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带长乐游现代,引各朝惊嘆》 第001章 一觉醒来身边躺个长乐公主! 一直一个人睡得江晨睁开眼,整个人懵了,怎么无缘无故有个陌生女人躺在他床上?他昨晚明明哪儿都没去啊! 臥槽! 到底怎么回事? 这,这…… 见鬼了吗? 一个大概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孩,穿著件薄薄的白色衣服,就躺在他的旁边,一双玉腿修长笔直,从衣服下面蔓延而出,皮肤细腻,白的发亮,如同陶瓷,略微捲曲的睫毛,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轻轻的闪动著! 衣服儘管相当宽大,可那极其令人骄傲的身材,还是无法遮掩。 挺拔的很! 可最让江晨震惊的还是她的髮型,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现代女孩,头顶还扎著几根金簪,掛著玉坠,作为一个歷史短视频博主,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留的是唐代的髮型! 昨晚睡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他也没有喝酒,也没出去浪,怎么一觉醒来,身边就躺了个漂亮姑娘? 他用手掐了一下大腿…… 是真的痛。 这特么不是做梦! 仔细想想原本你一个人睡觉,结果第二天一睁眼,就出现了一个cosplay古代美女的女孩躺在你的身边,身材还很牛逼,长得也贼漂亮,这样的景象…… 咋感觉还挺美滋滋的! 片刻后,女孩也缓缓的睁开眼,清澈的双眸,明亮生辉,原本就美丽到极致的脸,在此刻变得更加生动,从床上坐起来的剎那,江晨能感觉胸前在跳动。 她有些朦朧的转过身,跟不知所措的江晨四目相对,眼中带著茫然,过了一会儿,她噌的一下將被子裹了起来,发出尖叫:“你……你是谁?” “居然敢闯入本公主的寢宫?好大的胆子!让父皇知道不会饶了你……” 江晨:“……” 他嘴角露出苦笑,说道:“我说美女,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你到底是谁,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这是我的屋子啊!” 女孩显然不相信,用略有些愤怒的口吻说道:“胡说,我昨晚上明明睡在自己的寢宫,这怎么可能是你的屋子?” “你真是胆大包天,我……” 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眼睛在屋子里面扫视了一圈,女孩就顿时闭上了嘴,精致明艷的五官上,浮现出不知所措的震惊,她一下子就傻了眼! 不错,这的確不是她的房间!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屋子! 她记得昨天晚上,见过李世民之后,她就回到家里看了一会儿书,再让宫女熄灯沉沉睡下! 怎么一睁眼,就来到了眼前这个奇怪男子的房间? 她的身子下意识往后缩,看向江晨的眼神,夹带著恐惧,跟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陌生男子独处一室,对於只有十几岁的她来讲,实在有些害怕。 “你……这是哪里?” “你没有对本公主做什么吧?我跟你说,你要是乱来,我父皇绝不会饶了你!” 江晨嘴角微微抽搐。 看样子这姑娘,玩cosplay中毒挺深啊。 一口一个公主,父皇,还专门留著唐代的髮型,铁定是个资深的二次元爱好者。 用手扶著额头,江晨苦笑道:“我说美女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叫的人是我吧?” “我昨晚上把家门锁的好好的,做完了工作,吃了个肯德基,就美美的睡了一觉,结果睁开眼……你躺在了我旁边,还能有比这更惊悚的吗?” 女孩声音发颤,紧张的说道:“休要胡说八道,我们大唐富有四海,万国来朝,可我从未听说过什么肯德基?” 江晨嘴角微微抽搐,他下意识上前,见到对方步步紧逼,长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颤颤巍巍的说:“你,你要干什么?” 江晨把右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过了一会儿將手收回来,说道:“你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糊涂话?” 长乐连忙辩解道:“我没有说糊涂话,本公主是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女儿,长乐公主李丽质!” …… 与此同时,大秦王朝。 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嬴政拾级而上,逐步来到那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与地位的龙椅前,身上绣著九爪金龙的黑色龙袍,在夕阳的晚风中烈烈作响! 他从容的坐下,群臣百官高呼万岁,洪亮的声音迴荡在咸阳宫殿內! 他们大秦奋六世之余烈,终於马踏六国,一统江山,再造乾坤! 他做到了过往先帝,一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功盖三皇,德过五帝! 从此之后他將会成为华夏,当之无愧的唯一的皇帝! “诸位爱卿平身。” 嬴政的声音响起,百官从地上站起,並排而立,站在大殿,一言不发。 “李斯,让你们做的事情怎么样?” 李斯抱拳说道:“回稟陛下,最多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能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覆。” “那好,光统一了江山不行,既然七大帝国疆土归一,文字,度量衡,也必须归一!” “陛下圣明。” 嬴政目光落向殿外,头顶夕阳如火,灿烂晚霞绵延盛开,巍峨恢弘的咸阳宫殿,被一片橘黄色温柔的笼罩。 如今天下一统,四海太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后还隱藏著怎样不为人知的波诡云譎? 儘管他灭掉了六国,可依旧有很多人,在暗中聚集势力,意图推翻他的统治。 甚至有不少人,都把他看成千古暴君,觉得他应该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被日夜鞭打,遗臭万年。 儘管嬴政內心的態度坚定,知道自己所铸就的霸业,绝对功盖千秋,但有时候也会怀疑…… 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后世的人会如何评价他? 尤其是不少儒家学子,对他更是无所不用极其的辱骂,甚至將他塑造成万年罕见的残暴之君! 也不知多年之后,会不会有人明白他的苦心? 轰!!! 正当他在沉思时,外面突然传来的惊天巨响,打破了现场的寂静,宛如惊雷炸裂,响彻苍穹,就连整座四海归一殿,都跟著微微发颤。 第002 章 朕的女儿怎么在那儿? 在场百官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人们纷纷寻声而望,在那如同烈火燃烧般的苍穹上,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天幕! 璀璨生辉,明亮熠熠,横贯万里之遥,头顶的整片天空,几乎都已经被覆盖住。 嬴政猛然起身,眸中闪现一抹愕然:“这是什么?” 与此同时,大秦帝国各地,所有人都看到了空中出现的奇异景象。 有不少儒家学子,见到眼前一幕,都是满脸兴奋,他们对於秦始皇嬴政,灭掉六国之事,都相当不满,觉得对方是极其残暴不仁的君主! 应该要遭受天谴。 甚至不少儒家学子,都暗中散播谣言,说嬴政所为逆於天道,迟早有一天会降下神雷罚之! 如今看到天降神跡,他们无不心潮澎湃,难道说就连上天,也都看不惯嬴政的暴行? “天降神跡,嬴政完蛋了!” “说的对,没想到嬴政的暴行,上苍都看不下去。” “现在看来咱们之前的猜想不错,嬴政已经触怒了苍天!” …… 大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霍去病,卫青,你们两人干的不错。” 汉武帝发自內心的讚赏道:“匈奴残暴,屡次扰我边境,朕早就想將他们杀之灭之!” “如今你们两人,將他们杀的丟盔卸甲,鬼哭狼嚎,从今往后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犯我疆土!” “寇可往,吾亦可往!” 卫青抱拳说道:“一切都是陛下英明决断,我们二人只是执行您的命令而已。” 轰!!! 他话音刚落,门外的巨响滔天,就一下子在宫殿內迴荡开来,他们几人都是微微愣住,连忙从大殿踱步而出,不约而同的盯著空中天幕! 看见里面的景象,几人更是匪夷所思? 在那天幕之中,有一男一女,女子眉目如画,五官精致,身材修长曼妙,儘管未施粉黛,仍旧能看出,是万中无一的绝色,此刻抱著被子,蜷缩在墙角,满脸的惊慌。 至於那名男子,穿著打扮更为奇怪,留著一头短髮,身上穿的衣服,也像是一块不完整的破布掛在了身上,容貌倒是生的英俊! 只是留著如此短的头髮,让他们看的有些不习惯。 至於屋子里面的摆设,则更加令人嘖嘖称奇,不管是柜子,还是床,全部都跟他们现在天差地別。 还有很多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每一样都相当新奇。 “他们是何人,为何能出现在天上?难不成是仙人!” …… 大唐。 李世民一夜未眠。 昨天早上他一起床,就听属下来报,说他最疼爱的女儿长乐公主李丽质,从房间里面突然失踪,儘管派出了数万侍卫,依然没有找到她的踪影。 儘管李世民子女眾多,不过对长乐公主她尤为偏爱,如今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做父亲的如何能不担心? 难道说这是他当初发动玄武门之变的报应吗? 自从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杀了李建成,李元吉,成功被立为太子,再顺理成章的接管李唐江山后,他始终励精图治,不敢有半分懈怠! 终於打造了万国来朝,富有四海的贞观盛世,不过,他心里一直隱隱约约有些不安。 玄武门之变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縈绕於怀,日夜难忘。才登基称帝的那两年,他甚至经常做噩梦,梦见死去的兄弟向他索命,还要秦琼跟尉迟恭二人守在门外,才能勉强入睡。 如今他最疼爱的女儿,突然在房间里面凭空消失,难道说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他当初发动玄武门之变,真的错了吗? 也许不管他將大唐,打造成怎样的盛世帝国,后世百姓都不会忘记他是篡权上位的皇帝吧! 轰!!! 门外传来巨响,不过此刻李世民,却並没有多少心思关注,他心情从未有过的沉重,正在此时魏徵突然从门外,惊慌且紧张的跑了进来。 “陛下,陛下,我们找到长乐公主了。” “什么?” 李世民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猛然站起身说道:“快点说,丽质她在哪里?” 魏徵表现的有些为难,很明显不清楚,该怎样跟李世民开这个口? “你怎么不说话?” 一边的房玄龄走上前,抱拳说道:“陛下,我知道接下来说的话,可能让您觉得有些荒唐,可一切都是真的,您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出去看看,长乐公主现在……在天上?” 在天上?! 李世民一阵透心凉。 她最疼爱的女儿死了? 怎么可能? “不,不会的,朕的长乐不会死,前天她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 魏徵打断李世民:“陛下,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我们不是说长乐公主死了,是她真的在天上!” 李世民愣住,魏徵胆子是真大,现在他心情都这么糟糕了,还敢跟他槓? 在天上不是死了是什么? “陛下您出去看看,我解释不清楚。” 魏徵一把拉著李世民,两人来到了房间外面,抬头看见的景象,直接让这位文治武功,都堪称千年罕见的威武帝王懵了。 这…… 是真特么在天上! 可是,那巨大的天幕是咋回事? 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里面? 还有,那个房间里面的男子是谁?怎么留著这么奇怪的头髮? “魏徵,赶紧派人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徵愣了一会儿苦笑道:“陛下,您看那天幕中的景象,跟我们大唐格格不入,明显此地不是在我们大唐,即便想要找到公主,恐怕也无处可寻,难有入手之处。” 李世民心急如焚,即便在战场上衝锋陷阵,也从未像现在这般紧张,他连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丽质不会有危险吧?” 几人彼此对视,都默默低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李世民? 毕竟这种情况,他们在此之前也从来没有见过。 “陛下,先看看再说,从眼前的情况判断,目前公主应该安全。” 李世民按捺住心头的情绪,没有再说什么。 第003章 什么?那竟然是一千年后? 大宋。 头顶金光翻腾,璀璨万丈,天幕横空而至,长达万里之遥,一眼看不见尽头,宋朝的各个角落,几乎都能清晰的见到,那气势恢宏的景象。 朝堂大殿內,秦檜眼中满是兴奋,用手指著外面的祥瑞光泽,对赵构说道:“陛下,您看到了没有。” “咱们刚刚把岳飞关入狱中,天上就降下祥瑞,这证明什么……证明杀了岳飞,才是上上之举。” “此人居心叵测,意图不轨,居然一意孤行,执意要对金朝用兵,破坏两国和平,他若不杀,天理不容。” 儘管赵构还不清楚,空中为何会突然播放这画面,不过看那光晕蔚然,七彩生辉,明显是吉祥之兆。 当初將岳飞打入狱中,赵构还多少有些担心,毕竟他自己心里清楚,对方对於宋朝江山,绝对是发自內心的拥护。 也不知道以莫须有的罪名,將其打入大狱,准备择日处死,究竟是对是错? 如今吉兆祥瑞从天而降,普照四方,帝国內外无不惊动,如此可以证明,老天都赞同他的做法。 “秦爱卿。” 赵构站起身面带微笑,说道:“一切都多亏了有你,若非你明辨忠奸,恐怕朕还要被岳飞,一直给蒙在鼓里。” 秦檜擦了擦眼角的泪,连忙把身子匍匐在地,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只要能为您治理社稷江山,略尽绵薄之力,微臣甘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之前还有人觉得微臣別有二心,想陷害岳飞,如今祥瑞降临,看他们还有何话可说?” “先起来吧,你的一片苦心,朕最为了解。” …… 大明。 “標儿。” 朱元璋看著空中,璀璨万丈的天幕,询问道:“你说说看,这突然出现的徵兆,是怎么回事?” 朱標思考片刻回答道:“回稟父皇儿臣目前也不知晓,不过,天幕中的那一名女子,倒是让儿臣想起来一个人。” “你认识她?” 朱標微笑著摇头说道:“回稟父皇,我跟此人素昧谋面,倒也谈不上认识,只是当初在阅读史书时,看见过一个人的画像,与那名女子颇有些相似。” “是谁?” “唐太宗李世民的女儿,长乐公主李丽质!” 早年朱元璋虽然崛起於草莽之间,没有读什么书,可一统天下,荣登帝位后,对於一些史书也略有涉猎,听朱彪这么说,他倒也觉得那天幕中,貌美灵动,风姿绰约的少女,確实有些像长乐公主。 “说不定只是巧合而已。” …… 大清。 望著站在金鑾殿下的日不落帝国使者,乾隆冷哼一声,眼中带著不满:“你好大的胆子,看见朕居然不下跪?想死是不是?” 那一名使者略微皱眉,微微鞠躬说道:“皇帝陛下我们远道而来,是想要跟大清帝国做交易,还专门给您带了一份礼物,此物名为钟錶,可以用来判断时间……” “闭嘴!” 乾隆打断他的话,冷冷的说道:“区区蛮夷,如此不懂礼数,若非看你是两国使者,早就让你人头落地。” “至於你口中所说的所谓钟錶,朕根本不稀罕,咱们大清帝国,威加海內,富有八方,有攻击可以啼鸣报晓,需要你的破东西,来判断时间?” 金髮碧眼的外国使者,顿时愣住,眼中浮现出一抹惊讶,很明显他未曾想到,號称东方第一大国大清的皇帝,居然会如此无知傲慢。 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外面巨响传来,耀眼明亮的天幕,覆盖住了大清的每一个角落。 乾隆看见后更是从轮椅上跳下来,激动不已,对那外国使者骂道:“与宠无知的东西,你看到没有,在朕的统治之下,大清已然出现祥瑞,如此恢宏气派的景象,整个歷史上从未有过。” “朕的文治武功,早已超越以往的任何一个帝王,我巍巍大清,不需要跟任何人做交易,倒是你们这些蛮夷小国,最好从明年开始,就向我大清供奉!” “否则,朕绝对不会客气。” 在乾隆本人看来,他登基以后,励精图治,奋发图强,让大清步入巔峰,版图辽阔,前所未有。 如今巨大的天幕出现,儘管並不清楚,其中播放的景象,到底有何深意,不过那绝对是吉祥的徵兆。 以前史书上没有看到过相关记载。 他乾隆自然就是成就最高的皇帝。 当他看见天幕中,那没有留辫子头的江晨时,面色却是微微一变,忍不住骂了一句:“真不知那人是谁,居然敢擅自剪掉辫子真是该死!” …… 现代。 女孩面带慌张,绝美的容顏中,浮现出淡淡的惊恐,在说话时声音微颤,好像很担心对方会伤害自己。 当初她待在宫中,衣食无忧,平日也很少跟陌生男子单独相处,如今身边侍卫不在,对方高大健壮,若想要对她动手,恐怕自己……凶多吉少。 见她表现的这么认真,江晨感觉有些傻眼。 玩cosplay玩魔怔了? 还李世民的女儿…… 大唐都灭亡多久了? “美女,你是不是……” 他用手指了指脑袋,很委婉的说道:“要不咱俩去看看医生?” 长乐公主有些懵:“医生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看他?” 看样子还入戏挺深。 江晨摊开手掌,耐心的解释道:“医生就是大夫,我想带你去看看你脑袋,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说一些糊涂话。” 李丽质轻咬红唇,美丽的双眼雾气瀰漫,双眸中水波微漾,整个人又害怕又委屈,明明自己说的就是实话,对方居然觉得她有病。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突然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男子家中,从没有遭遇过这样变过的她,內心满是惶恐。 “我本来就是公主,又何必要骗你?只要你把我护送回家,我一定会让父皇对你重重有赏。” 江晨有些口渴倒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说道:“大姐,你知不知道现在都二零二五年了?” “大唐帝国已经灭亡了一千多年,你还在那公主?我还母奴呢!” 第004章 震惊!皇帝制度居然消失呢? 李丽质娇躯一颤,满脸的难以置信,有些惊慌的看著江晨:“你,你说什么?” …… 大秦。 天幕中两人的交谈,让嬴政更加困惑,他略微皱著眉,满脸的不解,对身旁的李斯问道:“李斯,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唐朝,为何朕从未听说过?” 李斯想了想回答道:“回稟陛下,从他们二人交谈的內容来看,这个叫做大唐的朝代,应该在咱们秦朝之后!” “估计……距离我们现在大概是七八百年左右。” 秦始皇皱眉:“怎么可能?寡人的大秦千秋万代,与日月永存,天地同寿,居然只存在了七八百年,就被別的朝代取而代之?”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可大殿之內的文武百官,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压迫。 嬴政创造天地之伟业,马踏六国,铸就乾坤统一,自称为始皇帝,就是希望他们的基业,能子子孙孙,永无穷尽,万代无疆! 结果现在得知七八百年后,又出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唐朝,將其取而代之,他肯定不愿接受。 李斯劝告道:“回稟陛下周天子一统天下,也不过八百年,咱们大秦铸就的基业,能绵延近千年之久,已经是千古罕见!” “没有谁能磨灭,您一统天下的光辉。” 嬴政没有在说话,只是神色严肃的盯著天幕。 …… 大唐。 李世民直接愣住。 两人间的谈话,让他久久无法平静,儘管彼此说的不多,可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相当惊人! 首先,是自己突然消失的女儿,居然去到了一千多年后? 其次,他的大唐居然亡了。 任何一位创建丰功伟业,缔造过璀璨盛世的帝王,都希望自己的王朝,能绵延后世,传承万代,得知他的大唐帝国,最终也只有几百年歷史,他心里多少都有些失落。 不过李世民到底见过大世面,过了一会儿,他又马上冷静了下来,开始担心长乐的安危:“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去到一千多年后?” “到底是谁干的?还有,那傢伙应该不会伤害她吧?” 若是她在大唐境內,李世民能在最短的时间,找到对方的位置,把长乐公主带回来。 可如今她不但人不在大唐,就连所处的时间也同样如此,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魏徵连忙宽慰道:“陛下不必担心,我看那位少年郎,对公主应该没有恶意。” “但愿如此。” …… 大清。 “二零二五年?” 乾隆重复了一句,继续说道:“那大概是两百多年之后。” 他仔细观察著,空中屋子里面的摆设,儘管面积不大,可每一样家具都別具匠心,令人眼前一亮,还有许多的东西,是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 看样子两百年过后的大清,百姓日子过得不错,远远超过现代。 他转身看著那位外国使者,冷冰冰的骂道:“你这西方蛮夷,给朕看好了,我们两百年过后的大清,是何等的富强?需要跟你们做交易,真是愚蠢。” 那名西方使者,心中翻江倒海,情绪复杂,愤怒中又夹带著惊讶,难道天幕中播放的景象,真是两百年过后的大清。 唐宋元明都已经灭亡,如今是他们大清的天下,乾隆自然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清朝的统治,能一直维持下去。 果然,他这十全老人的称呼,绝对是名副其实。 看来两百年过后的大清,日子还確实不错,这也越发的证明,现在他们的统治方式百利而无一害。 没必要跟西方蛮夷小国来往,他们只配对大清俯首称臣! “只是后世的人留的髮型,实在太丑了一些,居然敢剪掉辫子,真不知那个时候的皇帝怎么想的?” “不按照大清律例,统一留辫子头,就应该斩首示眾才是,这方面两百年后的大清,做的真是有些差!” …… 先是愣了一会儿,片刻后,因为惶恐和害怕,眼角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滑落,长长的睫毛都被打湿。 江晨见到这一幕有些懵,他连忙说道:“美女啊,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就算你喜欢玩cosplay,也不至於走火入魔到这种程度吧?” “你別哭了行不行,我给你弄点好吃的?或者……给你再买两套汉服?我承认你是公主,你是公主行了吧!” 至今单身还没谈过恋爱的江晨,根本不清楚该怎么哄女孩,见到对方哭得梨花带雨,曼妙婀娜的身子微颤,显得格外手足无措。 李丽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儘量冷静,说道:“不可能你骗我,怎么可能是一千年后?还有大唐不可能亡的。” 见到对方说得如此认真且煞有介事,一开始始终觉得对方脑袋不正常的江晨,也开始怀疑起来,她所说的道理是真是假? 穿著打扮还有髮型,都跟唐代很像,还有对方的样子…… 对了,样子…… 他赶紧转过身,把电脑打开,在网上开始搜索,找到了一张长乐公主的画像,又通过ai进行演化,最终得出了一张十八岁时常乐公主的清晰照片! 看了看电脑上面的照片,江晨又望了一眼坐在床上,满脸茫然,依旧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李丽质,直接目瞪口呆。 一模一样! 长乐公主的照片,跟坐在床上女孩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出入! 臥槽! 一觉睡醒身边躺了一个唐朝公主? 合著別人不是在玩cosplay? 她真是穿越过来的? 李丽质盯著电脑上,那张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照片,美丽的双眸中满是紧张和好奇。 儘管有些接受不了,不过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那便是……躺在身边的女孩真的是,穿越过来的唐朝公主李丽质。 他慢慢的转过身,露出笑容,轻声的说道:“行,之前是我说的话,可能有些过了。” “我知道接下来跟你说的话,很可能有些超乎你的认知,別说是你,就连我也都觉得特別匪夷所思。” “不过根据你的描述,再加上我刚刚在网上的搜索,最后得出来一个咱俩都不得不接受的结论。” “你穿越了,穿越到了二零二五年。今年別说是大唐,咱们这个世界连皇帝都没有了。” “说的更准確一点就是,皇帝制度在今天彻底的消失了。” …… 轰!!! 江晨说的这句话,投影在天幕上,给各大帝国的皇帝,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大衝击。 皇帝制度居然消失了? 第005章 震惊!后世百姓可以天天吃肉?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从治水的大禹建立夏朝,最后歷经商周,春秋战国乱悠悠,再到秦始皇横空出世,以千古一帝的霸气之志,横扫六国,定鼎乾坤! 在之后绵延数千年,可以说华夏上下五千年,无数的风云更迭,歷史变幻,各方群雄爭相登场,你来我往,可皇帝的制度一直存在。 不管在哪一个朝代,都一定,同时也必须要有皇帝。 否则就会成为乱世。 结果现在天幕中的男子却说,两千年过后,世上將再无皇帝? 这开什么玩笑? 没有了皇帝的国家,还能称之为国家吗? …… 大秦。 大殿之內的文武百官,无不默默低头,不敢去看嬴政,这位身穿黑色龙袍的千古帝王,面色阴晴不定。 他灭掉六国之后自封始皇帝,为的就是能让王朝帝国千秋不变,恆然永存,可在后世出现了一个叫大唐的帝国。 在秦始皇嬴政眼中,他们秦朝就是立足了七八百年,最后被大唐取而代之,这个结论本身就让他接受不了。 可现在他又得知,多年以后皇帝都没有了? 绝对不可能! 皇帝的霸业千秋,是歷史前进的主旋律! 要是没有了皇帝,真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没了皇帝。” 嬴政皱著眉,目光中浮现出不满:“两千年后的世界,肯定彻底乱了套。” “可惜,我大秦王朝没能绵延到两千年后,否则又怎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必之后的百姓没有帝王统治,肯定长期生活在混乱与征战当中。” 赵高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林文韜武略,万年罕见,现在学府已经派人东渡,寻找丹药。” “奴才相信,只要找到丹药,让您长生不老,在您的统治下,大秦帝国的地位,將会永远无法动摇!” “两千年后自然不会出现,皇帝制度消失的事。” 嬴政露出微笑,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高说道:“还是你懂得寡人的心!” 赵高匍匐在地,屁股撅的老高,恭恭敬敬的说道:“我对陛下绝对忠心耿耿!” “你的一片忠心朕都知道。” …… 大唐。 李世民顿时面色苍白,眼中露出一抹惊慌,用心疼的口吻说道:“我的丽质命怎么这么苦?” “居然去到了一个如此混乱的地方?国若是一日无君,绝对会兵荒马乱,硝烟不断,歷史上的魏晋,南北朝就是最好的例子。” “混乱,黑暗,动盪,她现在待的地方也没有了皇帝,真不知要过怎样的苦日子。” 魏徵,房玄龄等人,想要开口安慰,却又不知该从何讲起。皇帝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任何一个时代,若没有君主存在,都將会陷入兵荒马乱的征战当中! 魏晋南北朝时期,还有皇帝只是没能完成大一统,都民不聊生,惨烈至极。 又更何况长乐公主现在待的地方,皇帝制度更是彻底消失,那他们的日子,过的绝对苦不堪言。 千年后…… 居然会乱成这样吗? 也不知长乐公主,还能不能活著回来? …… 大清。 啪! 脸上得意的笑容骤然消失,站在金鑾大殿前的乾隆,整个人有些懵,面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就像被人给了一耳光。 之前看到天幕中,那两人的日子过得似乎还可以,理所当然的以为那是两百多年之后大清的景象!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不是大清…… 他励精图治,苦心孤诣治理的大清,居然也没能逃掉被毁灭的命运? 亡国了?! 这怎么可能?! 他的大清威震八方,横推四海,举世无敌,至於他本人更是一位,能远远超过秦皇汉武的伟大君主! 怎么他们的大清就亡了? 大殿內的百官,此刻也都无不头皮发麻,一个个身体颤抖。他们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未来大清帝国,居然会彻底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 就连皇帝制度也都消失。 “不可能。” 乾隆冷冷的说道:“朕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 “谁若是敢推翻大清,到时候朕就杀了谁。” …… 现代。 清澈明亮的双眼满是错愕,坐在床上的李丽质,曼妙玲瓏的娇躯,猛然僵硬在那儿,她傻傻的看著江晨,震惊的说道:“你……你別开玩笑行不行?” “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可能没有皇帝,要是没有皇帝……不是乱了套吗?圣人有云,家不能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 “一个朝代只要有君主存在,就不会过於混乱,否则这个国家的百姓,日子將过得苦不堪言。” 终於接受了眼前的女孩,是一个穿越者事实的江晨,不想跟她进行过多的爭论。 她作为帝王之后,是一国公主,肯定会下意识的承认皇帝的权威性跟合法性,再说了,从华夏歷史的角度来讲,皇帝制度足足存在了几千年,没有皇帝才不过一百多年而已。 她接受不了,非常正常。 別说是她,要是现在让歷史上的那些帝王知道,皇帝制度彻底退出歷史舞台,他们也会无法接受。 “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没有皇帝的日子过起来才舒服,等你多待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江晨肚子发出咕嚕嚕的叫声,昨晚上一直在剪视频,累了就睡下没有吃晚饭,也该弄点早餐,补充下能量。 他又倒了杯热水,递给李丽质,见到后者仍旧满脸警惕,不敢接过来,就自己喝了一口说道:“虽然咱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穿越过来,但你放心……只要你来到了这儿,就不会有人能隨便伤害你,咱们这是法治社会。” “至於你担心的事情,更加不会发生,没有皇帝的存在,不仅不是一件坏事,还是一件好事儿。” “不相信,等过段时间你去问问,没有谁会怀念,有皇帝的日子。” 江晨说的那番话,对长乐而言,有些过於离经叛道,若是放在古代,他敢这般大放厥词,肯定会被诛灭九族。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这样的话你可不能让外人听到,否则……” “否则什么?”