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民国高武我修仙!》 第1章:时代变了!(新书各种求!) (架空世界) 大新民国, 元年七月二十九,早六点, 津门·安平县·城东, 坐忘观·正殿, 三清祖师雕像前。 “无上道宝……当愿眾生……常侍天尊……永脱轮迴……当愿眾生,学最上乘……不落邪见。” 一个穿著藏青色道袍的男人坐在蒲团上,以著带著韵律的腔调咏唱完早课最后的三皈依。 做完早课,道袍男人並没有立即起身离开蒲团,而是回想一下早课,给自己打了个九十分。 “还行,这次进步了不少,至少在讽诵四部和十二誥的没有像之前一样磕磕绊绊了……” 道袍男人小声嘀咕,嘀咕完,在心中默念一声图来,心声一落,一道血色光华乍现眼前。 紧接著,血色光华均匀的在他视线前摊开勾勒,形成一副四周边缘有著古朴云纹和某种神异符籙的长条形状的空白画卷。 画卷浮现眼前,道袍男人没有看向空白的画卷,而是看向画卷边上的一行字。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天赋:慧眼】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 【法:金光神咒(入门)】 【技能点:1】 “算了,回头再点,反正距离这个月还有……”赵政把视线从上清大洞真经和金光神咒后后面若隱若现的加號收回。 他看向一旁墙壁上的掛历,確定距离这个月结束还有三天后,再度看向面板。 “过了这个月,看看下个月一號的时候技能点会不会如同这个月一號时增加再说,不过没想到我已经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赵政心中感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具体怎么穿越的,他不清楚,反正他只知道醒来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津门地界。 这个世界的情况有点复杂,也有点和前世似是而非,就像刚没了的大陈朝廷一如前世的是因为外国列强入侵而没的。 他说复杂,主要是因为这个世界除了外国列强和如今割据四方的军阀以外,这个世界还有妖魔鬼怪,是的,妖魔鬼怪。 不过好在他自带了一个可以加点的人生百態图,而且除了这个图,他还有个师父,虽说……正想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道观的大门外响起。 咚!咚!咚—— “茅道长可在?” “在呢!” 听著道观大门外面传来的粗獷汉子的声音,赵政应了句起身,心里暗道一声生意来了。 离开正殿,赵政越过摆在正殿大门前十多米的一尊巨大香炉来到被上了门栓的大门前打开大门。 “嗯?是你啊,你师父呢?” 穿著洗的发白短打,脖子掛著一条泛黄破烂粗棉毛巾,一副黄包车车夫扮相的中年汉子一边说,一边急匆匆的走进院子。 赵政不急不缓的跟著,见对方发问,伸手指向院墙东边角落道:“那儿呢。” “???” 中年汉子看著院子角落的新起的坟包和墓碑一愣,他瞪大眼睛的看看坟包再看看赵政,如此重复几次,他咽著口水道。 “那……刚才是谁应的我?” “我啊,你问我师父在不在,我说的在,嗯?我说我师父在有问题嘛?”赵政疑惑道。 “好……好像没问题!” 汉子嘴角抽搐的回答道,毕竟赵政的师父確实在,只不过……是在院子里的坟墓里。 汉子没有纠结茅道长怎么死了和怎么被埋在了院子里,只是嘴里喃喃的道著完了完了的转身,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 “家里闹鬼了?” 赵政眯著眼睛,天赋慧眼让他看到了这个中年汉子身上残留的一缕缕微弱阴气。 【天赋:慧眼】 【介绍:无见无不见者,观实相】 直白点就是他可以看到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里包括鬼! “嗯?你能看出来!” 汉子惊讶回头道,赵政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坟包和墓碑:“怎么说我也跟我师父学了点!” “可是……” “先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再说吧!” 赵政开口打断,转身走向院子边上的石桌,摸了摸石桌桌上的茶壶,確定茶水还温著,倒了两杯茶,坐下对著犹豫不前的汉子道。 “来,喝茶!” “好。” 汉子犹豫一下,走向石桌,不过在走向石桌前,他先把门关上了,看得赵政挑眉的摸了摸后腰。 过了十几秒,待得汉子入座喝了口热茶,定了定神这才缓缓道:“我发现我那儿子最近有些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他……好像……不是他了!” “嗯?” 赵政露出愿闻其详的眼神,示意汉子继续,汉子继续开口诉说,汉子本名张七,熟悉的街坊邻里都喊他一声张老七或者车夫七。 张老七平日里靠著在安平县里拉黄包车討生活,再加上他有个好婆娘在城东苏家当厨娘,家里的日子过得倒是还算不错。 二人生有两子,二儿子有个聪明伶俐的脑袋,现在在学校读书,大儿子就不行了。 赵政有心想让对方说重点,不过看对方的样子,他觉得算了,只是继续听著张老七说著。 待得张老七说完,他心里总结了一下,具体情况就是张老七的大儿子突然不混跡帮派了,並且……变好也变得孝顺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往日里回家,不是没钱了问我们老两口要钱,就是在外面吃了亏,受伤了,可是现在他变了,变好了,变得不像他了!” 张老七说著,他的脸上露出惊惧之色用著双手抓著赵政的胳膊:“这根本不是我儿子啊,我那儿子什么尿性我能不清楚嘛……” …… 安平县·城南 一处有著三间堂屋和四间厢房的院子里,穿著一身黑色马褂的赵政坐在堂屋里的桌子旁,他的目光通过堂屋大门看向正在院子西墙阴影下劈著柴的张大器。 也即是张老七的大儿子! 赵政没有立即开口,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院子东墙那些劈好码好的成堆木柴。 “怎么样,我儿子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张老七面色微白的小声询问道。 赵政收回视线,眉头微拧的看著张大器几秒,才小声开口道:“你的二儿子呢?” “怎么了?这个小畜生还想害我家老二?” 张老七面色一变的惊呼道,意识到声音有些大的他,连忙小心翼翼的看了张大器一眼。 在发现对方没有看他,仍旧在劈柴后,他心中重重的鬆了一口气,快速小声的对著赵政道。 “小二他上学去了,应该刚走,小二可比这个小畜生有出息的多……” “你老婆呢?” “去苏家做工去了,怎么了?难道它还想要害我婆娘?”张老七面色微白的颤声道。 “所以,他该见到的人都见到了?” “嗯?你什么意思?” 张老七听著赵政的话一愣,赵政凑近张老七耳畔小声嘀咕句,张老七面色大变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个装神弄鬼的傢伙,你给我滚,假的,都是假的,你才……”张老七愤怒的开口,说著就抡起拳头。 赵政没有说话,早有准备的他把化作掌刀左手对著张老七的脖颈来了一下。 嘭—— 隨著张老七晕倒趴在桌子,正在院子西墙阴影下劈柴的张大器停止了继续劈柴。 张大器的右手紧握著斧头,抬起头露出苍白且泛青的脸,用著阴沉的目光看向走出堂屋的赵政。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来院子东边站在阳光下抬起头眯著眼睛看了东边初升的太阳一会。 然后,赵政才收回视线,看向正在阴影下死死盯著他的张大器,道:“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对吧?” 张大器没有开口回答,他扭头看了眼堂屋门口趴在桌上陷入昏迷的张老七,然后看向赵政,张了张嘴用著嘶哑的声音道。 “你不应该告诉他的……” “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赵政嗅空气中的臭味无奈道,隨后转身看向堆满院子东墙木柴,劈好码好的一大堆木柴。 “柴已经够他们用了……你的孝心他们看到了,你呢,也该走了,毕竟你早就死了!” 说著,赵政转过身嘆息一下,眼神平静的看向张大器那犹如尸体般苍白的皮肤,和缠著一层层布的双手,被几只嗡嗡嗡苍蝇环绕的双手。 赵政平静的眼神变得稍微的复杂了一些道:“都臭了,该走了,不然他们看到你的尸体烂了……” 赵政没有再继续顺著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破执符道。 “来,我帮……” 嗖——嘭! 侧身躲过飞斧的赵政扭头看著嵌入柴堆里的斧头,他眯著眼睛回过头看向张大器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对……” 张大器用著嘶哑的声音道。赵政眉头微皱的双手互捏,发出咔嚓咔嚓的骨骼脆响道。 “是你……逼我的!” “呵呵,是又如……你!” 张大器面色一变的瞪大眼睛看向从背后掏出一把盒子枪指著他父亲的赵政。 赵政笑呵呵晃著手中盒子枪:“快点儿的,把执念放下,不然我就开枪毙了你的老子,看看你父亲能不能变成像你这样的中阴身!” “你……不讲规矩……” 张大器瞪大眼睛怒视赵政…… 第2章 :守尸魂里中阴身!(新书各种求!) 过了一会。 “还是这玩意好使儿……” 赵政收起作为他师父留下来的遗產之一的盒子枪,看向一旁地上脑门被他贴了一张可以破除执念的破执符后彻底死亡的张大器。 被迫放下执念的张大器! “时代变了啊……不过不是我非要逼你离开,而是你已经死了,你再待下去对你家里人不好……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人鬼殊途啊……” 赵政嘆息道,张大器的孝心他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孝心之中藏著的危害他看得更清楚。 不提张大器一身可以让人发病损根本的阴气,光提张大器那身持续腐烂的躯体所带来的危害他就得让张大器死,毕竟张老七说过张大器和他们一起吃饭的! “我儿子没死,我儿子没死,我儿子还活著,大器,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从昏迷中醒来的张老七跑到张大器面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抱起张大器。 哭著,他抬起头怒视赵政,把张大器放在地上站起来,用著充满血丝的眼睛盯著赵政。 “都是因为……” 张老七不说了,在赵政手中对准他脑门的盒子枪下,他快速的恢復了冷静和理智。 “掏钱,结帐!” 赵政面无表情的拿著手中的盒子枪对准张老七额头道,过了会,他看著手中的三块大洋,瞥了眼有些破烂的院墙,道了句多了的把其中一块塞到张老七手里道。 “拜拜!” 说完,赵政揭掉张大器额头上已经没效果的破执符,转身离开,待得到了院子门口他才把盒子枪收起,收起的同时心里开始默数。 “三,二,一……咦,这老小子还没回过神?” 正想著,张老七那带著愧疚的声音从的背后的院子里响起:“赵道长对不起……” “嗯?” 赵政故作诧异的转过身,只见张老七擦了擦眼泪,一脸愧色的小跑过来道。 “赵道长,我刚才其实不是真想对你动手,只是我一时间接受不了我儿子……” “我明白,我理解,放心吧,我不生气……”赵政拍了拍张老七的肩膀道。 想了想,他指著院子里躺尸的张大器解释道:“正常人身死,一般都是七魄先散,三魂在离,你这大儿子则是意外的没散离乾净……” 人体当中的三魂和七魄主生理机能,二者的散离大多会导致肉身失去生理机能。 也就是俗称的死亡! 可是张大器却因为意外情况让自身的三魂七魄未散乾净,特別是三魂中的爽灵滯身和胎光不升,让张大器仍有活著的生理感知和行动能力,以及思考能力。 这也是造成张大器明明早就已经死了,但却还可以走动进食的原因,不过死了就是死了,再待著也只是害人害己罢了。 “原来如此……” 张老七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也大概懂了他儿子之前的状態,不由的更加愧疚。 “道长,对不起……” 说著,张老七就要跪下,赵政连忙扶起张老七,道:“好了,还是快点给他安排下葬吧……” “那……” “送葬科仪我还没学呢,你还是找別人吧……”知道张老七要说什么的赵政摇头婉拒道。 驱鬼治邪他可以,送葬之类的他目前还在学习,想著,赵政瞥了一眼张老七身上打著补丁的衣服,顿了下,继续道。 “其实你没必要浪费这个钱,我师父死的时候我都是直接埋的,做法事其实不是必须的……” 又和张老七聊了会,赵政在第三次拒绝张老七要给他的第三枚大洋后告辞离开。 別看两块大洋看似很少,可是对於眼下这个时间点来说,两块大洋可是很多很多的。 要知道以当下的物价,一般的一家四口一个月的生活所需也不过才三四块大洋罢了。 三块大洋足够让普通的一家四口过上时不时可以吃上一顿肉的……体面生活了。 赵政没有坐黄包车,而是步行走向他的道观,他掏出已经没了神光的破执符看了看。 “观里还有三张破执符,看来得照著再画几张了……硃砂,观里还有存货,公鸡血……好吧,今天又得吃鸡了!” 赵政收起破执符,抬起头看向眼前逐渐热闹起来的大街,青石板路的两旁摊点密布,糖画甜香混著麵茶糕点的热气四散。 再远点的路边上有正在耍猴翻跟头的,也有汉子顶瓷碗踩单绳的,震耳的铜锣声里的喝彩声不断,就是铜钱落地的清脆声有些稀少。 赵政静静的看著那些叮噹穿梭的黄包车上面坐著的穿著长衫马褂,或穿著短袄洋装的人们,再看看那偶尔鸣笛的小汽车。 “都是民国,怎么这个民国的妖魔鬼怪就那么多呢……” 赵政心中吐槽,他吐槽主要是因为像是张大器这种情况,在他师父还活著的时候,他就曾跟著去处理过一次了。 对方和张大器一样,都是守尸魂变体的中阴身,死而不知,宛若活人的中阴身。 思索著,赵政的耳朵微动,寻声抬头看向远处屋顶上正在一追一逃的两个男人。 追的男人大喊別跑,被追的男人啥也不说,就是一个跳跃跳出了七八米的距离。 “好吧,差点忘记了这个世界有著武道仙道这种超凡存在……话说,我要不要像这些武者一样去掛靠个帮派和鏢局什么的来赚点外快……”赵政胡思乱想的向著观里走去。 半个多小时后, 城东·望云路49號·坐忘观。 拎著一只哪怕被捆著也不忘记挣扎大公鸡的赵政瞥了眼大门门槛上还在的记號。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他没关上大门,毕竟他这可是道观,虽然道观有点小,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就是了。 “嗯?” 拎著公鸡走进厨房的赵政停止处理公鸡的想法,心有所感的在心里道了句画来。 心声落下的一瞬间,逐渐浓郁的血色光华再次乍现赵政眼前,那一卷看起来很长很长的古朴画卷再次浮现,不过不再是空白。 而是自己分割出来了一篇! 篇里出现了一副眨眼间生成的水墨画,画中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张大器。 与此同时,一道縹緲空灵的声音缓缓响起:“半生未展凌云志,化作孤魂为父薪。斧影劈空皆是幻,只留余烬慰双亲。” 恍惚中,赵政看到了一道道模糊的画面,或者说,张大器的过往的二十年。 我叫张大器, 名字是我爹找算命先生取的! 我爹在我小时候常对我说我是大器晚成的人,那时候我不懂,不过我觉得很厉害。 不过当我那个比我更聪明的弟弟出生之后,我发现我爹娘好像並不是那么的疼我了。 不过无所谓,这个世道光靠聪明可没用,我会证明自己的……然后,我就因为我长得比较壮实的缘故加入了一个帮派。 其实我爹更想让我也去当黄包车车夫,就像他一样,不过我更想和他对著干。 原因嘛,我想证明一下我没有他帮忙也可以出人头地,能比我那个上学的弟弟强。 只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混帮派的人也就看起来威风,说到底还是做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做些我小时候很討厌的事……我好像变成了我小时候討厌的人。 可是,我已经加入帮派了,再加上津门这地界太讲究规矩了,我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混。 一开始还好,我只是跟著他们去收些保护费,看著他们用著什么剁手指捅自己的狠手段嚇唬那些铺子的老板和伙计。 老实说,我觉得他们好傻!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不捅对方,而是捅自己,不过……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的。 我……討厌规矩。 可是很快,当剁手指的事情轮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怂了,当然,我没有完全怂。 我没有傻乎乎的剁自己的手指,我只是给自己大腿来了一刀,然后我就成功的从那个被我嚇得瑟瑟发抖的药铺老板手里收到了保护费,再然后我就回家躺了三天。 三天后,我开始向家里要钱,因为我不想当小混混了,我想当大混混,不用挨刀子的大混混。 可惜,钱花了又花,老头子都开始盼著我死了,我娘都打我骂我了,我还是没成为大混混。 我开始发现想要成为不挨刀子的大混混远比我想像的要困难,再然后我就开始花天酒地了。 其实也算不上花天酒地,就是花我爹娘的钱去喝花地,嗯,小柔的手可真软吶~ 他们不给,我就揍他们,不是我不孝顺,只是凭什么他们那么疼我的弟弟。 凭什么我弟弟可以读书, 凭什么我只是个混混! 再后来,我好像有点死了,我清楚的记得自己死在一场因为帮派爭地盘的火拼当中。 可是我又觉得我没有死,因为我好像……还活著,我能跑能跳,就是不怎么饿。 对於不饿这一点我觉得很好,起码可以省去很多饭钱了,就像我小时候挨饿的时候就常常想著要是人不会饿该有多好啊! 不过很快的,我发现我不仅仅不会饿,我还开始臭了,怎么洗也洗不乾净的臭。 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不过我见过很多的死人,我知道这是尸臭,然后我就开始怕了! 怕了之后……我开始想家了! 我凭藉死后的不怕疼成功的把借出去的钱都收了回来,还退了帮派,然后我用这些钱买了很多的柴开始劈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津门的冬天有点太冷了吧,又或许是因为我在小时候看到过很多次那个老不……我爹累了一天回家还要劈柴的画面。 哦,对了,我还趁著晚上的时候去揍了那些欺负过我爹娘……和欺负过我弟弟的邻里们。 我这么做的原因嘛,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呢,我知道我得为家里做些什么…… 很奇怪,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孝顺他们的才对,就像我不应该偷偷把剩下的几块大洋塞进我弟弟存钱的那个小盒子里一样,明明,我很討厌我这个弟弟的…… 好吧, 我不討厌他, 我只是討厌这个世道…… 一道道模糊的画面和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呢喃结束,赵政沉默一会,看著眼前人生百態图里名为中阴身的一篇水墨画嘆息道。 “唉……咦!” 赵政轻咦一声的看向卷首小字。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天赋:慧眼、舍受】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 【法:金光神咒(入门)】 【技能点:1】 …… 【天赋:舍受】 【介绍: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 “我好像……不怕疼了?” 赵政感受著天赋舍受带来的效果心中诧异的想著,正想著试试,一道带著恶意的声音就从大门外响起。 “赵道长,你师父生前难道没教过你规矩二字怎么写的嘛?” 第3章 :夜半无人敲门声!(新书各种求!) “这还真没有,没办法,师父他老人家死的早,怎么,秦师叔你想教我规矩二字怎么写啊!” 走出厨房的赵政一脸笑呵呵的看著走进来道观院子里的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道士道。 “张老七的事你做错了!” 独眼道士,也即是秦道长冷著一张脸,用著仅有的右眼阴沉的盯著站在香炉对面的赵政道。 赵政听得心头一乐,知道这是来找茬的,摇头笑道:“秦师叔,你的意思是我有生意也不能接咯?怎么,你这是想绝了师侄的活路?” “张老七是城南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们这些修道的何时有向那些胶皮一样划地盘的规矩了,再说了,今儿可是是他来这儿找的我,又不是我过去找的他!”赵政闻言反驳道。 论讲道理他自问不弱於人,大不了讲不过的时候他直接和对方讲物理就是了。 再说了,这秦道长明摆著是看他师父仙去了,想要过来欺负他,把他赶走的坏人。 “呵呵,看来你师父生前还真没教过你规矩二字怎么写,今天就让师叔好好教教你……” 字未落,秦道长便足下一动,身若游龙的瞬息越过身前香炉,扬起大手来到赵政面前,一副要给赵政一巴掌的样子。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早就防备秦道长的赵政瞬间催动金光神咒,体表微弱金光绽放之际,左臂架起格挡而去。 嘭! 一声闷响自掌臂碰撞处发出,赵政面色不变,环绕微弱金光的右手握拳直袭对方面门。 打脸而已,谁不会啊! 秦道长的面色不变,眼中惊讶一闪而过,脸上冷意更盛的抬起左手作爪抓去。 待得嘭得一声闷响过后,一个退后两步,一个退后三步,退后三步的自然是赵政了。 赵政面无表情的双手互捏一下发出些许骨骼脆响的看向秦道长道:“再来!” 赵政一如秦道长之前一般,来了个声未落,足先动,脚下箭步一衝,瞬间躥到秦道长面前,扬起巴掌对著秦道长面门拍去。 他没別的意思, 谁想打他的脸他就要打回去! “哼!” 秦道长冷哼一声,足下一动,身若游龙来到赵政身旁,一拳对著赵政太阳穴轰去! 游龙步? 还是八卦游龙掌? 赵政心中念头疯狂转动,开始侧身变招躲避这一拳的同时,收拳起肘对著秦道长胸口砸去。 嘭!嘭!嘭—— 几个呼吸过后,待得砰的一声,已经交手十几招的二人齐齐退后数步拉开距离,秦道长面色难看的盯著眼前的赵政。 “这小子……好狠!” 秦道长看著中了他数招,可是脸色却一点变化也没有的赵政,心生退意的冷哼一声离去。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秦道长自知扛不住赵政这种不知疼痛不要的打法。 他都感觉快疼的忍不住了,可是赵政却面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就仿佛没有疼觉一样。 “秦瞎子,慢走不送哦!” 赵政笑著开口,一句秦瞎子让秦道长足下一顿,他捏著拳头回过头死死的看了赵政一眼,隨即冷笑一声的回过头道。 “赵道长,我看你印堂发黑,明显寿不久矣,小心天黑路滑,落个死了也没人收尸的下场!” “你错了,我师父给我批过命,说我福星高照,禄星在门口,寿星来了都不愿走,我此世可是当活九十九!反倒是秦瞎子你,我看你今天晚上必有血光之灾!” 赵政摇头笑道,左手来了个小六壬的掐指起卦,瞧得秦道长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大步走出因为动静而人满为患的道观大门。 待得秦道长远去,附近的邻里这才看向赵政道:“阿政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这个秦瞎子怎么过来找你麻烦了?” “阿政,张老七是谁?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 赵政解释一下事情原委,对著这些邻里道:“这个姓秦的本来就和我师父不对付,这次不过是找个理由想把我赶走罢了!” “他敢,阿政你別怕,下次他再来找你麻烦,我们就去到找那些洋巡捕过来治他……” “就是,老茅活著的时候他不敢过来,老茅死了,他过来欺负你一个孩子算什么事儿……” “可不是啊,不过依我看,阿政你还是躲一躲吧,虽说拳怕少壮,可是这位秦瞎子可是有两个壮得跟牛一样的徒弟……” “是啊是啊,而且这位秦道长据说还有一手剪纸成人的本事,阿政你要小心啊……” 邻里们纷纷开口道,赵政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不傻,我师叔过几天就来了,等我师叔过来,我就让我师叔找他麻烦去!” 又和邻里说了几句,等这些邻里这才散去,赵政则来到主殿內,面无表情的擼起袖子,看著胳膊上一块一青一块紫的地方。 再看看胸口上的掌印,赵政心中露出诧异,无他,他真的没感觉到什么疼痛。 不是没知觉,而是他的痛苦忍耐力的閾值被提高了,高到他对这些痛苦没什么感觉。 “多亏了这个天赋舍受,不然今天我恐怕……算了,先忍了,对方无论是道法还是拳脚的实力都比我强,等我师叔来了再说……” …… …… …… 城南, 清印观外。 唰——嘭—— 刚进大门的秦道长只见一个大麻袋落下,紧接著,他就感觉脑门被一根棍子狠狠一砸。 来不及惨叫,秦道长就隨著一阵嘭嘭嘭的棍棒声陷入昏迷,过了十几秒后,做了偽装的赵政停止挥棍,確定对方真的陷入昏迷了,飞快关上道观的大门。 “说了你晚上必有血光之灾!” 赵政心中嘀咕,把秦道长身上的麻袋拽到一旁,確定秦道长还没死之后开始搜身。 搜完秦道长,赵政飞快来到主殿窗户旁,看了眼主殿地上比秦道长伤势还惨的两个汉子,然后开始寻找他的精神损失费在哪儿。 待得寻找结束,赵政离开道观,在七转八转的兜了个圈子,这才从后门回到他的坐忘观。 飞快的换好衣服,卸下偽装,赵政来到主殿,把供桌下面正在播放他念道经声音的大號录音机关上,和从秦道长那里得到的精神损失费一起藏好之后。 赵政重新回到主殿,来到三清天尊雕像前抓起大把供香,运转点香术翻手啾得一下点燃手中大把供香放进香炉。 “祖师啊,不是弟子这次不想正著来,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再加上弟子正著来打不过……” 赵政心中喃喃,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个世道的错,如果不是这个世道吃人。 他又怎么会去敲闷棍!! “都怪这个该死的世道……” 赵政心中喃喃,抬起头看著眼前在香火青烟的笼罩下面容逐渐模糊三清天尊雕像。 “修炼……顺带加点!” 赵政来到蒲团上,直接唤出人间百態图,心念一动的对著金光神咒后的加號点去。 危险即將来临, 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金光神咒括號里的入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小成,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一道道他不停修炼金光神咒的记忆。 “这下应该够了吧?” 赵政看向体表隨著他的念头而浮现出来的不再微弱,而是璀璨的金色光芒。 他说够了吧,主要是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想要赶走的他不只是秦道长一个道士,还有別的道士神婆之类的。 不然,以秦道长昔日和他师父斗法输了一招就连城东的生意都不做了的这种在意麵皮的性子,今天断然不会来找他麻烦的。 “接下来……继续修炼……” “然后等师叔过来……” 赵政开始修炼,至於睡觉,他觉得都修道了就不应该睡觉,反正他是一点也不困! “嗯?谁大晚上敲门?” 赵政听著道观外面传来的砰砰砰的敲门声,眉头微皱的起身喊道:“谁啊!” 声落,门外久久无人回应,有的只是越发急促的敲门声,让走出主殿的赵政停在香炉前道。 “说话!” 砰!砰!砰…… 依旧没人回应,有的只是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密集的沉闷敲门声响彻在夜晚的道观…… 第4章 :赵政:我还是太善良了!(新书各种求!) 夜。 微弱的月光,古朴的道观,赵政面无表情的站在香炉旁,听著打破道观的密集敲门声。 “说话!” 嘭!嘭!嘭—— 结果依旧一如之前没人回应,有的只是在密集的敲门声下微微震颤的道观大门。 没有看到阴气和煞气的赵政鼻翼抽动,嗅著空气的味道,他眯著眼睛迈步上前。 二十多秒后, 道观外,斜对面巷子。 可以看到道观大门的地方! ┴┤_●) 秉承著安全和稳妥起见,赵政没有选择开门,而是选择了翻墙来到了道观斜对面的巷子里。 赵政面无表情的悄悄探出半张脸看著道观大门,入眼,一群不断撞击道观大门的蝙蝠, 蝙蝠的撞击,仿佛人拍门一样发出嘭嘭声,赵政看著不断撞击道观大门的一群蝙蝠,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因为他之前就闻到了淡淡的腥味,如今看到了撞门的蝙蝠。 他直接確定了这是有人通过在他这道观大门上涂了黄鱔血来故意吸引蝙蝠来嚇唬他和噁心他。 “把戏有点老……” 赵政心中嘀咕,毕竟按照他师父说的那些,这种蝙蝠拍门都是已经过时的嚇唬人的把戏了。 嘀咕完,他发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通过人生百態图得到的新天赋舍受带来的好像不只是他不再怕疼,还有別的…… “我的情绪有点过於平静了……” 赵政感受著自身的情绪变化,眉头微皱,虽然他有时候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 不过他大概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是一个俗人,一个既胆小又胆大的人。 他会因为路边的狗突然犬吠而嚇一跳,同样的,他也可以因为狗试图咬他而拿起棍子追著狗打。 “貌似我现在的这种状態更適合在这个世界生存……” 赵政体会著自己格外平静的情绪得出一个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该说坏的结论。 他前后左右看了看,並没有著急按照原路返回道观,而是在道观附近快速的逛了一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说他这道观是在租界旁边的城东不假,可是他这个城东的位置有点偏南,偏到临近城南贫民区,故而不是太热闹! 行吧,说实话了, 他这里压根就是半个贫民窟! 不然,他也不会说他道观平日里没什么来的话,当然,这也和附近十几条街基本都是住的宅子,没什么铺子的缘故有关。 同样的,也是因此,以至於虽说现在才晚上九点多,但是附近却早早的没人了。 很安静,也很黑,对比正东边临近租界的灯火通明和近乎是不夜城的租界来说,这里黑的晚上出来都得提著灯笼才行。 当然,也有提马灯的, 不过很少就是了。 咳咳,扯远了,没发现陌生人的赵政握著藏在袖子里除了道法外,能够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的盒子枪,准备原路返回,只是刚走两步,他就寻著声音停下了脚步。 “嗯?大晚上的不去八大胡同骑那些落魄贵族去,反而在这里骑墙玩,这是什么鬼癖好……” 站在巷子阴影之中的赵政藉助月光挑眉的看著不远处骑墙的男人,不过很快当他看到这个骑墙的男人拽了另一个男人上来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分钟之后。 成功放倒两个翻墙贼的赵政拿著从翻墙贼身上搜到的钱財,翻墙来到这个被盗窃的院子里。 赵政面无表情的透过窗户缝隙看著昏暗房间里,坐在地上抱著一个昏迷汉子喊著『我的儿啊我的儿啊』的老妇人。 天赋慧眼之能功率全开,確定这个汉子没事,赵政把钱財什么的全部扔了进去。 他的天赋慧眼虽然暂时因为境界和自身实力的问题无法做到他师父所说的照见万物根本,但是想要看一个人的生机是否流逝还是不难的。 赵政没有理会屋子里的老妇人的声音,而是原路翻墙返回,看向地上被他打昏的两个翻墙贼。 “如果我直接离开,他们两个后续会不会报復这个老妇人一家,如果老妇人一家因为我今晚放了这两个人而死了的话……” 赵政心中念头万千,种种可能和后果不停在他心中浮现,让他眉头忍不住皱起。 “要不直接杀了他们?” 这个念头一起,赵政就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先不说他没杀过人,再说了,两个翻墙贼和他无冤无仇的,虽然对方盗窃並伤人了。 而且,翻墙贼也是爹妈生的,万一对方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呢。 万一这两个人又恰好是各自家里的顶樑柱呢,他杀了对方岂不是相当於害了对方全家的性命。 “我还是太善良了啊……” 赵政的心中一嘆,拖著两个翻墙贼来到角落阴影之下,抓起对方胳膊抬脚一踩。 待得共计四声骨骼脆响和四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后,他面色唏嘘的看著地上仅仅只是分別被他踩断的一手一脚的两个翻墙贼。 “我真是太善良了……” 赵政感嘆道,也就是他才考虑的这么周全,换做別人恐怕都直接杀了,他因为担心这两个翻墙贼是各自家里的顶樑柱的缘故,故而只是断了对方的一手一腿。 留下一手一脚让对方可以干活! “算了,看在你们昏迷的份上我就不让你们感谢我了……”赵政心中嘀咕一句。 嘀咕完,他看了左右一下,確定没有人后,他才返回道观而去,只是走了没一会,他就再次出现,发现真没人后这才离开。 又过了一会,赵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两个翻墙贼旁边,他看看四周心里嘀咕道。 “看来是真的没有同伙了……” 赵政转身离开,不过在离开前,他抬脚给了这两个翻墙贼一人一下,踢人的理由嘛,就是没有理由,他想踢就踢了唄! 赵政按照原路返回道观,在翻墙进了院子,他来到厨房,找出半坛米醋拿到道观大门放下。 “別让我逮著是谁干的!” 看著还在被蝙蝠撞的大门,赵政心里碎碎念,然后又从院子里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 赵政並没有著急打开大门,而是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確定大门外面没有人之后,这才左手拿著盒子枪的打开大门。 看著隨著他打开大门而四散的蝙蝠们,赵政抬起袖子皱眉捂鼻后退了几步。 没別的意思, 他就是怕有病毒! 蝙蝠这种生物的可怕懂得都懂! 赵政运转小成境界的金光神咒,体表很快被一层在他故意控制下,显得很微弱的金光覆盖。 感觉不太保险的赵政又跑进臥室找到了他之前去租界西药铺买的酒精和喷壶。 给道观大门喷了一遍酒精,赵政这才开始用醋和水开始清理大门上被涂刷的黄鱔血。 “话说涂这个黄鱔血的傢伙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涂的,还是对方的轻功身法很厉害,又或者说是对方会收敛自身气息的法术……” 赵政一边清理著道观大门,一边暗暗的想著,越想他的眉头越皱,待得清理完大门,又打了几桶水把大门和门口冲了几遍。 做完这些,赵政把门关上,等了一会,发现蝙蝠们不来敲门了,他拎著水桶和放在水桶里的喷壶,以及空罈子走向厨房。 只是赵政刚来到位於院子中心的香炉边上,仿佛老人呼吸的声音从院子的角落响起。 “赫……呼……赫……呼……” “……”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向传来仿佛老人呼吸声的方向,映入眼帘的是院子西墙角落在月色和微风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渗人的小竹林。 以及小竹林边上一个坟包和一块墓碑,传来老人般呼吸声的坟墓,赵政师父的坟墓。 “赫……呼……赫……呼……” 第5章 :不是三足金蟾的三足金蟾!(新书各种求!) 我师父没死? 还是我师父变殭尸了? 赵政听著自家师父坟墓位置传来的老人呼吸声,心中念头万千,脑海中想法不断涌现。 很快,他就放弃了师父变殭尸的这个想法,原因简单,他师父死的时候可是真的没气了。 他说的这个气不是断气的气,而是心里的那股气,要知道人想变成殭尸最重要的就是是那口气,没有那口气你想变殭尸都难。 他师父死的时候洒脱极了,以至於赵政刚开始还以为是他师父在耍他来著。 毕竟,他这可是坐忘观啊! 思索著,间接联想到了蝙蝠敲门声的赵政眉头一皱,几秒钟后,他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师父坟墓边上趴著的一只蟾蜍。 正在发出老人呼吸声的蟾蜍! 大致情景如下所示! (.-.) \ \ .........?? 四目相对,蟾蜍继续呕吐並发出如同老人呼吸声的怪声音,看得赵政眼露果然。 他明白呼吸声哪来的了,或者说这只蟾蜍是怎么发出呼吸声,简单,餵薑片就行了,属於他师父所说的过时的老把戏之一。 蟾蜍也即是癩蛤蟆,川蜀那边的赖克宝,史记叫虾蟆,淮南子上又称鼓造。 总之名称多多! 有辟邪之能和招財之能,还可以入药,当然,蟾蜍本身长得不是太討喜了就是。 赵政转身走向一旁,拿起倚著墙角的铁杴走向这只被餵了薑片故而发出老人呼吸声的蟾蜍。 只是赵政刚迈步,他就在这只蟾蜍的眼中看到如同前几天他拿棍子追狗打时,狗眼中出现的那种惊慌,也即是代表智慧的光芒。 紧接著,赵政就看到这只蟾蜍的嘴巴猛得一张,吐出一块沾满粘液的薑片。 隨即呱的一声一跳,直接跳到了三米多高这才落地的向著院子东墙跳去。 你是蟾蜍吧? 你呱个嘚儿啊!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眼中则闪过诧异的看著这只一跳三米多高,飞跃十多米距离的蟾蜍。 在他动用天赋慧眼之下,蟾蜍身上缕缕微弱的碧绿气息环绕,看得他心中惊诧道。 “妖?” 这只蟾蜍成精了? 这只蟾蜍要变妖怪了? 赵政的足下一动,金光神咒催动之际,体表璀璨的金光亮起,脚下速度狂增,快速来到还未再次起跳的蟾蜍前扬起铁杴对著落地的蟾蜍盖去。 就是可惜,他略微慢了一下,蟾蜍抢先一步的跳起,这一跳又是三米多高和十多米距离。 嘿!我还抓不住你了!! 眼看著蟾蜍再跳几下就离开了他这道观了,赵政扔了铁杴,双手金光环绕直接抓去。 “呱——” 似乎是生物的本能让蟾蜍察觉到了赵政想要抓住它,它又一次发出青蛙的叫声。 又一次抢先一步的跃起! 只是这次,赵政抓住了这只蟾蜍的右腿,然而当他前脚抓住这只蟾蜍右后腿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蟾蜍的腿断开了。 不是被他生拉硬拽,而是这只蟾蜍仿佛壁虎一样断尾求生了,看得赵政眼睛一亮,暗道一声三足金蟾的扔下断腿继续追去。 几十秒之后。 赵政一手抓著三足蟾蜍翻墙回到道观,就是一落地,他就眉头微皱的看向道观大门。 “下次不能翻墙了,这个习惯有点不太好……知道的还知道我是这间道观的观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翻墙贼呢!” 赵政心中吐槽一下,走进主殿,在灯光的照耀下打量手中断了一条腿的三足蟾蜍。 “伤口癒合的挺快,不过这只金蟾的顏色好像和普通蟾蜍也没有什么区別啊,除了不咕咕叫,而是像青蛙一样呱呱叫……” 赵政打量著手中不像普通蟾蜍那样粘手,反而有点格外乾燥,就像摸石头一样有点硌手的三足蟾蜍。 他没理会三足蟾蜍仿佛死了一样的装死状態,而是全力的开启天赋慧眼之能。 “没有妖丹啊……那你身上的妖气哪里来的?还有……你到底是不是三足金蟾?” 看著右手里的三足蟾蜍,赵政小声嘀咕道,隨后来到三清天尊雕像所在的大供桌下的小供桌前,用著左手拿起圣杯开始投掷。 看著投掷三次都是笑杯,赵政眼露思索的对著供桌一拍,龟甲和铜钱飞起之际他的左手抓住龟甲对著三枚铜钱一扫一接。 隨著叮叮噹噹几声,铜钱飞出龟甲在供桌上旋转几圈落下,赵政皱眉的金钱卦占卜来的这只三足金蟾不是三足金蟾的卦象。 想了想,他懂了,这玩意还没成长到三足金蟾,属於待成长,血脉未完全进化的那种。 所以他的金钱卦占卜得卦象才会呈现出来只三足金蟾不是三足金蟾的卦象。 “应该是这样吧……有了!” 赵政右手攥著还在装死的三足金蟾走进臥室,看向洗手盆上方铜镜里面照出来的自己。 有一说一,真特么的帅! 赵政夸奖自己一句,另外,他觉得他这种帅气只有所谓读者大佬的帅才可以与之相比。 念头思索只是一瞬,而且也不耽误他全力催动天赋慧眼之能,隨著慧眼之能功率全开,赵政看到了自身那代表財运的气。 赵政记下財运之气的高低,转身去找了根结实的绳子把这只三足金蟾拴住。 顺带用了几张镇妖符把这只三足金蟾包裹起来,隨后他再次来到铜镜前开启天赋慧眼。 “果然,我猜对了!” 赵政看著隨著三足金蟾被镇妖符压而少了那么一丟丟,微弱到他不仔细看都察觉到的財运,又把装死的三足金蟾解开拿在手里。 “不错不错,难怪我师父说我福星高照,运势极好……”赵政满意的看著財运增长了的自己。 隨后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手里的三足金蟾,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把他小时候丟的三足金蟾找来並用来当嚇唬人的把戏来嚇唬他。 有一说一,他理解不了! 虽说这只三足金蟾目前还未彻底成长起来,但是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宝贝吧。 对方用可以提升財运的宝贝用来餵薑片嚇唬他,这也太奢侈了吧,他实在是理解不了。 还有一点他更疑惑,那就是对方的手里为什么会有他小时候丟的三足金蟾。 说起来,这也是他刚才仔细看三足金蟾的时候才发现这只三足金蟾是小时候丟的宠物。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小时候丟的三足金蟾失而復得,合该他庆祝一下。 “可惜时间太晚了,不然我非得去买几只田鸡回来来个爆炒田鸡,田鸡你懂吗,就是大个的青蛙,跟你长得差不多的,比你帅的,算了,反正我估计你也听不懂!” 赵政对著右手攥著的还在装死的三足金蟾嘀咕道,说完,他找了罈子把三足金蟾放进去,贴好镇妖符,隨后来到臥室。 十几分钟后! 赵政满意的看著手里被他穿了一身衣符的三足金蟾,他用镇妖符和布缝的一件衣服。 又过了一会, 主殿內。 赵政看著被他用手指粗铁链栓在供桌腿下的三足金蟾满意点头,隨后走出主殿来到厨房用没用完的酒精洗了几遍手。 虽然三足金蟾是他小时候丟的宠物不假,但是人会变得,就像现在他有点嫌弃它。 也像三足金蟾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不认识他这个主人了一样,不过赵政觉得没关係,他会重新让三足金蟾认他为主的。 洗完手,赵政来到他师父的坟墓前站了一会,想了想,他翻墙出去逮了几只青蛙系在一起被他放在他师父的坟墓边上。 做完这些,赵政拿著这个时代的苍蝇拍,也即是洋拍子来到蒲团坐下开始修炼。 一夜无话,有的只是隨著洋拍子扬起的啪啪声和被赵政逐渐炼化的三足金蟾。 次日, 七月三十號,早六点。 隨著赵政把早课最后的三皈依咏唱完,早课结束,他睁开眼睛看著躲在供桌下的三足金蟾。 (●_●) __ ()-=-() __(“)__ /_/-----\_\ ___\\\\////___ >____)/_\---/_\(____< “看来我的御兽大法效果不错!” 拿著洋拍子的赵政看著虽然没什么精神,而且还隱隱透漏出死意的三足金蟾心中评价道。 他觉得再来几天,三足金蟾就能够重新认他为主了,想罢,他起身离开蒲团拿著洋拍子转身,就是刚转身,他的洋拍子就对后一抽。 啪—— 呱~ “竟然想偷袭我,算了,看在你是我小时候丟的宠物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赵政回头看著供桌底下被他用洋拍子拍的四仰八叉的三足金蟾道,说完拿著洋拍子离开主殿。 把洋拍子用水冲了冲,掛在厨房外墙的钉子上晾乾,赵政来到厨房开始做早饭。 至於洗漱,他早在凌晨四点,做早课的开始前就完成了,再把昨晚没吃完菜和馒头在锅里热了一下,赵政看了眼还活著的大公鸡暗道今天就把符给画了。 隨后抽空来到他师父的坟墓前。 “行吧,看来是我想多了……” 赵政看著坟墓旁並没有如同三足金蟾身上有缕缕微不可察碧绿妖气的不再挣扎的青蛙们,蹲下解开系的绳子。 “……” 赵政沉默的看著地上没有立即逃跑,但是还活著的青蛙们,想了想,念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的用著扫把把这些青蛙通过道观后门,让其重回大自然的怀抱。 回到道观,赵政再次洗洗手,就在他想著昨晚的饭菜可以吃了时候,一阵拍门声和一道男声从道观大门的方向传来。 “赵政可在?我是巡捕钱木!” 我的事发了? 赵政皱眉摸向背后的盒子枪! 第6章 :赵政:我算到秦道长会死!(新书各种求!) 道观大门口。 “秦道长师徒三人在昨晚被人敲闷棍了,而且他的大徒弟王宇死了,你目前的嫌疑最大,还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留著精心修剪的小鬍子,穿著一身巡捕房服饰的钱木对著赵政开口道。 赵政眉头微皱的看著眼前语气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的半个铁林巡捕问道。 “秦道长的徒弟什么时候死的?” “大概晚上六七点吧,我也不是太清楚,好了,跟我走一趟吧。”钱木开口道。 “那个时候我在道观里面念经做晚课,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们!”赵政指著周围看热闹的邻里们。 “对,钱巡捕,那个时候阿政在道观念经呢,声音我都听到了!” “是啊是啊,钱巡捕,你是不是搞错了啊,阿政可不是那种会杀人的人啊!” “就是,钱巡捕,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阿政长得就不像主动惹事的人啊……” 邻里们纷纷出言道,钱木的脸上露出无奈:“我也是按规矩办事,秦道长都去巡捕房报案了,赵道长,还是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说著,他又开口补充道:“赵道长请放心,有这些证人在,你不会有事的,如果你真担心的话,我们带著证人一起过去。” “行!” 赵政等的就是这句话,在把身上的道袍换成黑色马褂,道观的门窗关好锁好。 他和两位自告奋勇去当证人的邻里跟著半个铁林巡捕一起乘坐黄包车去往巡捕房。 巡捕房的位置虽然不远,但是也不近,地理位置处於紧挨安平县城东正东方向的租界边上。 因为位置有限,两个邻里乘坐了一辆黄包车,赵政和钱木乘坐了一辆黄包车。 “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饭!” 坐在黄包车上的赵政看著前方路边卖包子的包子铺,对著身旁的钱木开口道。 “……你想吃的话可以让车夫停下去买点早饭带上,反正到巡捕房还得一会呢。” 钱木的嘴角抽搐下开口道,有一说一,他觉得这位赵道长说话……挺直白的。 “多谢。” 看著好说话的钱木,赵政礼貌性的说了句,他叫停了两辆黄包车,下了黄包车来到包子铺买了四份肉包子递给作证的两个邻里一人一份,又给了钱木一份。 钱木也没客气,或者说这个时代的巡捕压根就不会客气,他接过赵政递来的三个肉包子直接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隨著黄包车被车夫拉起来,驶向巡捕房方向,他一边吃著肉包子,一边好奇的看著赵政道。 “人真不是你杀的?” “不是!” 赵政摇摇头道,心里也没有念福生无量天尊,因为他没有说谎,人真的不是他杀的。 別看他敲秦道长闷棍的时候打得很凶,其实他下手很有分寸的,都是皮外伤。 秦道长三人伤筋动骨的伤势都没几道,当然,他不否认他敲秦道长的脑袋第一下的时候重了点,没办法,年轻人的火气大嘛。 可是,他敲秦道长两个徒弟闷棍的时候可没那么重,而且別忘了他还有著可以看到人体生机流逝与否的慧眼,他临走前可是再三確认秦道长师徒没事才走的! 他这么做是因为他真的不想杀人和害人,他敲闷棍也只是迫不得已,他也是被逼的。 至於秦道长大徒弟王宇的死,他觉得要么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要么就是在他走之后秦道长的仇人恰好上门了。 这两者赵政更相信是前者! 想著,赵政说了一下猜测,钱木听得眉头缓缓皱起道:“照你这么说,这个王宇的死是有人在暗中偷偷陷害你了?” “肯定的。” 赵政点头道,把油纸里的最后一个包子吃完,纸也没有乱扔,而是叠好收进口袋。 钱木眼神古怪的看著赵政这不乱扔垃圾的习惯,再仔细打量下赵政衣服的材质,他態度好了些的笑著道:“你也別担心,你有这么多人证,不会有事的……” 说著,他顿了下,扭头瞥了一眼后方的黄包车一眼,小声道:“我给你交个底,那位秦道长没花钱,你就彻底放心好了!” “……” 赵政的嘴角抽搐两下,他想过巡捕房会很黑暗,可是没想过巡捕房比他想的还要黑暗。 “怎么,是不是突然觉得巡捕房没有想像中的……公平!”看著赵政的样子,钱木笑呵呵的开口,就是说著顿了下才吐出公平二字。 “不,我只是发现巡捕房远比我想像的要黑暗的多……”赵政摇摇头回答道。 “以前的大陈衙门可比这巡捕房黑多了,你是没见过,你见过就不会说巡捕房黑暗了……” 钱木闻言笑道,他这可不是胡说乱造的,而是因为他所在巡捕房的背后不只有一个外国势力,而是有好几个国家势力。 在几个国家的牵制下,巡捕房的黑暗程度看起来比他见过的安平县的衙门要弱些。 当然,二者半斤八两,相差的其实也不算大,无非一个是黑色,一个是更黑的黑色罢了。 看著不说话的赵政,钱木岔开话题的好奇道:“赵道长,你真的能掐会算嘛?” 这是他想到了那些邻里口中所说的赵政在昨天算到了秦道长晚上会有血光之灾,结果秦道长晚上真就被敲闷棍的事情。 “略懂!” “那你算算我的……算了,还是不算的好,万一算到了不好的可就真的不好了!” 钱木说著摇摇头拒绝道,赵政点点头道:“確实,如果算到了不好的確实会感觉很不好!” “你会给自己算命嘛?” 钱木好奇道,然后笑呵呵的看著赵政:“你有没有算到今天会进巡捕房审问室?” “今天的卦还没算呢!” 赵政说著伸出左手,开始以小六壬掐算起来,待得掐算停下,他就听钱木道。 “算到什么了?” “我算到今晚秦道长会死!” 赵政皱眉开口,说著,皱眉的看向钱木,钱木被看得眉头一皱,正欲开口就听车夫开口道:“两位爷,巡捕房到了!” “嗯。” 赵政应了一声,收回视线下车,掏出钱把两辆黄包车的车钱付了,钱木见状叮嘱道。 “你们別怕,照实说就行了……” 他这句话不是对赵政说的,而是对两个过来过来帮忙做证人的邻里说的。 “明白明白……” 两个邻里点点头表示明白,钱木见状道了句跟我来的率先向著巡捕房大门走去。 赵政则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有著四层楼,占地起码三四千平方的巡捕房大楼。 就在赵政跟著钱木进了巡捕房的大门,心里想著会不会看到洋鬼子的时候,他却发现巡捕房里一个洋鬼子都没有。 有的只是顶著黑眼圈下班和刚来上班的一个个华人巡捕,钱木似乎猜到了赵政的想法,指了指墙壁上的钟表。 “还不到人家上班的时间呢!” 钱木的语气带著一股子不爽,赵政点点头表示明白和理解,毕竟这个时候的华人巡捕地位有点低,还不只是工资低。 这个时间点的华人巡捕的工资只有那些洋鬼子的四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不到。 而且除了工资低以外,华人巡捕基本没有升职的机会,只能当个小小的巡捕。 做些传唤嫌疑犯,翻译,审问的巡捕,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有很多人想著当巡捕。 一是工资相对那些洋鬼子们虽然低了点,但是对於普通百姓来说可是很高了,还有就是一些別的,就不一一细说了。 “阿林,这位就是赵道长,你们带他们去录下口供!”钱木把赵政三人交给了三位巡捕。 问话的过程很简单,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简单的走个流程,而且过程敷衍到赵政觉得他当时花点钱说不定就……不,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就不用来了。 走完流程,赵政没有去找钱木巡捕,而是直接带著两位邻里来到了巡捕房外面。 在感谢了下两位邻里,帮二人叫了辆黄包车並且付了钱之后,他目送二人离开。 做完这些,赵政没有走,而是站在巡捕房的门口等著,大概过了一会,隨著一道冷哼和一道拳风,他侧步一躲后看到了他想等的人,也即是秦道长师徒二人。 赵政无视秦道长师徒二人鼻青脸肿的惨状,直接道:“秦道长,你的大徒弟不是我杀的。” “哼!” 秦道长冷哼一声,仅剩的独眼狠厉阴鬱的看著赵政,他身旁的徒弟更是直接满脸愤怒的挥著拳头就要衝向赵政,但是却在赵政惊讶的眼神中被秦道长伸手拦住了。 “师侄,你昨日为我算了一卦,我今日也给你算了一卦……”秦道长面色阴沉的开口。 “哦,秦师叔算了什么?” 赵政喊了声师叔,秦道长冷笑一声道:“我算到了什么?当然是算到你活不过明天了!” 赵政没有接话,只是点点头,皱眉的看著秦道长二徒弟脸上除了愤怒外的憋屈道。 “我明白了,晚上见。” “哼!” 秦道长冷哼一声带著徒弟一瘸一拐的离去,而这时,钱木恰好从巡捕房大门走了出来道。 “今晚杀死他的人其实是你?” “是我又不是我!” 赵政点点头又摇摇头,眼中露出些许不理解之色的看著上了黄包车的秦道长师徒二人。 “杀死秦道长的人其实就是杀死王宇的人!”赵政说了句看起来有点向自己泼脏水的话。 钱木沉默一会,不太確定的拧眉道:“有人在逼他和你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说著,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不理解之色的看向赵政:“按理说,他其实知道他大徒弟不是你害死的?对吧?那他……” 钱木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懂了,他想明白了,他只是有些不敢確定的看向赵政。 赵政点点头:“你猜对了,秦道长现在没得选了,因为现在那些人都认为他徒弟是我杀的,他想要在安平县继续待下去,那么……他只能杀了我来为徒弟报仇和一雪前耻!” 说著,他停顿下,看向钱木的眼睛问道:“钱巡捕,你说秦道长没有在巡捕房花钱,不过我猜有別人在巡捕房花钱了吧?” 修世的实力虽然並不如同那些武者一样容易定级划分,但也不是巡捕房该插手的。 还有就是巡捕房一般可不会管租界外面的事情,哪怕……真的有人去巡捕房报案! “赵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木疑惑的改了称呼,著钱木这几乎就是表示你猜对了的样子,赵政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抱拳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就是走著,赵政转过身,笑著看向钱木道:“对了,刚才在车里忘记告诉你了,秦道长今晚是会死,但他还有一线生机!” 钱木没有说话,只是把脚下用来包肉包子的牛皮纸踢向赵政:“把你丟的垃圾带走!” 说完,钱木打著哈皮走进巡捕房大门,赵政眉头一挑的捡起皱成一团的牛皮纸收进兜里。 第7章 :张道长:你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新书各种求!) 安平县外安平山, 安平山上安平观, 观·后院· 池边。 一个穿著藏青色道袍,背负太极图图案的中年男人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他的双手没有摆著普遍打坐该有的五心朝天的姿势,而是作著抱元归一的手势置于丹田位置。 他的双手掌心托著一个通体黄金材质,表面拋光如镜,鏤空处嵌著些许和白玉碎料,开合卡扣镶一颗米粒大的天然珍珠,上面刻印著密密麻麻符籙纹理的薰球。 淡淡的青烟从薰球鏤空处缓缓飘了出来,不过却诡异的没有四散开去,而是隨著中年道人的呼吸没入其鼻腔,隨后消失。 “观主,张道长来了……” 一个面容清秀的道童小跑来,来到中年道人身旁弯著腰,態度恭敬的轻声道。 中年道人没有睁眼,也不说话,只是齿缝间蹦出一个嗯字,紧接著,他张嘴一呼,一股子难闻无比的浊气吐了出来。 道童面色不变,早就习以为常的闭著气,就是苦了池塘里面那些露头的鱼儿们了,直接肚皮一翻的晕死过去。 不过说来也怪,中年道人呼出的浊气只有这一股,待得他再呼气的时候,却没了那难闻气味,有的只是如同那薰球內薰香的气味。 “哈哈哈,恭喜许道友的采炁祛浊真经更进一步,假以时日,许道友必定是我们津门第一……” 一道爽朗的笑声隨著一个穿著青色道袍的国字脸男人走过来响起,这男人便是张道长。 张道长有些艷羡的看了眼他口中这位许道友屁股底下正坐著的那个蒲团,以著金丝和银线配以素缎共同缝製出来的蒲团。 “呵,津门第一?” 中年道长,也即是许道长睁开眼睛笑了下,就是笑容有些古怪,他起身转过身,也没有说话,一旁的道童就飞快的上前利索的整理好了许道长身上的道袍。 待得道袍整理好,许道长手中的薰球也换成了一柄由著某种牙类为柄的拂尘。 许道长一甩拂尘,走向数米外的凉亭,头也不回的淡淡道:“来找我有何事?” “还不是底下的那些人……” 张道长笑著开口跟上,对於这位许道友的態度却是一点也不恼,反而很是諂媚的笑著迈著快速的步子来到凉亭內用著袖子拂去那椅子和桌上本就不存在的尘埃。 待得许道长坐下,端起被道童倒了好茶的白玉杯子抿了一口,张道长才继续开口说道。 “老茅前段时间不是死了嘛,就留了个徒弟,底下那些人就想著把老茅徒弟赶走,好多些生意,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看著不说话的许道长,张道长顿了一下,继续道:“可是谁知道那些人的心竟然那般的狠,偷偷把去赶走老茅徒弟的秦道长的大徒弟给害了,我这不是过来和您说一声嘛……” “听说坐忘观的老茅是茅山的?这是真的假的?”许道长放下杯子,答非所问的看向张道长道。 张道长闻言,摇摇头又点点头的道:“这……不清楚,毕竟他那坐忘观不在茅山七十二观之列,不过老茅確实会上清大洞真经……” “上清……” 许道长嘴里念道了下,看向张道长道:“秦道长知道杀死他徒弟的人是谁嘛?” “他……知道,不过他懂规矩!” 张道长笑著道,许道长眉头一挑的道:“哦,懂规矩好啊,那小子他瞧明白了?” “这……十有八九……” 张道长脸上露出苦笑,许道长沉吟一会:“秦道长若是贏了,那就给他个交代!” “明白明白,可是……若是贏的是那个小子呢……”张道长点头,犹豫下开口道。 “嗯?他的天赋很好?” “確实,观其气息,已经踏入炼精化气境界,要知道,他拜师不过才月余时间……” “那確实是个好苗子,嗯……他若是贏了,那就许他个观前香火鼎盛,善信盈门。” 许道长淡淡的道,说完,他看著张道长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又是个不懂规矩的年轻人?” 说完,他见到张道长面露尷尬的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道:“那就让他输!” “可是若是他真是上清茅山……” “嗯?” “我明白了……” 张道长低著头应道,许道长嗯了一声,问道:“能解决吧?別又像去年一样!” “能能能,害了秦道长徒弟的那位不只修道,他还是个武者,有他在,那小子贏不了……” “性命双修的武者?” 许道友的眼露诧异,见张道长摇头表示不是,顿时嫌弃道:“好了,我还有事!” “那我就不打扰许道友了!” 张道长笑著行了一礼,待得对方微微頷首后,这才退去,待离了后院出了內院,来到人声鼎沸的前院,他才眼露羡慕的停了会。 张道长看著眼前络绎不绝的香客门,再看看大殿內被香火青烟遮挡的看不真切的仙神雕像们,心中不由感嘆道。 “哎,啥时候我那清风观也能有这么好的香火啊……”说完,他瞥了一眼即將西去的太阳,快速的离开这安平观。 ………… 临近夜晚, 坐忘观·大殿。 “你这道观可……真安静!” 说话的不是別人,而是恰好路过这里的巡捕钱木,坐在蒲团上念著太上度人经的赵政睁开眼睛,起身离开蒲团道。 “没办法,我师父死了,而我又太小了,他们不信我,所以……就逐渐的没人来了!” 其实也不是彻底没人,平时偶尔还是有几个香客的,而且他著道观还是有几个忠实香客粉丝的,就是人家都是按时来。 比如初一十五这种好日子! “也是……” 想到了人走茶凉一词的钱木点点头,看著走到供桌前抓起大把供香翻手抖燃后塞进香炉的赵政,他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平日里就这么上香啊?” 说著,他顿了下,疑惑道:“不是常说神三鬼四嘛?你这上香上的……数不对吧?” “个人习惯!” “……” 钱木沉默一下,只见赵政依旧头也不回的道:“人家上三根香,我上三百根香,我觉得祖师肯定因此会多看我一眼的!” “小心多看的是白眼!” “白眼也是眼!” “……” 有一说一,还挺有理! 钱木不想接话了,他扭头看看殿外逐渐陷入黑暗的天色,回过头开口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安平县?”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诧异的扭头看了钱木一眼,钱木笑著道:“隨口一问罢了……” “吃饭嘛?” “嗯?” “我还没吃饭!” “……” 半个小时后, 蹭了一顿饭的钱木在天色彻底变黑前走出了道观大门,只是他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著主殿內站在三清天尊雕像前的赵政再次问道。 “你真的没想过离开安平县?” “我说了,我答应过师父要替他守住坐忘观!”赵政依旧是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嗯。” 钱木点了点头,没有再停留,而是快速的消失在巷子里,而待钱木离开之后,道观大开的大门缓缓的闭上,赵政拿起了供桌上的圣杯。 第8章 :吾名赵政,剑名太阿!(新书各种求!) 夜·乌云掩月·风淒淒。 临近午夜十二点, 一个面容透漏出不正常惨白,脸颊上抹了两朵红得过头的腮红,戴著瓜皮帽,仿佛纸扎店里纸人的男人悄然出现在坐忘观的大门口。 纸人般男人的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看著紧闭的道观大门,听著观內若有若无的诵经声。 他迈步来到大门前,然后身子诡异的一瘪,变得仿佛纸张一样通过门缝钻进了道观大门。 来到道观內的男人並没有立马鼓回去,而是紧贴著地面,仿佛蛇类一样快速的蠕动到关著门的主殿门口,然后站起来。 男人面露诡异笑容的把脸贴在门缝上,用著那虽然瘪了,但是却可以活动的眼珠子通过门缝看向传来诵经声的主殿內。 只是一看,他脸上的诡异笑容瞬间没了,有的只是瞪大的眼睛和眼中深深的愤怒。 男人的身躯在眨眼间鼓涨回常人样子后伸手推开主殿紧闭的大门,他忍著不適,不敢看向三清天尊雕像的快速扫视一眼望尽的主殿。 主殿內念经声依旧,但却不是从人口中发出来的,而是从大號录音机里传出来的。 “师父,他不在,他用洋……就是录音机把我们给耍了……” 看著蒲团上的大號录音机,男人愤怒的开口,嘴里发出了和秦道长二徒弟一般无二的声音。 这却是秦道长以剪纸成影术配合离体寄魂术让自家徒弟的部分魂魄暂时依附在了这个纸人上,以此做到可以远程交流。 当然,这个纸人不止可以和人远程交流,还可以以某些诡异法术来攻击人。 “知道……” 听到自家师父说的继续搜的男人已经打开了一旁的偏殿大门,结果还是没人。 过了一会,把整个坐忘观的房间都检查了一下,还是没找到赵政的男人开口道。 “师父,你说他是不是逃……” 男人说著身子一僵,本来犹如常人一般的躯体瞬间乾瘪起来,啪得一道烟雾过后,一张不过掌心大的画满符籙的黄色纸人缓缓落地。 与此同时, 秦道长的道观, 大院內。 “防备心可真差!” 赵政扛著木棍看著地上被他放倒的秦道长师徒二人,他並没有看向二人身前的法坛,而是看向四周的屋顶道。 “还不出来?” “嘖,真有意思,你竟然可以发现贫道……”一道爽朗的声音自屋顶落下的一道黑影身上发出。 待得黑影落地,赵政这才藉助院內灯笼的微弱灯光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 对方是个年龄二十多岁,长得普普通通,穿著一身绸缎料子马褂,左手握著一柄长刀的男人。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青松观观主郭青!”男人拿刀抱拳一笑,像武者多过像道士。 “其实我没发现你,我只是隨口一诈罢了……”赵政缓缓开口,选择了实话实说。 他虽然不懂兵法, 不过他懂得如何呛人! 此话一出,郭青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滯,不过他却没有生气,只是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秦道长师徒二人,面露可惜的看著赵政。 “可惜了,你今晚必须死!” “哦。” “嗯?你不问为什么?” 郭青愣了下,看著反应简直平静的过於离谱的赵政,想著,他后退了半步。 “没必要了!” 赵政摇摇头,郭青闻言点点头:“確实没必要,毕竟,你等会就是一个死人了!” “他的大徒弟是你杀的吧?” 赵政开口確定一下,郭青笑著点头道:“对,是我杀的,昨天晚上我过来本想问问秦道长有没有把握把你给赶走,可是等我来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三个躺在地上昏迷,所以我就顺水推舟了一下下……” 郭青说著一停,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他看著还是平静的赵政,再度后退半步。 “你杀人是为了我赶我走?” 赵政不理解,眼中露出迷茫,老实说,他其实更怀疑这个郭青和秦道长有私仇。 “也不全是,我只是想添把火!” 郭青看看左右,咧嘴一笑,用著不是太开心的笑容道:“我有个师弟要回安平县开个堂口,我准备送他一个道观……” “这样就说得通了……” 赵政点点头,明白了秦道长的大徒弟之死纯粹是这个郭青想要藉机获利罢了,他就说怎么会有人用人命来陷害他! “明白了?明白了就好,省得下去还做个糊涂鬼……其实,我更想把他的道观送给我师弟,可惜了,今晚死的人註定是你!” 郭青看著地上昏迷的秦道长师徒二人一眼,收回视线,一脸惋惜的看著赵政道。 “你確定?” 赵政疑惑道,他没別的意思,就是郭青说的和他算到的不一样,他算到的卦象可是显示秦道长师徒二人今晚九死一生。 “忘记和你说了,我除了修道,还练了武道……” 郭青微微一笑,就是在看著赵政那张平静的脸后,他拧眉不笑了,隨即他再退后一步! “???” 这人怎么边说边退后? 他有精神病嘛? 赵政心中疑惑,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现,只是哦了一声,问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其实我有件事没想太明白!” “嗯?” 郭青嗯了一声,非常大度的露出一副你儘管问的样子,赵政直接开口问道。 “我们修道的哪怕……做不到彼此间和和睦睦的相处,也不应该如此的打打杀杀吧?” 他问的没別的意思,就是他觉得修道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郭青被赵政问的愣了一下,他用著古怪的看著赵政:“你是那户人家的富家公子?你知道现在一担米要多少铜元嘛?” “五十铜元!” “……” “……” 二者一起陷入了沉默,郭青陷入沉默是因为赵政竟然真的知道安平县的米价。 赵政沉默,则是他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这个世道……吃人的不只是那些妖魔。 人……也会如妖魔一样吃人! “自裁吧。” 说话的是郭青,赵政看向秦道长道观主殿里供奉的样式不同,但却同是三清天尊的雕像一眼,收回视线看向郭青。 “你知道嘛,我来的时候向三清天尊请了九个圣杯……”赵政开口,他的体表开始隨著他运转金光神咒而浮现出微弱的金光。 “金光神咒……” 郭青的眉头微皱,右手按向左手握著的长刀的刀柄,接著他就听赵政伸出右手比划了个九道:“九招,九招过后你不死……” “……我饶你一命!” 命字未落,赵政的足下一动,犹如猛虎一般扑向数米外的郭青,看得郭青心中冷笑,右手拔刀之际,体內气血一动。 鏘—— 一抹寒光乍现,渗人刀影瞬间隨著郭青挥刀划破空气,直砍赵政脖颈而去。 然而就在郭青手中的长刀即將劈赵政的脖子的时候,他就看到赵政体表微弱金光猛得一盛,让他下意识微眯眼睛的时候,他只见赵政左手虚握右手一抓。 鏘——鐺—— 唰—— 鏘是兵器出鞘的声音,鐺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只是郭青不明白最后一道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是哪里来的。 就像他此刻想不明白赵政哪里来的元神法剑,明明坐忘观和他青松观一样都是小门派。 “对了,差点忘了和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名赵政……”赵政笑著开口,顿了下道晃了晃手中的青铜剑。 “剑名太阿!” “太……太阿……嗬……” 郭青震惊的瞪大眼睛看著赵政手中的青铜长剑,只是说了下,他就没有再说话了。 他面露惊恐之色的捂著突然喷血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如同破烂风箱的嗬嗬声。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赵政,眼中露出迷茫和错愕,以及不解,不明白他是怎么中招的,明明,最后的时候,他已经躲过去了。 “说出来就不灵了!” 赵政笑著开口,瞥了一眼滴血不沾的剑身,这才被金光覆盖完毕的青铜剑身。 【物品:太阿剑】 【介绍:这是你的新手大礼包!】 “我……” 郭青还想开口,可是迎接他的只有轻易洞穿他五臟六腑和穿过他喉咙的长剑。 嘭—— 补完刀的赵政无视嘭得一下倒地的郭青,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数米开外正看著他的一个国字脸中年道士。 也即是——张道长! “太阿剑……赵政……” 目睹了一切的张道长只觉得真是见鬼……哦不,应该说见了……祖龙了,他拧著眉头的看著赵政,突然一笑,暗道一句自己想多了的用著好奇的目光看著赵政道。 “你刚才那招叫什么?” 他刚才在暗处可是亲眼看到郭青躲过了赵政那一剑的,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郭青还是中招了。 “焚天弒神遁空七剑!” “好霸气的剑法!他输的不冤!” “……” 有没有可能, 这只是我隨口一编的名字。 赵政心中无语的默默吐槽道! 第9章 :金光神咒≈焚天弒神遁空七剑!(已签约,放心看!) 不只是焚天弒神遁空七剑的剑法名字是隨便编的,其实赵政压根就不懂剑法。 他目前所会的只有一功一法,功是上清大洞真经功,法是性命双修的金光神咒法,也即是如某个动漫一样的金光神咒! 不过呢,赵政懂得什么叫做高手过招和一寸长一寸强,以及一寸短一寸险。 郭青之所以看似躲过了,实则没有躲过,纯粹是因为赵政故意在金光神咒的金光覆盖太阿剑剑身时玩了视觉欺骗的把戏。 他当时先是控制法力输出让体表亮起微弱金光,然后猛得提升金光亮度到璀璨亮眼的地步。 再然后嘛,他在金光即將覆盖完太阿剑剑身的时候故意少覆盖了剑尖的一丟丟。 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就像那句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的话一样,郭青死了。 郭青死在差的那一丟丟之下,当然,赵政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不过他赌对了! “嗯?你怎么不跑?” 赵政心里在吐槽,张道长的心里可没有,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赵政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不过,张道长的视线並没有在赵政身上停留太久就盯向赵政手中的元神法剑上了。 祭炼之后可以不用像寻常法器那般带在身上,可以收进元神所居之所紫府內的元神法剑。 竟然真的叫太阿剑!! 张道长看著青铜剑剑身上以著篆体铭刻的太阿二字,心中惊讶的同时贪慾瞬间升起。 要知道元神法剑这般法宝在整个安平县里,明面上也就安平观的观主许道长手里有一把,其价值之高和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他年轻时也不是没想过炼出一把元神法器,奈何所需资源实在找不到和买不起。 “想要?” 赵政看著张道长贪婪的视线和其身上隱隱透漏的恶意,晃了晃右手的太阿剑。 太阿剑似乎听到了赵政的话,剑身顿时发出一道不悦的嗡鸣,看得张道长眼中一亮,暗道一声『此剑竟有灵智』的伸手上前道:“把此剑给我,我可以不杀你……” 似乎怕赵政不愿,又似乎怕赵政使出那招焚天弒神遁空七剑,张道长连忙补充道。 “不,我不只不杀你,我还可以保你坐忘观香火鼎盛十年,让你赚得盆满钵……” 砰—— 一声枪响,张道长保持伸手的姿势僵直在原地,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经退到十多米外,左手拿著盒子枪的赵政,他抬手摸了摸脑门的血洞,难以想像的道。 “你敢杀……” 嘭—— 一阵尘埃隨著张道长嘭得倒地而被溅起,赵政上前几步扣动扳机补了几枪道。 “废话真多!” 还有,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说这种蠢话的,对方都准备杀他了,竟然还不让他杀对方。 就……理解不了!! 想了想,赵政一脸严肃的拿枪对著趴在地上,脑袋变成保龄球款式的张道长道。 “大人,时代变了!” 说完,赵政心满意足的把盒子枪重新別在后腰,隨后开始按照小说流程快速摸尸。 就是可惜,除了钱以外,赵政再无收穫,让他心中疑惑的看著地上的郭青和张道长道。 “你们为什么不隨身带著功法?” 赵政理解不……想到自己也没带任何功法后他理解了,就在他拿著郭青的那把刀思索应该能卖个好价格的时候,开门声和一道惊呼一前一后的响起。 “师父你……你你你……你竟然杀了我师父!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你死定了,不只是你死定了,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都死定了……你完了,你等著全家死绝吧!” 一个穿著道袍的青年看著张道长的惨状,站在道观大门口颤颤巍巍的指著退后的赵政道。 “全家死绝?朋友也要死绝?” 赵政眉头一皱停下脚步,道袍青年面露狠厉的道:“不错,识相的你就赶紧自裁,或许这样你的亲朋好友还能在死的时候轻鬆……” 砰—— “你你你……你敢杀我!” 因为距离缘故没被子弹打中的道袍青年眼露不敢置信的看著赵政,赵政没有废话的足下一动,再次扣动扳机! 砰—— 道袍青年眼露不敢置信的嘭的一声倒地,一如张道长一样下去和甘迺迪结拜去了。 “哦,差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甘迺迪!” 赵政想了想之前翻的歷史书心中嘀咕道,收起盒子枪开始摸尸,最终收穫大洋若干和一把剑,对,还是没有搜到功法。 “话说,刚才的那些话是他的个人想法还是……这个张道长所在道观的集体想法?” 赵政看著道袍青年的尸体想著对方刚才说的话,越想他的眉头皱的越厉害。 “如果是集体想法……” 赵政的眉头紧锁,没办法,他决定在危险来临之前把这两个道观的人全部给灭了。 思索著,他的耳朵微动,看向躺在法坛前的秦道长道:“醒了?醒了就起来聊聊!” 没有说话的秦道长面色阴沉的从地上起身,只是一起身,他的面色就呆愣住了。 他疯狂的揉著独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的三具尸体,隨后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著赵政:“你……你怎么敢的!” “……” 看著秦道长和道袍青年一般无二的样子,赵政张开的嘴巴立马闭上,重新组织了下语言的正想开口,只见秦道长转身抓住法坛上的三尺青锋的剑柄。 鏘—— 手持长剑的秦道长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用著远比昨日更快速度的步伐冲向赵政,嘴里更是喃喃道:“杀了你,我才能活……” “我们都能……” 赵政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已经袭至面门的长剑打断,看著秦道长突然暴增的速度和不正常殷红的脸色,他快速扬起太阿剑挡去。 鐺—— 双剑碰撞,火花溅射,赵政眼露无奈的看著他这柄很坚固,但是却有著对不起剑名锋利度的太阿剑,后退拉开距离快速道。 “我算过了,我们都能活!” “死!” 秦道长仿佛疯魔了一样,用著猩红的独眼看著赵政,足下再动,速度再增! 唰—— 一抹渗人寒光隨著长剑袭来,赵政深呼吸一下,侧身一躲,一砍一踹的道。 “我说了,我们都能活!” 赵政对著被他一脚踹个趔趄的秦道长道,秦道长仿佛像个聋子,几个箭步跑到法坛前,大手一拍法桌,一手抓起悬空三清铃,一手掐捏法印,极速念咒道。 “起!” 赵政只见法坛上面的十一个写满符籙的黄色纸人竖起,看得他左手指节捏的发白,足下一动,猛得衝去的同时。 砰!砰!砰—— 三声枪响,仅剩的三颗子弹自盒子枪倾泻而出,精准的打在秦道长的双臂和右腿上。 “啊!” 秦道长惨叫一声,三清铃脱手,嘭得一下摔倒在地,面色痛苦的捂著大腿上的伤口。 就是一捂,导致他双臂的伤口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惨叫的更厉害了。 “叫你妈的,闭嘴!” 看著法坛上隨著秦道长不再施法而没了动静的黄色纸人,赵政上前踢了秦道长受伤的右腿一脚,看著对方还叫,他直接拿著盒子枪顶在对方脑门道。 “闭嘴,我说了,我们都能活!” “……” 秦道长是闭嘴了,他不叫了,眼里的疯狂也褪去了,可是刚清醒的秦道长二徒弟则有点懵的看著拿枪指著他师父脑门的赵政。 那个,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的应该是我师父会死对吧? 第10章 :赵政:我的师兄叫项羽!(已签约,放心看!) 夜, 灯火通明的长寧观。 哪怕此时已经是深夜,长寧观也依旧灯火通明的有著做法事的道士们和香客们。 道观大门口的一个道童看了眼进入道观的红髮洋鬼子夫妇,坏笑的收回视线道。 “嘖,那个红头髮的洋鬼子又带老婆来求子了,可惜,要不是种不对,我估计观主都得亲自上阵,咦,这傢伙跑哪儿去了……” 道童奇怪的看看四周,只当和他一起看大门的同伴是趁著他看那个大胸洋女人的时候跑去上厕所了。 殊不知,他的同伴小五此刻正在不远处的巷子里面被人用枪顶著背后呢。 “好汉饶命,有话好说,我身上有钱……” 感受著背后疑似被枪口顶著的感觉,穿著道袍的小五面露恐惧的连忙开口求饶道。 啪—— “闭嘴,我问你答!” 赵政给了对方脑门一巴掌,压低著声音道,见对方是是是的应道,他才开口道。 “你们观主死了,你们会不会去为你们观主报仇,杀死对方全家和朋友们来为观主报仇!”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我一个月才多少例钱啊,再说了,观主都死了我还报仇给谁看啊!” 小五连忙矢口否认,隨后就感觉顶著他背后的枪口消失了,让他一愣的喊了两声好汉,发现没人应后,他颤颤巍巍的回过头。 “嚇死我了……” 发现巷子里面已经没人了,小五一脸后怕的拍著胸口喘息道,他左右看了看,正准备离开巷子,他就发现背后再度传来熟悉的感觉的同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嗯,忘记问另外一个问题了,你们观主有几个徒弟,他们会不会为观主报仇?” “就一个徒弟,今晚跟著观主一起出去了,他……不,我们整个道观里的人应该都不会为观主报仇的,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小五的心思一动,连忙开口道,隨后就感觉背后被枪口顶著的感觉消失不见。 让他不敢再多想,快速的跑出巷子来到长寧观大门口,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 “怎么了?撞到鬼了啊,跑的这么快!”一直守在道观大门口的道童看到小五的样子道。 “別提了,遇到了个疯子,他刚才抓住我,问我观主死了,我们会不会给观主报仇!”小五心有余悸的戒备看著四周的低声道。 “一个月多少例钱啊!还报仇,你也是倒霉,竟然撞上了这么一个疯子……” 道童闻言小声开口,就是说话间默默的退到大门口里面,小五见状连忙跟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二人挤在一起,小五刚想开口,就感觉脖子一疼,视线一黑,看得另一个道童面露惊骇的下意识转头,然后就感觉脸一疼脖子一疼,隨后视线猛得一黑。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道残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残影不是別人,而是进了长寧观里找了別的长寧观弟子问了一下,顺带敲晕了长寧观里所有人后,因为速度太快而不小心撞昏了小五二人的赵政。 “希望人没事!” 赵政为主动用脸撞他拳头的看门道童祈祷了一下,他没有停下,而是趁著双腿上贴的三张共计可以做到日行两千四百里的甲马符还有效果前,前往郭青所在的青松观。 几分钟后, 青松观, 厢房。 “报仇?別闹了,我都当了他一年多的徒弟了,他都没教过我真本事,你还想让我为他报……” 嘭—— “原来还是有正常人的啊,看来不用把你们都杀了……” 赵政敲晕这个说话不孝顺,但是不孝顺的情有可原的傢伙,看向別的床上被他敲晕的另外两个道士。 想了想,赵政上前叫醒了其中一个,再次確定了下这些人都不会为郭青报仇之后,他再次敲晕对方,做完这些他走出厢房。 按照不孝顺的情有可原的那个傢伙说的位置,来到郭青的臥室开始再次的寻找他的精神损失费。 过了一会,赵政满意的背著找到的刀剑等武器和钱財趁著甲马符的效果还在快速离开。 他先回了一趟坐忘观把从两个道观找到的精神损失费藏好,隨后想了想,取了几张银票装在怀里,趁著甲马符效果还在去往秦道长的道观。 没一会。 赵政翻墙来到秦道长的道观,不过他却没有看到秦道长,也没有看到三具待处理的尸体。 他只看到一个穿著素白马褂的中年男人背负著他,站在法坛前摆弄著桌上的东西。 赵政下意识屏息,悄悄的摸向已经再次装满子弹的盒子枪,就在枪即將入手时,这个中年男人则头也不回的突然开口道。 “秦道长他们逃了,不过你也別太担心,我已经派你师兄去抓他们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师兄就会带他们两个抓回来!” “???” 赵政的脑海中缓缓打出一连串的问號,待得中年男人转身,他脑海中的问號浮现的更多了的道。 “师父……师叔?” 看著对方和他死去师父有著五成相似的脸,赵政不太確定的道,道完快速后退两步。 “???” 你退后的样子是认真的嘛? 师叔一脸茫然的看著说完话后退两步的赵政,看著对方眼中的戒备和看向他脖子的视线。 师叔撇撇嘴,眼露无语的一把取下脖子上戴著的一块雕著观音的玉佩扔向赵政道。 “这样的观音玉佩,你师父那里也有一个,他在死之前应该留给你了吧?” “弟子赵政见过师叔!” 赵政接住玉佩一看,一脸恭敬的快速行礼道,师叔看著变脸比女人还快的赵政,他嘴角抽搐两下,然后想著赵政二字道。 “你这名字……” 师叔面色极其古怪的扫视了赵政一眼继续道:“好了,不用多礼,你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晓了,你也不用担心那个姓许的会找你的麻烦,我来这里之前和他聊过了,倒是你……你不疼吗?” 师叔疑惑的看著赵政双腿上贴得的三张甲马符,也是世人口中的神行符。 他觉得以赵政这个境界应该承受不了三张甲马符,想著,他突然伸手一挥,赵政的裤腿自己上卷,露出早已经红肿,並且皮肤下毛细血管明显破裂的双腿,看得他微微一愣的拧起了眉头。 “还行吧。” 赵政开口回答,有著天赋舍受,这种疼痛对於他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老实说,他反而开始担心敏感度的问题了。 “……嗯。” 师叔嘴角抽搐两下的点点头,正欲要开口,赵政见状连忙抢先一步的问道:“师叔,其实秦道长是我放他们离开的!” “???” 师叔的表情一愣,自知闹了个乌龙的老脸一红快速转身,对著法坛桌面上,装著半盆水的法盆快速掐印念咒道。 “三清敕令,传音功曹……风驰万里,声透九霄。以气为媒,以神为桥,入耳不扰,顺风为使,破壁穿遥,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咒落印毕,法盆水面无力自转,呈现小型漩涡,师叔对著来到身旁的赵政道。 “此乃道法千里传音术,乃是我们这些修士平日里联繫道友的诸多方法之一!” “哦哦!” 我知道,这是道术版视频通话! 听死去师父说过这个法术的赵政点点头,师叔嗯了一声,对著法盆里逐渐平静呈现的一道在月色下有些看不清楚的身影的水面道。 “回来吧,不用追了,是误会!” “啊?师父,不是吧!我都已经追出十几里地了,你说不追就……哦,知道了,师父,嘿嘿,你就是我大师伯的徒弟赵政吧……” “好了,回来再说!” “哦哦……” “嗯。” 师叔嗯了一声,法印一掐,道了个散,法盆里浮现的模糊人影顿时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他面色极其古怪的扭头看著赵政道:“说起来,你这位师兄和你还有点缘分……” 师叔表情古怪的笑道,赵政眼露不解和疑惑,只听师叔道:“你这师兄姓项名羽!” “他爹……应该不叫项少龙吧?” “???” 第11章 :武道九品和仙道四境!(已签约!) 项少龙? 法坛前的师叔眼露疑惑,不过並没有多问的摇头道:“你师兄的父亲不叫项少龙。” “哦哦,那没事了!” 站在师叔对面的赵政的心中鬆了一口气道,师叔看著赵政的表情,好奇道。 “怎么,莫非你也认识一个叫做项羽的?而且这个项羽的父亲叫做项少龙?” “对,两个月前还带我看了场烟花呢!” “哦哦。” 师叔点点头,並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话锋一转,表情严肃道:“你可知你今日有些冒险了……” 说著,他顿了下,接著道:“不提那位郭青是个修炼出气血的武者,你不该和他近身这件事,单单就是那位张道长都不是你可以对付,此次也就是张道长大意了,不然,凭藉他的境界你只有死路一条……” “师叔说的……嗯?” 赵政眉头一挑的看著他师叔,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他师叔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些是我算出来的!” “哦……” 我不信! 赵政在心中道了句。 师叔握拳咳嗽一声,继续之前的话题道:“咳咳,好了,不提这个,你可知郭青……” 师叔的话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告诫赵政此次能够贏纯属侥倖和运气好。 但凡张道长二人小心一点,死的只会是赵政,赵政对此乖乖点头,表示师叔说得对,他承认这次確实是冒险了! 听著师叔再次提及郭青要是不大意他必死的事情,赵政好奇道:“这个郭青很强嘛?” 老实说,郭青是他遇到並交手的第一个武者,他师父还活著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武者,就是没有交过手! “还行,但,杀你是足够的!” “嗯?” “不信?” 师叔笑著反问,赵政刚想点头,一直很准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后退,只是他刚退就看到他师叔猛得抬起大手握拳对著他胸口轰来。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明显的轻微破空声,赵政看著下一瞬就要落到他胸口的拳头。 他下意识的想要扭转身子躲开可是却发现来不及了,就在他想著催动后手! 嘭! 一声闷响和疼痛,胸口中了一拳的赵政瞬间倒飞数米,就在他想著调整姿势落地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他背后接住了他。 “如何?” 接住赵政的师叔似笑非笑,末了又补充道:“我刚才用的实力和郭青相差无几。” 有些惊讶他师叔身手之厉的赵政看著似笑非笑的师叔,想著刚才没有反抗能力的自己,老实的开口道:“下次不近身了!” 他的心中则暗嘆他的加点系统加的是技能点,不然,他非把这个道士號的体质和力量点满。 “……你不疼吗?” 师叔微微拧眉,虽然他打赵政的这一拳用的都是巧劲,不会受什么实质性伤害,可是就算是巧劲,也不应该让赵政脸色都不变吧。 “还行吧。” 赵政揉了揉胸膛道,老实说,胸口疼痛一般,还不如他因为用了甲马符的双腿疼。 “……” 確定了, 这小子真不怕疼。 师叔的嘴角抽搐两下。 “对了,师叔,我们修道的应该也有类似於武道的锤炼肉身之法吧?”赵政好奇的开口问道。 “有啊,不过我不会。” “好吧。” “別担心,会有办法的。” 看著赵政皱眉,师叔笑道,迈步来到法坛前,伸手对著法坛的木质桌面轻轻一按。 跟著上前的赵政没看到师叔的受用多大力气,只是待得师叔抬手后,他看到法坛的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手印。 手印清晰,深约半寸,让赵政自问在不动用金光神咒的情况下做不到这种地步,也让他好奇道:“师叔,你用的是武道?” “不错!” 师叔点点头,並没有说他怎么会武道的事情,而是道:“大多数武者虽然修命不修性,不过,当他们通过武道修炼出第一缕气血之后,他们就已经不再是凡人了!” “这个我知道,我师父生前和我说过武者一旦练出气血劲力,便可打破人体的极限……” 赵政开口道,在他师父生前的时候他跟著他师父见过武者,也从他师父嘴里了解过武者。 此界武道从古就有,就例如当年的孔夫子真的是靠著一手道理和一手物理周游列国的。 也正是因此,此界的武道一直很是昌盛,大大小小的武馆可谓是遍布全国。 就连刚刚成立没多久的新民政府都因此特地在各省开设了隶属於政府的新民武馆来广纳贤才。 说到这里,赵政当时还因为武道一事问了他师父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武道这么昌盛,那些外国人怎么打进来的。 答案简单,除了大陈朝廷一如前世那群蛮夷朝廷一样外,那就是外国人也练武! 如瀛花小岛上面就有修炼武道的武士,而且,外国人不只是练武,按照他师父所说的,这个世界的西方列强还有殖装! 对,殖装,还是生物殖装! 並且除了殖装外,还有巫术和魔法,总之,你有气血武道,我也有別的道! 赵政对此无言以对。 “不错,武者在修炼出气血后,体魄就会因为气血的產生开始发生质的变化,从而让他们拥有远超寻常人的力量和速度……也即是你刚说的打破人体极限……” 师叔点点头道,就是笑容没了之前的自然,大概理解师叔心情的赵政问道:“师叔,你觉得武道和仙道到底谁强谁弱?” “你这个问题,我当年也问过。” 师叔笑了起来,隨后收敛笑容,对著赵政道:“我师父说两者都不弱,弱的是问这个问题的人。” “武道真的可以和仙道比肩?” 赵政抓住了另外一个重点,师叔点点头道:“武道九品修炼到最后其实我们修道者修炼最后其实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嗯?明白……师叔您说!” 知道武道境界是按照九品中正制划分的赵政开口道,就是在看到师叔和他师父一般无二的眼神,他又改口了。 不改口不行,他师父每次对他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谓的差距,也只是法不同,武者讲得是靠自身,而我们则依靠术法神通……” 师叔说著一顿,举例道:“就比如我们对付妖魔鬼怪可以画符布阵,可是武者能靠的只有他们自己和一身气血內气……” “內气?” 赵政眼眸一动,再次抓住重点。师叔並没有解释,只是道了句你以后会知道的继续举例道。 “就比如我们遇到恶鬼,可以布阵制符对付他,哪怕恶鬼隱身,我们也可以开阴阳眼看到它,可是一般武者只能靠著直觉!” “师叔,武道境界和仙道境界能对应上嘛?就是武道入门的九品武者对应我们仙道什么境界?” “你说呢?一个武道九品,一个仙道四境,数都不对,这怎么对,而且境界不代表实力!” 师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紧接著,他的笑容有点古怪的笑呵呵的看著赵政道。 “就像炼气化神境圆满的张道长不也是死在了你个刚入仙道之人的盒子枪下了嘛!” “这倒也是!” 赵政点点头,不再纠结二者境界的对应一事,师叔见状则好奇的岔开话题道。 “对了,你杀郭青时所用的焚天弒神遁空七剑是哪来的?我大哥好像不会武道剑法吧?” 师叔话锋一转,一如张道长一般好奇的道,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师叔几秒。 他没別的意思,他不相信这个中年男人的算道这么厉害,连他说的什么话都可以推算出来。 师叔的面色依旧,就是面颊因为毛细血管里的血液极速流动而微微充了下血。 俗称——老脸一红! 赵政左手虚握,太阿剑凝聚交织入手,待得他右手握住剑柄之际,猛得一拔。 鏘! 寒光乍现,璀璨刺眼金光晃得师叔眼睛下意识一闭,接著眯著眼睛看著赵政。 他没別的意思, 他就是觉得这小子是故意的! 不过自觉理……表示脾气很好的师叔没有生气,只是顺著赵政的视线看向没有覆盖到太阿剑剑尖不说,反而在距离太阿剑半寸位置以金光神咒的金光凝聚的一个金光剑尖,看得他微微一愣。 “这就是……焚天弒神遁空七剑?” “对啊,惊喜吧!” “……嗯,確实!” 第12章 :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已签约!) 师叔笑呵呵的点点头,莫名的,他觉得这小子有点不是初见时那么的顺眼了。 想著,他看著散去手中太阿剑的赵政问道:“对了,你今天下午为什么不听那个巡捕的建议选择离开安平县?” “这是因为我算到师叔你今天晚上会出现,並且还会给我代表入了茅山门墙的道碟文书!” “哦……” 我不信!嗯? 感觉画面略微有点眼熟的师叔眼中疑惑一闪而过,明白过来的他沉默一秒,隨即一脸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赵政。 赵政表情依旧的看著师叔,就是视线瞥了一下只有他才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面板。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天赋:慧眼、舍受】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0】 他承认他作弊了! 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有掛呢! 今天上午,赵政离开巡捕房的时候挑眉可不是因为捡那张牛皮纸,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人生百態图里面出现了门派栏。 再然后嘛,他就推算了一下,就算到了今天晚上有惊无险,这也是他敢於直面危险的原因。 不然,按照他的性子,他怎么说也得去洋鬼子那里找到他小时候丟的机关枪和做些別的准备再过来。 “师叔,你之前说的那位姓许的是安平观的观主许道长吧?”赵政岔开话题。 询问有关那位许道长的事情,至於他怎么知道,则是因为钱木的在牛皮纸里的暗中提醒。 老实说,他想不通钱木为什么会提醒他,对此,只能归结於他的个人魅力太大了。 “对,是他。” 师叔也没奇怪赵政怎么知道许道长这个人的,只是问道:“如果我今天没来,你准备怎么办?我是指你准备怎么应对这位许道长,毕竟他可是炼神返虚境界。” “嗯?师叔你也是炼神返虚境?” 赵政又双抓住重点问道,就是可惜他这位师叔没有回答,让他沉默一会道。 “逃跑,修炼,报仇!” “不保护你师父留下来的道观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傻!” 赵政实话实说道,虽然实话有点扎心,但是往往扎心的都是实话,就像他说了跟没说一样。 “確实……” 师叔面色复杂的点点头,没有反驳的拍了拍赵政的肩膀:“有师叔在,他们不会欺负你了!” “嗯嗯!” 赵政点点头,隨即问出心里最想要问的问题:“师叔,他们……真的是道士嘛?” “你觉得什么是道士?” “是入了道籍……” 赵政说著一停,眼露思索的看著笑呵呵盯著他的师叔道:“有道德之士才是道士……” 他一开始想说了入了朝廷道籍的算是道士,可是长寧观和青松观也是入了道籍的。 “然也!” 师叔欣慰的点头,眼露满意之色的看著赵政,接著,他耳朵一动的看向大门方向。 “你师兄回来了,我们回去吧,至於张道长三人尸体你不用担心,师叔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赵政点点头,下一秒,秦道长的道观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青年先是喊了声师父,隨后一脸笑呵呵的看向赵政道。 “师弟你好啊,我叫项羽,不过我可没点你家房子!” “……” 有一说一, 这个师兄真……调皮! 赵政笑呵呵的说著见过师兄! …… 半个小时后, 坐忘观·主殿。 “师叔,你要是看中了哪个,就直接说,要是不要的话,我回头拿出去卖了换钱!” 赵政指著被他从主殿墙壁暗格里拿出来的十几把刀剑枪之类的兵器对著师叔天易道长道。 这些兵器不是他买的,而是他从长寧观和青松观寻找的精神损失费中的一部分。 “……” 表示什么都见过,但是没见过从別人道观里薅兵器的天易道长嘴角抽搐。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的对著赵政询问道:“你不练武,你拿人家的兵器干嘛?” “值钱啊!”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正欲开口就看到赵政一脸当然有的表情从墙壁暗格里再拿出几本秘籍和不少的银票铜元,以及些许金银珠宝首饰等。 “……” 天易道长无话可说,道了句『你自己处理就好』,赵政开口道:“师兄他不要兵器嘛?” 虽然他这个叫做项羽的师兄为人调皮了点,不过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对方计较。 “他不用兵器!” 天易道长摇摇头道,接著,有点奇怪道:“你为何篤定那两个道观的人没有说谎骗你?” 他指的是赵政仅仅只是问了长寧观和青松观的一些人,就选择不斩草除根的事情。 “凭这个!” 赵政从背后拿出盒子枪道,天易道长嘴角再度抽搐:“你就不怕万一他们回头报復你的亲朋好友?” “我没有朋友,亲人……他们也报復不了!” “额,我……我去看看你师父!” “行。” 赵政虽然奇怪他这师叔脸上的愧疚之色是哪来的,不过他没有深究,而是把钱和秘籍重新藏回暗格,至於兵器则被他放倒了一旁,准备明天拿出去给卖了。 叮铃叮铃—— 赵政来到主殿角落里掀开被红布盖著的电话,拿起话筒道:“娘,我没事,真的没事,没受伤,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 院內刚来到自家大哥坟墓旁的天易道长听到主殿內赵政的话,他的脸上露出迷茫。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赵政的亲人不是都已经死了嘛,赵政这是在和谁说话? 想著,他不由走向主殿大门,准备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是大门一进,他就被赵政撞了个满怀。 “师叔,我有点事先出去了……” “行。” 天易道长点点头,目送急匆匆的赵政离开道观后,他看向主殿角落,在看到电话后,知道自己又闹了个乌龙的他老脸再次……没红的他眉头一皱的转头看向屋顶。 “哪来的武者?” …… 长寧观大门外。 赵政面无表情的推开大门,率先映入眼帘的地上摆好的尸体,长寧观弟子们的尸体,看得他深呼吸了一下的道了句出来。 下一瞬,一道人影单手拎著一具尸体从一旁的房间飞快出来,在把手里的尸体扔到那摆好的尸体旁,眨眼间的来到赵政面前之前微微躬身行礼道。 “少爷,您的心太善……” “確定杀乾净了?” “???” 年龄在四十多岁,穿著一身藏青绸缎马褂的李七的面色一愣,就听赵政重复问了一下,他点点头道:“確定都清理乾净了。” “嗯,那就行,对了,青松观的人也全都杀了嘛?哦,行吧,全杀了就全杀了吧,记得斩草除根斩的彻彻底底的一点。” 赵政交代完,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迷茫的李七,要知道他家少爷向来心善。 为此,他刚才杀人的时候可是提前想好了一大堆说辞,结果倒好,他一个都没用到。 “或许是因为这些人让少爷认清了现实……又或许是因为两个月前的那次溺水的事……” 李七眉头微皱的看向地上的长寧观弟子尸体,隨后眼露高兴:“不过这样也好,老爷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 想罢,李七拿出戴在脖子上的口哨一吹,隨著哨声过后,很快,一群人从道观后门进来开始处理长寧观弟子的尸体。 观外面没有走远的赵政听到哨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回过头了,他的心里对长寧观和青松观那二十多条人命就这么没了的事情其实没有什么想法。 不对,他有想法, 那就是杀乾净了没! 毕竟,人都死了,该考虑的问题也该换一个角度考虑了,再说了,他自认为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就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他的家人一声不吭的派人把这两个道观的弟子全杀了。 至於他的心情有没有难过啊,伤心啊,气愤啊什么的,抱歉,他是一点都没有。 毕竟,这些两个道观的弟子们是什么鸟样的他也知道,不能说是死不足惜,但是……也是一群该死坏人,他所认为的坏人。 当然了, 他也不是好人就是了! “回去吧,事情结束了。” 赵政转头对著一旁屋顶轻声的说了句,隨后看向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但是却没有看他,而是盯著他背后长寧观的天易道长道。 “对了,师叔,忘记和你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赵政,城东赵家嫡子,两个月前刚留洋回来。” 第13章 :赵政:就不能和內魔做朋友嘛?(点点追读啊!) 城东·望云路49號·坐忘观。 墙角小竹林旁。 一老一少站在坟墓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看得不远处趴在石桌上歪著脑袋,举著茶杯喝茶的项羽只觉得……这二人的精神真好! 对,二人的精神真好! 项羽乖乖的低头,天易道长收回视线,看向身旁的赵政道:“有时候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有没有可能,我修道是因为我一心向道,我不回家是因为我不想打破家里的气氛。” 赵政开口道,说著,他看著疑惑的天易道长,顿了下道:“我爹娶了六个老婆,我有四个姨娘……” “???” 等等,六个老婆……四个姨娘? 天易道长的眼露迷茫,看得赵政解释一句道:“我娘是正妻,我五姨娘死的早。” “……哦!” 这样啊,明白了! 天易道长哦了一声,面颊毛细血管再次扩张充血,老脸又双再次的一红。 “长话短说吧,具体就是我在国外待久了,家里已经习惯了没有我,我回去住反而不好!” “……” 你……短说的是不是太厉害了! 天易道长心中吐槽,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你真不怕你那个弟弟赵成把你的家產给抢了?要知道,按照你说的那可是整整两个钱庄!” 其实不止两个钱庄,还有几条街的铺子和三个金店呢,赵政心中嘀咕,隨即一脸正色道。 “师侄一心向道!” “呵呵!” “我是长子,他是庶出。” “哦……” 知道家业必定赵政继承的天易道长哦了一声,立马没了说话的兴致,只是摆摆手道。 “去休息去吧!” “好的,师父,我去休息了……” 说话的是从石凳上一跃而起,眼皮早就打架,都把房间收拾好,並且早已经洗漱好的项羽。 “嗯。” 赵政恭敬的行了一礼退去,转身走向主殿,然而天易道长的声音却再次响起道。 “你事先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 赵政转身道,他知道天易道长说的是长寧观和青松观的事情,他確实不知情,等他知道想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天易道长没有说话,只是头也不回的站在自家大哥的坟墓前,对著赵政再次挥挥手。 赵政无声行礼,开始洗漱,等洗漱完毕,换上道袍来到主殿开始清点今天晚上的收穫。 去掉零头,收穫大洋五百块,不过其中的大头不是张道长贡献的,反而是郭青贡献的。 这让赵政觉得有点不应该,毕竟对比长寧观,青松观的规模大小还不如他的坐忘观呢。 虽说人家有三个徒弟,他没有! 不过赵政也没有纠结这个,而是眉头一皱的想道:“忘了问老李要从这两个道观搜到的钱財了!”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李七搜到的东西也会上交,最后还是他的,想罢,赵政开始翻看从三个道观找到的共计五本功法。 秦道长一人就贡献了两本! 一个是剪纸成影术,一个是离体寄魂术,这两本法术让赵政觉得回头可以练练看。 再把一本看起来是法术,实则包含炼器的七煞噬魄幡术的邪法放到另外一边。 “长明观心法……观照自身,明心见性……这好像不只是炼炁心法吧?”赵政翻看著手中得自长寧观张道长臥室里的功法。 正想著自己摸索,他扭头看向院子,隨后起身离开蒲团,拍拍屁股走出主殿。 他师叔如今都来了,他要是还自己摸索,那他师叔岂不是白来了,秉承著不让自家师叔白来的赵政开始请教天易道长。 过了一会。 “此法不错,有点全真教的识心见性之意,可以练练看,不过若是修炼过程中觉得不適立马停下……”天易道长严肃脸道。 似乎是怕赵政不重视,他一脸严肃的补充道:“此法既然有磨炼心性之能,那便意味著在你修炼之时会引出你的內魔……” 说著,天易道长介绍了下內魔,所谓內魔,佛教称烦恼魔,五蕴魔和死魔等,道教则称其为上中下三尸,二者叫法虽不同,但根本却同,都是人心中之魔。 两教的应对方法也都一样,都是通过打坐、持咒、行善积德、斩妖除魔等事让元神做主,识神退位,以此来降服內魔。 “若是降服不了呢?又比如,我和我的內魔成为了好朋友呢?”赵政好奇的问道。 “???” “嗯……在师侄看来,內魔其实也是我,都是我,没理由我和他成为不了朋友,难道降服內魔真的要通过打打杀杀来解决他嘛?” “……” 天易道长不想说话,只是看了一眼他大哥的坟墓,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大哥怎么会收赵政为徒弟的,修炼把脑子修傻了。 “嗯?” “降服不了会走火入魔!”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道,说完把长明观心法和秦道长的两篇法术递给赵政,剩下的一本邪法和一本刀法则被他收了起来。 “好了,修炼去吧!” “是,师叔!” 没有在意刀法被收走的赵政恭敬行礼返回主殿,反正他也不准备练不够帅的刀法。 他拿著三本功法来到蒲团坐好,並没有修炼,而是心有所感的在心底默念了一声图来。 开始有点暗红色的血色光华乍现在赵政眼前,看起来很长很长,仿佛没有尽头的古朴画卷浮现。 待得那篇中阴身的水墨画影一闪而过,这卷仿佛没有尽头的古卷竟从水墨氤氳的边际处,缓缓显露出第二篇的轮廓。 依旧是水墨画,只是画中的男人不是在院子里劈柴的张大器,而是背朝道观主殿大门,坐在太师椅上面露笑意的郭青,面前跪著几十个人,有有女,穿著一身道袍的郭青。 与此同时,一道縹緲空灵的声音响起:“散尽千金拜道门,十载寒秋换死恩。覆辙欲教弟子蹈,贪魔终葬此躯身。” 一如之前,赵政的眼前开始浮现一道道模糊的画面,以及来自於郭青的呢喃声。 我叫郭青,虽然我小时候不太明白为什么我在夜里出生,我爹这个教书先生却不给我取名为黑,而是给我取名为青。 不过当我上了私塾后,我懂了,青其实就是黑的意思,也许是人如其名吧,我觉得我挺倒霉的,黑色应该算是倒霉吧? 因为一场大火,我的家没了,也落败了,我的好朋友们也没了,不过好在家里人都没事。 看著昔日好朋友们的冷眼,我决定去学武,没办法,谁让我没有我爹的脑子呢。 虽然家里的积蓄不多了,不过我爹好歹是个教书先生,还是有一点点人脉的, 就是可惜他不是秀才! 然后我拜入青松观了! 再然后过了十年! 说出去別人可能不信,在这十年里我除了看了大堆的书以外,一点本事都没有学到。 不是我的天赋不好,我的天赋很好的,隔壁號称三影刀武者的刀法我看了一次就学了五五六六,我没学会本事主要是因为我师父不教我。 不止不教我,在这十年里,他还把我家里榨得乾乾净净,可惜,当我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爹病死了,我娘也跟著去了,我的妹妹更是被那个人牙子卖到不知何地,而我竟然还在心里奢求我师父传授给我真本事…… 第14章 :新天赋:贪残!(点点追读!) 后来,我杀了我师父,凭藉我偷学的刀法杀的,不过很奇怪,我师父的心竟然不是黑色的…… 再后面我成了青松观的观主! 接著,我也开始收徒了,毕竟,道观里不能靠著那些知道我杀了师父的师兄弟们撑著。 很奇怪,我好像变成了我师父,当我看到我的那些徒弟们为了学到真本事而献出钱財的时候,我想的不是教他们真本事,而是想著怎么样从他们手里获得更多的钱財…… 我得到了很多钱,可是……我还是没有找到我的妹妹,也没有找到那个人牙子…… 我觉得我比我师父聪明,因为我杀死了可能像我一样杀死自己师父的徒弟…… 我做噩梦了,我梦到我徒弟问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是不是做错了啊…… 不,我没错,错的是他这个不敬师父的傢伙……我在他回魂的时候又杀了他一次…… 最可笑的是他魂飞魄散的还在咒我死,他难道不知道好人不长命和祸害遗千年嘛…… 我开始真正的习武了,我的天赋是很不错,只是可惜,我的年龄太大了…… 新民武馆的那位教我刀法的武者还在时不时感嘆如果我早个几年学武该多好,我其实很想说那时候我在看道经…… 刀法学的很快,就是有点可惜因为我不选择加入新民政府,他们並没把这套刀法的內炼法教给我,我想花钱买都不行…… 我开始教我徒弟真本事了…… 我后悔了……他死了…… 我有点不太明白我到底在害怕什么东西……我去我爹娘的坟前坐了好久…… 我哭了,我快三十岁,身为一观之主,还是个九品武者,我竟哭了……好丟人啊…… 我又杀人了,杀的是一个看到我哭的乞丐,不过当我看到乞丐身上掉出来的铜元时,我开始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我的那些师兄弟们终於死的就剩下一个了……对,是我杀的他们,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不过可惜,剩下的这一个逃了…… 逃走的师弟来信了,他威胁我让我退位给他,把青松观让给他,还说我不答应他,他就把我做的事情送到报馆…… 我怕了,不过我並没有答应退位给他,而是答应送他一个道观,毕竟我现在正好有个机会……然后我又杀了一个人…… 这个是秦道长的徒弟…… 其实,我当时更想让他杀死秦道长的……可是……他死之前竟然在求我別杀他师父……我……真的不太理解…… 我死了……死在一个竟然知道米价少年的那招古怪剑法下……他应该很有钱吧……毕竟他穿的衣服料子挺贵的…… 我想我爹娘了…… 不过我不想我妹妹…… 因为我不想在下面见到她…… 隨著眼前的一道道模糊的画面和来自郭青的呢喃消失,坐在蒲团上的赵政沉默许久。 他抬起头看著被香火青烟遮掩的看不清面容的三清天尊雕像好一会才收回视线,看向看著画卷里新出现的第二篇水墨画。 名为覆师客的水墨画。 “这就是人生百態嘛……” 赵政心中喃喃,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生百態图,与此同时,一道由著仿佛乾涸鲜血铸就的光华在天赋栏里缓缓凝聚。 【天赋:贪残】 【介绍:以恶为能,忍作残害,天夺其算,承负及后……】 “我……能氪金了???” 赵政心中略微有些诧异的感受著天赋贪残带来的效果,视线右上角出现两个透明字符。 【攻+】 赵政起身从墙壁暗格拿出一些大洋来到主殿后面的法事屋,他师父活著时用来祭炼和存放法器的房间,虽说法器不多就是了。 赵政把门关好,来到角落里的练功木桩前,对於木桩的存在他一开始也不理解。 毕竟他这可是道观,不过他师父说了句难道说道士就不能买木桩练拳脚了,对此他无言以对,没办法,因为道士可以练拳脚。 “充值!” 赵政心中默念,实则催动天赋贪残,隨著他的天赋贪残催动,他手中的那些大洋立马少了两块。 两块大洋凭空消失后,赵政只看到视线右上角的两个字符也开始发生了些变化。 或者说, 多了四个字符! 【攻+】→【攻+100%】 “我的攻击力翻倍了?” 赵政不太確定,並没有感觉自身有太大变化的他右手抬起,璀璨金光绽放的开始握拳。 嘭! 全力攻击之下,木桩表面一个大约一寸深的明显拳印浮现,赵政皱眉的看著视线右上角一拳清零的攻击翻倍。 “一拳……两块大洋?” 普通人家半个月……甚至於一个月的生活费……赵政皱眉的再度握拳一挥。 嘭! 依旧是全力攻击,不过这次木桩拳印深度也就半寸,让赵政看向加钱的拳印。 “攻击力真的翻倍了……” 赵政心中咂舌,脑海中忍不住联想了一个画面,画面之中黄师傅和他一人一个木桩。 嘭—— 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 嘭—— 我这一拳两个大洋的功力! 画面过於怪异和荒诞,让赵政拍了拍脑袋,继续充值,继续实验天赋贪残。 没一会,实验结束,赵政发现天赋贪残的效果不仅仅只是作用於他的拳头。 只要是他发出的攻击手段,哪怕是法术都可以通过贪残天赋来增加威力。 不过不可以叠加! 比如,他先把金光神咒的攻击威力翻倍之后再去翻倍他的拳头的攻击威力,结果就造成只翻倍了金光神咒的攻击威力。 不过,他发现他其实控制攻击加成的百分比,哪怕每次他只选择增加自身百分之一的攻击也行,完全可以慢慢用! 换句话说,也就是他只要动用天赋贪残,一次最低消费一个铜元,也即是二十个铜钱,然后获得攻击力百分之一的加成。 又或者,一口气用完两块大洋, 获得攻击力百分之百的加成! 另外,只要他催动天赋贪残,哪怕他的钱不在身上也会被充值进去,凭空消失的那种。 对於这个,赵政研究了下,发现他追踪不到消失的钱的去向,还有他开始疑惑,如果他的钱没了,天赋贪残还能催动嘛? “应该没问题吧……” 赵政看著眼前的道观,摇摇头的收起杂念,走出法事屋,离开主殿大门,来到坐在他师父坟前的天易道长身旁问道。 “师叔你不困嘛?现在都已经第二天凌晨两……都已经四更天了……” 赵政抬头看向夜空早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星象开口,就是说著他怕对方听不懂的改了下对於时间方面的称呼。 “我知道是凌晨两点……” 天易道长翻了个无语的白眼,道了句还不困,隨后挥挥手示意赵政不要打扰他。 “那师叔你早点休息!” 赵政点点头,看了一眼传来呼嚕声的偏殿客房,继续回到主殿,来到蒲团上开始修炼,时间一晃,来到凌晨三点多。 站在主殿大门口的天易道长眼露欣赏的看著还在修炼的赵政,转身去了客房开始休息。 如此,时间来到凌晨四点, 元年七月三十一號。 压根就没睡著的天易道长听著院子里的动静,起身下床,走出客房,他沉默的看著在院子里洗漱完毕后又进了主殿的赵政。 “你……不困嘛?” 看著疑似要做早课的赵政,天易道长忍不住的开口道,他只见赵政脸上丝毫疲惫没有,依旧是炯炯有神的样子转身看向他道。 “都修道了还用睡觉啊?” “???” 不用睡觉嘛? 天易道长一脸迷茫,突然,他觉得赵政修的道可能和他修的道有点不太一样。 第15章 :爭头香的施小姐们!(已签约!) “你双腿的伤势怎么样?” 天易道长快速回神,不再纠结修道了用不用睡觉这个问题,开始关心赵政因为过度使用甲马符给双腿带来的伤势。 “已经好多了,师叔你的疗伤丹真厉害!”赵政掀开裤腿,露出略微浮肿的小腿。 “……” 你不疼吗? 天易道长很想开口询问,不过还是忍住了,点点头道:“好多了就好,记得按时服用!” “师侄明白,那师侄做早课去了?” 赵政抬手指向一旁的主殿,天易道长顿了下点点头,过了会,主殿里多出来两个做早课的人。 一个是讽诵八大神咒,就是时不时打起瞌睡的项羽,一个是很困,但是不想丟面子的天易道长。 没办法, 师侄都做早课了, 他这个当师叔的能睡嘛? 知道的知道他一夜没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会做早课呢,天易道长心中暗暗想道。 “这小子真的不困嘛?” 换了一身和赵政身上穿著的道袍相差不大,就是顏色因为清洗而发浅道袍的,坐在蒲团天易道长一边讽诵八大神咒一边默默观察著同样做著早课的赵政。 发现对方的脸上依旧不见丝毫疲惫之色,天易道长心中不由诧异道:“莫非这小子的元神修为已经达到了神满不思睡的境界了?” 想了想,他心中否定了这个让他觉得过於离谱的答案,他如今都没有达到神满不思睡的境界,赵政又如何能达到这般境界! “应该是他……年轻精神好!” 天易道长心中想了想道,隨后开始专心做早课,就是专心做早课之前,默默的伸出剑指戳了一下打瞌睡的自家徒弟项羽的腰子。 “啊,弟子魂魄,五臟玄玄……” 项羽惨叫一声,察觉天易道长笑呵呵的视线,连忙讽诵道,看得坐在最后的赵政眼睛微张,眉头微皱的看向项羽。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感觉这位连净身神咒都能念错的师兄好像不是太靠谱的样子。 时间匆匆, 时间来到早晨六点过后, 主殿。 “……” 有没有, 它不是三足金蟾呢! 做完早课的天易道长嘴角抽搐几下的检查下被铁链栓在供桌腿上的一只三条腿的癩蛤蟆。 再想想昨晚赵政修炼时身旁放著的洋拍子,还有那呱呱的声音,他顿时明白了,原来昨晚赵政不是在拍蚊子,而是在拍这只三条腿的癩蛤蟆。 嗯?等等, 癩蛤蟆不是呱呱叫吧? 天易道长心中闪过一缕疑惑! “怎么样,师叔,我这失而復得的三足金蟾宠物不错吧!”赵政挑眉笑呵呵的道。 “……嗯,不错。” 天易道长的表情努力维繫正常的点点头,虽说他自觉没从这只身上有些许微弱妖气的三足蟾蜍身上看到三足金蟾的影子,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要打击他这师侄的好。 “就是可惜,它目前还未彻底成长起来,给我增加的財运有点少……”赵政一脸惋惜道。 虽说在他的御兽大法下,这只在他小时候丟的三足金蟾已经逐渐找回了昔日记忆,但很可惜这只三足金蟾的成长的速度著实有点慢。 不过问题不大, 他这个人向来喜欢靠自己! “嗯……”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点点头,一旁的项羽就没想那么多了,只是一脸好奇的蹲下来,好奇的打量著这只被铁链拴住,穿著符衣的三足蟾蜍:“师弟,它怎么无精打采的?” “可能是它困了吧……” “嗯,有可能,毕竟蟾蜍喜阴,大多夜晚出没,现在太阳都出来了,到它睡觉的时候了!” “……” 天易道长眼皮跳跳的看著自家徒弟一脸认同表情和赵政聊了起来,自觉无法理解现在年轻想法的转身迈步走出主殿。 “师叔,师兄,我带你们街上吃早饭去。”赵政一脚把三足金蟾踢回供桌深处走向主殿外。 赵政的这脚看得项羽面色古怪的看看四仰八叉,没有一点反抗意思的躺在供桌深处的三足蟾蜍。 他再看看赵政,老实说,他开始觉得这只三足蟾蜍精神不好可能不是因为天亮的原因了。 看著还在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並且身上散发著一股子生无可恋之意的三足蟾蜍,项羽一脸唏嘘的摇摇头,离开主殿。心里默默决定等晚一点抓点虫子喂喂这只三足蟾蜍。 天易道长二人在赵政的带领下离开道观,虽说天易道长起初坚持不去街上吃,表示自己做点就好,但是奈何架不住赵政的热情相邀。 再加上天易道长想了想,觉得是该露下面,於是乎便同意了去街上吃早饭的事儿。 就是刚走出道观没多远,天易道长就因为长相和赵政的师父过於相似而嚇到了不少住在道观附近的街坊邻里。 “这是我师叔天易道长,他是我师父的亲弟弟……”赵政见状连忙开口对著这些邻里解释道。 “哦哦,这样啊,嚇我一跳……” “我还以为茅道长诈……咳咳,我还以为茅道长没死呢……” “原来这是你师叔啊,你师叔和茅道长长得可真像啊……” “废话,阿政都说了天易道长和茅道长是兄弟俩,这能不像嘛……” 街坊邻里们纷纷开口道,在和街坊邻居们聊了会,赵政三人就主动告辞继续走向位於道观八条街外的一条早餐街而去。 路上,赵政故意路过那个曾被翻墙贼光顾的老妇人所在的宅子,確定老妇人一家没事后心中鬆了一口气。 “她们家前天晚上遭贼了……” 看著天易道长的疑惑,赵政也没想著隱瞒,而是左右看了一下,小声的说了他把那两个翻墙贼一人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的事情。 听得项羽眨巴下眼睛,默默和他他这位小师弟拉远一些距离,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这小师弟下手略微不够善良。 “你……你有心了!” 天易道长表情有点绷不住的听著赵政说的为了不让两个翻墙贼的家庭失去顶樑柱,只好分別打断两个翻墙贼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的话。 老实说,赵政想的挺远的,虽然赵政的做法让他感觉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和奇怪就是了。 “嗯,到了……” 赵政看著前方卖著各种早点的街道开口道,在问了天易道长二人一下,得到了个隨便后,他便直接带著二人来到位於街道中心一家他常来的卖包子铺喊了句三份照旧。 就是天易道长又嚇了包子铺的老板娘和那些经常来吃早饭的食客们一跳就是了。 三人吃过早饭返回道观。 路上,天易道长继续说昨晚没有说话的话题,就是如何应对武者近身的话题。 “用武功打败武者?这就是……师叔你说的对付武者近身的办法?”赵政的面色古怪听著天易道长说的通过学习武功来应对武者近身。 有一说一,还挺合理! “嗯,我来之前都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等过一会我带你去找……”天易道长开口说,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政打断了。 “师叔,我觉得今天应该没空了!” “嗯?”x2 天易道长和项羽同时眼露疑惑,二人只见赵政伸手指向道观方向,隨著二人走出巷子。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把道观给围的水泄不通的百姓们,和把那些百姓挤到边上的一些穿著家丁服饰的下人们。 以及正在道观大门口吵著头香是我的两位姑娘,穿著崇德女子学校学生服的两位姑娘。 一个看起来颇为豪爽,一个看起来很是温柔,面容还算是姣好的两位看起来也就十八岁左右姑娘。 “看来今天有的忙咯……” 项羽嘴里小声嘀咕道,天易道长则皱眉的听著那些百姓说的赵政斗贏了秦道长等人的话。 没有理会这个的赵政皱眉的看了这两个明显家里有钱的女校学生一眼,上前喊了句让让。 “赵道长回来了,快让让……” “咦,茅道长,他不是死……” “这是茅道长的弟弟天易道长……” 围观百姓依旧再次因为天易道长和茅道长的长相问题而发出惊呼,不过因为之前赵政三人解释的过的原因,这些邻里自发的解释起来。 赵政没有关注这个,只是看了眼跟过来的天易道长二人,拿出钥匙打开道观被锁上的大门。 门锁打开,赵政三人还没有走进大门就被那些瞬间衝到道观大门的下人们给轻轻的推搡到了一旁。 紧接著,赵政三人和前来上香的百姓们就目睹了一场你爭我抢的上头香的画面。 看著互相阻拦的下人们,还有两个各自拿著一炷香衝进道观的两个女校学生,感觉有种莫名既视感的赵政眉头微微皱了一瞬。 “停,別挤了,等施家的这两位千金上完香再进去,不然小心被这两家的下人们打一顿……” “施家?莫非这两位大小姐就是无论做什么都要爭一爭的施莲莲和施冰冰?” 第16章 :锦上添花的道长们!(已签约!) “原来是她们两个啊,我就说怎么连上头香都要抢,不过这两位施老爷怎么还在斗啊,这都多少年了,还没分出个胜负……” “哪次没分出来胜负啊,我看就是这两位施老爷斗习惯了,这不,连他们的女儿也开始斗了……” 围观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討论起眼前的上头香事件,有的知情者开始诉说两位施小姐斗的原因。 斗的原因源自於父辈,也既是两位施小姐的父亲,二人的父亲因为年轻的时候都是从事织布营生,二人当年斗了一次, 然后自打那次就不可收拾了! 百姓们的话,让走进道观大门的赵政停下脚步的看向前方正在爭头香的两位施小姐。 “怎么了?” 看著赵政突然停下,身旁的天易道长开口问道,赵政摇摇头:“没事,我就是在想那些人什么时候过来……锦上添花!” 好吧,他承认,他说谎了, 他是在找那个什么生…… “估计快了!” 天易道长笑著道,就是笑容带著些许鄙夷和无奈,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明白这些百姓为什么来的,无非就是赵政贏了,以及他也贏了而来的。 同样走进道观大门的项羽没关注二人对话,他此刻只是撇嘴看著香炉前因为上头香成功,但是却吵起来的施莲莲二人,一脸无语的嘀咕道:“爭什么头柱香,头柱香早被我师弟给上了……” 项羽的声音是不大,但是因为距离缘故,不由让正在爭吵『明明是我的香先放进香炉』的施莲莲和施冰冰停下爭吵。 二女回头转身看向项羽,项羽被看得下意识看向赵政,察觉二女的赵政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胸膛,收回视线看了眼项羽。 看在你爹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瞥了一眼因为下人提醒而看向他的施莲莲二女,上前迈步,走向被被锁住的主殿大门掏出掩饰道。 “上香讲得是心诚。” 赵政开口说了一句,施冰冰看著赵政那张很好看的脸,温柔的笑道:“道长说的不错!” “道长说的在理!” 施莲莲紧跟一句,就是一说完,二女就再度的眼神交锋起来,剩下的赵政没有关注,只是打开主殿大门,开始应付这些香客。 前来上香的香客出乎意料的多,多到仅仅只是这一会的功夫,来上香的香客就比之前一个月还多。 让赵政不由开始怀念之前安静的日子了,项羽就没想那么多了,他此刻正一脸开心的拿著供香散给那些喊他道长的百姓们。 项羽乐呵呵的態度,看得天易道长一脸无语,不过还是连忙去维持上香秩序。 毕竟来上香的香客们太多了。 不过短短一小会的功夫,昔日里难见一个香客影子的坐忘观里就人满为患了。 没一会的功夫,差点发霉的功德箱都开始香客们的捐赠下被摸得隱隱开始发亮起来。 看得赵政心里觉得可能有人在吃饭之后没洗手,不由皱眉的找了个毛巾把功德箱擦了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道长,你这里怎么连灵签筒都没有啊?”开口的是刚给三清天尊上完香的施莲莲。 “是不是你忘记摆签筒了?” 同样是刚给三清天尊上完香的施冰冰也来到赵政身旁开口问道,对比施莲莲的豪爽,长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施冰冰说话就温柔的多了。 “我还没学会怎么解签呢,等我学会了再摆……”赵政面无表情且言简意賅的道,就是说话的时候,默默后退一步远离二女。 还没学会?x2 二女听得表情一愣,施莲莲面露笑意的看著上香的香客们,眼露欣赏的看著赵政道:“赵道长倒是与別的道观的道长们不同。” “是啊,若是別的道观的道长们可不管会不会解签……”施冰冰温柔的笑道,美眸中露出意外之色。 “今天不是周末吧?” 选择终结话题的赵政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句,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二女不用上学嘛。 “不好,时间快到了……” 二女闻言面色一变,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两女急匆匆的带著各自的下人离开道观。 接下来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继续维持上香秩序,引导香客们有序上香。 好在人满为患的光景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过半个小时,上香的香客就少了大半。 不过,上香的香客数量虽然减少了大半,可是新香客们的大方度却提高了大半。 嗯,有钱的香客们来了! 其中不乏有赵政师父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一些香客,赵政並没有出言嘲讽什么的,而是態度不变的接待这些香客,然后就触发了几个看风水的任务。 虽说赵政不太懂风水,不过他师叔懂啊,在他师叔的眼神示意下,他选择接下了任务,並且开始和这些人敲定时间。 时间匆匆, 转眼间,时间临近中午。 香客们终於变得更少了,不过再少也一直保持著四五个香客在道观里上香的状態。 而那些人,或者说,安平县里的道观堂口的观主们也来了,用著祭拜赵政师父的理由过来了。 “你在这里看著……” 有些担心赵政应付不来的天易道长对著项羽说了句,快速走出主殿,来到院子。 然后,他就看到了应付自如的赵政,不能说说话一点毛病都没有,但是好像……比他强一点的赵政,让天易道长沉默一会选择上前。 “唉,多谢各位师叔关心,我没事儿,只是师父死时常常念叨诸位,就是可惜师侄一直在忙,没能去拜见诸位师叔,还请师叔们不要怪罪才是!”赵政满脸愧疚的抱拳道。 “怎么会怎么会,你不怪罪我们没有及时祭拜你师父才是……” “是啊是啊,阿政你不生我们气才对,我们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就是,哎,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阿政,你以后若是有事儘管来找师叔……” 眾人纷纷开口,就是眼神悄悄的打量著这位疑似一掌把许观主打成重伤的天易道长。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话题就撤到了天易道长身上,在得知天易道长乃是茅山总坛弟子,这些人心中暗道一声果然的庆幸自己没白来。 赵政表情依旧的看著眼前这些態度变得更加热情的师叔们,又和这些人聊了一会,他再三推辞,极为勉强的收下这些人送的礼物后,开始送这些人离开道观。 “人啊……” 送这些人到道观门口的赵政一脸唏嘘道,唏嘘完,他就发现天易道长在一直看著他。 “师叔,怎么了?” “没事……”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这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赵政,不由疑惑道。 “你没有生气嘛?” “为什么要生气?” “自然是因为他们没有在你需要帮助时没有帮你,和在你不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天易道长开口,赵政眼神古怪的看著天易道长道:“他们和我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帮我?” “你……你倒是看得通透!” 天易道长一脸诧异的看著道,他这么说是因为他见过类似的场景,可是那位师侄却没有赵政看的透彻。 別说像赵政这样和这些人说这些他听著都烦的鬼话了,人家连理都不理这些人。 “不是通透……” 赵政说著一顿,想了想,继续开口道:“而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之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如果有人突然对你好了,那么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对方图什么了,是图財还是图色……” “你真的是十八岁?” “不是……” “嗯?” “我是十八岁零一个月……” “……” 天易道长翻个无语的白眼,懒得再看赵政的走进道观去接待那些上香的香客去了。 赵政没有走进道观,而是眉头一挑的看向不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一辆红木所制,缠上了银线缠枝纹,车厢两侧嵌著西洋彩玻璃的洋式马车。 这辆马车比普通马车大了半截,由颈间掛著铜製小铃的三匹神骏非凡白马引著过来。 隨著马车驶来停下,一道带著调侃之意的笑声自马车打开的车门里走下来的一个看著不比赵政小多少的西装少年嘴里发出。 “咦,你这道观怎么这么多香客,大哥,你不会知道弟弟我要来,特地花钱雇得吧?” “走近点,我没听清!” 看著自家弟弟赵成的话,赵政笑著开口,赵成笑著上前道:“我说这些人不会是大哥你……” 嘭—— “啊!” 一声惨叫自赵政一脚踹在赵成肚子上后,从被踹得倒在地上的赵成嘴里发出。 “好了,我打完了,你的目的达到了,快点回去跟老头子告状吧。”赵政笑著开口道。 “大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二爷是关心你才来看你的……”赶车的下人快速的扶起赵成。 “你在和我说话?” 赵政笑著看著下人,下人下意识想要开口,可是换来的只是飞速放大的一只大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隨著一声惨叫开口,赵政嫌弃的掏出手帕擦擦手,看也不看赵成和在地上捂著脸惨叫的下人转身道。 “手段太低级了,下次来找我之前记得去问问你妈,哦,就是我二姨娘再过来。” “你……” 赵成拳头紧握的开口,不过在看到四周的百姓,愤愤的上车对著赶车的下人道了句走。 第17章 :大日版·长明观心法!(点点追读啊!) “师叔,你知道嘛,我打他,他不止不会生气,相反他还会很开心,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向老头子告状了。” 走进道观大门內的赵政笑呵呵的对著目睹他打赵成的天易道长说道。 天易道长的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疑惑和不解,年龄带来的经歷让他一脸无奈的劝道。 “兄弟之间其实没必要这样……” “嗯。” 赵政点点头表示明白,天易道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这是赵政和赵成之间的事情儿。 而且,刚才赵成的態度他在道观大门口的时候也看到了,明摆著是过来挨打的。 虽然这种做法有点蠢就是了! 天易道长从袖口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赵政道:“这是你刚才出去的时候,安平观派人送来的。” “嗯?” 赵政伸手接过信封打开,挑眉的看著里面的三张地契和房契,秦道长三人道观的地契和房契。 除了地契和房契之外,信封里面还有十张面值一百大洋的银票,看得赵政好奇的看向天易道长道:“师叔,你把那位许观主打成重伤了?” “没有,怎么……嗯?” 天易道长眉头微皱的看著赵政递来的地契和房契,还有信封里十张一百大洋的银票,他没有接过,拧眉道:“这位许观主好大的手笔……” 对於寻常一家四口一月生活所需的花销不过四块大洋来说,这一千大洋足以称得上大手笔。 “放心,师叔,我知道他这是想废了我,让名来毁我修行,让利来乱我道心……” 赵政把地契房契装回信封道,天易道长闻言鬆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就听赵政道。 “不过他未免有点太小瞧我赵政了吧……名我要,利我要,修行我要,道心我亦要。” “你小子……倒是够贪心!” 天易道长闻言怔了下,看到赵政远比想像的要聪明,脸上露出放鬆的笑容继续道。 “你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就好!” “对了,师叔,你要道观不要?” “免了,我可不要,我昨天就和你说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帮我大哥教导你而已!” 天易道长摆手拒绝,一副坚决不要道观的意思,知道这不是热情可以抵消的赵政没有再去提送道观的事情道。 “那我把这三座道观给卖了好了!” “他们敢买嘛?” 天易道长眉头微皱,不提赵政此举在他看来有点稍微的不妥了,毕竟人家前脚刚送过来,你这后脚就要卖了的事儿。 他可是知道安平县的那些开堂口的修士们都是以安平观的许观主马首是瞻的。 “师叔,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 “咱们可是茅山派的……” 赵政笑著开口,看著不是太明白的天易道长,他顿了下道:“是时候让他们雪中送炭了。” “雪中送炭?” 天易道长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换了身衣服跟著赵政来到道观外面的他沉默的看著赵政和那些胶皮,也即是黄包车车夫们的对话。 “听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 黄包车车夫们乐呵呵的接过赵政递来的铜元们点头道,赵政微微頷首道。 “好了,去吧,天黑之前,我要你们把我要卖长寧观这三个道观的消息散播出去。” “放心吧,赵道长,这件事交给我们!”为首的一个中年车夫拍著胸口保证道。 “嗯。” 赵政点点头,目送这些黄包车车夫离去,天易道长皱眉道:“这样他们真的会过来买道观?” “雪中送炭可比锦上添花强多了!” 赵政回了一句,天易道长眉头微皱一瞬,明白过来的他面色古怪的看著赵政。 “你真是十八岁?” “十八岁零一个月!” “……” 天易道长不想说话,只是眉头微皱的道:“他们真的敢得罪许观主来买你的道观嘛?” “不买,那他们就得罪师叔你了!” “???” 好小子, 你这是拿我当枪使啊! 明白过来的天易道长没好气的看著赵政,赵政也没在意,只是道:“对方噁心咱们,咱们可不能光受著,也得噁心噁心对方。” “这话……倒是没错。” 天易道长眉头微皱的点点头,对方既然想捧杀他们,那他们可不能傻看著。 “师叔,走,我带你下馆子去!” 赵政岔开话题的拿出装著十张一百块大洋的银票信封拍了拍,指著不远处的松鹤楼道。 “用不著这么铺张浪费,在家里隨便吃点就好……”天易道长拒绝道,赵政佯装答应。 待得二人回了道观后,赵政再次开口提出去松鹤楼下馆子,在项羽的配合之下,天易道长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去下馆子。 催了下香客们,等项羽换好了衣服,三人离开道观,赵政直接锁上大门顺带掛了个下午有事的牌子。 天易道长看著被赵政直接锁上的道观大门,眼露讚嘆的看著赵政,看得赵政疑惑道。 “师叔,怎么了?” “没事,嗯,你的眼睛……” 天易道长一愣,他只见赵政双眼中的黑色瞳仁之內一缕缕仿佛金色火焰般的纹理浮现。 不过呼吸间,便让赵政的黑色瞳仁覆盖了一层微弱金色,如此神异景象瞧得项羽一脸臥槽道。 “火眼金睛!” 知道这不是根本火眼金睛的天易道长有点不太確定,和迷茫的对著赵政问道。 “长……长明观心法?你练成了?” “刚练成,可惜还差一点,只是刚勉强一步大成,並没有直接圆满!”赵政遗憾道。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话,也许是因为刚才的行动,又或许是因为天赋舍受的缘故,他昨晚练了,但是没入门的长明观心法直接大成了。 “???”x2 不是,什么叫勉强一步大成! 等等,你一修炼就到大成境界了! 不提项羽一脸见鬼的样子,天易道长只觉得不太对劲的看著赵政那呈现微弱金色的瞳仁。 “可是……你这不对吧,长明观心法讲的乃是以心化灯观照內心,以此来明心见性,你这……” 天易道长的眼中露出些许迷茫,按理说,长明观心法显露的相应该是一盏灯才对。 灯是有千百种不假,可是赵政双眼中修出来的好像不是灯吧,而是一轮大日吧? “没错啊,我也是以心化灯,观照內心……哦,就是我化的灯,稍微的有一点大!” 赵政抬头伸手指向天上的太阳,视线则看向只有他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面板的功栏。 【功:大日·长明观心法(大成)】 虽说名字变了,多了个大日,不过赵政觉得问题不大,反正只要能用就行了。 “???”x2 不提项羽没听懂,天易道长一脸迷茫的看著天空中的太阳,再看看赵政呈现金色的瞳仁,仿佛有一轮大日在其中的瞳仁,如此重复重复再重复,最终他忍不住道。 “你……以大日为灯?” “不是……” “哦,那就……” 天易道长心中鬆了一口气,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政打断,他只听赵政道。 “准確的说,我是以心化大日,再以大日照自身,以此来明心见性……老实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我的想法错了,化不了大日呢,不过好在结果证明我的思路没问题,太阳……其实也是灯,就和我想的一样……” “……” 这玩意……能是灯? 天易道长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太阳,看著大放光明的太阳,他突然觉得太阳好像確实是灯。 等等,这不是灯的问题吧? 是这小子乱改功法的问题吧! 天易道长快速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赵政的手腕,运转法力开始检查赵政的身体。 过了一会,天易道长沉默的收回抓住赵政手腕的手,面无表情的看著壮得跟牛犊子一样,除了腿上伤势未好,別的地方比他还有健康,正疑惑的看著他的赵政。 “阿政,你……没事?” “……” 我该有事?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摇头道:“没事啊,我现在感觉挺好的,除了眼睛有点热!” “……来,说说你的长明观心法!” “好……” 第18章 :茅山二十四正法!(点点追读啊!) 半响后。 天易道长听著赵政的话,眉头紧拧的道:“所以,你只是把长明观心法应该凝聚的心灯变成了……太阳,別的都没有变?” “对!” “……” 老实说, 我觉得不对! 但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的天易道长眉头紧拧的看著赵政那双眼中已经消失的金色道。 “你確定除了感觉眼睛有点热,身上没有別的不適了?”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 “你確定你把长明观心法修炼到大成境界了?”天易道长再次开口,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怕赵政早就走火入魔了而不知。 “確定。” “……下次別突发奇想了!” 天易道长沉默一会才开口,老实说他有点想不明白赵政怎么会没事和没事的。 功法可不是你隨手写的字,想改就改,想涂就涂,功法能够流传下来就说明已经经过了多代人的修改了,已经完善到了不用再改,可以流传下去的地步了。 赵政此举…… 老实说,他理解不了!! 想著,天易道长不由的对赵政说了下练功练错了会出现的一系列可怕后果等事。 赵政乖乖倾听,也没有觉得天易道长小题大做,毕竟天易道长这可是在关心他。 就这样,天易道长说了一路,直到三人来到十几条街外的松鹤楼,天易道长还在说。 项羽听得掏掏耳朵,只觉得心情无比烦躁,赵政倒是没有感觉烦,而是好奇的发出问题。 如此,直到午饭结束,三人离开松鹤楼,不过赵政和天易道长並没有返回道观。 “师父,我也想……我回道观了!” 看著天易道长的眼神,项羽快速接过赵政递来的钥匙,缩著脑袋喊了句我回去了的乖乖的返回道观。 “阿政,我们走。” 天易道长收回视线,对著已经叫来了一辆黄包车的赵政道,二人上了黄包车。 天易道长开口道:“我这次带你去找的那位武者苏铭其实也算是我们半个茅山弟子……” “半个?” “他的父亲乃是我师兄,不过可惜他並没有修道的资质,所以只能练武……”天易道长嘆息道。 “哦哦,不过为什么我没有听过我师父说起过这件事?”赵政点点头,眼露疑惑道。 奈何天易道长並没有解释,只是岔开话题道:“你这次去学武,记得主要以修炼苏铭的那门硬功为主,当然,別的武功你也可以练,不过切记以那门硬功为主就是了。” “嗯?” “苏铭所会的那门硬功乃是脱胎於我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 天易道长瞥了一眼拉车的黄包车车夫,对著赵政传音入秘道,隨后又解释了下二十四正法。 赵政听了听,明白了茅山二十四正法的来源,来源嘛,则是此界武道昌盛的缘故。 因为此界武道昌盛,茅山所有的功法並不再只有三十六天罡神通和七十二地煞法术,还有结合仙道推演出来的二十四门武道正法。 修炼到极致,丝毫不弱於天罡地煞法的二十四门武道正法,用来应对武者近身的正法。 而且,不只是茅山有二十四门武道正法,龙虎山、丹鼎派、全真教等也有类似的正法。 原因嘛, 这个版本武者太强了。 至於天易道长为何让赵政先去学习这门脱胎於道家金身功的硬功,则是因为这门硬功后续可以无缝衔接道家金身功。 属於道家金身功的前置技能! 想著,赵政不由好奇的道。 “师叔,那门硬功叫什么啊?” “十三太保横练!” “???” “怎么,是不是感觉很意外?” 看著赵政的表示,天易道长笑出声道,赵政点点头:“何止是意外,简直就是意外!” 老实说,他想了很多名字,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脱胎於道家金身功的功法叫十三太保横练。 有一说一,这名字真差劲! “……” 习惯不了赵政说话风格的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道:“只是名字不好听了些而已,而且……这门十三太保横练和你听到过的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不知道,我又没练过!” “……” “我练的乃是我们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中的玉枢凝神掌,走的乃是攻伐对敌的路数,不是太懂横练外功!”天易道长传音入秘道。 “那我能不学那门硬功嘛?” 赵政开口问道,虽然他觉得道家金身功很契合他这个道士职业,但是他更想学天易道长所会的以玉枢为开头的玉枢凝神掌。 不为別的,就为带著玉枢二字的道经里面有个宝经叫做玉枢宝经,乃是道教雷法核心典籍之一。 “你觉得呢?” 天易道长笑呵呵的开口,赵政想了想,一脸正色的点点头道:“我觉得可以学!” “……” “行吧,不可以就不可以!” 赵政撇撇嘴,天易道长无奈翻了个白眼,皱眉道:“有时候……能打不如能抗。” “这是我师父的意思吧。” 赵政突然开口道,天易道长沉默一会,点点头:“对,你师父在临死前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明白了,对了,师叔……” “嗯?” “我师父的道號叫什么啊?” “嗯?他没和你说过吗?” “没有,我问他,他不说。” 赵政摇摇头,只见天易道长抬头看向远方道:“你师父道號天命,道友们称他为天命道人!” “天命道人……” “嗯,怎么样,名字不错吧?” “很霸气……” …… 城北·寧海路七十二號, 苏氏武馆。 似乎是因为天易道长早就说过今天会来的缘故,二人报了下名字,就被下人一脸热情的领进了武馆,让赵政只觉得少了打脸的名场面。 武馆很大,比赵政的坐忘观都大上很多,而且和周围的洋楼式建筑风格不同,这个武馆的建筑风格乃是四合院形式的。 赵政二人在下人的带领下越过前院来到內院,最后才到达內宅院,看到了在院子里教人练武的苏铭。 苏铭一看到天易道长就小跑过来热情道:“师叔,你终於来了,这位就是赵师弟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啊。” “见过苏师兄!” 赵政行了一礼,目光打量著这位穿著黑色绸缎马褂,年龄四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多,身材比项羽还魁梧几份的苏铭。 “客气客气,师叔,师弟,来,咱们进屋聊!”苏铭热情带路,天易道长微微頷首迈步跟上。 赵政也跟上,就是目光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院內正练著武的十三名年轻人。 这十三名年轻人里有男有女,年龄最大不过二十,最小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赵政的目光在其中两个有点眼熟的一男一女身上停留一下,便收回视线跟著天易道长二人走进屋內。 隨著赵政三人进了正厅,关上了门,院子里练武的年轻人们也偷偷的聊了起来。 “苏师傅还有师叔和师弟?” “不知道,没听说过!” “不过苏师傅的这个师弟……我好像有点眼熟!” “哎,別说,我也觉得眼熟哎……” 院子里练武的一共十三人,两个人说眼熟,听得另外十一个人眼露疑惑的露出一副细说的样子。 “是他?” “应该不是他吧?” “不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是苏师傅的师弟……” “就是,怎么可能,那个傢伙怎么可能是苏师傅的师弟,他要是苏师傅的师弟,那岂不是成为我们两个的师叔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摇头表示这个人不是他们记忆里的那个人,毕竟那个人留洋去了。 只是很快的,隨著苏铭的一句『这位是你们的赵政赵师叔,他也是来学武的』过后,原本还在觉得赵政应该不是赵政的二人立马傻眼了。 “你……你真是赵政?” 二人中的李风不確定的道,其中的程晴晴更是跟见鬼似的后退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挺久了。” 赵政笑呵呵对著年芳二八,三年前还是个搓衣板,如今已经出落得凹凸有致的程晴晴道。 “是嘛……”x2 程晴晴二人笑著开口,就是笑容不太自然,看得眾人莫名其妙,只觉得程晴晴二人好像很怕赵政。 苏铭也没有多问,只是笑著对著赵政道:“师弟,来,我来教你十三太保横练!” “有劳苏师兄了!” “客气!” 苏铭笑著开口,前面带路,带著赵政走向了另外一个无人的院子开始单独教导。 第19章 :道家金身功之十三太保横练!(求追读!) 院落, 法事屋。 “怎么,是不是很疑惑为何我带你来法事屋,毕竟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练横练外功的地方。” 苏铭笑呵呵的看著眼中露出疑惑的赵政面前道。 赵政点点头,看著眼前比他道观里多供奉了三座三茅真君雕像的法事屋。 “是有点……嗯……师兄你带师弟来这里应该和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修炼方式有关吧?” “不错,真是一点就通!” 苏铭眼露对聪明人的欣赏,开始介绍脱胎於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的十三太保横练和寻常横练外功的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很多,而且还有些类似於持戒的禁忌,如修炼时需要面朝北方,又如修炼时周围不能有污秽,再如修炼时不可听到鸡叫。 关於这点,赵政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鸡叫包括不包括怡红院的鸡叫。 当然,赵政没有问出来,毕竟他又不去怡红院勾栏听曲,只是继续听著苏铭介绍十三太保横练。 只是听著,赵政突然抓到了一个重点,不由眼露诧异的开口打断苏铭的话道。 “师兄,我没听错吧?这门十三太保横练修炼起来不需要藉助捶打这种外力辅助?” “你没听错,確实不需要。” 苏铭面露傲然道,他转身来到供桌前抓起桌上三根供香轻轻一抖,抖燃插入香炉。 赵政的眉头一挑,因为他发现苏铭用的不是点香法,而是单纯的凭藉体魄的力量。 换句话说,苏铭手中的三根供香之所以点燃是因为对方在一瞬间以极速让供香在不断的情况下,通过摩擦空气被点燃。 “这就是我们茅山二十四正法的神奇之处,虽说你即將修炼的十三太保横练外功只是脱胎於道家金身的小功法,但却也自带那些寻常武功难以拥有的神异,不需要外力捶打便是种种神异之一!” 苏铭笑著开口,说话间,侧身退了一步,主动离开供桌正前方,示意赵政也来上香。 “寻常武功?那么说,也有些高深武功也如同我们茅山二十四正法一样自带神异了?” 赵政上前好奇道,说话间,他伸手抓起桌上大把供香以点香法点燃,放入香炉后对著三茅真君和三清天尊行礼。 “……对。” 苏铭面色古怪的看著被赵政放进香炉的上百根供香,点点头道,不过並没有细说道。 “不过这些离你还太远,给。” 苏铭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本被翻的有些卷边的十三太保横练秘籍递给赵政。 赵政接过开始翻阅,一翻,他的眉头一挑,因为他发现这门十三太保横练不止不需要外力捶打辅助,竟然还不需要寻常横练外功修炼时所需要的药油药膏。 要知道,他师父活著的时候可是对他说过横练外功修炼起来有多么的麻烦。 修炼横练外功不止需要站桩,而且还需要藉助外力捶打辅助修炼,修炼完了之后还需要药膏药油,甚至於药浴来辅助才行。 “哈哈哈,是不是更惊讶了,我当年看到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时候也是如你这样……” 苏铭在旁笑道,赵政点点头,一边翻阅一边回答道:“確实很惊讶,师弟过来之前都已经在路上想好去哪家药铺买药材了……” “哈哈哈……” “对了,师兄,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优点这么多,那么缺点呢?”赵政抬头好奇道。 “缺点嘛……修炼的时候会疼,而且五臟六腑还会痒!”苏铭面色古怪的回答赵政道。 “疼?五臟六腑发痒?” 赵政疑惑的看著苏铭有点不怀好意的笑容,继续低头快速翻阅手中的十三太保横练。 “对!” 苏铭开口解释起来,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优点是很多,但是也有一个不算是缺点的缺点。 那就是在以法力来壮大气血,锻炼体魄的时候自身皮肉筋骨和內臟会疼会痒,疼的问题不大,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这个痒…… “师弟,你应该知道什么叫隔靴搔痒吧?这种痒不是你可以抓到的,它是一种……反正我当初修炼的时候差点没把一身皮抓烂!” 苏铭一脸心有余悸,隨后,他脸上又有些羡慕的对著赵政道:“不过师弟你不用太担心痒不痒的事,想必用不了多久天易师叔就会帮你从总坛討来道家金身功……” 说著,苏铭又说了一下十三太保横练的源头,也即是道家金身功没有这些缺点。 以及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时会出现的疼和痒其实练习惯了也就那样之类的话。 已经翻完十三太保横练並且凭藉过目不忘之能记住的赵政好奇道:“真的那么疼和痒?”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铭咧嘴一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截散发花椒木特有气味,类似磨牙棒的木棍递给赵政。 “来,师弟,拿著,师兄都给你准备好了,放心,这是师兄今天早上刚替你削的,乾净的……” “……” 你这人还怪好嘞! 赵政心里开始明白苏铭的热情到底是哪里来的了,不过他还是道句谢谢的接过这截磨牙棒。 然后他就在苏铭期待的眼神下来到蒲团上盘膝坐好,摆好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按照十三太保横练的修炼方法舌抵上齶的开始掐捏法印,以法力搬运和壮大体內气血。 一开始还好,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赵政的皮肤因为气血的搬运开始变成蒸熟大虾般红色,並且身上还冒著热气的时候他的眉头一挑,睁开眼睛的嗯了一声。 “怎么样,是不是很疼,而且五臟六腑又很痒啊!”苏铭笑呵呵的道,说著他又道。 “师弟,我跟你讲啊,我当时可是坚持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停下的,你可不能比师兄……” “其实我觉得还行吧。” 赵政开口打断苏铭的话,有著天赋舍受傍身,这种疼痛和痒对於他来说也就一般。 “哦……” 你就嘴硬吧! 苏铭笑著哦了一声,看著闭目继续修炼的赵政,原地站了会,说了下修炼十三太保横练的诀窍,隨后离开法事屋走出院落。 他准备等会来个突击检查,然后好好的看看他这位师弟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时的惨状。 十分钟后。 “咦,这么能忍?” 教了会弟子就忍不住快步来到法事屋门口的苏铭心中诧异的看著姿势不变,仍在维繫十三太保横练修炼时动作的赵政。 …… 二十分钟后。 “好傢伙,这位师弟马上就比我还狠了啊……” 又一次来到法事屋门口,突击检查的苏铭心中咂舌的看著还差十分钟就到达他初次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时间的赵政。 对,他刚才吹牛了! …… 四十分钟后。 “確定了,这位师弟比我还狠!” 看著皮肤呈现通红顏色,身上冒出如雾水汽,但是仍旧在保持修炼十三太保横练动作的赵政,苏铭嘴角抽搐的看了一会。 …… 一个小时后。 “此子心性当真可怕!” 看著还在维持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动作的赵政,苏铭心中惊讶道,眼中的轻视也慢慢褪去。 …… 一个半小时后。 苏铭小心翼翼的走进法事屋,来到赵政面前,確定赵政还活著,没有走火入魔的跡象后,他的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 两个小时后。 “不可与此子为敌!” 这是苏铭看著一口气修炼了十三太保横练两个小时的赵政的第一个想法。 第20章 :大日·长明观心法(圆满)!(求追读!) 四个小时后, 也即是两个时辰后。 “……” 苏铭面色微微泛白的站在法事屋门口,他的心里现在就一个问题,如果他这位赵师弟的神智崩溃了。 就是假如,假如哈,假如他的这位赵政师弟变成了那些洋医生口中的那什么植物人。 他的天易师叔应该,或许,可能不会把他杀了偿命吧?他的天易师叔没有这么残忍吧? “我家师叔应该没这么残忍……” 苏铭的心中喃喃自语,隨后快速回过神,他很想上前喊一声赵政,看看赵政神智还在否,但是他又怕打扰到赵政修炼。 就在苏铭急得抓耳挠腮不停,他只见赵政动了,让他连忙一个闪身跨越十多米距离,瞬息的来到赵政面前道。 “师弟,你没事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额,我该有事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如此关心的態度看得赵政沉默一下,抱拳道。 “多谢师兄关心,不过,师弟现在有个问题,不知道师兄可否为师弟解答。” “问吧问吧,只要师兄知道的,师兄都告诉你!” 苏铭连忙开口,就是心中下意识的对赵政生出一股惧意,这可是整整两个时辰啊。 他只是隨口装个比而已,结果倒好,好傢伙,他这位师弟竟然真的做到了。 要知道据他所了解到的,头一次修炼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人最长也不过修炼半个时辰而已。 赵政倒好, 开始即是人家四倍! 如此心性,能够对自己这般狠的心性让苏铭觉得赵政若是不死,將来必定有所成就。 “师兄,九品武者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称呼……” 赵政开口问道,目光看向视线里只有他可以看到的面板境界栏里显示的一行字。 隨著他把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入门之后,境界栏里新出现的代表武道境界的一行字。 【境界:九品初期(练皮初期)】 赵政收回视线看著苏铭道。 “比如九品武者也称练皮武者!” “师弟你……” 苏铭的面色猛得一变,身若游龙间唰得一下掠过十多米距离,来到院子里左右看了下。 隨后他又以同样的速度在院子飞快巡视一圈,確定没人的同时,飞快的关上院子大门,然后快速的回到法事屋里。 赵政眉头微皱的看著几乎是在一瞬间嘭得一下关上法事屋內所有门窗的苏铭。 一脸凝重的看向他苏铭,他只见苏铭一脸凝重和担忧的看著他道:“师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有这句话你有没有在外面对其他人说过?有没有对外人说过?” 说完,苏铭不待赵政回答,又自言自语道:“是了是了,这件事一定是师叔告诉你的……” 说著,苏铭面色凝重的看向赵政问道:“师弟,你和师兄如实说,你有没有在外面说过这句话,就是当著外人在的时候说过这句话?” “练皮武者?” “对,你没说过这四个字吧?” 苏铭压低著声音,说话的同时,他的身影极速在法事屋的门窗掠过,一副检查屋外是否有人在偷听的戒备样子。 “没有。” 赵政摇摇头,就是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苏铭闻言鬆了一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师弟你呀真是嚇师兄一跳!” “因为……大陈?” 赵政眉头微皱,用著疑惑,但是却极其確定的语气问道,苏铭听得嘆息一声道。 “不错,就是因为大陈朝廷……” 说著,苏铭脸上露出复杂之色的看向赵政:“师叔应该和你说过武道易名之事吧?” 赵政想回答这件事不是天易道长告诉他的,而是他无意得知的,可是苏铭却自顾自的继续道。 “武道易名之事源於大陈当年施行的罗织文罪,其实……师兄知道的也不多,师兄只知道其实在大陈之前,也即是大昭朝的时候,武道其实压根不是按照九品中正制定级,而是练皮,锻筋,淬骨……” “师兄,后面六个境界的名字呢?” 赵政看著说著说著突然沉默,不说了的苏铭,开口追问道,问完,他只见苏铭虎目微红,隱有泪光闪烁的笑了一声道。 “师兄也不知道啊!” “……” 赵政沉默不语,苏铭转过身,似是在擦拭眼泪的压低声音道:“师弟,你且万万记得切勿在外人面前提及你我二人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最好一个字都不要提及……” 苏铭说到这里顿了下,转过身看向赵政:“师弟应该知道师兄我在新民武馆任职吧?” “知道,路上师叔说过此事!” “新民武馆初创时,在阳豫一带有位境界达到三品武者前辈在和老友喝酒的时候提过一句九品境其实叫做练皮境……” 苏铭说到这里再次停顿,接著,他咧嘴笑著道:“你知道这位前辈后来怎么样了嘛?他被一个不过脚面深的水洼给淹死了!” 说到这里,苏铭哈哈大笑:“这可是三品武者啊,上可翱翔九天,下可入海擒龙的三品武者,他……就这么的被淹死了,你说可笑不可笑,而且,最可笑的是当晚这位前辈的家中闹了妖魔……” 苏铭哈哈大笑,捂著肚子的笑了起来,就是不知是笑的太厉害了,还是怎么了,他的眼角滴滴泪水滴落,看得赵政沉默一会道。 “师弟明白了……” “哈哈哈,明白就好,怎么样,这个故事好笑不好笑?”苏铭笑呵呵的拍著赵政的肩膀。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子掏出手帕递给苏铭,苏铭怔了下,老脸一红的接过手帕转身,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 “好了,我已经命人帮你收拾好了一个院子了,你且快速洗洗澡去,你的身上臭死了……” “有劳师兄了!” 赵政抱拳感激道,就是转过身欲要离开法事屋的时候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道。 “师兄,大陈真的亡了嘛?” “不知道,我就一练武的!” “嗯。” 赵政微微頷首,回过头,打开法事屋紧闭的木门,迈步离开法事屋,临走前並没有关门。 “我只是一个练武的啊……一个没天赋的武者……”苏铭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 “一个……连自己师父的仇……” 嘭! 法事屋的木门再次被关上,让走到院子门口的赵政脚步一顿,他再次深呼吸一下,抬头望天看向西斜的太阳喃喃道。 “师父……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老是对我说不知道了……原来……有时候知道太多真的很不好……” 赵政眼中的金色光芒隨著他注视太阳而浮现,並且变得越来越亮,不过呼吸间,一道代表境界瓶颈突破的咔嚓脆响响起。 【大日·长明观心法(圆满)】 第21章:太阴·长明观心法(圆满)!(点点追读!) 院落, 洗漱过后。 换了身衣服的赵政走出房间来到院內,抬头看向落山的太阳,他瞳孔中的淡淡金色隨著太阳被云霞遮掩而缓缓消失不见。 可是当赵政双眼黑色瞳仁中的淡淡金色即將彻底消失之际,一抹银白缓缓將其取代。 不过呼吸间,他双眼中的黑色瞳仁便被一抹常人肉眼难以看到的银白色彻底取代。 与此同时,人生百態图面板上的数字也缓缓隨之发生变化,看得赵政挑眉看去。 【太阴·长明观心法(圆满)】 看著太阴二字隨著太阳挑开云霞的遮掩而再次化作大日,赵政眉头微皱的想道。 “好像有点不搭啊……” 隨著他的念头升起,面板功栏上面的大日二字缓缓消散,重新交织凝聚,与此同时,一行小字出现在功法下方。 【太阳·长明观心法(圆满)】 【介绍:水者,太阴也;火者,太阳也……】 “太阳太阴……” 赵政心中嘀咕了句这才对嘛,感受著双眼之中的凉意,体会著体內法力隨著功法变化而出现的虽然细微,但是很明显的变化。 “法力从原本的中正平和变成了一阴一阳的属性……”赵政感受著体內法力隨著日月轮转而出现的一寒冷一炙热的变化想道。 “嗯?圆满竟然不是终点?还可以继续加点?” 赵政心中诧异的看著隨著太阳彻底隱去,而稳定在太阴版的长明观心法圆满后面若隱若现的加號上,决定等晚上过了十二点试试。 “话说,图子,过了今天晚上十二点可就是八月初一了,你可別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虽说这个月七月一日的时候人生百態图自动的增加了一点技能点,可是谁知道下个月月初会不会也增加一点技能点。 “看什么呢?” 苏铭的声音从院落门口响起,赵政指了指夜空中的月亮道:“今年的月亮出来的有点早。” 虽说世界不一样了,此界的陆地面积也比前世的陆地面积大了些,但日升月落的时间和节气变化还是一样的。 节气一致,眼下的月亮就不该这么早的升起,可是……月亮偏偏这么早升起了。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 苏铭抬头看了一眼月亮道,说完他好奇道:“程家那姑娘和李家那小子你认识?” “以前打过他们!” “……” 苏铭嘴角抽搐下,他想过很多三人认识的原因,就是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 让他不由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道:“我就说他们两个怎么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对了,今晚別走了,咱们师兄弟喝一杯。” “明天吧,今天得回家吃饭!” “嗯?你不是孤儿啊?” “……” “咳咳,那师兄就不留你了,记得明天过来学其他武功!”苏铭老脸一红道。 “好,对了,师兄,给!” 赵政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一张银票递去,苏铭看得脸一板,眉头一皱的道。 “师弟,你这就没意思了!”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帐。”赵政摇摇头,把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塞到苏铭手中。 苏铭眼看赵政都这么说了,他没办法,只能一脸无奈的收起银票:“那师兄可就不客气了……” “嗯,对了,师兄,我这么快就踏入了九品武者境界是不是因为我修道的缘故?” 赵政岔开话题好奇道,苏铭闻言有些惊讶的看著赵政道:“不错,正是因此,虽说仙道和武道看起来两条截然不同的路,但是某些地方也是相通的……” 赵政之所以这么快踏入九品武者的境界也是因为其中的相通之处,就像那句一法通,万法明,赵政本身就是修炼者。 再加上赵政体內有法力,法力虽然不是气血,但是法力可比气血更高级,这也是赵政这么容易达到九品武者的缘故。 “法力比气血更高级?” 赵政闻言疑惑道,苏铭闻言疑惑的道:“怎么,师叔没和你提过內炼外炼的事儿?” “没有。” “好吧……” 苏铭心中无语,只感觉他天易师叔太过甩手掌柜了,道:“师弟应该知道修性不修命,此乃修性第一病这句话吧?” “自然是听说过!” 