呼完那些贵客了?” 这时,靚坤和蒋天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陈泽微笑道:“坤哥,我是特意来敬蒋生一杯,感谢他抽空来捧我们的场。” “阿泽你也是我们洪兴的一份子,你的会所开业,我们要是不来捧场可就见外了,我代表洪兴祝你生意兴隆。” 蒋天生拿起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 陈泽举杯碰了一下,“多谢蒋生。” 其余人也相继举杯陪了一杯酒。 寒暄几句后,蒋天生开口道:“阿泽,昨晚靚坤他们向江湖散出去的选美大赛消息,有什么需要社团帮忙的儘管开口,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帮。” “好,有需要我一定开口,希望蒋生到时別嫌我烦就好。” 蒋天生这番话不就是希望能分一杯羹吗? 可惜这单生意陈泽不会再增设股东位,蒋天生想从中谋利要么搞娱乐公司挖掘並培养选手,要么老老实实当代理商去卖票。 陈耀插话道:“阿泽你能开口,蒋先生高兴还来不及,你现在可是江湖上最能赚钱的財神。” “耀哥言重了,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阿泽你就是太谦虚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有你一半的本事做梦都会笑醒啊!” “基哥別说一半了,我能有阿泽四分之一的本事,马夫的工作也不会一做就是二十年。”马王简唏嘘道。 靚妈笑道:“马王简你不想说话做马夫这个简单,將你摩下的小妹、姑爷仔和牛郎转给我,我勉为其难帮你脱离苦海。” “妈姐,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马王简满脸幽怨。 人都发福走样了,咋还尽想些美事呢? 简直离大谱! 眾人哈哈哈大笑。 隨后眾人探討起选美大赛的事,比赛没有固定评委,但所有人都可以是评委。 陈泽也並没有许诺什么名次,洪兴各大堂口其实都有坐檯小姐,也有陪酒小妹,舍不捨得砸钱捧红这些人中的佼佼者,全看堂口扛把子有没有这颗心。 作为选票的分销者他们享有优惠价,要捧红一个人成本比全额买票的人低得多。 聊了十来分钟,待阿华带著好几个穿著和服的岛国妹子进来,蒋天生找了个藉口率先离场。 知道对方功能尽废的陈泽、靚坤几人热情相送。 不过在离开包房之前,靚坤让人將包装好的补药分发给巴基等人。 陈泽此前用善功兑换的补药,经过林耀东不遗余力收购药材,早已达到可以批量生產的程度。 而这玩意自然也成了会所一大秘密武器,凡是消费额度达到一定程度的客人,都可以获得一瓶150毫升的补药,別看量少功效可远超神油。 会所的vip可以直接单独购买,每天限购一支。 当然,这补药的另一大隱藏功效能增加中標的成功率,无形中给那些想嫁入豪门的“公主”增加了机会。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一旦中標不说嫁入豪门,只要確保血统没问题,一场富贵肯定跑不了。 陈泽要的也不多,一旦有人凭藉怀孕嫁入豪门,隨便將他们投入的成本翻了三五倍返还就行。 只能得到钱財的人就交出30%~50%作为回报,想继续做下去就按最低標准结算,想彻底斩断这层关係就按最高標准执行。 平时不管是客人打赏还是打针费用,对清倌一级的抽成是六四开,对公主则是五五开。 这个抽成包含有体检的费用。 想不给抽成也行,体检需要自己出钱,被人盯上骚扰会所也不会帮忙,想来上岗先交钱才能排队安排。 送走蒋天生,靚坤轻笑道:“来会所都不能开心玩耍,这个龙头做得还有什么意思?” “年轻的时候没节制,这能怪谁呢?”韩宾唏嘘道。 陈泽笑道:“宾哥你也学坏了,都开始在背后嚼龙头舌根了。” “叼,还不是你们两兄弟教坏人,用阿泽你的话来说,我这个叫近墨者黑。” “甩锅就甩锅吧,还整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就是。” “你两个扑街人多欺负人少?” “说事实,走吧,今晚玩个痛快。”靚坤勾住韩宾的肩膀往里走。 韩宾思索道:“饮酒可以,打炮就算了,最近没心情。” “宾哥,阿修都住到拳手酒店了,这个月內他都没时间操练你,偶尔少戒两天色不会有问题的。”陈泽打趣道。 “去去去,我才不会是怕封於修那个武痴,明天下午我要带十三妹去跑旅游线路,不养足精神怎么赚钱?” “二人世界就二人世界,男人老狗说得这么含蓄做什么。” “阿坤,你没拍过拖跟你说不明白。” 韩宾不想搭理靚坤这个隨时都有可能上火的傢伙。 三人重新找了一个新的包厢,边喝小酒边等待大d、大飞、恐龙几人。 晚上十一点出头,大d带著满身酒气在两个女人的搀扶下进入包厢。 “大d,找大水喉介绍生意也不用这么拼吧?”靚坤皱眉道。 “你以为我想拼命啊?”大d將矛头对准韩宾大声道:“阿宾你老实说会所开业前,你跟我约好了什么,你人呢?” 韩宾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確认道:“马——马寿南?” “不然还能是谁?我踏马在他们包厢等了你一个半小时,期间要不是阿泽来过一次,我早被灌趴下了。 玛德,那些毛熊的女人也那么能喝,喝酒就跟喝水一样,越喝越精神。” 大d是真的被喝怕了。 那些从毛熊请来的“公主”长得很好看,但全是为了套路,不挨针上来就是一顿敬酒,人家喝一杯,他们喝一口还喝不过。 韩宾挠挠头,解释道:“我踏马碰到几个娱乐公司的老板和几个大导演,喝了几杯酒忘了这茬,大d,那个马寿南应该没问我的情况吧?” “怎么没问?不过我跟他说你失恋,上天台喝闷酒去了。” “靠,你就不能盼著我点好吗?” “你踏马看到几个导演就贴上去,把我这个兄弟忘得乾乾净净,怎么就没盼著我点好呢?” “我那不是有正事嘛。” 大d翻了个白眼:“泡妞就泡妞说正事也不嫌害臊。” “哈哈哈!” 陈泽几人很不厚道地笑了。 眾人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晚上十二点多,吉米和宋子豪两人也来到包厢中。 两人脸上都掛著灿烂的笑容。 陈泽直言道:“吉米、豪哥,今晚的营业情况如何?” “泽哥,酒水方面去掉成本,我们赚了一百七十八万;舞台表演的打赏抽了六成,总共是三百二十四万,成本还没算出来,不过按照今晚这个收益来算,下个月我们能收多少就赚多少。” 吉米匯报了自己手头上暂时统计到的收益。 “泽哥,目前八十多位公主”出台为我们贡献了差不多两千万分成;那些入包厢提供陪酒服务的清倌”少了点,但也有三百多万打赏。 不过根据我的估算,这个规模的收益维持不了多久,等过一段时间热度下去了,月收怕也达不到千万级。” 宋子豪很清楚,今晚的收入额属於不可复製的奇蹟。 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那么多钱往会所砸,今晚打赏能收那么多,主要是“榜一大哥”上头了! 全场通报打赏,还有美女现场答谢,交杯酒一喝一个不吱声,能不上头就有鬼了。 陈泽沉吟片刻,再问道:“会员费呢?这个收了多少,还有那个药的功效应该都安排人说了吧?” “目前青铜级的会员有一百一十三位,每人充值最少十万,共计一千一百三十万;五十万层次的白银级会员有二十六位,共计一千三百万;黄金级只有三人,四百五十万,再往上的会员目前还没人开,共计是两千八百八十万。” “至於那个神药一瓶定价49999,只买了八十三瓶,刨除成本净赚四百万。” 说到神药,宋子豪的神情十分古怪。 倒不是这份神药有问题,而是售价高得离谱,原本在红浪漫旁边的糖水铺一剂只要五千块,这都翻了十倍,只是换了一个高档一点的包装。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狡诈的奸商,直接把那些会员当成大冤种来宰,八十三人无一例外都是要了“公主”去服务的顾客。 “我靠,阿泽这就是你说的不打算赚钱?” “这一晚上赚了有六千万吧?” “果然还是宰大户来钱快,我的金辉夜总会一个晚上能有三十万利润都算烧高香了。 “” “乖乖,这高档会所还真吸金!” .” 靚坤、韩宾等人被会所这一晚上的收益额给惊呆了。 原本他们以为陈泽口中的不赚钱,怎么也能有个千儿八百万,现在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陈泽的野心。 一个晚上狂揽六千万! 陈泽笑道:“別高兴太早,最近经济不景气,今晚来的那些宾客再过两个月能有三分之一剩下,算他们拜財神拜得勤快。 而且这些钱大部分有近一半是会员费,以后还需要给他们提供服务。 另外我们在那些清倌、公主”上的投入也不小,折去所有成本这一晚的利润能剩三成就算不错了。” 说句实在的,陈泽也被这一晚的收益给嚇到了。 看著几千万的流水,港岛的有钱人还蛮多的,也不知道等选美大赛决赛在这会所上演的那晚,收益能不能破亿。 若是能维持好会所的热度,以后月收怕也能有个大几千万,但投入也是真的大,那些清倌培养起来可不简单。 至於“公主”他倒是不怕断档,等今晚的盈利情况传出去,怕是能吸引不少女生慕名而来。 “豪哥,明天联繫人整几篇报导,爭取把我们会所的名气打起来,报导的文稿可要盯紧点,我们是高端平台不是廉价夜场。” “还有联繫四哥,让他在娱乐圈放出风声,看有没有美女愿意来表演”。” 陈泽在“表演”二字上咬得很重。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但她们却很缺靠山,没有靠山业务能力再强也难拿到好资源。 星潮会所给她们一个攀高枝傍靠山的机会,能不能抓住全看她们自己做选择。 当然,陈泽不会因为她们是明星就给优待,一视同仁是他的原则,除非她们出让更大的抽成给他。 “泽哥,我明天就將那些公主”的盈利情况透露一点出去,宾客名单用狗仔视觉透露,不出三日应该就会有明星主动来求合作。” “那就交给你了。” 陈泽的话音刚落,大d神情古怪道:“阿泽,我总觉得你口中低端夜场是指我的夜总会。” “大d哥你听错了吧。”陈泽笑道。 “这个我可以证明,大d你一定是听错了,阿泽明明是在內涵我们地盘上的所有夜场。”太子开口纠正道。 细眼呵呵一笑,附和道:“这句话我赞同,阿泽你不厚道,一句话內涵整个港岛的夜场生意。” “哇,你们两个扣帽子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劲抽了。”陈泽无语道。 大飞开口道:“我没地盘所以泽哥內涵的对象一定不包含我。” “大飞你就不能有点骨气吗?” > 第209章 组队邀请接连被拒的乐慧贞 第209章 组队邀请接连被拒的乐慧贞 ”我大飞最讲义气,也渴望得到一点財气,骨气嘛————得看对谁。” 大飞回答得理直气壮。 而他的这番话也引得韩宾等人白眼连连。 为了发財这傢伙也太不要脸了。 陈泽摆摆手打断眾人的閒聊,望向靚坤道:“坤哥,消息你们应该散出去了吧?” “瓜分洪乐的事?”靚坤有些不確定道。 陈泽点了点头。 “昨晚就放出去咯,除了洪乐和恆记的人之外,每人一张写有可以对洪乐开刀的纸条。” 靚坤顿了顿,补充道:“只要其他社团不蠢,他们应该不会向洪乐和恆记通气。 ,他的话音刚落,大d插话道:“说起来,恆记和洪乐似乎也因为绅士胜闯的祸產生了不愉快。” “恆记跟洪乐闹掰了?” 眾人一愣。 “串爆跟我讲的。”大d补充道:“洪乐一个红棍去鱼头標那里拿货大吐苦水,顺便问鱼头標拿了一把黑星防身,说是提防恆记的人敲闷棍。 你们是知道的,鱼头標是串爆的门生,串爆现在是我扶的傀儡,收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来问我要不要让东莞仔去抢地盘,刷声望。 我还听说那个老鬼飘还想找人將绅士胜送出港岛,这个死老鬼应该是怕阿泽你秋后算帐,也不排除他想报復,毕竟绅士胜那个扑街蛋碎了。” 陈泽勾起一抹冷笑:“绅士胜蛋碎了,那个死老鬼也不是没有私生仔。” 靚坤皱眉道:“阿泽,你不会是又查到了什么吧?” “我让人去搜集洪乐骨干的犯罪证据,最新收集到的银行转帐信息显示,那个死老鬼每个月都会向同一个帐户转三十万。 自从洪乐跟陈浩南死磕上之后,转帐的频率缩短到十天一次,金额也越来越大。 而这个帐户的主人正是那个死老鬼的私生仔,在明心医院做医生。” 陈泽也不知道该说洪乐飘哥的这个私生仔幸运还是倒霉。 放眼港岛那么多私立医院,这个扑街偏偏选明心医院,要是洪乐转行做军火分销,以尊尼汪的性格得知对方是社团龙头私生仔,搞不好真能让飘哥进到货。 说倒霉吧,明心医院一旦被袁浩云查到,分分钟都有可能被炸上天,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被炸上天,枪战一旦爆发也得落得个非死即伤。 靚坤诧异道:“那个死老鬼居然还有个做医生的仔?” “这很正常不是吗?医生救死扶伤,洪乐开战劈友可以走医院內部渠道处理伤口。 明心医院这个地方还很不简单,枪伤都可以不留任何痕跡地处理。”陈泽唏嘘道。 韩宾下意识问道:“明心医院还开有地下诊所的业务吗?” 眾人稍加思索,都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阿泽,你是不是记错医院了?”大d问道。 陈泽摇头叮嘱道:“我是说能处理枪伤,但没说他们对外有这项业务,总之想活得长久,一定要远离明心医院、云来茶楼、八仙饭店等地方。 这些地方跟我们的財路和命途相衝,想大富大贵、长命百岁最好就避开。” 细眼诧异道:“这么邪门?” 明心医院就在东九龙,不堵车的情况下距离他的地盘也就七八分钟车程,距离还蛮近。 陈泽两手一摊,“邪不邪,我不是很清楚,但这些地方是黄大仙庙的老道士所说,是真是假你们看那份神药有没有用就知道了,神药的药方也是人家给的。” 能在这个房间內的都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比较危险的地方还是说出来让他们留心点,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那剂神药比神油还犀利,我们肯定信阿泽你说的话。” “就是!” “包信的!” 听到消息和神药出自同一人之手,韩宾等人不再有半点怀疑,他们已经默默在心底將明心医院、云来茶楼等地方拉黑。 消息他们不確定真假,神药喝过的都说好。 “阿泽,既然你查到那个死老鬼的私生仔,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人?”靚坤询问道。 “斩草要除根。” 陈泽可不是什么善长仁翁。 既然选择了要搞洪乐,那就搞彻底一点。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他再次再度开口问道:“大d哥你们和联胜要抢洪乐的地盘?” “阿乐那个扑街已经铁了心跟东星耀扬混,这次他甘心给东星做僚机抢地盘。 东莞仔的拳赛之旅差不多结束了,他是我推出来跟阿乐抢龙头的人,为社团开疆拓土的风头可不能让那个扑街占完。”大d解释道。 韩宾若有所思道:“这难度可不小,和联胜在本岛那边算是孤立无援,阿乐有东星撑腰,东莞仔一个人怕是有点独木难支。” 和联胜的地盘大部分集中在九龙半岛和新界,地盘跟地盘之间相连的很少,本岛区域算是和联胜地盘的也就现任龙头吹鸡开的脱衣舞烂酒吧。 吹鸡是和联胜自创立之至今最弱龙头,其他人不去抢他的地盘,並非是碍於和联胜的威名,而是因为他的堂口就在湾仔警署所在街道。 距离差馆近,周边最容易刷新差佬,油水还一般,典型的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可没让他去本岛抢地盘,洪乐在油麻地也有两三条街,扫了他,风头也足够了。” 陈泽笑道:“油麻地?最怕就是连浩龙不给你这个机会。”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碰一碰也正好,地盘抢不到就揍人,打出威名目的也达到了。 “” 大d对东莞仔的要求並不高,只要在名气上压过林怀乐就可以。 林怀乐再过段时间就要跟洪义的洪人就打擂台,上电视的肉搏战,这一战林怀乐没什么胜算,一旦输了不仅人丟脸,原有的地盘也会丟掉。 丟人丟地盘,无论哪一点对林怀乐而言都是重大打击。 因此,东莞仔只要在抢地盘的行动打响名声,他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大d哥你有主意就好,这两三天都准备一下吧,王宝的末日就快到了。 ,7 接近凌晨时分,陈泽离开会所再次来到半岛酒店。 还是那个总统套房,一进门便看到两个用浴巾包裹著的人坐著看电视。 陈泽走到两人中间一屁股坐了下来,“是什么节自能让两位大美女看到凌晨还没休息?” “咦——好浓的酒气!” 欧咏恩和李欣欣两人下意识捂住鼻子。 欧咏恩眸光幽怨,“你就不能先洗乾净再回来吗?” “在会所没人陪著一起洗,太单调了所以就回来找你们了。 ,,说著,陈泽扛起两人就往浴室走去。 “啊!”李欣欣惊呼一声,挣扎著想要脱离:“你放开,我才刚洗完出来。” 这次欧咏恩出奇地配合。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两女的態度仿佛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李欣欣有点奇怪地看向欧咏恩问道:“咏恩你怎么都不开口? ” 欧咏恩瞥了她一眼,笑问道:“劝你配合吗?” “咏恩,你变了!” “错,是你变了才对,欣欣。”欧咏恩顿了顿,轻哼一声:“昨晚到今天你可比我还配合。” “呃————” 李欣欣脸上一片羞红。 陈泽轻笑道:“你们两个都是小趴菜就別爭谁主动,谁不主动了。” “坏蛋!” “大色狼!” 原本还意见不和的两人立马同仇敌愾盯著陈泽。 这註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陈泽在两人中间悠然转醒。 察觉到陈泽睁眼,欧咏恩和李欣欣两人纷纷將眼睛闭上装睡。 “都下午了,这个周末过得可真快,你们再不睁眼的话,到晚上我可直接將你们送回学校咯。” 欧咏恩睁开眼,“咦,你好无情!” 陈泽笑道:“我要真无情的话,吃完你们早跑了,欣欣你说对吧。” “我?我不知道——” 李欣欣羞红著脸弱弱地回了一句。 欧咏恩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欣欣都坦诚相待了,你还这么害羞,难怪他会那么欺负你。” “对,欣欣你要多跟昨晚的欧大小姐学习,她啊,超勇的。” “可是——咏恩你也没坚持多久,真的有点又菜又爱玩的意思。” 欧咏恩俏脸一红,轻哼一声,“欣欣你说谁又菜又爱玩?” “时候真不早了,洗漱完带你们飞回家吃晚饭,你们好好想想今晚还要去哪玩。 这一次陈泽倒是没有使坏,三人洗漱一番开车回到家中。 因为是周末,今天家里人很齐,霸王花、乐慧贞也都回来了。 “都在呢?” 陈泽有些诧异地看著屋內的眾女。 罗拉笑问道:“阿泽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们这个时候会在外面?” 陈泽一愣,问道:“难得人齐你们就不想去逛逛街?” “逛街太累了,买衣服的话最后也是便宜某个大色狼,还是不要逛的为好。”敖明悠悠道。 乐慧贞狐疑盯著欧咏恩和李欣欣两人,冷不丁道:“嗯————你们两个背著我们偷吃了?” “什么叫偷吃?是他非要缠著我们,太粘人了。 欧咏恩嘴上说著嫌弃话,但身体却很诚实,手臂挽得更紧了些,生怕乐慧贞会上手跟她抢。 “噗嗤!” 阮梅、何敏眾人都笑了。 这个家里原本陈泽才会的睁眼说瞎话,还真让欧咏恩学到精髓了。 乐慧贞继续道:“你们抱得可真紧,一路上怕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吧?” 上一周能紧紧挽住陈泽的人是她,这才一星期就换人了,这速度变得可真快。 “是吸引了不少,贞姐你不也被吸引了吗?”李欣欣怯生生地会了一个句。” “,乐慧贞直接被整自闭了。 不是,大家都姐妹说这话真合適吗? 陈泽也是她男人,被自己男人吸引不是很正常的事? 港生开口安慰道:“贞姐你就別想,今日份的泽哥属於她们两个。” “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好吧!” 乐慧贞咬牙强调起来,但她那羡慕的眼神怎么都藏不住。 陈泽抬手勾起她的下巴问道:“真没想吗?” “啊!”乐惠贞一秒破功,红著脸就是一顿粉拳乱挥,“你明明就知道人家在想什么,还这样逗人玩,你混蛋!” “他习惯使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慧贞你还没习惯吗?”霸王花面露微笑问道。 何敏上前拉了乐慧贞一把,“慧贞你斗不过阿泽的,还是省点力气吧。” “阿敏下次我们一起给他点顏色瞧瞧怎么样?”乐慧贞忽然道。 “还是算了吧。” 何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她们可都很清楚乐慧贞是又菜又爱玩,还没开始的时候叫得很欢,一旦开始用不了几分钟就会求饶,然后跟她组队的就得遭殃。 跟乐慧贞组队基本没有贏的希望,反而还可能更辛苦。 乐慧贞望向霸王花,用哀求的语气:“兰姐?” “別找我,我接下来几天很忙。” 霸王花也是秒拒。 女子特警队的训练工作她已经暂时移交给madam罗,接下来几天她要整理陈泽提供的王宝犯罪集团资料,顺便想好几份行动方案。 这些方案她还需要交给陈泽检验,等检验不合格要接受棍棒惩罚的时候再跟乐慧贞组队也不迟。 “阿may、明明————阿雪你们呢?” 乐慧贞看向除阮梅外的其他人。 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拒绝了她的组队邀请。 之所以不找阮梅,单纯是陈泽在阮梅心里的分量太重了,压根就不会跟她合作,甚至还可能反遭压制。 陈泽神情严肃地看向乐慧贞:“坐下来聊聊正事吧。 x “什么正事?” 乐慧贞不解。 陈泽皱眉道:“她们没跟你说我想举办选美大赛的事吗?” “选妃?你都有我们了怎么还要继续找女人?” “我的乐大记者呦,你能不能听仔细点,我说的是选美,你从哪听到是选妃了?” “你这傢伙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还有特殊的收集癖,我不信你看到那些美女不会心动1 ” ,“7 陈泽很无语。 合著她乐慧贞才是最大的醋罈子,只是说了一声选美,立马就脑补到选妃的场面。 他也不是那种看到美女就走不动的人吧? “阿梅还是你来解释吧,我怕待会说著说著这个小趴菜会脑补出我要登基当皇帝的画面。” 无奈之下,陈泽只能让阮梅开口替自己解释。 经过阮梅的一番担保式解释,乐慧贞、霸王花和罗拉三人也明白了陈泽在盘算什么。 “所以你这个选美大赛就是仿tvb打造的港岛小姐节自,你想要办成功需要我动用家里的关係?”乐慧贞有些不確定道。 陈泽强调道:“不是让你动用关係,而是我要入股你家的电视台。” “入股?” 乐慧贞有点发蒙。 “对啊,这个节目我打算每年举办一次,后续还有其他节目、电视剧可以合作,我要点股份应该很合理吧?” “这个我怎么知道,你得去问我爸爸才行,话说你敢去见他吗?” 乐慧贞露出挑衅的目光。 陈泽点头道:“你约个时间地点,我肯定准时到。” “不是你真敢啊?” 这下轮到乐慧贞被架在火上烤了,她没想到陈泽的脸皮这么厚。 “为什么不敢?”陈泽补充道:“我还计划接下来抽时间跟你们的家人见一面,顺便给他们一个定心丸。” 从sandy开口说出要他去见家长的时候,陈泽就在盘算著这件事。 拱了人家辛辛苦苦培养的白菜,不找时间去见那些个便宜岳父岳母一面,陈泽心底总有点过意不去。 乐慧贞眼咕嚕一转,试探道:“那你今晚跟我回家怎么样?” “那不行,今晚我还得陪咏恩和欣欣。” “就一晚上都不行吗?” 陈泽义正辞严道:“那怎么能行,晚上才是最精彩最重要的时刻!” 乐慧贞眼底闪过一抹无奈,试探道:“那明天总可以吧?” “我是没问题,就怕我那便宜岳父抽不出时间,毕竟管理一个电视台工作量还蛮大的,他老人家做事肯定有章法,贸然插队打扰会不会影响到他工作?” “安啦,我出马他要是抽不出时间,我就离家出走不理他。” 孟思晨疑惑道:“贞姐你父亲对你很不好吗?” “才不是,他就是对我太好了,所以才会受我要挟。”乐慧贞忽然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神情,“倒是某人见到他应该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呃————” 包括陈泽在內,所有人都无语了。 看来乐慧贞除了是又菜又爱玩的小趴菜外,还是一件四处漏风的黑心棉袄,狠起来连自己的老父亲都敢坑。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跟你去见见我那便宜岳父。”陈泽直接拍板道。 “我可以带你回家,作为代价明天你属於我!” 听到乐慧贞的要求,陈泽似笑非笑道:“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乐慧贞想了想看向阮梅等人问道:“你们同意吗?” 阮梅有些哭笑不得道:“慧贞,你別后悔就行。” “这么说明晚又能睡个安稳觉了,慧贞你可要加油哦!” “慧贞要坚强!” “ ” 阮梅、何敏等人巴不得乐慧贞多霸占陈泽两天,她们也能趁机修养一段时间。 不然得等到陈泽要去陪sandy和ruby才有休息两天的机会。 “不是,你们真的就没半点意见吗?” 乐慧贞有点后悔了。 “没有。” 眾人异口同声回了一句。” ” 陈泽笑道:“已经决定了的事,可不能改哦。” 乐慧贞轻哼一声,咬牙道:“不改就不改,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慧贞,希望別是你先投降,我们等你战胜阿泽的好消息。”罗拉笑道。 “阿may你也学坏了,不行,明天你得跟我一起回家,我要让我爸爸刮目相看。” “为什么是我?” 罗拉有些懵逼。 她似乎跟乐慧贞的父亲不熟吧? 乐慧贞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解释道:“我爸爸一直觉得我在外面跑新闻认识不了什么厉害人物,还觉得我会有危险。 阿may你爸爸是伯爵,还是霍华德家族的人,肯定能惊掉他的下巴。 而这个坏蛋要钱有钱,有人有人,要武力更是碾压很多人,绝对能罩著我。” “你是要扯我当大旗,还是单纯想找个人组队?” 罗拉严重怀疑乐慧贞是故意要叫上她。 別说一个人了,现在就是两个人都有点吃不消,乐慧贞又是十分菜的那种。 乐慧贞当即换了一个藉口道:“哎呀,我也是想给我爸爸拓展一下人脉啦。” > 第210章 初访乐家 第210章 初访乐家 面对乐慧贞的拓展人脉藉口,罗拉也没了拒绝的余地。 只是陈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带著另一个女人去见乐慧贞的老爸,应该不会被那位未来岳父扫地出门吧。 乐慧贞脸上没有半点担忧,有的只是找到战友的兴奋,她甚至都没有感到有一丝不妥。 这一晚欧咏恩和李欣欣没再提出门的事,甚至今晚也不打算回学校。 美人环伺,陈泽倒也乐在其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房子太小了,人一多显得有点拥挤,买大房子的想法也越发强烈。 当然,阮梅等人也没给他提早吹起战斗號角的机会,他也只能坐在电视机前对这个抱抱,那个亲亲,偶尔占点小便宜。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电视新闻对港岛归属谈判的爭论篇幅多了许多,而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引发的社会动盪的新闻也不少。 甚至股市方面也有好几条新闻,不是说这家公司股价暴跌,就是那家公司股市崩盘破这些新闻里也有陈泽安排人放的私料,一些关於怡和財团的黑料。 一连串的新闻对股市带来的影响非常大,陈泽已经能预想到,明天上午港股开盘的下滑趋势了。 “泽哥,按照这个进度股市应该不会崩盘吧?”阮梅有些担忧道。 陈泽摇头道:“这只是由政治因素引发的股市波动,不会走到崩盘的地步,如今的港岛是亚洲经济最繁华的国际大都市,不管是大英还是北方都不会看著经济崩盘。” “泽哥,这岂不是说后面这两方都会有救市的举措?”李雪有些不確定道。 “嗯,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救市举措颁布之前,將有限的资金利益最大化。” 听著陈泽的话,霸王花皱眉道:“那你怎么確定救市举措会在什么时候颁布?” 陈泽笑了笑,目光落到罗拉身上:“那就要看阿may能不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咯。” 他也只记得这个节点的港股最低点会在12月初出现,具体日期他是没记清楚,但在12 月1號执行平仓操作就好。 不过迈克·嘉道理倒是提醒了他,怡和財团可以著重刮肉。 港岛四大外资財团中,就数怡和名声最差,原因是其在1984年將公司註册地从港岛迁往百慕达。 这看似是简单的註册地变更,可却对港岛刚趋於平稳的股市砸了个大窟窿,恒生指数单日跌幅极大,还引得不少外资公司跟风。 陈泽要在对方身上刮肉也是基於这个原因。 罗拉感受著眾人投来的目光,开口道:“我会拜託我爸爸帮你盯紧这方面的情况。” “嗯,这算不算吃软饭?”敖明似笑非笑道。 乐慧贞篤定道:“算,绝对算!” 陈泽无语道:“你们的执念有点深过头了哈。” 他这么努力打拼不就是想做出一番大事业,给她们一个温暖的家,以及人人都羡慕的生活。 现在事业还在上升期,可她们却期盼著他能回头吃软饭。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靠吃软饭起家的西关恶霸太子炳都有翻身做主,做大做强的野心,他陈泽身为一个掛逼岂能回头吃软饭? 当然,真到吃软饭的时候他也不会含糊,毕竟人总有胃口不好的时候,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新闻看完,电视节目直接跳转到拳赛节目上。 虽说这段时间港岛经济普遍不景气,但拳赛因买票入场有机会获取五十万大奖,再加上拳赛还能投注贏大钱,热度不减反增,观赛票依旧是场场卖爆。 截至目前比赛举办了八个晚上,获得五十万大奖的观眾有二十四位,其他小奖就更多了。 而如今小组循环赛也快接近尾声了,两个小组最能打和最菜的两小撮人其实也分了出来。 陈泽花钱请来的两个国际拳王成绩还行,循环赛打了七场,一个六胜一负,另一个五胜两负。 这两人还没跟夏侯武和封於修对上,后两者在循环赛中保持著全胜的战绩。 同样保有全胜战绩的还有王九、狼犬丹尼以及小富三人。 那个输两场的国际拳王就是运气不好,先是遇到了小富,后又遇到王九。 非常凑巧今晚陈泽看到的比赛直播,恰好是王九s封於修的比赛。 原本陈泽是打算將王九丟到夏侯武所在那组选手里,奈何封於修觉得王九更有挑战性,想著能早点跟对方一战便改了抽籤的结果。 封於修不是不想跟夏侯武在公开擂台上分高下,只是前段时间两人在拳馆交流得太频繁,两人都记住了对方擅长的套路,打起来能僵持很久,不適合在这种竞技比赛开打,施展不开。 王九的实力强归强,但也不是没机会打贏,综合格斗的胜负除了现场k0掉对手外,还能通过技术分决胜负。 主要是王九的罩门在眼睛,比赛规则又不能攻击眼睛,因此想打贏王九只能坚持住別被k0,还要儘可能减少受击的次数,通过小攻击慢慢积累技术得分。 输给王九的那个国际拳王就是吃了打不破王九硬气功防御的亏。 陈泽传授过封於修对付王九的技巧,而封於修自己也练了硬气功。 拳赛一开始,王九依旧是一副疯疯癲癲样子,口发出怪笑让封於修先行展开攻击。 封於修这段时间不仅加练了硬气功,还学了一手八卦掌的步伐,一上来就打了王九一个措手不及,將人打得连连后退。 “这个叫王九的人是不是变態,怎么被打了还能笑出声?”李欣欣不解地看向陈泽。 乐慧贞吐槽道:“这傢伙別说在擂台了,就是在场下也总给人一隨时会发疯的感觉。” “这傢伙是阿七的师弟,也是少林寺的叛徒,没离开少林寺之前他就是个烂赌鬼,倒卖少林武功秘籍被发现,差点被他师父废掉。 只不过他师父一时疏忽,被他抓住空挡拆了一个蛋,饶是如此也在仓促之下一掌拍在那傢伙头上,然后王九人就变得疯疯癲癲。 你们也別看他疯疯癲癲就小瞧人,他实力比阿修还厉害,硬气功大成还会多门少林武学。” 陈泽向眾女简单地讲述了王九的信息。 “原来他也是一个人渣。” “那个少林寺的大师也够惨的,秘籍没了,身体还残缺了一部分,清理门户的任务也没完成。” 霸王花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他好像是暴力团的打手,对吧?” 陈泽道:“也不全对,他是大老板养的狗没错,但在暴力团他的威名仅次於大老板。” “那岂不是说他们有参与暴力团的洗衣粉生意?” “也没错,只是你现在都关注这些还太早了。” 陈泽很清楚霸王花在盘算什么,“你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部署针对王宝的计划,大老板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说。”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霸王花笑道。 “我反不反悔暂且不提,你还是先把方案弄出来,我给你把把关,別第一次指挥大规模行动就出乱子。 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把你捧到警司的位置,要是因为这场行动被擼下来,回头我就帮你辞职。” 听到陈泽对霸王花的威胁,敖明开口道:“辞职好,兰姐辞职了正好能去安保公司当老板。” “明明安保公司你不是总经理吗?兰姐,去做老板娘,你是不是得听她的?”何敏笑道。 “我——我可以当普通保鏢跟梅姐一起。” 敖明的话音刚落,李雪似笑非笑地盯著敖明,“可是明明就是一离开,以后可就没机会让泽哥吃你的软饭咯。” “是啊,明明你真的捨得吗?” “明明姐你这算不算半途而废?” “明明——” 敖明一下子就成为其余人“围攻”的目標。 陈泽倒是乐得一件见,他不少坏名声都是出自敖明之口,现在可算是遭到反噬了。 格斗比赛仍在继续,第一回合毫无疑问是封於修领先,但进入休息时间那一刻王九的眼神多了一丝认真。 显然王九认可了封於修的实力,也感到危机感。 果不其然第二回合,王九主动向封於修展开猛攻,大力金刚指和大力金刚掌两种绝学不断切换。 一时间两人打得异常焦灼。 场馆內买了两人输贏的赌徒为各自的投注对象加油鼓劲。 第二回合的对抗让两人的体力下降得飞快。 王九的横练功夫更扎实,身体素质也比封於修强了不少,第三回合的比赛封於修彻底落入下风。 这场战斗的最终结局,毫无疑问是王九获胜。 不出所料这场大赛能挺进决赛的选手,將会是王九和夏侯武。 陈泽对此倒也没感到意外,还只是暗劲层次封於修和夏侯武,对上王九的胜算都不算大。 生死搏杀另说。 比赛规则对讲求杀敌的古武来说是一种束缚,杀人技在擂台上都是被禁用的犯规手段。 第一届比赛不管是谁获胜,对陈泽而言也都有利可图。 夏侯武获胜,他可以藉机帮警队炒作一波,看能不能给霸王花爭取一点资源,顺便再拓展一下相关的人脉。 王九获胜就再拱一拱火,让对方早点跟大老板决裂,最好就是王九將大老板干掉。 封於修和王九的拳赛结束后,第二轮是东莞仔和那个硬猴拳传人的较量。 东莞仔在循环赛中的表现並不算太好,七场比赛三胜四负,这一战毫无疑问,他也是再次以失败收场。 才进修两三个月的格斗技巧,跟一个练了十几二十年的古武传人打,能贏的希望太渺茫了。 次日一早。 陈泽赶了个大早將欧咏恩和李欣欣送到学校。 没办法,今天欧咏恩要上早八,而且还是简奥伟邀请sandy来上的一场法学公开课。 简奥伟和sandy都会在场,欧咏恩想逃课也逃不了。 “有时间再约了,小奶狗。” 欧咏恩赶去上课前还不忘给陈泽送上告別吻。 陈泽挥手道:“要好好学哦,我以后说不准还得靠你保释,欧大律师!” “看你今后的表现。” 欧咏恩拋下这句话只留给陈泽一个行色匆匆的背影。 陈泽扭头看向李欣欣道:“欣欣,周五我再来接你们。” “嗯。” 李欣欣红著脸也给了一个告別吻。 从港大出来,陈泽先是去自己的电影公司拿了点老家的土特產,然后才回家接乐慧贞和罗拉。 乐慧贞一上车便急切道:“你都准备了什么见面礼?我跟你说,我爸爸可是很挑的哦。” “一点老家的土特產,菸酒茶都是那边的好货,有特供標识的那种,这应该能入你爸的眼吧?”陈泽笑问道。 带“特供”两字的伴手礼品质好不好他不知道,但东西绝对保真,拿美国土特產去结款的时候,那边的领导给送的回礼。 拿这个去找乐慧贞的父亲,这既是对这位便宜老丈人的尊重,也是一次试探。 对方若是在乎这些东西,那就证明对方心中有国,心向北方。 若是嗤之以鼻,陈泽只能勉为其难吃一吃乐慧贞的软饭,把这个老丈人送养老院,家產什么的就交给他来再创辉煌。 道不同不相为谋嘛,不跟他交流就是了。 乐慧贞童孔巨震,诧异道:“你在北方的投资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吗?” 陈泽笑著摇摇头,解释道:“投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真正能换来这些东西的是慈善!” 他在北方放的慈善款项已经超过三亿港幣,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等五条赌船正式投入了运转,慈善款项只会越来越多。 罗拉开口感慨道:“难怪你这么热衷做慈善,原来是用慈善换名声。” “只要每一笔慈善款项能落到实处,我的慈善金身就牢不可破,而我能调动的资源也会更多。” 陈泽要是没估算错的话,这会儿北方已经安排人找葡京酒店的那两位核实赌船情况。 等核实完,陈叻所承诺的千儿八百退伍兵,估计很快就会在海陆丰完成集结。 五条游走在公海的赌船,船上赌资还以美刀为主,这简直就是五座移动的海山金山,保鏢只会多不会少。 半小时后,陈泽三人出现在九龙塘一栋豪宅门前。 一位管家装束的男子早已在门前等候,脸上带著职业假笑。 “小姐,老爷在书房等你们。” “知道了,福伯麻烦你安排人把那些东西提进去,我先带他们参观一下我们家。” 乐慧贞並没有急著带陈泽和罗拉去见自己父亲。 那叫福伯的管家下意识朝著別墅某个窗户瞥了一眼。 陈泽双眼微眯,顺著对方的视线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影。 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他能感受到一股浓浓“恶意”,跟简奥伟当初叮嘱他要照顾好欧咏恩的眼神一样。 显然这位便宜老丈人似乎对他有很大意见。 “走吧,我带你们去转转。” 乐慧贞拉著陈泽便往里走。 罗拉快步跟上,问道:“慧贞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都跟他说了你们的身份,可他还在摆谱,这种风气不能惯著,先晾他一晾,急死他!” 乐慧贞的这番言论已经不是什么漏风棉袄了,这都破洞了。 陈泽和罗拉有些哭笑不得。 乐慧贞家还蛮大的,就是人有点少,保鏢、菲佣加起来不到二十人。 经过一番了解,陈泽和罗拉也明白乐慧贞的依仗到底是什么—独生女! 就在陈泽和罗拉参观乐慧贞家的豪宅时,乐父正对著那些带有特供標识物品直愣神。 標识他並不陌生,只是这些东西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放在他面前,著实有点令他感到意外。 这些特供物品放在北方,没点地位没点靠山还真摸不著,陈泽拿来的量很多,明显不是从某某前辈们手里拿来的,倒像是北方送他的一样。 “这小子有点邪门,阿福你去安排人再核实一遍那小子的信息,尤其是关於北方的乐父看向自己的管家吩咐了一句。 “是,老爷。” 福伯应了一声,转身便去打电话。 与此同时。 陈泽和罗拉已经逛到乐慧贞的房间。 房间布局很温馨,所有家具都一尘不染,白色的大床最少能睡三四个人。 乐慧贞笑著朝陈泽拋了个媚眼:“这个房间怎么样?想不想在这里睡啊?” 陈泽摸了摸下巴,“勉勉强强吧。” “什么嘛!一点情调都不懂,你个渣男。”乐慧贞跺了陈泽一脚,旋即看向罗拉:“阿may你觉得怎么样?” 罗拉先是看了陈泽一眼,隨后回道:“一般,跟我在太平山的別墅房间差太远了,就算是半岛酒店的也比这个好。” 乐慧贞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两人。 良久,她目光幽怨道:“你们两个是故意说这话气我的对吧?” “怎么能说是气你呢?我们说的是实话,臥室是睡觉的,一张大床就足够了。”陈泽理直气壮道。 “你就是故意的!” 乐慧贞越发肯定陈泽就是故意说这种话的,什么叫一张大床就够了? 她的漂亮衣服不要地方放吗? 被陈泽这么一说,乐慧贞也没了继续带两人参观的想法,她怕再参观下去,她的家就真成了一般般。 於是乎她一手挽著陈泽,一手拉著罗拉往书房走去。 刚推开书房的门,乐慧贞便大声道:“爸,你要的姑爷我给你带回来了。” “噗!” 乐父刚喝进嘴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在电话里还说是男朋友,这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这就直接成姑爷了? 闹呢? “爸,虽然我知道你很急著把我嫁出去,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 第211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初登门就谋家產! 第211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初登门就谋家產! “罗拉小姐,陈先生,请!” 乐父瞪了乐慧贞一眼,將陈泽和罗拉带到旁边茶几的沙发处坐下。 乐慧贞目光幽怨,小声道:“瞪什么瞪,我说的是事实嘛,你一直叫我找男朋友,真找了你又不乐意——” “我让你找男朋友是不希望你到处乱跑,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往危险的地方跑,电视台那些记者都没你能折腾。” 乐父现在很烦。 他培养了二十多年小白菜被野猪给拱了,关键这野猪比白菜还小,可獠牙却极长! 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小白菜还漏风,还没过门就护著那只野猪,简直可恶! 陈泽面露微笑略微躬身:“岳父,初次见面,不知那些小礼物合不合你的心意?” 乐父板著脸,“——你的脸皮还真厚,我似乎还没同意將女儿嫁给你吧?” 没等陈泽开口,乐慧贞再次小声嘀咕起来:“切,说得好像结婚能轮到我一样。” 乐父只觉得自己的心正在遭受刀割火燎,合著你也知道人家结婚还不一定轮得到你啊?没名分还赶著趟倒贴也是没谁了! 知女莫若父,乐慧贞倾心陈泽的事,他早就看出来了,也安排人查过陈泽的具体信息。 古惑仔出身其实没什么,有上进心,能力足够优秀,知进退,还有黑白灰通吃的人脉,光从能力而言,他承认陈泽绝对符合贤婿的標准。 但桃花运太旺著实掉份,再加上之前还安排人好几次夹带黑星影响电视台的节目安排,现在还让他的贴心小棉袄变成漏风黑心棉,著实让他心痛到不能呼吸。 陈泽坦言道:“岳父,我其实是个不婚主义者,但我对慧贞的感情绝对始终如一。” “不婚主义者?”乐父一愣,冷笑道:“意思是你甚至都不想给我的女儿一个名份? “那倒不是,名份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我不会去扯证。” 扯证是不可能扯证的,婚礼的话陈泽倒是可以带她们出国找地方体验一把。 反正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別说体验婚礼了,哪怕是在某些国家扯证结婚立马离婚都行。 乐父嘆了口气:“你倒是坦诚。” 陈泽牵起罗拉的手,无奈道:“不坦诚都不行,我大抵是港岛第一个带著另一位女朋友来探望其他岳父的姑爷。” “乐叔叔,我——” 关係被挑明,罗拉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解释,罗拉小姐你们的关係我早就让人查到了,这小子但凡人品有半点问题,他都进不了这栋宅邸的大门。” 听著自己老爸在吹牛,乐慧贞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直言道:“切,说得好像你请的保鏢能拿得下阿泽一样,爸你还记得君度酒店吧?那天晚上力挽狂澜的阿泽,一秒打爆五个恐怖分子的头,我亲眼所见!” “——真是女大不中留!” 乐父脸上大写的尷尬。 陈泽轻咳两声:“慧贞你少说两句,咱们还有正事没开口。” 他也是服了。 这是巴不得自己倒霉是吧? 虽说那时你老爸,可也不能这么揭他的老底吧? 正事还没聊,丫的哐哐给自己上压力。这也是没谁了。 “岳父,今天我除了来问候您老人家外,还有一件事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说著,陈泽將一份选美大赛的规划书递到乐父手里。 乐父低头瞥了一眼封面,问道:“你是诚心举办比赛捞钱,还是想选妃?” 陈泽心態崩了。 他的脸上也没刻有“好色之徒”的字样吧,怎么看到这份项目书的人都会问他是不是选妃? 简直离了个大谱! 他耐著性子道:“岳父,我是诚心举办比赛捞钱,您要不先看看再做决定?” 闻言,乐父这才翻开项目书仔细研读起来。 他可打听到不少小道消息,陈泽属於那种坑死人不偿命的主。 这项目书不仔细看搞不好自己会被装坑里去。 等了几分钟,乐慧贞有些不耐烦道:“老爸,那是项目书又不是合同,你没必要逐字逐句琢磨吧?” “你懂什么?选美大赛隔壁tvb也有,我得看清楚他制定的赛制有没有特別新颖环节,不然就算举办了也不一定比得过tvb的港姐选美。” 乐父嘴上是这么说著,可实际上他对陈泽的这份项目非常看好。 最起码在变现能力上甩港姐选美好几条街,后续的参赛选手商业价值开发也比较完善。 陈泽倒也不著急,就这么静静地坐著等。 他想要入股亚视也只是想控制一条媒体渠道,港岛就这么大他不可能自己从无到有再弄一个电视台出来,光一个电视牌照就很难解决。 亚视是最容易入手的电视台,没有之一,陈泽记得这个电视台的股权变动很频繁。 股权变动频繁也就意味著电视台高层决策不稳定,上一个董事局主席的发展规划等到下一个上台就会被推翻,这也是亚视斗不过tvb的原因之一。 除了决策问题,亚视经营方式也有很大问题,tvb跟温氏院线合作开办有无线训练班,专门用於影视剧人才培养,拍摄团队也有,人家能自產自销,亚视依赖外购多於自身创作。 陈泽此前让尹天仇將艺人培训班扩大,也是在为入手亚视做准备。 如果亚视按照原有轨跡发展,入手的价值並不大,改革势在必行。 他的电影公司也不是不能安排人拍电视剧,后世那么多ip还等著他开发。 等亚视的股权入手,陈泽要这家电视台成为他的形状。 约莫半小时后。 乐父放下手里的规划书长舒一口气,哈哈笑道:“温月庭这下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这份节目我投了,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陈泽神色一正,沉声道:“岳父,我想入股亚视。” “啊?” 乐父一愣。 不是,你拿个电视节目的项目书来难道不是合作开发这档节目吗? 怎么一上来就惦记他做饭的锅? 这小子的野心也忒大了点,狮子大开口也不是这样开的吧? 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陈泽解释道:“这份节目我已经安排人將舞台搭好,播出渠道也不难解决,我今天来找岳父您就是奔著入股亚视而来。 岳父您老刚才也说调查过我的情报,那你应该知道我有一家影视公司,电视剧剧本我也有不少,此外我还开有演员培训班。 只要我能入股亚视,我手上所有要上电视的节目首选都是亚视,无论是技术入股还是资金入股,全凭岳父您一句话。” 乐父陷入沉思。 这件事对他们亚视似乎也是好事,最近亚视的收视率赶超tvb也全因ufc格斗大赛的举办。 儘管不是独家播放,但最佳视觉的机位比tvb拍下视角好太多了。 这个选美大赛的收视率绝对不会比tvb的港岛小姐选美差,甚至还有可能造成碾压,毕竟港岛游手好閒的古惑仔太多了,陈泽有社团背景只是一句话的事。 思索片刻,他开口道:“我可以让你入股,但股份我需要你放到慧贞名下,等你们什么时候有孩子再转给我外孙,也只能转给我外孙!” 乐父深知乐慧贞做出的决定他是没办法改变,陈泽开口就是不婚主义者,显然是不打算结婚,不结婚的名份能是什么名份? 他这个当父亲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的女儿最后一点保障,將来两人感情变质,也能有点保障。 陈泽也没多想,直言道:“让慧贞持股没问题,但我要亚视的发展规划权和人事任命权。” 股份给谁都无所谓,是自己的女人持股就行,將来转给孩子这也没啥大问题。 “你个混小子胃口还真大!我只是给机会你入局,你居然想坐我的位置?” 乐父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 他从没见过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江湖传言果然不假,陈泽就是坑死人不偿命的主。 陈泽摆摆手:“岳父您先彆气,我不是想坐你的位置,只是我觉得亚视的发展规划有很大问题。 这些问题很致命,不及时解决的话,將来tvb可就要骑您老人家头上了。” 闻言,乐父更气了,咬牙道:“什么问题?你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要是我的背调没做错的话,亚视的atv训练班优秀艺人息影的息影,跳槽的跳槽,离开亚视的不是转投tvb就是去拍电影,培训班的造血和留存率太差了。 一个电视台要有自己的台柱子才能屹立不倒,艺人良莠不齐,人才断层,就算有好节目也难找到合適的人手。 岳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电视台没有好的节目產出只能外购,外购的成本有多大相信您老心里有数。 反观tvb人家起步虽迟,但胜在全面且形成良性循环。此外tvb还有温氏影业的拍摄团队做场外援助。 同一个节目人家凭藉完整的人才储备可以將成本压缩到极致,此消彼长,这一点算不算致命?”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亚视的培训班是66年开课,tvb是71年,一开始从亚视出道的明星演员有“黄狗”、“渣渣辉”、“万梓良”等人,可最后这些人都离开了亚视並投入tvb的怀抱。 而tvb的无线培训班又被誉为“港岛明星黄埔军校”,影帝、影后扎堆出。 就冲这份人才底蕴,亚视还有什么可比性? 虽说这个世界可能没有这些演员存在,但亚视的发展弊端已经显现。 从66年至今,亚视的培训班演员还在亚视工作的不到三成,这个资料是他安排阿积调查得出的结果。 乐父微微一怔,咬牙道:“这一点我承认是有问题,但还谈不上致命,还有其他见解没?” 人才流失的问题,他何尝不知道。 可问题是,人家都是合约到期才离开,又不是违约走人,演员要更好的发展选择跳槽他也不能干涉。 加大福利留人他也不是没试过,可留下来的人都无法扛剧,培训班一期的人又多,留下来又会抢占新人的资源。 “在说其他见解之前,我斗胆问岳父您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 陈泽竖起一根手指,问道:“第一个问题,岳父您觉得一部影片什么最值钱。” 乐父嗤笑一声,“票房以及造星能力,票房是最直观的收入来源,造星是看演员扛不扛剧,能吸引票房就趁热打铁,你搞电影的该不会连这点都不清楚吧?” 啪! 乐慧贞轻拍额头,不禁摇头嘆息。 乐父皱眉道:“我说错了吗?” “当然错了!还是大错特错!” 乐慧贞解释道:“老爸一部影片真正有价值的是影片ip本身!把ip攥在手里一部影片可以改编好几次,也可以做其他开发,比如卖海报、搞主题乐园、海外翻拍等等。” 听到这番话,乐父再次陷入沉思。 是啊,一部影片最具价值的確实是ip,版权攥在手哪怕不做任何后续开发,其他人想要翻拍还得找他买版权。 他有些好奇道:“慧贞你怎么对这个如此了解?” “当然是他跟我讲的,老爸我跟你说,阿泽的胆子比很多人都大,他电影公司的保险柜里锁著的那些剧本,有好几个跟四大探长有关。” 乐慧贞生怕自己老爸不相信,指了指罗拉道:“这一点阿may可以作证。” 罗拉点头道:“乐叔叔,慧贞说的一点都没错,阿泽他对1p版权很注重,也跟我们说过不少类似的话。” 乐父不由得重新审视起陈泽,能有这般见地,確实有坐他位置的资格。 不过想让他推位让贤,还不够” “你的第二个问题呢?” “岳父,我最后一个问题很简单,港岛、北方、欧洲、美国,这四个地方哪里才是最具潜力的影视剧市场?” 陈泽也不搞什么开放性问题了,直接四选一。 这要是还能猜错就老老实实当个工具人吧,他负责提供发展方向和计划,乐父当好执行者。 乐父靠近椅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缓缓道:“美国吧,好莱坞的商业片已然成型,那边的娱乐工业非常发达。” “老爸,四选一你怎么还能选错,你都说人家成型了那还有潜力可言?” 乐慧贞人傻了。 平时她看著自己老爸也不傻啊,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两个问题都挑错的答案来回答。 乐父眉头紧锁,有些不確定道:“你这个问题的答案该不会是北方吧?” 陈泽似笑非笑道:“为什么不能是北方呢?” “那边电视机和影院——” 乐父刚想说北方电视机和电影院少,思绪轰然炸开,“你——你的野心可真不小。” 陈泽摇头道:“岳父,不是我的野心大,而是您下意识在迴避有关北方的话题。” 这段时间舆论的方向都是港岛归属的谈判,大英那位铁娘子扑街的照片被压了一个星期才上报纸。 消息各大媒体估计早就收到了,只是碍於港英政府的压力,乐父他们才不敢大肆宣扬。 高压下给人整出心理问题很正常。 听到陈泽给自己开脱,乐父脸上的尷尬一扫,板著脸严肃道:“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这几天抽时间给我写一份详细的电视台发展规划,我看看你的能力到底配不配得上你的野心。” 陈泽有能力將亚视做大做强的话,乐父倒是非常乐意退位让贤。 “老爸看来你还没搞明白情况,阿泽他是有备而来的。” 乐慧贞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容,她从陈泽身后的手提包取出一本拇指指节厚的文档,“看看这是什么再说吧。” 乐父望著文档封面“电视台十年规划”七个大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傢伙,这是一开始就吃定他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讲武德的吗? 別人的姑爷第一次登门都是唯唯诺诺,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重拳出击”,暴打老丈人的自尊心,图谋老丈人家的家產? “岳父,虽说很冒昧的,但这份方案还请您过目一二,看哪里还需要修改。” 陈泽本来是想等临走前再悄悄留下这份文档,给这个便宜老丈人留点顏面。 谁曾想乐慧贞这个黑心棉袄漏风漏得这么严重,刀刀都往肺管子上暴击。 “嗯,东西就放这吧,回头再看。” 乐父起身走到门口,吩附道:“阿福,午饭多准备两个下酒菜,我要跟贤婿喝两杯。” 乐慧贞抬手捂脸,她老爸的这个变脸速度,怕也只有何敏的表哥哥陈叻能匹敌。 明明上一秒还看不顺眼,下一秒就变贤婿了,反差要不要这么大? 简直离了个大谱! 罗拉低声对陈泽道:“乐叔叔好像被你的才华给折服了耶。” “也许是吧,不过电视台我不会去。”陈泽望向乐慧贞,轻声道:“小趴菜以后电视台就要靠你咯。” “靠我什么啊?我又不会打理公司,你把那个老头安排过来不就好了,吉米说那老头也会下棋,正好我爸也是臭棋篓子。” 相比打理公司,乐慧贞更想做陈泽的生活助理。 她老爸刚才可说了,想要得到电视台股份还需要一个孩子。 罗拉瞥了一眼书房门外,低声提醒道:“慧贞,那好歹也是你爸爸,你这种形容不太好吧?” “没事啦,他的棋力在电视台早就传遍了。” 听著乐慧贞充满戏謔的语气,陈泽无语道:“小趴菜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女儿。” 乐慧贞傲娇道:“那是,平时我可孝顺了。” “孝顺?” 罗拉一愣,她实在无法將乐慧贞刚才的所作所为和孝顺扯上关係。 她只看到了一件漏风小棉袄不断戳人肺管子。 陈泽嘴角一顿抽抽,都鬨堂大“孝”了,確实够孝顺的。 > 第212章 阮梅的提醒 第212章 阮梅的提醒 午饭期间,乐父还真跟陈泽喝了几杯。 嗯,陈泽差点就给自己加辈了。 陈泽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不管是白酒还是洋酒从没喝醉过,哪怕是靚坤等人的车轮战他都不怕。 下午乐父酒醒后,陈泽又被对方叫到书房研究电视台的改革。 那份规划书其实就是tvb十年后的模样,同样是陈泽从系统善功商城兑换而来。 亚视缺少的拍摄团队、忠诚度欠佳的培训班学员,这些人才和团队,陈泽都能从电影公司调过来。 温月庭可以將其打造的影视团队和电视台进行深度捆绑,陈泽又不是不能復刻这种模式,有系统加持各种剧本用都用不完,亚视有他的支持赶绝tvb都没问题。 聊完电视台改革的事,乐父才再次將话题拉回到选美大赛上。 乐父其实也有举办这种大赛的念头,只是他想不出能比得过tvb港姐大赛的赛制,更没有把握在收视率上碾压对方。 港姐大赛从46年就有了,直到73年tvb才成为主办方,从80年到82年更是一年一届。 tvb已经有了举办选美大赛的基础观眾,要举办类似的大赛必须要有新看点,还要是能比得过tvb,难度太大了。 “阿泽,这个选美大赛总得定个名头做宣传,就好像tvb的港岛小姐,没个名头宣传起来也不方便。” “就叫亚洲小姐吧,岳父你认识有东南亚的电视台可以跟他们商量转播事宜。我们爭取將亚洲之名坐实,蛋糕做大了,能分的也更多!” “渠道的事简单。”乐父若有所思道:“他们若是也想安排选手来参赛,你要怎么处理选票的买卖问题,还要怎么確保选票的公正性?” “我可以动用葡京酒店的人脉,另外我还有两个搞走私的合作伙伴,他们认识东南亚不少地头蛇势力。 让那些地头蛇负责卖票,那些电视台愿意转播也可以给他们分一杯羹,这年头和气才能生財。 今年这届比赛只是一个开端,往后每年都会举办一场,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当分销商。 公平性问题可以请赌协和港岛马会监督,票是我的工厂生產,生產多少、卖出多少全都有记录,最后核对选票数量就好。” 陈泽就盼著卖票挣钱,有人敢虚报那就別怪他伸手从他们兜里掏钱。 选美大赛他不会为了什么捧谁就搞內幕,观眾不是傻子,谁好看不好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当然,有富豪要砸钱捧谁,只要是花了真金白银购买选票,他管不著。 乐父听到陈泽的话才后知后觉,他的这个女婿很不简单,人脉网极广。 想了想,他再次开口问道:“你在老家是不是有什么位高权重的长辈?” 那些带“特供”字样的菸酒茶乃至补品,就跟猫挠一样,不断刺激著乐父的好奇心。 陈泽摇头道:“没有,我父母很早就死了,跟他们一代的就我契爷和一个叔父,我契爷是城寨龙城帮龙头,另外一个叔父叫黄炳耀,是个差佬。” “龙捲风和黄sir?!” 乐父眼珠子瞪得溜圆,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一个三不管地带的社团老大,一个警务处助理处长,有这两层身份就该他黑白通吃好吧! “嗯。”陈泽点了点头,再问道:“岳父你真正想知道的应该是那些特供的东西是从哪来吧?” “没错,我在北方也有点关係,你送来的那些东西可不一般。” “那些都是那边的人特意送来的慰问品。” “慰问品?” 乐父有点搞不明白,陈泽到底在北方做了什么居然能有这么大排场,还特意送来慰问品。 陈泽稍微提了一嘴自己在北方投资建厂的事,慈善方面也只是提了以前做的,赌船上的分红会存入慈善基金他倒是没有说。 赌船的事还是保密比较好,免得传出去有人眼红。 翁婿两人这一聊就到了晚上。 兴许是中午出了糗的缘故,晚餐的时候,乐父並没有喝酒的打算。 晚餐期间,乐慧贞假模假样地给自己老爸介绍罗拉的人脉,罗拉倒也很配合。 显然下午陈泽跟乐父閒聊时,她们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不管是什么协议,陈泽都没有放在心上,若是坑他的內容,棍棒教育一定能让乐慧贞后悔。 吃完晚饭,三人一起进了房间。 已经见过家长了,乐慧贞表现得也更加放开,胆子也更大了,只不过那又菜又爱玩的性格並没有改变。 一顿棍棒教育下来,整得她是连连求饶。 最后彻底平息陈泽火气的还得是罗拉。 翌日,陈泽先是將乐慧贞送到电视台,隨后带著罗拉直奔投资公司。 这几天罗拉都没有事情要忙,陈泽答应sandy见家长的事要等到周四,两个没事做的人只能去投资公司了。 当然,陈泽也不是真的没事做,他还得跟贺煢提一提选美大赛的最新安排,靚坤等人也需要他通知。 此外,他还得通知鲁滨孙找时间去亚视找乐父报导。 鲁滨孙这个人有两把刷子,移民公司从成立至今已经步入正轨,他这个总经理也閒了不少,五六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加加担子这很合理。 “泽哥你不陪慧贞多在家待两天吗?” 看到陈泽的到来,阮梅感到很是诧异。 “小趴菜跟她爸一样都要忙工作。对了,阿梅有点事得跟你说一下,亚视的股份落到小趴菜手上。” 敖明皱眉道:“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吧?” “不是阿泽不想將股份写到阿梅的名下,是乐叔叔亲口说,股份要过给慧贞当保障,等他们两个有孩子再把股份转给他们的孩子。”罗拉解释道。 敖明有些幸灾乐祸道:“这么说他的算计落空了?” 罗拉摇摇头,“也没有落空,阿泽是以知识入股不需要出资金,只不过需要盯紧亚视的改革,方案还是由他来提供。” 敖明翻了个白眼:“怎么又当甩手掌柜?” 提供方案和盯紧改革,这不就是看著別人工作吗? 知识入股不用花钱,最最最重要的是,按照这个节奏不等同於白嫖一个电视台? 敖明也是服了陈泽的狗运。 “又让你要到软饭了,香吧?” “美得很!”陈泽顿了顿,笑道:“明明你这么閒,要不上楼跑一趟跟那位贺大小姐说,我打算借住葡京酒店的人脉將选美大赛拓展到东南亚;我那个便宜岳父也会出手联繫东南亚那边的电视台。” “你就会使唤人!”敖明埋怨了一句,看向罗拉道:“阿may我们一起上去吧。” 罗拉点了点头:“嗯!” 两人手牵手往外走。 阮梅望向陈泽问道:“泽哥选美大赛再加个东南亚,步子会不会跨太大了?” “只是预热而已,这个赛事將来可以逐步扩大到整个亚洲,先把电视渠道打通,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运作。” 一年一届的比赛,如果只局限在一个小地方,蛋糕太小了。 陈泽想挣大钱只能尝试把蛋糕做大,反正已经有了港岛、濠江、北方以及湾湾做保底,只要把第一届大赛办好,后续根本不愁没人参与进来。 阮梅思索道:“做这么大的话,我们是不是要把服装品牌先做起来?” “阿梅你真是我贤內助!”陈泽捧起阮梅的脸亲了一下,“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还有服装可以搞。” 穿比基尼的选美大赛除了脸蛋外,最直观就是身材,气质什么的很难看出来,除了特定的统一装束比拼环节,搞个自由搭配展示气质,还能引领一波时尚潮流。 服装、鞋包这也算是陈泽的发家支柱產业,打造属於自己的品牌也在陈泽的商业宏图当中。 阮梅不提的话,他还真有点忘本了。 阮梅抹了抹被亲的位置,红著脸道:“那是因为泽哥你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关注服装的销量。” 陈泽脸上浮现一抹尷尬之色,“呃————忘了,吉米他也没跟我报过帐。” “吉米他要帮你打理的產业那么多,服装这块我已经做主让d嫂帮看著了。设计师也在招聘中,只是合適的高定设计师很难挖,重新培养成本也很高。” “我这几天找关係弄一批时尚服装的设计图,暂时先按这个来生產,后续等培养出我们的设计师再让他们接手。 至於高定设计师这个也简单,咱们直接去北方招人,咱们华夏的奢侈品可比什么lv、 香奈儿这些国际大品牌高级多了。 97 阮梅想了想,有些哭笑不得道:“可是太高级了,也不一定卖得出去。” 陈泽嘿嘿道:“高定嘛,本就不是日常穿的衣服,这件事我联繫老表去交涉,拿刀叻去请人。” 那些国际大牌的商品普通人咬咬牙还是有希望入手的,可华夏传承下来的那些奢侈品能有幸目睹就算不错了,这些奢侈品放古代没点显赫背景都摸不到边。 现在安排人去挖掘老手艺人还能保一手非遗,把品牌做起来了挣钱的同时还能搞搞文化输出,一举多得! 对於陈泽的决定,阮梅基本没什么意见。 在北方那边想要把事情办利索,美国土特產確实不可或缺。 用刀叻结帐都快成日常了,好在这些刀叻大多都是某些“慷慨之士”遗留的馈赠,不然阮梅还真有点心疼成本高。 但也只是心疼,不会多说什么,说多了说错了要挨棍棒教育。 “对了,泽哥这次的选美大赛你决定好什么时间办了吗?”阮梅忽然问道。 “12月吧。”陈泽补充道:“决赛就定在1月1號,那天正好是周六,12月底股市上的收益也结算了,把场面搞大一点。” “服装品牌还是用咱们公司的名字吗?” “用你的名义再开一家,把它跟a货区分出来,原有的a货也不能就此放弃,等把品牌做起来可以互相成就。” 盗版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起到宣传的作用,陈泽要挣那些有钱人的门面钱,也要挣普通人的体面钱。 阮梅点了点头,“那我下午跑一趟去把公司办起来。” “倒也不用这么急。”陈泽笑道。 “哦,那泽哥你快点打电话联繫人搞定服装设计吧。 ,“我先安排好其他的事。” “那不行,新服装的生產要准备的工序很繁琐,时间紧任务重,泽哥你也不希望选美大赛带火的衣服因为產能问题,做不到利益最大化吧?” 阮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陈泽。 “呃————行吧。” 陈泽无奈拿起电话將要交代的事逐一联繫对应的人,把甩手掌柜演绎得活灵活现。 服装设计图什么的,直接从系统的善功商城进货就好。 安排好所有事项,陈泽叫来了邵安娜了解这两天的股市动向,顺便让对方加大对怡和財团的做空节奏。 迈克·嘉道理给他的那些黑料已经有一部分核验完,负责爆料的人员,阿积也安排妥当,只需陈泽一声令下,立马就能將那些黑料送上报纸、杂誌。 夹带黑星的指令,没哪个报社和杂誌社敢拒绝。 接下来的两天,陈泽的活动都很有规律,白天跟阮梅、敖明来投资公司,晚上敦促霸王花制定针对王宝及其手下的行动方案。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霸王花的思维习惯已经从一线行动员转变成指挥官,只是行动方案的制定还做不到儘可能周全详细。 相比陈泽生活的平淡,港岛江湖却是暗流涌动。 聚焦本岛的地盘爭夺战暂且不提,陈泽將选美大赛的比赛日期定下,全港岛的社团不是在挖墙脚,就是在保护自家墙角。 以前在夜场身份低微的坐檯小姐、陪酒小妹,相貌、气质、身材但凡有一项出眾的,都被当成香餑餑爭来抢去。 选美大赛的宣传海报、传单,仅是两天时间整个港岛便隨处可见,哪怕是边界、水塘这些偏僻地方,只要有人出没也有被投放。 这种能覆盖整个港岛的地毯式宣传,一天成本也才八十万。 消息传得快,吉米崩溃的速度也很快。 无他,选美大赛的gg招商负责人是他。 哪怕有拳赛的前车之鑑,他提前找了好几个人帮著接电话也被折磨得不轻。 这天晚上,陈泽来到大d的夜总会。 在长毛的带领下,他来到最大的包厢,此时靚坤、大d、韩宾、太子、大飞、骆天虹等人都已到齐。 环顾一圈,陈泽有些纳闷道:“坤哥,新记的人还没来吗?” 靚坤两手一摊,“我们没通知斧头俊过来开会。” “————不是,明天晚上就抢地盘了,不通知他们来商量商量,能行吗?” “我们商量完再通知他就行了,那么讲究做什么。” 陈泽嘴角一抽,笑问道:“大d哥,新记还要帮你抢地盘,你確定不谨慎一点?” 大d满脸无所谓:“只要不把这条街赔进去,地盘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唄。” 当事人都没意见,陈泽也不再多劝,“太子哥,蒋生调了多少人来支援你?” “只有一千,算上大飞带来的六百多,加我堂口的那些差不多两千。”太子老实道。 “才四百不到?!” “太子你人怎么这么少?” 包括大飞在內,眾人皆瞪大双眼望向太子。 “伊健过海我给他分了一半,这段时间我的堂口只剩一条街,哪还塞得了多少人,不过你们放心我这三百多人保证能打,一挑二没压力,一挑三绰绰有余。” 听到太子的解释,大飞唏嘘道:“难怪耀哥叫我將北角的精锐都拉过,原来是太子哥你没人手,这几天你也不说。” “靠,我三百多人能当九百人用,什么叫没人?” 太子的底气依旧。 儘管他承认自己的三百多人比不上陈泽和靚坤摩下的人马,但这些人对王宝摩下的普通古惑仔来说还绰绰有余。 韩宾问道:“要不要我在葵青调人过来帮忙?” 太子摆摆手:“不用,只要王宝不在场我搞得定。” “明天王宝会被带到西九龙总署,等陈浩南对洪乐的偷袭结束,其他社团捡便宜的时候,你们就能进场了。 这次不单单王宝会被捉,洪乐的人也逃不了,所以抢地盘的难度並不大,难就难在守地盘,太子哥明晚你要摇旗收人。” “后天一早估计就能看到王宝袭警抢枪被击毙的新闻。” 陈泽將接下来两天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遍。 这个局他布了两个多月,为的就是一次性打死王宝。 “阿泽,既然你已经想好怎么玩了,接下来的人员安排你来决定,明晚我亲自到堂口坐镇。” 靚坤知道自己的斤两,说是坐镇旺角其实就是找个更安全的地方避风头。 旺角的拳馆是他开的香堂,方圆百米都是旺角堂口的打手,安全係数嘎嘎高。 陈泽点点头,隨后望向包厢角落满脸拘谨的黄毛:“飞全,还记得前段时间说的话吧?” 飞全咽了咽口水,“记——记得。” “记得就好,明天晚上你带五百人跟你大飞哥一起办事,他叫你砍谁就砍谁,有没有信心里做好这件事?” “有!” “泽哥,这小子能行吗?” 大飞上下打量飞全一眼,怎么看都是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像这种愣头青出道恐怕都活不了一年。 “大飞哥,我跟天虹哥练过两手,你让我砍人绝不含糊。”飞全开口道。 大飞扭头望向骆天虹问道:“天虹,他是你的门生还是徒弟?” “泽哥叫我做他的引路人,以后他接我班。”骆天虹直言道。 “天虹的接班人?” 靚坤、韩宾等人不由重新审视飞全这个年轻人。 骆天虹的能力如何,他们可很清楚,论械斗的战力远超太子,办事还很利索,还是陈泽绝对的心腹。 能接骆天虹的班也就代表这个飞全有两把刷子。 > 第213章 栽赃是门技术活 第213章 栽赃是门技术活 陈泽替骆天虹解释道:“吉米忙到脚不沾地,等飞全能接天虹的班,刚好可以帮吉米分担一点小事。” “天虹是你的人,你话事。”靚坤会心一笑,旋即看向飞全道:“飞全是吧?社团办事红棍还有一个空缺,明晚好好表现,我们会向蒋先生推荐你的。” “老顶,我知道怎么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飞全掷地有声地保证著。 “嗯,比天虹和阿积这两个契弟有礼貌,我看好你!” 靚坤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就冲飞全这一声老顶,他就知道这小子有眼光。 骆天虹和阿积两人耸耸肩,他们可还没进洪兴的门墙,能叫靚坤一句坤哥也是看在陈泽的面子。 韩宾將话题拉回正轨道:“进攻回合阿泽就安排好了,防守回合你们打算怎么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虽说洪乐和铜锣湾帮著分担压力,但全港岛个个社团都想踩入尖沙咀,王宝的地盘被瓜分乾净,那些傢伙可不一定会甘心。 “还能怎么办?按江湖规矩死守挨过七日,到手的地盘我可不会交出去。” 到嘴的肥肉大d断然不可能拱手让人。 他已经在荃湾准备好两三千人,只等新记帮忙將地盘打下来,这些人就可以直接涌来尖沙咀占领地盘。 当然,荃湾是他的大本营更不能有失,这两三千人的离开並不会影响到荃湾的稳定,更別提荃湾紧贴屯门和葵青,韩宾和恐龙可不是摆设。 陈泽开口道:“说是七天,其实也就六天时间,第一天可以利用差佬安全度过,顺便讹那些砸场子的社团一笔赔偿。 剩下几天就看谁最跳,叫上新记来个三抽一,打到他痛,顺便营造出我们三大社团联手的声势。” 单一大社团是不能抵挡群狼围攻,但三大社团联合足以代表大半个江湖。 三打一动真格的情况下,哪怕是东星都要避锋芒。 大d拍手道:“这个主意好,太子,明天我们去找斧头俊商量一下。” “等什么明天,等下约他出来请客宵夜,怎么说也要宰那傢伙一刀。” 太子对新记还是有点小怨气的,他原本的地盘有四分之一落到斧头俊手里,这些地盘他没开口要回来,已经算是给斧头俊面了。 这次瓜分王宝的地盘,新记又是吃最多的那个,太子是真有点不服。 “行动方案就这么定了,明晚行动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突发情况,记得打我电话。” 陈泽说完,望向骆天虹道:“天虹,人约好了吗?” “已经跟他说了,只不过他会不会赴约我並不是很確定。”骆天虹回道。 靚坤皱眉道:“阿泽你又约到富婆了?” “约什么富婆?坤哥你可別想歪了,我是去买车票。”陈泽有些哭笑不得道。 他的桃花运旺是旺,但也没必要张嘴就是他傍富婆吧? “大晚上买车票?”韩宾打趣道:“阿泽你是不是勾搭了不该勾搭的人要跑路?” “宾哥,你这就更扯了。”陈泽汗顏,赶忙解释道:“我是去替王宝买明天去见阎王爷的车票。” “叼,就这点小事还神神秘秘的,浪费我们的表情。” “我差点以为泽哥要坐船开溜,都想去揸船送一程了。” “大飞你是去送一程,还是想上船一起开溜啊?” “有区別吗?” “没吗?” 包厢內吵成一片,陈泽笑了笑带著骆天虹走出包厢。 两人大摇大摆离开金辉煌夜总会直接上了一辆套牌车。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开入九龙公园一个偏僻的角落。 再次下车时,陈泽和骆天虹都戴了一个面具,衣著打扮也发生了改变。 九龙公园一处长廊內。 陈国忠依靠在长廊的一根石柱旁,脚下是一地带著余温的菸头,嘴上的烟一支接一支。 就在今天他又收到医生的通知,再不去接受治疗,怕是连这个星期都撑不过去。 暗处,陈泽观察好了几分钟,確定陈国忠是一个人赴约,打开干扰器后才慢慢走了出来。 他上前打趣道:“陈sir你都病入膏育了还抽菸呢?” 陈国忠回头瞥了一眼陈泽,眼中满是诧异,有些不確定道:“你是————靚仔泽?”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陈泽没想到陈国忠的眼力这么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偽装。 看来他还是得找一找易容类的秘籍练一练,最好再搞个缩骨功。 陈国忠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还真是谨慎,要约我见面找个小孩传信就算了,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吗?” “这年头谨慎一点好,毕竟我们接下来要聊的话题很不一般。” “你要对王宝下手?” “不是我要下手,我只是想要他死而已,陈sir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目的,合作如何?”陈泽直言道。 陈国忠笑问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当成杀人犯抓了? “你不会,因为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你帮我?”陈国忠嗤笑一声:“以什么身份?神秘客?还有你能帮我些什么?” 陈泽对上他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道:“大半年前,警队找到一个线人可以指证王宝,可惜在出庭的路上,这个线人还有他老婆都被王宝的人灭了口。 当时负责护送线人的就是你,那辆车上活下来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他们的女儿。这个小女孩被你领养了,我没说错吧?” 陈国忠心头一紧,一把抓住陈泽的衣领大声道:“有什么冲我来,海儿她是无辜的。” “陈sir你又误会了,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 陈泽点头道:“用你这条隨时都有可能嗝屁的命,换这个小女孩一个光明的未来,我可以提供最好的教育资助她到成年。” 陈国忠下意识鬆开手,呢喃道:“你连我快死都知道?” “陈sir,我知道你这一生两大遗憾,一个是放心不下那个小女孩,二是想將王宝抓起来送上法庭。” “你有一队不错的组员,他们或许能帮你照顾好那个小女孩,但王宝呢? 你的组员跟你多久,就与王宝死磕了多久,你死了,你那些组员也会继续死磕王宝,光是送王宝上法庭就有用的话,那个小女孩也不会失去双亲。 王宝罪行累累,手里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命,混黑、卖洗衣粉不知道害了多少个家庭家破人亡,他能安排人截杀线人,將来也会暗杀你的组员。 若是让他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要指证他的线人女儿,你猜她还有没有命?” 陈泽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陈国忠心头。 他的双手止不住地发颤,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两个月听到的洗脑言论。 这些言论最终指向的目標只有一个,罪大恶极之徒就该杀。 陈泽见其精神恍,取出一块怀表晃了晃,使用千门幻术在陈国忠內心落下暗示,让对方对王宝开枪的时候,瞄头打。 良久,陈国忠晃了晃脑袋,眼眸恢復清明,嘶声道:“你想要杀了王宝?” “明天,会有人去找你报案,你需要做的是將王宝带到拘留室以袭警抢枪的名头,將王宝打死这一切就够了。 只要王宝一死,那个叫海儿的小女孩,我会负责到底,你那些兄弟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甚至我还可以请律师帮你进行无罪辩护,確保你死后能盖旗。” “我可以帮你杀王宝,但你怎么证明会替我照顾好海儿?” “你可以跟你的上司透露,一个助理处长帮你盯梢,你总信得过吧?” 反正这个计划陈泽早就告知过黄炳耀,让陈国忠去说一声,就当是行动前的通知。 陈国忠不信他,总不能不信黄炳耀这个上司吧? 陈国忠沉吟道:“我考虑考虑。” “你还有几天命可活?等你死了,我隨时可以將那个小女孩的信息透露给王宝。” “你在威胁我?” 陈泽冷冷道:“你有得选吗?” 闻言,陈国忠如同一个泄气的皮球。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不管是为了兄弟还是为了海儿,他都没得选。 “希望你记住你的承诺!” “对自己人,我的承诺永久有效;你明天能打死王宝,我们就是自己人,我已经给她物色好一个养父,保准会將她宠上天。” 陈泽口中的养父,自然是指鲁滨孙。 这老头工作那么卖力,已经上年纪了想要孩子的可能性很小,给他安排个养女留以后养老送终也不错,还能顺手拴住这个老小子。 陈国忠愣了一下,“你找的这个人靠谱吗?” “你可以去了解一下鲁滨孙这个人,这老头的女儿被刘耀祖害死了,他敢拿菜刀砍刘耀祖报仇,你觉得他靠不靠谱?” “能让我亲手將海儿交给他照顾吗?” “明天上午,你们常去的海边。” 说罢,陈泽转身钻入阴影中开溜。 陈国忠揉了揉眼睛就跟见鬼了一样。 “希望你的承诺是真的。” 他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大步离开公园。 公园另一侧。 “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靠近?” 陈泽找到骆天虹问道。 骆天虹摇摇头:“泽哥,他是真一个人来的。” “那还好。” 陈泽主要是怕马军那个愣头青。 他可听霸王花说了,黄炳耀想马军接陈国忠的班。 “泽哥,那个差佬真能搞掂王宝?以他的身体状態能將王宝带入差馆都费劲。” 骆天虹虽没看过陈国忠的病歷,但他从阿积口中了解过对方一天流多少次鼻血。 再加上陈国忠现在走路都显无力,典型的病入膏育快死的节奏。 “差佬抓人只需要拘捕令,王宝敢抵抗就是拘捕,动手就是袭警,到时直接就可以拔枪打死他。” “不过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让李杰带小富去医院做最后的保障,王宝必须死!” 安排“两杰”做后手,除非王宝真命不该绝,否则陈泽实在想不到王宝有什么狗运能保他不死。 “对了,王宝和他心腹的指纹弄到了吗?” 陈泽忽然想起那三件珠宝还没做最后的偽装处理。 栽赃嫁祸可是一门技术活,光有王宝的指纹可不一定能坐实罪名。 连带他手下的指纹也有,那才是铁证。 完整的指纹肯定也不行,得被擦成半个的那种才叫完美。 就算有人质疑,也得能让死人开口才行,否则珠宝窃案的贼首就是王宝。 总得有个人背黑锅,不是? 骆天虹点头道;“已经弄到了,我们还记录了王宝拿东西的惯用姿势。” 陈泽叮嘱道:“那就好,明天你带上金刚去一趟王宝家里,將做完手脚的三件珠宝放进他的保险柜。 记住指纹不能完整,但要留足校验的特徵,位置刁钻一点。 另外拿东西在珠宝上留点拆卸印记,做戏要做全套。” 骆天虹记下要点后问道:“王宝老婆的指纹要放上去吗?” “不用,那个女人才跟王宝多久?她怕是连王宝走粉都不一定清楚,更別提那三件珠宝了。” “那要斩草除根吗?” 骆天虹做了一个抹脖子手势。 “连浩龙不是跟王宝有仇吗?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还是让连浩龙去办吧。 我们只要在合適的契机推一把,比如那个女人知道王宝的瑞士银行帐户密码。 记得盯紧点那个女的,看能不能把证据录下来,等以后搞忠信义的时候,这证据就是你们嫂子的功劳。” 陈泽不是圣母。 既然那个女人选择了王宝,就要做好被连累的心理准备。 退一万步讲,陈泽不对那个女人动手,对方也註定活不了多久。 王宝的仇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深夜十一半,陈泽回自己家。 此时,客厅中只剩下霸王花一人,其余人都已经回房了。 陈泽把脑袋搭在她的香肩上,问道:“行动方案改得怎么样了?” 霸王花思索几秒,“应该差不多了吧,你看看。” 陈泽从她手中接过一小叠a4纸,他也没有细看,而是挑先前就存在的问题进行检查。 良久,他將那份方案放下,“还行,这次勉强及格了,知道提前安排援手提防抓捕过程中引发社团乱战,还知道提前在城寨和各大蛇头出海码头布控防止有人外逃。” “什么叫还勉强,这已经是我想到最完美的方案!” 霸王花目光幽怨。 这个星期回来至今,她每天都在修改这份方案,改了十多次才得到个勉勉强强的评价,能没有怨气就有鬼了。 陈泽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完美个锤子,你连会开保险柜的专家都没算在队伍里,你不会以为那些珠宝我会让人放在什么明显的角落,等著让你直接去捧?” “你不早说!” “拜託,你才是条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个案子是你在办。 还有你是收到確切线报那三件珠宝就是王宝安排人偷走,所以你才会先去找伊万领事,让对方申请搜查令。 找开锁专家的事最好是你暗示对方,令对方主动开口確定带上。” 霸王花听著陈泽连行动报告都编好给她,神情复杂道:“你怎么能这么精明?” 正常来说,想要申请搜查令必须要有確凿的证据,可若是让伊万领事出面,哪怕没证据都能申请下来。 最后的暗示不就是让对方有点参与感,让对方逐渐燃起希望。 “不是我精明,是你还没完全悟懂人情世故。” “你们这次针对王宝的行动是各部门联合执法,打掉一个根深蒂固的黑社会老大及其团伙,会有很多人因此扎职。 你现在需要熬资歷,功劳什么的可以不要,但一定要让別人记住你,能让人对你產生感恩之心最好。” 陈泽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他给霸王花规划的仕途是爭取往上爬,等有合適的机会就跳到保安局。 保安局的职权和上升空间可比警务处高多了。 霸王花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哦。” “该教的都教了,现在是愉快的玩耍时间。 37 陈泽一把將她扛在肩上朝浴室走去。 翌日。 陈泽赶了个大早去电影公司挑了不少伴手礼来到sandy她们的家。 —— 刚起床的ruby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惊诧不已:“泽哥,你怎么来这么早?” 陈泽看了sandy一眼,解释道:“今天又要见老丈人和丈母娘,我肯定得来早一点。 “” “哦,难怪sandy昨晚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原来是泽哥你要去她家做客啊。” “患得患失?”陈泽愣了一下,笑问道:“怎么,我们的大律师对我没信心,还是说咱爸咱妈给我安排了很优秀的竞爭对手?” “说什么呢?我是怕他们知道你太花心了,会反对我们在一起。”sandy红著脸道。 “他们反对是他们的事,咱们在一起是咱们俩的事,你是听他们的多,还是听自己內心的多?” “我的事,当然是我自己做主。” “那不就结了,咱们就儘可能让咱爸咱妈同意,他们不同意的话,大不了以后带上外孙一起再让他们同意。” sandy翻了个白眼:“谁说要跟你生孩子了?” “行,不生孩子,咱们造个娃巩固一下咱们的爱情。”陈泽嘿嘿道。 ruby眨了眨眼疑惑道:“生孩子和造娃有区別吗?” 陈泽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当然有,字数和字都不同。” “————“ sandy整一个大无语。 这傢伙老是这样,没个正形! 陈泽思索道:“话说,你跟咱爸咱妈约了多少点?” “中午我们过去吃个饭就好了,待久了我怕你露馅。”sandy轻笑道。 “我漏什么馅?咱爸咱妈消息很灵通吗?还是说他们有火眼金睛,能看出我混社会?” “总之就吃个饭的事,有些话我来解释就好,你插嘴我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 第214章 末路 第214章 末路 大屿山贝澳沙滩。 “你大佬是不是痴线啊?我都几十岁人了,照顾自己都吃力,还帮我找个女儿养老喔。” 鲁滨孙一手抱著一个比他还高的公仔,一手提著一袋子零食、小玩具。 吉米望著鲁滨孙一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无语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们现在就走。” “来都来了,走什么走?”鲁滨孙说教道:“吉米你这个人就是太直了,人情世故方面多学下你大佬啦,没人盯著你迟早钻牛角尖,走极端。” “我要是能跟泽哥一样,做什么都信手拈来,就不需要你来教我了。” “这倒也是,回头帮我问问你大佬什么时候搞定刘耀祖那个扑街。” 鲁滨孙对吉米这个徒弟还是很满意的,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几十岁人还要跟年轻人一样打拼,他太难了! “我还以为你不提刘耀祖是放过他了,你自己去问天虹哥或者阿华,这种事归他们两个管。” “我哪知道一出来他就给我安排活干?说好的只教你怎么经营公司,我自己还踏马管上一个企业了。” “让你发挥一下余热不好吗?言传身教这才是好老师。” “滚蛋,你大佬比我做老板的时候还会压榨员工。” “所以现在泽哥给你找个女儿养老,补偿一下你,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鲁滨孙脸上露出一抹淡笑,那个叫海儿的小女孩,他接触过,简直跟他女儿小时候一样活泼可爱。 对於这个养女他还是很期待的。 不远处。 四个大男人正在逗一个小女孩玩。 “忠哥,你看——” 陈国忠回身望去。 吉米看到陈国忠一组人都在场,先是悄悄打开一个干扰器,隨后打招呼道:“陈sir,怎么这么齐人?” “我叫上他们来认人不行吗?”陈国忠眯著眼打量鲁滨孙一眼,“你就是鲁滨孙?有心了。” 做人做事有没有上心,看第一印象就知道了。 “为了孩子嘛,这没什么。” “鲁伯伯!” 鲁滨孙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童声传来。 “誒!” “海儿,最近有没有按时吃饭?” “有!” 海儿乖巧地点头应了一声。 听著一老一少的对话,陈国忠眉头微皱,看向吉米问道:“他们认识?” “大概两个月前,我们老板就跟他说了这件事,所以提前有接触,怕的就是她抗拒。 说起来他们倒也合適,一个父母被害,一个女儿被害。 陈s你放心,这个小女孩我们大嫂都知道,阮氏慈善基金会专门给她开了一个资助项目。” 吉米解释道。 陈国忠愣了一下,感慨道:“你们老板做事还真是縝密谨慎。” “这年头不谨慎的都死了。”吉米从手提袋拿出一个牛皮文件袋,“给,这是你们需要的资料,儘早申请逮捕令吧,今天下午王宝会在金源饭店。” 陈国忠將东西倒出一半,最上面的赫然是一张王宝与一个暹罗人会面的照片。 “这是——八面佛的人?” “对,但也不全对,这个是东南亚粉梟的职业代理人。” “代理人?” “这个人为冠猜霸、八面佛、亚洲冰后等好几个大粉梟提供服务。” 陈国忠听得眉头紧锁,粉梟居然也开发出代理人了,以后要查岂不是更麻烦? “王宝在金源饭店见的人是他?” 吉米摇摇头:“不是,王宝要见的是他背后的大水喉,这个人你们动不了,最好就当看不见。” 陈国忠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能被称为大水喉的人,不是大富豪就是鬼佬。 这两个群体没有確凿证据,他一个总督察还真不好动。 吉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跟她好好道个別,手续后面会有人办。” “帮我转告你们老板,今晚他会得到他要结果。” 陈国忠说罢,走到鲁滨孙身旁,“海儿以后就拜託你了。” “她跟我女儿很像,以前我缺席了女儿的成长,现在能有海儿陪伴也算是上天对我的补偿。” 感受著鲁滨孙诚恳的目光,陈国忠默然点头。 “爸爸,你看鲁伯伯送了我一个超大的娃娃!” “嗯,海儿跟你鲁伯伯说谢谢了吗?” “说了,每次都有说!” “海儿真乖。”他俯下身將海儿抱起来,“爸爸接下来会很忙,海儿跟你鲁伯伯玩一段时间好不好?” 海儿歪著头问道:“一段时间是多久?” 陈国忠笑了笑,“等你长到跟这个娃娃一样大的时候,爸爸就回来了。” 海儿对比了一下自己和那个娃娃的高度,小脸一垮:“要这么久啊!” 鲁滨孙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海儿每天多吃点饭,多跳跳,过好每一天,很快就跟娃娃一样高了。” “嗯!” 海儿乖巧地点点头。 大半个小时后,鲁滨孙和吉米带著海儿离开了。 “忠哥,他们靠得住吗?” “对啊,他们终究背靠社团,要是——” 陈国忠的几个伙计很是担忧。 “以后你们多去看看海儿就好了,要是过得不如意,你们能照顾就带她走。” “该做事了。” 陈国忠將文件袋递给几人。 三人快速过了一眼,神情变得极为凝重。 李伟乐激动道:“忠哥,有了这些证据我们一定能將王宝绳之以法。” 陆冠华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道:“阿乐別高兴得太早,这些只能证明王宝跟暹罗人有联繫,捉贼拿赃。” “华哥说得对,我们去掀了他的货仓,逼他露出马脚。”郭子琛提议道。 “掀货仓?”陆冠华皱眉道:“就靠我们几个?” “叫上那个马军,他不是很能打吗?” “我们是去跟毒贩驳火,不是打拳,叫他不如叫ptu。” “,刃三人一人一句顶了起来。 陈国忠环顾四周一圈,沉声道:“够了,你们听我说。” “货仓交给別人,我打算將王宝带到拘留室干掉,你们帮不帮我?” 陆冠华迟疑道:“袭警抢枪?” “嗯。”陈国忠点了点头,“我隨时都有可能会死,拿我这条烂命换王宝的命,很值!” “一命换一命?” 三人大惊。 这种方法太极端了,哪怕是病入膏肓也完全不值得。 李伟乐沉声道:“我还年轻让我来挑衅王宝,行动前我会把子弹卸了,华哥你挡在门口拖一拖时间。” “还是我来吧,这件事过后我打算调文职做到退休。”郭子琛顿了顿解释道:“我的女儿过几天来看我,文职上下班也准时,我也能有更多时间陪伴她。” 陈国忠沉声道:“先把王宝带回来,其他事晚点再商量。” 四人回到警署立马兵分两路,陈国忠带著一部分证据去找黄炳耀,看能不能搞到拘捕令,另外三人一起去忽悠马军去掀粉仓。 “阿忠,你这些证据顶多锁王宝两天,你確定要这么做?” 黄炳耀神情复杂。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有点於心不忍,陈国忠在他麾下做了七八年,怎么可能没感情? “署长,想扳倒王宝这是最好的机会,我去请他回来,你再叫马军扫了他的货仓,逼他露出马脚。” 陈国忠语气坚定果决。 黄炳耀陷入沉默。 良久,他嘆了一口气,翻出一份空白的拘捕文件,“把这件事做好看一点,王宝要是拒捕就一枪崩了他,有什么事我来负责。” “谢署长!” 陈国忠向黄炳耀敬了一个礼。 黄炳耀摆摆手:“去吧,让弟兄们小心一点。” 陈国忠转身便匆匆离开。 时间已经中午了,再不快一点王宝不知道就跑到哪去。 陈国忠带队离开警署,霸王花拿著她制定的行动规划找到黄炳耀。 “黄叔,这是我制定的行动规划,你看下有没有需要优化的地方。” 黄炳耀瞥了一眼那份文件,“你写的还是那个衰仔策划的?” “我自己写,阿泽指点我修改,这个是最后版本。”霸王花老实道。 “咩话?”黄炳耀拍桌怒道:“这么大一件事,他居然都不亲自策划?” “他——也算半个参与者。” “半个,等收工你给我骂到他个狗血淋头,这个衰仔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霸王花弱弱道:“黄叔你要不先看完行动方案再说其他?” 骂陈泽? 她可不敢。 在家里说一句“你在教我做事”就能喜提棍棒教育了,骂其他怕是三天下不了床。 黄炳耀粗略扫了一眼,眉头聚成川川字,“那个衰仔不是说要你去翻王宝的家,为什么你这份行动方案没有具体內容?” “这一环需要高度保密,黄叔,我只能等行动结束再向你匯报。” “神神秘秘——”黄炳耀厚著脸皮询问道:“到底是什么行动?” 霸王花摇摇头,语气坚定道:“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好,那我换个问法,这一环的功劳大不大?” “应该大——吧。” “什么叫应该?” 黄炳耀无语了。 他只想给自己女儿谋一谋福利,这一句应该给他整不会了。 霸王花迟疑道:“就是不確定的意思。” 沙皇珠宝事关毛熊国的人脉,陈泽叮嘱过她无论如何这份功劳都只能她去拿,其他人哪怕是黄豆芽也不能参与进来。 “——不想说就算了,反正那个衰仔不会让你背黑锅,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黄炳耀也不强求。 只要不是黑锅,他都能接受。 大不了回头打秋风把今天的损失补回来。 想了想,他补充道:“记得叮嘱他照顾好那个小女孩。” “哦。”霸王花点了点头,继续道:“黄叔,另外麻烦你联繫雷蒙署长和李总警司,凌晨一点会有人將洪乐的罪状和疑犯位置送到中环警署,希望他们两位能安排好人手,別让疑犯跑了。” “咩话?”黄炳耀一脸茫然,忙问道:“怎么我收到的剧本没这回事?” “这个是临时加的戏份——” 霸王花將事情的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 黄炳耀听得是又气又无语。 气的是洪乐居然这么喜欢作死,无语的是陈泽居然又勾搭了一个女朋友。 “本岛那边我会通知,不过今晚开始他们应该会很没空。” 这些天全港大部分社团都有调人前往本岛,多的上千,少的数百,都是奔著铜锣湾和洪乐地盘而去。 古惑仔在本岛区域搞大龙凤,黄炳耀乐得一见。 从黄炳耀办公室离开,霸王花便按照行动方案让李鹰、李文斌去协调其他部门今晚来一场多部门联合大执法。 王宝各大货仓的位置和留守人员,陈泽都已经整理妥当交给霸王花,只不过真正的清扫行动需要等到晚上才会正式开始。 金源饭店。 陈国忠cii了两辆衝锋车,又叫了十几个军装警堵住饭店所有进出口。 刚从大水喉手上要到饭的王宝感受著数十道不善的目光,眉头微微一皱。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差佬绝对是奔著他来的。 陈国忠將拘捕令滩开,懟到王宝面前:“王宝,你涉嫌与一宗贩毒案有关,现在正式拘捕你。” “又是你?”王宝面色如常,淡淡道:“今天我心情好,別闹事。” “今天能拘捕你,我的心情也很好!” “跟我回警局。” 陈国忠的话音刚落,郭子琛掏出银手鐲就要给王宝戴上。 王宝眸光一冷,横肘就要砸开郭子琛。 但他刚有动作的那一剎,忽然感到脊背一凉,数十个枪口正对著他。 “你现在有权利保持沉默,你所说的话將来会作为呈堂证供。” 陈国忠在王宝耳边低声道:“当然,你若是想也能尝试拒捕,看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们的枪快。” 王宝脸一黑,“你好嘢!” “只要你倒霉,我每天都是好日子。” 王宝直接选择沉默。 这个时候保持沉默等律师才是正確的。 “锁起他带回去!” 这次银手鐲戴得非常顺利,王宝是异常配合。 回警署的路上陈国忠和他的手下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他们怕王宝的手下会衝来营救,同时也怕他们要在拘留所干掉王宝的事泄露。 王宝在金源饭店被差佬抓进差馆的事,就跟插上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各大社团耳中。 那些计划要抢地盘的社团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想法是,这两天少了一个竞爭对手。 在这些社团的认知里,某某社团的话事人进差馆就家常便饭,像王宝这种除非是自己想,否则法官都定不了罪。 至於王宝会死在差馆的机率无限接近於零。 而王宝的人没了主心骨,別说抢地盘,敢出来摇旗做事有点难度。 与此同时。 中环某商业中心。 “你这报復性消费力度不太行啊。”陈泽看著情绪有些失落的sandy打趣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早上就跟你说了,有些话我来解释吗?怎么能那么直接地承认自己是古惑仔。” “事实嘛,再说了咱爸咱妈得知我在搞慈善积阴德,他们也没在意了不是吗?” sandy白了他一眼,“哼,你一开始就说这个也不会嚇到他们。” “拜託,我才是被嚇到的那个好吧,说好的一家人吃饭,他们还真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过来。” 陈泽也是无语了,这次见老丈人和丈母娘是最奇葩的体验。 要是sandy父母找来的是社会精英,他不说什么,可问题是那人虽然也是律师,可至今还没获得大律师的资格证,毕业时间比sandy还早。 家里小有矿又如何,开个律所还需要跟別人合资,sndy的律所虽说是陈泽资助开起来的,但他们现在是一家人,所以不算合资。 sandy笑道:“人不是被你嚇跑了吗?” “怎么能是嚇跑,他明明被我们之间的爱情所折服,自动放弃竞爭。” “少来,你跟他在卫生间门口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不过他要是不走,你会不会真送他去做填海工程?” “当然——不会。” “不信。” sandy完全不信陈泽的鬼话。 “我说的还就是真话。” 陈泽不是什么嗜杀的主,不过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揍几顿还是没问题的。 反正对方工作的律所距离旺角並不远。 “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你要去我家做客,不准再乱说话!” sandy神情十分严肃地盯著陈泽的双眼。 “下次一定,我们去接ruby收工。” “嗯。” 陈泽起身也早就想回去了,按照他的规划,这个时候王宝已经入了差馆,再迟一点就轮到王宝的货仓,再然后就是陈浩南奇袭洪乐开启社团大风暴。 儘管差佬和社团两边他都安排好后续,可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呢? 所以他得时刻有个电话在身边能联繫上人,那套能联繫各方的无线电台携带起来非常不方便。 这年代没手机没caii机,联繫人確实很麻烦。 他倒也不是没有想过现在布局通讯领域,可问题是研发需要大量资金,现在他的钱都投入到股市当中,哪里还有多余的閒钱组建团队。 回到车上,阿华第一时间向陈泽匯报王宝进拘留室的事。 sandy皱眉道:“你们又在策划什么大行动吗?” 陈泽点头道:“嗯,一场大型扫黑行动,主导人是霸王花,等过两天看新闻你就知道了。” “什么叫过两天?”sandy诧异道。 “我怕你这两天会没精力看新闻报导。” “——你就知道欺负人。” sandy那还不明白陈泽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在暗示她有可能两天下不了床。 很快,车辆来到电影公司楼下。 时间点掐得也刚刚好,ruby此时也刚从楼上下来,一起的还有秋堤。 sandy“愣了一下,嘴角忽然微微上扬,她大致也明白了ruby这么做的意图。 > 第215章 王宝扑街 第215章 王宝扑街 毛熊领事馆。 “伊万领事,根据可靠线报,贵国丟失的三件珠宝在一个叫王宝的社团头目手里。” 伊万神色一喜,忙追问道:“胡警司你们的消息可靠吗?” “这个消息是我老公提供的,也是他叫我来找领事你,看你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o “陈的情报啊?那確实有可信度!” 伊万对陈泽的印象可谓是十分深刻。 没陈泽的话,他也不能在异国他乡看到那么多漂亮的同乡异性,还留下了一点什么。 “伊万领事请过目————” 霸王花拿出几张偽造的照片放到伊万面前。 照片上的背景正是君度酒店,同时上镜的人髮型轮廓和衣著打扮都酷似王宝的心腹彪哥。 “照片上的人叫杜彪,是王宝的心腹之一,这个人为王宝做过不少杀人放火的脏事。 那晚就是这个人通过君度酒店內应,將珠宝通过窗户丟到酒店后面,据推测医生团伙也是受了这个王宝的僱佣。” “胡警司,那这个王宝找悍匪抢珠宝的动机是什么?据我所知,港岛的黑社会组织一般不会当大盗。” “缺钱,缺很多钱!”霸王花见对方还有点不信,进一步解释道:“伊万领事应该去过我老公开的星潮会所吧?” 伊万点头道:“嗯,去过,陈他懂女人,也很懂男人,他那个会所是个男人进去都会恨自己的资產不够。” “那个会所一开始是这个王宝的,只不过前段时间在濠江的时候,他安排人暗杀我们0 他们的行动最后失败了,这个王宝就把那间会所还有三千万现金用作赔偿。 伊万领事你应该知道,港岛的社团有很多都在搞洗衣粉生意,这一行都是现金结帐,这个王宝把赔偿给了之后便陷入资金短缺的窘境。 那三件沙皇珠宝在黑市上可以卖到五千万美刀,还能现金结帐,听说这个价格是一个喜欢搜罗独一无二物品的油王下的。” 霸王花將这件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伊万想不信都难。 同时伊万也被陈泽的情报能力给狠狠折服了。 那个喜欢搜罗独一无二物品的油王他也听人提起过,人傻钱多的主,收藏超过九成都是假货,出手还极其阔绰。 五千万美刀怕只是最低价,多忽悠几句独一无二估计还能再涨。 伊万沉声道:“胡警司,既然已经发现疑犯了,我恳请你帮我们將珠宝追回。” “追回倒是没问题,只是这些证据並非通过正规途径获取,我们————” “我这就联繫爱德华爵士给胡警司你申请司法豁免权。” “感谢伊万领事理解,对了伊万领事,我老公让我转告您,做兄弟在心中,这份情报就当做是他给您那天去捧场的回礼,也还请您莫要说出情报来源,他怕麻烦。” 伊万眯著眼点头道:“理解,也请胡警司回头跟陈说一声,他以后是我兄弟,將来他要去毛熊游玩隨时可以联繫我,我一定带他好好体验体验毛熊美好的一面!” “嗯,伊万领事我先去调集人手突袭王宝的老巢,珠宝这么珍贵的东西想来会被对方藏得很好,也请伊万领事您找好专业的搜索人员和鑑定人员,好不容易有消息的珠宝可不能损坏了。” “胡警司想得周到,我会亲自带人员隨行。” 说罢,伊万拿起电话拨通港督爱德华办公室的號码。 事关失窃的三件沙皇珠宝,爱德华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伊万的请求。 得到司法豁免权,伊万从领事馆叫了两个特工以及珠宝鑑定的专家隨行。 霸王花带了二十多人打头阵,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王宝位於深水埗的豪宅。 只剩几个菲佣和两三个保鏢的豪宅控制起来毫不费劲。 將现场控制住后,霸王花並没有急著展开搜索,而是等伊万带人到场在对方授意下才行动。 毕竟这份情报的来源已经將陈泽摘了出来,总得给伊万一点参与感。 一阵翻箱倒柜后,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被搬了出来。 “索科把它打开。” 伊万大手一挥,他身后一人拿著一套开锁工具上前一顿破拆。 咣当! 三分钟不到,保险柜的门被拆开。 柜子里面摆放著不少港幣、美刀现钞,最上面一层还有好几块金砖,三件沙皇珠宝平放在金砖之上。 霸王花將一对白手套递给伊万,“伊万领事,小心轻拿轻放。” “胡警司还是你准备周到。” 伊万收回伸出的手接过白手套穿好,扭头对著两个珠宝专家道:“你们也戴上手套,务必检查仔细一点。” 两个珠宝专家低头看了一眼早已穿好的手套,很默契地再套一层。 事实上,保险柜柜门刚开的时候,这两个珠宝专家就已经认出这三件玩意是真品。 之后的检查核验流程异常顺利,而那些个菲佣和保鏢被嚇得冷汗直流。 沙皇珠宝这玩意失窃之后连著上了一星期电视和新闻,他们哪怕是不懂珠宝,也能看得懂新闻图片。 “伊万领事,失物已然找回,不过我们警方还需要对这些物品取证,看能不能拿到足够的证据將王宝这个大盗绳之以法。” “好,那就麻烦胡警司儘快,我先去联繫爱德华爵士还有你们警务处的布莱恩,这次辛苦你们了!” 伊万转身拿起电话联繫各方。 见此,霸王花知道这份功劳算是稳了,赶忙指挥鑑证科的同事对珠宝展开取证。 骆天虹对这些珠宝做的手脚,完全是按照陈泽的指示操作。 鑑证科將三件珠宝做了一个全面取证才提取到两枚不完整的指纹,同时珠宝上也有好几处拆卸痕跡,甚至还有好几个部位有磕碰弯曲的痕跡。 一系列鑑证下来就差跟王宝的指纹比对结果,便可以肯定东西是王宝所盗。 鑑证工作刚做完,港督、保安局局长、一哥以及黄炳耀等高级警务人员陆续到场。 当看到那三件沙皇珠宝的时候,黄炳耀差点没被气死。 “这个衰仔连我都防!” “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跟我报备一声,简直可恶,正衰仔!!!” 找回失窃珠宝这么大的事,比打垮王宝和清扫粉仓带来的影响力更大。 要知道珠宝涉及的可是外交事件! 李树堂凑到黄炳耀身边,低声道:“老黄,你好嘢,这么大的好处居然独吞!” “这件事我话不知情,你信吗?”黄炳耀冷著脸回了一句。 “信你我是老鼠!” 李树堂打死都不信黄炳耀的话,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霸王花跟陈泽都睡一个被窝了。 难怪下午的时候他接到李文斌的电话,说什么要去扫王宝的粉仓,需要他帮忙调动飞虎队。 粉仓跟失窃的珠宝一对比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黄炳耀只觉得无比憋屈。 此时,霸王花在伊万的夸讚下,已然入了港督和保安局的眼。 傍晚六点。 西九龙总署。 重案组b组办公室。 “忠哥,我已经支开楼下的师兄了。” “忠哥行动吧。 “6 陈国忠环顾一圈,沉声道:“我想了一下,还是我来创造机会给王宝抢枪,你们负责开枪。” “忠哥!”郭子琛急了。 “阿琛你女儿还在等你,我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帮我做好这场谢幕大戏。” 陈国忠当著几人的面將配枪的子弹退了,只留一发在第三个弹仓,其余全装空包弹。 做戏做全套,陈国忠就没想过能活下去。 见此,李伟乐三人也不再言语,他们默默检查各自的配枪。 就在几人来到拘留室的时候,西九龙总署外来了两个年轻人。 “名扬,我们这个时候过来真的合適吗?下午的时候,不是有说西九龙有重大行动,这会儿人都跑完了吧。” “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是胡警司,家驹那傢伙说胡警司是陈先生的女朋友,涉及好几个区的大行动,指挥官总得有个固定地方指挥调度。”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不是有移动指挥车吗?” “那我们来查车牌號总可以吧。” 尹名扬苦练了一个星期,还请教了枪王英和枪房的东叔,勉强能做到陈泽说的水准。 “王宝,把枪放下!” “把枪放下!” 两人刚进差馆还没走几步,便听到一道道警告声从拘留室方向传来。 砰砰! 两声枪响传来。 尹名扬和方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拔出自己的配枪,贴墙摸了过去。 “死差佬,敢耍我?” “给我滚开,不然我一枪打死这个扑街!” 王宝一手锁著陈国忠脖颈,一手拿枪对著脑袋,威逼李伟乐三人向后退。 “王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忌,你老婆和刚出生的孩子也会死。”陈国忠低声对王宝说道。 “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王宝怒了。 他老来得子,满月酒还没办。 “大半年前我跟我兄弟说过,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出事,你让我食言了,现在我命不久矣,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救不了你的孩子。 3 陈国忠继续低声拱火。 “你敢!” 王宝將枪口对准陈国忠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先是一声枪响,紧接著数声枪响从另一侧传来。 “谁?” “谁开的枪?” 李伟乐三人大惊,猛然扭头向后望去。 儘管剧本跟陈国忠预想的不一样,但王宝还是死了。 死得很安详,就是死的时候眼睛忘记闭上。 尹名扬举起自己的证件,“我是中环警署的尹名扬,伙计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犯人跑出来?” “先別问了,救人要紧!” 方正指了指大腿中枪的陈国忠。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替陈国忠止血。 那些被支开吃晚饭的警员也匆匆赶回来。 趁著眾人忙碌之际,陆冠华悄悄將陈国忠配枪另外三发空包弹换回实弹,最后还不忘用证物袋將枪装起来。 白车一来,陈国忠被送上车往最近的医院送去。 王宝的尸体还躺在拘留室门前等待拍遗照。 隨后的调查取证过程也简单。 陈国忠麾下三个组员统一口供,他们提审王宝的过程中对方拒不配合,甚至暴起抢枪威迫他们放了他。 三人也没有否认过程中有过激言语。 闭路电视也证明了这一点,不过陈国忠对王宝拱火的话並没有被录到,而尹名扬和方正距离有点远也没有听到。 一套供词下来,几乎坐实王宝抢枪挟持警务人员,逃离警署途中还开枪打伤警员,被打死一点都不冤。 现场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港督、一哥等人也来到西九龙警署准备提审王宝。 当得知王宝因越狱被击毙,眾人面面相覷。 最后还是伊万递了个台阶,给王宝定下意欲畏罪潜逃的基调。 黄炳耀也是人麻了。 王宝是他安排人锁回来,又是他的人被挟持,但最后击毙王宝的人居然是中环警署的人! 到嘴的功劳飞了,他还得背一口不大不小的黑锅。 sandy家中。 陈泽通过无线电台收到王宝被打死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拿起电话联繫靚坤。 “坤哥,王宝扑街了,通知陈耀叫陈浩南开工,速度一定要快,警署那边消息封锁不了多久。” —— “好,这就联繫陈耀,另外大d那边也可以提前准备了吧?” “可以,等差佬行动之后立马接管王宝的地盘。” 两人的电话掛断没多久,铜锣湾那边就有一千多古惑仔手臂绑著红丝带,跟隨陈浩南四人对洪乐的场子展开打砸。 洪乐的人见状也不管了,抄起武器就是干。 其他社团的注意力全被这两伙人的动作吸引,他们巴不得陈浩南跟洪乐死磕到底。 七点半开打,洪兴上千號小弟一窝蜂对洪乐的地盘开砸,洪乐几百看场小弟被打得找不著北。 但很快洪乐的扛把子重新组织起人手吹响反攻號角。 不到八点半,火拼规模已扩大到两千多人,战况不仅没有停歇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每条开战的街道两端都有衝锋车停留,不少军装警员就静静地站在街道两侧看著,不时还指著那些古惑仔调侃两句。 社团大火拼的同时,警队也在对王宝的地盘、货仓进行清扫,王宝那些心腹骨干不是落网,就是被击毙。 扫货仓的行动几乎都是飞虎队衝锋,其他警员就在外围清场。 整场行动可以说异常顺利,几乎无人员伤亡,就算有漏网之鱼,也跑不了多远就被捕了。 行动异常顺利。 警方行动告一段落,尖沙咀的战斗也开始了。 飞全打头阵,带著数百人涌入王宝大本营所在弥敦道。 没有多余的狠话,只要是王宝的手下,见面就是一顿砍。 王宝的手下没了带头大哥,被打得节节败退。 古惑仔又不是脑子有坑,一个月千儿八百块谁拼什么命? 飞全一马当先,拿著两把没开刃的开山刀,將王宝的人砍得人仰马翻。 他身后跟著的洪兴一眾打手也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尖沙咀一栋高楼內。 大d拿著望远镜眺望下方的战场。 “嚯,那个叫飞全的小子还挺猛的。” 靚坤笑道:“不猛他也不能成为天虹的接班人。” “这倒也是,骆天虹砍人跟砍菜一样。” 大d见识过骆天虹拿八面汉剑打架的场景,每次开杀都是血肉横飞。 “大d你不去占地盘,躲在这里看戏真的能行吗?”韩宾无语道。 “以我现在的身份还要拿刀上场,那得多丟份?” “上次阿坤和阿泽打下半个旺角的时候,你看他们两个下了吗?” “这两个傢伙別说下场了,就是面都没露一下。” 大d的语气满是羡慕。 陈泽和靚坤麾下人才辈出,他手下除了长毛这个心腹,也就剩东莞仔这个扶持对象,其他猛人少之又少。 韩宾的视线望向另一条街,“大飞那个扑街的表现力似乎还比不上飞全。” “飞全年轻气盛上进心强,人家要搏上位,大飞是老油条再往上就扛把子,黎胖子不掛,他想上位有点难。”靚坤笑道。 王宝的手下无法组织有效抵抗,偌大的地盘不到两个小时就落入太子、大d以及斧头俊手里。 这场瓜分盛宴传到其他社团的时候,还没等他们消化这个消息,王宝在差馆因袭警抢枪被击毙也传开了。 “玛德,上当了!” 雷耀扬得知王宝扑街,地盘被瓜分,瞬间意识到他们盯紧本岛大战的行为都是小丑行径。 “木已成舟,只能讲错就错了,洪兴將北角放出来就是置换,洪兴、新记、和联胜大d,三大势力联合我们东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横眉当机立断道:“志伟,联繫司徒浩南抽调人手打北角,” “我联繫乌鸦看他有没有黎胖子的信息。”雷耀扬骂骂咧咧道:“玛德,拿这货祭旗! ” “耀扬,我感觉还是不对,洪兴这次搭上北角只拿回了他们上次丟的部分地盘,下这么大一盘棋只为拉两个盟友,你觉得可能吗?” “背后肯定还有其他谋划,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抢北角我们什么都捞不到。” 雷耀扬深知他们已经沦为棋子,再不动手抢一份,他们就成了全程陪跑的陪衬。 “眉哥、耀扬,司徒他————已经开打了。” 这时,笑面虎急急忙跑了回来。 “打起来了?”横眉眉头紧皱,追问道:“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好等我指令再行动吗? ” “他碰到了撤退的陈浩南,然后就——就打起来了。” “扑他阿姆,这扑街在搞什么鬼?” “眉哥,这次就不算他了,我们现在抓紧行动!” > 第216章 社团混战抢地盘 第216章 社团混战抢地盘 天后庙道。 “陈浩南,今天之后港岛只有一个浩南哥,那就是我司徒浩南!” “斩死洪兴的扑街!” 司徒浩南拿著把开山刀一马当先朝著陈浩南冲了过去。 事关名誉,陈浩南也是丝毫不怂,大喝一声就和司徒浩南战成一团。 两方人马也挥舞著各自的武器打在一起。 儘管刚才已经打了一场大仗体力有所消耗,可在胜仗的加持下,洪兴一方的战斗力完全不亚於东星的人,甚至还隱隱有压制对方的趋势。 大天二和东星何勇缠斗在一起,两人的战斗何勇稳占上风,但短时间內他也拿不下大天二。 包、巢二皮战斗力虽拉胯但在大势之下,很快就凿穿了东星的战线。 其余缠斗中洪兴中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精神大振,手中刀棍舞得虎虎生风。 司徒浩南看著自己一方渐露颓势,脸色微变,这跟他预想中的战局完全不一样。 本该是碾压之势,现在居然是被碾压。 看到这一情形他忽然有种心累的感受,更可气的是他们东星居然没人来支援! 这他喵就离谱,说好的一起动手呢? “斩死东星的蛋散!” 也就在这时,东星来时的方向忽然涌来一批洪兴的人。 飞机手拿未开刃唐刀,大声喝著。 看到援军来的洪兴眾人就跟打了鸡血一般。 “撤!” 司徒浩南深知继续打下去自己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大喊一声,一脚踹翻陈浩南,朝著另一侧飞奔逃离。 见自家大哥撂挑子跑了,东星的古惑仔们迅速跟上撤离现场。 “南哥,追不追?”大天二喘著粗气询问道。 “別——別追,耀哥给我们的任务是突袭洪乐,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回去守住铜锣湾!” 陈浩南不確定司徒浩南是不是东星丟出的诱饵,他们的人还接连打了两场仗,要是被埋伏怕是得损失惨重。 飞机看著东星的人散入小巷消失在视野中,大手一挥带著手下回去继续看戏。 他甚至都不愿意多给陈浩南一个眼神。 確切来说他本就看不起对方。 江湖上都在传陈浩南是靠著舔蒋天生这个龙头上位,他这个办事红棍虽说是靠著陈泽的推荐上位,但论个人战斗力他自问比陈浩南强。 “洪兴的人太猛了!” “打仔洪兴果然不是虚名,哪怕是有著最弱称號铜锣湾也不是我们能覬覦的存在。” “那个陈浩南也没传闻中那么不堪,居然能跟东星擒龙虎不相上下。” “你要看跟谁比,东星走粉才是第一,年轻一代第一高手还得是洪兴靚仔泽。” “管那么多做什么,铜锣湾是没希望了,现在还有时间要不要去搞一搞洪乐,还有洪兴的北角堂口?” “打洪乐!” 那些来看热闹的二三流社团纷纷调转枪口对著洪乐以及北角衝去。 丰田海狮一辆接一辆往洪乐和北角黎胖子的地盘开去。 北角渣华道。 雷耀扬、横眉两人各带一千號人出现在道路两头,笑面虎吴志伟带著不少人从旁策应。 渣华道某间酒吧內。 “大佬,东——东星的人把我们包围了!” 一个小弟飞奔来到黎胖子的包厢內。 原本还沉迷在酒色当中的黎胖子,刚想发怒但那小弟的话让他的神智瞬间清醒,忙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大佬,东星冷麵虎和奔雷虎带了两千多號人,正在砸我们场子,看情况他们似乎在找大佬你。” “东星的人不是要打铜锣湾吗?” “就在刚刚铜锣湾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陈浩南突袭洪乐打了一场大胜仗,回去的路上遇到司徒浩南,但有飞机哥的帮助又打贏了。” “?!“ 黎胖子什么都明白。 他似乎成了弃子! 难怪大飞走得那么乾脆,还那么轻易就带走了几百號人,合著他已经被放弃了! “大佬,我们要怎么办?是打还————” 那小弟脸上已经写满了想溜的神色。 两千人打他们三四百號人,他们拿头打? 打仔洪兴也不是这样的,六七倍的人数差,他们压根没希望能贏。 除非能有援军。 可人家都打到家门前才呼叫援军,等人来他们怕是已经被打趴下了。 逃跑倒是还有可能,这个时候包围圈还没有合拢。 “你去叫其他兄弟顶住,我联繫援军。” 黎胖子说了一声,提起裤子闷头往后门跑。 那小弟看著黎胖子掛空挡跑路,还叫他叫人顶著,顿时人麻了。 这哪是叫他顶著? 明明是叫他去送死! 一个月千儿八百块卖什么命? 他直接走到大街上扯开嗓子大喊一声:“黎胖子从金威酒吧后门跑了!” 二十米开外。 雷耀扬嘴角抽了抽。 玛德,洪兴的人太邪门了,忠心的人铁骨錚錚,没义气的连老大都能出卖。 无语归无语,该追击的时候雷耀扬动作倒也不慢,大手一挥百余名小弟衝进金威酒吧一侧的小巷中。 同时他拿起腰间的对讲机,“志伟,金威酒吧背后速度快,干掉他!” “收到!” 笑面虎挥了挥手,他让马路边的小弟迅速將小货车横过来把两条道路一堵,绝了黎胖子开车逃跑的可能。 隨后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带著几百號人封堵黎胖子。 干掉黎胖子是能不能拿下北角这块地盘的关键,不管是东星还是其他社团都很清楚这一点。 因此今晚別人可能不死,但想要在北角扎根的社团必须动手干掉黎胖子。 某条阴暗的小巷內,黎胖子看著逐渐逼近的东星打手后悔了。 有几百人在身边他还不至於这么狼狈,最起码还能尝试著突围。 可现在似乎已经被逼入绝境了。 想了想他一个猛子扎入旁边的垃圾堆中。 “为了活命还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给你点好东西尝尝。” 楼上,小富点燃一串炮仗直接丟到黎胖子身上。 傍晚的时候,陈泽得知王宝被击毙后,第一时间叫小富来北角追踪黎胖子的位置,要是东星不能於掉黎胖子,小富就是最后的保障。 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醒目。 东星的人纷纷朝炮仗响起的巷子集结。 黎胖子听到喊杀声,哪怕被炮仗崩得生疼愣是不敢弄出丁点动静。 看著东星的人在接近,而黎胖子还蜷缩在垃圾堆中一动不动,小富心一狠將一个烟花调整好角度正对黎胖子,点燃后就去报999。 烟花的威力可比炮仗要大多了。 几发下去黎胖子没被打疼,也被点燃的垃圾烤了出来。 “谁!” “谁踏马的大晚上又是炮仗又是烟花?” “我踏马招谁惹谁了我!” 黎胖子气得直跳脚。 他就想好好活下去,垃圾堆都钻了———— 刚叫囂完黎胖子就被东星的人给撼了。 两分钟后,消防赶到现场將垃圾堆上小火苗扑灭。 金威酒吧。 浑身散发著恶臭狼狈不堪的黎胖子被五花大绑送了进来。 雷耀扬捂著鼻子,“志伟,你在搞什么,我不是让你干掉他吗?” 笑面虎两手一摊,解释道:“他说他想过档我们东星,所以我带回来准备问问大佬咯。” “问条七啊?”雷耀扬无语道:“他的地盘已经被我们拿下来,他还有什么价值吗?” “耀扬哥,我知道洪兴不少秘密,有蒋天生的、有陈耀的、也有陈泽,其他扛把子的我也知道不少,放了我,我把这些秘密都告诉你们!” 横眉冷笑道:“你傻不要把別人也当成傻子,你知道的秘密要是真的重要,你会沦为弃子?” “坏脑,带这个扑街去填海。” 雷耀扬一声令下,坏脑抢圆棒球棍一棒敲在黎胖子后脑勺。 只是一击黎胖子就晕死过去,坏脑隨后如同拖死狗一样將人带走。 笑面虎眼里咽口水,“这么草率的吗?” 横眉瞥了他一眼,“你不会真以为他有秘密吧?” “我是不信,可人家都开口了,问一问也不妨事吧?” “他能说个锤子的秘密,那晚洪兴除了陈浩南,就剩这个蠢货没去,一看就是被拋弃的人。” “志伟脑筋別放在那些细枝末节上,把眼光放长远点,多发散发散思维。” 横眉用说教的语气,对笑面虎就是一顿批。 笑面虎嘴角抽了抽,转移话题道:“我们要不要带人去支援本叔?” 雷耀扬无语道:“支援那个老东西做什么,他要打西环是他的事,他不是总说可乐和阿豹能独当一面吗?” “志伟你要是有多余的钱支援本叔,不如多搞点过来,趁现在还有时间,咱们把洪乐的地盘也扫扫纳入进来。” “横眉哥,我帐面上已经没钱了,一滴都不剩了!” 笑面虎哭穷道。 “没钱你说什么支援?本叔財大气粗都没叫,你现在还是先盘查清楚黎胖子的家底再说这些话吧。” 凌晨三点。 西环”玛德,东星这些蛋散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跑去打黎胖子不好吗?” “还有那个死鬼林怀乐,没事跟东星扯到一桌,想过档就直说。” “给我砍死东星的扑街闔家铲!” 巴基举起西瓜刀大喊一声。 他身后的洪兴小弟在江远生、生番的带领下,与东星可乐、阿豹打成一团。 又一场千人级別的大火拼就此拉开序幕。 江远生和生番两大办事红棍打起来比一般的红棍猛多了,不到十分钟,可乐和阿豹两人便负伤退场。 林怀乐见势不妙,早早就带人往香港仔方向撤离。 洪兴西环堂口的地盘抢不到,他也只能去找洪乐的地盘接手了。 洪乐在香港仔的地盘以前归洪乐绅士胜管,绅士胜被调到北角之后,这块地盘由洪乐太保球管。 可惜太保球现在也碎了蛋,目前还跟绅士胜躺在医院接受治疗。 林怀乐赶到香港仔的时候,洪乐的地盘已经改旗易帜,福和的人已经提前將地盘占领0 “乐少,你不在西环打洪兴跑来香港仔做什么?” 爆seed扛著一根棒球棍,大声问道。 林怀乐黑著脸道:“爆seed你们福和也要蹚这趟浑水?” “什么叫也”,今晚全港岛的社团都在开片抢地盘,你乐少能动,我们福和就不能动?” “退出香港仔什么都好说。” “乐少,你以为是大d哥,一句话就想要我们刚打下的地盘?” 听到爆seed提到大d,林怀乐的脸更黑了。 现在的大d不是他能碰瓷的对象,不管是人手还是財力,乃至地盘都比他林怀乐强。 现在和联胜超过七成的人都想跟大d混,支持他和支持邓伯的人连中立派都比不过,迟早他们要被踢出和联胜。 “林怀乐你真是想要对洪乐下手,我建议你还是去离岛吧。” 爆seed再次开口。 这番话毫无疑问成为点燃林怀乐手下怒火的关键。 离岛那地方的油水连新界都不如。 说句不好听的,去了离岛想要到九龙的和联胜总堂开大会,都需要提前一天过海,否则渡轮一走开会准迟到。 架是爆发了,但林怀乐很快就后悔了。 福和的人战斗力比他的手下都要高,儘管还没离谱到跟洪兴的人比,但一打一和联胜的人都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打翻了。 “林怀乐,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走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6 爆seed发出最后通牒。 林怀乐深知大势已去,也是第一时间开口下令撤离。 福和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们的优势已经没了,再继续打下去迟早把家底拼光。 不过爆seed的话倒是提醒他,洪乐的地盘还有不少,有一些偏僻一点的地方很少有人看得上。 这一夜只是开端,明晚开始地盘爭夺战就要进入另一环节—守地盘。 凌晨五点左右,港岛各大爆发过大战的街道上,此时都有不少古惑仔在进行最后的清扫。 地上的血跡、碎衣服都被清理掉,至於损坏的公共物品,还需要社团进行报销。 三月禁令期刚过的第一场地盘爭夺战打了整整一个晚上,这场战斗以陈浩南奇袭洪乐起了个头,本该成为事件焦点的陈浩南和洪乐,最后真正被瓜分的却是王宝和洪乐。 陈浩南的铜锣湾不仅没有丟,甚至还打响了自己靚仔南的名头。 无他。 先是打洪乐的陈浩南,回程途中又战司徒浩南,两人虽没分胜负,但却是以司徒浩南败退收场。 司徒浩南擒龙虎的名头可没有什么水分。 陈浩南能跟司徒浩南在短时间战成一团、平分秋色,足以说明其实力有进步。 王宝的地盘有將近一半落入新记手中,太子收復被王宝抢走的地盘,大d则瓜分剩下的那一点。 饶是如此,大d抢到的地盘油水也比北角的街道大。 洪兴让出的北角堂口,被雷耀扬、横眉以及笑面虎抢了三分之二,剩下的被恆记、福和、和合图、长义等社团瓜分。 瓜分洪乐地盘的社团就更多了,基本上有能力扩展地盘的都分到了一杯羹。 抢得最快最稳的当属福和,陈浩南的突袭刚开始,覃欢喜便安排爆seed带队抢下洪乐在香港仔的地盘。 抢到地盘的人高兴得都合不拢嘴,可抢不到地盘的人只觉得憋屈无比。 尤其是林怀乐,他连续两场行动都失败了。 反观大d在尖沙咀的地盘扩张到五条街,就连跟他约战的洪义洪人就也抢了洪乐一块不大不小的地盘。 吃最多地盘的当属洪乐此前选择的盟友恆记,其次就是洪乐前龙头洪文。 前者是靠著盟友的身份,先將伏兵放入对方的场子,一番里应外合的操作下来,洪乐的地盘就到手了。 后者就更不用说了,前龙头一发话,那些还愿意相信他的人,几乎是无条件打出洪文的名头免遭一难。 这几天时间洪文早已跟各大社团的龙头商量好,捨弃飘哥的班底,地盘也不要了,还愿意跟他的人可以再回来跟他,不愿意的自由过档,入海底的会划掉名字。 此次事件中的另一关键人物飘哥以及他的心腹,在大战开启后没多久,便被人敲闷棍送到一个狗场的笼子中。 就连在医院接受治疗的绅士胜、太保球等人也没有逃脱进狗笼的命运。 这些人进了狗笼后,他们的犯罪证据便被一个好心人送到中环警署。 狗场的位置也在其中。 原本还在羡慕黄炳耀不声不响覆灭王宝这颗毒瘤的林雷蒙和董彪,接到电话后觉也不睡了,连夜飞奔回警署。 天还没亮,中环警署所属的探员无论休假与否,全员都回到差馆接受调遣。 这场行动十分仓促,天蒙蒙亮一辆辆警车呼啸而出。 不少清扫大街的古惑仔听到警笛声,身体都不由微微发抖。 晚上他们爆发大战,凌晨差佬就出来抓人,万一是来抓他们的可就完犊子了。 所幸这些警车並没有在街道上停留,而是前往原洪乐地盘找洗衣粉、药丸等物品的仓库。 至於狗场则是董彪亲自带队,陈家驹作先锋。 可惜,等他们来到狗场的时候,里面只有与狗同笼的洪乐一眾罪犯。 也得亏这些狗都提前被餵饱,否则飘哥他们高低要死好几个人。 不过与狗同笼他们也足够狼狈了,不少人身上满是尿骚味,有的还粘了狗屎。 “彪叔,你不是说这单案子很麻烦吗?” 原本还想大展身手的陈家驹满脸幽怨地盯著董彪。 他昨晚可听说了,尹名扬只是去西九龙串个门,就击毙了王宝这个毒梟、大盗、黑社会大佬。 本以为这次怎么也轮到他表演了,结果就这? 从吃饱的狗子面前要人,这对他这个超级警探而言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董彪两手一摊,一本正经地掰扯道:“確实很麻烦,又是黑社会、又是走粉卖药丸,还有买凶杀人、迷女乾等等案件。” 第217章 丁瑶:我要当龙头,你帮不帮我?(二合一大章) 第217章 丁瑶:我要当龙头,你帮不帮我?(二合一大章) 下午。 陈泽从躺著三个女人的被窝中离开。 趁著出门给三人买能量晚餐的间隙,他找王建军了解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社团与社团之间的战斗非常激烈,地盘抢夺的第一环已然落幕,接下来一段时间就是第二环了。 值得一提的是,王宝死讯刚传出来没多久,连浩龙便安排人去將王宝的老婆和儿子秘密带走了。 一大一小没有任何活路,连浩东因得不到王宝的帐户信息,一气之下將他们水泥封身连夜沉海。 这个过程被清晰记录了下来。 结果在意料之中,但速度之快让陈泽咂舌不已。 看得出来连浩龙和王宝之间的感情很“好”。 好到连浩龙甚至都不捨得让王宝和他的老婆儿子分別太久,连夜就送去陪他了。 只能说走粉的人都丧心病狂,没有人性可言。 让陈泽感到欣慰的是,飞机那个愣种没有上头,看到司徒浩南落荒而逃,並没有追上去將其干掉。 而飞全也在尖沙咀打响了自己的名声。 就表现而言,飞全完全不逊色於其他办事红棍,甚至敢打敢拼的精神还远超其他堂口推荐的人。 社团大会上让靚坤、韩宾稍微发发力,飞全还真能一跃而起,拿下最后一个办事红棍的席位。 没错,这次的社团大会陈泽依旧不想去参加。 有那时间吹牛打屁,还不如多陪陪自己那些个女友。 这次的大事件是有他在推波助澜,但明面上的利益可跟他没半毛钱关係,所以这种大会去不去都无所谓了。 去是浪费时间,不去在必要时刻还能对外宣称是因为陈浩南而对蒋天生不满,进一步迷惑雷功那个老傢伙。 黎胖子下去卖咸鸭蛋的事,对陈泽而言还不如王宝的老婆儿子去填海重要。 一个没用的弃子,而那对母子填海的视频还能用来对付忠信义。 给各大社团送去,能让忠信义背上违背江湖规矩的骂名,给差馆送去或许坑不到连浩龙,但连浩东起码得进赤柱蹲好几年。 反观黎胖子的死也就加深洪兴和东星之间的恩怨,为数不多的好处或许是黎胖子死了,大飞有希望上位扛把子。 现阶段洪兴內论资歷和能力,没有哪个人能比得过大飞,除非蒋天生再来一次暗箱操作,但这种事可一不可二。 否则洪兴就会如同现在的和联胜,邓肥操控龙头选举將社团搞成一言堂,有能力的不重要,没能力推著往上赶,想做事的人出不了头,这样谁还愿意给社团出头? 再者蒋天生不是邓肥,发展壮大洪兴是蒋天生一直在做的事,邓肥是要所谓的平衡不要发展。 江湖上的大风暴暂时还没有差佬介入,陈泽已经能想像到接下来几天的地盘守卫战会有多激烈。 全港的古惑仔人数可比警员多,警队光是搞定號码帮王宝这个字堆和洪乐,已经抽调了接近七成的人手,晚上能安排人在街头街尾盯梢已经是极限。 这段时间受谈判影响港岛人心惶惶,不少外资撤离导致港股动盪,现在社团大混战开启,那些普通市民难免不会有其他想法。 这种情况下重仓做空稳赚。 不过这一变动极有可能引得两国官方提前干预。 若不干预,资金都会外流,这对港岛的经济建设而言可不是好事。 港股的跌幅能达到60%,陈泽觉得可以提前抽身离场,准备转变方向抄底房產。 这一晚过去倒是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第一届拳赛的冠军出炉了,最终决赛正是陈泽所预料那般,是夏侯武大战王九。 五个回合的大战异常焦灼,夏侯武的功底比封於修要好,加之也练了硬气功,哪怕不能攻击王九的罩门,靠著其他手段也能通过技术分稳压王九一头。 王九就是吃了掌握的功夫太少的亏,而鬼王达对少林绝技很熟,也知道大致的提防破解之法。 此前封於修借用这些方法没打贏,单纯是功底不如夏侯武深厚,加之天生的长短脚,面对高手这些都能算上是不大不小的破绽。 王九拿了第二名,倒也让警队保住了脸面。 毕竟夏侯武是打著警队搏击总教练的身份报名参赛的。 这其中有没有大老板让王九放水,陈泽暂时还不清楚,他昨晚忙著大战三个女妖精压根没看决赛的全过程,都是听王建军的描述。 倒是有另一件事让陈泽感到非常高兴,那就是夏侯武邀请来参加大赛的武林同道,都想留在拳馆待一段时间做古武交流。 这些人最后哪怕只能留下三分之一,对拳馆也大有好处。 至於怎么让这些人留下也简单,让鬼王达忽悠一次,给他们开短期班授课收钱的机会,想留就顺便帮他们搞定港岛身份的问题。 若是能將一半人留下,陈泽可以趁势將拳馆打造成国术馆,让其逐步成为“武学圣地”。 后续还能借用这些古武高手的名头,在北方各大城市投资搞体育场馆,顺便再圈一手地。 嗯,体育场馆的建设可以掛在慈善基金会上,打著全民健身的旗號做慈善。 捞名声的同时还能把钱挣了,完美! 第二天。 中环,洪兴总堂。 巴基望著靚坤身后只有一个飞全,道:“阿坤,阿泽又不来开会啊?” “找不到人,估计还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有什么大事回头我再跟他说也无所谓。” 靚坤满脸无所谓,要不是今天他要推飞全上位,他自己也懒得来参加这种大会。 这开会的时间都够拍一部小製作的限制级影片了。 开会又挣不了钱。 “叼,怎么一个个都去陪女人?” “韩宾那个扑街今天一早也扎船出海了。” 太子骂骂咧咧道。 “我细佬老大不小了,找个女人成家不行吗?” “太子你有意见最好就一辈子单著。” “要是够胆一辈子单著,隨便你调侃。” “就是,大飞都有儿子了,我们老韩家怎么可以没人传宗接代啊?” 恐龙和细眼两人一唱一和就是一顿输出。 大飞无语道:“两位大佬,你们调侃太子哥能不能別拉上我?” “这不是拿事实好说话嘛!”细眼呵呵道。” ,大飞服了。 站队晚了就得吃亏,与陈泽有关的小圈子里,他是目前最后一个挤进来的,只能沦为被调侃的对象。 太子回嘴道:“亏你俩还是当哥的,自己不做好表率居然把责任推到最小的那个身上。” 恐龙和细眼两人脸皮也厚,这句话对他们完全没有杀伤力。 一眾扛把子聊了好一会儿,蒋天生和陈耀才从后堂姍姍走来。 按照惯例寒暄一番,蒋天生沉声道:“就在昨晚黎胖子被东星耀扬、横眉、吴志伟三人暗算了,这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 “有这种事?” 靚坤、太子、大飞几人装出一副诧异模样。 “你们居然不知道?” 大宇满脸诧异。 靚坤两手一摊,道:“昨晚大d叫我去尖沙咀看大戏,然后宵夜直落一条龙。” “我昨晚开片抢地盘,抢完地盘就摇旗收人,这几天会很没空。”太子道。 “昨晚到处开打,我窝在九龙城守地盘,唯恐受到牵连。” “我也差不多,屯门也有不少人惦记。” 细眼和恐龙两人也开口解释了一通。 “別看我,昨晚我在帮太子劈友。我跟你们讲,飞全这小子贼猛,砍了四五条街都不带气喘的。” 大飞一顿吹捧,差点没把飞全吹上天。 一伙人就跟完全不知道黎胖子扑街的事,演技一个比一个顶。 “你们不说我们还忘了,昨晚太子你们下手真是快,王宝那个扑街刚死你们就动手,关键还踏马没人跟你们抢。 东星白头翁那两个手下与和联胜林怀乐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哪里不去专门跑来的我西环闹事,简直就是茅厕点灯啊!” 巴基满脸得意。 跟上次比,他这次也算是找回场子了,之前丟掉的地盘都拿了回来,还顺带踩了东星一脚。 十大办事红棍对他们这些实力不是很强的堂口简直就是救星。 开片只需要往前面喊喊口號,这些办事红棍就会带人往前冲,以前还需要身先士卒,危险到飞起。 能躺贏谁还想拼命? “咦,一挑二还这么得意,基哥昨晚一定打贏了吧?”大飞笑问道。 “那是,我都还没出手他们就趴下了,真没劲。” “基哥你能打贏还不是沾了恐龙和靚坤的光,阿生是靚坤的头马,生番是恐龙的头马。” “就是,巴基你仗著两大高手帮忙,要是没打贏怕是也得跟黎胖子一个下场。” “喂喂喂,靚妈话不是这么说,我可是早早就跟蒋先生说了调高手来坐镇,四捨五入还不是我英明。” 巴基嘆了口气,感慨道:“黎胖子也真是的,平时叫他少抠脚多动脑,现在好了直接被送去卖咸鸭蛋。 一天天的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当时怎么有脸跟大飞抢场子。” 这一番话直接打开了不少人的话匣子。 蒋天生听得差不多了,轻咳两声,满脸悲愴道:“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我当初不应该把主要防守重点放在铜锣湾,忽视了北角的防守,这是我这个龙头的决策错误。” “黎胖子的死,我这个白纸扇也有责任,是我没能及时发现东星的意图。” 陈耀也开口承担责任。 “这怎么能怪蒋先生和耀哥呢?”巴基顿了顿,吐槽道:“明明是黎胖子那傢伙脑子不正常,蒋先生你划拨给北角补充人手的资金,那傢伙一分没花,全都留著买棺材了。” 马王简义愤填膺道:“就是,四百万这傢伙一分钱没花,昨晚东星打上门听说他还拋下其他弟兄从后门跑了。” “我靠,这么看来黎胖子死得一点都不冤,这王八蛋也太黑了。”靚坤附和了一句。 “那——黎胖子的仇我们要报吗?”陈浩南弱弱地问了一句。 太子开口道:“仇肯定要报,但也要讲求方式方法。” “的確,东星五虎有三个谋划这件事,笑面虎耍耍小手段还行,对付起来並不算难事。 但雷耀扬和横眉都不简单,这两人无论是武力还是头脑都是一流。 雷耀扬有一文一武两大头马,五大门生,我们洪兴要对付他最起码要出动一半办事红棍。 横眉这个人是水灵十杰,论头脑和武力更在雷耀扬之上,更別提他背后的水灵以及另外九人。” 陈耀將调查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东星五虎中,下山虎陈天雄有警察24小时监视,他做不了恶,其他社团的人也不敢动他。 奔雷虎雷耀扬和冷麵虎横眉实力太超標,也动不了。 笑面虎吴志伟和擒龙虎司徒浩南对付起来还算容易,前者没有明確地盘,手下也不多,自身更不擅长动手。 司徒浩南有武力,但智商只能说在正常范畴內,利用陈浩南做局的话,绝对有希望干掉他。 “太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黎胖子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但这笔帐还不是算的时候。 这几天港岛会很乱,没別的事晚上別离开自己的堂口,提醒自己的小弟醒目点,我已经叫阿耀搞了一个电台,回头你们有什么紧要事通过电台交流。” 蒋天生说著,看向陈浩南道:“浩南你的地盘距离北角最近,这段时间务必要小心再小心,雷耀扬和横眉做的生意路子很野,绝对不能让他们渗透进来。” 陈浩南点头道:“蒋先生,我会加强防护的。” “嗯,大家这段时间先保持克制,把地盘守住比什么都重要。” 聊完开片劈友相关的內容,蒋天生將话题扯到拳手公司以及选美大赛上。 洪兴现在的十大堂口,参加选美大赛的主力军是马王简和靚妈的手下。 这两个人都有不少相貌、气质出眾的小姐。 其他堂口能有一两个去参赛已经算是不错了,巴基的堂口更是一个独苗都没有。 这货自己就是色中恶鬼,西环那块地方也没什么大富豪出没,场子里的坐檯、陪酒小姐很一般,多半还是半老徐娘,也就剩几个大洋马还能当噱头。 这几个大洋马也有点上年纪了,参赛估计也是一轮游的下场,巴基觉得还是不要当这个小丑为妙。 旺角有好看的妹子,几乎都会被韦吉祥这个新一代马王推荐到陈泽的电影公司。 稍差一点的则是推荐到靚坤的限制级电影公司,不是拍风月电影就是拍限制级电影。 会议的最后,飞全在靚坤的力荐下,成功坐上十大办事红棍最后一把交椅。 从蓝灯笼一跃成为比普通红棍更威的办事红棍,等消息散出去飞全就真是一鸣惊人了。 同时这波扎职也会为洪兴吸引来不少新鲜血液。 按照社团正常的晋升流程,蓝灯笼三年考察入海底,入了海底也要熬几年做出一番大事业方可扎职三大底。 飞全才刚出来混三个月不到,就因为敢打敢拼成了大佬,其他有能力但得不到重用的古惑仔能不心动吗? 然而飞全的上位也意味著洪兴十大办事红棍有三个席位落到旺角堂口。 再算上韩宾三兄弟各自推荐的人员,陈泽他们这个小圈子就有六个办事红棍,直接包揽了大半。 要是这六大办事红棍將来打出自己的堂口,蒋天生怕是立马就得被赶下龙头的位置。 当然,这种事发生的机率很低,只要蒋天生不犯蠢,不触碰到陈泽的切身利益,他就能一直做龙头。 靚坤、韩宾都对那个位置没想法。 陈泽就更不用说了,他连扛把子都不想做,做龙头那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靚坤从堂口大会结束后,一直想联繫陈泽见个面。 这一联繫就是四五天。 这些天陈泽陪完sandy和ruby,又吃了秋堤和波波,最后还跟自己的两个小女友去露营温存了两天,生活过得比蒋天生这个龙头还要滋润。 江湖上发生了什么,他压根没关注也不想关注,更没精力关注,他赶场都快赶不过来了。 四海酒楼。 某包厢。 “坤哥,这么急找我是不是双胞胎中標了?” 陈泽没有半点餐桌礼仪,还没坐下便拿起一只烧鹅左腿大口朵颐。 靚坤无语道:“中你个头,玛德该打拼事业的时候,你个扑街跑去泡妞,迟早死女人肚皮上。” “怎么会?我可是天赋异稟。” “说得好像谁以前没天赋一样。” “前几天堂口大会,生仔又说什么了?”陈泽好奇道。 靚坤笑道:“飞全上位了,生仔那个扑街答应得很爽快。” “这样都不上位生仔就真的得背上眼盲心瞎的骂名,他有说安排谁给黎胖子报仇吗? “” “雷耀扬和横眉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个横眉在拳赛上的战绩可是七胜三负,也会动脑;雷耀扬就更不用说了,洪兴除了我们堂口还有谁能跟他们较量?” 靚坤倒也没说大话。 放眼洪兴能跟雷耀扬和横眉斗的只有旺角堂口。 太子有武力,但在玩脑筋上还差点意思,个人战力能贏雷耀扬,但对上横眉也难有收穫。 这届拳赛太子在组內积分赛只有四胜。 韩宾三兄弟也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他们有两个地盘清一色,另一个正在努力做到清一色,压根抽不出精力玩什么报仇雪恨。 更別提这个仇本就跟他们没啥关係。 其他堂口一言难尽。 “看生仔以后怎么做抉择了,这几天尖沙咀没发生什么大事吧?”陈泽岔开话题问道。 “能有什么大事?太子、大d以及斧头俊他们三个已经达成攻守同盟了。 前两晚还有人想来试试,刚入尖沙咀就被他们三个的人包围了,最后地盘没抢到,自己还被打劫了一顿价值三百万的宵夜钱。” “那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他们几个连到手的地盘都保不住。” “他们又不是陈浩南那种货色,怎么可能守不住?” “陈浩南?”陈泽来兴趣了,追问道:“这个衰仔又做什么蠢事了?” “铜锣湾五鼠里不是有个叫包皮的小胖子,这个蠢材被鬍鬚勇阴了一手,陈浩南將天后庙街十几个场子割了出去,只为换这个废柴。” “生仔同意了?” 靚坤两手一摊,无语道:“还不是你说的宠陈浩南都是为钓雷功这只老狐狸,他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嗯,鬍鬚勇倒是醒目,比司徒浩南要聪明不少,知道拿那个包皮做文章。” 陈泽也没想到陈浩南这个铜锣湾“魅魔”,不止能吸引东星,还能吸引號码帮。 包皮这个拖油瓶已经不是第一次连累陈浩南,这下怕是又有不少人都盯上这个蠢货了。 绑一次就能拿十几个场子,这他喵的可比直接开战划算得多。 “不提这些了,生仔他似乎也要搞娱乐公司,这对咱们来说算好还算坏?” 靚坤对蒋天生要插足娱乐圈的事很牴触。 这不是要从他们碗里扒饭吗? 堂堂社团龙头就盯著麾下手足那点生意搞竞爭,真是不要脸。 “搞就搞唄,我们以后的市场主要是北方乃至全世界,港岛就这么大点地方,咱们已经经营了一段时间,他想抢饭碗也抢不了多少。” 陈泽不觉得蒋天生能把娱乐公司搞起来,最后八成会成为对方洗钱的工具。 洗钱用的娱乐公司甚至都不需要请太多人,有钱给剧组投资就够他捞钱的了。 靚坤沉声道:“我就怕生仔这个不要脸的跟咱们抢人。” “这有啥,他不是要搞娱乐公司吗?坤哥你直接去传授他经验,把他往洗钱上面引。 “” “阿泽还是你醒目。 陈泽嘿嘿道:“忽悠洗钱只是第一步,生仔那个扑街肯定不会亲自管公司,陈耀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到时候咱们再把他找的总经理收买了,让他不仅不卡我们,还能借用对方资源给其他社团添堵。 这段时间估计会有不少有社团背景的娱乐公司支起摊子,狼多肉少,公司摩擦变成社团摩擦往往只差一本夹黑星的剧本。” “靠,你又要坑生仔啊?” 靚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现在社团方面能给他带来乐趣的事不多,坑蒋天生算其中一件。 “什么叫坑?”陈泽理直气壮道:“那不是他自己安排的职业经理人进行的正常商业行为吗?” “阿泽论缺德还得是你。”靚坤话锋一转,急切道:“这种事到时交给我来处理。” “坤哥,这种事你来导演,具体怎么执行就交给阿积去操作,免得被人查出什么影响了咱们的形象。” “也行。” 靚坤知道阿积在办“缺德”事上很有心得,每次做事最少要经过三个陌生人。 被查到的可能性极低。 “前几天韩宾那个扑街出海之前跟我说,泡菜国金门集团也想参与到选美大赛中来,要不要算他们一份?” 陈泽眉头微挑,道:“他们愿意遵循规矩自发搞宣传吗?还有他们可不可以搞定他们本国收视率前三的一个电视台,没宣传没电视转播,他们的选票怕是得滯销。” 靚坤回想了一下,“电视台他们倒没说,但宣传他们是答应了。” “找机会问问吧,东南亚的电视台我已经让亚视的岳父打通关係了,到时候把那边也加进来。” “东南亚、泡菜国都有了,岛国要不要也加进来?” 陈泽无语道:“坤哥你在那边有关係吗?” “我有条铁!真有关係的话,那个稻村会截我们订的街机时,也不用你安排人过去把那个游乐园炸上天了。” “那不就行了,咱们在岛国只有仇家,不过星潮会所內的岛国妹子倒是可以安排几个去参赛。 亚洲小姐嘛,有不同的亚洲国家参与进来竞爭,这才配得上如此高大尚的称號。” 靚坤愣了一下,悠悠道:“你確定不是內定冠军?会所里面的外国妞,你可请专人调教过了。” 让一群接受了两三个月才艺培训的人参加选美大赛,人家一个眼神搞不好就轻鬆圈粉上万,这让那些社团安排来参赛的佳丽如何爭? 这要不是內定冠军宣传会所,靚坤打死都不信。 “当然不是,选美又不是只看脸蛋,气质、身材这些也重要,所有比赛选手的服装都是我们自家的產品。 最终决赛的服装更是咱们华夏传统服饰,岛国妹子才多高,她们可撑不起那些衣服带来的气质变化。” 这几天陈泽是不管江湖上的事,但生意上的事阮梅她们可每天都有电话联繫他。 在美国土特產的诱惑下,北方那边的非遗奢侈品匠师已经陆续启程赶往鹏城的服装厂。 这些人生產所需的材料也在紧急调度划拨中。 而北方那边安排来的参赛人员也有不少,电视台转播问题甚至都不需要陈泽操心,陈叻是带著签好字的转播合同回来的,唯一遗憾就是卖不了票。 主要是疆域辽阔,在这个通讯不算发达的年代,不好核验到底卖了多少票出去。 陈叻带回来的好消息还不止这个,退伍兵直接招了一千五,这些人都是蓝裤子,会开船的那种。 一千多號人无疑是超標了,不过这些人是直接来到海陆丰报导,连工资都不需要出,陈泽也只能含泪笑纳了。 见陈泽自有主张,靚坤也不多说什么。 服装產品这些他也不感兴趣。 湾湾。 三联帮雷功竞选总部。 “老板,那个陈浩南確实很得洪兴龙头蒋天生的看重,就在两天前,陈浩南的一个兄弟被號码帮的人抓了要求拿地盘换,他直接换了蒋天生也没责罚。” 高捷沉声匯报著港岛的江湖动静。 自打山鸡过来投靠三联帮,雷功便安排他关注陈浩南的一举一动。 失去联合这条渠道后,三联帮获取港岛情报的难度大了不少,消息整整迟了两三天才传过来。 “嗯。 “” 心———— 雷功頷首低眉,沉默良久,他再度开口问道:“那个山鸡跟周朝先关係怎么样?” “赌桌上的朋友,我们已经查过了,他在来湾湾之前並不认识周朝先。” “不认识?” “对,根据我们调查到的情报,他们似乎是在百家乐的赌桌上相识,丁小姐当时也在场。” 说到丁瑶的时候,高捷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山鸡没来之前,丁瑶最青睞的人是他,山鸡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高捷的神情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雷功的关注。 丁瑶本就是替他稳定人心的工具人。 “让小瑶今晚来见我。” “是,老板。” 高捷点头记下转身就走。 云林某地下赌场。 “庄七点,閒九点,閒家贏! ,7 “庄三点,閒七点————” “继续买閒!” 山鸡面无表情地將手中的筹码推到閒的位置上。 负责发牌的荷官满头大汗。 无他。 此时他的老板周朝先就坐在他对面,而且还是压庄贏。 周朝先和山鸡似乎是槓上了一般。 “小鸡,我就不信你把把运气都这么好。” “不是我运气好,是周大哥你最近在走霉运。” “我会走霉运?淦哩酿,我鸿运当头你敢说我走霉运,这把要是你输了,我把你小头给切掉。” “那我不赌了,留著这些钱去找——”山鸡刚想说找妹子寻开心,自己的手就被掐了一下,改口道:“咳咳,发展事业也不错。” “小鸡堂堂大男人怎么能让小头控制大头,让女人控制你呢?给我赌完这把,不然————” 周朝先目露凶光仿佛隨时会翻脸。 丁瑶皱眉道:“周大哥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没有那个赌场强迫客人下注————” 没等她把话说完,周朝先拍桌道:“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你不服?” 丁瑶被周朝先的动作嚇了一跳。 山鸡赶忙开口解围道:“周大哥,我们这不是看你输太多了,开个玩笑逗你开心嘛,別当真。” “是就最好,小鸡,我是欣赏你才给你机会,换了別人早就送去海里餵鱼了。 赌完这一把你要是输了,就过来跟我,那个女人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雷震那个老东西放手。 贏了你可以离开,但我这里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雷震,雷功本名。 不过敢直呼其名的人很少,三联帮毕竟是湾湾数一数二的社团,一般都叫雷功或雷先生。 周朝先同样是一大社团的话事人,两人一个在湾北,一个在湾南,还真不用在乎雷功带来的威胁。 “可以,但我要换荷官。” “隨你。” 山鸡指了指丁瑶:“我要她发牌可以吧?” 丁瑶一愣。 周朝先目光微凝。 片刻。 他轻笑一声,道:“小鸡你真有种,我给你这个机会让她洗牌,我们一人抽一张比大!” “丁小姐拜託了。”山鸡郑重道。 丁瑶面露难色:“我————不会。” 她倒不是真不会洗牌,而是雷功交代她的任务是稳住山鸡並获取对方的信任。 这段时间山鸡的表现完全碾压高捷,丁瑶感觉自己要是能稳住山鸡,將来搞不好还真有机会掌权当一当三联帮的话事人。 要是因为她洗的这一把牌把山鸡输给周朝先,怕是回去就得被雷功打死,留下来怕是得成为山鸡的附属品。 周朝先呵呵道:“太好了,我就怕你会,动作快点!” “丁小姐,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运气。 山鸡神情诚挚。 丁瑶咬牙从荷官手中接过那副扑克牌。 一番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洗牌过后,她將扑克牌摊在两人面前。 其他赌客屏气凝神静静地看著山鸡和周朝先。 “你是客人你先请!”周朝先抬手示意道。 “我先就我先。” 山鸡的手从扇形牌山掠过伸手抄起一张牌,重重拍在桌面上。 手挪开的时候,一张红桃q展示在眾人面前。 “我开到了我的幸运牌。”山鸡朝丁瑶wink,旋即看向周朝先得意道:“该你了周大哥。” 丁瑶微微有些晃神。 周朝先慢条斯理地拿起雪茄吸一口,將烟雾喷在山鸡脸上,“看我一张king秒了你。” 他左看看右瞧瞧,最后从牌堆中间抽出一张牌。 这也是一张公牌,只可惜是张黑桃j。 “周大哥,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幸运牌,你还不信。” “算你小子走运,不过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来替我做事吧。” “你以前是洪兴的人,我现在也在跟洪兴做生意,而且你们洪兴在濠江有赌厅。”周朝先再次发出邀请道:“我帮你,你帮我,怎么样?” “这个————” 山鸡故作犹豫。 丁瑶见状,赶忙上前挽住山鸡的手,將人往后拉了拉,“周大哥,山鸡他是我们三联帮的人。” “我跟你们三联帮的忠勇伯关係还不错,他怎么不知道三联帮有山鸡这號人?” “退一万步讲,山鸡就算加入了三联帮也有过档的权利,雷震捨不得重用人才,我周朝先愿意,明珠暗投你们三联帮真是暴殄天物!” 周朝先的这番话完全发自肺腑。 要不是他知道山鸡是带著图谋三联帮的任务而来,他是真想將山鸡收入摩下。 山鸡感受著手臂处的柔软和逐渐明显的紧张劲力,开口说道:“周大哥,你让我考虑考虑,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送丁小姐回去,下次碰面再给你答案。” “踏马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三联帮的司机有什么好当的,你来我这,我给你个堂主,到时候你想要谁都行!” 周朝先再度开口。 然而山鸡却是没有半分动摇,拉上丁瑶快步离开赌场。 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周朝先脸上怒意十足,一把將赌桌掀翻骂骂咧咧回到自己的休息间。 “那可是一个堂主,你不心动?” “那不是你叫我走的吗?” 山鸡反问了一句。 丁瑶一愣,问道:“我什么时候叫你走了?” 山鸡先是瞥了一眼那一抹奶白的雪子,“就在刚刚啊,你的手很用力。” “万一我是在暗示你答应呢?” “不不不,我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尤其是意会女人意思的时候。” “是吗?”丁瑶捂嘴一笑,问道:“那你猜下一站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首先排除去见老板,丁小姐这么漂亮,下一站应该是最近的温泉浴场。” “为什么漂亮就得去温泉浴场?” “我妈妈跟我说过,女人是水做的,受了委屈去补补水心情会畅快很多。” “你很自信。” “看来我猜对了。” 丁瑶深深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上车。” 山鸡倒也不著急给对方开好车门送其上车,隨后才绕到副驾的位置乖乖坐好。 这一站的目的地正是温泉浴场,就是不知道这是出於丁瑶本意,还是听了山鸡的话。 刚到浴场便有一个工作人员到她耳边低语。 丁瑶听得眉头微皱。 山鸡很懂得分寸,往旁边走了两步,目光打量著浴场周围的环境。 他给丁瑶当了差不多两星期的司机,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看情况丁瑶似乎经常来。 否则那工作人员也不会在丁瑶刚进门就上来说悄悄话。 可见平时的丁瑶有多会偽装。 就冲这份心机,要不是陈泽有提前跟他说过丁瑶是蛇蝎心肠,他还真有可能被对方的外表给骗了。 几分钟后。 丁瑶带著山鸡来到一处可以共浴的小泉眼。 望著满脸拘谨的山鸡,丁瑶问道:“你就不好奇刚才那人跟我说了什么吗?” “好奇。”山鸡点头道。 “既然好奇为什么不问?” “就是因为好奇所以才不能问,如果是我能知道的东西,就算我不问丁小姐你也会告诉我。” 丁瑶哑然失笑:“你们港岛的古惑仔都是这么自信的吗?” “我以前有个对手,他不管做什么都充满自信,然后就一路成功,我离开港岛的时候,人家连我们老板都得低头。” “你说的人是叫陈泽吧?” “丁小姐听说过他?” “你都说他连雷功都要低头,我怎么会不认识?”丁瑶神色一黯,继续道:“刚才那个人让我晚上去见雷功。” 山鸡故作不解道:“老板要见你不是好事吗?” “他以前很少在晚上叫我去,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找我撒气。 7 说著,丁瑶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眼角。 “找你撒气?”山鸡愣了下,追问道:“为什么?” “他在竞选上吃了亏,年老体衰也只能欺负欺负我这种弱女子。” 山鸡露出一副心疼丁瑶的神情,骂道:“我靠,没想到老板还是个变態。” “三联帮变態的人和事有很多,山鸡你还没有正式加入三联帮,要不还是去找周朝先吧。 “” “那你呢?难道要一直跟著雷功那个老鬼身边?” 丁瑶苦笑道:“我是他的人,能走的话我早就走了。 2 “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山鸡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 “为了我?” “我以前在港岛有一个朋友告诉我,泡妞你一定要勇敢一点当个男人给她遮风挡雨才行。因为你没能力给她遮风挡雨,就一定成不了事。” 丁瑶破涕为笑,“你的朋友还真多。” 山鸡嘿嘿道:“出门在外靠朋友嘛。” “你现在只是司机,留下来又能替我做什么呢?”丁瑶问道。 “替你做什么?”山鸡思索片刻,“那要你想要什么,我的朋友有很多,说不定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如果————我想要当三联帮的龙头呢?” 丁瑶神情严肃,那双美眸前所未有的认真。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尝试一下,不过你得確定老板没有其他继承人,否则我们的计划一定会失败。” 丁瑶诧异道:“你真要帮我?” 山鸡认真道:“帮,你都说出来了,我为什么不帮?” “不过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们需要先明確谁有可能接雷功的班,然后你也得找机会走到台前,而不是继续以老板的小姨子自居————” 第218章 浪人·天养七子(万字大章) 第218章 浪人·天养七子(万字大章) 时间一晃,11月30日。 经过长达两个月的持续下跌,港股在这一天的跌幅达到了陈泽预期的61%。 儘管还有继续下滑的可能,但这个下滑空间已经很极限了,现在抽身正是最好的契机。 这次他拢共动用了23亿美刀的资金,倒不是没资金了,而是恆指期货有持仓限制,哪怕已经將资金分散到每个不同的交易帐户,券商不放他也没办法。 做空不止他一家在弄,其他人也在弄。 当然,这23亿美刀也不是全砸大盘上,有七成是砸在不同公司的股票上,比如他在置地集团上砸了一个亿美刀,在迈克·嘉道理主导的交锋下,成功蹭到了一口汤。 可惜槓桿没能拉满,借来的资金也没能全都用上。 三十多个操盘手从上午开盘就开始忙碌,直到下午收盘前几分钟,所有参与做空的帐户以低价买回对应股票还了回去,一波操作所有帐户安全撤离。 噠噠噠———— 邵安娜神情激动,一路小跑闯进阮梅的办公室。 陈泽看著她激动地浑身都在发抖,笑问道:“操作完了?” “已——已经操作完了,总收益还没算出来,但大概在21亿美刀左右,刨除印花税、融券利息等费用,应该还有20亿美刀,按照现在的匯率7.1来算,也就是142亿港幣。” “一百多亿?” “这么多?”阮梅追问道:“是净赚吗?” 邵安娜点点头:“对,不过泽哥的资金大部分都是借回来的,估计要付利息。” “付就付吧,可惜了剩下的十余亿美刀不能用,槓桿也不能往上加。” 敖明无语道:“净赚20亿美刀你还嫌不够?” “你不懂,这钱越多越不经用,回头要买大房子把你们都装进去,完事还得琢磨怎么把这些钱拿去生钱,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什么叫买个大房子把我们装进去?”敖明一把揪住陈泽的耳朵,“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相比掐腰还是揪耳朵好使。 掐腰和咬都破不了防,还有可能被陈泽的糙皮反伤。 陈泽顺手將她拉入怀中亲了一口,“当然是亲亲好老婆啦。” “你好噁心啊!” 敖明嘴上说著嫌弃话,但身体却极其老实。 “说起来这次动用的资金有八千万美刀,操作一下可以不用还,甚至还能多挣一点钱,把少挣的部分补一点回来。”陈泽若有所思道。 “泽哥,你要对倪家动手了吗?” 八千万是一笔很特殊的资金,阮梅只记得倪永孝转了八千万美刀进投资公司。 陈泽点头道:“他们担惊受怕了一个多月,我提前结束他们的恐慌也是一件好事。” “这么说他们是不是还得跟你说声谢谢?”敖明打趣道。 “主意不错,等送他们下去的时候,我会安排人让他们道谢的。” 听到陈泽的话,邵安娜笑道:“泽哥你好坏啊!” “还没你坏,居然跟明明这个內鬼里应外合,潜入我房间玩夜袭。” “什么叫我这个內鬼?是梅姐和敏姐她们商量好的安排,而那晚恰好你进了我房间“” “明明,我们只是在商量都还没定具体时间好吧,是你第二天就叫上安娜先斩后奏。 “” 阮梅表示不背黑锅。 她承认是跟何敏等人商量过找时间,將邵安娜发展成同一战壕的姐妹。 但时间还没定下来,这事就被敖明圆满完成了,她们知道的时候也被嚇了一跳。 “好了,现在不是甩锅的时候,等下回家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大房子的事。 咱们先买两三套过渡,等把那块地扩大了,咱们再自己设计建造一栋更大的豪宅。” 陈泽说完便开始盘算怎么处理掉倪家和韩琛。 一个半月前,各大社团还忙著各种抢地盘的时候,韩琛悄悄走水路从暹罗回到港岛,还带著二三十个实力不俗的僱佣兵。 这些僱佣兵都是冠猜霸给韩琛的人,目的自然是希望韩琛帮他建立一条属於自己的洗衣粉销售渠道。 韩琛仗著有钱有人还有货,很快就与黑鬼和甘地联络上,並找到他们两人投靠的东星和忠信义达成合作。 一方出货,另一方负责销售。 作为代价,东星和忠信义需要帮韩琛报仇。 mary从西九龙拘留室被送到大欖女惩教所后,就被倪永孝收买的人干掉了。 韩琛不是没想过把mary救出来,奈何鞭长莫及,等他安排人买通狱警时,mary已经死於监狱暴乱,死相极其悽惨。 事后参与行动的犯人也在三天內以各种方式死去。 不用猜都能明白,这是倪永孝安排的灭口行动。 韩琛本来完全可以杀倪永孝一个措手不及,可惜在他踏入港岛的那一刻,陈泽就已经知晓这个小矮子回来了。 然后这个消息就通过城寨以三千万的价格卖给了倪永孝。 此前,城寨告知倪永孝是冠猜霸帮韩琛对付倪家的事,也收了三千万港幣。 倪永孝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不是没动作,他联繫东楠亚的乃密將军和八面佛,希望两人能帮忙將韩琛抓回来。 而冠猜霸为了能扶持起一个傀儡把控港岛市场,死保韩琛与两人打了几场大仗。 金三角的大战倪永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奈何他也是鞭长莫及,唯一值得信赖的倪老三成了残废带不了队。 罗继敢打敢拼但只適合做杀人的工具,带不了队。 陈永仁有能力,可倪永孝念在对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並不忍心让对方去冒险。 至於文拯从头到尾都没被倪永孝信任过,放对方去暹罗怕是给韩琛送帮手。 一个月来倪永孝和韩琛有过几次交锋,韩琛每次出手都是奔著倪永孝家人而去,行动一次比一次狠辣,最接近的一次差点就干掉了倪永孝的大哥一家。 面对一连串的袭杀,倪永孝也庆幸他自己有听陈泽的提醒將家人留在身边,若是將人送出国遭到韩琛报復,他都不敢想像后果会如何。 陈泽对这两伙人的交锋也是感到一阵头疼,跟古惑仔寻仇不同,他们都是拿枪对拼。 这两颗毒瘤必须一次性拔除,不然后患无穷,最好是从旁引导两方人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再安排人出场斩除后患。 倒不是他不敢用枪,而是在尖沙咀他不能动用重火力,否则黄炳耀就得有大麻烦。 除非再次打著警队的旗號做事,但不管是倪家还是代表冠猜霸的韩琛,都在鬼佬以及政治部的“保护”名单里。 谈判传出的信號对那些鬼佬来说非常不乐观,大部分鬼佬想捞一笔再走,政治部的人则是收到了什么密令,要在港岛搞破坏。 不管是捞钱还是单纯想搞破坏,倪永孝和韩琛这两个跟东楠亚军阀、毒梟有密切联繫的人,都不能隨隨便便被干掉,人死了他们还得重新物色工具人。 若是跟警队合作,陈泽怕自己的谋划还没实施,倪永孝和韩琛就会不小心知道內情,从而將枪口对准他。 他本人是不怕报復,但阮梅、何敏等人就不同了。 做人还是得靠自己。 “喂,回神了,算计好怎么把人家那八千万本钱和收益昧下了吗?” 敖明伸手在陈泽面前晃了晃。 “得花几天时间把局布好一点,最起码在收网前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在搞他们。 陈泽心底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 只不过有些环节还得让阿积去核对一下具体情况才好敲定。 “泽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阮梅开口道。 她很清楚陈泽心底的顾虑是什么。 无非就是怕她们会被报復。 陈泽摇摇头,道:“还没到那个程度,这件事牵涉的层面有点广,我得儘可能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情况下將他们处理掉。” “可事后我们得到的好处太多,一样有可能会引起別人的怀疑。”邵安娜提醒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八千万的投资款项都好说,我们以亏损的方式转给另一家投资公司就好。 其他优质资產也能通过合法手段获取,倪永孝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永仁可是扫毒组实打实的臥底。 如果倪家其他人都死了,他就拥有倪家所有资產的合法继承权,巧用这层身份还有什么得不到?”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陈永仁对倪家的一切都很抗拒,一心只想做个差佬。 可惜被黄志诚这个扑街忽悠病了,只要对方愿意配合他倒是不介意让对方如愿。 倪家別墅。 倪永孝站在窗边眺望远处的风景,其眼底透著一缕无法挥散的愁虑。 “还没查到韩琛的落脚点吗?” “抱歉,倪生我们暂时只能確定韩琛的活动范围大致在油麻地。” —— 罗继低头回了一句。 “忠信义连浩龙!” 倪永孝拳头紧攥。 从忠信义撬走甘地,还坏了他们清理门户行动,再到生意上的爭端,连浩龙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倪家作对了。 放在倪坤还活著的时候,连浩龙也只能仰仗倪家的鼻息过活,现在居然妄想取代他们倪家。 倪永孝是有打算逐步分割掉洗衣粉生意彻底洗白上岸,但这条路的难度很大,在没有百分百的转型把握之前,黑道生意还不能彻底割捨,否则距离死就不远了。 他是有放弃的念头,但他没鬆口之前,谁也不能抢。 可连浩龙的操作完全是想取代倪家,成为新的港岛粉梟庄家。 “阿仁联繫城寨买韩琛的情报,只要情报確凿钱不是问题,忠信义的情报也弄一份。” 闻言,陈永仁低声建议道:“要不还是直接让城寨出手?” 轮椅上,倪老三声音沙哑却吐字清晰:“倪生,我的建议也是让城寨出手,他们的人做事比我们方便。 3 “城寨————” 倪永孝陷入沉默。 他也有想过让城寨出手,但城寨的要价太高了,每一笔都是千万为单位。 倪坤留下的资產再丰厚也经不起这么乱砸。 这段时间將工作重心放到正行之后,倪永孝才切实体会到正行不好做,各种应酬打点花钱如流水,醉酒更是常態。 以前惯用的手段不能用了,做什么都得先攀关係。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面孔,“三叔,陈泽是不是龙捲风的契仔?” 倪老三点头道:“是,他们的关係很好,那个拳赛的名誉裁判就是龙捲风。” “阿仁,你明天亲自去帮我约陈泽到半岛酒店。” “找他真的管用吗?这段时间他连洪兴的事都不管,我们倪家在某些生意上还跟洪兴的规矩相悖。” “为了家人只能一试了。” 倪永孝其实也不想找陈泽,除了第一次见面外,他每次见到陈泽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明明他年长陈泽两三岁,还有先辈打的基础,可在陈泽面前他的这些优势就跟泡沫一样,中看不中用。 尤其是捞正行处处碰壁之后,他看到陈泽各项生意蒸蒸日上,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既生泽何生孝的感触。 