江晨笑了笑,“否则传到你老爹耳中,会把我砍了是不是?”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知道想让你適应现在的生活还有些难,毕竟你刚刚过来。” “饿了没有?我先去弄点早餐,咱们两个吃完饭,在一起好好研究,你为啥会过来,看能不能想到办法把你送回去。” 没有等李丽质给出回答,江晨就转身离开房间,把门给关上。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茫然,李丽质像一只小猫,紧张又好奇的打量著这不大不小的屋子。 屋子里面的摆设以及家具,都相当的简单,不过收拾的很乾净,几乎每一样东西都跟她生活的唐代完全不一样。 床很暖和,也相当柔软,不远处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著个正方体的盒子,盒子还散发著微光,上面有一些小小的图標。 正对著床的前面,掛著一个长方体的盒子,有一个小口不停的往外吐著白气,轻轻的拍打在身上,显得特別的凉爽。 从刚才江晨跟自己的交谈,以及他表现出来的態度,李丽质能感受到,对方確实没什么恶意,也慢慢的鬆了一口气。 看样子他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只是…… 她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到唐朝? …… 大汉。 刘彻不由得皱著眉头说道:“你们二人还记不记得,空中那个少女的身份?好像是某个朝代的公主,对不对?” 霍去病回答道:“回稟陛下確实如此!” “那个小女娃娃,还当真是可怜,原本是一个帝国的公主,身份尊贵,极尽殊荣,平日里肯定也养尊处优,结果却突然穿越到了,一个普通平民百姓家中。” “这日子能过得习惯吗?” 古代王公贵族的生活水平,跟普通平民绝对是天壤之別,大多数老百姓,几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肉,能勉强填饱肚子不被饿死,都已经算是万幸。 甚至牛肉羊肉,对於高层贵族来说,也都是比较奢侈的食物,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勉强品尝到。 作为一个国家的公主,她享受到的待遇肯定远胜平民,结果去到两千年过后,寻常百姓家中,铁定要饿肚子。 …… 大唐。 面对敌人李世民展现出的的確是铁血手段,刚硬心肠,但面对自己子女,每一个他都万分疼爱。 李丽质现在待在千年过后的一个平头百姓家中,想想他都觉得心疼,估计几年都吃不上一次肉,晚上睡觉被子可能都盖不暖和,衣服估计到了冬天,也未必能保暖! 毕竟,他缔造的贞观盛世,已经是歷史上相当罕见的顶尖朝代,也只能勉强保证底层的百姓可以吃饱穿暖,至於想吃好穿的漂亮,那更是不可能! “普通老百姓的饭菜,丽质怎么可能吃得惯啊?” 李世民感慨道:“一定要赶紧想办法,把丽质接回来,不能让她在两千年之后吃苦。” 房玄龄说道:“陛下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其他几人也都非常心疼,李丽质虽然作为皇家之后,又被李世民当成掌上明珠,极尽宠爱,却没有半点傲慢,目中无人的习气。 不管是对各大官员还是底下的丫鬟,都亲近而友好! 平日里她吃的饭菜,几乎跟李世民作为皇帝等同,那老百姓待会儿估计只能拿得出一些糙米还有野菜。 能勉强填饱肚子都不错,味道肯定特別难吃。 確实要早点想到办法,让长乐回到唐朝,不要过那种苦日子。 第006章 秦始皇傻眼了!大秦二世而亡? 大明。 朱標有些无奈感慨道:“的確出人意料,没想到那女子真是长乐公主,她从一个身份尊贵的王公贵族,去过普通平头老百姓的日子,也不知能不能过得习惯?” 朱元璋看了看朱標说道:“標儿,你也好好的看一看,普通老百姓过的到底是怎样的日子。” “以后咱的大明江山,传给了你你可一定要好好爭气,绝不能让百姓过苦日子。” 朱標回答道:“父皇放心,您的话孩儿没齿不忘!” …… 现代。 江晨离开房间已经有了几分钟,李丽质把被子掀开,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穿著宽大丝织白色睡衣的她,傲人的曼妙身材,此刻显得更加挺拔。 她时不时眨著一双明亮的眼睛,用满腔的好奇跟惊愕,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肚子也咕嚕嚕的叫了两声,现在她確实有些饿了。以前在宫中,父皇对她相当宠爱,吃饭都是从御膳房里面挑好的。 如今收留她的应该是一个普通百姓,毕竟这屋子面积不大,还没有他闺房的三分之一! 再加上现代没有皇帝,百姓日子过得更为艰苦,估计她只能拿几根野菜! 李丽质暗下决心,就算待会儿江晨拿的是最难吃的野菜,她也一定要咽下,不能辜负对方一片好意。 儘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但不管怎么说,终究是她叨扰了人家,就算她是公主,未经別人的允许,就去到她家里,也有些不礼貌!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再被打开,江晨探出脑袋说道:“快点,出来吃饭了。” “早上咱们先简单吃点,再带你去买一身现在穿的衣服,到时候想办法弄清楚你咋来的,爭取把你送回去。”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是觉得有些紧张,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出来吧。” 李丽质莲步轻移,跟在江晨身后,来到了客厅中,一只脚刚踏出门外,就闻到了空气中,特別浓郁的香气。 小米粥,新鲜的肉包子,还有几个烧麦,再加上江晨昨天晚上,没有喝完的玉米排骨汤,摆在桌子上,散发著浓浓的香味。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得李丽质双眼发亮! 她在古代即便是公主,可因为生產力低下的缘故,平日里吃的很多东西,味道只能算不错,可是想要追求极致的美味也有些难。 尤其是肉…… 在古代的任何一个朝代,肉绝对都是奢侈品,至於熬的小米粥,绝对是精米所製作而成! 古代精米只有皇帝才能吃得上,普通百姓想都不用想! 他住的屋子这么小,为了招待自己,居然准备这么好吃的东西? 李丽质颇为难为情:“公子你不该这样的,想必桌上的那些菜,一定耗费了你不少银两吧?” “不知道你一年能不能挣到这么多银两?” 看著李丽质略显愧疚,踌躇不前的样子,江晨忍俊不禁。不过,对方有那样的想法也確实正常! 在古代许多平民百姓,一年不一定能吃上一顿肉,更何况江晨,今天早上的菜除了小米粥,可以说得上全部都是肉菜! “少见多怪了不是?就这点东西,都不要我半天的工资。我跟你讲,咱们这个时代只要你想吃肉,天天顿顿都能吃,要担心的问题,根本不是吃不吃的饱,反而是会不会长胖!” “再说了,这才哪儿到哪儿,有时间带你去搂席,你会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山珍海味!” …… 轰!!! 剎那间,各个王朝的皇帝,再一次被深深的震撼到。 每天都能吃肉? 甚至可以吃肉,吃到饱吃到吐? 不,不会吧?! 普通平民的生活水平,居然都能这么高吗? …… 大秦。 嬴政眼中带著震惊。 如今他们大秦帝国,只有一个人能保证天天顿顿都有肉吃! 那就是他秦始皇嬴政。 除了他而外,即便是手下的一些官员,也没有办法能够保证,有这么高的生活水平! 可是在两千年后,一个普通的平民,都能做到这一点? 真是让他有些惊嘆。 “看来寡人想错了,没有皇帝他们居然没乱套?” …… 大唐。 看著摆放在桌子上的食物,李世民內心生出了一缕震惊,但片刻后又被浓浓的兴奋所取代! 当时她还担心,自己的女儿去到了一个混乱无序的朝代,会过上吃糠咽菜的苦日子! 如今想来……他的顾虑纯属多余。 李世民喜笑顏开说道:“看样子千年之后,华夏应该是一个盛世,否则寻常老百姓,怎么可能顿顿有肉吃?” 魏徵,房玄龄等人,也都跟著庆幸。 至少在吃的方面,长乐公主在千年后,应该不会感到太憋屈了。 歷史上有皇帝统治的时代,好像还没有哪个时期的平民,能做到天天顿顿都吃上肉! 看样子,千年以后也並没有他们预料的那样危险和混乱。 …… 大明。 朱標愣了一会儿,对朱元璋说道:“父皇,看样子后世百姓,过的日子还挺不错?” 看著空中的那几道菜,朱標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都想要尝尝,那几道菜的味道怎么样了。” 朱元璋没说话,咋跟他想像的出入那么大? …… 现代。 端正的坐在桌子前,长乐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小心翼翼放进嘴里,轻轻的咬一口,浓浓的香气,顿时在口腔中瀰漫,彻底的调动味蕾,汁水充足,香气四溢,麵团揉的很软很香,搭配著肉馅的美味,在舌腔里面横衝直撞。 好吃的不像话。 古代的生產力水平相当低下,很多现在有的调料,古代都特別缺乏,光是一个精盐和味精,就足以秒杀任何御厨的高级厨艺。 长乐只吃了一口,就有些顾不得所谓的淑女形象,连续啃了好几个大包子。 等吃完后又夹起一块排骨,排骨燉的软烂香浓,还夹杂著一点玉米的清甜,轻轻的咀嚼著,肉的每一份香味都完全被压榨出来,伴隨著玉米的甜香,让人食慾大开。 江晨喝了一口小米粥,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鼓著正在嚼东西的小嘴,李丽质轻轻的点头,模样显得十分可爱,等吃了几个包子后,再將一碗小米粥,喝得乾乾净净。 用精米熬製的小米粥,加上小火慢燉,喝起来味道很棒,搭配之前的排骨跟肉包,仿佛对长乐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两人以风捲残云之势,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片刻后江晨端著盘子,就来到厨房边上將碗洗乾净。 长乐站在一旁,小心问道:“需要本公……需要我帮忙吗?” 弄清楚了现在自己的处境,她也不愿意再以公主自居,所以就当著江晨的面称呼我。 “你先自己待一会儿吧,估计刚刚穿越过来,很多东西你都不了解,等我把碗给洗完了,慢慢的告诉你。”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有些茫然的点头,就乖乖的站在江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著他洗碗。 毕竟这对她来讲,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陌生意味著不了解,不了解意味著危险,况且她从小被李世民捧在掌心中宠爱,来到不熟悉的环境,自然会更谨慎。 江晨看著她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有些忍俊不禁:“我说你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儿干啥?” “不是你让我站在这儿吗?” 江晨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打发一下时间。” “好,好吧。” 李丽质点点头,就在沙发上相当端正的坐著,眼睛时不时转动,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围的一切,乖乖的等著江晨。 把碗洗完之后,江晨来到了李丽质的对面坐下,再拿出两罐冰冻的饮料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问,那我就慢慢先给你讲清楚。” “不过说实话……这些事儿想要捋明白,那可真是娃儿没有娘,说来话就吵。” 他將可乐打开,大量的气泡冒了出来,在狠狠的喝了一口,李丽质见到那气泡有些紧张说道:“那东西没有毒吗?” “有啥毒?你尝尝看,这玩意儿叫可乐,挺好喝的。” 李丽质轻轻的摆手:“你现在还是跟我讲讲,当前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吧?” “行。”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说道:“咱先慢慢的跟你捋一捋,先从秦始皇嬴政讲起吧?” “不然直接讲你们大唐后面发生的事,可能你会有些懵。” “秦始皇嬴政老牛逼了,真的是佩服的很,绝对是战国时期的扛把子,一个人把六大帝国,完全给打趴下了。” “还成为了歷史上真正意义的第一个皇帝!” …… 大秦。 听到后世之人对自己,予以如此崇高的评价,嬴政脸上露出笑容。 赵高连忙溜须拍马:“陛下果真英明神武,万古罕见,没想到千年之后,依旧名声永传!” 嬴政感慨万分说道:“只是可惜,寡人的大秦在七八百年后,会被一个叫大唐的王朝取代!” “没有能真正流传千年,否则两千年过后,皇帝也不会消失!” 赵高继续说道:“陛下不必担心,只要找到长生不老药,一切都能解决。” “言之有理。” 正当嬴政沉浸在,后世之人对自己崇高的评价中时,接下来江晨说的一番话,让他完全傻了眼。 …… 现代。 “跟你说我对嬴政,那可是老佩服老喜欢了,虽然史书上有一些什么,他很残暴的记载,不过我觉得……可能有一大部分都是儒家学子抹黑他的。” “你老爹应该也很佩服嬴政吧?”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轻轻的点头说道:“不错。” 江晨又咕咕的喝了一大口饮料,感慨地说道:“不过可惜天意弄人,他的大秦王朝没能跟他想的一样千秋万代。” “直接传到他儿子的手里,就彻底的嗝屁了,前前后后只存在了十几年,不得不说是天意啊!” …… 大秦,咸阳宫殿。 轰隆!!! 嬴政顿时觉得晴空霹雳。 脑海一片空白! 特么的…… 他听到了什么? 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大秦帝国,只存在了十几年?! 第007章 三国居然归于禁?! 原本嬴政听说,在七八百年过后,会出现一个名叫大唐的王朝,还以为他的大秦帝国,就是被对方所终结。 可现在突然得知,他们只存在了十几年? 十几年?! 搞个卵啊! 大秦帝国奋六世之余烈,最终在他嬴政手里,改天换地,乾坤定鼎,他本想著能够千秋万载,日月永恆。 居然只弄了十几年? 嬴政可以保证他在位之时,绝对不可能有人动摇得了,他们帝国的稳固江山。 毕竟他拥有铁血手腕,掌管著一只足以横推天下的虎狼之师! 那应该就是第二世? 也就是他的儿子,扶苏! 儘管现在嬴政,还並没有直接把扶苏立为储君,但所有人都知道,將来的他会是整个帝国接班人。 他本人也很欣赏扶苏,对方虽然比较优柔寡断,但確实很有能力,是一个极其合格的君主! 他到底犯了怎样的弥天大错,才让大秦二世而亡? 毁掉了祖宗的江山! “把扶苏给寡人喊上来。” 嬴政冷冷的说道:“朕要好好的问一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到眼前一幕,赵高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转动,他缓缓上前,说道:“陛下,微臣早就听说,扶苏公子和儒家的人走得近,您雄才大略,为了让那群书生闭嘴,又焚书坑儒,您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帝国江山……” 后面的话赵高不敢说下去。 原本他还在想怎样才能弄死扶苏,找一个更好控制的人登上皇位,从而等秦始皇死后,能任由他操控。 没想到天幕出现,居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估计嬴政绝对会对扶苏,心中生出猜忌。 “寡人知道该怎么做,用不著你提醒。” 看样子他得好好观察扶苏一段时间,若对方当真不合格,为了保证他大清江山稳固,就直接废了他! 立其他的人为储君。 “陛下圣明。” …… 许多六国倖存者,得知大秦六世而亡,一个个都兴奋的很。 看样子果然跟他们预料的一样,秦始皇过於残暴无道,所以才导致大秦,只存在了十几年的时间。 想必…… 这样一个残暴的君主在后世,一定会被骂的,体无完肤。 “果然是暴君,估计后世的人,会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二世而亡这就是嬴政的报应!” “嬴政在后世的评价,绝对会很低。” …… 现代。 坐在长乐公主对面,江晨打量著眼前这个,跟自己相差一千多年的女孩,对方正襟危坐,始终显得很拘谨,恬静的听著江晨说话。 毕竟来到一个,从没有见过的陌生男子家,还白白吃別人的饭,她確实有些不知所措。 江晨有些感慨:“我跟你讲读高中的时候,我英语特別差,具体英语是什么?你不需要理解,大概就是別的国家的语言。” “当时我一直就在想,要是嬴政真能找到长生不老药,咱们是不是就不用学英语?別说马踏六国,古罗马他都给干掉。” 江晨口中的很多名词,长乐都听不懂,只是茫然的点点头,什么罗马,什么英语,对她来讲如同天方夜谭,清澈美丽的双眼,夹带著茫然。 “大秦帝国二世而亡,过后就是汉朝,汉朝应该算是咱华夏歷史上,存在最久的王朝了。” “东汉加西汉一共有四百多年。”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很文静的说道:“不错,汉朝有很多明君,当时我的父皇,就一直以汉文帝为毕生目標。” “他们確实很了不起。” 江晨回答道:“说的也是,估计没有哪个朝代能够出现,像汉朝这么多的明君。” “你知道现在咱们主体民族叫什么吗?” 长乐公主摇摇头。 “我们是汉人,被称之为汉族,为啥要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汉朝牛逼,当时各方面都可以说是巔峰,达到了一个让很多人,都仰望的地步。” …… 大汉。 汉武帝听到这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卫青跟霍去病两人,不由得说道:“当初朕要对匈奴用兵,很多人都跳出来反对,说什么劳民伤財,还骂朕穷兵黷武。” “不过后世会给朕一个,相当客观的评价,你们看到了没有?咱们大汉存在了四百年,是存在最久的一个王朝。” 刘彻可不像秦始皇一样,会想著大汉王朝永久不衰,亘古不灭,能存在四百年时间,已经让他相当满足。 犹豫了一会儿,刘彻又说道:“只是朕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咱们大汉会分为东汉和西汉?” 在后世名垂千古的帝国双璧,此刻也都一脸茫然。 东汉,西汉…… 汉朝就是汉朝,怎么还分的那么繁琐? …… 现代。 “东汉灭亡过后就是三国,这想必你应该清楚吧?” 李丽质不明白,江晨为什么要这么问,美丽的眼睛看著对方,说道:“三国的歷史,我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你们那个朝代,三国是不是也很有名?” 李丽质回答道:“当然有名,我父皇当初还点评过,三国时期的几位君主,这不应该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吗?” “我就说嘛,你是不知道当初我做歷史科普,说三国时期的事情从古至今都很有名,偏偏有一些槓精和我抬槓,说什么是因为三国演义这本小说,才会让三国广为人知,这不是扯淡吗?” 槓精,抬槓这些词对李丽质而言,有些无法理解,她尷尬的笑了笑说道:“公子,你说的话……我总是听得一知半解的。” “不要跟我喊什么公子,听起来太彆扭了,咱们这个时代不称呼別人为公子。” 李丽质有些无措问道:“那我应该喊你什么?” “大家都叫我彦祖!” “彦,彦祖?” 江晨嘿嘿一笑说道:“对嘛,记住了,以后就喊我彦祖,知道了没?” “记住了彦祖。” 江晨继续补充道:“能懂个大概就行,反正意思就是说,三国时期出名是因为一部话本,不是因为这段歷史本身就出名。” “我对三国那段歷史还挺喜欢的,远远胜过歷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你是喜欢刘备还是曹操?”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比较喜欢汉昭烈帝,我父皇对他评价也很高。” “公子……不,彦祖,那你喜欢谁?是魏武帝曹操还是汉昭烈帝刘备!” 江晨神秘一笑:“果然还没有长大,我最喜欢的是貂蝉!当然要是退而求其次大乔小乔也可以,实在不行孙尚香也不错!” 李丽质:“……” …… 三国时期。 蜀汉。 “终於提到我们了吗?” 刘备深吸一口气,眼中露出浓浓的期待说道:“也不知我等能否匡扶汉室,再让江山归於一统,这三足鼎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张飞拍了拍胸膛说道:“大哥,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最后肯定是我们统一天下。” 诸葛亮上前说道:“陛下,张將军说的对,咱们蜀汉上下一心,眾志成城,都以匡扶天下,社稷为己任,终有一日,能够拨得云开见月明,再造乾坤扶汉室!” 听完他们几人的话,刘备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但愿如此!” …… 东吴。 孙权听完江晨的话,略微皱眉说道:“没想到这后世的男子,居然是一个如此放荡之徒!” “他有什么资格点评我们。” “他若是在我面前,朕一定要杀了他,不知死活。” …… 曹魏。 正在吃饭的曹操,听到天幕中两人的交谈,感觉有些懵! 魏武帝?! 不是,他曹操对大汉可是忠心耿耿,是大汉最忠诚的丞相! 从来没有称帝的想法! 怎么就成为了魏武帝? 谁给他封的?谁干的?桀桀桀桀!哈哈哈哈!他真的对大汉很忠心啊! “父皇。” 曹丕走上前来,抱拳说道:“既然您在后世,被封为魏武帝,想必最终肯定是您,最终统一了天下,灭掉东吴和蜀汉两国!”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司马懿也走上前来,说道:“大公子说的有道理,丞相,从天幕中所说的话来看,您称霸天下之日不远矣!” 曹操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瞧你们这话说的,我对当皇帝称霸天下,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感兴趣……嘿嘿嘿……” 司马懿跟曹丕两人彼此对视…… 你装个毛啊装? 谁特么不知道你曹操,一想要称帝,二想要人妻! 都把你摸得透透的了,还有,你不要笑得这么夸张,行不行? …… 现代。 江晨看著长乐公主,始终相当拘谨,整个人快要绷成了一根弦,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时刻提防著他,让他心里有些不爽说道:“你这是干啥,放鬆一点,咱们两个是在聊天,我又不是在审问你?” 李丽质轻轻的摇头:“彦祖公子我现在挺放鬆的。” 江晨:“……” 不叫公子两个字,不会说话是不是? “算了,隨便你吧!可能你现在还不知道,三国时期的歷史,在我们当代到底有多受欢迎。” “有很多的电影,电视剧,漫画,游戏,卡牌,还有小说,全部都是写的三国那段时期的歷史,虽然只有几十年,不过……他们的影响力都已经去到了国外。” 江晨口中的那些名词,儘管李丽质一个都听不懂,可她能隱约明白,那些东西都是三国时期的衍生品! 那足以证明,三国的地位在当代好像还真的挺高。 “要说三国里面的人物,个顶个的都屌得很,比如吕布,常山赵子龙,关羽,在现代人气都挺高的,特別的受欢迎。” “三国当中除了东吴之外,剩下的两个帝国粉丝都多的一批,他们经常吵架,蜀汉的粉丝觉得曹操喜欢屠城,曹操的粉丝觉得刘备太优柔寡断,两拨人都吵了很多年?” 李丽质打断江晨问道:“那东吴……” “好端端的提东吴干啥,在现代它就是路边一条狗,根本不配有名字!” “东吴嘛,一群鼠辈而已!” …… 三国东吴。 臥槽! 孙权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狠狠一脚把前面的桌子给踢翻,上面的杯子和食物全部倒了一地,满屋狼藉。 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全部都跪倒在地,眼中满是紧张! “混帐,混帐!” 孙权骂道:“居然敢如此侮辱朕,真是找死啊!” 合著他东吴就是挑出来凑数的? 不如路边一条狗? 这话说的也太让人伤心了吧! …… 曹魏。 自从曹操联想到,他被封为魏武帝,是有可能统一天下国后,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停过,听到天幕中对於孙权的评价, 更是喜笑顏开。 “看样子后代百姓,还是挺有眼光的嘛!” 曹操感慨道:“孙权是个鼠辈,刘备优柔寡断,妇人之仁,都不可能成大事,虽然朕对统一天下不感兴趣,不过天意如此,那朕也没办法了!” 曹丕跟司马懿对视一眼。 这还没有称帝,就已经开始称朕? 说好的对当皇帝不感兴趣呢? 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吧? “三国最终会被我们归於一统!” …… 现代。 “蜀汉两批粉丝的性质,我跟你说有些不一样,喜欢蜀汉的人,確实是嚮往他们那种为了理想心甘情愿拋头颅,洒热血,为了兄弟愿意两肋插刀的浪漫。” “可喜欢曹操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他的风骨!” 李丽质现在有些懵。 她平日里饱读诗书,对三国时期的歷史也很了解,实在不清楚曹操能有什么风骨。 难道是他很有文采,还是说……他行军打仗厉害? “不明白是不是?” 李丽质微笑道:“还希望彦祖公子能帮忙解惑!” 江晨把对方面前的那罐饮料也拿来打开,反正她不喝,那自己就代劳嘛,他接著说道:“曹操这么光荣的世家,你居然都不知道?他最明显的风骨不是好人妻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咱们当代网民总共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质疑曹操,第二个阶段是理解曹操,第三个阶段是成为曹操!” 李丽质:“……” 当前的世界这么顛的吗? 好人妻这种事情,居然也能蔚然成风? 果然,千年前的她理解不了千年后的世界! 好离谱啊! “最近不是流行一句话吗?叫进人田里摘人瓜,逗人孩子草人……” 一想到接下来的內容,江晨还是闭住了嘴,挥了挥手打了个哈哈忽悠过去:“后面的都不重要,不重要!” “可惜,曹操和刘备有那么多粉丝,都没能够统一三国,不得不说是现代咱们人心目中的一大遗憾!” “三国不归曹操,也不归刘备,更不归孙权,三国最终归於晋啊!” …… 曹魏。 一开始曹操听到,江晨关於自己好人妻的评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点爱好,居然流传了几千年,都没有让人忘记! 不过,当他听见江晨最后一句话时,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浓浓的震惊和愕然! 于禁? 三国归于禁?! 玛德! 好你个于禁啊! 居然藏得这么深? 第008章 司马懿:小丑竟是我自己! 大殿內所有的官员,都直接懵了。 臥槽!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合著曹操刘备孙权三个人打来打去,结果最后天下统一的人居然是于禁? 没看出来平时你老实巴交的,背地里居然包藏祸心? 司马懿看了一眼于禁的方向,他一直都以为,只有自己两面三刀,包藏祸心,表面对曹操忠心耿耿,实际上却在背地里想办法,怎么样能窃取了对方的江山?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最后的贏家居然是于禁! 不行,今天必须得想办法,先把他给整死,只要他死了,自己就能少一个竞爭对手。 此刻,大殿內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于禁身上! 于禁本人也是傻了眼? 我??? 最后统一了天下? 开尼玛什么玩笑? 后世的人不知道別瞎逼逼! 不是明摆著在搞我吗? 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曹操跟前,颤颤巍巍的说道:“冤枉,主公冤枉啊,我当著您的面保证,我打死对您都没有二心!” “我怎么可能最后一统天下,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这天幕绝对说错了。”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司马懿瞥了眼对方,逐步上前抱拳说道:“丞相,天幕出现乃是神跡,他所说的任何话,都绝不能忽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既然他都说了三国归于禁,那最好就把他杀了。”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对丞相忠心耿耿,为了您,我甘愿上刀山下油锅!” 于禁:“……” 特么的,你別说话行不行? 曹操並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冷冷的盯著于禁! 这傢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难不成三国最后,真的落入了他的手中? …… 大唐。 李世民也有些唏嘘说道:“三足鼎立,爭雄天下,刘备跟曹操二人,都可以称之为英雄!” “可谁能够想到,最后江山会落在司马家的手中!” “三国灭亡之后终归於晋!” “真是令人唏嘘。” 其他几人也都无限感慨。 当他们看见长乐公主在后世平民百姓家中,吃的东西甚至比王公贵族还要好,內心的担忧也都略微消散了一些。 看来江晨对长乐公主应该没有恶意。 她在那儿虽然会吃一些苦头,终归没有生命危险。 李世民神情中带著紧张,不无感慨在內心说道:“也不知道千年后,他们对朕的评价到底怎么样?” 没有哪位帝王会不在乎后世史书,对於自己的盖棺定论。自从登基之后,李世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心一意为天下百姓著想,终於缔造出贞观盛世! 为的就是能够洗刷他身上,杀兄弒弟造成的过错,能让自己的名声不至於这么差! 估计过一会儿那位后世的青年,就会在自己女儿面前,说出关於他的评价了。 好紧张啊。 …… 现代。 “对了,我有一样好东西,你等等,我马上拿出来。”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 江晨走进房间,拿出了两个游戏手柄,再將一张卡插入了电视卡槽,等他摁了两下,三国战记的游戏画外音,就在客厅里面响了起来。 对於这色彩鲜艷的屏幕,李丽质感觉相当惊奇,满脸期待地打量著,双眸中带著浓浓的惊讶! 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居然能发出声音,还有人在动? 江晨將其中的一个游戏手柄,递给了李丽质说道:“没见过是不是?” “没有。”李丽质温柔的回答,“彦祖公子能否跟我说说,这东西是什么?看起来好神奇!” 江晨转身看了他一眼:“小姑娘,这就叫神奇,我跟你讲,神奇的东西多的是,这玩意儿只是最简单,同时也是最便宜的东西。” “等你在这儿待的时间长一些,我绝对让你大饱眼福。” “他叫游戏机,你手里面拿的叫游戏柄,我来教你怎么玩,你按这个按钮是攻击,按旁边那个按钮是躲闪,最左边的那个按钮是后退!” 按照江晨的指示,李丽质尝试了一会儿,因为是第一次接触的缘故,多少显得笨拙,操作的英雄人物还没有走两步,就被小兵给乾死! “来我手把手的教你!” 说著江晨靠近李丽质,后者却连忙拉开了距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已经让她难为情! 她確实不怎么敢,跟江晨挨的太近。 察觉到了女孩的担忧,江晨停下脚步说道:“我又不会吃了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知道这玩意儿你没接触过才开始入门,有点难,你先看我是怎么玩儿的。” 拿著手中的游戏柄,江晨操控著吕布,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轻轻鬆鬆就通过了所有的关卡! 只差最后一个大boss,他就能通全关。 李丽质看著吕布在他的手下,表现得如此勇猛,双眼中满是好奇还夹带著一点崇拜! 