赵政点点头,他不止听说过,他还背过,这句话出自吕祖的敲爻歌,而且苏铭还说漏了。 这句话的全文是: 『若还缺一不芳菲,执著波查应失路。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 只修祖性不修丹,万劫阴灵难入圣。达命宗,迷祖性,恰似鉴容无宝镜。』 “这就是修仙和练武的差距了!” 苏铭说到这里一脸无奈,眼神颇为复杂的开口解释起来仙道和武道不同。 仙道入门修的就是法力,可是武道不是,武道因为某些原因分为外炼和內炼。 外炼者炼气血,內炼者炼內气,只练外炼者,也即是所谓修命不修性的武者,只有內外齐炼才是性命双修的武者。 “寻常武者因为没有內炼之法,只能够练出气血,气血是很厉害,和內气相比甚至於更强,可是气血只重杀伐而不重养,这也是为何大多数武者年老时下场悽惨,不是暴病而亡就一身伤痛的原因,因为他们练的只是外炼气血之法……” 苏铭脸色复杂的开口,而且除了下场悽惨这点以外,普通武者因为没有內炼法调养自身的缘故,一般寿命都不长。 赵政点点头,心里开始明白他师父生前提到武者时一脸不屑的原因了 不过想著,他心中又升起了一个疑惑道:“师兄,既然修出內气的內炼法这么重要,那么为何大多数武者还是只练气血?” 在他看来外炼气血应该只是作为內炼內气的前置技能才对,不应该变成如今这样大多数武者只会个外炼气血才对。 “这个师兄就不知道了,师兄就一练武的……”苏铭耸耸肩,赵政沉默一会抱拳道。 “多谢师兄指点!” “你能不能別这么客气!” 苏铭一脸无语的看著赵政,他觉得赵政太客气了,客气到让他这个武者觉得不舒服。 “好的,师兄!” “……” “哈哈哈……” “你啊……” 苏铭笑著看著赵政,二人又在院子里聊了一会,赵政就告辞了,他也没让苏铭送,而是一人离开武馆,就是刚出武馆大门,他就看到了大门口停著一辆由三匹白马引著的洋式马车 以及站在马车边上,正在对他悄悄使著眼色的一个穿著家丁服饰的下人。 赵政见状掏出两个铜元递给一旁苏氏武馆的大门看护道:“帮我去坐忘观和我师叔说一下我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看到看护应下,赵政脸上露出笑容的来到马车边上,上了马车,一进车厢,他立马对著车里看起来三十多岁,穿著华贵,正看著报纸的美妇开口喊道。 “娘。” “哦,你还有娘啊?我还以为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呢……” 赵母放下手中的报纸,笑吟吟的开口道,她看著坐下,也不说话的赵政,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下去,看见你就烦!” “哦……” 赵政乖乖的应了句,下了马车,跟著马车走了一会,心里暗道句应该差不多了就听车厢內的赵母喊道。 “上来!” “哦……” 第22章:赵成: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求追读!) 东大街·富贵路, 赵家大宅。 说是大宅,其实称个寨子的寨都不为过,至少在赵政下了马车看到他家这宅子光是围墙都有两丈九尺高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嗯?” 一道轻嗯,赵政心中无语的转过身露出笑容,伸出手去扶著赵母下马车。 “见过主母!见过大少爷!” 看到赵政和赵母走近,朱漆正门前的看护下人们纷纷站好,一脸恭敬的行礼道。 “嗯。” 赵母微微頷首,回头对著跟在她身旁的赵政道:“还不快去把你身上这没个正形的破衣服给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赵家落魄了呢。” “知道了,娘。” 赵政有心说他这身苏氏武馆的制式衣服也不破,虽然並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也不便宜,不过想了想,还是別找打了吧,在下人们面前挨打怪不好的。 迈过高高的门槛,赵政便在八名提著灯笼的丫鬟的陪同带路下和赵母分开。 向著他的院子方向走去! 待得走了一会,路上的家丁和丫鬟们少了些,赵政身边的丫鬟们开始嘰嘰喳喳的说了起来。 “爷,你终於回来了,二爷最近好过分,他竟然趁你不在的时候去你的书房找书看……” “是啊,爷,你別在外面住了,你再不回来,二爷他就翻了天了,前几天他还向老爷要您用来养鱼的那处院子呢……” “不止是二爷越来越过分了,还有二爷身边的下人和丫鬟们也是,爷你是没见到,他们现在好囂张……” 丫鬟们嘰嘰喳喳的声音响起,无一例外都是告状的,赵政听了一会,对著对著他的这些丫鬟中的老大冬凝丫鬟问道。 “家里最近有什么別的事嘛?” “没,主要是二爷一直在故意让小五他们挑事儿……”冬凝低头小声的开口道。 “嗯……” 赵政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向著他的院子走著,过了十几分钟才走到他的院子。 接下来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大户人家的快乐,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赵政换了身他母亲应该觉得好看的藏青色西服,然后去膳房,大户人家嘛,吃饭自然也有专门吃饭的地方。 过了一会, 膳房大门口。 “哦,孩儿来晚了啊。” 赵政笑呵呵的看著早就入座的自家父亲母亲,还有四位姨娘,以及脸还有点肿的赵成。 隨后,开始乖乖的喊人,对於赵成他直接无视了,赵政无视赵成,赵成倒是没有无视赵政,反而热情无比的喊了一句大哥。 赵政理都不理赵成的態度看得赵母一脸无奈,更瞧得赵成的母亲脸色隱隱发黑。 赵政的四位姨娘则是一副眼观心心观鼻的样子,赵父看著两个犬子爭锋相对的样子,心情显然不是太好的说了句吃饭。 赵政听话入座,因为赵父板著一张老脸,心情明显不好的缘故,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除了几位姨娘照例的对著赵政寻寒问暖外,基本上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 等饭吃的差不多了,赵父放下筷子对著赵政道:“两个月了,你也该玩够了吧?明天开始你去负责城北那间钱庄。” 不提赵成等人的表情如何,赵政放下筷子,对著赵父摇摇头:“我可没有在玩!” 说著,他伸出手指对著面前空了大半的一盘他早已经不爱吃的糕点的盘子轻轻一点。 咔嚓—— 盘子应声一分为二,露出光滑无比的断面,赵政看著眾人各异的神色微微一笑道。 “刚才忘记说了,我今天下午学了下武道,然后一不小心就成为九品武者了!” “假的,我不信!” 赵成第一个起身开口反驳,他没別的意思,就是赵政成为武者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够了!” 看著两兄弟再次爭锋相对,赵父生气的一拍桌子,嚇得赵成一个激灵坐了回去。 “老爷別生气嘛,阿成也只是担心阿政被別人骗了,毕竟前几天周家大少爷不就是被別人用那什么成为武者的丹药骗了几百块大洋嘛……”赵成的母亲笑著道了句。 “老李!” 赵父懒得理会赵成的母亲,而是喊了一声,门外走进来一个汉子,正是昨晚灭了长寧观的李七。 因为李七一直在膳房外侯著,听得到膳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他看了看桌上一分为二的盘子,眼露惊讶的对著赵政道。 “恭喜大少爷成为武者!” “李叔,你再仔细看看,你可別看错了!”说话的又是赵成,赵父也道了句仔细看看。 李七听命照做,仔细检查了下一分为二盘子光滑的断面,为了保证不出错,他笑著对著赵政道:“还请大少爷再出手……” 赵政点点头,如法炮製的再次以武者境界带来的劲力用手指点裂一个盘子。 “恭喜大少爷成为武者!” 看到代表武者的劲力,李七抱拳作揖道,接下来就是一场让赵政觉得太热情的亲情戏。 等亲情戏结束,赵政等人离开了膳房,赵父眉头微皱的还坐在原位的对著李七道。 “这臭小子真成为九品武者了?” “如假包换!” “他真的不是在玩?” 赵父的眉头微皱,李七犹豫一下开口道:“老爷,大少爷其实並不只是武者……” “嗯?” “老爷,您忘了,我说过大少爷他已经入道了!”李七奇怪的看著记性好像变差了的赵父。 “你那是真话啊?不是你被这小子给威胁了?” 赵父一脸诧异道,看到李七嘴角抽搐的不说话,他握拳咳嗽两声起身道。 “咳咳,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小子练练看好了,毕竟……如今这世道还是多些手段护身比较好……”赵父说到最后眉头一皱的想到了最近城西出现的一些怪事。 “嗯。” “对了,他真的一下午就成为了九品武者?我记得你说过想要九品武者好像挺难的吧,他不会被他那个师叔用了什么折寿损命的法子才成为的武者吧?” 赵父不解和担忧的问道,虽然他没练过武,可是足够的金钱也让他对於武道界有些了解。 李七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我不知道大少爷是不是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踏入了九品武者之境……” 说著,他顿了下继续道:“但是想要成为九品武者確实难,不过……这个难对於如今的大少爷来说应该不算是太难!” “嗯?” “大少爷的坐忘观已经进入茅山七十二观之列,凭藉茅山派的底蕴,大少爷想要成为武者……很容易,不会出现老爷所想的情况!” 想著今早得知的消息,李七开口回答道,就是他的面色开始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老实说,他感觉赵政的运气真是好,拜个师没多久,师父死了,赵政直接成为观主了。 再接著,赵政成为观主没多久,这个观就变成茅山旗下的了,赵政连带著都成茅山弟子了,这种运气,李七真的羡慕。 毕竟那可是茅山派啊, 三山盟威的茅山! “茅山七十二观……这件事你怎么现在才说?”听到茅山二字,赵父眉头一皱道。 李七沉默一会道:“我今天一早就和老爷你说了,可是老爷你当时说不想听到有关大少爷的任何事情,还说大少爷只会给你惹麻烦!” “哦,有嘛?我怎么不记得?” “……没有,是我记错了!” 背锅背习惯了的李七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否认之前的话,赵父的眉头一挑道。 “下次记得再有阿政的事情別忘记和我说!” “……是!” 李七听著赵父口中对赵政的称呼从臭小子变成阿政,嘴角抽搐的点点头。 “嗯,对了,你刚刚不是说阿政已经入道了嘛?他真的练成了?成了修道之人?” 赵父好奇的道,李七很想说你昨晚还说以后不想再听到有关赵政的任何事情呢,不过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不打他老爷的脸,道。 “对,按张哥所说,大少爷的道境修为应该在炼精化气境界……具体什么层次,那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和张哥是练武的!” “哦,照老张这么说,我儿赵政的天赋还挺不错的?”赵父挑眉道,李七点点头。 “確实不错!” “好好好,不愧是我儿子!” “……” 这就儿子了, 这就不说这臭小子了! 看著前恭后倨的赵父,李七心中无语,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谁不想自家儿子出息。 “对了,他两个月前落水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你別告诉我,这件事还没查出来?”赵父眉头一皱的开口对李七问道。 “查到了一些,但是……” 第23章:天易道长:出了一点……一点点问题!(求追读!) 大院內, 佛堂。 “你二娘可没胆子去害你!” 面对赵政的询问,赵母拿起供桌上的供香点燃,放入香炉,对著供奉的观音菩萨拜了拜道。 作为斗了那么多年的姐妹,她远比对方还要了解对方,她知道她这个妹妹是什么样的人。 赵政没有接话,只是上前拿起桌上供香翻手点燃放入香炉,对著观音菩萨拜了拜。 “你一个道士还拜观音?” 赵母开口道,赵政想了想,开口解释道:“按照典籍来看,观音菩萨原名慈航道人,换句话说,她其实是我道门神仙!” “……” “咳咳,不是二姨娘害得我?”赵政看著自家母亲的脸色,握拳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道。 “不是,不过阿成在你溺水的那天倒是出去了……”赵母柳眉微皱开口道。 “应该不是他,他扮猪扮久了,早就真变成猪了,前几年,他或许有这个脑子和胆子去暗算我……” 听著自家母亲的话,赵政想了想开口道,他说的暗算则是他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遭遇的一场溺水,也即是让他取代原身的溺水。 不过,他觉得也不算是取代,因为原身和他无论是长相名字都基本没有差別。 唯一的差距只有年龄。 “说的跟你多聪明似的!”赵母翻了个嫌弃的白眼,心里倒是肯定了赵政的说法。 赵政笑著道:“反正我肯定比他聪明,就像有句话说得好,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也不看看我娘是谁,我能不聪明?” “油嘴滑舌的,你要是聪明应该早点带个姑娘回来给娘看看,你知不知道隔壁周家那个小时候被你堵家门口打的周鸣都有孩子了,他娘都当奶奶了……” 赵母开口道,赵政乖乖听著,至於说话,算了吧,他只要敢开口,他娘就敢再继续说! 赵母说了一会,发现赵政跟个哑巴似的,气不打一处来的道:“出去,不想看到你!” “好嘞,娘你也早点休息!” 赵政笑著开口,快速离开佛堂,只是刚走出佛堂,他就看到了院子地上跪著六名下人,赵成身边的下人,看得他眉头一挑。 “少爷,他们是这段时间擅自闯进你院子的下人!”赵母身边的丫鬟上前轻声开口道。 “哦……” 赵政哦了一声,迈步上前来到这六名跪在地上,面露不安的低著头的下人们面前道。 “別怕,我又不吃人!” “大少爷,我们……” 六名下人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不太自然的笑容颤声开口道。 “我让你们说话了?” 赵政的眉头一皱,整个院子瞬间安静,抬起头的六名下人面色一白的闭嘴低头。 “瞧把你们嚇得,我又不会动手打你们,你们怕什么!”赵政笑著道,说完转身离开院子。 就在六名下人心中齐齐鬆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赵政淡淡道:“注意別打残了,把他们打个半死就好了,省得下次再有人趁著我不在夺我的东西又欺负我的人!” 不是,你不是说你不打…… 面色苍白的六名下人心中说著一愣,隨即呆呆的看著一脸怜悯的拿著棍棒走近的家丁们。 下一瞬,惨叫响起。 离开院子的赵政没有在意后方传来的惨叫声,只是回到自家院子取了点东西。 隨后乘坐马车离开赵家! …… 深夜, 坐忘观·主殿。 “入门了?不错不错!” 把扫把放下的天易道长听到赵政说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入门境界,不由面露惊讶的开口道。 惊讶的同时,他的心中还很震惊,他知道赵政对於痛苦的忍耐力会对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有帮助,只是他没想到帮助这么大。 “师叔,我有个问题……” 赵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天易道长充满血丝的双眼,开口问道。天易道长嗯了一声道。 “你说!” “按照十三太保横练上所说,我在修炼到入门境界的时候就应该修炼出內气了,可是我却没感觉到?这是不是因为我体內有法力的缘故?” 赵政把下午忘记问苏铭的问题对著天易道长说了出来。天易道长面露讚赏的点点头道。 “你猜的没错,正是因为你体內有法力,所以你才没有凭藉可以修炼出內气的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出武者的內气……” 说著,他顿了下补充道:“不过修炼不出来內气这点你不必在意,法力和內气虽然有著根本上不同,但是某些方面其实还是一样的,你以法力运转武功效果也是一样……” 其实在天易道长看来,无论是法力还是內气,除了些许根本有著不同以外,二者都是以自身精气神结合天地灵气所化。 “哦哦……” 赵政点点头,又问出来了几个问题,隨后疑惑道:“师叔,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咳咳,有点……” “还不是因为你的太阳灯法!” 一旁拿著抹布擦拭供桌的项羽打断天易道长的话道,不由让赵政疑惑的看向天易道长。 “师叔,你也修炼长明观心法了?” “嗯,今天下午练了一会,就是在修炼长明观心法的时候出了点……一点点问题……” 天易道长面色不太自然的道,项羽闻言一脸诧异道:“一点点问题?不对吧,师父,你当时眼睛肿得跟灯泡一样……” “……”x2 不提天易道长的脸色如何,赵政道了句我去餵公鸡,快速的离开了主殿走进厨房。 把至今还没宰杀的大公鸡餵了一点玉米和水,听著主殿里传出来的戛然而止的惨叫声,赵政寻思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回到主殿。 入眼,依旧是拿著抹布擦拭著供桌的项羽,就是项羽似乎是擦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脑袋,导致表情有点齜牙咧嘴。 赵政无视项羽的瞪眼,继续和天易道长聊天,顺带询问对方修炼长明观心法的感受。 可惜,天易道长明显不想回答,他也没办法,只能停止追问对方眼睛疼不疼的事情。 老实说,他感觉天易道长应该练错了,他当时就是感觉眼睛有点热,可没感觉到疼。 天易道长从怀里掏出一沓面值有大有小的银票递给赵政:“阿政,给,这是卖那三间道观的钱,还好你把地契房契提前给我了……” 赵政接过看著少说近两千大洋的银票道:“比我想像的多,没想到那些人这么有钱!” “这可是雪中送炭,能不多吗?”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因为被赵政当枪使而没好气的道。 知道天易道长没有真生气的赵政对此只是笑笑,然后直接把银票一分为二递给天易道长。 “给,师叔。” “免了,我可不要!” “拿著,师叔,就算你不需要,你也得为师兄考虑考虑啊,再说了,能卖这么多钱可全是仗著师叔你把许观主给打伤了。” 赵政开口道,项羽很想开口说师弟说的对,不过看著他师父的脸色他选择了继续沉默。 “免了……” 天易道长再次拒绝,无论赵政怎么说都不接受,看著远比他想像的要倔强的天易道长,他已经无奈道:“好吧,那师叔你什么时候缺钱了就和师侄说!” “……” 这话应该我说吧! 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抬头看看殿外夜色道:“我去休息了,你……慢慢修炼吧……” 第24章:先天阴阳道体(1%)!(上推荐了,求追读!) “行。” “今天香火钱已经清点出来了,我放在供桌上面……” 天易道长指著供桌补充道,隨后也不管项羽还在擦拭供桌就直接走出了主殿。 “嗯。” 赵政点点头,来到项羽身旁,从一沓银票里抽出一张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递了过去。 “师兄,给。” “那我可就……咳咳,师弟,你把师兄当成什么人了!”项羽笑呵呵的伸出手,又脸色一板的快速退回,一脸正色的开口道。 “……嗯,师弟错了!” 赵政眼角余光瞥著主殿外望过来的目光,嘴角抽搐的说了句,隨后开始清点今天的香火钱。 看著今天一天堪比过去一个多月的香火钱,赵政的表情不变,过了一会他扭头看著来到他身旁,笑呵呵的搓手看著他的项羽。 “嘿嘿,师弟,刚才师兄……” “自己拿。” 赵政推了推桌上被他放在一起的银票,项羽笑著小声道:“师弟,那我可不客气了!” 项羽伸出大手一把抓过一……一张面值十块大洋的银票快速塞进怀里打著哈欠道。 “师弟,我打扫完了,去睡了!” “去吧。” 赵政看著不拿一百块大洋银票反而拿十块银票的项羽,笑著点头,待得把银票清点完毕,留了小部分,大部分放进墙壁暗格。 “快到十二点了……” 来到院子的赵政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星象,开始洗漱,洗漱完毕换上藏青色的道袍来到主殿,坐在蒲团上修炼上清大洞真经。 时间飞快流逝, 转眼间,时间来到午夜十二点! 也即是八月初一。 “图来!” 睁开眼睛看了角落墙壁上钟錶的赵政在心中道了句,心声一落,暗红色的光华乍现眼前。 人生百態图出现!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太阴·长明观心法(圆满)…】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1】 “很好,现在我可以確定人生百態图的技能点是每个月月初会自动刷新一点了……” 赵政心中鬆了一口气,放下一直以来的担忧,他的目光看向圆满境界的太阴长明观心法后面若隱若现的加號。 “圆满之上还有境界?” 赵政心中疑惑,按照他师父生前对他说的那些来看,任何功法都只有四个境界才对,也即是入门、小成、大成和圆满这四境。 “技能点可以打破功法的极限?” 赵政心中猜测,想了想,他决定先点下看看,看看技能点到底能不能打破功法的极限。 还有就是,他想点別的也不行,上清大洞真经从入门到大成需要两个技能点。 大成的金光神咒到达圆满境界虽然只需要一个技能点,但是他觉得这个长明观心法点了之后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相信他的直觉! “来,让我看看我的极限!” 赵政念头一动的对著长明观心法后的加號点去,括號里的圆满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以著缓慢速度凝聚的暗红色光华,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一道道他修炼长明观心法的记忆。 在一次罕见的日月同天异象之下他突破了长明观心法的圆满境界,成功打破桎梏把长明观心法推演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境界。 新境界被他命名为——破限! 打破极限的破限! 隨著记忆的出现,破限境长明观心法的种种感悟不停的出现在赵政的脑海中。 突破圆满境界就仿佛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过呼吸的功夫,隨著夜空垂落的代表日月的星光牵引到赵政身上被其吸收后。 他就听到了一声代表境界突破时出现的咔嚓脆响,一道只有他可以听到的脆响。 无形脆响过后的同一时间,赵政的双眼因为长明观心法自动运转而出现的一抹银白色自动消失。 紧接著,这抹逝去的银白色又再一次浮现,不过这次,这抹银白色却不再是蒙上他的双眼了。 重现的这抹银白色只蒙上了他的右眼,他的左眼之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缕淡金色缓缓浮现,並且隨著时间推移而扩散和浓郁。 隨著左眼黑色瞳仁的金色完全覆盖整个眼球,右眼的银白色也隨之覆盖整个眼睛。 伴隨著眼瞳被代表太阳太阴的一金一银二色覆盖,赵政便发现他体內的法力仿佛活了一般。 他体內的法力以著身体中任督二脉所在的中心线划分楚河汉界,左阳右阴的开始运转。 左热右冷的法力不停的在他体內的经脉飞速运转,让赵政的皮肤呈现一红一白。 不过这种状態並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一阴一阳的法力就匯聚到了他丹田,也即是他法力所在的地方。 “太极……图?” 赵政心中诧异的看著丹田內因为一阴一阳法力匯聚而出现的一个由金银二色形成的太极图。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二者仍旧涇渭分明,如同太极图一般,並且不停运转的太极图法力。 “我的法力……好像因为构建的太极图多了个生生不息的特性……以及自动修炼的特性!” 赵政仔细感受一下如今的状態想道,感受完,他的目光看向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介绍:老者极动极静之时,是为太阳太阴。少者初动初静之际,是为少阴少阳……】 “嗯?” 赵政的心中再次诧异,他不是诧异日月版长明观心法,而是突然模糊的人生百態图面板。 他只见人生百態图模糊一瞬,隨著暗红色的光华重新凝聚交织,面板上面多了一行字。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1%)】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0】 “???” 这功法还能凝聚先天阴阳道体? 赵政心中疑惑,阴阳道体他虽然没有听说过,不过他听他师父提过先天道体和先天雷灵道体,以及先天水灵道体等。 这些道体的拥有者无一例外都有著超出常人的天赋悟性等,无论是修炼还是別的方面。 感觉这个先天阴阳道体应该和他知道的那些类似,赵政开始瀏览脑海中的破限版长明观心法。 “应该是因为破限版的长明观心法藉助日月光华修炼的缘故才凝聚的先天阴阳道体……” 赵政瀏览完想道,虽说破限版的长明观心法並没有提到可以凝聚先天阴阳道体圣胎。 不过他如今都可以藉助日月星光修炼了,那么凝聚先天阴阳道体圣胎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虽说这个先天阴阳道体有些许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不过赵政觉得整体还算正常。 “咦……” 第25章:日月淬身,阴阳练体!(上试水推了,求追读!) “咦,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恶墮了?” 盘膝坐在蒲团上的赵政诧异的感受著四周匯聚而来的天地灵气,假如他之前和天地灵气的关係是青梅竹马的话。 那么在他铸就先天阴阳道体的同一时刻,天地灵气就变了,好似仙子下凡尘一样恶墮。 眨眼间的功夫就从原本推三阻四才可以贴贴女性好友,变成了主动蹭他的小烧杯。 “难怪师父生前说拥有先天道体的修道之人修炼的快,这要是不快都对不起变成小烧杯的天地灵气……”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视线寻著感觉扭头看向通过门窗照进主殿內的月光。 在他的视线之下,月光之內,点点比尘埃还小的金银二色好像淡淡薄雾一样混杂在天地灵气之內被他一同吸收进体內。 就是似乎是因为距离的缘故,那点点比尘埃还要小的金银二色大部分都归於天地去了。 “这就是日月光华……话说,为什么我之前看不到?是因为铸就了先天阴阳道体的缘故,连带著我的天赋慧眼也变强了?” 因为说的过於有理有据,赵政成功自己说服了自己,他回过头,看向从供桌下爬出,因为他的注视而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三足金蟾。 “嗯?记起我这个主人了?” 看著三足金蟾眼中好似小狗一般的討好,赵政想了想,勾勾手指嘴里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三足金蟾迈的步子停顿一下,小声的呱了一下,乖乖的应著嘬嘬声拖著锁链爬向赵政。 看著这只长得麻麻赖赖的三足金蟾越爬越近,赵政眼露嫌弃的拿起身旁用来施展御兽大法的洋拍子,把三足金蟾从他的面前推到他的身旁微微偏后的位置。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没办法,他长大了,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个可以攥著癩蛤蟆去嚇唬小女孩的小男孩了。 赵政看著三足金蟾一脸温顺的乖乖趴著,他眉头一挑的看著落到三足金蟾身上一两颗代表月华的银色点点道。 “嗯?竟敢偷我的月华?算了,偷就偷吧,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宠物,不过……先说好,你要是成长不到我满意的地步,你就等著被我做成標本吧……” “……標本你懂嘛?就是把你的內臟什么的掏出来,然后……嗯?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 赵政诧异的看著三足金蟾,发现三足金蟾只是吐舌头吃地上的蚂蚁后嫌弃的收回视线,继续体会铸就先天阴阳道体带来的变化。 时间匆匆,一夜无话, 天色大亮,早课后。 院內的石桌旁。 “……日月淬身,阴阳练体,你是说你不止以大日化灯,还以太阳作灯的练就了……先天阴阳道体?”天易道长一脸茫然的端著送到嘴边的茶水看向赵政道。 “对,我觉得昨天一定是师叔你练错了,以心化大日,以大日作灯怎么会眼睛疼……” 赵政款款而谈,天易道长沉默的放下茶杯,他很想对赵政说有没有可能是你错了,不过他此刻更担心赵政的健康状態。 天易道长也没说话,只是直接伸手抓住赵政的手腕开始运转法力检查赵政身体。 检查了好一会,天易道长发现赵政身体依旧健康,但是他却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先天阴阳道体,就在他想开口的时候就听赵政道。 “师叔,你看看我的丹田!” “嗯?” 天易道长疑惑一下,闻言照做,紧接著他陷入沉默的看著赵政丹田內由一阴一阳两种属性法力凝聚的一方太极图。 “虽然我一开始就知道月亮也可以如同大日一样被我以心观想出来,不过没想到这么容易……”赵政適时开口道。 说著,他继续道:“不过想一想也是,太阳都可以以心化了,没理由月亮不可以,毕竟两者都在发光,都在普照世间……” “……嗯,有道理!” 就是除了有道理外, 我感觉……似乎不太合理! 没练成所谓大日长明观心法的天易道长点点头,他看著赵政双眼之中浮现的一金一银二色,沉默好一会才开口道。 “也许是我真的炼岔了……不过我並没有察觉到你的体质有何特殊的地方!” 天易道长说的很委婉,其实他更想直接说他没有看出来赵政有任何道体的痕跡。 以及,赵政不应该活著! 对,赵政应该死了! 原因嘛,是赵政丹田內一阴一阳的法力,他著实无法理解赵政是怎么把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力容纳到丹田里的。 而且还形成了一方太极图。 作为修道近三十载的老资歷,天易道长不是没见过同时修炼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力的修士,只是结果大多数都不是太好。 哪怕有修成的修士,也是那种做了万全准备才勉强修成,可是赵政呢,不止修成了,还成功把两种法力在丹田凝聚成了一个不停运转的太极图。 对此,他只能说是祖师保佑, 以及,赵政的命大! 想著,天易道长开始委婉的提醒赵政这次有多么凶险,只当是先天阴阳道体进度太低而无法检查出来的赵政听得诧异道:“凶险?没有吧,我都没怎么练就练成了。” “……” “咳咳,师叔你继续!” 赵政咳嗽一声,继续听,天易道长说了很多有关修炼需要注意的事项后才停下道。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不用买风扇了!” “???” 天易道长眼露迷茫,只见赵政伸手对著他的茶杯轻轻一点,不过几个呼吸,肉眼可见的,他茶杯里的茶水开始结冰。 “而且以后热饭和做饭也不用烧锅了!”赵政一脸笑呵呵的调动体內阳属性法力。 隨著法力属性切换,杯中结冰的茶水开始以著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並开始冒热气。 “……” 你说话还挺接地气!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点点头,接著他眼露思索道:“你的阴阳法力除了这两个作用外,应该还有著別的作用吧?” 太阳主长,太阴主死,以四象论来看二者分对火水,热冷只是最基础的表现而已。 “正在摸索中……” 赵政回了一句,接著眉头一挑的看向道观大门外,他的心中嗯了一声开口道。 “师叔,饭我热好了,在锅里,我去苏铭师兄那里练武去了,道观就交给你和师兄了!” “行,去吧,记得以修炼十三太保横练为主,別的武功为辅!”天易道长点点头道,赵政不提,他都准备等会说下这事呢! 赵政点点头,来到臥室把道袍脱下,不过他没有再穿马褂,而是换上昨晚从家里带来的衣服。 “还是这件衣服更顺眼!” 赵政满意的通过铜镜看著身上的黑色中山装,走出臥室,来到道观院落內。 跑出去溜了一圈回来的项羽看到赵政的衣服,好奇的上前打量道:“咦,师弟,你这身衣服是什么衣服,我怎么没见別人穿过?” 坐在石桌旁喝茶的天易道长打量下赵政身上的新衣服款式,也开口评价道。 “这衣服比那马褂顺眼多了!” “这是那位文先生在南方参考南洋文装等衣服做出来的,目前还没流传过来,不过也快了……”赵政见状笑著解释道。 说完,他补充道:“师叔,师兄,我已经安排好了,大概过一会,裁缝就该上门了,你们让裁缝量量尺寸,也做几身,对了,手工费和料子钱我已经付过了……” 这是他昨晚在家里就安排好的! “好啊好啊!” 项羽立马笑著应道,不过却换来天易道长一个瞪眼,天易道长还想开口说不用,但是赵政已经小跑出道观了。 “师叔,我去练武了!” “去吧。” 天易道长一脸无奈,项羽在旁看得撇撇嘴,知道他师父想法的他开口道。 “师父,这是小师弟的心意,你到时候可別到时候硬把钱给付了,小师弟要是……咳咳,我去厨房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 看著自家师父的视线,项羽脑袋缩了下,快速的跑进厨房,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距离道观两条街的一个巷子里。 赵政疑惑的看著半空中飘来的呈现虚幻无比状態,他不全力运转慧眼都看不清楚的桃花花瓣。 整体呈现血红色的花瓣,虽然长得都差不多,但是他却看得出来这是两棵不同桃花树的花瓣。 “两个桃花劫……” 赵政心中思索,寻著花瓣飞来的方向走了一会,接著,在看到两位施小姐后,他沉默的后退,快速的掉头走向另外的巷子。 他可不想当那个什么生,虽说这两位施小姐长得好正点,外加前凸后撅腿子长。 第26章:勤能补拙的魏和陈!(上推了,求追读!) ┴┤_●) “可怕的桃花劫!” 赵政確定前方街道不会又双出现两位施小姐,心中这才长舒一口气的走出巷子。 有一说一,刚才的经歷简直就非常的离谱,他前脚刚选择换个巷子避开这两位施小姐,后脚他选的巷子就堵到无法通行。 紧接著,两位施小姐就因为类似的原因差点碰到他,让他心中直呼见鬼。 “我就想修个道……” 赵政心中嘀咕,確定不会再碰到两位施小姐,一边走向包子铺所在的街道,一边以小六壬掐指推算这两个桃花劫是不是人为的。 “嗯?不是人为?不应该啊,我记得我之前给我自己算的时候还算到我短时间內不会有老婆的……” 赵政的眉头一挑,明白了,没有老婆不代表没有女朋友,就像有老公不代表不单身。 因为想法过於乱糟糟,赵政停止再想这些,而是加快步伐去往包子铺所在的街道。 没一会的功夫,赵政就来到了这条哪怕还不到早上七点就已经醒透的大街上。 各种吆喝声不停响起,炸果子的油锅滋啦作响,金黄的面剂子在油里翻卷。 包子铺里的蒸笼冒著白汽,包子的香味混著煤烟,裹著一旁滷煮摊子的肉香和酱香,还有那糕点的甜香往人肺里钻。 挑担子的剃头匠拿著唤头髮出嗡嗡声的同时不停的吆喝著,手中的剃刀在布上唰唰的磨著,路过的苦力汉子蹲在路边,就著咸菜啃著粗粮窝窝头。 黄包车夫拉著穿看起来就体面的西服老爷从摊边擦过,车铃叮铃,惊飞了落在油条筐上的麻雀,也惊得过往行人骂骂咧咧。 没被惊到和压根不会被撞到的赵政没骂,毕竟他可是道士,要积口德修阴德。 还有, 他感觉这些人脾气太爆了! “让让,让让……” 一道催促声和铃鐺声,被黄包车车夫惊到了的赵政眉头一皱的侧步躲开,快速记下对方长相,决定有机会的时候揍对方一顿。 李记车行是吧!记住了! 赵政收回视线,视线快速掠过那几个喊得嗓子发哑的报童,在几名穿学生装攥著书包的姑娘身上停留了一瞬。 隨后他在滷煮摊和包子铺再次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已经吃了近两个月的包子铺。 男人除了一直很专心的喜欢十八岁的女人以外,对於吃饭和购物也很专心。 除非价格、味道、服务突然变得太过离谱,一般情况下,男人都会从一而终,就如同赵政吃了近两个月的包子一样。 “照旧!” 来到包子铺子前,赵政对著包子老张说了句,再指著不远处路边敲著铜锣喊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耍把戏的补了句打包。 “好嘞,赵观主!” 包子老张露出比前两天更加热情的笑容,一边熟络的用著牛皮纸包著肉包子,一边说改天去赵政的观里上柱香。 赵政笑著说好,隨著包好的三个肉包子递来,他接过包子付钱,一边吃一边走向不远处正在耍把戏的,也即是耍杂耍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锣鼓声和吆喝声不停响起,等赵政走近的时候,先入眼的是围成一圈看热闹的百姓们,以及圈內穿著短打的中年男人的一声走! 嘭! 咔嚓—— 一声闷响和稀碎的脆响过后,青色的砖渣落在尘土里,鲜红的血液立刻从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寸头男孩的头上顺著眉骨往下淌,糊了他那张看起来很稚嫩的脸。 可是这个半大孩子却像是没有疼觉似的咧嘴一笑,露出豁了的门牙,抹了把脸血就冲围观的人作揖,露出討好的声音道。 “各位大爷,赏几个吧……” “都见血了还要赏,你把这个也砸了再问劳资求赏吧……” 一个汉子似乎早有准备的扔出一块看起来差不多的青砖,嘭得落在的半大孩子的面子。 砖头一落,话一停,本就稀疏的铜板叮叮噹噹的铜板落地声也跟著停了起来。 一时间起鬨声不停,都是催著半大孩子快一点再表演个铁头功,可是半大孩子却仿佛定住了一样,面色微白的看著地上的青砖。 “傻站著干嘛,砸啊!” 一旁看到地上青砖的师傅脸黑得像锅底,抬脚踹在半大孩子的膝盖弯,把半大孩子踢得一个趔趄,骂道:“你个小畜生还不快点儿的,没看到大家都等急了嘛!” 少年被踹的趔趄一下,微白的脸上挤出笑容,拿起地上的青砖,用著带著血的额头看向眾人道。 “各位爷瞧好咯……” 嘭—— 咔嚓—— 又是一声闷响和脆响,又是一片鲜血,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地上大块的青砖碎片和半大孩子那晃著的身子和挤出笑容的脸。 突然不饿了的赵政把没吃完的一个包子扔给路边的乞丐,挤进人群扔了两块大洋。 隨后他来到扔砖的汉子背后,伸手对著脑后脖颈一掐,带著他刚认识的好朋友离开。 十几秒后, 无人巷子里。 赵政心情好多了的看著地上被他叫醒后被他一砖撂倒的好朋友,检查一下,確定对方不会留下后遗症,他心中鬆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给对方翻了个面,让对方脸朝地后,通过践踏叫醒他这位好朋友。 汉子醒来就破口大骂,不过很快就因为盒子枪顶著他的脸而变成一脸訕笑的道:“你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是几?” 赵政伸出手比了二,压低声音的问道,听到这位好朋友说二,確定这位好朋友真没事后,他开口道了句闭上眼睛。 看著好朋友听话闭上眼睛,赵政满意的踢开板砖,收起盒子枪,掏出足够买副消炎的汤剂小银扔下,转身离开巷子。 几十秒后,从地上爬起来汉子挠头的摸著还在疼的脑袋,迷茫的看著地上的小银。 他被打了, 可是打他的人给他钱了…… 汉子心里骂了句疯子,快速的捡起地上的小银收好,捂著发疼的脑袋离开巷子。 …… 苏氏武馆, 院落。 “嗯?他们怎么走了?” 赵政诧异的看著主动离开院子的七名学员。程晴晴在旁道:“因为他们没交学费。” “说话都说不好,政哥儿,是这样的……” 李风开口解释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整体概括就一个字钱,因为这七名学员只交了学拳法的学费,所以接下来的剑法课程就不是他们可以继续学的了。 所以他们去了別的院子练武了! “这样啊……” 赵政点点头,心中瞭然,程晴晴看著走出院子的七名学员道:“其实这个魏荷和陈青的天赋不错的,就是可惜他们没钱……” “魏合?陈庆?” 赵政的眼皮跳了跳,脑海中浮现那七个学员中长得平平无奇的两个少年。 “他们家里有捕鱼为生的嘛?” “没吧?” 程晴晴不太確定的看向李风,毕竟她和对方没怎么交流过,李风闻言疑惑道。 “政哥儿,你认识她们两个?是不是你也觉得青青长得不错……”李风说著挤眉弄眼起来。 “???” 赵政缓缓打出一连串问號,待得过了一会,他发现他搞错了这两个人的姓名和性別。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装作不经意的询问道:“她们两个练惊涛拳的时候,不会是卡在最后的时候才突破的吧?” “好像还真是……” 程晴晴想了想道,李风闻言开口反驳道:“不是好像,而是就是,特別是这个魏荷,上个月二十几號的时候,都最后几天了她才成功突破到惊涛拳小成境界……” “哎对对对,当时我们大家都以为她没有武道天赋来著,不过她却成功突破了……” “不过她突破了也没用,苏师傅说过,一般而言,一门武功如果无法在三个月內修炼到小成境界,那么这个人在武道上基本没什么天赋,她卡在最后几天突破,可以確定她的武道天赋很差很差……” 程晴晴和李风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口解释,赵政听得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既视感袭来,让他不由下意识的询问道。 “陈青也是如此?” “这个就不知道了,她跟魏荷一样都是个闷葫芦,平常也不跟我们几个说话……” 第27章:好人坏人,天才庸才!(求追读!) “她们是闷葫芦?呵呵……” 一道略显讥讽的笑声从一旁穿著练功服的少女口中发出,听得程晴晴小脸一黑。 赵政发现,不只是程晴晴的脸色不好看,李风和剩下的两名学员脸色也不好看。 “政哥儿,別理她,她是在故意找我们麻烦……”脸色不太好看的李风小声道。 赵政点点头也没多问对方为什么故意找麻烦,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一定会说。 果不其然,没几句话的功夫,两名练武学员的其中一位名为韩露的少女就说起了原因。 故意找麻烦的少女名叫冯馨,乃是城北冯家大小姐,为人乐善好施,向来以助人为乐为本。 而且,据说冯馨还时不时的去城西开粥铺救济那些穷人,属於骨子里良善的那种。 “???” 等等,这不是挺好的嘛? 这不是標准的一个大好人嘛? 赵政脑海中缓缓打出一连串的问號,不太明白李风等人为何会被一个好人针对。 不过,他还是没有开口询问,待得韩露说完,另外一个名为吴轩的男学员就接著解释了起来。 坏就坏在冯馨太过善良,以至於喜欢为穷人打抱不平,而恰好的,程晴晴五人和『穷人』魏荷等人產生过语言上的爭吵和些许矛盾。 然后,这个冯馨就误会了,自那之后就盯上程晴晴四人了,时不时的出言嘲讽两句。 哦,我懂了, 你们不止吵架了,还打起来了! 另外,你们还没打过! 赵政心中瞭然,李风偷偷地看了一眼远处在练剑的冯馨,一脸无奈的道。 “然后她就盯上我们了……” “她这人有病……” “就是,都过去的事情了,魏荷她们都不计较了,就她记得清楚,她脑子瓦特了……” 最后开口的韩露小声地用她妈妈骂人的方言骂了句,一脸愤愤不平的盯著冯馨。 “所以,你们四个没打过她一个?” “……”x4 场面一时寂静, 韩露和吴轩面无表情的看著说话冯里冯气的赵政,李风咳嗽一声打著圆场道。 “政哥儿,你这衣服哪买的?看起来怪顺眼的……” “是啊,看起来有点像是那些学生装,但是又不像……” 程晴晴也帮忙圆场道,就是心中无奈怎么赵政留洋回来嘴巴还是这么地毒。 不过有一说一,那么久没被毒一下子,今天突然被毒了,她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这个啊,是南方的文先生参考南洋文装等衣服做出来的,目前还没流传过来,你们要是想买的话,直接去城东王记裁缝铺……” 赵政介绍了下,听得李风眼睛一亮道:“文先生,莫非是南方政府的那位……” “对!” 赵政点点头,静静的听著四人说话也不掺和,四人说了一会,程晴晴打量著赵政的中山装,又看看李风穿的马褂。 “这衣服是比马褂顺眼多了!” “確实顺眼多了!” “特別是这个扣子!” 眾人附和,赵政指著李风马褂上的蜈蚣扣道:“马褂的这个蜈蚣扣寓意不好!” “寓意不好?” 四人疑惑,一旁单独练剑的冯馨也竖起耳朵,紧接著就听赵政道:“你们见过伤口嘛,那种大伤口,需要缝线的……” 缝线的伤口和蜈蚣扣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相差无几,想到了这个画面的程晴晴和韩露脸上顿时露出噁心之色的咦了一声。 同时,二人远离了李风几步,顺带还远离了同样穿著马褂的吴轩,让李风二人的表情一呆。 看著凑来的二女,赵政顺带科普了一下大陈朝廷的厂字襟和大昭大襟的区別。 很快,程晴晴四人就离开了院子去找各自带著的家丁丫鬟让其去到王记裁缝铺叫人了。 “哼,衣服而已……” 冯馨见状冷哼一声,说了句渴了的提剑离开院子,赵政看得笑了笑,更看得走进院子的苏铭挠头的环顾只有赵政的院子。 “人呢?我的学生呢?” “我说他们做衣服去了,你信嘛?” “???” “……” 赵政无言以对,只得解释一下蜈蚣扣和厂字襟,没一会,苏铭也离开了院子。 嗯,他也去派人去王记裁缝铺了! 赵政看著空荡荡的院子,知道想要练武还得一会,索性离开內宅院,向著內院走去。 没一会,內院到了,赵政好奇的看著院子里藉助加热铁砂和木桩等物练拳四十多號人。 这些人的年龄有大有小,有男有女,年龄大的三十多岁的都有,年龄小的看起来有比他还小的。 不过很奇怪,他並没有在这些人里看到魏荷七人,这让赵政觉得应该还有个院子。 “这些人都是刚拜师学武没多长时间的,还没有把惊涛拳练到小成境界的学员!” 恰好路过的李风见状上前来到赵政身旁解释道,似乎是怕赵政没听懂又像小时候一样揍他,他又快速的补充道。 “苏师傅的武馆分为內院和外门弟子,外门弟子就是政哥儿你看到的这些刚拜师的,或者在三个月內没有把惊涛拳或者听潮剑法练到小成境界的人……” “只有把这两门的武功的一种练到小成境界才可以进入內院?”赵政开口问道。 “基本都是如此……” 李风开口解释为何有內院和外门弟子之分,原因很简单,这是一种筛选机制,筛选有天赋者和没有天赋者的机制。 “苏师傅说过,常人想要依靠武功练出气血,只有把武功修炼到大成境界才可以练出气血,要是三个月都无法把一门武功练到小成……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武馆內才有了內院和外门之分……” “你刚才说的基本都是如此是什么意思?” 赵政好奇道,李风眼露羡慕:“和我同期的有个叫做张蓉蓉的,她天生气血强大,惊涛拳不过刚到入门境界就修炼出来了气血,达到了九品武者之境,然后被苏师傅破格收进內院,然后……她三天惊涛拳大成,直接被苏师傅举荐进了新民武馆!” “哦哦,这样啊,看来並不是所有人都必须把武功修炼到大成境界才可以修炼出气血!” 赵政面露瞭然,至於他不也是把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入门就达到了九品武者之境嘛。 这不一样的,他练的十三太保横练乃是脱胎於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这门功法入门就必定地练出气血。 “对,有些人天生就和我们不同!” 李风的语气充满羡慕,赵政微微頷首,心里暗道句確实,就比如他和李风。 隨即,他看向院子里一些年龄偏大,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男女,对著李风道。 “如果说三个月內还是无法把一门武功修炼到小成境界呢?不会被赶出去吧?” “不会啊,苏师傅会检查这个人是不是不適合练拳或练剑,如果適合的话,那么这个人是去是留就由对方自己决定,无非就是交钱继续留在武馆的事……” 李风开口,说著,还夸了一下苏师傅,毕竟別的武馆可不会检查你练武天赋差和修炼的武功有没有关係,一般只会让你交钱继续留在武馆里面学武。 说到这里,他指向院子角落里埋头苦练的一个容貌清秀的男人对著赵政道。 “政哥儿,这个人就是天赋……不怎么好的,他都在武馆学了一年了,至今还没有把惊涛拳和听潮剑法练到小成境界!” 李风其实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除了这个人以外,这个院內的大部分都是所谓的没有天赋之人。 “……还挺有恆心!” 赵政沉默一会开口评价句,李风笑著道:“確实有恆心,可是……练武不是有恆心就行的,还要有天赋,我两个月零八天才把听潮剑入门,现在已经四个月了……还是没有摸索到大成境界的门槛……” “要相信自己!” 赵政开口安慰一句,李风点点头笑道:“我当然相信自己,对了,政哥儿你学武多久了?” “昨天刚开始学武!” “昨年……嗯?昨天?” 李风的面色一滯,不太確定道,看到赵政点头,莫名的,他感觉他好像不用害怕赵政了。 毕竟,他如今可是听潮剑法小成境界,距离修出气血成为武者只差一个境界。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赵政追著打的少年了,想著,李风笑呵呵的拍了拍赵政的肩膀道。 “阿政,你別急,回头哥……” “別聊了,练剑!” 程晴晴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过了一会, 內宅院。 “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师弟赵政,你们別看我师弟昨天才习武,但是我师弟昨天只用了两个时辰就修炼出了气血,达到了九品武者之境!” 苏铭的声音响起,李风脸上的笑容和心中的幻想立马消失不见,整个人瞬间呆愣起来。 第28章:先天阴阳道体:2%!(求追读!) “对了,你刚才说哥什么?” 换了一身新的练功服,也即是昨天穿得制式衣服的赵政笑呵呵的提著长剑来到李风身旁问道。 “我是说政哥儿威武!” 李风想也没想,脸上堆起笑脸,態度要多谦卑就有多谦卑的道,赵政哦了一声道。 “是嘛!” 赵政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李风的肩膀,疼的李风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嗯点头。 自討苦吃! 程晴晴大概明白了李风做了什么的在心中嘀咕一句,同时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机灵,不像李风这傢伙一样那么蠢。 赵政都进了內院了,还是苏师傅的师弟,怎么可能会是刚刚习武的普通人。 不过她没想到,或者说她很震惊赵政竟然只用了两个时辰就练出气血成为了九品武者。 不只是她震惊,韩露二人和冯馨也震惊无比,震惊赵政的天赋竟然这么强。 苏铭眼看效果达到,脸上露出笑容的握拳咳嗽一声道:“咳咳,不过你们也不用气馁,毕竟我这位师弟是入了道的修士,练出法力的道士,修炼出气血自然比你们容易……” “道士!”x5 入了道的道士, 修出法力的道士! 李风五人心中更加震惊,这倒不是他们震惊修出法力的修士有多么的厉害。 而是震惊於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个有法力的道士,还是活的,並且跟他们一块练武的。 “好了,安静!” 苏铭大喝一声,虽说在场眾人並没有说话,看著眾人视线望来,他看了看天色道。 “时间不早了,接下来我再为你们演练一次听潮剑法,这次,你们可是要好好的看……” 说著,苏铭右手按向腰间掛著的长剑剑柄,目光看向赵政道:“听潮剑法共计三十六式……剑法整体讲究一个势听变……” “势者……静若暗礁,动若奔涛!” 涛字一落! 鏘—— 一抹寒芒自苏铭手中拔出的长剑的剑身乍现,紧接著,隨著长剑在苏铭手中挥动,仿佛奔涛般散发著汹涌的剑势惊起刺眼剑光。 刺眼剑光晃得赵政的眼睛下意识一眯,待得他睁开眼睛,只见长剑在苏铭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一样,携裹一道犹如海潮般滔滔不绝之意的剑光奔袭四方而去。 “元神攻击法术?不,不对,应该说是心灵上的压迫……这就是所谓的武道上的意境嘛……” 赵政一边看一边在心中思索,在昨晚和天易道长的聊天中,他也明白了此界的武道有著剑意剑势等意境的存在。 “听者,听敌听己,用耳用心……” 苏铭手中的长剑不停,嘴中话语也不停的为著眾人,或者说为著他的师弟赵政详细解释著听潮剑法的种种要点。 一时间,赵政只见苏铭那原本呈现潮水滔滔不绝的剑势一变,剑影灼灼,寒光延绵,一种意如大海,心如潮信之意浮现。 “变者,蓄力叠浪,连绵不绝!” 苏铭再次开口,手中剑势再变,假如最开始眾人只是感觉滔滔不绝的海浪袭来,那么此刻眾人则仿佛看到了一道又一道比之前更强的海啸遮天袭来。 恍恍惚惚间,赵政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汹涌澎湃,连绵不绝的海啸携带滔天浊浪碾压而来。 一股压力骤然而生,在场除去赵政和亲自演练听潮剑法的苏铭外,李风五人齐齐面色一白的下意识后退几步。 “湿度竟然在变化!” 赵政心有余力的感受著周围环境的变化,眼露惊讶的用著指尖摩挲著变得更加湿润的空气,下意识的,他想到了一个词。 那就是精神干涉现实! 赵政心里开始明白为何天易道长说武道修到最后最后和仙道最后其实相差无几了。 “杀!” 苏铭突然大喝一声,声音震醒在场眾人之际,他脚尖一踏地面,地面咔嚓龟裂浮现蛛网般密集裂缝之际,身若惊鸿瞬息躥到赵政身前,右手长剑由高向下斩去。 三尺炙白剑气自剑身蔓延,剑光暴涨之际,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的刺耳之音。 李风等人只看到一道肉眼可见的劲风唰得盪起院內尘埃,掀起灰色迷眼幕布。 不过他们的心思可不在这迷眼幕布上面,他们此刻只是惊骇的看著持剑劈向赵政的苏铭,心里下意识的觉得苏铭疯了。 苏铭疯不疯,左手握剑的赵政没有去想,也没有去思考,直面此剑的他只觉仿佛有滚滚巨浪轰然来袭,让他的心中下意识的升起一缕直面大自然灾害的生理性恐惧。 只是这一缕微不足道的恐惧刚刚生成,赵政的眼中便有一金一银二色划过。 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的照见內心之能和焚尽內魔之能便在同一时刻开启。 这一缕恐惧在剎间那被破限版的日月长明观心法所化的日月二灯吞噬殆尽, 化作灯油, 变作锐气勇气! 鏘—— 寒光,剑光, 听潮剑法的渊渟岳峙的守势自赵政拔剑的剎那生出,一抹密不透风,犹如深海漩涡的剑光绽放,但是赵政却觉得不够! “不够嘛,那么……贪残给我开!” 贪残:【攻+100%】 念动瞬间,赵政兜里的两个大洋凭空消失的同一时刻,他挥出长剑的剑光猛得一盛! 鐺—— 咔嚓—— 双剑一碰,火花溅射,强横气流自长剑碰撞之处绽放,绽放的同时,赵政手中的长剑咔嚓一声细密碎片叮叮噹噹的落入地面! 赵政保持格挡的姿势不动,心中细细的体会这一剑的感觉,苏铭也是保持不动,这倒不是他有了感悟,而是他心中很惊讶,惊讶到他的眼神都有些呆愣的张了张嘴。 “八……” 不对,不是八品武者! 是他的力道……很强很强! 苏铭心中明悟赵政不可能这么快再次突破,並且达到八品境界,他眼露惊讶的看著赵政,默默的收剑后退,待得赵政回过神他才笑道。 “恭喜师弟!” “师兄客气了,下次別偷袭了!!” 赵政扔了剑柄笑著开口,虽然知道苏铭是好意帮他练剑,可是这个好意让他略微…… 算了,暂且记下, 回头他也偷袭对方! 赵政打开心中小本本,翻到第三十二页记下今天的事情,视线则看向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法:听潮剑法(入门)】 一息入门境, 我的武道天赋似乎有点强啊!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心中思考万千,外界只是一瞬,苏铭一脸笑呵呵的道。 “这就是师弟你不懂了吧,师兄这是在锻炼你的隨机应变之能,省得你哪天被人偷袭成功了。” “我谢谢你啊!” 赵政翻了个白眼,苏铭笑呵呵的道了声不客气,隨后脸色一板的看向李风五人道。 “看到了没,一息剑法小成,与我师弟相比,你们简直是我苏铭教过的最差的一批学员……” 苏铭的训斥声不停,李风五人压根没有仔细听,他们只是呆呆的在心里重复一息剑法小成的看向苏铭身旁的赵政。 哪怕是冯馨也是表情呆滯的看著赵政,嘴里更是忍不住的惊呼出声的道。 “这就……剑法小成了!” “不然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五个一样,还有你们三个自听潮剑法练到小成境界之后,修炼时间最长的已经有两个月了吧?两个月还没有摸到剑法大成境界的门槛,就这还想加入新民武馆……” 苏铭开始在赵政看来可以说是打击式教育的教育,让他很想说人和人其实是不一样的。 他能够这么容易的在一息內把剑法练到了小成境界,除了他自身天赋外。 还有正在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的缘故,这个先天阴阳道体为他带来了更强的悟性。 一句话, 咱也是天才咯! 此时,先天阴阳道体进度:2%。 第29章: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求追读!) 午饭后, 苏氏武馆。 “我应该晚上练武……” 这是赵政看完苏铭演练惊涛拳后的第一个想法,这倒不是因为他没有像听潮剑法一样把惊涛拳练到入门境界,而是他想到了他法力的属性。 白天的他阳气太盛,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大日光华帮他铸就先天阴阳道体,帮他修炼法力和强大自身…… 因此, 造就了属性上的不兼容! 哪怕惊涛拳对比听潮剑法来说足够阳刚了,比听潮剑法的后发先至来说够主攻和够主动得了,但也还是有点不太兼容! 属性上的不契合! “没想到这惊涛拳这么难练……看来这次想要只凭藉看,恐怕无法达到入门境界了,只能好好练一次惊涛拳才能达到入门境界了!” 赵政心中嘀咕,同时有心想让苏铭偷袭他一次,不过想了想,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理由简单, 他现在很戒备! 就比如李风刚才因为突然拍他肩膀被他一个不小心的一拳打到了对方的肚子上。 杂念收起,赵政对著和他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离开院子疑似去別的院子教学员的苏铭,点点头后,摆出惊涛拳的起手式开始打拳。 “政哥儿,你的惊涛拳入门了嘛?” 说话的不是在今天一天里已经被赵政不小心锤了三次,已经快委屈的哭了的李风,而是觉得自己很机灵到偷笑的程晴晴。 此话一出,院子內的其他人,不只是吴轩,就连回到院子的魏荷七人也纷纷竖起耳朵。 他们想知道这位上午仅仅只是看了一遍听潮剑法,就把剑法练到入门境界的赵政是不是也看一遍惊涛拳就把这门拳法也练到入门境界。 “还没……” 赵政一边打著惊涛拳二十四式一边摇头回应道,眾人闻言心中重重鬆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人怎么可能那么天才!! 李风更是感觉身上不疼了地露出了笑容,程晴晴看著眾人视线,开口安慰道。 “没事的,政哥儿,你不要急,以你的天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惊涛拳修炼到入……” 嘭—— 一声炸响,木屑溅射,一旁练功木桩的木头脑袋被赵政以拳峰上携裹的崩劲力道瞬间贯穿。 看著赵政拳头上表现出来的代表惊涛拳入门境界特有的崩劲力道,程晴晴瞪大眼睛的张著小嘴道。 “你……你入……入门了!” “是啊,惊涛拳比我想像的难,我练了一遍才到入门境界,比听潮剑法难多了!” “……” 除去赵政,场內十二人尽皆陷入沉默,笑容没了的李风感觉身上又疼了的开始闷头练拳。 冯馨等人脸上震惊之色再也遮掩不住的看著继续练惊涛拳的赵政,她们知道有种人叫做天才,可是赵政这也太天才了吧! 震惊的同时,他们心中好奇怎么赵政的力气这么大,竟然可以把云木材质的木头脑袋打穿。 要知道这个练功木桩的用料可是极为坚硬的云木,他们最多也就是在上面留下个印子罢了。 莫非这就是九品武者的实力? 眾人心中默默猜测,殊不知此乃赵政修炼到入门境界的十三太保横练所带来的增幅。 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入门除了让赵政的防御力提升以外,同样提升的还有赵政的力量等方面。 似乎是因为长明观心法达到了破限境界的缘故,赵政隱约可以感知到在场眾人心中的些许情绪,让他不由开口安慰道:“彆气馁,我们不一样……嗯,我的意思是……” 算了,他不说了,他闭嘴了! 感受著眾人的怨气和丧气,不太会安慰人的赵政选择闭嘴的开始专心练惊涛拳。 隨著赵政专心打起了拳,程晴晴等人也开始专心地练拳,一时间,院子里的眾人身上都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昂扬斗志。 看得教完其他学员返回的苏铭愣了一下,大概明白过来的他心中却欣喜的道:“不错不错,这才有点惊涛拳的样子!” 苏铭看著冯馨等人练拳的时候时不时望向赵政,一副把赵政当做假想敌的样子,心中一乐,也没有阻止这种氛围继续持续。 毕竟,练武和修道不同,武者讲的乃是与人爭,与天斗,修得除了武,也得修心中一口气,那一口满腔热血的血气! 收起杂念,苏铭开始一如往日的上前指点李风等人所练惊涛拳的不对之处,比如,出拳的力道不对,位置错了等等。 当然,他更多的是在指点赵政修炼惊涛拳,苏铭此举在场眾人也没有觉得不妥。 毕竟赵政可是苏铭的师弟,虽然他们不清楚二人的这个关係是从哪来的就是了。 不过他们觉得苏铭其实可以不用管他们,原因嘛,因为苏铭说了很多平日里不会说的话。 一时间,在场眾人收穫满满,吴轩听得若有所悟的一拳打出,空气啪地发出一声炸响。 待得几拳过后,吴轩一如赵政之前一般一拳打在了身旁练功木桩的木头脑袋上。 虽然他並没有如同赵政一样打穿木头脑袋,但却把木头脑袋打得咔嚓一声掉落。 感受著惊涛拳突破到小成境界所出现的特有劲力和感觉,吴轩面露惊喜地喊道。 “哈哈,我成了,我把惊涛拳也练到入门境界了!” 李风等人立马出言恭喜,哪怕是和他不对付的冯馨也出言恭喜,魏荷等人也纷纷出言恭喜。 不过他们的脸上和韩露等人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羡慕之色,原因则是因为又有一门武功被练到小成境界虽说確实可以增加突破到大成境界的可能性。 但是,这点在他们看来远不如把一门武功练到大成境界更有震撼性,毕竟武功修到大成境界便意味著修出气血成为了九品武者。 看著欣喜的吴轩,苏铭面无表情的看著被吴轩打坏的练功木桩道:“十个大洋!” “???” “我是说,这个练功木桩乃是云木材质的,价值十个大洋,你打坏了,得赔!” 苏铭无语的开口道,老实说,他不明白这个吴轩哪来的臭毛病用这种方法证明自己。 至於赵政不也是如吴轩一样打坏了木桩脑袋嘛,那不一样,赵政此举在他看来乃是在验证武道实力,两者不一样的! “……知道了,苏师傅!” 吴轩心中的喜悦没了的道,虽然十块大洋对於他来说並不多,也就一天的零花钱而已,可是他却感觉到有一点憋屈。 原因无他,赵政也打坏练功木桩了啊,怎么赵政就不用赔,这区別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想著,吴轩忍不住地指著赵政身旁不远处被赵政一拳打穿脑袋的练功木桩道:“苏师傅,赵政也把练功木桩给打坏了!” “哦!” “???” 不是,就这儿? 你怎么就哦了一下! 吴轩一脸问號,韩露等人看得扶额无语,魏荷等人嘴角抽搐,表情古怪的低著头。 无他,有点想笑怎么办! “……他是我师弟,別说他打坏了这个木桩,就是他把这间武馆拆了都没事!” 苏铭无语地看著有点蠢……心智不太成熟吴轩道,想著对方才十七岁,他也懒得和吴轩继续掰扯这件事,只是照例道。 “虽然你在听潮剑法入门之后,如今也把惊涛拳也入门了,不过这不代表你可以懈怠,毕竟两门武功突破小成境界对於一门武功突破到大成境界並没有多少增益,哪怕我教你们的听潮剑法和惊涛拳是相辅相成的……” 吴轩没什么心思听,赵政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虽说他感觉其余人都没有听就是了。 “苏师傅这话……每次有人把两种武功都突破到小成境界的时候,他都会说一次,我都会背了……” 离赵政比较近的程晴晴上前小声地嘀咕道,赵政的嘴角抽搐两下,有一说一,他这位师兄还真是敷……循例而言! 第30章:蛇蜕化蛟之相!(求追读!) 夕阳西下, 院內。 “我跟你讲,武者杀人可是不犯法的哦,你刚才那句话,也就是我政哥儿大度才不跟你计较……” 因为知道自己貌似,可能,大概也许可能以后都不会是赵政的对手,李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当年的做法。 那就是继续当他政哥最忠实的不再小的小跟班,既然当了跟班,他自然要做点什么来表示。 比如,嚇唬下吴轩! “你回去的时候注意点,虽然我政哥儿大度,可是不代表別的武者得知此事也会大度……” 自认为一直都是赵政忠实跟班的程晴晴在旁配合道,不过她和李风可没有瞎嚇唬。 武者杀人虽说也和平常人杀人一样都是犯法的,可是一般情况下巡捕房和没了的大陈朝廷压根不敢管武者之间的事情,所以就有了武者杀人不犯法的话流传了出来。 吴轩面色微白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针对他,我就是觉得苏师傅区別对待……” “我信你,可是別人会信嘛……” “就是,你看韩露都不信……” 李风和程晴晴配合道,在一旁练拳的韩露翻了个白眼,不过却是一脸正色的配合道。 “嗯,我不信!” 过了一会,等赵政练完十三太保横练从法事屋离开,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就受到了邀请。 来自面色苍白的吴轩的邀请,请他们十二人等会一起去松鹤楼搓一顿的邀请。 赵政看看吴轩苍白的脸色,再看看李风的表情,大概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无语地开口说道:“还是我请吧……” 毕竟他中午还没请人吃饭呢,他中午是在武馆食堂吃的饭,苏铭的武馆不仅教练武,而且中午还管饭,当然,苏铭只管中午这一顿。 对了,有件很巧的事情,那就是城南张老七的老婆就在这间武馆里面当厨娘。 张老七的老婆在得知他在这间武馆练武还特地找到了他,对他表示了下感谢呢! 並且还不只是言语上的感谢,张老七的老婆给他盛的米饭底下还偷偷藏了块肉。 “不不不,我请我请……” 吴轩面色微白的摇头,赵政看著这被嚇坏的半大孩子,一脸无语的看向李风和程晴晴。 “好吧,你请。” “走,换衣服去!” 李风笑呵呵的开口,觉得等一会有口福了,毕竟那可是有著盛京大厨坐镇的松鹤楼。 “我就不去了,今晚轮到我了!” 陈青开口道,眾人点头表示明白,赵政听得心中疑惑,不过他没有开口发问。 还是那句话,有人会为他解答。 “等会夜武的学员就该来了……” 韩露等人开口道,在七嘴八舌的解释下,赵政很快理清了陈青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原因嘛,则是因为之前武馆有个能人学员偷偷在武馆搞了个针对穷人家孩子的夜间武馆。 莫名想到了夜校二字的赵政面色古怪道:“搞出来夜武的人叫什么?还有我师兄不管嘛?毕竟……这可是在偷传武功!” “搞出来夜武是已经进了新民武馆的余军师兄,苏师傅管了……他抽了夜武学费的一半当场地费……” 李风表情古怪的开口回答,赵政点点头,算是明白为何陈青等人为何敢当著他面说这件事的原因了。 “其实场地费並没有多少,我真不明白苏师傅干嘛同意这件事……”说话的是韩露。 此话一出,赵政发现魏荷等人的脸色明显变了下,他见状岔开话题道:“换衣服去……” 因为武道天赋和九品武者的实力缘故,赵政的话出奇的好使,除了要留下教夜武学员外陈青,其余人立马去换衣服去了。 毕竟,他们还穿著练功服呢! 赵政不用换,因为在他练完十三太保横练外功之后就已经去把衣服给换好了! “话说,夜武也教全部武功嘛?” 赵政好奇地对著皮肤因为整天待在太阳底下而有点黑,但是长相和身材还算不错的陈青问道。 “只教前面十二式……嗯,其实也不算是前面十二式,我们教的是苏师傅简化过后的十二路惊涛拳,也可以修出武者才有的气血……” 陈青回答道,当然,这个也可以修出气血的十二路惊涛拳针对於未简化过后的惊涛拳来说有点难。 “没有剑法?” 赵政开口问道,陈青面色依旧的开口道:“穷文富武,他们能进夜武班已经是他们家庭对他们最大的支持了,他们买不起兵器,就像我没有钱学听潮剑法一样……” 我好像把天聊死了! 赵政心中小人面露尷尬,陈青倒是洒脱一笑道:“我的內心没那么脆弱,我只是阐述一下事实而已,你不必想那么多……” “那就行,夜武的学费很便宜?” 赵政好奇道,陈青点点头:“因为是我们这些准武者的教的缘故,比起苏师傅教导便宜了十多倍,三个月才六块大洋,而且他们还可以按月支付这个练武的学费……” 说著,陈青又为赵政解释了一下准武者一词的由来,准武者就是她们这群把拳法或者剑法修炼到了小成境界,但是却没有修炼到大成境界的人的一种美称。 “哦,那我的学费给少了!” 赵政开口道,他给的虽然看似足够了,但是对於他和苏铭的关係来说还是少了。 陈青诧异得看了赵政一眼,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顿了一下继续介绍起夜武。 “其实在我看来夜武就是苏师傅给那些穷苦人家孩子们的一个可以改命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很渺茫……” 说到这里,陈青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无奈和愁苦,隨后又快速恢復正常脸色道。 “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上夜武?” “为了半个多月后,新民武馆的招生一事……”赵政开口回答,他也有看报的好习惯。 自然知道即將招生的新民武馆如今在安平县有多么热闹,毕竟,此界武道可是很昌盛的。 “不错,不过可惜……他们註定没什么机会……就像我和陈哲他们一样机会渺茫。” 陈青说著又是一嘆,这倒不是她在自怨自艾,而是因为现在有太多人想要加入新民武馆学武了。 可是呢,新民武馆招生的人数就那么多,这让她这个还卡在惊涛拳小成境界三个月的准武者如何对未来还抱有希望。 “相信自己,实不相瞒,我觉得你未来的成就註定会很高!”赵政笑呵呵的开口道。 “承你吉言,嗯?” 陈青眼露疑惑地看著赵政递来的一张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她皱眉地摇头道。 “谢谢你的好意……” 她也没有想著赵政看上了她的姿色什么的,毕竟她长得一般,只是当赵政突然大发善心。 “拿著吧,就当我赵政在今天提前投资了未来的武者陈青……” 赵政不容拒绝的把一百块大洋塞进陈青的手里,虽然他没学过面相,但是在他因为先天阴阳道体下变得更厉害的天赋慧眼之下。 他在陈青的身上看到了和那位卡点突破的魏荷身上一样的相,蛇蜕化蛟之相。 “谢谢,我会还给你的!” 陈青犹豫一会,选择接受赵政这番投资的抱拳躬身感激道。赵政笑著接受了她的感激。 “有事可以找我,虽然大事我解决不了,但是一些小事我还是可以帮你解决的!” “嗯!” 陈青点点头,感受到了赵政话中真心的她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她没有纠结赵政为何投资她,而是一脸郑重的再度抱拳道:“今日之恩,他日陈青定当涌泉相报!” “哎,言重了,言重了……” 赵政笑著岔开话题,心里决定等会把这一幕再在那个卡点突破的魏荷身上上演一下。 二人继续聊天,陈青把银票收好后好奇的对著赵政问道:“你为什么会来学武?” 修士的事情她也听魏荷等人说过一些,在她看来,赵政是道士,是修道之人,学武……未免多多少少有点本末倒置了把。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赵政笑著开口,陈青眼露好奇的笑著开口道:“我想先听听你的假话是什么!” “触类旁通,一法通万法明!” “真话呢?” “为了对付你们这群练武的武夫!” “……” 第31章:黑白二蛇皆化蛟!(求追读!) 夜, 苏氏武馆·院子。 “老爷,政爷说了,还是之前的那句话!” 下人把赵政让他转交给苏铭的两张银票恭敬递去。 “我这师弟……倒还真的把我苏铭当兄弟了!” 苏铭看著手中的两张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沉默一会,用著有些复杂的笑容道。 “老爷,政爷和別人不一样……” 下人犹豫一下道,苏铭哦了一声的好奇看著他这下人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这个……小的不知道怎么说!” 下人訕笑的挠头,他想了想:“应该是眼神吧……政爷看我们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嗯?” “……政爷好像把我们当人了!” 下人沉默一会,用著不知道是错还是对的语气道。 苏铭听得怔了下,皱眉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示意这个下人下去。 与此同时, 前往松鹤楼的路上, 马车里。 “政哥儿,对了,你现如今是哪间道观的道士啊?”程晴晴好奇的对著赵政询问道。 “坐忘观!” “哦哦,原来是坐忘观啊!” 程晴晴面露瞭然,心中暗道一声没听过,接著继续好奇道:“政哥儿,我听说道士每天都得像那些和尚一样念经,这是真的假的啊?还有,你的师兄们会不会刁难你啊?” 程晴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喋喋不休的问道,让赵政觉得他应该坐李风的马车。 至少李风没那么多话。 想著,他不由看向坐在他对面,比陈青闷多了,不过皮肤比陈青白皙了些许,长相和身材也比陈青更好些的魏荷。 在他如今因为正在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的加持下,他的天赋慧眼清晰的在魏荷的背后看到一条与陈青身上同样的相。 同样的蛇蜕化蛟之像! 不过和陈青身上的黑蛇蛇蜕化蛟之相不同,魏荷背后的相是一条通体莹白的白蛇。 莹白大蛇身上的旧皮正在裂出点点细纹,层层翻卷,新的玉鳞透白泛著玉光。 蛇额间鼓著不仔细看都难以看到的白角嫩芽,蛇腹下爪尖初冒,旧皮半掛在身。 蛇躯整体有著微弱至极的淡紫色光华缠裹,蛟相半露,正是赵政所说的蛇蜕化蛟之相。 似乎是因为赵政的目光,蜕皮的白蛇吐著猩红的信子用著竖瞳戒备且警惕的看著赵政。 魏荷仿佛心有所感,柳眉微皱的看了赵政一眼,不过却没说话,只是往后坐了坐。 同样的相, 她的似乎更强! 赵政收回视线,望著正看著他,等著他回答的程晴晴道:“嗯,道士確实和和尚一样都需要念经,至於刁难,这倒没有,因为我是观主!” 他说的念经,是指他每天做早课。 当然,对比早课,晚课做不做看时间,有时间他就做晚课,没时间就先欠著。 “啊?你是观主……” 程晴晴啊了一声,魏荷也好奇的看向赵政,赵政点点头:“没办法,刚拜师没多久,师父就死了,然后我就成了观主了!” “……”x2 这是该说运气好, 还是该说运气差啊! 不提魏荷的想法,程晴晴选择了闭嘴不再发问,省得落得个如同李风的下场。 赵政乐得如此的掀开马车车帘看向外面,因为靠近租界的缘故,入眼是混著西洋乐的繁华街道。 街道上,挑著豆腐担的老汉晃著铜铃的吆喝著,嫩豆腐的清润香气混著滷煮摊的酱香隨著摊主掀锅飘起,声浪撞著租界飘来的洋乐碎在风里。 西装革履的富人拥著穿著华贵的女子坐上胶皮车,隨著洋元啪得落入掌心的沉闷声,咧嘴笑著的车夫恭敬的躬著身子拉起黄包车。 黄包车路过穿阴丹士林布衫攥紧漆布包正在买滷煮的几个男人,再远些是酒楼墙角边上正在捡著烂菜叶的一些孩童们,旁边是几个蜷在石阶旁吃著烧饼的脚夫们。 而马车车帘正对面的阴影处,两名戴著口罩的华人巡捕正在骂骂咧咧的让附近正在歇脚的几个黄包车车夫去拖这具身体变得僵硬,胸口早无半分起伏的乞丐。 赵政收回视线放下车帘, 他突然不想看街景了! 因为坐在赵政对面,魏荷看到了被拖走的死乞丐,她看著赵政的脸色,想了想道。 “有死人很正常……” 说著,她似乎意识到说的话有些问题的顿了下,开口补充道:“最近县里来了很多从別的县逃难来的难民,那些难民身上有瘟疫,我家附近就有一户人家染上了……” “难民?瘟疫?我怎么不知道?” 说话的是满脸疑惑的程晴晴,赵政翻了个白眼道:“你平时又不出去怎么会知道。” 程晴晴和好动的李风不同,属於没人找她玩,她就老实待在家里哪也不去的那种乖孩子。 当然,这个乖针对於李风而言! 看著魏荷,赵政想著报纸上看到的新闻道:“那些难民都是从庆云县那边过来的?” “对,听说那边发大水了,而且还有军阀在强行徵税……我听人说庆云县死了好多百姓……” 魏荷点点头道,二人就这么聊了一会就因为松鹤楼到了而被迫终止了聊天。 “走走走,宰小轩去!” 程晴晴开心的跳下马车道,赵政对著魏荷道了句走便下了马车,隨后开始等韩露等人到来。 因为个人的缘故,来松鹤楼吃饭的其实並没有十二人,只有十人,这还是加上赵政。 赵政一行人在二楼找了个足以容纳他们的包厢,吴轩一脸肉疼的听著李风在那不停的报菜名。 在报完菜名之后,眾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依旧是分成两派的那一种。 程晴晴等人一派,冯馨和魏荷等人一派,看得赵政不想说话,不过却好奇的看著坐在吴轩附近的两名学武的女学员。 “我跟你讲,她们两个……” 坐在赵政旁边的程晴晴一脸八卦的小声对著赵政开始诉说起吴轩和这两位师妹的故事。 听了一会,赵政懂了,无非就是吴轩这傢伙想让两位师妹当个殊途同龟的好姐妹。 可是两位师妹都因为只想著自己独占鱉头的而不愿意去殊途同龟,以至於造就了如今的画面。 “看不出来他还挺贪心!” 赵政小声的评价句,程晴晴一脸赞同的点点头,小声骂了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骂完,她又立马訕笑的看著赵政道:“嘿嘿,政哥儿你不算……呸,你是例外!” 赵政一脸无语的翻个白眼,一旁的李风倒是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再被赵政锤了。 派系之爭並没有持续太久,隨著酒菜上桌,几杯酒下肚过后,派系之爭就没了。 有的只是开吃开喝的眾人! 本来眾人还因为有赵政这个武者在而有些拘谨,不过在发现赵政也在专心吃饭,他们的拘谨也就没了。 除了吴轩因为两位师妹的態度而感觉有些头疼,以及看著桌子上的酒菜而肉疼外,大家都挺高兴的,可谓是吃的开心喝的开心。 不过也有让人不开心的,例如冯馨这个大好人时不时说出一些破坏气氛的话,让吴轩等人心中暗暗决定下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再也不叫冯馨了。 待得酒过三巡续三巡,续了三巡再三巡,眾人吃饱喝足之后,隨著吴轩一脸肉疼的结帐后,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全程平安无事,让赵政怀疑他可能不是主角,毕竟,他好像没什么装比打脸的机会。 不过这次赵政没有再坐程晴晴的马车,他用著不顺路一词婉拒,叫了个黄包车后对著魏荷道:“一起?我记得我们是同一个方向。” “好!” 魏荷摸著钱袋子点点头…… 第32章: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求追读!) 临近城南, 一条无人的巷子里。 “谢谢……” 魏荷怔了许久的看著赵政塞到她手里的一张面值一百的银票,可以解决她现在难题的银票。 老实说,自打赵政提出让她下车一起逛逛的时候,她都准备隨时撒石灰了。 “不用客气……” 赵政用著之前对陈青说过的那些话改了下回答,有一说一,他开始明白他苏铭师兄为何喜欢循例而言了,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感觉確实……就挺不用动脑子的。 和魏荷又聊了一会,赵政心情古怪的看著同样问出『你为何学武』这个问题的魏荷。 他有心说你们是姐妹嘛, 不过还是道。 “你想听真话假话!” 赵政脸上的笑容一如当初,这次换成魏荷眼珠子一动的笑道:“我想先听听你的假话是什么!” “触类旁通,一法通万法明!” “真话呢?” “为了对付你们这群练武的武夫!” “……” 魏荷的那张还算姣好的脸蛋嘴角抽搐了两下,点点头,说出和陈青几乎一样的话道:“我……我觉得你下次可以只说假话!” 她没別的意思,就是有时候真话往往最伤人,赵政的话让她这种性子的人都感觉到了不舒服,更何况是別人听到了! “行!” 赵政笑著点头,又聊了几句,目送魏荷继续走向城南,而他则转身走向城东坐忘观方向。 待得在大街上走了一会,逛了一下,赵政看向米铺里又涨价的大米眉头一皱,隨后转身走进一旁的无人巷子里。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或者说李七从一旁的屋顶轻轻飘到赵政的面前恭敬行礼道。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少爷,这是你要的东西!” “嗯……” 赵政接过李七递来的两张写满字的纸张看了起来,两张纸张上面的字不是別的,正是魏荷和陈青二人的生平资料等信息。 都投资了,那么他得看看他投资的两个人的家庭情况和社会关係背景等等。 “都是苦出生啊……” 看著纸上的字,赵政嘴里小声说了句,李七犹豫一下,低著头选择开口道。 “少爷,虽然她们的武道天赋还算不错,可是……她们的长相……主母未必喜欢……” “???” 赵政脑海中一连串问號浮现,接著面无表情的看著李七,伸出手指了指屋顶,示意对方从哪儿来的回去哪儿。 “少爷再见!” 意识到自己多嘴了的李七一脸訕笑的施展身法离开,赵政则边走边看手中二女的资料。 有一说一,他啥也没看出来,二女的资料一切正常,標准的穷人学武改命的角色。 “所以,她们为什么可以卡著点突破呢……要不找个机会试……算了,他人自有他人的缘法,再说了,我都投资示好了,哪怕她们真是主角,应该也不会对我出手吧?” 赵政心中嘀咕,拿著两张纸的手轻轻一抖,点香法一开,两张纸瞬间无火自燃。 待得两张纸彻底化作灰烬隨风散去后,赵政走向巷子外,只是刚走,他的眉头一挑的扭头看向远处巷子道。 “妖?” 与此同时·城南。 一条狭窄,地面上没有砖石,只有著硌脚土坷垃的巷子里,两侧破席棚歪歪的搭著。 蓆子棚的上面有著明显的大小不一的一个孔洞,土坯墙裂更有著一道道裂缝,不过里面却透漏出来了一道道谈话声。 这却是城南特有的棚窝! 墙根处是没来得及收起,还在晾著的破布在风里晃著,散发的餿味混著土腥气充斥四周。 野狗缩在角落低哼,一个穿打满补丁的短褂,襟口扯破露著瘦肋,烂布鞋露著脚趾,脚沾泥污,红肿的腮帮印著青痕,手里拎著一个空酒瓶的醉汉趔趄的走著。 他的嘴里嘟囔著:“那杂碎竟然敢推我?真当我好欺负啊!老子那是让他,要不是想他留点面儿子,我早就一拳把他撂趴下了!” 说著,醉汉对著地上啐口唾沫,踉蹌的往巷尾家的方向挪,嘴里还不停的念著骂著。 “敢欺负我,我祝你早晚栽跟头,你生儿子没……”醉汉说著突然一惊,因为背后的脚步声一惊,他脸上露出惧怕之色的回头。 “你都打过我……嚇死爷了,我还以为是那个狗东西跟上来了呢……妈的……” 没有看到李四的醉汉脸上的惧怕消失,再度骂骂咧咧的回过头,向著巷尾的家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后方巷子里的拐角巷子里一男一女正在对峙著,女的长相嫵媚,舔著朱唇的略长粉嫩香舌足以让那些阿强知道他必须娶她。 “你不怕我?” 女人微笑开口,可是俏脸上的表情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明明她在笑,但是却诡异给人一种仿佛鸚鵡学舌的模仿感。 一种非人之感! “我在纠结……” 男人,也即是看到妖气过来的赵政皱眉开口,女人哦了一声,俏脸上露出怪异的好奇之色道。 “你在纠结什么?” “我其实一开始想说,让你去找个坏人去吃,可是,这样好像不对,毕竟我可是道士,而你是……蛇妖!”赵政如实的开口。 在他的天赋慧眼下,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嫵媚女人,有的只是一条通体青色的大蛇在用著充满嗜血之意的竖瞳恶狠狠的看著他。 说著,赵政不待对方开口,嘆息一声道:“可是新的问题来了,我发现我好像打不过你……” “呀,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可是你为什么让我吃坏人?坏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嘛?” 嫵媚女人笑眯眯的反问,赵政摇摇头道:“坏人的命也是命,不过在我看来他们的死活不重要!” “有意思,可是……我想知道,你觉得你自己是一个好人嘛?”嫵媚女人笑著话锋一转提出问题。 赵政闻言摇摇头道:“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什么好人,不过我觉得应该也不是坏人!” “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那你是什么人?” “俗人唄!” “我突然有点不想吃你,想把你抓回去当我的压寨夫君了!”嫵媚女人笑著用舌头舔了舔红唇。 闻到一股恶臭腥气的赵政表情不变的好奇道:“对了,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唄……” “假如你怀孕了,那么你生的是蛋还是人啊?就是你生的孩子是卵化的还是胎生?” “……” “话说,你有妈妈嘛?你是胎生的还是卵化的,如果你是卵化的,那么你的孩子会是胎生的嘛?” “……” “哦,对了,你能说话是不是因为你炼化了喉中横骨,你的孩子需不需要再炼化一次?如果他不需要,那么他的孩子需要嘛?” “……” 嫵媚女人的脸上的嫵媚消失,有的只是隨著赵政一个接著一个的提问而浮现出了的寒冷和杀意,以及深深的烦躁之感。 此时,她的心情大概如下! 大家看到啦?这个傢伙没事就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嘰嘰歪歪,就好象整天有一只苍蝇, 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著你,嗡…嗡…嗡…嗡…飞到你的耳朵里面…… “我要……你死……” 脸上浮现密集青色鳞片,一双美眸化作蛇瞳的嫵媚女人动了,她愤怒的一掌拍出。 这一次,赵政见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身若游龙,他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掺杂恶臭腥味的劲风扑面袭来,速度之快堪称可怕。 嘭—— 一声巨响,赵政原本所站位置后方的砖土墙嘭得一声被蛇女一掌打出一个磨盘大的大洞。 一时间尘埃扬起,巷子里面烟雾瀰漫,险之又险躲过这一击的赵政诧异的道。 “我好像……打得过你!” “死!” 蛇女没有废话,只是再次快速的冲向赵政,没有什么招式,有的只是撕裂空气发出尖锐音啸之声的一只浮现鳞片的拳头。 第33章:浑天宝鑑之玫霞盪!(求追读!) 遍布细密青色蛇鳞的拳影轰出便带起尖厉的破风声,这种声音不是寻常的呼啸,更像是利刃划开布帛似的撕啦声。 空气被碾得发颤,一股子浓烈的蛇腥混著腐臭先於拳头扑向赵政的面门。 赵政只感觉这种股子恶臭腥气里裹著刺骨的寒意,凉得他毛孔骤缩,他看著这尽显蛇女势大力沉的一拳,双臂交错往前一挡。 砰—— 踏、踏、踏…… 脚步重重踏地的声音和撕拉声一同响起,后退数步的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双臂上被蛇女恐怖力道震得撕裂的袖子。 蛇女似乎是觉得赵政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心中升起了戏耍的心態的停止追击。 她的脸上和手上浮现的青色蛇鳞隱去,表情再次变得怪异嫵媚,用著戏謔的目光看著赵政道。 “呀,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的问题不是很多吗?你再继续问奴家问题呀……” “你觉得你吃定我了?” 把已经烂了的中山装脱下扔到一旁的赵政笑著问了一句,蛇女微微頷首露出怪异的笑容。 “当然~” 嗖—— 蛇女身躯仿佛一条择人而噬一般的毒蛇猛得对赵政躥去,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掠过数米距离来到赵政的面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不过这次,她没有用拳头,而是用的嘴巴,她的嘴巴竟像蛇类一般诡异地错位扯开,不,应该说,她本来就是一条蛇。 蛇女的嘴角硬生生裂到耳根,原本诱人的檀口此刻张得足以吞下一个巨大的西瓜般大。 她的唇瓣翻卷著,露出那不再红润,而是泛著青黑色的牙齦和两排细而尖利的森白獠牙。 散发著蛇腥的黏腻液体从她的齿缝间垂落,拉丝掛在下巴上,恶臭的腥味从她口中绽放。 不过,来到赵政身前的她却不是对著赵政的面门啃去,而是身躯在一瞬间诡异的拔高到三四米之高,整个人呈现一种蛇类捕猎的姿势弯著身子张著血盆大口对著赵政的脑袋猛得吞去,一副要把赵政给活生生吞了的样子。 然而就在蛇女那血盆大口即將吞下赵政的脑袋的时候,轰得一下,璀璨的金光猛得从赵政的身上爆发。 如同中午时分太阳般刺眼的璀璨金光绽放,似乎是本能,又似乎是刺眼的金光嚇到了蛇女,蛇女弯下的上身下意识一退! “你输了……” 赵政淡淡的声音响起在下意识闭上眼睛的蛇女耳畔,让蛇女心头一怒的下意识睁开眼睛。 可是等她把眼睛睁开试图再次活生生吞了赵政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依旧刺眼的金光,但不再是之前那般如同太阳的金光。 而是和那些歌舞厅里旋转彩灯一般类似的一道道亮度不一的金色细小光柱。 从赵政拳头不知何时戴上的黑色手套上绽放的金色细小光柱,一道道光柱刺眼非常,並且以著诡异的速度不停爆闪。 金光爆闪的同时,赵政的拳头仿佛化作了歌舞厅里的旋转彩灯,开始以著不同的角度爆闪一道道亮度不一的金色细小光柱。 仅仅只是一瞬,蛇女就感觉心中没由来得一阵噁心,噁心的同时,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我中毒了? 开什么玩笑, 我一条毒蛇也会中毒! 蛇女心中想法升起的瞬间便被她自己掐灭,掐灭的同一时刻,她开始反驳自己。 她强忍著噁心反胃,下意识的想要躲开赵政轰来的拳头,可是却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拳头砸向她的面门。 嘭—— 一声闷响自蛇女的面门响起,同时伴隨的还有咔嚓一声的骨骼脆裂之声。 蛇女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怪异悽厉惨叫,整个人蹭蹭倒退的同时,她那原本诡异拔高到近四米的躯体瞬间恢復正常。 等她止住倒退之势,原本嫵媚的脸蛋再也不在,有的只是因为皮破而露出的蛇脸。 就在蛇女下意识想要寻找赵政的声音的时候,赵政的声音从她的背后响起! “你是在找我嘛?” “你……” 听到背后响起的赵政的声音和背后突然亮起的璀璨金光,蛇女的脸上露出了极为人性化恐惧,她恐惧赵政速度之快的同时,她的身躯下意识的如同蛇类扭转。 可是等她上半身嗖得转到背后的时候,入眼的却不是赵政,或者说她下意识的看向赵政背后一尊在未散去尘埃之中缓缓向她走来的一尊通体金色的仙神。 看著这身高丈六,著金甲,有三头,六臂分执鉞斧、弓箭、剑、鐸、戟、索六物,每张面孔都带著无边忿怒之相的仙神,蛇女的眼瞳骤缩,面露无边惊惧的失声道。 “天蓬……” 鏘—— 刺眼的寒光乍现,犹如暗夜惊雷划破天际,蛇女只感觉眼前的视线突然一阵旋转,紧接著,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无头躯体。 “这好像是我的身子吧……” 蛇女的心中下意识想道,紧接著她就看到了一双脚,以及赵政那再次响起的淡淡声音。 “你知道嘛,当你选择直视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嚓—— 利器刺进骨头的声音隨著密集的骨裂声响起,赵政面无表情的用太阿剑把蛇头的脑子搅了下,这才抽剑转身看向背后隨著蛇女死去而显出原形的蛇身。 一条体长近八米的长虫,在顷刻之间撑爆衣服和皮肤的一条通体青色的大蛇! 有一说一,赵政不太理解这个蛇妖是怎么做到把这么大的躯体塞进那张人皮里的。 “芥子须弥类的法术?” 画皮之法还包含这种法术嘛? 赵政心中猜测,隨后看向屋顶,屋顶一道人影飘落到赵政身边,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算到赵政有危险而早就过来的天易道长。 “你……会天蓬神咒?” 目睹了赵政和蛇女战斗的天易道长一脸茫然的道,赵政摇摇头,拿著长剑戳著蛇身道。 “不会!” “那你刚才……” 天易道长疑惑的想著赵政刚才背后出现的通体金色,身高丈六的天蓬法相。 “你说这个啊……” 赵政体表金光一动,背后那尊著金甲有三头,六臂分执鉞斧、弓箭、剑、鐸、戟、索六物,每张面孔都带著无边忿怒之相的法相再现,只是远不如之前清晰。 没有察觉到任何仙神之威能的天易道长看得茫然,犹豫一下的伸手摸了摸。 隨后如同水中镜花一样轻易穿过这通体金色的天蓬法相,这让他的表情彻底一愣。 “这……这是假的!” “想学吗,我教你啊!” 赵政笑著开口道,看到天易道长脸色一黑,他撇撇嘴的伸手指了指背后衬衫上的密集小孔。 “小孔成像的原理知道嘛?嗯?这你都不知道,那皮影戏总看过吧?原理差不多!” 赵政开口解释,他这召唤金色天蓬法相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金光神咒结合小孔成像的原理,在衬衫背后刺出天蓬元帅形象的细小密集孔洞就行。 对了,形象要上下左右顛倒,不然出来的金色天蓬元帅会因为小孔成像的原理变得头朝下的。 別问他怎么知道的,反正记住刺出天蓬元帅形象的时候记得上下左右顛倒就行了。 “……” 天易道长的表情略显迷茫,他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赵政双手上面戴著的黑色手套。 布满密集孔洞的手套! 想著赵政刚才那爆闪亮度不一细小光柱的拳头,他有点不太確定,又確定的道。 “你这……这也是金光神咒?” “是啊,不过我给他起了个新名字叫做浑天宝鑑之玫霞盪,怎么样,不错吧!” 赵政伸手开启金光神咒,带著密集且大小不一和深度不一孔洞的手套上瞬间爆发璀璨细小的亮度不一的金色光柱。 在一瞬间把周围渲染成金色的迪斯科胡同,也就是没有音乐和时代不对,不然赵政觉得兴许他这天易师叔会给他跳一个。 “……” 名字很不错, 可是,为什么我会想吐呢? 天易道长忍著噁心和轻微眩晕看著赵政,也就是赵政不知道天易道长心中所想,知道的话一定会给对方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频率高达50hz的明暗高频闪烁。 第34章:浑天宝鑑·白云烟!(求追读,求投资!) 当然,赵政用来对付蛇女的光闪烁频率並非是50hz,这个赫兹的强度有点高的同时让人噁心和眩晕的效率又有点太低了。 他对付蛇女时用的乃是10hz-30hz的低频率,这种频率最容易让人本能產生视觉排斥,这是最容易让人本能產生视觉排斥,看到会觉得头晕噁心的频率。 具体可以参考后世网上亮瞎你眼睛的鈦合金狗眼的表情包,同时,他为了確保对方会噁心,他还专门製作迪斯科灯手套。 通过在手套上扎出直径和深度不同的孔洞,来达成抬手就是迪斯科灯球式的低频率光闪烁的攻击手段。 也即是他所说的, 浑天宝鑑第二层玫霞盪! “嗯?” 赵政的眉头一皱,倒不是因为他发现这个名字好像不適合,主要是他想皱眉。 “怎么了?” 天易道长看到赵政皱眉,不由看了下周遭道,赵政摇摇头道:“没事,就是觉得我这浑天宝鑑第一层白云烟的功力还不够高!” 赵政说著,带著黑色手套的手上开始爆闪刺眼金光,天易道长下意识眯起眼,疑惑道。 “不是玫霞盪嘛?” “不是啊,你听错了!” “……” 天易道长的嘴角抽搐两下的看著赵政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他大哥指著一碗醋对他说是糖水一样。 当然, 他大哥的诡计被他一眼识破了!! 不过,他的心里开始明白为什么他大哥会在大限將近之前收赵政为徒了,搞了半天,原来是臭味……声气相投啊! 思索的同时,天易道长好奇的看著赵政手中闪烁的金光:“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控制法力输出频率……也即是法力输出的大小来控制金光神咒的金光亮度,当然,你的金光神咒的境界也得足够……” 赵政也没想著隱瞒什么的,开口解释起其中原理,说完,他挑眉的看著天易道长。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怎么样,我厉害吧!” “……” 你厉害不厉害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祖师要是看到你这样用金光神咒一定会从坟墓里爬出来。 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他皱眉的看向地上体长近八米的无头蛇身,扭头看向赵政道。 “你这次比上次还冒险……” 当然,他不是说这个妖物就比张道长强,而是指妖物天生自带种种邪异术法。 很多无论是境界还是实力比妖物强大的修士一不留神就会因此折在这邪异术法之上。 “有没有可能师侄我从来不打没把握之仗……” 赵政开口回答,用著没握剑的左手比划了个八:“师侄我有八种方法干掉它!” 这可是足足八种! “……”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自信无比的赵政,赵政知道天易道长这是在关心他,用著太阿剑指著一旁的蛇妖脑袋道。 “放心吧,打不过我逃得过!” “嗯?” 天易道长皱眉看去,在看到蛇妖面门上的一抹已经快要融化完的冰面和四周地面明显结冰过的痕跡时,就听赵政道。 “师叔,可能你不太了解我,我这人最怕死了,我能留下就说明最终活下来的只会是我!” 別看赵政全程就用了一个金光神咒,可是他暗里可是用了正在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所带来的阴属性法力来偷偷给对方上迟缓。 还有听潮剑法和惊涛拳,以及他的天赋贪残带来的攻击力翻倍,只不过他没有喊出来罢了。 “……” “怕死≠不敢直面危险!” “???” “不是他心通,只是师叔你把你的心中的想法都写上脸上了……”赵政开口回答。 “……” “我真的不会他心通!” “……”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几秒,一如之前在秦道长道观里那样开启训话模式。 大抵就是赵政这次贏的纯属有点侥倖,这个蛇妖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 懂了,下次我直接开局就放大招! 知道蛇女死在没开大招上的赵政心中思索,待得天易道长训话完,他好奇道。 “师叔,它有妖丹嘛?” “没有,它还没成气候,道行不够哪来的妖丹……” 天易道长看著地上的无头蛇躯摇摇头道,真成了气候,这条蛇妖也就不会死了。 “好吧,师叔,它的蛇胆应该能吃嘛?这么大的蛇,我觉得它的蛇胆一定很补!” “……能吃,確实补,不过它可是吃过人的,你確定要吃它的胆……”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赵政。 “那我更应该吃它的胆了!”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你……你不觉得噁心就好! 天易道长点点头,看了无头蛇身几秒,他伸手弹指打出一缕金光破开蛇躯,隔空一抓,一颗小孩拳头大的蛇胆飞出。 赵政本想问问怎么吃,就看到天易道长拿著蛇胆对著他的胃部轻轻一拍。 待得收手,蛇胆从天易道长那乾净如初的手中消失不见,感觉胃里多了点东西的赵政眼睛惊讶的竖起大拇指道。 “师叔牛掰!” “嗯。” 天易道长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副不值一提的样子,不过鼻孔微微有了些视觉。 简称——鼻孔看人! “师叔,这蛇肉没毒吧?” “……它吃过人!” “那更该吃它了!” “……” 你开心就好!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吐出没毒二字,说完就听赵政好奇的指著一旁的蛇头道。 “师叔,它的毒牙能不能练成法器啊?还有,它的毒牙能不能移植到人的身上?” 赵政虽然对於蛇的种类有点不太了解,但是也看得出来这条蛇有点类似竹叶青蛇。 当然,只是有些类似,具体品种他说不上来,他感觉这条蛇妖有可能是个串儿。 “你想把它的毒牙移植到……你的嘴里?”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开口,他拧眉的看著想法颇为邪……天马行空的赵政。 “对,可以嘛?我感觉它的毒牙应该挺毒的!” 赵·赖皮蛇·政好奇的打量著蛇嘴里在月光下闪烁著一阵阵刺眼寒光的毒牙。 “……我们是茅山弟子!” “哦……” 懂了,你不会! 赵政有些遗憾的收回视线,天易道长翻了白眼,瞥了一眼蛇头:“不过它的毒牙倒是可以祭炼成一次性的对敌法器!” “哦哦,那它的骨头呢?” “……” 天易道长其实很想对赵政说妖怪虽然害人,但是也用不著如此对待,不过还是一一解答了赵政的问题,有一说一,就挺累的。 解答完毕,赵政开始摸尸,或者说在被蛇躯撑破的衣服碎片里面翻找起来。 最终成功收穫大洋若干! “嘖,原来妖怪也需要钱啊……” 赵政感嘆一句,拿起蛇头用著他脱下的中山装包好,对著天易道长开口道。 “师叔,麻烦你帮我把蛇躯带回道观,我要是扛著它回去,我怕半路嚇到人……” “……你真的要吃它?”天易道长没有立即行动,只是拧眉的看著真不挑食的赵政。 “当然……” …… “不吃了!” 这是赵政回到道观后,和项羽一起把蛇躯肚子刨开时的第一个想法。 虽说蛇妖的肚子里面只有些没消化完的衣服,但是却让他觉得有点噁心了。 他承认,他高估了自己! “嗯?这是……” 第35章:日月——开天闢地!(求追读,求投资,求票票!) 城东·海川路, 韩家斜对面的巷子里, 三个男人缓缓探出脑袋。 ┴┤_●) ┴┤_?`) ┴┤_?) 一息, 两息, 三息…… 十几息后,忍不住退出探头状態的天易道长皱眉的看向还在探头的赵政。 “我们就在这儿看著?你不是说那个蛇妖吞的是你那位叫做韩露的家里的下人嘛……” “我说的是好像,那块衣服像是她家下人的衣服……”赵政头也不回的纠正天易道长言语的错误。 “是你朋友家啊?那我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嘛?”项羽一脸奇怪的退出探头状態。 赵政头也不回的道:“万一蛇妖是诱饵呢,万一我们一进去就有八百刀斧手迎接我们呢?” “……”x2 你想的可真多! 不提项羽的想法,天易道长嘴角抽搐下的压低声音对著项羽道:“多跟你师弟学学!” “这也学?哦,好的好的!” 误会了天易道长意思的项羽点点头一脸鄙夷的看著胆小的赵政,接著他的脑袋就挨了一下。 项羽揉著脑袋,无奈的看著说话不说清楚的天易道长,立马改为一脸敬佩的看著赵政。 看得天易道长嘴角抽搐! 又是十几息过后,天易道长忍不住的看向还在探头的赵政道:“你確定韩露姑娘是你的朋友?” “撒尿和泥玩的友情!” 赵政小声的开口回答道,不过有句话他没说,撒尿的是他,和泥玩的是韩露和李风。 “……”x2 不提项羽的想法如何,自觉没看出来友情二字在哪儿的天易道长只觉得若是韩家真有妖怪,那么过去的这些时间里,这个韩家最起码得没了几十条命。 “我这是谨慎,几十秒的时间而已又不是很多,万一我因为这几十秒而没了,那谁为韩露一家报仇?”赵政头也不回的道。 “……”x2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天易道长二人无言以对,赵政则道了一声你们留在这里等著,隨后刷得消失不见。 十几秒之后, 依旧是巷子里面, 大概情况如下所示。 (●_●)︻┳┗( ̄д ̄;)┛ (?_?)(˙-˙) 有一说一, 我……理解不了! 天易道长无奈且心累的看著拿枪顶著韩家下人问话的赵政,他的心里很想说哪怕韩家真埋伏了八百刀斧手他也认了。 “太谨慎了……学不来……” 项羽在旁小声嘀咕道,赵政伸手敲晕韩家的下人,疑惑道:“她家里没有下人失踪,嗯,可能是下人太多还没发现……” 韩家虽然比不了他赵家,但是也是安平县排的上號的世家之一,可是有很多下人的。 “进去问问!” 不想再待在这个巷子里面的天易道长开口道,说完,率先走出巷子对著对面的韩家大门走去。 项羽跟上,赵政无奈只得跟上,就是脚步刚动,他的直觉就告诉他,等会会有危险。 “嗯?” 赵政眉头一皱,动起的脚步微微一停,紧接著,一道冷哼就从他的后方响起。 “哼!” 冷哼响起同时,一道咔嚓的石板龟裂声隨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袭赵政脑后。 果然有敌人! 赵政的心中一动,暗道自己果然没猜错,天易道长听到动静立马转身回头,只是他刚转过身,他就看到赵政动了。 赵政一个侧步,身影诡异前后调转之际,左手出掌,右手啪得一下捏爆空气握拳大喝道。 “日月——开天闢地!” “嗯?” 听到如此霸道的招式名称,偷袭之人面色一变,下意识的睁大了些眼睛。 隨后,他就看到了光,在黑暗中刺眼无比的璀璨金光,璀璨金光骤起之际,偷袭之人暗道一声中招了的眼睛下意识一眯。 偷袭之人原本挥出的拳头立马收回,欲要作出格挡之態,可是却慢了一步。 “好机会!” 赵政心中暗道一声,天赋贪残功率齐开,两个大洋的功力瞬间加持自身。 攻击力翻倍的同时,他体表金光骤消去,他的双腿微微弯曲一下猛得发力。 他的脚尖把地面青砖踩的瞬间响起密集的咔嚓龟裂之音,地面青砖浮现树杈状密集细小裂缝之际,赵政身躯化作残影对著数米外的偷袭之人一衝! “太阴——四海倾天!” 赵政本就扬起的右拳一动,惊涛拳终极杀招和体內寒冷辟穀太阴法力齐齐一催。 体內全部精神和气血,以及转换为太阴的法力凝聚於拳峰之上,形成有进无退,有敌无我之无敌霸道的拳势。 偷袭之人只感觉一道划破空气的尖啸乍现耳畔,同时感受到一股有我无敌之必胜杀意和仿佛汪洋大海倾斜奔杀的拳意。 不是,你上来就直接动杀招啊! 偷袭之人的面色一白,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和逃,可是却晚了,自知来不及的他心中还未开始思考,他那因为金光消失而睁开的眼睛就再次看到了璀璨的金光! 艸!又阴我! 偷袭之人心中怒骂的中招! 嘭—— 一声沉闷巨响,犹如打在金铁之上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伴隨著一道骨骼脆裂声从偷袭之声格挡的双臂之上浮现。 浮现的同时,偷袭之人惨叫著犹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赵政见状足下再踏地面。 地面青砖再次龟裂时,他的身影极速窜出,本就化掌的左手直接並作剑指往著偷袭之人的胸口刺去的同时道! “大日——万流归宗!” 天赋贪残——开! 两个大洋的功力继续加持! 赵政体內因为阴阳太极图瞬间回满的法力再次一动,结合余下不多的精神和气血全力施出听潮剑法绝杀之招! 和本来的万流归宗的將所有散逸的剑势和內力收归於一点,如百川归海一般,而后化作石破天惊的一刺不同。 他以纯阳法力为基的这一刺仿佛如火山爆发,直接在他剑指之上绽放出扭曲空气的炙热高温和无与伦比恐怖的天灾之威! 危险! 大危险! 武者的直觉让还在倒飞的偷袭之人面色大变,来自武道灵觉的提示让他不再惨叫。 他下意识的试图施展身法来避开这一刺,只是他还未动,一道声音就突然响起! “政哥儿,住手,自己人!” 说话的是不远处带著一堆下人丫鬟的韩露,手里拿著糖葫芦,目瞪口呆的韩露! “???” 听到韩露的声音,赵政的足下强行改动方向,剑指险之又险错过偷袭之人的胸口,对著一旁墙壁上刺了过去! 唰—— 没有什么巨响,有的只是赵政停下的脚步和看向韩露的脸,面无表情的脸。 “政哥儿,你怎么和我家的看护打起来了啊?”拿著糖葫芦的韩露小跑过来。 就是跑著,她突然一愣的止住脚步看向重重落在地上的张看护:“你是八品武者对吧?” “回小姐,小的是八品中期武者!” 张看护面色苍白的捂著左臂站了起来回道,隨后对著赵政抱拳:“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赵政抽回刺进墙壁的剑指,面色如常的对著这位张看护道:“抱歉,刚才误会了!” 只要他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再说了,他的直觉没错,他刚才確实遭遇了危险,毕竟他差点就被对方偷袭成功了! “没……” 张看护的话突然戛然而止,隨著赵政身旁的墙壁咔嚓一声瞬间坍塌而咽了回去。 他瞪大眼睛的看著墙壁隨之出现的人高的大洞,就在他正想开口的时候,就听韩露惊讶和颤抖的声音在旁响起道。 “政……政哥儿……我记得你好像是昨天才踏入九品武者吧?你……怎么打贏他的?” “???” 我被……九品武者打败了?还是昨天刚成为武者的九品武者!张看护心中一愣。 就在他想要问一下的时候,他张开的嘴又闭上了,隨著那些因为微风而崩解逝去的砖石而闭上,他只是呆呆的看向…… 嗯?等等,人呢? 张看护一愣,隨即在巷子外的上风处看到了衣服乾乾净净的赵政,他低头,入眼,是身上蒙了厚厚灰尘的自己。 第36章:我家鸭子没那么瘪!(求追读!求投资!求票票!) 九品战八品, 关键九品还贏了! 毫髮无伤的贏了!! 狼狈不堪的张护院心中充满震惊的捂著左臂看向赵政,要知道他可是八品中期的武者。 想要战胜他,那么就意味著对方的战力层次至少是八品后期,可是听他家大小姐的话,对方明明在昨天才踏入九品武者境界之列。 嘶,此子恐怖如斯! 张护院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看著张护院疼的倒抽凉气,天易道长无奈的看了眼赵政,不是他不想出手和阻止,而且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快到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等他想出手阻止的时候,赵政已经成功打败,並且差点就要杀了这位张护院。 想著,天易道长上前,刚想开口就听韩露开口道:“这不是我家丫鬟的衣服,我家丫鬟的衣服没有这么少,也没有这么烂……” “……” 你酒还没醒是吧! 嗅著韩露身上的酒气,拿著从蛇肚子里找到的那块衣服的赵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他大致的说了下杀了蛇妖精和蛇肚子里找到韩家下人衣服的经过,以及他为了確保韩家没有沦陷而选择隱藏身份出手抓下人问话的事情。 “……”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啊! 听明白了事情始末的张护院老脸微微一红,一时间连左臂也不是那么的疼了! 他不由上前连忙抱拳,再次打断了想要开口的天易道长,对著赵政,说道:“抱歉,政少爷,是小的误会政少爷是匪人了!” “没事,我也误会你了,扯……” 赵政说著一顿,看著对方面色微白的捂著左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对方:“拿去治伤,若是有后遗症可以来找我!” 当然,他觉得对方应该不会有后遗症,不提他因为对方没有杀意而收了些力道的事情,对方只是骨裂,又不是断了。 后遗症应该是不会有的,真有也没事,他手里还有他师父留下的可以治疗断骨的方子。 “这……” 看著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张护院没有立即接过,而是犹豫的看了下韩露。 韩露见状道:“哎,你看我干嘛,政哥儿给你了,你就收下,收下就快点回去!” 韩露的语气中带著些许嫌弃,她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感觉她这个看护的水分太大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对方好歹是八品中期武者,竟然被她政哥儿这个昨天才入九品的武者打败了。 简直就是丟她的人, 不,简直就是丟她韩家的人。 “多谢政少爷!” 察觉到了韩露语气中嫌弃的张护院心中苦笑的抱拳,待得接过银票后走进韩家大门。 没有把话说出来的天易道长沉默不语,决定下次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话说了再说。 “政哥儿,你过来之前真的杀了条蛇妖嘛?它会不会变成人形啊,哎,你怎么不理我啊……” 韩露嘰嘰喳喳的跟在走向她家的赵政身边问个不停,家丁丫鬟们一脸习以为常的跟著。 確定了, 真是撒尿和泥玩的交情, 天易道长二人对视一眼跟上! 过了会, 韩家·內宅院, 三层洋楼內的客厅。 “没有下人失踪?” 听著韩家管家的匯报,坐在沙发上的赵政眉头微微一皱,不只是赵政皱眉,坐在他身边的天易道长和项羽也皱起了眉头。 天易道长二人皱眉倒不是因为怕闹个乌龙,而是疑惑到底是谁家的下人被蛇妖吃了。 坐在赵政对面的韩老爷拧眉的看向管家道:“確定都查清楚了?那些回家探亲的下人也都查了?府上的下人真的没有少?” 事关妖邪,他不得不严肃对待,更何况这个妖邪疑似还把他家的下人给吃了。 “查清楚了,下人们都没少……” 管家面色依旧的开口,韩老爷拧眉的看向赵政:“阿政,那块衣服你是不是看错了?” 他虽然问的是不是看错了,可是他倒是没有觉得赵政在骗他,不提赵政刚刚打败了他家那位八品中期武者护院的事情。 他可是看著赵政长大的,知道赵政的性子断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来欺骗他。 更何况,他昨天可是在自家女儿韩露说赵政回来了,还当了道士后就打探清楚了他这位许久不见的世侄如今的状况,知道他这位世侄不声不响的拜入了茅山派。 那可是茅山派啊, 三山盟威的茅山派! 赵政没有接话,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他在道观里就用水冲洗过好几次的那块巴掌大的布料递给了韩老爷。 “这料子和纹理……” 韩老爷接过皱眉一看,自觉无法看出来这块衣服和他家丫鬟穿得衣服有何不同,隨即把这块衣服递给了一旁的管家。 “这確实是府上丫鬟的衣服……不过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现在我们用的不是陈家的料子了……” 管家接过这块大抵是袖子处的衣服端详道。韩老爷眉头微皱:“你不是说府里的下人没少嘛?” “府里的下人確实没少……” 管家眉头拧了起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眾人却听明白了管家的意思。 府里的下人是没少,可是这不代表下人的家人也没少,毕竟在这个时间点把旧衣服给自家人穿可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特別是韩家这种世家中下人们所穿得衣服用的料子可是一点也不比那些所谓老爷身上的料子要差。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韩老爷眉头微皱的道:“让那些有家人的下人回家看看吧……” 他明白死的人是谁了,是那些下人的家人,当然,也可能是那些下人的朋友! “是!” 管家拿著这块洗得已经法白的衣服走了出去,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韩露左看右看,眨巴下眼睛乖乖的端著茶喝著。 韩老爷沉默一会,笑著岔开这沉重的话题,对著赵政道:“阿政,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当时想说一声来著,然后掉河里差点淹死了,后面就给忘了……”赵政开口回答道。 “……”x2+2 场內气氛更加沉默, 韩老爷眼皮跳跳的看著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话有点毒……太过直接的赵政道。 “下次少去河边玩!” “没事,我已经学会游泳了!” “……” 这是会不会游泳的事嘛? 自觉不想再和赵政说话的韩老爷和天易道长二人笑著聊了两句,起身走向客厅外『我出去看看』,末了,不往对韩露交代道。 “你在这儿陪著阿政!” “哦哦……” 韩露乖乖点头,待得她爹走远了她这才好奇道:“政哥儿,那条蛇妖有多大啊?” “一口可以把你给生吞了!” 赵政如实开口,目光疑惑的看向左手小六壬掐算的天易道长:“师叔,怎么了?” “我在算这条蛇妖害了多少人……” 天易道长皱眉道,赵政闻言好奇的道:“师叔,这条蛇妖这么猖狂,难道就没人管嘛?” “你不是管了嘛?” 天易道长道了句,听得赵政摇摇头:“师叔,我是想问大新朝廷方面难道就没有专门负责处理这些妖魔鬼怪的机构嘛?” “有……但这里没有!” 天易道长说了一句乍一看有点迷糊的话,似乎是酒还没醒的缘故,有点迷糊的韩露疑惑道。 “师叔,什么叫有和没有?” “我师父的意思是说这个机构安平县里没有……不过在盛海等地有!”项羽开口回答道。 “不错!” 天易道长点点头,也没有纠正韩露对他的称呼,毕竟韩露和赵政的关係摆在这里。 “这个机构叫什么?” “臥虎!” 第37章:赵政:我为什么要因为坏人死了而生气?(求追读!求投资!) “臥虎……” 赵政嘴中重复一下,隨即有些好奇的天易道长道:“师叔,这个臥虎不全是新民政府组建的吧?” 虽然他的歷史不好,来到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后变得更不好,但是也知道臥虎一词始於西汉。 臥虎一词最早出自於《后汉书·酷吏传·董宣》,用来形容执法者严明和作战威勇等。 “不错……” 天易道长眼露惊讶的看了一眼赵政,他瞥了眼韩露,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开口道了句『復汉制』,说完,他的眉头一皱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师叔!” “没事……” 天易道长摇摇头,停止掐算,赵政见状也没有多问,而是因为管家的一句找到了而起身。 …… 城南·覃塘路·七號。 赵政三人在管家禄伯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对比张大器家要体面些的院子前。 “就是这里!” 提著灯笼的丫鬟月牙惴惴不安的躲在一个跟著过来的护院背后,指著这个院子道。 末了,她补充道:“这个二赖子偷了我给我妹妹的衣服后,就把那件衣服给他妹妹穿了……” 因为韩老爷的娘信佛的缘故,故而韩家在每年换季的时候都会发一套新衣服给下人。 当然,这也和韩家本身就是做布匹生意有关,那件衣服就是月牙在五年前换下来的,不过她还没有给她妹妹就被她家附近有名的地痞二赖子给偷走了。 为此,月牙一家还和这二赖子吵了一架,吵是吵过了,不过没打过,故而她一直记著这件衣服。 再加上她那衣服的袖子处被爹的旱菸袋给不小心烫到过一个洞,她打过补丁在上面,故而,她记得更加清晰了。 “你去叫门!” 看著这静的有些诡异的院子,管家禄伯眉头一皱的抬手指著跟来的家丁们的一人道。 被点到的家丁面色一白,怕的双腿都开始颤抖了,这可是蛇妖啊,还是吃人的蛇妖。 “我来吧。” 赵政见状开口上前,管家禄伯见状连忙上前阻止,虽说,他没有阻止成功就是了。 “你也去!” 天易道长没好气的对著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的项羽道,项羽哦哦的小跑过去。 “来人,开门!” 赵政喊了几声,项羽喊了几声,可惜却没有回应,二人对视一眼,项羽擼起袖子道。 “师弟,你让让!” “……” 赵政看看项羽要拆门的样子,伸手对著压根就没有上锁的大门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项羽擼起袖子的动作一顿,表情一呆的放下袖子,瞧得后方的天易道长嫌弃的看了眼项羽,快速的跟著赵政走进院子。 跟著管家禄伯而来的三名护院也极有眼力劲的快速衝进院子,走在中间的管家禄伯眯著眼睛扫了眼故意走慢的下人们。 过了会, 二赖子家的里屋。 仿佛屠宰现场的里屋,天易道长的眉头紧皱,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身边的项羽面色微白。 三名看护的脸色也微微苍白,管家禄伯脸色好著,只是眉头微皱的瞥了眼跑出去吐的家丁们,对著天易道长道。 “道长,这也是那个蛇妖所为?” “看残留气机变化確实是被阿政所杀的那只蛇妖所为,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蛇妖应该只有一只,而这只蛇妖也被阿政杀了……” 知道管家禄伯为何跟著过来的天易道长开口,看到管家禄伯鬆了一口气的样子,他皱眉的看了眼面色平静的赵政。 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如来时一般平静的赵政,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变化的赵政。 看著赵政的神色,天易道长都开始怀疑地上分段式躺著的不是被蛇妖所杀的人,而是一只类人的动物什么的了。 “师叔,你看我干嘛?” 赵政奇怪道,天易道长摇摇头的道了句没事,项羽面色微白的忍著噁心的道。 “师弟,你不觉得噁心嘛?” “还行!” “……” 我感觉你很行! 项羽心中吐槽一句,三名看护此时也发现了赵政的平静,心中不由升起佩服。 管家禄伯同样如此,过了会,眾人离开里屋来到院子,赵政看向没有进屋的丫鬟月牙道。 “他家几口人?” “三口人,二赖子他爹死的早,全靠他娘拉扯他和他妹妹长大……”月牙开口道。 她的眼睛好奇的看向烛火还未熄灭的里屋,不过在想到刚才那些家丁苍白的脸色和呕吐的样子,立马熄了这心思。 “嗯?按照地上的……” 看著眾人的脸色,觉得还是不描述画面比较好的赵政顿了下道:“这样看来的话,这个二赖子的娘没死,或者他娘也被蛇妖给吃了……” 死者目前可以肯定有两个,一个是里屋地上和墙上的二赖子,一个是大抵应该是进了蛇妖肚子里的二赖子的妹妹。 至少在赵政看来,二赖子的妹妹的左手小臂一定是进了蛇妖肚子里面了。 “她难道藏起来了?” 项羽开口,天易道长看向眼前的院子道了句搜一下吧,可惜,搜了好一会,都快把二赖子家翻了底朝天,还是没找到二赖子他娘。 “或许她走亲戚去了,我听別人说她家在桥西边还有亲戚……”月牙这时候说了句。 “那……” 管家禄伯看向赵政三人,天易道长开口道:“你们回去吧,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好……” 管家禄伯也不矫情,而是快速带著看护们和家丁们离去,待得禄伯等人走远了,天易道长这才皱眉看向赵政道。 “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点也不生气?” 他说这句话是指赵政看到里屋房间惨状时的平静,若不是赵政全程没离开过他的视线,他都以为赵政被什么妖魔取代了。 “生气有用吗?” “……” 天易道长听得一怔,本来还在因为蛇妖杀人而生气的项羽听得表情略显迷茫。 “路上月牙说的那些话你们难道没有听到嘛?这个二赖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我为什么要因为他的死而生气?” 赵政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陷入沉默的天易道长二人,他顿了下,目光看向烛火仍旧未灭的里屋,眼神格外的平静道。 “在我看来,二赖子这种偷鸡摸狗和欺压邻里的人死了,反而是一件好事。” 院內微微安静了一会,项羽下意识的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在看到天易道长的目光望来之后,他立马脸色一正。 天易道长收回视线,看向赵政,拧著眉头道:“你不生气我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你没有愤怒?” “有啊,只是我怒完了而已!” 赵政开口道,他在一怒之下的怒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然,他的心中还是有这些情绪,只是有点淡而已。 “???” 不是,什么叫怒完了? 天易道长听得一脸迷茫,正想再开口就听到一声来自中年妇女带著惊慌的吼声道。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二赖子的母亲张李氏,看著戒备的拿著锄头对著他们的张李氏,天易道长开口解释事情原因。 张李氏的心情也开始变化…… 疑惑,警惕,不信,震惊…… 呆滯,伤心,大哭, 晕厥,清醒,晕厥, 大哭,大哭,大哭…… 前后不过几分钟,张李氏经歷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一双眼睛哭的通红的坐在里屋门口,口中用著嘶哑的声音道。 “我的赖儿啊,我的丫啊……” “人死不能復生,节哀……” 天易道长面色复杂的安慰道,项羽也开口安慰道,赵政皱眉的看著哭泣的张李氏。 他在天易道长二人惊讶的眼神之下,从怀里掏出几张面值十块的银票塞到张李氏手里。 “走吧,我们回去。” 赵政开口道,反正就目前而言,这个张李氏是不会让他们处理二赖子的尸体了。 至於別的要不要处理,他刚才就问过天易道长了,这院子里已经没有要处理的了。 天易道长点点头,在和这位张李氏说了一声后,三人离开院子,刚走出大门项羽就扭头看了眼院子,回过头好奇的看著赵政道。 “师弟,你刚才不还是口口声声说二赖子死了是好事嘛,那你留钱给他娘干嘛?” “他娘又不是他,再说了,你们难道不觉得她很可怜嘛,一天之间,没了儿女……” “……”x2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第38章:青华救苦炼魔印(入门)!(求追读,求投资!) “这就是我给她钱的理由!” 赵政开口,他给张李氏留下那些银票是因为对方可怜,哪怕他还是觉得不应该为二赖子那种坏人的死而生气。 项羽摸了摸口袋,有点不舍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大洋,然后看向天易道长。 天易道长没有问项羽身上哪来的大洋,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面值十块的银票递给项羽。 “去吧!” “嗯。” 项羽点点头,转身走向不再是二赖子的家,而是张李氏的家,天易道长看向赵政,突然一笑的道:“我之前还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现在看来,我不如你啊!” “嗯,你知道就好!” “……” 天易道长的脸色一黑,手下意识的扬起,早就后退的赵政一脸无语的岔开话题道。 “师叔,那只蛇妖真的没有同伴?” “没有!” “它不会是別人的宠物吧?” “……不是!” 天易道长摇摇头道,他在韩家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占卜一道推算过了这个蛇妖的背后有没有人,或者说修士和更厉害的妖怪,得到的卦象显示没有。 “哦,那就行!” 赵政点点头,看得天易道长笑了下道:“怎么,它要是主人,你还准备杀过去啊!” “当然!” “万一它主人的实力比你强呢?” “暂且记下,回头再杀它主人!” “???”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傻!” “……哦!”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哦了下,扭头看了眼回来的项羽,开口道了句走吧。 此时,先天阴阳道体进度:6%。 …… 深夜, 坐忘观·主殿。 “奇怪了,为什么这次没有新增一副画呢,是因为蛇妖不符合人生百態图的收录標准嘛?” 坐在蒲团上的赵政睁开眼睛在心里第三次唤出人生百態图,隨著暗红色光华乍现。 看起来似乎无穷无尽,裱边模糊的神异符籙看起来越发古朴的人生百態图浮现眼前。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6%)】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0】 赵政的目光在略过他目前的属性面板,看向第一张中阴身和第二张覆师客后看向后面。 嗯,后面没了, 依旧是空白的画卷! 丝毫没有分割出第三幅画卷的跡象让赵政心中道了句行吧的收起人生百態图。 只是图还未彻底收起,他就目光就一凝的挑眉在心中道了句停的看向面板技能点一栏。 【技能点:0】→【技能点:1】 “咦……嗯?” 赵政心中诧异的感受著人生百態图传递的信息,信息概括起来就十个字。 【未达收录標准,已转换!】 “不错!” 明白了这一点技能点是蛇女带来的赵政心中对他的人生百態图表扬了一句。 “看来以后可以多降妖除魔……” 多了个技能点来源的赵政心中暗暗决定,隨后看向功法栏,想了想,他选择保留这个技能点来以防不测和逆风翻盘。 “修炼,復盘……” 赵政闭目摆好五心朝天姿势,一边修炼上清大洞真经,一边復盘今天和蛇妖的战斗。 復盘了一会,他觉得他现在还缺个身法,以及给敌方上负面状態的术法。 嘲讽他有,蛇妖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被他说的生气到想打死他,控制他也有,阴属性法力和浑天宝鑑第一层白云烟就是控制。 攻击有金光神咒和听潮剑法,还有惊涛拳,以及他那用一下就花钱的天赋贪残。 “控制类的术法……” 赵政心中思索,脑海中开始回想他师父活著的时候让他背下来的那些术法神通。 不过很快的,他的目光看向了未收起面板上功法栏里的入门级十三太保横练。 “话说,如果我把十三太保横练修炼时所產生的疼痛和五臟发痒的效果加持在敌人身上呢……” 赵政觉得很有搞头,虽说他修炼时不怎么觉得疼,可是他看到过苏铭修炼十三太保横练的样子,疼的那叫一个大写的惨。 再说了,十三太保横练的原理又不难,在他看来无非就是通过法力来壮大自身气血,以此锻炼体魄,淬炼皮肉筋骨內臟。 “既然我能对自己用,那么没理由无法对敌人用,不过还需要稍微的改一改,至少不能帮敌人修炼成十三太保横练才行……” 赵政心中思索,理论存在,原理他都懂,没理由他无法通过十三太保横练改出来他想要的功法。 想做就做,赵政开始著手修改十三太保横练来达到对敌使用,光让敌人感觉疼痛的程度。 反正他都成功改过一次长明观心法了,他觉得修改十三太保横练应该也不难。 “对了,还有对於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所带来的阴阳法力的开发也该提上来了……” 一夜无话, 翌日,八月初二,早六点, 坐忘观院內。 走出房间的天易道长有些奇怪的看著好像有点开心的赵政,把昨天忘记说的事情说出道。 “阿政,武馆那边今天先放一放,你跟我去趟任府,任老爷要给他爹找块风水宝地……” “???” “怎么了?” 天易道长疑惑的看著突然有点不开心的赵政道,赵政面无表情的摇摇头道。 “没事,我就好奇他爹怕不怕火!” “???” …… 一个时辰后, 城北·工红路·三號, 掛著白灯笼的任家大院內。 “家父不怕火啊,那就好……” 赵政心中鬆了一口气的看著眼前的任福任老爷,和任老爷的女儿任芊芊。 没有珍珠且在某些眼中没有丝毫称胸导弟的可能,只能品头论哫的任芊芊,一句话概括就是这个女人是平胸! “额,咳咳,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后山看看有没有合適的风水宝地……” 任福虽然奇怪赵政为何会问他父亲怕不怕火,不过他也没有纠结这个事情道。 天易道长看了一眼客厅灵堂內摆放的棺材和照片,以及正在哭丧的那些人们,点点头道。 “好。” “表姨夫,咦……” 一道声音突然从院门响起,天易道长疑惑的看著后退半步又前进半步的赵政,暗道一句话这小子怎么了,隨后看向来人。 “阿木你来了啊……” 任老爷看到来人露出笑容,被称作阿木的男人,也即是华人巡捕钱木点点头,笑著看向赵政:“赵道长,没想到是……阿嚏……” “感冒了啊?” “是啊……” 钱木疑惑的看著突然热情起来的赵政,很快,路上,马车內,他有点不太相信的看著赵政。 “你真懂治感冒的法术?” “当然,就是治疗的过程有些许的疼痛,不过疼了就代表通,通就代表好了!” 赵政点点头开口道,钱木还有些犹豫,可是同乘一个马车的任芊芊却开口劝道。 “表哥,你让他试试嘛!” “好吧,先说好,你可不能……” 钱木不说了,隨著赵政双手飞快结印在他身上连点十数下,他闭上了嘴巴。 “咦,表哥,你真的出汗了哎!” 任芊芊奇怪的看著脸色突然变得通红的钱木,接著,他露疑惑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疼啊……” “不……不疼……还好……” “可是为什么你的脸红了……而且你身体还在抖……牙都打颤了……”任芊芊面色古怪的看著好像疼的在发抖的钱木道。 “不疼……这是感冒好了的表现!” 钱木的脸上挤出笑容,语气都有些发抖,他的右手紧紧的捏著座椅,眼神恶狠狠的看向赵政。 钱木的眼神,赵政没有理会,他只是挑眉的看向面板功法栏里新出现的一门功法,一门紧挨著十三太保横练的功法。 【功:青华救苦炼魔印(入门)】 【介绍:此法由道家金身功版十三太保横练所延伸,隨后在你的天马行空的想法下完善……】 【……此法在你的故意为之下,不仅仅保留原版十三太保横练修炼时会出现的痛苦,还额外產生了新的痛苦来源,不过也是因此,此法附带了些许治疗效果……】 “很好,道爷我成了……” 第39章:蜻蜓点水穴!(求投资,求追读!) 青华救苦炼魔印就是赵政通过一夜的辛苦研究,凭藉无敌智慧创造出的產物。 此法脱胎於他昨天的想法。 也即是他昨晚所思索的如何利用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时產生的痛苦来对敌。 虽说多出来的治疗效果有点出乎赵政的意料,不过问题不大,毕竟十三太保横练本身也算是一种带有治疗效果的功法。 他说过的,十三太保横练的功法本质其实就是通过法力来壮大气血强化体魄。 体魄一强,免疫力一上去,修炼者身上的疾病自然而然就没了,这何尝不算是一种治疗。 更何况,他还在青华救苦炼魔印之中融入让他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的破限境的日月长明观心法的些许理念,特別是其中涉及到日月之变,阴阳之始的。 阴阳二字看起来虽然没有治疗效果,可是人体很多的疾病基本都是基於阴阳不调。 所以, 综上所述, 出现治疗效果也很合理的! 反正赵政觉得挺有道理的,而且赵政觉得这样更好,敌人在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发现伤势减轻了一些肯定会很懵。 他到时候正好趁……乘胜追击! 念头收起,赵政看向黑著一张脸看他的钱木,他也不生气,只是开口说道。 “你现在可不止是感冒好了,你没发现你因为熬夜导致的肾……黑眼圈也消了不少嘛!” 赵政说著停顿改口,没有说出肾虚的虚字,毕竟马车车厢里不只是他和钱木。 车厢里还有任芊芊呢! “咦,真的哎,表哥,你的黑眼圈確实淡了好多哎……”任芊芊看著钱木不再通红的脸道。 “真的?” 钱木將信將疑,身上还未散去的疼痛让他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態。 看到任芊芊点头,钱木还是黑著脸看向赵政,不过表情却比刚才好多了的道。 “要不是你提前说了这是治疗的法术,我还以为这是你用来对付敌人的法术呢!” 钱木开口说道,在看到任芊芊正在疑惑的看著他,他不由的开口解释道。 “这个法术有点疼,嗯,就一点点,也就是我觉得不疼,换做旁人恐怕早就疼的喊出来了……” “哦,这样啊……” 只是有点嘛…… 想著钱木刚才的样子,任芊芊眨巴下眼睛,也没有想著戳破她表哥的嘴硬。 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 更何况,她这表哥和这位赵道长还认识,那她就不能当面落她表哥的面子了。 “我赵正可以保证我给你用的是治疗法术!”赵政一脸正色的保证道,反正说话保证的是赵正,和他赵政没关係。 钱木翻了个白眼,不过在感受到身体確实比来之前舒服多了,也没有再纠结此事。 赵政看了任芊芊一眼,好奇地问起当时钱木为何提醒他,也就是在巡捕房大门口时,钱木为何通过牛皮纸提醒他的事。 钱木瞥了一眼赵政身上衣服的料子道了句『你说呢』,赵政听后点点头道。 “我明白了!” 果然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啊! “???” 钱木虽然不会他心通,但是他感觉赵政好像误会了些什么事,不过他此事没有心情纠结这个,只是一脸正色道。 “看在我提醒过你的份上,等会你给我祖父选风水宝地的时候你可得拿出来真本事!” 钱木说的祖父则是指他表姨夫任老爷的父亲,也就是任家客厅灵堂棺材里的那位。 “我是辅助!” “???”x2 “我不会阴宅风水!” “……”x2 “没办法,师父死的早……” 赵政语气带著些许无奈,虽说他师父生前活著的时候带他去看过一次阴宅风水,但是还没来得及教他,他师父就进了棺材。 “那你让你师叔上心点……” 钱木开口道,事关亲人,他的语气也不再圆滑,而是多了些严肃,赵政点头道。 “放心吧,你不说我师叔也会的!”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也知道了他师叔的性子,虽说和他师父大差不差。 但是,他师叔的性格里比他师父的性格里多了一层名为古板和固执的底色。 一句话, 他师叔和他师父都是好人! “嗯……” 钱木点点头,车厢安静了会,隨后就开始在任芊芊的牵头下,三人再次聊了起来。 毕竟都是年轻人,话题也多! 通过对话,赵政也大概了解了眼前这对表哥表妹和他记忆里的那对表哥表妹的不同之处。 和那位腆著一张老脸当舔狗的阿威队长不同,钱木和任芊芊可谓是情投意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心心相印…… 总之一句话, 一个王八一个绿豆, 这俩货看对眼了! 赵政停止思考,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他觉得他说的也没错,钱木和任芊芊就是这个状態。 “这么说,要是你们爷爷不死,你们两个就快成亲了?”听著二人对话的赵政看向这对表哥表妹道。 其实他之前想说这属於近亲,不过在理了下二人的亲戚关係,他发现他想多了。 原因嘛, 二人的亲戚关係有点……远! “嗯……” 钱木二人面色复杂的点点头,任芊芊的小脸更是因为赵政的话而变得红扑扑的有些羞涩。 “要不,先把红事办了?” 赵政开口道,津门安平县的规矩也是和大多数一样的,都是优先红事再白事。 “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钱木开口道,就是眼睛一直在看著任芊芊,二人双眸相对,尽显情意绵绵。 赵政:…… ………… 安平县·任家村·后山。 任老爷所说的后山其实並不是指县城外的后山,而是指他任家村后面的后山。 因为任老太爷想要葬在村子附近的缘故,临近中午才到达任家村的赵政一行人也没歇息,只是简单的喝了口茶就出发了。 赵政一行人在任家村青壮的带领下直奔村子后面的后山而去,走走停停好一会。 天易道长拿著罗盘一边看一边掐指推算寻找適合任老太爷下葬的风水宝地。 顺带著,天易道长还为赵政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风水,以及教赵政风水一道。 任老太爷等人听得云里云雾,赵政倒是听得若有所悟,不过天易道长也没说多久就在位於山腰处的一个缓坡停下道。 他看著脚下这片略凸的平地和左右两山如翼环抱之像,以及前方一道溪流蜿蜒而过的水汽氤氳之景,不由挑眉的看向罗盘,隨后掐指算了算,脸上露出笑容道。 “任老爷,找到了,此地就是,如果我所看不差的话,此地便是有著葬书中所言的龙真穴的之象的蜻蜓点水穴! 不提眾人言语,赵政眼皮跳跳的看著眼前土地,就见天易道长手持罗盘上前用步丈量道。 “穴长三丈有四,阔一丈有三,可是却唯中心四尺三尺可藏气,这便是蜻蜓点水穴的特徵……” 他这句话是对任老爷等人说的也是对赵政说的,天易道长看著赵政望来咳嗽一下道。 “你们看这地形,后有主山束脉为来龙齐聚,左右又有两山缠护,如砂抱穴场,前有曲水迴环为明堂聚气,正合疑龙经所说的两水夹来皆转揖,真龙到处穴自成之论,又兼藏风聚气,形局完固之相,这正是阴宅风水之中所说的蜻蜓点水穴……” “是只可竖葬,也即是法葬,不可平著葬的蜻蜓点水穴……”赵政开口问道。 “不错,此穴喜水忌干,必须竖著葬,棺材头吸收水汽,方能成就点水聚財之局……” “……” 坏了,我成为风水先生了, 哦不,我师叔成风水先生了…… 第40章:天赋慧眼升级!(求投资,求追读!) 天易道长心里有些奇怪的看著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的赵政,他也没有说什么。 他拿著罗盘以风水一道再三確定了下蜻蜓点水穴的位置没错后,以著白灰放了下线,然后和任老爷交代了下细节。 细节商量完毕,天易道长看著任老爷正在和亲人一起向村里来的青壮询问这块地的归属后商量任老太爷何时下葬的细节。 天易道长索性来到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的赵政面前,好奇道:“怎么了?莫非你看出来不同了?” “没有,我只是发现师叔你说的確实一点都不差,这里確確实实是蜻蜓点水穴!” 赵政心情古怪的开口道,要不是附近没有任家镇,他都准备带他师叔走了。 想著,他顿了下继续开口道:“据葬书、撼龙经、疑龙经这三部风水典籍里的明確记载的有关蜻蜓点水穴的八十七条描述里,师叔你断的这个位置確实非常符合蜻蜓点水穴的『来龙真切、砂水缠护、明堂曲水』之相……” 赵政嘴里的话停了下,奇怪的看著表情有些呆的天易道长,组织下语言继续说道。 “其中葬书中所写的外气横形,內气止生和撼龙经里记载的龙落平阳水为界,水缠便是龙身泊,以及疑龙经强调的案山向里藏真穴,砂水迴环气自凝……等话都证明了这里就是蜻蜓点水穴……” “……” 你不是说你不会风水嘛? 一旁过来凑热闹的钱木听到赵政话的陷入呆滯,隨后就看到赵政蹲下抓了地上的泥土在指尖搓了搓,继续开口道。 “再根据青囊经说的土细而润,黄中带赤为吉壤和地誌记中记载的土腻而濡,黄间微赤,方蓄生气,以及覆坟经所记的土润而密,黄赤相间,子孙荣昌等话,这里的环境非常符合吉地的表现,嗯,我的意思就是这里確实是蜻蜓点水穴!” 有一说一, 赵政有点担心被威逼利诱! “你……你不是说你不会风水嘛?” 天易道长眼神迷茫的看著开口既是引经论典的赵政,不只是天易道长迷茫了。 路上亲耳听到赵政说过不会风水的钱木和任芊芊也一脸迷茫的看著赵政。 不是,你確定你不会嘛? “我是不会风水啊,可是我会死记硬背,你们没听出来我全程都在反向验证嘛?” “……”x1+2 有一说一, 我们没听出来! 这是钱木二人的想法,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赵政:“你真的不会风水?” “也不算不会,我会一点,师叔你刚才教的那一点!”赵政想了想,抖了个机灵道。 “……” 我想打得你一激灵!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 “师叔,我说过的,我师父还没来得及教我风水就下去了……”赵政一脸无奈的道。 “可是你……”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无他,他有点不信赵政不会风水,不过在想到赵政没必要骗他之后,他面色变得更加古怪了。 “你……你把你刚才说的那些风水一道的相关典籍都背下来了?”天易道长的语气带著惊诧。 不提別的,光是葬经他当年可就背了整整半年才背完的啊,赵政呢,赵政才拜师多久啊! “嗯,都背下来了,我师父怕在他死后我守不住道观,到时候道观被抢了,书也被抢了,所以就让我把书房里的书全背下来了!” “整个……书房的书!” 天易道长瞪大眼睛,他大哥的书房他可是去过的,那可是至少上千本书籍,而且他说的上千本还只算那些完整的! “嗯。” 赵政点点头,天易道长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道:“你……真的全部背下来了?” “怎么,这很难吗?” “……”x1+2 “嗯?师叔你没有过目不忘之能?” “……”x1+2 “哦,真没有啊……” “……”x1……+2 不提天易道长,感觉天易道长脸色黑到疑似要打人的缘故,钱木二人默默远离了些。 “会背……没……也得会用才行!” 看到钱木二人离开,天易道长开口又改口道,他本想说会背没用,可是看赵政刚才的样子,他发现……会背好像挺有用的。 “我知道。” “知道就行……嗯?你把书房里的那些法术神通也背下来了?”天易道长说著眉头一皱道。 “背了,没练,我师父交代过了。” “那就行,有些术法並不是可以直接修炼的,其中涉及到暗语……”天易道长不说了,他看著要开口的赵政,只听赵政道。 “暗语也背了,我师父把他一辈子学过的东西都教给我了,嗯,茅山的除外!” 赵政说到后面补充道,他一开始压根不知道他师父是茅山弟子,虽说他从修炼的上清大洞真经这六个字猜到了。 但是,他问他师父的时候他师父没有承认,故而他就一直以为坐忘观只是个小道观。 听著赵政的话,天易道长静默数秒,眼神复杂的开口道:“其实不是你师父不想教你茅山法门,而是……其中涉及了一些事……” “我明白,不能说是吧,嗯,应该说我还不够强!”赵政开口表示理解和明白。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过於成熟,一点也没有年轻人该有好奇心的赵政。 “我问了,你会告诉我?” “……不会!” “那不就得了,那我还问什么?” “……这样吧,你拜我为师吧!” 天易道长突然一笑道,笑容要多和善有多和善,就是这个和不是和平的和。 而是核弹的核! 看著想在拜师之后好揍自己的天易道长,赵政后退半步摇头不语,就在他想著岔开话题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一疼。 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待得再度睁开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世界变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大抵就是他的影视会员到帐,不过因为资金问题只充值了vip,还没有充值svip的缘故,他的视力从480p提升到了720p。 “怎么了?” 天易道长疑惑的看著突然环顾四周的赵政,赵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著道。 “慧眼升级了!” 【天赋:慧眼】 【介绍:无见无不见者,观实相】 【特性:观炁辨形】 “蛇胆?” 天易道长的眼眸一动道,赵政点点头看向天空,入眼……是不再蔚蓝色的天际。 天空灰濛濛的,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挡,太阳也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因为灰濛濛一色而显得无比压抑的天空。 赵政看得皱眉,因为他知道让天空变得灰濛濛的乃是劫气,代表劫难的劫气。 这就是天赋慧眼因为蛇胆升级所带来的效果,现在的他,可以望气了,不学望气术也可以望气了。 “嗯?” 赵政的视线看向西南,恍惚中他看到一片赤红,让他的眼睛下意识眯起来的赤红。 “你在看什么?” 天易道长好奇道,赵政收回视线沉吟一会,道:“我在看我所想的那个未来何时出现……” 第41章:香谱占卜法!(求投资!求追读!) 任家村·后山。 “你所想的未来……太美好了!”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阐述所想未来的赵政,他有句话没说,那就是赵政口中的未来美好到有点像是在所谓的梦! 不过在他想到赵政的名字,还有赵政的手中名为太阿的元神法剑,他面色一愣,后退半步,试探道:“陛下你记起来了?” “……是啊,朕记起来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朕已经命大將王翦率领百万大军把安平县团团包围了!” 看著天易道长后退的样子,赵政嘴角抽搐一下,双手背后,笑吟吟的开口道。 看著天易道长一脸惊骇的瞪大眼睛的样子,他继续道:“现在安平县外围都是朕的人,就连那渤海海浪上站的都是朕的人!” “……” 天易道长沉默了,脸黑的陷入沉默了,他看著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来的赵政,知道自己被耍了,气得他拳头紧握! 赵政也不想笑的,哪怕他是专业的,经过训练的,可是没办法,实在是忍不住啊! 就是笑声有些大,引得一旁的任老爷等人下意识望来,被眾人看著的赵政也不尷尬,只是飞快恢復面色如常道。 “嗯,我朋友生孩子,我开心!” “???” 不是, 你朋友生孩子你开心啥呀? 任老爷等人听得一愣,一时间没搞明白其中关係,不过没过几秒,理清楚其中关係的一些人。 诸如任老爷和钱木,二人眼神古怪的看著赵政,钱木更是笑道:“確实值得开心!” “嗯?” 一些年龄大的老头也反应过来了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笑容道,天易道长听得嘴角抽搐,面无表情的看向赵政。 “……心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赵政鄙夷的看了一眼钱木,面色唏嘘的摇摇头,听得钱木眼睛瞪大面色通红且尷尬。 “……” 还好我没说话! 任老爷等人心中无比庆幸,隨后同样面色唏嘘的看向钱木,无他,这人心眼真脏。 “你……哼!” 钱木气得一摆手,恨恨的走向一旁生气的踢著地上石头,没明白其中哪儿脏了的任芊芊一脸茫然和不明所以。 好小子, 真有你的! 看著一句话就把脏水泼回去的赵政,天易道长心中咂舌,接著就听任老爷道。 “道长,我们商量好了,我们想要明天就给我爹下葬,你看看明天的日子好不好?” 本来按照规矩任老太爷得在家中停灵七天,可是眼下天气炎热,任老爷等人也不想老爷子受苦,索性就提前了几天。 “明天日子倒是还行,可以下葬!” 天易道长想了想明天的日子,又掐指以小六壬算了下,確定日子可行后点头道。 “那就行,那就行……” 任老爷心中鬆了一口气,便和眾人与天易道长商量了下细节,待得商量完,天易道长点点头:“行,那么就明天!” 说著,他从背著的挎包里取出一捆供香递向赵政:“阿政,你去附近的坟墓烧个梅花香阵!” “行!” 知道梅花香阵是什么的赵政接过供香,就是心情有些古怪,特別是看到钱木主动请缨来帮忙过后,他的心情更加古怪了。 看看对方的长相,赵政懂了,他现在是秋字辈的,而这个钱木则是文字辈的! “你这傢伙怎么眼神这么怪?” 从赵政手里接过一些供香的钱木奇怪的看著赵政,赵政摇摇头表示没事。 他的心里就一个想法,如果接下来有个看起来还行女鬼缠上他了,他是从还是不从。 想著,赵政在拒绝了任老爷的两名儿子和任家村的青壮主动帮忙,就带著钱木去不远处的坟墓群上梅花香阵了。 “话说,什么是梅花香阵?” 跟著赵政走向不远处坟墓群的钱木好奇道,赵政想了想道:“梅花香阵其实仔细说起来不算是阵,而是一种占卜之法!” 此法名为香谱占验法,有著以香通神之能,结合二十四香谱可以断其吉凶。 至於为何叫梅花香阵,则是因为用来通神的供香插在坟墓上,而这时候的坟墓又不像后世一样都在一个墓地排排队吃果果,故而因其太乱名为梅花香阵! “额……梅花二字很贴切!” 钱木看向眼前乱糟糟的坟墓,点点头道,隨后又產生疑问道:“这玩意准吗?” “问就是不准!” “……” 钱木翻个白眼,赵政交代下点三炷香就可以了,便拿著手里的半把供香走向最近的一个坟墓开始布置梅花香阵。 过了一会。 赵政眼看著附近的坟墓边上都被点上的香,他发现了一个有点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他的女鬼呢? 呸,是缠他身子的女鬼呢? “见鬼了……呸,怎么不见鬼啊?” 赵政心中纳闷,没有看到女鬼的他想了想,直接走向不远处正在拿著煤油火机点梅花香阵的钱木附近开始帮忙。 待得梅花香阵布置完毕,钱木就看到赵政时不时看看他,再看看附近的坟墓。 看得钱木咽著口水,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看得赵政眉头一皱:“你怎么了?” “没……没事……” 钱木摇摇头,就是笑容略显不太自然,他知道这位道长的心眼可能不是太大,可是他没想过这位道长的心眼这么…… “表哥,你们还没忙完嘛?” 不远处传来任芊芊的声音,钱木如蒙大赦,飞快的把手里没用完的供香丟在地上,转身就跑道:“道长,我先和芊芊回去了!” “……”x2 不提赵政的想法,任芊芊眼神奇怪的有点落荒而逃过来的钱木,小声的道。 “表哥,你怎么了?” “没事……” 钱木摇摇头,他总不能对任芊芊说有位道长因为他之前的话想把他给埋在这里吧。 至於他为什么这么想,简单,看看秦道长就知道了,前不久秦道长上午刚和赵政吵过架,晚上就被人敲闷棍了。 这要是不是赵政乾的,他钱字的钱倒著写,就是他不明白,怎么有人的心眼可以…… 嘭—— 钱木因为一个脚下突然出现的石子来了个平地摔,而没有再继续的想下去。 不远处的赵政转过身,搓了搓指头上因为扔石子带来的尘土,对,石子就是他扔的。 虽然他不知道钱木心里到底在嘀咕什么,不过他凭藉日月版长明观心法可以隱约感觉到钱木的心里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反正打就完事了! “奇怪,剧情不对啊,按理说,应该有个女鬼对我说谢谢啊!”赵政捡起钱木手中剩下的供香,摸著下巴的在这片墓地逛著。 几分钟过去,女鬼赵政没看到,但是他看到了隨著时间推移而出现的两短一长的供香。 “???” 咋了, 任老太爷要变殭尸啊!! 第42章:阳遁九局(大成)!(求投资!求追读!) “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手中数十份取自不同坟墓,但是尽皆呈现两短一长的供香。 在二十四香谱中被定义为催命香的香卦,再看看眼前的坟墓群,赵政眉头微皱的转身离开。 他没有下山去任家村找天易道长等人,而是来到了为任老太爷选的蜻蜓点水穴的位置看了会。 “没问题啊……” 赵政心中纳闷,他是不懂风水一道不假,可是他会背,眼前的蜻蜓点水穴他没有看出来丝毫不妥,以及丝毫的不对。 “自古任家出殭尸……”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升级后的天赋慧眼功率全开,念动之际,慧眼新增的观炁辨形特性开启。 天空再次变得灰濛濛的一片,因为劫炁而呈现灰濛濛的一片,不过他没有看天空,而是看向眼前的蜻蜓点水穴。 在他的视线下,也即是观炁辨形的特性之下,宝地蜻蜓点水穴出现了一个虚幻的池塘,池塘之上,一只虚幻的蜻蜓振翅盘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看著时不时落入虚幻池塘点水產卵的虚幻蜻蜓,赵政心中明白了为何蜻蜓点水穴可以福泽后人了,使后辈子孙富贵了,因为点水聚財,越积越广这八字。 “奇怪……” 赵政心中再念叨一声奇怪,不明白蜻蜓点水穴没问题,为什么会出现催命香。 关闭慧眼,赵政转身离开,去往下山任家村,既然他想不明白,那他就去找他师叔让他师叔去想。 …… 任家村, 任家祖宅大院。 “这……不应该啊!” 院子角落,在看到赵政递来的催命香,天易道长脸上露出和赵政当时一般无二的表情。 “师叔,我来之前又去看了下蜻蜓点水……”赵政把通过慧眼看到的结果告诉天易道长。 也即是蜻蜓点水穴没问题的事情也说了下,说完,他扫了一眼院內和屋內的任家人,眉头一皱的小声道:“师叔,我感觉现在的问题有点大了,他们的印堂黑了……” 说任家眾人印堂发黑其实是赵政较为委婉的说法,在他的观炁辨形的特性下,他发现任老爷等人尽皆一脸死相。 也即是命不久矣之相! “嗯?” 天易道长眉头一皱,环顾四周,在通过面相一道看到任老爷等人,也即是死去的任老太爷的直系亲属印堂都发黑,尽皆呈现出命不久矣的样子,他的眉头紧拧了起来。 他想不通,明明在上山前的时候这些人还好好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师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比如说任老太爷葬在这个蜻蜓点水穴会变成殭尸,然后,它把他的直系亲属都给带走了!” 赵政对著在思考的天易道长小声的询问,他这么问主要是眼前的既视感太强了。 虽说,他没有看到女鬼!! 天易道长摇摇头:“任老爷的尸体我看过了,他走的很安详,不会变殭尸的……” 说著,他一顿,似乎怕赵政没有听懂的解释道:“尸体想要变成殭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它需要在死之前有口气……” 不是没刷牙的口气,而是怨气,或者执念什么的,另外,死者的命格也有要求,比如八字属阴等等,除了这些是最基础的要求外。 下葬的地方也有著要求,下葬之地要是养尸地才行,除此之外,还有別的要求。 除非……机缘巧合! “如果……真就机缘巧合了呢?” 赵政开口问道,天易道长看著赵政沉默一会,无语道:“任老太爷必须得变殭尸是吧?” “也不是,主要是我不明白他们到底怎么突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赵政看著任家眾人,对著天易道长小声开口道。 除了钱木好点,只是印堂有点点黑以外,任家眾人基本上都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老实说,他想不通其中原因! 同样没想出原因的天易道长拧眉的道了句待我占卜一下,说著,就带著赵政走出了任家大院。 任家眾人也没太在意,毕竟他们现在正在商量和忙碌明天任老太爷下葬的事情。 天易道长带著赵政来到了院外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的石桌旁,从背著的挎包里取出龟甲和三枚铜钱道:“此乃金钱卦……” “这个我知道,我师父教过我!” 赵政点点头,天易道长点点头,没有再解释,只是把铜钱扔进龟甲开始摇晃。 如此,掷了六次,天易道长眉头紧皱的想著前五次的结果,再看著桌上的三枚铜钱。 “坎为水,六衝卦……大凶!” 赵政开口道,天易道长这时候没有纠结赵政不懂算道但是却解出得卦的事情,他只是再次以金钱卦占卜,六次过后。 “山地剥,五阴剥一阳……大凶!” 看著卦象,赵政拧眉道,天易道长沉默一会,欲要再次占卜就见赵政伸手道。 “师叔,要不换个吧!” “嗯?……???” 天易道长茫然的看著赵政递来的三枚大洋,赵政想了想道:“用铜钱不是因为铜钱的流通和人气嘛,现在大陈都亡了……我觉得还是用这个比较合適!” “……” 有没有可能用铜钱其实並不是因为铜钱的流通和人气,天易道长嘴角抽搐。 “我来吧?” 赵政开口,天易道长没有说话,只是把龟甲递给赵政后,以小六壬开始推算。 小六壬还没推算出来,天易道长就陷入了沉默,隨著赵政以三枚大洋用金钱卦的占卜手段占卜出来同样的大凶之卦而沉默。 “天地否,天地不交,又是大凶!” 赵政撇撇嘴,眉头微皱,还没等继续占卜就发现天易道长一脸茫然的看著他。 “师叔,怎么了?” “你……怎么做到的?” “???” “我是说……大洋真能占卜?” “额,结果我都占卜出来了,怎么不能!”赵政一脸奇怪的看著天易道长道。 他只觉得天易道长有问题,铜钱都可以用来占卜,大洋怎么就不能占卜了,怎么,铜钱是钱,大洋就不是钱啊! “???” 天易道长一脸茫然的看著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的赵政,他很想问赵政,他大哥到底在死之前教了赵政什么。 只是他还没问,就看到赵政再次投掷起了三枚大洋,不过这次他发现赵政用的不是金钱卦,而是梅花易数了。 “又是大凶……” 赵政奇怪的收起铜钱,看著还在看著他的天易道长,眉头一皱,知道对方也在因为卦象而皱眉,索性以小六壬来投掷三枚大洋。 “……好吧,还是大凶!” 赵政面无表情的再换方法,小六壬不行,那他就以大六壬,同时他不问任老爷等人的吉凶,开始问任老爷等人为何而死。 三枚大洋叮叮噹噹落入石桌,天易道长脸上的茫然变成懵逼的看著赵政。 不是,你…… 你……你不对劲…… 天易道长看著赵政以三枚大洋占卜出来的结果,不应该占卜出来的结果。 不是赵政用的方法不对,而是赵政就不应该算出来,这就好比……有人说他今天吃空气吃饱了一样,这不合理! “等等,莫非大洋真的……” 不对, 这不可能! 这根本不可能! 天易道长心中小人疯狂摇头,他的道心突然咔嚓一声,让他的面色微微一白。 “师叔,你脸怎么白了?” “……没……没事!” 天易道长嘴里挤出两个字,他看著赵政继续投掷大洋占卜,起身走向一旁。 至於赵政,笑死,什么赵政,他根本就是一个人过来的,他身边根本就没有赵政! 赵政也没在意天易道长离去,只是目光看向被他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面板上的法栏。 【法:金钱卦(小成),小六壬(小成),梅花易数(小成),紫微斗数(小成)……】 “嘖,我真牛掰……咦?” 赵政眉头一皱的看向以奇门遁甲占卜出来的结果,和人生百態图面板上浮现的一行字。 【法:阳遁九局(大成)】 第43章:任老太爷有没有威逼利诱过別人?(求投资!投追读!) “没想到我在奇门遁甲上面的天赋竟然这么高,以奇门遁甲卜个卦都可以达到大成境界!” 赵政心中再次觉得自己牛掰,不过他觉得也可能和他学的这个阳遁九局的版本號有关。 奇门遁甲乃五帝时期由九天玄女传授於黄帝,黄帝又传风后,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奇门遁甲开始出现了简化版。 简化的原因,赵政问过他师父,他师父说原版太难了,学起来头大和会掉头髮。 老实说,他觉得有道理,毕竟原版奇门遁甲可是有著4320局,这学起来肯定头大和肯定掉头髮。 简化的过程就是黄帝交给风后共计4320局,风后简化成1080局,等到了商周时期,姜子牙又把奇门遁甲从1080局简化至72局。 再接下来就是把七十二局奇门遁甲简化成十八局的张良了,也即是赵政为何说和他卜个卦就把奇门遁甲大成了和他学的版本號有关。 没错,他学的就是这个反贼简化过后,流传下来的阴阳九遁局中的阳遁九局,而且据他师父说还是最贴近原版的那种。 “现在知道自己错了,晚了,哪怕你让我福至心灵的把阴阳九遁局圆满我都不会原谅你……” 赵政嘴里小声逼逼,过了几秒,没感觉到福至心灵的他在心中骂了句反贼! 杂念收起,赵政看向来到他身旁的天易道长,奇怪的看著天易道长微白的脸色道。 “师叔,你没事吧?” “没……来,告诉我,你……怎么用大洋进行占卜的!”天易道长忍著內心不適问道。 “额,师叔,铜钱是钱,大洋也是钱,没理由铜钱可以占卜,大洋无法占卜啊……” 赵政奇怪的看著天易道长,不明白天易道长为何到这个时候还关心这种小事。 “……” 有理有据,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天易道长沉默一会,老实说,赵政说的话很有道理,乍一听,挺合理,可也就是乍一听。 想著刚刚自己偷偷以大洋进行占卜的事,天易道长拧眉的看著赵政好一会。 “师叔,怎么了?” “没事!” “师叔,你不会做不到吧?” “……” “哦……” 赵政哦了一声,面色古怪的看著天易道长,想了想,他觉得应该不是天易道长做不到,应该是天易道长接受不了。 可以理解, 毕竟这位是个老资歷! “……” 老实说, 大哥是不是被你气死的!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盯了赵政一会,看著赵政后退半步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道。 “你算出来了嘛?” “算到了,任老爷他们的死確实和蜻蜓点水穴有关,別的嘛,我就不知道了!” “我去和他说一下吧……” 天易道长开口道,转身还没走向前方的任家祖宅就看到赵政伸手拦住了他。 “师叔,你准备让他换个地方葬?” 赵政问道,看到天易道长微微頷首表示他猜的没错,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师叔,我们还是先问问吧,毕竟这件事有点太蹊蹺了,前脚刚选好下葬的位置,后脚全家人就要陪著老太爷一起下去……” “……你觉得我会不问清楚吗?” 天易道长翻个白眼,他自然知道治病要除根,有些事不是想避开就避得开的。 眼下之事太过蹊蹺了! “师叔,你算到具体原因了吗?” 赵政没有接话,而是反问,可惜天易道长不理他,让他眉头一挑,翻开心中小本子已经写满的第三十二页在第三十三页写到。 大新民国元年八月初二·晴, 天易道长无视他的次数+1, 数分钟后, 院內客厅。 隨著天易道长和赵政把任老太爷直系亲属印堂发黑的事情,以及原因乃是因为选择了蜻蜓点水穴当任老太爷下葬地说出来,客厅內的气氛微微沉默。 “话说,老太爷生前有没有做过什么威逼利诱他人的事情?”赵政好奇的开口。 不是他想问,主要是他觉得眼前这场景不问一下就仿佛豆腐脑里没有加辣椒和酱油一样。 再说了,反正客厅里都是一群上了年龄的中年男人和老头,对方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生他气的。 “这个……” 任老爷面露尷尬的支支吾吾了起来,任老爷的几位兄弟的脸色大抵也是如此。 赵政挑挑眉,他懂了,有过威逼利诱,不过想想也是,这年头能够当上老爷的有几个好人! “任老太爷生前得罪过修士嘛?” 天易道长见状皱眉问道,任老爷等人连忙摆手,开口解释,大抵就是任老太爷身前虽然做过些错事,但都已经解决了。 任老爷等人七嘴八舌开口,天易道长眼见问不出来头绪,正准备开口说换个地方葬,就看到赵政对他偷偷使著眼色。 “嗯?” 天易道长发出询问,赵政上前小声附耳道:“师叔,我刚才以梅花易数又算了算,发现换地方也没用,还是就这个吧……” 说著,赵政拋了下左手里的三枚大洋,天易道长沉默一会,深呼吸一下回过头对著任老爷等人。 “还是请任老爷再从县里请几位高人过来看看吧,现在恐怕已经不是换块墓地就可以解决得了……” 赵政算出来了,他自然也通过面相一道看出来眼下不是换个地方葬就可以解决的了。 “换块地下葬都不行?” 任老爷等人一愣,倒是没有觉得天易道长和赵政试图通过哄骗他们来提高出手费。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天易道长和赵政可是出自茅山派的道士,光凭著这一点他们就不会觉得天易道长二人以此事欺骗他们。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如此的好说话,若是换做安平县別的道士或风水先生之流说他们命不久矣,他们早就让人把对方的腿给打断了。 接下来嘛,就是成年人的虚偽和客套,任老爷等人口中虽然直呼相信天易道长的判断。 可是还在天易道长的第二次要求下就立马派人去请了安平县的其他风水先生过来。 天易道长见状道:“你们放心,此事既然因我们师侄二人而起,我们定会保全诸位性命!” 待得又聊了一会,客套了一下,天易道长便主动提出带著赵政返回安平县去准备一下。 “阿木,你去送送两位道长!” 任老爷对著也在客厅的自己人钱木说道,钱木眉头微皱的点点头,带著赵政和天易道长离开了紧闭房门的客厅。 隨著客厅门被钱木带上,客厅里的气氛陷入沉默,任家老三,也即是任老爷的三弟皱眉道。 “他们的话可信吗?” “茅山派还不可信?那还能信谁?” “这话说的在理,可是今天这事也未免太蹊蹺了吧……” 任家四兄弟中的老二老三老四议论纷纷,一些长辈也来了,无他,他们还是觉得天易道长二人此举是想提高出手费。 “够了,与其说这些,还不如提前准备好,鬼知道老头子活著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任老爷一拍桌子道。 说著,他拧眉的看著三位弟弟一眼道:“而且,说不定还不是老头子得罪的……” 说著,他扫视这三位不成器的弟弟们,接著揉了揉眉心:“派人……去请下许观主吧,不要管他和天易道长有没有仇,让人带上银票去把他给我请过来……” “好……” 第44章:名录天曹,不为下鬼——上!(求投资!求追读!) 安平县·城东, 望云路49號·坐忘观。 隨著马车停下,天易道长率先下了马车,可是赵政要下马车的时候却被眉头紧锁的钱木拦住了,他只听钱木道。 “我好歹帮过你一次……” “我们没理由骗你们!” 知道钱木后面要说什么的赵政吐出一句,钱木沉默一会,用著茫然和不解的语气道:“所以,一切只是因为那块风水宝地?” “目前看来是这样,明天可能会有场恶战,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去巡捕房准备一下比较好。” “我明白了……” 钱木点点头,不再拦赵政,赵政下了马车走进道观大门,入眼是围成一圈的邻里和香客们,明摆著在看什么热闹的香客吗? 我家师兄出丑了? 赵政的嘴角上扬,喊了句让让,隨著眾人散开並对著他喊道“赵道长你可算是回来”等话,他看到了所谓的热闹是什么。 “你终於捨得回来了,你个杀千刀的偷了我儿子留下来的钱,你快还给我,你今天不把我儿子留下来的一千大洋还给我,我老婆子今天就撞死在你这道观里……” 说话的是抱著项羽大腿哭泣的张李氏,也即是被蛇妖弄成块的二赖子他娘。 以及开口说著你诬陷的项羽和没有开口,只是皱眉的站在一旁的天易道长。 “我偷你的钱?” 