最能让他看清楚差距的是那些原本只能用於洗钱的工厂,在把管理权和一半的股权让给陈泽后,这几个月居然渐渐开始盈利了。 儘管获利不算太多,但每个月都在以一两百万的速度增长,照这个势头下去,再过两年这几家工厂每年分红都能拿到一两千万乾净钱。 工厂能挣钱了,这也意味著能从银行贷款增加產线或建新工厂。 倪永孝不知道的是,这些工厂的实际盈利远超他所看到的那些。 他安排的会计到岗后没多久就被收买了,拿给他看的帐本都经过特殊处理,是只给他一人看的假帐本。 工厂內的员工几乎都是差佬家属,厂外更是每隔两小时就会有差佬巡逻经过。 倪永孝压根不想跟这些人沾边,税务机关他更不可能亲自跑,因此假帐本很难被拆穿;倪家其他人也不知道工厂的具体情况,给个帐本也看不出问题。 要知道这假帐本是阮梅的手笔,不拿著帐本去工厂对帐压根看不出问题。 见倪永孝態度坚决,陈永仁也不再言语。 “倪生,城寨在处理这种事上有经验但还是不够保险,韩琛背后还有个冠猜霸,那支佣兵小队也不容忽视。” 倪老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叔,我知道你的顾虑,帮手我已经安排人去请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吧。” 倪永孝的话音刚落,別墅外缓缓开来一辆黑色的金杯海狮。 车上走下七男一女,他们清一色黑衣服配墨镜,领头的一人依稀能看到是一张俊俏的娃娃脸。 別墅外围盯梢的二十多个保鏢严阵以待,惯用手插入西装內侧。 倪永孝拿起旁边的对讲机,吩咐道:“丹尼把他们请进来。” 狼犬丹尼面无表情来到八人跟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儘管面对二十多双不善的目光凝视,八人也没有丝毫胆怯。 陈永仁疑惑道:“他们是?” “对付僱佣兵当然也得请僱佣兵,那是东南亚实力顶尖的僱佣兵小队,代號浪人。” 倪永孝倒也没藏著掖著,直接给几人透了底牌。 站在倪老三身边的罗继面无表情,但心底却在盘算著怎么將这支浪人佣兵小队的消息传给自己的上司陆启昌。 陈永仁的想法跟罗继差不多,只是他的直属是上司已经改为黄炳耀,但黄炳耀从来不跟他碰头,都是让达叔传递信息。 嗯,单线联络,只能黄炳耀找他。 卫景达见到倪永孝,主动迎上前:“倪生你好,这位就是浪人佣兵团领袖天养生。” 天养生摘下墨镜目光微凝,朝倪永孝问道:“你就是倪永孝?” “是我。” 倪永孝的目光从天养七子身上扫过。 “你请我们来要杀谁?” “韩琛还有忠信义连浩龙!” “据我所知,韩琛背后是冠猜霸,连浩龙是港岛忠信义社团的龙头,这两个人都棘手“” “不棘手也不会找你们。定金一百万美刀,不管成与不成都归你们。 若是能杀死一个我给五百万,能將忠信义其余骨干全杀掉,一条命三十万美刀。 1 倪永孝找来天养生,已经做好了放血的准备。 能解决后患,让家人可以彻底安全,区区一两千万美刀算得了什么? 听到倪永孝的报价,天养七子眼神交流一番都微微点头。 天养生冷冷道:“情报。” “情况尚未明朗,该轮到你们出动的时候,我会给你们准確的情报信息,把目標照片给他们记一下。” 倪永孝的话音刚落,罗继掏出一叠照片递给天养生。 与此同时。 元朗某茶楼。 骆驼推开包厢门,眼神与连浩龙对上微微一愣,笑道:“阿琛,你邀请了龙哥怎么不早说?” 韩琛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骆哥,我是跟龙哥一起来的。” “哦?”骆驼好奇道:“什么风能將你们两位一起吹来?” “阿骆坐下饮杯茶,还有一位客人还没到。 连浩龙亲手给骆驼倒了一杯茶。 骆驼眉头微皱,还有人要来? 踏马的,自打差佬的禁令过去之后,这两个月江湖上一点都不平静,抢地盘的还没分出胜负,卖洗衣粉的、卖药丸的也因为场子问题闹了起来。 尤其是韩琛回到港岛之后,直接跟倪家开战搞得整个市场乱七八糟,次次都揸枪乱射完全不计后果。 约莫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龙哥、骆哥,阿琛,真是抱歉,红磡塞车来迟了一点。” 中年男子笑著跟几人打招呼。 “段边虎?” 骆驼眉头挤成川字。 他们四个都做洗衣粉”生意,但各自的供货商不同,东星背后的供货商是荷兰黑帮。 韩琛、连浩龙是东楠亚的双狮踏球。 段边虎的供货商是北美大毒梟。 这场会晤似乎不简单。 段边虎笑问道:“骆哥见到我很惊讶?” “有点。”骆驼点了点头,旋即问道:“龙哥,现在可以说了吗?” 连浩龙看向韩琛,道:“阿琛你来说吧。” “咳咳,骆哥、虎哥今天请你们来只为一件事————”韩琛顿了顿,吊足两人胃口才悠悠道:“瓜分倪家的生意!” “瓜分倪家?” 骆驼和段边虎对视一眼,都有点发懵。 段边虎直言道:“阿琛,我在本岛做买卖,竞爭对手是林坤以及最近踩过界的东星耀扬和横眉,倪家市场跟我关係似乎不大。” “虎哥,倪家的地盘距离你是远了一点,但你就不想把货散入铜锣湾吗?” “本岛油水最足的地方,我就不信你不心动。” 韩琛是离开港岛几个月,可他又不是什么都不关注。 倪家四分五裂,段边虎的洗衣粉生意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但增长的这一部分全在倪家空出的地盘,反观本岛铜锣湾压根就挤不进去。 原因无他。 洪兴的人太多了,好几个办事红棍在铜锣湾附近扎堆。 段边虎麾下负责散货的手下只要敢踩进去,就会被打断腿送差馆。 如果是正常送警局还能保释出来,可问题是洪兴的人不知道从哪学的阴损招数,在夜场装闭路电视,卫生间都不放过。 录像为凭,货为证,抵赖都没法抵赖,洪兴的人全程带著白手套,货上全是他手下的指纹。 关键安家费还不能不给。 段边虎思索片刻,沉吟道:“好吧,阿琛你打动我了。” 韩琛望向骆驼:“骆哥你呢?” “倪家跟铜锣湾似乎没有太大联繫,我再听听,能多挣钱的事我不会拒绝。” 骆驼隱隱已经感受到这件事有坑了,但他还没摸清楚韩琛的底牌到底是什么,要是对方有填坑的能力,他倒是不介意合谋一把。 两个月前,耀扬和横眉踩入北角后跟他匯报过,洪兴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谋划,而这场谋划的关键就是铜锣湾这个堂口。 “骆哥说得是,洪兴的地盘和倪家的地盘確实有区別,倘若我们结成同盟呢?” “洪兴有一条规矩那就是不能卖洗衣粉。 旺角被洪兴占了一半,尖沙咀甘子泰拿了五分之一,九龙城被细眼蚕食近半,最近陈浩南也趁著江湖大乱將地盘往外扩了好几条街。 油水大的地方全让他们占了,他们还不让我们进去做生意,这不是断我们的財路吗?” 韩琛的一番话让段边虎和骆驼都不由点了点头。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韩琛继续道:“实话跟你们说吧,这次我回港一是受猜霸將军委託,要在港岛建立属於他的分销渠道。 我知道骆哥和虎哥你们有各自的供货商,但两位如果有需要隨时可以开口。 二是有个鬼佬来暹罗找到我,声称自己是港岛政治部的警司,真假我已经验证过。 这个鬼佬警司找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我回来接替倪家。 倪永孝想要洗白上岸,倪家给鬼佬上供的那一份以前一直是我在对接,我走了没人上供鬼佬要换代表。” 韩琛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说白了都是鬼佬的黑手套,不是做脏事就是帮人家敛財。 韩琛以前是倪坤的心腹,尤其是倪坤跟他成为同道中人之后,倪坤对韩琛的信任度蹭蹭往上涨。 无论是去东南亚跟那些供货商联络感情,还是去给那些鬼佬卑躬屈膝上供,大小事务几乎都交给他来做。 其他事情他都跟倪永孝说了,唯独上供这件事他留了一手,为的就是防止倪永孝把自己给换了。 骆驼、段边虎两人都是各自势力的话事人,对韩琛口中的鬼佬警司並没有半点怀疑。 骆驼见连浩龙淡定如常地品茶,“龙哥,你已经答应了?” “不管是瓜分倪家,还是打进铜锣湾,对我来说都是好处。”连浩龙抿了一口茶,反问道:“既然有好处可图,为什么不答应,阿骆你会嫌钱多吗?” “当然不会。” “那不就结了。” 连浩龙笑著给骆驼斟茶,骆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龙哥、骆哥,旺角和尖沙咀距离你们不是更近了?” “尤其是旺角的钵兰街,东星和忠信义加起来才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洪兴占了一半。” 段边虎很不解连浩龙和骆驼为什么要捨近求远。 油尖旺区连浩龙的地盘就位於中间的油麻地,前后家门正对著尖沙咀和旺角,这两个地方还都有洪兴的堂口。 连浩龙和骆驼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皆是哭笑连连。 “阿虎,你前段时间不在港岛,你是不知道洪兴出龙了。”骆驼沉声道。 “旺角的靚仔泽?”段边虎若有所思道:“他不是捞正行吗?怎么你们都怕他,他的实力真有那么恐怖?” 他不是没听过陈泽的名头,只是他收集到的大多是陈泽做生意多厉害的传闻。 “阿虎,你没跟陈泽打过交道不知道很正常,论个人武力,他应该是如今的港岛第一高手。 论人脉他是葡京酒店股东,此前的拳赛连港督和三司司长都来捧场。 最恐怖的是他养有几百个北方的退伍兵做保鏢,其中近百个可以合法持枪,还有两个能狙杀千米外目標的神枪手。” 连浩龙光是提起这些信息心头都有些发颤。 他跟王宝斗了十几二十年,从没看到过对方认怂赔款的一面,但面对陈泽的时候,不仅认怂了,还差点赔光身家。 但想想也是,能在千米之外进行狙杀的狙击手,谁来了都得怕。 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是人。 段边虎只觉得脖子一凉,咽了咽口水道:“他是北方安插过来的先锋?” “不是,他是义群陈浚的儿子。”连浩龙骂骂咧咧道:“玛德,那个扑街下去卖咸鸭蛋了还留一个大麻烦下来。” “” 段边虎沉默了。 他刚出来混的时候,陈浚和陈占这两兄弟风头正盛,一个是港岛江湖公认的第一红棍,一个號称杀人王。 有这层关係,別说是北方安插过来的先锋了,怕是连警方臥底都不是。 “阿虎,听我们一句劝,想活命就別妄图对陈泽动手。 靚坤、韩宾三兄弟以及和联胜大d都是他的合作伙伴,这几个人身边都有天盾安保合法持枪的保鏢。 我还听说他们出入避弹衣不离身,车都是防弹定製款。” 骆驼语重心长地对段边虎叮嘱起来。 唯恐对方哪天想不开要去找死,他一个人死无所谓,要是连累到自己可就麻烦了。 之前被敲诈的那一次,骆驼可心疼得要紧。 “他们这么谨慎吗?”段边虎诧异道。 连浩龙瞥了他一眼,“等那天你的帐户流水过亿,你会比他们更谨慎。” “淦,这些傢伙那么有钱了还霸占著地盘,还让不让人活了?” “人家拳头大。” 骆驼轻咳两声,看向韩琛道:“话题扯远了,阿琛你来说说要怎么分倪家的市场?” “我用自己当诱饵把倪永孝钓出来,你们三方出人从后面干掉他————” 没等韩琛把话说完,段边虎打断道:“你就不怕我们把你也干掉?” “虎哥,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港岛就这么大,你死了,冠猜霸的货进不来,空出的市场我可以让北美那边加大货量。” 韩琛笑了笑,“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虎哥你要真想加大货量,也不会接触亚洲冰后。” 咔嚓! 段边虎阴沉著脸,手中茶杯被生生捏碎,“你怎么知道我跟冰后有联繫?” “亚洲冰后在港岛有一个代理商,这个傢伙还负责给东南亚不少源头商家介绍生意。 “” “还有这种人才?” 骆驼和连浩龙的世界观被刷新了。 代理商他们不是没见过,可问题是那些代理商都是做正经生意,像这种卖洗衣粉的还有代理商就离谱。 “我也是听猜霸將军说才知道有这么一环。” “总之我会以自己为诱饵,给你们爭取机会活捉倪永孝。” “他的亲人我会亲自安排人抓来,到时候能拿到多少倪家家產全凭三位老大的能力。 “” 韩琛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倪家为自己老婆陪葬。 冠猜霸要的散货渠道,等倪家一垮,自然会有人找上门跟他合作,甚至眼前三人也会来进货。 第二天上午。 陈永仁早早来到天泽投资公司等待陈泽的到来,这一等就是五个小时。 差不多12点的时候,陈泽才和阮梅、敖明、邵安娜三人一起来上班。 望著站在门口的忧鬱男子,陈泽微微一怔。 —— 还真是巧了,他昨晚才想著找机会见一见这个被忽悠了三年又三年的倒霉蛋,今天就自己送上门了。 陈永仁见到陈泽的身影,精神一震,“陈生,我叫陈永仁,可以打扰你几分钟吗?” “孝哥找我有事?”陈泽笑问道。 “是————” 陈永仁正欲开口,阮梅打断道:“泽哥,我们先进去了。” “嗯,你们先忙吧,我去天台跟他聊聊。” 陈泽也想试试在天台接头的感觉。 可惜空中飞人已经成了高架桥飞人。 陈永仁听到要上天台,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黄志诚还活著的时候找他接头都是在某某大厦的天台,那傢伙都死了,还是没逃过上天台的命运。 阿华、王建军等人都知道陈永仁是差佬臥底,对天台清完场后,一眾保鏢默契地將上天台的路堵住。 陈永仁嘴角抽了抽,这谨慎程度得是吃了多大亏才能养成? “站在天台就是这种感觉吗?除了风有点大,其他感觉真的一般,陈sir,你说是吧? “” “啊?“ 陈永仁大脑宕机了几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pc27149,陈永仁。” “两年前你因是倪坤私生子的身份被踢出警队,就在你被踢出来的那天,见过一个穿错袜子的扑街为了保住差佬这个饭碗,你成为这扑街的uc,混了半年又去进修大半年,倪坤被暗杀后你被倪永孝带回倪家。 大概半年前,忽悠你跳入无间地狱的扑街,因与韩琛夫妇密谋暗杀你老豆倪坤的事暴露,在被押送去廉署的路上遭到倪永孝灭口,最后跳下高架桥摔死。” 听著陈泽的描述,陈永仁面如死灰。 儘管这番话没提黄志诚的名字,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曝光了! 臥底身份被古惑仔知道,他还站在天台,出入口都被对方的保鏢看守。 靠,谁踏马发明的天台这种玩意? 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陈永仁苦笑道:“陈先生,我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能让我死个明白吗,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身份?” “確切来说,咱们是第二次见面,之前商量拳赛事宜的时候,我见过你。” 陈泽的手指对著眼睛比划了一下视线。 “所以——那次你就知道我是臥底了,那为什么你没有揭穿我,你就不怕我听到点什么对你不利的消息吗?” “我为什么要揭穿你?” “嗯?” 陈永仁脖子一伸,脸上满是惊愕。 不是,不揭穿他那为什么这次要踢爆他的身份? 还有他的身份又是谁泄露的呢? 说好的臥底档案保护很严密,严个锤子! 陈泽再次开口道:“我不止知道你是臥底,你还有一个同事叫罗继,现在应该是接了倪老三的班,给倪永孝当保鏢处理脏活累活。” “罗继也是?” “不是,陈生你没搞错吧?那傢伙杀起人来从不手软,他真是臥底?” 陈永仁不信,打死都不信! 他不是没见过罗继做事,倪永孝让对方杀谁,枪一入手就是干。 他一个臥底怎么敢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臥底这碗饭,不过倪永孝已经怀疑他了,他的上司你也见过,那个能在大晚上喊出罗继名字的差佬,似乎是叫陆——陆启昌。” 陈泽沉吟道:“嗯,忽悠你去做臥底那个扑街的老友。” “啊这————这世界真小。” 陈永仁有些哭笑不得。 黄志诚和陆启昌是老友,他和罗继是难兄难弟。 还真是缘分不浅啊! “陈生,你点明我的身份,有目的的对吧?” “我对倪坤留下的身家感兴趣。” “这个我恐怕帮不了你,我只是私生子,没资格爭取这份家產。” 陈泽摇摇头,道:“现在的你是没资格,可若是倪永孝他们这些直系血脉全下去卖咸鸭蛋,你不就有资格了。” 陈永仁皱眉道:“谋家產不用杀人全家吧?” 他是对倪家心生厌恶,但倪永孝等人是真心將他当成家人,这一点他可很清楚。 人非草木,敦能无情? “我可没说是我要对他们动手,韩琛这个小矮子对你们倪家可是恨之入骨,mary的脑袋可还在倪坤的骨灰盒下压著。” “这你也知道?” “当然,我在拿下赤柱的食材供应权后没多久,其他惩教所也找了过来,其中就有大欖女惩教所。” 陈泽倒也没说大话,港岛现在无论是惩教所,还是精神病院,凡是关押有犯人的地方食材都由他来供应。 没办法,谁让这些惩教所的狱长都想捞钱呢? “陈生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吗?” 陈永仁那张阴鬱的脸更忧鬱了。 陈泽眼眸微眯,“我不知道韩琛会不会干掉你,要不赌一手?” 陈永仁一愣,下意识道:“怎么赌?” “简单,你去油麻地转一圈看能不能活著回来,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可以,韩琛和他找的盟友也需要一个有倪坤血脉的人继承遗產。” “你知道韩琛跟谁结盟了?” “港岛做得有规模的粉梟就那几个,以洗衣粉为主营业务的社团无非是东星、忠信义之流。 还有本岛湾仔那边段边虎,ca姐,粉界新星地藏冯振国等有社团背景的粉梟。 林坤就算了,他是彻头彻尾的粉梟,手下並不多,甚至麾下各个部门彼此之间都不认识。 韩琛找的盟友,陈泽能肯定的只有东星和忠信义,还有没有其他人暂时不清楚。 不过他可以断定这个同盟持续不了多久。 港岛就这么大,而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今天挣一块,明天就想挣十块。 陈永仁沉默几秒,直言道:“陈生,倪永孝想约你今晚到半岛酒店吃个饭,他估计会拜託你找城寨帮忙搞定韩琛,或者希望你能將韩琛找出来,他请了一个叫浪人”的僱佣兵小队来帮忙。” “浪人?”陈泽眉头微挑,“天养生?” “呃————对。” 陈永仁服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江湖上不都在传陈泽一心捞正行,不再干涉江湖上的事吗? 知道他是差佬臥底也好,了解港岛洗衣粉庄家也罢,可为什么连东南亚的僱佣兵小队都知道? 陈泽再次开口问道:“这个浪人僱佣兵小队是七个人还是八个人?” “八个,不过有一个好像是他们嚮导。” “嚮导?”陈泽哑然失笑,“你就没在这个嚮导身上嗅到点同事的气息?” “陈生你到底是人是鬼?又一个臥底?这天底下那又这么巧合的事?那个佣兵团才来港岛,怎么可能————” 没等陈永仁说完,陈泽抬手打断道:“那个人是不是叫卫景达。” “————是。” 陈永仁算是开眼了。 名字都交出来,还能不是臥底? “他比你要点背,因为他的上司是个香蕉人,这个浪人佣兵团只是弃子。 帮我把名片交给天养生,就说,想带著他的那些弟弟妹妹安安稳稳挣大钱可以联繫我。” 陈泽摸出一张名片塞到陈永仁衣兜里。 陈永仁好奇道:“什么弃子?还有香蕉人又是什么意思?” “用完就丟不是弃子是什么?至於香蕉人————你到楼下买把香蕉仔细看,要是脑子笨就用嘴,提示“与顏色有关”。” 说罢,陈泽摆摆手转身离开。 陈永仁满脑子都是问號,就这么静静地在风中凌乱。 天台果然克他! 第219章 倪永孝的请求(万字大章) 第219章 倪永孝的请求(万字大章) “那人找你做什么呀?” 敖明看到陈泽回来顺口问了一嘴。 “今晚有人请吃饭,半岛酒店你们有人要去吗?” 陈泽看向三人。 阮梅想也没想便拒绝道:“不去。” 敖明回道:“我回家吃,今晚轮到雪姐和港生做饭,你不许在外面吃太饱。” “跟社团有关的事我还是不掺和为妙。” 邵安娜刚才已经听阮梅和敖明说了,刚才那人就是获取倪家家產关键的人物陈永仁。 那不用想今晚请客的人必然是这人背后的倪家家主倪永孝。 这种应酬还是別往上凑的比较好。 “那还真是可惜,我好像还没带你们去过半岛酒店。” 敖明拋给他一个大白眼:“你也知道啊?” 陈泽捏了捏敖明的俏脸,“我都有记在心底的好吧,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去体验一下。 “” 闻言,阮梅的目光从电脑屏幕挪到陈泽身上,认真道:“泽哥,不许乱花钱。” “能打折,不去的话这个折扣岂不是白浪费了。” “打折也不行,反正我不会去的。” “梅姐不去我也不去,杜绝浪费从我做起。”敖明附和道。 邵安娜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就是。” 在这一刻,阮梅的大房威严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泽对上阮梅那坚定的目光,无奈道:“好吧,那就省一省,等过段时间咱买一条大游艇,带你们出海放鬆一下。” “那也得有时间才行,泽哥你要举办的选美大赛似乎快要开幕了吧?”阮梅笑问道。 “对,这几天其他地方的参赛者就会陆续到达港岛,12月10日预赛第一轮的选手就可以开启拍摄之旅。” “忙归忙,游艇出游还是得规划的,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吗?” 邵安娜开口问道:“泽哥要调集资金把食宿出行什么搞好一点吗?” “这些都不用我们操心,坤哥他们已经弄好了。 住宿的酒店是他们几个合伙开的旅游酒店。 出行方式是为旅游服务改造的双层大巴,一共十辆。 最后的吃喝是按照旅游路线来规划安排。” “他们靠谱吗?这节目可是要上电视的,可別搞出什么么蛾子,开场就砸了饭碗。” 敖明总感觉靚坤等人没了陈泽帮衬,都是一副不太靠谱的样子。 嗯,一群大男人还不如d嫂令人感到放心。 “明明,这你就小看他们了,不管是选美大赛还是旅游路线、酒店,將来都是会下金蛋的產业,他们可比谁都上心。” “不信的话,明天我带你去体验一圈就知道了。” 陈泽亲自去看过靚坤等人负责的后勤服务,那叫一个专业。 酒店虽是收购过来的,但房间最差都是按三星级酒店標准改造,从装修风格到家具选配都是舒適风。 港岛本土规划了五条旅游路线,濠江那边也有两条,都包含有特色景点以及地道美食。 当然,这其中也有夹带私货,选手拍摄的地点有一半都是陈泽他们自己的店铺,剩下的一半就要看gg费给多少了。 gg费给得多,预赛中上电视的时长会稍微多一点。 按照陈泽的规划,预赛直接带著那些参赛选手走旅游路线。 每个选手的上镜时长一样,能不能在有限的时间俘虏观眾的欢心去买票支持她们,全看她们自己在镜头前的表现。 唯一让陈泽感到头疼的是,这次第一届大赛的参赛选手有点多,报名时间还剩三天,但此时的参赛人数已经达到两百多人了。 甚至陈泽没打算拓展的岛国市场也有十来人报名。 参赛人数眾多,原定决赛只取二十一人,现在只能扩展到三十名选手。 相应的赛程也做出了修改,不管最后参赛选手有多少,直接均分成五个预赛队伍,一个队伍有两天的投票时间,选票销量排名前六的晋级决赛。 为了防止经销商恶意扣下一些选票不卖,陈泽还打算让这些经销商的对家安排人盯梢,比如洪兴和东星相互安排人监视。 发现不老实的直接取消其售票资格,以后也別想再参与这种事。 是做一锤子买卖,还是细水长流,全看个人觉悟。 当然,为了刺激消费陈泽还动用了老本行,每张选票都带个编码,隨机选號送钱。 几块钱买张选票支持自己看好的佳丽,还有机会搏一个大奖,哪怕没中,脑海里也会脑补成“强行不亏”。 “我才不去呢。 2 敖明直接拒绝。 有那閒情还不如去枪会保持手感,好久没开过枪了。 不找时间练一练,保持一下手感,以后遇到突发事件可不太妙。 毕竟神枪手都是靠子弹餵出来的。 陈泽也不强求,自光挪到阮梅身上。 察觉到陈泽投来的目光,阮梅摇头道:“別看我,泽哥你还是去找阿雪、港生、思晨她们吧。 她们来港岛这么久了,你还没带她们在港岛好好转转呢。” “也行。” 陈泽一想好像还真是。 李雪三人来港岛都半年了,他还真没正儿八经带她们去约过会。 这次正好能带她们玩一玩。 “安娜你呢?”他看向邵安娜问道:“要一起吗?” “公司还有很多事,而且泽哥你不是让我关注美国、岛国还有湾湾的股市吗? 这些地方的股市规则跟港岛的很不一样,我估计得恶补一段时间才能琢磨清楚。” “回头要不要去港大蹭个课?” “嗯,我找时间去看看。” “需要助手就招,短时间內招不到就找贺大小姐借人,反正她的钱也放咱们公司。” “你是不是不薅禿我们家不罢休?” 陈泽的话音刚落,贺煢那满是怨气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 “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怕你不放心自己的资金安全,所以才想著让你找个人来盯著,以后也方便交流什么的。” 陈泽一副为她好的模样,整得整个办公室內白眼连连。 这番话贺煢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无视掉眾人的白眼,陈泽转移话题道:“对了,今天是什么风把贺大小姐吹来了?” “听说你们昨天已经抽身离开,我来找你了解一下股市最新动向。” “到底为什么不撤?股市本质就是击鼓传花的游戏,不管是跌还是涨,能平稳落地最重要。”陈泽斜眼瞥了她一下,笑问道:“你们该不会还没有抽身吧?” “没有啊,昨天安娜跟我说了要撤,然后我也通知了撤场,早上开盘的时候所有操作都结束了。” “撤了就好。” “可我看到股价还在跌,按照这个势头跌幅预计能到70%,我记得你借的那些钱有一部分因为券商不给货,现在又少赚一笔不觉得亏吗?” 贺煢眉眼中满是戏謔之意。 “放心吧,除非所有外资全部撤场否则怎么都到不了70%,不过你们可以安排人盯紧怡和,这个財团有想將公司註册地迁走的想法。” “你確定?怡和旗下的置地集团投资力度很大,他们这个时候要撤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谁知道呢,反正消息大致是这个消息,要不要提前布局看你们,我肯定是要吃一口肉的。” 陈泽两手一摊。 贺生他们在股市怎么谋利他没有过问,但他既然借了人家的钱,有谋利的渠道说一声也无妨。 对方跟注最好,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 他小家小业可经不起折腾。 贺煢迟疑几秒,追问道:“你的情报有多少可信度?” “七八成吧,你们可以找自己的渠道验证一下。” “我看你很篤定呢!” “煢姐,他就是赚到大钱了想体验一下怎么输。”敖明插话道。 “挣了多少?” 贺煢很好奇陈泽在这场股市风波中赚了多少。 邵安娜开口回道:“具体盈利还没算出来,刨除需要扣缴的费用,大概有20亿美刀这样子。” “多少?” 贺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20亿美刀吧。” “————你这现金流比我家都要大。” 贺煢万万没想到陈泽借钱了还加槓桿,得亏那些个券商后面不借货给他了,否则家底都要超过他们家了。 一百四十多亿的现金,放眼全港怕是没有富豪的现金流能比得过陈泽的。 “大什么大,花钱的地方多著呢。”陈泽思索几秒,继续道:“这两天我会把借的钱和利息结清,不过明年八月份的时候我会再找你们借。” “明年八月份?”贺煢疑惑道:“你那个时候才抄底吗?” “不,我炒匯率,抄底我这段时间会用自己的资金操作,后续要是资金不够还会找你们借。” “匯率?”贺煢思索片刻,追问道:“你打算怎么炒?炒哪国的货幣匯率,利润幅度是多少?” “不能说,不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泽绝口不提。 他很清楚贺煢要是知道这件事,葡京酒店另一位大股东也会知道,那位老爷子可是能上达天听。 有些事不能说太早,不然出岔子可就麻烦了。 “神神叨叨的真像个神棍。” 贺煢有预感,陈泽口中的炒匯率肯定能挣一笔,否则也不会这么早就说要借钱整。 不过匯率这玩意確实得砸真金白银进去,盈利空间没股市这么高。 他们家別的不多,但现金这玩意多的很,要是能炒匯率,他们手里的现金也不是不能捞一笔。 “下次发车的时候记得通知一声。” “还有这两天阿may注资的两艘赌船要启程了,你物色好反千人才没有?” 赌船改造起来快是快,可合適的游轮难找,就算找到了人家也有自己的航行任务,得先完成这些任务才能进行调度。 原定的三艘赌船花了整整一个月才投入使用,最后这两艘船得从头开始物色,然后还要等他们回港才能改造。 两个月整出五条赌船,这速度已经很快了。 要是从头开始定製最少要花两年时间。 陈泽瞥了她一眼,道:““我不是介绍了两个人给高进带吗?这两条船就让他们看著“” 0 “另外我还安排人去北方物色了几个特异功能者,这几天应该就到海陆丰了,你安排人接他们到濠江培训几天,每条船配两个。” 他说的两个人名字分別叫石一坚和阿king。 一个是未来的靠植入各种高科技新品的魔术手,另一个是千门中正儿八经的正將。 这两个人儘管才刚出道,但胜在自身天赋够强,跟在高进身边学一学也能独当一面。 “你找的那些人靠谱吗?” “一个比一个年轻,之前找的那个叫石志康的傢伙一点赌术基础都没有。” 提起陈泽找的人,贺煢就一阵无语。 赌船都开始拉客运转了,可真正能用的反千人才只有两个,一个港岛飞牌小王子阿酷,另一个是浪子高达。 剩下三个有两个刚出道,剩下那个还不会赌。 “我不是还找了几个老师傅吗?北美赌王张天鼎、蒋真、孙一峰,这三个人你別告诉我不算人才。” “拜託他们都上年纪了,哪还经得起漂洋过海的生活。” 要不是贺生之前打过电话来,陈泽还真信了贺煢这番话。 这三个人现在已经是葡京酒店的特別顾问,最顶级的那种。 “总之人才我已经给你们介绍了,能不能將他们培养成才全看你们,船上的博彩项目如何防出千我也跟你们科普了。” “行吧,反正那两条船我们入股不多,你要是忍心看阿may亏,就省著唄。” 贺煢这次来也只是確认一下,那两条船的反千顾问是不是用石一坚和阿king。 她也不得不承认陈泽物色人才的眼光很独到,找来的年轻人都很有天赋。 对於赌神龙四留下的千门干三將绝技,这些人上手的速度很快。 ““ 儘管这些绝技有大部分被闭路电视的慢放克制,但能学会这些绝技足以证明其天赋。 年轻归年轻,倘若有特异功能者从旁辅助,他们还真能应付一流老千。 见两人聊完,阮梅开口问道:“煢姐,选美大赛快要开始了,濠江那边的旅游项目有进展了吗?” “这两天还在评估,濠江比港岛小很多,肯定赶得及。” “小归小,但能玩的项目还不少。” 贺煢无语道:“拜託,有些项目上不了电视的好吧。 “6 博彩业在濠江合法,可放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葡京酒店打gg也得绕开博彩业,顶多拍拍街机大厅做gg。 可问题是街机大厅的gg早就被塞进去了,再来一次只会影响观赛体验。 晚上。 陈泽再次来到半岛酒店。 还没进酒店,他就看到几个戴著墨镜穿著黑衣服的男女。 这几人身旁还站著一个陈永仁。 天养生面带冷意走到陈泽跟前,“就是你说我们是弃子?” 陈泽满脸戏謔,道:“难道不是吗?港岛悍匪眾多,你猜那些人为什么要让你们千里迢迢赶来,你们来帮倪永孝也是那位“嚮导”介绍的生意吧?”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们?” 明明是素未谋面,天养生很好奇陈泽为什么要帮他们。 “我这个人喜欢招揽人才,恰好你们七个符合我的招揽標准,而且————”陈泽压低声音道:“我也想组一个僱佣兵团当保障。” “你不怕我们拒绝?”天养生冷冷道。 “你们来港岛无非是为了钱,我这的待遇如何,你可以跟我的保鏢了解一下。” 陈泽没等他回答,看向陈永仁问道:“阿仁,你哥在哪个包厢?” “陈生,我带你进去吧。” 说著,陈永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刚进酒店,天养生他们的目光便落到王建军等人身上。 眼神交匯的剎那,两方人都知道彼此不简单。 当然,王建军他们作为正规军,不认为自己比天养七子这些童子军差。 论军事素养王建军等人无疑更强。 酒店內。 “阿仁,考虑得怎么样?” “帮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帮你得到一直想得到的身份。” 面对陈泽的询问,陈永仁脚步一顿,低声道:“难道他们就真的非得死不可吗?” “这话你该去问韩琛,你若是同意帮我还能当个人活下去,不同意每年你的祭日我会安排人去给你上坟。” 陈永仁满头黑线,“陈生,我谢谢你啊。”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都朋友嘛。” 都是被黄志诚放出来的难兄难弟,等陈永仁真殉职了,让达叔在家里搞个神主牌也无妨。 那么多位同仁扎堆,陈永仁也不怕孤单。 陈永仁嘆了一口气,再次问道:“陈生你这么信我,难道就不怕我拿到遗產直接消失吗?” “为什么要怕?”陈泽笑了笑,低语道:“你女儿粉雕玉琢的很可爱。” “哈?” “我女儿?” 陈永仁目瞪口呆地盯著陈泽。 他连婚都没结,哪来的女———— 不对,他有女朋友,只是————那不是打了吗? 陈永仁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那句打胎是气话,那是一场试探! “阿仁,你哥应该等急了。”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补充道:“放心吧,韩琛迟早会知道你的一切。” 是人总有软肋。 只要抓住对方的软肋,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哪怕是让对方豁出生命。 这个消息还是阿积今天下午才確定的,否则早上陈泽就拿出来当威胁了。 “陈生,我答应你。” 为了下一代,陈永仁下定决心要跟过去一刀两断。 “很好,接下来几天我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为了那对母女的安全著想,你也得耐得住性子。” “我知道了。” 陈永仁知道陈泽是在提醒他,事情没结束之前,不要妄图去见自己女朋友还有女儿。 至於人是否在陈泽手里充当人质,他不清楚,但这种事还是不要赌的为好。 来到酒店三层,不用陈永仁带路陈泽便能看出倪永孝在那个包厢。 只见狼犬丹尼如同门神一样站在一个包厢门前。 “丹尼,让开。”陈永仁淡淡道。 狼犬丹尼眸光冷冽,上下打量陈泽一番,侧开身子把进门的路让开。 陈泽没有多看这个杀人机器一眼。 一杰之力確实很吸引人,但这货没人性,以后也不一定会有,甚至都可能没以后。 包厢门推开,餐桌上飘著一层白烟,倪永孝面前的菸灰缸已经堆满了菸蒂。 陈泽面露微笑,打招呼道:“孝哥,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阿泽你可算是来了。” 倪永孝站起身热情相迎。 陈泽故作惊讶道:“哇,这么多烟,孝哥你不怕抽多了得肺癌吗?” 倪永孝眯著眼多看了两眼,確定陈泽不似做作,脸上浮满惆悵,嘆了口气道:“韩琛————回来了。” 陈永仁並没有跟倪永孝详细匯报陈泽说的话,而倪永孝也没有过问。 “韩琛?”陈泽明知故问道:“孝哥你三叔出事后,你没有安排人去东南亚把他搞定吗?” “別提了,乃密和八面佛的人连冠猜霸都搞不定,都是废柴,打了四场仗场场输。” 倪永孝话锋一转,道:“阿泽,这次找你来是我有事想拜託你。” 陈泽笑道:“孝哥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帮你干掉韩琛吧?” “不是,我知道阿泽你已经改捞正行了,近期还有一场选美大赛要筹备,应该腾不出时间处理这种小事。 我是打算找你借用城寨的渠道联繫韩琛,或者直接干掉他。” “我是可以帮孝哥你联繫龙城帮,但亲兄弟明算帐,何况我已经入了洪兴。” “钱,我会按龙城帮的规矩给,阿泽,我需要城寨真正的高手出来帮我做事。” 陈泽迟疑道:“这么棘手吗?” “冠猜霸给了韩琛二三十个枪手,此外,韩琛还勾搭上连浩龙。 连浩龙以前是港岛第一高手,这个名头有没有水分我不清楚,但忠信义能人有不少。 之前我老豆留下的枪手都不能在他们手上占到便宜。” “有连浩龙帮韩琛,难度的確不是一般大。”陈泽思索道:“回头我联繫信一,叫他帮孝哥你安排。” “那就多谢了!”倪永孝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旋即再问道:“阿泽,我听说你的天盾安保公司保鏢都是北方的退伍兵?” 陈泽笑问道:“孝哥,你要帮衬我的生意?” “有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天盾还有多少配枪的保鏢。” “这段时间港岛不太平,匀一匀应该能抽调三四个出来。” “这么少?” 倪永孝还以为能有十几二十个指標。 没想到只有三四个,掰开都不够他一家用。 陈泽两手一摊,无奈道:“没办法,有钱人都怕死。 就连那个抠门到不请保鏢的富豪,都破天荒地请了两个保鏢。” “呃————” 倪永孝汗顏。 安保公司生意这么好做的吗? “孝哥你怕韩琛搞你的家人?” “我安排人干掉了mary,还將她和那个黑警的脑袋垫在我老豆的墓下面。”倪永孝直言道。 “啊这————”陈泽竖起大拇指:“孝哥你是真性情!” 倪永孝哑然一笑,道:“阿泽你应该不会觉得我残忍吧?” 陈泽摇摇头:“换做是我,我会將他们的骨灰都扬了。” “孝哥你要请合法配枪的保鏢,不妨考虑一下阿尔法安保公司,这个安保公司有两百多张枪牌,保鏢多由大英退伍兵、欧洲僱佣兵组成。” “最重要的是这家安保公司的老总跟警队一哥有交情,钱到位连差佬都能摇来。” 陈泽看似热心的推荐,事实上又是一个坑。 倒不是阿尔法安保公司的信息有假,而是这家公司背后是怡和財团,並且这个公司还跟政治部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倪永孝真请了这个公司的保鏢,陈泽抓起这货的家人也不用有任何顾及。 “阿尔法安保公司?” 倪永孝眉头微皱。 这个公司他不是没听说过,但他总觉得鬼佬不太行,做事都带著一股子傲慢劲。 他要的是真真正正能保护家人的安全,而不是那些保鏢虚假的安全。 “这个公司在业內的名声很不错,或许能满足孝哥你的需求。 我的天盾安保能合法持枪的保鏢太少了,按照你刚才描述的情况,三四个人根本不够用,其他不配枪的保鏢威慑力不够。 再者他们都是来打工挣钱,我得为他们的安全负责任,没枪的保鏢我都不敢给他们接太危险的任务。” 陈泽的这番话並没有引起倪永孝的怀疑,主要是陈泽旗下所有公司的工资是业內最高的。 哪怕是有社团背景的公司也是一样。 放眼全港岛有將近六成的古惑仔想到陈泽麾下做小员工。 倪永孝沉声道:“我回去仔细了解一下这个阿尔法安保公司。” “孝哥,老实说,我有预感你这次的敌人恐怕不止韩琛和连浩龙。”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连浩龙背后的主要供货商也在东南亚,冠猜霸支持韩琛回来找孝哥你报仇,应该有交代韩琛什么任务。” 倪永孝笑道:“阿泽你跟我猜的一样,韩琛应该是要帮冠猜霸建立销货渠道,这件事我已经跟八面佛和乃密说了。” 这两个扑街要还不捨得下血本干掉冠猜霸,以后可就彻底遏制不住了。” “可惜王宝扑街了,否则孝哥你可以去找王宝对付连浩龙。”陈泽唏嘘道。 “阿泽號码帮是没有了王宝,但不是还有个鬍鬚勇吗?” “孝哥你能请得动鬍鬚勇?” 倪永孝点点头,解释道:“王宝死在差佬手上,但他老婆和刚出生的孩子,在王宝死后就被连浩东抓了,最后还被灭口,尸体被送去填海。 王宝再怎么也是號码帮一个字堆的话事人,连浩龙在號码帮也有一份香火情。 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但连浩龙授意连浩东灭了王宝的家眷,这说不过去。” “有这事?那鬍鬚勇於公於私都得站出来。” 陈泽继续扮演著什么江湖大事都不知道的角色。 倪永孝忽然站起身系上西装纽扣,“阿泽,城寨的事就拜託了,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孝哥自便,我先去城寨找信一了。” 陈泽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他也早有预料倪永孝今晚不止邀请了他,还邀请了其他人。 离开包厢所在的楼层,陈泽找到半岛酒店那位张经理。 经过对方的核实,他也知道了倪永孝今晚约的其他人都是谁。 在见他之前,倪永孝已经见过號码帮的鬍鬚勇,而这次见的是一位叫史密斯的政治部警司。 见政治部的人倒也符合倪家黑手套的定位。 酒店停车场。 “呼——呼————再来!” 天养生气喘吁吁地朝王建军勾手挑衅。 王建军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你不是我的对手,放弃吧。” 天养生不语,上前又是一记侧踹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却被王建军顺势抓住用力一甩,摔了一跤狠的。 “有时间去旺角的拳馆练练,等出师了再来找我较量。” 王建军承认天养生的身体素质很强,但身体素质归身体素质,能打归能打。 身体素质好顶多是抗揍一点,遇到打不过的对手还是打不过。 不过多锻炼锻炼以后又是一个格斗高手,就是不知道枪法怎么样。 “打完了?” 陈泽饶有兴致地询问道。 王建军笑道:“他不是我的对手。” “看得出来你们交流得不错。” 此时,天养七子或多或少沾点狼狈,黑色衣服上的大脚印很明显,有的墨镜都被打碎了。 一看就知道是动手打输了,还是被完虐的那种。 天养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陈泽问道:“你刚才说的还算话吗?” “当然,你们只要加入我的麾下,钱少不了你们的。 “好,我同意加入你们,不过得等我们完成手头上的这个单子。”天养生直言道。 “给他们一个对讲机。” 陈泽的话音刚落,阿华摸出一个对讲机拋给天养生。 “拿著它,有需要我会联繫你,另外我跟你联繫的时候,別让外人知晓,懂吧?” 天养生虽有点懵,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回到家已经將近八点了。 上楼前陈泽安排阿华帮忙联繫信一,让对方去宰倪永孝一刀。 一进家门,陈泽就被一双略带幽怨的目光盯著。 “你是不是已经忙完了?” 霸王花依靠著墙边,直勾勾地盯著陈泽。 “本来是忙完了,但今天又来活了,正好你回来了我们一起策划一下。” “又有大案?” “做得好的话,可以一举剷除倪家和忠信义。” 霸王花眼中的幽怨之色瞬间烟消云散,“你要我们怎么配合?” 陈泽反问道:“你先说你刚才想说什么。” “能说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执教,上次你让我调来的人確实是好苗子,现在就差一个名师指导。” 霸王花等陈泽的忙完已经等了两个月,本以为这次能如愿以偿,没想到又有功劳可赚。 上次针对王宝的行动,她的警衔是没有晋升,但参与行动的人或多或少都欠她一笔人情。 不仅如此,她还上了警训和新闻专访,可以说出尽了风头。 而伊万这个领事也代表毛熊对她表示多谢,还有一份嘉奖和勋章。 “兰姐等阿泽过去了,你可要看紧他才好,別到时把你培养的接班人全给嚯嚯了。” 何敏提醒道。 罗拉捂嘴笑道:“敏姐,兰姐不是阿泽的对手,我感觉她一定看不好阿泽。” “说得好像你是他的对手一样,阿may要不今晚你一个人跟他睡试试?” 霸王花笑眯眯地看向罗拉。 別说一对一了,三对一她们现在都不是对手。 罗拉赶忙改口道:“当我什么都没说。” “阿may你怂得也太快了。”敖明唏嘘道。 罗拉反问一句:“明明,要不你来?” “又不是我招惹他,为什么要我来受罪?” 敖明又不是乐慧贞那个又菜又爱玩的傢伙,她可不会笨到自己一个人跟陈泽睡。 那句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放这里就是一句假话。 “话题扯远了,咱先宣布一件事,明天我打算从你们当中选几个人去走走规划好的旅游路线,权当是一次约会,你们有谁想主动报名的吗?” 陈泽的话音刚落,阮梅、敖明和邵安娜看向李雪、港生、孟思晨三人。 “这是一次了解港岛的好机会,阿雪你们几个来了半年港岛,也该出去好好逛一逛了。”阮梅开口道。 “啊?” 李雪三人有些诧异地看向阮梅。 何敏领会到阮梅的意思,也开口道:“你们不是从北方游水过来的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哦。” 孟思晨迟疑道:“那梅姐、敏姐你们呢?” “对啊,总不能只让泽哥光带我们不带你们吧?”港生有些不好意思道。 见李雪也想开口,阮梅抢先道:“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这次其实是给选美大赛的节目录製考察路线的设置是否合理。 参赛的选手超过一半都不是港岛本地人,旅游一般都是其他地方的人来港岛,所以你们的意见很重要。” 这话一出李雪原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港生和孟思晨也没话可说。 哪怕知道这是阮梅给她们安排的一场约会,可大房开口了,她们这些小的再不愿也得同意。 “既然与拍摄有关,慧贞她会不会参与进来?”霸王花冷不丁问道。 敖明摆手道:“她那么菜,没关係的啦。” 陈泽笑道:“明明你终於说对了一次。” “什么叫终於?” 敖明话音刚落,罗拉打趣道:“应该是在否认你之前说他有收集癖的结论。” “我说的一直都是对的好吧!”敖明扑到陈泽怀中就是一顿粉拳乱捶,“你个混蛋就是有收集癖!” “行行行,是我口误好吧,等晚点给你点补偿。” 陈泽边说边搂紧敖明。 都送到嘴边了,他要是让敖明跑掉,今晚直接睡地板得了。 敖明意识到情况不妙,再想挣扎已经晚了,今晚得挨炮击! “话说,你刚才讲的倪家和连浩龙到底是什么意思?” 霸王花眼巴巴地盯著陈泽。 敖明抢先解释道:“他凯覦倪家的资產,也不想还之前倪永孝交给他操作的八千万美刀本金,以及这次赚到的收益。” “连带本金准確来说是一亿五千三百多万美刀,这钱都够我们买完豪宅再定一架私人飞机了。” 美国土特產对陈泽来说,每一笔都很重要。 因为他看重的未来市场现阶段最缺的就是这玩意,拿这东西结帐,只要不触犯原则什么都能优先。 所以倪永孝的这笔钱打死都不可能还回去。 对方手中掌握的瑞士银行帐户,陈泽也不会放过。 “得,原来又是黑吃黑。”霸王花再次问道:“那怎么又牵扯到连浩龙身上了?” 阮梅、罗拉等人也露出好奇的目光。 昨晚陈泽跟她们盘算怎么坑倪永孝,也没提这茬。 “因为明晚是连浩龙儿子的满月酒,扳倒连浩龙,覆灭忠信义的机会来了,还有就是连浩龙跟韩琛那个小矮子勾搭上了。” “我看中倪家的资產,这个小矮子也同样凯覦这份能让他摆脱傀儡身份的家產。” 电影中倪永孝倒了没多久韩琛就接替了倪家江湖地位,甚至还犹有过之。 诚然,这其中有那个帮助韩琛的暹罗社团二当家的助力,但更多是利用倪家的家產起家。 毕竟陈永仁在倪家覆灭后,便一直跟在韩琛身边,以韩琛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陈永仁是倪坤私生子的事。 “泽哥,摆酒跟扳倒连浩龙有什么联繫呀?”孟思晨不解道。 敖明昂起头盯著陈泽双眸,戏謔道:“你该不会是看不惯別人有孩子,然后想送人家一程吧?” 陈泽没有急著解释,而是看向阮梅道:“阿梅,明明她好像在怀疑你的决策。” 他一直都知道阮梅有交代何敏等人吃药避孕。 毕竟现在还是事业上升期,他也没有脱离社团身份,现在要孩子只会徒增软肋。 阮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泽哥,明明她明显在调侃你,我其实也很好奇满月酒为什么跟扳倒连浩龙有关係,你快解释嘛!” “这事其实也简单,那个孩子是连浩龙的小老婆所生,而跟他扯证的素素很早以前就跟他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连浩龙还不是大哥,全靠吃素素出去坐檯挣来的软饭过活,胎打多了伤身,还会不孕。 大房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当家的找別人留种没啥,关键连浩龙想把小老婆也带回家,这不矛盾就出来了嘛。” 陈泽简单解释了一番。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眾女异口同声道。 “————你们要骂能不能先把我摘出来再骂?” 陈泽无语了。 他是纯好人,这都要挨骂,还有没有天理了? “噗嗤!” 望著陈泽无语的神情,眾女齐齐笑出声。 良久,霸王花稍稍收了收脸上的笑容,再次问道:“话说你怎么篤定素素和连浩龙闹掰,就一定能打掉忠信义?” “素素是管帐和进货的人,通俗点忠信义的钱袋子攥在她手里,连浩龙给不了她安全感,你觉得她会不会卷钱跑路?” “她一个人能逃得过一个社团的追查?” “谁说她是一个人了?” > 第220章 你想开劳斯莱斯?(万字大章) 第220章 你想开劳斯莱斯?(万字大章) “这个女人还找了一个助手阿发,这个人主要负责接货、散货,需要多少量也是他来统筹。” “一个管帐,一个管货。” “这一搭配进多少卖多少,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另外阿积查到前几天素素从城寨招募了几个亡命徒,还安排人监视忠信义背后的金主。” 陈泽得知连浩龙有儿子后,便叮嘱阿积著重盯紧素素这个女人。 毕竟这个女人在电影里捲走了忠信义的资金,还有一大笔赎金。 虽说影片中最终的贏家是连浩东,但那些钱可还掌握在素素的银行帐户里。 连浩东烂赌是缺点,同时也因烂赌激化了他的野心。 “莫非这两个人有一腿?”李雪冷不丁道。 陈泽摇摇头,解释道:“这倒没有,他们两个单纯是为了钱,素素是为了后半生能有份保障,这个阿发单纯是看连浩龙两兄弟不爽。 连浩东不是烂赌吗?他欠下的帐已经大到需要连浩龙动用社团资金才能填满。 连浩龙把小老婆带回家,让一辈子不能生的素素產生隨时可能被踹的危机感。 对自己亲弟弟无限纵容还动用社团利益平帐,让阿发对连浩龙產生极大不满,都是干一样的活,他们累死累活才分那么点,是个人的心理都不平衡。” 素素和阿发能做出背叛之举,说白了就是连浩龙偏心眼。 只可惜这份偏心却在一步步侵蚀连浩东的自尊,影片最后连浩东完成了夺帅,忠信义高层只剩他一人,连浩龙的小娇妻以及孩子都被他的人干掉了。 “按照这个推理,忠信义內乱的话还真有可能扳倒他们。” 霸王花已经能想到自己结算功勋的画面了。 陈泽瞥了她一眼,泼起冷水道:“你先別高兴太早,这场斗爭可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明面上是几个洗衣粉拆家之间的市场爭夺战,可实际上这是政治部在挑选棋子。” “又是政治部?这些傢伙还真是閒得发慌。” 霸王花是真无语,这个政治部真是阴魂不散。 警队、海关全力布局针对亚洲冰后,政治部三番五次来捣乱。 別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他们是吃一堑又一堑,完全把自己培养的探员当成耗材。 得亏这些傢伙看到有功的时候都喜欢藏著掖著,不需要普通警员在前面衝锋陷阵,否则警队的损失只会更大。 罗拉若有所思道:“政治部是mi5的下属机构,权力比起一哥还大,他们直接听命於港督身边的mi5政治顾问。 他们虽然不能像mi6极具攻击性”,但该有的权利他们也没有少,这些人在港岛有一大批阿泽描述的香蕉人手下。 只要不是政治部高层或政治顾问死了,他们的行动顶多是暂缓,而不是终止。” “这么狠?” 阮梅等人面面相覷。 按照这个说法,政治部还真是自带阴魂不散特性。 毕竟政治部高层和那个顾问都是坐办公室,一个在警队总部,一个在港督府。 这两个地方都是全港岛理论上最安全的地方。 罗拉直言道:“不是狠,是他们没有靠山。” “香蕉人数典忘祖,死再多都是活该。”陈泽嘿嘿道:“不过阿may我想知道要是政治部有高层死了,他们会不会大动干戈?” “你要坑他们?” “也不能说坑,我只是想让他们早点摆脱双面人生,脱离无间地狱。” 儘管相处了好几个月,但陈泽的厚脸皮依旧是让罗拉感到一阵无语。 “那得看你怎么帮他们解脱了,暗杀的话肯定会一查到底,甚至还有可能找替罪羊。 不过你要是能做局將他们的丑事爆出来再干掉,兴许他们只是在內部掛上你的名字。 除非你能做到天衣无缝,又或者找好替罪羔羊给他们泄愤,他们才有可能不会细查到你身上。” 闻言,陈泽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接触到能坑政治部的线有两条,一个是倪永孝、韩琛等人的对弈;另一个是天养七子来港岛的目的抢运钞车。 前者是政治部以及某些人想捞钱,而特意开启的棋子选拔斗爭。 后者则是纯想捞钱,所以特意从东南亚找了一支实力还不错的僱佣兵当替罪羊。 不管哪条线都有一定的操作空间,只是能不能做得天衣无缝,不引起政治部的怀疑。 “阿may你的话似乎给了他算计人的灵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何敏打趣道。 “你这算不算教唆犯罪?” “可惜咏恩和sandy没在,不然阿may你可就得被念叨了。” “” 陈泽的沉思,让罗拉沦为眾人调侃的对象。 她们都知道但凡是被陈泽盯上要算计的人,只要不是朋友,最后下场都离不开一个死字。 运气好的当场被枪杀,运气不好的送去进修再死於疾病。 面对眾人的调侃罗拉也很无奈,她就隨口说说———— 良久。 陈泽把罗拉也拥入怀中,並在对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阿may你的提醒帮大忙了“” 。 罗拉小脸微红,怯生生道:“你这么快就想到坑人的法子了?” “有点想法,不过想要让政治部有分量的人下场比较麻烦。” 陈泽的话音刚落,敖明开口提醒道:“你不是最擅长栽赃嫁祸吗?” “就是因为要栽赃,所以才需要有分量的人下场,倪永孝除了约我见面,还约了政治部的一个鬼佬警司。 这个鬼佬一看就是传声筒,得逼他背后的人物下场或者引导韩琛、连浩龙对政治部动手。” “他们都是棋子想让他们反过来攻击棋手,这个难度似乎有点大。” 棋子能保住自己的利益就算不错了,弒主的难度太大。 了无牵掛一心只想报仇的韩琛还有可能,连浩龙绝对不敢做这种事。 霸王花甚至都能想到韩琛真有这种苗头,怕是连浩龙会第一时间把这个小矮子清除掉,从而换取政治部更多关注。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道:“难度大归大,但不代表没有,韩琛那傢伙对他老婆的感情很深,这段时间他肯定有在调查是谁把mary送去大欖女惩教所。 明天你去找那个胖子聊聊,让他放出风声,引导韩琛去调查一个叫史密斯的政治部警司。” “史密斯?”霸王花皱眉道:“中环那个?” “我怎么知道他是那个警署的,姑且算是吧。” “不过说到中环,那个叫章文耀的警司也是香蕉人,要是那个胖子要跟林雷蒙他们设局,可以通过这个香蕉人传达信息坑死那群扑街。” 霸王花把名字记下,再次问道:“那你的具体行动呢,要我们怎么配合?” “你明天先把训练任务交接给別人,这几天就跟在我身边,有需要你配合的行动我会跟你说。” 现在的警队有黑警也有香蕉人,陈泽要想不引起別人怀疑,还得靠警队发力才行。 这段时间他背地里招揽的悍匪天团也发展到二三十人的规模,正好可以让他们亮亮相。 他只需要在行动开始前半小时左右,让霸王花去找黄炳耀申请调动人手做事的流程,顺口提醒黄炳耀找政治部扯两句。 事后很难怀疑到他身上,毕竟他可是通风报信了。 翌日。 陈泽来到了久违的电影公司。 此时,电影公司已经改成了娱乐公司。 “泽哥!” joyec神情激动。 陈泽笑问道:“joyec今天没人陪你一起嘮嗑?” joyec瞥了一眼身后的办公室门,解释道:“慧贞霸占了你的办公室,ruby姐她们也在里面,我出来拿个东西。” “她不在亚视待著跑来这做什么? 陈泽也是服了乐慧贞这个小趴菜。 这段时间乐父已经將亚视的股份转到乐慧贞名下,只要她不將股份卖出去,亚视就是乐慧贞做主。 电视台大老板不在自家公司待著,跑到其他公司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工作交给一个叫鲁滨孙的人,还是说什么是执行泽哥你给的改革方案,有问题就直接找你,她没事做就过来了。” “那她们在里面做什么?打麻將还是玩牌?” “看刚剪好的影片。” “哦。” 陈泽鬆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自己落得个跟唐伯虎一样的遭遇。 一屋子美娇娘不是牌友就是酒友,这种生活是个人都得发疯。 “我进去看看,joyec你帮我问问楼下坤哥在不在,我等会下去找他。” “好,我这就去联繫。” joyec就近拿起一个电话联繫楼下的限制级电影公司。 陈泽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此时儼然一个私人影院,办公桌被移到墙边,五张躺椅一字排开。 ruby、乐慧贞、秋堤和波波四人愜意地躺在上面,水果、饮料、零食什么的应有尽有0 “joyce你回来得正好刚才的画面真精————” 乐慧贞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只以为是joyec拿东西回来了。 “咳咳。” 陈泽轻咳两声。 “嗯? ” 四个脑袋齐刷刷朝门口看了过去。 “啊!” 乐慧贞发出一声惊呼。 ruby赶忙將投影关掉,起身道:“泽哥,我们————” “紧张什么?想看就继续看唄,我就回来瞅两眼你们在干什么。” 陈泽有种上课抓包学生不认真听的感觉。 “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乐慧贞满脸心虚。 把陈泽办公室当成私人影院是她的主意,之前看到欧咏恩和罗拉这么弄她就想体验一下。 陈泽瞥了她一眼,笑问道:“你的主意?” 乐慧贞蠕了蠕嘴巴,弱弱道:“———一起的主意?还有你的东西我可没碰。” “这又没什么秘密隨便你闹,ruby回头你找人问问这栋写字楼卖不卖,找时间整栋买下来,到时候把跟社团有关的公司都搬进来。” “整栋楼吗?” ruby小嘴微张,这一栋楼哪怕现在房產价格掉到冰点,最少也得两三亿吧? “对,我已经在中环给咱们公司物色好新的办公场所,等那边的写字楼买下来我们就搬过去。” “聊的时候可以许诺用美刀结帐,不过价格要再压一压。” 这个时候打算出售房產的人,大多都是想跑路的地產老板,美刀是国际上主流支付货幣,比如今因经济动盪贬值的港幣保值得多。 陈泽不是大善人,用美刀结帐已经是给这些二百五优惠了,再原额兑换美刀支付那是傻子。 何况旺角不是中环、尖沙咀,这个时候想抄底的人都盯著这两块地方,旺角属於次级选择。 乐慧贞好奇道:“你赚了多少?” “不多,也就区区二十个小目標的美刀。 ,“嘶!” 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小目標是一亿,二十个就是二十亿,换算成港幣最少也是一百四十亿。 “这么多钱你就光买写字楼?”乐慧贞皱眉道:“豪宅呢?” “也有计划啊,四栋写字楼,再买几栋豪宅,然后再买几栋住宅楼凑合著当员工宿舍,或者拿去租。”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买到豪宅你们都得搬过来一起。” “我们也要一起吗?”秋堤弱弱道。 陈泽上前將她搂进怀中,“你可签了卖身契,还想跑不成?” 乐慧贞冷不丁道:“你那么多女人住得下吗?” “几栋豪宅还不够你住?我选联排的大別墅,到时候把院子打通应付几年,等咱们自己设计的豪宅建起来再搬过去。” ruby有些哭笑不得道:“sandy还想著叫我明天去看房子来著,现在看来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陈泽嘿嘿道:“明天周末,咏恩和欣欣也回来,阿梅她们打算一起去看看买哪几套,你们也正好一起去。” “呃,泽哥你都已经安排好了呀?”波波想了想,笑问道:“我们要叫上joyce 吗?” “叫我做什么?” joyce提著几卷录像带出现在门口。 乐慧贞眯著眼道:“他打算搞个金屋藏娇,你要不要去凑一份热闹。” “啊?”joyce先是一愣,有些不確定道:“我也有份吗?” “看你自己咯,想爭取的话就有你的份,不想爭取可以在家休息。” 陈泽开口道:“joyce別听这个小趴菜瞎说,她们有份的你肯定也跑不了。 “哦。” joyec神色一喜! 原本前段时间看到秋堤和波波被上垒了,她心中还有点空落落的,现在嘛,她的担忧似乎很多余。 “对了泽哥,楼下的前台说坤哥这个时候在拳馆,要下午才回来。” “行。 陈泽也不著急。 反正倪永孝和韩琛之间的斗爭还没彻底展开,他还有时间布局。 连浩龙霸占的油麻地也是一个聚宝盆,全港近八成的水果生意都在这里集散,这里匯聚了全球二三十个国家和地区的特色水果。 同一种水果按照不同品相,用不同档次的包装打包,然后针对不同的群体搞不同的噱头,源头价十几二十块的水果卖个两三百不成问题。 这利润不比卖洗衣粉来得高? 最关键的是安全! 反正营销这玩意就是靠吹,只要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內进行营销,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手里还掌握著走私路线,稍微调整一下业务范围也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想想,陈泽將怀中的秋堤放下,起身去拿电话联繫韩宾、大d几人下午来靚坤的电影公司集合。 下午三点。 限制级电影公司。 “阿泽,你叫我们来这里应该不会是聚眾看风月片吧?” 韩宾一进会议室的门,便忍不住开口调侃了一句。 经过半年的发展,靚坤的限制级电影公司已经成为风月片、色情片、爱情动作”片的標杆,部部都是精品。 陈泽笑道:“宾哥你想看的话,等商量完正事慢慢跟他们看,我可不看那些玩意。” “什么正事?” 韩宾很好奇。 距离上次瓜分王宝地盘已经过了两个月,江湖斗爭少了很多。 最近闹得比较凶的还得是倪永孝和韩琛之间的恩怨局。 “等人齐再说吧。” 陈泽卖了个关子。 隨后大d、太子、大飞几人陆续到场,而靚坤这个“东道主”確实最后才到场。 靚坤看著霸占了他一个会议室,还开他最宝贵的虎鞭酒的几人,嘴角一抽:“阿泽你们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刚想通知。” 陈泽几人异口同声,但吃喝的动作却是没停。 “靠,你们给我留点!” 靚坤急了。 他体虚就靠这酒进补调理。 韩宾望著靚坤將酒瓶往怀里塞,无语道:“阿坤,一瓶酒而已,不至於这么抠门吧? “” “你怎么不拿自己的那份过来喝?”靚坤瞪大眼睛反问道。 “这又不是我的地盘,我怎么好意思喧宾夺主呢?” “滚滚滚,大白天的喝这玩意,你们也不怕燥得慌。” “阿坤,你要不要看看酒少没少?”大d嗤笑道。 “坤哥我们喝的是这个。” 大飞將放在地下的威士忌酒瓶放上桌。 两种酒的顏色有七八分相似,不仔细看压根分辨不出来。 “没喝?” 靚坤將酒瓶拿起对比了一下,似乎还真没少,是他昨天进补完的剩量。 他挠挠头,无语道:“没喝你们开它做什么?” 陈泽笑著解释道:“坤哥,我们帮你闻闻变没变味。” “沃日,阿泽你故意的吧?” “怎么能是故意的呢,耀东前两日跟我说有新酒到,这不是怕坤哥你到时喜新厌旧,有新酒忘了这瓶旧酒。” “新酒?”靚坤眼前一亮,“阿泽,你这次的新酒有多少?” 陈泽若有所思道:“泡鞭的酒大概三十斤吧,药酒有五十斤,刨除送礼还剩一半能给我们分。” “这个好。”靚坤嘿嘿一笑,“这次我要一半不过分吧?” “为什么你分一半?” 大d不乐意了。 “阿泽壮得跟头牛一样,用不上那些玩意;韩宾连十三妹都还没搞定,他喝了也只能飆鼻血,之前的怕是没敢多喝;太子经常锻炼一看就不虚,更用不上;大飞嘛————他连儿子都有了,喝鸡毛。” 靚坤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大飞弱弱道:“坤哥,我觉得我还想要个女儿。 “我觉得阿坤说得很对。”大d大笑道。 “我不同意,那玩意我能留著以后再慢慢用!” “我是虚壮,我也不同意,上次我就分了两斤,这次怎么找也得多分点给我。” 韩宾和太子坚决反对靚坤和大d的分配方式。 他们现在可以不喝但绝对不能没有! 经过一番爭论,最后也只能以平分收场。 陈泽倒是没有爭的必要,因为林耀东和大傻都会提前截流一部分,直接送入他的私库藏起来。 “阿泽你今天叫他们来,应该不止是商量这种小事吧?”靚坤正色道。 陈泽神色一正,竖起两根手指,道:“这次主要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股市方面暂告一段落,扣完所有杂费,大家可以拿到相当於本金80% 的利润。 这些钱,我的计划是先买房买车,你们有什么豪车游艇需求,我让人將这部分钱兑出来,剩下的拿去抄底,继续投资生钱。” “80%?也就是投一百万挣八十万?”韩宾掰手指嘀咕道:“我投了两亿四港幣,也就是净赚一亿九千二百万?” “利润好高,可惜我只投了三千万。” 大飞嘴上这么说著,可实际上嘴都快笑歪了。 “what?”太子瞪大眼睛道:“大飞你踏马这么有钱?” 什么时候一个红棍能拿出几千万了? “我没钱啊,但我可以找人借。” 为了蹭上这趟快车,大飞可是將自己以前在北角的资產全压给贵利公司,然后他又找了几个专门放贷的傢伙借。 利率也就比银行稍高一点,有的甚至还不要利息。 原因无他。 大飞现在跟陈泽混,那些放贷的巴不得大飞还不了钱,然后好攀关係。 “————“ 太子无语了。 他知道这次稳赚,但因为要谋划抢地盘,没有將老本全压上,只投了赌神大赛外围挣到的一半。 大飞居然比他还狠,借钱也要上! “阿泽,豪车豪宅给我拉满。” 靚坤没有细问自己挣了多少,反正投资公司有他的份。 韩宾等人挣多少都得先接受投资公司的抽成,这些抽成有一半也属於他! 问多了,万一这几个傢伙眼红,天天来蹭吃蹭喝可就不妙了。 “坤哥,房子我已经在物色了,至於豪车你叫大傻帮订,顺便做下防弹防爆处理。” 靚坤会意,往会议室门口大喊道:“长江帮我联繫大傻叫他帮我订一辆二百万左右的豪车,五辆五十万左右的僚车组成车队,全防弹防爆!” 门外的李长江闻声,也是第一时间去打电话联繫大傻。 大d笑问道:“阿坤,你挣得比我们多才整二百万的座驾,是不是有点寒磣?” “枪打出头鸟,二百万已经足够了,我又不是恐龙、细眼那两个扑街喜欢玩跑车。” 人越有钱越惜命,靚坤也不例外。 何况他现在身份也不算乾净,財富暴露太多,搞不好会招来某些白皮豺狼。 大d若有所思道:“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的劳斯莱斯也不用订了。” “你还想开劳斯?” 靚坤几人齐刷刷盯著大d。 他们哪怕是买了这车,也不敢贸然开上街。 太招摇了! 放眼全港能有几人开这车? 一个社团人士开这车,怕不是小孩持金过闹市? 大d理直气壮道:“我想一想不行吗?” “这种念头最好还是想都不要想,那些鬼佬贪著呢。” “对啊,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大d玩玩游艇就算了,太奢华的豪车还是省省吧,安全最重要。” 靚坤几人纷纷开口。 大d是他们中最容易任性妄为的人,但也是他们合作中最重要的一环,没了大d那些工厂他们可搞不定。 陈泽也开口说道:“大d哥,等我们都安全上岸,那些鬼佬离开了,劳斯莱斯会有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大d也只是说个笑,他是衝动,但不是傻子。 何况他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不稳重点,他怕是看不到孩子出生。 “钱的事,你们看一下自己需要多少,到时候直接联繫投资公司转帐,剩下的我拿去抄底房產。 坤哥,社团那份明天我会让人送一份详细文件过来,等过几天开堂口大会你再拿出来公布,顺便问一问他们是直接结帐还是继续投资。” 听到陈泽的话,韩宾诧异道:“哇,阿泽你又不参加大会啊?” 陈泽摇头道:“等山鸡什么时候回港岛我再参加,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女朋友。 对了,过两天我会走一下旅游路线,顺带考察一下各环节有没有什么隱患。” “也行。” 靚坤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第二件事,也是今天的重头戏。” “我最近发现一门生意可以將几块钱一斤东西买到几十、几百块。” 听到陈泽的描述,在场的几人呆愣当场。 那岂不是十倍百倍利润? 这不比炒股香! “什么生意这么暴利?” “这利润比放贵利、炒股大多了! ” “阿泽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吧!” 几人眼巴巴地看向陈泽。 陈泽笑道:“这个生意说来也简单卖水果!” “什么水果能卖这么贵?”大d好奇道。 “只要营销到位什么水果都能卖出原產地收货价十倍、百倍的售价。” “阿泽你要抢油麻地果栏?” 靚坤反应过来了。 什么水果都能卖,那就得控制好进货的渠道。 放眼全港,水果种类最多,市场占有量最大的就是油麻地果栏,这地方是港岛的水果集散地。 也正因如此,油麻地果栏的入手难度极大,因为有不少社团利用水果进出关口夹带私货。 以前的跛豪也利用水果进出口夹带过私货,连浩龙乃至其他从东南亚进货的粉梟,也都有打著水果贸易的旗號运货。 毕竟东南亚有不少国家也盛產水果,比如暹罗的榴槤,南越的火龙果、菠萝蜜等等。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我收到消息近期忠信义会內乱,想必你们也知道连浩龙跟韩琛合作的事。 昨晚倪永孝请我吃饭,希望通过我请城寨的精锐帮他灭了韩琛和连浩龙,內忧外患,忠信义也快到头了。 只要我们操作得当,一次性將果栏搞到手不成问题。” 再坚固的堡垒也只能抵御外来威胁,內部一旦出现问题往往都相当致命。 陈泽只需要瞅准时机,诱导倪永孝给予连浩龙致命一击,连浩龙一死,地盘也差不多到手了。 “忠信义內乱?”大d皱眉道:“阿泽,我听说连浩龙今晚摆满月酒,还邀请了不少江湖同道,哪有內乱的跡象?” “对啊,今早生仔也通知我,叫我今晚跟他们几个扑街一起去捧个场。” 靚坤指了指韩宾、太子以及大飞三人。 原本蒋天生主要问的是陈泽,但靚坤想到陈泽不喜欢凑这种热闹,索性也就不开口了,到时候隨便找个藉口说忙就糊弄过去了。 “正常来说连浩龙老来得子,这的確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但你们有想过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吗?” 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飞思索道:“泽哥,那不是连浩龙小老婆生的种吗?” “古语有云,母凭子贵!” “连浩龙的老婆素素以前是號码帮某场子的头牌,墮胎次数早就数不清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以前跟连浩龙在一起也没提前留个种。 本来连浩龙找其他女人留个种,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连浩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居然想把那个小老婆带回家。 这种情况下,换你们是素素,你们是什么想法?” 面对陈泽拋出的问题,几人陷入沉思。 良久,太子率先打破沉默道:“是我,我肯定卷钱跑。” “確实,孩子不是她的,还有一个更年轻,更懂拿捏男人的竞爭对手,等上了年纪怕是得被边缘化。” “边缘化算轻的,严重点怕是命都得提前交代掉。” 像素素这种要武力没武力,要脑子勉强还可以,工作能力简单且容易被取代的人,其实连浩龙真要换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要不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情谊还在,素素怕是早就被踹了。 电影中素素做得那么果决,怕也是基於对连浩龙的了解,否则也不会走极端,把忠信义背后的金主干掉,她知道不做狠一点,要是露出马脚会死得很惨。 不过她还是失算了,连浩龙最后没有杀她。 连浩龙最开始的杀意是以为阿发给他戴绿帽子,跟素素搞到了一起。 陈泽摆摆手示意几人安静,继续道:“忠信义搞的洗衣粉生意,没钱就等於没货,没货等於没钱挣,你们说这是不是要乱?” “阿泽你说要怎么搞?”大d急切道。 拿下果栏就是十倍百倍收益,换谁来不著急? “我会安排人引导倪永孝跟连浩龙斗起来,等他们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叫新记衝头阵先去抢地盘,福和、长义这些社团也可以发动一下。 我们后面一点再下场,这次的目標是抢到果栏和附近的地盘,等拿下来之后交给大飞管,然后坤哥、宾哥还有太子撑你做油麻地扛把子。” 这次的斗爭跟政治部挑选棋子有关,抢地盘这种事不能当出头鸟,否则容易被人误会成设局的另一个棋手。 如今正是蛰伏的时机,可不能被摆到政治部对付头位。 洪兴不走粉,占有的地盘太多对那些想敛財和搞破坏的鬼佬来说,並不是什么好事。 大半个油麻地是忠信义的地盘,此外尖沙咀、旺角、九龙城、观塘等地也有他们的场子。 对比尖沙咀、旺角的场子,油麻地的果栏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果栏无非是方便运货和散货,而果栏这个集散地又不是不可替代,捨弃了顶多是换条渠道。 將油麻地交给大飞管,也不过是找机会堵住其他人的嘴,要是陈泽將这块地盘併入旺角堂口,政治部不可能不怀疑。 因为这么做他就是第一获益者,有个大飞在中间夹著就不一样了,嫌疑会低不少。 “捧我?” 大飞有点受宠若惊。 那可是油麻地果栏,这地方可是不少社团的都想要的地盘! “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实话跟你们说好了,无论是韩琛还是倪永孝,他们背后都跟政治部的鬼佬有联繫。 甚至我怀疑韩琛能回到港岛,也是走这些鬼佬的特殊渠道,否则韩琛身边那几十个僱佣兵不可能这么顺利进来。 他们之间的爭斗,应该是鬼佬想扶持另一个倪坤出来,连浩龙和其他粉梟应该是备胎。” 陈泽將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事关自身安全,在场的人都信得过,说出来还能防止他们好心办坏事。 靚坤咂舌道:“鬼佬主导的斗爭?倪永孝和韩琛也太废柴了,居然沦落到要听鬼佬的安排。” “阿坤別说他们,就算是蒋先生也一样要听鬼佬的调度,至於是不是政治部的人,我也不好確定。”太子唏嘘道。 “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哪个不是权贵的夜壶?”陈泽嗤笑道:“龙头位表面风光但坐上去就会发现,自己头顶还有许多不將他当人的权贵。” “政治部的手很长,他们看似是警队中的一个部门,可实际上他们只听港岛身边的mi5顾问调遣,有时甚至就连港督都指挥不动他们。 这些人做事没什么底线,非必要还是別上他们的名单为好,所以这次抢地盘我们不可以表现得太出彩,也不能做出头鸟。” 闻言,韩宾哑然失笑:“要是让新记知道阿泽你这么坑他们,蒋盛怕是要被气得七窍生烟。” “地盘他们都抢了,还有什么可气的?”陈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继续道:“真要觉得气不过可以把地盘让出来,我给他们一笔钱当补偿。” “真要这么做了,蒋盛怕是得亏到姥姥家。”大d笑道。 抢个地盘已经被政治部的鬼佬盯上,不顺从对方的意思,多牺牲一点利益,以后怕是难有好日子过。 这种小鞋可不会因为地盘的变动而自动脱下,甚至地盘缩水了,人家还可能得寸进尺多啃他两口。 所以事后拿地盘换钱除非是蒋盛不在港岛捞了,急於捞钱跑路,否则不可能这么做。 “这两天你们就找机会跟斧头俊约一约,利用酒桌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他要是不信,你们就让他关注忠信义背后的金主。” 陈泽连忽悠人上套的方式都想好了。 酒桌烂吹了什么牛,酒醒后一概是胡扯,咬死不认就好。 靚坤眼眸微眯,仫头道:“丐泽,这件事不能找爭头俊,我们该去找蒋盛儿子,新记太子刚!” “太子刚?”陈泽眉头微皱。 “没错,这小子是个愣头青,让阿积安排几个人忽悠一下,九成会烂鉤。 我们只需要在暗中帮他一把,让他一战成名,蒋盛肯定会不留余力帮这小子。” 靚坤拿捏的正是世人父母想望子成龙的心理。 蒋胜的儿子蒋展刚不是读书的料,年纪轻轻就出来混了,身边还跟著好些个狐朋狗友0 复杂的人际关係,正是血气方刚容易意气用事的年龄段,稍微引导一下的確是最佳棋子。 若是蒋展刚真能打下一块地盘,蒋盛还真有可能会全力元持。 毕竟新记也是家族式传承,蒋盛不想放弃对社团的掌控,迟早要將主导权交给自己儿子。 陈泽想了想,发现这个蒋展刚確实才是最佳棋子,“坤哥,这个太子刚平时都在什么地方活动?” “钵街————”靚坤稍加思索,给了一个准確答案:“嗯,东星耀扬的场子居多,那边的管理跟我们的场子不一样,蒋盛不允许他来我们场子捣乱。” “回头我安排丐积做事。”陈泽记下位伶,继续道:“不过爭头俊还是得约,但方式得改改。 大d哥、太子哥你们得尝试从他口中套信息,尤刊是关於对方的人马调动。” 太子几乎是秒懂,笑著確认道:“丐泽你的意思是,將我们包装成从新记获取情报才行动的机会主义者?” “对,做戏做全套。”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压轴登场,那就要把跟风者的形象演绎出来。 韩宾唏嘘道:“丐泽,还是你阴险。” “也就一般般,倒是大飞烂位的事就要你们来提议,不过捧烂位之前最好还是先向陈耀透个风,让蒋天生有点心理准备,也给他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 陈耀是蒋天生的死忠,通过陈耀传达的信息,陈泽相信这个白纸扇会世蒋天生想好各种接受的理由。 蒋天生要是不同意也无所谓,没有大飞,他还有飞机、飞全、江远生等一半办事红棍。 要是这些都不允许,蒋天生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毕竟办事红棍各项权利中就包含了,抢到地盘可以扎扛把子的条款。 选飞机、飞全等人,蒋天生跟他们不熟,选大飞还有点爭取的希望。 大飞赶忙你態道:“泽哥,我不会给他收买的,我大飞已经想好了,以后就跟你混。 “” “大飞,你急什么?丐泽说的给机会生仔,又不是叫你以后继续跟他混。 我们还要生仔挡在最前面,世我们遮挡来自券佬的风风雨雨————” 说到最后,靚坤口中发出嘿嘿的怪笑。 听著靚坤的笑仂,大d也被刺激到了:“玛德,看来我要捧东莞仔的计划,也得加快落实才行。” “大d哥,那个乐少不是去大浦钓鱼了吗,他还有资格能跟东莞仔爭?”大飞好奇道。 “邓肥那个死老券脑子有问题,非要亓持这个钓鱼乐,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个吹鸡也是废柴,一定压力都扛不住。” 大d是越来越觉得和联胜要到头了。 只有几间脱衣舞亏酒吧的人都能做龙头,有钱没钱,有人也没人,开个大会都镇不住大底,简直就是废材一个。 第221章 礼多人不怪(万字大章) 第221章 礼多人不怪(万字大章) 跟靚坤等人敲定一些细节,陈泽让靚坤帮忙准备一份拿得出手的上档次贺礼,给连浩龙儿子的满月酒添彩。 虽说他们在谋划人家的地盘,但礼尚往来,这半年来连浩龙给他不少產业送过祝福花篮,也该在人家死前还一份礼。 礼多人不怪嘛! 等死后別怨他在背后搞小动作就行。 安排完这一切,他到点收工將乐慧贞几人送回自己家。 毕竟接下来两天她们也得参与到新家挑选当中,与其让她们约时间不如直接拉到一起,晚上也能商量一下具体情况。 当然,陈泽也没有忘了在港大的两个小女友,以及在律所的sandy。 在律所接到sandy后,他便亲自驾车直奔港大而去。 车上。 sandy看著窗外的景象,忽然问道:“听说你要谋人家產是不是真的?” “对,倪家。” 陈泽倒也没有隱瞒。 sandy皱眉道:“那个毒梟家的资產?” “与其让这些资產落到那些无良鬼佬手里,不如放我手里拿来生钱做慈善。” “不会惹麻烦吧?” “应该不会,到时可能要你帮忙打一场私生子继承遗產的官司,另外资產转让的协议还得你弄一份。” “只有一个私生子?能提供有效的亲子关係证明吗?” 陈泽点头道:“过几天就只剩这个私生子了,有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够吗?” “那份证明有倪坤的信息吗?”sandy追问道。 “得查过才知道,这玩意还在倪坤的书房,回头我让他拍照给你拿去查查。” “要原件,这样我还能提前帮你弄好后续的一切。” “这个倒不用急,等拿到原件后你去西九龙总署找那个胖子帮忙,我跟他说好了那份遗產有30%得捐给警队。” 虽说陈泽是答应了陈永仁事后让对方回警队,但那也得是拿到倪家的一切后才能进行。 到时他將承诺的30%捐出去,剩下的拿在自己手里。 至於黄炳耀会不会因此哭晕在厕所,那就不关陈泽的事了,反正承诺的那一份已经交给对方。 再说了没他的话,搞不好倪家所有家產就都会装入政治部的口袋,警队一分都拿不到。 sandy诧异道:“你跟黄叔还有这种交易?” “没办法,他这个人就是死抠,往別人口袋抠钱的那种。” 自从上次九龙的酒楼坑了黄炳耀一笔餐费,陈泽现在压根就不想见他,甚至电话都懒得接。 “真是服了你们两个,虽说不是亲叔侄,但也不用处成互相挖坑的关係吧。” sandy因工作关係,一个月总要去那么几次警署。 这两个月以来,她每次见到黄炳耀都能听到对方感慨陈泽绝情绝义,连他这个叔伯都坑。 “他不死抠,我还不至於坑他,这叫一报还一报。” “对了,下次你去的时候,记得在豆芽菜在场的时候,跟他提一嘴投资公司的收益,具体数字今晚我叫安娜写给你,两个帐號都说。” 陈泽是拿捏不了黄炳耀,但黄豆芽可以。 几十万的私房钱被他运作成两百多万,还都是合法收入。 哪怕全都充入家庭公帐,也不影响黄炳耀寻开心。 自从达叔过来之后,这丫的出来寻开心就没花过自己的钱,全是让达叔出钱。 哪怕达叔不在场,也是掛对方的帐。 sandy扶额嘆了口气,唏嘘道:“你真是他的好侄子,黄叔的私房钱都惦记。” 陈泽理直气壮道:“我那是给他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你在场豆芽菜还能克制一点忍到回家再闹。 要是我把帐户收益拉个清单寄给豆芽菜,他得挨两顿骂。” “真是服了你们。” sandy很是无语。 不多时,车辆来到欧咏恩和李欣欣的宿舍楼下。 “咦,sandy姐你怎么也在?” 原本还想坐副驾的欧咏恩车门一打开傻眼了。 sandy反问道:“他没提前跟你们说吗?” “说什么?” 欧咏恩和李欣欣两人面面相覷。 她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sandy瞥了陈泽一眼,故作高深道:“他挣一笔大钱,打算买几套大豪宅把我们圈在里面。” 欧咏恩嬉笑道:“小奶狗想养金丝雀?” “对啊,所以咱们的欧大小姐要不要客串一下金丝雀呢?” “嗯——我考虑考虑。” 没等陈泽开口,已经做到后排並系好安全带的李欣欣笑道:“泽哥,让咏恩在这里慢慢考虑吧,我们回去吧。” 陈泽笑著点头道:“也行。” “欣欣,你又背刺我!!!” 欧咏恩迅速打开后排车门钻进去对李欣欣展开瘙痒攻势。 sandy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状况,无奈摇摇头亲自下车將后排车门关好。 “咏恩把安全带系好,该回家吃饭了。” “哦。” 欧咏恩应了一声乖乖將安全带繫上。 李欣欣稍稍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角,问道:“泽哥刚才sandy姐说的是真的吗?” “嗯,就在前两天股市上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小赚20个小目標的刀叻。” “多少?” 欧咏恩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泽重复道:“20个小目標,刀叻!” 欧咏恩和李欣欣被这个数字惊得呆愣良久。 欧咏恩缓过劲来,打趣道:“你其实投资的不是股市,是去美国抢银行了,对吧?” “抢美国银行也不是没想过,可惜之前去美国旅游人太少,时间也太仓促。” 陈泽还真有想过利用系统空间去洗劫美国银行。 可惜最后他还是败在惜命这一原则上。 “泽哥,咏恩在跟你开玩笑呢。”李欣欣弱弱道。 “我知道啊。”陈泽笑著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喜欢浅水湾还是深水湾?” 李欣欣下意识道:“这种事不是梅姐决定的吗?” “她想先听你们的意见,不过我的想法是都买,趁现在房价掉得厉害抄底一批,现在多买几套等房价高了拋掉套现,然后再抄底————” sandy打断道:“你就不怕房价崩盘?” “为什么要怕?港岛就这么大,哪怕97以后房价还会暴涨,几平米卖个一百万都不是梦。” “我都计划好了,买多点房子当投资,高价的时候卖掉,低价再买入,等待价格上涨的间隙还能当包租公。” 听著陈泽的描述,李欣欣打趣道:“泽哥你该不会也要买金山大厦吧?” “不买,那玩意就是个噱头。” 陈泽这些天看过报纸,程一言已经放出豪言壮语要买下整栋金山大厦。 这几天嘉文集团的股价正在回暖,从一块四涨到接近三块。 他也抽调了三亿港幣让邵安娜安排人以散户的形式缓慢买进,等到八七年股灾爆发前再拋,应该能大捞一笔。 程一言靠炒作形成的经济泡沫,一旦股市发生动盪泡沫就会破灭,还是一泻千里的那种。 为了防止有意外发生,陈泽让阿积安排人严密监视程一言以及嘉文集团的一举一动。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程一言搞的经济诈骗案是根据某件真实案件改编拍摄的,这个案件就是这个时间段內爆雷,受的正是两国谈判影响。 现在程一言才刚放话,还有几年时间给他吹泡沫,但会不会提前爆雷陈泽也不能確定。 “噱头?”sandy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嘉文集团在搞假交易?” “现阶段算是真有投入,不过他们在玩击鼓传花的游戏也是真的。” “击鼓传花?哪来那么多人愿意托他?” 欧咏恩很好奇,有钱人也不是傻子。 港岛很多富豪都在玩股票,击鼓传花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是最后一个。 找不到人接盘,最后只会烂在手里。 “前段时间会所开业那晚,他找了七八个二代,其中一个还是港岛最大华资银行的大少。” “富二代能调动的资金也有限吧?” “那些二代是没钱,但他们的父辈现在急需资金应付危机,嘉文集团的股票能起来他们就有翻盘的资本。” 陈泽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真正让他们放心投资的底气是程一言背后的大马银行。 但事实上程一言是鬼佬推出来敛財的白手套,大马银行是鬼佬找来背书的资本。” 欧咏恩感慨道:“那些傢伙为了收割港岛的財富还真是煞费苦心。 “財富就那么多,他们想发財也只能靠骗。” 闻言,sandy笑问道:“听语气,你也投了?” “能挣钱为什么不投?” “按照他们放出来炒作的信息来看,买金山大厦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其他炒作。” “股价怕是能炒到30左右,我要的不多,涨到25就离场坐等做空。” 嘉文集团的股价最后能涨到多少陈泽记不起来了,但他可以肯定金山大厦的炒作能让嘉文股价飆到20块。 那之后程一言的收购就跟菜市买菜一样,置办各种资產,这些交易是不是真很难说,但嘉文集团的市值飆到两百多亿。 三块以下闭眼入三亿,等到25块离场,不加槓桿的情况下,不说赚七十亿,赚个六十多亿没问题。 后面还能找机会闭眼多入一点,反正陈泽只需要確保自己不是最后的接盘侠,他就有的赚。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现在消息没传出之前,才1块左右,炒到30的话,最后接盘的人哪怕是有两三百亿身家都得一夜破產吧。” “两三百亿只是开胃小菜,他们真正的目的怕是那些华资银行。” 陈泽转口叮嘱道:“这几年你们儘量让亲朋好友把放华资银行的钱取出来,別到时候银行破產清算,一夜返贫。” sandy认真道:“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我这小家小业的哪能帮得了那么多?我顶多能在他们动手之前,跟葡京酒店那两位说一声。” 在僱佣兵军团没在国际上打出名气之前,陈泽不打算走到明面上。 帮人先帮己,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就想著帮別人,在能力范围之內还好,超出能力范围搞不好人没帮到自己先没了。 何况真正想搞银行,不如等以后找机会拿滙丰、渣打的股份。 港市三大印发行滙丰、渣打、中行。其中中行是九四年为九七回归做的金融保障铺垫。 三大印发行中行是入不了股的,另外两家倒是有希望。 与其砸钱帮华资银行搞什么曲线救国,不如打直球砸钱入手印发行。 八七年是一次很好的入手机会。 欧咏恩忽然问道:“话说,我契爷让你帮我操作的嫁妆翻了多少倍?” “你的钱一不小心亏光了,我打算把自己倒贴给你。” “我不要!” “不要那就肉偿吧。” 欧咏恩翻了个白眼,“你好不要脸!” “没办法,要是你也像欣欣一样,乖巧听话令人放心,我还不想亏那些钱的。” “啊?”李欣欣一脸懵:“怎么又关我事?” 欧咏恩举起粉拳,咬牙道:“陈泽,你要死了!” 要不是在车上,她真想一顿拳头砸过去,好气啊! 什么叫她不如李欣欣乖巧听话? 一点情调都不懂,渣男! 陈泽继续开玩笑道:“咏恩你的钱亏光了,我的还没亏光,以后我养你,咱们没必要做殉情这种极端事。” “呸,不要脸,鬼才跟你殉情!” 欧咏恩白眼连连。 “咏恩你说不过他的还是別置气了。”李欣欣提醒道。 “我没有置气,我是真生气。”欧咏恩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口问道:“欣欣你会帮我的对吧?” “正常来说会帮,但如果是晚上那种活,咏恩你还是去找贞姐吧,我帮不了你。” 李欣欣晚上只想睡个好觉,不想被折腾。 欧咏恩显然是要找战友,这种事她还是別掺和为妙。 “不行,贞姐撩拨人是好手,但她本人太菜了。” 欧咏恩不想跟乐慧贞搭档,菜是一回事,但又菜又爱玩准会出事。 李欣欣指了指副驾,“那你找sandy姐。” “————別找我,今晚joyce也会过来,咏恩你可以找她,或者秋堤、波波。” sandy也是服了,差点她躺著也得中枪。 油麻地某酒楼。 “忠信义好歹也是一大社团,连浩龙给儿子摆酒居然找这么寒酸的酒楼?” 大飞一下车便对著街头对面酒楼展开吐槽。 —— “没在有骨气摆酒已经算不错了。” “大飞你自己儿子的满月酒都没摆,也好意思说別人。” “就是,大飞你丫的拋妻弃子那么多年,跟人家连浩龙一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靚坤、韩宾几人一人接一句地调侃大飞。 大飞的脸涨成猪肝色。 关键他还找不到还嘴的角度。 没办法,要不是陈泽提醒,他到现在怕是都没跟自己儿子相认。 “喂,似乎有乐子可看。” 太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位。 只见六七个男子大摇大摆往酒楼走去,他们胸前还掛著一个警员证。 “条子来这么快?”靚坤诧异道。 韩宾猜测道:“可能是最近忠信义太出位,差佬怕起衝突吧。” “走吧,凑近点去看戏,要是孩子他爹在摆满月酒当天被带走,连浩龙怕是得被笑话很久。” 大d招呼了一声,他身后的几个保鏢熟练地打开录音机和可携式录像机。 靚坤、韩宾等人的保鏢也是一样的操作。 “你说上就上啊?” “这是私人会所,有没有搜查令?有没有逮捕令?” 阿髮带著七八个小弟堵在楼梯口,大声质问那几个佩戴证件差佬。 差佬负责带队的是油麻地警署的廖志宗总督察。 嗯,长相酷似“李修贤”。 队伍里还有长相胖胖的酷似“林雪”的胖子,叫黄树初,绰號肥波。 那个被连浩东控制的黑警雷美珍也在这支队伍中。 “私人会所又怎么样?你们这么多社团匯聚在这里,招兵买马还是密谋策划什么坏事?” “有证据你就抓我们,没证据別信口胡诌,小心我们告你誹谤!” “干什么?你什么態度跟警察说话?” ” ,两方人在楼梯上直接吵了起来。 连浩东和阿亨站在二楼注视几秒才缓缓走下来,“廖sir,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廖志宗笑了笑,“本来我打算带著伙计们去吃饭,但看到这里那么热闹,还聚集了半个港岛的社团大佬,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在约架,我们好提前布控,免得影响了普通市民的生活节奏。” “我侄子满月,摆酒庆祝一下有问题吗?” “这样吗?”廖志宗话锋一转,问道:“请我们进去喝一杯討个喜怎么样?酒钱我们自己给。” 连浩东想也没想便拒绝道:“抱歉,里面席满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年轻警员立马呵斥道:“谁让你抽菸的?” 连浩东不语,只是將菸头丟地上踩灭,隨后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支深吸一口,烟雾吐在对方脸上。 挑衅之意溢於言表。 “你!” 那警员气得伸手抹向腰间的配枪。 “哇哇哇,拔枪了!” “臥槽,什么时候抽菸要挨枪子了?” “可能是油麻地的新规吧。” “什么时候油麻地有这种新规了?回头得找个律师科普一下才行,不然那天抽菸被枪毙,乐子可就大了。” 靚坤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感慨起来。 楼梯上,刚准备出面的连浩龙脚步一顿,重新当回看客。 连浩东和廖志宗两伙人的目光齐刷刷侧向靚坤几人。 当看到有七八个便携摄像头对著自己,廖志宗麻了! 靚坤抬头望向楼上的连浩龙:“龙哥,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阿东,带靚坤他们上楼入席。” 连浩龙大步走下楼梯吩咐了一句。 对峙中的连浩东点了点头,直接越过廖志宗来到靚坤几人跟前迎客。 “龙哥有需要的话,我们的录像带隨时可以扣下来给你做证据。” “另外今晚阿泽有其他要事,不过他也叫我们带了一份礼物来送给龙哥贺喜!” 靚坤的话音刚落,身后的李长江將一个纯金的长命锁露了出来,另外还有一对用金炼串著的观音和如来佛吊坠。 这份礼物自然也有拱火的要素蕴含在其中。 连浩龙算上自己和大小老婆、儿子,四口之家,三条链子。 “阿坤,回头帮我多谢陈生。” 连浩龙的心思倒是没有那么复杂,他只从这份礼物中看到陈泽的一片赤诚。 靚坤几人面带笑容与连浩龙擦肩而过。 连浩龙的目光再次落到廖志宗身上:“廖sir,给个面子?” “好,既然这今天你连浩龙摆满月酒,我给你面子,不过那份录像带你得帮帮忙。” 廖志宗倒是不怕连浩龙,但靚坤几人手中的录像带对他们的影响很大。 黄炳耀三令五申不想被大律师投诉,就少在靚坤、韩宾等人面前耍官威。 没办法,靚坤等人现在都走正路,只要不是被当场抓到鸡脚,压根不会有事。 连浩龙满口答应:“没问题。” “下次有什么大事,最好先通知我们一声,省得闹得如此紧张。” 廖志宗说完,带著几个同事往酒楼外走去。 “龙哥,这么早就送客了吗?” 恰在此时,倪永孝带著人也出现在酒楼外。 “没,这几位阿sir有公务在身,阿孝你来得正是时候,里面请。” 连浩龙面带微笑,表现出一副长辈模样。 按辈分,连浩龙也算是倪永孝的叔父辈,只不过倪坤將倪家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倪坤没死之前跟林坤平分港岛的洗衣服市场,连浩龙等人也得靠这两人赏饭吃。 来到宴会大厅,倪永孝目光一冷,眼眸死死锁定在主桌的小矮子身上。 “阿孝,请上座。” 连浩龙就像是不知道两人的恩怨,直接將倪永孝往主桌带。 看到倪永孝的到来,韩琛倒了两杯酒,笑脸相迎道:“小倪生,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阿琛,你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这几个月你在东南亚失踪,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全。” “托小倪生的洪福,我四肢健全回来了。对了,你三叔呢?” “三叔很好。” 倪永孝眼中的杀意更盛了。 要不是因为韩琛,倪老三就不会断臂。 “那我就放心了,前段时间猜霸將军跟我说,你三叔在东南亚不知道发什么癲,居然杀了好几个军阀。” “阿孝、阿琛,你们两个也是老熟人了,坐下饮两杯好好敘敘旧,我去敬个酒就回来”” 。 连浩龙插话道。 韩琛点点头:“龙哥自便。” “龙哥,我一会儿还有事,你请便。” 倪永孝那还不明白,连浩龙就是有意想要刺激他。 安全问题他倒是不担心,但一想到韩琛可能是自己的杀父真凶,他心中就憋不住那股火气。 另一边。 “嘖嘖嘖,居然没打起来,这个倪永孝和韩琛真能忍。”韩宾低声道。 靚坤喝了一口酒,小声笑道:“再能忍今晚过后,倪永孝怕也得跟连浩龙不死不休。” “管他们那么多做什么,搂席就要有搂席的態度,隨便吃,隨便喝。” 大d可不管那么多。 反正现阶段他们不会下场掺和倪永孝等人的斗爭。 想做渔翁就得耐得住性子。 “你们也別站著了,该吃吃该喝喝。” 靚坤扭头招呼一声李长江等保鏢。 不多时,连浩龙端著酒杯走了过来,“阿坤、大d——多谢你们来捧场。” “龙哥,恭喜喔!” “龙哥,乾杯!” 几人陆续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连浩龙喝完酒,从身后拉来一张椅子坐下,“阿坤,陈生最近是在忙选美大赛事,还是忙什么大生意?” “选美大赛咯,龙哥这次的大赛比拳赛规模更大,油水多多,你们忠信义可要抓紧机会了,决赛有三十个名额。”靚坤隨口道。 “三十个?”连浩龙微微一怔,追问道:“这次参赛有多少人?大概砸多少钱能保一个名额?” 虽说洗衣粉生意利润空间也大,但这生意赚来的钱都需要处理过才能光明正大地用。 选美大赛操作出来的钱,这是实打实的收益,他们甚至还能藉机洗钱。 若非条件不允许,连浩龙甚至都想將三十个名额一网打尽,这样他只需要开一个娱乐公司很快就能组建起一套洗钱路子。 洪兴这段时间也掛出了洗钱服务,利用的就是院线和娱乐公司的套路。 靚坤思索道:“这次还有东南亚、泡菜国的人参与进来,等开赛估摸著得有三百號佳丽左右,砸钱捧人怕是够呛。” “龙哥,捧人未必只能捧自己人,其他素人也不是招过来。”太子提醒道。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不是自己人,可信度还是差点意思。” “也许是我多心了。” 连浩龙不会轻易相信外人,也不敢相信。 靚坤笑呵呵道:“谨慎一点也好。” “嗯,今晚大家吃好喝好。” 连浩龙举杯和靚坤碰了一下。 靚坤意思意思喝了一小口。 聊完连浩龙便离开了,他前脚刚走,蒋天生、陈耀也来到宴会大厅。 这两人跟连浩龙寒暄一番,也过来跟靚坤等人挤一桌。 陈耀笑哈哈道:“阿坤,没想到你们先来了。” “生哥、耀哥,我们也以为你们来了,所以就直接进来了。”靚坤解释道。 “刚才见了个人耽误了点时间,阿泽没来吗?”蒋天生开口问道。 “他在忙著筹备比赛,过两天还得亲自核验各个环节,忙著呢。”靚坤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对了,生哥过几天堂口大会我们有好消息公布。” “什么好消息?” 蒋天生好奇。 靚坤嘿嘿道:“能让大傢伙买豪宅或者买豪车的好消息!” “哦?”陈耀眼前一亮,环顾一圈压低声音道:“阿坤你是说————股市?” “耀哥真是醒目,阿泽已经抽身离开,这次我们狠赚了一笔!” 韩宾竖起大拇指激动道。 蒋天生压下心中的激动,“利润很可观?” “具体还没算出来,但50%的利润还是有的。” “说起来咱们也是蹭了口汤,玛德,那些券商是真踏马无良,搞到后面不放货给我们。” “要我说当初就该去给他们一点顏色瞧瞧。” “可不是嘛,不放货,槓桿也被限制,少赚了两三倍的钱。” 靚坤他们是没去过投资公司,但那些投资他们还是知道个大概的。 券商不放货,槓桿不能加太大,这些情况他们都知晓。 陈耀皱眉道:“也就是说我们原本能挣更多?” “对啊,有钱不能砸进去耀哥你说气不气。”大飞点头道。 “那个混蛋不让我们赚钱?” 一听到有钱不挣,蒋天生也来气了。 玛德,他就指望著多攒点乾净钱,以后不做了龙头去环游世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现在居然有混蛋不让他挣钱,他倒要看看是对方八字硬,还他们洪兴的刀硬。 “恒生证券的一个鬼佬————” “——. ” 听到是鬼佬,还是恒生证券的人,蒋天生一下就萎了。 要是其他人他还能威嚇一下,鬼佬加资本背景,他敢出面嚇唬,前脚刚做后脚就得被请去警署喝茶。 这不是开玩笑的。 靚坤几人也知道蒋天生不敢做这种事,也是默契地拿选美大赛岔开话题。 此前,靚坤跟陈泽商量过,要收买蒋天生成立的娱乐公司职业经纪人。 这件事早在半个月前已经完成,可以说蒋天生的娱乐公司,除了他是大老板,其他一切都受靚坤控制。 哪怕公司盈利,靚坤都能搞份假的亏损財报糊弄蒋天生,还不用怕会穿帮。 酒楼外。 “倪生,既然目標已经出现,需不需要我们今晚展开行动?” 天养生冰冷的声音传入倪永孝耳中。 倪永孝摆摆手,拒绝道:“暂时不用,我要一次性把麻烦解决,你们可以先对韩琛展开监视。” —— “你有顾虑?” “这场斗爭没那么简单,钱我会照付,该行动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出动。 “你不后悔就行。” 只要能收到钱,天养生可不管倪永孝的死活。 他们之间的交易只限杀人,可不包含保护倪家人安全的內容。 “我从不后悔,你们盯紧韩琛有什么动作及时跟我匯报,有情报费!” 让僱佣兵动手,给钱是最好的动力。 为了报仇,也为了让家人的安全,倪永孝哪怕是倾尽家產都在所不惜。 一旁的陈永仁看得百味杂陈,倪永孝还在给这个家修修补补,可他连真正的敌人都还没弄清楚。 真正要倪家走向灭亡的陈泽,不仅没有被发现,反而还在享受倪永孝的感谢。 这就是典型的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可惜陈永仁不敢拿自己的家人赌,他已经远远確认过了,他的確有一个女儿。 倪永孝转身扣住陈永仁的后脖颈,凑到对方耳边,沉声道:“阿仁,你负责跟他们对接,记住不要让他们有机会靠近我们的家人!” “好。” 陈永仁爽快答应。 正好天养生等人已经跟陈泽混了,他跟著也能有点安全感。 见此,倪永孝稍稍有些放心,他相信陈永仁跟相信自己三叔一样。 如果不是陈永仁早早出来混社会,倪永孝也不会让他犯险。 他现在手底下是真心没人用了,罗继有臥底的嫌疑,倪永孝不敢让对方做太重要的事。 杀人的行动,倒是可以直接安排对方去做。 倪永孝走后,陈永仁看向天养七子,“几位大佬,我跟你们新老板也有交易,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我不会管,也不想管。” 天养生凝视他几秒,冷冷道:“你想管,也管不了。 97 “我们有行动的时候,你別碍手碍脚就行。” 天养义开口提醒道。 “我知道。”陈永仁提醒道:“不过我也提醒你们一下,你们找的那个嚮导是差佬,你们新老板说的,但我不建议你们干掉对方。” 天养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个我们知道,我们还知道你也是条子!” “. “” 面对七人奇怪目光,陈永仁沉默了。 怪不得那个叫卫景达的傢伙今天被甩了,合著是陈泽已经將对方的身份爆了出来。 陈永仁苦笑道:“我有自己的家人,不会碍你们的事,也不会乱报你们的行动。” 天养义呵呵道:“这个我们也知道,那位老板已经把你老婆还有孩子的照片给我们看过了。” “啊这————” 陈永仁彻底鬱闷了。 他到底进了什么狼窝? 明明他已经答应了帮忙,怎么还把他家人信息乱传,这怕不是早就算到了这一切。 真踏马会算计人! 天养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紧张,我们我们不会对你的家人动手,跟你说单纯是给我们双方都留点余地。” “希望如此。” 陈永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与此同时。 陈泽家楼上。 骆天虹、阿积、封於修等人齐聚一堂。 “泽哥!” 陈泽摆手示意眾人坐下,“今天把你们叫来,主要是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倪家、忠信义、韩琛。” 阿积抢先道:“泽哥,我查到东星,段边虎他们也也跟韩琛有合作。” “段边虎?”陈泽一愣,问道:“这傢伙不是去北美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此前发现江龙这个高手的时候,陈泽就安排阿积去查段边虎。 可惜当时只发现对方的细佬段边豹,而段边虎则是去了北美维繫关係的同时还给那位大毒梟巴勃罗庆生。 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 没想到这傢伙居然回来了,还一回来就跟韩琛这个小矮子混一起。 “就在前几天,不过我查到他似乎不止跟韩琛有联繫,还跟亚洲冰后搭上线了。 ,“还真是蛇鼠一窝,不过算了这傢伙后续还有其他用,东星也是如此。 陈泽倒是想一锅端,这样能得到不少罪恶值。 可这很不现实,因为这些傢伙加起来可以说占据了港岛粉圈的半壁江山。 把他们都摁死了,政治部怕是得炸,到时候指不定会扶持更多社团发展洗衣粉业务。 这可不是陈泽希望看到的场面。 陈泽看向阿积再问道:“查到韩琛的落脚点了吗?” “查到了,韩琛的老巢就在油麻地果栏当中。 这两天他还找尊尼汪进了一批军火,其中有三公斤c4,雷管、定时起爆装置也从其他军火商手里进到了。” 听到阿积的话,王建国诧异道:“这小矮子玩这么大?” 阿积嗤笑一声,道:“他老婆的脑袋被砍了,不疯才奇怪了,我已经通过一个情报掮客的渠道,將倪永孝请的保鏢情况告知韩琛。 这傢伙倒是能隱忍,还在等东星、忠信义凑齐人,另外他还找大老板请了一批亡命徒。” “这小矮子这么有钱?” 眾人两眼放光。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兼职了。 陈泽摆手道:“別想了,他的钱都是来自冠猜霸,等过两年,有机会我们就把这个老货的帐户劫了。” 王建军沉声道:“泽哥,那我们要怎么做?这笔买卖是不是有点复杂?” “这次我们要动用那支悍匪队伍,让他们冲最前面,阿驹、阿洋你们一对一远程指挥遥控。 建军你和建国带队保护好陈永仁和他的家人,我总觉得韩琛他们已经知道那对母女的情况。 找吉米做个局,將这对母女送到海陆丰旅游。” 陈泽话音刚落,王建军开口分配道:“我带队保护陈永仁,阿国你带那对母女去海陆丰。” “明白!” 主建国自知实力比不过自己大哥,这种危险事还是別掺和为好。 就算要爭他也抢不过,搞不好还得挨一顿揍。 陈泽想了想,再次开口道:“等任务完成,阿国你们这个小组可以先回家探亲,我会让大傻帮你们准备好手信,耀东安排车辆。 要把家人带来港岛的提前跟达叔说,叫他到时帮你们搞掂身份问题。” “泽哥,这————” 王建国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我就答应过你们,不过现在你们人多,等过年在安排轮休怕是来不及。 这次任务过后,你们都可以轮流回家,將来若是有合適的人材也可以一併带回来。” 闻言,王建国比了个ok的手势:“我知道怎么做了。 无非就是再介绍介绍能人,这活他熟! 王建军笑道:“好好跟妈说说,最好来年把她带过来,省得以后你结婚还要我多跑一趟。” “哥,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別乱盖。” 钱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国別丟份,这两天爭取一把拿下!” “对啊,等你成功了,记得让弟妹给我们介绍。” 陈虎驹也开口鼓劲。 阿华嘿嘿道:“驹哥,你似乎也好事將近喔!” “你可別乱说,那都是小庄乱拉红线。” 陈泽好奇道:“什么红线?” 阿华瞥了陈虎驹一眼,解释道:“会所的一个岛国妹子,清倌的那种,那个女的似乎被驹哥的男子气折服了,现在正在恶补国语和粤语。” “那不挺好,为国爭光了。”陈泽笑道。 陈虎驹挠头道:“可是我总感觉怪怪的。” “没事,她们思想很开放,大不了你以后再找一个小老婆传宗接代。” “呃————这不太好吧?” “哦!” 眾人语气一致狐疑的眼神凝视著陈虎驹。 还没在一起都开始为对方著想了,要说没点想法,他们是不信的。” “” 陈虎驹脸上的尷尬之意更浓了。 他在意的其实只是国籍,可经陈泽这么一说,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 第222章 倪永孝:报警,墓园有暴徒(万字大章) 第222章 倪永孝:报警,墓园有暴徒(万字大章) “天虹,那支悍匪队伍情况如何?” 陈泽朝骆天虹询问道。 “他们不止一次想吃大茶饭,前面几次的试手之作他们做得还不错,也还很听指挥,不过这次跟僱佣兵战斗,他们怕是会折不少人。” “不將生死置之度外,怎么出来吃大茶饭,武器装备我会给他们配齐,你应该没有暴露身份吧?” “没有,每次我都只跟最开始的那个阿虎对话,其他人也是他找来,除了最开始找阿虎的时候,我有戴面具去见过对方,后来没在露过面。” “没有就行,等韩琛把倪永孝的家人全都抓住,就可以指挥他们行动了。” 陈泽最怕就是那些悍匪中有人知道骆天虹的身份。 哪怕只是某些特徵被记住也是一大麻烦,他安排人远程遥控指挥也会交代灭口事宜,但凡是行动都有失败的可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行。 毕竟有些人做某些事不需要確切证据,只要有嫌疑对他们来说就足够了。 被其他社团知道倒没什么,但被政治部知晓麻烦就大一些。 真让政治部知晓,骆天虹就得第一时间离开港岛,陈泽也会成为对方打击的头號对象。 陈虎驹提议道:“泽哥,要是那些傢伙中有人落网,我们可以执行灭口行动。” “灭口准备肯定得做,但能不动手最好,你们的武力值在警队可是掛有號。 现在小庄和rick还在飞虎队任教,你们表现得太出位,搞不好警队会將你们当成练手对象。” 小庄这个能打一千米的狙击手,已经成为飞虎队神枪手的头號教官。 就连彭奕行这个能打六百多七百米的次级狙击手,在飞虎队的神枪手中也是拔尖角色。 这场借调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具体训练情况如何,陈泽也只是听霸王花提起过一点点,警队非常讲诚信,並没有给小庄上什么限制。 小庄为了慑服那些飞虎队神枪手,在开练前小露一手一千米移动靶。 抬手就有那些神枪手不服都不行。 而王建军、陈虎驹等人在cqb战术领域的造诣也很高,前段时间也去客串了一把飞虎队教官。 身份也一样敏感,毕竟每个人的战斗风格不同,稍加留心搞不好就能从战斗痕跡认出人来。 选择了启动悍匪执行任务,陈泽就没想过让陈虎驹等人动手。 “阿积,这几天你盯紧韩琛的一举一动。 天虹明天老地方拿枪,行动前安排他们出海熟悉一下枪枝。 这次行动没时间做预案,必要时刻你们可以用紧急撤离渠道。 至於那些悍匪看他们自己的命吧,行动成功他们最少可以拿到二十万。” 所谓紧急撤离就是藉助大傻建立的汽车维修店在短时间远离案发地,期间还伴隨有各种小摩擦牵制追兵或警力。 最后再看情况要不要製造小意外留个不在场证明。 一场行动20万,二三十个悍匪也就六百万。 这个成本对比倪家和忠信义的財產,可以说是九牛一毛,光是倪永孝交给陈泽打理的八千万美刀,足以抵扣这六百万成本。 而这个价格比那些悍匪去抢金店、表行什么的要赚得多,抢劫得来的赃物需要找人回收,能收回三成就算不错了。 抢两三百万的东西最后到手不到一百万,五个人分都不到二十万,几十人就更少了,所以陈泽承诺的20万一人绝对是巨款。 阿积见陈泽都差不多安排完了,不由问道:“泽哥,连浩龙老婆要安排谁去抓?” “让天养生他们去抓,还有那个阿发也要活口,这几天你安排人再去查查,看能不能將在背后支持忠信义的人调查清楚。” “行。” 陈泽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拱火用的情报都传达到位了吗?” 阿积低头看了一眼手錶,“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韩琛和倪永孝应该已经看到扶持彼此的政治部主管资料,还有那些人给彼此的扶持力度。 只是我怕这些资料不足以让他们对那些鬼佬下手。” “他们不会下手,但我们可以自己动手,我不是让你安排人记录他们麾下一些人的行动特徵吗? 將这些人的资料交给小马、小富,让他带几个身形差不多的人去策划假刺杀,武器装备以他们前段时间打斗中收集回来的为主,其他装备找他们各自合作的军火商进购。” 陈泽可不认为那些鬼佬肚量有多大,尤其倪永孝、韩琛还是他们选择的棋子。 隨便一场栽赃嫁祸只要让那些鬼佬品尝到死亡的威胁,他们就不可能保持原有的风度,差馆方面他也安排霸王花拱火,那些鬼佬之间也有內部斗爭。 最重要的剧本布置,倪永孝的家人会最先遭殃,按照陈泽对这货的了解,一旦没了亲人这层顾虑,反击会非常迅猛凌厉。 电影里从倪坤扑街到五大头目除韩琛外四个都打算背叛,倪永孝只用了几个电话就稳定了局面,事后用了四年时间布局,也就韩琛在得到mary提醒后得以存活,另外几人无一例外全死了。 可惜黄志诚这条狗运气好,有个陆启昌帮他挡灾没死。 死了一个倪坤,倪永孝就做到这种程度,要是除他和陈永仁外所有家人都死了,只要给对方一个目標怕是一哥都敢拉著陪葬。 政治部负责执棋的人死其中一个,陈泽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要是死两个那是锦上添花,可惜不能放炮仗庆贺。 “泽哥,我听说连浩龙號称港岛第一高手,我想跟他较量一下。” 一直没开口的封於修忽然说道,他眼眸中迸发出满满战意。 儘管连浩龙的高手称號是几年前的事了,但有这种称號还能活得如此滋润,足以说明对方有两下子。 不跟这种对手较量一下,封於修总觉得有点浪费。 陈泽摇头道:“阿修,你的特徵太明显了,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不过以后对暴力团动手我可以让你跟大老板或王九分胜负。” “连浩龙和大老板比谁更厉害?” 封於修好奇。 这两个人身形差不多,还都是硬桥硬马的武功路数,这种对手打起来会很爽,能分生死就更爽了。 陈泽思索几秒,缓缓道:“同年龄的情况下大老板更强。” 大老板好歹也是跟龙捲风爭过的人,连浩龙是龙捲风他们扬名两三年后才窜出来的新人,在没出位前都是混子打手,甚至在號码帮的內斗中还没斗过王宝。 这年头能打没什么用,关键是会动脑子。 王宝身手跟连浩龙差不多,脑筋也更灵活,跟大老板比就更加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连浩龙离开號码帮后,真的打拼出头了,能从无到有搞出一个二流字头,论骨干精锐比王宝还多,就是財力上沙稍逊一筹。 封於修权衡一番,点头道:“也行。” “距离九七还有十几年,这次的任务记得小心隱藏自己的身份,我不可不想看到你们有人要跑去赌船漂流。” “当然,隱藏身份也不是意味著你们遇到危险不能还手,一切以自身生命安全为主,其次才是身份隱藏。” 陈泽的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脸上扫过。 这些都是他能信任的班底,少一个都得心疼很久。 “泽哥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对啊!” 眾人齐刷刷点头。 “都去忙吧,等这次任务完成了,也让你们过过豪宅癮。” 阿积道了声別率先离开。 等王建军两兄弟和陈虎驹、钱洋分配完队伍,骆天虹带著陈虎驹和钱洋去找悍匪队伍。 待人走得差不多,陈泽单独將王建军留下。 “建军,你这次除了保护陈永仁外,还要肩负训练天养生他们的任务。 等这次任务结束后,我打算以他们为基础组建一个僱佣兵团,等他们建立根据地,你还得兼任基地的总教官。 天养生、天养义这两个重点培养,另外五个中要是有身具狙击天赋的人才也留意下。” 说起狙击手,陈泽就鬱闷。 本来彭奕行是可以接替小庄,谁曾想彭奕行跟小庄去了飞虎队训练神枪手,也被打上重点关照的標籤。 没办法,彭奕行在ipsc竞赛上的成绩太离谱,加上还是小庄这个顶尖狙击手的助手,这要说没点本事,打死都没人信。 一个两个都被限制著不能在港岛动用,陈泽也只能物色其他人了,总不能他这个老板扛著狙击枪亲自上阵吧? 那得多掉份才能做得出这种事? 王建军点头应下,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泽哥,要不要把他们队伍里天养思加到安保公司?” “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吧,海陆丰那边的天盾分公司还有不少女退伍兵,这边兵源不够隨时可以从那边调过来。” 论保护人的能力,陈泽倒不觉得天养思能有北方的退伍女兵强。 不过对方若是愿意,权当是留个把柄在手,没有也无所谓,僱佣兵军团他后面会找其他人当团长,天养生当副手。 前期兵源也以天盾分公司的员工为主。 如此一来,僱佣兵团除了浪子名头,以及天养生的小队带有天养七子元素,其他都不属於他们七个,队伍的可控性就攥他手里。 翌日一早。 陈泽带著眾多女友去浅水湾和深水湾看房。 深水湾是港岛传统富豪聚集地,这个地方更像是私人俱乐部,每一栋豪宅附带的花园都很大,空间足、私密性也很强。 而浅水湾是新兴的富豪聚居地,这个位置有月牙形海滩、购物中心等设施,如同度假中心一样。 前者居住的多是传承几代的豪门,后者更受明星、新兴富豪青睞,比如龙威。 这段时间的股价大跌,深水湾有几位富豪打算將自己的豪宅转让,浅水湾打算转手的人更多。 转手人多,接盘的人却不多。 陈泽也不客气,深水湾掛牌的豪宅照单全收,浅水湾也买了好几套。 在阮梅的砍价下,深水湾的豪宅以1450港市/平方呎入手三套豪宅,浅水湾则是1000 港幣/平方呎入手四套。 这些急於出手房子回笼资金的富豪们,只能含泪接受这个价格,不接受他们短时间也找不到能全款接盘的买家。 拿不到全款,他们哪怕想要救自家公司也无能为力,公司一旦破產他们名下的房產也难逃拍卖的下场。 能住在这种豪宅的富豪,只要能撑过这场危机,以后还有重新將豪宅买回去可能,要是撑不过以后怕是得去要饭,所以他们只能接受。 当然这些富豪也不傻,这个时候能砸这么多资金抄底买房的,必然是在股市上通过卖空捞了大钱的人,因此他们在做出牺牲的时候,也有透露出想跟陈泽合作的打算。 陈泽倒也没有急於拒绝,而是让这些人去找宋子豪谈。 宋子豪开来用於配合洗钱的投资公司,正好缺乏人脉,若能通过这些人打入上流圈层,他的那家投资公司地位才能更稳固。 深水湾某栋豪宅內。 “梅姐还真是厉害,砍价砍得他们就跟见鬼了一样。” 李欣欣满脸钦佩地挽著阮梅的手。 阮梅笑道:“他们想把我们当冤大头,那有这么好的事?泽哥可跟我说了,这次房价正处於低谷期,最少掉了60%。 他们给的价跟七月份恒生指数最高点比,也才降了三成,我们有钱但也不能当傻子。” “这么一说,还好我和sandy之前没买房,不然要亏死。”ruby唏嘘道。 sandy瞥了不远处的陈泽一眼,“那还不是某人提醒的功劳,不过这个房价蒸发得確实快。” 何敏疑惑道:“你们之前还想买房子,我们怎么不知道?” “就在泽哥去刘耀祖酒店贏钱的那晚,sandy她说想买房子,他就给了我们一张中大奖的马会世界盃赌票————” ruby简单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 欧咏恩笑问道:“所以sandy姐你们那个时候就有一腿了吗?是他包养你,还是————” sandy赶忙打断道:“咏恩你別乱猜,没有你说的那回事!” “哦~~” 阮梅几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豪宅另一侧。 霸王花沉声道:“黄叔已经跟李树堂、林雷蒙他们通过气,那几位也同意你的做法狠狠坑政治部一次,你打算从什么角度让警队入场?” “先从忠信义入手,油麻地警署有个叫雷美珍的督察,这个人是连浩东的妍头,也是个黑警。 明晚上安排她所在的小组在油麻地展开严打,尤其是针对果栏一带,韩琛和冠猜霸交给他的手下就聚集在那里,我需要你们逼他们转移场地。” 韩琛带人扎根在果栏內,这並不方便陈泽后续为大飞谋划地盘。 果栏是他商业版图中的重要拼图,绝对不能有半点意外,所以韩琛这些不稳定因素还要儘快清掉才行。 “果栏?”霸王花惊嘆道:“那地方人多眼杂,韩琛的胆子还真是大。 “人多又怎么样?那地方是连浩龙的地盘,倪家的人也不敢隨便进去。” “那这个雷美珍要什么时候收网?” “等对忠信义展开收网的时候,再將这个女人抓起来,她是黑警的证据你明天联繫孟波拿,阿梅已经把钱付了,回头你找那个胖子报销一下。” “呃————好吧。” 霸王花有点小无语,这点钱都要计较———— “对了,这次的行动要让豆芽菜行动吗?她之前可一直吵著要一枪崩掉连浩龙。” “还是算了吧,连浩龙那傢伙也是个高手,他对危险的感知接近化劲高手的水平,自身枪法也不赖。” 就连罗继这种靠著生死搏杀练出来的枪法,都不能在与连浩龙的斗爭中取得优势,陈泽都不知道黄豆芽哪来的自信能崩了连浩龙。 最后別人没杀到,把自己搭进去。 这个锅他可背不起。 霸王花点了点头:“行吧,回头有行动我把她带在身边。” “带你身边做什么?”陈泽眉头微挑,“那个胖子就不能干点人事?” “还不是因为上次针对王宝的行动,最大的功劳是找回那三件珠宝,其次就是击毙王宝,最后才是抓捕王宝的手下、捣毁对方的货仓。 珠宝的功劳我拿了,但本该击毙王宝的陈国忠手下变成了中环的尹名扬和方正。 后面哪怕是西九龙总署其他环节做得完美,也难以抹掉王宝夺枪挟持警员、还打伤警员的黑锅。 黄叔现在怕你再餵我独食,所以打算將豆芽菜塞来给我当助手。” 霸王花眼中满是幽怨之色。 陈泽和黄炳耀之间的斗爭,她被夹在中间是真的难受。 这两叔侄一个比一个无赖。 “靠,那个胖子脸都不要了是吧?” “要不你把豆芽菜也收了,给他一个教训?” 陈泽定睛对上她的眼眸,“你是替她问的?” “我是看到她经常拿著你的照片发呆,所以来问问你对豆芽菜是什么感觉。” “她有我照片?” 陈泽不解。 霸王花神情古怪道:“嗯,好像是以前贴在江湖十大风云人物上的照片。” 陈泽嘴角一抽,“她怕不是想抓我!” “应该不至於吧————” “她什么性格,我还是心里有数的,所以以后有机会再说。” “也行,我先去给黄叔打个电话,让他安排晚上油麻地展开大清查。” “让他小心点,別被政治部的人抓到马脚,我以后可还指望他当上一哥罩我呢!”陈泽叮嘱道。 霸王花哑然失笑。 黄炳耀的行动速度很快。 霸王花电话打过去不到三十分钟,油麻地警署便进入紧急状態,九龙的警署都纷纷调集人手过去协助。 嗯,还是跟卢修斯打配合,让一个政治部的高级警司做出头鸟。 警队的大规模將人手调往油麻地,引得油麻地內的社团人心惶惶。 连浩东也是第一时间联繫雷美珍索要情报,两人相约在警署附近的小旅馆碰面。 距离行动时间还早,加上这次黄炳耀並没有做任何特殊要求,这也让雷美珍有机会离开警署。 只不过她前脚刚离开,廖志宗后脚便跟了上去。 当然看到雷美珍和连浩东是前后脚进入宾馆,雷美珍彻底坐实黑警的身份。 偷偷监视雷美珍和连浩东的人並不止廖志宗一个,还有孟波这个“双骨龙”。 作为一个专业的侦探,孟波现在也养成了隨身携带录像带和便携录像机的习惯。 找准连浩东两人接头的房间,经过几分钟捣鼓,他也是看到了房间內的景象。 开幕暴击! 连浩东和雷美珍两人坦诚相对,以防止彼此带有什么特殊工具留痕。 “这次你们的目標是什么?”连浩东问道:“为什么闹这么大动静?” “今晚要对整个油麻地所有场子展开临检,这次是总署那边的安排。 我还听到了总署那个李鹰警司跟廖志宗和重案组其他的督察交代,这次的行动主要是针对这一个多月內的枪击事件,他们似乎是查到果栏有猫腻。” 听著雷美珍的话,连浩东眉头紧锁,再次问道:“情报来源?” 雷美珍摇头道:“暂时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那个李鹰似乎对下命令的人很不爽,大概率是鬼佬授意的行动。” “你確定是鬼佬?” “不確定,但以李鹰的对黄sir的態度,这件事八九不离十是鬼佬在搞鬼。”雷美珍顿了顿,话锋一转,“你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我为你做了那多事,在濠江欠的那笔帐应该已经一笔勾销了吧?” “那五十万的事早就一笔勾销了。”连浩东嘴角微翘,淡淡道:“你现在是妨碍司法公正、贪污、协助三合会从事非法行动————我们早就是自己人了。” 这一番话下来,雷美珍神情一滯。 “赶不赶时间?” “要不要来一腿再走?” 隔壁房间。 “扑街咯!” “陈泽这个扑街到底是从哪里找的奇消息,怎么净找一些喜欢胡搞的人让我监视?” 孟波一边拿纸巾擦鼻血一边吐槽。 上次监视mary,让他看到了对方跟黄志诚的肉搏战。 现在监视这个雷美珍,又看了一场肉搏戏。 关键这两对野鸳鸯身份还来了个两极反转,太畜生! 好在,这次的连浩东比黄志诚要壮实,孟波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肉搏战结束,连浩东迈著虚浮的步伐回到忠信义的坨地。 “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 连浩龙將怀中的孩子放回孩子他妈怀中,扭头看向连浩东。 他的这个小老婆很懂分寸,意识到两兄弟有要事洽谈,抱著孩子快步回房並锁上房门。 见閒杂人等离开,连浩东沉声道:“哥,韩琛他们暴露了,今晚差佬要对果栏展开突击调查。” 连浩龙眉头微挑,確认道:“消息准確吗?” “我刚跟油麻地的眼线见完面。” 连浩龙不敢有半分耽误,快步来到电话旁边,拨通韩琛的紧急联繫方式,將消息传达给对方。 收到连浩龙情报的韩琛也是直接將据点遗弃,分成好几个部分朝著元朗方向转移。 韩琛转移阵地的一举一动都被阿积的眼线尽收眼底。 陈泽的那家计程车公司,也在调度不同车辆监视这些人的转移,以確定韩琛下一个据点的位置。 联繫完韩琛,连浩龙再次拨打另一个电话。 “阿发、阿污取消今晚的交易,立刻安排人把场子清理乾净,速度快!” “取消交易?”连浩东皱眉道:“哥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严查也是今晚而已,我们现在手里的货可不多了,今天一旦错过,接下来两天就会断货。” “谨慎一点准没错,货少可以缓一缓再进,要是场子被查封整顿,对生意的影响更大。” 连浩龙很清楚,场子在他们的生意就不用愁,若是场子要整顿,他们少了一个出货渠道,场子背后的老板也得花钱安抚。 货,市面上有不少,这家不合作他还能买另一家。 反正上一批货的钱已经挣回来。 “对了,阿东你有问清楚,这场行动是谁在策划吗?” “听说是鬼佬,具体是谁她也不知道。” “鬼佬?” 连浩龙陷入沉默。 昨晚他才收到一个神秘包裹,里面装著关於扶持倪家的鬼佬高级警司的情报。 情报的真实性他在早上的时候,已经找韩琛验过了,那就是扶持倪家的政治部高层代表。 这偏架拉得这么明显吗? 见连浩龙神情不对,连浩东问道:“哥,有什么不对吗?” 连浩龙回过神来,摆手道:“没——没什么,你去协助阿发他们清场,这些天严密监视差佬的一举一动。” “行。” 连浩东不再言语,起身便离去。 终止交易的命令下了不到半小时,素素便急匆匆找了过来。 她急切道:“阿龙,为什么要停止交易?” “今晚警方有大行动,停止交易也是为了安全著想。” “不是油麻地有行动吗?葵涌码头那边似乎没有动作吧?” 连浩龙神情凝重,用不可动摇的语气道:“有鬼佬下场搞事,所有进货行动必须终止,我不希望场子出事。” 素素一愣,“你是说倪永孝背后的人?” “还不清楚,但八九不离十。”连浩龙忽然问道:“对了,这次的货为什么那么贵?” “外面很缺货,市场还有一大片空缺,货都很贵。” 连浩龙狐疑道:“是吗?” 素素双手抱胸,目光看向別处,解释道:“亚洲冰后那几吨货还被卡在港口,一直没弄出来。 冠猜霸在让韩琛搞渠道,现在也在压货准备后续抢占市场,段边虎代理的北美货,最近北美那边的港口也在严查,货压根出不了海,欧洲那边也一样。 乃密、八面佛主要跟倪家、林坤做生意,我们这些小户配额不高。” 这些都是她早就想好的藉口。 这些话都是事实,但货价却是没变。 连浩龙也不会管这些,更不会找韩琛、段边虎、东星要货,否则之前谈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找他们要货了。 说白了,连浩龙不想给这些人打工,要想成为像倪坤那样的存在,他上面不能有代理商,必须直接对接货源。 “最近油麻地、尖沙咀也新开了几个场子,都需要靚货吸引客源,否则很容易被其他人吃掉。” “资金够吗?” “够,贵买贵卖,还是没问题的。” 连浩龙默然点头,“还是要小心一点,再做几年我们也该退休了。” “知道了。” 素素顺口回了一句。 连浩龙还想说些什么,一声婴儿啼哭声从旁边的房子內若隱若现。 孩子一哭,他也顾不得其他,拋下素素径直钻入房间。 看到这一幕,素素眼底潜藏的一丝愧疚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贪婪和冰冷。 孩子一哭就这样,以后孩子长大,那个女人枕边风一吹,这个家哪还有她什么事? 这一刻她也彻底下定决心,捞完这一票就远走高飞。 与此同时。 果栏。 天养义透过望远镜看到韩琛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他们似乎在转移。” “阿志,跟上去,別贴太紧。” 天养生朝著主驾的天养志吩咐了一句。 两辆车交替前行,期间还有来自计程车公司指引。 不多时,天养七子便跟著韩琛来到元朗的一家厂房附近。 他们没有过多停留,从厂房旁边的公路掠过一脚地板油离开这里。 东星安插在厂房周边的岗哨看到这一情况,也就没有將天养生等人的车放在心上。 远离厂房两三公里,天养七子收到厂房附近的地形图,在不同地段下车最后於厂房外的隱秘处再次集结。 相比天养七子的人肉岗哨监视,阿积安排的情报收集人员手段就高明不少。 窃听用的装置在一个个巴掌大的玩具机器人和遥控车运送下,安置到厂房不同的位置。 这些机器人和遥控车都是出自金刚之手。 转移阵地后韩琛变得异常低调。 这两天除了骆驼、连浩龙以及段边虎来碰个头,韩琛压根就没踏出废弃厂房半步。 江湖上也是一片平静,但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倪家和韩琛的恩怨经过陈泽安排的人员散播消息,已经被摆到明面上。 “这个小矮子还真能忍?” “泽哥你之前不是说过,韩琛的老婆给他戴帽子都能忍吗?这种时候,他也只能忍不是吗?”李雪笑道。 陈泽笑了笑,“这倒也是,绿帽戴了好几顶还能忍得了,杀妻之仇忍忍又何妨。” “话说,他们打起来会不会影响到黄叔?”港生冷不丁道。 孟思晨若有所思道:“倪家的地盘好像就在尖沙咀,忠信义在油麻地、东星在旺角也有地盘,真要打起来感觉黄叔又要加班了。” “江湖不乱,他哪有功劳可捞?” “这些人闹得越大,抗议声越多,政治部就越不敢插手后续的善后工作处理。” 政治部的目的是暗中破坏和荼毒港岛,若是港岛大乱,他们也背不起这口黑锅,要知道现在羊城、鹏城可都有军队驻扎。 由头给足了武力收復也不是不行。 陈泽要做的就是儘可能拱火,把政治部架起来烤,连累黄炳耀那基本不可能。 现在黄炳耀正在筹划怎么给警队拉来更多经费。 这些经费也有那些鬼佬高层的贪墨的份,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质量,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可不会推黄炳耀出来背黑锅。 “泽哥,要不你专心指挥他们办事吧?我们自己走走也没问题的。” “想什么呢?”陈泽颳了一下李雪鼻樑,笑道:“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是在质疑天虹他们办事能力吗?” 李雪脸一红,解释道:“哪有,我只是觉得这次的行动那么大,要是出现紕漏怎么办。” “应急预案我已经交代他们了,实在不行暴露就暴露吧,大不了我提前找机会从社团抽身。” 陈泽留著社团这层身份,既是方便自己动用社团力量,也是为了让某些人放心。 社团是港岛阶层中鄙视链的最底端,那些权贵要对付一个社团並不困难,陈泽保留社团身份只是给他们一个错觉。 若是被这些人知晓自己的野心,社团这层身份就可以拋弃了。 另一边。 经过几天时间的准备,东星、忠信义、段边虎为韩琛召集的人手,均已来到对方落脚的工厂。 韩琛联繫大老板招募的亡命徒也在这天到齐。 “大佬,人已经到齐了。 韩琛望著mary的骨灰盒,冷声道:“傢伙呢?” “炸——炸弹已经准备好,插上雷管隨时能爆。另外那个阿尔法安保公司的情况也摸索清楚了,那些保鏢配的都是短枪。” 韩琛闭上双眼,“老婆,你等著吧,很快倪家人就会下去陪你————” 良久。 韩琛再次睁眼,眼中杀气腾腾,“阿强放出风声,就说今晚我要去挖倪坤的坟请回我老婆的脑袋,顺便给倪坤的骨灰扬了。” “大佬,这事要不让我去做?”傻强眼巴巴地看著韩琛。 “不,阿孝的敌意只针对我,你还不够分量。” “那我能做什么?” 韩琛眼神微眯,问道:“还记得之前那个教训你的警校生吗?” 傻强咬牙道:“记得!” 陈永仁之前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当然记得很清楚。 “把这对母女抓来再拿著照片交给他,然后带他回来这里等我。” 韩琛从西装內兜拿出陈永仁女友和女儿的照片。 这份情报早在陈永仁分手后,他就已经有所察觉,没跟倪永孝和陈永仁说,也是提防现在这种情况的发生。 现在看来他之前的预感很对! 另一边。 倪永孝得知韩琛要挖自己老爸的坟,还要把骨灰扬了,气得把茶几都给掀了。 “既然你非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发泄完情绪,倪永孝拿起电话分別联繫信一和天养生,交代对方可以展开行动。 “倪生,这里面会不会有阴谋?”倪老三提醒道:“韩琛真要这么做,断然不可能將消息放出来。” “三叔,我知道韩琛是想以自己为诱饵,不过他要自己去给我爸懺悔赎罪也正合我意!” 倪永孝气归气,但也看出韩琛是要拿自己当诱饵,钓自己离开大本营。 他们双方都知道彼此的选择,现在就要看谁的手段更高明,谁的人脉更广。 “阿孝,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扰爸爸的在天之灵。”倪家大姐淒声道。 “我知道。” “今晚过后,这一切都会翻篇,大姐你们的生活也將照常!” 倪永孝目光坚定且自信。 他也不是没有帮手。 他望向倪老三,认真道:“三叔,今晚韩琛一定会安排人来搞事,家里就拜託你了。” “倪生放心。” 倪老三神情严肃。 倪家大姐看了看四周,忽然问道:“阿孝,阿仁他?” “阿仁他跟那些僱佣兵一起很安全。” “走了。” 倪永孝说完,带上狼犬丹尼和罗继离开倪家。 车队离开庄园,倪老三当即指挥所有保鏢打醒十二分精神,庭院內的警示装置全都掛上。 倪永孝並没有直接前往墓园,而是让人开到一个公共电话亭旁边。 他看向副驾上的罗继吩咐道:“去报警,就说墓园聚集了不少持枪暴徒意图抢劫金店“” 罗继一愣,但他也没有多问,下车直接去打电话。 只不过他找的却是自己的上司陆启昌。 望著罗继的背影,倪永孝眼中满是杀意,可惜今晚还需要用到他,不然———— 陆启昌得知倪永孝和韩琛有可能在墓园爆发枪战,也是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上司请求行动。 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倪永孝催促的信一,也像模像样地安排城寨的精英出动。 陈泽给城寨的剧本是打酱油,这场斗爭他们不会动手,只需要在倪永孝面前假装努力就行。 因为天养生等人就是陈泽给城寨找好的最佳掩护。 倪永孝和韩琛行动之际。 小马哥和小富两人也分成两队,对倪永孝他们两人背后的政治部人员展开袭杀。 格雷森·霍克,政治部总警司,曾经韩琛负责维护的倪家关係之一,现在因为倪家的断供,这位总警司以及其背后的体系选择韩琛为新的棋子。 格雷森·霍克如同往日那般在星潮会所喝了个六分醉,搂著一个白人美女往最近的酒店走去。 一男一女走路都带飘,刚来到另一条街,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 格雷森·霍克疑惑地扭头瞅了一眼,六分醉意立马烟消云散。 只见一个穿著黑皮衣的男子骑著摩托车,拿著一把寒光凛冽的砍刀朝他砍来。 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但速度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 砍刀劈在他手臂上,顿时鲜血直流。 “杀人了!” 那个白人美女大喊一声。 街头,两名军装警第一时间取出配枪赶来,“放下刀,双手抱头別动!” 男子没有理会,抽出一把手枪连开数枪,最后一枪看准格雷森·霍克胸口某处扣动扳机。 这一枪不会要他的命,但以后也不能做剧烈运动。 开完枪,男子油门捏死扬长而去。 湾仔某街道上,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另一位鬼佬总警司身上。 只不过这位鬼佬运气好一点,只是擦破点皮,並没有被砍,更没有中枪,但也被嚇得不轻。 > 第223章 韩琛:我感觉有人在算计我(万字大章)) 第223章 韩琛:我感觉有人在算计我(万字大章)) 两个鬼佬总警司遭到报復性袭击,一下子让湾仔和尖沙咀的差佬紧张起来,原本前往油麻地展开扫荡的警员也迅速响应往两个地方赶去。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夜一深又有好几位政治部的鬼佬警员遭到袭击,这些警员的警衔在警司之上、总警司之下。 所使用的武器不是之前爆发枪战的长短枪枝,而是带有倪家、韩琛手下指纹的刀具。 与此同时。 某墓园。 韩琛指挥一部分炮灰去寻找倪坤的陵墓,他自己则带著部分精锐往墓园外的山坡布置埋伏。 只可惜他这一手布置刚拉开,没等来倪永孝却等来了三辆衝锋车。 站在坡上的韩琛望著墓园內被生擒的炮灰面色铁青。 他想过倪永孝会找其他人入局,也想过对方不会管,但却没有想过对方会叫差佬来对付他。 “好好好,倪永孝你好嘢!居然玩这种把戏是吧?” “琛哥,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他身后一个暹罗人开口问道。 韩琛咬牙道:“后半夜,我要看到倪坤的坟炸上天!” 那暹罗人闻言,正欲安排人散开警惕四周,忽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咻! 一枚子弹几乎是贴著他的脸颊划过,他甚至能感受到弹头的温度。 “敌袭!” “快隱蔽!” 这暹罗人转身扑倒韩琛,大声呼喝。 一阵急促的枪响从他们身后传来,子弹呼啸而过,三十多个僱佣兵,仅一个照面便折损三分之一。 这些人后面的小树林中有不少黑影窜动,隱隱有前压的跡象。 不过这些暹罗人反击的速度倒也快,缓过劲来,举枪对准身后就是一顿信仰射击。 另一侧山头上,倪永孝拿著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观察著这一切。 “收买人心还真是有一手,这都没能把你干掉。” “不过城寨的人动手还挺迅猛,难怪江湖上有传闻不到万不得已別跟城寨做对。” 倪永孝不知道的是,韩琛这次遭受的袭击是天养七子所为。 在打完第一波攻势后,天养生等人拿出几个手雷扔了过去。 借著手雷的掩护,他们將刚用过的枪掛在特定位置,用绳子牵住扳机,诡雷一掛,火速撤离现场。 这一战他们並没有要干掉韩琛的打算。 因为政治部的主要人物还没下场,不管是倪永孝还是韩琛都不能死这么快,不然就没有人背这个黑锅,更没有人承担干掉政治部高层的怒火。 暹罗人见身后的攻势变弱,在相互掩护下往袭击传来的方向靠近。 韩琛爬起身正欲叫骂两句,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他赶忙开口喊道:“撤!” 那些暹罗僱佣兵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触发了天养生等人留下的诡雷。 “轰轰”两声响起,三个僱佣兵身死,几个离得近的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见此情形,韩琛只能让手下对不能移动的僱佣兵进行补刀,隨后火速撤离现场。 看到韩琛狼狈撤离,倪永孝忽然后悔叫差佬来了。 早知道韩琛只有一波炮灰,他就应该直接跟对方火拼到底,这波真是失算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钱花得值,“城寨”的精英动手確实很猛,做事也有分寸,知道有差佬在附近打了一波就撤。 与此同时。 倪家豪宅外。 忠信义阿亨、东星可乐、段边豹带著各自的手下与一伙暹罗人出现在豪宅四周。 四十多號人四个方向,没有任何掩藏身份的动作,拿著枪翻过围墙就展开袭杀。 “有杀手!” 倪家的保鏢放声大喊,一个个都掏枪予以还击。 砰砰砰———— 枪声里啪啦响起如同放鞭炮一般,不时有人中枪倒地。 倪永孝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也是下了血本,三十多个阿尔法安保公司的携枪保鏢,二十多个倪家的枪手。 枪声惊动了屋內的倪老三和倪家家眷。 倪老三单手拿枪来到其他人跟前,没等他开口,倪家大姐率先问道:“三叔,外面情况到底怎么样?” “四面都是敌人,目测不少於四十人,他们暂时无法攻破我们的方向,但不排除他们还有增援。”倪老三顿了顿,安排道:“你们先进安全房,不是我或者倪先生来了,千万別出来。” 倪家家眷也不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有序朝著一楼的楼梯拐角走去,那里有一道暗门0 暗门连通一间防爆安全屋。 倪家大姐在进安全屋之前,犹豫道:“三叔,要不还是报警吧?” “大小姐,这事不需要我们操心,旁边的邻里这会儿应该已经做了。” 倪家的豪宅虽不在深水湾、也不在浅水湾,但也是港岛有名的豪宅区,周围住著不少权贵。 枪战虽是针对他们倪家,可子弹无眼,谁也不知道这些暴徒会不会对他们开枪,报警是必然的选项。 警局处理这种事的上心程度远超其他案件。 倪老三可以断定,十分钟之內肯定会有差佬到场。 亲手將安全屋的大门关上,倪老三拿著枪来到二楼阳台,透过窗户他清晰地看到忠信义阿亨的面孔。 手持一把衝锋鎗的阿亨,不要钱般肆意倾泻著弹药,一梭子弹不到一分钟就没了,仔细一看战绩也仅仅只是打伤几个老外保鏢。 只是一眼,倪老三就知道这个废物没有威胁,转身往另外三个方向看了一圈。 除了韩琛的那些暹罗人手下,另外两个方向的带头大哥也被他认了出来。 这一看他有点发懵,韩琛就派了这点人来? 本以为有高手,可能需要坚守到差佬抵达解围,现在一看对方没点重火力根本別想打进来。 与此同时。 几百米开外的一栋高楼上。 陈虎驹拿著望远镜,吐槽道:“那个小矮子安排的这点火力够做什么?” “也许人家是想逼倪永孝转移自己的家人,不过他们似乎是低估了倪永孝的决心。” 钱洋没有观战的心思,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给自己的配枪做保养。 从看到韩琛安排的火力配置他就知道,这些傢伙打不进去倪家的豪宅,他们要做的是等韩琛得手再指挥那些悍匪替身出场。 “打不进去怎么转移?”陈虎驹迟疑道:“要不————咱们帮他们一把?” 钱洋瞥了他一眼,无语道:“差佬快到了,你想暴露身份坏事?” “大傻给我的车里塞了rpg,有三发弹,找个机会给倪家轰一发。” “你確定是大傻给的?” “废话,那玩意他不给,我都不敢碰。” 陈虎驹也不是什么嗜杀成性的狂徒,他现在身家也是过百万的人,打打枪还行,玩rpg那是纯找死。 钱洋思索片刻,“交给那些傢伙玩吧,等倪永孝回来那些差佬离开的时间点,三发全用!” 他很清楚大傻不是那种隨便加码的人。 对方能把rpg塞到陈虎驹的车里,必然是得到陈泽的授意。 “不现在用吗?”陈虎驹皱眉道:“事后再用暴露的可能会无限增大。” 现在使用还能让东星、忠信义的人认为,这是韩琛安排的重火力,要是事后用这事怕是难盖死在韩琛身上。 “再看看吧,要是倪家的人不转移,只能牺牲一个炮灰去打rpg。 “好吧。” 就在两人商量之际。 进攻倪家別墅的暹罗僱佣兵已经来到別墅十米的距离,其中一人將一个c4炸弹甩进窗户。 倪老三意识到不妙赶忙大喊道:“小心炸弹,快臥倒!!” 下一秒,一声巨响从房子一楼炸开。 轰隆隆! 那些训练有素的阿尔法安保保鏢迅速找掩体臥倒,倪家的枪手反应慢了一点,被爆炸產生的气浪、声响弄得狼狈不堪。 距离爆炸近的保鏢更是死伤惨重。 令人称奇的是爆炸发生后,四大势力的人並没有继续进攻,而是迅速撤离现场。 倪老三缓过劲来,赶忙安排人去灭火。 两分钟后,差佬到场。 只不过这些警员並不是直奔倪家这个案发地,而是周围的豪宅。 这次带队的是一个叫威尔斯的鬼佬警司。 磨蹭了十多分钟,这位鬼佬警司才带队来到倪家。 倪永孝也在大半小时后赶回自己家中。 当看到豪宅变成战损风,倪永孝双手死死扣住倪坤的骨灰盒,脸上的怒意藏都藏不住。 “韩琛!” 家人是他的软肋,韩琛为了搞他的家人连炸弹都用上了,这已然触及他倪永孝心中最深处的那个心弦。 威尔斯来到倪永孝跟前,语气平淡:“倪永孝你回来得正好,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理由。”倪永孝沉声问了一句。 “你涉嫌组织三合会活动,还有你的保鏢非法持械,另外你还涉及好几宗高级警员的刺杀案。” “刺杀?”倪永孝有点懵逼,追问道:“我刺杀谁了?” “格雷森总警司、卡尔高级警司、埃尔文警司————一共四位高级警务人员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尤其是格雷森总警司现在正在明心医院手术。” “请配合调查,这是传唤凭证。” 威尔斯掏出一张盖有公章的凭证展示几秒,隨后示意人给倪永孝上銬。 倪永孝目光微凝,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怕不是韩琛做的局,其目的正是將他扣在警局断绝外界联繫。 想了想,他开口问道:“警官能不能让我跟家人说几句?” “可以。” 威尔斯答应得很爽快,甚至还把身位让了开来。 倪永孝快步来到自己家人跟前,“三叔、大姐你们没事吧?” “阿孝,我们没事。” 倪家人除了脸色有些发白,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將老豆请了回来,等这件事彻底平息,我们再找个好日子重新安置好他。” “三叔,麻烦你安排一下,等等我会跟那些差佬回差馆,你们带上他们跟在警车后面,就在差馆附近安置下来。” “在我没出来之前,就在差馆附近活动,哪也別去。” 韩琛的这一手栽赃嫁祸,打得倪永孝有点措手不及。 几个小时前,他才利用差佬化解了自己老豆的骨灰之危,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韩琛利用差佬限制他的自由了。 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他不知道的是,政治部另一派系也在找韩琛,试图將韩琛带回去了解事情的始末。 可惜韩琛的鼠道太多了,消失得也很彻底,政治部的人压根就找不到韩琛在哪里。 这一晚倪永孝和韩琛的交锋,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先是倪永孝联繫差佬破掉韩琛埋伏,而后还差点伏击干掉韩琛,只可惜最后还是让韩琛逃脱了。 本以为这一轮交锋是倪永孝大获全胜,但倪家被袭,保鏢和暴徒加起来死了將近二十人,倪家保鏢团大半人受伤,最后家还被炸了,倪永孝也被请入差馆交代问题。 最炸裂的是,这两人自己打还不够带劲,还袭击鬼佬警司,其中一名鬼佬警司差点被干掉。 整个江湖为此感到震惊。 这年头袭警就是重罪,暗杀鬼佬高级警务人员这更是大罪,倪永孝直接被带到中环总署扣押,律师都见不了。 韩琛的通缉令也被差馆掛了出来,提供有用线索就能拿到三十万,將人抓住能拿到一百万。 看到自己的通缉令上电视,韩琛人麻了。 他怎么不记得安排过人对鬼佬警司动手。 儘管他已经收到风声,当初是倪家买通政治部一个高级警务人员,让对方將他老婆ma ry放到大欖女子惩教所。 但现在的港岛还是鬼佬的天下,他就是有个水缸做胆,也不敢对鬼佬高级警务人员展开暗杀,最起码在那个人调离港岛之前不能动。 可现在人已经被砍伤送进医院,儘管没有生命危险,可他这也算是得罪了对方。 铜锣湾一家人气苍蝇馆子內。 陈泽趁著菜还没上来的间隙,从阿华口中了解起昨晚倪家和韩琛交锋的过程。 “呵,没看出来这个倪永孝玩借刀杀人也这么厉害,可惜了还是差点意思。”陈泽唏嘘道。 阿华迟疑道:“泽哥,中环差馆那边的最新消息,倪永孝得在里面待够48小时,走之前他让倪老三把家人安置在差馆旁边,韩琛怕是不好得手。” “倪家的保鏢团不是折损那么严重吗?昨晚那程度的攻势,其他安保公司怕是不怎么敢接这单子,东星和忠信义可都有实力不俗的刀手。” 陈泽丝毫不怕韩琛抓不到倪永孝的家人。 距离警局近,只要不动枪,还是有希望抓到人。 倪永孝掌握著倪家的钱和人脉,没有他出面,大的安保公司压根就不会安排人来送死。 昨晚的枪战,最后连c4都用上了,拿手枪怎么跟对方玩? 当保鏢的確是把脑袋別裤腰带上混饭吃,可这也不代表他们要为了几万块奖金把命丟出去。 所以倪家短时间內找不到更厉害的保鏢坐镇,现在真是行动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韩琛的胜算怕是很渺茫了。 李雪唏嘘道:“没想到他们最后连炸弹都用上了。” “泽哥,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不直接上炸弹?”孟思晨好奇道。 港生猜测道:“应该是倪家的房子里有安全屋,韩琛他们怕警察到了,也破不开安全屋。” 陈泽点点头,“港生你说得很对,韩琛是倪坤的心腹,他知道倪家很多秘密。 不过安全屋是一环,还有一环是韩琛没有把握打贏阿尔法安保公司的保鏢。” 李雪好奇道:“那个阿尔法安保的保鏢很厉害吗?” “具体实力没见识过,我也不太清楚,但这些人不是欧洲正规军队退伍兵,就是有七八年僱佣兵经歷的职业佣兵,韩琛心有顾虑很正常。” “照这种情况来看,韩琛他们能行吗?” “行不行很快就揭晓了。” “阿华,通知阿洋和阿驹做好准备,最迟明晚韩琛就会有所行动,倪家的人一定要控制在我们手里。 另外联繫阿积让他安排人给素素传假消息,就说连浩龙知道她和阿发绑架了唐誉礼的事。 等素素和阿发有所行动之后,再將消息传给连浩龙。” 唐誉礼(四叔)是忠信义背后的金主之一,靠地產生意发家,后转战夜总会、酒吧、 ktv等娱乐场所。 前几天连浩龙忽然终止交易,素素和阿发没机会转移社团资產,只能提前对唐誉礼下手,策划了一场绑架勒索。 这也是连浩龙只安排了阿亨一个人协助韩琛的原因,忠信义金主出事,他必须確保对方不会有事,否则会给忠信义这个招牌添上污点。 这个污点一旦印上,將来要开拓业务可就难了。 毕竟谁都不喜欢跟废物合作。 此外,陈泽一大早就收到霸王花打来的电话,政治部的主要人物时任警务处副处长的丹尼尔·林,亲自出面处理韩琛和倪永孝的斗爭。 主要人物已经下场,也是时候加快收网的速度了。 忠信义要乱起来,韩琛和倪永孝之间的斗爭也该分胜负了。 至於最后的替罪羊非韩琛和他背后的冠猜霸莫属。 元朗。 东星坨地。 骆驼、段边虎、连浩龙以及韩琛几人再次相聚。 “阿琛你们昨晚在搞什么?” “对啊,为什么要对差佬动手?还是在湾仔。” “阿琛你要报仇我们管不著,但你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 “你搭上了冠猜霸的船,以后可以不在港岛混,我们的基业还在港岛。 因为你昨晚做的倒灶事,我踏马早上被那个死老外好一顿训,他让我警告你跟倪家动手闹多大都行,但就是不能对他们动手。” 一见面,骆驼、连浩龙以及段边虎三人便对韩琛展开数落。 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可韩琛对鬼佬展开报復是一点通知都没有。 搞这种大事都不说一声,事情还做得一团糟,到底有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人? 韩琛苦笑道:“几位大佬,我要说我根本没安排这件事你们信吗?” “你没做?” 三人一愣。 段边虎皱眉道:“你没做,那为什么差佬发现的凶器,是前几次你手下行动用的?” “別说凶器了,那几个被袭击的鬼佬中,有一个之前还把你老婆送进大欖,给倪永孝创造了报復机会,你敢说对这个鬼佬没点恨意?” 骆驼拍桌质问。 “骆哥,我对那个鬼佬是有怨气,但现在还是鬼佬的天下,我哪敢安排人对他展开报復? 至於那些凶器,我严重怀疑那些凶器是倪永孝拿来陷害我的。 不过我总感觉这是有什么人在算计我们,这一切都太巧了!” 韩琛经过一晚上的思索,他几乎可以断定他不仅是鬼佬、冠猜霸的棋子,还是一个神秘黑手选中的棋子。 只是对比鬼佬和冠猜霸,这个神秘黑手的最终目的,他暂且不清楚,更不清楚对方是谁。 “还有人算计你?”连浩龙诧异道:“这话怎么说?” “我老婆是被一个鬼佬弄去大欖惩教所的事,知情者並不多,可骆哥你却能直接说出来,这难道不是有蹊蹺吗?” “还有在行动之前,有人给我送了不少阿尔法安保公司的资料,这些资料对应的正是倪永孝僱佣的那批人。” 韩琛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他隱隱猜测到,这个隱藏的人物是想借他的手覆灭倪家。 骆驼皱眉道:“你难道不是为了坑倪永孝,特意导演的这齣戏吗?” “我是想把倪永孝带进拘留室,可我也只策划了佯攻倪家別墅,逼倪永孝露破绽。” 韩琛大喊无辜。 他都把话说这么清楚了,合作伙伴该有的信任呢? “看来是有人想坐收渔利。”连浩龙面露苦笑,坦言道:“实话跟你们说吧,四叔就在前天被抓了,绑匪打算索要两亿港幣赎人,否则就要撕票。” “龙哥,你的意思是绑架四叔的人,就是想趁机占便宜的人?”段边虎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刚才阿琛说有人给他送情报,我也收到了一份,阿骆你应该也一样吧?” 骆驼迟疑道:“嗯,不管是韩琛还是倪家,我都收到了一份情报,mary的事也包含在其中。” 他收到的情报要比连浩龙多一条,那就是这场斗爭他们东星有希望踩入油麻地。 没错,陈泽安排人给其他社团传递瓜分忠信义的消息,並没有忘掉东星的那份。 东星是在跟忠信义、韩琛他们在合作,可合作归合作,合作不代表他不能凯覦连浩龙的地盘。 有机会吃掉连浩龙的地盘,骆驼可不怕跟对方撕破脸,何况他收到的情报应验了一部分。 忠信义的金主唐誉礼真被绑票了,还要支付高额赎金。 只要骆驼確定连浩龙跟素素这对夫妻反目,立马就可以安排人踩入油麻地,抢占连浩龙的地盘。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继续被人操控?” 段边虎已经心生退意了。 按照他现在的生意规模,哪怕不跟韩琛等人组什么联盟,他的生意都能做得很好。 单一的洗衣粉生意或许做不成下一个倪坤,但搭上军火买卖,他肯定比倪坤挣钱。 “虎哥,我们现在就如同是苍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韩琛沉声道。 连浩龙附和道:“阿琛说得对,我们现在只能往前走,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这————” 段边虎面露苦色。 他似乎跳进了一个大火坑中,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阿琛,龙哥你们来说说,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吧。”骆驼开口问道。 “骆哥,借我三十刀手,今晚我就行动將倪家的人抓起来,等控制住倪家的人,明天我就去找鬼佬解释清楚,绝对不会连累到你们。”韩琛拍胸脯保证道。 “借人可以,但亲兄弟明算帐,他们要是出现伤亡,阿琛你得给汤药费和安家费。” 闻言,韩琛转身拍了拍身后的房门。 下一秒,一个黑衣暹罗人拎著一个手提箱来到骆驼跟前。 箱子打开,里面是叠放整齐的美刀。 “这里是一百万美刀,三十刀手,再来十个枪手。” 韩琛进一步提高自己需要的人手数量。 骆驼隨手拿起一叠美刀检查了一下,確认都是不连號的旧钞,满意地点头道:“没问题,下午我安排耀扬带人给你。” “虎哥,你手上有没有重火器?” 面对韩琛的询问,段边虎疑惑道:“什么规格?” 韩琛冷冷道:“步枪、机枪、巴拉。” “有是有,你要打仗吗?” “倪永孝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批高手,昨晚我差点就栽了,尊尼给的货我觉得还不够,所以————” 韩琛再次敲了敲房间门。 很快,又是一箱美刀放在段边虎面前。 看在美国土特產的份上,段边虎决定好好帮一把韩琛这个“兄弟!” 连浩龙开口问道:“阿骆,將横眉借一段时间给我行吗?” “这个恐怕不行,横眉现在要经营北角的地盘,抽不开身。” 骆驼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东星五虎中除了乌鸦外,能把事情做得最好的人就雷耀扬和横眉,他还指望安排这两人去油麻地插旗。 这个时候把人借给连浩龙,如果是守地盘还行,可听连浩龙的语气就知道是想请打手。 “龙哥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做主將阿豹和可乐调过去帮你忙,他们两个是阿本的门生“” o “也行。” 连浩龙倒也没拒绝,有好过没有。 “阿虎,下午给我送批枪,对了你的库存还有没有m1加兰德?” m1加兰德是连浩龙最心仪的枪枝,可惜之前那把被送去差馆做证物,已经不可能再找回来。 “那老玩意早就没有人用了,龙哥现在是ak的天下。” 段边虎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买枪想买老枪,如果是一个没什么钱的新手悍匪他还能理解。 可问题是连浩龙不是新手,对方玩枪的时候他还是小屁孩。 如此阅歷居然想买老枪,著实有点奇葩。 “好吧,那就来点主流武器好了,等我把四叔救回来再结帐。” “龙哥要枪儘管开口就是,钱不钱的伤感情。” 段边虎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他的心却在滴血。 赊帐可耻啊! 与此同时。 粉岭高尔夫球场。 “素姐,钱不是四叔的家人给吗?” 阿发诧异地看向素素。 他们搞绑票勒索的就是唐誉礼的家人,怎么可能走社团的帐? 何况走社团的帐,他们大可以直接划走再离开港岛就行了,没必要大费周章搞绑票。 反正管帐的人是素素。 只要速度够快,绝对能在连浩龙反应过来之前,把钱揣进自己腰兜。 这些年阿发从进货量就能確定,素素背著连浩龙昧了社团的生意多少钱。 要不是知道连浩龙对亲人护短力度极大,阿发早就想点出来了。 “如果是让四叔家里的人给赎金就需要去银行拿,如此大额的取现,別说一亿了,就是一千万银行也会联繫警方。 社团帐面上的钱我会划走,事后二一添作五,我们龙哥帐面上可能不多,但现钞的话最少还有两三亿黑钱。 这些钱等到下个月就得交给那些老外,与其便宜了那些傢伙,不如我们拿去享受享受。” 素素知道连浩龙背后也有鬼佬扶持,这些年他们忠信义每年都要给那些鬼佬上供。 如果这些人能提供一定的庇护,上供倒是没什么,可问题是这些人压根不给什么有力庇护,场子该扫还是得扫,扫出问题还得交巨额罚款。 “机票我已经定好了。” 素素取出一张飞机票交给阿发。 阿发看著机票上的时间,皱眉道:“时间那么仓促我们怎么收钱?” “收钱?”素素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就是去送钱的人,还能怎么收?你带好枪把他安排的其他人干掉就行。” “而且机票只是幌子,我们要做的是去北方,那边连浩龙可没有什么熟人。 “好吧。” 阿发將机票揣进口袋。 也就这时,一个球童来到两人跟前。 “阿姨,刚才有个叔叔让我拿这个给你。” “给我?” 素素诧异地盯著球童手中的信封。 她在这个球场似乎並没有什么熟人吧? 还是说有富豪想跟她那啥,可这也不可能———— “对,那个叔叔还说你看完之后会给我小费。”球童认真道。 素素和阿发两人面面相覷。 稍作迟疑,素素拆开信封。 信件的內容很短,大致意思是连浩龙知道她要卷家產逃亡,还绑架了唐誉礼,甚至囚禁唐誉礼的地点也在其中。 看完信件素素的脑瓜子轰的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计划泄露了? 阿发见其神情呆滯,眉头微皱,抢过信件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念叨著“完了,一起完了。” 球童对两人的反应很是不解,但为了混口饭吃他还是开口问道:“阿姨,能给我小费了吗?” 素素回过神来,挤出一抹笑容,数出十张大金牛,“小弟弟,能告诉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的人是谁吗?” 球童两眼放光,指著不远处的建筑道:“他是那边餐厅的服务员,姓蔡。” “好,谢谢。” 素素將钱塞到球童手里,隨后拽上阿发往餐厅走去。 就这样辗转两个人后,素素也知道他们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於是乎他们马不停蹄地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联繫唐誉礼的家人提前收取赎金。 殊不知这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天养七子的监视下。 素素和阿发打完电话便第一时间赶回忠信义坨地连浩龙此时也赶了回来,“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要求提前收赎金?” “不清楚。”素素摇摇头,旋即试探道:“阿龙你查到是谁在搞鬼了吗?” “有点头绪,但还需要再等几个小时才能確定。” 连浩龙离开东星坨地的时候,有人在他的车上塞了一个信封。 信上只是要求他傍晚带五百万去xx地点交换唐誉礼的情报。 “为什么要等几个小时?”连浩东疑惑道。 连浩龙没有说话,而是將那封信放到一眾骨干面前。 阿发佯装愤怒:“这算什么意思?” “这会不会是绑匪想要多收一笔钱?”阿污猜测道。 “情报交易时间几乎和绑匪更改的赎金索要时间重合,还真有这可能。”素素转移话题道:“阿龙,四叔的家人凑齐赎金了吗?” “去银行取这么多钱也需要时间,更別提一个亿的金额太敏感了,这么大金额的旧钞,银行肯定会联繫警方,风险太大。” 连浩龙沉默几秒,宣布道:“我决定用社团的钱去救四叔,钱以后可以慢慢挣,但名声一定要保住。” “这————好吧。” 素素装出一副肉疼的模样。 连浩东环顾眾人问道:“谁去交赎金?” 阿发主动道:“我去吧。龙哥你安排人盯著,敢敲诈到我们头上一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才行。” 素素思索道:“我跟阿发一起,先给一半等確认四叔安全了,再送另一半赎人。” 两人的这番说辞,並没有引起连浩龙等人的怀疑。 一番商量过后,连浩龙遣散连浩东等人,独留下素素一人。 他將一把钥匙交给素素,“一定要把四叔安全带回来。” “放心吧,有阿东他们站在后面看著,我们一定会带著四叔回来。” “四叔安全回来之前,我不会让他们动手,这次应该是有人在算计我们,或者人家是在算计韩琛。” 素素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被连累了?” “有这个可能,我让段边虎送了一批军火过来,下午等验完军火我就去把那个情报贩子抓了拷问一番。” “行。” 素素可不管那么多,等拿到钱她就远走高飞了。 忠信义的存亡和连浩龙的死活跟她再无关係。 隨著时间的流逝,很快到了傍晚时分。 连浩龙提著一挎包钱来到信封所说的位置。 人,他是没看到,只看到一架带有掛鉤的小飞机,掛著一封信来到他跟前。 信封一拆,连浩龙顿时大为无语。 上面赫然写著:把钱放掛鉤上,前往xx商城储物柜。 “该死,到底是谁在算计我们?” 连浩龙其实也不想进行这场情报交易,但唐誉礼对他们忠信义来说太重要,他只能含泪把钱掛上去。 小飞机带著钱飞跃几栋建筑后直接消失在连浩龙的视野中。 连浩龙赶到对应商场,刚到储物柜区域立马有一个工作人员將一把钥匙交给他。 仔细一盘问,连浩龙顿时无语了。 因为那工作人员跟他说的是,给钥匙的人是一个盲人按摩师,甚至储物柜还是这个工作人员引导盲人按摩师开的。 当连浩龙拿到最终情报的时候,素素和阿发两人已经將钱交给他们收买的绑匪手中。 连浩东、阿污两人紧隨其后,在远处等了十几分钟,正当他们不耐烦之际,数声枪响从远处的废弃房屋传出。 “靠,撕票了?” 阿污第一反应是掏枪上膛带人衝上去。 连浩东眉头微皱,他总觉得这事有点诡异。 明明一切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枪了,素素和阿发两人再废物,也不可能就这么被阴吧? 眼看他们就要靠近废弃房屋的时候,被蒙住眼睛和勒住嘴巴的唐誉礼脚步跟蹌走了出来。 “四叔!” 阿污正欲上前,只听两声枪响从屋內传出。 子弹贯穿唐誉礼的脑袋,紧接著一枚手雷飞到阿污脚下。 阿污的反应很快,一脚將手雷踢到另一个小弟怀中,他转身趴在地上。 轰隆! 这一炸忠信义的人死伤五六人。 连浩东见此情形,心头一紧,忙喊道:“阿污,没事吧?” “呸——呸呸,我没——没事。” 阿污晃了晃脑袋。 只差一点他就报销了。 另一边。 素素和阿发两人已经提著钱来到早就准备好的车子旁。 刚坐上车,两人便感受到脑后传来一股凉意。 “別动。” 天养生和天养义两人举枪对准两人的脑袋。 素素和阿发两人身体剧烈颤抖。 此时此刻,素素才意识到连浩龙的猜测並没有假,的確是有人在算计他们。 “兄弟,求財还是————” 阿发颤声开口。 没等他把话说完,天养义一枪托砸在他头上,“闭嘴。” 阿发被这一敲整得头昏眼花。 车外的五人打开车门迅速將阿发和素素捆起来。 天养生往山腰的方向瞅了一眼,“把钱带上,撤!” “那位新老板不需要我们把上面那些傢伙拿下吗?”天养思开口询问道。 “你们的任务是他们,剩下的事不需要你们管。” 带著面具的王建军从阴暗处走出。 天养生瞥了他一眼,再次开口:“撤。” 七人分工明確,两人提钱,四人架起素素和阿发上了两辆车,剩下一人將素素和阿发的车子开上,火速离开现场。 王建军朝身后挥了挥手,一群人簇拥著陈永仁上他们的车离开。 连浩龙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等他抵达的时候,废弃房屋处的枪战已然平息。 连浩东和阿污带来的十来个弟兄死伤过半,而他们的对手却只有五人。 “哥,我们上当了,素素和阿发是內鬼。” 连浩东脸色阴沉如水。 杀进来后,他没看到素素和阿发的尸体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两个人所策划。 “我知道。” 连浩龙此时的心情如同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素素和阿发的背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太大的打击,但唐誉礼死了,这也代表他们忠信义的招牌多了一个污点。 这个污点影响了他们整个字头的信誉。 毕竟素素和阿发是他们忠信义的骨干成员。 社团骨干为了钱,绑架支持社团的金主进行敲诈,完事还撕票。 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找他们忠信义做事? 令连浩龙所意想不到的是,素素和阿发做的这些事,已经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了。 连浩龙想盖住这件事的机会都没有———— > 第224章 倪永孝下线 第224章 倪永孝下线 忠信义內乱的消息传出没多久,富豪圈也传出唐誉礼被绑架的实锤信息。 这两个消息一结合,不少知道唐誉礼就是忠信义金主的知情人士,基本上可以断定忠信义內訌还干掉唐誉礼的消息为真。 新记龙头蒋盛的儿子太子刚,在阿积安排的人拱火下,半夜十二点带著三百多號人直接打著赶绝忠信义的旗號,迅速抢下忠信义三条街。 本来其他社团也想趁机抢夺一番,奈何昨晚倪永孝和韩琛之间闹的事太大,那位警务处副处长丹尼尔·林调集了一大批警员在油麻地巡逻。 没办法,连浩龙也是棋子备选项,加上对方跟韩琛有合作,丹尼尔·林需要倪家彻底倒台。 倪家一垮港岛的洗衣粉市场缺口就有了,其次倪家的资產他也很想要。 洗衣粉市场一直被林坤和倪坤两人占据大部分份额,竞爭压力不大,丹尼尔·林他们挑选的警队硕鼠也无法將待销毁的收缴品卖出高价。 林坤这个人太谨慎了,哪怕每年交保护费都是不同的人出面。 倪家这个目標很大,倪坤的野心更大,资產雄厚且固定资產也多。 而固定资產一般都能拿来做抵押贷款。 这些抵押款可是实打实的银行资金,就算不抵押也能拿去拍卖还钱。 连浩龙这个盟友的出事並没有影响韩琛的行动,甚至丹尼尔·林的人员调动还给韩琛带来了一定的便利。 倪家家眷下榻的酒店。 行动一开始,韩琛的人便把酒店的电闸拉了,备用电源和电话线也没放过。 几十个刀手拿著寒光闪烁的砍刀,朝著倪家人所在楼层走去,他们当中还有不少枪手。 不管是手枪还是其他枪械,无一例外都装上了消音器。 倪老三儘管已经安排了人员戒备,但面对几十个刀手和十几个枪手的配合,终究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牺牲了七八个人,倪家的家眷尽数被韩琛抓获,而负责保护工作的倪老三在这场乱战中被砍了十几刀,面露不甘彻底倒了。 藉口去警署打探情况,实则是找自己上司匯报情况的罗继看到酒店灯光全黑,也是急匆匆跑了回来。 只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当他到楼下的时候,韩琛的人已经带著倪家所有活口离开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次日。 陈泽是在深水湾的別墅醒来,一起的还有李雪三人外加一个小趴菜乐慧贞。 一挑四完胜,要不是其他人都睡了,他甚至还觉得自己能再战两个。 新一天的恋爱之旅开始前,陈泽接到了阿华电话。 得知昨晚发生的大事,陈泽哑然失笑,“看来这位丹尼尔副处长很贪心,也很有想法”” 。 这个丹尼尔·林如此明目张胆地拉偏架,著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样也好,方便靚坤等人找斧头俊演戏。 “泽哥,要通知天虹哥安排人做事吗?” “安排吧,留个活口坑一坑这位鬼佬副处长,倪永孝那边也拱一把火。 另外找几个有社团背景的报刊、花边杂誌,將这位副处长的黑料放出来,先放容易调查的部分。” 在决定要算计政治部高层时,陈泽已经通过系统的渠道找了几个情报捐客,买了这些人的黑料。 政治部的黑料也有,不过这种黑料需要先让那些个高层爆雷之后才能放。 如此才能確保让政治部损失最大化,否则他们隨便推两个背锅侠出来就平事了。 这可不是陈泽想要看到的。 交代完阿华,陈泽看向李雪三人,笑问道:“今天想去哪里玩?” 