一千年后的东西,真的是太新奇了! 儘管现在她还不会玩,这一款叫三国战记的小游戏,可也能明显的感觉到,特別的有趣! …… 大明。 朱厚照看著江晨,操控吕布的场景,连忙丟掉了手中原本斗蛐蛐的一根细草,眼中满是羡慕! 古代也有游戏,不过他们口中的游戏是一切娱乐活动的统称,比如斗蛐蛐,又比如蹴鞠,跟千年后的游戏大相逕庭。 “来人,来人!” 朱厚照激动的说道:“你们一定要给朕想办法,弄一台那样的游戏机,看起来太爽太好玩了。” 几人面面相覷,嘴角露出苦笑。 我的皇帝老爷…… 在咱们这儿根本没有,你叫我们怎么给你弄到手? …… 有不少皇帝看著那台游戏机,一时间都充满了嚮往和好奇,大家完全搞不明白,为何江晨能轻轻鬆鬆就操控画面里的人? 甚至还有些人都羡慕起来长乐公主,居然能够接触到那么多新鲜的玩意! 真是不可思议。 …… 三国。 司马懿看见曹操,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天幕中的游戏身上,心里有些焦灼,他连忙跪下磕了一个响头说道:“丞相,將来的您肯定会统一天下,缔造霸业!” “天幕都明確的说,三国终归于禁,您现在若还不把他杀了,只怕最终后患无穷!” 任何会潜在对他司马懿构成威胁的人,他都要想办法杀掉! 曹操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著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的于禁,用阴沉的口吻说道:“于禁,我的確不想杀你,可天幕说的话,我也不能不重视啊!” 唰! 于禁面色苍白! 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完了,彻底的完了。 …… 现代。 坐在江晨旁边,李丽质完全被电视上显示的画面给吸引,儘管操纵吕布的人不是自己,可她一颗心也都跟著惊心动魄起来。 尤其是看到江晨,已经来到最后一关,李丽质更是紧张,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过最后的大boss? 还有,最后一关的那个大boss,到底会是谁? “彦祖公子。” 李丽质见到吕布在屏幕上,过了一分钟还没有动,她有些急切问道:“你怎么不继续打下去?” “怎么,著急了是不是?” 李丽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她的表现江晨一点都不意外,游戏这种东西的吸引力,別说是对她一个古人,就算现在人们有了很多的新兴娱乐方式,游戏依旧是主流! 毕竟她的代入感相当强! 当你在操控游戏角色时,仿佛你自己就是手下的那个英雄人物! 一颗心跟著起伏跌宕。 “前面的关卡都通关了,现在要对付的是最终大boss, boss的意思就是反派,他需要等一会儿!” “毕竟最后的大决战,肯定要酝酿一下是不是?不能上来就高潮,前戏的铺垫很重要!” 江晨说的一本正经,李丽质只是轻轻的点头,显然作为一个过於古老的选手,对老司机的车速,她完全不能理解。 “我跟你讲,最近这些年根据三国背景发布的手游,那不知道有多少,我这么说你应该就能明白,在咱们现代三国时期有多出名了吧?” “大概明白了一点点。” 正当两人交谈时,游戏画面中最后一扇大门终於缓缓打开,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此人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袍子,他便是这款游戏最后的大boss! 司马懿。 “彦祖公子,为什么最终的大反派会是司马懿?” 江晨全神贯注的盯著屏幕,慢慢的说道:“三国最后归於谁?” “当然是归於晋啊!” 江晨又说道:“建立晋朝的人又是谁?” “司马家族的司马炎,也就是司马懿的孙子!” 江晨操纵著吕布,一边对司马懿发动攻击一边说道:“那不就得了,说的更严格一点,司马家族就是整个三国的终结者!” “司马炎所处的时代已经属於晋朝,不能再算入三国,所以最后的大反派是司马懿,那不是很正常吗?” 李丽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第009章 你爹,是六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三国。 从外面走进来的几位禁军,正准备去抓捕于禁时,听到了天幕中传来的声音,全部都傻傻的愣在了那儿! 大殿上的气氛,一时间也都变得极其诡异,大家都一言不发,抬起头看著不远处的曹操。 曹操面色一变,目光转移,落在了司马懿身上! 尼玛…… 原来是谐音梗?! 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三国是归於晋,不是归于禁! 我是说就他那个傻大个,怎么可能一统天下? 原来在背后捅刀子的人,是你司马家族的后代? 好你个司马懿! 居然在那贼喊捉贼? 司马懿:“……” 这下惨了。 吃瓜居然吃到了自己头上? 于禁看到这一幕,连忙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高声道:“丞相,天幕出现乃是神跡,他所说的任何话,都绝不能忽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既然他都说了三国归於晋,那最好就把他杀了。”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对丞相忠心耿耿,为了您,我甘愿上刀山下油锅!”” 司马懿:“……” 这报应也来的太快了吧! 刚刚于禁说的那番话,跟自己之前的言论简直分毫不差! 只不过把禁改成了晋! 这下惨了,估计他长一百张嘴也都解释不清楚。 “丞相您听我说……” 曹操冷笑一声:“听你说,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你自己讲的吗?天幕说的话,绝对不能忽视,寧可杀错,也不应该放过!” “把他拖下去砍了,直接灭了九族。” 话音落下原本准备抓于禁的眾人,就过来直接拖著司马懿,把他带出了房间! 于禁鬆了一口气! 真是好险啊! 狗日的谐音梗害死个人。 …… 大宋。 看著天幕上的画面,秦檜慢慢的转身,继续对赵构说道:“官家,想必你也看到了,一个奸臣给一个帝国,带来的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 “司马家族狼子野心,谋权篡位,最后直接夺走大魏江山!” “岳飞一心想要迎回二圣,绝对是其心可诛!” “像他这样卑鄙无耻的奸臣,一定要早点杀掉,以免夜长梦多。天幕让千年之后的人,专门说司马懿之事,想必就是要提醒您!奸臣误国,罪该万死!” 赵构没有说话,神情略微凝重。 金国兵强马壮,横扫八方,普天之下无人可敌,他一心想要跟对方和谈,只为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可是岳飞那个傢伙,不明白他的苦心! 偏偏要和金国作对? 他们能打得贏吗? 简直就是在为大宋,带来灭顶之灾! 不杀了他天理不容。 他就是一个想破坏,两国和平的奸臣。 “爱卿,朕的確很想杀了他,可实在不知该找怎样一个理由?” 秦檜微微一笑,抬起头说道:“陛下,对待那样的奸臣,何必在乎那么多!莫须有三个字足矣!” 赵构身体一怔。 莫须有?! 片刻后他眼睛发亮说道:“那好,明日午时三刻斩首岳飞!” “陛下圣明。” …… 现代。 李丽质聪明好学,任何事情只要多看几次,就能相当轻鬆的掌握,更何况打游戏,並没什么特別困难的事! 她沉浸其中只用了两三个小时时间,就完全掌握了所有技能,並且成功通关,打败了最终的大boss司马懿! 江晨看完她的操作,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发自內心的讚嘆道:“牛逼啊!没想到你学的这么快,有机会教你玩王者,那才叫有意思!” 李丽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默默低头轻声说道:“彦祖公子总是听你说,这个人牛逼,那个人牛逼,不知你可否告诉我,此二字有何深意,为何你总掛在嘴边?” 把游戏手柄放到一边,江晨撑了个懒腰说道:“我跟你讲牛逼两个字,在咱们世界涵盖的含义广的很,不管你哪一方面很突出,都可以用牛逼来形容。打架很厉害,可以说牛逼,成绩很好,可以说牛逼,又比如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也可以说你这张脸很牛逼?” “尤其是在男人眼里,算你牛逼,绝对是最高的嘉奖!” 面色微微一红,面对江晨的夸奖,李丽质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想到简单的两个字,居然如此包罗万象。 “两个字居然有那么多的含义,確实让我出乎意料。” “那当然,你才穿越过来,以后要学的东西多的是。” 李丽质眨著一双明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下闪动,美的惊心动魄,她好奇的问道:“那我的父皇算不算牛逼?” …… 大唐。 儘管天幕中游戏机的出现,也短暂的吸引了李世民的注意力,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忘记他最在乎的东西! 那就是后世对於他的评价! 如今终於要说到他了。 也不知在千年之后,他是背负了无与伦比的骂名,还是成为了一代明君? 不只是李世民,魏徵,房玄龄,还有杜如晦几人,眼中也都写满了期待。 大唐皇帝陛下,贞观之治缔造者,李世民在千年过后,百姓们会如何看他? 他背负的到底是骂名,还是美名! 后世的人究竟会不会,一直抓著玄武门之变不放? 他的呼吸都跟著变得急促起来。 確实有点紧张。 …… 现代。 一提到李世民,江晨將手柄扔到一边,展现出了很浓厚的兴趣,他连忙说道:“你老爹怎么能说牛逼?那简直是小母牛屁股塞炸弹,牛逼爆炸了啊!” “你知道后世的人怎么称呼你爹的吗?咱们都叫他天策上將,大唐太宗皇帝,贞观之治的缔造者,亚洲州长,玄武门之变继承法创始人,六世纪最强碳基生物,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最有影响力的千古一帝之一,完美的六边形皇帝李世民!” “咱们有个网站评选十大帝王,排名第一的是嬴政,第二的就是你老爹!” …… 秦朝。 听完江晨说的话,许多儒家学子还有反对嬴政的人,以及剩下的六国倖存者完全懵了! 嬴政居然是千古皇帝第一? 草! 怎么可能?! 不是说大秦帝国二世而亡吗? 他咋还能成为第一? 第010章 各大帝王一起追剧! 秦始皇残暴不仁,灭掉六国,只是为了一己私慾,就让其他的国家,彻底陷入万劫不復! 他就是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居然还排在千古皇帝第一? 也就是说之后的两千多年时间,没有哪个皇帝的成就能够超越得了他? 后世的皇帝这么拉吗? 居然没人贏得了嬴政! 两千年后嬴政得到的评价,让很多对他恨之入骨的儒家学子,全部都是捶胸顿足! 日特么…… 真是不公平啊! 他杀了我们那么多儒家学子,居然还能成为第一帝王? 那我们死去的兄弟算什么? 被灭掉的六国又算什么? …… 咸阳宫殿。 一直凝神皱眉,心怀忧虑的嬴政,听到那位两千年后年轻人所说的话,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自己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后世之人居然会予以他如此崇高的地位! 千古第一帝王! 儘管嬴政杀伐果决,具备雄才大略,对於別人的评价,也不会过於放在心上,可他多少还是在乎,自己在史书上会留有怎样的名声。 毕竟现在骂他的人实在太多。 就连自己最欣赏的儿子扶苏,也觉得他焚书坑儒之举,有欠妥当! 可没想到千年后,大家都明白了他的一片苦心,知道统一天下乃是大势所趋,天命所向!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让华夏文明,走向更加璀璨的顶点! 旁边的赵高看了一眼扶苏,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慢慢上前,跪了下来说道:“陛下,您是千古第一帝王,后世已经盖棺定论!” “可即便你拥有如此雄韜伟略,咱们的大秦却没能够逃脱二世而亡的命运,由此可见,也许是陛下……” 后面的话他不需说出来,只要点到即止,嬴政就能明白,毕竟自己终究只是个宦官,不能把很多话说的太清楚。 只要把公子扶苏给废掉,赵高就会想办法推一个软弱无能的皇子上位,他相信凭藉嬴政对自己的信任,他肯定能达到目的。 等嬴政百年归天之后,赵高就可以悄悄的移花接木,逐步架空傀儡皇帝,到时候掌握大权! 谁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嬴政並未说话,转身看向扶苏的目光,的確带著一缕失望。对方当初跟儒家的人走得近,他一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有过於放在心上。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无能,导致他的大秦帝国,最终二世而亡! 难道说真的,应该废了他? 再选一个人当储君? 若当真如此,那又该选谁? “赵高,李斯。” 嬴政淡淡的说道:“你们觉得扶苏,能否掌管好我大秦帝国?” 赵高连忙说道:“陛下,微臣不敢妄言,只是天幕所说的话,我们应该要引起重视才对。” 嬴政的面色渐渐变得阴沉。 他是时候该认真考虑,究竟如何对待扶苏了? …… 大唐。 李世民激动地站了起来,眼神里面满是兴奋,不停的拍打著桌子:“朕牛逼爆炸了!” “哈哈哈!居然牛逼爆炸了!牛逼爆炸的好,该爆炸,该爆炸!哈哈哈,桀桀桀桀!” 他多年以来悬著的一颗心,在听到后世对自己的评价后,终於算是落了地。 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把贞观打造成千古罕见的盛世,为的就是能让玄武门的污点,不那么的惹眼! 只要史书上对他的骂名能少一些,他觉得就够了。 没想到! 后世的百姓居然觉得他屌炸天? 这种感觉真爽! 爽爆了! 嬴政排在他前面,李世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毕竟对方马踏六国统一天下,甚至还创造了皇帝这一制度,对他予以再高的评价都不为过! 没想到他能排第二,之后数千年也没有哪位皇帝能超过他! 他怎能不激动? 魏徵看见李世民喜笑顏开,走上前抱拳说道:“陛下,即便您当真牛逼爆炸了,也不该得意忘形,还是要好好的治理江山国家!” “对,魏徵你说的太有道理了,真应该更加勤政爱民,你说的好,说的好!” 今天他心情激动兴奋,即便魏徵再次不合时宜的抬槓,他也没放在心上。 此刻他甚至都觉得,长乐公主穿越到千年后,也许是件好事,至少能让他提前得知,他在史书上留下了怎样的名声? 不过这也一点都不妨碍,他想要把长乐公主接回来的坚定態度! …… 大清。 乾隆直接傻了! 凭啥秦始皇嬴政能排第一? 李世民排第二? 他乾隆可是十全老人,文治武功都牛逼好不好,一生写了好几万首诗,文采谁能比得过,行军打仗更是强! 居然没能成为千古第一? 他冷哼一声,心里相当不爽骂道:“后世的人不长眼,真是不长眼!” “朕贵为十全老人,怎么也都能超过杀兄弒父的李世民和残暴不仁的嬴政!” “真不知他们一个个是怎么想的?居然忽略了朕这样伟大的皇帝!” …… 现代。 美眸微微一亮,双眼中露出一抹惊喜,长乐漂亮的瞳孔中,有涟漪缓缓荡漾,如同星辰般,很美很好看。得知后世的人对她父皇,居然有如此高的评价,李丽质肯定也跟著开心。 她犹豫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可是我的父皇……” 见到李丽质难为情,江晨乾脆率先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想说啥,你是不是想说可是你老爹,杀了你的大伯,还有你的三叔?” “还囚禁了你的爷爷,甚至还霸占了你的婶婶?”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 这些事情可是怎么都洗刷不掉的? 江晨拿起游戏柄,又重新开了一盘,这次他选中的英雄是关羽,他一边挥舞著青龙偃月刀,一边说道:“就你们自己家里面的那点破事,我跟你讲谁会在乎?” “没几个人放在心上,就算玄武门之变,让他的功德减了一点,可是贞观盛世也足以,让別人把他吹到天上去。” “咱们普通老百姓才不会管,他怎么登上皇位的,只要他在皇位上乾的好,能让咱们吃饱饭,穿暖衣,有閒情逸致,还能看看小电影,再擼一擼,大家就能给他烧高香了。” “就算他在玄武门之变时,直接造反逼你爷爷退位,其实大家都不会太在乎。” 李丽质恍然大悟,仔细想想也是,百姓最在乎的是自己能否过得好,至於皇帝如何继位,他们真不会始终放在心上。 想到此处她鬆了口气,等回去后一定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李世民,对方得知肯定会特別开心。 脸上露出微笑,李丽质说道:“彦祖公子讲的对,我若是普通百姓,每天能吃饱喝足,看小电影儿再擼一擼,定然也心满意足!” 江晨看著对方一本正经的重复著他刚才所说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坏,欺负別人刚刚穿越过来,完全听不懂他这老司机的车速,所以一开口就上了高速! 第011章 赵高:这下完犊子了! “你能明白这点就好,我跟你说在咱们这个年代,拍成电视剧次数最多的两段歷史,一段是三国时期,另外一段就是你老爹的那个时期!” “还有很多的作者写小说,基本上都是穿越到你老爹缔造的贞观盛世时,他在现代人气高的一批!” 李丽质更加兴奋说道:“那有没有跟我父亲有关的游戏?” “游戏?” 江晨想了想说道:“那还真没有,电视剧倒挺多的!” “想不想看看?” 电视剧对李丽质而言,同样是一个相当陌生的词汇,穿越过来两三个小时接触到的东西,比她过去十几年,了解到的都要多。 不仅知道了很多歷史人物,在后世的地位跟评价,同时还从江晨口中听说了一些,陌生且新奇的词汇! 比如牛逼,比如屌炸天,就比如每个人都会做的擼啊擼! 她刚穿越过来时,惶恐无助还带著害怕,毕竟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自己又是个女孩子,担心江晨会图谋不轨。 可现在相处了几个小时,察觉到了对方並无恶意,原本的警惕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是什么电视剧?” 李丽质一脸的期待,真想要知道后世的人,如何詮释著他的父皇? “我给你找一找。” 把游戏卡拔出来,江晨拿出遥控器,开始在眼前的液晶电视上,搜索著隋唐英雄传。 盯著眼前会发光的屏幕,那双纯净无瑕,清澈透明的大眼睛里面,满是浓浓的惊奇,她怎么都想不明白,那样一块小小的屏幕,为何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 真是太神奇了! 眼前这个世界好像充满了,她未曾了解的东西。 打开隋唐英雄传,江晨按了播放键,李丽质就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屏幕,电视剧对人的吸引力丝毫不弱於游戏! 对任何初次接触电视剧的人而言,这东西都具备很强的吸引力,可即便是认真的沉浸在剧情中,李丽质的身子也依旧坐得很直,乖巧而端庄! 饰演李世民的那个演员,比他的父亲要稍微帅上那么一点点,不过在李丽质心目中,她的父亲就是最帅! 一口气看了一二十集,足足过去了五六个小时,李丽质的目光,依旧集中在电视的屏幕上,这部电视剧剧情节奏很快,跌宕起伏,她甚至都快要忘记,那个李世民就是他老爹! 千年后的百姓,天天都能看这种东西,还可以玩游戏吗? 好像特別幸福啊! …… 三国时期。 曹操盯著那块电视屏幕,整个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是他们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那该有多好? 到时候就把长得漂亮的人妻,全部装在里面,自己想看就看! 可惜,怎么就不是他穿越到了两千年之后? 偏偏就是李丽质! “千年后的人真会玩,太懂得享受了。” 曹操忍不住感慨道:“要是给了我一块这样的屏幕,行军打仗时肯定能有用处!” 曹丕嘴角微微抽搐,他当然清楚老爹心里的想法! 那玩意儿能用来打仗? 你想用来帮助你打炮还差不多! …… 大唐。 李世民看著后世拍摄的关於自己的电视剧,坐在龙椅上,也都看得呆了,那一块小小的屏幕,如今在他眼里就成了最神奇的东西! 他怎么都想不通,明明就没有多大的地方,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人? 他似乎都要搞忘记,电视剧中的李世民拍的就是他! 魏徵还有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都一块儿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看著那部电视剧! 这对他们来说,那可是从未有过的莫大享受! 好看,真好看。 “千年后的老百姓,日子过得真幸福,每天都能在那屏幕里面变著花样的玩?” “对对对,这叫电视剧的东西,当真是有意思的很!” …… 大秦。 看著嬴政一直在追剧,还並没有下达废掉扶苏的命令,赵高略有些著急,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担心拖下去会夜长梦多。 只要现在废掉了扶苏…… 之后他自然能想到办法,找一个合適的傀儡控制! “陛下,微臣觉得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嬴政並未回头,那部电视剧马上就要演到大结局,最精彩的玄武门之变,他可不想被打扰:“闭嘴!” “是!” 不仅仅是嬴政,大殿之內的文武百官包括李斯,现在全部都在追剧。 许多人脑海中都冒出了同样的想法,后世的人生活的还真是幸福。 就那样一块小小的屏幕,几乎都胜过了世界上所有的书籍! 只是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电视里面,能够装下成千上万的人! …… 现代。 华灯初上,夜色已深,街道上车水马龙灯光璀璨,坐在沙发上的李丽质,看完隋唐英雄传最后一集,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电视剧还真有意思啊! 代入感太强了。 短短的几个小时好像李丽质,也都跟著父亲一起,参与了那些惊心动魄的斗爭! 儘管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胡编乱造,不过李丽质完全忽略了,整个心都跟著剧情在跌宕起伏。 “怎么样?好不好看?” 李丽质温柔的点头:“彦祖公子,这部电视剧很好看!” “你们千年后的百姓,生活的可真有意思,不像我们每天只能在深宫內院打发时间。” “刚才我听说,你们除了吃饭睡觉之外,还有看小电影。不知彦祖公子,能否让我也看看小电影?” 噗—— 正在喝水的江晨,嘴巴里面的东西喷了出来。 別说她是个古人,就算思想开放的现代,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女孩子,头一次看小电影…… 受到的衝击,估计都会空前巨大。 不能把別人嚇到。 “小电影就算了吧,再说,再说。” 李丽质略有些失望,但並没有追问,看著不远处的电视屏幕,她唏嘘道:“那个人演的跟我父皇一点都不像,我父皇比他更有气质一些!” “你那不废话吗?你老爹是谁,名副其实的千古第二!一般人能演得出来他的气势?” “要不是嬴政无解,开天闢地必须排在第一,以你老爹的手段,就算放在第一位都没问题。” “不过,你老爹的大唐帝国,比大秦帝国存在的时间要久,从这方面来讲,唐比秦要厉害。” 李丽质也有些感慨说道:“彦祖公子说的是,若非奸臣赵高,在始皇帝嬴政死后假传遗詔,让公子扶苏自杀而死,最后再拥立胡亥继位,把他当成傀儡皇帝,祸害大秦江山!” “也许大秦能存在的更久一些。” “奸臣误国,此言不虚!” “若嬴政能早点杀了赵高,恐怕结局又將有所不同。” …… 大秦。 轰隆隆!!! 宛如一记惊雷,响彻在金鑾大殿! 文武百官完全傻眼,他们目光相互交匯,落在了赵高身上! 赵高彻底懵了! 这尼玛……算咋回事儿? 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第012章 千里传音,真不是神跡? 想起之前他信誓旦旦的说,天幕绝不可能撒谎,一口唾沫一个钉,这是来自未来的提示,让嬴政一定要重视。 必须得废了扶苏! 现在他都想给自己两耳光。 这张破嘴。 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吗? 额头冷汗一圈圈的冒出,赵高双腿发软,直接在嬴政面前跪了下来,旁边的胡亥也察觉到情况不对! 儘管天幕明確说了,未来自己很可能成为赵高手中的傀儡皇帝! 他干的那些骚操作,多半也是在赵高的怂恿下做的! 但不管怎么样…… 大秦二世而亡的宿命,肯定跟他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还是先跪下吧! “父皇。” 胡亥颤颤巍巍的说道:“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將来的事情绝对跟我,没有任何关係啊!” 嬴政並未说话,就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难怪他泱泱大秦,只存在了十几年,原来是有个奸臣赵高,在中间作祟! 对扶苏他还是比较了解,毕竟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儘管跟儒家走的比较近,可大节无亏,其他方面堪称完美。 不至於把大秦帝国造成这样! 原来…… 都是那个死太监。 “陛下,天幕说的是真是假,现在我们尚且不知晓,我对於您绝对忠心耿耿,这一点日月可鑑!” “还希望陛下能三思而行,看在我苦苦追寻您多年的份上,能……” “废话真多。” 打断赵高的话,嬴政冷冷的说道:“寡人不愿跟別人讲条件!” “拖下去五马分尸!” 几名將士从门外走了进来,身穿黑甲,手中长剑闪闪发光,气势凛然。赵高连忙把身子匍匐在地,高声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任凭他怎样求饶,嬴政都不为所动。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相当悽厉的惨叫,胡亥听到后头皮发麻,身子紧紧的绷在一起! 嬴政应该不会把他也杀了吧? “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从未想过要跟哥哥竞爭储君之位,还希望你能高抬贵手……” “先把他拉下去关起来。” 嬴政淡淡的说道:“具体怎么处置他,待会儿再说!” “是,陛下。” 见到嬴政没准备马上杀了自己,胡亥顿时鬆了口气,磕了两个响头,就跟著黑甲军离开了宫殿。 转过身去嬴政脸上,露出温暖的微笑,看著扶苏说道:“扶苏,之前是寡人错怪了你。” “不怪父皇!” …… 大唐。 听到空中两人的交谈,李世民也不免露出微笑,看了看台下的魏徵等人说道:“也不是朕自卖自夸,在別的方面也许我跟始皇帝,还有一些差距!” “不过继承人的问题上,朕可不会犯糊涂。” “早早的就立承乾为太子,决不会因为储君之事,影响到我父子之间的感情,更不会因此让朝政出现动盪。” 魏徵依旧抬槓:“陛下,您能意识到这一点最好不过,可千万不能骄傲,储君太子之事乃是国本,一定要慎之又慎。” 李世民微微一笑,拍打著胸膛自信的说道:“你们儘管放心,朕拎得很清楚!” …… 现代。 没想到一部电视剧追完,居然就到了晚上十点多,足足盯著电视屏幕,连续看了八九个小时,李丽质觉得眼睛都微微酸涩。 又想起刚才跟江晨所说的话,李丽质露出温柔的笑容:“赵高虽然是罪魁祸首,不过胡亥也终究残忍了些,登基之后居然杀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 “还好,我们兄妹几人,感情甚篤,再加上父皇对继承人之事,比较郑重。不会因为爭权夺利,影响到我们几人的相处。” 女孩笑容明亮,在灯光下显得很好看,眼睛中也散发著別样的光彩,江晨有些忍俊不禁! 他现在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李丽质,他几个哥哥的下场,一个比一个惨,尤其是李承乾…… 在別的方面,当然可以对李世民大夸特夸,可继承人这件事情上,他还真有些拎不清轻重! 正当他准备开口,想告诉李丽质,之后唐朝发生的事情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拿起一看,打电话的人是他老妈:“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中年妇女温柔的声音:“儿子,后天就是中秋节,不管怎样,你得回家一趟,跟我们一块去看看爷爷奶奶。” “顺便我让你王姨,给你介绍个对象。” 一听到介绍对象,江晨顿时头都大了,他今年二十四岁,毕业不过才一两年时间,可家里面的人就一直催婚。 原本江晨在大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可因为江晨给不了她想要的富裕生活,她就很懂事的自力更生去傍了个富二代,最后一脚把他给踢了! 从此之后每次逢年过节,父母必一定要安排相亲! 一年至少要见五六个女孩! 江晨都说了,谈恋爱不著急,可爹妈亲戚就是听不进去,好像只要不结婚不谈恋爱,就是大逆不道。 “妈,谈恋爱……” 没等江晨把话说完,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手机里面吼了起来:“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回来你就回来,今年內必须得把对象找好!” 父亲脾气有些火爆,说话声音一直很大,在找对象这方面,比他妈还要著急!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掛了。” 根本不给江晨反驳的机会,他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江晨坐在沙发上,长嘆一声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咋对结婚这件事那么上心?” “不就单身了一两年吗?天天催天天催,有啥好催的!” 睁著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李丽质相当好奇的看著,江晨手中的那个长方体小盒子,有些震惊的说道:“你的爸妈就住在那里面吗?” “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住两个人?” 江晨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玩意儿叫手机,我爸妈也没有住在里面,他们跟我们一样住在家里!” “他们手中也有一个这样的东西,在里面插一张卡,每张卡都有固定的號码,我们在用这两个卡片,到时候不管隔著多远,都能够聊天!” 美丽的双眸中满是震惊,李丽质有些说不出来话,对於她而言,手机的原理,简直就是绝对的神跡! 那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居然能够把两个相隔千里的人,轻轻鬆鬆的联繫在一起? 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好神奇啊! 要是在大唐能有这东西存在,行军打仗,效率肯定会大大提高! 第013章 快开门,给你看好东西! 两千年后的世界真的不是仙界吗? 本来李丽质想提出要求,希望能看看对方手中的手机,不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本来今天在江晨家里白吃了饭,就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她不想再跟別人添麻烦。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把头上的几根金簪子中的一根拔下来,递给了江晨说道:“你把这东西收著?” 