赵政笑了,他看著周围看热闹的邻里和香客,面色古怪的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快还我儿子留下的钱,你不快把我儿子留下的钱还给我,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里!” 抱著项羽大腿不鬆手的张李氏也是狠人,说著直接用头不停地对著地面撞去。 没几下就见血了,天易道长看得下意识去拦,就看到赵政从背后掏出盒子枪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当时见你可怜,留了些钱给你,你就觉得我们这些好人好欺负了是吧……” “你有本事打死我啊,你倒是开枪打死我啊……反正我儿子留下来的钱被你们拿走了了,呜呜呜,老太婆我也不想活了……” 张李氏呜呜的哭泣著,说著,更是试图拖著项羽向赵政走去,让赵政开枪打死她。 “不用你过来,我过去!” 赵政笑呵呵的上前,看得天易道长眉头直皱,不过他却没有阻止,他只是看著赵政来到张李氏面前,用盒子枪的枪口对准张李氏的脑门。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啊,大家评评理啊,这三个假道士偷了……”张李氏的话不说了。 隨著嘭的一声枪响她闭嘴了,不只是她闭嘴了,周围看热闹的邻里和香客们也被嚇了一大跳。 整个道观猛地一静,张李氏一脸惊骇的瞪大眼睛,她颤颤巍巍的摸著被枪声震得嗡嗡嗡的耳朵和手掌上的鲜血,尖叫道。 “啊,你……你开枪……” “三秒后,你不走,我就送你走!” 赵政直接用枪口再次抵住张李氏的脑门,他无视张李氏的叫囂,开始倒数。 “三,二……” “你等著,我要去巡捕房报案,让巡捕们把你们三个挨千刀的假道士都给抓了……” 张李氏满脸惊恐的鬆开项羽的大腿,躥出人群跑到道观大门口破口大骂的喊道。 张李氏如此小丑姿態看得在场邻里和香客们哈哈大笑不已,赵政嫌弃的收起盒子枪道。 “白给了她近百块大洋!” 此话一出,人群中看热闹的一些人眼珠子一动的悄悄离去,看得天易道长眉头紧拧的挤出笑容。 “好了,各位散去吧,下午了,我们要闭馆了,还请诸位明日再来上香拜神……” 待得眾人散去,天易道长把道观大门关上,项羽这才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她等会不会真叫巡捕过来吧?” “也得她能活到明天才行!” 天易道长开口说了句让项羽很懵逼的话,他没有解释,只是拧眉的看向赵政。 “你刚才是故意吧?” “师叔……” “嗯?” “我算过了,她不会死!” 赵政直视天易道长的眼睛,说完转身走近道观,当然,他还有句话没有说。 那就是这个张李氏会在过一会受些伤势,伤势重不重他不知道,反正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张李氏不会再来打扰他了。 “师父,你们聊什么呢?什么她死不死的?” 看著沉默的天易道长,项羽满脸疑惑且小心翼翼的后退两步才开口问道。 “……” 所以, 我当时为什么会收你为徒! 天易道长嫌弃的看著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项羽,再看看主殿里一句话就差点杀了个人的赵政,他对著项羽道。 “来,走近些,我告诉你!” “哈哈,师父,我突然想起来院子该打扫了……”项羽突然一笑,飞快的跑向一旁拿起扫把开始打扫院子里香客留下的垃圾。 “……” 天易道长一脸嫌弃,隨即迈步走进主殿来到站在三清雕像前的赵政身旁。 他嘴角抽搐的看向插满供香的香炉,拿起三根供香抖燃放进香炉,做完这些他也不说话。 时间匆匆而过,就这样,师侄俩在三清雕像前站了一刻钟,看得门外已经把院子打扫好的项羽暗道一声两个小心…… 项羽不说话,只是低著头继续扫著地,就是表情一脸惊悚的暗道一声见鬼了。 主殿內,天易道长和赵政同时回过头,气氛再度沉默,天易道长忍不住的道。 “你……生气了?” “没有!” “……” 我开始明白我大哥为什么收你为徒了!天易道长心中无语,握拳咳嗽一声道。 “师叔只是担心你误入歧途……” “我明白!” “……师叔釒……错了!” 天易道长有些憋屈的开口,他承认他误会赵政了,只是他当时没想那么多。 他只是以为赵政想借刀杀人,没想到赵政竟然算的那么远,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確实!” “……”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隨著他望去飞快后退几步的赵政,他深呼吸几下,忍著给这东西一巴掌的衝动开口道。 “去,沐浴更衣准备一下,师叔等会给你授籙,让你名录天曹,正式踏入道门!” “多谢师叔!” 赵政怔了下,行弟子礼道,天易道长没有说什么,只是摆摆手道:“快去沐浴更衣吧。” “嗯。” 赵政点点头走出主殿,就在他即將迈出主殿门槛的时候,他的脚步一顿。 他挑眉的用脚踢开地上一颗圆润的不像话的石子,扭头看向背对著他的,正抬头看著三清天尊雕像的天易道长。 有一说一, 这老头的心眼真的小! 老实说, 这东西的戒心真的强! 天易道长撇撇嘴,別误会,他可没有说赵政,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 一个时辰后, 主殿。 不过却不再是只摆了三清天尊的雕像的主殿,而是在三清天尊下方位置摆上了高度稍微小了些的三茅真君雕像的主殿。 “嗯?你不惊讶?” 穿上道袍的天易道长有些奇怪的看著换上道袍走进主殿的赵政,赵政摇摇头道。 “不惊讶啊,当我看到我师父给我留的遗產就那么点的时候我就猜他肯定有別的安排了!” 他的师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让赵政心中头一次產生佩服情绪的人。 “……”x2 不提一旁的项羽面露佩服,天易道长只感觉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话都被强行憋了回去。 “嗯?这不是我师父准备的?” “是……是你师父准备的!” 天易道长撇撇嘴道,他突然开始觉得他徒弟项羽也挺好的,至少项羽会让他把话说完,不会像眼前这个师侄一样。 第45章: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求投资!求追读!) 想著,他上前一步,眼神示意赵政到蒲团前站好,让赵政愣了下,环顾下四周道。 “师叔,这不掛幡,不开坛舒煞和不取水去秽,不选个黄道吉日我都可以理解……可是,咱是不是该请个三师和高功见证下!” 老实说,赵政感觉这个授籙仪式有点看起来不是那么靠谱,要知道道士授籙可是名录天曹,不为下鬼的大事啊! 道士授籙之后可就由地曹阴籍转到天曹仙籍去了,哪怕死而为鬼,也不会去往幽冥接受地府审判。 也即是道教常说的『从俗登真,永保生道』之路,而且除了上述,入天曹者还可以得到天曹护持,做到一举一动真的可以上达天听的地步,能够章达天庭,可差遣籙中吏兵,也即是做到召神驱鬼和收猖炼猖等事。 简单说就是……户籍变更,从短生种变成长生种,且同时还享有某些特权。 “那你收拾行李跟我回茅山!” 天易道长笑呵呵的道,他突然觉得心情好多了,至少看著赵政的样子他心情好多了。 赵政沉默下摇摇头表示不用,简单就简单吧,反正他拜师的时候也很简单。 问题不大,他接受得了! “记一下!” 天易道长把差点忘记拿出给赵政看的那些赵政等会要说的话给赵政看了下。 见赵政点头后他示意其前,隨著赵政来到蒲团前站好,天易道长看了一眼表情在他看后立马变得严肃的项羽,迈步来到三茅真君雕像前拿起准备好的表文道。 “今有茅山弟子赵政,道號……年十八岁,原籍津门安平县……为人秉性淳和,夙慕玄风。自皈依以来,持守戒律,参习经典,勤修妙法,广积善功。兹因道缘成熟,志愿皈身佩籙,永充正道,助国济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很多次一问一答过后,天易道长脸色一正的看著跪在蒲团上的赵政道。 “……依按《正一盟威经籙》《三洞修道仪轨》,请授太上三五都……”天易道长口中的话一停,不是他不念,而是他说不出来了。 不提天易道长一脸惊骇,跪在蒲团上的赵政心中奇怪抬头,入眼是前方供桌上突然亮起玄妙金光的三茅真君雕像。 以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亮起金光的三清天尊雕像,看得他表情微微错愕。 我这么受欢迎嘛? 想法出现的同时,赵政的视线突然一花,因为一道道金光砸来而突然变得一花。 紧接著,赵政就感觉视线一黑,待得他视线恢復,就看到天易道长正一脸疑惑的看著他。 “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突然发呆了!” 天易道长疑惑开口,语气有些担心和著急的问道:“如何,你可感受得到授得籙和籙职?” “感受到……嗯?” 赵政突然心中一动的唤出人生百態图望去,隨著熟悉的血色光华乍现眼前。 入眼, 是多了行籙和籙职的面板。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加载中……】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6%)】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1】 “???” 加载中是什么鬼? 还有,我的太上三五都功经籙呢? 赵政心中诧异的看著出现的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虽说三清是一家不假! 可是茅山可是上清茅山……好吧好吧,差点忘记了,茅山派是上清法脉这点没错。 可是其核心尊神却是三清天尊中的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在其中则是一个传授经教法籙的人物,大抵可以理解为代课老师。 毕竟在道教体系中,玉清上清太清分別代表道经师三宝,前者源头,中者传承,后者教化。 当然,也可以这么理解,班主任元始请假了,灵宝老师前来暂代元始班主任授课。 至於为什么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关係不好,对方还肯过来授课,赵政是这么理解的。 首先,咱们先暂且不提一气化三清之说,也不提道经师三宝之论,咱们先看《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经法》中记载的『玉晨大道君为灵宝教主,是元始天尊之弟子,是太微天帝之师。』这句话。 这句话看完,再看《犹龙传·启师资》中明確指出的『故老君师太上玉晨大道君焉,大道君即元始天尊之弟子也。』 看完上面这个,再看《洞渊集》中所写到的『道君即审道之本,洞道之元,为道之根,即师事元始天尊,称受道弟子焉,犹是老君稟而师之矣。』 两者一结合,大家应该懂了吧,和元始天尊关係不好的是通天教主,关我灵宝天尊何事。 和灵宝天尊都没关係了,那又关玉宸大道君何事啊,我玉宸大道君只是元始天尊的弟子。 虽说,赵政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通天教主会甘愿开个马甲当元始天尊的…… 赵政停止在想,不是他怕了,主要是他面板上显示的加载中的籙职终於加载完了。 【籙职:未触发】 什么鬼, 籙职还需要触发? 表示没听过这事的赵政心中疑惑无比,下一瞬间,他就感觉脑袋突然一疼。 好像有人狠狠拍了他脑袋下,恍惚间,赵政仿佛看到了灵宝天尊的雕像…… 不,从小视力就不好的赵政什么也没看到,他可没看到什么金光,他只是看向脑海中出现与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相互配套的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经。 字入眼,一道空灵縹緲的玄妙空灵钟声隨著一道淡淡的声音响彻在赵政耳边道。 『道言:混洞未分,元皇凝祖炁以立根;诸天既序,万神稟权职而司化。是故,祖炁为体,权职为用;体用一源,显微无间…… 夫籙者,录也,三天之契,万法之权。今有玄士,洞晓混洞之玄根,明达祖炁为本始。故不假外求符券,不待累劫迁升。內运“元始真一之炁”,外诵“混洞召摄之章”,即可以我祖炁,共鸣诸神法籙之本源炁机。……』 声落,经毕,法明…… 赵政立马回神,就是表情有些古怪的看著望著他的天易道长,他张嘴念咒道。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 咒起之际,天易道长一愣,他只见赵政右手掐印,一缕金光入手,化作三尺金剑。 与此同时,一股助翼威神,斩馘小丑之能尽显,赵政的背后也同一时间的出现一道栩栩如生的法相,赤发著金甲,三头六臂的法相,天蓬元帅的法相。 不再是通体金色和虚幻,而是栩栩如生,自带一股神威和神意的天蓬元帅法相。 “北帝?天蓬法?” 不是,你的太上三五都功经籙呢? 看得天易道长一脸见鬼和迷茫的看著身为茅山弟子,但是授了北帝派籙职和北帝法的赵政。 “……” 赵政没说话,只是散去天蓬神咒看向的人生百態图面板上已经显示出来的籙职。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临·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6%)】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经(入门)…】 【法:天蓬神咒(临·圆满)…】 【技能点:1】 …… 【功: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经(入门)】 【特性:祖炁召籙印】 【註:您就是新的债王……】 “……”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催动上清大洞真经之际运转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经。 籙职一变! 立马从【籙职:临·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变成【籙职:临·从九品天枢院右判官】。 与此同时,原本法栏里的【天蓬神咒(临·)】也替换成了【功:太上三五斩邪密录(临·圆满)】。 “???” 天易道长一脸见鬼的看著身上又显示出太上三五都功经籙特有气息的赵政,他眼神略显迷茫,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你……授了两个籙?” “……” 不,我是新的债王! 赵政面色古怪的点头又摇头,这哪里是授了两个籙,只要他想,天下道门的籙他都可以暂借过来。 並且,他同时还会获得与之相配套的法门,虽然是临时的,但是却圆满境界的法门! 第46章:茅山二十四正法之元辰定界剑!(求投资!求追读!) 坐忘观·主殿。 “???” 籙职……还可以切换的嘛? 配套的法门还可以临时的嘛? 天易道长全程一脸茫然的看著隨著法籙切换,籙职也跟隨著切换了的赵政,现在已经不是符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了。 而是,这压根就不对, 想了想,天易道长他懂了! “区区外魔也想坏我修行……” 天易道长突然一脸冷笑的看著赵政,心中默诵法咒之际,单手掐印,大喝一声道。 “给我破!” 天易道长左手食中二指並作剑指以著太上三五洞真破妄法对著眉心一点。 一息, 两息, 三息…… 一旁的项羽眨巴眨巴眼睛,踮起脚尖悄悄走向主殿外,赵政没走,他只是在天易道长的对面站著,面无表情的看著天易道长。 天易道长默默的放下点在眉心的剑指,他看看赵政,赵政看看他,就这么过去数秒。 天易道长面部的毛细血管开始飞快扩张,血管內的血液流动开始加快流动的转过头。 俗称——老脸一红的转过身! “咳咳,你且先出去一下,师叔问问你师公,让他判断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转过身,背对赵政的天易道长语气有些不自然的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开口道。 “嗯!” 赵政点点头,嘴角压不住上扬的转身离开主殿,天易道长伸手轻轻一挥关上门。 过了一会,他眉头紧拧,脸上露出茫然的道:“不应该啊,没道理啊,不可能啊……” 他活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是今天这场面,他別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道士授得籙他可从来没见过有临时的,而且还可以切换的,切换之后配套的法门也会隨之变化的,这不应该的…… 想著,天易道长来到供桌边上装著法水的法盆前,掐印念咒,施展千里传音术。 隨著盆里法水旋转,一道从模糊到清晰的画面在水面形成,一个鹤髮童顏的老道士出现。 “何事?” 老道士,也即是天易道长的师父大衍道人淡淡的开口问道,说话的同时,法盆画面凭空升起起到半空,化作一方圆形水幕。 “师父……法籙有临时的嘛?” 天易道长对著水幕里打量著主殿的师父问道,大衍道人闻言斜了天易道长一眼。 “喝酒了?” “……没,戒了!” “哦,早点睡吧。” “……我戒了。” “嗯嗯,我知道,早点休息吧。” “……” 天易道长的拳头紧握,没有再提喝酒不喝酒的事情,直接说出赵政授籙出现的问题。 隨著他开口,水幕里的大衍道人停止了在主殿里乱逛,而是拧著眉头的看著天易道长,嘆息道:“別喝了,戒了吧。” “……” “嗯?你真没喝酒?” “……” “哦,不可能,肯定是你看错了。” 大衍道人摇头否定道,他活了那么多年了,他什么没见过,他可从来没听说过法籙还有临时的,籙职还有临时的事情。 真要是有这种情况,他……过了一会,水幕里的大衍道人沉默且拧眉的看著身上没了太上三五斩邪密录气息的赵政。 脑后呈现的籙职从切换成从九品天枢院右判官变成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的赵政。 有一说一,他无法理解! 还有,这场面他真的没见过!! 大衍道人一副地铁老人手机脸表情的看著赵政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再是太上三五都功经籙的气息,而是蕴含北帝派气息的法籙,和天蓬神咒法门的气息。 大衍道人沉默一会,伸手一抓,凭空抓出一卷赵政看不真切,但是他却在卷宗上面看到以小篆字体所写的天曹二字的卷宗。 大衍道人刚翻了一下卷宗就停下了,然后看向天易道长,天易道长疑惑一下握拳咳嗽两声道。 “他叫赵政!” “???”x1+1 不提赵政满脸问號,只见大衍道人满脸问號的看向赵政,待看了一会他才奇怪道。 “你怎么还活著?” “……” 我该下去报到了是嘛? 赵政心中下意识吐槽,自觉说错话了的大衍道人咳嗽一声,面色古怪的看了赵政两秒,隨后翻起卷宗,就是很快他的眉头就拧起来道。 “赵政授的什么籙?” 他这句话却不是问的赵政,而是下意识问起了天易道长,天易道长再次的愣了一下,面色有些尷尬的看向赵政。 莫名感觉师长们有些不靠谱的赵政嘴角抽搐一下,面无表情的道:“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他也没想过瞒著,因为他感觉瞒著有点蠢,而且还有就是,有时候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完善和弥补。 “……”x2 “怎么了?” “……没事!” 说话的是心里想说三山盟威压根就没有这个籙的大衍道人,大衍道人听著元皇二字下意识的看向主殿里供奉的三清天尊雕像,隨后恢復表情平淡之色的开口道。 “別担心,你现在的情况很正常!” “???” 你確定这种情况是正常的? 天易道长瞪大眼睛,隨后就看到他师父仿佛看了什么……哦,是这时候才看他写的信啊。 天易道长立马面无表情起来,大衍道人也不尷尬,就是眼神有些躲闪的不去看天易道长,而是惊讶的看著赵政道。 “你还有太阿剑?” “嗯。” “唤出来给我看看!” 大衍道人催促道,赵政闻言点点头,左手虚握,青铜剑样式的太阿法剑交织凝聚入手。 “给我看看!” 大衍道人再次开口道,赵政还想问你怎么看,就看到大衍道人的右手穿过了水幕,然后诡异的变长抓住了他的太阿法剑。 牛掰! 我师公真牛掰! 赵政鬆开手,眼露惊讶的看著他的师公大衍道人,有一说一,他突然觉得师长们挺靠谱的。 大衍道人似乎是很满意赵政的眼神和表情,把太阿法剑拽入水幕后,笑呵呵的一抚长须道。 “刚才师公所用的乃是我们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拥有穿梭空间之能的元辰定界剑,你好好修炼,待得来日的时候……” 大衍道人没说了,他沉默的看著手中他捏不动的太阿剑,问题来了,以他如今的境界都捏不动的太阿剑是真的有多大可能性呢…… 他看看手中的太阿剑,再看看对面身高有著一米九多的赵政,长得不似凡人的赵政,突然一笑的道:“祖龙好雅兴!” “……”x2 有一说一, 我感觉这场面略熟! 天易道长想著上午在任家村后山的时候他做过的事,他面色古怪的低下了头。 赵政沉默一会,摇头道:“我师父给我算过了,他说我不是那位,这把剑只是我机缘巧合得到的!” “哦……” 我不信! 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 大衍道人心中说了一句,他看著憋笑的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把太阿法剑还给赵政,隨后掐断千里传音术。 元辰定界剑呢? 你说个传授的日期再走啊! 赵政心中嘀咕,他收起太阿法剑看向一旁低头笑的身子发抖的天易道长。 他瞥了眼法盆里还在慢慢旋转的法水,眨巴下眼睛道句我先出去了,隨后离开主殿。 啪—— 一声脆响,伴隨著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声,赵政一脸疑惑的回过头看著捂著脑袋天易道长。 “……头髮有点乱!”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捋了下自己的头髮,赵政哦了一声,点点头,转身对著传来程晴晴声音的道观大门外应了一声后走去。 “……” 飞快关上门的天易道长齜牙咧嘴的揉著脑袋瞪著法盆,不过隨著那只大手再次躥出法盆,他立马脸色一正的道。 “师父,阿政他的籙……” “天尊亲传……有著神异,也属正常……”大衍道人那酸溜溜的声音从法盆里响起。 “天尊……天尊亲传!” “太上元皇……又名元始天尊!” 大衍道人语气带著些许古怪和羡慕之色,说完,他了句好好教他,就彻底断了千里传音术。 “赵政……太阿……天命……” 盘膝坐在茅山一处静室里的大衍道人嘴中喃喃,隨后眉头一挑的看向从法盆里躥出来的一道道横在半空中水幕。 半空中的那些水幕里露出一个个年龄不一,有男有女的道人,纷纷好奇的开口道。 “听说你有个徒孙叫赵政?” “他这个政是正还是政?” “他是嬴氏的人?” “谁给他授的籙?” 一个个问题自这些道人的口中发出,大衍道人闻言笑呵呵的道:“关你们屁事?” “……” 水幕瞬间消去大半,留下的几个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也有仍旧笑呵呵的道人继续道。 “问问嘛,道兄哪来这么大火气!” “是啊,道兄何必动肝火……” “心平气和点嘛……” “没办法,老道的大徒弟死了……” 大衍道人笑呵呵开口,脸上笑容转瞬消失之际,垂膝右手五指一张,定格空间道。 “老道的心情有点不好……还请道友们帮帮忙……帮老道消消心中的戾气……” 话落,大衍道人身影消失,有的只是隨著一句『元辰为本』而一个接著一个破碎的水幕。 “都说了关你屁事……” 大衍道人的身影重新出现,依旧是盘膝而坐,唯有背后三尺青锋抖落剑身鲜血,待得归鞘后化作剑丸被他吞入嘴中。 ………… 坐忘观大门外。 “好看吧?” 程晴晴转了圈,显摆著身上不再是厂字襟的衣服,而是新做的右衽交领大襟衫和马面裙。 “嗯,好看……” 赵政眯起眼睛看著因为他没去武馆,特別过来找他的程晴晴等人身上新做的衣服。 第47章:金刚不坏神功只能用五次!(求投资!求追读!) 夜·坐忘观。 “天易道长,赵道长,项道长,你们可得救救我们啊,你们可不能坐视不管啊,我们任家上下数百口人命在都在你们手上了……” 任老爷脸色愁苦的紧紧抓著天易道长的手,近乎祈求式的道,態度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任家其他人也是如此,除了赵政觉得有点太成都了,双手插兜外,就连项羽的手都被任家的某个老东西给抓著。 任老爷等人態度这么卑微的原因很简单,全是因为在赵政二人走后请来的那些风水先生和道长神婆之流的態度。 有道德的还在给任老爷等人看了面相之后,又看了蜻蜓点水穴,留下几句话才走。 没道德的,看向任家眾人的面相直接转身就跑,別说去山腰上看蜻蜓点水穴了,那些人跑的比蜻蜓飞的都快。 快的任老爷等人追都追不上,后续追到那些人的家里,別说人了,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这不,任老爷等人慌了! 於是乎,他们快马加鞭过来了! “放心,我们说了会负责此事!” 天易道长开口安慰道,顺带挣脱任老爷的手,眾人没聊几句,任老爷等人就提出一起吃个晚饭,到任家吃个晚饭。 顺带商量,不,用任老爷的说法就是让赵政三人儘管提要求,只要能救他们一家老小即可,至於任老太就暂且先不管了。 “额,行。” 可以理解,但接受不了任家子弟这么孝顺的天易道长看了下赵政,见赵政没意见,这才点头答应,项羽见状微微沉默。 很奇怪, 为什么不徵求他的意见呢! 没搞懂的项羽只感觉现在仿佛他成了赵政的师弟了,不过隨著上了任家洋式马车,项羽就没在意这些了,而是好奇的打量著车厢。 感觉到略微有些被迫丟人现眼的天易道长嗯了一声,看到项羽立马正襟危坐,他才继续和赵政聊之前没聊完的话题道 “你从临时籙职上获得对应法门只能存在一分钟?而且一天內只能用三次?” “对,除了这个,临时获得的法门威力还只有原版的八成……”赵政无奈的开口道。 “这也正常,有失必有得……” 天易道长沉吟一会点点头,赵政嗯了一声,二人没有再说话,一个看通过玻璃看向车外,一个则拿出一本道经翻阅。 我拿小人书出来看会挨揍嘛? 项羽心中好奇,过了会,確定会挨揍的他揉著脑袋,趁著天易道长还没抢走小人书前快速的把小人书塞进怀里指著车窗外岔开话题道。 “咦,好多乞……难民?” 项羽不太確定的道,天易道长二人顺著项羽所看的方向望去,入眼是斜前方把街面给堵得半满的一群面黄肌瘦,穿著破破烂烂,好似乞丐的一群难民。 难民中有著老妇跪地,捧豁口粗碗拽住一个卖粥的摊子的老板裤脚磕头哀求道。 “掌柜的行行好,求求您赏口热粥,我的小孙儿饿的不行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粥铺老板甩开手呵斥:“滚开,我这哪有閒粥给你,快滚快滚,客人都被你们嚇跑了……” 旁侧卖糖糕的摊贩心善上前,想要拿出糖糕给老妇送去,却被自家婆娘叉腰冷哼一声嚇得一脸无奈的退了回去。 不远处,更有著一个面黄肌瘦的孩童拽住一个没躲开的穿著绸缎马褂的老爷的衣摆祈求道。 “求求老爷给口吃的吧……” “去你妈的……” 老爷抬脚一踹,踢开孩童,嘴里厉声骂道:“你个狗东西,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不过骂归骂,他眼中还是露出一抹怜悯和不忍的掏出几个铜元扔了过去骂道。 “去你妈的,拿著快滚……” 他催促一下,抬脚对著一旁试图跟上孩童的一个难民踹道:“滚开,別挡爷的路……” 待得孩童跑远,他才骂骂咧咧的走向一旁的餐馆,只是餐馆未进,一辆黄包车就迎面疾驰而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气的他破口大骂,黄包车车夫连忙赔著不是,车上坐著的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用著没有拿文明棍的手掩著口鼻,嫌弃的看著凑近的难民们,对车夫喊。 “快些!真晦气!” 说著,他隨手从兜里掷出几枚铜元对著一旁一扔,喝骂道:“別挡路,都退开……” 难民们疯抢成一团,看得车厢里的项羽下意识也要掏出铜元扔去,却被他师父打断。 “你想闹出人命嘛?” “啊?人命?” 项羽一愣,隨后便看到那些难民近乎是互挤著和互踩著的去抢那些铜元。 不过几秒,惨叫声响起,等项羽反应过来想要下车去阻止,任家的车夫却趁机一扬鞭绳,激得马儿嘶鸣一声飞快掠过难民们,气得他刚想开口,就听赵政道。 “你有几个钱?” “我……” “你能救多少?” “我……” “放心,不会死人的!” “嗯……” 项羽张张嘴,却是再也没有提停车的事情,只是扭过头,通过车厢后面的玻璃,神情复杂的看著那些还在抢著铜元的难民们。 天易道长嘆息一声,不知道是因为赵政的话而嘆息还是因为別的,赵政见状道。 “师兄若是想帮他们的话,明天早上起早点,我带你去个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帮助他们……” “好!” 项羽重重点头,车厢內的气氛陷入沉默,不过很快就隨著车夫的一声到了而被打破。 三人下了车,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街道,位於租界旁的一条街道。 一条乾净的街道,因为尘沙被青砖路滤得显得很乾净,不远处是两侧规整气派的商铺,鎏金的幌子隨风轻晃。 满大街皆是笑语晏晏,洋货行、珠宝楼、雅致饭庄鳞次櫛比,伙计们垂手立在门前见人便躬身堆笑。 再远些,是穿著上好绸缎料子马褂的掌柜亲自迎出门对著穿体面的太太们抱拳笑道。 “孙夫人,张夫人,李夫人,快快里边请,里面请,铺子里刚刚有一批新到的云锦,正合你们的气质……” “真的,那我们这次可得好好瞧瞧了……”太太们说说笑笑走进铺子,背后路过的几个富態的穿著西装的男人富商拄文明棍同行,与穿马褂的老爷寒暄的道。 “还请黄老爷今晚务必赏光才是!” “是啊,黄老爷一定要给约翰先生个面子才行啊……” 侧边路过黄包车夫听到约翰先生四个字,脸色拘谨的缓步行著,生怕惊到这几个贵人。 看得街边卖著精致茶点的几个摊贩笑骂道:“瞧瞧给这个新来的小胶皮给嚇得……” “嚇势势的胶皮……” 摊位前带著盛海口音的客人回头笑骂道,听得边上身著锦缎短打,正在追著一个蝴蝶的孩童们疑惑不已的回头对著背后的跟著的僕妇询问嚇势势是什么意思。 僕妇们笑著解释,时不时横眉冷眼的对著路过的马车胶皮呵斥让其慢些。 赵政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不再看向这条和之前那条仿佛是两个世界的街道。 隨后在任老爷等人的热情欢迎下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围墙高有数米的任家。 金碧辉煌的任家…… …… 深夜, 返回坐忘观的路上。 没有选择坐任家的马车,也没有选择乘黄包车,而是跟著赵政饭后步行的项羽疑惑的看著眼前略显眼熟的街道。 他疑惑的看著赵政道:“师弟,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我怎么感觉我们走过这里了?” “没有,你记错了!” “真的?” “当然,我赵正从不骗人!” “……” 姑且信你…… 十几分钟后,项羽面无表情的看著疑似不把他当人的赵政,和眼前他们刚刚已经路过一次的巷子,他忍不住的道。 “师弟,你带我兜圈子干嘛?” “没有啊!” “……” 项羽翻个白眼,有心想自己坐黄包车回去,不过想著留在任家过夜的师父的交代,他只能作罢的跟在赵政身边。 “师兄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不行!” “別忘了师叔说让你听我的!” “……” 老实说, 他不明白他师父是什么意思! 项羽黑著一张脸,没一会,赵政在目送项羽不情不愿的坐上黄包车,他就继续开始在附近兜圈子。 半个小时后。 距离坐忘观三条街的巷子里。 赵政心中奇怪的看看四周,只感觉他的女鬼,哦不,应该说缠他身子的女鬼可能是真的不存在。 “罢了,没有就没有吧……” 赵政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时间还早,他正好可以去准备一下来应对明天的危险。 第48章:礼讚九天东厨司命太乙元皇定福奏善天尊!(求投资!求追读!) 翌日·八月初三·早五点。 坐忘观·主殿, “什么叫拜就完事了?” 结束早课,坐在蒲团上的赵政奇怪的看著左手掌心上三枚大洋呈现出来的卦象。 他没有再继续占卜,卦象都这么说了,那他就去试试好了,赵政收起大洋,满意的看著已经知道主动爬回供桌下待著的三足金蟾。 起身离开蒲团拍拍屁股,赵政拿起地上他施展御兽大法所用的洋拍子离开主殿。 把洋拍子洗好掛好,赵政在站在房间门口的项羽懵逼的眼神下从主殿里拿出来一捆供香和一个香炉以及一副画走进厨房。 “师弟,你这是干嘛?” “今天是八月初三!” “哦哦,灶王爷诞辰啊!” 项羽心中瞭然,作为茅山弟子他自然知道今天乃是九天司命灶君的诞辰,而九天司命灶君嘛,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灶王爷。 项羽对赵政说了句別忘了昨天说的事就跑去洗漱了,赵政应了一声,来到厨房把东西先放好。 取出些糯米粉搅拌好,把去年的灶王爷画像取下,再把今年的灶王爷画像贴上。 隨后把香炉摆好,赵政拿起大把供香解开封绳一抖,点香法一动,大把供香瞬间点燃。 把香炉塞满,赵政掀开锅盖,看著锅里那只差点被饿死,但是终於在昨天下午死在画符上的公鸡所遗留下来馈赠。 也即是——两盘土豆炒鸡肉。 赵政拿起一盘闻了下,確定在他阴属性法力的冰冻下没变质后,阳属性法力一开。 几息后,在把这盘土豆炒鸡肉加热完毕后,给灶王爷画像下方的小供桌摆上道。 “我觉得供果什么的,灶王爷你肯定都吃腻了,所以,我吃啥你吃啥,应该可以吧……” 忘记买供果的赵政商量道,说完他又补了句道:“这可是两年半的土公鸡,很难买的,也就是那个老板和我师父关係好……” 赵政说完,诚心的行礼拜了拜,待得抬起头,入眼,是供香上猛得一亮的火焰。 “!!!” 见鬼……哦不,见神了, 灶王爷真的显灵了! 赵政眼瞳微微扩张,只见供香上的金色火焰一躥,直扑他面门,他下意识用手一挡。 可惜却毫无作用的没挡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一道金色火焰如同穿过空气一般,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势的极速没过他的手掌,然后一分为二的没入他的双眼。 我觉得我下次应该买点供品! 这是赵政被两道火焰躥进双眼之中的第一个想法,不过很快,他的第二个想法就取代了第一个想法,让他一脸诧异的想道。 “灶王爷是……燧人氏……” 赵政心中诧异的看向被他鬼使神差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面板上面新增的一个状態栏。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待触发】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10%)】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状態:薪火相传】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 【法:金光神咒(入门)…】 【技能点:1】 …… 【状態:薪火相传】 【介绍:有燧明国,不识四时昼夜。国有火树,名燧木,屈盘万顷。后世有圣人,游日月之外,至於其国,息此树下。有鸟若鴞(xiāo),以口啄树,灿然火出。圣人感焉,因用小枝钻火,號燧人……】 【特性一:愈】 【介绍:但凡被你接触过的火焰在它未彻底熄灭燃烬之前,都可以使得所烹煮的食材带有些许极其微弱的治癒效果……】 【註: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我难不成真是那位转世…… 瞥了眼进度又增加的先天阴阳道体的铸就进度,赵政心情古怪的思索著。 他的脑海中则搜索到了有关燧人氏乃是灶王爷的证据,第一个是《淮南子》上面记载的『炎帝於火,死而为灶。』和《事物会源》记载的『黄帝为灶神』。 这样看,明確的只有炎帝和黄帝当过灶神,可是结合汉·李尤所写的《灶铭》中写的『燧人造火灶,能以兴五行接备,阴阳相承。』来看,燧人氏貌似也是灶神。 毕竟在某些地区確实有燧人氏就是灶神的说法,而且除了这点以外,还有三点原因让赵政觉得燧人氏就是灶神。 第一点就是眾所周知的,道教仙神最出名的就是马甲多,谁知道燧人氏有没有开马甲去当灶神。 第二点,同样是眾所周知的,好吧好吧,一般人可能不知道灶神其实也称火神。 燧人氏可是火祖,如果燧人氏都不是灶神的话,那么赵政觉得……他该买供品了。 看著灶王爷画像上一闪而过的一抹神光,赵政停止再想,连忙更加恭敬的行礼。 同时,也顺带道出他的第三个原因道:“礼讚九天东厨司命太乙元皇定福奏善天尊。” 是的,天尊,灶王爷也是天尊级的仙神,这便是赵政觉得灶王爷是燧人氏的主要原因。 行礼结束,赵政把昨晚做好了,但是没来得及吃的饭菜热了下,让项羽自己吃饭之后就跑出了道观。 没一会的功夫,他就拎著一堆供品回来,顺带还买了罐麦芽糖,眾所周知的灶王爷是司命, 而司命嘛……主打一个记录所居家宅里的大大小小的坏事,隨后抽空上去告状,赵政买麦芽糖纯粹是为了不被告状。 有道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至於这样丟人不丟人,反正除了项羽这个笨……师兄外,道观里又没有別人。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骂我?” 早就吃好了的项羽疑惑的看著走出厨房的赵政道,赵政诧异道:“我赵正没事骂你干嘛?” “……也是!” “走吧,你不是说要帮忙嘛!” 赵政开口道,说完,补了句『你去把门都关好』,隨后他快速走进了臥室换下道袍,穿上另外一套同款黑色中山装回到院子,对著关好门的项羽道了句走。 二人离开道观,关好大门锁好,项羽正想问去的地方远不远就看到赵政掏出一个哨子。 哨子一响,一辆比任家的洋式马车更加豪华的马车飞奔而来,赶车的年轻下人飞快的下车,搬出金丝楠木製的凳子道。 “少爷请上车!” “……” 项羽瞪大眼睛的看著眼前比任家还要奢华的马车,诧异的看向上车的赵政道。 “你家这么有钱啊?” “一般,也就开了两个……哦,现在已经改名了,叫银行了,也就开了两个银行。” “……” 也就……两个……银行…… 不太理解这些词语怎么组合在一起的项羽表情呆呆的上了马车,过了好一会,他看了眼车窗外飞快退去的街景对著赵政问道。 “师弟,我们去哪儿?不会耽误去任家吧,任老太爷可是上午九点就要出发去后山……” “城南,我家开的粥棚,时间来得及,现在才六点不到……”赵政看了下还未彻底消失的星星道。 他口中所说的粥棚就是在他看到薪火相传这个状態的时候所说的瞌睡来了送枕头的原因。 项羽哦哦的点头,心里明白了赵政昨天所说的可以帮助那些难民的这句话的意思了。 想著,他有些好奇的道:“师弟,城南的粥棚是你开的,还是你家里人开的啊?” “这重要嘛?” “不是,我就是……” “不逗你了,是我开的!” “啊?真是你开的啊,师弟,你为什么想著去开粥棚啊?”项羽仿佛变成了好奇宝宝。 “人总要做些什么……” 第49章:万家灯火铸金睛!(求投资!求追读!) 安平县·城南, 对比城东的繁华,城南的路都是坑洼遍布的土路,歪斜的棚屋挨挤成片,土坯墙斑驳开裂,以著破烂木板修修补补。 茅草的屋顶千疮百孔,风一吹时便簌簌作响,墙角没有什么烂菜根,有的只是散发著恶臭的污秽。 面黄肌瘦的妇人们趁著日头刚出来就蹲门边缝补著破衣,巷口小贩有气无力的吆喝著,墙角衣衫襤褸的乞丐们蜷著,身上盖著看不出来是布还是木板的东西。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铜铃声裹著马蹄声携尘土而来,街上的百姓们只见一匹高大白马踏尘而来。 马儿的身后引著一辆气派的洋式马车,车轮碾过泥泞却稳如平地,看得那缝补的妇人停了针,孩童们忘了爭抢。 乞丐撑起身子后退,连小贩的吆喝也咽了回去,一时间,整条街都静了下来。 只有叮铃叮铃的铜铃声,马儿脖子上掛著铜铃声,车厢內的项羽皱著眉头,疑惑的看著这群不敢看他的百姓们问道。 “师弟……这里真是安平县嘛?” “你以前一直待山上?” 赵政问了一句,项羽没有说话,只是皱著眉头,目光放在那些衣衫襤褸的百姓们身上。 又过了一会,马车的速度缓缓的放慢,赵政看著车外不远处的粥铺,让下人把马车停下,指著粥铺方向对著项羽开口道。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这人心善!” “???” 你心善和你不去有关係吗? 项羽心中疑惑,没有强求赵政一同下去的就下了马车,反正他这次过来只是认个路。 毕竟等会还有任家的事要忙呢! 项羽下了马车就看到了不远处由难民们,和那些仿佛是难民们的百姓排起的一条如同歪扭长蛇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这些难民们个个佝僂著身子,破衣上面粘满泥污,枯瘦的手紧攥著带有豁口的破碗。 他们一个个的用著贪婪的目光盯著粥棚灶上的粥锅,嘴里疯狂的咽著口水,脚下虚浮得似要栽倒,看得项羽眉头紧拧。 心里再次发问道, 这里……真是安平县嘛? 粥棚里面,穿著和车夫二狗一样服饰的几个赵家家丁不停的接过对方的碗舀起稀粥递出去。 排队的老妇接过,连忙跑到一旁地小口小口的啜著,慢慢的尝著,不肯浪费一点的品著。 可是在下一个相对其他难民要壮些的汉子却在接过粥的时候露出一脸怒容道:“妈的,怎么越来越稀了,你特么糊……” 汉子突然不骂了,因为体型比他壮硕多了,也比他高了一头的项羽面色难看的来到了他面前。 看著项羽捏著拳头,一副他只要敢再说就敢打他的样子,汉子悻悻的訕笑一下,也不说粥稀不稀的就拿著这碗粥去到一旁。 项羽见状冷哼了一声,正想对粥棚的下人们开口介绍下自己呢就看到下人们笑著道。 “小的见过项道长,少爷昨晚和我们说过项道长会来帮忙,以后就多多倚仗项道长了……” 施粥的人他们不缺,他们缺的是如同项羽这般看起来就不好欺负的可以镇场子的人物。 “不麻烦,不麻烦……” 项羽露出靦腆的笑容,正笑著,他就看到赵政来到他身旁,指著不远处同样排著难民队伍的粥棚道:“那边也是,去看看就回来,我们等会还得去任家……” “哦哦,师弟你的眼睛?” 项羽哦哦的点头,疑惑的看著赵政微微发红的眼睛,赵政面无表情的道。 “我这人心善!” “师弟慈悲!” 项羽的表情愣了下,面色严肃的露出佩服之色讚嘆道,赵政沉默一会点点头,走进棚里,来到灶台前,捡起柴火扔进锅底。 老实说,他不慈悲, 他这个粥棚还是学冯好人的! 吐槽结束,赵政看著隨著他添了木柴后微微放缓闪烁的薪火相传天赋,他感觉眼睛的不適感褪了些。 等赵政如此的把第二个粥棚的锅底也添了柴,他眼睛的不適感这才彻底退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赵政看到锅底燃烧的木柴中飞出点点和日月精华类似,但是却比日月精华还要渺小的密集光点。 密集光点飞出,没入赵政的双眼之內,虽然没有不適,但是却也没有感觉,让他疑惑的离开粥棚,来到马车车厢。 赵政看著不再闪烁的薪火相传天赋和排队的难民百姓们喝粥之后,因为俞这个特性而好了一丝丝的身体,心中感嘆一声道。 “好人……可不好当啊!” 看著上车的项羽,他对著赶车的二狗说了一声回道观,隨后揉著又突然略感不適的眼睛。 待得不適感彻底消失,停止揉眼睛的赵政看著被他心有所感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天赋:慧眼】 【介绍:无见无不见者,观实相】 【特性:观炁辨形,破妄求真】 “又……嗯?这次好像……不是成长,而是变异了……”赵政体会著天赋慧眼和之前的不同之处想道。 “怎么了?” 项羽疑惑的看著眼露思索之色的赵政,赵政拋出心中另一个想法说道:“我在想,怎么能当个既是坏人又是好人的人……” “???” 坏人……好人…… 一如之前一样不明白这些词怎么连在一起的项羽脸上再一次的露出疑惑。 赵政没有解释,项羽没有问,只是皱著眉头思索,不过很快,他就被赵政的双眼异变所吸引。 “师弟,你的眼睛怎么……咦,师弟,你的眼睛里面怎么好像有一团火啊?” 项羽诧异的看著赵政的双眼,黑色的瞳仁之內有著一团赤色火焰在燃烧的双眼。 “哦,这个啊,我又变强了!” “……” 算了,我不说话了, 项羽闭嘴不语,不再开口。 ………… 时间一晃·夕阳西下, 任家。 从上午下葬任老太爷到现在,任家並没有出现任何事情,一切都很顺利。 但是任家的眾人却感到一股难言的心悸,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那种心悸和不安。 因为这股心悸,任老爷甚至都不再为中午的时候那些宾客没来吃饭而生气了,只是站在大门口,担忧的对著目送赵政离开的天易道长道。 “道长,赵观主一个人去后山会不会有著危险啊,要不让项道长陪著他一起去……” “免了,这小子只会拖累阿政!” 天易道长淡淡的开口,听得后面走来的项羽足下一动,脸上的开心立马没了。 “……” “咳咳,法坛准备好了?” “嗯。” 前来通知天易道长法坛已经准备好的项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天易道长老脸微红进了大门。 “关门。” “是……” 隨著任家大门被下人们合力的关上,任家各个院落的灯光齐齐的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距离任家数里外的一个偏僻巷子里,藉助甲马符奔跑的赵政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地面自己的影子。 入眼,是在一瞬间诡异的脱离地面束缚站起来,从黑影化作一个面色惨白的红衣女鬼。 红衣女鬼现身,立马用著留有狭长漆黑长指甲双手对著赵政的脖子刺去。 速度之快,让赵政眼瞳微缩,右手握拳同时,口中突然大喝一声道:“我爱你!” “啊?” 红衣女鬼那张虽惨白,但还算姣好的脸蛋一愣,动作一滯,紧接著它就看到了璀璨刺眼的金光,恍如一轮大日的金光。 嘭—— 拳落声起,女鬼的哀嚎隨著它的身影撞在墙壁响起,赵政足下一踏,双手掐印心中念咒道。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足躡魁罡,左扶六甲……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咒急,咒毕, 几乎是在赵政箭步冲至红衣女鬼面前时刚好念完,而他右手也顺势掐出了杀鬼印。 印拳一动,神力加持,一股萧杀镇邪之意在赵政的骤起的拳峰绽放,隨后轰向女鬼胸口。 嘭——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红衣女鬼的魂体隨著赵政拳头直接没入她的胸口再径直的,嘭得一下轰到墙壁上而开始崩溃。 “我……诅咒你不得……” 红衣女鬼双眼怨毒对著赵政发出诅咒,赵政左手再度握拳,又是嘭得一声。 红衣女鬼直接魂飞魄散,赵政收回拳头,面色唏嘘道:“果然,男人的嘴比鬼还厉害……” 赵政瞥了一眼正常的影子,脑海中快速掠过寄魂潜影法和遁影无形法等可以藏匿进影子的种种法门。 突然,赵政的耳朵一动的抬头看向远处夜空亮起的烟花,身影再度化作残影消失在巷子。 不过他並没有去后山! 第50章:日月·翻天覆地十三式!(求投资!求追读!) 三分钟前, 城东·王记裁缝铺外, 大街上。 一个身著藏青寧绸马褂,褂上镶著细银线滚边,內搭月白锦缎长衫,脚蹬鋥亮黑缎皂靴,背后留著一条编得齐整乌黑长辫,尾系青绸穗的中年男人从巷子里走出来。 大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见状,有面露诧异之色的,也有眼里面带著怯意,更有慌忙侧身避让和垂眼不敢直视的。 瞧得中年男人眼露鄙夷的扫了这十几个百姓一眼,隨后止步停在王记裁缝铺大门前。 “多好的铺子吶……” 留著一抹黑的有些过分鬍子的中年男人惋惜一声,迈步著程亮黑缎皂靴缓缓的走进铺子。 说来也怪,当他走进铺子时,街上的行人齐齐愣了下,隨后疑惑的收回视线又各忙各的去了。 走进铺子里的中年男人眼露疑惑的看著只有一个皮肤略黑的女伙计在忙碌的店,他纳闷的道:“老板和伙计们呢?” “啊?他们去后院收料子去了!” “让她们出来见我!” 听著这个女伙计的回答,中年男人眉头微皱的趾高气扬的一句道,然后就瞧见这个女伙计皱眉道:“你这人有病吧,我又不是这店里的伙计干嘛听你的啊!” “你……哼!” 中年男人闷哼一声,突然扶著一旁的柱子怒骂道:“贱人,活著被人骗,死了竟然被人骗……” “你骂我?” 皮肤略黑的不是女伙计的女人瞪眼道,中年男人发白的脸上变得阴沉的伸手一拍柱子。 嘭—— 一道清晰的手印隨著闷响和木屑出现,嚇得皮肤略黑的女人眼睛瞪大转身就跑向了后院。 “好小子,倒是小瞧了你了……” 中年男人面色难看的说了句,隨著一颗药丸被他从袖子里拿出的玉瓶倒出塞进嘴里,他微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他扭头轻轻挥手,隔空关上铺子的大门,慢悠悠的扎起了辫子,这才迈步走向通往后院的而去。 只是刚迈步,他的眉头就因为耳朵一动而皱了起来,不过隨即,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冷笑。 “逃的掉嘛……” 中年男人的足下一动,身子化作残影衝进后院,只是一进后院,迎面而来的就是漫天的白灰,从两个女人手中撒出来的白灰。 其中一个女人他见过,就是刚才他错认为对方是店里的女伙计的那个皮肤略黑的女人。 这些想法只是一瞬,面对袭来的不知是何物的白灰,中年男人面色微变的急停脚步,以手护住口鼻,以防中招。 只可惜他那眯著的眼睛让他成功认识到这玩意根本不是毒,因为白灰进了眼睛而感到了炙痛的中年男人面色难看道。 “石灰!你们两个找死!” 他懒得理会这两个女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並偷袭他,只是足动,身子唰得化作残影的依靠著因为泪水而模糊的视线,双手握拳对著两个女人的脑袋轰去! 嘭!嘭—— 二女面色一变,自知躲闪不得,齐齐以双臂格挡,隨著轻微的骨裂声和两道闷哼声,二女如同断线风箏一样倒飞出去。 “两个刚入品的武者竟敢找我查尔名的麻烦,真是不知死活……”中年男人面色阴冷道。 “鹿死谁手还未知呢!” 皮肤略黑的女人,也即是陈青对著身旁的女人,或者说是魏荷打了眼色后,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摆著惊涛拳的架势。 “看来你们的师父没有教过你们遇到陈人要低著头……” 查尔名一脸冷笑的开口,如果他不时不时的揉著眼睛就更好,更有气势了。 不像现在像个小丑! “这还真没教过……” 陈青冷笑开口间,嗖得一声,一道烟花自魏荷手中的自引式烟花筒里绽放,看得查尔名冷哼一声,面露鄙夷不屑道。 “呵,还想求救?” 踏—— 声未落,拳先至,查尔名的身影在瞬间掠过数米距离,扬起撕裂空气的拳头轰向陈青面门。 陈青微白的面色不变,一个铁板桥躲闪之际,一旁的魏荷一拳轰向查尔名的腰间。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拳脚碰撞声掺杂撕裂空气的音啸声响起,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三人就对了十几招。 查尔名虽然凭藉身为七品武者的实力形成了碾压之势,可是在面对陈青和魏荷宛若心有灵犀一般的格挡下竟然一时间拿不下对方,让他心中一恼的加大力道。 嘭!嘭—— “???” 我打中她们了? 看著仿佛跟个猴子一样躲过他攻击的魏荷二人,查尔名心中一愣,隨后就闻到了一股难闻味道,也看到了二女鼻腔中的纸团。 感受著轻微的头晕,还有二女手中的粉末,查尔名瞪大眼睛,心中暴怒的道。 “贱人,竟然下……” “这可不是毒,而是蒙汗药!” 熟悉的石灰再次由二女手中猛得撒来,查尔名身影暴退之际,口中一吸间猛得一张。 “吼——” 宛若狮吼的声音爆出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把袭来的漫天石灰如数奉还向魏荷二女。 二女早有准备,转身就跑,查尔名冷哼一声,足下一踏地面,把地面石砖踩得龟裂,化作残影间,右手成爪,展露出撕裂空气的可怕威力,对著陈青脑后抓去。 危险! 陈青心中亡魂大冒,数米外的魏荷面色凝重的踏步,身影暴进间,一记惊涛拳的杀招使出。 一股刚猛霸道,如同怒涛拍岸的必杀之拳艰难的撕裂空气,袭向查尔名而去。 “滚开!” 嘭—— 查尔名反手一掌,魏荷面色一白的捂著胳膊倒飞出去,接著,他余势不减的冲向堪堪转身再次撒出石灰的陈青轰去。 这次,他不管石灰了, 他要杀死对方! 拳峰刚猛,爆发出可怕的尖锐音啸之声,径直的撕裂石灰尘埃,在陈青苍白的脸色下袭向她的面门,就在她以为要完的时候。 一道大力袭来,陈青只感觉眼前一花,待得视线恢復,只听嘭得一声巨响。 漫天石灰粉尘搅动间,两道声音踏踏后退,一退三步,一退七步,退三步的是查尔名。 退七步的是院內菜园踩在青草地上,背后撞断了水龙头的赵政,刚刚赶来的赵政。 “抱歉,来晚了!” 沐浴在爆开水龙头冲天而起的水柱下所形成的雨幕下的赵政看著二女笑道。 查尔名眉头微皱的看著杀了他养的女鬼的赵政,他没有立即出手,只是面色难看的阴沉著脸道。 “告诉咱家,到底是谁泄露了咱家的行踪,说出来,咱家可以留你们三个全尸!” “哦,原来还是个太监啊!” 赵政看著对方被雨幕衝下来的鬍子笑道,查尔名面色一恼,也不求真相的足下一动。 嘭!嘭!嘭—— 二人身化残影,转瞬间在院內交手十几招,拳脚碰撞之下,漫天雨帘被打得爆成水雾。 退到一旁的魏荷二人眼露震惊和深深的嚮往,就在她们想著衝上去会拖赵政后退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裹细微的咔嚓骨裂声隨著踏踏后退到草地的赵政响起,查尔名面露冷笑道。 “九品的实力,八品圆满的实力是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咱家比你更强!” “有没有可能你已经输了呢!” 赵政突然一笑,体表微弱的金光亮起,他的左手虚握间,太阿法剑凝聚入手。 “我输?哈哈哈,输的只会是你!” 查尔名贪婪的看著赵政手中的元神法剑,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瞳就瞬间瞪大了。 因为赵政周身诡异停在半空中的雨帘而骤缩,他不敢置信的颤声开口道。 “元辰……” “日月·翻天覆地十三式!” 赵政的声音比他更快,他的剑也比查尔名的反应更快,鏘的一声长剑出鞘之音响起时。 爆起的金光璀璨夺目,那逆流而上,仿佛天地在一瞬间逆转的雨幕隨著骤然闪现的剑光一同绽放在查尔名的脖颈处。 唰—— 站在原地的查尔名呆呆的用手捂向喷血的脖子,他瞪大的看著周遭逆流而上的雨幕,对著背后的赵政艰难的问道。 “元辰……定界剑……” 砰—— 查尔名的躯体倒地,赵政收剑转身摇摇头道:“错了,此乃日月·翻天覆地十三式!” 屁的十三式,说白了就是金光神咒的金光闪烁频率所造成的频闪效应加上人眼视觉残留效应。 具体可以参考戏法走马灯借灯焰驱动灯影轮转,利用残像让纸人车马看似在移动和皮影戏藉助光影切换和幕布遮挡,让剪影看起来动起来的原理。 实在还看不懂……后世惊天魔盗团二主角团控制雨水停止逆流也是一样的原理。 查尔名的死纯粹是因为被嚇的反应慢了,当然,不慢也没关係,他还有別的杀招。 杂念收起,赵政飞快摸尸完毕后笑著对著还在发呆的魏荷二人道:“恭喜两位成就武者!” “谢谢!” 魏荷二人异口同声,她们没有打听赵政刚才那式神异的剑招,只是疑惑的看著死去的查尔名,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个太监为什么会来这里?” “削髮易服!” 赵政吐出四字,魏荷秀眉微蹙的不理解道:“可是……大陈不是已经都亡了嘛?” “真的亡了嘛?” 赵政语气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第51章: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求追读!求投资!) “一人一张,好好养伤,听潮剑法的事情我已经和我师兄说好了,你们养好伤就去学……” 魏荷二人看著手中的银票回想著赵政离开前说的话,二人对视一眼,齐齐露出尷尬笑容。 “原来你也突破了啊!”x2 “……”x2 二女心头无语对方无语的点,对视一眼,各自离开,而在二女离开之后。 赵政的身影冒了出来,確定没有別人后再次出现,如此重复两次,他这才彻底离去。 把查尔名的尸体交给暗中跟著他的李七,赵政找了个无人的巷子把腿上的因为淋了水而失去效果三张甲马符撕下来,从怀里掏出新的甲马符贴上。 隨后化作残影继续去往后山! 过了一会,离开安平县去往任家村的一条必经之路上,一条还算繁华的大街上。 这是一条洋灯昏亮,小摊烟火升腾,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的街道,来到这个街道的赵政突然停下脚步的看著前方拦路的老道士。 “赵道长,给老道个面子可好,止步回去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道士,也即是青黎派观主黎妄语笑吟吟的开口,而在他说完话时,几名穿著和他同款式道袍的年轻道士出现在赵政后方不远处。 一行人一前一后拦住了赵政! 赵政没有接话和回答,只是回头瞥了后方拦住他退路的几名年轻道士一眼。 他收回视线,目光看向了这条有著长衫客缓步,短打挑夫穿梭,黄包车铃叮噹,混著孩童嬉笑声的街道,晚风裹著油香酒香的街道。 一条还算热闹的街道,赵政收回视线,看著黎观主,笑著开口道:“黎观主你知道我是谁嘛?” “自然知道,茅山七十二观之一的坐忘观观主,同时也是城东赵氏钱庄赵家的嫡子!” 看起来六十多岁,有些许鹤髮童顏之相的黎观主点点头,显然把赵政的身份摸得清清楚楚。 “嗯,你知道就好……” 赵政点点头继续迈步,就在堵住赵政前后的黎观主等人想要动手的时候。 人群突然拥挤一下,把黎观主等人挤了一下,待得人群散去,留下的只有腹部插著几把刀子跪在地上的黎观主等人。 黎观主等人瞪大的眼睛透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他们呆呆的看著腹部的几柄刀子。 尖叫声,惊叫声,恐慌声…… 赵政慢慢的走在行人越来越少的街道,他来到跪在地上的黎观主面前笑道。 “黎观主,你知道嘛,我这人最怕死了,所以,我大多数时候都不敢一个人出门……特別是……我发现有人在暗中窥探之后……” 话落,赵政越过黎观主,头也不回的道:“还请黎观主好好养伤,待得今日事了,晚辈自会登门拜访,届时咱们再分个高低……” “好……” 黎观主紧张的脸色好了些,可是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听赵政又道了一句道。 “也决个生死……” 黎观主有没有回答,赵政没有再听下去了,此刻的他已经再次催动甲马符化作残影继续朝著任家村后山的方向而去。 …… 夜·乌云压顶, 任家村·后山·山腰处, 任老太爷坟墓前。 换了身道袍的赵政身影出现,这倒不是他会了什么缩地成寸之法,而是他的速度快。 “我好像来得刚刚好……” 看著依旧无事的坟墓,赵政眉头微皱的道了一句,说完,他寻著感觉看向一旁在月色下变得有些渗人的小树林。 “你们两个是怎么算到我们的?” 一道声音从小树林响起,声音还未落下的时候,一道人影诡异的从小树林中闪出。 这道人影在一眨眼间就越过二十多米距离,来到离赵政数米外的方向停下站著。 看著对方如同跳帧一般的诡异身法和速度,赵政的眼皮跳了下,没有接话,而是对著眼前这位如同查尔名一样留著辫子的胖乎乎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钦天监?” “嗯。” 穿著马褂,背负双手的富烈嗯了一声,这不是说话,而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一个嗯字。 明明身高不过一米七的他却仿佛自觉比赵政还高似的,用著鼻孔对人的態度道。 “吾乃正六品钦天监监副富烈!” 说完,富烈发现赵政神色依旧,眼中露出一恼一讥笑,心里暗骂一声狗腿子后,他的眼中露出一副该你回答问题了的眼神看向赵政。 “我和我师叔没算到你们,不过我们算到了別的,比如当我看到我那位跟班身上的衣服时我算到了王记裁缝铺会有灭门之灾……” 赵政开口道,说著,他顿了下,继续道:“又比如,我们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探我们,结合这两点和任家的命不久矣之相……我想到了一个我们忽视的地方……” “嗯?” 富烈眼中露出好奇,就看到赵政看向任老太爷的坟墓道:“蜻蜓点水穴乃龙真穴之相,龙真穴……又名真龙穴……” 当然,蜻蜓点水穴並不是真正的真龙穴,它只能勉强算是真龙穴一系里的。 蜻蜓点水穴因为水属的缘故,有著化龙的机会不假,但这个机会不亚於你穿越回彩票开奖前,凭藉未来的中奖號码中了头奖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 赵政说到这里,收回视线看向富烈道:“这就是任家会灭族的原因,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对,不错,你很聪明……” 富烈面露欣赏的点点头,说著他看向山下位置,眉头微皱道:“看来查尔名死在你的手里了?” “对……其实我可以理解你们扼杀潜在威胁……”赵政点点头继续,说著他顿了一下才开口道。 “嗯……你们灭任家全族,我其实也可以理解,虽说我接受不了!”赵政说到这里停顿下。 他不理解的看著富烈道:“可是一件衣服也能成为你们杀人的理由,我是真的理解不了!” 哪怕他知道这件事叫做易服,他也理解不了,他感觉……这件事很荒谬! 以及魔幻!! “杀你们还需要理由?” 富烈眼露奇怪的反问赵政道,他用著仿佛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赵政。赵政呆了下,掏了掏耳朵:“麻烦你再说一次!” “杀你们不需要理由!” “……不愧是前朝余孽!” 赵政沉默一秒,面露感嘆道,他看著富烈突然阴沉的脸,笑著道:“我再问个问题!” “说!” 富烈眯著眼睛道,目光则仿佛在看著砧板上鱼肉的扫视赵政,仿佛在思索从哪里下刀。 “你妈尚在否?” “不……小子,你找死!” 富烈下意识回答,还没说完就反应过赵政在骂他,气的他骂道,可是他还未动,迎接来的就只有赵政手中的枪所发出的子弹。 嘭!嘭!嘭—— 一颗颗子弹出膛,不过不是来自盒子枪,而是来自在发挥钞能力下所定製的柯尔特十一系的11.43口径全自动版。 一颗颗子弹倾泻而出,不过瞬间的功夫,加上上膛的一颗子弹,共八颗子弹全部打完。 富烈停止躲闪,他面色阴沉无比的看著左臂上被子弹划过出现的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肌肉蠕动,伤口强行对合间,鲜血停止流淌,做完这些,富烈狰狞的看向赵政道。 “该我……” 嘭!嘭!嘭—— 子弹再次倾泻而出,表示有两把枪,一把叫柯尔特,一把叫毛瑟的赵政继续开枪。 第52章:青华救苦炼魔印(小成)!(求投资!求追读!) 富烈的速度是快,可是面对比他更快的子弹只能再次躲闪,不过这次他开头就中了一枪。 隨著子弹射击的声音停止,赵政收起两把枪,笑呵呵的看著右臂中弹的富烈。 “你好像有点脆啊……” “哼,本官不过一时不察罢了,还是说你真觉得能够凭藉这种寻常枪械可以对付本官!” 富烈的脸上露出不屑冷笑,右臂中枪的伤口隨著肌肉蠕动,里面的弹头直接被挤出掉在地上。 而他右臂上流血的枪眼伤势也在他一如之前对待左臂伤口一样,通过控制肌肉强行对合上止住了血。 “我知道枪械对付不了你,我只是想试试你有多厉害,现在看来,我好像又贏了……” 赵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他体表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在一瞬间变成古铜色。 【功:十三太保横练(小成)】 【介绍:此法脱胎於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虽然因为简化的缘故失去了原版大部分神异,但仍保留著些许神异……】 【……在茅山第七代祖师茅知天和后续十三位祖师的无意修改下,十三太保横练在保留了仙道基础的同时,为了更好的对付武者而產生了针对性的优化方案,你可以通过修炼获得其中蕴含的些许武道神异……】 【特性:铜皮铁骨】 【註:道士的体质应该点满】 赵政的皮肤亮起古铜色时,他原本有些瘦弱的躯体开始在呼吸间变得壮实起来。 虽然没有变成標准的肌肉男,但是从其被撑起的道袍下可以明显判断出此时的赵政已经摆脱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状態。 “我喜欢这个状態……” 赵政右手啪得捏爆空气,心中感嘆一下,目光看向没有立刻攻来的富烈。 “道家十三太保横练……” 富烈眯著眼睛,眼中的轻视消失不见,原本踮起的脚尖落下,脸上露出笑容道。 “如果你选择归顺本官,当本官的奴才,本官可以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既往不咎。” “你知道我叫什么嘛?” 赵政反问一句,左手虚握剑,青铜製式的太阿法剑凝聚入手道:“我名赵政……” “剑名太阿!” 鏘—— 耀眼的寒芒伴隨著长剑出鞘乍现夜空,惊人的寒意隨著听潮剑法杀招万流归宗而绽放。 富烈眼瞳骤缩的看著太阿法剑上的以著大篆所写的太阿二字,他面色骤变道。 “死!” 这一刻,他不管赵政的身份是真是假了,他要抹杀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灭杀一切对他大陈朝廷可能存在的潜在危险。 就像他在昨天路过苏氏武馆看到了那些人穿的那些衣服,选择让查尔名去调查一下,然后趁著今天让查尔名去把王记裁缝铺的人都给灭了一样。 也如同他在昨天得知到任老太爷要下葬的墓地是真龙穴的蜻蜓点水穴后选择在今晚毁棺焚尸,和让那位去灭了任家满门一样。 他要为大陈消灭一切可能潜在的危险,秉承著这个信念的富烈脚尖一点地面。 他整个身体如同猎鹰捕食一般突进,双手上诡异的出现了一副仿佛蚕丝但是却通体漆黑的手套,对著赵政刺来的长剑抓去。 滋—— 火花溅射,一阵难听的刺耳金属摩擦声从富烈的手中抓住的太阿法剑上响起。 这让富烈面色再变,特別是看到以他武道七品实力都损伤不了一丝一毫的太阿法剑,他的眼中露出更猛烈的杀意怒道。 “死!” 富烈仿佛疯了一般,右手猛得一拽太阿法剑,左身突进的同时,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虚握成爪,以著划破空气產生明显音啸的威势对著赵政喉咙抓去! 只是他还未抓到,他就看到赵政身上微弱的金光一亮,璀璨的金光顷刻爆发。 面对刺眼且因为闪烁让人眼花的金光,富烈下意识眯起眼睛的同时,他突然感觉右手一空。 就在他惊诧太阿法剑怎么突然消失的同时,他就看到赵政左手太阿法剑再次入手,和之前不同,赵政的左手这次直接握著剑柄一拽。 “听潮·焚天弒神遁空七剑!” 天赋贪残——开! 两个大洋的功力给劳资上! 和別人的元神法剑不同,赵政的法剑可以隨意的收取,不限制於距离的那种! 鏘—— 利剑出鞘之音再现,刺眼的寒芒和覆盖剑身的璀璨金光一同亮起並爆发。 和万流归宗的取自百川归海的刺式不同,赵政这一式同样来自听潮剑法的杀招暗流涌动透露著一股剑走偏锋和防不胜防之意。 以著诡譎的速度,后发先至的由左下至右上的斜上划向富烈伸出的左手而去! 退! 必须退! 富烈面对这后发先至的一剑,不应该有著如此威力的一剑,直接选择退去! 他的足下一踏地面,就在他觉得自己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赵政这一剑的时候,他的眼瞳瞬间瞪大的看向那没有被金光覆盖的剑尖,留有寸许的剑尖。 刺啦—— 长剑划破衣服和划破血肉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声惨叫自左手手筋被赵政划断的富烈口中发出。 他的面色狰狞,双眼通红的挥著右手对著赵政胸口猛得拍去,嘭得一声闷响。 赵政砰砰砰后退数步,留下一个又一个踩出深深印子的脚印,他表情平静的低头瞥了眼自己胸口呈现不正常塌陷,也即是骨折的胸口,十三太保横练功法一动。 咔嚓咔嚓—— 断裂的胸部骨骼自动对齐,赵政看著被他斩断手筋的富烈,心中庆幸还好他在昨天晚上就把得自蛇女的那一点技能点加在十三太保横练上面,获得铜皮铁骨的特性,不然他少说得来个重伤。 当然,这並不是说他太弱,而是对方的实力有点强,对方最起码相当於两个查尔名,而且估摸著和他一样是仙武同修。 “我要你死……” 查尔名看著断了手筋的左手,面色狰狞的看著赵政,箭步一衝,拉起一道尘埃气浪用著仅有的右手再次作爪抓向赵政脖颈。 “我帮你治伤!” “???” 富烈表情一愣,紧接著,他就看到赵政弃剑不用,身若游龙的掐印化掌在他周身大穴拍了数下,隨后直接就是一退。 “你……” 富烈愣了,感受著左手和右臂伤势好了些的他愣住了,然而就在他这一愣的时候。 一股剧烈的疼痛和来自五臟六腑的痒感袭来,疼的他身子颤抖的对著赵政怒骂道。 “你……你卑……” “炼魔印!” 赵政表情不变,再次催动脱胎於十三太保横练的青华救苦炼魔印冲向富烈。 【功:青华救苦炼魔印(小成)】 【介绍:此法由道家金身功版十三太保横练所延伸,隨后在你的天马行空的想法下完善……】 【……此法在你的故意为之下,不仅仅保留原版十三太保横练修炼时会出现的痛苦,还额外產生了新的痛苦来源,不过也是因此,此法附带了些许治疗效果……】 似乎是因为十三太保横练功法达到了小成的境界,青华救苦炼魔印也跟著踏入小成境界了。 嘭!嘭!嘭—— 二人身躯化作残影交手,一时间掌风肆虐,爪劲横空,一道道巨响和闷响自二人拳脚碰撞处绽放。 嘭—— 拳爪碰撞,赵政再度落得一个胸口骨骼塌陷的惨状后退数步,可是这次富烈也退了。 此刻的富烈面色通红,因为身上的疼痛让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他面色狰狞的看著赵政,颤颤巍巍的用著右手指著赵政道。 “你你你……卑……卑鄙……” 第53章:临·酆都黑律密炼七章(圆满)(月初求票!) 骂归骂,此刻的富烈却是没有了再战的想法,无他,太诡异了,赵政不过武道刚入品的境界就和他打了个平手不说。 而且还开始隱隱压制他! 他是知道境界並不代表实力,更知道实力乃是由功法和武器等一系列构建而成的。 可是眼前的情况太诡异了,他竟然被一个七品武者压著打,这若是传出去谁信啊。 哪怕不提赵政以九品境界战七品境界的实力,光提赵政种种诡异的手段再加上无视痛苦的態度,富烈心中就感受到了难言的恐惧。 “你一个七品武者打我九品武者你说我卑鄙?” 赵政笑了,他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对方竟然还有脸说他卑鄙。 嘭—— 一声枪响,富烈身影横移再极速暴退,不过他还是面色痛苦的看向了中弹的左肩,他气的浑身发抖地用手指著赵政。 “你……你你你……” “这才叫卑鄙!” 赵政乐呵呵的收起彻底没子弹的盒子枪,心里暗嘆对方的反应还是太快了。 至於卑鄙, 笑死,他在乎这个吗! “哼!” 富烈面色难看的冷哼一声,没有立马再攻向赵政,相反,他的脸上开始挤出难看的笑容道。 “本官最后问你一次,你答不答应归顺本官,当本官的奴……下属,若是答应,本官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所作所为!” 富烈儘量態度和善的道,他决定只要看到那位大人,他就让那位大人杀了赵政来以绝后患。 赵政的眉头紧锁,一副地铁老人手机脸的表情看著对方,想了想,他比划了个手势,没办法,他找不来形容词来描绘他此刻的心情。 凸(●_●)凸 “你……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富烈看著赵政的手势,虽然不清楚其中具体含义,可是却感受到了浓浓的嘲讽 他的面色变得更难看,气得鼻孔喘著粗气,右手飞快从背后摸出一桿青色小旗。 青旗通体不过手掌长,旗面画有看起来就觉得诡异的暗红色怪异符籙,不过不是道家的,而是密教的,瞧之让人眼花,旗杆更是仿佛某种骨头製作。 赵政看著旗杆眉头一拧,左手再次虚握,太阿法剑再次凝聚入手间,他的右手搭向剑柄。 “此乃噬魂旗,內有一十二道阴年阴月生且又在阴时阴日死的恶鬼,你若是识相的就归顺於本官,否则,別怪本官心狠手辣……” 富烈面色狰狞的道,可是迎接他的却不是赵政的话,而是那再次亮起的璀璨金光,让他感觉眼花的金光和剑光! 隨著鏘的一声乍现的寒光! “你找死!” 富烈面色难看的骂了一句,右手一晃噬魂旗,口中法诀默念,体內法力一动,噬魂旗上滚滚黑雾涌动,一十二道惨绿流光飞出,化作丑陋恶鬼扑向赵政。 赵政没有后退,更没有被这些丑陋恶鬼的容貌嚇到,他只是眼神古怪的瞥了眼面板上刚刷出来的籙职和与籙职配套的功法。 【临·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 【临·酆都黑律密炼七章(圆满)】 “不是天蓬神咒了?也是,北帝派的功法怎么可能就一种……”赵政心中嘀咕。 他手中的剑势一改,斩向袭来十二只恶鬼的同时催动临时状態的圆满境界的酆都黑律密炼七章。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股威制万灵,群魔拱手的霸道神威和凛然杀意就从赵政身上浮现。 唰!唰!唰—— 一道道自地面突然裂开的阴气裂缝中凭空钻出的掛著暗红色锈跡,不不不,应该说是掛著乾涸透了鲜血的漆黑锁链虚影自地面浮现,自酆都狱而来的锁链。 酆都狱而来的锁链一浮现就携裹著一股斩邪灭踪,万鬼自愧之能袭向那些恶鬼。 而恶鬼们却早就在这些锁链出现的同一时刻就维繫不住飞行,掉落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蜷缩著身子发出求饶之声了。 如此一幕看得富烈傻眼,当他看到著这些锁链在一瞬间一十二个恶鬼们直接串成一个糖葫芦,然后对著赵政的长剑前就是一送。 唰—— 剑光横空,一颗颗鬼头掉落,同著它们的魂躯一起崩溃,让它们获得魂飞魄散的状態。 “不!” 因为恶鬼死去,法旗咔嚓一声裂开而遭受到法器反噬的富烈面色一阵白一阵红 噗—— 一口鲜血被他吐出,富烈面色惊恐且愤怒的道:“波行,你特么的坑劳资!” 骂归骂,富烈看著余势不减持剑冲向他的赵政,他却再也没了再战之意的后退,只是他刚退,他的脚下就一滑。 富烈的身子直接一个趔趄,等他站好想要再逃的时候却已经彻底的来不及了。 唰—— 长剑横空,寒光现,利器划破血肉斩断骨骼的声音和冲天的血柱一同响起。 富烈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著他就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他的无头尸体。 以及……地面上的些许在摆脱乌云束缚的月亮照耀下反射著光芒的地面。 一些有著霜痕的地面! 这不是才八月嘛? 富烈的眼中露出迷茫,在他的视线陷入黑暗前,他发现他的尸体上也有些霜痕。 在看到赵政所踏步过的地面出现的水痕,一瞬间,他懂了,只是他不明白人怎么可能算计到这个程度……对方真的是人嘛? 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再度的接二连三响起,赵政为了確保对方不会出现心臟天生长在左边的情况 以及大脑长在小腿里,又比如对方不是人呢,所以他用著太阿剑给对方的尸体戳了几十下,特別是对方的脑袋。 好吧,不说谎了, 他承认,他生气了! 哪怕有些天赋舍受让赵政的情绪一直很平静,可是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一些前世歷史上发生的事情。 深呼吸两下,赵政平復下心情的看向从富烈尸体上飘出来的一个还在浑浑噩噩的魂体。 富烈的魂体! 唰—— 纯阳的法力与太上老君教我杀鬼咒的神力一同加持在太阿法剑上绽放 隨后,精准的砍在富烈那浑浑噩噩的魂魄上面,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连做鬼都做不了的富烈,就那么魂飞魄散的富烈道。 “杀你好像也不用理由!” 赵政淡淡的道了句对方刚刚不久前对他说过的话,他的目光看向富烈死不瞑目的眼睛所看向的地方,也即是让富烈逃跑时出现一个趔趄的结霜地面。 这是他以阴属性法力布下的。 这不是他的算计深,只是他习惯性的多想一点,多做一点,准备得周全和充分一点。 视线收回,赵政面色有些古怪的看向四周虚空正在缓缓消失的漆黑锁链。 看上面的符籙,赵政知道这些锁链应该来自酆都狱,具体是什么锁链他就不清楚了。 “可是密炼的炼……是这个链嘛?” 不过有一说一, 这酆都法可真霸道! 自觉没见过这种霸道杀鬼法的赵政心中感嘆下,隨后开始飞快摸尸,等摸完尸了。 他微微皱眉地看著得自富烈双手上疑似用某种特殊蚕类的蚕丝编织成的手套。 元神法器类的手套! “真过分,竟然连我小时候的手套都偷了,我就说我在家里怎么找都找不到,嗯?竟然还给我手套起了个青天的名字……” 赵政心里只觉得对方实在是太过分了,偷了他的手套就不说了,竟然还乱起名字。 戴了戴他的手套,赵政发现有点小后眉头微皱,不过他觉得这个问题不大, 手套嘛,多用用总会松的! 第54章:重瞳本是无敌路!(月初求月票!) 收起青天,赵政在快速轻点一下得自查尔名和富烈身上的银票,发现有著近一万块大洋,这还不算二人身上別的东西。 “想必这就是前朝搜刮的民脂民膏的一部分,好在这些民脂民膏终於回到了民的手里……” 赵政把银票塞进他这个民的怀里面放好,目光看著被他顺手捡起青色密教法旗。 “邪门的玩意……” 赵政取下旗布撕得粉碎,留下骨制旗杆犹豫一下,没有摧毁,而是找了个位置用太阿法剑挖了个坑,把这块骨头埋好。 “回头再给你……” 天赋慧眼的加持下赵政看著蜷缩著身子在骨制旗杆里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身体虚幻的小女孩,嘴里喊著妈妈的小女孩。 赵政口中剩下的话终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张张嘴,心中一嘆,就在他准备试著念专门给女子超度用的太乙救苦天尊说拔罪血湖妙经给对方试著超度的时候。 他的目光看向了他面板里面虽然早已经超过了一分钟时限,但却还没有消失的临时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籙职。 对,他骗人了,他的临时籙职和配套的临时圆满境界的法门持续的可不仅仅只有一分钟,威力更不是所谓的八成! 毕竟,他可是坐忘观的! “试试!” 试试就试…… 等等,我没有印和令啊! 赵政眉头一皱,下一瞬,他挑眉的收起太阿法剑,伸出双手,隨著存在於他紫府当中的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一动。 一令一印凭空的出现在他伸出的左右手,左手是通体乌铁製,长有五寸,阔二寸四分,厚八分,正面书写著『酆都九泉號令』六字,背面刻有敕咒的酆都正令。 此乃北帝黑律修行者的核心信物和凭证,有召请酆都九地鬼神和阴差及行杀伐考召之权的九泉號令。 右手是稍微大些,上写『紏察三界鬼神印』,拥有监察三界鬼神,核验鬼籍,判定罪福,执法问责之能的酆都正令! 嗯,这都是临时借来的! 赵政心中一边思索回头到底还给对方什么,一边读取这一印一令中的法术。 很奇怪,法术他真可以记住! 不过他可不会上当! 酆都法官的厉害是修道界眾所周知的不假,可是酆都法官的难处同样是修道界眾所周知的。 不是去寿就是下十八层地狱,稍有不慎就是化作猖鬼,不入人籍,永失人身。 对了,他的酆都法官官服呢? 赵政心中一动,很可惜,这一次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並没有动作,让他暗道对方真小…… 咳咳,扯远了,任家的事情是很急,不过他觉得他师叔应该可以再撑一撑。 而且,有句话说的好,迟到的正义不叫正义,他不能再迟到了,他已经迟到了好多年了! 一息瀏览完毕黑律相关召唤鬼差的法术,赵政暂时收起这可以念动聚散的一令一印,双手掐捏北斗诀念召阴差咒道。 “酆都郎灵,速现真形。奉承北帝,敕令而行。吾今召请,不得留停。穿山破石,捉魄收魂。有功之日,书上汝名。违吾令者,天刑灭形,魙境难入,希境难寻,急急如北阴酆都大帝律令!” 既然都天刑灭形了,那他就给对方上上强度,对方敢不来,他就敢让对方死三次。 所谓死三次,也即是人死为鬼,鬼死为魙,魙死为希,希死作夷……中的夷境。 咒起咒毕,赵政右手虚握,九泉號令入手,轻轻一叩空气,发出如同拍在案桌上的声音。 啪—— 与此同时,地府某处正在缉魂的阴差看著脑海中阴差神官令牌传来的信息,面色一变,满脸问號的瞪大眼睛惊骇道。 “死三次?” 见鬼了,呸,见…… 酆都黑律的刑法又变重了! 阴差的面色剧变,飞快的整理衣冠快速响应来自代表黑律正令的九泉號令召唤。 …… 阳间, 后山·山腰处。 赵政的天赋慧眼只见地面出现滚滚如雾般的阴气,隨后一名阴差唰得出现恭敬行礼道。 “此地阴差张三见过酆都大法官!” “起身,带她去地府等候投胎!” 赵政淡淡开口,维繫酆都法官严肃人设,他说等候,主要是他通过面相发现这个小女孩的阴寿未尽。 “下官尊令!” 阴差张三恭敬行礼,看都不敢看赵政一眼的对著蜷缩在骨制旗杆里的小女孩一抓。 小女孩似乎受了惊嚇,哪怕被阴差张三抓住肩膀,嘴里还在不停的喊著妈妈,阴差张三悄悄看了眼赵政,恭敬道。 “下官先行告退了?” 说著,阴差张三就要行礼,態度之端正和礼貌简直和赵政听他师父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嗯……” 赵政跟富烈学了一下,用齿缝发出嗯声,阴差张三恭敬行礼后退,带著小女孩唰的消失。 “下次问点事再让对方走……” 赵政心中嘀咕,掐指算了下,发现就过去三分钟,他的目光看向安平县任家的方向。 他觉得富烈二人只是小兵,暗中窥探他们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或者说——富烈二人的领导。 “不过我这次贏的……有一点点侥倖了……看来身法轻功和其他方面得儘快提上日程了……” 赵政散去九泉號令,掀开道袍下摆,看著还未彻底失效的甲马符,甲马符虽然来到这里就差不多就快要失效了,不过还是加持了他的部分速度,以此让他跟上了富烈。 这就是他说的侥倖,他依靠了些许外物,不然,他想跟上富烈那种跳帧的速度还是有点勉强,哪怕他的十三太保横练突破到了小成境。 不过,也正是因为甲马符,他才能跟上富烈,甚至在到最后的时候暗中以阴属性法力给对方上迟缓状態和布下后手。 不过老实说,他感觉对方好像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他出手也不算太隱蔽,对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自身的不妥。 “看来大陈余孽的日子过得比我想像的还好啊,想想也是,那可是三千多条……” 赵政想到这里微微沉默,停止这些让他心情不好的东西,拿出口哨吹响。 交代一下让提前埋伏在远处的十八名刀斧手处理下富烈的尸体,顺带再让其把四周埋的和任老太爷棺材旁边埋的炸药拆了。 嗯,他这么做是为了安全起见! 赵政再次取出新的甲马符往大腿上一贴,奔向任家镇,任老太爷的麻烦解决了。 接下来该解决任家的麻烦了! 三张甲马符,共计日行两千四百里的速度让赵政化作残影消失在山腰处。 不过感觉速度还不够快的他再加了一张,时速成功达到了日行三千二百里。 毕竟他的功力又涨了, 承受力也提高了! “嗯?带癩蛤蟆干嘛?” 奔跑中,赵政抽空以大洋算了一下后,疑惑的想著,不过很快,他就不疑惑了。 停下脚步的他挠著头的看著背后被他撞没了的大树,想了想,他开口道了句。 “对不起!” 道歉结束, 赵政奔跑继续…… ………… 任家, 任家大门外斜对面巷子。 ┴┤_●) 赵政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著任家那破破烂烂的大门,他的耳朵微动,仔细听著任家前院內传来的打斗声和说话声,就是距离有点远导致听不清。 “话说,为什么卦象会让我带你过来?难道你其实不是三足金蟾,而是吞江蟾?” 赵政看著左手攥著装死的三足金蟾小声逼逼道,就在他准备翻墙进任家去帮忙的时候,他抬起的脚步突然一停。 他挑眉的看向地面上比寻常蛛丝要细上许多许多的蛛丝,把整个任家笼罩起来的稀疏蛛丝。 “这里还有只蜘蛛精?” 赵政心中思索,迈步跨过蛛丝,当他准备跨出左脚的时候,一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他扭头一看,只见一只体型比三足金蟾稍微小些,通体黑色,背负一个有点像是八卦图案的蜘蛛飞快掠过屋檐。 赵政看著这只蜘蛛眼睛一亮,確认过眼神,这又是他小时候不慎丟失的宠物。 “上,小呱,给我抓住它!” 赵政飞快的一把扔出左手被纸包裹的三足金蟾,三足金蟾成功落地,脱离假死状態。 可是与此同时呢,地上一根比髮丝还细的蛛丝也在那只蜘蛛的牵引下搭在了他的脚踝。 坏了,我的宠物又不认识我了! 这是赵政陷入黑暗前的想法,也是这只背负八卦图蜘蛛在他头顶编织蛛网时的想法。 不过很快,赵政的视线恢復了,映入眼帘的是坐忘观的主殿大门,以及站著的天易道长和刚才天易道长给一个手刀放倒的项羽。 “还不快来,我来把项羽的重瞳移植给你,有了重瞳,以后你的修道天赋就会更加顺利了……” “!!!” 第55章:新状態:道心无二!(月初求票票!) 通体黑色,背负八卦图的蜘蛛在赵政的脑后虚空飞快编织让人看著头晕的蛛网。 一根根比寻常蛛丝细了许多的蛛丝隨著蛛网的编织,不停的得黏连在赵政的周身各处。 蜘蛛在赵政脑后空处编织蛛网形状乍一看之下仿佛是六十四卦中的某个卦象,但是细看之下却又不像。 不过,蛛网虽说不像八八六十四卦中的任何一卦,但是却仍旧给人一种见之仿佛窥探命运的感觉,一种,只要你仔细的看,你就会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的感觉。 不远处,地面上三足金蟾看著蜘蛛的动作,呱的叫了一声,隨后三足一伸开始装死模式。 三足金蟾的怂样瞧得编织蛛网的蜘蛛停顿一下,八只复眼中露出些许带有人性化的鄙夷之色,就在它准备继续编织蛛网的时候。 三足金蟾动了!! 因为身上符衣自动弹至它眼前的一张迷你四段式爆炒田鸡的画,它眼露人性化恐惧的动了。 嗖—— 三足金蟾一个起跳,仿佛化作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正在赵政脑后编织蛛网的蜘蛛而去。 动作之快,快到蜘蛛差点被三足金蟾吐出的长舌黏住,不过可惜,差点只是差点。 蜘蛛躲过三足金蟾的攻击,二者一高一低的对视起来,不过却谁都没有主动再次攻击。 如此一幕,正好被任家前院內,站在一个三尺高法坛前的天易道长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透过任家的高高墙壁,看著趴在在赵政头顶与地面上三足金蟾对峙的通体黑色,背负八卦的蜘蛛,眉头一拧道。 “天地奇物榜第三十六的讖命蛛!” “道友倒是还有点见识,也是,毕竟道友你可是茅山派的门人,有此见识不足为奇……” 一道略显的苍老声音自距离天易道长二十多米外,一个同样有著三丈之高的法坛上响起,从穿著密教僧袍的老和尚口中响起。 “师父,什么是织命蛛啊?” 法坛下方,正在一脸虎视眈眈的盯著对面小禿……密教小和尚的项羽疑惑的问道。 说著,他的眼睛余光看向周围,没发现什么蜘蛛的他心中不由疑惑怎么他没看到。 “这是一种可以使得幻境成真的天地奇物……前提是……中招之人可以成功摆脱幻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易道长眉头紧锁道,项羽突然想到了赵政,不由下意识道:“如果摆脱不了幻境呢……” 眉头紧拧的天易道长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双手掐印,拿起法桌供奉的三个仙神小雕像中的二郎显圣真君雕像,快速念咒道。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拜请本坛三恩主,列圣金刚眾诸尊……指点弟子好甚分明。神兵急急如律令!” “有请二郎真君降凡显威灵!” 说著,天易道长右手食中二指並作剑指的对著项羽隔空一点,在项羽身体微晃之际,他的脚尖一勾提前准备好的三尖两刃刀,手一接的对著下方的项羽扔去。 项羽似乎脑后生眼,左手一伸,三尖两刃刀入手,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之中显露出重瞳异象。 “重瞳!” 老和尚, 也就是波行大师面色一变…… 与此同时。 幻境內。 坐忘观·主殿。 “额,不用了,我不需要!” 赵政摇头拒绝,不是因为他的天赋慧眼中的破妄求真让他知道眼前的一切是幻境他才不要。 而是……他不想要,不是他的东西他才不要呢,再说了,他小时候又没丟过眼珠子。 “不要?你可要想好,羽儿的重瞳可是上古时期的圣人才有的异象,你移植之后定会让你以后的仙道之路变得更加顺遂……” 天易道长的声音仿佛化作天魔之音一样,充满著让寻常人听著为之心动的蛊惑之意。 不过赵政……还是没感觉! 在天赋舍受之下,赵政只感觉有点好笑和心悸,项羽有重瞳的事情已经够离谱了,他可不像让项羽回头来个独断万古。 想著,他还是摇头拒绝道! “不要!” “你確定不要?” “確定!” 赵政点头道,说完,眼前的环境微微一卡,在轰然间破碎的同时,又在一瞬间重新凝聚。 紧接著,赵政就发现他出现在了一个雄伟的大殿內,一个低调奢华有內涵的大殿。 古色古风的大殿! 茅山三宫六殿中的九霄万福宫的太元宝殿,供奉三茅真君和道教四大元帅的大殿。 赵政好奇的打量著除了他师叔天易道长和他师公大衍道人以外的几名不认识的老道士。 有一说一,这幻境还挺逼真的! 就是不知道逼真不逼真! 赵政心中正思索著,就听天易道长笑呵呵的看向他道:“好了,快隨我去接受传承吧,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你的体质竟然和即將仙去的方长老一样……” “???” 方……方长老? 赵政眼皮下意识的一跳。 “怎么了?” “……你说的传承不会是指这位方长老决定將一身修为传授给我吧?顺带还附带些战斗记忆?”赵政面色微变的后退几步道。 “嗯?你怎么知道?” “……” 赵政沉默一息,再度后退,正准备开口拒绝这份传承,就看到天易道长一脸惊讶的看向大殿门口道。 “她怎么来了,既然她来了,那么传承的事情就暂且放下,你们两个一起去附近逛逛,联络联络感情……” “???” 逛逛?联络感情? 我到底错过什么剧情了? 赵政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问號,他寻著天易道长的视线扭头看向大殿门口方向。 入眼,是好大的胸,呸,是好长的腿,呸呸,应该说来者身材和长相长得只怕是十个男人有九个都想和对方称胸导弟一下的女道人。 剩下的那个不想的, 赵政觉得对方应该是成都的! “不要怕,虽说她有成仙之姿,乃是龙虎山当代道子,但是你也……好吧,你是差一点,不过没事,她修无情道,不会在意这个的……” 说话的是大衍道人,听著无情道三字赵政脑海中缓缓打出几个问號,不太確定的道。 “无情道的……道侣?” “对,不过你……” 大衍道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走近的道袍女子打断道:“你放心,虽说我是修炼无情道的,但这不妨碍我们之间的婚事!” “……” “你且放心好了,等我先成仙了就带你后成……”道袍女人继续开口,就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环境就突然的卡顿起来。 咔嚓—— 幻境破碎,赵政面色煞白的一把抓住趴在他头顶上的蜘蛛,连忙深呼吸几下,心情这才缓缓平復下来,他捂著怦怦跳的心臟道。 “这幻境真是……” 赵政停止再想,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这人最怕死了,这种事情还是別再想下去的好。 “咦……” 捡起三足金蟾的赵政心中轻咦一声的看向人生百態图的面板,入眼是一个新出现的状態。 【状態:道心无二】 【介绍:因为你足够的怕死,你在刚才的幻境中凝聚了一颗坚定无比的道心,这颗道心会让你避开很多不必要的危险……】 “……” 我好像挨骂了? 赵政嘴角抽搐一下,他没有太过在意这种小事,只是决定等哪天能看到人生百態图的实体就让对方当下手纸。 在飞快的把他小时候丟的蜘蛛宠物贴好镇妖符的符纸,找个地方放好后去往传来兵器碰撞声和道道轰隆雷声的任家。 第56章:假如李靖没塔的时候遇到了哪吒!(月初求票票!) 任家·前院。 ┴┤_●) 赵政缓缓將脑袋探出墙角,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的地面上静静躺著的一具殭尸,没有穿著官服,脖子插著桃木剑的殭尸。 嗯,这是个死了的殭尸! 再是把三尖两刃刀舞得虎虎生风的项羽和一个拿著伏魔圈招架应对的的密教小和尚。 赵政只见一刀一圈碰撞不停,火花溅射之际,肉眼可见的尘埃和气浪涟漪隨著项羽和小禿驴的兵器碰撞而產生並扩散。 他看著二人身上那虚幻且涌动的点点金光和略显呆滯的神情,他明白二人这是被请神附体了。 哦,斗法请神术啊! “咦,我师兄他真的有……重瞳!” 赵政看著项羽的眼睛一愣,他突然觉得那只蜘蛛给他编织的幻境恐怕不仅仅是幻境。 就在他看到天易道长对面法坛上的密教老和尚,想偷偷放个冷枪的时候…… 呸,应该说他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来结束这场时候,天易道长突然对他大喝道。 “躲开!” 赵政立马快速一躲,只见法坛前的密教老和尚大手一扔,扔出几颗牙齿类的东西穿著法桌上摆著的一个以著头骨做烛台的蜡烛烛火。 嘭!嘭!嘭—— 他原本所站的地面瞬间仿佛被无形的炸弹给炸了一下,出现几个脑袋大的坑洞。 仿佛被放大版牙齿啃食的坑洞! “哼,魔道!” 天易道长冷哼一声,一拍法桌,大手抓起一把黄豆双手一搓道:“黄豆凝炁,雷火藏芯。飞粉通烛,引动南冥,烛火开途,豆炁化龙,焚邪破秽,万法遵从……” “急急如南斗火德真君律令!” “去!” 豆粉越过烛火, 轰—— 一道栩栩如生的神威火龙咆哮昂扬的从烛火中飞出,变成丈长,扑向二十多米外的密教老和尚而去。 速度之快,让密教老和尚,也即是波行大师想说此乃他密教无上佛法都来不及说。 看著扑来的火龙,他双手结印,口中速念诡异腔调的咒语道:“嗡……贝夏哇……那也……” 诡异咒语一落,法桌之上,一张画著耀眼金身,著宝甲,右手擎宝伞,左手托著宝鼠,怒目圆睁,端坐白狮之上的唐卡飞出。 唐卡悬空,横在波行大师的法坛前方,亮起虽璀璨却给人一种浑身不舒服的灰色佛光。 佛光一县,一道带有神威的模糊身影从唐卡出现,正是佛教四大护法神之一的毗沙门天王。 赵政只见这毗沙门天王虚影的手中宝伞对著火龙啪得一张,一声哀嚎过后。 火龙化作点点火星消失! 如此一幕,看得天易道长的眉头一拧,而然还未等他动作,他就看到波行大师双手结密教召请大手印,也即是密教请神术对著被项羽一刀砍飞的小和尚隔空一指。 本该消散的毗沙门天王虚影猛得凝实,化作一缕灰色佛光没入小禿驴的天灵盖。 本来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小禿驴精神一振,猛得躥起,右手一张,接住波行大师扔来的白骨铸就宝伞后,他的足下一动。 小和尚的身上的伤仿佛被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状態一样,几个箭步,他就来到因为退出请神附体状態而导致身子轻晃的项羽面前,右手扬起白骨伞对著项羽腹部就是一抽。 嘭—— 啊—— 一声闷响,一声惨叫,项羽整个人倒飞出去,赵政看著被毗沙门天王附体的小禿驴,连忙箭步一衝,快速的来到项羽的落地点接住他这位师兄,隨后对著法坛上欲要以请神术请孙悟空的天易道长喊道。 “师叔,让我来!” 赵政拖著项羽后退躲避被毗沙门天王附身的小禿驴,右手快速掐印,口中极速念咒道。 “仰启中坛大元帅,威灵显赫大將军。三头磊落披金甲……號令雷霆轰霹雳。或斩妖邪並鬼怪,或降魔怪与妖精……六丁六甲五雷神。上帝敕令常拥护……弟子一心专拜请,哪吒太子降来临。神兵火急如律令!” 赵政右手作剑指对著项羽的眉心一点,隨后把开始晃得项羽往天上一拋的同时,他飞快跑到一旁的兵器架拿起一旁长枪一扔。 “三太子,李天王现在没有塔了!” “???”x2 天易道长和波行大师一愣,只见半空中还未落地的项羽突然来了个加快了被请神附体的速度,大手一抓,一把接住长枪。 接著,稳稳落地的项羽把手中长枪舞了枪花,他脸上露出和善笑容的看向不再冲向他,而是突然止下脚步的小禿驴。 或者说 被毗沙门天王附体的小和尚。 毗沙门天王又名多闻天王,看似和哪吒没有关係,可是呢,多闻天王有个儿子叫最胜太子,最胜太子又別名唤作金吒太子。 如果说多闻天王的儿子只是因为巧合而和李靖的儿子重名,可是,他却还有一个叫做独健太子的二儿子又名木吒太子。 同时,他还有个三儿子叫做那吒, 又名哪吒太子的那吒! 综上所述,赵政觉得这个毗沙门天王就是李靖在佛教开的马甲小號,而且还是不拿塔的马甲。 那么问题来了,试问一直把塔隨身带著的李靖突然没了塔,然后又遇到哪吒的情况会怎么样那? 嘭—— 一个枪出如龙,再加神龙摆尾和十二连刺,不过眨眼的功夫,被哪吒三太子附体的项羽就化作了一道在天空和大地来回闪烁的残影。 赵政只见项羽边打边笑的把被毗沙门天王附体的小和尚打得无法落地,不停滯空。 小和尚,哦不,应该说这毗沙门天王也是极为硬气,硬是一声都没吭的硬抗自家三儿子的输出並且寻找著反击机会。 就是可惜,他直到被嘭得一下被自家三儿子打的撞碎数面墙壁后都没有找到反击的机会。 “……” 有一说一, 打得真……咳咳,三太子威武! 只感觉塔才是李靖本体的赵政躲在假山后面的对著附体项羽的哪吒三太子竖起大拇指。 隨后他一脸茫然的看著在退出请神状態前死死盯了他一眼的那位小心眼的某位天王。 真是的,你一个神仙的心眼怎么这么小呢,不就是被儿子打了嘛,搞得跟你以前没被儿子打过似得,赵政心中碎碎念道。 “没想到这位小友对请神一道竟然有如此见解……”法坛上的波行大师突然笑出声。 然而就在他还未说完的时候,他突然拿出桌上的一张唐卡对著赵政所在的假山一扔。 唰—— 唐卡破空,临近之际,赵政只见伴隨一道诡异灰色佛光从唐卡浮现出来的一位赤面朱唇,丹凤眼臥蚕眉,墨髯垂胸,身披绿袍宝甲,右手擎青龙偃月刀的將军,也即是关二爷,哦不,应该说珈蓝菩萨骑马挥刀斩来。 “???” 你特么打我干嘛? 赵政看了眼波行大师,他藉助还未散去的甲马符神力化作一道残影快速离开假山后方。 刚离开,他就听到咔嚓一声,扭头一看,假山赫然隨著珈蓝菩萨挥出的一道刀光被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无比,尽显可怕威能! 与此同时,法坛上天易道长面色冰冷的看著施展密教召请大手印把代表珈蓝菩萨神光打入小和尚天灵盖的波行大师道。 “好你个老禿驴,你当著我的面以大欺小的欺负我师侄,你是当贫道不存……” 许是跟波行大师学的,天易道长话还没有说完就要动手,只是他还没动手就听赵政道。 “师叔,我来!” 说话的依旧是在拖著项羽躲避小和尚攻击的赵政,他依旧是右手结印口诵法咒,不过这次,念的咒却是他自己改的咒。 “谨启汉室之胄,蜀汉昭烈皇帝,仁德布於四海,信义著於天下。念桃园结义之誓,思白帝託孤之诚。今弟子赵政恭设坛仪,仰慕圣德。不为私利,不为邪途,唯愿伸张大义,扶助孤弱,廓清妖氛。伏请陛下,感此至诚,暂离祠享,降此真灵,借我义勇,明我丹心。急急如律令!” “有请汉昭烈帝显威灵!” 感觉这咒应该没问题的赵政右手並作剑指点在项羽的眉心,看著开始被请神附体状態加持的项羽,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气。 隨即,赵政把手里的项羽直接往拿著青龙偃月刀追杀他的小和尚面前一推的喝道。 “嘿,你大哥来啦!” “……”x2+2 不提天易道长和波行大师齐齐陷入沉默状態的事情,被珈蓝菩萨,也即是关圣帝君在佛教开的马甲小號附体的小和尚止步止刀。 他的脸上露出『大哥,我不是要砍你的表情』看向睁开眼睛的项羽,被汉昭烈帝附体的项羽, 或者说被刘备附体的项羽! 刘备:…… 第57章:日月·斩天拔剑术!(求追读!求投资!) 事实证明,小號的行为完全可以上升到本尊身上,就比如任家前院內附身小和尚身上的珈蓝菩萨永远做不到拿著青龙偃月刀去砍他大號关圣帝君的大哥。 关羽终究还是太过讲义气,面对附体项羽的汉昭烈帝刘备,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直接一松。 扑通~ 附身小和尚的关羽双膝跪地,脑袋低垂,一脸羞愧,瞧得附身项羽的刘备双眼含泪,连忙快步上前搀扶起自家二弟。 二人嘴直接开始上演三辞三让的亲情戏,刘备表示错不在关羽的让关羽起来別跪,可是关羽表示对大哥出手就是不对的偏偏要跪。 如此诡异的一幕,看得天易道长眼露迷茫,波行大师一脸呆滯,赵政心中暗道:“这把禾……嗯,这个时候还是別立旗了!” 其实哪怕不稳也没事,但凡今天关羽敢砍刘备,回头他就敢扛著张飞的雕像进关帝庙。 如果可以,他想事先做个曹操的雕像放进关帝庙,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让曹老板知道其实他的白月光心里还有他。 其实关羽这次真的把刘备给砍了也没事,毕竟眼下阵营不同嘛,可以理解。 赵政已经想好了,只要刘备一下线他就请黄忠上来,他相信黄忠这个不死老兵一定会卯足了劲为主公报仇雪恨, 顺带为自己证明! 如果还不行…… 赵政决定挨个把关羽妻小全家都请过来,但凡关羽敢继续砍,那么他就直接给对方扣上不忠不义不孝的三顶帽子。 隨后来套破庙伐神的连招,主打一个你不想当神有的是人想当神,就跟后世的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一模一样的道理。 想到这里, 赵政下意识笑出声。 “桀桀桀……” “……”x2+2 “咳咳,我朋友生孩子!” 诧异自己怎么笑出声的赵政一脸正色的道,解释完,他眨巴下眼睛看向死死盯著他的刘关二神。 他左挪挪,右动动,刘关二神的视线也跟著左右移动,场面大致情况如下所示。 (→_→)(→_→)……(●_●) (●_●)……(←_←)(←_←) 问题有点大, 这俩神不会过来砍我吧? 是我刚才的想法太囂张了嘛? 赵政默默后退,不知不觉间,意外的退到了支撑天易道长法坛的鹰架桌腿后面。 有一说一,这俩神心眼真……挺好的,不愧是神,感受到如芒在背,一股无法言语的寒意袭来的赵政低头嘀咕。 “……”x4 老实说,我不认识他!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一脸无语的看著赵政的样子,对面法坛目睹一切的波行大师没有看赵政,他只是沉默且茫然的看著主动退出附体的珈蓝菩萨。 他这才看向请汉昭烈帝刘备上来的赵政,老实说,他突然觉得他好像有点老了!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他的那些徒弟哪怕被他做成法器,也不愿意和他交流了。 思索结束,波行大师面色复杂眼露钦佩的看向躲在鹰架桌腿后面的赵政道。 “没想到小友的想法竟如此的天马行空,而且在请神术一道竟然有著如此高深的境界……” “一般一般……” 赵政笑呵呵的开口,同样的话音未落手先动,他掏出重新填满子弹的柯尔特对准波行大师开枪的同时,波行大师也拿起法坛上一个骨碗对著赵政泼去。 嘭!嘭!嘭—— 一连串的枪声和血水化作条条背生双翅血蛇的嘶鸣声响起,赵政和波行大师的表情同时一呆,一暗骂,一讚嘆。 一个夸对方卑鄙无耻,偷袭他一个年轻人,一个骂对方不拘小节,合该成为他弟子。 如此一幕看得法坛上的天易道长沉默不语,有一说一,他突然想离开这里了。 至於赵政, 笑死,他就不认识赵政! “小友不如拜贫僧门下,贫僧乃密教十二宫的觉囊时轮寂照宫上师,你只要肯拜入贫僧门下,贫僧可以保证你的待遇不会比在茅山差!” 波行大师欣赏的看著射击嘎巴命蛇还不忘攻击他的赵政道,他当年若是有赵政不拘小节就好了,也不会止步上师之位。 “师叔救我!” 面对越打越多的邪门血蛇,赵政大声求救,理都没理波行大师,他没別的意思,就是这种话能当面说嘛,他都是背著人的! 开个玩笑,他才不会叛教! 天易道长沉默不语,心中虽然极其不想救这个东西,不过还是选择了出手。 只见他掐印念咒,大手一抓法碗中的黄豆对著下方一撒,隨著借物易形法催动。 颗颗黄豆立马隨著金光一闪化作一只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对著血蛇飞扑而去。 “小友,我说的话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波行大师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法术被破,仍旧面露欣赏的看著赵政道。 “看来道兄是一点也不把贫道放在眼里啊……” 说话的不是赵政,而是面色有些阴沉的天易道长,似乎是跟波行大师学坏了,又或者是赵政教……教了新战术。 天易道长口中话还没有说完,右手斗枢诀一掐,伸出环绕湛蓝雷霆的大手对著波行大师的法坛下方的鹰架隔空一拍! 轰—— 天易道长起手便是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玉枢凝神掌,一掌拍出,无形清气撕裂空气。 发出音啸尖锐声音,形成一只透明丈许的掌印直袭波行大师脚下的法坛鹰架。 其实说是透明也不对,因为赵政仔细打量了下,在这高有丈许的掌印之上看到了打得空气噼里啪啦的缕缕炙白电弧,尽显邪祟莫拢,雷枢镇世的雷霆炙白电弧。 看著散发镇压一切邪祟,尽显雷部之威的掌印,波行大师面色一变,伸手极速掐捏时轮莲花大手印对著桌上一个白骨小鼓一点。 咚—— 一声鼓响,七道带有灰色佛光的鬼影从小鼓躥出,分別化作手持禪杖或金轮等器的僧人对著那玉枢凝神大掌印阻挡而去。 嘭—— 一声巨响,伴隨著轰然乍现夜空的炙白雷霆和七道戛然而止的惨叫声响起。 波行大师的法坛鹰架桌腿轰然爆炸,化作漫天木屑,就在赵政惊讶於天易道长的实力,他就看到了对著他飞而来的波行大师。 “???” 不是, 你老盯著我不放干嘛啊! 赵政心中无语,左手虚握间,太阿法剑凝聚入手,右手快速搭向剑柄,体表金光骤然一亮。 “日月·斩天拔剑术!” 鏘—— 刺眼寒芒惊现天地,璀璨金光照耀四方,就在波行大师面色一变,下意识止住身影的时候,就看到赵政转身就跑大喊道。 “师叔救我!” “……”x2 老实说,我不想救! 不明白赵政怂什么的天易道长还是出手了,只见他抓起法桌上的桃木剑,脚尖一动,唰得一下出现在波行大师面前道。 “上去打?” “好!” 波行大师深深的看了眼赵政,开口应道,二人化作一金一灰金的流光冲天而去。 看得赵政鬆了一口气,只觉得这把应该……算了,不说这个了,至於他为何跑! 原因简单,他连对方的血蛇都杀不死,怎么可能杀了对方,对方又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会束手就擒! “嗯?” 第58章:太上纯阳演正初真法剑宝录!(求追读!求投资!)) 两色光团在夜空轰然相撞,金芒带起雷弧,灰光裹著梵韵,炸作漫天金色的光雨。 雷音混著梵唱震彻夜空,光浪层层叠爆,扩散涟漪气浪,下方的赵政只见一金白和一灰往復衝撞,巨响不停,肉眼可见的灰金金白二色音爆气浪在夜空绽放不停。 连带著他所在任家前院都仿佛遭遇了颶风过境一般,不过很快就隨著一金白和一灰金越打越高,越打越黯淡而消褪。 “师弟,你怎么不用你的斩天拔剑术砍他啊!” 终於从请神术后遗症中解脱,从地上爬起来的项羽想著刚才目睹的一切对著赵政问道。 “打不过!” 赵政头也不回的道,项羽听得诧异道:“师弟,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过!” “我怕试试就逝世!” 赵政收回视线开口道,还是那句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傻,他看著项羽的疑惑的表情,指著天空道:“你行你上!” “我又不会飞!” “说得跟我会飞一样!” “……” “……” 二人大眼瞪小眼的齐齐沉默,项羽訕笑挠头,一脸不好意思,瞧得赵政只想把他丟的重瞳移植回来,对,他小时候是没丟过重瞳。 可是呢,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起来他在前世的时候丟过一对和项羽眼眶里一模一样的重瞳。 自知语言上说不过赵政的项羽停止说话,试图抬头观战,就是头还没抬就听到赵政开口道。 “师兄,你一个我一个!” “???” “……我去杀了昏迷的小禿驴以防万一,你去毁了老禿驴的法器!”赵政开口指挥道。 “哦哦,行……” 项羽看了一眼不远处哪怕就算赵政不动手,也因为密教请神术而活不了多久的小和尚,眼露丝丝不忍的点头道。 看著项羽跑去毁波行大师的那些法器,赵政说了句小心,隨后提著没有收起的太阿剑快速来到躺在不远处地上的小和尚面前。 其实一开始赵政打算携小禿驴以凌老禿驴的,不过他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不是因为对方是密教的和尚, 主要是这样有损他的身份, 对,没错,就是这样! “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赵政提起太阿剑对著小和尚的脑袋刺去,不过剑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就停住了。 “嗯?这么巧啊!” 赵政挑眉的看著恰好气绝而亡的小和尚,再次提剑开口道:“和尚,对不起了!” 话未落,剑先落,一连三剑,专捅小和尚心肾脑,三剑过后,赵政嘴角抽搐的看著突然张开眼睛瞪大怒视他的小和尚,只见小和尚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著他道。 “你……你不得好死……” 话落,小和尚气绝身亡,就是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死死盯著赵政,瞧得赵政沉默数秒。 “你好意思嘛你,呸,丟人……” 赵政骂了一句,心中暗嘆一声修炼界太险恶了,又补了几剑,这才转身去帮项羽。 就是刚走他就回头,確定小和尚真死了这才走了两步再次回头,如此达成一步三回头成就。 “……” 我家师弟过于谨慎了…… 毁波行大师法器的项羽看得心中嘀咕,可是下一秒,他就因为砸碎的罈子被一道惨绿鬼影糊了一脸,看得赵政飞快上前出手! 啪—— 赵政这加持了太上老君教我杀鬼咒和金光神咒的一掌成功打得鬼影哀嚎崩溃。 彻底的魂飞魄散! 唯有项羽黑著脸的揉著脑袋,目光隱隱不善的看著赵政,赵政眉头一皱的道。 “师兄,我刚才可是救了你!” “……谢谢!” “嗯!” 赵政笑著点头,开始帮忙摧毁波行大师的法器,就是看到这些法器的第一眼就让他拧起眉头。 入眼是白森森的一个骨碗,碗壁刻满六字真言,一个大抵是高级动物的脛骨法號斜倚著鹰架,骨面上凿满著密教经文。 不远处是一个摔开的皮鼓,鼓高约掌长,浅褐色的皮面画著梵文密语和端坐的尸陀林主像。 再看看那磕出缺口的金刚杵和颅骨灯等法器,赵政的表情从拧眉到平静的继续破坏道。 “师兄,快点,要下雨了!” “啊?下雨?” 项羽诧异的抬头,入眼,依旧是明亮的有些渗人的月亮,以及高空处一闪一闪的一金白和一灰白两道不停碰撞的光芒。 “对,下雨……” 此时,先天阴阳道体进度20%。 时间匆匆而过, 三分钟后。 嘭—— 一声仿佛钟鼓敲击的沉闷巨响自任家的上空响起,巨大的声音產生轰隆一下扩散开来的恐怖气浪涟漪,震得任家的门窗砰砰作响。 也震得任家的一些玻璃窗户砰砰砰的破碎,更震得任家前院掀起一道遮天的灰幕。 遮天灰幕边缘是呸呸呸的吐著嘴里灰尘的项羽,以及用袖子掩住口鼻的赵政。 而遮天灰幕之內,也即是院子中心是正在对峙而立的天易道长和波行大师。 二人的面色都不好看,天易道长的衣服凌乱了些,手中的桃木剑只剩下半截。 波行大师则惨得多了,身上有著数道泛著焦痕和未散去电弧的掌印拳印不说, 还有剑痕,正在渗血的剑痕! 波行大师的一身密教僧袍此刻变得破破烂烂,不过他的神色依旧,眼中丝毫不露怯色的双手合十道:“南无阿弥陀佛,道友一身雷法之强可称当代道门第一了……” 说著,他不待天易道长开口,笑吟吟的继续道:“不过道友想凭藉玉枢凝神掌贏了贫僧怕是还不够,贫僧还有一门尸陀灵寂根本功未用……” 说著,波行大师突然念了一个诡异的音节,只见他双手掐印,背后灰色诡异佛光绽放。 天易道长和赵政二人只看到一方虚幻的阴森树林虚影出现在波行大师的背后。 虚幻的树林中满是死亡死寂,连风吹拂过都无半点声音,遍地白骨层层堆叠。 枯树虬枝交错如鬼爪,一具具乾瘪尸体悬垂树上隨风轻晃,腐破布帛猎猎却诡异的没有丝毫声音浮现,有的腐腥气裹著淡淡的檀香。 以及,树林深处一个白骨垒就的骨台上,一具正在隨著波行大师念诵诡异梵音而缓缓转过头的一个枯白骷髏的身影。 头戴五骷冠的枯白骷髏身影看起来模糊不清,但是天易道长三人却清晰的察觉到隨著对方缓缓扭头之后,一股无法言语的死寂裹著诡异寒意瞬间奔袭而来。 与此同时,这座虚幻的树林仿佛成真了一样,开始沿著地面飘出一片片枯败的落叶。 从落叶到骨粉,再到躥出虚影的树根和如雾的阴气浮现地面,一切都发生在瞬间。 天易道长眉头一拧的冷哼一声,抬脚一踏地面,炙白电弧噼里啪啦的从他脚下乍现,嗖嗖嗖的奔袭摧毁那些落叶骨粉。 只可惜,这落叶骨粉仿佛无穷无尽一样摧毁不完,哪怕天易道长直接攻击波行大师也无效果,或者说他的攻击尽皆被从树林中躥出来的一具具苍白骨手一一阻挡。 明明这林子本是虚幻的连因为下雨而滴落的雨水都可以穿过的幻象,可是却在诡异的成真了。 “阁下对自己倒是够狠……” 天易道长面色有些难看的看著不要命了的波行大师,因为施展这门尸陀灵寂根本功而直接衰老了十多岁的波行大师。 “把他交给贫僧,不然贫僧一死,这任家和方圆数千米內的生灵都会隨贫僧一起皈依尸陀林主。” 波行大师越发衰老的脸上露出笑容的看了一眼赵政,笑呵呵的对著天易道长开口道。 天易道长刚想开口,面色却勃然大怒的突然伸手一抓,入手是轻易穿过的波行大师。 或者说——幻术。 等他暗道不好的回头时,入眼,是赵政身上亮起的璀璨金光和周遭静止的雨水。 以及不知何时来到赵政对面,正飞向赵政,对著赵政伸出枯槁手的波行大师。 “破限·日月·开天闢地剑……” 天赋贪残全开,天赋舍受全开,攻击力+100%的同时,痛苦閾值提高到极限! 丹田內阴阳法力开始逆转,阴阳顛倒,乾坤逆乱,太阳太阴顛倒,演化少阳少阴。 阴阳成,四象现…… 境界开始提高…… 鏘—— 携裹阴阳逆乱四象开的寒光乍现天际,从鏘啷一声出鞘的太阿法剑上绽放。 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为赵政刷出来的从九品太上丹鼎司右判官籙职在闪闪发光。 籙职带来的临时圆满境界的太上纯阳演正初真法剑宝录为赵政的剑上添了一抹纯阳和锐气! 唰—— 波行大师迷茫的看著逆流而上的雨水,他摸了摸脖子,入眼,是殷红的血水。 在雨水的冲刷下淡化的鲜血! “和尚,你输了!” 赵政持剑而立,斜指地面,面无血色的看著波行大师,他体內是毁了大半的经络和內臟。 那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傻虽然没错,但有句话说的好,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哪怕, 看起来挺傻的…… 第59章: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求投资!求追读!) 衝动了, 我成傻叉了…… 这是赵政在连捅波行大师数剑之后保持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姿势的第一个想法,也是他感受到身上伤势的第一个想法。 不过他並没有后悔,就像他挥剑时所想的一样,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 “南无阿弥陀佛……” 波行大师眼中仍旧露出欣赏之色的看著赵政,他抬起血液还未在雨水下彻底衝散的枯槁大手,试图按向赵政的脑门。 只可惜, 他的手戛然而止的停在了半空。 嘭—— 波行大师嘭的一声倒地,溅起地面积存的些许雨水,看得不知何时来到波行大师身后隨时准备出手的天易道长鬆了一口气。 项羽也是如此,二人连忙异口同声的对著保持持剑而立姿势的赵政开口询问道。 “你没事……” 二人的声音一同戛然而止,赵政看著自带一层红色滤镜的视线道:“感觉还行吧……” 赵政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张嘴说话时,一股铁锈味灌入他的鼻腔。 “……”x2 我觉得你不行…… 呸呸呸,你一定行…… 项羽双眼瞪的像铜铃的看著眼耳口鼻渗血,也即是七窍流血的赵政,连忙上前要去搀扶,却被天易道长抢先了一步,让他只能著急的道:“师弟你別死啊……” “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死是死!” 赵政无语的看著咒他的项羽,心里只觉得迟早把他前世丟的那对重瞳给移植回来。 他看了眼给他运功疗伤的天易道长,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咀嚼几下直接咽进肚里。 “师叔,师兄,你们別担心,我没事,我师父给我准备了保命用的丹药,还是先解决任家的麻烦吧……” “好,不过你此次太鲁莽了……” 天易道长眼露担忧的道,不过还是保持抓住赵政胳膊,运转法力为其疗伤的状態。 波行大师对赵政出手的时候,他本以为赵政会像之前一样嚇唬一下波行大师就跑。 他都准备好趁机和波行大师决个生死了,可是谁知道这小子这么刚,竟然直接选择以下伐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赵政已经成功斩了波行大师。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 天易道长口中的问题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他沉默拧眉的通过法力看著五臟六腑受了重伤,体內经络损伤大半的赵政。 “你的伤……” “师叔,问个问题,如果这个老禿驴当时不选择偷袭我,你会为了任家和方圆千米的生灵把我交给他嘛?”赵政开口岔开话题道。 “在我的眼里一个人的生命和一万人的生命都是一样重要……”天易道长回答道。 他似乎怕赵政心生芥蒂,又连忙快速的补充道:“师叔不会选择用你来换取他们活命的机会的……” 他自知自己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做出来这种为了万人活命而牺牲一个人的事情。 大不了,他回头杀了波行大师为那些人报仇就是了,而且不提这个,赵政可是他大哥的徒弟,光凭藉这点,他就不能交出赵政。 哪怕他真的被逼得没办法了,他选择交出他的徒弟项羽,也不会交出他的师侄赵政。 “嗯……好了,师叔,你们快去把任家剩下的麻烦解决了吧……我这个没战力的就不去了!” 赵政笑著开口,他耳朵微动,听著任家后院传来的动静,对著二人催促道。 天易道长闻言看看赵政,又检查下赵政体內止住的伤势,默然的点点头后对著项羽道了声走。 项羽啊了一下,不过还是带著傢伙式快速跟上了天易道长,就是一脸担忧的看著赵政:“师弟,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赵政笑著开口,待得二人走后,他脸上的笑容这才消失不见,他看著发抖的身体。 “天赋舍受够给力……” 赵政心中嘀咕,按照正常情况,他现在的伤势应该让他疼的已经昏迷过去才对。 可是在他的天赋舍受下,他感受到的只有可以忍受的疼痛,在他忍受范围內的疼痛。 至於情绪……老实说,赵政严重怀疑他哪怕真的直面死亡也不会生出太多的恐惧情绪。 他现在的心態稳的一比,哪怕他知道现在隨便来个九品武者都可以取他的性命。 “话说,我要不要找个机会试试我的敏感度是不是也提高了……真提高了会不会出现无法身……” 赵政思绪发散的胡乱想著,等他收回思绪,他看向眼前躺在地上的波行大师的尸体。 “老禿驴,给爷爆点金幣……” 赵政看著死不瞑目,依旧保持早就欣赏的波行大师,开始蹲下摸尸,十几秒后。 他成功收穫银票若干,以梵文写著的几本不確定是经书还是功法的书籍。 没办法,梵文他没学过! 还有一本……有点突兀,不太符合眼下环境的捲轴,一张大抵是羊皮材质的捲轴。 你这画风不对吧! 赵政面色古怪的用著仍旧带有红色滤镜的视线看著手中大概有著二十多公分长,卷芯磨得发乌,边缘卷翘如枯蝶的羊皮捲轴。 看著停下的小雨,赵政打开羊皮捲轴看去,一看,他就拧眉,不是他不懂英文,主要是上面写的不是英文和他认识的那些语言。 他奇怪的看著皮面以著某种古怪银色墨水画著的有些模糊的星象图案和各种花纹。 “这真是魔法捲轴……咦……” 赵政嘴中轻咦一声,心中突然心血来潮的选择开启天赋慧眼的破妄求真特性。 他只见羊皮捲轴上错乱的文字重新交织凝聚,本来仿佛涂鸦的一般的字体突兀的一变,变成了他所认识的繁体字。 『呀呀呀,今天是本司药到达西大秦这蛮夷之地的第一天,我马上就要在院判大人的带领下去见那位可以让走过的地方变得绿意盎然的西大秦公主了……』 『草!草!草!这个蛮夷女人好生厉害的汗脚啊……额滴神啊,她真的是女人嘛他……屁的天生神异,屁的公主走过的地方变得绿意盎然,那明明是她的大汗脚让发黄的青苔变绿了……』 『额滴神啊!本司药长头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汗脚……本司药就不该相信这群蛮夷的话!!!这群大骗子……』 后面的赵政没有再看了,不是他不想看,而是他现在的状態不支持他看下去。 因为神的消耗被迫关闭了破妄求真特性的赵政拧眉的回想著他从这个羊皮捲轴里看到的话。 有一说一,绿意盎然和汗脚真的挺合理的,呸,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羊皮捲轴上怎么会出现司药和院判大人这两个词汇的。 “女巫……司药……院判……” 大昭下西洋……黑死病…… 想到了后世一些事情的赵政心中思索不停,眉头微皱的收起羊皮捲轴贴身放好。 “嗯?” 赵政眉头一皱的看著从波行大师身上躥出的一道血影,以著极快速度贴地而行,在呼吸间衝出任家前院大门的血影。 “妖?鬼?” 赵政忍著身体不適,催动腿上甲马符还未彻底失去的效果,快速的持剑跟上。 很快, 十几条街道外。 跟著逃窜的血影踪跡,来到一个院墙外的赵政奇怪的看著眼前飘来看不清楚的东西,他没想太多的下意识的翻墙而入。 入眼,是身处凉亭的两个女人,前者施莲莲,后者施冰冰,二女正在凉亭里磕著瓜子斗著嘴。 她们的面前是正在表演摔跤的两个丫鬟,四周是因为他出现的瞪大眼睛的其他丫鬟们。 “……” 坏了, 我要割肉了…… 第60章:新状態:斩三尸!(求追读!求投资!) 施家, 施冰冰的家, 后院·凉亭。 “是你!”x2 施莲莲和施冰冰异口同声的站起身对著翻墙进来的赵政道,原本警惕的丫鬟和家丁们鬆了一口气,暗道一声认识就好。 等等,她们认识他!! 感觉到了问题存在的下人们瞪大眼睛,只感觉自家的施小姐还是不够专业。 不懂得如何避著人! 等等,我们不会被灭口吧!! 下人们眼睛瞪大,心思各异的看向自家的施小姐,赵政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眼神,他更没有理会这两位施小姐。 他只是扫视周遭,左手持剑缓步上前听著四周的动静,看著不远处疾驰而来的几名武者,他嘴里低声道了句有妖怪。 几名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武者自然都是耳聪目明之辈,听到赵政话的他们看看赵政身上的道袍。 再加上他们自家小姐和下人们口中的话,知道赵政的身份没问题,一时间倒也没有人傻乎乎的选择对赵政出手的。 他们只是缓步靠近观望著,看看是不是真有妖怪,並保护好自家的施小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观主,你在找什么呢?” “你说出来,我们帮你找啊!” 施莲莲和施冰冰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著不理会她们的赵政道,赵政没有开口搭理这两个疑似会让他割肉的女人。 虽说他在把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了小成境界之后,胸大肌变得是有点浮夸了些,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去割肉救人。 因为奔跑的这段路程,神恢復了些的赵政努力催动天赋慧眼,扫视眼前的后院。 很快,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他和两位施小姐隔著的池塘里,有著锦鲤等鱼儿游动的池塘。 似乎是因为他注视,忽的池塘水面骤起波浪,一道比之前更壮大了些的血影猛然破开水面。 无定形的血色影子携裹著一股恶臭无比的血腥气味,如离弦之箭一般直扑池边的施莲莲二女而去。 “去!” 等的就是你出来! 赵政轻喝一声,右手剑指一动,左手剑鞘內的太阿法剑在太上纯阳演正初真法剑典的催动下鏘啷的一声化作一缕金光急射而出。 剑鸣破空,挥洒刺眼金光,尽现纯阳者至刚至明、诛邪镇魔、剑化飞电之意。 同时更彰显出从九品太上丹鼎司右判官籙职所属的丹鼎派一道的纯阳剑道之威能。 院內眾人中见一道金线嗤的一声把那道扑向施莲莲二人的血影钉在凉亭石柱之上。 隨著一道不似人的诡异惨叫声响起,血影崩溃消散,只余还在石柱上轻颤的太阿法剑。 “归鞘!” 赵政右手剑指一动,再次催动临时圆满境界的太上纯阳演正初真法剑典。 太阿法剑便化作一道金光鏘啷一声回归剑鞘,刚一归鞘,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妖孽已除,告辞!” 赵政说了一声,无视眼前开始出现的种种幻觉和不適,以及施小姐等人的声音,从哪来从哪去的翻墙离开施家。 “额,这位道长……为啥不走门?” 一位武者奇怪的道,其余武者没有搭理,只是快速的带著自家的施小姐和下人们离开这个出现过妖怪的后院。 与此同时, 施家外的几条街上。 赵政面无表情的站在巷子口,看著眼前被昏黄灯光浸著的青石板,和街上摩肩接踵的行人。 挑夫们扎著绑腿擦汗赶路,旗袍妇人挎著竹篮侧身让行,洋装学生勾著肩边走边笑,孩童攥著糖糕在人缝里钻。 黄包车軲轆碾过石板咕嚕响,车夫扯著嗓子喊“借光”,铜铃叮铃,在人潮里穿来穿去。 两侧店家幌子晃悠悠,茶汤铺冒著凉夜的热气,摊贩蹲在街角吆喝,声浪混著行人閒话。 这是赵政第一眼看到的画面,可是当他再看,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昏黄的灯光照著布满裂缝的青石板,街面破败不堪,人影依旧摩肩接踵。 可是却儘是恶鬼模样,那些挑夫麵皮翻卷,露著掛著血肉的白骨,旗袍妇人的竹篮里耷拉著断手,孩童攥腐肢在人缝里钻。 黄包车夫拉的不再是人,而是一具具白骷髏,铜铃声哑得仿佛婴儿的哭嚎。 茶汤铺里煮的不再是茶水,而是翻滚沸腾的殷红血水,摊贩卖的也不再是猪肉…… “坏了,我成丁引了……”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目光看向被他以法力压制在左手的一缕血光,隨著太阿法剑归鞘时,趁机侵入他左手的血影诅咒。 “话说,我的仙堡堡主在哪儿啊?” 赵政思绪发散的想著,退到这条无人巷子深处的同时,不再压制左手掌面的血光。 隨著血光不再压制,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赵政的双眼就蒙了一抹猩红。 与此同时,赵政的意识也来到了心灵深处,看到了……著血色道袍的另一个他。 “內魔?” 赵政疑惑又確定的道,血色道袍的赵政微微一笑,露出森白且如同鯊鱼般锯齿状的牙齿道。 “然也!” “交个朋友吧!” “……” “嗯?你不就是我嘛?我觉得我应该不会拒绝和自己成为朋友的吧?”赵政奇怪的伸出手道。 “……” 你给我整不会了! 血色道袍版赵政嘴角抽搐一下的伸出手,二人简单的握握手。赵政开口问道。 “你准备引我入魔?” “……对!” “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 “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毕竟你本来就是我,哪怕……你是我的烦恼所化!” 赵政不太理解的道,所谓內魔,佛教称为烦恼魔,五蕴魔和死魔等,道教则称其为上中下三尸。 二者叫法虽不同,但根本相同,都是人心中之魔,换句话说,內魔也即是人的一部分。 血色道袍版赵政沉默一会,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道:“因为我想要你的躯体!” “就这儿?” “……嗯。” 血色道袍版赵政眼皮跳跳,忍著揍对方的衝动道。赵政表情古怪的看著他的內魔道。 “你……难道没有我的记忆嘛?” 说著,他眼神古怪的看著他的內魔补充道:“我说的是我们记忆里的那个未来的记忆!” “嗯?” 血色道袍版赵政一愣,表情立马因为记忆变得精彩起来,他沉默半响后对著赵政。 “你……算了……你贏了……” 话落,赵政就发现他的视线恢復了,他的意识脱离了心灵深处,与此同时內魔的声音响起。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笑话……一个人死后去地府投胎,阴差把他带到了人间告诉他……其实人间就是第十八层地狱……” “那是我没来之前……” 赵政开口道,在內魔不语过后,人生百態图的面板悄然的浮现了一个新状態。 【状態:斩三尸(1/3】 【介绍:上尸彭踞,青姑也,主华饰,司痴妄,掌虚荣……令人好车马、慕声色、多思多欲,耗损元神……】 “这就成就圣人果位了?” 赵政心中诧异,他除了感觉到脑海中乱糟糟的想法少了些外,並没有別的感受。 行吧,差点忘了这不是洪荒! 赵政收起人生百態图面板,忍著身体不適,给腿上再度贴了张甲马符去往任家。 至於他为何能斩了上尸青姑,他也大概明白了原因,一是上尸青姑主华饰司虚荣。 对方做不到直面眼前的世道, 面对这个乱糟糟的世道! 二是他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在帮助他,两者结合,他这次才斩了上尸青姑! 嗯,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第61章:血影魔障·絳摩影!(求追读!求投资!) 任家·前院。 “还不走我就尅人……哦不,我就开始尅鬼了哦!” 走进任家大门的赵政拳头亮起璀璨金光,对著院子角落的三只小鬼威胁道。 三只小鬼的来歷很简单, 来自波行大师的那些法器! 这就是赵政挥剑的理由,看著被他一句话嚇跑的三只小鬼,他的左手袖口微张,三枚大洋入手一扔一接,看了眼卦象道。 “往西边跑!” 赵政看著显示西边有阴差可以接引的卦象喊了句,可惜三只小鬼不听话的往东边跑,让他有些无言以对的收回视线。 他也懒得再管这三只往东边跑的小鬼,反正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交给天意了。 想法收起,赵政迈步快速走向任家內院,等他到了內院的时候,发现事情基本上都已经结束了。 除了钱木带的几个巡捕房的同僚还在一脸恐惧的对著地上一动不动的殭尸补著枪以外。 “额,它已经彻底死了……” 天易道长见状无奈地道,不过在看到赵政回来之后,心中的担忧立马好些了地道。 “阿政,你感觉怎么样!” “师弟,你好点了没?” “感觉好多了……” 赵政开口,用著还是带有红色滤镜的视线看向人群中打扮成下人的几名同道中人。 这几名同道中人看到赵政的视线立马露出尷尬笑容,任老爷等人也是满脸不好意思的笑容。 “好多了就好,好多了就好……” 天易道长和项羽心中的担忧这才重重放下,赵政点点头,笑呵呵地看向任老爷等人道。 “任老爷,你们別光笑啊,你们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几位同道中人啊……” 看著任老爷等人投来的视线,天易道长和项羽並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们心里对於任老爷私下又请別人的事情也有些不爽。 “这个……嘿嘿……” 任老爷自知躲不过,满脸堆笑的开口介绍他暗地里请来的这些道长和法师。 任老爷一口一个“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任家眾人的安全著想”,同时表示赵政三人放宽心,赵政三人该有的一分都不会少且只会更多。 “哦……” 赵政哦了一声,看向这几名同道中人,隨后成功收穫一波来自这几名同道中人的道歉。 “哦……” 赵政又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地开始询问下伤亡情况。 任老爷等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诉说,因为准备充分的缘故,任家並没有死人。 倒是有一些倒霉的下人和任家的子弟被恶鬼附体损了阳气或被殭尸抓伤咬伤的。 一句话概括,本次剧情成功达成完美级通关,评价ssr,不给x级评价纯粹是因为有几个倒霉蛋在此事件中受伤了。 比如钱木就被殭尸抓了! 赵政三人又在任家待了一会,交代了下后续事宜,隨著钱货两讫,三人收拾好东西告辞离开。 任老爷等人和钱木送了好远,这才在赵政的开口下回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隨著任老爷等人走远,巷子里的赵政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巷子口道:“几位同道还不出来?” “嘿嘿……” 几道略显尷尬的笑声响起,紧接著天易道长二人就表情怪异的看著伸手的赵政,和掏钱出来且道歉的几位同道。 待得几位同道离开,赵政这才把几位同道给的一半收益的银票收起来道。 “回去再分!” “???” “额,这是津门的规矩……” 看著疑惑的天易道长二人,赵政开口解释起来,他才抽五成其实已经算少得了。 毕竟这几位同道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就私下里接了任家的生意,按说他完全可以抽九成的,甚至於借著这个事情发飆都行。 也就是他赵观主心善,才没有那么做,只是抽了这些同道此次的五成收益而已。 “……”x2 合著人家给你钱还得谢谢你啊! 天易道长表情呆呆,项羽下意识想到了他在前院挨了赵政一下还开口感谢的事情,一瞬间,他的心情就不好了。 “???” 这傢伙怎么奇奇怪怪的! 赵政心中奇怪地看了一眼脸色发黑的项羽,也没有太在意,而是话锋一转地开始说起来波行大师身上遁出去的血影。 听到血影二字的天易道长表情一愣地紧张起来,看著赵政没事的样子这才鬆了一口气地解释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遇到的应该是波行以密教法门练就出来的血影魔障,也称絳摩影……” 天易道长说著询问了下细节,確定真是血影魔障后继续解释道:“此物非鬼非妖,属密教佛法中的自心所现之业影障魔……” 说著,天易道长表情有些难看地继续道:“想要练就此物,那就说明波行此人已经在生前完成了『玛摩煞行根本大法』,证就了密教佛法中的一切魔障唯心现之相……” “师父,什么是密教佛法中的玛摩煞行根本大法啊?”项羽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赵政眼露思索地拧眉道:“这个法门……和那些法器一样需要人命来成就吧?” “嗯……” 天易道长脸色难看的嗯了声,项羽嘴巴张大,面露不忍地道:“他这也太残忍了吧!” “这可是密教……” 赵政拧眉地说了句,项羽张张嘴没有说话,天易道长没有接话,只是看向赵政道。 “你的运气不错,竟然没中招,要知道此法一成虽然就代表波行没有了轮迴的机会,但是却也给他带来了重活一世的机会……” 说著,他顿了下道:“他以自身性命所练就的这道絳摩影虽然还未达到行时无跡,止时无象,会跟著所遇者的阿赖耶识而变化的境界,但却也有引中招者內魔顿生之能……” “……如贪財者会见无尽宝藏,嗔怒者会见宿怨仇敌,痴愚者看到生死怖境等等……只要你破不了內魔,届时波行所化的絳摩影就会借你躯体再度復生!” 说到这里,天易道长脸上不由露出你小子真走运的表情看向赵政:“还好你没中招,不然他就借你这躯体重活一世了!” “……” 赵政沉默不语,项羽愣了下,瞪大眼睛地看著赵政,天易道长呆了下,立马並指抵在赵政眉心。 他以茅山二十四正法之玉枢凝神掌当中的『神聚炁敛,守一不动』之能镇压赵政的元神,面色难看地对著赵政问道。 “你別告诉我你中招了!” “……对,不过,它好像没有师叔你说的那么厉害,而且我还藉助它斩了我的三尸中的上尸青姑,虽然我没什么感觉。” “???” 啥,你斩三尸了? 天易道长眼睛一瞪,只觉得赵政已经被波行取代,立马开始检查赵政的元神。 过了会,天易道长沉默地收回抵在赵政眉心的剑指,看著魂躯无阻的赵政,一脸不敢置信的道:“你……你真的斩三尸了?” “师父,什么是斩三尸啊?” 项羽开口发问,可惜天易道长还是不理他,让他脸色一黑的闭嘴不再说话。 有一说一,他感觉他被忽视了! “確实斩了上尸青姑,我感觉心中杂念没了很多,別的嘛,我的欲望更少了……剩下的,目前还没有体会出来有什么改变!” 赵政开口,假如他之前的心中杂念像一台安装了小鸟等流氓软体的电脑 一开机就会自启各种占满內存的各种流氓软体,从而让他的內存条爆满。 那么,他现在的心中杂念就仿佛新买的电脑,刚开机,只安装了几个软体。 开机速度超越全球99%的用户! 不过嘛,他的欲望越来越小,也即是情绪越来越平静这件事让赵政有一点点接受不了。 任家之前的他,和现在的他虽然同样是在天赋舍受的加持下,但是他现在的情绪平静度起码加了近百分之五十左右。 一句话概括就是, 他……好像有点死了…… 第62章:天赋归藏——可以存档了!(求追读!求投资!) “???” 不是, 你什么境界啊! 你就斩了三尸中的上尸! 作为修炼界的老资歷,天易道长修炼了那么多年他都没有摸到斩三尸的门槛,可是赵政呢,刚入门多久就斩三尸了! 这简直……人比人气死人啊! 天易道长深呼吸一下,努力平復激盪的情绪,心里默默想著赵政是在哄他,便岔开话题。 “波行的尸体你是怎么处理的?” “不是我,而是苏师兄……” 赵政开口道,不远处,一道爽朗笑声响起,一道人影,也即是苏铭嗖得来到三人面前道:“师叔,这次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不是有意瞒著你的……” 天易道长面露尷尬,任家的事情因他而起,牵连到赵政已经让他感觉很愧疚了,若是再牵扯到苏铭……他更接受不了。 “我知道……” “停,我撑不住了!” 赵政说完话在三人呆愣的表情下突然一个倒地,天易道长连忙扶住昏迷的赵政。 苏铭快速检查赵政身体,隨后呆滯的看著赵政那两条因为过度使用甲马符而骨裂的双腿。 他再看看赵政体內毁了近半的经络和受损的五臟六腑,或者说,没了半条命的赵政,他的表情呆滯且迷茫的道。 “他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疼啊?” 这种伤势换做是他,他恐怕早就疼昏迷过去了,可是赵政呢,不仅没有昏迷,竟然还撑到现在了,这让他无法理解这真是人能做的事情嘛。 天易道长没有接话,因为他已经带著赵政消失不见了,苏铭立马拎著项羽追去。 剩下的事情赵政不知道…… 等赵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坐忘观,来到了自己臥室的床上,就是门外的声音让他一愣。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易道长,赵观主的伤势有点重啊,五臟六腑重伤不说,就连心脉都有些受损,不过没事,贫道这里有个天竺来的偏方,只需要用赵观主心上人的心头肉做为药引……” “???” 嗯?要割肉的不是我啊! 等等,我心上人的心头肉?? 不提他没有心上人这件事,赵政表示他可不是斯坦岛上的那群人,他下意识的想要张嘴,但是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 听到天易道长对那位开口的道长说了个滚,赵政不再挣扎,老实的躺在床上开始內视自身。 他的伤势並没有外面那个陌生道人说的那么严重,在他师父留下的保命丹药下,他的伤势已经比昏迷前好了近两成。 双腿因为过度使用甲马符造成的骨裂基本痊癒,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剩下的只有五臟六腑的伤势和体內经络的伤势有点严重。 问题不大, 重伤已经变成重伤-了, 很快就会到达轻伤+了。 “不过,我为啥真的心脉受损了?” 赵政心中诧异,脑海中下意识的想到了心头肉,不过在他斩了上尸的控制下,这个念头在升起的瞬间就被掐断。 “图来!” 赵政心中念道,心声一落,熟悉的暗红色光华在他的眼前乍现,开始交织凝聚。 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他的红色滤镜还未彻底褪去,他感觉这血色比之前变得更加浓郁了。 想法收起,赵政看向这仿佛无穷无尽,裱边上神异符籙变得越发清晰的人生百態图。 “功法二栏看起来有点复杂,乾脆融合到一起好了……毕竟有时候法既是功……” 赵政的想法一出,人生百態图的面板也隨著他的念头开始发生轻微的改变。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待触发】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40%)】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状態:斩三尸(1/3)、道心无二、薪火相传】 【道境:炼精化气(中期)】 【武境:九品后期(练皮后期)】 【功法:上清大洞真经(入门)、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十三太保横练(小成)、青华救苦炼魔印(小成)、金光神咒(小成)、金钱卦(小成)、小六壬(小成)、大六壬(小成)梅花易数(小成)、紫微斗数(小成)、阳遁九局(小成)、茅山请神术(大成)…】 【技能点:0】 看著被他分割成道境和武境的境界都出现了增长,赵政感觉这次收穫颇丰的同时。 觉得果然实战才是硬道理! 这不,一实战他就双双突破了!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技能点並没有增加,不过很快,他就被体质栏里增长的进度条吸引。 “先天阴阳道体的进度怎么增长的这么快!” 赵政清楚记得他昏迷前,先天阴阳道体的进度条才增长到百分之二十来著。 “莫非我还有破而后立的体质?” 赵政挺想摸摸尾椎骨,看看他有没有长尾巴,不过很快,他的视线就被自动展开,主动分割出第三幅画的人生百態图吸引。 看著一闪而过的覆师客,赵政目光看向眼前正在快速勾勒出来的新水墨画。 水墨成画,映入眼帘的朱殿內数名看不清面容,穿著大陈皇族服饰的男人们环案静坐。 案上杯盏罗列,肴饌铺陈,一旁舞姬立於席间,香雾漫凝,一屋暖影描绘的栩栩如生。 朱门两侧,侍卫们垂身僵立,眉梢斜挑间,唇角透著鄙夷,他们的眼睛斜睨阶下,脸上尽显倨傲之態的看著阶前青砖跪著的一个人。 或者说是穿著灰衣跪在地上,衣料被雨水浸出墨色沉痕,脊背微佝,脑门贴地的查尔名。 与此同时,那一道空灵的声音淡淡响起道:“武途罹祸自刈(yi)身,赐姓为查始识恩。国覆犹承仇主命,荒途殞命笑痴人。” 声音落下,查尔名的声音和一道道模糊的画面开始出现在赵政的眼前和耳畔。 半晌后,回过神的赵政目光再次看向这篇包宦者的水墨画,他的脑海中下意识的想到了一部电影里的打油诗。 想了想,他改了下, 用来概括查尔名的经歷。 『本有武艺能餬口,日子尚可勉强度。一朝贝子掀家祸,爹娘惨死田宅无。走投无路寻活路,狠心自刈攀皇族。赐姓为查做包衣,堪堪混得一席住……” 『……才知灭门真罪首,竟是眼前这恩主。锥心荒诞还未诉,大陈轰然一朝覆。自宫断了回头路,硬承残命踏荒途。最终殞命无人顾,一生成了荒唐数啊荒唐数……』 赵政心中唱道,看著新出现的天赋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始明白为什么查尔名到死时目光还在盯著逆流而上的雨水了。 【天赋:归藏】 【介绍:藏时於芥子,归命於须臾。承前启后,不昧因果……】 【注一:恭喜你获得了存档点】 【注二:此天赋仅可使用一次】 【注三:只可锚定父母尚在时的时间节点】 第63章: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求追读!求投资!) “还好我不是孤儿!” 躺在床上的赵政心中庆幸,他觉得他要是孤儿,说不定得到这个归藏天赋也用不了。 虽说要求限制明確的写了只可锚定父母尚在时的时间节点,但他却觉得孤儿用不了这个归藏天赋,问就是直觉。 “使用天赋归……咦,我还以为这次没有技能点呢!” 赵政看著面板上面从0增加至1的技能点,和人生百態图传来的那道『未达到收录標准已转换的信息,明白了技能点的增加只会是在他清醒或绘画结束后。 “这是絳摩影带来的吧……” 赵政心中思索,没有去想怎么分配这一点技能点,而是在心中默念一声使用天赋归藏。 他要存个档! 隨著赵政的心声落下瞬间,他的视线立马展开了一道道类似於人生百態图水墨画的画面。 每道画面上都贴心的配有日期! 每一道画面上有著赵政的同时也都有赵政的父母存在,就是画面戛然而止到元年的六月初九。 也即是一个多月前赵政来到这个世界取代溺水而亡的原身那天,看得他眉头微皱。 “这样也好,省得我为难……” 虽说赵政取代的原身完全可以说是某种同位体,但是他觉得原身终究和他有些区別。 想法结束,赵政也选择好了存档点,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也即是六月初九,原身不慎溺水的那一天。 看著归藏天赋彻底变黑,赵政知道这是代表归藏天赋生效,存档点选择成功的表现。 “不错,半条命换一条命,赚了!” 赵政心中满意,只觉得好人有好报,上天不会亏待他这个好人,看了下新增的技能点。 暗道一声不急,赵政开始內观自身,意识来到他的丹田內由阴阳法力铸就的一方太极图上,看向他此次最大的收穫。 也即是这次铸就的四象上面,只是一看,赵政的脑海中就浮现一连串的问號。 “???” 赵政眼神迷茫的看著分別盘踞太极图东西南北四方,代表金木水火的四象。 也即是太阴太阳和少阴少阳这四象的显化,先入眼的是代表少阳的青龙。 映入赵政眼帘的是通体玄黑,合金鳞甲如朽枝交错,关节处嵌著吞噬生机的吸能阀,龙息喷吐涌动且吞噬一切生机的腐雾的机械黑龙。 黑龙的尾棘是螺旋绞杀钻,浑身环绕绿得发黑的腐雾,尽显吞噬一切生机之態。 “这……这是青龙?” 行吧,青色是等於黑色…… 可是这……真的是青龙嘛…… 赵政眼神古怪的沉默一会,嘴里道了句『公输误我』的扭过头,看向朱雀所在的方向。 赵政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一轮吞噬一切黑暗的血色大日,或者说对应太阳的朱雀。 仿佛血色大日的朱雀扇动著仿若被鲜血侵染出来的合金羽翼,羽翼如万千光刃层叠。 朱雀的羽翼翼尖喷著一道道刺目的灭世强光,光芒所过,空间溶解,虚空灼裂,翎羽之处更是爆射出一道道耀眼的血色光柱。 光柱的威力暂且不谈,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朱雀的机械胸膛处嵌著一颗迷你型的血色太阳,散发著焚尽一切的灭世之光的太阳。 “公输误我……” 赵政再次开口转身,一脸面无表情的看向同样是机械画风的白虎,白虎通体是亮白色的合金铸就,躯体覆盖著锋刃装甲。 白虎的口鼻隨著呼吸喷著一道道散发消融一切灵韵的金色光雾,虎爪是一根根高频震动的破碎钳,虎尾仿若分段铰接的长鞭。 虎尾的尾端嵌著炙白光刃,整体通体给人一种消融万物灵韵之能的毁灭之感。 “吞噬万灵生机的木,销尽万物灵韵的金,焚烬三界六道的火……下一个是灭世的……” 赵政看向北方,入眼是玄黑机械风的合金玄武,龟身布满棱面甲片,关节泛著渗人冷光。 龟背上的机械蛇首喷射著散发冻结万物之意的寒冽黑光,龟甲的缝隙不停的涌出散发著倾覆天地的寂灭黑水。 诡异的黑水透著一股子所过之处生机断绝,万物归空的永寂不生之意和灭世之感。 行吧,真是灭世的水! “我知道哪怕两个人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可是练到最后的表现是会不一样,但是……这不一样的有一点点大了吧……” 赵政拧眉的看著眼前由他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衍生出来的四象,他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介绍。 【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介绍:老者极动极静之时,是为太阳太阴。少者初动初静之际,是为少阴少阳……】 他知道后续会练出来少阴少阳铸就金木水火四象,也即是眼前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可是真练出来了,赵政感觉这个功法不对,四象不是这样子的,画风不对。 “也不对,功法若是真不对的话我也练不成,更没法铸就先天阴阳道体才对……” 赵政眉头紧拧,想了想,只能再次归咎於全是公输的错,都是公输这个老头害的。 “等回去了就让这老头修长城去!” 赵政心中嘀咕,目光看向脚下所踩著的太极双鱼的交界处,也即是两仪所在。 “还差个土……也不对……” 赵政眉头一挑,脑海中看过的那些道经立马定格在《周易正义》中所写的一句话。 『两仪生四象者,谓金木水火,稟天地而有,故云两仪生四象也……土则分王四季,又地中之別,故唯云四象也……』 这句话的解释有很多,不过赵政有自己的理解,他的理解是四象是两仪的四个孩子。 而且呢,还是一出生就因为性格不合而產生矛盾分家的孩子们,两仪妈妈见不得孩子们有矛盾。 於是乎,两仪妈妈为了让自家四个孩子以后不闹矛盾和不断联繫,所以它又生了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负责平衡四象的土。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赵·圣主·政咧嘴一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的脚下阴阳攒动,通体呈现出现阴阳合炼的玄黄色机械麒麟出现。 麒麟的身体是层层咬合的枢轴甲片铸就,首尾贯穿著代表两仪的黑白二色。 它不噬生、不焚天、不销韵、不封水,只以坐镇中央的戊己土之力来镇压四象失衡,收灭世余威,统御四象之力。 “麒麟是个好孩子啊……” 赵政开口道,接著轻咦的一声的看向人生百態图面板上突然变化的体质栏。 原本的先天阴阳道体风箏字扭曲一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也是先天阴阳开头的体质。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10%】 第64章:不伤天和也不伤人和!(求追读!求投资!) 翌日·八月初四·早六点, 城东·望云路49號·坐忘观, 厨房门口。 “先……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天易道长表情茫然的端著刚煮好的疗伤汤剂,看著面前不復重伤模样的赵政。 “对,此次一战我不仅练就出了少阴少阳,完善了四象,我还在刚刚明悟了土麒麟,然后就铸就出来了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 老实说, 前面我还可以理解! 天易道长知道赵政修改之后的长明观心法是立意於太阴太阳,有著修成少阴少阳的可能性,虽说他至今没练成就是了。 包括赵政研究的脱胎於金光神咒的浑天宝鑑第一层白云烟,他也没有练成。 咳咳,扯远了, 可是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自觉自己还年轻的天易道长很想说他从来没有没有听说过有这个体质存在。 不过他现在更担心赵政的身体健康,他把端著的汤药放在一旁,开始检查赵政的身体。 过了一会,天易道长拧眉的鬆开抓住赵政手腕的手,一脸不解的看著赵政。 “你……这就没事了?” 赵政的身体別说重伤了,轻伤都不存在了,也就心脉还是有些轻微的受损。 “……” “咳咳,我是说,你的伤势真是通过铸就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而好了?” 自觉说错话的天易道长老脸一红的握拳咳嗽一声,还是不太相信的问道。 “当然!” “哦……” 我不信! 天易道长再次给赵政检查,可惜还是没有检查出赵政正在铸就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赵政对此觉得问题不大,只当是他的体质铸就的进度条太低,一般人检查不出来。 赵政看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天易道长,开口问道:“师叔,任家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 “放心,他们不敢再出手了!” 知道赵政在问什么的天易道长开口道,说著,他顿了下,冷笑道:“大陈余孽此番出手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了……” “……特別是他们此次出手还是因为真龙穴一事,光凭藉真龙穴这三个字,他们此举就已经引得一些人坐不住了……” “明白了,说白了就是任家的人现在不止没事,相反,大陈还得暗中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出事,不然,那些人就会藉此发飆!” “不错,若是有人趁机害了任家的几个人,那可就有大陈余孽头疼了的了!” 天易道长幸灾乐祸的道,说完,他看著眼露思索之色的赵政,眉头一跳的道。 “你想干嘛?” “……” “咳咳,我不是觉得你要去杀任家的人,我只是……”天易道长咳嗽一声解释道,就是是了个半天,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赵政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的问道:“所以……我们只能在他们害了人之后才可以对他们发飆?” 话落,场面微微沉默,天易道长张张嘴,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面色复杂道。 “大陈是亡了,可是也没亡……” 天易道长面色复杂且难看的说了句自相矛盾的话,说著,他嘆息一下的道。 “就像你昨晚说的那个太监因为衣服的事情试图去灭了王记裁缝铺的人一样……其实在大新政府成立初期的时候就试图恢復汉制,也即是汉服,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失败了……” 赵政开口,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从怀中拿出三本得自波行大师的不知是佛经还是功法的书籍递去道。 “师叔,这是佛经还是功法?” “我看……不知道,不认识!” 天易道长瞥了一眼上面的梵语摇摇头道,不过还是接过道:“我帮你问问你师叔他们……” “好。” 赵政点点头,接下来嘛,就是开始挨训,天易道长就赵政此次身受重伤开始训斥赵政。 说了好一会,位置都说到石桌旁的天易道长看到赵政点点头后还有心思给他倒茶,他没好气的喝了口,无奈道。 “你不能每次这样,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你那些唬人的招式名和手段给唬住……” “我知道,这不得慢慢来嘛……” “你才修道多久啊!” “……” 赵政听著这位老资歷的话,立马闭嘴继续挨训,等天易道长训的差不多了他才道。 “对了,师叔……” “咦,你可以下床了?” 隨著道观大门被推开,走进来的苏铭一脸诧异的看著赵政,天易道长见状开口道。 “我从你师公那里给阿政求来了一颗疗伤丹,阿政的伤势已经算是完全好了……” 嘖,不愧是坐忘观前观主的弟弟! 赵政心中感嘆一句,也没有戳破天易道长故意说的谎话,只是看向一脸羡慕的苏铭。 “唉,果然人和人不能比啊,我以前受伤的时候也不见……咳咳,我是来看看阿政的,阿政没事了就好!”苏铭看到天易道长的眼神,立马话锋一改道。 说完,他眉头一挑的对著赵政笑著道:“告诉你个事儿,昨天试图拦著你的那位黎观主上吊自杀了,他的弟子全跑了,按照许观主的尿性,黎观主的道观估计会送给你……” “哦……” “……”x2 不是,你就哦一句啊! 苏铭看著情绪有点过於平静的赵政也没太在意,只是奇怪的扫了眼院子岔开话题道。 “咦,项师弟呢?” “去阿政开的粥棚帮忙施粥去了!” 天易道长眉头微皱道,因为黎观主自杀的消息而影响了情绪的他看向了表情平静的赵政,眉头不由变得更皱了。 “你还开了粥棚?” 苏铭诧异道,得知是救济城西那群逃难来的难民的粥棚,他面露讚嘆道。 “师弟好一个良善之心啊!” “確实!” “……”x2 你是一点都不懂得谦虚啊! 苏铭和天易道长闻言齐齐翻了个白眼,三人又聊了一会有关波行三人尸体的事情。 赵政確定一切都处理好了后,对著苏铭抱拳道:“此次有劳苏师兄出手相助了。” “你呀,就是太客套了……” “一码归一码……” 赵政摇摇头,苏铭和天易道长无奈的对视一眼,隨后好奇道:“你刚刚说的那个太监和那个钦天监的人你怎么处理的?” 天易道长也露出好奇,他知道按照赵政的性子一定会处理好,就是不知道赵政怎么处理的。 “剁碎餵猪。” “!!!”x2 “怎么了?不合適嘛?” 赵政一脸奇怪的道,天易道长张了张嘴,他很想说此法有……嗯,不伤天和也不伤人和后闭上了嘴。 苏铭虽然觉得此法很痛快,可是看著赵政这么平静的说出来他不由的感觉有点不寒而慄。 特別是,他前面才夸过赵政真是良善之人,让他寒毛都竖起了起来的立马摇头道。 “合適,太合適了!” 有一说一,他感觉他这位师弟似乎不是看起来那么和善,苏铭心中默默想著。 三人又聊了一会,赵政提到了身法和轻功的事情,天易道长皱眉的看向苏铭。 “咳咳,我准备教师弟来著,就是忘记说了……” 苏铭不好意思訕笑道,说著,他连忙对著赵政道:“走走走,师兄教你轻功去!” “晚点再去,我得闭个关稳固一下境界,嗯?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仙道境界突破到了炼精化气中期,武道境界也突破到了九品后期的?” “……”x2 我们……没说话吧! 苏铭和天易道长对视一眼……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祝大家新的一年顺风顺水顺財神! 礼讚黑虎玄坛赵天君! 第65章:天地奇物·墨家遗轨!(求追读!求投资!) 好吧, 差点忘了他还是个孩子, 今年刚满十八岁的孩子! 天易道长二人心中想著,苏铭眼露艷羡的看著赵政道:“师弟的天赋真好啊……” “嗯?怎么,修炼很难嘛?” “……”x2 “哦,忘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x2 他好欠揍啊! 苏铭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天易道长见状握拳咳嗽一声道:“咳咳,阿铭你留下来吃饭……” “不了……” 我刚才已经气饱了! 苏铭看了赵政一眼,不过他並没有立马告辞,而是又待了会,確定赵政伤势真好了才离开。 看到苏铭离开,天易道长没好气的看著赵政道:“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大哥收你为徒了!” “天才总是互相吸引的!” “……” 有没有可能你俩说话都跟小嘴抹了蜜一样的噎人呢,天易道长翻翻白眼后指向道观主殿。 “你的蟾……三足金蟾和你得自波行大师的那只织命蛛都被我放在供桌底下了!” 赵政很想反驳这只织命蛛是他小时候不慎丟失的宠物,不过现在他更关心他宠物的来歷。 “师叔,什么是织命蛛?” “织命蛛也称讖命蛛,乃是天地奇物榜中排名第三十六的异兽,据说曾经乃是天机道的镇派神兽,不过自大陈入关之后,天机道衰落,织命蛛就不知去向了……” 天易道长开口介绍,说著他顿了一下,面色唏嘘的道:“我等本来以为织命蛛被大陈朝廷所得只是传言,没想到竟是真的……” 波行大师虽是密教之人,可是密教和大陈朝廷的关係眾所周知,这也是他说织命蛛被大陈朝廷所得到的原因。 赵政点点头,虽说天易道长说的不是重点,不过问题不大,他喜欢听这种故事。 “所谓的天地奇物榜其实就是修炼界一群閒得没事的人编出来的一个榜单,大部分……虚有其名罢了,不过小部分確实有著神异!” 天易道长说到了重点,他伸手对著主殿隔空虚握,被贴著符纸的竹笼困住的织命蛛就自动的飞到了他的手里。 “师叔好厉害的隔空取物之术!” 赵政竖起大拇指夸讚,天易道长摇摇头,一副不值一提的表情,就是脑袋微微仰起,有了些许鼻生双目之相的模样。 “比如你此次得到的排名第三十六的织命蛛就是属於有神异的一列,织命蛛是否真的是有由天机道的开派祖师培育而成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它真的具有一语成讖之能,这也是它织命二字的由来……” “一语成讖……” 回想幻境经歷的赵政面色变得有些古怪,把织命蛛放在了石桌上的天易道长点点头道。 “对,一语成讖,换句话说,它给人编织的幻境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真的……” 此话一出,天易道长就发现赵政看他的眼神更古怪了,让他疑惑的开口道。 “怎么?你遭遇了什么幻境?” “额……说出来师叔你可能不敢相信,我在幻境里看到师叔你要把项羽师兄的重瞳挖出来移植给我!”赵政面色古怪的道。 “???” 天易道长脸上露出疑惑,他开始怀疑这个织命蛛也属於徒有虚名一列的天地奇物了。 不过仔细深想,天易道长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他看向赵政道:“你真的想要重瞳?” “不要!” 赵政摇摇头,虽说他这个项羽师兄名字就挺让他不適,说话有时候也让他挺不適。 不过他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就比如他现在都快忘记了大概在昨晚八点三刻钟零三分的时候项羽让他砍波行大师的蠢话。 所以,他暂时决定就把前世丟的重瞳给项羽用一辈子好了,等哪天项羽让他更加不適再说移植不移植回来的事。 另外,他的技能点既然能够凭藉一门功法给他铸就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那么,在赵政看来他的技能点没理由无法凭藉其他的功法让他恢復前世和小时候丟失的种种天生异象,以及神异。 “你可要想清楚……” 天易道长眼露欣慰,耳朵一动,转头伸手,对著道观大门口隔空虚握一抓。 天易道长抓来一脸惊恐的喊著『师父不要啊』的项羽,他用手刀敲昏项羽后走进主殿道。 “还不快来,我来把项羽的重瞳移植给你,有了重瞳,以后你的修道之路就会更加顺遂了……” “!!!” 此时此刻, 恰如彼时彼刻! 看著眼前几乎和织命蛛编织的幻境一般无二的画面,赵政眼皮一跳,再次摇头道。 “不要就是不要!” “不要?你可要想好,羽儿的重瞳可是上古时期的圣人才有的异象,你移植之后定会让你的仙道之路变得更加顺遂……” 天易道长吐出和幻境一般无二的话语,听得赵政面无表情看了竹笼里编织蛛网的织命蛛一眼。 恍惚间,他从蛛网中看到了许多许多模糊不堪的画面,但是仔细看去却啥也没有。 有的只是趴在蛛网上的织命蛛用著八只复眼注视著,视线收回,赵政又双对著天易道长摇头拒绝道:“不要就是不要!” “真的?” “假的,我太想要重瞳了,我知道这样对不起我师父,我知道这样对不起师叔你,我知道这样更对不起项羽师兄,可是我真的太想要重瞳了啊,师叔……” 赵政的喉结狠狠滚动,指尖死死抠著掌心,攥得指节泛白,脸上满是贪念、恐惧、愧疚、疯狂等神色拧成一团的狰狞。 “!!!” 天易道长看得瞪大眼睛,隨后就看到赵政表情在一瞬间恢復平静的看著他道。 “得,真要了,你又不给!” “……” 我好像被耍了, 而且我好像还被骂了! 天易道长眼皮跳跳,就看到赵政脸色依旧,眼中没有丝毫贪念的开口问道。 “师叔,换个话题吧,別的天地奇物说一说,就是那些在你看来真有神异的……” “嗯,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我也只是听门內师长说的,具体是否真的有神异我也不敢肯定……” 天易道长走出主殿,一边介绍天地奇物榜里的天地奇物,一边走向石桌。 待得坐下,天易道长突然挑眉的笑呵呵看向跟著的赵政道:“天地奇物榜上有个名叫墨家遗轨奇物……” 坏了, 反贼跟著杀过来了! 赵政的眼皮一跳,正想著自己的百万兵马何时到达,就听天易道长笑呵呵的继续介绍道。 “流传此物形似火车,长十数丈有余,通体乃是由非金木的材质和机关术铸就而成,它会隨时的出现在世界各地……” 说到这里,天易道长嘴角上扬的看向赵政道:“但是呢,想上车的要得具有兼爱非攻之理念,不然,哪怕你强行上车,它也不会启动,只要身具有墨家理念的人才可以藉助墨家遗轨去往世界各地……” 公输,朕想你了! 朕不让你去住长城了…… 第66章:天地奇物·断枷锁!(求追读!求投资!) “而且据说若是身有残缺者登上此遗轨,只要他具有墨家思想,那么等他到达他想去的地方时,他缺失的肢体部位就会被墨家机关术製造的肢体给补上……” 天易道长继续介绍道,说著,他顿了一下道:“甚至於……此人还会一步登天!” “嗯?” “有传言说一个后天右手残缺的普通人因为墨家遗轨获得了一只墨家机关手,从而他的实力堪比武道七品的武者!” 天易道长笑呵呵的看著赵政,见赵政面色依旧,暗道无趣的继续介绍道。 “墨家遗轨在天地奇物榜中排名第十二,算是和织命蛛一样属於真有神异的一列,除了这个,还有排名第二的断枷锁也有神异,而且还是我亲眼目睹的!” “嗯?亲眼目睹!” 赵政来了兴趣,天易道长开口介绍道:“这是我今年年初在茅山脚下的一个镇子遇到的怪事,一开始我以为这件事只是鬼剃头。” “实际上不是?” 赵政开口,他也没问什么叫做鬼剃头,因为他知道,鬼剃头无非就是那些想剪辫子但却不敢公开剪,只能夜里偷偷剪了,然后谎称被鬼剪去了辫子的人说出来的。 “对,不是鬼剃头,而是天地奇物排名第二的断枷锁乾的……”天易道长开口道。 “天地奇物还有自己的意识?” 赵政抓住了重点,天易道长点点头嗯了一声:“对,不然,它们也不会被称为天地奇物。” 说著,天易道长开始诉说那场由断枷锁引起的鬼剃头事情,一开始他以为只是那些人不敢剪辫子找的一个由头。 可是后面他发现不是这样,因为人太多了,一夜之间,整个镇子的人辫子都被剪了,而且,被剪的还不仅仅只是辫子! “枷锁?” 赵政再次抓住重点,天易道长面露欣赏的点点头道:“不错,剪的正是枷锁……” “此物状似铜剪,长尺余,半虚半实,剪身上布满极细密的裂纹,但是却似有无数细小手臂托举样使其悬空,虽无握柄却可开合,而且刃口开合无声不说,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你师公都看不出来它怎么消失的……” “……而且,但凡只要被它偷偷剪掉辫子的人都会出现改变,若是被剪者为前陈贵胄、遗老、或食旧制和利禄者,辫断瞬间,被剪者视过去所作所为出现不同情况,轻者惶惶不可终日,气运骤衰,重者心神失守,產生幻痛等种种病症!” 天易道长乐呵呵的道,赵政適时开口问道:“如果被剪辫子的是普通老百姓呢?” “那可就好处多多咯,凡被迫苦力者和心向新生却一时迟疑者,辫断之时,先是一怔,隨即如卸千斤重担,一身鬱结病气隨辫而散,精气神为之一振,脑中混沌旧念涤清大半,可谓是重获新生一般……” 天易道长笑著道,喝了口茶:“我曾亲眼见到有脚夫被剪辫后忽觉气力暗生,也看到有落魄书生被剪辫时文思泉涌,下笔仿有神助……” “难怪名为断枷锁……斩断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赵政眼露瞭然。 “不错,它的名就是这般来的!” 天易道长笑道,说著面上露出笑容道:“据说前陈余孽得知断枷锁奇物一事,更是派出三位炼虚合道境界的真人和三位武道一品境的武者试图摧毁断枷锁……” “然后呢?” “断枷锁断的可不仅仅只是辫子!” 天易道长笑著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据说当时此物只是隔空一剪,这六位直接寿终魂散,別说再入轮迴,他们六人身上的因果都被断枷锁给剪的七七八八了,怕是千万年內再难以入得人籍为人身……” “嘶,这么厉害!” “天意不可违……嗯,我问过你师公这断枷锁的来歷,他说此物乃天地孕育,应劫而生,非人力可挡,我也问过你师公它何时消失,你师公直言不知!” 天易道长开口道,说著,他想了想继续道:“或许……直到最后一条辫子被它剪了的时候,奇物断枷锁才会消失吧。” “我觉得不会这么容易消失!” 赵政听得摇摇头,看著天易道长疑惑的眼神,他顿了下道:“我觉得断枷锁只有直到最后一个灵魂自愿挣脱那无形的枷锁的时候,它才会真正的消失!”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天易道长怔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如此肯定的赵政,赵政歪了下脑袋。 “直觉吧。” 说完,赵政心有所感的伸出手,摊开掌心,一把通体黄铜製式,布满细密裂缝,刃口满是豁口的无柄剪刀在他手中一闪而逝。 天易道长看得瞪大眼睛,蹭得一下站起来,嘴巴张开地看著在赵政手中一闪而过的断枷锁。 “这……这是奇物认主?” “……没,它没记起我!” 赵政撇撇嘴,目光看向被他心声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的面板上新增的一个状態。 【状態:断枷锁的关照】 【介绍:应革鼎之劫,断旧世缠缚。见本来真性,照心灯自明……】 【註:当你直面枷锁时它会出现】 “没……没记起你?” 天易道长愣了一下,本来震惊的脸色立马变得无语的看著赵政,接著有些好奇的道。 “那它刚才怎么突然出现了?” “差点记起我!” “……” “开个玩笑,好像是因为它看我比较顺眼吧,所以它出现,给我留了一个护持手段,应该是一次性的攻击手段吧……” “???” 什么叫看你比较顺眼! 天易道长再次愣了下,看看赵政那只有貌似潘安等词语可以形容的脸他沉默一会。 行吧,这个理由他认可了! 不过,他长得也……不丑啊!! 