港生怯生生道:“还是按照路线走吧。” “已经转了三条路线,你们想的话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几天陈泽跟李雪三人逛了三条旅游路线。 三条线路贯穿九龙、中环、湾仔几个地方的特色景点,每条路线都有不同的景象,安排得还蛮合理。 有这几条路线做参考其他路线走不走都无所谓了。 孟思晨开口道:“还是不了,我们继续按照原来的计划吧。” 李雪点了点头:“对啊,前面几条路线设置得很好,我们想去的也都去完了。” “也行吧。” 见三人如此坚持,陈泽也不再多说什么。 靚坤他们搞的旅游路线,他还是比较满意的,等选美大赛结束,这些线路应该能吸引不少游客。 只不过想要让旅游业搞起来,这些街道的营商环境、社会治安等都得稳定,不能有宰客现象,更不能有扒手出没。 陈泽带著三个女友继续逛大街的时候,主建军也从素素口中拷问出忠信义具体的资產信息。 能直接拿走的资產,他们在问出后便直接安排人去拿了,需要人去做转让的资產,只能留意看以后有没有机会获取,就比如银行帐户的钱。 哪怕是瑞士银行的钱,只要不是不记名帐户,其他都需要指定的人去取,这些就得看起来了。 连浩龙的私產还蛮多,光素素知晓的退路就安置了三四千万黑钱。 儘管素素背叛已成现实,可连浩龙也没有安排人第一时间转移这些资產。 这个时候他正忙著到处搜寻素素和阿发的踪跡,再有就是要查出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素素和阿发选择背叛,还於掉唐誉礼的事是昨晚才发生,可事情发生后没多久这个消息就被爆了出来。 这要说没点猫腻,连浩龙打死都不信。 最急的当属找到素素和阿发。 他迫切想知道素素到底是因为什么背叛他,是跟阿发给他戴了帽子还是单纯为了钱。 如果是前者两个人都得死,后者连浩龙还不至於赶尽杀绝。 沙田某烂楼內,韩琛坐在一张椅子上,目光森寒地凝视著被掳来的倪家人。 除了陈永仁和倪永孝外,倪家所有人被一网打尽,甚至倪坤的骨灰也落到韩琛的手上。 倪家人怒目灼灼地盯著韩琛,要不是嘴巴被堵住这会儿已经在口吐芬芳了。 韩琛打量几人一眼,起身来到一张供桌前。 供桌上有一方形的盒子,神主牌、贡品摆放在桌上。 他点了三炷香,伸手摸了摸那盒子的表面,脸上泛起悲意,低声道:“老婆,我把倪家人抓回来了,很快的他们就会下去找你懺悔赔罪,等著吧,很快我也会將倪永孝送下去。” 就在韩琛虔诚祭奠自己老婆之际,烂楼外忽然传来一阵枪响。 下一秒,一发rpg直接打在韩琛所在的楼层。 轰隆! 爆炸掀起的气浪席捲四周,韩琛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发rpg又来了。 一连射了三发,那祭奠mary供桌被爆炸的气浪掀翻。 方形盒子掉在地上,里面滚出一个腐烂发臭的物体。 而这正是mary的脑袋。 韩琛並没有因为腐臭味而面露嫌弃,他上前小心翼翼將mary的脑袋装回盒中。 楼下的枪声愈发密集,韩琛意识到不妙,抱起盒子叫人带上倪家人打算撤离。 但他的那些手下还没碰到倪家人,便被一波子弹劝退了。 袭击韩琛的自然是陈泽摩下的那支悍匪队伍。 这支队伍有的是地痞流氓,有的接受过民兵训练,还有退伍来吃大茶饭的人,队伍质量参差不齐,但在陈虎驹、钱洋等人的一对一指挥下,爆发出来的战斗力非同小可。 仅一个照面韩琛的人便死伤惨重,倪家人也被隔开,被对面楼房射来的弹线所阻隔。 韩琛抱著mary的脑袋,在暹罗人的保护下撤到楼层另一侧。 倪家人落到悍匪队伍手中,陈虎驹和钱洋也是第一时间,遥控悍匪队伍打著政治部的名义,对韩琛展开追击,大有一副要將韩琛赶尽杀绝的模样。 论枪战驳火韩琛是很菜,但论逃跑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哪怕是抱著自己老婆的脑袋,这个小矮子跑得飞快,在离开烂楼之后,他自己躲入一个垃圾堆中。 陈虎驹和钱洋看到韩琛躲进去,也没有声张,而是指挥两个悍匪来到垃圾堆附近,以窃窃私语的口吻,將这场行动嫁祸到政治部的鬼佬身上。 躲在垃圾堆中的韩琛听著直皱眉头。 他本来就是听鬼佬的安排才对倪家人动手,现在人抓到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想要人勒索倪永孝交出家產,直接开口要人就行了,他又不敢不给,灭口是几个意思,后面不需要他散货了是吧? 越想韩琛越觉得不对劲,但卸磨杀驴的事鬼佬常做,所以可信度还是有的。 为了彻底让韩琛上套,钱洋两人指挥了好几个悍匪去垃圾堆附近演戏,话里话外,这次行动都是鬼佬在安排。 次数一多韩琛內心逐渐將自己当成了弃子。 这总不能是演戏吧? 看架势就是奔著灭口而来,既然是奔著灭口来的,知道他躲在垃圾堆却不杀,只为演戏这多少有点离谱。 这么做意义何在? 直到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悍匪队伍才撤离现场。 韩琛这一躲就是一整个白天。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从垃圾堆离开。 与此同时。 倪永孝拖著憔悴的身躯从差馆走出,当他只看到罗继一人耷拉著脸站在他的车旁,心头“咯噔”一下。 罗继挤出一副悲痛的神情,“倪——倪生,出事了。” 倪永孝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急切道:“出什么事了?” “就在昨晚,韩琛安排人突袭了您家人下榻的酒店,三叔死了,其他人被韩琛————带走了。” 轰! 倪永孝如遭雷击,身形跟蹌险些栽倒在地。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是让他们在警署附近等待吗?” 他有些不敢置信。 在警署旁边动手,韩琛的胆子得有多大。 罗继解释道:“昨晚,忠信义的骨干成员素素和阿发背叛连浩龙,不仅骗走了一亿多港市,还杀了忠信义金主之一的唐誉礼。 消息传得很快,鑑於这几天的枪战火拼,昨晚新记太子刚抢了忠信义三条街,警署一个叫丹尼尔·林的鬼佬副处长將大部分警力调到油麻地了。” “你说什么?” 倪永孝眸光冰冷。 他对丹尼尔·林並不陌生,这傢伙是政治部的直接领导,跟那个传唤他的鬼佬警司是一脉人。 罗继硬著头皮又解释了一遍。 这一遍也让倪永孝彻底明白,韩琛很得这个丹尼尔·林的信任,居然能引得对方亲自下场拉偏架。 同时他清楚港岛已经没有他们倪家的安身之处。 “放话出去,韩琛想要得到什么儘管开口,只要他能將我的家人放了,哪怕他想要我的命都行!” 倪永孝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之前他就应该安排天养生等人动手,现在一切都晚了。 说到天养生,倪永孝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阿仁他没事吧?” “早上他跟天养生等人回来了一摊,他们似乎是发现了韩琛的老巢,我已经让丹尼带人去確认了。” 闻言,倪永孝一喜,追问道:“丹尼还没回来吗?” 罗继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辆车子剎停在不远处,狼犬丹尼匆匆来到倪永孝跟前。 “丹尼,找到韩琛的老窝了吗?” 97 “在沙田的一处烂楼內。” “我大姐他们也在?” “在。” 丹尼点了点头。 倪永孝大喜,直接让罗继去集结人手。 不到一小时,倪永孝就找来了三十多个枪手,长短枪枝、子弹手雷等都有所准备,完全是按照小规模战爭来准备。 既然政治部不想他们倪家在港岛继续生存下去,倪永孝再无其他顾忌,这次他要干掉韩琛把人救回来。 政治部摆他的这一道,等做好离开港岛的准备后,他一定要让政治部付出应有的代价一眼看就要进入元朗地界,一辆货车忽然从路口窜出將倪永孝的座驾撞翻。 隨行的保鏢和枪手刚把车剎停,货车上的门忽然打开,子弹从车內呼啸而出,並且还伴隨有手雷飞出。 不远处的一辆车內,陈虎驹指挥道:“把目標带走,那个臥底不用理会,其他人全部干掉。” 街道两侧再度杀出两辆丰田海狮,前后夹击倪家的枪手连枪都还没掏出来便死了。 倪永孝被两个头戴面罩的悍匪从座驾中拖了出来。 狼犬丹尼踢碎车窗钻出,正欲出手解救倪永孝,几个冰冷的枪口对准他。 数声枪响过后,丹尼直接被打成马蜂窝。 战斗没开始之前,钱洋和陈虎驹便特意叮嘱了这些个悍匪,一定要盯紧狼犬丹尼的一举一动,最好是见面就直接开枪。 狼犬丹尼致死都不明白这些人下手为何如此果决。 一场遭遇战从爆发到结束,仅用了不到五分钟。 倪永孝被人劫持带走,这个消息很快也传遍了整个江湖。 当然,这条消息中劫持倪永孝的人变成了韩琛。 同时韩琛也被传出要谋划倪永孝的身家。 这个消息一爆出来,再次引爆整个港岛江湖。 倪家的地盘迎来各大社团的瓜分,这一次丹尼尔·林並没有再安排警员去制止。 原因有两个,其一,倪家的地盘被瓜分,本就在他们的计划当中。 其二,没时间,陈泽给他下的绊子很有效,这一整天他都在处理那些被爆出来的黑料。这些黑料对他的仕途影响很大,大部分黑料还跟政治部的计划有关。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韩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一脸懵逼。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抓到了倪永孝? 玛德,栽赃也不用这么玩吧? 他身上的垃圾臭味都还没有清理乾净,上哪去抓倪永孝这个人? “踏马的,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 “倪家要我死,现在那些鬼佬也要我死!” “既然都不让我活,那就都別活了!” 韩琛越想越生气。 他本来就是听了政治部探员的忽悠,才顺从冠猜霸的意思,提前从东南亚回来。 现在看来人家不是想像扶持倪坤一样扶持他,而是单纯把他当成用完即弃的工具人。 韩琛刚下定决心,东星可乐和阿豹带了一个信封来到他的面前。 “琛哥,刚才有个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什么人?”韩琛皱眉道。 可乐摇头道:“不清楚,这是我们东星的一个弟兄送来,他是从一个老头手上拿到,反正是说要把东西交给你。” ” ” 韩琛沉默几秒,拿出一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將信封拆开。 信封內只有一张写了电话號码的纸条。 电话號码一眼就是某个公共电话亭的號码。 “那人有说其他事吗?” “他说,这个信封能帮你做到最想做的事。” ” “” 韩琛顿时无语了。 这怕不是那个,一直在算计他的陌生执棋人又在算计他? 一时间他犹豫了。 他想打这个號码看能不能藉助通话找到算计他的人,可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坑! 经过一番思想斗爭。 韩琛还是决定打这个电话看看情况。 电话接通,他捏著嗓子道:“朋友,你们很不厚道啊!倪永孝被你们掳走了,还搞栽赃。” “我们只不过是暂时帮你保管倪永孝。韩琛,实话告诉你吧,丹尼尔已经放弃你了,不过你的能力我们非常认可,我们也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同样沙哑。 韩琛听得眉头紧锁,他是不是捲入了政治部的內斗? 他忍不住问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需要这些,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利用你进购的武器干掉丹尼尔。”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警队副处长,还是政治部的人。 “他的保守规划阻碍了我们的大计,你若不想干掉他,就等著被他带人干掉吧。他已经知道你回到了元朗的落脚点。” “我杀了他,你们能不能豁免我的罪行?” “你没得选。” “丹尼尔的出行情报就在你的落脚点往东的围墙上” 没等韩琛再次开口,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忙音。 韩琛脸色阴沉,手中的话筒重重砸在桌面上,“该死,这些鬼佬真是一点信誉都没有一”” 可乐皱眉道:“琛哥,你该不会真要去做这种事吧?” 前两天只是几个高级警务人员出事,韩琛就成了犯罪嫌疑人,这次要是干掉警务副处长,怕是要捅破天。 搞不好他们东星也得遭罪。 韩琛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请你们来是做事的,而不是来质问我的。” 可乐硬著头皮道:“琛哥,你不觉得这种事太极端了吗?” “琛哥————”阿豹也想开口规劝。 他是想上位不假,可要是因为这次的事件沦为通缉犯,他怕跑到河兰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要知道现在的警务副处长可都是鬼佬,这些鬼佬的老家就在欧洲。 “闭嘴!” “这件事还容不到你们来质疑。” 韩琛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对方说的是真的呢? 要是丹尼尔死了,他能得到政治部其他群体扶持,那就跟之前一样。 实在不行,他也可以跑到其他地方。 反正冠猜霸安排来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手上也还有不少资金。 可乐和阿豹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之色。 在响应骆驼號召的时候,他们其实就预料到这个任务会很难,但没想到一来就是暗杀警务副处长。 这简直就是巨坑! 韩琛也没有给他们两个拒绝的机会,甚至也没给他们跟骆驼报信的机会。 一场足以轰动全港的刺杀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西贡一个秘密仓库內。 倪永孝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 他面前是一面单向镜,镜子另一侧的房间赫然是倪家所有家卷。 “韩琛,你老婆是我安排人干掉的,她的脑袋也是我让人砍下来垫骨灰盒,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不是想得到我们倪家的一切吗?我可以给你,但前提是放过我的家人!” 倪永孝放声大喊道。 除了陈永仁外,他们倪家一个不剩被抓,这种事不是韩琛所为,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跟他们倪家有这么大的仇。 “琛哥说得对,倪先生真的很大方。” “哦对了,琛哥让我们问候你的家人。” —— 陈虎驹带著一个面具出现在倪永孝面前。 倪永孝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放过他们,我给韩琛他想要的。” “那就麻烦倪先生將你们家的家產全都写下来,” 陈虎驹將一叠纸和几支笔甩在他面前,紧接著將倪永孝被困的双手解开。 “別想耍什么花样,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记住是所有资產,漏一个他们就得死一个。 写完资產还有时间的话,可以写写你们倪家的那些航脏交易,我们琛哥对倪家的渠道很感兴趣。” “————“ 人为刀俎。 倪永孝哪怕是再不甘心,也只能配合將这件事做好。 儘管他知道他们存活的机率很渺茫,但也还是有机会,哪怕只留一个活口。 一个小时眨眼就过去了。 陈虎驹和钱洋两人拿到倪永孝写的东西,也是第一时间安排人去將倪家的黑钱全都拿回来。 倪家这段时间经歷的事情很多,钱花了很多,除了固定资產,不管是正常资金还是黑钱都缩水得非常严重。 全部搜刮回来也就只有三千多万。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陈虎驹便按照陈泽的交代,拿出一部分钱给那些悍匪发下去,每人二十五万,受伤的多给两万块汤药费。 这次的行动那些悍匪並没有人阵亡,受轻伤的也就五六人,重伤的倒是没有。 榨乾倪家的所有价值,陈虎驹也是立马给倪永孝等人安排上填海的艰巨任务。 可以说到死倪永孝都认为是韩琛在对他们一家赶尽杀绝。 送倪家人下去跟倪坤团聚,钱洋也是第一时间將这个好消息告知陈泽。 哪怕没有钱洋的通知,陈泽也已经从罪恶值的增长知道倪家已经成为歷史。 “八千万美刀的本金和这次的股市收益,这下终於平安落地了。” 倪永孝给他操盘的钱可都是乾净钱,接下来只需要让陈永仁继承倪家家產,然后再让对方把那些资產转到罗拉名下的慈善机构,多运作几次这些资產就能过到陈泽名下。 不过那些资產能用来做慈善,对陈泽来说也不算亏。 “倪家一垮,那些洗衣粉拆家怕是要打成狗脑子了。 ,霸王花的娇躯紧贴著陈泽,语气唏嘘。 “只要不影响到我们家的生意,他们怎么打都无所谓,忠信义也该收网了。” “终於能动了吗?” “明天我安排人拱完最后一把火,把连浩龙和韩琛一起引上干掉丹尼尔的大案上。” 陈泽经过一番调整,还將忠信义也当成替罪羊。 毕竟韩琛在港岛暂时没什么根基,政治部对付他可能气撒不完,忠信义这个社团倒是可以当成不错的出气对象。 反正对於政治部的鬼佬来说,扶持一个社团並不算什么难事。 只要他们想做,哪怕是三流社团,也能在短时间內发展成一流社团。 敖明跨过秋堤钻到陈泽怀中,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道:“你真要坑死那个鬼佬?” “他自己跳出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明晚的新闻指定很轰动。” “轰动就轰动唄,只要韩琛和连浩龙死在枪战中,直接就能盖棺定论。” 第225章 韩琛最后的疯狂 第225章 韩琛最后的疯狂 南区某別墅。 丹尼尔·林面带不悦,道:“那个韩琛还没有联繫我们吗?” 倪永孝是他授意让人带回警署的,倪家人也是他给韩琛创造机会抓住的,他还替韩琛稳定了连浩龙这个盟友。 按照原定的计划,韩琛已经得到了倪家人,还在倪永孝出来后將人抓住,夺得倪家家產的两大关键都已就位,这个时候也该来找他们了。 他的助理回道:“没有,这个傢伙似乎打算独吞倪家的家產。” “独吞?”丹尼尔嗤笑道:“他是疯了吗?” 他记得韩琛也不蠢啊,倪家到底有多少財產能让他心生独吞的想法? 財帛动人心。 这是丹尼尔来到港岛学到的第一个真理,也是他现在所践行的第一准则。 他能想到促使韩琛背叛的第一原因就是钱,倪家的钱。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的人联繫不上他,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通缉令的缘故,他躲起来了。” “人躲起来,难道他就不能让手下还有他找的那些个盟友联繫我们?” 丹尼尔想了想,眼中闪过一抹狠意,“发动一切能发动的渠道,不计代价找到这个韩琛,他的死活不论,我只要一个倪家的棋子。 另外找人盯紧倪家的资產,一旦有人要转移这些资產,第一时间通知我。” 既然韩琛已经表现出不臣之心,那就留不得了。 黑手套港岛遍地都是,没了一个韩琛,还有李琛、赵琛———— 港岛那么多社团,那么多古惑仔。 隨著丹尼尔的命令下达,港岛对韩琛的通缉力度拉到最高,还把他定性为恐怖分子,生死勿论。 骆驼、段边虎都被请到中环警署盘问,连浩龙急著找素素和阿发,便隨便应付了几句,让连浩东代他去一趟油麻地警署,这也算表態了。 凡是跟韩琛回来后有过交集的大佬都被带到警署盘问。 韩琛看到差佬一副要將他干掉的架势,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暗杀不成,现在明著来灭口是吧? 这一刻他要报復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对方都要过河拆桥弄死他了,他若还心慈手软,留给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与此同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忠信义坨地。 连浩龙阴沉著脸盯著素素和阿发的照片。 就在刚才他得到了確切的消息,自己藏起来的用於东山再起的备用金库,已经被人洗劫乾净了。 这些东西位置除了他之外,也就素素知晓。 儘管不是所有退路都被断,可这番作为是实打实的背叛,可笑的是他至今还不清楚素素到底为什么背叛他。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谁?” “连浩龙你是真糊涂,拿到情报还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连浩龙微微一怔,“你是什么人?” “这个你不用管,你有一份快递在你小老婆手上,想知道是谁买通你老婆背叛你就去找吧。 “7 砰! 连浩龙的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这话不就是在暗示他,对方隨时都能要他儿子的命。 他正想放狠话,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忙音。 憋屈和怒气让连浩龙神情扭曲,房间內的一切沦为他宣泄的对象。 当拿到所谓的“快递”后,连浩龙的怒火更盛了。 没错,这份快递正是陈泽拱火的情报。 当然情报是偽造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坑死丹尼尔·林,情报是几张照片素素和一个鬼佬接触的画面。 这波栽赃的操作跟电影中乌鸦坑陈浩南的相差无几。 只不过配合拍照的鬼佬是游客,並非是谁的保鏢。 这个游客在拍完照片后没多久,便离开了港岛。 除了照片外,还有一封用报纸文字裁剪拼接的信件。 信件上的內容將素素背叛的原因归结为,政治部要扶持其他势力取代忠信义,所以要设计除掉他们。 连浩龙虽心有怀疑,但看到韩琛被卸磨杀驴,还是相信了七八成。 他们忠信义虽不是什么顶尖社团,但势力也不容小覷,那些蛇头除非是不想在港岛混了,否则绝对不敢冒著得罪他们的风险,放走素素和阿发。 连浩龙也安排人去这些蛇头活动的地方盯梢,码头、机场也同样被盯著。 素素和阿发消失得非常彻底,甚至连浩龙都不知道自己藏起来的钱是什么时候被洗劫。 事情能做得这么隱秘的人,放眼港岛怕也只有政治部的鬼佬。 儘管政治部有人帮他们站台没让地盘被其他社团瓜分,这也可能是鬼佬没找好替代他们的人。 越想连浩龙越是觉得就是政治部的鬼佬在搞他。 反正卸磨杀驴对他们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雷洛就是最好的例子。 雷洛替那些鬼佬捞了那么多油水,最后还不是难逃被清算的下场。 连浩龙不认为自己比雷洛强,人家尚且会被淘汰,何况是他。 思索一番,他当即让麾下小弟將所有骨干全都叫回来开会。 油麻地警署。 连浩东刚从政治部的鬼佬办公室走出来,还没等他出警署大门,便看到一队內部调查科的人將雷美珍带走。 瞥到雷美珍那认命般的眼神,他知道雷美珍很快就会供出他,闷头径直离开油麻地警署,都不带半点停留。 连浩龙集齐人马也是將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在警署的內线就在刚才也被抓了。”连浩东开口匯报导。 “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阿污皱眉道:“跟那些鬼佬拼了?” 连浩龙沉声道:“这事我看没那么简单。” 连浩东思索片刻,迟疑道:“大哥有没有可能是韩琛之前提到的人在算计我们?” “有这个可能。”连浩龙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阿亨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联繫不上,我安排人去了韩琛落脚的废弃工厂,人和武器都没了,我想他们应该是换据点了。” “换据点也该跟我们通声气吧?大哥,韩琛那个矮仔会不会是在跟鬼佬玩苦肉计,目的就是取代我们?” “有这个可能。” 连浩龙思索片刻,沉声道:“先不管韩琛是不是要取代我们,现在已经有人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了,这一仗我们不能怂。” “大哥,袭警可是重罪。” 连浩东神情凝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韩琛带著人强势闯入现场。 被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连浩龙眉头微皱:“韩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琛摆摆手示意眾人把枪放下,並將人遣退出房间,被捆绑住手的阿亨则被鬆了绑,“龙哥,我们都被那些鬼佬耍了。” “韩琛你们不是在玩苦肉计?”连浩东直言道。 韩琛有些懵逼:“什么苦肉计?”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苦笑道:“龙哥、东哥,实不相瞒一开始是政治部的鬼佬找来,我才下定决心响应冠猜霸的请求回港岛。 不过现在看来那些鬼佬不可信,我跟他们约好的是帮他们弄到倪家的家產。 可倪家人落到我手里没多久,他们便安排了二三十人抢人並灭我的口,想来倪永孝也是被他们掳走的。 那些鬼佬在背后搞小动作失败,现在都明著来了。” 忠信义眾人一听神情都有些古怪。 看模样韩琛並没有说假话,可这是不是太巧了。 他们才谈著韩琛可能在跟鬼佬玩苦肉计要替代他们,现在这傢伙就上来诉苦说什么鬼佬要灭他的口。 见几人目光不善,韩琛皱眉道:“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在跟那些鬼佬在打配合吧?” “阿琛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连浩龙问道。 “证据?”韩琛笑了笑,“龙哥,这次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我已经决定要给政治部的鬼佬一点顏色瞧瞧。 如果我死了,我希望龙哥你能帮我跟我老婆合葬在一起,事后若是倪家人还活著,也希望龙哥你看在昔日的情面上,送他们下来见我。” 韩琛已经下定决心,並且他已经得到了丹尼尔·林的活动轨跡情报,今晚他就打算送对方下去卖咸鸭蛋。 听著韩琛决绝的语气,忠信义几人面面相覷,他们似乎冤枉错人了。 一直沉默著的阿亨开口道:“大佬,他是真要对政治部的鬼佬动手。” “阿亨这事可大可小,你確定他可信?” 连浩东也顾不得韩琛也在场,直接问出自己的心声。 阿亨將自己的衣服撩起来,露出里面的炸弹背心:“他们连定时炸弹都带来了。” 看到炸弹的第一眼,连浩龙等人也是迅速起身想要远离,可连浩龙的办公室就那么大,根本就没有躲避的空间。 “龙哥你们別紧张,炸弹没启动,我身上也有。” 韩琛將自己的衣服撩起来,露出自己穿的炸弹背心。 ,,,这一刻,连浩龙等人是彻底相信韩琛是要去报復鬼佬了。 不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哪有疯子会在自己身上套炸弹背心? “阿琛,实不相瞒————” 连浩龙跟韩琛简单描述了一番自己的困境。 在得知连浩龙现在的遭遇也是政治部在搞鬼,韩琛的心情稍稍好受了一些,他们现在成了难兄难弟。 韩琛也不认为连浩龙是被自己连累,毕竟跟他一起合谋的人还有骆驼、段边虎。 这两个人现在还好好的,只不过韩琛没打算將他们借自己的人还回去,他现在很缺人手。 东星的可乐、阿豹这两人玩枪也是一把好手,段边豹是差了一点,但当个自爆步兵一点问题都没有。 炸弹背心韩琛让人做了十多件,每一件最少也有一公斤c4。 他这次是抱著杀身成仁的心態做好这件事。 经过一番磋商,韩琛和连浩龙也跟对方达成共识,一起给政治部的鬼佬一点顏色瞧瞧。 只不过跟韩琛所计划的不一样,连浩龙打算闹一把大的,不仅要干掉丹尼尔·林,还打算把之前上过报纸的几个政治部警司也干掉。 负责监听连浩龙办公室的李杰听到两人的密谋,也是第一时间將事情匯报给陈泽。 陈泽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莫名一喜。 他本以为韩琛和连浩龙能下定决心干掉丹尼尔·林,已经算是他们的极限。 现在看来陈泽还是低估了这两人。 不过这样也好,政治部死的人越多他越开心。 只是政治部一次性死那么多人,后续带来的影响怕是不小,尤其现在两国还没真正签署回归的相关条款协议。 想了想他直接让阿华去一趟西九龙总署,让对方跟霸王花说清楚今晚有可能发生大事,叫她跟黄炳耀商量一下对策,绝对不能让港岛大乱。 交代完阿华,他又拿起电话联繫靚坤,让对方通知韩宾、太子等人做好油麻地果栏的准备。 夜幕降临。 韩琛和连浩龙的报復计划正式开始。 最先遭重的赫然是那位被送进医院的政治部总警司格雷森·霍克。 连浩龙让阿污、阿亨两人进入医院找到人就两刀,直接將人干掉。 直到两人撤出医院,格雷森·霍克才被发现被人用刀封喉了。 一连有四个政治部警司被干掉,丹尼尔·林震怒立马调动大量警力將剩下的那个保护起来,同时他也加强了对自己的保护。 毕竟死的人都是他们政治部的探员,还都是中层骨干。 与此同时。 西九龙总署。 一个个社团的龙头被请了过来。 黄炳耀按照名册点完名后,环视一圈,沉声道:“我知道你们都想抢连浩龙的地盘,今晚我们警方没工夫理会你们这些倒灶事。 我只有三个要求,你们能做到的话,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可以当看不见。 但你们要是违背任意一个要求,明晚开始我就发动全港岛的差人扫你们的场子,扫到你们的字头关张为止!” 闻言,蒋盛率先响应道:“黄sir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好了,我们肯定遵守。” “黄sir,但说无妨,我们洪兴一定会遵守。”蒋天生附和道。 “我们东星一样。” “ “7 其余社团纷纷开口响应。 “第一个要求就是不准影响普通市民,破坏了他们的东西要照价赔偿! 第二个要求不管你们今晚打伤打残多少人,都不许去正规医院接受治疗,要去就去明心医院。 第三个要求不准动枪,谁踏马敢在我的地盘动枪,我一定用剪刀脚夹爆你们的狗头!” 黄炳耀已经从霸王花口中得知,忠信义和韩琛的报復会很危险,所以他要確保港岛大部分医院能及时为受伤的普通警员提供治疗。 政治部的鬼佬可是发动了全港岛的差人行动,超过八成的人都是普通警员,还是华人,黄炳耀想要坐上一哥的位置,拉拢华人警员是必要环节。 只要不影响普通警员的生命安全,古惑仔死多少都无所谓。 至於让那些社团一窝蜂涌去明心医院会不会引起尊尼汪怀疑,黄炳耀可不在乎这些。 当然,尊尼汪要是將自己的仓库从医院的停尸间搬出,黄炳耀高兴得能一蹦三尺高。 蒋天生、蒋盛等人听到黄炳耀提的要求,都稍稍鬆了一口气,这三条要求跟以前的规矩一样。 离开警署后,一眾龙头没有做过多交流,一个个飞奔似地返回自己的大本营。 新一轮的地盘瓜分开始了! 忠信义霸占的地盘油水可不小,尤其是油尖旺內的地盘。 新记龙头蒋盛一回到总堂便安排人驰援自己儿子蒋展刚,这次他要帮自己儿子树立自己的江湖威信。 骆驼也安排雷耀扬和横眉两人带队要在油麻地抢一块地盘。 福和、恆记、长义等社团也各自找好心仪的地盘准备抢夺。 在正式开战前,这些社团的龙头都將要遵守的规矩传达下去,他们可不想抢一块地盘,把自己整个社团搭进去。 黄炳耀这个人出了名的小心眼,已经到了提过要求的事,要是没能遵守要求去做最后肯定会发飆。 以对方西九龙总署署长的身份,要赶绝一个社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洪泰、联合等社团就是前车之鑑。 深夜十一点多。 韩琛光明正大出现在中环的一个商业中心。 刚露面没多久他便被政治部的人盯上。 韩琛这波就是要以身为饵將丹尼尔·林钓出来,他很清楚政治部的做事风格。 只有让政治部的人认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將普通警员排除在外,单独让他们政治部的探员展开行动。 哪怕已经做了必死的决心,可不到真正的生死关头,谁不想活著? 韩琛可没自大到能单挑全港的差佬,但算计政治部就不同了,他打不过还能当自爆步兵带著对方一起死。 0点整,政治部的人在北角地处偏僻的民房內见到了韩琛。 韩琛露了下脸,立马通过民房內的暗道转移出民房,不过屋內他已经安排人留好了炸弹。 这些炸弹虽不是c4,但威力也不小,安装在民房的特定位置一爆炸,威力足以炸垮整栋民房。 为了能坑到政治部的人,韩琛在民房內安置了不少火力点。 丹尼尔·林也亲赴现场指挥战斗。 双方大战,政治部死伤七八人,將民房內的火力点拔除。 已经在政治部包围圈外的韩琛、连浩龙等人,在確定政治部的总部位置后,也是直接启动民房內的炸弹,將已经闯入民房搜索倪家活口的政治部探员炸上天。 望著爆炸垮塌的民房,丹尼尔·林仿佛看到了自己仕途的终点,他整个人的天塌了。 “酸萝卜別吃,这个韩琛真是个疯子!” 他的助理颤声道:“sir,接下来我的该怎么办?” 爆炸发生前,他们有將近二十人进了民房再加上攻打民房的损失,这可是二十多人的伤亡。 哪怕这些人都是没有背景的香蕉人,可一下子死了这么多衝最前的炮灰,他们也有不小的责任,尤其韩琛还是他们找的棋子。 被一个隨时可以拋弃的棋子摆了一道,哪怕没责罚也会被其他派系的人家笑话死。 “找!”丹尼尔·林怒道:“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韩琛的尸体找出来————” “丹尼尔,不用找了,我就在这里。” 他的话音未落,韩琛大摇大摆出现在他身后的街道上。 其身后是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连浩龙拿著两把ak亲自指著丹尼尔·林。 被几十个枪口对著,丹尼尔·林面色煞白,强装镇定质问道:“韩琛,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韩琛嗤笑一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警官。” “你想要倪家的人直接让人来带走就是,可你踏马是怎么做到的?灭我的口,你的踏马现在还质问起我来了。” “what?“ 丹尼尔·林眉头一皱。 他什么时候安排人去灭韩琛的口了? 一旁的助理也是一脸懵逼。 “別踏马装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假!” “想要卸磨杀驴也要掂量一下你自己的本事!” 韩琛说罢,扣动扳机一枪打向丹尼尔·林的胸口。 枪声一响。 政治部的人意识到不妙,也是迅速跑回来救援丹尼尔这个指挥官。 穿了避弹衣的丹尼尔並没有生命危险,但三四十米的距离被ak一枪打中胸口,还是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整个倒进指挥车中。 他的那位助理反应倒是快,迅速钻进指挥车,临了还不忘將丹尼尔拖进去並关上车门。 韩琛一开枪,连浩龙等人也纷纷扣动扳机。 政治部的人除丹尼尔这些鬼佬外,其余人都是拿点三八。 跟ak对拼,点三八直接被压得头抬不起来。 韩琛在枪林弹雨中,带著几个人將三个炸弹贴在丹尼尔所在的指挥车上。 看到c4炸弹,丹尼尔和他的助理面如死灰。 指挥车防弹但不防爆!!! 韩琛也没给他们下车的机会,躲到一辆车的引擎后面,直接按下遥控装置。 轰隆! 三枚炸弹爆开,丹尼尔和他的助理与整辆指挥车四分五裂。 “撤!” 连浩龙见韩琛將人炸死,也是第一时间下达撤退指令。 然而他们这个时候想走已经晚了。 飞虎队已经在他们的撤退路线上完成布防。 连浩龙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一个战术翻滚躲到路边的车辆后面。 biubiu!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多了一个弹孔。 连浩龙瞳孔一缩,大喊道:“有狙击手!” 韩琛躲在一面围墙后面,道:“是飞虎队!” 一百米外的一栋楼房上。 “凌靖你失手了。” 一枪狙死阿污的方克明看到凌靖打空,也是第一时间开口调侃。 凌靖眉头微皱,有些不確定道:“那傢伙似乎能感知到子弹的威胁。” “有这么邪门吗?” 方克明不信。 站在两人中间的小庄笑道:“凌靖的直觉没错,连浩龙是个高手,他对杀气的感知非常敏感,寻常人对付这种人需要用非常一点的办法。” “什么办法?”凌靖疑惑道。 “炸弹或者其他大杀伤性武器,慢慢消磨对方的体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听到小庄的话,方克明诧异道:“教官连你也没把握吗?” 小庄摇摇头,“我最多有三成把握打伤他。” 他想了想,拿起自己的枪,指挥道:“所有人听著瞄准那个胖子。” 连带著凌靖和方克明在內的八名神枪手同时將枪口对准连浩龙。 “我会打爆那辆车,你们看准人每两秒开一枪,rick你来读秒。” 说著,小庄对著连浩龙躲的车辆油箱开了一枪。 第一枪贯穿油箱,让汽油漏了出来。 第二枪擦出火星引燃汽油。 连浩龙在第二枪枪声响起剎那,迅速跑位躲闪。 彭奕行读秒提示其他神枪手开枪,两秒一枪,连浩龙一连躲了四发子弹。 第五枪轮到凌靖的时候,连浩龙的体力已然下降了不少,这一枪饶是他已经感受到危险,可肥胖的身体却成了累赘。 这枪直接贯穿了他的左小腿。 在狙击镜中看到连浩龙中枪,小庄当即开口道:“集火!” 眾人纷纷对准连浩龙扣动扳机。 就这样,连浩龙死在九个神枪手的配合之下。 “两秒钟的反应时间都能躲四发子弹,这个连浩龙还真是恐怖。”凌靖唏嘘道。 “呵呵,这才哪到哪?能做到这种程度人可不止连浩龙,甚至还有人比连浩龙更厉害。” 说起这个,小庄最先想起的就是陈泽。 陈泽那变態般的实力,躲子弹就跟玩一样。 “还有更厉害的?” “这傢伙都能躲子弹了,教官你口中更厉害的人该不会能躲rpg吧?” “对啊,狙击枪子弹都能躲,还是在这么极限的情况下,更厉害的还是人吗?” ” 一眾神枪手很难相信小庄的话。 要不今晚亲眼看到了有人能靠直觉躲子弹,他们打死都不相信这种事是真的。 “呵呵,以后你们会相信的,现在继续执行任务吧。” 小庄没有做过多的辩解。 这种事说多了,对他来说没好处。 毕竟他口中的人就是陈泽。 出卖自家老板,这要是让陈泽知道,大危险或许没有,但以后的小鞋肯定是一双接一双。 街道上。 “各单位注意,匪徒身上可能有炸弹背心,在没確定安全之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 李文斌在通讯频道大声提醒。 这场大仗,陈泽並没有让霸王花参与,毕竟这件事跟政治部有关。 加上韩琛搞了那么多炸弹,现场太危险了,所以还是让李文斌这个有靠山的人冲最前面吧。 忠信义违法犯罪的生意很多,走粉、贵利等等,打击忠信义的货仓和韩琛的老巢也是一笔功劳。 当然,忠信义的总堂和韩琛落脚的地方,陈泽都安排人提前去偽造韩琛和连浩龙企图刺杀丹尼尔·林准备。 “炸弹背心?有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周星星对李文斌的话深表怀疑。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两道身影趁著混乱钻进旁边的巷子。 意识到功劳要飞,周星星大喊一声,“喂,別跑!” 他这一嗓子让龟缩在墙体后面的韩琛瞥到了逃跑的可乐和阿豹身影。 “玛德,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著跑?” 韩琛心一狠拿出另一个炸弹遥控器一按。 轰轰! 两声爆炸从巷子中传出。 周星星直接被爆炸產生的衝击力掀飞。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了,大喊道:“哇,真有炸弹背心啊!” 飞虎队其余人对周星星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韩琛的这一手也让眾多飞虎队成员变得谨慎起来,他们不知道炸弹背心在谁的身上,只能与那些尸体保持一定距离,凡是还在反击的人无一例外全被干掉了。 凌靖和方克明这两个狙击手,不断射杀关键人物。 十多分钟后。 这场战斗已然接近尾声。 韩琛、连浩东被压制在两堵墙后,除他们之外几乎无人生还。 “韩琛、连浩东放下武器投降吧,別做无谓的抵抗!”李文斌大声道。 “投降?”韩琛嗤笑一声:“警官我的子弹里没有这两个字!” 他的话音刚落,连浩东將手中的枪拋到地上,开口道:“我投————” 韩琛眉头微皱瞥了一眼连浩东,打断道:“东哥,龙哥他们已经先行一步了,我们也去陪他吧。” 他將所有炸弹背心的遥控装置按下。 “嘀嘀嘀”的急促声响从连浩东脚边的尸体响起。 意识到不妙,李文斌大声提醒道:“所有人臥倒!” 十多件炸弹背心同时引爆。 韩琛还有连浩东被直接炸死。 所幸周围的居民在韩琛对丹尼尔·林动手的时候就已经疏散了。 而飞虎队的成员距离炸弹背心最近的人也还有十多米距离,而这个人还是周星星。 十多米加上主角光环的加持,周星星屁事没有,反倒是趴在后面一点的其他人受了轻伤。 “疯子,都踏马是疯子!” 李文斌怒骂道。 十多个炸弹,要不是提前收到情报,他们这次怕是要牺牲很多人。 “call白车,各小组清点自己的组员。” “飞虎队退场————” 李文斌在通讯频道有序指挥战后的处理。 与此同时。 油麻地果栏。 大飞扛著一把未开刃的唐刀,“冲,砍死忠信义的扑街!” 他身后的洪兴打手,一窝蜂往前冲,三下五除二就把果栏以及附近几条街的抢了下来。 飞机、飞全、江远生、刀仔擎、生番也有出手,可以说陈泽、靚坤、韩宾三兄弟都在力所能及的范畴,给大飞提供帮助。 五个洪兴的办事红棍往果栏附近一摆,其他社团看到立马就没了兴趣。 没办法,这五个人是洪兴十大办事红棍中最厉害的几个,哪怕能把这些人都打贏,后面还有一个大飞。 再者大飞能將飞机、飞全借来,势必是陈泽所授意。 接下来的选美大赛其他社团可还等著陈泽餵饭,要是因为抢一个果栏得罪陈泽,那可就是捡了芝麻丟西瓜。 就这样大飞以极小的代价成功在油麻地占下一块地盘。 第二天。 相比各大社团为爭夺忠信义地盘爆发的混战,警队和恐怖份子韩琛的交锋更值得被人关注。 一位鬼佬副处长以及数名高级警务人员,被韩琛、连浩龙等人发动的恐怖袭击弄死,这个新闻可谓是轰动全港。 陈泽看到港岛日报头版头条,对韩琛这个人有了新的认知。 十几个炸弹全炸了,连自己都没放过。 不过他也庆幸,没有让霸王花去冒这个险。 第226章 金门集团来客,黄炳耀被坑 第226章 金门集团来客,黄炳耀被坑 早饭间隙。 “十几个炸弹,难怪阿泽你昨天没让兰姐去带队,这傢伙真够狠的。” 何敏瞥到新闻头条上的內容,也忍不住唏嘘起来。 霸王花感慨道:“炸弹、步枪、机枪都有,韩琛的路子就跟恐怖分子的一样。” 罗拉拿过报纸仔细瀏览一遍,没从上面看到有关陈泽的记载,鬆了一口气,道:“直接把人定性成恐怖分子也好,起码没人能怀疑到阿泽的头上。” “人都死完了,哪还关我事?” 陈泽两手一摊。 他也就是个导演,但该说不说韩琛最后死的场面,確实把一切都升华了。 哪怕是死也轰轰烈烈。 这退场比电影里刘建明和陈永仁做局,最后韩琛被刘建明爆头的结局好多了,最起码韩琛能主宰自己的生死。 恐怖分子弄死了政治部的一票子探员,其中还有一个是政治部的主要负责人,陈泽只需要將推动这一切的证据毁掉,再把那支悍匪队伍送回北方待一两个月,这件事就跟他没啥子关係。 至於北方有没有人查到这件事的始末,这点他都不用猜,人家怕是早就知道了。 毕竟他麾下的人大多都是北方来的退伍兵,这种事只要不放到明面,没人会拿他怎么样。 阮梅望向陈泽道:“泽哥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准备打官司,將倪家的资產转过来?” 陈泽点点头,转头看向sandy道:“这就要看我们的大律师怎么发力了。” “那份出生证明已经查过了,的確与倪坤有关,不过这件事你还是抽时间去找老师请教一下,他是建议我不要参与进来。” sandy有些惆悵,本来她已经打算替那个陈永仁申请继承倪家的遗產,但请教完简奥伟之后,她又觉得这个申请的確不能走她的律所。 陈永仁毕竟是倪坤私生子,拥有倪家遗產的继承权。 现在倪家死得就剩陈永仁一个,政治部的人也在盯著这笔遗產,若是这个时候她出面將遗產办下来,后脚陈永仁又將遗產捐给罗拉的慈善基金会。 从表面来看很正常,可sandy和罗拉都是陈泽的人,政治部一看最终受益人,陈泽搞不好就暴露了。 儘管陈泽以前跟倪永孝有过合作,但他们的合作关係还没好到跟靚坤、大d他们一个档次。 图谋倪家资產就是跟政治部抢食,早晚得被盯上。 “简叔这么说的话,肯定已经想好对策了,今天正好又是周五,我带咏恩回去见见简叔。” 听到陈泽的话,ruby开口道:“泽哥你要去见简大状的话,记得把那两箱红酒带过去,听坤哥说一箱十多万美刀。” “什么酒价值十多万美刀?” 包括陈泽在內眾人都诧异地看向ruby。 “说是什么吕萨吕斯酒堡的葡萄酒,一箱只有六瓶。” ruby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葡萄酒这玩意她喝著也不习惯,整个家里也就欧咏恩和罗拉喝得出滋味,其他人喝了都没品出什么来。 “吕萨吕斯酒堡?没看出来现在混社团的人也有这般见地。”罗拉解释道:“这可是世界顶级酒庄滴金的葡萄酒,波尔多右岸一个比拉菲、玛歌等五大酒庄还要厉害的酒庄,他们最出名的是贵腐甜白葡萄酒。”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是这个酒的话,只要不超过15万美刀,都不会亏。” “这么贵?”李雪有些担忧道:“这送过去了,会不会给简大状添麻烦?” “老师是咏恩的契爷,咏恩带点好东西回去孝敬长辈这个並不违法,何况阿泽跟老师並没有直接的利益往来,这更不会有问题。”sandy笑道。 陈泽看向眾女,笑问道:“这个酒你们要喝吗?” “不喝。” 眾女相继摇头。 这么贵的酒拿来搞社交维护人脉还行,自己享受还是算了,何况她们也没多少人会喝酒。 “政治部的人已经被你坑了一把,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怕搞不了什么事,我们要不要对亚洲冰后展开收网?” 霸王花忽然想起亚洲冰后这件案已经拖了好几个月,之前是为了给政治部使绊子,才没有急著收网。 如今政治部损失惨重,他们也不用怕政治部下绊子,只需要留意狮心佣兵团的敌人就好。 几个月下来,政治部被坑了几次,原本狮心佣兵团只有一支小队,但前几次坑政治部的时候这个小队损失了不少人,如今进入港岛的佣兵团成员將近四十人。 盯上亚洲冰后的其他势力黑手套也有不同程度的增兵。 这些人的行踪其实一直都在陈泽的监视下,阿积发展的情报网有了计程车公司的补充,监视这些人还是蛮简单的。 “这种事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你想要什么情报就去找阿积,过几天等我空閒下来,再陪你去那什么训练营当教官。” 亚洲冰后已经被饿了这么久,兜里怕是也没多少钱了,对方手里的那些货对陈泽而言也没什么用。 之所以让黄炳耀、李树堂留著他们到现在,一是方便跟李树堂拉关係,也给黄炳耀、 霸王花拉拢其他华人警员的机会,二是可以坑一坑政治部那群蛀虫。 如今这两个目的都达成了收网也没什么,一连破获几场大案,搞不好还能让霸王花再扎一级。 等坐上总警司的位置,也差不多可以找机会调到保安局。 敖明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忘了要帮兰姐训练人呢。” “我说过的话可从没忘过。”陈泽转口问道:“明明你要不要也一起去转转?” “不去,那些人的水平我光是听兰姐说就感到头疼。” 敖明不想训练菜鸡,更不想面对一群菜鸡。 听到这句话,霸王花也是满脸惆悵,她何尝不是呢? 那些来受训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像花瓶就算了,关键还得忍受飞虎队那边骚扰。 每次闹出骚乱都是一阵鸡飞狗跳。 陈泽正想说些什么,家里那台专门处理社团关係的电话响了。 “喂,阿泽明天晚上有空没?”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韩宾的声音。 “明晚?”陈泽思索几秒,道:“还没確定有没有空,不过宾哥你有什么事?重不重要?” “应该算是比较重要吧,我之前不是让阿坤跟你说,泡菜国的金门集团也想安排人参加选美比赛吗? 你提的那些条件人家都答应了,明天金门集团的丁青带人来港岛,他是金门集团的三把手,你要不要来跟人家聊一聊?” 电话另一头韩宾的神色有些紧张,金门集团是泡菜国三大黑道势力北大门派、虎派以及帝日派合併而来。 这个集团在泡菜国的生意做得很开,涵盖建筑、物流、贵利、娱乐等领域。 儘管娱乐领域並非丁青所负责的范围,但金门集团的掌舵人石东出非常看好亚洲小姐选美大赛的前景,加上丁青跟韩宾有关係,所以便由他这位三把手出面。 韩宾对泡菜国这个市场也很期待,蛋糕做大才能挣更多钱,这是他在陈泽的生意经中学到的东西。 “人家千里迢迢赶来倒是可以见一见,宾哥你约好时间地点,跟阿华说一声,明晚我会准时到场。” 金门集团的丁青,陈泽还是有印象的。 瘦巴巴的电梯战神,出自泡菜国电影《新世界》。 拋开对方的泡菜国人身份不谈,丁青这个人很讲义气,手段强硬,有脑子人脉关係也不错。 唯一的缺点就是身边的臥底太多了,被他当成兄弟的李子成是臥底,李子成的围棋老师也是臥底,金门集团內部还有其他臥底。 若是能將丁青扶上金门集团话事人的位置,再用十几二干年发展,未必不能让其发展成控制泡菜国命脉的財阀。 要做到这件事那个李子成就成了关键,这位臥底最终走的路跟福和的覃欢喜差不多,在金门集团的继承斗爭中,李子成戴上了象徵权势的腕錶,並烧毁自己的臥底资料当上金门集团的老大,其他竞爭对手几乎都死了。 有一说一,丁青和李子成这两人能力都很强。 要是能早点让李子成看清楚自己上司的嘴脸,这两人配合的话,放眼整个泡菜国的黑道都没人能压制他们。 如此人才合该入他彀中,成为他的赚钱工具。 西九龙总署对面的少林餐厅包厢。 “老黄你那个侄子就不能玩小一点吗?十几个炸弹,你知不知道文斌就距离爆炸现场不到两百米!” 李树堂指著黄炳耀的鼻子大喊大叫。 昨晚李文斌带飞虎队去围剿韩琛、连浩龙,十几个炸弹爆炸哪怕他在中环警署都能听到清晰的爆炸声。 后来跟一哥去了现场,他才知道场面到底有多大。 十几个大坑,路边的房子也被炸垮了两座,破损开裂的房子更多,车子也是如此,经济损失预估三十多亿。 —— 也得亏李文斌在战斗开始前,有提前疏散民眾,否则就不只是经济损失了。 当然,李文斌带的人没有牺牲对李树堂、黄炳耀等人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尤其是政治部的人一死,警队的警司阶层也出现不少空缺。 “喂喂喂,这单案子可是你儿子爭抢著要去的可不能怪我,而且那个衰仔也有提供韩琛那伙人的火力配置。 都知道对方有什么装备还不会预防,那就是你教子无方的问题,跟我关係不大。” 黄炳耀很无语。 昨晚,针对韩琛等人的行动明明李文斌主动请缨,该给的情报,该给的人和装备,他也都给到位了。 功劳都吃了还赖他,多少有点过分了! 董彪忍不住开口道:“树堂得了便宜就別卖乖了,昨晚上你们两个可是出尽风头了,我们还在吃糠咽菜,你看我们有怨言吗?” “什么吃糠咽菜?我们中环警署是糠都没得吃啊!”林雷蒙纠正道。 闻言,卢修斯无语道:“呃————雷蒙你把我的话都说完了,我说什么?” 不管是韩琛还是忠信义的残党和货仓,林雷蒙和卢修斯只有看的份。 黄炳耀和李树堂对视一眼,后者两手一摊:“这事也不能怪我们,实在是事情发展得太快,我们也没办法。” “確实,昨晚我收到韩琛要报復警队高层的消息时,已经来不及通知你们所有人了。”黄炳耀篤定道。 事实上,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只不过他也没料到韩琛会玩这么大,干掉好几个高级警务人员不说,临死前还引爆了所有炸弹,也幸亏他提前收到有炸弹的情报,这才没有让自己的女儿跟著李文斌混功劳。 当然,跟著霸王花去扫粉仓黄豆芽积攒的功劳也不小,过段时间就能摘掉见习两个字,直接成为督察。 林雷蒙三人压根就不信黄炳耀和李树堂的话。 什么叫没时间通知他们? 有时间申请从其他警署调人,没时间跟他们简单说一下情况,让他们也混口汤是吧? 卢修斯转移话题道:“黄,老实说你这次叫我们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大案?” “的確是有大案。” “这次我们要对亚洲冰后展开最后的收网行动。” “霸王花已经去拿情报了,那几个武装队伍的人数、火力、落脚地点、眼线等情报全都有。” 闻言,几人呼吸不由一滯,这情报似乎有点详细过头了吧! 有这样的情报在,哪怕火力比对方差一两个档次,也未必不能贏。 这要是放火力相当的飞虎队进场,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虐。 “终於可以动手了,这项行动的总指挥就交给我吧!”卢修斯当仁不让道。 李树堂瞥了他一眼,“我觉得我也可以做这个总指挥。” 无论是抓获亚洲冰后这个大毒梟,还是干掉那些僱佣兵,都是大功劳一件。 在总警司这个位置卡了这么久,李树堂现在也想往上爬爬,哪怕不能跟蔡元祺、黄炳耀爭未来的一哥位置,一个副处长总还是有希望的。 “李,你是知道我的,我只要总指挥的位置,行动细节你们来决定,我会给你们顶住所有压力。” 卢修斯可不管自己辖区內那些猛探的晋升顺不顺利,他只在乎自己的履歷漂不漂亮。 这种大行动最好粉饰履歷了。 “这个————” 李树堂面露难色。 不可否认,卢修斯的確可以顶住各方压力,亚洲冰后可是代表著25亿美刀。 因此盯上这个大毒梟的人有很多,没人在上面顶住压力,万一政治部或者港督那边过问,他连还嘴的空间都没有。 如今的港岛还是鬼佬掌权,华人高级警务人员的话语权终究不太够。 林雷蒙开口道:“老黄你来决定吧,这次谁当总指挥,行动规划又是谁来搞。” 黄炳耀故作思索,道:“卢修斯说得也没错,我们確实需要个人顶著压力,所以总指挥还是让他来做,作为交换他必须支持霸王花、李文斌他们扎职为高级警司。 行动规划我来掛名负责,功劳还得给海关、飞虎队留一份,具体怎么分等拿到情报我们再具体分析。” 霸王花和李文斌两人这段时间立过不少功劳,要是这次针对亚洲冰后的行动也能顺利,李文斌破例晋升或许有难度,但霸王花是肯定可以扎职。 之前找回三件沙皇珠宝的功劳很大,再来一件大功,要是这都晋升不了,於情於理都过不去。 “这个安排还算有点良心。” 李树堂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雷蒙和董彪两人无语了。 玛德,这两个无耻的傢伙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为什么关係会这么铁? 隨后的一番磋商中,林雷蒙和董彪也稍稍从一线人员的配置上扳回一城。 江龙、陈家驹、陈国荣、尹名扬等一眾猛人直接上一线。 只是听到江龙这个名字的时候,黄炳耀的神情变得极为古怪,这本该是他们西九龙重案组的猛人,只因陈泽一句话人就回不来了。 都怪黄志诚这个扑街! 要不是这个畜生放陈泽出去做臥底,黄炳耀感觉自己躺著都能被带飞到一哥的位置。 “我们警队內部有不少黑警,这次的行动在开始前一定要保密,但凡走漏一点风声都有可能造成大规模伤亡。”黄炳耀提醒道。 “放心,等你的行动计划做出来,我们会在带队的人抵达预定地点,再转告他们要做什么,真走漏风声排查起来也简单。” “嗯,这次的缴获除了那些佣兵团的武器装备,亚洲冰后的货需要就地销毁,这样才不会流入港岛。” “那么多货销毁起来也是一件麻烦事,不过销毁了也好,这段时间证物房的硕鼠越来越大了。” 自打九月底传出谈判对大英不利的消息,港岛不止经济出现动盪,维护社会秩序的警队也出现各种问题。 尤其是监守自盗、毁坏证据的倒灶事。 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是政治部在背后搞鬼,可他们也没有管制的办法。 亚洲冰后的那些货能就地销毁,也能防止政治部通过狸猫换太子的方式掉包。 把一切敲定几人也各自散去。 西九龙总署。 霸王花和sandy两人正在黄炳耀办公室外跟黄豆芽嘮嗑。 “这么说你们都住进深水湾了?” 听到陈泽將霸王花、sandy等人带到深水湾的豪宅,黄豆芽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本来想自己买房子住来著,他太强硬了我也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但sandy嘴角翘起的幸福弧度却是出卖了她。 霸王花有些缅怀道:“相比深水湾的豪宅,我还是更喜欢原来的大平层。” 住大平层房间小点,床也小点,到了晚上没那么折腾。 换了豪宅之后,霸王花被迫解锁了不少动作。 黄豆芽心中更不爽了。 一个个的都是嘴上嫌弃,可內心却接受得无比坦然,都是幸福的笑容。 她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次来找我老豆又是为了什么?” 霸王花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袋:“有案子,能轰动港岛的大案!” “前几天我来的时候忘了一件事,今天来补上,跟芽子你家有关。” sandy眼神有些躲闪。 ““ 上次她拿陈永仁的出生证明拜託黄炳耀查跟倪坤的关係,本该將黄炳耀的私房钱投资爆出来,但当时黄豆芽並不在场,她也就没说。 “跟我家有关?”黄豆芽一愣,心中浮现一抹窃喜,追问道:“什么事?” sandy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还是等黄叔回来再说吧。” 黄豆芽抱著sandy的手臂,用撒娇的语气哀求道:“到底是什么事嘛?sandy姐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嘛!” “不行啦,这事必须得你跟黄叔在场我才好说。” “什么事一定得我到场?” sandy的话音刚落,黄炳耀的身影出现在她们身后。 看到黄炳耀的身影,霸王花和sandy赶忙打招呼道:“黄叔。” 瞥到霸王花手上的文件袋,黄炳耀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进来再说吧。” 几分钟后,茶水上好,四人都找位置坐了下来。 霸王花看向sandy道:“你先说?” “还是你先做匯报吧。” 考虑到待会黄炳耀的私房钱会充公,sandy可不敢先开口。 最起码她不能单独留下霸王花面对怨气衝天的黄炳耀。 见两人如此谦让,黄炳耀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他今天该不会要被陈泽坑吧? 黄豆芽的好奇心彻底被吊起来了。 霸王花的匯报就是跟黄炳耀简单介绍,关於亚洲冰后以及那些僱佣兵的情况。 介绍完情报,她也简单提了提自己想到的行动规划。 儘管规划还没完善,但黄炳耀听得还算满意,索性將规划交给霸王花搞掂,他再次当起甩手掌柜。 嗯,主要是黄炳耀希望陈泽能参与到这场行动的规划当中来。 此前,他对比过陈泽做的行动规划和警队优秀案件的规划部署。 总体而言,陈泽出的规划要更稳妥,其中对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以及预防方法、应对方法都有所考虑,因此黄炳耀才迫切希望陈泽参与进来。 可惜他这波操作註定不会得偿所愿,陈泽不会再亲自规划这种方案了,顶多是指点霸王花一下。 想想也是,陈泽毕竟是大公司老板,还有社团背景,帮差佬策划行动,这要是传出去算怎么个事? “她的事说完了。”黄炳耀看向sandy道:“你该不会是想说倪家的遗產出了什么问题吧?”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唯一有sandy参与的就是陈永仁继承倪家家產的谋划。 看神情他就能预判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sandy摇头道:“遗產继承的问题不大,只是那个陈永仁的要求跟黄叔你与阿泽约定的有点小出入。” “什么小出入?” 黄炳耀眉头微挑。 “那个陈永仁已经答应等遗產到手,就捐到阿may的慈善基金会,阿泽跟他约定的是做到这件事,就会买通关係送他回到警队。” “咩话?” sandy简单总结道:“陈永仁想回警队,他不想再做臥底。” 黄炳耀黑著脸,道:“那个衰仔答应了?” “人家就这个要求,阿泽也是没办法。” ” “” 黄炳耀无语了。 果然这又是一个坑! 早知道让陈永仁交出倪家资產这么简单,他当初就应该狮子大开口直接要走一半。 现在好了,只能拿三成,完事还得找个部门安置陈永仁。 “还有其他事吗?” “有,前段时间阿泽已经结束了初步的股市做空投资,这两份是黄叔你两个帐户的收益总结。” sandy把两份黄炳耀在天泽投资公司开的帐户盈利表放了出来。 黄豆芽皱眉道:“怎么有两个帐户?” 黄炳耀赶忙將两份报告揣入兜中,诡辩道:“当然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黄叔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霸王花和sandy道了声別飞快地离开黄炳耀的办公室。 望著两人逃一般的动作,黄豆芽什么都明白了。 她板著脸朝黄炳耀伸手道:“把刚才的帐户收益报告拿出来。” “那个没什么值得看的,芽子你不是想买辆好车代步吗?明天我带你去整一辆————” 黄炳耀满脸心虚,心中不断咒骂陈泽是衰仔。 他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啊! 黄豆芽哪还不明白,她这个老豆一定藏私房钱了,厉声道:“黄炳耀,乖乖把那两份收益总结拿出来,不然回家我就跟妈说你在外面偷吃,还藏私房钱。” “芽子————” 黄炳耀的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经过几番拉扯,两份报告还是落到了黄豆芽手上。 看著两个帐户收入明细,黄豆芽没想到陈泽的理財能力会这么离谱,最初存入的部分翻了七倍,后面半年存入的也翻了最少三倍。 当然,最令她感到生气的是,黄炳耀居然藏了二三十万私房钱。 “这些钱没收,今晚你回去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黄豆芽拋下这句话,拿著两份报告便离开了,她得回家將这件事告知自己老妈。 论坑爹她是认真的。 办公室的房门关上,黄炳耀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桌面,“衰仔!正衰仔!” “下次不把你的仓库搬空,我就不姓黄!” 这两三个月连著被坑就算了,怒火还无处宣泄,陈泽处处避开他,就连电话也不接,黄炳耀感觉有必要给陈泽一个教训。 临近傍晚,陈泽从娱乐公司搬了两箱葡萄酒,便朝著港大赶去。 不多时,他便接到了欧咏恩和李欣欣这两个小女友。 “你要见我契爷?” 欧咏恩诧异地看向陈泽。 这还真是稀奇事,之前都是带她直接回家,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还是转性了? 陈泽嘿嘿道:“有事想找简叔探討一下。” 欧咏恩恍然大悟,“哦,有事相求啊。” “要不我坐保鏢的车回去吧?” 听到两人要去找简奥伟,李欣欣感觉自己还是別当这个电灯泡为妙。 欧咏恩挽住她的手,笑道:“不用,我们一起去,顺便还能蹭个饭。” “可是————这会不会不太好?” 儘管李欣欣不是第一次见简奥伟,可这次陈泽也在场,从关係上来说她也算是插足了欧咏恩与陈泽的感情。 要是真的跟去了,总感觉怪怪的。 陈泽笑道:“有什么不好的,简叔又不是什么坏人。 在欧咏恩的指路下,三人很快就到了简奥伟住的庄园。 “契爷!” 一下车,欧咏恩便朝屋內大喊一声。 听到呼唤的简奥伟快步走到窗边往外看。 当看到陈泽三人,他也是打开窗调侃道:“咏恩你们终於想起我这个空巢老人了吗? “” “契爷,不是有几个师兄师姐陪你吗?那里算空巢老人了。 欧咏恩对简奥伟的调侃也是倍感无语。 她半年前好歹也在这个家住过,这里什么情况她很清楚! 李欣欣强装镇定挥手道:“简叔叔晚上好。” “简叔,咏恩给你带了点礼物。” 陈泽抱著两箱葡萄酒打了声招呼。 “嗯,进来坐吧。” 简奥伟说罢,转身往大门走去。 当看到陈泽手中的红酒箱有醒目的滴金酒庄標识,简奥伟眼前一亮,“这酒不便宜吧? ” 欧咏恩笑道:“听说一箱花了十多万美刀。” “十多万?看来是正品无疑了。” 简奥伟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抢过一箱直接拆。 望著那酒瓶上的法文,他的神情更激动了,“这玩意我也只是听人说过,阿泽你有心了。” “简叔,其实我和咏恩只是借花献佛,这酒是我大佬靚坤跟韩宾从欧洲走私回来的,大概还有十几箱,是咏恩说你好这口,所以才带回过来孝敬你。”陈泽隨口道。 “咏恩,我真没白疼你!”简奥伟不远处的菲佣喊道:“索菲亚,今晚吃鹅肝配惠灵顿牛排!” 那菲佣点了点头,转身钻入厨房忙碌起来。 “契爷你怎么这么猴急?”欧咏恩扶额道。 简奥伟笑道:“有好东西当然要先尝一尝,剩下的我得留著以后慢慢品。” “简叔,这玩意其实不怎么值钱,你要是喜欢的话,回头我拜託韩宾从欧洲各大酒庄进一批高档酒回来,然后再以咏恩的名义弄个酒窖。” 听到陈泽的话,简奥伟笑得更开心了,“哈哈,你倒是把法律玩明白了,变著法子想贿赂我。” “怎么能是贿赂呢?这是我和咏恩的一点心意。”陈泽义正辞严道。 “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不过酒窖还是修在你们家里吧,以后我经常过去蹭饭,你们別嫌弃我就行。” 简奥伟並不怀疑陈泽的能弄到一大批高档红酒回来。 他的家里弄这些著实有点不合適,毕竟他是知名资深大律师,经常会有一些敏感人物登门。 第227章 布局司法体系 第227章 布局司法体系 陈泽有些哭笑不得道:“简叔,你是长辈我们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欣欣你说对吧?” 李欣欣点头道:“嗯嗯,简叔叔能登门是我们的荣幸。” “契爷,你就別调侃我们了。” 欧咏恩目光中浮现一抹无奈。 简奥伟故作无奈,嘆了口气道:“哎,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才多久咏恩你就不站在我这个契爷一边了。” 欧咏恩一跺脚,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淡淡道:“契爷,你再这样我就把这些酒全倒了。” “別!千万別!滴金酒庄的贵腐白葡萄酒可不得了,倒了那是暴殄天物!” 简奥伟对茶、红酒这些很感兴趣,茶叶中最好的是特供母树大红袍,上次欧咏恩从陈泽手上弄了过来,这两箱酒虽不如那些茶叶珍贵,但好歹一瓶也价值几万美刀。 要是就这么倒了,那可是纯浪费。 浪费可耻啊! “简叔叔,这酒真有那么好吗?” 李欣欣满脸好奇。 简奥伟笑著解释道:“当然,滴金酒庄对品控把关非常严格,葡萄品质不过关的年份会直接停產,这个酒庄是甜白之王。 拿你们听的比较多的拉菲、拉图、克里蒙等酒庄来说,这些都是一级庄,而滴金是超一级庄。不过拉菲、拉图这些酒庄是干红,而滴金、克里蒙酒庄是贵腐甜白。 1901年虽不是什么彗星年份,但这酒经歷了大半个世纪的窖藏,十几万美刀也算是捡到漏了。” 欧咏恩瞥了陈泽一眼,嬉笑道:“说得再好,这些酒在某人眼里还不是葡萄汁。” “葡萄汁?”简奥伟一愣,道:“这个形容虽有点掉价,但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贴切,阿泽你懂品茶,难道不懂品红酒?” “会一点点,不过喝酒要么大碗喝,要么踩箱喝,品这玩意我嫌它不解渴。” “噗嗤!” 欧咏恩和李欣欣笑了。 她们细想了一下,陈泽平时喝白酒都是大碗喝,洋酒也是一大杯,喝啤酒更是踩箱喝,这话似乎也没毛病。 简奥伟哑然失笑,这话倒是很符合陈泽的性格。 一顿晚饭过后,欧咏恩知道陈泽跟自己契爷有要事商量,便带著李欣欣去了自己住的房间,美其名曰参观参观。 简奥伟端著红酒杯慢慢品尝著剩下的大半瓶酒,陈泽喝白的不喝这玩意,欧咏恩浅尝半杯,李欣欣晚点还得开车並没有碰酒。 陈泽直言道:“简叔,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倪家的遗產官司?”简奥伟笑道。 “嗯,sandy跟我说了,这事也是我欠考虑,所以简叔你应该能帮我兜底吧?” “適合给那个臥底探员陈永仁做代理律师的人,我早就给你选好了,自己挑一下吧。” 简奥伟从口袋中拿出几张名片。 陈泽拿起名片逐张翻看。 名片一共有六张,其中陈泽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社团御用大状黄大文,林凉水,ck律所雷有辉。 黄大文就不用说了,专门替社团打官司,陈永仁是倪家私生子,倪家以前也请过黄大文,他出面也算是专业对口。 林凉水是电影《毒舌律师》中的主角,看名片似乎还只是普通律师,这倒是个法务人才。 ck律所出自影片《一级指控》,律所刚成立没多久,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雷有辉应该是长相酷似“苗志舜”的傢伙。 除去这三个人外,另外三个律师陈泽並不熟悉。 简奥伟问道:“要给你详细介绍一下,还是你自己安排人去做背调?” “不用,黄大状以前我没少麻烦对方,其他律师也有两个有所耳闻。” “你还听说过谁?” “林凉水、雷有辉,这两个吧。” “你倒是有眼光,这两个人是港岛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律师,他们想做大律师隨便过,甚至只要他们想,以后当法官敲锤都没问题。” 简奥伟很佩服陈泽的眼光,一眼就挑到两个最有潜力的新人。 “想好了找谁就去谈,不过我可得叮嘱你两句,这次的事闹得很大,哪怕你没漏马脚最好也低调一段时间。” 不管是对倪家,还是对韩琛、连浩龙,双方驳火时连炸弹、rpg都用上了,还死了一个警队副处长,好几个宪委级的高级警务人员,普通警员(政治部)也死了不少。 这件事被定性为恐怖分子带来的影响极大,尤其如今还是敏感时期,简奥伟已经能预想到警队的反应会有多激烈。 军火商、悍匪、社团等势力接下来怕是迎来一波严打,这段时间谁最跳谁就会沦为被打击对象。 “简叔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这次的行动打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並没有直接让我的人亲自动手,大多行动都是安排外人,该做的偽装我也都有安排。” 闻言,简奥伟笑了笑,“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你策划的选美大赛热度比拳赛还高。” 陈泽点头道:“拳赛的门槛有点高,选美大赛门槛稍微低一点,那些社团想挣乾净钱这是一条不错的路子。” “我听那些学生说,现在夜场看场的古惑仔都开始琢磨才艺了,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 简奥伟初听到这件事时,也是倍感惊讶。 古惑仔这个群体以前是什么样子他很清楚,打架斗殴都成家常便饭了。 儘管只有少部分出现从良的苗头,但这股风气已经烧起来,將来有心想改变的人只会更多。 “我只想多点挣钱,他们愿意跟著做出改变也是一件好事,江湖是条不归路,等到九七之后社团也將彻底没落。” 陈泽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口道:“简叔,您老要不也提前布局一下?” 闻言,简奥伟笑问道:“怎么你还想给我规划未来?” “也不是规划未来,我只是觉得现在的司法体系还有不少完善空间。” “你想让我进立法局?” “简叔能参与进去最好,不能的话咏恩的那些师兄师姐也不是不行,港岛终究是我们华夏人的港岛,律法是港岛社会稳定的基石,所以我们有必要提前布局。” “你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这件事我会好好琢磨一下。” 简奥伟本以为陈泽是来请教,没想到竟是来给他出难题。 立法局內华人的话语权几乎没有,甚至就连司法终审权都不属於他们,而是掌握在大英枢密院的司法委员会手里。 不可否认的是,陈泽说的话確实在理,律法的的確確是社会稳定的基石。 等到九七之后司法体系会如何简奥伟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未来的司法体系离不开那些法学专业的学生。 “阿泽,我知道你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不过现在的港岛还是那些鬼佬说了算,做什么都要考虑清楚,走一步看一步还远远不够。” 陈泽点头道:“简叔,你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做。” 简奥伟拍了拍陈泽的肩膀,“下次再搞大事,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一把年纪了可禁不起太大的惊嚇,昨晚的爆炸我差点以为要武力收回了。” “昨晚发生的事我也没想到,情报什么的我都给了警队。” 陈泽两手一摊。 他都把饭餵到黄炳耀他们嘴边了,可最后还是搞出这么大动静。 翁婿两人聊了两个多小时才散去。 儘管简奥伟有所挽留,但陈泽三人倒是没有留下过夜的想法。 车上。 欧咏恩满脸好奇地盯著陈泽问道:“你都跟我契爷聊了什么?他最后好像笑得很开心“” 。 “我跟简叔说爭取让他明年当爷爷,当然高兴了。”陈泽笑道。 欧咏恩白了他一眼,“去去去,说正经事呢。” 陈泽满脸认真地盯著她,“我说的也是正经事。” “————”欧咏恩面红耳赤,伸手揪住陈泽的耳朵,“哼,不说就不说。” 对於陈泽说的要孩子,欧咏恩是一个字都不信,確定关係被陈泽带回家的第一个晚上,阮梅、何敏等人便跟她提过,在陈泽的事业没有彻底稳定下来之前,她们不能拖后腿,孩子什么的等过几年再要,绝对不能徒增软肋。 因此,她绝对不信陈泽说的话。 陈泽將她搂入怀中,解释道:“说就说吧,简叔高兴是因为他叫我留几张选美大赛决赛的前排入场券给他。” “就这?” 欧咏恩有些无语。 她还以为陈泽跟简奥伟达成了什么特殊协议,没想到只是区区选美大赛决赛入场券。 专注开车的李欣欣诧异道:“简叔叔对选美大赛也感兴趣吗?” 欧咏恩摇头道:“契爷他估计也是去凑个热闹。” “凑热闹?”李欣欣冷不丁提议道:“咏恩你说要不要给简叔叔他找个伴?” “我们倒是想,可他的眼光太高,只能顺其自然了。” 闻言,陈泽笑问道:“是眼光高还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太强?” “可能是吧,我在契爷书房的一本书里看到过一张他年轻时跟一个女生的合照,每年六月十二都会去墓园。” “简叔叔对感情还真是真挚虔诚。” “是啊,比某个花心大萝卜强多了。” 欧咏恩瞪了陈泽一眼。 陈泽耸耸肩,大方承认道:“確实,我对感情做不到简叔那般专一,不过我对你们可都一视同仁。” “这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 “什么叫为数不多?我的优点你们就是四五个人一起数,数一晚上都数不完。”陈泽嘿嘿道。 欧咏恩再次揪住陈泽的耳朵:“要死了你!” 四五个人一起数,那是数优点吗? 回到家,陈泽在阮梅等人的注视下,一手扛一个,带著欧咏恩和李欣欣往浴室走去。 原本还想找陈泽探討如何针对那些僱佣兵的霸王花见此,也只好將这门心思留到明天,逃一般往楼上的房间跑去。 阮梅等人也结束閒聊早早回房,试图避开此“劫”。 嗯,只有一人例外,那就是又菜又爱玩的乐慧贞。 別人跑的时候她是迎“男”而上,反其道而行之,闷头钻进浴室。 陈泽家里一片祥和,油尖旺区的夜生活倒是异常精彩。 昨晚是地盘爭夺战,今晚变成地盘保护战。 抢到地盘的社团拼了命死守自己抢来的地盘,没抢到的豁出一切也要分一杯羹。 抢不到地盘就抢人,尤其是那些有才艺傍身的人以及身材、气质都是在线的小姐,这些都是人才,將来搞不好能创造源源不断的財富。 油麻地为数不多还算安定的街道,除了大飞占据的果栏,还剩庙街和东星占据渡船街那一带。 庙街被架势堂稳稳占据,虎哥自从得到油麻地的菜市进货权,资金富裕了不少,加上十二少跟信一、四仔关係好,趁著这次忠信义倒台一次性將整条庙街收入囊中。 背靠城寨这座大山,几乎没人敢来庙街抢地盘。 渡船街则是被东星耀扬和横眉两人打下,儘管这一块油水比不上果栏、佐敦,但也比他们抢到的北角要好。 东星整个社团全力支持两人守住地盘,其他社团压根没人敢上前触霉头。 这块地盘东星不可能会放手,一想到將来要跟雷耀扬和横眉做邻居,洪兴太子也感受到不小的压力。 要说最乱打得最凶的当属新记抢到的地盘。 那位太子刚年轻气盛,但自身实力一般般,哪怕有新记其他扛把子出兵援助,还是沦为其他二线社团主要打击对象。 没办法,谁让新记是带头大哥,吹响抢忠信义地盘號角的是他们。 其他社团想跟风抢一手,可人还没凑齐就遭到差佬泼冷水,而这盆冷水也將其他社团泼醒了。 这大半年內发生的江湖大事,新记似乎永远都是受益的一方,地盘跟去年相比扩大了三分之一,这些扩张的地盘还集中在油尖旺一带。 反观其他一流社团,洪兴被针对了几次,丟了个北角,尖沙咀太子丟的地盘也有一部分在新记手上。 和联胜林怀乐的佐敦丟了,现在被赶去钓鱼了,大d踩入尖沙咀站稳脚跟,但和联胜在这大半年来几近分裂。 东星地盘是扩大了,但也折损了不少人,如沙蜢、古惑伦。 號码帮就更不用说了,曾经能跟鬍鬚勇爭號码帮头把交椅的王宝已经下去卖咸鸭蛋,就连他老婆和孩子也被连浩东送了下去。 因此,新记成为了一流社团中永远的获利方,洪泰、联合、王宝、忠信义等事件中,新记都抢到了不少地盘,高层骨干不减反增。 再不遏制新记怕是要成为超一流社团了。 尖沙咀金辉夜总会。 大d望著踩箱喝啤酒的斧头俊,无语道:“阿俊你不在自己堂口守地盘,跑来我这里喝酒不怕出事吗?” 斧头俊放下酒瓶,道:“被打的又不是我,我为毛要操心?” 韩宾笑道:“那个太子刚好歹也是你们龙头的儿子,你跟我们说这话合適吗?” “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你们难道会去找盛哥打我的小报告?” “咱们要是一个社团的我肯定去打小报告。” “阿坤,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是洪兴的人?” 太子瞥了他一眼,“你想跳槽也不是不行,不过尖沙咀的扛把子只能是我。” “我靠,太子你丫的果然还在惦记我的地盘。” “实话实说,洪兴可没有双扛把子的说法,所以你要过档我可以留你当副手————” “打住。”斧头俊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严肃道:“我可没说要过档,就算我想盛哥也不会允许,咱们保持现状就好。” 大飞好奇道:“那俊哥你来找我们喝什么闷酒?” “鬱闷唄,盛哥为了捧自己儿子都魔怔了,今天下午从我这调了小一千人,其他堂口也调了一部分。 玛德,之前我开疆拓土需要人手守地盘,人他是给了,但钱还得自己全掏,现在轮到他儿子了,借兵產生的费用还得我们自己结大头,社团只报30%。 斧头俊是真的服了蒋盛这个老六。 大d嘆了口气,笑道:“你这都算好了,以前邓肥那个死老嘢安排任务,他只开口,分幣不谈,做好了口头表扬两句,好处还得上交充公听他重新安排。” “你要这么说,我还真不鬱闷了。” 听到和联胜比新记更奇葩,斧头俊的心情好了不少。 果然他来找大d几人喝酒的决定一点都没错。” “,大d被斧头俊的话整无语了。 他这算不算是拿自己的倒霉开导別人乐观? 靚坤转移话题道:“阿俊,你这次来该不会只想找我们吐槽吧?”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財路可以关照一下,好歹我们现在也攻守同盟。 “找財路?” 靚坤等人皆是一愣。 这段时间抱著这个目的登门找他们的人不少,但最后能得偿所愿的几乎没有。 “对啊,新记接下来一段时间怕是要沦为其他社团的打击对象,韩琛那些人闹的动静也很大,差佬不可能没动作。 我寻思著弄点正经生意来做做,免得到时候社团场子生意不好,影响自己的收入,没粮出人心会不稳。” 斧头俊不是没脑子的武夫,他很清楚港岛江湖肯定会迎来一波大清洗。 这几天他已经安排人將自己场子內的隱患扫了一遍,但这还不够保险,他得儘快拓展出在严打时期也能挣钱的门路。 要论挣钱,他只能想到陈泽。 可惜陈泽几乎不理江湖事,更不跟其他社团的人有接触,除非是有社团招惹陈泽的人。 斧头俊能想到的攀关係路线,也只有大d、靚坤等人。 靚坤思索片刻,道:“这事我们得考虑考虑,真能合作的话,也得阿俊你手里有正规公司。” “我手里有一个娱乐公司,一个拳手公司,其他都是有社团成分的公司。” “娱乐公司?”韩宾点头道:“你倒是有眼光,娱乐行业可是颇具规模的大蛋糕,” 斧头俊挠挠头,尷尬道:“这公司是初创,现在也就收了五个报名选美大赛的人,其他业务可以说没有。” “俊哥你就安排五个人报名?” 大飞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斧头俊。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对方场子里似乎有不少身材、气质绝佳的小姐。 斧头俊笑道:“这五个是精英,其中四个还是姐妹,只要比赛没內幕我觉得她们都有机会进决赛。” “真的假的?” 第228章 电梯战神 第228章 电梯战神 ”比珍珠还真,不信明天我带她们过来给你们瞧瞧。” 斧头俊非常自信。 大d摆手道:“见面还是算了吧,不过你找的这几个人是正经女孩吗?” “阿俊,正不正经你可得搞清楚,不然等比赛结束闹出什么么蛾子,砸的是你自己的招牌。” 靚坤附和道。 “当然是正经女孩,我签的可是正规艺人条约,为了让她们专心备赛,我可下了血本。” 听著斧头俊的语气,韩宾笑道:“这么一听似乎有点东西,你不打算砸点钱给她们投几票?” 斧头俊苦笑道:“我本来是有打算每人砸五十万的,但盛哥还要我负责70%的善后费用,那还有余钱砸票?” “没钱砸票,纯靠自来水衝决赛,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靚坤顿了顿,补充道:“我可听说东星打算砸六百万扶两个选手进决赛;號码帮砸得更多,其他大大小小的社团都有计划砸钱。 这还不算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富二代,玩心比较重的富豪也有砸钱拉票的可能。” “臥槽,真的假的?” 斧头俊一惊。 这他喵的也是太不要脸了! 有钱了不起吗? “当然是真的,骆驼、傻佬泰他们都私下找我问过,看能不能拿到更低的选票进货价。” 靚坤还真没骗斧头俊。 东星、和合图等一眾社团,但凡想搞起一门正规生意的都有自己买票的想法。 促成这现象的是洪兴掛牌的洗钱服务,每次洪兴接单要洗钱的时候,骆驼、鬍鬚勇、傻佬泰等人都会发现洪兴的影视公司迅速立项拍片,院线影院更是场场爆满。 其他社团是搞不了院线,但弄个娱乐公司再弄个电影公司搞一搞还是没问题的。 而这选美大赛正是他们踏足娱乐行业的第一步,想要一炮而红肯定得付出一点成本。 斧头俊忙道:“那你有没有答应他们?” “没有。”靚坤理直气壮道:“选票生產都是有成本的,本来我们就是薄利多销,再给你们让利我们就是赔本卖吆喝。”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斧头俊不信靚坤话里的成本问题,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可以肯定对方是一门心思挣钱,说不会让利就肯定不会。 毕竟真正大方的人怎么会在別人地盘做客,连吃带拿还顺人打火机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阿俊你难道就不表示一下,充点钱砸个名次吗? 我可跟你说,预赛就五场,一场留个名额,每场只有两天投票时间,你五个选手要是在同一场预赛,想晋级可就难说了。” 韩宾开口忽悠道。 既然確定对方有安排人参赛,不趁机让对方充值一下,怎么对得起人家找来的选手,怎么对得起人家对比赛的重视? 何况五个人真放在同一场预赛肯定瞒不住其他人,別人氪金的情况下,斧头俊不跟上就处於天然劣势。 大d也开口加料道:“吶,阿俊我也跟你透个底,这场选美大赛我们和联胜也凑了几百万买选票。 到时你那五个佳丽要是比不过我们的人,你可別找我哭诉。” “顶,你们三个摆明是放我上台。” 斧头俊服了。 这三个混蛋还真是同进退的损友,在坑朋友的默契上还真是一致。 关键他还没得拒绝,早知道就不提自己找的选手了。 娱乐公司是他拿自己的钱开办,签那五个人花了一笔钱,找团队包装和训练又花了一笔钱,现在要自己砸钱买票又得花一笔。 真就钱没挣到,自己的本钱先花掉大半。 找社团报销那是不可能的,报销后公司除了法人是他,其他一切都得打上社团烙印,不值得! 靚坤见斧头俊动摇了,加码道:“你要是愿意砸钱买票,我儘量帮你错开参赛选手的预赛场次,降低晋级难度。” “我去,你们真能暗箱操作?” 斧头俊瞪大双眼。 “生意人的事怎么能说是暗箱操作呢?”大d嘿嘿道:“我们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给我们自己人一点便利。” “大d这话没毛病,除非阿俊你没將我们当自己人。” 韩宾斜眼瞥了一眼斧头俊。 这话一出,包厢內眾人看向斧头俊的眼神一变,大飞和太子更是將手放在酒瓶上———— 斧头俊破口道:“沃日,我要是没把你们当兄弟,怎么会来跟你们诉苦?” “哈哈哈,俊哥,宾哥跟你开玩笑呢,来,喝酒!” 大飞举起酒瓶打圆场。 “阿宾就是这样的人,阿俊別往心里去。” 太子拿起酒瓶跟斧头俊碰了个杯。 斧头俊也没多想,举杯痛饮还不忘给了韩宾一个鄙夷的眼神。 韩宾:“. 他就一句玩笑话,怎么就成坏人了呢? 而且这好人咋是这两人当? 刚才他可还看到这两货拿酒瓶准备k斧头俊。 大d继续开口道:“老实说,阿俊想挣大钱的话,就不要在乎这点蝇头小利,有得必有失。” 斧头俊犹豫几秒,问道:“大概要砸多少?” 靚坤摊开手掌,“最起码一个一百万吧。” 斧头俊陷入了沉思。 五百万能稳定换两个决赛席位性价比肯定有,可若是均摊到五个人身上,万一都陪跑了,可就是血亏。 “要我说阿俊你就应该一次到位,每个砸五百万,你的人进了决赛要是被那些富豪、富二代看上,他们能给你带来的收益绝不止这么点。”大d诱惑道。 “” “臥槽,加码也不是这么加的吧?” 斧头俊一惊。 一个五百万加起来就是两千五百万。 他要有这钱早就寻思著洗白上岸了,混什么社团,当什么古惑仔? “你拿不出,不是还有社团吗?”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拿社团的钱。” 闻言,靚坤看向斧头俊的眼神有些古怪,道:“你不会以为不用社团的钱,以后挣到的就全属於你自己吧?” 这丫的绝对是想撇开自己的社团单干。 斧头俊理所当然道:“公司是我的个人资產,人也是我找来签约的,挣到的当然属於我。” “天真!” “確实天真。” 靚坤几人很默契地摇头感慨起来。 斧头俊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混跡多年的古惑仔该有的天真念头。 “阿俊,不是我说你,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就不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呢?” “单论这次太子刚抢地盘你就该想到,你们新记的龙头蒋盛有多无耻,地盘是他儿子在抢,兵是你们各大堂口出,不管太子刚抢到地盘后许诺什么好处,你都需要承担这一战的七成开销。” “你真以为自己开公司挣到的钱不用给社团吗?” 听著韩宾的反问,斧头俊脑瓜子轰地炸开,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那靚仔泽呢?他那些公司挣的钱似乎都没交给社团吧?” 这话一出,靚坤等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几人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不是,阿俊你是怎么想到拿阿泽来说事的?” “是什么底气让你敢跟阿泽比?” “我是阿泽的拜把子大佬都不敢跟他比,阿俊你很有自信。” —” 斧头俊的眉头微皱,他说错话了吗? 见对方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靚坤笑著问道:“阿俊,你应该知道阿泽摩下有哪些猛人,你觉得你麾下的人有没有他那些手下的一半猛?” “没有。” 斧头俊想也没想答案便脱口而出。 他手底下的人拿刀抢抢地盘、收收保护费还行,拿枪跟驳火都是业余选手,甚至他能入手的火力配置都比不上陈泽。 “没有那不就结了。”大d感慨道:“阿泽就是个另类,跟他比还不如跟我们比家底。” “———— 斧头俊再次沉默。 跟陈泽比他的確是什么都不如,跟靚坤、大d几人比家產,哪怕是他將自己的黑產算上也比不过。 前几天靚坤、大d等人搬到浅水湾住,在江湖上引起巨大轰动。 儘管现在房价跳水,但浅水湾的豪宅也还蛮贵的。 他真的很羡慕靚坤等人,挣钱速度跟抢银行一样。 “阿俊只要你还是社团的人,不管你做什么事只要能挣钱,社团都会跑来分一份,这是不可避免的。 与其让社团白嫖,不如在最大限度內榨乾社团的价值。” “行吧,回头我就去找盛哥商量,你们可不能食言,我砸钱买票,你们可得给我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最好是每场预赛一个我的人。” 见状,靚坤几人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又一个冤大头上套了! 清晨。 刚吃完早饭,霸王花便拿著自己刚起草好的行动规划交给陈泽请教。 陈泽粗略扫了一眼,道:“跟上次比有进步,这次你得把火力配置、救援速度什么的考虑进去,还有那些僱佣兵有不少都是退伍兵,他们的反侦查意识很强。 优先疏散民眾这確实很正確,但这么做势必会打草惊蛇。” 霸王花皱眉道:“可不疏散民眾,万一枪战误伤或者有人被抓为人质,后果也很严重。” “我说疏散民眾是错误做法,而是你打草惊蛇还要强硬跟他们驳火,完全是不將自己人的生死当一回事。 那些僱佣兵选择在屋邨落脚,本就是为自己的暴露留退路。 你要疏散民眾就不能强攻,而是要智取,把他们引导到你们擅长的战场再歼灭。 除了这个选择外,你们还能化妆渗透展开精准绞杀。 当然,我不赞成你们用第二种方法,飞虎队战斗力是不错,但坑货也有不少,让他们化妆渗透怕是还没进去就被发现了。” 不是陈泽看不起飞虎队,而是飞虎队里面的活宝太多了,盯上亚洲冰后的僱佣兵有好几支,飞虎队註定要全部出动才能將他们全都干掉。 飞虎队的周星星、简某人带的b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总会闹点么蛾子,这次要面对是火力超標的境外僱佣兵,但凡出一点差错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霸王花下意识道:“那让女子特警队出动呢?” “你敢让她们执行任务吗?”陈泽反问道。 “————不敢。” “你对自己训练的人都没自信,所以还是让她们继续训练吧。” “哦。” 霸王花神情有些失落,那些学员她已经训练两个月了,要不是前段时间陈泽给她物色了几个优秀学员,怕连拿得出手的学员都没有。 也难怪当初陈泽会那么坚定地否认,女子特警队可以比肩飞虎队。 “既然他们是来抢亚洲冰后的货,不妨將码头当成最终收网点。” “你是说安排人把那些东西的位置信息散出去,我们扎好口袋等他们上鉤?” “对,运气好的话,你们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相比在那些僱佣兵选择的落脚点展开抓捕,陈泽更偏向於在码头搞定这些人。 那些傢伙来港岛时间最短的都两个月了,落脚点哪怕是定期更换,可周边的环境怕早已被记住,真打起来也算是半个主场。 “我明白了。” “慢慢策划吧,需要散播什么信息你可以找阿积配合。” 霸王花点了点头,转身来到客厅的角落继续完善行动规划。 陈泽则来到別墅后院享受生活,周末所有人都在家里。 这一待就是一个白天。 傍晚时分。 陈泽来到自己的星潮会所。 原本在准备巡查会所的吉米得知陈泽到来,赶忙赶到门口迎接。 “泽哥,你可算是想起自己还有星潮这份產业了。”吉米笑嘻嘻地感慨道。 “我的记性还没差到那种程度,这段时间会所的经营情况我很清楚,吉米你处理得很不错。” 说著,陈泽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星潮会所开业至今,发生过不少小插曲,富二代意气之爭、新老富豪財力之爭等戏码,基本上每隔一两天就会爆发一场。 每次发生这种衝突吉米都能处理好,有价值的权贵还能趁机结识一番,倒是积攒了不少人脉。 吉米鬆了一口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 “这段时间会所生意如何?” “靠著那份神药每天勉强能维持一百五十万的收入,要是遇到有阔绰的富豪、富二代出没能破两百万,不过这个群体因为经济动盪的缘故,出没得並不频繁。” “我就没指望这个会所赚钱,这门生意有些內容做不长久,后续还是要做出调整,你就按照原来的方案继续经营,什么时候转型等我通知。” “明白。” 吉米点了点头。 陈泽忽然道:“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 此前他答应帮陈国忠照顾好那个叫海儿的小女孩,人被他安排给鲁滨孙照顾,都这么长时间了,总得该过问一下,免得影响自己的声誉。 吉米有些唏嘘道:“鲁滨孙这个老头都快把人宠上天了。” “过得好就行。” “对了,泽哥这几天天虹哥、积哥他们打算对刘耀祖动手,那傢伙的资產还是按原计划处理吗?“ “按原计划处理吧,这事拖得有点久了。” 陈泽本以为鲁滨孙出来后会第一时间处理这件事,但这货一直不开口,他也不好说什么。 前段时间王宝扑街之后,鲁滨孙才跟骆天虹提这件事。 可惜当时刘耀祖再次被忠信义盯上,为了防止刘耀祖的资產落到连浩龙手里,也只能暂时留这货一命,免得连浩龙这傢伙不讲武德乱伸手。 现在连浩龙扑街了,也该送刘耀祖上路了。 了解完星潮会所的经营情况,陈泽来到韩宾预定的包厢,一进门他就见到了那位瘦巴巴的电梯战神—丁青。 韩宾、靚坤、大d三人也在包厢內。 “阿泽,你可算来了!” 看到陈泽到来,韩宾赶忙起身相迎,並热情介绍道:“阿泽,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金门集团的三把手丁青!” “陈先生,久仰大名!” 丁青见到陈泽也是格外热情。 陈泽伸手与对方握了握,笑道:“丁生的国语很標准嘛!” “哈哈哈,我是泡菜国的华侨,老家丽水的,国语是我的母语这可不能忘。”丁青笑著解释道。 “丁生这话说的很对,做人嘛,不能忘本这是最基本的。” 陈泽倒是忘了,丁青在电影中似乎还真是华侨。 既然是华侨那事就好办多了,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泡菜国小归小,但也有值得布局的地方,这个国家在未来將会是財阀主导。 如果能扶持一个合適的傀儡財阀,搞不好也能抓住这个国家的命脉。 “陈先生,以后还请多关照。” 丁青忽然朝著陈泽鞠了一躬。 他跟韩宾的关係匪浅刚才在敘旧的时候,他旁敲侧击验证了不少关於陈泽的情报。 这次金门集团想要参与的选美大赛是陈泽组织的比赛,此外还有一门即將推向世界的拳赛,韩宾这个走私大鱷现在也成了人家利益集团的一份子。 金门集团有不少走私生意都要靠韩宾,韩宾又靠陈泽,得罪后者走私生意绝对得黄。 所以客气点准没错。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丁生言重了,你是宾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相互关照是应该的。” “我们金门集团有不少业务可以跟陈生合作,这次的选美大赛就是娱乐业的开端,后续我们还打算跟陈生深化合作,比如ufc拳赛、服装、街机————” 丁青也是个爽快人,直接把合作的意向挑明了。 “这些倒是没问题,丁生你们有需要的话可以跟宾哥联繫,能把生意做到其他国家也象徵著我们有能力走向国际。” 陈泽就怕丁青没其他生意需求,一个选美大赛在娱乐行业方面的合作其实也有限。 光是这一门合作可並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第229章 第二届赌神大赛? 第229章 第二届赌神大赛? 金门集团在泡菜国影响力还蛮大,尤其是黑道世界,三大社团合併的势力,说它可以代表泡菜国黑道一点都不为过。 有金门集团作为桥头堡,陈泽就能从双方的合作贸易逐步扩大影响,要是能將金门集团化为己有就更好了。 寒暄结束,几人就选美大赛为话题切入点,聊了一个多小时,酒也喝了几瓶。 话题从选美大赛引申到其他行业,陈泽也顺势提出旅游和移民的合作。 泡菜国有钱人也蛮多,將这些人忽悠来港岛、濠江乃至东南亚旅游也能割一笔韭菜。 除了旅游外,还有赌船也能薅一手。 至於移民纯属是哄骗二百五移民去泡菜国,这项业务其实在移民公司搞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只不过要移民去泡菜国的二百五很少。 想將移民这项业务做起来也简单,只需要丁青提供一些能忽悠人的资料,比如泡菜国的经济有多好、绿卡有多容易获取等等。 这一翻洽谈让丁青感到非常满意,原本他还以为陈泽会很难交流,没想到合作谈得这么顺利,甚至还有超出他预期的惊喜。 “陈生你是个痛快人,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丁青拿起半瓶威士忌一饮而尽。 陈泽笑著陪了一杯。 正事聊完。 陈泽想起了什么,朝韩宾恭喜道:“宾哥,忘了恭喜你情敌升天,这次真是好事將近咯。” “那个东星仔扑街了?”靚坤诧异道。 大d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韩宾:“阿宾你终於下定决心干掉他了吗?” “咩啊?”韩宾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道:“我什么都没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泽疑惑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 靚坤三人齐齐摇头。 陈泽解释道:“韩琛那个死矮子除了找连浩龙合作外,还找了东星的骆驼以及段边虎。 东星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白头翁这个老东西一直凯覦骆驼的龙头位。 前几天连浩龙找骆驼借人,骆驼收到了瓜分忠信义的情报,骆驼觉得这是一个剪除白头翁左膀右臂的机会,便把人借给了连浩龙。 前脚连浩龙刚借完人,后脚韩琛就提了五十万美刀向他买人,可乐和阿豹就这样成了韩琛的手下,那晚这两个人穿著韩琛给的炸弹背心想跑,韩琛一气之下把炸弹引爆了。” 闻听此言,韩宾脸上浮现一抹喜色。 今晚还真是双喜临门,生意上有了进一步发展,情场上还少了一个竞爭对手。 十三妹在他面前虽很少提可乐这个人,但每次提到都会露出一丝少女才有的娇羞,这让他很是不爽。 现在情敌没了,干掉情敌的人也掛了,十三妹总得往前看,他得偿所愿的机会近在眼前! “虽然我不明白你们说的话题有什么深意,但兄弟恭喜你!” 丁青激动地拍了拍韩宾的肩膀。 韩宾再次確认道:“阿泽,你没在消遣我对吧?” “我可没那閒工夫,这件事你回头打听一下就知道了。”陈泽笑道。 可乐死在韩琛手上,十三妹知道后顶多是给可乐上两炷香,报仇都没处报。 陈泽可不认为可乐的死,跟自己这个总导演有直接关係。 要怪也是怪骆驼、怪白头翁。 不是白头翁覬覦东星龙头位,骆驼也不会趁这个机会阴白头翁。 “阿宾这次你就真是好事將近了,没了竞爭对手你还不能拿下十三妹,你就真是失礼人咯!”大d呵呵道。 靚坤附和道:“你背后可是有好几个军师指挥,可千万別给我们丟人。” “嘿,brother,泡妞我也是一把好手,要不要我给你参谋一下!” 丁青也准备化身狗头军师替韩宾出谋划策。 韩宾被三人的目光整得浑身不自在,他只想水到渠成,並不想当禽兽。 陈泽笑而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丁青给韩宾出主意。 相比大d、靚坤之前出的主意,丁青给的主意更具可行性,光是按照十三妹的喜好准备惊喜的方案,就秒杀靚坤他们的餿主意。 只能说电梯战神还是有点东西的。 接近十一点的时候,陈泽向几人告別,只不过在离开会所之前,他特意让吉米给丁青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安排一条龙服务。 光是神药就给对方准备了五瓶。 在电梯里丁青或许很强,但在床铺这种狭小地方就另说了,为了防止对方被榨乾,神药准备多一点没毛病。 回到家已然是十一点多了。 阮梅、何敏等人聚在客厅聊天。 没错,贺煢又又来串门了。 “泽哥。” 朱婉芳和joyce两人上前给陈泽解外套换鞋。 换完鞋,陈泽搂著两人找位置坐下:“贺大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贺煢瞥了他一眼,咬牙道:“你还好意思说,搬家都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被人干掉了,整个家才空掉的。” “能干掉我的人还没出生,而且我没说你不也找到了吗?” 陈泽可不认为自己的搬家举动能瞒得住葡京酒店的眼线,他们搬家之后贺煢没动静,大概率是在盘算怎么继续当邻居。 当邻居既方便蹭饭,又方便聊八卦,还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一举多得。 “懒得跟你掰扯,再过些天选美大赛就要开始了,服装什么的你准备好了吗?”贺煢询问道。 陈泽没有回答而是给了阮梅一个眼神。 阮梅翻了个白眼,替他开口解释道:“煢姐,参赛选手可能用到的服装早就准备好了,其他准备也全部就绪,只等比赛开幕的日子了。” “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过问了。” 贺煢顿了顿,再次开口道:“第二届赌神大赛的举办日期已经敲定,就定在明年的三月份,地点我们计划是在赌船上进行,你有什么意见没?” “你们定就好,我会提前安排好行程。” 赌神大赛的外围,陈泽还是蛮在意的,所以他还是有必要去现场给高进做最后的保障。 “没意见就行,对了,高进的老千师傅和两个同门从国外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唄,怎么他们难道还能请人杀入葡京酒店干掉高进?” “给个水缸他们做胆,他们也不敢在我们的地盘放肆,只不过他们得知高进加入我们酒店,这段时间不时就来打感情牌套近乎,你不怕高进会被拐走吗?” 贺煢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高进这个人才。 “他已经看破老千世界的本质,靳能这只老狐狸忽悠不了他,靳轻跟高傲的世纪婚礼办得那么大,高进不会对变心的女人感兴趣。 再说了,高进身边还有细七、龙五,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这两人,他都跑不掉。” 陈泽对高进还是蛮放心的。 毕竟软肋已经被他抓在手中,高进要想背叛也得掂量一下后果。 贺煢吐槽道:“你的手段可真脏。” “煢姐,拿捏別人的软肋,这不是他的基操吗?”敖明笑道。 “这倒也是。”贺煢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三个人除了骚扰外,似乎还打算探高进的底,你打算怎么做局榨乾那个老千的家底?” “麻烦你安排人给那个高傲造势,靳能这个老狐狸真正的目的是赌牌,他想上桌做庄,高傲是他唯一的选择。 当然,也不排除这只老狐狸会利用高傲在外围造盘。 这段时间別让高进上公开赌桌,私底下他们想玩,可以弄个贵宾厅签保密协议再玩,记得让他保存实力,以前在靳能麾下是什么水平就表现出什么水准。” 靳能眼里只有利益,陈泽还真怕高进的实力会嚇怕对方。 贺煢点头记下,道:“行吧,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布置,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安排人盯紧那三个傢伙吧。” “这个不用你提醒,那几个傢伙可是移动的美国土特產。” 陈泽放开怀中的两个俏丽佳人,拿起电话通知阿积安排人盯紧靳能三人。 第二天。 中环洪兴总堂。 靚坤和韩宾两人打著哈欠坐到各自的交椅。 此时,洪兴一眾骨干几乎都到齐了,就连远在濠江的伊健也赶了回来。 “阿坤、阿宾你们昨晚去哪happy了?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巴基好奇道。 “星潮咯。”韩宾隨口道。 巴基眼前一亮,问道:“会所晚上寻开心的人多吗? “现在港岛除了餐饮,其他什么行业都是低谷,会所自然也不例外,有钱人的钱包大多都缩水了,基哥你要想弥补遗憾,可要抓紧时间了。” 靚坤诱惑道。 巴基面露难色,迟疑道:“呃————最近手头有点紧,下次一定。” “说到星潮,阿泽这次又不来开会?”靚妈开口询问道。 大宇、马王简等人也露出好奇的目光。 靚坤摇头道:“不来,他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开会。” 巴基乐呵道:“也是,阿泽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確没时间跟我们吹水。” “我还想打听一下选美大赛的细节,看来打铁还需自身硬。” 马王简满脸遗憾。 “简哥想知道內幕,早说嘛,我跟你们讲————” 靚坤、韩宾两人將忽悠斧头俊的说辞搬了出来。 不知情的一眾洪兴骨干一听,顿时炸锅了。 “我靠,骆驼这傢伙还真是不要脸,砸钱买票就算了,居然还想砍价。 c “號码帮掛了一个王宝,居然还有这么大油水,看来鬍鬚勇也不像传闻中那么菜。” “欢喜哥这个玩外围的大庄家还真是沓水,居然要豪掷八百万买票扶人入决赛。” “靠,这些傢伙有钱了不起啊?” “踏马的畜生啊————” 洪兴除了巴基的西环,其他堂口都有安排人参赛,铜锣湾也不例外。 这大半年以来,洪兴各大扛把子、大底虽粘了陈泽的光挣了不少钱,但这些钱除了上交社团的部分,剩下的大多都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 现在听到其他社团要砸钱买票帮自己的参赛选手,他们都急了。 让他们掏钱支持自己的参赛选手,二三十万还行,过百万他们还真捨不得! “这么热闹,聊什么呢?” 这时,蒋天生和陈耀两人从偏厅走了过来。 “生哥,事情是这样的————” 靚坤將刚才的话题简单复述了一遍。 在了解到其他社团要在选美大赛上做文章,蒋天生的胜负欲也被激起来了。 他猛拍桌子,声音坚定道:“他们砸钱,我们也砸,这两天找时间把各堂口的参赛选手聚起来,我们挑出几个好苗子,把她们送进决赛。 费用社团报销六成,堂口出两成,其余我包!” 已经知道陈泽在股市上大杀四方,挣了个盆满钵满,蒋天生此前给了陈泽三亿港幣帮操作。 按50%的利润来算,也有一亿五千万进帐,砸点钱收买人心很值得。 眾人眼前一亮,齐声道:“多谢蒋先生!” 社团报大头,堂口再出一部分,蒋天生又承担一部分,分摊到每个扛把子、大底身上的金额就小了,几百万成本分摊下来他们可能只需要给几十万。 当然,蒋天生也不是那种会亏了自己的人,后续被他捧到决赛的人,条件不错的话他肯定得把人弄进自己的娱乐公司撑场面。 钱,他垫了,谁敢卡人,下次可就別想这种好事了。 靚坤眼眸微眯。 蒋天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他很清楚,不过对方做的这一切最后是在给他们做嫁衣,他也懒得理会这些事。 “咳咳,题外话就说到这,接下来谈正事,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年底了,社团各项生意今年的利润还挺可观,尤其是濠江的赌厅。 今天要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分红!” 蒋天生的话语刚落,陈耀便拿著一个帐本报帐,顺便將每个堂口能分到的钱说了出来。 少的能收三四百万,多的八九百万。 北角堂口是没了,但北角的那份分红蒋天生並没有揣自己兜里,也没有充入社团公帐,而是直接划给大飞。 也不多,就五百来万,其中大头是赌厅的分红。 “生哥说完分红,我也来说个事,这段时间的股市风云在座各位应该都知晓了,大家匯总的资金阿泽並没有亏,反而还大赚了一笔。 这次的利润也不多,就区区的51%,扣除各种杂费每人能领到本金50%的收益。 这笔收益和本金,你们有人想要提取的儘管开口,可以全提也可以先提一半留一半继续投资。” 靚坤报的50%收益,自然是被陈泽剋扣盘剥后的部分,剋扣完再收他们的各项手续费。 饶是如此,这笔收益也非常可观。 “两个月不到暴涨50%————”巴基懊悔道:“玛德,早知道这么高利润就该把棺材本压上。” 大宇附和道:“別说棺材本了,借贵利都要梭哈啊!” “早知这么高利润,就该榨乾所有人的钱包,再把地盘抵押筹钱————” 靚妈骨子里也潜藏著疯狂。 听著这些人接近癲狂的话语,陈浩南摸了摸鼻子,眼底也满是懊悔。 眾多堂口中就属他们铜锣湾筹集的资金最少,赚的自然也最少。 说起来还挺矛盾的,铜锣湾是洪兴眾多堂口中油水比较足的堂口之一,可陈浩南这个扛把子却穷得叮噹响。 没办法,铜锣湾有一半的收益被蒋天生拿去填社团的黑帐,剩下的一半还得给总堂交规费,按照全额的比例抽的那种。 这段时间铜锣湾堂口不是在打架的路上,就是在挨打的路上,还割了十几个场子,现在司徒浩南还在跟他陈浩南死磕,社团生意压根不能平稳运转。 陈浩南自己又拉不下脸皮,去找吉米进a货、搞街机,吃老本只能一穷到底。 早知道这次能挣大钱,他还真想贷款蹭一蹭。 贷款蹭发財快车的大飞笑而不语,不过靚妈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他自己的钱已经榨乾了,可他还有手下,还有地盘! 再有集资的机会,他一定要集齐所有人的本金和借贵利的钱梭哈到底。 “股市上的投资,大家会后根据自己的需求找靚坤谈。”蒋天生神情严肃,沉声叮嘱道:“这件事仅限在座的人知晓,谁泄露一个字,直接按背叛社团执行家法!” “明白!” 总堂內响起整齐的回答。 “嗯!”蒋天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下一件事,这几天韩琛、倪家、忠信义之间爆发的大战,想必你们都看在眼里。 韩琛闹出的动静很大,差佬死了一个鬼佬副处长、好几个宪委级的鬼佬警务人员。 接下来各大堂口都给我低调一点,开片劈友可以但千万別动枪,遇到差佬盘查都老实一点,別给社团增添麻烦。 倪家和忠信义的地盘谁有信心抢的话,大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巴基率先附和道:“蒋先生放心,这段时间我们一定低调行事。” “蒋先生,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陈浩南开口道。 其余人也纷纷开口保证。 陈耀在蒋天生的眼神示意下,开口道:“蒋先生,大飞在这次的风波中表现很优异,为社团抢到了油麻地果栏这块地盘,按照社团规矩,大飞立了大功理应得到奖赏。” “耀哥,生为洪兴人,死为洪兴魂,为社团办事都是我的分內之事。” 大飞赶忙开口。 蒋天生思索片刻,沉声道:“有功就要赏,大飞从今日起你就油麻地堂口的扛把子,你有没有信心將这个香堂支起来?” “如果我能做这个扛把子,我一定不会辜负蒋先生的厚望!”大飞挠头道。 “好,投票吧!” 蒋天生的话音刚落,陈耀带头和靚坤、韩宾三兄弟、太子、伊健、十大办事红棍中的一半人齐刷刷举手。 巴基一愣,赶忙举起自己的手。 他的直觉告诉他,大飞上位是板上钉钉的事,这场投票只是走个过场,举手慢了绝对没好处。 其余还没举手的人看到巴基动了,也纷纷效仿。 巴基混了这么多年屁事没有,为人处世肯定有两把刷子,跟著他做选择基本错不了。 当然,跟巴基做生意除外,跟他做生意亏的可能性极大。 见全票通过,蒋天生宣布道:“好,那就恭喜大飞成为我们洪兴第十二位扛把子。 蒋天生改制十二话事人时,只有十一个堂口,后来濠江堂口成立,伊健凑了最后一个缺口,黎胖子一掛十二又缺一,如今大飞扎职又补齐了十二个话事人的空缺。 第230章 当他可怜,施捨他唄 第230章 当他可怜,施捨他唄 总堂大会开完,靚坤、韩宾等人被留下来开起小会。 蒋天生望向靚坤问道:“阿坤,最近阿泽在忙些什么?” 靚坤隨口道:“他想研究下一轮的投资风向,亚洲小姐比赛也在准备中。” 蒋天生眉头微皱,问道:“新一届赌神大赛就快开始了,阿泽他难道就没点想法?” “赌神大赛?那不是三月份才进行吗?” “確实是三月份才举办,但也得提前准备不是吗?” 蒋天生可还记得上次外围结帐的时候,靚坤和韩宾有说第二届大赛有一亿美刀的外围投注份额。 之前他是不敢想一亿美刀,现在股市发钱了,他也能拿出三五千万美刀玩一玩。 其他缺口看太子、陈耀能不能补上,如果不能就按照靚妈所提供的办法,每个堂口集资一部分。 借贵利是不可能的,他蒋天生堂堂洪兴龙头还没折墮到这个程度。 “这件事我得问过阿泽才知道,生哥你先准备好注码配额。” 最近股市传来的惊喜太大,靚坤还真没留意赌神大赛的事。 不过能多挣一笔外快这倒也是一件好事,这笔外快还是美国土特產。 现在的港幣不值钱,跟美刀的匯率比都快到8:1了,大宗交易能用美刀结帐还能进一步砍价,靚坤前些天可是亲眼看到吉米拿美刀买下影视公司写字楼的场景。 那场面他恨不得亲自去谈判。 后来他还了解到陈泽给他们买浅水湾豪宅也是拿美刀结帐,按照当时的匯率美刀买还便宜了不少。 “行,这件事阿坤你上点心,有需要的话隨时隨地开口。” 蒋天生现在就想多挣点钱,生意他是不奢望陈泽带他飞,但之前得到过的承诺他一定要拿到。 “第二件事,我收到湾湾那边传回来的最新的消息,山鸡在前几天替雷功干掉了一个竞爭对手,雷功已经打算將他提拔为毒蛇堂的堂主。” “这么快?” 听到蒋天生的话,靚坤等人诧异不已。 山鸡才去湾湾不到半年时间,这就走完了绝大部分古惑仔一辈子都无法走完的路。 雷功到底是多缺钱? 提拔得这么快真的不会被人说閒话吗? “似乎是湾南松林帮的周朝先给雷功上压力了,或许湾湾真的是山鸡的龙兴之地吧。 玛德,这傢伙被那个丁瑶带到云林的地下赌场贏了不少钱,还得到了赌场老板周朝先的青睞,人家还邀请他做事,得亏了这小子还有点良心,还记得自己去湾湾的目的。” 提到这件事蒋天生也是有点后怕,山鸡去湾湾之前还是洪兴的四九,连大底都不是。 周朝先这个松林帮龙头开口招揽,一许诺就是一个堂口,要是山鸡真跳槽了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知晓內情的靚坤几人面面相覷都非常默契地选择保密。 周朝先和大d的亲戚关係,可不能隨便乱爆。 毕竟这两人的地位有不小差距,一个是龙头,一个是扛把子,两人分属不同的社团,还是身处两个不同的地方。 这层关係一旦暴露,很容易被他人恶意曲解成,大d是周朝先安排来港岛的马前卒,和联胜支持大d的人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邓肥、林怀乐肯定会藉机挑事。 再者蒋天生也不是什么好人,让这傢伙知晓这层关係,难保不会乱扯虎皮做大旗。 韩宾思索道:“蒋先生,按照这个进度山鸡岂不是快回港岛了?” “差个契机。” 蒋天生说著给了陈耀一个眼神。 陈耀接过话茬道:“雷功这些年的做事逻辑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师出有名,越是重要的事他越不会急躁,所以我们需要给雷功一个台阶,让他放山鸡回来。” 靚坤几人听明白了,合著又是要演戏坑雷功,可问题是现在能配合他们的演员並不好找。 能搞陈浩南,又经得起山鸡其他人带来的压力,自身实力还不能太差。 陈耀等了半分钟都没有听到有人开口接话茬,脸色也有点掛不下去,他是社团白纸扇不假,但他还要点脸,让他说出算计社团自己人的主意,形象可就没了。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给太子使眼色。 太子在对方的眼神注视下,极不情愿道:“阿耀你的意思是要坑浩南?” “不是坑浩南,而是替陈浩南摆脱两个拖油瓶。”陈耀纠正道。 “前段时间鬍鬚勇通过挟持陈浩南的手下包皮,从而抢走了我们十几个场子,这段时间不少社团都盯著包皮、巢皮这两兄弟。” 鬍鬚勇以挟持威逼让洪兴割让地盘,让不少人看到踩入铜锣湾的机会,江湖上都知道铜锣湾五鼠关係很好。 五鼠中山鸡已经远走湾湾,大天二是陈浩南的左膀右臂很难將人抓到,包皮和巢皮就不同了,尤其是包皮这个小胖子最容易掉链子。 靚坤惊呼道:“哇,耀哥你想一次坑死这两兄弟?” ” ” 陈耀顿感无语。 什么叫他想坑死他们,是他们的龙头蒋天生想坑死他们好吧。 “耀哥,这事你拿主意就好,有需要隨时找我们。”韩宾开口道。 细眼也点头道:“对,耀哥有事知会一声,能帮上忙的我们不会推脱。 1 “俺也一样!” 恐龙附和了一声。 “耀哥,我是支持你的,有需要直接开口,能帮一定帮。”靚坤也赶忙开口。 坑自家兄弟,还是两个四九,这要是传出去了,会不会执行家法另说,但名声一定会扫地。 所以这种出卖兄弟的骂名还是让陈耀自己背吧。 陈耀眼神幽怨,视线定格在太子身上。 太子察觉到不对劲,赶忙道:“耀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很讲义气,有需要你儘管开口。” “既然你们都觉得阿耀能把这件事办好,那就交给你了。”蒋天生拍板道。 “————“ 陈耀彻底无语。 玛德,这个白纸扇是当不了一点! 有好事准没他的份,碰到坏事准能想起他。 终究还是他抗下了所有———— 一群没义气的傢伙! 靚坤几人苦哈哈地开大会的时候,陈泽正在用身心感悟一个名词—秀色可餐! “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借人给我当保障?” 霸王花用那双媚態横生的美眸望著陈泽,眼底满是祈求之色。 面对从正规军退下来的僱佣兵,哪怕是飞虎队全都压上,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把那些僱佣兵打贏。 思来想去,霸王花只能想到陈泽摩下退伍兵团队。 以退伍兵对付退伍兵。 华夏的退伍兵对那些僱佣兵搞不好还有加成,毕竟那些僱佣兵里有不少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成员。 为了让陈泽鬆口,霸王花可是下足了功夫,解锁了好几个她都觉得羞耻的姿势,还换了几件衣服。 “现在可是敏感时期,我顶多安排李杰和小富帮你,作为代价接下来几天玩游戏你得听我安排,另外你这两个月的零花钱也没了,就当是奖金髮给他们两个。” 陈泽並不是不想安排王建军等人帮霸王花,而是他现在正是需要低调的时候。 政治部死了那么多人,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反击,这个时候让王建军等人亮相参与警队的行动,这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 要知道狮心佣兵团的僱佣兵小队就是政治部找来的帮手,把这些僱佣兵全歼,政治部肯定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要是对方这个时候扣个恐怖分子的帽子过来,陈泽怕是连辩解的机会都难有。 毕竟天盾安保的火力配置太超標了。 “就两个啊?” 霸王花有点失望。 陈泽捏了捏她的琼鼻,“有他们两个也足够了。” 又不是去当主力,李杰和小富这两个人完全可以为飞虎队兜底。 “泽哥,那个以前是不是给龙威当保鏢?”欧咏恩有些不確定道。 “对,你认识他?” “那倒没有,就是听贞姐说龙威的替身是自己的保鏢,龙威那傢伙上替身的镜头都蛮危险,寻常人应该做不到。” 陈泽笑道:“他的確不是寻常人。” 就冲李杰那张主角脸,哪怕君度酒店事件已经落幕,对方的运气也不会太差。 “那个小富呢?他又是什么水准?”霸王花急切道:“你別跟我说他只会打拳,这次是有火拼环节的,他要是不会用枪怕是露头就得死。” 小富参加过拳赛,还打进了前二十强胜场也还蛮多。 比赛时小富出招虽刻意避开要害,但霸王花也能看出那是战场近战拼杀的路子,因此她对小富印象还蛮深。 她承认小富格斗水准出眾,可现在要跟一群拿枪的僱佣兵交锋,身手好不会用枪怕是头都不敢伸出去。 “他也是上过战场的退伍人士,枪法一样不赖,就是有时候心肠有点软,做不了一些重要事。” 陈泽口中的重要事主要是指灭口。 对作恶多端的人小富是下得了手,但对这些恶人的家人极有可能下不了手,不止小富就连李杰也是一样。 “对敌人不心慈手软就行。” 霸王花稍稍放心不少。 “你只要跟他们说一下那些僱佣兵来港岛的目的,再给他们配好武器,其他的不用你说他们也会做好,弹药记得给足一点。” 驳火时多带点子弹这很合理,別打著打著没子弹了,要知道这两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损失任何一个陈泽都得心疼。 “说到武器弹药,你是不是忘了两件事?”霸王花冷不丁道。 陈泽笑问道:“你想说海叔还有尊尼汪这两个军火商吗?” “嗯。 “” 霸王花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留以后再动吧,这次针对亚洲冰后的行动一过,你应该也能破格往上再提一提,提完就真的要熬资歷了。 这两个人等明年找个时间,抽其中一个安排给你带的女子特警小队做考核目標,留著以后慢慢玩。” 陈泽本来是想著早点办掉这两个大军火商,可转念一想,黄炳耀拿这种大功劳也扎不了职,霸王花也差不多,两人都需要熬资歷,其他人扶上去也不稳当。 思来想去只能留著这两人等以后有时间再宰,让他们多挣点钱也好,养肥点宰了就能暴富。 刚吃完午饭,靚坤和韩宾两人便来串门了。 將两人带到庭院,陈泽笑问道:“坤哥看你们的模样,今天大飞应该扎职油麻地扛把子了吧?” 靚坤掏出隨身携带的补药猛灌一口,“扎了,过两天走流程摆酒,大飞那个衰仔叫我问你去不去捧场。” “给生仔一个面子,这次的场我就不捧了,回头我们找地方自己人吃一顿,庆祝一下就好。” “也是,这次投票那几个墙头草还没举手,我们就直接凑够了一半票,要不是得给生仔留点面子,我们都不需要陈耀打头阵。” 韩宾插话道:“感觉我们都能架空生仔这个龙头了。” “咱们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架空他这个龙头也没啥意义,继续留著他给我们抗压吧。”陈泽嘿嘿道。 “確实没意义,但生仔次次开大会时间都定得死早,没营养的废话也一大堆,去参会就是浪费时间。” 靚坤现在是越来越不想参加社团大会了。 以前他还想著往上爬,对这种可以名正言顺攀关係的大会是趋之若騖。 可现在看透了社团的本质,自己又有钱了,思维和地位跟以前比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对这种大会完全无感,甚至还有点想逃避。 尤其是这段时间陈泽都缺席只为跟女友“玩耍”,靚坤还得费心思给陈泽想藉口。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陈泽笑了笑,宽慰道:“坤哥,你就当看生仔可怜,施捨他一下唄。我们现在可还不能脱离社团。” 闻言,靚坤的心情好受了不少。 “施捨”这个词很妙! 韩宾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蒋天生好歹还是洪兴的龙头,可在这两个不要脸的傢伙面前,仿佛成了乞丐,需要他们施捨才能过活。 该说不说,这段时间为了挣钱的蒋天生確实像个乞丐,一门心思想蹭快车挣大钱,光韩宾知道的蒋天生去星潮会所次数就超过了20次。 一个二弟都废了的人往会所跑,他可不信对方是去体验会所的特色服务。 “这次的大会除了大飞上位,还商量了什么?”陈泽询问道。 靚坤唏嘘道:“还有第二届赌神大赛,生仔对那一亿美刀的注额很是上心。 “9 “生仔还真是著急,濠江那边刚定下大赛在明年三月举行,他现在就想著外围的事了。” 陈泽都不知道该说蒋天生点什么,一点蝇头小利就迷了这货的眼。 看来这次外围收割要盘剥得狠一点才行。 第一届大赛的投注盈利他剋扣了四成,这次就风水轮流转一下,给蒋天生四成利,他勉为其难收下其余六成吧。 韩宾问道:“阿泽,这次的大赛你打算怎么玩?需要我们拿多少资金出来?” “出资比例等赛事开盘我们再看情况,我们手里的黑钱都不多,这次直接走宋子豪那家投资公司的帐。” “也行。” 靚坤和韩宾都没啥意见。 他们手里的黑钱確实不多,自己有渠道洗起来倒也方便,甚至都不需要交给宋子豪,直接用菜市、服装零售等生意就能倒腾乾净。 “对了,生仔今天还说了关於山鸡的事。”靚坤主动道。 “山鸡?”陈泽一愣,笑问道:“他上位三联帮堂主了?” 靚坤点了点头:“嗯,听生仔说山鸡帮雷功干掉了一个竞爭对手,现在是三联帮毒蛇堂的堂主。” “阿泽还真让你猜对了,这个雷功真的很缺钱,看他猴急的模样,半年不到就光速提拔山鸡。”韩宾轻笑道。 “这也正常,选举哪能不花钱,三联帮在港岛发財的路子也被我们拔了,雷功能憋这么久算他三联帮的底子好。” 三联帮在港岛发展的联合社以色情產业谋利,黑社会三大门路黄、赌、毒,顏色生意能排最前面,门槛低,成本也低,安全係数也比较高,来钱速度自然快。 没了联合这条財路雷功还能坚持小半年,只能说这老东西家底著实有点厚。 陈泽都有点眼红对方的身家了。 韩宾问道:“蒋天生为了给雷功搭台阶,他已经安排陈耀坑死陈浩南身边两个拖油瓶,阿泽接下来我们需要怎么做?” “雷功的死不需要我们插手,不过雷功死后的风波就难说了,等雷功出湾湾后,我们就得提升自己的安保等级,別被三联帮养的枪手给阴了。” 陈泽记得电影中,丁瑶將雷功的死扣在陈浩南、山鸡身上,从而让洪兴遭受三联帮的报復,就连巴基这种老油条都差点丧命,所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这次丁瑶要找谁当替死鬼,陈泽並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嫌疑怕是不小。 毕竟港岛江湖都知道,他之前为了索要雷震东的子嗣,狠狠威胁了雷功一番。 梁子已经结下。 “回头我就转告大d、大飞他们。” 靚坤觉得陈泽说得很对,出来混捞钱是第一位,安全则凌驾在捞钱之上,命都没了钱捞得再多也没用。 三联帮不在港岛混可没那么多顾忌。 可陈泽、靚坤他们的根基就在港岛,绝对不能率先动枪,否则把柄就送到那些鬼佬手里了。 聊完社团相关的琐碎事,靚坤开口道:“阿泽,果栏我们已经打下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利用这个地方牟利?” “在正式铺开我们的生意部署前,我们需要对果栏內部进行一次大清洗,把那些喜欢夹带私货的供应商全都找出来交给达叔。” > 第231章 忽悠港督 第231章 忽悠港督 “这件事大飞已经著手去做了,这两天应该能办妥。” 洪兴不走粉,大飞上位的第一件事必须是清理自己地盘內,所有与洗衣粉生意有关的人和势力。 而陈泽的规矩也是地盘內不能有人做洗衣粉生意,这条规矩不止旺角堂口如此,韩宾三兄弟、大d这些人的地盘也不例外,大飞想要彻底融入他们的小圈子,也必须要做到这一点。 因此大飞在接手地盘后,便安排人去操办这件事,只不过他是打算將人赶出去。 “能办妥就行。” “后续我打算在果栏增设一个筛选环节,將那些供货商送来的水果按照大小、品相等进行分类。 好的那部分弄个高大上的外包装吊高价来卖,兜售地点就选在中高端小区、豪宅附近,店面档次对標那些高奢物品的专卖店,再弄一个有噱头的品牌。 次级一点的水果交给那些批发商做分销,规矩就按照我们制定的菜市场模式,想进货的人必须加入我们成立的水果分销商会,价格也得接受我们的调控另外我们再弄几个水果產品的加工厂,罐头也好,饮料也罢,弄起来其实都挺简单,这些工厂需要的原材料就拿那些品相不好的水果加工。” “能把这些內容做出来,收益不比菜市场差,包装上档次的收割有钱人,次级一点搞垄断一箱水果哪怕只从中间挣三五块,一天卖个十万箱也有三五十万,加工厂还能让运损货、品相差的提提身价。” “等这门生意走上正轨,我们还能尝试去那些供货商所在的国家投资搞水果种植,爭取做到自给自足,北方那边我已经安排耀东找地方承包土地种水果。” 不管做什么生意,只要能做到垄断的层次都能挣大钱,陈泽不奢望能完全垄断港岛的水果生意,他只需要控制八成,也能挣到大钱。 其他人想模仿,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陈泽现在手握十几亿美刀的现金流,还能调动社团力量,跟他抢食就得做好被崩掉牙齿的准备。 听到陈泽的描述,靚坤和韩宾两人仿佛看到了无数小钱钱在朝他们招手。 卖个水果都有这么多门道,那些拿水果贸易当掩护搞洗衣粉生意的人知道了怕是肠子都得悔青。 按照这个规模做下去,等哪天彻底垄断港岛的水果生意,港督能不能吃上水果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咽了咽口水,靚坤克制著內心的激动,道:“阿泽,按你这么说果栏一年创收得过亿,这门生意你打算安排什么人把持?” “先让吉米按照菜市的运转规模弄起来,然后把这门生意交给宋子豪打理,水果零售也是不错的洗钱渠道。” 没有行动支付,零售行业能做到一定规模也能洗钱。 利用农副產品倒腾洗钱的路数,因大部分菜市场是被洪兴各大堂口控制,所以攥在蒋天生手中。 水果零售这一条门路陈泽可不打算交给蒋天生。 他还不配。 “可惜选美大赛好的gg位已经卖掉了,不然我们抓紧时间弄一弄,还能蹭一波宣传。”韩宾惋惜道。 “大赛的gg位是卖光了,但大赛最后的亚洲小姐也具有营销价值,让她来代言咱们水果品牌效果也差不多。” 说到代言,陈泽还差点忘了自己的娱乐公司,这段时间娱乐公司上映了十来部影片,捧红不少人,比如乌蝇、张美润等。 这些人可都是跟娱乐公司签长约,让他们来搞代言似乎也不错。 实在不行还能把龙威拉过来联动一波。 一些影视剧也能搞搞营销植入。 把一切能利用的营销资源用上,短时间內把水果品牌打响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聊完果栏的经营规划,靚坤和韩宾两人便急匆匆离开,他们得去找大d和大飞转达陈泽的安排。 这可是上亿规模的大生意,不上点心怎么能行? 现在努努力搞不好以后港督想吃水果真得看他们的脸色。 一手控制菜市一手控制水果市场,全港人的饮食健康都离不开他们。 望著两道来去匆匆的背影,陈泽哑然失笑。 “你是不是给他们画什么大饼了?” 罗拉坐到陈泽身边笑问道。 陈泽搂住她的腰身,贴到她耳边纠正道:“什么叫我画大饼?我说的都是可行性非常高的商业规划,水果生意做好了的確很挣钱。” “水果生意?”罗拉思索道:“这倒是一门不错的生意,港岛很多水果都是靠进口,你有走私渠道成本並不高。” “今天你不用去巡视公司吗?” “昨天已经巡视过了。” “没出问题吧?” “你这么关心我们家里公司的事,是考虑考虑好要吃软饭了吗?”罗拉笑问道。 “软饭以后再吃,我倒是想吃你了。” 说著,陈泽对著她的脸吧唧就是一下。 感受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罗拉赶忙喊道:“別,我还有正事要跟你说。” 陈泽的手却没有停下,问道:“什么正事?” “刚才我的秘书联繫我,说是港督爱德华想见你,你要不要去一趟港督府?” “有说是什么事吗?” 陈泽不解。 他跟那位鬼佬港督的交集似乎是仅停留在拳赛开幕那天打了个照面,后续也没有进一步交流,这傢伙忽然提出想见他,这未免有点太突兀了。 莫非是因为韩琛的事? “说是想找你打听点事,具体的並没有说,不过我联繫卢修斯叔叔打听了一下,极有可能跟政治部有关。” “有点意思。” 罗拉有些担忧道:“会不会是你暴露了?” “暴露什么?”陈泽笑道:“他们要真觉得是我在背后捣鬼,就不是安排人联繫你来找我了。” “这倒也是,那你要去赴约吗?” “去看看也好。” “那我跟你一起去。” 罗拉几乎是脱口而出。 陈泽笑著抬手刮一下她的鼻樑,问道:“怎么,你怕我会吃亏?” 罗拉点了点头,直言道:“对,你的社团身份终究是个拖累。” “行吧,那就麻烦我们美丽动人的阿may给我保驾护航咯。” 社团身份在权贵面前確实是拖累,陈泽也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人。 有罗拉在场,哪怕是政治部都不敢做得太过分。 伯爵之女、霍华德家族,隨便一个身份都比那位港督要强。 港督府坐落在中环上亚厘毕道,自建成起便是歷任港督居住和办公的场所。 陈泽打量著港督府的布局,唏嘘道:“跟这地方一比,咱们的豪宅似乎小了不少。” 整个港督府占地面积两万四千平方米,深水湾最大的豪宅李黄瓜的宅邸才一万九千多平方米,陈泽卖的几处豪宅面积要更小一些。 罗拉笑道:“用华夏的话来说,这地方是公家的,面积再大里面的人也只有使用权,咱们的豪宅起码还有產权归属。 当然,你想要弄更大的豪宅,待会说不定可以跟他们谈谈条件,弄一块更大土地建豪宅。” “这倒是个好主意。” 陈泽还真没想过直接找港督交易地皮。 港督的任期並不固定,爱德华才上任两三年,目前也没有传出调动的信號,这个时候他想敛財也是慎之又慎。 陈泽喜欢金钱开路,但不喜欢拿钱打水漂。 明知道难贿赂的人,他可不会去死磕。 利益交换倒是能接受。 罗拉哑然。 她似乎又点醒了陈泽。 上次因为她提了一嘴,然后政治部就是倒霉了,这次———— 在港督府的守卫引领下,陈泽和罗拉来到港督爱德华的办公室。 屋內此时並不止爱德华一人,还有两个中年鬼佬。 “哦,罗拉小姐您怎么也来了?快请坐————” 爱德华看到罗拉也来了,赶忙起身相迎。 “爱德华爵士,我听说你要找我老公,正好我有空就带著他一起来了。 罗拉一上来就强调起自己跟陈泽的关係。 闻言,爱德华以及他身后的两人皆是面面相覷。 原本他们还以为罗拉跟陈泽是玩玩而已,可从来罗拉的態度来看完全可以是认真的。 陈泽面露微笑,“爱德华爵士下午好。” “陈先生你好,这次冒昧邀请你来是我们唐突了,还请你见谅。” 爱德华態度一下子就变得客气起来。 “爱德华爵士言重了,说起来我应该是感谢你才对,没有你的邀请,我还没机会近距离接触这座有著百年歷史的府邸。” “陈先生对这宅邸很感兴趣?” “只是纯粹好奇。” “这样吗?”爱德华思量几秒,笑道:“稍后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你和罗拉小姐好好参观一下,说起来我搬进这里都三年了,还真没有好好了解过这座宅邸。 “这不太好了吧?” 陈泽也没想到这个爱德华如此热情。 儘管他没有强袭港督府的念头,可这傢伙真要带他参观,倒也是一个熟悉布局的好机会,將来搞不好哪天就用上了。 爱德华哈哈一笑,道:“陈先生真觉得过意不去,晚上不妨留下来吃个便饭,如何?”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瞥了一眼罗拉。 陈泽眼眸微眯心思也活络起来了,合著这货是想套近乎抱大腿。 想想也是,港督这个位置並不好坐,说是没固定任期,可但凡出点差错立马地位就不稳了,想要往上爬也得做出大政绩才行。 能抱上霍华德家族的大腿,上面有人罩著,哪怕出差错也不至於被一擼到底。 “恭敬不如从命,那便叨扰了。”陈泽道。 罗拉附和地点了点头。 “忘了给你们两位介绍,这位是我的助理杰瑞,这位是我的顾问汤姆。” 爱德华向陈泽和罗拉介绍起身后的两人。 “罗拉小姐,陈先生,下午好。” 杰瑞和汤姆异口同声打起招呼。 罗拉点了点头,直言道:“爱德华爵士,不知你这么著急找我老公过来有什么事呢? “”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前几天北角区发生恐怖袭击,这场袭击造成三十多亿经济损失,我们港岛警队也牺牲了一位副处长,四位宪委级警务人员,三十名探员。 我们打听到陈先生似乎知道这场恐怖袭击的一些事,所以我才想找陈先生了解一下。”爱德华客气道。 “爱德华爵士,你说的这件事我的的確確有收到风声。” 陈泽的话音刚落,汤姆急切追问道:“陈先生你说的风声具体是什么呢?” “我知道那个叫韩琛的恐怖分子跟倪家这个黑道家族有关係,他似乎是为了復仇而来。 他的那些武器装备来自港岛几大军火商尊尼汪、海叔、段边虎等人,那些炸弹的来源要更广,港岛大大小小的军火商的货都有。” 闻言,汤姆眉头微皱。 陈泽说的这些信息政治部已经利用警队资源调查到了,他想要知道那支袭击並掳走倪家人的武装队伍信息。 这支队伍给他们的感觉跟军队很像,但有些处理却很糙。 儘管留有马脚给他们查,可查了好几天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否则他也不会提议將陈泽找来打听。 政治部对港岛的渗透很彻底,汤姆作为政治部真正“话事人”,他知道陈泽有给警队卖情报的习惯,而且情报准確度还非常高。 这次飞虎队知道韩琛准备了炸弹,消息来源也是出自陈泽之手。 汤姆也不是没想过那支未知小队有可能是陈泽的人,但韩琛搞事的那几天,陈泽正带著几个女人到处游玩,保鏢是少了几个,可少的人都办理了正常出境手续北上回乡了。 那支武装小队整整齐齐有二三十人,天盾安保在那个时间段有空的保鏢就几个人,压根就凑不齐。 何况那些人的行事风格跟华夏士兵完全不一样,那些人更像是僱佣兵。 因此汤姆便將陈泽排除出嫌疑人的行列。 “除了这些信息,陈先生你还知道其他內情吗?” 陈泽瞥了他一眼,“具体哪方面的內情呢?”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恐怖分子头目韩琛在中环抓到了倪家的人,后来这些人被一支三干人规模的僱佣兵小队劫走了,倪永孝在离开警署后也遭到这些人的袭击並掳走。 陈先生你的消息渠道广,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这支僱佣兵小队的来歷?” 汤姆眼中满是希冀。 “僱佣兵?” 陈泽故作沉思。 良久,他缓缓开口道:“进入港岛的僱佣兵我倒是知道好几支,他们当中有没有汤姆先生你口中的小队,我不太確定。” “嘶!”爱德华倒吸一口凉气,赶忙追问道:“陈先生你確定有好几支僱佣兵小队进了港岛?” 一个韩琛闹出来的动静,他就接到了女王、首相的电话问询,甚至华夏使馆也派人来过问。 要是再来几支僱佣兵小队闹事,其他后果暂且不提,他的仕途肯定得画上句號。 陈泽点头道:“確定,说起来这些僱佣兵进入港岛,跟韩琛、倪家都有一定联繫。” 爱德华皱眉道:“莫非那些僱佣兵是倪家和韩琛请来的?”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倪坤死后,倪家几大头目一夜间背叛倪家,而倪家所掌控的洗衣粉市场出现巨大缺口。 东南亚的冠猜霸,南美的巴勃罗,亚洲冰后等毒梟,都想用他们的货把这个缺口堵上,韩琛背后的人就是冠猜霸,给他提供资金和人手援助的也是冠猜霸。 倪家虽四分五裂,但倪永孝还掌握著一条完善的进销货渠道,汤姆先生说的僱佣兵小队想来是衝著这条渠道而来。 其他僱佣兵小队有可能是受倪家、韩琛僱佣,也有可能是被其他毒梟僱佣。因为前段时间国际黑道中有传言称,亚洲冰后带著价值25亿美刀的货来到港岛。” 陈泽一本正经地胡诌起来。 一些无关紧要的真消息,夹杂著他刻意引导的调查方向。 只要把韩琛的事扯到毒梟同行竞爭,让政治部有针对的对象,后续发展会如何就跟他没关係了。 政治部再厉害,总不能將那些国际大毒梟抓来跟他对峙吧? 一旁的罗拉看著陷入沉思的爱德华三人,忽然觉得她的担忧似乎有点多余。 主导权完全在陈泽手上,她压根就不用担心陈泽会吃亏。 陈泽不將这三个傢伙忽悠瘤,都算这三人脑子容量够大。 杰瑞迟疑道:“同行竞爭也不至於发展到搞恐怖袭击的份上吧?而且那几位宪委级警务人员是遭到了刺杀。” “这个很难说,我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中,世界排名前十的狮心佣兵团安排了一支僱佣兵小队进入港岛。 这个小队的规模在两个月前还是十几人,现在已经暴涨到四十人左右。 从人数上刚好比汤姆猫先生说的小队多了几个人,这些人还跟在医院被刺身亡的警司有联繫。 也许韩琛是查到倪家人被这个小队带走了,从而展开报復行动,毕竟倪家倪永孝不仅杀了他老婆,还把脑袋也给带走了。” 听到狮心佣兵团几个字,汤姆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这可是他们內部的绝密信息。 丹尼尔这些傢伙办事也太不靠谱了! 平时都叮嘱了低调行事,怎么就拎不清呢? “四十人的僱佣兵小队?”爱德华瞪了汤姆一眼,隨后怒拍桌面,道:“猖狂!太猖狂了!” “他们到底把港岛当成什么地方了?他们家的后花园吗?” 汤姆是mi5给他配的政治顾问,狮心佣兵团进入港岛的事爱德华很清楚,只不过他没有过问具体人数,本以为十几二十个也够了,现在看来他还是保守了。 关键汤姆这傢伙也不跟他说一声,而且佣兵团成员的行踪还暴露了。 “的確猖狂,回头我就让布莱恩严查,爭取儘快將这些隱患清理掉。”汤姆义正辞严地喊了一顿口號,旋即再问道:“陈先生除了这个狮心佣兵团,你还知道哪些僱佣兵的消息?” 第232章 昂贵的情报 第232章 昂贵的情报 “除了狮心佣兵团外,我还知道黑水公司,南美凯门集团公司、东南亚影子集团以及欧洲军刀佣兵团,都安排有僱佣兵小队进入港岛。 这些僱佣兵小队人数普遍在二十人左右,武器装备除了炸弹没韩琛带的多,其他都没落下。 尤其是黑水公司的小队,他们由退役美国海军陆战队成员组成,武器装备是陆战队標配,甚至反步兵地雷也有携带。” 陈泽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把爱德华三人震得脑瓜子嗡嗡响。 这四个佣兵组织都不比狮心佣兵团差,甚至黑水比狮心更有名。 他们知道这几个组织也安排人来了,可他们对这些人的武器配置並不清楚,甚至对手人数也没摸清楚。 “这些佣兵团来港岛的目的,主要是爭夺亚洲冰后带进来的货,那些货是什么想必爱德华爵士你也知道。” 陈泽再次进行暗示。 狮心佣兵团是不可能背掳走倪永孝及其家人这口黑锅的,那么能背得起这口黑锅的人就剩下那几个佣兵团了。 等黄炳耀他们展开行动,陈泽只需要交代李杰和小富灭掉其中一支小队来个死无对证,这黑锅就扣稳了。 爱德华满脸惆悵道:“亚洲冰后的情报,警务处和国际刑警的確都將信息递交过来了。” “他们盯上这些货,无非是拿来换钱,想换钱就得分销,所以他们背后的僱主肯定得开拓市场————” 没等陈泽把话说完,汤姆开口打断道:“陈先生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不知你了不了解亚洲冰后?” 陈泽笑了笑,直言道:“汤姆先生,我除了是一个企业家外,还兼职做情报掮客。亚洲冰后的落脚点、武力配置、那批货的位置等信息我都知道。 武力配置我可以免费告诉你,亚洲冰后的手下火力是东南亚军阀步兵水准,没有rpg,没有c4,普通手雷也少。 其他情报都是收费的內容,毕竟亚洲冰后现在的身价最少20亿美刀,我收集这些情报也付出了不少成本。” 没好处的事陈泽可不会做。 按照推算霸王花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部署行动,打个时间差能坑一笔算一笔,顺便还能立一立情报捐客的人设。 25亿美刀的身价变成20亿美刀,其实也跟政治部有关,此前陈泽提议让黄炳耀利用亚洲冰后的部分货坑政治部,效果很显著,那些货已经被收缴並销毁,亚洲冰后的身价自然也跌了。 爱德华三人听到陈泽索要好处的言论,顿时有点绷不住。 尤其是爱德华这个港督,在港岛可有著近乎独裁的权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明目张胆要好处的人。 他只能说陈泽的胆子是真的大。 另外两人也只能憋著。 罗拉见三人都紧盯著陈泽,不由开口问道:“爱德华爵士你是对情报捐客的规矩不了解吗?” 听到罗拉的询问,爱德华精神一震,赶忙解释道:“没——没有,我只是在想陈先生需要些什么。” 他差点忘了陈泽有囂张的资本,罗拉背后霍华德家族可不一般。 陈泽狮子大开口道:“我的情报费一般按情报自身价值的10%进行收费,如果爱德华爵士、汤姆先生你们想知道亚洲冰后的货在什么位置,可以支付20亿美刀的10%作为情报费。” “这么贵?” 爱德华三人瞪大双眼。 陈泽两手一摊,“一分钱一分货,三位若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我也接受以物换情报。” “我们考虑考虑。” 爱德华並没有急著开口答应。 他必须得確定政治部的人能完成任务,否则情报费给了,却因为自己人废物导致行动失败,那可就亏大了。 告罪一声,爱德华拽著汤姆和杰瑞往旁边的小房间走去。 见两人走远,罗拉忍不住凑到陈泽耳边低声道:“你好会忽悠。” “他们非要凑上来,我能怎么办?”陈泽笑道。 “你真打算给他们情报吗?” “他们能结帐我当然给,只不过我只负责出情报,他们能不能截警队的胡,纯看他们的行动力。 要是被警队抢先了,你就说情报是不是真的吧?” 政治部才损失了一批骨干和一线行动人员,內部还没稳定下来,就算今天告诉他们情报,今晚大概率也是狮心佣兵团的人行动。 让狮心佣兵团前往码头的情报,这会儿估计也传给那支小队了。 情报买卖这一行又没有规定一份情报只能卖一次。 陈泽也不怕那个汤姆事后找他的麻烦,大不了找个机会送丫的下去卖咸鸭蛋。 影片《男儿本色》中的运钞车劫案是很合適的操作切入点。 那辆车要运走的一亿美刀,陈泽已经查清楚这笔钱是怡和財团联合鬼佬高层精心策划的骗保启动金,主要是坑保险和负责押运的安保公司。 “这倒也是,不过这笔交易真成了,待会可得提醒兰姐抓紧时间行动。”罗拉提醒道。 “待会你找机会去找阿华安排,我好好榨一榨他们的价值。” “行吧。” 罗拉也没有推脱,就刚才陈泽跟那三个傢伙的交锋来看,她的担心真挺多余。 陈泽就不可能会吃亏。 也就在这时,爱德华三人回来了。 见此,罗拉起身隨便找了个藉口离开。 待办公室的门关上,汤姆迫不及待道:“陈先生,我们想知道亚洲冰后那些货的情报,只是情报费著实有点贵,如果是以物换情报,你需要些什么?” 陈泽笑道:“计程车牌照、地皮等等我都挺感兴趣。” “陈先生想进军房地產?”爱德华皱眉道。 “有这个想法,不过我现在更想打造一个小区,给我那些公司的优秀员工分配房子。” “陈先生还真是位慷慨的企业家。” “我只是稍微有点良心罢了,算不得慷慨。”陈泽目光微凝,问道:“汤姆先生你打算拿什么结帐呢?” 汤姆眼巴巴地看向爱德华。 他的职位就一政治顾问,调动政治部、警务处的人手干活还行,计程车牌照、地皮这些资源他可调配不来。 何况这么大手笔的买卖,他可做不了主。 爱德华嘆了口气,道:“陈先生,近期西贡有一块三百多亩的土地在招標,你若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人把这块地交给你。” “西贡?” 陈泽眉头微皱。 西贡现在的地价可以说是白菜价,一亩地也百来万就搞定了,三百多亩也就三亿多港幣。 现在匯率都破八了,三亿多港幣也就四千万美刀,距离两亿美刀还远著呢。 再说都招標了,陈泽需要的话直接安排人去竞標就好,就他掌握的现金流想拿下价格处於冰点的地皮,那不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近期待开发的土地就只有西贡,陈先生你意下如何?” “爱德华爵士,我在西贡也有朋友,那边的地价最近可不怎么景气,一亩地顶多百来万,三百多亩也就三亿多,哪怕將来这块地能升值,那得等多少年才涨到2亿美刀?” 爱德华眼底闪过一抹尷尬,“呃————那陈先生你想要那个区的土地呢?” “南区吧,正好我手里有一块13亩的地皮,若是在这块地皮的基础上凑到三百八十八亩,爱德华爵士你再给我两千张出租牌照,关於亚洲冰后的所有情报我打包卖给你们,权当交个朋友。” “出租牌照好说,但这地是不是太多了?” “多吗?南区如今的地价一亩不到两百五十万。三百多亩也就八九亿港幣,以今天的匯率来算也就一亿美刀。 我刚刚也说了,地皮和牌照能给的话是所有情报打包出售,换言之,你们花一笔钱不仅能知道亚洲冰后的货,还能知道对方的落脚点以及其他信息。 据我所知,亚洲冰后的身家也蛮丰厚,她在瑞士银行存了不少毒资。” 陈泽给几人算完帐还不忘加码忽悠一波。 亚洲冰后的瑞士银行帐户有没有钱,他不知道,但不妨碍他胡编乱造。 反正亚洲冰后活不过今晚。 人都死了,汤姆想知道帐户信息唯有等死后去问对方。 汤姆眼前一亮,问道:“果真?” 瑞士银行,还是毒资,数额肯定不小! 要是能得到这笔钱完全可以弥补没得到倪家遗產的遗憾,甚至还能多挣一点。 毕竟亚洲冰后是源头供货商,赚最多的就是她。 退一万步讲,哪怕最后没得到亚洲冰后的资產,能弄到价值20亿美刀的货也足够挽回损失了。 反观地皮和牌照又不是很重要,交给谁都无所谓,陈泽相比其他竞爭者有一个更大的优势关係! 就冲罗拉给陈泽站台的举动,他们就知道陈泽值得拉拢,霍华德家族在大英政坛的影响力举足轻重,更別提罗拉父亲还是大英商业巨亨。 政坛和商界双顶流,关係都送到面前了还不攀,脑子有病? 陈泽点了点头:“比珍珠还真,亚洲冰后能搞出那么多货来打通港岛市场,其家底之雄厚可见一斑。” “总督,我觉得像亚洲冰后这种毒瘤就该早点剷除。”汤姆义正辞严道。 “——..“ 爱德华和杰瑞两人翻了个白眼。 丫的还真会装。 想要亚洲冰后的家產就直说,没人会鄙夷你。 爱德华轻咳两声,吩咐道:“杰瑞,联繫布政司让亨利將陈先生的地皮和出租牌照文件送来。” “是,总督。” 杰瑞转身拿起电话拨通布政司司长亨利的电话。 陈泽也开口告知对方自己得到的地皮在什么位置。 接到电话的亨利虽心有疑惑,但还是联繫下辖的交通署、地政总署准备相关的文件。 其实陈泽当初想把那块地皮扩大的时候,就已经调查过地皮周边的情况,可以说周边一大块都还没做开发规划,否则他也不会开口要爱德华出面將地皮变大。 杰瑞刚打完电话,罗拉也赶了回来。 她先是给了陈泽一个办妥的眼神,隨后好奇道:“爱德华爵士你们决定好要买情报了吗?” “我们已经和陈先生谈好条件,现在就等布政司司长亨利將文件送过来。” 爱德华也没有隱瞒。 “他们许诺了什么条件?” 罗拉看向陈泽问了一句。 陈泽笑著解释道:“爱德华爵士很大方,他许诺了南区一块三百多亩的地皮给我,另外还搭上了两千张出租牌照。” “爱德华爵士你真是一位慷慨的绅士,我代表霍华德家族感谢你。” 罗拉小嘴微张,差点没被惊呆。 如今地价虽跌到冰点,可三百多亩地怎么著也价值八九亿港幣。 计程车牌照按照陈泽上次购买的价格,两千张牌照价值都快接近四亿港幣了。 这两笔买卖加起来都十一二亿港幣了,如此大手笔的交易,爱德华三人脸上居然还留有笑容。 他们要交易的到底是什么情报,这情报费夸张到不真实好吧! 陈泽开口道:“为了港岛的稳定,我还是先將情报告知三位吧。” 也不等三人开口,他直接透露道:“亚洲冰后就藏身在青衣南区的一处废弃工厂中,她还有她僱佣的武装小队都在里面,有明暗两层岗哨,没有闭路电视可以走后门进。 亚洲冰后的货掺在一个玩具公司的货柜中,总共25个,此前先后被运走五个,剩下目前还被扣押在海关存放货物的码头————” “哦,爱德华爵士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这两天亚洲冰后打算將剩下的货带走,而这批货的位置信息我是从另一位情报捐客手里获得,对方也在卖这个情报。 如果我的估算没错,这两天那几个僱佣兵小队一定有动静。” 说到最后陈泽还不忘给自己留好开脱的理由。 情报不是他一个人在卖,其他僱佣兵可能这几天可能有行动,事后汤姆任务失败也赖不到他身上。 汤姆记下陈泽所描述的情报也是匆匆离开,去寻找狮心佣兵团做事。 再不去安排怕是连口热汤都蹭不上。 “海关扣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报上来,真是反了天了。” 爱德华很无语。 先是汤姆调集了几十个僱佣兵进入港岛没通知他,现在海关也搞这种小动作,还有没有把他这个港督放在眼里? 陈泽呵呵道:“这也不能全怪海关,那批货是与一批有问题的货柜一起被扣,海关大部分人手都在全力追查亚洲冰后,短时间內凑不出人手做细致检查。” 爱德华摇摇头,“人手不足不是理由,失职就是失职。” 要不是海关没把事情办好,他还真犯不著买这份昂贵到离谱的情报。 布政司司长亨利来的速度很快,地皮和计程车牌照这两样东西的手续就差陈泽的一个签名。 为了防止对方反悔,陈泽选择让罗拉签字,地皮和计程车牌照落在她的名下。 爱德华这位港督也见识到了陈泽的谨慎。 防谁呢? 他堂堂港督,一言九鼎,至於这么提防他吗? 无语归无语,但他的脸上不敢有一丝不满流露,甚至他还得强顏欢笑地带著陈泽和罗拉游览港督府。 陈泽在游览的时候,一边记下港督府布局,一边忽悠爱德华看能不能让对方重点扶持旅游业。 谈论到与政绩相关的话题时,爱德华眼神中满是对进步的渴望,在得知旅游业是一块大蛋糕最容易做出经济建设上的政绩,他恨不得亲自下场吸引游客。 一顿忽悠下来,陈泽又捞到八十张巴士牌照,路线也归他制定。 不过这些牌照需要花一笔钱才能入手,钱对於陈泽而言並不是什么问题。 此外,选美大赛决赛爱德华也表示会去捧场。 毕竟这场大赛有著宣传港岛旅游景点的成分,爱德华想要捞政绩,下场站台在所难免c 陈泽和罗拉一直逗留到晚上八点出头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罗拉自光灼灼地盯著陈泽,疑惑道:“你是怎么忽悠他们出那么高代价的?” 地皮和牌照价值不是一般的高。 陈泽笑著解释道:“首先是沾了你的光,他们几个都想通过我搭上你家族的线,其次他们对港岛的归属感並不高,地皮和牌照都只在港岛,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不值什么钱。 基於这两点,我再忽悠他们说亚洲冰后的银行帐户很有钱,然后买一送多,拿与亚洲冰后有关的所有情报忽悠,他们自然就上鉤了。” 听著陈泽的描述,罗拉瞭然,再问道:“所以最后你让我签字,其实是怕他们反悔? ” “反悔的可能性不大,我可有提醒他们抓紧时间,他们自己拖沓导致的损失我可不包赔。” “你好坏啊!” “我还有更坏的呢,他们想抱你们家族的大腿,咱们可以先给他们机会把他们弄回你们老家,能被调回去他们肯定很高兴。 这个时候我们再以左脚进门或某某举报的理由,將他们弄到閒职部门等退休。 陈泽的这一提议,无疑是彻底断绝爱德华、汤姆等人的报復可能。 人都调回去了,失去对港岛的掌控,对方想要搞他也很难。 “也行,回头我找我爸问问。” 罗拉没有拒绝。 反正好处已经得到,这个时候非常適合做过河拆桥的举动。 陈泽点了点头:“问清楚可行性就好,事情倒是不急著做。” “想做也得铺垫好才行,话又说回来,爱德华他们这算不算是被卖了还在帮你数钱?”罗拉轻笑道。 “应该算吧。” “完全就是好吧。” 罗拉给了陈泽一个大白眼。 这场算计完全是建立贪婪本性之上,爱德华、汤姆但凡心中的贪念小点,都不可能被忽悠得这么彻底。 > 第233章 悲欢不一 第233章 悲欢不一 另一边,霸王花在得知陈泽要卖亚洲冰后的情报给政治部的主官,也是第一时间找到黄炳耀提议抓紧时间行动。 黄炳耀对此也是倍感无语,他还是第一次见黄鼠狼给鸡拜年,鸡还主动给黄鼠狼上供的。 关键这黄鼠狼在前不久还让鸡损失惨重。 这些老外什么时候这么容易被忽悠了? 不解归不解,黄炳耀在让霸王花展开行动后,也是第一时间联繫卢修斯去海关的货物码头抗压。 港督府和政治部的命令,没点背景的人还真不好违抗。 不管是霸王花,还是他女儿黄豆芽,都不能背这口黑锅,她们的仕途才刚开始。 让卢修斯发挥一下也好,次次都想躺贏,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场针对亚洲冰后以及外来僱佣兵的收网行动拉开帷幕。 先是亚洲冰后被阿积安排的人忽悠进海关的货柜码头,隨后那几支僱佣兵小队也被引诱进入码头的包围圈。 这其中冲得最快的当属狮心佣兵团的人。 没办法,汤姆给这些人带来了可信度极高的情报,实锤了她们需要找的货就在海关码头內。 就这样狮心佣兵团和亚洲冰后在码头第三区撞到了一起。 狮心佣兵团的人看到,货主和货在一起,二话不说抬枪就是一顿乱射。 亚洲冰后摩下的武装小队完全不是训练有素的僱佣兵对手,五分钟不到亚洲冰后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紧隨而来的黑水公司、凯门集团等僱佣兵组织也陆续加入战场。 一时间整个海关第三区沦为枪战战场,枪声此起彼伏。这些人都有一个默契,那就是枪线都在刻意避开亚洲冰后这个关键人物。 亚洲冰后能一次性拿出四吨价值25亿美刀的货,这足以说明对方的家底很厚,且还掌握著大量製冰的能力。 枪声的激烈程度饶是战斗经验丰富的飞虎队听了都有点发怵。 海关的人更是脸色发白,手脚不自觉发抖,步枪、衝锋鎗火力全开的火拼场景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这些傢伙还真是囂张,如此火力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飞虎队简某人气愤道。 王东无语道:“人家是外籍僱佣兵,完成任务后就会撤离,一锤子买卖谁还在乎后果?“ “有时间在这里吐槽,不如去盯紧自己的组员。”霸王花转头看向黄豆芽道:“芽子,医院联繫好了吗?” “除了明心医院外,其余医院都已经安排了部分医护人员过来待命。”黄豆芽回道。 霸王花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拿起对讲机吩咐道:“各单位注意,收缩包围圈扎紧袋□。 这次我们要对付的是外籍僱佣兵,敌人火力强劲,碰到敌人不要犹豫直接开火。” 隨著这条指令的下达,警方的人纷纷进入战斗状態。 嗯————有一人例外。 这个人自然就是飞虎队最猛的小老虎周星星。 此时此刻,周星星站在一个货柜后面悠哉地滴眼药水做护肤,要不是他此时全副武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度假。 只不过隨著枪声越响越近,他那淡定神情终於浮现一抹慌乱,赶忙紧了紧身上的避弹衣。 见霸王花没有给自己安排任务,海关调查小队的关家慧赶忙开口问道:“madam,我们呢?” 霸王花瞥了她一眼,“海关的人负责看守码头外围,你就待在这里指挥。” “我们不是花瓶,缉毒也在我们的工作范围,我————” 关家慧还想给海关也爭取一份功劳。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霸王花便打断道:“明妮,我知道你在这单案付出了很多,但我们现在是跟僱佣兵火拼,多为你的组员安全想想。” 关家慧带领的人並非配备自动武器的海上缉私队,而是普通的调查员,別说跟僱佣兵驳火,就连普通悍匪制服起来都有难度。 点三八怎么跟步枪、衝锋鎗比? 关家慧神色一赔,眼中满是不甘,这件案子明明是他们海关先发现,可就因为对手火力强劲,海关就跟打酱油一样。 “明妮,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 当然,你如果想事事冲一线,我欢迎你调到女子特警训练营受训。” 霸王花跟关家慧接触得不多,但对方事事亲力亲为,头脑灵活骨子里还有一股子倔强,这非常契合她预想中的接班人形象。 关家慧点头道:“我会考虑的madam。 僱佣兵之间的火拼相当激烈,最先暴露位置的狮心佣兵团四十多號人在不到十分钟里折损三分之一,黑水的僱佣兵並没有出现减员,只不过他们距离亚洲冰后以及那些货最远。 交战开始后的十五分钟,霸王花一声令下,码头的各种照明灯都聚焦到第三区,一时间整个第三区亮如白昼。 象徵性的劝降流程走完,飞虎队以及警队的精英警员介入战斗。 能参与这种程度火拼的精英警员,毫无疑问是指陈家驹、马军等人,甚至就连东九龙的癲公袁浩云也在场。 大行动嘛,总要有人背黑锅,像袁浩云这种一旦开枪不把子弹打完不罢休的疯子,无疑是最佳背锅侠。 霸王花在得到阿华传来的消息时,便想到了利用这个背锅侠去干掉亚洲冰后。 行动总指挥是卢修斯,亚洲冰后又是任务关键,袁浩云是东九龙的“精英”,让对方去抓亚洲冰后很合理。 “该死,这是个圈套!” 照明灯打来的剎那,黑水僱佣兵小队的队长瑞克意识到他们中计了。 “瑞克,投降吧!” 王东大喊一声。 瑞克沉默几秒,反问道:“东,你一早就知道了对吧?”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瑞克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这是最后的退路。” “呵,想抓我们,你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听到如此轻蔑的回覆,王东看向自己的组员,道:“大家都听到他说了,机灵点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飞虎队的实力。” 飞虎队a组一眾队员的胜负欲被激了起来,海军陆战队的名声他们都听过,要是能把这些人打贏,他们飞虎队绝对能出名,最起码比飞虎b组强。 两支队伍隔著几排货柜展开火拼,飞虎队占据著主导权以及地形优势,战斗一开始就將对方压著打。 噼里啪啦的枪声就跟过年放鞭炮一样。 飞虎队在这段时间经过一系列的特训,战斗力比以前强了好几个档次,武器装备也不比黑水佣兵团的人差,交战三分钟不到飞虎队就打掉对手七八人,而他们自己仅仅只有三四人受到不同程度的轻伤。 瑞克看著倒下的七八人顿感一惊。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半年前飞虎队在他看来还是童子军水准,现在却能打贏他的手下。 另一边。 狮心佣兵团的人也被警队的人堵住了。 確切来说是袁浩云单枪匹马拦住了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开枪的他就跟疯魔了一般,一手拿著衝锋鎗另一手还能掏手雷扔。 狮心佣兵团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差佬的火力比僱佣兵还猛。 负责带队的人带著亚洲冰后躲在角落,他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身份,赶忙在通讯频道联繫政治部的人出面,看能不能把他们弄出去。 政治部的人得知警队把海关码头包围了,也是第一时间联繫汤姆进行匯报。 汤姆了解情况后也是人麻了。 亚洲冰后要带货离开,僱佣兵爆发大战,警队也介入战斗,这场面怎么看怎么乱。 对此,他只能联繫警队一哥了解情况,在得知这场行动是高度机密后,更无语了。 这么大的行动居然都不找保安局、港督匯报一下,简直就离谱。 在让一哥传达活捉亚洲冰后的指令后,汤姆细想一番,也是匆匆往海关码头赶去。 等他赶到码头,刚下车就被卢修斯以火拼现场太危险为由拽走了。 “卢修斯署长麻烦你通知下去,亚洲冰后这个人必须活捉。”汤姆急切道。 “当然,这个要求在行动开始之前,我就已经传达下去了,汤姆先生你就放心吧,亚洲冰后一落网我肯定第一时间交给你带回去。” 卢修斯拍胸脯承诺著。 只不过他心中却无比希望亚洲冰后被袁浩云击毙。 汤姆听著枪声和手雷爆炸声不断传入耳中,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汗珠,內心不断祈祷亚洲冰后没那么容易死。 只可惜事与愿违,十分钟后亚洲冰后被手雷炸成重伤的消息传了过来。 毫无疑问,炸伤亚洲冰后的人就是袁浩云。 防御手雷的破片杀伤力极强,亚洲冰后被抬上担架已经见到太奶在招手。 卢修斯装出一副愤怒模样,在通讯频道不断训斥袁浩云。 汤姆脑瓜子嗡嗡的,亚洲冰后要是死了,对方的瑞士银行帐户里的钱他们可取不出来。 半小时后,这场大战彻底落下帷幕,而亚洲冰后的四吨高品质货物,在最后几分钟被不知名的化学药剂浇了大部分。 这药剂自然是为销毁那些货物而准备的前奏,成分是漂白水的重要成分次氯酸钠。 得知货物出问题的汤姆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医院方面也传来消息说亚洲冰后因失血过多已经死翘翘了。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让汤姆整个人都不好了。 卢修斯激动地拍了拍汤姆的肩膀,“汤姆先生,我们打贏了,大获全胜!” “那些恐怖分子死了六十多人,活抓了五十多號人,我们的人只有十多个受伤,没有人牺牲!” “这场行动算是洗刷了前几天的耻辱,港岛还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之一,我们港岛警队有能力守护港岛的安全————” 卢修斯侃侃而谈。 只是他的这些话传到汤姆耳中,却极其刺耳,甚至还有点扎心。 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通。 汤姆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爱德华这个港督交代,更不知道怎么向mi5交代。 就冲海关码头这个情况,完全可以定性为另一场恐怖袭击,卢修斯他们的行动一点毛病都没有,甚至还是值得嘉奖的大功。 卢修斯在汤姆伤口上撒盐的行为还没完,他直接拽著对方接受媒体的採访。 当然,在採访的过程中他还不忘来一句感谢港督爱德华支持的话。 深水湾陈泽的別墅。 “所以为了一个毒梟的情报,港督真把地皮和出租牌照给你了?” 阮梅等人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陈泽。 陈泽纠正道:“也不能说只为了情报,他们更多是想通过我搭上阿may背后的霍华德家族。” “呵呵,那他们还真是瞎了眼,要是让他们知道打从一开始算计他们的人就是你,怕是得当场就气死。”敖明唏嘘道。 港生也忍不住调侃道:“这或许就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吧。” “你有没有觉得坑少了呀?”欧咏恩忽然朝著陈泽问道。 陈泽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笑道:“有的拿就算不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少?” “后续他们发现上当不会有麻烦吧?”何敏有些担忧道。 “敏姐你就放心吧,他在交易谈完后已经把后路都准备好了————” 罗拉將自己知道的后续简单描述了一遍。 眾女一听,都不由同情港督几秒,太可怜了。 被算计了还拿资源出来答谢算计自己的人,这妥妥的大冤种啊! “落袋为安,地皮和牌照还是得儘快拿到才行。”阮梅开口道。 陈泽点了点头:“我已经让阿华明天安排吉米去交通署和地政署了,sandy麻烦你找两个律师跟著一起去。” “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sandy有些不放心道。 罗拉附和道:“那我也一起去好了。” 陈泽將两人搂入怀中,轻声道:“都是小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那怎么行?我们未来的家就在这块地上误!” “对啊,为了我们的家必须要认真。” “就是就是————” 眾女七嘴八舌地说著。 那三百多亩地关乎著以后的大豪宅,眾女对这块地很是上心,因为房子的设计全权由她们决定,陈泽只负责豪宅周边的员工宿舍。 被这么一讲,陈泽也无话可说,上心一点也好,起码他不用操心太多事。 他对新房子的要求不高,有一间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玩“游戏”的大床房就好,其他的隨便。 阮梅、何敏等人畅想未来之际,陈泽接到李杰的电话,知晓亚洲冰后已经扑街,对方带进来的货被销毁了近七成,这也算是一次大胜利。 四吨货剩下的三成,是被汤姆这个政治顾问以证物的名义留下的。 几大佣兵团被活捉的人,也在对方的索要下送到了政治部手里,等待这些佣兵团的就是花钱赎人。 没办法,情报费贵出天际,亚洲冰后又死了,冰也毁了七成,不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汤姆感觉自己必定得提早下课。 因此那些佣兵团的人就成了最后的注码。 这么大的一件事肯定会上国际新闻头条,把文稿弄好一点,直接点破那些僱佣兵的身份,其背后僱佣兵公司想不交钱都不行。 当僱佣兵都是奔著钱而去,为了万把块不管是被监禁还是死亡都不值得。 这些僱佣兵公司想要维持新鲜血液流通,砸锅卖铁都得把人赎回去,不然声誉可就全毁了。 深夜十一点出头,霸王花也回到了別墅。 看到眾人都在客厅坐著,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诧异道:“还没睡呢?” 陈泽轻笑道:“她们都等著你回来描述今晚的行动细节。” 李雪轻拍陈泽手臂一下,旋即来到霸王花跟前,上下打量道:“兰姐你没受伤吧?” 霸王花轻笑一声,反问道:“我是行动指挥,不需要我带头衝锋,我能有什么事?” 乐慧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嘿道:“早上某人似乎说过,这次的事件结束,玩游戏的时候兰姐你得听对方的话。” “————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霸王花满脸无语地瞪了乐慧贞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赶忙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今天跟政治部的那位汤姆顾问做了什么交易?那傢伙似乎很在意亚洲冰后的死活。” 陈泽隨口解释道:“我拿亚洲冰后的情报跟港督换了一块地皮和两千张计程车牌照,总价值一亿多美刀。 另外我还忽悠他们亚洲冰后在瑞士银行有不少资產,他们要是能活捉亚洲冰后,就有机会得到那部分资產。” “难怪那傢伙得知亚洲冰后死了,脸色会那么难看,合著是钱没了。” 霸王花恍然大悟。 “那个亚洲冰后真有那么多钱吗?” 李欣欣满脸好奇地看向陈泽。 敖明抢先回答道:“欣欣你这个问题很呆,按照这傢伙的行事风格,亚洲冰后真要这么值钱,他老早就动手了,岂会等到现在才让兰姐出马。” “確实,泽哥最喜欢的环节就是搜刮罪恶深重之人的家產做好事。”ruby附和道。 “你们两个解释得很好,下次別解释了。”陈泽都不知道她们两个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强调道:“我当时只是隨口一说,不过亚洲冰后大概率没多少钱。” “那四吨重的货也需要生產成本,亚洲冰后兜里真还有钱就不会在港岛逗留近几个月。” 听著陈泽的解释,何敏皱眉道:“你也不怕亚洲冰后命大没死,最后拆穿你的谎话? ” “我想让她死就没有人能救,何况哪有正常人会相信毒梟的话?” “这两天慧兰你就专心处理这件事的后续,剩下的三成冰,我会安排人去替”汤姆销毁。” 闻言,霸王花嘆了口气,“我还想著明天带你去训练基地呢。” “不用这么急吧?” “你都拖两个月了,早点练完早点解放。” “行吧,那明天我就去看看————” 第234章 入营,一挑二十六? 第234章 入营,一挑二十六? 第二天上午。 还不到十点陈泽就被霸王花从玉体横陈的大床上拽起。 “泽哥真难得你能起这么早。” 阮梅边调侃边將一份早餐递到陈泽面前。 “阿梅你真的学坏了,我这明明就是被强迫起床。” 陈泽说著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餐桌对面的何敏提醒道:“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兰姐回归正常的上班节奏吗?