江晨略有些震惊:“无缘无故给我金子干什么?难不成想收买我?我跟你讲啊,我卖身不卖艺的!” 李丽质微微摇头:“你也只是平头百姓,日子过得不容易,我不能在你家白吃白喝,这金簪就当是饭钱了……” “不用,一顿饭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李丽质不说话,握著簪子的右手依旧悬在半空,態度坚定,半步都不后退。面对这种情况,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当初在宫中,她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没有谁敢拒绝,不管是赏赐还是惩罚別人都只能接受。 可江晨面对他的簪子,却没有半点准备接过去的想法! “你这小呆瓜咋这么固执,我说了不用就不用。” 李丽质微笑道:“占你便宜不好!” 突然江晨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不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嗯。”女孩认真的点头。 江晨嘿嘿一笑说道:“那后天你帮我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天晚上先睡觉,明晚我带你去买身衣服,毕竟你穿成这样跟我出去,在街上肯定会被人当成怪胎。” 李丽质拿著金簪说道:“那这东西……” “你自己收著吧!” 江晨撑了个懒腰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你睡房间里面,我躺沙发,晚上我在网上搜一搜,看能不能有办法把你送回去。” “多谢彦祖公子,若我能平安回到大唐,一定让父皇好好的赏赐你!” 江晨眼睛一亮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干嘛那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赏不赏赐的不重要,给我几十个美女就行了,越年轻越漂亮,身材越带劲越好!” 李丽质:“……” …… 宋朝。 大殿上。 赵构盯著手机,同样相当眼热,那一个巴掌大小的长方体,对他的吸引力已经远远胜过电视机。 当初为了能把岳飞赶紧召回来,他颁布了十二道金牌,不停的催促,就是担心他做出超出自己控制的事! 若能有两部手机,他直接给岳飞打电话就行了! 对方要是敢不听他的,先在电话里把他臭骂一顿,在沿途给其他地方官打电话,轻轻鬆鬆就能把他擼下来! 秦檜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上苍已经连续提到了两个奸臣,分明就是在提醒您,不能再继续心慈手软!” “绝对要早点把岳飞除掉,以免夜长梦多。” 赵构犹豫了片刻说道:“那爱卿觉得什么时候杀他合適?” “就在后天即可,后天是一个良辰吉日!” 赵构回答道:“如此甚好!” 就连老天都在提醒他,一定要当心奸臣,那必须得早点除掉岳飞,留下他只是个祸患而已。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秦檜激动的说道:“圣上英明,您杀了岳飞,想必千年之后,绝对会被百姓奉为一代明君,仅次於秦皇唐宗。” 赵构笑得非常灿烂,一张脸像盛开的菊花。 …… 西门庆看著空中,那叫做手机的东西,整个人心痒难耐,不管两个人距离多远,都能够通过那东西,把彼此联繫起来! 太神奇,太了不起了。 好想拥有一个! 要是自己和潘金莲两个人都有了手机,想坦诚相见的时候不就可以提前沟通,完全不必担心会被武大郎发现! 当然,西门庆对武大郎不害怕,害怕的是他的那个弟弟武松! 別人连老虎都能打死,对付他还不是跟捏死一只鸡崽子一样容易! “来人,来人!” 一个手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西门大官人,请问……” “赶紧派人给我去查,怎样能够穿越到一千多年后,我要搞两个手机回来!” “是,西门大官人。” …… 大汉。 看著江晨手中的手机,刘彻不由得双眼发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之前的游戏还有电视机,虽然也让他略微羡慕,不过终究只是娱乐產品! 作为心怀天下的帝王,他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可手机不一样啊! 远隔千里之外传音! 这简直就是仙术! 若能拥有两个手机,那他们在对付匈奴时,岂不就能够游刃有余? 为啥穿越过去的人不是他,他要是过去了,铁定要带一堆手机回来! 好羡慕长乐啊! “卫青,霍去病,这叫做手机的玩意儿,你们说是怎么做出来的?一千年后普通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吗?” 顿顿能吃得起肉,本身就足以让刘彻发自內心的震惊,后来出现的游戏机跟电视剧,更让他生出羡慕。 作为一名帝王,他的娱乐方式都相当有限,可后代的百姓却想玩游戏就玩游戏,想追剧就追剧,连他在看隋唐英雄传时,都差点忘记了时间。 那玩意儿可太有意思了! 隨隨便便一个普通人,还能掌握千里传音之术,不管哪一样,甚至都可以秒杀古代的帝王! 千年后的华夏,真是足够了不起。 霍去病说道:“回稟陛下,看样子应该是如此,几千年后的世界,当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 大唐。 李世民看到这一幕,內心不由的感慨说道:“之前朕还担心,女儿过去之后,日子会苦不堪言,如今看来倒是朕想错了!” “普通百姓能顿顿吃肉,还能打游戏追剧,千里之外的亲人,也能用手机沟通,比朕日子都过得好啊!” 他暗暗有些庆幸,要是大唐就有了手机,玄武门之变能否成功,估计要打一个大大的问號。 要是兵变前夕,有人提前给李元吉李建成打了电话,那还搞个几把搞? 也不知千年后的世界,到底还存在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迫不及待真想过去看一看! 魏徵走上前说道:“陛下,要是咱们大唐能有手机,就实在太好了,那样您若有什么不对,即便我在家里也可以给您打电话,让您一定好好注意!” 把话说完魏徵脸上,露出尽职尽责的笑容! 李世民:“mmp!” 魏徵,你特么骂人骂上癮了是不是? 看到手机过后,你最先冒出来的想法居然是这个? …… 大清。 看到了千年后华夏百姓的日常,乾隆脸上再度露出了一抹骄傲之色,他看了看身后站著的外国使者:“见到了没有,几百年之后咱们的华夏,是何等的辉煌荣耀?” “虽然那不是我们大清的天下,不过肯定是因为他们,从我们大清的手中,得到了不少宝藏,才能发展的这么好。” “將来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我们大清功不可没,根本不需要和你们这群蛮夷建交?” 外国使者身体一愣,不知该如何反驳。 从天幕来看,几百年后,华夏百姓的生活水准確实很高。 难道真的是因为大清打好了基础? 怎么……现在的大清,好像根本不先进。 …… 现代。 第二天长乐还在睡梦中,就听到江晨在外面敲门,声音急切:“小呆瓜快开门开门,我有个超级好的东西给你看?” “我相信看了你一定会喜欢。” ps:本书主打爆料跟乐子文,简介写到的东西慢慢就写出来了,比如各大帝王看阅兵,一起看到了小电影之类……! 第014章 曹操:我喷鼻血了! 起身下床,李丽质將衣服穿好,一丝不苟的收拾了一下,再才把房门打开,看见江晨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小型的发光屏幕,眼睛发亮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彦祖公子你要给我看什么好东西?” 江晨神秘莫测的说道:“昨天你不是跟我说,白吃白喝我的有些过意不去吗?我想到了让你补偿的办法,明天你跟我一块儿,去我家吃个饭。” “不过你身上穿的衣服,跟我们现代很不一样,还有你脑袋上的头饰太多了,要刪繁就简把它取下来。” “今天早上我一直在想,你应该穿什么风格的衣服,我找到了几个视频,你要不来看看?” 李丽质確实不想占江晨便宜,她从千年前穿越而来,住在他家里,对方还供她吃饭,甚至还提供了娱乐设施,自己若不给相应的回报,她会很不安。 从小李世民就教导她,不能贪图老百姓的便宜! 江晨虽然是一千多年后的老百姓,终究也是老百姓! 听到对方说让自己明天陪他去吃个饭,就当是补偿,李丽质虽然不理解,可也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 “麻烦彦祖公子了。” 李丽质凑上前去,美丽的双眸中,带著浓浓的好奇,真不知千年后寻常女子,究竟穿的是什么衣服? 江晨打开某音app,直接点击播放视频,出现在屏幕上的女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容貌靚丽,瀑布般的黑色头髮垂落肩头。 上身穿著白色的短t恤,露出了肚脐,酥胸也隱隱约约可见,下半身则是穿著短裤,浑圆修长笔直的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曼妙婀娜的玲瓏曲线,被简单的衣服包裹的一览无余! 长乐看见后,一张脸顿时通红,尤其是耳垂,几乎都能红的滴下血! 她略有些紧张说道:“公子……真有人会穿成这样吗?” …… 大秦。 看著天幕中的女子,大家一个个都傻了眼。 臥槽! 两千多年后这么开放的吗? 要知道在古代,別说是露出大腿,即便是露出一只脚,对女子而言都能够关乎到名节! 若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脚,被一个陌生男子给看到,她就必须要嫁给后者,如此才能保住清白。 结果……天幕中的女子,肩膀裸露在空气中,酥胸半露,若隱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是看得令人血脉喷张,两条明晃晃的大腿,简直在发亮,让人睁不开眼! 对他们来讲…… 这跟什么都没有穿,完全没有半点区別! 玛德! 比春公图……看起来还要得劲儿啊! 这种穿著打扮给他们带来的衝击,完全不亚於几岁的小孩,第一次看见小电影一样! 很多百姓尤其是男子,看见后都不停的咽著唾沫! 好看爱看多发点! 古代很多底层男子,没结婚前连女孩手都摸不到,结果现在……就看到了那么多刺激的东西,这確定不是菩萨吗? 嬴政也察觉到文武百官,都直勾勾的盯著,冷哼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没出息!”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两千年后……女子穿成这样,还敢隨便上街吗? …… 三国。 曹魏阵营的所有人,眼睛眨也不眨,都呼吸急促,巨大天幕上的画面给他们带来的视觉衝击,跟看小电影儿都没多大区別! 毕竟古人画的春宫图,潦草的都只能看到个轮廓,依旧能让他们血脉喷张。 再说了,最吸引人的,从来不是完全直接的坦诚相见,是那种云山雾罩,若隱若现的犹抱琵琶半遮面。 什么都不剩下,反而不会让人血脉喷张,空中的那女子,最重要的部位半遮未遮,半露未露,对他们带来的视觉衝击力,那绝对是惊人的! 不少人都小小的鸡动了一下! 尤其是还未经人事的曹丕,更是尷尬的半弯著腰! 要压一压! 越来越多的人,都出现了同样的状况。 没办法,谁让这是在曹魏的阵营! 曹魏嘛,肯定跟別的地方不一样! 曹操盯著看了两眼,冷哼道:“一群没出息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没见过什么世面?” “这就受不了了?” …… 大唐。 “混帐,混帐!” 李世民情绪很激动,大声的吼道:“那个臭小子要是敢让丽质,穿成这个样子出去,朕一定要杀了他!” 露出手臂和双腿,甚至就连肩膀都暴露在阳光下,在他们眼中跟裸奔已经没有了区別! 玛德! 之前下结论下早了,原本李世民还觉得,那个千年后的男子,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 千年之后还真是风气败坏,难不成女子一点都不注重自己的名节? 两条腿就那样露出来? 在场的文武百官都默默低头,不敢说话! 可惜,真可惜! 要不是空中那名女子,扯到了长乐公主,他们高低得多看两眼。 …… 大明。 朱元璋咽了口唾沫。 乖乖,几百年后真是个好时代。 走在大街上就能看见这样的打扮? 真是不可思议! 看见旁边的朱標,正盯著天幕眼睛眨也不眨,朱元璋咳嗽两声说道:“標儿,没事你不要乱看,这里面的水深的很,你现在年纪小,把握不住!” 朱標:“……” 让我不看,那你流什么哈喇子? “爹不一样,爹经歷的事情多,能轻鬆的把握得了。” 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好你个朱重八,现在是不是嫌我老了,背著我看这些东西?” 见到马皇后出现,朱元璋尷尬的笑了笑,连忙低下头,只是悄悄的瞥一眼。 …… 现代。 李丽质有些不敢再看,目光中满是惊讶,还夹带著几分惶恐,以她生活多年的经验,完全不能理解,后世的女子怎么能穿成这样? 真要让她露出肩膀腿还有肚脐,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绝对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那不就等同於裸奔吗? “彦祖公子。” 李丽质略有些排斥说道:“希望您能自重,这样的衣服我绝不会穿!” “果然是个小呆瓜,我告诉你,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在咱们这个年代穿成这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就刚刚我给你看的这个女网红,別人三十几岁都已经嫁人了,还不是照样穿的火辣?” “我跟你讲,你要是穿成这样,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 三国。 听到江晨说空中的那名女子已经嫁了人,曹操顿时立了起来,连忙勾著腰。 压一压! “原来是人妻啊!” 想到这里他止不住的兴奋,觉得控制的女子好像更貌美了一些,满脸舒爽的在眾人面前,忍不住叫了一声! 眾人嘴角微微抽搐! 说好的要有出息? 这就是你的出息吗? 见到眾人都弯著腰看著自己,曹操尷尬的笑了笑,他把身子扑在桌上,说道:“咱们后人过的日子还是好,好的很!” 第015章 嬴政:我想看三上悠埡! 现代。 李丽质的態度很坚决,摇了摇头说道:“彦祖公子你若当真要让我穿这样的衣服,那我给你留些银两,马上就自己出去想办法回家!” 很显然,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妥协。 江晨有些无奈,不过他也理解对方,毕竟两人之间的思维相差几千年,各自的文化以及积累的经验习惯,也都天差地別。 他还是不要强人所难。 “行,那我这里还有別的。” 江晨又刷了一个视频,此次出现在屏幕中的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穿著简单朴素,上半身是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牛仔裤,在扎著马尾辫,画了一个素顏妆,凹凸有致的身材,仍旧彰显的一览无余,可一点都不露! “这个总可以吧?” 轻轻的咬著红唇,李丽质有些顾虑说:“公子,那个……手臂露在外面没事儿吗?” “没事儿的。” 江晨说道:“再说了,现在天气还有些热,你如果不穿短袖,出去的话肯定受不了!” “你不是说要报答我的吗?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 李丽质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轻轻的点头答应了对方。 看样子想要適应千年后的世界,確实还需要一些时间,眼前的很多事物,都让她不能理解! 尤其是女孩子的穿著打扮,怎么能把两条腿隨意的露给別人看? 那不是只有给丈夫才能看的吗? 正在思考时李丽质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屏幕右上角,一个淡黄色的文件夹上,文件夹的旁边写著四个字午夜老师合集! 她眼睛一亮好奇的问道:“彦祖公子那个午夜老师合集,是什么东西?” 臥槽! 怎么忘记把这个文件夹给隱藏起来了? 江晨连忙用手挡住,嘿嘿一笑说道:“这里面……装的都是一些老师,里面有他们给我讲课的视频?” “讲课?” 李丽质问道:“讲什么课?” 江晨认真的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跟生命智慧有关的课,主要就是帮我们解答,我们从何而来,还有具体是怎么来的?” 用手捂著小嘴,李丽质满脸惊嘆:“听起来好厉害,那她们的知识是不是很渊博?”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点点头回答道:“姿势?额……姿势確实很渊博!不是她们我真想像不出来,居然还能这么做?” “那里面总共有多少个老师,还有她们叫什么名字?”李丽质满脸的期待。 “那可就多了。”江晨一本正经的回答,“比如山上优雅,风渴怜……” 李丽质打断江晨:“公子,她们是华夏人吗?。” “恭喜你回答正確,你说的对这些老师,全部都是东瀛国人!在这方面目前我们还很落后!” 李丽质略有些震惊:“如今倭国人的文化,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吗?依稀记得大唐之时,他们还要专门派人过来,来我们大唐学习先进文化!” “没想到如今他都能给你们来上课了。” “难道我们自己就没有出现,知识很渊博的老师吗?” 江晨嘆了口气回答:“有倒是有,不过跟倭国的人比起来,差距实在有些大。咱们的老师一点都不负责,就跟个机器人一样,完全没感情,有时候我看的都想睡觉!” “尤其要点名批评,那个麻斗传媒的老师们,演的那叫一个假,你是不知道,就躺……” 话没来得及说完,江晨察觉到再讲下去,估计要让对方知道真相了,连忙收住说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咱们在这方面的文化,跟倭国比起来相差甚远!” “倭国老师们做出的贡献,那可不是一般大,全球至少有数十亿人,观摩学习他们的作品!” “说数字你可能没概念,数十亿人大概也就是说……有几十个大唐那么多的人吧。” “真的吗?” 李丽质產生了深深的失落,曾经的倭国对大唐,俯首称臣,恭恭敬敬,专门派出使者,来学习他们先进的文化。 没想到千年之后,二者的地位却调转过来。 居然有那么多人受到了那些老师的影响! 倭国的思想已经深刻到如此地步了吗? “彦祖公子那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听到这话,江晨连忙收起平板:“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先去给你买衣服。” …… 大秦。 听完天幕中两人的交谈,嬴政眼睛微微一亮,他看著李斯说道:“李斯,你对此事怎么看?” “陛下。” 李斯说道:“微臣觉得当初您,派出徐福前往东瀛,寻找长生不老之术,也许是个正確的决定。” “何出此言?” 李斯继续说道:“您仔细想想,千年后的世界,人们已经掌握了千里传音之术,毫不夸张的说,这简直就是仙法!” “那他们也未尝不能长生不老?” “再加上刚才那名男子说过,那些东瀛老师教给他的,是跟生命有关的智慧,说不定就是长生不老之术。” “而且……您仔细想想,那位男子是何等的慷慨大方?电视剧愿意给那位女子看,游戏愿意给那位女子玩,唯独不让她观看那些老师的作品。” “由此可见,那里面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智慧。” 嬴政双眼发亮。 刚才李斯的分析很有道理! 嬴政不由得说道:“那个年轻人最喜欢山上老师,想必她的智慧肯定不一般。” “真希望能看一看山上优雅的作品,也好让朕领悟领悟长生之术。” 如今千年后的世界,在他们看来,儼然跟仙界没有任何区別,一个小小的屏幕中能装下成千上万,拿著长方体的块状物品,就能做到千里传音…… 那长生不老,似乎也不是难事? …… 大唐。 李世民满脸震惊! 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现在他们完全没有放在眼里的东海小国,在千年后居然拥有如此巨大的文化影响力? 她们老师的作品,能影响全球数十亿人? 有好几百个大唐那么多的人! 太令人震撼了。 只是不知那些老师的作品,到底讲了怎样惊世骇俗的內容? 魏徵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愤怒,大声骂道:“千年后的人还真是不爭气,居然输给一个东瀛小国?” “那些麻斗传媒的老师,难道就不知爭点气?贏了倭国的人吗?” 李世民感慨道:“千年后寻常百姓的生活,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如今我们看来,弥足珍贵的东西,那些百姓毫不放在心上!” “可那少年偏偏对老师们的作品,当成绝对的珍宝,想必……里面绝对蕴含著大智慧。我们要是能从中学习个一招半式,估计能让大唐变得更强!” 魏徵也感慨道:“陛下所言极是!” …… 宋朝。 朱熹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颤抖。 作为歷史上跟孔孟王三人並列的儒家大学者,一手缔造了程朱理学的顶尖文化人物,得知千年后他们,在文化上的影响力居然输给了倭国,他气得浑身颤抖。 “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朱熹冷哼一声说道:“肯定是后世之人,终日沉湎女色,没有埋头苦读壮大文化,才导致我们被倭国超越。” “不过想想也是,那时候的女子,穿著如此不成体统也能大摇大摆的上街!简直是伤风败俗嘛!” 旁边的一位弟子说道:“师傅息怒,毕竟不是每一个时代,都能出现像您这样了不起的大学者!” 气得吹鬍子瞪眼,朱熹骂道:“不行,输给一个小小的倭国,我实在心有不甘。” “从今日开始,我也要创造一个,研究生命智慧的文化流派?” “爭取千年以后,也能完全胜过倭国?” 听到这话旁边的弟子,顿时提起了兴趣说道:“师傅,那您准备给这个学派取什么?” “我觉得那传媒两个字,传播四方,以媒为介,倒是挺传神的,决定將其取而用之。今天是多少號?” “回稟师傅今天九月一號!” 朱熹说道:“那为师决定创办的新流派,就叫九么传媒!” “师傅,您果真是有大智慧啊!”站在旁边的弟子,露出满脸的惊嘆。 第016章 化妆术:真是邪术! 现代。 江晨去楼下给李丽质买衣服了,一室一厅的房间中,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显得有些不自在,只能正襟危坐的待在沙发上。 原本李丽质想打开电视,再找一部电视剧看一看,不过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擅自动別人的东西,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她不想这样。 如今李丽质只希望,能快点找到回去的办法,她一分钟都不想在当前的世界呆,虽然在这里能吃好喝好,还有很多以前接触不到的娱乐项目。 不过自己的哥哥兄弟姐妹,还有父母都不在身边,难免有些想念。 再说了,几个哥哥都特別的宠她。 在史书上看惯了,兄弟之间为了爭权夺利,自相残杀,李丽质一直都觉得,能生活在大唐皇室,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他哥哥李承乾的太子之位,相当稳固,不可动摇,其他几个兄弟也相亲相爱,在继承人的事情上,父皇李世民同样做的完美! 等回去后一定要告诉父皇,他在一千多年后的地位跟评价! 对方知道绝对会开心。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江晨拿著两套衣服,还有一些化妆品,以及早餐走了进来。 他把吃的放在桌上,又把衣服递过去说道:“你穿上试试看,待会儿我再给你化个妆?” 李丽质从头上取下金簪,她穿越过来的时候没有银两,唯一值钱的就是脑袋上的三根簪子! 她不想贪小便宜,也不能白白收江晨的东西,对方买了衣服必须要付钱。 “给钱干什么?我又不差你这点钱?” 在自媒体领域深耕了几年,江晨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歷史博主,每个月收入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挣个几万块钱问题不大,送別人两件衣服还是拿得出手。 况且,他给李丽质买衣服,主要原因还是希望对方能帮自己的忙。 “我不能隨便收你的礼物,我……” 江晨打断她说道:“真是个小呆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给你买这些衣服,还有化妆品,是为了明天你能帮我的忙?” “我跟你讲明天的事情对我来说,非常非常的重要,千万不能出么蛾子。你只要乖乖的跟著我一起去吃顿饭,不要隨便说话就行了。” “这么简单?” 江晨点点头说道:“那你以为有多难。” 每年相亲好几次,江晨被弄的头都大了,暂时拿她去当个挡箭牌,至少接下来半年內,老爹不会再安排相亲的事情。 况且对方长得还挺漂亮,稍微收拾打扮一下,绝对拿得出手,至於送她回了唐朝,就跟爹妈说分手…… 简直完美。 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他简直是个天才。 “那行吧,我先去换衣服。” “嗯,去吧。” 把衣服接过来,李丽质回到房间,江晨则坐在沙发上,拿出平板电脑,把那个午夜老师合计的文件夹,找个地方悄悄的隱藏了起来。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房间的门被推开,李丽质缓缓的走了出来,女孩脸上带著紧张的神色,显然,头一次穿现代装,他非常不习惯。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江晨转身看去,仅仅只是一眼,就让他呆呆的愣在了沙发上。 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著她堪称完美的身材,玲瓏婀娜,曼妙有致,胸前的风景呼之欲出,两条笔直的修长大腿,在牛仔裤的映衬包裹下,格外的吸睛,头上的装饰依旧跟唐朝时期一样,不过如此简单的服装,落在她身上也美得惊心动魄。 加上李丽质本身,就特別的有气质,文静典雅,古朴端庄,一眼就能看出是大家闺秀,美的几乎在发光! 虽然皮肤不是特別白,可也足够的好看,要是待会儿再化个妆,容貌的美艷程度,几乎不输某些明星! 李丽质小心翼翼的问道:“穿成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感觉……很不习惯!” “怎么不行?” 江晨从沙发上跳下来:“我跟你说,穿成这样可太行了,来,我再给你化个妆!” 才开始起步做自媒体时,江晨觉得自己顏值够能打,做了一段时间的美妆博主,不过效果惨澹,后来才转型去当歷史博主! 他化妆的技术还可以。 “什么是化妆?” 江晨推推搡搡,半强迫的让李丽质坐在了化妆镜前,神秘一笑说道:“当然是换头术了,让本来就漂亮的你更漂亮!” 没等李丽质做出反应,江晨就把化妆所需的东西拿了出来,开始在她的脸上捣鼓,一开始后者有些担心,但过了一会儿,又慢慢的放鬆下来。 …… 大唐。 李世民有些生气:“那臭小子在干什么?” “居然敢把手搭在丽质的肩膀上,他疯了是不是?” “我要是见到他,绝对不会饶了他!” 此刻李世民对江晨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有时候恨得咬牙切齿,有时候又觉得李丽质穿越过去,能直接遇到对方是一件幸运的事! 看见他时不时还用手去摸长乐的脸蛋,他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在场的文武百官,都默默低头,不敢说话,他们头一次见到李世民如此失態! …… 现代。 半个小时过去,江晨將工具放下说道:“可以睁开眼了!” 平復內心的紧张,李丽质小心翼翼,把一双明亮深邃的大眼睛睁开,看著镜子里面的那张脸,她身体一颤,美丽的脸上满是愕然,有些难以置信。 对於自己的容貌,她还是有著比较清晰的认知,作为皇家之后,从小饱读诗书,无论是气质还是本身长相的明艷,都足以鹤立鸡群!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化妆过后,居然能这么好看? 皮肤比之前更白了一些,双唇显得更红润,尤其是那双原本就明亮的大眼睛,现在变得更有神採光泽,她整体的精气神,都完全提高了一大截! “真,真的是我吗?” 李丽质不敢相信:“怎么感觉……” “被自己美到了是不是?” 第017章 让长乐假装女友! 江晨感慨道:“我就说我化妆的技术牛逼吧?当初当美妆博主,没有几个人买我的產品。” “我跟你讲,现在你要是走出去,绝对会特別的拉风!” 李丽质心头窃喜,毕竟是女孩子,对自己的长相肯定会很在乎,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变得那么惊艷! 过了一会儿,江晨似乎想起什么,右手伸出朝著她的脑袋摸去,在本能的驱使下,李丽质后退两步。 “你干啥?” 江晨说道:“我又不吃你,我是准备把你脑袋上的簪子取下来?” “你要是把这玩意儿带出去,走在街上很奇怪的。” “那我的头髮……” 江晨说道:“就乾脆散著就行,也很好看的。” 江晨把她头上的几根髮簪取下,宛如黑色瀑布一般的头髮,瞬间就在肩头散落,外面的微风吹过来,掀起了窗帘,同时也掀起了眼前少女的髮丝,长长的头髮在风中飘摇,那张纯白美丽到令人窒息的脸,此刻更加令人挪不开目光。 如今的她跟一个现代女孩,从穿著打扮上看不出任何区別! 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个子修长,长发仅仅只是披肩,不需要任何装饰,也都足以让很多的明星,都黯然失色,再无光泽。 江晨一时间都有些看呆了。 他知道长乐公主很漂亮,可没有想过能漂亮成这样。 李丽质还是比较担心,观察著江晨轻声的问道:“真的可以吗?披头散髮的……是不是不成体统?” “你看看镜子不就行了?放心,现在的你跟范彬彬一样美!” 女孩转过身,看著镜子里面的那张脸,只是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头髮也不做任何装饰散落肩头,在朝阳光泽的映衬下,美得仿佛发光,一层浅浅的淡妆,让她的气质再上一个台阶。 好像……还真挺好看的。 …… 大唐。 在场的文武百官,看著长乐公主穿著现代装,在江晨的帮助下画了一个淡妆的样子,都直接呆住了! 美的就如同天仙一般,惊心动魄,完全挪不开眼睛。 即便她素顏也很美,可在江晨化妆术的帮助下,整个人的顏值又提高了一个档次,明艷照人,艷冠群芳。 李世民也看呆了,没想到他的女儿……还能漂亮成这样? “那化妆术……確实厉害啊!” 此刻的李世民早就忘记,之前的他对江晨是何等的愤怒,看来的確是他错怪了对方,他没有想占李丽质便宜的想法。 魏徵不由得感慨道:“化妆术能称之为换头术,倒也的確不是夸张之词!” …… 大宋。 西门庆睁著一双眼,咽了口唾沫,原本的长乐公主確实漂亮,但绝对达不到能让他眼前一亮的地步! 化了妆过后,確实真的把他惊艷到了,西门庆现在觉得,之前他见到的那些女人,跟对方一比简直是庸脂俗粉! 那化妆品……还真是好啊! 能让长乐公主的顏值,还继续往上提高。 “好厉害的玩意儿。” 西门庆用手摸著下巴说道:“我必须得想个办法,把那些化妆品给金莲弄点过来。” “到时候等咱们两个……她再化个妆,想想就美得很。” 脑海中浮现出跟金莲亲热的画面,西门庆又不由得弯了一下腰! 压个枪! …… 大明。 朱標咳嗽两声说道:“我感觉长乐公主比史书上画的,还要漂亮很多!” 朱元璋也完全傻了,几百年后的人,有的玩意儿可真不少! 连人的样貌都可以,间接性的发生改变,现在的李丽质,整体的长相虽然跟原本大同小异,不过呈现出来的气质,却有了飞跃的提升! 美到了一个新高度。 “怎样才能把后代的化妆品,弄一点过来,咱想给你娘用一用!” 想起不久前偷看美女,结果被马皇后痛骂一顿的场景,朱元璋略微愧疚,希望能想个办法弥补弥补。 “除非咱们也穿越过去,不然的话不大可能!” 朱元璋沉默。 穿越这种事情…… 哪能那么隨便? 也不知长乐到底是怎么搞的,居然能如此幸运去到几百年后? …… 现代。 