看著天易道长脸上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赵政沉吟一会道:“嗯,其实长得丑……嗯,师叔,我们还是继续聊聊天地奇物的事情吧!”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有些事情直接说出来未免有点太伤人心了,他这人心善见不得这些。 “……” 天易道长听得怔了下,隨即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赵政握拳咳嗽一声道。 “咳咳,不说了,吃饭吃饭……” “……” 老实说, 这东西真欠揍!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快速走进厨房的赵政,隨后深呼吸一下的去叫醒被他敲晕扔进主殿的项羽,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的道。 “断枷锁的加持一事你还是……” “师叔,什么断枷锁啊?” “……” 挺好的, 大哥后继有人了! 还有,我觉得我不应该来这里的!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继续走进主殿,开始叫醒项羽,一起吃早饭。 第67章:女官罗司药的日记!(求追读!求投资!) 早饭过后·七点, 坐忘观大门前的青石板路上,隨著两位施老爷带著各自的女儿和抬著綾罗绸缎等礼物的下人们一左一右出现。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从左边巷子来的施左庆掌心托著两颗被盘的油亮紫檀念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看著对面的老对手施右祝道。 “呦,你也来了!”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赵道长昨晚救的可不仅仅只是你女儿,还有我女儿!” 右边街道来的,著锦服的施右祝笑呵呵的开口,说著,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见状立马上前一步,对著还没开门的坐忘观大门高声喊道:“施府敬献云纹锦十匹,银洋五百,谢赵观主昨晚雨夜斩妖,救我家冰冰小姐一命之恩!” 话落,下人们抬著布匹,搬著装著大洋的扁木箱上前,同时,后方的乐队还跟著奏乐。 看著来自老对头的偷袭,施左祝一脸习以为常,他都不用说话,身旁落后半步的管家就上前高声喊道 “施府敬献霞影锦十二匹,银洋六百,谢赵观主伏魔救我家莲莲小姐一命的再造之恩!” 话落,施左家的下人们一如对面施右家的下人们般抬著绸缎和装著现大洋的扁木箱上前。 “嘿!” 施左庆看著又想要压自己一头的老对头,嘿了一声,笑呵呵的抬起手一挥手。 隨著管家再次开口高喊,后方巷子拐角再次走出来一队抬著各色礼物的下人们。 “呵呵……” 早就料到会如此的施右祝冷笑一声拍拍手,身旁的管家再次高喊,他背后的巷子同样走出一队抬著各色礼物的下人们。 两位站在自己父亲身旁的施小姐对视一眼,齐齐哼了一声看向坐忘观被打开的大门。 在二女看到打开道观大门的是项羽之后立马收回视线,让项羽眼露迷茫。 不是,我长得这般差劲吗?! 项羽很想开口问一下,不过很快他的视线就看向隨著装著大洋的扁木箱一脱手,而哗啦啦掉出来的大洋们而去。 新铸银元哗啦啦倾在石板上,脆响震得人耳颤,施左庆眼睛一瞪,管家立马悄悄伸脚一绊。 隨著哎呦一声,被绊倒的下人一个不慎的把装著现大洋的扁木箱直接一摔。 哗啦啦的大洋落地声不停! 流水暗纹的锦缎在朝阳的照射下有些炫目,两座绸缎小山在下人们的砌墙般的垒法下越垒越高,不过呼吸就堆的有人高了。 看得围观看热闹的一个挑著担子的卖炊饼老妇捂胸轻嘆,满脸的羡慕和贪婪道。 “造孽啊,我儿扛包半载,也换不得半匹锦,还有这些大洋,得我儿扛包多久才能挣到啊……” “你儿能和赵观主比?没听到这两个施家说的嘛,赵观主在昨晚又杀了只妖怪!” “又杀了只妖怪?难道这位赵观主之前还杀过妖怪不成?” “这你可就不知道,也就前两天的时候,赵观主刚杀了只吃人的蛇妖,那尸体就埋在道观墙角的花园,等会你进去就能看到……” 围观的百姓们议论个不停,人群里一位看起来就有学问的老学究直摇头。 “这哪里是报恩啊,这是斗富。” “嘿,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两位施老爷可是斗了一辈子,別说他们斗,他们的女儿也在斗!” 人群议论声再起,不过很快就被一群人高马大的下人口中的几声粗獷的让让给推的消了下去。 “额……” 觉得昨天的礼送少了的任老爷有些摸不著头脑的看著两位熟人,不过还是命管家开始送礼。 “……” 我开始明白这东西为什么那么著急的跑去修炼了!来到道观大门的天易道长眼皮跳跳的看著眼前有点大的阵仗。 与此同时,坐忘观主殿后方, 安静的法事屋內。 “可怕的桃花劫……” 坐在蒲团上的赵政心中咂舌的通过天赋慧眼看著飘到他身上的两种虚幻的血色桃花花瓣。 想了想,他起身,把通往法事屋的暗门彻底锁死並且用柜子堵住后才回到蒲团坐好。 “心脉受损的伤势恢復速度有点慢啊……最起码得晚上才能彻底恢復如初!” 赵政感受著伤势想道,隨后也没有太过在意心脉伤势恢復的问题,因为在他看来心脉受损这就是这场桃花劫带来的。 这个劫数无非是想让他破戒! “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赵政心中嘀咕,目光不再看向那些朝著他身上飘来的两种虚幻的血色桃花花瓣。 而是看向从门窗缝隙中飘来的天地灵气,或者说,看向天地灵气当中的七种顏色不同的光点,如同薄雾一般的光点。 光点比尘埃还小的多得多,正在隨著赵政体內自动运转的上清大洞真经被他吸入体內。 “阴阳……金木水火土……原来不仅仅只有日月有精华,金木水火土这五种灵气也有精华啊!” 赵政心中瞭然,开始闭目尝试主动修炼,在他开始主动运转上清大洞真经之后。 他清楚的发现原本已经恶墮的到主动蹭他的天地灵气,如今恶墮的更加厉害了。 在他铸就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诱惑下,天地灵气已经从原本的小烧杯变成大烧杯了,而且还是非常非常主动的那种。 主打一个他不动, 对方全程保持全自动! “嘖,真烧啊!” 赵政心中感嘆,开始稳固境界,稳固了一秒,他发现根本不需要稳固什么境界。 “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赵政暗道一句自己真天才,睁开眼睛,心分二用的一边保持运转上清大洞真经主动修炼,一边细细体会隨著铸就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带来的变化。 “悟性提升……视力,气血……都比之前提升了不少……嗯?”赵政唤出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功法:上清大洞真经(小成)】 “不错,节省了两点技能点!” 赵政看著突破境界的功法,和因为功法境界突破而变快了不少的修炼速度,心中感嘆一声先天阴阳道体圣胎牛掰。 感嘆完毕,赵政继续一心二用的一边修炼,一边从怀里拿出来他的青天手套开始炼化。 炼化的过程很简单,有著他师父留下来的炼宝诀,无非就是掐印念咒和滴血的事情。 几息的功夫,赵政炼化完毕,他满意的看著手上隨著他的念头而浮现的通体黑色的青天手套,从怀里掏出那张写了大昭朝女官司药日记的羊皮捲轴。 他吃好早饭的时候给天易道长看过这张羊皮捲轴,不过天易道长看不出来其中隱藏的日记,他本想提一下日记的。 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別提, 问就是有大麻烦! “话说,我不会真的要重开吧!” 赵政摸著下巴,他这么想主要是因为任家一事过程中他得到的那些东西。 无论是薪火相传的状態也好,还是因为薪火相传而变异的天赋慧眼和道心无二状態也罢。 他总感觉有一种他往海底潜,可是海面上却有人在不停的想把他捞上去的感觉。 而眼下呢,他前脚得到了可以存档的天赋归藏,后脚就铸就了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老实说,他感觉有点要完! “不应该啊,按照我师父给我批的命来看,福禄寿三星是我邻居,他可是说过我此世当活九十九个甲子的,这才十八年啊……” 赵政心中嘀咕,只觉得自己感觉错了,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到法事屋墙壁上掛著的坐忘观三个字后,他微微沉默一会。 “算了,不想这个!” 赵政催动天赋慧眼的破妄求真之能看向手中打开的羊皮捲轴,书接上回,从『本司药就不该相信这群蛮夷的话』继续往下看去。 隨著破妄求真发动, 一连串的繁体字再次出现! 『唉,又要赶路了,好烦啊,我大昭朝的鼠疫的源头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啊……咦,奇怪了,远在皇宫的师兄竟然捨得花钱了,莫非他不想追求那位范小姐了……』 『哇,听说那个蛮夷说前面有两个国家正在打仗哎,也不知道能不要涨涨见识……草!草!草!这群臭蛮夷又骗了本司药,这哪里是两个国家打仗啊,简直连我老家村子和隔壁村子的械斗都不如……』 『好吧……原来在西大秦这里一个势力能够派出来二百个士兵就算是国家了啊,本司药这次真的涨见识了,不过好奇怪……他们的骑士用的斗气怎么好像是……武者的气血武道……是我感觉错了嘛……』 『没礼貌的院判大人竟然偷偷翻看本司药写得自传,不过……鑑於他说的有道理的情况下(我打不过他,还有他的官比我大)我决定按照尊敬(仗著拳头大欺负人的)院判大人的话加上时间……』 『……哎,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崇吉十六年十月二十九,没想到本司药已经离开皇宫半个月了……罗司药写,对了,本司药马上就要到西大秦的本大昭住西大秦的卫所了,开心,终於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对了,按照西大秦小语种卫所该怎么写来著……哦哦哦,本司药记起来了,卫所应该写作witch……』 “卫所……witch……女巫……” 第68章:神通:大五行毁灭神光(10%)!(求追读!求投资!) “女巫就是此界的『大明』女官,她们为了寻找鼠疫源头在『崇禎』十六年的时候去了西大秦……” “……此界『大明』,也就是大昭在崇吉十六年的时候竟然还有力量派人去外国……而且还是仅仅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从大昭境內到达了后世『罗马』……” 西大秦就是指后世罗马帝国! 赵政的脑海中一个又一个问题浮现出来,让他感觉有点不敢置信和脑袋有点乱。 不过转念一想,在后世时五胡乱华都能被某些书籍改成华乱五胡,某些事件都可以被美化的让人发笑,他也就释然了。 嗯,他不觉得难以置信和乱了! “不过没想到此界的大明竟然在西大秦都建立了卫所……”赵政心中感嘆道。 大昭朝的卫所制和他前世明太祖朱元璋创立的卫所制一般无二,此制度是融合了隋唐府兵制和元代军户制(屯田制)。 卫所制的核心思想是兵农合一、军户世袭、屯守结合,目標是奔著养兵百万,不费百姓一粒米而去。 《明史·兵志》中更是写道『自京师达於郡县,皆立卫所,外统於都司,內统於五军都督府。』 想到这里,赵政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既然此界的大明,也即是大陈之前的大昭朝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在西大秦这种蛮夷之地设置卫所营兵。 那么,大昭朝到底是怎么没的? 疑问在赵政的脑海中出现,让他的视线再次看著罗司药写在羊皮捲轴的日记。 书接『卫所应该写作witch……』。 『……今天是十月三十了,有个没文化的臭蛮夷竟然叫本司药witch,我都解释了我是女官司药,是大昭朝正六品的司药……算了,不解释,蛮夷就是蛮夷,哼!』 『……十一月初二,本司药终於到了西大秦的卫所了……情况有点糟糕,卫所里也闹了鼠疫……很奇怪,卫所营地爆发的鼠疫病症竟然和我大昭境內爆发的鼠疫一模一样,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 『……十一月初九,卫所里的鼠疫终於止住了……可是死了好多人,我好难过……要是我的玄都太阴回春秘典练到第七层就好了……那样他们就不用死了……』 『……十一月十二……本司药好累啊,好想睡觉啊……院判大人这次要是不给我记个大功我就……回去的时候向他夫人告状去……唉,本司药的小白也跟著生病了,我都让它不要吃老鼠,它偏吃,对了,我的小白是一只黑猫,?(?)??(?)??(?)??(?)?哈哈哈哈哈……”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不是故意偷听到院判大人和指挥使大人谈话的……可是……他们说营地里闹鼠疫乃是……蛮夷做的……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做……明明我们也在帮他们……而且……他们可是我们大昭朝的朝贡国子民……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我还是不明白……后面的內容……不,本司药决定用隱玄掩数诀把本司药写得这本专记的內容全部都给遮掩起来……省得出现本司药不想看到的情况……罗司药写。』 羊皮卷的內容到此结束,就在赵政陷入思索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女声突然响起。 “你的体质好像很特殊哎?” “谁!” 赵政抬起头循声望去,入眼,法事屋內除了摆放的法器外和他外,再无他物。 就在他想著这道温柔的女声从何而来的时候,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就是比之前虚弱了些。 “隱玄逆炼,天地开元……玄纲斡运,灵气奔奔……销芒晦数……三光隱曜……天曹莫纪,地司无门……默养真元……万化潜息,一炁独尊。玄功默运……” 温柔的女声念诵听起来模糊不清楚的法门之际,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威压和璀璨的神光自羊皮捲轴上绽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如同煌煌大日照耀在赵政身上! 恍惚中,盘膝坐在蒲团上的赵政仿佛看到了一位身影面容尽皆看不真切的宫装女子突然浮现,抬起素白小手对著他眉心轻轻点来。 指落冰凉, 来去无踪亦无影。 咔—— 画面在此定格,灵气在此匯聚,赵政只见眼前亮起代表金木水火土的青黄赤黑白五色。 五色一显,化作一颗呈现混沌色的道种飞进他的泥丸宫,或者说飞进眉心祖窍,紧接著,这颗道种一分为五直落他的五臟神府。 神府一落之时,赵政只见丹田的四象和麒麟齐齐一动,化作青黄赤黑白五色飞入他的五臟之內化作五行灭道真芒。 肝木引青龙枯木吞生,青炁蚀生夺能。肺金召白虎死金销韵,白芒裂械崩灵。 心火燃朱雀终阳焚穹,赤焰熔空裂宙。肾水涌玄武封世死水,玄流冻绝天地。 玄黄脾土居中,尽显两仪载土,戊己土麒麟镇定中枢,统御四象,调度五行之象。 五行调度之际,赵政只见体內五炁逆转,五行轮转,生生不绝之气一个顛倒,化作五行相剋之灭绝道韵,于丹田凝成一丸混沌五色神芒,吞吐万法归寂之光。 【神通:大五行灭绝神光(10%)】 这是赵政意识恢復之后从人生百態图面板上看到的,同时他也看到了他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进度也增加到了10%。 “罗司药?” 赵政看向手中失了灵光,仿佛变成寻常死物的羊皮捲轴,隨著他的注视。 羊皮捲轴再次出现一行小字, 书接上回的小字。 『……嗯,如果有一天,本司药写的的传记不慎落到了外人手里的话该怎么办……有了有了……本司药的隱玄掩数诀可以逆炼……只要对方不是大昭子民,那就?(?)??(?)??(?)?桀桀桀……』 『……如果是的话,那本司药就给对方一个惊喜好了……毕竟本司药的隱玄掩数诀逆炼之后可是脱胎於三光宝典的五炁独尊妙典经啊……哪怕对方是个庸才,也会在本司药以五炁独尊妙典经留下的脱胎换骨大神通的照耀下让对方变成一个天才……』 『……不过本司药还是不太希望传记落到外人手里……唉……算了,不想这些了……该继续去实验西大秦的草药的药性了……罗司药写!』 “……多谢” 赵政沉默一会开口道,羊皮捲轴上面再也没有字跡显化,只是在一个扭曲下由羊皮捲轴化作了一页纸。 一张看起来皱巴巴、有很多摺痕,上面布满泪痕和血水的纸。 看得赵政沉默许久,用手小心翼翼的抚平,起身小心的將其放在法事屋的暗格里放好。 “如果你的五炁独尊妙典经脱胎换骨神通辅助的本就是一个天才呢?”赵政合上暗格前问道。 可惜化作纸张的羊皮捲轴没有再次响起说话声,也没有再次浮现出密集的小字。 赵政面无表情的合上暗格,视线看向只有他才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面板。 【功法:五炁独尊妙典经(残)】 【介绍:此法乃大昭朝六局一司之尚食局正五品尚食所创三光宝典真经脱胎而出,乃下属女官司药必修法门之一……】 “我好像成了超天才……” 赵政看著手中的散发著青黄赤黑白五色的五炁,散开五炁,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小时。 此界的大昭这么强,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被灭的呢? 第69章:好人就活该被枪指著?(求追读!求投资!) 回家挨骂或挨打的路上, 马车里·路上。 “一道距离今天近三百年的神通都有如此威力,罗司药別的日记残篇里是否也会有其他神通遗留……” 坐在马车里的赵政陷入思考,觉得可能性蛮大的,正准备掏出大洋算一卦。 他突然心有所感地看向车窗外行人稀疏的街道上,入眼,一个汉子掏枪对准扣动了扳机。 嘭—— 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穿过洋式车厢打开的车窗,就在汉子暗自欣喜,觉得这把稳了的时候。 他便看到车厢里的那位本该中枪的赵观主缓缓回过头,眼中露出些许疑惑,齿间赫然咬著一枚鋥亮的子弹弹头。 看得汉子眼瞳骤缩,就在他面露惊恐,下意识地想要撤退的时候,人群突然拥挤了一下。 紧接著,便突然的散开,不过呼吸的功夫,本就人流稀疏的巷子变得安静无比。 汉子一如昨日黎观主般腹部中刀的跪在地上,他呆呆地看著腹部上的刀数秒。 他抬起头,入眼,是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正在居高临下看著他的赵观主,他冷哼一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政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疑惑地看著眼前这位陌生的汉子道:“我们之间有仇?” “没……我们之间不止没仇,恰恰相反,你对我们还有恩,有比天还大的恩!” 汉子面色苍白的说出一句看起来自相矛盾的话,听得赵政眼露迷茫地问道。 “天大的恩情你还来刺杀我?” 赵政不解道,一没仇,二没怨,三还有恩,他不理解对方为何刺杀他,总不能对方是神经病吧! “因为你……你杀了大陈余孽,现在的大陈余孽尽皆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他们又不敢对你下手,只要你出事了,我们就有对大陈余孽下手的理由了……” “???” 这就是你恩將仇报的理由? 赵政笑了,他突然发现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会笑这个事情是真的,因为他赵政就无语到笑了。 “赵观主也是深明大义之人,还请赵观主慷慨赴死,毕竟死了你一个,可是能够救活千万人……” “……” 你要不要仔细想想你说的话! 赵政沉默数秒,他拧眉地看著眼前不觉得自己说话有问题的汉子,他没有问汉子叫什么,只是开口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好人就活该被枪指著?”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应……” 嘭—— 一声枪响,汉子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嘭的一下倒地,赵政收起盒子枪,看也不看下去和甘迺迪结拜的汉子转身走进马车道。 “出来洗地!” 话落,在赵政的马车离开之后,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开始拖走汉子的尸体和洗地。 对於汉子背后之人是谁,赵政没有兴趣知道,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谁想杀他,他就杀谁。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的心善只是建立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让自己开心而已。 就像他开免费粥棚救济难民,他可不是因为单纯的心善,他只是想让他看到的世界变成他想看到的样子而已。 他归根结底只是个自私的人! 一个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试图去让周围和自己去改变的人,一个有点矛盾的人。 “真以为我赵观主心善就觉得我好欺负是吧,你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 赵政心中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眉头微皱地看著如今的自己有点不够良善的想法。 “都是世界的错,我一个这么好的人都能被同化成这样,都能被逼成这样……” 赵政心中一嘆,暗道一句『好好的为什么逼我』,话落,斩断杂念,开始继续体会五臟中正在孕育的大五行灭绝神光。 在他的深度研究下,他发现他的大五行灭绝神光其实並不是罗司药的脱胎换骨大神通带来的,对方只是加快了他的成长速度。 换句话说,哪怕没有罗司药的脱胎换骨大神通,他的大五行灭绝神光也会在先天阴阳道体圣胎的进度条达到10%的时候自动孕育出来。 不过还是得谢谢罗司药,毕竟对方加快了他的成长速度,並且让他成天才变成了超天才。 而且还给他贡献了一门功法!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这门功法是残缺的,这让有点强迫症的赵政感觉很是彆扭。 “或许我可以试著补全它……” 赵政催动体內的五炁独尊妙典经看向前方赶车的二狗,在这门功法和天赋慧眼的一同加持下。 他只见二狗的躯干,也即是对应五臟的地方开始呈现出青黄赤黑白五色。 这是二狗体內的五炁,代表五臟的五炁,不过二狗体內的五炁和他体內五行轮转,近乎达到一种圆满圆润之意的五炁不同。 二狗体內的五炁呈现出不平衡之感,特別是代表肺的白色,明显的弱了其他四色一些。 听著二狗偶尔的咳嗽声,赵政心中懂了,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街上行人而去。 看著街上行人体內的五炁,判断了一会这些行人都是什么地方有病的赵政摸摸下巴想道。 “或许我这个赵观主也可以开个医馆,以后没事去湖边逛逛,还是不带伞的那种逛……” 想了几秒赵观主偶遇白蛇和青蛇的故事,赵政收起杂念,开始试图补全五炁独尊妙典经。 很快,他就不试了,因为他发现补全一门功法比他想像的要难,至少比他改一门功法要难。 “奇怪了,我修成残缺的五炁独尊妙典经那么简单,怎么补全起来会这么麻烦……嗯?话说,我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修成它了?…” 赵政思索了一会,很快就找到了他那么容易修成五炁独尊妙典经残篇的原因。 一是因为罗司药留下的脱胎换骨大神通,二是因为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是的,因为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这个法籙带来的种种临时圆满境的法门他的主观意识虽然记不住,但是他的潜意识却记住了。 或者说,他的身体本能记住了,於是乎,给他身上造就了一种练的功法多了,別的功法也就更容易练了的特殊状態。 “或许可以深度研究下……” 赵政心中默默思索,过了一会,隨著二狗的一声到了,他下了马车,在丫鬟们的迎接下走进赵家。 剩下的没什么好说的,在一阵亲情戏,也即是赵政因为任家一事挨了自家母亲的一顿训斥后,母子二人开始一起吃午饭。 午饭吃完,赵政又挨了一顿来自自家母亲的训斥,眼瞅著就要挨打,还是只能被打,他主动告辞,头也不回地离开赵母的院子。 “有本事你以后別回这个家……” 赵母气呼呼地声音从后方院子响起,打小耳朵就不好使的赵政啥也没听到地加快速度离开。 女人嘛,说气话的时候权当没听到就好,这点对於任何年龄段的女人都適用的。 记住了,这可是要考的! 赵政没有立即离开赵家,而是回到自己的院子拿了点东西后,这才离开。 就是在离开赵家的路上他看到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赵成,赵政没有在意对方在中午十二点三刻五分没有向他这个大哥打招呼的小事,只是笑呵呵的道。 “来,弟弟,大哥指点你两招!” 嘭!嘭!嘭—— 几拳下去,赵政笑呵呵的离开赵家,留下一脸气愤的在跟班的搀扶下爬起来的赵成无能狂怒的攥著拳头大喊道。 “你等著……” 嘭!嘭!嘭—— 又是几拳下去,看著哇的一下哭出来的赵成,赵政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只是在他来到大门口即將迈步上马车的时候,他的足下一顿,抬起头看向方才还薄云疏淡,可是眨眼间便被乌云压死的天空。 赵政拧眉的为之一暗的天地和豆大的雨滴哗啦啦的落下:“这场雨好像不太对……” 第70章:覆水重收法!(求追读!求投资!) 因为下雨而没人的坐忘观。 主殿。 “这场雨……我没看出来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天易道长站在门口,看著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以小六壬推算一会摇头道。 “行吧,希望只是我多虑了!” 赵政开口,天易道长闻言点点头道:“你若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再推算……” 剩下的话天易道长没说了,因为他从赵政的脸上看到了明摆著的“不放心”这三个字。 他一脸无语的道:“我知道你为人胆……咳咳,性子谨慎,可是这只是一场雨……” 天易道长不说了,二人开始以各种占卜方式推算这次的雨是否人为之类的。 看得一旁的项羽表情呆呆,他师父这么厉害,他可以理解,可是赵政怎么也这么厉害! 这真是师弟? 这是师弟,那他是啥? “师兄,怎么你不会嘛?” “……” 项羽不想说话的退到一旁,拿起竹筒里他早上捉的虫子去餵放在供桌底下的织命蛛二宠而去。 天易道长对赵政翻了个白眼,不过並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说不定可以激励下项羽! 二人推算了一会,发现这场雨真的没事,赵政的心里虽然还是感觉不对劲,不过却也放心了些的开口对著天易道长问道。 “师叔,你刚才要说什么来著?” “我说你回来的正好,上午来了个老妇说家中孩子疑似中邪,你跟我去看一下再去练武……嗯,我算过了,这次不会再出现任家的事情了。” 天易道长脸上露出些许尷尬地开口道,赵政闻言点点头道:“哦,师叔你也蛮谨慎的!” “……” 这东西……心眼真小! 天易道长脸上尷尬消失,变作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赵政权当看不到的开口道。 “走唄,去看看!” “师父,我也要去……我还是留下看道观吧!”项羽在自家师父的和善眼神下一改话锋的后退道。 “对了,两个施家和任家送的东西你看到了吧?你准备怎么办?是送回去,还是留下?”天易道长收回视线问道。 “留下啊,反正这些东西对於这三位老爷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真送回去了,对方只会送来的更多,別人看到说不定会觉得我们贪心呢。” 赵政从墙角拿出两把雨伞递给天易道长一把道,天易道长接过眉头微皱道。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 “嗯。” 二人边聊边走,待得来到道观大门口了,赵政吹了召唤马车的哨子,天易道长突然面色古怪的道。 “对了,那两位施小姐今天一直在打听你……说起来,我记得你还没有喜欢的姑娘吧……” “师侄一心向道!” 看著驶来的马车,赵政打断天易道长的话,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就你还一心向道,你若是一心向道怎么连元阳都没了!” “一心向道≠元阳必须存在!”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收了雨伞,看著很懂规矩,示意他先上车的赵政。 他心里暗道不是自己的徒弟就是不好,想扌……指点对方都不好直接指点。 二人上了马车,隨著天易道长报了老妇人的位置,二狗立马驾车赶去城西。 赵政则回忆原身元阳何时没了的具体经过,瀏览了几秒,他立马明白元阳怎么没得了。 只能说原身的那些丫鬟们太有上进心,个个都跟袭人似的,当然,原身也是个色胚。 这点就和他不一样了, 他就不是,他这人向来不近女色! “先去趟王记裁缝铺……” 赵政突然开口道,说完,他对著天易道长说了下上午回家的时候遇到刺杀的事情。 天易道长初听一怒,不过在听到赵政说的那个汉子的话之后,他怔了一下无奈道。 “对方的立场是好的,但是他们的做法並不是好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向总坛反应……” “总坛连这个也能管?” 赵政闻言诧异道,天易道长摇摇头:“管不了,不过总坛可以让你的师长去对方老巢和对方讲讲道理,谈谈心什么的!” “……” 你確定讲的只是道理?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聊了一会,赵政看向车窗外。 入眼,是街道上被细雨浸得发亮的青石板路,路上穿著雨蓑的挑夫小心翼翼的用著加长的蓑衣遮挡著挑著的货物。 一副生怕货物被打湿的模样。 街边小贩们站在棚子下,守著茶汤和糖糕摊仍旧在低声叫卖,偶有几个行人进了棚內就热情的上前拿著粗布毛巾为其擦拭雨水,生怕因为怠慢而让对方离去。 赵政看得面无表情,视线寻著哄抢声望去,先映入眼帘的是位於街边洋楼饭庄的一间亮起明亮暖灯的二楼包厢。 包厢里,一群穿著西服的富家子弟饮酒作乐,窗户边上,赵政可以看到的地方。 一个长得文文静静的富家弟子坏笑的拥著一个女人站在窗边,將盘子里的糕点隨手拋到楼下。 下方围著的一群衣衫襤褸的孩童冒著小雨,看到落下的糕点立马蜂拥而上,不顾糕点落入泥水里的开始推搡爭抢。 哪怕摔倒在地上,这些孩童也顾不上疼痛,而是继续疯抢那地上水洼里的糕点。 待得这些点心都被孩童们塞进了嘴里,他们再度抬起头,眼巴巴地用著可怜之色看向二楼那位给他们糕点吃的『大善人』而去。 可是这次却没有糕点落下,有的只是这位富家子弟一脸坏笑下从水壶里倒出来的冒著热气的热水。 “哼!” 天易道长冷哼一声,哪怕他知道这热水在落到楼下的时候已经伤不到那些孩童,他还是右手剑指隔空一点道。 “覆水重收——回!” 覆水重收法下,热水倒卷回去,重新回到了茶壶,就在那位富家弟子和女眷惊讶的时候,茶壶壶盖嘭的飞出。 紧接著,茶壶的滚烫热水化作一片炙热白雾对著这位富家子弟和女眷盖去。 惨叫声和尖叫声响起,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道:“放心,他们只会疼一会。” “额……师叔慈悲!” 我其实只是想问这个覆水重收法术我能不能学!赵政心中嘀咕,过了一会他成功从天易道长口中收穫覆水重收法。 “覆水重收……” 赵政看著面板上浮现覆水重收法入门的字体,他突然觉得这个法术有妙用。 …… 城西·三民路·十二號, 因为接壤城南的缘故,这位被称作张林氏的老妇人的家其实並不算太好。 当然,再不好也比城南张大器的家好了很多,至少人家的院墙是青砖墙而不是土墙。 已经在半路上確定王记裁缝铺的人没事的赵政上前敲了会门,很快这位吴林氏就出来了。 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了中邪的吴家老四,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破布地绑在厢房床上的吴老四。 以及吴老四的大哥二姐三弟。 赵政也没有傻乎乎地开口询问对方的父亲去哪儿了,毕竟天易道长在来时的路上就和他说过这位吴林氏的丈夫早就死了。 “別急,慢慢说……” 天易道长对著七嘴八舌的吴林氏等人开口道,吴林氏等人这才开始慢慢诉说起来。 赵政边听边看著床上在挣扎的吴老四,很奇怪,在他成长了一次和变异了一次的天赋慧眼的加持下,他没看到什么阴气和鬼气。 至於尸气和妖气那就更没有了! 有的只是……怨气,一股以赵政如今有点死了的情绪都为之感到惊讶的怨气自吴老四身上散发。 看得赵政想了想,对著吴林氏等人开口道:“要不这样,你们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聊聊!” 吴林氏等人犹豫一会选择答应了离开厢房,天易道长虽然也发现了吴老四没事。 不过他还是在赵政的眼神示意下也跟著出去,继续听吴林氏等人诉说事情经过。 赵政把门关上,想了想,把窗户也给关上,隨后搬来椅子坐到床边对著五花大绑和嘴里被塞了破布的吴老四道。 “聊聊?” “哼!” 哪怕破布在嘴,可吴老四还是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看著赵政,赵政想了想。 啪—— “聊聊!” “……” 现在的道士脾气这么差吗! 吴老四眼瞳微缩的看著赵政拍在他脑门旁边的盒子枪,就在他愣神的时候。 啪—— 又一把手枪拍了出来。 “嗯?不想聊?” “……” 第71章: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求追读!求投资!) 城西·三民路·十二號。 天空黑压压的,绵绵秋雨斜斜地打在吴家院內房屋的青灰瓦上面,溅射起细碎水花。 仅有一院之隔的东西厢房里,吴母和吴老四分別对天易道长和赵政开始了诉说。 东厢房里。 吴母在大儿子等人的搀扶下坐在床边,不停抹著眼角,哽咽地对著天易道长说道。 “说出来也不怕道长告诉別人,当年我家老大被逼无奈之下失手杀个地痞混混,犯了死罪……” 吴母说到这里,听得吴老大面色剧变,一脸苦笑的看著自家母亲,露出一副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的无奈苦笑表情。 天易道长的眉头一皱,没有开口说什么,吴母擦著眼泪说了一会老大是被逼无奈才不小心打死那个混混的事情。 接著,她继续道:“可是我家老大不能走啊,我老头走的早,家里全靠著我和老大撑著,他若是走了,这家里还怎么活啊,於是,我就想了个抓鬮的法子,让小三和小四中的一个去帮他大哥顶罪……” “……结果就是小四抽中了那支死签,也怪我这当母亲的不是,我见不得他去送死啊,我就偷偷让他连夜离开了这安平县……” 说到这里,吴母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道:“……说起来也是走运和倒霉,小四他一走,那大陈就没了,官府自然也无法再派人来找我们的小四了,那些上门的混混没多久也跟著不再来了……” “……然后我们就开始找小四,可是我们却怎么也找不到,就在我们娘几个断了这念想的时候,小四他回来了,可是他却再也不是往日里那个温顺乖巧的小四了……” “……他变得疯疯癲癲,开始折磨老大他们,还时不时对著空气说话,若不是在外撞了邪,沾了冤鬼,怎会变得这般六亲不认啊……” “娘,您別哭了……” 老大老二老三哭著道…… …… 西厢房。 被五花大绑的吴老四躺在床上狠狠地拿著头撞著床板,他的指节攥得得发白,面色狰狞地对著赵政道:“撞邪?我撞邪?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背井离乡……” “……当年抓了死鬮的是老三,是老三,他偷偷换了我的签,他把死罪硬塞给我,可是他们呢,一个个的都装聋作哑,我那个老母亲甚至还用下跪逼我这儿子离开,不然我又怎么会离开这个家,你知道我这一年里是怎么过来的吗……哈哈哈哈……” “……” 赵政收起枪的手一顿,微微皱起的眉头拧了起来,因为东厢房里吴母的话拧了起来。 …… 东厢房。 吴母垂著头,肩头不住发抖,声音悲戚地道:“要知道小四他以前可是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的,如今却揪著老三娶他未婚妻的事不放,变著法折磨全家,这般记仇,这般钻牛角尖,不是邪祟附身还能是什么……” …… 西厢房。 吴老四双目赤红,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那是我自幼定亲的媳妇啊,我在外面九死一生,一路一路的熬回来,你知道我一去一回遭了多大的罪嘛,我今年才十六啊,我特么才十六啊……” “……可是他们呢,他们倒好,他们在家安稳度日,老三还堂而皇之娶了我的媳妇,他们还美名其曰对外人说这是为了让我泉下有知,我若是泉下有知,我恨不得立马尸变把这群人全杀了……” 说著,吴老四就要再度拿著脑袋撞向床板,看得赵政沉默一会,伸出手拦著。 嘭!嘭!嘭—— 看著赵政那只放在他的脑袋下的大手,吴老四没有再拿头撞著床板,只是呜呜呜的哭著。 …… 东厢房。 吴母亲哭著道:“自打他走后,我就天天烧香磕头,求神佛让他回来,可是他,回来是回来了,却变得这般六亲不认,这不是在外面被那些邪祟附了身还是什么……” …… 西厢房。 吴老四躺在床上痛哭著,他张嘴发出嗬嗬的声音许久,这才呼的喘过气来道。 “道长……你知道嘛……我回家之前在门外墙角蹲了三天……可是我没从她们四个的嘴里听到过一次我的名字啊……倒是我那未婚妻一直问我的下落,可是他们全说我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样吧,我把他们都杀了!” 赵政面无表情的从背后掏出柯尔特上膛,看得吴老四的表情一滯,连忙道。 “不要不要不要……” 在外面摸爬滚打近一年,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赵政是认真的,可是赵政却没理会他的径直走进房间。 嘭!嘭!嘭—— 一连串的枪响响起。 “不……” 吴老四双眼通红地怒吼,一口气没喘上来地晕厥了过去,而东厢房里面,天易道长正在出声劝著动手的赵政道。 “別打了……” 不是他不想出手拦,而是他年纪大了……算了,他就是不想出手拦著赵政。 西厢房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楚,两者一对照,他自然谁说的真的谁说的假的。 吴林氏虽然没说假的,可是天易道长却分辨得出来这个吴林氏四人瞒了很多。 都知道这吴林氏等人是什么样的人了,他能挡住赵政打的四颗子弹,不让赵政把这四人全杀了,已经算是他的修养高了。 惨叫声继续。 十几分钟之后,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被他打得嘴都烂了的吴林氏和被他打断了腿的吴老三三人,掏出一张银票扔去。 “你家老四没有撞邪,倒是你们四个已经病入膏肓了……算了,懒得和你们说道理,你们不配听,你们四个要是想报復,记得先打听下钱庄赵,省得没人收尸!” 赵政说完转身离开,他再不离开这里,他怕忍不住崩了这四个看起来像是人的类人生物。 还有,他突然觉得那句『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挺对的,至少,他在今天看到了人心有多毒。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地看著一脸惊恐的躲在墙角的吴林氏四人,他的眼中金光一闪。 在確定四人身上的伤势不会留下后遗症,他再看看那张刚好够汤药费的银票后转身离开。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和赵政的意思一样,这四个看起来像是人的生物不配听他讲道理。 二人离开吴林氏的家,上了马车离开,直到离开城西地界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天易道长看著面无表情的看著道经的赵政,张张嘴,欲言又止几次之后忍不住道。 “其实你没必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 赵政视线离开手中道经,摇摇头反驳道,他心有所感,抢在天易道长开口之前对著正在赶车的二狗喊了一句停车。 马车一停,天易道长眉头一皱地看向车外这条不知何时变得空荡荡的一条街道。 “赵观主,你不声不响的就杀了我派去请你的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啊……” 一道淡淡的声音自前方街道上的漫步走来的一个穿著黑色马褂中年男人口中发出。 赵政没有理会,只是把手中的道经递给天易道长,天易道长下意识接过看去。 入眼,是名为《道枢·坐忘论》的道经中的『坐忘者,长生之基也。故招真以炼形,形清则合於气;含道以炼气,气清则合於神;安神以合道,道合则同化於无形。』 “我只是不开心!” 赵政的声音响起,待得天易道长抬起头,眼前车厢哪里还有对方的影子。 第72章:遂古之初,谁传道之!(求追读!求投资!) 声落。 赵政已经跨越了十数米的距离来到了穿著黑色马褂的中年男人面前。 “赵观主好武功!” 看著近乎是突然出现的赵政,马褂中年男人的眼瞳一缩,脚步一顿,笑呵呵的开口道。 说著,他不待赵政开口,就笑吟吟的继续说道:“我等知道赵观主乃是心系苍生,心有良善之人,此次特地前来和赵观主打个商量……嗯,我等想请赵观主假死一段时日,不知道赵观主能否答应……” “你来的时候隨地吐痰了嘛?” “嗯?” 马褂中年男人闻言一愣,被赵政这句摸不著头脑的话问住了,就在他想著怎么回答的时候。 嗖——嗖—— 两道被他曾吐出的污秽从他的后方破空而来,直奔他的口中,马褂中年男人猝不及防下面色一变,正欲低头乾呕的时候。 嗖——嗖—— 他口中的污秽一前一后飞出,就在他被这一进一出的污秽弄得噁心想吐时。 迎面, 璀璨的金光映入眼帘 中年马褂男人的面色剧变,他下意识施展身法后退,可是当他退的时候,赵政的声音悄然的响起:“当你后退的时候就代表你输了……” “日月·万象无极!” 轰—— 撕裂空气的拳峰上面乍现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重重的轰在马褂中年男人腹部。 嘭—— 恐怖的拳力自身子绷成熟透大虾形状的中年男子背后透体而出,衣服炸开之际,一道肉眼可见的拳印自中年男人后背浮现。 中年男人惨叫倒飞的同时,他的身体之內响起密集无比的骨骼脆裂之音。 赵政的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他看著连他普通一拳都接不住,战力相当於半个查尔名的马褂中年男人,他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出现在这里拦他路的。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 一道道声音自四面八方响起。 “老大……” “二师兄……” “大哥……” 十数名武者从街道两侧的屋顶或街边房屋里衝出,前去接应倒飞出去的中年男人 这些人有的前去接应中年男人,有的则愤怒地鏘啷一声拔出长刀对准赵政 “你敢打伤我们老大!” “我从你们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赵政面无表情的收回拳头,念头一动,已经祭炼完毕,被他收入紫府的青天手套浮现双手! “你们见过光嘛?” 唰—— 璀璨刺眼的金光乍现,在绵绵秋雨的阴沉天空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就当这些人下意识因为刺眼的金光闭上眼睛的时候。 咔嚓—— 砖石破碎的声音响起,隨著赵政的身影消失,呼啸的拳峰携裹著劲风骤然绽放 紧接著,便是一道道戛然而止的惨叫声和车厢內天易道长慢慢皱起的眉头。 “出来洗地!” 用时三秒结束这场战斗的赵政甩了甩手上青天手套上根本不存在的污秽,迈步来到马车旁,进入车厢对天易道长说道 “他们想杀我!” “嗯!” 天易道长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嘆息一声对著赶车的二狗道了一句走。 可惜,二狗没动,直到赵政说了句走之后,二狗这才一扬鞭绳地架著马车离去。 天易道长眉头皱了下,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道枢·坐忘论》还给赵政道。 “师叔没有你想的那么迂腐……”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些人是群乌合之眾,对方的目的或许是好的,是为了对付大陈余孽。 可是对方这种为了结果而不择手段的做法他接受不了,更何况,对方还派人刺杀过赵政 至於刚才那位让赵政假死一段时间的中年男人,別闹了,但凡赵政表现的好欺负些,对方口中的假死就会变成真死。 他虽然很少下山,可是不代表他的见识少,这种乌合之眾他也曾打过交道。 他知道这群人的噁心和难缠! 赵政此举虽说有些狠辣,不过对於这个世道来说,赵政已经够良善的了,而且,他看得出来赵政也是被逼无奈! “嗯。” 赵政点点头,目光看向只有他才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的面板上新出现的一门功法。 【功法:三花聚顶神功(小成)】 【介绍:此法虽然脱胎於覆水重收法,但却在你的研究和重新推演下已经不再拘泥於事物……】 【註:三花聚顶,我顶,我再顶!】 就在赵政离开这个无人街道之后的不久,暗处走出五名身子抖如筛糠的男女。 他们双眼含泪,一脸愤怒的看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中年马褂男人等人。 “大哥……” “该死的赵政……” “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五人你一句我一句,咬牙切齿的愤怒道,就是说著,其中一个男人突然一愣道。 “他刚才说的出来洗地是……” “不好,跑……” “快跑……” 五人面色剧变,可是迎面的却只有一道突然乍现的刀光,渗人无比的刀光! 唰—— 刀光一闪而过,五颗头颅冲天而起,而后精准的被一群人用麻袋接住头颅,连带尸体一起装好拖走 “一群该死的杂碎,我家少爷多么良善的一个人被你们逼成这样!”李七愤愤收刀。 此话听得一旁落地的一个男人怔了下,他沉默的看著地上三十六具尸体。 有一说一, 他觉得这好像也不是太良善! “你是新来的,还不清楚少爷的性子,少爷往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要不是这群人欺人太甚,少爷会动手!”李七愤愤道。 “嗯,你说的对!” 新来的重重点头表示赞同,大少爷心善之名他也有所耳闻,那可是开了两个粥铺免费救济那些难民的大好人! “知道就好……” ………… 临近坐忘观, 路上·马车內。 “哦,你用的是覆水重收法啊!” 天易道长点点头,一脸不信的看著赵政,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不信赵政让那两道污秽飞进马褂中年男人嘴里的法门是覆水重收法。 “好吧,其实不是覆水重收法,说起来也是走运,我今天心有所悟,悟出来了地煞法逐去……” 赵政张口就来,说完,他沉默的看著眼露思索,一副好像还真信了的天易道长。 他沉默两秒,开口快速念诵被他改一改之后的覆水重收法法诀道:“三花灌顶,覆水强行……以形逆天。前尘倒转……炁不入顛……急急如三茅真君敕令!” “???” 天易道长脸上缓缓浮现出来一连串的问號,隨后就听赵政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覆水重收既然都可以让泼出去的水重收,那么没理由无法作用在人的身上,所以我就尝试性的改了下,效果很不错,就像我昨晚改的请神术请出来了汉昭烈帝一样……” “???” 什么叫没理由? 什么尝试性的改了下? 天易道长表情茫然,隨后他就愣住了,他看著赵政泛起血丝和泪光的眼睛沉默一会道。 “阿政,其实你不必为那群人的死而伤心,他们死了就死了,你今天没做错,毕竟以那群人的作风,若是你今日不杀他们,明日麻烦的就是你,你用不著这样……” 天易道长语重心长道,他知道他这师侄心善,可是没想到他这师侄如此心善。 “额,嗯……” 感觉他这师叔好像误会什么了的赵政重重点点头,目光看向只有他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的面板上变化的一个状態。 【状態:薪火相传】 【介绍:有燧明国,不识四时昼夜。国有火树,名燧木,屈盘万顷。后世有圣人,游日月之外,至於其国,息此树下。有鸟若鴞(xiāo),以口啄树,灿然火出。圣人感焉,因用小枝钻火,號燧人……】 【特性一:愈】 【介绍:但凡被你接触过的火焰在它未彻底熄灭燃烬之前,都可以使得所烹煮的食材带有些许极其微弱的治癒效果……】 【註: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特性二:革】 【介绍:每当你剷除一方污秽来肃清寰宇时,你的行为本身便会被天地视为一次革故之举,你杀人不仅不会沾染因果,反而还会从天地间获得极其微弱的嘉奖……】 【註:污秽≠坏人】 比日月精华还要细小,形似火焰的密集光点如同浓雾般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入赵政的双眼。 让赵政双眼不適,出现流泪症状的同时,也让他的身体发生细微却明显的变化。 例如,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进度条突然一个增长,从百分之十增加至百分之十五。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15%。 “好像……真要重开了啊……” 第73章:啊?我也要死嘛?(求追读!求投资!) 临近夕阳, 因为一下午都是秋雨绵绵,哪怕此刻不过往日太阳刚下山的时间,天色却早早地黑了。 苏氏武馆·內院·大厅。 “啊,我也要死嘛?” 听著程晴晴说的话,李风表情呆呆,嘴巴微张地道,程晴晴重重点头道。 “我死了,你肯定也要死,难道你想拋下我和政哥儿,来个独活於世不成?” “……” 说实话,挺想的! 李风心中嘀咕一句,脸上却保持表情呆呆的状態摇头道:“不想,你们都死了我还活著干嘛!” “好了,瞧把你嚇得,哪有那么巧的事,我们只是去偷偷看看政哥儿的情况而已……” 说著,程晴晴话锋一转,一脸鄙夷的看著李风道:“不过真有事,第一个死的估计是你,谁让你武功那么差,连对练都不敢!” “我那是怕伤到同门情谊!” “呵呵!” 程晴晴呵呵一笑,眼中充满著鄙夷之色,李风也不在乎,只是一脸疑惑道。 “你怎么就篤定政哥儿出事了?” “你没发现今天除了政哥儿,陈庆和魏荷也没来吗?而且你难道不知道政哥昨夜在施家飞剑斩妖救了那两位施小姐吗?” “???” 这真是一天发生的事情吗? 还有,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风的表情茫然,换来程晴晴一脸嫌弃,她来到门口,看著走进內院的冯馨,对著李风道:“走,我们去找政哥儿去!” “好,可是我真的要死嘛?” “你说呢?” “好吧……” 李风一副要死就要死的表情跟著程晴晴离开武馆內院,与此同时,武馆外不远处的巷口。 赵政目光透过车窗,略过那叮铃叮铃碾过水洼的洋车,无视那些路边商贩们的吆喝声。 他的目光定格在街道上奔跑的一个八九岁孩童手中提著的一盏灯笼上面。 或者说定格在那盏黄纸灯笼上。 “黄灯笼…… 赵政的眉头一挑,只见这名提著黄灯笼的孩童后方,一个裹著蓝布长衫的妇人踏得布鞋水花四溅,边追边骂道。 “小崽子!这天杀的灯笼你是从哪儿摸出来的,你快给我扔了……你听到了没有……” 三十多岁的妇人骂道,车厢里的赵政眼露思索地看著街上路人的各异的表情。 他的袖口一张,一枚铜元入手,隨著他的弹指一挥,悄无声息的打在孩童的小腿上。 一声惨叫过后,黄灯笼脱离摔倒在地的孩童之手,在一些人紧张和一些人期待的眼神中落入满是泥水的水洼。 “一比九嘛……” 赵政嘴里无声地道了句,顺带以他的过目不忘之能记下了因为大陈贵族过年所掛黄灯笼毁去而脸色难看的这些人的长相。 在二狗一声“到了”后,赵政走下马车,还没进苏氏武馆大门就看到了刚走出大门,正一脸惊喜的看著他的李风和程晴晴。 “政哥儿!”x2 “嗯?” “政哥儿你没事就好!” “太好了,我不用跟著死了!” “???” 赵政缓缓打出一连串问號地看向李风,过了一会,从二人嘴里了解他们为何这么想的他无语道。 “你们两个的想像力真丰富,特別是你,以后少看点话本小说!”赵正无语的看著程晴晴。 “我这也是关心政哥儿你啊……” 程晴晴嘴里小声的嘟囔道,李风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开口的好,省得又像前两天一样老是被赵政不小心的捶几拳。 “谢谢你的关心!” 赵正翻了个白眼,看著二人乾净的鞋子,再看看刚停下来的雨:“你们今天没练武?” “下雨了,没法练,要不是等政哥儿你过来,我们早就跟韩露她们一样回去了……” “好了,知道我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我找我苏师兄有点事!”赵政开始赶人。 他没想著带著李风二人一起去学轻功身法,有道是贪多嚼不烂,不是谁都和他一样是天才。 “哦哦,那我们回去了……” “政哥儿,明天见……” 李风二人说完,上了各自的马车离开,赵政目送了一会,扫了街上的行人一眼后走进武馆大门。 过了一会, 武馆內宅院门口。 赵政站在院子门口,打量著院子里三十多个穿著……朴素,年龄最低十五六,年龄最大也不过和他同岁的一群半大孩子。 他知道,这群正在演练十二路惊涛拳的半大孩子,大抵就是陈青说的夜武学员。 “简化后的十二路惊涛拳修炼出气血的难度和境界提升的难度对比原版確实提升了不少……” 赵政站在院子门口阴影下方看了一会评价道,虽说他的武道也是初练不假,但是见识多了,也不难看出来其中的原因。 假如未简化的惊涛拳是从加减到乘除的数学题,那么简化后的嘛,就是直接学完一加十后就学乘除法的数学题。 难度提升的……有点大! “应该是苏师兄有意为之的吧?” 赵政心中思索,刚转身就听一声脆响响起,回头一看,只见一柄本该放在兵器架上的长剑从中一分为二地折断在地。 一旁是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的少年,他依旧保持著挥拳的状態。 很显然是这名少年练拳练得太过忘我,导致不小心碰到了兵器架上的长剑。 一旁素来与这个少年不对付,穿著更好些,衣服上没有什么补丁的少年见状立刻嗤笑出声,抱著胳膊扬声讥讽。 “你完了,这柄长剑少说也得十几块大洋,你就等著你家里人把那头老黄牛卖了吧……” “別怕,没事,这柄剑显然之前就已经坏了,等会我们和冯师父说下,她肯定不会让你赔的!” “就是,你別听小金子说的,他就是故意嚇唬你,想害你失去武道上的锐气……” 其他半大少年少女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或安慰,或如那位小金子一样嘲讽这名少年。 赵政看得眉头微皱,正想上前,他就感觉一道微风拂过,让他脚步一动微微侧身。 “不错,武道直觉见长啊!” 没拍中赵政的苏铭心中遗憾,脸露夸讚地讚嘆一句,他顺著赵政视线瞥了眼院內,大概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的笑道。 “不用他赔,走吧,跟我来!” 苏铭说完,转身前面带路,赵政迈步跟上,只见对方边走边说道:“你想学轻功还是身法?” “两者有何区別?” 赵政好奇道,苏铭也没瞒著,而是直接道:“轻功擅长长途奔袭和提纵飞跃……身法嘛,擅长闪转腾挪和攻防转换……” 说著,他顿了下道:“其实这么分已经过时了,现在不讲究轻功和身法之分了,大多数武者基本都统称为轻功!” “哦哦……” “嗯,所以,你准备学哪个?” 苏铭带著赵政来到一处大门紧闭的院子前,扭头问道。赵政听著院內的练功声。 “当然是两个都学了!” “巧了,师兄也是这么想的……” 苏铭露出和善的表情,赵政眉头一挑,有一说一,他觉得某个人的心眼似乎小的可怜。 第74章:身为道士的我体质加满!(求追读!求投资!) 一个多小时后, 夜·苏氏武馆。 “如何,师兄这三內六外不错吧?” 苏铭带著赵政在他这苏氏武馆逛了一圈,笑呵呵地问道。赵政眉头微皱地道。 “苏师兄,听赵师弟一句劝,別搞什么新茅山,这样不好,上面的人是不会同意的。” 还有,我选大头, 因为他的帮规背的最溜! “……” 苏铭脸上的笑容立马没了,他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看著赵政。 “你才搞新茅山,我只是照著我们茅山的三宫六殿的布置来因材施教罢了。” 所谓三內六外,其实就是他照抄茅山的三宫六殿弄得一个因材施教的方案。 他这苏氏武馆怎么可能就一个內院和一个外院,除了赵政所在的內院和附近的那个外院外。 武馆里还有两个內院和两个外院分別传授別的功法,以此来挑出苏铭觉得可以收为弟子的好苗子。 “好苗子就这么难找?” 赵政疑惑开口,苏铭点点头又摇摇头的在前面带路,头也不回的解释道:“好苗子好找,適合当徒弟的好苗子不好找!” 以他的武者身份,再加上他身为新民武馆老师的身份,只要放出去收徒的话。 他相信,想拜他为师的人绝对可以从城西排到城东,其实绝对不乏有好苗子。 可是好苗子不代表適合当徒弟! 白眼狼他见得太多太多了! 想罢,苏铭心中嘆息一声,看著点点头的赵政,从怀里掏出两本秘籍递去道。 “给。” “多谢师兄!” 赵政抱拳感激道,伸手接过这两本分別名为《踏浪无痕》的轻功和名为《隨波逐流》的身法看了起来。 而带著赵政来到最开始那个大门紧闭院子的苏铭,却笑呵呵地开口,態度热情得诡异。 “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咱们俩谁跟谁啊……好了,快去吧,你的师侄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 你的笑容很诡异你知道嘛! 赵政瞥了苏铭一眼,一边翻看著手中两本未看完的功法,一边走进被苏铭推开的院落大门。 赵政一抬头,先入眼的是眼前三名练出气血的武者,和差一点练出气血的九位准武者正在虎视眈眈的看著他。 再回头,是苏铭一脸坏笑的关上院落厚重的大门,道:“师弟,別忘了我们说好的,你可不许使用那些诡异招式,毕竟此次可是为了增加你的实战经验!” “……” 得,这人心眼真小!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点点头,收起两本已经彻底记下的功法,看向眼前这群师侄们。 哦,还有两位师侄女! “师叔,得罪了!”x12 十二人一同开口,也不知道苏铭提前说了什么,直接施展身法轻功和拳法掌法冲向赵政。 听著院內的声音,苏铭暗道有好戏看了的一脸笑意地一个闪身来到屋顶。 就在他准备看看这位师弟是如何不慎惜败的时候,苏铭看向院內,看到赵政仿若海鸥踏浪、点水即起般快速躲过他这十二名徒弟的围攻。 一群废物! 苏铭的脸色一垮,同时心惊於赵政在武道上面的天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摸索到了轻功踏浪无痕的入门境界。 “嗯?这是……” 苏铭愣住了,他看著一举一动无不透露著『借力为主,余力尚存』之意的赵政。 他沉默了,因为他发现赵政已经成功的把轻功踏浪无痕练到了小成境界。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练到了小成境界,並且在他细看之下,他发现还不只是如此。 赵政不仅仅只是把轻功踏浪无痕练到了小成境界,同样练到小成境界的还有身法隨波逐流。 看著一举一动都在行『借力闪避和顺势切入』的赵政,苏铭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艸,一群眼瞎的,你们没看到你这位师叔在拿你们练招,你们还傻乎乎的一个个的上,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个看出来你这位师叔的轻功和身法都已经练到了小成境界嘛!” 此话一出,下方十二人的面色齐齐一变,惊骇於赵政天赋之强的同时连忙变招。 眾人不再单打独斗,而且开始一群人单挑赵政一个,赵政瞥了屋顶上心眼不比针尖大的傢伙一眼,足下一动! 敌拳至,身微侧, 非为避锋,实乃借力! 赵政肩侧一躲,趁著眼前三位师侄攻势已尽之时,旧气已呼之际,右手握拳一挥。 嘭!嘭!嘭—— 拳落人飞,十二减三剩九,不提剩下九人面色如何,赵政的足下一动,似有失误一般衝进他这九位师侄的攻势范围。 就在这九人心中欣喜,连忙出手攻去之时,苏铭脸色再黑,暗道一声蠢货! 心声一落! 嘭!嘭!嘭—— 一连八拳,看著出手既是隨波逐流大成境界透露出来的『无渠无江,尽归一流』之意的赵政,苏铭的脸色彻底黑了! 不过……问题不大! 他还有个八品境界的徒弟也在十二人之中呢,別误会,虽说他是没有发现有適合当徒弟的好苗子,可是这不代表他没有徒弟! 毕竟他都已经人至中年了啊! 下方院內。 仅剩的一个人,或者说苏铭的八品初期境界武者徒弟吕然一脸警惕的看著赵政。 他扫了一眼周围倒地不起的师兄弟们,一脸敬佩的看向赵政道:“师叔武道天赋之高,实乃罕见,不过接下来师侄可要认真了!” 他敬佩赵政,主要是因为他看得出来赵政一直在压制自己的实力,以著不过准武者的实力和他们这十二人缠斗。 不,不应该说缠斗, 应该说……寻找机会一击必杀! 出手乾净利落且快准狠,若不是他的师父苏铭明確说过赵政刚练武没几天,他都开始怀疑这是他师父故意戏耍他们了。 “不过一击必杀……看来这位师叔应该走的刺客之流!”吕然心中念头不断地思索道。 “不用客气,来吧!” 赵政摆著惊涛拳的架势道,吕然重重点头,突然大喝一声道:“师叔,得罪了!” 声若狮吼,虽比不上查尔名,但是常人突然被这么吼了一下也会陷入失神状態。 赵政……没有丝毫感觉,他只是眼神透露著些许古怪的看著突然加快速度衝来的吕然。 吕然看著赵政的眼神,心中一喜的暗道稳了,右拳一架,使著惊涛拳杀招之一的沉渊轰向赵政胸膛。 沉渊沉渊,此招主打海面平静、万里无波,但三丈之下,暗流已捲住溺水者的足踝。 此招不起拳架,不蓄气力,不露杀机,甚至於不必握拳,但是掌指腕肘皆是杀器。 突出一个贴身一瞬,劲力如深海寒流,向下向內,向无可逃遁之处渗透而去之意。 就在吕然见赵政没有架起丝毫格挡和招架,暗道更稳了的时候,他的拳峰到了。 嘭—— 一声闷响,吕然眼睛瞪大,一脸惊骇的看著体表皮肤闪过一抹黄铜之色的赵政。 他没有理会拳头上的疼痛,只是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你……你不是道士嘛!” 你一个道士练什么横练啊! 而且练的还是脱胎於道家金身功的十三太保横练,想到这里,吕然下意识望向屋顶坑了他的师父苏铭,可惜却没有看到人。 “师侄,你的拳头力道不太行啊!” 赵政笑呵呵的开口,感受著对方八品武者的气血波动,大概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师叔,不是我拳头力道……” 吕然开口间,话未说完,左手化掌间对著赵政下顎拍去,只是一道沙包大的拳头却后发先至的来到了他的面门前。 这个拳头同样的以著不蓄力气和不起杀机之意的袭来,知道这招乃是惊涛拳杀招的吕然心惊胆跳的下意识后退。 只是他还没退,就发现撤到半途中的右拳被一只仿佛铁钳般的大手抓住! 嘭! 砰!砰!砰—— 秉承著打不过老的,还打不过小的……呸,秉承著动真格的才能提升实战经验的赵政倾尽全力的这位疑似亲师侄的师侄切磋。 几分钟后。 苏铭面无表情的推开大门,在看到自家徒弟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顿时脸黑如墨的看向赵政。 他没別的意思, 就是觉得这东西在针对他! 巧了不是,赵政也是这么想的,另外必须说一下,他觉得他这位师兄的心眼真的小! “你的心眼有针尖大嘛你!”x2 “呸!”x2 二人同时在心中啐了一口…… 第75章:五帝·沉渊·青玄蚀生!(求追读!求投资!) 苏氏武馆·院內。 “看来你的这些师侄们无法对你提供太大的帮助啊……”苏铭一脸无奈的看著院內受了不同程度皮肉伤的弟子们。 是的,他的这些弟子们都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皮肉伤,哦,对了,其中数他徒弟吕然的皮肉伤看起来最为严重。 其他学员的皮肉伤最轻! 当然了,严重归严重,吕然此次过后,实力必定有所增长,虽说,他觉得很不爽就是了。 “他们对我的帮助挺大的……” 赵政开口道,虽说他和这群人对战没感觉到什么难度,但对战经验確实增加了不少。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 蚊子再小也是肉。 “这样不够……” 苏铭摇头否定,一如既往的话音未落,足先动,不过这个动却和吕然的不同。 赵政只见苏铭一动的同时,仿佛富烈附体一般诡异的跳帧到了他的面前。 不,不是跳帧到他面前! 而是他过去了! 不对,不是他过去了,是苏铭在以身法隨波逐流圆满境的无流无跡之意在影响他。 让他產生了是他过去的想法! 看到苏铭这种『海不择流,本来就在』的状態,莫名的,赵政想到了不在彼岸和不在中间。 万千念头只是一瞬,可是等赵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苏铭已经挥拳了。 苏铭起手便是惊涛拳数大杀招之一的沉渊,可是和吕然的表现却截然不同。 吕然使用沉渊时,呈现出『潮是潮,我是我,招式虽成,形神未一』的状態。 那么苏铭挥出的这一式沉渊赫然达到了『形神合一,暗潮是我,我是暗潮』之意。 苏铭挥拳时没什么动静,也没有什么气势,可是却偏偏地赵政恍惚了一下。 这一恍惚,他仿佛看到如同镜面般平静的海面,海平如镜,自带一种让人心旷神怡之意。 可是当赵政低头看去时,赫然发现暗流已经缠上他的脚踝,这让他的眼瞳一缩。 他精神一振, 双臂猛地交错往前一挡! 嘭—— 一拳落下,拳臂碰撞,恐怖气浪炸开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掀起院內积水化作雨帘垂落,杀招沉渊特有三重劲力轰然爆发。 砰!砰!砰—— 一劲锁关,二劲坠骨,三劲夺神! 三种劲力在同一时刻爆发,尽显潮退非慈,渊默非寂,尔骨为锚,沉吾海底之意。 踏!踏!踏—— 赵政连退七步这才止住退势,他看著双臂被苏铭拳劲撕碎的袖子,表情依旧地道。 “师兄……”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面对苏铭这般以大欺小的状態,莫名的有点想骂人了! “……接下来,我会把实力压制到和你同一水平,希望师弟不要让师兄失望才是!” 苏铭笑呵呵的开口,就是心里暗骂变態,他这一拳三重劲力,一般人中招早就疼得受不了了,可是赵政呢,却跟没事人一样。 “不会的,正好师弟也有一式沉渊希望师兄指点指点……”赵政笑呵呵的开口。 一如既往的话音未落,他的箭步就直接一衝,凭藉大成的隨波逐流身法中的万流归流,转瞬间来到苏铭面前! “沉渊·青玄蚀生!” 赵政轻喝一声算作提醒,也算是他调动肝木四象青龙相所化、能吞噬一切生机的蚀灵漩涡的赦令。 在他看来,海非一相,在海中亦能找到五行,例如,浪摧千年崖,是海移山为土德。 潮蚀百炼钢,是海销兵为金德。渊伏九幽焰,是海焚经为火德。波育万类生,是海葬荣为木德。浩瀚无定形,是海本相为水德。 海有五德作五行,有五行者,自可行五炁之能,这便是赵政这一拳的原理。 拳出无形,如暗流涌动,虽不如苏铭那般尽显『形神合一,我是暗潮,暗潮是我』之意,却也尽显沉渊特有的不露杀机之能。 並且,隨著赵政以五炁独尊妙典经运转体內肝木之炁,调动四象青龙相的枯木吞生之能后。他的拳峰上泛起青黑之色。 青黑之色如雾如光,这光非血非毒,而是木炁至极而腐,生机至极而夺的蚀生之芒。 退! 必须退! 这是苏铭在面对赵政散发出蚀生之意一拳想法,只是后方徒弟和学员们都在观望,他又怎么可能退,只能架起惊涛拳的守势一挡! 等的就是你挡! 赵政拳势不变,拳招一改,以惊涛拳中的连击手段叠浪三连击对著格挡的苏铭双臂轰去。 嘭!嘭!嘭—— 三连一拳,一拳三连,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捶得苏铭踏踏踏倒退数步这才停下。 更捶得院內本该落地的积水再次化作雨帘垂落,看得吕然等人目瞪口呆。 不是, 这位师叔真的才练武几天? 吕然等人知道人和人的差距很大很大,可是……眼下的情况,让他们觉得这差距似乎大得离谱。 才练几天的功夫就已经可以把他们师父击退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纵使苏铭压著实力,可是就算苏铭再压实力,苏铭原本的境界也在那儿摆著,他们平日里和苏铭对练根本討不了好! 哪里像赵政,直接把苏铭打退了不说,而且看赵政这一拳的样子,似乎还开发了属於自己的杀招? “好小子,这是拿我练招啊……” 苏铭止住后退之势,感受著体內被腐蚀被吞噬的些许气血,足下一动再度衝去。 砰!砰!砰—— 已经退至墙角门旁的吕然等人只见赵政苏铭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不停碰撞。 每每碰撞之际便有沉闷的巨响不停响起,巨响震得院內还未落地的积水嘭得爆成水雾。 水雾遮天,瀰漫遮眼,仿佛秋冬早晨大雾一般隨著二人的交手而產生不同的变化。 他们只见二人交手之际,听潮剑法和惊涛拳的各式招式杀招不停地从二人的手中使出。 起初,吕然还清晰地发现赵政身处劣势当中,被苏铭压制,不过很快的功夫,他就发现赵政的劣势没了,或者说减少了。 “这……真的是人嘛……” 吕然的表情呆滯,心中喃喃,他自认为自己的天赋已经够好了的了,可是和赵政相比,他发现他的天赋简直差到不能看。 也就是赵政没有游戏系统,不然他的头顶一定会以著不停刷新的状態刷出一行行字跡。 对战经验+1000, 对战经验+1000, 对战经验+1000…… “这小子……真是人嘛……” 和赵政正在切磋,有著最直观感受的苏铭心惊道,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赵政仿佛一台战斗机器,记忆力超级变態的机器。 只要他使用过的招式都会被赵政给记住,当他第二次使用同样的招式的时候就会被赵政反击……甚至於开始破解! 战斗並没有持续多久,前后不过几分钟,就在赵政一声“停下”后终止,苏铭诧异停手问道。 “怎么不打了?” “……” 你说呢? 你怎么好意思问的你! 赵政心中无语地想著苏铭几次强行以不对等实力故意捶他的几拳,面无表情地摇头,对著这位心眼小的师兄道。 “贪多嚼不烂,今天就到这里吧!” “行,记得明天继续!” “好!” 明天再打你徒弟! 赵政心中默默下定决心道…… 第76章:新状態:万法!(求投资!求追读!) “嗯。” 苏铭有些遗憾的道,心里开始疑惑是不是赵政发现了他使出不对等的实力。 不过呢,他也没有深想这个,而是开始对吕然等人训话,內容基本和后世一样,一如后世老师口中所说的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学生等等之类的话。 除了个別没皮没脸的,比如在赵政心里和苏铭性格很像的吕然没有羞愧以外。 其他的学员呢,基本上都被苏铭说的羞愧低头,赵政在旁看著,顺带復盘刚才的战斗。 等復盘的差不多了,再边听苏铭讲解惊涛拳等武功要点,边看向被他唤出来的面板。 【踏浪无痕(小成),隨波逐流(大成),听潮剑法(大成),惊涛拳(大成)……】 嗯,不错, 今天又是收穫满满的一天! ………… 深夜·坐忘观·主殿。 门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著,穿著道袍,坐在蒲团上的赵政扭头望去,他摸著下巴,心中疑惑道。 “奇怪了,为什么我还是感觉这场雨有问题呢?” 左手袖口一张,三枚大洋入手被他投掷,以小六壬的方式算了下,赵政发现卦象还是显示没问题。 收起大洋,赵政回过头,手中的洋拍子再次挥出,拍在再次试图逃跑,但却被指头粗的铁链和衣符束缚的织命蛛身上。 啪~ 拍落蛛飞! “丟的时间有点久了,已经不记得我了啊,不过没关係,迟早你会跟它一样记起我的!” 坐在蒲团上的赵政扭头看了眼乖乖趴在他身旁的三足金蟾,对著再次被他拍回去的织命蛛道。 道完,赵政手中的洋拍子猛地一挥,啪的一声脆响过后,他看向在地上的织命蛛。 確定对方只是暂时晕过去后,他默念一声“图来”,熟悉的血色光华乍现眼前。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待触发】 【体质: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16%)】 【天赋:慧眼……】 【状態:斩三尸(1/3)……】 【道境:炼精化气(中期)】 【武境:九品后期(练皮后期)】 【功法:上清大洞真经(小成)…】 【技能点:1】 赵政视线略过进度条又增加了1%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看向元皇所说的混洞祖炁真文籙,心中暗道一声。 “开始!” 一夜无话, 次日·八月初五, 临近早四点·坐忘观·主殿。 “果然,我的思路没错,我的主观意志是记不住和这些籙职配套的那些临时圆满境功法,可是我身体的潜意识却记住了!” 赵政乐呵呵的睁开眼睛,看向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面板,心中不由暗道:“不枉费我刷了整整一夜的籙职和功法……” 【状態:万法】 【介绍:通过你一夜的努力,一夜不辞辛苦的卡bug下,你成功获得了万法状態……在此状態下,天下间的万般法门的学习限制(包括但不限於年龄限制,性別限制,种族限制等)將对你放低要求,同时,天下间的万般法门被你使出的时候,將会绽放出1+1>2的威力……】 【注一:你贏了……】 【注二:请你打开请神术……】 “……” 坏了,我好像得罪人了, 哦不,我好像得罪神仙了! 赵政表情一呆地看著点开茅山请神术,映入眼帘的是不停刷新的一连串状態。 『三茅真君对你的好感度-10,魏真人对你的好感度-100,八仙吕洞宾对你的好感度-100,紫阳真人对你的好感度-100……』 “怎么感觉一个个的都……除了我家祖师以外没有一个心胸开……”赵政不说了。 感觉可能会遭雷劈的他闭嘴,他的目光只是奇怪看向这些不停刷新出状態的最后的几行。 『……汉昭烈帝刘备对你的好感度-10,珈蓝菩萨关羽对你的好感度-10,魏武帝曹操对你的好感度-20……』 好个舔……曹贼! 都这么久了,你还贪图关某的身子! 呸,你这曹贼真是下贱! 赵政心中呸了一声,目光继续看向请神术,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黄忠对你的好感度-10(+30),吕蒙对你的好感度+25,陆逊对你的好感度+20,孙权对你的好感度+20……顏良文丑对你的好感度+100……”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傢伙……” 赵政看著黄忠的反应,心中吐槽一句,目光再次看向那些仙神对他降低的好感度。 嗯,挺好的, 但凡排的上號的, 好感度都降低了100点! “问题不大,等我回头找个机会再刷回来,再说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这天下苍生……” 赵政从“为了天下苍生”开始低声喃喃道:“弟子修为浅薄,巴拉巴拉,如此在巴拉巴拉……” 很可惜,他师父教的向仙神卖惨的话不仅毫无用处,三茅真君的好感度更是一降再降。 『三茅真君对你的好感度-11……』 『三茅真君对你的好感度-12……』 『三茅真君对你的好感度-13……』 见……了真神了! 赵政停止卖惨,快速起身来到供桌面前,抓起桌上的大把供香翻手点燃,给他的最敬爱的三位祖师和三位天尊供上。 “嗯?” 赵政看著停止降低的好感度,眉头一挑,眼中若有所思,隨即露出明悟之色。 时间一晃, 早六点。 “著火了?” 臥室里被烟味呛醒的天易道长快速下床穿衣,冒著雨离开臥室,直奔冒出阵阵青烟的主殿。 刚一进入主殿,天易道长就沉默的看向供桌上多出来的五个香炉,或者说六个插满了供香的香炉和刚做完早课的赵政。 “师叔早啊!” “……早。”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地点点头,目光在被烟雾繚绕的主殿看了看,忍不住地道。 “你这是……” “弟子感祖师辛苦,天尊慈悲,特此……”赵政巴啦啦一大堆,说出来了准备好的一人一份,哦不,应该一神一份的说辞。 反正他这道观里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供香,他师父活著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弄来了整整一个房间的供香。 “……嗯,你有心了!” 天易道长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有一说一,他突然感觉这孩子练武把脑袋练傻了。 “弟子也是做应做的事情罢了!” “???” 很奇怪, 我感觉这孩子好像被夺舍了! 看著说话有点乖巧的赵政,天易道长眼中露出疑惑,一抹金光一闪而过看了赵政一眼。 確定赵政没事后,他奇怪地审视赵政两眼,看得赵政诧异道:“师叔,你没事吧?” “没事……” 天易道长奇怪地看著赵政,摇摇头道,赵政点点头:“嗯,那师侄去做饭去了!” “嗯,去吧!” 天易道长点点头,目送赵政拿著一把供香走出主殿去往厨房,嗯?等一等? 这小子拿供香乾嘛?! 天易道长眼露迷茫,过了会,他沉默的看著在厨房里给灶王爷也点上供香的赵政。 有一说一, 他感觉这小子做亏心事了! 有一说一, 这好感度可真难刷啊! 厨房里的赵政心中嘀咕,目光看向他一直开著没关闭的茅山请神术刷新的状態上面。 『三茅真君对你的好感度-10。』 第77章:我和你讲道理,你和我谈荣誉!(求追读!求投资!) 事实证明,白眼也是眼! 赵政用两个多小时证明了他的满香法还是有效果的,虽说纯阳真人等人对他好感度还是-100,没有提升就是了! 不过他最敬爱的三茅真君祖师对他的好感度重新回归到了-10,这点让赵政觉得他是对的。 虽说,他真心觉得这些祖师的心胸有一点点不是那么的……嗯,反正懂得都懂。 他不过在昨晚把每个法脉的籙职分別刷了一百多次而已,这就减好感度了。 至於嘛,真是的! 赵政心中吐槽,吐槽结束,诚心地给他最敬爱的灶王爷行了一礼,开始做早饭。 其实也不是做饭,就是把昨晚剩下的饭菜热一热,赵政有著阳属性法力在身,法力一动,饭菜就热好了,速度比后世的微波炉还快。 赵政用法力热菜的举动,让洗漱结束想进厨房帮忙的天易道长沉默不语。 老实说,对於法力热饭菜这种事情他不太想评价,不过他知道要是这一幕被总坛那些老古董看到,肯定会出点事儿的。 时间匆匆, 过了一会儿。 三人吃完早饭,来到主殿开始上香,天易道长听著赵政要请其他仙神雕像入观的话,点点头道:“可以,你准备请谁?” “魏真人,吕洞宾,紫阳真人……” “……” 天易道长听著赵政跟报菜名一样报了几十个仙神的名讳,眼皮跳跳的看著赵政。 老实说,他还是觉得赵政做什么亏心事了,不过他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可能的。 “你说的仙神雕像好请,城北的泥人张就会做,三茅祖师雕像就是你师父仙逝前托他做的,不过你这道观的大小……” 天易道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向眼前不是太大,最多再摆个四大元帅就满了的主殿。 “这个没问题,师叔你忘记了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嘛?”赵·家里开银行·政开口道。 他已经决定扩建坐忘观了! “……”x2 知道你有钱,行了吧! 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一旁的项羽撇撇嘴,开始去餵供桌下的织命蛛和三足金蟾。 赵政和天易道长商量了下道观扩建和请仙神雕像的事情,天易道长接过赵政递来的几张银票说道。 “行,那我去帮你找泥人张……” “那就麻烦师叔了,我去苏师兄那里练武了。”赵政瞥了一眼外界停下的绵绵秋雨道。 天易道长点点头,目送赵政离开道观。餵完织命蛛和三足金蟾的项羽好奇道。 “师父,师弟突然请那么多仙神雕像干嘛?总坛好像都没有师弟说的那些仙神吧?”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天易道长斜了项羽一眼,並没有解释,毕竟对比项羽这个让他不省心的徒弟来看,赵政这个师侄的任何方面都让他很放心。 “你留在观里看著,还有,不要再给別人隨便解签,要是再让我发现你给別人隨便解签……” 天易道长作了一个扬起大手的动作,嚇得项羽缩了缩脑袋,一脸訕笑的后退道。 “知道了知道了,师父你快去吧!” “嗯……” 与此同时,距离坐忘观数条街道的马车里,赵政的视线离开手中的坐忘论看向驾车的二狗。 没有带他去苏氏武馆,而是带著他直奔城南而去的二狗,看得他疑惑道。 “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观主別误会,我可不是昨日那群乌合之眾,我此次只是想请赵观主和我们堂主见上一面而已!” 二狗的口中发出不再憨厚,而是带著些许嫵媚之意的女声,听得赵政眉头微皱道。 “如果我说不呢?” “赵观主您就別让人家难办嘛,而且想必赵观主您也应该可以看得出来人家用的是什么法门控制您这下人的吧?” “嫁魂控体术?” 赵政回想著类似的法术,有点不太確定地开口,他不太確定的原因是因为这种控制他人躯体的法术太多太多了。 “不错,赵观主好见识,竟然还知道嫁魂控体术,既然你知道这法门,那就应该清楚我此时是以一魂一魄暂时控制您这下人的躯体……” 二狗笑呵呵的开口,隨即话锋一转地一拽韁绳让马车停下,回过头看向车厢里的赵政道。 “您若是真的不愿意跟人家过去见堂主,害得人家心情不好,人家魂魄离体的时候因为心情差一不小心伤了你这下人的三魂七魄,届时您这下人的一辈子可就都毁了……”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通过天赋慧眼之能看著二狗脸上的一张模糊的女人脸。 那是一张长相还算尚可的女人脸,或者说,是施展嫁魂控体术控制车夫二狗的女修士的脸。 似乎是怕赵政真下车了,又或者是因为別的,女修士陶萱笑吟吟的快速道。 “赵观主放心,我们乃是匡明会的人,不是昨天那些乌合之眾,断然不会为了对付前朝余孽,做出让你假死或者真死的……” 陶萱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打开车门,直接下车的赵政。 “你……” “我记得中了嫁魂控体术的人可以看到当前发生的一切,他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 赵政慢悠悠地打开雨伞,说著,他回头看了一眼陶萱,或者说看向被陶萱控制的二狗道。 “二狗,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有家人的对吧,你老家还有父母和弟弟妹妹,嗯?看来我的记性不错,这样好了,你今天若是死了,那么我就让你家里人当老爷!” 赵政说完,回过头,撑著雨伞补充一句道:“你死了,我保你家三代荣华富贵!” “多……谢……少爷!” 二狗的嘴里发出磕磕绊绊、属於他自己的声音,让施展嫁魂控体术控制二狗的陶萱面色一变,她努力地维繫法术道。 “我本以为赵观主乃良善……” “这就是你威胁我的原因吗?” 赵政头也不回地反问,陶萱的面色一滯道:“自然不是,我只是……只是想试试你罢了。” 似乎是想到了理由,陶萱的语速不再结巴,反而带著一股子鄙夷的语气说道。 “只是未曾想到赵观主您竟然这般漠视他人性命?不知道您这么做会不会有辱你茅山门风啊?” “我和你讲道理,你和我讲荣誉?” 赵政头也不回地止住脚步,用著疑惑的语气反问道,接著,他不待对方开口就继续道。 “是你先用他的性命威胁我的吧?” “这不一样,我只是想试试赵观主您是否真的心存良善罢了,现在看来你不过和他们一样,都是一群自私自利,心里只有自己的人……”陶萱一脸鄙夷道。 “確实!” 赵政头也不回的点点头,表示赞同地道,听得陶萱一怔,暗道赵政不按套路回答地道。 “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废话吗?” 赵政突然转过身,左手掌心摊开,露出三枚哪怕在阴沉沉的天空下依旧亮闪闪的大洋。 “因为我在算你的位置啊!” 赵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看向南方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话落,赵政化作一道黑色残影冲向南方,眨眼间消失在这条街道,看得陶萱面色一变道:“你给我回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可惜,赵政听都没听,气得陶萱面色难看地冷哼了一声,隨即结束嫁魂控体术。 “……” 不是,你倒是杀了我再走啊! 二狗感受著控制权回来了,但是却变得虚弱的身体,脸上露出苦笑和无奈。 与此同时, 十几条街道外, 一处荒废已久的房屋內。 盘膝坐在一个法坛前的陶萱快速睁开眼睛,扔了手中写著二狗生辰八字的草人起身离开蒲团。 她戒备地打开窗户看了看,没看到赵政的她心中鬆了一口气,暗道了一句此地不宜久留后,快速收拾法坛上的法器。 等她飞快地把法器收拾好,翻过窗户落地,准备离开这个无人院子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声音,或者说赵政的声音突然地从她背后响起道:“现在该我和你讲物理了……” 轰—— 第78章:状態万法≈小无相神功!(求追读!求投资!) 嘭—— 一声如同撞钟的闷响,自拳掌碰撞处乍现,惊得周遭落下的秋雨炸开,化作细密水雾。 “赵观主,有话好好说嘛,若是我这位属下有得罪您的地方,我代她向您道歉……” 一个穿著长衫的儒雅中年男人挡在陶萱的面前,右掌伸出,挡住了赵政这力大势沉的一拳。 可惜,他的话换来的却只有赵政挥来的一记撕裂空气的左拳,这让儒雅中年男人,也即是匡明会堂主腾云飞的面色一变。 他皱眉地瞥了一眼陶萱,左手化掌以观山镇岳掌中的守式『叠嶂层峦』招架而去。 嘭!嘭!嘭—— 二人身影交错,陶萱只见一黑一白两道残影不停在院子各处碰撞,每每碰撞之际,就有如同钟鼓撞击的闷响声乍现。 雨幕炸开,化作水雾,偶有阻挡赵政二人的枯树残藤也在二人的攻势余波下炸成漫天木屑。 院子角落里观战的陶萱看得面色苍白,心中暗道不好,要知道她的堂主腾云飞的实力在七品武者中也是最顶尖的一批。 就算是对上被赵政杀死的富烈和查尔名也可以轻鬆取胜,可是现在呢,竟然没有立马拿下赵政。 哪怕她看得出来她的堂主一直在防守,可是就算是这样也应该拿得下赵政才对。 毕竟赵政才九品后期! 不好,防不住了! 看著赵政越来越凌厉的攻势和一拳又一拳地猛攻,腾云飞心中无奈,口中大喝道。 “得罪了!” 腾云飞一个借力后退,隨即箭步一衝,使出他观山镇岳掌中的杀招五岳镇封! 只见他身形跃起,双掌合抱,如同五岳大山匯聚於头顶,以雷霆万钧之势向著赵政盖压而去。 掌劲笼罩四方,震散漫天雨幕,推开遮天水雾,封死赵政所有退路,以“不出则已,出则必中”的掌势攻向赵政胸膛而去! “我学会了!” 赵政突然开口,箭步一衝之际,如同腾云飞一样跃起,双手以合抱之姿和雷霆万钧之势攻去。 同样的观山镇岳掌,同样的杀招五岳镇封,看得腾云飞面露错愕,陷入失神状態! 而就是这一个失神! 嘭!嘭—— 一声闷哼,腾云飞胸口微微塌陷的倒飞出去,待得他止住身形,正想问赵政怎么也会观山镇岳掌的时候,就看到赵政不知何时已经去到了陶萱的身前並挥出了拳头。 “赵观主手下留人!”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响起,不是因为赵政的拳头砸中了陶萱,而是因为陶萱出手了。 陶萱的面容仿佛在一瞬间衰老了几十岁,她呆呆的看著手中无火自燃,掉落在地的的草人,她艰难的抬起头看向赵政:“你的气……气运为什么这么强……为什么……” 她眼露迷茫的看著赵政脑后呈现出氤氳紫光的紫色气运,以及紫色气运当中若隱若现的一尊古朴却模糊的的青铜鼎。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挥拳,隨著一声嘭的巨响和一阵密集的骨骼脆裂声过后。 他看也不看撞破墙壁,变成一摊烂泥般没了生机的陶萱,只是转过身看向腾云飞。 腾云飞张了张嘴,他的耳朵微动几下,显然有人在传音入密,最终,他面露苦涩笑容地嘆息一声道。 “抱歉,此次是我失职了,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威胁赵观主不说,竟然还敢试图咒杀赵观主……” “扯平了!” 赵政开口打断,人死债消,再说就没意思了。腾云飞张张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作了个请,示意赵政可以离开。 赵政看了腾云飞一眼,抬手隔空一摄,放在墙角的那柄雨伞便径直飞入他的手中,他展开伞面,徐徐撑开,淡淡道。 “我对加入什么会之类的没兴趣!” “明白,对了……” 腾云飞欲言又止一下,还是忍不住的对著走向院门的赵政问道:“您怎么也会观山镇岳掌?” “现学的!” 赵政淡淡开口回道,留下目瞪口呆的腾云飞。待得过了数秒,腾云飞才感嘆出声道。 “赵观主好天赋!” 可惜,赵政没有再回话,有的只是一道道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影,也即是他们手下发出的关切声和愤怒声。 “堂主,你没事吧?” “你怎么就放他走了?” “是啊,堂主,你怎么就让这个姓赵的走了啊,他可是把陶萱杀了!” 属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腾云飞没有说话,只是拽开衣领露出呈现塌陷且有著青黄赤黑白五色的两个掌印的胸膛。 “我已经败了,咳咳……” 院內寂静了一会儿,一个属下不敢置信地开口道:“九品……打贏了堂主您这个七品?” “他不只是打贏,他还凭藉这两掌乱了胸中五炁,你信不信,只要我敢再出手,死的就不只是陶萱了,死的还会有我!” 腾云飞苦笑道,其实他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赵政仅仅只是凭藉看就学会了他的观山镇岳掌一事。 一是这件事太过离谱,二是……他怕这群比乌合之眾好点的属下们又如陶萱一样犯蠢。 想到这里,他看向面色各异的属下们道:“好了,此事就此作罢,邀请赵观主加入我们匡明会的事情也到此为止了……至於陶萱的死,纯粹是她咎由自取和自寻死路,你们万万不可再追究,若是被我发现……” 腾云飞等人的这些对话,不远处屋顶上,身上贴著隱身符的赵政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不用把这些人都炸死了!” 赵政有些遗憾地看著怀里足够把这些人送上天的炸药,又在屋顶上猫了一会。 再三確定匡明会的成员不会有人因为陶萱而报復他后,他顺带摸清楚了匡明会的老巢位置,这才结束隱身,开始去往苏氏武馆。 一个时辰后, 苏氏武馆大门口。 “状態万法就是好用,虽说和无相神功还差一点,不过用来嚇唬敌人还是可以的……” 迈步走进苏氏武馆的赵政心中嘀咕道,他说状態万法好用,主要是因为他靠著状態万法成功復刻了腾云飞所会的观山镇岳掌。 虽说他復刻的观山镇岳掌因为缺了武功总纲的缘故经不起细看,不过用於乍一看和唬人倒是足够的。 而且赵政的心底有一种感觉,只要他继续薅那些法脉的羊毛,那么迟早有一天他的状態万法会成功的进阶成天赋万法。 届时,他绝对能做到將天下间的万般法门隨手拈来的境界,也即是真正的万法明的境界。 “不过这条路目前看起来还有点任重道远,而且隨著昨晚薅……咳咳,那些仙神对我的好感度降低,我感觉我的运气都变差了一点点……” 赵政心中无奈,他说运气差,一是指他遇到了匡明会的人,二是指他派人去调查的罗司药日记一事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急,慢慢……” 走到苏氏武馆內院的赵政突然拧眉地捂著胸口,看著突然有点微微受损的心脉。 “行吧,挺合理的,毕竟我刚和一个七品武者打过架,所以引动了我的旧伤……” 赵政停止再编,心中极度无语的看著从大门口方向飘来的两种虚幻的桃花花瓣。 有一说一, 他討厌桃花劫! 与此同时,苏氏武馆的大门口,施莲莲和施冰冰並排走入,二女身旁跟著的丫鬟则道。 “小姐,赵观主就在这里练武!”x2 “真的?你要是敢骗,哼……哼!” 两位施小姐异口同声道,前一个冷哼是对各自的丫鬟的,后一个冷哼是对对方的。 第79章:劲夫劲夫,全场欢呼!(求追读!求投资!) “她们今天不用上学吗?” 赵政看著对他几乎是涌来的两种血色桃花花瓣想到,想法一出现,他就想到今天是周末。 因为成立的新民政府一如前世地启用了公历历法的缘故,此时的时间历法早就已经开始按照公历来计算时间了。 周一到周末早就有了! “现在是撤还是留……” 赵政心中思索一会,感受著微微受伤的心脉,他决定留下,直面自己的软肋。 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他都已经避了三次了,可是却都没有成功避过这两个桃花劫,这已经不是避和躲的事情了。 “有了……” 赵政眼睛一亮走向武馆深处。 半个多小时后, 內宅院院门口。 苏铭眼神带著些许古怪的看著跟在他身边,但是眼睛却一直在寻找著某人的两位施小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两位施小姐换了身制式练功服。 苏铭带著二女来到內宅院,握拳咳嗽一声道:“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来学武的新学员,她叫施莲莲,她叫施冰冰!” “欢迎……” 吴轩等人拍手欢迎,因为伤势好了些,过来练武的魏荷和陈青秀眉微蹙的看著两位施小姐好似普通人一般的行走站立。 奇怪,普通人也可以进內院了吗? 二女心中升起同一个想法,隨后又极为默契的选择静静观望和对视一眼。 “……”x2 魏荷和陈青无语的收回视线! 没有注意魏荷二人的苏铭环顾场內的学员们道:“今天实战对练,不过不是你们之间对练,而是你们和我师弟赵政对练!” “啊,今天我们和政哥儿打?” 你確定不是政哥儿打我们嘛?李风听到苏铭说的话,立马瞪大眼睛地道。 程晴晴的心里没有想那么多,女人的直觉让她下意识地看向了两位施小姐。 “斩妖救美……美女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奈何恩公不愿……二女只能追寻至此……” 程晴晴看著施莲莲二女,眼中开始露出如若实质的八卦之火,她心中更是现想了句判词。 『斩妖救美意拳拳,愿以身酬君不牵。双娇一路追寻至,一段奇缘在眼前!』 妙啊! 太妙了啊! 程晴晴的心中大喊。 不只是她是如此,冯馨等人的想法和神情也差不多,因为有著程晴晴这个大嘴巴在的缘故。 除了因为受伤导致今天才来武馆的魏荷二人不知道赵政斩妖救美一事外,场內的眾人都知道赵政救了两位施小姐。 “咦,她们好像没练过武……” 不知道是院內的哪名学员小声说了句,一时间,韩露等人纷纷脑补了很多很多。 什么二女豪掷千金买通苏铭进了內院只为见上赵政一面,什么赵政心软直面美人报恩,让二女进了內院一起习武。 一时间,各种才子配佳人的想法出现在眾人心中,苏铭眨巴下眼睛开始后退。 “咳咳,今天我来和你们对练!” 一道咳嗽声从院门处响起,说话的是换了一身练功服,快速走进来的赵政。 “赵观主!”x2 施莲莲和施冰冰异口同声,美眸大放异彩,程晴晴等人眼睛一亮,静待事情发展。 吴轩看著赵政只是对两位施小姐微微頷首示意的冷淡態度,只觉得赵政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想让他的两位师妹殊途同龟多久了都没成功,可是赵政呢,竟然如此冷淡! 真是……剩下的,吴轩没想了,他只看到眼前视线的突然一花,紧接著他的肚子就一疼。 待得他的视线恢復,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不能动了,就在他面露惊骇的时候,他就看到苏铭来到了他身边道。 “別动,躺著,你的对练结束了!” “啊?这就结束了?” 吴轩愣了下,其余人也愣了下,不过在想到吴轩刚才在一瞬间被赵政一拳捶飞四五米的惨状,场內眾人瞬间戒备起来了。 “你们弱的有点可怜……” 赵政收回拳头,淡淡的开口,视线平静的扫过在场除了施莲莲和施冰冰外的所有人。 明明只是平静如水的视线,可是场內所有人却感觉到了一股暴风雨降临前的危险感。 特別是在他们看到不远处地上想起来,但是却起不来都开始哭了的吴轩。 程晴晴等人心中不仅戒备,还警惕地摆开惊涛拳架势將赵政围住,毕竟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吴轩。 “他又变强了!”x2 这是摆著惊涛拳起手式的魏荷和陈青感受到赵政身上散发的气息后產生的第一个想法。 强不强的,在魏荷等人边上凑数的架起小拳头的施莲莲和施冰冰没有去想。 她们只感觉赵政……好帅! 恍惚间,她们又看到了那晚翻墙进了院子,在她们面前御剑斩妖后离开的赵政。 “你在害怕我?” 赵政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在魏荷等人看到赵政原地留下的身影变得模糊之际。 李风面色猛地一白的用著眼角余光瞥著身后高大的身影,他下意识的挥拳! 嘭—— 一如吴轩,李风倒飞出去,看得韩露等人心头一紧,冯馨大喝一声:“一起上!” 话落,冯馨起手就是惊涛拳中取意海浪拍击礁石,可是劲力却早就渗透其中的碎石击冲向赵政。 不只是她冲向赵政,韩露和程晴晴等人,包括魏荷等人都齐齐的冲向了赵政! 嘭!嘭!嘭—— 惊涛三叠再次发动,不过这次挥出的不再是连续三拳,而是十拳,一息十拳。 十拳过后,除了魏荷和陈青面色微白却眼露诧异的退后止住身形没有倒飞和倒地不起外。 程晴晴等八人已经尽数变成了吴轩和李风的样子,一起在地上开始躺板板。 这么看,我好像也不是太废!x2 看著眾人的惨状,吴轩和李风心中开始乐观的安慰自己,尽显人的本性。 一直在边上观战的苏铭则眼露诧异的看著魏荷和陈青道:“你们两个踏入九品武者境界了!” “什么?她们成武者了?” 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程晴晴等人瞬间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努力看向魏荷和陈青。 魏荷和陈青並没有理会场內眾人的態度和反应,她们只是惊讶双臂本来快好的伤势似乎没了后,戒备的看著赵政。 明明赵政只是站在数米外一动不动,却给她们一种仿佛可望不可攀之大山的感觉。 杀!x2 魏荷二人没有大喝,有的只是仿佛心有灵犀般的齐齐一动,二人一左一右冲向赵政。 一使惊涛拳杀招四海倾天,一用惊涛拳杀招百川归流,没有什么狂暴的拳风和汹涌的气势,有的只是不显杀机的沉渊意。 “……” 这俩人是双胞胎嘛?这么默契! 苏铭嘴角抽搐的看著同时以著领悟的杀招沉渊来隱藏各自杀招气机的魏荷二人。 “这两招我在学惊涛拳第一天就已经悟出来了……”赵政突然开口,仿佛傻了般一动不动地开口。 可是魏荷和陈青的面色却齐齐猛地一变,二人强行止步,以不分前后的反应速度一同转身。 嘭!嘭—— 两声闷响和炸开的空气气浪自拳掌碰撞处產生,躺在地上的程晴晴等人傻眼地看著魏荷二人背后消散的一道残影。 属於赵政的残影! 再看看反攻赵政的魏荷和陈青! 有一说一,你们是不是嗑药了啊! 面对同为学员,並且还是垫底两位同学的反超,李风等人心中升起了一样的想法。 这些,赵政没在意,他只是用双手抓著魏荷二人的拳头,微微一笑地道。 “不差!” 鬆手握拳,挥—— 退!必须退!x2 这是魏荷二人心中的想法,可是等她们这个想法產生的时候,她们就发现赵政的拳头到了。 嘭!嘭—— 两道倒飞数米的身影宣告二人的失败,赵政收起拳头看向数米外一脸害怕地看著他的两位施小姐道:“该你们了!” 嘭!嘭!嘭!嘭—— 一连四拳,专打重点,两位施小姐惨叫倒飞出去和程晴晴等人一样倒地不起。 赵·劲夫·政满意的看著在一瞬间少了大半的血色桃花花瓣,微微一笑道。 “施小姐,这里可不是学校,没人会让著你们,你们还是专心读书吧,你们练武的学费等会我会让我师兄退给你们……” ………… 夜·赵家·客厅。 “放心,我一定帮你们两个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赵母的声音从客厅响起。 听得来到客厅门口的赵政脚步微微一顿,他嘴角抽搐的看著客厅里的施莲莲和施冰冰。 他现在的心情就一个, xxx,玩不起,告你xx的状啊! 第80章:赵政:我討厌不听话的人!(求追读!求投资!) 剩下的没什么好说的,在赵政乖乖的在客厅里装了会鸵鸟之后,他就在赵母和两位带著自家女儿登门拜访的施母的有意撮合下。 赵政开始被逼的,无奈的带著两位施小姐在他赵家的花园里面閒逛和聊天。 別想太多,两位施小姐的身边都带著各自的丫鬟们,赵政的身边也有丫鬟们,根本发生不了电视剧里面的私会一事。 占地数亩的花园里。 “看来赵武者不太欢迎我们啊!” 相对施冰冰来说豪爽一点的施莲莲看著赵政冷淡的態度,有些耿耿於怀的开口道。 “別那么说,赵观主……” “確实!” 赵政点点头,打断了施冰冰的圆场话术,让施莲莲俏脸一黑,冷哼一声转过身对著自家的丫鬟们道了句走的径直离开花园。 “哎,莲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施冰冰喊了几声,可是却叫不住生气的施莲莲,让她一脸无奈的看向赵政道。 “莲莲她定是还生你上午打她那两拳的气,不过没事的,莲莲她不是记仇的人……” 施冰冰没有再说话了,她疑惑的顺著赵政的视线低头看去,入眼,是她那因为赵政上午打的两拳而浮夸了些的胸膛。 让她俏脸一冷,心里暗骂一声登徒子的哼了一声,转过身的对著丫鬟们说了声『走』的离开花园。 “少爷,您故意得罪她们干嘛,等会主母又要说您了……”丫鬟冬凝一脸无奈的看著赵政。 她说赵政故意是因为她足够了解赵政的为人,赵政喜欢的是向来是心胸宽广之辈。 这两位施小姐的心胸虽说也不算是太小,可是按照赵政的喜好来评价的话,这两位施小姐终究只算是无法称胸导弟之辈,不值得深胶的那一类的女人! “红尘万般皆不恋,一心只问道中真。” 赵政看著半空中又少了大半的血色桃花花瓣淡淡开口,说完,他对著丫鬟冬凝道。 “去,派个人告诉那两位施小姐一声,就说她们以后再敢向我母亲告状,我见她们一次尅她们一次!” “……是,少爷!” 冬凝心中无奈,不过乖乖应道,开始吩咐人去传递赵政的话,赵政满意点头,去往花园深处看他留学前养的宠物。 就是可惜,除了池塘里的锦鲤还活著以为,他昔日养的蜈蚣蝎子之类的都不在了。 “咦,我的果子狸呢?” “少爷您忘了,您的果子狸在你留学前被您用来燉水鱼边了!”丫鬟冬凝开口提醒。 “哦……” 原来是丟我肚子里了啊! 真是的,嚇我一跳! 赵政哦了一声,在花园继续寻找了一下儿时的记忆,隨后就被赵母派人叫回了客厅。 客厅里的母子谈话內容没有什么可说的,反正赵政成功接住了自家母亲因为递的力量有点大,看起来像是要砸他的几个茶杯。 坐在太师椅的赵母揉著眉心,一脸无奈和烦躁的看著自家儿子,她忍著怒火的道。 “这两位施小姐其实很不错,为人知书达理,而且她们还是家中独女,娘很喜欢她们……” “那你认她们当乾女儿好了!” “……滚!” “好嘞!” 赵政利索的离开客厅,头也不回的直奔赵家大门口,就是半路上,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著不远处避开他走向另一条路的赵成,赵政鼻翼抽动两下,对著跟著他身边的丫鬟们中的冬凝道。 “他抽大烟了?” “……是!” 丫鬟冬凝犹豫一下,看看左右后开口回答道,她看著赵政皱起的眉头,低头快速道。 “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 “我知道……” 赵政看著左手中的三枚大洋,丫鬟冬凝欲言又止了一下,忍不住的开口道。 “爷,大家都这样……” 她口中所说的『大家都这样』是指一些世家当中,因为嫡庶之分,继承不了家產的庶出会被一些人故意的引去抽大烟一事。 这种事情在津门地界很常见! “你的话有点多了!” 赵政淡淡开口,让冬凝等人的面色齐齐一白的低下头,他转身走向他的院子道。 “把老二身边的人都给我带过来!” “是,少爷!” 不远处的家丁们开口,过了一会的功夫,赵政的院子里,地上跪了几十名家丁和几十名丫鬟。 赵政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些不敢看著他的下人们,淡淡开口问道:“他抽大烟是谁带的?谁指使的?” 可惜,下人们没有一个敢开口,看得赵政笑了笑道:“看来我的话不如赵成的管用啊!” 嘭—— 一声枪响,身上沾染了大烟特有难闻气味的一个家丁瞬间倒地,一时间尖叫声不断,听得赵政掏了掏耳朵,淡淡的道。 “现在能说了嘛?” “赵政,你敢杀我的人,让开……” 说话的不是下人们,而是院子门口被家丁们拦住的赵成,赵政看得眉头微皱道。 “让他进来!” “你为什么杀我的人……” 赵成不说了,隨著赵政精准的用子弹擦过赵成的耳朵后,他彻底的闭嘴了。 “说!” 赵政没有理会被嚇得在原地打摆子的赵成,淡淡开口,隨著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赵成抽大烟的经过被还原出来。 是被人引的,但是那个人刚刚已经被赵政杀了,听得赵政笑了笑:“真巧啊!” “是啊是啊……” “大爷,这件事和我们没关……” 嘭—— 一道枪响声响起,隨著又一名身上沾染大烟特有难闻气味的家丁倒地过后。 场面一时寂静,看著地上熟悉的下人变成尸体,赵成双眼瞪大的尖叫一声倒地昏迷。 赵政拆下柯尔特的弹夹,边填充子弹边听著这些下人们因为惊恐而互相泼脏水的话。 或者说,赵成抽大烟的经过! 隨著三道枪响过后,让赵成抽大烟的三名家丁伏诛,整个院子內再次陷入寂静。 赵政没有看向站在他院子门口的二姨娘等人,只是淡淡的对著这些下人们开口道。 “你们早说不就行了嘛,浪费我的时间,真是的……来人,拖下去,每人打一顿狠得让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有些事不能做,也不能瞒,更不能有下一次……” “是,少爷!” 家丁们对视一眼,无视院子门口的二姨娘等人,直接把赵成的下人们拖下去。 至於这样做会不会得罪二姨娘和赵成,笑死,他们的主子赵政可是赵家的嫡子。 赵家未来的主子! “二娘,不用谢,这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应该做的!”赵政笑呵呵的看向院子门口的二姨娘道。 “阿政,有劳你了……” 赵成的母亲脸色不是太好看的挥手让下人带们走昏迷的赵成,她没有过多停留就离开了。 在一场简单的对话后,听到动静跟著过来的三姨娘和四姨娘也离开了,赵政的目光在四姨娘的身上停留了会,目光在对方身边不敢看向他的丫鬟身上停留两秒钟后看向冬凝道。 “冬凝,你说水缸能淹死人嘛?” “能……能吧!” 冬凝的语气微颤,赵政哦了一声接过丫鬟递来的毛巾擦擦手:“我回道观了!” 没一会,等赵政来到赵家大门口欲要上马车的时候,一名家丁急慌慌的小跑过来道。 “少爷少爷,四夫人身边的丫鬟秋荷刚才不小心溺水了,不过她没死成,被恰好路过的护院救下来了……” “哦,那她落下病根了嘛?比如说告老还乡,不能再侍奉我四姨娘的病根之类的……” “啊?” “她要是没落下病根的话,记得派人和我说一声!”赵政面无表情的开口,说完上了马车。 第81章:茅山二十四正法之玉宸镇魔塔身!(5.4k大章!) 坐忘观不远处的一个巷子,下了马车的赵政目送二狗赶车离去,待得二狗走远,他心中无语的看向眼前巷子左右的屋顶。 有一说一, 这两个傢伙也太苟了吧! 赵政心中吐槽,虽说他有时候也挺苟的,可是那不一样,因为他这个人双標! 理直气壮jpg. 似乎是因为赵政的注视,自觉再藏下去也没意思,巷子左右的两个屋顶上几乎是同一时间落下一道黑影来到赵政面前。 两道黑影,也即是做了偽装的魏荷和陈青,二人沉默的看著对方和自己类似的偽装,只觉得对方在抄袭自己。 不过她们向来不喜欢纠结这种无意义的东西,而是看向让她们晚上过来的赵政。 “这是你们要帮我找的东西。” 赵政从怀里掏出两张画了羊皮捲轴版罗司药日记的纸张分別递给魏荷二人。 既然他因为运气有点差而找不到罗司药日记的下落,那他就找两个运气好的人帮他找,比如蛇蜕化蛟成功的魏荷二人。 看著二人接过,正在认真记下的模样,赵政想了想补充道:“当然,它也可能不是这个样子,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算了,你们两个凭直觉就好!” “……”x2 这有点草率了吧? 魏荷二女秀眉微皱一瞬,並没有多问的点点头,接著,有些沉默的看著赵政递来的银票。 一如既往的一百块大洋。 “拿著吧,我总不能让你们两个白帮忙,更何况我说了,我很看好你们两个!” 赵政笑著开口,魏荷和陈青闻言没有拒绝,而是快速接过银票收好,隨后开始询问赵政要找的东西的痕跡和下落。 就是可惜,全程一问三不知,魏荷二人要不是知道赵政的性格,都开始觉得赵政是在耍她们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们要相信自己的运气!” 赵政开口道,二女点点头,三人没有过多交流,就隨著魏荷一句我先走了而结束谈话。 “我也回去了!” 陈青和魏荷一样开口,赵政微微頷首,目送二人化作一掠而过的黑影从屋顶离开。 “话说,为什么我没有相呢?” 赵政心中疑惑,目光看著不远处左右屋顶上的两个相,左边的是魏荷的相。 因为成就了武者,魏荷命格所化的白蛇相不再是之前的旧皮褪了半茬的样子。 而是莹白旧皮尽数褪尽,露出如玉新鳞,额间长出小巧玲瓏玉角的,躯干生出纤细四爪,周身氤氳淡紫光芒轻缠的白蛟相。 陈青亦是如此,身上命格所呈现的相也从原本的黑蛇相化作了黑蛟之相。 尽显人贵命贵,命贵人贵之意! 通俗点说就是魏荷二人成功的通过努力打破了自身命格的限制,让命格变得更好。 就像那句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一样,在眼下这个世界练武和后世的读书一样有著逆天改命之能。 当然,赵政觉得二女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的逆天改命,也和当下的时间节点有关。 “我记得我师父说过,大概在十九年前的时候……世间一切都皆有定数来著……” 赵政心中下意识想到,他所说的世界一切都皆有定数则是指在十九年前的时候。 命……很难被改变! 想著,赵政抬起头,视线看向天空西南方向那没有被乌云遮挡而呈现出繁星点点的夜空。 “师弟,你站在这儿在看什么呢?” 一道声音自巷子口响起,说话的是刚从城南粥棚帮忙看场子回来的项羽。 “看星星!” “额,这哪来的……咦,还真有星星……咦,金木水火土五星怎么跑一块去了?” 项羽一脸懵逼的看著天际西南方向,赵政没有说话,只是收回视线,转身道。 “走吧……” “哦哦,好,对了,师弟,还好我今天晚上去的早,我要是晚去一会,那几个百姓就该活不成了……” “怎么了?” “房子被雨给淋塌了……” “哦。” “???” 不是,你就是哦一声啊! 你倒是夸夸我……呸,你这人的態度怎么这般冷淡呢!项羽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 通过破限版长明观心法隱约察觉到项羽情绪的赵政心中无语的开口说道。 “师兄辛苦了,师兄慈悲……” “嘿嘿,还行还行,就是救了三个人的命而已……”项羽仿佛小孩得到了夸奖般笑著道。 说著,他有些担心的抬头看著天空再次下起来的绵绵秋雨,嘆道:“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停,城南那些房子……” “应该快了吧,明天应该就不会下雨……对了,师兄,走,跟我去纸扎铺订个东西去……” “啊?好!” ………… 翌日, 八月初六·早六点, 坐忘观·院落。 “???” “怎么了?” “……”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天易道长有些茫然的看著从大门外带回来一个……有点类似托塔李天王,但是细看又不像,反而像是大將军的纸人。 “这个啊,今天不是四天王太子的诞辰嘛,所以我就给太子准备了一个礼物!” 赵政开口解释,说著,他挑眉的举起手中质量还行的纸人道:“瞧,这是我专门给哪吒太子准备的大唐將军李靖李药师!” 任家一行,他请来的哪吒太子那么给力的帮他打贏了毗沙门天王,他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不是,这就是他昨晚想到的表示。 “……” 天易道长表情呆呆,心里大概明白为什么这个纸人又像托塔天王又不像了。 还有,他觉得赵政在说大唐將军李靖李药师的时候不用加重语气,他明白的。 天易道长看著拿著李药师纸人到角落化宝炉的赵政,张了张嘴,隨即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做饭。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这句话挺对的,反正他看不到赵政的时候心情好受多了。 赵政把药师纸人塞进化宝炉扔了一张引火符点燃后道:“礼讚三坛海会大神!” 虽说今天是四天王太子诞辰,按理他应该喊『礼讚那吒俱伐罗太子』才对。 可是鑑於他送的只是李药师的纸人,以及当著毗沙门天王给其儿子送李药师纸人不太好,所以,他换了一个称呼。 对了,差点忘记说了! 那吒俱伐罗太子≈哪吒三太子! 他那天说过的,不只是李靖在佛教开了一个名为毗沙门天王的马甲小號,哪吒三太子也在佛教开了一个马甲小號。 隨著李药师的纸人轰得燃烧,在眨眼间化作灰烬,赵政心有所感的打开茅山请神术。 赵政无视托塔天王李靖对他的好感度从原本的-100暴增到-200,目光看向新出现的一行字。 【……哪吒三太子对你的好感度+500(400+100),殷夫人对你的好感度-100(+100),金吒太子对你的好感度-100(+100),木吒太子对你的好感度-100(+100)……】 【……太乙真人对你的好感度-1(+2),太乙救苦天尊对你的好感度+2,盪魔天尊对你的好感度+2,元始天尊对你的好感度+2……】 “???” 怎么还带一负一正的? 赵政心中疑惑,不过他更疑惑怎么会突然出现太乙救苦救难天尊和盪魔天尊,以及元始天尊这三位大神对他的好感度+2。 太乙真人他可以理解,毕竟这位可是哪吒三太子的师父,师徒连心,其利断金。 呸,应该说徒边风一吹,太乙真人对他的好感度上涨这件事,赵政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太乙救苦天尊和盪魔天尊,还有元始天尊突然增长的好感度他就不理解了。 想了想,赵政懂了,就是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的想道:“好傢伙,原来都是一个人啊!” 他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脑海中背下来的道经中的《三教搜神大全》卷一当中明確记载的。 『盪魔真武乃元始化身,太极別体,上三皇时下降为太始真人,中三皇时下降太元真人,下三皇下降为太乙真人,至黄帝时下降为玄天大帝。』 元始天尊≈盪魔天尊, 元始天尊≈太乙真人。 至於太乙真人如何≈太乙救苦天尊,简单,也因为一句话,因为《玉皇真经》记载的『志心奉请乾元洞天寻声赴感太乙救苦天尊』。 眾所周知的,太乙真人的道场是在乾元山金光洞,一个乾元洞,一个乾元山。 这两者要是没关係,赵政决定让赵正把名字倒著写,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加古怪。 “天上的神仙不会都是一个人吧?” 想了想,赵政觉得应该不会,至於原因嘛,问就是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不会。 “不过……这些神仙的关係真乱!” 赵政心情古怪的看著那些原本该对他呈现出来-100好感度的仙神好感度开始变成正数。 “咦!” 赵政心中轻咦一声的看著人生百態图面板上缓缓凝聚出来的两个新状態。 【状態:出淤泥而不染】 【介绍:在那吒俱伐罗太子的亲自赐福下,你对於摄魂、瘟疫等法术的抗性大大提高……自身不会被任何污秽之物沾染……】 【註:恭喜你不用洗澡了】 神特么不用洗澡了! 不过,太子你是不是太刚了啊,我都喊的是三坛海会大神的尊號哎,你这直接用那吒俱伐罗太子来给我赐福真的好嘛?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目光看向第二个状態,就是看得他脸上的古怪之色更浓了。 【状態:濯清涟而不妖】 【介绍:在哪吒三太子的亲自赐福下,当敌方祭出塔类法宝攻击你时(包括但不限於名字带塔或带李或带靖等字,以及功法带有塔或李或靖等字等……),你所造成的攻击將会带有额外的攻击效果……】 【註:不好评价】 “……” 有一说一, 太子不愧是太子,真的刚啊! 赵政心中咂舌,再次说了乖乖行了一礼,隨后把別的太子的礼物也烧了过去。 虽然赵政心中很好奇他的攻击会带有什么特效,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乾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看著已经把饭菜热好,端到石桌的天易道长,赵政来到洗手池旁洗手。 洗完手,赵政来到石桌,已经入座的天易道长瞥了一眼还在冒烟的化宝炉,一脸无奈的提醒道:“这种事情还是少做点……” 神仙虽说一般是不会计较凡人的过错,可是真计较起来,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具体可以参考西游记凤仙郡中的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和火烧断了锁一事。 更何况赵政还是一个入仙籍的道士,一言一行都会记录在天曹卷宗之內的。 “嗯?” 想到这里,天易道长的心中突然一愣,想到赵政身上不触发就没有的籙职,他开始思索赵政到底算不算入了仙籍的道士。 天易道长在思索,没有做早课就跑去粥棚镇场子回来的项羽可没有思索。 项羽笑呵呵地说了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快速地洗洗手来到石桌拿起筷子就开始吃早饭。 啪—— 秉承著规矩二字的天易道长嗯了一声,一个反手用筷子打掉了项羽的筷子。 项羽疼得咧著嘴捂著手,脸上挤出不太自然訕笑的看著天易道长:“嘿嘿嘿……” “师兄,给!” 赵政把接住的筷子递给项羽,目光在自己手上哪怕他故意捏了下筷子头也没有沾染丝毫油渍的手指停留一会眼露满意道。 “不错!” “???”x2 “咦?你们怎么知道我被哪吒三太子赐福了一个污秽难侵的状態?”赵政一脸诧异道。 “???”x2 不是,我们说话了嘛? 天易道长和项羽一脸茫然,过了一会,隨著赵政解释了下获得的两个赐福。 项羽听得一脸后悔的直拍大腿懊恼道:“早知道我也做个李靖烧给哪吒三太子了!” 老实说, 我怕到时候被烧的是你! 看著印堂突然变黑的项羽,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想著赵政说的针对塔类的赐福,他眼神古怪地看向项羽道。 “去,用你修炼的玉宸镇魔塔身和你师弟搭把手!”说到这里,他看向赵政道。 “玉宸镇魔塔身不是体质,而是茅山二十四正法中的一门横练之法,你师兄他会茅山二十四正法……” “我明白!” 赵政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项羽可是自小就跟天易道长在茅山上生活的总坛道士。 天易道长心中鬆了一口气:“你理解就好……此法讲究的乃是以肉身化作镇魔浮屠宝塔,骨血为宸光塔基,非赤子之心者不可修,修成之后可有和道家金身功一样的金刚不坏、万魔难侵之能……” 似乎是怕赵政多想,天易道长又解释了一句道:“道家金身功修炼到最后不比玉宸镇魔塔身差……嗯,修炼镇魔身不用脑子!” “???” 我怀疑你在骂我, 可是我没有什么证据! 项羽瞪大眼睛看向天易道长,不过很快就在天易道长的眼神下乖乖起身离开石凳。 “来吧,师弟!” 有点不开心的项羽面无表情的看向赵政,隨著玉宸镇魔塔身法门催动之际,他周身筋骨骤然绷紧,身形仿佛猛地拔高三尺,肩背如塔檐般被撑开挺直。 项羽的脊椎如塔柱般直挺,整个人在一瞬间化作一尊巍峨沉凝的玄塔之相,一身气势沉如山岳,充满摄人威严。 赵政只见项羽那张不开心的脸上在一瞬间变得充满威严,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跟隨出现。 项羽的气势一变,重瞳也紧跟著出现,就在重瞳显露之际,项羽的眉心瞬间出现了一道金色却模糊的神异符籙。 符籙出现之时,一道道如活物般的金色纹路以著诡譎的速度沿著其任督二脉蔓延而下。 在眨眼间形成一道道仿佛由符籙结成的枷锁,深深烙入项羽露在衣服外的皮肉上面。 赵政细看之时,只见一个又一个古朴的,散发著镇魔之意镇字道文自枷锁缝隙中浮现。 明灭间响起一道道仿佛锁链拖动一般的金铁交鸣之声,与此同时,项羽的身后出现一道虽然虚幻,但却清晰的丈六高塔虚影。 塔有九层的黑塔虚影的塔底赤红门户砰地一声洞开,一股万魔俯首,邪祟不敢直视的恐怖神威轰然跟著绽放而出。 “玉宸镇魔塔身虽然也是一门横练法,但是此法的横练乃是被动,靠的乃是其中的『玉宸符詔,代天行罚』这八个字……” “……此法是横练外功,但同时也是镇魔之法……所谓镇魔,镇內魔,也镇外魔,而且此法不只是镇,镇的同时也摄!” 天易道长適时出声解释,身体仿佛拔高了数寸,整个人变得魁梧了三分的项羽对著来到他对面三米外的赵政开口道。 “师弟,得罪了!” 轰—— 话落,项羽一拳轰出,拳风直接撕破空气,发出恐怖却在故意收敛下变弱的音爆之声。 拳峰撕裂空气之时,一股玉宸镇魔,代天行罚之威尽情地绽放而出不说。 项羽背后那座丈六高的黑塔大门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地伸出一只被锁链环绕的妖气汹涌的马蹄。 以及一只同样缠绕锁链,同样妖气环绕的虎爪,以著加持的形式来到项羽的拳峰,让项羽拳峰上的气势再次一显。 这就是天易道长所说的镇外魔和摄外魔,妖魔入塔之后,一身法术神通等都会尽数被塔主所摄,或者说被项羽驱使。 毕竟玉宸镇魔塔身讲的乃是玉宸垂光,镇魔定疆,是横练法,但也是镇魔之法! 我的状態亮了! 赵政看著突然亮起的『濯清涟而不妖』的状態,体表金光一亮,法力运转之际一拳挥出。 轰—— 同样是撕裂空气的一拳,发出尖锐之音的一拳,一拳挥出的同时,哪吒三太子的赐福应声爆发。 赵政拳头挥出的同时,天易道长只见赵政的背后出现一尊身影,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四头八臂的哪吒三太子。 哪吒三太子的神影一现,火尖枪虚影便挟裹扭曲空气的焚邪真火直刺项羽的腰子。 混天綾虚影如同赤蟒一般跟隨其后的缠裹项羽身体而去,乾坤圈虚影旋空砸向项羽背后的镇魔塔虚影,金砖直砸项羽脑门! “这是攻击特效?” 你怕不是针对任何玩塔的吧! 第82章:论对茅山请神术的扩展研究——上!(5.7k大章!求追读!) 嘭!砰~ 塔破光散,在哪吒三太子的乾坤圈虚影的绝对神威之下,项羽背后的镇魔塔应声破碎。 项羽体表皮肤如同枷锁一般的模糊金色符籙纹理,也似乎是因为镇魔塔的破碎而飞快褪去。 霎时间,项羽的气息一弱,身上散发的威严霸道,让万魔俯首的『玉宸镇魔,代天行罚』之意也在同一时间尽数消融散去。 气势一散,意境一消,项羽原本撕裂空气的一拳瞬间变得萎靡,就仿佛被虞姬杀得人仰马翻的真正项羽一样不振。 不过再萎靡不振,项羽也在玉宸镇魔塔身法门被破之前,凭藉那两道妖力抵挡住了枪刺和砖袭。 轰—— 面对赵政轰来的一拳,项羽的面色一变,法门被破的状態下,重瞳异象大放神威,双眼金色一显,体表金光升腾之际。 只听撕拉一声,缠上项羽周身的混天綾虚影破碎成条,化作点点金光归於天地。 也就是哪吒三太子的攻击特效赐福是基於赵政的实力为前提下的,不然项羽的重瞳再厉害又岂能挣脱混天綾的束缚。 混天綾虚影一破,项羽连忙试图格挡赵政余势不减挥来的一拳,可惜却慢了一步。 正所谓一步慢,步步慢,嘭得一声过后,一道闷哼,项羽倒飞出去,哪怕他的对手不是虞姬,终究还是落得个人仰马翻的下场。 赵政止住攻势,可是赵政背后丈六高的哪吒三太子虚影却没有停止攻击。 只见哪吒三太子的八臂一挥,枪圈綾砖阴阳剑和不知何时被抓到双手里的风火轮齐齐一动,一如之前般投掷而出。 直击项羽的腰子而去! 地上还没爬起来的项羽慌了,面对这六道攻击和没有出手救他意思的师父。 再加上因为项羽又想到了他师父要把他的眼珠子挖给赵政一事,他连忙大喊道。 “老黑救我!” 声落塔现,项羽眉心出现通体玄黑的九层镇魔塔,黑塔大门快速打开之际。 一个类人虚影应声浮现道:“都说了我姓乌,我老乌的祖上可是当年楚霸王的坐……” 类人虚影的声音戛然而止,或者说长著马头马尾,化作半人形的马妖老乌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背后的哪吒三太子虚影。 以及袭来的八道神兵虚影! 眨眼间袭来的神兵虚影! “咴律律……” 老乌的面色猛地大变的发出马儿嘶鸣,带有马类特徵的双手撑地,原本的类人形態飞快转换,化作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大黑马。 只见它身子一矮,前身一倾,倒地项羽唰地落入马背,紧接著,它的马蹄一动。 嗖—— 老乌带著项羽一飞冲天,竟然抢在八道神兵虚影的攻击落在项羽身上之前,带著八道神兵虚影攻击一同消失天际去了。 “……” 我好像开始明白为什么当初秦道长会是九死一生之局了,赵政心中瞭然。 他现在觉得但凡他当初说的慢了一点,那么秦道长二人的下场估计就只有死了。 还有他这师兄藏的也太深了吧! 赵政散去濯清涟而不妖状態,看著天空远处的一个小黑点几秒,疑惑问向天易道长道。 “师叔,师兄怎么还不回来?” “……额,此妖姓乌名直,它自认为祖上乃是楚霸王的坐骑乌騅,故而它修成了一种……一去不復返的遁术神通!”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道,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个乌直的遁术神通一发动就只能往前跑。 不能后退,更不能左右!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乌直就真的只能傻乎乎的按照直线,不闪不避的跑。 它可以简单的躲避攻击的,就是它在神通未结束之前,它只能往它选择的方向逃跑,解释完,天易道长补充道。 “此神通可一刻钟奔袭三百里!” “好神通!” 赵政的眼睛一亮,乌直的神通速度已经堪比后世的民航客机了,比高铁都快了近一倍。 这让他觉得乌直有点眼熟,倒不是乌直是他小时候丟的宠物,他只是觉得乌直长得好像小时候丟的那匹马儿的弟弟。 话说,乌直有兄弟姐妹嘛? 不过想著,赵政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让他看向天易道长:“师叔,师兄怎么回来?” “走回来唄,乌直的神通发动一次需要时间来恢復,哪怕有著镇魔塔加持也得几天时间恢復,你放心,以你师兄的脚程明天早上就该回来了……” 天易道长淡淡开口,来到石桌旁开始继续吃早饭,他的脸上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项羽这样已经不止一次了。 赵政哦哦点头,也没有去询问天易道长怎么不准备去接一下项羽,因为他懂! 有一说一,他不太理解明明自家师父就在身边,项羽为何会喊一个妖怪救他。 这下好了吧,完了吧,傻眼了吧! “吃饭!” 天易道长显然没了说话兴致,赵政乖乖点头,老实来到石桌旁入座开始吃饭。 直到早饭结束,天易道长忍不住的对赵政问道:“你为何不问问我去不去接你师兄回来?” 我说实话会挨打嘛? 赵政心中想到了一个问题,答案是不知道,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回答这个送命题。 他只是道了句我去洗碗就拿著碗筷走进了厨房,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去往厨房前的露出的一副他都懂的眼神。 有一说一,他討厌聪明人! 有一说一,我討厌心眼小的人! 赵政来到厨房心中吐槽,不过在换位思考了一下,若是他是天易道长的话…… 一想,赵政的眉头一拧,他瞥了一眼院內喝茶的天易道长,老实说,他师叔心眼蛮…… 算了,赵政不想这个问题了,总感觉想下去可能会对自己的风评造成什么影响。 洗碗结束,赵政和天易道长聊了一会有关玉宸镇魔塔身功法,最后带著『乌直竟然没有兄弟姐妹』的消息离开了道观! “不应该啊,我明明记得我小时候丟的宠物马和乌直长得很像来著,莫非我丟的就是乌直……” “……或者……我丟的宠物马其实是它的表兄弟……或者是叔叔大伯之类的……” 因为没下雨,选择搭乘黄包车直奔苏氏武馆的赵政心中嘀咕道,嘀咕完。 他打定主意回头问问天易道长乌直还有没有表兄弟,要是真的没有的话……他觉得真男人就该找个北极熊当坐骑! 乱七八糟的想法持续了一瞬就被行人们的招呼声打断,在和行人们客套一下,赵政的目光看向人生百態图面板里的茅山请神术。 “按理说,请神术既然可以显示仙神的好感度,那么能不能显示人的好感度呢?如果能的话,我可不可以给自己手搓个好感度系统?” 赵政摸著下巴陷入思索,想了想觉得理论可行,没理由可以显示仙神的好感度,却显示不了同类之间的好感度。 “不过得改一改……” 赵政想著茅山请神术的上中下三请,所谓上中下三请则是指上请仙神和中请祖灵,以及下请孤鬼,孤魂野鬼的孤鬼。 上请天庭眾神,中请门派祖师,下请孤魂野鬼,很奇怪,请神术竟然可以请鬼。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某方面他请的那些仙神也算是鬼,因为正神不上身,上身非正神这句话,赵政请的正神其实並不是正神本体。 他请的只是神灵对应的法理结合香火愿力所形成的香火神念,这种香火神念在某些法脉当中也是一种被称呼为『鬼』的存在。 不过也正是因此,赵政才觉得可以改成请人的,毕竟鬼都可以请,没理由请不了人! “不过难度好像有点大……” 赵政摸著下巴思索,又觉得问题其实也不大,毕竟他还有一点技能点没用呢! 思索了一路,赵政虽然没有摸到好感度系统的门路,但是他来到了苏氏武馆所在的路。 隨著黄包车车夫的一声到了,赵政掏钱结帐,走进苏氏武馆大门,很快內宅院到了。 似乎是因为魏荷二人成就九品武者的事情对李风等人的打击力度有点大的缘故。 眼下不过早上七点多,程晴晴等人就已经开始练武了,很努力,很勤奋的那种,嗯,这个勤奋是对於程晴晴等人来说! 没看到两位施小姐的赵政和程晴晴打了个招呼,隨后去往另外的內院继续增加实战经验。 一天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除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因为两位施小姐又去了武馆开始学武一事让赵政的心脉略微不適了一下。 另外,有一说一,赵政不太理解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两位施小姐对他的態度又变好了。 “真是见鬼了……” 一拳撂倒亲师侄吕然的赵政心中疑惑的看著又浓郁起来的两种血色花瓣。 不过赵政也没有太过於纠结这个问题,女人嘛,本来就是不可理喻和不可理解的。 真纠结了,真认真了, 你就真的输了! 赵政抬头看了一眼又开始变得阴沉沉的天空,继续实战,武道实战经验稳定增长。 练武结束,晚上开始在天易道长的指点下学习各种道教科仪,如开坛做法等等!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项羽並没有在第二天早晨才回来,人家在第二天凌晨四点就回来了,赵政对此只能说他师兄的脚程真快!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赵政四姨娘的贴身丫鬟因为不慎溺水一事落下了病根,已经收拾东西返回老家去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 九天过去,时间来到八月十五。 这九天里一切平静,坐忘观的扩建一事和仙神雕像一事在赵政的金钱攻势下直接完成,哪怕中途下了两天的小雨。 起初下雨的时候赵政还觉得会影响道观的扩建进度,不过在他看到那些施工队飞快的搭了个雨棚后他放心了! 有一说一, 这些土木人真不愧是土木人, 就这样,道观的扩建直接完成。 本次的更新如下: 坐忘观的建筑在原有的基础上分別新增了一个比前院大上两倍的后院和內院。 原本的正殿变成了前院的正殿。 三清天尊雕像的位置发生了些许的改变,三茅真君的位置发生了些许的改变…… 新增了些许仙神雕像,新增了灵签筒解签的功能,新增了……坐忘观的建筑格局和装饰发生些许改变,周围的邻里住宅和环境出现了轻微的变化…… npc项羽的愉悦值下调些许,请不要在对方打扫道观的时候前去搭訕和对话,不然对方可能会不善的瞪你一眼。 如果非要和npc项羽对话,那么请在npc天易道长也在的时候和npc项羽开始对话! 如果npc天易道长不在,那么请环顾四周寻找风流倜儻、英俊瀟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气度不凡、气宇不凡、温文尔雅、俊美无涛、英俊瀟洒、面如冠玉、一表人才、仪表不凡、仪表堂堂、丰神俊秀、文质彬彬、风流才子、貌似潘安……的npc坐忘观观主赵政,他可以帮你让npc项羽变得友善! 站在內院主殿前的赵政看著打扫卫生的项羽如此想道,他抬头看了夜空中的圆月一眼道。 “师叔,师兄,可以出发了!” “我就不去了吧……” 天易道长再次婉拒赵政邀请他一起去赵家过中秋节的好意,可惜,他没有婉拒成功。 三人换下道袍,穿上中山装离开了道观,天易道长眉头一挑,笑呵呵地看向赵政。 “你们先去……” 赵政一脸无语的道,项羽虽然奇怪,不过还是先和天易道长上了马车,就是天易道长上了马车后突然笑呵呵的说道。 “其实那两位姑娘……” 车夫二狗非常有眼力劲一扬韁绳催动马车带著天易道长二人离开,赵政面无表情的向著另一边的巷子转角走去。 十几秒后。 嘭!嘭—— 两声拳响加两声惨叫,两位施小姐第五次偷袭不成反挨捶的倒地,看著不去扶她们的赵政,她们习以为常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就是,你好歹让让我们啊!” 二女一人一句的开口,顺带拒绝不远处小跑过来的丫鬟们的搀扶,揉著胸口自己爬起来地道。 “你们两个有空在这里偷袭我,不如多去练练武,明天可就是新民武馆招生的日子了。” 赵政表情淡淡的对著这两位已经被他逐渐从懵懂爱情捶到清楚友情的施小姐开口说道。 这也是他直面施小姐二人的主要原因,另外值得一提就是二女在武道上的天赋不错。 短短几天就把惊涛拳入门了,还是差一点就踏入小成境界的那种天赋不错。 “我爹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俺也一样!” 二女一先一后开口,最后说话的是本就豪爽,在练武后变得豪爽的施莲莲。 “……” 该死的有钱…… 赵政心中不骂了,差点忘记他也是有钱人,这么说不合適,等合適的时候他再多骂几句。 “对了,你真的不准备去新民武馆学武吗,听说里面有很厉害的武者,还有什么內练法!” 施冰冰温柔开口询问,施莲莲也道:“是啊,阿政,你也去唄,反正以你的实力通过新民武馆的招生一定很简单的……” “额……那个,其实我是老师!” “???”x2 “对,就是新民武馆的老师,前几天新民武馆的校长专程过来好几次邀请我去当老师,我本来想拒绝的,不过最后没拒绝成……” 赵政面色古怪地道,施莲莲二人不想说话了,她们沉默的想著自家父亲花的那些钱。 “没事,不用你们喊老师,毕竟你们两个还没正式入学呢!”赵政笑呵呵的开口道。 “……”x2 我突然不是那么喜欢他了! 两位施小姐翻了个白眼,赵政在和二女简单聊了会,摆摆手道:“不聊了,中秋快乐,拜拜!” “不行,你必须让我捶回来,你捶了我那么多次!”施莲莲立马上前张开双臂拦住赵政。 没有跟著上前的施冰冰无奈的看著贼心不死的施莲莲,她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开始默数。 “一,二……” 嘭—— 又一声惨叫,施莲莲再次倒地,一如前几次的对著离开的赵政喊道:“你给我等著,我就不信你永远都比我厉害!” 施冰冰一脸无奈,也没有上前搀扶施莲莲,只是道:“走吧,回家吃月饼了!” “就知道吃,难怪你胖了!” “你没胖啊!” “我比你胖的少!” 二女一如既往的再次爭吵,看得二女身旁的丫鬟们一脸习以为常的跟著吵。 这些,赵政不知道,因为他此刻已经来到了三狗驾的马车里正在回家的路上。 夜匆匆, 人月皆圆的中秋佳节快速而过! …… 翌日·八月十六, 清晨·早七点,苏氏武馆大门口。 “政哥儿,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不准备报考新民武馆嘛,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来为我们加油的!” “额,我……” “我就知道政哥儿对我最好了!” 说话的是一脸开心的程晴晴,赵政看著李风和程晴晴的態度,正准备点头说是,走出大门的苏铭就疑惑的道。 “嗯?师弟,怎么,你难道还没有和他们说你要去新民武馆当老师的事情嘛?” “???”xn 程晴晴等人脸上露出迷茫,哪怕是稳重的魏荷二人也愣住了,她们呆呆的看著赵政。 “额,想说来著,没机会说,而且我这个老师只是掛职,一周才一节课就不说了,而且教的还是武道,去不去都一样……” 赵·老师·政耸耸肩无奈道,听得程晴晴等人彻底沉默,不是,他们还没成功进入新民武馆呢,赵政就直接成为老师了! 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啊! 苏铭没有在意学员们所想的,只是眼神复杂的扫视了这些准备报考新民武馆的学员们道。 “上车,出发!” “是,师父!”xn 一声师父让苏铭怔了下,他笑著看著带头的吴轩等人道:“好了,按照昨天说好的,出发吧。” 苏铭说著,带著赵政来到一辆马车里,其余学员也纷纷上了同学的马车或者自己的马车。 “走!” 苏铭说了一声,马车立马开始驶向租界方向,待得確定学员都跟上了之后,他才看向赵政道:“安平县可能存在的妖魔鬼怪的线索我已经帮你打探好了……” 说著,苏铭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赵政,赵政接过道:“有劳师兄了!” “师弟客气了,说起来师兄我不如师弟你啊,竟然有著如此善心,想著为县里斩妖除魔!”苏铭一脸钦佩的开口道。 “额……嗯!” 赵政很想说他这么做是为了技能点和为了自己而已,不过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不说实话的好。 二人又聊了几句,赵政心有所感的掀开车帘,看向外面天空又下起的秋雨。 “又下雨了啊?这天气越来越奇怪了……” 苏铭说了一句,赵政没有理会,只是目光看向位於租界的新民武馆和又下起来的秋雨。 很奇怪,他有一种直觉,那就他好像要知道为什么他会一直觉得这场雨不对的原因了! “下雨……招生……” 赵政心中重复,有一说一,恕他眼拙,他暂时没发现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关联的地方。 第83章:好感度系统(画骨卷)!(求追读!求投资!) 津门·安平县·临近租界, 城东·东大街。 因为世界的不同,安平县的租界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一是位置,二是租界合併了。 是的,租界合併,和前世的各个国家租界各自独立不同,此界的租界是合併在一起的。 因此看起来很大! 绵绵秋雨淅淅沥沥的下著,马车车厢里的赵政面无表情的通过车帘看向眼前繁华的东大街。 因为靠近租界而繁华的大街。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商铺的鎏金幌子隨著微风细雨轻晃,绸缎庄、洋货行、饭庄气派规整。 穿著锦衣,看起来很是体面的男男女女们撑著油纸伞在细雨中缓步而行,笑语混著雨雾四散,一眼望去儘是热闹繁华。 可是繁华之下呢,是黄包车夫们身上被绵绵秋雨打湿了身上的湿粗布短衫。 可是他们却不敢停下,仍在低头疾行,甚至於不敢喘息,生怕惊扰了背后的贵客。 路边空著的地方挤满了摆著摊子的摊贩们,他们的脸上露出让赵政觉得虚偽却可以理解的笑容。 那些铺子里的掌柜们或伙计们顶著绵绵秋雨,他们立在阶前满脸堆笑的迎著贵客。 再边上的西装富商与长衫老爷们拱手寒暄,他们的背后跟著垂首的僕妇丫鬟或长得魁梧的家丁,隱约可从被风吹起的袖子或衣领看到下人身上的伤痕。 角落里没有乞丐了,有的只是变得硬挺的被华人巡捕差使苦力搬上板车的尸体们。 赵政的眉头微皱,终究还是太善良的他选择收回视线,看向苏铭帮他搜集的安平县內可能存在的一些妖魔鬼怪的线索。 待得几分钟后! 隨著苏铭的一声『进租界了』,赵政缓缓地抬起头,通过车帘看向车厢外面的租界。 入眼,是繁华奢靡远胜东大街数倍,巍峨洋楼鳞次櫛比,招牌上的霓虹灯光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亮堂的一条街道。 哪怕是下著绵绵的秋雨,街道上马车与洋车和那看起来体面多了的黄包车依旧是络绎不绝。 不远处的西餐厅里更是飘出阵阵酒香与西式甜香特有的香气,餐厅门口是穿著板正的侍者们躬身拽著洋文迎接客人。 隔壁的百货商行的玻璃橱窗里摆著晃人眼目的洋酒、金表、西洋绸缎、香水等各种舶来货。 马路边上是金髮碧眼的洋人携著女伴悠然漫步,也有嫌弃的对著同学说著这可是派乐蒙西服並且打掉同学手的西服少年。 街灯暖光洒落四方,映著湿亮的路面,尽显张扬富贵四字,不过五分钟的路程似乎把整个世界分割成两种模样。 眼前的租界街道上再也没有租界外面的半分窘迫、寒酸以及穷苦。 有的只是毫不掩饰的奢靡繁华! 看著外面喧囂的车马,处处皆是纸醉金迷的人和物,赵政心中……情绪没有丝毫的起伏。 “我似乎死的更彻底了……” 赵政想著上尸好华饰,可是他却斩了上尸的事情,再想著他杀死的那几名抽大烟的下人们时的平静,眉头微皱眼露思索。 “师弟,你在想什么呢?” 坐在对面的苏铭看著眼前似乎又在想著什么赵政,心中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我在想人为什么活著和变强的理由是什么……”赵政收回视线,听著后方跟隨马车里的惊呼声道。 “……” 老实说,我不喜欢你开口就是人生大道理的样子!苏铭心中吐槽,不过还是想了想回答道。 “人活著的原因有很多种,有为了自己而活,也有为了家人而活,也有为了目標而活,至於变强的理由……同样也有很多种……” “嗯,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 苏铭愣了一下,翻了个白眼道,赵政面无表情的道:“我问问题不代表我不知道答案!”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苏铭一脸无语的陷入沉默,一副生气的样子,不再搭理赵政,可是赵政知道苏铭没生气。 原因嘛……因为在他的眼中,苏铭的头顶有一行数字,一行代表对他的好感度的数字。 好感度:85(良师益友) (苏_铭) “你看我作甚?” 隱隱感觉有点被看透了的苏铭眉头微皱的看著不知道在整什么么蛾子的赵政。 “我发现师兄你变帅了!” 赵正开口道,赵政不可以昧著良心说谎话,但赵正可以,而且赵正还可以张口就来。 “有嘛?师弟你看错了吧。” 苏铭摸了摸胡茬否认道,就是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可惜赵政没有再理他,这让他只觉得赵政在耍他的让脸一黑。 赵政没理会苏铭是因为他此刻正在看他的人生百態图的面板,也即是看他的茅山请神术改一改之后的好感度系统。 是的,他修改成功了! 在他的辛苦努力下,赵政成功在前天晚上把茅山请神术修改成为了他的好感度系统了。 毕竟理论什么的都在, 他没理由不成功! 【功法:画骨卷(破限)】 【介绍:此法脱胎於破限版茅山请神术,隨后在你的重新推演和修改融合之后已经不再局限於所谓的上中下三请,而是可以做到第四请,也即是倾听他人心的地步……】 【註:画皮画骨难画虎,知人知面不知心。肝胆既照浮云过,任他笑骂由人评。】 在赵政把茅山请神术修炼到圆满境界之后,再付出了一点技能点让其破限后。 再结合破限版长明观心法的察觉他人情绪之能和算道天机术法门才成功研究出来的。 虽然结合的过程让赵政感觉有点像是在敲屎山代码,不过问题不大,能跑就行。 就这样,赵政终於在前天晚上成功地研究出了玄学版好感度系统之画骨卷。 赵政打开画骨卷(好感度系统),不停刷新的状態,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最上方被画骨卷评价为『血脉至亲,毫无保留』的三个满值好感度。 【赵母对你的好感度:100,赵父对你的好感度:100,天易道长对你的好感度:100。】 紧接著的则是被画骨卷评价为第二阶梯的生死相托(患难与共)和第三阶梯的倾心相交(良师益友),以及第四阶梯的亲近友善(情投意合)。 【项羽对你的好感度:95,苏铭对你的好感度:85,施莲莲对你的好感度:85,程晴晴对你的好感度:80,李风对你的好感度:80,施冰冰对你的好感度:80……】 老实说, 他觉得这玩意不是太准! 赵政不是太理解明明施莲莲被他捶得最狠,怎么对他的好感度反而比施冰冰还高。 当然,他最不理解的还是有些陌生人对於他的好感度竟然可以在初次见面就產生敌意。 这也是他觉得这玩意不是太准的原因,再次修改功法,赵政抹去那些让他觉得有点让他情绪起伏的评价,只保留数值。 “当做参考就行了……” 赵政心中想道,隨后继续以功法画骨卷窃取气机的法门收集周遭过往行人的气机,来完善他的好感度系统的资料库。 这算是他的好感度系统除了准確度外的另一个缺点,他只有在收集到对方的气机之后才可以看到对方对他的好感度。 不过鑑於收集气机蛮容易的, 这个缺点可以忽视! 对了,还有一个优点没说,那就是隨著对方的气机被他用功法画骨卷收集过后。 他可以通过功法画骨卷知道对方的名讳,除非对方有著隱藏真名的方法让他看不到真名,不然,谁也別想在他面前隱藏真名! 换句话,从今以后,基本上没有人可以通过偽装身份来刺杀他了,这点赵政觉得非常赞! 荆軻:………… ………… 时间一晃, 临近十点。 租界,位於租界西南边上,紧挨一条宽有二百多米的平安河的新民武馆到了。 李风等人一下马车就陷入了呆滯当中,不是雨太大,而是眼前的新民武馆太大了! 说好的武馆呢!! 魏荷二人快速回过神,眼睛微微瞪大的看著眼前占地起码五百亩地的新民武馆。 依山傍水而建的武馆! 这是武馆?这是武校吧! 眾人一脸震惊,心思万千,有的人更是一脸诧异道:“这可是租界啊,这块地怎么批下来的!” 眾人显然没有搭理这句话,下了马车的苏铭很想说是打下来的唄,不过却没有开口。 他只是目光凝视武校大门上方以著鎏金字体书写的『安平县公办新民武校』等字。 “嘖嘖嘖,这几个字真大气,看来定是那位写的……”苏铭感嘆道,隨后看向下车的赵政。 这一看,他就愣住了,他看著明明和他一样站在细雨中,但是却被雨水避开的赵政,看的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內气凝罡可通玄,你你你……你武道踏入五品了?” 说著,他又快速摇头否认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然踏入到武道五品境界!” “我倒是想直接踏入武道五品!” “可是……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苏铭诧异且疑惑的看著那些主动避开赵政的细雨,赵政闻言一脸诧异的道。 “怎么,师兄你不行吗?” “……” 苏铭没有说话並向赵政翻了个白眼,他没有心情纠结赵政怎么做到雨落不沾身的事情。 只是转身,对著没有注意到他和赵政谈话,正在呆呆看著新民武校的吕然等人道。 “走!” “哦哦哦,好!” 眾人下意识回应跟上,苏铭看著一脸紧张的冯馨等人,开口轻声的安慰道。 “你们不用紧张,这次过不……” “放心,我路上给你们算过,你们能过!”赵政开口,打断压根就不会安慰人的苏铭。 苏铭心中无语的看了越来越让他觉得烦躁的师弟一眼,不过在看到冯馨等人脸上的紧张之色真的没了后立马催促道。 “走,快点,跟我来!” 说著,他前面带路,赵政跟上,二人带著一眾学员走向看起来有点安静过头的新民武校大门。 没一会,眾人就进了大门,赵政也知道为何武校那么安静了,因为都被枪口指著呢。 开个玩笑,武校里面没有什么枪口指人的事情发生,有的只是一队队持著赵政没见过步枪在站岗和巡视的新民士兵。 真枪实弹的新民士兵们。 “怎么没人啊?” 紧跟在赵政背后的程晴晴小声询问,苏铭出奇的没有瞪这个时候也话多的程晴晴,而是指著学校的操场方向道。 “都在排队呢!” “排队?” 程晴晴诧异道,过了会,隨著走进占地起码一百多亩地的操场,她开始明白什么叫排队了。 入眼,是一条条排的老长且在周围士兵的注视下很整齐的队伍,队伍是由穿著打扮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组成。 年龄小的看起来十三四岁,年龄大的三四十岁的都有,看得程晴晴捂嘴惊讶道。 “这么多武者啊!” “想什么呢,你觉得这些人会是武者?他们不过是想著能不能趁著这个机会改命!” 苏铭指著不远处排队的一些打扮跟乞丐没有差別的百姓,对著程晴晴说道。 因为新民武馆放出去的一则武道天赋优异者可免费学武,故而这里才会出现那么多人。 毕竟谁不想成为武者老爷呢! 说完,苏铭对著不远处和他打招呼的几人喊了一声就来,隨后对著赵政道。 “师弟你带他们排队,我去和朋友探探底,看看武校这次到底招多少人和有没有什么別的条件!” “行!” 赵政点头,开始带著程晴晴等人走向前方的那些队伍开始排队,起初那些维持秩序的新民士兵还用著不善的眼神看著他。 不过在他亮出新民武馆,哦,应该说新民武校的证件后,那些士兵们的態度立马和善了。 “你们自己选个队伍吧。” 看著眾多学员,赵政想了想,开口说了一声,除了程晴晴等人选择在他就附开始排队以外。 苏氏武馆的其他学员立马开始拉帮结派的在不同的队伍排起了队,而赵政的视线则看向了眼前这五十多条长长的队伍。 “人数起码一万……而且还只是现在的人数,看来这次招生的人数不少啊……” 赵政心中嘀咕,目光则在那些队伍里形形色色的人身上扫了一下,怎么说呢,各种人都有,三教九流的人物聚齐了。 有穿著锦缎马褂,缀著怀表链的富家公子。也有穿著西装硬领,皮鞋鋥亮的洋行买办。 以及穿著青布长衫,架著圆框眼镜的学堂学生。包括短打扮,腰束汗巾的是帮派混混…… “公子哥儿,买办,学生,混混,小贩,车夫,教书先生,丫鬟,乞丐,家丁,屠夫,额,怎么道士也有,你这样做你的门派不会……行吧,差点忘了此界武道昌盛……” 赵政心中嘀咕,想到此界武道昌盛一事,他立马觉得有此情况也不足为奇了。 特別是在新民武馆故意散发出来的学费极低和一年成为武者的夸张宣传之下,试问天下的百姓怎么可能不为之疯狂。 毕竟, 这可是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嗯,这么说吧,眼下若是能够进武校成为武者,对於一位家里有著三亩薄田,一年饿半年的贫农的儿子,进了武校,出来可就是军官、教头、官方鏢师了。 这就是换命。 对於为了挣点钱扛一天货,累断腰的码头苦力来说,进了武校,练成武者,他们就再也不用扛货了,这就是翻身。 对於那些破落户子弟,不,应该对於天下间百分之九十九的寻常百姓们来说,进了武校就意味著有了逆天改命的机会。 不过,赵政有点好奇录取方式,想著,他抬头看向那些队伍尽头,也即是三百多米外的五十多个临时搭的那些棚子。 在他进度条已经来到25%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加持下,距离不再是问题。 三百米不是他的极限, 而是这个操场的长度极限! 第84章:五炁独尊妙典经之五炁回春功!(6k大章求追读!) “年龄超標,不合格,下一个!” “根骨太差,不合格,下一个!” “抽大烟的也来报名?给劳资滚!” “妈的,修炼噬血门夺生功的武者也敢过来报名,来人,抓住他,问他身上的功法哪里来的……” “嗯?这根骨!不错,你合格了!” “嗯?洋鬼子的血脉术士也敢过来报名?看来你们是真当我们这些人都是睁眼瞎啊!” “你的脚……咳咳,你的根骨不太行,不合格!” 声入耳,景入目,赵政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好像远远比他想像的要精彩的多得多。 就在他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他的衣角被拽了下,拽他的是和他一个內院的一名学员。 一名总是皱著眉头,脸上笑容一直很少的学员,对方有些紧张的对著他问道。 “政哥儿,我真的能被新民武馆录取嘛?” 赵政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看著眼前穿著带有补丁衣服,和魏荷二人一样都是穷苦出身的葛诺。 全靠著全家供给才勉强在苏氏武馆练武的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孩子,一个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把武功练到小成境界的葛诺。 对方没有修出气血! 赵政的沉默不只是吸引了葛诺的视线,同样也吸引了李风等人的视线望来。 哪怕是已经练出气血的魏荷二人和吕然等人也下意识的紧张起来,毕竟人太多了! 现在就已经有著一万多人了啊! “雨停了啊……” 葛诺的脸上挤出僵硬笑容,没有再追问赵政,而是非常识趣,或者说自卑地岔开话题。 也不对,应该说对方很成熟的岔开了话题,基於家庭的原因而凸显出远超年龄的成熟。 有时候,这个不叫成熟, 这个叫……没办法! 看著葛诺等人的脸色,赵政突然笑著开口道:“我不敢保证你们都能被录取……” “……不过我可以增加你们被录取的概率,现在开始,你们按照我说的重新排队!” 赵政藏於袖子中的左手不停以小六壬和梅花易数等卦术开始推算每个人的吉位所在。 虽说他是一个喜欢公平的人,可是他这个人呢,很矛盾的,有些时候他帮亲不帮理。 就比如……现在! 葛诺等人怎么说也喊过他一声政哥儿,都喊他哥了,他多少也得帮一帮才是! 至於他这么做会不会对別人不公平,他说过的,他这人有时候帮亲不帮理。 大不了他背上因为帮助葛诺三十六人所產生的三十六道或小或大的因果便是了。 因果在变化,气机在改变,隨著时间的流逝,葛诺等人的位置都变化了一下。 眾人不再是挤在一个队伍里,而是分散在五十个不同的队伍里,隨著最后一名喊过他政哥儿的学员被他指了个位置。 赵政面色微白的停止推算,看向身上正在眼巴巴看著他,就差说『我呢我呢』的程晴晴和李风,他翻翻白眼的道。 “你们家里人不是安排好了嘛?” “万一没安排好呢,政哥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他万一又被骗了呢,政哥儿~” 程晴晴可怜巴巴的抓著赵政的胳膊小声道,李风也是一脸可怜兮兮的的看著赵政。 “是啊,政哥儿,我爹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和晴晴她爹一样就是个酒蒙子……” “……我早给你们算过了,你们现在站的位置就是你们的吉位!”赵政一脸无语的小声道。 “政哥儿,你放心,过了我一定请你吃饭!”程晴晴一脸开心的道,李风也连忙道。 “还有我还有我!” “对,还有他,他不过也请政哥儿你吃饭!”程晴晴趁机耍宝,气的李风立马瞪眼。 “好了,你们两个老实点,我该去外面了,再不去,这些人就该请我出去了!” 赵政看了一眼周围维持秩序的士兵们开口道,说著,他顿了下,再次提醒道。 “吉位不代表必定录取,这只是增加你们被录取的概率而已,总之,你们认真点!” 赵政开口道,武校投资这么大,招生的方式肯定不只是眼前这种检测根骨。 实战是必定有的! “嗯嗯,放心吧,政哥儿!” 程晴晴二人点头,赵政在那些士兵们终於缓了下的表情下离开了队伍所在区域。 就是刚来到操场边缘,一道淡淡的中年男声就以著传音入密的方式在赵政的耳畔响起。 “赵观主,你这光明正大的通过算道和风水一道来为他们选择吉位作弊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这样对別人不太公平啊!” “没办法,我这人帮亲不帮理,见不得朋友难受,再说了他们不都在作弊嘛?” 赵政指了下四周和队伍里的一些用著和他类似手段来作弊的人,对著迎面走来的罗思远校长道。 都作弊其实就不叫作弊了,而叫做开卷考试,他刚才充其量只是为程晴晴等人递了下书。 “是嘛,可是我怎么只看到你在作弊呢?”新民武馆的罗校长笑吟吟的开口道。 “那我们打一架再说吧!” “……” 不是,到底咱俩谁是练武的? 你的脾气怎么比我还衝啊! 罗校长的表情一滯,一脸无语的看著赵政几秒,在想到赵政是他三顾茅庐才请来掛职武校的,他的脸上立马恢復笑容道。 “我这学校可经不起……” “咦,阿政,罗叔叔……”x2 又是异口同声的两道女声,赵政不用看后方就知道是两位施小姐到了。 不过在看到罗校长握拳咳嗽一声对著两位施小姐说了一句『在外称职务』。 再看看两位施父一副热情的模样对著罗校长喊著『罗兄』,隨后上前和罗校长小声交谈的样子。 赵政懂了,原来这位罗校长不止作弊了,而且还是对方带头作弊的,真是…… “嗯?” 赵政眉头一挑的看著施莲莲和施冰冰身上环绕的一股虽然隱蔽,但却明显的怨气。 类似吴老四身上的怨气! 咋了?女校闹鬼了? 这个念头只是升起一瞬就被赵政掐灭,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想到了这场让他觉得不对劲的雨。 “怎么了?你这么看著我们干嘛?” 施莲莲大大咧咧的开口,就是微微泛红的俏脸暴露了她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施冰冰同样俏脸微红,就是语气透著一股子施莲莲没有温柔的轻声询问道。 “阿政,怎么啦?” “没事,对了,这个给你们!” 赵政摇摇头,视线在不远处穿著和施莲莲二女同款女校校服的一些女子身上停留半秒。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符纸飞快叠好,分別递给二女道:“给,这是我新学的护身符!” “周围这么多人在看著……” 施莲莲起初还有著娇羞,不过很快她就不羞了,她看著用著一副看傻子眼神看著她的赵政。 她冷哼一声的伸手接过厚实很多且有点……油的护身符,正想问怎么符纸上面有油的事情就听施冰冰抢先一步好奇道。 “怎么这符上面还有油啊?” “为了防水!” 赵政指了指虽然不下雨了,但却还是阴沉的天空道,自从和查尔名一战时,他腿上的甲马符被水打湿失效后。 他就开始思索怎么防止符纸被水打湿,然后他就想到了法油涂刷,通过刷油来防水。 效果还行, 虽说就是麻烦了点! 天易道长:………… “哦哦……” 二女点点头,隨后把护身符仔细贴身收好,赵政看著二女身上被护身符缓缓消失的怨气,道:“你们两个怎么现在才过来?” “等同学们一起啊……” 施冰冰伸手指著不远处和她们一样是过来参加武校招生的女校同学们道。 “其实我们本来不会这么晚才过来的,毕竟我们的学校就在河对岸,可是平安河的浮桥因为下雨被水淹了,我们就只能绕路了……” 施莲莲无奈开口,赵政脑海中想到了平安河的对面就是施莲莲二人所在的西侨女子学校。 “哦哦,这样啊……” 三人在热情的聊天,可是两位施老爷却没了聊天的兴趣,他们脸黑的看著负责聊天的赵政,再看看负责热情的自家女儿! 二人对视一眼,头一次无比默契的异口同声的对著自家女儿道:“该去排队去了!” 虽说自家女儿进入武校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可是过场流程还是得走一下的。 “哦哦,那我们去排队了!” 施莲莲二女应了一声,对著赵政说了一下,隨后在自家脸色发黑的老爹带领下去排队。 “没想到赵观主竟然还认识我这两位侄女,而且看我这两位侄女的意思貌似对赵观主……” 罗校长笑呵呵的开口,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政开口打断道:“贫道一心向道!” “……” 真是怪了, 我当初为什么请你掛职来著? 懂了,是因为我当初眼疾犯了! 罗校长面无表情的心中想道,他懒得再看赵政,只是抬起头看向变得更阴沉的天空,又缓缓下起绵绵秋雨的天空! 伸手—— 拍——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有的只是寻常的对著天空轻轻一拍,千里乌云在这一掌之下忽然静止。 然后从罗校长的掌心正对之处开始,天空中的层层乌云开始溃散,开始向四周退去。 阳光从云洞中倾泻而下,一瞬间的功夫,雨停了,不,不是停了,是不敢再下了。 “谁在出手?” “原来是罗兄啊!” “叫什么罗兄,叫校长,没想到多年不见校长出手,校长的紫霄天都掌的实力更进一步了……” “不错,校长这一掌的境界起码达到了传说当中的天都一出,万法退避之能……” 十几名武者瞬间来到罗校长身旁开始拍起马屁,罗校长笑呵呵的应付著。 就是他的眼神在看向神色依旧的赵政,心中不由泛起嘀咕:“怪了,这小子怎么不怕我?” 换做寻常武者和修士在看到他这一掌的威力之下,恐怕早就心生恐惧的开始拍他马屁討好他了。 可是赵政却丝毫反应没有, 依旧是表情淡淡! “果然,此子实力不似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也是,毕竟此子可是茅山七十二观的观主……” 罗校长心中念头起伏不停,剧烈的情绪变化让赵政收回视线,有著破限版长明观心法在身,隱约读出来对方內心话的他心中奇怪的看向罗校长。 “这老小子想啥呢?什么我怕不怕他的?他想要对我出手?有病吧?我得罪他了?” “嗯?厌恶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杀意和战意,果然,我就知道这位赵观主的实力不会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有意思,真有意思……” 罗校长心中瞭然,眼中露出淡淡笑意和欣赏之意的看了赵政一眼,隨后和那些下属们说说笑笑走向远处而去。 “???” 奇奇怪怪的! 赵政心中小人拧眉的看著好感度对他突然暴增十点,从六十达到七十的罗校长。 有一说一, 他不理解是怎么回事! 不过赵政也没有多想,而是在附近开始隨意的逛了起来,顺带继续收集操场眾人的气机来完善他的好感度系统的资料库。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苏铭终於回来了,就是脸色不太好看,看得赵政疑惑道。 “怎么了?因为招生人数一事?” “嗯……” 苏铭点点头,他眼神复杂,带著莫名悲愴的看著眼前排队的男男女女们。 “此次招生人数我打探清楚了,一共录取两千人,其中的七百个名额已经被那些世家弟子预定好了……也就是说这些人里面只有一千三百个人能进武校……” “其实这已经不错了……” 赵政很想说一下后世那种先射箭再画靶的定向招聘,不过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不只是这个……” 苏铭面色难看,不过却没有再说下去,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要开会了! 见鬼了, 这个时候就流行开会了嘛! 也要去开会的赵政心中吐槽,隨后跟著苏铭隨著眾武者,也即是武校的老师们去往学校里的会议室开始开会。 开会的过程没什么可说的,哪怕时代不同了,可是车軲轆话却依旧存在。 赵政听得直打瞌睡,不过隨著车軲轆话讲完,罗校长等校领导说出重点后他来了精神。 听了一会,赵政沉默的看著罗校长等人,怎么说呢,想法很美好,可是实施起来有点难。 对方的想法太过美好,美好到让赵政觉得不太现实,不过看著这话是罗校长等人发自肺腑的说出来的,他觉得好像也没掛错职。 就这样, 时间匆匆而过,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 武校的招生事宜终於结束,录取的名单也当场就公布了出来,赵政也知道了来报名的人数。 “报名人数共计五万零三百一十二人,录取人数两千人……去掉世家预定的七百个名额……” 赵政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因为录取榜单放出,而上演的人生百態。 再看看榜单前因为被武校录取而欢呼雀跃的魏荷等人,嗯,他投资的三十六人只被录取了七人,想著,他不由低声吟诗一首。 “五万雄才爭武魁,千员得录喜悲催。有人登籍凌霄上,有人上榜泣寒灰……” “好诗好诗!” 一声讚嘆和掌声一同响起,赵政看向来人,点点头道了句確实,噎得来人把原本想说的话尽数憋了回去,只是笑道。 “赵道友说话当真风趣!” “確实!” “……” “有事吗?” 赵政看著眼前和他年龄相近,长相略显普通,和他一样同出三山盟威的龙虎山三十六观的张观主,嗯,对方不是安平县人士。 “有,罗校长让我们三个把那些女学生带去西侨女校认认路!”张道长点点头直接道。 “我们三个?还有一个是谁?” “额,就是那个开会的时候一直瞪你的楚姑娘,老实说,赵道友你是不是曾经得罪过她?” “我头一次见她!” “啊?” 半个小时后, 平安河浮桥上。 赵政三人带著共计一百零三名有就近住宿要求的女学生去往河对面的西侨女校。 眾人没有乘车,而是步行,毕竟女校就在河对岸不远处,来回不过二里路。 至於为何武校的女学生们会被安排在隔壁的西侨女校,按照武校某些领导们的话来说就是为了这些女学生的名声考虑。 当然,在赵政看来嘛……就是这些校领导们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让这些女学生住进武校。 原因嘛……时代问题! 虽说此次武校录取的人数共计有两千人,可是其中的女生人数不过一百七十二人。 连九比一都达不到! 而且这一百七十二人当中七成是富家千金,剩下三成才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 原因嘛……还是时代问题! “赵道友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张道长好奇地道,赵政看向被楚武者灌输女人要靠自己的女学生们的脚一眼道。 “我在想如果大陈朝廷没有大力推行裹小脚的话,我们带的女学生是不是应该不止这些……” 赵政声音淡淡,老实说,他觉得他这次重开的机率有点大,原因嘛,问就是直觉。 前有归藏,中有断枷锁…… 再加上眼下的…… 张道长听得愣了数秒,嘆息一声感嘆道:“赵道友心怀天下眾生,我不如也!” “哼,我跟你们说,你们可不要被那些长得好看的男人骗了,你们听过陈世美的故事没有……” 年龄三十出头,面容姣好,走路自带两个重点,就是不知道是否带娃的楚武者不爽的看了赵政一眼,冷哼一声的对著那些对赵政投向视线的女学生们道。 不提其中跟著过来凑热闹的施莲莲等人的脸色古怪,张道长看看几乎是明摆著说赵政的楚若兮姑娘愣了一会,隨即一脸佩服的看向表情依旧的赵政。 老实说, 他这位赵道友的心性修为真好! 张道长心中感嘆,就在他心中感嘆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眼前一花,只听嘭的一声。 待得他望去,他就愣住了,他只见赵政一拳轰飞楚若兮数米,隨后拍了拍手道。 “楚姑娘你不必谢我,我也只是见你肝火太旺帮你治治而已,同为武校老师此乃互帮互助之举!” “你……” 楚若兮面色通红的怒视赵政,隨后化作残影消失不见,看得张道长一脸懵逼。 不是,你不是没生气嘛? “此乃五炁回春功,专治五臟五炁不调!”赵政淡淡开口,说著对著一个打了一路喷嚏的女学生的肩膀伸手拍去道。 “得罪了!” 掌落掌收,原本还打喷嚏的女学生面色一变,愣了一下的摸著不难受的鼻子道。 “咦,我的风寒好了!” 不提女学生们因为没了楚姑娘而再次围起赵政的事情,张道长面露愧色的只觉得他刚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再仔细一想,楚若兮的脾气看起来那么大,也確实符合肝火太旺的症状。 想著,他不由上前准备道歉,就是没挤进去,待得女学生终於散开后,他才来到赵政身边道。 “赵道友,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张道长一脸歉意道。 “没事!” 赵政笑著开口,目光看向他人生百態图面板的功法栏,隨著他点开之后。 一门功法浮现! 【功法:五炁回春功(小成)】 【介绍:此法虽然脱胎於五炁独尊妙典经,但是在你天马行空的想法和重新研究下,此法已经具有了通过调整对手体內五炁来引动对手情慾或让对手尿崩的能力……】 治疗只是附带的,赵政刚才的一掌直接引动了这位楚姑娘的肾心肝三炁。 让对方达成了短暂的肾阴弱和心火强,以及肝火旺,换句话说,就是他刚才那一掌直接把对方打得情慾高涨了。 说白点就是,这位楚姑娘被他一掌给打出……咳咳,懂得都懂,不懂得就不懂了。 没办法,谁让这个臭三八一路上一直懟他,他是长得帅,可是他又不是拋弃这个臭三八的渣男。 至於他怎么知道对方被渣男给拋弃了,简单,因为他有个朋友就是所谓的渣男。 嗯,他可不是渣男! 至於解除这个回春状態,其实也很简单的,一是自制力,二是男人,三嘛…… 进入扣扣空间! 第85章:秀莲对你的好感度:0。(求追读!求投资!) 三分钟后, 依旧是平安河浮桥。 楚若兮面色阴沉地归来,让张道长心里有点奇怪的是,楚若兮为什么会换了身衣服。 “那边下雨了?” 咦,奇怪, 她刚才为什么回去? 