这个时候不积极一点,將来搞不好还得冲一线。” “对啊,兰姐可是警队罕见的精英女警,接班人早点训练出来早点解放。”李雪附和道。 “去女子特战营当教官,希望泽哥不是老鼠掉进米缸。”邵安娜冷不丁道。 “兔子还不吃————”敖明话还没说完,脑海中忽然浮现欧咏恩和李欣欣的画面,改口道:“嗯,算了,他吃窝边草的速度太快了。” 欧咏恩是sandy的小师妹,也是sandy介绍给陈泽认识的,认识没多久欧咏恩就被俘虏了芳心。 李欣欣是欧咏恩的室友,跟陈泽在一起的流程没什么区別。 嗯,sandy和ruby也是如此。 一次可以说是偶然,两次还能解释为巧合,三次那无疑是实锤陈泽喜欢吃窝边草。 陈泽汗顏,忙道:“明明你这么说的话,要不你也跟著一起算了。” “不去,我要保护梅姐的安全,何况我也不想跟菜鸡有联繫。” 敖明连连摇头。 她好歹是杀手世家的传人,去教差佬做事,这多难为她啊! 阮梅笑道:“泽哥你就別逗明明了。” 这个话题陈泽也不是第一次问敖明了。 陈泽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道:“她先开玩笑的这可不能怪我。” 李雪笑道:“明明那种话题还是別说了,泽哥真要给我们找姐妹,我们又拦不住,相信兰姐能看好他。” “就是,我们还有兰姐盯梢。”孟思晨附和道。 “我?”霸王花苦笑道:“阿梅我的话他可不一定会听。” 何敏轻笑一声,“没事,真阻止不了,兰姐你提前说一声让我们也有点心理准备就行“” ,“” 陈泽和霸王花都陷入了沉默。 在这一刻陈泽真想问一句,他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他也是有原则的好吧。 霸王花怀疑自己有没有通风报信的可能。 来受训的学员中大多都有慕强心理,还有几个是花痴,就飞虎队那些傢伙都能让她们闹出么蛾子,陈泽这种有钱又有顏还幽默风趣的靚仔,怕是见后就得发生白给事件。 现在仔细一想,她让陈泽来充当教官的事似乎有点草率。 真就应了邵安娜那句——老鼠掉进米缸。 吃完早饭,陈泽在霸王花的指引下开车来到飞虎队的训练基地。 女子特警小队是新成立的特殊战斗小组,仓促敲定加上同为特战小组,將来少不了要跟飞虎队一起行动,训练基地直接借用飞虎队的场地。 嗯,绝对不是经费不够弄不起新训练设施。 霸王花透过车窗瞥了训练中的飞虎队一眼,冷不丁问道:“以你的眼光来看,那些飞虎队对上建军他们有多少胜算?” “这得分情况,正面交锋七三开吧,飞虎队的训练方式终究跟军队有区別。” “那要是偷袭的情况下呢?” “哪怕是偷袭飞虎队想贏也得损失惨重。” “你就这么不看好他们?” 陈泽摇摇头,轻笑道:“建军他们来客串过教官,你让我怎么看好他们?” “呃————好吧,你贏了。” 霸王花差点忘了这茬。 前段时间王建军两兄弟带一个小队来做指导,cqb战术直接碾压飞虎队现有的训练科目,军事素质也硬到超標,枪法和默契配合都远超飞虎队。 “你又不是飞虎队的人,女子特警小队的训练大纲只有一部分跟飞虎队重合,你该不会还想训练一支能取代飞虎队的特警小队吧?” 陈泽狐疑地瞥了霸王花一眼。 飞虎队的战斗力其实也很高,能应付城市反恐的需求,一般的悍匪组织、僱佣兵还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前提是没有猪队友拖后腿。 霸王花摇摇头:“那倒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你对飞虎队的评价。” 陈泽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个简某人还在纠缠你?” “那倒不是,我是怕你被我训练的学员纠缠,然后引来飞虎队的群殴。” “群殴?”陈泽笑了笑,“我还单挑呢。” “单挑什么?” 霸王花不解。 “单挑他们一群啊,就他们这种来再多人也伤不了我。” “还是省省吧,王东和简某人带的小队是为数不多的华人精英警员,要是打伤了他们,黄叔他们就有得头疼了。” 飞虎队的人员並非只有华人警员,还有鬼佬以及印度阿三为首的老外,內部的食物链是鬼佬、华人警员再到阿三。 鬼佬毫无疑问是直属政治部和港督的命令,一般人想调动鬼佬飞虎队成员难度极大; 而那些阿三的人员占比很少,很少任务需要他们。 飞虎队一共有三个中队,华人主要集中在第三中队,a、b、c三组外加一个神枪手班组,黄炳耀、林雷蒙等人有需要都是直接联繫他们。 小庄、王建军等人帮扶的也是第三中队,其他中队都是鬼佬老外,没给他们添堵算陈泽心情好没安排。 刚一下车,陈泽便感受一道略带恶意的目光。 顺著感觉望去,他看到了站在斜坡上拉练的“简某人”。 霸王花疑惑道:“看什么呢?” “看风景。”陈泽隨口道。 “我先带你去认一认人,训练的事你可以下午进行,也可以明天再进行。” “还是先看看那位替你班的madam罗训练成果再说吧,她的训练科目完成了,我再顶上。” 陈泽只是来客串的,他可不想影响霸王花的人际关係。 那位madam罗是国际刑警的人,霸王花与对方保持关係,將来说不定有其他利用价值,哪怕只从对方口中套点情报也不错。 不远处。 “教官,你又当瞭望塔看胡教官啊?” “咦?胡教官身边似乎有个男的,长得还比教官你帅!” “教官那是你的情敌吗?” ” ” “不对喔,人家手都牵上了,教官你似乎没戏了耶!” 他带领的b组眾成员本想调侃几句就算了,没成想看到了霸王花跟陈泽手牵手的亲密行为。 简某人听著这些组员的调侃,脸色顿时一黑,“我警告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有些话千万不要乱说,有些人千万不要乱得罪,否则出了事我也保不了你们。” “有没有这么夸张?教官,其实你喜欢胡教官完全可以约她去散步、看电影、吃饭和做其他的事,现在好了,什么都晚了。” 酷似“阿威队长”的阿南嘀咕道。 啪! 他质疑的嘀咕声刚落,脑瓜子就被重重拍了一下。 “夸张?”简某人神情严肃,道:“阿南,我警告你这种话以后少说,警队上下有上万弟兄的家庭靠那个人过上好日子。你们得罪了他,轻则脱掉警服,重则小命不保都有可能。” 简sir了解过陈泽的具体情况,真要是得罪了,生死只在陈泽一念之间。 毕竟陈泽的天盾安保都能安排人来教他们飞虎队训练了,要是安排这些人搞暗杀,简sir有预感哪怕是躲到港督府都不一定能保下小命。 “教官,那人到底是谁?” 简sir的一番话,彻底勾起眾人的好奇。 “回头自己看报纸找答案,现在进行下一个科目的训练。” 简sir並不想解释太多。 说多了都是泪。 论顏值他比不过陈泽;论能力他自认不差,可陈泽似乎更优秀;论家底陈泽少说也是亿万富翁,年轻多金口才也好。 对比来对比去,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专一,但他的专一似乎也比不过陈泽的博爱0 来到女子特警小队的训练地点,陈泽和霸王花看到了一眾受训学员正在排队进行与火焰竞速的项目。 那位madam罗的训练方式非常硬核,学员踩在浸泡过汽油的海绵跑道內飞奔,火在后面追。 但凡慢一步,脚就真要蹬出火星子了。 第一批受训的学员中,除了《霸王花》《神勇霸王花》这两部影片出现过的人外,还有陈泽此前让霸王花去中环警署挖的人。 七个候选人能挖来四个也算可以。 这四人很有趣,两个长相酷似“杨丽菁”的,分別是影片《皇家师姐3》中军装警杨丽青、《92霸王花与霸王花》中的杨丽清,另外两个则是“李赛凤”脸,《金牌师姐》中的mona以及《平凡英雄》中的moon。 在陈泽的眼里这四人就跟两对双胞胎一样,可在旁人的眼里她们的长相只是比较出眾,但並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毕竟陈泽家里已经有一对了,李雪和欧咏恩在他看来模样相差无几,就气质和年龄有所区別。 这一点他向阮梅、何敏等人试探过,她们都没觉得李雪和欧咏恩长得像。 这四个人的表现要比其他人优秀不少。 “下一组,小甜甜(叶子楣饰)、黄娟(罗美薇饰)、张明(戴蕴慧饰,黎明初恋)、傅立(梁韵蕊饰,82年香港小姐冠军)准备。” 火一点,四人撒丫子往前冲。 “快点,再快点!” “小甜甜步幅再大点————” madam罗站在起点一边计时一边大喊,四人感受著身后传来的炙热,提起最后一口气,加快跑动的步伐。 陈泽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那些学员的表现,“看来你的这位老搭档心肠比你狠,也更懂得怎么训练人。” 儘管在影片中看过这一段训练画面,但亲临现场看到的场景確实更为震撼。 嗯,確切来说某位学员胸前的“风景”很大,跑起来的场面很壮观。 霸王花目光幽怨,问道:“所以你是在暗示我用比较极端的训练方法是吗?” “在確保安全的情况下,偶尔用一两次也无所谓。” “你確定她的这种科目很安全?” 霸王花眉头微皱。 她承认madam罗这种求生欲拉满的训练能让人快速突破极限,可危险係数也很高,稍微跑慢点就得变成烤乳猪。 陈泽沉吟道:“嗯,看似很安全,实则没有一点安全保障。” “6 ,霸王花汗顏。 这不还是不安全吗? 有必要拐弯抹角地说废话? 罗芙珞看到霸王花和陈泽的身影,將秒表交给身旁的杨丽青,並让对方盯紧后面的训练,快步朝两人走了过去。 “你可回来了。” “是呀,芙珞这几天麻烦你了,这段时间她们的训练情况怎么样?” “她们的进步很大,我压箱底的绝招都拿了出来,你再不回来我都打算给她们放假休息两天了。” 闻言,霸王花瞥了陈泽一眼,道:“那正好,接下来让他教一段时间。” “哦,陈生你终於抽出时间了吗?” 罗芙珞有问过霸王花手上的训练计划出处,同时她也知道陈泽有多厉害。 陈泽点了点头:“嗯,这两天刚好有空,madam罗你的训练项目很不错。” “跟陈生制定的训练计划比差远了。” 罗芙珞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儘管这些受训学员还没经歷过实战考验,但能在短短两个月从开枪都发抖的花瓶蜕变成合格的战士模样,这训练进程已经很不错了。 “喂喂喂,你们快看胡教官居然有男人!” amy(吴君如饰)压低声音提醒身边的队友。 她的话音刚落,身旁的阿美(惠英红饰)唏嘘道:“你不会才知道胡教官有男友吧? “” “你一早就知道了?” “拜託,一眼就看出来的事,你们该不会一直没意识到吧?” “怎么一眼看出来?” “平时也没见对方来接胡教官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胡教官手上的戒指没看到吗?” 闻声,眾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到霸王花无名指上戴的金戒指。 ailene(简慧真饰)露出天真的神情,道:“我还以为那戒指是简sir给madam的。” “我也发现简sir经常色眯眯地盯著胡教官看。” “还有那个卢sir也一样。” “. “” 听著这些人的调侃,mona轻咳两声,提醒道:“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可以但千万別乱传,小心惹祸上身。” “mona你是不是知道那个男的是谁?” 小甜甜满脸好奇地盯著她。 其余人也露出好奇的神情。 mona诧异地看著她们:“拜託,你们不是吵著闹著参加什么亚洲小姐选美比赛,现在比赛发起人站你们前面都认不出来,你们是认真的吗?” 一门心思挣大钱的小甜甜眼前一亮,“真的假的?” “mona的確没说错,那就是天泽投资公司幕后老板陈泽,他除了是ufc拳赛的老板,也是提出举办亚洲小姐比赛的老板。”杨丽青抢先回答道。 “那他岂不是身价过亿的大富豪?” “具体资產早就破亿了,人家还有不少其他產业,如今港岛有著销金窟之称的星潮会所也是他开的。” “那个日赚几百万的高级会所?” “对,高级会所,还有投资盈利最夸张的天泽投资公司也是。” 相比其他警署送来集训营的学员,杨丽青、mona等从中环警署出来的人对陈泽的了解更深。 她们被调来之前,可是亲眼看到过陈泽刁难林雷蒙这个署长的场景。 “attention!“ 一眾学员聊得正嗨之际,罗芙珞喊了一嗓子。 眾学员条件反射般立正站定。 “大家注意,这位是陈教官,他是警队特別聘请来给你们展开特训的教官,从今天开始他將正式担任我们特聘教官,期限不定,训练科目不定。 你们也別想著他是男人就会对你们怜香惜玉,实话告诉你们,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就出自他之手。” 霸王花大声宣布著。 一眾学员纷纷瞪大双眼,她们实在不敢置信帅气多金的陈泽居然能想出那么多折磨人的训练方式。 这两个月她们的训练除了標准的体能训练外,还有精神方面的打击,各种粗言秽语轮番轰炸,室內cqb战术演练,反逼供训练、炸药包胆量测试,直升机绳索速降———— 白天训练完,晚上还得学习各种舞蹈、枪械、人体骨骼、穴位等知识。 可以说肉体和精神无时无刻不在受煎熬。 让一眾学员报出姓名认了认人,陈泽面带微笑朗声道:“今天是我第一次与你们见面,你们的表现我听到过不少,两位madam都说你们已经脱离花瓶的行列。 不过在我看来你们距离成为媲美飞虎队的特警小队还有一大段距离————” 陈泽的话还没说完,阿美开口打断道:“报告,陈教官你的话恕我不能苟同!” “哦,那你有什么见解?” “陈教官,我们的实力並不比飞虎队差。” “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陈泽的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扫过。 杨丽清开口道:“报告,我自认为自己不比飞虎队任何人差,但团队嘛————一言难尽” 。 “我也一样。” moon附和了一声。 她的话音刚落,杨丽青、mona也开口表示有同感。 “你们什么意思?” 其余人顿时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她们个人不比飞虎队差,上升到团队就一言难尽,想说她们拖后腿是吧? “別吵,有自信是好事,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比飞虎队强,那我们就做个测试检验一下你们的水准。” “你们一共二十六人,允许你们自由组队,自由选择训练用枪,我只携带二十六发训练弹,我们看看谁先淘汰谁。” 听著陈泽的话,霸王花不由得对自己的学员露出同情的目光。 一打二十六,听起来似乎是人多欺负人少,很快就能结束的战斗。 可人少的一方是堪称非人的超级高手,霸王花实在想不到她们能怎么贏。 “他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托大了?”罗芙珞冷不丁问了一句。 “托大?他连真子弹都能躲开,我们该担心的是这场测试別太打击人。” > 第235章 你是人是鬼? 第235章 你是人是鬼? ”那个陈教官似乎很有把握。” “有把握又怎么样?他才一把枪二十六发子弹,我们全副武装难道还打不贏他?” “没错,一看他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但也不掂量掂量我们的实力。” “就算真厉害也没关係,我们人多,一定能打贏他的。” 眾参训的女特警学员此时还不知道她们要面对的人是掛逼。 倒是从中环被挖来的四人不敢有丝毫大意,杨丽青几人可听尹名扬、方正等枪法高手聊过陈泽的枪法有多变態。 两秒不到的时间打出一轮五瓣弹孔,最离谱的是子弹碰子弹,还是后开枪的那种。 这般枪法堪称变態。 她们要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露头秒。 霸王花的目光从眾人身上扫过,大声道:“所有人听著,本次测试的活动范围仅限这栋训练楼,你们有十分钟时间准备,要是能撑过一小时我放你们一天假。” “胡教官你想给我们放假也不用这放水吧?”amy乐呵道。 阿美拍了拍手中的喷子,“对啊,我们人多武器还占优势,这不是隨便贏吗?” “三个臭皮匠都能顶个诸葛亮了,我们二十六个人肯定不会输。”karen(柏安妮饰)开口附和了一声。 “希望半小时后你们还能这么自信。” 霸王花面露无奈。 这人啊,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让她们在训练上吃点亏也好,省得实战的时候出意外。 想到这里,她宣布道:“行动开始!” 一眾学员默契地分成好几个小团体进入训练大楼。 “丽青你们几个留一下。” 霸王花喊下杨丽青、mona四人。 “胡教官有什么吩咐吗?” 四人满眼疑惑。 “你们四个一起行动,哪怕是拖时间也要爭取拖过半小时。”霸王花沉声道。 moon不解道:“为什么?” “胡教官难道在你眼里我们真的没胜算吗?”杨丽清迟疑道。 “你们都是我从中环申请调来的精英,对付一般的悍匪或许还行,但他不是一般人枪法好只是他展现给別人看的,具体实力我只能说超乎你们想像。” 霸王花打从一开始就没对自己的学员抱有信心,她只希望这些人別被淘汰得太快。 好歹她也训练了这些人两个月,要是半小时不到就被陈泽给挑翻,之前训练的意义何在? 四人对上霸王花认真的目光,都默默选择接受安排。 几人呈现战斗队形进入训练大楼寻找合適的位置躲藏。 陈泽要挑战整个女子特警小队训练营的事传得很快,飞虎队第三中队的所有人都被拉到训练大楼外看戏。 “嘖嘖嘖,老板不愧是老板,一来就搞大事。” 小庄看著摆弄点三八的陈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陈泽隨口道:“没办法,有人自信心太过膨胀,总得敲打一番让她们知道人外有人,免得上了战场乱送人头。” “你这敲打正经吗?”彭奕行笑道:“点三八对一群全副武装的人,这一战打完了她们怕不是得怀疑人生?” “我体验一下警枪是什么感觉不行吗?” “rick,我发现你来这当助教乐观多了,要不要再去做个心理测试,我认识一个很优秀的心理医生。” 陈泽对彭奕行的心理健康还蛮上心。 人才嘛,在港岛或许没有发挥空间,但到了除北方外的其他地方,彭奕行的威慑力仅次於小庄。 彭奕行摆手道:“別,我现在心理很健康,老板你想泡妞別找我当藉口。” “什么叫我想泡妞?” 陈泽无语了。 他的意图很明显吗? 但有一说一李心儿確实很好看。 就是心理医生这个职业著实膈应,在电影中李心儿就用了心理暗示的方法將刘建明搞得精神分裂。 “陈生,时间快到了。” 罗芙珞开口提醒道。 “让她们多待几分钟也不迟。” 陈泽並不著急。 那些人好歹也是按照他出的方案进行训练,其中还有霸王花的倾心栽培,秒太快了可不好。 “我靠,那傢伙比我还能装。” 周星星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会装叉的人。 “看他不爽的话,就去挑战他吧。” “周星星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我们飞虎队中最厉害的小老虎吗?打贏他,我们就承认你很厉害。” “周星星咱们可都是经歷过枪林弹雨的,咱可別丟份啊!” “对,精神点去挑战他!” b组带头其他小组的人也加入拱火的行列。 听著这些人的话,周星星的自信心膨胀到极点,摩拳擦掌离开队列。 “好!好样的!” “周星星你现在就是飞虎队最猛的小老虎。” 见周星星被鼓动,飞虎队眾人都开始憋起笑来。 他们认可周星星的实力,但对周星星爱出风头的性格是又爱又恨。 爱,是周星星的这个性格好鼓动,恨是被对方嘲讽的时候,他们只能吹鬍子瞪眼。 跟周星星动手除非是三人以上的群殴,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被打趴下再接受一次嘲讽。 “我要挑战你!” 周星星来到陈泽面前郑重其事地发起挑战。 “挑战我?小朋友,你脑子是否清醒?” 陈泽乐了。 他的听觉很好,飞虎队那些人的拱火言论他全都听在耳中。 “小朋友?” 周星星一愣,他要是没猜错的话,陈泽的年龄比他还小吧? 倒反天罡了属於是!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小朋友现在叔叔我没时间跟你玩过家家,等忙完了我给你找个黑不溜秋的锅玩玩。” “我————你————” “別你你我我的,好孩子就要听话,乖乖站到一边。” 说著,陈泽宛若拎小鸡一样,抓住周星星的衣领將人提溜起来,送到王东、简某人跟前。 周星星想反抗,但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用劲了,但劲力却跟泥牛入海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几位想试探我的话,稍后儘管放马过来,现在可不是时候。” 听著陈泽的话,简某人瞪了一眼自己小队的人,开口解释道:“呃————我要说都是误会,陈先生你信吗?” “信,那就换一换,我想试探一下你们飞虎队的战斗力,毕竟我也是港岛的纳税大户,我有必要替广大纳税群眾检验一下你们是否有能力保护港岛的安全。 如果你们能打贏我,下月1號的亚洲小姐决赛我请你们坐最前排。” 陈泽也想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测试一下飞虎队的极限。 他要继续坑政治部,將来难免会搞出其他大行动,届时飞虎队必然会出动,提前了解一下他们的实力和潜力也不错。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简教官答应他!” “对啊,飞虎队的荣誉由我们来捍卫!” “简sir————“ 听到能在亚洲小姐决赛坐前排欣赏风景,飞虎队眾成员都兴奋了。 简某人还在犹豫之际,霸王花拿著秒表找了过来。 她疑惑地看向陈泽,问道:“测试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还没行动?” 陈泽耸耸肩,“我在约架给你们找人当垫子,不过这位简sir似乎有点怂。” 闻言,简某人顿时支楞起来,道:“陈先生,我答应你!” “好,等我半小时。” 陈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霸王花没好气地瞪了陈泽一眼,“你就不能少折腾一点事吗?” “没办法,有个小朋友主动挑战,我总不能伤到对方的热诚之心吧。” “你的人都藏好了吗?要不要我再给她们十分钟?” 陈泽笑问道。 霸王花没好气道:“去去去,我还输得起,你动作麻利点。” “行吧” “要不要先看看地形图再行动?” “不需要。” 陈泽摆摆手,大摇大摆朝训练大楼走去。 如果是对付飞虎队这种经歷过实战的特警队伍,確实得看看地形图,可女子特警训练营才开课两个月,整体战斗力还比不上飞虎队。 主要是战斗意识差距太大。 大楼內。 阿美、karen几人站在三楼的窗边,枪口对准正朝大楼走来的陈泽,几人默默盘算著距离。 “八十米了,开枪吧。”ailene低声道。 阿美微微摇头,道:“再等等,放他进五十米距离,爭取一击即中!” 噠噠噠———— 也就这时,四楼左侧的窗口响起一阵枪声。 训练用的塑料弹头朝著陈泽呼啸而来。 正当开枪的人以为演习到此结束之际,陈泽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她们眼前,弹头打在地面上。 大楼左侧墙角。 陈泽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扣住墙壁的缝隙如同一只壁虎一样直线往上窜。 依靠著强悍的非人体魄,不到一分钟他就上到了四楼。 “哇,他简直就是超人!” “无工具、无防护攀爬,这速度简直离谱!” “妈呀!” “等会我们要跟这种变態较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不远处看戏的一眾飞虎队成员惊呆了。 躲避偷袭的跑动速度暂且不谈,这爬墙上楼的速度比他们有绳索辅助的速度还快,就离了个大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妖孽的人? 陈泽爬进四楼的一个房间,一脚踹在墙边的铁质標靶上,人为弄出动静。 哐当! “谁!” 四楼刚开枪的小队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迅速转头瞄准门口。 下一秒,一道黑影在门口闪过。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这个三人小队只感受到眉心被人重重弹了一下,白色的弹印清晰可见。 陈泽款步走了进来,“你们被淘汰了。” “教——教官,你——你是人是鬼?” “刚才明明还在楼下————” 三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陈泽。 她们在四楼,楼下还有不少人布防,可最先被淘汰的却是她们。 陈泽並没有回答几人的问题,不过他翻出窗户抓著墙体往上爬的动作,已然给出答案0 整栋训练大楼有七层,布局复杂的房间主要集中在1、2、3这几层,往上都是毛坯房间,不过能遮挡身形的地方还不少。 来到七层,他单手持枪迈步在七层一侧冲向另一侧,隨后立马耳朵贴墙倾听。 听觉调动到极致,很快就发现了几个藏身七层的学员。 趁著这些人探头观望之际,扳机接连扣动,没一会儿,又有四人淘汰。 从上楼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五分钟,已然有七人淘汰,这些淘汰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眉心被打中。 空包演习弹伤害不高,但內心感到的耻辱极大,她们都还没见到陈泽本人就中枪了。 在楼下埋伏的十九名学员听到动静,心头一紧,她们此时终於意识到陈泽並没有托大。 她们甚至都不知道陈泽是怎么上楼的,转眼间自己一方就淘汰了七人。 清理完七层,陈泽扒著窗沿手一放一抓速降到六楼,翻窗而入静步来到门口捡起一块石头朝楼梯的扶手砸去。 只听咣当一声,紧接著一阵枪声响起,楼梯的墙壁上顿时多出上百个空包弹弹著点,白色枪印格外扎眼。 暴露了的学员毫无意外,在几分钟后,也是眉心中弹淘汰出场。 利用同样的下楼方式来到五楼,陈泽这次並没有用同样的套路,而是大摇大摆来到楼道中间。 “五楼的別藏了,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乖乖走出来认输我可以不打你们。” “教官,你只有一个人,被包围的是你才对。” 小甜甜、黄娟两人贴著一个房间的墙壁大声回应陈泽。 她对面房间的张明伸出三个手指倒计时。 最后一根手指收回,她摆手示意进攻。 四个枪口对准楼道一通扫射。 陈泽在她们开枪的剎那便闪身进入旁边的房间,沿著窗户横向爬到几人所属的房间,还没进屋抬枪就扣动扳机。 四声枪响小甜甜、黄娟四人也惨遭淘汰。 只不过因角度问题,张明、傅立两人是后脑勺中弹,另外两人是眉心中弹。 陈泽戏謔地瞥了几人一眼,“说了你们被包围了还不信。” “教官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刷一下就出现在我们身后?” 张明和傅立两人很是不解。 明明刚才人还在楼道里,怎么下一秒就来到她们身后了,穿墙速度也没这么快吧。 “我有影子当然是人,以后別顾头不顾腚。” “还剩十二个,再等几分钟就结束了。” 陈泽大摇大摆往楼梯走去。 二楼最角落的房间。 “还好我们选的是低楼层,不然这会儿怕是已经被淘汰了。”moon忍不住感慨道。 杨丽清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唏嘘道:“这个陈教官还真是厉害,这才几分钟就通关三层楼了。” “估计已经有近半人被淘汰了吧。”杨丽青盘算一番,苦笑道:“胡教官还真没说错,我们压根就不是对手。” mona思索道:“刚才一共有十四声点三八的枪声。” “点三八?” “这是又多看不起我们?” 杨丽青几人眼中升腾起一丝怒火。 她们可以接受被手枪打中,可这手枪也不能是点三八吧? 拿自动武器被手枪秒就已经够耻辱了,完事手枪还是点三八这种缺陷比较大的普通警用枪械。 “人家有这个实力,我们能怎么办。”mona无奈道。 杨丽青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们跟他正面拼一把?四换一怎么也能保住女子特警队的顏面。” “还是再等等吧,胡教官让我们拖延半小时,现在还有十来分钟。” 就在四人商量之际,陈泽已经杀到三楼了。 此时,二十六人的队伍就剩下十人。 “来了!” 三楼一个拯救人质的训练房內,阿美、karen四人满脸紧张地看向门口。 隔壁两个房间內,jean(陈雅伦饰)和一个队友贴著前后两个房门,静静地等待廊道內的陈泽走到中间。 “行动!” 两人同时踹门来到门外抬枪平射。 然而情况並没有按照她们预想那般上演,两人打出的子弹都射到了彼此身上。 陈泽两脚撑著墙壁已经来到天花板之上。 儘管两人已经相互把对方淘汰了,他还是举起点三八在两人的眉心补了一下。 他从天花板下来,拍了拍jean的肩膀,告诫道:“下次看清楚敌人位置再开枪,否则就是有一百条命都不够你们浪费。” “哦。” jean耷拉著脸。 “借你这条尸体”用一下。” 陈泽说著,將人提溜起来走到karen几人埋伏的房间,將一块人形靶牌塞jean背后,一脚將门踹开。 门一开,训练弹跟不要钱一样倾泻在jean背后。 得亏陈泽在她背后垫了块標靶缓衝,不然后背指定青一块紫一块。 趁著里面的人换弹之际,陈泽提溜著人形盾牌往里走,看清楚人后扳机快速扣动。 砰砰砰砰。 四枪过后,karen、ailene四人相继被淘汰。 陈泽开口道:“你们被淘汰了,到楼下集合吧。” “不公平!” “教官你耍赖,怎么能拿jean做挡箭牌。” “对啊。” “教官我们要求重来。” “太赖皮了,我们不服!” 四人气愤不已。 本以为是机会,没成想竟然中计了。 拿她们的人当盾牌太奸诈,太狡猾了! “赖皮?”陈泽嗤笑道:“真正上了战场,你们觉得那些悍匪、恐怖分子会跟你们讲武德? 別说拿尸体挡枪,那些犯罪分子逼急眼了直接拿人质当挡箭牌,你们难道还能让对方放开人质再跟你对枪?” ” ” 四人顿时哑口无言。 陈泽转头看向jean吩咐道:“你带她们下去,顺便找医务人员看看有没有受伤。” “是!” jean將背后的標靶取下,拉上karen几人赶忙下楼。 目送几人离开,陈泽將最后的四发子弹换好,隨后缓步来到二楼。 二十六人已经被他淘汰了二十二个,剩下四个是实打实的精英。 环视一圈,他的目光锁定在地面的半个脚印上,这个脚印正对著角落的房间。 “就剩你们四个了,我数三声,你们要是自己站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一对一单挑检验自己的机会,挑战方式你们自己选,近战、对枪————” > 第236章 简某人:谁拖的地,好滑! 第236章 简某人:谁拖的地,好滑! “要相信他的话吗?” 听著陈泽的喊话,moon忍不住看向身旁三人。 杨丽清迟疑道:“拼一把?看能不能把陈教官给阴了?” “我倒是无所谓,但前提是我们真能在他开枪前打中他吗?” mona严重怀疑她们要是出去硬拼,露头就得被秒了。 除非她们当中有人愿意充当挡箭牌,给其余人创造开枪的机会。 这一方法先不论谁牺牲,单论后面的人能不能打中就是个问题。 她们调来之前可是见过尹名扬、枪王英等人的较量,顶尖神枪手往往不止枪法厉害,身体素质也很超標,躲子弹是基操。 嗯,陈小生这个小胖子除外。 杨丽青嘆了口气,郑重道:“既然没把握,那就试试群殴能不能给我们的小队留点顏面吧。” 这话一出,另外三人没有拒绝,而是很默契地点头表示赞成。 二十六人的队伍,才十几分钟就被淘汰到只剩下她们,用枪已经是必输的局面,只能靠肉搏战尝试找回面子了。 四人打开门,先是把枪拋出门外给陈泽看。 “陈教官,我们接受你的提议——单挑。” “陈教官你那么厉害应该会让著我们的对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moon你这不说废话吗?陈教官一看就是绅士,肯定会礼让女士的。” ” “” 四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著,但谁也不敢踏出房间门半步。 陈泽听著几人的话,赶忙喊道:“打住,你们少给我戴高帽,把手枪也丟出来,我给你们一个群殴的机会。” 闻言,四人相视一笑,手枪拋出门口,隨后活动活动手脚关节走了出去。 砰砰砰砰! 四人出门的剎那,四道枪声响起,她们的眉心都多出一个白点。 j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四人微微翘起的嘴角僵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说好的给机会群殴,秒开枪算几个意思? 陈泽嘴角微翘,云淡风轻地道:“这里活动不开所以抱歉了,收拾一下带上你们的装备我们到外面再较量。” “陈教官你还真会玩!” 杨丽青话里的每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挤出来的。 “兵者诡道也,这算是教你们的第一堂课,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隨便相信敌人的承诺“” “无耻!” “太奸诈了!” “脸皮真厚!”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四人骂骂咧咧地捡起自己的枪,猛地將枪口对准陈泽扣动扳机。 陈泽的反应极其迅速,第一个枪口对准他的时候已然做出规避动作。 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响起,可惜射了个寂寞,她们开枪的时候陈泽已经躲进楼道。 “好快。”杨丽清发出一声惊呼。 “追!” 四人抱著枪追进楼道,一路吊在陈泽后面跑出训练的大楼。 哪怕是把一长一短两把配枪的弹匣全部清空,她们依旧没能打中陈泽一下。 “乖乖,她们四个也被爆头了。” “被爆头很正常,可为什么她们淘汰了还能拿枪打教官?” “也许是开小灶了吧。” “” 已经被淘汰的一眾受训学员很不理解,但又有种莫名的解气感,可惜那些子弹都没打中,不然她们能开心。 陈泽见四人没子弹了,也是停下脚步转身正对著她们,“现在可以开始了,放马过来吧。” “你会后悔的。” mona抢起手中的枪便砸向陈泽。 另外三人也各展手段加入围攻的节奏。 不远处。 罗芙珞不解道:“他们这是在玩什么?考核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霸王花扶额嘆息道:“她们几个估计是被骗了。” 以她对陈泽以及杨丽青等人的了解,能发生这种事百分百是陈泽在对付四人的时候,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否则也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眉心上的白色弹痕就是铁证! 杨丽青、mona等四人的拳脚攻势很迅猛,两两配合攻势一环衔接一环,相当默契。 只可惜她们对上的人是陈泽这个化劲宗师,每一招看似能打中的攻击最后总会差一点,哪怕侥倖打中了,也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速度不错,但力量不足,动作幅度太大————” 陈泽或躲闪或硬接几人的攻击,嘴里的话却没有停歇。 mona和moon两人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用鞭腿攻击陈泽的脑袋。 两条大长腿甩出呼呼风声,陈泽后撤一步,扎马弯腰下身避开这两脚,隨后立马挺直腰身双手快如闪电,一把擒住两人的双腿。 杨丽青和杨丽清两人见状,赶忙挥拳进攻,试图助两人脱困。 呼呼拳风袭来,陈泽再次向后撤了几步。 mona和moon被擒住的脚被这一拉直接摆出一字马的姿势,两人努力维持平衡。 陈泽不得不承认“李赛凤”的腿功了得,这两人的腿法可以说是完美继承,柔韧性拉满,平衡保持得也很好。 “时候不早了,闹剧也该结束了。” 说著,他鬆开抓住的脚踝,脚下一蹬迎上再次扑来的杨丽青两人,手掌併拢成手刀,对著四人的脖颈轻轻拍了一下。 噗通! 四人眼前一黑,身体前倾眼看就要脸著地,陈泽赶忙伸手拉住。 战斗一结束,霸王花和罗芙珞两人快步走了过来。 陈泽拍了拍自己略脏的衣服,隨口道:“半小时后她们就醒了。” “你这下马威可以啊!” 霸王花目光幽怨。 一挑二十六,刨除放水用掉的时间,用时不到半小时。 “还行吧,你教的人还不错,就是实战经验差太多了。” 听著陈泽的点评,霸王花翻了个白眼:“拜託,她们都还没出师,实战经验欠缺不是很正常吗?” 陈泽笑了笑没再搭话。 这支女子特警小队的受训成员真正跟犯罪分子斗过的人,也就杨丽青四人,其他人在参训前基本没战斗经验。 “陈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训练她们?”罗芙珞好奇道。 “今天先放她们半天假,我来给她们找回点自信,明天再展开新一轮的训练。” “你真要挑战飞虎队?” “话都放出去,当然要玩一玩。” 陈泽大步来到简某人、王东几个小队队长跟前,与对方交涉几句便约好了一小时后展开切磋。 约好时间地点,陈泽回到女子特警小队阵营给她们做总结。 说是总结,但其实是单方面的復盘训斥。 仅用三言两语,那些原本还自认不比飞虎队差的学员,都被整不自信了。 霸王花站在一旁听得懊悔不已,她就不应该求陈泽来客串当教官,太损了。 哪有人徒手攀爬眨眼就能上了层楼的? 壁虎爬墙都没这个速度。 这种情况別说那些学员反应不过来,霸王花和罗芙珞两人也都没有把握。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们甚至想都不敢想会有人能做出这种突击方式。 飞虎队进行反恐行动要从高楼突进,那也得採用绳降,谁会从楼下无保护攀爬? 总结大会开完,陈泽在霸王花的引领下,带著一眾学员来到格斗训练场。 此时,一眾飞虎队成员早已摩拳擦掌等候多时了。 为了能近距离观摩参加亚洲小姐决赛的美女,他们也决定豁出所谓的面子,哪怕是用车轮战耗也要耗贏陈泽。 看著蠢蠢欲动的飞虎队眾成员,陈泽轻笑道:“这么大阵仗,看来你们是想好怎么玩了。” 简sir面带笑容,神情淡然道:“陈先生要是怕了,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那倒不用,我也很久没有活动身体了,玩玩也好。” 陈泽的目光在一眾飞虎队成员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放话道:“车轮战还是群殴你们自己拿主意,我无所谓。”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到所有人耳中。 “狂!太狂了!” “这傢伙可真会装!” “是可忍孰不可忍,给他一点顏色瞧瞧!” “不把他揍趴下,我们就不是飞虎队。” 59 ,” 飞虎队眾人义愤填膺,恨不得生撕了陈泽。 这已经不是看不看妹子的问题了,事关他们飞虎队的尊严,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打贏这场架。 飞虎队第三中队a、b、c三个组外加一个神枪手小队,一共有五十四號人。 他们承认陈泽单枪匹马打贏了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女子特警小队学员很牛,但他们人更多,战斗经验也更丰富,比拼拳脚他们还没怕过谁。 “这些傢伙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化劲高手。”小庄幸灾乐祸道。 彭奕行笑道:“都不是一个圈子的,怎么可能知道,又有好戏看了,希望他们別被打自闭。” “难说,老板动真格的话,他们怕是一个照面就得被打趴下。” 听著小庄的话,王东皱眉道:“有没有这么夸张?” “夸张?”小庄嗤笑一声,摇头道:“王队,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夸张的写实了。” “我建议你们还是找好心理医生,免得他们被打击到自闭。”彭奕行忍不住提醒道。 简sir不以为意道:“依我看还是提前给你们老板ca2i好白车比较方便。” 小庄和彭奕行对视一眼,两人微微摇头,不在言语。 对於“简某人”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不理会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另一边。 mona看了看陈泽,又扫了一眼飞虎队眾人,问道:“胡教官,陈教官他真能打贏飞虎队整个第三中队吗?” 杨丽青、moon等人也朝霸王花投去好奇的目光。 要是陈泽能打贏整个飞虎队第三中队,她们刚才的失利倒不是不能接受。 “能不能贏,等下你们就知道了,现在都打起精神瞧仔细些。” 霸王花卖了个关子。 她不认为陈泽会输,只不过这种事保留点悬念,看到最后才更震撼人心。 事实上,不管这一战谁输谁贏,从陈泽开口挑战飞虎队第三中队的时候就已经贏了。 毕竟陈泽还有一层古惑仔的身份,古惑仔主动挑衅飞虎队,你就说勇不勇吧。 隨著医护人员就位,陈泽与飞虎队整个第三中队的战斗也正式打响了。 周星星並没有在第一批出场的队伍当中。 群殴也是有讲究的,只要人数超过五个一窝蜂往前冲就是最愚蠢的方式。 人多是优势不假,但人员过多反而会成为拖累,因为每个人臂展不同,攻击距离也不一样。 群殴人数再多,摸不到对手也是白瞎,一窝蜂上冲的话,前面的行动受限,被后排推搡还会丟重心,后排的打不到人不说,体力也会在拼命挤的过程中消耗一部分。 飞虎队最先出场的是五个狙击小队的成员,他们的近战水准比不得衝锋在前的突击手,因此他们的任务是尽最大努力消耗陈泽的体力。 陈泽眼眸微眯,动作快如闪电,啪啪几个手刀下去,直接將这五个狙击手拍晕过去。 他打从一开始就说好要拿飞虎队做台阶,所以他並不会留手,以最快速度获胜就好。 飞虎队的能力上限如何,他一拍对方脖颈就知道得差不多了,能抗住一下不晕,身体素质已然远超寻常人。 “秒了?” “这什么手速?” 看著那五个狙击手仅一个照面就趴窝了,眾人皆是一惊。 杨丽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种一击就晕的打击方式速度太快,眼前一黑就栽倒了,她体验过一次了,现在看到都有点后怕。 杨丽青、mona、moon三人也睁大双眼,盯紧陈泽的动作,她们总感觉陈泽拍人的角度,似乎跟她们晚上学的穴位知识有关。 医护人员將倒下的五人拖到一边,简sir直接示意自己带领的小队登场。 整个b组的人將陈泽包围在中间,他们採用的战斗方式跟杨丽青四人打陈泽的时候一样,进攻和掩护交替进行。 陈泽眼眸微眯,閒庭信步般躲开攻击,隨后看准时机就是一个手刀拍打。 看著自己的队员一个接一个倒下,简sir有些坐不住了,都是一招秒,他的人有那么菜吗? “简sir,你要不要补位上去试试?”彭奕行笑问道。 “我————”简sir沉默几秒,故作深沉道:“我不喜欢以多打少,而且高手往往是最后才登场。” 王东扭头瞥了他一眼,道:“你的人快倒完了,你確定不跟上?” “对啊,简sir你的手下撑不了多久了,去准备吧。” 一个卢姓警官也开口怂恿简sir上场。 小庄笑眯眯道:“简sir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字。”简sir权衡再三,轻咳两声,“我上了,你们好好看好好学,今天我就露一手给你们看看什么叫高手。” 说完,他一个箭步冲向陈泽。 陈泽眼睛的余光瞥到有人主动来送,看准时机一个转身后踹將衝来的简sir踹得原路返回。 简sir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疼痛,然后眼前的画面正在倒退———— “简sir你没事吧?”王东憋著笑问道。 “没事,今天谁拖的地,怎么那么滑————” 简sir嘴硬的话还没说完,眼睛一闭直接晕死过去。 他这一倒,整个b组很快就全军覆没,都被敲晕过去。 “王sir,b组已经趴了,接下来该你们a组表现了,我们c组替你们压阵。”卢sir抢先道。 王东凝视著他,轻笑道:“卢sir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这场祸端是c组的周星星引起的,负责拱火的b组已经被打趴下顏面尽失,王东还以为这位卢sir会有点担当主动给他们爭取机会,没成想对方这么无耻。 他盯著陈泽观察几秒,朝自己的副手喊道:“祖,你带他们跟陈先生切磋一下。 “好。” 阿祖应了一声,旋即挥挥手示意小队成员进攻。 a组眾人收到指令,立马分成三个梯队发起衝锋,冲在最前面的几人目標明確,伸手就要擒住陈泽双手。 “有点脑子,但速度太慢了。” 陈泽运起旋风拳邦邦就是几拳,a组第一梯队的人倒飞出去,后面两个梯队被飞回来的队友搅乱节奏。 都没等他们调整过来,陈泽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啪啪几下,a组除了王东以及他的副手,其余队员全都倒下了。 “好——好厉害!” “飞虎队完全不是对手。” “难怪能成为特聘教官,这个实力太恐怖了!” ” “” 看到飞虎队a、b两组都没人撑过一个照面,一眾女子特警小队学员心情大好。 原来不是她们菜,是敌人太强了。 “胡教官,陈教官他用的是古武吗?” 杨丽青有些不確定地朝霸王花询问道。 霸王花点了点头:“嗯。” 杨丽清若有所思道:“古武似乎有明劲、暗劲、化劲之分,胡教官,陈教官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具体多强我也不清楚,你们只需要知道他的古武水准有化劲就行。” “化劲?”杨丽清瞳孔微缩,惊呼道:“陈教官他那么年轻就化劲了?” “化劲很强吗?”ailene不解道。 “何止是强,太极拳论中有描述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这句话就是化劲高手的写照,任何外来劲力都能立即感知並迅速反击或化去。”杨丽清解释道。 mona后知后觉道:“难怪我们的子弹打不中他,拳头打在他身上也跟打棉花一样。” “要是遇到类似的敌人,我们还能有胜算吗?”杨丽青低声道。 杨丽清沉声道:“动用大范围杀伤性武器还是有机会的,比如炮弹、飞弹。” “这些东西我们真的能列装吗?”karen反问一句。 “按照那些鬼佬的做事风格来看,大概率不能。” “呃————” 眾人齐齐无语。 霸王花开口道:“都別担心,放眼港岛能练到化劲层次的高手很少,除了他以外,中环警署也有一位是我们自己人。 不过暗劲层次高手港岛有不少,隨著ufc拳赛的举办以后还將会有更多聚集,所以后续我们会有针对这类人的训练项目。” 第237章 別打脸! 第237章 別打脸! “,中环警署有化劲高手?”杨丽清惊呼一声,忙追问道:“谁呀?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她在中环警署待了两年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高手。 难不成又是一位跟枪房那位东叔一样的低调高手? “人具体是谁,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霸王花再次卖起关子。 杨丽清再次开口:“胡教官,那陈教官他会教我们古武吗?” “这得看你们有没有天赋,能不能吃苦咯。” 闻言,一眾学员尽皆陷入沉思,她们不想背负花瓶之名,原本她们以为枪法厉害一点就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可今天被陈泽上了一课后,她们才意识到身手厉害的人拿枪比她们拿枪更恐怖。 七层高楼无保护的情况下说爬就爬,速度还奇快,反应力连子弹都能规避。 飞虎队第三中队的a、b组以及神枪手小队都倒下后,仅剩的c队成员只觉得压力山大0 周星星咽了咽口水,冷汗如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泽的目光正在盯著他看。 一旁的王东看向卢sir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们c组了。” 卢sir沉默几秒,扭头对著自己的组员沉声道:“c组行动,不要辜负了a组和b组的努力!” ” “” c组成员人麻了。 什么叫不要辜负另外两组的努力? 那些傢伙表现最好的简sir也只是在挨了一脚后还能口嗨两句,其他人哪个不是一个照面就趴下的? 他们眼睛没瞎,现在的陈泽除了衣服微脏,压根没別的事,体力也没见消耗多少。 见一眾组员无动於衷,卢sir点名道:“周星星,你来打个样。” “啊?” “我不会打头阵耶,卢sir你这么做就等於是不管我的死活,不管我的哀嚎,让我送人头。你这么做於心何忍?” 周星星满脸抗拒。 “周星星这件事是你捅咕出来的,本来就应该是你打头阵,不管是为了在场的美女还是亚洲小姐决赛的前排席位,加油,我看好你。” 卢sir的话刚落,周星星就被自己的队友往前推了一把,直接来到陈泽跟前。 周星星跟陈泽对了一眼,丝滑转身大喊:“谁?刚才是哪个王八蛋推我?” 他边喊边往队伍走去。 陈泽微微摇头,笑道:“小朋友你怕了?” “怕?谁说我怕了?”周星星一本正经道:“我先跟他们算完推我的帐,我们再一对一公平较量。” “咦!” “这傢伙就这还號称什么飞虎队最猛的小老虎,也太逊了吧。” 周星星的这波避战操作,引得一眾女子特警小队的学员嘘声连连。 听著那些鄙夷的嘘声,周星星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在被疯狂摩擦,猛地转身再次来到陈泽跟前。 “要不要让你一招啊,小朋友。”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抹笑容在周星星看来满是嘲讽,但有便宜不占他就不是周星星,“你说的哈,让我一招。” “我向来说话算话。” “好,我这辈子最佩服讲诚信的人,不过我这个人打架有三大原则,第一不准打我的脸;第二只准我打你的脸————” 说著,周星星挥拳朝陈泽的眼眶砸去。 陈泽微微扭头轻鬆避开袭来的拳头,同时左手往前一扣,死死抓住周星星的肩头,“偷袭完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周星星顿时一慌,挤出一个笑容道:“给个面子,別打脸行不行?” “行,我不打你的脸————” “谢谢哈!” 陈泽笑道:“不用谢,我会打你的头!” “啊?!” 在周星星的尖叫下,陈泽拍得周星星满头包。 在刻意控制力度的情况下,周星星受的伤也仅是皮外伤,敷点冰块再等消肿就好。 在周星星晕死过去之前,陈泽开口道:“以后在警队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我,我捧你当大明星挣大钱。” 就冲刚才周星星展现的无厘头劲,再搭个陈叻,隨便找几个配角一部《鹿鼎记》影片就出来了。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92年星爷的鹿鼎记票房也有个四千万港幣,时间可能尚早,但他有洪兴院线这条路子,票房只会更高。 虽说刷票房很不道德,但好片岂能让它被埋没,这钱陈泽不挣,也会有人挣。 周星星一倒,c组的其他成员面面相覷。 几分钟后,整个飞虎队第三中队的人,仅剩下王东和他的副手以及那位卢sir还站著0 陈泽瞥了他们一眼,知道这三人没有出手的打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两人寒暄几句,便回到了女子特警小队的阵营前。 杨丽清迫不及待道:“陈教官你会教我们古武吗?” 陈泽一愣,看向其余人问道:“你们都想练?” “想! “” 一眾学员齐声回答。 陈泽瞭然,稍加思索一番道:“明天还是这个地方,测一测你们的格斗水准。” 练武不同於其他,这些学员中除了杨丽清、mona等四人,也就阿美、karen两人有可能入门,其他人都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加上她们的格斗底子本不咋地。 不过陈泽还是决定给她们一个机会,队內格斗表现优异教两手格斗也无妨,至於武功能不能练成全看她们自己天赋。 就算练不好对近身搏斗也有一定的帮助。 怎么也比某些花拳绣腿的歹徒兴奋拳强。 交代完这些,陈泽带著霸王花离开了训练基地。 毕竟陈泽不是专职的教官,他只是特聘的教官,只要出够一定工时,教会某些人特定技能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后续这支队伍如何都不关他的事。 “我让黄叔去中环警署找雷蒙署长商量一下,过几天你之前提过的江龙、尹名扬、枪王英几人会组团来指导飞虎队和女子特警小队。” 霸王花话锋一转,笑问道:“要不要帮你约一下江龙,让他跟你切磋一场?” “这倒不用,真碰上了再说吧。” 陈泽也不知道自己几天后有没有急事,约战这种事还是少来为妙。 “真不用吗?你刚才胖揍飞虎队的人,难道不是手痒?” “刚才只是稍微活动一下罢了,手痒都算不上。” “不信。” 霸王花总感觉陈泽挑战飞虎队是另有目的。 不然以陈泽的性格,绝对不会做这种出风头的事,单枪匹马挑了她交出来的二十多个学员已经够轰动了,紧接著又挑了飞虎队一个中队。 哪怕是给她的那些学员找台阶垫一垫,也不至於这么大动干戈。 单方面针对简sir还有那个周星星也不太像。 陈泽耸耸肩,“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霸王花是能信得过,但有些事还是別告诉对方比较好,省得被念叨。 两人拍拍屁股离开了飞虎队的训练营,然而从昏迷中醒来的飞虎队第三中队队员迎来了他们的至暗时刻。 发愤图强的简sir带著几个小队的成员展开魔鬼式训练,王东和卢sir因为没有勇气上去挨揍,出於愧疚他们选择了暂时性失明,任由简sir操练自己的组员。 飞虎队在疯狂拉练,女子特警小队的眾人正聚眾烧烤放鬆。 嗯,陈泽离开训练营前特意交代的,一旦飞虎队的人加练就拿这个考验对方,食材、 饮品陈泽全包。 这也算是一次小小的试探,要是能拿下飞虎队的食材供应权,以后飞虎队有多少人,陈泽都能按照食材的供应量推算出来,甚至还有可能打听出飞虎队什么时候有行动。 刚进入家门。 陈泽就被数道目光锁定。 秋堤和波波两人借著给陈泽脱脏衣服的契机,仔细嗅了嗅,试图分辨有没有陌生的异性气息残留。 两人的小动作让陈泽倍感无语,“你们两个又不是属狗的,至於这么嗅吗?” 秋堤和波波脸一红,尷尬地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兰姐,阿泽他没有乱勾搭其他人吧?”何敏冲霸王花问道。 霸王花直言道:“勾搭没勾搭我不是很清楚,但他的下马威还挺狠的,刚见面没多久那些人就被他拿枪用训练弹爆头了。” “他的心肠有这么硬吗?”欧咏恩狐疑道。 “咏恩你又欠收拾了。” 陈泽发出一声警告。 也不知道欧咏恩是跟敖明学坏了,还是天性如此,陈泽发现这个小女友是越来越调皮,越来越欠棍棒教育了。 什么叫他的心肠不硬? 对待敌人他可从没手软过。 李欣欣拉了拉欧咏恩的手,提醒道:“明明姐没在,咏恩你还是別学贞姐带头衝锋了。” “什么叫学我?”莫名被cue的乐慧贞目光幽怨道:“欣欣你也学坏了!” “呃————” 李欣欣忘乐慧贞已经提早下班回家。 “说起来,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丽青她们几个中弹后,还拿枪射你,最后你还跟她们打了一架。”霸王花冷不丁问道。 何敏等人一听有瓜可吃,也是第一时间噤声朝著陈泽看去。 面对眾女好奇的目光,陈泽將事情经过简单描述了一遍。 “诈降这种手段都用,你可真坏。” “她们没把你生撕了,还真是可惜。” “人家都乖乖缴械了,还开枪打人家的头,手段可真脏。” ” “” 眾女听完,看向陈泽的目光为之一变,口诛笔伐声此起彼伏。 不过陈泽的这番操作倒是给她们带来一点心安。 刚见面没多久就骗人,把事情做得这么缺德,应该不会再拈花惹草了吧? 眾人聊了没多久,阮梅、敖明、sandy几人相继回到家。 晚饭过后,阮梅依偎在陈泽怀中打听起,陈泽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在得知陈泽对那些女学员做的事后,阮梅也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她的想法跟何敏等人不同,按照陈泽今天的操作,她可以肯定这会儿指不定已经有人崇拜起陈泽。 崇拜、好奇这些心理往往都是沦陷的开始。 这一刻,阮梅已经做好了再多几个姐妹的心理准备。 sandy洗完澡来到陈泽身旁的空位坐下,开口道:“那个陈永仁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找林师兄了。” “哦,那个林凉水怎么说?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没?” “凭证都很充足,不出意外半个月內陈永仁就能拿到遗產,只不过他想知道他的妻女在什么位置。” “这会儿估计在北方玩雪。” 原本陈泽是將人安排到海陆丰避难,但韩琛的头马傻强带人过海直扑海陆丰,陈泽就知道这对母女一直在韩琛的监视之下。 虽说傻强和他带的手下刚上岸就落网了,但为了那对母女的安全著想,陈泽只能让林耀东安排人送她们北上看雪景。 “等什么时候陈永仁將遗產捐赠到阿may的慈善基金会,她们就什么时候回港岛。” “你把她们当人质了是吗?” sandy汗顏。 陈泽的话在她听来是实打实的威胁。 陈泽摇摇头,解释道:“这是对他们一家的保护,陈永仁现在还处於政治部的监视当中,要是那对母女出现在港岛,倪家的遗產可就悬了。” 亚洲冰后扑街,那价值25亿美刀的货也损失將近九成,狮心佣兵团损失也很惨,这次的谋划,政治部什么都没赚到,反而还损失惨重。 政治部的人可没什么道德可言,尤其是汤姆这个主要对接人,这两天汤姆的所做所为,陈泽都看在眼里。 这傢伙都快魔怔了,倒不是他想查真相,而是捞钱! 接二连三的行动失利,政治部的一些丑闻也被爆了出来,汤姆已经预感到自己要成为最后的背锅侠,这会儿正在疯狂敛財想要跑路。 阿积甚至都查到这货用假身份买了不同机票、渡轮船票,可以说已经做好了隨时逃亡的准备。 这个时候陈泽可不敢赌汤姆不知道陈永仁的底细。 毕竟陈永仁是韩琛选择的工具人。 韩琛跟鬼佬的合作有多深,陈泽並不清楚。 万一政治部有相关的信息备份,汤姆肯定会放手一搏,看能不能捞到倪家遗產將功赎罪。 “你真会替他们著想。” “收钱办事,这很公平。” 陈泽的回答也是理直气壮。 “sandy,麻烦你后续多留意一下这份遗產的继承问题。” sandy点了点头:“有意外发生林师兄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有需要就联繫天虹或阿积办事,应急流程我都跟他们说了。”陈泽叮嘱道。 sandy瞭然,林凉水的水平如何她很清楚,只要没人耍阴招怕是一个星期就能帮陈永仁搞定遗產问题。 乐慧贞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陈泽背后低头问道:“亚洲小姐的节目录製这两天就要开始,你有没有空到场?” “我就不出场了,不过我已经安排四哥联繫合適的明星出席。” “ruby明天跟四哥说一声,让他把名单和那些明星的联繫方式送到亚视,后续节目的录製也拜託他盯梢。” 第238章 乱斗 第238章 乱斗 “就只请明星?” 听到陈泽的安排,乐慧贞顿时就不乐意了。 之前拳赛开幕的时候,那些社会名流暂且不提,单论港督和三司司长、警队高层都来捧场。 现在搞一个更宏大的选美比赛,亚洲不少国家、地区都有美女报名参加,撑场面的居然只有明星,在她看来这非常磕磣。 陈泽对著她的脑门轻弹一下,“拜託,这只是预赛又不是最终决赛,你还想拉谁来捧场?” “嘶,很痛误!”乐慧贞摸著脑门,问道:“你就不能拉几个有排面名流来捧场吗?” “评委是民眾,预赛请名流撑场算什么意思?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场节自的收视率不会差。” “我又不是在乎收视率————” 没等乐慧贞把话说完,阮梅笑著打断道:“泽哥,慧贞她是担心你对这比赛不上心。 “ 乐慧贞眼神躲闪,连声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不管有没有,我有必要强调一下,亚洲小姐大赛真正的高光时刻在决赛。小趴菜你想邀请谁来捧场,就去找贺大小姐让她出面,要是她邀请不来,那就找阿may。 97 听到陈泽的话,罗拉皱眉道:“这种小事我直接安排就好了呀,为什么还要麻烦煢姐?” “阿may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啊,就是不想让你消耗人情,还有薅羊毛好习惯了,他都把煢姐家的人脉当成自己的了。”敖明无情拆穿道。 眾女听到这番话都笑了。 自从陈泽搭上贺家的关係,似乎还真是逮著人家往死里薅,要不是她们知道陈泽跟贺家搞了不少合作,她们都怀疑贺家是不是欠了他什么债。 “这样吗?” 罗拉恍然大悟。 陈泽理直气壮道:“出门在外靠朋友,维护友谊最好的方式就是多往来,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档子节目对他们家也有好处,这叫互利共贏!” 李雪笑道:“泽哥,得亏煢姐没在这里,不然让她听到你这番话,怕是又破防了。” “让煢姐知道了,怕是会被气得不轻。” “我估计煢姐知道了会骂得很脏。 “照这么下去煢姐他们家迟早会被薅禿。” “.. “” 眾女都不由同情起贺煢背后的贺家以及葡京酒店另一位大股东,按照陈泽这么薅下去,哪怕人脉再广也撑不了多久。 现在陈泽的生意也做到一定规模了,葡京酒店股东这支大旗已经渐渐有点跟不上他的需求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罗拉带来的影响。 罗拉这口软饭陈泽能吃到九七回归,在这期间他还能藉助的对方进军欧洲市场。 想要成为世界级的富豪,生意就不能局限在单一国家,对外发展是必不可少的环节,等资本积累得再雄厚一些,陈泽就可以寻找一个產业正式进军欧洲市场。 有罗拉的关係网,只要他选择的產业不是天坑,公司一旦成立很快就能站稳脚跟。 人脉这玩意你可以不用,但绝对不能没有。 匆匆一夜。 飞虎队训练营。 陈泽將车开到停车场,霸王花一下车便直奔女子特警小队的营房走去。 今天是陈泽正式接管训练的第一天,昨天已经提前交代清楚今天会先进行格斗能力考核,霸王花来到营房时,一眾受训学员都已经跑步热身完毕。 见只有霸王花一人,杨丽清疑惑道:“咦,陈教官今天没来吗?” “他已经来了,现在正在格斗训练场等你们。” 陈泽毕竟是个大老爷们,他跟杨丽清、moon等一眾学员非亲非故,更没有什么关係,贸然闯入这些女孩子的住所,哪怕別人不尷尬,他也得为自己的清白著想。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听到陈泽已经在等待著她们,一眾女学员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attention!“ “目標格斗训练场跑步前进!” 霸王花再次开口。 眾学员迅速排成一排,正当她们准备出发之际,罗芙珞拿著一个信封走了进来。 她来到霸王花跟前,道:“胡sir,刚收到的通知,待会还有一位学员来参训。” “新学员?” 霸王花疑惑地接过那个信封。 信件展开,只是扫了一眼她笑了,这个新学员不是別人正是海关的关家慧。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猴急,前两天才说的事,今天就申请调过来受训了。 能这么早调过来也好,她也很欣赏对方的办事风格,正好可以跟杨丽青、mona几人竞爭,看谁更適合继承她的霸王花代號。 “你认识这位新人?”罗芙珞问道。 “前几天我们联合海关、飞虎队展开了一场行动,海关带队的人就是她。” 听到霸王花的话,罗芙珞一惊:“你把人家领队给挖了?” 只是进行一场联合行动,就把带队的指挥官被挖走了,海关的脾气未免也太好了。 是因为这场行动中海关得到的功劳比较多吗?还是霸王花救了海关某个高层的命? “还行吧,她能力还不错,我就隨口提了一嘴,她就自己走流程了。” “我先带她们去格斗训练场,待会新人了就麻烦你安置好床位,然后再把她带过来。” 霸王花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罗芙珞点头接下这一门差事,正好她也好奇这个关家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泽抵达格斗训练场的时候,再次碰到了简sir、王东等人带领的飞虎队第三中队。 此时此刻,整个第三中队的人都在进行格斗训练。 训练科目很简单——对打。 两两肉搏pk,拳拳到肉。 也许是昨天的教训太过惨痛,飞虎队眾人的训练热情异常高涨,一拳一脚都很有气势。 看到陈泽的到来,这些人训练得更认真了。 陈泽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这些人。 他的任务是帮助霸王花训练女子特警小队,並非是来指导飞虎队,因此飞虎队的训练质量如何都与他无关。 等了没一会儿,霸王花带著一眾学员来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训练的飞虎队,指著楼梯向陈泽说道:“到楼上去吧。 ,陈泽点了点头。 望著上楼的一行人,简sir、卢sir、王东三人面面相覷,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好奇。 怀揣著好奇三人默契地往楼上走去。 “陈教官,这次你要怎么检验我们的格斗水准?”阿美迫不及待询问道。 karen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还是像昨天那样吗?” “今天的测试很简单,击败你们身边所有人,战斗开始后你们就不是队友,而是对手。” “手段不限,別下死手就行,也不用怕下手太狠会受伤,因为將来你们要面对的敌人不会怜香惜玉。” “开打之前好好想想这段时间学过的课程,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准备。” 陈泽说罢,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霸王花也紧隨其后坐到旁边。 一眾学员呆愣在原地,她们昨晚都商量好要怎么应对陈泽了。 可陈泽不亲自参与这场测试,直接让她们商量好的计划泡汤。 一晚上的努力打了水漂,难受! 望著懵逼的一眾学员,霸王花扶额嘆息道:“看来她们是把你当成假想敌了。” 陈泽笑笑不说话。 从这些学员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就能感受到这些人透露出的淡淡敌意。 本来他是打算让这些人一对一慢慢展示自身格斗水准,但感受到这层敌意后,他改主意了。 看到陈泽嘴角的笑容,霸王花一愣,“你故意的?” “怎么能说是故意呢?这是对她们的考验,混战更考验人,也更贴合实战。” 陈泽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还真坏,希望你这波操作別嚇到待会新加入的学员。” “什么新学员?” “我前两天挖来的,今天正式入营,这会儿估计快到了吧。” 陈泽眉头微挑,他很怕霸王花挖一个崭新的“花瓶”过来,什么基础都没有花瓶调教起来老费劲了。 霸王花见陈泽眉头一皱,诧异道:“你怎么这副表情?” “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办个案还知道顺带挖人,学聪明了。”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嫌我以前不够聪明吗?” 陈泽故作思考,“以前还行吧,算有点小聪明。” ” “7 霸王花气鼓鼓地把脑袋撇向另一边。 什么叫有点小聪明? 是在讥讽她经常玩小手段吗? 美人计什么的,又不是她想出来的,那明明曹警司想出来的餿主意。 “先別生气,去联繫天虹送药草过来吧。” 陈泽敢让那些学员放开手脚对打,依仗的就是適合疗伤的药浴配方。 当然,这药浴也不是免费提供,都是花钱购买的服务。 霸王花一声不吭,起身便去找电话。 五分钟一到,陈泽站起身朝著眾学员喊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闻声,一眾学员紧张地盯著周边的同伴,站在最外围的学员默契地向外拉开,给队伍里最中间的人腾出空间。 朝夕相处两个月,她们对彼此都很了解,除了有恩怨的人直接开於外,大部分学员都是盯紧实力比较强的几人。 杨丽青、mona四人毫无疑问是被针对得最狠的,她们四人最少都要面对三个人的围攻。 二十多人的混战,光她们四人的战场聚集的人数就超过了大半。 剩下打得比较激烈的是阿美、karen、amy、ailene几人,她们的对手是经常跟她们唱反调的两人。 看似是四打二,但实际上却是阿美、karen两人带著两个拖油瓶战斗。 amy和ailene近战水平堪忧。 当然,跟那位小甜甜一对比,这两人还是有点水平的,小甜甜完全是边缘0b的存在,招式打法是实打实的歹徒兴奋拳。 陈泽看著直摇头。 但有一说一,这个顶著“叶子楣”面孔的小甜甜身材確实哇塞。 尾隨上楼的简sir三人看到现场的混乱场面,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飞虎队进行过很多次混战对打,但论观赏性还真比不上这场女子特警小队的乱斗。 尤其是简sir和卢sir这两人,他们当飞虎队教官好几年了,真心羡慕陈泽的岗位,一句话就能让二十多个女人廝打乱斗。 正当他们看得起劲之时,罗芙珞领著一个女学员上楼了。 看到三个痴汉目不转睛的模样,罗芙珞连连摇头,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当教官的都一副色眯眯的模样,难怪那些飞虎队的成员经常到她们的训练区域乱晃。 “简sir,你们还有雅兴来指导我们女子特警小队训练?” “没————没有,我们是上来准备进行力量训练。” 简sir尷尬得脚趾都在打转。 关家慧诧异地看向王东,“王sir你还没被调走?” “我的心理评估合格了为什么还要被调走?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东很好奇关家慧一个海关调查员怎么会跑来这里。 调岗加入女子特警小队这跨度有点大,而且还是降级调职,在海关关家慧怎么也是总督察,都能独立带领小队行动了。 罗芙珞皱眉道:“你们认识?” “报告,王sir之前协助过我们调查亚洲冰后。”关家慧如实回了一句。 “我们也有协助的,你別只提他一个人。”简sir插话道。 卢sir附和道:“这点我赞同,收网行动我们也有参与。” “呃————也多谢两位长官。” 关家慧朝两人敬了一礼。 “好了,敘旧环节就到这里吧,明妮跟我来。” 罗芙珞懒得跟简sir几人扯皮,更不想听什么亚洲冰后的话题。 国际刑警不是没调查过亚洲冰后,只可惜这笔大功劳他们是一分都没捞到。 主要是政治部的人太坑了。 “陈先生,这位是新加入的学员关家慧。” “明妮这位是女子特警小队的特聘教官陈泽陈先生。” 罗芙珞带著关家慧来到陈泽跟前。 “陈教官,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您叫我明妮就好。” 关家慧神色有些拘谨。 陈泽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关家慧的长相跟sandy差不多,不过气质却截然不同。 “嗯,既然你也是学员之一,那就入队接受训练吧。 关家慧转头看向乱斗现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该加入围攻某人的阵营,还是帮被围攻的人解围? 陈泽补充道:“那些还站著的人都是你的对手。” “所有吗?” “没错,这场战斗只有一个胜利者。” “哦。 关家慧擼起袖子朝著刚打贏一个对手的jean衝去。 jean並不认识关家慧,但看到对方挥拳袭来,条件反射般蹬出一脚。 並没有什么格斗经验的关家慧被当场踹翻。 看到这一幕陈泽就知道,这又是一个需要精心雕琢的花瓶。 罗芙珞也是连连摇头。 jean的格斗水准不上也不下,能打贏她的都能算是队伍里的高手,打不贏的绝对是菜鸡。 关家慧连她的一脚都躲不开,格斗能力肯定好不到哪去。 “芙珞,明妮来了吗?” 这时,霸王花打完电话回来了。 罗芙珞指了指挣扎著爬起身的关家慧,“你自己看吧。” “已经在训练了吗,我还以为她会跳过这一环节呢。” “想太多,我可是出了名的一视同仁,她既然已经加入怎么能逃避训练?” “人家刚来你就叫她上去挨揍,多少有点冷血了。”霸王花鄙夷道。 陈泽的这波操作让她感到有点儿陌生。 难道是真的收心了,不再拈花惹草了吗? 还是单纯看不上关家慧这类型的美女? 但也不对啊,按照敖明的说法,陈泽有很强的收集癖,关家慧是海关部门的人,上面还有关係———— 越想霸王花越觉得不对劲。 陈泽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没什么。” 霸王花隨口应了一声,目光聚焦到其他学员的战斗上。 此时此刻,杨丽青、mona两人已经解决围攻自己的人,正在物色新的目標。 而杨丽清和moon两人正被小甜甜、黄娟四人的小团体缠上,论战斗力她们两个远超四人小团体,但这四人的抗击打能力还算不错,交替承受攻击也能坚持蛮久的。 重新物色对手的杨丽青视线跟阿美对上,两人几乎是同时迈步冲向对方。 拳脚相交,阿美被震得向后退了两步。 杨丽青进步挥拳直击对方的面门。 mona对上karen、amy两人丝毫不落下风,一双美腿接连踹出,压得两个对手节节败退,最后更是一记鞭腿抽在amy的侧颈。 amy瞪大眼睛撂下一句谩骂,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没了抗伤的沙包,karen的压力骤然暴增,很快她也败在mona的猛攻下。 jean和关家慧的战斗持续时间並不长,三分钟不到关家慧就被打趴下了。 不过jean的状態也不是很好,体力消耗严重,左侧俏脸被打得青紫。 又过了几分钟,场上能站著的就剩五人,她们分別是杨丽青、jean、杨丽清、mona以及moon。 除了jean外,另外四人身上並没有明显伤痕,就是体力消耗有点大。 “陈——陈教官,我——我可以认输吗?” 感受著四道目光盯著自己,jean不由得开口问了一句。 这几人她是一个都打不过———— “可以,不过作为惩罚你要做一百个仰臥起坐。” “我接受!” 脸已经被关家慧揍了一拳狠的,jean可不想再被杨丽清等人踹,拳头带来的伤害和穿靴子带来的踢击伤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不说踹到脸有可能破相,万一踹到粮仓或者其他部位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刚从昏迷中醒来的amy只觉得天塌了,能投降怎么不早说,害得她被mona踹了好几脚狠的。 其他伤势不轻的人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不过她们也看出来了,陈泽的套路比霸王花、罗芙珞两人要深,还更能折磨她们的心態。 > 第239章 赔本卖吆喝 第239章 赔本卖吆喝 jean乖乖接受仰臥起坐的惩罚,杨丽青四人也打成了一团。 在陈泽看来这“两张面孔”的四个人,实力比飞虎队大部分人都要强,但她们彼此之间却是不分伯仲。 四人拳脚起落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都透著扎实的武术功底,只能说有著女主脸的人都不好招惹。 “她们四个水平还算可以吧?”霸王花朝陈泽询问道。 陈泽瞥了她一眼,笑道:“跟你以前差不多,你说水平可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咯。” “陈先生,现在是不是应该叫停她们?再打下去她们怕是要躺很久,耽误后面的训练安排可就不好了。” 罗芙珞忍不住提醒道。 陈泽仔细看了一眼搏斗中的四人,点头道:“叫停吧。” 他能看得出来这四人已经打出火气了,再打下去还真可能控不住力道。 拳脚无眼,他顶多只能保证人死不了,可若是有人控不住力把对手打出什么后遗症,那也是一件麻烦事。 罗芙珞和霸王花两人默契上前將四人隔开。 几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杨丽清眼眶青紫,比jean受的伤还严重一点;mona嘴角和鼻子都在淌血;杨丽青表面倒是没什么但手却捂著腰腹,走路一病一拐的,最后的moon要显得更惨一些,口鼻流血,左臂脱臼———— 儘管四人都受了不轻的伤势,但她们的眼神依旧凌厉,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moon强撑著问道:“胡教官、罗教官,我们还没分出胜负,为什么要喊停?” 她在最后挨了两脚,正想著回击过去就被喊停了,就差一点点。 杨丽清嘴角微翘,道:“对啊,我们马上就要淘汰一个了,这个时候喊停也太不合適了。” “什么叫快淘汰一个了?我还能反击好吧。”moon反驳道。 杨丽青摸了摸青紫的眼眶,又看了看另外三人的惨状,道:“我这个快贏的人还没说话,你们开什么口?” “哇,你脸可真大,明明快贏的人是我好吧。” mona表示不服。 另外两人也是如此,她们的拳头紧攥,仿佛只要霸王花和罗芙珞一声令下,她们就会再次打成一团。 霸王花没有回答几人的问题,而是给陈泽递了个“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的眼神。 陈泽耸耸肩,走到四人跟前,道:“你们的水平如何我已经看到了,再打下去只会影响后续的训练。” 说完,他上手给这些学员进行简单的伤势处理,正骨什么的都是小事,这些人的伤势如何一摸就知。 那些个普通学员的皮外伤拿鸡蛋或冰袋敷一敷,休息一两天就能恢復,倒是杨丽清几人需要提前动用药浴辅助才能加速治疗。 骆天虹的送货速度很快,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常驻拳馆的老中医。 下午。 陈泽正式开展自己的第一次授课,从零开始教这些未来的女特警武术是不可能了,想要让她们迅速掌握一定的近战自保能力,得另闢蹊径。 两个人体模型摆在一眾学员中间,陈泽就人体穴位展开教学,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攻击哪个穴位用多大力可以使对手昏迷,快速致死的穴位,甚至掐脊骨致死的手段也包含其中。 陈泽顺带还教了她们用枪打什么角度可以达到什么效果,让活人失去脉搏的方法也有。 毕竟这支小队將来搞不好要去当临时臥底套取情报。 臥底嘛,什么事都有可能遇到,什么考验也都有可能发生。 理论教完当天,飞虎队就沦为这些人的小白鼠。 好在她们检验的都是非致命手段。 当然,这场针对飞虎队的行动,还是出自陈泽的授意,为了不背责任他还贴心地將这场行动定性为,帮助飞虎队提升战斗力的异性脱敏训练。 通俗点就是提升飞虎队对美人计的抗性。 飞虎队a组有好几个有女朋友的抵抗力还行。 b组除了一个小个子西格玛男人没上套还“反杀”两个才被制服外,其余的全军覆没。 c组哪怕有周星星在也没能撑住。 就这样飞虎队整个第三中队在操场上睡了一个晚上,也就港岛的冬天不算太冷,还有简sir、王东几人善后,否则他们整个中队怕是要集体住医了。 一群未来女特警用一晚上差点“团灭”飞虎队一个中队的事传得很快。 负责牵头组建女特警小队的黄炳耀、林雷蒙等人笑得合不拢嘴,都默契地就此事找上一哥,请求加大预算。 而那些不捨得放精锐去接受特训的部门都傻眼了,女特警的选拔满打满算也才开展两个月,原本他们认为是花瓶的人已经能“团灭”实战经验丰富的飞虎队。 警队內部因为女子特警小队引发轰动,港岛乃至濠江、东南亚、泡菜国也在掀起一场因女人而引起的轰动。 这场轰动自然是第一届亚洲小姐的选美大赛。 报名截止的时候参赛者高达三百八十五人,差一点突破四百,哪怕这些参赛者身处不同的地区,只要能报上名都在当地的社团帮助下送到港岛。 而这项服务是那些“合作商”主动提供的服务,目的自然是想给陈泽一个好印象,一起挣大钱。 这一切皆源於不同地区选票附带的gg位收益。 陈泽將这些gg位拆了卖,那个地方的本地企业想打gg直接付帐,这笔钱会按照一定的比例分给那些承接卖票工作的地头蛇。 这些地头蛇想要获取更多分成,只有两种途径,一是多卖票,二是增加参赛人数。 不同地区的企业想要把gg打到其他地区也行,钱给够就是地毯式推广。 混社团的什么都不多,就廉价劳动力充足。 地毯式派传单炒热度一天仅消耗几个大白馒头和几句鼓励。 有人欢喜有人愁,亚洲小姐选美比赛宣传越火爆,tvb就越尷尬,因为他们的港岛小姐比赛跟这一比,完全没可比性,甚至他们旗下的女艺人也有不少报名亚洲小姐比赛。 要知道港岛小姐这个项目,他们才刚做出一点成绩,现在直接被碾压了。 关键他们还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发生。 tvb的大股东温氏温月庭尝试过联合自己的商业伙伴下绊子,想阻止亚洲小姐项目的落地。 可惜他刚打算有所行动,当天晚上他头顶就多了一把匕首,清晨出门前座驾还在他面前化作一团烟火。 两次警告下来温月庭也老实了。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可一可二不可三,第三次必死无疑。 钱和命二选一,除非是不想活了才会选钱,温月庭还没活够,他可不想提前领盒饭。 为了向陈泽示好,他还放弃了追究公司签约女艺人擅自参赛的责任。 tvb也无偿在黄金档连播一星期的亚洲小姐比赛宣传。 预赛第一场的节目录製开始当天,整个港岛的社会治安变得极为古怪。 往日一到晚上就上演的古惑仔地盘爭夺战,变成了宣传海报张贴位的爭夺战。 港岛社团眾多,大大小小的社团都安排有人参赛,这些人为了给自家的参赛选手拉票,社团扛把子都亲自下场到处贴海报、发传单,营销自家选手。 顏色交易最集中的旺角因为被洪兴跟东星所平分,洪兴占的地盘还是陈泽和靚坤的堂口,压根就没有人敢进来乱贴海报。 东星一方的海报位爭抢就有点热闹了,其他社团的人进来贴海报连调虎离山、暗度陈仓这些计谋都用了出来。 只不过这些海报刚贴上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其他社团的海报覆盖,东星的人只能撕了再糊上自家的选手。 拉扯来拉扯去,也把那些市民的好奇心勾了起来,能让古惑仔这么上心的参赛选手,要说没点东西他们打死都不信。 尖沙咀除了大d、太子、斧头俊三人的地盘外,也在上演类似的一幕。 號码帮加钱哥阿武也是营销鬼才。 他收了鬍鬚勇一笔钱,拉著几麻袋选手传单到尖沙咀高档酒店、会所的停车场塞。 光塞停车场还不够,他还拿钱给几个小弟,让他们穿上西装打好领带,用行李箱装传单进酒店塞门缝。 要说海报、传单內卷最严重的当属湾仔。 尤其是铜锣湾,陈浩南是整个江湖中盛名远扬的软柿子,加上这段时间其他社团的人也试探出蒋天生的底线,只要不惦记洪兴的地盘,其他事蒋天生都不会安排人插手。 这也导致了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都安排人进入铜锣湾做宣传。 大量古惑仔涌入,湾仔警署也进入紧急状態,衝锋车遍布铜锣湾每个街头,而这些社团的龙头也在第一时间被请到总署喝咖啡。 经过一番洽谈,这些龙头达成共识接下来一个月所有社团保持克制,谁都不能搞火拼,谁搞其他人就联合分他烧猪肉。 本来他们参加这种活动就是奔著挣钱去的,钱还没挣多少就搞一场大火拼,单是花销就足够他们心疼许久了。 因此保持克制是最好的选择。 濠江方面的竞爭也很激烈,海报贴著贴著就爆发了好几场地头蛇和过江龙的火拼。 最后还是葡京酒店出面,各大势力才平息下来。 湾湾、泡菜国、东南亚各国要相对和谐不少,这些地方的票贩子代理商很少。 湾湾只有周朝先是一级代理商,其他人想分口汤喝就得乖乖听话。 泡菜国就更不用说了,金门集团的影响力极大,他们不鬆口也就税收部门有可能分一口。 不管如何亚洲小姐这档选美节目的热度彻底炒起来了。 第一场预赛七十七位佳丽的选票在节目录製结束当天,就已经加急送往各个售票点。 这些选票按照不同的价位,造型款式都不一样,有卡片,有玩偶,也有各种生活用得上的工具附赠,最便宜的一档是选手写真照。 不管是哪一个款式都会附赠有一则商业gg。 1982年12月12日,晚上七点多。 全港所有娱乐场所最醒目的位置都摆上大尺寸电视机,这些电视机的画面都被调到亚视的频道。 除了电视机外,这些场所还摆放著他们看场社团报名参赛的佳丽人形立牌,卖选票的摊位就摆在会所中间。 负责看场的小头目拿著麦克风不遗余力地做最后的拉票努力。 不努力不行啊! 他们老大、老顶都下了死命令,今晚他们的参赛选手拿不到一定额度的选票,他们场子的分成就得被砍掉部分,奖励给社团其他卖票最好的场子。 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吗? 本该到他们手的钱,岂能被装进別人兜里? 负责来监视卖票摊位是否有猫腻的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尖沙咀新俊夜总会。 斧头俊这个新记扛把子拿著话筒,站在舞台上,他身边还摆著一个大大的立绘牌,大声道:“各位老板,鄙人是“新俊”的老板王俊,大家也可以叫我斧头俊。” “我知道各位大老板都是来寻欢作乐,今晚我们夜总会没有安排什么特殊活动。” “因为我们有好几位佳丽去参加亚洲小姐的选美大赛了。” “今晚的第一轮预赛,我们有三位佳丽上电视,为了给我们参赛的佳丽打气,从今天起直到亚洲小姐冠军出炉,新俊夜总会全场八折。” “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各位老板要是愿意支持我们的选手,达到一定金额有对应的奖励,奖励表已经放到各位的桌子上。” 斧头俊为了给自己安排的选手拉票,也是下了血本。 二十天的全场八折,他手底下其他场子也打到八点五折。 这个新俊夜总会是他的,让利给客人没什么,其他场子背后都有老板。 不管是八折还八点五折,少挣的钱都是扣他的那份。 他可没那个胆子让那些大水喉牺牲自己的利益。 赔钱卖喝了属於是。 那份奖励列表最次都是一个果盘,最顶级的是免费的一条龙服务。 搞这些东西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拉票! 这是他从大d、靚坤那里学来的绝招砸好处。 主要是他没多少钱捧人,蒋盛也支持不了多少,他只有保三个人进决赛的把握,剩下两人有点难说。 当然,这一绝招靚坤、大d等人都没有採用。 他们找的藉口是当斧头俊是兄弟,所以不抢他的风头,绝对不是单纯將他当冤大头。 > 第240章 监狱都不放过 第240章 监狱都不放过 招呼完夜总会內的客人,斧头俊安排人搬了一箱洋酒,他亲自端著果盘和下酒小菜来到最大的包厢。 包厢內。 新记龙头蒋盛、其子太子刚,新记五虎十杰也来了大半。 斧头俊將东西放下,朗声道:“大佬,各位兄弟今晚吃好喝好,所有开销算我的。” “俊哥,大气!” 新记眾人其实都知道,斧头俊已经搭上靚坤、大d等人的关係,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今晚来赴约一是为了打秋风占便宜,二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从中捞点什么好处。 至於要不要下本钱支持斧头俊找的参赛佳丽,那就得看这个佳丽是不是真的一流。 待斧头俊跟自己老豆蒋盛寒暄完,太子刚忍不住询问道:“俊哥,你还没跟我们说今天参赛的佳丽叫什么呢。” “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俊哥你这还卖关子,待会我们要是买错票资敌了,你可別让我们今晚吃自己。” 尖东之虎凌进笑呵呵道。(ps:出自影片《尖东双虎》乌鸦形象) “阿进说得对,阿俊你也该给我们透透底了。”湾仔之虎陈耀庆也开口问了一句。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就连蒋盛也露出好奇的目光,这段时间斧头俊可没少往他那里跑。 目的嘛,要钱氪金砸票捧人! 关键他还不能不给,斧头俊连后续的收益分配方案都列好了,两成归社团,三成归他,剩下五成刨除那家娱乐公司的运转费用后才归斧头俊。 事实上,蒋盛连斧头俊上交社团的那一份都想吃掉,反正社团揸数的人是他。 斧头俊正打算开口,包厢墙上的电视画面一转,亚洲小姐专栏节目正式开始。 节目的主人並非是乐慧贞,而是被她花“重金”一梭子橙色花生米,挖过来的前tvb 主持人海咪咪(柏安妮饰)。 当然,那笔重金並非是给海咪咪,而是寄给tvb老总温月庭。 海咪咪的身家背景比不上乐慧贞,但也是出身富豪之家,当记者、主持人也是兴趣使然,给她送子弹没啥威慑力。 “我靠,真不愧是选美大赛,主持人都这么好看。” “顶,贵添你是多久没看过电视了?这个主持人之前是tvb的台柱子。” “强哥,添哥连报纸都不会多瞥一眼,你让他看新闻不是为难他吗?” ” 节目还没切入正题,五虎十杰中的几人就吵起来了。 斧头俊听得一阵无语,这些傢伙的注意力挪开得真快,他刚打算开口,话题就歪到姥姥家了。 “各位欢迎收看首届亚洲小姐竞选大赛,本次大赛由天泽投资公司、葡京酒店联合出品。” “我是主持人海咪咪,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是荃湾风途酒店,让我们看看本轮预赛的佳丽们都在做些什么————” 隨著画面的移动,节目进入第一个环节佳丽亮相。 观眾们这会儿也发现,这档节目的录製方式跟他们看过的香港小姐录製完全不同,比赛並非局限在一个舞台场景。 酒店的招牌、装潢各种特写镜头过去,很快一位黑丝兔女郎打扮的女生映入眼帘。 她此时正在一条毯子上练瑜伽,火爆的身材一下子就抓住大部分观眾的眼球。 “嘶,这腿,这黑丝,吸溜!”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真要命,这谁啊?” “陈生不愧是重新定义马栏生意的高人,就这画面没有那个男人抵抗得住吧!” 新记一眾扛把子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生怕眨眼会吃亏。 “咳咳,大佬,各位手足,这位就是我推荐过去的第一位佳丽——文文!” 斧头俊神采奕奕地向眾人介绍起画面中的女生。 “嘶!”陈耀庆倒吸一口凉气:“阿俊你这是要发了呀!” “俊哥你不厚道啊!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藏得这么深。” 太子刚眸中透出一丝淫光。 既然是他们社团的人,某些事就好办多了。 “阿俊你推荐的人条件这么好,你怎么不早说呢?” 蒋盛眼中满是幽怨。 他倒不是看上文文本人,而是看到其身上的潜力完全可以衝刺亚洲小姐头衔。 “大佬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她们现在是陈生娱乐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需要高度保密“” o 听到斧头俊的话,蒋盛瞪大双眼,“哦,她被陈生看中了?” “不止她,我签的另外四个佳丽,也全被看中了,等比赛结束我们就能赚到第一桶金,合同转让费预估两千万。” 斧头俊很老实。 陈泽给的三千万转让费,他只昧下一千万,剩下的再拿出来分。 陈泽之所以在比赛还没开始就把人要过来,是因为这个文文长相酷似何敏,但要更显青涩。 这个文文还有一个姐夫,三个与她年龄相仿但却没血缘关係的外甥女。 陈泽也是看过这几人的照片才决定將人要过来。 对方的姐夫酷似某个著名的黄姓咸湿佬才子,三个外甥女有跟阮梅撞脸的,也有跟乐慧贞撞脸的,最后一个並没有跟陈泽认识的人撞脸,但相貌和身材也都是绝佳。 这次亚洲小姐竞选,文文和她三个没血缘关係的外甥女都报名了。 至於斧头俊签的另外一人,名叫綺梦,相貌跟文文一样酷似何敏。 就冲这几人的相貌,陈泽若是碰到了,不出手要过来,怎么对得起敖明说的收集癖呢? “好!阿俊你做了一件別人想做都做不来的好事,一定要稳住这条线,以后我们新记吃饭还是喝粥全看你了!” 蒋盛也是男人,他不信陈泽收这些人女人没带点其他想法。 有利益往来才能建立起更深厚的关係。 斧头俊点了点头:“大佬,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用蒋盛提点,斧头俊都会儘可能跟陈泽攀关係,不过他不会从这几个女人入手,毕竟陈泽已经给了钱。 做生意讲究钱货两讫,钱他已经收了,人的合同也转了出去,这几个人能打著他那家娱乐公司的旗號继续参赛,那已经是陈泽给他留的几分情谊。 他能打入靚坤、大d等人的小圈子其实就够了。 电视节目还在继续,第一场预赛的七十七名佳丽,都有同等时长的展示画面,这些画面都是根据她们自身的特点进行拍摄。 相貌绝佳镜头会著重相貌,腿长就聚焦在下半身,其他身材上的特点也都会有特写镜头。 不同佳丽的亮相镜头排序很有讲究,不会出现拥有共同特点的连续镜头,例如两个腿精的镜头不会一前一后呈现出来。 不同的人有相同特点的连续镜头,一旦连起来观眾就会不自觉进行对比,这可不利於卖票,还容易造成视觉疲劳,中间肯定得穿插其他不同优势的佳丽特写镜头。 人员多归多,但她们身上的號码牌极为明显,酒店镜头亮相之后,这些佳丽分成四组登上不同的双层旅游巴士。 上了车就轮到才艺展示环节,节目的趣味性拉满。 全港的酒吧、ktv、夜总会等夜场全都在播放这档节目,某些场子中的客人看著看著就从节自上看到熟悉的面孔。 有眼力见的看场小弟会在听到类似的话题时,给这些客人递上他们议论的佳丽应援票,示意对方花点小钱支持一下。 赤柱。 这一晚每个班房铁门外都摆著一个大彩电,播放的节目赫然是亚洲小姐竞选节目。 电视机旁都坐著两个狱警贩卖计票用的佳丽照片,电视上每出现一个佳丽,其对应的照片都会迅速清空。 不管是放电视节目还是卖照片,对於那些刑期较长的囚徒来说都是福利。 別以为坐牢就没收入,这些人参与劳动还是能赚到一定报酬的,周薪虽少,但也聊胜於无,某些手眼通天的囚徒还有额外的来钱渠道。 因此那些女人写真照片可以用抢手形容。 从这些囚徒手里抠钱的主意,倒不是陈泽想出来的,而是大傻的提议。 港岛大大小小的监狱惩教所,都从大傻那里订食材,一来二去他也知道各个监狱中有不少囚犯存有劳改的报酬。 以往收割这些报酬的方式是加菜、卖菸酒糖果私货。 对於那些蹲监狱蹲久了,看到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囚徒来说,看场选美大赛买两张写真照做留念,也算是一种宣泄。 宣泄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暂且不提。 那些彩电都是走私货,打今起每年亚洲小姐竞选开始都会有新的彩电捐赠,一起被送进来的还有同等数量的彩电残骸。 残骸自然不会登记在册。 至於作用嘛———— 某天某时某分x监区发生暴乱,电视机损坏xx台,第二天狱长家里换了新彩电。 当然,狱长是看不上这些捐赠的彩电,但底层狱警家里很快就要破零了。 你要问狱长为什么看不上? 放著大钱不拿,贪这点小便宜,闹呢? 大傻提出这个主意的时候,陈泽就亲自安排吉米找赤柱监狱长威利斯牵头,让对方拉其他监狱入伙。 贩卖写真照应援票的抽成跟外面社团拿的一样,只不过售价是外界的1.5倍。 陈泽还暗示吉米提醒威利斯,可以给那些囚犯开通小额贷款业务。 还贷的方式也简单,里面的囚犯可是廉价劳动力,踩踩缝纫机、做做手工活,钱不就来了吗? 原材料陈泽安排人提供,成品他也安排人处理,监狱长还能从中再抽一部分。 这对於油水本就少的惩教体系官员来说,无异於財神爷送钱上门。 这也是赤柱为什么破例给囚徒放电视的原因所在。 从上到下所有关节都打通了,监狱上下都能拿到好处,配合一下很合理。 某监仓。 “哇,好大,好白,要是能摸一下,死了都值了!” “傻標你也就这点出息。” “丟那星,盲蛇你说我之前能不能先擦一擦口水?” ” ,好几个有社团背景的监仓话事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埋汰起对方。 嘭嘭嘭。 一个狱警用警棍敲了敲铁门,大声道:“都別吵,现在开售56號佳丽大波莲写真照,谁要就开口。” “刑期还有一年以上的可以预支未来薪水,也可以办小额贷款。” “强哥,给我一张!” “我要两张!” “我靠,你小子要死啊,一张不够你用还两张?” “长官我预支薪水,还给我也拿两张。” “玛德,你们这些臭小子给我留一张。” “ ,” 一叠写真照迅速见底。 那叫强哥的狱警登记完那些预支薪水和办小额贷的囚犯名单,看了看剩下的两张写真照,望向左侧角落的两人问道:“阿正还剩两张,你们两个要不要买?” “强哥,我还是留著钱买烟吧,有需要的时候我將就一下標哥的那两张。” 钟天正看电视只图一乐,他那方面的欲望不算强。 傻標骂骂咧咧道:“靠,阿正你居然惦记我?” “標哥,我纠正一下,我是惦记你手里的那些写真照,不是惦记你的肉体。” “这些可是我用血汗钱换来的,你想白嫖?” 傻標的话因刚落,卢家耀弱弱道:“標哥,你买那么多写真用得完吗?” “秀逗,我踏马最少还要再蹲十年八年,不备多点以后怎么办?” “十年八年也不用这样吧?这个节目不是每年都有举办吗?” 这话一出,两个狱警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玛德,自己不买就算了,还要砸他们的饭碗,这小子活该被大屯那个小心眼针对。 “阿耀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傻標他是怕明年的节目没今年精彩。” “潮州佬说得对,傻標的忧患意识值得我们学习。 另外两个社团的监仓老大开口吹捧傻標。 钟天正將卢家耀拽到后面,並示意对方別乱开口。 旋即他朝牢外喊道:“强哥,那两张写真我要了。” “阿正,有时间教他规矩,顺带教教他如何察言观色,別什么话都说得那么直愣,想想大屯为什么总找你们的麻烦。”狱警强哥沉声叮嘱道。 像钟天正这种没社团背景的老油条,其实最討那些狱警喜欢,因为这类老油条不会主动惹事。 多一点钟天正这样的人,监狱会安定很多。 而像卢家耀这种耿直男孩越少越好,多一个就多一份麻烦,隨便说句话都能得罪人,这才进来没几个月就引发了不少骚动,整个监区的狱警为了他都不知道写了多少份检討。 钟天正满含深意地瞥了一眼卢家耀,爽快答应下来后,他还不忘找对方要支烟。 强哥微微摇头,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占便宜。 將烟点著他顺手丟到地上。 钟天正眼前一亮,赶忙將烟捡起来美滋滋地吸一口。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各位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今天的节目到此为止,我们的参赛佳人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会发生什么,大家敬请期待明晚的精彩节目。” “节目的最后,欢迎各位观眾给心仪的佳丽投票,她们能否披荆斩棘拿下亚洲小姐的美称,完全取决於各位观眾! “各位明晚同一时间我们不见不散。” 电视上的画面从某位佳丽换上比基尼装束特写切换到海咪咪这个主持人,这一晚上的节目也宣告一段落。 为了保持参赛选手的热度,决赛前每一场预赛的节目都被分成三个部分,用三个晚上播完。 第三个晚上节目结束的时候,会有现场统计票数的环节,票数最高的前六名直接晋级。 这个环节採用现场直播电话联繫各分销点,统计应援票的售卖情况。 —— 票数统计出来,还会有葡京酒店、港岛马会两方展开覆核,以確保比赛的公平公正公开性。 陈泽私下也会安排人覆核,一旦查出有问题,直接取消对应选手的成绩,有问题的分销点其背后势力直接拉进黑名单。 如果是港岛本地的社团搞小动作,陈泽不介意將其摆上桌再次充当太公,给其他社团分肉。 港岛之外的分销点出问题分不了猪肉,他还能安排暗杀,最起码得把搞鬼的那个罪魁祸首干掉,杀鸡做猴。 亚洲小姐这档比赛是要固定下来每年举办一期,配合打造他的服装品牌,再带动旅游业发展的重要环节,任何影响这档比赛声誉的行为,他都不会委屈自己忍受下来。 真要有暗箱操作,那也得他自己来。 別人想从中捞钱截胡属於他的利益,那是茅厕点灯。 深水湾陈泽的別墅內。 “泽哥,节目给到选手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不到四小时的节目,七十七个选手,平均下来每人连三分钟的镜头都没有。” 看完整档节目,阮梅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每位选手亮相时长。 三分钟连一首稍微长一点的歌都唱不完,这还不算中间穿插的gg特写镜头。 “这一期节目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两段呢,不过这个赛制確实太赶了,等明年再完善完善吧。” 陈泽也没想到参赛选手会在最后两天暴涨,三百八十多號人报名,还全员到齐。 要是按照五十人的规模,三个晚上的节自时长平均下来,每人最少也能有十三分钟展示自己。 预赛十三分钟的展示时间已经足够长了。 这一届比赛举办得还是太仓促了,不过名声应该已经竖起来,明年的比赛再做赛制的调整就好。 “把一期完整的节目切成三段真有你的。” 欧咏恩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不是电视剧,愣是给整出了类似电视剧的感觉。 秋堤也忍不住开口讚嘆道:“单论节目的开头,泽哥的构思就很巧妙,那些参赛佳人自身优势的展示,不管是妆造还是入镜角度都很好,一种一眼沦陷的即视感。” 第241章 喜忧参半的陈浩南 第241章 喜忧参半的陈浩南 陈泽眉头微挑,笑道:“这都让你看出来了,秋堤你很有当导演的潜力嘛!” “啊,有吗?” 秋堤一脸茫然。 波波笑道:“我们都没看出来的设计,你看出来了,难道没有吗?” “秋堤你就当自己有这种潜力,反正阿泽有钱有剧本,你就放心大胆去尝试,失败了大不了晚上给他小惩大诫一番。”罗拉提议道。 欧咏恩附和道:“对啊,秋堤姐你就使劲造,他那些保险柜里的剧本多得拍十年都拍不完。” 之前她们霸占陈泽在电影公司的办公室时,可是把那几个保险柜里的东西都看了个遍,剧本、歌曲多得她们看了好几天才勉强看完。 “这不好吧?” 秋堤清楚自己的地位,她能住进陈泽的家里就已经很满足了,再挥霍娱乐公司的资源,那她不就成了败家玩意? 她连演戏都演不好,直接当导演这咖位升得也太快了。 阮梅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要勇於尝试,没把握拍大製作就找低成本的剧本练手,我们可以拿零花钱投你拍的电影。 “这个好,我们也能当一当投资方。”李雪乐呵道。 其余人一听也来兴趣了。 陈泽给她们的零花钱每个月都有三十万港市,日常需求轮不到她们操心,唯一花钱的渠道就是逛街买买买,但每次她们出行都会跟著好几个保鏢,陈泽只有偶尔才陪她们逛一逛,这也导致她们对逛街也没啥兴趣。 有钱没地花,加上阮梅这位“大房”喜欢节俭,其余人更没心思大手大脚挥霍钱。 钱存著也是存著,能拿来帮助秋堤倒也不错。 “可是————” 秋堤还想说些什么,陈泽开口打断道:“阿梅说得很对,要不勇於尝试,ruby明天你带秋堤去挑剧本,顺便查一查其他导演档期,安排他们客串副导演。” 听著陈泽那不容置疑的口吻,秋堤知道这事是定下了,她就因为一句话从演员变成了导演。 而且还是有好几个优秀导演辅助纯新人。 ruby点头表示记下。 又聊了近半小时,乐慧贞满脸笑容雀跃著从电视台回到家。 当看到陈泽、阮梅等人全都聚集在客厅,她疑惑道:“这么晚了你们还没睡是在等我吗?” “对啊,某人说今天晚上要给贞姐你一点教训。”李欣欣煞有其事地说了一句。 “教训我?” 乐慧贞一脸茫然地看向陈泽。 陈泽无语道:“欣欣逗你玩呢,你还真相信啊?” “贞姐我们刚才其实在聊秋堤姐做导演的事。” joyce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乐慧贞恍然大悟,但下一秒,她惊呼道:“秋堤要做导演?” 感受著乐慧贞投来的目光,秋堤强调道:“尝试——只是一次尝试!” “秋堤你就別谦虚了,泽哥都说了你很有天赋。” 波波神情有些黯然,都是一起被陈泽看中,秋堤已经找到新的发展方向,而她还只能继续当演员。 虽说不拍戏坐在娱乐公司当文职也行,但那不妥妥的花瓶吗? 没办法,陈泽在公司的生活助理一职,被jovec牢牢把控在手中,波波爭不过有酒店服务员经验的joyec。 “別说我了,贞姐今晚的节目收视率怎么样?” 秋堤岔开话题,將焦点引到乐慧贞身上。 “亚洲小姐这个节目蛮精彩的,收视率应该不差吧?” “收视率怕是不会比拳赛低。” “这节目比tvb的港岛小姐节目更宏大,亚视这次的收视率肯定又是碾压之姿。” “具体的收视率如何明天才知道,不过今晚的节自播出后不到半小时,就有不少企业联繫我们要加gg,这次真是赚麻了。”乐慧贞得意道。 听到乐慧贞的话,陈泽眉头微挑,问道:“你应该不会贱卖gg时段吧?” “什么叫贱卖?我可是学足了你这个奸商,gg一天一签,明晚八点之后gg等收视率出来再定標准,其他时段的价格也都有变化。” “你还不算笨嘛。” 陈泽鬆了一口气。 乐慧贞是刚接手亚视这个摊子,平时也是甩手掌柜,一切业务都是鲁滨孙负责打理。 他最怕的就是乐慧贞不懂行情,擅自把黄金档时段的gg位贱卖掉。 “我很聪明的好吧!”乐慧贞郑重强调了一句,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今晚还有一个著名的国际珠宝设计师团队联繫我们称,希望能和你合作利用亚洲小姐决赛展示他们设计的珠宝首饰。” 阮梅一听,疑惑道:“既然要合作,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联繫投资公司或者娱乐公司? “” 亚洲小姐竞选节自的开头就说明白了发起人。 商业合作不都是直接找合適的合作伙伴吗? 哪有人要跟他人谈合作,会先联繫跟对方有关係的合作伙伴呢?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陈泽摆手道:“这事还是算了,国际珠宝设计团队都是坑。” “他们能有你坑?”敖明冷不丁道。 陈泽瞥了她一眼,“明明你又欠家法收拾了。” “切,我说实话都不行吗?你就是坑。” 敖明说完,直接缩到何敏身后。 何敏也是服了,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她当挡箭牌啊! “泽哥,是不是那些人有什么猫腻?”孟思晨好奇道。 能被陈泽定性为坑的存在,肯定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这种麻烦不是这些人本身有问题,就是他们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陈泽解释道:“这几天有一批国际珠宝大盗进了港岛,他们估计就衝著这批珠宝设计师的作品而来。” “国际珠宝大盗?”霸王花眉头紧锁,“芙珞也没跟我说有这回事啊。” “国际刑警又不是万能的,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明天你去拳馆找天虹拿情报去核实。” “行。” 霸王花点了点头。 有情报也就意味著又能拿功劳了。 何敏迟疑道:“阿泽,你该不会是想拿那些珠宝设计师的產品钓鱼吧?” “怎么可能,这项合作我是不可能同意的。这次的选美大赛是第一届,往后还有很多届要办,绝对不能出差错。 那些珠宝大盗的火力並不比悍匪弱,放任他们进星潮破坏比赛举办,不管伤人没伤人,对会所、对节目都有致命影响。” 陈泽不可能为了打击一队珠宝大盗,牺牲自己两只能下金蛋的母鸡。 更別提放任那些傢伙在自己场子里搞事,那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他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威信,可不能被一群瘪三给毁了。 闻言,乐慧贞说道:“那我明天帮你拒绝他们。” “拒绝吧,以后凡是能跟珠宝扯上关係的人找上门,什么也別管拒绝就对了。” 陈泽看向眾女叮嘱道。 在这个大杂烩世界,只要能带来大收益的人和事,或多或少都会带来麻烦。 眼不见为净,让阮梅她们少跟珠宝商有联络也是好事,最起码不会惹祸上身。 匆匆一夜。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与亚洲小姐竞选有关的话题充斥著整个港岛。 那些饮早茶的中老年人在茶楼聊的国家大事,也变成了那个佳丽好看,谁谁谁为了支持某个佳丽投入了多少钱。 旺角东星耀扬堂口。 往日只在夜间才会扎堆的古惑仔,此时竟离奇地在大早上聚集在一起,並且还有源源不断的古惑仔赶来。 清晨七点左右,雷耀扬便召集了近千人,这些人大部分都出自元朗。 之所以赶早吹哨摇人,是因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雷耀扬进了价值两千万的港岛小姐应援票,这两天之內要是能把这些东西卖掉,少说能挣个五百万乾净钱。 能挣到乾净钱,他想不努力都不行。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些应援物谁卖得最多,我就收他入门。” “想加入东星的就努力卖,想挣钱的更要努力卖,每卖出一件你们能得到一块钱提成。” “我不管你们怎么销售,总之能卖掉並把帐结清,你们就是我东星的一份子,也是我雷耀扬的朋友。” “要是有人敢把应援票丟了,再来骗我拿货。我相信这种人在心底里一定会有做填海工程的想法,而我也会成全他们!” 雷耀扬眼中杀机进发。 一眾蓝灯笼只觉得脖子一寒,东星的人做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雷耀扬出道之初,最喜欢帮別人成为空中飞人,这半年来转行当起填海工程师。 不管是哪一个,下场都是死。 那些蓝灯笼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贼船,只能一路走到黑。 稀稀拉拉的赞同声响起。 不能怪雷耀扬狠,他其实也怕因为这些应援票的售卖出问题,从而被陈泽惦记上。 被其他人惦记上他还不怕,但陈泽的话,他是打心底里发怵。 这半年来凡是跟陈泽有过节的人几乎全都扑街。 他可不想沦为下一个倒霉蛋。 同样的一幕在港岛不同的社团堂口上演。 铜锣湾。 陈浩南召集了一千多號洪兴小弟,以及三四百蓝灯笼。 大天二站在这些人面前,手里拿著个大喇叭,严肃道:“兄弟们,今天聚集你们来这里,是因为咱们嫂子也参加了这次的亚洲小姐竞选。” “以咱们嫂子的条件,你们忍心让她一轮游吗?” “不忍心!” 人群中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嗓子,其他人也象徵性附和了一声。 陈浩南的马子小结巴在铜锣湾的名气也蛮大。 嗯,主要是她说话结巴太有特点了。 忽略掉结巴这个缺点,其他方面小结巴还是蛮不错的。 在昨晚的节目中,小结巴的表现也很不错,七十七个人中的唯一的结巴,给人的印象很深。 饶是如此,陈浩南还是觉得不保险,於是决定主动出击营销一波。 “不忍心就对了,兄弟们,南哥他已经决定拿出五十万给嫂子应援,不过这个票数可能不保险,大家有钱的可以投一票,没钱可以拿上咱们嫂子的应援票去卖!” “各位想要投嫂子一票的站到左边来排队,想卖应援票挣钱的站右边!” “南哥为了表达对各位的感谢,特地將卖应援票的抽成让出一块二给大傢伙!” “也就是说,你们每卖出一张票就能收穫一块二。” “今天销量最高的前十人,以后就是我们铜锣湾路的人!” 大天二大声地画著大饼。 不少来奔著拿货而来的蓝灯笼听到一块二的价钱,神情也是极为激动。 其他社团给他们的利润是一块钱,有的还不到一块钱。 跟这些社团相比,陈浩南简直就是明灯。 就衝著这一点,那几百蓝灯笼货还没拿,就自掏腰包买了不少小结巴的应援票。 陈浩南看著这一火爆场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二十多分钟后。 大天二怀揣著激动的神情来到陈浩南身旁:“南哥,爆了爆了,那些蓝灯笼刚才贡献了价值三十多万的票!” “这么多?” 陈浩南一惊。 照这个趋势,应该算稳了。 事实上,小结巴会选择参赛是因为陈耀在暗中鼓动,目的自然是为了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支持陈浩南。 小结巴报名后,蒋天生就高调宣称会將她送进决赛。 陈浩南弄的这波拉票行动,其实是不想蒋天生太破费,这段时间蒋天生对他的扶持已经超过了正常范畴。 儘管他不是很明白蒋天生的用意,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一味索取,自己该努力还是得努力,否则哪天蒋天生要扶持其他人,他可就失宠了。 “南哥,这次嫂子肯定进决赛。” “继续安排人拉票。”陈浩南顿了顿,低声问道:“对了,包皮和巢皮他们两个还没有消息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听到有人说,他们两个消失之前似乎出现在司徒浩南的地盘,我已经安排人寻著这条线索找了。” “又是他!” 陈浩南基本可以篤定,包皮和巢皮的失踪就是司徒浩南在搞鬼。 大天二迟疑道:“南哥,这件事要不要跟耀哥说一声?” “这件事暂且保密,上次鬍鬚勇偷袭的事,已经让蒋先生很为难了,要是再来一次,我怕包皮以后在洪兴待不下去。” “可是纸包不住火,这个时候他们不见人影,肯定瞒不住耀哥。” “我知道,明天中午之前还没有结果,我再让耀哥出面去找东星问问。 2 陈浩南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巢皮被抓其实没什么,但包皮要是再让洪兴有所损失,肯定会引来眾怒。 山鸡已经被迫逃亡湾湾,陈浩南不想再失去一个一起打拼的兄弟。 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算计他们的人是陈耀这个老六。 司徒浩南只不过是陈耀选择的背锅侠。 第242章 跟风等同认怂? 第242章 跟风等同认怂? 尖沙咀金辉夜总会。 “太子、阿坤你们能不能管一管那个陈浩南?” “这傢伙的存在完全是搅乱工价,別人是给一块钱提成,他倒好给一块二,他不挣钱別人还要挣钱好吧!” 斧头俊大声控诉著。 然而靚坤、大d、韩宾等人却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压根就没想搭理斧头俊这个傢伙。 要不是这傢伙是带早餐来的,大d门都不给他进。 得不到回应的斧头俊,嘴角一抽,“靠,你们几个能不能给点反应?” 大飞晃了晃脑袋,有气无力道:“俊哥,你想要我们给什么反应?” 昨晚他们聚眾看节目,没看多久夜总会內就有几个家底颇丰的二代贡献了价值三百万的票。 凌晨两三点泡菜国也传来消息称,已经卖出价值一千多万港幣的票,甚至还有分销点已经出现某某佳丽的票卖空需要紧急补货。 这两大好消息让靚坤等人高兴不已,一不小心就喝到天亮。 “帮我给那个陈浩南添添堵怎么样?”斧头俊试探道。 闻言,韩宾瞬间清醒,反问道:“我靠,阿俊是你疯了还是我们听错了?” “陈浩南好歹也是我们洪兴的铜锣湾扛把子,你让我们坑他?这可是犯江湖禁忌的大事,传出去我们的名声可就完了。 2 “这事你还是自己来吧,我们帮不了你。” 韩宾严重怀疑斧头俊昨晚也喝多了,现在还没清醒过来,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没错,可那也不代表可以违背江湖道义帮斧头俊,这傢伙纯属想屁吃。 “阿俊,这事我可就得说道说道了。你安排的参赛选手都已经高价转让给阿泽,就算没有你们砸钱,她们要晋级决赛也是轻轻鬆鬆,你操心这个还不如想想要买什么豪宅、配什么豪车实在。” 听著大d的说教,斧头俊汗顏。 他在意的从来就不是选手普级的问题。 “大d你说的这个我知道,我在意的也不是这个,而是陈浩南他的操作太贱了,他钱多不想挣就別挣,抬高工价算几个意思,他这是在打其他社团的脸。” 放眼全港把应援票放出去做分包的提成最高也才一块钱,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九毛,陈浩南的一块二是独一档。 这个消息传出来,一大堆蓝灯笼去铜锣湾进货。 斧头俊刚召集的近千蓝灯笼也跑了三四成,要知道一张进货价8块钱的应援票,他卖十二块,给那些蓝灯笼1块钱提成,他还能拿3块钱。 帮他分销的人少了,收入也会大跌。 少挣就亏!! 应援票的售价早在陈泽放出各档次成本价列表时,就被各大社团龙头统一定了底价,对外只要不低於这个价格,没人会管你怎么卖。 这些所谓的应援票根据载体不同,有不同的价位,成本最低的自然是选手的写真照,然后是某些日常生活用品,比如指甲刀、扇子、雨具———— 除了这些小玩意,星潮会所还有土豪专属的投票渠道,达到一定金额可以获得重振雄风的神药。 斧头俊想了想,补充道:“阿坤,你们能不能限制一下陈浩南的拿货流程?” 靚坤揉了揉脑袋,满脸为难道:“人家都交钱了,我们也无能为力。” “阿俊,陈浩南可以让利给那些帮他卖货的小弟,你也可以让利嘛,为什么非要我们卡他呢?”韩宾不解道。 太子双眼微眯,狐疑道:“还別说,阿俊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靠,最先喊出1块2提成是他,我要是跟风岂不等同认怂?出来混挣钱重要,面子也一样重要。” 斧头俊就是放不下那张脸。 他出道比陈浩南早,能有今天的成就也都是靠拳头打拼出来的,反观陈浩南就是蒋天生扶持的傀儡,要实力没实力,要成就没成就。 徒有虚名的后生晚辈一个,跟陈浩南做比较,他都嫌有损自己名声。 “俊哥,有钱的是大爷,能挣到钱就行,在乎什么顏面?” 大飞都无语了。 丫的,合著你的面子是面子,他们的面子就不是面子。 陈浩南卖得越多,他们挣得也越多,坑陈浩南那不等於自斩收入? 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做这种事好吧! “大飞这句话说得没错,阿俊你要是觉得少挣了————”靚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道:“我教你一招怎么从社团掏钱进自己腰包。” 斧头俊愣了愣,好奇道:“细嗦!” “你有没有跟蒋盛说,你找的那几个人已经被阿泽要走了?” “说了啊,昨晚他们来打秋风,盛哥他那个混帐儿子看到电视上的文文,满眼淫邪,我就提了一嘴希望他少打歪主意。” “我给你一份名单,你去把这些人签到你的娱乐公司,签完人你就去找蒋盛说,这些人都是我们重点关注的人才,你要包装她们抬高身价来攀咱们的关係。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新记有不少见不得光的资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懂吧?” 靚坤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坑斧头俊已经坑上癮了,见到这货不坑一把,靚坤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前段时间他从陈耀口中打听到,蒋盛拿了两亿黑钱拜託蒋天生洗乾净。 蒋天生能挣新记的钱,他靚坤也要挣! 斧头俊眉头紧锁,“这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给你的那些名单上的人,都是我们打算招收的人才,你坑到钱,我们对半开,蒋盛要是怀疑你就让他来找我。 他跟那些鬼佬、大水喉攀交情不一样要砸钱吗?我们的能量又不比那些傢伙差。” 靚坤的话音刚落,大d附和道:“阿俊,靚坤说得没错,你之前不还说蒋盛做事不公?你只是拿回属於你的那一份。” “阿俊,社团的钱攥在龙头手里,社团有多少钱是龙头说了算,你不信也没办法,你敢说蒋盛没从社团公帐將钱扒拉到自己的帐户?” “俊哥,你们新记的太子刚最近换了一辆法拉利,他几条街才十几个小场子,油水却比我的果栏还大。” 太子、大飞两人也纷纷开口拱火。 一旁的韩宾听著几人的言论,不由得在心中替斧头俊默哀几秒。 默哀结束,他补刀道:“阿俊,多为自己著想,你不是社团龙头没必要事事都以社团为重,你为社团做再多也只是个堂主,何必呢?” 一句你只是堂主,瞬间扎穿斧头俊的內心。 对啊,他已经是新记的扛把子了,再努力地位也不会有所提升,新记跟洪兴一样都是家族传承式的社团。 社团从成立至今,出现过不少比他还优秀的前辈,可这些人哪怕死了也拿不到二路元帅的头衔,没死的也只能当个元老叔父,没人、没话语权,活脱脱的吉祥物。 勤勤恳恳经营地盘给社团上供,社团的钱都攥在龙头手里,他们又分不了,上限也就那样。 反观蒋展刚这个二代,瞎猫碰著死耗子捡了几条街,转手还提上法拉利了,这买车钱怕不是他们上供的血汗钱! 斧头俊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死就死吧,阿坤把名单给我,等我把人签进公司就去找蒋盛打钱。” “叼,我身上有鬼名单,明天叫人来我公司拿。” “等什么明天?现在去!” 说著,斧头俊拽著靚坤往外走。 挣钱的大事怎么能拖沓? 望著离去的背影,大d、韩宾面面相覷。 他们似乎把人忽悠了! 刚才还在犹豫,现在变得比他们还主动。 蒋盛这个龙头到底是有多不称职? 与此同时。 霸王花去拳馆拿到珠宝大盗的情报后,想也没想就往西九龙总署跑。 “兰姐,你火急火燎的是有什么事吗?” 望著霸王花行色匆匆的模样,黄豆芽开口喊了一声。 “有大案。”霸王花问道:“芽子,黄叔现在有空吗?” “什么大案这么著急?” “得出动飞虎队才能解决的案件。” “飞虎队?那確实不得了,跟我来吧。” 黄豆芽也来兴趣了,主动领著霸王花来到黄炳耀的办公室。 见到霸王花的身影,黄炳耀皱眉道:“你不跟那个衰仔训练女子特警小队跑回来做什么?是他又拈花惹草了,还是闯什么大祸想求我出面平事?” “吶,如果是他闯祸了,你就叫这个衰仔自己过来求我。” ———————— 黄豆芽无语道:“你怕不是得了癔症。” “呃————芽子你就不能向著我一点吗?” 黄炳耀鬱闷不已。 黄豆芽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他。 私房钱的事都还没解释清楚,她不添堵,不拱火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黄叔,这次我来是有一单大案————” 霸王花將手中的情报文件放到黄炳耀面前。 “大案?” 黄炳耀好奇地翻起那些文件。 “又是珠宝盗窃团伙?” 一看到与珠宝相关的案件,黄炳耀就会不自觉想起那三件沙皇珠宝。 “他们的行动目標確定了没有?” 霸王花拿出另一份资料道:“目前能確定的是,这些人盯上了前两天抵达港岛的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团队,这个团队本次来港岛的目的就是举办珠宝展览。” 黄炳耀懒得继续翻资料,直接问道:“这次的珠宝展应该没有敏感人物出席吧?” “这支团队是希望能在星潮会所,借用亚洲小姐竞选做宣传。” “那个衰仔会同意这种事?” 霸王花摇摇头:“没有,阿泽拒绝了。所以这个设计团队会在什么地点,邀请什么宾客,也暂时不確定。 不过国际刑警也在调查那个盗窃团伙,政治部似乎也有小动作。” “你的意思是这个案件是国际刑警的?” “呃————是的,国际刑警追查这批犯罪分子一年多了。” 闻言,黄炳耀顿时就无语了。 他就知道但凡是跟陈泽有关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国际刑警碗里的功劳可不好抢。 政治部现在是大残,前面也阴出经验来了,再坑一次对方那是手拿把掐,所以不值一提。 思索再三,他拿起电话拨了个號码。 “贱人曹,你们最近是不是有大案?” 身在中环警署的曹警司听到黄炳耀的话,心中“咯噔”一下,这货怎么知道他有案子要办? “什么大案?我现在閒到拍苍蝇啊,老黄你有大案要关照我?” “没有就算了,本来我还以为那个什么跨国珠宝盗窃团伙是你在查,既然不是你的案子,我就放心多了。” “跨————跨国团伙?”曹警司真的慌了,訕笑道:“能透露一下具体情况吗?” 这案件百分百就是他手头上的这宗! 闻言,黄炳耀呵呵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过两天等我调查清楚了再跟你细说。”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別介!我老实还不行么。”曹警司话锋一软,嘿嘿道:“你说的那个珠宝盗窃团伙我也稍微有点了解,咱们强强联合爭取在国际上再扬眉吐气一回。 他可不敢等黄炳耀调查清楚,真到那时候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好不容易碰到个对口的大案件,曹警司真心不想错过。 跟黄炳耀比破案速度,搁两年前还有可比性,现在压根比不了一点。 “行吧,你过来找我。” 也不等曹警司回答,黄炳耀说完就掛了电话。 “说说你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霸王花沉吟道:“黄叔,我打算將这件案当做女子特警小队的一次实战考核。” 黄炳耀眉头微皱:“这是你的想法,还是那个衰仔的主意?” 这批国际珠宝大盗除了没看到有炸弹外,寻常火力不亚於医生团伙。 女子特警小队才成立两个月,有实战经验的人少之又少,打贏飞虎队也只是在近战能力上,驳火子弹可不长眼,稍有差池就是生死之分。 “是我自己的决定,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珠宝展览需要模特衬托,她们很契合这个任务。” “黄叔实在的担心的话,可以让曹警司调江sir和尹名扬等协助办案。” 闻言,黄豆芽迫不及待道:“也算我一个。” 霸王花有些为难,“这————” “写份行动规划给我,我会让贱人曹將江龙他们安排过来协助行动,最好你就叫上那个衰仔一起行动。” 黄炳耀倒是希望陈泽能配合行动,两个化劲高手加几个神枪手,就算女子特警小队全员丧失战斗力,也有人可以兜底。 黄豆芽眼巴巴地看著他:“那我呢?” “你不怕牺牲就一起行动好了。” “我当然不怕!” ” ” 黄炳耀无话可说。 黄豆芽笑嘻嘻地拉著霸王花去探討案件的细节。 另一边。 飞虎队训练基地。 “力量不足技巧来凑,別老想著用蛮力。” “你们的职能是反恐为主,反恐不需要活口,查案是其他部门的事,跟自己人切磋可以留手,面对敌人心存善念那是害人害己。” “7 陈泽躺在一张椅子上悠哉地监视一眾学员训练。 飞虎队第三中队有两组人cos人形沙包配合,他们身上穿著特製的人体骨骼和穴位展示服装,能迅速制服或致命的部位都有醒目標识。 “陈生,这个训练真的不会出事吧?”王东担忧道。 “只是让她们练练手感,只要不是太用力一般不会有问题。” “一般?” “我也没限制飞虎队不能还手,再说了只要不是智商欠费,你还怕他们不会保护好自己的要害?” “话是这么说,但你看————” 王东指了指amy和阿南这对冤家。 这会儿,两人已经扭打成一团,amy是招招往阿南的要害招呼,仿佛要把人往死里打一样。 “————”陈泽沉默几秒,朝杨丽青喊道:“丽青,把他们两个分开。” “karen跟amy交换对手,其他人把amy和那个谁隔开。” 听到指令的杨丽青三步並作两步,给了amy和阿南一人一脚。 karen接管被踹后退的阿南,她的对手则被迫对上amy这个心眼极小的泼妇。 其余人纷纷调整站位將几人隔开。 陈泽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安全了。” “呃————” 王东汗顏。 这种看著手下当人肉沙包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这一场训练持续到中午才结束。 一上午的训练飞虎队是痛並快乐著。 好消息他们对要害的保护意识拉满了,坏消息他们这顿打被揍得不轻鬆,人均鼻青脸肿,走路都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匆匆赶回来的霸王花正巧碰到这群狼狈至极的飞虎队,从女子特警小队长训练区域离开。 等这些人走远,她找到陈泽问道:“他们又来找麻烦了?” 陈泽摇摇头,“那倒没有,他们来配合我教学。” “嗯?”霸王花惊诧不已:“你能说服他们配合训练?” “她们之前不是把飞虎队打趴下了吗?我跟他们说了,只要配合当沙包,后续会给他们一套克敌制胜的擒拿功夫。” “你会这么慷慨?” “擒拿秘籍又不值钱,隨便复印一份交给他们就好,我又没承诺包教包会。” “呃————” 霸王花还是高估了陈泽的道德。 一眾未来的女特警听到陈泽理直气壮的声音,也是小小地震惊了一把,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这操作也太缺德了! 陈泽转移话题道:“那个胖子怎么说?他想不想碰这个案子?” “黄叔已经跟曹警司联繫上了,这个案子还是我来负责。” 霸王花说著,看向陈泽身后的一眾学员,沉声道:“过些天你们將迎来第一次实战,对手是一群装备精良的国际悍匪,你们有没有信心?” “国际悍匪?” 一眾学员愣住了。 她们的训练不是还没完成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出任务了? 还一上来就是高难度国际悍匪—— > 第243章 夜袭?积极的飞虎队 第243章 夜袭?积极的飞虎队 杨丽青看了看身后的队友,有些担忧道:“胡教官你说的悍匪,我们真能应付得了吗? “” 枪战驳火她是不怕,甚至还有点小期待,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她们当中能比肩飞虎队成员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人还都没有实战经验,別到时候火拼还没开始,自己一方先出现伤亡。 话音刚落,amy气愤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吗?” “你要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 杨丽青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你!” amy的小脾气挠一下就上来了,擼起袖子就想动手。 karen劝解道:“amy你冷静一点,她这话还真没说错。” “她也是担心其他人的安危,毕竟我们当中有很多人確实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阿美也开口替杨丽青开脱。 能被称为国际悍匪的犯罪团伙,火力凶悍是肯定的。 见其他人也想开口吵两句,霸王花赶忙摆手道:“都別吵,你们能不能胜任这趟任务得问你们陈教官,我刚才说的只是一个提议。” “问我?” 陈泽陈泽有点发懵。 不是,他只是客串教官,又不是差佬没有执法权,问他有锤子用? 这个女人又欠棍棒教育了! 霸王花理直气壮道:“你是她们的教官,不问你问谁?” 陈泽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知道这么玩的后果吗?” “只要能让她们迅速成长起来————隨你。” 霸王花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发虚。 但为了能早点结束日常通勤要两三小时的日子,她也只能忍了。 倒不是她在这里没宿舍,而是有宿舍也不能常住,该回家还是得回,不回就有可能被孤立要独自面对陈泽,然后就得被迫请假一两天恢復元气。 长痛不如短痛———— “记住你说的话。”陈泽说完,看向一眾学员道:“给你们三十分钟时间吃饭,下午的训练科目是信任射击。” 也不等眾人有所反应,陈泽拽著霸王花便离开了。 两人走出老远,杨丽青、mona等人才回过神来飞奔跑向饭堂。 三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对於吃饭都要聊八卦的她们而言,显然有点不太够。 迟到其实也没啥,也就全体一份全副武装五公里拉练,都是一个集体嘛,一人犯错全体受罚,这很能磨炼团队精神。 坚持不了就退出,这是陈泽正式教她们的时候就定下的规矩。 “她们的枪法可参差不齐,这个时候上信任射击,是不是有点过早了?” 霸王花满怀忐忑。 女子特警小队不是军队,训练受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是出现死伤那可就不得了了。 所谓的信任射击就是让队友站著標靶旁边进行射击,手一抖就有可能要了队友的命。 陈泽瞥了她一眼,笑道:“你自己说的隨我,怎么这就反悔了?” “我是说了隨你,但也没让你这么隨便吧!” “晚上我还有更隨便的呢,你现在要不要体验一下?” “去你的。”霸王花白了陈泽一眼,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我知道我不该自作主张把你牵扯进来,但我也是为了咱们的未来著想。” 陈泽轻哼一声:“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你不就是想著让我多做点事,自己好早点解脱出来吗?” 霸王花有些心虚:““我的意图很明显吗? “” “我给你定的职业规划是做到总警司然后找机会进入保安局,不管你的意图明显不明显,这个训练营你都不能待太久。 还有阿梅她们可都不希望你长时间待在这里。” “哦。” “行了,下午先用空包弹,晚上安排一场挟持人质的加练,你去找飞虎队配合。” 霸王花脑海里浮现出飞虎队刚才的狼狈模样,“他们能配合吗?” 陈泽嘿嘿一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就跟他们说,可以扮演劫匪轮流挟持部分人做人质。 挟持方式合理的话,哪怕面对面跟人质绑在一起都没问题。” 霸王花汗顏,“你是把飞虎队当猴耍,还是存心想整蛊我?” 劫匪跟人质面对面捆绑,这一听就不合理,但凡脑子正常一点都不可能信吧? “让你去就去,再说废话今晚我单独加练你一个人。 “— ” 霸王花顿时无话可说。 不过当她將这件事跟飞虎队一说,绝大部分飞虎队成员都是秒答应,尤其是那个被修理得一瘸一拐的阿南,听到这个消息腿也不瘤了,腰也不疼了,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飞虎队答应得爽快,但也不是没条件的。 简sir、王东这几个带队的教官,一致认为夜袭才是加练的最佳打开方式。 霸王花也拿不定主意,只能找陈泽確认可行性。 陈泽几乎是秒答应,他真正要考验的是那些个精英学员,普通学员被擒也没啥。 下午。 某反恐训练房间。 “陈教官,你能不能让我们拿个正经標靶做示范?” “你们就知足吧,这靶心距离我也就一个指头的距离。” “amy你起码还要一个指头,你看看jean和ailene——————” karen手上捧著一个大青枣站在陈泽面前;她旁边的amy拿著一个人形標靶,靶心在她头髮的遮掩下若隱若现;jean和ailene两人面对面,合力用嘴叼著一根粉笔,手中各夹著三根粉笔;阿美手中拿著的是一块被吊起来的硬幣。 除了这几人外,杨丽青、mona等四人也拿著不同规格的小標靶,或站或坐等待陈泽开枪,她们几个都知道陈泽的枪法有多厉害,压根就没感受到害怕。 陈泽没有理会著karen几人的抗议,旁若无人地给弹匣压子弹。 这也是他尽心设计的环节,为的就是增加紧张感。 karen等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子弹是不是实弹,所以训练显得非常真实。 “都別乱动,將来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难免会遇到持枪歹徒挟持普通人当人质,如果你们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就不是当特警的料。 与其让你们开枪打死人质愧疚一生,不如在这一场训练当中一了百了。 77 霸王花煞有其事地嚇唬著眾人。 放眼整个训练室,只有陈泽手中的枪装著实弹,其他人的都是空包弹,被打中也就疼一下。 amy几人有时候真想吐槽霸王花一句,別站著说话不腰疼。 要面对实弹威胁的人又不是她。 最后一发子弹压入弹匣,陈泽给手枪上好膛,大喊道:“areyouready?” “等————等等,教官你让我们再调整一下!” amy大喊一声。 陈泽直接无视她的要求,“我数到三就会开枪,不想脑袋被开一个洞,就別乱动!” “预备备————” 话音拉长,在场眾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三!” 陈泽再次出乎眾人的预料,开口就喊三,压根不给几人反应的机会。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眾人手上扛著的標靶尽数被打中。 十几个目標,不到十五秒全部命中,无一人伤亡。 “嘶!” 眾人被惊得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良久,一眾看戏的学员回过神来,掌声拍得很是响亮,她们惊呼连连:“好快、好准的枪法!” “果然,那天不是瞎猫碰著死耗子,更不是仗著偷袭,这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太恐怖了!” 反观原本拿著靶子的八人中,amy四人呆愣许久。 杨丽青、杨丽清、mona、moon四人若有所思地盯著命中的標靶。 —— “刚才的画面你们也看到了,接下来分组训练,每人都要完成这项科目!” 陈泽一声令下,第一轮训练开始。 只是大部分学员拿到枪和標靶后,都陷入到犹豫当中。 她们自己的枪法水准如何,自己很清楚。 正当这些人犹豫之际,旁边传来几声枪响。 “报告!” mona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只见她面前几个標靶全部命中,与她配合的杨丽青几人神色如常。 陈泽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已经有小组给你们打了个样。” 杨丽清看了一眼標靶上的弹痕,大大声道:“陈教官,我申请上实弹!” “实弹?” “什么意思?” “我们拿的都是空包弹?” 还没开枪的人纷纷退出弹匣检查弹头。 “怎么,你们以为我是枉顾他人生命的刽子手吗?” “你们不要以为是空包弹就能隨便应付训练,保不齐什么时候,我会心血来潮会把空包弹换成实弹。” “你们每一轮都只有一分钟射击时间,规定时间內没有清空弹匣、打错目標、超时等全组受罚。” “练!” 陈泽一声令下,眾学员赶忙开始自己的训练。 不过她们的行动已经晚了。 这一轮除了杨丽清她们这个四人小组,其余人全员超时,直接喜提一百伏地挺身。 安排霸王花盯著这群人训练,陈泽带著关家慧到旁边的固定靶场开小灶。 这个小妞是刚加入进来,在海关的时候没有怎么拿过枪,儘管前段时间王东有教过她,但抓捕亚洲冰后的行动中她並没有展现自己的机会,因此她的枪法水准並不算太好。 练枪肯定是从认识武器开始。 女子特警小队的武器装备跟飞虎队差不多,不过负重要轻一点。 “这些是你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最常接触的枪械。 要了解每一个类型的枪械特点,这些知识有时间你找丽青她们了解,我就不多说了。 三天后,我会对你进行考核,如果你能及格,我允许你参加行动。” 陈泽认真道。 关家慧挺直身板,激动道:“多谢陈教官!” “把枪练好就是对我最大的答谢,你来得太晚了,进度落后別人很多。 “我会儘快跟上她们的!” “口头话谁都会说,拿出你的行动来,短枪从十米靶开始,长枪五十米靶,用你最快的速度清空弹匣。” 闻言,关家慧拿起桌上的格洛克,套筒一拉枪械上膛,砰砰砰一连串枪声响起。 速度很快,但准度不行,十七发的弹匣只有五六发上靶,后面的全空。 主要是她压不住枪械的后坐力。 陈泽赶忙喊停道:“我让你快,不是让你赶著投胎。 ,“呃————” 关家慧有些委屈。 “控不好后坐力就別连著开枪,用点射,控好频率就行。” “哦!” 关家慧放下手枪,拿起旁边的衝锋鎗,捣鼓了两三分钟才打出第一发子弹。 进攻频率掌握得倒是不错,三十发有一半都上靶了。 最后是经典的m16步枪,这款枪械关家慧倒是不陌生。 一看就是海关缉私没少查获这个类型的步枪。 一轮测试下来,除了手枪局有点问题,后面的衝锋鎗、步枪表现都很不错,已经跟队伍里最差的那一撮人齐平了。 有一定基础的情况下,陈泽的调教倒是轻鬆不少。 一个下午的时间,关家慧已然能做到手枪二十米靶全中。 儘管不是枪枪都在八环以內,但好歹上靶了。 衝锋鎗和步枪在有瞄具的情况下,也能做到五十米靶全部上靶,扫射成绩差一点,6 火力压制”倒是很熟练。 晚上十一点多。 飞虎队三个战斗小组全副武装,悄摸摸来到女子特警小队的宿舍外。 这种能光明正大袭营的机会,简sir並没有缺席。 c组的卢sir也同样在场,只是他比简sir精明一点,知道戴上头套和防爆头盔。 所有人中唯独他一人戴头盔,要不是这场行动是偷袭女特警营地,陈泽高低会赞他一句专业! “简sir,行动计划是什么?”阿南低声询问道。 “计划就是没有计划,我数到三一起扔烟雾弹、震撼弹,冲入去三个人抓一个,记得放跑几个让游戏继续下去就行。” 简sir压根就没有想什么行动方案。 他只知道留几个人不抓,其余的一个不剩全绑起来。 儘管这么玩有点不道德,但为了挽回之前丟失的顏面,这场行动绝对不能失败! 周星星掏出几个不一样的投掷物,问道:“催泪弹要不要也扔进去?” “我顶,周星星你想两败俱伤?” “除了卢sir,我们都没带防毒面具,这玩意丟进去还怎么动手?” ” “,一眾飞虎队成员都无语了。 催泪弹这玩意不同於烟雾弹,丟进密闭空间他们不带防毒面具进去了也一样难受。 听著眾人的话,周星星悻悻然將催泪弹丟到一边。 他就想增加一点胜率,这也有错吗? 简sir看向卢sir,笑道:“哇,没看出来卢sir你还挺阴险,周星星的催泪弹该不会是你叫拿的吧?” “亏你们还是飞虎队,装备都没带齐,打什么仗?”卢sir理直气壮道。 第244章 仪式感? 第244章 仪式感? 飞虎队铺开包围圈之际,那些个未来的女特警此时虽熄灯,但人还没进入梦乡,而是在聊男人。 “你们觉得飞虎队当中谁最有男人味?” “小甜甜,春天还没到呢。” “飞虎队谁有男人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陈教官有顏有才又有钱,他似乎更像个男人,最起码不会像飞虎队那些人一样,色眯眯地盯著我们看。” “男人没有哪个是不好色的,也许是因为有胡教官在,他才把小心思藏起来了呢?”阿美反对了一手。 杨丽青忍不住开口道:“你们怕不是想多了,陈教官不止胡教官一个女朋友好吧。” “我靠,不是吧?胡教官连这个都能接受吗?”amy惊呼道。 “不是能接受,是已经接受了,而且在几个月前胡教官还只是总督察,现在都已经是警司了,按照她这段时间立的大功来看,高级警司怕也快了。” 杨丽清的语气中透著一丝羡慕。 以前她和霸王花都是一个警署的,儘管不是同一个部门,但也抬头不见低头见,可短短三四个月,霸王花的职级就达到了她们都难以望其项背的程度。 督察级和宪委级中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尤其现在还是鬼佬掌权,上面没人罩著功劳再大也升不上去。 jean疑惑道:“陈教官不是个商人吗?他还有人脉托举胡教官?” “陈教官生意做那么大,还开有一个高档会所,人脉肯定非同小可好吧。”黄娟唏嘘道。 “別会所了,那个ufc拳赛揭幕的时候,港督、三司司长还有我们警队的高层都去捧场了。” karen的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 “我靠,有这人脉,胡教官想不升都难。” 听到这话,moon忍不住问道:“你们在原单位的时候,难道都没人跟你们说过,陈教官是最不能招惹的麻烦人物吗?” “貌似你们大部分人似乎对陈教官並不怎么了解。”mona附和道。 “別说陈教官了,就是胡教官她们也不怎么了解。”关家慧顿了顿,补充道:“前几天抓捕亚洲冰后的行动就是她指挥的,还抓了不少僱佣兵,我们的人零牺牲,只有几个轻伤。” “听你们这么说,胡教官和陈教官都是深藏不露?”ailene好奇道。 杨丽青轻笑道:“你们应该多关注一下警训和新闻,而不是盯著什么时尚杂誌和化妆品看。” 她正打算好好给这群土包子说点猛料之际,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好像有人在外面偷窥。” 杨丽青朝两侧的mona和杨丽清发出提醒。 后者从床铺中钻出,小心翼翼站上床头旁边的桌子,往窗外看去。 借著训练基地的照明灯,她一眼就看到了屋外聚集了七八个大男人。 “是飞虎队。” “他们不休息跑过来做什么?” moon疑惑道。 “不知道,但他们手里似乎拿著烟雾弹。” 杨丽清的话音刚落,一个个圆柱形的物体砸碎窗户飞了进来。 意识到不妙,她赶忙將被子披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杨丽青、mona以及moon三人的反应极为迅速,披著被单撞碎窗户冲了出去。 宿舍房门被轰开,飞虎队的眾人鱼贯而入,目標明確见人就抓。 karen、jean、阿美、黄娟四人听到门口方向传来挣扎娇喘,立马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一场不宣而战的演习,几人有样学样撞开窗口翻了出去。 关家慧呛了几口烟,最后在杨丽清的示意下,一起从窗口跑了出去。 其余人就没这么好运了,ailene、amy等人有心想逃,但简sir和卢sir已经下令扎紧袋口,一个都没能跑掉,全被堵在宿舍內。 烟雾散去,灯一亮。 一眾被困的女学员看到一群飞虎队將她们包围起来。 ailene疑惑道:“简教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应你们陈教官的邀请,这是一场针对你们的演习,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束手就擒等待逃出去的同伴回来救你们,二是反抗然后被我们击倒,再等待伙伴的援救。” 简sir一开口直接把陈泽给卖了个乾净。 邀请他们行动的人是霸王花没错,但能想出这种餿主意的百分百是陈泽。 “陈教官也没说有这一环啊。”小甜甜鬱闷道。 “对啊,你们这是偷袭,不公平。” “我们要求重来一次。” ” ” 一眾女学员大声嚷嚷著想重来。 要是让她们做好准备,飞虎队別说闯进来,能摸到宿舍楼附近都算她们输。 “演习等同於实战,你们现在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把她们抓起来。” 简sir一声令下,好几个飞虎队成员拿出绳网如同打渔般將一眾女学员罩住。 拿绳子捆需要靠近对手,这些女人的近战能力经过陈泽的调教,飞虎队需要格外认真才能拿下。 绳网就不同了,用特殊的枪械打出去,立马就能抓住,根本不用操心。 就是这波操作让不少人感到非常遗憾,好不容易能名正言顺突袭女寢———— 宿舍外。 杨丽清拉著关家慧一路小跑,確定没人追来两人也鬆了一口气。 “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关家慧喘著粗气问道。 “突击训练吧,先去跟其他人匯合,待会我们找机会杀回去教训那些傢伙一顿。” 杨丽清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何为憋屈。 不找回场子,狠狠教训那些傢伙一顿,这种事以后怕是还会时常发生。 “丽清、明妮这边!” moon站在斜坡下朝两人挥了挥手。 不多时,从宿舍跑出来的九人聚集到一起。 “没有其他人了吗?”杨丽青皱眉道。 杨丽清摇摇头,“没了,我跟明妮出来的时候,飞虎队已经合拢包围圈了。” “他们居然没追你们?”黄娟诧异道。 “他们追你们了?” mona和关家慧异口同声问道。 karen解释道:“是jean衝出来的时候,从正面撞到一个戴面罩和头盔的傢伙,我们以为他是这次演习飞虎队的关键人物,顺手揍了他几下,然后————” “你们可真行!”杨丽清竖起大拇指感慨了一声。 看到打扮不一样居然二话不说就动手,也不怕被钓鱼执法,踢到钢板上。 “咳咳。” 这时,霸王花出现在几人身后。 “谁?!” 眾人齐刷刷循声看去。 “是我。”霸王花看清楚几人的面孔,满意地点了点头,“能跑出九个,很不错,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 “胡教官?!” 眾人惊呼一声。 阿美急切道:“胡教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啊,为什么飞虎队会突然对我们发动袭击?” jean眼巴巴地看著霸王花,希望能得到个解释。 杨丽青猜测道:“是陈教官安排的吧?” 霸王花朝不远处指了指,“他在操场等你们。” 几人对视了一眼,一路小跑朝操场跑去。 望著九人的背影,霸王花脸上多出一抹笑容,本来她还以为只有杨丽青四人可以跑出来,没想到还有惊喜。 不过这场游戏才刚开始,还不能高兴得太早。 操场。 杨丽青、mona等人一来就看到陈泽躺著晒月光。 几人躡手躡脚来到陈泽身后,齐声大喊:“陈教官。” 陈泽並没有被这一嗓子嚇到,神色淡然坐起身看向几人。 当看到眼前是九道身影,他微微一怔,讚嘆道:“能有这么多人出来,不错嘛!” karen直勾勾地盯著陈泽,问道:“陈教官,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我不解释。”陈泽指了指椅子另一头的装备箱,“你们的装备在箱子里,给你们半小时思考如何解救人质,半小时后行动开始。” “解救人质?” 眾人皆是一愣。 下午才进行信任射击,晚上就来一场突兀到极致的演习,这是存心想整蛊她们吧? 陈泽眉头微挑:“怎么你们的队友被抓了,难道你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无动於衷?” 关家慧赶忙开口:“陈教官,我们並没有这个意思。” “这场演习你们的表现关乎著过段时间能不能出去执行任务,如果你们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趁早解散编制各回各家。” 闻言,杨丽清眼前一亮,“陈教官,是不是我们这次能贏飞虎队,那个抓捕国际悍匪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去做?” “输贏不重要,表现能让我满意就行。”陈泽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忘了跟你们说,这场演习你们的敌人有两个首领,这两个人需要活捉,其他不做特殊要求。” “是戴头盔那个吗?”黄娟有些不確定道。 “卢sir只是其中一个。” 关家慧下意识道:“那另一个就是简sir咯?” 陈泽没再言语,再次躺回去晒月光。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他安心等看戏就行。 几人见此,也只能去看装备箱里有什么好东西给她们。 半人高的箱子打开,里面只有十二把格洛克手枪,以及四十八个空包弹弹匣,此外还有几个防毒面具。 “这么点装备至於用那么大的箱子装吗?”杨丽青忍不住吐槽道。 陈泽隨口道:“生活需要仪式感。” ” “7 几人齐齐无语。 神特么的是生活需要仪式感? 她们在演习! 还是大晚上被人强闯宿舍开启的演习! 这难道也是该死的仪式感? 感受到九道目光凝视著自己,陈泽幽幽道:“別盯著我看,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敌情也没侦查,小心扣分哦!” 闻言,几人回过神来,赶忙检查一番枪械,带上弹匣和防毒面具,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听著几人远去的脚步声,陈泽嘆了一口气,还真是一群耿直女孩。 眾人刚走,霸王花后脚也回来了。 看到武器箱內还有三把格洛克,她满心疑惑道:“怎么还剩三把枪?” “这你得反思自己之前怎么教她们的。” “你没跟她们说吗?” “这种事还要说?” 陈泽有些不敢置信地盯著霸王花。 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对手比自己一方人多,有武器可选肯定是拉满的,不拉满哪来的把握? 霸王花盯著陈泽注视了半分钟,最后还是被陈泽的厚脸皮打败了。 早知道会这样,给装备这种事她应该亲自负责。 陈泽没有在意霸王花在想些什么,扛起躺椅来到早就物色好的最佳观景位。 此时此刻。 杨丽青、mona几人正站在阴暗处观察飞虎队的情况。 “他们好像换装备了。”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手枪打步枪,难怪陈教官没强制要求我们贏了。 她们的宿舍是独栋楼房,儘管四周有绿植环绕,但可供藏身的掩体很少。 飞虎队人数至少是她们的三倍。 人数多,装备好,她们的贏面真心不高。 “我们要想贏,得跟被俘虏的人联繫上,让她们找准机会牵制一下飞虎队的注意力。 “杨丽清盘算道。 mona沉吟道:“看来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得牺牲一下了。” “我来吧。” 关家慧想也没想就举手了。 她们这支队伍当中,就她的实力有点弱,这个传递消息里应外合制服敌人的任务只能她来完成。 “不能白白做出牺牲————” 几人经过一番议论,她们决定发起一波佯攻,关家慧在这场佯攻中“意外”落网,其余人顺势组成两人小队分散到四个不同方位等待里面的人引发骚乱,並確定简sir和卢sir 的位置。 行动方案商量出来,也到了陈泽定下的行动开始时间。 佯攻发动。 关家慧跟隨著杨丽青、mona的步伐,悄悄摸到宿舍边缘举枪对准放哨的飞虎队,扳机一扣,飞虎队掉了几个点,但其他地方的防守迅速做出反应,拉开包围网朝她们几个扑了过去。 在后撤的过程中,关家慧按照计划被“意外”擒住,杨丽青两人在其余队友的帮助下顺利跑出包围圈。 撤退途中,mona还捡到了周星星遗弃的催泪弹。 看到催泪弹,她们立马意识到那个防毒面具是为此而准备的,有了这些东西,她们的胜算也不是没有。 另一边。 被飞虎队抓住的关家慧被送回她们的宿舍。 只是一进门她立马傻眼了,因为其他人此时都被绳网套著,外面还捆了一圈绳子,想要闹出动静的难度不小。 简sir有些志得意满地说:“別傻站著了,你们想里应外合,我们也想到了。” “简教官要点脸吧,明明是胡教官替陈教官传话,叮嘱我们用绳网和绳索双层保险的”” 。 一个耿直的飞虎队成员直接开口道出真相打简sir的脸。 简sir脸一黑,“你个兔崽子不会说话別开口!” 关家慧回过神来,“认命”道:“简sir,你们贏了。” “这场演习的输贏不是你说了算,等我们抓到剩余八个才算结束。”简sir说罢,转头吩咐道:“用绳子把她绑起来。” “简sir,陈教官说我们需要击毙”两个头目才能贏,为什么只有你在这里,卢si 人呢?”关家慧试探道。 “嚯,你还好意思问,卢sir刚才被你们揍了一顿,现在在隔壁擦跌打药呢!” 简sir嘴上同情卢sir,但他脸上的表情却透著“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和卢sir本来就不太对付,这货因为自作聪明把头套和头盔都戴上,喜提一顿胖揍腰都差点被干废掉。 相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惨状,不狠狠嘲笑一回如何对得起人家的苦心付出? 听到卢sir的方位信息,关家慧不再言语,任由飞虎队成员捆住自己推到俘虏群中。 “明妮,你不是跑了吗,怎么也被抓了?”ailene低声询问道。 “我是故意落网来通知你们配合营救行动,不过你们现在还能动吗?” 双重捆绑,关家慧怀疑她们的计划要胎死腹中。 此时此刻她也意识到,这场演习似乎是陈泽自己跟自己对弈,她们都是棋子。 太损了! “能动是能动,只是我们不能把网扯掉,行动会受到很大的限制,而且刚才胡教官来跟我们说了,在没能挣脱这张绳网前,我们任意一个阵亡”都算整场行动失败。” “啊?” 听到ailene的话,关家慧傻眼了。 这场演习对她们的要求怎么这么多? 为难人也不用这样吧! amy瞥了一眼不远处盯梢的飞虎队,压低声音道:“別啊了,你有没有带什么工具?” 关家慧摇摇头:“没有。” “那完蛋了。” 一眾女学员神色一黯。 “陈教官说了输贏不重要,我们的表现能让他满意就好,所以————” 没等她把话说完,小甜甜插话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不用理会胡教官提的要求,直接给飞虎队一个教训?” “应该是吧。” 关家慧自己也不是很確定,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amy等人压根没有那么多顾虑,她们现在只想给飞虎队一个难忘的演习教训。 房间另一侧。 简sir將自己最信任的阿南和阿文两人叫了过来。 “简sir,她们似乎想要反抗,我们要不要再上一条绳子捆紧一点?”阿南满脸坏笑道。 “这场演习的目的就是让她们反抗,绳网和绳索都用了,再上一道保险有点欺负人了。”简sir將手上的黑手套脱下来,递给阿南道:“这个是匪首身份的象徵,阿南你带著它,待会哪怕是替人挡枪也要挨一发空包弹。” 阿南诧异道:“简sir你要我送人头啊?” “什么叫送人头?”简sir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道:“你中枪了我们就立於不败之地,你是死得其所!” “简sir这会不会太阴险了?”阿文迟疑道。 “兵者,诡道也!” “这场演习关乎一场大行动,你们不想立功可以放水让她们贏。” 简sir的一番话,直接打消两人的顾虑。 大行动好啊! 有大行动他们距离扎职加薪不远了! 第245章 周星星的嘚瑟 第245章 周星星的嘚瑟 “这一回合的交锋你还满意吧?” 霸王花见到关家慧故意落网,飞虎队有七八人退出演习,不由问了一句。 “平均四发子弹才能打中一个人,枪械运用上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听到陈泽的回答,霸王花忍不住吐槽道:“手枪打步枪,她们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你还想要她们怎么样?” 陈泽瞥了她一眼,笑道:“普通警员拿点三八都敢和持枪悍匪对拼,她们可是未来的女特警,她们手里的格洛克比点三八厉害了不是一星半点,就这你还觉得骄傲?” “得,你比我还严苛。” “不是我比你还严苛,是你对她们的要求放太低了。 2 “有吗?” 霸王花诧异地看向陈泽,她好像从没放低过標准吧? 这话又是打哪论的呢? 陈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口道:“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个珠宝盗窃团伙是国外某恐怖组织放出来筹措行动资金的小队。 你如果想让女子特警小队跟飞虎队一样,成为警队不可或缺的部分,就爭取瓦解这个恐怖组织。” “为什么之前的情报里没有这部分信息?你又想坑谁?” 霸王花很是不解。 她早上去找骆天虹拿情报,再三盘问对方都说全给她了。 现在却又多出一条更劲爆的信息,而且还是个大坑! 悍匪团伙和恐怖组织都是以暴力达成目的的犯罪集团没错,可它们之间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悍匪是以发財为目的,针对特定目標人群进行犯罪活动。 恐怖组织那都是极端主义,他们想以暴力手段改变社会秩序或者达成他们的政治诉求,行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不会在乎普通民眾的安危。 “这部分內容我本来是打算在你行动开始前告知你,希望你活捉那个劫匪头目。 那个胖子的为人你也知道,这么高风险的活他压根不会碰,我要是说了,你还能得到这场行动的指挥权?”陈泽反问道。 他可太懂黄炳耀的性格了,这货向来不想担风险,恐怖组织分出来的筹措资金的国际珠宝悍匪,一听就是风险buff叠满了。 黄炳耀真要所有信息都知道了,怕是上午刚拿到那些悍匪的落脚点,后脚就安排人过去端掉,避免这些人实施犯罪活动。 能参加珠宝展览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 人赃並获的风险太高了。 没有人赃並获,这种案件带来的功劳可不大,那些宾客也不会感激,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 霸王花有些哭笑不得,“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这么坑黄叔真的合適吗?” “有什么不合適的?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想往上爬,又不想承担风险,这合理吗?像话吗?” “这个案子黄叔已经跟曹sir合作了,你不怕他从国际刑警那里知道这个情报?”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淡笑,“不是我看不起国际刑警,而是他们的消息渠道还真没我灵通。 不信回头你问一下madam罗,曹警司肯定会安排她来协助你,你找她了解一下那伙悍匪的情报就行。 我敢说国际刑警连这伙悍匪的人数、武器装备都不了解。” 他可清晰记得电影剧情里,国际刑警负责这个案件的鬼佬亲口说了,他们除了知道那些悍匪的目的,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就算这个世界的国际刑警知道些什么,也不会將所有情报尽数告知,毕竟功劳谁都想要。 两人閒聊之际,杨丽青她们的营救行动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负责正面牵制的杨丽青和mona两人,对著宿舍正门附近的飞虎队展开袭扰,標准的双人战斗速射队形,一下子就淘汰了好几个飞虎队成员。 “不愧是受训学员中成绩名列前茅的两个,太优秀了。”卢sir感慨完,转头喊道:“周星星,你带人去会会她们,別给c组丟脸。” “保证完成任务!” 周星星神情严肃,叫上几个炮灰跟著他去追杨丽青和mona。 看著周星星的背影,另一个飞虎队成员问道:“卢sir,让周星星去追击,我们的防线出现缺口怎么办?” 卢sir无语道:“我们拿的是步枪,她们一群女人拿著手枪,没缺口给她们钻,这场演习怎么进行下去?” 本来他们飞虎队偷袭起手就已经很不道德了,长枪对短枪更是胜之不武,何况他们人数还多,三四十號人对九人。 话音刚落,左右两翼也传来枪响。 卢sir想了想,朝身边人吩咐道:“重点提防后面,別轻易让人潜伏进来。” “是!” 十来个飞虎队兵分三路展开行动。 令卢sir所没想到的是,左右两翼的骚乱是一实一虚,杨丽清、moon等人压根就没有从后面潜入的打算。 阿美和杨丽清两人负责將两翼的飞虎队拉走,moon、karen四人抓住空挡迅速抵进宿舍楼。 karen、jean几人也不是第一次偷偷离开宿舍,离开训练营嗨皮,因此她们很清楚这栋宿舍楼该怎么潜入。 四人从没上锁的杂物间窗户翻入宿舍楼,默契戴上防毒面具,周星星遗弃的催泪弹出现在她们手中。 宿舍內。 关家慧、ailene以及amy等人听到屋外的动静,眼神交流一番,amy忽然对著不远处的阿南开骂。 阿南本就跟amy这个泼妇有仇,这一骂直接点燃他报復的怒火。 都被绑起来了还没认清楚大小王,不给对方一个难忘的教训,他不白参加这场夜袭行动了吗? 只可惜他靠近amy,一旁被单独捆绑的关家慧一脚將其扳倒,其余人对著倒地的阿南就是一顿踢踹。 除了amy外,其他人都刻意控制著力道,但十几脚下来阿南还是倒下了。 “阿南!” 简sir听到动静的时候已经晚了。 也没等他有所指令,四个催泪弹飞了进来。 催泪弹释放的刺激性气溶胶云团迅速扩散,屋內的飞虎队连同人质被呛得不轻,咳嗽声此起彼伏。 moon、karen四人趁机衝进来展开营救行动。 最先遭殃的当属简sir以及他周边的几个飞虎队成员。 当然,最惨的也是简sir,其他人是被空包弹击中直接淘汰,他是被moon和黄娟拳打脚踢一番,硬生生打晕过去。 近身搏斗能力强又怎么样? 催泪弹已经削了一部分状態,还有沙尘袭脸进一步削弱,前后夹击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跪了。 將飞虎队制服后,四人马不停蹄给其余人解绑。 “把还没淘汰的人抓起来,其他人拿上飞虎队的装备,反击!” moon一声令下,憋著一肚子火的女特警们展开了她们的报復,哪怕是被空包弹淘汰的飞虎队,也没能逃过拳打脚踢的报復。 飞虎队有怨言也没用,她们来一句“自己喜欢鞭尸”直接绝杀。 看到宿舍楼內失守,卢sir微微一愣。 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睛,他小瞧这些女生了。 儘管已经意识到自己一方已经输了,但他也没有选择放弃,更没有束手就擒,在耳麦中下达集合指令,拿起枪反手把门堵了。 被散出去的飞虎队陆续赶了回来。 只不过周星星带的那一队,只走回来几具“尸体”,他们身上都有中枪的痕跡。 看到这个结果卢sir是又气又笑,周星星还是那个周星星,跟这货搭档的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不仅是周星星的队友没好下场,就连他本人也在遭罪。 mona一脚蹬退周星星,嘲讽道:“飞虎队最厉害的小老虎也不过如此。 周星星擦了擦鼻血,“靠,有本事单挑啊,二打一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们是女人,可不是什么好汉,接招!” 杨丽青从周星星背后发动进攻,mona从正面展开袭击。 一前一后的攻击,让周星星感到非常头疼。 单打独斗他不虚任何一人,可偏偏是联手,他能招架一个,另一个就防不了。 转守为攻吧,对方下手巨黑,插眼锁喉撩阴腿有啥用啥。 五分钟后。 陈泽和霸王花来制止三人继续打下去。 此时的周星星衣服上全是脚印,那张充满喜感的帅气脸庞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杨丽青和mona两人倒是没有受太明显的伤。 “教官,这场演习是不是我们贏了?”杨丽青急切道。 霸王花嘆了口气,“贏了一半。” “不是抓到简sir和卢sir就胜利吗?”mona若有所思道:“她们该不会是拿枪淘汰了这两人吧?” 陈泽笑道:“我可没说抓到这两个人就算你们贏,如何分辨谁是匪徒首领,这也是演习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简sir和卢sir不是匪首吗?” “一开始他们两个都是,但演习开始后就不確定了。 “————套路!都是套路!” 杨丽青和mona破防了。 这场演习有太多出乎她们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哈——哈哈————喜哈哈哈!!” 周星星笑了,笑得很大声很灿烂。 “你笑什么?”杨丽青疑惑道。 周星星將戴著的白色手套展示给两人,“知道了这个是什么吗?” “手套。” “错,这是匪首的象徵。” 周星星满脸瑟。 卢sir被人狠揍了一顿后,就意识到自己带著手套扮演匪首会很危险,索性將这玩意交给周星星。 放眼整个飞虎队,论单打独斗存活机率最高的人就是周星星,让他充当匪首,获胜的概率极大。 mona眼巴巴地看向陈泽,解释道:“陈教官,我们刚才差点就抓到他了。” 陈泽两手一摊:“我看到了,但你们的队友已经请求结束演习,你们在规定时间內没能抓到周星星,任务失败,这很合理。 “啊这————” 杨丽青和mona神情低落。 她们还是搞砸了。 “归队吧。” 霸王花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是,胡教官!” 两人迅速回到队伍当中。 “啊哈哈,兄弟们我们贏了!” “我说得没错吧,交给我包贏!” 周星星迈著胜利者独有的六亲不认步伐回到飞虎队阵营。 眾飞虎队成员发出一阵瑟的笑声,他们原本还以为输定了,没想到最后来了个两级反转。 这下顏面是找回一半了,等明晚反蹲伏生擒这群女特警,他们就真的扬眉吐气了。 “简sir,卢sir今晚辛苦你们了,亚洲小姐决赛那晚的门票明天会有人送过来给你们。” “位置可能不是很好,但也能看得很清晰。” 陈泽倒也不会让飞虎队的人白干活,跟这些傢伙拉拉关係也好,將来这些傢伙离开警队或者退休,还能忽悠他们成为天盾的保鏢。 飞虎队前队员,这个招牌应该能忽悠到不少富豪。 “我替那群小兔崽子多谢陈先生。”简sir乐呵道。 陈泽轻笑道:“该道谢的是我才对,接下来一段时间还需要麻烦你们。” 像这种演习,他並不打算只搞一次,今晚是飞虎队袭营,明晚可以是他们被袭,还能混搭训练。 卢sir摆手道:“不麻烦,陈先生你提倡的这种训练很有意义。” 今晚的人质营救行动,他发现了飞虎队不少小缺点,查漏补缺意义十足。 能把那些小缺点改正过来,他们飞虎队第三中队的战斗力还能往上提一提。 目送飞虎队的成员返回自己的营区,陈泽的目光落到一眾女学员身上。 “陈教官,我们是不是搞砸了这场演习?”karen有些不好意思道。 申请提前结束演习的人是她和阿美、jean几人。 她们在抓到简sir和卢sir后,怕再有什么变故,索性选择直接结束演习。 可最后的匪首核验环节,简sir和卢sir都已经將匪首身份让了出去,阿南是瞎猫碰著死耗子,被她们抓住的———— 原本她们还想质疑这种训练的用意来著,但霸王花將君度酒店的案例搬出来,她们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天真。 医生策划抢夺沙皇珠宝的时候,一开始就是以宾客身份入场,通过无线耳麦和眼神指挥手下做事。 陈泽扫了她们一眼,沉声道:“你们的表现是有点过於著急,但还算不上搞砸,起码抓到了一个。” 明天晚上轮到你们袭扰飞虎队,同样是生擒携带特定物品的目標,物品具体是什么需要你们观察总结。 要是明晚再搞砸,那批国际悍匪將会交给飞虎队抓捕,你们只能继续接受训练。” 听到陈泽的话,一眾学员顿时兴奋起来,她们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明晚就是飞虎队为今晚的事付出代价之时! “你们別高兴得太早,飞虎队是知道你们明晚行动的,要是你们被他们抓住或者淘汰,是有惩罚的。”霸王花提醒道。 “教官这不公平,为什么要提前告知他们?”amy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阿美也附和道:“对啊,他们能不声不响搞偷袭,为什么轮到我们的时候,他们能提前知道?” “教官,我们也想不声不响偷袭他们。” ” ” 眾学员很不服,都是演习,凭啥子对面提前收到风声? 陈泽摆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沉声道:“今晚和明晚的训练科目不一样,你们扮演的角色自然也不一样,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类似的科目会有很多,迟早你们也有偷袭他们的机会。” 听到这番话眾学员的心情才稍稍好过一些。 > 第246章 交通部藏龙臥虎,周星星你要不要进修? 第246章 交通部藏龙臥虎,周星星你要不要进修? 简单总结一番,陈泽拿出几份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交给杨丽青等人,便遣散她们早点收拾收拾趁早歇息。 