江晨盯著长乐看了一会儿,不由得吱吱惊嘆,果然,史书上流传下来的画,跟本人比起来还是差距太大。 真正漂亮的女孩,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素顏妆,也足以美得让其他人,都睁不开眼睛。 明天回家去吃饭,把李丽质带上,绝对闪瞎他们的眼! 以前每次逢年过节,一家人团聚在一起,都会把他当靶子,变著花样的催他的婚,他倒要看一看今年,那些亲戚还怎么调侃挖苦他?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穿越者,想想也还挺好的,至少……就现在的情况来说,给他带来的帮助恰到好处。 …… 另外一边。 一名中年妇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转身,用温柔的口吻说道:“天阔……你说明天相亲,他们两个能成得了吗?” 江天阔哼了一声说道:“叫那小子当初找个正经班上,他不上,非要去干什么自媒体,工作不稳定……我看悬的很。” 本来当初江天阔,已经托人关係,给江晨安排好了一个工作岗位,工资不算特別高,但胜在稳定,也比较体面。 可江晨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前女友拋弃受了打击,偏偏说要干什么网际网路自媒体! 因为这件事情,江天阔一直在生他的闷气! 周翠兰走上前来,柔声道:“孩子有他自己的打算,咱们就隨他去!” 江天阔说道:“就是你太宠他,什么事情都由著他,你不知道稳定有多重要,现在只有个铁饭碗,女孩子跟著你才觉得未来有保障。” “干自媒体听起来高大上,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我专门找人打听过,要是他干的这个活稳定,我会阻止他吗?” 周翠兰给江天阔倒了杯水,坐在对方旁边,握著他的手:“你还是这么固执,年轻人的事隨他们去,缘分到了,他自然能找到。” 江天阔喝了半杯水,双手抱在胸前,还是很不满说道:“我就不相信他干那个自媒体,能有哪个女孩愿意跟著他?” “二十几岁的人也该谈个正经恋爱了!” 周翠兰拍拍他的手:“別著急,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说不定明天他就给你带回来个儿媳妇儿?” “你可真会安慰人。” 江天阔忍不住笑了:“他要是明天就给我带回个儿媳妇,那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第018章 赵构震惊!我是千古昏君? 现代。 夜色已深,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灯光璀璨,即便是晚上,整座城市依旧显得热闹,璀璨的光芒在黑夜中交织,辉映的如同白昼。 穿越过来已经有两天时间,不过李丽质一直都待在家里,对於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目前一无所知。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要是真的去外面见到那些陌生人,可能会有些拘谨和担忧。 等先在江晨的家里面適应一会儿再说。 中午江晨做的是红烧肉,还有蒜香排骨,以及一个番茄鸡蛋汤,尤其是第三道菜,长乐公主从来没有吃过,味道確实非常棒! 在伙食方面,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现代的生活。 江晨又找了两部电视剧,给长乐公主看,这一次不是古装剧,是非常狗血,很多人绝对都会感兴趣的回家的诱惑。 直接把李丽质看得天昏地暗。 与此同时各大位面王朝的皇帝,也都因为林品如跟洪世贤几人的拉扯,欲罢不能,废寢忘食! 玛德! 后世的电视剧真tm精彩! 这也太好看了吧? 虽然感觉狗血的很,但怎么就那么吸引人? 看到晚上八点左右,江晨外面的敲门声响起,他走过去拿了几本书回来,是根据小说绍宋改编而成的漫画,这部小说也是他最喜欢的歷史小说之一。 李丽质转过头目光中带著好奇:“彦祖公子,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书?” “漫画,你可以理解成……是用画画出来的故事。” “讲的跟宋朝有关。” 李丽质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朝代,她眸中带著困惑,询问道:“宋朝,是哪一个朝代?” “你现在不知道正常的很,那是你们大唐灭亡之后的朝代。” 即便清楚大唐帝国,也无法改变在歷史洪流中,化为风中尘埃的命运,可是从江晨口中听说,你立志还是难免有些失望。 “公子,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咱们的大唐存在了多久?还有……他是怎么被灭的?” 本来江晨想把自己,了解到的唐朝歷史,当著对方的面,全部都说出来,可以想到她几个哥哥的命运,就有一些於心不忍。 李承乾造反,李泰跟李格,命运也好不到哪儿去,至於高阳公主…… 有的时候江晨都在怀疑,他几个儿子的命运如此惨烈,到底是不是当初玄武门之变,所带来的报应! 不管是谁得知几个兄弟姐妹互相残杀,恐怕都会有些接受不了。 “你们唐朝的事情,我以后慢慢再跟你说。” 江晨躺在沙发上,打开这本漫画,继续看了起来,李丽质靠近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 “没为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儘管有些失望,不过李丽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温柔问道:“那能不能跟我说说,之后宋朝发生了什么事?” …… 大宋。 岳飞已经被押到了刑场上,负责对他问斩行刑的人正是秦檜,原本赵构不打算亲自来现场! 可在秦檜的再三劝说要求下,他还是改变了主意。 如今天幕都出现,还连续点出了两个奸臣,毫无疑问肯定就是在暗示赵构,要早点把岳飞杀了,以免夜长梦多。 他敢带兵攻打金国,毫无疑问那就是在破坏两国和平! 如此强大的金国,是他们能战胜得了的吗? 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岳飞面色不变,挺拔的身子站在台上,表现的非常平静,对於自己即將被问斩的结局,他能坦然接受。 只是他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他们的大宋,要一直在別人面前奴顏媚骨,卑躬屈膝! 他们不是打不过別人。 此时天幕中江晨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秦檜激动的说道:“陛下,您听到了没有?” “接下来终於要说到,我们大宋帝国的事情了?” “我若是没猜错,他一定会提到岳飞这个大奸臣!” 秦檜面色一冷,来到被捆绑著的岳飞跟前,用手狠狠抓住他的头髮,但后者的身子挺拔如松,傲然如山,即便脑袋上传来阵阵疼痛,却依旧面不改色。 “岳飞,你不自量力妄图带兵攻打金国,破坏两国和平,实在罪大恶极,应该被千刀万剐!” “若继续任由你胡作非为,想必我们大宋帝国,绝对在劫难逃,你就跟赵高司马懿一样,是千古奸臣!” 岳飞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著秦檜。 他死不足惜,只是可惜……没办法,重拾旧山河朝天闕。 “要杀便杀,哪儿那么多废话!” 岳飞淡淡的说道:“我岳某人无愧於天地良心,是奸是忠轮不到你来评判?” “没想到你还嘴硬的很,那我就让你看看千年后的百姓,是怎么骂的你,再杀了你,也让你死个心服口服!” 赵构眼中露出期待。 终於要讲到跟他们大宋有关的事了吗? 好…… 让后来的人审判一下岳飞这个奸臣! 他赵构今日除掉对方,必定是明君千古,光耀万年。 …… 现代。 “大宋跟你们大唐,那肯定不能比。我就这么跟你讲吧,封建歷史王朝存在了两千多年,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都很少能有朝代,跟你们大唐相提並论!” “你老爹缔造的贞观盛世,自然不必多说,在他之后你们大唐,还迎来了一个全新的巔峰。” 李丽质眸中满是激动:“真的吗?” “没想到我们大唐,地位居然这么高?” “当然。” 不过安史之乱,以后的唐朝,江晨不想讲,反正她在现代待一段时间就要回去,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可能会抑鬱终生。 “不过你们之后的宋朝,要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积贫积弱,不堪入目,尤其是他们重文轻武,导致整个宋朝,经常被其他的国家压著打。” “宋朝很难找的出,相当有名的君主,不过……倒是有几个有名的臣子,尤其是大奸臣,那可真是遗臭万年,被骂的体无完肤!” “我这本绍宋就是根据一部穿越小说改编的漫画,讲的是一个现代人,去到了宋代,刚刚一过去就把最大的反派给干掉,最后成功逆天改命,让大宋变得特別牛逼的故事!” 李丽质双眼微亮,对这个故事顿时提起了兴趣。 “听起来感觉好有趣。” 李丽质美眸发亮:“你说……出现在咱们大唐后的那个宋朝,有一个很大的奸臣,他是谁?” “那个奸臣就是最大的反派?” …… 大唐。 李世民听到江晨,关於大唐的评价,脸上露出笑容,其他的几个臣子,也都是由衷开心! 万万没想到他们大唐,居然能取得如此辉煌硕果,之后的一千多年,都没有人能超越他们的標杆! 甚至在李世民之后,又出现了一位果敢的君主,把大唐推向从未有过的巔峰! 一想到此处,李世民就心头畅快! 好,好的很啊! 魏徵抱拳说道:“陛下,千万不能自满自傲,一定要……” “朕知道了,一定要勤勤恳恳,绝对不能懈怠是不是?” “陛下圣明。” 李世民瞥了一眼对方,这傢伙说来说去,永远都是那么几句话。 “只是不知后代宋朝,冒出来的那个大奸臣,到底会是谁?” “居然能被千年后的百姓,单独拎出来说!” …… 大宋。 秦檜转身指著岳飞骂道:“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 “千年后的百姓,依旧对你恨之入骨!” “岳飞,你破坏两国和平,包藏祸心,一旦我们败给金国,那我大宋將会成为炼狱人间!” “若非我们当今圣上英明,只怕会被你给蛊惑人心!” “你该死,罪该万死!” 赵构也鬆了口气。 原本他担心杀了岳飞,可能不是一个名字正確的决定,不过听见天幕说,对方是个遗臭万年的大奸臣,那他也就能释然一些。 奸臣只能是他! …… 现代。 “那我能看一看吗?” 才穿越过来的李丽质,对於现代的任何东西,都充满了好奇跟嚮往,包括对方手中的漫画。 “诺,拿去吧。” 江晨把漫画递过去说道:“我保管你会看得废寢忘食!” 將漫画接过来,李丽质看了一会儿,片刻后猛然抬头,眼中带著震惊:“彦祖公子,你不是说……这个穿越者过去就把最大的反派杀了吗?” “可他明明是穿越成了皇帝赵构?” “他好像过去没杀人啊?”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小呆瓜还是挺聪明的嘛,有的时候一下子就能找出问题的关键。” “我给你讲宋朝最大的反派,那就是皇帝本人,也就是赵构……,不不不,刚才我说错了,他应该叫完顏构,只要把他给弄死,那宋朝基本上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李丽质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我想问一问,那个奸臣……什么时候出现?” “奸臣的名字叫秦檜,跟完顏狗是一个狗巢里的,玛德,这傢伙已经被骂了一千多年,可我还是觉得不解气。有机会带你去看看,现在他们俩还被铸成雕像,跪在岳飞面前了。” “大宋要是没那两个狗东西,歷史说不定不会那么难看。” …… 大宋。 原本脸上带著笑容的赵构跟秦檜,两个人傻傻的愣在那儿! 他们一下子就懵了。 第019章 现代繁华夜市,震惊大唐! 我是奸臣?! 我居然会是奸臣! 秦檜有些傻眼儿。 要论对於赵构的忠心程度,他排在第二,绝对没有人排在第一,他就是一块砖,赵构需要往哪儿搬就往哪儿搬。 就算他要弄死岳飞,那也是完全遵从赵构的意愿! 结果自己被后世的人,当成了钉在耻辱柱上的奸臣? 还跪在岳飞雕像面前! 搞个寄吧搞啊! 辛辛苦苦的干脏活累活,结果最后遗臭万年。 不过现在受到衝击最大的,还是呆呆站在那里的赵构,他眼中带著茫然,傻傻的看著天幕。 完顏构?! 尼玛,后世的人居然把他的名字都给改了。 难道他在別人眼里真的这么昏庸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不应该杀了岳飞。 可是,他准备带兵攻打大金,破坏了两国之间的和平! 金国是能战胜得了的吗? 再这么不自量力,那就是明显往火坑里面跳。 他看著站在台上的岳飞,还是正义凛然,面不改色,丝毫都不慌乱,赵构默默的低下头。 “先把他关起来!” 千古昏君这个名號,现在赵构还是不想背。 把他关起来再说。 “是,陛下。” 秦檜也答应了下来。 …… 现代。 一提到秦檜江晨就有些生气,足足骂了十几分钟,问候了一下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等讲完过后,肚子突然咕嚕嚕的叫了起来,他们吃晚饭的时间比较早,五点多就已经吃过了,现在玩了几个小时,確实有些饿。 也该去搞点夜宵来填填肚子。 “饿不饿?” 李丽质本来想摇头,可肚子现在却不爭气的叫了起来,面色微微泛红,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饿了直说就是,害什么羞嘛?走,咱们两个出去逛夜市!” 微微的眨了一下双眼,李丽质相当震惊说道:“彦祖公子,都这么晚了,咱们两个还能出去吗?” “为什么不能?只要你想二十四小时都能出去。” 李丽质有些难以置信:“你们这个年代没有宵禁?” “宵禁?” 江晨笑了笑说道:“我的大公主,你也不看看都什么年头了,早就没那玩意儿了。现在又不是古代,你想多久出去就多久出去!” “你放心,绝不会有危险。” “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咱们夜市的繁华!” “繁华?”李丽质轻声的重复了一句,片刻后语气中带著一点微不可察的小得意说道:“公子,你是不是忘了我生在大唐长安?” 当时的大唐是世界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相当的璀璨繁华,三百年灿烂盛唐,八千里巍峨长安,绝不是夸张的说法。 甚至在整个封建歷史上,都很难找出哪一个都城能够跟大唐时期的长安相比。 那时候的大唐象徵著开放包容,不知道多少国外的使者,专门派人前来学习先进的文化。 在李丽质的眼中,她已经见过了最繁华的都城,因此……对江晨刚才的话会带有怀疑。 “待会儿出去记得,先戴个眼罩?” 李丽质很不解:“戴个眼罩?为什么?” “因为我怕会亮瞎你的眼!” 江晨来到门前开始换鞋子说道:“鞋子今天忘记给你买了,我有一双新鞋你先穿上!” “待会儿我带你去吃,咱们附近很有名的一家烧烤,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繁华?” 如今江晨所处的珠城,別说在当前华夏即便是放眼世界,也都是能排进前十的大都市,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只要愿意,可以一直嗨到天亮。 大唐的那些东西,跟现代比起来完全是云泥之別。 李丽质依旧有些担心:“我们这么晚出去,不会有危险吧?” 古代要实施宵禁,到了某个时间点,家家户户必须闭门,为的就是人身安全著想,谁要是敢深更半夜乱游,可会受到惩罚。 如今李丽质对当前世界还不了解,既然连皇帝都没有,说不定会比较混乱,他们两人这么出去,万一遭遇歹徒怎么办? “你怕啥,我叫你跟我走就走!”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上前去。 走出门外,江晨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要是待会儿遇见熟人,你就说你是我的 girlfriend。” 李丽质一愣,眨著那双明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理解的说道:“嘎儿富润德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咱们两个刚刚认识,算是不咸不淡的朋友就称之为嘎儿富润德?” 明天既然准备让对方假扮一下女友,应付家中父母,今天就得打个预防针,反正她也不理解,嘎儿富润德两个字是啥意思? 要直接说让她假装女朋友,她多半能推测出其中的含义,搞得怪难为情的。 李丽质没想到,简单几个字居然能包含这么多的含义。 “行,没问题。” …… 大唐。 啪! 李世民一掌拍打在桌上,平日里他性情一直比较温和,眾人都很少看见他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可最近几天时间,他动不动就要吹鬍子瞪眼,看样子是真的很在乎长乐公主的安危。 “那个臭小子疯了是不是?都已经这么晚了,还敢带丽质出去,万一出现了意外怎么办?” 其他几位大臣也都纷纷点头称是,关键是长乐公主还如此貌美,深夜外出,真的遭遇歹徒,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年轻后辈胆子太大了。 李世民继续说道:“还说什么要去见识一下夜晚繁华?” “丽质生在长安,如今的长安就是天下最繁华的所在。” “她有什么是没有看过的?” “需要跟著他出去看吗?” 魏徵抱拳说道:“陛下,您现在也不要生气,咱们先看看再说。” 房玄龄忍不住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我们的长安处於盛世大唐,万国来朝,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底下最繁华的地方!” “那个年轻人也都说了,大唐之繁华,在两千年歷史中绝无仅有,难不成……后世的隨便某个都城,就能比得上?” …… 大明。 朱標有些忍俊不禁说道:“父皇,真不知那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清楚长乐公主来自於大唐,还想让他看看所谓的夜晚繁华,不是在班门弄斧吗?” 朱元璋也颇为感慨:“说的有道理,咱必须得承认,大唐的繁华程度,歷史上就没有哪个王朝,能真正比得了!” “长乐公主又是太宗的掌上明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管接下来她见到什么,心中肯定都会毫无波澜。” 朱標回答道:“父皇说的是!” 若其他王朝的人穿越过去,可能真的会心生惊嘆,受到衝击,不过偏偏去到千年后的人是长乐公主。 是开创了大唐盛世李世民的女儿,她正处於两千年歷史长河中,最为璀璨的一段岁月。 估计没有什么能让她生出波澜。 …… 现代。 两人来到楼下后,江晨突然故作神秘,说道:“我待会儿把你眼睛给蒙上,让你睁开你再睁开,要不然待会儿,直接让你见到这景象,恐怕你会受不了?” 李丽质更加好奇:“彦祖公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来自於大唐,什么东西没见过,也不会……” 江晨没有说话,直接拿出眼罩,给李丽质戴上,接著拉著她的衣袖,两人慢慢往前走。 来到门外后,江晨站定,看著前方林立的高楼大厦,霓虹灯光璀璨,脸上露出微笑。 给这位两千年后的小姑娘,来一点现代都市的震撼吧。 把眼罩给摘下,江晨的声音在李丽质耳边响起:“小呆瓜,现在你可以睁眼了。” 耳边不停响著汽车的鸣笛声,还有很多人相互交谈的声音,站在马路旁的李丽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很多人走过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 没办法,她长得实在太漂亮,跟很多明星相比,都不遑多让。 她缓缓的睁开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睛,眼前见到的景象,让这位千年前的皇家公主,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原本她以为大唐已经足够繁华,作为世界之都,万国来朝,展现出的包容气象,足以让任何地方都黯然失色。 可眼前见到的画面,还是让她为之震撼。 第020章 麦子熟了几千次,碳水管够第一次! 一栋又一栋高楼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明亮璀璨的灯光,宛如海洋般波涛汹涌,將原本隆重的夜色驱逐的乾乾净净,一切都被辉映的宛如白昼。 每一栋高楼至少都高达近百米,安安静静的矗立在月光下,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灯光,各种各样的顏色交织,璀璨明亮,熠熠生辉。 马路上面大小的车辆,在不停移动,宛如一条河流,奔腾不息,灯光是如此的刺眼,又如此的明亮。 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光影舞台,包罗万象,应有尽有,跟白天几乎看不出任何差別。 如同仙境,引人入胜,又虚无縹緲。 李丽质傻傻的愣在那儿,完全说不出来话。 长安跟眼前的城市相比,完全有些不够看。 差距太大了。 看见李丽质有些茫然无措,只是略微木然地站在那儿,江晨將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小呆瓜,咋回事儿?不会被嚇到了吧!” “这真不是仙境吗?”愣了许久,李丽质突然脱口而出这句话。 確实不怪她少见多怪,毕竟两人中间隔著的是一条千年的歷史河流。 一千多年世界发生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什么先进不先进?我还后退了。” 江晨笑了笑说道:“等你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你就习惯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 大唐宫殿。 李世民和魏徵等人,都是满脸震惊,看著天幕中繁华璀璨的夜晚景象,一个个都完全麻了。 臥槽啊! 这也特么……太牛逼了吧。 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插入云霄,就宛如相当锋利的巨剑,挺拔在苍穹下,最高的甚至能高达一两百米。 这楼到底是怎么建出来的? 而且那些建筑跟他们古代的房屋,存在著很大的差別,方方正正,还有的则是奇形怪状。 更重要的是被相当明亮的光芒,完全包裹其间,给人带来的视觉衝击,简直前所未有。 “这……两千年后的百姓,能生活在如此地方?” 李世民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不过看到这一幕,也还是饱受衝击。 …… 大秦。 嬴政看见那一幕,心中也是涌动骇浪惊涛,他长嘆一声感慨道:“原本寡人以为,我马踏六国,一统天下,咱们咸阳城,应该是天下间,最繁华璀璨之所!” “如今看来倒是寡人,有些坐井观天了。” “明明已经处於夜晚,却依旧繁华至此宛如白昼,灯火通明,真不知到了白天,將会是何等震撼?” “果然千年之后,天翻地覆,远不是我们能想像得了的。” 李斯还有扶苏等人,都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大明。 朱元璋跟朱標两人,彼此对视,嘴角都露出苦笑。 他们都被同时打脸了。 那样的繁华程度,別说是一个长安十个一百个都比不了啊! “几百年后的寻常百姓,我的生活已经远远超过,咱们这些帝王了。” 朱標也颇为感慨说道:“父皇说的是,几百年后的东西,每一样都令人耳目一新。” “我倒是希望长乐公主,能在后代多待一段时间,也好让我们长一长见识。” “言之有理。” …… 现代。 江晨带著李丽质,去到了他经常吃的那家烧烤店,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路边站著很多女孩子,个个都青春靚丽,如今虽然已经是八月,但天气仍旧很热,她们的穿著打扮依旧相当清凉。 大多数都穿著热辣的短裤短裙,还有一些就是连衣裙,俄罗斯曼妙的身姿,尽情的凸显而出,时不时会吸引一些男孩子上前来要微信。 李丽质跟在江晨后面,看见那样的打扮,一张脸顿时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想到真的有人…… 穿成这样就上街。 低胸装露出肚脐,还让两条大腿就暴露在空气下。 那不就是裸奔吗? 看到李丽质低下头,一张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显得极其的可爱,江晨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我说你这是干啥?” “看见別人穿的清凉,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李丽质没有说话。 当江晨跟她一起,在门口排队时,瞬间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哪怕李丽质只是低著头,脸上化著淡妆,甚至穿著上面,也都格外保守,可那张美丽到发光的脸,还是让许多人捨不得挪开眼。 有好几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孩,看著李丽质,心情紧张,想要上前要微信,却又不敢迈出哪一步。 即便是有好几个女孩,都把目光落在了李丽质身上。 她不仅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还相当的有气质。 那种气质端庄温婉,文静嫻淑,绝对属於大家闺秀。 终於有个男孩,鼓足勇气走上前说道:“小姐姐,请问能加个微信吗?” 面对陌生人的搭訕,李丽质带著本能的防备,距离江晨更近了一些,用平静而淡漠的口吻说道:“什么叫微信?” 江晨忍俊不禁,李丽质確实不知道什么叫威信,不过估计在那哥们看来就是明显的拒绝。 “兄弟,长不长眼,我人还在这里,你就找我嘎儿富润德要微信?” 李丽质一本正经,轻声说道:“不错,我是他的噶儿富润得!” 听到这话那男孩面色通红,握著手机不停道歉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一幕让很多人都打消了,想要去找李丽质搭訕的想法。 江晨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等明天把她带回去,就算是假冒的女朋友,那也绝对给脸上贴金。 …… 三国。 看著夜色下那一条条笔直修长,圆润雪白的大腿,还有若隱若现,隱隱约约袒露而出的酥胸,曹操几乎又要喷鼻血。 他一直都把身体给弯著。 当然不只是他,整个曹魏的其他臣子,也都表现的大同小异。 没想到是真的。 一千年后只需要穿个裤衩子,就能隨便在街上逛。 衝击力太大了! “就是不知道,那些女孩到底都成亲了没有?” 他不停感嘆道:“要是都成亲了,那该有多好啊!” 曹丕:“……” 爹,你可是真牛逼啊,想法异於常人! …… 其他各大王朝,见到街上那些女子的穿著打扮后,也都同样被震惊。 后世王朝的开放程度,以及治安良好的程度,让他们全部都傻了眼儿。 不管咋样,他们都想不到,那么多女孩穿得如此清凉,在晚上十一二点大摇大摆的上街,居然不用担心歹徒。 彻底的超出了他们的经验认知。 千年后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 不管是夜晚的繁华,还是街上只穿著短裙短裤走来走去的女孩,都让他们血脉喷张! 第012章 中秋团圆宴,各大帝王流口水! 排了半个小时,终於轮到江晨跟李丽质两人,他点了一两百多块钱的串,在一人搞了一瓶饮料。 看著端上来的烧烤,李丽质凑近,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拿起一串温柔的说道:“好吃吗?” “你尝尝就知道了。” 轻轻的撕下一口肉,李丽质微微的咀嚼著,过了一会儿双眼发亮,很显然,这烧烤的口味,特別符合她的心意。 “真好吃,看来你们现在老百姓,活得也挺幸福的。” 江晨喝了一口饮料,长嘆道:“那是必须的,还用问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麦子熟了千万次,碳水管够是第一次,没有哪个朝代能像咱们这个朝代,物资这么充裕。” 第021章 李丽质:我是江晨女朋友! 李丽质浅浅的喝了一口可乐,那种奇怪的口感让她有些不適应,可依旧觉得还怪好喝的。 “对了,彦祖公子明天你让我跟你去吃饭,到底是想干什么?” 江晨把其中一根签子放在桌上:“你只需要跟我走就行了,到时候带你见几个亲戚,你记住,你什么都不需要说,到时候他们要问你什么,你点点头就行。” “真的就那么简单吗?” 江晨回答道:“就那么简单,我骗你干啥?” “彦祖公子,我平白无故闯入你家中,白吃白喝你的,你又不收我银两,真让我过意不去。” 江晨將手中的饮料举起:“说那么多干啥?来咱们干一杯,吃完后回去美美的睡一觉。” “明天回家过中秋!” “乾杯!”两人的饮料瓶,在空中碰撞到一起。 外面霓虹灯光璀璨,汽车鸣笛的声音跌宕在夜色中,耳边是店铺里面嘈杂的喧囂,摆在面前的烧烤,滋滋的往外冒著油花,香气扑鼻,冰镇可乐的瓶子上,还掛著水珠! 嘴角不自觉露出微笑,李丽质突然觉得千年后的生活。 似乎,还挺不错的。 …… 大唐。 李世民嘆了口气,眼中露出伤感:“明天咱们也要过中秋了吧?” 以前的每一次中秋佳节,李世民都会跟自己的几个儿女聚在一起过。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对长乐公主最为宠爱,明天中秋又至,可对方却在千年之外,还要去別人家里面过中秋节。 他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魏徵察觉到了李世民,言语中的失落向前安慰道:“陛下,长乐公主虽然处於千年后,还是平民百姓的家中,不过那叫江晨的男子,虽然嘴上不牢靠,但也能看出来不是坏人。” “想必明天中秋佳节,应该也不会过得多寒酸。” 李世民嘆了口气回答道:“话是这么说,但他们条件再好,水准再高,终究只是寻常百姓,又怎能比得上皇宫贵族?” “咱们平日中秋佳节,儘管算不上穷奢极欲,可吃的也绝对是上等贡品,我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女儿过得好不好?” “真希望能早点把她接回来!” 魏徵等人没有在说话,李世民刚才的担忧不无道理。 相隔一千多年的时间,没有哪个父亲能真正放下心来。 …… 大明。 “也不知道这后世的中秋节,跟咱们的中秋节有什么不一样?” 朱元璋心中生出了嚮往,不由得好奇道:“咱对一千年后的世界,如今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说的是父皇,若当真能有机会,儿臣也想穿越过去看看!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讲一讲,后来我们大明发生了什么?” 朱元璋笑呵呵的说道:“有什么好讲的,任何事情都有个定数,不必太放在心上。” “反正在咱的眼里,將来你绝对会是一个好皇帝,肯定是咱们大明的又一代明君。” 朱標微微一笑,没有在说话。 …… 现代。 李丽质早早的起床,回忆著昨天江晨给自己化妆的办法,坐在镜子前,认认真真的涂抹著妆容。 还是跟昨天一样,清新淡雅的素顏妆,可仍旧美的不可思议,明艷动人。 等她化好妆后,江晨这边也已经收拾完毕,他手里提著两盒月饼,其中一盒交给了李丽质说道:“这一盒你拿著,待会儿回去了就交给我家人。” “记住你到时候不要乱说话,我说什么你点头就是, o不ok?” 李丽质点点头,毕竟她不知道ok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就乖乖点头。 “就喜欢你这小呆瓜,听话的样子。” 转身江晨带著李丽质,嘴里吹著口哨,颇为春风得意的往家赶。 …… 家中。 江天阔的两个弟弟,带著家人都已经过来了,这一次他的堂哥江海,还把女朋友也带了过来。 女朋友身材高挑,容貌靚丽,染著红色的头髮,妆容画的很浓,五官还算比较精致,堂哥江海身材略微肥胖,两人坐在一起形成很鲜明的对照。 