张道长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楚若兮刚才被赵政一拳打得跑回武校的事情。 而且他心中更搞不懂眼前,楚若兮在看到赵政的时候,脸蛋为什么会变。 对此,他想了想,只能归结於楚姑娘被赵政的良善所打动,毕竟,赵政刚才可是帮楚若兮调理了下。 “赵道友真是个好人啊!” 张道友心中感嘆道。赵政就没有想那么多了,他就是决定,对方若是再敢懟他。 他这次就把对方打出尿来! 不过好在楚若兮在接下来的路程里面並没有再因为赵政长得有点太过於负心汉而再懟他,就是脸色不太好看就是了。 不过很奇怪的是,赵政发现这位楚若兮对他的好感度突然涨了,从原本对他『明显厌恶』的30点好感度暴增到『印象尚可』的60点。 有一说一,就挺奇怪! 让赵政心中小人疑惑挠头,感觉对方癖好可能有点特殊,或许是什么受虐体质。 体质什么的,施莲莲二女並没有在意,她们只是老实了一会后就因为楚若兮对赵政的態度不是那么差了之后开始嘰嘰喳喳。 同样开始嘰嘰喳喳起来的还有其他女人,包括原本是女校的女学生,现在和施莲莲二女一样都是武校的那些女学生。 “哦,你们的林校长三十五了还没有嫁出去啊,哦,你们的周训导还是前陈县令的遗孀,哦,你们学校里面还有洋女人啊……” 张道长听著赵政和施莲莲等人的对话,再看看把赵政团团围住的那些女生们。 再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身边,很奇怪,为什么这些女学生不过来找他聊天呢? 张道长心中觉得他长得虽然不算是俊朗,可是也不算太差……在看到赵政的脸后,他突然觉得爭这种挺没意思的!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修道讲究无为和不爭四字! 张道长心中如此想道,隨后下意识地看著楚若兮,仔细看,他心里的奇怪更多了。 看著挤在女生周围,不仅不去阻止那些女生和赵政交谈,反而露出倾听样子,以及时不时看赵政两眼的楚若兮。 张道长心中陷入深深疑惑! 有一说一,他有点看不懂了! 还有,他觉得他好像不是太了解女人,就像他始终无法理解他的小师妹一样。 张道长心中的疑惑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因为离开了浮桥,隨著原本西侨女子学校女学生说著『到了』而停止。 “嗯?这……” 张道长没有理会突然安静下来的女学生们,只是皱眉地看著不远处占地不过一百多亩。 面积不过武校操场大小的西侨女子学校,他皱眉倒不是学校的装饰太过精美和洋气。 而是这间女子学校有问题! “阴气有点重,不过可以理解,毕竟这座学校的前身是外国教会的育婴堂!” 来到张道长身边的赵政面无表情的开口,张道长闻言却仍旧眼露不解的疑惑问道。 “赵道友,我不太理解你说的这女校阴气重和曾是教会的育婴堂有什么直接关係?” “嗯,就是据说这个教会育婴堂里曾死过两三万名婴儿,说是病死,不过在我看来应该是被那些修女卖了,又或者被……” 赵政对著有点不闻窗外事的张道长淡淡的开口道,他没有说完他所知道的。 赵政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让张道长觉得毛骨悚然的话,让他不由面露惊骇的失声道。 “两……两三万?赵道友,你確定不是两三千或者两三百?是不是你说错了啊!” 赵政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西侨女校周围零星可见的教堂建筑。 一旁同样听到了赵政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的楚若兮柳眉微皱问道:“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她们告诉我的!” 赵政指著前方的施莲莲等人,目光则看向西侨女子学校中按照某些风水阵法建造的格局,和阴影下一闪而过的一些阴影。 或者说一些鬼婴! 因为自身怨气未散,仍旧滯留人间的鬼婴,死相有点让他都觉得恐怖的一些鬼婴。 “她们知道什么……” 楚若兮一副她们知道的又不一定是真的对著赵政开口,可惜,赵政压根不理她,气得她心中冷哼一声,暗骂一声臭男人。 张道长眼中金光微闪,他眉头紧锁的看著不远处西侨女子学校几秒后对著楚若兮沉声道。 “她们说的应该……是真的……” 说著,张道长快步追上赵政,留下愣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开始觉得后方树林里莫名多了很多人的楚若兮快速的追了上去。 过了一会, 西侨女子学校大门口。 “你可以带著她们进去,但是你们不可以进去,这里是女子学校,不欢迎任何男性!” 穿著旧式袄裙,梳著圆髻(ji),標准前朝贵妇打扮,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年龄在四十多岁的周慧贞训导站在校门口淡淡道。 她皱眉的扫视著眼前这些女生当中原本是她西侨女子学校的女学生们一眼。 一瞬间,张道长三人就发现施莲莲等人仿佛耗子见了猫一样变得乖巧无比。 有的女学生更是连忙把脖子处的衣领扣子快速扣好,看得楚若兮柳眉微皱倒是没说什么。 张道友见状,开始向赵政投去『我们该怎么办』的眼神,赵政没有说话地掏出武校老师证件一亮。 他没说话。 只是给这位周训导看看他的证! 一秒, 两秒, 三秒…… 周训导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在她仍旧想著再拒绝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冰冷女声从她背后学校內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可以跟著进去,但是你们两个全程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內,当然,我也相信新民武校的男老师们是不会做出来一些让我们不齿的事情的!” 一位留著齐耳短髮,穿著黑色西式长裙,戴著金丝眼镜的女人走出校门口来到周训导身边道。 张道长的心中起初还疑惑来人是谁,说话这么霸道,不过很快,他就听施莲莲等原本西侨女校的女学生立马行礼道。 “校长好!” 来人正是施莲莲口中那位曾经留学过东瀛,一回国就以著『办一个全国最好女子学校』为目的来建立了西侨女校的林晚棠校长。 一个德行方面没得说的好人! 赵政懒得理会这位和周训导一样只是初次见他,但是对他却只有二十五好感度,连楚若兮都不如的一个老姑娘。 巧了不是,林校长显然也不想搭理赵政这个看起来就像负心汉的坏男人,只是扫视了施莲莲等人一眼就率先转身走进学校。 周训导见状眉头微皱,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地对著施莲莲等人说了句『跟上』。 隨后,她就直接转身走进学校大门,楚若兮没有说话,只是眼露诧异地看了赵政一下便收回视线。 “???” 赵政心中奇怪的看著对他的好感度突然增加了5点,已经达到65的楚若兮。 咋了, 这么著急给孩子找后爹啊!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在学校女门岗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走进学校大门。 慢了几步的张道长快速跟上,小声询问道:“赵道友,你为何执意要进女校?” 他这么问,主要是他觉得以赵政那般良善的性格断然不会隨便的得罪这位周训导和林校长的,其中必定有隱情! “你不觉得这间学校不对劲吗?” “阴气的问题?赵道友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此地阴气虽然因为育婴堂一事有点重,但却已经被布置的风水阵势镇压……” 说著,张道长顿了下道:“……而且再加上此乃学校,虽说是女子学校,但是却也有著浩然正气存在,那些阴气不足为虑……” 张道长来了个自问自答,隨即面露疑惑的看向赵政,不明白赵政说的不对是指哪里! 赵政瞥了一眼附近盯著他的三名武者扫地大妈,和不远处疑似玩圣光的修女老师。 他的目光看向因为放学铃声而走出教室,但却在那些女老师的注视下不敢看向他的女学生们,看得他不动声色的小声道。 “我说的不对劲是指这些人身上都有怨气在身……嗯?张道友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 “哦,真看不出来啊!” 赵政哦了一声,皱眉的瞥了一眼一些走路有点摇摇晃晃的女生们,迈步跟上前方去往女子学校女生宿舍的队伍。 就是半藏在袖子中的手默默掐出他的好感度系统(画骨卷)中的收集气机的法印。 唰—— 气机收集, 画骨卷状態一变! 『林徽因对你的好感度:60,张允和对你的好感度:60,陆小曼对你的好感度:60,谢婉莹对你的好感度:60……” 看著初次见面就对他有60好感度的女学生们,赵政暗道一句这才是正常的好感度。 毕竟他的帅气摆在这里呢! 吐槽结束,赵政继续看向画骨卷状態里不停刷新的好感度:『……凯丽对你的好感度:40,莉蒙对你的好感度:35,林晚棠对你的好感度:25,周慧贞对你的好感度:25……秀莲对你的好感度:10。』 “秀莲?” 赵政看著画骨卷显示的对他几乎就算没有好感的秀莲,他奇怪的看了下四周。 很奇怪,他並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人看他不爽,或者说对他露出杀意之类的。 哪怕是那些拦著女学生,不让女学生看他的女老师们对他的眼神里也只有善意。 至於那些洋女人们,除了个別的几个,其余的那就更別提了,赵政觉得要不是这里是女校,这些洋女人就该邀请他进苞米地了。 见鬼……嗯?对方难道是鬼? 赵政的心中一动,天赋慧眼之能功率全开,就是可惜,他並没有看到有对他露出恶意的鬼。 最多就是有两个鬼婴在墙角阴影下偷偷地用著好奇的目光瞅著他,有点想作弄他的意思,不过却碍於他身上的气势不敢靠近。 赵政在思索,张道长也在思索,可惜他看了半响,差点让修女想要和他论道他都没看出来怨气。 “赵道友在骗我?” 快速跟上赵政的张道长想著,隨后又摇摇头,他觉得应该不会,既然不会。 懂了,赵道友的道行比他高! 还有,这间女校疑似……闹鬼? 张道长心中思绪不断的跟著赵政与队伍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一栋明显才被启用的宿舍楼。 女生宿舍楼的大门一进,赵政就看到了一面镜子,一面被摆在大门旁边,钉在墙壁上,正对著楼梯口的穿衣镜。 哦,这个时候应该说西式穿衣镜! 赵政止步挑眉的看著墙壁上有著人高,镜框边缘是某种常见於镜子上面用於装饰的花纹。 但是位於顶端的镜框却因为嵌著一块中式白玉而有点显得不伦不类的镜子。 “这面镜子有点不太对劲……” 同样止步的张道长跟著赵政的视线望去,一看到镜子,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倒不是镜子有阴气什么的,而是一种直觉,一种修道之人面对危险的直觉。 “这是用来规范学生们穿著……” 周训导的声音响起,隨后就因为咔嚓一声和稀里哗啦的镜面破碎声而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的看著摸了下穿衣镜就使其破碎的赵政,不只是她瞪大眼睛,连带著张道长也是瞪大眼睛的看著突然出手的赵政。 不是,你这样直接打碎不太好吧! 道友你好歹说一声啊! 秉承著发现不对,解决不对,以免因为拖延而出现不对的赵政收回手对著听著动静下了楼梯的林校长等人笑著道。 “抱歉抱歉,最近练了下武,变得有点不知轻重,这面镜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赵政说著伸手摸向口袋,本来就因为赵政强势入校而生气的林校长故意抬高价格的道。 “这面穿衣镜一百块大洋!” “哦,才一百块啊,算了,你们不用找了,剩下的多买点肉给女校的学生们吃,瞧瞧她们瘦的,马上都成竹竿了!” 赵政把从口袋里掏出的一张面值五百块大洋的银票递给距离他最近周训导,对了,这张银票是卖黎观主道观得来的! “你……” 周训导被气得浑身发抖,林校长的脸色也不是太不好看,不过还是强行挤出笑容,咬著牙对著赵政道:“多谢赵先生的好意!” “客气,走吧,我得看看她们住的环境差不差,毕竟这可是罗校长交代的事情!” 赵正张口就来了笑呵呵的对著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道,不是他的態度恶劣。 纯粹是他这人的態度是基於对方对他的態度,对方不给他好脸色,他没必要给对方好脸色。 虽说,他理解对方,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 我理解≠我接受! 林校长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厌恶的看著赵政这个臭武夫一眼就转身继续上楼。 施莲莲等人,或者说原西侨女校的女学生们对著赵政投去『你真厉害』的崇拜眼神。 隨后老实跟著上楼,赵政二人也在周训导越发不善的眼神下跟著上了楼梯。 就是在赵政即將迈步踏入到楼梯转角平台的时候,他扭头看了眼地上的碎的不能再碎的镜子,他的视线收回。 他的目光看向好感度系统! 『秀莲对你的好感度:0。』 第86章:坤字·厚土镇岳!(明天上架求首订!) 夜·七点, 西侨女子学校外百米。 树_●) 树_??) 两颗脑袋从树后缓缓探出看向百米外的西侨女子学校,突然间,一声冷哼响起。 嘭!嘭!嘭—— 物理和道理齐出, 过了一会儿。 树ー ̄) 树_●) 树_??) 最下方的张道长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西侨女子学校一会,不太確定的抬头对著赵政小声道。 “赵道友,我们二……三人都守了一刻钟了,你確定被你打碎的那面穿衣镜会復原?” “按理说……会的!” 赵政小声回答,感受著背后的两个重点和一股子淡淡幽香,他头也不回的道。 “楚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翻译:离他远点,他不近女色! 另外,目前的姿势他回头会有点尷尬,还有,他不太理解这个姓楚的女人想干嘛! 嗯,回头姿势大概如下所述! 赵政:)_●) 所以他没回头, 毕竟,他向来不近女色! 楚若兮还算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不悦,小声哼了一下,不再压著赵政,她柳眉微蹙的看著百米开外的西侨女子学校道。 “你就这么篤定镜子会復原?” “问就是直觉!” “……”x2 我觉得纯粹是道友你想多了! 不提楚若兮所想,张道长心中吐槽一句,眼睛金光微闪,目光透过层层墙壁看向女校女生宿舍一楼。 別说看到镜子復原的事情了,因为赵政弄破的穿衣镜已经被清理出去的缘故,女生宿舍一楼压根就没有镜子存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不是你们刚才解释了,我还以为你们俩不吃饭是为了过来採花呢!” 楚若兮有些阴阳怪气说了句,眸子里面充满著对於眼前下方赵政的审视。 她跟著过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发现赵政和张道长鬼鬼祟祟的去往了西侨女子学校。 所以,她就跟著过来了! 就是没扌……赵政说服了她! “我不需要!” “???” 不是,赵道友你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採花,难道我需要啊! 张道长听著赵政的话听得面色一愣,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赵政,可惜赵政没看他。 “???” 楚若兮愣了一下,仔细的看向赵政怎么看都好看的后脑勺和侧脸,还別说,真的不需……呸,我问的是这个嘛! 楚若兮翻了个无语的白眼,好奇的小声问道:“我觉得你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你没事管这间学校闹不闹鬼干嘛?” 一个多小时前的女校一行,她也算是间接了解到了赵政这人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按照林校长和周训导对待赵政的態度,她觉得以赵政的性格来说,断然不会理会对方的。 “我的跟班后续会因为练武暂住在这间女校宿舍,还有就是……她们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有更可怜的事情发生在她们身上!” 赵政淡淡的开口,听得张道长愣了一下,满脸不解的道:“可怜?莫非赵道友你看出什么了?” 楚若兮没有理会张道长,只是沉默一会,不太確定又確定的问道:“你说的可怜是指裹小脚吧……” “嗯。” 赵政嗯了一声,楚若兮本想说『你是认真的嘛』,不过很快,她发现赵政没必要骗她,她怔了一下,突然笑了笑道。 “难怪人们常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 赵政回头斜了楚若兮一眼,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感觉这位楚武者的学歷水分似乎有点大。 楚若兮自知自己表达的似乎有点不太恰当,不由闹了个大红脸,眼神飘忽的抬头望天。 张道长这时从呆愣中回过神,回想著女校里那些走路摇摇晃晃的女生们,他一脸钦佩的看向赵政道:“赵道友慈悲!” “確实!” “我不如也!” 张道长没有纠结赵政的说话方式问题,而是面露惭愧的苦笑道,赵政没有回答这个,而是全力催动天赋慧眼看向西侨女子学校。 “看来对方比我们想像的谨慎,竟然没有恢復那面镜子,现在执行第二计划……” “第二计划?”x2 等等,第二计划是什么啊? 楚若兮二人闻言一愣! 三分钟后。 依旧是大树后面,张道长和楚若兮表情微微呆滯的看著熟络翻墙离开女校,並且带了一个女老师出来的赵政。 有一说一, 我现在觉得你真是採花的了! 楚若兮心中吐槽,张道长无奈的看著赵政正在执行的第二计划:“赵道友,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林校长她们的!” “她们会信嘛?” 赵政反问一句,看著张道长啊了一声的闭嘴,他懒得废话,直接把扛著的女老师交给楚若兮。 “……我不会审讯!” 楚若兮接过后无语道,赵政想了想直接对著女老师身上拍了一掌五炁回春功道。 “好了,现在你会了!” “……” 老实说,你就是採花贼对吧! 楚若兮看著怀里不停扭动且发出声音的女老师,她面颊微红的瞪了赵政一眼,隨后就就要带著女老师去往別处审问。 不过还没动,就看到赵政递给她一张纸条,她接过看了一下,点点头带著女老师离去。 “停,你就別去了!” 赵政伸手拦住想要帮忙审讯的张道长,张道长虽然疑惑,可是却並没有强求! 他只是疑惑的看向在黑暗中因为灯光而被衬托的有些诡异的西侨女子学校道。 “赵道友,这里真的有鬼嘛?” “不知道,我没看出来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我相信怨气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赵政摇头道,如果说施莲莲二人身上有怨气只是意外,那么西侨女子学校的女学生身上都有怨气那可就不是意外了。 至少他不觉得是意外! “这倒也是,可是道友……这里毕竟是育婴堂遗址,道友你有没有想过此地有怨气乃是正常的,包括那些女学生身上沾染怨气也是正常的。”张道长犹豫一下道。 他没有別的意思,就是觉得赵政未免有点太过小心谨慎了,以及他觉得这里没有脏东西。 当然,女生宿舍的那面穿衣镜除外,可是那面穿衣镜毕竟已经被赵政毁了不是吗,换句话说,危险已经解除了! “张道友若是不想待下去大可离开此地!” 赵政直接开口道,张道长闻言一愣,连忙摇头道:“赵道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太过小心谨慎了!” “小心无大错!” “……確实!” 张道长点点头道,却是再也没有说別的话,就像赵政说的,小心无大错。 他可不想因为他的一个不小心而让惨剧发生,再说了,来都来了,那就再看看就是了。 二人继续躲在树后观察西侨女子学校,没几分钟,楚若兮就一个人回来了。 那名女老师显然被她送回去了。 “我问完了,学校里最近没发什么特別和值得注意的事情,她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女人……” 楚若兮对著赵政开口,就是眼神有著些许古怪,还是那句话,她觉得赵政可能真的是採花贼。 她可不觉得一个正经修士会修炼这种一掌就可以引动她人情慾的下流功法。 “没有嘛……” 张道长眉头微皱,赵政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道了句:“那么执行第三计划……” “???”x2 老实说, 你是不是还有第四计划! 还有,你的计划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一下呢,楚若兮二人心头无语的看著赵政。 两分钟后, 西侨女子学校內。 楚若兮二人齐齐沉默的看著正在飞快打破被放置在教室,和宿舍入口处的穿衣镜的赵政。 有一说一, 这也太谨慎了吧! 赵政在確定他把那位周训导用来执行『女子穿衣要得体等』校规的穿衣镜全部打碎后,掏出几张银票留下,隨即快速来到楚若兮二人面前道。 “走!” 说完,他麻溜的翻墙离开,看得楚若兮一愣,她还是那句话,无他,赵政太熟练了。 三人抢先在学校里的那些女武者反应过来之前离开,等到飞奔了三四里地这才停下。 张道长喘著粗气回头看著西侨女子学校的动静,回过头看向呼吸平稳的赵政和楚若兮。 等等,为什么他没喘粗气! 张道长有些诧异的看著呼吸平稳的赵政,楚若兮这个练武的呼吸平稳他可以理解。 可是赵政和他一样都是道士吧! “赵道友好高深的命功修为!” 张道长心中咂舌,再想想赵政能轻易看到,可是他却细看下才能看到的怨气。 再看看赵政这飞奔数里都不带喘粗气的命功修为,一时间,他只觉得赵政的道行深不可测。 “你就不怕那位林校长回头找你的麻烦,毕竟你下午的时候可是刚弄坏了他的镜子!” 楚若兮看了一眼学校的动静,对著脸不红,气不喘的赵政道,赵政收回看向学校的视线道。 “我留下银票了!” “???”x2 二人愣了一下,楚若兮翻了个无语的白眼,有心想说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你做的,不过却没说出来,只是问道。 “接下来怎么办?” “各回各家唄,对方今晚估计不会有什么动作了……”赵政看著女校方向开口道。 说著,他一脸正色的看向张道长和楚若兮道:“今晚多谢两位道友前来帮忙……” “哎,赵道友你太客气了……”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张道长二人摇头或摆手道,三人又聊了一会,楚若兮好奇的问道:“你让我问的叫做秀莲的女人和女校的事情有关?” 张道长闻言倒是没有露出疑惑之色什么的,毕竟他早就听到赵政说了秀莲二字。 “应该吧……嗯,道行不够,只算出来了秀莲二字,別的什么也没有算出来,我甚至不知道这个秀莲是人是鬼还是妖……” 赵正开口回答道,楚若兮点点头看向张道长,张道长被看得面露苦笑道。 “楚姑娘別这么看贫道啊,以赵道友的道行都算不出来,贫道自然也算不出来……” 张道长这话虽然说的在別人看来有点贬低自己,可是他確实就是这么觉得的。 “好吧……” 知道你是个废物了! 楚若兮没有再说什么,三人又简单聊了一下就此分开,而等三人离开之后好一会,安静下来的西侨女子学校的女生宿舍。 或者说武校女生宿舍分舍, 二楼二零一。 睡在上铺的庄微雨伸手摸了摸脖子,没摸到长命锁的她面色一变的掀开被子,藉助月光开始在床上翻找起来。 “喂,你睡不睡啊……” “就是,明天还要去武校呢……” “你好烦啊……” “我的长命锁丟了……” 庄微雨听著三个室友嘟囔且不耐烦的语气,有些著急和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是不是我们刚才听到动静出去的时候,你的长命锁掉在外面了?”和庄微雨头对头的女人精神了一点地开口道。 “你实在不行就出去看看……” “可能是掉在宿舍外面了……” 另外两名室友开口,觉得有可能的庄微雨点点头下床,穿上衣服离开宿舍房间。 来到走廊的她看著哪怕有著灯光在提供光源也显得黑暗的走廊,她咽了咽口水,快速地走向隔壁的楼梯间走去。 楼梯间虽然不是老旧木梯,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因为下雨特地穿著的靴子所踩出来的踏踏声却格外的明显,在安静的宿舍楼里显得异常刺耳。 走在楼梯间的庄微雨不停的咽著名为恐惧的口水,心里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凑热闹住在这里,而不是选择回家了。 她看著堪堪只是照亮几级台阶的昏暗灯光,再看看那往下仿佛望不见底的黑暗,像要將人吞进去的黑暗,她心跳开始加快。 “別怕別怕,你可是准武者……” 庄微雨紧紧的捏紧著拳头,无视仿佛在盯著她的黑暗,一边低头看著地上,寻找她丟的长命锁,一边快速的向著一楼走去。 几个呼吸,来到一楼大厅的庄微雨没有立即离开宿舍楼,而是奇怪地看向被钉在大门旁墙壁上的镜子,那面穿衣镜。 “这镜子不是被赵老师打碎了嘛?” 庄微雨心中奇怪地看著这面有著人高的镜子,钉在墙壁上,镜框是洋式穿衣镜常见的花纹,可顶端却因为硬生生嵌了一块中式白玉而显得不伦不类的镜子。 一面在一楼大厅昏暗灯光的衬托下泛出一缕冷白幽光,镜面开始变得灰濛濛的的一面镜子。 “不会是……闹鬼了吧……” 庄微雨的面色微白,她可不觉得这间女子学校里会有第二面类似的镜子。 而且她可没有忘记就在刚才,有位神秘人出手打碎了学校里的所有穿衣镜。 嗯,她觉得神秘人就是赵老师! 突然觉得母亲留下来的长命锁也不是那么重要的庄微雨下意识的就要转身。 可是就在她脚步刚动的时候,她的双眼变得空洞起来,仿佛提线木偶般迈著僵硬的步伐走向这面穿衣镜而去。 然而就在她迈步的时候,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坤字·厚土镇岳!” 上架感言!求首订! 上架感言!求首订! 上架啦! 首先感谢我的编辑蓬莱大佬,是他给了我签约的机会,拜谢我最敬爱的蓬莱大佬。 紧接著,就是拜谢支持我的读者大佬们,谢谢您们的支持!谢谢! 好啦,不说啦,后续我会加倍努力的! 拜谢。 第87章 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求首订!) 第88章 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求首订!) 说话的自然是压根就没离开,反而偷偷来到了西侨女子学校宿舍楼附近猫著的赵政。 没办法,这个世道————太狡诈了! 咳咳,扯远了。 当赵政猫在宿舍楼外面草丛看到庄微雨神色不对时就起身,直接箭步一衝。 轻功踏浪无痕催动瞬间,赵政化作一道黑色残影冲向宿舍楼一楼大厅而去。 待得他在眨眼间略过十多米距离来到宿舍楼一楼大厅门口时,脚下轻轻一划地面,直接召来十多米外的中宫。 奇门·阳遁九局——开! “坤字·厚土镇岳!” 中宫一定,奇门一开,寻常人肉眼看不到的金色的八卦图案隨著赵政脚下所定的中宫诞生。 紧接著,隨著八卦一转,坤位定在庄微雨和穿衣镜中间,一楼大厅石板缝隙骤然渗出土黄气丝。 霎时间,一道高丈二,厚尺许的土墙自坤位本位拔地而起,土墙浮现瞬间一分为二。 一面轰隆隆的推向庄微雨,另一面化作长满尖锐土桩的墙壁撞向再次出现的穿衣镜而去。 神色呆滯的庄微雨直接被土墙推到墙壁,夹在两墙之间,可是就当尖锐土桩即將撞烂穿衣镜的时候,穿衣镜却诡异的模糊起来。 就仿佛被水打湿的水墨画一般开始缓缓的散开,虽说散开的很是迅速不假,可是还是被长满尖锐土桩的土墙撞了个满怀! 然而想像之中的镜子破碎声並没有响起,响起的只有在诡异的没入变得仿佛空气般穿衣镜而隨之破碎的大厅玻璃窗。 嘭!嘭!嘭——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被转移到大厅玻璃窗的攻击,和缓缓消失的穿衣镜。 “厉害!” 他说厉害的原因简单,就是他中计了,至少在他看到女校的几位女武者向著他所在的地方赶来后,他觉得他中计了。 不过问题不大,他向来喜欢准备的周到一点! “罗校长!” 赵政突然大喝一声,一道身影仿佛跳帧般的出现在了赵政的身旁,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新民武校的罗校长。 罗校长对著赵政翻了个无奈的白眼,隨后一脸笑呵呵的看向已经来到了一楼大厅的女校女武者们,和闻讯赶来的林校长等人道。 “你们別误会————” 危机轻易化解,看得因为赵政的那句小心无大错而偷偷赶回来的张道长一脸茫然。 同样一脸茫然的还有同样偷偷赶回来,想看看赵政是不是真的回去了的楚若兮。 对比楚若兮心中所震惊赵政想的也未免太多了,和考虑的太周到的事情。 墙角树后的张道长此刻就有点怀疑人生了,他一脸茫然的看著手中的罗盘所指的中宫位置,再看看赵政脚下定的中宫。 两个中宫? 不对,不是两个中宫! 所以————是我的罗盘坏了?! 张道长一脸怀疑人生的摆弄著手中的罗盘,他看著本应该距离赵政十多米的中宫。 但是在此刻却被赵政踩在脚底下的中宫,有一说一,他感觉眼前这场景不对! 按理说,中宫不应该会动啊,不对,不是按理说,而是中宫本就不会动才对! 奇门遁甲不是应该找中宫嘛,怎么变成召中宫了啊! 张道长一脸怀疑人生的开始凭藉所学的奇门重新判定中宫的位置,一直到,林校长和罗校长的对话已经结束了他才回过神。 “咳咳,我是和赵道友一起的!” 张道长看著身前神色不善的盯著他的两个女武者,面色一正的快速开口道。 两个女武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张道长,张道长快速的走向和林校长等人一起走向学校大门口方向的赵政三人。 嗯?怎么楚姑娘也回来了? 张道长心中奇怪了一下,隨后就继续怀疑人生的看著又跑回去了的中宫。 有一说一,这场面————不对吧! 不提张道长的心情如何,以及张道长全程失了魂一般的跟上,罗校长笑呵呵的对著面色难看的林校长开口道。 “哎,林校长,我们也是好意,毕竟你这间学校里有点问题,你可千万別误会,当然,我不否认我们的赵老师做事有点不够妥当!” “这已经不是做事够不够妥当的事情了,我怀疑这位赵政赵老师的內心当中恐怕根本没有把我们西侨女子学校的全体女性放在眼里——————”林校长面色难看地道。 “另外,我们现在严重怀疑那些用来执行校规的穿衣镜就是这位赵政赵老师暗中破坏的!”周训导同样面色不好看地道。 而且对比林校长的面色难看,此时的周训导面色更加难看,毕竟穿衣镜的这个校规是她提出来的,赵政此举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而且,赵政还是当著西侨女子学校全体师生的面来打她这个训导主任的脸! “我说学校有问题你们会让我查?” 看著张嘴就给他扣上了一顶帽子的林校长,赵政反问一句,一句话,成功点燃本就没有消失的火药桶,並让其直接引爆。 几分钟后。 四人来到了女校大门外! “林校长別生气,改天我再带著赵老师登门道歉,不过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赵老师和张老师的建议来让我们派人或者你们自己去找人仔细的————” 罗校长的话没有再说了,隨著林校长等人转身走进学校而闭嘴的回过头。 接著,他一脸无奈的看向赵政! “这下满意了?” “不满意。” “.. ” 罗校长翻了个白眼,看著这个他不知道怎么评价的赵政,他无奈地开口道。 “你刚刚就不能先假装服个软,还是说你其实不想解决这个镜子的问题了! ” “想解决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向她们服软,我是在帮她们,她们不感激我就不说了,竟然还想让我服软道歉,简直是在做梦!” “————”x3 不只是罗校长沉默了,楚若兮和张道长也沉默了,楚若兮张张嘴,一脸无奈的看著赵政,隨后她愣了下,想著赵政今年才十八岁的道。 “你说的对,可是————”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无非就是假装服软,然后当著她们的面解决镜子的事情,让她们知道自己错了,再让她们向我道歉,可是我明明是在做好事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还有,我明明有比这个更好的方案!” “???”x3 “对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城东赵家嫡子赵政————”赵政看著远处的来人突然一笑道。 隨后他伸出手接住来到他面前的李七向他递来文书契约,打开看了看继续道。 “————我这个赵是钱庄赵,不过在我买了这间女子学校的情况下,我更喜欢你们叫我赵校董!” “???”x3 几分钟后,西侨女子学校办公室。 罗校长三人经歷了一件让他们觉得很魔幻的事情,一是赵政成为了西侨女子学校的校董。 二是————他们在林校长等人极为憋屈的眼神下重新回到了西侨女子学校里。 並且还来到了办公室里面! 嗯,被老师们迎接进去的! 虽说,这些女老师的態度少部分有些不善,但是————大部分都挺和善的。 特別是在赵政亮出来了一份有著西侨女子学校大部分股份的文书契约之后。 罗校长突然发现这些女老师们其实並不是个个都是林校长二人那样,大部分还是挺好说话的。 张道长就没有想那么多了,他就是觉得赵政可能並不是他想像的那么良善。 嗯?不对! 赵政为了这些人的安全,直接投掷千金买下这间学校,这好像是不只是良善了! “赵道友心中有大爱,我不如也!” 张道长的心中不由再次对赵政升起了浓浓的敬佩之情,虽说,他感觉赵政的心胸可能不是————那么的宽广就是了! 楚若兮就没有想那么多了,她就是全程玩味且眼露挑衅的看向之前懟过她的两个臭女人,就差没有直接略略略了! 赵政没有在意三人的態度,只是坐在办公室的首位,对著眼前的女校女领导们道。 “————事情就是这样,镜子的问题我会在后续请一些道士神婆之流的过来看看,你们就当作没看到,正常上课就好!” “明白————” 眾多女校领导点头道,同时她们发现赵政等人好像並不是像林校长二人所说的故意来找事的,反而像是来解决事情的。 虽说,她们不太相信镜子里有脏东西的事情就是了,不过这並不妨碍她们执行这个命令。 “对了,鑑於校务因为某些方面出现了些调整,所以还请林校长与周训导暂卸原职,暂时兼任课堂老师一职去教书育人。 赵政笑呵呵的开口,气得林校长和周训导咬牙地说好,隨后用著不舒服的理由离开办公室。 门摔得评砰响的离开! 对此,赵政嘴角微微上扬,问嘴角上扬的原因,那就是他的朋友今天生孩子了。 “————”x3 有一说一,你这心眼———— 张道长突然觉得他刚刚的感觉好像————他停止在想这个问题,继续思考中宫问题。 赵政收回看向张道长的视线,对著剩下的女校领导们道:“因为林校长和周训导暂行卸去原职,暂兼课堂老师的缘故————” “————所以二人原有的职务由副校长和副训导暂行代理,以维持学校正常运行,其他的不变,大家对此没意见吧?” “没意见!”x2 感觉终於要熬出头的副校长和副训导一马当先的笑著开口道,其余女领导飞快应道。 赵政没有废话,只是在交代了下记得对学生们隱瞒镜子的事情,隨后就直接道。 “好了,散会!” 赵政起身,隨著一声声温柔的校董再见,西侨女子学校的女领导们纷纷离开办公室。 没离开的楚若兮疑惑道:“你怎么买下这间女子学校的,不是说林校长是这间学校的创始人嘛?” 虽然她是武者不假,但是她名下也有些產业的,自然知道其中的一些弯弯绕绕。 “这间是私立学校!” 因为当了校长一职而恶补了一下相关知识的罗校长开口道,听得张道长眼露疑惑。 “私立学校和能不能买卖有关係?” “当然有关係,只有私立学校才可以进行买卖,当然,这不是绝对————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这位林校长没有占据这间学校的大部分股份————”赵政开口解释道。 林校长虽然是西侨女子学校的创始人,可是很遗憾,对方並没有占据大部分股份。 真占据了大部分股份的话,他也买不下来这间学校,这点在赵政看到西侨女子学校被他买下来了之后他就知道了。 原因嘛,因为这里是租界,林校长的家庭是有实力不假,这点从林校长留洋一事就可以看得出来。 就是可惜,林校长的实力並不足以让她在租界里买下一块一百多亩的土地作为学校。 也是因此,林校长这个西侨女子学校的创始人註定因为金钱而无法成为女校的真正掌控者。 一句话概括就是,林校长败在了钱的上面,而他赵政贏在了钱这个字上面。 “原来如此————” 三人心中瞭然,张道长眉头微皱地想著赵政刚才说的话:“赵道友,你为什么要让这些老师们把镜子这件事瞒著学生们?” 在他看来,赵政既然都成为女校的校董了,那么乾脆给这些女学生放假一段时间就是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另外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是想躲就躲得掉的!” 赵政开口,出於对赵政有著高强度信任的张道长拧眉地点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所以现在怎么办?” 说话的是楚若兮,赵政闻言看向罗校长,罗校长翻翻白眼:“知道了,我会让那些有著道法在身的老师们过来看看,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说到这里,罗校长面色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地道:“那面镜子我当时也看到了,但是————我分不清对方是人还是鬼————甚至於我都没有搞清楚对方是怎么消失的————” “以校长你的实力都无法看出来对方的底细?”楚若兮柳眉拧起,眸子里露出担忧。 “嗯————不过术业有专攻,赵老师既然看得出来这个学校不对劲,那么就说明对方应该还是属於妖魔鬼怪之流。” 罗校长开口安慰道。 “你们放心,我已经通知我师叔並且发出悬赏了,相信很快这个镜鬼就会被解决掉!” 赵政开口安慰道,他的准备可不仅仅只是派人去把这间女子学校给买了。 四人又聊了一会,罗校长直接回武校去叫人去了,张道长见状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赵道友,你刚才对付那个镜鬼的时候用的乃是奇门遁甲中的阳遁九局对吧?” “对,怎么了?” 赵政看著张道长一副不好意思问他的样子,直接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还请赵道友为我解惑————就是————中宫的位置问题,我记得中宫当时距离道友你有著十多米的距离吧?” 张道长不太確定又確定的开口问道,赵政哦了一声道:“这个啊,奇门遁甲开篇不就说了嘛,练成奇门遁甲之后就是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嗯?我练的难道有问题?” 赵政说著,脚下一划,数米外的中宫再次被他定格在脚下,看得张道长眼睛瞪大。 门口恰好走进来,目睹中宫飞到赵政脚下的天易道长也看得瞪大了眼睛。 “嗯?怎么了?我练错了?” “————”x2 这————不是错不错的事情吧? 还有,你这断句是谁教你断的? 张道长和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特別是天易道长,心中更是下意识地想到了那句话,也即是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 “嗯?我练错了?” “————没有,你若是练错了,你根本就施展不了奇门遁甲!”天易道长面色微白的摇头。 听得面色苍白的张道长茫然的扭头看向天易道长,不是,你確定你这句话说的对吗? 你確定他练对———— 等等,他好像没说他练对了,等等,他好像也没说他练错了! 等等————所以,中宫確实会飞?而且还会跑————张道长面色茫然的走出办公。 咔嚓— 一道无形的脆响,代表道心裂开的脆响响起,张道长的嘴角溢出鲜血的抬头望天。 老实说,他突然感觉赵道友並没有那么良善,至少在他道心受伤的情况下他是这么觉得的。 第89章 无影无踪的镜鬼!(求订阅!) 第89章 无影无踪的镜鬼!(求订阅!) 办公室,几分钟过后。 “————事情就是这样,我只推算出来对方名为秀莲,其他的,尽皆一无所知————” 赵政详细地诉说了下整件事情的经过,从施莲莲二人身上发现的怨气说起。 以及他为了確保施莲莲等人的安全,让施莲莲等人,包括程晴晴她们回家住的事情。 同样的,他为了確保程晴晴等人的安全,他都没有让程晴晴等人来西侨女子学校。 至於她为何让施莲莲二人来,没办法,二人身上已经中招了,已经有怨气了。 “怨气————镜子————蛊惑————” 天易道长的嘴中重复,眼露思索的开始在办公室渡步,等他停下的时候赫然来到了可以直面大半个女校的窗户前。 “这间学校好像確实有点不对!” 天易道长拧眉开口道,双手掐捏开天眼印,口中默念开天眼法咒对著眉心一点。 天易道长用著因为开启了天眼而浮现常人不可见金光的眼睛看向眼前的女校。 很奇怪,他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可是却没有看出来丝毫不妥,除了学校里的怨气有点厉害。 “师叔,师兄没来?” 赵政看著一时间也有些摸不著头绪的天易道长,开口询问,顺带岔开话题的道。 “没有,我让他留下看道观了!” 知道这是赵政给他留面子的天易道长回答道,不过老实说,相比於所谓的镜鬼,他更好奇赵政是如何召来中宫的。 不过他的道心告诉他別问,问————就是別问。 天易道长只能就此作罢,转而开始询问赵政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镜鬼的事情。 道心:(。oo) 道心: 有的道心鬆了一口气,而有的道心此刻已经彻底的欲哭无泪了,例如张道长的道心。 “额————张道友你这是怎么了?” 正和天易道长诉说接下来准备怎么做的赵政疑惑的看著走进办公室的张道长。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道长此刻的脸色煞白,活脱脱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看得赵政眼露疑惑。 看得天易道长咽著口水,心中下意识庆幸还好他这人比较听从自己道心的想法。 “————没事!” 张道长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对著这位看起来似乎並不是太良善的赵道友开□。 旧伤復发? 赵政的心中划过一句话,既然张道长没有再说,他也就没有再问,只是继续道。 “我已经发了悬赏去邀请安平县的同道们了,不过我用的不是镜鬼这件事————” “用的不是镜鬼这件事?” 二人闻言疑惑,正想仔细询问就听罗校长笑呵呵的声音自办公室的门口响起道。 “哈哈,没找到天易道长你也来了啊,你来得刚好,巧了,我刚把你的师侄给带过来了————” 天易道长三人闻言看向跟著罗校长一起走进来的一个年龄看起来有二十多岁。 穿著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肩上斜挎一个散发草药味小木箱,像大夫更像过道长的一个道人,以及紧跟其后而来的两男一女。 “阁皂山二十四观·清寧观观主陆承渊见过天易师叔,见过张师兄,见过赵师弟————” 背著小木箱的陆承渊上前恭敬行礼道,天易道长听到阁皂山三字面露笑容。 “免礼免礼,不用那么客气————” “是啊,道友不必那么客气,我等同为三山盟威,本就一家,用不著这么客气的————” 在武校的时候就和对方一起开过会的张道长笑著道,赵政也开口附和了一句,隨后看向罗校长二人后方的两男一女。 罗校长见状,笑呵呵的为赵政等人介绍道:“这位是苏清和,这位是沈砚舟,这位是林知微,你们开会的时候应该都互相见过对方了吧?天易道长你可別小瞧苏道友他们啊,他们可也是有道德之士————” 翻译:这三个傢伙很能打的! “见过三位道友————” 赵政抢先开口,没办法,他怕等会天易道长一开口,他的辈分就凭空矮了一辈。 眾人简单认识一下,赵政在罗校长的示意下再次说了一下镜鬼和怨气一事。 就是可惜,罗校长带来的三位很能打的修士似乎只是能打,三人和天易道长一样只看出来了这间女校的怨气有点重。 別的一样啥也没看出来! 陆承渊也是如此! “不如去那面镜子出现过的女生宿舍楼看一看?”话比较少,看起来挺高冷的陆承渊发现自己看不出来异常的提出建议道。 “好!” 赵政点点头,命人叫来暂代林校长和周训导的副校长和副训导,以及楚若兮。 一行人没有兴师动眾,反而因为下雨都撑起了雨伞,藉助校內灯光去往了暂借给武校的那栋女生宿舍楼而去。 “张师兄似乎是受了道心之伤?” 路上,陆承渊看著张道长苍白的脸色开口道,说著,他打开斜挎著的小木箱,从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 “此乃疗伤丹。” “这————多谢陆师弟!” 看著外冷內热的陆承渊,张道长没有拒绝,而是面露不好意思笑容的接过丹药服下。 似乎是因为陆承渊显摆了一手疑似会炼丹的本事,本来有点不合群的苏道长三人立马合群了。 就是可惜,陆承渊態度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样子,让苏道长三人的合群只持续了一会。 天易道长没有在意苏道长三人的合群与否,只是心中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对镜鬼一事很上心的罗校长,或者说太过上心的罗校长。 想著,他觉得赵政应该读得出来他所想的看了赵政一眼,赵政沉默一会小声道。 “镜鬼出现的女生宿舍楼里住的都是新民武校的女学生,新民武校刚招生结束就出现这件事,你觉得他会不上心吗?” “————也是!” 感觉自己好像被赵政的眼神骂了下的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接下来没什么可说的,因为结果还是什么也看不出来,还是没有找到镜鬼的踪跡。 赵政看著苏道长三人的脸色,他毫不怀疑要不是有著罗校长在一旁作担保,这三位同道怕是早就转身就走了。 至於陆承渊——————赵政发现他这位师兄就是纯面瘫,虽然外冷內热,可是脸太冷了。 他的读脸术读不出来对方想法! 不过眾人並没有放弃,而是手段齐出的继续在女校里检查,只是有点可惜的是,结果还是依旧,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办公楼。 眾人因为什么也没有查到而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的回到办公室,脸上笑容消失了些许的罗校长收起雨伞,皱眉道。 “看来这件事有点麻烦啊————” “校长,我让你请的报社记者你请了没?” 赵政没有接话,而是问了一句让眾人疑惑的话,罗校长点点头:“我已经让人打电话去请了,不过你请报社记者来女校干嘛?” “是这样的————” 赵政没有当著眾人的面直说,而是和罗校长来到办公室门口开启私聊模式。 紧接著,眾人就看到了脸上先是皱眉,隨后笑容又回来了,但是却没之前开心了的罗校长急急忙忙的走进办公室开始打起电话了。 “罗校长这是怎么了?” 一直没走的楚若兮好奇道,赵政没有解释,只是看向走进办公室对他说著有几位道长应约前来捉鬼”的女老师。 “嗯,让他们稍等一下————” 一个小时后,学校后门百米。 隨著被赵政以悬赏邀请过来超度鬼婴的几位道长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地窖。 並且在地窖里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婴儿骸骨,和记载了让人感觉不適的一些日誌后。 被罗校长请来的那些报社记者恰好的被迷路的女老师带到了这个地窖附近。 恰好的,他们看到了地窖中掛著的圣约翰教会育婴堂等字,恰好的,他们带了相机———— 跟著眾人来到了地窖入口外站著的楚若兮看著眼前好似环环相扣的一切,她好像懂了什么,但是又好像没懂什么。 天易道长等人就没有楚若兮想得那么多了,他们只是尽皆拧眉的看向地窖里的那些骸骨,哪怕是不合群的苏道长三人也是如此。 “你不去当官真是可惜了————有了这件事当盾牌,我相信针对武校的镜鬼一事应该会就此消停下来了!” 看著在地窖里不停拍照的那些报社记者们,罗校长来到赵政身边开口道。 “希望如此————” 赵政抬头看了一眼再次下起绵绵细雨的天空道,罗校长闻言有些好奇的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地窖?还知道地窖里有这些————骸骨和那些实验日誌?” “诺,它们自己说的,就是我发的超度鬼婴悬赏里的那些鬼婴们————”赵政伸手指了指墙角处一个常人看不到的漏网鬼婴道。 他之所以知道,主要是这些鬼婴们在聊天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外人。 他听到了这些鬼婴们说的自己的骨头被田鼠偷了,和家里渗水了之类的话。 顺带知道了地窖一事! ” ,附近气氛微微沉默,罗校长等人的视线缓缓的移向赵政手指所指的墙角方向。 几秒钟的功夫,赵政喜提身后被两个突出撞了一下,他瞥了眼背后竟然怕鬼的楚若兮,扭头看向身旁的罗校长道。 “校长真觉得是有人针对武校?” “不然呢?” 罗校长反问一句,他可不信眼前镜鬼的事情只是巧合,这是摆明了有势力在暗中针对武校。 不然,怎么会凑巧到武校女生刚住这个宿舍楼,这个宿舍楼里就出现邪门的镜鬼。 这也是他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的原因,也是知道地窖骸骨一事就亲自打电话邀请这些报社记者过来的主要原因。 赵政没有接话,只是皱眉地抬头看著逐渐变大的秋雨,罗校长见状开口安慰道。 “行了,你也別太担心了,有了育婴堂一事在前面顶著,西侨女子学校应该不会闹出人命了,不然有些人可就坐不住了————” 赵政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被他打开的画骨卷中仍旧显示为零的好感度。 秀莲对你的好感度:0。” 三个小时后,西侨女子学校教师宿舍楼,五楼·五零一。 “校长,他们都走了,不过————罗校长和那个姓赵的安排了几位女武者和两位女道长住在那间宿舍楼,说是要保护好两个学校的学生安全,毕竟我们学校里闹鬼婴————” 周训导面色不太好看的对著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办公桌前面的林校长道。 “我知道了,慧贞你去睡吧,都已经一点了,明天还要给学生们上课呢!” “好,可是校长,那个姓赵的————” “放心,学校还是我们的,我已经约了林先生他们周六吃饭了,到时候他们会帮我们夺回学校的————”林校长笑著开口安慰道,就是她的笑容有些牵强。 “嗯嗯,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周训导开口道,明明她的年龄比林校长还要大些,可是此刻的她却像个丫鬟一样。 隨著周训导离开並关上了门,房间里陷入了安静,林校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脸色难看地想著之前那一通通电话里的內容。 林校长,什么叫我不对,你也不看看今年女校財政报告,我们没有直接罢免你的校长一职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我也不想卖学校的,可是没办法啊,赵观主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你也知道我最近生意上出了点事情———— 学校只是换个校董而已,又不是不开了,赵观主已经答应我们这个学校还是只会是女校————” 一句句来自昔日只会对她露出諂媚笑容的校董们说出了让她觉得心寒的话。 “镜鬼————闹鬼————鬼婴————呵呵呵————我看这些只是你想夺了我这间学校的藉口吧,放心,你是夺不走我的学校的————” 林校长喃喃自语地念叨著,而就在她念叨的时候,她的背后一道模糊的影子。 或者说,穿衣镜的虚影一闪而逝! 宿舍外,压根就没有离开,並且翻墙进入学校的赵政眉头一皱的止住了步伐。 “还挺谨慎————” 看著只是闪现了一下就消失了的穿衣镜,赵政嘀咕一句,转身翻墙离开女校。 如此一幕,看得女校的女武者们沉默不语,等她们看到赵政先后翻了三次后她们更加的无语了。 表面翻了三次墙壁,实际上藉助隱身符翻了六次墙壁的赵政跳到女校围墙外的地上。 他的心中骂了句真苟啊”,揭下身上的隱身符,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你怎么还不回家?” “你不是也没回嘛?” 说话的是不再躲藏在树干后面的楚若兮,她的心里惊讶赵政竟然能够看穿她的藏刀敛炁诀。 大概感知到楚若兮心中想法的赵政沉默一息,目光快速掠过楚若兮的两个突出。 有没有可能,我不是看破了,而是————我看到了呢! “呵,男人就是男人————” 感受到了赵政视线的楚若兮心中冷笑一声,不过有一说一,基於赵政的顏值来看,她觉得赵政这么看她並无不妥。 毕竟这说明她的魅力大! 看著不说话的赵政,楚若兮看向眼前的西侨女子学校一眼道:“后续你准备怎么办,被你这么一搞,这间学校可要空了小半了————” 她这么说主要是因为镜鬼的事情和鬼婴骸骨的事情,这两件事虽然都选择了瞒著那些学生。 可是有时候並不是想瞒住就能够瞒得住的,特別是对於家里有钱又有权的学生来说,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的。 “空了更好!” 赵政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后直接告辞,楚若兮冷哼一声,隨后转身离开。 时间匆匆,八月十七·早七点,西侨女子学校。 既然选择当老师了,那就要当个好老师的楚若兮主动过来接暂住女校的女学生去武校上课。 虽说罗校长並没有派给她这个任务就是了,只是她刚进学校大门口她就傻眼了。 楚若兮呆呆的看著院內摆著一排榆木桌椅,再看看二十多名身著白色长褂的女西医和女中医们一字排开的坐在凳子上。 她们的面前是同样坐在凳子上面的女学生们,梳著齐耳学生髻,穿蓝布校服的女学生们。 女学生红著脸的脱下鞋子,露出一双双被缠得有些畸形的小脚,她们怯生生地解开层层裹脚布,露出红肿变形的足骨。 女医生们用著指尖轻按的仔细检查著,一个个的眼睛微红的发出明明说的话都不一样,可是语气却类似的话语。 “別怕,你这脚缠得尚浅,骨节还没完全僵死,从今日起彻底放足,温水调养半年,便能慢慢恢復,再不用遭这份罪了————” “你的情况————嗯,你的足弓还能纠正回来,只要你以后不再裹束,你日后走路,站立都无碍,女子的脚,本就不是用来裹的————” “你这脚形还算不错,恢復起来快得很,往后一定能同那些没来上学的女学生一般稳稳噹噹走路,不必再踮著脚受罪了————” “————你这只脚只是筋脉拘挛,气血瘀滯,等会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每晚泡洗一刻钟,再顺著足筋轻揉,气血一通,僵紧自会鬆快,很快就不会再疼了的————” “————你的骨节虽有偏斜,但是好在皮肉未坏,常按涌泉、申脉二穴,引血下行,慢慢便能把歪了的筋骨养回来些许————” “————別怕,你的年纪尚轻,足骨未坚,只要断了裹缚,再佐以养血柔筋的方子或膏药,静养个一年半载,行走定能稳当如常————” 看著被堆在桌角的裹脚布,再听听那些女医生们的话,楚若兮想著女医生说的女同学等字眼,她好像明白了赵政昨晚说的意思了,可是,她又想不明白了。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裹小脚只是用来拘束底层女子的枷锁吗,那些真正的富贵人家,反倒是不屑於让自家的女儿受这等摧残身体的苦————” 赵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楚若兮下意识地看去,入眼,是眼睛微红的飞快转身走向学校大门外的赵政,看得她一怔道。 “赵观主你————” 莫名的,楚若兮的眼眶也跟著微微红了起来,这些,赵政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味太冲了。 “妈的,等会得定个每天都得洗脚的校规才行,学校里又不是没热水,你们怎么不洗脚啊————”被熏得眼睛疼的赵政揉著眼睛想到。 第90章 天地奇物——遗锁·废枷·孽锈!(求订阅!) 第90章 天地奇物——遗锁·废枷·孽锈!(求订阅!) “呦,我们的赵观主竟然哭了!” 来到校门口的楚若兮一脸坏笑的看著揉著眼睛的赵政,赵政停止揉眼睛,说道。 “对了,哭了,毕竟人们常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楚若兮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的她白了赵政一眼,岔开话题,看著眼前的女校说道。 “所以这些也在你的意料之中,老实说,你是不是从昨天来到这间学校的时候,就把后续的一切都给算————想到了?” 她本想说算计一词,可是又觉得这么说不太合適,所以改口道,至於她为什么这么说,主要是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显得环环相扣。 她怀疑赵政昨晚故意叫来报社记者把事情闹大,就是为了让那些没有裹小脚的富家千金因为安全问题离开学校。 省得在今天出现別的事情! ““ 毕竟,同为女人,她知道女人们会如何嘲笑那些看起来就可以提供嘲笑之事的女人。 “我不是神————” 赵政回答了一句,表示他没有那么厉害。楚若兮翻了个不信的白眼,接著眸子露出好奇,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这句话指的是赵政请的那二十多名大夫为那些裹小脚的女学生治脚的事。 “嗯————为了开心。 “???“ “人活在世多苦恼,我所做的只是为了让我自己开心点————”赵政开口解释道。 “你的开心————可真独特!” 楚若兮愣了一下,给了一个真独特”的评价给眼前这位看起来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赵政。 “还好吧。” “对了,镜鬼一事应该没解决吧?” 楚若兮突然道,见赵政看她,她直接道:“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当然,她这么肯定也不全是因为女人的直觉,而是她向来很准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不只是没有结束,她甚至还感觉到这个镜鬼一事中会出现一些让她难过的事情。 赵政抬头看了一眼再次阴沉,欲要下雨的天空:“不知道,也许已经解决了! ” 他昨晚说是告辞离开了,实际上根本没有离开,而是在女校附近蹲了一夜。 只可惜,那面穿衣镜一直没出现! 要不是他肯定自己不会眼花,他都开始怀疑他在林校长背后看到的不是那面穿衣镜了。 “希望一切都如你所说————” 楚若兮笑著开口,赵政点点头,隨后诧异的看著不远处並肩而行走来的两位道长。 “两位师兄早啊!” “师弟早,陆姑娘早!” “早!” 前面说话的不用问就知道是张道长,后面惜字如金的回覆自然是陆承渊陆道长。 嗯,一如既往的面瘫和冰冷! 眾人聊了一会,张道长二人也说出了过来的原因。,也即是为了那个镜鬼而来。 “我昨晚回去翻了一夜的书,只可惜我没有在观內记载中找到类似的镜鬼————” 张道长脸上的无奈隨著他进入学校大门而消失,隨后和陆承渊一起皱起眉头。 二人拧眉地看著女学生们露出的畸形小脚,赵政率先而行的走向武校女生所在宿舍方向道。 “別看了,走吧。” “嗯————” 三人闻言收回视线,唯有楚若兮眼珠子一动,加快了脚下速度。,默默来到赵政身旁。 入眼,是赵政微红的双眼,楚若兮怔了下,心中暗骂一句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孩”。 “算了,姐姐帮帮你好了————” 楚若兮的心中一动,开始与张道长二人进行对话来拖延二人行走的速度。 省得让二人看到赵政的丑態! “???” 还是感觉这股味太冲的赵政揉了揉眼睛,视线诧异的看向画骨卷状態里楚若兮不知何时对他暴增至80点好感度。 有一说一,女人心,海底针! 赵政將画骨卷拉到最下面,瞥了一眼秀莲对他的好感度依旧为零后。,收起画骨卷。 继续走向女生宿舍,就是一路上多了些问好的声音,比昨日多了些尊敬的声音。 赵政一一笑著回应,楚若兮见状结束对话,张道长二人这时才面色复杂的来到赵政身旁。 “师弟有大慈悲之心!” 张道长已经从楚若兮嘴里了解到那些医生是赵政请来的,感嘆道。,陆承渊同样面露钦佩的道。 “师弟慈悲!” “確实!” 保持脚下速度的赵政点头道,听得陆承渊的表情明显呆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看著赵政。 已经习惯赵政说话方式的张道长笑道:“陆师弟,咱们这位师弟可不是个谦虚的人啊!” “嗯!” 陆承渊点点头表示赞同,表情再次恢復面瘫模样,张道长也不在意,已经习惯了的嘆道。 “没想到大陈虽然亡了,可是那些陋习却竟然还在,若不是师弟你,我还以为裹小脚的陋习早已经隨著大陈灭亡而结束了呢————” “哪有那么快————” 楚若兮面色复杂的道了句,大陈朝廷刚亡不过八个月,裹小脚的陋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了。 更何况前陈的那群余孽还在一直妄图復国,別说陋习消失了,她觉得在一些信息落后的地方,说不定还以为大陈朝廷还在呢。 赵政没有开口,心里想的则是前世因为没有武道而更加严重的裹小脚一事。 也即是那种明明是严重畸形,但是却一些人美名其曰为三寸金莲的小脚。 虽说对比於前世的世界,此界的裹小脚一事因为有著武道的存在,畸形程度並没有前世那般严重,可是,也达到了轻度畸形的地步了。 这个程度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走路行动,这也是赵政昨天会看到一些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女学生的主要原因。 陆承渊没有开口,不过从其皱起的眉头看来,他的心情和赵政三人一样糟糕。 赵政四人並没有继续裹小脚的这个话题,而是因为武校女生所在的宿舍楼到了而停下。 赵政看著那些已经被武校女老师集结好的女学生们,走向昨晚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位同为修道之人的师姐面前,开始询问昨晚宿舍楼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异常是没有,移位是有,要不是赵政退得快,他差点就被这两位师姐占了便宜。 沟通结束,赵政等人在目送那些出发去武校的女学生们离开后,叫了位女老师和他们四个人一起进入女生宿舍楼再次开始检查。 半晌过后。 张道长和陆承渊摇摇头,赵政看向望著他的楚若兮,也摇摇头,表示还是一样什么也没看出来,四人对视一眼离开女校。 “或许镜鬼真的因为鬼婴骸骨一事消失了,毕竟按照校长昨天晚上所说的那些话,这个镜鬼的出现是明摆著的针对武校的————” 看著略显沉重的气氛,走出武校大门的赵政突然笑著开口道,张道长闻言笑著附和道。 “不错,镜鬼应该消失————嗯?师弟你往西边走干嘛,你不和我们一起去武校教学?” 张道长和楚若兮二人一脸诧异和疑惑的看著赵政,赵政奇怪地看著张道长三人道。 “我一个掛职老师去教什么学?” 再说了,他自己还没学会一个道士该会的全部技能呢,他怎么敢教別人。 真教了,那不成误人子弟了嘛! “————”x3 “嗯,就这样,拜拜!” 看著三人瞬间不开心的样子,赵政笑呵呵地道,当然,他並没有真的就这么离开。 而是跟著三人去了趟武校,看了一下程晴晴等人之后,交代了一下,这才离开。 时间一晃,五天后·八月二十二·周三,晚七点,西侨女子学校大门口。 “看来镜鬼一事是你多虑了,这都五天过去了,镜鬼应该是真的彻底消失了” 楚若兮笑著走出学校大门对著身旁的赵政道,她看著赵政只是点点头,不说话的样子也不恼,而是习以为常地道。 “姐姐今天晚上可是又陪你来了一趟女校,你就不准备好好感谢下姐姐嘛?” 楚若兮的言语中充满调戏,赵政点点头直接道:“等会我请你喝!” “不了,我这人不近女色!” “. “ 楚若兮愣了一下,忍著心中怒气地狠狠用眼神剜了赵政一眼,隨即冷哼一声。 赵政权当没看到这个说不过他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越发漆黑的夜空。 “走快点,看天色等会要下大暴雨了————行了,別瞪了,等会请你吃饭行了吧。” “只有我们两个嘛?” “带上你儿子吧,这样刺激点!” 赵政看著贼心不死的继续调戏他的楚若兮道,楚若兮听得愣了一下,怒视赵政道。 “滚!” 说完,她就气冲冲的率先而行,瞧得赵政撇撇嘴,步伐速度依旧的紧跟其后o 过了一会,楚若兮又怒气冲冲的回来,然后撂下一句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后就又走了。 “???“ 你確定你是———— 行吧,有些人总是天赋异稟! 不过他不理解楚若兮之前那副被渣男骗了身子和离异带娃般的怨气哪来的! 不理解並没有持续太久! 还是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不过几分钟之后,楚若兮黑著脸的又回来了o 隨后,她开始诉说了恋爱史! 楚若兮的恋爱故事简单,基本上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青梅竹马不敌天降o 身为小师妹的楚若兮输给了天降的绿茶小小师妹,然后她就开始了为期十二年的单身生活。 忘记说了,楚若兮今年三十岁! 有一说一,赵政觉得楚若兮那种单相思不算是恋爱,就像舔狗的爱不是爱一样。 舔狗的爱是感动自己! “其实我当初说话懟你,主要是因为你和他长得都挺小白脸的————”楚若兮开口继续道。 顺带说了下最近几个月因为脾气差而开始的打拳生涯,赵政对此觉得其实还好。 毕竟楚若兮打拳打的还是比较有水准的,只会对他这般帅气的男人打拳。 “那你打拳的时————就是挑衅我这般帅气男人的时候,有没有被对方打过?” 赵政好奇地询问道,楚若兮听得满脸问號黑线,她黑著脸地咬牙怒视著她说感情,却问她有没有挨打的赵政。 她很想砍开对方脑壳看看对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不过,自认为可能———— 不想和赵政打的楚若兮翻了个白眼,一脸没好气地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 不是,你什么意思? 赵政的眼睛微眯,正想开口,一道带著质问的声音突然响起:“师妹,这个小白脸是谁?” 场面过於狗血和俗套,赵政全程拧眉地看著立马凑近到他身边的楚若兮。 以及出现在他对面五米开外的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青壮年白脸,一个没了小字,但是长得却有他三分帅气的英俊男人,也即是楚若兮的大师兄倪浩然。 “你说呢?” 楚若兮笑吟吟的开口,主动用双臂抱著赵政的胳膊对著她的大师兄倪浩然道。 说完,她用著虽然小声,但是却难掩其喜悦的声音对著赵政道:“他前几天被那个臭女人给拋弃了,所以想起来找我了————”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你这几天老是跟在我身边了,赵政心中嘀咕一句,隨即暗道一声人心险恶。 嗯?確实够险恶的! 赵政瞥了一眼被包裹的手臂,看向一副不信和要开口说话样子的倪浩然。 他想了想,直接当著倪浩然的面伸手拍了拍楚若兮的那丰满的丰满臀部。 接著,他无视楚若兮红著的脸和偷偷怒视他的眼神,搂著楚若兮小蛮腰对著倪浩然道。 “懂了不?” “你————小师妹,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他一定是你找来故意气我的,对吧————” 倪浩然嘴说出来让赵政觉得太过狗血的话,他看著对方眼中对他迸发的杀意拧眉道。 “你————这就想杀我了?” “我恨不得生撕————” 倪浩然充满愤怒和杀意的双眼隨著突然亮起的璀璨金光而闭上,就在他暗道不好的下意识的运转刀盾七杀功。 双臂往前方一挡的时候! 嘭!嘭—— 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两道闷响和一声惨叫自倪浩然的背后,和嘴里一同发出。 勉强看清周遭环境的楚若兮只见被倪浩然被赵政两拳捶的往她身上飞了过来,让她心里暗骂一声小心眼的男人。 隨后足下一动! 嘭不是她摔倒了,而是倪浩然嘭地一下撞到了大树上,不过他也硬气,立马飞速站好转过身,一脸戒备和憋屈的看向赵政。 左手抓著以內气凝聚的一个淡蓝色盾牌,右手抓著一柄短刀地对著赵政喝道。 “偷袭算是什么好汉!” “你的刀盾不错,归我————” 体表环绕金光的赵政表情古怪了一瞬,拒绝再说剩下话,並且停止以万法模仿对方的功法。 无他,说出来的话有点怪! 赵政的足下一动,身法隨波逐流一动,身若鬼魅一般的隨著突然消失的金光消失在原地。 嘭!嘭!嘭没有什么艰难的打斗过程,有的只是被完虐到十几拳过后眼中就没有了杀意的倪浩然。 嘭— 一声伴隨著骨裂的声音和倪浩然倒飞出去的破空声浮现,就在倪浩然试图以轻功调整姿势好安稳落地的时候。 倒飞过程中的他突然发现他被人用手接住了,就在他扭头看看是那位好汉出手相助的时候,入眼,是赵政那张平静的脸。 “没有杀意了?很好,看来我的手上不用再多条人命了!”赵政淡淡的开口道。 说著,他扶好有些站不稳的倪浩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有下次了哦!” 话落,啪— 膝盖落地的声音伴隨著轻微的骨裂声响起,倪浩然跪在原地许久,直到赵政搂著楚若兮走远,天空下起暴雨,他才面色一阵涨红的噗地吐出一口鲜血退出僵直状態。 他的眼中没有了愤怒,更没有了之前的杀意,有的只是恐惧,让他飞快起身离开的恐惧! 怪物,这是怪物! 倪浩然想著赵政以九品境界打他七品境跟虐菜一样的过程,不顾重伤的飞快逃离。 至於楚若兮,女人而已,没了就没了! 与此同时的数百米外,因为下雨处於半淹状態的平安河浮桥上,赵政一脸没有歉意的看著河里被他不小心推进河里的楚若兮。 在接连两次不小心的又把对方推进河里之后,他才笑呵呵的道:“若兮姐,明儿见!” “哼!” 变成落汤鸡的楚若兮狼狈的爬上浮桥,怒视消失在暴雨中的赵政,不过自知理亏的她倒没生气。 毕竟,是她先算计赵政在先,可是没办法,谁让她打不过倪浩然呢,她只能出此下策了。 正想著,她眼露疑惑的看著突然又折返回来的赵政,低头道歉道:“对不—— 扑通— “姓赵的,你过分了啊————” 再次被赵政捶进河里的楚若兮怒视赵政,赵政没有理会楚若兮,只是心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向西侨女子学校的方向。 楚若兮愤怒地抓著浮桥边缘,抬起头怒视赵政道:“我都道歉了,你还打————” “闭嘴,別说话!” “. ” 你真的过分了!! 楚若兮怒视用脚尖挑起她下巴让她闭嘴的赵政,不过她的视线却寻著赵政的视线望去。 入眼,是数百米外,有著一处树林遮掩而看不清楚的西侨女子学校,看得她拧眉的推开赵政的脚尖,借力来到浮桥上道。 “女校出事了?” “不知道————” “???” 嘭— 被赵政一掌拍到东边岸边的楚若兮刚站起来想要怒视赵政,她的面颊就飞快地变得通红一片,双腿开始下意识夹紧。 “你————” “好了,回家玩扣扣空间去吧,吃饭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赵政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你————” 楚若兮的面颊通红,双腿夹紧地站立岸边,气得跺脚地转身消失在黑夜暴雨中。 另一边,已经来到对岸的赵政止下脚步,低头看著眨眼间没过他膝盖的大水。 看著因为出淤泥而不染状態而无法浸湿他衣物的洪水,赵政回过头,入眼是在大水下被淹没的浮桥。 他的视线看向下游的村落,眉头微皱的开口道:“两位师兄,兵分两路吧!” 声落,他的身旁不远处出现两道手里拿著隱身符的道长,一个姓张,一个姓陆。 “师弟,要不还是等师叔他们赶来再说吧,校长他们今天不在————”张道长一脸苦笑的开口道。 陆承渊道了声好”,把背著的小木箱扔给赵政,手掐灵宝水遁印,化作一道青光投入洪水之中,赶往下游村落而去。 “唉————” 张道长嘆息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柄破破烂烂的木剑,可是刚递去,他就发现眼前的赵政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看著赵政留下的残影,张道长的手僵在半空数秒,他的眉头紧锁的嘆息一声转身看向下游,几个迈步,身影消失不见。 西侨女子学校大门外! 赵政的身影突然出现,不过他並没有立即进去,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一张不停冒出字跡的纸张! 秀莲,津门平安县人士,生於光绪三年三月初八,父名沈树德,同治年间捐班出身,后弃官从商,在安平县老城厢经营盐运积资巨万,置宅於西北角————” ————其母王氏,为保定府望族之女,知书达理,然体弱多病,於秀莲六岁时歿,秀莲为独女,自幼聪慧,父钟爱之,延师教读,授以《女诫》、《列女传》————亦许其翻阅诗词杂书。年长之后,性情沉静,寡言笑,唯喜对镜梳妆,可半日不语———— ————光绪二十一年,父为她许婚津门富商之子,未及过门,男方染时疫亡。秀莲时年十九,按礼当守望门寡。父问她意,她只是低头说道:“凭爹爹做主————” 字跡突然消失,转而露出身处古宅的天易道长,只见他脸色难看地快速道。 “阿政,回去,这件事已经不是你可以解决的了,此人非人非妖亦非鬼,她已经不在三界六道————” 画面戛然而止,赵政拍了拍手中信號不好的千里传音录,发现还是没信號后贴身收好,看向眼前安静非常的女校道。 “殭尸也不在三界六道啊————” 说完,赵政伸手推向女校大门,就是没推动,他挑眉地看著大门上面不知何时被套上的一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铁锁。 充满红色铁锈的常见铁锁! 伸手触碰铁锁,一道道扭曲疯狂的声音出现,如同魔音一般灌入赵政耳畔。 “秀莲啊,能为男人守寡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的那张脸是给你男人看的,你的男人都没了,你的脸也就没了!你还照什么镜子?你还有什么脸天天去照镜子?” “秀莲,你的贞节牌坊如今都立起来了,你们沈家三代人都因为你这牌坊变得走路都挺著腰了啊!” “什么?那长工看你了?你也看他了?你们俩个的眼睛对上了?真对上了那就是奸!心奸也是奸!你的念头动了就是失节!” “你没看到烈女传里面写的,有个寡妇被人碰了一下胳膊,就自己拿刀把那块肉剜了!你那眼睛被人给看了你剜不剜啊!” “秀莲啊,你以为我们把你锁在屋里是罚你嘛?我们那是在救你啊!外头那些眼珠子,那一张张的嘴,都能把你活吃了!” “你觉得裹脚疼?疼就对了!疼才能让你记得自己是女人!你不疼就是野了!野了就不是人了,就保不住这个牌坊了!” “秀莲,你记住了,女人这辈子就为贞洁这两个字活著,贞节在人在,贞节没了,你活著也是死人了,死了也是孤魂野鬼!” “你爹把你关起来是为你好!你这身子不是你自己的,是整个沈家的,是死了的那个男人的,是牌坊的,可是唯独却不是你的————” “以后你不许再照镜子了,镜子照多了,你的心就野了,你的心野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滚滚寻常人听著怕是会立即肝胆破碎而死的魔音入耳,可以赵政听著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嗯,也不是完全没有,老实说,他觉得挺吵的! 赵政掏了掏耳朵,右手伸出,掌心摊开,通体黄铜製式,上面布满细密裂缝,刃口满是豁口的无柄剪刀在他手中出现。 天地奇物榜第二断枷锁! 持剪,凿。 鐺— 本该破碎的破破烂烂的铁锁却没有破碎,而是咔嚓一声打开,啪的一下掉落在地,看得赵政眉头微拧,对著右手的断枷锁道。 “这个就交给你了!” 断枷锁微微嗡鸣,嗖的脱离赵政的右手,化作一道锋利金色流光钉向地面铁锁。 可是铁锁却一个翻转躲开,气的插进地面的断枷锁颤抖不停,拔出自己再凿o 鐺!鐺!鐺— 一金一黑两道流光在天地间碰撞不停,赵政右手法印一掐,气机收敛下画骨卷多了四行字。 断枷锁对你的好感度:100。 遗锁对你的好感度:0。 废枷对你的好感度:0。 孽锈对你的好感度:0。” “我们————会贏的!” 哪怕敌人比我们多! 赵政开口道了句,话落,再次伸手推开西侨女子学校不再铁锁锁住的布满锈跡的大门。 当他推开女校大门的时候,没有收起的画骨卷状態栏里突然又多了一行字。 与此同时,一段长约三尺的月白色缠脚布从女校飞出,布面隱约可见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 小字细看之下,是一个个因为不再裹脚而哭泣的姑娘,喜极而泣的姑娘们。 解缚綾对你的好感度:100。” 一打三的局面瞬间逆转,变成二打三,就在身处学校內部的赵政看到学校大门轰然关闭的时候,一道身影唰地撞向他。 与此同时,画骨卷状態再次刷新。 断镣对你的好感度:0。 死扣对你的好感度:0。 腐索对你的好感度:0。 不是,哥们儿,搞了半天你是敌人啊! 赵政心中茫然的看著要把他带出西侨女子学校的楚若兮,下一瞬,他的视线一黑。 当他意识陷入黑暗的时候,一道道模糊的女声响起,一道在赵政看来大抵是来自不同年龄段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爹,我每天都照镜子只想看看那个被锁起来的我还活著没有,我怕我已经死了————” “爹,镜子里面的我比镜子外的我老得快,是不是因为那边的日子,过得比这边更苦啊————” “爹,我开始不认识镜子里面的那个人了,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也许————她才是真的我,而我是假的————” “爹,冯大当年看我的那一眼,我没躲,因为在在他的眼睛里,我觉著自己是一个人———— “爹,你们一直说要守,可是到底守什么呢?守一块石头?还是守一个没见过面的死人?还是守一辈子没人看的日子————” “爹,我剜不掉那一眼,它一直在我眼睛里长著,比肉还深,爹,我想要我的镜子,爹,我好像————” 第91章 照个镜子吧!(求订阅!) 第91章 照个镜子吧!(求订阅!) 时间倒退回一刻钟前,西侨女子学校。 当赵政和楚若兮踏出女校大门的时候,林校长一如既往的开始巡视学校里的女生宿舍。 哪怕此时,她的身边只有和她一同被暂时卸任原职的周训导,可是她也依旧尽忠职守。 校內的女老师们出言嘲讽的倒是没有多少,当然,没有多少並不代表一个都没有。 就像戴了不算给不代表———— 咳咳,懂得都懂! 暂代校长和训导一职的副校长和副训导一系的女老师们倒是纷纷出言嘲讽了起来。 对此副校长二人纷纷表示她们不是这个意思,並且严厉训斥出言嘲讽林晚棠二人的女老师们。 同时斥责对方不该说出如此不利团结的话,毕竟林晚棠老师和周慧贞老师这么做也是为了学校。 话是很漂亮,就是一口一个林晚棠老师和周慧贞老师,气得周慧贞面色难看无比。 林晚棠倒是还好,面色只是稍微有点难看,如此心性看得副校长二人只觉得可怕,同时暗下决定儘早赶对方离开女校。 没办法,林晚棠二人不除,副校长二人觉得暂代的校长和训导一职的位置就不会坐稳。 就这样,两方人马分开,副校长等人带著一队女老师们巡视女校,林晚棠也带著周训导继续巡视有点变得陌生的女校。 “校长,她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待得副校长等人走远,周慧贞面色难看地道,特別是看到那些一直以来都对她们很尊敬,可是如今却转投副校长等人门下的女老师们。 “放心吧,慧贞,林先生已经答应为我们筹集资金了和带我们去拜访那位先生了————等拜访结束,这间学校就会再次回到我们手里————” 林晚棠笑著出声安慰道,周慧贞嗯嗯的点头,一副学校迟早回到我们手里的样子。 一旁路过的扫地阿姨张张嘴,不过却没有说什么,毕竟她谁都不站,她站中间。 扫地阿姨对著林晚棠二人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后离开,让周慧贞不由感嘆道。 “没想到何嫂这个时候竟然对我们还是依旧如初————” “6 ” 有没有可能,她们对谁都是这样—— 林晚棠的心中一嘆,没有说话,只是按照原本的习惯开始巡视学校里的女生宿舍楼。 她们並没有先巡视原本的两栋女生宿舍楼,而是一如前几天的来到了在她们看来可能会出现问题的武校女学生所在的宿舍楼开始巡视。 虽说武校的女学生们不太搭理她们就是了,甚至连原本的女校学生,也即是如今被武校招录的那群人也不太搭理林晚棠二人。 二人並没有对此生气,只当这些孩子们太过天真单纯,不明白谁才是真的对她们好。 二人一如既往的检查女学生们居住的宿舍,確定是否有违背校规的地方! 確定没有之后,林晚棠和周慧贞这才顺著楼梯离开武校女学生所在宿舍楼。 “管得可真宽————” 因为下雨,选择暂住在五楼五零一宿舍应付一宿的施莲莲站在门口看著离开的林晚棠二人,嘴里小声的嘟囔道。 和施莲莲同住一个寢室的施冰冰,同样因下雨选择在武校宿舍暂住一晚,开口说道。 “別这么说,林校长她们也是为了我们好,她们只是平日里————严厉惯了—— “严厉惯了?说白了就是作威作福唄,我可是打探清楚了,这个得罪我政哥儿的林校长和周训导的官威可是大得狠呢————” 因为都认识赵政,而选择住在一间宿舍的程晴晴拿著小人书从床铺上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说著,她模仿赵政说话的语气继续道:“当然,我不否认她们对於学校做的贡献一直很尽心尽力,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 程晴晴继续模仿赵政说话的口吻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政哥儿一个大男人都能想起来找些大夫来看看她们的小脚,可是她们两个立志要教出新时代女性的两个老女人为什么就想不起来?是真想不起来还是就没想过和不敢想?” 程晴晴的话,已经沿著楼梯快要来到一楼大厅的林晚棠二人並没有听到。 二人只是边走边聊地说著一些忆往昔来追忆的话,不过很快,当二人来到了一楼大厅的时候,周慧贞突然失声地捂嘴尖叫了一下。 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如同白纸一样惨白,她的身体抖如筛糠地用著颤抖的手,指著宿舍楼大门旁本该空荡荡的墙壁。 本该因穿衣镜被赵政毁去而空荡荡的墙壁,如今却再次掛上了穿衣镜。 墙上掛著一面穿衣镜,镜框是常见的花纹,顶端却硬生生嵌了一块中式白玉,显得不伦不类。 一面不该存在的镜子! 一面被一楼大厅昏暗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点渗人的镜子,显得有点恐怖的镜子。 “校————校长————” 周慧贞的语气颤抖的指著这面她们上楼巡查前还不存在的镜子,嘴里发出结结巴巴的声音。 可是林晚棠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不说,反而变得难看无比的看著这面穿衣镜。 她对著周慧贞道:“怕什么,无非就是有些人想看我们出丑搞的恶作剧罢了” “可是————” “慧贞,这个世界没有鬼,你难道忘记我和你说的了嘛,这一切,无论是镜鬼,还是那些鬼婴骸骨都只是姓赵的为了夺取我们学校所使用的诡计罢了,他就是不想让我们培养出新时代的女性!” 林晚棠抓住浑身颤抖的周慧贞大声说道,说著,她就快步走向穿衣镜,说道。 “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鬼!” 她的声音很大,说话的时候故意地看著门窗,似乎是在说我看穿了你们的诡计了”。 可是,当林晚棠来到人高的穿衣镜面前的时候,却发现镜子里照出的那个留著齐耳短髮、穿著西式黑色长裙的女人有些陌生。 陌生到让她莫名其妙的觉得镜子里面的这个穿洋装,剪短髮,张口闭口就是女子教育”的人,好像————不是她! “我————好像不长这样————” 林晚棠的心中露出迷茫,她的神色开始一如之前的庄微雨般变得呆滯起来。 然而就在她正在变得神色呆滯的时候,镜子里的女人动了,脸还是那一张让她觉得陌生的脸,但身上的衣服却开始变了。 黑色西式长裙的顏色一寸一寸的褪下去,褪成秋月般的惨白,然后又变成了粉红。 紧接著,又变成大红! 大红灯笼高高掛,谁的女儿要出嫁的大红色,不仅仅只是镜子里她身上的衣服变红了,镜子里的衣服的款式也变了。 从西式长裙变成大红嫁衣! 出嫁时穿的大红嫁衣! 上面用金线绣著凤凰,从裙摆爬到胸前,再从头上的凤冠霞帧垂下来的大红嫁衣。 很重很重,一如既往压得她脖子难受的大红嫁衣,林晚棠的心中开始出现惊恐。 她想说话,却发现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她只能呆滯的看著镜子里的那个穿嫁衣的她缓缓抬起头对著镜子外的她笑了一下。 用著绝望麻木,认命的笑容对她惨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她认得,是她出嫁那天轿子抬起时的笑容,她藏在红盖头下的笑容。 林晚棠想要闭上眼睛,不敢看向那个时候的自己,可是她却发现自己闭不上。 不仅闭不上眼睛,镜子里的人,或者说镜子里穿著大红嫁衣的她开口说话了。 用著她出嫁当天那种被泪水浸得嘶哑的声音说话了:“林晚棠,你还记不记得,你出嫁那天,你娘跟你说什么?” “我当然记得————” 这道声音仿佛有著异常的魔力让林晚棠在心中下意识的回应,等她回应之后o 她想到了出嫁前夜,她母亲给她梳头时说的话! “晚棠,晚棠,这名字起错了,女孩子家,就应该起些喜吉利些的名字才是,娘寻思应该是名字起差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晚才嫁出去————好了好了,娘不说了————” “不过晚棠啊,娘以前不拦你念书是因为你以前还是姑娘,可是你如今就要嫁了人,这读书的事儿可就要收起来了,毕竟男人从不喜欢女人比他懂得多————” “什么新时代女性,都是胡扯,好了好了,娘知道了,娘不说了,不过你要记住,当你穿著这身嫁衣进了他家的大门之后,你从今以后就生是那边的人,死是那边的鬼了————” 林晚棠呆滯地眼神中出现痛苦之色,可是镜子里的她却依旧用著嘶哑的声音继续道。 “林晚棠,你还记得你提出留学一事的时候,你父亲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吗————” “我当然记得————” 林晚棠又是下意识地在心中应了一声,隨著她这一声过后,她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 “晚棠,你要去东瀛留学,爹不拦你,可是你记住了,你是嫁过人的,虽然你的男人没了,但是你头上还是有夫家,你到了那边之后,別学那些洋派的东西,別让那边的人笑话我们林家没家教!” 父亲的声音让过去的林晚棠和现在的林晚棠在同一时间的想到了她婆婆的话。 “晚棠啊,我儿子虽然死了,可是按照咱们的规矩你可要替他守一辈子才是,你守好了,將来有牌坊,你要是守不好,你连坟都进不了,你的名字都上不了族谱————” “晚棠,你是念过书的,你应该更懂烈女传里那些烈女们,她们哪一个不是守出来的?你以为她们想守?这是我们的命啊————” “命————” 林晚棠心中喃喃,记忆在一瞬间跳到了她向夫家族老提出要去东瀛留学的那一天。 “你要去留学?你一个妇道人家还留学?你不在屋里面好好待著,你往外跑什么?” “东瀛?东瀛是什么地方?洋鬼子待的地方?你去了谁知道你做什么?谁知道你见什么人?你名声坏了,我们张家还怎么有脸见人!” “不行,留学的事情没得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要么好好替你丈夫守著寡,要么死,你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一句又一句话不停地出现在林晚棠的脑海中,就如同她曾穿过的红绣鞋再次套在了她的脚上。 与此同时,镜子里的她再次开口道。 “你办女学,你教她们读书,你教她们识字,你教她们去寻找自由,让她们成为新时代女性,可是————你真的做到了吗————” “————明明你早就看到了她们的脚还在裹著,可是你为什么却不敢说出来別让她们裹了呢,你————真的在教她们成为新时代女性嘛————” “我————” “你在怕————” “我————我是在怕————” “可是我不怕————” “为————为什么————” “因为————我才是林晚棠————” 镜子里的女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林晚棠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你不是————” 可是,她看到的,却只有穿著西式黑色长裙的另一个自己,以及不知何时穿上大红嫁衣、来到镜子里的自己。 变得没有脸的自己!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不,她只能看著那个自信的她对著周慧贞笑著说了一句。 “慧贞,照个镜子吧————” “我————” 周慧贞颤抖的看著眼前明明就是林晚棠,可是却不像林晚棠的女人,她的脚下意识地迈了出去,迈著无声的步子来到了镜子前。 或者说,迈著那怕吵到夫家人说话的步子,谨慎的步子,安静且小心翼翼的步子。 镜入眼,一道道声音响起,一道道画面不停的响起。 “老爷,我梳头呢,你看,这还是你当年送给我的那把梳子,它还在,就像我的心一样还在————” “老爷,你走了十八年,我守了整整十八年,一天都没落下————” “老爷,我不想回家,我一回家她们就用我没给你生儿子立不了牌坊的话说我————” “老爷,我每天都把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我怕鬆了,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 “老爷,那些女学生的裙子真的太短了,头髮也那么短,我要替老爷好好地看著她们,不能让她们野了,野了就不是女人了————” “老爷,我晚上睡不著的时候就坐著,坐著坐著,就坐到天亮了,十八年了,整整——千五百七·天————我都数著呢————” “老爷,学生们偷偷说我是一个活死人,可是我明明是活的啊?她们为什么会说我是活死人啊————” “老爷,我不想要牌坊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活著的时候正眼看过我吗————” “好像————正眼看过吧,你娶我的那天,掀我的红盖头的时候正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去书房了,再后来你就病了,就走了————为了这一眼,我守了十八年————” “老爷————我好累啊————” 周慧贞心中喃喃,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入眼,有的只是丟了一把隨身带著梳子的自己,转过身对著进来的女学生说话的自己。 “照个镜子吧————” “照个镜子吧————” “照个镜子吧————” 一道道声音不停地响彻在女校的同时,也如同瘟疫一般,通过镜子不停的向著安平县波及而去———— 第92章 贞节贷·裹脚分期·女诫APP!(求订阅!) 第92章 贞节贷·裹脚分期·女诫app!(求订阅!)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標准的人生三问从醒来的赵政心中浮现,不过很快,从地上站起来的他就被自己略显浮夸的胸大肌吸引,让他诧异的伸手捏了捏。 “我的肌肉练得这么大了?” 赵政一捏,来自楚若兮的尖叫自他心底浮现,或者说,自他的紫府中响起。 “啊!住手,你给我住手————” 不过更快的,楚若兮就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她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作出在打量自己手的动作而惊慌道。 “姓赵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行了,你也別装了,你个大陈余孽!”大概明白自己附体在楚若兮身上的赵政心中对著楚若兮回应道。 他说大陈余孽则是指被楚若兮撞到的时候,隨之出现的断镣三物,不过有一说一,这女人的胸大肌真的太浮夸了! 呸,这不是重点! “???“ 楚若兮心中浮现一连串问號,正想开口解释,她的视线就因为赵政抬头看向前方而被吸引,看得她愣了下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呈现灰濛濛的天空,前方是类似租界的一条街道,街道上的青石板路被路过的电车碾出温润的光。 街道四周,或者说楚若兮看到的地方洋楼林立,西式百叶窗与老式木招牌並肩而立,霓虹灯管在白日里仍泛著淡彩。 留声机的软曲混著街道上小贩的吆喝,再配著洋车铃鐺与钱庄算盘脆响隨著微风飘散。 绸缎庄的铺子门口的女伙计们拿著鲜亮衣料,点心铺的女老板蒸出散发甜香的糕点,连带风都浮现出热闹的气息。 一切都尽显喧囂又浮华的生气! 可是楚若兮的视线却没有定格在这条大街上,而是视线诡异的突然一变。 她的目光仿佛活了一样的一个拐弯定格在街角的一家气派非常的银號上面。 以著鎏金招牌写著贞节信贷·以命换名”八字的银號上,这八个字看起来非常的端正肃穆,银號的门口还用著泛黄的纸张写著贴著《烈女传》的节选。 上面的字跡工整,引得几个长衫路人女子驻足点头,露出僵硬笑容的脸上浮现讚嘆。 “贞节————贷?” 楚若兮的心中疑惑,可是视线却下意识的被脸上露出僵硬麻木笑容的女子吸引。 看不清真切面容的女子,待得她仔细一看,却发现了一件诡异无比的事情。 那就是入眼的,不,应该说这条街道上都是女人,楚若兮下意识的忽视了那些铺子摊子里面的女掌柜和女伙计们。 看向这条繁华街道上的行人,她们穿著新式旗袍,或穿传统袄裙,一个个的衣饰光鲜o 但是却纷纷步履细碎沉重,楚若兮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些女人的脚尽皆是畸形。 比女校的女学生们还要畸形! 每一步都挪得艰难,仿佛脚下拴著无形锁链,而且,这些女人们她们几乎全低著头。 低著梳得一丝不苟鬢髮的脑袋! 她们的眼神仿佛只敢钉在脚尖三尺之內一般,她们的脸上笑容浅浅,可是她们的眼神却是无喜无忧和无惊无惧之色,仿佛只剩下一层深入骨髓的麻木。 咕咚! 楚若兮下意识地咽著一种不知是恐惧还是害怕的口水,哪怕此刻她没有口水可以咽。 她的嘴里不停的喊道。 “赵政,这里不对,这条街有点不太对劲,我们快走————我们快离开这里————” 可是赵政却没有理会她,因为赵政此刻正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这条充满科技风的街道。 和楚若兮看到的一派民国街景不同,赵政看到的是被霓虹灯侵染成淡粉与靛蓝等色的雨丝。 顏色各异的雨丝在在摩天楼宇间斜斜直落,高耸的霓虹灯光刺破空中灰雾。 一栋栋摩天大厦的玻璃幕墙流淌著不断刷新的各色数据流,一辆辆飞梭车在悬空轨道里无声穿梭,尾焰拖出长长的冷色光痕。 一道道仿若烟花般的全息gg在半空炸开,绽放出裸体仿生女人的三维投影,以著近似人类一般的人机感微笑道。 贞节贷守身如玉,贷你未来时间银行,以命换名。 今日签约,来世可期。 “这是又给我干哪儿去了?” 我的大秦仙朝呢? 我的大秦星际帝国呢? 真的无限多元大秦仙庭呢? 赵政心中的小人念叨著,他的视线却看向街道上义体与皮肉交错,有人的眼瞳是冰冷的电子屏,有人脖颈后面留著数据接口的女人们。 她们明明穿著脚不沾地的反重力鞋,可是却一个个的步履细碎僵硬,如同被无形枷锁套住一样,低著头,用著麻木的目光钉死在脚下三尺的发光地面上。 哪怕有著飞梭车呼啸的划破空气紧贴她们一旁掠过,可是这些女人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表现,就仿佛人机一样。 “中病毒了?”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在听著楚若兮不停说的话,他大概明白了对方和他看到的不一样。 以及,他好像纯粹想多了,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压根就不是所谓的大陈余孽。 想想也是,毕竟胸大无脑! 对方不可能藏的那么深! 再想一想,赵政觉得对方最后关头衝进学校应该只是为了救他出去而已。 虽说他有点疑惑怎么扛过他的五炁回春功的,以及,对方为什么会捨命救他。 “喂,姓赵的,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话啊,我们快走啊,这里不对劲,我们快离开这里————” 楚若兮著急地道,她的直觉让她感觉若是再不离开这里,那么等待她的只有死———— 不,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你觉得我们走得掉吗?” 赵政心中回应,虽然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他知道一点,那就他暂时出不去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楚若快速回应道,下一秒,一道在二人耳中分別呈现津门口音和ai女声的声音突然响起。 “办贷嘛?” 赵政很想回答再打就投诉”,可是他嘴却鬼使神差的不听话说道:“先看看!” 唰— 楚若兮只发现被赵政控制的躯体突然出现在了那家银號內,並且坐在了柜檯前的椅子上。 而她也看到了隔著木栏杆柜檯后面坐著的一个穿旗袍的女职员,一个面容很模糊,模糊到没有脸的一个女职员! 或者说————一个无面的女人! 可是在赵政的眼里,他看到的就是一个充满科幻风的银行柜檯,玻璃柜檯的后面是一具脖颈后隱约可见充电接口的仿生女人。 仿生女人对他露出被算法优化后生成的標准化微笑,八颗牙齿的人机微笑。 “请您过目!” 柜檯后面的女职员递过来一份在楚若兮眼里是宣纸,墨跡未乾的契约文书。 可是在赵政的眼里却是一个a4纸大小的光屏,上面一道道条款不停的滚动。 ————贷款人承诺:自即日起,终身不二嫁。如有违反,按日计息。利息以命抵偿。 守了多久,就收取贷款人多少时间———— 利率算法:守一天,收取两个小时的时间。守一年,收取十五天的时间。守一辈子,收取二十年的时间,同时会赠送你nft贞节牌坊一枚,可上链存证———— “. “7 赵政有点想摸著良心缓解下心中不得不吐的槽点,不过还是忍住了的道。 “贞节还可以贷款?” “当然,你要是不做贞节贷,你怎么获得贞节徽標啊,有了它,你才能租房、贷款、 乘坐公共运输、获得更体面的工作————” 玻璃柜檯后面的仿生女人以著ai女声细心且缓慢的说著办理贞节贷的各种优点。 毕竟在它的眼里,眼前控制了楚若兮身体的赵政就是个女人,一个没有办理贞节贷的女人。 赵政闻言面无表情的转头环顾银行大厅,皱眉的看著那些面容模糊女人们。 有一说一,他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还有,如果这里是未来的话,这到底是什么世界,他想要个位置,回头好好拜访一下! “你看,你守一天,我们只收取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你守一年,我们只收取你十五天的时间。你守一辈子,我们只收取你二十年的时间,到时候就会赠送你一个可以nft贞节牌坊,既是贞节徽標给你————” 仿生女人继续道:“贞节徽標支持元宇宙展示,可分享至朋友圈,若是你集齐三百赞————” 1 ,,玩法过於先进,赵政不想评价,並且在对方不送米麵和油的情况下,他更不想评价了。 另外,这利率有问题吧!!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还请你在合同上面签个字————”仿生女人笑呵呵的开口道。 赵政下意识的说不,可是她的躯体在他和楚若兮的未经允许下下意识的点头道了声好0 女职员拿出在楚若兮视线里是一块朱红印泥,可是在赵政眼里是生物识別採集器的东西从柜檯通道递了过来说。 “麻烦按个手印!” 楚若兮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把那手指往印泥里蘸,赵政拼命往回拽。 可是他却发现根本拽不动,並且他还发现,这身体不只是不听他的,也不听楚若兮的。 “赵政,你动啊,你快动啊————” 感觉办了这个贞节贷十有八九会变得一辈子生不如死的楚若兮面色大变的催促道。 就在她看著她躯体的手指离契约越来越近的时候,赵政突然恢復了对於楚若兮躯体的控制。 他的手指恰好地停在了生物识別採集器前,隨后快速收回道:“等等,我得先问问利息怎么算,你这利率算法不对吧?” 楚若兮只见旗袍女职员的笑容僵了一下,而在赵政的眼里,仿生人的躯体突然卡顿。 仿佛死机一样突然卡顿起来! 不过只顿了一秒,柜檯后面的仿生女人就再次露出略显僵硬的人机微笑道。 “上都写著呢。” “我没读过书,看不懂。” 这句话不是赵政说的,而是楚若兮的身体说的,听得楚若兮连忙反驳地道。 “放屁,老娘七岁就设家塾请闺塾师教老娘读书识字了,姓赵的,你太过分了!” “再逼逼捏爆你的女———— 没心思听楚若兮废话的赵政伸手开口威胁道,楚若兮的话戛然而止,他只见柜檯玻璃后面的仿生女人仿佛又死机了一样停顿一秒。 “你守一天,我们收取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你守一年,我们收取你十五天时间。你守十年,我们收取你一百五十天的时间————” “你確定这利息算法对嘛?” 赵政突然开口打断道,可是柜檯玻璃后面的仿生女人却面露疑惑地以著ai女声道。 “抱歉,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如果你要諮询裹脚分期和女诫app的办理和下载———— “” 赵政面无表情地看著仿生女人一贯的ai做派,直接道:“——请回答我贞节贷利率算法中的利率差异为何那么大的问题————” “————贞节贷的利率算法明確写了守一天扣两个小时,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守一天收取两个小时,这等於扣了十二分之一天————” “————守一年,也就是守三百六十五天,应该扣七百个小时,七百除以二十四等於29.166——————,你是怎么算出十五天的?” 赵政不停开口,隨著他说话,他只见玻璃柜檯后面的仿生女人仿佛彻底死机了一样,整个躯体以著张嘴的状態陷入僵直。 紧接著,仿佛系统报错的警报声音不停的响起,让整个银行里面其余正在办理贞节贷和別的业务的女性们们抬起头望来。 在赵政的眼里,这些女性的身上遍布仿生肢体,有的胳膊和脸上嵌著倒计时器显示器0 显示器里字体闪烁,不停的滚动显示著贞节贷已办理,目前已守时间十七年————”。 可是在楚若兮的眼里,这些女人全是民国妇人的打扮,苍白的脸,麻木的脸,手里攥著帕子,眼中露出疑惑和不解。 赵政收回视线,瞥了一眼银行四周投来的监控摄像头,继续对著柜檯玻璃后面不知真死机还是假死机的仿生女人道。 “你说守一辈子收取我二十年的时间,假设人的一辈子按六十年来算,六十年乘三百六十五天,也不过两万一千九百天————” “————按照守一天,你收取我两个小时的算法,守六十年就是用两万一千九百乘以二,不过四万三千八百小时,也即是一千八百二十五天,也就是五年的时间而已,你是怎么算出二十年的?” 银行里安静了! 银行外面的赛博街道上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些全息gg牌突然闪了闪,裸女投影瞬间扭曲成雪花点。 柜檯玻璃后面的仿生女人的脸皮开始抖动,底下露出金属骨架,银行里排队和办理业务的女人们纷纷面露呆滯和震惊。 在楚若兮的眼里,古怪后面的旗袍女人的那张脸也在变,她只见旗袍女人的脸仿佛蜡烛一样融化,不过呼吸就只剩一张嘴,可是嘴里却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道。 “你————你怎么会算帐的?” “因为老娘识字啊,老娘都识字了自然也会算帐!”楚若兮下意识地开口道。 本该被赵政控制的躯体却意外的发出来了属於她的声音出来,让她心中一喜。 “我能控制————” “女人不能会算帐。” 那张没脸的女职员开口打断了楚若兮的话,ai女声和民国腔叠在一起道。 “会算帐的女人算不清自己的命!” “其实还是算清楚点好————” 不远处一个在柜檯前办理业务的女人突然开口道,楚若兮听著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望去。 入眼,是周训导! 依旧是前朝贵妇打扮,穿著旧式袄裙,梳著圆髻的周慧贞周训导,可是在起身离开椅子的赵政的眼里,这个周训导却是一个赛博朋克风格的半机械女人。 周训导的左眼是闪烁红光的电子义眼,胳膊上面嵌著一个电子屏幕,上面显示道:已办理贞节贷,已守时间十八年———— “我记得你会算数吧?” 没理会周训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赵政开口道,开口瞬间,直接夺了楚若兮对於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他没有理会楚若兮的声音,只是静静的看著眼前赛博朋克风的周训导走过来。 “会————也得办————” 周训导来到赵政面前开口,她仿佛看出来了和她说话的不是楚若兮一样道:“十八年,我丈夫死了十八年,我一直守著————” “嗯?它们收取了你多少时间?” 赵政皱眉的看著周训导胳膊上电子屏幕滚动到显示已收取时间就戛然而止的字幕。 只听周训导道:“它们说要收二十年,可是我剩下的时间好像就要不够扣了,马上就倒欠它们五年了————” “————欠的怎么办?” “用下辈子还————” 周训导说著,机械关节咔嗒地响了一声,楚若兮只见周训导用著面无血色的脸看著她,继续说道:“它们说我下辈子还会当女人,然后接著守接著还————” 楚若兮只看到银號里所有的女性们诡异的一齐点头,隨后齐齐的呢喃道。 “接著守,接著还————” 在赵政的视线里,这些女人的机械脖颈缓缓的转动,发出整齐的吱嘎声后看向她道。 “接著守,接著还————” “接著————” 楚若兮下意识的应著,可是却被赵政的摸良心大法给打断,周训导看著赵政道。 “赵校董,你带著她离开这里吧!” “你们不能走?” 赵政反问,周训导转身走向她离开的那个柜檯而去道:“这是命,这是我们的命————” 赵政还想开口,可是他所在柜檯玻璃后的仿生女人却开口了:“你好,如果你不办理贞节贷的话还请离开这里————” “赵政,快,杀了她们————” 楚若兮在內心大叫,大概知道了什么的她心中充满著怒火,赵政感受著软弱无力的躯体,心里回了句你也得有能力去杀。 他静静的看著眼前的银行,想了想,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来到全息服务台正前方。 赵政看向了服务台仿生前台女人背后墙壁上的流光合金墙的最中心的地方。 或者说,嵌著一块类似干营业执照的全息光屏上面不停变换顏色的一行行字体。 “机构名称:贞节贷·时间银行註册地址:大陈联邦津门市安平县古渡霓虹廊道79號。 执业范围:贞节授信、生命时长典当、社会名誉量化、来世履约合约。 签发机构:大陈联邦津门金融监管中枢。 签发日期:2100年7月7日。 “2100年————大陈联邦————” 赵政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在一眾虎视眈眈的仿生保安们的注视下转身离开贞节贷时间银行。 大门刚走出来,赵政就看到了街对面的一群流浪的仿生女人蜷缩在一家银行的大门前。 她们的头顶上面悬浮著信用分:0分,后面是不可贷款,不可就医,不可生存”等字。 而她们的背后却是一间比他背后贞节贷时间银行看起来更加科幻和更加豪华的银行。 “无贞贷·时间银行就在赵政迈步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些在路过这几个流浪女人的时候说了句话。 一道清晰的映入他耳帘的话! “呸,一群破鞋!” 赵政突然止住脚步,看著这几个穿著小小鞋子,走进一家名为裹脚分期银行”的女人们。 “走吧,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周训导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赵政转过身,拧眉的看著周训导那变得模糊了三分的脸,以及————被鲜血侵染的发红的鞋子。 “你呢?” 赵政开口问道,周训导苍白的脸上露出麻木道:“我们不一样,当我被她拿走脸的时候,我就已经离不开这里了————”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眼前充满赛博朋克风的街景,全息gg牌的gg还在循环。 贞节贷” “守身如玉,贷你未来。” “今日签约,来世可期。” 裹脚分期今日足金,明日莲。” 疼一次,美一生。” 变小脚,慢慢来。” 首期免费,后期加倍。 女诫app 今日圆满,明日再来。” 差一点,就一点。 “一步之遥,一生之遥。” 打卡一万天,圆满在来世。” 一道道全息gg的投影如同绚丽的烟花一般绽放在灰濛濛的天际,显得无比的美轮美奐。 赵政收回视线,看向身旁的周训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拜那个老头为师吗?” 周训导的脸上露出疑惑,赵政掐印对著眉心一点,一道从虚幻到凝实的不过只是瞬间的元神从楚若兮的眉心当中遁出。 或者说,赵政如今不过阴神境界的元神在元神出窍大法下离开了楚若兮的躯体。 赵政看著双手上隨著他念头浮现的通体漆黑的青天手套,对著楚若兮二人道。 “我拜师是因为我师父给我的收徒礼足够重————比如拜师礼当中就有一颗前任少林方丈圆寂时所留下来的舍利————” 赵政的眉心飞出一颗金灿灿的舍利子,舍利子一现实,一股大清净,大慈悲之意的璀璨佛光瞬间渲染大半天际。 灰濛濛的天空变得金灿灿的! 【物品:舍利】 【介绍:这是天命道人精心为他徒弟赵政准备的收徒礼之一,在天命道人故意的针对下,里面蕴含了少林寺前任方丈生前的所有佛法修为,可凭藉天命道人留下的驱使法门获得暂时的陆地神仙实力,————】 【註:非心有大慈悲者不可用】 “我的心当然有大慈悲————” 赵政心中肯定道,隨著舍利飞入他的中丹田之內,炼化的法门开始运转。 这颗舍利子被炼化!他体表开始浮现出缕缕璀璨佛光,他的脑后开始浮现一轮圆光。 境界在暴涨,法力在暴增,道行在爆升———— 哪怕一切都是临时的,也让赵政在一瞬间拥有了所谓的陆地神仙境界的实力。 “镜子————界门————不对————” 赵政眼中的璀璨金光亮起,超强实力下,被动变强的天赋慧眼让他看出来了很多东西0 比如,他所在的其实不能完全算是未来,只能算是投影,通过秀莲的力量引出来的投影。 一个可以说是真实的投影! 赵政在看,楚若兮二人也在看,她们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背后缓缓诞生的一尊四首九臂的丈六虚影,一尊佛陀的虚影。 金身凝如赤金琉璃之色,周身裹著淡金璀璨佛光,宝相庄严到极致不说。 佛祖金身的面容长得更是和赵政一般无二,只是却因有四首,而分向四方。 只见赵政佛祖法相的正脸上充满慈悲,自含柔光尽显俯察眾生之意,他的左首慧相清明,眸藏般若洞彻万相之能。 右首悲顏垂悯,露出尽观世间疾苦之態。后首寂然空明,呈现淡看尘缘破虚妄之法。 四首皆是螺髻宝冠,眉间白毫放万丈柔光,不怒自威,亦慈亦圣之慈悲色。 赵政的佛祖法相的九臂舒展如莲枝错落,每只手掌纤长圆润各执各类佛宝。 如右净渡浊世的莲台,数尽凡尘执念的念珠,杨柳枝垂露渡厄的净瓶等等。 “我就知道我內心有大慈悲————” 赵政目光瞥了一眼人生百態图面板上面浮现的临时陆地神仙境界,看向楚若兮等人。 “好了,该回去了!” 言出法隨,声落人消,除了楚若兮二人消失,本该人潮拥挤的赛博朋克街景瞬间空了大半,特別是那些银行里面的女人们。 赵政看著四周出现的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左手太阿剑虚握入手之际,迈步道。 “飞天!” 赵政身影破空飞向天际,飞往万米高空的同时,他开始不停的参悟隨著舍利子被他使用后,耳畔隨之响起的一道道梵音。 一道道少林前任方丈住持的修持一生的佛法从梵音浮现,他无视其中让他觉得有点吵的度化之音,快速的参悟並理解其中大抵是少林前任方丈所修持的主修法门。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眾苦煎迫,谁为依怙?我闻法华,开权显实,会三归一,普得受记。手持莲华,入诸苦趣,一称南无,皆得解脱。愿此心灯,照破无明,三途九有,同登彼岸。眾生度尽,方证菩提,三界火宅,化为清凉———— 功法名为妙法莲华救世经,这是一篇度尽眾生的慈悲法! “难怪说非心有大慈悲者不可用这颗舍利,不过问题不大,我一直心有大慈悲————” 赵政无视来到面前出现的一个又一个人,长相就挺丑的大陈联邦之人继续道。 “比如————我慈悲到————” “————想要重开这个世界————” 唰— 妙法莲华救世经—改! 万相本无救世经—出! 三界皆苦,炽然火宅,万苦缠缚,生即是祸。我秉魔印,四首洞妄,九臂断罗,万相本无。眾生疾苦,唯灭方渡————手持骨莲,寂灭苦趣,一诵魔號,尽归虚无————斩尽因果。愿此魔灯,照碎尘寰,三途九有,尽化空幻。眾生灭尽————无一眾生,无一苦念,万法归空,天魔始现。” 恐怖的天赋在此套现,在铸就中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恐怖才能加持下,赵政周身的金色佛光化作遮天魔光。 他背后的丈六金身法相的金色一消,滚滚魔气加持而去,一股自带顛倒诸天、寂灭万法的无上魔威隨著环绕周身淡金与暗紫交织的天魔光晕一同浮现。 佛祖法相化作灭世天魔相,宝相虽然仍旧极似如来,可是眼底却不见丝毫的大慈悲和大清净,有的只是毁灭一切大破灭。 佛祖法相九臂中的莲台也不是金灿灿的七宝莲台,而是化作白骨与血肉铸就的莲台! 尽显虚妄与顛倒和毁灭与归空! 妙法莲华救世经中的度尽眾生太麻烦了,赵政选择把眾生全杀了,那么就不会有烦恼存在了! 毕竟在他看来,脱胎於眾生疾苦万相本无”这八字的妙法莲华救世经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只要世间的一切都没了,那么就不会存在疾苦了”,反正他觉得是这样的! “阿弥陀佛—杀!” 赵政右手搭向剑柄,汹涌的魔光隨著他躯体膨胀而不断变大,化作一道从百米到千米的剑气斩向下方的城市而去! 杀!杀!杀!杀!杀!杀!杀! 全没了,就不会存在疾苦了! 赵政懒得再按照本该一步步解密到他找到那位秀莲的正常过程,他决定把一切都毁灭了! 轰!轰!轰一“————”xn 不是,你哪来那么大杀性! 我们不过是想奴役你们而已! 这是这些大陈联邦之人心中升起的想法,它们觉得赵政实在是太过极端了。 它们不过是想通过清祚镇时·逆界侵辰大阵”来恢復正常的时间线而已。 可是赵政呢,说入魔就入魔,说杀就杀,它们不过只是想奴役赵政而已啊!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同时,这也是它们最后的想法,因为赵政压根根就没有给所有人开口的机会! 0.0000001秒摧毁所有建筑,0.000001秒杀死所有生灵,0.00001秒完成万相本无,0.0001秒完成眾生不再疾苦———— “呼,这才是我想要的世界,终於没有人再让我烦恼了,我真是太慈悲了————” 赵政手持太阿剑站立虚空,喃喃自语道,说话间,露出嘴里密集到如同锯齿状牙齿。 他满意的看著下方化作漫天尘埃的城镇,没有丝毫生灵,哪怕连细胞都不存在的城镇。 就是可惜,他能毁灭的只有眼下这个津门地界,没办法,谁让那个秀莲不够给力,並没有成功的把2100年的大陈联邦全部接引过来。 “杀,继续杀,毁灭他们————” “让一切归於虚无————” “让一切不再疾苦————” “让万相本无————” 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赵政扭过头看向背后发出天魔外道之音的大黑天如来法相。 “你在教我做事?” 赵政开口,左手如同铁钳般捏住他这丈六大黑天法相的脖颈,嘴巴一张一吸。 法相入嘴,阵阵惨叫隨著咀嚼声不停响起,数秒后,赵政呸地吐出一口浊气和魔气道。 “什么玩意,区区杂念还想教我做事,你知不知道我杀了它们其实是为了它们好,我只是不想让它们再遭遇万般疾苦而已————” ” ,新生的大黑天如来法相沉默的点点头,它没有別的意思,就是表示赵政说的都对! 另外,它觉得它不是大黑天! 赵政才是! “好了,走,我已经找到她!” 赵政挥剑一步踏出,虚空如同破碎镜子被他切开成一道口子,然后化虹钻了进去。 数秒后! 现实·安平县·城西·西北方。 赵政凭空出现一个看似破败荒废的院落里,他看著眼前由镜子构成的一个院子,看向前方吱呀一声打开的房间门。 “你来了————” 一个坐在竹製躺椅上,面容看不真切的老女人开口,或者说,秀莲开口说话道。 “对,我来了!” “我只是想找到自己的脸————” 秀莲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眼中露出不解的看著眼前突然一闪的青黄赤黑白五色。 生机毁灭,元神破碎,就连最后一点执念也在大五行毁灭神光下被刷没了的秀莲迷茫的看著赵政:“为————为什么不让我说————” “这里不是你的懺悔录!” 赵政面无表情的开口,他的左手掐指算了算道:“我现在不想听你的故事了,我只知道你今晚害的人足够让你诛十族了————” 说著,他顿了下,看著眼露迷茫看著他的秀莲道:“对了,我刚刚算到那个长工了,不过我不会杀他,毕竟这件事和人家没关係,所以说,你死了也见不到他————” “你————” “哦,忘记说了,你所在的十族应该见不得任何人了,我会把他们全都杀到夷境!夷境懂嘛?就是在他们死后我会再杀他们三次!” “你————” 秀莲怒视赵政,可是却终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在赵政刚才那记大五行毁灭神光的照耀下化作夷境。 不过,赵政的话却听得门外终於杀进来的天易道长面色发愣,再看看赵政身上的魔气。 坏了,他家师侄入魔了! 第93章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100%!(求订阅!) 第93章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100%!(求订阅!) 抓住他! 天易道长的念头刚刚升起,他就发现眼前的场景诡异的一变,他的视线突然一花。 待得视线恢復,他的眼前哪里还有院落,哪里还有赵政的存在,有的只是一片充满寂灭和毁灭的魔气空间。 这个魔气空间上下不分,左右难辨,四周魔雾翻涌,浓稠如墨,墨水之中,或者说魔气之中,一道道天魔虚影若隱若现。 天魔虚影若隱若现不说,那些魔气当中更是有著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突然惊现的发出痛苦扭曲的哀嚎惨叫后,又突然的消失。 显得无比的诡譎! 天易道长看得面色大变,再看著那侵蚀著每一寸肌肤,让他感觉刺痛如针扎,阴寒刺骨的滚滚魔气,他的道心一颤。 他不是对被挪移到这方充满魔气的地界而感到恐惧,他只是担心赵政的情况! 离开这里,找到赵政,祛除赵政的魔性! 这是天易道长心中的想法,只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股恐怖的威压便隨著嘶吼从天而降。 抬头,入眼便是浑身缠绕恐怖魔气的灭世机械四象自虚空之中缓缓显形,虽未动杀伐,但是却尽显恐怖威势。 机械青龙昂首之间,铁铸鳞甲咬合作响,龙吟震慑穹苍,尽显吞尽周遭生机之能。 机械白虎伏身弓脊,寒刃泛著冷光,虎啸裂空之际,金行煞气嘶鸣,销蚀天地间万千道韵。 机械朱雀展翼燃焰,熔铁羽翎翻飞,凤鸣灼空,炙热火浪呼啸扑来,彰显出焚尽万物生灵之势。 机械玄武沉臥镇地,玄铁甲冑轰鸣,发出嘶哑沉吼压浪,爆发出灭世封寂十方之能。 四象嘶吼交织,灭世之能尽情爆发不说,一道道恐怖无比的威压直接笼罩天易道长而去。 天易道长只见虚空在颤抖,空气在哀嚎,就在他心中下意识暗道不好的时候。 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 “吼” 中央戊己土位,一尊机械麒麟缓缓浮现抬首,通体玄黄之色的道金枢轴齐鸣。 联通首尾的两仪阴阳核心爆耀璀璨金光,麒麟嘴中发出吼叫,在瞬间压盖四象声威。 土行中枢之力飞速盪开,霎时间定格四象失衡,收灭世狂威,顺带止住压向天易道长的威压。 龙吟、虎啸、凤鸣、龟吼、麟镇交织迴响,五尊庞然大物站立虚空,尽显可怕四象五行之威。 哪怕威压未至,天易道长也觉得道心颤慄,浑身经脉凝涩,法力难以运转,一时间,就连他的呼吸都变得滯重了起来。 他看著盘踞东方的青龙铁肢交错如同枯木,尽显吞尽一切生机;蹲踞西方的白虎寒刃森然,道韵在锋芒下寸寸销磨。 以及朱雀敛翅南方,铁翼流淌终阳焚天的炽烈和蛰伏北方,每一次吐息都封寂万物的玄武,以及镇压四象的麒麟。 一时间,天易道长没了战意,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开这里,找到赵政。 祛除他的魔性,一定要祛除他的魔性! 念生动行,天易道长寻著道心直觉转身化作虹光对准这不分上下,难辨左右的一个方向飞去。 一息,十息,百息———— 一路上,天易道长不知道衝破了多少魔雾,不知道避开了多少天魔,就在他看到一抹亮光,暗道找到出路地止住飞行之势的抬起头时。 他愣住了,他僵在了原地! 天易道长瞪大眼瞳,一脸惊骇地看著天边的五根刻满魔纹的玉柱刺破苍穹。 “我————成孙悟空————了————” 天易道长低头沿著这五根撑天玉柱向下望去,入眼,是那底端相连,纹路交织的掌纹0 以及,一只大手,一只遮天魔手! 坏了,我真成孙悟空了! 天易道长浑身巨颤的回头,只见上方一尊遮天蔽日,不,光是眸子就似星辰的四首九臂大魔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师叔,你这般看我作甚?” 声落景消,天易道长只见那尊手持各种白虎血肉铸就的大魔面容逐渐回退成赵政的。 而他也再次回到了院子! 再也不见那些魔气,以及那灭世四象和戊土麒麟,就在天易道长以为刚才一切都是幻觉的时候,他只见赵政的背后一尊丈六的大魔法相缓缓浮现。 四首微微低下,发出他听不懂的魔言对著赵政耳畔说起在他看来带著天魔蛊惑之意的魔语。 意识到之前不是幻觉的天易道长心神巨震的后退,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 他就看到赵政眉头一皱,左手捏住大魔脖颈,让大魔惨叫的化作魔雾的时候,他只见赵政张嘴一吸,吞了大魔道。 “这是我师叔,亲的,亲师叔,你让我杀他?什么玩意,你个杂念还敢教我做事!” “???“ 画面过於离谱,天易道长一脸茫然且戒备的看著眼前似乎不受魔性影响的赵政。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才可以不受魔性影响! “师叔,你別误会,这是功法副作用而已,我可没入魔,区区魔念怎么可能控制我—— “,赵政开口,想了想,功法一动,背后新新大魔法相再显,不过很快就功法改变而褪去了魔气,並且飞快的染上了一抹璀璨的金色! 充满大慈悲大清净的金色佛光! 佛光璀璨,大黑天如来的大黑天三字飞快褪去,並且飞快添上大慈悲三字。 佛光璀璨,尽显清净祥和之意,就仿佛之前那充斥著大破灭,大毁灭,大寂灭的无上魔意仿佛是幻觉一样让天易道长表情更加茫然。 想了想,天易道长懂了! “区区天魔外道也敢乱我心神!” 天易道长足下一动,他动了,天易道长不动了,天易道长动了,天易道长不动了! 两分钟后! 赵政成功通过讲道理和天易道长说清楚了事情原委,天易道长顶著熊猫眼,黑著一张老脸的看著赵政:“所以你真的没入魔?” “当然,我现在感觉非常好!” ” “”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非常魔! 天易道长眼皮跳跳的看著说话都带著重音,背后如来法相时不时闪烁成为大魔法相的赵政。 想了想,他拧眉道:“所以,你这一身实力是凭藉你师父留下来的那颗舍利子得来的?那你之前为什么没和我说?” “老实说,我之前一直以为那玩意是弹珠,我也是最近几天才发现我师父当时给我的收徒礼都是真货,我一开始以为只有那几件看起来是真的的东西才是真的!” “???“ 什么真的的东西才是真的? 等等,收徒礼? 不是拜师礼吗? 天易道长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有纠结此事,而是拧眉的看著赵政:“你確定你没入魔? ” “没有啊,我只是以眾生疾苦和万相本无这八字重新修改了下妙法莲华救世经————” “???“ “怎么了?” “————你继续!” “我以眾生疾苦,万相本无这八字为本,也就是以眾生都没了,那么世间就不存在疾苦了的意思来重新修改了一下妙法莲华救世经————” 赵政说著顿了顿,继续道:“虽然练出来了大黑天如来法相有一点点意外,不过问题不大,反正都是如来,而且这个如来更好使!” 就像那句话,黑化强三倍,洗白弱三分一样,大黑天如来法相带来的能力可比大慈悲如来法相带来的能力好使多了! ” ” 我无法理解! 还有,这句眾生疾苦和万相本无真的是说眾生都没了,世间就不存在疾苦了嘛? 天易道长陷入茫然,老实说,他还是觉得赵政入魔了,並且,正在哄骗他呢。 不过,鑑於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决定回头叫上他师父再说魔不魔的事情。 想到这里,天易道长面色唏嘘的看了一眼秀莲所在的房间道:“她也是个可怜人!” “师叔,我不想听她的故事!” 赵政皱眉的开口,看著天易道长疑惑的眼神,他抬起头看向因为失去了秀莲力量而被暴雨缓缓入侵的院子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 “” 天易道长沉默不语,赵政看著体內开始衰落的力量,道:“再说了,现在救人更重要i ” 飞天赵政化作流光冲向天际,留下张张嘴,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的天易道长。 赵政的身影出现在云端,目光看著下方的安平县,入眼,是墨色雨幕裹著狂风不停的砸落而下,海河决堤的浊浪在不停翻涌的安平县。 或者说—整个津门地界! 城西和城南这两处地势低的地方,成片的青砖屋舍、茅草屋以及那些窝棚在洪水下轰然倾塌。 百姓们在水中拼命扑腾,有人死死攥住即將坍塌的房梁,指尖抠得渗血。 一个孩童被浪头猛地捲走,小小的身影在黄水中一沉一浮,母亲疯了一般伸手去抓,却被激流狠狠冲开,只能撕心裂肺地哭喊。 壮年汉子想护住家人,却被漂浮的断木砸中肩头,惨叫一声后,瞬间被洪水吞没。 老人抱著门板隨波逐流,气息奄奄,无数的身影在湍急的水流中不停挣扎。 哭声、呼救声、求救声被暴雨和涛声淹没,一场暴雨,城东和城南的大半街道尽皆化作泽国。 “娘!抓紧我————” “呜呜呜,谁来救我————” “娃別怕,娘攥著你呢————” “呜呜呜,我好疼————” “当家的你在哪儿啊————”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家没了,我的家没了————” 再看地势高的城东和城北內连片大宅內的灯火通明,再看看那些富人们安坐高堂笑声依旧,推杯换盏不停的景色。 再看看地势更高的租界———— 再看看那些被秀莲夺了脸而没了性命的女人们,以及正在平安河下游救灾的陆承渊二人,和正在城南粥棚附近救人的项羽。 以及一些救人的同道,和一些害人的旁门左道———— “你说,我如果把他们全杀了,你能不能帮我成就真正的陆地神仙境界啊?” 赵政开口询问背后的大黑天如来法相,大黑天嘴角抽搐几下,看著比他这个大魔还要魔的傢伙道:“我们是来救人的!” “哦,不行嘛————” 赵政哦了一声,声音略显遗憾,听得不远处路过的几名修士加快速度离开。 有一说一,这个世道真可怕! 这些是那些路过修士的想法! “话说,这老太婆哪来这么大的怨气?竟然可以引出来这么一场大暴雨和大洪水———— “” 赵政心中思索,不过却没有看秀莲故事的想法,原因嘛,因为他实在是太善了! 他不想再徒增烦恼了! 想法只是一瞬,赵政伸手没入中丹田,掏出那颗没了大半神韵的舍利子捏碎。 咔嚓— 舍利子一碎,连带赵政的元神都碎了七七八八,这却是因为他已经彻底把这颗舍利子炼化成自己的了,虽说他並不能直接因此证就陆地神仙的境界。 不过,有著舍利子在身,他以后修习佛法会因此————算了,都没了还说什么啊! “去!” 赵政伸手一扬舍利子化作的金粉飞向天地四方,霎时间,夜空乌云尽数褪去。 本该倾泻的暴雨瞬息止住,津门地界的洪水开始以著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 本该重伤的百姓在舍利子所化做的金粉作用下变成轻伤,本该轻伤的恢復健康。 就连那些本该倒塌的房屋也止住了倾斜之势,疾苦的眾生变得不再那么疾苦! “真想重开这个世界————” 赵政嘴里喃喃,听得背后的丈六大黑天如来法相眼皮跳跳,还是那句话! 赵政比他这个大魔要魔多了! “不过,我好像確实要重开了!”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体內因为舍利子破碎而重伤的元神,以及使用舍利子获得临时陆地神仙境界所带来的肉体上的伤势。 有一说一,一切就如同他所想的一样,他哪怕直面死亡也不会出现任何恐惧! 虽说,他还是不想死! 不过问题不大,他可以死后回档! “等回档之后,我一定要把秀莲的十族全给杀了————”赵政跌落云端时如此想著。 他看著人生百態图已经开始闪烁的天赋归藏,心里开始想著他掉在地上的时候应该会把地面砸出来一个大坑。 以及会不会砸到人! 轰一道亮光,常人难见,哪怕是修道之人也难以看到的璀璨金光猛地从天地间爆发,从整个安平县的眾生身上爆发出来! 璀璨的金光类似於原本被赵政撒出去的舍利子金粉,但是细看之下却不像。 金光在肉眼匯聚天际,化作一颗和之前类似,但是却更像是一颗弹珠的金色舍利子嗖的就要没入到赵政的眉心! 可是舍利子还未钻进赵政的眉心之內,一道彰显玄妙青光的法籙,也即是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就钻出了赵政的眉心。 唰一道清气演化三道青光,径直的往著舍利子上面轻轻的一碰,下一瞬间。 咔嚓— 舍利子破碎,在一道遗憾的嘆息声中化作点点璀璨金色没入到赵政周身各处! 原本一直缓慢增长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进度条,在一瞬间开始暴增。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40%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60%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90% 就在赵政嘭地落到地上,就如同他所想的一样砸出一个人性大坑的时候。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进度条在一瞬间达到了百分之百,本该重开的伤势在瞬间止住。 隨著天地间五行之炁和阴阳之炁瞬息匯聚而来,没入到赵政身体的时候。 赵政只见一串由青黄赤黑白五色凝聚的念珠自虚空浮现,啪的砸在他的肚子上。 “???“ 我小时候还丟过念珠? 赵政的想法只持续了一瞬,就隨著这串有著二十一颗珠子穿成的念珠因为他的念珠出现在他手腕上而消失和被取代! 確定了,我小时候真丟过念珠! 赵政本想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但是却没成功,並且,他还感觉脑后多了个柔软的枕头! 大概场面如下图所示! 赵政:)—●) “喂,你没事吧?你別死啊!我还没找你————”说话的是声音带著些许哭腔的楚若兮。 抱著赵政的楚若兮! 就是楚若兮还没哭出来,她的声音就隨著赵政扭头,用著仿佛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而消失,让她眼露惊喜的道。 “你没事了?” “有事,我要被憋死了————” 因为楚若兮抱得太紧而无法呼吸的赵政被迫发出闷声道,听得楚若兮俏脸一红连忙鬆开赵政。 就是鬆开的过程因为使了点力气让赵政摔在了地上,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说著你没事吧”的把他搂在怀里的楚若兮。 有一说一,他觉得这娘们是故意的! 不过赵政心里表示算了,权当看在女————反正他不计较对方刚才的过错了。 赵政一边通过体內五炁来恢復不再严重的伤势,一边看向搂著他的楚若兮道。 “你怎么找过来的?” “女人的直觉啊!” ” ” 突然觉得对方也不怎么样了的赵政恢復行动力的挣脱对方怀抱,起身问道。 “女校的学生们没事吧?” “啊这————” “————算了,我自己算吧!” 赵政看著一身素色旗袍被刚才暴雨浇得半湿,薄绸紧贴肌肤,勾勒出丰腴身形的楚若兮。 有一说一,其实————还行! 赵政视线略过两个突出的两个突出,左手以小六壬掐算起来,確定女校学生没事。 也就是死了几个女老师———— 赵政止住想法,眉头微皱的感受著太过於平静无波的心情,对著楚若兮道:“你先回女校看看去,我去解决一些浑水摸鱼的人去!” “哦哦,好,不过,你真的没事?” 楚若兮想著她之前看到赵政从天上直接摔下来的画面,有点担忧的开口道。 可惜,赵政没理她就消失了,气得她直跺脚,不过还是按照赵政的话去往了女校。 別误会,她之所以这么听话,主要是为了感谢赵政在那个古怪地方的救命之恩罢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 这些,赵政不知道,因为他此刻正在从租界赶向了城南方向,对,他刚才摔到了租界。 摔在了女校附近,这也是楚若兮除了直觉这个主要原因外找到他的次要原因。 “我现在的速度已经最起码相当於两————三个富烈了————”赵政看著周围飞速退后的街景。 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铸就成功后不仅帮他找回来了小时候丟的那串念珠。 同时,也在增强他各个方面! 无论是体魄还是元神! 除了上述,就连他那一直在孕育中的大五行毁灭神光也因为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铸就成功,而彻底孕育成功了! 虽说他已经凭藉临时的陆地神仙境界使用了一次,就是刷死秀莲性命的那次。 “速度还是有点慢————” 赵政看著隨著他使用轻功和身法不停提升的速度,想了想,掏出几张甲马符往腿上一贴。 唰— 隨著赵政的速度再次提升,租界和城东的百姓们只感觉到一道劲风从身旁浮现。 而赵政也在一分钟后到达了他算到有人在浑水摸鱼的城南,离粥棚有段距离的城南。 来到一处房屋被洪水冲得坍塌的街道上的赵政没有开口,只是凭藉如今的速度直接对著眼前的一道一僧中的僧人一撞。 嘭— 正在通过念珠收集魂魄的僧人嘭得一下化作漫天的血水掺杂碎肉爆开四散。 道人一如某部剧中的休伊一样陷入了充满惊悚的呆滯中,不过这个道人终究不是休伊,他很快的就回过神了。 回过神的道人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拨开瓶口,对著一旁身上乾净到没有任何污秽,就连衣服都没有湿的赵政脸上泼去! 刺鼻难闻的毒液泼向赵政面门而去,可是赵政却仿佛傻了一样的在原地不闪不避。 啪— 就在道人看到毒液泼中赵政脸上而面露欣喜的时候,下一秒,他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他的毒液根本没有落到赵政的脸上,就直接的顺著赵政的衣服滑落到地上了。 看著不只是脸没事,就连衣服也没事的赵政,道人再看看地面上被毒液腐蚀的滋滋滋冒烟的地面,他一脸惊悚的转身就跑。 【状態:出淤泥而不染】 【介绍:在那吒俱伐罗太子的亲自赐福下,你对於摄魂、瘟疫等法术的抗性大大提高————自身不会被任何污秽之物沾染————】 【註:恭喜你不用洗澡了】 状態出淤泥而不染不只是对於法术和污秽有著抗性,对於毒药也有抗性。 毕竟毒药也是污秽! 不过赵政却因此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比如他那位一直想让两位师妹殊途同龟的吴轩若是有了这个状態的话。 吴轩让师妹们同龟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这个状態而出现问题啊?应该不会吧? 想法只是一瞬,赵政看著跑出五米外的道人,右手作掌伸出,对准逃跑的道人背后。 神通·大五行毁灭神光开! 隨著青黄赤黑白形成的光芒在赵政手掌绽放,刷到了逃跑的道人后,对方立马止住了脚步。 紧接著,隨著微风一吹,止住身形的道人在一道咔嚓声和细密的骨骼破碎声下轰隆的化作漫天齏粉,隨风飘散。 在大五行毁灭神光的绝对神威之下,这个道人的生机在一瞬间被破灭归空。 连带元神一起的那种! “威力还行,消耗也还行,就是可惜不能直接把对方打入夷境,只能把对方打入境————” 赵政心中遗憾的收回手,人死为鬼,鬼死为,他这一记神通只能杀对方两次,他感觉多少有点愧对神通二字了。 大五行毁灭神光:———— “嗯? 赵政挑眉的看著天地间比日月精华还要细小,形似火焰的密集光点如同浓雾般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內,让他的身体发生细微却明显的变化。 唰— 下意识的,他看向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状態:薪火相传】 【介绍:有燧明国,不识四时昼夜。国有火树,名燧木,屈盘万顷。后世有圣人,游日月之外,至於其国,息此树下。有鸟若鴞(iāo),以口啄树,灿然火出。圣人感焉,因用小枝钻火,號燧人————】 【特性二:革】 【介绍:每当你剷除一方污秽来肃清寰宇时,你的行为本身便会被天地视为一次革故之举,你杀人不仅不会沾染因果,反而还会从天地间获得极其微弱的嘉奖————】 【註:污秽≠坏人】 “但————坏人=污秽————” 明白了些事情的赵政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后飞快收起地上僧道二人遗留下来,有可能是他小时候丟的东西的物件后继续掐算。 “继续!” 赵政本想继续朝著他算到的下一个目的地而去,不过视线却被不远处一个看到他杀人的女人吸引,或者说被对方的脸吸引。 看著对方因为秀莲而变得有点模糊的脸,赵政眉头微皱,他改了个目的地,开始直奔秀莲的亲人家的方向而去!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都说了要诛对方十族了就要诛对方十族,不然他怕对不起那些被秀莲害死的那些女人。 翌日·八月二十三·早六点,城东·望云路49號·坐忘观,在扩建的內院主殿中。 “————你確定你没入魔?” 想到了秀莲那些家人之死的天易道长深呼吸地攥著拳头,对著跪在三清天尊雕像和三茅真君雕像前的赵政问道。 “师叔,我已经退步了,我只诛了秀莲的三族,没有杀她————”赵政不说了,看著天易道长的脸色,他直接选择闭嘴。 “师父,师弟也没做错,毕竟按照你说的,这个秀莲之所以有那么大的本领全是因为她心中有怨气,被她家人逼出来的怨气,换句话说,导致那些人死的凶手除了背后大陈余孽,秀莲的家人也有份————” 因为昨晚救人有了点伤势的项羽一边给自己擦红花油,一边弱弱的开口道。 天易道长没有开口,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项羽一眼,见项羽訕笑离开主殿。 他一脸无奈的看向赵政,道了句起来吧,见赵政不起来,他更无奈的开口道。 “我气的不是你昨晚诛杀了秀莲的三族,他们是该死,就像你昨晚杀的那些旁门左道之人一样,可是————你不能直接杀啊!” “师叔,你的意思是慢慢折磨他们啊?这不太好吧,这太残忍了!”赵政眉头微皱道。” “7 残忍嘛? 你不是就一直在折磨我嘛?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数秒之后才道:“我的意思是,你杀也要杀的光明正大才行,要让別人找不到藉口找你麻烦!” 他不是怪赵政太狠辣了,因为他也觉得那些人趁机浑水摸鱼的人该死。 他只是觉得赵政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了小辫子,可以让別人抓住的小辫子! “哦,这样啊,合著我昨晚杀的旁门左道不只是旁门左道啊————”赵政撇撇嘴道。 “————知道就好!” 天易道长面露无奈,不过自光还是透露出审视之色的看著赵政:“你確定你真的没入魔?” “入魔了,刚才魔界的原始天魔还让我当他小弟呢,他说回头带我杀上天庭!” “.. “” 確定了,这小子真没入魔! 可是————算了,不想了! 因为道心又示警了,天易道长不再去想赵政说的那句眾生疾苦,万相本无”的是指眾生都没了,就没了疾苦了的话。 就是他越不想去想,他的內心就下意识的去想,顺带还想到了一些佛教典籍! 有一说一,他觉得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 天易道长心中下意识想著,可是再看著明明理不对却修成了万相本无救世经的赵政。 咔嚓— 一声无形的脆响,天易道长面色微白的深呼吸一下,咽下喉咙里涌出来的腥甜。 “嗯?师叔你被秀莲伤到了?” 赵政扭头,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张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道。 “对,没错,就是这样!”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觉得赵政说的话都是对的,不是他不想————算了算了。 他不想了! 天易道长离开主殿,不过没忘记对赵政说了句吃饭,赵政喊了句知道了。 视线看向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待触发】 【体质: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天赋:慧眼————】 【状態:斩三尸(1/3)————】 【道境:炼精化气(中期)】 【武境:九品后期(练皮后期)】 【功法:万相本无救世经(圆满)——】 【技能点:5】 赵政的境界虽然没变,但他的实力却在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和那颗舍利,以及薪火相传的状態下变强了数倍。 至於这五点技能点哪来的,赵政觉得获取的过程有点可笑,可笑的原因嘛,亏他还想找妖魔鬼怪来杀,从而来获得技能点。 结果倒好,杀同类也是一样可以获得技能点的,这五点技能点就是昨晚死在他手里的那些旁门左道为他提供的。 “嗯?” 赵政的思索被自动打开画卷並且快速掠过中阴身、覆师客、包宦者这三幅水墨画后,主动分割出来第四幅飞快素描的水墨画。 一幅名为枷锁女的画! 那道縹緲空灵的声音依旧准时隨著水墨画被勾勒,而响起在赵政的耳畔。 “一纸贞节锁春秋,镜中无影影亦愁。断骨缠心终作鬼,人间枷锁锁同囚。” “我可以不看她的故事嘛?” 不想看秀莲这个被害者变成加害者故事的赵政在心中开口,可惜,他的图子压根不理他。 声音和画面一同入耳,隨著秀莲的故事结束,赵政面无表情的为这幅枷锁女的画补上了一句诗。 “无面何曾真作鬼,枷锁缠身魂噬骨。一生杀人刀是偶,镜前镜后两淒楚。” 你是可怜,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害人! 赵政心中嘀咕,心念一动,懒得再看枷锁女的画,而是看向面板天赋栏里面因为枷锁女这篇水墨画而带来的新天赋。 : 第94章 新状態:魔心无二!(求订阅!) 第94章 新状態:魔心无二!(求订阅!) 【天赋:千面】 【介绍:面本无相,镜里千张。一张守寡,一张殉郎————】 【註:您就是新的千面郎君】 ” ,不想评价! 赵政心中嘀咕,默默地体会天赋千面的使用方法,一体会,他的眉头一挑。 “借他因,铸我果?” 赵政拧著眉头,天赋千面的效果很强大,强大到不仅仅可以做到完美无缺级別的易容。 还可以在对方死亡的时候承接对方身上的一些因果,隨后选择性的避开那些坏果———— 换句话说,现在只要他出手杀了魏荷二女,以天赋千面承接二人身上的因果,那么他就可以完美继承二人未来的一些机缘。 当然,也有坏处,那就是他继承属於二人未来的机缘越多,那么,他的脸就会越来越模糊,最后他就会变成魏荷二人。 或者说,魏荷二人將会以著另外一种他暂时理解不了的方式从他身上再度復活。 这是一种可以用,但不能用的太深的一种有负面效果的天赋,反正最后的时候记得及时拔出来,不然会很惨的! “非常符合秀莲的人设!”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起身离开蒲团,看著主动爬回去供桌底下的三足金蟾。 他皱眉的看著没有一点动静的织命蛛,手起拍落,看著发疯一般的冲向他的织命蛛。 他再度扬起洋拍子! 啪!啪!啪— 几声过后,赵政满意地看著供桌底下不再冲向他,而是逐渐记起来他这个主人的织命蛛,拿起洋拍子离开主殿。 “唉————” 端著早饭路过主殿门口的项羽看著惨兮兮的织命蛛,决定回头多给对方抓点虫子。 过了一会,院內石桌。 “师叔,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我在那个老太婆创造的镜界里面遇到的大陈联邦2100嘛?” 赵政好奇地开口询问,看到天易道长点头继续问道:“师叔,这世间真的有这种可以接引不该存在的未来的阵法存在?” 赵政好奇地开口询问,至於他是怎么知道大陈联邦2100是藉助阵法清祚镇时·逆界侵辰大阵”出现在秀莲创造的那方镜界中的,简单,因为他大黑天如来法相好使。 和慈悲法的妙法莲华救世经凝聚的不主杀,主度化的大慈悲如来法相不同。 他的万相本无救世经凝聚的大黑天如来法相会在敌人死去的时候顺带掠夺些敌人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於记忆和功法! 这也是他昨晚为何会问大黑天如来法相他杀了整个津门地界的所有生灵,可不可以让他证就陆地神仙境界的主要原因。 至於杀了之后怎么办,简单,等他足够强大时,他会重开世界,再立地水风火来创造一个真正意义上没有疾苦的世界。 如果不行,那就继续重开! 毕竟按照概率学而言,赵政觉得只要他重开世界的次数足够多,那么终究有一天,不存在疾苦的世界会诞生在他手里。 天易道长没有立即开口,只是看向坐在旁边眼露好奇的项羽,项羽撇撇嘴,夹了点菜到碗里,隨后起身离开石凳。 天易道长看著生气端著饭碗离开內院的项羽,收回视线,眉头微皱的看著赵政。 他犹豫一下,还是选择开口解释道:“有一些阵法確实可以做到改天换地————甚至於接引过去和未来————或者那种不该存在的过去和未来降临现在!” “真的可以?” “当然可以————” 天易道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脸上露出古怪笑容的看著赵政继续开口说道。 “昔日秦始皇之所以下令收集首山之铜铸就十二金人,就是为了布置所谓的宙光十二元辰大阵来锁定大秦万万世的那个未来!” “哦哦,所以,首山之铜在哪儿?” ” ” “没別的意思,就是纯好奇!” ” 我看你可不只是好奇! 天易道长撇撇嘴,眼露审视的看著赵政,隨后突然道:“十二金人其实没被摧毁!” “走,去驪山,朕要去启动宙光十二元辰大阵来锁定大秦万万世的那个未来!” 赵政立马拍桌子起身道,天易道长呵呵一笑道:“去吧,六国余孽都等著你呢!” “算了,不去了,现在挺好的!” 赵政坐回石椅,天易道长翻了个嫌弃的白眼道:“行了,不逗你了,十二金人毁没毁我不知道,六国余孽到底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始皇帝当年失败了,至於驪山,你若是不怕,大可以去一趟,说不定真的有六国余孽在等著你呢!” “我又不是秦始皇,我干嘛要去?” 赵政开口道,他可不是怕,只是他不觉得他是秦始皇而已,哪怕他真的有太阿剑。 反正他现在觉得他不是! ” ” 你这变脸变得可真快! 天易道长的心中吐槽一句,眉头微皱的告诫道:“这种改天换地阵法乃是逆天而行————” 告诫好一会,他看向点头,一副记下来的赵政,这才不再继续说,只是刚停下就听赵政道。 “所以,首山之铜在哪儿?” ” ” “纯好奇!” 赵政开口再次问道,他没有別的意思,就是纯粹好奇首山之铜的下落而已,不过请放心,他赵正是不会再铸十二金人的。 “不知道!” 天易道长一脸无语,赵政道了句好吧,继续道:“如果这次我不破坏镜界,那个大陈联邦2100的未来真的会降临嘛?” “不知道!” “哦————” 赵政哦一声不再说话,天易道长见状,眼露担忧的看著脸色还微微发白的赵政道。 “你的伤势好点了没?” “还行!” “嗯,不过你此次太过冒险————” 天易道长嘴里告诫的话突然戛然而止了,他有些发愣的的看著脸色突然苍白的赵政。 “嗯,伤势其实挺严重的!” 赵政的眉头微皱,脸色苍白道,他可没有说谎,而是实话,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是让他的伤势止住了,也让他伤势恢復了不少。 可是他如今还是重伤状態,不只是元神的重伤,包括肉体也是,他之所以能无视全靠天赋舍受。 天易道长深呼吸一下,懒得再看赵政,开始专心吃饭,不过没一会就开口道。 “其实有些事不用你去做,哪怕你此次不出手,也会有人去解决镜界中的联邦降临一事!” “迟到的正义不叫正义,同理,迟到的解决不叫解决————”赵政抬起头说了一句。 知道赵政这句话是指那些人出手太晚会导致很多人死去的天易道长沉默一会道。 “————世间一切皆有定数!” “我比较喜欢我命由我不由天!” 赵政开口道,说完,道了句吃饱了”后起身拿起碗筷走向厨房,天易道长张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西侨女子学校,办公楼顶楼·校董办公室。 赵政静静的看著站在窗前看著学校里有些压抑的气氛,以及前来带走那些被秀莲害死的女老师们遗物的男男女女们。 “来,给,和他们说一下!” —— 赵政右手往左手念珠一抹,取出准备好的一张纸张递给一旁乖巧站著的副校长。 副校长接过纸张看了下,愣道。 “这————” “怎么说她们也是死在我的学校里面的————”赵政说了句,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往校外。 没办法,赵观主见不得疾苦! 至於他给的那张纸里则是写了些关於死去女老师们的抚恤金方案,毕竟对方是死在学校里的。 方案里会按月支付死去女老师所在家庭些许钱財,包括解决死去女老师孩子或家人的上学问题,以及就业问题等等。 他能做的不多,他只能改变他眼前所见的———— 夜·安平县·城东,松鹤楼大门口。 “行了,回家吧,看你喝的!” 松鹤楼大门口,赵政嫌弃的推开在秀莲一事下毫髮无损,但是却在这次聚会下喝吐了的程晴晴。 “政哥儿,我跟你讲那个裹脚分期简直是把我当成傻子了,那个方案里面—— ” 程晴晴终究是没讲出来里面之后的话就醉的昏了过去,隨后被自家丫鬟扶上了马车离开。 “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赵政对著李风等人开口道,虽说秀莲害了不少人,可是程晴晴等人却没有事,包括也来参加此次聚会的两位施小姐也没事。 “知道了,政哥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拜拜啦————” “政哥儿再见————” 李风等人和赵政赶车,各自上了马车离开,除了陆承渊和张道长,以及喝的小脸红彤彤的楚若兮没有立马离开。 “此次多谢三位了!” 赵政对著陆承渊三人抱拳行了一礼感激道,就是还没弯腰就被二人扶起来。 嗯,楚若兮没扶! “师弟,你感激我们作甚,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去救人的,我们还没有感激你替百姓们解决了那位罪魁祸首呢————” “是的!” 不用说都知道第一个开口的是张道长,第二个开口的是话少面瘫的陆承渊。 至於二人是怎么知道赵政解决了罪魁祸首,那自然是因为二人所在的师门了。 三人聊了一会,眼看著就要相互告辞离开了,陆承渊看著还是没有提及归还药箱的赵政,言简意賅的开口说道。 “师弟,药箱!” “额,师兄,你不说我都忘了!” 赵政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看向一旁的车夫二狗,二狗立马从车厢里拿出来陆承渊的药箱递给赵政,赵政接过递给陆承渊。 “多谢师兄的药箱————” 虽说,这个药箱在此次事件里面没帮上忙就是了,不过,感激还是要有的。 另外,他是真忘了! “客气!” 陆承渊摇摇头,表示这些都是小事儿,三人又聊了一会,陆承渊二人这才告辞离开。 “怎么,喝醉了?” 赵政看著今晚没一直怎么说话的楚若兮,楚若兮翻翻白眼:“我酒量好著呢,话说,你准备怎么感谢我救了你呀————” 半个小时后,赵政在城东的一处宅子里,臥室床上。 “嗯?你真是黄花————” 赵政感受著守门员的存在,眼露诧异的看著楚若兮,楚若兮秀眉紧蹙的翻个白眼。 “车————” 剩下的过程没有什么可说的。 依旧是床上。 “喂,你准备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多了些嫵媚的楚若兮躺在赵政怀里抬头问道,见赵政不说话,只是喝著茶。 她冷哼一声,拍开赵政摸著良心的大手,翻身锁住赵政脖子道:“你准备吃饱了不认帐?” “————“ 有没有可能是你吃———— 赵政翻了个白眼,没有说出来他全程就没有主动过的重点,只是一脸无奈的道。 “你確定要我去上门提亲?我先和你说清楚我的目前情况,我呢,是被我师叔,不,应该说是被整个茅山寄以厚望的天才,毕竟我的天赋你也看到和知道的,你觉得到时候我师叔师公他们知道我们的事会先想什么?” “想什么?” 楚若兮疑惑的鬆开锁喉的手,不是她生气,主要是赵政之前锁过她的喉。 赵政起身把楚若抱在怀里,开口问道:“你觉得你长得漂亮不漂亮?反正我觉得你漂亮,你这么漂亮,他们肯定会觉得是我道心不坚,甚至於还会觉得你是个狐狸精勾引我!” “这————那怎么办?” “慢慢来唄,等我找个合適的机会再和他们说下这件事,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负责≠上门提亲! 赵政心中补充道,楚若兮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皱眉看著赵政。 “我怎么感觉你就是不想娶我?” “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嘛,再说了,我刚才爱你爱的有多深你又不是没看到!” “滚!” “还滚?好吧!” 又是一个小时无话,很烦凿的楚若兮在回过神后怒视赵政:“我看你就是不想负责!” “怎么可能,我都说了我会负责的啊,再说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你这么漂亮,他们肯定会觉得是你在勾引我,还有就是————你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哎,我不是嫌弃你年龄大,我只是为你考虑————” “————这么说吧,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年龄还有点大,他们肯定会先入为主的觉得你在勾引我,我要是直接挑明和你的关係,他们肯会误会你的为赵政没说了,因为楚若兮一脸已经感动的抱紧了他,並且欲要送上香吻。 赵政没亲,原因则是这个香吻的香味是他生產出来的石楠花味,所以他拒绝了。 后续没什么好说的了,一转眼,又是一个小时过去,赵政把这处宅子的房契地契送给楚若兮,顺带又送了租界的一套房子后道。 “对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可別多想,想著什么我拋弃你了之类的————“ 赵政提前打了个预防针,趴在赵政怀里的楚若兮疑惑的抬起头道:“你要去干嘛?” “好听点就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本观主要去红尘歷练,磨礪这颗道心!” “不好听的呢?” “不好听的就是我昨晚杀的旁门左道不只是旁门左道,还有名门正派,所以我得出去避避风头,不然按照这些名门正派的作风,肯定会发生一些我不想看到的事情!” “可是你离开了,道观怎么办?还有万一那些人找你家里人麻烦怎么办啊? ” “呦,你打探的挺清楚嘛?” 赵政挑眉捏著良心道,楚若兮疼的瞪了赵政一眼道:“不是我打探的清楚,主要是你这位赵家大少爷太有名了————”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切!” “好了,不说这些,你別担心,我不在这里,他们不会出手的,真出手了,自然有人教他们怎么做人!”赵政开口安慰道。 “嗯————” “好了,你休息吧,我得回去了!” 赵政在安慰了楚若兮几下这才穿上衣服,女色近他的时间结束,不近女色的他离开这处宅子。 上了马车车厢,赵政闻著身上自动被出淤泥而不染去除的气味和痕跡满意的竖起大拇指暗道。 “三太子牛掰!” 夸讚结束,赵政从口袋里掏出来魏荷和和陈青分別交给他的两张羊皮卷。 或者说罗司药的自传日记! “这二人比我想像的好使————” 赵政没有在意魏荷二人从哪里得到的罗司药日记,只是打开车窗淡淡道了句。 “给她们两个一人送个宅子————” “租界的宅子————” “是,少爷!” 一道声音以著传音入密的方式自马车下方的阴影中传出,响在赵政的耳畔! 赵政看著遁走的阴影,或者说,看著他赵家文武两脉中的武脉之人,这就是他说的自然会有人教训那些正道之人的原因。 在这个武道昌盛的世界里面,有武者的家族不一定有钱,但有钱的家族一定有武者。 不然,光有钱没武者镇著,没有相应的能力去守著,那就成了给別人攒钱了一念头收起,赵政看著窗外隨著车子驶向坐忘观而倒退的街景,收回视线,目光並没有看向两篇日记,而是看向他左手戴著的念珠。 不是他小时候丟的念珠!! 而是在他昨晚铸就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之时出现的念珠,他虽然没来得及问天易道长。 但却也自然而然的知道了这是他的伴生法宝,因为他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铸就成功所出现的会隨著他的变强而成长的法宝。 念珠共有二十一颗,通体虽然由青光赤黑白五色铸就而成,但在赵政收起五色特效之后,念珠整体呈现古朴的灰濛濛之色。 並且,从不同角度看去,这二十一颗念珠上面分別显示出展露玄妙道意的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道教九字真言,和显示慈悲佛意的唵嘛呢叭咪吽”佛教六字真言。 以及最后一个,尽显天魔外道之无上魔意的呼咪叭呢嘛唵”魔教六字真言。 “道佛魔————三教念珠————话说你好像还没有名字,这样吧,给你起个五色神光珠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赵政看著没有反驳的念珠,收回视线,准备找个机会实验下他这个伴生法宝的威力。 虽说,他感觉这个念珠好像没有他的太阿剑坚硬,有点愧对伴生法宝四个字。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不在洪荒,他觉得伴生法宝没有太阿剑坚固好像也挺合理的! 而且,赵政觉得五色神光珠的威力大小並不太重要,因为五色神光珠已经展示了在他看来最重要的一个功能了! 赵政右手对著左手的五色神光珠一抹,他的右手里的两篇罗司药的日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本他看了好多遍的坐忘论。 是的,五色神光珠自带一方储物空间,空间不算大,也就是一个长宽高分別为五米的空间,一个5x5x5共计125立方米的空间。 “又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隨后低头专心看他已经看了好多遍的道枢·坐忘论。 过了好一会,坐忘观·內院·主殿。 “???“ 保持递出去一个储物玉扳指动作的天易道长身子僵著,表情茫然的看著赵政的储物念珠。 “怎么样,我的伴生法宝不错吧?” 赵政有心想试试五色神光珠的威力,不过念在这间道观的一花一草都是他的,对此,他觉得还是算了吧,还是別试了。 改明儿找別人的道观试试! “6 ,“怎么了?” “没事————就是没想到我大哥竟然想的这么远,连储物法宝都为你提前准备好了!” “???” “怎么了?” 一句话的功夫,嘴角抽搐的人从天易道长换成了赵政,赵政沉默两秒后道。 “这是我铸就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凝聚出来的伴生法宝,不是我师父给我的!” “哦,知道了!” “————对,师叔你没猜错,这是我师父给我准备的储物法宝!”赵政面无表情的道。 很奇怪,他说真话的时候別人都不信他,可是每当他说假话的时候,別人就都信了。 道完,赵政看著一副我就知道表情”的天易道长,他的心中无语,正想解释,就看到天易道长继续递来玉扳指道。 “这个你也拿著,里面有我为你这次出去歷练准备的一些护身之物,对了,蛇女毒牙炼製的一次性法器我也放在里面了,不过你还是留到紧要关头之时再用吧————” 天易道长叮嘱道,他这么说主要是蛇女毒牙炼製的伤魂钉里的毒性太大了。 “不用了,我有储物法宝了!” 赵政摇头拒绝,没有接过天易道长递来的玉扳指,天易道长不容拒绝道:“拿著,这里面可是有三十多个立方呢!” “————那很大了!” 赵政摸著左手的念珠道,天易道长闻言奇怪地看著说话有点奇怪的赵政,他也没在意这些,只是把玉扳指塞进赵政手里后道。 “我已经替你算好了,你明天早上出发,一路南下即可,你路上也不用担心观里和你家里,我会帮你看著,不会有事的!” “行!” 看著玉扳指的赵政暗道一句和他算的差不多后点头应道,天易道长见状道。 “对了,你师公找你!” “嗯?” 十几秒后,依旧是主殿里。 “为了眾生不疾苦————所以,眾生全部都要死————你確定————这玩意还是佛法?” 大衍道人一脸地铁老人手机脸表情”的通过千里传音术形成的水幕,看著让他开始感觉烦躁的天易道长和赵政。 “这不是佛法?” 赵政奇怪反问道,背后的大黑天如来法相隨著念头浮现,隨后在妙法莲华救世经和万相本无救世经的不停切换下,开始在黑金二色,也即是佛魔之间不停变幻。 “————”x2 天易道长的眼皮跳跳,面色发白的不停的深呼吸著,只觉得自己不应该担心赵政有没有事。 现在好了,他就快要有事了! 天易道长感受著道心的难受,默默低头开始默诵黄庭经。大衍道人的表情就好多了,直接面无表情地看著赵政一会。 “呵呵,区区內魔竟敢坏我修行!” 掐印念咒,破幻!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有一说一,天易道长感觉眼前这幕就挺熟悉的,熟悉到他有点想笑,不过在大衍道人笑呵呵的看著他后,他不笑了。 还有,你怎么不瞪赵———— 天易道长心中的话不说了,他看著不知何时跑去逗三足金蟾和织命蛛的赵政,他暗道一声好小子地开始低头不语。 大衍道人笑眯眯的看了一会天易道长,隨后拧眉地看向很有眼力劲的又回来的赵政道。 “你————算了,我问你答!” “行!”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你应该听说过吧?在你看来,这句话应该是什么意思?” 大衍道人开口问道,赵政表示他不只是知道这句话,还知道这句话出自金刚经后道。 “嗯——在我看来可以理解为眾生没了,所有表象都消失了,那么虚妄和疾苦也就跟著没了。” “————”x2 不提天易道长的抬头拧眉,大衍道人的地铁老人手机脸表情更加严重了后就听大衍道人继续问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呢?” “眾生和万物都灭乾净了,那么一切痛苦和存在就都成空了,自然就什么都没了。” “————不错不错,练的不错,不过你以后还是別练佛法了,不,你练的压根就不————” 大衍道人突然不想评价了,他拧眉地看著赵政背后时而天魔相,时而如来相的法相。 很奇怪,这小子怎么会修出法相的? 不应该啊!没道理啊! 大衍道人忍著道心的不適,弹指打出一道金色流光穿过水幕没入赵政的眉心道。 “此乃我们茅山派八大神咒的內炼之法,你没事多加修炼,特別是其中的净心神咒————” 大衍道人的话落,千里传音术的水幕啪地爆开,好巧不巧的淋了天易道长一身。 “————”x2 主殿气氛微微沉默,赵政看著乾净的地面,再看看拳头紧攥的落汤鸡版天易道长,说了句饿了,快速离开主殿直奔厨房。 没办法,他怕再不离开,等会就有人杀人灭口,至於大衍道人让他多练净心神咒。 他觉得应该和他的大黑天如来法相有关,想著,赵政扭头看著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大黑天如来法相。 浑身魔气环绕,站立在一方白骨和血肉铸就莲台上,右一臂执著臂骨锻成的骨法轮,轮上纹理自生魔韵,魔韵之內尽显禪心乱动之法。 右二臂擎著由锁骨构建而成的一方白骨莲台,莲瓣莹白————右三臂持指骨串成的念珠,颗颗数尽眾生贪爱痴缠———— “卖相確实不好,不过我师公的道行確实高,竟然看出来了我大毁灭之心下的大慈悲之心!” 赵政心中嘀咕,他这么想,主要是他师公说的那句让他多修炼净心神咒的话。 这明摆著的是觉得他心性修为还不够高,是在担心他的安全,怕他修佛法修出岔子。 大衍道人———— 简单在厨房吃了点宵夜,赵政来到主殿,拽来蒲团坐下,继续开始一夜无话的修炼。 另外,有一说一,他师公泼水泼的真有水准! 赵政看著没有一丝一毫水渍的地面,心中感嘆道,隨后开始运转上清大洞真经。 法门一运转,赵政就看到了已经彻底化身肉————反正,已经烧到头了的天地灵气以著疯狂无比的姿势涌入他的经络。 第二天·八月二十四,早七点·坐忘观大门外。 “师叔,师兄,你们別送了,我过几天就回来了————”坐在马车车厢里的赵政对著后方的天易道长二人挥手喊道。 “师弟,路上小心————” 项羽有些担忧的挥手,待得赵政的马车驶出巷子,消失在转角后,他看向天易道长。 “师父,师弟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这小子命大著呢————咦!” 天易道长轻咦一声掐指推算,看得项羽疑惑道:“师父,怎么了,师弟有危险?” “不是————就是麻烦突然没了!” 天易道长不解地看著本来找上门的麻烦,因为那些不是旁门左道之人而找上门的麻烦。 “麻烦没了?那说不定是他们良心发现了,所以不来找麻烦了!”知道天易道长说的麻烦是指那些不是旁门左道的那些人的项羽道。 “或许吧————” 天易道长点点头,没有转身走进道观,只是笑呵呵地对著那些邻里们和香客们道。 “阿政他有事要出去几天,镜鬼一事是阿政解决的?他可没有那么大本事,这背后另有其人,对,是的,不方便说————” 与此同时,数天街道外,二狗驾著马车停在了一处大门大开的宅子大门口,没有坐洋式马车的赵政掀开车帘。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向大门內,也就是院子里的一群被五花大绑著,嘴里塞著破布,跪在地上的一群名门正派之人。 这群人在看到赵政顿时面露惊恐之色,可是赵政却放下帘子,平静的开口道。 “都杀了吧————” “是,少爷!” 一道声音应下,隨著一道道如同烟花般绚丽的鲜血在空中绽放,赵政的马车缓缓离去。 对於这些名门正派之人的死,赵政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毕竟,他觉得这群人终究只是一群披著正道二字的妖魔。 念头升起,赵政挑眉的看著从天地间浮现,缓缓的涌向他体內的那些比日月精华还要细小,形似火焰的密集光点。 感受著身体的轻微变化,赵政微微一笑暗道:“果然,我就知道我是个良善之人!” 瞧吧,天地都觉得他杀对了! “咦————” 赵政的心中轻夷一声,目光看向人生百態图面板上缓缓由暗红色血光凝聚出来的新状態。 【状態:魔心无二】 【介绍:至道无言,泯然独运。元始垂象,佛魔同印。真妄同源,尘消慧镜。天机一发,万化归尽。空劫以前,圣凡谁认?虚明独耀,照彻无朕。本际真宗,常然恆镇。】 【注一:魔者佛也,佛者道也】 【注二:三教三心皆是心】 “心————” 赵政心中喃喃,伸手没入胸腔,一颗不停跳动漆黑魔心被他掏出,看得他心中笑道。 “不过假象尔!” 话落,魔心之上璀璨佛光升腾演化一方佛国,佛国刚升便化一方道门福地。 佛道魔三心演化开来———— 与此同时,又一个状態缓缓浮现! 【状態:佛心无二】 【介绍:————】 只是这个状態赵政还没来得及看呢,他的耳畔就响起了一道有点刺耳的魔音。 尔时,元始天尊在大罗天中玉京山上,敷坐演法。十方无极世界,九幽大魔帝君、六天魔王、无鞅魔眾,同诣座前,稽首作礼。 天尊告曰:吾以元始祖,开运赤明,化生诸天,总统三界。百魔隱韵,离合自然;九霄大魔,与吾同化玉清元,本出一源。譬如空生大觉,忽起幻云; 海现浮沤,元依水体。 当尔之时,下观尘世,眾生迷妄,认沤为海,执尘成山,以幻苦为实受,认火宅为安乐。生老病死,相续无已;爱別离苦,轮转不休。虽诸天说法,万劫施恩,然沉疴难起,痼疾难医。譬如病人膏育,非毒药不能攻;恶木盘根,非利斧不能断。 是故吾以元始祖,化现原始天魔,现金刚怒目之相,示威猛可畏之容。非为破坏,实大慈悲之极致;非无情也,乃救度之殊途。譬如医王用毒,以攻沉疴;雷部行刑,以惩不孝。霹雳击物,本为发生;霜雪杀生,实寓长养———— 坏了,天尊真的化过魔! 