待一眾学员回房后,霸王花悠悠道:“你还真会给人画饼。” “训练科目有的东西怎么能是画饼?” “我记得之前你说,女子特警小队顶多是跟飞虎队相辅相成的关係,可按照你现在安排的训练科目来看,我怎么感觉她们会比飞虎队优秀?” 霸王花记得很清楚,这个小队还没建立的时候,陈泽就跟她说过別妄想取代飞虎队,不现实。 可现在怎么看都不对劲,近战格斗飞虎队吃了大亏,今晚的演习哪怕飞虎队没拿出真本事,但总体实力差距看起来也不算太大。 陈泽抬手对著她的眉心轻弹一下,道:“別拿你看到的几个尖子去衡量团队的实力,二十七个人只有九个脱困,这还是建立在飞虎队刻意放开口子的情况下。 你再看看剩下被生擒的十八人是什么表现。 一个木桶能装多少水,不是取决於最长的那块板,而是最短的那块。” “好吧。”霸王花翻了个白眼,转口道:“明天上午,江龙他们会到训练基地,这些天估计要跟飞虎队联合训练,你没问题吧?” 陈泽疑惑道:“我能有什么问题?” “那个尹明扬可一直想跟你比拼枪法。” “比就比唄,你怕我会输不成?” “我倒不是担心你会输,而是你展现的枪法太变態,会不会招来麻烦?这个训练营里的鬼佬可不少。” 陈泽笑问道:“那些鬼佬的来头有阿may大吗?” 霸王花摇摇头:“没有。” “那不就结了,港督见了阿may都得客客气气,我需要避那些死鬼佬的锋芒?” 陈泽不找飞虎队第一、二中队的麻烦就算不错了。 那些傢伙中真心有人想不开要给他添堵,回头就找机会坑死他们全组人。 翌日。 一辆大吉普开进飞虎队训练基地。 车上,江龙单手扶著方向盘,副驾上坐著一个酷似英叔的男子,后座尹名扬和方正坐在两侧,中间还有个生无可恋的陈小生。 本来陈小生是不打算趟这趟浑水的,没成想刚打完上班卡,尹名扬和方正两人架著他就上了这辆黑车。 王东、简sir以及卢sir这三个第三中队的负责人看到大吉普,赶忙凑了过来。 “龙哥!” “阿帆、阿燊、小东,好久不见。” 江龙看到三人眼底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被降职到交通部当司机之前,他是西九龙重案组的负责人,更是华人警员中第一批扎职警司的警官,从扎职后职权而言,他甚至比黄炳耀的地位更高。 简sir三人进入飞虎队之前都曾在西九龙任职,还都被江龙带过。 “阿帆、阿燊你们两个昨晚有行动?” 江龙指了指简sir和卢sir两人脸上的淤青。 简sir尷尬地挠挠头,解释道:“没,我们昨晚去配合女特警训练营搞了一场拉练,一个不小心放水放过头了————” 闻言,枪王林浩英(林正英饰《神枪手与咖喱鸡》)眉头微挑,“什么拉练值得你们两个亲自下场?” 一旁的王东抢先道:“夜袭女寢,並客串劫匪挟持人质。” “嗯?” 江龙几人不由瞪大双眼。 不是,飞虎队和女特警训练营的训练科目都这么野的吗? 夜袭女寢都出来了。 下次岂不成夜袭澡堂? 嘶! “龙哥你们別误会,我们都是按照那位特聘教官的吩咐进行训练,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简sir赶忙开口解释。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江龙、林浩英、尹名扬等人皆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男人最懂男人了。 “简sir你別乱解释行不行?” 卢sir都无语了。 难怪这货不招女人喜欢,不该解释的事开什么口? 这下好了,本来很正常的事被他这一解释,直接让人想歪了。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简sir反问道。 “是事实,但你就不能留到晚上再解释吗?” “现在能说清楚的事,为什么留晚上?” ” ” 两人说著说著爭辩起来。 尹名扬插话打断道:“简sir、卢sir请问哪位特聘教官是陈泽陈先生?” “是。”简sir点了点头,问道:“你认识他?” 尹名扬有点小激动道:“之前见过,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估计在训练场吧。”简sir想了想补充道:“我们飞虎队的训练科目跟女特警训练营的不一样,陈生是特聘教官,有很高的自由度,我们也不清楚他的行踪。” 陈小生泼冷水道:“名扬你们贏不了的,放弃吧。” 他承认尹名扬的天赋很好,这段时间枪法提升也很快,但和陈泽的差距还很远,连陈泽在枪会开的那几枪都復刻不了,怎么打? “小生不懂,就是因为贏不了才更要比,有差距才有动力。”尹名扬理直气壮道。 “小生你別算上我,我是来见世面的,没打算跟那位陈先生斗枪。” 方正对自己的水平有很清晰的认知,尹名扬在林浩英和东叔的指导下,练到能在两秒半四枪打在同一位置,他得一秒一枪都有点难度。 简sir诧异道:“你们要跟陈生比枪法?” “不是我们,是他。” 方正和陈小生指著尹名扬异口同声道。 “嚯,小伙子你真勇。” 简sir三人不由得露出同情的目光。 陈泽的枪法他们是见识过的,二十六个未来的女特警,在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被击败,不是眉心被打中就是后脑正对眉心位置中弹。 得亏是演习,要是实战后果不敢想像。 隨后简sir亲自带领江龙几人去寻找陈泽,王东和卢sir则是去集结飞虎队。 此时,陈泽和霸王花正在监督女特警小队的人继续信任射击训练。 “你说的人几点到?” “曹sir通知的,他也没跟我说,估计快了吧。” “估计?” 陈泽眉头微挑,曹警司那坑货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啊! 霸王花尷尬一笑,解释道:“简sir他们几个以前跟江龙共事过,人来了他们三个肯定有消息,我们等等就好。” 闻言,陈泽不再言语,反正他就是个客串教官,警队的家务事跟他没多大关係。 “陈生、胡教官——” 这时,简sir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 两人循声望去,一眼就看到简sir身后跟著的五人。 看见陈泽的面孔,江龙心神微微一震。 他原本还好奇值得林浩英、尹名扬格外重视的枪法高手是谁,没想到居然是前段时间他在中环警署见到的年轻高手。 但不知道为什么,江龙看著陈泽这张面孔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他只是远远瞥了陈泽一眼。 “龙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女子特警小队的教官胡慧兰警司,这位是特聘教官陈泽陈生。” “陈生,他们是————” 简sir很自觉地做起介绍人。 陈泽抬手打断道:“简sir介绍就免了,这几位都是中环警署的精英,此前我去中环警署做客的时候见过。” “陈生,我们又见面了。 尹名扬有些迫不及待往前走了两步。 “是啊,又见面了,这次你和方sir还想挑战我?”陈泽笑问道。 方正赶忙摇摇头:“陈生,我还是算了,你上次提的要求我做不来。” “哦。”陈泽的目光从方正身上转到陈小生身上,“那就是陈sir你来补位咯?” 陈小生连连摇头,解释道:“也不关我的事,我是被他们这两个傢伙强行带来的。” “陈生,冒昧问一句,你今天方便吗?”尹名扬开口问道。 “方便是方便,不过比枪法的事得稍稍压后。” “没问题,陈生愿意指教我已经很高兴了。” 陈泽笑了笑,自光落到江龙身上,“江警官精神头不错嘛,比之前当交通警好多了。” “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对吧?” 江龙伸出一只手。 陈泽也伸手握了上去,“江警官別怪我坏了你临退休前的安寧就行。” “那倒不会,我已经看开了。” 江龙嘴上这么说著,但手上的劲头可不小。 只不过任凭他如何发力,陈泽的手就跟铁块一样,他竟毫无办法。 “看开?”陈泽轻笑道:“別自欺欺人了,我不信你能忘得了高东源”这个名字。 “” 江龙眸光一凛,声音低沉:“你知道他的下落?” 陈泽比了一个手势,“一点点。” 简sir见两人的手还在较劲,赶忙示意江龙见好就收。 要是得罪了陈泽,他顶多是小惩大诫,但江龙就不一定了。 林雷蒙和董彪是將他调离了交通部,但警衔没有恢復,背的处分也还在,再闯一次大祸怕是真要提前退休了。 “江警官,我可以告诉你高东源在哪里。” “代价?” 江龙不相信天上掉馅饼。 陈泽认真道:“切磋一场如何?” “就这?” 江龙诧异不已。 他还以为陈泽会狮子大开口,提一些他难以接受的要求。 “放眼全港,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位化劲高手,我也很久没跟人认认真真较量过。” 陈泽的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旁边的简sir。 什么叫很久没跟人较过,他们飞虎队不是人吗? 玛德,实力强了不起啊? 一来就挑了他们整个中队不说,现在又说很久没认真动过手,靠,看不起谁呢? 江龙权衡再三,沉声道:“我答应你。” “龙哥、陈生你们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简sir弱弱地问了一嘴。 江龙是他的领路人教过他许多东西,陈泽是警队都不敢轻易得罪人的存在。 这两个人打起来,不管谁受伤了,简sir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没好果子吃。 “简sir,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阿帆这件事你別管。” 陈泽和江龙纷纷开口。 恰在此时,王东和卢sir两人也带著飞虎队一眾队员抵达现场。 陈泽示意霸王花暂停眾学员的训练。 得知陈泽和江龙要进行切磋,王东和卢sir两人对简sir的怨言颇深。 主要是怪简sir为什么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面对两人的埋怨简sir表示自己很无辜,陈泽和江龙都不是他能命令的人,人家要切磋较量,他哪里敢开口拒绝? 飞虎队和那些女特警们都露出吃瓜般的目光。 “胡教官,那个江sir就是我们中环警署的高手?”杨丽清朝霸王花询问道。 霸王花点了点头,介绍道:“嗯,他確实是我跟你们说的高手,接下来他將以特警名誉教官的身份教你们近战搏斗技巧。” “江sir,他不是交通部的司机吗?” “没看出来他还是个高手。” “江sir跟靶场枪房的东叔一样,都是低调的高手。” 杨丽青、mona几人都忍不住感慨起来。 她们几人在中环警署待的时间都不短,江龙是交通部出了名的开车稳。 没想到一个司机竟然是隱藏的大高手。 霸王花叮嘱道:“江sir在两年前是西九龙重案组的警司,因为某些事被降职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教什么,你们都好好学吧。” 眾人齐刷刷点头。 “另外与江sir一同前来的几位则会教你们如何用枪,他们都是枪法出眾的高手,林浩英林sir是中环警署的总督察,以前蝉联好几次金枪称號:尹名扬尹sir同样是中环警署的人,是现任金枪称號拥有者:方正方sir的枪法水平跟尹sir差不多:最后的陈小生陈sir枪法也是一流。” 霸王花给眾人介绍起林浩英、尹名扬几人。 当听到林浩英和尹名扬都是警队“金枪”称號获得者时,眾学员皆是一愣。 “金枪”是警队授予最厉害神枪手的荣誉称號,能拿到这个称號的人枪法可以说是神““ 乎其技。 这一称號还是警队上下公认的,比那些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枪王称號更具权威。 每年警队“金枪”称號选拔赛,各警署的枪法高手都会参加,打贏不仅能拿到称號,还能上警讯。 一眾女学员越看越觉得尹名扬眼熟。 嗯,也有花痴一眼沦陷。 飞虎队的氛围跟她们则完全不同,论枪法和身手在没比过之前,他们不认自己会比对方差,所以他们议论的焦点完全不一样。 “教官他们叫我们来是看戏的吗?” “不知道,不过那个胖子是谁啊?他好像要跟那个陈教官pk。 “你们说他们两个谁能贏?” “我赌陈教官会贏。” “同感,陈教官的厉害我们是领教过的,那个胖子实力暂时不详。” “我怎么感觉那个胖子的气势也很不一般。” “按照我多年的经验来看,陈教官必贏,那个胖子看起来真的很一般,阿文你觉得不一般,那是因为他的对手是陈教官。”阿南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啪! 他的话音刚落,简sir忽然出现在他背后,一巴掌就拍在他后脑勺上。 简sir黑著脸问道:“臭小子你说谁很一般?” “简sir,我又没说你。”阿南满脸无辜地看著他。 “还敢顶嘴,龙哥以前是我上司,我出警校就是他带我,你说他一般,不就是在骂我也很一般?” 简sir挥手啪啪又是两下。 其他还想议论什么的飞虎队成员立马闭上嘴,生怕说错话也会挨揍。 简sir是出了名的下手黑,哪怕跟他关係再好,被教训的时候也从不留手。 阿南满脸幽怨,弱弱道:“简sir你也不早说,你要是早点说那位前辈是高人,我就不会乱说话了。” “我说没说也轮不到你在背后蛐蛐人,罚你写三万字观战总结,內容要深刻。” “多少?!” 阿南的天塌了。 三万字,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他就是因为文化不高,不想读书才跑来当差,三万字想到脑死亡都不一定能憋得出来0 “吶,三万字,標点符號不算,明天晚上之前交给我,逾期未交后果自负。” 简sir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阿南哭丧著脸应了一声:“哦。” “简sir,那个龙哥到底是谁啊?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阿文訕笑道。 还好他刚才聪明,没有口无遮拦。 “算你小子有眼光,龙哥他全名叫江龙,两年前是西九龙重案组负责人,咱们华人警员中第一批升警司的,也是警队第一高手,五六年前打得西九龙的那些社团古惑仔嗷嗷叫————” 简sir提起江龙的事跡眼里满是崇敬之色。 周星星若有所思道:“两年前就是警司,那江sir他现在岂不是高级警司起步?” “简sir,周星星他糗你的偶像,罚他!”阿南抱著简sir的大腿祈求道。 “what?”周星星有些不敢置信地盯著他,质问道:“南仔你咩意思啊?我说什么了我?” “江sir那么犀利怎么也是个总警司,你说是高级警司还不是糗他?” “窝草,这也算?!” 周星星无语了。 警衔有那么容易升吗? 他辛辛苦苦做了几年,还只是个小小的督察,在飞虎队连小队长都不是。 “阿南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简sir的脸色更黑了。 不明真相的阿南脖子一缩,赶忙鬆开抱大腿的双手,身形往后缩了缩与简sir拉开距离。 周星星见状也是鬆了一口气,他好像没有踩雷,但他对江龙的警衔也来兴趣了。 他挪了挪屁股来到卢sir身后,低声问道:“卢sir,冒昧问一下,那个江sir他现在是什么职位?” “你问这个是想跟我龙哥混?”卢sir笑问道。 “你也龙哥?”周星星脑袋向后一缩,脸上满是震惊,“呃——如果咱们龙哥不嫌弃的话,我其实没问题的。” 卢sir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好,明天我给你申请调交通部去。” “交——交通部?!” 周星星更震惊了。 “对啊,你不知道交通部藏龙臥虎的传说吗?咱们警队很多能人都在交通部指挥过交通、抄过车牌。” “呃————那还是算了,我还没那个资格成为传说,就不去这个光荣且伟大的部门进修了。” 两队人马前方的空地上,江龙和陈泽分立两侧,两人目光交匯都感受到了对方强烈的战斗欲望。 江龙擼起袖子,抱拳道:“陈生,点到为止?” “自然!” 陈泽拱手回了一礼,旋即摆出太极拳斜行拗步的起手式。 江龙微微一怔:“太极?” 第247章 VS江龙 第247章 vs江龙 陈泽眼睛微眯,“很意外吗?” “確实很意外,太极是一门需要时间打磨的功夫,对气息和心境很考究,我还以为你走的是形意或八极的路子。” 江龙说著摆出洪拳一指定中原的起手式。 “拳怕少壮,我让你先出招。” “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龙踏步而来,步伐四平八稳,拳风呼啸势若千钧直取陈泽面门。 “前辈打人不打脸,你这有点过分了哈!” 陈泽抬手拦挡用力拨开他的重拳,直击其手肘內侧。 “嘿!” 江龙另一只手翻拍再度盖脸而来。 陈泽很无语。 这个胖子该不会是嫉妒他长得帅吧? 招招奔著他的脸来。 脚下动作虚晃抽身闪避,右手手掌呼啸拍向江龙左耳。 江龙的反应也是极快,迅速俯身左手撑起拦挡,脚下马步前顶想限制陈泽的走位,双拳攻势也並未停下。 “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居然能在龙哥手底下撑这么久。” 简sir还以为江龙能以雷霆之势拿下陈泽。 没想到竟是势均力敌的局面。 卢sir瞥了他一眼,无语道:“人家好歹也是横挑了我们一个中队的高手,简sir你是看不起人家,还是看不起我们自己?” “靠,严格意义来讲龙哥才是我们自己人,我支持龙哥有错吗?” 简sir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支持龙哥当然没错,但你的想法肯定有问题。” “你还思想有问题。” “.. ” 听著两人的斗嘴,王东无语道:“要不你们两个也打一架助助兴得了。 ,“我不屑欺负弱者。” “说得好像我喜欢欺凌弱小一样。” 简sir和卢sir对视几秒,同时“切”了一声,注意力再次回到江龙和陈泽身上。 江龙见寻常套路无法造成有效攻击,拳变爪直取陈泽中门和下身。 “虎爪?” 陈泽后撤两步拉开距离,散漫淡然的气势骤然一变,马步架子也变成八极拳的两仪桩。 “八极拳?” 江龙眸光微凝,虎形顺势转变成龙形。 洪拳象形拳法中龙形刚柔並重。 “江警官,忘了跟你说,你的直觉很准,我一开始的確是走八极拳路子,所以小心了!” 陈泽主动出击右脚蹬地前冲祭出单羊顶。 望著袭来的身影,江龙瞳孔一缩,下意识架臂格挡。 嘭! 一声闷响传出。 江龙只觉得自己宛若被一辆小汽车以六十迈的速度撞到一般,向后退了七八步才卸掉陈泽的劲力。 他抖了抖发麻的双臂,“好大的力气,好猛的拳!” “江警官你果然很厉害,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化劲高手较量,七成力居然没能一招结束战斗。” “七成力?大言不惭,再来!” 江龙只觉得陈泽是看不起他,搁著虚张声势嚇唬他这个糟老头子。 不过他的直觉也没错,陈泽並没说实话,他刚才的那一撞只用了不到六成力。 说七成,主要是看在江龙四五十岁,有点上年纪了,给对方留点顏面。 拳怕少壮嘛! “打个架还没个正行。” 霸王花面露愁容。 她倒不是怕陈泽会输,而是怕陈泽表现太过火徒增麻烦。 当初,江龙是高手的事被陈泽爆给董彪和林雷蒙知晓,黄炳耀为此发了很多天的脾气,要是让黄炳耀知道陈泽没用全力都能打贏江龙,客串的教官怕是得成为铁饭碗。 这种事黄炳耀还真能做得出来。 反正现在的陈泽压根不怕来自社团的压力,跟警队有联繫的事在江湖上也是人尽皆知。 “胡教官,陈教官他能打贏江sir吗?”杨丽清好奇地问道。 “输贏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那位江sir被陈教官一撞,退了那么多步。” “仔细看的话,陈教官的呼吸还很平稳。” “————“ mona、karen等人纷纷开口,儘管陈泽並非是警队体系中的人,但她们打从心底里还是希望陈泽能贏。 霸王花嘆了口气,道:“能不能打贏得看他自己的想法,你们只需要知道他不会输就行。 “不会输?”关家慧若有所思道:“贏还不一定,该不会是平手吧?可这也不太对吧。 “6 “你们不懂他,当然会觉得不对。” 霸王花自己有时候也看不懂陈泽的操作,可那些操作最后都会带来好处。 “这场战斗你们看看就好了,学的话基本没希望,除非他们亲自教你们。” “是,胡教官。” 一眾学员齐齐应声。 看看就好,这也就意味著事后不需要写总结这类东西。 另一边。 林浩英神情有些恍惚,抬手拍了拍尹名扬的肩膀道:“名扬,要不你待会还是別比枪了吧?” “为什么?” 尹名扬很是不解地看著他。 林浩英神情凝重,解释道:“以陈生的身手,哪怕他放话自己是港岛第二高手,也绝对没人敢称第一。他绝对是跟龙哥一样的化劲高手,这种人玩枪哪怕是ak双持都能稳如泰山。” “ak双持稳如泰山?” 陈小生忽然想起大概半年前,在维多利亚公园外惊鸿一现的ak悍匪。 现场和录像他都看过了,真的很稳,枪枪爆头。 “英叔是不是武功练到化劲才可以无视ak47的后坐力?” “化劲肯定可以,因为练到这个层次的人都能做到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化劲之下的暗劲,也少部分高手能做到这一步,比如夏侯武。” “这样吗?” 听到化劲之下也有人能做到无视ak后坐力,陈小生顿时就把陈泽是ak悍匪的可能排除。 在他看来陈泽这种有钱又有善心的人,怎么可能是草管人命的ak悍匪呢? “我还是想比一比,那样我应该能帮东叔打败敖天,並將其绳之以法。” 此前陈泽到中环警署时,尹名扬的確抱著爭强好胜之心发起挑战。 可接受林浩英和杨近东的指点后,他已知晓自己与陈泽的差距有多大,而促使他心態改变的,是杨近东跟他提起了港岛第一杀手敖天的事。 “名扬你不如叫陈生帮你查敖天的下落,我们一起上肯定能抓到他。”方正提议道。 这番话一出,原本在跟江龙较量的陈泽微微分神。 不是,这哥们还挺会玩。 居然想叫他对付自己那位从未谋面的岳父。 “机会!” 江龙察觉到陈泽分心,拳头变换蛇形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点向咽喉部位。 察觉到杀机来袭,陈泽下意识收拳內旋猛然轰出。 “旋风拳?” 江龙大惊,专攻为守並向后连退数步拉开距离,厉声问道:“张少祖是你什么人?” 陈泽收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道:“我契爷。” “你契爷?”江龙恍然大悟,也收起拳头,“难怪我总觉得你很眼熟,陈浚和陈沾两兄弟是你什么人?” “陈浚是我老豆,怎么江警官你认识他们?” “我是兵,他们是贼,你说我们认不认识?” 陈泽耸耸肩,“那就是认识咯,这个世界还真小,好不容易碰到个高手又不能打了。” ” “” 就冲这个语气,江龙就知道自己没认错人。 他神色一正,笑问道:“你父亲和二叔都是贼,你敢赌我不会对你动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也有社团背景吧?” “你能拿到证据证明我有罪再说吧,而且我也不认为你能拿下我。” 江龙的实力如何陈泽刚才已经试探出来了。 他动用全力的话,五十招之內,他得跪下来求对方別死。 哪怕是拿武器对拼他也有把握在八十招內干掉对方。 “口气还真大,不过算你今天运气好,我心情好不想跟你打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也不是不行。” “吶!” 陈泽攥著拳头竖起中指做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看著嘲讽意味十足的中指,江龙的拳头硬了。 只是他这会儿压根不想动手,刚散了劲力,手臂全麻抬手都费劲。 关家慧怔怔愣神,“还真是没分胜负。” “胡教官猜得可真准。” “真可惜,居然没有打完。” “这一场打斗比那些功夫片的打斗精彩多了,感觉龙威那种功夫明星不一定能復刻出来。” ,,” “话说江sir口中的三个人都是谁啊?我怎么感觉他们的来头很大。” “张少祖不就是ufc格斗大赛的荣誉裁判吗?”moon说道。 杨丽青瞥了她一眼,“我知道,但你就不好奇那张面具底下到底是谁吗?”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mona说著,忽然想到了什么,凑过去低声道:“你该不会是喜欢陈教官,想打听他家中长辈的情况吧?” 杨丽青耳根一红,咬牙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单纯好奇。” “好奇就好奇,你耳朵红什么。” “你的不也红了吗?” 杨丽青反口回了一句。 mona的耳根都红到脸颊了,只不过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杨丽清看向两人,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面红耳赤的。” “没——没什么。 “” 两人默契摇头。 “今天发生的事希望大家嘴巴都严实一点,江sir是我们警队的王牌,將来也是飞虎队和你们的教官。 你们陈教官也喜欢低调,所以千万別到处宣扬今天发生的事。” 霸王花向一眾学员郑重叮嘱道。 “是!” 眾人心中虽不解,但还是应承下来。 飞虎队眾人也是如此。 没办法,女子特警小队都答应了保密,他们不答应岂不是被区別对待了? 再者江龙和陈泽也介意他们到处宣扬的话,他们到处宣扬下场怕是很惨。 毕竟这两人是武功高手,武德充沛得很极有可能对女人手下留情,就像那天陈泽被四个女人围殴,最后也只是象徵性打晕了事,他们都是男的,修理起来压根没负担。 江龙等了半天没见陈泽再次开口,忍不住问道:“你就没有半点好奇?” “好奇什么?” 陈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父辈他们的事。” “那是你跟他们的事,与我有什么关係呢?你们老一辈有老一辈的江湖,我们这些年轻人也有自己的世界捞。” “你倒是豁达,要是你父亲和二叔能有你一半豁达,或许就不会死那么早。” 陈泽摇头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他们能有后已经算是上天的恩赐了。 ,7 “呵,看得出来你挨过不少刀。” 江龙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內心的笑容。 本以为他能借陈浚和陈沾的事教育陈泽这个后辈一番,没成想自己反倒被上了一堂哲学课。 陈泽再次开口道:“高东源在南美跟一群哥伦比亚的僱佣兵混,那个佣兵团的军师有个细佬被段边虎干掉了。 你想要找高东源报仇就盯紧段边虎,两年內你绝对能得偿所愿。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高东源和那些僱佣兵没多少人性,他们隨便一个人手里都有几十条人命,对付他们別说寻常警员,哪怕是飞虎队全员出动,都得损失惨重。” 闻言,江龙是又喜又惊,“你的情报网连南美都有覆盖?” “我认识不少国际掮客,有钱別说情报了,坦克我都能搞来。” 陈泽本来想说小型军舰来著,不过考虑到这玩意不能塞隨身空间还是算了。 以后有机会倒不是不能去毛熊拉一艘大傢伙回来。 小军舰哪有可以承载舰载机的大军舰强? 江龙脸色一黑,低声骂道:“疯子!你们一家都是疯子!” 坦克那玩意已经远超他们警队对军火的定义,要是真有不明坦克进入港岛,出动的就不是警队,而是驻军! 拥有坦克的人也会被扣上非法武装发展私军的帽子。 当场就有可能被打死。 陈泽嘴角抽了抽,“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段氏兄弟我会盯紧,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免得你做什么痴线事连累到我。” 江龙直接跟陈泽撇清关係。 能说出搞坦克这种言论,那就证明陈泽从骨子里就没把港英政府放在眼里。 还是保持一定距离为妙,免得以后被鬼佬当成同党,他可以死,但他还有一个女儿,绝对不能受此牵连。 陈泽无语了。 这傢伙撇清关係的速度还真快,不愧是当过顶级背锅侠的人。 就冲这傢伙的反应,不坑一把陈泽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认识他,想了想,他再次开口道— “看在你是前辈的份上,我可以发动江湖人脉帮你盯紧高东源和那些僱佣兵,一旦这些人来港岛,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之后你要怎么跟他们周旋是你的事,我只要段边虎。” 江龙眉头微挑,问道:“你想取代段边虎还是想要他手上的军火和洗衣粉?” “別把我想得那么骯脏,我可是正经生意人!”陈泽义正辞严道。 “我不信天上会掉馅饼。”江龙唏嘘道。 > 第248章 枪法比拼 第248章 枪法比拼 ”爱信不信,我懒得跟你解释。” “当然,你也可以在我之前將段边虎抓起来坏我的好事,不过这么做你得掂量一下高东源还会不会回来。” 陈泽有信心来个灯下黑。 高东源以及那些僱佣兵都不是善茬,就冲他们的火力和办事手段,警队想无伤拿下这些人压根不可能。 等警队出现损失,那就是他获利的最佳时机。 江龙轻笑一声,“我大可以等高东源回来了先抓段氏兄弟。” “不不不,你没这个机会,更做不到这件事。” 不是陈泽看不起江龙,而是对方没这个能力。 段边虎能將洗衣粉和军火生意做那么大,其背后鬼佬主子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他。 哪怕段边虎被抓了,最后也会被放出来。 何况以高东源那伙人的杀心,段边虎进了差馆他们也会找机会杀进去,到时警队的伤亡將无法估量。 电影里这伙人敢大摇大摆闯入重案组布置的临时指挥部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龙张了张嘴没再言语。 他何尝不知道陈泽话里的含义。 陈泽也不再搭理他,而是看向不远处的尹名扬,“尹sir,你想怎么比?” “啊?”尹名扬一愣,“陈生你不用休息一下吗?” “不用,就刚才的强度顶多算热身。” 陈泽的这句话,如同一支利箭瞬间扎穿江龙的心。 什么叫顶多热身? 这小子真不讲武德了! 但江龙也不得不承认,真拼到底他还真不是陈泽的对手。 拳怕少壮可不是说说而已。 尤其陈泽的身体素质堪称变態,他的拳头就跟打在钢板上一样,可以肯定的是陈泽还练了一门横练武功。 弱冠之年,太极拳造诣登堂入室,八极拳更有宗师风范,旋风拳造诣堪比龙捲风这个开创者,还有不知名的横练武功。 仔细一想江龙还有点庆幸陈泽暴露了旋风拳,否则他这会儿估计已经趴下了。 当年他跟陈浚打还能压制对方一顿胖揍,这才过去多少年,他被人家儿子碾压,真是风水轮流转,江山代有才人出———— “我还没想好————” 尹名扬思索片刻,怎么比他完全没头绪。 打靶,没技术含量;1v1对枪,他顶多能见识到陈泽的手速快—————— 林浩英站出来开口道:“我提个建议,找个环境比较复杂的房间,旁人在里面不同的位置放上拆好的零件、弹药、防弹头盔、避弹衣、投掷物这些东西。 你们两个掷硬幣决定入口,击中对方有避弹衣和头盔的部位需要多打一枪才能决胜负”” 。 “不愧是前任金枪”称號获得者,这玩法很有意思。” 这可不就是简易版的大逃杀游戏吗? 只是仅两个人玩似乎太无趣了。 想了想,陈泽的目光从方正、陈小生以及飞虎队眾人身上扫过,“只有我们两个人打展现不了太多实力,你们还有谁想参与吗?” “陈生,你的意思是单挑我们?”陈小生问道。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 “正好我也可以藉此给你们上一节生动的cqb课程。” “哦,我允许你们装上闭路电视,但我不露脸,事后你们做好保密工作就行。” 听到陈泽的这番话,王东、简sir几人心动了。 那天陈泽单挑女子特警队二十六个学员的过程,他们可是好奇得紧,现在有机会留一个视频作为教学似乎也很不错。 反正飞虎队在近身搏斗上已经输过一次,再输一次也没啥脸可丟。 霸王花抬手捂脸,她服了,彻底服了。 怎么有人这么爱现啊! 已经造成几次轰动了,还搞大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厉害是吧? 早知道陈泽这么能整活,当初就不该求他来客串教官训练人。 简sir三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想法,也同意了这件事。 飞虎队眾人都不需要他们动员,一个个都很主动。 只用拳脚围殴打不过,玩枪他们可是专业的,今天高低得找回场子。 在他们看来陈泽再厉害也是个人,四五十人他们不信打不过! 林浩英这个前任“金枪”枪王冷眼相看,他不认为人多就能打贏陈泽。 以前他也碰到过不少用枪的功夫高手,这类人枪法越高超越不会被乱枪打死,因为他们自己用枪,对枪械有敬畏之心。 对付这类人他也总结出自己的经验,要么找几个实力对等的围殴,要么用大范围的杀伤性武器覆盖。 飞虎队的整体战斗素质是比寻常警员强,可跟陈泽比还差得远呢。 pk的场地还是陈泽击败女子特警小队的训练大楼。 只不过这次负责布置场地的却是一眾女子特警小队的队员。 二三十人放装备的速度还蛮快,大楼內其实也有闭路电视,只不过数量很少难以覆盖全大楼各个角落,需要重新布局。 趁著场地还在布置,霸王花来到陈泽身旁,目光幽怨:“你可真会玩。 陈泽將她搂入怀中,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所谓的分寸————”霸王花说著,先是瞥了远处的江龙一眼,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该不会是想坑他吧?” “有长进。”陈泽呵呵一笑,补充道:“保底二十个亿的收穫,稍微暴露个七八成实力很值得。” 没错,陈泽就是在给自己增加筹码、提高容错率,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有可能在江龙心底留下印象。 等高东源以及那些僱佣兵进入港岛后,江龙为避免警队重蹈覆辙出现大规模伤亡,势必会想到他;而他只有打入警队內部,才能了解对方的所有行动。 届时陈泽只需要在某个特定时刻出手,就能以最小的代价拿到价值二十亿的银行帐户密码。 事后就算警队怀疑他,他也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不过要想成事还需要找几个专业扒手调教一下。 霸王花有些不敢置信道:“段氏兄弟这么有钱?” “这个事回头再跟你说,你现在该去跟江龙聊聊那些珠宝劫匪的事,除了生擒匪首外,你还得把伤亡降到最低,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你不打算帮忙吗?” “我顶多当个看客,你还想让我拿枪跟那些匪徒驳火?那多埋汰,我好歹身价也值十几二十亿美刀。” “那你现在还玩这么大,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吧?” “这不是看著手痒,找找乐子咯。”陈泽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口道:“对付那些珠宝劫匪的行动,你也別亲自参与进去,当好指挥官就好。” “为什么?” “你自己不是说了吗?你指挥,难不成你还想亲自带头衝锋啊?你不指挥调度其他组员出了意外算谁的?”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在电影里针对珠宝劫匪的行动,是飞虎队和霸王花两个特警编队合作。 只可惜过程中有人掉链子,暴露身份就算了,还隨身携带其他同事的照片,简sir带的就是霸王花的照片,陈泽不清楚这张照片还在不在,总之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犯险。 至於那个amy这次会不会携带飞虎队的照片,那就跟他无关了,他就算出席也不会直接露脸,最起码的偽装还是要足。 防的就是有人暗恋他,隨身携带自己的照片。 “行吧。” 见陈泽的神情格外认真,霸王花知道自己只有听从的份。 陈泽再次开口:“別忘了叮嘱她们注意观察,今晚她们还要加练呢。” “这个不用你说,她们已经跟我確认了新信物的信息。” “不错嘛,有长进。” “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说著,霸王花挣开怀抱,道:“我去找江sir交流一下案件的安排。” 江龙在训练营开始前,已经从曹警司手里拿到相关的情报,只不过他並不知道那些珠宝劫匪跟恐怖组织有关,他单纯將这些人当成寻常匪徒。 得知需要活抓匪首,他也有点头疼。 能成为匪首就能证明对方的脑子不笨,参加珠宝展览的人非富即贵,逼急眼了人家隨便拉几个人质,想活抓的难度直线上升。 除非有机会直面匪首並撂倒对方。 下午。 隨著最后一个摄像头安装完成,枪法比拼也正式拉开序幕。 抽取完进场方式,陈泽戴上一个黑头套,率先来到训练大楼右侧。 尹名扬、方正以及飞虎队眾人抽取完进场方式,有的来到窗户,有的来到正门外,但大部分人是索降到某窗户等待比赛开始。 看到大部分人各就位,陈泽徒手攀爬到三楼的一个窗户边上。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体態精壮的飞虎队成员。” ,这个飞虎队成员看到自己跟陈泽一个屋,额头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陈泽嘿嘿道:“別紧张,我会给你三秒钟逃跑时间。 97 那人哭丧著脸道:“我能换个位置吗?” “你隨意。” 闻言,那人如临大赦迅速下滑到下一楼层的窗口,同时他大声喊道:“陈教官在三楼右侧第二个房间。” 陈泽低头看了他一眼,“靠,你小子可以啊!” 那人嘿嘿一笑,“兵不厌诈,这两天刚学的道理。” 嗶——! 隨著一声哨响。 陈泽迅速翻窗进入房间,眼睛在房间各处迅速扫过,很快就在一个抽屉中找到一把拆开的手枪,旁边只有一发子弹。 组装枪械的间隙,那鹰隼般的眼眸再次审视房间各处,屋內陈设是模仿普通人臥室的布局,各种物品的摆放很杂乱,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屋內藏武器、弹药都没能逃过陈泽的搜索。 半分钟不到,他就把这个房间內的武器弹药翻了出来。 好消息,他有两把枪。 坏消息,子弹三十二发,但只有两发適配。 来不及吐槽,屋外传来细微动静。 陈泽果断选择走窗户飞跃到二层第三个房间翻了进去。 他刚离开房间,房门就被人踹破,四五个飞虎队闯进来。 看到屋內没人,这几个破门而入的飞虎队成员顿时警惕起来,枪口对准窗户和门口。 但也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两声枪响。 “二楼右侧,gogogo!” “看好窗户別让陈教官当猴子乱跳!” “没看住,跳到一楼了!”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传来。 “楼上的报点能再慢一点吗?” “踏马的,见面就秒,陈教官的手速是真的快!” ” 整栋大楼內响起一阵阵叫喊声,有报点的,也有吐槽的。 此时此刻,陈泽蹲在反恐训练屋內清点自己的武器收穫。 转战两个房间,他手上是步枪、手枪、霰弹枪子弹都有了,只可惜没有步枪和霰弹枪,手枪和刚缴获的衝锋鎗子弹数量有限,此外他还捡到了一件避弹衣,也算是有一枪的容错空间。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监控房间內。 霸王花、江龙、简sir等人正盯著屏幕看。 “陈生的机动性太强了!”林浩英感慨道。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跳楼转点,只需要看准方向一跃,单手勾住窗沿一撑一翻就进去的,整个过程丝滑到飞起,甚至还没落地就能开枪击中目標。 “我们是不是又被他给耍了?”王东若有所思道。 卢sir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信点,是已经被耍了。” “非人,太非人了!” “早知道就该加个禁止跳窗的规矩。” 简sir很不爽。 因为目前被淘汰的都是他麾下的组员。 江龙摇头道:“阿帆你应该庆幸才对,武功练到我们这个境界的,別说枪械了就是一颗石子都能取人的命。” “龙哥这是演习。”简sir弱弱道。 “演习又怎么样?能隨意取人性命,还不能无伤把人弄晕?” “呃————” 简sir顿时无话可说。 江龙知道他还不服,再次道:“他现在不能快速转点,你们就看著他是怎么戏耍人的吧。” 只见画面中陈泽將可用的子弹装进弹匣,故意踹倒东西製造声响吸引飞虎队前来。 儘管知道是陷阱,附近的飞虎队成员也只能赶来。 听著廊道內传来的脚步声,陈泽细数著屋外的人数。 “来了十二个,还差三分之二,主菜也还没出现。” 陈泽可以从屋外这些人的脚步特点听出,尹名扬、陈小生几人都还没来,甚至周星星也不在其中。 咣当! 噠噠噠噠! 房间门被踹开剎那,七八枪口架著门口朝屋內展开无差別射击。 打完一梭子,四个飞虎队呈战斗队形突了进来。 砰砰砰砰———— 四人刚进屋还没看清楚状况,一连串枪响从房门一侧的石柱后传来。 四人中枪的部位很一致,都是胸口两枪、头部一枪。 屋外的八人听到动静,迅速换好弹匣採用人贴人的自杀式衝锋闯了进来。 陈泽並没有坐以待毙,在淘汰掉前面四人后,来到一个书架后面,听到来人的动静,一脚將书架踹向门口。 双枪变单枪,持枪方式转变为cars射击技巧,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中轴重锁系统,整个人犹如夜魔约翰威克附体一般,对著阵型散乱的飞虎队展开射击。 哪怕部分人身上没有任何防具,陈泽也会用出標准的莫三比克淘汰法处理他们。 对手人多但卡在门口,人多反而成为了阻碍,前面的被淘汰了,后面的枪线受到阻碍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打中。 两分钟不到,这十二人颓废得站成一堆,等待陈泽从他们身上搜刮武器。 一番摸索下来,陈泽枪械是不缺了,但子弹却少得可怜。 “靠,你们是飞虎队不是悍匪,子弹不要钱是吧,瞎鸡儿浪费!” 听到陈泽的吐槽,那些个飞虎队成员羞愧地低下头。 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想著以火力取胜,谁曾想陈泽那么能躲,居然贴著门口一侧墙壁的柱子爬到天花板上,那妥妥的枪线死角。 羞愧归羞愧,但他们並不后悔浪费子弹的决定,甚至有些暗自窃喜。 陈泽简单清理一番,隨便提溜著一个人型盾牌走出这个房间。 看到有人出来,阿南、阿文带领的几个队员想也没想就扣动了扳机。 “嘶!”那被迫充当盾牌的飞虎队成员摸著屁股倒吸一口凉气,吐槽道:“你们能不能看准了再打?” “自己人吗?” 陈泽趁阿南等人愣神之际,推开盾牌迅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 都没等那些人回过神来,脑门都多了个白点。 清理这波人,一层几乎没有敌人了。 三楼左侧某房间內。 “这才几分钟就从三楼打到一楼淘汰了这么多人,难怪陈先生他会说什么一对一很无聊。” 方正咂舌不已。 在没打之前,他还以为陈泽是虚张声势,现在看来人家的確有这个囂张的资本。 陈小生嘆了口气,“我早就说了没胜算,你们还不信。” “小生,我是信你,但我不提这个挑战,我们怕是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尹名扬看得很开。 能学到东西他已经知足了。 周星星忍不住道:“喂喂喂,这场仗还没打完,你们怎么能气馁呢?我们还有二三十號兄弟,一起突突过去一定能贏。” 玛德,这几个傢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爭端是他们挑起的,现在挨打的却是飞虎队,完事这些傢伙还说什么输贏无所谓的话。 靠,打的不是他们警署的脸,好歹也顾忌一下他们飞虎队的顏面吧? 陈小生摇头道:“人多也没用,除非有能炸塌这栋楼的炸弹,不然我们去多少都是一个个送。” “没看出来你这小胖还挺疯狂的嘛,居然想用炸弹同归於尽,那不如你去客串一把自爆步兵。” 周星星诧异地看著陈小生。 “这是贏的唯一办法,不过考虑到对方离谱的危险感知,这个办法也不稳妥。” “算了,懒得跟你们浪费时间,我冲了,你们隨意。” 周星星拉栓上膛,带著c小队的人占据楼道。 经过一番奇奇怪怪的战术手势指挥,尹名扬三人过来的时候,整个楼道口只剩下周星星一个人。 方正环顾一圈,“其他人呢?” “我觉得小胖说得对,一起上就是排队送人头,所以我让他们散开了。 7 周星星露出一副睿智的神情。 ,” 三人顿时无语了。 好傢伙,这就是飞虎队式的排兵布阵吗? 真是小天才一个。 “你们什么表情,怀疑我的指挥能力?”周星星面露不善道。 “你真是个————大聪明!”陈小生竖起一个大拇指。 周星星得意一笑,“我知道我很聪明,但你也不用这么赞我,我会骄傲的。” 但也就是这时,楼道內传来一阵枪响。 “来了!” 周星星四人下意识紧贴楼道口两侧的墙壁,屏住呼吸。 楼下。 陈泽端著一把m16步枪对整个二层的房间展开排查,这层楼內的飞虎队並不算多,但每一个都占据了不错的防御位置,平推的速度並不快。 “都打成这样了,还没动静,看来剩下的这些傢伙都想当老六啊!” 等了好几分钟没看到有人下楼,陈泽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会那么简单了。 思索片刻,他隨便找了一个房间探头往上扫了一眼,確定楼上盯梢人的位置,拿出一个投掷物掷了上去。 盯梢的飞虎队成员看到没有拉环的投掷物,捡起来就想往屋外丟出。 陈泽趁对方探头之际,在对方身上打了两枪將其淘汰。 清理掉这一侧的盯梢人,他再次沿著窗户向上爬,这次要杀顶层人一个措手不及。 装备已经拉满的他迅速清空七层,再次利用投掷物吸引楼下敌人的注意,如法炮製了六层、五层、四层。 半小时,將近五十人的队伍被我淘汰了近九成。 观战区。 关家慧感慨道:“陈教官的枪法真准,什么武器都能驾轻就熟。” “枪法准是准,但陈教官的打法好像跟我们警队的理念不同,两枪身体,一枪头,跟军队打仗一样。”杨丽青皱眉道。 mona若有所思道:“这好像是国外的一种射击战术,一个僱佣兵在战爭中发明的。” “你们要研究的不是怎么射击,而是研究战术,其他內容可以少学,但射击姿势、行动路线这些才是你们研究的。 试想一下,你们是他的队友该如何补位,枪线该怎么配合,能学会这些你们这堂课就结束了。” 霸王花朝一眾学员训诫道。 陈泽最前面翻窗转点的方式,人多的话可以用绳索配合从不同点位突入;后面的cqb 战术细节处理也有借鑑作用。 霸王花的要求不多,女子特警小队能將那些细节学会就及格了,剩下的就交给飞虎队去攻克吧。 反正她带领的小队是为了弥补飞虎队在处理某些案件方面的缺陷,飞虎队这才是主力,重担落到他们身上也合理。 训练大楼內。 此时只剩下三楼的几人。 周星星此时压力很大,刚才他看到了好几个被他派出去的c组成员走下楼。 换言之,他刚才的散开决策完全是个错误。 尹名扬和陈小生两人默契地向后找了个无法被偷袭的位置,同时也挪来掩体挡在身前。 方正跟周星星一起已经做好充当炮灰的准备。 噹啷———— 恰在此时,几个烟雾弹落到楼道口。 方正探头朝著楼道內盲打一梭子,周星星在其换子弹的间隙接替上就是一顿突突。 子弹都倾泻在空气上。 方正换完子弹正欲再次开枪,陈小生赶忙提醒道:“换位置再开枪!!” 楼道內。 陈泽笑了,这个陈小生还蛮了解的嘛! 不过他手上的投掷物可不少。 又是几个烟雾弹丟了出去。 紧接著他將一件避弹衣从离地三十公分的角度甩了进去。 廊道內,看到黑影闪现的四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扣动扳机。 可打完之后他们都后悔了。 中枪的声音不同,也就意味著那只是诱饵。 不得已之下,周星星和方正再次更换位置。 周星星在离开之前將一个训练雷扔了出去,“来而不往非礼也,请你吃个菠萝!” 陈泽听到有东西飞进来,闪身一脚將那颗雷踹了回去。 轰! 那雷炸开绽放出白色粉末。 得亏周星星和方正闪得快,不然这一个飞回来的雷就已经將他们淘汰了。 陈泽拿起两件避弹衣裹挟著剩余的烟雾弹全都甩了进去。 这一次四人学聪明了,知道是诱饵並没有开枪。 陈泽倒也没有著急,他搜集的避弹衣还有好几件。 接连甩了两次,楼道內的烟雾越来越浓郁,这一次他甩完避弹衣一个战术翻滚切入三楼的一个房间。 “嗨!” 陈泽对著房间一侧的方正打了个招呼,隨后抬手一枪將其淘汰。 “他进来了!” 周星星大喊一声。 尹名扬和陈小生都没有开口。 儘管他们已经竭力躲藏,可陈泽已经凭藉两人的心跳声分辨出位置。 藉助窗口来到周星星所在的房间將其淘汰后,陈泽最先找到陈小生。 陈小生看到陈泽的身影,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喊道:“名扬你的十点钟方向!” 楼道另一侧,尹名扬闻声接连扣动三下扳机。 陈泽后仰快速拔枪,在躺倒地上之前扣动扳机將陈小生击败,隨后枪口迅速对准另一侧的尹名扬。 陈小生摸了摸额头上的白色粉末,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一秒五枪! 触感超级真实! 他现在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楼道內烟雾繚绕,剩下的两人默契地没有开枪,都在转移自己的位置。 “陈先生,我数到三,一枪定输贏怎么样?”尹名扬大喊道。 “好啊。” 陈泽摘掉头盔和避弹衣丟到另一侧。 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尹名扬確定了陈泽的位置,旋即將防具拋到另一边。 方正、周星星、陈小生三人靠在楼道另一侧排排坐。 “—! ” ” “” “三! “” 三声读秒过后,陈泽和尹名扬几乎是同一时间翻出楼道对准自己锁定的位置开枪。 只可惜陈泽是助跑借墙空翻,高度要比尹名扬锁定的位置高了一点点。 尹名扬摸了摸额头上的弹痕,释然一笑,果然还是没能逆袭,“我输了。” 陈泽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还不错,差一点就让你射中了。” 啪啪啪! 一阵掌声从周星星等三人手中响起。 “陈先生你就不要调侃我了,我知道差距有多大,小生刚才被淘汰是中了最少四枪。” 尹名扬的话音刚落,陈小生无奈的声音响起:“准確点是五枪眉心,一秒钟之內的事。我还以为陈先生会打我胸口呢,搞得我穿了两件避弹衣。” “两件避弹衣,打五枪你也得被秒。”方正说著,自嘲一笑:“我戴了头盔,但陈先生把枪餵到我的面前,一枪就gameover了。” “我还被赏了一脚呢。” 周星星展示了自己胸口的脚印。 他刚才看到陈泽翻窗进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起脚。 只可惜他低估了陈泽的身手,人没踢到自己先失去平衡,然后就被踩著爆头了。 陈泽两手一摊,“这不能怪我,阿星是你自己非要出脚,完事还要给我当肉垫。” “可你也不能踩著我补枪吧?有闭路电视盯著呢!” 周星星懊悔不已! 他堂堂飞虎队最猛的小老虎,居然被人踩在脚下以处决的方式淘汰。 关键淘汰完陈泽还不忘对著镜头比了个耶! 这耻辱的背景板,他都能想像得到將来这段视频放给新学员看,那些新学员会怎么看他这个未来的“飞虎队大队长”。 没错,在周星星看来以他的能力,迟早能接管整个飞虎队。 陈泽呵呵道:“放心吧,闭路电视的画质看不出你这张帅脸是谁。” 这个年代的监控画质確实不行,但周星星那独特的背影还是很明显的。 反正將来周星星考飞虎队指挥官时会被淘汰,这录像也算是他在飞虎队留下痕跡的证明。 周星星摸了摸下巴,“是吗?你也觉得我帅啊?” ” ,周星星突如其来的臭美,让陈泽几人默契转身朝著楼梯走去。 来到楼下。 被淘汰的飞虎队已经列队站好,他们旁边站著一眾憋笑的女子特警小队成员。 她们在监控上看不出飞虎队眾人的狼狈模样,见到真人后再也憋不住了一飞虎队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训练弹的白色粉末还给他们的脸“美白”了几分。 周星星扫了一眼,確认c组的位置,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卢sir目光幽怨,直勾勾地凝视著周星星,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刀了他。 没办法,周星星那波令人“智熄”的分头行动葬送好局,直接把c组的脸丟尽了。 周星星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卢sir记到小本本上,还满脸得意地看著另外两个组的人。 “陈生感谢你给我们贡献了一份非常棒的战术研究素材。”简sir郑重道。 “小意思,简sir也希望你们能做好保密工作,我不希望別人知道那份录像带上的人是我。” “这个没问题,我们刚才已经弄好了保密协议。” “那就好。” 陈泽其实也知道保密协议只能防一防君子,对於鬼佬中的那些小人,压根就藏不住。 这份录像也算是另类的威胁,飞虎队都不能阻挡他们,其他人想要动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报復。 现阶段只要他单独一人遇上危险,只要不是面对武装直升机携带的小型飞弹,在港岛就还没有人能威胁到他,寻常炸弹也骗不了他的第六感。 火箭筒这些就更不用说了。 他最怕的还是有人威胁自己身边的人,罗拉固然能震慑一部分人,但不排除会有人不顾一切发疯。 “陈先生,方便问一下,你刚才在淘汰他们时用的射击法是怎么学来的吗?”林浩英好奇道。 莫三比克射击法他也只在军事杂誌上看到过,这种诞生於战爭期间的射击方法,堪称必杀技,两枪身体压制行动能力,打头的那一枪確保目標死透。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陈泽似乎只在大半年前有过出国记录,那也只是去了几天美国,短时间內可养不成这种习惯,而且北方的军队也没有用这种射击法的人。 “杂誌啊,军事杂誌有不少莫三比克射击法的篇幅,这玩意学起来又不难,打击感和安全感却很足。” 哦,国际军火商在销货的时候,也开始附带这门射击法的训练技巧,林sir想了解更多,回头我安排人给你送两份杂誌看。 陈泽煞有其事地解释了一通。 对方信不信就与他无关了,反正他不会轻易拿枪跟人火拼,王建军等人平时有行动也不会刻意用这种手法。 主要是不缺子弹,补枪多打一梭子都没事。 林浩英一愣,“现在的军火商都这么囂张了吗?” “不是囂张的问题,是有些地方的武装力量空有其表,信仰射击让他们的枪械严重滯销,別人都买子弹不买枪,只能增加服务忽悠別人换枪。” 听到这番话,王东皱眉道:“我怎么感觉陈生你在忽悠我们呢?” “有吗?” 陈泽面不改色地问了一句。 王东点头道:“近期港岛的军火买卖似乎没有这份服务。” “夭!你是不是痴线啊?”简sir反驳道:“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们港岛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之一,別说信仰射击,隨便开一枪整个区都要严查,哪个军火商敢囂张到买枪送资料?” “呃————” 王东一时间哑口无言。 是啊,港岛对枪械的管控很严格,这莫三比克射击法適合军队、杀手,但绝对不適合那些社团。 哪怕是悍匪也用不上。 卢sir轻咳两声,开口道:“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请陈生就录像进行详细的战术讲解吧。” “在讲解之前,我先跟你们介绍一下,我用的射击法和射击姿势,cqb室內近距离战斗,主要用於反恐、特种作战等场景————” 陈泽就地给这群特警上课。 在介绍中轴重锁系统时,他还不忘將周星星、尹名扬拉出来让他们用各自习惯的射击姿势跟他做对比。 第249章 偷吃? 第249章 偷吃? 傍晚时分,陈泽开著车离开飞虎队训练营。 副驾上,霸王花望了一眼营房方向,“你跑这么快,今晚她们估计要失望了。” “不就是夜袭男寢吗?有什么好失望的,我猜她们的计策无非是拖到后半夜再行动,打飞虎队一个措手不及。” 家里有肉,陈泽压根就不想在外面盯著大锅里的肉看,能看不能吃,有什么意义? 何况这个基地里又不是没有其他人,罗芙珞这个国际刑警行动队的负责人也回来了,她这次还是带著考核任务而来,正好把这今晚的夜袭考评交给对方。 霸王花小嘴微张,嘆了口气,悵然道:“还有什么是你猜不到的?” 今晚夜袭飞虎队的行动,杨丽青等人制定的计划正如陈泽所言,行动主要放在后半夜,前半夜每隔一小时安排人骚扰一次,让飞虎队处於风声鹤唳的状態。 这个计划霸王花听起来也觉得不错,本来她还想亲眼见识一下来著,可陈泽讲解完那个录像拽著她就溜了。 “多读几遍孙子兵法,你就知道她们想贏的话要怎么做了。” “平时我也没见你翻那玩意。” 霸王花还真没见过陈泽看书,更没怎么见练过武功,可就是脑子灵活武力还惊人。 与之一对比,拳馆那些日夜苦练的人都在白忙活。 他们的实力提升还没一个整天躺著的人快。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下午的问题呢。” “今晚什么姿势吗?” 霸王花俏脸泛起淡淡的殷红,啐了一句:“你就不能想点正经事吗?” “你想问正经事直说啊,拐什么弯呢?刚才你可问了不少问题。” “我在问你段氏兄弟的事,你说他们有二十亿资金,这可能吗?” 真有二十亿还混什么黑,週游世界一圈下来都够安度余生了,还干伤天害理买卖,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霸王花实在想不通这一点。 陈泽趁著等红绿灯的间隙,偏头瞥了她一眼,“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我说他最少有二十亿资金,但没说这些钱都是他的。” “不是他的?” 霸王花眉头微皱,莫非段氏兄弟背后还有大鱼没露头? “段边虎搞军火又搞洗衣粉,两大买卖自他之下有不少小拆家,这些人想进货得先在他那里交一笔保证金,货出事那保证金就归他,能结完尾款保证金也不退,下次交易继续。 作为南美毒梟扶持的亚太地区一级经销商,他的销货网络可不止在港岛,濠江、湾湾、泡菜国、岛国都有他的下线。 这张网络可以贡献的保证金帐户,被他藏在一卷录像带中,他除了是南美毒梟的人外,还是怡和財团以及政治部的黑手套,油水使劲榨一榨还能拿出更多。” 知道这个世界有江龙这號人物后,陈泽就安排人去调查段边虎的所有情报。 不调查不知道,这丫的藏得很深,在港岛展露的实力只是其冰山一角。 当然,段边虎背后的鬼佬抽成也比其他社团要高,谁叫他军火和洗衣粉两大买卖都占了呢? 那些保证金是段边虎留做跑路的备用金,以录像带记录帐號密码,这一看就是银行不记名帐户。 闻言,霸王花的柳眉顿时一竖,“关係网这么复杂?” “混黑的没点人脉,他的生意就不可能做得那么大。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说白了都是鬼佬的黑手套,能做大的背后都有政治部,或某某鬼佬大財团支持。” “你谋划他手里的黑產会不会太冒险了?” “怕什么?倪家那么多明面上的资產,我都找到侵吞的方法,我还搞不定一个段边虎? “” 对付段边虎,陈泽压根就不需要亲自下场,那个僱佣兵军师和高东源就能逼他到绝路,他只需要静待时机安排两个扒手,从段边虎安排取录像带的人手里將东西偷到手就行。 那些银行帐户密码到手后再谋划段边虎其他黑钱,有把握就干,没把握先让政治部帮忙保管,等对方要转移资產的时候,安排那些悍匪出笼抢他丫的一票! 霸王花知道改变不了陈泽的想法,祈祷道:“希望不会闹出什么么蛾子吧。” “我办事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陈泽有些哭笑不得道。 出来混首先要学会保命,其次是识食脑。 他又不是看到钱就走不动道的人,安全至上才是他的行事准则。 “芽子她也会参与抓捕那些珠宝劫匪的任务,你打算跟她一起行动,还是让她跟丽青、明妮她们一起?”霸王花冷不丁道。 陈泽一愣,笑问道:“她来凑什么热闹?” “你怎么篤定她是来凑热闹的,万一她是衝著某人来的呢?” “你在暗示什么?” 霸王花盯著陈泽一字一句道:“她似乎很在意你。” “她恨不得揍我一顿,然后再抓起来,当然在意啦。” “少装蒜,我知道你懂我在说什么,而且我不信你对她真的没想法。” “顺其自然吧。” 陈泽对黄豆芽確实有想法,能集齐好几个“邱淑贞”也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但能不能把到手,不是他能决定的。 尤其是他现在女人还蛮多,对方介不介意是一回事,带回来会不会闹矛盾又是一回事。 为了一棵树捨弃一片森林这种亏本事他可做不出来。 刚回到深水湾,还没进去陈泽便看到阮梅的座驾也缓缓驶了回来。 “还真巧。”霸王花笑道。 陈泽呵呵道:“你以为阿梅她们跟你一样,下班没个固定时间。” “你这么说的话,要不我辞职你来养我算了。” “那不行,你的未来规划我都做好了,现在想转行晚了。” 霸王花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霸道。” 陈泽没有理会她,把车停好便下车找自家大老婆亲亲。 穿著一身oi制服的阮梅,踩著一双小高跟,那双大长腿被黑丝包裹著勾勒出完美曲线。 敖明和邵安娜也都是差不多的打扮。 阮梅诧异道:“泽哥你今天不用指导训练吗?” 陈泽將其搂入怀中,解释道:“今天稍微展示了一点绝活,教的东西够她们学好几天了,不回来待在那边也没啥意思。” “展示绝活?”敖明狐疑道:“你会那么好心教別人乾货?”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陈泽主动给別人好处,之前哪次不是没便宜也要占一笔? 陈泽瞥了她一眼,“这才一晚上不回来,明明你又欠收拾了。” “我说的是实话。”敖明说完,挽起阮梅一只手道:“梅姐,你看这傢伙又想欺负我“” c 阮梅无奈摇摇头,陈泽要执行家法找她也没用,她自己都想跑得远远的,生怕自己受牵连。 陈泽伸手搂著两人的腰走进家门。 此刻,港生、孟思晨、秋堤几人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吃晚饭的间隙,敖明向霸王花打听起陈泽今天都做了什么。 当得知,陈泽再次横扫整个飞虎队,眾女皆是一愣。 这一刻她们对陈泽的实力认知又刷新了。 饭后。 陈泽坐到敖明身边,问道:“明明你能联繫得上咱爸不?” “你找他想做什么?”敖明柳眉微蹙。 “我打算给他老人家安排一个岗位养老,免得他哪天被差佬抓了。” 要不是尹名扬和方正提起敖天,陈泽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杀手岳父。 “世界第一杀手”可不是什么好称號。 杀手排名越靠前出手的价格越高,名气大也就意味著风险大,敖天也上年纪了,也该退休找个地方养老。 敖明盯著陈泽的眼眸,问道:“你確定是给他养老而不是压榨他?” “我实话跟你说好了,他被中环警署几个枪法不错的差佬盯上,人家已经下定决心要逮捕他。” “嗯,我试著联繫一下吧。” 见敖明面露难色,何敏好奇道:“明明,敖叔叔很难联繫上吗?” “他向来神出鬼没的,三年前走了就再也没有联繫过我,要不是杀手界还有关於他的事传出,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出事了。”敖明解释道。 陈泽摇头道:“世界第一杀手可没那么容易出事。” “世界第一杀手?”敖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嘆气道:“我寧愿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不到八岁他就让我练枪,逼我跟他一样当个杀手,我们之间的话题不是说那支枪好,就是那种子弹够快,除了这些仿佛再无其他话题,他离开的这三年查无音信。 联繫上他,我怕他一回来就又逼我练枪,逼我继续当杀手。” 听著敖明的话,阮梅、何敏等人也是第一次知道,敖明的童年竟然过得那般不如意。 陈泽將她拥入怀中,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想当杀手就不当,他强迫不了你。” “我知道他可能打不过你,但我怕他对梅姐她们出手。” 敖明清楚自己父亲的实力有多厉害。 陈泽是给她们每人都配有保鏢,可她父亲的枪法出神入化,有保鏢也不能確保百分百安全。 “你可別小看了咱爸的职业操守,杀手这一行都是收钱办事,他没收钱不会动杀心。 再说了,我倒是觉得他从小训练你,是希望你能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杀手这一行没有多少人能有善终,名气越大的杀手仇家越多,要挑战他的同行也越多,这几年他杳无音信,或许也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陈泽对敖天印象最深刻的是枪法,其次是他和敖明的父女关係。 在剧里敖天去自首前有跟敖明袒露过,他逼敖明练枪是希望敖明能自己不在后能有自保之力。 混江湖的最怕就是有人动自己家人,敖天自知当杀手二三十年得罪过很多人,他死了没什么,但敖明是他的女儿。 敖明望著陈泽,笑问道:“你说的这些是你算到的,还是隨口编来哄骗我的瞎话?” “是不是瞎话,等咱爸回来了你亲口去问他唄。” “我姑且当你说的是我爸爸逼我练枪的苦衷,如果他知道我现在没有后顾之忧,还逼我继续练枪当杀手,你必须在不伤害我爸爸的前提下,让他放弃继续当杀手。” “这还不简单?”陈泽嘿嘿道:“等过几年我们给他老人家升一下辈分,生几个孩子烦死他。” “噗嗤!” 陈泽的这番话,让一旁看戏的眾人都笑了。 “泽哥,你就不怕敖叔叔到时候把孩子培养成杀手吗?”朱婉芳弱弱地问了一句。 李雪若有所思道:“还別说,泽哥你的身体素质那么强,你跟明明的孩子基因遗传得好,完美继承了你们的优点,还真是天生的杀手好苗子。” “希望別有人当杀手,又有人当差,那个时候可有得烦咯。” “以咱们家的底子,当差还能是出於爱好,但想当杀手就得经得起我的七匹狼考验。” 二三十年后,陈泽有信心坐上世界財富之巔,届时他的子女最差也只能当败家子,好一点让他们把家族经营成世家。 世界富豪排名榜在那些財阀眼里,不过是给暴发户立牌坊,想要保住財富就得有调动资源的能力,这些资源可不是拿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说到当差,陈泽就想起《枪神》这部剧的真正反派。 “对了,明明你是不是还有个堂哥?” “有是有,他也是杀手叫敖忠光,还有个化名叫李忠光。”敖明顿了顿,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泽抬头看向霸王花,问道:“中环警署是不是有个叫李忠光的警司?那个尹名扬的上司。” 霸王花稍加思索,点头道:“是有这么个人,你的意思是————” “不可能吧?他以前也是杀手,而且潜力比我还高,我爸爸还说堂哥有继承他衣钵的可能。” 敖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年不见的堂哥竟然当了差佬,还做到了警司的位置,这简直不可思议! “看来当差確实比当杀手有前途。” 阮梅相信陈泽的判断不会有错。 邵安娜提议道:“明明,找时间去中环警署看看唄,反正距离公司又不远。” “让我想想。” 敖明陷入犹豫。 “阿泽你是什么想法?”一直没开口的罗拉,缓缓道:“要扶明明的堂哥往上爬的话,我可以让卢修斯叔叔出面跟一哥提一提。” 眾女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到陈泽身上。 认亲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敖明现在不是一个人,如果敖明的这个堂哥跟他们是一路人,认了搞不好会惹来麻烦。 人心隔肚皮,有些事不得不防。 “人肯定是確认的,但不能直接去找他,阿may你找个由头带明明去中环警署转一转0 如果那个李忠光就是明明口中的堂哥敖忠光,他得知你跟明明关係好,势必会主动找明明,这段时间我也会让人核查他的情报。 他的品行端正还好,该帮的我会安排好;可若是他心术不正,我只能將他的资料投到廉署,给他一个体面。”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敖忠光可不是什么好人。 在剧里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不被揭穿,先是干掉了尹名扬,后面还想杀了敖明,就连敖天也栽在他手里。 这种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利己主义者,帮了就等於害自己,陈泽可没有养白眼狼的习惯,他也不觉得能靠把柄拿捏对方。 何况他在警队的人脉隨便找一个出来,都比他这个警司强多了。 “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敖明笑著看向罗拉道:“阿may要麻烦你了。 “都是一家人,相互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敲定这件事后,陈泽让邵安娜说了一下投资公司的运转。 股市现阶段还是一潭死水,房价基本都到了谷底,没有利好消息短时间內容不会反弹。 倒是怡和財团和嘉道理財团的斗爭还在继续。 这两个財团拼財力,陈泽倒也乐得一见,反正他都有钱挣。 阮梅忽然开口道:“泽哥,你之前提到的水果生意,吉米已经按照你给的框架弄好,过两天公司正式掛牌营业,你要出席吗?” “这种小事还是交给吉米自己操办吧,那些高档会所、高尔夫球场的水果供应吃得下吧?” “供货合同已经签了,样品也送一批过去,听说反响还不错。” “那就行。” 鲜果生意经营难度也不大,市场规模年化是能过亿,但这个规模也对陈泽来说只能算收入稳定的小生意。 能主导拿下果栏这个集散地,已经他最大的精力投入,剩下的交给还需要操心的话,要吉米这些“职业经理人”还有什么用? 接近半夜十二点,乐慧贞迈著欢快的步伐回到家。 一进门她就看到陈泽被其他人围著,她诧异道:“咦,你这坏蛋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吗?”陈泽反问道。 “才不是呢,就是有点意外,你昨晚不是还说要帮兰姐训练人吗?” 陈泽嘿嘿道:“那些学员又不像你,她们受到教训是有成长的————” 乐慧贞噘著嘴,不满道:“你什么意思?” 內涵她不知长进? 可恶的渣男,一点情趣都不懂! “没別的意思,今天是新一轮预选赛吧,上一轮的晋级情况怎么样?”陈泽转移话题道。 “你不问我差点忘记了,你这傢伙是不是又背著我们想偷吃?” 乐慧贞居高临下地审视著陈泽。 “嗯,偷吃?” “阿贞,他又做什么了?” “该不会是这第一批晋级的佳丽,全都跟泽哥有关係吧?” “嘶!” 眾女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倒不是吃醋,而是第一批六个晋级选手要都跟陈泽这个举办者有关,將来的比赛还用办? 比赛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可举办者亲自安排人参赛,参赛的人还都进了决赛,哪怕没做手脚也会被打上黑幕標籤。 陈泽嘴角一抽,忙道:“想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人。再说了那些参赛者大部分都有背景来歷,我顶多花钱从其他社团截胡几个。” 乐慧贞唏嘘道:“是啊,你一截胡就是5个,再算上那个韦吉祥安排来参赛的人。 三百多人中有整整七个已经跟你的电影公司签约了,还个顶个的漂亮。 听到乐慧贞的话,阮梅第一时间看向ruby求证道:“有这回事吗?” ruby给了陈泽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老实道:“好像是有吧。” sandy也有些意外,笑问道:“ruby是只有七个,还是不止七个?” “目前只有七个签了合同,但后续会不会增加暂时还不知道。” 听到这话,阮梅等人鬆了一口气。 “那还行,起码这傢伙还有点分寸。” “我还以为泽哥会一声不吭,直接带十几二十个姐妹回来呢!” “我之前就说嘛,这傢伙举办这种比赛就是奔著选妃去的。” “明明姐猜得真准!” “果然咱们当中最了解阿泽的就是明明。” ” 听著议论焦点放到自己身上,敖明皱眉道:“不是声討这个混蛋吗?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什么叫声討我?”陈泽满脸无辜地补充道:“我只是签约她们当艺人,又不是做什么其他坏事。” “你这话也只能骗骗小孩子,可骗不了我们。” 敖明说著还不忘瞥了一眼秋堤和波波。 这两人不就是从艺人升级成睡一个被窝的家人吗? ” “” 陈泽顿时无话可说。 他从斧头俊那里挖来的人,就是奔著集邮去的。 至於韦吉祥送来的人,那是因为一个长著“曼玉”脸,另一个则是“圣衣”脸,都集五个邮了,不在乎再多两个。 敖明得意一笑:“看吧,你自己都心虚了。” 陈泽硬著头皮辩解道:“我只是被你的逻辑整无语了。” 乐慧贞將隨身携带的文件夹放出来,“喏,这几份就是第一场预赛晋级的选手名单,你自己看吧。” 本来她是打算今晚先跟阮梅她们通个气,好一起调侃陈泽一番,谁曾想他突然回来了0 真是一点惊喜都准备不了! 文件夹还没到陈泽手里,敖明便抢了过去。 她將里面的选手资料拆开递给其他人看,却唯独不给陈泽。 眾人轮流传阅一番,选手的信息和容貌倒是没记太清楚,但她们获得的票数却异常深刻。 “这也太夸张了吧?” “第一名,文文三百多万票,还被誉为纯欲女神?第二名白若雪两百九十七万票,样貌清新脱俗————” “一票按最低的十块钱算,这个文文两天帮我们赚了三千多万,七成纯利就是两千多万?” “难怪你对这个比赛那么上心,这確实比抢银行来钱快。” 眾女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陈泽一开始的豪言壮语並没有骗人。 这个选美节目真的很赚钱! 陈泽笑道:“你们別忘了,这场比赛覆盖的范围不止港岛,还有濠江、湾湾、泡菜国等地,等到决赛落幕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吸金了。” “这已经很赚了。”阮梅话锋一转,道:“决赛的gg席位怕是都能让那些企业爭破头。” “gg收入是另一回事。”陈泽嘿嘿道:“那些来凑热闹的富豪、富家公子才是真正的大头!” “你不说我们还忘记了,你那个会所的经营制度,简直就是为了让人爭风吃醋而特意设计的。 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一个男性能抵抗得了成为榜一大哥的诱惑,尤其是在酒精的刺激下。” 何敏非常佩服陈泽的经商头脑,星潮会所简直就是专门为这个选秀节目而生的,决赛舞台摆在那里,既能出风头,又能上电视增加知名度。 能成为一次榜一大哥,虚荣心怕是要膨胀到爆炸。 当然,別人也可能把他当冤大头。 忽然,霸王花对著一名选手的资料陷入了沉思,“这个叫白若雪的人,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当然见过,而且你们都见过。” “我们也见过?” 眾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那份资料上。 越看她们越觉得眼熟。 “我想起来了!”李雪想到了什么,看向陈泽確认道:“这上面的人好像就是泽哥上次画的画像中的一幅,所以她的真实身份是中环警署的差人?” 陈泽微微点头,“对,阿雪你的反应很快嘛,晚点有奖励!” “哦~” 李雪俏脸一红。 “她是差人?” 阮梅、何敏等人都不由重新审视起那份资料。 陈泽补充道:“她是个臥底。” “臥底?”霸王花眉头微蹙,“有没有可能是你认错了?” “人可能撞脸,但我的情报系统不会出错,这个人就是臥底。 她在参赛前要去某个社团当臥底,只不过她去的並不是时候,那个社团正愁找不到合適女生报名出赛,她属於撞枪口上了,直接被送去报名了。 恰巧那个时候,韦吉祥负责帮那些社团录入参赛者信息,顺便安排体检。 体检没问题,韦吉祥也了解到这个白若雪並没有加入那个社团,然后就以八十万的价格签了过来。” 陈泽有时候也怀疑韦吉祥这个人,是不是天生桃花运比別人强,其他场子的马夫做十年都不一定碰到个极品美女。 这货短短半年就给陈泽贡献了好几个美女。 这个白若雪就是长著一张“圣依”脸的人。 陈泽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臥底美女就是影片《猛龙》中的那个女警。 “八十万签约一个臥底?” 霸王花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真的廉价! 卿本佳人,奈何为臥底呢? 关键这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 “韦吉祥又不知道这个,再说了达叔那边臥底也挺多。”陈泽嘿嘿一笑,“反正警队多这个白若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都签约了想跑也跑不掉。” “她就没看合同吗?”阮梅问道。 “估计是没仔细看,她想要潜伏进去就必须完成对方给出的考验。” 听到陈泽的话,波波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那完蛋了,最短的一份合同都是20年,违约金五千万起步。” 秋堤看向霸王花问道:“兰姐,你说警队会不会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呃,那就要看她是拿什么身份签的合同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事后面都会有人去娱乐公司了解情况,具体会怎么处理,那就得看他的意思。” 霸王花瞥了陈泽一眼。 其实她偏向警队会毫不犹豫放弃白若雪。 毕竟陈泽的身份很不一般,不管是找他商量解除白若雪的合同,还是警队出钱付违约金,都在传达出一个信號,那就是警队在陈泽的公司安插臥底。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传出去对警队的声誉可不好。 陈泽两手一摊,“你总不能让我吃亏吧?” 八十万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可一毛也是钱! 已经签了合同就得按照合同办事,至於事后反悔,陈泽也不带怕的,他麾下所有公司在签合同的时候都会录像。 正式签署之前,还需要另一方对著镜头说出:合同签约是在意识清醒且完全自愿的情况下进行,正式签字前已阅读所有条款。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人后悔。 有这录像在手,哪怕上了法庭陈泽也理直气壮。 “要不我明天去找黄叔,让他把这个人的臥底档案要过来,直接钉死在你的公司算了。” 霸王花也执行过美人计,知道其中的凶险。 与其让白若雪在其他犯罪分子那里犯险,不如放在陈泽摩下拿两份工资。 哪怕將来不小心失身陈泽,白若雪也不算亏。 “你自己看著办吧,反正你不能让我吃亏,我们才是一家人。”陈泽义正词严道。 霸王花翻了个白眼,“知道啦!” “你泡了她就不会吃亏了。” 敖明眯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陈泽。 陈泽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强调道:“我不是那种人!” sandy打趣道:“阿泽,明明说得对,你以前也是臥底,她也是臥底,前辈照顾后辈这很合適,你也从未有过这种关係。” “sandy你也欠收拾了!” 陈泽猛地站起身,一手扛著敖明,另一手抓住sandy。 第250章 西装暴徒? 第250章 西装暴徒? 翌日。 陈泽起了个大早找到阿华准备了解江湖上的风向。 “泽哥,今天你不用跟阿嫂去训练差佬吗?” 阿华见到陈泽的到来也是非常诧异。 这几天陈泽去训练那些女特警都是自己开车,阿华这个司机兼大总管只能留守。 说是留守,实际上陈泽已经给他放大假了,只是这傢伙没情趣不知道多约自己女朋友去嗨皮。 陈泽挑眉道:“听你的语气似乎很好奇,要不我带你跟飞虎队练练?” “別!”阿华赶忙摆手拒绝:“我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拳馆请教鬼王达,或者去港岛蹭两节课。” “你怎么不说跟阿娥去约会看电影?” “她————要上班。” 陈泽一听,无语道:“我顶!你就不知道跟她说,让她別上班你养她吗?” “泽哥,这句话我看电影有学到。”阿华面露无奈道:“可她现在是服装店店长,大嫂给她开的工资跟没意外之財的我差不多。” 陈泽汗顏,扶额道:“那你不会让她休假?” “她说不能辜负大嫂的信任————” 阿华委屈不已。 “我知道了,待会我让你大嫂强制派假给她。”陈泽顿了顿,转口问道:“跟我说说这几天江湖上的事,应该没有人在选票上做手脚吧?” “暂时没发现,不过那些社团私下充值挺严重的,第一轮预赛东星为了捧乌鸦那家娱乐公司的艷星,所有堂口加起来凑了一千万,乌鸦还被迫营业,在他手上买一张选票就能削他一下。” “乌鸦这都能忍?” 陈泽倍感意外。 乌鸦哥那么囂张的人居然折墮到这种程度,转性了还是直接变性了? 阿华露出一个古怪笑容,补充道:“骆驼让人將他捆在雷耀扬的堂口外。” “what?”陈泽满脸震惊,再次確认道:“你確定是骆驼下的命令?” 阿华点了点头,解释道:“积哥带回来的录像带,骆驼在他们的堂口大会公开指定乌鸦是下任龙头,条件就是为社团做起牺牲,除了白头翁没开口,其他人用行动答应了。 横眉、雷耀扬还有好几个堂主亲自上手捆绑,笑面虎押的车,那些大底负责喝传播消息,白车是骆驼安排的,东星大底以上有一个算一个都有出力。” “嘖嘖嘖,能让东星前所未有地团结,乌鸦这辈子也算是值了。”陈泽感慨道。 东星在骆驼的带领下完全没有其父亲在位时团结,尤其是港岛各大堂口,白头翁此前想染指五虎席位就是东星內部如同散沙,骆驼在荷兰时间比坐镇港岛的时间更长。 加之最有实力的水灵十杰也不在港岛,东星原有的地盘被其他社团挤压,骆驼在不在港岛各大堂口都是各扫门前雪。 由此可见,乌鸦哥为了东星这个大家庭牺牲到底有多大。 希望乌鸦的努力能有成效,不然就白挨那么多打了。 全港公敌应该能吸引蛮多人吧? “回头给乌鸦哥投点流量,安排人替东星宣传宣传,他们挣得多,我们挣得只会更多“” 阿华点点头,想了想再次开口道:“对了,泽哥这几天陈浩南和司徒浩南又槓上了,这两人好像相约擂台上分生死。” “因为他的那两个兄弟?” “对,巢皮和包皮这两个倒霉蛋被掛了,陈浩南查到似乎是司徒浩南所为,当场就约了一架。” 陈泽眉头微挑,“他就没找司徒浩南对峙?” “找了,但他们还没开口就被差佬请去喝咖啡了,带队的还是一个鬼佬。” “鬼佬?” 陈泽就呵呵了。 为了营造蒋天生看重陈浩南的假象,陈耀还真是下了血本,连鬼佬差佬都请了出来。 对峙的机会都不给,不就是怕陈浩南看出端倪吗? 司徒浩南也是惨,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果然这个世界叫“浩南”的人都不会走什么狗屎运,黑锅总要一份等著他们。 “除了这些消息还有没有其他事?”陈泽再次问道。 “坤哥他们又忽悠了斧头俊一次,听说斧头俊从社团薅了三千多万启动金。” 阿华再次爆出一个猛料。 陈泽笑骂道:“怎么总逮著一个人薅?” 阿华憋著笑解释道:“听大飞吹水说,是因为斧头俊主动送上门,並且他还提出一个很离谱的条件,他希望我们给陈浩南使绊子,不让陈浩南进太多应援票。 说起来,乌鸦会那么淒凉,跟陈浩南脱不了干係,这傢伙扰乱了各大社团默契遵守的工价,把请人帮卖票的提成让到一块二,东星不想减价亏本只能出骚主意。” “不该抖聪明的时候涨什么智商。” 陈泽实在想不明白,陈浩南这么做图啥。 卖票不都是为了挣钱吗? 他让自己女人小结巴参赛不也是为了捞金,嫌卖票提成太多直说啊。 陈泽可以为他单独开產线,將成本放大到扣除提成一毛不让他挣的程度。 “替我转告坤哥,让他別忽悠得那么频繁,后续工作也处理好一点別让那个大冤种看出端倪,將来我们还需要这个大冤种顶雷,分摊压力。” 这大半年来了,新记一直是社团大风暴中的得利者,社团势力在明面上已经远超另外几个一流社团。 陈泽深諳闷声发大財的哲理,能有人在身前顶雷吸引仇恨,他可以指挥靚坤等人低调扩展,古惑仔这个群体可是廉价劳动力,地盘扩大能收容更多古惑仔。 將来扩展物业公司、搞外卖、搬砖起楼、计程车、货车运输都能用得上这些人,实在不还能搞垃圾回收。 阿华点点头:“我等会就去联繫坤哥。” “你还有其他八卦要说没?” “八卦是没了,倒是有几个人要相见泽哥你。” 陈泽疑惑道:“都是些什么人?” “第一个是陈叻陈sir说,之前泽哥你在云来茶楼见过的那个人想见你。” 陈泽眉头微皱,云来茶楼那不是沈澄吗? 他之前不是捲入火拼被砍进医院,这是伤好了想从他这里爆功劳? “急吗?” “听陈sir的语气应该不急。” “既然不急,你帮我联繫老表,叫他去飞虎队训练营找我当面约。” 沈澄这个人不好忽悠,得先打听一下情况,再盘算怎么拿捏对方。 陈泽也还需好好想想自己能从对方身上获取些什么。 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投名状了,沈澄能提供利益最好,不能提供只能不好意思了,他们之间不熟。 最主要的一点是,陈泽需要了解陈叻的態度,这两个傢伙算是竞爭关係,於公於私要扶持一个帮手,陈泽会毫不犹豫选陈叻,对方是何敏表哥,也相当於他表哥。 “除了他还有谁?” “四海国际利兆天,地產大亨霍景良。” 听到这两人的名字,陈泽有点懵,他似乎跟这两人没啥交集。 也就之前罗拉举办的慈善晚会,他在简奥伟的引荐下跟霍景良打了个照面,交换了名片,后面再无往来。 “他们有说是什么事吗?” 阿华若有所思道:“具体事情还不知道,但跟亚洲小姐选美比赛脱不了干係,利兆天似乎是看上了一个叫路云的参赛者;霍景良正在安排他查我们卖票的收入。” “呵,有点意思。”陈泽笑了,“明后两晚,你帮我在半岛酒店订两个包厢,分別约他们在包厢见面。” “对了,那叫路云的女人是谁推荐来参赛的?” “她是一家模特公司刚签约的新人,要安排人挖过来吗?” “挖吧,今天之內把这件事办妥!”陈泽顿了顿,补充道:“別走我们自己的渠道,让坤哥找那个大冤种出面。” 阿华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道:“泽哥,犀利!”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少拍马屁,没別的事就去忙吧,早点忙完你也能早点陪女友约会。” “泽哥还有一件事,傻哥前几天推荐了一个功夫底子不错的新人到拳馆,你要不要见一见?” “新人?什么路子?” “练八卦掌的。” 陈泽来兴趣了,开口道:“让阿修今晚带他到隔壁別墅,我抽时间见一见。” 八卦掌手黑,又称游身八卦掌,是以掌法变换多端、身法游走为主的古武拳术。 人已经进了拳馆,也就意味著对方功夫確实不错,阿华开口八成是鬼王达的提议。 此前夏侯武邀请来参加第一届ufc格斗大赛的武林同道,有不少人选择扎根拳馆,可这些人也就一个名单传到陈泽手里,实力没到一定程度鬼王达不会开口。 阿华更不会隨便引荐人,因为他自己的近身搏斗技巧也不咋地。 了解完一切,陈泽先是跟阮梅提了一嘴,给阿华的女友阿娥强制放大假,隨后才带上霸王花去飞虎队训练基地。 刚来到训练基地,陈泽就看到飞虎队和女子特警小队的人,在操场上分成两批受罚。 飞虎队大部分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卖力地做著伏地挺身。 而女子特警小队的眾人一半在做深蹲,一半在做仰臥起坐,画风很是和谐。 经过一番了解,陈泽和霸王花从罗芙珞口中得知,昨晚的夜袭行动女子特警小队又闹出么蛾子了。 一开始她们的骚扰行动很奏效,但后半夜真正行动的时候,各种掉链子。 夜袭这种悄摸摸的行动,还拿著强光手电靠近飞虎队的宿舍楼:窗户被飞虎队提前封了,负责骚扰的人居然没发现,进门还不会撬锁只能暴力开门———— 一场本该无声获胜的行动,“损失”了七八人才完成。 罗芙珞看得也是一阵头疼,得亏针对那些珠宝劫匪的行动不是夜袭,而是计划让那些学员扮模特,否则她肯定强烈提议换人。 一眾女学员察觉到陈泽和霸王花注视她们的眼神,纷纷羞愧地低下头。 陈泽也没有多说其他,反正人已经被罗芙珞罚了,再骂也没用。 “接下来几天,你们需要和飞虎队一起分成不同小组进行训练,每个小组十二人,一人犯错全组受罚。” “是!” 安排完分组,陈泽直接將训练权交给林浩英、尹明扬几人。 枪法训练嘛,让警队的神枪手训练再合適不过了。 “madam罗已经跟你们说了昨晚她们的行动过程,之后的抓捕珠宝劫匪行动,要不要安排一队飞虎队兜底?” 江龙找到陈泽和霸王花交流意见。 霸王花看向陈泽问道:“你觉得呢?” “有江sir和他们压阵,就不需要劳烦飞虎队了。 9 陈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人多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江龙、尹明扬等人出手都解决不了的话,他自会出手。 再说了这是女子特警小队的正名之战,叫上飞虎队还正什么名? “我不是来当顾问的吗,怎么还要亲自下场?” 江龙有点懵。 这跟约好的不一样! “什么顾问?”陈泽呵呵道:“江sir你別忘了自己也是差人,市民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你责无旁贷!” “———— “ 江龙被说得哑口无言。 年轻人就是不讲武德,也不知道体谅一下他这个老年人。 “江sir你放宽心,只要她们自己不出大紕漏,要搞定那批劫匪还是没问题的。”霸王花开口道。 江龙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下午。 陈叻拿著黄炳耀给他的通行凭证,大摇大摆进入飞虎队训练基地。 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他,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东瞧瞧细看看,磨蹭了將近一小时才找到陈泽所在的地方。 当他看到陈泽悠哉地靠著躺椅闭目,惊呼不已:“哇靠,表妹夫你跑来这里是度假的啊!” 说好的来协助培养未来的女特警,可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鬼地方是马尔地夫。 陈泽推起墨镜露出双眼,“老表你怎么才来?” “我打车来的,刚才好奇瞎转悠了一下,表妹夫你也不早说这地方適合度假,否则我早就连夜搬过来了。” “也就白天適合,晚上这里很多蚊子的,我看老表你细皮嫩肉的,住一晚怕是得肿一圈。” “能白天享受也好啊!” 听著两人的对话,不远处监督训练的霸王花几人无语了。 好傢伙,又来了一个游手好閒的傢伙。 “哎呦!” 刚好跑完四百米障碍的周星星被陈叻的厚顏无耻给惊得摔了一跤。 陈叻循声望去,见到周星星五体投地对著他,赶忙开口道:“小老弟,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不用给我行大礼表示欢迎吧?” “————”霸王花无语道:“陈sir,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被你害摔倒的?” 陈叻两手一摊,大声道:“你可別冤枉人,我刚来可什么都没做。” 周星星爬起身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只是有点低血糖,绝对没有欢迎你的意思“” 。 “你?”陈叻有些不敢置信,確认道:“低血糖?” “对!” 周星星面无表情点点头。 “表妹夫,这傢伙的脸皮似乎比我还厚。”陈叻乐呵道,“牛高马大居然说自己低血糖。” 陈泽摆手道:“老表,阿星他跟你开玩笑,调节气氛而已,不用在意。” “是啊是啊,是不是很搞笑?”周星星訕笑道。 “刚才那个玩笑很好,这个很一般,不过就冲你这脸皮,等哪天你在飞虎队混不下去,可以到西九龙总署找我,我罩你!”陈叻拍胸脯道。 “未请教?” “好说,我就是西九龙总署大名鼎鼎陈叻督察,整个九龙没人敢不给我面子,很罩得住的喔!” “督察啊?” 周星星笑了。 他还以为陈叻这么囂张起码也是个警司,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督察。 陈叻看出他笑意中带著一丝嘲讽,当即翻脸道:“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信不信我叫我表妹夫给你小鞋穿?” “呃————” 周星星顿时怂了。 虽说陈泽不是他们飞虎队的直属训练教官,但他们第三中队的几个教官,都已经被折服了。 这小鞋要是扣下来,他指定得倒霉,加训是常態。 他赶忙改口道:“报告长官,我没有看不起你,我是觉得自己太差劲了,不敢抱你这条大腿,怕拖累到你。” “算你识时务,別看我只是督察,我还认识不少总警司,西九龙总署最大的那位————。 “” 霸王花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道:“行了,陈sir你就不要在这里阻碍他们训练了。” 说著,她给了陈泽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弄走陈叻。 见此情形,陈泽站起身道:“老表,我们找个地方聊正事吧。” “好说好说!” 陈叻跟在陈泽后面朝僻静的地方走去。 刚走没几步,他回头朝周星星问道:“喂,你还没跟我说叫什么名字呢!回头我给你个考验,要是合格了我叫老黄调你出去干大事!” 听到这番话,周星星再次来了个平地摔。 这傢伙怕不是看上他了吧?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脑补到“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连滚带爬缩回队伍最后面一声不吭。 看著周星星的狼狈身影,霸王花也是无奈摇摇头,天大机会这傢伙居然不珍惜。 陈叻口中的老黄,除了黄炳耀再无旁人。 一步登天的机会,周星星居然拒绝了。 陈泽没听到周星星的答覆,也是笑了。 只希望周星星以后落到黄炳耀手里被折磨了,得知真相后千万別后悔今天的抉择。 带著陈叻来到训练大楼的天台,陈泽拿出一个屏蔽器打开。 “老表,沈澄那傢伙叫你约我,有说是因为什么事吗?” “具体是什么他没说,只是说跟前往暹罗的人蛇集团有关,我来之前找上面问了一下,大概率是跟拐卖人口有关。” 陈泽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人蛇集团拐人去暹罗?” “可能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当然也可能是其他事。 那个傢伙负责的內容很多,包括找社团代言人、配合港岛和老家办案、武器买卖业务等等,灰色地带和黑色不法买卖,没有他不参与的。” 陈叻对沈澄的工作態度表示敬佩,但对工作內容表示鄙夷,內卷项目数量有什么用? 到头来还不是比不过他。 他只需要抱紧陈泽这条大腿,隨便牵桥搭线一番,功劳簿上就有他一笔,平时该吃吃该喝喝,舒舒服服的多好? 陈泽笑道:“这么一听还真是个劳模。” “劳模又怎么样?他这大半年来唯一值得记上小本本的事,也就感化了新记一个小堂口扛把子。” “五虎十杰中的哪位?” “都不是,那个扛把子是新界北区的,具体叫什么我忘了。” 陈泽眉头微挑,呵呵道:“那也很不错,起码靠近边界。” 陈叻警惕地观望四周,压低弗音道:“表妹夫,有个事情我得提醒メ一下,政治部是我们的大敌,メ下次有行动记得跟我尔一下。” 前段时间坑政治部的行动太突然了,要是能有个半天时间做准备,对谈判很有谅。 不过还是得注意方式方虬,別让普通市民和警员產生大规模伤亡。” 陈泽嘿嘿一笑,“放心吧,过段时间还有一场新行动。行动过后,我会让人准备一亿美刀回老家投资。” “多少?” “真美刀吗?” 陈叻呼吸一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泽笑著强症道:“保底一个亿,美刀!” 陈叻神情激动地掏出隨身携带的小本本,“表妹夫,这次メ又要投什么?” “我让人搞了一个水果公司,这段时间也安排人去做了考察,选了好几个不错的水果种植產地,果园、水果加工誓肯定是要弄的。 服装誓也要任大,还有罐头、方便麵等工誓也会陆续起丐。 我还打算圈地丐居民楼,搞房地產,总之能赚钱的项目都在考虑。” 陈泽个著,忽然想起一件事,补充道:“另外我私人还想收古董、收四合院。” “表妹夫,前面的都好了解,可古董和四合院这不纯花钱吗?还是个表妹夫想在九七之后去住四合院?” “メ就当这是我的好吧。” 陈泽並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陈叻见此又不好多个什么,“行吧,的诉求我会传达上去的。” “那就麻烦老表メ了。” “不麻烦,保底一亿美刀的投资,这笔功劳肯定能羡慕死沈澄那个傢伙!” 看著陈叻得意的面孔,陈泽哑然失笑。 这事要是传到沈澄耳中,怕是得羡慕死对方。 “表妹夫,这次亚洲小姐选美结束后,是不是得安排一下那家娱乐公司的运转? 这个外匯渠道上面挺重视的,为了配合,体育总局连八卦掌传人都安排来了,武英级运动员也有好几个被塞到娱乐公司里,不搞出点成绩,没交代啊! 还有点名的那些少数民族妹子,她们的条件也不差————” 陈叻满脸期待地看亍陈泽。 此前,陈泽跟他个要搞选美大赛,名著影视化的权谅已经给了书面文件承诺,就连影片上映许可也一批了。 可现在这项合作也才结算了一笔选手出赛车马费和报酬,这点钱连牙缝都塞不住。 再不弄点影片出来造血,怕是难以服眾。 “放心吧,个的这些我已经安排好了,月底应该会有几部影片开机。 “有安排就行。” 陈叻鬆了一口气。 这事个起来他是担保人,要是办砸了,会影响他的形象。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办事,老表就把心放肚子里。” “我也相信表妹夫你的能力。” 隨后陈泽和陈叻又聊了一会儿投资的问题。 “没別的事我先走了,沈澄那个傢伙还在外面等著。” “行,让他去拳馆找天虹,今晚天虹也要带人来找我,顺带的事。” 陈叻点头记下便离开了。 目送对方离开训练基地,陈泽再次回到训练场。 见到陈泽回来,霸王花好奇道:“那傢伙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来商量点事情,对咱们家来个是好事。” “メ又要搞大投资?还是个メ又要算计谁?” “当然是投资,不过今晚会有一个比较麻烦的傢伙来找我。 回头我把那傢伙的照片给,以后要是碰到跟他有关的案件,不管是谁劝都別接,离得越远越好,也別让那个胖子接,免得坐不上一哥的位置。”陈泽神色凝重道。 沈澄是北方扶持的黑、灰两大领域的代言人,跟这货有关的案件基本抓不到他,而且事情还都不简单。 陈泽可不希望霸王花和黄炳耀陷入对方带来的麻烦中。 与沈澄有关的剧情线,也就是《无间道》相关內容,不管是倪永孝还是韩琛,都已经下来卖咸鸭煮。 麻烦脱离陈泽的认知,把控起来的难度很大,所以还是避开比较好。 霸王花疑惑道:“什么人能让忌惮成这样?” “回头再跟メ细尔。” 训练场人多眼杂,陈泽也没有深入解释的打算。 回头有时间慢慢解释也不迟,最起码得了解一下沈澄这次找他做什么。 陈叻刚离开训练,沈澄便迫不及待將人拉到角落问情况。 “怎么样,他答应我的见面要求没有?” 陈叻拍著胸脯,得意洋洋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是他定时间地点,还是————” “我表妹夫让我通知乂去旺角的拳馆,今晚会有人带メ去找他。” “好,再见!” 沈澄没有一丝一毫拖泥带水,小跑上车一脚地板油,车辆窜出去老远。 陈叻被尾气呛了两口,赶忙大喊道:“靠,我还没上车啊!” “沈澄个王八蛋快回来拉我,这丹地方打不到计程车,也没小巴——” “メ个没良心的混煮!” 陈叻骂了好几弗,沈澄愣是没有回头。 最后还是隱藏在暗处的王丐军安排人將陈叻拉回西九龙。 陈泽自盲开车不假,保鏢还是得有。 傍晚,陈泽在离开训练幸前,给飞虎队和一眾女一警下达了新一轮的演习项目。 这次的项目说难不难,个简单也不简单。 那就是夜袭由林浩英、尹名扬、陈小生、方正四大神枪手组成的小队,若超过三分之二的人被淘汰则任务失败。 安排完一切,陈泽带著霸王花离开训练。 晚上七点多。 陈泽来到自高家旁边的大別墅。 深水湾別墅他买了几栋,这两栋紧邻的別墅一栋是他居住,另一栋则是给保鏢或其他客人愉用。 没办法,他的女友有点多。 丙了他自盲和保鏢的外,还有一栋他是打算给自盲契爷龙捲风住。 可惜龙捲风还不想离开城寨,房子暂时还空著。 靚坤等人的豪宅在浅水湾,深水湾没有那么多联排別墅给他们选择,也就没搞。 “泽哥!” 一进別墅大厅,骆天虹,封於修等人齐齐开口。 “陈先生,好久不见!” 再次看到陈泽,沈澄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陈泽还是跟在靚坤身后的四九仔。 这才大半年不见,陈泽的咖位变化大到他都不得不恭敬礼待的地步。 有钱有善心的就是大爷,能给老家带去发展的人,在沈澄眼里更是大爷,不恭敬万一引起陈泽反感要撤资,就是罪人。 陈泽哈哈道:“沈先生让メ久等了。” “我也是刚到,陈先生你先忙,我可以再等等。” 沈澄的目光瞥了封於修背后的年轻人一眼。 在来的路上他就了解到,这个年轻人是陈泽那几个手下物色到的新人才,今天带人来也是给陈泽见一面,混个脸熟。 这种小事浪费不了他太多时间,让对方先也无所谓。 陈泽点了点头,看亍封於修身边的身影。 那年轻人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梳著一个大背头,髮蜡打得蹭亮,身板挺得笔直,锐谅的眸光中透著点疑惑。 “暗劲水准?”只是一眼陈泽就看穿了对方的功底,问道:“难怪会有人通知从华跟个提起,听个练的是八卦掌,叫什么名字?” 青年微微一怔,道:“高晋。” 听到这个名字,陈泽瞭然,他还真没认错人。 这傢伙的確是电影《杀破狼2》中的典狱长,西装暴徒2.0。 嗯,西装暴徒1.0是酷似“包租公元华”的某个毒梟,雪茄抽得很带感的男人。 眼前这个西装暴徒2.0相貌还很年轻,气势也没那位典狱长冷冽,也算是一个可造之材。 “泽哥,阿晋的八卦掌水准很高,跟半年前的我差不多。”封於修开口道。 陈泽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个起来这段时间似乎跟八卦掌很有缘,回头给们介绍几个北方来的武英级高手,那些人里也有八卦掌传人。” “又来高手了吗?” 封於修露出一抹兴奋的神情。 “老板,我听个是化劲宗师————” 高晋个著,朝陈泽拱拱手。 第251章 忽悠沈澄搞军火 第251章 忽悠沈澄搞军火 看到高晋的动作,封於修、骆天虹几人对视一眼,很不厚道地笑了。 明知道陈泽是化劲宗师还敢挑战,这小子胆子是真的大! 在没见到陈泽之前,高晋对封於修等人口中的化劲高手老板充满好奇。 而现在他严重怀疑封於修等人是不是在骗人。 不管怎么看陈泽的相貌都比他显年轻,双手更是没有半分习武的痕跡,横看竖看在他眼里陈泽都只是有钱人,他甚至都怀疑陈泽不懂打架。 今天不管谁来了,他都要较这个真。 陈泽从高晋眼中看到了质疑,轻轻摇头淡然一笑,“看得出来你並不相信我的实力,也罢,那就让我试吧试吧你,动手吧。” 高晋见陈泽就那么站在原地,没有半点起手式的架子,眉头微皱,满心疑惑。 这是觉得他会留手,还是真有两把刷子? “阿晋拿出你的全力吧,不然你可能连泽哥一招都撑不住。”封於修提醒道。 高晋默不作声,双掌置於身前右手掌心正对著前方,眸光微凝,“得罪了。” 话罢,脚步轻点如踏雪游龙袭来,单掌如刀斜劈向陈泽的肩颈,意图一掌劈晕陈泽结束战斗。 陈泽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淡笑,眼看高晋的手掌即將劈落的剎那,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抓往对方手掌向旁边稍微一带,高晋的身体平衡瞬间被打破。 感受著咽喉处传来的生硬感,高晋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陈泽收回抵在他咽喉的手,“拿出你所有本事再来。” 高晋面色一沉,身形一晃上前继续展开攻击,双掌不断拍出,一连五六掌愣是没能造成实际伤害,果断切换进攻方式,一个高鞭腿甩出。 面对此番迅猛攻击,陈泽依旧面不改色,抬手轻轻一拍,势大力沉的一脚生生停住。 “力量尚可,继续。” 听到陈泽的这句话,高晋眼中再无轻视,化掌为拳,脚下一蹬,拳如利箭,这一拳几乎用上他全身力道。 陈泽直接无视他的这记崩拳,直接用出旋风拳教其做人。 被旋风拳击中,高晋整个人倒飞出去四五米,直接晕死过去。 “八卦加形意,確实是个不错的好苗子。”陈泽拍了拍衣服,向封於修吩咐道:“阿修转告鬼王达,叫他別藏拙用心教一教这个铁头娃。” 封於修嘿嘿一笑,“泽哥放心,我会亲自监督的。” 陈泽点了点头。 “江湖传言陈先生身手非凡,今日一见传闻还是保守了。”沈澄笑著恭维道。 陈泽呵呵一笑,“沈先生过誉了,陈某练的只是养生拳,能打不过是天生神力罢了,不值一提。” 听到这话,沈澄到嘴边的话直接卡壳了。 当他什么都不懂是吧? 最后收尾的旋风拳,他的印象可极为深刻,那踏马是龙城帮老大龙捲风的独门绝技。 陈泽跟龙捲风之间的关係,档案里可记得清清楚楚,来之前沈澄可特意复习了一遍关於陈泽的档案信息。 “对了,阿修以后不管有什么行动,你都给我看好那小子別让他打领带,高楼层打架別靠窗边,凡是高度落差超过十米的地方,都別让他一打二。” 陈泽感觉有必要给高晋下点限制。 主动送上门的2.0版西装暴徒可是绝对的人才,千万不能提前领盒饭了。 封於修对陈泽的吩咐很不理解,但尊重这一言论,默默记下等高晋醒了再叮嘱对方。 隨后陈泽带著沈澄来到一个僻静的房间。 “沈先生,不知道这次你来找我所为何事?拉投资的话,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我这次来並不是要拉投资,而是有事相求。” “哦,有事相求?” 陈泽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沈澄面露难色,道:“说来惭愧,这件事本来是上面交给我办的,但我发展的好几个线人去调查往返暹罗的人蛇集团了,实在找不到人帮忙。 我听道上朋友说,陈先生消息灵通,所以只能找你碰碰运气了。” 陈泽眉头微皱,他还以为沈澄是来找他帮忙打拐,没想到居然是其他事。 这么看来那个人蛇集团牵涉的案子可能並不是很重要。 嗯,也可能是现在不重要。 毕竟高晋都出来了,那个在暹罗的人体器官移植產业链极有可能也在运转了,只是规模可能尚小,又或者还没从人蛇集团转型。 但不管是哪一种,那群渣滓都必须得提前扼杀在摇篮中,等他的势力真正踏足暹罗就是那些人的死期。 將杂念压下,陈泽开口问道:“沈先生,你想了解的具体是什么事呢?” “事情是这样的,近期不少沿海城市发生了多宗少女失踪案,我们的人查到这些少女的消失方式跟港岛近期发生的三宗少女失踪案如出一辙,甚至这些少女的特点也都大同小异,都有武术或运动底子。 初步调查结果显示,掳走这些少女的是一个名为m夫人的杀手组织头目。 这个杀手组织以训练美女杀手为主,刺杀手段想必陈先生你也听说过,掐断人体脊柱。” 沈澄有预感,陈泽一定知道m夫人的具体情况。 这个杀手集团虽说没有在北方活动,但手都伸到北方了,以后难免会安排杀手搞事。 陈泽一愣,“m夫人?美女杀手集团头目?” “对,就是她!” 沈澄就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这人可不是善茬,她的杀手培养基地在太平洋某座孤岛上,培养方式嘛————”陈泽顿了顿,冷不丁问道:“沈先生听说过苗疆的养蛊吗?” “有所耳闻,陈先生你的意思是,这个m夫人培养杀手的方式————” “嗯,淘汰制,胜者生败者死,活到最后的就是m夫人需要的赚钱工具。 当然,m夫人背靠美国某特殊机构,m夫人是他们扶持的傀儡,那些杀手有时候执行的任务就是在替cia清扫隱患。” “cia?”沈澄一惊,忙问道:“有直接证据吗?” 陈泽撇撇嘴:“证据在cia的秘密档案室,绝密级。你想要的话,三千万美刀我可以找人帮你弄一份照片回来。” 难怪这傢伙业绩比不过陈叻,cia可是美国对外的情报机构,里面的人都是特工。 跟满是特工的机构讲证据,闹呢? 沈澄赶忙转移话题道:“那什么————陈先生你知不知道m夫人的基地在什么位置?” 三千万美刀卖了他都不值这个价。 何况老家的发展正是缺外匯的时候,为了一份破情报花费三千万美刀,光想想他就有罪。 还是先把m夫人抓到,儘早把那些被拐走的少女解救出来,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m夫人的基地在东南亚的某座荒岛上,具体经纬度我也不清楚。” “能查到具体位置吗?” “我只能找国际上的情报掮客问问,具体能不能找到得看运气,就算能找到情报成本也不低。 m夫人的基地守备力量还蛮强,有不少全副武装的僱佣兵,还配有直升机辅助。 你有渠道的话,可以从后勤补给著手对东南亚各国港口进行摸排。 另外看在我老表的份上送你一条线索,上一个美女杀手集团的工具人是在罗马被干掉的,当时还有两个美国cia探员死了。” 陈泽现在罪恶值积累是蛮多,但系统提供的客服务上限,能不能找到m夫人的训练基地,他自己也没把握。 就算有把握,他也得面露难色看能不能从沈澄身上榨点东西出来。 可不能让这货白嫖。 白嫖这种事有一就有二,还容易上癮。 反正陈泽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向来只有他白嫖別人。 沈澄犹豫再三,问道:“找到坐標需要什么代价?” 东南亚大大小小的港口那么多,他上哪里找去? 所有港口排查下来都猴年马月了。 换他是m夫人绝对不会在同一个港口进生活物资,量太大暴露的风险也会隨之变大。 “这我得先找人问过才知道。” “那就拜託了。” 沈澄能做的暂时就这么多,后续要不要下重本还得请示过才知道,他可不敢擅作主张乱承诺。 “第一件事就到这里,陈先生接下来我们聊聊第二件事。” “还有第二件事?” 陈泽颇感意外。 沈澄点点头:“第二件事跟军火有关。” 听到军火,陈泽顿时来兴趣了,“什么军火?” “尊尼汪和段边虎,陈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 ““知道。”陈泽点了点头,说道,“尊尼汪手里的武器都是清一色好货,比最大的军火商海叔手里的货更靚,要不是价格高,子弹赠送抠搜,他估计已经取代海叔的地位了。 段边虎是港岛第三大军火商,军火货源跟他弄的洗衣粉货源一样,都是来自北美。” 陈泽话锋一转,笑问道:“沈先生该不会是要收编他们吧?” “他们可不配。”沈澄眼中满是嫌弃,补充道:“这段时间他们各进了一批货,主要用於武装政治部。” “政治部前段时间吃了大亏,补充一下武器装备也合理。” “正常的装备更换没问题,可问题是他们的这批装备,火力都堪比驻军了,我严重怀疑政治部在策划什么阴谋。” “政治部本来就擅长做坏事,这是共识,然后呢?” 陈泽一副知心听眾的样子,让沈澄有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了,怎么搁这装糊涂呢? 不是兔子不撒鹰? “陈先生,我的消息渠道有限,你能不能帮我查查尊尼汪或段边虎的情况?” “查是没问题,有成本喔~” 陈泽面带微笑刻意拉长音调进行暗示。 “我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值得陈先生惦记的东西吧?” “这一点確实,但有成本喔~” 沈澄无力道:“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我听老表说,你还负责武器买卖,有没有兴趣干一票大的?” 闻言,沈澄瞪大眼睛道:“你想搞军火?” “不是我搞,是咱们合伙,你负责供货,我就挣点渠道费,先把咱们的名声打出去。” “不行,绝对不行!” 见沈澄还在犹豫,陈泽诱惑道:“能挣外匯喔~” “一把长傢伙卖两三百美刀,一千把一万把,嘖嘖嘖————能挣外匯喔~” 沈澄有点心动,“靠谱吗?我可不希望看到有人拿那些傢伙事在咱们家附近闹事。” “卖远点就行了,比如南美洲、非洲————搞不好还能弄点金灿灿的东西回来。” “我们计划一下!” 听到能挣黄金,沈澄內心的担忧烟消云散。 美刀重要还不是因为它跟金子掛鉤,既然都能弄到金子了,美刀还是靠边站吧。 隨后两人展开一番磋商。 这一门生意陈泽不直接经手,客户他来物色,沈澄安排人谈判,需要出货就安排韩宾、大d提供货运渠道。 做成了陈泽就从中抽取佣金,这些钱他会全部投到老家搞產业,没做成也没什么损失,背锅也是沈澄的事。 就是沈澄也不打算亲自当这个军火掮客,而是选择虚构了一个不存在的马甲。 陈泽之所以会提这个要求,一是沈澄身上確实没啥值得他谋划的资源,二是他还有一份武器设计图没有拿出来。 现在是八二年底,他要是拿出九五式的设计图,这枪一旦量產就有一大堆长枪被替换下来。 趁现在毛熊的问题还没显露出来,把那些淘汰品倒腾出去换点钱给自己增加资本,將来搞起毛熊那艘大船来也轻鬆不少。 做事还是得往长远来看。 要是等毛熊出事了再搞,人家一把ak只要2美刀,这还怎么玩? 陈泽可没忘自己还有头顶一块布的油王人脉,所以现在布局军火市场一点毛病都没有。 没点从业经验,將来要给人家牵桥搭线“养蘑菇”,人家还不一定信你。 所以这种事还是得早点做,先把口碑立住,以后的事成与不成另说。 商量完军火领域的布局后。 陈泽並没有將尊尼汪和段边虎的情报拿出来,而是选择帮沈澄打探清楚政治部的谋划。 政治部的行动规划,找起来並不难,这些內容不是放在政治部的档案室,就是放在港督府政治顾问的办公室。 陈泽手下有金刚这个飞天大盗,还有三个水平不差的盗贼小团伙。 有心算无心,要弄到政治部的內部资料並不难,搞不好还有意外收穫。 沈澄对此也非常满意,这其实也是他的本意。 不管是尊尼汪还是段边虎都跟政治部有联繫,能直达问题核心,沈澄也不想在这两人身上费功夫。 他也不是要放过这两人,纯粹是这两人没啥针对价值。 沈澄郑重道:“陈先生,你说的这门生意,希望你儘快找到第一位客户,有客户我才好请示。” 陈泽呵呵一笑,这丫还挺急。 看来陈叻带给他的压力不小啊! 想了想,他开口道:“过两天,沈先生你去拳馆找天虹,他会给你想要的客户信息。 “” 沈澄一愣,“好说!” 两天就能找到客户信息,这怕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就等他上鉤吗? 玛德,上当了! 沈澄神情有些恍惚,这半年陈泽的变化未免也太大了。 以前是他吃定陈泽和靚坤,现在————唉! 说多都是泪! “对了,我还有一件小事,想拜託陈先生。”沈澄冷不丁道。 “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的家人似乎中了陈先生旅游公司搞的北上游览大好河山”旅行项目福利,不知道这个项目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十天半个月吧,沈先生你朋友很急吗?” 陈泽知道沈澄是替谁开的口。 只不过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陈永仁一天没得到倪家的家產,並將其转赠到罗拉的慈善基金,陈永仁的女友和孩子今年怕是都要留在北方吃饺子。 谁来求情都没用。 沈澄不再过多言语。 目送沈澄离开这栋別墅,陈泽將骆天虹、封於修、王建军三人叫了进来。 “那个高晋的来歷查了吗?” 陈泽面露微笑问道。 骆天虹点点头,回道:“阿积已经查过了,他跟修哥、夏侯武差不多,都有师承,老家在雾都。” 他所在的师门就剩他一人,前不久在沿海找了一个人蛇集团想偷渡来港岛挣大钱,偷渡过程中不小心碰到海关,人蛇集团叫人下水先应付海关,他因为晕船没跟上被拋弃了。 最后要不是傻哥押船路过捡到他,他恐怕已经餵鱼了。” 陈泽眉头微挑:“晕船?” “嗯,还不太会游泳。”骆天虹补充道。 “行吧,他有说自己想做什么吗?” “他自己倒是没太大需求,脏活也愿意干。” 陈泽思索片刻,“让达叔给他儘快搞定身份证,回头叫吉米找赤柱的威利斯安排高晋去赤柱任职,將来捧他做狱长。” 赤柱现在是陈泽的后花园不假,但也仅限威利斯做狱长的任期內,下一位狱长上台合作还能不能继续尚且不確定。 赤柱內的人才可不少,能有一个自己人在里面也是好事。 在电影里高晋是监狱长,现在让他进监狱工作,也算是本命工作了。 高晋是大傻从海上带回来的,以对方的性格来看,只要大傻不背叛,忠诚度不会有任何问题。 封於修问道:“泽哥,你要控制赤柱?” “嗯,我们在赤柱的关係网並不算牢靠,有一个自己人也不错。” “这也好,將来有哪个不小心兄弟进去了,也有人能照应。” “军哥,这话可不兴说,泽哥不会让我们进去蹲的。” 听到骆天虹的话,陈泽笑道:“真走到那一步,我直接把你们送出港岛,但我真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发生,离开了想回来难度可不小。” “说说其他事,天虹这几天安排人打听一下港岛比较厉害的扒手,將他们的资料整理一份交给我。” “扒手?”骆天虹一愣,“没问题。” 王建军脑子很灵光,问道:“泽哥,是不是又有大事要做?” 陈泽点点头:“事情是很大,但是我不打算直接参与进去,找扒手只是为了降低风险。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也有你们表现的机会,只不过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更危险。” 封於修精神一振,问道:“泽哥这次有没有身手比较厉害对手?” “有,实力还不俗,曾经是泡菜国707特种部队的人,也是一名特工,其他人都是僱佣兵。” 高东源的武力值並不比江龙差,只不过对方练的並非古武,而是军用的杀人技,不能用传统的武功境界去衡量。 封於修在兵器上的造诣不算差,但也没好得太离谱,对上拿刀的高东源胜负还真难说。 “泡菜国707特种部队?”王建军好奇道:“这个番队很厉害吗?” 陈泽笑道:“放在其他国家还行吧,但跟你们没法比。” 封於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我想跟他交交手,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跟他比,那你这段时间就得练一练兵器了,那畜生刀法还不错,能跟化劲高手较量不落下风。” “这个好,我正愁没对手较量,夏侯武那傢伙要训练差人,鬼王达滑溜得跟条泥鰍一样————” 封於修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满脸兴奋。 陈泽若有所思道:“说起夏侯武,你要不要约上对方一起,去挑战警队隱藏的化劲高手切磋?” “警队也有化劲高手?” 三人皆是一惊。 “有,就是年纪有点大,五十岁出头,你们两个要是不怕被詬病车轮战熬老头,可以尝试一下。” 听到陈泽的话,封於修弱弱道:“五十岁出头的化劲已经很年轻了。” 四五十岁的年龄能练到化劲,哪一个不是天赋绝佳的奇才。 只不过这些奇才跟陈泽这个超级变態比,却是年龄比较大。 两者相差了二十多岁,令人感到室息的记录。 “既然你觉得年轻,回头跟夏侯武约一下,记得让对方去找警队高层提条件,想来有人会同意的。” 陈泽口中的某人,自然是指黄炳耀。 夏侯武的功夫底子並不差,能有江龙指点,三五年內必成化劲。 封於修得看造化,他的底子比夏侯武要薄弱一点,哪怕有鬼王达这个贤师指导,提升速度也有限,不过也有望四十岁成就化劲。 封於修几乎是秒懂陈泽的意思:“好,回头我找时间套路一下他。” 警队的高手他上门挑战確实不太合適,可要是跟夏侯武一起去,完事还是对方提起的,那就不同了。 夏侯武到处找人切磋,殊不知他所在的警队就有一个高手。 要是让他知道江龙的存在,陈泽不相信他能坐得住。 至於能不能让江龙出手,那就得看黄炳耀想不想要一个化劲高手帮自己了。 你要说夏侯武没有警队编制? 一个编制对於黄炳耀来说压根就没有难度。 要知道夏侯武本身就是警队特意邀请来教格斗的教官,身家清白,有一技之长,还有丰富的教学经验,性价比这么高的人给个编制没问题吧? 王建军开口道:“泽哥,你说的行动,要不要我现在通知其他人暂缓休假?” “不著急,这场大戏的主角还没到港岛,今年怕是都到不了,休假继续吧。” “哦,对了,天虹你明天帮我通知吉米、鲁滨孙、宋子豪,叫他们出一份年会规划,让他们都藏著点做规划,別让你们嫂子知道了。” 出来混都是为了发財,赚了钱也確实该搞劳一下员工。 陈泽可不希望队伍里有人喊出,一个月千把块卖啥命的言论。 所以该奖赏的事不仅要做,还得大办特办。 不让阮梅知道,主要是陈泽不想让对方操心这件事,他的公司那么多人,所有公司的帐都要核算,这本就是费时费力的工作,再让她操心年会安排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知道陈泽现在所有公司、工厂的员工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万人。 安排这么大的盛会,要操不少心。 骆天虹和封於修带著高晋离开后,陈泽回到自己的豪宅。 此时此刻,偌大的豪宅大厅只有欧咏恩、罗拉、秋堤几人。 陈泽坐到罗拉身边,“她们都去休息了吗?” “嗯,回房间了,你有事要找她们得等明天。”罗拉轻声道。 “她们回房了,你们没回是在等我是吧?” 闻言,欧咏恩白了他一眼,“你少臭美,我们只是还不困。” 陈泽伸手一薅,直接將这个小女友拉到怀中,“咏恩口是心非是要接受家法教育的哦。” 罗拉眼看两人就要亲在一起,赶忙开口道:“你先別做坏事,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阿may你还不会是想说要回大英吧?” “怎么你很想我回去吗?” “当然————不想!” 陈泽今早上看到了一则新闻,第三件上帝武装已经被送上拍卖会。 这也就意味著影片《上帝武装》要拉开序幕了。 亚洲飞鹰杰克很快就会去他那位便宜老丈人的家里,罗拉搞不好得回家一趟。 罗拉欣然一笑,“既然你不想,那我就不回好了。” “不过你能不能把剩下的两件上帝武装情报交给我,第三件的拍卖结束,我感觉那些邪教徒会找到我父亲。” 陈泽思索一番,道:“要不还是回吧,我抽时间跟你回去一趟,直接把那个邪教给端了。” 毒贩、军火商、黑社会头头、僱佣兵各种犯罪份子,陈泽都干掉过,他还没端过邪教窝点。 一个窝点应该能贡献不少罪恶值,顺手还能抄了这个邪教的產业,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誒?!” 罗拉、欧咏恩几人诧异地看向陈泽。 罗拉確认道:“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回去?” “怎么你不欢迎我去拜访咱们父亲吗?”陈泽笑问道。 “我就是有点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你来港岛都半年了,也確实该回家一趟看看,咏恩你们有想一起去玩的吗?” 听到陈泽的话,李欣欣弱弱道:“泽哥你要去见老丈人,带上我们不好吧?” “我这么坦诚有什么不好的,之前去阿贞家里的不也是这样吗?” 陈泽可没有那么多顾忌,好不容易出去转一圈,当然得玩个尽兴。 权当是年前的一场旅游。 罗拉开口道:“我们家的城堡还蛮大,一起去的话到时候我带你们好好逛逛。” 欧咏恩想了想,“这件事我听梅姐的安排。” “我也是。” 李欣欣、秋堤也开口附和了一句。 见家长这种事,她们总觉得自己参与进去不太好。 要知道罗拉可是独生女,来港岛出趟差被陈泽这个“小黄毛”拱了不说,头回见老丈人还带其他女人一起登门,这像话吗?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得跟陈泽独处一段时间,罗拉不自觉地对回家產生抗拒心理。 她一个人该怎么应对猛烈的炮火攻势? 陈泽倒是没有那么多顾虑,他相信阮梅不会禁止上欧咏恩等人跟他一起去欧洲的。 第二天。 趁著眾人吃早饭的间隙,陈泽將过段时间要带罗拉回家一趟的事说了出来。 阮梅、何敏等人也確实没意见,就是她们不少人都拒绝了同行,理由也很明了,就是陈泽走了她们晚上能睡个好觉。 陈泽也很无奈。 谁叫他能力太强了呢? 出发时间定在一月份,时间尚早,谁陪同隨行这事倒是不急。 今天陈泽的行程还是飞虎队训练基地走起。 到达目的地的第一件事自然是了解昨晚的演习成绩。 这一次夜间演习成效比上一次要好。 毕竟是飞虎队和女子特警小队联合行动,敌人也只有四个人。 总体成绩好归好,但也暴露了两大特警力量的短板,枪法准度都不太好,得加练! 於是乎上完江龙的格斗课程后,剩下的时间所有人都被拉到靶场练枪。 每一个神枪手都是用子弹餵出来的,枪声一响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下来。 两队人马造了多少子弹跟陈泽无关。 这些都是必要的消耗。 半岛酒店。 “泽哥,阿华给你订的包厢是201,今晚要见的人是四海国际的利兆天,人已经来了王建军的目光瞥向不远处的一辆大奔上。 陈泽瞥了一眼利兆天的座驾,开口道:“那个叫路云的模特签了吗?” “已经签了,合同和对方的身份资料全都在这里。” 王建军將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 陈泽打开文件扫了一眼,看著那张照片他微微有些愣神,这不“周芷若”吗? 嗯,“周海媚”的脸辨识度还蛮高。 这不就是剧里前期的女主吗?难怪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泽会觉得耳熟。 合著跟利兆天一样,都是出自《纵横四海》这部港片的角色。 称这个女人一句红顏薄命也不为过,利兆天和明智杰两兄弟都倾心的人,最后被利兆天误杀害死。 该说不说利兆天桃花运还蛮好的,路云死了,还有个妹妹路雪。 资料翻到最后,还真有路雪的照片,相貌青涩,年龄跟朱婉芳相差无几,但她那张酷似“杨恭如”的脸庞陈泽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进入酒店。 陈泽轻车熟路来到二楼,此时包厢门口正站著一个胖子“门神”。 “陈先生你好,我们利生恭候多时了!” 胖子郁国雄面带微笑,替陈泽打开包厢门。 “多谢郁先生。” 陈泽对这个胖子也有了解,利兆天的绝对心腹郁国雄,忠心得要死,哪怕利兆天落魄也会义无反顾跟著对方。 郁国雄笑容依旧,“陈先生,请!” 陈泽頷首迈步走入包厢。 利兆天看到陈泽的身影,当即起身热情相迎,“陈先生你好!” 都是少年得志,利兆天在陈泽面前可不敢高调。 无他,陈泽比他还年轻,家底也比他要厚不少,金融界都有传闻,陈泽在前段时间的股市动盪中获利过十亿美刀。 十亿美刀还只是保守估算。 利兆天虽也在股市中捞到不少钱,但生意规模远比不上陈泽。 陈泽伸手握上去,微笑道:“不好意思利先生,让你久等了!” “我也是刚到。” “利先生请!” 一番寒暄过后,两人坐了下来。 陈泽明知故问道:“利生,不知道你找到我是有什么关照呢?” “关照不敢当,陈生,我其实是有事相求。”利兆天有些不好意思道。 “有事相求?”陈泽笑问道:“利生,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说来惭愧,我这次找陈生其实是为了一个人而来——” ) 第252章 针对大水喉的坑 第252章 针对大水喉的坑 陈泽故作好奇:“哦,什么人能让利生你如此重视呢?” “一个女人,很独特的女人!” 利兆天仿佛看到自己女神的在对微笑,满脸都是陶醉之情。 看著对空气都能莫名陶醉的利兆天,陈泽不由朝郁国雄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郁国雄面露歉意拿出一个文件夹摊开放在陈泽面前,“陈生,我们利生对这位路云小姐一见钟情,情不自禁还请你见谅。” 陈泽低头扫了一眼,“嗯,好一倾国倾城之色,利生的眼光还真是毒辣!” “陈生,你该不会也看上winnie吧?” 利兆天当即警惕起来。 放眼全港岛,帅气多金还年轻有能力的才俊不多,他自认不比其他人才,但见到陈泽之后他有了危机感。 其他人要追路云,他有自信先俘获路云芳心,但面对陈泽不行,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他很懂。 路云现在参加的亚洲小姐比赛,陈泽就是发起者,人还帅气多金,关键女人缘还极好“steven,你放心朋友妻不可欺,我不会跟你爭。”陈泽呵呵道。 利兆天鬆了一口气,笑道:“哈哈哈,陈生那我可得好好感谢你,阿郁倒酒!” 郁国雄起身拿起醒好的红酒麻利地倒了两杯,放到两人面前。 利兆天端起酒,“陈生,请!” 陈泽端起酒杯与其碰了一下,“steven,叫我阿泽就行了,陈生听著有点生分。” “好,阿泽放眼港岛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另眼相看的同龄人。” “是吗?” “当然,你的投资公司还没成立之前,我在股市上还没遇到过对手,但你的出现让看到了股市的其他新玩法!”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哈哈哈,阿泽你这人还真是的谦虚,能赚钱的把戏也是好主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利兆天对陈泽在股市做局的手段很感兴趣。 那些手段用得比他还高明,关键陈泽的公司还都不上市,別人知道自己被算计也找不到宣泄口,拼人脉使绊子只会迎来更狠的报復,差佬还查不出任何问题。 一杯酒下肚,利兆天认真道:“阿泽,我想捧winnie成为第一位亚洲小姐,你觉得我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陈泽瞥了他一眼,直言道:“steven,如果你要追求winnie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 “为什么?” 利兆天很是不解。 路云参加比赛不就是奔著第一去的吗? 他刷榜助其登顶,怎么也能刷一波好感,顺带还能考验一下对方是不是拜金女。 “理由不就是你喜欢她的原因吗?” “路云是从北方来港岛打拼的,以她的条件想要傍大款,隨便找个高档夜场就能实现目標,可她偏要靠自己的努力成为模特。” “你砸钱捧她拿下第一,搞不好直接给自己打了一个暴发户的標籤,steven你別忘了,你的风评可不怎么好,花边新闻那么多,还换过那么多女友。” 陈泽看过的报纸基本上每一份都有关於利兆天的板块,不是投资赚了多少,就是跟某某女星风流快活,甚至闹分手换女友都能上头条。 花边新闻一多“钻石王老五”的称號直接扣下来了。 这也导致利兆天招蜂引蝶的能力进一步加强,拜金女就跟自来水一样,利兆天又有特殊小癖好,那就是拿钱羞辱拜金女,然后就是恶性循环。 如此风评,如此作为,也难怪路云在成为他女友不到一年就分手。 “我的风评很差吗?” 利兆天扭头看向郁国雄问了一句。 “呃————” 郁国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陈泽,陷入两难的境地。 说差吧,损的是利兆天的自尊;说不差吧,又会得罪陈泽。 利兆天见其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摆手道:“好吧,我知道结果了。” 他不就是看不惯拜金女,想要好好羞辱一下这些类主动贴上来的人,怎么就影响他的风评了? 难怪之前他谈的女朋友都会莫名告吹,合著都是被风评所累。 想了想,他虚心请教道:“阿泽依你之见,我该怎么追求者winnie呢?” 陈泽耸耸肩道:“你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那就为她收心咯。” “收心?” 利兆天狐疑地看了陈泽一眼。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陈泽身边似乎不止一个女人。 这方法似乎跟陈泽的真实情况相违背喔! “对啊,反正你的风评已经出了名,想得到一颗真心那就让她看到你的改变,真诚换真心,这很合理。”陈泽继续忽悠道。 “真诚换真心?” “steven你要知道,在爱情面前真诚永远是大杀器。” “那你呢?阿泽,我要是没了解错的话,你似乎比我的还花心。”利兆天冷不丁道。 “我?”陈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淡笑:“始於魅力,忠於能力!” 利兆天和郁国雄很是不解。 说好的真诚呢? 怎么扯到魅力和能力上了———— “steven,你知道我的星潮会所最赚钱的是什么吗?”陈泽开口询问道。 利兆天几乎是脱口而出:“面子,你制定的那个刷礼物方式,给足了有钱人该有的面子。” 陈泽抬手露出食指摇了摇,解释道:“那只是表面,真正的內核是消费后得到的东西,友情提醒这玩意——限购!” “等你什么时候了解那东西的作用,你就知道我说的能力是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那东西我还没喝过,我这一身能力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有那么神奇吗?待会我可得去见识见识。” 利兆天知道星潮会所这个销金窟,但他还真没去过。 因为他不信那种地方会有纯真的爱情,他身边也不缺女人,所以很少去夜场会所。 陈泽哈哈一笑,“steven,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阿泽,那我应该把winnie捧多高呢?”利兆天好奇道。 “你只需要捧她进决赛,然后当好她的榜一大哥就行,相信我,赛后她一定会找你表示感谢。” 陈泽对路云倒是没啥感觉,倒是对方的妹妹路雪有点意思。 张美润是拉拉,想掰直这种观念费时又费力;这个路雪倒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大原因是利兆天背后的白家。 白姓在港岛可不常见,利兆天虽不是白宴的亲生儿子,但白宴却对他视若己出,宝贝到不行。 陈泽收集到的情报中,利兆天继母白宴的父亲白世宏是五十年代“大捞家”白饭鱼的堂弟,白饭鱼的女婿可是雷洛。 雷洛的时代是过去了,但他在警队的人脉可未必彻底断绝,要知道他现在人可没死,如今就在湾湾隱居。 要是能爭取到白世宏的人脉,托举黄炳耀坐上一哥位置的阻力会小很多。 利兆天从陈泽这里问了几招泡妞诀窍便匆匆离开了,他得去星潮会所找答案,顺带给路云刷票。 没错,属於路云的预赛已经上演。 利兆天打从一开始就想捧路云,钱都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他不清楚陈泽最后会將“亚洲小姐”称號交给谁,才特意约陈泽见面。 毕竟陈泽是大赛发起者,第一名属於谁,不过是陈泽一句话的事。 利兆天是有钱,也愿意將钱花在女人身上,但不代表他喜欢当大冤种,想要在这种能操控內幕的比赛获得自己想要的名次,就得跟发起者建立联繫,否则砸再多钱也没用。 陈泽也没有辜负利兆天的买单的好意,一桌没动的饭菜全部打包外,还额外点了不少好菜好酒。 出了酒店,陈泽找到王建军问道:“建军,坤哥他们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 “我让人联繫长江问问。” 说著,王建军拿出对讲机联繫人。 陈泽將车钥匙交给对方:“你来开车。” 问到具体地址后,王建军坐上主驾一脚地板油,朝著星潮会所一路狂奔。 陈泽也没想到靚坤他们居然换集合点了,这该不会是找到大冤种买单了吧? 一路来到二层的半开放式包厢。 陈泽倒也没有急著进去,而是找到李长江了解包厢內都有谁。 得知包厢內除了靚坤、韩宾、大d三人,还有马寿南这傢伙。 还真是有缘,刚见完利兆天,这会儿又碰到对方的死对头马寿南。 包厢门打开,陈泽一眼就看到四个大男人在推杯换盏。 房间內一个妹子都没有,搞得陈泽差点以为来错地方了。 看四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模样,必定是在商量什么缺德生意。 “陈生!” 听到门开的声音,马寿南率先抬头看到陈泽。 见到人的剎那,他径直起身迎了上去,“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我刚才正想著今晚有没有幸能跟陈生你喝一杯呢!” 马寿南表现得很是热情。 陈泽笑了笑,“马生来我这场子怎么也不说一声,你可是我这的贵客,金口一开我就是跟港督吃饭都会甩了他,来跟你喝一杯。” 听到这句玩笑话,马寿南哈哈一笑,“怪我,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的,刚才从外边路过鬼使神差就进来了。” “阿泽!” 靚坤三人开口打了声招呼。 对於陈泽的到来,他们三个也有点懵逼。 这是转性了还是又发现什么財路,要找他们配合坑人? 这几个月以来,陈泽晚上没事基本不会出来应酬瀟洒,具体原因靚坤等人也都心知肚明,所以很少约陈泽。 几人寒暄一番过后,陈泽看向马寿南问道:“马生,最近生意应该很红火吧?” “托陈生举办的亚洲小姐节目的福,小赚一笔。”马寿南嘿嘿道。 作为一个合格的外围庄家,只要是与输贏相关的大事,都能成为开盘的赌局。 亚洲小姐每一轮预赛都有77名佳丽,这些人里能晋级决赛的只有6个,这很適合做局。 “马生还真是谦虚,以金马国际的体量,挣再小恐怕也是普通人毕生难以企及的一笔巨款。” “这倒也是,陈生我们联手做一局怎么样?” 马寿南拿起酒瓶和酒杯亲自给陈泽倒了一杯。 陈泽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淡然道:“如果是操控亚洲小姐最终排名的局,还是算了吧。” “这场赛事我是要把它打造成引领世界潮流的节目。 “决赛我不允许有任何黑幕出现,也不会出现黑幕,毕竟这场比赛最终排名的决定权不在我,在观眾,在那些挥金如土的富豪。” “当然,我也不反对马生你组局,金马国际要控制某一个选手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好建议。” 马寿南挑眉道:“什么建议?” 陈泽会拒绝操控內幕搞外围,在他意料之中,但陈泽主动给他支招操盘著实有点出乎意料。 “强强联合!” 陈泽吐出四个字。 “啊?” 马寿南更懵了。 跟谁联合? 谁配跟他联合? 靚坤三人也是满脸好奇。 “就在一小时前,我在半岛酒店见了四海集团的利兆天。” 听到陈泽的话,靚坤三人面面相覷,他们昨天才收到陈泽传来的消息,忽悠斧头俊將一个女人签到自己公司。 原因是这个女人被利兆天看中了。 陈泽没来之前,他们几个也听马寿南吐槽过利兆天,因此对这两人的关係也有一定了解。 这是又有瓜可吃了! “利兆天?”马寿南眉头微皱,忙问道:“他找陈生你做什么?” “利兆天喜欢上一个参赛佳丽,马生你对利兆天並不陌生,想来也知道对方的行事风格。 等到了决赛那晚,我让人安排你坐到利兆天旁边,你配合著他把那个女人的排名拉到前三,这个盘应该够你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陈泽是不建议利兆天砸钱捧路云到第一名,但他可没说能让对方少花钱。 马寿南无疑是最好的一把刀。 把这两人安排到一起,就凭他们之间的恩怨,路云的榜一大哥之爭绝对是一大亮点。 马寿南沉默片刻,再次开口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他的话音刚落,会所大喇叭忽然传来一道通报声:“ladiesandgentleman,三號桌利兆天利先生豪掷五百二十万,为168號佳丽路云献上一百个“我爱你”————” 广播通报响了整整三遍,一楼的大厅大部分聚光灯也聚焦到三號桌,每个包厢內原本还放著的亚洲小姐节目画面,也被切到三號桌给了利兆天一个大大的特写。 看著电视上熟悉的面孔,马寿南拳头梆梆硬。 陈泽摊摊手,问道:“马生还有什么疑惑吗?” “没了。” 马寿南摇摇头。 利兆天自己都亮相高调砸钱捧人了,他还装无知那就是真白痴。 不过这样也好,有利兆天出头,他確实可以做大外围赌盘。 “马生,你想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做文章,我可提醒你千万別跟利兆天爭榜一这个位置,他的底气很足,估摸著钱准备了不少。” “咱们做事都奔著挣钱去的,能挣钱面子丟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回来。” 陈泽提醒道。 “这点我会注意。”马寿南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这个女人不是第二就是第三,第一想都別想!” 炒作的第一步,他都不需要怎么安排,利兆天刚才已经做了。 接下来只需要將利兆天豪掷千金的事宣扬出去,再找点花边杂誌吹嘘一番,將路云包装成能稳拿冠军的黑马,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坑的就是梭哈路云拿第一的外围赌注。 计划通,马寿南告罪一声,匆匆离开去找报社、电视台给利兆天整一波大节奏。 望著重新合上的包厢门,靚坤忍不住问了一句:“阿泽你这是给他商机,还是单纯想坑点钱?” 陈泽理直气壮道:“什么叫坑钱?坤哥,我这是挣点小钱花花。” “要不是看到你一来就给他上套,我们差点就信了。”大d无语道。 韩宾忍不住吐槽道:“明知道他们两个是死对头,还要把人安排到一起坐,阿泽该说不说你有点缺德。” “他找你们不就是为了搞內幕吗?横竖他都要开盘,给他整点噱头也无妨,反正他挣的也不会太多。” “为什么?” 陈泽解释道:“利兆天不是傻子,他也看不起马寿南。他们两个之间的斗爭,向来是马寿南吃的亏多。” 在操控赛马结果的外围赌局上,马寿南收买其他骑手,利兆天就收买马寿南的骑手,玩手段抹黑別人名声,马寿南找的报刊主编转眼就被利兆天收买。 面对如此心机的人,坤哥你们觉得马寿南能捞多少油水?” 靚坤三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韩宾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阿泽,你又怎么確定最后的桂冠不会落到那个路云手里?” “我来之前见过利兆天,忽悠了他一顿,让他別把路云捧太高,那天晚上也不止他们两个富豪到场。” 大d担忧道:“这么玩不会玩脱吧?金马国际和四海集团体量都不小。 “玩脱就玩脱唄,两大富豪钱多得没处花,我们静静地坐在旁边等收钱就好。” 陈泽可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反正他没有亲自下场操控比赛,一切都是那两个傢伙在镜头前花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跟他有关係的是要拿多大號的麻袋装钱。 靚坤寻思了一下,点头道:“听起来好像確实没有风险。” 陈泽笑道:“坤哥,我又不会砸自己的饭碗,他们爭得越激烈,我们挣得就越多。” 大d眼珠咕嚕一转,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阿泽,照你这么说,我们要不要把那些彼此结怨的大水喉放到一起?” 陈泽思索片刻,缓缓道:“玩是可以这么玩,但是不能搞太多,整个三四对冤家坐同一区域就好,位置还要留最好的那一批。” 人要脸,树要皮。 大家都有钱有势,彼此间还互有仇怨,谁的钱压谁一头,脸面这不就挣到了吗? 位置留最好的那一块,別人想挑刺也挑不出来,星潮会所靠近舞台的场地就这么大,把最好的位置给他们已然体现了对他们的尊重。 韩宾咂舌道:“靠,你们还真是阴险。” “这是真把那些大水喉当冤大头宰啊!”靚坤感慨一句,转口道:“这操作我喜欢,到时候我们把所有社团的代表都拉到一起,让他们也爭一爭。” “嘿嘿————” 几人发出一阵阴谋感十足的笑声。 经过十几分钟的商量,亚洲小姐决赛的座次安排也敲定了下来。 靚坤喝了一口酒,忽然问道:“阿泽,你今天找我们应该不止这一个目的吧?” 陈泽点头道:“昨晚我跟人敲定了一条新財路。” “什么財路?”大d急切道。 “这条財路就是宾哥以前做的老本行倒腾军火!” 听到陈泽的话,韩宾皱眉道:“这玩意可不好做,阿泽你玩真的吗?” 军火买卖除了找供货商,其他环节都是把脑袋別裤腰带上,一旦出事不是进局子蹲一辈子,就是当场死翘翘。 关键这玩意利润也就那样,不走量很难发大財,走量就得跟军阀做交易,卖散货一批军火得卖到猴年马月去。 陈泽开口补充道:“客户信息我来提供,宾哥、大d哥你们负责安排人送货,能不能做成生意跟我们关係不大,有其他人负责。” “我们只送货,其他不用管?” “另一个合伙人谁啊?” 韩宾和大d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分工。 只负责运货风险確实可以降低。 “这个人坤哥见过,从老家来的,明天我会让他去拳馆拿第一批客户资料,宾哥、大d哥你们也去跟他碰个面。 切记,千万不能与之深交,那傢伙腹黑著呢! 把他当工具人就好,你们就负责安排货运渠道,其他的什么都別管,参与太深搞不好哪天就会被他给卖了。” 沈澄不是什么好人,这傢伙的行事准则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搞不好那天这货kpi不够,会对自己发展的下线开刀。 在云来茶楼的时候,靚坤见过沈澄对社团人士的態度,陈泽不怕靚坤会被忽悠。 但韩宾和大d没见过沈澄的真面目,万一让这货装起好人来,指不定得被骗,所以还是先打个预防针吧。 “从老家来的?” 靚坤陷入了沉思,听陈泽的语气,首先可以排除陈叻。 不是陈叻,那就是———— “阿泽,你说的是之前在云来茶楼见过的那傢伙?” “嗯,就是他。” 靚坤頷首点头,篤定道:“那还真不是什么好人,跟他搞生意確实不能参与太深。” 韩宾皱眉道:“什么人能让你们两个这么谨慎?” “阿泽,大家都是兄弟,你应该不会坑我们的吧?”大d狐疑道。 “那傢伙————” 靚坤开口將初见沈澄的画面描述了一遍。 听完后,韩宾两人恍然大悟,合著是老家来的黑手套。 “你们放心,这条財路我已经准备好保障措施了。 这几天我会抽时间安排人弄好样品,再叫我老表將我们的保障报上去。” 光有枪械图纸可不够,陈泽还需要弄两把样枪。 枪械图纸经过系统修改,原有的缺点都得到了修正,陈泽整点样品一起送过去也能省一点时间成本。 韩宾笑问道:“阿泽说的保障靠谱吗?” “一个系列的全新枪械设计图,这份保障外加咱们赚到的美刀,全部投到老家搞发展,你们说够不够?” “全投老家?” 靚坤瞪大双眼。 又烧钱! 还没捂热就决定怎么烧了,这得是多恨钱啊? “当然,咱们资金是不够,但不妨碍拿其他资源置换一部分土地资源,把坑位占好“” 。 “行吧,你是我们的投资外置大脑,你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韩宾迟疑道:“这事要不要拉上大飞他们? 陈泽摆摆手,“先看看再说吧,开跨国陆运公司挺麻烦的,一个果栏一个货运公司够他忙活一阵子了。” “这倒也是,果栏每天都能乱成一锅粥,大飞那傢伙还没习惯下来。” “比菜市场还闹腾,换我,我也头疼。” “头疼归头疼,这两天水果生意的试运作,收益还真不赖。” ” “,几人从果栏吐槽大飞聊到太子,再从太子说到大冤种斧头俊,扯了一个多小时,陈泽也了解到不少新八卦。 社团的八卦从靚坤几人口中说出,比阿华提的要更详细。 “阿泽,按照陈耀坑害陈浩南那两个拖油瓶兄弟的时间来看,山鸡估计很快就会回来“” “对啊,后续的安排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靚坤三人齐刷刷看向陈泽。 陈泽轻笑道:“这倒不用著急,等他回来再做布置也不迟。” “年关临近,我打算在年前搞个年会,犒劳犒劳小弟和那些员工,顺便给他们发个年终奖激励他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靚坤想也没想就答应道:“搞唄,反正今年我们挣了不少钱,拿点出来犒赏,能收买人心。” 韩宾点头道:“出来混谁不是为了钱呢?没钱压根没人给咱们卖命。” “要我说搞一波大的,咱们那些工厂不是有差佬家属吗?直接整几天流水席,让那些员工把家属带上,嘿嘿————” 大d现在也算是开窍了,这波操作堪称阳谋,利用家属撬动差佬出面站台。 这操作一出,將来有人想对工厂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警队的怒火。 “既然都同意了,那这件事就交给吉米和宋子豪筹备,坤哥你们有什么好建议?” 靚坤迫不及待道:“拿一栋居民楼出来抽奖怎么样?抽到的给一套房子,车子也可以让大傻准备二十辆。” 韩宾附和道:“抽奖吗?这个可以,家电什么的我来解决。” “那我弄现金、金饰、中高档的箱包杂物,爭取人手不落空。”大d开口道。 “行,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具体的先筹备著,后续有什么新想法找吉米和宋子豪提。” 现在房价低迷,一栋居民楼其实也不贵。 陈泽之前安排邵安娜抄底,也买了好几栋,那些楼房本来就是打算给员工使用的宿舍,隨便拿一栋出来当奖励也行。 能让手下和员工看到盼头,不怕他们工作不努力。 第二天。 陈泽来到飞虎队训练基地,这次他並没有直奔女子特警小队训练场,而是来到狙击手训练的场地找彭奕行。 “rick,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做。” “什么事?” 彭奕行对陈泽的突然到来感到非常诧异。 这几天女子特警小队的训练情况,他和小庄都看在眼里。 陈泽简直就是来度假的,完全不像教官。 今天不享受悠閒的度假之旅,居然找他这个员工交代任务,怕不是什么麻烦事吧? 陈泽环顾一圈,確认附近没有人,低声道:“帮我造几支枪出来,设计图在建军手里,你出营他会送你到西贡的工坊,器具什么的已经准备好。” “造枪?” 彭奕行一惊。 这又是玩哪出? 倒腾现有军火已经满足不了需求,要自產自用大搞搞武装力量? 这艘贼船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可不信陈泽口中的枪是什么竞技用枪。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要造能跟別人驳火的枪枝,枪有了,以后该不会连子弹都要自己造吧? 见彭奕行面露犹豫,陈泽拍著他的肩膀道:“放心,我不会拿你造的东西乱来,东西是要送北方当样品接受检验,算是我为某项生意交的投名状。” “我能行吗?”彭奕行弱弱地问了一句。 陈泽翻了个白眼,反问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呃————” 彭奕行目光幽怨。 “我已经联繫金刚协助你,要什么工具他会帮弄好。” “行吧,我去找小庄说一声。” “做好了,年底有奖励!” 彭奕行脚步一顿,“奖励有放假香?” 自打来到飞虎队这个训练基地,他一个月只能跟自己女朋友见一次面,要不是这里还有几个逗比能整活,他都想罢工离开了。 陈泽无语道:“那给你多加几天年假好吧。 “这还差不多。” 彭奕行找到小庄简单说了几句,便朝著基地另一侧的大楼走去。 作为一个被警队严密监视的神枪手,离开这破地方还是要报备一声的。 回到女子特警小队的训练场,陈泽一如既往地当起甩手掌柜,只当监工默默地注视著一群人特训。 与此同时。 西九龙总署。 夏侯武和封於修两人一起来到警署门口。 “阿修,你確定你老板没说错,警队真有化劲高手在飞虎队训练基地?”夏侯武再次向封於修確认道。 “泽哥不会骗人,他已经跟那个人交过手了,洪拳大师你懂是什么含金量吧?” “那也太低调了,我上个月才从飞虎队那个基地回来。” “那个时候人家在中环警署呢,待会你可要努力点,爭取让黄署长允许我们去请教。” 封於修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夏侯武身上。 夏侯武有些不自信道:“我儘量。” “两位进去吧,大佬有空了。” 这时,达叔从警署內走了出来。 夏侯武客气道:“达叔,待会你可得帮我们说几句好话。” “呃————武哥我说话没用,我大佬他是虔诚的金钱教教徒。” “啊这————” 夏侯武有些尷尬。 要钱他还真没有———— 封於修眼前一亮,“达叔,你看我们要捐多少?” “得聊过才知道,走吧。” 达叔轻车熟路带著两人直奔黄炳耀的办公室。 “黄sir,早!” 夏侯武和封於修颇为拘谨地拱手打了个招呼。 黄炳耀看到两人进来,將挠痒的善良之枪放回抽屉,上下打量起两人。 “不错嘛,比上次拳赛的时候精神多了,夏侯你应该快摸到化劲的边了吧?” 夏侯武点了点头:“嗯,托陈生的福,前段时间我跟那个王九较量的时候,感受到瓶颈了,可惜我师傅已经驾鹤,不然我回去请教一番三五年內必成化劲。” “你来的目的我知道了,我可以替你引荐一个高手指点,不过你得先把这个签了。” 黄炳耀將一份文件拋给夏侯武。 接到文件的夏侯武低头看了一眼,只是文件標题就足以震撼到他,“黄sir,这能行吗?” 文件的內容很简单,那就是特招夏侯武入警队。 这次並非是以教官的形式,而是警员身份,起步还是督察,甚至户口都能给你办了。 “有什么不行的,这份文件一哥已经过目了,你签个名字就好。” “你只要签了名字就是警队的一份子,化立马就能给你安排化劲高手指点。” 黄炳耀的话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好吧。” 为了心中的武道,夏侯武拿起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大名。 封於修微微一愣。 不是哥们,我呢? 咱们一起来的,你答应了,我怎么办? 黄炳耀的目光落到封於修身上,幽幽道:“你就是封於修?看在你对武学的执著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隨便捐个一两百万,可以跟夏侯一起接受化劲高手指点。” 封於修一愣:“当真?” “废什么话?我黄炳耀一诺千金,筹你的钱去。” “不用回去,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第253章 软柿子? 第253章 软柿子? “什么?” 黄炳耀有点不敢置信地看向封於修。 不是,这年头混黑的武夫这么有钱吗? 一两百万说拿就拿,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封於修似乎才跟陈泽混半年不到。 “这点小钱我还是能拿得出的。” 封於修拿出自己的钱包翻出一张滙丰银行的银行卡,转手递给达叔。 “达叔,这我的工资卡,密码没动过,麻烦了。” “好。” 曹达华点点头拿著卡匆匆离开。 银行卡是陈泽统一给封於修、王建军等人办的,密码都一致。 达叔自然也有一张,默认密码他自然也知晓。 卡內有没有钱,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干脏活累活的奖金都会以各种形式转进这个卡里成为乾净钱。 黄炳耀看得是百感交集,心中恨不得將黄志成拉出来鞭尸,要不是这个畜生,他说不定也能沾陈泽的光,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两百万。 倒不是他拿不出这么多钱,而是他的钱都是基於自己的工资,一步步生財而来。 封於修等人的福利太好了! 他羡慕啊! 同样羡慕的还有夏侯武,都是佛山老乡,还都是来港岛打拼,正规渠道入境捧起警队格斗教官的饭碗,怎么就比游水偷渡过来的混得差呢? 越想夏侯武越觉得刚才签的合同很坑! 好消息,他合同工转正式工还带编制。 坏消息,工资没涨多少,还得背警例。 “拿著这两份通行证出去找一个叫陈叻的人,他会带你们去飞虎队训练基地找江龙。” 黄炳耀將两张a4纸拍在桌上,隨后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目的达成,夏侯武和封於修自然不会过多停留。 两人拿上各自的通行证在一楼大厅找到了到处借钱的陈叻。 几人也算是老熟人了,简单寒暄一番,坐上达叔的车朝飞虎队训练基地开去。 “他们来了之后,你还真是悠哉。” “该教的我都教了,问题是有些东西他们学不来,让他们先把基础打好,別的不敢说,但反恐战术要领肯定能精通。” “这倒也是,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学会这些东西的?” 霸王花很好奇陈泽的过往,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她唯一能想到陈泽不会的东西也就一个—生孩子。 陈泽故作高深,缓缓道:“我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只要我想学一眼就能上手。” 霸王花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 “不信拉到。”陈泽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那些珠宝劫匪的行动时间已经確定下来了。” “什么时候?” “27號晚上,南区赫兰道26號,人数二十左右,火力配置跟你之前看到的一样。” —— “赫兰道?” 霸王花眉头微皱。 这条街道聚集了不少有钱的富豪,珠宝展览本就吸引名流权贵聚集,特殊的地点、特殊的场合,行动稍微出点问题都会引发巨大问题。 陈泽笑问道:“怕了?” 霸王花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那珠宝团队为什么选在別墅里搞珠宝展览。” 陈泽咧嘴一笑,低声道:“场地是我租给他们的。” “???“ 霸王花满脸问號。 “房子是我们抄底的时候买的,这件事不能一直拖著,所以我就安排人跟那个珠宝设计团队接触,低价把场地租给他们。” “你就不怕我们开战,把房子打坏吗?” “为什么要怕?我让sandy去投保了,哪怕这场行动把房子炸了,我也不会亏。” “你怕不是想给阿梅增加负担。” 陈泽笑了笑,道:“这事是她开的口,目的嘛————你猜。” 霸王花想利用这桩案件打响女子特警小队的名声,碍於那支珠宝设计团队迟迟没有敲定珠宝展览的举办地点,她把行动计划想了一份又一份。 这些努力付出,阮梅都看在眼里,索性跟陈泽商量了一下,直接提供场地,还能占一把主场优势。 陈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给房子投保是看到某个鬼佬开的保险公司有这业务,秉承著不坑白不坑的原则,他就安排了sandy去投保。 这一投就是好几间豪宅,保费干出去十来万,房子出意外保险公司就得赔。 霸王花神色复杂,语气幽怨道:“你怎么不早说?” “昨晚我倒是想说,但你也没给我机会。” 听到陈泽的调侃,霸王花脸颊微微发烫。 昨晚陈泽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等著跟陈泽睡一起的人不是她,便早早回房躲起来了。 陈泽见她还站在原地不动,抬手在其脑门轻弹一下,问道:“都知道行动地点了,你还站著干什么?” “哦,我这就去安排人调房子的设计图,顺带摸排那附近的住户情况。” “打住!房子设计图你能安排人去找,但是周边住户情况绝对不能大张旗鼓摸排。 珠宝设计团队人多眼杂,展览地点那群匪徒必然已经知晓,你这个时候安排人去摸情况,人家不行动怎么办?” “可万一他们对周围的住户不利怎么办?” 霸王花可记得很清楚,那些匪徒是恐怖组织安排来筹集资金的,这些人行动不可能不留后手。 “拜託,这场行动有江sir兜底,他不行还有我,你怕什么?” “也是哦!” 霸王花后知后觉,她有高手坐镇还真不用怕。 陈泽再次开口道:“行了,过两天我让人安排几个懂仪態、化妆打扮的人过来,模特就该有模特的样子。” 至於怎么让那个珠宝设计团队用她们当模特,就要看你们警队的努力了。” “好人做到底,你怎么不把这个也解决了?”霸王花不解道。 陈泽无语道:“总得给你们警队一点参与感吧?我什么都做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些傢伙抓起来呢?” “呃————” “行了,你去跟那位madam罗交流一下意见,她应该有渠道帮你做到这些。” “我还是找黄叔吧,功劳本来就不大,让国际刑警参与太多都不够分了。” “隨你,別给我们自己家带麻烦就行,那个胖子最喜欢麻烦人。 “知道啦,我会特意强调是你的要求。” 霸王花也不等陈泽回话,飞奔向停车场。 看著霸王花远去的背影,陈泽摇头嘆息一声,“希望如此。” 他是真不想自己的公司成为差佬的办案工具。 “喂,小子,你们刚才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呢?” 这时,江龙来到陈泽身旁。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那些珠宝劫匪的行动时间和地点。” “你的情报这么灵通吗?” “在港岛我想知道什么消息,一句话的事。” 江龙轻哼一声,“吹牛也不打草稿” “爱信不信,对了,江sir你下次去麵包店记得坐远点看,免得影响人家经营的心情。” 陈泽的话音刚落,江龙双拳攥紧,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弹响。 一双满带杀气的目光凝视著陈泽。 “江sir別紧张,我只是友情提醒你,你们俩父女之间的隔阂很大,你不想缓和只想远观,最好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毕竟你的仇家可不少。” 闻言,江龙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一松,“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还有个女儿?” “那天在中环警署见到你之后,我就让人查了一下。” “我不会与你为敌,你也別想对我女儿做些什么,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陈泽轻笑一声,“你想多了,我还没那么下作。” 江龙沉声道:“你们陈家一个个都是疯子,话不可全信。”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龙勾起一抹冷笑,反问道:“你是君子吗?” “不是,但我也不是小人,老实说江sir你身上还真没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不会对你们不利。” “表妹夫,我又来了!” 两人正聊著,陈叻带著封於修和夏侯武两人从不远处走来。 “老表,我等你们很久了。” 陈泽侧头瞥了一眼,也挥手打了个招呼。 不远处正在训练的周星星听到陈叻贱兮兮的嗓音,脖子不由得一缩,脑袋低垂生怕被陈叻发现。 “泽哥/陈生!” 封於修和夏侯武两人齐齐开口打招呼。 见来人是找陈泽的,江龙转身便要走。 陈泽赶忙喊道:“江sir,你走什么啊?他们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江龙脚步一顿,很是不解地瞥了封於修两人一眼。 嗯,確认过眼神,是他从没见过的人。 封於修也打量了江龙一眼,朝陈泽確认道:“泽哥,他就是你说的警队化劲高手江龙?” 陈泽点点头,“对,你们別看他比正常人胖了点,年纪还有些大,可身手很灵活,拳头也很重。” “江前辈,晚辈合一门夏侯武。” 夏侯武抱拳行礼。 封於修也同样抱拳行礼:“翁门封於修。” 看著两人的动作,江龙愣了一下,古武界的同道? 回过神来,他问道:“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听说江前辈是洪拳宗师,所以想向江前辈討教几招。” “找我切磋?”江龙有点懵,稍微捋了捋思绪,指著陈泽问道:“他的主意?” 封於修理直气壮道:“我们不是泽哥对手,他的层次太高了,切磋起来没意义,所以只能叨扰前辈您。” “什么叫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找我?我比他差吗?” 江龙不服。 夏侯武赶忙开口补充道:“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陈生他练的路子跟我们不同,没法子借鑑。” 江龙的脸色更黑了,咬牙问了一句:“你们都是他的人?” “我,警队的,虽然是刚签的合同,但在此之前我已经在黄竹坑当了一段时间格斗教官。 至於阿修,他是陈生拳馆里的武师。 我们一心向武,来港岛也是想跟这里的高手切磋交流,所以还望江前辈成全。” 夏侯武再次抱拳行礼。 为了能跟江龙交手,姿態放低一点又何妨? 看到夏侯武的態度,江龙感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没处撒。 他一个快退休的老人,只因跟陈泽对了一眼,然后就被揭穿身份退休期限延迟。 跟陈泽过了几招,这也没几天就又来两个人要挑战他。 关键人还是陈泽整来的。 “你们既然是要挑战高手,那我且问你们,有跟张少祖那个扑街交流过吗?” 江龙想知道陈泽是不是逮著他一个人薅。 全港岛,他知道的化劲高手除了陈泽这个妖孽外,就剩龙捲风和一代兵器大师陈伯光0 陈伯光有一个徒弟叫洪叶,是港岛影视圈功夫新星,被誉为龙威接班人。 夏侯武摇头道:“我还没去过城寨。” 封於修稍作迟疑,也摇了摇头:“我不是对手,所以没打过。” “所以你们是把我当成软柿子了?” 江龙的拳头更硬了。 他是收火了,但还没熄炉。 这两个傢伙明明都知道龙捲风也是化劲高手,可就是不去挑战偏偏找上他,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前辈你误会了,我们有黄sir写的介绍信,你先看过目!” 夏侯武赶忙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江龙。 江龙儘可能压抑著自己的火气,接过信件查看。 一旁全程吃瓜看戏的陈叻,拍了拍陈泽的肩膀,道:“表妹夫,我有预感他们待会可能会被修理得很惨。” “老表,自信一点把可能”去掉,江sir现在就是一座隨时会爆发的火山,肯定会找人撒气的。” “封於修可是你的人,表妹夫你就不怕他被打坏吗?” “没事,江sir不是我的对手,还有他会给那个肥仔脸的,绝对不会下狠手,最多躺一个星期。” “躺一个星期还没事?表妹夫你比我还狠心。” “跟伤筋动骨一百天比,躺一个星期算得了什么。” 陈泽跟封於修提起江龙的时候,就已经料到封於修一定会受伤,辅助治疗的药浴材料他都已经安排人去准备了。 什么时候他麾下能多一个化劲高手,將来干黑活的时候也就多了一种选择。 看完黄炳耀写的介绍信,江龙的火气没消,反而还有种越烧越旺的趋势。 无他。 黄炳耀並不知道陈泽已经跟江龙切磋过,因此信件內容除了拜託江龙指点夏侯武外,还拜託江龙修理陈泽。 “你们要切磋是吧?”江龙扫了两人一眼,“谁先来?” 封於修和夏侯武两人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两人果断选择猜拳决定谁先。 见此情形,陈泽也喊停训练,將两支队伍拉过来吃瓜看戏。 三局两胜的猜拳结果也出炉了,封於修获得先手权。 两人拉开一定距离。 “封於修討教了!” 封於修先是抱拳示意,隨后摆出大擒拿手起势,双手成爪状,右手掌心对著江龙。 “擒拿?”江龙依旧是经典的一指定中原起手式,“放马过来吧。” 光从封於修的起手式,江龙就知道这个天生跛脚的傢伙不简单。 封於修一个箭步衝到江龙跟前,一爪扣向江龙左肩。 “嗨!” 江龙拨掌阻击封於修探出的手,另一只手张开悍然拍向封於修的脸颊。 察觉到袭来的掌风,封於修脖子后仰堪堪避开这一击。 下一秒。 封於修忽然感受到腹部传来一股强大的劲力,向后推了三四步才把这股子牛劲化解掉0 “意识还不错,身体素质也比正常人要好,先天不足的情况下,武功还能练到这个地步很不错!” “还没完呢。” 封於修没有理会江龙的点评,招数套路一变,双手划出残影,步伐飘逸,擒拿技法换成了更考验劲力和步伐的形意龙形拳。 封於修吼了一嗓子壮胆子,踏步前冲作势要挥拳击打,但在距离江龙一米多远时,忽然飞身双脚猛踹江龙。 江龙被这一忽然的变招嚇了一跳,赶忙架臂格挡。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跟上年过半百老头切磋咋还能变招突袭呢? 被踹结实的他向后退了一步。 封於修的攻击还没有完,双拳接连挥出重拳。 “这是哪来的猛人?” “江sir似乎被压制了。” “那个瘸子实力还真强,居然能压著江sir打。” ” “7 一眾看戏的飞虎队成员,发出阵阵惊呼声。 江龙的格斗水准有多强他们很清楚。 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瘤子压著打,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眼睛有问题就去治,龙哥只是不想欺负身残志坚的人,放水了都没看出来,晚上加练格斗课好好长长记性。” 简sir作为江龙的忠实拥躉,直接发挥自己的教官特权,给一眾飞虎队成员加餐。 王东和卢sir两人的意见出奇一致,都非常支持简sir的决策。 他们以前也跟过江龙,自然不能眼睁睁地让飞虎队这些小崽子,看不起他们曾经的引路人。 旁边。 “陈教官,江sir他会不会输?”moon凑到陈泽身边问道。 陈泽轻笑道:“阿修不是江sir的对手,现在看似是江sir处於下风,实际上他是想看看阿修的极限在哪里。” “所以江sir是在放水?”杨丽清诧异道。 “別说的那么直白,用武术界的说法这是指点。” 听到陈泽的话,杨丽清点了点头:“哦。” mona看到封於修用形意拳占不到便宜,立马切换成其他拳招,惊呼道:“他懂得武功路数好多!擒拿、形意、太极————每一种武功套路都很熟练。” 陈泽笑著解释道:“这很正常,南方武术界有一句话叫,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 阿修在来港岛之前,就按照这句口诀练拳,来港岛之后又学了不少武功路数。” 杨丽清皱眉道:“陈教官,我记得你说过,古语有云,贪多嚼不烂。他学这么多钻研得过来吗?” “正常来说是不行的,但是拳馆有擅长教学的老师傅可以指点他快速入门,再有阿修他本身也是个天才,武痴,一天有一半时间都在练功。” “不过你说的问题也確实存在,但只要给足他时间,五六年內也能成为化劲高手,搞不好到时候比江sir成化劲的岁数还早。” 陈泽对封於修的不断钻研武学的精神很是钦佩,反正他是做不到天微微亮就起床练武,一练就到晚上。 能耐得住这种枯燥的人,你就说值不值得钦佩吧。 拳馆有鬼王达这个名师指导,他倒也不担心封於修会在某武功上浪费时间。 “比年轻的话,谁能比得上陈教官你。”杨丽清笑道。 陈泽呵呵道:“那不一样,我跟他们是两类人。” “嗯————所以陈教官你是在暗示自己长得比他们帅吗?”karen冷不丁打趣道。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我就是比他们要靚仔。 陈泽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江龙耳中。 听得江龙一阵无语。 真踏马的畜生啊! 坑了他两次,现在还內涵他,真是个小混蛋!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现在就想给陈泽两个大嘴巴子。 封於修对陈泽的话早已经免疫了。 双脚接连踹出数脚。 仅是半分钟的时间,江龙的衣服上到处都是鞋印子。 只可惜这些攻击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但侮辱性倒是很强。 江龙后撤两步拉开距离,拍了拍身上的鞋印,“你学的功夫路数很多,但却没有哪一门武功的根基是虚浮的,相比背后应该有名师指导吧?” 封於修缓缓道:“鬼王达。” “是他?没想到你们老板连这傢伙都能招揽到。” 江龙对鬼王达並不陌生。 两三年前,鬼王达风光无限,被誉为古武界的接班人,他跟对方还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他还劝过对方別忽略手上功夫,可惜对方没有听,最后被岛国的空手道大师废了一条腿,从此一蹶不振。 