婶婶陈春梅,看著在厨房里面忙碌的周翠兰说道:“嫂子,咱们家小晨不会现在还没找女朋友吧?” “这可不是我多管閒事,我真得跟你提个醒,趁他现在还年轻,得早点找个女朋友,不然以后年纪大了不好找。” “他又不像我家小海,有稳定的工作,长得又帅。你看我家那儿媳妇儿,长得漂亮吧?” “是她主动追的我家小海,你家小晨最大的资本,就是现在年轻,长得也还比较帅,要是现在都找不好对象,以后更难了。” “搞个什么自媒体工作又不稳定,真不知道他咋想的?” 周翠兰脸上只是带著微笑,在厨房里面忙碌答道:“我明天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到时候就带他过去。”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跟你讲,千万不能让女孩子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自媒体不稳定,否则就他……別想找到女朋友。” 另外一个婶婶张小红,来到厨房里面帮忙摘了一下菜,也继续说道:“有道理,谈恋爱找女朋友就得趁早,要不然等到三十几岁单下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除非你到时候很有钱,不然只能找別人二婚的。像我们家小凯,今年才读大二,就把女朋友领回家了!” “嫂子,如果是一般人,咱们绝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说出来会得罪人。” “你也不要嫌我们囉嗦,我们可真是为了你好!” 周翠兰將一盘菜放在了旁边,再把锅洗乾净,还是很温柔的回答道:“感情的事情得看缘分,毕竟强求不来嘛!” “嫂子,本来中秋佳节不应该跟你说这些话,可是……就你家小晨那样,正经工作都没一个,要是等他的缘分找上门,我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我们两个儿子是不用操心终身大事,他如果不是咱们的侄子,求著我们提醒他,我们都不得说。” 周翠兰心里其实有些不悦,可她生性温柔良善,也不知咋跟別人翻脸,只能勉为其难的笑。 他知道江晨读大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可后来別人嫌弃他穷,直接一脚把他给踢了。 做父母的对这件事情,也不好过多提及,只能默默的为他安排相亲。 第022章 馋哭了!每个王朝都馋哭了! 可是…… 跟刚才两人说的一样,大多数女孩一得知江晨的工作不稳定,马上就打消了退堂鼓。 况且他本身的收入也不是很高,目前还没房没车,在相亲市场上,的確处於绝对的劣势。 想找到能结婚的女朋友,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你们两个儿子厉害,厉害总行了吧?” 江天阔哼了一声说道:“我自己的儿子我们自己管,你们不需要操心。” 陈春梅走上前去,语重心长说道:“我的好大哥,我知道你觉得咱们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好听,但谁让咱们之间有血浓於水的亲情。” “我们要是不劝一劝小晨,別的人是不会劝的?” “你明白吗?” “得赶紧让他找个正经工作,现在小姑娘要求都高的很,一个月没有五万六万,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你再看看我儿子,上市公司的高管年薪百万,追他的女孩排著多长的队?” “干什么自媒体能有出路?” 章小红也附和道:“说的对,而且小晨的学歷又不高,只是个普通本科,要是跟我的儿子一样能上清北,那情况又不一样!” “总而言之……你们真的得抓紧点,好好的让小晨认清现实。” …… 大秦。 “扶苏,之前那个年轻人说,他今年多少岁了?” 扶苏回答道:“回稟父皇,他说今年二十五岁了。” “二十五岁?” 嬴政有些震惊:“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居然还没有成家,的確是不成体统。” 要知道在古代,普遍都是十三十四岁结婚,十八岁都能称之为大龄剩女,二十五岁还单身一人,基本上就相当於被判定光棍了。 像江晨这种二十几岁,还孑然一身者……在他们所处的时期,根本不敢想像。 …… 大汉。 刘彻用手摸著下巴说道:“二十几岁还未成亲,也確实该引起重视。” “想当初朕二十几岁的时候,孩子都已经有了。” 霍去病笑了笑说道:“陛下,您刚才那番话,不会也是在提醒我吧?” “好像末將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也还没有婚配!” 刘彻双眼一亮:“那要不要朕给你物色一个?” “不用了,陛下。” 霍去病拒绝的斩钉截铁说:“匈奴不灭,何以为家,等什么时候永久性的解决了匈奴之患,再考虑成家立业的事情也不迟。” “好,朕就欣赏你这种,以天下百姓兴亡为己任的决心。” …… 大唐。 李世民冷哼一声说道:“那臭小子二十几岁还没成家,多半是心术不正,也不知道我家李丽质,跟在他身边到底是好是坏?” 男人面对任何跟自己女儿走得亲近的异性,都会带著本能的警惕,小心小心再小心。 更何况李丽质还完全处於一个陌生的时空,李世民对江晨,要求达到了近乎严苛的地步,若他只是个普通平民,他完全不会在乎。 可自己的女儿跟在他身边啊。 魏徵劝告道:“陛下,也许千年之后的人,成家立业的年龄,普遍比我们要小一些,您无需对此事太放在心上。” “再说了,那位公子为人如何,这两天你又不是没有看到?” 李世民沉默,没有在说话。 儘管魏徵讲的有道理,可他还是在时刻提防著江晨。 …… 现代。 家里面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到齐,只剩下江晨还没有回来。 周翠兰把饭菜慢慢的端上桌,今天大家在一起,好不容易吃个中秋团圆饭,她从凌晨五点就起来忙碌,足足坐了六七个小时,才终於做好了这一大桌。 不多不少,总共二十四个菜,再加上两个汤,八个凉菜,八个热菜,八个蒸菜。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八个凉菜分別是,花生米,凉拌黄瓜,香菜牛肉,醃猪耳朵,麻辣鸡翅,酱香卤肘子,泡椒凤爪,盐焗鸡腿。 八个热菜则是,青椒炒肉,鱼香肉丝,麻辣白菜,蚂蚁上树,葱爆羊肉,青椒土豆丝,虾仁炒蛋,爆炒蛤蜊。 剩下的八个蒸菜,则是粉蒸排骨,梅菜扣肉,四喜丸子,清蒸鱸鱼,腐乳蒸鸡,肉末蒸豆腐,蒸蛋饺,以及一道蒜蓉蒸茄子。 两个汤则分別是玉米排骨汤,还有银耳莲子汤。 浓浓的香味瞬间在房间里面瀰漫,每一道菜都顏色鲜艷,气息扑鼻,一下子就调动人的味蕾,看得眾人挪不开目光。 周翠兰很喜欢做饭,看见大家双眼发亮的样子,露出了温柔且满足的笑容。 感觉累了几个小时都是值得的。 “爸,妈,过来准备吃饭了。” 两个老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到了桌子旁边,看著一桌菜,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辛苦你了,儿媳妇儿,你这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来来来都坐下,咱们等小晨过来了就一块吃。” …… 大唐。 安静。 宛如死亡一般的安静。 偌大的大殿上,就连一根针落在地面,眾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特么…… 二十几个菜?! 更重要的是每一道菜,都做得如此匠心独具,色香味俱全,哪怕只是隔著屏幕都看得他们口水横流。 后世普通的百姓,居然能吃得这么好吗? 只是过一个中秋节而已。 我滴个乖乖! 一千多年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便是李世民过中秋节,也不一定能吃二十六七个菜,在他看来那纯粹是铺张浪费。 有十个肉菜都顶天了。 他突然感觉又被打脸了。 之前还觉得…… 女儿今年中秋节可能会过得有落差感。 现在有落差感的人变成了他。 “这个中秋节……过得真让人眼馋。” …… 大秦。 嬴政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中发出咕嚕嚕的声响。 大秦时期的生產力极其低下,能够用来吃的食物也很少,天幕上的许多道菜,他见都没有见过。 看起来真有食慾,令人满口生津。 “父皇……您是不是也很想吃啊?” 嬴政淡淡回应,“胡说,寡人怎么……嘶溜……”可惜话没来得及说完,口水先把胸前的龙袍打湿。 出卖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 大明。 朱元璋他们一家三口原本也在过中秋聚集在一起,对桌上的七八道菜还很满意,可跟空中的一对比…… 怎么觉得有些寒酸? 更重要的是他们许多食材,现在他们见都没有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一个中秋节,吃二十几道菜。 更重要的是他们家还不算特別有钱。 玛德! 他这皇帝跟他们比起来,跟乞丐差不多了。 “別看了,別看了,先吃!” 朱元璋喊了一声朱標,再把一个鸡腿夹到对方碗里,看著碗里面那淡白色的鸡腿跟空中,顏色鲜亮,隔著屏幕都能察觉到香味的鸡腿,大明太子真是没什么食慾。 …… 现代。 一家人正准备吃饭,江晨才终於把门推开,姍姍来迟,他將一盒月饼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老妈,你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在楼下我都闻到香味了,我跟你讲,我每天都在馋你做的饭。” 周翠兰依旧是温柔的笑:“那洗洗手,赶紧过来吃。” “等等,我今天还带了一个人过来?” 陈春梅忍不住笑了一声:“还带了人过来?中秋节这种重要的日子,难不成带的是女朋友?” “不错,我把我女朋友带回来了。” 屋子里面先是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陈春梅跟章小红两人都笑了起来。 “小晨,你开什么玩笑?就你一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有女孩子愿意跟你在一起?” 章小红也说道:“不错,当初让你读个好点的大学你不听,现在工作也不稳定,女孩子都现实的很,谁愿意跟你过苦日子?” 面对他们的怀疑,江晨没说话,只是对门外喊了一声:“小呆瓜,快点进来吧!” 话音落下,微微的低头显得有些害羞的李丽质,慢慢的踏进了房间。 当她走进来的一剎那,屋子里面所有人都安静。 第023章 慈禧傻眼!我的寿宴太低端! 女孩莲步轻移,有些羞涩的低著头,在人们好奇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进房间,只是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外加一条牛仔裤,脸上也並未浓妆艷抹,却依旧让在场眾人,全部都傻了眼。 五官相当的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明亮而深邃,水汪汪的,仿佛其中倒映的星河,如同瀑布般的黑色长髮,散落在肩膀上,外面微风扬起,髮丝隨风而舞。 她的脸完美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似乎还散发著淡淡的光泽,漂亮到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彻底黯然失色。 除了绝美的容貌之外,更吸引人的还是她身上展现出来的气质,那是一种饱读诗书过后,自然而然產生的端庄文静,秀丽风雅,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 两个婶婶手中的筷子,一下子跌在了桌上,她们彼此对视,眼中满是浓浓的震惊。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是江晨的女朋友?! 即便现在很多明星,从容貌上来讲,都不一定能比得上对方,更重要的是她还相当的有气质,那种呈现出来的文雅,如同公主一般高贵,让普通人只能仰望。 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说,就足以让所有人把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 江晨的堂哥江海,也是直接看懵了,他本以为自己的女朋友已经足够拿得出手,可跟李丽质一对比,就有些相形见拙了。 眾人的表现让江晨很满意,他摊开手掌,嘿嘿一笑说道:“两位婶婶真不好意思,今年的中秋节让你们失望了。” “老妈,你也不用再给我安排相亲了。” “我女朋友漂亮吧?” 周翠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感觉就像做梦一样,那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孩,会是自己那个不著调儿子的女朋友? “我不相信。” 张小红站起身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他请过来骗我们的?” “你真是他的女朋友吗?” 见到那么多人都把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李丽质有些紧张,对她而言周围的这些现代人,全部都是极其陌生,且足以让她生出戒备的存在。 毕竟她刚穿越而来,接触最多的人就是江晨,且根据前面那段时间,两人相处的过程来看,对方应该不是个坏人。 她轻轻的靠近江晨,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女朋友跟girl friend,是一个意思!”江晨没有回头,说话的声音同样很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丽质恍然大悟,当著眾人的面轻轻点头,回答道:“不错。” 张小红:“!!!” 不是,凭什么? 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成天只知道捣鼓什么自媒体,居然还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哪儿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吗? 我儿子公司高管年入百万,也没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 我该找谁说理去啊? 江天阔连忙站起身,一张脸上罕见的露出笑容:“来来来,快点过来坐。” 李丽质看了一眼江晨,全部都是陌生人,几人又相差千年,她难免会紧张,目前她唯一能勉强信任的人,就是这个別人眼里不著调的自媒体博主。 “我老爸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坐唄!” 微微一笑,她在人们惊嘆的目光中,坐在了椅子上,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的端庄,彰显出別样的气质,高贵典雅,如眾星捧月的公主。 江海的女朋友坐在她旁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不自在? “你小子,总算办了件人事!” 江天阔喜笑顏开,颇有些扬眉吐气的看了一眼周围几人:“以后我看谁还敢说,我儿子找不到女朋友!” 李丽质始终只是露出微笑,她一切都严格按照江晨过来吩咐时的去做。 没办法,对现代很多东西她都不了解。 看著满满一大桌子菜,李丽质表面上云淡风轻,內心却涌动惊涛骇浪,格外的震惊,没想到寻常百姓人家,过一个中秋节,居然吃得如此丰盛? 他父皇比较节俭,又生性爱民,即便是过节,也不过十几个菜而已! 至於普通的百姓,一辈子都不见得有机会能吃得如此丰盛? 千年后的世界確实出人意料。 “来来来,赶快吃饭!” 周翠兰不停的给李丽质碗里夹菜,后者每次都微微一笑,显得特別的有礼貌。 …… 大清。 坐在椅子上的慈禧,看著桌子上摆著的一百多道菜,轻轻的挥了挥手说道:“还是全部都倒掉吧,今天哀家没什么胃口?” 旁边的几位太监,听到这番话,儘管格外心疼,但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知道了,老佛爷。” 等那些菜撤出去之后,慈禧慢慢起身,看著天幕中江晨等人的饭菜,眼中露出不屑:“几百年后吃的也不怎么样?” “跟哀家比起来差远了。” 大清另外一纪元。 看著桌子上面的五六十道菜,乾隆又更加得意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外国使者说道:“看到了没有朕现在吃的,比几百年后都要好!” “几百年后的老百姓,肯定是因为继承了咱们大清朝的基础,所以才能如此兴旺。” “你们这群西方蛮夷,居然还妄图和我们大清朝建交,简直痴心妄想!” “我泱泱大清就是世界最强国,朕更是超越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十全明君!” 千年后很多东西,確实都给乾隆带来了震撼,不过在吃的方面,他还是相当得意。 也不知他们大清,在千年后百姓的眼里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估计会有不少百姓,都会对他们大清感恩戴德吧! 大清紫禁城的角落,头顶明月皎皎,清风朗朗,今晚的月亮很圆,天幕上的画面,显得格外清晰。 百姓们全部都衣衫襤褸,望著那满满一大桌子菜,不停的咽著唾沫,几百年后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这么好吗?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中秋节,居然就能做出几十道菜? 第024章 这女孩说话怎么文縐縐的? 他们又看了一下手中的饃饃,坚硬的跟铁块一样,咬都咬不动,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得上! “娘……我饿!” 一个几岁的小女孩,蜷缩在母亲的怀里,颤动著瘦骨嶙峋的身子,盯著天幕中的画面,肚子发出咕嚕嚕的叫声。 女人抱著小女孩,眼泪不停落下,儘管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她们如果生在几百年后该有多好? 即便不说顿顿大鱼大肉,至少天天都能填饱肚子。 对大清朝的皇帝来说,那顿饭不值一提,可对千千万万的寻常百姓而言,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美味佳肴! …… 大唐。 看见江晨的几个长辈,对李丽质招待如此热情,筷子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甚至有好几道菜,都是李世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內心原本的担忧消散了一些。 “看样子丽质,千年后应该不会在吃饭上面遭遇多大的苦头?” 李承乾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十几道菜,嘴角露出苦笑:“父皇,相比之下我觉得,您还是应该担心担心我们?” “今天是中秋节,咱们就不能再多弄几道菜吗?” 李世民神情顿时变得严肃:“承乾,你是太子同样也是將来,李唐江山的继承人,朕希望你能记住,一切要为百姓著想。” “就咱们今天吃的这几道菜,寻常百姓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我们如此已经算是铺张浪费了。” 还没等李承乾说话,一旁的魏王李泰,一张胖胖的脸上连忙露出微笑说道:“父皇说的对,这十几道菜儿臣都已经觉得很多了!” “其实完全还可以再少一些。” 李世民对此很满意,看了看李承乾说道:“太子,有时间也跟弟弟学一学!” 原本准备说话的李承乾,听到这话没有再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看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李世民整体还是很开心,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如今身处千年之外。 不过,从某种层面上来讲,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能让她更多的了解,千年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他目光又落在太子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晨能不能讲一讲,將来李承乾这个皇帝到底做的怎么样? 就算没办法超越他,至少也不要表现的太差吧! …… 除了清朝的皇帝之外,其他各大王朝的皇帝,对於这场中秋盛宴,都是发自內心的艷羡! 几十道菜確实不少,更重要的是基本上全部都是肉菜,烹飪的方法以及所使用的材料,也远远比他们所处的时代丰富。 至於那些普通百姓,那就更不必多说,一个个都馋的流口水! 尤其是好些小孩子,更是盯著天幕中的画面,馋的嚎啕大哭,可惜,做父母的又无能为力,只好想办法捂住他们的眼睛不要看! 別说是几岁的小孩,就算是他们成年人,见到那样的诱惑,也確实抵抗不住! 没办法,实在是太香了。 香到远远的隔著天幕,都能让他们的肚子,咕嚕嚕的响成一片! …… 现代。 李丽质吃饭时,也相当的文静,小口小口的咀嚼著,每一次別人给她夹菜,她总是轻声的道谢,在慢慢的品尝,面对別人的好意,她不好意思拒绝。 结果没过多久,碗里就堆了起来,周翠兰的厨艺確实很棒,每一道菜都做的好吃。 她当公主时还从来没有品尝过,如此美味的饭菜! 周翠兰只顾著给李丽质夹菜,自己反而没这么吃,用手支撑著下巴,满脸温柔宠溺的看著对方! 要真是自己儿媳妇,那江晨……可真的有福气了。 片刻后,李丽质放下碗筷,转过身,对周翠兰亲切的点头说道:“伯母,我已经吃饱了,您的厨艺很好。” “別客气,这才吃多少,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饭。” 李丽质轻轻的摆手:“阿姨,真的不用了,我已经吃了三碗了!” 三碗米饭对以前的李丽质来讲,绝对想都不敢想,可今天……却破天荒地把肚子都给吃撑了。 也许在大唐时期,现在的许多食材都能找到,可相关的调味品,那可是天差地別,不说別的光是味精,对古人的味蕾来讲,都具备致命的吸引力! 今天李丽质確实已经打破了她自己的纪录。 “真的不吃了?” 周翠兰语言很温柔:“我跟你讲可千万不要跟阿姨客气,更不要嫌阿姨的厨艺不好?” 她现在有多喜笑顏开,旁边江晨的两个婶婶,面色就有多难看! 她们越看李丽质越觉得对方漂亮有气质,美的就跟大明星一样,说话也很懂礼貌! 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眼睛就出了问题? 偏偏看上了江晨?! 李丽质浅浅的摇头说道:“阿姨,您的厨艺比御膳房还要好?” 眾人:“???” 啥玩意儿? 御膳房? 正在喝饮料的江晨,嘴里的水差点喷了出来,他连忙放下筷子说:“我女朋友喜欢玩cosplay,御膳房就是厨房的意思!” 要是让在场的眾人知道,身边的这个女孩来自一千年前还是大唐公主,估计他们就不只是喷水了! 周翠兰再次微笑:“ cosplay好,年轻人有点爱好,应该的!” 片刻后,李丽质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金簪,在灯光的辉映下,显得格外的灿烂,陈春梅和张小红,两人看见那根簪子,眼睛都亮了! 周翠兰则是一脸不解,不知道李丽质准备干什么,江晨本人也同样有些懵? 吃饭就吃饭? 你拿金簪子几个意思? 难不成还想要试试有没有毒? 片刻后,在人们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李丽质將那一根簪子,用双手递给了周翠兰:“伯母,初次登门拜访,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您能够笑纳!” 从小李世民就教导李丽质,一定要诚心诚意的对待百姓,永远不能占別人的便宜。她连续吃了江晨好几天饭,又住在对方家里,却没有给一分钱! 第025章 我大唐跟他们比好穷! 心里本来就过意不去。 今天中秋节,又得到了周翠兰的盛情款待,肯定要有所表示,可惜,如今自己不在大唐,否则能给他们一家人更多的东西。 陈春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僵硬在了那儿! 整个人恨不得要晕过去! 那么大一根纯金的簪子! 当成见面礼?! 至少得有几十克…… 我滴妈! 就那样给人了? 周翠兰也有些没想到,对方给的见面礼居然如此贵重! 一根金簪子说给就给? 不,不至於吧? 江晨本人同样也很懵,怎么小呆瓜还给自己加戏? 不是说今天过来,就只是简单吃顿饭? 居然还准备这么贵重的礼物? 周翠兰看了一眼江晨,明显是在询问对方该怎么办,不过江晨也没有预料到这种突发状况,只好埋头乾饭。 “不行,不行,你这礼物太贵重了,再说了,你来不是买月饼了吗?第一次见面要给也应该是我们给你东西!” “乖,你快点收著!” 以前作为公主,李丽质提出来的要求,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她赏赐的东西,大家只能乖乖接受,再感恩戴德。 可穿越之后,江晨拒绝了她好几次,如今周翠兰又拒绝,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真不知该怎么解决! 总不可能像在皇宫中一样,別人不收自己的礼物,就要惩罚她吧? 她还是握著簪子,脸上带著微笑:“您收下!” 周翠兰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了看江天阔,后者喝了一口小酒,说道:“人家小姑娘的心意,你就暂且收下嘛。” 儘管相当不情愿,周翠兰最终还是把那簪子给收了下来,她感觉握在手里的似乎不是一根簪子,而是烧红的烙铁。 一顿饭吃的陈春梅跟张小红,两人更加的鬱闷。 这儿媳妇儿…… 不仅长得漂亮,有气质,谈吐有文化,更重要的是,还出手特別大方? 就算是打著几十个太阳也找不到啊! 老天爷你不公平! 为啥江晨这么个不著调的人,能找到那样的女朋友? …… 大秦。 嬴政看著空中李丽质的表现,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身为公主,对平头百姓没有半点架子,能设身处地替別人著想,做的確实很不错!” “扶苏,將来你会成为君主,掌管帝国江山,也应该要做到这样!” “是,父皇,儿臣记住了。” 嬴政颇为感慨说道:“那个叫李世民的帝王,確实是教导有方!” “难怪能被排在千古第二,寡人如今是越来越想知道,他之后还做出了哪些功绩?” “可惜,目前天幕关於这些东西,提及的实在太少了。” …… 大唐。 李世民放下碗筷,看了一眼长孙皇后说道:“观音婢,看来咱们的女儿確实是长大了,做事考虑的周到!” 长孙皇后却依旧愁眉不展,略有些担心说道:“陛下,丽质一个人待在千年以外的地方,到底会不会受欺负?” “况且,千年以后都没有了皇帝,多半是一个乱世,我还是很害怕,她出现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 “我们又没在他身边?” 李世民沉默了半晌说道:“观音婢,朕之前看了看,千年之后应该不是一个多乱的时代!” “再说了,那个叫江晨的傢伙,虽然嘴上不牢靠,但也並非坏人,对我们家丽质毫无恶意,她应该安全。” 长嘆一声长孙皇后说道:“但愿如此吧!” …… 现代。 等吃完饭过后,陈春梅和张小红两家人,就灰溜溜的离开了,走的时候他们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明明就没发生什么,咋感觉他们还被狠狠的打了脸? 李丽质依旧安静,且坐著挺拔的身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面播放的是回家的诱惑最后几集! 大结局看得李丽质眼睛都不眨,爷爷奶奶就坐在边上,满是喜爱的望著对方。 周翠兰则是在厨房里面忙碌。 “小子,跟我来屋里一趟。” 江晨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来了,老爹!” 刚进房间,江天阔就把门关上,用手拍了一下江晨的后脑勺说道:“你小子,在哪儿骗来的小姑娘,这么配合你?” 江晨一愣。 “什么叫骗来的小姑娘?你没听见她说吗?她是我girl friend!” 江天阔撇撇嘴:“別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少跟老子在这装,你一进门我就知道,她是你找来糊弄我们的,根本不是你女朋友?” 江晨略有些震惊,竖起根大拇指:“没看出来你还挺牛逼的,你咋知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还用问?別人这么漂亮又有气质,能看得上你?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 江晨:“……”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了解的。 过了一会儿,江天阔又说道:“不过別说这女孩,要真能做你女朋友,明年回乡祭祖一定要多烧点纸钱,绝对是祖坟冒了青烟!” “这女孩哪儿都好,就是家里面穷了一点!” 江晨:“???” 你从哪儿看出她家里穷? 別人是大唐帝国的公主? 当时整个六世纪最强的大唐帝国! 结果你却说她穷! “要是不穷,怎么连电视都没看过?回家的诱惑……这都多老的电视剧,她还看的跟个宝藏一样?” 江晨仔细一想,老爹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她確实连电视都没看过。 “今天晚上家里面睡不下,我转钱给你,你们两个在外面去找酒店,不能欺负別人小姑娘啊!” 江晨撇撇嘴说道:“老爹,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你不像,你根本就是!” 这聊天没办法继续了。 …… 江晨带著李丽质,来到了一家附近,提前早就订好的酒店门口。 李丽质有些紧张,面色微红的看著江晨,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没让伯父伯母觉得哪儿奇怪吧?” 第026章 电梯,可真是攻城利器! 江晨想用手拍拍她的额头,可李丽质却本能的后退两步,想了想他把手收回来,微微一笑:“完美的很,难道你看不出我爸妈很喜欢你?” 李丽质鬆了口气:“能帮到你就好,若一直白吃白喝你的,心里终究过意不去!” “別说了,咱们两个先上楼!” 抬头望著眼前高过百米的大厦,李丽质有些好奇说道:“这么高……我们两个爬上去吗?” 之前江晨住的地方就在二楼,穿越过来的时间不长,对於电梯这种东西,李丽质还没接触过。 “怎么可能?” 江晨说道:“小呆瓜,只有在你们那个落后的时代,这么高的楼才需要爬上去?” “我跟你讲在咱们现代,从楼下到楼顶,只需要数十几个数就行?” “你,你说什么?” 眼前的这栋高楼,灯光璀璨,明亮辉煌,拔地而起,想要看到头顶,必须得狠狠的仰著脖子,那么高的一栋楼,十几秒就能去到楼顶。 难不成还能飞上去? 还是说,在这楼里面隱藏著什么,目前他未曾察觉到的机关? …… 大唐。 听到江晨说他们大唐落后,李世民心里很不爽,可偏偏又发作不出来,毕竟对方说的话儘管难听,的確是千真万確的事实。 如今的大唐跟千年以后比起来,那都已经不能说是落后了! 简直就是穷的响叮噹! “百米高的楼,数十几个数就能上去?” 李承乾有些惊嘆说道:“父皇,难不成千年过后的人他们还能飞?” 除此之外李承乾,的確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合理的解释,高达百米的巨楼,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上去,简直骇人听闻。 “飞?” 李世民摇摇头说道:“即便千年之后的人,再聪明再厉害,朕也绝对不会相信,他们能飞得起来!” “多半是用了什么,目前朕还不知道的东西吧?” 