赵政眼睛瞪大,下一瞬,耳畔魔音滚滚的经文一变,变成充满慈悲祥和的佛音。 尔时,元始天尊居玉清境,放大光明,照彻十方世界。灵山会上诸佛菩萨、十六大士、无量声闻,同来集会,瞻仰尊顏。 天尊告曰:汝等当知,吾以元始祖,化生诸天,亦以同一元,化现诸佛。菩提树下,吾示成道;灵山会上,吾演大乘。三十二相,本自玉清;八十种好,同出元始。譬如一月在天,影现眾水;一轮独耀,光分千江———— “???“ 天尊还化过佛? 赵政心中一愣,紧接著,他耳畔的佛音褪去,变成尽显玄妙清净的道音唱道。 尔时,元始天尊登玉京山,敷坐演法。诸天帝王、九幽大魔、灵山诸佛、 十方真仙,同入宝珠之中,共闻至道。 天尊告曰:吾以元始祖,开化诸天。魔者吾所化,佛者吾所现,而道者,吾之真体也。譬如大海,波涛万变,而湿性常如;虚空无相,云霞千態,而空体不动———— “65 ” ” 害怕jpg. 赵政停止思考,开始专心参悟脑海中快速消失的三篇大抵应该分別叫做《元始天尊说原始天魔杀机救度妙经》。 和《太上元始说佛即是道觉悟真经》,以及《元始天尊说道本无二玄纲独运经》。 有一说一,赵政突然觉得元始天尊化佛其实也挺合理的,毕竟世界都是元始天尊开的。 当然,他也知道同样开过天的还有太上、玉宸、伏羲、女媧————等诸多大神。 很奇怪,赵政突然感觉想当大神必须得开下天,不然都不对不起大神这个称呼! 懂了,他当大神了也开天去! 天:———— 三天后·夜,后世湖南,今之瀟湘,瀟湘·大庸地界,树林內。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还有,我的脸呢?呸,我即將以天赋千面取代的倒霉蛋呢?我的机缘呢?” 赵政从阴阳路跳出来,奇怪的看著眼前刚下过雨的树林,寻著动静向著远处而去。 至於他怎么从阴阳路跳出来,则是因为他使用了修士赶路手段的借阴路之法。 阴阳两界中有个夹层被修士称之为阴阳路,这条路很神奇,神奇到就如同mc 里的下界一样。 会出现在下界,也就是在阴阳路里走一步变成阳间走十步百步,乃至於万步的事情。 就是阴阳路里危险比较多,就比如他刚刚就遇到了一馋他身子,但是和他没什么缘分的女鬼,嗯,这个女鬼被他打入夷境了。 思索结束,赵政也赶到了一条泥泞的官道附近,看到了十几具行尸和一个钉死在地上的殭尸。 以及一个胸口插著桃木剑,穿著一身紫红色道袍的中年道士躺在地上道。 “师父,弟子无能,让殭尸————” 说著,中年道士脖子一歪,气绝而亡,赵政看著亮起的天赋千面,没有立即选择使用。 而是继续猫在树后等和尚,以及一个和他一样练块的道士,就是可惜等了好一会他都没看到有人出现,让他遗憾上前道。 “好人不长命啊————” > 第95章 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炁壶天掌!(求订阅!) 第95章 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炁壶天掌!(求订阅!) 瀟湘·大庸·庵民县,城外·官道。 赵政说好人不长命是因为通过天赋千面承接了这个道士的一些因果之后。 他看到了死去的这位穿著紫红色道袍的中年道长,也即是阎道长的一些经歷。 知道了对方为何而死,也知道了阎道长做的乃是赶尸生意,就是俗称的赶尸先生。 这就是为何地上躺著十二具行尸的原因,这十二具行尸是阎道长的客户们。 要落叶归根的客户们! 至於阎道长为何而死嘛,则是因为赶尸路上遇到的这只野生的紫僵级別的殭尸。 因为阎道长自觉扛不住对方的尸毒的缘故,所以选择了以桃木剑了结中了尸毒的自己,不让自己有尸变的机会。 以免死后去害人! 赵政心中再次感嘆一声好人不长命之后,目光看著不远处已经彻底死了的殭尸。 一具穿著官服的殭尸。 级別在紫僵,说到这里,就要介绍一下殭尸的级別划分了,从低到高排列。 市面上最常见的基本都是最低级的白僵和高一级的黑僵,以及最不好见的紫僵。 说到这里,赵政觉得阎道长真倒霉! 紫僵之上嘛,就有点乱了,也不能说是乱,应该说殭尸的级別到了紫僵之后就会出现不同途径的进化选择和方案。 有以著防御强著称的铜甲尸和金甲尸等,还有以飞天遁地和尸气化著称的飞僵,还有以控尸驱鬼和统御群煞著称的尸王僵,还有以毒瘴瀰漫和沾之即腐著称的毒瘴僵———— 总之,种类多多,就像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人一样,不同的棺材也可以出產不同的殭尸。 另外,有时候殭尸的级別並不代表殭尸的实力,这句话是赵政的师父说的。 赵政问了下原因,他师父回了一句人都不能只看表面,更何况是殭尸了! ,。 对此,赵政的理解是人有的力量大,有的力量小,有时候级別高了,並不代表就稳贏。 就像武者的境界划分一样,他九品武者杀七品武者还不是跟杀著玩一样。 有一说一,赵政对比觉得这个很合理! 顺带他还问了一下所谓的殭尸王是不是都像话本小说里说的厉害,他师父又回了句: 都是管事的,你觉得皇宫里垂垂老矣的大內总管和你家那个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管家谁厉害?”。 赵政明白了,现实不是游戏,更不是小说,级別並不代表一切,黑僵也可能被白僵下克上的。 嗯,就挺修道的! 思绪收起,赵政看向眼前地上没有出现死不瞑目,反而凭藉那柄断了一截的桃木剑把胸中的都给杀的乾乾净净,避免了死后尸变的阎道长的尸体道。 “尸赶多了,这下真遇到了殭尸了吧,不过你这有点难搞哦,没徒弟,师父也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赵政凭藉天赋千面承接的因果中带来的信息想了想,他看了下地上的十二具行尸。 他觉得还是让对方也落叶归根的好,反正对方离得也不远,离这里不过百里o 另外,虽说阎道长是没徒弟,师父也死了,可是阎道长还有个云游的师兄。 还有个作为家的堂口! 哪怕不凭藉上述这些,光凭著赵政以天赋千面承接了对方的因果和未到手的机缘一事,他就不能让对方被葬在一旁的树林里。 反正赵政不想让对方就葬在这个林子里,好人都已经不长命了,还无法落叶归根———— “开始练尸!” 晋升为赶尸道长的赵政左手从五色神光珠一抹,拿出一根由写满符籙的法布编织的法绳。 “去!” 赵政心中默念法咒,法绳隨著他一甩迎风变长,隨后在头部一分为十四。 分別捆起地上的十二具行尸和散落在地的法器,以及死去的那只紫僵而去。 待得法绳捆好,赵政用力的拽了拽,確定法绳扛得住,一个大力扬起捆住的行尸等物,直接带著行尸版风箏跑进树林。 没办法,他这人太良善了,他怕大晚上有人路过官道的时候被这些行尸嚇了一跳。 与此同时。 官道不远处驶来的一队商队齐齐地瞪大眼睛看著林中天空飞著一群行尸们。 没有什么尖叫,没有什么大喊,有的只是商队眾人们整齐划一的掉头且加速和无声的离开。 太可怕了,殭尸都会飞了,以后不走这条路了!! ” 1 好吧,嚇到人了! 把十二行尸等物安置好在林中的一片平地后出来的赵政沉默的看著离开的商队。 有心想道歉,道歉怕再嚇到对方的赵政觉得有机会再道歉,隨后扛起死去的阎道长,他犹豫了一下,把地上散落的一些效果还在的符纸也捡了起来。 別误会,他捡起这些符纸,主要是想看看这些符纸是不是他小时候丟的那些符纸。 十几分钟后,林中·法坛前。 赵政確定了一下这些威力略差的符纸不是他小时候丟的,並且顺带以天易道长教给他的茅山赶尸术把阎道长祭炼成了行尸。 行尸非殭尸,仅仅只是因为赶尸术的祭炼有了些许微弱尸气在身,多了个行动能力。 当然,也是因此,行尸比不会动的尸体多了些危险,原因嘛————因为行尸会动! 开个玩笑,行尸之所以危险,是因为会动不假,但主要还是因为那点微弱尸气给尸体本能带来的嚮往生机之意。 或者说,因为尸体缺了生机而所產生的需要生机,这也是行尸在失去控制之后会主动攻击活人和活物的主要原因。 人们嚮往的往往是最缺的东西,这点,对於人的尸体也一样! “完美!” 看著站得笔直的阎道长,赵政拿起法坛上的三清铃晃了晃,看著对方在他的操控下开始前后左右,他眼露满意。 不过满意过后,赵政的眉头拧了起来,因为地上没有因为他的三清铃响而动起来的行尸们而皱眉。 问题来了,他不会阎道长赶尸术怎么办! 不会阎道长的赶尸术就意味著他无法操控阎道长祭炼过的行尸们,就在赵政心里想著重新祭炼一下的时候。 他挑眉的看向地上那些看似不动行尸们,实则动了一下,但动的不多的行尸们。 “嗯?” 赵政眼露思索,开始一边摇晃三清铃,一边仔细观察这些动了的行尸们,仅限於尸气动和尸身微微颤抖的那种动。 “有反应,但不多————是因为赶尸术的原理是一样————不对,不应该全是因为这个,应该是阎道长所在的枕石观的赶尸术和我茅山赶尸术有些地方类似————” 赵政眼露思索,暗道一声得罪了的开始在阎道长身上翻找,就是可惜他並没有找到赶尸术。 只找到不是他小时候丟的法器若於和银票大洋若干,功法是一门都没有。 刘玄德倒是被他找到了一本,让赵政难以想像这个浓眉大眼的傢伙竟然看这种玩意。 不过仔细一想也可以理解,毕竟大晚上赶尸总需要点活跃气氛和气血的物件。 刘玄德就很適合! 至少看得时候气血很活跃! “就是不够逼真————” 赵政翻看了一下这本名为狐妻夜话的带插图小说小声评价道,不过他並没有把这本刘玄德还回去。 有道是死前刪尽瀏览跡,身后眾人莫翻底”,他觉得阎道长这个好人不应该被別人知晓老底。 把这本狐妻夜话扔进五色神光珠空间,赵政拿起另外一本没写名的蓝皮小本子。 “嗯?绝世神功?” 数秒后,赵政撇撇嘴的看著这本他以为是绝世神功,实际上只是阎道长的赶尸记录的蓝皮书。 看著其中记载的这次的十二具客户分別要送到何处的记录等等,赵政暗道句还行和没白翻。 他好歹算是知道这十二具行尸需要送到什么地界了,不用他去辛苦推算了。 “不过,为什么你的身上也不带功法呢?你就不怕————好吧,估计你这个小门派也没什么功法!” 赵政心中吐槽完毕,皱眉的看向地上躺著的十二具行尸:“再祭炼一遍它们? ” 感觉这样有点麻烦的赵政开启天赋慧眼之能看向这十二行尸,和行尸阎道长。 “嗯?尸气的侧重不同,这些行尸的腿部尸气明显更多————阎道长身上尸气就比较分————平均————”赵政眼露思索。 他拿起被法桌上原本属於阎道长的三清铃看了看,再和他师父留给他的三清铃对比一下。 “刻的符大差不差————除了个別符不同————材质不同————不过,我好像懂了————” 赵政晃了晃两个三清铃,听著两种在寻常人耳中没有区別,可是在他的耳中却有著异常明显区別的两种铃声。 再看看地上动著的行尸们。 三分钟后。 “应该可以了吧?” 赵政一手刻刀一手铃,他晃了晃新的三清铃,看著嗖得一下从地上站起来的行尸们,满意地点头道:“不愧是我!” 他是不懂阎道长所会的赶尸术不假,可是他懂茅山赶尸术啊,知道被祭炼好的行尸是被什么操控。 祭炼好的行尸除了五花八门的各种控尸法器控制之外,最常见的就是三清铃控尸了。 晃一晃,行尸就会跟著走! 配合法印法咒,行尸可以作出各种动作,看著很神奇是吧,赵政也是这么觉得的。 在他刚才仔细的研究之后,他发现了一件更神奇的事情,那就是三清铃之所以能够控制这些行尸,除了依靠所用的赶尸术外,还依靠著三清铃的声音。 是的,声音! 三清铃之所以能控尸,並不是全靠著赶尸术,还靠著他本身发出的声音。 准確的说是依靠音频! 特殊频率的声音! 也是因此,赵政成功藉助所会的茅山赶尸术成功的修改三清铃的声音控制了这些行尸。 並且,他还藉助声音顺势逆推出来了阎道长所会的赶尸术,这倒不是他的天赋高的问题了。 主要是阎道长所在枕石观的枕石赶尸术就挺————浅白易懂的,反正他学的很快。 “赶尸术的部分原理竟然是声控!” 赵政心中感嘆,暗道开创赶尸术的前辈真牛掰,同时开始思索另外一个问题。 赶尸术的部分原理是声控,那么是不是说明了赶尸术的祭炼过程其实可以理解为是在行尸体內编写一套声控模块! 牛掰!真牛掰! 赵政心中再次感嘆,一边思索如果这套声控模块用在敌人的身上的话会如何。 一边思索该怎么把这套模块编写在敌人的身上,赵政晃了晃三清铃,看著跟著行尸们排队队的阎道长,开始收拾法坛等物。 等收拾结束,赵政把用来领尸的法龕掛在从另一名行尸身上取下,不过他並没有立马把法龕掛在行尸阎道长的身上。 而是先给阎道长的紫红色道袍扒下来,换了身阎道长行礼里自带的衣服,不然赵政怕万一有同道撞见他了会对他出手。 做完这些,赵政的耳朵一动,突然疑惑的转身看向藉助阴阳路突然出现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一出现,没有废话的直接拿出一个有两张脸的草人对准他一照,隨后狞笑一声的对著他说了个死字。 “???“ 不是,你哪位———— 赵政不说了,他只是微微皱眉的看著对方脑后的辫子,再听著对方口中快速念诵的法咒,他的眉头一挑问道。 “感同身受法?” “有见识!” 男人冷笑一声,隨后就发现赵政眼神古怪的看著他,让他心中一愣,不过还是继续施展感同身受法。 此法顾名思义,突出一个感同身受四字,可借草人上的两张脸来连接施术者和被施术者的气机,以此达到性命相连的地步。 换句话说,此法一中过后,你伤我伤,我伤你伤,至於死不死————纯粹看谁的命硬了。 属於左道法中有名的法术,同样也在正道法术有名的法术,因此此法可救人。 “连!” 男人大喝一声,手中草人突然一个无力旋转,就在男人暗道稳了的时候。 他愣住了! 他僵在了原地! 痛,好痛,太痛了———— 肉体,元神,心灵———— 一道道剧烈的疼痛隨著二人被感同身受法连接的气机牵引到这个辫子男人的身上。 他的面色瞬间一白,体表汗水不停的冒出来,体內开始出现与赵政一模一样的伤势。 或者说是重伤的伤势! 疼得浑身都在抖的辫子男人一脸惊骇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赵政道。 “你————” “感受到我的痛苦了嘛————” 赵政微微一笑,开始明白为何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著急疗伤了,合著在这里等著呢。 嘭— 辫子男人直接倒地,没有哀嚎,只是脖子一歪的晕了过去,不过哪怕晕了过去。 辫子男人的身体也仍旧在不停的颤抖,因为感受到了赵政的疼痛而颤抖。 “承受能力真差!” 赵政眼露鄙夷,他並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环顾左右,伸手对著树枝上一抓,一只长得又像老鼠又像猪的怪虫子入手。 “嗯————很符合你们的形象!” 赵政奇怪的看著手中长得丑陋卑贱的虫子,也没有在意这个虫子的种类什么的。 毕竟这是高武修道界,出现些怪虫子是很合理的,想罢,赵政来到辫子男人面前,取下对方的手中还紧抓的草人。 “又一件小时候丟的东西回来了!” 赵政心中满意的看著手中主要以某种不知名草类和以金线银丝缝製的草人法器。 不,应该说法宝! 看著比寻常法器多了一抹法宝才有的灵韵的草人法宝,赵政的心情瞬间好多了。 隨后,开始施展感同身受法,把这个辫子男人和他手中的这只怪虫子的气机连在一起。 “话说,我师父的书房里到底哪来的的这么多的术法神通,不会是他拾得吧”” 赵政一边掐印念咒,一边心中嘀咕,待得术法成型,他的右手立马从五色神光珠空间里掏出来七根半米长的棺材钉。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七声惨叫响起,辫子男人面露痛苦看著被七根棺材钉钉在地上的自己。 以及身旁坐在地上,正把一个身上有著七个血洞的怪虫子绑在十字架上的赵政,看得他怒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不急!” 赵政慢悠悠的道,说著,他从五色神光珠空间取出十几本功法道:“难得来了个实验————” 赵政不说了,他拧眉的捏著大抵是想要咬碎牙齿里藏的毒药来自杀的辫子男人。 “我討厌不听话的人————” “也討厌不听话的畜生————” 赵政说著,卸下对方下巴关节拿出一本写著十三太保横练六字的武功秘籍。 “別误会,这可不是道家金身功版本的十三太保横练,而是缩阳入腹的那版————” “就是可惜,我不是童子身了,不能练这门外功了,不过我很很好奇它缩阳入腹的原理————以及,假如用在敌上的身上会如何————” 赵政说著一顿,面色古怪的看著辫子男人越来越惊恐的眼神:“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试试能不能帮敌人缩阳入腹————就是一掌下去把你打成蹲著尿尿————” 这是赵政当初在看到道家金身功版十三太保横练外功时就想到的一个想法。 就是一直没有实施! “还有这个祈雨术,你知道嘛,蜀地前两年下了一场可以腐蚀金属的酸雨,就是你们认知里的毒雨————在我看来毒雨也是雨,没理由我可以祈正常的雨下来而祈不来毒雨,还有我还没学的遁术————” 赵政缓缓开口道,说著,他的眉头一拧,隨后舒展开来,微微一笑露出森白且锋利的牙齿,看著眼神越来越惊恐的辫子男人。 “抱歉,说话有点太反派了————” “来,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小时后。 “我还是太善良了————”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被他一掌打成境,骨灰都归於天地间的辫子男人。 隨后笑呵呵的看著手中一个和罗盘类似,但是没有二十四山,只有一个內圈指南针和外圈八卦图的指南针形状的法器。 法器名为————寻人盘,是这个辫子男人,也即是金福海找到他在这里的原因。 对,这又是他小时候丟的法器! “不错不错,这趟没白来————” 赵政满意的收起被他叫做草人法宝和寻人盘法器,隨后开始处理那具紫僵级別的殭尸尸体。 处理的方法简单,一张引火符就搞定,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注意別烧到花花草草。 毕竟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 “话说,怎么感觉这次比上次还要危险呢,前脚千面承因果,后脚畜生找上门————” 赵政想著他天赋千面承接他人因果的效果,以及大陈余孽通过天机术找到他並且要杀他的事情。 对方要杀他的原因,这个金福海不知道,不过赵政觉得十有八九和秀莲有关。 “话说,要不要告状?” 赵政想了想,决定告状去,他背后的茅山派可不是摆著看的,人家都来追杀他了。 他相信茅山派一定会表示下的! 紫僵的尸体烧完,赵政直接取出法盆和法水开始施展千里传音术,隨著法咒法诀一念一掐。 天易道长和被天易道长请来的大衍道人的身影一现,赵政飞快的说了下刚才的遭遇。 等他说完之后,他才发现他忘记说了拿金福海做实验的事情,对此他觉得下次一定。 “一群上不台面的噁心玩意!”的大衍道人眉头一皱,紧接著,赵政就看到大衍道人的大手径直的穿过水幕。 大衍道人那拉长到数米的胳膊对著金福海来时的那道已经闭合的阴阳路出口伸去。 隨著阴阳路出口再次打开,大衍道人的大手连带胳膊就钻了进去,几息过后,赵政就看到了让他眼露惊讶的一幕。 依旧是那大衍道人的那只大手和胳膊,可是大衍道人的手中却攥著三个小人。 三个留著金钱鼠尾辫的小人! 不停挣扎的小人! “哼!” 大衍道人冷哼一声,手中三个辫子小人直接发出密集脆响的脖子一歪没了生机。 大衍道人嫌弃的隨手把手中三个脱掌变成常人大小的三个辫子人扔在树上道。 “不用处理,尸体就留在这里,贫道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再对你出手,真当我们茅山派好欺负是吧?” “师公神威,对了,师公,您这招莫非就是所谓的仙人手段中的袖里乾坤? ,赵政竖起大拇指,目光好奇的盯著大衍道人的大手,大衍道人呵呵一笑,很满意赵政的眼神,他嫌弃的看了一眼天易道长。 用著还没收回水幕的大手隔空对著一旁的大树虚握一抓,大树连根拔起缩小至筷子一般的来到他的掌心里被他垫了垫道。 “此乃我们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一炁壶天掌,其中的部分立意取自地煞法壶天术,讲的乃是掌中须弥可纳天————” 大衍道人说著眉头皱了一瞬,隨后恢復笑容的对著赵政说道:“好好修炼,待你踏入炼气化神之境时,师公送你一个惊喜!” “好,师公,就这么说定了!” 秉承著长者赐不敢辞的赵政直接答应,让大衍道人接下来的话立马噎了回去o 大衍道人撇撇嘴的看著赵政,道了句不愧是师徒”,隨后眉头微皱的道。 “好了,我该有事!” 话落,大衍道人的水幕啪地消失不见,散开的水精准的化作密集的水箭把三个辫子人打成筛子。 “有什么事立即联繫我和你师公!” 天易道长没有在意变成筛子的辫子人,直接对著赵政开口,二人聊了一会赶尸的事情。 天易道长又交代了一些赶尸的过程需要注意的事项等等,这才撤了千里传音术。 赵政也开始以天赋千面承接的阎道长的因果来推算他该往哪个方向去寻找他的机缘。 第96章 破庙·重宝·叛徒·三八!(求订阅!) 第96章 破庙·重宝·叛徒·三八!(求订阅!) “送著送著就来了?” 懂了,机缘是在路上是吧! 赵政看著左手掌心三枚大洋呈现出来的卦象,袖口一张,大洋被他塞回袖子。 他的心里则下意识开始想如果阎道长没死会如何,只是念头刚升起,一道微风就拂过树林。 隨著紫僵的骨灰被微风吹得归於天地间的同时,一抹亮光自紫殭尸体原本躺著的地方亮起。 “我小时候真丟过弹珠?” 赵政诧异的伸手隔空一抓,一颗灰溜溜,普通弹珠大小的珠子飞到他的掌心。 “哦,尸丹啊!嗯?尸丹?” 赵政表情古怪的感受著手中珠子里传来的尸气,知道这是殭尸才会產出的一种內丹。 类似於妖怪的妖丹! 可以用来辅助练尸,也可以用来入药,还可以用来修行某些特殊法门的丹药。 一般情况下,尸丹只会出现有小弟的殭尸王体內,也就是只有诸如大型副本的殭尸林或者殭尸镇才会出现的。 而且爆率极低,属於九成九的稀罕物! 也正是因此,赵政的表情才会变得古怪,因为按理说,这只紫僵不应该会有尸丹的才对。 “我开始明白阎道长为何会死了!” 赵政的眼中露出明悟,一句话,德不配位,阎道长的道德不够,所以阎道长死了。 若是阎道长不死,他可以想像的出来阎道长会凭藉尸丹练出一具半步紫僵,或让自身的实力更进一步的画面。 “可惜你不够强————” 赵政看了行尸阎道长一眼,看向手中的灰溜溜的尸丹,心中升起一个疑惑。 这玩意能直接吃吗? 试试就试试! 赵政把尸丹扔进嘴里,隨著尸丹入腹,一股带著吞噬生机之意的阴冷的尸气立马爆发。 不过尸气还没来得及同化並且吞噬他的生机,就在他铸就的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的五炁下被炼化为一道道精纯的法力。 “能吃,就是劲大————” 面色多了一抹僵硬的赵政心中评价,並且补充一般人不建议吃,因为吃了有八成机率会变成殭尸。 “效果还行,一颗大概抵得上我半个月的修炼————话说,这只紫僵有家人嘛?” 赵政好奇的看著紫僵原本躺著的地方,秉承著一家人就该团团圆圆,他想把对方的家人也送走。 想罢,开始推算,一推算,赵政眉头一拧的道了句竟是孤儿”,隨后收拾一下准备赶尸。 十几分钟后,官道上。 “阴人上路,阳人迴避————” 特地换了一身道袍的赵政在前面摇晃著三清铃带路,后方跟著的是怀里掛著领尸法龕的行尸阎道长,和原本的十二具行尸。 “谁最近来著————” 赵政从怀里掏出阎道长写著行尸记录的蓝皮书,以及书里附带的简单地图,翻看了一下。 確定第五具行尸的故乡距离这里最近,就在三十里外的霍家镇,今晚就可以送到。 “现在是晚上九点,按照我————按照它们现在的速度————估计得五个小时才能到————” 赵政回头看了一眼背后蹦躂的有点慢的行尸们,问题不大,他这人最有耐心了! 二十分钟后,官道上。 前面带路的赵政有些烦躁地摇晃著手里的三清铃,回头看向背后一群本该响应火化的行尸们。 他是有耐心,但是,他討厌殭尸! “话说,你师兄要是突然出现並且看到你被我练成了行尸,他会不会一见面就我?” 赵政扭头对著行尸阎道长开口询问道,可惜,对方没有搭理他,这点就很好。 “给你个面子好了,到时候他要是先动手,我就把他打个半死再和他解释清楚————” 赵政继续开口,就这样,一人一僵的一问一不语的对话继续持续,再加上后方跟著蹦躂的干二具行尸,场面看起来颇为诡异。 对话並没有持续太久,赵政就懒得再说话了,从五色神光珠空间拿出一根上刻符籙的棍子。 再把三清铃系在法棍的一头,赵政把法棍扛在肩上走了几步,確定茅山赶尸术可以通过法棍传递,三清铃也能发出指令声音,於是改为肩扛法棍,一手拿著书带路。 虽然今晚的月亮时不时被乌云遮挡,但在赵政铸就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之后,他已经拥有了所谓的夜视的能力。 黑夜再也无法阻止他的视线! “阴人上路,阳人回————” 一条四岔路口前,赵政停止喊话,抬头看向右前方不远处,位於小山半山腰上的一处破庙。 他的天赋千面告诉他,这是他承接的阎道长部分因果中的一个可以获得大机缘的地方。 “大机缘也意味著大麻烦————” 赵政心中嘀咕,抬起头看向夜空缓缓下起的小雨,左手袖口微张,三枚大洋入手掂了掂。 看著三枚大洋呈现的卦象,赵政眼露思索决定去破庙避下雨,看看这个大机缘是什么。 至於大麻烦————看情况再说! 就这样,赵政肩扛法棍,带著阎道长等一眾行尸开始去往不远处小山的破庙。 在赵政离开一个多小时后,一个穿著广袖黑金云纹道袍的女人面色苍白地骑著一匹马。 她冒著大雨来到赵政原本站立的地方,也就是那条四岔路口。 “绝对不能让师门重宝落到这群叛徒的手里————” 道袍女人,也即是叶青萝咬著发白的红唇看向后方在惊雷下若隱若现的追兵o 她回过头,犹豫一下,最终一扬鞭绳,朝著赵政离去的小山而去,她要藉助崎嶇山路摆脱身后那些叛徒们的追杀。 而在她离开后不久,穿著和叶青萝身上类似道袍的两男一女分別骑著马,冒著渐渐停歇的雨势来到这个四岔路口。 “云师弟,你修的千里如面法可曾看到大师姐选了哪儿条路?” 为首的剑眉星目男人皱眉的看著眼前的三条岔路,对著一直盯著小师妹的云师弟问道。 “这————我觉得她应该选择了这条路,以大师姐的性子,一定会选择藉助————咳咳,我施法找一下大师姐的踪跡!” 云师弟看著二师兄不善的视线连忙开口道,小师妹连忙道:“哎呀,二师兄,三师兄,你们別吵架嘛,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先拿回来师父留下来的那件宝贝————” “小师妹说的不错,凭什么师父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了大师姐,不留给我们!” 云师弟附和道,不过说完之后就在二师兄的眼神下,立马面色一正,掐印念咒道。 “元始敕令开慧眸,千里万里悉全收————远隔天涯如对面,毫釐毕现眼前浮————急急如眼光圣母惠照明目元君律令敕!” 云师弟咒语念完之际,双指並作剑指抹向双眼,只见他的眼中一抹金光亮起,隨后立马看著眼前三条岔路对应的方向。 “这里!” “追!” 看到云师弟指向小山方向,二师兄立马一扬鞭绳追去,小师妹见状嘟著一张小嘴,对著坐下马儿喊了一声“驾”后大喊道。 “二师兄,等等我嘛————” “小师妹你小心点————” 三人策马奔向小山,看得一旁树上棲息的一只和树身同色的纸鹤挠挠头。 隨后口吐人言道:。 “看著也不是大麻烦啊————” 纸鹤口吐赵政的声音,这却是赵政藉助飞鹤洞视法”提前准备好的监控摄像头。 至於他哪里学的这个法术,当然是扩建道观的那九天里跟著天易道长学的了。 纸鹤说完,主动落下树枝,隨著啪得一道在夜色里不易察觉的青烟过后化作齏粉。 与此同时。 三人策马奔腾的泥泞小路前方的草丛里,一只和草丛同色的纸蚂蚱从躺变趴的看著云师弟三人从它一旁路过。 “实力似乎一般————” “好像不难杀————” 一前一后的声音分別从云师弟三人后方的纸蚂蚱和前方变后方的纸蛤蟆口中传出。 “感觉还没有富烈强————” “三分之一个富烈吧————” “这真是大麻烦————” 一道道细小的声音在云师弟三人走远之后,分別从因为要保持合適监视距离的纸麻雀、纸田鼠、纸小蛇等动物的嘴里发出来。 “停,不对!” 为首的二师兄眉头一拧的一拽韁绳停下马匹,开始环顾四周,看得小师妹既疑惑又惧怕,策马朝著二师兄身边靠近了些道。 “二师兄,怎么了?” “小师妹,放心吧,有我————我们在呢,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云师弟策马靠近小师妹道。 二师兄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並作剑指对著背后背负的长剑轻轻一勾道。 “去!” 鏘— 长剑出鞘,三人方圆数米路边的草丛瞬间被斩得乾乾净净,没有发现异常的二师兄皱著眉说了句“回鞘”,待得长剑归鞘这才疑惑道。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哎,二师兄,我看你就是感觉错了,我们快去追大师姐吧,可不能让她找到师叔————” 二师兄和云师弟听到师叔二字面色微变,云师弟连忙道:“对,可不能让她和师叔会面!” “追!” 二师兄没有再纠结之前的窥视感哪里来的,而是策马狂奔,向著前方的小山山路而去。 云师弟二人连忙跟上! 而在三人离开后不久,地上一根被风吹得滚来滚去的树枝,这才睁开了那双虽是画出来、却能睁开闭合的眼睛。 “近距离观察还是不太行啊————” 话落,树枝啪的在一缕青烟过后化作齏粉,与此同时,前方数米的草丛里,一片枯叶睁开眼睛,跟著小声开口道。 “极限距离五米嘛————” “四米九吧————” “四米八九————” 就这样,赵政藉助他留下来的一百多个飞鹤”完成了监视,並且成功的推测出来了三人的实力。 有一说一,他感觉这个大麻烦好像不算是大麻烦,反正早就来到破庙里面的赵政结束飞鹤洞视法后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个大师姐的实力倒是有点看不清————全部敲————”赵政想著,他的眉头一拧。 他拧眉是因为他感觉最近的想法有点太不良善了,他怎么能升起把对方全部敲晕的想法。 “先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再说,如果真麻烦那就不要了————”赵政心中嘀咕道。 至於杀人夺宝,老实说,他不是太想干这种事情,哪怕对方的宝贝再厉害也是一样。 纯粹个人原则问题而已。 虽说,他有些好奇这个大师姐有什么宝贝竟然能够让同门之间反目。 “额————行吧,差点忘了中间还有个绿茶小师妹在,这样哪怕所谓的师门重宝不厉害也可以反目了————” 赵政心中嘀咕,没有再藉助飞鹤洞视法监视四人,而是开始挪动阎道长等行尸,省得等会万一打起来被波及到。 把行尸们全部挪到破庙倒塌神像后方的墙壁边,赵政弹指打飞一只趴在阎道长脸上的奇怪毒虫。 “难怪湘西这边赶尸都喜欢给行尸的头上戴上头罩,看来除了尸体损伤的原因外,这里的毒虫占有很大的原因————” 赵政看著阎道长脸部被毒虫爬过的皮肤立马起了红印,皱眉伸手以大五行毁灭神光神通弹出一缕青黄赤黑白五色掺杂的光芒。 光芒一闪,阎道长面部被毒虫爬过带来的红印立马消失,赵政满意地点头。 正想著从阎道长的包裹里找一下有没有头罩,叮叮噹噹的兵器碰撞声便从破庙外面响起。 “你们欺人太甚,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师门重宝交给你们这三个叛徒的” “大师姐,別说话那么难听,什么叫我们是叛徒,我们只是把原本属於大师伯的东西还给大师伯而已————” “不错,再说师父已经死了,我们不去投靠大师伯,难道真要守著那个破道观————” “大师姐,你就为我们考虑考虑一下嘛,师父给你的东西够多了,你就把这个宝贝留给我们好不好———— 四人的声音隨著叮叮噹噹兵器碰撞声不停响起,不过只响起了一瞬就隨著惨叫闷哼声停下。 “哈哈哈,她不行了————” “快,杀了她————” “大师姐,別怪我们————” 云师弟三人的脸上隨著大师姐逐渐无力抵抗而面露喜色,看得悄悄走出破庙的破烂大门的赵政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以阎道长的实力怎么打过这三个人的,不是他小瞧阎道长,而是阎道长確实弱。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大师姐艰难招架三人围攻,就在她暗道完了的时候,她看到破庙大门旁边探出脑袋的赵政,眼睛一亮大喝道。 “道友,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我说的叛徒,快帮我对付他们!”大师姐一边说一边朝著赵政突进。 二师兄三人看到赵政的瞬间,他们的面色一冷,三人对视一眼,云师弟直接冲向赵政而去。 好嘛,原来阎道长拿的不是英雄救美的剧本啊,还有,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政无视持剑衝来的云师弟,面无表情的看向那位要趁机逃走的大师姐。 有一说一,““ 这个臭三八真欠揍! 轰璀璨的光芒绽放———— 第97章 十三太保横练外功≈蹲著尿尿术!(求订阅!) 第97章 十三太保横练外功≈蹲著尿尿术!(求订阅!) 夺目晃眼的金光在因为下午而更加黑暗的黑夜突然爆发,犹如终极烈阳般刺眼,让在场的大师姐四人下意识眯上了眼睛。 提剑冲向赵政的云师弟更是因为直面刺眼的金光,下意识的选择闭上了眼睛。 眼睛一闭上,云师弟的心中就暗道不好,就在他下意识想要忍著刺眼金光睁开眼睛,同时朝著身前挥剑防备的时候。 一道声音,准確的说是赵政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响起道:“大概四分之一个富烈————” 声落,嘭— 一拳,撕裂空气的一拳,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金光和涌动的气血,有的仅仅只是让空气在这一刻发出哀嚎的拳峰。 云师弟来不及招架的被嘭得一声捶在他背后,让他惨叫一声,手中长剑因为痛苦当哪落地后,整个人直接一下飞了出去。 直接撞塌破庙的破烂围墙后,边惨叫边余势不减的滑行数米,隨后脖子一歪的晕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赵政的实力看得二师兄和小师妹一脸惊骇的瞪大眼睛看著赵政。 云师弟的实力虽然不强,可是平日里也能时不时和他们分个不相上下。 可是现在呢,云师弟竟然连赵政的一招都接不住就败了,这让二人心中开始犹豫是跑还是留。 对比二人念头万千和纠结的心情来说,大师姐就好多了,她还算姣好的苍白俏脸上露出喜色。 就在她庆幸赵政的实力之强和这次有救了的时候,她就看著体表没有金光的赵政看了她一眼,让她连忙开口道。 “道友,我也是被逼无奈————” 轰— 璀璨夺目的金光再次亮起,汹涌澎湃的气浪携带冰冷杀机犹噬人恶蛟般奔袭而来。 因为早有准备,这次她没有被刺眼金光晃得闭上眼睛,只是眯著眼睛的大师姐面色难看道。 “道友,我不是故意————” 大师姐的话因为瞬间消弭的金光而止住,因为亮光突然消失,近乎变成睁眼瞎的她面露惊慌的连忙后退,只是她刚退。 “你在害怕?” 赵政的声音就如同鬼魅一般从她的背后突然响起,让大师姐的面色一变,持剑右手一动,法剑对著背后猛得一鐺。 挡住攻击的声音並没有如她所想的响起,背后空无一物。 就在大师姐暗道不好的时候! 嘭— 又是没有花里胡哨的金光和气血涌动的一拳在一瞬间撕裂空气,让空气响起哀嚎。 视线还未恢復的大师姐只感觉到腹部猛地一疼,整个人面色涨红地弓成大虾,背后衣服嘭地炸开一道拳印。 紧接著,一如云师弟一般直接飞了出去,不过和正飞撞墙的云师弟不同。 实力稍微强大一点的大师姐只是惨叫一声就倒飞了出去,在嘭得撞断一颗大树过后,脖子一歪,直接的晕了过去。 “杀!”x2 大喝的是自觉身法比不过犹如鬼魅的赵政的二师兄和小师妹,二人一左一右持剑冲向赵政。 小师妹二人明明一脸惊慌,眼中却没有太多惊慌之色,只是大喝道。 “两仪紫云归真·烈风!” “两仪紫云归真·缠云!” 二师兄和小师妹的剑势一者剑风刚猛,走阳刚之道,一者剑势柔缠,走阴柔之途,以一阴一阳的剑势攻向赵政。 二人使得赫然是紫云观镇派之法的男女合击剑法,立意取於两仪归真之意的一套可以爆发出远超使用者自身实力的两仪归真剑剑法。 “剑法不差————” 赵政开口评价道,说完,他眼露可惜的看著小师妹二人道:“就是用它的人太差了!” 一个心歪,一个二意,两仪归真剑的剑法是好,但可惜,用这个剑法的人太差了。 二人闻言面色一冷,脚下加速冲向赵政,就在他们距离赵政只有一步之遥,心中正为赵政不掏兵器而窃喜时。 嘭!嘭—— 一连两拳,一人一拳,隨著两道让空气发出尖啸的声音过后,二师兄和小师妹顿时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落地犹如死狗,一如大师姐二人般晕了过去! 这真的是大麻烦? 赵政的眼露疑惑,伸手一把接住二人脱手的长剑看了看,发现质量还行后收起。 留著回头卖钱去! “好像有点弱————” 赵政嘴里小声嘀咕,正寻思是不是自己太强了的时候,他就听到一道声音。 “是嘛?” 一个年龄四十多岁、背后背负双剑的中年道士,一如当初富烈般“跳帧”般出现在赵政面前。” 赵政眉头跳了跳的看著对方身上穿著的和大师姐四人身上款式相同的道袍。 画骨卷——开! 陈伯华对你的好感度:0。 好傢伙,原来大麻烦在这里! 话说,阎道长到底是怎么通关这个剧情的,赵政心中好奇,並没有立马开口回答。 然而赵政的沉默,在陈伯华眼中却成了藐视。他看著尽皆受伤昏迷的四位师侄,面色阴沉难看地说道。 “看来阁下是欺我紫云观无人了!” “我解释你会听?你会相信一切都是你那位大师侄先拖我下水,我才对她们出手的嘛?” 看著这位明显师父辈的陈伯华陈道长,赵政反问一句,果不其然,他只见这个陈伯华用了种仿佛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道。 “哼,敢做不敢认!” 陈伯华眼露鄙夷,在他的心中,赵政不过是知道他师兄死后留下重宝一事过来杀人夺宝的邪道罢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不由感觉一阵庆幸,庆幸他这次还好过来的早,不然他师兄的徒弟们就完了。 念及至此,陈伯华双手一伸,背后背负的一长一短两柄法剑鏘哪一声自动出鞘。 乾坤双剑以长的飞入左手、短的落入右手的方式被他握持。 不过他没有立即出手,只是面色冰冷的看著赵政:“我这两位师侄学艺不精,没有让阁下满意,可是这不代表我紫云观的两仪归真剑剑法就弱,还请阁下好好品鑑我紫云观的两仪归真剑————” 踏— 地面残破石板应声破碎,赵政只见陈伯华一步踏出,身如闪电一般瞬间来到他的面前,並且把双手中的长剑往他一刺。 此招名为阴阳交错! 和小师妹二人练的男女合击的两仪归真剑不同,陈伯华练的乃是经过他多年苦修后从两仪归真剑上领悟出来的乾坤倒转剑。 可以单人使用的乾坤倒转剑! 陈伯华把手中乾坤双剑同时刺向赵政,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双剑轨跡交错犹如太极图中的阴阳鱼,尽显两仪乾坤之相。 同时又显敌顾此失彼、防上则下伤、挡左则右入之势,看得赵政挑眉说道。 “单身狗之剑啊————” “你————” 陈伯华闻言面色一愣,需知真话最伤人,赵政这句话让他阴阳交错之势一散。 无他,赵政说对了! 他之所以参悟出来这乾坤倒转剑剑法,就是因为没有道侣和他合练两仪归真剑,不然,他也不会自己一个人练合击术。 而就是他这一愣,赵政见状双手一伸,青天手套瞬间套上,隨后同时一拍! 敌人同样顾此失彼,防上则下伤、挡左则右入的局面,看得陈伯华面色一愣o “你怎么会乾坤倒转剑?” “我有道侣!” “你————” 陈伯华又是一阵气急,还是那句话,真话最伤人,气得他双手一动,长剑虚晃一招再突然撤力。 短剑顺势补位,由守转攻,形成阴阳易势,以令敌人措手不及之势攻向赵政。 可是下一瞬间,他就愣住了!他只见赵政左手同样虚晃一招,一个撤力后右手补上。 赫然使得也是乾转坤移之招! 还是他辛苦钻研出来的乾坤倒转剑中的乾转坤移之招,要知道他这乾坤倒转剑自修成之后可没有传授给任何人。 如果之前赵政用的那招和他一样的剑法还能说是巧合二字,可是现在呢。 “你跟谁学的————” “我有道侣!” “死!” 陈伯华懒得再问,双眼赤红的持著乾坤剑攻向实乃竖子的赵政,赵政丝毫不惧的戴著青天手套的双手格挡还击。 叮叮噹噹的金属碰撞之音和火花不停溅射,一金一青两道残影在破庙周遭不停出现。 强横的剑气和掌风隨著二人交手不停乍现绽放,也就是刚下过雨,不然又是尘埃漫天之景。 不过哪怕刚下过雨,在二人越打越快的攻势之下,隨著破庙的一些墙壁砖瓦被二人攻击余波打碎之后,破庙也升起了遮眼的尘埃。 尘埃滚动,犹如大雾,一金一青两道犹如操控天气的流光在其中极速碰撞后又不停的分开。 每每碰撞分开之际,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同著火花在二人交手的地方绽放,不停的扩散,隨后又因为二人交手新產生的涟漪气浪而震得泯灭。 有一说一,这个大麻烦有点一般! 赵政心中嘀咕,反正他觉得对方在武道上面的实力也就和他四六开而已。 至於仙道上嘛,他则不太確定! 和赵政心情平稳不同,陈伯华是越打越心惊,因为他发现赵政其实压根就不会乾坤倒转剑。 赵政之所以使出了乾坤倒转剑的剑招是现场跟他学下来的,是的,是现学的! 而且还不只是乾坤倒转剑,只要他所用的招式被赵政看到了,赵政都可以学得七七八八。 如此天赋,如此才情———— 陈伯华越想心情越差,他的眼中更是出现实质化的杀意,对於赵政的杀意。 想著,陈伯华面色一冷,趁著与赵政拉开距离,足下一踏地面,身影轰然划出一道让空气呈现音爆白浪的气浪,乾坤双剑直刺赵政而去。。 “两仪·破极!” 以极阳破极阴,以极刚破极柔的剑理为本,陈伯华的双剑之上裹挟了十成功力。 主打一个正面对敌的杀伐之招! 而且他这一招可不是虚招,而是实打实的玉石俱焚的同归之招,敌若退则势泄,敌若挡,则全力以赴的攻伐杀招! 而且此招除了极阳的同归意,还暗藏一抹阴险,主打一个敌方將所有力量抵挡他长剑的瞬间,他的短剑会悄然递出,不带一丝杀意的直取对方的丹田气海。 就在陈伯华心中大喊让赵政快挡他长剑时,他见赵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两仪·破极!” 同样以极阳破极阴、极刚破极柔的剑理为本,赵政却未用剑,而是以掌化剑使出,陈伯华虽心中早有预料,却仍不免在心中震惊。。 “杀招————也能学会————” 状態万法yysd! 赵政心中说了一句,说话同时,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一动,体內水火二一引。 水火·两仪·破极——出! 左手浮现尽显终阳焚天之势的火,右掌则繚绕著呈现封寂万物灭世之威的水。。 在水火二的加持下,他以万法状態模仿的两仪破极杀招的威能瞬间一增。 砰!砰—— 两道火花乍现,陈伯华手中乾坤双剑被差点脱手的同时,他就看到璀璨的金光轰然一亮。 “封灵·潜龙在渊!” 声落拳出,嘭— 陈伯华腹部中了赵政一拳,直接被打得倒飞了出去,不过他终究是师父辈的,还未飞出三米,他就止住了倒飞之势。 就在陈伯华欲要持双剑再度攻向赵政的时候,他的面色却露出难以掩饰的惊骇。 他没有攻击赵政,而是飞快拉开距离,隨后猛地探手摸向小陈,一摸却空荡荡。 没有摸到小陈踪跡的陈伯华脸色苍白的露出惊慌之色,他下意识的面露怒视看向赵政,只是眼前哪里还有赵政的影子。 有的只是脑后突然响起微弱呼啸的劲风,和他回头看到的劈头盖脸袭来的漫天拳影。 嘭!嘭!嘭—— 直到昏迷过去,陈伯华都想不明白他的小陈到底怎么就突然没了,明明之前还在的。 还有,这到底什么邪法啊! 他的小陈呢!! “感谢实验品————” 感谢辫子人小金子!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他的视线则看著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面板。 【功法:潜龙术(破限)】 【介绍:在你的奇思妙想下,常规版的十三太保横练的缩阳入腹练法已经在你的研究下可以应用於敌人身上了————】 【註:这是让人蹲著尿尿的法门】 这就是赵政在金福海身上实验出来的一个法门,常规版十三太保横练外功的部分法门。 虽说常规版十三太保横练有著非童子身不可练的限制,不过没关係,他一开始也没准备修练常规版的十三太保横练外功。 他只是准备让敌人练! 当然,他並不准备让敌人把十三太保横练外功全部练完,只是取了其中的一部分,比如缩阳入腹这部分。 以这个部分达到一拳下去帮助敌人成就缩阳入腹的境界,哦,对了,就是因为他的知识量不够的原因,这个境界是个半成品。 换句话说,男性敌人中了此招后,除非他主动解开这半成品境界。 不然的话,对方以后就只能蹲著尿尿,又或者,对方在常规版十三太保横练上面的境界超过他,不然,別想解开这个潜龙术。 他说境界超越他主要是因为他这个潜龙术是脱胎於常规版十三太保横练的。 对了,差点忘了说,凭藉他超天才的恐怖天赋和一点技能点的辅助。 他已经把这个常规版的十三太保横练外功修炼到了破限境界了,嗯,他也不想的。 谁知道技能点这么厉害,竟然能够让他无视非童子身不可以练的这个限制。 思索结束,赵政环顾四周,確定不会有人来了,右手从五色神光珠中掏出法绳一甩。 甩出去的绳头在赵政的操控下一分为五,直接捆住周围地上昏迷的陈伯华五人。 赵政直接拖著五人来到破庙大殿之內,把五人捆好、封了对方的修为之后。 赵政想了想,给云师弟这两名男弟子补了潜龙术,做完这些,他並没有立马开始寻找什么师门重宝,而是开始从陈伯华身上寻找一下有没有他小时候丟的东西。 过了一会,收穫如下。 乾坤双剑x1.乾坤双旗x1,乾坤双玉x1————在十几件成对的法器后,外加银票若干。 “这些好像不是我丟的————” 赵政略显嫌弃的看著这些普普通通的法器,也就是乾坤双剑稍微值得一看。 不过他还是收了起来,虽然这些法器不是他丟的,不过这不代表他不能收。 他也要些精神损失费的,毕竟对方上来就打他,最后甚至於还想要杀他。 “等会还说不明白的话就全刀了!”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目光哪怕在看到容貌不输楚若兮的大师姐也是如此。 没办法,对方资质平平,赵政只是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没有和他称胸导弟的机会。 另外,眾所周知他不近女色的! 念头收起,赵政看著修为有点强的他看不透的陈伯华,想了想,从五色神光珠中取出法链等物。 最后,为了確保安全,他又取出了专门封禁法力的配套符纸,给陈伯华等人贴了一身。 想了想,赵政来到一旁倒塌神像旁被他摆上镇尸法灯的法桌前,掐印念咒道o “天灵灵,地灵灵,茅山敕令召尸兵————一动则打,一骂则揍————违令遭雷劫————逆旨化飞尘————急急如律令!” 咒落,赵政指跳灯油对著阎道长等行尸一洒,看著因为得令而晃了下的行尸们。 他从五色神光珠中取出十三个狼牙棒,递给眾行尸手里,隨后晃了晃三清铃道了句去。 一瞬间,十三具行尸立马围在了被捆在了一起的陈伯华五人周围,举起狼牙棒的那种围。 “可以叫醒————嗯,差点忘了!” 赵政来到小师妹三人身上开始翻找有没有他小时候丟的东西,最终成功收穫破烂法器十几件和紫云观的法门数本。 紫云观的那些法门赵政没看,直接丟给了三人,搜完收好之后,他看向这位拉他下水的三八。 “江静初?確实挺出生的!” 以画骨卷得知对方名字的赵政开始搜身,依旧是破烂法器数件和功法数本。 功法扔回,他挑眉的看向从对方袖口里揉出来的一个带有术法禁制的木盒。 他晃了晃,听著里面的声音,眼露瞭然道:“师门重宝是丹药?什么丹药这么厉害能被称为师门重宝?金丹?还魂丹————” “还给我————” 第一个醒来的大师姐江静初怒视著赵政开始挣扎,隨后就因为动了而挨了一顿殭尸棍。 紧接著,是被动醒来的陈伯华四人,四人起初还大喊大叫的挣扎和骂骂咧咧。 不过很快的,在他们被打出佛陀相之后,一个个的都不叫了,只是尽皆怒视赵政,用著恨不得吃其肉的眼神怒视赵政。 也有不怒视的,比如云师弟,他就全程面色煞白的盯著胯下,一副小云怎么没了的眼神。 赵政懒得在意这些眼神,只是看了江静初一眼道:“麻烦你帮我向你师叔解释清楚!” 说完,不想听吵架和见不得人挨打的赵政拿著所谓的重宝来到了破庙之外。 “阴阳两仪封禁法?” 赵政诧异的看著装著所谓重宝木盒上面的封禁法门,他不是诧异这个法门很神异。 而是奇怪怎么他师父的书房里还有明摆著是紫云观的法术,而且还是封禁法术。 “我师父年轻的时候真是茅山道士嘛?”赵政心中疑惑一下,没有过多纠结这个。 他也没有打开装著所谓师门重宝的木盒,而是在听著陈伯华那不好意思的呼唤,转身走进破庙道:“知道是一场误会了?” “这个————嘿嘿,抱歉,我以为道友是为了我紫云观重宝而来,没想到竟是一场误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请道友不要对她们生气,有错都怪我————” 从四位师侄嘴里知道了事情经过的陈伯华面露尷尬地道,赵政则呵呵一笑道。 “这可不是误会!” “前辈,在下当时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 江静初不说了,隨著赵政那充满鄙夷的眼神看向她,她一脸惭愧的低头闭嘴了。 “还请道友不要和她一般————” 陈伯华也不说了,隨著江静初被赵政一脚踢在丹田上而闭嘴了,他皱眉的看著被赵政一脚踢成重伤,没个半年都好不了的江静初,嘆息一声苦笑道。 “道友慈悲!” “確实!” 赵政点点头,目光看向面若死灰的小师妹三人,准確的说是面若死灰的云师弟二人。 小师妹还在劝,可惜,已经成为蹲著尿尿的云师弟二人已经不在意什么重宝不重宝了。 他们只在意为何自己突然蹲著尿尿了,想著,他们齐齐看向赵政,可是迎接他们的却不是赵政的视线,而是不知何时被解绑的陈伯华的眼神,以及拍来的大手! 嘭!嘭!嘭— 三声惨叫,云师弟三人修为直接被陈伯华废去,做完这些,他苦笑著看向赵政道。 “他们终究是我师兄的徒弟,我不忍心杀了他们,只能废了他们的修为逐他们出师门————” 赵政没有开口,只是用著一副关我屁事的眼神看著陈伯华,隨后看向眼神怨毒的盯著他的云师弟三人,说起来有点奇怪,他突然觉得这三人命不久矣。 活不过今晚的那种命不久矣! 就像秦道长的血光之灾! 赵政收回视线,看向陈伯华和同样被他解绑了,但是却没有用怨毒眼神看著他,而是惭愧的低著头的江静初。 他把手中装著所谓重宝的木盒直接扔给陈伯华道:“带著你的师侄们好走不送。” “好————” 陈伯华接住木盒刚开口,他的声音就停了下来,因为木盒上面突然绽放的黑白二色光芒停了下来,只见木盒咔嚓一声打开。 一黑一白两颗散发神光的丹药嗖地破空飞出,白色丹药飞向破庙外,黑色丹药则直接没入赵政丹田之內。 和江静初的一脸茫然不同,陈伯华一脸震惊的道了句竟然两仪蜕凡丹”,隨后就慌忙的追向破空飞向破庙外的那颗白色丹药而去。 江静初也想追,可是重伤的她刚迈步就面色一白的摔倒在地,她看著扶都不扶她的赵政,面露惭愧的自己爬起来。 赵政此时的想法贝壳头,他现在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重宝————好像真的是重宝。 他静静地看著紫府中因那颗黑色丹药而阴极阳生的阴神,正飞快蜕变为阳神的元神。 老实说,赵政觉得这个两仪蜕凡丹挺像他小时候丟————算了,不是他丟的。 他这人还是有原则的! 虽然,不多! 看著自己那自然而然就铸就了的阳神,赵政的目光寻著动静看向破庙门外,正一脸喜色的拿著白色丹药回来的陈伯华。 “道友不必在意,既然这两仪蜕凡丹中的阴丹选择了你,那就说明你和此物有缘!” 陈伯华抢先开口,说话之际,来到江静初身前,一个伸手直接把阳丹打入江静初的丹田。 做完这些,他拦在江静初身前,看向面无表情、毫无杀人夺宝之意的赵政,心中因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而更加惭愧,低头说道。 “今日之事乃是贫道之错,还请道友不必介怀————”说著,陈伯华重重对赵政行了一礼。 “现在已经扯平了,对了,这些还给你们,就当是这个蜕凡丹多出来的吧————” 赵政把江静初和陈伯华的法器还给对方,反正这些法器一般货色,有没有都一样。 陈伯华二人又是一阵感激,赵政摆摆手,隨后示意二人可以带昏过去的云师弟三人离开了。 “那个,道友,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陈伯华老脸通红的看著赵政道。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的小陈还没回来呢! “有点疼,你忍一下!” 赵政说话间,一拳猛地挥出,嘭的一声,陈伯华便在江静初一声充满惊慌的师叔”惊呼中倒飞了出去。 可是江静初却发现陈伯华不仅没有生气,哪怕被打得吐血都没生气,反而一脸喜悦地从地上爬起来,对著赵政抱拳道。 “多谢道友————” “嗯!” “那个道友,你看————” 走回破庙的陈伯华面露无奈笑容的指向云师弟二人,二人之前的状態他可是看到了,明摆著和他一样没了二弟。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对著云师弟二人各踹一脚,两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和怒骂之后,二人又被行尸们打晕了过去。 陈伯华见状连忙上前偷偷检查一下,確定二人都恢復了后心中鬆了一口气。 “多谢道友!” “嗯,你们可以走————嗯?” 赵政皱眉的看向破庙大门的方向所在,入眼是一阵阴风,以及一阵阴冷的笑声。 “桀桀桀————” “???” 嗯?怎么这个世界还有魂殿? 赵政心中浮现一连串的问號———— > 第98章 万相本无救世经(圆满)!(月初求票!) 第98章 万相本无救世经(圆满)!(月初求票!) 呼天地间突起阵阵阴风,吹得破庙周遭大树枝叶如乱舞群魔,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 “桀桀桀——” 一阵细听带有双重奏的阴冷笑声不停响起,赵政一行人只见道道惨绿鬼影自四面八方飞来飞去。 惨绿鬼影们飞行的同时,发出一声声鬼哭神嚎,尽显恐怖可怕之相,看得赵政——感觉无聊。 四周惨绿鬼影看著是可怕,可是——也就看著可怕而已,惨绿鬼影们的实力一般,感觉不如他去往任家村后山时所遇到的红衣女鬼。 纯粹特效拉满,实力太拉的一群鬼东西。 “师兄,你终於捨得回来了——” 那道笑声停下,发出一道带著浓浓怨气的声音,声音似男非女,听起来和树妖姥姥以——嗯,对方长得也像树妖姥姥。 破庙大殿,感觉有些辣眼睛的赵政眉头微皱的看著门外破庙院內出现一个看起来不知男女的中年人。 不是树妖姥姥那种看起来像是男的那种——而是一个脸分两半,半男半女的道人。 画骨卷一开! 舒怡对你的好感度:30。 赵政看著这位所舒怡道人对他明显反感,且还在不断降低的好感度,他挑眉的看向对方身上和陈伯华一行人所穿的类似道袍。 顏色和细节不太一样的道袍,舒怡道人身上的道袍顏色主打黑色系和紫色系嗯,看起来就挺旁门左道的! 江静初面色复杂地对著舒怡行礼喊了一声师叔,被陈伯华用法布捆住的云师弟三人还晕著,不然定会大喊“师叔救我”和“师叔,师父留下的重宝就在江静初的身上!”。 “师女——师d——唉,没想到你终於还是如同师父当年所说,把两仪融道化生诀炼偏了,入了魔道——”陈伯华走出破庙大殿。 他面色复杂地看著舒怡开口道,眼中有回忆有惆悵,种种复杂情绪不停的浮现。 “呵呵,你一个连两仪融道化生决都不曾修习的废物又如何明白两仪真意疑於形神之上的玄奥!” 舒怡那张阴阳脸上露出鄙夷和不屑的开口道。听得赵政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对方体內有些过於乱七八糟的阴阳二无。 看著体內明显有著阴阳驳杂难解之症的舒怡,他懂了,这是个死鸭子嘴硬的货色! 就在赵政想开口的时候,他就听到舒怡道:“不谈这个,不知道在我离开之后,你和大师兄过得可还好呀?” “???” 我来成都了? 这里其实不是瀟湘? 赵政的眉头一皱,快速后退,拉开和陈伯华的距离,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接受不了男男,女女——漂亮的倒是勉强还行。 “哎,师妹,你到底要让我解释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和大师兄只是兴趣相同罢了,亲如手足罢了,並非是那种龙阳断袖之好!” 陈伯华满脸苦笑道,听得身后扶著门的江静初瞪大眼晴,她知道她师父和两位师叔之间有故事,只是她没想到这故事这么劲爆。 一时间,江静初的脸也不白了,精神也不萎靡了,就是不知道是两仪蜕凡丹的效果还是八卦之心压制住了她的伤势。 看著不说话的师——师妹,陈伯华嘆息道:“你当年就是太善妒了,若非如此,你怎么会落到今天这非男非女的下场!” “哼,看来你也不过世间那些执著男女之相的凡夫俗子罢了,又岂会明白我同体之妙!” 舒怡冷哼一声开口,说话时,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尽显死鸭子嘴硬之相。 说著,她面色渐冷的道:“好了,不跟你废话,交出重宝——或者交出师父当年留下的那两颗两仪蜕凡丹,否则你们全都得死!” 她此次过来就是为了两仪蜕凡丹而来的,她想藉助这两仪蜕凡丹的药力让她的境界更进一步。 前提是她大师兄真留下来了师父当年炼製过,但是不確定练没练成的那两颗两仪蜕凡丹。 “???” 我也要死嘛? 赵政一脸迷茫,有一说一,他不太理解这个世界的修士和武者,为什么动不动就死死死的。 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聊聊天把问题解决了不就行了嘛!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的呢! 嗯?问题来了! 这个紫云观还有另外的两颗两仪蜕凡丹嘛?赵政心中突然想道,隨后就看到陈伯华下意识的看向了他和江静初一眼。 “.——”x1+1 得,这下完了! 赵政和某个三八一同想道,大殿门口的陈伯华也意识到不该看向二人的连忙收回视线。 可是陈伯华的视线和表情收回的晚了一步,舒怡仿佛明白了什么,面色变得无比难看的看向江静初和赵政道。 “好好好,看来你们已经服用了师父留下来的两仪蜕凡丹——师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啊,夺了我的大师兄不说,竟然还要绝了我两仪归道的天人化生之路!” 舒怡没想到他大师兄留下的东西里竟然真有两仪蜕凡丹,更没想到她竟然晚了一步。 “我——没有,至於两仪蜕凡丹我可以帮你寻找药材帮你炼製!”陈伯华连忙开口道。 可是却又晚了一步,只听舒怡冷声对著江静初和赵政道:“吃了你们两个也是一样!” 说罢,舒怡大手一挥,袖口一张之际,一道道惨绿鬼影蜂拥般扑向破庙大殿之际。 与此同时,她的身子一动,嗖地化作一道残影,飞扑向陈伯华而去,看得陈伯华立马回头道。 “道友,还请护我师侄性命!” 陈伯华面色凝重的对著赵政说了一句,隨后化作一道青光撞向舒怡,二人一碰立马飞天而去一黑一青两道流光开始在天空中不停碰撞,爆起阵阵犹如惊雷一般的巨响。 不知不觉退到破庙深处,把眾人护在身前的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没有向他求救,而是视死如归的持剑看向那些惨绿鬼影的江静初。 行吧,这个三八看起来—— 州,这三八被嚇傻了! 赵政心中骂了一句,箭步一动,飞速来到大殿门口,推开傻站著,即將被惨绿鬼影扑中的江静初。 哦,不是被嚇傻啊! 震慑技能? 赵政看著扑来的鬼影们评价,可是回过神的江静初却面色大变地看著被一道道鬼影钻进身躯的赵政,她悲呛的开口道。 “不” “...刃赵政面无表情的扭头,用著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江静初,江静初被看得一愣道。 “你——你没事?” “我该有事吗?” 赵政开口间,发出仿佛有著数十人一起开口说话一样的诡异声音,看得江静初毛骨悚然的瞪大眼睛后退道:“你你你——” 可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来,她就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赵政的表情和神色还是依旧。 不止是没有变化,反而还——露出嫌弃之色,就在赵政眼中露出嫌弃看著她的时候。 她就看到本该被群鬼吞噬一空的赵政体表浮现出一个个面露惊恐的扭曲鬼脸。 “不,放我出去——” “魔,达摩——” “不要” “啊啊啊——” 群鬼发出惊恐无比和令江静初感觉无比恐怖的求饶之声,仿佛间,她看到了一尊佛。 一尊四首九臂的大佛正在对她拈花一笑,可是忽然间,大佛消失,金光消散了。 她只见一尊端坐在白骨和血肉铸就的四首九臂大魔取代了大佛,手捏群鬼的不停往嘴里送。 咔嚓咔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不停的响起,与此同时,一道道诡异的梵音响在她的耳畔。 “眾生疾苦,万相本无——” “唯灭方度,苦根自苦——” “一诵魔號,尽归虚无——” 诡异的梵音不停响起,四首九臂的大魔身影越发的清晰,就在江静初眼瞳越来越大的时候,大魔啪得消失,她的面颊一疼。 “???” 江静初茫然无措的捂著脸,只见赵政收回巴掌道:“不用谢,不过你这道心真差,区区群鬼就把你的心魔给引出来了?” 江静初还没回过神就听到赵政小声逼逼的道了句“我说不用谢就真的不谢我了?”。 “——谢谢!” 不过,你一声不响打我脸的事情让我很生气!江静初面无表情的怒视著赵政。 “客气!” 赵政咧嘴一笑,瞥了一眼天外,对著江静初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 “可是我师叔——” “就是为了你师叔,你才更应该跟我离开这里,毕竟多了你,你师叔的胜率起码下跌七成——” 赵政说著一停,无视面色发黑的江静初,开始收拾东西继续道:“还有你也別这样看著我,我又不会飞,帮不了你师叔!” 赵政飞快的把镇尸法灯等东西给收拾好,隨后取出法绳一挥,绳头一分十三+四,分別捆住阎道长等行尸和江静初四人后。 他的足下一动,带著他的行尸风箏和人风箏们跑出破庙,至於他怎么连云师弟三人也给救了。 简单,因为他善! 眾所周知赵观主向来心胸宽广! “.. 这人心眼好—— 被赵政放风箏的江静初面色不忍的看著不停撞树的云师弟三人,正想著呢。 嘭一声闷哼,江静初脑袋撞树的晕了过去,看得林中狂奔的赵政扭头暗道一声抱歉。 暗道结束,他抬头瞥了一眼夜空中两道还在碰撞的流光,袖口一张,十八道隱身符飞出。 分別贴在他和阎道长等行尸以及江静初等人的身上,做完这些,赵政左手袖口再张。 三枚大洋入手一掂,极速奔跑中的赵政看著让他去跳悬崖的卦象眉头一挑。 “绝世神功来了?” 三分钟后。 悬崖下方,未到地面,位於山腰处的一个山洞里,把江静初等人摞到一边的赵政挑眉的看著地上的一个迷你的丹炉。 法宝级別的丹炉,目前是被法术缩小的状態,就是被时间侵蚀的有点严重,不过一旁石壁上刻著的三道丹方倒是值得一看。 “丙午年仲春,贫道炼药閒余,特地留方三则,留炉一座,待后世有缘者取之真装啊! 知道的知道你留的是法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留下来是仙器呢,赵政撇撇嘴。 他的心中暗道一声学到了,记下这三篇对於修炼有著轻微辅助效果的丹方,顺带收起他小时候丟的那一个炼丹炉。 “我就说我小时候丟的东西多!” 清醒且从地上爬起来的江静初,听到赵政小声嘀咕的声音就是一愣,她揉著发疼的脑袋,嘴角抽搐的看向收起炼丹炉的赵政。 她没有提出要丹炉的事情,只是看向石壁上留下的三道丹方並快速的记下。 待得记完,她就看到赵政来到刻有丹方对面的石壁伸手在墙壁上刻写道。 “王子年仲秋,贏氏赵政携十三飞僵途径此地,特留无情剑道和有情剑道给有缘人—— “???” 你那是飞僵? 哦,飞的行尸也是飞僵! 江静初心中无语,大概明白了赵政是什么性格了,虽说她更吃惊於赵政的名字。 有一说一,她不太理解赵政这个名字是怎么修道成功的,按理说,应该无法修道的吧。 不过很快,她就被赵政所写的有情剑道和无情剑道所吸引,只见赵政写道。 “有情剑道者,需情至极处——爱一人,剑出如见其笑——恨一人,剑落如见其伤——护一人,剑横千军吾亦往矣—— 剑无招,情至深处自成招——心无念,意到极时剑已到——剑冷心热,招狠意真——情在剑在,情竭剑亡。一剑既出,不问生死,只隨我心—— “无情剑道者,心若寒潭,影不留物——斩七情,剑无躁,断六欲,剑无迟——拋生死,剑无惧,忘荣辱,剑无贪—— ——不以己悲,不以物喜,敌我两忘,胜负皆空——剑即是剑,心如止水——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出剑即绝杀,无关己身,只论胜负,此乃无情剑道矣—— 赵·重阳·政以手指刻字,越刻越快的写道,等刻完最后一笔,他满意地看著他留下的两道机缘。 “这两种剑道是——是真的?” 江静初不太確定的开口,不是她不懂武功,恰恰是因为她懂武功,所以才弄不清楚了。 “自然是真的,当年我还见过剑神一笑和天外飞仙呢——”赵政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所以,你都练” 江静初没有再说了,隨著赵政奇怪的眼神望来,她不再询问的看向墙壁上被赵政留下来的两种剑道。 她看著充满“爱之深,恨之切“之意的有情剑道,再看看充满太上忘情般冰冷之意的无情剑道。 她的目光最后看向了赵政,一时间,她的视线不由变得复杂起来,柔和起来。 “???” 这三八想什么呢? 赵政奇怪地看著对他的好感度从70暴涨到80的江静初,他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只是看向山洞外道:“你且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外面看看他们打得怎么样了!” “好。” 江静初柔声开口道,让赵政眼神更奇怪的看了江静初一眼,隨后闪身消失不见。 “是想起她了嘛——” 江静初想著赵政最后的眼神,心中喃喃,目光再次看向石壁上的有情剑道和无情剑道而去。 这些,赵政不知道了,贴了隱身符的他此刻已经麻溜的来到了悬崖上方找了大树藏著。 很奇怪,天上地下都没人! 打完了?谁贏谁输? 赵政心中猜测,觉得陈伯华输的概率挺大的,无他,按照標准套路应该是这样的。 还有,陈伯华当时是在左边! 就在他想著的时候,一道微弱的风声从背后响起,赵政闪身爆退,皱眉的看著眼前因为他躲开,手拍到了树上的陈伯华。 重伤样子的陈伯华! “道友,你这隱身符对我这境界的修士效果不大——”陈伯华一脸无奈的看著赵政道。 “哦哦,你贏了啊” 赵政开口道,话音未落,砰砰砰的枪声不停响起,可是子弹却没有打中陈伯华。 而是诡异的停滯在了陈伯华身前半米的位置,让赵政挑眉,也陈伯华拧眉不解地开口道。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看破我的两仪混形变的?”说话间,陈伯华的样子变回了舒怡。 与此同时,她面前停滯的一颗颗子弹叮叮噹噹的落地,赵政看了不禁摇头道“我没看破!” “???” 不是,你没看破就开枪? 舒怡愣住了,也就是她反应快,她觉得但凡换个反应慢的,早就四肢中枪了。 她那张半男半女的阴阳脸拧眉不解的看著赵政:“你就不怕误伤到了我二师兄?” “大不了事后道歉,我相信他会理解我和原谅我的。”赵政收起他的柯尔特手枪开口道。 “你——你倒是——” 舒怡没说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赵政,一句话,赵政给她整无语了。 “我茅山派七十二观之坐忘观观主赵政,前辈,你真的要与我茅山派为敌嘛赵政手掐三山盟威印开口,同时运转上清大洞真经展示茅山派弟子特徵。 有一说一,你这句话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舒怡很想问到底谁才是魔修,不过她没问,她只是拧眉的看著赵政,突然冷笑道。 “山高皇帝——”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舒怡拳头紧握的看著开完枪就跑的赵政,冷笑一声道。 “好个奸诈小儿” “你个阴阳人烂屁股!” “你——” “你个阴阳人烂屁股!” “死!” 舒怡暴怒一挥大手,袖口再次飞出道道鬼影,不过和之前那些惨绿鬼影不同。 这次的鬼影是一个个死相恐怖的婴儿,十八鬼婴发出悽厉哭声飞扑已经跑出百米外的赵政而去,速度之快让赵政著实不理解。 明明腿那么短,怎么它们跑的那么快! 抖机灵只是一瞬,赵政哎呀的惨叫一声,被鬼婴们钻入身体在地上挣扎起来。 舒怡眼皮跳跳的看著演戏都不会演的赵政,抬起形如男人的左手隔空一拍! 轰一道黑漆漆的丈长掌印凭空凝现而出,轰得撕裂空气直袭赵政所躺的地方。 嘭泥土崩碎,树木成粉,地面出现一个丈长掌印,待得舒怡扬起袖子吹开盪起尘埃后。 她心中有些诧异的看著没中招和竟然没跑,只是站在掌印后看著她的赵政。 “你没事?” 舒怡看著体表阴气鼓盪,但是却表情依旧,好似一点影响都没有的赵政。 若不是她知道刚才祭出的乃是十八噬心恶婴,她还以为刚才什么也没祭出呢“感觉挺好的——” 赵政伸出被鬼婴们阴气环绕的右手握拳,啪得捏爆空气,与此同时,他的体表不停的钻出那十八名鬼婴恐惧的面孔。 “哇哇哇,怕——” “我要回家——” “主人救我” 鬼婴们惊恐地声音从它们恐惧地脸上响起,隨后被赵政一一按下后消弭。 瞧得舒怡的眼神发愣的看著眼前的画面,她咽了咽口水,戒备地看著赵政道。 “我有一法可逼出药力,你把吃下的那颗两仪蜕凡丹的药力留下,我就放你离——” “陈伯华呢?” 赵政开口打断,舒怡没有生气,只是伸出左手对著她脸上左边的半张男人脸捂去。 待得手落,赫然露出了陈伯华的半张脸,陈伯华半脸苦涩的道:“贫道无能——” 可惜,他的话並没有说下去就隨著舒怡抚过自己左脸而消失,她笑呵呵的看著道。 “还是刚才那句话,你留下两仪蜕凡丹的药力,交出江静初,我就放你离开,不然,他死,你也死——”舒怡说著突然一笑。 “忘记说了,你的陈道友已经被我以两仪噬道融身法吞进腹中,现在的他和我性命相连,我死了,他也会跟著死!” “这样啊——难搞啊,你就不能先杀了他嘛,不然你这样会让我多害一条人命的!” “???” 不是,咱俩到底谁是魔道啊!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 舒怡表情一愣,不只是她愣了,被她吞进丹田之內,但是却可以看到外界动静的陈伯华也愣了。 “不能嘛?” “——不能!” 舒怡忍著打死赵政的衝动道,说完她只见赵政一脸遗憾的道了句好吧后突然问道。 “你隨地吐过痰嘛?” “???” 这小子有病吧! 舒怡被问的发愣,就在她想要出手的时候,嗖嗖嗖的破空声从四周突然响起。 鲜血和污秽在三花聚顶神功的作用下秉承著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直奔舒怡口中。 舒怡面色一变,连忙躲闪,手起掌落的试图打散这些污秽,只是却终究慢了一步两道一红一黄的污秽嗖地飞进了她的口中,让她面色一变的乾呕了起来。 就在她心中疑惑赵政怎么不趁机对她出手的时候,嗖嗖嗖,一道道泛黄的液体破空袭来,直奔她胯下而去,看得她瞪大眼睛怒视赵政。 “你——” 赵政不想说话,因为他感觉这个三花聚顶神功用起来好像有一点点噁心人了就在舒怡手忙脚乱的打散她的那些尿液的时候,终究,一道曾经出去的尿液回去了,让她瞪大眼晴的嗯了一声。 轰璀璨的刺眼金光爆发,舒怡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脸一疼一疼的再一疼。 嘭!嘭!嘭劲夫三拳再度发威,五无回春功奉上,舒怡感觉疼痛的同时,情慾和尿崩一同出现。 哗啦啦场面颇为的辣眼睛,赵政不是太想描述,反正在五无回春功的尿崩和三花聚顶神功的回返双重加持下,舒怡全程挨打和破口大骂,就这样,持续了一分钟。 嘭一道残影倒飞出去,接连撞断几棵大树这才堪堪停下,撞断树的自然不是舒怡。 而是因为技能被打断,被舒怡一掌打得胸骨塌陷的赵政,赵政落地,转身就跑。 “我要杀了你——” 舒怡歇斯底里的在天上疯狂大喊的同时,一掌一掌的对著逃窜进林子里的赵政拍去。 嘭!嘭!嘭一道道漆黑丈长掌印出现,树林里的树木在嘭嘭嘭的一声声巨响下化作齏粉。 一时间草木横飞,泥土崩散,可是赵政却狡猾的跟个长虫似的一掌没中不说,並且和舒怡的距离还隱隱的拉开了一些。 “你给我停下,你给我停下——” 舒怡在天空疯狂大喊,遭受到了人生极致羞辱的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杀了赵政。 她看著不停下的赵政,直接对著自己的丹田一抓,抓出陈伯的上半身开口威胁道。 “你再跑我就杀了他!” 说话间,舒怡抓著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陈伯华胳膊一掰,咔嚓一声的骨骼断裂声和陈伯华的悽惨惨叫声立马响起在这小山里。 可是反观赵政不仅没停,反而速度更快的头也不回的大喊道:“陈道友一路走好!” “???” 不是,你—— 陈伯华一愣,隨后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他无奈的看著被掰断的另外一只胳膊,倒也硬气的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低下头。 舒怡又折磨了一下陈伯华,发现赵政压根不在意后,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在天上狂追比她速度还快的赵政而去。 二人一追一跑,舒怡在天上放技能,赵政在地上开始骂,骂的不多,就一句话。 “阴阳人烂屁股——” “阴阳人烂屁股——” “阴阳人烂屁股——” “啊啊啊,我要你死!” 舒怡的阴阳脸一阵涨红,速度竟然又提了三分,可是她的速度再提,却是诡异的没攻击到赵政几次,气得她咆哮连连。 活脱脱一个无能的丈——嗯,这么说也没错,对方现在毕竟是阴阳同体的入魔状態。 就这样,赵政遛了舒怡一刻钟的时间,破庙所在的小山上的植被都被毁得七七八八了。 就在舒怡不想追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赵政停在了破庙的院子里,让她一愣,隨后眼露狂喜,但是却戒备的没有立马上前。 无他,这小子太阴险奸诈了! 另外,还狠恶毒! “你的法力还有多少?” 赵政咧嘴一笑,露出密集且犹如鯊鱼一般锯齿状的森白牙齿,与此同时他的周身滚滚如同漆黑墨水般的魔气涌动。 一尊四首九臂的丈六高大魔法相出现在他的背后,口中低声念诵诡异魔音道“普度眾生,归空无苦” “借尔微力,证我寂禪—— 话落,赵政的体內拘束的数十鬼影和十八鬼婴疯狂飞出,向著四面八方逃窜0 可是,它们刚刚飞出就齐齐的停了下来,一个个面色惊恐的被一根根从大魔背后延伸出来的漆黑却透明的丝线束缚住了四肢和五官。 紧接著,周遭漆黑如墨的魔气开始涌动,一道道白骨和血肉铸就的莲台浮现而出。 而它们则一个个神色狂热和虔诚的坐在莲台上归位,来到大魔身后,哪怕它们的眼神中充满惊恐,可是也很快的在魔音下化作狂热。 隨后,一起念道,禪唱道。 “眾生疾苦,万相本无—— “普度眾生,归空无苦—— “借尔微力,证我寂禪—— 梵音和魔音在交替,大魔和达摩在变幻,舒怡下意识的想要跑,可是却惊骇的发现周遭不知何时被布置了一道封禁阵法。 封禁阵法看得她一愣,而她只见赵政仰头深呼吸一下,大魔背后共计七十二鬼物尽数化作一道道魔气和阴气被他吞噬。 “你知道嘛,我的演技挺好的——” (功法:万相本无救世经(圆满)】 【三界皆苦,炽然火宅,万苦缠缚,生即是祸。我秉魔印,四首洞妄,九臂断罗,万相本无。眾生疾苦,唯灭方渡——手持骨莲,寂灭苦趣,一诵魔號,尽归虚无——】 【特性:普度眾生】 【介绍:渡为表,噬为里,眾生为薪,万力加身。】 【註:达摩,大魔,达摩——】 一点技能点让只是入门境界的万相本无救世经诡异的直接达到了圆满境界,並且觉醒了一个名为普度眾生的特性。 在这个特性下,赵政可借魔心催动苦諦丝来度化一切,隨后强行借取对方的力量。 虽说,借取过后,对方就会归於空性虚无,不过这样很好,毕竟这样,对方就不会再有烦恼了。 “你追著我打了我那么久,现在该我追你打了——”赵政双眼漆黑,面容似笑非笑。 可是舒怡却看到丝毫笑意,她能看到的只有一方方不停被大魔毁灭的世界。 一方方充满白骨和血肉的世界! 逃,必须逃! 舒怡下意识的转身就跑,可是却撞不碎和破不开那封禁阵法,她看著一步踏空,来到她面前数米的赵政,她面色一狠的从丹田中抓出来陈伯华横在身前。 “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我帮你杀吧,毕竟,我觉得陈道友应该会为了他的师侄们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赵政笑著开口,话音未落,一步踏出,依旧是撕裂空气的拳峰,只是这次空气不再是发出哀嚎,而是直接发出轰得一声的音爆。 音爆震空,空气扭曲,看得舒怡破口大骂疯子的收起陈伯华,抬起大手挥掌拍去! 嘭!嘭!嘭黑光和更黑的光在破庙上空不停地碰撞,几个呼吸,整个破庙直接化作了废墟。 被封禁阵法封锁的这方圆数百米的地界也紧跟著化作一处充满尘埃的灰色世界。 在七十二眾生不惜归於空性和哪怕是魂飞魄散也要强行地借力加持之下,赵政爆发出了暂时和舒怡持平的战力。 嘭—一鏘膨的一声是双掌碰撞,可是鏘得一声却让舒怡有些不解,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 她不敢置信地摸著脖子,不解的扭头看向背对著她,正在缓缓收剑的赵政问道:“你——你真的不在乎陈伯华的性命——” “我能救的不多——” 赵政头也不回的开口,转身连桶舒怡数剑的同时,他面露大慈悲的开口道。 “待我强大时,我自会度他——” “也会度你——” 赵政的话让舒怡面露不解,可是当她看到赵政背后那尊丈六高的四首九臂的大慈悲如来法相的时候,她却面露嚮往的道。 “谢谢——9 “不客气!” 赵政咧嘴一笑,背后大佛瞬间化作大魔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对著舒怡魂体咬去。 他扭头看著大魔背后又新增的一位眾生,微微一笑道:“阿弥陀佛,又添一眾,本座离空寂又近了一步——嗯?陈道友你怎么还活著?” “???” 我是不是该死了啊—— 地上,从舒怡尸体飞出的陈伯华呆呆地看著赵政背后的丈六高的四首九臂的大魔法相。 ) 第99章 太上无情剑意:1%!(求订阅!) 第99章 太上无情剑意:1%!(求订阅!) 依旧是破庙。 不过不再是破破烂烂的破庙,而是充满齏粉,有些些许残檐断壁和大量砖石的破庙废墟。 “————事情就是这样,小师妹误会我和大师兄有断袖之癖,一气之下就离开了紫云观。” 陈伯华老泪纵横的看著地上不再是阴阳同体,而是因为死亡恢復了女儿身的舒怡。 赵政点点头,舒怡和陈伯华以及死去的大师兄的故事其实並不算多么的复杂。 简单点说就是一个骨子里带有非常善妒底色的女人,和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两位师兄的故事。 一般来说是没事的,可是谁让舒怡太过善妒呢,她下意识的认为她这两位师兄不只是穿一条裤子,很可能也睡一张床上。 隨后引发了一系列的误会,最终舒怡离开了紫云观,再最终————就是现在这样了。 赵政想了想,离陈伯华远了些。在陈伯华的诉说中,舒怡虽然是一个善妒的女人。 可是他觉得有些事情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空穴来风,想到这里,他看向还在老泪纵横的陈伯华问道。 “敢问陈道友祖籍可是川蜀一地?” “额————不是。” 陈伯华虽然不太理解赵政为何会突然询问这个,不过还是摇摇头如实的开口道。 就是在看到赵政离他有一米远的时候,他的眼皮跳了跳,一脸无奈的嘆息一声。 他没有在意赵政误会他的事,而是继续老泪纵横地看著地上没了气息的舒怡师妹。 “还请道友稍等一下!” 陈伯华哭了一会,对著赵政道,看到赵政点头,他这才开始处理自家师妹的尸身。 他没有选择给舒怡火化,而是取出在赵政看来应该是保存尸体不腐的丹药给舒怡餵了下去。 赵政见状开始拆除並收起他在破庙附近布置下的封禁阵法等布置,看得已经把舒怡以绳索背在身后的陈伯华微微呆愣。 他茫然地看著赵政在破庙附近不知何时布置的三种阵法和五种奇门,以及八种风水杀局。 有一说一,这位道友的算计———— “没办法,你家师妹太难杀了!”赵政拆了暗中布下的最后一个风水杀局后对著陈伯华道了句。” ,老实说,你说话————可真好听! 陈伯华深呼吸一下,岔开话题的来到赵政身边好奇的问道:“敢问道友是何时布置这些手段的?” 他这么问,主要是因为他全程目睹了舒怡追杀赵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他根本没有看到赵政布置过这些阵法和风水杀局。 “被追杀的过程中趁机布置的唄!” “???” “嗯————就是隨机布置!” “???” “怎么,你不行吗?” ” 陈伯华闭嘴了,他不说话了,他突然发现赵政说话有点过於的好听,好听到他受不了和不想听了。 赵政也没在意,只是道了句走”就带著陈伯华去往破庙后方的悬崖找三八四人去了。 路上。 陈伯华起初还在闭嘴不语,不过没一会就忍不住的对著赵政问道:“道友难道就不好奇为何我没跟著我师妹一起死的事情嘛?” ”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陈伯华,他不是太理解这种明摆著是舒怡念及师门情谊放了陈伯华,导致陈伯华没跟著死的事情有什么可好奇的。 赵政是不理解,可是陈伯华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之所以没死,主要是我师妹最后主动断开了两仪噬道融身法————” 陈伯华自顾自的说了很多,仿佛没有人说话的老人一样很多话,赵政点点头倾听。 “道友,在下有个不情之————” 陈伯华说著,突然开口,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赵政伸手往背后显现的大魔法相的腹中一伸,抓出舒怡的魂魄递给了他。 “给!” “多谢道友多谢道友————” 陈伯华愣了下,连忙感谢道,赵政摇摇头道了句不客气,顺带补充了一句道。 “下次说话直接点,別那么拐弯抹角,老实说,你刚刚那一大堆话差点把我说困了!” “嘿嘿————” 陈伯华只是訕笑,隨后小心翼翼地收起舒怡的魂魄,接著,他犹豫了一下对著赵政道。 “道友天赋之高————”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陈伯华,陈伯华停顿一下,言简意賅道:“道魔佛三道同修有大危险和大恐怖,还请道友小心再小心!” “好的,多谢!” “————嗯!” 陈伯华点点头嗯了一声,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话在他觉得很难受的情况下憋了“” 回去。 “到了。” “???“ 陈伯华听著赵政开口,沉默的看著眼前的悬崖,悬崖不算高,但他觉得以自己现在重伤的状態,掉下去应该会摔死。 想著,他下意识地看向赵政,一脸苦笑地露出“我明白了”的表情。看得赵政沉默一息才开口。 “下面有个山————” 赵政开口了,赵政不说了,因为陈伯华直接把舒怡的尸体扔到一旁跳了下去而闭嘴了。 陈伯华跳的同时对著赵政说道。 “还请道友留他们一命!” ” 老实说,你的想法真的多啊! 赵政抓起舒怡的尸体跟著一跃而下,使了个千斤坠,抢先一步落在山洞突出的悬崖石台上面后接住跳崖的陈伯华。 赵政没有理会因为没死而表情有点懵逼的陈伯华,把舒怡的尸体交给陈伯华后对著山洞里喊了句。 “你的师叔回来了!” “师叔!” “静初!” 师叔和师侄二人团聚的场面赵政没有去看,而是走进山洞,查看行尸阎道长等客户。 客户们的尸身完整,並没有在他不在的时候遭到毒虫的破坏,让赵政暗道一声好人有好报。 就是一旁被法布捆著,因为修为被废缘故而出气多进气少,眼看著就要死了的云师弟三人让赵政暗道一声世事无常。 “额,道友,对不起,刚刚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道友勿怪————” 走进山洞看到赵政,陈伯华起初还面露愧色,不过在看到赵政因为他那三位师侄伤势而露出笑容后,他的面色立马古怪了起来。 至於他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事,主要是他一开始以为赵政带他到悬崖是为了灭口。 因为他看到了赵政道佛魔三道同修一事而要把他灭口,可是谁知道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没事————” 赵政摇摇头,陈伯华刚想开口,就被一旁石壁上写的字跡吸引,他下意识地念道。 “壬子年仲秋,贏氏赵政携十三飞僵途径此地,特留无情剑道和有情剑道————” 陈伯华下意识被贏氏赵政四字惊得一愣,不过很快就被上面写的有情剑道所吸引。 “有情剑道者,需情至极处————爱一人,剑出如见其笑————恨一人,剑落如见其伤————护一人,剑横千军吾亦往矣————” 陈伯华念著念著,周身气息一阵鼓盪,身上一种莫名气机浮现,看得江静初一愣。 “这是顿————” 说著,明白了自家师叔正在经歷修道之中最为难见的顿悟机缘的江静初立马捂住嘴。 看著陷入顿悟,並且疑似要悟出剑道的陈伯华,赵政眼露迷茫,他没別的意思,就是————这货怎么会突然之间就顿悟了。 还有,有大机缘的不应该是他嘛? 就在赵政思索的时候,他只见陈伯华原本因为重伤而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 一身气机不再如之前虚弱,反而透露出一股子淒凉之感,一种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莫名悲愴,让赵政觉得他应该递个二胡。 鏘!鏘! 两道利剑出鞘之音响起,陈伯华背后乾坤双剑自动出鞘,飞入到他的双手中。 紧接著,赵政就看到陈伯华在石壁上以双剑飞快刻写道:壬子年仲秋,紫云观陈伯华观始皇陛下留下机缘领悟断肠剑意———— 並肩处,伸手无人————送別时,雨落无停————惊醒后,四壁空空————话到口,无人可听————拂衣尘,恍然不见———— 剑意的事情,赵政不在意了,他就是再度的拉远一点了和陈伯华之间的距离。 观剑意如观人,他突然觉得舒怡不只是纯善妒,这个陈伯华的祖籍真的是疑似成都! “多谢始皇陛下!” 陈伯华持剑刻完,一脸恭敬的对著石壁躬身行礼道,看得江静初眨巴下眼睛道。 “师叔————你可能误会了————” 说著,江静初解释了下左边石壁的两种剑道乃是赵政所留,听得陈伯华微微一愣。 在他想到了十三具飞僵后,他莫名地看了被赵政摆在不远处墙角的十三具行尸。 结合之前赵政拽著行尸们狂奔让行尸们飞天的画面,陈伯华怔了下,心道。 “这————算飞僵?” 还別说,它们確实飞了! 不过想著,陈伯华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赵政————怎么还活著啊! 还有,茅山派这么大胆的嘛,连赵政都敢收为弟子了,以及赵政怎么真的能修炼成功的。 陈伯华心中念头万千,不过嘴中却快速地对著赵政感谢道:“没想到石壁上的有情剑道竟然是道友所留,陈伯华拜谢道友赐法之恩!” “你真的练成剑意了?” “嗯?怎么,道友你没练出剑意?” “....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陈伯华,突然觉得他刚才就不应该使用千斤坠提前落地才对。 过了一会后,赵政成功收穫了来自陈伯华的感激礼物一两仪蜕凡丹的丹方。 “告辞!” 著急去赶尸的赵政抱拳向两个三八告辞,直接带著阎道长等行尸离开了这个山洞。 “赵道友真是洒脱啊————” 陈伯华看著说离开就离开的赵政感嘆道,江静初点点头,就是眸子里的眼神颇为复杂。 没过多久,她的眼中就露出了悲伤,为云师弟三人突然没了气息而悲伤。 “时也命也,走吧————” 身上悲痛之意越发浓郁的陈伯华弹出一缕剑气斩杀一只咬死三人的毒虫后道。 二人离开山洞,没一会,赵政又回到了山洞,別误会,他可不是为了剑意回来的,他就是丟了块大洋,特地来寻找一下。 十几分钟后,已经找到了大洋的赵政皱眉地看著石壁上面他留下来的那些字跡。 “奇怪了,为什么我看著有情剑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嗯?难道我不適合修炼有情剑道?” 赵政心中纳闷,至於两种剑道的真假,他觉得既然陈伯华都能够从中悟出来隶属於有情剑道的断肠剑意,那么这就是真的。 “试试无情剑————” 赵政不说了,他沉默且拧眉地看著早就被他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面板里突然出现的剑意栏。 【剑意:无情剑意(1%)】 【介绍:空为表,寂为里。眾生为隙,万象为刃。剑出无我,剑落无他。唯剑唯寂,唯寂唯剑————】 垃圾图子,一点都不准! 赵政心中愤愤,他像是修炼无情剑意的人嘛,明明他的心中有大爱大慈悲的好不好。 “懂了,我的图子出错了!”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剑意栏里已经增长到百分之二的无情剑意,伸手並作剑指往石壁上一戳。 嘭! 一个人头大的坑洞出现,赵政面无表情地看著坑洞其中散发出来一股子气息。 有著太上忘情的寂寥,有著太上无情的冷意,如天道默然观世一般无悲无嗔,只余亘古淡漠,触之神魂皆凝,万念俱消的无情剑意的气息。 “————好像还挺厉害!” 赵政挑眉看著让他攻击力翻了一倍的无情剑意,隨后又疑惑,疑惑他明明心中也有情啊。 怎么反而领悟了无情剑道! 他的心中除了大爱还有小爱,就像他对楚若兮,每次爱得都很深,这还不能证明的爱嘛! 他有爱了,也就有情了,那么为何他领悟不出来有情剑意呢,想了想,赵政觉得是时间问题。 赵政又待了一个时辰,他看著进度条已经增长到百分之五的无情剑意陷入了沉思。 “难道我真是无情之人?” 赵政思考片刻,不再纠结,只当图子不准,他觉得他领悟的可能是有情无情的二合一剑意。 对,没错,就是这样! 谁反对他谁! 离开山洞,赵政直奔山脚藏著阎道长等行尸的小林子,解开封禁阵法后继续拿出法棍三清铃开始赶尸去往最近的霍家镇。 “还有三个小时的路程————” 赵政从五色神光珠空间里拿出阎道长的地图看了看,沿著之前那条官道继续往西。 “现在凌晨三点,刚好天亮之前可以赶到霍家镇————”赵政抬头看了看繁星点点的星空。 他掏出没仔细看的两仪蜕凡丹的丹方看了下,一看,他的嘴角撇了撇,嫌弃道。 “我说怎么给的这么痛快!” 赵政眼露鄙夷的看著丹方里一些听都没有听过和只是听过的珍稀药材,不过这个问题不大,他有钱,而且他背后还有茅山! 不怕所谓的药材难找一事儿! 也不怕药材珍贵一事儿! “话说,我再吃一颗两仪蜕凡丹中的阳丹应该就可以彻底的铸成炼神返虚境界才有的元神了吧?” 赵政看著紫府中已经堪比炼气化神境界圆满的阳神,修道有四境,四境当中,炼精修阴神,炼气修阳神,炼神修元神。 不过这个炼神修元神指的可不是修士到了炼神返虚境界才可以修炼元神。 修道和练武不同,修道从一开始踏入道途的时候就开始修元神了,不过却因为境界的不同,而被叫成了不同的名字。 比如炼精化气境界的时候,修士的元神被称之为阴神,因为修士的识神刚现,五阴未破所造成的阴阳相杂四字而被修道者称之为阴神。 待得踏入炼气化神境界,开始采炁化神之时,破了那五阴,炼得了那抹纯阳而被称之阳神。 上述这些,《钟吕传道集》中都有明確记载,等境界达到炼神返虚时,便是修士口中常说的元神了。 也即是很多影视剧里面元神出窍的元神,既是那纯阳演纯阴,阴阳交匯得元神的元神。 至於其中的五阴指的则是色受想行识这五蕴,五蕴乍一看看起来有点摸不著头脑,其实说白了就是心性,也即是修炼界常说的道心。 “嗯?这么一想,这颗阴仪丹也不算太大的机缘吧,毕竟按照我的道心修为,最多几天我就可以铸就阳神了,想要达到————好吧,这个大机缘大概让我省去了两个月的苦修!” 赵政撇撇嘴,老实说,他觉得所谓的大机缘好像也不是那么大,不过很快他就被另一件事吸引。 “话说,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凭藉修成的阳神来个聚则成形,散则成气,不惧日月,可日游八千里,夜游九万里了————” 赵政心中想著他师父对於阳神境界的描述,决定回头找个机会试一试日行八百里一事。 想法结束,赵政回头看著跟在他背后的行尸阎道长,心中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原本的通关流程是什么! 毕竟他觉得以阎道长的修为,阎道长应该,或许,可能做不到斩杀舒怡道人。 “按照这两个三八的性子————阎道长一开始应该会被这个江三八坑的被云师弟追著打,然后————掉到山洞得丹炉和丹方————” “————然后遇到————陈三·,陈三八因为————愧疚————对,因为愧疚,毕竟阎道长的行尸应该都被云师弟给摧毁了————然后陈三八肯定会因为愧疚带著阎道长去找江三八————最后阎道长喜得两仪蜕凡丹中的阴仪丹————” 赵政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一挑,问题来了,按照这个剧情陈三八好像能杀舒怡啊! “这个陈三八难道在演我?他其实有杀招没用————哦,同归於尽————行吧行吧————” 赵政想著陈三八的实力,大概懂了原剧情是什么了,想著,他挑眉地看著远处的霍家镇。 千面天赋突然告诉他霍家镇里有个小机缘等他去取,就是需要他多待两天时间。 “小机缘?等两天?” 赵政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按照阎道长的原剧情来看,霍家镇一行会是什么样子的。 结合千面天赋得到的信息,以阎道长的好人性格,送往霍家镇的行尸被毁了,阎道长肯定会去负荆请罪,请罪的话—— 懂了,霍家要出事了! 赵政心中瞬间明白了,不然他可不觉得有什么事可以让霍家放弃打死阎道长的想法。 並且阎道长还能喜得小机缘,他这么判断,主要是因为行尸霍老太爷的尸体被毁一事。 他可不觉得还有別的事情会让阎道长没事並且喜得小机缘,除非霍家出事了。 “这么看的话,这个阎道长好像挺扫把星的,怎么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 三个小时后·八月二十八,早六点·霍家镇·霍家·前院。 “唉,我就说怎么道长的长相和信上的描述不符,没想到阎道长竟然遇到了殭尸————” 霍家家主面色唏嘘的看著和其他行尸们站在一起的行尸阎道长,赵政没有开□回答。 他只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有点不值亿提的霍家,建筑风格乃是四合院结构的—— 那种。 霍家主看著不说话的赵政,以为是赵政累了,连忙道:“赵道长一路赶尸而来辛苦了,来人,快带赵道长去用膳休息————” “行。” 赵政也没拒绝,毕竟按照天易道长和他说的赶尸规矩,他可以在霍家休息一天。 其实他不休息也行,反正他一不累二不困,除了伤————好吧,他的伤势会自己恢復。 在他的法力因为丹田那个太极图而自动运行的情况下,他的伤势已经可以自己恢復了。 无非就是自动恢復的速度没有他主动恢復的速度快而已,除了这点,那就是行尸们也得休息。 这倒不是行尸们会累,主要是为了恢復它们本就微弱的尸气,还有就是大白天的赶尸可是会伤身的,伤行尸们的身。 行尸终究是尸,哪怕有著赶尸术的祭炼从而减缓了腐烂的速度,也扛不住风吹日晒。 特別是日晒和雨淋这块! “对了,赵道长,关於家父下葬一事,我已经请了镇上的七叔了,还请您多多担待————”霍家主面露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霍家主面露不好意思主要是因为赶尸先生大多数不只是赶尸,还兼尸体送达后的下葬一事,换句话说,就是一条龙服务。 他请了七叔,无异於让赵政这位赶尸先生少了个活计,想到这里,他连忙道:“不过还请赵道长放心,该您的不会少的————” “没事————” 赵政无所谓的摆手,指著天上初升的太阳和行尸们道: :“霍老爷还是赶快给我找个地方让我把它们放好吧,省得晒坏了它们————” “是是是,三狗子,快带赵道长去准备好的院子去————”霍家主连忙对著一旁的家丁喊道。 “是,老爷!” 三狗子连忙应道,带著赵政去往早就准备好的偏院。 等赵政带著一眾行尸离开走远了些之后,霍老爷才缓缓皱起眉头对著身旁的管家道。 “你说那件事可不可能和这位赵道长说一下,毕竟这位赵道长可是自称茅山弟子————” “老爷,要不还是等七叔看了之后再决定吧————”知道自家老爷这么问就是代表不想的管家开口道。 “嗯—— 霍家主点点头,隨后转头,面色复杂的看向被放在主厅棺材里的霍老爷子,也即是他的父亲,嘆道:“爹啊爹啊,没想到您临死还给我们留麻烦,这让儿子怎么办啊————” 这些,赵政不知道,因为他正在话非常多的三狗子的带领下去往霍家的偏院o “道长,阎道长被殭尸咬死了,他会不会尸变啊?” “道长,那个殭尸会不会飞天遁地啊?” “道长————” “那里是谁住的院子?” 赵政指著一处看起来没事,但是他感觉会出事儿的院子道,三狗子闻言左右看了下,小声道:“那里是小六爷住的院子!” “嗯?” 赵政挑眉看著三狗子一副有瓜的表情,道了句“细说”,三狗子左右看了看小声道。 “道长,你可千万別说是我告诉您的啊,事情是这样的,半个多月前的时候————” 赵政听了听,简单概括了下,渣男霍老太爷的在外私生子小六爷上门认亲了o 小六爷成功凭藉自身长相和霍老爷子一个模子刻的留了下来,就等霍老太爷回来正式认亲呢,结果,霍老太爷死了。 “老太爷一死,小六爷恐怕就麻烦了啊,说不得还得被赶出去————”三狗子唏嘘道。 赵政没有在意这个,只是指著另外一处院子开口问道:“这个院子又是谁住的?” “这个是二小姐住的,咦,说起来也奇怪,老爷竟然没找————咳咳,太阳快出来了,还请道长走快些!”三狗子面色一变道。 赵政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好奇这个霍家要出什么事情,以及小机缘又是什么。 半个时辰后,偏院·临时的停尸房里。 “赶尸可真麻烦,难怪我师父常说干什么都別去赶尸————”把行尸们收拾好的赵政心中嘀咕道。 再检查一下,確定行尸身上的镇尸符都贴好了,镇尸法灯的灯油够烧一个白天,赵政这才离开这间被他作为临时停尸房的厢房。 “道长,吃饭了————” 三狗子笑嘻嘻的拎著提盒,也就是竹子编的那种多层饭盒走进了院子喊道。 说著,他更是挤眉弄眼道:“老包一听道长您来了,特地给你炒了几个好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政道了句,三狗子嘿嘿直笑也不恼不气的,只是飞快的把提盒放到主厅桌上。 隨后,他又飞快地来到要从院子里的水井打水洗手的赵政面前,半抢著拿过赵政手里的水桶打水。 “道长,老包也是可怜人,他都三十好几了一个儿子都没有,想让你帮他看看他命里有没有儿子————” 三狗子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写著生辰八字的纸条递给赵政,赵政瞥了一眼主厅桌上的提盒,接过纸条看了看:“会有的!”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 “————老包是你亲戚嘛?我怎么感觉你比他还急?”赵政眼神奇怪的开口问道。 “他是我姐夫————” 三狗子撇撇嘴,一脸无奈又眼露心疼的道,赵政闻言微微皱眉一瞬的掐指算了算道。 “等到了十月份的时候努力下,还不行就等明年三月,再不行————就多积阴德吧————” 赵政没有把话说得那么肯定,虽然他知道这个老包什么时候会有孩子诞生。 不过算卦讲的是一个卦不过三和话留三分,说全了,反而不好,就像人们常说的不能泄露天机。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三狗子面露喜色地感激道,赵政嗯了一声,他看著三狗子给他倒好的洗手水,一边洗手一边问:“你就这么相信我?” “嘿嘿,道长您长得就不凡,我觉得您肯定不会拿这些事框小人的!”三狗子嘿嘿笑道。 洗完手的赵政看著净会说些大实话的三狗子,看了下他的面相,开口提醒道。 “等会去地里的时候换双烂鞋!” “啊?好好好!” 三狗子愣了下,知道机缘来了的面露喜色,正想著去地里干嘛,院子外面就响起一道声音。 “三狗子你在哪儿?管家让我们准备下,等会跟老爷一起陪七叔去给老太爷找块风水宝地!” 三狗子瞪大眼睛,用一副“你真是神了”的表情看著赵政,隨后对外面应了一声后道。 “道长,您慢点吃,吃完就把东西放在这儿就好了,等会小人回来再收拾!” “嗯,去吧!” “对了,道长,我已经让人帮您烧了洗澡水了,等会应该就送来了,您洗完澡再休息!” 赵政点点头,目送三狗子离开院子,隨后来到主厅打开提盒拿出其中的五菜一汤。 “还真是好菜!” 落座的赵政看著菜里面占据了一半的肉,当然,这个好是针对这个时候的普通人。 对於他来说也就一般,不过对於老包和三狗子可就不那么一般了,特別是对於三狗子,嗯,忘记说了,他算到了这些菜钱是三狗子个人出的。 赵政开始吃饭,等他吃完饭了,一个家丁也把热水送来了,不过这个家丁没像三狗子那样多话,只是客套两句就离开了,並且眼里还有著些许的厌恶之色。 我惹你了? 赵政皱眉,想了下,他懂了,这个家丁在嫉妒他的帅气,又或者嫌弃他的行尸客户们。 深想一下,他觉得应该是对方在嫉妒他的师气,思索结束,赵政开始准备洗澡。 虽说这个偏院明显是才收拾出来不久,不过偏院里面该有的东西是一样不少。 比如浴桶! 就是有点脏,让赵政打了两桶水重新冲洗了一下,等冲洗完毕,洗完澡换了身乾净道袍。 他开始洗衣服,不过衣服还没有洗呢,他的偏院里面就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了赵政嘴角抽搐的看著帮他洗衣服的丫鬟,还有问他问题的丫鬟们和家丁们。 有心想把行尸们叫出来嚇唬嚇唬这些人,不过看在这些人说话和三狗子一样说实话的份上,他觉得还是不用了。 与此同时,赵政也开始打探那位三狗子不敢提的二小姐,可惜,不只是三狗子不敢提,这些丫鬟们和家丁们也不敢提。 甚至於他刚说完,这些丫鬟们和家丁们就藉口离开了,让赵政不禁眼露奇怪的嘀咕道。 “至於这么害怕嘛?” “当然怕啊,道长您不知道,上次就是有个家丁因为提了大二小姐未婚先孕的事情被老爷活活打死了————”三狗子一脸害怕的道。 说著,三狗子主动岔开话题,又露出那副“您真是神了”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道。 “道长,您是怎么算到那地里有银子的?您让我穿个烂鞋是不是因为您知道我鞋子走坏了的时候才会遇到这块银子啊!” “不是。” 赵政摇摇头,他让三狗子穿个烂鞋子纯粹是因为他不想三狗子的財运被別人分了。 > 第100章 七叔:不猜了,我怕猜对了!(求订阅!) 第100章 七叔:不猜了,我怕猜对了!(求订阅!) 偏院·主厅。 桌旁。 “那是?” 三狗子疑惑的问道,赵政闻言反问道:“你不穿这只烂鞋子也会捡到这锭银子,不过会变成你当著你的同僚们的面去捡。” “原来如此!” 三狗子面露瞭然,虽然他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却也明白赵政所说的意思。 知道当著同僚的面捡银子会造成他这锭银子分给那些同僚,想到这里,三狗子面露感激之色的看著赵政:“多谢道长提醒————” 说著,三狗子把手中的银子献给了赵政,他虽然读的书不多,但却也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对方可以不要,但是他不能不给! “自己留著吧。” 赵政摆摆手,三狗子犹豫一下,来了三个三推三让,这才把这锭银子收了起来。 他犹豫一下,看看门外院內,继续开始小声的说了起来:“道长,其实我上午没说完的那句老爷怎么没找你是指二小姐最近有些不对劲————” 三狗子小声的说出他上午没说完的话,同时也说了二小姐未婚先孕的事情。 赵政听了听,心里简单的概括了一下二小姐的遭遇,遭遇就是二小姐这个金丝雀惨遭小白脸版的穷书生的欺骗。 前后不过月余时间,二小姐先是失身,隨后再是因为孩子被强行打掉而落得了个半疯的下场。 並且还不只是单纯的疯,而是疑似有鬼怪作祟的那种疯,並且据三狗子所说,府上很多下人都自称听到和看到过二小姐的院子里晚上的怪动静和怪东西。 “你亲眼看到过吗?” 赵政听到这里问了句,三狗子顿了下摇摇头:“没亲眼看到,不过我亲耳听” 三狗子说著一停,因为他发现他好像也没听到什么怪动静,他听得最多的就是二小姐的哭声,別的好像还真没什么。 “別多想,没有脏东西。” 赵政开口道,二小姐的院子是有些阴气和怨气,不过他並没有看到有鬼气。 三狗子刚想开口,就听偏院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道充满中气的中年男人的声音道。 “小道孙七,久仰茅山派威名,今日听闻道长在此驻脚,特来拜访,只求一见,不敢叨扰。” “七叔————” 看到走进院子的中年男人,三狗子喊了一声,隨后快速的对著赵政小声介绍道。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位就是我们霍家镇的七叔,镇上百姓平日里遇到什么怪事之类的都找七叔————” 赵政闻言微微頷首,起身离开座位,边抱拳边走出正厅笑道。 “道友客气了,既是同道相访,何须多礼,还请进来说话。”说著,赵政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位长得一脸正气的七叔心中这才鬆了一口气的笑著抱拳道:“叨扰道友了!” 二人来到主厅桌旁入座,三狗子非常有眼力劲的拿起茶壶给二人斟茶递水。 “本来我上午就准备过来拜访下道友的,可是霍老爷著急,这才推迟到现在————” 瞥了一眼外面快要掛到天空正中的太阳,七叔面露不好意思的笑著解释道。 赵政闻言摇摇头笑道:“没事,对了道友,霍老太爷下葬的位置可选好了? ” “选好了,停灵七日后下葬!” 七叔开口回道,二人又聊了会,七叔扯到了被殭尸咬死的阎道长,赵政知道这是来验证真假的了,起身走向院內的临时停尸房道。 “说起来阎道长也是倒霉,在我途经那片林子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以木剑自杀了,我想救他一命,也救不回来了————” 赵政一边解释,一边带著七叔来到临时停尸房,七叔听到阎道长为了不死后祸害苍生以木剑自杀,面色一怔的面露佩服道。 “阎道长高义————” 走进临时停尸房的七叔看著阎道长脖子处的尸牙伤口,心中对於赵政的话信了七七八八了。 再看著这连带阎道长共计十二具行尸身上散发的正统赶尸术的法门气息。 和这些行尸没有戴头套一事,他对於赵政的茅山弟子身上已经不怀疑了。 虽说,他本来就不怎么怀疑赵政的茅山弟子身份,他过来验证也只是为了安霍老爷的心。 至於他为何不怀疑,简单,因为他不觉得会有傻乎乎的同道冒著得罪茅山派的风险假冒茅山弟子。 “————嗯!” 赵政眼神古怪一瞬的点点头,他的眼神古怪主要是因为他想到了某个赌神的小弟。 “再后来就是现在,阎道长虽然死了,可是我————”赵政指著行尸阎道长开□。 还没说完就被七叔打断,只听七叔一脸敬佩的抱拳道:“道长高义,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走了,也只有道长才会接过这赶尸一事————” ” 赵政点点头,他很想说他赶尸是因为他承接了阎道长的部分因果,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有,他討厌高义这个词! 这让他总感觉被骂了。 二人继续在临时的停尸房里面聊天,或许是因为七叔確定了赵政的茅山弟子身份的缘故,说话都变得热情了许多。 “我啊,无门无派,比不过道友出身茅山派,我的师承不过只是民间法脉罢了,对了,还未请教道友高姓大名,在下姓孙名七,敢问道友如何称呼!”七叔再次主动报上姓名开口询问道。 “我叫赵政。” “6 “ 老实说,我又开始怀疑你的身份真假了!七叔愣了一下,不太確定的问道。 “大宋赵?公子政?” “对!” “————道友的名字真霸气!” 七叔的嘴角抽搐,抽搐著,他突然一愣的看著比他高一头,身高起码一米九的赵政。 再看看赵政不似凡人的长相,他突然觉得他过来拜访赵政好像不是个太好的决定。 他觉得————七叔不想了,也不去猜了,他就怕他猜著猜对了,真猜对了那就完了。 “赵政?秦始皇!” 一旁的三狗子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道,隨即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道长您的名字和秦始皇同名哎,咦,道长您的身高好像也和评书里说的秦始皇一样高哎————” 三狗子看著比他高了一头多的赵政道,不提七叔放空大脑一事,赵政瞥了三狗子一眼,三狗子立马訕笑一下道。 “我去看看厨房做饭了没!” 说著,三狗子就离开了,留下七叔看著赵政的长相和身高,他突然感觉他好像完了。 话说,茅山派什么时候投靠大秦了,还有,他现在投靠大秦还来得及吗! “道友別多想,只是同名而已!” 赵政心中无奈的凭藉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感受著七叔的情绪,开口道。 “放心,陛下,我————小人明白!” ,“那个————陛下您是准备占据湘西一带,隨后向外发动战————收復您的天下嘛?” ,,老实说,你们的想法可真多! 赵政一脸无语的再次重申只是同名同姓罢了,七叔怔了一下,重重点头道。 “小人明白,小人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 ,,算了,你开心就好! 赵政懒得再解释,只是看看院门问道:“话说,这个霍家的二小姐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没看到鬼气,不觉得二小姐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但是他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二小姐,不敢肯定一切真的如同他所想的一样。 “二小姐啊,不过心病罢了————” 和有顾忌的三狗子等人不同,七叔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不过他说话的时候还是通过窗户,看了下院门,確定没有外人这才继续道。 “来拜访陛————道长你之前,霍老爷带我去看了下二小姐,她没中邪,也没有被鬼缠,只是有心病,所以才看起来好像中邪了一样。” 七叔开口,顺带诉说了一下他所知道的事情,也就是二小姐和那个穷书生的事情。 “那个男的姓王名生,乃是城西王家弟子,王家当年也风光过,祖上也出过几名秀才,可是到了王生这代却是已经没落了————” 没落到別说出秀才了,王生能去县城里的学校读书,都是靠著一家人勒紧裤腰带才勉强读下来的。 说到这里,七叔嘆道:“若是王生爭气还好,可是谁知他不爭气,平日里文不成武不就的,不过他倒是生了副好皮囊————” 说到这里,七叔看了下比王生皮囊还好的赵政,看到赵政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七叔立马握拳咳嗽一声,继续开口说道:“霍家二小姐也在县城学校读书,二人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再加上都是年轻人————” 后续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雨夜乾柴遇烈火,二人直接好上了,然后王生一发命中。 说到这里,七叔眉头一皱:“其实这件事————也怪王生自己,本来按照霍老爷的性子,他断然不会拆散二人的————” “————可惜,谁叫这王生嘴上没个把门的,喝了点酒,直接说了霍二小姐被他搞大肚子的事情,然后霍老爷等人觉得太过丟人现眼,就拆散了二人————” 七叔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很早就认识霍老爷了,知道霍老爷也是个疼闺女的人。 他觉得要不是王生露出那副吃定霍家的嘴脸,霍老爷九成九会把他那二女儿嫁给王生。 而且还会风光大嫁让王生来个夫凭妇贵的那种嫁法,可惜,王生的人品太差了。 这还没嫁出去呢,就露出一副小人嘴脸,而且还让霍家丟了人,若是嫁过去了那还得了,再加上霍家也要个脸,不想丟人,所以————这霍二小姐就悲剧了。 当然,这王生也没好过,被霍家的人打得现在还在床上躺著呢,能不能撑过去都是个问题。 赵政没有评价,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他师叔给他准备的安神符递给七叔道。 “麻烦道友转交给二小姐!” “道友慈悲!” 七叔看著赵政递来的安神符,神光虽然暗敛,却比他画的符强多了,不由讚嘆道。 “確实!” “额————道友还真是————咳咳,对了,道友可曾吃午饭,若是没有,在下斗胆请道友一起吃个午饭,还望道友一定赏脸————” 七叔开口,他本来想说赵政还真不谦虚,不过他觉得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妙。 毕竟,他感觉赵政的身份———— 嗯,懂得都懂! “这就算了吧————” 赵政摇头拒绝,不过很快,二人还是一起吃饭了,不过不是七叔请的,而是霍老爷请的。 霍家·膳房。 饭桌上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成年人之间的客套和虚偽,真诚几乎没有。 哦,不对,真诚还是有的,赵政觉得这位七叔对他的態度就很真诚,诚到了態度谦卑。 也因为七叔的態度谦卑,连带著霍老爷兄弟五个和认亲认了一半的小六爷都谦卑了起来。 包括霍老爷等人的儿子们! 反正一场饭吃的宾主尽欢,除了认亲认了一半的小六爷因为霍老爷等人不理他而黑著一张脸。 关於这点,赵政没掺和,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六也不是好鸟。 待得酒足饭饱过后,膳房门口,赵政拒绝了霍老爷再住几天的好意,决定等天黑了就走。 反正距离霍家的小机缘出现还得一两天,等他送了两个客户归乡再折返回来也不迟。 “道友怕是走不成了————” 喝得微醺的七叔笑呵呵地看著突然阴沉下来的天色,赵政抬头看了下快速阴沉的天色,顺势看了一眼正厅灵堂里停放的霍老太爷棺材,笑道。 “看来今晚確实走不了了!” “不如道友去我那儿坐坐?” 看著精神抖数,没有一点困意的赵政,七叔继续態度谦卑的向赵政开口道。 “行。” 赵政点点头,二人和霍老爷等人说了声,离开膳房所在的院子,留下霍老爷几兄弟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没別的意思,就是感觉七叔对赵政的態度好得过头了,想著,他们决定对赵政的態度再好点。 这些人的想法,赵政不知道,他回到院子换了身中山装,就跟著七叔离开了霍家。 走出霍家大门,二人来了街上,赵政被眼前的街景所吸引,入眼的是坑洼青石板路。 路上人来人往,路旁的糍粑摊冒著白气,草药摊,蔬菜摊子挨排的摆开。 货郎有气无力的吆喝,木楼与吊脚楼挤在一处,褪色的酒旗在秋风中蔫蔫地垂著。 路旁聚著各色人等,有捻著烟,一脸傲气的土財主,也有斯文沉静,拿著书的私塾先生。 还有挑著柴,腰別柴刀的柴夫和赤脚缩在一旁的穷汉,以及挎著竹篮的妇人们———— 赵政好奇地看著因为地不同所带来的景不同,微微落后赵政半个身位的七叔笑道。 “道友是第一次来湘西?” “嗯,没怎么出过远门。” 赵政开口,原身除了去过一次国外留学外,並没有逛过祖国的大好河山。 主要是家里人不让! 没办法,他今年才十八岁! “那我可得带道友好好逛逛了!” 七叔一副要好好尽个地主之谊的样子带著赵政在这不算大,也不小的霍家镇简单的逛了逛。 等逛完,买了些土特產,七叔带著赵政来到了他所在的堂口,位於镇南的堂□。 堂口不是道观风格,看起来就是个稍微大了点的院子,一个有著四间厢房和四间堂屋的大院子,七叔推开大门为赵政介绍道。 “这是法事屋,正厅里供著我师父和祖师,里屋则封镇著我抓到的一些妖魔鬼怪!” “妖魔鬼怪?” 跟著七叔来到院內的赵政好奇说道,七叔闻言笑道:“道友別误会,我说的妖魔鬼怪是统称,里面就只有一个鼠妖,剩下的都是些作恶的恶鬼和等候投胎的好鬼。” “哦哦————” “咦,师父你回来了啊!” “师父,这位是?” 一男一女从大门外进来,七叔脸色一正地道:“这位是你们的赵师叔,还不快叫人!” “师叔?可是我感觉他还没有我大啊————咳咳,阿明见过赵师叔(阿雅见过赵师叔)。” 阿明二人乖乖行礼道,在七叔的眼神之下老实的比赵政还像个孩子一样行礼o “这是我的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他叫阿明,她叫阿雅————”七叔为赵政介绍他这两个徒弟道。 介绍完,七叔直接赶人,或者说让他两个徒弟跑到一边待著去,隨后带著赵政来到堂————位於东厢房的法事屋里屋。 其实七叔更想和赵政喝喝茶,联络联络感情,不过他发现赵政好像对妖魔鬼怪更感兴趣。 七叔掀开里屋的帘子,示意赵政请进,二人进了里屋,七叔指著台阶式供桌上面贴著符纸的酒罈为赵政介绍道。 “左边摆著的封鬼坛里面都是些作恶的恶鬼,右边的封鬼罈子里都是些等候投胎的好鬼,地上的这个罈子里就是那只鼠妖了!” “七叔,这是谁啊————” “这个小白脸是谁啊————” “他是你收的徒————” 封鬼坛里响起鬼魂们的声音,不过就是刚响起就没了,因为赵政的话而没了o “恶鬼还留著干嘛?都杀了唄。” “————”x1+n 老实说,我感觉道友你太极端了! 还有,道友你是不是太狠了! 七叔闻言解释一下恶鬼要下去接受地府审判的事儿,赵政点点头道。 “哦哦,这样啊!” 老实说,他感觉七叔太狠了! 明明杀了这些恶鬼就完事了,对方竟然还非要把这些恶鬼们送到地府受罚。 对比一下,他真是太善良了! 七叔点点头,见赵政的视线落在被他用法绳和符纸镇邪的装有鼠妖的酒罈上,开口说道。 “其实这只的鼠妖只能勉强算是一只妖————”说著,七叔介绍了一下遇到这只鼠妖的过程。 说到最后,他唏嘘感嘆道:“也许真像那些同道说的,现在天发杀机,妖魔横行,不然区区一只普通的田鼠又怎么会变成了妖!” “嗯,妖怪確实多,我之前还遇到过一只蛇妖————穿人皮的那种!”赵政说了下津门蛇女的事情,二人边聊边走出法事屋。 “嗯————” 没一会他们就来到堂屋客厅,开始喝茶聊天,聊了一会儿后又开始论道。 起初七叔还很开心,不过一会儿之后,他的笑容逐渐消失,脸上变成了面无表情。 “嗯————应该算是水鬼吧———— “那假设这只鬼生前被吊死的同时又落到了水里,那他算是水鬼还是吊死鬼?” j ” “嗯?道友你不懂吗?” ” ,我还真不懂! 还有,我觉得一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吊死的同时又淹死,七叔心中吐槽。 “好吧,那换个问题,眾所周知淹死鬼怕水,吊死鬼怕绳,那要是一个人是先被绳子勒晕,再扔水里淹死的,他是算淹死鬼还是吊死鬼?会不会看见绳和水就直接原地炸毛?” ” “好吧,那再换个问题,要是一个人被火活活烧死的同时又被浓烟给呛死了,那它算是火鬼还是算呛死鬼?会不会既怕明火又怕浓烟,连灶膛的火星子都怕?” ” “1 七叔面无表情地看著赵政,他突然感觉他就不应该想著联络联络感情的事情这下好了,他快没感情了! 还有,他就不该在路上吹嘘他抓过上千只鬼,这下好了吧,他的报应来了。 听著赵政一个又一个角度刁钻和隱隱带著邪门之感的问题,七叔只感觉道心越来越难受。 “对了,道友,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刚才说那些恶鬼没受到报应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那么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 赵政说著顿了一下,继续道:“假如我现在把它们全杀了,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它们的报应来了,就像佛教说的因果二字,它们作恶是因,我杀它们是果,嗯?那我杀了它们,它们是不是还得谢谢我啊?” ” ,我觉吧,因果二字不是这么解释的! 还有,我觉得它们九成八不会谢你!七叔眼皮跳跳,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 过了一会之后,大门门口,感觉此行收穫颇丰的赵政看向带著两个徒弟看风水去了的七叔道。 “道友,有空再论道啊!” “————好!” 七叔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待走进巷子,他面色一白,捂著胸口嘆道。 “呼————呼————此人好生邪门!” “额,怎么了,师父?” “师父你的嘴角怎么流血了?” “————没事!” 七叔摇摇头,擦擦嘴角鲜血,脑海中则下意识想到了赵政问的一个又一个问题。 道友,我听过一句话,这句话说的是当你杀了一个坏人的时候,你就会成为新的坏人,这会导致实际上的坏人不增不减,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我一次杀的坏人够多,那么坏人就会减少?” 道友,你听说色即是空和空即是色嘛,你看,这样说的话,那善也是空了,恶的话也是空咯,这样看,我杀人和救人是不是本质上没区別了,都是空了————” 赵政的一个又一个问题不停响在七叔心中,让七叔只听咔嚓一声的无形脆响。 七叔的道心直接开裂,他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隨后不理会两个徒弟的惊呼,直接盘膝而坐,开始默诵黄庭经。 至於赵政,抱歉,他不认识赵政,他正在去看风水的路上呢! 七叔所想,赵政不知道,反正他觉得七叔为人蛮好的,虽然没有解决他的全部问题,不过也回答了他十之一二的问题了。 “是个好人啊————” 走在无人巷子里的赵政心中感嘆一声,看著天空下起的绵绵细雨,从五色神光珠中掏出雨伞打开。 虽说凭藉他拥有的出淤泥而不染的状態,这些雨水並不会落在他的身上,不过周围都是百姓,这样做有点不好! 毕竟这属於人前显圣了!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放过陈伯华,也应该问他一些问题————”赵政心中嘀咕道。 同时,他开始明白外出游歷的最大好处在哪儿了,那就是可以和道友们论道,扩展眼界。 “可惜我师叔不喜欢论道————” 赵政想到了仅仅只是和他论道过一次,就不陪他论道的天易道长,心中升起些许遗憾。 他没有著急返回霍家,而是在霍家镇逛了下,开始收集两仪蜕凡丹丹方里和石壁上三篇丹方里好收集的一些草药。 过程没什么可说的,就是一些百姓比较民风淳朴,淳朴到当赵政掏出柯尔特的时候,这些百姓才露出更淳朴的笑容。 “唉————” 巷子里,赵政嘆息一声,眼露理解的看著想要打劫他的百姓们,迈步上前。 嘭!嘭!嘭—— 一连四脚,一连四响,赵政眼露怜悯的看著地上这些被他踢断胳膊的四个百姓。 对了,忘记说了,他是理解,但理解≠他接受! 继续买药材,等买的差不多了,赵政回到霍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 因为下雨而天黑! 哪怕此刻都没有到下午五点。 一路畅通无阻,並没有遇到打脸装比事情的赵政来到偏院,挑眉看著被重新打扫了一遍,並且换了新家具的主厅。 莫名的,下意识的,他想到了上茶”和上好茶”! “看来今晚是真的走不掉了————” 赵政回头看向夜空哗啦啦直下的暴雨,回过头,转身走进里屋臥室,看著又被打扫了下的臥室和床上换了的新被子。 “嘖————” 赵政嘖了一声,关上门,脱下鞋子来到床上盘膝坐好,掏出两张他还没来得及看的罗司药传记,魏荷二人给他搜集到的传记。 赵政隨机选了一篇,开始以天赋慧眼之能查看,隨著慧眼天赋功率全开。 破妄求真之能开启,羊皮卷上面乱糟糟的涂鸦开始逐渐变成他认识的繁体字。 不过这篇传记的內容不是紧接他之前获得的那一张的內容,而是略去了十一月十三日到十一月十九日的內容。 內容直接从十一月二十开始。 十一月二十————卫所营地的鼠疫终於被彻底地控制住了,本司药这次一定要让院判大人给本司药记一个大大的功,不然————我就等回去了向他夫人告状去————哼————” ————对了,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本司药很生气的事情,那就是指挥使大人明明都抓到了那些向卫所营地投死老鼠的蛮夷们了,可是这些蛮夷却不承认是他们做的————” ————而且而且而且————哼,这群该死的不要脸的蛮夷们,竟然还说那些投放瘟疫的蛮夷们是被敌国给买通了,放屁,我之前还看到你们在一块喝酒呢好不好————” ————气死我了,这群蛮夷竟然只是表示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我都想把这群蛮夷全都给杀了!哼!不过很奇怪,指挥使大人和院判大人竟然没有继续追究此事————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难道我大昭的士兵们就这么白白地死了?明明死老鼠是那些蛮夷扔进来的,是他们在对卫所营地释放瘟疫啊!!” ————等著吧,我一定会向上面检举你们的————好吧,我误会院判大人和指挥使大人了,其实並不是他们不追究这件事,而是有专门的人会过来处理这件事————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群蛮夷,哪怕他们是西大秦的人,可是————他们只是朝贡国的人啊,只是一群蛮夷啊,我明明记得前几年的时候我师兄还说想杀这群蛮夷就杀的————” ————十一月二十二日,明天就要启程离开卫所营地了,毕竟本司药这次过来是为了寻找鼠疫的源头————咦咦咦,很奇怪,本司药远在皇宫的师兄竟然主动通过隔山问影术联繫我了,他竟然主动催我回去喝他和范小姐的喜酒———— ————真是奇怪,范小姐家里怎么会同意的?范家可是晋商啊,可是无利不起早的晋商啊,就我师兄那天赋,范家家主怎么会同意让我师兄娶他家女儿的——还有,我师兄怎么越来越捨得给自己花钱了,他那身衣服好像挺贵的吧————要不是他还是不借钱给我,我都以为他被夺舍了呢————” ————十一月二十三————今天是起程的第一天————真是见鬼了,本司药的师兄竟然又主动联繫我,催我回去喝喜酒了,而且他这个死扣竟然不是为了份子钱才联繫本司药的?他真的没被夺舍嘛?还是————他发现我的小金库了啊————该死,一定是他发现了我藏的小金库了!!!不行,我得回————还是等我和院判大人先找到鼠疫源头再说回去的事情———— ————说真的,本司药感觉还不如直接把边境都封了,让这些得鼠疫的蛮夷都死完了再开边境,那样鼠疫不就解决了嘛————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些蛮夷骑士修炼的斗气压根就不是什么斗气,妈的,臭蛮夷,死蛮夷,这群蛮夷们口中的斗气就是在抄我大昭武者入门所修炼的气血武道,別以为改了一下本司药就看不出了,我就说他们怎么使用的时候都偷偷摸摸的———— ————不过————蛮夷就蛮夷,抄都抄不明白,只抄战法不抄养法,內炼法都抄的乱七八糟,我看你们能活过四十岁不————哼哼哼,最好全部都死光了————不要脸的院判大人竟然偷看我写传记,岂有此理,他还让我改————本司药会听————算了,改就改吧(帅帅帅,等本司药突破了,本司药非揍你)————” 这篇罗司药的传记到此结束,赵政还没有看向第二篇就被前院传来的惊呼声吸引。 “霍老太爷诈尸了?” 赵政听著那些人说的什么闹鬼之类的,缓缓收好手里这张不再是羊皮卷样式,而是变回纸张模样的罗司药传记。 “看来这次没有什么脱胎换骨之类的大神通了————赵政”看著等他收起来都没有像之前那张一样爆发出神通光芒的传记,心中有些遗憾,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此事。 而是穿好鞋,走出臥室,他看著门外不下雨的天空,赵政离开偏院,向著前院走去。 没一会,前院到了,赵政还没开口就看到了看到他面露喜色的霍老爷等人。 “道长您来得正好————” “道长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老爷子诈————咳咳————” 最后一个开口的霍四爷没有说完话就被自家大哥,也即是霍老爷瞪了一眼。 赵政看了一眼摆著棺材的正厅灵堂,没有先进去地开口问道:“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 第101章 神通:绝念无间剑·残!(求订阅!) 第101章 神通:绝念无间剑·残!(求订阅!) 霍家·前院。 “我们刚才守得好好的————” “窗户都没开————” “我们刚检查过蜡烛————”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脸慌张地开口,说得乱七八糟,赵政听得无奈地开口道。 “安静!” 一直在后台掛机不停刷状態,也即是赵政心中交替默念的八大神咒立马切换到净心神咒。 在师公给的茅山派八大神咒內炼法的加持下,净心神咒的净化心灵和安定心神之能一开,整个前院立马安静了下来。 霍老爷等人看得眼睛瞪大,这才明白为何七叔对赵政的態度那么恭敬和热情。 “找个能解释清楚的说一下事情的具体经过!”赵政扫视眾人一眼,对著霍老爷开口道。 “老三,你来说,你不是一直在为爹守灵嘛————”霍老爷立马对著他的三弟开口道。 霍老三点点头,开始说起来了事情的具体经过,话很多,赵政简单概括了一下。 就是霍老三等人为霍老太爷守灵的时候,突然间,灵堂里的灯光和烛火全灭了。 並且有人还听到了指甲抓东西的难听摩擦声,於是乎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赵政没有去问灵堂里的窗户有没有关好的问题,灵堂就是前院主厅,他所站的角度自然看得到客厅前面的窗户都关好了。 至於客厅后面的窗户,赵政觉得刚才下了那么大的雨,这样都不关窗户的话,那他无话可说。 “嗯?” 赵政不动声色地看著灵堂里装著霍老太爷尸体的棺材,因为他发现棺材冒尸气了。 在他的天赋慧眼之下,他只见一缕缕如同灰色烟雾的尸气从棺材盖的缝隙中溢散而出。 问题来了,虽说他撤了茅山赶尸术的时候因为考虑到要停灵一事,並没有完全祛除掉霍老太爷体內的那些微弱尸气。 可是呢,他也祛除了大半,剩下的尸气不该多到冒出来才是,咋了,任老太爷不尸变,霍老太爷就得尸变是不是? 想著,赵政左手袖口微张,三枚大洋落入掌心,他掂了掂,他看了一眼卦象,眼露思索一瞬,看向正眼巴巴看著他的霍老爷等人。 “没事,就是老太爷想多看看自己的亲人,可是你们不陪他,他现在有点意见了!” “啊?那怎么办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还能咋办,你们都去守灵唄!” “哦哦,快,把那在外面玩的那几个小崽子全都给我找回来————”霍老爷等人立马对著下人喊道。 过了一会之后,依旧是霍家。 因为距离问题,才被家丁请过来的七叔来到前院,茫然的看著挤满人的灵堂。 听著灵堂里传来各种哭喊声,尽显父慈子孝和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伤,七叔心中纳闷道。 “霍兄等人何时这般孝顺了?” 他说过,他和霍老爷认识多年,他自然知道霍老太爷的这几个儿子女儿和孙子们谁才是真孝顺。 真是见鬼了,怎么都变得孝顺了? 七叔心中纳闷,一旁专门在前院等著七叔出现的三狗子想著赵政的交代连忙上前。 “七叔您终於来了————” 三狗子热情上前,说完后,快速地小声开口说了赵政交代的话,七叔听得眉头一挑,瞥了灵堂的棺材一眼对著三狗子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三狗子见状心中鬆了一口气,七叔则在霍老爷等人的急忙邀请下来到灵堂。 他听了下事情经过,心中发笑地看著故意隱瞒赵政判断的霍老爷等人道。 “没事,就是老太爷想多见见亲人而已,你们没事多来灵堂待一下,多陪陪老太爷————” 七叔开口说道,虽说他心中更疑惑为何赵政不挑明霍老太爷有尸变的跡象。 不过他觉得以赵政的为人————莫名的,他想到了下午的时候,赵政和他的论道。 想到这里,七叔心中一愣,暗道一声坏了,他这位赵道友不会是想让霍家的眾人都谢谢他吧。 不过老江湖终究是老江湖,七叔的脸色不变,等和赵政一起在霍家的膳房吃了晚饭,趁著他和赵政独处的时候他才问道。 “道友为何不直说老太爷要尸变?” 七叔小声说话,说话的同时,视线看向后方膳房的院门,赵政想了想,开口回答道。 “嗯————人分好人坏人,尸也分好尸坏尸,再说了,他的尸变只是一次性的!” “???” 尸变?一次性? 七叔心中一愣,不太明白这两个词怎么结合到了一起,不过老江湖终究是老江湖,他眼露思索,片刻后立马道。 “霍老太爷有心愿未了?” “如是吧————” 赵政回了一句,不远处小跑过来的三狗子一脸您真是神了”的表情看向赵政。 “道长,您真是神了,您又算对了,小六爷真的丟了东西,现在他正和老爷斗著呢!” “丟东西?斗著?” 七叔一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惜三狗子压根不理他了,让他感觉一阵无奈。 同时又庆幸赵政只是路过,不然他感觉赵政再在霍家镇待几天,他这生意怕是就被抢光了。 赵政眼露果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洋塞进三狗子手里道:“带路吧! ” “好嘞!” 知道赵政不差钱,而且也大概知道了赵政性格的三狗子笑著应了一声的前面带路。 十几分钟后,小六爷的院子里。 “好好好,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是仗著他死了,没人认我了,想要赶我走是吧————” 院子里,年龄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六爷,或者说小六子气得面色涨红地看著霍老爷几兄弟,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大哥们开口道。 “小六,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可没有想赶你走,更没有偷你那什么玉佩!” “不错,我们哥几个犯得著偷你的玉佩嘛?你也不看看你那玉佩值多少钱?” 霍老二说著说著,更是取下腰间的玉佩道:“看见没,帝王绿的翡翠,老坑的!” “倒是小六你这玉佩突然丟了,怎么感觉像是你做贼心虚呢,你之前不还是说这玉佩老爷子留给你的认亲凭证嘛————” 霍老爷五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言语之中有敌意,也有善意。 不过这个善意却暗藏敌意! 看得跟著赵政走进院子的七叔眉头微皱,瞬间明白这是闹哪一出了,这是要赶走这位认亲的六爷。 仗著霍老太爷死了,偷了这位小六爷的玉佩,想要来一个死无对证,免得对方分家產。 至於他为何不怀疑这个小六爷的身份是假的,简单,因为这个小六爷长相就和死去的霍老太爷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除了霍老爷这个大哥,还有霍老二和霍老三可以与小六相比外,剩下的霍老四和霍老五单论长相的话,他们两个都没有一半像是死去的霍老太爷。 说句难听点的,七叔感觉这个霍老四和霍老五的长相好像他曾经在霍家看到过的马夫。 注意,他说的是好像一词,他可没有说霍老四和霍老五不是霍老太爷的种。 “我做贼心虚?哈哈哈,要不是我娘临终前把玉佩给我,让我来霍家认亲,你以为我愿意来啊,现在,你们把玉佩还给我,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这霍家!” 小六子愤怒道,霍老爷五兄弟继续你一言我一语的否认他们没有偷小六子的玉佩。 同时,他们对小六子的身份表示严重怀疑,认为小六子就是过来乱认亲戚的骗子。 “依我看,直接把这个骗吃骗喝的傢伙抓了送去保安队好了!”霍老五面色阴沉地道。 他也不在意赵政二人在场,霍老爷等人还没接话,一道充满阴阳怪气的女声响起。 “六叔,你的玉佩被我爹派人扔进井里了,行了,六叔,你走吧,他们摆明了是不想认你!” 说话的是头髮乱糟糟,就像个疯子似的少女,看到少女出现,下人们立马喊了句二小姐。 “谁让她出来的,把她给我关回她的院子!”偷摸做的事情被自家女儿揭破的霍老爷面色难看地道。 说话间,他瞪大眼睛的看著跑向院子水井而去的小六子,连忙对著下人们喊道。 “给我拦住他————” “別让他死在我们家了————” “这傢伙疯了————” “快,拦住他————” 看著一副要跳井去捞玉佩的小六子,霍老二等人面色大变的对著下人们喊道。 下人们瞬间衝去,立马按住了小六子,把小六子按在了地上,看得七叔眉头紧皱,下意识想上前说几句,就听赵政突然道。 “来了!” “什么来了?” 七叔心中一愣,下一秒,他只听一道道惊呼声响起道:“鬼啊,老太爷诈尸了————” “救命啊————” “道长快出手啊————” “爹啊,你怎么活了————” “不是我乾的,是大哥————” 惊慌声,哭泣声,互相拆台声不停响起,隨著穿著官服的霍老太爷蹦跳到院子里而不停的炸起。 就在霍老爷等人被突然诈尸的霍老太爷嚇得躲在赵政二人身后的时候。 霍老太爷做了一件出乎眾人预料的事情,他没有害人,而是蹦跳到了井边。 直接一跃而下,噗通一声的落到井水里,看得眾人表情一呆,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同样,趴在地上的小六子也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想要爬起来,却一时间没能起身,就在他挣扎著爬起时。 噗通— 水面破开的声音响起,让霍老爷嘴里的快去救爹的尸体”的这句话给憋了回去。 同时,也让好不容易站稳的小六子一愣,他只见,他这个一面都没见过的父亲浑身湿漉漉的从井里跳到了他的面前。 对著他伸手,张开僵硬的指节,露出一块雕刻著弥勒佛的玉佩,或者说他丟的那块玉佩,他娘临终前给他让他来认亲的玉佩,看得他怔了下接过玉佩抱著霍老太爷哭道。 “爹————” 霍老太爷张了张嘴,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作为回应,他僵硬的脸上挤出了僵硬的笑容。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並没有持续太久,就隨著他扫视霍老爷等儿子和孙子们而消失不见。 “爹————” 霍老爷等人连忙跪下,喊爹的喊爹,喊爷爷的喊爷爷,霍老太爷没有理会,只是用著僵硬的手拍了拍小六子的背。 他的眼眶缓缓滴下一滴泪水! 隨后突然后仰倒地,看得小六子连忙努力扶著,喊著爹爹的,七叔见状连忙掏出镇尸符上前。 可是等他来到了霍老太爷的尸体附近的时候,他却一脸诧异的看著掉下来的镇尸符道。 “没————没变殭尸?” 七叔下意识的看向赵政,却发现赵政对著向院门方向挥了挥手,看得他一愣。 他下意识地掏出柚子叶开眼,入眼是三道刚好消失在院门外的身影,中间那道身影竟像是他刚刚检查过的霍老太爷。 以及几句话,几句模模糊糊的话! “嗨————哪有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啊,不是我的我都认了,是我的,我怎能不认————” “哈哈哈,还別说,这个小六子长得確实更像我,没事没事,早死晚死都是死,再说了,这是我欠他娘俩的,他让人咒我就咒我唄,不就提前死了两年嘛————” “啊?我被尸气冲的要魂飞魄散了?帅,我就说刚才怎么那么难受,早知道劳资就不救这小崽子————哦,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啊?我下十八层地狱修养啊————” “不是,你们拿我那么多钱————” 霍老太爷的声音戛然而止,听得七叔愣了下,笑了下,算是明白了为何霍老太爷突然有尸变跡象了,以及赵政说的一次性尸变了。 归根结底,还是霍老太爷心愿未了! 不过不是活著的,而是死后的! 七叔的想法,赵政没在意,他正挑眉看著手中被他隔空摄来的一滴凝固的眼泪。 来自霍老太爷的眼泪。 【物品:殭尸泪】 【介绍:爱可以超越一切,包括所谓的殭尸不会流眼泪,这滴来自霍三这个负心汉的眼泪中蕴含了些许疗伤效果(包括但不限於肉体伤势、元神伤势等等————】 【註:爱无限】 虽说赵政有点奇怪为何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机缘好像不是全部的小机缘。 “难道他留了两滴眼泪?” 赵政心中奇怪,可惜,他並没有看到第二滴眼泪在哪儿,后续没什么可说的,小六子在霍家族老连夜召开的族会下正式认祖归宗了。 並且连带分家產的事情也顺带给解决了,小六子成功进阶为小六爷,得到了他该得到的那份。 並且,还因为七叔故意说了一些话,额外得到了些许补偿,结局是正能量的大圆满结局。 除了小六爷全程失魂落魄,似乎丟了魂一样让赵政————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嗯,七叔听到的话,他也听到了! 一夜无话,翌日·八月二十九·夜,霍家外,偏僻街道上。 “哈?你这六爷一夜白头了?而且还自杀未遂?他中邪不中邪我可不知道,你想帮他的话,就找七叔给他看看吧————” 赵政对著追来的三狗子说道,他没有说出来小六子咒杀霍老太爷,让霍老太爷提前死亡的事,毕竟霍老太爷本人都不在乎这件事,他一个外人干嘛去管。 —— “哦哦————” “你自己看著办,对了,来,这个给你,这个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你二小姐————” 赵政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三张护身符和三张安神符递给三狗子,並且解释了下效果。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小的在这里代家姐和二小姐谢谢您了————”三狗子说著就要跪下。 赵政侧身避开道:“大陈都亡了还跪什么,站起来不许跪,对了,好好努力,我看你有管家之姿!” “真的?” “当然,我赵政从不骗人!” 赵政拍了拍站起来的三狗子的肩膀,看著一脸激动的三狗子,他指了指镇东方向说道。 “没事多去镇东溜达溜达,说不定你抱孩子的速度比你姐夫他们俩还要快呢!” “真的?” “不真,假的!” 赵政笑道,看著发蒙的三狗子,他道了句拜拜,隨后掏出纸钱一撒,三清铃一摇道。 “阴人上路,阳人迴避————” 三清铃声隨著十二具行尸蹦跳的声音响起,三狗子目送了好久,这才转身回去。 不过他没回霍家,而是去往了镇东方向,对,他不止信了赵政的话,而且他还非常信。 三狗子的想法,赵政不知道,因为他此刻正在照著地图沿著小路离开霍家镇去往下一个镇子。 “现在晚上八点,五个小时差不多能到达吴家镇————嗯?这次可以一次送三了!” 赵政看著蓝皮书里阎道长写下的三具行尸的家乡地址,三个地址都是隶属於五十里外的吴家镇,不过他隨后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话说,这三家会不会因为我昨晚没赶路而等急了————管他呢,我又不是阎道长这个真赶尸的————再说昨晚那么大的雨————” 赵政收起想法,继续赶尸,顺带把那滴殭尸泪吃了,隨著殭尸泪入腹,他满意地看著体內以著肉眼可见速度恢復的伤势。 “重伤变轻伤,最多今晚就能彻底恢復健康————可惜,霍老太爷流的眼泪太少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赵政决定当时应该对方几拳让对方多流点眼泪出来。 嗯?他觉得应该小六子! 毕竟,这可是爱的眼泪! “话说,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哦哦,明天再解读第二篇传记,都怪霍家太热闹了,害得我把解读传记的事情都给忘了————” 赵政心中嘀咕,没办法,昨晚光顾著看霍家的热闹去了,还没来得及解读剩下的那篇罗司药的传记。 至於今天白天嘛,他忙了些別的事情后就去找七叔论道去了,说到这个,他感觉七叔的修道天赋真是蛮不错的。 前后论道不过两个小时,七叔就开口说闭关去了,直接把他赶出堂口了。 七叔:不想说话———— 赶尸继续,不过继续也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赵政听著远处的求救声,再看看前方彻底离开霍家镇的路口。 他没有犹豫,选择了做好事! 赵政把阎道长等行尸身上贴了个隱身符安顿好,向著远处传来呼救声的狂奔而去。 距离不远,不过几百米,赵政很快就到了,然后就看到了围在一处桥周围的一群百姓。 “它怎么就不是我妹妹了,它也是活的啊,它也是生命啊,你女儿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情啊,我又没让她去河里救我的妹妹!” 一个被眾多家丁和丫鬟护著的富家姑娘怀抱著一只湿漉漉的猫,趾高气扬地道。 “我的女儿啊————” 一个妇人坐在桥头,哭著抱著一个衣服湿漉漉的昏迷少女,看得赵政一愣。 不过很快,在周围热心百姓七嘴八舌的解释下,赵政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富家姑娘养了一只名为妹妹的猫咪意外的掉进河里,於是乎,她喊了快来救“妹妹”这句话。 然后这个少女听到了,误以为是有人掉河里了,她想也没想的跳河开始去救人。 最终就是这个少女把这只名为妹妹的猫给救上来了,然后落得一个自己没上来的结果。 “让让,她还没死!” 赵政凭藉天赋慧眼看著少女体內微弱的生机开口道,说著,直接挤开人群。 无视妇人和周围百姓的话,伸手对著看似没了气息的少女脑门直接一拍。 三花聚顶神功——开! 既然三花聚顶神功可以让敌人吐的痰都原路返回,那么没理由无法让河水原路返回。 法门催动之际,一道道浑浊的河水从少女口鼻流出,紧接著,这些水流就在围观百姓们震惊的眼神中飘回了桥下的河中。 “咳咳————” 没了河水阻碍呼吸,少女立马咳嗽两声,苍白的脸色也有了血色,看得周围百姓们立马道。 “神了,这位道长神了————” “她活了,二丫活了————” “还快谢谢道长————” “我认识他,他是送霍老太爷归乡的那位赵道长————”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声音响起。 赵政微微頷首,视线看向被百姓们围著、想跑却跑不了的那位富家姑娘和那些下人,开口道。 “你们是自己跳还是我帮你们?” “道长,我家小姐不是故意————” 家丁开口了,家丁闭嘴了,隨著噗通噗通的接二连三的落水声响起,围观百姓们看到富家姑娘等人被赵政直接扔进河里,立马拍手叫好道:“道长神威————” “早该把她们扔下去了————” “就是,为了一条畜生,竟然差点害了条人命,而且还一副我又没让你去救的嘴脸————” “道长,直接打死她们———— 百姓们的夸讚声不停响起,站在桥上的赵政瞥了一眼说打死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一眼。 隨即面无表情的看向下方河面上正在被丫鬟们拖著向岸边游的富家姑娘。 “你们可別想著报復回来哈————算了,等会我去你们家看看————我直接和你爹说一下好了。” 赵政说完转身离开,也没有在意那对母女的感激,而是快速回到他安置行尸的地方。 带著他的行尸去往———— 赵政眨巴下眼睛,左手的袖口一张,三枚大洋入手一扔,他看了下卦象开始去往镇北温家。 其实他可以不去,不过他觉得既然都帮了,那就帮到底,同理,他既然得罪了对方,那也要得罪到底,得罪到对方害怕他的地步。 省得出现,回头他路过霍家镇的时候,发现那对母女已经惨遭这位温家小姐的报復了的事情,他可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出现。 “我就说怎么这次光有小机缘而没有麻烦,原来在这里等著我呢!” 赵政心中瞭然,对於天赋千面有了更深的了解,这次他没有一直走小路。 而是等接近了温家的时候,直接带著他的十二具行尸走大路,虽然此时天色已晚,不过大街上还是有著不少人的。 就是行人们在看到他之后就快速地没了,赵政也不在意那些被他嚇跑的百姓们和街道两旁房屋嘭嘭关上的门窗。 而是好奇地看著前方缓缓走来的一个抽著旱菸袋的老头,正笑呵呵的向著他走来的老头,没有止步的赵政开口问道。 “温家的人?” “不错。” 老头笑呵呵的点点头,露出一嘴让赵政感觉对方的肾有问题的枯黄牙齿。 老头一边抽著旱菸,一边慢悠悠地朝著赵政走来:“后生,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家大小姐都被你扔水里了,你怎么好意思带著你的这些行尸来找我温家的麻烦————” 说著,老头敲了敲已经燃烬的菸袋锅,把里面的菸灰敲乾净后,不屑地继续道。 “————是凭藉你九品中期的武者境界,还是凭藉你炼精化气中期的修道境界?” “都不是,我凭的是我心善!” “???“ 老头愣了一下,他只见赵政伸手比划了个手枪的手势对著他远远的点了下。 砰— 聚气成弹,八成功力! 无情剑意进度:15%。 一颗由剑意掺杂剑气凝聚的子弹携裹著太上忘情的寂寥和太上无情的冰冷。 以著如通天道默然观世一般无悲无嗔,只余亘古淡漠,触之神魂皆凝和万念俱消的无情剑意,或者说太上无情剑意袭向老头。 没有什么反抗,有的只是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以及满脸惊骇的捂著胸口跪在地上的老头。 等老头回过神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赵政已经带著行尸们越过他了,而他则颤颤巍巍的看著胸口衣服上反刻著的几个字。 你的牙齿不对劲,你的肾应该有问题看著来自赵政的提醒,老头怔了一下,满脸苦涩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这下好了,老了老了,反而丟脸了! 想法结束,老头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看著不知何时湿了裤襠的人,快速起身离开这里。 就在他想著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赵政不会把温家的人都杀了吧。 越想,老头觉得越有可能,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赵政刚才用的可是他师父曾说过的剑意。 想到赵政那冰冷淡漠,宛若高高在上苍天般的无情剑意,老头心中挣扎几下的向著温家赶去。 温家怎么说也养了他十年,他可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大不了和温家一起下去就是了,反正他也没几年好活了。 “大小姐啊大小姐,这次过后,你可得好好改改你的性子啊————” 老头面色悲苦,近乎面若死灰的往温家赶去,可是等到了温家的时候他却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赵政正在和温老爷在大门口笑呵呵地聊天,大小姐则跪在一旁地上。 “???” 什么情况? 你不应该血洗温家的嘛? 老头心中错愕,靠近了些,只听赵政开口道:“温老爷別误会,我过来也只是担心你这女儿回头报復那对母女而已,特地过来给你提个醒,別的什么意思也没有————” “道长別说了,此事都怪小女!” 温老爷说著,抬腿踢了他这大女儿的屁股一下,接著一脸无奈和感激道。 “还好此次有道长在,出手救了那对母女,不然我温家可就铸就了大错了啊” “6 ,老实说,你铸就的大错已经很多了! 老头在一旁心中吐槽,正想悄悄溜进府里换条裤子,就听一声大喝从远处街道响起。 “姓温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负赵道长,看来你是不把我霍家放在眼里啊————” 声落,比周围灯火还密集的火把隨著人群小跑攒动而来,来者不是別人,正是听到消息过来助阵的霍家眾人。 看著霍家五兄弟都来了,温老爷咽著口水,连忙对著赵政道:“赵道长我可没有欺负你啊,你可得要为我作证啊————” 温老爷怕了,因为霍家的霍这个字他怕了,要知道霍家镇的霍字就是霍家的霍。 一句话概括就是,他打不过霍家。” 赵政没说话,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仗势欺人的那个,不过问题不大,事情解决了就好,过程他不在意的。 想著,赵政开口解释,霍老爷等人听到赵政没被欺负尽皆露出一副鬆了一口气的表情。 就是其中的情义真假让赵政心中小人表情无语,紧接著,就没有什么好说了。 反正温大小姐挨了顿打,来自自家老老父亲的拳打脚踢,虽然打得都不重。 但是赵政觉得这个温小姐应该不会再报復了,丟脸都丟到家了,他觉得这位温小姐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不会出门了。 后续嘛,误会解开,眾人照例的要喝几杯,赵政拒绝眾人好意邀请,继续赶尸上路。 “诸位不必送了————” 赵政回头对著霍老爷等人和温老爷等人摆摆手道,霍老爷等人这才没有继续相送。 温老爷更是感嘆道:“赵道长当真是瀟洒啊————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行了,你读过书嘛就拽文,赶紧的给我们摆几桌,不然我们可就要发飆了啊————” 和温老爷认识,並且关係还不错的霍老三笑骂道,温老爷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说得跟你读过书一样————” 就这样,原本还一副要因为赵政打起来的两家人说说笑笑的向著最近的酒楼走去。 看得围观的年轻人们面露不解! 唯有因为去了镇东而姍姍来迟的三狗子在得知赵政走远了后,脸上再次露出道长,您真是神了”的表情喊道。 “道长,谢谢您————” 三狗子的声音赵政听到了,不过他没有回应,而是带著阎道长等行尸继续向吴家镇出发。 就是没一会,一个无人巷子里,赵政挑眉看著报恩的母女送来一本缺了封皮的破烂书籍。 好嘛,原来剩下的小机缘在这里! 想著,他对著母女抱拳感激道。 “多谢!” “道长客气了————” 一阵感激的戏码过后,赵政目送母女离开,唤出人生百態图面板尝试读取这本剑经。 结果很幸运,一如舍利子般读取成功了! 【功法:绝念无间剑·残】 【介绍:绝念者,不念,不恋,不悲,不喜————此神通为血海教十二神通之首,为血海教第三教主血神子开创————注意,此神通残缺严重,仅有第一层,请谨慎修炼,以免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 【注一:非魔性深重者不可练】 【注二:非太上忘情者不可练】 ” ” 图子出错了吧? 赵政眼露疑惑,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发现这玩意好像————他已经练成了! 【神通:绝念无间剑·残】 很奇怪,他看一遍就会了,明明————他都没怎么练啊———— > 第102章 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求订阅!) 第102章 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求订阅!) 依旧是无人巷子里。 “奇怪————绝念无间剑第一层的断情斩尘不是要斩去亲、爱、友三情,再断去眼耳鼻舌身意六识,以自身精血接引天地间的戾气和浊气入剑心才可以练成的嘛————” 赵政奇怪了一下,又不奇怪了,在天赋慧眼的观辨形特性下,他发现天地间充满戾气。 换句话说,压根就不用去接引。 行吧,都是世道的错! 虽说赵政还是不太明白他怎么省略了精血接引的这个环节,不过新的问题来了。 第一层修成之后可是写明了修成之后,若是动情动念,剑意便会自噬心脉。 每一次心动,都是剑刃心,直至痛到麻木,达到见任何事情都毫无无波澜的心若磐石境。 这个心动指的可是包含三情六识的动,换句话说,只要心中还有情,那么就会被神通绝念无间剑反噬,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我真的修成了嘛?” 赵政翻看手中的残缺版绝念无间剑神通一会,確定自己好像————如是修成了。 他是可以做到修成第一层所有的无喜无悲和无爱无恨,以及对外界一切漠然的心若寒石心境。 同样,他也可以做到断六识的红尘声色难扰,唯存剑道与杀道的一颗绝念无间剑心。 可是,同理的,他也可以做不到上述两种心境,就像薛丁格————嗯,他的心境和他的为人一样都很灵活,可以切换。 “这么看,我好像加错门派了?” 还有,我魔道天赋这么高的嘛? 赵政有点想重开,因为他突然觉得这个版本的魔修好像有点格外的强势。 不过转念一想,魔道的强势最多也就持续一小段时间,正道才是永远的神。 “飘了飘了,一个神通就差点勾起我的贪婪心了————” 赵政心中嘀咕,心中掛后台刷状態的八大神咒切换成净心神咒,开始安定自己的心神。 “找个地方试试我这神通的威力!” 赵政心中嘀咕,半个多小时后,他离开霍家镇来到坑坑洼洼官道上,在路旁的林子里看到了一块人高人宽的大石头。 让阎道长行尸离远点,赵政走到大石头面前,左手虚握,太阿法剑凝聚入手之际,右手搭向剑柄,神通绝念无间剑发动。 鏘—— 刺眼的寒芒和血色乍现! 这是一种比人生百態图自带的血色光华多了一抹无法想像的污秽和污浊的血色。 血色的出现让本该呈现金色的剑气添了一抹污秽的血光,更让剑气增了一抹转瞬间渲染了整个剑气的血色。 血色剑气所过,空气被其撕裂,但是却诡异的没有声音,有的只是转瞬即逝的一道虚影。 一道翻滚的血海虚影! 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但是却给人一种世间一切污秽都藏在其中的无穷无尽的翻滚血海。 血海虚影一闪而逝,血色剑气划过巨石,没有风声,没有动静,有的只是一抹掺杂恐怖哀嚎声的戾气和一片死寂的冰冷。 剑气所过之处,在这一刻,就连时空都仿佛被斩断,风声、光影、呼吸都在同一时间被抹除。 没有什么被切开的声音,有的只是那悄无声息裂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但边缘被灼烧成血色的巨石。 赵政静静的看著周遭数干丈之內安静的没有丝毫声音的环境,再看看那些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因此被定格的鸟儿和虫儿,他开始明白什么是绝念无间了。 念绝,故剑无滯。 无间,故敌无生。 剑出,万物无念。 “放弃思考之剑?眩晕剑?”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又想到了刚才所看到的血色虚影,以及神通介绍里標准的血神子。 “血海————冥河————” 赵政眼露思索,不过很快就被方圆百米內依旧不动的鸟儿和虫儿所吸引。 他眼露奇怪的伸手对著不远处大树上的一只叫不上名字的鸟儿伸手隔空一抓。 鸟儿一入手,啪地爆开,化作一道污秽血水,有著出淤泥而不染状態的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从他身上滑落到地上的污秽血水。 以及周遭百米內,似乎因为这只鸟儿爆开而接受到了信號一样,嘭嘭爆开个不行的飞禽走兽————和虫子们。 “有点邪门————不过可以理解,毕竟这可是血海教的神通,自带这个特性也可以理解————” 赵政的眉头微皱,决定以后还是少用这个神通为妙,省得被同道中人误会了。 还有,他不喜欢这种杀害无辜生灵的效果,毕竟他和这些飞禽走兽什么的又没仇。 “不过倒是可以以绝念无间剑神通的绝念无间之意研究下,看看能不能搞个眩晕掌出来————” 赵政心中思索,来到因为被他有意护持而没事的阎道长等行尸身前继续赶路。 “对了,差点忘了————” 赵政把三清铃继续系在法棍上之后,从五色神光珠空间里掏出来他缝製的十二个面罩。 用来防御毒虫的面罩给阎道长等行尸戴上,赵政眉头微皱的看著穿著官服戴面罩的行尸们,感觉不太搭的又给取了下来。 至於毒虫,注意点就是了,反正他大五行毁灭神光能刷去毒性,治疗尸体之伤。 就在赵政走后不久,一个穿著袈裟持禪杖的年轻和尚顶著在月光下錚亮的光头出现在赵政停留的地方。 他拧眉看著四周地面上的一摊摊污秽血水,又看向赵政离去的方向,不太確定地说道。 “人?魔?” 和尚皱眉迈步,明明迈出的步子看著不大,可是几步过后,他却诡异的跨越数十米的距离。 前方数百米外,走在官道上的赵政心有所感的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后方。 入眼,是一个錚亮的大灯泡,看得他眼露茫然的道:“咦,灯泡也能成精了?” —” 赵政的话听得和尚脚步一滯,差点一个趔趄摔倒,不过还是几步跨越一百多米的距离,来到赵政身旁笑呵呵地开口道。 “道长,夜色沉沉,荒野赶尸倒是好雅兴!”说话间,和尚的视线扫视十二具行尸,目光在行尸阎道长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我是不是该唱个山歌啊! 赵政抬头看看夜空中的月亮,暗嘆竟然不是艷阳天,隨后收回视线,对著这个年轻和尚摇头道。 “雅兴可谈不上,不过承了些许因果,送他们归乡下葬罢了,倒是和尚你这突然拦住贫道去路是何意?” 赵政说著,挑眉的看向突然换了个位置,站在官道正中,拦住他去路的和尚。 看著和尚一身气派的袈裟和掺杂黄金铸就的禪杖,以及对方脑门上的九个戒疤,赵政可以確定这是个有钱的和尚。 至於修为,还行吧! 和尚皮笑肉不笑的道:“前辈气息深不可测,可是周身却血气繚绕,暗藏戾息,修行显然已到极致,不知道前辈修行了多少年啊?” “我今年十八岁!” ” 和尚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消失,他看著境界虽低,可是一身气息让他感觉心惊的赵政,只觉得赵政这句十八岁是在哄他。 不过他也不恼,只是嘆道! “阿弥陀佛,惭愧惭愧,小僧今年已经二十有八,已经修炼了整整二十载了,可是如今不过才堪堪达到炼气化神之境!” “嗯,那你確实该惭愧!” 赵政点点头,二十八岁才达到炼气化神境界,他感觉和尚都修到了狗身上去了。 换做是他,他感觉他二十八岁的时候应该都把不慎丟失的无限多元仙秦联邦或者是永恆纪元的仙秦帝国给找回来了。 嗯?这俩名字哪来的? 赵政心中奇怪了一下。 “... “” 和尚恼了,他冷笑一声,手中禪杖砰的一声插入地面,面色冰冷的对著赵政道。 “小僧一身修为自然比不得前辈高深,可以掩魔息,混尸气,鱼目混珠,偷天换日,但可惜小僧修的乃是不动明王寂灭禪法,心不迷、眼不惑,我一眼就看出你是魔修!邪魔外道,我要你伏法!” 因为禪杖插进地面,和尚直接双手掐捏不动明王现形印喝道:“明王不动,寂灭万邪!现形!” 话落,和尚眉心的一点硃砂红痣瞬间大放璀璨的金色破妄佛光照耀赵政而去。 “” 老实说,你们想的真多! 赵政总感觉这个世界的人脑子多少有点大病,想罢,他心中嘆息一声,微微一笑道。 “和尚,你看出什么了?” “你————现形!” 看著赵政没有露出魔气的样子,和尚再恼,手中掐捏的不动明王现形印化作不动明王诛邪破法印。 法印一换,只见和尚眉心一点硃砂红痣绽放的金光猛地一盛,其背后一尊不动明王的虚影缓缓浮现,露出嗔怒状与和尚一起看向赵政。 “无聊!” 赵政嘀咕一句,妙法莲华救世经瞬间催动,背后比和尚周身更璀璨的金色佛光亮起。 佛光亮起之际,阐述无尽佛法玄妙的阵阵梵音和大慈悲,大清净的无上佛意浮现。 与此同时,一尊丈六高的四首九臂的如来法相虚影出现在赵政背后,开始居高临下的看著和尚。 和尚被看得眼睛瞪大,面露不敢置信之色,他的手中法印不停变换,可是却见那佛祖法相原本垂目的双眸缓缓看向他问道。 “即见如来,为何不拜?” 佛音震震,犹如雷音,尽显大慈悲,大清净,大祥和的无上佛意袭向和尚而去。 一时间,和尚耳畔滚滚佛音不停响起,刚才那句问话更是不停的响在他的心间。 “即见如来,为何不拜?” “即见如来,为何不拜?” “即见如来,为何不拜?” 一声声质问,一声声大喝,不过却不再是从如来法相口中吐出,而是从他背后的不动明王虚影口中吐出,也从他心中的宗门师长口中吐出。 和尚面露不敢置信的看著赵政背后那端坐一道金色莲台,九臂分持转破迷障的法轮和净渡浊世的莲台等物的如来法相。 和尚呆呆地看著那如来佛祖眼中既含渡尽眾生疾苦的慈悲,又藏万相本无的空明禪意0 一时间,他站不是,跪不是,可是很快,他就突然看到他自己站在他面前对著他大喝道。 “即见如来,为何不拜?” 扑通— “拜见我佛如来!” 和尚跪了,叩头了,和尚输了,他是输给了赵政,他也输给了自己,输给了他那颗敬佛之心。 同时,他也输给了自己心中佛在心中和不在外相”的魔障和他过於我执和法执的执念。 赵政的一句话,让和尚的禪心碎了大半! “你这佛心————” 赵政面色古怪的看著面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跪一下就重伤的和尚,他收起法相。 画骨卷——开! 觉远对你的好感度:85。” 嗯,就挺难评的! 赵政看著对他不恶反恭的觉远和尚,止住问对方会不会九阳神功的想法。 他说了句起来吧”,右手从五色神光珠空间取出一颗疗伤丹递给觉远和尚而去。 “多谢我佛!” “————客气!” 赵政看著说话恭敬到让他不好发飆的和尚,他面无表情的道了句,隨后指指向一旁。 “是,我佛!” 觉远和尚拿起禪杖主动退到官道边上,不再拦路,看得赵政只觉得佛教的法门真是太过无耻和好用。 “佛教法门中上位者对於下位者的压制性可真强————感觉比所谓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还厉害————” 赵政心中感嘆,对著觉远和尚道了句拜拜,继续带著行户去往吴家镇方向。 不过很快,他就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后方跟著的觉远和尚,瞧得觉远和尚面色微红,有些惭愧地低首恭敬道。 “小僧想跟隨我佛身边修行一段时间————”说著,觉远和尚补充道:“小僧也要去西边!” ” 赵政没说话,就这样,他的赶尸队伍后面多了个和尚,他说往东就不会往西的免费劳动力和尚。 时间匆匆而过,三个小时后,临近吴家镇。 赵政扭头看著一路上主动驱赶野兽的觉远和尚,好奇问道:“话说,你会九阳神功嘛? ” “九阳神功?” “好吧,看来你不会这个!” 赵政遗憾道,转而开始询问觉远和尚从哪里来和要去哪里,觉远和尚一五一十的开口回答。 觉远和尚出自法华寺,乃是寺中主持方丈的关门弟子,修的乃是不动明王寂灭禪法,此次是准备去往川蜀一地调查一些事情。 “非是小僧不愿说,而是师父没有告知小僧具体要调查什么,只是说去了川蜀的鸡鸣寺就知道了!” 觉远和尚似乎是怕赵政误会,连忙解释道,看得赵政立马明白了这是个老实孩子。 就跟他一样是个老实人! “没事,不过你確定事情不急?我这赶尸可是需要几天时间的?”赵政开口问道。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赶人,因为他感觉有个和尚跟著太怪了,万一被宗门师长误会了怎么办。 “这————” 觉远和尚突然发现他要调查的事情好像也不算不急,当然,也不能算是很急。 最终,二人聊了一会,觉远和尚表示他会在赵政把吴家镇的尸体送完就结束跟隨。 对此,赵政表示这个和尚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不过很快,隨著吴家镇的张家到了。 站在大门口前的赵政看著主动的去叫门的觉远和尚,他觉得这和尚多少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这次赵政没有暂住张家,而是在確定张家不需要下葬服务后收了应得的赶尸钱,就继续送剩下的两具隶属於吴家镇的尸体去了。 “告辞!” 赵政对著张老爷挥挥手,张老爷等人眼神古怪的笑著目送这有点古怪的赶尸队伍。 “什么时候和尚和道士凑一起了?” 张老爷等人心中奇怪,不过也没有纠结此事,而是开始安排后续的下葬事情。 时间匆匆,三个小时后,八月三十·凌晨五点,依山而建的向家村外。 赵政看著前方的村子,看向身旁殷勤了一路的觉远和尚,直接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別问的好!” 他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七叔向他说的那句你的佛法太深奥了,一般和尚接受不了的话。 “多谢我佛————” 觉远和尚面露喜色,无视別问这两个字,开始询问一些修炼佛法会遇到的相关问题。 赵政解答了一些他懂的,他觉得不会误人子弟的问题,就是他发现他越解答,觉远和尚的脸色越白,让他奇怪地问道。 “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 “————没————吧————” “嗯?我解释错了,不应该啊?” 赵政奇怪的道,他看著觉远越来越苍白的脸色,重新组织了下语言,继续说道。 “还是那句话,在我看来,佛法中的所说的不动明王杀魔不杀命,降心不降人这句话有问题————” 赵政顿了下,继续道:“你看,魔依命存,命附魔生,魔与性命,本为一体,魔在你身,你这身性命,便已是魔命,我斩魔,便是斩你此命,何来杀生之说?魔藏你心,你这躯壳,便是心魔囚笼,我降心,必先诛你此人,何谈只降心不降人?依我看,该杀就杀,何须执著降心不降人————” “————再说了,按照因果之说,他今日被魔附体,便是昔日种下恶因所化的恶果,我杀他可是为了帮助他完成因果,助他歷劫,按理说,他应该得感谢一下我的!” 噗— 一口鲜血从觉远和尚口中吐出,看得赵政只觉对方之前禪心受的伤势太重了。 至於是和他说的话有关,他可不这么觉得,毕竟在他看来,他的思路又没错。 这点七叔可以证明! “既然向家村到了————咳咳,小僧就不再————追隨我佛左右了————小僧先行告辞了—— “” 面若金纸,再加气息奄奄的觉远和尚恭敬行礼,隨后飞快转身就走,看得赵政莫名其妙,另外他感觉对方真没礼貌。 亏他还指点了————几分钟呢,白指点了,真是的,对方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难怪我师父叫你们禿驴————” 赵政心中吐槽,带著因为在镇子里送了两具,而只剩下的十具行尸向著不远处的向家村而去。 而已经跑到数百米外的觉远和尚则面色一白又吐出一口鲜血,他背靠大树瘫坐在地,心中不停默念明王静心咒来平復激盪的心神。 “杀了对方,对方还得谢谢我,这真————真的是佛嘛————”觉远和尚心生大恐惧的想著赵政所说的这句话,他睁开眼睛。 不动明王破妄法催动,让他的眼中金光大放的看向向家村的方向,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充满大慈悲和大清净的璀璨佛光。 虚幻的四首九臂如来法相盘踞天空,演无上佛法玄妙,看得觉远和尚如痴如醉。 可是突然间,大佛没了,金光也没有了,如墨般的魔光绽放,一尊四首九臂的恐怖大魔横踞天空,发出种种蛊惑人心的天魔禪唱。 眾生疾苦,万相本无———— 眾生疾苦,万相本无———— 眾生疾苦,万相本无————” 一瞬间,梵音化作魔音,正法化作外道,大慈悲化作大破灭,大祥和变成大寂灭———— 就在觉远和尚面露大惊恐被大破灭和大寂灭的无上魔意侵袭的时候,魔光唰得消失不见。 有的,依旧是璀璨的佛光! 普度眾生的慈悲佛光! 