江龙实在没想到陈泽居然能请动鬼王达出山。 “泽哥给他治好了残废的脚,让他做回自己,为什么招揽不到?” 封於修解释完,话锋一转道:“江sir,试试这招吧。” 他右手內旋猛然砸出一拳。 “又是旋风拳?!” 江龙一惊。 封於修吐出两个字:“没错!” 一旁的夏侯武看到封於修几乎是信手拈来的武功路数,整个人都懵了。 这才多久没见,封於修掌握的手段似乎又多了。 旋风拳,那可是旋风拳啊! 城寨龙城帮龙头龙捲风的独门秘籍,封於修竟然能学会,而且熟练度还不低! 杨丽清也很懵逼,当即向陈泽请教道:“陈教官,不是说法不可轻传吗?那个封於修怎么还能学会你契爷的绝技?” “能学就学唄,现在是热武器时代,武功练得再好在子弹面前什么都不是。”陈泽满不在意道。 mona弱弱道:“可是我们的子弹好像在陈教官你面前跟摆设一样。” “別拿我来做比较,我又不是你们的敌人。” “还有不是你们的子弹打不到高手,而是你们枪法太菜了,需要练!” 听到陈泽的话,一眾未来的女特警都羞愧地低下头。 別说跟陈泽比枪法,光是陈小生这个小胖她们都比不过。 眾人正聊著,封於修与江龙的对决也接近尾声了。 封於修所有手段尽出,还是没能在江龙手上討到好处。 江龙下手也很有分寸,只伤皮肉没有伤筋骨。 疼也是真的疼。 儘管如此,封於修也很满足了,这一战是他来港岛打得最尽兴的一场。 “你的基础很牢固,继续保持个五六年必成化劲。 当然,有条件选择的话,生死搏杀也是有一条不错的捷径。” 江龙简单做了一番总结。 封於修的表现超乎他的想像。 谁能想到一个瘤子竟然是个功夫高手。 “生死搏杀吗?”封於修抱拳一礼,“受教了。” “別走极端,否则我怕那天会忍不住打死你。”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希望如此。” 江龙能从封於修身上感受到很重的戾气,一看就是手上粘过血的打手。 想想也是,陈泽还有社团背景,那家拳馆更是靚坤和陈泽的堂口香堂所在地。 要说封於修没粘过人命,江龙打死都不信。 但他也没有任何线索证明,封於修杀过人。 港岛是法治社会,没有確凿的证据,也没经过法庭审判,谁也不能定性某人为罪犯。 江龙只希望他杀的都是该死的恶人,而不是无辜之人。 “该你了!” 江龙的目光看向观战的夏侯武。 夏侯武迟疑道:“江sir,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恢復恢復体力?” “我还没老到过两招就歇息的程度,动作麻利点。” “哦。” 夏侯武快步上前接替封於修的位置。 和封於修不同,他一上来就用出合一门的招牌功夫。 贴近江龙后就是一顿左右重拳狂轰。 面对如同雨点般袭来的冲拳,江龙微微一惊,这个夏侯武的实力比封於修要强上不少。 强归强,但在江龙面前也就那样,一拳中断夏侯武的猛攻,立马转守为攻,手脚並用打出一套小连招,双撞拳、千字掌夹杂著隨时可能会踹出的重踢,局势立马就到了夏侯武被压制的节奏。 江龙的拳头和踢击力道都很重,这一套小连招下来,夏侯武只觉得体內气血一阵翻涌,疼得不禁齜牙咧嘴起来。 “还能不能坚持?”江龙开口问了一句。 黄炳耀写给他的信中可明確写了,要重点关照夏侯武这个人,理由也很简单,警队需要一个年轻的化劲高手。 江龙为警队付出了大半辈子,对警队的感情很深,黄炳耀提的这种要求他倒是没有拒绝。 “再来!” 夏侯武並不知道自己被特別关照了,只以为江龙是怕打死他。 当然,能拼尽全力打一架,哪怕是死了他也不会后悔,何况他还没那么容易死。 看准时机他用出擒拿手段扣住江龙的右臂,脑袋后仰铁头功蓄力猛撞江龙的脑壳。 嘭! 两个脑袋撞在一起,江龙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夏侯武作为头槌的使用者,更是撞得鼻血都流出来了。 扛著眩晕感,夏侯武的新一轮攻击再次展开,扣住江龙的手顺势箍住江龙的后颈,踩著江龙的膝盖就要飞膝给对方一记恨的。 江龙的反应很快,在夏侯武起跳的剎那,主动往前踏了一步,双手直接抱住其腰腹用力拋摔出去。 看著两人廝打的景象比刚才还激烈。 飞虎队阿南忍不住请教道:“教官,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仇?” “你问我,我问谁?” 简sir当即反问了一句。 夏侯武之前来过飞虎队客串教官,飞虎队眾人对夏侯武还算熟悉。 “教官你不是跟龙哥很熟吗?怎么还有不知道的事?” “对啊,这两个人好像都打出真火来了。” “简sir,要不要阻止他们呢?” “6 “,听著眾人嘰嘰喳喳的议论声,简sir大喝一声:“都別吵!继续看戏!” 开玩笑,劝架也轮不到他们来劝,这事谁惹出来的,谁负责到底? 反正不关他们飞虎队的事。 再者他也不认为江龙没分寸,这一看就是开小灶类型的指点內容。 至於为什么会打成这个激烈程度,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陈教官,为什么这场战斗跟上一场不一样呢?” “好激烈。” “同样是请教切磋,这一场的激烈程度都快赶得上生死搏杀了吧。” 杨丽清、mona等人满是好奇地看向陈泽。 眼前这场搏斗风格明显不一样。 光看著她们就觉得心惊胆战。 “因为人不一样。” “夏侯武和阿修境遇不同,身份也不同,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江sir打得越狠,越是重视夏侯武。” 陈泽百分之一百確定这就是黄炳耀给夏侯武安排的小灶。 江龙全力出手,方能让夏侯武彻底看清化劲与暗劲的区別。 这一战过后,以夏侯武的悟性,成就化劲的时间,起码缩短半年以上。 当然期间要是再经歷一场生死搏杀,只会更快领悟。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机遇。 杨丽青张了张嘴,指著江龙重拳砸夏侯武脸的动作,道:“呃————陈教官你管这叫打是亲骂是爱?” “看著多少沾点私人恩怨吧?”amy低声道。 jean开口说道:“不是沾点,感觉像是把上一场战斗的火气留到现在撒了。 1 “真不会打出问题吗?” moon不禁担忧待会搞不好会闹出人命。 “没事,夏侯武很抗揍,江sir也没有拿出全部力道。” 封於修的声音传到眾人耳中。 第254章 霍景良 第254章 霍景良 抗揍? 切磋都打飆血了还没用全力? 封於修的言论让眾人齐齐大眼瞪小眼。 这话听著怎么跟面前上演的场面有很强的违和感呢? 陈泽淡定地看著江龙指点夏侯武。 此前他跟江龙切磋的时候,就发现对方很喜欢打別人脸,现在重拳暴击夏侯武的脸也实属正常。 要不然高东源也不会记恨江龙这么久。 当初江龙第一次跟高东源较量,就是伤到了对方的脸。 打人不打脸,都打破相了不恨才有鬼了。 夏侯武会不会被打死,陈泽压根就不用操这个心,一个化劲高手对劲力的运用可以做到隨心所欲,看似夏侯武被打飆血,实际上都是皮外伤,骨头都没裂。 这一场切磋战斗时间比江龙指点封於修那场更长。 亲疏有別嘛,陈泽也能理解。 戏看完了,他將陈叻带到训练大楼顶上。 “表妹夫,沈澄那个王八蛋找你到底是什么事?他怎么见完你就连夜回老家了。 没等陈泽开口,陈叻抢先问了一句。 “他让我打探一些消息,完事我忽悠他卖军火。”陈泽倒也没有隱瞒的打算。 那枪械设计图和样品还需要对方带回去,迟早要说出来的事,现在告知还能省点功夫。 陈叻皱眉道:“我靠,表妹夫你因何事想不开,要搞这种容易被清算的坏事?” “放心,我只提供客户资料,运货是韩宾、大d他们负责,怎么谈是沈澄的事,我们什么都不过问,属於我们的那份美国土特產会全部放回老家搞投资。” “这也不安全,沈澄那个王八蛋不可信,还有这种好事表妹夫你应该关照我才对。” 听到陈叻最后的半句话,陈泽从对方额头上隱约间看到了“想进步”三个字。 好傢伙,前一秒还说容易被清算,一听到有美国土特產立马改口要人关照他。 “老表,如果我能让你不用冒险,还能制衡这条即將开闢的生財之路,顺带还能捞一笔大功劳呢?” “啊!”陈叻狂喜,“表妹夫还是你对我好,我对你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话说表妹夫你给我准备的功劳到底是什么?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我手头上有一款涵盖步枪和轻机枪的全新枪械设计图,小口径,样品已经安排人去造了,过些天就能造出来,生產线也会弄一条小型的出来。 老表你只需要將设计图、样品、生產线这些东西带回去,东西交给谁就是你的事了。 枪械数据回头你可以去西贡找大傻,他会带你去了解。” 听到陈泽的话,陈叻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合著找沈澄搞军火买卖就是为了合法兜售自己造的枪械,这也太疯狂了! 倘若那什么新枪能比现在列装的武器好,他这波功劳够沈澄奋斗大半辈子了,希望对方知道这件事后別哭晕过去。 “表妹夫大恩不言谢,九七之后就算你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我都罩你!” “呃————老表,我谢谢你的好意。” 陈泽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什么叫他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他是那种人吗? “老表,这场军工领域的合作只是开头,將来我说不定能弄到更先进的枪械设计图,你找人可不能太隨意,万一给別人做了嫁衣,后续会很麻烦。 另外我会安排人在鹏城搞一个食品加工厂,专门生產自热单兵口粮,等工厂出样品了,我会让人联繫你。” 陈泽这次从系统兑换的95式是改良后的95—1式,枪械好坏暂且不提,但肯定是顺应八九十年代的军工潮流。 倒不是他不想整更先进的东西,而是系统的商城有限制,搞不了太先进的东西,加上军工类的设计图死贵,军火买卖不能迅速回笼资金,只能暂时先换这个当过渡。 这么做也算是给自己增添一份筹码。 慈善带来的金身还不足以让他染指北方更多潜力巨大的城市。 陈叻咽了咽口水,问道:“表妹夫你该不会是收编了一个武器设计团队吧?” 陈泽笑而不语。 这种话题不回答就是任何可能都有。 当然,將来条件允许的话,他也想网罗一些武器设计人才。 没得到准確答案,陈叻的心情倒也没有受到影响,这次的功劳加上上次的功劳,等消息传回去嘉奖肯定是有了,九七之后他能得到奖励也肯定不会差。 陈叻怀揣著激动的心情,走路的脚步都在飘。 陈泽目送迈著六亲不认步伐离开的陈叻,不由得感慨这傢伙的瑟背影是真欠揍。 格斗切磋的插曲过后,飞虎队和女子特警小队的训练再次恢復。 直到傍晚陈泽都没看到霸王花回来,简单交代完今晚的对抗演习,他走出训练基地,搭上王建军的车直奔半岛酒店。 依旧是昨晚的包厢,只不过这次要见的人是地產大亨霍景良。 陈泽对《创世纪》这部商战港剧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位良言金句频出的人生导师霍景良。 那句经典言论:“十栋楼有九栋是骗回来的”,他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哈哈哈,陈生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请客居然可以让客人先到。” 陈泽一进包厢,霍景良爽朗的笑声便传了过来。 “霍生见谅,我其实一早就出门了,只不过考虑到霍生你是贵客,今晚想必是要谈很重要的事,所以我转道去了一趟黄大仙庙求籤。” 陈泽一本正经地忽悠了一句。 “哦,那陈生你求到了什么签?” “上上籤,解签那位大师说我红日高升,最近有好事发生。” “哈哈哈————” 霍景良笑得更大声了。 上次在中环的慈善晚会匆匆一面,他对陈泽最深刻的印象是葡京酒店新股东的身份。 直到后来风靡一时的ufc格斗大赛开幕,陈泽才再次进入霍景良的视线。 短短两个多月陈泽又搞出了亚洲小姐选美节目,这两场动静闹得全港人尽皆知,如此夸张的营销力度,带来的收益饶他早已身家几十亿都眼红。 最令霍景良震惊的当属陈泽的发家时间,短短两三年就从一个城寨出来的古惑仔,成为港岛最耀眼的商家奇才。 这短短几句话更是把他心中的不满消去,不管今晚的合作能不能谈成,他都决定交陈泽这个朋友。 陈泽目光微凝,询问道:“霍生,不知道你安排人联繫我是有什么关照呢?” “我对陈生你的宣传渠道和操控股市的手段感兴趣,不如我们合作搞一手如何?” “现在全港经济低迷,你我联手隨便找一支股票都能在极短的时间拉高十几二十倍。” “时间短,收益高,这买卖完美契合陈生你求到的上上籤。” 霍景良笑眯眯地盯著陈泽。 他不信陈泽能抵挡得住十几二十倍收益的诱惑。 单方面炒高一支股票他自己也能做得到,只不过成本太高了,纯利润太低,不值得他大费周章。 “霍生你这笔买卖听起来十分诱人,但如今经济低迷,散户手里又能有多少钱?” “想要在股市上吃肉得从其他大户身上咬下来,隨便一口都顶得上收割万千散户。” 散户已经在前段时间的股价动盪中赔了个血本无归,还有不少人cos空中飞人、鱼饲料,再来坑一波纯属是杀鸡取卵。 陈泽不想做更不能做这种缺德事,太影响他的形象了。 “吃大户?” 霍景良眉头紧皱。 股市上能称之为大户的,怕不是鬼佬资本,又或者四大家族。 “对,霍生你的公司也涉及地產行业,想必你一定知道怡和財团和嘉道理家族財团之间的恩怨。” “知道,怡和耍手段抢了嘉道理看上的地皮,这事当初闹得还蛮大,前些日子他们还就置地集团斗了一场。” 霍景良顿了顿,问道:“陈生你的目標该不会是他们吧?” 陈泽笑了笑,反问道:“霍生你不敢?” “哈哈哈,只要利益足够,我霍景良还没有不敢做的事。” “我打听到怡和財团高层刚敲定的一条战略性决策,利用得当能让他们蒸发几十亿。” “哦?” 霍景良眸中精光一闪。 蒸发几十亿,这可是一块大蛋糕。 他也不贪心,捞个三五亿不过分吧? “是什么样的决策呢?” “呵呵,霍生这可是商业机密。” 霍景良一愣,哈哈一笑:“陈生年纪轻轻竟如此老练,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前提是消息必须准確。” “我这个人从不乱点炮,这个消息嘉道理財团已经验证过,他们这会儿估摸著已经筹集了最少两亿美刀,要再给怡和財团一个打击。” 为了忽悠霍景良上套,陈泽只能扯起嘉道理財团的大旗。 反正以霍景良现在的资產和地位,也入不了两大財团的眼,这种內幕消息他也没法验证,收买人那也得收买真正的高层才行。 可两大財团的高层都是鬼佬,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霍景良贡献的蚊子腿? “陈生你想要得到什么?” 嘉道理財团都搬出来了,霍景良已经信了六成,接下来只需要確定资金规模就能做决断。 “据我所知,霍生你麾下有好几家建筑公司,我需要打造一个大型小区,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施工队。” “陈生要自己开发南区那块地皮? ”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霍景良很不解。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几个意思? 陈泽笑著解释道:“那小区我不会拿出来卖,而是留给优秀员工做为奖励,另外我未来的家也包含在里面。” “什么?” “陈生你没在开玩笑吧?那可是接近四百亩的土地,你这————暴殄天物啊!” 霍景良光听著就心疼。 他要是要那么大一块地,隨便炒作一下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可到陈泽这里怎么就变味了呢? 钱挣多了也不用这么浪费吧———— 本来他还想著跟陈泽商量一下,借那块地皮搞一波快钱,现在看来估计是没戏了。 陈泽呵呵道:“是不是暴殄天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么做能让我心安。” 活著才有资格成为贏家,霍景良这种人只知道利益至上,没接受过来自绑匪的敲打,不懂人生安全的重要性,陈泽也懒得解释。 人教人教不会,以后有机会的话,赏对方一个张子豪或杨吉光的敲打就老实了。 霍景良嘆了口气,“那还真是可惜,本来我还想跟陈生聊聊那块地的事,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来日方长,以后还有机会的。霍生你那些公司的施工队有没有空閒的呢?” “看来陈生想进军地產领域,有需要儘管开口,我霍景良能做到的一定满足。” 霍景良拍胸脯保证。 陈泽在南区的那块地皮批覆速度太快了,而且还非常突然,一眾地產商看到消息的时候,地皮已经归了陈泽,他们打听来打听去最后的结果都指向港督府。 能从港督手上直接抢地皮,还一抢就是一大块,就算是靠吃软饭换来的,可那也算本事! 別人想吃这软饭还没这机会呢! 抱大腿准没错。 “那我可不客气了,霍生你那些建筑公司所有空閒的人和机器,都安排过来吧!” 陈泽也不跟对方客套,开口就包圆。 “这没问题。” “陈生不知关於怡和財团的內幕消息是?” 霍景良满脸期待地看向陈泽。 “怡和高层打算將公司註册地迁出港岛,为此他们计划花一年时间完成这个布局。” “他们想跑?” “是不是想跑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是一个发財的机会。” “这倒是,运作得当收益不可估量。” 霍景良是真听进去了,这消息传出去足以对港岛的经济造成巨大轰动。 怡和財团可是港岛四大外资財团之一,这些外资財团是压在华资企业头上的四座大山,对方不腾出空间,华资想要翻越他们难度极大。 如果怡和真要迁册,港岛的商业版图將会迎来全新变局,这是真正的股市风口! 能挣大钱的机会摆在眼前,霍景良心情大好,別说什么施工队,就是將建筑公司打包卖给陈泽,他都愿意啊! 建筑公司的来钱速度可比不上股市上稍微拨弄一下来得快。 前提是別买反了,反向俯衝分分钟破產。 接下来,陈泽和霍景良又聊了好一会儿,都是谈论股市上的变化。 这一聊就到了晚上九点。 目送霍景良上车,陈泽脸上装出的醉意眨眼间便褪去了。 “回家。” 王建军坐上主驾,有些不解道:“泽哥,那个霍景良的资產似乎还没有你多,为什么要对这傢伙那么上心?” “枪打出头鸟,找个炮灰冲前面能省我们不少麻烦,怡和財团可没有那么容易坑。 这老小子手上的建筑公司是我们进军地產行业的跳板,先给他点甜头尝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陈泽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从霍景良约他开始,他就已经在盘算对方的家底有什么了。 建筑公司挺好的,港岛搞地產需要它,將来经营重点转到北方也需要用到。 “建国他们这会儿应该都回来了吧?” “嗯,第一批休假的昨天都赶回来了,明天就能上班。” “他们回去探亲没遇到麻烦吧?” “这倒没有,就是他们反应有不少同乡也想跟著混,泽哥,让他们这么高调真没问题吗?” 王建军这段时间也学会了闷声发大財的道理。 陈泽轻笑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你们混出名堂了,回去跟乡亲们说说也算是光宗耀祖。” “想跟他们闯荡的同乡,如果合適也可以带到海陆丰或鹏城接受考验,品行和能力过关,来多少咱们就招多少。” 陈泽近期有打算加大在鹏城的投资,军工合作一旦確立,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別人想动他的蛋糕得掂量掂量谁的分量更重。 真要遇到有愣头青要使绊子,大不了他去找那位能上达天听的老前辈哭诉哭诉。 有人脉不用,人情可是会淡的! 王建军点了点头,“行,那我跟他们交代一下。” “交代完,你也休假吧,你老娘来了,你和建国当儿子的也该去陪一陪。” “那怎么行,我们总得留个人带队策应泽哥你。” “行了,我这段时间也就在家和飞虎队训练基地之间往返,活的不耐烦了,才会有人想袭击我,留一个小队跟著就好。” 王建国想了想,“那我调天养生他们过来接管?” “你看著办吧。” 陈泽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换谁来充当保鏢都跟工具人差不多。 时间飞快,转眼间一个多星期就过去了。 在这一个星期里,亚洲小姐预赛晋级愈演愈烈,晋级的票数一届比一届高,生產应援票的工厂从最开始的两班倒,做到三班倒满负载运作还不够,扩了两条生產线才勉强稳住。 节自的收视率在濠江、湾湾、东南亚、泡菜国都爆了,甚至就连岛国小电视台转载的节自也火了一把,期间陈泽收到了好几个岛国电视台、社团的电话,这些人的自的很明確,就是想参与进来分一杯羹。 隨著节目的爆火,陈泽搞的服装品牌也迎来销量上的小爆发,能不能彻底起飞,全看接下来的决赛展示环节。 预赛彻底结束,三十名晋级的选手连同节目拍摄组,全都被放到停在东南亚公海上的赌船,拍摄最后的拉票节目。 这天。 “后天你们就要去执行第一场任务,模特的基本功你们也都掌握了,今天我们进行最后一场实战演练,按照交代你们的內容去准备,武器要装实弹。” 陈泽站在一眾女特警面前,大声给她们下达指令。 听到指令,眾人迅速去换衣服整理装备。 “演习她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进行,这场演练真的有必要吗?” 罗芙珞很是不解地看向霸王花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霸王花也摸不准陈泽到底想做什么,“隨便他折腾吧,反正也出不了大乱子。” “呃,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行吧,不过你们真的確定那些珠宝大盗真是后天晚上行动?” “情报不会有错,你们国际刑警还没联繫上臥底吗? “9 听到这话,罗芙珞脸上浮现一抹尷尬,“牺牲了。” “嗯? ” 霸王花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难怪国际刑警查到的都是皮毛,合著安插出去的人已经死翘翘了。 不远处的陈泽听到罗芙珞的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果然这年头当臥底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得亏他早就摆脱了那层身份。 十五分钟后。 一眾女子特警小队成员再次回到陈泽面前。 此时此刻,这些人有的换上奢华的礼服,有的则是女服务员打扮。 当模特的那些人脸上画著精美的妆容,站姿也跟模特別无二致,剩下的打扮就朴素了不少。 陈泽朝霸王花喊道:“你们给她们检查隨身物品和武器情况。” “所有私人物品中不能有包含自己或队友真实身份的东西,身份证、驾照、隨身携带的个人照片也不能有,枪械需检查子弹。” 闻言,霸王花和罗芙珞两手一摊,无奈上前对每个队员展开核查。 站第一排的杨丽青、关家慧几人是没什么问题。 但排查到amy的时候就有问题了。 这个女人携带了一堆飞虎队的大头照,照片背面还贴心標註了各种信息。 得亏陈泽没有拍照的习惯,那些照片里並没有他的份。 儘管这次行动飞虎队不参加,但这份照片也足以暴露amy的身份。 霸王花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犯花痴吗,需要带著这么多男人的照片?” “报告胡教官,飞虎队不是不参与这场行动吗?我只要保存好————” amy在霸王花的凝视下,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飞虎队是不参与行动,但你这些照片可不止他们,还有尹名扬他们的,如果这是一场实战,你已经因为身份暴露害死自己也害了別人。 ,霸王花现在算是明白陈泽为什么会搞这一场预演了。 她的这支队伍里竟然还潜藏著这种大聪明,这要是真跟恐怖分子较量上,身份一暴露稍有不慎就少了几个高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惧怕猪一样的队友。 错了还能理直气壮地辩解。 从amy开始,后续接连出现隨身携带身份证的队员。 法律规定是要隨时携带身份证没错,可问题的是这些人在珠宝展会上客串的身份都不是她们的本名,身份证一掉就有可能露馅。 枪械倒是没有问题,全都装了实弹,藏枪的位置也很隱蔽,不上手去摸索根本看不出来带了枪。 等一切检验完,陈泽没有直接点评,而是宣布预演现在开始,每个人轮流扮演被劫持的对象进行信任射击锻炼。 经过一个星期的调教,这些人的枪法水准提高了不少,信任射击不会出现手抖的现象。 趁著眾人训练的间隙,陈泽来到霸王花身边,问道:“现在知道今天的预演有什么作用了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amy会这么做?”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毛病吗?你们该不会一直没发现吧?” “我————没有。” 霸王花神情有些复杂,她训练这些人这么久,却没有及时发现並纠正这个问题,的確是她的问题。 但该说不说,这个amy是真的饿了。 要是让飞虎队知道这件事,脸就丟大了。 陈泽告诫道:“任何事都不要马虎,一定要注重细节。” “我知道了,回头我就定规矩,把这些限制整明白,让她们贯彻下去。” “记住你带的这支小队是站在弥补飞虎队不足的角度而设,臥底潜伏探取资料,女性比男性更便利。 当然,必要时刻该用武力就用,別定下坑人的规矩。” 听著陈泽的告诫,霸王花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场预演下来,除了一开始的战备检验出了问题,其他环节表现都很不错。 儘管后面的表现拉回一点印象分,但战备环节的毛病太过致命,一眾女特警还是没能逃过被惩罚的命运。 转眼又是两天。 行动当晚。 一眾女子特警小队早早地进入珠宝展览的別墅內做最后的准备。 別墅正对面的房子內。 陈泽穿著一身崭新的西装,脸上也做了一番偽装,將自己弄成一副平平无奇的模样。 易容打扮是他在这段时间新学的技能,可惜缩骨类武功,鬼王达並没有收藏。 黄豆芽伸手戳了戳陈泽贴了东西的鼻子,“孱仔泽你是没脸见人吗,为什么要打扮成这副鬼样子? “切,我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让人知道我被人用枪指著无动於衷,我不要面子的吗?” “豆芽菜你看就看別动手,这套偽装很贵的,还有今晚行动结束之前,请叫我李生,你的身份是我的秘书。” 陈泽神情严肃道。 黄豆芽眉头微蹙,“我怎么不知道这次要演你的秘书?” “这你得问她。” 陈泽瞥了霸王花一眼。 这个行动安排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宾客名单上也是这么写的。 黄豆芽扭头看向霸王花,眸中满是疑惑。 “黄叔让我照顾好你,这次我不能进场,madam罗要兼顾其他人的安全,现场唯一能保护你的人就剩他了。” 霸王花顿了顿,继续道:“豆芽菜你要是不想跟他搭档的话,可以留在这里陪我。” “那也不能是秘书吧?”黄豆芽嘟著嘴埋怨道。 陈泽笑道:“怎么你还想客串某个权贵的大小姐不成?” “怎么我不像吗?” “不像,那些劫匪又不是眼瞎。”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泽取了一个耳麦塞到黄豆芽手里,道:“走吧,小秘书別耽误我的大事。” “走就走,还有你少指挥我。” “演戏演全套,別忘了你的身份,要是影响了行动我可不负责兜底。 7 黄豆芽一听口中哼唧了一声,快步走到陈泽身侧,身形仅落后半步。 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霸王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口是心非啊! 第255章 醋罈子 第255章 醋罈子 “听说这栋房子也是你的?” 黄豆芽打量著別墅內的装潢,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陈泽隨口道:“是也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人怎么那么多废话?” “房子是我让买的,花的也是我的钱,但这房子的產权属於我家大老婆。” “真不知道阮梅是怎么看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 黄豆芽语气中透著一丝丝酸意。 如今虽说是房价低谷,可一栋豪宅价值也颇高,陈泽心甘情愿把房子归到阮梅名下,这得是多大的信任? 她更好奇的是陈泽到底凭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 “一见钟情没听说过吗?” “她对你一见钟情?”黄豆芽上下打量陈泽一眼,不屑道:“你就吹吧。” “你怕不是会错意了?”陈泽无语道:“还有別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秘书。” “” “藏好你身上带的枪,我去看看其他环节准备得怎么样。” 黄豆芽一把拽著陈泽的手,压低声音道:“依我看你是想去泡妞吧?” 陈泽切了一声,“要你管?” “我有必要替阮梅和兰姐她们盯紧你,免得你又去拈花惹草。” “她们可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豆芽菜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份之想?” 黄豆芽微微一怔,眼神有些躲闪,否定道:“你在想屁吃!” 陈泽长舒一口气,故作庆幸道:“没有就好,我怕哪天会被你老爸夹爆脑袋。” “你会怕他?” “你猜。” 趁著黄豆芽愣神之际,陈泽拨开她的手快步离开。 此时,別墅大厅內已经聚拢了不少受邀宾客,这些三三两两聚拢在展示柜旁,或欣赏珠宝,或搭訕异性,但更多是在攀谈结交人脉。 別墅內男性服务员全都是安保公司附赠的服务,也算是隱藏的安保力明面上的安保措施並不严密,只有几个拿著霰弹枪的安保员站在大厅门口。 別墅外围只有两三支拿著警棍的安保巡逻队。 也不知道是国际刑警让珠宝展览举办方降低安保配置,还是举办方资金真的有限,就这配置连君度酒店那次的安保都比不上。 简单转了一圈,陈泽越看越觉得这珠宝主办方有骗保的嫌疑,漏洞百出的安保体系也就防防普通笨贼,遇上悍匪绝对白给。 “嗨,李生,你在这里啊?” 这时,罗芙珞快步来到陈泽身前。 陈泽笑问道:“罗小姐有什么事吗?” “哦,我们的模特小姐们知道李生你来捧场,她们激动得不行,便拜託我来替她们约你。” “好啊,不过我很期待她们待会的闪亮登场。” “她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保证不会让李生你失望。” “李生不想去后面看一看吗?” “等会吧,我先看看这些展柜有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宝贝。” 听到这句话,罗芙珞知道匪首还没进来,但肯定有其他匪徒已经混了进来。 了解完外界的情况,她又扯了两句转身朝化妆间走去。 霸王花对这次行动的部署是將一部分人做模特,一部分人扮作宾客,等那些劫匪大盗展开行动的时候找机会实施抓捕。 江龙、林浩英等人也混跡在宾客当中充当保障。 陈泽环顾一圈,看到杨丽青站在一根柱子旁边,如同一个监控探头扫描著周围的一切。 他快步走上前提醒道:“別傻愣愣地站著东张西望,你现在是宾客,不是安保人员,更不是监控探头。” “陈教————”杨丽青下意识就要喊教官,但在陈泽的目光凝视下,赶忙改口:“啊,李先生,真巧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是很巧,杨小姐。” ” ,两人宛若许久未见的朋友,隨口聊了几句便走到人少的角落。 陈泽询问道:“瞭望了那么久有没有观察出什么问题?” “展厅舞台正对著的灯光师有问题,moon、karen已经跟名扬和小生上去了,其他暂时没发现问题。” “通知他们待会劫匪一有行动,第一时间把灯光师搞定,两个灯光师都有问题,宾客中也隱藏了不少匪徒,匪首还没入笼都小心点別露馅。” “哦。” 杨丽青点了点头,通过耳麦传达陈泽的意思。 “杨小姐、李先生,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mona捧著一份珠宝宣传单凑了过来。 陈泽笑问道:“mona小姐刚才有没有看中款式?” “一点点。” mona竖起三根手指回应著陈泽。 “三件都准备好入手了吧?” “嗯,吩咐人看住了,希望待会能入手。” “展览出来不就是卖的吗?mona你的话一定会有入手的时刻。” 正聊著,別墅大厅的门被推开,一对男女走了进来。 男的是一个不到一米七的黄毛白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上去人畜无害。 女的留著一头捲髮,穿著一席黑色超短裙,大有一种引人犯罪的嫌疑。 看到这两人,mona低声朝著陈泽確认道:“教官,那个黄毛是不是匪首?” 陈泽抬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他有我靚仔吗?看珠宝別乱盯著人看,不礼貌。 mona摸了摸被弹的地方,“哦。” “匪首入笼都小心点,对方不行动你们別乱来。”陈泽低声提醒两人。 不远处。 黄豆芽看到陈泽被杨丽青、mona夹在中间,三人还一副亲昵模样,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恶的混蛋!” 醋意大发的目光,陈泽自然是感知到了,但他这会儿也没有凑到黄豆芽身边的意思。 他简单交代两句,从黄豆芽面前走过,径直找上了站在舞台旁边欣赏珠宝的杨丽清和黄娟。 赤裸裸的无视让黄豆芽心中的醋罈彻底打翻。 说好的她演秘书,现在算几个意思? 上次她也没见陈泽怕自己老豆黄炳耀———— 一想到黄炳耀,黄豆芽就想起她经常听到的口头禪,什么一个剪刀脚夹爆谁谁的头。 她现在也很想夹爆一个人的脑袋! 那个黄毛匪首在展会大厅逛了一圈,找到一个长相酷似大傻的男人。 简单的眼神交流过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卫生间。 负责盯梢的女特警见此,只能让方正进入卫生间,看能不能打听到点什么。 可惜,那匪首的警惕性很高,方正一进来立马闭上嘴,不再过多言语。 方正也不是飞虎队阿南那种不知道掩饰身份的人,他表现得跟寻常宾客没什么两样。 匪首见他短时间没有离开的倾向,也不做过多停留。 离开卫生间后,他们在一个打入服务生群体的手下带领下,来到一个无人的房间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殊不知他们的部署从脱口而出时,就已经泄露给別墅对面盯梢的霸王花。 整栋別墅的所有房间,陈泽都让李杰、小富装上了窃听仪器,这些仪器位置隱秘且收听效果极好。 得知这伙匪徒即將行动,霸王花也给別墅內眾人发出警示,留心观察周边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確定隱藏在宾客中的劫匪。 “各位嘉宾请注意,今晚的所罗门之星珠宝展览即將开始————” 隨著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別墅大厅的灯光关闭了大半,只剩下墙壁上亮度不高的氛围灯散发光彩。 jean、ailene、阿美等人假扮的模特,戴著珠宝首饰出现在別墅大厅中间的台阶上,两盏聚光灯同时聚焦在秀场红毯正中央。 灯光一打,那些钻石首饰发出闪闪亮光、熠熠生辉。 展览秀一开始,陈泽便回到黄豆芽身边。 他今晚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对方,除非江龙失手,否则他不会出手。 “你不陪她们看珠宝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黄豆芽声音幽怨,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悲愤。 陈泽笑呵呵道:“看好你啊,我可不想因为你受伤而被某个人埋怨。” “要你管?” 黄豆芽银牙紧咬,脸上写满不开心。 什么叫怕她受伤遭人埋怨? 意思是没人埋怨,就可以不管她吗? 她什么时候需要这种施捨了,可恶的混蛋,臭渣男! “我只负责你的安全,其他的我可不管。” “我很招你討厌吗?” “那倒没有,你其实还是有点魅力的,就是气性太大、醋意太浓。 为了一棵树放弃一座森林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我可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渣男,影响团结的要素坚决不能要。” “你渣你还有理了?” 黄豆芽笑了,被气的那种。 陈泽耸耸肩没有言语,目光瞥向不远处的珠宝大盗匪首。 此时,匪首已经与他的女伴匯合。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吗? ” “嗯。” “接下来就该是重头戏所罗门之星”登场了。” 两人的目光看向台阶之上的jean,在聚光灯的照耀下缓缓走向宾客,她脖子上戴著一条璀璨的钻石项炼,中间那颗大钻石有鸽子蛋大小,都快赶得上沙皇珠宝那条项炼的大宝石了。 看到这条项炼,那匪首的视线被牢牢吸引,完全挪不开眼,眼中满是贪婪之色,恨不得將那串所罗门之星攥在手中把玩一番。 罗芙珞看到匪首眸中的贪婪藏都藏不住,赶忙低声提醒周边的队员注意安全。 当jean距离匪首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匪首朝灯光师点了点头。 那灯光师俯身从脚下的长盒中拿出一把m16步枪,另一个灯光师將聚光灯对准门口的安保人员名单。 一顿“突突”下来两名安保人员从楼梯上滚落。 人群之中,好几个穿著安保服装的劫匪同伙,举枪对准其他安保人员。 “砰砰”几枪过后又是好几个安保扑街。 目睹安保人员被人用枪打死,一眾宾客下意识臥倒或蹲在地上,这些宾客中有不少是经歷过君度酒店劫案的人,也算是形成了条件反射。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以后还敢不敢参加什么珠宝展览。 黄豆芽听到枪声下意识就要拔枪。 陈泽按下她的手,提醒道:“你想干什么?没看到周围都是宾客吗?” “那就这么看著?” 黄豆芽很是不解。 陈泽无语道:“你没看到其他人都没动吗? 2 確实。 枪响之后,隱藏的一眾女特警都没有第一时间对匪徒动手,而是儘可能確认匪徒的人数。 戴著珠宝的jean、ailene此时已经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她们的任务就是利用那颗“所罗门之星”將匪首带到另一个房间生擒。 一眾匪徒控制好现场后,大厅的灯光全开。 匪首翻身走上环形舞台,大喊道:“全都站起来,把手举起放到头后面,乖乖合作我不会伤害你们。” 眾宾客高举双手缓缓站起身。 见宾客如此配合,十多个匪徒当即分出一半人砸碎展柜收拢战利品。 匪首的女伴走向jean、ailene几人就要摘掉她们戴的首饰。 ailene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向后退了两步,阿美、小甜甜几人也调整了一下站位,將两个灯光师的视线挡住大半。 包围一完成,jean一个手刀劈在那女人的脖颈,ailene补上一脚猛踹,踢在对方的下巴。 k0掉匪首的妍头,几人迅速躲进一个房间。 两个匪徒打出的子弹都打在墙壁上。 “把这些人押到一边看管起来,谁要是反抗就干掉他!” “来几个人跟我去把所罗门之星拿回来。” 匪首一声令下,十多个匪徒有序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控制宾客,另一部分负责追击jean等人。 別墅对面的临时指挥部內。 霸王花得知现场的情况,也是立马让罗芙珞组织行动,同时她也联繫早已等待多时的外围警员封锁整个別墅区,就连下水道也安排了专人盯梢。 不到两分钟,珠宝展览的別墅就被差佬包围了。 曹警司拿著一个大喇叭象徵性喊了几声劝降的话,得到的回应只有一梭子子弹和一句人质在手的威胁话语。 屋內。 匪首带著几个小弟一路搜寻,很快就摸索到最后一个房间。 这货能被恐怖组织安排出来筹钱,智商还是在线的,门还没开,他就让手下朝里面打了一梭子。 房间內的jean、阿美几人也都拿出提前藏好的枪,匪首需要活捉,其他匪徒杀了也无所谓。 几个匪徒踹门而入的剎那,jean几人抬手就射。 砰砰砰———— 匪首听到枪声的剎那,赶忙躲回墙后,心臟砰砰直跳。 他好像上当了,这些模特都不是普通人! 谁家正经模特会隨身带枪? 没等他想明白是谁在算计他,廊道另一头传来一道笑声,“哈哈————” “小黄毛这回你死定了!” amy隔著两个房间举枪对准匪首。 匪首看到这个女人埋汰的笑容,也是没有半点的犹豫,瞬间对准amy的方向清空弹匣。 好消息,打中了一枪。 坏消息,对方有避弹衣! 听到匪首手中枪械没子弹,房间內的jean几人火速衝出门口围殴这个黄毛。 当然,这个匪首的近身搏斗能力很强,没有一味挨打也尝试了突围,只可惜他遇到的女特警手段都挺阴损。 正所谓,拳脚不够阴招来凑。 ailene一把掺有胡椒麵的麵粉糊脸,其余人又是掐眼、锁喉、拆祠堂的,三两下就把匪首整得怀疑人生。 实现生擒匪首的壮举,她们也是第一时间通过耳麦把捷报传递给其他人。 收到这个消息的罗芙珞第一时间下令清缴匪徒。 moon和karen率先出手击毙那两个灯光师匪徒,其余人看准各自找好的目標或动手,或动枪,以最快最安全的速度解决战斗。 黄豆芽看著这一幕,心中更不爽了。 面对狼多肉少的局面,她一个匪徒都没蹭到。 早知道今天晚上的行动是这个结果,还不如直接在临时指挥中心坐著,匪徒没抓到,自己还受了一肚子气。 罗芙珞让人简单匯总一下匪徒数量,让一部分人疏散宾客,另一部分人隨她清理藏起来的匪徒。 宾客走的差不多,方正找到尹名扬几人,唏嘘道:“她们这些人还真是能干,都不需要我们出手就把一切解决了。” “不用动手,光看戏不是很好吗?” “出任务不能动手很没意思,还有小生你也该动一动减减肥了。” 陈小生笑笑不说话,减肥对他来说不太可能。 “都別聊了,协助她们早点处理完这件事,早点下班。”江龙对几人开口吩咐一声。 不远处。 黄豆芽死死盯著陈泽,道:“你刚才不让我出手,是不是怕我抢她们的功劳?” “我怕你闯祸连累旁人,那些匪徒的数量你又不是没看到,十几那么多,你能打得了几个?”陈泽反问了一句。 黄豆芽的枪法有多准他不清楚,但他知道对方不能在几秒钟內干掉所有的匪徒。 面对拿著步枪、喷子的十几个匪徒,如果不能以最快速度撂倒他们,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陈泽不想出手,也懒得出手,所以制止黄豆芽出手是最佳选择。 “不是还有你吗?”黄豆芽小声嘀咕道。 “我只负责看好你的安全,可没说一定会出手,阻止你作死已经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 “上次你不也帮兰姐她了吗?” “那能一样吗?你別想道德绑架,我没道德可言。” “哼,回头我就跟找时间跟阮梅说你又要勾搭小姑娘。” “说唄,你看她会不会在意。”陈泽满不在乎道。 阮梅真要干涉他的感情问题早出手了,岂会受黄豆芽的挑拨离间? 所有匪徒落网,这场伏击行动也宣告圆满结束。 行动结束,陈泽找到霸王花让其將现场交给曹警司,两人拋下黄豆芽便离开现场。 车上。 霸王花通过后视镜看到黄豆芽那双幽怨的目光,不由得问道:“你確定不用送芽子回去?” “不送,那个醋罈子太大了,还有那个胖子指不定在自己家蹲著我,我干嘛要自投罗网?” 陈泽的第六感告诉他,送黄豆芽回家自己必定会后悔。 他坑了黄炳耀好几次,丫的估计早就想报復回来了,在没调教好豆芽菜之前,绝对不能跟那傢伙打照面。 “你跟黄叔低个头不就行了,我可看得出芽子心里有你,迟早黄叔是你岳父,低个头又不吃亏。” “不不不!现在低头肯定吃亏,他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还有豆芽菜管得太宽了,脑补的能力也是一流。 我就跟丽青她们交流了一下现场情况,她就跟打翻醋罈子一样,酸得不行。 想让我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怎么可能?” 听到陈泽的话,霸王花也无话可说,她们都已经被陈泽拴住,跑不了了。 真要多一个很闹腾的姐妹,別说陈泽受不了,她也怕这个家会出事。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口问道:“那个匪首背后的恐怖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相关情报你明天自己去取,地点中西区圣约翰大教堂,接头信物你拿的是罗盘,他是算命佬用来当招牌的旗子。 情报费我已经结了,你有什么需要知道的事也可以跟对方说,但你提的事件情报费得你自己出。” 闻言,霸王花诧异道:“你让我去跟情报掮客碰头?” 陈泽笑道:“你怕了?” “才没有,你就不怕我把那个掮客发展成我的线人? 2 “你能有这个能耐再说吧。” 掮客真要那么容易被人收归麾下,就不可能成为掮客,这些人背后都有稳定的人脉加持,有的甚至背靠一个国家。 这么一个群体怎么可能被人三言两语就收服,哪怕是被抓进局子,不到半天人家就能从里面出来。 回到家已经过了11点。 这个时候阮梅、何敏、sandy等人一个个都很精神。 她们都渴望霸王花能带回陈泽和黄豆芽的瓜。 可惜註定要让她们失望了。 霸王花带回来的瓜並非她们想像中的那种。 当然,陈泽並没有让她们失望,家法教训了好几个人。 这一晚上,陈泽是舒服了,但某人就惨了。 黄豆芽回到自己家,刚进门就被拿著藤条的黄炳耀嚇了一跳。 没错。 陈泽的预感非常准確,黄炳耀还真在自己家里蹲他。 藤条燜猪肉的主料都准备好了,就差喜欢乱拱白菜的野猪自投罗网。 最后那条藤条倒也没有浪费,黄炳耀自己找来的东西,最后承受这份福分的人也是他第二天,陈泽和霸王花再度来到飞虎队训练基地,在恢復日常训练之前,两人先是对一眾队员表扬鼓励一番。 昨晚的一战,她们这支小队的名声也打响了。 表扬完眾人,陈泽也藉机宣布训练內容要进行调整,他接下来会很少来找这个地方。 少来不代表划清界限。 那些个队员想要找他还是可以联繫的,至於能不能见面那就得看情况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泽回到了自己的娱乐公司当老板。 转眼,1982年12月31日。 从下午开始,通往星潮会所的道路就开始堵车了。 今天晚上,星潮会所將会举办《亚洲小姐》决赛,比赛將以现场直播的形式播出。 会所內的场地有限,但会所外有一大块空地,陈泽已经安排人申请將这块地圈起来使用。 这块空地上的人是不能到里面目睹全过程,但有屏幕转播画面,选手入场和最终结果出炉,那些佳丽都会到这个广场跟他们打招呼。 买应援票的消费金额达到一定標准,也可以被安排进入会所看大戏。 天盾安保和坤泽物业公司调动了上千人过来维持秩序,警队也同样安排了不少警力过来。 下午四点多,偌大的广场已经聚集了大量普通市民,不管来多少人,来就能薅一把花生瓜子小零食的羊毛。 那些获得酒水、饮料、小吃兜售资格的社团商贩,也开始了他们的副业之旅,人一多,生意做得很是红火。 这会儿都已经到了决赛,那些社团为了帮自己家进决赛的选手冲更高名次,寧可少挣钱也要把刚进的应援票低价卖出去。 除了这些,马寿南、覃欢喜等有开盘的大庄家,也安排有人手收取外围赌注。 天色渐晚。 简sir、王东、卢sir三人带著他们第三中队的飞虎队成员,来到星潮会所的正门。 此时,一眾飞虎队成员都换上了便装。 “吶,等下进去之后,全部人保持低调,別得罪人,能进会所的都非富即贵,你们不怕被穿小鞋,我怕。”简sir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飞虎队大部分人他都很放心,但极个別性格有问题的人除外,这些傢伙能在聊那个参赛选手好看的话题聊到大打出手,难保不会在会所內跟別人起衝突。 简sir不怕他们会输,而是怕得罪人。 万一真有人闯大祸,他们几个领队就倒霉了。 能进会所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 退一万步讲,那些权贵不计较,可他们动手了就等同砸了陈泽的场子,百分百得倒霉。 “简教官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很老实的。”阿南率先开口做出回应。 简sir瞪了他一眼:“我说的就是你!” “呦嚯!你们这些王八蛋也来看戏了啊?” 突然,一道惊呼传入他们的耳中。 循声望去,只见陈叻左手烧鸡翼,右手啤酒,边吃边打量他们。 “陈督察,你有何指教啊?”王东疑惑道。 “我就看看不行吗?” “看看?” “对啊,这比赛是我表妹夫举办的嘛,我当然要来给他捧捧场啦!” 陈叻得意亮了一下插在裤兜的入场券。 躲在人群后的周星星低头对比了一眼手中的入场券,掐著嗓子问道:“为什么你的入场券跟我们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啦,我这个是前排的最佳观赏券,可不是你们手上那张能比的。” 陈叻说完,脸上的神情更得意了。 事实上,就冲他这张贱兮兮的脸,想坐那个位置只要找到吉米都能安排。 毕竟北方安排来的选手都是由他来对接,决赛三十个名额中北方占了五个,再加上陈叻还是何敏的表哥,关係户有点优待也正常。 他选择拿一张票插兜里,其实就是为了装逼,唬一唬其他人,如此一来,他找人借钱赚外匯的难度会小很多。 “我尼玛,关係户!” “这王八蛋是真的欠揍!” ” ” 飞虎队眾人只觉得自己手中的票顿时不香了。 他们也想坐前排,可惜没这个实力。 普通宾客入场时间都比较早,这其中也包括了港岛一眾社团的代表。 这些社团代表进场后的座位次序也有讲究。 陈泽按照他们氪金充票的金额高低,把位置穿插在一些身价十几亿的大水喉周边。 这么做也是给他们一点甜头,这比赛又不是只办一届。 一年收割一次。 今年收割完,也该给他们一点挣钱的希望。 洪兴一眾扛把子在蒋天生的带领下,坐到靠近第二排的位置。 得亏靚坤、韩宾没在,否则十来人还有点坐不下。 同样能坐到这块区域的还有新记和东星。 只不过三大社团分別位於不同的区域,中间隔了好几桌客人,这些客人就是他们要巴结的大水喉。 蒋天生、骆驼、蒋盛三人看到这个安排,別提有多满意了,几人也没有心思等什么比赛开始,拿著名片就凑上去结交有钱人。 隨著时间流逝,晚上六点半,真正受到陈泽重视的客人陆续到场。 第一批依旧是由警队一哥带队的警界高层。 只不过这次多了几个生面孔。 这些生面孔陈泽看过他们的资料,无一例外都是从mi5空降的政治部高层。 “陈生!” 儘管这次没有罗拉在场,一哥布莱恩也表现得非常热情。 没办法,陈泽之前跟飞虎队pk的场面太震撼了。 布莱恩等一眾警队高层就那段视频商討过,在不出动驻军的情况下,他们警队拿陈泽没办法。 而陈泽如果要对他们出手,哪怕是躲到驻军营地也是死。 就连政治部新到的几个高层看完视频后,也不敢放什么狂言,甚至还打算玩招安戏码。 陈泽伸手握了上去,“布莱恩处长,欢迎欢迎!” “陈生恭喜啊,这场亚洲小姐选美比赛又取得了重大成功!” “哈哈哈,这一切都离不开社会各界的支持————” > 第256章 温月庭:三无饮料有什么好稀罕的? 第256章 温月庭:三无饮料有什么好稀罕的? 一番短暂的寒暄过后,布莱恩也给陈泽介绍了那位空降的警务处副处长—大卫·艾伦。 陈泽上下端详这位政治部新老大,心中已经在盘算著怎么坑对方一手。 政治部多好的明灯啊! 两天前,金刚已经从政治部和港督府的档案室,將里面的机密都拍了下来。 这些机密大部分是想通过各种方式埋雷影响九七之后的形势,少部分是政治部要谋利的目標,这些目標大多都是华资企业,其中最大的一场计划赫然是程一言的嘉文集团。 总的来说,政治部就是那种除了好事,其他什么都乾的机构。 能给政治部添堵,还能捞钱的活,操作起来难度並不大。 陈泽此前已经展示过自己的情报搜集能力,政治部要是找他要情报,明面上可以拿情报费,暗地里坑死政治部的人顺带收割他们盯上的韭菜。 一鱼三吃! 就算对方不找他,也照坑不误! 大卫·艾伦上前两步,面带微笑伸出手,“陈先生你好,鄙人大卫·艾伦是刚刚从祖家调来的警务处副处长,陈先生叫我大卫就好。” “大卫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记得前两天我刚来港岛的时候,就听汤姆先生说过陈先生手眼通天,在港岛要是有解决不了的事都可以找陈先生请教。” “那是汤姆先生过誉了,我只是比较喜欢打听別人的八卦,大卫先生有兴趣的话隨时可以联繫我,只要是你想听的八卦,我可以打八折!” “哦,陈先生你真是太仗义了!” 大卫·艾伦可很清楚前段时间汤姆从陈泽手里要情报的代价,一块接近四百亩的地皮,两千张出租牌照,还有八十张巴士牌照,加起来都接近十二亿港幣了。 这份情报贵是贵了点,但准確度高达94%,就是运气差了一点,要是早一天得到这份情报,他们政治部可就发达了,最少价值二十亿美刀的高纯度冰。 亚洲冰后有多少资產他们不清楚,所以情报的准確度扣了6%。 寻常任务大卫·艾伦自认政治部的情报渠道已经足够,但若是跟亚洲冰后差不多的高价值目標,能节省两成情报费,他的兜里就能多一大笔钱! 又跟其他警队高层打了一声招呼,陈泽便让吉米亲自带他们入场落座。 这些警队高层坐的位置也是第二排,不过却是紧邻三司司长留的位置。 至於港督爱德华会不会来,陈泽就不敢保证了,三司司长是罗拉亲自安排邀请函,这些傢伙不敢不来,邀请函上有罗拉家的家族印记。 听到这个消息,布莱恩刚生起陈泽看不起他们警队的念头瞬间掐灭,还自掏腰包安排了几瓶高档酒水在合適的时候送上。 吉米跟陈泽和鲁滨孙学了不少有关人情世故的知识,自然知道什么叫恰当时机,当即安排起来。 布莱恩听完安排,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还不忘叮嘱一眾下属注意仪態別丟警队的脸。 会所外。 又有一波贵客到场。 安世勛带著马会七八位有头有脸的各界会员来捧场。 “陈生,几个月没见,你又搞出了一件轰动港岛的大事,真是了不起!” 陈泽摆摆手,笑道:“安主席言重了,这场大戏能唱出这么辉煌的成就,可离不开马会的支持。” “贺先生形容得一点都没错,陈生你太谦逊了,选秀节目港岛之前也有举办过,tvb 这两年也有搞选秀,他们的节目跟你这比起来,堪称云泥之別!” 陈泽搞的这场亚洲小姐选美和tvb的港岛小姐选美比,无论是规模,还是营销手段都是碾压。 最令安世勛感到佩服的是,陈泽能镇得住温月庭这个娱乐大亨。 真是应了那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 陈泽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回应,寒暄几句便安排人带安世勛入场了。 隨后港岛有头有面的权贵名流陆续到场,当代四大家族和未来的四大家族都有人来捧场。 嗯,都是二代。 陈泽一看就知这些富家公子是来寻开心的,索性安排他们坐到一起。 时间一点点流逝,临近晚上七点钟,星潮会所內外都坐满了宾客。 贺煢这位大小姐这次是跟霍大少一起出席。 面对这两人陈泽也是没有半点客气,直接让两人一起在门口等待三司司长来捧场。 “我们好歹是宾客,你居然还使唤上我们了,良心不会痛吗?”贺煢无语道。 陈泽理直气壮道:“我的良心早就丟了,当然不会痛。” “你真应了那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不至於,无敌那是贱人才可能做到的境界,我还稍微有点节操。” “你有个锤子的节操,我们两家的关係都让你给薅禿了!” “人情关係有往才有来,你不用怎么知道关係还在呢?” 贺煢白眼连连反问一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陈泽嘿嘿一笑,“下次谢也行。” ” ,贺煢彻底无语。 她算是明白陈泽成功的关键——脸皮厚! 比城墙还厚! “阿煢放宽心,阿泽这么做也是为我们的生意著想,旅游业的前景的確很好,这届选美大赛几乎带动了我们预设的旅游路线上发展。 这是不错的谈判筹码,要是能得到三司司长更多支持,这块蛋糕还能做得更大。” 霍大少倒是不介意陈泽借势,反正不管陈泽怎么搞,他们家都能从中获利。 利益只是表象,真正让他们家心甘情愿被的原因是:陈泽心向北方。 放眼港岛一眾名流权贵立场能跟他们家一致的很少。 安抚完贺煢的心情,霍大少將陈泽拉到角落,问道:“阿泽,你前几天是不是送了一份大礼过海?” “是有送,怎么那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彭奕行和金刚两人联手,陈泽提供的枪械设计图只用了不到三天就捣鼓出全部样枪,手搓出来的枪械性能比图纸上的纸面数据还好一些。 经过简单的测试確定没有问题,连同小型生產线一起被陈叻连夜送回北方。 后续具体怎么样陈泽不清楚,总之陈叻在老家待了两三天才回来,说什么东西被押送去京城了,最快也要半个月才有结论。 负责造枪的彭奕行和金刚两人也被带去看长城了。 当然,陈叻还带回一个好消息,就是军火买卖最终决定权落到了他手里。 换句话说,他成了沈澄的顶头上司,沈澄想混这份功劳得需要他点头。 就冲这一点,陈泽就可以肯定最终结果不会差到哪去。 霍大少轻笑一声,调侃道:“你也有担心的时候啊?” 陈泽摇头道:“我只是担心我的两个员工会不会被扣留。” “放心吧,他们好的很,东西已经初步检验过了,不出意外的话,一个军工牌子会確定下来,你有什么特別诉求吗?” “什么都能实现?” “你当是许愿呢?”霍大少有些哭笑不得,“你有诉求还得经过开会討论,不过合理的话一般都会答应。” “我的诉求也不多,我想在魔都、津门等地方圈点地,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想在京城买几座院子————” 陈泽掰著手指细数一番,自己的诉求。 管他能不能实现,先提了再说。 反正都要发展,地在谁手里都一样,资金他手里还有不少。 而且军火买卖是暴利行业,沈澄已经谈下第一单了,有钱进帐陈泽就能拿到属於他的分成。 有这分成的资金保障,批地的可能性极大。 “你要院子做什么,想九七以后移居吗?” 陈泽呵呵一笑,道:“人总得有点念想吧,振哥你就当这是我对未来的一笔投资,另外我也劝你儘早入手一两套。” “投资?”霍大少一愣,忽地一笑:“你还真有远见,我的话还是等你入手完再行动吧。” “对了,军工企业要確立的话,你推荐落户哪座城市?” “山城吧,那地方的军工底蕴很不错。” “你確定?” 陈泽挠挠头,笑问道:“振哥你这么问的话,我是该確定还是重选?”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在探他的口风。 不过山城確实是最好的选择,一是歷史遗留的军工底蕴真的很深厚,二是有发展前景,四大直辖市之一,机遇多多,总之先把坑占住在说。 “你后续能拿得出类似的好东西,哪怕是敲定了都能做出改动。” “那怎么行?我这人可不喜欢浪费,还是山城吧。类似的东西將来肯定有,但短时间內我可拿不出来。” “行吧,你的诉求我已经记下了。”霍大少说著,抬手拍了拍陈泽的肩膀:“回头有结果我会联繫你。” “那就麻烦振哥你了。” 陈泽道了声谢。 “不麻烦,我就传个话。对了,有空记得来我家坐坐,老爷子这段时间经常念叨你。” 陈泽点头道:“行,到时候我肯定会登门。” 两人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入口正对的街道开来好几辆车。 陈泽扫了一眼车牌就知道是港督和三司司长一起来了。 爱德华能来,他是有点意想不到的。 这次罗拉可没来,也没用带家族徽记是信函给对方发什么邀请函,陈泽只是象徵性送了一份没有限定位置的普通邀请函。 看在对方这么主动的份上,以后有机会还是少坑他一点,或者给他一点甜头尝一尝。 看到爱德华的座驾,霍大少咂舌不已:“嚯,没想到阿泽你的脸还真大,没有罗拉小姐在场,都能让港督亲自来捧场。” “没准人家是奔著美女来的。” 说罢,陈泽回到迎客的主位。 港督爱德华的出现,引得广场上聚集的民眾发出阵阵惊呼,这一年来港督出席商业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算上拳赛开幕的那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给陈泽站台了。 半年两次,未免有些离谱! “爱德华爵士还有三位欢迎欢迎。” “陈先生、霍先生、贺小姐你们都在啊?” 爱德华看到陈泽身边的两人,微微一惊。 这选美节自似乎跟上次的拳赛不一样吧? 而且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节目是陈泽占大头,贺家也只分到了濠江的一部分。 可这又是三人同框———— “爱德华爵士,他们两位也是节目的赞助商之一,你们又是贵客中的贵客,我们怎么能怠慢呢?” 贺煢与霍大少对视一眼,也顺著陈泽的话茬恭维了两句。 听到两人的恭维,爱德华以及三司司长都是笑容满面。 好话谁都想听。 爱德华颇为受用,竖起大拇指道:“哈哈,难怪陈先生年纪轻轻能有此成就,你现在可是我们港岛最杰出的年轻商人,这场盛会拉动了港岛的经济增长,说起来我们应该感谢你们。” 自从上次跟陈泽交流过之后,爱德华也发现旅游业这个领域大有可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关注与陈泽有关的旅游公司经营情况。 亚洲小姐这个节目上映的这大半个月,陈泽旅游公司规划的旅游路线沿途商铺收入比以往翻了最少四成,多的能翻好几倍,这也就意味著这个月的税收会很可观。 有税收才能有钱搞其他建设。 “我能把这场盛会办这么大,还得感谢爱德华爵士、亨利司长你们几位的默默支持,今晚几位的到来更是为咱们这场盛会增添了另一笔辉煌。” 一番寒暄过后,陈泽三人带著爱德华等人进场,剩下还没来的宾客交给吉米、宋子豪就行。 该来的都差不多到了,还没来的身份都不值得陈泽过多重视。 眾人刚进场,程一言带著他的那一票冤种二代提款机姍姍来迟。 这些人还没进场,穿著一身白西装的利兆天乘坐直升机空降现场,登场方式甩程一言等人的跑车车队几条街。 直升机可不像跑车,这玩意出行的限制很大,利兆天的这一出场方式堪称炸裂。 也就亚洲小姐节目不是利兆天举办,否则他都敢空降最终舞台。 隨著利兆天、程一言等人的入场,会所大厅的位置几乎坐满了人。 一个个有头有脸的大富豪、富二代齐聚,最耀眼的当属港督爱德华那一桌。 蒋天生、骆驼、蒋盛三人在周边的宾客落座后,笑得完全合不拢嘴,三人端著酒杯开拓人脉。 有人欢喜,有人愁。 看到三人周边都是极具开发潜力的大水喉,號码帮鬍鬚勇、老鬼敏、和合图傻佬泰等人对座次安排感到非常不满。 无他,他们跟自己座位周边的富豪基本上都打过交道,找不到新的大水喉,哪来的新財路?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不能端著酒杯去结交新朋友,搞不好会让自己丟掉现有的大水喉。 “大佬,我打听清楚了。” “我们的座次安排是按照消费力度来排的,新记位置最好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参赛选手上砸了几千万。 东星是卖的应援票最多,氪的也不少了,东星安排的三个女人都进了决赛。” 狂人星找到自己大佬傻佬泰述说起座位次序。 一听是氪金没氪够才换来这么个位置,和合图一眾扛把子纷纷低下头,这黑锅他们可不背。 钱没挣多少,完事还要他们倒贴,著实有点说不过去,加上他们也没有好的选手送上舞台。 旁边几桌的其他社团的人听到这话,心中的那点不满也烟消云散。 不是他们不配得好位置,而是机会给他们了,他们自己不中用。 至於洪兴凭什么能跟新记、东星这两家氪金社团坐一个档次的席位,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是陈泽和洪兴的香火情。 利兆天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属於他自己的位置。 他刚坐下来没两分钟,马寿南也坐了过来。 “嘿,steven,真巧啊,没想到你也来寻欢作乐?” “南哥,你也来了啊?” “这么大盛会我怎么能错过,倒是steven你穿这么好看,是准备找人求婚吗?” “哈哈哈,南哥又让你猜对了,我还真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哦,能让steven你看上的女孩子一定很优秀吧?今晚你打算砸多少钱捧红她啊?” “南哥你问这个该不会也要捧谁吧?” 利兆天的情报渠道並不差,马寿南开外围赌谁能摘下亚洲小姐桂冠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其中路云也是马寿南操盘的主要对象。 “我来凑凑热闹,steven待会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捧自己喜欢的女孩拿第一。” “这种事就不劳烦南哥你了。” “那怎么行,我们好歹也是老朋友了,相互帮助嘛。” 闻言,利兆天脸色骤然一变。 马寿南的出现著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尤其这货还死皮赖脸坐他旁边。 此时此刻,利兆天完全不知道马寿南的位置是陈泽一手安排。 会所二楼的半开放包厢內。 靚坤几人正通过闭路电视注视特定席位。 “把这些有过节的人放一起,好浓的火药味。” “等节目正式开始,这些傢伙不得砸钱砸到手抽筋?” “不止呢,等排名前十的佳丽榜一大哥能请他们捧的佳丽吃饭,他们怕是得爭翻天。 “” “那是请吃饭吗?那是面子之爭。” “他们爭得越狠越好,咱们能挣的钱也越多。” “.. ” 几人完全是一副吃瓜群眾目光。 別人是等节自开场,他们是直接看宾客比拼財力。 隨著时间来到七点半整,会所大厅的灯光一暗,只剩下舞台区域的氛围灯还亮著。 啪啪啪———— 一盏盏聚光灯亮起,每盏灯的照耀的位置都多出一道身穿旗袍的倩影。 三十名佳丽逐一亮相,她们背后的大屏幕也在播放她们的视频切片。 这场盛会主持人依旧是海咪咪。 她穿著一件素色旗袍走到舞台中间:“各位来宾晚上好,十分欢迎各位今晚来到星潮观看《亚洲小姐》节目的决赛。” “今晚的盛会依旧是由我海咪咪来主持。” “本届亚洲小姐节目所有投票流程都是公开透明的,今晚的比赛正式开始前,让我们先看看这几天各位佳丽的得票情况。” “隨后每隔六位佳丽就会统计一次当前得票情况,在坐的各位宾客,场外以及电视机前的观眾可以踊跃投票,给自己喜欢的佳丽加油打气。” 海咪咪的话音刚落,大屏幕上逐一显示每个选手的票数。 预赛的投票跟决赛的投票並不一样。 最后一轮预赛还没结束,前面几轮晋级的选手就已经被送去赌船、东南亚等地方拍摄新一轮的展示节目,这些节目上映正好是预赛结束,投票也在节目上映之时重新计算。 应援票也都是全新的,写真照也不例外,为的就是跟预赛票数做出区分。 如今决赛投票已经持续了五天,最高票数的选手有近三千万票,少的也有八百多万票。 能进决赛自然是有点人气,加上各地参与卖票的势力搞地毯式营销。 金门集团的丁青在陈泽的支招下,都把他们安排来参赛的人营销成了为国爭光的英雄,走在时代潮流前沿的先锋。 泡菜国的民眾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蒙头就往里充值打榜。 进决赛的两个泡菜国佳丽,票数都在两千万出头,排在四五名名。 湾湾那边的自然也没有落下,周朝先给其他社团搞了一波返利操作,湾湾大大小小的社团小弟都“拿”钱来为他们自己人应援。 这些小弟拿的当然是社团见不得光的资金。 虽然返利只有六七成,但那可是乾净钱。 这一搞湾湾的参赛选手票数已很高。 那些票数低的绝大部分已经签入陈泽或靚坤的娱乐公司,对她们而言,排名高低已经不重要了,陈泽和靚坤也不打算暗箱操作把第一给她们。 票数展示完,一眾佳丽有序退回后台等待最后的表演指令。 海咪咪再次开口:“精彩节目马上开始,现在有请我们第一位佳丽——苏亚细。” “苏亚细来自慈云山————” 一阵摇滚乐的鼓点响起,小结巴此时已经换上一身皮衣太妹装重新灯台。 佳丽登场展现才艺,会所內外都响起一阵掌声。 鼓掌鼓得最欢的当属洪兴的人。 苏亚细是陈浩南的马子,是整个江湖人皆知的事。 “浩南你发了可一定要拉我们这些老傢伙一把!” “对啊,小结巴第一个登场,可是给我们洪兴长脸了。” “浩南————” 一眾洪兴扛把子恭维起陈浩南来。 陈浩南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但他额头出始终縈绕著一丝悲伤之意。 他的马子是有出息了,可他也失去了两个兄弟。 蹦迪对於很早就出来混的小结巴来说並没有什么难度,清纯的妆容配上放荡不羈的穿搭,再来一首嗨到不行的摇滚歌曲,反差感满满的舞蹈表演吸引了不少玩高端局的富二代注意。 打赏投票的提示声此起彼伏。 蒋天生当著不少人的面,给陈浩南一笔钱梭哈小结巴。 三分钟过去,一舞终了,小结巴鞠躬致谢迅速退场。 正常表演下来,小结巴一句话都没说过,但却给不少人留下狂野的清纯女孩形象。 “真是只狂野的小野猫!” “精彩!太精彩了!” “苏小姐好歹说两句跟我们打个招呼再走啊!” ” “,不少被小结巴迷住的宾客或开口称讚、或吹口哨挑逗。 然而小结巴的脚步却是没有半分停留。 “看得出来各位观眾都非常喜欢苏亚细,究竟能否摘得亚洲小姐这个称號,还得看各位观眾的支持,投票渠道將在晚上十一点截止。” “各位观眾想投票应援的话可要抓紧时间哦!” “港岛、濠江两地各街道都有售票点,湾湾、泡菜国以及东南亚各地也有售票点,並且也支持电话投票————” “现在有请第二位佳丽,来自旺角的芭芭拉小姐!” 啪啪———— 舞台上多余的灯光骤然一黯,两个聚光灯聚焦在一架钢琴上。 一席白色长裙的芭芭拉缓缓走向钢琴,这次没有反差,青春靚丽的女孩伸出白皙且修长的双手按在琴键上。 悠扬的乐曲迴荡。 这个芭芭拉长著一张“曼玉脸”,她正是韦吉祥挖掘到的另一位人才,有著音乐梦的酒吧驻唱。 陈泽了解完她的经歷后,基本可以肯定她与此前在慈善晚会碰到的唐心一样,都是影片《双龙会》中的女主角。 让对方签娱乐公司的难度可以说完全没有,因为对方心中也有一个音乐梦。 而今晚这个舞台,是陈泽给她安排的出道舞台。 所弹的曲子也是陈泽提供的后世情歌。 为了这一场表演,她接受的特训是最严苛的,从原本的一点点音乐基础调教成合格的歌手。 “那些社团竟然能找出这么人才,难怪那个狂妄的后生仔会给自己留一个社团身份。” “这档子节目的圈钱能力比港岛小姐的节目好太多了!” 宾客席中,温月庭被舞台上的表演以及那些富豪、富家公子打榜的声音镇住了。 打榜每一声都是十万起步,短短两分钟就又近十人开口,最多的一次就是一百万。 这种买卖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別? 一想到tvb之前搞港岛小姐,温月庭就感到一阵无力感。 这两年的港岛小姐选美比赛带来盈利也就gg费中的一两千万,剩下的选美冠军价值还没完全榨乾,如今亚洲小姐一出,价值大减。 “这些二代真是有钱没处花,也不知道他们的父辈都是怎么教孩子的,挥金如土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奢靡!” “外面买票还能拿点纪念品,在这里叫价拿不知名饮料,简直就是浪费!” 温月庭此时还不知道他口中的不知名饮料,能让男人恢復雄风。 听著周边的人不断打榜换饮料,他的心也跟猫挠一样。 他看向同卡座大福珠宝老总问道:“周爵士,那饮料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搞这么多不怕喝出毛病吗?” 周爵士诧异道:“温生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 “这饮料可是星潮会所特有的宝贝,你以为他们投票真的是奔著台上的女人去就大错特错了!” “那不就是三无饮料吗?真有那么稀罕?” “这玩意比神油的功效还厉害,喝一瓶持久力增加半小时至一小时,还没有任何隱患” “真的假的?” 温月庭来兴趣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谢生自从用了它,三、四房又怀上了,温生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保你一喝一个不吱声。 哪怕你现在用不上,先存在会所也行,因为这玩意它限购!每个会员一个星期只能额外买一瓶,现在打赏可以额外获得换取资格。” 周爵士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 温月庭也是男人,还是娱乐大亨,年纪大了早就力不从心了。 能重振雄风的诱惑不可谓不大。 想到这里他拿起一个打赏的仪器按下。 很快,一个穿著清凉的女人出现在他背后,“温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要打赏换那种饮料。” “累计消费满二十万可获得额外的兑换机会,温生需要办理会员卡吗? 1 “办。”温月庭补充道:“办最好的!” “温生抱歉,咱们这里的会员卡採用的是积分升级制,消费积分达到一定额度才能升级,每次升级都有对应的大礼包————” 第257章 榜一大哥之爭 第257章 榜一大哥之爭 星潮会所的会员制度刚开始的时候,確实可以直接往高了报,但试行不到一星期,补药就爆火了,那些开卡的人纷纷把卡等级拉到自己需要的等级。 他们为的仅仅只是能多买一瓶补药。 看到这些人的热情,陈泽乾脆將会员制度进行修改,改用积分制多坑点钱,以前是充满五十万自动升级白银级会员,现在需要消费满一百万才能升级。 升级后有礼包,不同等级的会员到店有不同的迎接规格。 听服务员把会员制度描述了一遍,温月庭对陈泽的商业头脑有了全新的认知。 但一想到当初的两次威胁,他心头又莫名一凉。 手段太狠了,他抵制的念头刚起,马上就迎来两轮警告。 类似的威胁他以前不是没遭受过,可那些都是拿他公司里的人开刀,直接威胁他本人的还是头一遭。 这事他还不能跟外人说,哪怕是差佬。 一点证据都没有,他能有什么招? “不就是消费吗?”温月庭拿出支票本刷刷签下一张票,“帮我开个会员先充个三百万,如果我全投上面这个选手,能拿到多少瓶那种饮料?” “普通会员每月限购六瓶;三百万全花能提升到白银级会员,每周限购两瓶,一次性消费满额二十万可额外获得一次兑换机会,一次性消费超过二十万可叠加。” “这段时间投给亚洲小姐参赛佳丽每满五十万可以额外获得2瓶,除了周限的购买次数外,温生你有21瓶兑换资格。” “温生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联繫我们会所,只要您在港岛范围內,我们都能给您提供送货服务。” “一瓶也送?” “当然,这是会员专享服务。” “好!” 温月庭拍案叫绝。 玛德,连送货上门都来了,这药效还用质疑吗? 他想了想再问道:“那个送货人可以指定吗?” “温生,咱们这清倌人是不能离开的,其他人我们会第一时间徵询意见。” “原来如此,先给我拿一瓶过来尝尝味。” 温月庭將支票递了过去。 几分钟后,温月庭喝到了第一口他方才还嗤之以鼻的三无饮料。 只是一口他就感受到一股股暖流朝丹田之下涌去。 重振雄风的感觉,立马让温月庭露出“真香”的神情。 苏亚细和芭芭拉的表演结束,舞檯灯光再次亮起,这次的聚光灯多了好几种色彩。 第三个登场的佳丽是金门集团送来的泡菜国靚女,唱跳俱佳的才艺展示,配上火辣的身材,同样非常吸睛。 值得一提的是,会所內给一眾宾客提供的选手图鑑上,这位佳丽的名字下有一个特殊的红色心形记號。 而这正是非清倌公关的特殊標记,红色意味著还是处———— 不少懂规则的宾客打榜打得更兴奋了,喊价的频率越来越高,价格一次比一次大。 二楼的包厢內。 “我靠,这些傢伙疯了吧?” “叫一次价加大几万就为了一时爽,这边不是疯了,是傻了才对。” “啊,西巴,兄弟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不懂男人的心思,混得还真是失败!” 听著太子和大飞两人的吐槽,丁青顿时就不爽了。 这两个傢伙又不是没钱,也不是没找女人嗨皮过,別人愿意花钱买个初次体验那是人家的追求。 他们没这追求可以別说话,当著他的面吐槽他带来的人简直可恶! 见不得他赚钱是吧? 大飞两手一摊:“说实话而已,他们这种加价玩法后面其他人还用玩吗?” 大d笑骂道:“叼,后面还有其他极品靚女,他们要花多少钱是人家的事,你们又不参与叫鸡毛。” “对哦,我不花钱我急毛线。”大飞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看戏的,隨后转头看向太子问道:“太子哥你看上哪一位佳丽啊?” “我?”太子义正词严道:“我最近戒色啊!” “戒色你不在自己拳馆窝著跑来看什么妹子?” 韩宾忍不住开口拆台。 “戒色又不是戒妹子,我来看看不行吗?” “口是心非的男人。” “太子,你兜里没钱就直说了。” —” “我看他不是没钱而是不敢用,生仔就在下面,要是让他知道太子你借病挺尸不跟他一起坐大厅,那可就有乐子看了。”靚坤嘿嘿道。 太子嘴角一抽,“阿坤,看破不说破————” 蒋天生决定参加这场晚会的时候,就逐个社团扛把子打电话联繫。 靚坤和韩宾有充足的理由拒绝蒋天生的这场邀请,大飞也有果栏和物流公司做藉口,唯独太子这个閒散人员只能借生病避难。 当然,这也不能怪太子,一切都是因为蒋天生想找人分摊买票打榜的成本,今晚跟蒋天生一起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出钱,出多少还没个准数。 太子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才装病避了过去,否则他还得付出最大的代价,演好蒋天生最忠诚的头马身份。 要是让蒋天生知道他装病跟靚坤等人混在一个包厢,蒋天生会不会怪靚坤、韩宾,他不知道,但他自己一定会倒霉。 “別的话题咱先別论,丁青现在是你的人登台,你这个老板不砸点钱捧一捧不合適吧?” 大d不怀好意地看向丁青。 这货赚了那么多,也该是时候拿出一点诚意了吧。 “西巴,花钱请你们一起嗨皮可以,打榜绝对不行。 丁青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他带来的那些参赛选手没有一个是清倌,都是可以出台的,因为出台可以拿应援票的分成。 因此,只要他不花钱打榜,票卖多少他们金门集团就能挣多少,要是砸钱打榜还是捧自己人,那就亏了。 虽然后续那些妹子还是他们金门集团娱乐公司的人,但少赚就是亏! 丁青只对自己人大方,到处撒钱给外人在他看来就傻缺行为。 这事他做不来。 韩宾轻笑一声:“老丁,你可真抠!” “兄弟,我这不是抠,你们有需要的话过几天我可以让她们陪你们,花钱打榜不值得。” “我们还是聊吃饭吧。” “怎么也得吃一回半岛酒店,阿泽说报他名可以打八折。” “八折?真的假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 ” ,靚坤等人的追求已经隨著家底的膨胀发生改变。 偶尔采采没被採擷过的野花还行,享受別人刚摘没多久的就算了,他们怕不小心染性病。 隨著时间的流逝,很快前六名佳丽完成了各自的才艺表演。 海咪咪再次接管舞台面向观眾道:“各位观眾,方才六位佳丽的表演已经结束了,让我们一起看看这些佳丽的最新票数变化————” 大屏幕上显现出每一位佳丽的头像、编號以及票数。 哪怕大部分佳丽都还没登场,她们的票数依旧在稳步上涨,不过已经登场的六名佳丽排名窜得都蛮快,尤其是第三个登场的金门集团佳丽,这人的票数在一眾老色胚的竞价式投票下,生生提了近千万的票数。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六位佳丽榜单的前三名老板都有谁————” “一號佳丽苏亚细,榜单排在第一位的是————洪兴集团,陈浩南,陈先生!” “陈先生投了价值五百二十万的票,陈先生真是慷慨大气!” “榜单第二位是曹氏集团的曹元元曹公子!” “曹公子非常大气,一次性为我们的苏亚细小姐投了三百三十万票!” “第三位是南山纱厂的罗二公子罗辉公子!” “罗公子为苏亚细小姐投了价值一百一十万票!” “让我们恭喜苏小姐,目前以一千五百二十七万票,暂列第12名,让我们恭喜苏小姐!” “接下来请苏小姐用她的方式给三位老板送上祝福和感谢!” 海咪咪的话音落下,小结巴带著一个端酒的服务员逐一向榜单前三的人表示感谢。 趁著这个间隙,海咪咪继续宣布另外五人的榜一大哥。 只不过此时那些富豪权贵除非是上榜,否则注意力都不在榜单总结上,他们被统票操作给惊呆了。 这不是逼著他们砸钱吗? 报幕式的总结,虚荣心实打实被满足了,完事还能和自己投的佳丽对饮,交杯都没问题,情绪也有了——6 挣钱在哪花都一样,但这独一无二的榜一大哥体验感,可不是其他地方能体会得到的0 人要脸,树要皮,这波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第二排某个卡座內,程一言看著满脸猪哥笑的罗辉跟苏亚细饮交杯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招手叫来一个服务员,低声问道:“我想知道榜上前三的名號通报,可不可以我们自己来决定內容和头衔?” “可以的,我们老板有特別交代,榜单前三的宾客可以自定义报幕內容,哪怕只是gg词也允许。 当然,程生有特別需求,我们还能帮您联繫报社、报刊给您预留稿子的篇幅。” 听到这话,程一言两眼放光。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给嘉文集团再炒几个噱头,这不机会来了! 与他一同前来的几个富家公子,此时也打起各自的小算盘,能上榜的话,风头有了,搞不好还能有妞找来,最差他们也能为各自家的生意打个gg。 亚洲小姐决赛的gg席位,哪怕最边缘的位置都需要大几百万,他们花几百万能拿个报幕的gg席位和报纸板块,简直就是血赚。 妥妥的花小钱办大事! “玛德,这些傢伙该不会也想透了吧?” 程一言察觉到这几个富二代眼神都变了,心中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阿泽,你这招是真的高!” 霍大少忍不住朝陈泽竖起大拇指。 这一手榜一大哥的诱惑,对那些名流权贵来说杀伤力极大,尤其是年轻气盛的创一代、富二代。 有了这一波操作做示范,剩下二十四名佳丽的榜单前三得爭到发疯! 陈泽摆摆手:“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呵呵,你的这个小手段能让人不知不觉投入大几百万,乃至上千万,关键坑完了別人,他们还不知道你在算计他们兜里的钱。” “一切都是虚荣心作祟,他们能抵制住这种诱惑,就不会有任何损失。” “你这会所的利润应该很高吧?”贺煢好奇道。 “还行吧,除去成本一个月不到两千万的利润。” “我不信才这么点,这个经营模式你从开业就在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闻爆料某某公子哥挥金如土,在你这会所狂撒多少多少钱。” “他们花销是大,但我们投入的成本也很高,愿意坐檯的女公关都是合作关係,我们只拿其中一部分作为平台费,更別提还要请明星来捧场————” 陈泽半真半假地给两人介绍起回所的盈利模式。 女公关的合作关係自然是真的,只不过这类人的分成也有好几个標准。 至於明星来捧场,就不是会所给他们钱,而是他们交钱进驻。 毕竟这些人都是来拓展人脉寻觅机会,总不能再给他们一笔出场费吧? 那不是妥妥的亏本买卖吗? 当然,陈泽给他们定的收费標准,非常贴合他们的身价,都是按照他们自身咖位的出场费乘2收取。 不支持分期,也没有任何保障,能勾搭上算他们的本事。 霍大少拍了拍陈泽的肩膀,笑道:“等港岛的经济有好转,月利润肯定有两千万以上,比寻常夜场好了几十上百倍已经很不错了。” 月利润两千万,一年保底也有两亿四,这已经碾压绝大多数正规行业的大公司了。 星潮会所还没营业之前,其他夜总会月利润能有二三十万已经算好了,毕竟除了必要的人工成本和酒水成本,请社团看场也要给钱。 一个场子有社团参与,势必会出现被打砸、被查牌影响经营的情况。 陈泽三人閒聊之际,第二轮的六名佳丽逐一登台展示才艺。 这一批人中有一半是社团推荐而来。 东星眾人所在的卡座,此时正在探討要不要上个榜。 作为东星娱乐公司明面上的老板,乌鸦扫了一眼其他人,最后目光落到骆驼身上:“大佬,大波莲是你们之前要捧的人,她已经跟几个电影公司签了合同。” “身价完全取决於这场秀的名次,你们多少也拿点钱出来支持一下。” “我不要多,每人最少三十万起步。” 乌鸦顶著有些青紫红肿的脸,说著最不容拒绝的话。 这些没义气的傢伙牺牲他的时候,可没有那个人替他著想,不宰一刀他如何对得起被无数民眾掌摑换来的票数? 笑面虎满脸为难道:“乌鸦,我们这里十一二人,每人三十万都三百多万了,后面还有两个呢,我们凑个两百万意思意思得了。” “刚才有人花了不到一百万都能挤进前三,两百万怎么也能稳一手。”白头翁也开口附和道。 雷耀扬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淡然道:“枪打出头鸟,一块钱我都懒得出。” 横眉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花几百万只为搏个大冤种的虚名,不值得。” 有雷耀扬和横眉带头拒绝,东星其他堂口的扛把子也开口否定道:“乌鸦不是我们不支持,而是这钱不是那么花的。” “我们卖了那么多票才挣那么一丁点,都砸出去纯血亏。” “挣的还没花的多,这笔帐过不去。” 59 ,,骆驼听著眾人的反对声音,刚升起的砸钱打榜念头也被摁了下去。 他其实也很牴触砸钱打榜,真要捨得花钱当初也不会安排人控制乌鸦,並放出购买指定应援票可以削乌鸦的活动。 乌鸦的脸色更难看了,满脸杀气道:“你们懂个锤子!” “这是绝佳的宣传机会,刚才洪兴已经打了个样,我们要是不跟上,你们让江湖上的人怎么看我们?” “还挣的没花的多,那些应援票超过七成是牺牲我卖出去的,你们也好意思舔著个狗脸说这笔帐算不过去?” “靠,当初你们捆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笔帐算不过去?” “一群自私自利的混蛋,玛德回头我就把你们的分红全断了!” 乌鸦里啪啦说了一堆,最有杀伤力的还是断分红。 这话一出,刚才不打算出钱的人都怂了。 “乌鸦,我们就开个玩笑,你至於这么认真么?” “都是一个社团的,我们怎么可能不帮她们?” “就是啊,洪兴都能砸钱我们岂能落后?不就是三十万吗?为了社团的顏面,干了!” ” 眾所周知,东星是走粉社团,其大大小小的堂口不是卖洗衣粉,就是卖药丸等同类成癮性极大的东西。 娱乐公司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正规公司,还具备一定的洗钱作用,分红得来的都是乾净钱,比他们卖洗衣粉得来的黑钱乾净得多。 没了分红来源,他们就又得回归以前那种有钱不敢乱花的日子。 “不管多少钱,志伟你先帮我出,我的钱要留著提防陈浩南那只癲狗。 “啊?司徒你————” 笑面虎哭丧著脸还想说些什么,旁边又传来横眉的声音。 “我的钱拿去进货了,志伟你先帮我垫付,回头把帐单送过来,等我回款了会结帐的” 。 骆驼轻咳两声,看向笑面虎道:“志伟,我没带支票本,你先帮我垫付。” ” ” 笑面虎吴志伟的神情彻底垮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些傢伙一个个的都把他当成提款机。 这些钱垫了就是烂帐,出了星潮会所的大门,绝对没人认帐! 乌鸦看著笑面虎那仿佛吃了屎一样的神情,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畅快之意。 刚从荷兰回港岛的时候,他和笑面虎还是形影不离的文武搭档,小半年过去他们已经渐行渐远,甚至笑面虎还背刺他。 这会儿终於看到对方吃上苦果。 强压心中的高兴,乌鸦伸手看向其他人:“咳咳,都把钱给我吧,我有折扣可以多换点票。” “什么折扣?” “星潮的应援票不是跟外面的不一样吗,乌鸦你哪来的折扣?” “乌鸦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骆驼、白头翁等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乌鸦身上。 “解释?”乌鸦嗤笑一声:“我需要解释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们几个都跟电影公司签了合同,其中一家电影公司叫乾坤国际影视公司。” “这家公司是谁的,不用我跟你们解释吧?” “呃————” 骆驼等人面面相覷。 乾坤国际是靚坤的公司,拍的不是叄级片就是风月片。 跟靚坤搭上关係能拿到一部分折扣倒也合理。 完成集资,乌鸦找来服务员將集资的三百三十万送了出去。 白头翁搓了搓手,嘿嘿道:“乌鸦那个补药你得给我们摊一摊,好东西可不能让你全占了。” 大老棠附和一句:“大傢伙都出了钱,理应平分。” “是这个道理。” 其余人都很是赞同。 每人30万,三百多万起码能换一二十瓶补药,能让他们重振雄风的好东西岂能浪费? 乌鸦也是无语了,这些傢伙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无奈之下,他只能让服务员每人来一瓶补药。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不太重要,反正他的会员卡已经升级到黄金级。 一个月能换十瓶,嘿嘿嘿———— 三天一瓶,不打炮还能拿去转手卖给其他有需要的人。 东星给自己人氪金的时候,其他社团也没有落后。 恆记一桌。 老鬼敏看著台上又唱又跳的妹子,若有所思道:“耀文,这个irene是不是你的女友? “” 耀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有劝过她別参赛,但————” 火爆明边欣赏irene的舞姿边说道:“参赛也没什么,这不是闯到决赛了吗?” “没少刷票吧?” “没有,绝对没有,irene能闯到决赛都是她自己的实力。” 老鬼敏一愣,问道:“为什么不刷?” “钱不多,刷了也没什么用,本来她也没想到自己能进决赛。” “耀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让自己马子参赛不告诉我们就算了,还不捨得砸钱。” “就是啊,要是让我们知道,早就砸钱了。 ,“可惜,搞不好我们还能往前挪挪位置。” “,恆记其他扛把子、大底满脸惋惜。 大厅的席位每一排之间的地位差距太大了。 第一排位置最好,坐的都是权贵,比如:港督、三司司长、警队高层、財团代表、华资巨富。 第二排位置稍差,可在座的哪一个身价不是十几二十亿以上。 第三排开始就有点掉档次了,第四排往后更加。 恆记正处於第三和第四排中间,周围都是熟人,一点可开拓的新人脉都没有。 “既然是自己人,支持一下也无妨。” “我打算投两三百万给社团搏个名声,你们觉得呢?” 老鬼敏看向眾人。 “敏哥你话事!” “我们都听敏哥你的。” ” “” 恆记眾人没有一个人唱反调。 事实上他们也都来星潮玩过,哪怕老鬼敏不开口,他们自己都想偷偷砸钱打榜了。 他们手里的会员卡都是最低档的,一个月六瓶补药都不够他们喝,现在氪金累计满五十万可以额外获得2瓶,再算上满20万的叠加奖,够他们玩好几天了。 同样的一幕,在不同社团之间上演,绝大部分品尝过星潮补药滋味的人,只要有条件都会有氪金的想法,五十万可以换四瓶补药,何乐而不为? 没有这场选秀,想要额外获得四瓶就需要消费满八十万。 这么一算下来,相当於节省了30万。 性价比极高! 反正这段时间那些社团卖应援票都挣了不少。 这些人此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掉入看不见的消费陷阱当中。 钱挣了,但也花了。 而且花得比挣得快———— 这一轮的打榜很是激烈。 不仅社团在发力,那些有钱人也在发力。 无他,这一轮的六名选手有四个是愿意那啥的,其中一个还是tvb的无线女星。 六名选手的才艺比拼一结束,海咪咪再次揭晓这些人的榜一大哥。 各大氪金打榜的社团都达到了他们各自的目的。 只不过他们榜位清一色的第三名。 这一轮氪金打榜花最多钱的当属程一言。 这货为了要一个噱头,硬生生在东星参赛选手大波莲身上砸了八百万。 这个数字当之无愧是第一。 而他自己手写的报幕內容则是嘉文集团下一步的投资战略。 这一手gg一打,再次刷新那些名流的认知。 在场的大企业老总都露出意动的神情。 尤其是那些已经花了巨额gg费赞助这门赛事的企业。 “好好好,真不愧是这两年最会操作股市的才俊,这一手玩的真脏!” “不过还真拿捏住不少人的心理!” “年纪轻轻就对人性有如此深的了解,他不成功真是天理难容。” 霍景良这次是彻底服了,陈泽的营销手法领先他们太多太多。 “呵呵,没想到霍先生对陈生的评价这么高!”乔江山笑道。 霍景良皱眉道:“乔生你跟陈泽很熟?” “见过几面,你不知道吗?简大状的养女欧小姐是陈生的女友,此前还是简大状介绍陈生给我和宏达认识。” “原来简大状跟陈生还有这层关係?” 霍景良满脸诧异地看向简奥伟。 当初在慈善晚会上,简奥伟是跟他引荐过陈泽,但那时候他只当陈泽是简奥伟的客户或者外姓亲属。 合著是他会错意了! 简奥伟轻笑一声:“呵呵,年轻人有年轻人的际遇,咏恩能和阿泽走到一起也是巧合,不值一提!” 霍景良哈哈一笑:“恭喜简大状喜得佳婿。” “霍生你似乎跟阿泽有其他交情?”简奥伟好奇道。 “嗯,前些天我联繫他聊了一下,说是手眼通天也不为过,商业头脑也令人咂舌。” 听到霍景良的形容,童宏达低声问道:“这么说霍生你跟陈生是达成某种合作了吗?” “哈哈哈,商业机密。” “童生和乔生有兴趣的话,我们改天约个时间细聊。 霍景良接下来打算从怡和身上咬下一块肉,除了必备的资金外,还得找好后手。 童氏集团有私人银行,可以拿出大笔现金,乔江山的盛天国际也有投资公司,这两人对霍景良来说是不错的人脉。 能把这两人拉下水,资金和盟友都有了。 童宏达和乔江山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好说好说!” “你们几位还真是看戏都不忘生意。” 简奥伟打趣了一句。 “这年头挣钱难,好不容易找到风口,简大状你要不要也参一股?” “我还是算了,这年头少折腾少点负担,才能活得更长久。” 简奥伟就算想投资也无能为力。 他的存款基本上都被欧咏恩放到陈泽的投资公司玩钱生钱了。 没钱,投资什么呢? 何况他也不傻,霍景良这个时候叫他,明显是想拉他做掩护。 真想蹭这趟挣钱快车,他大可以找陈泽入股,何必捨近求远战队霍景良? “那还真是可惜。” 如意算盘落空,霍景良倒也没有气馁。 能得到乔江山和童宏达的支持,他也能接受。 与此同时。 角落处的两个大卡座。 飞虎队眾人连看两轮榜一大哥揭晓,眼中透出羡慕嫉妒的神情。 今天他们也算是误闯天家了。 那些富家公子哥喊一次价,都抵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好。”阿南唏嘘道。 简sir开口道:“女人都是红粉骷髏,来见见世面就好了,千万被沉沦。” “简教官,这里消费太高了,我们想沉沦是不是你买单先?” “別说沉沦了,简教官你能请我们喝两支酒也行,这里的酒好像都很高档。” “你们怎么能看不起简教官呢?区区两支酒对他来说都不算事。”卢sir笑呵呵道。 简sir脸色一沉,没好气道:“卢sir你想捧杀我也不用这样吧?” “怎么能是捧杀呢?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靠,想坑我就直说。” “” 听著眾人的拌嘴,王东冷不丁道:“先別吵,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出少了点什么?” 卢sir下意识道:“这不是显而易见少了酒吗?” 简sir环顾一圈,仔细算了一下人数,“笨蛋,少了个人啊!你们队那个麻烦鬼周星星呢? ” 第258章 周星星:认错人还打,还有没有天理? 第258章 周星星:认错人还打,还有没有天理? “周星星?” 卢sir顿感不妙,抬头搜寻起周星星的身影。 周星星是出了名的能整事,在这个社会名流齐聚的场合,要是不小心得罪了谁引起一哥等人注视,他们所有人都得倒霉。 没看到人他赶忙盘问自己的组员,一番问询下来他才得知周星星借尿遁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也是立即让人悄悄搜寻周星星。 就在飞虎队眾人忙著找人之际,周星星早已借尿遁来到了会所二楼。 “这地方真大,真奢华。” “天杀的有钱人啊!” “哇!好白————” 周星星东张西望的双眼被忽然出现的一抹雪白美景深深吸引。 这抹美景的主人脸带微笑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在找什么?” “——我——我在找————”周星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继续道:“在找丟掉的节操,小姐贵姓啊?” “我靠,百万你脑子秀逗了啊,居然在门口泡服务员?” 这时,一道声音从周星星身后传来。 周星星扭头瞥了一眼,惊呼一声,“哇!你——你谁啊?怎么神出鬼没的?” 只见一个满身酒气、穿著灰色貂毛大衣,头上还顶著狐狸头饰的男子醉醺醺地看著他0 男子名叫林大岳。 “咦?”男子伸手摸了摸周星星的嘴角,满脸诧异道:“你的富贵痣呢?” “什么富贵痣?”周星星一把將林大岳推开,“你认错人了,大哥。” “认错人?不可能,王百万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茱迪是不是?” 听著林大岳的话,周星星更懵逼了,“什么茱迪啊?大哥,你真的认错人了误。” “靠,为了找女人连自己老婆汤茱迪都能忘了,就你这精神还说不是王百万?” “6 “” 周星星可以肯定眼前这个醉鬼百分百是认错人了。 他还是个纯情处男,恋爱都没谈过,哪来的老婆? 何况那个叫汤茱迪的人,他听都没听说过,倒是林大岳的话让他感到很是纳闷。 他跟那个王百万真有那么像吗? 王百万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林大岳的事,值得让对方说出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话? “猪头三,不是我说你,女人如衣服,你跟茱迪向来是各玩各的,她都能出来找女人,你为什么不能找呢?” 周星星瞪大双眼,向后退了两步,“女人找女人的话你都说出来了,还说没喝多?” “喝多?不可能,我千杯不醉!你不是不信茱迪来这里撒钱吗?”林大岳一把勾住周星星的肩膀,转头朝那个服务员吩咐道:“麻烦帮我弄一份24號佳丽文文的打榜清单过来,顺带再开两瓶好酒,记我兄弟王百万帐上。” “好的,林先生您稍等。” 那服务员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周星星正想喊停那服务员澄清自己不是王百万,但没等他开口,林大岳忽然拽了他一把直接拐进旁边的包厢。 包厢內人並不多,除了陪酒女郎外,另外两个陪林大岳的人也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桌子上散乱地放著不少酒瓶,还有好几瓶没开封的补药。 周星星的目光在这些画面短暂停留,最后被两个金髮碧眼、皮肤雪白、身材高挑还前凸后翘的美女吸引,“我靠,洋妞也有?” 林大岳挑挑眉,“你不也好这口吗?上次你来的时候一点就是五个。” “呵——呵呵——呵呵呵————” 周星星笑了,笑得很勉强。 不过来都来了,不享受一下也说不过去,反正被拐进来又不是他的本意。 他拿起桌上最贵的酒对瓶吹了起来。 不多时,先前那个服务员拿著一份清单走了进来。 林大岳没有接而是让对方將东西交给周星星。 周星星低头扫了一眼,“个——十——百——千————” “我靠,居然打赏了两百六十万?” “这个文文是镶了金边吗?” “镶什么金边?”林大岳轻笑道:“你老婆就好那口,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话说这个文文长什么样?” 周星星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勾起另一个女人的注意。 “节目刚开播第一个露脸的参赛选手就是文文,你不会连这个都没记住吧?” “记得,这不是最近有一点健忘,你一说我就记起来了。” “健忘?难怪你连自己老婆的喜好都忘记了。” ” “” 周星星没再理会林大岳。 因为这会儿的才艺表演环节刚好轮到那位文文登台。 包厢区域並不能像大厅那般,让人用肉眼直接目睹参赛佳丽表演,但电视画面同步是最快最清晰的。 只是一眼周星星就沦陷了。 与选秀节目刚开始播放时不同,此时的文文穿著一身明黄色的旗袍站在聚光灯下,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完美展现出来。 相貌、气质、身材三样都极其优秀的文文,让大厅內绝大部分富豪直接沦陷。 只可惜文文属於那种卖艺不卖身的参赛者,这一点註定了有投注但不会太高。 尤其是被程一言忽悠的华业银行大少爷robert,这位大少的状態跟周星星一样,都是一眼沦陷,只不过他比周星星更阔绰,打榜起手就是五百万。(更改个设定,这个龙套角色背后的资產改为华业银行,207章写成了恒生。) 程一言看到对方的魄力,不由得打消再次打榜的念头。 他打榜要的只是一份宣传,並非是奔著女人去,这个不投后面还有其他机会。 跟robert爭要砸多少钱他还不確定,但双方关係一定会变得紧张。 他是来忽悠別人上套的,而不是来找对手的。 同样在打榜的还有汤茱迪。 此时的汤茱迪女扮男装,坐在第三排的某个席位上,距离不算太远,她的视线死死盯著场上放声高歌的文文。 作为男女通杀的存在,汤茱迪在电视上看到文文之后,直接拜倒在对方的气质上。 为了这一场亚洲小姐决赛,她准备了整整一千万港幣支持文文衝刺最终冠军。 文文还没上场,汤茱迪就已经氪出去两百多万,这会儿一上台更刨除六百万,直接盖过robert的五百万。 “我靠,真不把钱当钱!” 周星星听到喇叭传来的汤茱迪打赏声,整个人为之一惊。 六百万可以说是目前单笔最大的打榜金额。 林大岳听到周星星的话,笑了笑,直言道:“我靠,猪头三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们夫妻向来都是不把钱当钱的,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有这一回事?” 周星星声音有些发虚。 “那当然,你们夫妻又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 “那什么————我去一楼上个洗手间,回见!” 周星星说著,悄悄顺走桌上的打火机和几支雪茄外带一瓶刚开好的洋酒。 林大岳也没有理会这些,回头直接掛王百万的帐就好。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跟王百万在这里相遇,之前他们碰到也是互相坑对方。 周星星一离开包厢,便火急火燎地朝楼梯走去。 二楼他是打死都不敢来了。 这次遇到醉鬼认错人强行带去聊天,下次遇到醉鬼会不会发生负距离的超友谊关係就难说了。 “老公?!” 刚回到楼下大厅,周星星还没走两步,再次被人喊住。 “又来?” 周星星身体一僵,脑袋如同上了发条一般,缓缓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穿著小西装戴著礼帽面容透一股子女性气质的小孩子盯著他。 大厅內灯光昏暗,周星星的身形和模样跟王百万极为相似,汤茱迪此时有些心虚,暂时没有意识到眼前之人並非她老公王百万。 周星星並没有看出汤茱迪是女扮男装,只以为是搭套路跟林大岳一样的gay,赶忙开口:“你认错人了!” “认错?” 汤茱迪上前两步,仔细端详两眼但还是没看清具体模样,抬手就是一巴掌试手感。 啪! 突如其来的耳光,把周星星打懵了。 不是,他招谁惹谁了? 认错人就算了居然还打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汤茱迪细细回味一番,“骨头有点硬,手感也不对,你確实不是我老公。” “我没说我是老公啊!”周星星无语道。 “既然不是,你刚才为什么不否认?” “我有说你认错人了。” “是吗?” “不是吗?” 周星星很无语。 来这会所的有钱人一个个的都不是正常人。 认错人还打! 打完还理直气壮的! 他难道长了一张很好欺负的脸吗? 还有那个王百万真是杀千刀的混蛋,这个王八蛋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帐都扯到他周星星身上? 汤茱迪弱弱地问道:“你真不是我老公?” “我是你老鼠,脑子秀逗就去精神病院掛號!” 周星星骂了一句,转身就往飞虎队所在的卡座钻去。 汤茱迪还想找过去问个清楚,但听到文文这一轮的榜一大哥揭晓,她也是赶忙回到自己的位置。 按照她氪金的力度来算,前三肯定有她的一席之地。 所以这个时候可不能乱跑,要是错过了文文的当面答谢,想要个联繫方式都难。 周星星回到队伍当中没有半点意外,直接被卢sir喷了个狗血淋头。 也幸好他从林大岳的包厢顺走了一部分好东西,不然能被念叨一晚上。 只不过周星星並没有跟飞虎队眾人说起自己刚才的遭遇。 “豪哥,泡菜国的票迎来大爆发,金门集团刚才打电话来说他们那有个財阀公子要砸两百万美刀捧那个叫王可盈的人。” “两百万美刀?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三陪,那財阀公子已经连夜赶飞机来了。” “把票记上!” “豪哥,湾湾那边也有人砸大钱捧他们那边的选手。” “吉米哥,北角东星的人来电话,希望我们加送大波莲、芭芭拉、文文、綺梦等人的应援票各一万。” “吉米哥,铜锣湾那边也联繫要追加苏亚细两万张票。” “吉米哥————” 会所后台的一个大房间內。 吉米、宋子豪各带三四十人计票,这些人面前都放著两三部电话,电话响声此起彼伏。 三十名佳丽、好几个不同地区,统计起来非常麻烦。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每一个电话响起都代表著一大笔钱。 当然,除了这间房间忙碌外,旁边两个会议室也没有閒著,这次还开启了电话投票的业务。 虽说电话投票还做不到实时支付,但投票前都会先確定联繫人所在的地区,然后这笔帐就会落到这个区域的社团身上,那些社团亲自去收取。 赖帐就得承受社团带来的报復。 报假名是不可能的,因为公共电话下不了单,只能家庭固话或者企业固话。 这些有明確用户信息的固话,让当地社团去找再简单不过了。 “这次真的赚麻了!” 吉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轻笑一声。 宋子豪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些有钱人还真会玩,就是决赛留的人太多了,整理起来太麻烦。” “麻烦也没啥,这些天的收益累计应该接近两亿美刀了。” “没那么多,还得拆分红给其他人呢。” “拆完也有一亿多美刀的利润,那些小玩意又不值钱。” “这倒也是。” 吉米和宋子豪两人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不把钱当钱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撒钱。 有些富豪人没在现场,打电话都要砸几百万。 濠江那边也有不少土豪、富哥,更是直接去葡京酒店投票。 真就挣了个盆满钵满! 今晚他们註定有人兴奋得睡不著觉。 与此同时,深水湾陈泽的別墅內。 “真没想到这场选秀会这么火爆。” 敖明看到电视上播放的新一轮榜一大哥总结,脸上的震惊又刷新了。 这一票最少也价值10块钱,千万票已然过亿港幣。 “这场决赛圈的钱似乎比前面预赛还多。” “港生自信点,把似乎去掉。” “梅姐,那些票的成本平均下来好像才两块左右吧?”欧咏恩看向阮梅问了一句。 阮梅若有所思道:“一块八毛四,不过星潮会所的补药成本均价是十二块。” “最高才十二?” 眾人皆是一惊。 星潮会所的应援牌可不像街边卖的那些,这里的起步都是五百二,成千上万乃至几百万的档次也有。 只不过会所內给的纪念品也就是那份补药的兑换券。 12块的成本换500多块,40多倍的回报率,直接赚麻了! “这个利润要是传出去,怕是能让人发疯。” “那些自认为赚大发的人,怕是心里会很不平衡。” “这种事还是少议论为妙,传出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这倒也是。” “,阮梅、何敏等人一致赞成將利润比进行封锁。 说干就干,阮梅也是第一时间联繫吉米下封口令。 不封不行,陈泽给其他社团的盈利空间並不大,总体下来不超过售价的三分之一。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破防是肯定的,报復也是肯定的。 “对了,欣欣你不是说你那个朋友也参加了这场比赛吗,登场了没有?”sandy冷不丁朝李欣欣询问道。 李欣欣摇摇头,“还没呢,ann她抽到最后一个登场。” “话说欣欣你真不打算劝你那个朋友加入咱们自己家的娱乐公司吗?”joyce疑惑道。 “还別说,咏恩你要不要问一下对方想不想当演员?” “秋堤的剧组已经搭建好,就差演员了,欣欣这可是一个机会哦。” “对啊,反正是你朋友,她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给她留一个位置。” ruby、波波以及秋堤三人纷纷开口。 李欣欣跟陈泽能走一起,这个ann起到了关键作用,现在怎么也能提携对方一下。 再者ann的顏值和品行也很不错,她们有预感对方迟早要陷入陈泽编织的陷阱。 她们提前一步打好关係,也算是多一个晚上一起受难的盟友。 李欣欣满脸惆悵道:“我问过了,但是她好像暂时没有这个兴趣。” “这次她之所以参赛,一切都是因为她哥欠了一大笔赌债,还被人威胁了,才不得已借用东星的娱乐公司参赛。” “她家还有赌鬼?” 眾人眉头微皱。 赌鬼可不是寻常赌徒,今天能欠债到牺牲妹妹还债,明天就有可能因为还不起债而走险。 “嗯,ann她亲哥贝克汉在东星的地下赌场输了好几万,还借了贵利,利滚利都快三十万了。 原本他们开有一家汽车维修店,只不过维修店的生意被大傻开的连锁店挤压,生意惨澹,哪怕把店铺抵押了,也还不起这笔帐。 听说还是那个叫乌鸦的人认出ann跟我是朋友,他们才没有被过分刁难。” 李欣欣简单描述了一番。 没错,她口中ann(杨恭如饰)就是影片《新家法》中的悲情女主角。 孟思晨诧异道:“没想到那个全民公敌还做了一件好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误会了什么?”朱婉芳弱弱道。 罗拉笑问道:“婉芳你怕是意有所指吧?” 朱婉芳心头一紧,摆手道:“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一个坏人没理由白做好事。” “不管有没有理由,都算是一件好事。欣欣,回头你有时间再问问吧。 她参加这个比赛,已经算是出道了,我们不找她,她所在的娱乐公司也会逼她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其他社团可没泽哥那么好说话。 她愿意了,她那个烂赌鬼大哥也得吃一点教训,到时候我让天虹他们放话出去,谁再跟他赌就要了谁一条手臂。”阮梅拍板道。 要改正一个赌鬼的性格或许很难,但让別人不跟这个赌鬼玩很简单,一句话的事。 要是在港岛不能赌还敢跑去濠江,那就更好操作了,直接把人送进狗笼改过自新。 有赌鬼的家庭,不管家里有多少钱,总会有输完的一天。 “好!” 李欣欣点头应了一声。 隨著时间的流逝。 转眼亚洲小姐决赛才艺展示环节全部结束了,所有参赛佳丽再次换上崭新的服饰站到台上。 第二环节的拉票並没有方式方法的限制,参赛佳丽可以在场內和场外广场各展手段拉票,限时半小时。 这一环节一开始,那些个有望爭第一的佳丽率先奔向她们的榜一大哥。 先从榜一再到其他宾客,能榨一笔是一笔。 也有人另闢蹊径,站在直播镜头前卖惨博同情,什么烂赌的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妹妹,懂事的她。 如何卖惨,她们都有进修过相关的演技课程,从台词到演技都无懈可击。 而这一切尽皆出自尹天仇这个戏痴之手。 其中卖惨的典范当属柳飘飘。 柳飘飘是陈泽的娱乐公司刚招两个月的新人,是王金那个胖子去某夜场嗨皮时发现的美女,只是要演技没演技,要名气只有卖酒妹的称呼,无奈之下只能交给尹天仇调教。 被教了两个月,柳飘飘的演技可以说是本色出演,哭唧唧的模样让人望而生怜。 没有排名压力的文文、芭芭拉、綺梦、白若雪等七人,在会所安保人员的保护下来到会所外的广场上。 几人的到来,让整个广场上聚集的民眾沸腾起来。 他们来凑热闹还真没想想过会有机会近距离一睹芳容。 七人穿著顏色不同的古装,如同七仙女下凡一般,从不同的方向走入广场与民眾互动。 拉票的方式也很简单,酒水、零食、瓜果免费送,完事再唱几首歌劳劳家常。 没有卖惨,更没有求票,完全是把这些观眾当成地位平等的朋友。 一波互动下来,也给她们带来了不少票数增长。 当然,这还是比不过那些卖惨博同情的选手。 这一切都是陈泽的安排,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从这些人选第一名。 因为这一届比赛北方安排来参赛的美女质量很顶级,英姿颯爽的八卦掌传人,西域面孔的大美女,还有江南水乡的温婉美人,一个个都是相貌、气质兼具,加上她们的服饰也量身定製,多种要素叠加票数都不低。 会所大厅內。 马寿南见到路云走来,眼神微眯,抢先利兆天一步,上前问道:“路云小姐,不知你能否赏脸与在下共进晚餐呢?” “这————” 路云面露难色。 马寿南只是她的榜二,榜一是利兆天,两个都是港岛有名的富豪。 答应排第二的吃饭,势必也要答应排第一的,否则这件事说不过去,搞不好还会传出什么离谱谣言,路云的模特之路才刚刚开始,可不想就此得罪人。 利兆天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道:“南哥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请路小姐的事还是交给我这个同龄人吧。” “steven,路小姐要跟谁约会可轮不到你来拍板,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 “哈哈哈,先来后到?我给winnie打榜的钱可比你花的多,你不冒出来拦路,路小姐必然是来找我的。”利兆天沉声道。 马寿南瞥了一眼大屏幕上路云的排名,轻哼一声:“切,不就是砸钱打榜吗?你能砸我也能砸。” 说著,他直接砸出三百万,直接超过了利兆天这个榜一大哥。 利兆天看到自己被比下去,大手一挥狠砸一千万。 原本处於第五名的路雪排名一下子窜到前三。 马寿南深知这个名次还不够稳,又砸了一点钱进去,少归少,但態度已经摆出来了。 利兆天也没多想,马寿南加多少,他也加多少。 看著两人如同拍卖会竞价的模样,路云只觉得一阵头疼,她似乎並不是拍卖品吧? 她赶忙开口打断两人的话茬,拿出两张名片递出去道:“马先生,利先生,首先我十分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能不能跟你们两位吃饭,这件事容我先考虑考虑,这是我的联繫方式。” “好吧,既然路小姐都这么说了,我就不跟steven计较了,回头我会联繫你公司的。” 说著,马寿南朝利兆天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个时候路云的得票超了第三名近一千万的票,距离第一名还有五六百万的差距。 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会儿排名彻底出来,路云就是第二名。 买路云拿第二的外围赌注並不多,赔了这部分款项,马寿南还能挣一大笔钱。 望著马寿南离开的背影,路云长舒一口气,终於把其中一个哄住了。 “利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破费了,等赛事方把这场比赛的应援票分成发下来,我一定把刚才你多出的打榜钱还你。” “还我钱?” 利兆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刚才的事一切都因我而起,要不是我,你也不用跟马先生置气,钱我会想办法挣到还你的。” “哈哈哈,winnie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真的很独特!” 利兆天心情大好。 就冲路云的这番话,他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啊? “” 路云有些发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知道自己打榜的人或多或少都对自己有想法,可这是不是太直白了? 难道说港岛人对待爱情都这样的吗? 太草率了! 利兆天再次开口:“winnie,作为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利先生抱歉,我暂时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路云想也没想拒绝了。 她的事业才刚开始,这个时候谈恋爱,哪怕男方是亿万富翁又如何? 不是自己的东西,迟早一天会失去。 何况利兆天的风评可不怎么好,各种緋闻,一则比一则离谱。 “没事,只要你一天不结婚,我就有权利追求你。” “利先生,现在说这种事还太早,你那么优秀一定能找到心仪的女孩的。” “哈哈哈,这个不用你说我也只我知道,因为我喜欢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 路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傢伙。 不远处。 马寿南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利兆天啊利兆天,没想到你这傢伙这么痴情。” “不过也好,等你们哪天修成正果了,我也能抓一抓你的软肋。” 马寿南跟利兆天是生意上有摩擦,平时也喜欢给彼此下绊子,只可惜两人的交锋往往都是利兆天这个年轻人获胜。 如今利兆天多了一个软肋,马寿南要让对方出糗说来也简单,隨便买几篇报导坑一坑,让对方体会一把被爱人怀疑的滋味。 “寿南你还没放下以前的事啊?steven也算是你半个后生,忍一忍就过去了,何必浪费钱財斗气呢?” 安世勛很不解。 利兆天冒头了几年,马寿南就跟对方斗够多少年。 今天你造谣我的黑料,明天我造谣你的,又或者收买彼此身边的人使绊子。 互相坑害就算了,明明有机会一次整死对方,可偏偏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停手,称他们一句冤家都不为过。 马寿南呵呵道:“以前的事我老早就放下了,还有这次真不是斗气,我在挣钱呢。” “南哥,你说的该不会是这场选秀节目的冠军吧?”一个马会成员询问道。 “天机不可泄,我只能跟你们说那个女人坐不上冠军的位置。” “不会吧,她不是有steven在支持吗?” “有支持就一定是她了吗?你会让自己的女人或者女儿去唱跳展示身材吗?” 马寿南一句话直接让马会的几个会员陷入沉默。 自由拉票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比赛的最后一个环节,是三十名佳丽的共同表演,服饰再次由她们自己选择。 整场决赛下来,所有佳丽选择的服装都有统一的天泽服装l0g0。 非遗传承技艺手工打造的服装,比国际大牌更能展示华夏人气质,那些个进了决赛的外国佳丽穿上之后,都透著一丝丝怪异和违和,气质丟了不少,关键她们还没发现这一点。 没办法,不管是古装还是旗袍,都比那些高档品牌的定製服装要好,设计、布料、质感等全方位的碾压。 晚上十一点整。 所有的投票渠道彻底封闭,吉米和宋子豪安排人以最快速度统计所有人的票数。 与此同时,大厅舞台上,一眾佳丽结束最后的表演將舞台交给星潮会所的清倌艺人,她们要为最后颁奖典礼做准备。 那些个清倌艺人中也有好几个比参赛佳丽更超尘脱俗。 就是这些人表演全是gg,不是口述的gg词,就是光明正大站在gg立牌前搔首弄姿吸引眼球。 那些gg商看得是又气又笑。 好消息,他们的gg轮番占了c位。 坏消息,gg全长在美女身上,观眾的眼球也被吸引过去了。 只能说最后的gg专场,活脱脱成了星潮会所给自己打响招牌的专场。 那些gg商投流的產品都成了背景板。 第259章 赛果 第259章 赛果 “各位观眾,第一届《亚洲小姐》竞选节目经过二十一天的角逐,终於迎来了最终环节!” “由港岛、濠江、湾湾、东南亚等多地民眾激烈投票选出的三十名佳丽,都完成了各自的表演。” “在揭晓本届大赛的最终结果之前,有请我们节目的监製冯刚先生,宣布本届选秀节目的奖项!” 海咪咪的话音刚落,冯刚拿著话筒从舞台后面走到台前。 “各位观眾大家好,鄙人冯刚,是本届《亚洲小姐》节目的监製,同时也是天泽娱乐公司与华鼎娱乐公司的首席经纪人。” “本届大赛是第一届,往后每年下半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们会继续举办比赛。” “除了《亚洲小姐》节目,我们还有其他不同类型、不同规模的选秀节目,届时欢迎各位满足参赛条件的俊男靚女踊跃报名。” “閒话就说到这里,今晚我们將选出亚洲小姐首届冠军、亚军以季军。” “另外我们还增设有:最具才华小姐、最具魅力小姐、纤体美態、最上镜小姐、东方美態奖————” 冯刚宛若报菜名一般,一连念叨了三十个不同称號的奖项,主打人手不落空。 这些称號听得观眾们一愣一愣的。 合著最后能进决赛都能捧一个奖项回家啊? “除了以上名誉上的称號以及对应奖牌,每位佳丽都可以获得她们各自应援票5%的提成!” “冠军还將获得由我们天泽集团与亚视特別定製的鸣凰凤冠”一顶,百鸟朝凤”权杖一根,以及六十万美刀作为奖励!” “亚军、季军也各有定製的凤冠一顶,亚军奖金三十万美刀,季军十五万美刀! “剩下的二十七名佳丽,按照排名也都有对应的港幣奖金。” “此外,条件突出者还能获得我们天泽、华鼎两大娱乐公司联合赞助的,三部千万级大製作演员合同。” 冯刚的这番言论如同一个重磅炸弹。 不管是场內、场外还是电视机前看热闹的观眾,皆是一惊。 冠军的六十万美刀奖励,以如今接近九块的匯率来算,这都接近五百万港幣了! 最终排名还没有揭晓,但先前的统计中有好几位佳丽的票数过了八千万。 按八千万来算,5%也接近四百万。 两项叠加一算少说也有九百万,哪怕交完税也还剩七百万。 如今港岛正值经济低迷时期,七百万妥妥的巨款,房子都能买好几套了。 参加个节目就可以名利双收,关键还有机会拍戏成为明星。 这哪是什么选美,简直就是造星机器。 “参加一场选秀比赛就能实现財富自由,这也太疯狂了!” “玛德,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可为什么偏偏限定女性参赛?” “有亚洲小姐,理应有亚洲潮男、帅哥,奖金哪怕只有这一场比赛的一半也能接受!” “靠,早知道进决赛都有奖金拿,我就不该阻止我家闺女报名,血亏一个亿!” “原以为这场什么比赛全是古惑仔在宣传,会很不正经,没想到是我们目光狭隘了,也难怪那些社团拉票那么疯狂。” “都怪那个乌鸦,要不是他乱拉票,我们家丽丽还是能挤掉那个什么大波莲的!” “嗯,那个大波莲除了大了一点,看起来就不太正经,听说还在夜场陪过酒————”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乌鸦你们不都揍爽了,之前那谁买了大波莲几百票,抽乌鸦耳光抽到自己手抽筋。” “谁说没用的?有本事你让那个乌鸦站出来再来一次,看我们不把他抽死过去。” “別扯这些鬼犊子了,人家不都说了,明年还有第二届,竞爭压力肯定会更大,要参赛的抓紧时间报班学才艺。” “就是,没看到那个结巴跳蹦恰恰都跳出好几种不同的舞步吗?” “你不说还没什么,凭什么那个叫苏亚细的结巴能进决赛?” “哎呀,好小子,居然敢在我们面前编排我们的大嫂,揍他丫的!” 会所外围观的市民激动不已。 爭吵声此起彼伏。 吵归吵,闹归闹,一旦有人动手周围负责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对打人者一顿棍棒教育,完事就把路让开给差佬进场锁人。 与寻常观眾不同,会所內的宾客目光都不由聚焦到第一排中间的陈泽身上。 就冲这奖励的规模,他们足以看出这项赛事的收益非常可观,同时这又是一套完整的人才筛选制度。 有能力的人通过才艺表演被筛选出来,签约后就安排几场大製作稳住选手的人气热度,以最快速度將素人变成明星。 任何行业想要做到最好,必须要在这个行业发展出產业链。 陈泽的这波操作已经掌控了一部分娱乐產业链。 源源不断的人才,不断创新的剧本、歌曲,还有充足的资金。 娱乐行业的凛冬来了,一条史前巨鱷悄然进入到这个行业。 港岛娱乐圈的人都慌了。 尤其是温月庭这个娱乐大亨,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人才都垄断了,他以后该怎么玩? “咳咳,各位观眾本届大赛的奖励情况就介绍完了。 77 “接下来容我们再打几分钟gg。” “各位之前看节目的时候,想必都很疑惑我们的参赛佳丽是在哪里取景的。” “我们本届选秀比赛还有好几家旅游公司联合赞助,节目中出现的取景地点都是这些公司规划的旅行路线。” “今年元宵节之前,报名参团的旅客可以享受九折优惠,多人成团折扣多多!” 冯刚在给旅游公司打gg时,他背后的屏幕也播放起那些旅游路线的宣传片。 与在比赛节目上看不同,纯宣传片看的是美景、氛围。 当然,宣传片都上了滤镜,切身体会还是有区別的。 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那些个富豪们看到了一条新的財路一旅游业! 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陈泽搞事情是一把好手,一场选秀节自居然做到一炮双响。 从娱乐行业的市场分了一份,旅游行业也搞起来了。 这一鱼多吃的本领也是没谁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后生可畏!” “心思縝密到这般田地,难怪能在短短两三年白手起家做到这种程度!” “看来我们都小瞧这位低调的陈大亨了!” “. “” 那些个富豪神情复杂地看向陈泽。 这次他们算是彻底见识到了陈泽的能力,在此之前他们还都以为,陈泽不过是葡京酒店两位大股东推出的工具人。 现在看来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合作伙伴。 “言哥,你的风头似乎被那位陈生盖过了喔。” “该说不说,跟人家对比起来,我们就好像是白活了十几二十年。” “为什么要跟別人攀比呢?我们做好自己就行,过两天等收购计划启动,我们也有扬名的机会!” 程一言给他找到的那些个富二代画起第二个大饼。 刚才他可是花了四千万砸出三个榜一大哥的名头,给自己的公司宣传造势。 明天亚视还会给他安排半个小时的专访,报纸也有他的头版新闻。 这些宣传造势的手段,足够程一言笼络一批股民加仓他的嘉文集团。 “李大少之前似乎登上过那艘海神宫殿游轮,船上情况如何?” “除了奢华还是奢华,上面的娱乐设施真的能让人流连忘返————” “哈哈哈,看来李大少在船上挣了不少。” “怎么蔡老板你也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找个时间一起上船游玩一番?” “好啊,李大少到时可要多关照我这位新客。” ” “” 惊讶之余,不少富豪也对宣传片中的赌船感兴趣。 飘在公海之上的娱乐场所,一听就比濠江那边的场子要刺激。 港岛禁赌都能有底下赌场,可见赌徒多到什么程度。 刘耀祖的赌场酒店关张之后,这些富豪想要找正规一点的场子,只能乘船过海去濠江娱乐。 都是乘船出海,走远一点也无妨,权当看一看风景,好好放鬆放鬆。 当然,也有部分人担心出海后的安全问题。 毕竟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如果连自身安全都没有保障,他们出海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別。 趁著旅游宣传播放的间隙。 陈泽找到港督爱德华以及三司司长。 “爱德华爵士还有三位,不知道待会你们可否愿意隨霍大少、贺小姐他们一起登台,给我们的参赛佳丽颁奖呢?” 爱德华眉头微挑,问道:“陈生,这节目是你一手策划,你不登台是不是不太好?” “我这个人不喜欢太高调,何况爱德华爵士你们几位可是贵客,这第一届比赛能有你们几位登台颁奖,这是选手的荣幸,也是节目的荣幸,我个人也为此感到非常荣幸。” 陈泽不想拋头露面,但这场秀的颁奖仪式也不能太潦草。 能忽悠动这几个傢伙,既能省事,还能蹭一波支持,来年举办第二届大赛宣传起来也轻鬆一些。 毕竟不是任何商业行为都能请动港督这號人站台。 哪怕是港岛有人得到大英皇室给的勋章,港督也得看勋章对应待遇衡量授勋仪式的规格,是否值得他亲自授勋。 “爱德华爵士,既然陈生都这么说了,我倒是觉得由您给第一位亚洲小姐颁奖再合適不过,港岛的经济需要一件振奋人心的好事刺激。” 財政司的约翰司长满脸堆笑地劝说道。 亨利开口附和了一句:“约翰说得对,这场选秀节目意义非凡,爱德华爵士您就別推脱了。” 能上电视,他们待会儿只需要说几句全力支持的场面话,接下来港岛的经济一旦有起色,那就是他们功绩的体现。 具体起到什么作用你別管,你只需要知道经济確实在恢復就好。 搞不好他们还有机会在退休前回到老家多干几年。 爱德华其实只是象徵性地矜持一下,上电视露脸的机会可不多见,尤其这一期电视节目,除了港岛外,还面向不同地区和东南亚国家。 陈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爱德华爵士,接下来的舞台就交给你们了,请隨意发挥! “” “好吧,既然陈生盛情相邀,我们还拒绝的话也太不近人情了。” 爱德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上舞台。 霍大少、贺煢以及三司司长紧隨其后。 看到港督带人亲自上台,海咪咪和冯刚也是第一时间给几人送上麦克风。 原本还在议论中的宾客们此时都安静下来,目光定定地注视著爱德华几人。 接管舞台的爱德华,在宣布最终名次进行颁奖前,给自己加了几分钟的演讲。 主题就是他打算重点支持港岛旅游业的发展,希望各界都给他点面子,別在背后下绊子。 发展基调定下来,三司司长也补充了几句支持爱德华的话。 喊口號嘛,他们最擅长了。 洪兴桌上。 “我靠,阿泽这次牛逼大发了,这场选秀居然能请动港督上去颁奖。” “上次的拳赛港督只是来凑个热闹,这次都亲自下场站台了,真是越来越牛逼了。” “靠,你们没听到那些大水喉都开始称呼阿泽做陈大亨了吗?大亨有点人脉很正常,咱们跟阿泽有香火情,四捨五入不也等於我们跟港督有交情?” “基哥,人脉关係还能这么算的吗?” “阿南这你就不懂了吧,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 “,陈浩南无语了。 扯虎皮大旗还能扯这么理直气壮,这也是没谁了。 大宇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道:“阿南你先別管基哥了,细细粒似乎是得到了不少大水喉的名片,今后你发財了可要多关照我们啊!” “对啊,以后那些大水喉有什么需要,浩南你儘管开口,我们能做到的包他们满意。”马王简拍胸脯保证道。 “有需要的话,我会开口的。” 陈浩南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那些富豪给苏亚细塞名片时的眼神,他又不是没看到,一个个的眼里都透著淫邪之意,那踏马是他的马子! 蒋天生提醒道:“浩南,有些事不一定要让小结巴去做,我们洪兴还有不少优秀的美女。” “我知道了,蒋先生。” 陈浩南点点头。 港督几人发言完毕,一位美女捧著一份精美捲轴来到港督面前。 海咪咪朗声道:“各位观眾,这第一届亚洲小姐选美大赛的桂冠得主已经出炉,现在有请港督爱德华爵士为我们揭晓最终答案!” 爱德华当著镜头拿起那份捲轴缓缓展开。 “我宣布,本次荣获亚洲小姐称號的佳丽是————来自沙田的carman小姐!” “有请carman小姐登台!” 隨著爱德华的话音落下,现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陈泽盯著场上跟95版神鵰侠侣中的“小龙女”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也微微有些意外。 他先前还没留意到这一点,现在仔细一看似乎还真捡到宝了。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哪个电影剧情出现过的“李若彤”。 不管怎么说,就冲她这张脸,足够签到他的娱乐公司了,青衣脸不签那不浪费了? 隨便砸点资源进去,红过“钟楚红”都没问题。 一席白色古装的carmen坐上亚洲小姐的宝座,两名服务员分別將皇冠和权杖端到爱德华面前。 看著金灿灿还镶嵌著不少宝石的皇冠,爱德华以及眾宾客都不由得咂舌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顶亚洲小姐的皇冠怕也是价值不菲。 简奥伟来到陈泽的身边缓缓坐下,“阿泽你还真是捨得。”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那玩意也就黄金值点钱,那些宝石都是零元购得来的,咏恩她们都不想要就废物利用了。” “零元购?”简奥伟微微一怔,“你这话说得倒是轻鬆。” “好吧,我承认那玩意成本確实有点高,北方非遗匠人手工打造,人家祖上都是为皇室服务的,那顶玩意手工费一万美刀。 “————我怎么越听越廉价了?” “那没办法,成本不花钱是这样的,像那样的皇冠还有十五顶,顶顶都不一样。” 陈泽替天行道那么多回,没收了不少黑老大的家底,宝石、钻石这些玩意还真没啥用。 阮梅不喜欢穿金戴银,除了陈泽以前送的项炼、戒指,唯一的首饰就剩下龙捲风转交的手鐲。 其他人看到阮梅节俭的模样,对那些宝石、钻石也有了排斥之心,首饰能不戴就不戴。 给手下吧,骆天虹、王建军等人还有一大群单身狗,有女朋友的也不送首饰,甚至花都懒得送,全是直男。 这不要,那不要,这些东西就成了没用的废物。 一年一顶皇冠,给了还能把人签到自己公司当艺人。 四捨五入也不亏。 还能宣传一下传统工艺。 “十五顶?”简奥伟唏嘘道:“看来你是真打算把这档子节目办长久啊!” 陈泽笑眯眯道:“简叔你找过来,该不会是看上那个佳丽了,想让我帮你牵桥搭线吧?” “去去去,我跟你不一样。”简奥伟岔开话题道:“我这次来是想跟你打听一个消息”” 。 “什么消息?” “你之前跟霍景良又见了一面?” 陈泽一愣,问道:“他去忽悠你了?” “我可没钱给他忽悠,是童宏达和乔江山,你跟他说的事靠谱吗?” “靠谱是靠谱,但霍景良那么做会吸引不少仇恨,借钱给他操作或者跟他结为盟友,事后怕是都得被鬼佬记恨。” “那我懂了。” 简奥伟一听就明白。 霍景良是被陈泽当枪使了。 完事这傢伙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两人洽谈之际。 爱德华也宣布了亚军花落谁家。 身穿粉色古装的路云坐到carmen右侧的位置上。 亚军皇冠的宝石要比冠军的少很多,而且宝石大小也降了档次,但也不影响其成为一件艺术品。 镜头按惯例对皇冠进行全方位展示,最后才由爱德华亲手给路云戴上。 利兆天看著光彩照人的路云,恨不得衝上去取代爱德华重新给路云再次加冕。 马寿南望著舞台上的路云,嘴角也微微上扬。 这波啊,他也赚了不少! 也不枉他在最后几分钟给carmen砸了三百万拉高票数。 路云只拿第二,他开的外围可谓是挣得盆满钵满。 哪怕赔付了压中的人,再减掉他投入的成本,少说也能进帐三四千万港幣。 別人都是来花钱的,唯独他净收入几千万,这波啊,他站在大气层。 血赚! 最后的季军是北方安排来的八卦掌传人。 其余从北方来的参赛选手,名次都比较靠后,儘管如此她们都获得了贴合她们形象的称號。 这些人条件好归好,但北方不好卖应援票,支持她们的人能带来的票数有限。 加上她们不像那些愿意出台的参赛选手,愿意为她们砸大价钱的粉丝就更少了。 那位季军还是陈泽让陈叻保举上去的。 当然,她们的排名成绩也足够打响名次了,回头弄几部电影捧一捧,也能挣到不少钱。 这也算是完成了先前的承诺。 陈泽一早签下的那些美女名气不高也不低,名气是妥妥的够用了。 金门集团安排来的参赛者最高名次是第八,岛国独自来参赛的因为陈泽没怎么算岛国那边,名次连东南亚几个国家安排的人都不如,属於是垫底的存在。 只能说这波岛国落后了。 而港岛本地那些社团安排来参赛的选手,成绩最好的当属东星的大波莲、ann。 这两人一个是確定出来卖的,凭藉那傲视群雄的女性特徵,力压泡菜国的美女排在第七位。 另一个靠著清纯的面孔,拿到了第九名。 湾湾周朝先安排来的选手包揽四至六名。 这些选手其实都是湾湾几大社团送来的人,有社团在背后支持,排名高也正常。 不像丁青,连自己带来的人都不捧。 他的人能有高名次,还得仰仗那个財阀公子砸了不少美刀。 所有选手排名定下来,隨后的颁奖流程就简单多了,贺煢、霍大少以及三司司长,將对应的称號奖盃颁发下去,而后是对应的奖金展示牌。 颁奖仪式结束,现场再次爆发出洪亮的掌声。 掌声持续了好几分钟才停下来。 二楼包厢。 “后悔不后悔?” “你那几个选手最好的成绩才第八!” “丁青,我看你回去该怎么跟你们的会长交代?” “青哥別怕,要是你们会长要打你,骂你,你就找机会把他做了,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靚坤、韩宾几人开口调侃半醉的丁青。 “西八!你们这几个损友,都见不得我好是吧?” “我丁青好歹也是大功臣,我一分钱没花,就还有选手拿第八。” “你们再看看岛国的那些人,她们一样没有人支持,排名几乎在垫底。” “所以事实证明了,我带来的人比岛国优秀,被你们踩了就踩了。” 丁青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 一毛不拔都有人能进前十,头牌已经有了,他怕个鸡毛。 接下来他只需要接待好那个赶来要开头炮的財阀公子,回去后他们集团的会长不仅不敢骂他,还得把他供起来夸。 韩宾笑骂道:“玛德,你这傢伙还挺会安慰自己。” “这不叫安慰自己,我说的都是实话,只要我不花钱,会长他们也不花钱,这次我们能挣的就更多。” “我去打个电话报喜,顺便找会长要点经费请你们去玩个尽兴!” 丁青站起身晃了晃脑袋,在服务员的搀扶下去找电话。 大d赶忙开口喊道:“就在这里嗨皮就可以了,其他地方我们玩不习惯。” “丁青,就近。” “我得了去不了其他会所的病。” ” “7 论占便宜,靚坤、大d几人是专业的。 其他会所消费再高也有封顶的时候,可星潮不一样,低消两千起,上不封顶。 所谓的低消是指最便宜的一杯酒要两千。 丁青听著几人的话也是一阵无语。 他好像被当成了大冤种。 隨著亚洲小姐选美大赛的结束,现场宾客走了不少了,还有不少已经上火的宾客决定暂时不走,从卡座离开转入包厢。 当然,也有部分宾客是衝著那三十名佳丽去的。 这些盯上佳丽的人,有的是对人感兴趣,有的是看重商业价值。 东星、號码帮、恆记等社团的龙头,都找到他们安排参赛的选手。 愿意出台的,这个点也该物色对象了。 骆驼、鬍鬚勇、老鬼敏几人不傻,这个时候帮著参谋一把,能名正言顺跟那些大水喉接触。 “这位就是我们东星的龙头骆驼,也是公司的董事之一,你们叫他老顶就行了。 至於他们认识了也不管用,一个个都跟你们不是同路人,见面当是路边的老鼠,无视就好。” 乌鸦不情不愿地带著骆驼和另外四虎来到大波莲、ann、阿霞几人面前。 “乌鸦你什么意思?” 笑面虎很不满。 好歹他们以前还是搭档,什么叫把他们当成路边的老鼠? 骆驼开口道:”好歹也是同门,乌鸦留点口德。” “知道了————” 乌鸦无奈,只能给几人重新介绍笑面虎四人。 “老顶还有各位大佬好。” 大波莲三人开口打了个招呼。 乌鸦再次开口吩咐道:“ann,你先去忙你的,接下来不管你的事。” “哦,多谢乌鸦哥。” ann快步朝著不远处的芭芭拉、白若雪等人走去。 横眉不解道:“乌鸦你把她叫走算什么意思?” “当然是救你们的命,顺便保住这条財路。” “有没有这么夸张?” “夸张?你们是不是酒喝多了,神志不清啊,还没认出那人是谁吗?” 乌鸦的话让雷耀扬陷入沉思。 司徒浩南嗤笑一声,“她得有多大脸值得我们认识她?” “呵呵,她有个朋友叫李欣欣。”乌鸦缓缓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雷耀扬朝他竖起大拇指,“窝草,乌鸦你是这个!” “尼玛,你连他马子的朋友都能招进公司,胆子是真的肥。” 骆驼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乌鸦、耀扬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呢?” “大佬,你忘记了洪乐啊?”雷耀扬反问道。 骆驼瞳孔一缩,“你是说————” “嗯,绅士胜扑街之前被爆蛋,就是因为那个女人。 17 “嘶!” 司徒浩南、横眉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欣欣是陈泽的女人,而ann又是李欣欣的闺蜜,大晚上能约到夜场过生日的朋友,这关係能简单就有鬼了。 乌鸦沉声道:“所以你们欠我一条命!” “乌鸦,你就不解释解释为什么要招这么个敏感人物进公司吗?” 骆驼神情凝重。 “大佬你要怪就怪大佬棠,那个ann是被大佬棠手下色魔雄招惹的。 玛德,之前绅士胜那单事都传遍整个江湖了,色魔雄这个扑街,放贵利放到人家大哥身上,还不起还想强逼人家就范。 “要不是我正巧碰到色魔雄搞事,我们东星可就麻烦咯!” 乌鸦简单解释了一番。 在这件事上,他可是东星的救世主。 “有这事?” 骆驼被嚇出一身冷汗。 乌鸦两手一摊,“大佬,你不信就自己去问色魔雄了。” “耀扬,回头你找阿棠叫他明天將色魔雄带到总堂,我倒想知道这混帐玩意是不是想坑死我们。” “知道了,大佬。” 横眉开口道:“大佬,那些小事就不用求证了,今晚上我就安排人送色魔雄去填海工程。” “隨便啦,接下来谈正事。” “志伟、耀扬,你去问问那几位先生有什么需求,我先跟她们聊一聊。” 笑面虎和雷耀扬对视一眼,分別朝不远处盯著大波莲和阿霞的几个大水喉走去。 “你们是我们东星娱乐公司的第一批女艺人,以后有什么需求放心大胆提,用心工作公司不会亏待你们的。 这次比赛你们赚到的奖金,按公司规矩是要上交六成,我做主减少一半。 另外我还会安排人给你们量身打造剧本,爭取捧你们成为一线大明星。 ,骆驼给两人画起大饼。 可惜,他的大饼乌鸦早已画过一次。 大波莲和阿霞对视一眼,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道了声谢,表了一波忠心。 只不过她们打从心底里对骆驼生不起半点敬畏,甚至还觉得对方很抠。 第260章 给廉署挖坑 第260章 给廉署挖坑 ”carmen小姐,我们老板有请。” 冯刚来到刚加冕为亚洲小姐的carmen跟前。 “老板?”carmen一愣,確认道:“是陈先生吗?” 冯刚点了点头:“对,不知carmen小姐你有没时间?” “有时间,我正好也想当面谢谢陈先生,要不是他提供的这个舞台,我还没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carmen小姐请跟我来。” 在冯刚的带领下,carmen来到会所的经理办公室门前。 冯刚把人带到位置,示意对方推门进去后便离开了。 carmen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房间门。 屋內。 陈泽听到敲门声,哑然一笑,喊道:“请进!” 嘎吱! 房门推开,carmen怀揣著忐忑的心情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carmen小姐,请!”陈泽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陈先生谢谢,谢谢你举办的这场选秀。” carmen来到陈泽对面一个劲地鞠躬道谢。 没有这场比赛,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挣一千万,这笔巨款足够她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还不算亚洲小姐头衔带来的其他福利。 “哈哈,carmen小姐別激动,你能摘得亚洲小姐这个称號,一切都是你自身的条件过硬,我只是提供给你一个舞台,不必如此。” “不,陈先生要是没有你提供的这个舞台,我自身条件再好也不可能贏得满堂喝彩。” 陈泽笑了笑,岔开话题道:“知道我为什么单独请你来吗?” “陈先生是想邀请我加入你的娱乐公司对吗?” carmen很早就知道有其他参赛者已经被陈泽公司签了下来。 原本她还以为最终冠军会在这些人当中產生,没成想最后竟是她自己这个“外人”拿到了冠军。 “確实如此。” “按照比赛设置的奖项,你可以获得三部千万级大製作演员合同。” “我名下有两家娱乐公司,其中天泽娱乐公司是最完善的,这半年来製作出不少票房口碑俱佳的作品。 另外一家华鼎娱乐是新成立,目前只有演员,其他一切都还没有配齐。 这两家公司第一家是完全受我掌控;第二家我只负责经营管理,实际归属权是北方国营。 你若是注重前期发展可以加入我的天泽娱乐,二十年起签,薪资都是业內最高標准。 若注重未来的成就可以选华鼎娱乐,一年起签,最高可签五年,薪资相对要低一点。 不管你选择哪家公司,在港岛没人可以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那些社团也不敢找你的麻烦。” 陈泽將两家公司的情况描述了一下。 carmen几乎是脱口而出:“我选天泽娱乐!” “不后悔?”陈泽笑问道。 二十年能发生很多事情,没成名的人会秒选还说得过去,carmen她今晚过后將会成为人尽皆知的亚洲小姐。 届时別说拍电影了,光是接代言都能挣得盆满钵满,那些娱乐公司能求著她加入。 “我相信陈先生不会压榨我,否则亚洲小姐这档节目的冠军奖励也不会这么丰厚。” “你很自信。” “自信是成功的秘诀,不是吗?” “很好!” 陈泽笑了笑,翻出一份合同推到对方面前。 “签了它,你就是天泽娱乐的艺人,经纪人、助理、司机、住所、安全等都给你准备好。 相应的你要承担起艺人的职责,接下来一年里你只需拍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且顺带完成演员培训。 另外两部大製作,需要等你的演员培训课程圆满,且演技、体態、言论等都达到要求才会给你安排。 如果没达到要求需要重新回炉,只要你有硬实力剧本不缺你的。” carmen拿起笔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饭都餵到嘴边了,这还不会张口,可就错失良机了。 获得选美比赛的冠军奖金是很多,但这些钱也得有能力守住才行,其他参赛者绝大部分都有背景,她纯草根,不找靠山指不定哪天就被吃干抹净了。 “这本书还有这份电视剧的剧本,回头好好研究一下,你的专属助理已经在外面等著了,有什么事可以跟她说。” 陈泽將神鵰的小说和改编的剧本交给对方。 金老先生的小说改编版权,他早就拿下了,只不过找不到合適的演员才没有急著启动相关项目。 电视剧是与亚视合作的必备项目,这档选秀节目让亚视的收视率爆了,后续也得有优秀电视节自跟上,才能保住大部分收视率。 那些被签约的参赛佳丽就是最好的吸睛手段。 虽说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专业演员,但可以找合適的剧本让她们本色出演,先把选美比赛带来的知名度稳住,然后再安排尹天仇调教演技。 这套流程走完再差也是二线艺人,能不能成为顶流还得看个人努力。 往后的亚洲小姐选秀,陈泽知道他是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搞人才垄断,把优秀的选手提前签下来。 其他娱乐公司也要吃饭,一家独大最后必然会成为眾矢之的。 將carmen签下来,陈泽也让冯刚將其他已经签下来的女艺人带了过来。 见面之余,他还给这些人简单描绘了她们后续的职业规划,基本上都是安排一年期的工作,明年都走上正轨了,她们的活也不需要陈泽操心。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白若雪不知道是换上司,还是知道合同有坑,整个人的状態都不是很好,全程低著头,陈泽说一句点一次头。 对此,陈泽只能说自己选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他很是无情地给对方安排了几个剧本。 见完这些人,吉米和宋子豪匆匆赶来。 “泽哥。” 看两人气喘吁吁的模样,陈泽笑问道:“这么快就统计出挣多少了?” “准確数字还没统计出来,我稍微估算了一下,如果算上亚视那边的gg分成,这场节目应该能挣接近两亿美刀,这还不算那些签约艺人后续带来的收益。 刨除成本和需要给出去的分红,也有一亿五千万美刀左右,这些钱大部分是gg收入,其次才是今晚的富豪打榜和应援票零售。” 吉米简单匯报了一下。 这个收益堪称离谱,两亿美刀换算成港幣接近二十亿。 这场节目只持续了二十一天,哪怕算上前期造势加起来也不到四个月时间。 几个月时间狂揽十几亿。 宋子豪开口道:“除了这些收益,我们其他公司的品牌也打响了,就在刚才有不少人联繫我们,说要从我们的服装、箱包还有首饰加工公司订货,估计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天泽服饰等品牌会迎来销量爆发。 泽哥要不要调动海陆丰那边的配合铺货?大飞的车队只能送港岛和濠江,大傻的船还要送农副產品,湾湾、东南亚、泡菜国这些地方的专卖店货还没配齐,又有人联繫要进货。” “不影响海陆丰那边的运转,隨便调,实在不行让人拿美刀去那边的安保公司分部调人、调船。” 事急从权,把市场份额抢占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海陆丰的天泽安保公司,除了名字和公司执照是陈泽所有,里面的人员和装备全都不是。 调动他们配合的最佳手段,也只能是拿美国土特產过去。 陈泽再次开口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刚才乌鸦那个傢伙来找我,他说横眉已经安排人送色魔雄去搞填海工程,还问那个ann还怎么处置,是他们东星娱乐安排对方当演员,还是把合同转过来。” “这件事等我回去问过欣欣再说,不过看在东星这么配合的份上,回头让四哥给乌鸦一点甜头。” 陈泽倒是不怎么在意ann的事。 对方那个赌鬼大哥是个累赘,身边还有个年轻气盛的竹马,《新家法》这部影片中很多悲剧本都可以避免,可惜那个david不懂什么叫低头,没权没势还没钱,做人也不够狠。 影片原著中绅士胜也有错,但人家好歹也给他们机会加入社团,还给机会捧他做大哥。 做了那么多最后差点被david干掉。 当小弟的要杀大哥,绅士胜没化身乌鸦哥捉走ann来威胁david他们出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但最惨的当属ann,被强迫吃下迷幻药,最后便宜某些淫虫不说还被误杀。 如今绅士胜早就成为歷史,可ann的大哥贝克汉还是赌徒本性,那个david以后迟早会得罪其他人。 江湖形势变化莫测,今天没了一个绅士胜,明天就会冒出一个流氓胜。 是否要招收ann这个人,陈泽还是尊重李欣欣的想法。 陈泽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年终晚会都在筹备了吧?” “场地已经选好了,就定在西贡傻哥那边搞流水席,过几天给所有员工统一发请柬,奖券连同请柬一起发,晚会现场抽取奖券编號决定大奖归属。” “车、房、家电、金饰等奖品也在准备当中,坤哥他们的要求是人手不落空。” 陈泽点了点头,这些准备倒也跟靚坤等人拍板的內容一样。 “你们看著操办,抽籤的人选到时候我从廉署找人来操办,你们两个谁抽时间去警署报备。” “请廉署操办?”宋子豪不解道:“这合適吗?” “我们麾下的產业超过七成员工是警员家属,让廉署出面也是为了省事。 再说了,奖品我们都是实打实的给出去的,我们自己安排人抽,万一有员工眼红同事怎么办? 房子和车子这些虽然只有使用权,但只要员工做到退休,他们能一直享有使用权。 让廉署的人来抽籤,一可以杜绝风言风语说我们搞內幕:二来能消除那些警员家庭的担忧;最后一点还能转嫁风险,给我们自己攒点口碑。” 听到陈泽的解释,吉米和宋子豪对视一眼,都不由为廉署默哀几秒。 这不妥妥是背锅侠吗? 上万家庭抽中好东西的人本来就少,骂声肯定会有,而且还不小。 就看廉署安排谁来当这个大冤种了。 吉米竖起大拇指:“泽哥,高啊!” “高什么高,你们记得去警署报备,最好將一哥布莱恩也拉下场,拖上警队以后谁敢给我们的產业下绊子?”陈泽补充道。 宋子豪迟疑道:“这怕是不好请,我们跟他没交情,泽哥这事要不还是你来吧。” “豪哥,你们没交情,可以去送人情,临近年关好市民给警队送点慰问品感谢他们的付出,这多正常的事?” “我怕他狮子大开口,那些鬼佬没一个不贪心的。” “这倒是真的,交通署新上位那个扑街鬼佬,將计程车牌照卖到二十万一张,想包圆下一季度的牌照,每张还得给他一万块回扣。” 吉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陈泽呵呵一笑,提醒道:“那是你没找对人,下次直接找布政司那个鬼佬司长,別说一万了,只要能包圆明年所有牌照给两万回扣都行。” “哇,泽哥玩这么大,其他人怕是意见不小。”宋子豪咂舌道。 亚洲小姐这档选秀节目,让不少富豪知道旅游业是一块大蛋糕。 掌握交通运输是最直接的牟利方式,出租、小巴这些交通工具的牌照就是最抢手的资源。 “有意见就让他们去布政司抗议,去找廉署告状,本就是各凭本事竞爭,他们自己层次不够与我们何干?” 陈泽话锋一转,继续道:“当然,我们的形象还是要兼顾的,到时候你们就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打击黑出租,明年过后两三年我们都不跟他们爭牌照。” “真不爭?” 吉米有些不相信。 陈泽反问一句:“爭牌照有收购公司来得快吗?” “呃————” “不过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豪哥你也搞一个出租公司,明年的牌照你去跟布政司司长谈。” “行。” 宋子豪点了点头。 收现金的年代,计程车这一行也能洗钱。 就是每辆车能洗的额度有限,需要形成规模才能做到快速洗钱。 三四千张牌照也差不多了。 回到家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令陈泽感到诧异的是,阮梅等人居然还没休息。 距离门口最近的何敏,起身相迎道:“阿泽你可算是回来了。” “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陈泽疑惑道。 —— “当然是等你啊。” 敖明慵懒的声音传到陈泽耳中。 “等我?”陈泽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们就不怕我今晚不回来吗?” 欧咏恩嬉笑一声,“不怕,因为梅姐说你一定会回来。” “该说不说,还得是阿梅了解你,我们都以为你会有了新欢忘旧爱。”sandy半开玩笑道。 “现场那么多美人,你还从中招了那么多个美女艺人。” “泽哥,你在现场应该看爽了吧?” “秋堤你自信点,泽哥估计都看入迷了。” 嘰嘰喳喳的调侃声此起彼伏。 “你们是有多看不起我?”陈泽搂著何敏坐到阮梅旁边,看向其余人继续道:“我有原则的好吧,你们一看就是欠教育。 阮梅感受著腰间的大手,赶忙开口道:“泽哥,你要收拾她们,抓我做什么?” “当然给你一个爱的抱抱,好好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她们可以晚点再收拾。” 陈泽说著,將她拥入怀中。 阮梅鬆了一口气,还好今晚不是针对她的局。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们等到现在?” 陈泽不相信她们只为验证阮梅的预测准不准。 指定有坑在等著他。 “泽哥,事情是这样的————” 李欣欣开口將ann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 “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那个放贵利的东星仔已经被他们自己人送去做填海工程了。 至於要不要招那个ann进公司,欣欣你明天抽时间问问她是什么想法。 如果愿意,就按照阿梅的决定执行。 不愿意也不用强求,至於对方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看她自己的造化。” 听到陈泽的回答,眾女都有点意外。 那个ann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妥妥的美人一个。 她们没想到陈泽居然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感受著眾女投来的自光,陈泽眉头微挑:“你们这么看著我做什么?是觉得我看到美女就会挪不开眼吗?” “嗯。 “” 敖明和乐慧贞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不就是有收集癖吗?”敖明补充道:“那么多好看的美女,大部分人还都不一样。” “啊这————” 陈泽也是无语了。 他好像不止一次强调自己是有原则的人。 可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阮梅提醒道:“明明你就少说两句吧。不然待会你又要遭殃了。” “阿梅自信点,她已经要遭殃了。 “9 陈泽决定今晚一定要让敖明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棍棒教育! 敖明慌忙找了个藉口:“我——我来亲戚了。” 陈泽眯著双眼道:“你觉得我会信?” “我是认真的!”敖明解释道,“你不是想见老丈人吗?他前两天已经回来了,今早还联繫我明天去找他。” “真的假的?” 陈泽有些不敢相信地盯著敖明。 敖明摸出一张信纸递了过来:“喏,这是他给我的信。” 陈泽接过信件扫了一眼內容。 他不认识敖天的笔跡,但信上面的內容,倒也像是敖天对敖明所说的心里话。 不过信件最后敖天居然要约他比试一把,看他是否有实力保护敖明的安全,这一点让陈泽感到有些意外。 也好,能把老丈人比下去,更能说服对方放弃杀手身份,安心留下来养老。 敖明有些得意道:“现在信了吧?” “信了,但这跟我放过你有什么联繫吗?” 陈泽的话音刚落,罗拉、ruby、波波三人很不讲义气地將敖明送到陈泽跟前。 “你们————” 敖明正欲开口,阮梅和何敏同时出手將她拉入陈泽怀中。 阮梅嘆了一口气:“明明,我刚才就让你別得意忘形,现在好了吧。” “你们这背刺,好过分!” 敖明大声抗议。 “啊~”乐慧贞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回房睡了。” “我也困了。” 李雪和欧咏恩两人齐齐开口。 只不过她们在走之前,还不忘坑乐慧贞一把,直接將人推到陈泽怀中。 乐慧贞被嚇得惊慌失措,只可惜她落入陈泽的手上,压根就跑不了。 阮梅起身道:“泽哥,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梅姐、敏姐你们別拋下我啊!” 敖明后悔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父亲回来了,还直接约战陈泽,会让陈泽有所收敛,没想到她还是失算了。 陈泽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下,笑问道:“明明,我又不会吃了你,这么抗拒有意思吗?” “哼,你太能折腾了,明天你还要跟我去见我爸爸,他到时候肯定会先试探我的实力有没有进步。”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咱家老丈人眼力可不差,放心吧,他不会试探你的。”陈泽轻声安慰道。 敖明强调道:“希望吧,总之今晚你跟贞姐她们玩尽兴一点,少折腾我。” “明明,你!” 乐慧贞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敖明。 说好的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转眼就搞背刺? “这事晚点再说。” 陈泽岔开话题问道:“上次让你去確认的人,情况怎么样?” 敖明神情惆悵,苦笑道:“已经確认过了,那个李忠光警司確实是我堂哥敖忠光。 一开始他还威胁我离开港岛,让我別暴露他曾经的杀手身份。 只不过在知道我是你的人后,他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居然开始求我帮他牵桥搭线往上爬。” “哦?”陈泽眉头微挑:“他的脸皮居然厚到这种程度?” 乐慧贞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嗯,听起来脸皮確实是比你的厚。” 陈泽瞪了她一眼:“小趴菜,待会你就知错!” “略!” 反正已经落到陈泽手里,乐慧贞也没了挣扎的打算。 索性破罐子破摔,做了个鬼脸嘲讽。 敖明唏嘘道:“也许是被权力迷了眼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帮还是不帮?” 敖明摇摇头:“不帮,他变了,变得功利了,我怕帮了他,指不定哪天就会成为別人的刀对我们出手。” 斗米恩,升米仇。 敖忠光一见面就开口威胁她离开港岛,哪怕后续她和罗拉关係密切的事揭晓,对方道歉的话说得有多好听,敖明都不想认这个堂哥。 “既然不帮,那我找个时间给廉署送一份功劳好了。 “我怕他会伺机搞报復,毕竟我才跟他见面没几天,然后他就被举报了。” “放心吧,等人进了赤柱,我会安排人把他关在里面住一辈子。” 赤柱现在就是陈泽的后花园,只要人进来了,下场不是死,就是一直住在小黑屋的单间。 如果对方不是敖明的堂哥,陈泽还真想弄死这个傢伙,黑料挺多的。 乐慧贞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好残忍!” “残忍?”陈泽摇摇头,“回头我送一份关於他的情报给你,等你看了就知道这么做绝对不残忍。” 乐慧贞一愣,追问道:“他做了很多坏事吗?” “杀手出身,手里最少沾了二三十人的鲜血,这些被他暗杀的人有好有坏。 此外他还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可以说他就是道貌岸然的代名词。” 陈泽的话让敖明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果然人是会变的! 她咬牙道:“我也想知道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明天你让阿华把情报拿给你。” 陈泽说著,扛起两人朝欧咏恩和李欣欣的房间走去。 一夜过去。 时间也来到了1983年1月1日。 港岛確定元旦佳节为法定节假日的歷史由来已久。 眾女难得集体休息几天。 只可惜陈泽今天还得去会一会敖天这个號称“世界第一杀手”的老丈人。 否则他都想带著眾女出去逛一逛了。 敖明起床没多久就拿到了敖忠光这些年的情报。 看完这些情报,她对自己那个看上起忠厚老实的话堂哥有了全新的认知。 道貌岸然的形容確实很贴切。 阮梅拿起情报扫了一眼,唏嘘道:“这没想到这人居然会那么坏。” “让这种傢伙留在警队简直就是耻辱,明明,这份情报给我吧,下午我就把它送去內部调查科。” 霸王花看完情报也是义愤填膺。 陈泽抬手弹了霸王花一个脑瓜崩,摇头道:“你啊,还是太天真了。” “没看到这份情报里面还有关於政治部的部分內容吗?” “虽然他不是政治部的直属人员,但他已经成为政治部干脏活的工具人,在他没有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之前,政治部完全可以压下你的举报。” “別忘了政治部先前元气大伤,像敖忠光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最合適成为他们的走狗。” 霸王花眉头微皱:“那就这么放任他不管?” “管肯定是要管的,但不是我们管,要合理利用规则。” “政治部是警队的一部分,能对警队起到监督作用的也不止內部调查科,还有廉署这个机构。” 听到了陈泽的计划,罗拉笑道:“又玩借刀杀人,阿泽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只要能达成目的,餿主意也是好办法可以。 ! 第261章 震惊的敖天 第261章 震惊的敖天 “那好歹也是一个警司,你怕不是在给廉署挖坑吧?”欧咏恩狐疑地看向陈泽。 警队对廉署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尤其是警队的华人警员。 毕竟廉署最初就是衝著肃清警队內部贪腐问题而设立的反腐部门。 廉署成立的第一刀就砍向四大总华探长,对鬼佬警员的处理却总是网开一面,大部分被调查的鬼佬都是发配回他们祖家。 敖忠光帮政治部做事不假,但对方明面上还是华人警司。 “唉,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咏恩,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样的。” 陈泽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何敏笑道:“阿泽这个叫共识,才不是什么成见。” “阿敏连你也被明明带坏了。” “什么叫被我带坏?” 敖明瞪大眼睛。 她做什么了? 陈泽认真道:“你带头编排我啊。” 59 ,敖明彻底无语。 她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阮梅开口道:“明明你別跟泽哥一般见识,他存心逗你玩呢。” “不过泽哥你让廉署下场,是不是真有其他谋划?” 阮梅也很好奇陈泽为什么会忽然想到找廉署。 再过几天都要准备去大英游玩了,这个时候忽然给廉署挖坑,没点其他安排她是不信的。 陈泽坦白道:“提前扶个棋子上台,警队的动向我们都很清楚,但廉署內部对我们是什么態度,尚且不明朗,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內应。 除了这件事外,过段时间的年终晚会,我也打算请廉署的人主持抽籤仪式。 毕竟咱们那些公司有七成员工是警员家属,来年我们还需要他们继续工作,所以他们的家庭不能乱。” 听到这里,李雪嫣然一笑道:“得,又挖一坑。” “这个坑怕是也能带来不小的怨气。” 港生已经能想像到廉署安排的人,被一群没得到理想奖品的员工骂的场景了。 两件事都是得罪人的活。 逮著一个坑也是没谁了。 “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就行了,其他的你们別多想,我做的一切皆是私心!”陈泽理直气壮道。 “噗!” 眾女都憋不住笑出声。 类似的场面话她们不是没听说过,可別人都是大义凛然喊著为大家好的言论。 可到陈泽这里直接画风突变。 阮梅笑问道:“所以这份情报也能理解成给廉署的补偿吗?” “年底了,总得给人家冲点业绩,咱们的年会让他们亮个相,也算是给他们增加曝光。” 听到陈泽的这番话,敖明无语道:“你还是別找藉口了,现在是越描越黑。” “那不行,我不能让你们误会。” ” ” 眾女齐齐给陈泽拋了个白眼。 “泽哥,待会你要去见明明姐的父亲,不准备一下吗?”朱婉芳开口替眾人岔开话题。 “见老丈人又不是打仗,怎么你还想让我拉一个军火库过去吗?万一嚇坏他老人家,你明明姐怕是得把我榨乾。” 敖明瞪了陈泽一眼,咬牙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敖叔叔是世界第一杀手,实力怕是非同小可,阿泽你多少也做点准备吧。”罗拉开口劝说道。 阮梅思索一番,劝道:“对啊,泽哥,你之前还说敖叔叔很在乎明明,万一他要给你一个下马威可就不好说了。” “你这头野猪拱了人家精心培养的小白菜,一顿教训肯定逃不了。” ” “” 眾女纷纷开口劝陈泽多做点准备,免得待会见到老丈人切磋起来会吃亏。 敖天能顶著世界第一杀手头衔这么多年,足以说明其实力。 敖明迟疑道:“要不你还是多少准备一下吧?哪怕多穿两件避弹衣都行。” “没用的,咱爸的枪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用枪打出的子弹弹別人脑瓜崩而不杀人,穿一百件避弹衣都不管用。” 陈泽清楚地记得,在剧里敖天去杀贺氏三兄弟的时候,一枪打在其中一人的头上能做到不伤性命,致其坠楼而亡。 可以说敖天不管是枪法还是枪械、子弹的改造都是顶尖水准。 那发子弹的火药量控制得太精准了。 下午三点。 陈泽和敖明来到一处风景不错的沙滩上。 “建军,待会无论发生什么,没我的命令你们都別妄动,我不会有事。” “另外带人控制好沙滩外围,別让普通人靠太近。” 陈泽可不想牵连无辜,更不想看到敖天被王建军等人扫成马蜂。 杀手再强玩的也只是刺杀,在面对全副武装的军人面前很难掀起什么风浪。 尤其是拿著自动武器成建制的队伍面前。 这片沙滩还是开阔地带,一个扫射突突可不是开玩笑的。 “明白。” 王建军点点头,將这条指令传达了下去。 一眾保鏢有序散开一定距离,以防止有普通人闯入沙滩。 与此同时。 沙滩不远处的小型度假中心。 敖天拿著望远镜站在窗口眺望约定地点。 当看到敖明和陈泽的身影时,嘴角微微上扬,抄起桌上的两把左轮便准备赴约。 度假中心大厅內。 杨丽青、mona、关家慧等大半个女子特警队人员正在有序办理入住。 被训练了几个月,这些人早就是身心俱疲,霸王花特批她们分成两组轮流休假几天。 amy打量著大厅奢华的布局,忍不住感慨道:“这地方看起来还真不错!” karen乐呵道:“当然不错,太差的话也上不了亚洲小姐那档节目。” “张明这酒店真是你家的產业吗?” 小甜甜挽著张明的手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 她跑去当女特警就是羡慕高工资,没想到她身边的居然隱藏著一个土豪闺蜜。 要不是昨晚看亚洲小姐节目,对方说漏嘴,她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张明摇头道:“只是有股份了啦。” “有股份已经很厉害了,这个度假中心接下来肯定很火爆。” “对啊,这可是亚洲小姐第三、四轮预赛的录製出发地,能玩的东西那么多。” “” karen、黄娟、moon几人由衷祝贺起张明。 就在她们忙著办理手续之际。 敖天也出现在度假中心前台,取出自己登记用的假身份准备退房。 儘管敖天的动作看似与寻常旅客无异,但接受了最严苛训练的杨丽青、mona几个女特中的精英还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她们从敖天身上嗅到了轻微的火药味,以及子弹激发后產生的硝烟气味。 几人对视一眼,顿时升起试探的心。 