旁边的李泰也继续说道:“父皇说的是,大哥,您某些方面考虑的著实不周到。不管怎么变人都不可能上天,至於飞起来,更是无稽之谈!” 李世民笑了两声说道:“还是青鸟说的对,承乾你这太子真是应该,好好的跟他学一学!” 握了握拳头,李承乾没有在说话。 …… 大秦。 扶苏声音发颤,说道:“父皇,您说千年过后的人,到底是想出的什么办法?他们……会不会真的也能飞?” “荒谬。” 嬴政淡淡的说道:“上天象徵著绝对的威严,天不可冒犯!” “普通人再厉害,也绝对没有办法,直上九霄,飞上云天!” “千年后的人除非变成神,否则怎么可能上天?” “至於他所说的数十几个数,就可以登上百米高楼,多半只是吹嘘而已,完全当不得真!” 扶苏思考了片刻说道:“可千年后的人,很多事情都能做到,也许……” “没什么也许。” 嬴政回答道:“千年后的人终究也只是人,他们並非神仙,飞上苍天……那是寻常人一辈子,都不敢想像的事。” “父皇说的对,儿臣明白了。” …… 现代。 江晨盯著李丽质那张美丽的脸,忍俊不禁,她就喜欢看到对方,遇到一些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表现的满脸震撼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会显得更漂亮。 “来,跟我进来。” 电梯终於来到一楼,江晨率先进去,李丽质站在电梯外,发现里面的空间有些狭小,还是不怎么敢迈出第一步,毕竟,孤男寡女待在如此小的一个空间,略微不合理数。 “怕什么?难不成还担心我吃了你?” 江晨说道:“放心,这玩意儿是透明的,外面能看见。” “啊……那……好的。” 轻轻的踏进电梯,李丽质站在了旁边的角落,如此狭小的空间,她以前都从未想过,会跟一个陌生男子在里面独处。 看见李丽质面色羞红,同时又局促不安的样子,江晨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我咋感觉你不像个公主?” “为什么这么说?” 江晨调侃道:“公主不应该都是,有一点大小姐脾气,在比较刁蛮任性的吗?” “怎么我感觉你好像,特別的拘谨?” 李丽质说道:“可能因为我父皇……教的好吧!” 听到这话江晨笑了起来,这姑娘可真有意思。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大唐太宗皇帝千古一帝李世民,亚洲州长的女儿,又能有多坏的心思? 李世民是个堪称完美的皇帝六边形战士,只是可惜在继承人上…… 江晨又联想到了长乐,几个哥哥最终的下场,不由得替她感到惋惜! 电梯缓缓上行,用了大概十六秒的时间,就从一楼到达了三十五楼! 这是特快电梯! 等李丽质从电梯里面出来,看见下面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时,美丽的脸上满是浓浓的震撼! 没想到真的只用数十几个数? 那……跟飞起来有什么区別? 真是太神奇了! “怎么样?没骗你是不是?这玩意儿厉害吧!”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厉害,確实很厉害!” …… 三国。 啪! 诸葛亮情绪激动,用手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说道:“主公,亮刚刚有了灵感!” “咱们匡扶汉室有望!” 刘备听到这话,眼中满是好奇:“丞相说说看!” “刚才那里叫做电梯的东西,用来攻城,实在是神兵利器,百米高的楼转瞬之间就能登上去!” “若我们也能研发出,一样类似的东西,將来在攻城之时,岂不是就能事半功倍?” 刘备连连叫好说道:“丞相,还得是你够聪明,朕怎么没有想到!” “那就麻烦丞相了!” “亮这就去办。” …… 大秦。 嬴政身体微微颤抖? “还,还可以这样?” 第027章 草民朱元璋,见过永乐大帝! 百米高楼转瞬即至,虽然不能算是飞上去,不过,倒也的確差不多了! 扶苏也略微惊嘆:“父皇,您说后世的人,到底能不能登上天?” “登上百米高楼跟登上天,完全是两回事!那叫做电梯的东西,確实出人意料。” “不过,他们能做到这一点,已经令人匪夷所思了。” …… 大明。 朱元璋看著那电梯,不由得感慨道:“咱当初打天下的时候,哪来的这条件?” “要是能有电梯咱们攻城,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朱標也回答道:“几百年后任何一样东西,若能出现在我们大明,恐怕歷史都会改写!” “说的对!” 朱元璋唏嘘道:“百米高楼转眼间就能到顶,以前朕想都不敢想!” “几百年后的世界,果真是精彩纷呈。” …… 现代。 洗完澡后江晨躺在床上,准备拿出手机打会儿游戏,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彦祖公子,你睡了吗?” 噌的一下跳下床,江晨把门打开看见李丽质,有些紧张的站在门口,说道:“还没睡,有事吗?小呆瓜?” “那个……” 刚穿越过来,对所有的人和事都不熟悉,昨天晚上江晨睡在客厅,李丽质待在房间,知道对方就在外面,能略微安心一些。 况且当初李丽质待在皇宫,每天晚上都有侍卫在外面保护,今天……两人的房间,分別在走廊的两端。 让她多少都有些心慌。 “我有点睡不著,不知可否跟彦祖公子聊聊天?” “简直是非常的ok呀!” 江晨连忙把门关上,把李丽质放了进来说道:“等会儿,我去把饮料还有零食准备好!” “你想聊什么我都陪你聊!” 几罐饮料,还有一些花生米辣条,转眼间就摆在了桌上。 李丽质轻轻的喝了一口果汁,问道:“之前公子说,想要跟我讲一讲,咱们大唐之后各大王朝发生的事!” “你还只讲了一个宋朝,宋朝之后还有些什么朝代?” “不知公子能不能跟我讲讲?” “对你们当前的世界,我现在还糊涂的很,一点都不了解。” 江晨撕开辣条,说道:“那当然没问题!” “宋朝之后出现了一个叫大元的王朝,不过不是咱们汉人建立的,是蒙古人建立。” “可惜,蒙古人打仗虽然牛逼的很,但有一点不行,他们不会治理江山,只用了六十年时间,就被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给推翻了!” 李丽质轻声的重复:“朱元璋?” “不错,要说这个朱元璋,还真是一个传奇的皇帝。要说打仗的话,你老爹绝对是最屌的,简直屌爆了!” “不过,朱元璋应该能排第二,原本他就是个乞丐要饭的,可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就成功的坐上了皇帝?” “把元朝给灭了,说实话,我现在看小说都没有作者敢这么写。之前看明朝那些事儿,讲朱元璋的奋斗歷史,我特么都觉得跟编的一样!” 李丽质也很震惊:“一个乞丐居然能成为开国皇帝,那確实很了不起!” …… 大唐。 李世民双眼一亮:“这位大明的洪武皇帝,倒也確实是个传奇人物,乞丐出身,最终能定鼎天下,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 各国开国皇帝中,真正能够称之为草根的目前只有刘邦! 但即便是刘邦,也绝对不能说,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平民! 他好歹还有个泗水亭长的位置,不管咋样比乞丐都好多了。 …… 大汉。 刘邦嘿嘿一笑说道:“这小子有点意思,一个乞丐也能当皇帝!” “简直比我当年还要屌,我喜欢尿性的很!” 最近跟著江晨,刘邦学到了不少现代词汇,他本身就不拘小节,哪怕现在已经当了皇帝,说话也照样口无遮拦。 萧何硬著头皮说道:“陛下,文武百官还看著,您注意一点!” …… 大明。 听到这话朱元璋脸上的笑容,也確实有些抑制不住! 这话说的…… 好听,爱听,多说点! 后世的人真是诚实啊。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提到他的儿子朱標? 將来他当上皇帝,会把大明王朝治理成什么样子? …… 现代。 “不过要说大明王朝,最牛逼同时也是对后世影响最最大的皇帝,其实我觉得还不能算朱元璋!” “不是他?” 江晨回答道:“从文治武功两个方面综合来评价,还真不能是他!” “那是……” 江晨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朱元璋的儿子,也就是永乐大帝!” “他作为一个帝王,亲自去封了狼居胥山,更重要的是修建永乐大典,派郑和七下西洋,反正搞得很多事情都挺牛逼的。” “大明当时在他的手里,在各方面都达到了巔峰!” “做到了万国来朝,同时永乐时期也应该能算,大明当时……真正意义上的一个盛世了。” “虽然比不上你爹,但也还算挺不错了。” 李丽质微微点头说道:“如此说来这位永乐大帝,也確实有几分牛逼!” 跟著江晨耳濡目染,李丽质不注意,也吐露出了这两个字。 “那肯定牛逼,况且在某些方面,他跟你爹还挺像的!” …… 大明。 朱元璋激动地望著朱標,眼神里面满是讚赏! 没想到我儿將来居然把大明,给治理的这么好? 派人下西洋,封狼居胥山,修建永乐大典,在后世有那么高的影响力。 还被人称为永乐大帝! 好的很。 我儿朱標有大帝之资啊!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太子殿下果然是明君!” “我就知道太子殿下,將来成就绝对不菲!” 一旁的朱棣也跟著说道:“说的是父皇,大哥,刚才取的那个年號永乐,真是一下子就取到了我的心坎里,取得好取得好啊!” 得知日后他的儿子,將来在后世的评价还会超越他,朱元璋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特別开心。 这才是他的標儿! “標儿,得知你日后的成就,现在父皇就放心了。” …… 大汉。 汉武帝双眼一亮说道:“以皇帝之躯,亲封狼居胥山,確实是了不起!” “千年后那个叫大明的王朝,倒是吸引了朕的注意力,不知道他们还发生了些什么?” 霍去病也目光灼灼,甚至產生了一种想见一见那位永乐大帝的衝动。 作为一名帝王,也能去封狼居胥山…… 那卓越的武功成就,的確令人不敢忽视。 …… 现代。 “跟我父皇有些像?” 李丽质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江晨感觉有些辣,又大口的喝了一口可乐说道:“首先,永乐大帝跟你老爹一样,都不是嫡长子!” “其次,他们都能勉强算是,通过造反才登上的皇位。” “造,造反?”李丽质的声音发颤。 江晨回答道:“不错,那行为跟造反没多大区別吧?要正儿八经按顺位继承,咋也不可能轮到永乐大帝朱棣啊!” “他大哥是太子朱標,在他前面还有两个哥哥,他排在老四?” …… 大明。 朱元璋原本还沉浸在,朱標將来创造丰功伟绩的喜悦中,听到后面两句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一下子就不嘻嘻了。 这特么…… 他听到了什么?! 永乐大帝……朱棣!!! 朱棣??????!!! 朱棣,你特么敢造反? 你也是当上大帝了! 那草民朱元璋是不是该见过你永乐大帝? 第028章 崩溃,我李世民不是好父亲? 原本热闹活络的氛围,顿时变得窒息,文武百官脸上的笑容,全部都僵硬,蓝玉,刘伯温,还有李善长等人,都慢慢的转过身,盯著站在朱標旁边的朱棣! 朱棣此刻也是一脸的问號? 我特么最后当了皇帝? 难怪总觉得永乐两个字,听起来还怪顺耳的,没想到就是他將来的年號?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朱標太子的位置有多稳,整个大明朝,只要是个人就清楚,他將来怎么就想不开,去造大哥的反? 今天估计要吃不了兜著走。 朱標旁边的朱允文,看见朱元璋脸上的笑容消失,睁著一双明亮的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皇爷爷,你怎么突然不笑了?是生性不爱笑吗?” 朱元璋没有说话,他一步步来到朱棣面前,面色阴沉的能滴得出水。 “狗日的朱棣,老子草尼玛……” 本来朱元璋就是个粗人,得知將来朱棣会谋权篡位,把朱標的江山夺走,內心的怒火瞬间点燃! 朱棣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说道:“父皇,您生气归生气,不要骂自己啊!” 朱元璋:“……” 一旁的蓝玉也赶紧上前,说道:“陛下,您先不要著急,咱们看看再说,也许不是棣儿造反,背后別有隱情,也说不定!” “不是造反?难不成还是標儿主动把皇位让给他?” “先把他给我关起来,等咱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要是让我知道是他杀了標儿,我绝对要把他五马分尸!” 其他人不敢说话,只能赶紧照做。 天幕可真是个好东西,自从他出现以后,爆的料一次比一次猛! 朱元璋转过身去,又看了看朱標说道:“你放心,如果真是他杀了你,我绝对让他好看!” 朱標略微思考片刻说道:“父皇,咱们四弟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我觉得他將来选择造反,肯定別有隱情!” “你就是过於仁慈了些,不管是谁,只要盯准了你的皇位,都必须要下死手!你现在不杀他,將来他就可能杀你。” 其实刚才朱標说的话,也確实一点都不假,如果他还活著登上皇位,不管如何,朱棣都不会造反! 他最终鋌而走险,纯粹是被逼无奈,都怪朱允文要削藩。 不过这些朱元璋等人目前都还不知道,在他眼里……朱棣就是乱臣贼子,想杀了他的哥哥朱標。 关起来再说。 …… 大唐。 听江晨说自己玄武门之变的性质,完全能跟造反画上等號,李世民的面色就略微有些难看! 他那根本不能算造反好不好? 纯粹是被逼无奈! 当时那种情况下,他要是不杀李建成,李元吉,最后自己就会被满门抄斩! 他只有动手这一条路。 嘆了口气,李世民说道:“我估计那个永乐皇帝,肯定也是被逼上造反的道路的吧?” “要不然,至於这么鋌而走险?” 魏徵等人没有议论,毕竟玄武门之变,可是贞观一朝,没有几个人敢隨便提及的大事! 就算知道李世民豁达大度,他们也没有胆量,敢在此事上稍有冒犯。 …… 大清。 乾隆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不屑,说道:“朱棣根本算不得正统,通过造反当上的皇帝,有什么资格留名后世?” “跟朕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別!” 和珅连忙说道:“陛下说的是,您可是千古十全皇帝!” “秦皇汉武唐宗明祖,都没有办法能比得上您,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朱棣。” 乾隆微微一笑:“还是你会说话,要不是咱们大清朝打好了基础,几百年后的百姓能活得这么滋润?” “我估计咱们大清朝,在几百年后的地位,肯定远远超过任何一个汉人王朝。” 和珅赶紧溜须拍马:“陛下所言甚是,英明英明!” …… 现代。 得知朱棣是造反起家,李丽质略有些好奇问道:“那他为什么要造反?” “是不是也同样是手足相残,最终才登上了皇位?” 皇权具备的诱惑和影响力,实在是过於巨大,一旦登上那个位置,就能承命於天,既寿永昌,掌管天下成百上千万人的生死! 在绝对权力的吸引面前,任何亲情,友情,爱情,都会如同尘埃,隨风而散。 江晨吃的有些撑了,他半靠在沙发上说道:“手足相残这种事情……” 没来得及等他说完,李丽质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询问道:“对了,说起这件事情,我上次问公子,我的几位兄长到底怎么样,你还没有说?” “他们应该不会出现,手足相残的惨剧吧?” 女孩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显得水汪汪的,清澈透亮,满怀期盼的看著江晨,绝美的脸上笑靨如花。 把半罐可乐给放下,江晨实在有些不忍心告诉李丽质,太子李承乾,还有魏王李泰等人的下场! 李世民绝对是一个好皇帝,但他真不能称之为一个好父亲! 或许这就是人无完人吧! 最后李承乾会造反,李世民得知后,將他流放,最终抑鬱而死,只不过二十六岁! 至於深受宠爱的魏王李泰,因为夺权失败,没能立为太子,最后也在3十几岁病死。 吴王李恪下场同样悽惨,在权力的旋涡之中英年早逝! 可以说他的几个哥哥,没有一个人是好下场! 其实,又何止是上面的三个人,她的妹妹高阳公主,也同样因为捲入谋反案,最后被李世民给赐死! 他的兄弟姐妹,几乎没有一个好下场。 包括眼前的长乐公主本人,也不过活到了二十3岁就因病去世! 之前每次江晨讲到,其他王朝的兄弟手足相残,为了爭权夺利,杀的你死我活之际,李丽质总会天真而诚恳的庆幸,他们兄弟姐妹间的感情,深厚真诚! 以前江晨总觉得,帝王间的权术爭夺,只是记录在书上的文字,可当他看见长乐公主,站在自己面前时,才渐渐的意识到…… 那些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惨烈的事实。 他实在有些不忍心,那么快就告诉对方,她几个哥哥还有妹妹的下场! “你怎么不说话?” 李丽质温柔的问道:“还没有回答我,我的几个哥哥,他们应该不会像明朝的几个皇帝一样,自相残杀吧?” 看著女孩天真灿烂的模样,江晨只是笑了笑,转过身,看著窗外的霓虹灯光璀璨。 算了,有的时候知道太多,真不一定是件好事,反正过段时间,长乐公主就会回到唐朝。 让她清楚了唐朝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讲是一种残忍。 还不如撒个谎忽悠过去。 “你的几个哥哥,关係都很好,太子李承乾,將来肯定会顺利继承皇位,虽然没能像你老爹一样,牛逼的让万国来朝,也算个不错的皇帝。” 李丽质露出甜美的笑容:“我就知道,大哥一定会很厉害。” …… 大唐。 李世民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看了看魏徵,仿佛是出了一口恶气一般,说道:“魏徵,当初你老是跟朕说,不要过多地偏袒魏王李泰,担心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生出间隙?” “朕就跟你讲了,你的担心纯属多余,反正承乾已经被立为太子,日后整个唐江山都是他的,干嘛还要跟弟弟如此斤斤计较?” “再说了,他是当哥哥的,就应该让著弟弟一点,当时你还不相信,说长此以往,迟早会出问题?” “看到了没有,根本就没出什么问题嘛。” 魏徵上前,態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陛下,不管您怎么说,反正微臣还是觉得,您对於魏王过於溺爱了一些,实在是不合適!” “囉嗦那么多干什么?” 李世民有些不耐烦说道:“你之前担心的是,我过多偏袒青鸟,会让他將来覬覦太子之位,可是……那个千年后的人都说了,日后承乾会登基成帝,你的顾虑纯属多余?” 魏徵:“……” 他嘆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 总觉得天幕中的那个少年,刚才的表现有些奇怪,眼神恍惚不定,似乎是在撒谎? 难道说他並没有对长乐公主说出实话?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他的猜测,他目前也无法得出,一个確切的答案。 若真的如江晨所说自然最好,他担心的就是將来会生出变故……李承乾跟魏王李泰之间,也会因为帝位,生出互相残杀的惨剧。 …… 大秦。 嬴政颇为感慨,长嘆一声:“这皇帝的位置,当真能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居然会让那么多人,完全不顾及骨肉亲情。” 千年之后的大明是如此,他刚刚建立不久的秦朝同样如此。 难道…… 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真的可以拋开世俗的一切东西? 文武百官不敢搭话。 …… 现代。 转眼,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半,街道上的霓虹灯光璀璨如初,车水马龙在街面上流过,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江晨又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大明建立的过程,对於朱棣的事情,她似乎不怎么感兴趣,想知道更多关於朱元璋的传奇经歷。 江晨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李丽质听得有些入迷,从一个小小的乞丐,最终崛起成为,再造华夏,重组乾坤的帝王,確实惊心动魄,跌宕起伏。 看见李丽质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江晨望了望时间说道:“小呆瓜,难道你还不困吗?” “要不……咱们回去睡觉?” 第029章 播放顶级大片,逆天特效嚇傻各朝! 听到这话,李丽质的面色,略微变了变,绝美的脸蛋微微泛红,好像特別的害羞,温柔的把下巴抵在膝盖上,默默低头说道:“那个……能不能再等会儿?” “等会儿?等什么?难不成你还想一块出去吃夜宵?” “不,不是。”李丽质回答的声音很小,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 “那你为啥还不回去?难不成想跟我睡一个房间!我跟你讲,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绝对不是隨便的人,必须要洗澡啊!” 李丽质微微皱眉:“不是,那个……我以前在宫中睡觉,外面都有侍卫保护,我住的房间距离这里又很远,我一个人有点不敢!” “原来是害怕啊?我跟你讲没什么好害怕的,只是这家酒店晚上凌晨一两点,有些不乾净而已,其他的没什么,据说会听见床底下,传来女孩子的哭声!” 本来就胆小的李丽质,听到江晨这么说,显得更害怕,她有些不满:“彦祖公子,你故意嚇我的是不是?” “我哪儿嚇你了,我是从別人那儿听说的,那咋办……要不我委屈一下,勉为其难的让你跟我挤在一张床上?” 李丽质很不满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本来共处一室,就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韙!” “只有夫妻才能共同躺在一张床上,彦祖公子还希望你不要胡说。” 能感受到李丽质的认真,江晨没有再继续犯贱,只是笑呵呵的说:“瞧瞧你,开个玩笑,干嘛这么认真?” “那你说咋办?” 李丽质小心翼翼,用询问的口吻说道:“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两个都不睡,做点什么事情一直待到天亮好不好?” “等回到你家里面,我们在休息?” “行啊,一起来嗨过个夜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要不我带你去酒吧,或者咱们两个去ktv?我要在你面前一展歌喉,想当初我在学校读书,参加校园歌唱比赛,我可是拿过第八名!” 李丽质认真的问道:“彦祖公子真厉害,那总共有多少人参加?” “当然是八个啊!”江晨回答的一本正经。 李丽质尷尬的笑了笑:“那也还是挺厉害的!” “別扯开话题,要不要咱们一起去唱歌?” 李丽质轻轻的摇头,外面的世界目前对她来说太陌生,同时又太危险,她可不敢出去:“要不我们看电视剧吧?” “找一部跟回家的诱惑差不多的那种电视剧?到时候看到天亮!” 果然,狗血电视剧对谁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看什么电视剧,他们酒店里面有投影仪,还有3d眼镜,今天晚上我们看大片?” “也带你体验一下,屏幕里面的东西出来的感觉?” 李丽质美丽的小脸上,顿时浮现出期待的神情:“真的吗?” “骗你干啥?” 他赶紧起身,把地上收拾乾净,再將床收纳起来,这是一家智能的高级酒店,很多东西操作都比较便捷。 江晨在將两把看电影的椅子,摆在了投影仪前,一人戴上了一个3d眼镜! 在投影仪里面找了一会儿,江晨决定让李丽质看哪吒二,之前的电视剧无一例外都是小屏幕,吸引人的是剧情! 不过特效大片却不一样,尤其是戴上3d眼镜过后,看起来那种效果,绝对足够的震撼人心! 她可以保证,绝对能让李丽质目瞪口呆! 別说她一个千年前的古人,就算是自己第一次在电影院看哪吒二,也都激动的热血沸腾,虽然之后有很多人骂这部电影,觉得他名不副实! 不过,江晨第一次看的时候,是真的被他的特效所惊艷! …… 大秦。 “又要看戏了吗?” 嬴政见到巨大的天幕中,投影幕布上的光微微亮起,眼中居然露出了期待。 最近他跟著李丽质,一共追完了3部剧,分別是隋唐英雄传,回家的诱惑,还有男女主角,老是喜欢用排比句的还珠格格! 別说,看电视剧还真有意思,有的时候他都因为沉迷於情节,差点忘记处理朝政! 尤其是那回家的诱惑,妈的……真是越看越上头! 要是他们也能有一块那样的屏幕,该有多好,里面能装成千上万人,演各种各样的戏! 有趣,有趣! …… 大汉。 刘彻略微皱眉,忍不住说道:“又是看电影?那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一想到冯世贤,朕就气得牙痒痒!” “直接害死了妻子肚子里的孩子,真是畜生不如。还好品如足够爭气,最后成功的復了仇!” 霍去病跟卫青:“……” 陛下不是说没什么好看的吗? 怎么还把情节说得如数家珍? …… 宋朝。 朱熹抬起头来仰望著天幕,感觉脖子有些酸:“不知千年过后的大电影,跟小电影之间有什么区別?” “可惜,咱们没有机会,能看到那叫江晨的男子,珍藏起来的智慧!” 那个叫午夜合集里面的老师,绝对有真才实学,江晨肯定从她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估计那才是后世,最为弥足珍贵的宝物! 也不知李丽质能不能有机会,找到午夜合集里面的作品,让他们也好观摩观摩,学习学习! 从而领悟到更深层次的生命智慧,说不定他还能够因此得到灵感,让他不久前创立的九么传媒学说,直接比肩他影响很深的理学! “我倒是要看一看,这一部大电影,又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 现代。 带上3d眼镜过后,李丽质惊讶的发现,巨大屏幕上呈现出的画面,跟之前看电视剧时,有非常明显的不同! 电视剧的情节固然精彩,不过你能明显的感受到,跟里面的人物隔著一层屏幕,属於两个世界! 可是看著电影不一样,那种近在咫尺的感觉,甚至会让人產生错觉,觉得电影里面的场景,就是真切的发生在眼前! 看见投影幕布上,成千上万的妖兵,顺著天上滚滚而下的岩浆一起,朝著陈塘关逼近时,李丽质悚然一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赶紧把脸上的眼镜摘下来! 这才发现电影里面的人物,依旧待在幕布上,她呼吸急促的看著江晨,很紧张的说道:“那……” “放心,一切都是假的,你把眼镜带上吧!” 眼前看到的画面,给李丽质带来的衝击实在太大,她深呼吸几口气,终於慢慢的抚平內心的悸动,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幕布里面的电影继续播放。 …… 大秦。 眾人看见原本巨大的天幕,在这一刻仿佛消失,彻底跟空气融为一体,漫天的滚滚岩浆,在苍穹下宛如潮水,迅速覆盖而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彻底的淹没! 在红色的岩浆中,还有无数的妖兵,相互集结在一起,踏著红色的灼热液体,朝著整个大秦的都城,整齐划一,踏步而至,展现出滔天的气势! 天幕被淡化过后,眼前的景象对他们而言,就是真真切切发生的场景,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看到眼前一幕,全部都头皮发麻! “快,保护好陛下!” 李斯一声令下,很多军士迅速围了过来,赶紧拔出手中长剑,把嬴政保护在身后,看著空中逼近的妖族大军,一个个都头皮发麻? 江晨干了什么?! 怎么天幕中会出现如此可怕的景象? 那到底是真的…… 还是只是在演戏? 正当眾人在惊嘆时,天幕中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几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开始盘旋在云层之下,雷电轰隆,光芒闪烁,他们锋利无比的铁爪,如同锋利的钢刀,仿佛能將天地间的一切都给撕碎! 触目惊心,让人不敢直视! 很多侍卫手中的刀,这一刻都握不稳,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龙! 是真的龙?! 他们居然看见了龙! “是,是龙!” “真的是龙!” “世界上……居然有龙!” 他们现在看到的景象,跟长乐看到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长乐是在电影屏幕上看,他们则是在巨大的天幕上,此刻,巨大的天幕呈现出的也是3d效果,在他们看来…… 那已经不是戏剧,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实。 巨龙腾空,妖族大军逼近,红色的灼热岩浆,宛如银河倒悬,奔腾滚滚,似乎要吞没整个咸阳。 好些文武百官,甚至嚇得差点要跪倒在地,眼前的情景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绝世神跡! 嬴政看到后冷哼一声,赶紧伸出右手,一把拿过弓箭,对著天幕中狠狠的射了过去。 弓箭落向巨龙的瞬间,直接从空气中穿过! 嬴政瞥了一眼眾人说道:“一群胆小怕事的东西?” “难道还没看出来?这是后世电影里面的场景!” “看把你们嚇成了什么样?” 眾人听到这番话,才勉强鬆了口气,他们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天幕上的巨龙,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这,这是电影! 怎么会如此逼真? 好像那几条龙,隨时都会衝破苍穹,在咸阳城大开杀戒一般! 后世的东西…… 怎会如此可怕? …… 大汉。 看著巨龙舞於空,妖族大军浩浩荡荡,滚烫的岩浆將夜空映照得通红,帝国双璧,还有汉武帝,一个个全部张大嘴巴! 他们3个人自然能看出,这就是电影中的场景画面! 可即便知道一切是怎么回事,还是让他们震撼的头皮发麻! 甚至在巨龙出现的瞬间,霍去病在本能的驱使下,都差点拔出长剑,准备衝上苍穹,跟他展开激烈的大战! 太可怕了! 第030章 歷朝一起,认真观摩小电影! 居然能够把龙,都直接召唤出来,关在那一个小小的屏幕中! 实在是不知道在那里面,究竟还有什么是关不住的? “真,真的是龙!” 刘彻的声音在发颤:“好可怕的手段,难不成千年以后的百姓,人人都能成神?” 之前看的电视剧,虽然也会给他们带来震惊,可绝对达不到如此程度,毕竟,电视剧依旧是二d显示,可现在的电影是3d画面! 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那些龙真的在天空中盘旋,妖怪也確实存在! 说是神跡二字,恐怕都不足以形容,他们在看到那些画面后,內心受到的巨大衝击! “这可比回家的诱惑……要好看多了!” …… 大唐。 李承乾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把李世民保护在身后,他紧张的说道:“父皇,有龙……您赶快走,赶快走!”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头也涌动惊涛骇浪,许久没有办法平静,用温和的口吻说道:“承乾,你不必如此紧张,空中的那几条龙,並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看著几条形状各异的巨龙,呼风唤雨,震地惊天,李承乾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头顶乌云蔽日,狂风嘶吼,他都能真切地感受到! 若那是假的…… 还有什么是真的? 李世民说道:“朕虽然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能够判断出来,那应该是他们看的电影里面的內容!” “说的不错,大哥。” 李泰走上前说道:“只要仔细看看就知道,虽然相当逼真,就好像巨龙在我们眼前,但那一切都是在演戏!” “千年后的人把龙,都能够抓到关到一个盒子里,为他们表演,確实是了不起!” 听到李泰这么说,李世民的脸上,露出讚许的微笑:“承乾,也不是为父说你,在有些方面你真的应该,好好的跟青鸟学一学!” “他就能看出,空中的那几条巨龙,是后世电影里面的景象,你怎么看不出来?” “你可是太子,也是將来大唐江山的皇帝!” “更应该要心思縝密。” 