可是觉远和尚却面色呆滯的僵在原地,仿佛被嚇傻了一样,嘴里不停念叨著。 “大魔,达摩,大魔,达摩————” 觉远和尚的脸上露出惊惧等害怕之色,不过很快,隨著他身旁的禪杖大放佛光。 他的面色开始变得祥和起来,他的脸上因为心中想到了赵政刚刚对他所说的种种话,而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原来我佛刚刚是在指点我不要拘泥於外相,原来如此————” 觉远和尚明白了,明白了赵政不是大魔,而是真正的达摩,赵政刚才定是故意让他看到大魔法相,好让他明白凡事不要拘泥於外相。 “多谢我佛指点————” 脸色不再苍白,因为堪破了外相二字而气息变得更强大的觉远快速起身对著赵政所在的向家村方向恭敬诚心行了一礼。 隨后才起身向著川蜀之地而去觉远和尚的事情赵政不知道,不过他很疑惑觉远和尚怎么突然对他的好感度增长到了90。 “懂了,一定是他听懂了我的高深佛法所以对我升起了钦佩之心,更感激我这个佛了————” 已经来到向家村里的赵政心中想了想瞭然,虽说他依旧觉得这个禿驴不懂礼貌。 不过他没有过於纠结这件事,而是开始准备向眼前这些已经开始出去干活的村民们询问向二牛的家在哪儿。 就是赵政还没有问,就有村民远远的主动向他搭话了,开始询问是不是二牛的父亲回来了。 赵政对此可以理解,毕竟村子里瞒不住事儿,过了一会儿,他便来到向二牛的家里。 赵政在目睹了一阵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亲情戏码后,熟络地解释了下阎道长的事情。 没办法,向二牛已经是第四个问他阎道长的人了,他都已经把回答给背下来了。 解释完,赵政看著眼前破破烂烂的正房加两侧破破烂烂厢房组成的半围合式的撮箕口合院,开口询问了一下下葬的事情。 得知向二牛准备隨便找个地把自家老头给埋了,赵政开口道:“这样好了,你们管我一天的吃住,我给你们找个好位置下葬!” “好好好,那就多谢道长了————” 向二牛也不傻,知道赵政这是在有意的帮他,立马笑著开口同意。 因为交易达成,赵政开始询问这里关於下葬方面有没有什么忌讳之类的,省得出现他跪在地上求对方不要死的事情儿。 过了一会,向家村隔壁山上,崎嶇的山路上。 赵政跟在向家村青壮组成的送葬队伍中间,他没有问向二牛为何没有用棺材。 而是只用了个木床和草蓆就把向父抬上山的事情,而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山上找了一个没有名字的风水宝地。 这是一个只有保佑后代子孙平安效果的风水宝地,一个只能勉强搭上风水宝地边的宝地。 赵政站在选定的下葬点前,看著眼前动土的青壮们,他的心中想到了他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收多少钱,办多少事儿————” 赵政心中重复他师父说过的这句话,又补了句:“想多办点事也不可以啊————” 他是可以选择一块更好的风水宝地给向二牛的父亲,可是,他觉得向二牛应该不会想要。 就像那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一样,命薄福薄的向二牛家里拿不住所谓的滔天富贵,当然,也不是完全拿不住,能拿住一些的,就是得拿別的换! 诸如福寿等———— 这点,让赵政开始明白为何修士说逆天改命会很难了,因为真的不容易改。 就像他选了好几块地方,也只有这块保佑后代子孙的宝地是对向二牛一家完全无害的。 思索结束,赵政静静的看著眼前有点过於简陋的下葬环节,以及后续的吃饭环节。 就这样,时间来到晚上,向家村村口。 “好了,诸位別送了,也別再给我东西了,不好带,真不好带,不是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赵政再次拒绝向二牛等人送来的土特產,不是什么掰开之后有钱的土特產,而是確確实实的土特產,例如土鸡蛋等特產。 又婉拒了好几下,赵政在这群村民的热情相送下,离开村子,不过这次不是向西了,而是带著剩下的九具行尸向东南方向前进。 “穷山恶水有的不只是刁民,还有热情友善的好村民————”沿著难走官道的赵政吃著煮熟土鸡蛋想道。 可是下一秒,他就皱眉了,因为前方五百米外,缓缓行驶而来的破烂马车前方並排坐著的两个赶车汉子的对话而皱起了眉头。 赵政只听赶车的胖汉子打了哈欠之后,压著粗嗓道:“这个姑娘生得白净周正,性子也好,卖给后山各村的光棍当媳妇,少说也得个二十五块大洋————” 瘦汉子甩了记鞭子,咧嘴阴笑一声道:“你的眼界还是浅了,就这妮子长得那个大屁股,山里的那群家底殷实的肯定会抢著要的,三十块大洋都有人愿意出。” “嘿嘿,那不是更好,这下我们赚的更多了,咦,前方怎么有道血光————”胖汉子诧异地开口。 胖汉子的话停下了,隨著他说完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就和同伴化作了满地充满污秽的血水。 “你们的血水好像更臭————” 赵政站在一动不动的马车前道。 第103章 神通绝念无间剑(圆满)!(求订阅!) 第103章 神通绝念无间剑(圆满)!(求订阅!) 依旧是依山而建的村落。 暮秋雨停,戌时刚至。 一轮惨白的秋月掛在夜空,清冷月洒向整个村子,可是村子却静的死寂到令人头皮发麻。 这里没有虫鸣,也没有鸟啼,更没有犬吠,甚至於连人的低语和连穿林而过风都没了声音。 整个村落像是在被抽去了声音这个规则一般,静得发慌,静得让人感觉到惊恐。 村子里泥泞的地面被清冷的月光照著,照出那湿软黑泥里一摊摊的鲜血。 充满污秽和污浊的鲜血! 污秽的鲜血顺著泥洼蜿蜒,红得黏腻刺目,在惨白的月光下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村子里面的错落土坯木屋门窗半著,屋內也有著些许灯火,堂屋的木桌上还摆著正在冒著热气的饭菜,就仿佛前一刻还有村民在吃饭一样,可是整个村子里面却诡异的一个人都没有。 村落上空百米,赵政静静的站在空中,身旁是被侵染了一抹血色的太阿法剑o 他用著淡漠到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俯视下方村落內的一摊摊污秽的鲜血道。 “人间————又污秽了————” 赵政开口道了一句,嗅著比那些飞禽走兽更难闻的血腥味,来自村民们的气味。 突然,他的耳朵微动,目光寻声看向不远处一个满脸惊骇的捂著嘴的少年。 发现村子惨状的少年! 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孩子! “就会让我为难————” 赵政嘆道,看著对方慌不择路转身就跑的动作,他转身,右手剑指微微一动! 鏘— 被血光热得剑身发红的太阿法剑出鞘之际,下方村落地上的污秽鲜血齐齐升腾而起,眨眼间化作一柄柄通体鲜血的血剑与太阿法剑一起冲向少年而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依旧是没有动静,有的只是在漫天血剑下的穿刺化作一摊污秽血水的半大孩子。 散发出同样难闻气味的孩子! “继续还是只诛首恶?” 落到村外地面上的赵政伸手接住太阿法剑,心中陷入思考,这个村子里面的以拍花子谋生的村民们虽然都没有了。 可是他们造成的恶因仍在! 扔在结著恶果。 “继续————” 思索只是一瞬,赵政念头一动,瞬间有了决断,他迈步一踏,绝念无间剑神通留下的污秽鲜血瞬息化作一道暗红色遁光来到他的脚下,然后拖著他去往下个地方。 常人只见一道血色虹光在天空一闪而过,不过这却不是赵政的遁术,而是绝念无间剑神通当中自带的化虹之术。 也即是腾云驾雾之术! 和赵政的那道主毁灭的大五行毁灭神光不同,来自血海教的绝念无间剑神通里蕴含了很多术,诸如现在的化虹之术。 还有刚刚的御剑之术,以及在赵政主动操控下,污秽的鲜血化作漫天血剑的群攻之术。 和正道的神通不同,血海教的神通终究是魔道神通,讲的乃是一个屠戮万生来铸就自身。 魔可不会管別人死后如何,在魔的眼里,天下为柴,眾生更不过只是人材。 没说错,就是材,耗材的材! 数个小时后,凌晨一点·郝仁村。 —————— 赵政踏著血光落到村里,面无表情的看著因为他的出现而停止烧杀抢掠的马贼们。 “別看我,你们继续!” “这位道————真人,我们这就走!” 一个似乎是头目的马贼咽著口水的看著自赵政脚下蔓延,在眨眼间覆盖方圆百米,並且还在不停向著周遭蔓延的污血。 正在不停的钻出一张张扭曲人脸和一只只血色手臂的污血,发出哀嚎惨叫的污血。 “说了让你继续!” 赵政的眉头一皱,蔓延到这个头目马贼的脚下的污血一涨,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有的只是污血一扑下眨眼间从人化作一滩污血的马贼头目,如此恐怖的一幕看得其余马贼瞬间面露惊恐的尖叫起来。 有的上马就跑,有的转身就逃,可是这些马贼只是刚动就被升腾起来的污血盖住了。 尖叫声不停响起,同样响起的还有惨叫声,赵政皱眉的看著真继续烧杀抢掠的马贼道。 “让你继续你还真继续啊?” “啊?我————” 污血一涨一盖,不过几个呼吸,十多名马贼瞬间不再烦恼,喜提如来佛祖的怀抱。 看得那些村民们瞪大眼睛,但是却都死死的捂著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惹到了赵政这个邪道。 可是这样的人並不是全部,只见一个怀抱死男人的妇人哭著的怒视赵政。 “你个臭道士怎么不早点来,呜呜呜,你要是早点来,我的当家的也不会死在————” 妇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污血一涨一盖而止住,赵政面无表情的用著天赋慧眼看著这些村民身上闪过的一道道画面。 在他的道行增加下,天赋慧眼的无见无不见的观实相之能已经比之前更强了。 现在的他不仅仅可以看到鬼,还可以看到人心中的鬼,换句话说,他可以看到人心中的恶,也即是昔日种下的恶因恶果。 依旧是安静无声,在绝念无间剑的绝念无间意境下,郝仁村静的没有丝毫声音。 有的只是在眨眼间壮大了一倍的污血,以及可以覆盖方圆三里的污秽之血。 很臭很难闻的血! 赵政静静的看著被他念动间,强行拘束在掌心中的污血,被他强行束成弹珠大的污血。 看著其中若隱若现,充满著毒虫毒物的翻滚血河,赵政想了想唤出大黑天如来法相,无视对面发白难看的脸色道。 “吃了。” 眾所周知的,法相是没人权的,法相想要人权也没关係,他再凝聚个不要人权的就是了。 说著,赵政一扔,听得到赵政心声的大黑天如来法相眼露惊恐,脸上露出迫不及待之意的张开血盆大嘴吞下污秽之血凝聚的血色珠子,隨后隱去开始消化其中蕴含的力量。 “该处理剩下的事情了————” 赵政无视那些没有死,但是却在神通影响下无法思考的村民们,目光看向村落里被卖过来的一些可怜的女人们。 和一些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嘛! 时间一晃,数个小时后,天色微亮·八月三十一,诚实镇外·官道。 “別看了,我家里不缺丫鬟!” 赵政对著前方的结伴而行的三十多名姑娘们开口,隨后就不管对方的带著剩下的九具行尸们去往两里地外的李家村。 两具行尸的故乡! 至於这些姑娘们该怎么办,那就不是赵政可以继续管的了,反正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不该做的,例如给对方钱的事情他也做了,老实说,赵政只觉得自己当时不能光顾著刀人,应该注意一下金银財宝之类的。 “下次一定注意!”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心中想了一下那些不接受他帮助的姑娘们,也就没在想了。 至於那些不愿意接受他帮助的姑娘们的下场如何,他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 反正他通过今晚一行算是见到了人种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同时让他觉得人比鬼可怕多了。 想著,赵政扭头看向路边树林里盯著他的一只鬼,伸手对著自己的脸上一撕。 撕拉— 人脸脱落,露出模糊血肉,看得路边树林里本来面露好奇的鬼一脸惊骇的一蹦大叫道。 “鬼啊!” 啾的一声,鬼被赵政嚇走了,赵政重新把脸贴回去,嘀咕道:“瞧吧,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撕下脸皮可不是赵政没脸皮,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脸皮太多了,也即是因为天赋千面的缘故,他才可以撕下这张脸皮的。 “话说,阎道长的下个机缘在哪?” 赵政拿出法棍系上三清铃,一边朝著李家村走去,一边以千面天赋感知阎道长的下个机缘。 “又是破庙————话说,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你把阎道长的全部机缘给我融合一下,我想知道首山之铜的下落!” 赵政心中对著他的天赋千面开口询问,他问首山之铜的下落简单,他想锁定那个未来。 他不想再在这个充满疾苦的世界里了,他感觉再待下去,他迟早也会变得更那些人一样。 天赋千面没有说话,不过赵政却发现他的机缘开始改变,就是怎么说呢。 有点像是无能的丈夫,心有余而力不足,改的活脱脱像个过马路的老人一样慢,让赵政心里向踹对方一下为其提提速。 实在不行开个会员也可以! “算了,慢就慢吧,反正能生效就可————帅,行吧行吧,明白了,就这样吧————” 赵政无语的感受著天赋千面所传递来的阎道长的机缘不足以完全替换出首山之铜的下落的意思,想了想,他继续道。 “一点点都不可以?哪怕换不了首山之铜的具体下落,和首山之铜有关的也可以啊!” 千面天赋的答案是可以,这点让赵政很高兴,心中翻开到第七十二页的记仇小本本立马合上。 “嗯?突破了?” 感受著无形的变化,赵政的眉头一挑,看著人生百態图面板道境栏里从炼精化气中期变成炼精化气后期的境界。 “不错不错,难怪別人说魔修修炼的快,话说,我要不要继续替天行道啊?” 赵政知道他这个突破是因为他大黑天如来彻底吞噬了污秽血珠中的力量所带来。 不过关於替天行道的问题他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虽然福禄寿住在他家附近,但是也架不住他一直刀人啊。 念头收起,赵政目光看向人生百態图面板。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真文籙】 【籙职:待触发】 【体质: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天赋:千面——】 【状態:出淤泥而不染——】 【道境:炼精化气(后期)】 【武境:九品后期(练皮后期)】 【功法:万相本无救世经(圆满)——】 【神通:绝念无间剑·残(圆满)——】 【剑意:无情剑意:20%——】 【技能点:7】 忘记说了,在秀莲的那副画画成的时候,也为他提供了一点技能点,所以本来共计是六点技能点。 他前面花费了一点技能点让万相本无救世经圆满之后还剩下五点,不过———— 在他昨晚的刀人下,又给他提供了两点技能点,所以共计七点技能点。 並且,他的绝念残缺版无间剑神通还被他修成了圆满的境界,这点很奇怪,毕竟他昨晚明明没动用技能点来著! “话说,我要是真入魔了,我是不是会成为魔中之魔,魔之的霸主,然后取代————还是魔!” 赵政闭嘴了,不说了,也不想什么取代原始之类的画,因为他突然看到天空打雷了。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他敢继续想,那么天上的那道雷就敢劈向他。 八成熟的那种! 不想闻自己的肉香不香,以及不想试试天雷威力的赵政把念头收起继续赶尸。 两里地的距离是不远,不过因为行尸们的速度太慢的缘故,赵政还是在天彻底亮了,也就是早上七点才到达了李家村。 村子一进,一如之前,他还没有开口询问,就有村民远远的向他搭话,询问是不是张二虎和张二狗回来了,赵政回答说是。 “真是二虎他们俩啊,那————那你哪来的回来哪去吧。”话说的村民是个老大爷。 “???“ 不是,你確定你没说错? 赵政脑海中出现一连串问號,过了一会,隨著共计三个村民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释下。 赵政听懂了,老大爷说哪来的回哪儿去主要是因为张二虎二人的家没了。 事情有点凑巧,前脚二虎兄弟的死讯刚到,后脚二虎兄弟仅剩的最后一个亲人,也即是他们的老父亲就死在了打猎的路上,尸体都没了半拉的那种。 赵政听得皱眉问道。 “他们的亲戚呢?” “这里是李家村!” 说话的老大爷道了句,另外两个村民七嘴八舌的继续解释,无非就是二虎一家是前两年才搬来的,而且和村子里的村民关係还差。 他们给二虎父亲下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想让他们再帮忙把二虎二人下葬。 两个字,呵呵。” 好嘛,原来赶尸还会亏本啊! 赵政心中无语,也懒得问赶尸钱谁付等没意义的问题,直接问了下二狗父亲葬在哪儿。 “诺,哪儿呢,半山腰最新的那个土包就是——————”老大爷指著不远处的小山的山腰道。 “多谢!” 赵政抱拳道了句谢,转身摇著三清铃带著阎道长等行尸向著不远处的山腰走去。 看得老大爷一愣道:“你这是准备帮他们下葬?嗨,要我说你就直接把他们找个地扔了————” “就是,干嘛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啊,再说了,他们家又没人了,又不会有人管————” “是啊,道长,你直接把他们找个林子一扔就行了,反正最近山里闹熊瞎子呢————” 老大爷三人的话,赵政没理会,因为他可做不出来把对方给弃尸荒野的事情儿。 他只是在来到山上之后,把行尸们放在猎人居住的小屋,再为其贴上隱身符,布置好阵法,就带著张二虎这两具行尸去往山腰了。 “话说,我这次可是亏本买卖,你们就別指望我给你们做科仪了,一切从简了哈!” 赵政扭头对著行尸张二虎二尸说了一句,看著不说话的二尸,他觉得这二尸应该同意了。 又过了一会,来到了半山腰林子里的赵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捡起地上一截手骨。 “好嘛,敢情还是就近埋啊!” 赵政看著手中他可以肯定是二虎父亲的手骨走向不远处的土包,就是没走两步。 他挑眉的看著突然断开落地的一截指骨,指骨落地间,大风骤起,把指骨吹的在地上滚了两三米才停下。 赵政若有所思的看著指骨指头所指著的一棵大树,伸手一弹,一缕剑气炸开大树根部的泥土。 不多时,他的手中出现的一锭金子,重约二两,按照当下匯率,约等於二十八块大洋。 “这算是好人有好报嘛?” 赵政问了一句,可惜二虎二人还是不说话,让他感觉没劲的道:“多了点,这样吧,我给你们三个做场法事好了————” 虽然多的不多,不够法事的钱,不过看在对方没让他亏本的情况下,他就发发善心好了,反正科仪的价格是他自己定的。 两个小时后,法事结束。 “爭取下辈子还是父子吧————” 赵政站在一大二小三个坟包前说了一句,收拾东西离开,不过离开前他拿了一截枯木手搓了一个墓碑插在坟包前。 “好了,下辈子再会————” 赵政对著远处槐树下对他行礼的三道虚幻鬼影摆摆手,离开这里,不过他並没有返回木屋,而是寻找了一会山里可能存在的熊瞎子。 或者说,他小时候不慎丟失的坐骑! 坐骑熊瞎子没找到,脸色不太好的天易道长倒是找到他了,通过千里传音术找到的他,隨后问起了他有关昨晚的事情。” 老实说,我討厌被监视! 坐在溪边的赵政心中嘀咕,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厌恶情绪,这可不是因为舍受天赋。 而是他知道天易道长以天机术推算他,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想罢,赵政开口诉说了下昨晚的经过,顺带把做好事得到的绝念无间剑神通也说了一下。 “————师叔,我感觉我的魔道天赋真的很高,这门神通我看一下就练成了!” “————確实!”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通过水幕隔空翻著绝念无间剑神通残篇,老实说他不明白。 不明白这玩意到底是怎么练成这玩意的,不提这门神通只有第一层的事情。 这门神通的总纲都缺的七七八八了吧,可是赵政竟然练成了,这让他无法理解。 而且,他更无法理解赵政为何一点事情都没有,他看著脸色如常,还是没有入魔跡象的赵政,他感觉他都快要入魔了。 忍著道心的难受,天易道长缓缓开口道:“魔道也好,正道也罢,其实都是道————” 说著,天易道长一顿,在赵政心中的不过下,天易道长继续道:“————不过魔道终究非正道,你乃是我茅山派弟子————” 天易道长巴拉巴拉一顿告诫,赵政全程点头表示知道了,天易道长心中舒了一口气。 “不过那些村子的事情你做的太过了————”天易道长继续告诫,一是指责赵政杀戮太多,担了许多因果在身,二是———— “下次记得蒙著脸,你再这样,我怕下次同道追杀你————”天易道长一脸无语的道。 他联繫赵政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就是因为赵政昨晚犯下的杀戮有点太多了。 多到他都以为赵政不装了! 对,他还是怀疑赵政可能入魔! “???“ 赵政缓缓打出一连串的问號,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感觉这话不太像是他师叔说的。 “————谁还没年轻血热过。” 大概知道赵政內心里想什么的天易道长撇撇嘴道了句,隨后又和赵政聊了一会。 交代了下绝念无间剑神通慎用的事情,以及別的事情,或者说,问赵政最近的经歷。 赵政懒得隱瞒,直接把霍家镇霍家的事和觉远和尚的事都说了,听得天易道长面色复杂,一时间竟然没有开口说话。 “师叔,你把织命蛛给我送来,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算计我!” 看著不知道触及到了什么过往而陷入回忆状態中的天易道长,赵政趁机开口道。 “好。” 天易道长应了一声,下意识把织命蛛通过千里传物术送给了赵政,就是送完了他就愣住了,隨后一脸无语的看著赵政。 “师叔再见!” 手掐织命蛛的赵政笑呵呵的掐断千里传音术的水幕,隨后对著织命蛛道。 “速度点,帮我把天机遮掩了,不然我就把你炸了,下油锅的那种炸,你懂吗?” 赵政威胁完,给织命蛛身上系了一根得自同道中人的头髮丝般细的法绳。 没办法,织命蛛还没有把曾经对他的记忆完全想起来,他怕织命蛛这个宠物突然跑了。 然后一丟就又是十几年! 看著织命蛛听话的爬到他脑袋上开始编织虚幻的蛛网,赵政下意识忽略对方的不情不愿之感,满意的点头。 “不错,这才是我的好宠物!” 说著,赵政把法绳的另外一端系在道袍衣服里的腰上,对著正在他脑后编织虚幻蛛网的织命蛛道。 “你把天机屏蔽了就趴这儿。” 赵政拍了拍左肩膀示意道,確定对方应该懂了,这才继续开始寻找他的坐骑熊瞎子。 至於他刚才对天易道长说的有人算计他,自然指的是没事以天机术偷窥他的天易道长了。 所以,他把不仅仅可以编织一语成幻境,还可以屏蔽別人以天机术窥探的织命蛛给要来了。 是的,织命蛛还带屏蔽天机的能力,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天地奇物中有名的天机系异兽,不可能只会编织个幻境,屏蔽天机和推演天机的能力织命蛛也是有的。 就这样,一人一蛛开始在这座山里搜索熊瞎子,熊瞎子没找到,赵政倒是抓到了两只小白兔。 “小白兔,白又白,割完动————” 拎著两只小白兔的赵政不念他的童谣了,主要是因为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身影虚幻的小女孩! 一个鬼丫头! “有事?” “叔叔,你看见我的头了嘛————” 小女孩咧嘴露出诡异笑容,脑袋突然掉下,骨碌碌的滚到赵政的脚前,继续保持诡异微笑。 赵政撇撇嘴,瞥了一眼自己穿著的道袍,同样的咧嘴一笑,露出锯齿状的森白密集牙齿。 “叔叔没看到,对了,你看到了我的小厨娘了嘛?”赵政的脸皮脱落,露出模糊血肉的反问道。 “???,!!!“ 猎人小屋外。 鬼丫头怒气冲冲的蹲在在大树阴影下烤著两只兔子,嘴里低声的骂骂咧咧。 “你在骂我?” 赵政的声音突然响起,嚇得鬼丫头瞬间立正的摇著摇了一下就掉在地上的头道。 “没有没有————” “哦,我不信!” 赵政摇头,他没別的意思,因为他骂別人的时候就像鬼丫头这样,鬼丫头骗不了他。 “” “行了,把头捡起来,还有,以后別隨便嚇人,不然我就把你给烤了吃了!” 赵政踢飞鬼丫头的脑袋道,等了半天不见鬼丫头回话,他又一脚把对方的身子踢到一旁。 几分钟后,脸上多了脚印的鬼丫头银牙紧咬的扶著脑袋回来,看得正在烤兔子的赵政奇怪道。 “你怎么不跑?” “————“ 鬼丫头不想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旁大树下被符纸围著的一具尸骨一眼。 她的尸骨! “算了,不逗你了,给。” 赵政拿起一只兔子————撕下半截兔子————最终,他给了鬼丫头一只鸡腿大的兔腿。 鸡腿大的兔腿!! “谢谢————” 鬼丫头憋屈的道谢接过兔腿在一旁以著鬼物进食的方式开吃,俗称闻一闻。 关於吃东西这点赵政曾经问过他师父,他师父回答一般鬼物吃东西都是靠闻。 不一般的鬼物嘛,跟人一样靠吃。 “来,说说你的故事————” 赵政开口问道,鬼丫头起初还有点不愿意,不过还是说了,反正被他踢了两脚之后,对方老老实实说起来了故事。 故事简单,几十年前,鬼丫头和家人路过这座山的时候被土匪打劫,挣扎过程中她被砍掉脑袋死了。 “还行————” 赵政开口评价一句,听得正在沉浸在痛苦中的鬼丫头一愣,隨后怒视著赵政o “还瞪?” 赵政扬起大手,看著被他嚇得立马抱头蹲下的鬼丫头,他看向鬼丫头的尸骨道。 “你的父母没死?” “————嗯。” 保持抱头蹲下的鬼丫头沉默一会应了一声,赵政沉默一会,看著手中吃了两口的兔肉,把另外一只递给鬼丫头道。 “吃吧,等会我安排你投胎————” “不要,我要等我爹娘回来!” 鬼丫头仿佛炸毛的小猫一样应激后退,赵政扭头对著还傻趴在他肩膀的织命蛛一拍。 “愣著干嘛,编啊,推演天机啊!” 不提织命蛛八只复眼中的怒火和鬼丫头的疑惑,织命蛛嗖得来到鬼丫头脑袋上编织起了蛛网。 蛛网一显,赵政的眉头一皱,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没看懂这个织命蛛编的蛛网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感觉你在故意难为我?” 赵政疑惑的看著织命蛛八只复眼里的嘲笑,右手从五色神光珠的空间里掏出洋拍子。 御兽大法即將开启间,赵政突然读懂了这个蛛网的意思,让他满意的道了句回来。 啪~ “!!!” 鬼丫头瞪大眼睛的看著被赵政一记洋拍子拍飞,落得个肚皮朝天下场的织命蛛。 一时间,它又恢復了抱头蹲下的姿势! “你的父母已经死了,別等了,等会我安排你下去投胎,爭取早日做人————”赵正开口道。 “不可能,我爹娘一定还活著,他们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回来找我—— ” 啪“他们一定会回来————” 啪一“他们一定会回————” 啪一“呜呜呜————” 响彻树林的哭声响起,最终在赵政掏出一大把糖果后消失不见,再过了一会。 鬼丫头也消失不见了! 被此地阴差带走了! 猎人小屋后面,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新的土包,他扭头看向用多条腿拍他肩膀的织命蛛道。 “看我干嘛,我赵政从来不骗人!” 反正骗人的是赵正,和他赵政有什么关係,再说了,赵正刚才也没有骗人啊o 八月初三·夜·月朗星稀,田家镇外数里·官道上。 “你確定等会有个商队?可是我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嗯?你的等会是多久?” 一个身著青色道袍,长得风度翩翩、瀟洒自如、风流倜儻、英俊瀟洒、才高———— 八斗、貌似潘安、身躯凛凛、相貌堂堂、逸群之才、才貌双绝————的道人对著肩膀上趴著的一只背负八卦图案的蜘蛛问道。 “哦,你的等会是两刻钟啊!” 啪~ 御兽大法过后,这个道人,也即是赵政看著已经因为逐渐记起他这个主人而主动爬回到他肩膀的织命蛛,满意的道。 “下次把时间说清楚,知道不,知道就行,咦,我怎么发现你好像比昨天又小了一圈!” 赵政奇怪的看著短短三天就从蟾大变成半个蟾大的织命蛛,可惜织命蛛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让他觉得就挺废物。 “你身上就没有血脉记忆和传承之类的嘛?”赵政小声问道,得知没有,他又骂了声废物。 隨后看向背后全程不语,只是笔直站著,尽显乖巧的行尸阎道长,让他心中感觉蜘不如尸。 至於其他行尸则在这三天里被他给送完了,现在就剩下一具返回堂口的阎道长。 说起来真是巧了,阎道长的堂口所在的位置,貌似就是他千面天赋的替换机缘之后的有关首山之铜的机缘所在的地方。 关於这点,赵政只能说缘妙不可言! “我好像又有点要死了————” 赵政从五色神光珠空间取出镜子看著微微有一点点发黑的印堂,目光看向他的脑后。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尽显华贵的紫气,紫气之內,一方模糊的古朴青铜鼎若隱若现。 青铜鼎虽然若隱若现,但是却散发著镇压一切灾厄和不详的威能,不停的在梳理他的气运,化解著他的劫数。 “问题不大,还镇得住————” 看著他穿越自带的紫色气运和气运显化的青铜鼎,赵政评价一句,收起镜子,他开始推算此次事情可能遭遇到的危险和危险。 算了一会,赵政暗道还行,隨后带著行尸阎道长开始率先而行,至於他要等的商队。 他觉得以阎道长蹦跳的速度,对方一定追得上,如果这都追不上,那他觉得对方应该不是他要等的商队。 先行了三刻钟,官道上的赵政抬头看著远处山腰的大破庙,扭头看向后方越来越近的商队。 “终於来————嗯?” 赵政的耳朵一动,眼瞳微缩,他只听三百米开外的商队中有个男人开口说道门“商小姐,看天色要下雨了————” “黑土,你走快点————” ” ,这是给我干哪儿了啊! 赵政下意识的后退,把行尸阎道长和织命蛛护在身前,过了一会,加入商队的他拍著胸口道。 “原来你叫黑途啊,嚇我一跳———— ” 第104章 破庙,倀鬼,保守,激进!(求订阅!) 第104章 破庙,倀鬼,保守,激进!(求订阅!) 黑土黑途,傻傻分不清楚! 当然,这不是赵政的错,主要是那位喊黑途名字的管事说话有口音,就像嘭油,泥豪”这种听著就闻到了羊肉串气味的口音。 “看这天色要下雨了啊,不知赵道长可有好去处?”问话的是说话带口音的商管事。 “没有,我说了,我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赵政知道对方是在故意试探后摇头道。 “那依我看,不如去山腰的破庙避避雨,正好休息一下,等雨停了,我们再接著赶路?” 商管事用著看似商量的语气向著商队眾人道,赵政点头表示没意见,同时明白他成功的加入了队伍。 叮,恭喜你加入商家商队。” 叮,商队信息如下:商队成员共计三十五人,其中来自振威鏢局的武者四人,商家商队武者四人(实际五人,最后一名武者为商管事),剩余人等为普通人员,拥有马匹二十,马车六辆———— 赵政在心中適时加了点游戏的提示音,至手为何只是加入队伍的声音而没有护送任务。 简单,因为他没接任务! 毕竟,他此次只是为了首山之铜的线索,他加入商队也只是因为这是个比较合適的开局。 隨著商队沿著难走的小路出发去往山腰大破庙,赵政带著他的行尸阎道长也跟著前往前方山腰处的大破庙休息。 虽说他觉得估计无法休息! 没走一会,商管事也再次凑近了赵政,开始搭话(试探)之旅,让赵政觉得这老头真警惕。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他觉得商管事警惕的理由挺充分的,毕竟世界上像他这样的好人太少了。 对话很快结束,商管事对著自家小姐所在的马车悄悄使了个没问题的眼色。 也似乎是因为商管事確定了赵政没问题,振威鏢局的四名武者中的两个没骑马的武者也立马和赵政开始了聊天。 “道长,您別在意,这商老头的性子就是这样,一路上见到个路过的都得盯个半天,更何况是您这般有本事的了!” 这个说话好听,就是长相略微寻常的武者名为方川,方川说完,接著开口的是名为章川的武者。 “是啊,道长,这老头就这样,您实在要是不爽,等我们到了湘城就偷偷揍他一顿!” 章川说话间,好奇的打量著老实的趴在赵政肩膀上的古怪蜘蛛,他有心想问问是什么。 不过在他看到蜘蛛背上的八卦图案的时候,他觉得还是別问这种追根问底的问题比较好。 “————“ 老实说,我感觉挨揍的会是你! 赵政心中吐槽,商队武者一共八名,不提这八名武者的境界如何,反正他觉得以商管事暗中藏著的实力应该能一个打俩。 不过想是这样想,他还是摇头小声道:“商管事又没做错,出门在外是该小心一点。” “道长说的在理————” “是啊是啊————” 看著瞬间不提打人的章川,赵政心中无语,不过还是和这两名武者聊了起来。 对方四人,加上没过来聊天的两名武者,都是来自振威鏢局,让赵政只觉得换个字他就可以找回丟失的独孤九剑秘籍了。 这四人属於僱佣性质,也即是收钱过来护送商家商队到达湘城的,而且四人还是老资歷。 “押鏢护鏢的事儿我都干不下於十几趟了,道长您就跟著我,我保证您一路平安。” 不用看,赵政都知道说话是长相一般,但说话却好听的方川,章川在一旁附““ 和道。 “嗯嗯,跟著方哥准平安————” 二人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他们听到了赵政说的阎道长一事,虽说他们不觉得世上有赵政这么好的人,可是同样的,他们也无法证明赵政不是个好人。 反正多说点好听的准没错!x2 二川对视一眼,同时又想到赵政出自茅山派,顿时觉得他们这样做更没错了o 二人心中所想,赵政没注意,他只是抬头看著开始下起雨的夜空,看向前方在不算太崎嶇山路率先而行的那些马车。 似乎是因为赵政这边很热闹,没一会的功夫,剩下的六名武者中的五名武者和商队里的一些普通人也凑了过来。 眾人七嘴八舌的聊天! 或者说询问赵政这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道士夜路遇鬼该怎么办”,特別是如果他们遇到了一个风流女鬼又该怎么办。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向说出遇到风流女鬼的第三川,也即是周川,想了想开口回答道。 “觉得自己扛得住就从了,觉得扛不住的话,直接拉一裤襠吧,拉一裤襠比什么都有用,特別是女的遇到风流男鬼的时候!” 这个方法是赵政师父活著的时候告诉他的,乃是普通人遇到风流鬼最好的办法。 而且这个方法用了之后,还可能避免被鬼上身等事情的发展,除非对方是德国的鬼。 嗯,德国嘛,只能说懂得都懂! “. ” 因为方法过於邪门,眾人的表情瞬间一愣,特別是武者中的唯一女性苏再的眼中更是露出厌恶。 不过在她看到赵政长得那么帅的份上,她就不计较这件事了,嗯,就原谅赵政一次好了。 “就没有体面点的方法嘛?” 说话的是振威鏢局的第四川,也即是金川,老实说,赵政觉得这四个川能组队十有八九可能是因为名字里面都带个川字。 “有,舌尖血也可以对付鬼,不过一般而言,只有处男的舌尖血威力才大,一般人的话,除非你的气血天生强大,天生阳气重,不然喷了对方一脸血之后————” 赵政没有说下去,只是露了个大家都懂的眼神,接著继续道:“除了舌尖血,还可以用童子尿,桃木,柳树枝来对付鬼————不过效果嘛,还不如拉一裤襠!” “. ,您就避不开拉一裤襠了是吧! 眾人心中无语,不过却也记下了赵政所说的拉一裤襠的这个方法,赵政都著重提了两次了,他们还不记下来就是蠢了。 “如果遇到了殭尸该怎么办?” 说话的依旧是第四川,眾人闻言立马看向赵政背后跟著的行尸阎道长。 “屏住呼吸,站在原地別动,如果附近有河,直接跳河里————”赵政开口说道。 说著,他解释了一下为何要直接跳河里一事,殭尸属极阴之体,活动靠的是尸气和阴气还有月光。 河水的水字虽然在阴阳五行之中也属阴不假,可是活动的水却不再是阴了。 而是可以称之为阳水的正气水! 阳水一衝,殭尸身上的尸气和阴气註定难存,这也是为何一般殭尸不会靠近水源的原因。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殭尸关节僵硬,落水即沉,根本不会游泳。 说到这里,赵政开口道。 “除非你倒霉的遇到了水殭尸!” “那我要是真遇到了水殭尸呢?” 说话的还是四川的金川,赵政闻言斜了金川一眼:“那你在河里洗乾净一点。” “嗯?” “这样死的体面点!” “6 ” 金川的笑容消失了,可是其他人的脸上却出现了笑容,章川更是哈哈大笑道o “记得带洋皂,这样洗得乾净!” “就是,这样更体面!” “是啊是啊————” “去你的,我可没那么倒霉!” 金川没好气地道,直接脱离聊天的队伍,当然,他也没太生气,毕竟是他自己说自己倒霉的。 过了一会,其余人也在商管事的咳嗽声和注视下逐渐脱离队伍,除了原本就在队伍后面的方川和周川,以及没回队伍前面的苏苒。 苏再看了行尸阎道长一眼,好奇的道:“赵道长,殭尸的种类难道有很多种?” 她这么问主要是她头一次听到水殭尸这个词,方川和周川闻言,脸上也露出好奇之色。 “嗯,挺多的————” 赵政解释了下殭尸的种类,就像他之前说的,不同的环境可以造就不同的人,不同的棺材也可以造就出不同的殭尸。 不只是有水殭尸,金木火土也可以孕育出殭尸,甚至於还有什么沼泽尸之类的。 总之,种类多多! “不过一般情况下,普通人遇到的概率很————不高!”赵政本想说很低的才对。 可是想到青蛇和那只鼠妖,再想到如今的时代,他把“很低”的评价换成了“不高”。 “哦哦————” 苏苒三人点头,附近竖起耳朵听得商队成员也露出了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除了跳河这个方法,普通人有没有什么可以对付殭尸的,难道只有糯米和桃木剑这种才可以对付殭尸,就没有別的法子嘛?” 说话的是章川,此话一出,附近商队眾人瞬间竖起耳朵,赵政斜了一眼说话金里金气的章川一眼,想了想,开口道。 “有,到时候你找个粪坑一跳,或者找个泔水桶一跳,带著一身污秽就可以对付它了。” “————”x3 话题就此终结,章川看著说话呛人的赵政,瘪瘪嘴,脱离聊天队伍,方川看著赵政的表情眼露诧异道:“这样真能对付殭尸?” “当然!” “————”x2 “无论正法邪法,只要是法,就都怕污秽,殭尸也不例外,我说的方法都是真实可用的————” 赵政说著,心中道了句虽说方法邪门了点,充满了屎尿屁,但是却真实可用。 特別是面对鬼上身和风流鬼的时候直接拉一裤兜,比用什么柳条童子尿可管用多了。 嗯,除非对方是德国来的! 话题就此终结,这倒不是方川和苏再不想问了,主要是商队的队伍突然停了。 “有情况!” 方川说了一句,对著赵政说了句小心,瞬间离开赵政附近,赵政只见八名武者以前四后四的方式戒备地看向周围。 隨后,商管事打了个手势,队伍阵型调整为后二前六。见方川二人走向队伍前方,赵政让行尸阎道长留在原地,自己则迅速来到队伍前方。 “原来熊瞎子招手啊————” 说话的是来到队伍前方,把眾人护在身前的方川,赵政闻言顺著方川视线望去。 入眼,是崎嶇山路前方不远处,站在竹林边的一道正在对他们招手的人影,嗯,应该说是一个远看是人的东西。 他说远看是人,主要是对方穿著人的衣服,做著人类的招手动作,可是近看了就会发现对方不是人,而是穿著衣服的熊。 看著穿著人模人样的熊瞎子嘴边的污血,赵政的眉头一皱,他皱眉主要是他发现这不是他丟的坐骑,毕竟他的坐骑可不会吃人。 “老规矩!” 商管事开口说了句,就在赵政以为商队会派出武者解决这只熊瞎子的时候。 之前那个没来聊天的武者从车厢里拎出了两只经过醃製风乾的鸡,警惕的上前了。 “???“ 赵政看得一愣,就听方川小声和他开口道:“道长,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以为我们会杀了这只熊瞎子。” “杀他的危险性太大了,我们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可是却不敢保证他们的安全!” 本就在队伍前方的武者苏再跟著道了句,她口中所说的他们自然指商队里的普通人了。 “而且有时候血腥味会吸引更多的野兽和脏东西出现,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跟著说话的是站在眾人身后的商管事,商管事说话的同时看向赵政,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怕赵政突然出现表现自———— 嗯,他觉得赵政应该不会出手。 商管事看著和他一样把眾人护在身前的赵政,心中原本的担忧隨著视线收回而放下。 听著眾人的话,赵政点点头,明白眼前此举是想花钱消灾,嗯,应该说用鸡消灾。 感觉有点怪怪的赵政不再去想用用鸡消灾一事,而是跟著眾人一眼看向前方扔了两只鸡就跑回来的武者背后,或者说看向那只动了的熊瞎子。 熊瞎子没有废话,上前捡起两只醃製风乾的鸡就走,速度快的让赵政陷入沉默。 有一说一,他感觉剧情有点不对! “难道我不是主角?” 赵政摸著下巴陷入了怀疑,他觉得正常流程应该是这个熊瞎子自觉遭受侮辱,然后大杀四方,最后他神兵天降救下眾人。 算了,不是就是不是吧! 问题不大,回头等他找到真正主角的时候把主角的脸剥————赵政立马停止再想。 自觉想法太过极端的赵政把心中掛后台刷状態的八大神咒立马切换成净心神咒。 “没想到这只熊瞎子这么懂事儿!” 方川鬆了一口气,紧握刀柄的右手鬆开,隨后笑呵呵地看向赵政:“怎么样,赵道长,是不是感觉长见识了啊!” “確实!” 看著眾人鬆了一口气的样子,赵政点点头,商管事闻言笑了笑道:“有些事情儿其实並不是只有打打杀杀才可以解决!” 其余人也说了起来,或者说为哪怕看起来是个赶尸道长,可是在他们眼里还只是个孩子的赵政解释一些赶路需要注意的事情。 赵政一边听一边点头,他也没有反驳对方口中所说的一些在他看来有些不应该去做的做法。 就这样,队伍继续沿著山路向半山腰出发,十几分钟后,隨著绵绵秋雨开始变大的时候,眾人也来到了半山腰处的破庙。 “很乾净,没有脏东西!” 终於发挥了下道士职责的赵政仔细地看了下这间本该是山神庙的大破庙说道o 商管事闻言鬆了一口气,立马开始命令眾人把马车和马儿赶进偏殿里栓好。 赵政看著大抵是要和那些马儿马车同在偏殿里休息商队普通成员,他想了想,把行尸阎道长带到了主殿角落安置。 这倒不是他討厌普通成员,主要是行尸阎道长身上有尸气,能儘量不在人多的地方待著,还是儘量不在人多的地方待著比较好,因为这对二者都无益。 尸气会伤人,人气也会伤尸,特別是在眾人同处於一个房间,人气匯聚的时候。 这也是为何很多赶尸道长要么在野外过夜,要么住赶尸客栈的主要原因。 隨著马车安置好,接下来自然生火烤火吃饭了,以及最重要的聊天说话了。 反正在赵政看来聊天挺重要的,至少在他看到金川逼逼个不停的时候他觉得挺重要的。 主殿里,篝火旁。 “————事情就是这样,他死了,尸体总不能没人送吧,所以我就帮他把尸体送了,眼下尸体送完了,也该送他回去了。” 没有听到商队里有叫白云的赵政心中鬆了一口气的坐在篝火旁,在眾人的询问下开始详细的说了下阎道长死亡的事情。 当然,他省略了些事情! “唉,没想到阎道长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厉害的殭尸—— “可不是,赶了一辈子的尸,最后竟然被別人赶了————” “不过没想到赵道长竟然如此心善啊,也就是赵道长,换做別人可不会管那些尸体——” 眾人唏嘘一阵开始夸起赵政,面对这群说实话的人,赵政点点头:“確实! “.” xn 您可真不谦虚啊! 眾人愣了一下,尽皆一脸无语的看著赵政,包括那位终於下了马车的商心悦商小姐。 “对了,诸位请放心,待得此次货物送到湘城之后,报酬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 商管事开口,大抵就是说了下这次的货物有些著急,因此需要夜里加班赶路之类的云云,同时画下些很实际的大饼。 听到报酬会增加,方川四人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包括苏苒等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赵道长放心,您也会有的!” 商管事笑呵呵的开口,说出老江湖的话,目光则打量著赵政肩膀的古怪蜘蛛。 赵政摇摇头拒绝道:“我们不过同路同行,互相帮衬罢了,报酬什么的还是算了。” 他只是加入队伍,又没接任务,报酬什么的还是算了,反正他赵行长又不缺钱。 后续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商管事说了几句漂亮话,不管赵政接受没接受都说赵政会有应得的报酬,这点赵政没在意。 他看著聊的热火朝天的眾人,念头一动,开始悄悄的阳神出窍,不过他没出完。 只出了一半! 至於为何可以出一半阳神,在他看来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七魄都可以丟个几个,没理由阳神必须得一次性得出完啊! 赵政出了左半个身子的阳神,留下半个阳神控制身体,省得有人趁他不备偷袭他。 虽说这种切两半的感觉和两种视线有点难受的让他想吐,以及阳神裂开了一点。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他知道了他的想法没错,原来阳神真的可以只出一半。 “就是这篝火有点热————还有雨有点扎人————”半个阳神版的赵政飞到主殿外感受道。 开始明白为何元神出窍的法门里明確標明了出窍的时候要选个好天气的缘故了。 “话说,熊瞎子呢?” 赵政凭藉路上偷偷摄取的熊瞎子的气机,以著极快的速度追去,没一会他就刀了那个吃人的熊瞎子,隨后直接阳神归窍。 前后耗时不过几十秒,可是却行了数里地的距离,这让赵政清楚地意识到了阳神日游八千里的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困了?” 说话的是坐在赵政旁边的女武者苏苒,阳神刚归窍的赵政摇头:“没,就是在想些事情!” “想家了?” “不是————” 赵政摇摇头,他只是想到了他的人生百態图好几天都没有动静的事了,他都杀了那么多人了,怎么不开启新的画。 就在苏再想问的时候,赵政轻咦一声看向大门,苏再也跟著望去,其余人下意识的停止说话跟著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外面正在下的瓢泼大雨。 就在眾人想著怎么了的时候,两个浑身湿漉漉,跑的上下不接下气的男人一前一后衝进了大殿,看得眾人心中一愣。 可是当这二抬起头的时候,眾人更愣了,因为他们发现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同个年纪和同个长相的同个狼狈样子。 “站住,別过来!” 说话的是扔两鸡消灾的武者,武者直接起身站在火堆前拔刀,方川等人也是如此。 除了赵政和商管事等身上没武器的没有拔刀外,带武器的都站起来,都拔出来了。 两个男人是站住了,可是他们的嘴里却开口了,只听左边那个一脸惊慌的道:“虎!有虎!有虎妖!虎妖从山后边过来了,马上就到了,快跑,你们快跑啊————快点啊你们!” 可是右边那个同样一脸惊恐的却开口道:“虎妖从山前面来的,我刚从山前面跑过来,你们別信他的话,他在骗你们啊————” 左边那个男人闻言急了的怒视右边这个人:“你什么人?跟著我学舌?你一定是————” 右边那个男人也急了的扭头怒视对方道:“我跟你学舌?咱俩谁学谁?你才是————” 二人吵架的声音诡异一停,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的长相,发现对方长得和自己一样。 不只是他们停止爭吵了,就连原本站在篝火前的武者也咽著口水的退到眾人身————发现眾人已经退到赵政身旁,他也快速的退了过去。 无他,眼前的情况太诡异了! “你是谁,怎么长得和我一样!” “你是谁,怎么长得和我一样!” 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就长相问题吵成一团,可是无论是声音,还是腔调,甚至於连吵架时指人的动作都诡异的如出一辙。 看得眾人直咽口水,苏再嚇得赵政身边缩了缩,方川攥紧了左手紧抓的长刀,下意识地退后,章川紧跟其后退后。 赵政没在意两川的动作,只是看著两个吵架的男人的背后,也即是门外一旁的偏殿里被两名武者护著的那些普通商队成员。 商管事死死盯著二人,咽著口水的凑近赵政:“道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他的一生商队之旅的途中遇到的怪事是不少,倀鬼一事也听人说过,可是眼下这种有两个倀鬼的事情让他看不透了。 “是啊,道长,我们该怎么办啊?” 说话的是差点掛在赵政身上的女武者苏再,此话一出,眾人齐齐看向赵政。 毕竟赵政可是个道士,是专业的对付眼前这种事情的人,似乎是赵政要开口了。 也或许是因为这两个男人吵架吵累了,他们不再爭吵,而是你一言我一语的继续道。 “別信他,他是假的,他一定是那只虎妖的倀鬼,我才是真的,我才是真的陈三!” 左边的男人愤怒开口,右边的男人紧跟愤怒开口:“別信他,他是假的,他一定是那只虎妖的倀鬼,我才是真的,我才是真的陈三!” 两个陈三同一时间开口,一声虎妖从山前来了”,一声虎妖从山后来了”,话音刚落,二人又同时闭了嘴的齐齐瞪著对方。 “道长,他们哪一个才是假的?” 说话的是被商管事护在背后,紧挨赵政身旁的商心悦,赵政还没有开口,金川就突然道:“左边,一定是左边那个陈三————你们看啊,他的鞋子一点都没湿!” 此话一出,眾人下意识望去,果不其然的看到左边的陈三脚上的鞋子是乾的,要知道,现在外面可是还在下雨呢!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能够分清楚真假,快快快,跟我走,虎从山前面过来了,我们快跑!”右边的陈三喜极而泣的道。 就在眾人意动的时候,左边的陈三用著一副气急败坏和怒其不爭的语气道。 “你————你们真是蠢笨如猪狗,我这鞋子是乾的一看就是那虎妖的障眼法啊————你们怎么就不动动脑筋,要是我是倀鬼,我会傻到让鞋子还是乾的嘛?” 额,有道理,所以,好难选啊! 眾人闻言下意识的把视线看向赵政,赵政沉默的看著左右,老实说,他不想选。 “道长,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商管事开口催促,他那向来沉稳的语气罕见的出现了慌乱,听得赵政沉默一息道。 “我比较沉稳,选右吧————” 鏘— 一声利剑出鞘之音携裹刺眼的寒芒绽放在大殿,就在左边的陈三一脸惊骇的看著赵政用长剑刺穿他胸口的时候。 右边陈三的脸上开始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可是笑容刚现,他的表情就化作了错愕。 噗~ 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再次的响起在大殿,右边的陈三茫然的看著把他也杀了的赵政。 “你————” “忘记说了,我虽然是保守派,但我有时候也很激进的,特別是让我左右为难的时候!” 赵政耸耸肩,拔剑再捅,直至把右陈三捅成了筛子后,他才一剑砍飞左陈三的脑袋。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再加上眼前的场景过於诡异和恐怖,等赵政回头的时候,入眼,是拔出兵器戒备的看著他的眾人。 “保护好我的行尸!” 赵政收起太阿法剑说了一句,回头迈步,身影消失不见,就在眾人还在想赵政到底是人还是鬼的时候,本该死去的左右陈三齐齐睁开眼睛,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对视一眼。 “原来我们都是假的————” “啊————” 尖叫声响彻破庙,不过却没有危险留下,有的只是在说完话后就化作两道青烟消失的两个假陈三和恐惧状態下陷入发蒙的眾人。 破庙数百米之外,不是山前也不是山后,而是山的西边。 赵政停下化虹之术,静静的看向眼前十米外行走在暴雨中的一只看起来病殃殃的老虎。 老虎高两米,加上尾巴,体长近六米,明明看起来像是壮年,但是却仿佛得了大病一样走著喘著。 每每迈步便会有鲜血自他的左右虎爪流出,隨后被雨水冲刷,似乎是因为看到了赵政。 又或许是因为倀鬼左右陈三的回归,老虎原本低著的脑袋抬起,好奇的打量著赵政。 看著那些自动避开赵政身上的雨水和落叶,再看看赵政的境界,虎妖眼露露出疑惑,隨后口吐人言问道,发出病殃殃的话道。 “茅山派的?” “对!” “你的眼力不错,可是你明明选了右陈三了啊,为什么又杀了他呢?”虎妖因为倀鬼传递来的信息疑惑道。 “我说了啊,我是保守派,但我有时候比较激进,特別是让我左右为难的时候!” “————所以,你————你没看破我的倀鬼之术?”虎妖用著確定但是不敢肯定的语气道。 “没看破,你的道行有点高!” 赵政开口,左手法印微动,画骨卷开启,一瞬间,一行字缓缓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寅君对你的好感度:60。 很奇怪,这只虎妖对他的天然好感度竟然有60之感,比作为人类的秀莲对他的好感度都高。 “你就不怕杀错了?” 寅君奇怪的问道,赵政点点头道了句怕,不过接著又道:“错了就错了唄。” 大不了他道歉就是了! “有意思的年轻人————咳咳,这样吧,你离开这里,就当我们今晚从没见过,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的!” 寅君笑呵呵的开口道,很难想像一只老虎的身上可以露出极为人性化的笑容。 “恐怕不行,毕竟我今天刚加入这个队伍,这个队伍要是都死了,回头会影响我的游戏体验的————”赵政开口摇头拒绝道。 “游戏体验?” 寅君愣了下,嘴里重复念叨一下这个词语,大概是明白了赵政的想法他微微一笑道。 “你確定不走?” “不走!” “那可就难办了啊————” 寅君低头嘆息一声,待得它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原本的病殃殃之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它的身旁两侧一道道鬼影出现,不停的出现,不过呼吸就有了数十个鬼影。 “我吃的人不多,也就三千眾,现在本君给你十秒,你要是还不走,我就让它们全部魂飞魄散!” 寅君的虎眼露出玩味的笑容,或者说捉弄的笑意,就在他看到赵政眉头一皱欲要开口的时候,就听赵政突然说道。 “十秒太久了!” 鏘耀眼的寒光乍现,寅君的虎脸上露出极为人性化的错愕表情,因为赵政一剑杀了那数十名倀鬼而出现的错愕表情。 不是,你这人,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第105章 三千倀鬼眾?不,这是三千天魔眾!(求订阅!) 第105章 三千倀鬼眾?不,这是三千天魔眾!(求订阅!) 所谓套路,则是指寅君往日里以它的那些倀鬼魂飞魄散来威胁那些正道中人退去。 它的威胁可谓是无往不利,它每次最多把十几个倀鬼给魂飞魄散,那些正道之人就一脸憋屈至极的愤愤离去了。 可是现在呢,赵政这个正道中人不理会它的威胁不说,更是直接反手一剑扬了他的那些倀鬼的魂魄,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你————很好!” 没有再召唤倀鬼出来的寅君虎脸阴沉无比的看著手持法剑站在原地的赵政。 突然间,它冷笑了一声说道:“小子,说出你的名字,本君从来不杀无名之辈!” “吾名赵政,剑名太阿!” 赵政淡淡开口,就在寅君虎眼瞳孔骤缩盯著他右手太阿法剑之际,他动了! 錚~ 不再是利器出鞘之音,而是剑鸣震空之声,剑刃撕裂空气,发出爆鸣哀嚎。 周遭的雨势止住的同时,璀璨晃眼的金光隨著赵政催动金光神咒而照耀周遭。 刺得走出破庙主殿大门的商管事一行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就在他们闭上眼睛的时候。 鐺!鐺!鐺— 密集的金铁交击之音绽放,如同钟鼓齐鸣,又如古寺撞钟,尽显震耳欲聋之声。 就在商管事等人下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剑刺向虎眼的赵政。 就在他们惊骇於真的有虎妖和期待赵政一剑杀了这妖怪的时候,虎妖动了。 不过动的却不是身子,而是眼皮。 寅君的眼皮一闭,鐺得一声,火花自剑尖和它的眼皮接触地溅射,就在它试图从赵政脸上看出来惊慌之色的时候。 它惊讶的发现赵政的脸色依旧平静如初,有的只是突然熄灭的璀璨刺眼金光。 它抬爪一拍,没有什么汹涌的妖气和磅礴的法力呈现,有的只是撕裂空气恐怖力道和砰地一声被打得脱手的太阿法剑。 以及唰地退回原位,重新回到十米开外的赵政,右手虎口撕裂,鲜血直流的赵政。 寅君没有说话,左右前爪一抬,化作一个赤著上身,浑身肌肉犹如磐石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伸手一招,被它拍飞到十多米外的太阿法剑嗖地入手。 太阿法剑入手,寅君的眼中露出思索和凝重的看著剑身上以大篆字体书写的太阿二字0 就在它抓住剑柄的右手下意识的用力的时候,一个让它感觉到毛骨悚然的问题出现了0 它捏不碎这把剑,以它的修为竟然捏不碎这把剑,哪怕它此刻有著重伤在身。 可是它妖族体魄的强大乃是先天因素,並不会因为重伤就萎靡,那么问题来了,以它的实力都捏不碎的一把法剑会不会真的是—————— 寅君的心中念头虽然万千,可是现实中却只过去一瞬,它看著赵政那不似凡人的长相和身高,面无表情的脸上挤出笑容道。 “刚才是个误会————” “————嗯,其实我更喜欢你刚刚那副囂张的样子的!”赵政笑著开口,看著和他半斤八两的寅君。 嗯,这可不是他胡说,而是对方確实和他半斤八两,毕竟对方没掉血,而他也没掉蓝,想罢,他的右手虚握,召回太阿法剑。 “都是误会,寅这就离开!” 寅君眼瞳骤缩地看著右手中的太阿法剑突然消失,紧接著出现在赵政手中。 它看不明白的消失不见,让它只觉得见鬼了,呸,不是见鬼了,是见了皇帝了。 见到了第一位皇帝了! 想到这里,寅君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它却发现赵政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了它的面前,扬起太阿法剑对准它的心臟位置就是一刺。 啾— 一道明显的音爆白痕自太阿法剑刺出的瞬间產生,冰冷的寒意和杀意瞬间冻结空气。 无悲无嗔,无情无念,只余亘古淡漠和万念俱消的无情剑意,或者说太上无情剑意袭来。 剑尖明明还未刺中,寅君就惊骇的发现它心臟位置的皮肤破了一个正在威压下溢散出鲜血的小洞,让它一脸惊骇。 “剑意!还是无情剑意!” 它心中惊骇於赵政竟然拥有剑意的同时,更惊骇於赵政竟然真的想要杀它。 疯子,这是个疯子! 明明它和赵政之间无仇无怨! 它明明不过只是想吃了那个商队的眾人而已,赵政竟然想杀了它,这简直不可理喻。 妖怪吃人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它这次害的人不过才三十多个啊! 比那些军阀地主害的人可少得多得多了,可是赵政呢,竟然真的想要杀了它。 是你逼我的! 寅君心中怒道,也不管赵政的身份了,它的右手一动,化作虎掌以著后发先至般的恐怖速度抢先一步地对著赵政挥出的剑拍去! 砰— 一声金属互相碰撞般的巨响砰地一下出现,紧接著,就出现了让寅君更为惊骇的一幕。 赵政的太阿法剑並没有如同上次一样被他轻易拍飞,甚至於连带赵政的身体都没有晃一下。 太阿法剑被它拍了一掌后反而余势不减的刺中了它的胸膛,它引以为傲的强横体魄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效果一样。 它只能眼睁睁看著赵政一剑刺入胸膛,不过看归看,並不代表它只能坐以待毙,当下足下一动。 唰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和寅君暴退的声音一同响起,退后十多米的寅君面色难看的看著心臟位置的一道不过寸许的伤口。 在无情剑意的侵蚀下,它的伤口不仅无法癒合,还在不停地流著鲜血。 寅君面色阴冷地看著体表皮肤呈现淡淡金色的赵政,眼瞳微缩,冷笑道。 “我道是怎么回事,原来道家金身功的十三太保横练————这就是你的依仗吗?” 寅君冷笑一声,抬起掌心有著一个血洞的左手对著胸口一抹,一块血肉掉落在地。 商队眾人只见寅君胸口那道剑痕大小的伤口被扩大成一个拳头大的伤口,可是伤口不过刚现,就眨眼间恢復如初。 连带剑痕一起消失不见! 寅君是无法立马消除赵政的无情剑意带来的伤势,可是它可以把坏的那块肉割下来。 它看著没有立即再次对它出手的赵政冷笑一声:“妖族体魄的强大可不是你这大成境界的十三太保横练可以追上的————” 说著,它眼露不屑的扫了赵政的右臂一眼道:“你是很能忍,你是可以无视疼痛,但你的身体告诉我,你的骨头裂开了————” 这可不是寅君瞎说,而是它確確实实的发现赵政的右臂骨头已经裂开了。 赵政的右臂骨头被它刚刚一掌拍在太阿法剑上震裂了,不过它很惊讶赵政的表情为何一直不变。 “很简单————我突破就是了!” 赵政微微一笑,继续点向刚刚被他以一点技能点从小成境界点到大成境界的干三太保横练外功。 不过这次不再是一点技能点,而是两点技能点,隨著两点技能点消失不见。 咔嚓— 一生中无形的脆响,赵政的筋骨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本来浮现淡淡金色的皮肤直接浮现出清冷般的金光。 寅君眼瞳骤缩,他知道这是赵政的十三太保横练在突破,从大成境界突破向圆满境界了,而且还是念动间突破。 唰— 寅君动了,秉承著不让赵政突破的想法和惊骇於赵政天赋的同时,它动了。 十多米的距离对於它来说仿佛不存在一样,它在眨眼间,不,商队眾人只见寅君以著它们无法想像的恐怖速度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 紧接著,眾人只见寅君在一瞬间出现在了赵政的面前,隨后握拳,一拳轰出! 轰— 恐怖的音爆白浪在绽放,原本哗啦啦而下的雨势被终结,恐怖的拳峰震得方圆数百米的地面一颤,直接雨水倒流化作白雾。 而它那沙包大的拳头则携带恐怖威势,扭曲並撕裂空气的威势轰向赵政的面门。 这一刻,它不管赵政的身份了,它只知道不能让赵政突破,不然,这场战斗的输贏可就不好说了。 “你在恐惧?” 赵政的声音响起,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没有什么耀眼的剑光,有的只是他伸出的左手。 啪— 拳掌一碰,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呈现出蘑菇云式的扩散方式从二人拳掌接触猛地绽放。 唰— 破庙主殿门口观战的商队眾人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圆形白色气浪从二人拳掌进发。 隨后以著恐怖的速度冲向天空和大地,再冲向二人的左右两旁,一个眨眼间的功夫,二人脚下的地面出现了一道绵延数十米的沟壑,不宽,却极长的沟壑。 二人左右两旁的树木更是在一瞬间嘭嘭嘭的爆开,化作齏粉,被狂风吹散的斎粉。 二人的头顶更是出现了一道仿佛真空地带的半圆雨帘一样,阻挡著那些雨水的降临。 咕咚xn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个口水,一瞬间的功夫,咽口水的声音不停的从商管事等人的口中响起。 他们心中现在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赵政真的还是人吗,竟然以肉身和虎妖近身搏斗,而且看样子还没有落到下风。 “我开始喜欢你恐惧的样子了!” 赵政咧嘴一笑,森白且犹如锯齿状的密集牙齿露出,而在只有他可以看到的面板上面,一行小字飞快的凝聚。 【功:十三太保横练(圆满)】 【介绍:此法脱胎於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虽然因为简化的缘故失去了原版大部分神异,但仍保留著些许神异————】 【————在茅山第七代祖师茅知天和后续十三位祖师的无意修改下,十三太保横练在保留了仙道神异的同时开始著重並重点优化了对付武者的武道神异————】 【特性:冰肌玉骨,金刚不坏】 【註:道士的体质应该点满】 原本的特性铜皮铁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强的冰肌玉骨和新出现的金刚不坏的特性。 若是有人可以看到赵政体內的骨骼,定然会发现其体內的骨骼已经变成了玉色。 “是嘛?” 寅君冷笑一声,看著赵政体表皮肤呈现出来的代表十三太保横练圆满才会出现的金色,他的心中暗嘆终究是晚了一步。 暗嘆只是一瞬,寅君左手握拳,再次挥出强横的一拳轰向赵政,赵政撤剑握掌。 啪— 空气被捏爆的间,涟漪开始逸散的同时,赵政的右拳挥出不输寅君的威势攻向对方。 嘭!嘭!嘭— 观战的商队眾人只见一金一绿两道流光残影在场內碰撞,或者说,在方圆数百米內颤抖。 拳印碰撞不停,空气爆鸣不止,肉眼可见的一层层白色的气浪涟漪在绽放后又因为二人攻击產生的新的涟漪而毁灭。 大树在成片的爆开,山石成堆地高悬三丈,雨水在不停的倒卷天空而去。 隨后在嘭的一声过后化作漫天齏粉成为灰幕开始遮天,看得观战的商队眾人傻眼,说话向来好听的方川说了句难听的话道。 “赵道长真————真的是人?” “————”xn 眾人没有回答,只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远超他们想像的一战,拳拳到肉的一战。 他们恐惧於虎妖寅君可怕实力的同时,开始惊骇於赵政的实力,同时开始思考之前有没有什么得罪赵政的地方。 还好,我没得罪过赵道长! 大部分心中鬆了一口气,除了少部分人,例如藏著实力的商管事和说话难听的金川。 二人的脸色微微发白,就在他们想著后续怎么赔罪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响起!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也是震得观战眾人耳朵嗡鸣和感觉地面都颤个不停的巨响。 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一道金色的流光倒飞出去,在嘭嘭嘭的把一棵棵树木撞得爆开成为齏粉后,砰的一下嵌入倒一块巨石里,这才堪堪止住倒飞之势。 嗯?等等! 倒飞的是赵道长! 眾人心中一惊,隨后只见赵政面无表情的把自己从巨石里扣出来,左手虚握,身闪间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来到寅君的对面。 “你好像不怎么能动用法力————” “你猜的不错,不过我哪怕不能动用法力,你也杀不了我————”寅君冷笑一声。 它背后的双手掌心开始渗出黑色的鲜血,不过却不是赵政造成的,而是它本来就有的伤势。 若是有魔道高人在此,定然会发现寅君的双手掌心之內分別被钉入了一枝噬法封脉箭,有著封禁法力效果和追踪效果的箭矢。 “那可不一定————” 赵政咧嘴一笑,寅君冷笑一声,身子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背后一道道惨绿鬼影飞出。 这些鬼影化作密密麻麻的人影来到赵政周身站好,或者说,寅君的三千鬼眾已將赵政团团包围。 “这里有三千倀鬼,拋去你杀的三十二名,还剩下二千九百六十八名倀鬼————” 寅君淡淡开口,眼中露出一抹狠厉之色道:“你要是再对我出手,它们全都会死————” 说著,寅君淡淡一笑,瞥了一眼破庙主殿门口观战的商队眾人,收回视线道。 “我可以放了他们,只要你不再攻击我,那么今晚之事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就是个误会!” 寅君认怂了,就像昔日的秦道长一样认怂了,横得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赵政刚才那般不要命的打法让它开始害怕了,害怕的同时,它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妖族了。 所以它决定暂避锋芒,等它把噬法封脉箭逼出来之后,再找个机会宰了赵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它作为妖族的一位君子,怎么说也可以来个百年不晚,他准备回山里修炼个百年再去找赵政的麻烦! “还有別的要求嘛?” 被三千倀鬼眾包围的赵政突然开口道,寅君闻言心中一喜,笑呵呵地摇头道。 “没有別的要求,只要你不再对我出手,我马上就收回它们离开这里,毕竟我们之间无仇又无怨。” “你不用收回它们了————” “嗯?不好!” 看著周遭突然浮现的黑雾和那些突然昏迷的商队眾人,寅君的面色一变。 下一瞬间,它就看到赵政的背后出现一尊丈六之高的四首九臂的大魔法相。 大魔端坐血肉和白骨铸就的一方莲台之上,四张面孔分別带著大破灭与大毁灭之意看著它,四张嘴里更是同时低声念诵起那诡异的魔音。 普度眾生,归空无苦————” “借尔微力,证我寂禪————” 魔音一落,寅君只见大魔端坐的莲台上嗖嗖嗖的飞出一根根漆黑却透明的丝线。 丝线在眨眼间扎进早就面露惊恐的三千倀鬼眾的四肢和五官之內,紧接著,周遭漆黑如墨的魔气开始涌动下,一道道白骨和血肉铸就的莲台浮现。 面露惊恐却无法言语的三千倀鬼眾在眨眼间被送到白骨和血肉铸就的莲台上。 紧接著,它们一个个的开始露出狂热和虔诚的表情,虽说,它们的眼中充满著惊恐。 倀鬼眾在一瞬间来到大魔法相的身后,在一声声诡异的魔音下,三千倀鬼眾化作三千天魔眾,隨后,一起念诵禪唱。 眾生疾苦,万相本无———— 普度眾生,归空无苦———— 借尔微力,证我寂禪———— 魔音,魔音,无上的魔音开始禪唱。 就像某条想要化龙的大蜈蚣禪唱的梵音一般,不,比那梵音更恐怖的魔音不停的响彻。 並且开始不停的诵唱,风在这一刻化作魔风,树在这一刻化作魔树,土在这一刻化作魔土,一切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这座小山就在苦諦丝带来的普度眾生之能和天魔禪唱下,化作了一方魔的国度。 灵气在消失,天地间的法理在悄悄的改变,地面上本来黄色的泥土开始变黑,一张张狰狞扭曲的人脸若隱若现。 没有惨遭毁灭的树林里一道道魔影飞来飞去,那些大树的树身上开始浮现一张张扭曲的五官。 地面上的杂草开始长出一张张遍布锋利牙齿的大嘴,四周的阴影內,一只只惨白的手臂如同群魔乱舞般伸出不停,仿佛坠崖者般乱抓,不停的把一切拖进魔界之內。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从赵政唤出大魔法相以苦諦丝度化三千倀鬼眾到现在只是一瞬。 等寅君反应过来,他一脸惊恐的看著已经魔化的四周,蹭蹭蹭的疯狂后退看著赵政道。 “你疯了,你为了杀我,你入魔?” 疯子,这是个疯子,这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寅君心中咆哮,不顾噬法封脉箭还没逼出来直接催动法力,开启一件件护身法宝的威能化作一圈圈绿色屏障护住自身。 “老实说,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什么才是入魔,因为我发现————我好像不会入魔————” 赵政站在原地开口,说著,他扭头看了一眼在三千天魔眾的加持下已经暴涨到身高十多丈的大魔法相,然后回过头咧嘴一笑道。 “或许————我本来就是魔!” 啾— 天赋贪残——开! 75%无情剑意开! 绝念无间剑神通—开! 青华救苦炼魔印开! 大五行毁灭神光—开———— 种种能力,种种天赋,种种神通和法术再加上三千天魔眾的加持,都在这一刻被赵政催动。 法力在咆哮,剑光在哀嚎,这次没有什么撕裂的空气,没有什么耀眼的光芒。 有的扭曲的空间和一抹血线,隨著赵政出剑而突兀的浮现在寅君脖颈的血线。 以及寅君身上隨著血线浮现的二十一个窟窿,由五色神光珠打出的窟窿。 它呆呆的摸著脖子,茫然的看著咔擦破碎的法力屏障和一件件护身法宝,以及身上的窟窿,它不解且疑惑的问道。 “我们————没仇吧?” “你要吃人,你吃过人!” “————你————也杀了啊!” 寅君不解的问道,想著赵政灭杀那三十多名倀鬼和度化这它这三千倀鬼眾的举动道。 “不一样的,我双標!” 赵政摇摇头道,还有就是,他是一个人,他怎么杀人是他们人类的事情,妖杀人就不行了。 “双————双————” 寅君终究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就嘭地一声倒地,脑袋也骨碌碌的滚到了那三千天魔眾的面前,不过它没有化作什么本体。 而是飞快的化作齏粉,在赵政融合了他所会所学这一剑的威力下化作齏粉归於天地。 至於它的灵魂,早就由入希再入夷了,简单的说就是赵政刚才的一剑杀了它三次。 “我的念珠威力这么大?” 赵政挑眉的看著嗖嗖嗖的飞回到他手腕上,重新变作念珠模样的五色神光珠。 隨后抬起头,看著已经暴涨到五十多米的大魔法相,正在狞笑的看著他的大魔法相。 “我討厌不听话的人————” “包括————不听话的杂念————” 赵政开口了,剩下的则是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待得咀嚼声过后。 赵政皱眉地看著眼前第四个大黑天如来法相,一脸和善笑容的法相,不是核平的核。 而是真正的和善,让他怀疑他斩的杂念不是他的魔念,而是他的一道善念。 “你的表情就不能狰狞点?” 赵政皱眉开口,看著嚇得一个激灵的大黑天如来法相开始故作狰狞的表情后他拧眉不语一会道。 “行了,赶紧的把周围的魔气都给收了,再把这三千天魔眾全部吃了,让它们回归万相本无去,省得它们继续充满疾苦的活著!” “是!” 大黑天如来法相听著赵政的命令咽著名为恐惧的口水应下,它不再是如同之前的法相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魔了。 而是它觉得赵政就是个———— 数秒后,赵政面无表情的对著第五个大黑天如来法相重新吩咐了一下之前的命令。 至於之前的大黑天如来法相则被他一个不小心打没了,嗯,他不是故意的。 赵政看著正在收回周遭魔气和改变之前被魔气侵蚀环境的大黑天如来法相,他视线看向只有他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面板。 【剑意:无情剑意】 【介绍:空为表,寂为里。眾生为隙,万象为刃。剑出无我,剑落无他。唯剑唯寂,唯寂唯剑————】 无情剑意彻底铸就成功,不过赵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很快,他就知道少什么了。 当他面无表情地看著三千天魔眾被归於虚无,回归万相本无后,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与此同时,面板上原本的无情剑意的介绍和无情剑意的本质也在一个扭曲下飞快地发生改变。 数秒过后。 【剑意:太上忘情剑意】 【介绍:情为舟,爱为基。苍生为念,大道为依。剑起怀仁,剑归守寂。忘情非绝,执道济之。】 【註:太上曰:忘情非无情。】 “我就说我这么良善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只领悟无情剑意————”赵政满意一笑。 他的目光看向正在从数字四变成数字五的技能点,他知道这是杀了寅君带来的反馈。 “还行,用了三点得了一点,虽然亏了两点,但是我的十三太保横练被我练到圆满了!”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目光看著地面上寅君留下的灰烬,心中闪过一丝一闪而过的悔恨0 “可惜了,也不知道它身上有没有我小时候丟的法宝,这下好了,都被我斩成灰———— 咦————” 赵政轻咦一声,不是因为大黑天如来法相干完活回归而轻咦,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两粒金子。 “什么金子这么结实,竟然没跟著寅君一起被毁去,我这一剑里可是融合了大五行毁灭神光,我自己都因此重伤了————” 赵政诧异的捡起地上寅君留下斎粉里的两粒金子,让人生百態图提他扫一下。 【物品:首山之铜·偽】 【介绍:此乃公输家族的后人仿製首山之铜製作的特殊金属,后被迷心教炼器长老所得,並以此锻造两枝噬法封脉箭,隨后被静玄门静玄老人所得,再后来又被守正阁守正老祖所获后打入寅君双掌————】 【註:缘,妙不可言】 ” ,不是,合著真就只是线索是吧! 话说,我是不是得一个一个地顺著往上找,然后找到公输家族啊,赵政心中吐槽。 隨即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公输仇那老头还活著没,如果活著的话还能去修他的长城嘛。 他没別的意思,也不是记仇,更不是因为他的四象形状,主要是————算了算了,说实话吧,他记仇了,他因为四象和麒麟的长相想让这个老头去修长城去。 “话说,你能不能给一点直接的线索啊,这些门派我都没听过!”赵政心中对著天赋千面说道。 可惜,天赋千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回答了一句他所勾选的阎道长部分机缘已用尽,如需继续使用机缘请继续勾选。 笑死,我疯了才继续勾选! 赵政心中嘀咕,他之前就说了,对方的机缘只可以选择性的用,不然,对方只会以他看不懂的方式在他身上重活一世。 他勾选的那些机缘刚好处在一个安全閾值之內,他疯了才继续勾选,真选了那他就等著改姓吧,等著阎道长在他身上復活吧。 “咦,不对啊,反正我都知道公输家族还存在了,为什么我还要一个一个地找上去! “” 赵政心中奇怪,总感觉首山之铜的线索貌似有点问题,就在他想著的时候。 一个穿著道袍,长得鹤髮童顏的老人面色难看的出现在他面前,一脸阴沉的道。 “那只虎妖呢?” “诺,这呢!” 赵政指著地上因为不下雨而没有被冲刷乾净的齏粉道,同时开启他的画骨卷。 守正老祖对你的好感度:0。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 一见面就是零的好感度!! 赵政的眉头微皱一瞬,只见这位守正老祖面色难看的看著他道:“谁杀的它?” “我杀的!” ” ” 守正老祖愣了一下,用著一副你耍我和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的眼神看著赵政道。 “让杀了这只虎妖的人出来!” “————行!” 赵政看著说实话却不信他的守正老祖,直接掐印念咒,施展千里传音术对著地上的水洼点道。 “师公,有人找你!” 水幕刚刚腾空,人影还未彻底显露出来,守正老祖就破口大骂道:“就是你杀了虎妖?你知不知道你害了老祖我数年的谋划,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天大的罪过————元————元辰剑大衍道人!” 守正老祖口中的话锋一变,面色一变地道,原本囂张的態度一变,转身化作一道虹光就走。 “额————你认识我?” 通过千里传音术製造的水幕目睹了守正老祖转身就跑的大衍道人奇怪开口。 说话间,他的大手探出水幕,並作剑指远远对著已经飞出数里的守正老祖一点道。 “元辰分化————换!” 赵政只见空间一阵扭曲,紧接著逃跑的守正老祖就突然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这是大衍道人动用了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元辰定界剑,来挪移了空间。 “咳咳,晚辈守正道人不知道是大衍前辈在此,之前说话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守正老祖一脸正气的態度谦卑地行礼躬身道,就仿佛之前囂张的人不是他一样。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守正老祖前倨后恭的態度,嘴唇微动地开口传音给大衍道人。 大衍道人挑眉一下,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道:“告诉贫道你的噬法封脉箭哪里得来的!” 唰— “这————” 守正老祖犹豫一下一五一十的开口诉说经过,顺带说了下静玄门的位置。 说完,他笑呵呵地道! “那晚辈先走了?” “嗯。” 大衍道人点点头,待得守正老祖离开之后,赵政好奇道:“师公,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怀疑他当年可能在八百里外向我扔过飞鏢,好了,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06章 二十四正法之璇璣天纲定劫诀!(求订阅!) 第106章 二十四正法之璇璣天纲定劫诀!(求订阅!) 大衍道人挑眉地通过水幕看向隱隱有魔气未彻底消褪的小山,赵政也没有瞒著,而是一五一十的开口诉说了事情经过。 当然,在他的话术下,他省略了一些事情,例如三千天魔眾的下场等无关紧要的事情。 三千天魔眾:———— “三千倀鬼眾和三千天魔眾————” 大衍道人愣了一下,他拧眉地看著赵政不似入魔的样子,因为道心的提醒他没有深究什么魔不魔的,而是抓住重点反问道。 “你找到了首山之铜的仿品?” “对!” 赵政从五色神光珠空间里拿出来那仿佛两粒金子一样大的仿品首山之铜,顺带说了下他杀死的那个虎妖寅君。 大衍道人没有在意寅君死不死的事情,只是通过水幕看了一眼,便拧眉道。 “这是噬法封脉箭留下来的?你让我问这个守正道人从哪来的噬法封脉箭就是为了找到首山之铜?” “对!” “————別找了,会死道士的!” 大衍道人沉默一会,开口道,看著不说话並开始冒佛光的赵政,他陷入沉默。 啪依旧是千里传音术的水幕前,赵政面无表情地揉著脑袋,看著拧眉的大衍道人。 大衍道人拧眉不语的看著赵政好一会,突然愣了下道:“你是怎么知道首山之铜的? “” “额————” “哦,我知道了!” 大衍道人嘴角抽搐两下,暗道回头好好揍一下他那个多嘴的徒弟,接著一脸无奈地说道。 “算了算了,就当老道什么都不知道吧,不过首山之铜————你还是別找为妙,无论是仿品,还是真的————哪怕你是真的赵政!” “为什么?” 赵政还是开口问了句为什么,大衍道人拧眉沉默一会,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出水幕对天之指道。 “元辰————天翻地覆!” 霎时间,赵政只见原本还是黑夜的天色突然一变,太阳出现了不说,直接来了个烈日当空。 不过细看,他才发现改变的天象只有方圆数百米,不过哪怕是这样也是让他一愣,同时惊讶於大衍道人的实力之强。 大衍道人可没管赵政愣不愣,只是通过水幕扔出两份地图给赵政:“你先看看这两张地图上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再说————” “嗯?这是————” 赵政接过两张地图细看,眼中很快露出错愕,不是因为这两张地图是藏宝图。 而是这两张地图的————嗯,这么说吧,这两张地图都是国內的地图,但是却出现了一些地名不一样的事,而且不仅仅只是地名不一样,有的省份还多了些城市。 换句话说,第二份最新的地图里面的面积比第一份旧点的地图面积大了百分之十。 “你师叔应该和你说过改天换地阵法的事情了吧?说了就行,这就是改天换地阵法造成的危害————” 大衍道人收回隔空收回两张地图后开口道,他看著皱眉不解的赵政,继续道。 “你是不是在想我说错了,毕竟领土的面积多了不应该是危害,而是好处的才对?” “对!” “领土大了是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大的领土是从哪里来的?”大衍道人开口道了句。 “其他的————过去和未来?” 赵政想了想不太確定地道,毕竟他所知道的只有天易道长说过的那些话。 “是,也不是!” 大衍道人摇头否认,给了个如是的答覆,他看著一副倾听模样的赵政继续道。 “改天换地大阵接引的不仅仅只是可以过去和未来降临现在,同时还可以接引不一样的现在降临!”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平行时空,就听大衍道人继续道:“当然,这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隨著那些隨著阵法启动而多出来的人和物,或者说被接引过来的人和物————” 说著,大衍道人把两张地图扔出水幕让其悬空呈现对比平行后伸手一指一画,圈出两广之地多出来的三个城市。 “你看,这个定阳厅和廉川城,以及梧寧县就是昔日白莲教通过白莲镇世·无生破界大阵”接引过来的三个城市!” “白莲教成功了?” 赵政诧异道,他诧异,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这个造反专业户不应该成功的才对。 “没成功,不过没成功不代表接引不过来,有些改天换地的阵法只要一经启动,那么就会改变这个天地,就像这三个多出来的城市————”大衍道人开口道。 说著,他的脸上露出一抹一闪而过的惊恐道:“你可以想像,你突然多出来一些不认识的亲戚和朋友的场景嘛————” “————明明你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却认识你,甚至於,很快,你也会认识他们!” “这確实很惊悚!” 赵政开口道了一句,大衍道人点点头道:“不错,確实惊悚,而且,除了这一点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接引过来的人並非都会被天道同化到我们这方世界————” 说著,大衍道人顿了下,继续开口解释道:“当年白莲教败了之后,你师祖他们以为没事了,可是谁知道接引过来的那三个城市里面的一些人却带来了更大的危害————” “两界入侵?” “这个词————很贴切,那些人虽然也是白莲教的,但是却保留了原本世界的记忆,他们竟然试图把我们所在的世界被接引过去,当时只差一点,这个世界就没了!” 大衍道人眼中露出明显的恐惧与心惊,赵政见状不禁皱眉,紧接著便听他继续说道。 “而且被接引过来的不只是这三个城市,还有別的地方,包括国外,也是因此,现在无论是修道界还是修武界,都对改天换地阵法有著天然的反感———— “这就是师公你刚才说会死道士的原因?” 赵政开口反问了一句,大衍道人点点头道:“不错,特別是你要找的还是首山之铜,你师叔应该说了祖龙昔日铸十二金人布下宙光元辰十二大阵的事情吧?” “嗯!” “你觉得天下间的修炼者真的会容忍一个万万世的朝代降临嘛?哪怕这个朝代的主人是祖龙!”大衍道人反问道。 赵政不语,只是拧眉,看得大衍道人嘆息一声道:“师公想的不多,只是想让你们好好活著。” “我明白了————” 赵政开口道,大衍道人面露欣慰地笑道,他收回两张地图,伸手探出水幕拍了拍赵政的肩膀道:“你能明白师公的苦心就好————” “对了,师公,我该如何知道世界有没有发生改变?就是有没有別的世界被接引过来呢?” 赵政好奇道,大衍道人没有隱瞒的直接道:“有方法可以知道,等你修为达到炼虚合道的时候修炼茅山二十四正法的第二十五门正法之璇璣天纲定劫诀”就可以无视天道的因果覆盖和修正了!” 额,二十五门正法? 合理,毕竟四大天王都有五个! 赵政心中吐槽,隨后反问道:“除了这个方法呢,毕竟徒孙如今才炼精化气后期!” “???“ “嗯,刚突破不久!” ” ” 我开始觉得你真是祖龙转世了! 大衍道人看著赵政一会,继续开口道:“方法有很多,不过——都不是你的境界可以接触到的,哪怕是你师公我也只是靠著你祖师才免去了被天道的因果覆盖和修正!” “好吧,对了,师公,我的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圆满境界了,我什么时候可以修炼道家金身功啊?还有你说的元辰定界剑!” “???“ 不是,你这就圆满了? 你才修炼这门功法多久啊! 大衍道人心中一愣,惊嘆於赵政天赋可怕的同时,笑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別急,修炼正法得向总坛祖师申请,你先继续修炼你的十三太保横练,爭取多参悟出几种其中的神异之处!” “嗯?十三太保横练的神异之处有很多嘛?” 赵政开口反问,他自然知道大衍道人口中所说的神异是什么,就是他面板上面的特性0 也即是十三太保横练为他带来的铜皮铁骨和冰肌玉骨,以及金刚不坏的特性。 “嗯————反正不少,好好修炼,师公还有事情,至於首山之铜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想了————” 大衍道人又叮嘱一下,似乎是怕赵政不死心,他继续道:“天底下不会有人会容忍一个万万世的朝代降临此界的————” 话落,大衍道人掐断千里传音术,水幕消失不见,赵政拧眉不语许久这才回头。 入眼,是他的丈六高的大黑天如来法相,不过他看得不是法相,而是法相曾经杀过的那些人,或者说因为他而死的那些人。 自打从大黑天如来法相成就的那一刻起,他的大黑天就自带一种记录的能力。 记录被他杀死之人的能力! 或者说,因为眾生疾苦和万相本无”这八个字而延伸出来的一种类似於封神榜的名单。 只要是被他杀死的人,对方的名字等信息就会被他的大黑天如来法相记录下来。 以確保未来他达到万相本无”境界时不会出现漏记或错记的情况,以及认错人的情况。 “我好像杀早了你们哎,不过问题不大,等我强大时修改下时间,让你们晚点死————” 赵政心中喃喃,对著被他杀死的那些人说了句对不起,接著看向依旧黑沉沉的夜空,脑海中想到了师公说的话。 师公想的不多,只是想让你们好好活著————”大衍道人的话不停的响彻在赵政耳畔。 让赵政微微皱眉,他无视其中的直达內心的神异,笑道:“別人是不会容忍,可是我————何时在意过別人的看法————” 首山之铜他找定了,耶穌来了也拦不住他! 想到这里,赵政不由低声吟诗一首道:“人生浊世欲何求,但得开怀便忘忧。我自逍遥真性在,任他冷眼亦风流。” “好诗好诗!” 赵政为自己鼓掌喝彩道———— 两天后·九月初五,夜·湘城。 “额,多谢商管事的好意,贫道心领了————”赵政再次拒绝商管事给的有点多的报酬。 可惜,架不住商管事热情,他最终只能勉强接受,与商管事等人告辞后,便带著行尸阎道长朝阎道长的堂口方向走去。 “赵道长真是洒脱啊!” “何止是洒脱,简直就是洒脱!”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管我,我乐意!” 方川等人看著离开的赵政感嘆一会並吵了一会,隨后继续跟著商队出发。 毕竟他们还没到目的地呢! 眾人的感嘆,赵政没听到,因为他此刻正在通过天赋千面再三確定阎道长的堂口位置。 確定距离不远,赵政也懒得叫黄包车了,省得嚇到车夫们,而是带著行尸阎道长通过人少的巷子去往堂口所在。 走了一个多小时,阎道长的堂口到了,和七叔的堂口类似,不是道观的款式。 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院子! “嗯?有人!” 赵政奇怪地看著眼前灯火通明的堂口和紧闭的大门,想了想,上前敲门道。 “有人在吗?” 几分钟之后。 在赵政的道理和物理的双重解释之下,阎道长的师兄陆云錚这才相信阎道长死在殭尸的嘴中。 “呜呜呜,师弟啊————” 赵政看著跪在行尸阎道长面前哭泣的陆云錚,心中嘆息一声,静静地在一旁看著。 可惜了,没有相机! 赵政因为自己的恶趣味而眉头一皱,立马把掛后台刷状態的净天地神咒换成净心神咒。 哭了十几分钟,陆云錚这才结束哭泣,同时他也悄悄的確定了他师弟真的是死在殭尸的嘴里后,对著赵政感谢道。 “多谢这位道友护送我师弟一路至此,还帮我师弟把他的那些客户送到故乡————” 说著,陆道长就要下跪,赵政连忙躲开道:“不必如此,说起来我帮阎道友也是因为我和他的因果————嗯,你应该懂得!” “原来如此————” 陆道长虽然不太明白赵政和他师弟有什么因果,不过却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 很奇怪,明明他刚认识赵政,可是他却感觉仿佛认识赵政二三十年了一样有著亲近之感。 不过陆道长也没有深究此事,只是当他的想法是因为太过感激赵政才出现的,毕竟赵政送来了他师弟的尸体! 这个千面天赋有点邪门! 凭藉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感受著陆道长情绪的赵政心中嘀咕,因为他发现陆道长好像有点把他当成师弟的意思。 “哎,进来说,进来说————” 陆道长发现他和赵政还在院子里,连忙开口道,赵政摇头道:“还是先把阎道友送到停尸房吧,毕竟这地界的毒虫很多————” “对对对————” 第107章 返回津门和璇璣天纲定劫诀·二(破限)!(求订阅!) 第107章 返回津门和璇璣天纲定劫诀·二(破限)!(求订阅!) 翌日·九月初六·湘城。 “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作声————” 私塾里传来的稚语朗声划破清晨未散的薄雾,听得在早餐铺子吃早饭的赵政挑眉抬头。 “如何,这首诗不错吧?” 坐在赵政对面的陆道长见状笑呵呵开口道,赵政点点头道:“確实很不错。” 说著,他的目光通过窗户,看向穿透薄雾的朝阳,目光在街道两旁的铺子停留一会,看向街道上的短褂乡民与长衫先生们。 赵政继续吃饭,等吃完早饭,他没有著急回去,而是在这湘城里面逛了起来。 顺带继续购买炼製两仪蜕凡丹还没收集完的所需药材,陆道长闻言热情的说著要帮他购买。 “道友你把需要买的药材名字告诉我,我来帮你和那些掌柜的谈,省得他们见你是个外地人坑你,別看我们是道士,很多人怕我们,可是这些生意上最不怕死了————” 陆道长在旁开口道,赵政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在路过一个书店的时候停了下来。 只听书店內,一道熟悉的声音以著谆谆教诲的语气道:“细伢子哎,你看这九月湘城秋光正好,正是安心读书的好辰光咯!莫只顾到外头贪耍疯跑,要把心思放在书本上,好好用功、发奋念书,不光为自家前程,更要为国家崛起而读书,將来做个顶天立地的有用郎崽,这样撑得起家门,也撑得起家国噻————” “知道啦,知道啦————” 一道稚嫩的童音回答道,陆道长奇怪的看著突然止步的赵政,疑惑的看向一旁的书店。 “赵道友,怎么了?” 赵政没有开口回答,只是试图以天赋慧眼之能穿过层层墙壁看向店內的人。 不过却意外的没效果,就仿佛他的天赋慧眼失效了一样,让他愣了一下的笑著的看向正疑惑的看著他的陆道长道。 “没事,只是很开心————” “很————开心?” 陆道长疑惑的跟上赵政,不解的看了眼书店,不明白赵政为什么会很开心。 就像走出书店里的小孩不解的看著没有租小人书,反而租了几本新学的自己一样。 一样的不解,一样的充满著疑惑。 时间一晃,下午,堂口大门外。 “道友真的不再多住几日?” 送了百米有余的陆道长一脸不舍的看著要离开的赵政,再次开口挽留道:“我还没带道友好好在湘城逛逛呢!” “我已经逛完了!” “啊?道友何时逛的?” 陆道长不解道,赵政笑笑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抬头望天,在他的天赋慧眼的观辨形下,天空不再是灰色,而是一片赤红。 虽然目前这赤色只占据一城,不过却让赵政笑道:“再说了,这城中一无鬼怪,二无妖魔,我留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 “这————” 陆道长一愣,因为他突然发现湘城好像確实如赵政所说的一样没有什么妖魔鬼怪。 反正在他的记忆里,湘城自打十九年前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出现了。 哪怕有,也只是一些看似非常厉害,实际上却跟纸老虎一样的妖魔鬼怪。 不过他还是继续挽留,可惜,架不住赵政去意已决,他只能不舍地挥手目送赵政离开。 “道友一路小心!” “放心,我省得,道友若是有空了可来津门找我,到时候我一定扫榻相迎!” 赵政笑著回头对陆道长开口说了一句,他这可不是纯客套,而是確实是这般想的。 不提他身上有了阎道长的部分因果一事,单提这位陆道长和阎道长一般无二的好人性子就让他觉得对方值得深交。 “一定一定,道友到时候可別装不认识我啊————” 陆道长笑著喊道,隨后不舍地目送赵政离开,待得赵政离开后,他才嘆息一声道。 “唉————” 陆道长的嘆息,赵政没听到,因为他此刻正在与偶遇的苏再等人交谈。 聊了一会之后,赵政告辞,继续离开———— 当天傍晚·津门地界,城外,树林中。 “奇怪了,怎么又是树林———— 赵政从阴阳路跳了出来,来到阳间的他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树林,和前方的安平县。 “可惜没有歪脖子树————” 赵政的心中嘀咕一句,接著更加疑惑的扭头环顾四周,心中纳闷的思索道:“话说,我的直觉让我这么著急赶回来干嘛?” 其实他本来觉得慢慢走回来,来个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可是走了几十里,他的直觉突然告诉他,让他迅速返回津门。 这让他很懵,不过算了一下,发现没有涉及安全问题后,他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提前回来就回来唄,反正按照他的性子,要是没事的话,他可不会老实赶路。 最多也就明天,他估计就会通过阴阳路提前回来了,眼下不过提前一天罢了。 “所以,到底会有什么事会让我的直觉出现这种变化?”赵政想著,脚尖轻点地面。 几个挪移后,赵政来到了一棵较高的大树上看向前方的安平县,安平县依旧是安平县,一旁的平安县也是平安县。 二者並没有什么別的变化。 看得赵政只觉得是他的————他的眉头一凝,疑惑的看著前方的两个县城。 “安平县————平安县————” “两个————县————” 赵政下意识的感觉不对,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让他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0 啪的一下,一瞬间,赵政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两种记忆,一个是津门安平县的记忆。 一个津门安平县再加平安县的记忆,让他拧眉沉默半晌骂道:“操,谁特么的改天换地了!” 还有,不是说大家都对改天换地的阵法很反感和零容忍的嘛,怎么突然就改天换地了。 “白莲教?大陈余孽?还是————” 赵政心中念头升起不停,可惜情报太少,无法分析出具体结果,他皱眉离开了大树。 没一会,他找了个小溪,开始掐印念咒施展千里传音术,隨著水幕升起到半空。 大衍道人的身影浮现,赵政见状直接进入主题地问道:“师公,怎么多了个平安县?” “还不是大陈————等等?你的记忆还在?你没被因果覆盖和修正?”大衍道人一脸茫然的看著赵政。 “一开始被覆盖和修正了,后来我拍拍自己脑袋给拍回来了!”赵政如实开口道。 “???“ 老实说,您直接亮身份吧! 老道突然觉得大秦也蛮不错的! 大衍道人深深地看著赵政,拧眉不语一会道:“不是你拍回来的,而是你学会了璇璣天纲定劫诀,你明白了吗?” “可是我没学啊!” j ,“ ” 二人大眼瞪小眼,大衍道人面无表情地看著装傻的赵政,一脸无语的开口道。 “你师公我也没有把璇璣天纲定劫诀全部学会————我能守真凝识和记忆不迁也是仗著你祖师庇护。” 说著,他伸手穿过水幕,对著赵政眉心一点,赵政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篇晦涩难———— “璇璣天纲定劫诀虽然非是道教天罡三十六神通之属,只是二十四正法之列,可是其威能和修炼难度却一点也不弱於三十六神通,你师公我参悟了璇璣天纲定劫诀第一层十几年,至今还没有入门!”大衍道人一脸无奈的道。” 赵政张张嘴,很奇怪,他发现这个璇璣天纲定劫诀好像不难,至少他觉得这一层难度不高,大概是有手就行的那种。 “怎么了?” 大衍道人奇怪的看著一副欲言又止的赵政,赵政秉承著不打击他师公自信心的说道。 “师公,平安县是大陈余孽搞的?” “————对,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这件事確实是他们做的,而且他们成功了!” 大衍道人皱眉开口,说著,他不等赵政开口,就继续说道:“我说成功是指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津门多个平安县!” 说著,他顿了顿,继续道:“其实说起来这件事你也有份,你还记得秀莲吧?” “当然记得!” “秀莲其实是一个饵,他们就没想著秀莲会成功,所以他们在安平县还暗中布置了真正的改天换地的阵法————” 大衍道人简短开口,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听得赵政不解道:“就没有人发现?” 秀莲一事虽然是他解决的,可是他却也从天易道长的嘴中知道后续来了很多前辈来探查此事。 “没有发现,嗯,大陈余孽的隱藏手段很厉害,几百號修炼界的前辈都没有发现!”大衍道人的语气带著冷笑和鄙夷。 赵政明白了,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好奇的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只是让津门多个平安县吧?” 他这么问主要是因为他发现多个平安具之后,津门地界貌似没有什么別的变化。 劫气什么的没有增长,而且他也没有感觉到有危险即將出现,这就很奇怪。 “不知道,这群野猪的想法我们人类怎么猜得透!”大衍道人撇撇嘴地没好气道。 “好吧,对了,师公,道家金身功和元辰定界剑什么时候给我啊?”赵政继续追问道。 不过这次追问的同时,他从五色神光珠空间取出一个木盒递了过去,说道。 “这是徒孙在湘城买的土特產!” “湘城的土特產我吃————別说,你这土特產师公还真没吃过,你的那些祖师们更没吃过!”接过木盒打开的大衍道人挑眉地道。 “没吃过就行!” 赵政咧嘴一笑,大衍道人张张嘴收起木盒道:“其实你不送土特產也会得到那两篇法门。” “我明白!” 赵政点点头,心中补了一句就是时间有些久嘛”,他又不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嗯,你明白就好————” 大衍道人点点头,想了想道:“大概明天吧,明天这个时候你的道家金身功应该就可以申请下来,至於元辰定界剑嘛————” “我还有霍家镇的土特產呢!” ” ” 行吧,当我没说! 还有,你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呢? 大衍道人又和赵政聊了几句才掐断千里传音术,赵政看著散去的水幕看向脑海中的璇璣天纲定劫诀”的第一层的总纲和修炼方法。 “这玩意好像也不难?” 数秒后,赵政挑眉的暗道一句真的不难的看著他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功法:璇璣天纲定劫诀·一(圆满)】 【介绍:夫元始开宇,定神识之真,立时空之始。修此诀者,秉玉清先天一,镇固灵台本元,纵时序倒转、世线更易、因果重撰、己之记忆、神识、道心恆常无改,不隨幻境迁移。唯肉身————】 【特性:守真凝识·记忆不迁】 赵政看著脑海中清晰了一丟丟的两重记忆,有一说一,他感觉他修了个假的璇璣天纲定劫诀。 “不过这第一层的效果是守真凝识和记忆不迁————那么第二层的效果是不是肉身也不迁呢?” 赵政心中思索,莫名的觉得他猜测的非常合理,第一层既然主打一个灵魂方面的守真凝识和记忆不迁”,那么第二层明显是肉体不迁。 “所以,璇璣天纲定劫诀的第二层就是世界和时间隨便怎么改,都无法修改我的过去、现在、未来和修为等等,一切全被锁住,谁也更————更改不了————” 赵政的眉头微皱,他皱眉不是因为別的,主要是他觉得猜测的第二层好像有点超纲了。 “这玩意真的是武功?” 哦,差点忘了这是高武! 道了句那没事了的赵政身影消失在小溪边,他找了个没有动物的山洞掏出蒲团坐下。 既然第二层的思路都被他整理出来了,那么他决定试一试,万一真的被他推演成功和修成了呢。 而且他还有五点技能点呢! 这可是足足五点技能点!! 赵政觉得应该没问题地开始推演璇璣天纲定劫诀的第二层,很快,似乎是因为他的思路猜对了,他很快地修成了。 就是他貌似只修成了一半,这就很奇怪了! 【功法:璇璣天纲定劫诀·二(圆满)】 【介绍:夫灵宝立纲,正因果之序,固行跡之根。修此诀者,承上清玄纲法度,以自身混元道封护过往,主动引天纲遮蔽尘跡,被动受地纪护持因果————】 【特性:混元锁因·外难改易】 “奇怪了,怎么显示的是第二层圆满啊,不应该显示改第二层圆满嘛,还有,我推演的明明是混元定纪·行跡无改”啊,怎么变成混元锁因·外难改易”了?” 赵政一脸诧异地看著面板,他推演的可是无论世界和时间如何改变,他的过去、未来以及现在都不会被更改。 可是,怎么就变成了被动无法更改了,至於所谓的被动无法更改就是在人或物试图更改他的过去时,因果会让他避开被更改。 也即是混元锁因·外难改易”。 “差距大我可以理解为我的修为和知识储备量不够,可是————我怎么感觉我把璇璣天纲定劫诀的第二层真的给推演出来了呢?” 赵政挠头不解,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推演出来的第二层应该和原本的第二层很像,所以面板才会没有显示出改第二层这四个字。 当然,也可能是他的境界和修为无法达到推演出混元定纪和行跡无改”的地步,所以面板才会暂时这样显示。 嗯,应该是这样! 反正他觉得是这样的! “先加————嗯?五点技能点?” 赵政眉头一挑的看著想要破限需要五点技能点的璇璣天纲定劫诀第二层圆满。 犹豫一下,点了上去! 五点技能点就五点唄,大不了等会他多杀几个看似是同道的同道就是了。 隨著技能点点上,很快,面板上面的字跡发生改变! 【功法:璇璣天纲定劫诀·二(破限)】 【介绍:夫灵宝承纲,滯因果之扰,固行跡之基。此境深於第二层,未臻混元定纪之极。外人慾窜改往昔、逆动行跡————】 【特性:混元滯因·改之弥艰】 赵政的眉头一皱,隨著破限版的第二层璇璣天纲定劫诀发威,他的心里大概明白了为何他的直觉会让他儘快赶来津门了。 原因嘛,总有刁民想害朕,而且还是想害小时候的朕! “所以,对方能————穿梭时空?不能吧?这玩意超纲了吧?”赵政拧眉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他的左手袖口微张,大洋入手,他看著三枚大洋呈现的卦象鬆了一口气。 “嚇我一跳,原来不是穿梭时空去杀我啊,真是嚇死我————等等,不是穿梭时空的话,对方是怎么害小时候的朕的?” 赵政眼露疑惑地挠挠头,想了数秒没想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秉承著想不通就不想了的原则,他停止思考这个问题。 反正他知道了有人要害他! “算了,先回————杀几个看似同道的同道中人再说!”赵政起身收起蒲团离开山洞。 不久后,距离安平县三里的官道上。 赵政走在有人的官道上,抬头看著隨著太阳落山而出现的月黑风高夜喊道。 “还不出来?” > 第108章 临·酆都七司截鬼剑(圆满)!(求订阅!) 第108章 临·酆都七司截鬼剑(圆满)!(求订阅!) 嘭!嘭!嘭~ 遁光,火光,灯光———— 嗯?灯光?哪里来的灯光? 赵政心中一愣,目光便直接被一个同样修炼金光神咒的年轻道士吸引而去。 老实说,灯泡什么的真討厌! 当然,他变的灯泡不討厌! 吸引归吸引,赵政的目光还是飞快的扫了一眼在一瞬间冒出来的另外六名修士。 从大树、石头、树上、草丛等物以遁术现身,或直接从草丛里和大树上跳出来的修士们。 修士一共七名,有男有女,看著都很年轻,要不是他没有个蛇精道侣,他都觉得眼下要上演一幕葫芦娃救爷爷了。 七名修士一出现就直接拔出长剑或持各色法器围住他,看得官道上那些百姓们眼睛瞪大。 唰~ 赵政惊讶於百姓们的逃命速度竟然可以这么快的同时,七个葫芦娃开口了。 啊呸,应该说,七名修士面露各异神色,或愤怒、过生气、或冰冷的开口了。 “姓赵的,还我师叔命来————” “就是你杀了我师兄的————” “我师姐人呢————” “他们现在在哪儿————” 以程錚为首的七名修士面色难看的看著赵政,他们口中的师叔和师兄不是別人。 正是赵政在秀莲死的那晚杀的看似是同道中人,实际上不是同道中人的修士们,和他离开安平县当天宰的那些修士们。 赵政天赋慧眼之能一开一扫,眼中和脸上露出错愕道:“额,诸位道友是不是误会贫道了?贫道怎么听不懂诸位的意思啊?” 不是装糊涂,而是赵政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这些看似是同道中人却不是同道中人的门人们好像並不全是所谓的坏人。 至少这七名不是坏人! 所以,他改主意了! “大家不要和他废话,先抓住他逼问出我们的师长下落再说!”一位青衣女修冷喝道。 说完,她率先以长剑攻向赵政,其余六人见状齐齐一起攻向赵政,不过却不是用长剑,而是用早就拿出来的各式法器。 臭三八!等著! 赵政心中骂道,口中快速说著定有误会”的一边后退,一边运转元皇说混洞祖真文经。 原本显示待触发的籙职立马从空白变成【籙职:临·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 与此同时,功法栏里隨著籙职的出现的同一时刻,一道临时圆满境功法也隨之出现。 【功法:临·酆都七司截鬼剑(圆满)】 【介绍:以籙为凭,以律为纲,以剑为牒,以七司为刃————截生路,截鬼道,截阴神,截逃遁,截幻术,截邪法,截轮迴————一剑出而七司应,一网张而万鬼囚,违律者无有脱漏,依律者不伤分毫———— 【註:北阴六天,酆都黑律】 就决定是你了,上吧,酆都七司截鬼剑! 知道这门酆都七司截鬼剑不仅仅只是针对鬼也可以针对修士的赵政左手虚握。 太阿法剑入手之际,右手快速搭向剑柄对著臭三八苦笑道:“道友,都是误会啊!” 误会归误会,赵政开口之际,右手一动,鏘得一声利剑出鞘之音绽放,进发刺眼寒光。 臭三八眼睛一眯之际,赵政使出酆都七司截鬼剑第二式之截形神,此招对应七司中的拘拿司。 专克近身搏杀刀法、贴身械斗、缠战身法等,同时还破破奇门遁甲中的缚阵、困阵、 近身诡阵等。 剑招一动,法力一生,天地间的阴煞之炁被赵政的法剑牵引,隨著他挥剑斩出化作一根根铭刻酆都黑律符籙的阴煞锁链。 “这是————” 七人中的孟逐流眼瞳一缩,只见这一根根阴煞锁链抢先一步的嗖嗖嗖的捆向茱晴道友。 不过剎那,茱晴便被捆的结结实实,一动不动,就在其余人惊骇茱晴怎么不动时。 殊不知茱晴此刻心中惊骇无比的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她感受著被封镇的形神与丹田气脉和无法动弹,无法施法的自己,惊恐道:“姓赵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隨著赵政用太阿法剑的剑身把对方的嘴巴抽重,茱晴瞬间化作茱日青。 七人战力立马—1。 让你话多! 这下看你怎么说话! 看著倒地的臭三八,赵政心中逼逼一句,另外,他要表明一下他不是故意抽对方嘴巴的,他只是不小心的有意抽对方嘴的。 念动足动,赵政沿著官道继续暴退拉开距离,可是一名黑色道袍的道士却不给他机会。 只见这道士在看到茱晴嘴肿的跟个香肠的样子倒地后,他的眼中立马露出心疼的瞪眼怒视赵政道。 “你敢伤我茱师妹!” 这道士没有手中没有法器,有的只是隨著他踏出的罡步和念诵的法咒过后突然消失的身形。 “遁术?土遁?还是木遁?” 赵政心中疑惑升起之前,手中剑招却是先一步升起,这次不再是酆都七司截鬼剑第二式。 而是酆都七司截鬼剑第一式的截逃遁,对应七司中追缉司的一式,专克遁术的一式! 剑招一出,天地法理一动,法剑呈现一方黑律特有的追缉印,令显时,剑势顿生。 一股锁死八方走位,千里锁跡,断一切逃路的气机猛得一现,赵政只听一旁大树惨叫一声,让他连忙转身挥剑苦笑道。 “都是误会啊————” 嘭— 剑动一拍,大树拦腰折断,黑色道袍的道人再也无法维繫木遁的现出原形的惨叫一声,吐血倒飞出去,至此七人再减一而剩五。 看得追向赵政的五人中的一个面容阴鬱的修士冷哼一声,伸手从背后掏出一个草人对著赵政隔空一摄,看得赵政快速挥剑。 酆都七司截鬼剑四式—开! 截邪法——开! 此剑式专克咒杀之术,包括但不限於血咒、邪咒、阴毒咒杀等,和破一切咒术杀阵等。 当然,具体的还是看使用者! 酆都七司截鬼剑威力是大,但是不可能出现跨越数个境界对敌的事情,当然了,赵政用来对付眼前这些人却是绰绰有余。 这一招赵政使的非常快,剑出瞬间,太阿法剑之上便凝现出七司罚鹅司的罚恶印。 印显剎那,一股直断邪咒,破尽咒杀凶术之能,尽显酆都罚恶诛邪、破咒灭煞之威顿显。 “啊————” 面容阴鬱的修士惨叫一声,手中草人无火自燃,他整个人更是嘭的一下倒地不起。 看得赵政鬆了一口气,没办法,他怕慢了的话对方直接触发了他的气运防御而没了。 “上,一起————” 一个修士看得怒目圆睁,一分钟之后,七人倒地六人,不是重伤就是昏迷不醒。 唯有一人苦笑的后退看著提剑砍来的赵政道:“道友,住手,快住手,我知道这是误会了————” “嗯?你竟然知道这是误会!” 赵政面露诧异和震惊,画骨卷悄悄一开摄取气机,看向眼前这个名为孟逐流的修士。 “当然知道,毕竟道友这一身酆都法籙和酆都七司截鬼剑可从未藏著掖著!” 孟逐流看著不提剑的赵政,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气,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 孟逐流茫然的回过头,不解的看著敲晕他的赵政,赵政拧眉无奈,面露歉意道。 “抱歉,我也是逼不得已————” 没办法,他这人有强迫症,七个打了六个了,剩下一个不打总感觉有点不舒服。 再说了,来都来了,啊呸,打都打了,也不差这一个! 三分钟后,官道上,路边。 嘭“北帝法籙?” “对!” “酆都七司截鬼剑?” “对!” “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 “对!” “可他是茅山道士啊!” “————你们忘了北帝派的开派祖师邓紫阳乃是谁的弟子了?”孟逐流一脸无奈的揉著发疼的后脑勺对著六位开口询问道。 “好像是陶弘景的再传弟子?” 茱日青不太確定道,此话一出,剩下五人面露瞭然之色,暗道一声原来如此。 看得茱日青面露疑惑,她疑惑,黑色道袍的道士就立马解释道:“陶弘景乃茅山派祖师!” “哦哦————这样啊,怪不得他一个茅山道士却授了北帝法籙,还修了出自酆都黑律的酆都七司截鬼剑!”茱日青面露瞭然。 她是瞭然了,之前那个拿草人咒赵政的面容阴鬱修士不解道:“这些和他说没说谎有关係?” 说著,他扭头看著二十多米外隨著他望去,一脸阳光大男孩笑容看向他的赵政。 “修士是会说谎,但修了酆都法和酆都黑律的修士说谎————的可能性不大!” 之前施展木遁之术的修士见状委婉的开口道,其实他更想说以酆都黑律的严格,赵政要是说谎的话,估计早没了。 不过想了想,他觉得不合適,特別是在他摸著还在发疼的胸口,顿时觉得更不合適了。 此话一出,眾人瞬间面露瞭然,顿时明白为何孟逐流言之凿凿的说赵政没说谎了。 “这————难道他真的和我们师长的失踪没关係?可是他们不是说我们的师长被赵政杀了嘛?” 一个女修士疑惑的道,听得眾人疑惑不解,齐齐看向孟逐流,谁让孟逐流一直在坚持赵政不是害了他们师长的人呢。 “这————” 孟逐流皱眉张嘴,赵政这时適时开口道:“诸位道友请听我一言,先说好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而是你们没遮掩和说话声音有点打————” 赵政强调一下,看著面露倾听之色的七人,他一边走向眾人面前,一边开口道。 “我想问一下是谁说我杀了你们的师长的?你们可以不说,我只是想知道他如何篤定是我做的?” 赵政说完,孟逐流看了一下眾人的眼色,直接道:“实不相瞒,此乃天机道的七长老告诉我们的,他说是你趁著那个镜鬼发威之际,趁机出手害了我们的师长!” “你们觉得我行嘛?” 赵政开口问道,说著,直接展示炼精化气后期境界和武道九品中期的气息。 “这————” 眾人感知到赵政的境界气息之后一愣,隨后一脸茫然的对视,下意识的看向境界最低都有炼精化气圆满境界的茱日青。” “,一群臭男人! 茱日青那抹去香肠嘴还算可以的俏脸一黑,惹得黑色道袍的道士见状心疼怒视眾人。 眾人视线这才收回,不过以著震惊和复杂的情绪看著境界比他们都低的赵政。 他们是知道境界不代表实力! 可是眼前这一幕就挺扎心! “他好像才修炼两个多月吧?” 不知是谁小声逼逼了一句,一时间眾人心情更加沉重,特別是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两声犬吠。 眾人抬头望去,入眼,是一条被小狗追著咬的老狗,看得眾人心情更加更加沉重。 一句话概括就是,他们好像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 只有我感觉被骂了嘛? 赵政拧眉不语的看著追著老狗咬的小狗。孟逐流见状苦笑道:“赵道友你放心,既然此事有误会,那么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对,我们会查清楚的!” “不会冤枉道友!” “还请道友放心,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再针对道友,更不会再对赵道友出手的————” 七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口,赵政见状笑著道:“我当然放心,另外,我觉得这件事———— 可能是有人在栽赃陷害於我!” 赵政说著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表情,孟逐流见状道:“不知道友有何顾虑?” “实不相瞒,此事我一但说了很可能会威胁各位道友的生命安全,道友们確定要听嘛?当然,我知道诸位道友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可是此事毕竟事关大陈余孽!” 赵政开口,七人闻言纷纷表示不怕死和更不怕大陈余孽,赵政见状让赵正上线。 “镜鬼一事其实另有蹊蹺,此事事关大陈余孽的一些谋划,具体的,我不好说,也不能对诸位说————”赵正说到这里顿了下。 他看了眾人表情一眼,暗道一群小屁孩后继续道:“你们应该清楚镜鬼一事死伤不少吧?” “自然,据说死了数千人!” 孟逐流第一个开口,其余人纷纷附和,赵正点点头:“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x7 不是,我们要明白什么啊? 孟逐流七人被赵政说的一愣,赵正见状无奈道:“我这边协助破坏了大陈余孽製造的镜鬼,那边天机道的七长老就说我害了你们的师长,这难道还不明显嘛?” 他说协助破坏了镜鬼自然是因为天易道长对外说镜鬼不是他杀的,而是茅山某位不愿意透漏姓名的长老杀的,对此他表示很好。 因为这算是在保护他! “这————”x7 “还有,我其实也不明白————” 赵正说到这里嘆息一声,他面露大慈悲和大疾苦的看向近在咫尺的安平县道。 “天机道的七长老既然都有能力推算出来我害了你们的师长,那么他为何推算不出来镜鬼要害人的事情?是他没本事?还是他和大陈————”赵正说到这里不再停下。 他沉默数秒,扫视心思表情各异的孟逐流七人道:“道友们,我赵正可以发下心魔大誓————” 赵正开口,赵正闭嘴了,因为孟逐流等人阻止的缘故,没发誓成功的他抱拳感动道。 “多谢诸位道友信任!” “唉,惭愧惭愧————” “是啊,听道友一言,我只感觉我们好像被当枪使了————” “不错,就像道友说的,那位天机道的七长老既然那么厉害,为何他算不出来镜鬼要害人的事情————” 孟逐流七人你一言我一语,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对天机道七长老的信任度降至冰点。 “哎,道友们言重了,说不定是七长老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比如他的算道最近才突破————” 赵正继续开口,两个时辰后,安平县松鹤楼大门口,他笑呵呵的目送孟逐流七人乘坐马车离去。 “记得让三赖子他们带我这几位道友多在城里面逛逛,哦,对了,我记得城南粥棚前段时间闹鬼了对吧?” 赵政看向赶车的二狗道,二狗眨巴下眼睛,立马点点头:“对,闹鬼,还是偷米的鬼!” “闹鬼了就行————” 赵政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二狗的肩膀,继续交代道:“记得让三赖子他们好吃好喝的伺候好我这七位充满正气的道友们。” “是,少爷!” 二狗子眼露思索的点头,看著赵政要上马车,飞快的恭敬打开车门,待得赵政进了车厢坐好了,他才开口问道。 “少爷,我们去哪儿?” “先回家!” “是,少爷,对了,少爷,我有名字了,老爷前两天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做赵高!” ” “,有一说一,我好像隱约明白了对方是怎么去杀小时候的朕了!赵政眼皮跳了跳的看向前方赶车的赵二狗,也即是如今的赵高。 “少爷,要不我把名字改回去?” 赵高不安的问道,他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而且还是个家生奴,可是他却是知道赵高的。 “不用了,名字挺好的,不过你得认清楚什么是鹿和什么是马!”赵政表情古怪道。 “是,少爷,少爷放心,小的一定会分清楚什么鹿什么马的!”赵高面露喜色的应道。 “嗯—— 赵政点点头,趁著回到家还得一会索性掏出他的道枢坐忘论继续翻阅起来。 虽说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但是他每多看一次就会有新的感悟,他感觉他已经快要悟出来他师父所说的那什么坐忘心经了。 就是,他很怀疑这本道枢坐忘论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同他师父说的藏了一本坐忘心经。 一边看书,赵政一边思考孟逐流七人如果发现了真相该怎么处理,不过转念一想,他觉得孟逐流七人应该还是会信他。 “我戏都演成这地步了,没理由这群人不信我,哪怕到时候真发现了真相也没事———— ,” 赵政心中嘀咕,要知道他为了这顿饭,可是从一开始就在演戏,从他装作茫然疑惑,再到辩解否认和使出酆都七司截鬼剑。 以及把脏水泼回天机道的七长老和大陈余孽的身上的话,这些都是他在演戏。 “话说这个七长老会不会是因为算到你找到我这个曾经的主人了,所以才挑拨他们对我出手————” 赵政扭头对著藏在他衣领夹缝,看似不过一颗沙子大的织命蛛道,织命蛛八只复眼露出思索的钻出衣领,飞快变成小半个蟾大开始编织蛛网,隨后摇摇头。 “不是?那就奇怪了————” 赵政嘀咕一句,示意织命蛛重新变小回到衣领夹缝,这是织命蛛昨晚突然解锁的新技能。 不过可惜,织命蛛只解锁了这个变小技能,並没有得到血脉传承,让他觉得这蜘蛛挺废的。 当然,这个废是针对赵政的想法而言,他觉得织命蛛比三足金蟾厉害多了。 “再给三足金蟾半个月,如果它还不变强到时候我们就吃爆炒蟾————嗯,蟾能爆炒嘛?” 赵政心中升起另一个疑惑,嚇得织命蛛瑟瑟发抖的老实趴在衣领缝隙里面。 一个多时辰后,亲情戏过后,赵家大门口。 “笑死,你说不回来就回不来啊?” 赵政心中嘀咕,拍拍屁股后面来自自家母亲的脚印上了马车开始返回道观。 等赵政返回坐忘观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临近午夜十二点,而他也看到了专门在內院主殿里等著他的天易道长。 “咦,师叔,你还没睡啊?” 赵政故作诧异道,坐在蒲团上打坐的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扭头看了赵政一眼便回头道0 “等你这个修酆都黑律的茅山道士回来呢。”天易道长的语气有些阴阳和无奈以及生气。 看著说话都开始自带扇形图的天易道长,赵政隔空抓来一个蒲团,坐在落后天易道长半个身位的位置:“师侄也是情非得已!” “说谎会掉大牙的!” 天易道长语气阴阳怪气道,他阴阳怪气自然是因为他看到了赵政是如何忽悠那群傻————不是太聪明的后辈们的。 至於他怎么看到的,自然是因为他在一直暗中监视这些人,省得这些人做出些不好的事。 “问题不大,我已经快要修成三十二相的中的菩萨相了,到时候牙齿掉了也可以重新长回来!” ,” 天易道长斜眼看了下赵政,这一看他愣住了,他只见赵政皮肤呈现出莹白胜雪之色。 无论是脖领还是脸上,亦或者是手上的皮肤都光洁的如同羊脂暖玉一般。 不见半分毛孔尘垢不说,更是透著一层温润清辉的玉色,而且在那玉色之下又隱有金铁般的凝实宝光,看得他茫然道。 “冰肌玉骨,金刚不坏————” “咦,师叔,你怎么知道我把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了圆满境界了?”赵政面露诧异道。” ,” 我知道是因为你现说的! 天易道长翻了个无语白眼,心中惊讶於赵政的天赋,他正想开口,视线却定格在赵政脑后一轮若隱若现的呈现金色的圆光。 圆光模糊不清,他看不真切,可是他却看真切了赵政背后那丈六高的四首九臂的大慈悲如来法相,不,应该说一体两面。 主打正慈悲,反寂灭,顺清净和逆破灭的佛魔法相,都是四首九臂的一佛一魔的法相。 看著比赵政离开安平县前清晰了十倍不止,强大到了他有些看不透地步的魔佛法相。 而且还是诡异的形成融洽之意的一佛一魔的两个同时存在的法相,天易道长心中再次茫然。 老实说,我还是不明白你是怎么同时佛道魔三道同修的,还有,你这大魔法相———— 天易道长听从道心的指示立马停止再想大魔的事情,转而好奇道:“你真的要修成菩萨相了?” 所谓菩萨相其实就是佛陀三十二相中的四十四齿之相,这是一种不是太神异的天生神异。 类似於项羽的重瞳,当然,这个比重瞳差多了! “快了————” 晚上我就加班修炼去! 赵政心中补充道,反正他的佛法境界在那儿摆著的,他觉得修出个菩萨相应该不难。 “6 ” 知道赵政压根就没有修成菩萨相的天易道长翻翻白眼,皱眉道:“其实你不该骗他们的。” “嗯,师叔说的对!” “你知道对就行,你可以骗他们一次,可是你能骗他们一万次嘛?他们终究会知道那些事是你做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天易道长皱眉道,他皱眉不只是因为赵政骗了孟逐流一行人,也因为赵政说谎了。 虽然这个谎情有可原,可是面对自家师侄成为这种人,他看到多少还是有点不开心。 “嗯,师叔说的对!” “————“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出去一趟后变得有点不太尊师重道的赵政,数秒之后。 他冷哼一声起身离开蒲团,背负双手走出主殿,看也不看坐在蒲团上揉著脑袋的赵政。 “等我收徒弟了也打他们脑袋!” 坐在蒲团上的赵政嘴里小声逼逼一句,起身离开主殿,来到臥室换上道袍。 隨后开始一夜无话的修炼! 其实也不算一夜,因为前后不过三个多小时就到了次日凌晨四点,到了做早课的时间。 早课做完,时间来到九月初八·早六点。 “咦,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粥棚回来的项羽诧异的看著走出主殿的赵政,赵政翻了个白眼:“我都听到你离开道观的声音了,你没听到我讽诵道经的声音嘛?” “额,这个,嘿嘿————” 项羽挠头訕笑,他总不能说他离开道观的时候还是半睡半醒状態吧,索性就笑笑。 赵政瞥了一眼厨房里闷声做饭的倔强老头,从五色神光珠取出两份准备好的礼物递给项羽道。 “这是我从湘城买的当地特產,一个你的,一个师叔的,早饭我就不吃了,我还有事————”赵政说完走进臥室去换衣服。 项羽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赵政不亲自把礼物给他师父,不过在他感觉气氛的沉闷,他觉得还是別问的好,省得挨打。 看著赵政在对他和天易道长打了招呼后离开,项羽打开应该是他的礼盒看了下眼露异道:“咦,这是什么糕点————” 项羽本想尝一尝,可是一只伸来的大手打断了他的想法,让他嘿嘿一笑的把属於天易道长的礼盒给天易道长。 看到天易道长接过礼盒,项羽想了想开口道:“师父,师弟早饭都没吃就走了!” “我不聋!” “哦————” 项羽哦了一声,没有立马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只是看著天易道长,看得天易道长无奈道。 “你师弟他都快辟穀了,別说一顿不吃,就是十顿饭不吃也没事————”不过说著,他还是道了句:“你想给他留点饭菜就留吧!” 项羽没有接留饭菜的话,只是瞪大眼睛的震惊道:“什么,师弟都快要辟穀了?” 辟穀虽然不是修炼的境界,但是辟穀却只会出现在境界高深之人的身上。 可是赵政呢,才修炼多久就要辟穀了,这让他如何不震惊,要知道他修炼了十几年可是都没摸到辟穀这个门槛呢。 “不然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修炼修的跟乌龟爬的一样,你眼睛瞪的再大也没用,你有瞪眼的功夫,你不如学学你师弟每天晚上都修炼————”天易道长妙语连珠开口。” “7 老实说,你有气对我撒是不是———— 项羽不想了,感觉会挨打的他飞快跑进厨房掀开锅盖,开始把饭菜给赵政给留一份。 这些,对於已经乘坐马车去往苏氏武馆的赵政来说不知道,因为他正在看道枢坐忘论。 “这里面好像还真有坐忘心经?!” 赵政不太確定的想著,隨后继续翻看,等到了武馆看望了一下他的苏铭苏师兄。 他去往了位於租界的一间別墅,曾经是他的,后来被他转赠给楚若兮的那间別墅。 开门,关门,开门,关门———— 探门,进门,出门———— 没有什么废话,有的只是俏脸一喜一皱眉的楚若兮和不想废话的赵政道。 “快点,我现在火气很大————” 时间匆匆,两个小时过后。 烦凿的楚若兮拍开赵政不老实的大手,仰头怒视把她搂在怀里的赵政道:“喂,我发现你好像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 “怎么会,我爱你爱的可深了!” “滚,你那是爱嘛?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看我漂亮想玩————”楚若兮坐起来怒视赵政。 赵政点头又摇头道:“我不否认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漂亮,不过我拒绝承认你后面说的那句话————” “————还有,麻烦你好好想想,要不是你长得漂亮再加上————大,我能看上你?”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楚若兮心中下意识想道,可是隨后又怒道:“可是,我根本没感觉到你喜欢————” “哦,懂了————”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 赵政搂著怀里老实无比的楚若兮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到我喜欢你和爱你了吧?” “滚,不想和你说话!” “嗯?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什么阿政用————”赵政不说了,他的手被楚若兮捂住了。 他掰开楚若兮的小手,摸著良心的对著楚若兮道:“好了,小傻瓜,不逗你了,我很喜欢你的,虽然我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和——大喜欢你,可是这样不是反而证明了你天生丽质嘛?对不对!” “好像————也对!” 楚若兮一脸茫然的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可是她又找不到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 有一说一,就很懵逼。 “那不就得了,来!” “不要,我都月————” “明白!” 赵政点头表示知道不要就是要。 第109章 金履奇缘记——上!(求订阅!) 第109章 金履奇缘记——上!(求订阅!) 午后,別墅二楼臥室。 “好了,早点回武校!” 赵政提上裤子,对著床上的楚若兮开口,换来的是个枕头,让他不由感嘆女人都一样。 哪怕时代不同,女人还是有相同之处的! 比如,都喜欢以扔枕头表达爱意! 离开別墅,赵政没有著急去见程晴晴等人,毕竟今天周四,对方还在武校练武呢。 “话说,我离开时,是————哦,確实忘记向罗校长请假了————”上了马车的赵政心中嘀咕道。 不过问题不大,他和楚若兮等人不同,他只是掛职,没有接受武校的任职书o 关於他为何不接任职书,这个他觉得可以用某位和他一样喜欢吟诗的玩虫子的人就说过一句话解释,话是这么说的。 所谓体制和律法,都是用来的压榨大眾的,限制弱者的。职位,不过是套在身上的枷锁,束缚手脚,磨灭心性———— 这句话的对错,赵政不评价,不过他知道一点,那就是武校的任职书他当初一旦接受了,那么他可就没有今天这么瀟洒了。 当然,同样的他会收穫些许相应的权利,不过嘛——他不太喜欢那些一般的权利。 念头收起,坐在洋式马车车厢里的赵政对著赶车的赵高道:“去趟平安县。” 大陈余孽既然不辞辛苦的以清宸定鼎·八龙吞界大阵”弄个平安县在安平县旁边,他说什么也得去现场看一看才是。 记忆里的东西终究是记忆的,比不得亲眼所见,至於为何大陈余孽这次用的不是当初的清祚镇时·逆界侵辰大阵”。 这个赵政问了大衍道人,大衍道人解释了一下其实换天改地的阵法有很多。 对此,赵政无言以对,他不想评价,他只是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有点苦哈哈的。 毕竟在他看来好像是个势力都有改天换地大阵,虽说没有全插————咳咳咳,没有完全成功,可是已经进去了一部分了。 “不过改天换地阵法生效真的这么容易嘛?既然这么容易,那么当年朕为何失败了?” 赵政心中不解的想了一下,依旧秉承著想不通就不想的想法,从五色神光珠取出道枢坐忘论继续开始翻看阅读。 时间匆匆而过,两个多小时后,下午三点。 赵政终於快要到达安平县隔壁的平安县地界了,其实这也就是平安县紧接安平县城北,不然他別想这么快到达平安县。 “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赵政坐在车厢里,目光通过车窗看著过了前方这座平安桥就到达的平安县。 还有桥的下方因为多出的平安县而间接的变长了数倍的平安河,看著他眉头微皱想道。 “不过————没什么不同才是最为可怕的————” 赵政瀏览著脑中的两重记忆,看著最新一重记忆里他年少时曾在平安县游玩,和把一些人打成爆竹的场景画面。 以及他在平安县认识的人,本来不该存在的人。 这些记忆看得赵政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不过他却下意识的想到了佛经当中所说的凡有所相,皆是虚妄”和眾生疾苦,万相本无”,让他嘆道。 “真假真假,假假真真————” 嘆息一落,赵政只感觉自己的佛法修为再次精进了些许,背后越发丈六如来法相一闪而逝,看得他挑眉暗道。 “不愧是我!” 暗嘆一句自己真是超天才,来到桥中心的赵政继续看向眼前第一次亲眼看到的平安县。 殊不知平安县和安平县里的的一些僧人此刻正满脸震惊的看著平安桥的方向。 “这是哪位大德高僧至此?” 僧人们惊嘆於赵政的佛法修为的高深和可怕,这些,赵政不知道,因为他此刻正看向桥下被秋阳镀上了一层碎金之色的河面。 秋风扫过河面,漾开层层细浪,摇櫓的乌篷船慢悠悠钻过桥洞,櫓桨击水的轻响隨风飘来。 桥栏边偶有行人驻足,挎著竹篮的妇人们结伴而行,挑著杂货的货郎快步穿行。 桥栏上的石狮子在暖阳里显得格外沉静,赵政的耳畔只有马车车轮碾过石面的沉闷軲轆声和桥上行人的对话声。 “真假————” 赵政再次呢喃,隨著座下马车碾过桥头石阶,稳稳的驶入对岸的平安县街巷。 窗外的景致骤然的换成了热闹的市井,一切看似和安平县的街景没有什么不同。 街道两旁的铺子敞著门板,伙计倚门揽客的喝声和算盘珠的啪声响顺著车窗钻了进来。 街上的行人有步履从容的地主老爷们,也有脚步匆匆的短褂力工和卖力拉客的黄包车车夫们。 “花非花,雾非雾————” 赵政心中又嘀咕一句,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路边一个穿著破烂,但是衣服却很乾净的女孩吸引,身上带著伤的女孩吸引。 “好像不是小女孩————” 看著对方因为营养不足而发育不良的样子,想著对方大概十七八岁的赵政左手立马掐捏画骨卷收起气息的法印。 法印一开,气机一摄。 唰— 叶羡对你的好感度:55。” 赵政快速瞥了一眼可以称之为陌生路上的好感度,他心有所感的开启慧眼之能看著这个提著一竹篮衣服要去河边洗衣服的叶羡。 天赋慧眼之能全开之际,赵政只见叶羡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青布圆口的布鞋之相。 一如魏荷二人的蛇蜕化蛟相,叶羡背后的素净鞋面之相自鞋头起浮现出寸寸龟裂,如同冰裂纹路般蜿蜒蔓延。 但是却只裂不崩、半悬不破,破旧的布面层层翻卷,可是却又没有彻底脱落。 不过赵政却从龟裂的缝隙间看出来了点点金色,呈现出璀璨金辉的金色,以及內里暗藏的丝丝金缕,呈现出凡布蜕神绸的相。 “叶羡————凡履蜕金履————” 国內版灰姑娘? 嗯?津门地界还来了个国王? 赵政的眉头一挑,知道眼前这个是什么剧情了,不过他更好奇,那位国王是谁! 还有,津门有洞节这个节日嘛? 想著他问向赶车的赵高。 “过段时间津门有庙会和节日?” “没吧?哦哦哦,有,听说平安县里有位赵老爷为了庆祝自家儿子留洋回来,特地请了那位鼎鼎有名的小兰香过来唱大戏呢————” 赵高说著一顿,面色古怪的回头看向赵政:“少爷,说起来巧了,这位留洋回来的赵公子也叫正,不过他是正气的正————” “哦,这么巧啊————” 赵政眼睛微眯的哦了一声,眼露思索的扭头看向车外路边向著平安河走去的叶羡。 提著一竹篮衣服的叶羡小心翼翼的顺著青石河坡来到河边,看得坡下河滩边正在洗衣服的几位妇人眼露怜悯和无奈。 一位挽著袖,鬢边別著个发黑银簪的中年妇人停下手中砸衣服的棒槌,笑著道。 “阿羡,又来洗衣服了啊,来,这个位置给你,我洗好了————” “谢谢王姨————” 有些瘦弱的叶羡柔声感激道,被他称作王姨的妇人笑著把衣服拧乾水分收进竹篮里面。 她把手上的水往衣服上擦了擦后从怀里掏出个糖果递给叶羡:“来,给,这是我儿子给我买的————” “我不要————” “哎,拿著吧,姨回去了————” 王姨不容拒绝的把用著油纸包著的糖果塞到叶羡的手里,隨后提著洗好的衣服离开。 “谢谢王姨————” 叶羡感激的开口道,看得旁边河滩边洗衣服的几个妇人对视一眼,齐齐小声嘆道。 “这丫头瘦的啊————” “谁让老叶死得早啊————” “她怎么就摊上那么个后娘———— “听说她这后娘把她当牛使,她现在不只是在老郭家的陶坊做工,只要空閒了还得帮她后娘娘俩洗衣服,做家务和做饭————” 几个妇人小声说著,没有什么幸灾乐祸,有的只是怜悯和无奈,同时说起了牛也不能这么使。 妇人们小声道,可是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这几个妇人就说起了给叶羡说媒的事情了。 “依我看,我们不如帮这丫头找个好婆家,省得这丫头被那个坏女人给折磨死了————” 一个妇人心疼的看著叶羡那双比她还粗糙的小手,其余妇人闻言点点头赞同。 不过也有出言反驳的。 “还是熄了这个心思吧,你们觉得男方家里若是给的少了,她那后娘会放了这棵挣钱的树?” 此话一出,其余妇人,包括提议说媒的妇人也沉默了,没多时,这些妇人也洗完衣服离开了。 偌大的河滩只有叶羡一个人在洗著衣服,她皱眉的看著被河水侵得发疼的糙手。 因为制陶器而开裂的糙手,她没有停下,只是习以为常的忍著疼痛的继续洗衣服。 “咦————” 没一会,快把衣服洗好的叶羡轻咦一声的看著河中正向著她快速游过来的一条长相奇异的红鱼,红鱼身长不过两寸左右。 鱼身纤细如同柳叶,通体呈现出莹白似玉之色,双鰭与尾鰭更是呈现嫣红之色,看得叶羡眼露奇怪道:“这是什么鱼?” 看著越来越近的红鱼,她好奇的把手伸在水面下招了招,说来也怪,她只见这红鱼似乎一点都不怕她似的游进了她的手掌里了。 並且开始在她的手掌里游了起来! “你不怕我?” 叶羡奇怪的看著和她四目相对的红鱼,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的那开裂发疼的手好像不那么疼了。 “我想把你带回去养,你同意嘛?” 叶羡弱弱的开口询问道,红鱼仿佛听懂了一样点点鱼头,看得她瞪大眼睛的道。 “哇,好聪明的小鱼!” 叶羡说著,环顾四周,在看到不远处有个竹筒后,立马一手小心的攥著红鱼起身。 没一会,她满脸开心的看著被她放在竹筒里的红鱼:“我家后面正好有一个小池塘,到时候我就把你放在池塘里面养————” “池塘太小了,不如你把它卖给我好了,我家里有条河————”一道声音突然响起道。 叶羡还没回过神,就发现她手里的竹筒被一只大手夺走,让她连忙开口道。 “这是我的鱼,你不能————” 叶羡不说了,她奇怪的看著又把竹筒还给她,隨后訕笑的站到一旁的一个男人。 或者说抢鱼未遂的赵高。 赵政收回看向赵高的视线,看向叶羡手中竹筒里盯著他的红鱼:“这挑鱼我买了。” “我不————” 叶羡下意识的拒绝,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递来的一张银票。 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 “嫌少?”赵政微微挑眉,又掏出了两张面值都是五百块大洋的银票递了过去。 场面一时寂静,不只是叶羡目瞪口呆了,赵高也是一样,他不太理解这条鱼有什么特殊的。 还有,他觉得赵政要是想要鱼,他可以现在就跳进河里去抓,而且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这样吧————嗯,那些妇人的话我刚才听到了,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这样吧,这些银票你拿著,然后我再帮你过上好日子,比如说,给你百亩良田,一处五进宅子,再加些丫鬟下人让你当老爷。” 赵政淡淡的开口道,听得赵高只想现在就跳进河里去抓鱼,可是叶羡却拒绝道。 “我不卖!” 她看著红鱼望她的眼神,心头一颤的开口拒绝道,说完,她提著装著洗好衣服的竹篮和竹筒就跑。 “少爷!” 赵高见状皱眉开口,赵政看著赵高一副擼起袖子要去抢鱼的样子,面无表情道。 “我们是正道人士!” “哦哦————” 懂了,不能明著抢是吧! 赵高下意识的想著,隨后就发现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他,隨后转身挥手道。 “去,给我买条鱼竿————” 他没別的意思,他要钓鱼,他就不信这条平安河这么大,只有一条有灵气的红鱼。 “不对,不是有灵气的鱼————而是有灵慧的鱼————” 赵政心中补充,虽然他並没有从红鱼身上感到威胁,但是他却感受到了对方的灵智。 再结合他所知道的剧情,他现在开始怀疑叶羡上辈子是不是害了一只野鸡去救了一只狐狸,呸,应该说是不是救过这条红鱼! 所以这条红鱼来报恩了! “或许也不是报恩————” 赵政想著他知道的剧情,当然,他也不敢太確定,毕竟他经歷的剧情好像都是改一改之后的。 “是,少爷!” 赵高立马跑去附近去买鱼杆,而另外一边,巷子里,快要到家的叶羡正觉得自己刚才疯了。 “那可是一千一百块大洋啊,叶羡啊叶羡,你要做工多久才能挣到那些钱啊你,你真是————” 叶羡心中悔恨的想著,可是很快她就不想了,当她看到竹筒里的红鱼的时候,她突然发现钱也不是那么重要,虽然这让她觉得很奇怪。 叶羡没有立马回家,而是来到家后面的小池塘,偷偷的把红鱼放了进去道。 “你以后就在这里待著,我会经常过来看你和餵你的,你可千万不要乱跑哦————” 叶羡笑著对著池塘里看向她的红鱼道,最后一句话她就是这么一说,毕竟这处池塘很小,没有上下游,红鱼也跑不了。 至於她为何不在这个池塘里面洗衣服,主要是这个池塘里的水源是她附近几户人家的做饭用的,她用来洗衣服不太好。 蹲在池塘边看了一会红鱼,叶羡提著竹篮回家开始晾衣服,等晾完衣服她开始做饭。 “阿羡,衣服你是怎么晾的,都皱了你知不知道————” 一道尖酸的女声从院子里响起,叶羡面色一白的连忙跑出去厨房开始把衣服搭得好一点。 叶羡的后娘,也即是叶王氏见状冷哼一声的看了叶羡一眼,走进堂屋:“快点做饭,等会你妹妹就要放学了,她该饿了————” “是,娘!” 叶羡低著头应著,小跑进厨房继续做饭,很快,她就听到了一声来自妹妹的声音。 “我回来了!” 妹妹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她的亲娘叶王氏说的,叶羡一脸羡慕的听著母女二人间的对话,隨后停止烧锅:“饭做好了!” “做好了还不端过来!” 叶王氏从温柔变得尖酸刻薄的不耐烦女声响起,叶羡没有说话,只是想到了一件事。 “或许————我应该把鱼卖了————” 她虽然不知道赵政是谁,可是她看得出来赵政一身衣服用的料子就够她一年的花销,同样的,她也看到了赵政乘坐的洋式马车。 端饭,入座,吃饭———— 啪———— “你吃那么多干嘛,你看看你现在胖的,还有这个菜怎么那么咸,盐不要钱啊,你放那么多盐干嘛!” 叶王氏拿著筷子敲著叶羡想要夹菜的手,她看著不说话,只会低著头的叶羡没由来的感觉一阵烦躁,正想开口就听她女儿道。 “还有这个菜,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啊,你是不是没放盐啊——————”大概有叶羡两个重的妹妹开口道。 叶王氏再次开始训话,叶羡习以为常的低著头,一言不发的吃著手中哪怕加热过也发硬的杂麵馒头,只是这次她偷偷的抬起了头。 她有些羡慕的看著她那个妹妹手中几口吃完的白面馒头,莫名的,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或许,我不应该拒绝的那么快!” 那可是————一千多块大洋.———— 叶羡心中的想法並没有持续太久就隨著叶王氏的一句吃完了还不去上工”而被打断。 她嗯了一声离开家,不过她並没有立马去郭氏陶坊做工,而是来到了房子后面的池塘。 她来到池塘边,看著红鱼因为她的出现而冒头,笑著的从袖子里拿出她偷偷藏的一小块杂粮馒头,揉碎了扔进红鱼嘴前道。 “吃吧————真乖————” 叶羡笑著看向池塘里开始吃起杂粮馒头碎屑的红鱼,下意识的,她的心中再次升起之前的想法,不过这次,她的想法没有持续太久就熄灭了,她也摇摇头道。 “我不能卖它————” 叶羡被她自己心中突然升起的这个想法弄得一愣,她有些疑惑自己为何会这么想。 不过生怕再被叶王氏训斥的她只能和红鱼打声招呼后就离开,而红鱼的眼中则露出人性化的无奈盯著叶羡离去的方向。 过了一会,红鱼的视线看向叶羡的家,它听著叶王氏二人的声音,她的鱼眼中的无奈变成冰冷,冰冷並没有持续太久就消失。 因为它潜入水底而消失,可是十几息过后,红鱼浮出水面的时候,它原本不过两寸的鱼身却比十几息之前大了一倍。 同时,它眼中的冰冷也越发明显。 这些叶羡不知道,因为她此刻正在上工的路上,她的嘴里吃著王姨给她的那颗糖,靦腆的笑著对著那些和她打招呼的熟人们应著。 十几分钟后,叶羡来到了郭氏陶坊,其实说是陶坊其实也不对,因为这就是郭家的宅子,商住两用的一个很大的宅子。 “郭家也才是三进的宅子吧?” 进入郭家大门的一刻,叶羡心中下意识的升起了比较,同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道。 “五进宅子该有多大?” “大概两个郭家大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嗯,我没住过这么小的宅子。”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羡闻言一愣的寻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要买她红鱼的赵政二人,以及跟在赵政二人身旁郭老爷,让她下意识后退道。 “我不会卖给你的!” 说完,她就一愣,因为她心中的想法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她已经想卖那条红鱼了。 “卖?” 郭老爷闻言先是一怔,心里正暗自琢磨这叶羡瘦不拉几和长得也不好看的时候。 便看到赵政斜睨了他一眼,隨口道:“下午撞见她捉了条鱼,我本想著买下来的。” 说著,赵政顿了下,笑呵呵的看向叶羡:“可惜这位姑娘不肯把那条鱼卖给我,嗯,我估计她现在正在想我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买她的鱼。 “阿羡,快回去把鱼拿给政少爷!” 郭老爷板著脸的对著叶羡开口命令道,隨后笑呵呵的对著赵政露出献媚的笑容道。 “不会的,不会的,政少爷您想多了,阿羡她其实知道政少爷您是大老板的” 。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政哦一声,直接告辞,另外他觉得这个金履的故事有点古怪,不古怪的话他的名下怎么会突然多个陶坊的小生意。 不过正好,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红鱼,他前世的时候丟过一条类似的! “政少爷慢走————” 郭老爷热情相送,一路小跑送了几十米这才停下,他喘著气,擦著汗的回到大门口,奇怪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叶羡道。 “阿羡,你怎么认识政少爷的?” “啊?我我————” “好了,记得明天————不,你直接回去把你捉的那条鱼带过来,然后我和你一起把鱼给政少爷送过去!”郭老爷想了想道。 “我不卖红鱼!” 叶羡下意识的开口,听得郭老爷的眼睛一瞪,隨后冷哼一声,径直越过叶羡o “呸,没眼力劲的狗东西!” 郭老爷满脸不爽的抬腿踢了一旁的看门狗一下,指桑骂槐的道,叶羡面色发白的咬著嘴唇低著头。 郭老爷走了,可是附近的其他陶坊工人们却走了过来,他们好奇的看著叶羡道。 “阿羡,什么鱼不鱼的啊?” “阿羡,你认识政少爷?” “阿羡,你怎么认识政少爷的?” 陶坊工人们的话让叶羡本就乱糟糟的脑袋变得更加乱糟糟的,她挤出笑容道。 “没什么,没什么————” 可是很快,叶羡的脸上挤不出来笑容了,来到帐房的她一脸拘谨的捏著衣角的看著正一脸无奈的看著她的郭家管家。 “阿羡啊,你说你没事————唉,来来来,给,你拿著吧!”坐在桌旁的管家老李一脸无奈的把桌上早就清点好的铜元推向了叶羡。 “李爷爷,现在好像还没到发工钱的时候吧?”叶羡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的脸色一白。 “唉,你说你没事惹老郭干嘛,你不知道他最討厌別人落他面子嘛————阿羡你拿著吧,等————缺人了,我再叫人通知你来上工!” 管家老李一脸无奈的委婉道,他一脸不忍的看著叶羡低著头颤声的说知道了的样子。 他从怀里拿出几个铜元悄悄放在了清点好的那些铜元上,开口道:“阿羡你数数吧————” “不用数了,我信李爷爷!” 叶羡抬起头露出苍白小脸的挤出笑容的道,管家老李见状感到心疼,他看著对方要伸手拿钱。 他犹豫一下,终究忍不住的抢先一步伸手盖住那些铜元道:“阿羡啊,那条鱼还活著没?你看,要不我带你去把那条鱼送给政少爷————” “我不————” 叶羡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是管家老李却抢先说道:“阿羡,我认识你爹也有十几年了,知道你那后娘是个什么性子,你要是这么回去怕是————你还是把鱼拿出来吧————” “我————” “就这么办了,走,我带你回去!” “可是————” “阿羡!” 管家老李皱眉看著不知道抽什么疯的叶羡,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这么在意一条鱼。 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他觉得向来懂事儿的叶羡不该会这么不懂事儿的,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他就听叶羡道。 “我不卖红鱼!” 说著,叶羡就哭著跑出了帐房,看得管家老李一愣,连忙起身追去的开口喊道。 “阿羡,你怎么了?你哭什么啊,你可別嚇我啊,你有什么事就说啊,你別哭啊————” 可惜,他的老胳膊老腿註定跑不过不过豆蔻年华的叶羡,让他一脸无奈又生气的道。 “老郭,你给我出来!”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准备让老郭开除叶羡的同时,顺带把他这个老东西也给辞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酒楼二楼·包厢雅阁。 “怎么了,政哥儿?” 吕凌霄好奇的看著突然看向窗外不说话了的赵政,赵政收回视线,不再看向数百米外跑出郭家的叶羡,只是面色古怪的道。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件强制报恩的事儿————”说著,他看向这位他原本应该不认识。 但是在多出来的平安县和修改后因果等后,他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的吕凌霄,有著类似於程晴晴和李风般跟班身份的吕凌霄。 “强制?报恩?” 吕凌霄听得满脸茫然,不太明白这两个词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还有报恩也能强制嘛? “对。” “额,这样算报恩嘛?” 吕凌霄面色古怪的挠头道,赵政摇摇头道:“谁知道呢,也许在对方的视角里算报恩!” “额,政哥儿,我还是觉得这样不算报恩,报恩哪有强制的————”吕凌霄弱弱的道,在他看来对方应该是有病,不然怎么会强制报恩。 “不说了,来,吃饭!” 赵政笑著开口,顺带通过继续询问吕凌霄来找出这修改后的世界线里的错误之处。 很可惜,等饭吃完了,吕凌霄都自己喝醉了,赵政还是没有找到任何错误之处。 无论是二人的记忆,还是记忆里出现的经歷,乃至於现实对应的事物都很完美。 “完美级別的修改?” 站在酒楼大门口的赵政目送吕凌霄被下人扶上马车离开,心中暗暗的嘀咕了一句。 隨后上了马车对著赵高道。 “走,该我们登场了————” “是,少爷!” 赵高快速驾车去往赵政伸手所指的方向,他也没问去哪里,毕竟有时候能少说话还是少说话的好。 洋式马车一路狂奔,等赵政喊了一声停的时候,正好远远的看到了正在门口路上拿著竹条要打叶羡的叶王氏和拉架的邻里们,以及专门赶来解释的管家老李。 “別打了別打了,你想把阿羡给打死是吧,阿羡她没被开除,只是今晚没那么多货,我才想让阿羡歇一晚的,侄女你误会了啊————” 管家老李拦在叶王氏身前,连忙对著被几个妇人邻里给抱住抓住的叶王氏开口道。 叶王氏一愣,隨即又撒泼道:“当真?我还以为是这丫头偷懒耍滑,被郭老爷给赶回来了呢!” “怎么会,老郭他今天还夸阿羡手脚麻利的,怎么可能开除她,只是今天没那么多货要赶,唉,也都怪我没和她说清楚,都怪我,都怪我啊!”管家老李苦笑道。 他是在说谎,不过他知道他不说谎这叶羡的半条命,不,应该说可能一条命都没了。 叶王氏挣了挣手腕,神色稍缓,可是语气却依旧尖酸的道:“合著是我白动了手?这死丫头挨了打也不知道吱声,就知道闷在地上装可怜,呸,跟她死爹一样!” “哎,別说了別说了,都怪我————” 管家老李苦笑道,几个妇人邻里也劝著叶王氏別那么大火气,没事打什么孩子。 唯有背上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叶羡躺在冰冷的地上,气若游丝,虚弱地呢喃。 “我————说了的————” “卖鱼嘛?条件不变,並且我再多给你九百块大洋!”一道让叶羡熟悉的声音响起。 “政少爷!” 说话的是管家老李,他瞪大眼睛的看著不知何时来到一旁的赵政,叶王氏听到九百块大洋这几个字,她的眼珠子一转道。 “什么鱼这么支票?阿羡,你捉了鱼了?什么鱼?在哪儿在哪儿?你快点告诉娘,告诉娘!” “我————我卖!” 叶羡看著叶王氏的丑態,笑著对著赵政开口道:“那条鱼我卖了,我叶羡卖了————” > 第110章 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求订阅!) 第110章 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求订阅!) 当天,夜·酒楼。 “有道是,布衣稚女泥中客,一朝时运登金楼,话说那叶羡本是穷家苦女,幸得一红鱼,终脱后娘毒手,弃了寒苦,一步富贵加身啊————”酒楼里的说书人唱道。 周围听眾食客有面露羡慕者、有眼露嫉妒者、有面露恶毒者,一时间议论不停。 “这叶限真是天大的好命,竟得了一条红鱼————” “这丫头苦熬这么多年,总算摆脱恶继母,享上福了啊————” “哼,不过是撞了大运罢了,凭什么她就能一步登天?她能得红鱼,我也能得————” “造化弄人啊,没想到寒门丫头也能麻雀变凤凰嘍————” 听眾食客评论不一,不过无一例外的都开始打听这叶家姑娘是从哪儿得来的红鱼。 得知是从平安河得来的红鱼,一时间,平安河人满为患,同时也不再平安了与此同时,平安县·城南,叶家·五进大宅的大门口。 “答应你的百亩良田和下人们到帐了,银票也给你了,你我二人钱货两讫(qi)了!” 赵政对著面前的叶羡开口道,他不待叶羡开口,就继续道:“放心,剩下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放心当老爷就好!” 他说的帮忙处理好则是指叶羡那恶毒后娘一事,至於他为何帮,想帮就帮唄。 人活在世,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开心就好,快乐就行。 “谢谢政少爷!” 知道赵政说什么的叶羡一脸感激开口道,说著就要跪地叩头感谢,赵政扶著叶羡不让对方跪地道。 “大陈都亡了,跪什么跪,我先回去了,你呢,就好好的跟著你的管家老李学学怎么当老爷,我可不想回头听到你败光家產的事儿。 赵政说著看向管家老李,本是郭家的管家,但是却主动请缨给叶羡当管家的管家老李。 嗯,管家老李没有恶意,纯属可怜叶羡! 老实说,他很好奇郭老爷知道自己的管家没了是什么表情,特別是他这个管家还是被自己的工人给拐跑的。 “不会的,不会的————” 叶羡摇头道,赵政可是给了她两千块大洋,这么多钱,她觉得自己就算是买那种一个铜元一个的糖果当饭吃也败不完。 “嗯,拜拜。” 赵政笑著告辞,上了洋式马车,带著被他装在陶瓷鱼缸里的红鱼离开平安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寸变四寸,长得倒是挺快,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你有修为在身呢?” 赵政奇怪的看著车厢地板上在陶瓷鱼缸里游动的红鱼,红鱼的眼神是带著灵慧不假,可是却诡异的没有修为在身。 当然,也可能是对方修炼的法门很古怪,想著,他无视红鱼眼中的不爽之色,开始回忆原著剧情,所谓的原著剧情则是《叶限》,出自《酉阳杂俎》中的一篇故事。 叶限这个的故事大概嘛,可以理解为国內版的灰姑娘故事,因为叶限和灰姑娘一样都有个恶毒后妈和悲惨的生活环境。 两个故事的內核高度相似。 叶限和灰姑娘都是一样的自幼丧亲,都是同样的被心肠歹毒的后母苛待欺凌。 包括二人都是得到了超自然力量的暗中相助,和后续不慎遗落信物等等。 甚至於连某些细节都一样,比如灰姑娘的助力仙女教母,而叶限的依仗则是她那被后母残忍烹杀的红鱼鱼骨相助。 二者都是依靠许愿得到了时装! 呸,应该说是鞋子才对,就是一个是水晶鞋,一个是金履,剧情细节一样到可以理解为中译英。 至於为何是中译英,而不是英译中,原因简单,酉阳杂俎的叶限篇故事可是比灰姑娘的故事早了近千年的时间。 谁抄谁一目了然! 当然,赵政觉得他遇到的叶羡故事应该和叶限故事不一样,毕竟他遇到的是叶羡,而非叶限,还有就是他附近没有国王。 不过赵政觉得许愿得宝贝的流程应该是一样的,这让他在想要不要让他娘把这条红鱼给杀了,然后他再向红鱼的鱼骨许愿。 想著,赵政看向鱼缸里的红鱼,入眼是眼露惊恐的鱼脸,看得他挑眉诧异道。 “你能够感知到我的想法?” 可惜红鱼还是不说话,让他觉得红鱼前世应该是个哑巴,或者是个聋子之类的。 不过问题不大,有鱼骨就行! “话说,我买了她的机缘,她还能嫁给所谓的国王嘛?还有,她的金履之相还能铸就成功嘛————” 因为马车还没有走远,赵政扭头通过车窗看向还在自家大门口和管家老李说话的叶羡。 很奇怪,叶羡的背后的金履相併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明显了,假如之前叶羡的相是蜕到五成金履的凡履蜕金履之相。 那么现在起码蜕到了八成! “难道还有条母的红鱼?” 赵政心中念头一跳开始思索,正想著要不要派人去平安河抓鱼,刚拐弯驶出巷子的马车突然一个急剎的一停。 “呸,你这和尚是不是眼————呜呜呜————”赵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一脸惊恐的指著自己的嘴巴。 赵政瞥了一眼街道上看热闹的百姓们,对著赵高使了安心的眼神,隨后面无表情的看向来到他车厢旁直接拉开他车门的胖和尚。 画骨卷——开。 衍余和尚对你的好感度:20。 赵政向来不喜欢评价他人,可是看到笑眯眯的和尚,还是给了个贪心生怨的四字评价。 赵政在想什么,衍余和尚不知,他只是在扫了鱼缸里的红鱼一下,眼露贪婪,心生贪念的皮笑肉不笑地双手合十道。 “南无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僧得知施主得到一尾灵鱼,可是贫僧观此灵鱼发现此物与我佛有缘,留在施主身边只会埋没其灵性,还请施主把这灵鱼赠予贫僧,贫僧愿为施主诵经祈福,消灾解厄,也算是施主结下了一份天大的佛门功德。” “————“ 不是,我是知道禿驴无耻,可是,你这是不是太无耻了啊!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长得胖乎乎的衍余和尚,突然一笑道:“可以,你拿钱买,我前后花了三四千大洋,你拿一万块大洋即可!” “???” 不是,我知道商人心黑,可是,你这是不是太心黑了啊! 看著赵政转手赚一倍的做派,衍余和尚心中贪婪再生,只觉这红鱼定是个宝贝的双手合十道。 “南无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僧也是为了施主好才这么说的,施主需知万物有灵,你强行留灵鱼在你身边只会对它对你都不好!” “哦,懂了————” 赵政开口,就在衍余和尚面露喜色的时候,他就听赵政继续道:“原来是你这和尚贪心啊,想要我的红鱼,还不想花钱买!” 此话一出,周围围观百姓瞬间鬨笑起来,同时发出嘲笑评论,气得衍余和尚面色一黑。 他瞪了赵政一眼,眼见碰了一颗硬钉子,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声道。 “好一个不识好歹的俗人!贫僧好心点化於你,可你却执迷不悟,一心贪恋俗物钱財,今日我便叫你开开眼,瞧瞧贫僧的手段,可不是你这凡夫能够小瞧的!” “???“ 你有病吧,我何时小瞧你了嘛? 赵政拧眉不解的看著跑去一旁铺子喊著借水盆一用的衍余和尚,他心里还是那句话,他感觉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多少有点大病,嗯,除了那些对他好的人。 只见衍余和尚来到一旁茶摊铺子里客客气气借了一个装满清水的木盆端了出来。 不过他却没有来到赵政面前,而是在赵政的马车前数米的街道中心把水盆摆好开始掐印念咒。 “种梨术!” 下了马车的赵政眉头一皱,他皱眉不是因为他的梨,也即是他的红鱼要被夺o 而是这个和尚好狠的心,种梨术名字普通,可是在修炼界却被称之为左道眾相种梨术,属左道法术中有名的左道之术。 讲得乃是借眾生之相,通过勾连人气,行离真移物的偷天换日之举,是一个强夺他人宝物的邪法。 同时,这也是一个损伤拿梨者元气和福缘的法术,此法一施,凡拿梨者皆会被强行抽走元气与福运,事初时虽不显。 可是事后嘛,轻者头晕体虚,精神萎靡,短时间內福运衰减,重者可就严重了,会损耗寿元根基不说,更重者还会被折气运福缘。 “好个恶僧!” 赵政面无表情地看著掐印念咒完毕,右手並作剑指对著木盆隔空一点的衍余和尚。 围观百姓们只见木盆里的清水升起一层金色光芒,待得光芒一隱只见平静的水面骤然翻起涟漪,不过呼吸间,盆中便凭空出现百尾红鱼,看得百姓们震惊道。 “鱼,好多红鱼————” “这和尚竟有这般本事————” “好厉害的和尚————” “他变这么多红鱼出来干嘛————” 看著百姓们的震惊,衍余和尚得意大笑的扬声道:“诸位看清楚了,贫僧一指便能生百鱼,岂会贪图他那一尾小鱼————” 说著,衍余和尚一脸不屑的看向赵政道:“贫僧出於好心点化你,可是你却不知真佛当面,而且还谤我贪你灵鱼,当真是可笑至极!” “呵呵!” 赵政呵呵一笑,也不言语,气得衍余和尚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由更气了。 同时,那些百姓们也开口了! “这和尚居然真有法术?” “管他有没有法术,这和尚分明是眼红人家的灵鱼,想强抢不成,故而才施法的————” “管他是不是眼红,我想要这能让人当老爷的红鱼————嗯?等等,他就是买了红鱼的政少爷————” 百姓们议论纷纷,开始思考抢或要了和尚的红鱼卖给赵政,赵政会不会卖。 衍余和尚不管这些,他只是伸手从木盆里捞出一条红鱼道:“南无阿弥陀佛,贫僧非眼红,贫僧只是想把红鱼分给诸位施————” 嘭— 嘭!嘭!嘭—— 衍余和尚的声音戛然而止,隨著他手中和木盆里的近百尾红鱼突然间齐齐爆开,化作污秽恶臭淤泥溅他一身而停下。 满身污秽淤泥,一身腥臭狼狈的衍余和尚的面色骤变,惊得连连后退的环顾四周道。 “谁,是谁暗中破了贫僧的法术!”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哪怕是围观的百姓们也不回答,他们只是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后退道。 “臭臭臭,太臭了————” “当真是臭不可闻————” “和尚你这法术不灵啊————” “和尚你不会是骗子吧————” 百姓们的议论声听得衍余和尚面色难看无比,他飞快的环顾四周,最终目光不敢置信的定格在数米外手掐破法印的赵政身上。 “是你————你破了我的法术!” “.. ” 不是,你出手之前不打听打听嘛? 赵政皱眉地看著不知道他赵观主身份的衍余和尚,不待对方开口,突然一笑道。 “大师,贫道突然发现你这一身僧袍与周围百姓也有缘啊,留在你身上只会埋没其灵性,不如你脱下赠予眾百姓,让百姓们感念你的善举,也算积了天大功德。”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衍余和尚听得耳熟的话,瞪眼怒视著赵政,不过碍於赵政刚刚一个破法印就破了他法术的厉害,他只是面红耳赤地反驳。 “贫僧这身僧袍乃是本寺公產,岂可隨意赠予寻常百姓,道友若是真心体恤百姓寒暖,大可自掏腰包布施百姓们衣物,何必拿佛门之物说贫僧,行这道德绑架之举?” 和尚就是和尚,口舌之厉远超赵政想像,特別是他发现这和尚比他还要双標。 想著,感觉和尚越来越不顺眼的赵政呵呵一笑道:“方才你向我索要宝鱼时,怎不说私產公產不可轻予了?反倒口口声声以功德俗物相逼,行道德绑架之实,如今我不过是以你之言还施你身罢了————” 说著,他一顿,笑呵呵地一脸鄙夷地摇头看著衍余和尚道:“嘖嘖嘖,没想到到你这里你就急了,就连標准也变了————” 说著,他顿了一瞬继续道:“还有你刚才可是想要借百姓元气和福缘行种梨法偷我的红鱼的做法————你这种妄图以百姓福运为己谋私的姿態可是和满口佛门功德和慈悲济世的言语不符啊————毕竟你这可是行的损人利己的齦齪勾当啊,就你这样的人也配身披僧袍?也配称一句出家人?也配念阿弥陀佛?” 赵政的言语充满鄙夷,论嘴炮,他自问不输於人,大不了说不过的时候讲物理就是了。 只见他说完,衍余和尚就被气得面色通红,怒目圆睁的指著赵政:“你你你————” “你不愿意?那贫道乾脆帮帮你好了?不帮你,总感觉你对不起这身袈裟僧袍!” 赵政开口道,衍余和尚只见一道劲风袭来,他下意识后退,可是却听撕拉一声。 待得衍余和尚站好,只见赵政抓著他衣袖的一段布料往地上一扔后掐印念咒。 顷刻间,布料钻入地面,隨后破土抽芽,眨眼间变成长成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可是大树枝条上掛的却非梨又非鱼,而是掛满了与衍余和尚身上僧袍的同款布料。 围观百姓见状立马哄抢,不过剎那间便取了个乾净,与此同时,一个百姓诧异道。 “这和尚————光了,哈哈哈————” 眾人闻言望去,只见衍余和尚身上衣物尽失,赤条条站在大街上,羞得无地自容。 衍余和尚死死捂住要害,怒瞪赵政的骂道:“你还说我施法害————等等,你你你————” 感觉身上不对的衍余面色大变,一脸惊慌地看了赵政一眼,隨后就带著身上的法器在百姓们的鬨笑与指指点点中仓皇奔逃而去。 “哈哈哈————” “这和尚好白的屁股————” “这和尚还挺羞————” 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看到狼狈逃跑的衍余和尚百姓们乐得开怀大笑。 赵政则回到车厢,通过镜子看了下自己折损的一点,但又在顷刻之间恢復的元气和福缘。 他刚才让和尚衣服消失的法术自然也是种梨术,不过他可没有衍余和尚狠心。 故而,性子良善的赵观主只是以著他自身的元气和福缘来施展左道种梨术。 当然了,他在施法的过程趁机以嫁运夺命术强行借了衍余和尚本身的元气和福缘来辅助了一下。 最终,赵政为这次的种梨术付出了占据全部所需元气和福缘的零点二成。 衍余和尚占的也不多,对方也就占个九成八而已,嗯,没办法,谁让赵政太良善了。 这也是为何衍余和尚一脸惊恐的逃跑的主要原因,因为他发现赵政借了他的福缘和元气。 “喝凉水塞牙一个月可还行,这样的话,这个和尚后续应该不敢再找我的麻烦了吧?” 车厢里的赵政对著能说话的赵高说了声走后,低头看了一眼左手中三枚大洋所呈现的卦象想道。 隨后,他挑眉地看著红鱼嘴角疑似流出的鱼血,想了想,他足下一动地召来中宫。 “???” 红鱼的鱼眼露出人性化的迷茫和不解,一如当初的天易道长,看得赵政眼珠子一动,抬脚搭在鱼缸边缘,催动浑天宝鑑第二层。 唰一仿佛跑马灯的金光闪的红鱼的鱼眼眨个不停,没一会,红鱼就鱼肚朝上了。 “嗯?死的这么快,不用我娘杀鱼了啊,这样也好,省得我娘又找藉口揍我!“ 赵政嘴里小声比比,从五色神光珠空间取出匕首后,左手隔空对著翻肚皮的红鱼隔空一抓。 就在赵政准备动刀剔出鱼肉,留下鱼骨许愿的时候,红鱼突然口吐人言道。 “道友且慢!” “咦,你能说话啊?” 听著这个雌雄难辨的声音,赵政故作惊讶,左手死死的捏住红鱼鱼身让其鱼眼突出。 