杨丽清和mona两人默契地打了个配合,打翻一件行李让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地上。 趁著捡东西的间隙,几人有意无意地扫向敖天双手的虎口,以及腋下、腰间等方便放枪的部位。 敖天也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这几人在打什么主意,同时他也早就通过杨丽青等人的站姿和右手虎口的老茧判断出,这十几个女孩不简单。 只是他很纳闷。 这段时间他似乎没有接什么刺杀订单,怎么会有人盯上他呢? 还一来就十几个实力不错的人。 两方人马保持著高度一致的默契,都没有急於动手。 好吧,是敖天不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大开杀戒。 而杨丽青等人是看到敖天有枪,她们手里没有武器,贸然动手势必会出现伤亡。 “你们刚才盯著那个人看,是发现什么了吗?” 待敖天走出大厅,关家慧满脸好奇地朝mona询问情况。 mona摇摇头,“还不確定,明妮入住的手续麻烦你帮我们操作了。” “拜託了。” 杨丽青三人也不等关家慧同意,迅速离开度假中心去追敖天。 几人的异常举动,让黄娟感到很是费解,问道:“明妮,她们要去做什么?” “不清楚,刚才那个人好像有问题。” “那不就是一个旅客吗?” “照我说她们怕不是想男人了,所以才那般迫不及待。” “amy你说的怕不是自己吧?听说飞虎队那些傢伙昨晚去了星潮会所一夜未归,那个阿南可不安分————” “阿美你提飞虎队就提,提那个王八蛋做什么?” “没什么。” ailene、jean几人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们不是瞎子,amy跟飞虎队那个阿南就是欢喜冤家,这两人虽说明面上彼此看不起对方,但心底都是有彼此的。 “迟早有一天我会拆了那个王八蛋的祠堂,让他当一辈子太监,省得祸害人。” 远在沙田bbq的飞虎队阿南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阵凉意。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起amy报復他的场景。 “死八婆,迟早玩死你!”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要玩死谁?” 简sir听到他的嘀咕,不由得问了一嘴。 阿南矢口否认道:“没——我没说什么。” “烧鸡翼,那个我最爱吃————” ———— 周星星拿著两串鸡翅哼著歌坐到两人身边。 敖天离开度假中心后,很快就摸索到陈泽和敖明所在的沙滩区域。 只是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杨丽青几人也摸了过来。 “那是————陈教官?!” 四人一眼就看到了沙滩上的陈泽和敖明。 “那个女人又是谁啊?” “不清楚,估计是教官的另一个女朋友吧。 2 ” ,枪都掏出来准备灭口的敖天,动作一僵,他的神情懵逼又气愤。 教官? 什么教官? 那混小子教的东西正经吗? —— 敖天承认他在调查过陈泽之后,是很放心將敖明託付给陈泽,可这股子花心劲他是真的越看越来气。 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拈花惹草。 “现在不是聊这个时候,刚才那个人呢?” 这时,杨丽清忽然反应过来,她们似乎失去了敖天的踪跡。 其余三人一惊,下意识背靠背警惕地盯著四周。 砰! 恰在此时,一道枪声响起。 下一秒,四人就看到敖天手持双枪冲向陈泽和敖明。 听到枪响的剎那,陈泽本能地掏枪对准危险袭来的方向开枪。 两枚子弹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好小子!” 敖天也没想到陈泽的第六感那么准,枪法也稳得一批。 见猎心喜的他,接连扣动扳机清空两把枪的所有子弹。 十一发子弹呼啸而出,形成一前一后两轮圆形诡异弹道。 陈泽见此,一把抱起敖明迅速后撤躲闪,轻鬆避开十一发子弹。 “伯父,咱们翁婿俩第一次见面不用给这么大的下马威吧?” “哼,我还没同意你跟阿明在一起!” 敖天换弹的速度极快,话音刚落枪声再次响起。 “爸爸,你不是他的对手,停下吧!”敖明赶忙提醒道。 “阿明你说什么?” “我们三年没见,我好不容易找到好归宿,你一回来就这样拿子弹试探我和阿泽,要不是他提前交代了保鏢別插手,爸爸你已经被打成马蜂窝了。” 敖天不语,只是一味换弹然后重复清空弹匣的动作。 一连打出三十多枪,陈泽看得也有点心惊。 这老丈人的枪法还真变態,子弹清仓的速度越来越快。 “明明你別玩了,你再拱火伯父真要清空所有子弹了。” “略!我有提醒过你多穿两件避弹衣,可你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伯父他要打我脑袋,避弹衣没用。” 闻言,敖天停下手中的动作,怒骂道:“你放屁,我从始至终都没瞄过你的脑袋!” “呼。”陈泽將身后的敖明放下,“伯父你可算是停手了。” 敖天没有理会陈泽,视线落到敖明身上,“阿明你刚才的反应力变迟钝了。” “我————” 敖明有些心虚。 这段时间她摸枪的次数都少了,也没有接过暗杀任务,能维持枪法不退步就算不错了,人有了牵掛,反应力很难集中起来。 陈泽將敖明搂入怀中,道:“伯父,这话我就不喜欢听了,明明她是我的人,她的安全问题不需要你来担心,还有她已经不做杀手了。” “小子,你不要逼我打爆你的头!” “不是我看不起伯父你,而是这个世界上能用枪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 “狂妄!” “如果我没实力还大放厥词那才叫狂妄,有实力那叫自信。” “是吗?”敖天轻笑一声,举枪道:“拿出你的枪,让我试试你有没有狂妄的资本。” “枪就算了,我用这个足够了。” 陈泽摸出一把没开锋的精钢直刀。 他自己的枪装的都是实弹,敖天一看就没穿避弹衣,要是打中了还得送医,枪伤实在太敏感了,划不来。 没开锋的刀往脖子一架,敖天一样也是输。 望著那把五十多公分长的直刀,敖天第一次感受到何为羞辱。 拿冷兵器对抗热武器,无异於以卵击石,关键那刀还没开锋,看不起谁呢? “你疯了?” 敖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这就是所谓的有准备? 有枪不用,居然拿刀,真以为她爸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啊? “別质疑你老公我的实力了。” “我这刀可是顶尖工艺打造,子弹都打不断。” 陈泽大肆吹嘘著手中的刀。 这玩意是林耀东新送来的纪念品,听说是好几个铸剑师傅按照唐横刀的工艺敲出来的。 ak子弹突突都打不断。 手枪就更不用提了。 刀是好刀,只可惜造价太高,陈泽手里只有一把,相同工艺打造的还有一把八面汉剑和一把匕首。 剑和匕首自然是在骆天虹和阿积手里。 其他人很少用冷兵器,也就王建军还隨身携带一把三棱军刺,其他都是枪和甩棍。 有枪牌的保鏢不用枪的话,要枪牌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教官!” 这时,回过神来的杨丽青四人快步跑了过来。 看到四人的到来,陈泽皱眉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杨丽青瞥了敖天一眼,大声匯报导:“报告,我们是跟隨这个形跡可疑的人,一路找过来的。” “不错嘛,你们居然能看出他可疑。” 陈泽倍感意外。 敖明有些不確定道:“她们就是你帮忙训练的女特警?” “嗯,怎么样训得还行吧,她们连你爸爸的偽装都能识破。” 敖明打量几人一眼,问道:“你们带枪了吗?” 四人面面相覷,齐齐摇头。 “我们是出来休假的,所以没有带枪。” 敖明满脸戏謔地看向陈泽,“这就是你训练的人?武器都没带就敢尾隨有问题的人。 “”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 陈泽无语了。 这四人的胆子是真大,没带武器都敢跟踪世界第一杀手。 杨丽青几人羞愧得低下头。 就刚才敖天展现的枪法,有枪没枪她们都不是对手,这次確实是她们衝动了。 不过能看到刚才陈泽和敖天交手的画面,她们也觉得满足了。 一个枪法超群,一个扛著人还能躲开所有子弹。 陈泽再次开口道:“明明,你带她们到安全地方去吧。” “行吧,你自己小心点,实在不行你就打我爸爸的脚或者手,让他以后乖乖留下来养老,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满世界乱跑。” 不远处的敖天脸色一黑。 靠,他才三年没回来,小棉袄就漏风了! 什么叫打他的手脚留下来养老? 鬨堂大孝! 无关人等退到安全地带。 敖天凝视著陈泽,问道:“你还是警队的人?” “不是,我是正经商人,只不过对反恐作战稍微有点了解,警队请我去当顾问。”陈泽话锋一转,嘿嘿道:“伯父,我的实力你刚才也看到了,要不这场比试就算了,反正你也比不过我。” “哼,你的实力也就一般,刚才我还没认真呢。”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等你什么时候把刀架我脖子上,我隨你处置!” “那就来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泽也只能硬著头皮压一压这位老丈人的威风。 敖天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枪速射。 面对袭来的子弹,陈泽依据第六感快速劈出两刀。 砰砰! 子弹撞著刀身上擦出两朵火花。 敖天瞳孔一缩,不信邪的他双手翻飞从不同角度扣动扳机射击。 陈泽踏步横移,避开部分子弹,实在避不开的都用手中的刀拍飞。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最开始的五十米渐渐缩小到四十米。 看到陈泽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敖天知道自己再不拿出压箱底的功夫,怕是真要被人用冷兵器制服。 將手中的左轮弃掉,他取出两把柯尔特半自动手枪。 mona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置信道:“这就是教官的实力吗?” 杨丽清神情愕然,自嘲一笑,“果然教官之前就是在逗我们玩。” “原来子弹挡子弹不是教官的极限,拿刀劈子弹才是。”moom唏嘘不已。 她们拿枪连子弹碰子弹的操作都打不出,更別提用不到三指宽的刀去挡子弹。 这操作得是多自信才能做出来? 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吧? 杨丽清若有所思道:“教官很厉害,另外那位也一样很强,他的枪法很稳很刁钻,感觉连英叔他都不是对手。” “你口中的英叔是指中环警署的枪王英吗?”敖明询问道。 “嗯,你认识英叔?” “不认识,但听他还有你们胡教官说起过,你们或许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调去当女特警的吧?” “好像是西九龙的黄sir找一哥打的报告。” “这只是其中一环,真正推荐你们的是他。” 敖明指了指顶著枪线迂迴突进中的陈泽。 “陈教官?” 四人一惊。 “之前他去中环警署转了一圈,觉得你们都是可造之材,所以就让兰姐找她的上司打报告调人了。。 今天一看,他的眼光还真准,你们居然能看出我爸爸很可疑,还能跟踪他一段路,就是没带武器显得有点呆。” “所以这是老丈人和女婿之间的较量?” “这考验也太硬核了吧?” 四人咂舌不已。 她们听说过女婿上门被老丈人和丈母娘刁难的,可那些也只是精神上的羞辱打击。 可眼前这个是生死考验! 这也太夸张了! 敖天额头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一层冷汗,算上最开始的两把左轮,他现在打了四十几枪,別说打中陈泽了,连人他都压制不住。 如今陈泽距离他也就二十米左右。 距离压缩过半。 “阿明从哪里找的怪胎?” “这实力哪怕是武术界的化劲宗师来了,都望尘莫及吧?” 敖天內心满是问號。 他了解到的情报是,陈泽枪法很不错,能做到后发拦截子弹的操作,还能在两秒內连开五枪打出一朵五瓣梅花枪印。 这近身功夫著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陈泽见火力网出现缺口,不由得提醒道:“伯父,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我可要结束战斗了!” 敖天冷哼一声,“这话等你靠近我再说吧。” “那我可来了!” 陈泽骤然爆发,几个跨步闪身来到敖天身后。 眼看刀就要架在对方脖子上,忽然他感受到一股森寒杀机,立马偏过头来了个鷂子翻身。 敖天利用大衣掩藏的射击落空。 “有古怪!” 杀招被躲,敖天意识到了,陈泽完全是靠第六感进行的躲避。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的脖子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陈泽手中的长刀已然架在敖天的脖子上。 “伯父,承让了。” “你的武功练到什么程度了?” “一般般,也就区区化劲。” “区区化劲?”敖天嘴角抽了抽,摇头道:“看来阿明没看错,你確实疯了,疯得彻底。” ” ” 陈泽很无语。 身为掛逼,说一句区区化劲怎么了? 武功练到化劲对他来说確实没啥难度。 再说了,化劲功夫高手他又不是没打过,认真血拼的话他必贏。 “伯父,现在我有囂张的资本了吗?” “你想囂张就囂张,我可管不著你。” “那您愿意金盆洗手吗?” “怎么,我不金盆洗手你还真打算开枪打断我的腿不成?” “打断倒不至於,不过我能让你老人家的外孙不认你这个外公。” 敖天瞪大双眼,怒道:“你敢!” 陈泽耸耸肩,两手一摊:“我不敢,但明明敢,她不想当杀手,也不希望你一条道走到黑。毕竟你老人家都一把年纪了,劳碌那么多年也该享享清福了。” “你能保护好阿明?”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没人能伤害我的女人。” “希望你记住这个承诺。”敖天直勾勾地凝视著陈泽。 陈泽拍胸脯保证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说吧,你让阿明找我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伯父你年纪大了,我不希望明明以后要去监狱探望你,所以才让她叫你会回来。 不过这段时间,我想到了一个好差事,伯父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你要我杀谁?” 敖天能想到的好差事就是杀人。 尤其是赏金高难度大的暗杀对象,这种活做起来很刺激,还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是杀人,是造枪。” “具体的情况,回头我再跟伯父你说。” 陈泽留意到好几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度假中心往这边靠拢。 不用猜,他就知道那是其他女特警成员。 就是不知道她们来了多少人。 枪声响了那么多下,哪怕有海浪声做掩护,也难瞒过熟悉枪声的人。 加之杨丽青四人脱离队伍,其他人不找出来,如何能算是一个团队的伙伴? 敖天瞥了一眼那群女特警,面色铁青,“等你摆平她们,再让阿明带你来找我。 “行吧。” 陈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什么解释都是白费口舌。 敖天走得很快,就连先前丟掉的两把枪都没有捡。 陈泽朝暗处的王建军等人招了招手,让对方带人收拾一下沙地上的痕跡。 敖天的枪和弹头都得找齐才行。 否则任意一样东西落到警队手里,对敖天来说都是一桩麻烦。 警队枪房那位“扫地僧”杨近东可还没有放弃追捕敖天。 “陈教官。” 关家慧、karen、jean几人朝陈泽敬了个礼。 陈泽扫了她们一眼,摆手道:“放轻鬆,这里不是训练营。你们来了多少人?放几天? “” “胡教官让我们分成两组轮休三天,我们是第一批休息的一共十三人。 97 杨丽清站出来回了一句。 “嗯,既然能在这里碰上,也算是一种缘分,这样吧,你们这三天的花销我出了,晚上我安排一场派对,你们记得到场。” “阿华,安排个导游跟著她们。” 第262章 你是北方安排来的? 第262章 你是北方安排来的? “这会不会不太好?” 听到陈泽的安排,mona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教官,其实张明的父亲是那家度假中心的股东,我们————” 黄娟也开口想要拒绝陈泽的好意。 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敖明,也知道对方是陈泽的女友之一,见一面没產生误会她们就已经觉得很幸运了,要是再享受陈泽带来的福利,可就不好说了。 敖明给陈泽拋了一个白眼,转头看向mona等人,道:“你们教官钱多得花不完,再说了人多热闹,你们就別推脱了。 真要觉得过意不去,就想想他之前是怎么训练你们的,这可是绝佳的报復机会,吃穷他。” “呃————” 眾人一愣。 “就这么决定了,回头会有人去度假中心找你们。” 陈泽说完,也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拉上敖明便离开了。 剩下的事阿华会安排妥当。 “明明,咱爸让我们去找他,你知道去哪,对吧?” “知道。”敖明凝视著陈泽,戏謔道:“但你不应该先解释解释吗?” “解释什么?” 陈泽不解。 “你跟她们是什么关係?” “教官跟学员啊,怎么了吗?” “装,你就继续装,这么简单的关係,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还邀请她们搞什么派对。” 敖明打死都不信陈泽跟杨丽青等人没点什么特殊关係。 搞不好这就是找她过桥,想利用她把那几个女人带回家。 陈泽有些哭笑不得,赶忙解释道:“首先她们出现在这里我也很意外,我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去训练她们了。 其次我搞派对还不是为了给建军他们创造机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些傢伙一个个都不思进取,上次在投资公司你给他们创造的机会,才只有寥寥几人抓住,大部分人还傻愣愣的。” “切,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拿我当挡箭牌,搞偶遇戏码將人带回家。” “我真跟她们有关係的话,需要这么复杂吗?直接带回去你们又不会生气。” “知道就好。”敖明话锋一转,讚嘆道:“不过最先来的那几个你调教得很不错嘛,居然能识破我爸的偽装,还尾隨了过来。” “明明你变脸变得有点快,刚才还吐槽她们没带武器。” “说事实,你还护上犊子了,还说没关係。” “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 “... “” 敖明沉默几秒,报了个地址给陈泽,再次转移话题:“她们刚才好像说只来了一半人,剩下另一半要不要让兰姐叫来一起?” “隨你咯,地点就定在隔壁別墅吧。” “哦。” 敖明拿起车上的电台对讲机,调好频道联繫家里的保鏢。 远在深水湾別墅的霸王花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也是倍感意外,她昨天晚上才通知人转告杨丽青等人轮休放假,没想到还能跟陈泽碰上。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儘管对陈泽搞派对的意图存疑,但霸王花也很配合联繫训练基地的队员,完事还安排人开车过去接。 阮梅等人知晓这件事后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不过人多確实热闹。 观塘。 陈泽將车停在敖明说的豪宅旁边。 这赫然是一栋大別墅。 看得出来敖天这个世界第一杀手很有钱。 “明明你家有这么大的房子,当初为什么要搬到我家楼下呢?”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自己猜。” ———— “没家的感觉?” “你就不能笨一点吗?” 被道破真相,敖明心中升起浓浓的挫败感。 陈泽笑了,“看来我猜对了。” “哼,你怎么看出来的?” 敖明不解。 “你对比一下別人家和你家的大门、院子就知道了。 “以前你没得选,从你成为我的女人开始,咱们就是一家人。” 陈泽紧紧搂著敖明的细腰。 敖明提醒道:“你小心了,房子里有不少枪,要是我爸刚才没玩够,你可就惨了。” “有你在,咱爸应该不会那么做的。” “呵,你是不是想拿我当挡箭牌?” “怎么会,你现在是人质。” 敖明伸手掐了陈泽腰间软肉一下,咬牙道:“要不是我没带枪,我一定一枪崩了你。” 陈泽莞尔一笑,“开个玩笑,別当真嘛。” “进去吧。” 儘管才放完狠话,敖明却用实际行动將陈泽护在身后,自己走在最前面。 陈泽笑了笑,一把將其搂入怀中,往后面捎了捎。 两人进入屋內,一眼就看到敖天背对著门口悠哉地彻茶品茶。 屋內的陈设很简陋,为数不多的家具蒙上一层薄尘,地面上的脚印也很清晰。 看得出来这房子空置有一段时间了。 “爸爸。” “伯父。” 敖明和陈泽打了一声招呼。 “坐吧。” 敖天没有回头,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而后倒上两杯茶水。 陈泽和敖明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落座。 敖天的目光落到陈泽身上,凝视几秒后,他冷不丁问道:“杀人王陈沾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二叔,伯父你跟他有仇?” 陈泽很纳闷,怎么这些上年纪的老江湖,不是跟他那便宜老爹认识,就是跟陈沾这个二叔认识? 这世界也不小啊! 怎么就那么多巧合呢? 敖天一愣,再问道:“有仇和没仇,有什么区別吗?” “区別倒是没有,反正我跟二叔也没见过几次面,他也死了那么多年了。 当然,伯父你要是真跟他有过节找不到宣泄口,等哪天我堂弟回港岛,我让他来认你当乾爹,你老人家耍著他玩,別玩废、玩死就行。” “你还真是你二叔的好大侄,不过我还没无耻到你说的这种程度。” “没办法,我老豆和二叔生前得罪那么多人,我能保洛军一时,保不了一世。让他跟在伯父你身边,隨便偷师一两手也够保命了。 “7 敖天被陈泽的话干沉默了。 什么叫保护不了一世就把堂弟推给仇人教导? 他看向敖明指了指脑袋,问道:“阿明你確定他这里正常?” 敖明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道:“爸爸,阿泽他就是这样处理他二叔和狄秋之间的恩怨,他堂弟都还没回港岛,他就给人家认了一个乾爹,目的就是谋划狄秋手上的城寨地契。” 敖天沉默几秒,“胆子是真肥。” “爸爸你不会真跟他二叔有过节吧?” 敖明满脸忐忑地看向敖天。 “都是干脏活的,哪来的过节?”敖天解释道:“我就是觉得这小子很眼熟,没成想是那两个疯子家的后人,你老爸陈浚要是知道你能刀劈子弹,也能含笑九泉了。” 陈泽鬆了一口气,“原来伯父你不是我老豆和二叔的仇人,嚇我一跳。” “被嚇一跳的人是我才对,你们一家子都是疯子,你小子比他们两个疯子还多了一份阴险狡诈,谋划別人家產连自己的堂弟都利用上了。” “我倒是想用一块钱收购狄秋手里的地契,可惜我契爷並不希望我送狄秋下去找他老婆和儿女。” “你还有个契爷?” 敖天眉头紧锁。 杀人如麻的疯子还能有值得託孤的朋友? 这人是有多大胆才敢跟他们做朋友———— 敖明赶忙开口解释道:“爸爸,他契爷是龙城帮的龙捲风。” “你们陈家还真是一脉相承的疯子,做人做事处处与常人不同。” “他们是惺惺相惜的对手,能做出这种事很正常。再说了老一辈的恩怨关我们年轻一辈什么事?” “这话你还是去跟狄秋那个倒霉蛋说吧。我是没见过你这般厚顏无耻的人。 “7 陈泽两手一摊,笑道:“伯父,你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敖明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已经很正经了,可不能让长辈的话掉地上。” “去去去,你就知道耍嘴皮子。” 敖明都服了。 这两人一见面不是刀枪相向,就是说话夹枪带棒的。 早知道会是这种场面,她就不该进来。 不,应该是不该將自己老爸叫回来,烦死了。 “说正事,刚才在海边你小子说让我造枪到底是什么意思?” 家里的事情问清楚后,敖天也切入了主题。 “前些日子我送了一份枪械设计图和样枪去北方,效果还不错,所以我打算招募一批武器专家,让他们设计其他武器,伯父我希望你能帮我看好这些专家。” “你要搞军火?” “不不不,我在搞免死金牌,一份能让我们一辈子无忧的免死金牌。伯父,你对明明的严苛是为了让她能掌握自保的能力,我的目的跟你一样,都是想给后代子孙留一份底牌。” “野心倒是不小,你有想过这其中的难度吗?” “天上不会掉馅饼,有些东西还是需要自己去爭取的,难度越大越能证明这块免死金牌足够重要。” 敖天深深看了陈泽一眼,鬆口道:“我可以帮你,还能帮你引荐几个国外搞军火设计的专家,能不能把人请来看你的本事。” “爸,你是我亲爸!” 陈泽没想到敖天竟如此深明大义。 不仅愿意帮忙,还主动提供设计专家的情报。 有了这些专家的信息,把人弄来只是时间问题。 “你先別高兴得太早,我帮你也是有条件的,五年內,我要看到我外孙,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还有,你既然知道我训练阿明是为了她好,以后別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或许杀不了你,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敖天杀意凛然地警告陈泽。 敖明是他的底线,要不是陈泽跟敖明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绝对会拆散两人。 老一辈惹下的仇家是其次,最令敖天无法接受的是陈泽那身桃花运。 都有十几个女友了,还勾搭其他女人。 比牲口还牲口。 敖明神情有些复杂,敖天的这番话算是石锤了陈泽之前的猜测。 原来小时候的严苛都是为了她好。 “爸,我怎么可能欺负明明呢?我稀罕她还来不及呢。”陈泽表態道。 “希望如此吧。”敖天继续问道:“你刚才说送了一份图纸和样品给北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行,估计过段时间会在山城搞一个军工企业。” “不过爸你放心,武器设计咱们还是在港岛进行。我在西贡也有点影响力,到时候把工坊设在那边,搞出好东西直接出海测试,测完————” “噗!” 敖天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他有些不敢置信道:“你给的东西都能发展成军工企业了?” “应该可以吧,霍家大少给我传的消息,反正工坊已经在准备当中,等人齐了隨时可以开干。” 想了想,陈泽补充道:“就算暴露也没关係,我们在海陆丰也有影响力,那边一家以明明身份开的天盾安保分公司,那里有不少只缺番號的退伍兵。” 闻言,敖天憋了半天,“你是北方派来的吧?” “那不能,我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顶多是祖籍在老家。” “算了,既然你有这种本事,那我就搭上这把老骨头陪你疯一把好了。 ,既然根基都已经打得这么结实了,敖天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以前要是有得选他自己也不想当杀手,可惜他们是百年杀手世家,想当年他父亲就是因为仇家太多,才从北方跑来港岛扎根。 他父亲行动失败死的时候,他也才十几岁。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敖明那么严苛。 现如今有了能改变后代子孙命运的机会,哪怕有天大的麻烦敖天也得拼一把。 他將自己知道的武器设计专家情报,一一说给陈泽听。 这些人活动的地点分布在美洲,找起来说难吧,都有线索可以追查;说简单吧,这些人跟不少杀手都有交情。 主要是因为这些人专门给杀手提供武器服务,很多武器都是这些人量身定製。 杀手没了武器就等同於被拔了牙齿的猛虎,一两个武器专家消失没什么,成片消失势必会触动杀手的利益。 所以要挖这些人才,还得先看看他们的真实水准,陈泽也不希望挖到样子货,武器设计是很严谨的事,可不能因为某个人导致进度落后。 敖天道:“等你把人挖来,再来叫我去那什么工坊。” 陈泽点点头:“好。” 两人聊完正事,敖明也开口询问起敖天这三年做了什么。 敖天三年间游走在美洲和欧洲,暗杀了不少有名有姓大人物。 只不过这些消息都被压了下来,上不了本地的新闻,更上不了国际台的新闻快报,这也导致敖明一直不清楚敖天在做什么,死活也都不知道。 父女俩聊了很久。 聊完,父女俩之间的隔阂烟消云散。 离开之前敖明原本还想叫上敖天搬到深水湾空著的別墅。 只可惜敖天婉拒了这个请求。 理由是他不喜欢跟差佬走一起。 嗯,实际上是他不想看到陈泽跟其他女人你儂我儂,怕忍不住替敖明教训陈泽。 回去的路上。 “你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让爸帮你搞武器设计的?” “那天晚上你提这件事,是不是就是套路?” 敖明狐疑地看向陈泽。 当初说好的请自己老爸回来养老。可人一回来自的就变了。 养老变成打工。 关键连她爸的那些资源也一併打包了。 “一开始我確实是想请他老人家回来养老,中环警署有好几个人都想抓他。” “让我改变主意的是,军工企业的消息。昨天晚上,霍大少亲自跟我说的。” “而且你也说了咱爸在武器上,有很深的造诣,退休了发挥发挥余热很正常,不是吗? ” 陈泽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关係本就是用来薅的,维繫关係本就是相互麻烦的过程。 敖明无语道:“你可真会算计,一把就把我家的关係网薅禿了。” “一般般吧。” “既然你觉得一般般,那乾脆就別惦记了。 1 “那不行,我不能辜负咱爸的好意。” “去你的,你別忘了,我爸可说了五年內他要抱外孙,你把盘子搞这么大,这五年麻烦事怕是不少。” “急什么,他老人家那么深明大义,到时候他会理解的。” 陈泽清楚这五年之约只是一份另类真心的考验。 只要他对敖明的感情始终不变,五年后哪怕没孩子,敖天也不会说什么。 对方也是过来人,很清楚一份牵掛对於做大事的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出头了。 此时此刻,陈泽居住的別墅旁边那栋灯火通明。 阮梅、何敏等人已经把派对所有准备都做好了。 二十多个女特警也全都到齐了。 冷清的房子变得热闹非凡。 相比於一眾放得开的女特警,王建军、钱洋等一眾保鏢就显得有些拘谨了。 明明是自己的主场,却把自己整得跟个客人一样。 当然,也有钢铁直男一心炫饭。 这几人自然是骆天虹、阿积还有新加入的高晋。 “泽哥!” 看到陈泽的身影,阮梅快步迎了上来。 她看了看两人身后,疑惑道:“明明,你爸爸没有来吗?” 敖明摇摇头,“他不想跟差佬靠太近。” “这样啊,那泽哥应该没跟他起衝突吧?” “嗯————”敖明犹豫了一下,將难题拋给陈泽:“梅姐,这件事你还是自己问题吧,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说完,敖明挣脱陈泽的怀抱,朝欧咏恩几人走去。 “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阮梅很不解。 同样的问题她刚才问了一下杨丽青几人,她们也是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哪怕是描述她们和陈泽碰到的过程,也是四个人四个版本。 “阿梅,你放心,我跟明明她爸爸聊得很投缘。” “投缘吗?”阮梅有些担忧道:“可是泽哥你好像什么礼物都没过去,会不会被误会没礼数?” “怎么会呢?他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吧,希望是我多虑了。” 陈泽转移话题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实在不行多搞几晚派对唄,建军他们不是也有人还没休假吗?”阮梅提议道:“这两天我们也不去什么地方,乾脆点让他们去逛逛港岛好了。” “也行,能撮合一个是一个。实在不行,等年终晚会我们再找机会给他们牵一牵红线。” 为了稳固人心,陈泽也只能多客串几把月老了。 人要有软肋才好控制。 如果王建军等人的另一半还是警队中人,又或者与警队有关係,那就更完美了。 工厂、公司招收警队家属是拿优渥待遇拉拢警队支持,这些支持一旦有更捨得付出的外来竞爭者介入就会变得不稳定。 如果有人跟警员又或者警员家属有关係,那就不一样了。 不远处。 karen瞥了一眼有说有笑的陈泽和阮梅,不由得感慨道:“胡教官,陈教官跟阮小姐关係好像更密切耶。” 霸王花瞥了她一眼,神色淡然道:“阿梅是跟他最久的当然密切,你们要是喜欢他就放心大胆去追,反正我们没意见。” mona低声道:“胡教官你就別开我们的玩笑了。” “对啊,胡教官,我们怎么会————” 杨丽清也开口想澄清些什么。 没等她把话说完,霸王花开口打断道:“我可没跟你们开玩笑,你们陈教官桃花运盛著呢。” “今天下午你们当中一定有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他很优秀,也很吸引异性,所以哪怕你们某天真得偿所愿了,我也不会去说你们什么。” 杨丽青犹豫几秒,冷不丁问道:“胡教官,陈教官他真的是人吗?” “应该算吧,怎么你们真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就是他做了一件很非人的事。” “简直就跟个超人一样。” 杨丽清几人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她们对陈泽的称讚激起了霸王花、karen、jean几人的注意。 karen、jean、关家慧几人去观战晚了,到场的时候陈泽和敖天的较量已然结束。 “” 事后也只知道敖天打了上百发子弹,而陈泽没有任何损伤,没能目睹完整的过程,她们感到非常遗憾。 最可气的是全程目睹一切的杨丽清四人都不带分享的,嘴巴闭得贼死。 “你们是不是在聊八卦?” 这时,乐慧贞忽然凑到霸王花身边。 “阿贞你耳朵可真灵,丽青她们四个看到了阿泽和明明老豆见面的全过程。” 听到霸王花的话,乐慧贞顿时就来兴趣了。 “你们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回头我给你们弄一期专访,让你们上电视。” moon弱弱道:“呃————乐小姐,我们是特警,陈教官再三强调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仅陈教官强调过,我们警例也有对应限制。”杨丽清补充了一句。 “不上电视就不上,等明年我请你们参加亚洲小姐选美怎么样?就当是做兼职,包你们进决赛。” 乐慧贞换了一个条件进行诱惑。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今天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已经把“亚洲小姐”这档节目吹嘘成美女一夜成名的舞台,能进决赛隨隨便便就能挣几百万。 然而乐慧贞的这个诱惑依旧没有奏效,杨丽青、mona几人压根就不在乎名利。 见几人不为所动,乐慧贞只能祭出杀手鐧,语出惊人道:“那我帮你们拿下他怎么样?” “噗!” 霸王花有些不敢置信地瞥了乐慧贞一眼。 这是疯了? 为了听个八卦下这么大血本,不怕待会被收拾吗? 杨丽清脸庞微红,强调道:“乐小姐,我们是有原则的。” “就是。”moon附和地点了点头。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这种条件,把她们当什么人了? 要聊起码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切,你们几个真没意思。” 得不到答案,乐慧贞也不想继续浪费口水。 她转身就找到敖明打听八卦。 都是见老丈人,她倒要看看陈泽在见其他老丈人的时候,跟见她老爸有什么区別。 面对乐慧贞的盘问,敖明只提出一个条件,晚上多找两人组队放倒陈泽给他一个教训。 这个算不上条件的条件,乐慧贞想没有想就答应了。 以陈泽的耳力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密谋,实力强横的他倒也不在意这些小事。 反正最后一败涂地的人也不是他,无非是辛苦一点,明天起晚一点。 与阮梅简单说了几句,陈泽迈步来到骆天虹几人的位置。 “泽哥。” 看到陈泽到来,骆天虹几人赶忙放下筷子开口打了声招呼。 陈泽摆摆手示意他们放轻鬆。 “阿晋,最近在赤柱上班还习惯吧?” “那个狱长对我很信任。” 听到高晋的回答,大傻赶忙开口提醒道:“老弟你可不能全信那个鬼佬,他只是信任钱而已。” 高晋会心一笑:“傻哥,我知道他的目的。” “心里有数就好,要花钱买晋升你就直说,手续上你不用参与,大傻你来安排。 至於晋升的由头,等过几天我给你一份监狱管理新规,你管的仓房有刺头就记住他们名字和来头,其他事情无需你理会。” 陈泽需要高晋爬到赤柱狱长的层次。 不过现阶段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多积累一些功劳,静待时机。 一些影响前途的手段,並不適合高晋去操作,帮对方爬上去就不能留下把柄给別人抓,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我知道了。” 高晋点了点头。 “光知道可不行,阿晋你得贯彻下去才行,泽哥对你很看重,所以你的履歷必须乾净到无懈可击。”大傻再次开口。 骆天虹瞥了他一眼,“都是兄弟,有需要处理什么人,不管他们是不是跟社团相关,都可以跟我们说。 高晋郑重点头回应。 事实上,他去赤柱上班的第一天,就发现自己好像找到梦中情岗了———— > 第263章 找陆志廉討咖啡 第263章 找陆志廉討咖啡 “大傻,耀东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一片大好!”大傻补充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们在北边的產业进展很顺利,不少流程繁琐的项目都提前落地了。 此外,鹏城、羊城都希望我们能加大投资,泽哥你之前圈的那些城市也希望我们儘快带著项目过去落地生根。” “加大投资的事等过完年再说吧,让耀东保持现状过完今年,年底的晚会別忘了通知他带上骨干参加。” 陈泽手里有钱,还是不少美刀,可这也不能挥霍那么快。 接下来还有一波匯率上的红利。 这些都是已知的挣钱契机,断然不可能错过。 想要在匯率上挣钱,必须官方执行资本管制前提前落位,否则大额货市倒腾的交易会被强制叫停,这个时候別说挣钱了,能把钱取出来都难。 因此这波红利得儘快布局,爭取在匯率维持在高点时把手里的美刀换成港幣,然后静待10月份美刀和港市掛鉤的政策。 如今匯率已经接近九块,最高点是接近十块,还有好几个月时间足够陈泽操作了。 “过两天我要去欧洲一趟,有什么突发事件,如果是跟社团有关你们先找坤哥他们看著解决,其他事你们拿不定主意跟你们老板娘匯报,她来安排。” 闻言,一直保持沉默的封於修开口道:“泽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陈泽摆摆手道:“不用,这次我打算让小马带队,建军他们会留下来。” 欧洲並没有哪个国家推行国民完全禁枪,哪怕是大英在87年爆发了“亨格福德惨案”后,88年新的法律条文也只是严格管制,依旧没到禁止的程度。 如今才刚跨入83年,欧洲各国枪枝管控並不算太严。 后世也是如此,欧洲诸国对枪枝武器的限制都是管制,而不是禁止。 禁止和管制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前者是完全禁止,后者是有条件的限制。 欧洲黑手党之间的斗爭用枪频率远高於港岛。 封於修这种擅长拳脚的人,並不適合隨行。 王建军等人的身份有点敏感,陈泽还不知道这趟行程会怎么样,万一要在那边搞大事,他带那么多精锐过去指不定会被怀疑上。 毕竟他手里的武装力量大部分都摆在明面上,港督府、保安局、政治部这些部门都有眼线盯著天盾安保的一举一动。 这种盯梢行为在陈泽看来都属正常,不盯那才不正常。 他在北方搞的投资规模很大,安保公司大部分人都来自北方,要不是他跟罗拉有关係,天盾的火力配置得打一个大折扣,枪牌数量也是。 所以不带王建军、陈虎驹等人是最好的选择。 让小马带一队保鏢隨行,暗地里再安排一队悍匪坐船偷渡,一明一暗。 就算后面在欧洲闹出什么大事,mi5那边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小马哥的火力,陈泽还是非常放心的。 不过在去欧洲之前,他还得找陈叻和霍家买两份保险。 “泽哥,光靠小马能行吗?他的身手那么差。”阿积迟疑道。 不是他看不起小马,而是论近战水准他们这一桌,也就大傻是打不过小马的,其他人隨便虐。 而论枪法、军事素养小马是半路出家,跟王建军、陈虎驹等上过战场的正规退伍兵有极大差距。 唯一拿得出手也就是火力压制,压枪能力一流,ak扫射都能稳如老狗。 陈泽笑了笑,补充道:“他会玩枪,以前也去过欧洲走货,这已经足够了。 ,,见此,骆天虹、封於修几人不再言语。 陈泽已经决定的事情,他们想要改变难度很大,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小马准备后足够的武器装备,尤其是弹药。 叮嘱完几人,陈泽生拉硬拽將骆天虹、阿积这几个单身狗推去跟那些个女特警交友。 一桌人转眼就剩下封於修这个已经成家的糙汉子。 刚將人推进女人堆,陈泽没走几步被拉到李雪和罗拉两人拽到一个烤炉旁边。 “这个派对是你提议举办的,她们几个可都想敬你一杯,泽哥你可不能逃酒。” 说罢,李雪朝杨丽青、mona几人眨了眨眼。 罗拉也附和了一句:“阿泽你这顿酒你可不能跑了。” 陈泽瞥了两人一眼,无奈道:“你们想让我陪酒就直说,没必要这么生拉硬拽。” 他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哪怕杨丽清等人一轮流灌酒他都不怕。 karen见几个队友还在犹豫,自己拿起一瓶冰啤酒来到陈泽身侧,“陈教官谢谢你组织这场派对,也谢谢你前段时间对我们的关照。” “这么客气有点见外了,说吧,你想怎么喝?”陈泽笑问道。 霸王花贴心地拿起一瓶白的递给陈泽,“知道你喝不习惯其他酒,这个是我们特意让大傻送来的。” 陈泽一愣,“你们准备还挺齐全!” “教官,我干了,你隨意————” karen用酒瓶碰了白酒瓶一下,仰头就是一口闷。 一瓶酒下去,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怎么的,karen白皙的小脸跟著变红了。 见此,陈泽也只能捨命相陪,也是直接吹完一瓶。 一瓶茅子下肚,面色依旧如常。 他如今的体质比半年前强了不知道多少,茅子踩箱喝他都能干掉三五箱。 “哇!” 看到陈泽那轻描淡写的模样,刚准备敬酒的mona微微一惊。 真不愧是能刀劈子弹的狠人,四五十度的酒说干就干,完事还能面不改色。 她举杯道:“教官,我也干————” 陈泽打断道:“时间还长著呢,没必要这么著急吧。 心杨丽清煞有其事道:“那不行,教官你都喝白的让著我们了,我们要是还养鱼,岂不是没诚意?” “就是就是!” “教官你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吧?” “我们也很能喝的。” ” “” moon、杨丽青、jean几人纷纷开口附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泽还能说什么,只能捨命陪这几个需要拿酒壮胆的薄脸皮美女了。 一个多小时后,几人脚边多了一地酒瓶。 karen、杨丽青几人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一副隨时都有可能醉倒的模样。 倒是mona和jean两人还留有三四分清醒,不过这两人脸上露出的还是意犹未尽的神情,依旧稳定举杯轮流劝酒。 其他女特警虽然也有来敬酒答谢,但看到陈泽跟mona等人拼酒的场景,她们都是敬完酒直接溜,压根不敢停留。 论箱称的酒量她们可惹不起,醉酒可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本就是来寻开心的,把自己喝断片要躺好几天的话,这个假岂不是白放了? 不远处,李欣欣扫了一眼陈泽脚下的酒瓶,“泽哥好像都喝两箱了吧,怎么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阮梅笑著解释道:“泽哥他一直都很能喝,以前跟坤哥、大d他们喝酒都是把一票人全喝趴下才回来的。” “梅姐你说的一票人是多少啊?”欧咏恩好奇道。 “少的三五个,多的时候十来人吧,那时候喝的都是洋酒。” “反正你们只需要知道,我还从没见过泽哥喝醉过。” 阮梅跟陈泽这么久,別说见陈泽喝醉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难怪他会把红酒当葡萄汁,原来是酒精度数不够。” “这或许就是千杯不醉吧。”何敏感慨道。 陈泽能喝的程度,直接刷新她们的认知。 震惊之余,她们也蛮感动,陈泽哪怕如此能喝,平时也不过多应酬喝酒,而是把时间留下来陪伴她们。 翌日清晨。 杨丽清、mona几人从梦中醒来,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她们无一例外,脑袋疼得跟裂开一样,明明睡醒了,可眼皮依旧有些沉得睁不开。 在她们最后的记忆里,似乎是陈泽將她们一一送进房间休息。 一回想起昨晚发生的画面,她们脸上一片滚烫。 八爪鱼式缠绕,小猫般黏人的亲昵动作———— 只不过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们就有点记不清了,总之很刺激———— “醒了就先把醒酒汤喝了,昨晚你们是真的能喝,一个个的都不要命了。” 霸王花给几人倒了满满一碗醒酒汤。 karen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胡教官,昨晚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等你们彻底恢復清醒了,自己慢慢感受,我还得去补觉,你们太能折腾了。” —— “啊?” 几人顿时傻眼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们没有做梦? 另一边。 陈泽吃完早餐拿上敖忠光的犯罪证据,前往廉署寻找陆志廉。这个未来的首席调查专员。 昨晚的拼酒对他的影响並不大,倒是酒后的友谊赛有点难缠,一个个的都有点难对付。 但不管怎么说,最后贏家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他感觉下次还能多挑战两个对手。 “陈先生,请问你来我们廉署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刚踏入廉署的门口,立马就有两个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我想见你们廉政专员还有一位叫陆志廉的调查专员。” —— “实在抱歉,陈先生。我们专员今天休假了,陆调查员就在楼上。” 陈泽面带微笑道:“没事,你们帮我联繫一下就好,这次我来是有几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弄好了还能给你们冲冲今年的业绩。” “呃————” 两个工作人员愣住了。 给他们冲业绩,莫不是说陈泽要爆猛料? 搞不好还是能上新闻的猛料! “陈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联繫专员。”其中一个回过神来赶忙开口。 陈泽摆摆手,“不著急,我今天一天都有空,先带我去见见陆调查员吧。” “好,这边请。” 不多时,陈泽见到了阔別四五个月的陆志廉。 “陆调查员,好久不见!” “什么风把陈生你吹来我们廉署啊?” 陆志廉对陈泽的到访感到非常诧异。 上次见面还是在西九龙总署,他要去带黄志诚这个黑警回来接受调查。 “廉政之风,怎么陆调查员你不欢迎我吗?还是说怕我是来告你们廉署某人的状?” “你要举报人?” “別说得那么难听,好歹我也是给你们送业绩,不然年底的报告可不好写,你说对吧”” c “我的业绩还算不错,年底是能拿奖金的,陈生你要爆什么料啊,希望別是什么难缠的案子,我已经好几年没休过年假了。” 陆志廉依稀记得,上次跟陈泽打照面的时候,好像被祝福了一句任务顺利,结果押送黄志诚到半路居然碰到截杀。 那一次他带的小队不仅任务失败,还有好几人受伤住院,现在还有人没好利索,当时要不是恰好有两辆警车在周围巡查,他们搞不好还有人要盖旗。 因此陈泽说的好事,说不定对他们而言会是什么大麻烦。 谨慎一点,他自己起码不会背锅。 陈泽把一个牛皮文件袋拍在桌面上,“你不先请我尝一尝廉署的咖啡?” “廉署成立以来,主动找我们討咖啡的,陈生你是第一人,希望你等会能喝得下。” 陆志廉神情古怪。 全港市民都知道廉署的咖啡难喝,別人避之不及的东西,居然还有人主动要求来上一杯。 “不就是猫屎咖啡嘛,回头你路过我的娱乐公司,我请你们喝更正宗、更高档的猫屎咖啡。” “希望那个时候我们是路过,而不是专程去找陈生你。” “放心,你们没这个机会的。” 两分钟后,一杯廉署特製咖啡端到陈泽面前。 光是闻味道就能判断出这玩意不好喝。 “陈生,你要的咖啡。” 陆志廉笑眯眯地盯著陈泽。 他倒是想看看陈泽这个港岛新晋大亨,到底能不能喝下这杯咖啡。 “笑得这么奸诈,里面没加別的料吧?” 陈泽端起咖啡仔细观察了一番,確定没有特別的配料,抿了一口。 只是一小口,他就有种反胃的感觉,讚嘆道:“嗯,这玩意確实难喝,难怪其他人都敬而远之。”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敬而远之的不是咖啡,而是一直16度的冷气,还有四十八小时的熬鹰审讯?” “这倒也是,你们廉署在撬开贪腐人员罪证的时候,手段都蛮特殊的。” “陈生咖啡你也喝了,东西是不是可以给我看看?” 陆志廉笑呵呵地伸出手。 陈泽將东西推到对方面前,笑道:“行吧,希望你看了还能保持冷静。” “哪怕你爆料的是港督,我都能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陆志廉放了一句狠话,隨后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资料。 只是一眼,他的双手不由一抖。 警司! 中环警司! 还是个华人! 还真是个烫手山芋! 陈泽望著陆志廉的模样,打趣道:“陆调查员手別抖,淡定,你刚才还说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怎么现在手抽起筋来了? 陆志廉抬头问道:“陈生这些东西保真吗?” “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陈泽有没有给过別人假情报。” “呃————陈生是港岛头號情报掮客,消息渠道自然灵通,只是这事可大可小。” “一位警司级的人物,居然是顶尖杀手,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7 自打四大探长倒台后,廉署还没抓到警队总督察以上贪污受贿的黑警。 敖忠光这条大鱼可谓头一例。 这案件可大可小。 其中还牵连了政治部部分鬼佬警员。 这些鬼佬警员哪怕动了也不会被判太重,甚至还有可能只是將人送回祖家。 陈泽两手一摊,摇头道:“匪夷所思只能说明这件事情很罕见,但不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类人。 陆调查员,这份业绩对你们来说够重要吧?” “重要,非常重要,只是我们的处理可能会让你感到失望。” “这个世界的本质我比你更清楚,所以我不会感到失望,待会我还打算去警务处找那位副处长大卫。” 陆志廉一怔,皱眉道:“你要两头通吃?” “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给你找个可以兜底的人。” “我可不认为那个政治部新指挥会放弃这个棋子。” “正常来说,你的直觉很正確;可若是我能帮你呢?” “怎么帮?”陆志廉忽的一笑:“贿赂?”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天机不可泄露。”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或者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陆志廉知道这个世上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陈泽既然拿出了这份举报材料,还是指名道姓让他来对接,明显是奔著他来的。 可他自己却实在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交个朋友。” “当然要是能结为盟友,那就更好了。” 陈泽直言不讳。 “你这是让我赌上自己的前途。” “这很好不是吗?让你活得精彩,死得轰烈,拼一把搞不好那天你就当上署长了。” ” ,” 陆志廉无语了。 这傢伙的扯皮能力简直无人能及。 署长是他想当就能当的吗? “东西我给你了,要不要接受这个好意,看你接下来如何决定。”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真要抓捕这个敖忠光,以你们廉署的战斗力,断然不可能。” “这事你最好找你们署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跟警队的內部调查科联合行动。” “到时候让警队调动飞虎队协助也能明正言顺。” 敖忠光的实力跟敖天这个世界第一杀手相差无几。 廉署的调查员虽说也有枪,但他们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敖忠光要跑,陆志廉绝对抓不到。 陆志廉哑然失笑,“陈生,我谢谢你的指导,但该说不说,你给我们挖的坑真的很大”” 。 行动方案都给他制定好了,这是生怕他不上套啊! “对了,有件事困惑了我好几个月,不知道陈生你可不可以给我解答一下?” 陆志廉冷不丁问道。 陈泽双眸低垂,盯著那杯咖啡,淡淡道:“你想问黄志诚的押运过程吧?” “对!”陆志廉点点头,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路上一定会有匪徒截杀?”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黄志诚密谋暗害倪坤,倪永孝这个孝顺仔替父报仇,很正常。” “靠,你知道居然不提醒一下,我差点就死在高架桥上!” “我以为你知道倪永孝会有大动作。 李鹰那个扑街应该听出弦外之音,最先支援你们的那两架警车,怕就是他的手笔。 陆调查员你该请人家吃顿饭,好好感谢对方搭救你们。” 陈泽直接將李鹰拖下水。 说到李鹰,他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体会过那副卡弓的银弓鐲了。 “合著就我们被蒙在鼓里?” 陆志廉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当初不是他们运气好,是他们自己太笨了,这才导致行动失败。 陈泽笑道:“看胖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7 ,,陆志廉彻底破防了。 良久,他嘆了一口气,再次问道:“陈生,你还有其他事要爆料吗?” “怎么你著急去查案?” “我得找我们专员匯报李忠光警司这件案。” “不著急,我今天来廉署的第一个亥的就是给你们送业丫;第二个亥的跟现在的你一样,都想见一见你们廉署的廉政专员。” 陈泽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陈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廉署蓬蓽生辉啊!” 廉署的一哥廉政专员彼得·巴里·威廉士推亚而入。 陆志廉赶忙起身打招呼:“专员。” 彼得頷首点了点头。 陈泽面带微笑,打了声招呼:“彼得专员,冒昧到访叨扰了。” “陈先生可是贵客,我巴不得你每天都来呢。 彼得早就想见一见陈泽了。 能搞定霍华德家族的罗拉小姐,还能让井督两次下场站台,这般政治影响力太大了。 更別提陈泽那堪称恐怖的情报渠道。 对廉署来说,情报工作非常重要,要是能得到陈泽的帮助,他们查贪腐的速度和效率绝对会迎来质的飞跃。 如今陈泽主动送上亚,彼得怎么也得抓住这个机会。 一旦攀上关係,他搞不好还能往上提一提。 彼得看到陈泽面前的咖啡,皱眉道:“志廉,陈先生好歹也是贵客,你为什么不上最好的咖啡?” “呃————专员,这是陈生的要井————”陆志廉赶忙口道:“那什么我这就去换。” 陈泽摆摆弓:“不用了,这个咖啡还是蛮不错的。” “哦,陈先生喜欢喝这个咖啡?” “这倒不是,相比咖啡我其实更喜欢喝茶,我只是很好奇廉署的咖啡是什么口味,所以才让陆调查员准备了这个。” “原来如此。” 彼得恍然大悟。 陆志廉將亏边的举报材料递了过去,“专员,这份是陈生交给我们的举报材料,请过亥。” “哦,竟然有人需要陈先生亲自来举报,看来这条鱼不小啊!” “彼得先生说笑了,我就一普通商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举报材料你先看看。” “陈先生你太谦逊了,如今你陈大哪之名已经传遍丼岛,如果说你是组通商人,井岛丕成生意人可都当不起商人之名。” 彼得恭维了一句,低头简单瀏览了那份举报材料和证据。 越看他越发觉得不简单。 材料上每一环的证据都十分齐全,可以说这份材料完全可以让这个“李忠光”进赤柱过完下半生。 “专员,刚才陈生还说希望我们跟警队甩部调查科联合查办,如此也方便请飞虎队出亏————” 陆志廉將陈泽刚才的提议复述了一遍。 彼得听得时而皱眉,时而微笑,表情就跟走马灯一样,变换来变换去。 听完提议,他也看完了举报材料。 “陈先生,你的提议非常好。” “这个李忠光太危险了,我们的確不能让麾下的调查员出事。” 彼得顿了顿,看向陆志廉吩咐道:“志廉,这件事你来工责,现在带这份材料去警队部调查科找伊恩识警司。” “是!” 陆志廉立正敬了个礼,拿著材料就离胖了自己的办公室。 彼得的亥光再次落到陈泽身上:“陈先生,你今天到访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件小事吧?” “哈哈,彼得专员还真是料事如神,我今天来確实还有其他事情想麻烦你。” “陈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上一定帮。” “这事倒也不难,专员应该听说过我的那些公司都有聘请警员家属当员工的惯例。 今年上半年井岛的经济还是一片大好,下半品经济陷入低三,不过我们公司今品的效益很不错。 那些员工那么卖力工作,为了感谢他们的付出我打算在品底举办一场品终晚会。 晚会上有一个抽奖活动,奖立上到房子、汽车,下到粮油米麵,保证人万不落空。 警员家属的身份都蛮敏感的,所以我想邀请彼得专员你作为抽奖嘉宾,所有奖立都有廉署的调查员抽取,以確保这场活动不会给那些矜矜业业的警员们带来麻烦。” “作为答谢我准备给廉署捐赠二十辆汽车,以便廉署能更好地胖展工作。 此外,来品我还会安排一支电影团队,拍停一部以廉署反腐为主的宣传影片,以便让更多人知道反腐的重要性。” “不知道,彼得专员意下如何?” > 第264章 大卫:遭了,有叛徒? 第264章 大卫:遭了,有叛徒? “陈先生还真是慷慨。” “只是不知陈先生你准备的那些房子、车子,是给產权还是给使用权呢?” “数量又有多少,抽奖规则又是怎么样的?” 赠送產权和赋予使用权两者是有区別的。 送產权就需要过户,这种操作需要缴纳印花税。 给使用权,產权还属于赠送方,不需要交税什么的。 不管是哪一种,这其中都牵涉到警员家属,还是上万警员家庭,的確要慎重对待。 问清楚点,彼得也方便自己做备案。 毕竟这是港岛有史以来第一例企业搞年会要抽房子、车子送给员工。 陈泽要是不找他们,事后他们还得自行展开调查,以確保不会牵涉到行贿。 “西贡一栋楼,共一百六十八户;价值十五万的汽车,共两百一十八辆。 只要抽中的家庭有一个人还在我麾下的產业工作,房子就能一直使用下去。 车子只需要这个家庭有人工作十年就能获得归属权,在十年期满之前,享有的是使用权。 年终晚会我们会按照登记在册的员工分发邀请函,邀请函上会提前排好编码,並登记好对应编码发给谁。 奖励按照贵重程度排序抽取写有编码的纸团。 如果彼得专员同意让廉署调查员帮忙,我会让人將公司员工名单及对应邀请函编码提前送至廉署,由你们先进行一轮核查。 当然,彼得专员要是担心我们还暗箱操作,带编码的签可以由廉署来准备,期间造成的一应花销我来报销。” 房子和车子听起来数量很多,价值会很高,可实际上房子是楼价最低的时候抄底而来,车子都是走私货。 两者成本加起来也就五千万港幣出头。 这点钱对陈泽而言完全不算什么,这场晚会他的预算是一亿五千万起步,花个三五亿也不嫌多。 把人心笼络住比什么都重要。 將这些人捆绑在同一辆战车上,陈泽在港岛的地位將没人能撼动,动他就会影响上万名警员的家庭。 这场大戏唱完,等来年公司扩招警队其他人还坐得住? 其他部门的家属又是否坐得住? 彼得一听,整个人呆立当场。 不是,玩这么大吗? 原本他以为陈泽只是拿几套房十几辆车搞搞噱头而已,起手就是一百多套房子,两百多辆车,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吧? 难怪这事得来找他们廉署参与。 三百多个大奖,陈泽麾下的员工少说也有七成是警员家属,没他们廉署背书,搞不好真会传出什么贿赂嫌疑。 到时候被质疑的可能还不止警员,还有他们廉署。 毕竟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廉署无动於衷的话也会被詬病。 廉署要监督其他部门,放封建社会彼得就像是孤臣,別的部门可以联合,他不行,他只能独自打拼,做的还都是得罪人的事。 稍微被抓到把柄,绝对会有人找港督抗议给他上眼药。 “陈先生你这手笔太大,我们廉署还是非常乐意配合的,只不过这件事能不能容我找爱德华爵士请示一下?” “当然可以,彼得专员需要的话,我甚至可以隨你去港督府与爱德华爵士、三司、警务处、保安局这些部门的负责人聊一聊。” “陈先生深明大义,我们这就出发!” 彼得大喜。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跟爱德华沟通,陈泽的这个台阶递得好啊! 陈泽策划的这件大事,对他们廉署来说,只需要分辨有没有掺杂贿赂警员的成分。 可放到其他部门需要担心的问题可就多了。 尤其是布政司署,这件事涉及的税务、经济影响,都跟他们有关。 港岛经济在这段时间处於低迷阶段,前不久还有很多公司倒闭,失业人员也多。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家企业搞福利送房、送车,其他企业跟还是不跟? 跟吧,他们也拿不出更好的,勉强拿出同档次大奖也討不著好,因为是跟风。 不跟吧,你如何確保那些员工来年还跟在你的公司工作? 退一万步讲,员工没跑你又如何確保他们的工作积极性? 经济低迷带来的连锁反应还没消弭,这个时候再刺激一波,那些企业想要恢復元气需要更长时间。 到时候陈泽如果来一波扩招,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跳槽。 “彼得专员,要不你先问问爱德华爵士这个时候有没有时间,还有另外几位长官是否在岗。” “哦,陈先生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哦,对了,彼得专员,刚才你交给陆调查员处理的案件,还请不要向旁人告知与我有关,那是廉署上下努力的成果。” “这不好吧?” 彼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可关乎一个警司的大案,办好了都能当成典范。 什么都算他们的,那这份功劳———— 陈泽摆摆手:“没什么不好的,今天我来找彼得专员只为一件事,也只有一件事。” “好吧。” 彼得见此,只能应承下来。 隨后他一个电话打到港督府,爱德华空閒得很隨时欢迎彼得带陈泽过去。 另外几位就稍微有点麻烦,布政司和律政司两大司长都在休假,財政司司长在接见一个財团的负责人,问了一圈下来,也就警务处的布莱恩比较閒。 嗯————陆志廉还没到警务处。 要是晚一点,布莱恩就该焦头烂额了。 要知道陆志廉手上的情报可还关乎著政治部的人,认真计较的情况下,那些跟敖忠光有关係的政治部人员都得提前回老家。 警队和廉署之间的矛盾可不小,他也不认为彼得会將事情轻拿轻放。 下午时分。 为了等人齐,陈泽和彼得在廉署磨蹭了几个小时,才一起来到港督府。 一进来,陈泽就看到政治部的新任老大大卫·艾伦正跟汤姆有说有笑。 大卫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嘿,陈先生,真巧啊,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汤姆神情有些复杂地挥手道:“陈先生,好久不见。 “7 “汤姆先生,大卫先生下午好啊!” 陈泽笑著回了一声。 一旁的彼得疑惑道:“陈先生你跟汤姆顾问和大卫先生认识啊?” “呵呵,当然认识,我跟他们可是朋友,你们说是吧?” “啊对对对!” “彼得专员,我们认识陈先生可比你早。” 汤姆和大卫两人表现得很热情。 “汤姆先生、大卫先生,我最近听到了一个对你们或许很有用的消息,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陈泽笑呵呵地看向两人。 大卫好奇道:“什么消息?” “一个价值最少二十亿港幣的情报,稍后我们有时间再细聊,爱德华爵士他们该著急了。 “二十亿?!” 陈泽的话让汤姆再次泛起嘀咕。 二十亿港幣不少了,但一想到上次陈泽狮子大开口的场面,他心底就发怵。 亚洲冰后那件案子他得到了情报,可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最后只能捞到点残羹剩饭,捞到的好处还没许诺给陈泽的好处多。 望著朝港督办公室走的两人,大卫小声道:“汤姆先生你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但我总感觉他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你的人最近有在计划些什么吗?” “丹尼尔留下的烂摊子我现在都还没理顺,哪来的时间安排人做事?” “那些傢伙呢?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转运的东西,价值能跟这二十亿对上的。” “也没有啊,丹尼尔答应他们的事,需要我重新审批,汤姆先生你在怀疑那个陈泽要坑我们?”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呃————” 大卫有时候是真想抽汤姆两巴掌。 可惜对方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还需要对方顶压力,可不能得罪了。 “我收到的最新消息,他要跟罗拉小姐回祖家,这意味著什么你自己想,要是这个时候得罪了对方,人家稍微跟那位霍华德伯爵一提,后果可是很严重。”汤姆低声提醒道。 “明白。” “他刚才说的二十亿可能是保底,你赶紧联繫人筛选一下近期的情报。” “我这就去安排。” 大卫迅速行动起来。 汤姆整理了一下著装,朝著港督办公室走了过去。 先一步进来的陈泽和彼得已然落座,三司司长、警务处一哥都到齐了。 彼得將陈泽要在年终晚会搞的大手笔,向屋內眾人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房子和车子的数量,爱德华等人都绷不住了。 手笔太大,他们都有点眼馋。 一百六十多户的一栋楼,这是妥妥的中档住宅楼,房屋面积都比较大,比那些超高密度屋邨好了不知道多少。 哪怕这栋楼在西贡,房价最低的时候入手也要大几千万,再算上两百多辆十五万配置的车子,加起来都一亿左右了。 要是算上其他小奖还有现金年终奖,办酒席的成本,没个两三亿根本兜不住! 他们这些人兢兢业业做了那么久,顶多在批条子的时候见过这么多钱,真到了自己兜里连小一千万积蓄都凑不齐。 “陈先生,你筹备的这场盛会规模是不是太大了?”財政司司长约翰迟疑道。 在场的没人比他更清楚陈泽的手笔有多大。 他也是管钱的,年底各大部门都没有多少奖金配额,陈泽这么一搞他的压力好大! 放眼港岛只有警队有警员家属入陈泽的公司,其他部门的成员家属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消息放出去不知道得有多少个家庭会闹矛盾。 陈泽有些凡尔赛道:“也就一般,我的预算是最低两亿港幣,最后哪怕花个三五亿我也能接受,过年嘛,热闹一点比较好。” “话是这么说,但————陈先生明年你的公司会扩招吗?” 布政司司长亨利满脸焦虑。 “应该会吧,到时候还会放宽一些录取门槛,几位若是可以的话,你们可以问问你们的下属们,家里有没有適龄的家庭成员要找工作。” “这个好,回头我一定传达————” 陈泽的话音刚落,一哥布莱恩笑容满面地接过话茬。 没等他把话说完,亨利厉声否定道:“no,布莱恩你不需要传达,警队已经占了上万个名额,来年的该归我们了。” “没错,布莱恩,做人不能太贪,你得好好学学什么叫分享。” 约翰颐指气使地教导布莱恩。 那双眼眸中蕴含著浓浓的威胁之意。 “陈先生,我跟简大状可是多年挚交,你可不能再偏袒警队了。” 律政司司长迪克森直接搬出简奥伟的名头,希望能爭取到一点什么。 收买人心他们也会,之前的好处没蹭上,这次说什么他们都得把警队先踢出局。 玛德,都是为公家做事。 凭啥警队能碰到这么豪华的大老板,包了大部分警员家属的工作? 他们再不给自己的下属爭取一个机会,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不接触,怎么有人情往来? 就冲陈泽收买人心的这一大手笔,他们就知道全港最大方的人是谁。 他们未来养老的牧场、农场在別人手里,就急需陈泽这种財神爷帮忙弄回来养老。 “咳咳,布莱恩,我也觉得他们三个说得很对,你们大家的职责都是为了让港岛能发展得更高,今年陈先生给警队捐赠了不少好东西,做人不能太贪心,更不能太自私。” 爱德华也亲自下场了。 布莱恩: 四打一,还是以大欺小,不公平! 儘管心中有万般不爽,布莱恩也不敢开口反驳。 四个人都有办法拿捏他,稍微使点绊子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爱德华爵士、亨利司长你们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我检討。” 看著布莱恩委屈巴巴的样子,陈泽心底是乐开了花。 “咳咳,爱德华爵士,想必诸位也都知道,我在北方那边投资比较大,那些投资在这半年里已经陆续开始盈利,依託这些投资,明年我摩下不同公司都会进行扩张,届时员工需求肯定不会小,到时就麻烦几位帮著张罗张罗。” 闻言,亨利拍胸脯保证道:“这个好说,陈先生的公司规模可不小,缴税也非常积极,我一定敦促各部门配合。” “帮助是肯定的。”爱德华眼神微凝,话锋一转问道:“只是有一件事困扰了我挺长时间,不知道陈先生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二。” “哦?还有能让爱德华爵士感到困扰的问题?”陈泽故作不解道:“爱德华爵士但说无妨,我若是能回答一定知无不言。” “陈先生应该知道我们大英跟北方谈判的结果,不知道你对北方持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房间內顿时鸦雀无声。 一双双眼眸都聚焦在陈泽身上。 这个问题关乎立场。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爱德华爵士,港岛就这么大,很多资源都依赖进口,比如粮食、各种农副產品。北方艰难是艰难了点,但补充一些资源还是蛮简单的。 我就是看准这一点才选择到北方投资,就如同怡和、嘉道理这些財团一样,他们在世界各地搞投资,都是看重当地某种丰富的资源。” 约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陈先生申请的绿色通道,让港岛的菜价正常了不少。” “没办法,我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哪里有资源能带来利益,我就会往那边钻。” “这件事阿may她还蛮支持的,而且她也有打算去北方开发旅游酒店。” “爱德华爵士你不信我,难道还信不过霍华德家族的眼光吗?” 陈泽反手给爱德华扣上一个大帽子。 他故意提北方,就是为了晃点这几个傢伙。 还有十来年港岛才回归,当下的港岛还在这几人的管控中,必要的烟雾弹还是得投。 四大外资財团就是最好的典范,完事再扣一个大帽子,如此一来最少能在爱德华的任期內稳定住对方。 蛰伏起来都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呃————我並非是不相信罗拉小姐,我只是单纯好奇陈先生在那边的投资规模,还有接下来会有什么动向。” 爱德华眼神有些躲闪,说话的声音开始发虚。 陈泽的帽子扣得有点大,这要是传回祖家,他怕是有穿不完的小鞋。 “规模也就一般,我主要投资的地方还是港岛,依託港岛把影响力辐射到整个亚太地区。 当然,欧洲、美洲这两大板块我也有不少想法,总之,哪里能赚钱,我就会往哪里钻“” 。 陈泽再次强调道。 “陈先生你的野心真不小。”汤姆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哈哈哈,汤姆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不希望因为身份,给阿may还有她背后的霍华德家族带来非议。” “陈先生多虑了,你和罗拉小姐那么恩爱,別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也许是我多虑了吧,过几天我要陪阿may回家一趟,不知几位可有什么旅行景点推荐?適合双人游的。” “说到这个,陈先生你可就问对人了,亨利司长、迪克森司长他们两位在调任过来之前,可是我们祖家有名的情圣,他们对祖家很多情侣必去的旅游景点极为熟悉。” 彼得开口就是一番吹捧。 亨利和迪克森两人也没有反驳,脸上都写满了自豪之色。 泡妞把妹那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哦?”陈泽装出一副期待的神情,问道:“还请两位赐教,若是合適的话,等我从欧洲归来就把你们推荐的地方编成欧洲必游路线,以两位的名字命名。” “那怎么好意思?” 下一秒,亨利忽地一笑,转口道:“陈先生,约会的第一站咱们就该去————” 变脸速度极快。 这个头一开,其余人也都按耐不住了。 以名字命名旅游路线,於公他们在推动旅游业的发展,於私他们扬名了! 名利双收的事不主动一些,难道要拱手让给別人? 正事討论了不到一小时,旅游景点一群人从英国聊到法国,又从法国聊到义大利、西班牙等国家,扯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掰扯清楚。 主要是话题聊著就聊到了那个国家的美女怎么怎么样。 陈泽倒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扯了几个小时的皮,最后话题又回归到最开始的年终晚会议题上,三司、警务处、廉政公署都安排人出来协助,以確保不会被人拿来詬病。 在陈泽放出消息搞大事之前,財政司会出面向港岛那些大企业提前通气,让这些公司先公布自家的年终奖方案。 至於这些公司会不会重视后续的影响,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正常缴税之外的其他事他们也懒得管。 阻止陈泽办晚会那更不可能,除非他们想提前回老家退休,毕竟陈泽已经提前跟他们通过气了。 港岛法律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能搞年终晚会。 陈泽这一趟出行的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 唯利是图的商人外衣已经披好,接下来他只需要確保他跟北方在军工领域上的合作不被发现,其他都能借罗拉的名头忽悠过去。 这场小会一结束,几个参会的司长都想邀请陈泽私聊,布莱恩这个警务处处长想约还得排队。 只不过陈泽以跟汤姆有约在先,直接推掉了几人的邀请,改成从欧洲回来有时间再找他们聊天。 “陈先生你且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把大卫叫来。” 陈泽笑著点了点头:“好。” 汤姆给陈泽倒了一杯茶,才去隔壁房间找大卫。 “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一见到人,汤姆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了一句。 大卫摇摇头:“没有,我找那些傢伙確认过,短期內不会有资金转移安排,那些棋子身上也没有价值二十亿的事情。” “你確定都核查清楚了?他可是说了对我们很有用。” “我肯定!” “那好吧,待会不管他提什么要求,你別开口答应也別开口还价,我来交涉。” 汤姆挺怕陈泽再次狮子大开口的。 上次是有爱德华在场,亚洲冰后身上的价值也远超他想像,这次陈泽要跟他们交易的情报具体是什么他们都不清楚,必须得谨慎对待。 再来一笔上次那种交易,最后要是什么都捞不著,他汤姆怕是真得提前退休了。 “陈先生,让你久等了。 “陈先生,不知道你先前跟我们说的情报是什么呢?” 两人一回来就直入主题。 “不知道两位对段边虎了解多少。” “就是那个洗衣粉和军火生意都做得很大的黑社会头头。” 陈泽笑眯眯地看著两人。 虽然高东源还有那个僱佣兵的军师还没带人回港岛找段边虎復仇,但这並不妨碍提前布局坑一坑政治部。 原本陈泽还打算安排悍匪天团补位,司徒杰委託天养七子搞的运钞车劫案,藉此给政治部一个教训。 奈何这个运钞计划因为丹尼尔的死搁置了,最起码半年內不可能重启。 政治部这段时间除了在寻找合適的香蕉人恢復元气,还在密谋搞其他小动作。 这些小动作能造成的影响还蛮大的,为了让这些畜生改变主意,陈泽只能委屈一下段边虎了。 以段边虎的性格,就算政治部上门索要那二十亿,也断然不会交出去。 那些钱名义上可是其他犯罪分子的拿货抵押款,要是挪用了,那些傢伙能要了段边虎的命。 “段边虎?”汤姆诧异道:“莫非你已经查到了关於段边虎的情报?”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解释道:“段边虎这个人我一直有关注,他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比如货仓。” “陈先生你说的二十亿,该不会是指他手里有价值二十亿的货吧?” 大卫双眸微眯。 段边虎的有多少斤两,政治部还是很了解的,这货就是他们扶起来的旗子之一。 按照他的了解,段边虎手里洗衣粉顶天也就价值五千万,军火倒是多一点,七八千万。 只不过段边虎的军火仓库並没有设置在港岛,而是在东南亚某个小岛上。 政治部前不久才从段边虎手中补充了一批重武器。 “呵呵,大卫先生说笑了。” “段边虎手里的货顶多也就价值一亿五千左右,而且我还知道前不久你们政治部跟段边虎做了一笔交易。” 咣当! 陈泽的话音刚落,大卫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泄密了! 靠,他们当中有叛徒! 陈泽轻笑一声,安慰道:“大卫先生別紧张,我跟你们政治部不是敌人,而且这个情报也不是从你们那里泄露的,这个消息是我的人从段边虎的心腹口中得知。 “原来如此!” 大卫暂时鬆了一口气。 不过该防的还是得防,回头必须安排人排查一遍执行那次任务的傢伙! 汤姆瞥了大卫一眼,暗自摇摇头。 年轻人终归是年轻人,这心性定力也太差了。 不就是买武器被发现了吗? 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你们手上可握著合法执照! 他开口问道:“既然不是货,那不知道陈先生你口中的二十亿又是指什么呢?” “汤姆先生应该记得我的规矩吧?”陈泽笑问道。 “呃————”汤姆面露难色,稍作迟疑还是点头道:“记得,情报费是情报自身价值的10%。” “没错。友情提示,这二十亿也是保守估计,因为这其中还牵涉到南美一支僱佣兵的军师。” “南美的僱佣兵主要为谁服务,我想汤姆先生和大卫先生都很清楚。” 听到陈泽的话,汤姆有些不確定道:“陈先生你是说两年多前,与段边虎合谋抢劫运钞车的petros、高东源率领的僱佣兵组织?” “对,就是他们。” “这两年来他们带领的僱佣兵组织在南美风头很盛,petros这个人为南美大毒梟巴勃罗做了好几单大买卖。” “据我所知,这个petros跟段边虎有一笔血仇,他的弟弟就是在两年多前的抢劫案中被段边虎黑吃黑射杀。” “你们说他会不会为了报这笔血仇远渡重洋?” 第265章 伦敦,诺森·霍华德伯爵 第265章 伦敦,诺森·霍华德伯爵 大卫和汤姆两人面面相覷。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吗? 换做是他们也会来找段边虎报仇。 但该说不说,他们真有点心动了,这个petros显然也是一条大鱼。 巴勃罗那傢伙出手可是很阔绰的,能为这种傢伙服务,还是做大买卖,家底肯定非同小可。 只是这情报费也忒贵了! 两亿港幣啊! 按照陈泽所言,这次理论收益確实在二十亿以上,可赌性太高了。 他们甚至都猜不出段边虎什么地方价值二十亿。 “陈先生能不能再给点提示,让我好给爱德华爵士一点交代?” “你也知道上次那笔交易,我们政治部紧赶慢赶还是把事情办砸了一半,这次要是不能打动爱德华爵士,我怕拿不到陈先生你需要的东西。” 汤姆厚著脸皮祈求道。 他们政治部的空口白话已经不能忽悠到爱德华了,必须得拿出点实际的表示才行。 陈泽想了想,提示道:“瑞士银行,抵押。” “抵押?” 汤姆和大卫两人还是一脸懵。 什么玩意能抵押出二十亿港幣来? 陈泽微微頷首,“嗯,言尽於此,再透露就是答案了,实在抱歉哈,汤姆先生。” 汤姆和大卫两人大眼瞪小眼,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懵逼。 良久。 汤姆开口道:“陈先生你先稍等片刻,我们去请示一下爱德华爵士。” “请便!” 陈泽倒也不著急。 他本就是奔著忽悠两人而来,能上鉤最好,不能也得把他们的胃口吊起来。 ““ 江龙这种猛人都討不著好,以政治部的办事能力,陈泽丝毫不担心对方能从高东源那些傢伙手里抢到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让政治部的人打头阵,死再多人都无所谓。 反正都是些香蕉人。 “大卫,你现在立马去找人捋捋段边虎这条线,查清楚这二十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出门口,汤姆立马朝大卫吩咐起来。 能自己查清楚具体情况,价值两亿的情报费就能省下来当经费,查不出来明年政治部的財政预算必砍! 汤姆可不想去找那些財团討饭。 难度大不说,还卑微。 大卫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屁顛屁顛跑去打电话翻段边虎的底。 汤姆左顾右盼確定周围没人闪身进入卫生间,再次出来的时候,他额头以及上衣都打湿了,脸上的神情也多了几分慌张。 卖惨之前还知道去整理一下,这一看就是老演员。 一个半小时后。 汤姆和大卫两人一前一后再次出现在陈泽面前。 “陈先生,这次你打算要点什么呢?”汤姆面露微笑询问道。 看著对方脸上的笑容,陈泽淡淡道:“我想要一个牌照,一个建材进出口的牌照。” “这————” 汤姆愣住了。 原本他还以为陈泽要的还是地皮、出租牌照这些东西,再不济也是收现金,建材进口牌照这似乎有点难办。 “当然,汤姆先生能拿出其他价值两个亿的资源,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泽再次开口。 他也就提一嘴,建材生意这一行掌控在英资洋行和本地华商手中,想从他们口中夺食难度不小。 这两大建材行业的资本团体,无论哪一个都不是陈泽现在能抗衡的。 不过他有这些人没有的优势,只要他能踩进这个领域,只需要到北方搞一个公司立马就会有人拱货。 闻言,汤姆赶忙开口道:“要不陈先生还是从地皮和出租牌照中做抉择吧,你刚才的需求我会跟爱德华爵士反映,下次再有合作的契机,咱们再做商量如何?” “那就西贡的地皮吧,按照如今的地价来划定就好,只要位置不是太差就行。” “巧了,爱德华爵士打算把將军澳的一块地皮拿出来。”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大卫轻咳两声插话,道:“陈先生诚意我们已经给足了,不知道这————呵呵。” “其实这个情报说来也简单,段边虎不是洗衣粉和军火生意都做吗?他下面有不少拆家,这些人想从他手里进货,都需要交一笔押金抵押。 这笔钱名义上是押金,实际上却被段边虎当成了自己备用金。 他把那些钱存入的帐户、密码都浓缩在一卷录像带里面,录像带被他藏在某家银行的保险柜中。 具体是港岛的银行还是瑞士、东南亚的银行,我暂时还没查出来,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份服务没有用段边虎自己的名字。” 闻言,汤姆瞪了大卫一眼。 这情报確实很简单,可偏偏大卫愣是没想到。 被瞪的大卫也很委屈,他哪能想到那些小拆家可以贡献那么多钱给段边虎? 汤姆沉吟道:“陈先生你知道那个petros什么时候会抵达港岛吗?” “一年之內吧,近期这傢伙有招兵买马的跡象,而且还接了一笔来自巴勃罗的大订单,看情况是要护送一批货物去欧洲,你们大可以去验证。 汤姆先生,你们要是想抓住这伙僱佣兵,恐怕还需要更强大的火力,而且也需要更谨慎一些,他们並不比狮心佣兵团差。 另外我得提醒你们,段边虎把那些钱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直接找他索要,他肯定会说没有。 你们要验证这个消息其实也简单,直接找几个小拆家问他们有没有交押金就行了。” 陈泽还不忘给两人打支预防针。 他给的情报都是真的,至於政治部会不会提前宰段边虎一刀,他也难保证,但可以肯定的是,政治部绝对会安排人找段边虎了解押金问题。 “依陈先生之见,我们该怎么从段边虎手里拿到那个录像带呢?” 大卫冷不丁问了一句。 陈泽轻笑一声:“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petros跟段边虎有杀弟之仇,而段边虎也有一个弟弟段边豹,两位换作你们是petros,你们是直接杀了段边虎泄愤,还是让对方也体会失去至亲之痛再干掉对方呢?” 大卫眼前一亮,“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了,本次的情报服务到此为止,两位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陈泽起身向两人道別。 汤姆也站起身,“陈先生,我们送送你。” “两位留步,你们接下来有很重要的计划要完善,还是不要断了脑子里的灵感,否则那块地皮我拿著也不会心安。” 从港督府离开,陈泽先是去告诉靚坤,自己过两天要去欧洲一趟,而后才回家。 政治部接下来会怎么做,他已经安排好人盯梢,段边虎那边由阿积亲自监视。 哪怕政治部要提前下手,也瞒不过他的耳目。 只要那份带有银行帐户信息的录像带出现,最后得利的也只能是他。 回到家,客厅內多了几道面带羞涩的身影。 她们自然是杨丽青、mona、karen等六人。 陈泽要利用段边虎这条线坑政治部,也有保护几人的意思。 女子特警队的正式编制也已经敲定以霸王花的代號命名。 將来出任务这支小队也有被调动的可能,杨丽青等人作为第一批训练出来的精英,短时间內是不可能离开这支队伍的。 因此陈泽得儘可能让她们別接高危任务。 高东源那些傢伙在电影里可是团灭了一支特警小队,还有重案组、机动部队等部门的精英。 这么危险的事还是让政治部先去蹚雷比较好。 “阿泽你不是只去廉署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罗拉好奇道。 “咱们要举办的年终大会奖励太大,廉署那位彼得专员也拿不定主意,下午我们一起去见了港督,事情都敲定了,完事我还给政治部挖了一个大坑。” 说罢,陈泽望向阮梅交代道:“阿梅,这两天布政司应该会安排人去找你,你跟安娜留意一下西贡將军澳那边的地价,地皮总价值不低於两亿港市,要是有多的可以补点钱进去。” 乐慧贞疑惑道:“你做什么了,他们又割两亿给你?” 眾女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出门送个举报材料,聊点小事,回来还能带一块高价值地皮,这事办得也忒逆天了! “我给政治部卖了一个价值二十亿港幣的情报,那个汤姆顾问找港督求来的。” 敖明秒懂,唏嘘道:“得,政治部显然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 “何止是没吸取,他们明显是对泽哥更信任了。”孟思晨笑道。 一旁的霸王花倒是听出端倪来了,她开口问道:“你卖给政治部的情报,该不是指段氏兄弟吧?” 此前陈泽跟她提过段边虎价值二十亿,现在这笔买卖又是价值二十亿。 这未免也太巧了。 陈泽点了点头:“对。” “你不是说那笔钱————” 没等霸王花把话说完,陈泽打断道:“那笔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段边虎这条线很危险,让政治部冲在前面当炮灰,可以少牺牲很多普通警员,她们的安全也能有一手保障。” 说著,陈泽指了指杨丽青几人。 “我们?” 几人不解。 她们就吃个瓜,怎么吃到自己头上了? “你们的队伍编制已经下来,这意味著將来飞虎队行动的时候,你们也有机会一起行动。 面对杀人如麻的僱佣兵,其中还有泡菜国前特种部队的老兵指挥,你们出现伤亡的概率极大。 以政治部的贪婪本性,涉及到他们核心利益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让普通警员参与。 “” 闻言,霸王花几人陷入沉思。 政治部行事確实如此,无关紧要的小事,或者比较麻烦的事才会让普通警员打头阵。 二十亿的买卖,政治部势必会亲力亲为。 毕竟段边虎是他们的棋子,想怎么拿捏都行。 “嘖嘖嘖,你还真是好算计,政治部这会儿怕是被你卖还得帮你数钱。” 敖明也发出一声感慨。 “时也命也,都是他们自取的。” 陈泽望向何敏问道:“阿敏你表哥的电话號码是多少来著?” “你找我表哥做什么?”何敏疑惑道。 “找他买份保险啊,我好歹身价也是十几亿美刀,还在北方投资那么大,去欧洲之前怎么也得跟对方说一声,不然引起什么误会可就不妙了。 “7 陈泽主要担心那个军工领域的招牌会出什么问题。 其他投资有慈善事业护航,基本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而军工领域的招牌只靠一个95改的枪枝系列做支撑,明显还不够分量。 先找陈叻聊聊让对方放宽心,顺带再探探口风。 看霍大少给的消息保不保真。 何敏上前亲自拨通陈叻的电话。 几乎是秒接。 只不过让陈叻感到失望的是,陈泽这次並不是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倒是陈泽从对方口中了解到,军工企业已经有了初步的章程,但程序上还需要跑一跑。 得到这个信息,陈泽也將自己成功迷惑住港督和政治部的事告知对方。 两天后。 陈泽和罗拉乘坐飞机来到伦敦,与两人一併同行的还有mona和karen两人。 本来这次行程是没有人打算跟来的,奈何罗拉不小心说出自己也跟陈泽去剿灭邪教,阮梅几人不放心便选了两个人隨行。 mona和karen两人是抽籤被抽中的。 小马带著十余个保鏢將陈泽几人簇拥在中间。 接机口。 一名头顶地中海的管家装束的男子带著八位穿白西装的保鏢目不转睛地盯著前方,九双眼眸在不断搜寻著什么。 看到这些人,罗拉示意小马等人站开一点。 护卫散开,那男子瞥到罗拉,快步上前恭声道:“小姐!” “管家,我爸爸最近还好吧?” “伯爵大人非常好,就是他比较想念小姐您。” “嗯,车子都备好了吧?” “已经按照小姐您的吩咐准备好了,请!” 那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隨著管家走出机场,最先映入眼帘的除了伦敦机场外的景象外,还有一支由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和八辆宾利组成的车队。 车队停靠在路边,驾驶位旁都站著穿白色西装的司机。 “嘶!”mona惊讶道:“这支车队的车子都是阿may你家的吗?” “对,是我们家的,只不过这些车並不防弹。”罗拉有些苦恼道。 “这排场也太大了吧?”karen咂舌道。 九辆豪车,居中的那辆还是劳斯莱斯,这规模比陈泽的车队档次还高。 陈泽笑道:“这排场防不防弹都无所谓了。” “哼,谁知道呢,你那么注重安全。” “港岛情况跟这边的情况可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罗拉瞥了陈泽一眼,“你別嫌弃就好。” “这句话该我们说才对,阿may这里可是你的主场,你可千万別把我们丟下。” 罗拉昂起脑袋,投来一个戏謔的目光,“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小姐、姑爷请上车!”管家打开车门恭敬地喊了一声。 闻言,罗拉拽著mona和karen两人率先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陈泽见状,招呼小马上另外几辆车,自己也钻上车。 罗拉倒是不急著回家,吩咐司机绕了一个大圈,带陈泽三人粗略瀏览了伦敦的风景才回到家。 “对了,忘了问你们对不对狗毛过敏。” 罗拉忽然朝mona和karen问了一句。 mona淡淡道:“能接触。” “我对狗毛並不过敏,只是我有点害怕大型犬。”karen开口回道。 “那就有点麻烦了,我家里的狗都是大型犬,还有一头豹子。” “豹子?活的?” “嗯,它就被锁在別墅的廊道內,在別墅活动的时候,你们可要小心了。” 听到这话,mona和karen两人的认知直接被刷新,豹子这种野生动物都能养,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还得有地位才行。 隨著车队驶过一个铁门,陈泽三人也看到了罗拉家到底有多富。 从门口到別墅开了好几分钟才停下,路上还能看到二十多条大型犬。 “下车吧,我带你们去见我爸爸。” “那什么————阿may要不是我和karen先参观参观其他地方,你先跟泽哥去见伯父?”mona迟疑道。 女婿见老丈人多严肃的事情,她们两个凑过去算什么意思? 万一那位伯爵因为她们而迁怒陈泽,那可就不妙了。 “不用怕啦,我爸爸他早就知道阿泽是花心大萝卜,你们无需担心什么,有我在呢。” 罗拉拽上陈泽,一人挽一个的手走入別墅。 廊道上还真有一只灰色毛髮的豹子,墙壁上更是掛著一排鹿头。 穿过长长的廊道,四人来到这栋豪宅的客厅。 一进门,陈泽几人便看到一位打扮儒雅的白髮老绅士,对方叼著个菸斗,手上拿著一份报纸。 嗯————报纸还拿反了。 罗拉鬆开陈泽和mona,上前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爸爸。” “阿may你终於回来了,我差点以为你要在港岛长住了。 诺森·霍华德满脸宠溺地看向罗拉。 罗拉直言道:“还別说,爸爸我决定以后就在港岛长住。” “呃————这件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你先给我介绍介绍这三位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诺森咬得很重。 他並不反对罗拉找男朋友,但他不接受陈泽通过贬低他的方式,跟罗拉拉近关係。 关係都没確定居然就內涵他的枪法不行,要不是他年纪有点大了,不想欺负年轻人,他都想提枪赶去港岛一枪毙了陈泽这个狂妄之人。 “哦哦,爸爸,他就是我交的男朋友陈泽,是不是跟你年轻时一样帅气?”罗拉半撒娇似地介绍了一句。 诺森瞥了陈泽一眼,“这句话你应该问他,上了年纪有没有我这么帅气。” 陈泽笑了笑,否定道:“大抵可能是没有,伯父可比我更有魅力,我自愧不如。” “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先坐下吧。” “管家上茶。” 诺森喊完管家,示意示意罗拉继续。 介绍完mona和karen,罗拉挽著自己老父亲的手问道:“爹地,明天是不是第二件上帝武装开拍的日子?” “嗯,怎么你们对这件古董很感兴趣吗?” 诺森点点头,將一份拍卖会的宣传图册展示出来。 “伯父,我们对这件古董並不感兴趣,只是阿may说你想集齐五件藏品,正巧我知道剩下三件在哪里。” “你想说那个邪教组织吗?” “嗯,那个组织在一个偏远小镇,我可以將东西拿回来。” “据我所知,你的势力在港岛、濠江有影响力,如果只靠你带来的十几个保鏢很难跟那支邪教抗衡,你確定要大包大揽?” 诺森承认陈泽搜集情报是一把好手,可面对一支教眾上千的邪教,仅靠十来人的武装力量显然有些不足。 陈泽摇摇头:“会有帮手上门的,我们只需要让对方冲前面就行。” “帮手?”诺森一愣,问道:“还有其他人盯上上帝武装吗?” “伯父你手里现有的上帝武装,以及即將上拍的那一件,都是由一个绰號叫亚洲飞鹰的人收集到的。 我收到情报,这个亚洲飞鹰有一男一女两个朋友,女的那个已经落入邪教手里,另外一个正在等飞机来找亚洲飞鹰拿上帝武装去做交换。” 陈泽將电影剧情简单描述了一遍。 既然对方已经知晓那个邪教的事,有人当探路石把危险都试出来,后面尾隨的人確实有极大概率成功。 “办法是好办法,但这个亚洲飞鹰也只有两个人,你確定这就足够了? 陈泽笑著摇摇头,“哪怕没有他们也足够了。” “爹地,阿泽他很厉害的,而且我们也不弱,mona和karen还是港岛的女特警,这次也是特意来帮忙的。”罗拉开口表示支持。 看著罗拉满脸认真的模样,诺森张了张嘴,“你们准备得还真齐全!” “为了能让伯父你得偿所愿,我们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哈哈哈,卢修斯並没有说错,你真的很会说话。” “既然你们想做这件事,那就放手去干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不管你们怎么,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让阿may受伤。”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拒绝可就会伤到自己女儿丛心。 都有半年没见自己女儿了,诺森可不想因事这点小事乐她生气离开。 “这是自然,阿may是我女朋友,我当然会保护好她。” 诺森满意地点点姿,“嗯,希望你说到到。” 罗拉笑道:“谢谢爹地!” “明天丛佳士得拍卖会就由你们代表我出席吧。” “好!” 罗拉爽快答应下来。 “你先看看清单上有什么拍品。” 诺森转看向陈泽道:“阿泽你跟我来一下。” 听到这话,罗拉和mona、karen三兰都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 陈泽给三兰回了一个淡笑,示意她们淡定。 翁婿私聊,陈泽又不是第一次经歷了。 这次丛流程大概率跟他之前经歷丛差不多。 跟隨对方丛脚步,陈泽来到了豪宅丛庭院外。 诺森目標明確,带著陈泽直奔自家后院丛靶场,轧上没有任何言语。 “伯爵大兰。” 负责打理靶场丛是一名牛仔打扮丛白人青年。 诺森询问道:“艾佛森,我让你准备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需要叔都去取出来吗?” 名为艾佛森丛青年先是打量陈泽一眼,旋即点头应了一声。 “拿出来,我倒要看看某兰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本事,枪法比我还好。” “伯爵大兰恕我直言,这位东方兰似乎不像是会玩枪丛样子,最起码我没看到他双手有常年开枪丛特徵。” 陈泽面带微笑,开口反驳道:“枪法好和常年开枪似乎没有必然联繫,神枪手是靠子弹餵出来不假,虬有些兰天赋异稟生来就是神枪手。” “好!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丛天赋到底有多妖孽吧。” 诺森给了艾佛森一个眼神。 后者转身进入靶场旁边的房间。 十多分钟后,陈泽面前多出几十把枪,手枪、猎枪、霰弹枪、步枪、狙为枪叔都凑齐了。 只不过这些枪大多被拆成零件。 陈泽眉头微皱,“呃————伯父,这是玩哪出?” “比枪,你不是自认事枪法比我氧,我只能是一授枪法庸师吗?今天我们就好好比一场。” 诺森露出一个兰畜无害丛笑容。 “比枪法是没问题,可伯父事什么我这里的枪都被拆了,子弹也没压,而你面前丛都是子弹压满丛完整枪枝?” “我年纪有点大了,你一个年轻兰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吗?” ” ,陈泽无语了,这不是欺负老实兰吗? 哪有兰比拼枪法耍赖耍得这么无耻丛,这次真丛被罗拉给坑惨了。 庸师这种评价怎么能跟老丈兰说呢! 不行,晚上得狠狠教训她一顿,重振夫纲才行。 “东方兰你要不还是认输算了,伯爵大兰丛枪法可是很厉害丛,你这————哈哈。 艾弗森劝到一半憋不席直接笑了出来。 这是他生平见过最不公平的一场枪法对决。 陈泽摸了摸桌上丛枪械零件,“没事,来吧。” 诺森开口说道:“要不要给你点届间把零件都整理出来。” “不用,我已经记席它们丛位置了。” “好!打普通標靶太欺负你,打飞盘吧,每种枪械打五个,所有枪械叔部用一轮过,谁最快谁就贏了。” “没问题。” 陈泽也没多想。 艾佛森快步走到一个弹射飞盘丛机器调试了一下,“areyouready?” 诺森举起右手竖起大拇指。 陈泽也是有样学样。 “3——2——1! 7 三声倒数结束,艾佛森射出第一个飞盘。 砰! 诺森拿起喷子就是一枪,飞盘应声碎裂。 下一个飞盘紧隨而来。 砰————砰! 这次响起了两声枪响。 只见陈泽单手举著手枪,另一只手给桌上其他枪械丛弹匣压子弹。 “这么快?” 诺森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自己只开了一枪,陈泽就组装好一把手枪开枪了。 这年轻三真心不简单! 五枪对陈泽而言並不算什么难事,基本上飞盘弹出去,他就已经扣动扳机了。 手枪打完,他迅速组装起一把猎枪。 这个届候诺森丛喷子才打了三个飞盘。 剩下丛两个缺口,直到陈泽猎枪通关,他才有机会打完。 只可惜他还没换上下一把枪,陈泽又组装好一把步枪开始抽飞盘了。” ” 诺森看到枪枪不落空丛陈泽,整个兰都不好了。 他好像成小丑了。 拿著完整的枪,抢盘子居然抢不过———— > 第266章 杰克与阿伦 第266章 杰克与阿伦 ”真是个变態,难怪他有自信凭藉十几人就能摆平邪教。”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藏起一部分零件。” 诺森很后悔。 他一开始为什么不將这种不公平贯彻到底? 这下好了,脸被打得啪啪响。 陈泽装枪的速度极快,一把拆成零件的ak几秒就装完了,所有用弹匣的枪械除了最开始的手枪,其他的都只装五发子弹。 这是何等的自信? 切了三种枪械后,剩下的比试完全成了陈泽的舞台。 打到后边,哪怕陈泽想给诺森留面子也无法操作,对方不开枪了,想让都让不了。 负责发射飞盘的艾佛森也麻木了,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耳光。 他刚才的嘲讽化作了无形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抽他脸。 “爹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时,罗拉带著mona和karen走了过来。 诺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有些发颤:“阿may你老实说,他以前是不是在那个地方的军队服役过?” “没有啊,阿泽都还没过19岁生日,他是在港岛出生、长大的普通人,別说军队了,他连警察都当不了。” “你管这叫普通人?” 罗拉尷尬一笑,“呃————他是有一点特殊,但还是人类不是吗?” “太变態了,我感觉他能一个人单挑sas空勤团。” 诺森由衷发出一声感慨。 mona低声补刀道:“其实——泽哥在港岛的时候,已经在近身格斗和枪法战术上不止一次碾压了飞虎队,一个人单挑一个中队四五十號,毫髮无伤。” “你没在开玩笑?” “没有,我们都是亲眼所见,最后一场比试泽哥他还让人录了下来,现在飞虎队的室內科目训练大纲都是以那份录像为標准。” “那份录像我们警队高层很多人都知晓,甚至港督爱德华爵士也来看过。” mona和karen两人轮番开口。 听著这些话,诺森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输得並不冤。 他一个打猎的业余选手,比不过能单挑反恐部队一个中队而全胜的人,似乎並不算耻辱。 最起码他刚才还打了六七个盘子。 “伯父,你这里的枪真不错,枪械状態都很好,跟崭新出厂的一样。” 陈泽將所有枪都玩了一轮,並没有提比试的事。 刚才罗拉几人与诺森的对话,他可全听到了。 “那当然,这些枪可都是我为了猎鹿准备的新货,等你们忙完我带你们去猎鹿,就用这些枪。” 诺森的反应很快,顺著话茬找台阶下。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到时候有时间一定去,我长这么大还没正儿八经打过猎。” “肯定让你不虚此行。” 两人就著猎鹿的话题聊了好一会儿。 罗拉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翁婿两人唱双簧,她老爹是什么样子,她很清楚,陈泽又是什么样子,她同样很清楚。 刚才绝对不是试枪,而是比试! 结果毫无疑问是她老爹输了,还是一败涂地的那种。 mona和karen的注意力並没有在陈泽他们身上,而是那张长桌上的武器。 那些武器有很大一部分她们只在枪械图书上看过,还从没有用过真傢伙,这次难得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不打几枪都对不起这次漂洋过海。 稍微熟悉一下枪枝特点,两人轻鬆打出让诺森震惊的成绩。 他有些不敢置信道:“港岛警队的特警都这么厉害了吗?” “爹地,她们都经过阿泽的教导,实力自然非同一般,飞虎队除了华人组成的中队外,其他人水平其实都很一般。”罗拉解释道。 “是吗?” 诺森不由得重新审视起陈泽。 按照罗拉的描述,陈泽简直就是文武全才。 可惜女人太多,太影响印象了。 诺森不是没想过阻止罗拉跟陈泽交往,但每次他开口换来的都是电话忙音。 叫人关注罗拉的动向,收到的全是罗拉和陈泽秀恩爱的消息。 人都还没出嫁就搬过去跟陈泽住一起了,最重要的是同一屋檐下还有其他女人。 生米煮成熟饭,诺森再想阻止也来不及了,索性他也放手不想管了。 自己女儿是什么性格,他自己很清楚,罗拉决定的事不管旁人怎么劝都不会改。 晚餐时刻。 诺森不信邪,在酒桌上再次向陈泽发起挑战,试图找回一点老丈人的尊严。 毫无疑问,他再次踢到钢板上了。 陈泽连白酒都能踩箱喝,以葡萄酒论酒量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罗拉看著醉成烂泥的老父亲也是一阵鬱闷,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不让人省心。 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陈泽心中略微有点遗憾。 这老丈人酒品还行,喝醉了往那一趴就呼呼大睡,不像其他酒品超好的社牛喝醉了就找人拜把子当兄弟。 mona迟疑道:“泽哥,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缘故,伯父才不待见你?” “要不我跟mona还是去外面住酒店吧?”karen也开口道。 罗拉赶忙开口澄清道:“你们別胡思乱想,我爸爸他应该是气不过之前阿泽以前內涵他是庸师,並不是不待见你们。” “庸师?” mona和karen满脸疑惑。 “事情是这样的————” 罗拉將自己之前要跟陈泽比试枪法的全过程描述了一遍。 听完罗拉的描述,两人有些哭笑不得,难怪今天下午罗拉的父亲二话不说直接將陈泽拉到靶场玩枪。 合著都是陈泽自己造下的孽。 陈泽满脸无奈道:“阿may这次我算是让你给坑到了。” 罗拉笑道:“什么叫坑,明明是让你装了一次大的。” “但是我没想要装————” “少来,该休息倒倒时差了,明天还有拍卖会等著我们呢。” 罗拉招呼佣人送自己老爹回去休息,她则引著陈泽和mona、karen去自己的豪华闺房0 第二天,罗拉带著陈泽三人进入佳士得拍卖行。 今天举办的拍卖,规模是一月一次的月例拍卖规格,並不是半年一次或一年一次的大型拍卖会,买家並不算多,拍品也同样不多。 上帝武装是五件一套的藏品,单件只是稍微有点收藏价值,如果是全套藏品送拍这玩意得上年度拍卖场,还能拍出天价。 罗拉扫了一眼其他买家,“阿泽,亚洲飞鹰真的在这些人当中吗?” 陈泽轻笑一声,竖起食指指向二层的阁楼,“他人在上面,不过他找的托混跡在人群中。” “他还找了托?” “这拍卖场允许这种操作吗?” ——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这只是小规格拍卖会,没什么门槛,別说找一个託了,就是找几十个托把场子塞个七八成都无所谓。 能坑到一个他就是赚,坑不到,大不了过段时间再送拍一次。” karen忍不住吐槽道:“手段真脏。” “挣钱嘛,无所谓手段脏不脏,能挣到钱哪怕是缺德了一点,那也是好办法。”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那把圣灵宝剑是压轴拍品。”罗拉开口问道。 已经知道卖场里有托,按照正常的流程竞拍,肯定会被当成冤大头。 不拍吧,又怕对方不上当。 “没事,这个冤大头我们不当,待会看我操作就行。 手里已经有了两件上帝武装,陈泽压根不怕对方不找上门来。 届时他可以不费一分一毫,让对方乖乖交出这第三件。 隨著拍卖会开始,一件又一件藏品落锤易主。 “先生女士们,接下来是今天拍卖的主角,这把剑就是传说中上帝用来替人类驱除邪恶的圣灵宝剑!” “底价三万镑,每次加价最少是五千镑,现在竞投开始!” “十万!”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陈泽便举牌將价格提到十万。 “哦!这位先生出十万,看来是势在必得啊!” “还有没有人高於十万?” 拍卖师大声喝著。 一时间整个拍卖厅內响起一阵阵嘀咕声。 就冲陈泽的架势,他们也知道这件圣灵宝剑不会被他们捡漏。 一眾买家中有一人抬头往阁楼瞥了一眼。 阁楼上,杰克低头瞥了一眼陈泽四人,朝自己安排的托点了点头,示意继续加价。 那个托举了举自己的金边眼镜。 拍卖师大声道:“十万零五!” 陈泽瞥了一眼阁楼,举手秒加道:“二十万!” “二十万!” “这位先生出到二十万,这个价格已经接近圣灵宝剑的真正价值了!” “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超过二十万?” 拍卖师喊得更卖力了。 小拍卖会还能出现十几二十万的竞价,实属罕见。 杰克找的那个托再次抬头望向杰克徵询意见。 二十万镑已经达到杰克的心理预期,他面露笑容朝那个托比了好几个0k的手势。 连续几次的手势,直接让那个托误以为要把价格拉到三十万,直接举牌喊了三十万。 这一次任凭拍卖师如何叫,陈泽都不再开口,其他买家也没有开口。 为了一件残缺不全的拍品花费三十万,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 这下那个託儿麻爪了。 杰克更是哭晕在厕所,到手的二十万镑飞了! 他还得给拍卖会一笔佣金。 不给也行,前提是今后都不来佳士得参加拍卖就好。 不管是拿东西送拍,还是来竞拍別人需要的东西。 很显然杰克这个文物大盗无法做到这种事。 他销赃的手段就是靠送拍卖行快速变现,没了拍卖行得自己去找买主,那多麻烦? 不是有资本的大收藏家,很少有人会乱收杂七杂八的文物,小收藏家很多都是专门琢磨某个领域藏品。 杰克满世界跑,他经手的文物种类繁杂,销赃只有拍卖会能快速找到买主,慢慢找得找到猴年马月,价格还会被压。 罗拉抬头看了看阁楼,不解道:“你怎么篤定那个托会继续喊价?” “之前两家上帝武装的成交价不超过十八万,那两次也是杰克送拍。 我赌他这次会激动过头,从而出现沟通问题。” 没有耳麦,全程都是靠小动作交流,杰克只需要出现某个手势连续比划,那个托就有可能会错意。 一个华夏人找一个鬼佬当托,本身沟通上就存在隱患,稍有不慎掛树上很正常。 mona好奇道:“话说他们要是不付钱会怎么样?” “先扣保证金。如果那个托爆出是杰克授意抬价的,杰克有可能被拉黑,或者拍卖行会提出其他苛刻的要求。 反正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 毕竟这件事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声誉,爆出去对谁都不好。” 罗拉简单描述了一下。 karen义愤填膺道:“这种人就该好好整治一下。” 陈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好了,时间还早我们先去逛逛这座城市吧。” “嗯!” 三女点了点头。 刚走出拍卖厅,陈泽便看到杰克黑著脸给那个托结工资。 看到对方从那个托手里拿回圣灵宝剑,罗拉三人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畅快之意。 自己买自己送拍的东西,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价格还高得离谱,最近两三年內这把圣灵宝剑別想再上拍卖会。 “先生请留步!” 杰克看到陈泽几人要走,赶忙凑了上来。 陈泽驻足回首,“有事?” “先生我看你对那把圣灵宝剑非常感兴趣,我们找个地方聊聊怎么样?” 杰克现在只想快点回一口血。 他为了找圣灵宝剑可是下了血本,刚才还被拍卖会割了一笔佣金。 如果不能快速把这把剑出手,他接下来就得去要饭。 陈泽笑道:“聊什么聊,聊你刚才找托哄抬价格吗?” 杰克神情骤变,“你都知道?” “別把別人当成傻子,你们的小动作真的很明显。” “呃————” “好了,亚洲飞鹰先生,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那时候我想你会心甘情愿地將这把圣灵宝剑免费送给我。” 说罢,陈泽带上三女径直离开。 杰克看著四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 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落魄到把宝贝拱手让人。 拿到圣灵宝剑后,他开上自己的三菱敞篷跑车回到自己居住的酒店。 在前台拿到阿伦留给他的信件,杰克粗略扫了几眼,立马折返下楼找到在酒店角落补觉的阿伦。 阿伦见到杰克就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將自己女友罗娜被绑架的消息说了出来。 “绑匪有说要多少钱吗?” “如果是花钱就能摆平的事,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花钱都搞不定的事,你找我岂不是更麻烦。” “我知,但你知不知道他们勒索什么?他们要我拿上帝武装去换罗娜。” “上帝武装?”杰克一愣,“难道是他?” “他?”阿伦眉头微挑,追问道:“他是谁?绑架罗娜的人吗?” “不知道,不过刚才我在佳士得拍卖行卖圣灵宝剑的时候,碰到一个年轻买家,他说我会心甘情愿把宝剑送给他。” “那你有没有把东西送给他?” “你当我白痴啊?我靠那东西实现財富自由,怎么可能白送。” “那还好点,起码还有一件在手,剩下的几件你有没有消息,我们儘快把它们凑齐拿去换罗娜。” “我只知道以前两件卖给了一个伯爵,一件在我手里,剩下两件暂时不清楚。” “那我们儘快將那两件要回来吧。” “人家买走了,钱我也花得差不多了,怎么要?还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你难道就真的不关心罗娜?” “別利用我和罗娜之间的感情。” “那利用我们之间的感情总可以了吧?” “6 ,经过阿伦的一番死缠烂打,杰克最后还是败在情义这一关上。 当然这份情义並非是对阿伦的,而是罗娜这个青梅。 杰克问道:“拿到上帝武装之后,怎么联络绑架罗娜的人?” “他们给了一张地图我,要我找齐三件上帝武装去边境的一座小镇跟他们交换。” “三件?”杰克思索道:“意思是另外两件在他们手里。” “可能吧,要不我们先找到你刚才说的人打听一下?” “人家带著三条女都不知道跑去哪里寻开心了,我上哪去找?还是先去找那位伯爵问问,可不可以借另外两件上帝武装比较实际。” “这倒也是。” 两人一拍即合,直奔罗拉家而去。 殊不知他们的行动一直都在陈泽的人监视之中。 与此同时。 陈泽三人在罗拉的带领下正在游览泰晤士河的风景。 “周围风景蛮一般的,不过打打情怀牌往爱情上拉,这条河倒也能成为景点之一。” 陈泽站在观光船上审视著周围的景象。 说句实在的,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国外那么嚮往,伦敦的风景在他看来很一般,华夏本土那么多美景,隨便挑一个都秒杀伦敦这座城市。 “噗嗤!” 听到陈泽的感慨,罗拉三人忍不住笑了出声。 karen扶额道:“泽哥都出来了,你还惦记著赚钱呢?” 陈泽耸耸肩,两手一摊,甩锅道:“没办法,前两天听爱德华、亨利那几个傢伙吹嘘,把我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没想到亲眼见到后確实一般。” “港督还跟你吹嘘伦敦的事?”mona诧异道。 “嗨,隨便忽悠几句他们自己就想歪了,完事他们就推荐了一堆景点给我。 等忙完手头的事,我们再去转转,好认清楚那几个傢伙到底是谁在打嘴炮忽悠人。” 听到陈泽的话,罗拉笑问道:“你是不是许诺他们什么东西了?” “也什么,就是如果开发欧洲游服务的话,我们定的旅行路线可以用他们的名字命名“” 。” “,罗拉三人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饼画得也太大了,难怪会那么配合。 游完河景,几人又去了大本钟与议会大厦、伦敦塔桥等地方粗略转了转。 一圈下来期待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罗拉见陈泽三人情绪起伏不大,便问:“是不是很让你们失望?” 陈泽点点头,“还行吧,以后有机会了带你去华夏转一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歷史底蕴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好啊,我对华夏本土其实也蛮好奇的。” “不止你好奇,阿may,我们其实也对旅行社的国內游感兴趣。” “泽哥你什么时候打算带我们去看看啊?” 三女眼巴巴地盯著陈泽。 mona和karen都是港岛本地人,长这么大唯一的一趟远门就是这次,北方也没有去过,只是在书上和电视上了解过。 而陈泽搞的旅游公司,也搞有国內游项目。 那些项目的宣传片看起来质量都很高,mona她们的好奇心也都被勾起来了。 陈泽含糊其辞道:“过几年稳定下来再说吧。” 在没能获得充足的保障之前,他是不可能轻易踏足北方土地的,过几年羽翼渐丰,有了一定保障才能玩个尽兴。 几人聊著聊著回到了罗拉的家。 看著门前停靠的敞篷跑车,陈泽知道杰克和他的那个死党已经来了。 负责盯梢的保鏢见到陈泽回来也是第一时间上来匯报情况。 “小白兔入笼的速度还真快。” 陈泽將小马叫到身边,低声吩咐道:“小马哥,你带几个人去接收一批武器,顺便看看我们的打手天团到什么位置了。” 在决定来欧洲之前,他就已经让韩宾提前帮忙准备好一批武器。 他隨身空间的武器储备在出发前也清空了八成,为的就是在回去之前,找机会进一波货。 欧洲这边的枪械虽然没有自由美利坚那么泛滥,但也是个不错的零元购场所。 “好,我这就去办。” 小马等陈泽的吩咐很久了。 手里只有一把小手枪,他是真的很不习惯。 最起码也得三把大口径手枪才能让他找回一丝安全感。 豪宅一侧。 “是他?” 杰克透过窗户瞥到陈泽几人的身影,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阿伦疑惑道:“谁啊?” “我下午跟你说的年轻人。” “哦,那个带三条女的靚仔啊?你不说不知道对方位置吗?怎么能在这地方碰上。” “你问我,我问谁?” 杰克自己都是一脸懵逼。 “问得好,那个伯爵不是说管家会照顾我们吗?” 阿伦快步找到管家询问陈泽的身份。 当得知陈泽是伯爵的女婿时,两人顿时就傻眼了。 阿伦满头冷汗,低声道:“我们这算不算入了贼窝?” “我早就说別逗留,是你非要留在这里住两晚,真要死也是怪你。” 杰克是认命了。 他要早知道陈泽跟伯爵有关係,就算是拖都会將阿伦拖走。 “亚洲飞鹰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陈泽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杰克和阿伦面前。 杰克露出一抹很勉强的笑容:“是啊,又见面了,真是巧呢!” 陈泽看向长相酷似“谭校长”的男子,问道:“想必这位就是阿伦先生对吧?” “是我,这位赘婿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听到阿伦对陈泽的称呼,杰克赶忙捂住对方的嘴,提醒道:“喂,你別乱叫人行不行?” “我叫陈泽,看在大家都流淌著华夏人的血脉,我不跟你们计较。” “我知道你们来找我岳父想做什么,不就是想借剩下两件上帝武装去换你们的青梅,一位叫罗娜的小姐对吧?”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 阿伦拨开杰克的手,“吶,我就知道他一定清楚內情。” 杰克面色一冷,厉声道:“陈先生,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想要上帝武装我可以帮你找,但你也不能用这么下作的方式逼迫我妥协吧?” “陈港生你是不是秀逗了啊?” 陈泽无语道。 什么时候他成了幕后黑手? 他什么时候绑架那个罗娜了? 靠,这傢伙这么能脑补吗? 一句话就脑补出一场完整阴谋,这脑洞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 阿伦诧异道:“哇,你连他真名都知道?” 陈泽瞥了他一眼:“我不止知道他的真名,我还知道你为了得到罗娜的芳心,耍了不少绿茶婊才会的手段逼迫这位陈港生先生主动退出,我还知道你喜欢那豆腐乳拿捏这段兄弟情。” ” ” 阿伦瞬间沉默了。 不是,这人到底谁啊? 怎么什么都知道———— “既然你不是绑架了罗娜的真凶,那你在拍卖场门口为什么要说,我迟早会將圣灵宝剑白送给你?” 杰克不解道。 陈泽反问道:“你们想不想救回罗娜?” “你能帮我们?” “可以,不过你们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就看你们舍不捨得了。” 阿伦想也没想便开口道:“只要能救罗娜,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是吗?来,把这个签了。” 陈泽拿出一份文件放到阿伦面前。 “什么东西?” 阿伦疑惑地拿起文件翻阅起来。 只见文件顶头写著八个大字:天泽娱乐艺人合同。 “哇,五十年的卖身契?!” “什么卖身契?这个叫铁饭碗,没看到那上面还有福利吗?” “那也太长了,短一点,十年行不行?” 陈泽笑眯眯地看著他,点头道:“可以,那我们就十年之后再来救你的女友罗娜咯。 “” “————那你是吃定我了,对吧?” 阿伦那还不明白。 这明显是趁火打劫! 拿他的后半生幸福威胁自己,万恶的资本家! “往好的方面想,你签了这份合同就等於有了一个长达五十年的铁饭碗,完事还能找回可以共度余生的老婆,你赚大发了好吧。” 阿伦身上值得陈泽谋划的就是歌唱本领。 这可是完美继承“谭校长”唱歌天赋的电影角色,稍加打造,绝对能红遍全世界。 如此人才不签下来放娱乐公司下金蛋,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阿伦思索片刻,咬牙道:“好,我签!希望你能信守诺言帮我救回罗娜。” “光你签还不够,绑架那位罗娜小姐的势力,是一个叫万物教的邪教。” “邪教可不是善茬,他们为了绑架罗娜小姐威胁杰克將上帝武装带给他,可是在巴黎时装展览上杀了不少人。” 说著,陈泽也拿出一份长达三十年的聘用合同放到杰克面前。 杰克瞪大双眼:“连我也有份?” “邪教,很危险的喔~” “呃————” 杰克沉默著拿过文件瀏览起来。 阿伦侧头瞅了一眼,立马发现两份合同的华点,赶忙开口道:“不公平喔,为什么他是三十年,我是五十年?” 第267章 007系列钱班霓? 第267章 007系列钱班霓? “因为他是玩命的技术工,你是舞台表演的艺人,一个安全保障有限,一个保鏢、助理什么都配齐了,合同期限不同很正常。” “这就跟人的寿命长短一样,都是同一年出生的,有的人能活一百岁,有的却早天。” 陈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阿伦听完,弱弱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暂时不必,等那位罗娜小姐签了跟你一样年限的合同,你们一起谢我也不迟。” “啊,你连罗娜都惦记上?” 杰克和阿伦两人皆瞪大双眼。 他们不敢相信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人质都还没救出来,就已经开始惦记要人质做什么了。 陈泽理直气壮道:“拜託,那可是能在巴黎时装秀上有作品展出的服装设计师,正好我也有一家服装公司,物色人才签进公司,这多正常的商业行为。” “正常个毛线,我看是趁火打劫才对。” “隨你们怎么理解咯。 1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 . “喏,你现在不就看到了。” 陈泽两手一摊。 “. ” 杰克彻底无语。 一旁的阿伦见其定著不动,伸手拍了拍杰克的肩膀:“別愣著了,签字吧。” “催什么催,你没听到我的安全保障有限吗?总得让我看清楚这些条款吧。 “別看了,他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 杰克翻了个白眼,“他一点都没说错,你就是一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绿茶婊。” “我说的是事实,他签了你三十年,但凡你早死一年都是巨大损失。”阿伦理所当然道。 陈泽听得真想笑,果然扎刀还是得是损友来。 刀刀要害,刀刀暴击———— 逐项条款看完,杰克心中大底有数了,开口问道:“陈先生,这份合同上似乎没有写清楚工作范畴。” “平时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去哪里探险拿文物上报个信息就好,另外我需要的时候你能及时出现就行。” “就这么简单?” “需要你出马的任务,最少也是潜入国家级博物馆。” “呃————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放心,真有大行动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队友、后勤等都会安排到位。” 听到陈泽的保证,杰克嘆了一口气,拿起笔签下这份三十年的铁饭碗。 签完合同他再次开口问道:“合同我们都签了,接下来可以跟我们说说那个万物教了吧?” 陈泽开口解释道:“关於上帝武装的来歷,想必我那位岳父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这个万物教想得到上帝武装,就是想利用舆论发展教派。” 这个教派的总部就在他们跟你们约定的换人地点附近的山上,那座山已经被他们掏空,里面教眾两三百人,整个教派教眾上万不过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他们除了宣扬极端思想,还种罌粟製毒,可以说他们是披著邪教外衣的毒贩团伙,没人性的。” “毒贩?”阿伦皱眉道:“那罗娜岂不是很危险?” “放心,暂时来说她是安全的。那两件上帝武装明天你们可以带走,路上走慢一点。 我会带人爭取比你们先一步前往那个小镇,等你们到的那天就是营救的时机。 你们不需要做什么太危险的事,牵制住他们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就好。” 陈泽並不打算带上这两人去做事。 那个邪教要灭,那些不义之財更需要他拿去做善事。 这两人刚入伙忠诚程度尚没清楚,有些事还是避开一点比较好。 听到不需要冒险,阿伦大喜:“那我们就在那个小镇跟他们玩捉迷藏,拖时间咯。” 杰克对此也没意见。 反正罗娜不是他的女友,阿伦都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 这事他就不应该参与进来才对,刚沾个边就签了三十年的“卖身契”,真是倒霉。 “这件事结束后,那把圣灵宝剑和万物教手上的两件上帝武装都归我所有。”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你们还要赶路。” 陈泽说完,转身退出房间。 两人等了好一会儿,杰克躡手躡脚打开门左右观望几眼,確认陈泽走远直接把门锁上0 “阿伦,真打算听他的安排,把救罗娜的事全权託付他们?” “不交给他们,难不成交给你?別开玩笑了,你没听他刚才说的吗,那可是毒贩组成的邪教,巴黎时装秀的新闻你又不是没看,ak扫射,你挡得住?” 阿伦担心自己女友的安全,但他更清楚自己的斤两,面对普通罪犯他还能应付一二。 可这次要面对的是毒贩,他可不想救人不成反成累赘。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他的办法来咯,反正罗娜不是我的女朋友,受伤了也轮不到我照顾。”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你在內涵我冷血对不对?” “我可没这个意思,时候不早了,晚安。” 杰克倒在床上表演了一波沾枕头就睡。 看著杰克的模样,阿伦气得对空气挥了挥拳头,朝空气泄完愤他也只能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另一边。 “你这人可真坏,居然让他们签那么长的卖身契”。” “都是人才,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罗拉捂嘴一笑道:“啊对对,这次错过很难会有趁人之危的机会。” 陈泽盯著她打量好几秒,缓缓道:“阿may,我发现你现在跟阿贞这个小趴菜越来越像了。” “我没有,你別乱说。” 罗拉赶忙否认。 她才不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人。 最起码她的体力比乐慧贞要强不少,恢復力也是如此。 karen才看著万物教的情报,迟疑道:“泽哥,我们只捣毁那个万物教的总部真的算结束了吗?他们好像在其他地方也有教眾。” 陈泽淡淡道:“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 “依山而建的据点从正面攻进去的难度不小,山体后面似乎有一条路可以上到山顶索降,只是路太陡,旁边还靠近一片罌粟田,人多容易暴露。” mona拿著一份地图研究著怎么打万物教。 这次行动陈泽將指挥权交给她,充当一次指挥官考验。 毕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mona都得留在女特警小队,以小队队长的身份积累经验,將来找好接班人退出特警小队能选的岗位也多一些。 陈泽提醒道:“婴粟田的守卫不会有太多,mona你放开了制定战斗方案,无声杀人对他们那些从战场退下来的退伍兵而言,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哦,这样的话,我们全员从山顶索降好了,带上消音武器应该能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解决掉半数的敌人战力。” “武器好像没有多少带消音,都是很普通的枪械。” “那就有点难办了,两百多號敌人。” mona有些拿不定主意。 万物教总部外面的地形图她是拿到了,但內部的情况她一概不知。 这次行动不止要灭掉这个邪教,还需要拯救人质。 人质不能及时救出来,他们就会陷入被动。 陈泽笑道:“你別把那两个傢伙漏掉。” “漏不了,不过那个上帝武装对那个邪教真有那么重要吗?”mona疑惑道。 那两件上帝武装在她看来就是一堆破铜烂铁,或许时间和歷史事件赋予了它们收藏价值,可那也不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吧? 在巴黎时装秀杀人,还绑架其中一个服装设计师,完事又是敲诈勒索。 罗拉解释道:“正常来说不算重要,但那些傢伙是邪教,很难以常人的角度去理解。 “” “搞不好他们想集齐拿去拍卖也不一定,单件都能卖出十几二十万英镑,要是一套那不得几百万英镑?”karen猜测道。 “摧毁的概率更高,邪教摧毁真神留下来的武器,真神的宗教就会消失。” “可是世界上又不止一个宗教。” “嗯——这倒也是。” 陈泽听著三女的討论,开口道:“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要做的是將那个万物教总部摧毁,把那几件古董弄回来就行。” “哦。” 三女点了点头。 “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陈泽將房间的灯一关,一把將其中一人扑倒。 第二天。 杰克和阿伦两人拿到两件上帝武装便出发了。 两人走后没多久,陈泽几人也上路了,因为要横穿大半个英国可以看到不少风景,他们並没有选择更快的直升机,也是选择开车上路。 一支车队浩浩荡荡往那边境小镇开去。 杰克和阿伦两人倒也听话,陈泽一行人虽然后出发,却没用多久就超过了他们。 嗯,主要是杰克不认识英国的路网,开著开著路线就歪了。 反观陈泽有专业的嚮导带领,哪怕是边走边观光都能保持领先优势。 一路上走走停停,两天后陈泽一行人成功抵达那个边境小镇。 镇子不算太大,人口也就六七千的样子,风景倒是蛮不错的。 只可惜风景最好的地方被万物教所霸占,还在山上种满了罌粟。 罗拉透过车窗看著外面街道上频繁出现的黑袍身影,“那些穿著黑袍的传教士都是万物教的信徒吗?” “是信徒,也是眼线。在杰克他们两个还没到之前,我们就装作是来游玩的旅客。” 整个小镇所有关键要道都有万物教的人,说他们不是眼线都没人信。 小镇內的人口本就不多,外来人很容易分辨出来,这些傢伙往路上一站,一眼就能分辨哪些是陌生人。 行动还没开始,陈泽不想多生事端。 当然,这期间该收集的情报还是要收集的,对方窝点內部的情况还没摸清楚,贸然行动可是大忌。 karen扫了一眼地图,推测道:“按照那两个傢伙的行进速度,不迷路的话,后天一早就该到了。” “还有一天半时间摸清楚敌情,这点时间也足够了,不过我们大开杀戒会不会引起小镇警员的注意?” mona看向罗拉。 罗拉说道:“爸爸他已经跟主家那边打过招呼了,听他说好像有一个mi5的特工会来对接,也不知道这人手里有没有万物教总部的详细情报。” “別报什么幻想,他们真要有那个情报早就安排人打进去了。” 陈泽无情打破罗拉的幻想。 mi5是保护大英本土安全的机构不假,但万物教能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他们无动於衷,显然是没有人家的具体情报。 否则就凭万物教的武装力量,早就触碰mi5的红线遭到清洗了。 一行人来到小镇最好的酒店下榻。 刚安顿好一切,那位所谓的mi5特工就找了过来。 “罗拉小姐,你好,我叫钱班霓,是来协助你们解决万物教的助手,请问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听到对方的名字,陈泽微微一愣。 这个名字似乎与007系列那位军情六处负责人的秘书重名,这女人相貌很年轻,顶多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詹姆斯·邦德这个人,那眼前之人必定就是邦德团队的核心成员之一。 罗拉开口问道:“你们有万物教总部的结构图吗?” “万物教的总部就在小镇附近的山上,那座山已经被他们掏空,进出口的管控很严,我们手里只有那座山原先的溶洞走向图,拿来参考还是不错的。” “呃————” 钱班霓的回答让罗拉感到一阵无语。 山体內部都掏空了,溶洞走向图还有什么用,路线能对得上吗? 她再次开口问道:“那万物教总部里面有多少人,你们总该有了解吧?” “大概三百人左右,基本上都是宗教骨干成员,白天他们当中会有一部分人从里面出来传教。 每个月他们会来到镇上接一批性工作者上山提供服务,按照惯例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 q 钱班霓开口將自己知道的情报都说了出来。 罗拉听完朝著陈泽看了一眼,眼神示意有什么要问就赶紧问。 陈泽眼眸微眯,笑问道:“钱班霓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007这个代號?” ,” 钱班霓看向陈泽的自光变得非常怪异,但碍於罗拉在场,她也不好发飆。 但她真的很好奇陈泽是怎么了解到007这个代號的。 看到对方眼神的变化,陈泽基本可以確定这个世界真有詹姆斯邦德这號人物。 只是不知道这傢伙这会儿在执行什么任务。 “开个玩笑,钱班霓小姐別当真。”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先生你如果没有別的问题,我先去忙了,晚点我若是能打听出万物教总部的情况,我会跟你们同步的。” “我们想知道万物教罌粟田的守卫情况,人数、换岗时间这些有没?” “罌粟田?” 钱班霓有些懵逼。 万物教还有这玩意儿,她怎么不知道? 罗拉诧异道:“你不知道万物教在製毒贩毒?” “mi5的情报显示,万物教確实有参与贩毒,但並没有製毒的记载,罗拉小姐你们是不是记错了?” 钱班霓对自己背后的情报机构非常信任。” 陈泽几人齐齐无语。 karen忍不住开口说道:“要不你还是安排人去万物教总部的后山仔细看看,然后我们再谈別的事?” “我会去验证的,你们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钱班霓再次询问道。 “不需要了,谢谢。” 陈泽就不该对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心存幻想。 对方一看就是还没成为军情六处负责人m的助理,地位和能力都还没达巔峰。 见此,钱班霓也不再停留,起身匆匆离去。 她需要核验所谓的罌粟田从而重新评估万物教的危害。 望著对方那行色匆匆的背影,罗拉有些失望道:“又让你给猜对了,mi5真没有更详细的情报。” 连婴粟田都需要去验证,这足以说明mi5打从一开始就没將万物教放在眼里,甚至都不捨得深入监视並了解评估万物教的危害。 “希望还是要把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让他们负责善后工作就行,我还是去安排小马带人去了解情况吧。” 说完,陈泽走出房间找到了正在清点武器的小马。 等mi5把情报弄清楚都不知道万物教还存不存在。 杰克可是敢绑炸弹在身上硬闯万物教老巢的。 让这货等急眼了,把那个山洞一炸可就什么都捞不著。 看到陈泽的到来,小马迫不及待道:“泽哥,武器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等杰克和阿伦两人进小镇再说,小马你安排人去摸索一下万物教后山的路线,可以的话,安排两个人潜伏进去找找人质在什么地方。” “要不我今晚带几个人进去偷偷营救,明天再来个关门打狗。 自从腿好了之后,小马哥就总想著能大干一场。 两三百人的邪教,这多好的对手啊! 打起来绝对能满足他对刺激的追求。 陈泽摇摇头:“先让人打探清楚位置,明晚再动手也不迟。” 人质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真要实行营救的话,五六人组成的战斗小组,除非是王建军、钱洋、陈虎驹这些精英在场才行。 就小马哥带来的一般保鏢还差点意思。 火力压制他们或许並不差,但短兵相接的战斗力跟王建军他们比还有挺长距离的。 “让去打探敌情的兄弟小心点,別轻易暴露身形,那座山附近多了mi5的眼线,寧可速度慢点也別让人轻易看出端倪。” ]> 第268章 幽灵党? 第268章 幽灵党? 小马点了几个人亲自带队探查万物教內部的情况。 探查方式也简单,从山顶索降进入敌人老巢,找一个地位不上不下的小头目敲晕带走,再稍微审一审什么都清楚了。 只用了一个晚上他就確定了人质被囚禁的地点,同时他也得知得万物教有一种药剂能催眠控制一个人三天。 “泽哥,我们探查到的信息暂时就这么多。” “嗯,问清楚那个药剂怎么用了吗?” “用法挺简单的,只需要在药剂注射后一分钟內下达指令,被注射人就会无条件去完成指令,直到三天后身体把药剂代谢掉才会取消影响。” “有点意思,这玩意库存多吗?” 陈泽来兴趣了。 能得到这种药剂的话,以后要干掉那个无良人士替天行道,就不用浪费那些固定资產了,只需要给人扎一针下个指令前往公证处將將东西过户就好。 甚至那些银行存款也能拿出来,而不是便宜那些银行。 小马哥摇摇头:“被我们抓的人並不知道库存数量,也不知道配方。” “行吧,让兄弟们都做好准备吧,另外准备一套审讯的道具,回头活著了万物教教主以及其他高层还需要撬开他们的嘴。” “需要准备麻醉弹吗?” 陈泽想了想,开口道:“一人备一梭子,其他全部实弹,不过趁现在还有时间看能不能弄到那些骨干的照片。” 小马挠头道:“我还是再去抓一个小头目指人吧,照片这玩意比抓俘虏难搞。” 昨晚他进了一趟万物教的老巢,那些有头有脸的邪教头目很少露头,想弄到他们的照片只能亲自给他们照。 小马不是没有强制对方拍照的能力,而是这么一做什么都暴露了。 陈泽摆摆手:“隨便你,明天上午正式行动。” “保证完成任务啊!” 小马激动道。 终於能大干一场了。 “对了,昨晚你们去打探消息,有碰到mi5的特工吗?” 陈泽忽然想起钱班霓也去万物教后山侦察,以小马的好奇心不可能在得知有mi5特工的情况下不去暗中观察两眼。 他可很期待钱班霓在得知万物教在种罌粟提炼毒品到底会是个什么神情。 本土出现这种製毒贩毒,还搞起私人武装,mi5对这个搞事的组织还不是很了解。 这脸打得应该蛮疼的吧? 小马若有所思道:“昨晚,罌粟田那边確实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晃悠,我们不確定那是不是特工。” “就一个人?” “对,我们盯了她差不多半小时,没看见其他同伙。 1 陈泽哑然一笑,这下是彻底实锤了mi5跟本就没把万物教看在眼里。 一个敢在巴黎时装秀搞恐怖袭击的邪教居然没能引起他们的重视,这眼界得有多高? “泽哥,我们要不要趁机—— 77 小马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清除邪教本就是高危工作,有点损伤也很正常,那个特工只有一个人,“业务能力不行,不小心掛了也能解释得通。 而且把这个见证者干掉,他们也不用担心会暴露些什么。 “计划太糙了瞒不过去,还有我们需要她手里的杀人执照摆平后面的麻烦,下次有机会再坑坑mi5的特工吧。” 陈泽清楚mi5內部肯定有他们的相关情报,也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 对方能派一个人来“协助”,何尝不是对他们实力的一种认可。 要是这个负责盯梢的人掛了,他们会直接沦为嫌疑人,后面肯定会被一群特工盯死。 陈泽可还想著在回港岛前找机会搞件大事,让那支悍匪天团打响自己的名声,所以暂时不想招来一群特工。 从小马的房间出来,陈泽一眼就看到正在酒店前台办理入住的杰克两人。 同样留意到两人入住的还有万物教的信徒。 小镇的酒店只有两三家,而这家是最好的那间,从伦敦出发的时候陈泽就预料到这一情况,因此有提前交代杰克两人到了酒店公共场合就当个互不认识的陌生人。 夜幕降临。 杰克两人避开酒店廊道的闭路电视找到陈泽。 “看来你们已经收到万物教的下一步指示了。” 见两人大晚上还找过来,陈泽也大致明白这两人碰到了什么。 阿伦点点头:“他们让我用黑布袋拿著三件上帝武装到小镇的广场上,然后他们会有人联络我,还只准我一个人去,我该怎么办?” 陈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们进到这个小镇,难道就没有留意到什么特殊的人和事吗?” “特殊的人和事?” 杰克和阿伦两人面面相覷,他们一心想救人还真没留意。 “我跟你们说过,绑架你们朋友的人是邪教,教派都有统一服装,你们来到对方约定的地点,难道都不观察一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陈泽有些无语。 如果是按照电影剧情的走向,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敌人是谁,没留意到街上的黑衣传教士,他不说什么。 可问题是他都已经剧透了万物教是什么,这两个傢伙还是心大到忽略掉街头上隨处可见的传教士。 “哦!”杰克后知后觉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小镇上似乎有不少传教士打扮的人。” “明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儘可能招惹这些傢伙,放开手脚去干,能拉扯多少人就拉扯多少。”陈泽吩咐道。 阿伦问道:“那上帝武装我们要不要带出去?” “带个屁,明天找个角度给他们看一眼装包过程,然后弄一份假的带出去,不然东西损坏或者丟了,你就打一辈子工吧。” 杰克可不敢拿上帝武装冒险。 这可是陈泽点名要凑齐的东西,他们明天的身份是诱饵,营救行动也是明天进行。 要是敌人大本营被摧毁的时候,他们手上的三件上帝武装被那些传教士拿到手,到时候他找谁拿回这些东西? 陈泽拍了拍手,“醒目,明天记得闹大点,最好把小镇的警察也吸引过去。” “万一场面弄得太大,我们会不会被抓去吃牢饭?” 阿伦有些担忧地看向陈泽。 被万物教抓还能营救,可要是被英国官方抓了,那就不是营救的事了。 “放心,就算你们落网了,也会有人去善后的,你们只需要儘可能牵制住更多传教士就好。” 得到陈泽的保证,杰克和阿伦两人也稍稍放下心来。 有人兜底终归是好事。 黎明时分。 陈泽、mona、karen、小马以及八名保鏢来到万物教老窝所在的后山。 小马拿望远镜扫了一眼另一侧,道:“泽哥,罌粟田那边很安静,隨时可以上山。” “出发,记住本次任务除了关键人物外,一个不留。 1 陈泽一声令下,眾人沿著后山的陡坡往上爬。 队伍中还有一个万物教小头目。 这个傢伙就是小马找的人证,专门辨认教派核心人物的工具人。 山体海拔不到两千米,需要攀爬的路程其实不长,只有五六百米的陡坡,没用多久陈泽一行人便登顶了。 索降用的一切准备工作,小马早就已经架设好,由他打头阵,不到半小时所有人都来到了万物教老巢內部。 早上八点。 在小镇酒店內的杰克和阿伦两人也行动了。 两人刻意在负责盯梢的传教士面前將三件上帝武装放进黑布袋內,紧接著又趁对方不注意把东西完成掉包。 罗拉安排一个保鏢將三件上帝武装拿了回来,隨后带著人来到小镇广场附近的高楼上。 钱班霓也紧隨其后跟了过去。 “罗拉小姐,不是说好的今天行动吗?怎么只有这几个人,那位陈先生还有其他人呢? ” 没在附近看到陈泽的身影,钱班霓感到非常疑惑。 罗拉瞥了她一眼,隨口道:“他们有其他事情要办,你调查清楚万物教老巢后山的婴粟田了吗?” “————”钱班霓沉默几秒,点头道:“查清楚了,我承认我们m15小瞧了这个万物教“” 前天晚上她摸去万物教后山打探情况,压根没费什么功夫就发现了罌粟田。 一百多亩地的罌粟,还有几十亩的古柯植物。 鸦片、吗啡、海洛因、古柯碱这几种毒品恰恰是万物教倾销的毒品。 如此大的量mi5竟一无所知,还需要外人来提醒,简直是把脸面丟尽了。 在此之前,mi5还以为万物教是从金三角进货,再利用自身教派在世界各地的分教实行倾销,加上万物教在大英本土並没有大肆扩张,他们才產生了万物教只是小势力的错觉。 钱班霓羞愧之余,更震惊陈泽的情报渠道真的非常强大。 此前他们mi5还在怀疑陈泽也就了解亚洲地区的一些机密情报,现在看来陈泽的消息灵通程度已经达到世界级客的程度。 “罗拉小姐,万物教已经被我们mi5列为高危邪教组织,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隨时可以向总部求援。” “求援吗?隨便你好了。” “啊?”配著罗拉无所谓的神情,钱班霓有些发懵道:“罗拉小姐你们不是来剿灭万物教的吗?” 罗拉轻笑一声:“我们可没有席法权,剿灭万物教的是mi5才对。” “?? “” 钱班霓此时还没搞明白罗拉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阿伦扛著假的上帝武装走到了小镇广场上。 刚晃悠没几分钟,两个黑袍传教士就凑了上去。 几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阿伦就跟两个传教士往某条小巷走去。 杰克井到这一幕,发动车子一脚钢板油撞飞其毫一名传教士,然后就对著剩下那人大声抹黑万物教。 阿伦迅速跳上那辆敞篷跑车,趁著万物教那些狂热信徒还没围上来之前撤出广场。 只是他们还没走远,万物教的飞车党成员追了上来,十几辆山钢摩托和七八辆小车组成的车队,抄杰克两人包抄而来。 此外还有许仞穿著黑袍的信徒从小镇四面八方涌来。 “这两个傢伙还真会拉仇恨。” 罗拉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给他们指一条逃生路线,必要时候开枪帮他们脱困。” “明白。” 四个保鏢分工明確,一个人拿著配远镜给杰克指路,另外三人迅速组装隨耕携带的狙击枪,寻找射击契机。 这三人的狙击水准虽比不上小庄那么变態,但子弹口径足够的情况下,八百米內的目標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到这般场景,钱班霓更懵了。 刚才不是还说万物教由他们mi5来剿灭吗? 怎么转眼你们就架枪了———— 与此同时,万物教总部。 约定的时间一到,陈泽等人也展开行动了。 mona指挥道:“karen你带两个人去解救人质,小马你带几个人抓万物教的核心骨干,我和泽哥去找他们教主。” “万物教这个组织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邪教本耕就经是毒瘤,他们还贩毒,放开手脚大干一场,非必要不留任何一个活口。” 陈泽开口叮嘱了虬人一番。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给万物教的人留活路。 这不,他们所有人都是全副武装,除了炸弹外,人手一把步枪、一把微冲,手枪更是人手標仇,子弹那更不用说,一把枪四个备用弹匣。 兵分三路后,最先遭遇敌人的当属小马这一支小队。 碰到他们的几个万物教信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突死了。 突兀枪声在山洞內迴荡,大量万物教信徒被惊动,他们抄起耕边一切可以成为武器的东西搜寻枪声源头。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枪声在山从內不同的位置响起。 靠近万物教核心教坛的通道內,mona井著好几具眉心毫弹的姿人,忍不住提醒道:“泽哥,你別打那么准啊,都是爆头后面让人井到了,搞不好会以为你是变態杀人狂呢。” “没办法,怪我太善良了。” “噗嗤!” mona被陈泽一句话说得笑喷了。 枪枪打眉心,就这还標榜自己善良,这脸皮都厚得能挡子弹了。 “笑什么?打头死得快,我这是给他们减少痛苦。”陈泽理直气壮道。 “好好好,泽哥你是好人,这总行了吧。” “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好人?” “6 ” mona汗顏。 她有些后悔把解救人质的任务誓给karen,那么危险的活应该她去做才对,karen该接替她的位置。 万物教还活著的信徒井到同伴接连惨死的惨状,也想起来他们不是没有热武器。 於是乎剩下的万物教信徒也扛起各式枪枝展开地毯式搜索。 井到敌人拿枪,小马更兴奋了,他带人卡在一个三,路口玩起围点打援的把豪。 那些个万物教信徒听到有同伴发现敌人,前仆后继摸了过来。 “爽!” “两年仞没这么爽过了,真痛快!” 一个接一个弹匣被打空,小马忽然有了孤耕闯湾湾替宋子疼报仇时的快感。 “小马哥,省点子弹吧,你打死他们还帮他们增肥七八两肉不值得。” “是啊,小马哥你慢点打,他们都被你压得不敢露头了。” “小马哥————” 跟小马一组的保鏢纷纷开口劝小马別见人就想清空弹匣。 这可是他们这些保鏢的能力展示机会,什么都让小马做了,他们还能展示个屁啊? 小马逐一观察了三条通道的情况,也只能做出妥协,减少开枪频率。 而这变化在万物教那些信徒看来,小马哥他们的子弹见底了! 小马这边打得火热,负责带人去解救人质的karen任务非常轻鬆。 负责井管囚室的万物教信徒只有三个人。 这三人心態还极其散漫,自家老巢都打仗了,他们还有心思围在一起打牌。 karen衝进来砰砰两枪干掉两人,枪口懟著剩下一人的脑门,逼问对方囚室钥匙。 一番逼问过后,在得知钥匙攥在某个钢毫海髮型的头目手里,也是一阵无语。 看牢门的人居然没有钥匙,这“狱卒”当得真是憋屈。 一枪毙了这人,她来到囚室门前抬手敲了几下,“罗娜小姐——罗娜小姐?”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囚室內,罗娜听到门外有叫她的名字感到一阵诧异,刚才外面的枪声她可听得很清楚。 “我是从港岛来的女特警,名叫karen,这次是专门来解救你的。” “港岛女特警?”罗娜眉头微挑,“你骗人,这里是欧洲,港岛的特警怎么可能找过来?” “我们是受亚洲飞鹰杰克以及一位叫阿伦的先生委託前来解救你。” “罗娜小姐,我准备炸开这个门,请你躲到门的两侧紧贴墙壁,双手抱头蹲下————” karen大声提醒道。 儘管罗娜还对karen的身份心存怀疑,但听到对方要炸门,她也不得不相信对方真要救她。 是不是真心实意要救她,她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乖乖到牢门左侧的角落缩起来。 只听“轰”的一声,牢固的木门被炸成碎屑。 待烟尘散去,karen走入牢房內,“罗娜小姐,走吧。” 罗娜瞥了她一眼,歪头往门外井了井,警惕道:“你刚才说是杰克和阿伦委託你们来的,他们人呢?” “他们两个在附近的小镇上吸引更仞万物教信徒的注意力,给我们的行动爭取时间。” karen耐著性子解释了一句。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是他们派来救我的?” “杰克原名陈港生,他跟你们分道扬鑣的是原因是,阿伦这个绿茶婊和他爭夺你的芳心时,你被阿伦茶言茶语的花言巧语矇骗,他不想让你们的这份情义变成敌意,自愿退出。 罗娜小姐不管你信或不信,等你出到外面的小镇自己去问他们两个,现在我们该走了“” karen也懒得继续费口舌,拉上对方的手便走。 罗娜听到karen刚才对杰克和阿伦的描述,內心偽经信了五成,倒也没有继续倔下去。 人质救出来,几人也投入到清剿万物教信徒的阶段。 顺著誓火的枪声,很快karen和小马等人完成集结。 罗娜配著通道內横七竖八的姿久,本就煞白的脸色更白了,转耕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此时,小马仂经抓到了好几个被废了双手的万物教骨干。 karen扫了一眼几个俘虏,问道:“小马,还差仞少个关键人物?” “差一个钢毫海死老鬼。” “拿囚室钥匙的那个?” “对,那傢伙似乎是副教主。” “ “” karen更无语了,副教主还管囚室,这万物教的健平化管理真可以。 此时。 陈泽和mona来到了万物教教坛。 mona井著教坛上方用亍索固定的头盔和盔甲,有些不確定道:“那两件就是上帝武装其他部件吗?” “应该是吧。” 陈泽也不懂那玩意是不是真品。 古董鑑定是技术活,他连丑夏的古董都不能鑑定真假,更別提老外的古董鑑定了。 不过井万物教对这两件东西的重视程度,大概率是真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万物教教主在十来个手下的簇拥下出现在教坛之上。 “难道就为了这两件上帝武装?” “你们能为了上帝武装安排人在巴黎搞恐袭,我为了它们来闯一闯你们这个邪教的总坛,很合理不是吗?” “朋友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打住,我没有邪教徒朋友,不过我对你们手上聚拢的不义之財感兴趣,乖乖钢將家底誓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陈泽完全没把面前的十几人放在眼里。 在他的眼里,这个万物教教主从冒头的那一刻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狂妄,你只有两个人,我这有十几人,你最仞可以杀我两人,而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把你们打成马蜂窝。”万物教教主冷声道。 “是吗?” 陈泽眼膜微眯,咧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下一秒,他举起双枪直接扣动扳机。 两把手枪顷刻间清空弹匣,那些打手还没反应过来,脑门上就了一个血洞。 就连这位教主培养的那几个黑妞打手也不例外。 ,,” mona井著十几具眉心毫枪的瓷久,忍不住捂脸摇头。 得,她刚才的叮嘱完全被陈泽当成耳旁风了。 那个万物教教主也真是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自己的人数占优势呢? 现在好了吧,两秒清空弹匣,你的人全没了。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万物教教主目瞪口呆钢井向陈泽。 他十几个手下,眨个眼的功夫就没了———— 离谱! 太趴谱了! 陈泽將枪口对准他,冷声道:“替天行道的好人,现在我们人数占优,武器也占优,乖乖將我需要的不义之財誓出来吧。” “呵呵,我早就做好了隨时隨钢为真神————” 没等万物教教主把话说完,陈泽打断道:“別拿你那套忽悠无知教的那套话来骗人了,你要是能隨时隨钢牺牲,为什么还要製毒贩毒?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万物教只不过是你敛財的工具罢了。” ” “7 万物教教主陷入沉默。 万物教这个教派,的的確確是他为了赚钱而成立的,打著宗教的名义他在世界各钢发展了一批信徒,依託这些信徒他的毒品生意才做得红红火火。 在英格兰贩毒领域他就是无冕之王。 “想玩沉默是金?希配你能扛得住我的逼供手段。” 陈泽懒得跟这货废话,举枪瞄准他的双手,扣下扳机。 砰呼两枪,对方手臂上多出两个血洞。 下一秒,陈泽踢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用足力气一脚抽射。 石头以极快的速度砸在万物教教主的右脚上,只听一声清脆“咔嚓”声,这位一教之主从教坛上滚落下来。 “mona,將那两件玩意打包吧。” “我跟这位教主好好聊聊。” 听到陈泽的话,mona嘆了口气,提醒道:“泽哥別搞得太血腥,万一他的帐户需要他到银行去操作,那可就烦了。” 陈泽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在教我做事?” “没有。” mona连连摇头,赶忙走上讲台將那两件上帝武装塞进背包毫。 陈泽蹲下身替万物教教主边止血边说道:“死老鬼,你说我是先卸了你的四肢骨头,还先拆了你的肋骨?” “你——你不能杀我,否则幽灵党不会放过你的!” “幽灵党?” “对,我是幽灵党的成员,你只要饶我一命,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另一个国际犯罪集团的成员。” 陈泽承认他打从一开始就有些小瞧这货了。 幽灵党又称魔鬼党,是007系列的反派组织,那位詹姆斯·邦德探员面临的反派大都是这个组织的人。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组织的骨干似乎都戴著一枚带有章鱼图案的戒指。 想到这里,陈泽掰开对方双手打量了一番,还真发现了章鱼图案戒指,只不过图案在內侧。 “井来你知道我们幽灵党,怎么样,你放过我,我代表组织放过你,甚至还可以吸纳你加入我们。” 万物教教主清楚陈泽是在验蚊他手上的信物。 既然知道信物,也就意味著陈泽绝对知道幽灵党是什么样的组织。 “难怪你们这个邪教据点能发展成现在这个规模,井来幽灵党內部对你们很井重,就连mi5那边也忽视了你们的存在。” 陈泽唏嘘不仂。 他就觉得奇怪,mi5好歹也是大英国家级的安全部门,如此核心的部门能人辈出,消息渠道也更灵通,怎么可能连一个本国边境处的邪教都不清楚,合著是上面有人罩著。 似乎mi5的负责跟这个幽灵党有合作,加上这个组织的成员成分复杂,有德国盖世太保、毛熊克格勃、特工、义大利黑手党———— 万物教教主面露得意:“你知道就好,现在可以扶————” “扶你妹,把我要的东西誓出来,否则我保蚊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说著,陈泽一脚踩在他的断腿上。 “啊————” 万物教教主发出一声嘶声裂肺的痛呼,脸上的得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都把自己的靠山搬出来,怎么这个人还是不为所动。 “一群老鼠也想吸纳我加入?” “也不问问你们仇不仇入小爷的法眼。” 陈泽承认幽灵党很强,是他暂时无法抗衡的地下势力,可不代表他以后玩不过这些傢伙。 > 第269章 钱班霓心態崩了…… 第269章 钱班霓心態崩了…… “你!” 万物教教主眼珠子瞪得老大。 他完全不理解陈泽为什么能拒绝得这么果断。 他们幽灵党在全球都有影响力,在欧洲更是独一档的存在,稍微动一动都能影响一个国家的安稳。 “別扯什么幽灵党,我再问最后一遍,把你这些年挣的钱全都供出来,顺带把你们万物教在世界各国的据点位置也拿给我。” 既然这个万物教跟幽灵党有关,陈泽很期待覆灭这个邪教能得到多丰厚的罪恶值奖励。 幽灵党的实力太庞大了,要跟这个组织掰手腕是一门技术活,得徐徐图之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的同时把损失降到最小。 指望那位邦德特工是不可能的,有机会的话陈泽还想坑这位传奇特工一把,看看这傢伙主角光环到底能不能压得住他这个穿越者加掛逼的“强运”。 “我是不会妥协的。” “我死了,幽灵党也不会放过你,真神与我同————” 万物教教主仰天长啸,眸中闪过一抹决绝。 目睹这一切的陈泽哪还不知道这货想做什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稍微一用力直接卸了。 將这货牙齿上自尽的毒囊卸掉后,他补上一掌將人敲晕,隨便找了条绳子將其捆成粽子。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那个幽灵党是不是很厉害?” 目睹全经过的mona满脸好奇地问了一句。 “一群喜欢在国与国的衝突中投机牟取暴利的老鼠罢了,这傢伙也不是什么核心骨干,问题不大。” 幽灵党最核心的骨干只有21个,其他人都是这些人发展的下线,这个连幽灵党標誌都不敢轻易外露的傢伙,陈泽不相信他在组织中地位有多高。 顶天就是一个聚拢资金的黑手套,这种人隨便扶持另一个就能取缔。 “哦。”mona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东西都到手了,要现在撤退吗?” “不著急,小马那傢伙估计玩得正嗨,东西先放这里,我们去看看这傢伙藏了什么。” 说著,陈泽指了指教坛后面的那扇石门。 mona会意將拿著的两件上帝武装丟地上,紧隨陈泽的脚步踏入石门背后的空间。 这块隱秘的区域还蛮大,整得跟三室一厅一样。 摸索一番,陈泽翻出了几十万的英镑和近两百万的美刀,还有一堆钻石珠宝,其中还有一颗鸡蛋大的蓝钻原石。 那种能催眠控制人三天的药剂,陈泽也找到了,量不多,只有三十多份,不过看这些药剂的剂量用法,如果只控制一天左右,完全可以调配成百人份。 配方倒是没找到,想来应该是上交幽灵党了。 这种东西用在审讯等领域堪称无解。 除了这些东西外,还有按吨计算的鸦片和上百公斤四仔,其他毒品也都有存量,简直就是一个小型藏毒室。 “这么大的量,看来这个邪教完全把这个地方当成他们的私人金三角了。” mona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她当差也有两三年了,哪怕是警队证物室一个周期的扫毒成果都没这些震撼。 “金三角的大毒梟也不敢这么囤货,周围没有竞爭对手,靠近边境也容易出货,还好我们出手快,不然这些东西怕是过不了多久就送走了。” “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交给mi5?” “把这山洞炸了就行,幽灵党在mi5內部有关係,还有別低估人性的贪婪,交给m15跟物归原主没什么区別。” 布置好足够当量的定时炸弹,陈泽和mona带上其他东西迅速撤离。 此时,这个邪教总部內其他信徒已经被清扫得差不多了。 小马也將那个地中海髮型的骨干活捉。 眾人完成匯合,陈泽扫了一眼karen身后的罗娜,扭头看向小马问道:“都清理完了吧?” “应该还有漏网之鱼藏起来了,要全部找到把他们干掉吗?” 小马也没数自己干掉了多少邪教徒,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有胆小鬼躲起来了。 “喜欢躲就让他们躲吧,把所有炸弹放到合適的位置,半小时后引爆。” “所有?”karen皱眉道:“泽哥,当量是不是太大了?” 陈泽摇头解释道:“那些炸药本就是用来掩埋一切的。” mona知道陈泽话里的意思,朝小马身后的保鏢吩咐道:“工兵接管指挥,其他人按照位置放炸弹!” 两名退役工兵各带三个队友在山洞各处安置炸弹。 每一颗定时炸弹都由两公斤c4组成,干二枚炸弹哪怕集中起来都能炸垮这个邪教总部0 不过为了能掩埋彻底一些,十二枚炸弹被放置在溶洞內的各个支撑点,同时引爆这个山头能塌得更彻底,届时mi5想进来取证都难。 与此同时。 小镇內。 杰克和阿伦两人开著那辆敞篷跑车,正跟万物教的飞车党比拼车技。 一时间,整个小镇被这伙人整得鸡飞狗跳。 尖叫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不时还有万物教飞车党翻车的轰鸣声响起。 负责给杰克提供远程支援的三个退伍兵,几乎是一枪一个邪教徒。 有人帮忙的情况下,杰克两人並没有如同影片中那般被飞车党逼到桥上弃车而逃,车辆始终绕著小镇广场方圆八百米的街道飞驰,每跑一圈万物教飞车党的人就会少一部分。 负责指挥的万物教小头目察觉到不对劲,也是第一时间安排人去解决狙击手。 看到有万物教信徒匯聚而来,罗拉露出一丝激动的神情,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把手枪,还有一条插有七八个弹匣的腰带。 她等这一刻很久了! 一旁的钱班霓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是,到底谁才是特工啊? 都是手枪,她只有两三个弹匣,可罗拉却是一串,还都是加长版的格洛克手枪弹匣,一个就顶她手里两个。 火力不足恐惧症这么严重吗? 然而令她惊讶的事情还没完,罗拉听到楼下的动静越来越近,不知从哪里摸出两个手雷,拔掉插销扔进楼道內。 轰轰! 两声爆炸响起,两个万物教信徒被从窗户炸飞出去。 楼道內还传来了微弱的哀嚎声。 “罗拉小姐你们做事都这么————暴力的吗?”钱班霓想了好几秒才想到这么个形容词。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敌人还没露面就直接扔手雷的操作。 这些万物教信徒遇上这么一伙不讲武德的敌人,真是倒了大霉。 罗拉满脸无辜,反问道:“这很暴力吗?” “呃————” “他们手里拿著的可是步枪,我们要是放他们上来危险的是我们自己。” 钱班霓还想说些什么,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並伴隨著ak独特的枪响,她赶忙改口道:“ok,罗拉小姐你是对的。” “给。”罗拉將一小袋手雷塞到对方手里,“都是防御型手雷,小心点用。” “???“ 望著用黑塑胶袋装的“菠萝”,钱班霓满脸问號。 她抿了抿嘴,道:“要不还是用枪吧,我已经呼叫了支援,估计再有一会儿援军就能抵达。” “行吧。” 罗拉也没有强求。 十来个手雷撇下去也影响也確实不好。 七八分钟后,一阵直升机螺旋桨的嗡鸣声响起,一架武装直升机出现在罗拉所处的楼房房顶。 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勤精英通过绳降迅速落地。 看到mi5的援军抵达,罗拉也让四个保鏢把武器聚拢放到钱班霓身旁,连带著那一袋手雷一起。 