他的右手飞快从五色神光珠的空间取出封禁修为的针类法器,飞快扎进鱼身,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怕他前世丟的宠物跑了。 一分钟后,行驶的洋式马车里。 与赵政同坐车座、被银针扎得形似海胆的红鱼沉默地看著戒备且警惕的赵政。 它很想说它不会逃的! “来,说出你的故事!” 赵政开口,因为没有麦克风,他特地取出天易道长以蛇女毒牙炼製的伤魂钉对准红鱼鱼嘴。 伤魂钉威力一般,不过赵政觉得应该可以嗖地一下打爆这条红鱼的鱼头。 “————道友,我没有恶意!” 红鱼苦笑开口,很难想像一只四寸大小的鱼的脸上可以做出极为人性化的表情。 “呵呵!” 赵政呵呵一笑,他可不信这条鱼的话,毕竟叶羡前面不肯卖鱼的原因可就是因为被这条红鱼下了某种心理暗示的法术。 嗯,他早就看出来了,就是一直没说! “唉————” 红鱼无奈地嘆息一声,本想调整下身体,可是却因为身上扎满了封法针而动不了,故而,它只能沉默一会缓缓道。 “故事要从三百年前的一个寒冬的冬天说起来,那一天,叶羡的前世遇到了一只差点冻死的狐狸————” “等等,你————不是酱板鸭吧?” “???“ “————没事了,你继续!” 看著大抵应该不是酱板鸭化形和转世的红鱼,赵政心中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皱眉地继续问道:“那个,你应该不会是雪山吧?” “???” “就是你前世不是雪山吧?” “额————不是!” “那你————也不是野鸡吧?” ” ” “我说的是动物,不是职业!” “6 ,t 气氛微微沉默数秒,红鱼看著越来越近的伤魂钉,无奈地继续开口说道。 “我是叶羡前世救下的那只狐狸!” “哦哦哦————” “???” 不是,你这鬆了一口气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害怕酱板鸭?红鱼心中迷茫。 隨后就听到赵政一边好奇地打量著它一边问道:“叶羡的前世有没有用酱板鸭救你?” “??? “” 不是,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还有,你不想听故事就给我一个痛————红鱼在伤魂钉的逼近下,快速地道。 “没有,她只是把我带回家,让我度过了那个寒冷的冬天————嗯,叶羡前世没买过酱板鸭,她也没有抓过野鸡————还有,我们所在的山也不是雪山!” “哦哦哦————” 66 ,红鱼还是不理解赵政为何一副鬆了一口气的表情,只是继续道:“叶羡前世救我没多久后就因病而死了,我后面修炼有成就想报恩,所以你就看到了今天的这————” 红鱼沉默的看著离它眼睛仅仅只有一毫米的伤魂钉,无奈道:“好吧,我说实话,我找她报恩不仅仅是为了报恩,也是为了我所修炼的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 “细说妙典经!” 赵政眉头一挑,伤魂钉的距离无意间从距离红鱼眼睛一毫米变成零点五毫米。 “————此法只修命不修性!” “细说!” “————道友,你过了!” “哦,今晚吃鱼好了!” “你————” 红鱼的心中一恼,奈何它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根本无法反抗,故而开始道。 “我这功法非正法,道友还是听听就好————”说著,红鱼张嘴,虽然无声音传出。 可是赵政的耳畔却诡异的响起了红鱼的声音向他阐述数百字的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 半晌过后,赵政面色古怪的开口道:“所以————你————你修炼了一个受恩必偿,有愿必践”的报恩还愿的古怪功法?” “嗯。” “而且————这个功法不报恩,修为就会停滯不前,必须报恩了才能继续朝后修炼!” 红鱼鱼眼露出无奈,赵政不知道说什么好的陷入沉默,没办法,他理解不了这个古怪功法和修炼这个功法的红鱼。 “————嗯。” 虽说这个功法————很神奇! “————此法乃旁门法,道友看看就好,切勿像我一样修习此法,弄得像我这般下场。” 红鱼的语气复杂,赵政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好奇道:“你前世不是只狐狸吗?” “不是啊,我前世是只野鸡!” ” 不聊了,我想吃鱼了! 赵政扬起伤魂钉对著红鱼脑袋就要戳去,红鱼飞速开口解释,事情简单易懂o 红鱼的前世乃是一只野鸡,后面因为一只狐狸救了它,它为了报恩就和对方换了身体。 换身体有虚弱期,然后它就遇到了叶羡的前世,再然后就是赵政知道的事情了。 “所以呢,你又是怎么从狐狸变成红鱼的,你可別告诉我,你又为了报恩和红鱼换了身体。” “这倒不是,实不相瞒,在下走运的炼化了一滴蛟龙精血,所以就变成了红鱼之身!” “.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用著一副你当我傻的眼神看著红鱼,顺带让伤魂钉靠近了些红鱼的眼睛。 红鱼看著赵政一副要吃鱼的样子无奈吐露实情,说出它遇到的不是蛟龙精血而是蛟龙蛋,一颗生机基本快没有了的蛋。 它的狐狸身体是有潜力,可是对比蛟龙血脉,潜力还是不足,所以它就靠著秘法把自己融入进了蛟龙蛋,隨后就拥有了红鱼之身。 准確的说是蛟龙鱼身,另外,它这不是夺舍,毕竟它都说了蛟龙蛋本就没有多少生机了。 蛟龙蛋里面的意识早没了,它只是依靠秘法占据了一个无主的蛟龙躯体而已。 “细说秘法!” 赵政抓住重点,红鱼无奈的看著比那些商人恶毒多了的赵政,传音说起秘法。 半晌后,赵政沉默的看著脑海中和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同出一脉的百劫寄躯寻恩法。 一个只能取代无主躯体,而且事后还得向原主报恩的法门,一个让他不想评价的法门,道。 “继续!” “————继续就是我找叶羡报恩,后面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的!”红鱼说到这里无奈地看著赵政。 “嗯?我破坏了你的报恩了?” 赵政奇怪道,红鱼沉默一会摇头表示没有,让他更奇怪地道:“那你这副眼神看我干嘛?” “————恩不是这么报的!” 红鱼无奈的开口道,听得赵政奇怪地看著红鱼道:“成功了就说明恩可以这样报啊,怎么?你准备让叶羡继续受些苦难,然后再现身表明身份,再去向她报恩啊?” “————对!” “对你妈,她可是你的恩人,你为了你的一己私慾让她继续受苦,你怎么想的你的,还说什么恩不是这么报的,你脑子有病吧————” 赵政逮著红鱼一顿骂,他没有別的意思,就是纯粹看这个红鱼不爽而已。 红鱼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等赵政停下,它才弱弱道:“这些苦楚本是她命中该有的劫数,与我无关,我从未主动加害过她半分————” “可是你明明可以改变这些的,但是你却选择了冷眼旁观,你其实可以通过改变苦难报恩的,可是你没有,你为什么没有?你可別告诉我你现在修为还未恢復?” 赵政冷笑道,看著不语的红鱼,他呵呵一笑,车厢里沉默一会,红鱼无奈地开口道。 “叶羡乃是十世善人,今世是她的第十世,有些苦难是她必须要亲身经歷的” “你不可以把大难改成小难吗?” 赵政开口打断,他看著又不说话的红鱼,继续道:“我生气是因为我理解不了你的报恩方式,你明明可以让她直接脱离苦难,或者说大难变小难的————” “————可是你呢,你却选择冷眼旁观的让她继续遇到原本的大苦难和经歷了大悲后,你才选择现身报恩,嗯?我说的没错吧,应该是这样吧?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 红鱼不语,只是一味的沉默,赵政见状懒得再说报恩方式一事,直接地问道。 “现在该你向我报恩了,按照佛教的因果之说,我不杀你就是恩,你想想怎么还我这个恩情吧。” “???“ 不是,你特么这是什么佛教啊? 红鱼瞪大了眼睛,最终在伤魂钉的逼近之下,它沉默一会,选择付出这个买命恩情。 “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 “那好,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让你再给我一百个愿望!”赵政直接对著红鱼开口道。 “. —” “哦,不行啊,那你让我成仙?” “————做不到!” “那你让我直接踏入炼虚合道境?” “————做不到!” “那你帮我找个仙人传承?” “————你杀了我吧。” 红鱼淡淡开口,它觉得赵政根本不是来许愿的,而是来找事儿的,想要找理由吃它。 “真废物,行了,滚吧。” 赵政收回封脉针法器,將红鱼对著车窗外恰好路过的平安桥下的平安河拋去噗通— 落进水里恢復自由的红鱼茫然地抬头看著桥面上的赵政,不明白赵政怎么突然放了它。 它看著周围抓鱼的百姓,给自己施了个隱身术,腾空来到车厢窗边对著其实不准备吃它的赵政道:“你可以许些简单的愿望!” “我希望世界和平。” “???“ 在你心里这个愿望很简单嘛? 红鱼茫然的看著赵政,赵政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愿望太难了,索性对著红鱼道。 “那你世界变得稍微和平一点。” “————我不是神仙!” 红鱼无奈地道,它是可以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使出诸多仿佛神仙的手段不假。 可是它终究不是神仙! 达不到无所不能的境界! “那好吧,那你告诉我公输家族的下落!”赵政放弃让红鱼帮他完成他的大愿望道。 “————如你所愿!” 红鱼沉默一会缓缓开口,赵政趁机念动开启天赋慧眼之能的看向眼前的红鱼o 他只见红鱼身上的因果瞬间变得复杂和纠缠不休不说,一道道他看不清楚的————大抵是天地法理的玩意在红鱼身上不停交织。 数秒后,红鱼身子透明了些的张开鱼嘴吐出一个纸条到赵政身上,赵政伸手接住看了下道。 “我要许第二个和第三个愿望!” “————就一个了,你刚刚这个愿望涉及的因果有点太大了,你的三个愿望为此消耗了两个。” “哦————” 赵政开口,说完,大手突然伸出抓住红鱼,数秒后,恢復了海胆时装的红鱼一脸茫然的看著又把它海胆时装给脱了的赵政。 “我又不杀了你一次,以佛教的因果之说来说就是我又救了你一次,你现在又欠了我三个愿望了。” “————“ 你懂佛法嘛? 你特么的懂佛法嘛你! 红鱼瞪大了眼睛的看著赵政,无奈的漂浮到赵政身旁的位置道:“我之所以能满足你三个愿望除了你不杀我的原因之外,主要是因为你之前买下了我!” “那————这样吧,我等会直接卖了你,然后再买下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三个愿望?”赵政好奇的开口。 “???“ 老实说,你不是道士对吧! 还有,你不懂佛法! 而且,你其实是魔修对吧! 红鱼一脸问號的看著赵政,深呼吸几下的摇头道:“不可以,我无法欺骗自己!” 它能满足赵政三个愿望,已经是它尽最大的努力的情况下了,这也就是它修为精进了,换做初修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的时候,它根本就无法满足赵政的愿望。 “没让你欺骗自己啊,,你看,我等会把你卖给一个老吃家,对方肯定会把你煮了吃了,我再花钱买回来救你一次,这样你是不是又欠我三个愿望了!” “???“ 红鱼眼露茫然,它无法理解赵政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嗯?它突然觉得赵政说的好像可行?! “走,试试去?” ” ————好! ” 第111章 功德成仙之路和他我!(求订阅!) 第111章 功德成仙之路和他我!(求订阅!) 安平县·城北·陈家。 陈家家主陈万斛,是个年龄五十有八,家有良田千顷,银钱不愁的標准版土財主。 可惜,这个陈吃家活了一辈子只在乎一口吃喝,也是因此,陈万斛是安平县里出了名的有钱人和老吃家,一生女色不好,吃喝嫖赌抽五字只占前二者吃喝。 无论是寻常山珍海味也好,还是津门的野味也罢,甚至於渤海的奇鲜和旁人不敢下箸(zhu)的稀罕物,陈万斛都吃了不少。 一生无大志,只愿踏遍国內,吃尽人间奇味,是津门地界无人不晓的老吃家。 赵政之所以知道对方,也是因为对方名气太大,特別是隨著多了一个平安县。 两个县城融合之后,津门的地界大了一倍后,这位陈吃家的名声又大了不少后,赵政更知道对方了,所以才说出把红鱼卖给老吃家的话。 陈家一行可以用下述概括。 登门拜访,卖鱼拿钱,威逼利诱,打人买鱼,告辞离开,再次许愿。 前后花费十几分钟,赵政临走前给了对方一些汤药费后,离开了陈家重新回到洋式马车的车厢里,看著飘在他身旁的红鱼。 “如何?我能再许三个愿望吧?” “不行————” 红鱼遗憾的摇头,虽然它觉得赵政的思路没问题,可是它的功法认为有问题。 “————行吧。” 赵政没有多少遗憾,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他是没练,但是他在路上简单的研究了下。 这本功法很玄妙,会让修炼者拥有类似於某动画中神龙的那种可以满足对方愿望的能力。 但是得符合规矩! 或者说得符合功法里的要求,想卡bug可是很难的,反正是做不到用一个愿望换一百个愿望的事情,包括也做不到他试图卡bug的事情,功法自有一种判定方式。 这种判定方式在赵政看来应该是涉及到因果的那种,反正他目前看得很是迷迷糊糊。 “嗯,你还有一个愿望。” 红鱼的语气里多少有些遗憾,毕竟它本身也想摆脱功法的限制,可惜没成功。 “我想让我的状態万————” 赵政说著一停,好奇道:“如果我许愿得到財富,应该不是那种扭曲的得到吧?” “扭曲?” 红鱼的鱼眼露出不解,赵政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西方的魔鬼满足许愿者愿望的扭曲方式。 比如有个许愿者希望得到钱財,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儿子因公殉职的抚恤金o 再比如当铺掌柜许愿自家当铺生意兴隆,当铺是日进斗金,可是却因为收了一批土匪的货而落得个牢狱之灾的下场。 “额————確实够扭曲!” 红鱼愣了下,鱼眼中却是露出了学到了的神色,看得赵政只觉得自己说多了。 “道友別多想,我只是想把这些用在那些变成恶人的恩公身上!”红鱼见状解释一句。 “嗯,既然不是扭曲的,那么我现在许愿让我赵家的资產增加十倍,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那种!” 赵政开口许愿,他这次不准备提升状態万法了,同时也不准备许愿直接获得首山之铜。 一是他觉得红鱼恐怕没有那个能力实现他这两个愿望,二是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就是他之前说过的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他准备看看命变好了会不会影响一些事。 红鱼沉默一息,摇摇鱼头说道:“十倍太多了,我不敢保证没有一点副作用” 门这倒不是它的愿望会扭曲,而是它的功法告诉它,它无法完美的实现这个愿望。 这让它很奇怪,明明以前有恩公许的愿望可是比这个都夸张的,它都满足了。 可是它却满足不了赵政的愿望! “那你最多可以让我家的资產增加几倍呢?还有,这个增加是通过修改过去还是在未来慢慢增加?” 赵政反问,红鱼沉默一息,开口说道:“最多三倍,我无法改变过去,只可以变出金银財宝,或者通过一些事情让你赵家的財富在未来增加。” “嗯。” 赵政点点头嗯了一声继续道:“那就资產翻三倍好了,我许愿,以合理且不会让人和物產生疑惑的方式让我赵家的资產在后续三天里增加三倍————” 说著,赵政补充了一系列补充,什么包括资產翻倍的过程中不许留下什么后果之类的。 红鱼只觉得赵政太过小心谨慎和不信任它了,不过还是开口道:“如你所愿i ” 一如之前一般,红鱼的身上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因果线条,以及复杂的天地法理。 可是红鱼的鱼眼中却露出了疑惑和不解,不是愿望被扭曲了,而是它发现这个愿望很难实现。 “不应该啊————” 红鱼的鱼眼充满疑惑,不过还是咬牙通过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来实现赵政这个愿望。 一息,两息,三息———— 隨著红鱼身上复杂的因果线条和交织的天地法理消失,红鱼的身躯变得比之前更加透明。 与此同时,它的身上也出现了一种虚弱感,气息奄奄的虚弱感,它不解的看著赵政。 “你————你到底是谁————” 啪嘰一红鱼落地,化作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略显一般的白衣女子昏迷的趴在赵政的身上。 “咦,原来你是母————女的啊!” 赵政诧异道,可惜昏迷中的红鱼並没有说话,而他也在给红鱼把下脉搏检查一下后確定对方没事的掏出小镜子看向自己脑后。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紫光,由他的气运所凝聚出来的一片尽显华贵的紫色云海。 云海之內原本模糊不清的古朴三足青铜鼎彻底凝实。凝实的三足青铜鼎彻底显露了真容出来,只见古朴的青黑鼎身覆著翠色铜锈。 鼎的形状雄浑敦实,双立耳挺括如戟,三足上刻印著虽然简化,但是却透漏出一副怒目圆睁,镇慑邪祟的饕餮兽脸。 鼎腹外壁上面更是以著云纹和雷纹为地,上面盘绕著数道秦式夔龙纹,龙身线条简练古朴,中间掺杂著蟠螭纹缠连,鼎口沿边处更刻一圈日月星辰纹和山川河流画。 赵政看著这无比彰显统御天地之意的三足青铜鼎,目光再看向紫色云海中诞生的第二尊青铜鼎。 “一命二运三风水啊————” 命好了,运自然也好了,感觉自己果然没猜错的赵政看著趴在他身上的红鱼。 画骨卷——开。 竹薇对你的好感度:75。 看著好感度,赵政暗道一句是条知恩图报的好鱼,犹豫一下,决定不把对方扔河里。 而是对著赵高说了句回金屋,他决定把红鱼竹薇安置在他的诸多金屋里的一个。 没办法,某部武侠剧带给他的童年阴影太深了,他怕扔了红鱼竹薇,到时候出现个龙骑士。 嗯?还別说,还真有可能出现一个龙骑士,毕竟红鱼可是一条蛟龙,虽说赵政並没有在红鱼竹薇身上感受到所谓的龙威,不过他看到了竹薇头顶要长出来的犄角。 “这算是小龙女吧?” 赵政摸著下巴嘀咕道,同时心想要不要找个先生把他的字给改成逢春什么的。 还有,他应该可以再许三个愿望了吧? 毕竟他可是又救了它一次! 翌日·九月初九·清晨,安平县·城东·水府路七號,一处五进大宅內的臥室。 —————— 清醒过来的红鱼竹薇看著眼前的大床一愣,她下意识的掀开被子检查后鬆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 竹薇看著身上完好的衣服和如初的感觉,她心中重重鬆了一口气的起身下床来到门口打开门。 “醒了?” 在院子凉亭里坐了一会的赵政收起手中的书看著走出房间的竹薇,竹薇刚想感谢就听赵政道。 “我这算是救了你一命了吧?你是不是应该再满足我三个愿望?嗯?应该可以吧?” “???“ 不是,你————在意的只有愿望嘛? “嗯~” 竹薇瞪大眼睛,自觉不比所谓的美女要丑的她面无表情的冷淡点头的嗯了一声。 另外,她觉得赵政不是个男人! 一般来说,赵政不应该先关心她的伤势如何如何的嘛,最后她再情愫暗生什么的嘛。 “来来来,快坐,我刚好想到了三个愿望,正好你给我完成了!”赵政开口道。 “..“ 竹薇不想说话的来到凉亭石桌旁入座,她不待赵政开口,就直接皱眉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 问题和昨晚一样,她这么问是因为她昨晚差点因为无法完成愿望而被反噬致死的事情。 这种情况她也遇到过,只是一般只会出现身具大气运者的身上,可是赵政———— 想到这里,竹薇看向赵政那不似凡人的长相和让她一个女子都心生嫉妒的皮肤。 她的眼中金光一亮的再度看向赵政,一一看,她的美眸瞬间瞪大的看著赵政脑后的紫色气运和气运中一大一小的两尊青铜鼎。 “你————” “自我介绍下,我叫赵政,茅山七十二观之坐忘观观主。”赵政笑著开口道。 场面寂静一会,竹薇皱眉且满脸不解的看著赵政道:“你————为什么还活著? ” ,我就该死是吧? 赵政翻了个白眼,竹薇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她只是解释道:“你的名字叫赵政————按理说,你不应该踏入道境的!” 一般来说,名字是可以隨便起,可是一但修炼了,那隨便起的名字就得改一下了。 不然嘛,懂得都懂! 按理说,赵政这个名字不应该活著继续修炼的,更不应该如此活蹦乱跳的在她面前出现,以及不应该有那般的气运的。 除非———— 竹薇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许愿。” 赵政直接开口,竹薇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没有说话,只是冷淡的点点头道。 “嗯。 “ “第一个愿望,我赵家的资產再增长三倍————” 赵政刚说完就看到竹薇啪得变回红鱼躺在桌上,口吐人言道:“你直接杀了我吧。” 她现在的伤势是不重,可是不代表她能扛过接下来的伤势,特別是涉及到赵政这种身具天————大气运之人的愿望。 想著,她不由想到了赵政以大洋占卜和那隨便召来的中宫,一想,她就感觉道心一阵难受。 “那你可以————” 赵政开口了,赵政闭嘴了,因为他发现这条鱼又昏迷了,让他眼露奇怪道。 “怎么好端端的伤势突然加重了?” 这条鱼不会是想赖帐吧? 赵政眉头微皱的看著变回人形的趴在桌上昏迷的竹薇,十分钟后,他满意的看著床上被他用封禁法力的针类法器和锁链类法器镇压起来的竹薇,隨后一边看书一边等。 一等就是一上午,醒来的竹薇沉默的看著又变成海胆的自己,她扭头瞥向床边坐在椅子上看书的赵政,莫名其妙的,她感觉她遭受到了妖生当中最大的羞辱。 她不丑吧? 她也算是个美人吧? 她——她的身材也不差吧? 她以前报恩的时候,那些恩公哪个不是想一亲芳泽,可是赵政呢,她是鱼的时候就不说了,她都变成人形了啊她! 越想越气,竹薇面色冰冷的继续盯著赵政,感受到了寒意的赵政停止看书抬头笑道。 “醒了啊,来,许愿!” “嗯。” 半响过后,隨著赵政一口气用了三个愿望,他的身价也再次的翻了一倍。 132=6! 赵家资產会在后续三天里通过合理且无害的方式增长六倍,这间接的为赵政带来了气运的再次增长。 同时,也让他气运里模糊的新生三足青铜鼎直接变成了第一尊三足青铜鼎那么大。 虽说看起来还是模糊就是了! 模糊归模糊,两个青铜鼎可是呈现出了比之前更加厉害的镇压一切灾厄和不详的威能。 命运命运,命和运总是相连的! 赵政这种方法就是改他出生的这个命来壮大他的运势,当然,此法也有点缺点。 那就是不够牢靠和稳! “放了我!” 床上保持海胆时装的竹薇面色冰冷的开口,老实说,她其实想给赵政偷偷来个根治隱疾的愿望,不过想了想她觉得算了。 无他,她不想再看到赵政了! “好的。” 赵政应道,挥手取下竹薇身上被他扎满的法针和捆住四肢的锁链。恢復行动力的竹薇直接下床,秀眉微蹙的看著赵政道。 “有时候————你哪怕努力再多也只会是枉然,你的气运是高,可是————你的死气还是更胜一筹!” 她这么说,主要是指赵政印堂依旧存在的死气,在她看来,赵政这种通过改命来提升气运的方式无非就是想要避开接下来的死劫。 可是死劫真的这么好避开的话,那就不叫死劫了。 “多谢提醒!” 赵政感激道,虽说他觉得竹薇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不过问题不大,他不在意这些细节。 “嗯————” 竹薇的脸色稍缓了些,想著赵政怎么说也是救了她两次的恩公,她犹豫一下开口道。 “若是你想活,你————可以去西南方向,就是去你————曾经路过的那个地方待个几天。” 竹薇说完这句话,本就因为满足愿望而苍白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看得赵政点点头。 “我会考虑的!” “有缘再会!” 竹薇瞥了一眼房间外,化作一道虹光消失不见,赵政眼露思索一瞬,心中想到了那抹赤色。 念头只是一瞬,赵政恢復笑容的看向走进房间的天易道长,正一脸无奈看著他的天易道长。 “师叔,怎么了?” “————没事。” 天易道长的表情无奈不是因为他听到了竹薇和赵政的对话,而是他看到了床上的竹薇是如何被赵政扎成海胆的。 老实说,他感觉赵政有点————太过小心谨慎了,还有,他这师侄也太不近女色了吧! “师叔,她没留暗手什么的吧?” 赵政开口询问他目前最关心的事情,这也是他请天易道长过来在暗中窥探的原因。 没办法,这个世道的人心太过险恶了,他不谨慎一点,他怕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没有暗手,一切就像你昨晚和我说的,而且你真的担心过头了,她用的虽然是旁门法,可却也是佛教的那个旁门之法!” 虽然此界不是洪荒,可是此界的佛门也被道门称之为旁门,这也是天易道长如此说的原因。 天易道长说到这里顿了下,见赵政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他继续开口解释道。 “我昨晚问了下你的师公,你师公说这条红鱼修炼的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应该是脱胎於地藏菩萨本愿经,取其中百劫修行、度生践愿、知恩酬报”之意,融佛道修持法理而成,以报恩偿愿为主要修行根基的一篇正道之法。” “哦哦————” 赵政点点头,確定没问题就行,天易道长点点头:“好了,你也別多想,世上坏人虽多,但却也有好人的,这条红鱼一身功德已凝实化作金轮,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飞升了。” 说到这里,天易道长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羡慕之色,听得赵政一脸错愕道。 “她?飞升?” 闹呢?就她这样的还能飞升? 赵政不太理解,天易道长见状翻了个白眼的看著赵政道:“世间正法万千,得道之法亦是数不胜数,功德飞升也是一条路,你不会以为飞升必须要很能打吧?” “额————没有,只是我觉得————” “觉得她很弱?” 天易道长开口,见赵政开口,他无奈的道:“你说过的,她自己都亲口说了这篇百劫酬愿证恩妙典经只修命来不修性,她弱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了她走的乃是功德成仙之路————这条路註定她不会遇到什么厉害敌人!” 说这里,天易道长举了几个例子后看著赵政:“就像你这一身气运,你觉得一般邪祟会主动招惹你嘛?它们只会避开你,因为你的气运高而见不到你————” “学到了!” 赵政点点头,天易道长继续开口举例道:“就像你赶尸路上杀死的虎妖寅君一样,它能被你杀死,也是和它的时运有关,它的时运没有你强,所以它败给你了————” “.——就比如,你遇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被噬法封脉箭封住了法力,一身实力十不存一一样,不然,它一个堂堂炼虚合道境界的化形大妖怎么会被你那般轻易的给打杀了!” “也不轻易,我都重伤了!” 赵政开口,別看他现在活蹦乱跳的,可是他体內的伤势还没好呢,还是重———— 哦,已经变成轻伤了啊! ,我只是举例子好不好! 天易道长斜了一眼赵政,多少习惯了赵政这噎人说话方式的他继续开口道。 “这么说吧,你遇到的寅君是一身实力十不存一的,那么换成这条红鱼遇到的话————她应该只会遇到实力百不存一的寅君!” “差距这么大?” 赵政一脸诧异道,他知道天易道长所说的百不存一应该是虚指,可是他还是觉得差距很大。 就像道理我都懂! 可是这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这就是功德成仙的好处,当然也有坏处,比如这条路很难走,还有她的实力嘛————” 天易道长说到这里笑了一声,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红鱼应该是炼虚合道境界。 可是一个堂堂的炼虚合道境界的修士竟然被赵政这个炼精化气境界的修士给抓住了,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好笑。 赵政没有笑,他只是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他要杀了这个竹薇呢。 想著,他不由询问天易道长,天易道长沉吟一会道:“或许会路过什么前辈高人揍你一顿,阻止你杀它,又或者恰好阴阳路崩塌,反正你想杀它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赵政没有说话,因为他突然感觉这个竹薇某方面好像主角,让他不由得有些后悔放对方走了。 “好了,不要多想,难杀不代表杀不了,遇到这种人其实也可以杀,只是要麻烦一点————” 天易道长又举了些例子,比如说先通过阵法削弱对方时运等等,听得赵政眼露疑惑和好奇。 无他,天易道长是怎么这么清楚该如何对付竹薇这种类似於主角的人物的? “嗯————你师父————年轻的时候也曾走过功德成仙.之路————我和你师父斗过法!” 天易道长仿佛知道赵政心中在疑惑什么的表情淡淡的开口道。 赵政没有问天易道长和他师父斗法贏了没有,没办法,天易道长的表情就是在说自己输了,他只是好奇的开口道。 “我师父还想过以功德成仙?” “嗯,不过他半途而废了?” “为什么?” “他嫌报恩太麻烦了。” 天易道长撇撇嘴,一脸无语,想到这里,他看向赵政道:“嗯,就跟你说练武太容易一个语气。” “哦————” “嗯,这个语气也一样!” “. “一模一样!” “咳咳————” 看著天易道长睹人思人到要擼起袖子打人的样子,赵政找了一个去上课的理由告辞。 来到院子里的天易道长一脸无语的看著跑的比兔子都快的赵政,他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奇怪,这小子的印堂哪来的死气?” 竹薇看得出来,天易道长更看得出来,当然,这倒不是说天易道长的境界比竹薇高,主要是他经常以天机术推算赵政。 “大陈余孽————还是————” 天易道长皱眉,脑海中又想起来了他师父说的平安县是假的等事,让他眉头微皱。 这些,赵政不知道,因为他此刻正在去往新您武校的路上,说上课,他自然要上课,顺带看看程晴晴她们过得怎么样。 很快,其实也不快,两个小时过去了,赵政才来到新民武校看到苦哈哈在操场练武的程晴晴一行人,看得他面露唏嘘。 待得下课铃声响起,他才上前面开口道:“辛苦了,没想到新民武校的课程这么难啊!” “————”xn 拜託,你说这句话能不能別笑! 程晴晴等人不想说话,並向赵政投以白眼,其中以李风的两个白眼最为明显。 赵政见状开始指点眾人武道,虽然他的武道境界不过九品中期,可是他见多识广,指点程晴晴等人还是轻轻鬆鬆的。 几个指点之后,李风又再次翻起了白眼,不过这次是被捶的,赵政一脸尷尬的收拳道。 “哎,小风,你没事吧,我最近功力涨了点,一时没把握好力道,你应该不要紧吧?” “————我没事,政哥儿!” 李风哭丧著脸———— 时间匆匆而过,三天后·九月十二·平安县,赵家大门外·远处。 木戏台早已搭置妥当,红色的绒幔垂落台口,十几盏雪亮的汽灯和马灯高高悬掛著。 —— 还算明亮的灯光將台面照亮,台上那位所谓的大家小兰香正在唱著有名的《 卖胭脂》一戏。 戏台下早已是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被前来看戏的百姓们给围得水泄不通。 短褂力工、长衫文人、携娃的妇人挤在一处,来早的坐在那些一排排椅子的后座上,来晚的嘛,人人踮脚伸颈站著看。 至於最前排的几座自然不是这些寻常百姓可以做的,而是平安县和安平县的一些世家老爷们做的。 有看戏的,自然也有著趁机做生意的,有的小贩挎著竹篮在人缝里艰难穿梭喊道。 “糖堆儿~炒花生~” 卖烟的孩子们紧紧的抱著怀里的烟盒来回叫卖,各种商贩在人群当中不停穿梭。 同样的,也有人目不转睛的看著戏台拍著大腿高声喝彩道:“这小旦角儿的嗓子真不错,唱得人心里都舒坦不少!” 听得一旁老者捻须笑著点头开口道:“確实,这身段眼神全是戏,这个小兰香的功夫可真不含糊啊!” 有夸讚自然有贬低,不过很快,隨著正戏结束,粉戏登场,一些妇人面颊羞臊的开始用手捂起了自家孩儿的眼睛或耳朵。 “嘖,世风日下啊————” 不远处,身处客栈二楼包厢雅阁的赵政看著戏台上的粉戏环节,鄙夷的开口道。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別盯著看啊! 坐在赵政身旁,陪著赵政吃饭的楚若兮一脸鄙夷的翻翻白眼,她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许看之类的,毕竟这戏也不是太粉。 所谓粉戏,则是正戏过后的一个较为刺激的吸引人的环节,也常被人称作带彩。 说白了就是ghs! 就像现在戏台上的卖胭脂戏里正在进行的粉戏剧情,就是书生和小兰香饰演的卖胭脂姑娘关上门,在床上说著荤词荤语的一幕。 主要是声音和声音。 所以楚若兮才会说不够粉! “怎么,你见过更粉的粉戏?” 赵政好奇的看著身旁表情平静的楚若兮问道,楚若兮点点头:“安平县城北的梨园晚上就有,我前段时间抓贼的时候遇到过!” “贼?” “別提了,本来是赔阿珂她们逛街买东西的,结果遇到个贼,偷了阿珂的钱袋子————” 楚若兮一脸无语的说了下她前段时间陪姐妹逛街的时候遇到的倒霉事,赵政哦哦点头,正想开口就听楚若兮惊讶的指著窗外不远处的戏台道。 “咦,阿政你看,这个平安县赵家的赵正不只是名字像你哎,他竟然长得也有点像你!” “嗯?” 赵政挑眉回头望向戏台,看著在戏台上发言的平安县赵家家主和赵正,看得他眉头微皱。 “阿政,这个赵家真不是你本家?” “不是,我赵家没那么多分支。” 赵政摇摇头,目光透过窗户上的彩色玻璃所映照出来的自己的脸,模糊了一点的脸。 有一说一,他有点疑惑了! “不是要害小时候的朕嘛?怎么突然变————嗯?没变?那这是什么?”赵政心中奇怪。 他说变了,主要是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平安县的赵正也是他————准確的说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他。 因为平安县降临此界而出现的另外一个他,虽说对方不知为何被改了名字和还继续存在著。 他说继续存在,主要是因为大衍道人说过改天换地阵法的融合很神奇,一般来说不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的情况。 “话说,他有图子嘛?” 嗯?等等,另一个我都有了,那我师父呢?赵政心中升起另外一个疑惑和隨之升起的更多疑惑。 “怎么了?想什么的这么出神?” 楚若兮好奇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赵政,赵政笑著回头道:“我在想等会给你买套戏服。” “滚,我才不穿呢!” 楚若兮立马闹了个大红脸的开口拒绝道,赵政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女人的不要就是要。 时间一晃,两个小时后。 赵政对著床上因为唱戏唱的累到睡著了的楚若兮说了句有事后,起身下床穿上衣服离开旅馆。 他没有去別的地方,而是来到了旅馆对面的一个被他给花钱包场了的客栈里。 进了客栈,来到了二楼,赵政挥手示意李七等人离开,他伸手打开门,看向房间里被绑在椅子上的赵正。 “他我————” 这是赵政近距离看到赵正的时候的第一个想法,想法出现的时候,他的身体更是传来一种飢饿感,不是因为食物消化而带来的飢饿。 这是一种他不好描述的感觉,他的身体,或者说他的一切想要让他杀死赵正而补全自己的飢饿。 赵政看到了赵正,赵正也看到了赵政,他惊骇的看著长相和他相似的赵政,被破布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按理说我应该杀了你的,不过我感觉我杀了你就会中计————可是我不杀你我也会中计————” 赵政说到这里眉头一皱,他迈步来到赵正面前,没有什么挥手的动作,有的只是一个眼神,一旁的椅子就在赵正震惊的目光下自动的来到了赵政身后等待被坐。 “你们让我好难办啊————” 赵政落坐皱眉开口道,说著,他突然伸出手,而就在他伸手的时候,嘭得一道枪声响起。 不过开枪的却不是赵政,赵政伸手只是为了接住了那颗射向赵正脑门的子弹o 第112章 清祚镜界·夺我替身阵!(求订阅!) 第112章 清祚镜界·夺我替身阵!(求订阅!) 鋥黄的弹头隨著赵政张开手,掉落在房间里的木质地板,发出清脆的金属落地声。 叮~ “五米內硬接子弹可还行————” 赵政挑眉的看著连一点白痕都没有的右手掌心,接过子弹的右手,他目光看向被他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功法:道家金身功(入门)】 【介绍:道家金身功,茅山二十四正法中排名第五,二十四正法之中三大横练法排行第一————” “————上清启玄,摄灵铸形,固命躯之本。修此境者,秉上清玄枢,纳天地元灵灌养百骸,淬炼皮肉筋骨,坚刚无摧,是为金刚不坏;灵沁肌骨,莹洁温润,是为冰肌玉骨;身载灵文清煞之气————】 【特性:冰肌玉骨,金刚不坏,百邪不侵,气血如汞。】 功法是昨晚来到的,也是昨晚才开始练的,就像天易道长和苏铭所说的一样。 十三太保横练可以完美的转换成道家金身功,赵政只是练了一下就直接入门了。 同时又新增了两个特性! 另外,有一说一,正法真的不愧是正法,竟然真的祛除了修炼时的身体疼痛和五臟之痒的副作用。 赵政在感嘆,而赵政的身后,或者说他所处房间的对门里,一个持著手枪的年轻人也在感嘆,不过是满脸惊恐的瞪大眼睛感嘆。 明明门没有开,但是他仿佛可以看到赵政手接子弹一样,恐惧的咽著口水后退。 嘭—— 木门破碎,木屑纷飞,庞大的黑影携裹恐怖的威压袭来,刚退一步,身体刚隱形了一半的年轻人只感觉眼前一黑。 等到得他视线恢復,他就看到赵政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捏住了他的喉咙把他高高举起。 气血,內气,法术,仿佛在这一刻都没了一样而无法动用,让他艰难的涨红脸开口道。 “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这可不是免死金牌!” 赵政淡淡的开口道,五指稍微用力,密集的咔嚓一声,被他扔在地上的年轻人如同烂泥一般的瘫软在地,没了生机。 他看也不看浑身骨头被他连带脑子一起震碎的年轻人一眼,伸手隔空抓来年轻人手里定製款柯尔特看了看道。 “品味不错,就像我一样高。” 嘭—— 又是一声枪响,不过这次是从赵正所在房间的窗外响起,就在子弹即將接近赵正的脑门的时候,赵正的影子一动。 赵正整个人瞬间被地板上的阴影吞噬,消失不见,而子弹则余势不减的打在赵政的后腰。 鐺~ 一声金属脆响响起,子弹砰得一声被弹飞嵌入墙壁,赵政扭头看了一眼后腰被子弹打出的一个孔洞里呈现金色的皮肤。 “我的衣服可是很贵的————” 赵政皱眉的缓缓转身,目光穿过层层墙壁看向斜对角一处酒楼包厢里拿著通体赤红色狙击枪的年轻人。 咕咚— 酒楼二楼包厢里的年轻人被赵政看得面色一白,他飞快收枪转身,几个腾挪消失不见。 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赫然来到了数条街外的一间荒废院子,他一进院子里的堂屋就道。 “该死,你们的情报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一点都不准,那个傢伙竟然可以硬抗赤峰的子弹!” 年轻人进屋对著坐在桌旁喝酒的两个辫子男人开口,两个辫子男人愣了下道。 “硬抗赤峰的子弹?” “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附加了破法的猎巫枪,杀堂堂的七品武者都足够了” 两个辫子男人一前一后开口,可是最后开口的辫子男说著突然面色一变的一停的道。 “不对,他是故意放你回来的!” 嘭— 剧烈的爆炸声和轰然爆发的火光从破烂的院子猛得亮起,院墙房屋尽数破碎。 连带辫子男三人一起破碎! 院子外数米的赵政伸手接过地上涌起阴影递来的赤红色狙击枪,挑眉的观察道。 “法器?” “这可不是法器!” 一道带著一股子傲气的女声淡淡的回答道,赵政寻声望去,看向走来的一个女人。 一个年龄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姣好,身材也好,皮肤呈现出白里透红状態,看起来应该是常年身居高位的旗袍女人。 赵政看得好奇开口问道。 “不是法器是什么?” “猎巫枪!” 穿著青色旗袍女人,或者说提著一个鸟笼漫步走来的宋舒然淡淡的开口。 说完,她奇怪的看著好奇一点也不惊讶的赵政:“嗯?你知道猎巫枪?是了,怎么说你也是茅山派的,你自然应该知道。” 说完,她皱眉的看向一旁已经在炸药下化作废墟的院子和废墟下的三具破破烂烂的尸体一眼,回过头看向赵政道。 “你早就知道他们住在这里?” “不止哦————” 赵政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突然一笑的看著宋舒然手中的鸟笼道:“我也知道你住在那里。” “嗯?” 宋舒然的秀眉微拧,不过脸上却浮现一抹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们,那就赶快的自裁吧,这样也好给自己留一具全————” 宋舒然的话语戛然而止,她面色难看的捂著肚子,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嘴角一缕鲜血溢出的瞪大眼睛看向赵政道。 “你————何时下————下的毒————” “我说了啊,我知道你们住在什么地方,我既然都知道你们住在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不提前准备一下,不过老实说你的警惕性真差,食物你都不检查一下再吃的嘛?” 赵政开口,真当他还是七月份那个刚入修炼界的小白啊,现在他可是被世道逼迫的身上长满一颗颗名为警惕和戒备的心眼。 没办法,江湖险恶,哦,应该说修炼界险恶,他不得不谨慎一点,所以他在发现自己印堂发黑后,回到安平县就开始著手准备了。 也即是开始寻找安平县和平安县有没有大陈余孽,本来他以为会很难找到的门可是结果嘛—————— 出乎意料的容易找! 没办法,谁让对方不是留辫子就是那副鼻孔看人的態度呢,所以,他提前准备了下。 比如说埋个炸药,下个毒! 埋炸药和下毒的过程可以说是顺利无比,顺利到让赵政怀疑这五个人是不是低能儿。 不过一想到对方世代传承的特角文化,他觉得很有可能,不,应该说就是才对。 毕竟那什么容易出畸形! “卑————卑————” 宋舒然到死都没有说出来最后一个字,只是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怒视赵政。 “谢谢夸奖!” 赵政咧嘴一笑,收起所谓的赤峰狙击枪枪他开枪射杀宋舒然死了也不肯放手的鸟笼里的怪鸟后,他的背后窜出一道黑影。 啪啃了宋舒然半个灵魂的黑影被一只大手拍得闷哼一声原路返回,看得赵政皱眉的看向眼前突然出现的一个马褂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生著一张长脸,长相不能说帅,但是却和俊郎毫无关係。 不过麵皮却透漏出常年养尊处优的白净,和不见半点市井奔波风霜的细腻。 就是身形微有些发福,让本就更丑的样子变得更丑了,就很附和大陈余孽的长相特徵。 “赵观主,人都死了,何必还要打得对方魂飞魄散呢!”中年男人,或者说郎景舟皱眉道。 “跟你们学的啊!” “————观主確实是牙尖嘴利之辈!” 郎景舟面色一愣,皱眉开口,赵政闻言摇头道:“比不上你们,我可没有獠牙!” “——“ 郎景舟深呼吸一下,拳头微微紧握的看著赵政,他瞥了一眼一旁炸成废墟的院子和宋舒然,眉头再皱的看著赵政。 “行了,自裁吧,省得我动手,你连个全尸都保不住!” “???“ 听著对方的话,赵政地铁老人脸的抓了下自己的头髮,他没有立即出手的问道。 “我想问个问题!” “可以,问吧,不过我赶时间,等会还得去杀你全家呢!”郎景舟用著平静的语气开口道。 “???“ “没办法,谁让你杀了我们的人还坏了我们的事儿,要是我说,你就自己把你全家都杀了,这样也好保留个全尸,毕竟我动手来,那可不一定能留他们全————” 嘭— 一道是高速移动带来气浪声,一道是对拳声,对拳声过后,有的只是嘭得倒飞出去的人影。 “我都说了让你自裁,你怎么就不听呢,这下好了吧,咦,没死?哦,道家金身功啊!” 看著从坍塌的墙壁废墟中站起来的赵政皮肤的金色,郎景舟脸上的诧异变成瞭然的道。 道完,他眼露奇怪和审视的看著赵政道:“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炼精化气后期的道境和九品武者中期境的武境,竟然可以让你有七品武者初期境的战力————” “————难怪上面这次明明已经布置好了清祚牵影·万我同殞阵”杀你,却还派我过来,原来你確实有著威胁我大陈的潜能啊!” “清祚牵影·万我同殞阵?” 轰赵政好奇开口,没有立即出手,郎景舟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赵政跑了,点头笑道。 “就是那个赵正,具体————我也不是太懂,反正你只要知道你们两个如今因为那道阵法命数相连即可,换句话就是他死你也会死,相同的,你死他也活不了!” “所以我横竖都是死?” “对,认命吧,看在你和那位同名的份上,我呢,留你个全尸,顺带还给你立个碑!” “那我要不要谢谢你啊?” “这倒不用,毕竟你怎么说也是因为我而死,两者一码归一码。”郎景舟摇摇头道。 说完,他笑著道:“当然,你也不是没有一点胜算,比如说,你武道达到六品,或者仙道达到炼神返虚其实也可以贏的。” “哦,这么简单!” “???“ 郎景舟闻言面色一愣,他只见赵政向他迈了一步,一步过后,本来九品中期的武境瞬间变成八品中期,並且还在隨著继续迈步而突破。 八品圆满,七品中期,六品初期———— 一步一品,三步过后,赵政的武道境界赫然达到了六品初期,看得郎景舟表情呆滯的张著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赵政。 “你————” “原来六品武境名为炼脏啊!” 赵政看著人生百態图的面板上面的境界栏,想著九品练皮,八品锻筋,七品淬骨”这三个境界,和他如今的六品炼脏,他的眼中露出瞭然。 九品练皮固形,八品锻筋强脉,七品淬骨铸基,六品炼脏培元,就在他想著五品境界的真名叫什么的时候,只见郎景舟一脸惊嘆道。 “你是个————天才!” “不,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赵·超天才·政摇头开口,他说过的,他的武道天赋很强的,更说过,他更適合练武的。 当然,他之所以能突破,全靠他的自身的努力,和这段时间积累的深厚根基。 如此才能三步破三品! “门槛?不错,天才確实只是见你的门槛————不过可惜,你————终还是要死!” 声未落,人先动,郎景舟已经不敢再和赵政聊下去了,他怕多说一句,赵政的道境也突破了。 此子断不可留! 这是郎景舟足下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冲向赵政时的想法,想法一出,他的眼中露出一抹狠厉。 他嘴巴一张,一颗剑丸飞出,嗖得展开,化作三尺青锋长剑以著恐怖的速度划破空气,刺出音爆白浪的奔袭赵政脖颈。 剑未至,势先达。 感觉脖子皮肤有点微微刺痛的赵政挑眉的看著剑身刻著碎劫”二字的飞剑。 確认过眼神,这是我小时候丟的飞剑! 这个想法在赵政飞起的脑袋里面出现,就在郎景舟一喜一愣,喜的是赵政脑袋飞了,愣的是他的碎劫剑还没刺中赵政脖子的时候。 突然的,他就看到赵政突然四分五裂的裂开了,四肢和脑袋身子四散的裂开了。 “!!!“ 我这一剑的威力这么大? 看得郎景舟眼睛瞪大,心中诧异他这一剑威力和想著赵政莫非只是样子活的时候。 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飞剑呢,他的飞剑怎么飞到现在了还没回来郎景舟下意识的往前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胳膊死死的抓著他的飞剑剑柄乱挥。 “???“ 谁的胳膊飞了? 呸,不对,哪来的胳膊! 呸,也不对,谁的胳膊没事抓他的飞剑————郎景舟停止在想,不是因为画风太过诡异,而是他感觉到了背后袭来的劲风。 他下意识的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嚇得他下意识的一退。 轰— 刺眼夺目的金光乍现,退后的郎景舟被璀璨金光刺得下意识要闭上眼睛时,暗道一声不好的强行止住闭上的眼睛。 他的嘴巴再张,一面黄底红面的盾牌迷你吐出,迎风变大的往他身前一鐺。 鐺— 剑盾碰撞,一声巨响產生,而然还未等郎景舟伸手抓住他的破灾盾进行格挡。 一道道鐺鐺鐺的碰撞巨响就隨著一道道刺眼的金光而不停响起,郎景舟正还没回过神呢,就听咔嚓一声,他的破灾盾从中一分为二。 “我的刀盾!” 因为法宝被毁而遭受反噬的郎景舟嘴角溢血的怒吼一声道,可是迎接他的却是骤然熄灭的金光和突然出现的诡异寂静。 不好! 退!快退! 感觉不到任何声音的郎景舟心神示警,他的左手下意识运转破劫掌往前挡去的同时,极速运转身法暴退,可是他却终究晚了一步!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郎景舟甚至於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就清楚的看到他的左臂齐肩而断。 就在他悲愤交加的疯狂召唤他的飞剑的时候,刺眼的金光掺杂剑光在他的眼前一亮。 就在他瞪大眼睛的看著左臂没了的赵政以右手挥剑斩来的时候,他突然一愣。 或者说,他的脑袋一空! “剑九——无间忘机!” 这是郎景舟脑袋空空之前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也是他脑袋不空空时想到的声音。 躺在地上的郎景舟一脸茫然的看著被削去四肢的自己,以及他面前抓著他飞剑飞回后接到赵政左肩的那条会飞的胳膊。 他呆呆的开口问道。 “这————这是什么功法?” “分身术!” “???“ 这是————分身术? 郎景舟一脸茫然的看著刺来的长剑,意识彻底的陷入了黑暗,赵政抽回太阿法剑再捅了几下,確定郎景舟死绝。 他看向左手终於老实的碎劫剑挑眉开口道:“嗯?终於想起我这个曾经的主人了!” 不错,不错! 赵政右手一把抓住碎劫剑,顷刻炼化后收进紫府,做完这些,他看向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郎景舟。 背后大黑天的黑影窜出,对著郎景舟那离体后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的灵魂一啃。 “其实我用的真是分身术!” 赵政开口嘀咕道,当然了,他用的是改一改之后的分身术,脱胎於飞头术的分身术。 【功法:分身术(圆满)】 【介绍:此法虽然脱胎於茅山飞头术,但是在你的重新推演下已经不仅仅只是可以飞大头了,小头————也是可以飞·—————— 【註:我嫉妒你的採花————】 说到这个法门是如何来的,他还是得感谢一下那个在树林里送他草人法宝的辫子男。 没有对方当他的实验品,他也不可能这么快把飞头术成功研究成为分身术。 至於他最后让郎景舟脑袋空空的剑九·绝念忘机”,则是他参考绝念无间剑神通的无间绝念之意研究出来的脑袋空空掌。 【功法:绝念忘机·空空掌】 【介绍:此法虽然脱胎於绝念无间剑神通,但是却更注重绝念之意,换句话说,你一掌下去,敌人就会变得脑袋空空和性命空空,注意,敌人脑袋空空的时效视对方的元神修为和心灵修为而定————】 【註:脑袋尖尖就不怕空了】 ” ” 我感觉你略微皮了一点!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图子显示的两个註解,隨后开始摸尸,本来他想先摸宋舒然的。 可惜这娘们已经被他的攻击余波给打碎的摸不成了,故而他只能摸一下郎景舟了。 最终,他成功从郎景舟身上找到他小时候不慎丟失的法宝三件和一个看似是个古镜的阵盘。 看著古镜阵盘,赵政眉头一挑,从五色神光珠取出红鱼给他包含公输家族下落的纸条打开。 镜中寻。” 赵政看著镜中寻三字,心中思索的把古镜阵盘尝试性的用他的人生百態图面板扫一下。 【清祚镜界·夺我替身阵】 【介绍:此阵为大陈覆灭后,钦天监遗吏和八旗方士参考清祚镇时·逆界侵辰大阵”原理,结合大陈镜行万界术推演而成————】 【————乃了弃因果诛敌之法,转以青铜古镜为媒介,开平行界门,引阵主自身神魂跨界降临,强行压制、取代对应平行世界的“他我”,占据其肉身、命格与气运,为復辟大业留后路、藏真身的禁忌镜道阵法。】 【註:一饮一啄自由天定】 ” ”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我会算到对方要杀小时候的朕了,赵政心中嘀咕,收起阵盘等物。 做完这些,他微微皱眉的看向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郎景舟:“你好像也不强啊————” “你要不要看看周围再说!”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说话的不是別人,正是被赵政叫来暗中掠阵的天易道长。 他都开始埋炸药和下毒了,怎么可能还单打独斗,他早就准备了一系列的后手。 还是足足有九种的后手! “周围———— 赵政目光看著周围,入眼是方圆百米內天高三丈的地面,换句话说就是方圆百米內的地面因为他和郎景舟的交手而被动的矮了三丈。 而且还不仅仅是矮了,周围的房屋和大树什么的早就没了,不是变成碎砖就是化作粉尘,地面的砖石也早就成为了齏粉。 “六品和八品的差距那么大?” 赵政有些诧异的对著来到他身旁的天易道长问道,天易道长闻言翻了个白眼道。 “六品炼脏,五臟一炼,臟腑之生生不息,气血自此用之不竭,此境一成,武者即可可长时间高强度廝杀不脱力,气血更可以护体成膜,让人拥有刀枪难入和毒瘴不侵之能————一拳之下可轰塌一栋楼!” “哦哦,我到达爆楼境了啊!” ” 去你的爆楼境! 天易道长翻了白眼道:“其实八品和六品的差距也不算太大,真正大的是五品的內气凝罡可通玄之境,届时武者才会有真正质的变化————” “质的变化?” “不说这个了,你还是稳固下境界再说吧!”天易道长面色平静的岔开话题道。 实则內心已经不知道对於三步破三品的赵政说什么好了,他突然觉得也许他大哥让赵政修道有可能是耽误了赵政。 赵政应该去练武的才对! “好了,已经稳固完了,师叔你继续说,嗯,人和人是不一样,比如我已经稳固————” 看著天易道长突然笑呵呵的核善表情,赵政不说了,二人离开这里,准备去往赵正所在的客栈。 在临走前,赵政唤来李七,交代了一下让李七带人填好这个大坑,顺带把附近因他和郎景舟交手產生余波而出现受损情况的房屋给修缮一下。 交代完毕,赵政才和天易道长去往客栈方向,路上,他奇怪的看向望著他的天易道长道。 “师叔,怎么了?” “没事————” 天易道长摇摇头,只是心里觉得赵政和別人好像真的不一样,至少別人可不会派人去修缮那些因为自己交手而被毁坏的房屋。 念落客栈到,不是客栈离得近,主要是二人脚程快,对此赵政觉得他就不应该和郎景舟打,应该让他师叔上的才对。 “我师叔到底什么境界和实力?” 赵政心中猜测,带著天易道长来到了赵正所在的房间,天易道长皱眉的看著赵正一会,开始摇————施展千里传音术。 隨著水幕升腾,大衍道人的身影出现,就是一看到天易道长就一脸面无表情o “何事————嗯,阿政啊?怎么了?” “???“ 不是,我才是你徒弟吧? 天易道长看著自家师父从面无表情到笑呵呵的飞快变脸,低头心中嘀咕道。 赵政则解释一下前因后果,以及大陈余孽对他用的清祚牵影·万我同殞阵”一事。 “简单,你布个七星续命阵杀了他就行了,事情没他说的那么可怕!”大衍道人开口道。 “就不能不杀他嘛?我和他无冤无仇的,而且,他好歹也是我的他我!”赵政开口道。 “???” “师公,怎么了?” “你確定这是你的他我?” 大衍道人拧眉的看著赵政,不解的道:“你知道————”说著,他一停的看向天易道长。 “???” 天易道长愣了一下,见到大衍道人伸手指向门外,他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不是,我才是你的徒弟———— 一秒后,人走,门关。 赵政面色古怪的看著离开房间的天易道长和关上的门,大衍道人也面色古怪的看著赵政。 “你不饿嘛?” “嗯?有点吧,还行。” 大概明白大衍道人说什么的赵政看向昏迷的赵正道,他是想杀了赵正补全自己,不过只是想,还不到让他付之以行动程度的那种想。 “???“ “嗯?” “你真是忍耐————心性修为高啊!” 大衍道人面色古怪的对著赵政夸讚一句,他夸赵政的原因简单,那就是一般人忍不住不杀他我的。 正常修炼者,特別是修炼武功的武者在看到他我的第一眼只会选择动手杀死对方。 修道者还好点,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基本上九成的修士都会忍不住去杀戮他我。 除非心性修为高强之辈! “確实!” 赵政点点头,接受了大衍道人的夸奖,当然,他知道在这其中天赋舍受占据了其中一点点的比例。 他说完,不待大衍道人开口,就继续问道:“师公,就没有不杀他的办法嘛? ” “额————有!” 大衍道人开口,不过却无奈的摊手道:“不过我做不到,因为你师公我不懂改天换地大阵,就算懂,也无法把你这个他我送回去,毕竟————到嘴的肉你觉得还能吐出来嘛?” 最后一句到嘴的肉,大衍道人指的则是平安县这块地界,世界,或者说此界的天道可不会把吃到嘴里的食物给吐出去的。 至少他师父没说过吐出去的事儿! 赵政眼露思索的道。 “如果他继续活下去呢?” “只会对你有害无益,他会分润你的天赋和修为,以及力量————甚至於,最终会取代你!” 大衍道人皱眉开口道,这也是他一开始就说让赵政杀了这个他我的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我只有杀死他这一个选择?” “对,其实你————” 砰— 一声枪响,昏迷的赵正眉心中弹的倒在地上,隨著他死亡,赵政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七星续命阵还没布下呢。 想著,他下意识开口道! “师公救我!” “————嗯!” 大衍道人嘴角抽搐的离开水幕一瞬后再显道:“布好了,不过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不杀他,他会害我,那我干嘛还让他活著!”赵政一脸奇怪的看著大衍道人。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大衍道人嘴角抽搐,赵政刚想开口就被死去的赵正所化作的点点金光给吸引。 “好处来了,你的他我死后,他的一身的修为气血、神魂道基、福运神通都会尽数被你吞噬,既能补全你修行上的缺憾,又能让你的肉身和道心愈发强横与稳固,你往后修行之路更会因此变得一路顺遂————” 大衍道人笑呵呵的看著赵正所化的点点金光飞进赵政身上道,说完,他可惜的道。 “可惜你的他我只是普通人————” 赵政感受著身体的变化,眉头突然一挑,诧异的看著脑海中变化的记忆道。 “嗯?赵家————没了————” 他说的没了的赵家不是指他所在的赵家,而是说赵正所在的赵家,平安县的赵家在赵正死后一同的没了,不是突然消失,而是类似於平安县出现时的覆盖和修改。 当然,修改的只是赵正一家,並没有出现因为赵正没了,郎景舟等人反而又活了的事情。 “这个情况会出现很正常,毕竟这个赵家和这个赵正之所以能不消失,主要是还是因为这个赵正的命数被大陈余孽连到了你身上,他如今死了,赵家自然也会消失,毕竟————他们本来就不该出现的!” 大衍道人闻言开口解释道,赵政点点头道:“师公,问个问题,大陈余孽对我都出手三次了,他这算不算是挑衅我们茅山派啊?” “.. .” 大衍道人翻了个白眼,知道赵政是什么意思他皱眉道:“有些事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懂了,茅山派里也有大陈余孽的人就是了————哦,还真有,三山盟威都有?哦,行吧,懂了,懂了————”赵政点点头表示明白。 大衍道人的眼皮跳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就不要乱猜,还有你师公我可没有说过咱们茅山派里和三山盟威里有大陈余孽!我们道门怎么可能有余孽!” “明白,不乱猜了!” 赵政点点头,知道他刚才已经全部猜对了,而且,他觉得不只是道门有大陈余孽。 恐怕天下的诸多门派当中都有大陈余孽的人,而且————说不定那些大陈余孽还身居高位。 “好了,师公还有事————” 大衍道人说完,千里传音术的水幕散开,不过在散开前,他的声音响起道。 “有些阵法不能轻易用————” “明白!” 赵政知道大衍道人这是在说他得到的清祚镜界·夺我替身阵”的古镜阵盘一事。 不过他更明白不能轻易用不代表不能用,以及,赵政挑眉的捡起地上多出来的一张纸。 跨界大阵注意事项———— > 第113章 罗司药的日记——三!(求订阅!) 第113章 罗司药的日记——三!(求订阅!) 一:严禁向其他世界的任何生灵和物品透露(包括无意————)自己非本界之人的身份———— 二:跨界时仅可携带你所拥有的元神法器,除此以外,肉身凡物皆不可与之隨行———— 三:若想要返回原世界,你须先为原世界做出些许贡献,方能通过阵盘开启归程———— 跨界注意事项很多,林林总总加起来近百条,让赵政眼露思索,想到另一个问题。 他师公怎么会知道跨界流程的? “所以,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只要实力达到一定程度都可以去別的世界歷练? ” 赵政心中猜测道,结合大衍道人对待他我的態度,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过有一点他很疑惑,那就是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对待他我的態度和別的世界是不是一样。 別的世界是否也是选择杀死他我! 一个又一个问题不停的出现在赵政的脑海中,不过他这次没有去打扰大衍道人。 他只是平静看著手中隨著他瀏览完毕就如同泡沫一般消失的写著跨界阵注意事项的纸张。 “所以我什么时候去呢?” 赵政准备通过刻印著清祚镜界·夺我替身阵”的古镜阵盘去一趟別的世界。 不为別的,只为他的首山之铜,毕竟红鱼竹薇都说了镜中寻了,明摆著公输家族在別的世界。 虽说,他感觉他即將去的世界一定有准备好的危险在等著他,不过问题不大,他现在时运高,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而且他还有一条命呢,大不了死了之后藉助天赋归藏重新读档重来就是了。 一周目不行就二周目,二周目不行就———— “话说,我能藉助这个阵法回到我最初的世界嘛?” 赵政心中升起一个取代周目问题的新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被他拋之脑后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目標还没完成呢。 等完成了再回去! 想罢,赵政打开门,和门外没有离去的天易道长聊了一会,他拿出来了从那个狙击手里得到的那把狙击枪,款式很符合这个年代。 就是狙击枪的顏色不符合,有点红的太过厉害,而且上面还有一种他看不明白的力量。 这种力量挺强的,別看他当时被打中没事,可那是因为他修炼了道家金身功。 但凡换做一般武者,赵政觉得哪怕是七品武者恐怕也扛不住这狙击枪近距离的一枪。 一枪下去估计会被破防! 至於伤势如何,他不清楚,毕竟他不是一般的武者,想著,他不由询问起天易道长这把枪的来歷。 天易道长没有接过狙击枪,只是翻了个白眼的无语道:“那个女人不是告诉你这把枪叫做猎巫枪了嘛?还有,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 他和他大哥天命道人不同,他常年在茅山总坛待著,若不是他大哥死了,还留下个徒弟,他说不得还会继续待下去。 所以,他知道的事情不多,他所知道的也只是他的师长们,师兄弟们告诉他的。 对於这把枪他是真不知道! “好吧————” 赵政遗憾开口,又和天易道长聊了一会,他以还有事为藉口,站在客栈门口目送天易道长离开。 等天易道长走远,他则取出他前两天就已经抽空看完了的最后一篇罗司药传记。 他手里的第三篇罗司药的传记! 算算时间————今天应该是崇吉十七年五月二十四了,这是本司————也许我不该称呼自己为司药了————毕竟大昭都没了———— 假的,我不信,本司药才不会相信我堂堂大昭会说没就没,都是那群臭蛮夷的谎言,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这群臭蛮夷一定是为了坏本司药的道心才这么说的,对,就是这样,这群臭蛮夷在用攻心计,它们不止要杀人还要诛心———— 我一定要活著回去,我一定要活著回去,我一定要活著回去————我一定要找到院判大人,我要把这群臭蛮夷造反的事情告诉院判大人,让院判大人杀了这群畜生———— 还有————我一定要杀了我师兄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它,一定要杀了它————它————怎么敢杀死师父的,它怎么敢的———— 一阵泪痕过后———— 崇吉十七年五月三十,今天是本司药杀人————不对,这群蛮夷不应该被称之为人————应该说,今天是本司药动手杀畜生的第一天————我终於理解我二师兄为什么没事老是对犯人们说你再不招我就杀你全家了————原来这么说真的很有效果啊————” 六月初三————还好本司药机智的提前套了个黑色斗篷,不然就被那些蛮夷高手发现了————哼,该死的畜生们竟然说我用黑魔法害人————本司药明明用的乃是你们黑魔法的祖宗法(五独尊妙典经),不过本司药真是没想到我的小白竟然还活著————可是,我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明明我的黑猫都回来了————” “接下来我得加快速度去寻找失踪的院判大人了————这群蛮夷好像没有之前怕我了————而且我还打探到它们准备用猎巫枪对付我————” 罗司药的第三篇传记的內容截止到猎巫枪,这也是赵政为何不惊讶猎巫枪三个字的原因。 赵政没有在意这篇传记没有神通留下来的事情,他只是好奇大昭当初是怎么亡的。 罗司药要杀她师兄干嘛? 想到这里,赵政的眉头一挑,因为他突然想到了罗司药的师兄娶的那位范小姐的家里晋商。 行吧,他懂了! “晋商————” 赵政心中嘀咕,看著手中的罗司药传记里写的黑斗篷和被叫做小白的黑猫。 “黑斗篷,黑猫————魔药————” 行吧,女巫原来是自己人啊! 赵政小心地把传记收好,他没有回到客栈对面的旅馆去找楚若兮,而是上了一旁的马车,让赵高带著他在平安县里溜达。 其实也不是溜达,因为赵政想看看赵正的死改变多少事情,会不会让世界出现bug。 不过很快,当赵政乘坐马车来到还未散场的戏台附近的时候,他就发现他想多了。 世界没有出bug! 赵正是死了不假,可是戏班依旧在唱,原因嘛,因为有留洋回来的张正替代了对方。 戏班依旧,唱戏依旧,依旧是那位挺有名的小兰香在台上唱戏,台下也依旧是那些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今晚的主角变了。 从赵正变成了张正,以及今晚死了六个————畜生! “回去吧。” 车厢里的赵政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对著赶车的赵高说了声,说完,他心有所感的唤道。 “图来!” 越发浓郁的暗红色血光乍现在赵政的眼前,人生百態图那张仿佛无穷无尽的古朴画卷自动打开。 画的裱边上的模糊云纹和那些符籙越发清晰,开始散发出一种玄之又玄的莫名道韵。 赵政的目光被吸引一瞬,很快就看向隨著画卷掠过,而依次浮现出来的四幅画。 赵政看了一下中阴身,望了一下覆师客,在包宦者停顿一下,看也不看枷锁女就看向正在飞快勾勒的第五副水墨画。 第五幅水墨画一经勾勒,那道越发縹緲空灵的声音便响起道:“民初奴子学清妆,提笼街头惹眾嗤。偽朝拔擢方得意,正道诛身梦一场。” 突然不想看的这幅画的赵政耳边和眼前开始按照流程的响起宋舒然的声音和画面。 过了一会。 赵政撇撇嘴的看向眼前已经勾勒完成的第五幅水墨画,画中女子是一身包子装束打扮的宋舒然。 她一手轻提鸟笼的立在街心,周遭数名和她同样装束的包衣们露出掩嘴偷笑或交头接耳的样子。 可是宋舒然却是眉眼微扬,唇角噙著几分讥誚与不屑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看著身旁的那些同袍们。 穿著包衣服饰的同胞们! 赵政看得眉头微皱,他的目光看向水墨画的暗角处,看著几道身著大陈官服的虚影目光落在宋舒然身上时,它们露出的满意与讚许。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这幅被命名为笼中鸟的画,正准备看看这次的天赋是什么的时候。 他的眉头一挑,心中嘖了一声的眼神古怪的看向眼前被命名为笼中鸟的水墨画。 画依旧是那副画,画中宋舒然还是提笼而立,眉眼间的不屑与讥誚分毫未变。 她身旁的包衣们仍在嗤笑,可是当赵政把视线拉远的时候,他发现宋舒然周围的那些纵横交错的街道远远看去竟如一只硕大无比的铁笼,將她也牢牢困在街心正中。 宋舒然就像她提著鸟笼里的鸟! 赵政再看向画中暗角处那几道大陈朝廷官服虚影,赫然发现,它们脸上的满意与讚许也变了意味,变成了饲主望著自家笼中宠物的宠溺与玩味笑容。 “我喜欢这幅画!” 赵政心中笑著道了一声,视线看向画卷卷首上面的以血色小字组成的属性面板。 面板里,一道新的天赋飞快生成! 【天赋:逆运】 【介绍:逆窃运,妄夺时,福生一瞬,祸至千秋。】 【註:倒行逆施者,蠢也!】 赵政没有在意图子的註解,只是体会著这个天赋的用法,一体会,他的眉头就一皱。 “这玩意是天赋?” 他这么说,主要是觉得这个天赋逆运有点差,天赋逆运的作用可以用十二个字概括。 违逆时势,暂涨运势,终遭反噬。 看似很厉害,但是实际上嘛,可以参考宋舒然的下场,赵政觉得这个天赋逆运只能在別的世界用。 “嗯?又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赵政眉头微皱的看著新增的两点技能点,不过。他並没有皱太久就隨著旅馆到了,换成房间里的楚若兮皱眉了。 过程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赵政贴心的唤醒了楚若兮,与其继续修炼太极双鱼之势,顺带教导楚若兮修炼下宫法。 另外,有一说一,他感觉对比红鱼竹薇来说,楚若兮才是龙属,嗯,懂得都懂! 一夜无话·次日·九月十三,城东·望云路49號·坐忘观,內院·主殿·早六点。 “咦,师弟呢?难不成他终於捨得睡觉了?”结束每日任务之粥棚镇场子一事回来的项羽诧异的看著空荡荡的主殿道。” 厨房里做饭的天易道长一脸嫌弃的看向走来的项羽,淡淡道:“阿政有事没回来!” “哦————好吧,我还以为师弟他终于坚持不住的去睡觉了呢!”项羽一脸遗憾的开口。” ” 天易道长有些烦躁地看著自家这个越看越不顺眼的徒弟,他的心中没有別的意,就是对比赵政昨晚三步破三品的一幕,他突然觉得他这个重瞳徒弟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 除了力气大点,笨一点,修炼比一般人快一点,心性比一般人好一点以外。 也没什么特殊了! “师父,话说师弟他为什么一直不睡觉啊?他难道真的不困吗?”项羽接替天易道长烧锅道。 “阿政是神满不思————” 天易道长不说了,换做別人,他或许会说是神满不思睡,可是赵政,他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就在他想著怎么解释的时候,就看到项羽看向厨房外说道:“咦,师弟你回来了啊,来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呢!” “嗯?有问题直接问唄!” 没什么火气的赵政开口道,就听项羽直接道:“师弟,你一直不睡觉,你不困吗?” “嗯?修道了还会困?难道不是修道之后就可以不用睡觉的嘛?”赵政诧异道。 “???”x2 天易道长二人一脸茫然,项羽刚想开口,就被面无表情的天易道长抢先打断。 “洗手,吃饭!” “好!”x2 赵政应道,开始洗手,虽说有著出淤泥而不染状態在身的他已经不需要洗漱了。 不过他还是坚持每天都洗漱! 就像他哪怕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十天半个月都不用吃饭,可是他还是保持每天吃三顿一样。 过了一会,院中,石桌。 “嗯?苏师兄还可以指导我?他的境界比我还高?他是五品武者?总不能是四品吧?”赵政吃完饭,听著天易道长的话诧异道。 “境界不代表实力!” “哦————” 你不会不知道苏铭的境界吧? 赵政听著天易道长的话,心中嘀咕道,他看著天易道长飘忽的视线,突然觉得天易道长可能真的不知道苏铭的具体境界。 暗道一声好不靠谱,赵政继续开口说道:“我晚点再去,等会还有事,嗯,我得去见见孟逐流他们,而且我等会还得去找找那些妖魔鬼怪,就是苏师兄给我的那个名单。” 他说的妖魔鬼怪线索的名单是苏铭在武校招生那天给他的那个,他之前没机会和没时间去找那些妖魔鬼怪,如今回来了,有机会了,得抓紧时间了去找那些妖魔鬼怪的麻烦了。 还有就是,他可是即將要前往另一个世界了,怎么说也得提前地好好准备一下。 比如多刷点技能点出来! “嗯,记得小心一点!” “行!” 赵政点点头,看得一旁收拾碗筷的项羽愣了一下,直到赵政离开,他才回过神道。 “师弟要去收妖?” “嗯。” 坐在石桌旁喝茶的天易道长嗯了一声,项羽看著天易道长的態度又愣了下。 “妖怪的妖?” “不是,师父,你就这么放心师弟去收妖啊,你不跟著?”项羽一口气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嗯————” 有没有可能,你家师弟不需要我跟著! 天易道长看著越看越烦的自家徒弟,懒得开口的收回视线,项羽张张嘴没有说话。 另外,他觉得他师父真是太小心眼了,虽然赵政有时候说话————挺不討人喜欢的,可是他师父也不能这样对赵政啊! 真是的,这也太小心眼了! 在厨房洗碗的项羽小声逼逼,等他抬起头的时候,他就看到了笑呵呵的天易道长。 “那个,师父,我有话要说————” “呵呵————” 临近中午,苏氏武馆·內宅院。 “咦,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武道境界突破到了六品的!”赵政一脸诧异的看著苏铭。 “???” 不是,我说话了———— 嗯?等等,你说突破到了几品? 苏铭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感受著赵政身上散发出来的六品武者境界的特有气息,他不敢確定的掐了掐自己大腿。 確定真的疼之后,他满脸茫然的抓住一旁路过下人的胳膊问道:“今天是几月初几?” “今天是九月十三!” 路过的下人虽然不解,不过还是如实开口,苏铭看看赵政,又开口问了下人一句道。 “元年九月十三?” “嗯?对!” 下人疑惑的点点头,待得苏铭鬆开他的胳膊,他立马眼露些许害怕的小跑离开。 深呼吸了几下,苏铭接受了赵政的武道境界从九品中期突破到六品初期的事实。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向赵政询问道:“一夜破三品,师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昨天他还看到赵政呢,那时候赵政不过才九品中期而已,他知道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可是这才一夜啊,怎么就三品相看了啊!! 这不武道,这也不仙道!!! “不,准確的说三步破三品!” 赵政摇摇头,纠正了苏铭话语中的错误之处,听得苏铭用著一副你当我傻的表情看向赵政。 嗯?等等? 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修道有顿悟,练武自然也有,苏铭觉得以赵政的天赋,若是顿悟了,三步破三品也不是不可能。想著,他好奇地看著赵政道。 “你顿悟了?” “没有。” “那你————你怎么突破的?” “嗯?这很难嘛?” “嗯?这真的很难啊!” ” ,苏铭面无表情,伸手朝著后方的院门隔空一拍,隨著院门关上,他咧嘴一笑““ 道。 “师弟,师兄帮你稳固稳固境界!” 声未落,拳先动,苏铭起手就是惊涛拳的杀招四海倒倾,一瞬间,赵政只觉视线一花。 他明明立於平地之上,可是眼前却出现了一片万丈波涛的大海向著他席捲而来。 空气在改变,湿度在变化,温度在降低———— 这是赵政的第一感觉,以剑意大概解析了下惊涛拳的拳意的他一动不动的站著。 赵政就仿佛傻了一样的样子看得苏铭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下一瞬间,果不其然。 砰— 一道仿佛金铁碰撞声的沉闷声音响起,苏铭嘴角抽搐的看著被他一拳砸在胸口的赵政。 或者说,他眼露羡慕的看著赵政皮肤呈现的金色,不是十三太保横练的那种古铜色的金,而是金身不坏的那种金色。 “道————道家金身功————” 看著发疼的拳头和没事人一样的赵政,苏铭嘴角抽搐的开口,语气带著羡慕o 赵政点点头,咧嘴一笑道。 “师兄,现在该我还击了吧!” 砰!砰!砰—— 没有什么技巧,没有什么身法,有的只是一拳快过一拳的拳头,撕裂空气的拳头。 二人眨眼间对拳数十下,不过几个呼吸,整个內宅院的院子就看不到二人的身影了。 能看到的只有两道在尘埃中碰撞的金色残影,一招一式尽皆轰得空气发出悲鸣的残影。 十几个呼吸过后! 嘭— 双拳碰撞,白浪涟漪乍现扩散,苏铭面色微白的蹭蹭蹭后退数步,在地面齏粉上留下一连串且把斎粉采成砖块的清晰脚印。 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恼怒之色,反而面露感激的看向赵政:“多谢师弟!” “切磋而已,哪有什么谢不谢的!” “还是得多谢师弟!” 苏铭再度感激开口,他说多谢,主要是因为赵政刚才全程都在明著运转道家金身功让他参悟。 与其说是和他交手,倒不如说是赵政在为他演法,让他明白十三太保横练后续的路该如何走。 他觉得也就是赵政才会如此,换做別人恐怕打死也不会把这正法演示给他看o 毕竟,正法不可轻传! “师兄你客气了,对了,师兄,你如今是什么境界啊?”赵政眼露奇怪的看著苏铭。 他奇怪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苏铭身上没有显露具体武道境界气息,让他觉得苏铭应该修炼了什么可以收敛气息的法门,不然的话,他应该可以感觉得出来的! “秘密!” 苏铭嘿嘿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不过手掌大小的破烂小册子扔给赵政道。 “亲兄弟,明算帐,一码归一码!” 苏铭说出来了赵政第一次来他武馆时对他所说的话,赵政接住,看著手中写著伏澜隱息术”的小册子,快速翻阅著说道。 “多谢!” 说完,他把写著伏澜隱息术的小册子扔给了苏铭,知道赵政过目不忘的苏铭收起小册子笑道:“师弟,你到底是怎么突破的啊?” “一步一品啊!” “???” “嗯?师兄,你真不行吗?” ” ” 老实说,我感觉这本功法给早了! 苏铭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隨著赵政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下,省略了一些事情的那种。 苏铭彻底呆滯了,他茫然的看著赵政道:“他说突破六品能对付他,你就突破到六品了?” “是啊,毕竟这又不难!” “————嗯!” 苏铭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赵政说不难就不难吧,他已经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 他只是在好奇他和赵政的武道天赋到底有多大的差距,还有,赵政不会过几天就超越了他吧?! 苏铭所想,赵政大概知道,不过他觉得应该吃饭了,毕竟,时间已经到中午了。 “师兄,中午了哎,该吃饭了!” “————“ 苏铭瞥了一眼院子里化作齏粉的青石砖、植被,以及碎成块的兵器架等物说道。 “毁了我的院子还想吃饭————” “那我走?” “6 ,苏铭翻了个白眼,最终,赵政还是在苏氏武馆吃了午饭,饭菜简单,一如当初。 二人没有在武馆的食堂吃饭,而是在苏铭居住的小院子里的石桌边吃边聊天o “师兄,你怎么没去武校上课?” “你不知道?” 苏铭诧异地看著赵政,赵政撇撇嘴地道:“你觉得我要是知道你嘴里所说的知道,那我还会开口问你这个问题吗?”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苏铭撇撇嘴,也没停下筷子,而是边吃边说道:“城东有点闹瘟疫,学校里给我们这些住在租界外面的师生们都放假了!” “武者还会怕瘟疫?” “武者不怕,洋大人怕!” 苏铭鄙夷的开口,又说了下放假乃是今天上午才通知的,赵政闻言这才明白为什么他早上和楚若兮分开时,对方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他估计楚若兮自己都不知道放假一事。 “不用担心,小事情,我去看了一下,其实就是那些难民身上风寒传染给了安平县的百姓,已经有人出手处理此事了————” 苏铭开口说了句,赵政点点头,二人继续边吃边聊,等吃完饭,赵政告辞离开。 赵政没有回道观,而是上了马车让赵高带他去城南,他准备去查看苏铭搜集的妖魔线索中提到的城南妖魔装阴差勾魂一事。 路途有点远,赵政开始修炼苏铭给他的伏澜隱息术,修炼即入门,就是一息后,他並没有把这门法门修炼到小成境界。 “咦,这个敛息术这么高深嘛?” 赵政心中轻咦,开始仔细研究,等他研究到了大成境界,城南那个闹勾魂阴差的巷子也到了。 “这个敛息法门確实难,不过难有难的道理————”赵政满意地看著自己身上被伏澜隱息术偽装成九品中期境界的气息。 他打开车厢下了马车,看向眼前这个据说有阴差会在夜晚的时候此勾魂索命的无人巷子。 赵政通过天赋慧眼看著没有什么阴气和鬼气残留的巷子,他凭著直觉走向巷子尽头拐角。 不多时,他在一处砖墙的夹层里面找到了一套阴差服饰,晚上乍一看挺唬人的那种。 白天嘛———— 赵政看著手中漏洞百出,看之让人发笑的阴差服饰,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派人找到这套衣服的主人是谁,还有扮阴差害人的人,然后————直接全杀了。” “是,少爷!” 一旁的阴影里发出声音,赵政嗯了一声,上了马车继续去往下一个疑似有妖魔鬼怪出现的地方。 就是很可惜,他跑了一下午,时间都来到了晚上八点多了,一个真妖魔鬼怪都没看到。 对,全部都是人扮的! 至於这些人为何扮妖魔鬼怪,理由很简单,为了打家劫舍,为了別人的钱財o 什么勾魂阴差,什么哭丧妇,什么鬼掌柜的————全部都是人扮鬼,然后谋財害命。 不过挺可笑的是————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真文籙】 【籙职:待触发】 【体质: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天赋:逆运——】 【状態:出淤泥而不染——】 【道境:炼精化气(后期)】 【武境:六品初期(炼脏初期)】 【功法:璇璣天纲定劫诀——】 【神通:绝念无间剑·残(圆满)——】 【剑意:太上忘情】 【技能点:5】 可笑的是他的技能点增加了,不是因为他杀了妖魔鬼怪,而是因为他派人杀了扮这三个妖魔鬼怪的三伙人。 三伙人让他成功的增加了三点技能点,单纯按照收益率来看比宋舒然六人的收益率都高。 毕竟宋舒然六人也不过只是让他的技能点增加了两个而已,而且,扮鬼的三伙人还没有危险。 “话说,我要是把整个世界的坏人都给刀了,我能不能直接凭藉技能点加到成为神仙?” 马车里的赵政心中升起一个他觉得挺好的想法,不过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暂时放弃了。 因为梨园到了! “这里的鬼不会也是人扮的———— 下了马车的赵政停止思索的看著梨园里若隱若现的阴气,挺好的,终於让他遇到了真鬼了。 第114章 不许在室內盪鞦韆!(求订阅!) 第114章 不许在室內盪鞦韆!(求订阅!) 安平县·城北,裕兴梨园。 裕兴梨园是个老字號,再加上现在这个时代可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娱乐活动的原因。 再加上昨晚的粉戏一事儿! 梨园里早已经座无虚席,无论是廊下,还是台侧都挤得水泄不通。连转个身都很难。 一个个高悬的煤油汽灯將戏台照得通明,犹如白昼,雕樑上的红纱隨风轻摆。 台上锣鼓丝竹齐响,角儿们水袖翻飞,唱腔婉转悠扬,梨园伙计拎著铜嘴茶壶在席间快步穿梭为著席间的看客们添茶倒水。 小贩们挎著竹篮或者抱著背在怀里的扁木箱挤在人缝里,叫卖著糖堆儿和炒花生与纸菸等物,香气和人多带来的臭味混著暖烘烘的人气充满整间梨园。 席间的看客们尽数前倾身子,目光紧紧锁在台上,待一段唱罢,满堂拍桌和击掌的声响不停响起。 叫好声此起彼伏,有人扬臂高呼再来一段,也有人大手一挥说著赏的挥掷千金。 “挺热闹————” 赵政站在门口看著梨园內热闹的场景,有些奇怪这么热闹怎么会有鬼出现。 不过看著阴气主要集中在梨园的后台他也就瞭然了,正想掏钱买个门票。 对了,这里要说一下,这个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买门票的说法,你掏钱买的是茶水。 是包含座位的茶水钱! 当然,前提是梨园里还有座位,没有座位的话,价格会少点,茶水钱价格基本都在两到四个铜元上下,付给看门的伙计就行。 当然,梨园也有涨价的时候,例如来了什么有名的角,这时候,价格就会上涨。 赵政之知道这些,主要是还是因为原身以前经常带著跟班们包场,虽说原身看不懂戏。 但是不懂不代表不玩。 就像没妈的孩子有很多妈妈一样! 就在赵政准备付钱的时候,看门的梨园伙计仔细打量了一下,一脸惊喜地道。 “政少爷,您来了,小的可是整整三年没见到您了啊————政少爷,快请快请,您的包厢一直给您留著呢!”梨园伙计飞快起身恭敬道。 说著,他不待赵政开口,直接扭头对著梨园里面开口喊道:“快快快,政少爷来了,二楼正厢备好,上好的碧螺春沏上!” 说著,伙计扭头看向赵政,露出献媚笑容:“政少爷,小的没记错茶吧,小的记得您最喜欢喝碧螺春了。” ,我是来捉鬼的啊! 看著梨园內望来的眾人和三位熟人,赵政张张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的同时把准备掏出的几枚铜元换成大洋一扔。 哎,墮落了啊! 几分钟后,梨园二楼正厢。 视线开阔,可以清楚看到戏台的包厢里面,坐在太师椅上的赵政看向身旁左右的三位熟人道。 “————事情就是这样,不过,你们真————你真是来听戏的?”说著,他看向三个熟人中的李风。 赵政无视跟著来的程晴晴,张道长他也无视,他看向李风,李风被赵政看得訕笑,他总不能说他是过来专门看那什么粉戏的吧。 说到粉戏,这则要怪昨天平安县的那场粉戏了,因为那场粉戏传得太过刺激。 所以,放假的李风才会来裕兴梨园的,当然,他没想著带程晴晴这个女孩子,他只是带了和他格外聊得来的张道长。 程晴晴是硬要跟著来的。 虽然赵政没看张道长,可是张道长还是面露尷尬,脸色微红的一脸惭愧的低著头。 赵政见状,心里大概明白二人为何而来了,他无语看了二人一眼,扭头看向坐在他左边太师椅上因为听到闹鬼而紧抱著他胳膊的程晴晴。 “你来干嘛,你懂戏嘛?” “无聊啊,不过政哥儿,这梨园里面真的闹鬼?”程晴晴一脸害怕的小声开口道。 “嗯,確实闹鬼。” 赵政开口,苏铭给他的妖魔鬼怪线索里可是说了这间梨园出现了鬼杀人的事情。 至於为何都死人了,这间梨园还开著,简单,因为死人的事情被压下来了唄,毕竟在这个年代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 “这里闹鬼?不应该吧?” 说话的是疑惑地看向下方戏台和席间的张道长,他说不应该主要是因为梨园里的人气太充足了,鬼看到应该退避三舍的。 就像那句话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这里鬼怕人七分的七字其实就是指人气的气。 人气不止可以伤行尸的尸气,同样也可以让鬼退避三舍,这也是为何一些道士常说感觉不对的时候往人多的地方多走走的原因。 梨园里这么多百姓,人气这么浓郁,他觉得鬼傻了才会自找苦吃的来这里。 “是后台,不是这里!” 赵政指著戏台后方,张道长眼露瞭然,道了句“原来如此”,李风闻言开口道。 “政哥儿,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是啊,政哥儿,要不要我们把他们全给赶走?”程晴晴跃跃欲试,又开始不怕了地道。 她不怕鬼主要是因为她想到了她身边现在有两个道士,一个是赵政,一个是张道长。 两个道士,一个是茅山派的,一个是龙虎山的,这样的阵容,她觉得她就不应该怕。 “捉个鬼,用不著这么麻烦,况且那个鬼也不至於傻乎乎的往人气最足的前台跑。” 赵政白了程晴晴一眼道,不过他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施法摇了一个同道过来。 不多时,半个小时后,依旧是包厢里。 赵政和张道长三人,以及被他叫来的面瘫话少的陆承渊一起在梨园老板的带领下去往后台。 “没死人?” 陆承渊听著梨园老板的话,皱眉的反问了一句,他闪烁常人难见金光的眼睛可是看到了后台中若隱若现的怨气。 这明显是人含恨而死留下来的! 同样看到了怨气的张道长也是皱眉的看向梨园老板,梨园老板满脸让笑的下意识看向赵政,眼中露出求助的神色。 “直说吧,毕竟有些事瞒不住的!” 赵政开口,梨园老板嘆息一声,停下脚步的看看左右,开始诉说起事情经过。 “说起来这事也怨我————” 最先死的那个人,也即是闹鬼事情里的鬼是他梨园里的一个叫做小陆的男旦,死因是爭当台柱,和另一个男旦陆城爭当台柱。 “这种事常有发生,额,我是指爭当台柱,可是谁知道这小陆性子那么倔,我才让陆城演了一场角儿,他就以为自己没爭过陆城,一气之下就悬樑自尽了————” 梨园老板无奈的道,他顿了下继续道:“大傢伙看到他尸体的时候都被嚇了一跳,都在说他性子倔,为此我还专门请法师给他超度————” “可是谁知道自从他死后后台就怪事不断,不是半夜的时候后台传来有唱戏声,就是戏服什么的被乱扔,起初我们还以为是有贼人之类的,不过没多久我们就发现不是贼,而是闹鬼,因为————小游被他害死了————” 一模一样的悬樑自尽死法,当时弄得整个梨园都人心惶惶的,不过梨园老板为了生计,还是花钱把此事压下来了。 “我该赔的都赔了————” 梨园老板著重说了句,继续开口讲述,后续就是他又请法师,一开始梨园后台是消停了几天,可是也仅仅只是消停了几天。 隨后就继续闹鬼,不过因为没有再出现害人,只是些动静,梨园老板索性就不管了。 “不是,你这就不管了,他都杀了一个人了啊,你怎么能不管了,你继续请法师超度他啊!” 程晴晴闻言瞪大眼睛道,李风也附和起来,梨园老板一脸无奈:“我哪里敢再去请啊,前面小游和小陆死了已经害得我梨园好长时间没什么生意了————” 一句话,还是为了钱! 就像那句世人都知道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这句话一样,梨园老板虽然已经努力的把小陆二人的事情压下去了。 可是安平县的百姓们还是知道了闹鬼的事情,也就是昨晚平安县的粉戏让百姓们来了兴趣,不然,这梨园可不会有这么多人。 “確定不是那个陆城杀死小陆的?” 赵政开口,无他,因为他感觉事情好像是杀死竞爭对手来升职的这种戏码。 “不会的,不会的,陆城可干不出来那种草菅人命的事情,再说,他平日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梨园老板摇头道。 “先去后台看看吧。” 张道长开口,眾人点头,梨园老板看向疑似眾人头头的赵政,见赵政没有反驳就开始带著眾人继续去往梨园的后台。 似乎是因为梨园老板早就知会了眾人的缘故,后台里除了一些即將登场的角儿以外,並没有什么外人在里面待著。 梨园老板带著眾人走到一处明显空置许久、连杂物都没有多少的区域,他有些惧怕的指著房梁开口说道。 “这里就是小陆上吊的地方!” “————”x3 赵政三人没有开口,他们只是神色各异的看著保持著上吊姿势在盪鞦韆的小陆。 似乎是因为人太多了,也许是梨园老板的话太多了,小陆停止盪鞦韆,飘了下来,开始当著眾人的面做起来了鬼脸。 “???”x3 这玩意確定杀过人? 赵政心中疑惑,张道长和陆承渊同样疑惑,不过三人没有废话,而是对视一眼。 “收!” 话少的陆承渊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掐捏著收鬼咒对著小陆点去。 没有什么动静,只有几声惊恐的惨叫嚇得梨园老板一脸害怕的躲在赵政三人身后。 “这就————结束了?” 程晴晴诧异开口,李风满脸茫然的看著眼前和他想像的不一样的捉鬼场面。 “它没害过人!” 说话的是发现小陆身上没有鬼害人后特有戾气的张道长,张道长说完之后,赵政等人看向梨园老板,听得梨园老板一愣。 “不可能啊,它都把小游杀了?” “我没杀他,杀他的是陆城,是他陷害我————”玉佩里的小陆闻言连忙发出声音。 说完,它似乎猜到了赵政三人不是梨园老板请来对付它的道士,而是帮助它的后继续道:“还请道长为我找到害死我的凶手————” 赵政三人听得眉头一皱,十几分钟过后,后台隔间里,隨著小陆当著眾人的面现身,如今的台柱陆城被嚇得说了当日的真相。 故事很老套,小陆虽然不是陆城杀的,可是却和陆城有关,有关的原因是栽赃嫁祸和勒索。 简单点说就是好赌的小游本想通过栽赃嫁祸的手段,通过害死小陆来敲诈陆城一笔钱。 毕竟二人在爭当台柱,小游觉得陆城肯定会愿意花钱消灾的,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小游故意迷昏了陆城,把陆城拖到了案发现场。 也即是拖到了小陆上吊死亡的地方,可是小游低估了陆城的心狠,也低估了人在恐惧时做出来的事情会有多么可怕。 特別是小游还犯了最大的连续敲诈错误,於是乎,小游第二次不只是敲诈失败了。 更是获得了在室內乱盪鞦韆的状態,陆城顺势把小游的死推在小陆身上。 梨园的眾人也都以为是小陆的鬼魂害死了小游,故事过於离奇,听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杀的我?” 小陆都准备掐死陆城了,可是却因为真相而瞪大眼睛,有些茫然无措的看著瘫坐在地的陆城。 “爭个台柱子,我至於杀你嘛,再说我们俩可是连架都没吵过!”瘫坐在地的陆城苦笑道。 “所以,你不止没杀了我,还成了为我报仇的恩公?”小陆满脸茫然的露出了怀疑鬼生的表情。 “对————不过我没想杀他,我只是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那么倒霉的磕到了桌子上!” 陆城苦笑开口,小游第二次勒索他的时候,他只是想给对方来个他不好欺负的样子,可是谁知道这个小游那么倒霉的被他推倒的磕在了木箱子上面。 他当时太怕了,就偽造了小游上吊自杀的事情,把小游的死推到已经变成鬼的小陆身上。 “真不是你杀死我的?” 小陆继续开口,它没別的意思,就是它都准备好掐死这个陆城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不是,我说了,我根本就没想过杀任何人,再说了,我们俩可是师兄弟啊,虽然因为爭当台柱而弄得有点不愉快————” 陆城苦笑开口,听得张道长等人你看我我看你,程晴晴表情古怪:“所以这位陆城不只是没害人,而且还为民除害了?” “对对对,为民除害了————” “是啊,陆哥为民除害了————” 梨园老板等人纷纷开口,就在他们试图洗去陆城身上的污点时,一道呼啸的阴风突然出现。 与此同时,梨园后台的发黄灯泡开始一个接著一个的咔咔熄灭,熄灭的时候,一道让梨园眾人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死的好惨啊,我要你们都跟我下————”好不容易从地府逃出来的小游来到眾人所在房间。 先入眼是体表亮起璀璨金光的赵政,接著是手持桃木剑的张道长,以及皱眉的捏著一块发出金光玉佩的陆承渊。 “————”xn 场面瞬间一静,小游撤去身上故意显露的死前惨状,面露訕笑地开口道。 “哈哈哈,今晚月亮挺大啊————” “————”xn “道长饶————” 小游飞快滑跪,就是跪到一半和说到饶这个字的时候飞快转身就要逃走。 可是它却低估了赵政的拳头! 嘭技能点+1———— 第115章 四凶兵·三御兵——我今年才八岁!(求订阅!) 第115章 四凶兵·三御兵——我今年才八岁!(求订阅!) 时间一晃·九月十六,宜:祭祀、出行、修造、造车器,坐忘观·內院·主殿·静室。 说是静室,倒不如说是赵政將原本天命道人的法事屋一比一復刻,並把里面的东西搬了过来。 “奇奇怪怪的阵法————” 赵政坐在蒲团上看著以他目前的阵法知识看不懂的清祚镜界·夺我替身阵”的古镜阵盘。 “问题不大,能用就行————” 虽说赵政看不懂古镜阵盘是如何製造的,不过他看得出来该怎么催动这个阵盘。 “师父,保佑我一切顺利,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啊,我死了,你的传承就断了啊————” 赵政小声的对摆在供桌上的师父灵位牌小声比比,叨叨了好一会,他都感觉他师父的灵位动了,他这才停下默念道。 “图来!”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待触发】 【体质: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 【天赋:逆运——】 【状態:出淤泥而不染——】 【道境:炼精化气(后期)】 【武境:六品初期(炼脏初期)】 【功法:璇璣天纲定劫诀——】 【神通:绝念无间剑·残(圆满)——】 【剑意:太上忘情】 【技能点:10】 新增的四点技能点是从解决完梨园闹鬼一事后,他在这三天里又处理了四起闹鬼事情的收穫。 这让他的技能点一举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位,其实赵政是想刷够一百点再开启古镜阵盘的,奈何他感觉时间有点来不及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若是再刷下去可能会错过些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停止刷技能点了。 不过他没有立即把这十点技能点全部用了,因为他感觉留著会有大用处。 “希望能真的寻到我想要的————” 赵政心中嘀咕,看向被他放在大腿上的古镜阵盘,暗道一声开始,隨即掐印念咒道。 “玄镜洞幽,八卦定垣————道开界,神魂越天————夺舍归全————一真定命,万法无偏————吾奉三清律令,急急如律令————” 虽说他用的法咒法诀不是清祚镜界·夺我替身阵”阵盘的原版法诀,但还是成功开启了阵盘。 这就是他说的能用就行! 隨著他双手一起掐捏剑指对著悬浮半空的古镜阵盘隔空一点,古镜阵盘飞起悬空,镜身刻写的阵纹瞬间全部亮起。 青铜底色亮起紫金玄光,镜身上的盘龙纹路游走如通活物,上面的一些符籙般的纹路开始共振,发出璀璨银辉。 刷— 镜心突然绽放出一道凝实的黑色玄光,玄光照射在天花板上,映照得天花板仿佛成了流转的倒悬星河。 赵政好奇的看著古镜上面泛起层层涟漪,涟漪之內,一方朦朧虚影悄然浮现o 虚影越来越真实的同时,赵政看到了一方古代的世界,就在他看到这方世界的时候。 他的意识突然一黑! 紧接著,赵政的元神演化成真灵被古镜阵盘吸收,隨后与古镜阵盘一起突然来了一个扭曲,消失在法事屋內。 大庸王朝·天工十二年七月一,黑风县外黑风山,黑风山上黑风寨,黑风寨里篝火旁。 “话说三百年前的时候,公输家族凭藉霸道机关术独步天下,族中千年一出的奇才公输玄冶更是集齐了九州奇铁以霸道机关术铸就了四柄绝世凶兵————” 黑狗坐在一个小凳子上,一边喝酒一边开口讲述道,他看著周围兄弟们的崇 拜眼神。 他笑呵呵的继续道:“公输一族当年倚仗铸就的四柄绝世凶兵开始横扫武林,屠戮各派,而这时,墨家遗脉眼看著公输家族杀红眼了,要把天下人一道杀了,墨家一脉为挽救天下浩劫终於出手了————” “————墨家以兼爱非攻的理念,再以守御製衡机关术为核心,耗尽了墨家一千多年的底蕴,锻造出三柄专克霸道机关术的神兵利器,江湖人称为三御兵————” “自此之后,公输和墨家就此展开旷世决战,战火蔓延九州山河,最终两族同归於尽,而那七柄神兵也在战乱中尽数失散,流落江湖各处,从此再无踪跡————” 黑狗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隨后挑眉地看著一旁不过车轮高的小孩子道。 “小赵,我们的衣服洗完了嘛,你就在这里听,还不快滚去洗衣服去,不然我杀了你!让你下去见你的爹娘他们去!” “后面呢?” 小赵没有回答,而是好奇问道,其余人也纷纷开口,黑狗无奈地继续开口道。 “后面你们不是都知道嘛,就是江湖百晓生说的那些————他说什么只要集齐公输家族当年铸就的四柄绝世凶兵就可开启公输家族留下来的传承秘境,习得完整的霸道机关术,同时更能以四柄凶兵的煞气破尽皇家龙气来逆转乾坤气运,重定江山社稷,以此改朝换代!” “那集齐墨家的三柄御兵呢?” 说话的是不过八岁的小赵,黑狗奇怪地看著好像突然比车轮高了不少的小赵,他揉揉眼睛,只当自己喝多了,继续说道。 “集齐墨家三御兵啊,那可就了不得了,传说只要集齐三柄御兵就可寻到墨家遗脉的根本,也即是传说中的墨城,依靠那什么————反正只要找到墨城就可以横扫武林群雄,登临武林盟主之位!” “那要是把七柄神兵都集齐了呢?” “是啊,黑狗哥,我要是走运的集齐了四凶兵和三御兵呢?那会怎么样啊?” “会不会成为神仙啊?” 眾人七嘴八舌开口,黑狗一脸奇怪的看著好像有一个半车轮高的小赵一眼道。 “据百晓生所说,若是有人幸运的把七神兵集齐,那么公输四凶与墨家三御便会產生共鸣相融,引出天工兵劫,届时无论江山还是江湖都可以隨意被其掌控。” 黑狗说完,他茫然的揉揉眼睛,迷茫的看著好像已经快要长到了两个车轮高的小赵。 “小赵,我怎么感觉你长高了?” “臥槽,你特么怎么突然长高了!” “操,你特么的吃了什么!”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齐齐瞪大眼睛看著因长高而撑烂衣服的小赵。 “我才八岁啊,你们对我说脏话是不是不太好啊?”身高近两米的小赵皱眉道。 话音一落,场面一静,待得一阵哄堂大笑过后,更难听的话语响起:“哈哈哈,我们这里可是山寨,我们可是山贼————” “小赵,你让我们不说脏话不是难为我们嘛?” “就是,话说,小赵你特娘的到底吃了什么,怎么突然间长得那么高了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发污秽的言语响起,小赵听得眉头紧皱,嘆息一声道。 “我还是个孩子啊————” 鏘——刷— 刺眼的寒光隨著剑光亮起,大约一刻钟过后,小赵,或者说穿越来的赵政站在黑风寨大当家黑熊的尸体旁低头看著自己的裤衩。 “这裤衩可真结实————”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莫不是绿巨人的裤衩”,隨后开始找衣服和摸尸,又是十几分钟过后。 他成功收穫银两若干,功法若干和兵器若干,反正他收穫了一大堆的若干。 已经换了套书生袍的赵政坐在山寨主殿里好奇的打量著手里的一把兵器。 一柄三尺青锋长剑! 和他记忆里的长剑不同,这把剑的剑柄最底端,就是原本掛剑穗的那个圆环位置里出现了一个凸出来的青铜小齿轮。 剑尖往下一点的剑刃边上,藏了两片紧贴在剑身上,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小铁片。 “机关术?” 霸道机关术? 赵政心中嘀咕,挥剑对著一旁的墙壁上掛著的装饰剑砍去,只见他挥剑的时候。 手中的机关长剑的剑柄底端的小齿轮咔嚓的转动一下,剑刃上的两片小铁刃啪得向外弹开,直接在装饰剑的剑鞘上刮出两道豁口不说,更是把剑鞘崩出了裂纹。 “霸道机关术的粗浅运用?” 机关术+武道+神兵魔刃,我要开始屠龙了?我的臣子呢?我的长生药呢?赵政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停。 他拍了拍脑袋,继续看向他收穫的那些兵器,最终,他的目光在另一柄剑上停留一会。 这是一把做工略显精致的剑,全身没有一颗钉子,全是用榫卯拼起来的。 而且看起来还挺严丝合缝,並且显得干分结实,把剑拔出来的赵政看著剑鞘入口位置的自动小卡扣,把剑插了回去。 咔— 一声脆响,赵政挑眉地看著自动锁住剑身,不会让剑滑出来的剑鞘,他按一下剑柄上的小暗扣,看著轻鬆拔出来的剑身挑眉道:“墨家机关术的粗浅运用?” 所以,我的首山之铜呢? 还有,危险到底在哪儿啊? 赵政心中陷入思考,不过很快他就皱眉地看向体內迟迟没有诞生的法力。 “因为力量体系不同的缘故?” 赵政想著那些山贼们平时说的三流高手和二流高手的划分,目光看向他收穫的功法若干。 几分钟后,赵政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和他原本世界的还真不一样。 首先,这个世界没有法力,其次这个世界没有气血武道,有的只是內力和真气。 这个世界的內气並非普通內气,而是武侠小说里的內力,一种更注重调养的內气,比津门世界的內气还要讲究调养。 境界嘛,从低到高分別是不入流高手,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和后天境界高手,以及先天境界的高手。 再往后嘛,赵政不知道,因为书上没有写,这不由让他觉得有点杀的太快了。 “早知道晚点杀你们了————” 赵政看了眼一旁的黑风寨大当家黑熊,心中开始思索自己如今算是几流高手。 “行吧,这个得打一架才能知道。” 没办法,体系不同,不好区分,就像原本世界的道境和武境都无法做到换算,这都隔了一个世界了,那就更无法换算了。 “先研究一下功法,至於这三十多名山贼的尸体————”赵政想著原身所在村子被屠戮的事情。 他起身离开山寨主殿,把山寨里的马儿和动物放了之后,把山寨的简易机关大门打开。 隨后通过五色神光珠空间带著他的那些若干收穫来到了黑熊闭关用的静室开始研究。 至於尸体,他相信山里的野兽们会帮他处理好的,至於放火,他这里可是山寨。 放火烧山可是要牢底坐穿的! 静室里的赵政听著外界传来的野兽嘶吼声版白噪音,开始专心的研究此界的武道体系。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早六点,依旧是静室。 “大梦谁先————” 没睡觉的赵政停止吟诗,心中默念一声图来,下一秒,熟悉的暗红色血光乍现。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八岁】 【体质:先天五行道体(20%)】 【天赋:逆运、千面、贪残、舍受、慧眼】 【状態:魔心无二,佛心无二,道心无二,斩三尸(1/3),薪火相传】 【境界:无】 【功法: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璇璣天纲定劫诀·二(破限)】 【神通:小五行造化神光(20%)】 【技能点:10】 不是赵政简化了面板,而是他无视了因为世界不同,导致发灰,即是失效的一些状態。 例如因世界不同而时不时发灰、偶尔才亮一下的法籙,就像进了山区信號变差的设备。 还有他获得出淤泥而不染等状態等等,当然,也有依旧有效果的,比如他的那些天赋和燧人氏给予他的薪火相传状態,还有被动功法璇璣天纲定劫诀”。 “奇怪,不是应该孕育大五行毁灭神光嘛,怎么突然变成小五行造化神光了?咦,大五行毁灭神光的神通竟然还在————一个世界一个神通?”赵政心中思索。 他的目光在看到先天五行道体的时候再次奇怪了一下,他再次奇怪,主要是因为他昨晚就发现了这个,不过他没有奇怪多久,只当是世界不同导致的。 就像他在原本世界修炼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可不会像在这个世界一样极速发育。 是的,他昨晚在几句话过后就从一个车轮高长到了两个车轮高就是因为他修炼了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的缘故。 没办法,谁让他穿越的时候没有把体质给一起带过来呢,他只能现修现用了。 结果谁知道一修炼,他的身高就开始暴涨,导致了他才八岁就长到了近两米的身高。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赵政比较在意的是他改一改之后,也即是融合了此界武道体系的上清大洞真经能不能使用。 “试试,反正我还有十点技能点可以用来辅助,问题应该不大,大不了重开————” 赵政闭目,开始修炼改一改之后的上清大洞真经,不只是融合了此界武道体系,还融合了他原本世界武道体系的上清大洞真经。 十几分钟过后,赵政在付出了四点技能点把上清大洞真经从小成点到大成后,他成功的修炼成了改一改之后的上清大洞真经。 虽说他的境界还是无,法力还是没有修炼出来,不过他直接修炼出来了只有先天境界武者才可以修炼出来的真气。 “我这算是什么境界?” 赵政感受著体內的有一些类似於法力,但是和法力有著本质不同的真气想到。 “总感觉练岔了,可是我好像又没有走火入魔————这算什么事儿?我开闢了个新武道?” 赵政心中奇怪,他的境界显示无是因为他准备来一个大的,他准备结合此界的內力武道中的后天境界和他原本世界的练皮、锻筋、淬骨和炼脏这四境来个一步跃龙门。 因为他觉得原本世界的九境到六境本来就是一体,都是在让体魄变得更好更强,再加上,在他看来皮肉筋骨脏本就是个整体。 不过,他的境界没修成,真气倒是先修成了,让他感觉他这改一改后的上清大洞真经有点不对。 “嗯?境界终於出来了,该起个名字了,后天和六品武道的结合————这样的话————就叫蜕凡境好了!”赵政心中嘀咕。 【境界:蜕凡境(初期)】 “完美!嗯?剑意也出来了————是因为我修炼了此界的武道,此界也有剑意之类的?” 赵政看著不再呈现灰色的太上忘情剑意,自光看向亮的幅度比原本明显的法籙和开始微微发亮的出淤泥而不染的状態。 大概懂了些什么的赵政看向体內莫名接近了法力属性的真气,隨后从五色神光珠空间取出此界的铜钱开始占卜。 “收集七柄神兵嘛————” 赵政看著卦象,再感受著心中的直觉,知道了该如何找到公输家族和他的首山之铜了。 他没有立即离开静室,而是尝试性的取出五色神光珠空间里原本世界的东西。 有点奇怪的是,他可以取出原本世界的东西,无论是金银財宝还是法器之类的,虽说法器好像失去了大部分效果。 “不对吧,我师公不是说根本带不过来嘛,怎么我不仅带过来了,还可以用呢?” 赵政有点摸不著头脑,不过他没有深究这件事,而是看向紫府里的四件元神法器。 第一件是依旧维持原本给力效果的太阿法剑,第二件是青天手套,第三件是他小时候丟的,前几天才从郎景舟手里得到的碎劫剑。 以及,第四件,也即是他先天阴阳五行道体圣胎铸就成功时为他带来的五色神光珠。 还有带他穿越过来后,就跑到他紫府里老实呆著,而且失去了原本大部分神韵的古镜阵盘。 “先研究,恢復下实力再出去!” 赵政想了想,继续闭关,时间匆匆而过,一转眼就过去了七天,时间来到天工十二年七月初九。 赵政走出静室,眨巴著眼睛看著已经被山中野兽占据的山寨主殿。 “有点饿了!” 看著被他看得开始逃跑的野兽们,赵政嘀咕一句,不多时,他隨机挑选了两只成对的野兔开始烤著吃。 吃完烤兔子之后,赵政出手把山寨给拆了,省得再有第二波山贼占据此地,拆完了,他开始按照直觉去往第二近的州城。 “出发!” 赵政一身书生打扮,沿著山路去往西北边的州城方向,走了一会,他开始皱眉自己不应该把山寨里的那三匹马儿都给放了的。 他应该留一匹给自己的,这下好了吧,別人行走江湖是骑马,就他行走江湖是靠著双腿。 “还是年龄太小了啊————” 赵政暗道一声自己才八岁,隨后开始一边赶路一边乱想,乱想到幸好这个黑风寨里没有被关押的女人之类的。 不然他救下那些女人后,那些女人贪图他的男色,要对他以身相许怎么办啊。 毕竟,他今年才八岁! 乱七八糟的想法停下,已经来到山下官道上的赵政停下运转修改后的踏浪无痕轻功,好奇的扭头看著远处沿著官道策马而来的一男一女。 男的长相太过普通,再加上年龄也大,索性不提也罢,女的倒是可以提一提。 女子年龄也就豆蔻年华,长相娇俏灵动,生著一张鹅蛋脸,眼尾微挑带稚气。 笑时会有浅浅梨涡出现,一身肌肤白皙,身形娇小玲瓏,眉眼间满是天真烂漫。 女子身著大抵是制式的浅碧色衣裙,裙摆处用著银线绣著云纹,腰间悬一柄短剑,头系同色丝带,足下蹬著软底云鞋。 嗯,长相还行! 標准的好哄————清纯小师妹! 就在赵政想到小师妹的时候,那个骑著马儿的年龄大的不提也罢开口了。 只听他道:“小师妹,我们快点,不能让那个厉阁主抢先了————听说他儿子都快到州城了x” “嗯嗯————不能让厉矮子的门派抢先了!” 因为风声太大,赵政听得不是太清楚,直到这二人骑马路过他,他被这个小师妹盯了一会,他的心中才出现一股既视感。 “魔改版笑傲?” 翌日·州城,有间客栈。 “你们可听说了?那平都鏢局这回可是真的倒了血霉!”喝酒的一个江湖人士小声开口道。 “怎么回事?那林家在州城做了几十年安稳生意,向来和气生財,怎会倒了血霉?” “唉,慈父多败儿唄,还不是那少东家林平,昨日在官道上的一间酒肆里失手捅死了烈风刀阁阁主厉沧澜的独子厉少锋!” 眾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更是不敢置信道:“你说的是那正道九派中的烈风刀阁?”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烈风刀阁?” 最先说话的汉子反问道,眾人闻言尽皆倒抽一口凉气,就听有人开口说道。 “难怪,难怪,我就说怎么有人说平都鏢局四门都被钉了什么不许踏出鏢局一步的刀阁令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你是听说,我可是我亲眼看见平都鏢局的一个打杂小廝想要翻墙逃走呢,只是他刚落地就被刀阁弟子一刀斩了,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下去见了阎王去了。” “真是造孽啊,没想到这烈风刀阁自詡正道领袖,如今为了一己私仇,竟做这赶尽杀绝的勾当,连普通人都不放过,这比魔道四宗的魔教弟子还要狠辣三分啊!” “嘘,噤声!噤声!这厉沧澜的心腹就在附近转悠,被他听见,咱们也別想活著出州城了!” 满座江湖人敢怒不敢言,只是望著平都鏢局方向,不过也有为厉沧澜说话的。 说什么这是丧子之痛! 这些话让在靠窗而坐的赵政听得茫然的暗道:“还真是魔改版笑傲江湖啊! ” 而这时,又有人开口了,赵政只听一个汉子饮了一碗酒开口道:“你们听说了嘛?黑风县的黑风寨一夜之间被人给屠了个乾乾净净,听说连蚯蚓都被砍成了两半!!” “嘶,这么狠啊,不过这事儿早传开了!我听道上的兄弟说,那寨子里三十多名山贼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什么三十余口山贼?不是说三百號山贼全被一锅端了嘛?怎么又变成三十人了!” “啥?三百个山贼都给宰了?下手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这个我知道,我听人说,那人是个才八岁大的娃娃,一剑一个,利落得很!” “八岁大的孩子?你別扯了!我明明听说是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拎著两米高的大刀,一刀一个!” “不对不对,我怎么听说是个身高六尺,宽也六尺的汉子,剑法快得看不清影子!” “不对,我怎么听说有人说江湖百晓生称这位高手为夺命书生剑,都说书生了,怎么可能是高六尺和宽也六尺啊!” 江湖人士们你一句,我一句,让靠窗的当事书生赵政听得嘴角抽搐的无言以对。 等到有人突然轻咦一声看向赵政,其余江湖人士也纷纷看向赵政的时候。 赵政面无表情地扫视眾人道。 “衣服只是碰巧而已!” 赵政开口,顺带说了句身高也只是凑巧,不过,他说他的,这些江湖人士可不听。 一溜烟的,除了个別自觉实力高强之辈,客栈里的江湖人士瞬间少了大半。 赵政嘴角抽搐的听著外面那些江湖人士小声说的快跑啊,夺命书生剑在此”的话。 有一说一,他觉得这些人是想趁机逃单! 赵政看了眼一脸习以为常的客栈掌柜,暗道一声在武侠世界绝对不能开客栈,他伸手抓起桌上筷子筒里的筷子一撒。 嗖!嗖!嗖飞出窗外的那些筷子精准地,不轻不重地打在每一个试图逃单的江湖人士身上。 “回来结帐再走!” 赵政开口道,既然他都来到了这个武侠世界,那么他觉得他应该入乡隨俗。 比如,当下大侠! 赵政此举看得客栈掌柜面色一愣地瞪大眼睛,手中的算盘砰得一声落地。 一瞬间,一个中年男子哭了! 感动地哭了起来! 如此一幕,让那些回来结帐的江湖人士心中出现的些许怨气瞬间消失不见。 也让一些试图逃单的江湖人士面露尷尬,老脸微红地低头乖乖走进客栈开始结帐。 这些,看得客栈楼梯上目睹赵政出手的一个少女眼露好奇,也看得少女旁边的不提也罢皱眉地低声对著少女道。 “是他,原来他就是夺命书生剑!” “难怪长得如此出眾————” 少女,或者说凌霄剑府的府主之女凌清瑶的美眸露出好奇之色地看著赵政。 等到那些江湖人士结帐走人,客栈掌柜一脸感激的感谢赵政,並且给赵政多上了几个菜之后,凌清瑶这才在劳玄承一脸无奈的眼神下来到赵政身边道。 “少侠好武功,不知少侠刚刚用的是何门何派的暗器手法,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你听说过唐家霸王枪嘛?” 赵政开口反问,凌清瑶和劳玄承闻言一愣,眼露思考摇摇头:“未曾听说过! ” “没有霸王枪啊,那就行,小二结帐,多出来的不用找了————”赵政心中鬆了一口气。 他暗道一声这把————咳咳,他留下大概和饭菜钱差不多的铜钱,隨后对著凌清瑶二人说了声有缘再会,直接离开客栈。 “???”x2 我没乔装打扮啊? 他怎么如此冷淡呢? 自觉长相不差和从未被男人如此冷淡对待过的凌清瑶被赵政的態度弄得心中一阵不爽和好奇。 她想追出去,不过却因为劳玄承的阻拦而留下,没办法,不留下不行啊,谁让平都鏢局的林平是因她才杀死了厉沧澜之子厉少锋。 凌清瑶的想法,赵政不知道,他只是找个百姓问了下路,向著平都鏢局的方向走去,准备凑下剧情,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此地有神兵。 “辟邪剑法不会没了吧?” 赵政心中疑惑,他这么想主要还是因为直觉,很奇怪,他的直觉在这个世界里好像格外活跃。 “先————听下墙角!” 赵政心中嘀咕,一个小时后,他表情古怪的猫在平都鏢局附近的一个客栈屋顶上。 好消息,辟邪剑法没了! 好消息,林家真的有神兵! 而且林家的这柄神兵还是墨家三御兵之首,七柄神兵排行第一的御兵定沧剑o 坏消息,林家有神兵定沧剑有会让持剑者欲望暴涨的副作用,所以还是得割。 “一把剑还有副作用,这玩意真是墨家製作的?还有————辟邪剑法都成神兵了,葵花宝典呢?难道也成为神兵了?” 猫在屋顶的赵政听著厉沧澜和四位弟子的谈论,心中嘀咕道,他感受著厉沧澜好像也不强的实力,心中思索了一会地离开屋顶。 过了一会,赵政就出现在平都鏢局的大门外,他还没有进门,就有一个烈风刀阁的弟子笑著上前道:“敢问可是夺命书生剑前辈!” “————对!” 还有,我不是前辈,我今年才八岁! 赵政的嘴角抽搐两下,他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夺命书生的称呼,不过还是点头应道。 烈风刀阁的弟子没有说什么威胁的话,反而很客气的说了林家和他烈风刀阁的恩怨,顺带试探起赵政和林家的关係。 赵政听著不远处烈风刀阁弟子小声议论他杀了三千山贼,嘴角抽搐地道。 “我和林家没关係,我找林家只是为了拿我前世时候丟的东西!”赵政开口道。 对,他突然想起来定沧剑是他小时候丟的,所以,他准备去上门討要过来。 顺带来个剑试江湖!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前辈去討要东西了————”烈风刀阁的弟子闻言心中鬆了一口气。 可是很快,他就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这位討要小时候丟的东西的赵政和林家是一伙的。 不是,你一个大侠怎么能说谎呢! 这名烈风刀阁的弟子瞪大眼睛地看著持剑站在鏢局大门口,把林震霆护在身后的赵政。 “先说好,我帮你们平了此事,你们老宅里的东西任我选,你们到时候要是不认帐,可別怪我也扔令牌插在你家大门上!” 赵政先礼后兵地对著背后的林震霆开口道,林震霆苦笑道:“不会的,哪怕真是那什么神兵,我也会拱手相让於赵公子的!” “不是哪怕,而是真的有神兵!” “啊?” 林震霆闻言一愣,眼中露出纠结之色,赵政眉头一挑,手中太阿法剑直接架在对方脖子上。 “你想出尔反尔?” “???”x1+n 场面变得太快,看得刚闻讯赶过来,本来还觉得赵政是敌人的厉沧澜等人原本的话瞬间噎了回去,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作笑容。 “不不不,我不会出尔反尔!” 林震霆看到厉沧澜等人出现立马慌了地道,赵政以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感受著林震霆心中的情绪,呵呵一笑道。 “我討厌说谎的人!” 说完,赵政收剑离开,不再站在林震霆身前,而是对著厉沧澜道:“你们继续!” “???”x1+n 场面变得太快了! 快到厉沧澜不知道该怎么办! > 第116章 坐忘心经·斗姥司命版!(求订阅!) 第116章 坐忘心经·斗姥司命版!(求订阅!) 不过老江湖终究是老江湖,厉沧澜很快就反应过来,同样反应过来的还有林震霆。 林震霆看著周围的烈风刀阁弟子和厉沧澜,面露慌张的对著赵政道:“赵公子请留步,我没有出尔反尔,只要阁下帮我解决此事,之前的答应,震霆一定作数!” “你知道嘛,我有————可以看穿別人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的能力!”赵政回头开口道。 他其实本想说功法,不过觉得那样解释起来太麻烦,索性改为他有一种能力。 隨著他道行的提升,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已经不只是可以让他隱约察觉別人的情绪变化了,还可以察觉別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也是他对林震霆说他討厌说谎的人的原因,因为林震霆压根就不准备信守承偌。 这让赵政觉得他好像低估了神兵的诱惑和人性当中的贪婪,以及他的出场太早了。 他不应该在平都鏢局死个小廝的时候就出场,而是应该在林震霆等人受伤时才登场。 此话一出,本想上前的厉沧澜等人面色微变的脚步一顿,林震霆面色一白的苦笑道。 “赵公子,林某可没有说谎,若是赵公子怕烈风刀阁大可直说,何必污衊於我!” 老江湖终究是老江湖,林震霆当即把一个名为胆小的帽子扣在了赵政的脑袋上。 厉沧澜一行人眼露不悦,不过却没有表达出来,赵政斜了一眼林震霆,点点头道。 “对,你说的都对!” 说完,赵政回过头就走,留下面色难看的林震霆只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厉沧澜瞧得哈哈大笑的对著林震霆道。 “林总鏢头,你越界了!” 唰— 此话一出,厉沧澜身边的四位弟子中的厉风啸立马施展轻功扑向林震霆而去。 厉风啸以著一副看著似乎要取林震霆性命,实则只是为了抓住对方的姿態攻向林震霆而去。 好在林震霆本就没敢离开自家鏢局大门口多远,他面色一变,一个闪身后退进了鏢局大门。 “林总鏢头好厉害的轻功啊!” 厉风啸笑著开口,语气中充满著阴阳怪气,气得林震霆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怨恨的看著还未走远的赵政,在看到厉沧澜走向赵政,他眼珠子一转的故意朗声道。 “赵少侠,你之前口口声声说帮我平了此事,怎么你一看到厉阁主就走了,莫不是怕了?你若是怕了,大可以说出来,何必冤枉我林某说谎,说我不守信用————” 剩下的话,赵政听了,他止步皱眉转身的看向林震霆和来到他面前笑呵呵的看著他的厉沧澜。 “敢问阁下可是夺命书生?” 厉沧澜態度放得很是隨和,脸上带著温和笑容的那种,可是赵政却感受到了杀意。 “老实说,我有点开始討厌这个世界了————”赵政没有回答,而是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话音一落,一股充斥太上忘情的寂寥,太上无情的冰冷,如天道一般俯瞰人间,无悲无嗔,亘古淡漠的意境突然浮现。 厉沧澜笑容瞬间消失,面色苍白且凝重的刷得后退三步,一脸戒备的看著赵政。 “剑意?先天武者?”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厉风啸等烈风刀阁的弟子和周围的江湖人士瞪大眼睛道。 “什么,他是先天武者!” “先天境界?” “夺命书生是先天武者?” “他才多大啊!” 周围的声音一句接著一句,语气中充满震惊,听得林震霆眼睛瞪大暗道不好。 赵政面无表情的扫视周围眾人一眼,笑著道:“我突然想把你们————全都给杀————算了,还是直接揍你们一顿好了!” 他是好人,他从来不乱杀人的! 鏘— 刺眼的寒光隨著太阿法剑出鞘乍现天地,哪怕此刻是朗朗晴天,阳光正好,可是剑光却也刺得眾人下意识闭上眼睛。 可是直面这携裹太上忘情剑意一剑的厉沧澜却不敢闭上,他心中疯狂问候林震霆全家女性。 同时,他只觉得赵政的脾气可真暴躁,比他这个修炼焚天炎劲的武者都要暴躁。 暴躁归暴躁,厉沧澜面色苍白的感受著这股让他思绪都开始迟缓起来的可怕意境。 他动了,看著径直对著他脑门劈来的太阿法剑,他的右手抓著腰间的烈风焚天刀刀柄。 鏘— 起手便是烈风刀阁镇派刀法的烈风焚天刀三十六式中的第一式风刃起匣。 只见厉沧澜拔刀之际,露出以玄铁嵌精钢锻打,刀背有棘齿机括的阔背重刀。 明显有著霸道机关术的刀! 烈风焚天刀的刀身出鞘,其中机括嘭得炸响,內嵌炎晶瞬时引燃,赤红火浪翻涌而出,环绕刀身,厉沧澜体內焚天炎劲內力一动,横刀劈出一记刚猛炎刃斩向赵政。 砰— 刀剑一碰,火花溅射,就在厉沧澜被赵政这一剑斩的后退之际,他心中笑了。 因为他那记脱离刀身,被太阿法剑斩成两截,但是却余势不减的扑向赵政的火焰刀气而笑,可是下一瞬,他的笑容没了! 啪— 一分为二的火焰刀气並没有如同厉沧澜所想的一样沾在赵政身上,让赵政落个引火烧身的场景,反而如同滴落到荷叶的雨滴一样滑过赵政,隨后消失在空气中。 “不错的刀法————” 不过,怎么感觉像是戏法?! 因为恢復的出淤泥而不染状態而无视火焰的赵政淡淡开口,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厉沧澜右手中环绕著橘黄色火焰的阔背重刀。 “你————你这是什么武功?” 厉沧澜面色凝重的看著身上没有一点灼烧痕跡,哪怕头髮都没有丝毫焦痕的赵政。 他的烈风刀阁虽然在正道九派中排名不高,可是他门派的烈风焚天刀刀法却在江湖中排的上號的,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宗师和他对战也不能说是毫髮无损。 可是赵政呢,他可是清楚的看到赵政连內力都没有动用就诡异的避开了他烈风焚天刀的刀气,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不只是他觉得不可思议,围观的江湖人士们和厉风啸等人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知道赵政这个夺命书生剑的实力不简单,可是他们没想到赵政竟然可以逼退厉沧澜。 厉沧澜是谁,那可是正道九派当中的烈风刀阁阁主,欲要爭夺武林盟主之位的厉阁主。 有名的先天境高手之一! 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平都鏢局大门內观战的林震霆,他除了觉得不可思议外,他还觉得他完了,他林家完了! “你猜!” 赵政咧嘴一笑,依旧是没有动用內力,只是简单的箭步一衝,咔擦得踩裂脚下地面的石板,右手太阿法剑撕裂空气的斩向厉沧澜。 在山寨里闭关的七天他可不是什么都没有於,他可是把功法都改了一下才下山的。 这些改的功法当中也包括了茅山二十四正法的道家金身功,换句话说,他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至於他为何对厉沧澜发难,很简单啊,他说了,他要把这些人全都给揍一顿一在主世界他小心翼翼,他都穿越了还要小心翼翼,那他岂不是白穿越了嘛! 还有就是,是这个厉沧澜先对他有恶意的! “横练?” 还是天生神力? 厉沧澜眼神凝重的看著踩得石板破碎的赵政,面对赵政的一记撕裂空气让其发出悲鸣的斩击,他不敢懈怠的再度挥刀。 轰— 烈风焚天刀第五式·烈风贯日。 刀身环绕火焰一盛之际,由橘黄色变成橘红色,厉沧澜纵身一跃,身形如同苍鹰扑击,体內焚天炎劲內力疯狂运转。 他全身的內力匯聚於刀身,让刀上橘红色火焰暴涨到如同坠地烈日般,他的內力自丹田直衝臂腕,手中烈风焚天刀一动,自上而下猛劈赵政而去。 不是他无视赵政的攻击,而是眼下丟了面子,他要借著这一手以伤换伤的攻击把面子给找回来。 轰—— 炽烈刀气劈开周遭气流,掀起炙热无比的气浪涟漪,让周遭围观眾人退后不停。 也把周围屋檐掀飞不断,屋顶瓦砾更是四溅起点点火星,那些商铺的旗帆更是在炙热的气浪下被烤得捲曲萎靡起来。 “因为此界的兵器是以机关术的理念锻造出来的,所以————因此衍生出来了机关武学————” 赵政瞥了一眼那些江湖人士身上或手里的兵器,心中有些诧异为何山寨里的功法貌似没突出机关武学,他想了下觉得应该和那些功法大多数都是残缺的有关。 还有就是黑风寨太穷了! 想著到这里,赵政的目光看向厉沧澜这尽显霸道的一刀,携带橘红色火焰气浪对著他面门直劈而下,尽显刚猛威势的一刀。 他不闪不避,右手长剑依旧保持从右至的斩击厉沧澜的脖颈而去,內力仍旧没有动用。 如此一幕看得厉沧澜只觉得赵政疯了,不过他右手劈刀的招式没变,只是左手抓起了刀鞘快速的对著脖颈挡去。 鐺— 唰— 一声金铁交击的碰撞声响起,自赵政的脑门和烈风焚天刀的刀刃碰撞后与火花一起响起。 “刀————刀枪不入!” 就在厉沧澜一脸见鬼的惊骇瞪著赵政脑门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另一道声音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看向左手里的刀鞘,隨著他看去,刀鞘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他突然看到一道鲜血自他脖颈喷出,让他面色剧变的捂著脖子想要后退。 而这时,他看到了更为不解的一幕,那就是他脖颈喷的鲜血依旧没有落到赵政身上。 赵政就仿佛不存在这个世界一样避开了一切的沾染,无论是他的鲜血还是他的火焰。 “我让你退了嘛?” 赵政淡淡开口,看著后退的厉沧澜,他的足下一动,右手太阿法剑招式一变。 引火术开! 状態万法—开! 四象——终极烈阳——开! 厉沧澜所用的烈风焚天刀三十六式中的第五式烈风贯日被赵政完美的復刻了出来。 並且,威势更大! 轰赵政纵身跃起数丈,背后一方机械朱雀虚影浮现,发出一声鸣叫的同时。 他身形如苍鹰扑击倒退的厉沧澜而去,体內中正平和的內气转瞬间由状態万法化作焚天炎劲內力。 赵政全身涌起比厉沧澜身上更盛的炎罡內力,內力尽数聚於太阿法剑剑身。 一瞬间,让太阿法剑上的焰芒暴涨到如同终极烈阳,散发出让周遭百姓不敢直视的光芒。 赵政一如厉沧澜般,执器自上而下猛劈,散发著恐怖到扭曲空气的剑气直接劈开周遭气流。 恐怖的高温直接灼烧的周遭的一切都传来一阵焦味,特別是那些商铺的旗帆更是轰得燃烧。 一些离得太近的百姓们的衣服和头髮直接捲曲,有的直接惨叫一声倒退。 “你怎么会烈风焚天刀刀法的!” 厉沧澜眼睛瞪大如铜铃,他没有再捂著脖颈,而是强行以內力止住伤口不再让其流血。 可是赵政却没有回答他,因为太阿法剑已经代赵政回答了厉沧澜这个问题! 砰— 刀剑一碰,火花溅射,肉眼可见的火焰气浪涟漪四散,如同爆炸的燃烧弹一样可怕! 烈风刀阁的弟子们,也即是厉风啸等人只看到两道炽烈火光在大街上不停碰撞。 不过瞬息碰撞数十次,眾人只见场內火焰中残影叠叠,肉眼已难辨二人真身。 大街上,隨著赵政和厉沧澜开始快速的交手,一时间,周遭炎劲汹涌澎湃无比。 火浪如狂涛一般化作涟漪层层炸开后席捲四方,地面的青石板更是被灼出连片焦痕。 坚硬的石面被凌厉剑气和刀芒斩出细密结晶状剑痕刀印,裂纹如蛛网一般蔓延。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大街上就变得烟尘滚滚冲天,热浪汹涌澎湃的绽放道道高温涟漪。 周遭的那些房屋被磅礴劲气震得不停震颤,砖瓦坠落。二人的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震天轰鸣,烈火与剑气交织,炎劲与刀芒碰撞,整条长街直接化作一片火海。 静,静,静,不过却不是说赵政二人的突然停下不打了,而是围观的江湖人士们已经彻底的呆愣住了。 “我记得厉阁主是先天武者吧?” “能和先天武者打这么久————” “这夺命书生剑到底何门何派?” “他怎么也会烈风刀阁的刀法?” 江湖人士们静了下,隨后开始小声议论纷纷,有和烈风刀阁相熟的人士更是对著烈风刀阁的厉狂刀等人发出询问。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这是厉狂刀等人的想法,他们的表情和那些江湖人士一样疑惑的看著同样使出烈风焚天刀刀法与厉沧澜打斗的赵政。 一时间,他们对赵政的身份也猜测不停,有的烈风刀阁弟子更是小声嘀咕道。 “这位夺命书生不会是我们的师叔和祖师什么的吧?不然,他怎么也会烈风焚天刀刀法啊!” 此话一出,其余烈风刀阁弟子莫名觉得合理,不过也有不认同的开口说道。 “他不会是慕容玄枢吧?” “別说,还真有可能!所以他现在用的乃是可以模仿万家武学为己用的万象归枢劲?” “不对啊,年龄对不上啊!” “就是,慕容玄枢可是二十有七了吧?这个夺命书生才多大?看起来十八都没有!” “额————我怎么听说夺命书生今年才八岁啊————额,別瞪我,这是江湖百晓生说的————” 眾人议论纷纷,同时对於赵政的年龄问题而发出了更加震惊的更多议论声。 砰— 踏!踏!踏———— 刀剑碰撞,火焰气劲炸开,厉沧澜全身剑痕的暴退十多步这才堪堪持刀横插地面停下。 此刻的厉沧澜再也没有之前的风光,有的只是狼狈和重伤,他无视飞快来到他周围护住他的四位弟子们,面色苍白的盯著前方数米外,身上一处刀痕都没有,並且头髮都没有焦一根的赵政。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会我烈风刀阁的烈风焚天刀刀法?”说完,他死死盯著赵政,右手紧握刀柄,大有再战的意思。 “你们的烈风焚天刀刀法又不是很难学,这不是看一眼就会的嘛?”赵政奇怪开口。 他右手中斜指地面的太阿法剑剑身环绕暗红色火焰,不停的进发一道道火星。 假如之前赵政的万法状態模仿的只有七七八八,那么此刻的模擬度已经变成了八八九九,並且还在不停的继续增加! 这倒不是因为状態万法进阶成为了天赋,而是他真的从道枢坐忘论里悟出来了坐忘心经。 就是这个心经被他悟出来的一瞬间,让他感觉有点不妙,以及感觉有点羊蛋了! 【功法:坐忘心经】 【介绍: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忘形忘物忘生死,骗天骗地骗自身。一念起处,斗姥垂恩。坐忘入局,方见本真————】 【註:红中大佬耍得好!】 ” ,版本號错了吧! 怎么悟出来这个坐忘心经了! 赵政心中嘀咕,不过很快就被功法栏里出现的烈风焚天刀三十六式圆满所吸引。 嗯?假的成真了? 这坐忘心经这么牛? 赵政心中诧异,他的这些念头只是一瞬,厉沧澜听到赵政的回答,面色阴沉无比道。 “阁下是在羞辱我嘛?” “再比比就杀了你!” “你————” 厉沧澜气得瞪眼怒视赵政,他没有动手,但是他弟子们却愤怒的出手了! 或者说性格暴躁的人雄厉狂刀一脸怒容的拔出一柄类似厉沧澜的烈风天刀的阔背重刀攻向赵政道。 “竟敢如此辱我师父!” “我现在不想玩了!” 赵政淡淡开口,右手一动,足下轻轻迈步,眾人只见一道携裹炙热气浪的暗红色红线条在眨眼间略过周围所有的烈风刀阁弟子身旁。 嘭!嘭!嘭— 器碎人倒,哀嚎不停,包括烈风刀阁的阁主厉沧澜,当然,他最硬气,他没有吭声。 “咳咳,你————你竟欺如此欺我烈风刀阁————你就不怕得罪天下正道中人嘛!” 躺在地上的厉沧澜大口吐血,眼神怨毒的盯著走向平都鏢局大门的赵政。 赵政闻言停下脚步,他扭头看著厉沧澜等人的眼神,手中插回剑鞘的长剑一顿。 他看著隨著他欲要拔剑而住嘴的烈风刀阁弟子,还有厉沧澜,面露鄙夷道。 “不怕就是不怕!” “你————噗————” 厉沧澜一口逆血吐出,昏迷了过去,也就是厉风啸等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厉沧澜,不然厉沧澜一定会摔个狗吃屎。 厉狂倒等人怒视赵政道:“今日你重伤我师父,此仇我厉狂刀跟诸位师兄弟,全都记下了!” “你今日重伤我恩师、辱我刀阁,这笔血仇,我烈风刀阁上下,永世不忘!” “今日之辱、今日之仇,我等来日必当一一討还!届时还请阁下一定记得今日之话!” “恶意————杀意————”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放狠话的厉风啸等人,他手中的长剑缓缓拔出,而隨著他拔出长剑,这些人的嘴巴飞速的闭上。 鏘— 寒光和暗红色血线乍现———— 不过两个呼吸,大街上多了数十號死人,包括所谓的正道九派中的烈风刀阁阁主。 尖叫声,惨叫声,惊慌声———— 几个呼吸的功夫,大街上的百姓们和围观的江湖人士就没了,隨著一句句烈风刀阁阁主厉沧澜被夺命书生杀了”和烈风刀阁就此没了”而彻底的没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理解你们的想法,明明是你先对我起杀意的,你被我打败了,我没杀你,只是教训下你和你的门人们,你们反而要杀我,真当我年龄小好欺负啊————” 站在空旷大街上的赵政无奈开口道,他觉得哪怕换了一个世界,某些人还是一样存在。 “为什么你们要逼我呢?” 赵政的眼中露出不理解,他明明不想杀人的,可是这些人总是逼著他杀人呢。 虽然这个嵩————哦,应该说烈风刀阁的门人又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不想杀人啊! “话说,我是不是间接的救了那个吹簫的全家性命?”赵政心中念头一跳的想到。 最终又跳了回去,他一脸无奈的看向地上的厉沧澜等人的尸体,嘆息一声。 “我只想找到我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呢,真是的,为什么要逼我出手呢————” 说完,赵政持剑缓缓转身,看向鏢局大门口一脸惊骇之色看著他的林震霆。 “该我们聊————” 赵政开口了,赵政不说了,他沉默的看著林震霆提剑怒吼的冲向他,他深呼吸一下,嘆道:“你们————是不是都有病啊?” 鏘— 寒光乍现,林震霆拔出胸口的飞鏢嘭得一声倒地,赵政沉默的看著手中砍了一半的剑。 他茫然的扭头看向本该死了,但是却憋了口想要暗算他,结果却杀了林震霆的厉狂刀。 “老爷老爷,我和你拼了————” 林震霆的妻子哭泣的跑出鏢局大门挥剑冲向赵政,赵政刚想解释,扑通一声。 啊— 一声惨叫,林震霆的妻子摔在了林震霆身上,嗯,不是胸口中刀,而是脖子中刀。 夫妻一瞬间团聚了! 赵政沉默且茫然的看著眼前略显诡异的一幕,他嘴角抽搐的看著鏢局里那些惊慌逃跑的下人们喊著的夺命书生杀了老爷的话。 他开始理解为何那些江湖人士会说他杀了三千个山贼了,他路过这个试图不守信用且还故意坑他的林震霆的尸体和其妻子的尸体。 对了,他现在不想当好人了,他决定当个坏人,因为觉得当好人太累了的赵政面无表情的走进平都鏢局大门。 至於林震霆二人的死,他归根於二人命数如此,哪怕厉狂刀不杀,也有人会杀死林震霆二人。 半响之后,他面无表情的闪身出现在鏢局的后门,他的视线因为天赋慧眼之能穿过层层墙壁,他看著被凌清瑶二人救走的林平,他的心中诧异道。 “这样也能圆上?” 赵政没有去追杀林平,反正林震霆夫妻又不是他杀的,他只是隨机挑选了一个幸运儿家丁问了家林家老宅的位置在什么地方之后,离开平都鏢局。 数里外,一处破庙。 脸色苍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劳玄承与凌清瑶刚把惊魂未定的林平扶到破庙里。 林平一身锦衣染满尘土,髮丝凌乱,喘息未定,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挣开两人的手,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又崩溃地嘶吼道。 “你们为什么只救我一个?为什么不救我爹,为什么不救我娘,你们明明有功夫在身,为什么不救我爹娘,只带我逃出来?!” 凌清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悲愤嚇了一跳,她手足无措地道:“林公子,你冷静点————不是我们不救,是夺命书生的实力太强了,我们根本救不了你的爹娘————” 说著,凌清瑶一顿,她眼中露出无奈的犹豫下道:“而且————你爹此次也是咎由————”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闭嘴的看著哭泣的林平,她虽然去的晚,但是也在人群中目睹了赵政和林震霆的对话。 她觉得此事只能怪这个林震霆咎由自取,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有那个厉沧澜。 不过她没想到这个夺命书生的性格竟然如此暴躁,一言不合就杀了厉沧澜等人。 而且还成功了! “我爹爹和厉沧澜也不过勉强打个平手,若是我爹爹————”凌清瑶心中一沉。 她一如那些平都鏢局的下人一样以为是赵政杀的林震霆夫妇,不过和那些因为惊慌而觉得是赵政杀的林震霆的下人们不同,她主要是因为距离远没看清。 一旁的劳玄承没有开口,他的脸色此刻很复杂,心中情绪乱糟糟的,没办法不乱,厉沧澜已死,偌大的烈风刀阁一朝覆灭。 他身为被烈风刀阁安插在凌霄剑府的臥底,这让他如何保持平静,如何还能镇定! 凌清瑶奇怪了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劳玄承,她看向情绪还在崩溃的林平道。 “林公子,你先冷静一些————你別哭了,你要好好活著,只要这样,你將来才有机会杀了那夺命书生为你爹娘报仇,为平都鏢局所有冤死的人討回公道啊!” 凌清瑶开口,虽说她没有亲眼看到林家的下人们被杀,不过她觉得应该都被赵政杀了。 林平瘫坐在地上,泪水混著尘土滑落,绝望地喃喃道:“爹娘————孩儿不孝,孩儿没用啊————还有,你们为什么只救我,你们为什么只救我————为什么只救我啊————” 关於破庙里的事情,赵政不太清楚,他此刻只是在林家老宅里翻找他丟的定沧剑。 “奇怪,说好的在房樑上的啊?” 来到林家老宅客厅里的赵政心中诧异的抬头看著房梁,想了想,他的目光看向地面石砖。 赵政迈步一踏,耳朵一动,隨后来到了一个房梁下,蹲下伸手掀开一块石砖。 隨著石砖掀开,一个通体玉制的剑盒出现,看得赵政眉头一挑,心中嘀咕道。 “上换下————乾变坤————” 此界阴阳———— 想著,赵政伸手打开剑盒,隨著剑盒打开,一柄通体以墨色玄铁铸就,长三尺三寸的古剑映入眼帘。 赵政拿起所谓的定沧剑,暗道一声怎么没感觉到欲望暴涨的拔出,鏘啷一声。 呈现如深海般暗青色,没有丁点凛冽寒光,只有在微光下流转一层温润而內敛的玄韵剑身出鞘。 赵政挑眉的看著锋芒尽藏,不见半分杀伐戾气的定沧剑,自光看向剑身的剑脊位置。 只见剑身的剑脊两侧正中上嵌一道细如髮丝的纵向机括槽,槽內收著某种怪异的机簧。 机簧严丝合缝隱於剑体,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剑的整体以更加精密榫卯衔接,上面没有一颗钉子,有的只是近剑柄处浅浅以古篆刻写的定沧二字。 古篆字体笔画苍古,暗合守御天地之理,再看剑柄,赵政嘀咕句乌木后看向剑柄尾嵌著的一枚极小的墨玉扣,尘埃大小的扣子。 “剑中藏经?” 赵政心中一动的按下这颗很小的墨玉扣,经倒是没看到,但是看到了被打开的剑柄,和剑柄里大概能放个功法的圆柱空格! “所以————还是有葵花宝典?” 可是,为什么我没感觉到所谓的欲望暴涨啊?赵政合上打开的剑柄,奇怪的挥著手中的定沧剑。 三大御兵之首,七神兵排行第一的定沧剑,还別说,剑確实不错,至少锋利度不错。 “是因为我今年才八岁?” 赵政站起来,左手掀开裤子看了一眼和他身高一样发育快的小赵,开始催动体內的內力涌入右手里的定沧剑。 “厉害,內气增幅率百分之百,而且————竟然还带盾牌?!”赵政嘴里惊嘆一声,感受著定沧剑模模糊糊传来的信息。 他的內力一动,咔嚓一声,剑脊两侧的细小机括槽內的机簧一动,唰得一下。 剑身两侧机括槽弹出两片通体呈现半透明墨色的半圆弧形薄片,刚好覆盖大半剑身。 一瞬间,原本的定沧剑变成了专门针对公输四大凶兵中排行第一焚天戟的定沧御火盾。 “好傢伙,还带针对性啊!” 感受著定沧剑传来的一道道模糊的信息,赵政嘀咕一句,心中莫名的想到了真灵位业图中谁家晚写道经谁的祖师排名高一事。 他开始明白他的公输臣子们为何会输给墨家了,合著墨家製作的都是带有针对性的神兵。 “而且,定沧剑增幅的好像不仅仅只是內力————”赵政心中思索,隨后更疑惑了。 原因嘛,他没感觉到副作用,他没发现自己的欲望暴增! “难道是因为我只有八岁?不符合定沧剑的副作用判定的范畴————所以我没事————” 赵政心中思索一下,也没有太深究这个问题,而是拿出来了一颗骰子,坐忘心经功法凝聚的散子。 这个世界还有司命? ” 第117章 新特性:炼假成真!(求订阅!) 第117章 新特性:炼假成真!(求订阅!) 就在赵政端详手中坐忘心经凝聚出来的骰子时,一道不是縹緲空灵,而是带著笑意的模糊声音响起。 “一掷天地玄黄————二掷宇宙洪荒————三掷日月————骰子,面具张————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骗无可骗,以此为真————斗姥在上,与我同闻————我今入局,神游太阴。一念坐忘————” 模糊笑声落下,赵政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屋顶,很奇怪,屋顶不知在什么时候没了。 有的只是湛蓝的天空! 一瞬间,混沌般的黑白浊流吞没了天穹,一道扭曲无比的光影中,能察觉出些许太极之意的虚影在诡譎的黑白光流中扭曲翻涌。 真与假,有与无,谎言————真话———— “我是不是应该掉下san值?” 没有任何感觉,也不对,就是感觉有点眼花的赵政心中嘀咕,手指微微用力的捏碎手中骰子。 咔嚓一声,骰子一碎,天穹中的黑白浊流消失不见,原本消失的屋顶也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就仿佛原先的一切只是幻觉。 赵政看著手掌兄试图再次凝聚的骰子,从五色神光珠空间掏出他师父留下的道枢坐忘论。 “我师父留下的这本道枢坐忘心经是哪里的?怎么会让我悟出来这个版本的坐忘心经?” 想著,他看著面板的功法栏! 【功法:坐忘心经】 【介绍: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忘形忘物忘生死,骗天骗地骗自身。一念起处,斗姥垂恩。坐忘入局,方见本真————】 【特性:炼假还真】 【炼假:先天境界(70%)】 【还真:烈风焚天刀三十六式】 “???“ 咋,別人信我是先天武者,我就是先天武者啊?! 赵政的眼神古怪的想到功法栏里圆满境界的烈风焚天刀三十六式,他觉得好像还真是別人信了,那么一切就会成真。 “那么————我可不可以藉此直接成仙呢?” 赵政心中升起一个又一个大胆的想法,准备回头试试看,成了更好,不成也没事。 大胆的想法先放一边,赵政把手里再次凝聚出来的骰子放进五色神光珠空间,用人生百態图扫了下他师父留下来的道枢坐忘论。 可惜,没得反应! 倒是三御兵之首的定沧剑被扫出来了一连串的信息,看得赵政眼中露出诧异道。 “这么多特性!” 【物品:定沧剑】 【介绍:此剑秉承墨家的守御之道”和兼爱非攻理念”製造而成,由墨陨玄铁辅以首山之铜仿品铸就而成,色如深海,锋芒藏而不露,正气暗藏,却自带凶劫,持剑者极易欲望暴涨,剑脊嵌御火盾片机簧,乃是由三百年的墨家为应对公输家製造的四大凶兵专门打造而成————】 【特性一:御火玄盾——持剑者可通过內力触发剑脊机簧,展开墨家御火盾,让定沧剑变成定沧御火盾,以此来免疫火属性伤害,可强行化解凶兵焚天戟的玄火煞气。】 【特性二:机关制衡—一持剑者可借御兵之威对公输家族四大凶兵產生压制效果,可削弱其凶兵威能与机括运转速度。】 【特性三:欲劫噬心一此为定沧剑被动负面效果,凡持剑者,心底皆会被勾起贪慾嗔念,使其心魔丛生,唯有自宫断欲方可压制;同时被动永久提升30%攻击力。】 【特性四:安澜守御—剑体引动墨家守御气机,可防御来自敌方的30%攻击,从而间接升自身防御。】 【特性五:非攻蕴力引动墨家非攻正气,持剑者內力增幅100%,稳固內力运转。】 【特性六:守正合修(未激活)—一持剑者可通过修炼剑內原藏《定沧辟邪剑经》激活此特性,剑经合练方为正道,可压制欲劫反噬,心性超凡者可无需自宫;若不修炼此剑经,该特性无法激活,特性三【欲劫噬心】威能同步增强】 “所以,我为什么没有被特性三的欲劫噬心影响呢?”这是赵政在看到定沧剑的第六个特性时,他心中升起的第一个想法。 仔细想了一下,赵政觉得应该是他的道心太强,所以定沧剑的负面效果无法影响到他。 不过,有一说一,这剑挺厉害,不愧是他小时候丟的,想到这里,赵政左手唤出太阿法剑。 两柄剑对砍几下,最后,他觉得还是他的太阿法剑厉害,別的不说,就太阿法剑的坚硬程度这一点就很隨他这个主人。 赵政把定沧剑收回剑鞘,连带剑盒一起收进他的五色神光珠空间:“接下来该干嘛?” 十几分钟后,平都鏢局大门外。 空荡荡大街上,知道该干嘛的赵政看了一眼鏢局大门口还在的林震霆夫妇的尸体。开始摸尸。 最终,他成功从厉沧澜等人的尸体上收穫烈风刀阁系列的数本功法和些许钱財。 有他已经借著炼家还真特性达到圆满境界的烈风焚天刀刀法,还有厉沧澜主修的內功焚天炎劲。 还有焚心裂脉掌和身法烈风幻影腿,再加上一些合击阵法,让他暗道他终於成为主角了。 嗯,配角身上有功法了! “好像还差几本————” 赵政快速翻看手里的功法,他表示问题不大,因为他准备接下来去烈风刀阁一趟。 原因嘛,杀对方全家! 坏人都当了,那他就当彻底些,索性直接把烈风刀阁给彻底灭了,省得后续有麻烦。 思索结束,赵政伸手看著隨著他体內的內力涌动而环绕手掌的火焰內力,他开始明白为何此界的內功更注重养了。 机关武道对於自身的伤害性比他原本世界的伤害要大,所以,这才更注重养。 赵政看了一眼面板功法栏里那道浮现又消失、已被他融入上清大洞真经的焚天炎劲,收起功法,看向四周。 啪!啪!啪细微的门窗关闭声响起,赵政懒得理会这些人的偷窥,只是看向不远处挥著烈风刀阁制式阔背重刀冲向他的烈风刀阁弟子。 “我要杀了你为阁主报————” 烈风刀阁的弟子怒吼著挥刀冲向赵政,看得赵政说了句“无聊”,足下一动。 唰— 地上的一颗石子飞出,打出炸耳音爆声,径直地洞穿这名烈风刀阁弟子的脑门。 赵政无视这名倒地不起的烈风刀阁弟子,以及四周暗处一些屏住呼吸的动静。 他的目光在看到鏢局门口不见的两具尸体后,寻著內心的直觉看向不远处的巷子。 一息,两息,三息———— 巷子拐角,背靠墙壁的劳玄承一脸惊慌的快速点住身旁一脸愤怒的林平的哑穴。 借著,他以点穴手法定住对方! 一旁的凌清瑶想著赵政的眼神,她眼睛瞪大的捂著自己的小嘴,过了一会,她才小心翼翼的鬆开捂住自己嘴的手,小声开口问道:“他————刚才看到我们了?” “应该没吧————” 劳玄承不太確定的探出脑袋看向鏢局门口,发现没人后,心中鬆了一口气道。 他的目光看向地上林震霆夫妇的尸体,就在他准备解开林平穴道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哦,你们在这里啊!” “!!!”x2 鏘!鏘—— 两道利剑出鞘之音响起,凌清瑶和劳玄承一脸戒备且面色隱隱发白的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巷子深处的赵政。 “你————你別过来!” 说话的是凌清瑶,劳玄承根本没有说话,同样没说话的还有被点住穴道导致动弹不得的林平。 林平哪怕动弹不得,可是他的眼神却仿佛会吃人一样呈现出无尽的怒火怒视赵政。 赵政面无表情地看著林平眼底满是撕心裂肺的丧亲之痛,以及泪水在眼眶里疯转却落不下来的样子,淡淡地开口说道。 “杀死你父母的其实不是我,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调查一下,对了,你家老宅的定沧剑现在在我手里,想夺回它的话——你就好好修炼,爭取早日打败我!” “定沧剑!” “三御兵之首!” 劳玄承和凌清瑶面色一变,眼睛瞪大,就连林平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他家里真的有神兵。 恍惚间,他开始明白为何烈风刀阁会为难他林家了,就在林平心中思考的时候。 劳玄承虽然心头忌惮,可是还是硬著头皮的微微上前半步,语气带著几分怯意的抬出凌霄剑府道。 “阁下武功盖世,我等万万不敢冒犯————只是我凌霄剑府向来恪守江湖道义,此剑乃是林家唯一遗物,还望阁下看在武林公义的份上,把此剑归还林公子” o 凌清瑶心中虽然诧异劳玄承何时这么大胆了,不过却也垂著眼不敢直视赵政,以著轻软却带有一丝恳求的声音说道。 “林公子已然家破人亡,只剩这柄剑作为念想,阁下英雄人物,何必为难这孤苦少年呢。 二人持剑开口,脸上充满戒备和警惕,毕竟他们可没有忘记赵政杀了厉沧澜等人的事情。 赵政用著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二人一眼,径直地越过二人身旁,走出巷子头也不回的道。 “下次不许再说这种蠢话了!” 劳玄承二人面色苍白的对视一眼却是没有再敢开口,只是待赵政走远之后二人才鬆了一口气。 “好————好可怕————” 凌清瑶喘息著,擦著额头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 劳玄承想著刚刚那种只要开口就会死的感觉,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道。 “还好他没有对我们动手————” 说实话,他感觉自己刚才太过衝动了,竟然会开口向赵政这个夺命狂魔討要定沧剑。 “我好像明白爹爹为何会派我们过来————咳咳,二师兄,你先给林公子解开穴道!” 凌清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说多了,握拳咳嗽两声,对著劳玄承开口岔开话题道。 劳玄承点点头,出手解开林平的穴道,林平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的想著赵政的话,他对著凌清瑶二人开口道。 “还请二位帮我调查真相,找出杀死我爹娘的真正凶手————”说著,林平就要跪下。 不过却被劳玄承拉住道:“林公子客气了,对了,林公子,你之前为何说你家里没有神兵?” “是啊,你若是早说实话,这神兵何至於落在此人的手里!”凌清瑶的语气带著些许埋怨。 “我是真不知道家里有神兵啊!” 林平苦笑开口,三人的对话,赵政没有理会,因为他此刻正在百米外的巷子里挑眉的看著眼前的有点安静过头的巷子。 “我討厌江湖————” 赵政开口道了句,话落,巷子两旁的屋顶上蹦下来一个又一个想要借著杀他来扬名的江湖人士。 看著这些江湖人士,赵政轻嘆一声轻轻迈步,左手虚握间,太阿法剑凝聚交织入手。 鏘寒芒,火光,没有什么惨叫,有的只是一声撕裂空气的剑鸣和在剎那间炸开的寒芒和火光。 剑光一瞬即收。 赵政收剑入鞘,散去太阿法剑,步履从容淡然的越过这十三名定住的江湖人士身旁走出巷子。 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就在他走出巷子的时候,暗中观望的江湖人士们正著急这十三人怎么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十三名僵在巷子里的江湖人士齐齐地抬起自己的手,他们艰难地捂向自己的脖颈而去,瞳孔里只剩极致的惊骇与死寂。 下一瞬!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诡异的落地声接连响起,十三颗头颅齐齐滚落,在青石板上滚出数尺远。 暗中观察的江湖人士们一脸惊骇地看著那十三人脖颈断口的晶化剑痕伤口。 没有血肉模糊的狰狞,更没有什么鲜血喷涌,有的只是晶体化的脖颈断面。 嘭!嘭!嘭———— “鬼啊!” 一声声惊呼从暗处响起,听得赵政掏掏耳朵,目光看向面板里的境界栏。 【境界:蜕凡境(90%)】 暗道一声快了的赵政看向炼假特性里达到80%的先天境,目光看向同样达到90%进度的小五行造化神光和先天五行道体。 视线收回,赵政想了想,右手往左手的五色神光珠上一抹,拿出定沧剑淡淡说道。 “对了,定沧剑现在在我手里!” 七天后·武山,不算太崎嶇的山道內。 “岂有此理,没想到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行事竟然如此狠辣,为了一把神兵竟然连无辜小廝都杀害!” 骑在马背上的一个年轻华服男人一脸愤愤的开口道,听得骑著一匹好心人赠送骏马的赵政开口道。 “没事,我已经把他们全都杀了!” “啊?” “事情是这样的————” —— 赵政开口解释了一下他要帮林家平了此事,但是林震霆却不准备守信用还坑他。 以及厉沧澜想要杀他的事情! 听得被赵政称作段老弟的华服男人一愣一愣的,他表情古怪的看著赵政开口说道。 “赵兄,我知道此事错不在你,可是————你————你这是不是有一点太衝动了啊?” “没办法,我不杀他们,他们会一直找我麻烦的,指不定还会绑架我的亲朋好友来威胁我,为了確保后续没有麻烦,我只能无奈的杀了他们,我也是被逼的!” “6 ” 老实说,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我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华服男人,也即是段惊尘的眼中露出茫然,他皱眉思索了一会,脸上露出不解的看向左侧和他並排骑马而行的赵政道。 “赵兄,难道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比如————废了那群虚偽正道人士的武功?” “不行,这样他们会死的更惨!” 赵政看著疑惑的段惊尘,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你想啊,江湖人士哪个没有仇家,我前脚废了他们武功,后脚那些仇家肯定会找他们的麻烦,届时他们死的只会更惨————” “——而且,佛祖不是说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索性我就直接杀了他们,省得他们后续再经歷那些疾苦!” “... 额,你的佛经———— 到底是谁教你的啊! 表示略懂佛法的段惊尘皱眉地看著赵政,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莫名想到他父王说的话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確实!” “对了,赵兄,你如此行事,额,就是杀了那些正道人士,你就不怕引得那些正道人士追杀你?”段惊尘好奇地问道。 “不怕啊!” “为何不怕?” “不怕就是不怕!” ” ” 段惊尘翻了个白眼,表示有些接不了他这位赵兄的话,他正想怎么接话,就听赵政道。 “而且这样也好,嗯,就这么和你说吧,我觉得那些追杀我的正道人士死了更好————” “???” 段惊尘满脸问號,下意识地策马远离了他这位赵兄,紧接著,他就听赵政继续说。 “你想啊,真正的正道人士,但凡有半点良知与分寸的,必定先调查清事情的前因后果,绝不会上来就对我赶尽杀绝!” “这————確实!” 段惊尘闻言,眼露思索的点头,就听赵政继续开口道:“真要细查,他们便会知道此事本就並非全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可是那些连缘由都不打探便过来追杀我的人,你觉得他们真是纯粹的正派人士吗?他们不过是一群想要借著杀我来博取名声和扬名的坏人罢了!” “这————有理!” 段惊尘眼露茫然和思索的点头,赵政笑著继续开口道:“段老弟,你觉得似他们这般衝动鲁莽,不问青红皂白,过往不知已经凭著这股狠劲不知道错杀过多少人,造就了多少冤屈的坏人,他们的死————是不是好事呢?” “这————” 段惊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覆赵政了,而赵政则继续说道:“其实在我看来,这样的人就算死了反而更好,无论是对江湖,还是对百姓都有益无害。毕竟老话常说侠以武犯禁,这群人空有一身武功,却无半点底线与道义,只知逞凶斗狠和滥杀立威,他们活著从不是百姓的福气,反而是实实在在的祸端,你觉得呢?” “这————赵兄说的在理!” 段惊尘愣了下,重重点点头,虽然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赵政说的有理有据,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就————挺奇怪的!! “另外,对比那些土匪马贼,我觉得这些没脑子的江湖人士对於天地间的危害更大,特別是他们和朋友喝点酒之后————” 赵政想著一路的见闻道,段惊尘想起他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一路上的所见所听点头道。 “是啊,他们的危害更大————只可惜这武道断不了,这世上也没有绝地天通的法子!” 段惊尘说完就看到赵政面色古怪的看著他,让他奇怪道:“赵兄,我哪里说错了?” “段老弟,危害之所以存在可不是因为武功而存在,而是因为人的存在才存在著的,就算这个世界上没有武道,你真觉得那些欺凌弱小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嘛?” 赵政开口问道,听得段惊尘怔了许久才苦笑一声,隨后他不想聊这个沉重话题的岔开话题道:“对了,还未问赵兄要去哪儿啊?” “斩草除根,把被我杀的那个正道人士所在的门派给灭了!”赵政实话实说的开口道。 “额————其实我觉得赵兄做事不用如此狠辣,江湖上其实还是有好人存在的。” “我知道啊,不过我说了,我这么做也只是避免麻烦,而且你想啊,我从这里到对方门派也要时间的,这么长的时间,对方门派剩下的弟子肯定知道他们的掌门没了,既然知道,那么就必定会出现逃兵的事情,我只需要解决剩下的一些死忠党即可,嗯,应该杀不了几个人!” “这————我觉得赵兄没事可以多读读佛经,咳咳,我就是觉得佛经可以修身养性!” 段惊尘委婉的道,其实他更想说佛经可以消弭赵政的心中戾气,不过他觉得还是別这么说了,万一他这赵兄揍他怎么办。 “佛经我一直都有在读的!” “嗯?真的?不知道赵兄读的是哪本佛经?”段惊尘来了兴趣,当然,他更多的是觉得赵政在哄他。 “地藏菩萨本愿经!” “哦哦,这本啊,不知道赵兄读到哪里了?若有不懂,我们可以探討一二!” 段惊尘说道,同时含糊地表示他族中长辈都喜欢研究佛法,他也因此略懂一二。 “读到如是因,如是果,若不酬偿,业力不失。”,还好,也没有什么地方不懂。” “哦哦,那就好————” 段惊尘点点头,不过在想到赵政之前的话,他好奇开口问道:“敢问赵兄是怎么理解这————” “呔,此山是我栽————” 一道声音打断段惊尘的话,段惊尘下意识望去,只见前方路口出现了六个山贼。 六个山贼话还没有说完,就以著脑门嵌入铜钱的姿势扑通倒地,看得段惊尘瞪大眼睛,他张张嘴,一脸苦笑的看向赵政。 “赵兄,你这————”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 “被逼无奈不是免死金牌!” “唉————” 段惊尘闻言重重的嘆息一声,自知说不过赵政,选择闭嘴,他看著翻身下马,走向山贼尸体的赵政一愣,面露喜色的跟著下马。 “行吧,见者有份!” 看著跟著过来的段惊尘,赵政眉头微皱的开口道,听得段惊尘一愣,不太明白什么是见者有份。 片刻后,段惊尘更愣了,他看著从山贼身上搜出钱財,顺带把山贼们身上的刀都给取下来了的赵政,他的表情更愣了! 不过他觉得问题不大,反正这些山贼马上就下葬了,这些东西跟著埋进去也是浪费。 不过很快,当他看到赵政搜颳了五个山贼后重新上了马背,他彻底迷茫了地说道。 “我们不是要给他们下葬嘛?” “额,不是啊,我只是想摸尸,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钱財什么的,好救济下我这个穷人!” 赵政回到马背,奇怪的道。段惊尘听得满脸错愕,还没开口,就听赵政继续说。 “哦,你想替他们收尸啊,不用这么麻烦,山里野兽多,最多一天,他们就会回归大自然了!” ” 段惊尘表情古怪的看著赵政,不过没多久,重新上马背的他就被手里的一片得自摸尸的黑虎刀法吸引,他乐呵呵的看了一会,接著收起功法,有著疑惑地道。 “赵兄,我感觉有点不对,这山上就是玄机派的东西二派,这里怎么会有山贼劫道的?”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一伙的————” 赵政把手里的一个玄机派令牌扔给段惊尘,看得段惊尘瞪大眼睛:“他们他们————” “习惯就好!” “我现在开始理解为何赵兄的脾气那么暴躁了————”段惊尘一脸愤愤,他只以为有官匪勾结,没想到这个玄机派也和匪徒勾结。 “我的脾气很好的!”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段惊尘,看到段惊尘被他看得让笑点头,连忙说是是是,他才道:“你知道为何我说你看不到玄机壁了吧!” “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你一无名气,二无高强武功,他们凭什么让你去看玄机壁?”赵政闻言反问道。 段惊尘听得皱眉不语,他看著赵政,突然心中一动,眉头舒展开来地笑道。 “赵兄总该有名————额,好吧,那看来我们大抵是真的看不到那个玄机壁了!”想到赵政的名是恶名的段惊尘一脸无奈地道。 “玄机壁有什么好看的?” 赵政开口问道,段惊尘来了兴趣的巴拉巴拉的解释道:“赵兄有所不知,这玄机壁上据传藏有墨家机关术的机关秘纹,不论是参悟武道,还是研习机关术理,都大有裨益,我正是为此才专门从家里赶来的。” “確定不是离家出走?” “啊这————” 段惊尘的眼睛瞪大,只见赵政笑呵呵的看著他继续道:“是你家里人逼你练武,你不想练,你才从家里逃到了此地对吧!” “这————赵兄是如何知道的?” 段惊尘满脸震惊的瞪大眼睛,赵政呵呵一笑的道:“简单,因为我看过剧本!” “剧本?” “你当我精通算道就好!” “哦哦哦,那我能看到玄机壁嘛?” 段惊尘好奇的开口询问,赵政点点头道:“可以,而且,你还会练成绝世武功!” “额,我討厌练————” 段惊尘语气一顿,莫名的,他发现他好像不是那么討厌练武了,这让他心中充满疑惑,疑惑自己的態度怎么变得那么快。 “嗯?不討厌练武了,哦,看来你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听进去就行,加油!“ 看著快要到达的山顶,骑著马儿的赵政笑著开口道,段惊尘却无奈的看著赵政。 “赵兄,若不是我知道你的为人,我都开始怀疑你是我爹和我伯父他们请来的说客了!” “你爹他们可请不动我!” “额,確实!” 段惊尘重重点头,接著无奈的嘆息道:“不过现在才开始好好练武恐怕有些晚了啊————” 他不是不懂武功,就是略懂,略懂到他段家的墨枢阳指都是时灵时不灵的那种。 “问题不大,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武功可以吞噬他人內力————”赵政闻言开口安慰道。 “吞噬他人內力————赵兄说的莫非是萧擎天的噬枢吞元大法?”段惊尘思索一下说道。 “不是,我说的那本功法可比这本要更加厉害,而且还没有后遗症!”赵政开口道。 虽说眼下是魔改版的剧情,但是他觉得某些地方应该没改,比如说噬枢吞元大法的后遗症说不定和吸星大法是一样的。 “嗯?噬枢吞元大法还有后遗症?” 段惊尘瞪大眼睛,隨后眼睛瞪得更大了地道:“等等,这世上还有比噬枢吞元大法更厉害的武功?而且还是吸取他人內力的!” “有啊!” 你很快就看到了! 而是,你的妹妹也快到了! 赵政心中嘀咕开口,段惊尘刚想开口询问,就被前方山道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道:“来者止步,玄机东派驻地,还请二位————” 一名身著玄机派服饰的弟子朗声开口道,不过很快,在他看到赵政的时候他一愣。 他瞬间瞪大眼睛,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看去,再看看赵政的脸,面色瞬间大变,转身就跑的道:“不好了,夺命书生杀来了!” “什么,夺命书生杀来了!” “是杀死厉阁主的夺命书生?” “抢了林家定沧剑的夺命书生?” 前方山道不远处接连响起一道道充满惊骇的声音,段惊尘听得一脸茫然的看向赵政。 “厉沧澜————厉阁主?” “对!” “————所以,赵兄你杀的那些正道人士是正道九派之一的烈风刀阁的门人是嘛?” “对!” “你————还要去灭了烈风刀阁?” “嗯,对,我说过的!” “额————” 段惊尘感觉自己好像完了,嗯,也不对,他应该不是完了,而是————变成魔道之人了,想罢,他一脸苦笑的看著赵政道。 “赵兄,你为何不早说啊!” “你问了嘛?” “额————” 行吧,我確实没问! 段惊尘一愣,脸上苦涩笑容更盛的看向赵政,还没开口,就听赵政笑著道。 “怎么,不敢认我这个赵兄了?” “这倒不是,我就是怕————我爹知道会打断我的腿!”段惊尘一脸苦笑的解释道。 另外,他觉得赵政的理由和做法其实一点问题也没有,有问题的是那些正道人士。 “没事,我会接骨!” “!!!“ “好了,一边待著去,又有人要逼我杀他了!”赵政开口,隨后策马向著前方而去,段惊尘犹豫一下,连忙策马跟上大喊道。 “赵兄,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