钱班霓看到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们的动作都好熟练。” “熟练吗?这不是你让他们协助mi5办案嘛,现在你的援军来了,我们还掺和什么? ” “钱班霓小姐,我的保鏢他们不是刽子手,所以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 1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此时此刻的罗拉犹如陈泽附体一般,將一切都说得理所应当,仿佛打从一开始他们就被钱班霓逼著拿起枪一般。 “所以————这就是罗拉小姐刚才你说的,万物教是我们mi5覆灭的意思吗?” 钱班霓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难怪刚才手雷撇得那么心安理得,合著后面善后工作全得他们mi5来兜底。 罗拉笑了笑,“我不记得有说过这句话,本来我就是来登高看个风景的。”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钱班霓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罗拉小姐,陈先生他们是不是已经去万物教老巢了?” “没有啊,他们去逛集市体验这个小镇淳朴的民风了,钱班霓小姐现在你应该去剿灭万物教了。” “7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妙的钱班霓,也是立马招呼人前往万物教老巢。 只不过她刚上直升机,远远地看到陈泽和mona、karen出现在小镇广场上。 这一发现让她整个人都懵了,心中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行近半路,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从万物教老巢所在方向传来。 只见那座山峰轰然垮塌,碎石横飞,尘土遮天蔽日。 万物教残存的信徒被吞没在这一场山体垮塌下,哪怕山上有活口,这山体一垮也活不长了。 “f*k,这下麻烦了————” 钱班霓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让直升机驾驶员操控飞机靠过去观察一番,確定万物教总部没有活口冒头,她只能指挥飞机去罌粟田碰运气,看能不能抓到万物教的残党。 好不容易抓到几个活口,用尽手段也没能找到半个人证,可以证明陈泽刚才带人来过。 无奈她只能招呼援军小队送她回小镇。 山体垮塌剩下的工作量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能处理的事,挖掘工作只能让其他人来进行。 小镇酒店。 “泽哥,他们已经將那些活口转移到附近小镇的安置点了。” “趁mi5还没反应过来,明天一早就用万物教的那个药剂,问清楚一切,再安排转移万物教的资產,速度一定要快。” —— 这次的行动陈泽並不想留明显的把柄给mi5。 他们的秘密暴露得越多,对付幽灵党的难度也越大,这次行动具体细节全被埋在山体里,万物教教主是生是死还有待mi5对现场进行勘察。 幽灵党在乎这位教主也得等mi5的调查出结果。 当然,陈泽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幽灵党什么都不等直接对他展开报復的话,他就藉机指挥悍匪天团打著幽灵党的名头搞一件大事,比如抢某个银行、某个大型文物博物馆———— 整不死幽灵党,也能噁心对方一波,直接將他们拉到明面上来。 届时就不止陈泽要对付幽灵党,世界上其他国家也会展开行动,毕竟幽灵党的存在实打实对某些国家造成了影响。 小马离开后,杰克三人找了过来:“陈生,多谢你帮我们救出罗娜。” “交易的一部分罢了,你们应该都跟罗娜小姐说了合同的事吧?”陈泽问道。 罗娜开口道:“陈生,合同我可以签,但是我可不可以跟著阿伦身边工作?” “只要你能画出合格的服装设计图,在哪里工作是你的自由。” “多谢。” “把合同签了吧。” 陈泽將一份聘用合同放到罗娜面前。 罗娜的性格跟杰克很像,拿到合同都是逐条瀏览,了解完所有条款才落笔签字。 一套流程下来,阿伦无形中又被鞭挞了一次。 又聊了几句,罗娜叫上阿伦返回自己的房间。 待两人离开,杰克开口问道:“陈先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盯上我们。” “因为你身上蕴含的价值很庞大,他们两个只是添头,你能在短短一年內精准找到三件上帝武装,这种寻宝能力毫无疑问是世界顶尖水准。 现在的你已经进入某些特定群体的眼中,我相信在不久的將来,这些群体一定会冒出来委託你寻找些什么。” 听著陈泽的解释,杰克眉头微皱:“你的目的就是这个?为了不確定的未来,这真的值吗?”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另一大原因,我希望你能在世界各地搜寻华夏丟失的十二生肖兽首。” “以你的能力应该能找回来一部分,我会安排人协助你。” 说是协助,其实是安排人记录宝贝的地点。 到时哪怕不能第一时间带走,还能杀个回马枪。 当然,要是《龙兄虎弟》《飞鹰计划》《十二生肖》这三部影片是串联一起的话,陈泽就发了,后面两个影片可有黄金。 拿杰克一个“双骨龙”打窝都能换来一堆黄金,这非常划算。 听到要找兽首,杰克苦笑道:“这可是一个大工程,陈生你可真看得起我。” “你只管往这方面努力,能不能成就看老天眷不眷顾咱们。” “好吧,尽人事听天命。” “还有一件事。” 陈泽压低声音继续道:“你看能不能將欧洲排名前五的文物博物馆建筑图纸搞到手? “” “博物馆图纸?”杰克一愣,追问道:“你要这个做什么?洗劫他们的馆藏还是单独偷那件藏品?” “你就说能不能弄到手。” 陈泽没有解释的打算。 “我只能弄到大英图书馆、法国枫丹白露还有瑞典的,其他博物馆的图纸藏得很紧,我不擅长解密码锁。” “有就行,银行建筑图纸你能弄到吗?” “陈生,你想刁难我就直说,我说了不擅长解锁,银行建筑图纸都是机密,一般只有两个地方有,他们自己的金库以及当地的安全局有存档。 不管是哪一个地方,图纸都会被锁在最先进的保险柜里,我就算潜进去也拿不出来。” 杰克严重怀疑陈泽是唯恐天下不乱。 接下来欧洲要是有什么博物馆被盗,银行遭到抢劫,他第一个怀疑陈泽。 话题也太敏感了。 陈泽有点后悔来欧洲为什么不把金刚带上。 有这傢伙在的话,估计什么锁都是能轻鬆撬开。 算了,时也命也。 大不了到时候安排好退路,让那些悍匪硬闯就是,能给幽灵党上上眼药,最终结果成与不成,都值了。 翌日一早。 陈泽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回伦敦。 行李刚装上车,钱班霓这个女人找了过来。 看著对方脸上明显的黑眼圈,陈泽明知故问道:“特工小姐你的精神似乎不太对,是剿灭一个邪教组织太兴奋了睡不著吗?” “呵呵,陈先生,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就別玩这一套了,万物教明明是你带人摧毁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 钱班霓气得胸疼。 她要能找到证据证明,早就甩陈泽脸上了。 他们mi5又不是不默许陈泽对万物教动手,可这傢伙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什么责任都不背还装傻充愣。 —— 罗拉开口道:“没有证据就是誹谤,钱班霓小姐你这玩笑別开太大。” “罗拉小姐,我这次来並不是兴师问罪的,主要是我们mi5主要负责人催得急,他想知道万物教教主死没死。” 钱班霓其实也不理解,原本他们mi5对万物教就没多重视,怎么这个教派总部一垮,他们部门好几个人跳出来询问具体情况,甚至其他部门也有人想打听这方面的消息。 这些就跟约好了一样,要么不管,要管就一起来。 “万物教总部不是被你们炸塌了吗?那个教主殉没殉道,特工小姐你不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吗?” “陈先生你的意思是那个教主已经死了吗?” “那不然呢?你们都把他的窝炸了,难不成他还会遁地跑了不成?” “行吧。”钱班霓也不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討论,转口问道:“陈先生,听说你还是一名情报掮客,如果我想知道万物教所有情报,不知道你能否提供?” “特工小姐,还请具体一点,我不想因为一个邪教坏了自己的招牌,所有”这个词太空泛了,这个可不好界定情报价值。” “呃————陈先生手里有多少关於万物教的情报,我们要一份这个够具体了吧?” “这还差不多。”陈泽搓了搓手,狮子大开口道:“万物教情报全餐两千万英镑。” “多少?!” 钱班霓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罗拉三人面面相覷,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这一口咬的是真的疼! 两千万英镑买一个总部被毁的邪教情报,关键这个邪教的资產大多都落入陈泽手里。 按照18:1的匯率来计算,两千万英镑就是三亿六千万港幣。 “万物教有一百五十多亩地种植鸦片,从他们立教至今已经最少也有三十个年头,业务除了贩毒还要军火交易,他们的总资產高达三十多亿美刀。 特工小姐,你知道我是情报捐客,那就应该知道我收情报费的规矩。 两千万英镑已经是我给你打了一折后的价格,这你可不能怪我收费贵,你应该反思一下,当初为什么要放任万物教继续发展下去。” 陈泽露出一副他已经做出让步的神情,反过来还指责起mi5。 钱班霓听到这一番话,也不禁腹誹起自己的那些个领导,当初为什么不提前排除隱患。 现在好了,万物教总部被炸塌的黑锅要他们背,想要拿到万物教其他情报核验其他消息的准確性,还得花大价钱。 “金额太大了,是否交易我还得请示上面才行。” “自便,决定好之后,可以在伦敦找我交易,商量速度还请快一点,否则我要是回港岛了,这笔交易可就麻烦了。” “我明白了,几位慢走。” 钱班霓道了声別,直接就离开了。 望著对方远去的背影,陈泽招呼罗拉几人上车。 车队浩浩荡荡来,也浩浩荡荡离开。 回程的路线和来时的路线完全不同,一行人打算先去弄到万物教的资產。 路上。 罗拉打趣道:“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两千万英镑张嘴就来。”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陈泽轻笑一声:“我敢开价,他们愿意出钱,这叫两情相悦式交易。” karen不解道:“万物教总部不都毁了吗?他们还要情报有什么用?”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不知道。” 陈泽几乎是秒答。 他確实不知道为什么。 总不能是幽灵党想通过mi5內线,將万物教残党聚拢起来吧? “那他们有可能做交易吗?”mona好奇道。 “这就得看他们內部有没有人想当冤大头了。” “你给的注码不够,上当的可能性绝对不高。” “管他呢,我们先把万物教的资產拿到手再说说。” 这笔交易成与不成对陈泽来说都无所谓,反正该挣的都已经挣到了,意外之財只是锦上添花,又不是雪中送炭。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隔壁小镇带走万物教教主,其他骨干成员已经榨乾秘密处理掉了0 万物教在英国银行和瑞士银行的存款加起来有近四亿美刀,金额少归少,但是这些钱都在不记名帐户,取起来倒也方便。 至於为什么要留著万物教教主,单纯是因为这货在曼彻斯特的一家银行存了一些幽灵党让他贿赂大英政客的证据。 这些证据运用得好,完全可以拿捏那些政客。 如此有利的东西,陈泽自然不可能错过。 於是乎,这次的行进路线又一改,直接绕道前往曼彻斯特,距离也不算太远,一天就到了。 曼彻斯特这座城市是英格兰北部的核心重镇,有著北方之都的称谓,同时这也是世界闻名的足球重地。 一抵达曼彻斯特,陈泽便让小马给万物教教主注射药剂,让其將存放在银行金库的东西全部取出。 趁著小马带人进银行取东西的间隙,陈泽打算带著罗拉三人去旁边的商业中心好好逛逛。 然而,他刚下车便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敌意。 遵循自己的第六感望去,他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光头白人盯著自己。 这两人的面部神情极为怪异,皮肤也跟寻常白人不一样,浑身透著一股子不正常。 karen留意到陈泽的视线聚焦在两个光头身上,低声问道:“泽哥,那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杀手。” 陈泽淡淡吐出两个字。 闻言,三女顿时心头一紧,几个保鏢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枪。 “都別紧张,他们没动杀心。” “阿may你们也进银行吧,我去看看他们玩什么把戏。”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意思在明確不过——想谈谈。 陈泽也想知道幽灵党到底想做什么,该不会也抱著跟万物教教主一样的念头,想吸纳他进群吧? 罗拉给了陈泽一个拥抱,轻声叮嘱道:“阿泽,注意安全。” “放心吧,这个世界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待会我进去找你们。” “要是意识到情况不妙直接往银行金库走,那地方绝对安全。” “你们两个遇到事別逞能,小马他们比你们专业。” mona和karen点了点头。 目送三女安全走进不远处的银行大门,陈泽朝著那两个光头走了过去。 “两位怎么称呼?” “33” “34” “以代號为名?这么说你们是基因复製人?” 这两人的打扮跟陈泽上辈子看过的《杀手:代號47》的主角一模一样,都是脑袋光光,颈部还能看到一串线条。 代號33凝视著陈泽,一字一句道:“泽·陈,传闻一点都没有错,你这位亚洲最神秘的情报掮客知道的东西真的很多!”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陈泽直言道。 第270章 情报交易 第270章 情报交易 “我们老板有请,钟楼金普顿酒店。”代號34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呵呵,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想见我就自己来,我很少赴陌生的邀请。” 人生地不熟的,陈泽可不想贸然进入別人的主场。 虽然他不认为对方能伤到自己,但他並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33和34两大杀手沉默了几秒,其中一人拿出一个无线电跟他们所谓的老板匯报情况。 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是对方亲自过来一趟。 对此,陈泽表示非常满意。 这么配合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见,所以他决定,待会儿要是谈论情报买卖,就给对方一个九八折。 “对了,你们的老板叫什么?” “勒·西弗。” “国际银行家?你们老板找我该不会是想赌牌吧?” 勒·西弗这个人陈泽还算有所了解,因为影片中饰演他的演员演过“汉尼拔”这位优雅“吃货”。 说起来勒·西弗也是个奇,接单洗钱时牛皮吹得很响亮,钱只要交给他都能存进银行,在世界各地都能隨取隨用。 可实际上这货拿到別人的钱不是跑去玩德扑就是炒股,虽说赌和炒股都是正常的洗钱操作,可问题是他只有这两手操作,一旦输光就得被清算。 委託人要用钱拿不出,他还有可能会被追杀。 影片中就是他委託洗钱的军阀拿不到钱直接找了过去,要不是邦德出手这货连最后的牌局都无法完成。 而影片最后也因为他將钱输光,遭到幽灵党的清算,不过最后钱还是落入幽灵党手里。 代號33、34两人没有言语,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园座椅。 意思很明显是想让陈泽过去静等勒·西弗的到来。 银行內。 小马了解到外面的情况,叮嘱一眾保鏢提高警惕后,叫上一个帮手准备找地方处理掉万物教教主。 这个人的利用价值已经榨乾,那些行贿罪证对方並没有告知其他人,再留著就是隱患至於陈泽的安危压根不需要他操心。 只要他不带人靠近,安心留在银行保护好罗拉三人,不出动重型武器没人能奈何得了陈泽。 曼彻斯特是英国的大城市,在市中心动用重型武器除非是他们本国军队,否则就是妥妥的恐怖袭击。 陈泽就是吃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时间一晃,半小时过去。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陈泽面前的马路上。 穿著黑色笔挺西装的勒·西弗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相貌很年轻,右眼眼球正常並没有受过伤害。 身边还跟著个衣著暴露身材火爆的美女。 勒·西弗面带微笑走到陈泽跟前,“泽·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陈泽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確实有点浪费时间,勒·西弗先生。” “呃————” 勒·西弗脸上的笑容一僵,情况跟他预想中不一样啊! 东方人的含蓄呢? 难道组织的情报有误? 陈泽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勒·西弗先生,请吧。” “谢谢。” 勒·西弗解开西装的扣子坐了下来。 隨行的保鏢连同那两个代號杀手默契散开警戒。 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选择绕行,生怕沾上麻烦。 勒·西弗见陈泽一直沉默不语,忍不住开口问道:“m.陈,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你的身份还是来意?亦或者你背后组织的目的?” “看来mr.陈你知道的东西很多。” 陈泽耸耸肩,理所应当道:“我是情报掮客,知道一点常人不知道的东西很正常。” “好吧,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组织想吸纳你加入,mr.陈你可愿意?” 勒·西弗神情严肃且认真。 “给我一个加入你们的理由。” 陈泽脸上始终带著淡笑,幽灵党的影响力在亚洲並不算什么,他要的始终是站在阳光下,而不是当一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幽灵党每一个成员在加入这个组织后,或多或少都会被记录在各国安全部门的档案里。 这档案可不是什么户籍信息,是敏感信息,做什么都有可能被人盯著。 被人窥视的生活,断然不是陈泽想要的。 “你杀了我们的人,还摧毁了我们一条获取资金的渠道,不能成为朋友,是要被清算的。” 勒·西弗声音冰冷,杀意十足。 陈泽脸上浮现一抹轻蔑之色,反问道:“以你们组织的渗透能力应该知道我的实力,试问一句,你们真的有那个本事杀我吗?” 59 ,勒·西弗陷入了沉默。 能杀的话,他们早就展开报復行动了,而不是安排人来谈邀请。 “你们都没把握干掉我,这么放狠话真不怕引起误会吗?”陈泽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低声道:“勒·西弗先生,你们的命现在可掌握在我的手里。” “开个玩笑,mr.陈你別当真。” 勒·西弗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赶忙改口。 他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感觉。 “其实你应该庆幸这两个代號杀手没有露杀机,否则你不会有机会来到我面前。” “都是首领的安排,mr.陈,我们谈一笔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我的价码可是很贵的。” 勒·西弗沉声道:“我们知道你手上掌握著万物教很多机密,虽然万物教总部被你摧毁了,但其他分部还在,我们需要用这些机密掌控那些分部。 同时我们希望mr.陈你不要將万物教与我们组织的关係告知mi5,我们可以支付一百万美刀作为封口费。” “嚯,你们组织还蛮大方的嘛,封口费能给这么多的,我以前见过的封口费都是几颗花生米,大方一点的能有一梭。” 陈泽也没想到幽灵党会这么大方,开口就是一百万。 这就是跨国犯罪集团的財气吗? 勒·西弗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mr.陈,你值这个价。” “好吧,你们要的情报我可以给你,秘密也可以帮你们保守,我的收费標准想必你们也知道,现在谈谈价码吧。” 陈泽补充道:“事不过三,你只有两次开价机会,一旦错过那就得等我跟mi5谈崩或者下星期再聊。” “why?“ “为什么谈崩了要等一个星期?” 勒·西弗不解。 谈崩了明天接著谈不行吗? “我这次来欧洲本意是旅游,刚落地没多久招了两个优质员工我很开心,只是很不凑巧这两位员工被万物教胁迫收集三件上帝武装,而我老丈人手里恰好有其中两件。 为了解决这个委託,我才去覆灭万物教的,现在万物教被mi5灭了,我当然要回归初心,好好游览一下欧洲。” “好吧,我明白了。” 勒·西弗都有骂娘的衝动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收集上帝武装,还招惹这么个煞星,死了都不能让人安心。 “万物教总部被mr.陈你摧毁了,那地方最值钱罌粟田也被mi5安排人处理掉了,剩下的分部价值有限,八百万英镑或等价物品如何? 7 “价格还算有诚意。” 万物教的分部价值如何,陈泽其实也没办法衡量。 不过幽灵党也对万物教这么上心,他属实没想到,那些分部的势力也不怎么样,还是说那些分部藏有猫腻? 勒·西弗暗自鬆了一口气,“这个价格是我们组织开会商议过的,诚意自然不会差。” “行吧,那就这个价格成交了。” 陈泽也懒得討价还价。 反正万物教號令全球信徒的信物被埋在那堆废墟中,想要將东西挖出来得花费很大代价。 当然,这些代价最后极有可能是mi5承担,毕竟幽灵党对mi5的渗透很彻底,拿大英国库的钱做幽灵党自己的私事,这都是基操。 “那边就有银行,我们现在就可以转帐。” 勒·西弗指了指不远处的大英银行。 陈泽点了点头:“没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银行。 罗拉几人看到陈泽走来,正欲上前却见陈泽微微摇了摇头。 那几名保鏢非常醒目,配合著將人带到有柱子的后面,卡好所有位置,人为营造安全空间。 勒·西弗瞥到这一幕,忍不住问道:“mr.陈,你的保鏢是不是太慎重了?” “勒·西弗先生,安全无小事,其实你应该多配几个隨身保鏢,免得哪天被客户堵门要帐。” “我会考虑的。” 陈泽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勒·西弗自己不清楚问题的严重性,他也懒得再强调,反正出事了倒霉的不是他。 想来这货后来被废掉的眼睛就是被客户害的。 说白了,血泪就是眼球被打坏,他又不捨得摘掉眼球戴眼罩或装假眼。 转帐的流程很快,不到五分钟,八百万英镑和一百万美刀都转入了陈泽刚开的新帐户0 隨后两人在银行经理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安静的会客室。 陈泽將万物教教主控制分部的方法说了出来。 在得知最重要的信物埋藏在万物教总部的废墟,勒·西弗那因为交易完成带来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废墟mi5安排过专业的勘探人员看过了,想要將那个地方完全挖开,最起码也要两年时间,需要投入的成本没个千万英镑根本做不到。 换句话说,他们想要达成目的,还得砸一千万英镑———— 亏死! 他算是明白陈泽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爽快了,合著还有个大坑等著他们跳。 鸡贼! 太鸡贼了! “勒·西弗先生合作愉快。” “哦,对了,记得替我向你们组织的弗兰兹先生带个好。” 说罢,陈泽起身挥手告別。 交易已经完成,继续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 “贝洛福?” 勒·西弗眉头微皱。 他似乎不认识这號人,又或者说这是他暂时无法接触的组织核心人物! 等他回过神来想问清楚情况,却发现陈泽早已离开这所银行。 另一边。 陈泽带著罗拉几人离开银行,也不打算在这座城市做过多停留,直接启程返回伦敦。 加长版劳斯莱斯內。 “泽哥,我们走这么急,该不会是他们上了你的当吧?”karen好奇道。 “karen自信点,阿泽他可从没吃过亏,刚才在银行里那傢伙应该给了不少钱吧?” 罗拉同样露出好奇的神情。 赶著趟来送钱的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她很好奇这次陈泽玩的是什么套路,才能让对方吃哑巴亏。 “八百万英镑和一百万美刀。” 陈泽说完,朝副驾上的小马问道:“小马,之前万物教那些骨干有没有用那个药剂榨乾净所有信息?” “没啊,那个药剂量太少了,还没有配方,我们只用在那个教主身上。”小马疑惑道:“泽哥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那些万物教分部应该藏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啊这————” 小马哥忽然有点后悔处理掉万物教教主了。 说不定那货还能知道点什么。 “你们没必要负责,这件事我也是才想通,我们得不到的东西,对方这会儿也难获得。” “对了,小马你通知所有人,接下来要是遇到光头且后颈有条纹纹身的人,务必警惕对待。”陈泽提醒道。 代號杀手的实力都很强,但特徵也很明显,光头、如同条形码的纹身。 这两大条件都聚齐了,必是杀手无疑。 小马哥若有所思道:“跟那几个光头白人很像的那种吗?” “嗯,他们没有名字,都是以数字代號为名,是纯粹的杀手要是碰到他们一旦確定有敌意,不要犹豫直接击毙。” 曼彻斯特到伦敦的距离並不远,只有三百二十多公里,三四个小时就足以往返这两座城市。 有了先前的遭遇,这次陈泽並没有让司机放缓速度,而是全速赶回罗拉家里。 在没弄到防弹防爆车辆之前,罗拉並不打算让陈泽带她们出门了。 没安全感。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诺森很不理解,陈泽几人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快。 明明昨天还说要在外面好好转一转才回来。 “爸爸,为了帮你把五件上帝武装弄回来,阿泽他付出了很多。为此还被一个叫“幽灵党”的组织给盯上了。” 罗拉將事情的经过简单解释了一番。 诺森听完陷入了沉思,他们大英境內居然有这种神秘组织,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呢? 稍作迟疑,诺森望向陈泽问道:“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们摆平这个组织?” “伯父,这种小事就不需要麻烦你了。” “一群老鼠而已,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陈泽赶忙摆手拒绝。 要知道幽灵党对大英的渗透非常厉害,让诺森让家族出面摆平幽灵党,这不是给霍华德家族找敌人吗? 所以这种事还算了吧。 诺森皱眉道:“是不需要,还是你觉得我们家族帮不上忙?” “当然是不需要,幽灵党的事我能摆平,区区跨国犯罪组织而已,真要对我有敌意,我分分钟弄死他们。” “有需要就开口,別藏著掖著,我可不想看到阿may为你小子伤心掉眼泪。” 陈泽哑然一笑:“伯父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从不逞能。” “对了,伯父我这里有一份或许对霍华德家族很管用的东西。” 他將那份行贿资料拿出来放在桌上。 “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认真?” 诺森怀揣著好奇心將那些罪证翻开查阅。 看到那些行贿证据他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份大礼未免也太大了。 大英不少要员的名字赫然在列,基本上每一个要员都有一份录像带。 录像带內容都有些什么诺森暂且不清楚,但纸质的行贿资料蕴含的信息量极大。 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整个大英官场都得地震。 诺森粗略看了一遍,將这些证据推回陈泽跟前:“这些东西还是你自己拿回去爭取其他利益吧。” 陈泽摇头道:“伯父,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就算我拿著这份罪证按名单上名字找到他们,最终获益也有限。 想要利益最大化,这些东西还是得掌握在霍华德家族手里,这可是政治资本。” ” ” 诺森陷入沉思。 他何尝不懂这是政治资本? 罗拉开口劝导道:“爸爸你就收下吧,这些东西对阿泽来说確实没什么意义。” 他们不会在大英逗留多少天,这些被贿赂的人都是大英本土的高官,对港岛的影响很小,只有寥寥数人可以影响到港岛,还都不是直接影响。 只能在大英本土才能发挥真正作用的东西,陈泽拿著確实没什么意义。 掌握在霍华德家族手里就不一样了,这些人想保住自己屁股下的位置,只有配合的份。 对方若不配合,便將小证据交出,再转手勒一个自己的心腹过去接替其职位。 “好吧,东西我就收下了。”诺森想了想,再次开口道:“回头我让主家那边看能不能安排一个自己人过去当港督。” 陈泽眼前一亮,但转念一想,这目的性是不是太明显了? “这不会影响到霍华德家族吧?” “不会,也就你不是大英籍,否则我都想推荐你去当港督了。 陈泽连连摆手道:“这我可不敢当,港督的工作都挺麻烦的。” 诺森哑然。 见过懒得,没见过懒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一个地方的最高执政官工作繁琐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得亏陈泽不是他们家族的人,否则诺森都感觉自己能被这番话气出病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陈泽几人並没有离开庄园半步,没事就在庄园內遛狗,又或者逗豹子。 第三天上午。 钱班霓带著两个穿著西装的男子找了过来。 来得比陈泽预想中晚了不少,看来幽灵党在其中充当了很重要的作用。 望著躺在躺椅上满脸愜意的陈泽,钱班霓也不囉嗦,“陈先生,你要的价码我们已经准备好,做交易吧。” 陈泽扫了她一眼,咧嘴一笑道:“当然没问题。” “不过在正式交易之前,你们总得先让我核验一下资吧?” “你信不过我们?” 站在钱班霓身后的一个男子开口了。 陈泽瞥了这人一眼,眉头微挑。 还真是巧了,这丫的长得真像未来的007詹姆斯·邦德(丹尼尔·克雷格版)。 “詹姆斯探员,此言差矣,正是因为我相信你们m15,所以才需要验资,你们资金的审批流程蛮复杂的不是吗?” 听到陈泽的话,詹姆斯·邦德眉头紧锁,“你认识我?” “你执行过很多任务,是最有希望被提升到00系列的优秀特工,每一位00系列的特工都非常厉害,我自然得认识一番,免得哪天你们找上门,我不好给你们打折。” “我看是勒索吧?”钱班霓拆台道。 “隨你们怎么想,反正出於我对你们的信任,先让我验验资,把钱转到这个帐户。” 陈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收钱帐户。 这个帐户自然是不记名的帐户。 钱班霓也不囉嗦,直接安排人去转钱。 听到对方的命令,陈泽也安排小马去银行查余额並將钱转移到其他帐户。 半小时后,小马传回消息称费用已到帐。 钱班霓开口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万物教的所有情报了吧?” “情报都在这里,自己拿去看吧。” 陈泽將早就准备好的纸质情报递了过去。 “我需要验货。” “隨便验,拿你们mi5的情报慢慢核对。” 59 ,,钱班霓感觉又被冒犯到。 他们mi5真要有详细情报也不至於花两千万英镑来买情报。 陈泽再次开口:“我不会砸自己的招牌,万物教的情报全在那份文件上,等你们挖开被你们炸掉的万物教总部,这份情报的真偽你们自有判断。” “那不是我们炸的,明明是你们搞的鬼,非要把黑锅扣在我们头上!”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们炸的吗?”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 “我又不是大英公民,我对那些真相併不感兴趣,对查案更不感兴趣,只要那个小镇上的人认为是你们的杰作就足够了。” “你可真无耻!” 钱班霓胸口起伏不定,一看就是被气得不轻。 陈泽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多谢夸奖。” “ “” 钱班霓气得脸色涨红。 说又说不过,骂也骂不进,打又打不贏,好气啊! 詹姆斯·邦德开口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有一些事想找陈先生你了解,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 “你先说说什么事,要是我感兴趣的话,还是方便跟你聊聊的,要是没兴趣的事你就別开口了。” “我们mi5一直在跟一个神秘组织做斗爭,我想知道这个组织的具体信息,尤其是他们的主脑。” 陈泽双眸微眯,淡淡道:“这个情报的价格可不便宜,最少也得1亿英镑,或者等价的物品。” “怎么这么贵?” 钱班霓眉头紧锁。 这个价已经远超她能调动的经费上限。 按照10%来计算,这个组织最少价值十亿英镑。 “贵吗?” “那可是跨国的犯罪组织,他们跟不少国家的政府高官都有合作。” “搞不好这其中就有你们mi5的某位长官,甚至还有可能是某位议员。” 陈泽简单透露了几句用来吊这些人的胃口。 一个亿的英镑买幽灵党的情报,这笔买卖在他看来非常值。 不过他知道幽灵党不会让mi5花这个钱,肯定会找各种藉口阻止。 毕竟幽灵党现在还不想站到台前,mi5內部不止被幽灵党渗透,还有著不少美国cia还有毛熊克格勃的眼线。 一旦mi5得到了关於幽灵党的情报,很快美国和毛熊也会得知,届时幽灵党不可能藏得住。 毛熊和美国也不会允许他们继续存在下去。 幽灵党的野心太大了,路子也很野,跟全球很多恐怖分子都有合作。 两国冷战断然不希望冒出第三者捣乱。 钱班霓沉声道:“你这是危言耸听!” “隨你,这个价码仅限今天,明天开始,你们想要这个组织的情报,费用就不会这么便宜了,最少也得在这个价格上翻五倍。” 听到陈泽的话,詹姆斯·邦德忍不住开口质问道:“坐地起价,你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邦德先生,我想你应该多看看mi5內部关於我的情报,我是情报掮客不假,但这又不是我的主业。 商人才是我的主业,商人逐利这是天性使然。 而且今天我们的对话肯定会传入这个组织耳中,万一因此招来什么敌人对付我,我很亏的!” 陈泽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反正对方没有幽灵党首领的联繫方式,胡编乱造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能榨出一笔钱那就再好不过了。 电影知识不拿来挣钱留著做什么,等幽灵党覆灭,他再弄个007系列电影再捞一笔钱。 一鱼多吃! “但你这个价格为免也太昂贵了,其他国际掮客收费都没你离谱!” 钱班霓有些不甘心。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可就是倒在资金不足上。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们都是做你情我愿的买卖,他们怎么收费跟我没关係,我只挣属於自己的那份钱。” “能接受你就转帐,不能接受可以找其他掮客。” “不过按照我的推测,那些掮客怕是不敢得罪这个组织,为了几百万葬送自己的生命,这很不划算。” 不是陈泽看不起其他情报掮客,而是幽灵党的实力摆在那里。 寻常情报捐客知道的越多机密,也越是忌惮,生怕卖错什么信息会遭到报復。 > 第271章 山鸡归来 第271章 山鸡归来 “一亿英镑,这个价格太离谱了,m不会同意的。” 离开庄园,詹姆斯·邦德面容惆悵。 钱班霓苦笑道:“就算m同意,財政部也不会批准,只能另觅他法了。” “我们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吗?那个组织可坏了我们不少行动,还杀了我们不少人。” 另一个特工脸上浮现一抹忧愁。 mi5现如今甚至都还不知道“幽灵党”这个组织的名字,他们只知道有这么个神秘组织跟全世界各地的犯罪组织、恐怖组织有很紧密的联繫。 而且这个组织对他们mi5、m16都有著莫名的敌意,好几次行动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他们忽然杀出坏他们计划还杀他们的人。 “先回去把这份资料送回去吧,万物教的分部遍布世界各地,信徒更是近百万,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不仅成了毒梟,还跟当地的武装力量有联繫,他们必须得到控制。” 听到钱班霓的话,詹姆斯·邦德迟疑道:“这份情报可信度有那么高吗?” “你可以质疑他是財迷,但他的情报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钱班霓对陈泽的贪財本性十分鄙夷,但在情报收集方面她挑不出任何毛病。 最起码目前挑不出来。 刚才陈泽谈论到那个组织的语气,她可以篤定陈泽知道很多关於那个组织的消息,甚至还可能打过交道。 国际上有名的情报客,他们部门不是没接触过,可那些人都在揣著明白装糊涂,哪怕情报价格开到对方平常价格的好几倍,依旧保持缄默。 庄园內。 “能从mi5、m16手里扣钱,一扣还是两千万,真有你的。” 诺森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从情报机构拿到情报费。 倒反天罡啊! 面对老丈人的恭维,陈泽呵呵一笑,“各取所需罢了。” “能让一个国家的两大情报局需要,这足以说明你的厉害之处,人不能妄自菲薄,过度的谦虚就是装逼了。” “伯父,你这么说我可就飘了。” “哈哈哈,我可没看到你有半点飘飘然,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后面问你的情报真有—— 那么值钱吗?” 一亿英镑只为买一个情报,哪怕是在自己面前上演的真实一幕,诺森都感到一阵荒诞。 陈泽解释道:“幽灵党(spectre)是一个以反情报、恐怖主义、復仇、勒索为手段的国际犯罪组织,他们首要的打击对象就是情报机构,mi5和mi6都是他们的宿敌,cia、克格勃等也是如此。 光凭这一点价值就无法估量,因为培养一个特工需要投入的资源,是培养士兵的好几倍。 今天乃至以后都是信息战的时代,如果情报机构瘫疾了,军队也就成了无头苍蝇。 能看懂战爭演变趋势,別说一亿英镑了,就是十亿、二十亿他们都不会犹豫。” 诺森神情古怪,“这么说你钱还收少了?” “还没收呢,这笔钱估计也收不著,现在的mi5和mi6都被渗透得蛮严重的。” 陈泽对这最少一亿英镑的生意不抱任何希望。 诺森若有所思道:“那份贿赂名单也是?” “这种事伯父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可千万別到处乱说,那群老鼠的势力铺得很开,下手狠挺狠辣的。” “我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倒是你跟他们打交道小心一些,回去的时候也別坐飞机了,港口那边停著好几艘游艇,回去的时候自己挑两艘开回去,我一个老头子开不了那么多船。” “还有这好事?” “那些船本来就是给阿may定製的,她要跟你去港岛,船留在这边放著也是浪费。” 陈泽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家里藏品都能开博物馆的家庭,果然是壕无人性。 游艇这种玩意都整好几艘,之前来欧洲的时候,还有私人飞机。 这软饭————可真香! “伯父你可真是我亲爸哟!” “要不过些天跟我们去港岛住一段时间?下个月就是华夏新年了,一家人闔家团圆过大年怎么样?包你会喜欢上港岛的。” 看著变脸速度极快的陈泽,诺森真怀疑他是不是患有精神分裂症。 上一秒还是智珠在握到处坑人钱的混蛋,下一秒就成了下里巴人的小王八蛋。 “港岛我会去的,华夏我也会去的,不过得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小事。” 陈泽满不在意道:“小事交给別人去做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亲力亲为呢?” “你確定要让我把那份行贿证据交给其他人送走,然后在电话里跟別人商量怎么用这份东西吗?”诺森无语道。 “呃————这件小事確实得亲力亲为。” 陈泽汗顏。 啥时候这老岳父也学会玩套路了? 诺森嘴角微翘,叼著菸斗让管家备车,安排僕人收拾几套衣服准备离家一段时间。 得知自己父亲要回家族住一段时间,罗拉也是第一时间找到陈泽了解情况。 “阿泽,我爸爸他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家族住一段时间?” “他老人家有大事要跟你那位大伯聊聊。”陈泽补充道:“关於那份资料大事。” “很麻烦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罗拉有些担忧。 陈泽笑道:“放心吧,他老人家就是一个退休老人,谁会对他不利?除非脑子抽了才会找他的麻烦。” 幽灵党打击的主要对象並不是贵族,贿赂用的文件也没有实质性证据指向幽灵党,陈泽也不认为幽灵党会为了这点东西对一个伯爵下手。 徒增风险又没有收益的事,真没必要。 罗拉有些將信將疑:“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这总行了吧?” 见陈泽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罗拉翻了个白眼,“去你的,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好吧,实话跟你说好了,那些东西对幽灵党並没有什么大用,那天在曼彻斯特我跟他们做的交易就判断出,他们似乎不想与我为敌。” “那你还寻摸著要坑他们?” 罗拉这几天听到陈泽交代小马联繫赌船,又联繫走私船只设计逃跑路线。 一看就是要搞大事的节奏。 陈泽理直气壮道:“有现成的背锅侠为什么不坑?” “碰上你算那些傢伙倒了八辈子血霉,被你坑了一笔钱,现在还要替你背黑锅。” “怎么能说是他们倒霉呢?他们那是运气好,碰到我这个天使投资人愿意免费帮他们打响组织名號。” “臭不要脸。”罗拉白眼连连,认真道:“不管你要做什么,不能背著我们偷偷参与进去!” “这个你放心,这件事我和小马他们一个都不参与。” “希望吧。” 陈泽转移话题道:“阿may,咱爸说你有好几条游艇,他让我们开船回去怎么说?” “你想开几艘?”罗拉问道。 “两艘吧,咱们一艘,小马他们一艘。” “明天走?” “难得出来一趟,去周边国家转转唄,顺便买点土特產回去。” “这倒也是,正好防弹防爆的车子今天到了,走吧。” 罗拉拽著陈泽回去换衣服,准备去血拼一场多买点土特產带回港岛。 港岛。 铜锣湾。 陈浩南坨地。 “阿二,兄弟们的情况怎么样?” 陈浩南面色苍白,赤裸的上身缠满绷带。 两个小时前,他才带人跟司徒浩南打了一场两千多人的大战。 整个本岛除了中环没开战,其他几个区因为他们两人的大战乱起来了。 与之前几次跟司徒浩南的大战不同,这一战是陈浩南主动发起的“復仇战”。 巢皮和包皮两人的死,在陈耀的刻意引导下,就跟找到实证一般,將罪名死死钉牢在司徒浩南身上。 “南哥,刚才的大战我们掛了五位兄弟,重伤三十多个,轻伤的两百多。” 大天二此时的状態也不怎么好,左手被用绷带吊著,脖子上缠了一圈绷带。 听到这个伤亡数字,陈浩南苦笑一声,再次问道:“我们还有多少钱?” “帐上还有一——一百多万。”大天二脸上浮现浓浓的不甘,咬牙道:“南哥要不先停手吧,报仇的事不能急於一时。” 亚洲小姐大赛期间,司徒浩南靠著牺牲乌鸦他挣了不少钱,加上洗衣粉生意带来的高回报,一个月时间势力壮大了许多。 要不是蒋天生给陈浩南安排了两名办事红棍分担压力,司徒浩南完全可以靠势力碾压陈浩南。 这一战也让大天二看出他们堂口跟司徒浩南有不小差距,再这么打下去他们怕是连堂口都得丟掉,届时別说报仇了,能不被执行家法都难说。 陈浩南没有表態,转而问道:“安家费、汤药费、营养费这些缺口还差多少?” “最——最少还要一千万。” ” 陈浩南人麻了。 一千万,他哪能掏得出这么多钱? “南——南哥,我——我这里——还——还有钱,七——七百多——多万。” 小结巴將自己的银行卡掏了出来。 亚洲小姐比赛获得的分成和奖金小结巴是一分没花,全都攒著以备不时之需。 这口软饭让陈浩南吃得內心五味杂陈。 都是出来混的,他怎么就混得这么失败呢? 钱,钱没挣到多少;兄弟,兄弟没保住,五个人跟著b哥从慈云山出来,现在就剩下他和大天二,堂口里的兄弟也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大天二也开口道:“南哥,我也还有点积蓄,凑凑应该够了。 17 “你们说————我是不是不適合当这个大哥?” 陈浩南红著眼眶低声问道。 大天二皱眉道:“南哥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这个扛把子是不是做得很失败?自从b哥死后,我带著你们似乎一直在走霉运,没有哪一刻消停过,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又添新伤,巢皮和包皮他们也————” 陈浩南发现自己就像是天煞孤星一样,自打扎职红棍以来,就没碰到过什么好事。 尤其是接了大b的班当上铜锣湾扛把子,各种开打,期间蒋天生和陈耀给了他很多帮助,这些帮助他越拿越觉得不好意思。 江湖上甚至都有传闻说他是蒋天生的儿子。 “喂,你们干什么的,这里今天不营业。” “要寻开心去其他地方!” “你们听到没有————”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大天二被陈浩南的忽然“犯病”弄得心烦气躁,皱眉道:“外面的吵什么吵?” “有人闹事就踏马赶出去,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哐当! 大门被踹开,一群穿著黑西装的男子鱼贯而入。 “怎么,这么不欢迎你鸡爷回来吗?” 山鸡叼著雪茄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嗯?!” 看到山鸡的面孔,陈浩南三人皆是一愣。 山鸡摸出一块金捞拋给陈浩南,“才半年不到,不认识我了吗?” “山鸡————” 陈浩南强撑著站起身给了山鸡一个拥抱。 山鸡沉声道:“事情我都听说了,巢皮和包皮也是我兄弟,他们的仇我们一起报。” “人模狗样的,在湾湾混出头了?” 大天二借著打量山鸡衣著的方式检查对方有没有缺零件,好一顿摸索,过后才露出一抹久別重逢的笑容。 “什么人模狗样?瓦萨驰牌子货,货真价实的正版。” “我现在可是三联帮毒蛇堂堂主,在三联帮的地位跟南哥在洪兴一样。” 山鸡有些得瑟道。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混出头了不在以前的兄弟面前秀一把存在感,那他不白混了? “你也是扛把子?” 陈浩南和大天二两人面面相覷。 不是,哥们这合理吗? 半亏不到的时间,从一个刚跑路过去的小人物成伶世一个社团扛把子,陈浩南那脆弱的小心灵再次遭到艺创。 他是靠著蒋天生力排砍议各种扶持才勉强当上扛把子,山鸡说去湾湾投靠表哥,可陈浩南清楚三联帮一砍骨干里都没有那个叫柯志华的人。 换句话说,山鸡投靠的人可能只是三联帮默默丫名的小卒,就这起步个成了扛把子? 简直匪夷所思。 “不像吗?” 山鸡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双手微举。 他身后的毒蛇堂小弟齐声喊道:“老大。” “我擦,玩真的?”大天二一惊,忍不住低声问道:“山鸡你该不会是卖屁股了吧? “” “我命好,在湾湾碰到了个好大哥,他欣赏我,提携我,所以我才有今天。” “b哥、巢皮、包皮他们要是知道你混出头了,一定会替你感到高兴。” “只有他们吗?”山鸡笑问道:“你们难道不替我开心吗?” “我们当然也世你感到高兴,兄弟。” “啊,兄弟!” 三个久別艺元的人相互拥抱在一起。 一番敘旧过后,山鸡拍拍手。 下一秒。 两个毒蛇堂的小弟將四个手提箱放到他们面前。 箱子打开,里面装著满满当当的美刀。 山鸡拍了拍箱子里的钱,淡然道:“这里有八百滥美刀,应该足够干掉那个司徒浩南了吧?” 陈浩南皱眉道:“山鸡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除了碰到个好大哥,个碰到个志趣相投的拜把子兄弟,这段时间我个做了点小生意。” “八百滥美刀这都七千多滥港傍了吧?你管那叫小生意?这么看来山鸡你在湾湾很罩咯?” 大天二个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每个月堂口交数他最多只看到两三千滥。 半亏不到挣了这么多钱,他都不敢想像山鸡在湾湾的基本盘有多大。 横看竖看都叉他们铜锣湾要猛。 “这才哪到哪,我们三联帮老大选议员花你都上千滥来算,总之这点钱够不够干掉那个司徒浩南,不够我再调点钱过来。” 山鸡財大气粗道。 他现在是完全不缺钱,陈泽经营的不少生意他都拿到了湾湾那边的份额,全是走濠江和泡菜国金门集团的渠道,雷功完全查不到源头。 陈泽这么做的自的,自然是给山鸡增加权艺,好坑死雷功这个死老鬼,將三联帮谋划到手。 大天二激动道:“够了,绝对够了。” “山鸡,谢了。” 陈浩南千言万语只匯成一句话。 “都是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先拿钱去把安家你、汤药你什么的结了吧。” 山鸡拍了拍陈浩南没有受伤的肩膀,“南哥你们先养伤,剩下我来安排,等安排完我们一起行动。” “山鸡,你现在不是我们洪兴的人,贸然参与进来对你有没有举他影响?” 陈浩南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莽夫了。 山鸡现在代表的是三联帮,是湾湾来的过江龙,司徒浩南背靠东星,而三联帮在港岛发展的势力联合已经成世滚史,这场过江龙和地头蛇的斗爭,极有可能会被举他社团误会成三联帮要艺回港岛。 三联帮是真要回来艺开联合分部还好,山鸡不至於落入孤立丫援的境地,可现在很明显不是这种情况。 陈浩南已经失去两个兄弟,不想再失去第三个。 “不会,雷老大很支持我回来报仇,南哥你不用操心我的事,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山鸡了。” 山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笑君。 陈浩南微微愣神,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君,提醒道:“小心点,东星五虎除了乌鸦那傢伙没机会作恶,另外四个同气连枝。” “我有分寸。” 说罢,山鸡拍屁股离开陈浩南的堂口,乘车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山鸡乔装打扮了一番,乘坐计程车出现在星潮会所。 他刚进去没多久,靚坤、韩宾几人也来到会所外。 “大晚上的,那只小鸡个挺闹腾。”太子打著し欠吐槽了一句。 靚坤笑呵呵道:“夜生活才刚开始,谁叫你刚才扑嘿睡那么早?” “扑咩嘿啊?早睡早起听说可以伶命百岁。” “太子哥,你听谁说的?有没有理论依据?” “阿泽以前经常將这句话掛嘴边,你没留意吗?” “有这事?” 韩宾和大飞两人面面相覷,最后同时扭头看向靚坤。 “看我做什么?”靚坤丫语道:“阿泽经常熬夜,你们不知道吗?” “靠,我又被骗了?” 太子陷入自我怀疑。 大飞亚有所思道:“泽哥说的话,可能大概是真的,只不过泽哥可能异於常人,不需要这一套理论。” “天!” “马屁精!” 靚坤三人嫌弃地看了大飞一眼,转身朝著会所走去。 大飞耸耸肩,满脸丫奈。 地位低是真的憋屈。 不多时,四人来到会所最豪华的包厢。 “坤哥、宾哥、太子哥!” 看到四人进来,山鸡赶忙起身打招业。 “我呢?” 见山鸡把自己漏了,大飞很是不爽。 山鸡盯著大飞注视好一会儿,不解道:“你是?” “大飞!我好歹也叉你早入门、早成名,最近你搞的水果生意个有我的功劳,小鸡你把我漏了很不应该啊!” “飞哥。” “这才对嘛,回头给你加点好货。” 大飞露出一个满意的神情。 终於!终於他不是最小的那个了! 山鸡扭头看向靚坤,问道:“坤哥,泽哥他没空吗?” “阿泽去欧洲了,最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你这么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靚坤疑惑道。 大晚上被从温柔乡叫起来,他挺鬱闷的,得亏他刚才没喝补药。 “雷功那个死老头打算三月份过来一趟,目的除了泽哥说的濠江赌厅,个打算找机会报復泽哥。 丁瑶那个切人跟我说,雷功已经联繫上一个岛国片杀手代號叫0,擅伶用枪,是个狙击高手。” 山鸡神情凝重。 也正是得知这个消息,他才藉口要帮兄弟报仇匆匆赶回港岛。 “就这点屁事?” 靚坤表现得异常淡定。 区区狙击手,他们又不是没见过,百分百失败的刺杀都不用期待什么。 “啊?” 靚坤的態度,让山鸡一时间有点摸不著头脑。 那可是玩狙击的杀手误! 这么淡定的吗? 韩宾拍著山鸡的肩膀道:“论枪法,阿泽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狙击枪也不例外。 “” “可那是杀手,听说出道以来从来没有失过手。” “那是他没遇到阿泽,等他遇到了就是他的死期,何况阿泽麾下也有一个擅伶狙击枪的杀手,这会儿个在飞虎队教那些特警打枪。” 靚坤补充道:“千米开外取人性命的那种。” “这样吗?”山鸡鬆了一口气,“看来是虚惊一场。” “这件事我会跟阿泽说,个有举他情况吗?叉如雷功那个老东从的家產你摸清楚没有?” 不知道世什么,靚坤总想抄別人的家。 发財速度快到飞起。 “丁瑶已经跟我说了有哪些固定资產,钱的话雷功可能没多少了,那个死老头世了拉选票,不把钱当钱花起来大手大脚的。 上个月还舔著个逼脸希望我给他和周大哥牵桥搭线,把亚洲小姐的选票买卖让他一份。 踏马的,那个死老头个欠我一笔分成没给,艹!” 自打上位毒蛇堂堂主后,山鸡对雷功就非常不满。 堂堂社团龙头给钱扣扣搜搜就算了,还变著法剥削他挣到的钱,什么生意都要以社团名义掺一股。 太子咂舌道:“雷功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三联帮好歹也是湾湾几大社团之一,生意做得那么大,不至於穷得需要剋扣小弟的分红吧?” 大飞有点不敢相信山鸡的话。 他不了解雷功,但他了解社团龙头的捞钱能力,以前他个替蒋天生干私活的时候,需要经他手的钱一下来也有三四千滥。 陈耀那边经手的只会叉他多。 “选议员需要烧太多钱了,三联帮在港岛捞钱的分部联合又被泽哥灭了,社团的生意运转也需要钱,丁瑶、雷復轰这两个也是閒不住的主。” “我帮雷功把竞爭对手干掉,他这段时间才减少了拉票的烧钱活动。” “情报没错的话,估计很快又会冒出一个人跟雷功竞爭,他得趁这段空档找到新的来钱路子。” 山鸡將雷功面临的困境简单描述了一番。 被他干掉的张定坤只是別人推出来的棋子,人家能捧一个张定坤,个能捧举他人,丫非是多花点钱的事。 韩宾有所思道:“这么说,雷功他很急?” 山鸡点头道:“都有点飢不择食了。” “都穷得叮噹响了,个不比请杀手找回面子,这死老鬼心眼子个真小。”大飞吐槽道。 靚坤不屑道:“既要又要,难怪阿泽要提前布局要干掉他。” “山鸡,你回来的事都有谁知道?”韩宾好奇道。 “我刚去了一趟铜锣湾,这会儿江湖上应该传开了。 3 “坤哥,巢皮和包皮他们两个的死,真的是司徒浩南所世,个是说他只是个背黑锅的替死鬼?” 巢皮和包皮两人一起出事,这事在山鸡看来很不正常。 包皮那么胆小怕死的人,遇事跑得叉兔子个快。 而且东星仔大多都有追龙的习惯,哪怕是遇到伏击以巢皮的身手衝出一条路並不难。 再不济这两人也能活一个,可现实是两个都掛了。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怪异。 靚坤呵呵一笑,“山鸡,看来你已经学会如何动脑了。” “司徒浩南確实是替死鬼,这件事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真凶是谁需要你自己找答案。” “有些事自己知道答案就好,陈浩南那傢伙不会信真相的。” “学会装糊涂就是最大的聪明。” 韩宾三人纷纷开口安慰山鸡。 听著几人的话,山鸡忽地一笑,“从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猜到结果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选择做出这种事。” “世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混黑必须要要掌握的手段,山鸡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你可別跟任何人说,尤举是陈浩南。”靚坤叮嘱道。 山鸡点头道:“坤哥,多谢你们提醒,我不会做鸡蛋碰石头的蠢事,巢皮他们的仇就暂时算在司徒浩南身上吧。 > 第272章 山鸡的失望 第272章 山鸡的失望 “你打算怎么弄司徒浩南?”韩宾好奇道。 “先搞他的钱袋子,笑面虎吴志伟似乎接替了以前古惑伦的工作,他的贵利公司供养著大半个社团。” 山鸡语出惊人。 开口就打算断了东星的经济命脉。 “笑面虎手下都是一些实力不强的嘍罗,心腹也大多不擅长打架,但笑面虎一旦掛了,整个东星都会发疯。” “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山鸡你很聪明,但在行动之前你得考虑清楚退路,东星的怒火你能不能承受住?” 靚坤提醒道。 走粉社团的一些重要成员大多隨身配枪,东星发疯山鸡还好说,找个蛇头拍拍屁股就可以回湾湾避风头,但陈浩南他们可跑不了。 报復不了山鸡,还不能拿陈浩南、大天二撒气? 捅穿东星这个马蜂窝,哪怕蒋天生出面都平息不了一切。 此前陈泽干掉古惑伦没有引来东星的强烈报復,皆是因为陈泽手上掌握的真理远胜东星掌握的。 古惑伦掌控的社团財务也只是会计的工作,帐户和密码什么的全在骆驼手上,古惑伦死了不影响东星运转的资金流转。 笑面虎的情况不同,那家贵利公司是笑面虎所开,公司帐户也是笑面虎自己开的帐號,一旦笑面虎掛了,这钱可就成了鬼佬兜里的私產。 太子沉声道:“阿坤说得对,东星现在实力比几个月前更强了,山鸡行动前你可得三思。” “坤哥、太子哥,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懂,我搞笑面虎並不是要杀他,伤而不死,到时候我再干掉司徒浩南,將东星的情绪彻底激化。 “东星在濠江也有赌场,等雷功那个老东西出了湾湾,我引导丁瑶把他的死嫁祸给东星,如此一来,我们洪兴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山鸡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三联帮负责清理阻碍、寻仇报復的枪手有多厉害,他表哥跟他提过,丁瑶也再三跟他透露过,这些枪手出动往往都是致命的。 陈泽、靚坤等人的安全是不需要他担心,但陈浩南他得护著点,以陈浩南的情况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那些枪手一枪毙了。 让东星承受怒火,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了。 靚坤几人面面相覷,山鸡的变化大到他们完全不敢相信。 以前山鸡还是那个口无遮拦欠收拾的发瘟鸡,现在都成了会算计人的战斗机了。 会动脑的古惑仔就是不一样。 “山鸡,你確定你能掌控丁瑶那个女人?” 靚坤回想起陈泽此前特意叮嘱过山鸡的事。 丁瑶这个蛇蝎毒妇不简单。 山鸡摇摇头,“掌控不了,但我能让她暂时离不开我,雷功的贴身保鏢高捷也是这个女人的裙下之臣,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她能把这么重要的暗子告诉你,想来你已经得到对方的信任了。” 韩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女人的野心太大了,玛德,她都还没当上三联帮龙头,就想著把三联帮发展成湾湾第一大社团,並且她还想跟雷功一样,参加议员竞选。” “都还没上位就已经把后面的发展路线制定好了,这个丁瑶还真是不简单。” “难怪阿泽会单独叮嘱山鸡你小心,原来这个婆娘的心思如此深沉。” 韩宾和太子两人咂舌不已。 这丁瑶得是多著急啊! 雷功能有这么个“小姨子”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 “话说,这个叫丁瑶的女人————润吗?” 大飞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神情。 听山鸡的语气,他可以篤定对方一定跟丁瑶负距离接触过,而且次数还不少。 这一个问题,直接把靚坤三人也带偏了。 面对四人投来的猥琐目光,山鸡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丁瑶確实很润,还很会服侍人。 没有神药的支撑,他大多时候並不是对手。 大飞笑骂道:“让你小子给爽到了!” “飞哥,你要是想的话,等我搞定司徒浩南,你可以跟我回湾湾,我帮你吹个牛,让丁瑶那个女人也去勾搭你一下。”山鸡嘿嘿道。 “別!千万別!我不是那种隨意的男人。” 大飞连声拒绝。 换作是以前他还有可能感兴趣,但现在他已从良了,有家庭有孩子,事业还蒸蒸日上。 没必要跟那种不乾不净的人玩游戏,万一染上什么病,岂不亏炸了。 韩宾笑著提醒道:“丁瑶玩那么花,山鸡记得做好保险措施。” “每次我都做双重安全措施,每周还去体检,不仅我如此,我身边的小弟也要定期体检。” “我靠,你还真谨慎。” “嘿嘿嘿,环境使然我也没办法,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请你们去湾湾体验特有的温泉疗伤。” 提到温泉疗伤四个字,山鸡眼中透出一抹浓浓的追忆之色。 他跟丁瑶第一次那啥就是在共浴之后。 除了没有付出真心外,山鸡其他都是真情流露。 事实上,像他这样的人基本不会给那个女人袒露真心,以前还没开窍的时候,是色中饿鬼见一个爱一个,开窍后,女人就是他事业上的绊脚石。 “你这个温泉疗伤正经吗?”太子狐疑道。 韩宾抢先回答道:“八成不正经,我听丁青那个王八蛋说过,湾湾受岛国文化的影响,温泉浴场甚至能男女一起泡。” “丁青那瘪犊子不是在泡菜国混吗,他怎么对湾湾那么了解?” 靚坤很是不解。 泡菜国距离岛国近归近,可距离他们华夏的湾湾就有点远了。 这货搭飞机回泡菜国总不能去湾湾转机吧? 韩宾解释道:“那傢伙专门负责对外交流,金门集团需要安排人出国处理的事情都由他负责,他们还和岛国山田组有合作关係。 我之前不是跟你们提过吗?山田组那个叫草——草什么的五代头自想承包下届亚洲小姐大赛岛国分区的运营权,这个消息就是丁青提的。 这瘪犊子提完就跑了,联繫方式都没留一个,下次他再来你们可要提醒我宰死他。” 听到这番话,靚坤也有点生气道:“挣钱不积极,那小子有毛病是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上次削他削得太狠了,他才不得已落荒而逃?” 太子依稀记得亚洲小姐大赛结束后,丁青连著几个晚上被忽悠去半岛酒店请客,连吃带拿就算了,一个顺打火机,一个顺烟。 转个身火和烟都没了,这对一个老烟枪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韩宾笑骂道:“那是对他的关爱,太子你懂个球。” 山鸡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现在的情况似乎跟丁青差不多,该不会也要被剥削吧? “阿宾等有时间你联繫丁青问问,那个什么山田组是不是真要参与进来,咱们给丫的收一笔保证金,削那狗日的一笔。” 靚坤眸中透出一抹精光。 山田组可是岛国第一社团,在世界黑道组织排名中远超洪兴,这样的庞然大物资金雄厚,不好好剥削”一下都对不起人家的排名。 收完保证金,比赛再按照岛国参赛者的短板设计主题,再剥削他们本国人的钱包。 太子微微摇头,冷静道:“阿坤你真是掉钱眼里了,这么玩你就不怕山口组觉得你是在坑他们吗?” “我又没强迫他们,给钱就带他们玩,不给钱哪凉快哪待著去,不服他也搞一个选秀节目啊!” “咱们废了那么大劲打造的舞台,他张张嘴就想参与进来,想屁吃呢!” 靚坤压根不带怕山口组的。 只要他不离开港岛,山口组根本奈何不了他,安排人来对他出手,能活著见到他再说吧。 “这件事回头我找丁青问问,顺带打听一下山口组这个冤大头的其他情况。” 韩宾也很赞同靚坤的主意,他们辛辛苦苦搭起来的戏台,凭什么要白白提供给山口组? 选秀的那些选票也具有洗钱功能,胆子大一点还能开盘收割赌徒。 山口组內部肯定有这类人才。 提前割一笔就当提前止损。 “山鸡你要不要抽时间去见一见他们?”靚坤问道。 “还是不了吧,时机不对,我带来的人中有雷功安插的眼线。” 山鸡现在並不打算去见蒋天生和陈耀。 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自己报仇的衝动。 社团龙头和社团白纸扇居然密谋残害摩下的小弟,还心安理得的栽赃给別人。 想要给他创造回来的契机,也不用整这一死出吧? 靚坤也表示理解:“行吧,到时候我们给你编一个理由。” “嗯————”山鸡若有所思道:“要不我还是写封信吧,这样可信度高一点。” “呦嚯,你一个古惑仔还会写信?” 大飞不由得重新审视起山鸡。 韩宾笑道:“別写得跟狗爬的一样,陈耀要是读不懂或者误会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山鸡,不是我们质疑你,而是你的文化程度似乎並不高。 你小子跟大b的时间比陈浩南还早,那几个傢伙好歹还上了一段时间的中学。” 靚坤几人开口调侃起山鸡的学歷。 山鸡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坤哥,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在湾湾可特意找老师补习过。” “玛德,古惑仔找老师补习?”大飞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眯眯地问道:“你这补习————它正经吗?” “当然正经,泽哥之前有说过叫我多看看什么《孙子兵法》,书我当时就买了。 只不过一开始是它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们,为了理解那本破书我找了好几个老师补习。” 山鸡说著还从身上掏出一本书。 书封面很乾净,但侧面每一页都有很明显的翻动痕跡,翻开还能看到每一页都认真记录的笔记。 “乖乖,你还真补习上了?” 靚坤几人惊呆了。 这傢伙还真是听劝。 “不学玩不过那些老傢伙。”山鸡嘿嘿道。 靚坤没有理会山鸡学习的理由,扭头將矛头对准太子两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教道:“太子、大飞,你们瞧瞧,这就是你们的楷模,你们再看看自己这些日子都做了啥? “” “尼玛,阿坤你还教训上我们了? 太子有些不服。 他是武夫,又不是文状元,不喜欢看书不是很正常吗? 靚坤扶了扶自己戴的无度数金丝镜,理直气壮道:“说的就是你们,我最近也有看书,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文盲了。” “宾哥呢?”大飞弱弱地提醒了一句:“坤哥你是不是將宾哥给漏了?” “別说我,我这段时间不仅看书恶补了,还学表演,春节有我跟十三妹主演的电影上映,你们都给我包三五七场,叫齐人马来捧场!” 韩宾半威胁式回答,震惊在场所有人。 “” 太子和大飞两人面面相覷。 玛德,这两个混蛋居然背著他们偷偷变得优秀! 简直可恶! 太子眼珠一转,再问道:“那大d呢?他那个大老粗总不可能乖乖学习吧?” “拜託,他有d嫂敦促,这段时间不仅去阿泽办的学校上夜校,白天还会去港大进修工商管理。 我们跟他比都没可比性,何况是你们这两个啥也没进修的人。” 靚坤满脸鄙夷。 “靠!” “你们几个都是混蛋!” 太子破防了。 一个个的都在偷偷改变,就他还被蒙在鼓里。 山鸡也没想到,靚坤几人居然也在偷偷进修。 可惜陈浩南没有听从叮嘱,《孙子兵法》买都没买。 哪怕只懂一点《孙子兵法》的皮毛,都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转头看向大飞道:“大飞明天开始,我敦促你学习,你记得提醒我。” “啊? 大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他督促自己,还要自己提醒他? 浪费他宝贵的学习时间是吧? 太子强调道:“我让你提醒我敦促你学习。” “等我记得再说。” 大飞懒得搭理这种无理要求。 他也要偷偷学习卷死这些混蛋,要是能拿到个文凭就更好了。 “艹,你也居心不良!” 太子那还不明白大飞在盘算坏事。 大飞一本正经地胡诌道:“实话实说,我物流公司事情繁重,有时候饭都能忘记吃我哪记得那么多事。” “” 太子沉默了。 物流公司的工作繁琐程度他是亲眼目睹过,那都不是人能干的事。 靚坤替大飞解围道:“学习还是要靠自觉,靠別人可不行。” “坤哥说的没毛病!” 山鸡附和了一句,隨后让人找来纸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信给蒋天生表忠心。 除了表忠心外,靚坤几人还让他编造点苦难写上去,看能不能从蒋天生手里扣点钱出来。 “这信的编造过程要是传出去,蒋天生那傢伙怕是得气得七窍生烟。”韩宾唏嘘道。 靚坤理直气壮道:“他们两个不要脸的傢伙为达目的,连自家人都能干掉栽赃给別的社团,我们从他手里扣点钱出来当安家费怎么了?” “这种事还是別传出去的为好,我们还需要蒋天生顶住压力。” “太子哥,蒋天生不是还有个叫蒋天养的老弟吗?那个傢伙怎么样,能不能扛雷?” 大飞好奇道。 “不行,蒋天养仅靠蒋震在暹罗那点微不足道的人脉,发展成黑白灰通吃的大鱷,手段不是蒋天生能比擬的。” 太子跟蒋天养接触的次数很多,每一次他去暹罗,对方的势力都会比上一次壮大一分,实力膨胀速度十分明显。 反观蒋天生这几年的成就非常普通,洪兴的实力是有增长,但他对社团的控制力削弱了,靚坤、韩宾三兄弟,四大堂口都有种听调不听宣的倾向。 堂口大会现在都凑不齐十二个话事人。 关键蒋天生对此还不能有怨言。 “这种事阿泽自有安排,我们就別操那个心了。”靚坤扭头看向韩宾道:“阿宾,明天我们两个一起去忽悠蒋天生。” “玛德,你就不能重新挑个时间吗?我明天还想找十三妹出海玩。” 韩宾都服了。 什么麻烦事都找他一起。 靚坤笑骂道:“大白天的你出鸡毛海,下午约,傍晚出发,晚上你想干啥都方便!” “呦嚯嚯,阿坤你好懂哦!” “我跟长江那小子学的,他每次要去约会都是下午行动。” 韩宾一想似乎还挺踏马有道理! 太子三人也是直呼学到了。 “山鸡,你明天抽时间去旺角的拳馆找骆天虹,我会让他准备好笑面虎和司徒浩南的情报给你。” “多谢坤哥。” “別玩太过火,要是玩脱了想离开港岛,西贡、葵青、荃湾、屯门这些地方隨便你撤,我会在这几个地方安排好退路,送你到濠江。 傻强会在那边做好接应准备,你別暴露了他的身份,到了那边你自己联繫三联帮的渠道回湾湾。” 靚坤主动替山鸡准备好退路。 东星如今的势力很强,寻常的蛇头不敢跟东星作对,不提前规划山鸡根本没机会跑掉。 山鸡迟疑道:“坤哥,你们能找到司徒浩南藏钱的地方吗?”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司徒浩南现在资金也见底了,不过下星期四是他们东星交规费的日子,我给你横眉和雷耀扬的藏钱位置和兵力。” “这个好,我把他们的钱全都洗劫走。” 还真柳暗花明又一村,山鸡都打算放弃黑吃黑的念头了,没想到还有一份大礼。 雷耀扬和横眉的势力比司徒浩南大多了,把这两人的家底抢光,那些黑钱绝对能让雷功闭嘴一段时间。 翌日。 山鸡再次乔装打扮一番去了一趟旺角。 拿到东星的详细情报,他也安排自己带来的人前往情报描绘的地方监视东星的动向。 趁著小弟监视的间隙,山鸡带著雷功安排的眼线在各个关键节点规划撤退路线。 他一连跑了两天才完成撤退的所有后手。 没办法,三联帮的人对港岛压根不熟悉,让这些连路都认不全的人设计撤退路线,山鸡都怀疑会不会跑著跑著一头扎进差馆。 这天上午。 山鸡再次找到陈浩南。 “山鸡,你这几天消失得还真彻底,我和南哥差点以为那天晚上是一场梦。” —— 看到山鸡出现,大天二热情相迎。 山鸡笑呵呵道:“不消失得彻底一点,东星的人会提防著我,现在港岛的江湖上都在传我回来是跟南哥划清界限的。” 陈浩南眉头一皱:“山鸡有把握吗?” “那当然,我都已经计划好了,南哥晚上你们就摇旗叫人,下午的时候我会对东星笑面虎动手,爭取先把司徒浩南的钱包切断。” “对了,南哥你能不能让蒋先生安排人拦住九龙半岛的东星仔?” 听到山鸡的话,陈浩南微微摇头,沉声道:“这是我跟司徒浩南的恩怨,雷耀扬、横眉不会插手的。” “南哥,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江湖上可不止司徒浩南一个凯覦铜锣湾,其他社团也在等我们两败俱伤。”山鸡语重心长道。 大天二附和道:“山鸡说得对,南哥要不还是联繫耀哥看能不能安排两个办事红棍?” 陈浩南陷入沉思。 直觉告诉他这是对的,可话到嘴边他却始终开不了这个口。 他对社团的亏欠已经够多了,再欠他是真不好意思。 山鸡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开口道:“南哥,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 “我儘量吧。” 陈浩南犹豫良久才给出一个不確定的答案。 “南哥做不到就別勉强,我再想其他办法。” “山鸡你千万別对红隧道做手脚,差佬不会允许的,后果会很严重。” 山鸡呵呵一笑,“我还没傻到跟差佬作对的地步,南哥你们晚上摇旗牵制住司徒浩南,我会带人找机会干掉他。” 说罢,山鸡转身便离开了。 再聊下去他也知道陈浩南做不了什么。 与其耗下去,不如找其他人传个话,让陈耀安排人手拉扯雷耀扬和横眉。 雷耀扬和横眉都是有勇有谋之人,不將这两人钓出他们的地盘,想要偷对方的家难度不亚於干掉东星骆驼。 两小时后。 陈耀收到山鸡的传信,第一时间將这件事向蒋天生做匯报。 蒋天生也没有囉嗦,联繫了自己能调动的几个办事红棍准备行动,同时他也让陈耀將山鸡要协助陈浩南报仇的事散布出去。 下午。 东区某街道。 笑面虎吴志伟刚从花旗银行取了五百万,准备送去给司徒浩南摇旗用。 一辆轿车两辆麵包车组成的押运队伍,看似安全感满满,实则一点都不安全。 车队经过某个路口之际,两辆车子衝出將两辆麵包车撞翻。 笑面虎乘坐的车子为了避让出事的前车,司机猛打方向直接撞在路灯上。 还没等笑面虎回过神来,三联帮的人便將他拽出车一顿拳打脚踢,確认人晕死过去,就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人带走。 连带著还有笑面虎刚取的钱。 山鸡站在附近的大楼內拿著对讲机淡定地指挥手下规避警车。 整场行动用时都不到五分钟。 笑面虎被人掳走后,山鸡撒在港岛各处的毒蛇堂小弟將这个消息散了出去,多点开花式传播,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湖。 而这一个消息,也让原本还在观望的社团放话摇旗叫人。 这一夜註定是蓝灯笼捞钱的好日子。 在本岛有地盘的社团都在招收蓝灯笼或守地盘、或准备去湾仔捡漏。 人手招收最猛的当属陈浩南,有山鸡提供的那笔钱,他出手阔绰得很,始终比司徒浩南多给五百块。 短短一小时,陈浩南就拉起了一千四百多人的队伍,反观司徒浩南因为没有资金支持,花的全是大饼,嗓子喊哑才凑齐了九百多人的队伍。 人数的差距让司徒浩南感到一阵憋屈。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电话联繫横眉求援。 “司徒,避战吧。”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率先传来横眉的声音。 “陈浩南不过是一个瘪三,我需要避他锋芒?” “不是避他锋芒,你难道没听到江湖传闻吗?半年前著草去湾湾的山鸡回来了,人家现在是三联帮毒蛇堂堂主,我听说这傢伙一回来就给陈浩南带了近千万美刀。” 横眉在铜锣湾安插有自己的眼线,陈浩南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山鸡回来找陈浩南的那晚,他就知道山鸡回来的目的,只是当时他並不清楚山鸡带回来了什么,第二天道上就传出这两人是划清界限。 横眉觉得这件事不管他的事便没有理会,现在看来司徒浩南已经没希望能打贏陈浩南了。 “那个山鸡这么有钱?” 司徒浩南惊了。 近千万美刀这么多钱还混鸡毛啊! 这个山鸡脑子有病是吧? 横眉再次开口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奉劝你一句赶紧撤回元朗,地盘没了以后可以再打,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不行,我要是撤了以后怎么在兄弟面前抬起头?横眉借我五百人。” “我不会让自己的弟兄去打一场註定失败的架。” 听著横眉决绝的语气,司徒浩南咬牙道:“所有费用我全出,要是这一战我打贏了,陈浩南的地盘归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考虑考虑。” 巨大的利益让横眉陷入沉思。 贏了他就血赚。 可若是输了,所有投入都得打水漂,要是司徒浩南不小心下去卖咸鸭蛋,借出的人所有成本都得他承担。 这是一场豪赌! 司徒浩南催促道:“干不干给句痛快话,不行我就去耀扬、大佬棠他们。” “干了,五百人我给你。” 横眉咬牙答应下来。 目的达到,司徒浩南给了横眉一个地址,让对方把五百人调到那个地方。 隨后他如法炮製联繫东星其他堂口借兵。 第273章 山鸡:骆哥,借点赎金花花 第273章 山鸡:骆哥,借点赎金花花 司徒浩南借调的人手刚出发没多久,便被陈耀安排的办事红棍截在半道上。 这个消息传到骆驼耳中,他也意识到情况不妙。 先是笑面虎这个钱袋子被人利用车祸掳走,然后是司徒浩南的援军被拦截,这次司徒浩南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他赶忙拿起电话联繫蒋天生。 “阿生,你们洪兴这次是不是玩太大了?” “骆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蒋天生直接装起糊涂。 骆驼直言道:“阿生,下面那些小的要打可以,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饶司徒浩南一命,他的地盘归你们,要多少赎金你们说个我能接受的数。” “骆哥,你在说湾仔正在发生的事啊?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你等我去问问再给你答覆。” “蒋天生你当真要是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你们洪兴真要玩那么绝,我们东星奉陪,就怕你们玩不起!” 骆驼也有自己的脾气。 他不相信蒋天生会不清楚整件事的全过程。 陈浩南的那两个草包兄弟,骆驼也不相信是司徒浩南所为。 毕竟司徒浩南也有自己的傲气,他绝不会做出挟持人质要挟的事,更不会对两个草包下黑手。 骆驼甚至怀疑那两个草包兄弟的死就是洪兴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这场戏的目的他还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跟山鸡这个人有关。 蒋天生沉默几秒,赶忙开口:“骆哥,脾气別这么爆,对身体不好。这样吧,我安排人联繫一下浩南,让他儘量给司徒浩南留一命。” “阿生,我要的不是儘量,我需要活著的司徒,否则你最好祈祷洪兴十二话事人个个身边的保鏢都有靚坤、韩宾他们的水准。” 骆驼声音冰冷,杀气十足。 电话另一头的蒋天生面色复杂,他內心是希望司徒浩南死在火拼中,可骆驼的这番话威胁意味十足。 东星的刀手和枪手一起出动,洪兴十二话事人怕是要去掉一半。 这一半是支持蒋天生並心甘情愿接受他调遣的人,而靚坤、韩宾三兄弟已经不听他的號令,甚至太子、大飞对他也表现出牴触疏离的跡象。 没等蒋天生表態,骆驼便掛掉电话结束谈话,隨后他又联繫了雷耀扬、横眉、大佬棠等人调配更多人手去支援,甚至雷耀扬、横眉还被他点名必须出动。 安排完这一切骆驼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他回到自己的书房拿起一个有著凤凰標识的电话拨了个號码。 “什么事?”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黑凤带上你的人给我去盯著洪兴西环、深水埗、柴湾、观塘这几个堂口,一旦司徒掛了,给我血洗这几个堂口所有骨干,手段不限!一个不留!” “为了一个司徒合適吗?” “都蹬鼻子上脸了,不还以顏色,我们东星以后还怎么在港岛立足?” 骆驼顿了顿,再次叮嘱道:“对了,让你的手下都注意点別伤错其他人,尤其是靚坤、韩宾三兄弟他们的人,他们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存在。” “因为那个陈大亨?行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听到黑凤知道陈泽的名头,骆驼稍稍放心不少。 如今江湖上都已经形成了一个默契,但凡跟陈泽关係匪浅的人他们都不动,对付洪兴也避开靚坤、韩宾三兄弟、大飞还有太子。 这些人的堂口哪怕没人站场,他们都不会去碰,其他堂口看中了隨便打。 与此同时。 铜锣湾。 陈浩南接到蒋天生打来的电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南哥,为——为什么一——一定要联繫山——山鸡,是——是不是蒋——蒋先生说——说了什么?“ 小结巴不解地看向陈浩南。 陈浩南苦笑一声,解释道:“蒋先生刚才说了,司徒浩南绝对不能死,最起码今天不能。” “为什么?” “暂时还不知道,小结巴你去娱乐公司躲几天吧,能回来的时候我会去接你的。” “不——不要!” 小结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陈浩南的请求。 陈浩南还想说些什么,但大天二这会儿赶了回来。 “南哥,我联繫不上山鸡。” “再找,一定要在他行动之前找到他,司徒浩南绝对不能死!” 陈浩南很急。 不能及时通知山鸡收手的话,后果怕是会很严重。 “南哥,我不理解为什么司徒浩南不能死,我们的所作所为完全合乎江湖规矩。” 大天二不明白。 他们兄弟死了,怎么连报个仇都不允许。 “可能是因为山鸡的身份,仇我们可以慢慢报,这次不行就下次,总有一天我们能干掉司徒浩南的。” “山鸡也是我们兄弟,替兄弟报仇有什么不合適?南哥这次要是错过了,司徒浩南跑去荷兰我们就再也没机会给巢皮、包皮报仇了。” “大天二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东星跟我们洪兴不一样,他们走粉个个都带枪,我们不能为了报仇不顾底下的兄弟们。” “枪我们也有,靚仔泽能干掉沙蜢,我们为什么不能干掉司徒浩南?” 陈浩南长嘆一口气,態度强硬道:“大天二,这件事听我的,找到山鸡让他给司徒浩南一个教训就行了,千万不能干掉他!” “我————儘量。” 大天二眼中满是落寞。 这个江湖他是越混越迷茫,自从他们的b老大死后,好像什么好事都没发生在他们身上,兄弟也越混越少。 现在就连替兄弟报仇都得听社团安排。 陈浩南望著大天二落寞的身影,想叫但话到嘴边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另一边。 山鸡已经带人摸到了横眉的货仓外围。 雷耀扬的货仓也被他安排人惦记上了,就等他一声令下就能开抢。 这波蓄谋已久的洗劫,他在绑到笑面虎后,特意联繫雷功走流程请示了一番。 缺钱的雷功听到山鸡有把握把东星的钱和货都带走,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反正三联帮在港岛没有势力,別说抢一个东星了,就是把所有社团都洗劫一遍,对三联帮都没影响。 想报復他们三联帮就得安排人去湾湾。 湾湾的江湖確实不是他雷功一人说了算,可三联帮在湾湾的影响力並不弱,被报復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大不了他小心一点,多找几个保鏢。 要是凭藉这些抢来的资金当选议员,雷功直接就赚翻了,议员身份加持更不怕被报復。 蹲守近一个小时,山鸡终於收到横眉往湾仔靠拢的消息。 同样盯上横眉、雷耀扬等人货仓的还有港岛警方。 行动负责人是荣升副处长的卢修斯,黄炳耀、李树堂、林雷蒙几人做副手。 这场行动只掀货仓抓小鱼冲业绩,不抓大鱼。 也抓不了。 晚上八点半,山鸡一声令下,东星有半数堂口的货仓都遭到袭击。 为了让这场行动顺利,山鸡还特地花钱从城寨找了一批偷渡来的大圈。 每个货仓都是一样的流程,黑钱要多少带走多少,货只拿五六成,看守货仓的人和技师都是只伤不杀。 枪声一响。 阿积安排在这些货仓附近的眼线不约而同地拿起电话报警。 早已经安排好退路的三联帮眾人撤得很快,警笛声刚传来,就已经撤到安全位置换车前往匯合点。 东星眾人收到自家货仓被抄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的事了。 湾仔。 司徒浩南坨地。 “tmd,老子货仓没了!” 横眉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货仓被差佬查封,气得直接掀了茶几。 他就出来两小时不到,货仓就没了。 听情况还是被人洗劫后才被差佬发现。 雷耀扬阴沉著脸,“不止你的,我的也没了!” “踏马的,三联帮的人手段还真踏马致命,先是抓了志伟要断我们的资金,现在又断我们的財路!” “司徒这件事皆是因你而起,我们的损失你得负责一部分!” 横眉语气冰冷,充斥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雷耀扬的神情也同样如此。 要不是司徒浩南不愿意撤,他们的货仓绝对不会失手,哪怕暴露也有足够时间安排撤离。 司徒浩南神色复杂,心中也有点懊悔,原来这次洪兴要袭击的关键不是他。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就该直接撤。 这下好了,架还没打,自己反倒要赔自家人的损失。 雷耀扬和横眉的生意做得很大,这笔帐欠大发了! “你们的损失我会负责,既然洪兴玩这种手段,今晚这一战怎么都要打到底,你们赞不赞成?” “为什么不打?”横眉眼中浮现浓浓的贪婪之色,“铜锣湾我要定了!” “打下铜锣湾確实能弥补回一点,要是能把陈浩南抓住,我们的损失一定能补回来。” 说著,雷耀扬的目光落到司徒浩南身上。 横眉几乎是秒懂他的意思,目光也聚焦到司徒浩南身上。 “什么都別说了,不就是诱饵吗? “我当!” 司徒浩南也不傻。 这两人的目光那么明確,他想跑也跑不了。 不多时。 司徒浩南带著千余小弟朝陈浩南的总堂走去。 每一个东星古惑仔手上都戴著一只白手套,这是在混战中区分敌我的標记。 街道另一头出现手臂缠红绳的洪兴古惑仔。 整条街道被他们两伙人堵了个严实,沿街的商铺看到这架势,也是第一时间收摊关门。 “陈浩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司徒浩南扛著一把开山刀站在队伍最前面放狠话。 然而此时的陈浩南注意力並没有在他身上,一双眸子扫视著周边一切,试图找到山鸡的身影。 大天二小声提醒:“南哥——” “我知道————大天二待会你看著点,要是看到山鸡或者三联帮的人,一定要喊住他们。”陈浩南开口叮嘱道。 “南哥你放心吧,我会留心的。” 大天二不解归不解,陈浩南的话他还是会照做。 双方互喷几分钟垃圾话。 伴隨著时间来到午夜十二点,陈浩南和司徒浩南异口同声地喊道:“劈他!” 两方人马撞到了一起,每人都奋力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打向自己挑的对手,陈浩南和大天二两人哪怕有伤在身,也打得异常勇猛,东星小弟鲜少有人能抗过两刀而不倒。 跟著在两人左右的洪兴小弟在他们的带领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表现也很神勇。 东星一方也有实力强悍的带头大哥,而且数量还比陈浩南一方多。 雷耀扬將自己的贴身近卫power以及门生加仔、亚兆借给司徒浩南。 这三人的战斗力比一般的古惑仔强很多,洪兴的人被他们冲得人仰马翻。 司徒浩南看著明显占据上风的局势,举刀朝陈浩南喊道:“陈浩南,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啊!” 听到司徒浩南的挑衅,陈浩南面色一沉,“大天二,擒贼先擒王,带人跟我衝过去!” “兄弟们,跟上南哥的脚步抓住司徒浩南!” 大天二大声喝了一句。 周边的洪兴小弟一听,肾上腺素再次飆升,隨即跟隨两人衝锋的脚步,势如破竹般朝司徒浩南靠去。 司徒浩南也不恋战,跟陈浩南对拼两刀,退到路边將地上的垃圾桶踹向陈浩南,隨后拔腿便往后撤。 “司徒浩南別跑!” 被垃圾浇了一脸,陈浩南也逐渐上头,手中长刀朝著司徒浩南的背影一掷。 儘管司徒浩南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但还是被飞来的刀划了一道口子。 “南哥!” 大天二將手中的钢管拋给陈浩南,自己从刚敲倒的东星仔手中抢了一把刀。 陈浩南追著司徒浩南撑了两百多米,眼看就要追上之际,两侧的巷子、商铺窜出两伙人。 这两伙人一方穿著跟东星一样的白手套,另一方则清一色黑西装手上拿著统一的制式武士刀。 某商铺二楼。 “三联帮的杂碎终於冒头了!” 横眉看著那些穿西装的人,眸中泛起浓浓杀机,转身从一个小弟手里拿过一把六十公分的长刀,翻窗从二楼跃入战场。 一下来他就踹翻一个三联帮的人。 “东星的给我干掉三联帮的渣滓!” 东星一眾伏兵挥舞兵器砸向距离最近的话三联帮打手。 三联帮能被山鸡选中出任务的,无一例外全是毒蛇堂的精英,西装之下是熟牛皮缝製低配的防刺服。 装备和战力双压制,东星哪怕占据人数之优也没能在他们身上占便宜。 “砍死司徒浩南!”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三联帮几十个打手一窝蜂朝司徒浩南衝去。 看到这一幕,陈浩南大惊,赶忙喊道:“別杀司徒浩南,抓住它!” “山鸡不要杀司徒浩南!” 陈浩南、大天二等人放声大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 某栋楼的天台。 山鸡拿著望远镜看著街道上发生的一切,一起看戏的还有靚坤、韩宾、大d等人。 “真麻烦,蒋天生的脑子指定有什么大病!” 山鸡怒斥一声。 能让陈浩南喊出不杀司徒浩南的人,也只有蒋天生这个龙头。 靚坤轻笑道:“这很正常,生仔那个扑街除了怕死,还怕洪兴出现大换血。” 韩宾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隨口道:“真要大换血,他將来还能调动的人可就少了,巴基那些傢伙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你们又没人跟他抢龙头位,换掉一批吃老本故步自封的扛把子不好吗?” “要换做是我有这种类似的好机会,我能把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全卖掉。” 大d对蒋天生的决策充满鄙夷。 巴基、靚妈这些堂口的扛把子都多久不冒头了,那几个堂口就跟没人了一样,出了各自堂口几乎没人认识他们,甚至就连这些堂口的小弟都在混日子。 这种户位素餐影响社团发展的人就该让出位置去养老。 “呵呵,大d你不懂,现在洪兴能扛旗的年轻人都是我们这几个堂口的人,巴基他们的堂口没一个能扛旗的,能打的早就转成拳手打职业去了。” “要是巴基那些傢伙掛了,能顶替他们位置的人得从十大办事红棍里挑。” “十个人最出位的前五人都是我们的小弟,换你,你会不会提拔人上来架空自己?” 靚坤一顿分析把大d干沉默了。 山鸡眼中的怨气也消了大半,合著蒋天生是担心自己被架空。 可惜靚坤、韩宾等人都没有做龙头的想法,一个个都想著上岸当大亨。 否则山鸡都想借东星的刀將蒋天生剃成孤家寡人。 他拿起旁边的对讲机指挥三联帮的人护著陈浩南撤回大部队。 司徒浩南不能杀,再耗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 “这场拱火计划失败,山鸡你有什么打算?”韩宾好奇道。 山鸡思索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问道:“你们说————如果我这个时候带人去元朗把骆驼揍一顿,会怎么样?” “窝草,你可真行!” “上次你跑路就是不尊前辈,扁了洪乐龙头飘哥,踩了恆记的脸面,现在还想揍骆驼? “” “打上癮了是吧?” “小鸡,话说k社团龙头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很爽?” 靚坤等人满脸好奇地看向山鸡。 他们还没打过社团龙头,哪怕是小社团的龙头。 “那感觉刺激得很,还很有成就感!” 山鸡眼中透出一丝追忆。 大d若有所思道:“为什么我抽吹鸡耳光的时候没这种感觉呢?难道是他太弱了————” “大d哥你连自家龙头都敢抽?”大飞惊呼一声。 “为什么不能抽?和联胜七成人都靠我吃饭,我尊重吹鸡他就是龙头,不尊重他就是脱衣舞烂酒吧的咸湿看场,抽他耳光是给他面子,其他人求我抽,我都懒得理会。” 大d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邓肥的一言堂被打破之后,和联胜那些元老只有寥寥几人还跟邓肥吃糠咽菜,其他元老赶著趟想吃大d提供的鲍参翅肚。 那些小弟除了追隨“钓鱼乐”的部分人和走粉卖药丸的人外,其他几乎都跟大d混饭吃。 要不是大d不想做龙头,和联胜这个招牌都能换一个。 在这种情况下,吹鸡这个最弱龙头就是个摆设,大d说一他不敢说二,说往东打死都不敢往西。 “吹鸡连其他小社团的龙头都不如,一个吉祥物打起来有什么成就感?”靚坤开口说道。 韩宾开口怂恿道:“还別说,我感觉长义的龙头都比吹鸡要霸气,大d乾脆点直接推东莞仔上位算了,吹鸡留著也是折损社团形象。” “几位大佬,我先走了。” 山鸡赶忙开口道別。 再听下去,搞不好话题就扯到干掉蒋天生了,这种话题他可插不了嘴。 太子挑眉坏笑道:“山鸡,去揍骆驼的话,记得录像给我们一份留作纪念。” “没问题啊!” 山鸡比了个ok的手势。 下方的街道上。 三联帮的打手按照山鸡的指示护送陈浩南回大部队,然而横眉、雷耀扬、司徒浩南三人却並没有就此罢休。 几人指挥部分人去抢地盘后,一窝蜂追击陈浩南,打算来个反生擒。 这场械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三联帮的打手拼著重伤將陈浩南送回洪兴阵营,迅速收拢残部撤出战场找黑诊所处理伤势。 “他奶奶的,东星的这波埋伏是真的狠!” “擒龙虎当诱饵,冷麵虎、奔雷虎做伏兵,看来东星对陈浩南的地盘是志在必得啊!” “东星厉害在计谋,洪兴厉害在个人战力,打仔洪兴名不虚传,以少打多还能全身而退。” “冷麵虎横眉才是最能打的,一个人废了最少五个三联帮的杂碎。” “玛德,东星在抢地盘了,一个个点评尼玛呢?再不抢什么都別想捞著!”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些观战的社团一窝蜂冲向陈浩南的地盘。 这些社团的介入,直接將整个战场扩大到湾仔所有主街道。 千人级別的社团大战,升格成万人混战,基本上油水大一点的场子都在爆发爭夺。 负责盯梢的差佬並没有介入,他们只在有人攻击对手要害的时候拿喇叭呵斥,呵斥不听就拿相机拍照记录。 大晚上的拍不清面孔无所谓,能拍到身上代表各自社团的標记特徵就好,白天直接找对应社团要人交差。 陈浩南的地盘被蚕食得只剩下四分之一的时候,陈耀也调来几个办事红棍加入战斗,將丟失的地盘抢回三分之一。 “玛德,那个陈浩南还真踏马滑溜,又让他给跑了!” 横眉狠狠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眼中满是愤恨。 三联帮的打手太难缠了! “呵呵,陈浩南跑了,但他的马子和兄弟没跑。” 这时,雷耀扬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著一票小弟挟持著两个对陈浩南很重要的人。 小结巴和大天二! 横眉笑了,“耀扬真有你的!” “祸不及家人,把那个女的放了吧。”司徒浩南沉声道。 “放肯定是要放的,不过陈浩南得赔偿我们的损失,还有司徒你別忘了笑面虎还在那个山鸡手上!” “亚兆你带一队人去通知陈浩南,想赎回这两个人就拿笑面虎和五千万来换!” “少一个子或者笑面虎少一个零件,他一定会后悔的!” 雷耀扬大声吩咐。 亚伟点了十几个小弟,朝著陈浩南的堂口走去。 凌晨四点。 骆驼住所。 山鸡带著几个小弟敲晕打瞌睡的看守,轻鬆闯入骆驼的豪宅。 “骆哥,醒醒——醒醒————” 山鸡让人拿好录像机对准骆驼的床,他上前揪住骆驼的衣领,左右开弓给骆驼提供叫醒服务。 啪啪的耳光声异常响亮。 “谁——睡踏马的打我?” 骆驼被生生疼醒。 “骆哥,你好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山鸡,鸡的鸡!” 山鸡露出一个看起来和善的表情。 “你——你怎么进来的?” 骆驼瞳孔一震,说话都在打哆嗦。 他现在很慌。 莫名其妙被人摸到家里,他还是在睡梦中被抽耳光抽醒。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下手也越来越没分寸,他可不想就这么被干掉。 山鸡邪魅一笑:“骆哥別怕,我是来问候你的,顺便跟你商量一笔交易,我不会杀人。” ” ” “啪!” 山鸡狠狠挥出一掌,然后满脸无辜道:“骆哥对不起手滑了,您老人家別装沉默,不然我会以为您老人家看不起我。” “年——年轻人——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么做就不怕事后被雷功责罚吗? 蓄意提起两大社团闹矛盾,你將是三联帮的罪————” “啪!” 骆驼话还没说完,山鸡又抽了一巴掌。 这两巴掌不仅打断骆驼的话,还把他抽得牙齦出血。 “骆哥,我也是奉我们雷老大的指令过来捞钱,本来我打算从笑面虎身上捞点钱就行了,谁知道那傢伙嘴巴死硬。 拿不到足够的钱回去,雷老大一定会对我失望,所以我只能从您老人家这里借点赎金了。 不要多,两千万足以,只要你交钱笑面虎我原封不动送还,否则我只能请他去做做填海工程了。” 山鸡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道:“哦,还有你的手下还抓了我兄弟和大嫂,你得让他们放人。” 话罢,他示意手下將一台电话拉了到床边。 骆驼看向山鸡的眼神满是怨毒,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拿起电话联繫乌鸦拿两千万到他家里。 安排好赎金,他再拨通司徒浩南堂口的电话,將山鸡的要求告知司徒浩南的心腹,让其儘快向司徒浩南匯报。 “现在你满意了吧?” “还行吧,现在麻烦骆哥你换身衣服,待会我们还需要你老人家护我们周全。” “小子你在玩火。” “呵呵,没有骆哥你庇护,我才是玩火。” 骆驼沉吟道:“你那两个兄弟不是我们东星杀的,年轻人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骆哥,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至於事情的真相如何,我没兴趣知道。 现在的我是三联帮毒蛇堂堂主,我的一切行为都只为报答雷老大的知遇之恩。” 山鸡努力给雷功拉仇恨。 揍一个社团的龙头带来的羞辱感,远比干掉一个社团的扛把子更甚。 只要今晚的事传遍整个港岛江湖,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骆驼再次陷入沉默。 第274章 反三联帮同盟? 第274章 反三联帮同盟? ”死老嘢,天都还没亮要两千万买棺材咩?” “人老觉少喜欢瞎折腾,也不知道换个人折磨,吴志伟、雷耀扬那几个混蛋閒得蛋疼,怎么不去折磨他们。” ” 乌鸦提著旅行袋骂骂咧咧走入骆驼的豪宅。 此时的乌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理会社团的事务了。 嗯,就算他想了解东星其余人也不会告诉他,乌鸦自己也没有时间去了解。 骆驼直接將他当成牛马,每天需要往返不同的剧组拍戏,东星娱乐公司也需要他管,旗下剧组拍戏又需要他———— “哇,大佬你们在玩角色扮演吗?” 刚进到客厅,乌鸦就看到骆驼被山鸡以锁喉的姿势挟持。 仔细瞅了几眼,他甚至能看到骆驼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带血。 这一看就是被山鸡掌摑了。 可惜他没能亲眼目睹全过程,否则他能高兴得原地鼓掌。 “玩个屁咩?”骆驼翻了个白眼,怒道:“你大佬我被他们挟持啊,两千万带来了吗? “” “钱,我是带来了。” 乌鸦眼咕嚕一转,露出一个委屈的神情:“但是大佬这种事你应该叫吴志伟他们来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差佬24小时监视,你这么做万一他们撕票干掉我们怎么办?” “咩话?有差佬?” “骆哥你好嘢,居然用这种方式报警!” “看来我的脾气还是太好了,让你以为我山鸡真的很好欺负! 山鸡对著骆驼“啪啪”又是两巴掌。 骆驼直接被扇懵了。 脸上满是错愕。 不是,他又没在电话里说自己被挟持,监视乌鸦的差佬又在外面没进来,他们知道个锤子! 乌鸦看得那叫一个心情畅快,翘起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骆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乌鸦给坑了,大声道:“乌鸦你踏马赶紧滚,带上那些差佬有多远走多远!” “不行,大佬我不能见死不救,山鸡你挟持我吧,放了我大佬!” 乌鸦戏精上身,一副不换人质就不走的模样。 山鸡这时候也有点懵,这乌鸦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刚才还说自己被差佬24小时监视,这会儿又玩换人质的把戏,是觉得他山鸡蠢吗? 还是说这货单纯想看骆驼被抽? 想到这里,山鸡让手下架住骆驼,朝乌鸦喊道:“乌鸦,现在我命令你给我滚蛋,要是让差佬知道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我就干掉你老大。” “不,我不走!山鸡,我大佬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你要绑架就绑我好了,放了我大佬,你想要多少赎金我都给你!” “哼,你真以为我稀罕你们东星的臭钱吗?你再不滚別怪我对你老大不客气!” “你要打就打我吧!我要是吭一声就是狗娘养的。” “打你?”山鸡嗤笑一声,怒道:“你当老子是白痴吗?你tm一个被条子监视的古惑仔,我要是打了你,让条子发现你身上的伤,我们铁定暴露。” “我大佬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你们挟持他索要赎金的目的已经达成,想要安全撤离来挟持我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我就给你点顏色瞧瞧!” 山鸡抬手对著骆驼又是一巴掌。 乌鸦眼底闪过一抹畅快之意,义愤填膺道:“山鸡有什么冲我来。” “我大佬他年纪大了,你別搞他,他受不起的,踏马有种冲我来!” 山鸡也配合著朝骆驼的肚子打了一拳。 “啊!” 骆驼发出一声痛呼。 “山鸡,你tm的混蛋!” 乌鸦的演技很好,妥妥的影帝级实力。 就是没能亲自上手k骆驼一顿,他內心总有点遗憾。 骆驼看到山鸡还想揍他,赶忙开口道:“乌鸦你个王八蛋是不是想看他打死我,你才满意?” “大佬,我————” 乌鸦满脸委屈。 “我什么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消失!” “王八蛋————” 骆驼一顿骂骂咧咧,那眼神恨不得刀了乌鸦。 就是因为乌鸦多嘴,分不清楚形势,害得他又挨了两下。 真是无妄之灾! “大佬,那——我走了————你要是脱困了记得联繫我报个平安。” “山鸡你tm要是再敢动我大佬一下,哪怕你跑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乌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骆驼豪宅。 当他踏出门外,嘴角再也压不住,无声狂笑不止。 爽! 太爽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骆驼被揍时的痛苦神情。 要早知道是来看骆驼被揍的,他高低多拿几百万塞旅行袋里当打赏。 大快人心啊! 望著乌鸦远去的背影,山鸡也算是看出这个乌鸦对骆驼的怨气很深,否则也不会做出刚才那种死赖著不走的举动。 骆驼强忍著胸口的疼痛,“乌鸦已经走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骆哥,你急什么?这场交易你只完成了一半,另一半我还需要验证你们到底放没放人。 还有就是我和我的弟兄需要骆哥你帮个忙,让我们能安全离开港岛。” “我骆驼向来是牙齿当金使,我承诺你们可以安全离开港岛,这总行了吧?” “骆哥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流行你们这辈人那一套了,我只知道粉仔可没有信誉可言,所以劳烦你隨我们去一趟濠江,到了葡京酒店我一定放了你!” “————年轻人你好嘢!” 骆驼认命了。 湾仔,司徒浩南坨地。 “艹,山鸡那个混蛋居然这么阴险!” “现在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把人放了唄,不然你还想看大佬出殯啊?” “就这么放了,我踏马不甘心!” “不甘心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现在就去绑了蒋天生,绑了三联帮雷功!” 原本还幻想著能敲诈陈浩南一笔回血的雷耀扬三人彻底笑不出了。 他们东星的老大骆驼被山鸡抓住,能救的情况下,他们不尽力而为,他们的名声就臭了。 三人齐齐发出一声嘆息。 最后还是横眉开口安排人,將抓到的小结巴和大天二送到陈浩南的地盘。 等横眉吩咐完,司徒浩南开口问道:“你们的货仓被掀了要不要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 雷耀扬摇摇头,斩钉截铁道:“我的人不会背叛。” “我的人没机会背叛!” 横眉语气冰冷。 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不是吧,眉哥你要在这个敏感时期灭口? 雷耀扬眉头紧皱。 货仓刚被扫,这个时候他们那些被活捉的手下铁定被看得很严实,灭口方式不对极有可能变成自投罗网。 都是一个社团的人,要是灭口没成功反而促成落网小弟转污点证人,他们铁定要进赤柱过完后半生。 横眉神秘一笑,“灭口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要我们自己来。” “哦?”雷耀扬来兴趣了,问道:“眉哥你打算用什么办法?” “天机不可泄露,怎么你也要灭口?” “我好奇。”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现在我们该聊聊得从什么人手里重新进一批货。”横眉岔开话题道。 司徒浩南沉吟道:“我能帮你们联繫段边虎。” 雷耀扬和横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他的联繫方式我们都有。” “他的规矩是想交易都得交押金,有押金甚至能赊帐,没钱押给他哪怕是溢价都买不到一丁点货。” “耀扬你是从东南亚乃密、八面佛、冠猜霸他们手里进的货,眉哥你是走我们东星大本营的渠道拿货。” “那些供货商可不会允许你们私自买卖对家的货。” 司徒浩南短时间內是拿不出钱弥补雷耀扬和横眉的损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取缓和的余地。 毕竟今晚闹出这么大的事,都是因为他没有及时撤回元朗避风头。 他要是早点撤了,这两人的货库被掀,那也是他们的事,与他无关。 可坏就坏在他没撤,而骆驼又把这两人调了过来帮他。 横眉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抹寒意:“难怪你不捨得离开,原来是跟段边虎达成了合作关係!” “司徒你还挺会玩!” 雷耀扬也很是不满。 今天晚上他们两个来支援的人损失惨重,司徒浩南基本没什么损失。 司徒浩南訕笑一声,硬著头皮解释道:“我把地盘上的散货权交给了段边虎的人,他跟我一起搞了一个货仓,军火和洗衣粉都有。” “行,既然你有渠道,那我地盘上的供货权就暂时让给你。” 横眉也不管那么多了,他得儘快找到货才能稳住他地盘上的生意。 从欧洲调货他没钱,想掛帐还得亲自过去一趟谈。 雷耀扬沉思片刻,缓缓道:“我还有点库存,司徒给我一批价值两千万的a+货,我们就此两清。” “耀扬,你的损失不大吗?” 横眉大为愕然。 他恨不得司徒浩南將自己这次的损失全包。 “大!” “但我只要能回本就行,剩下的我会从洪兴其他人手里找回来。” 雷耀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討回损失的好目標。 “你还要开战?” “討帐不一定要开战。” “哦?” 横眉和司徒浩南倍感好奇。 然而雷耀扬並没有解释的打算,简单道了声別,带上自己的手下撤出司徒浩南的地盘。 司徒浩南也是个讲究人,明明自己堂口损失惨重,却遵循约定,將刚打下来的地盘让给横眉。 不让不行,他的堂口是今晚大战的主力,超过八成人员负伤,能守住原有地盘不被其他社团侵吞已经是极限,根本抽调不出人手占领地盘。 上午十点。 除了骆驼外,其余参与地盘爭夺战的龙头都被警方请去喝茶。 警队对本岛区发生的大火拼非常不满,並告诫这些社团,临近年关不准再挑起爭端。 再有千人以上的大火拼发生,所有龙头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送入赤柱过大年。 骆驼的缺席,让不少社团老大感到担忧。 离开警署时。 蒋盛、鬍鬚勇、傻佬泰、老鬼敏、覃欢喜等人一起將蒋天生“请”到一家茶楼。 “阿生,陈浩南、山鸡他们几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无所谓,但也不能过分到对骆哥动手吧?” “小蒋生你手下人这么做,可开了一个极其不好的头,要是其他人有样学样,打不过就抓对面的坐馆撒气,这个江湖可就变质了!” ” 一眾社团龙头对蒋天生一顿口诛笔伐。 骆驼这个东星龙头被挟持至今生死不明,他们也是各自社团的龙头,不管最后骆驼死没死,这种玩不过就耍赖抓敌方龙头的行为已然对他们的生命安全造成潜在威胁。 將来有人模仿类似的操作对待他们怎么办? 混社团本就容易得罪人,如果底下人行事没底线,用不了多久整个江湖所有古惑仔的底线都会被拉低。 丟面子事小,丟命可就什么都没了。 请保鏢固然能带来一定的安全感,可保鏢也不是万能的,是人都会有打盹的时候。 面对这些人的指责,蒋天生也是有苦难言,但这种事是不可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便道:“各位,骆哥失踪我同样感到悲痛,但这件事真的跟我们洪兴无关,我对灯火发誓!” 確实不关洪兴的事,山鸡这会儿是三联帮的人。 为了让这个臥底做得真实一些,山鸡的名字早就在洪兴的海底名册上被划掉。 蒋盛、鬍鬚勇等人皆陷入沉默。 向灯火发誓等同於在神明面前立誓,表示自己光明磊落,这是江湖上极具分量和象徵意义的誓言。 人死如灯灭,违背誓言寓意折寿。 “虽然这件事不是你们洪兴做的,但三联帮毒蛇堂堂主山鸡以前也算是洪兴的人,你们洪兴也有义务保证骆哥的生命安全。”蒋盛再次开口。 蒋天生点头道:“我会让浩南联繫山鸡,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会保证骆哥平平安安归来。” “是就最好。”鬍鬚勇道。 覃欢喜轻拍茶桌几下,朗声道:“各位,三联帮今天能对付东星,明天难免不会对其他社团,我们港岛的字头已经够多了,我有个提议。” “欢喜哥是想说,让我们面对外来势力时候一致对外吧?”洪人就笑问道。 “没错,港岛这块蛋糕就这么大,此前陈大亨好不容易灭了三联帮在港岛的“联合” 分部。 据我所知,山鸡这个人半年前还是陈浩南身边的小弟,一个四九跑路到湾湾仅用三四个月就成为一个堂口的扛把子,这样的晋升速度可不正常。” 覃欢喜昨晚就托人打听山鸡的情报。 山鸡的履歷堪称诡异,真要有能力的话,在洪兴的时候也不会跟在陈浩南这个“阿斗”身后当小弟。 只是跑路换个地方,换个社团,三四个月走完了寻常古惑仔十几年都未必能走完的路。 没点猫腻在其中,覃欢喜是不相信的。 蒋盛、鬍鬚勇等人一听,也陷入沉思当中。 他们社团最快上位的扛把子也要三五年,这还是在立功的情况下。 鬍鬚勇眯著眼朝蒋天生问道:“阿生,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山鸡还在洪兴的时候是跟阿b的,我对他並没有什么好印象。 阿b这个人你们也都知道,他最看重的人是浩南,浩南和山鸡又是在同一个屋邨长大,剩下不用我多说了吧。” 蒋天生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这都是大b的错,跟他这个龙头没关係。 他甚至都不知道山鸡藏拙了,他也是个受害者。 “勇哥现在不是纠结山鸡过往的时候,三联帮明显是想借山鸡的身份重新在港岛开闢分部。” 老鬼敏眼底藏著一抹挥之不去的忧愁。 他跟山鸡是有仇的,当初就是因为山鸡拿假手雷打了他和洪乐飘哥的脸,他们气不过下了江湖追杀令只为弄死山鸡,这才逼得山鸡要跑路去湾湾。 山鸡真要给三联帮开疆拓土,他们恆记就是最好切入点! 东星骆驼都敢动,他们恆记的势力比东星还弱,真要开战他怕是第一个遭殃的人。 听到老鬼敏的分析,蒋天生心底乐开了花。 有人主动带偏其余社团的思考方向,这对他们谋划三联帮成为洪兴分部极为有利。 “敏哥的担忧也正是我之忧虑。” 覃欢喜见有人跟上自己的思维甚是开心,继续分析道:“据我所知,雷功这几年一直想选立法委员会,选举需要耗费极大的財力拉选票。 以前联合这个分部每个月能给雷功创造八百万左右的收益,但联合一垮这笔钱就没了。 而今年正是雷功选举的最关键时刻,所以我有理由怀疑雷功破格提拔山鸡的目的就是想在港岛重开分部,东星有一半堂口的货仓被洗劫,无疑是雷功缺钱的表现。” “哼,想重开分部也要问过我们同不同意!” “过江龙来耍下威风可以,想扎根门都没有!” “三联帮的实力並不弱,他们似乎还跟岛国的山田组有合作关係。” “阿潘你要是怕了就把长义的地盘让出来,自己出国养老去,都踏马打到家门了,你还在长別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泰哥,我说事实而已,你们不要忘了三联帮的根基在湾湾,他们在港岛做事可以突破底线,而我们不能!” 说著,大佬潘用手做了枪械射击的动作。 根基不同,能使用的手段也不一样,人家用完枪拍拍屁股回湾湾就行。 他们用枪要么找人顶罪,要么安排枪手离开港岛,社团也会被港岛警方当成首要打击对象,轻则影响生意,重则整个社团都得垮。 一眾社团龙头陷入沉默当中。 蒋天生带头表態道:“不管怎么说,我是不赞成三联帮重回港岛开分部,你们呢?” “港岛这块蛋糕就这么大,我们新记就占得少,我也不赞成。”蒋盛沉声道。 “我们福和也不想看到三联帮捲土重来。” “洪义也不希望他们来。” “附议!” “6 “,一眾社团活动龙头谁都不希望新增竞爭对手。 尤其是三联帮行事还没有底线,一上来就绑架了东星笑面虎不说,后面还搞东星骆驼这个龙头老大,事情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一言不合掏枪也很合理。 大佬潘环视一圈,道:“那么我们该怎么提防三联帮呢?” “我可以发动號码帮的人盯紧水路,一旦发现有从湾湾来的可疑人物,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鬍鬚勇表態道。 “信息共享吗?这个可以,如果能確定是三联帮的人,爭取在他们还没行动之前给摁了丟出港岛。” “那就每个社团分出一些人专门盯著从湾湾偷渡来的傢伙咯。” “行动人员和经费也是一起均摊的话,我同意。” “经费每个社团每季度出二十万,如果有行动的话,主动出人参与行动的社团可以少交些钱,反之不想出人参与行动就要多出钱。” “嗯,小蒋生的提议很好,我赞成!” “赞成!” ” “,蒋天生提出的经费方案很快就得到所有人的一致认可。 就这样,一个提防三联帮捲土重来的联盟就此成立。 不防不行,联合没被瓜分之前,港岛顏色生意他们占了近半市场,江湖上更有传言: 能打的是洪兴,贩毒找东星,联合出淫精。 龙头聚会结束,蒋天生让陈耀联繫所有扛把子到中环开大会。 靚坤、韩宾几人抱著看戏的心態也到场了。 “蒋先生,抱歉!” “昨晚我不应该贸然对司徒浩南动手,山鸡跟我说了,东星骆驼现在在濠江葡京酒店,人还好好的没受任何伤。” 人刚到齐,陈浩南主动起身向蒋天生承认错误,並说清楚骆驼所在的位置。 “我靠,阿南你们下手还真是没轻没重的,骆驼都敢绑架。”巴基惊呼道。 大宇凝视著陈浩南,问道:“阿南你没有参与其中吧?绑架一个社团的龙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够大的,连马蜂窝都敢捅!” 马王简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他们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字头的龙头扑街,但还没见过哪个社团的龙头被人在自己大本营掳走到其他城市。 “山鸡会突然带走骆驼,我事先並不知情,但————”陈浩南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补充道:“山鸡他利用骆驼的安全威胁司徒浩南几人放了小结巴和大天二。” ” ” 这话一出,巴基等人沉默了。 事先不知情,可最终陈浩南还是因为这件事获益,堂口减少了不少损失。 “阿南,这件事也不能怪你,山鸡已经不是我们洪兴的人。” “既然骆驼平安无事,等他回到港岛,你在“有骨气”定168桌摆个和头酒,再封百八十万的红包给他压压惊。” 蒋天生轻描淡写地將这件事揭过。 陈浩南错愕。 他没想到自己竟又一次免遭责罚。 “蒋先生,我————” 蒋天生抬手打断道:“这件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你要找司徒浩南为兄弟报仇是我允许的行动。” “期间我阻止你们要司徒浩南的命,是因为骆驼调动了他们东星养的枪手、刀手。” “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確,在座各位都是他们的目標。” 听著蒋天生的话,靚坤、韩宾两人相视一笑,很默契地没有拆穿蒋天生的话。 这种鬼话骗骗巴基这种装糊涂的人还行,骗他们还是算了。 先不说骆驼有没有那个能力,单论魄力他就不敢开这种口。 “什么?”巴基脊背一凉,惊诧道:“骆驼为了一个司徒浩南,居然想要我们这么多人的命?” “基哥,根据我收到的情报来看,你昨晚睡的房间隔壁就有两个东星枪手,那个旅馆前后也安排了六名刀手补位。” “大宇你家对面有两个杀手蹲了一个晚上。” “妈姐你————” 陈耀將伺机搞暗杀的东星枪手、刀手位置报了出来。 听得巴基等人一阵胆寒。 合著他们昨晚距离死亡那么近。 “玛德,东星这群杂碎还讲不讲道理了?” “蒋先生,东星他们杀掉我们洪兴的人,现在还整这种把戏,摆明就是觉得我们洪兴好欺负。” “大宇这话没毛病,蒋天生,开战吧!” “————“ 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巴基、大宇这些个低调的“老实人”心理防线被突破,一个个都变得极为激进。 陈浩南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模样。 原来他昨晚放过司徒浩南,其实是拯救在其他扛把子的命? 咚咚咚! 蒋天生轻敲桌面,示意眾人安静。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开战这件事得从长计议,警队已经下了禁令。” “想要开打得等到来年才能动手,接下来这段时间都低调一点,该穿的避弹衣、防刺服都穿上,出门都多带几个保鏢。” “山鸡开了一个动社团龙头的先河,我不想看到你们有谁被东星的杂碎暗算掉。” 蒋天生的自光从巴基、大宇等人身上扫过。 至於靚坤、韩宾等人不在他担忧范畴。 担心靚坤他们的安危,蒋天生不如多担心自己会不会出意外。 他这个洪兴龙头出行都没有防弹汽车,靚坤几人的座驾不仅防弹还踏马防爆———— 第275章 悍匪目標 第275章 悍匪目標 听到蒋天生的叮嘱,巴基第一时间望向靚坤,“阿坤,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在天盾安保申请几个合法持枪的保鏢?” 一言惊醒梦中人。 大宇、马王简几人纷纷扭头望向靚坤:“阿坤,人命关天,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坤哥,小弟的身家性命全靠你了!” “坤哥你是我亲哥,帮小弟申请两个持枪保鏢,普通保鏢再申请三五七个,保费我出双倍!” 天盾安保如今已经成为港岛数一数二的安保公司,合法的枪牌数量通过收购同行,从原来七十张增加到一百零三张。 然而这些枪牌的数量依旧不够用,能合法持枪的保鏢无一例外都是精锐,会员等级不够钱再多也请不动。 巴基、大宇等人都是大眾会员,连坤泽物业精锐保安团队都请不动,更別提天盾安保的保鏢。 ““ 蒋天生和陈耀两人倒是没有开口,倒不是他们已经聘请了天盾的保鏢,而是他们早就选了阿尔法安保公司的服务。 怡和財团摩下的安得公司只要有钱,多少持枪保鏢都能调来。 蒋天生给自己配了十名保鏢,陈耀也僱佣三个。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蒋天生和陈耀不希望他们的行踪被陈泽的人掌控。 他们不知道的是,哪怕自己没请天盾安保的人,行踪也一直在阿积的监视下。 靚坤听著好几位扛把子的诉求,脑仁有点疼,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他赶忙摆手道:“妈姐、基哥各位大佬,天盾安保我没股份,我可做不了主,那些持枪保鏢一个个金贵著呢。” “吶,我最多帮你们安排坤泽物业的精英小队,打七折!” “当然,你们要是能出得起钱,我可以让天盾的首席安全顾问指导你们开闢安全屋。” 闻言,巴基几人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马王简弱弱道:“阿坤,你们的坤泽物业精英小队配枪吗?” “港岛哪有物业公司能给员工配枪?”靚坤忽然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你们想要让他们配枪,自己给他们准备不就行了?” “让我们自备武器?”巴基眉头紧锁,反问道:“阿坤你是不是说反了?” “基哥,我这么跟你说吧,自备的武器最实在,你能配啥他们就用啥,安全感满———— “” 靚妈打断道:“等一下,阿坤,我们是想找保鏢,不是想去赤柱进修。你让我们准备武器万一被差佬抓到,这怎么解释?” “缴获!”韩宾get到靚坤的想法,补充道:“只要遇袭了,甭管有的没的,一口咬定是从敌人手里缴来的武器。 “对啊!” “还得是你们聪明!” “阿宾,我要买枪,你手里火力最猛的那种枪!” “我也买————” 原本还呼喊著要找保鏢的几人纷纷改口要枪。 韩宾乐了。 来吃瓜看戏都能挣到外快。 十分钟后,这场闹剧终於落下帷幕。 巴基等人从韩宾手里进购一批火力不俗的衝锋鎗,又从坤泽物业请了一批精英保安。 最后几人还合伙凑了五百万拜託靚坤请李杰出动,指导他们如何搭建安全屋。 看完整场闹剧的蒋天生將会议拉回正轨,询问每个堂口最近的情况。 在散会之前,他还不忘叮嘱陈浩南最近要低调,儘可能保护好身边其他人,別又形成落单被旁人暗算的局面。 吃一堑长一智,哪怕没有蒋天生提醒,陈浩南也打算给自己、给小结巴配置保鏢团队。 至於大天二只需要出入多带几个小弟,也差不多了。 会议结束,蒋天生將靚坤、韩宾几人留了下来开小会。 閒杂人等离开总堂,蒋天生率先开口问道:“阿坤,阿泽最近在忙些什么?山鸡已经回来,计划也该开始了。” 靚坤两手一摊,“生哥,阿泽前些天就到欧洲考察去了,估计得年前才能回来。” “有这事?” 蒋天生扭头看向陈耀。 后者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蒋先生,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 ,蒋天生沉默了。 陈泽不在港岛的事他竟现在才有资格知晓。 前两天靚坤拿山鸡写的信给他,也没提这件事。 看模样太子也知道这件事,可这货愣是没跟他匯报。 靠,这墙头草个真不打算跟他混了! 靚坤补充道:“生哥,阿泽他是乘坐私人飞机连夜出发的。” “他去欧洲具体考察些什么?” 蒋天生很好奇。 “不晓得,我们只知道有一环是他要见那个伯爵岳父。” ” ,” 听到伯爵岳父,蒋天生再次陷入沉默。 这人脉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蒋天生转移话题道:“你们对山鸡抓骆驼是什么看法?” 太子道:“蒋先生,我只能说山鸡抓得好。” “蒋先生,这种事不宜传遍江湖,否则那些小混混有样学样可就麻烦了。”靚坤似笑非笑地提醒道。 韩宾见两人都在装傻,只能选择独自清醒道:“吸引仇恨,找替罪羊吧。” 陈耀瞥了靚坤和太子一眼,开口附和道:“蒋先生,阿宾说的没错。” “山鸡要杀司徒浩南、绑笑面虎、绑骆驼、抢东星货仓,这一系列行为都是想给我们洪兴找替死鬼。” “等雷功离开湾湾就是他的死期,不管干掉他的人是谁,山鸡都需要给三联帮找一个敌人宣泄。” 陈耀的一通分析听得蒋天生连连点头。 这个推测跟他想的一样。 蒋天生面带微笑道:“开会之前,我和其他社团的话事人聊了一下,跟他们达成了一项合作。” “什么合作?” 靚坤几人好奇地看向蒋天生。 “福和覃欢喜怀疑三联帮想要在港岛重新建立分部————” 蒋天生將事情简单解释了一番。 靚坤若有所思道:“生哥,你的意思是想让山鸡做出要带三联帮重回港岛的架势,然后激化东星和三联帮之间的仇恨?” “对,但谋划三联帮的计划是阿泽定的,计划后续的安排我不清楚,所以我怕让山鸡这么做会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搞唄,让三联帮消耗东星的实力,我们等著坐收渔利就好。” 靚坤可没有蒋天生那么多顾虑。 东星是走粉为主的社团,现金黑钱大把,东星一乱他们也能浑水摸鱼,安排人洗劫东星的仓库。 过年前发一笔横財不过分吧? “阿坤你確定这么做不会坏了阿泽的计划?” “应该不会,回头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那行,你儘快问清楚,如果可以的话就联繫山鸡照做,我来引导其他社团的人。” 韩宾思索道:“蒋先生,我感觉这么做还不够保险,山鸡昨天可是洗劫了东星不少货仓,钱和货他都带走了大部分,这可都是能帮到雷功的资金。” “蒋先生,东星这次的损失也有几千万,这些钱足以让雷功撑好一阵子。” 我也觉得仅靠山鸡带三联帮回港岛开分部这个方法,不足以消耗三联帮的精力,毕竟他们的根基在湾湾,玩枪没有任何顾虑。” 陈耀也附和了一句。 蒋天生陷入沉思。 三联帮对他们来说就是过江龙,行事可以百无禁忌。 让东星还有其他社团牵制三联帮,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雷功会不会上套还是另说。 万一山鸡抢的那些钱足够雷功竞选了,他们的谋划就是一场空。 “蒋先生,你在美国有朋友吗?关係很铁的那种。”靚坤忽然问道。 “合作伙伴倒是有几个,阿坤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我记得阿泽说过,雷功有个儿子在美国上学。” “对啊!蒋先生,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雷功掏点钱。” 陈耀的意思很明显。 绑架雷復轰勒索雷功一笔。 反正雷復轰在美国也不是什么安定份子,因为太有钱被本地黑帮做局这很合理。 只是想要做到天衣无缝,还需要蒋天生找到合適的帮手。 这个帮手不能跟三联帮有任何联繫,势力也不能是三联帮隨意拿捏的层次。 这场小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靚坤、韩宾几人一同离场直接来到靚坤的娱乐公司开小圈子会议。 在开会前,靚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一份录像带。 “山鸡早上托人送来,你们要欣赏看看吗?” 录像带的內容自然是山鸡掌摑骆驼。 韩宾诧异道:“山鸡还真拍下来了?” “拍了,还很劲爆。” 靚坤笑得很奸诈。 录像內容他看了两遍,但还是忍不住想看第三遍。 山鸡的行动力拉满,扇耳光的力道也拉满。 当然,整个录像带內容的高潮是乌鸦装忠心那一幕,骆驼因为乌鸦的操作生生多挨了几下揍。 韩宾几人一听也来了兴趣。 不多时,靚坤办公室內响起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两巴掌就抽出血了,可见山鸡的巴掌抽得有多用力。 太子、韩宾、恐龙、细眼、大飞几人都不由想起陈浩南在堂口大会说的话。 耳光抽出血来了,还说没有受伤? 骆驼要是听到陈浩南的话,怕是要气死。 耳光这玩意打在脸上,既是肉体伤害,也是精神打击。 韩宾开口道:“阿坤,这份录像带拷我一份。” “也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 “... ” 眾人都想弄一份录像带当纪念。 这可是为数不多抽社团扛把子的录像,纪念价值拉满。 当然,要是这份录像带传出去,东星的顏面可就被踩在脚底了。 “阿坤,你能联繫上阿泽?” “我可联繫不上,那傢伙是出了名的有异性没人性。” “既然联繫不上,那你刚才为什么忽悠生仔那个扑街?” 靚坤眉头一挑,轻笑道:“切,忽悠他一下罢了,谋划三联帮的后续安排我早就知道了。 “靠,你踏马真无聊!” 几人满脸鄙夷地看了靚坤一眼。 这得是多悠閒才会生出耍社团龙头玩的念头? “你们不觉得生仔那个扑街逗起来很有意思吗?” 人有钱之后都会飘。 靚坤此时就是飘过头了,私底下完全没有將蒋天生放在眼里。 太子岔开话题道:“你们对刚才蒋天生说的反三联帮联盟有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只要阿泽还在港岛一天,雷功那个老傢伙就不敢真正安排人过来重开分部。” 陈泽人都没去湾湾就能让雷功乖乖將雷震东的后代送到港岛。 韩宾不信雷功会安排人做註定没意义的事。 哪怕山鸡在港岛有陈浩南这个朋友,在洪兴有一份香火情,这也是註定没结果的事。 陈浩南可不是陈泽的对手。 雷功现在资金本来就不充足,不可能再浪费资源做无意义的事。 大飞附和道:“宾哥说得对,泽哥那么犀利,雷功不敢拿自己的命赌。” “这倒是。” 细眼点点头。 雷功要是不怕死,也不会把雷震东的后代卖得那么乾净。 靚坤摆手道:“別聊这种没意义的话题了,再有几天就要公布年会的奖品了,你们都做好准备了没有?” “嘿嘿,坤哥,那些小奖品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晚会那几天的水果,我也交代人准备了,保证不掉链子。”大飞率先道。 “其他环节我们也准备好了,不过这场大戏恐怕会引来不小的舆论风波。 消息对外公布,怕是会有很多人求著要加入我们,要是人员拥堵造成什么意外,这可不妙。”韩宾有些担忧道。 细眼呵呵一笑,“老三,这种时候我们就该发扬纳税公民的好习惯,有事联繫差佬来摆平。” “差佬能管这个?” 恐龙眉头微皱。 混了这么多年社团,他还从没主动找过差佬。 “有什么不能?咱们手底下那些人现在都是物业公司的员工,公司正常纳税,遇到问题找差佬很正常。” “细眼说得没错,我们现在是守法公民,遇到难事別想著用江湖手段解决。 遇到记者媒体採访都要谨慎点,別乱说话,真想在新闻媒体露面就去找亚视,表明你们是阿泽的合作伙伴有人会照料你们,其他渠道一概不理,省得被他们套话。” 靚坤著重瞥了太子和恐龙两人一眼。 在座的几人当中,当属这两人脑子不太灵活,遇到精明一点的记者怕是三两句就能套出不少秘密来。 要知道他们现在也只是洗白了一部分,要是被套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年会就不用办了。 法国。 —— 巴黎。 近郊某庄园。 经过一番细致偽装的陈泽和小马两人化身传教士敲响庄园的门。 敲门声两短一长,还很有节奏。 不多时,庄园內走出一名穿著岛国服饰的人。 那人左右环顾一圈,低声道:“铣钱铲鋰鎰鑊。” “雁鷲雕狸狮狒。” 小马开口回了一句。 闻声,那人收起谨慎打开庄园的大门,“两位快请,我们虎哥已经等候多时。” 陈泽和小马进入庄园后,大门再次被锁上。 而这个庄园正是陈泽暗中培养的悍匪队伍落脚点。 这支队伍从港岛偷渡而来,有好几天了,原本陈泽是打算让他们挑大英的博物馆或银行练手打响自己的名声。 不过考虑到这段时间大英mi5和mi6两大部门都很活跃,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加上杰克在获取枫丹白露皇家城堡的地形图时,发现法国警力正在全力追查万物教,他便將目標转向了法国。 这支悍匪队伍拿的清一色是岛国、泡菜国假护照,同时为了防止身份暴露,这些人的饮食也向这两个国家靠拢,也就几天的事。 “虎哥,接头的人来了!” 开门的那人刚进大厅便大喊了一声。 很快,一道高挑壮实的身影从房屋的阴暗处走了出来。 而这人正是在旺角打劫金店的匪徒,影片《龙虎风云》长相酷似“李修贤”的那位。 “两位怎么称呼?” 陈泽淡淡道:“狮鷲。” “狒狒。” 小马也爆出自己的代號。 “雁鷲雕狸狮狒——”阿虎皱眉道:“按这个排名,你是组织的二当家?” 陈泽摇摇头,“非也,咱们的组织很大,我们是其中一个小组,你们也是一个小组。” “行吧。” “那这次行动你们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直接遥控我们的人行动吧?” 阿虎对此前被遥控打击韩琛的事印象非常深刻。 那些指挥一听就是军队出来的。 当然,那次行动他们也分到了不少钱,每人最少分了三十万港幣,安全性拉满。 小马开口道:“这次的行动我们不直接遥控,但你们想要安全离开儘量按照我们的规划去实施。” “那还真是可惜。” “不可惜,这一票你们干好了,每人最少能分五十万,要是不小心折了也有三十万安家费。” “这么多?” 周围一眾悍匪成员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五十万啊! “这是你们此行的目標。” 陈泽將几份图纸拋给阿虎。 对方拿到地图,转手就让手下展开掛在墙上展示出来。 看著是两个不同建筑的设计图,以及两个不同地点的地形图,阿虎皱眉道:“怎么两个目標?” “你们两个选择,这两个地方隨便挑一个行动,或者分成两队一起行动,前者要危险,后者只要你们按照我们组织制定的行动方案,安全係数更高。” “分头行动你们有机会多挣一点,自己看看地图上的位置標识。” 小马指了指地图上的文字。 枫丹白露对这些大老粗来说他们並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另一个地点就不同—一巴黎银行。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的目標太硬核,诱惑太大了! 阿虎缓了缓,问道:“风险有点高,还是三七分成?” “你想要黑钱还乾净钱?”陈泽反问了一句。 “呃————那还是三七分吧。” 没有洗钱渠道,黑钱拿著太烫手,哪怕一张一张花现金也有暴露的风险。 “给你们三分钟考虑一下,选择什么目標。” “狮鷲,那个枫丹白露是什么地方,你总得跟我们说一下吧。” “枫丹白露宫是法国有名的皇家城堡,里面藏著近三万件华夏艺术品————” 陈泽给阿虎等人详细介绍了枫丹白露的一切。 当听到里面有相当一部分藏品是从华夏抢来的,这群大老粗也有点上头了,恨不得衝进去搬空人家整个城堡。 阿虎环视一圈,朝自己的手下问道:“赞成分头行动的举手!”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二十多人齐齐举手。 “现在说说组织制定的计划吧。” “明天巴黎將举办一场规模很大的马拉松比赛,全市四成警力会被调动过去,枫丹白露也將封闭一半展区进行维护。 你们需要乔装成游客进入,等马拉松赛程过半即可行动,货物装车完成后,你们需主动暴露行动以调动巴黎的警力。 另一边需要在巴黎警力空虚的时刻展开行动,以最快的方式控制现场,隨后———— 不管是哪一队的成员,穿著打扮必须是黑色传教服,包好头巾戴上口罩遮住脸,能別开口就別开口,控场让英文比较厉害的喝。 记住不准你们家乡的方言! 给你们准备的衣服內都有便携录音机,里面录有岛国和泡菜国的对话,你们需要在不同人质身边悄悄播放录音。” 陈泽將行动计划跟眾人详细说了一遍。 最后录音自然是泼脏水用。 论偷袭,谁都没有岛国人玩得六。 “详细的行动方案在一份纸质地图后面,看完记得烧掉,把灰烬都弄乾净点。” “这几个戒指拿著,等撤退的时候把它放在显眼位置。” 陈泽將象徵幽灵党身份的戒指交给阿虎。 五枚戒指全是仿造万物教教主手中那枚打造的。 栽赃嘛,肯定要避免拿软柿子嫁祸,幽灵党多好的背锅对象! 阿虎接过那串戒指打量了几眼,好奇道:“这是我们组织的敌人?”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们组织有什么象徵或者名字之类的?” “大陆酒店,象徵嘛————” 陈泽摸出一枚特殊的金幣拋给对方。 阿虎拿到金幣,下意识咬了一下,“金的?” “金幣才是组织的硬通货,一件事一枚金幣,拿好別丟了。” “ok!“ 隨后陈泽又向这些人说明白撤退的路线,详细讲了一遍,他便带著小马离开庄园。 行动方案和撤退路线都在对应的地图后面有標註,只要熟读且按照標註行动基本上不会有问题。 换回自己衣服的两人,驱车进入巴黎市区。 “泽哥,我们真不需要指挥他们行动吗?” “我看你是想跟他们一起玩。” “这不寻求刺激嘛。” “寻个屁,那是掉脑袋的活,明天我们就老老实实避开那两个地方,去其他地方转一转。” 陈泽並没有凑热闹的打算。 子弹可不长眼,他不怕,他还得替自己女人著想。 小马有些遗憾道:“哇,不是吧,泽哥我们连马拉松热闹都不凑吗?” “你想去跑马拉松就去凑热闹吧。 z “那还是算了。” “小马,我真感觉你能不能去跑马拉松练练脚力。”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发哥似乎有跑步的习惯,很能跑的那种。 小马在病腿时期不好欺负,可现在这傢伙的腿已经治好,多跑跑跳跳也有好处。 “我打架不靠脚,靠枪,泽哥你去刷个记录唄。” “秀逗,我一个大老板去刷什么记录,我需要那玩意证明自己吗?” 陈泽无语了。 这个小马还真是懒。 难怪在电影里这傢伙给谭成擦完车就回去吃盒饭了,原来是懒得动弹,不想多挣几笔擦车费用。 小马嘿嘿道:“留个不在场证明也好啊。” 陈泽翻了个白眼,笑骂道:“不在场证明可以去其他地方,巴黎有很多情侣必去的打卡点,我带你嫂子她们去这些地方比去马拉松现场靠谱多了。” “也是,泽哥你不是一个人。” “老实开车少嗶嗶。” “哈哈哈!” 小马笑了,笑得很开心。 这些天他们狗粮是吃腻了。 车辆在巴黎市区绕了半小时,最后开入一处幽暗的停车场。 卡著小马的视角,陈泽隔空將车子收入自己的隨身空间。 两人从停车场另一个出口绕开闭路电视进入一处酒吧。 辗转多个地方,两人进入另一个街区的停车场换了一辆亮红色跑车。 十多分钟后。 车辆停在巴黎某豪华庄园。 没错,这处庄园也是罗拉家的房產之一。 “忙完了?” 罗拉穿著一袭白色睡裙抬头看向陈泽。 陈泽坐到她旁边一把將人搂入怀中,“嗯,她们两个呢?” “洗澡啊,你也快点洗,明天不说要去什么塞纳河左岸喝咖啡吗?” “喝咖啡的事不著急,阿may,明天你安排人成立一家娱乐公司,我们把爭取把现有的优秀音乐版权全买了。顺便再入手一些电信、能源、交通的优质產业。” “你是想让我入手大英那些国有企业吧?我爸爸已经在做了,尤其是电信方面的。”罗拉笑道。 “咱爸还挺有眼光的嘛!” “他又不在这里你就別恭维人了,那些音乐版权似乎价值不高,盗版还那么多,买了真的划算吗?” “將来会升值的,最近欧洲的经济时报我也看了不少。” “你想在这边炒股吗?” “嗯,我看到了持续好几年的牛市!”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八十年代的欧洲是股市黄金时期,从82年开始直到87年股灾之前都是牛市。 五年牛市黄金期,主要领域在电信、金融等行业。 “好吧,明天我交代人成立两家投资公司,你让小马明天配合登记信息。” 罗拉相信陈泽在金融领域的直觉。 他说是牛市就是绝对是牛市。 两家公司一家以她的名义开,另一家让小马当法人,宋子豪远程遥控当老板。 t 第276章 法国版平帐大圣? 第276章 法国版平帐大圣? 黎明时分。 阿虎带著悍匪小队前往存放装备的郊区停车场。 按照行动安排上標註的车牌號,他们在监控死角找到了存放装备的车辆。 除了必备的枪械弹药,还有好几麻袋的衣服,清一色黑袍传道士的打扮,还有配套的头巾口罩。 给悍匪和人质穿的都一样,只不过悍匪的衣服里都放有小型录音机,录音带內存的都是日语、泡菜语说的打劫语录。 阿虎简单检查一番装备后,让自己最信得过的同乡带队前往枫丹白露宫,而他则带队前往巴黎银行。 相比枫丹白露宫那种地方,巴黎银行这一条线无疑更危险。 阿虎深知他不带头冲最危险的地方,其他手下搞不好会出意外。 银行的钱不是那么好拿,金子更加难。 没错,除了票子外,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標是金子。 枫丹白露宫的行动很顺利,马拉松比赛刚进行到三分之一,行动进入最后的环节,他们敲响警钟主动暴露行动藉此牵制巴黎警力。 枫丹白露宫位於法国塞纳—马恩省的枫丹白露镇,距离巴黎市中心只有六土公里左右。 小镇上的警力有限,发生大型犯罪案件向周边城镇的警力求援很正常。 然而巴黎这边刚调警力支援枫丹白露宫,阿虎就下令展开行动。 鸣枪打了几发子弹,他们就控制了巴黎银行。 铁闸一关,银行內的所有人在他们的胁迫下,套上一身悍匪同款衣服,剩下的就是力气活。 负责接应的人將车子停在银行后门,周边还有好几辆拉货柜的货车將四周挡得严严实实。 一切都在按计划执行的时候,作为策划者的陈泽正带著三个女友在塞纳河左岸喝咖啡。 “泽哥你不是喜欢喝茶吗,怎么忽然带我们来喝咖啡?” mona很疑惑。 来欧洲之前,阮梅给陈泽收拾行李的时候,特意塞了几包上等茶叶,她当时还以为那些茶叶是要送给罗拉的父亲节见面礼,便问了一嘴。 阮梅亲口跟她说过,陈泽喜欢喝茶,带上是以防万一。 陈泽呵呵一笑:“我喜欢喝茶不假,但又不是不能喝其他,怎么你喝不习惯?” mona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纯粹好奇。” 罗拉瞥了陈泽一眼,笑道:“mona,其实阿泽他喝的可不是咖啡,而是情调。” “情调?” mona和karen对视一眼,皆是一脸懵。 咖啡什么时候能跟情调掛鉤了? 罗拉神秘兮兮地解释道:“你们没见过阿泽在娱乐公司办公室保险柜里的作品不知道,其实他那些作品里就有写这里的咖啡。” 陈泽嘴角抽了抽,他没想到罗拉记忆力这么好。 他从系统商城买的文娱创作大礼包,的確有周董的《告白气球》,可惜那玩意整个公司都没有人能唱出味道,便一直锁在保险柜里。 娱乐公司靠著那些剧本、歌曲,这半年来收益还是很不错的。 就好比乌蝇哥,此时已经是港岛二线明星,电影和音乐双开花。 虽说电影票房有水分,但乌蝇本色出演的电影反响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普通市民见到他也会称呼一声乌蝇哥。 “泽哥,他们似乎已经快得手了。 “7 这时,小马快步来到陈泽身侧低声说了一句。 陈泽隨口道:“既然这样那就启动后手帮他们一把。” “全都动起来吗?” “先远后近,你別暴露了。” “打个电话而已,应该不至於暴露吧。” “谁知道呢?” 人生地不熟的,哪怕阿虎等悍匪全军覆没,陈泽也不希望小马去冒险。 而他口中的后手是指飆车党。 利用飆车党在大马路上狂飆影响交通,从而阻碍法国警方对阿虎等人展开追捕,给他们撤离爭取时间。 这个主意还是陈泽刚到巴黎的第一个晚上想到的。 那些飆车党开的车跟他在电影《速度与激情》系列看到的车子有一模一样的改装,都有特殊的加速装置。 只可惜那天晚上他看到的车手都不是电影里的角色,都是一些路人面孔。 不过想想也是,速激的主角团都在老美那边,能在巴黎的小比赛看到他们那才是见鬼了。 当然,在巴黎的街头陈泽也不是没见到熟悉“演员”面孔,就比如杰森·斯坦森的脸,他就见到两张。 可惜都是匆匆一瞥,连名字都没来得及问人家就开车离开了。 看著小马匆匆离去的背影,罗拉好奇道:“话说阿泽你跟小马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小马喜欢飆车,前两天晚上看到了一场飆车大戏,他这会儿想去弄一辆车今晚上赛一场。”陈泽隨口道。 “飆车?”罗拉麵露狐疑,“该不会是你想飆,所以找小马当藉口吧?” “怎么会,我对飆车不感兴趣。” “是吗?我听说飆车党的车子都有氮气加速装置,可以在直线强行加速突破极限,你那么喜欢刺激,应该不会迷上那个东西对吧?” “拜託,我很惜命的好吧。那玩意听起来就不安全,真要玩车不如玩拉力赛。” 虽说陈泽现在的反应力和手脚协同能力都远超常人,但飆车本就不安全,若是遇到有心人在车上动手脚,又或者在路上找人拦路,都有可能造成致命伤害。 毕竟高速飞驰的车子一旦失控后果都很严重,拉力赛除外。 拉力赛的防滚架能保命,可罗拉说用氮气加速的车都是寻常的跑车,这玩意碰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吶,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骗人的小狗。” “mona、karen你们也都听到了吧?” “嗯嗯。 “” mona和karen点点头。 “你们纯粹的杞人忧天。” 陈泽无奈摇头,端起咖啡一口闷完。 几个街区外。 从巴黎银行取完钱的阿虎等人,开著车在街道上狂奔。 “虎哥,这趟我们发大了!” 车上所有人脸上都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一趟他们直接取光了巴黎银行的美国土特產储备,金条也取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一些保险柜的贵重物品。 他们这伙人不会开保险柜也没关係,巴黎银行的职员会开。 可以说他们这一趟是取了个盆满钵满。 “別高兴得太早,我们还没脱离条子搜捕范围。” “速度再快点,早一步到换车点,我们也能早一步脱险。” 阿虎的目光始终盯著车辆的后视镜。 这会儿他还没看到警车的身影,但不代表巴黎的条子放弃了追捕。 司机就差把油门踩进油箱了。 枫丹白露那边的悍匪此时也在公路上狂飆。 两辆小车,五辆重卡隨行。 这些重卡大多由临时聘请的货运司机驾驶,只有拉艺术品的车是自己人。 条子距离他们只有三四公里,直升机只能远远地看著,完全不敢靠近。 靠近就得吃花生米。 刚才已经有一架直升机被偷袭击落,剩下的那架可不敢冒进。 五辆重卡来回切换队形位置扰乱直升机上的条子注意力。 狂飆將近半小时,行驶到一个岔路口时,小车和重卡直接分成两队。 跑了没多久,飆车党加入到这场撤退行动。 那些飆车党里面有不少人的座驾跟那两辆小车一样。 分头行动加飆车党的加入,使得追击的直升机犯了难。 货车摆脱直升机追捕没多久,道路两侧又有两辆一模一样的重卡加入车队,而拉著货的重卡走到下一个路口一头扎进路边的某个厂房。 这个厂房是韩宾在欧洲杯搞走私的备用货仓,现在被陈泽直接拿来中转。 装货的货柜在厂房里重新喷涂外观,然后更换车头走另一条路往海边撤离点赶去。 而被换下来的重卡车头只能被拆解成零件装入另外的货柜,准备送去填海。 枫丹白露宫的悍匪成功脱困后,被陈泽提前给安排好的走私团伙拆分成不同队伍,从不同路线前往海滨城市。 阿虎等人也在换了好几趟车后彻底远离巴黎。 至於他们从巴黎银行取出来的钱,被迅速送到法国各大地下赌场完成初步洗钱。 黄金则是被熔铸成不同的工业品送往滨海城市。 夜晚。 “泽哥,那帮傢伙太爭气了!” “最重要的几件艺术品都被他们拿到了,剩下的搬了多少还没清点出来。不过钱倒是数出来了,三亿多美刀,三分之一的黄金储备。” 小马兴冲冲找到陈泽匯报阿虎等人的收穫。 “嗯,这趟活做得还算不错。” 陈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不枉他让人提前整了个叉车给阿虎等人。 没有叉车帮忙,拿个一两亿美刀都难。 果然人还是得学会使用工具! 光是现在的这些收穫他已经很满意。 “泽哥,那几枚戒指真能坑到那个组织吗?” “能不能坑到不是我们说了算,得看现场留下了什么,负责调查的警员相信什么。” “那这口黑锅他们是背定了,那些傢伙都挺鸡贼的,把阿虎他们当成了平帐大圣,要不是卸货的是我们自己人,我都相信报导上的损失了。” 小马唏嘘不已。 原本他以为找人平帐是亚洲才有习惯,没想到全世界都一样。 枫丹白露宫把好几件其他国家的藏品也报失了,那几个展厅甚至都没有悍匪光顾过。 巴黎银行更离谱,直接宣称自己丟了五亿美刀,三分之二的黄金储备。 在没收到手下传来的捷报时,小马还以为他们挣的也有报导上的多。 “习惯就好,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启程西班牙巴塞隆纳。” “这么急著离开会不会引起怀疑?” “怀疑什么怀疑?”陈泽再次强调道,“我们是来旅游的,怀疑我们做什么,还是说你暴露了?” “那倒没有,打电话我们都是用暗语,应该不会暴露。” “今天发生的事就当是一个乐子,一条新闻。不过阿虎他们要安排好返程,什么都別让他们带,也別遗留任何一人,连夜把他们送回海陆丰。” “我这就去安排。” 小马记下后快步离开。 一天后。 巴塞隆纳某广场。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要外,其他全部都要了。 “7 “不至於买这么多东西吧?” 陈泽看著这上百件西班牙手工艺品和皮具,人有点发麻。 这种进货式的伴手礼挑选,著实有点壕无人性。 这么多东西带回港岛他都不知道该拿给谁。 罗拉不以为意道:“难得出来一次,买回去再说唄。 “可是阿may你忘了梅姐似乎不喜浪费,这些东西的实用性是不是太低了?“karen提醒道。 “没关係啦,我们可以当做是买给阿泽那些朋友的。 “我看你是想让我应付阿梅才对。” 罗拉坏笑一声,“我相信你能摆平。” “啊这————” 陈泽有些无语。 阮梅的节俭他可搞不定。 想了想,他试探道:“要不我们逛完巴塞隆纳就回去吧,都出来十来天了。” “我没意见。” mona率先开口表態。 欧洲的国家有好几种语言,中文在这里行不通,英文时灵时不灵。 法语、西班牙语,mona完全听不懂,这些天纯当看客挺无聊的。 “我听泽哥你的。” karen说完,目光落到罗拉身上。 见三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罗拉眨巴著眼睛,“看我做什么,你们是三个都同意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那就这么决定了。” 陈泽暗自鬆了一口气。 要是罗拉想继续逛下去,他也不好强制启程回家。 呜呜———— 这时,一阵山地摩托车特有的引擎嗡鸣响起。 只见广场另一头的台阶上飞下来五辆顏色不一的山地摩托车。 开车的是五个穿著奇装异服的飞车党。 摩托车在他们的操控下,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穿行,完全没有將过往行人的安全当一回事。 “这是他们当地特有表演吗?”罗拉疑惑道。 karen的目光在几个飞车党身上划过,“我看著他们不像是什么好人。” “欧洲的飞车党还真多,巴黎有开汽车的飞车党,西班牙有开摩托车的,好像伦敦也有类似的飞车党。”mona忍不住吐槽道。 陈泽看著那几个飞车党后面的黄色改装餐车,目光扫视四周。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张跟“陈家驹”有七分像的双骨龙面孔。 这张面孔的出现也印证了他內心的猜测,眼前的场景跟电影《快餐车》如出一辙。 飞车党的头自长相跟山鸡表哥柯志华有七分像。 正看著,一个长相酷似“元彪”的人从餐车后来到飞车党身旁。 “喂,几位大哥,拜託你们去別处玩行吗?” “怎么,我们碍著你的了?” 他不凑过去还好,一上前几个飞车党直接唱起反调,油门拧得嗡嗡响。 见劝阻无效,大卫无奈回到餐车收拾东西。 飞车党们见大卫怂了,脸上的得瑟更浓了,竟打算在人来人往的广场飆车竞速。 mona看到有人差点被撞,气愤道:“这些傢伙未免也太过分了。” 陈泽呵呵一笑,“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罢了,你们想教训他们隨便动手。” “真的吗?” karen也有点忍不了了。 “注意安全。” 说著,陈泽拉著罗拉向后退了两步。 karen和mona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站一边,等两名飞车党呼啸而来之际,拿起旁边摊位的商品从正面横拍过去。 来不及反应的两名飞车党成员重重地摔下车。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mona她们的拳打脚踢接踵而至。 那个酷似“小黑”的人看到小弟被揍,轰了轰油门带著剩下两人冲了过来。 只可惜他们三人也是草包,没两分钟也躺在地上发出哀嚎。 “还真是样子货,看起来唬人实际上都是菜鸡草包。”罗拉唏嘘道。 陈泽瞥了她一眼,笑问道:“怎么你还质疑我看人的眼光?” “谁质疑你了?” “没有吗?” 罗拉伸手掐了陈泽一下,“没有!你不要诬陷人。” “没有就没有嘛,至於拧人玩?” “又拧不疼你。”罗拉翻了个白眼,“走吧,这围观的人太多了。” “小马,解决一下后患。” 陈泽交代了一句,带上三女快步离开广场。 小马的动作很快,那几个飞车党被架起来丟到广场的角落,这辈子都是骑不了车了,那几辆山地车则是隨机送给有需要的人。 回到居住的酒店。 陈泽躺在沙发上回想影片《快餐车》的相关剧情。 这部影片似乎有一个西班牙伯爵的女儿长相跟罗拉很像,只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偷东西和仙人跳为谋生手段,同时也是一个非常惹事的主。 不过这个女人的父亲已经掛了,但遗產还在,数额貌似还很大。 karen见陈泽盯著窗外的景象怔怔愣神,不由问了一句:“泽哥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陈泽回过神来,將她拉入怀中,轻声道:“我在想明天带你们去哪里玩。” “圣家族大教堂、阿尔汉布拉宫————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哪个近就去哪个,不就好了。” 听著罗拉的话,mona疑惑道:“阿may你对西班牙这么熟,是来过吗?” 罗拉解释道:“以前我爸爸经常带我来拜访他的朋友。” “咱爸在西班牙还有朋友啊?阿may,你要不要去拜访一下,不然让咱爸知道我们来西班牙,不拜访长辈可就不好了。 “9 “爸爸他又不是那种人,你少说这种不利团结的话!” “开个玩笑。”陈泽尷尬一笑,转移话题道:“今晚你们想出去吗?” “泽哥你想出去就去唄,我有点累就不出门了。” “我也不去。” “咏恩前两天跟我约了今晚电话联繫,阿泽你要了解港岛的情况吗?我可以帮你问问。”罗拉问道。 “问问有没有急事就行,小事不需要打听,反正过两天也回去了,到时候我找阿华了解也一样。” 第277章 苏菲亚 第277章 苏菲亚 从酒店出来陈泽来到附近的一处风情街。 刚走没几步,一辆熟悉的黄色小巴车从身边开过,並停在不远处的一家迪厅门外。 “呵呵,还真是巧合。” “什么巧合啊,泽哥?”小马疑惑道。 陈泽笑问道:“你不觉得那辆小巴改的餐车眼熟吗?” 小马往餐车瞅了一眼,眼帘微睁,“又是那两个同乡啊!我靠,还真是勤快,我去帮衬一下。” “那你跟他们好好聊聊吧,我隨便溜达一下。”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酷似罗拉的女人这会儿极有可能也在附近。 能继承遗產的伯爵之女,这可是財色兼收的好事,手脚上的那点小缺陷改起来也简单。 从小就缺乏他人关怀,也缺少一份正常工作靠自己努力活下去的机会,影片中一份餐车服务员的工作机会就能让她改过自新,可见其心肠並不坏。 几分钟后,陈泽在一条站街女齐聚的巷子找到了这个落难的伯爵之女。 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带著淡妆,穿著一身鲜艷的上衣配上蓝色短裙,紫红色的丝袜紧贴那双修长美腿。 打扮虽艷俗,但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气质,在一眾站街女郎中异常扎眼。 “小姐,多少钱?” 一名头髮稀疏的中年男性凑上前询价。 “一万五千。” “三千怎么样?” “留著当棺材本吧。” 三千的报价,苏菲亚立马就分辨出这不是自己的猎物。 陈泽来到对方身旁,低声道:“嘖嘖嘖,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呢?” 听到“贼”字,苏菲亚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但看清楚陈泽的面孔,她又淡定了下来,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没见过陈泽这个人。 定了定神,她扭头问道:“这位先生,我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但我能看出你跟这里的女人都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呢?”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 “. ” 面对陈泽那戏謔的目光,苏菲亚没来由一慌,脑海中不断回想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时候扒过陈泽的钱包。 “人的一生有无限可能,你年少时遭遇的苦难不应该成为束缚你一生的枷锁,小姐,你是本地人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是来这座城市旅行的,正缺一个导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请你给我当导游,两百美刀一天。” 苏菲亚微微一愣,令她感到奇怪的是,陈泽看她的眼神居然没有像那些询价的嫖客一样。 她皱眉道:“为什么选我?这里有那么多人。” “因为我觉得你需要换一种活法,马有失蹄,人也有失手的时刻,你觉得你能一直走运下去吗?” “我们明明没见过,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对我很熟悉,你这算是东方神秘法术吗?能掐会算?” 苏菲亚有种被陈泽看透的感觉,在这一刻她似乎没有任何秘密。 “我可不会什么法术,因为我算不出你的名字,认识一下,我叫陈泽,一个国际掮客。” “国际掮客?” “嗯,平时就挣点情报费又或者卖点別的东西挣外快,你叫什么?” “苏菲亚,职业嘛————” 苏菲亚微笑著伸一只手似要拍去陈泽衣服上的灰尘,可藏著下面的一只手却要摸向陈泽的钱包。 陈泽抓住她那只不老实的手,轻笑道:“苏菲亚小姐,你的职业我看出来了,这种小伎俩不用浪费在我身上。” “我只想测试一下国际掮客的能力,你及格了,那么你还需要导游吗?” 被抓住的苏菲亚也知好歹,直接服软。 “导游小姐,你变脸的速度真快。” “是吗?” “这是接下24小时的工资。”陈泽手一晃从储物空间取出两张绿油油的美钞,“补充一句,我除了是个国际掮客外,还是个企业家、慈善家、魔术师————” “陈先生你还真是多才多艺。” 苏菲亚笑著恭维了一句。 一百美刀能换一万五千西班牙专属货幣比塞塔。 看在三万块比塞塔的份上,说几句好话提供情绪价值也是应该的。 “我说这些可不是想要你的恭维,你的导游服务要是能让我满意,我可以给你一份长期工作,让你过得体面一些。” 这会儿苏菲亚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自己能继承丰厚遗產,陈泽画的这个大饼还真触动到她的內心。 稳定了且体面的活法—————— “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会努力让你满意的。” “我有女朋友,比你还漂亮的那种,所以不要把我想的太齷齪。” “呃————” 苏菲亚面露尷尬。 难怪陈泽没被她给迷住,合著是个“妻管严”!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她不用提心弔胆。 “走吧,我保鏢在那边,接下来你得带我逛逛巴塞隆纳的夜市。” 陈泽招呼一声,转头往小马所在的黄色餐车走去。 苏菲亚迈步跟上,有些好奇道:“你离开保鏢这么远不怕危险吗?” “你是在替有可能对我行凶的倒霉蛋问吗?”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在问你?” “呵呵,你以后会知道答案的。” 此时此刻,小马边吃边跟托马斯和大卫閒聊吹牛。 托马斯和大卫两人看到苏菲亚的身影,皆是瞳孔一震。 “我好像看到公主了。”托马斯有些不敢置信道。 大卫眼睛直勾勾盯著苏菲亚,篤定道:“不是好像,就是公主来了。” “公主?西班牙公主吗?” 小马听著两人的呢喃很是疑惑,扭头往后看去,却见陈泽带著个气质绝佳的美女走了过来。 “我靠,泽哥不愧是你啊!”小马竖起大拇指,笑著感慨道:“这么快就又给我们找了个大嫂。” “大嫂好!” 他起身朝著苏菲亚问了声好。 这一声问好直接將苏菲亚给整懵逼了。 她跟陈泽只是僱佣关係,压根不是什么情侣,更不是夫妻关係! 托马斯和大卫的心也在这一刻碎了。 陈泽没有解释,直接问道:“小马,看你吃得满嘴油,这两位同乡的手艺应该很不错吧?” “托马斯和大卫他们做的这些,有点家乡的味道,尤其是这个春卷,泽哥你要不要也来点尝尝?” 小马的热情推荐,让陈泽回想起《英雄本色》影片中对方在街头吃粉的画面。 “那就试试吧。”陈泽看向苏菲亚问道:“你呢?想要点什么?” 苏菲亚扫了一眼餐车的招牌:“一杯咖啡,谢谢。” 陈泽挑挑眉,“晚上喝咖啡容易失眠。” “嗯————那换可乐吧。” “不点些別的东西吗?不用替我省钱,我对待自己人都很大方。” “好吧,那就再来个汉堡、再来份沙拉。” 小马赶忙招呼道:“大卫,托马斯麻烦了。” “稍——稍等。” 大卫耷拉著脸备餐。 人世间最悲惨的事莫过於自己心仪的姑娘跟了別人。 托马斯这个双骨龙倒是看得开,女人只会影响他挣钱的速度,动作麻溜地整了两杯可乐送到陈泽和苏菲亚面前。 大卫磨蹭了两分钟也出餐了。 如小马所言,大卫的手艺確实让陈泽仿佛回到港岛茶餐厅吃东西的感觉。 在苏菲亚的带领下,陈泽逛了逛附近这条风情街周边的情况。 回酒店之前,他还不忘去打包几份大卫他们弄的快餐,带回去给罗拉她们品尝。 出来这么多天了,欧洲的饮食確实没港岛的丰富。 回到酒店楼下。 小马识趣地提著宵夜先行上楼找其他保鏢兄弟开餐,家乡的味道,在异国他乡尤为可贵。 苏菲亚抬头望著酒店招牌,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这可是巴塞隆纳最好的酒店,一晚上好几百美刀。 陈泽扭头看了她一眼:“傻站著做什么?” “没——没什么。” “酬劳你都收了,別想著逃跑,跑不掉的。”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那就上楼吧。 “6 “我不需要重新开一个房间吗?” “你把刚到手的薪水花掉,隨便你好了,这上面最好的房间有好几个臥室,带独立门锁。” 后半句陈泽刻意加重了语气。 这小妞的担忧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苏菲亚犹豫再三,道:“我——我先上去看看,合適的话,我就住,不合適我再下来租另外的房间,我绝对不会跑。” “隨你。” 陈泽快步进入电梯,后者赶忙跟上。 顶层总统套。 罗拉、mona以及karen三女正围著一个电话,跟远在港岛的阮梅、欧咏恩等人通话。 作为巴塞隆纳最好的星级酒店,能打跨国长途电话很正常。 咔嚓! 房门打开,三女齐刷刷扭头望去。 提著宵夜的陈泽看著三人诧异道:“还在聊电话呢?” “有时间多聊一————”罗拉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跟在陈泽身后的苏菲亚,皱眉道:“阿泽,她是谁?” 苏菲亚此时也有点懵。 不是,还真有女朋友啊? 还是三个各具特色且不逊色於她的大美女。 难怪陈泽眼里没有对她肉体的渴望,合著是天天吃精粮的主。 在这一刻,苏菲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刚找的导游苏菲亚————”” 陈泽將苏菲亚的基本情况跟三女简单说了一下。 当然,苏菲亚的身世他並没有说出来。 身世这种东西还靠那个管家亲口解释比较好,他说出来就变味了。 听到苏菲亚是玩仙人跳的行家,罗拉三人看向陈泽的目光有点古怪,那眼神仿佛在问,请她回来,明天她们的钱会不会被洗劫一空? 苏菲亚赶忙开口解释道:“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那么做的,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妈妈就进了精神病院,从那天起我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我去餐馆洗过碟子,给人擦过鞋,做过很多零工。 可从来没有人肯帮我,每一个接近我的男人不管他们付出了什么,最后都想占我的便宜。 对付这种人,我就偷他们的钱算是小惩大诫,给他们一点教训。” “十四岁就出来打拼啊?那不是跟泽哥差不多,他好像也是————” karen记得阮梅说过陈泽十五六岁就出来混,从城寨出来就去报名当差,但不够三个月就被扫地出门,做生意不成就当了古惑仔。 苏菲亚听到karen的话,十分诧异:“你也有同样的经歷吗?” “我比你好一点,所以我才能看得出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 “算了,你们聊,我先去洗个澡,阿may替我跟阿梅她们带个好。” 陈泽脱掉外套钻入浴室。 罗拉见此,对著电话另一头说了两句便掛掉了。 三女围著苏菲亚一人一顿旁敲侧击。 第一次被这么“热情”对待,苏菲亚刚开始还有点不知所措,但很快她也放开了。 罗拉她们三人没有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歧视,眼中甚至还有同情。 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12点多。 给苏菲亚安排好次臥,陈泽拉著罗拉三人回房间“休息”去了。 豪华酒店最好的总统套,住宿条件堪称顶级,然而苏菲亚这一夜失眠了。 无他,主臥门没关好,里面蹬车的声音有点大。 她实在想不明白,三打一的局面为什么会传出求饶声。 嗯,房门没关倒也不是陈泽故意为之,而是他们都下意识忽略了套房內还有外人暂住0 翌日。 陈泽四人看著苏菲亚顶著两个黑眼圈,眼中都有点意外。 “苏菲亚你这————”mona指了指眼眶,问道:“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karen猜测道:“是不习惯酒店的床吗?” 5 ” 苏菲亚目光泛著点幽怨,一言不发地扫了几人一眼。 罗拉对上那幽怨眼神,立马意识到可能是昨晚动静太大吵著对方了。 她赶忙开口道:“咳咳,那个苏菲亚要不你吃完早餐,再眯一会儿?” 苏菲亚摇了摇头:“不用,我收了你们的导游费,今天要先完成工作。 7 一杯咖啡下肚,苏菲亚也稍微打起精神来。 三个女人就能凑一台戏,四个就更热闹了,但这也苦了陈泽。 以往他想牵哪个的手就牵哪个,现在嘛都贴到苏菲亚身上。 理由也很简单,苏菲亚渴望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