李承乾身体一愣,默默的低头,用很细微的声音回答了一句:“知道了父皇。” 接著便悻悻然走到了一边! 李泰笑呵呵的说道:“父皇,本来儿臣刚才也很想挡在您前面,可是我仔细想了想,反正天幕中的龙是假的,您又是天子,有上天庇佑,根本就用不著我逞能!” “好,说的好啊!” 坐在旁边的李承乾,面色略微黯淡,看著喜笑顏开的李世民,只觉得內心无比落寞。 …… 宋朝。 朱熹呆呆的张大嘴巴,无论如何他都想不明白,千年后的人究竟是怎么,將画面做得如此逼真,且震撼人心的? 空中的那些巨龙,仿佛真的已经彻底的突破了束缚,从屏幕中冲了出来,要攻城掠地,烧杀抢掠,把死亡和杀戮,散播到每一个地方! 简直就是惊悚! “厉害,当真是厉害啊!” 朱熹激动的说道:“能看这样的电影,谁还愿意看回家的诱惑?” “这不比回家的诱惑好看多了!” 其他的弟子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的观看著空中的剧情! 太精彩,太震撼,太刺激了! 他们平日哪儿能见到这样的戏剧? 朱熹看了看他的弟子蔡元定说道:“元定,你说这大电影,已经如此,包罗万象,令人震撼,江晨隱藏起来的那些作品,到底会有何等智慧?” 蔡元定愣了愣,回答道:“老师说的有道理,江晨豁达大方,任何事情都愿意跟那长乐公主分享!” “却偏偏要隱藏那些老师的智慧合集,由此可见里面绝对隱藏著,非比寻常的信息!” 朱熹回答道:“那是自然,只是可惜我们有生之年,都未必能见证到里面的渊博智慧!” “若是能看到那合集里面的东西,即便是死也无憾!” …… 各大王朝一开始看见,巨大天幕呈现出来的3d效果,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惊嚇,得知是电影里面在演戏过后,原本波动的情绪,才终於收敛! 隨著剧情的深入进展,各大王朝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停下了手头的活,有的站著有的坐著,还有的乾脆在地上躺著,眼睛眨也不眨,就盯著天幕中的画面! 每一幕都栩栩如生,让人身临其境,尤其是当他们看见,快要大结局时,数以万计的妖族和龙族,联合起来共同推动定海神针,更是激动的热血沸腾! 在那一刻,每个人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 仔细想想一块跟天空一样大的屏幕上播放著特效大片,还呈现出肉眼可见的3d效果,那样的场景对於人情绪的调动,绝对堪称空前绝后! 明朝。 正在写西游记的吴承恩,一边看著天幕中的画面,一边正在思考,到底要给孙悟空怎样一个武器? 突然,数以万计的妖族,推出来的那一根巨大的定海神针,让他眼睛一亮! “妙啊,太妙了!” 吴承恩激动的跳了起来:“只有那样的东西,才能够配得上做大圣的武器!” 他赶紧跑回房间,把自己写的草稿拿出来,在上面做下笔记並且备註——定海神针就是孙悟空的武器。 每一个位面,每一个王朝,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贩夫走卒,全部都沉浸在,那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受到衝击的逼真特效中! 故事情节虽然简单明了,不过作为一部爆米花大片,最应该做好的特效,他確实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看得人血脉喷张! 即便是当代人,第一次看这部电影,都多多少少会受到衝击,又更何况是平日里没有什么娱乐的古代平民! 对他们来讲,那就是降维打击! …… 大清。 看到即將结局的画面,乾隆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说的简直就是朕!” “当初所有人都认为,汉朝的皇帝才是天下正统,可证作为十全皇帝,早就已经超越了一切!” “真跟那哪咤一样,哪怕举步维艰,可终究还是把唐宗宋祖踩在了脚底!” “我就是千古最强的皇帝!” …… 大秦。 “我命由我不由天?”嬴政看到最后这几个字,不由得热血沸腾,他紧紧的握著拳头,想起了当初自己的经歷。 原本他是最被人瞧不起的皇子…… 可又有谁能想到,偏偏就是所有人都觉得命运卑贱的他,最后完成了千古伟业,一统天下! 命由己造不由天! …… 3国。 刘备紧握著拳头,呼吸变得急促,看了看身边的张飞,关羽,诸葛亮等人,目光灼灼,神情兴奋:“说的好,说的好啊!” “军师,二弟,3弟,咱们应该也有那样百折不挠的精神!” “就算所有人都说,咱们汉室已经气数將尽,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肯定能再造江山!” 诸葛亮抱拳说道:“亮愿效犬马之劳。” …… 现代。 足足过了几个小时,才终於將这一部电影看完! 李丽质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望著前面已经熄灭的投影布,还是没有从刚才那令人震惊的特效中反应过来。 对於第一次接触3d的人而言,那东西带来的效果,绝对是极其可怕的衝击,根本没几个人受得了! 李丽质声音发颤:“这大电影……感觉好好看!” “好看吧?” 江晨略有些小得意:“是不是比回家的诱惑好看多了?” “根本不能比。” 江晨躺在床上说道:“以后有机会再带你去电影院看看,我跟你讲效果更炸裂!” “没问题。”李丽质很兴奋的答应下来。 过一会儿,她仿佛想起来什么说道:“对了,我之前经常听你说小电影,大电影这么好看,小电影也应该很好看吧?” 江晨连忙坐了起来:“小电影……也不是特別好看!” “为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江晨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李丽质:“我都说了小电影不好看,你可不要乱看,否则会被嚇到的!” 见到江晨表现的很严肃,李丽质没说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天已经亮了。 江晨感觉很困,说道:“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 “现在天亮了,你应该不害怕吧?” “多谢彦祖公子,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叨扰你睡觉了。” 江晨摆摆手说道:“小问题,不存在你说的那么夸张,打扰不至於。” “对了,我有两样东西给你。” 过了一会儿,江晨拿出平板,在平板后面还有一根金色的簪子,李丽质一下就认出来,那根簪子正是,她不久前给周翠兰的。 “彦祖公子……你这是?” “平板给你学习,你以后要是想了解什么,可以自己在上面搜,不清楚怎么搜你就问我!” 他打了个哈欠,显然很困说:“簪子是我老爸让我还给你的,你一个女孩子去咱们家,干嘛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爸妈肯定不会收!” 平板李丽质接了过来说道:“公子,既然他们不收,那你就收了吧,父皇从小就跟我说,绝不能占百姓的便宜!” “我来你家免费住了几天,你有给我做好吃的,若不给回报,我过意不去!” “你若是执意不收,我明天就搬出去便是。” 女孩美丽的脸上,带著相当认真且诚恳的神色,不愿意退让半步,就那样温柔的凝视著江晨,语气缓和,却又不容置疑。 “真拿你个小呆瓜,没办法,行,我收著总行了吧!” 美丽的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李丽质捧著平板,转身离开了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后她打开平板,不停的捣鼓起来,对於这一个陌生的屏幕,她还有很多方面不了解,觉得格外新奇! 过了一会儿,一个红色的感嘆號,突然出现在了屏幕上,在感嘆號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午夜智慧合集文件夹存在风险,请问是否卸载?!] 午夜智慧合集?! 李丽质双眼一亮。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江晨说过,在那个文件夹里面,隱藏著关於生命的智慧,可以解释清楚他们从何而来又为什么来! 里面的每一位老师,都拥有著极其渊博的知识,影响到了全球数十亿人,足足有几十个大唐那么多! 由此可见…… 里面的智慧绝对高深莫测。 上次她想看,却被江晨给阻止! 要是自己能够从中学到一点东西带回大唐,说不定能让整个大唐帝国,变得更加的繁荣强大! 李丽质有些紧张,看著那个红色的感嘆提示,直接將其去除掉! 没过多久,就弹到了那个文件夹的页面。 …… 大唐。 见到这一幕,李世民等人也都坐不住了,一个个马上都站了起来,眼中的激动完全无法掩盖。 “终於能看到千年后的智慧了吗?” 李世民眼中露出灼热的光芒:“魏徵,待会儿你们所有人都给朕睁大眼睛看好,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这可是咱们为数不多,能够学习到千年后智慧的机会!” “臣等定当不辱使命!” …… 大秦。 嬴政眼神中,也露出无比激动的神色。 此时此刻的他,甚至比当初登上皇位时还要更加迫切,已经有些忍耐不住想要马上看到,千年过后,那影响到了数十亿人的智慧。 “文武百官听令!” “臣在!” 嬴政说道:“千年后的智慧,非比寻常,至关重要,待会儿谁都不准偷懒,一定要逐帧逐帧的分析学习!” “记住的越多越好!” “明不明白?” “明白!” …… 3国。 刘备激动的浑身颤抖,他一把抓住诸葛亮的手说道:“军师,看样子是老天保佑我们大汉,专门让我们能学习到千年后的智慧!” “只要我们能看到,那些老师传授的知识,绝对能让蜀汉更加强大!” “匡扶汉室有望,匡扶汉室有望!” 说著说著刘备的眼中,居然流下了热泪。 由此可见,对於午夜老师合集里面的知识,他充满著信心,还带著无与伦比的嚮往。 …… 宋朝。 朱熹连忙对蔡元定说道:“快,你也不要愣著了,赶快去提醒我们所有的弟子,让他们放下手中的功课,什么都不要做,过来一起学习討论,来自千年后的智慧!” “一定要跟著里面的老师好好的学习,他们任何一个细节,都千万不要放过!” “必须得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 “不仅要看,而且要记住铭记於心,一辈子都不能忘!” “唯独如此,我们才能从中有所收穫。” “是,老师。”蔡元定的声音,现在都有些哽咽。 与此同时,各大王朝所有的百姓,眼中也都露出了激动和期盼的神色。 究竟是怎样影响深远的智慧,才能流传数十亿人,还让一向大度的江晨,想方设法的要隱瞒长乐公主。 他们终於能够接受到千年后知识的洗礼。 好激动啊! 第031章 曹操:人妻剧情,我最喜欢了! 最近几日天幕的出现,让许多平头百姓,也得以窥见千年后生活的冰山一角,他们一日三餐都能吃肉,还具备千里传音之术,更重要的是有各神奇的长方体小箱子,里面关押著各种各样的人物给他们表演取乐! 甚至还有龙! 那些东西在他们看来,是只有神仙才能展现出的手段。对於千年后那些人的智慧,以及生活的丰富多彩,他们发自內心的嚮往! 很多人都羡慕长乐公主,能够穿越过去。 不过,更让他们好奇的还是,那些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到底採取怎样的方式,才能发展的这么好! 如今他们终於有机会,能够看见千年后最重要,同时也是江晨一直在竭力隱藏最大的秘密! 只要长乐公主点开视频,就能够学习到那些老师,传授的渊博知识,他们也能跟著影响。 …… 大清。 乾隆看了一眼纪晓嵐,有些火热,说道:“纪晓嵐,今天可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 “你得给朕记住了,待会儿天幕中的內容,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必须得一字一句,事无巨细的写下来。” “朕必须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爭取也能让我们的大清帝国,变得更加强大。虽然……如今朕已经是千古一帝,可依旧希望能更进一步。” “明白,皇上。” 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乾隆又转过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外国使者,用傲慢的口吻说道:“等我们大清学习到了几百年后的智慧,就更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 “区区边陲小国,居然还痴心妄想,要跟我大清朝建交,你们也配?” 那名外国使者,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他心中也露出了期待,很想知道几百年后的百姓,到底掌握了怎样的智慧? …… 现代。 李丽质吐出一口气,美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紧张的神色,接下来她要接触到的,就是当下最先进的智慧,以及江晨最看重的知识! 她心里有些歉疚,毕竟没有经过別人的允许,就私自查看他的秘密,的確非君子所为。 但此刻的她已无暇顾及许多,到时候多给江晨一点补偿,她必须要把最先进的智慧带回唐朝! 肯定能够让大唐,拥有更高的地位,说不定能够改变,他们只存在了两百多年的歷史结局。 拿出纸和笔,美丽的脸显得格外严肃,她慢慢的点开那个文件夹,文件夹封面上写的是一些编號,她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就隨机打开了一个。 视频开始播放,里面的人说的並非汉语,而是东瀛国的语言,不过有字幕,长乐也能弄清楚他们交谈的內容。 女主是一个老师,已经结婚,在跟丈夫说今天晚上,要去参加高中同学举办的同学会,丈夫儘管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临走之前,丈夫好像特別担心,妻子在不停的宽慰对方,最终还是让她去参加了同学会。 老师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声音也相当的温柔动听,凹凸有致的身躯,穿著黑丝高跟,將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紧紧的包裹著,再搭配上短裙,性感大方,明艷绝伦。 “想必待会儿就是这位老师,给我们传授知识吧?” 儘管李丽质已经开始接受,现代人的穿著打扮,不过,还是略微有些害羞,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如同晚霞一般的淡淡緋红。 “之前彦祖公子说过,里面的每一位老师知识都相当渊博,我待会儿……一定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把她讲的东西给记下来。” 原本李丽质以为,接下来那位老师,肯定就会讲课,却没有想到她直接去到了ktv,还在里面碰到了高中曾经在一起的初恋。 根本没有半点准备上课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那长相不怎么好看的初恋,对女主在言语上,没有半点尊敬可言,老是说一些比较露骨的话。 李丽质一张脸红的更狠! 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讲课啊? 等同学会结束过后,女主喝醉了,结果就被初恋扛回酒店…… 李丽质懵了…… 怎么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还不开始上课吗? 接下来的剧情,直接让李丽质,彻底的懵了,当步入正题的瞬间,她嚇了一大跳,赶紧將手中的平板,给扔到了床上。 又从床上滑落到了地板上。 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李丽质站在墙角,一张脸上满是茫然,双眸中写满了浓浓的困惑!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 大汉。 天幕中呈现出来的激烈画面,让刘关张三人,还有诸葛亮,直接呆呆的愣在那! 彻底的傻了! 我尼玛…… 不是说知识很渊博吗? 不是说影响数十亿人吗? 不是说这是……跟生命有关的智慧吗? 臥槽! 千年后的人居然连这,也能够演出来? 玩的是不是太花了一点? 刘备赶紧低头,摸了摸脑袋,又拍了拍大腿,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只有在忙里偷閒时,才会悄悄的瞥一眼天幕中的画面! 没想到还能这么来? 诸葛亮也把手中的笔给放下,同时把一张纸扔到了边上。 想起不久前他说的那番话,就觉得有些脸红! 玛德! 还准备学习这些东西,到时候用来匡扶汉室? 匡扶个鸡毛啊,匡扶! “主公啊,今天晚上吃的饭,味道可好了,真是没想到这么好啊!” 刘备也笑呵呵的点头:“对对对!” 必须得找点时情转移注意力,要不然一大群人一起看,实在是太尷尬了。 …… 曹魏。 曹操噌的一下跳了起来,整个人兴奋的不能再兴奋,但片刻后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咳嗽两声说道:“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啊!” “一千年后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你们都不要看,今天我要好好的批判批判她!” 他在说这话时,一双眼睛睁的比原来还要大了一些。 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人妻! 不能错过,绝对不能错过。 曹丕默默的低头,在老爹面前根本不好意思看,可有的时候也会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 他都不敢想像,要是自己老爹,生活在后世会有多幸福,估计他的合集里面全部都是人妻! 造孽啊! 文武百官上下几万人,都一起看! 这样壮观的画面,真是不敢想像。 他发现很多的官员,都不自觉的匍匐著身子,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看那触目惊心的场景。 …… 明朝。 正在创作金瓶梅的兰陵笑笑生,看著空中那激烈的场景,整个人兴奋的手舞足蹈,满脸带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还能这么来,后世之人的智慧果然不一般!” “这个方式很奇特,我必须写进书里!” “没想到此女子居然还和丈夫,这种时候进行千里传音之术,厉害,实在是厉害。” “我也要在金瓶梅中,加入类似的画面情景!” 他坐在椅子上,又一次陷入癲狂的创作当中,每当找不到灵感时,就又看一眼空中的场景! …… 大明。 朱元璋睁大一双眼,整个人咽了口唾沫! 仔细想想要是哪一天,头顶的天空突然出现如此血脉喷张的场景,估计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头晕眼花! 这就相当於有一部屏幕跟天一样大的电视,上面播放的景象是…… 你就说刺激不刺激? “標儿,我跟你讲这些东西,相当的犹如斯文,不成体统,咱们可绝对不能看!” 朱標默默低头说:“父皇,您拿著望远镜是干什么?” 明朝初期,已经有了简易的望远镜,只是跟后世的效果比起来天差地別。 玛德!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老爹,我不好意思说,现在高低我得整两句。 都那么大一块屏幕了,你还用望远镜去看? 不至於吧?! …… 大清。 乾隆看到后傻了眼,原本准备记录的纪晓嵐,手中的东西也都掉落在地! 没想到后世的智慧居然就是…… 不过仔细想想,江晨好像也確实没有撒谎。 里面的老师很敬业,知识……確实无话可说的渊博,更重要的是这也真的告诉了所有人,他们从哪儿来又为什么来? 果然,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没有撒谎! 你还真不能说江晨,是在胡说八道! “都退朝吧!” 天幕中的场景给了乾隆灵感,待会儿必须要回去好好的实践一下。 反正他也能感受出来,在场的文武百官,估计都有跟他一样的想法! 回去再说,先回去再说! “多谢陛下。” 乾隆低伏著腰连忙跑出了金鑾殿。 …… 大秦。 嬴政连忙跑上前去,一下子把扶苏的双眼给捂住,自己则是对著天幕的方向说道:“不要看,千万不要看!” “这些东西是不能看的!” 扶苏只是轻轻的点头,眼中带著茫然说道:“我知道了,父皇,儿臣不会看。” …… 宋朝。 朱熹所有的弟子,全部都坐在庭院里,抬起头,一动不动的看著空中的场景。 在这一刻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师父果然对得起文人骚客这几个字! 尤其是骚客中的骚,更是詮释的相当完美,居然请他们学院上下几百个人一起看大片! 这样的师傅哪儿去找? 平日里偷偷看的春宫图,跟这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別吗? 朱熹:“(ー_ー)!!” 也特么没有人告诉我,他们要学的东西是这个啊! 丟人,太丟人了。 他还专门让弟子们,不要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尼玛,確定不会让他成为笑柄吗? “都別看了,赶紧回去!” “是,老师。” 弟子们相当听话,乖乖站起身离开了庭院,在临走时,大家都交头接耳的低声交谈。 “那么多人聚在一起看,確实尷尬的很,回到家一个人看多有意思,看完还能打光棍!” “对对对,回去偷偷看!” “真没想到咱们居然能看到这样的画面,那位老师果然是造福后人!” 朱熹一张脸都快要黑了。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眾多弟子说的某些话其实也不完全算错。 在他们这个时代,女子的脚被人看了一眼,都算是清白被辱,必须要嫁给看了他脚的那个人! 可是在后世,居然…… 简直是分毫必现,清清楚楚,毫无瑕疵,高清画面! 等弟子们走后,朱熹也赶紧把门给关上。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他学习到了知识,也必须得去找妻子实践一下! …… 各大王朝各个位面,所有的平头百姓,全部都抬起了头! 女的装作害羞,赶紧跑进房间,躲在窗户背后悄悄的看,很多的男的一开始也还装一会儿,但没过多久就光明正大起来了。 这样的机会几百年都不一定有一次,今天不看那可就看不成了。 再说了,他们的老婆大多数,都不可能比得上天幕中的老师,对方简直就跟菩萨一样,免费在做慈善! 不看白不看! 等看了一会儿过后,很多的男子都略有所悟,学有所成,那必须得跟妻子二人深入交流,才能够有更深的体会! 甚至就连四五十岁的老人,也秉承著勤奋好学的精神,活到老学到老,从中领悟了新的知识,去找自己的老伴儿重操旧液! 毫不夸张地说这部电影,给他们带来的影响,远远都超过了哪吒! 真是太精彩了。 …… 大唐。 “畜生啊,畜生!” 李世民狠狠的拍打著桌子,不由得大声骂道:“他怎么能乱看,怎么能乱看?” “该死,该死!” 其他的人都不敢说话,对於李丽质来说,见到如此触目惊心的景象,估计被嚇得不轻! 他们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后世居然能把它,给拍成电视剧? 真是牛逼他妈给牛逼开门,牛逼到家了啊! …… 听著平板里面传来的声音,李丽质的身体始终紧绷,害怕,紧张,害羞,同时又夹杂著后悔。 早知这样,当时自己绝不应该,隨隨便便去看別人的东西! 不行,必须得关掉,实在太难为情了。 李丽质慢慢的走上前,鼓足勇气,把身子给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捡起平板,把脑袋別过一边去,根本就不敢看里面的场景! 她还没办法熟练的操纵平板,只能凭藉本能在屏幕上滑动!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误触把音量加大的按键! 声音变得比之前还要大了! …… 三国。 曹操一拍大腿,脸上满是讚嘆:“这姑娘就是好,知道咱听的不够清楚,还专门把声音调大了!” “贴心,贴心的很啦!” 过了一会儿,他仿佛想起什么,又装出愤怒的样子说道:“我现在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必须得多批判一会儿!” “过分,太过分了,一千年后的人怎么能这样?” 拍这样好看精彩,又让人慾罢不能的电影儿。 …… 现代。 感觉到声音更大,李丽质惊慌失措,又胡乱的到处滑动,结果声音变得比之前还要大! 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 到底该怎么关? 正当她局促不安,紧张害怕时,她最担心的事情又发生了,江晨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小呆瓜,发生了什么事儿?” 第032章 各朝全体雅麻得! 原本江晨准备睡觉,可突然想起自己的平板电脑,那个软体並未卸载,只是找了个比较隱蔽的地方藏著。 李丽质对於平板虽然不了解,但他相当清晰的记得,那个软体时不时会跳出来提醒一下,生怕別人不知道里面的內容有风险! 江晨一直是个勇士,每次都能无视风险,直接安装,可万一李丽质在查东西的时候,也突然翻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看见了老师们的作品…… 那样的画面很精彩,他有点不敢想像啊。 房间里面的李丽质,相当局促不安,美丽的脸上满是惶恐,赶紧將平板捡起来,实在是不敢去看,那让她面红耳赤的场景,只能闭著眼,右手再次下意识的滑动! 结果好巧不巧,把声音直接加到了最大! “雅麻得!雅麻得!” 站在门外的江晨,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的僵硬! 臥槽!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居然真的被她给看到了。 对於千年前的女孩来讲,被別人看见自己的脚,都能够关乎到名节,像如此清晰的细节分毫毕现,绝对足以刷新他们的三观。 估计现在李丽质,不仅惊慌失措,还特別害怕绝望! 毕竟古人怎么能想到,后世自然会把这玩意儿,给直接拍成电影? 还弄成了一条相当成熟的產业链! …… 此刻,各大王朝学习到了相应知识的人,正在跟自己的老婆,好好的上交功课,听到天幕上的声音,变得好像要大了不知多少倍! 整个人更激动了! …… 忙活了半分钟,也不知道该怎么退出的李丽质,声音略微哽咽,带著哭腔说道:“彦祖公子进来帮帮我!” “马上就来。” 江晨把门推开,看见李丽质正闭著双眼,一张脸红到了耳根,眼角仿佛还有泪痕,很明显里面的画面,嚇到了这位被李世民奉为掌上明珠的公主。 他忍俊不禁將平板接过来,忍不住调侃道:“原来你喜欢看这种剧情?” “里面多的很,要不要我重新给你找一部?这里的画质有些模糊,找个超清的咋样?” …… 三国曹魏。 “还有超清的?!” 曹操立马就来了精神,他握著拳头:“可恶,必须得好好的批判,赶紧把超清的放出来!” “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的大臣不敢说话,只能轻轻的点头。 估计今天的这画面,他们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全朝文武百官,共同聚在一起,不商討国家大事,也没有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就聚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看篇! 真的是难得啊。 有句话是咋说的? 只要一聊到顏色话题,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也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当初的矛盾也消失,討厌的人也觉得可爱了! 但凡聊其他的任何话题,多说几句都会打起来! 曹操很痛心的说道:“最好再让我批判一下,其他人的妻子,明明已经成婚,还和別人乱来,那样的人道德在哪里,廉耻在哪里,还有他们的视频在哪里?” 其他大臣:“……” 丞相,你特么不能收敛点吗? …… 现代。 李丽质都快要哭了,声音微微哽咽:“你赶快关了吧,你不是说里面有很多老师吗?” 江晨把声音调小了一些,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她们爱岗敬业,无私奉献,替我们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难道不配尊称为老师?” “你又说她们爱岗敬业?” 江晨神情变得严肃:“小呆瓜,这还不够敬业?你还要她怎么敬业?” 李丽质:“……” 愣了一会儿,她又说道:“那你还说影响了数十亿人?还说这能够探討出我们从哪儿来,为什么来?” 江晨摊开手掌说道:“我说数十亿人都少了,咱们现代人谁没看过?还有……老师都讲的这么清楚,还不能让我们明白从哪儿来?” 李丽质:“(/"≡ _ ≡)=!” 他每一句话说的都是对的,可怎么就是那样的结果? 本来还想著学习先进的智慧带回唐朝,如今看来……带个屁啊! “彦祖公子,你赶快关了吧,实在是太嚇人了。” 李丽质的声音哽咽,这样的场景对唐朝的女孩来讲,確实过於暴力,他无奈的笑了笑,將平板关机,再扔到了旁边。 反正既然对方都看到了,江晨也觉得没必要藏著掖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连忙拉开跟江晨的距离,李丽质紧张的说道:“我都没看清楚!” “意思是说……想找个更清楚点的?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彦祖公子,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见到李丽质呆萌惶恐,又满脸紧张的样子,江晨就忍俊不禁。 在千年以前的唐朝,他是李世民的掌上明珠是一国公主,不过在现在,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对当前世界运行规则都一无所知的小女孩! 有的时候逗一逗她,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行行行,收拾一下,咱们两个回家吧。” 李丽质鬆了口气,轻轻的点头说道:“知道了,彦祖公子!” …… 隋朝。 隋文帝杨坚看著空中的画面,已经彻底的消失,又开始播放江晨跟李丽质二人的日常,直接大笑起来:“关的好,实在是关得好啊!” “这个后世之人看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就应该全部都给关了!” “皇后,您说是不是?” 察觉到了独孤皇后在身后,之前恨不得要拿望远镜观看的杨坚,觉得脊背发凉,义正言辞的露出笑容,转过身去说道:“后世的人简直是不成体统,郑刚刚一直都在骂他们,批判他们!” “真的吗?” 独孤皇后冷冷的说道:“那刚才我怎么感觉,你看的挺投入的?” “没有,没有,我是在替后人痛心疾首。” “最好是这样。” 独孤皇后警告道:“你可不能对別的女人感兴趣?” “怎么可能,你就是我此生挚爱。” …… 三国。 看见视频消失,站在屋顶上的曹操猛然一拍大腿,表现的很愤怒,大声骂道:“该死的江晨,不是说要找超清的吗?” “我都还没有看……不对,我都还没有批判够!” “你居然就不放了?” “畜生啊!真是个畜生!” “我生平最討厌的就是说话不算数的人?你们说,他是不是该骂?” 曹丕还有于禁等人,都是茫然的点点头。 丞相对人妻是真tm喜欢啊! 看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为了能看清楚点,还专门爬上房顶,真是足够爱岗敬业啊! …… 明朝。 正在写作金瓶梅的兰陵笑笑生,坐在书桌跟前,脑海还在不停的回味,之前的电影情节! 很显然,千年后的作品,给了他极大的灵感,他轻轻的咬著笔头,喃喃自语说道:“一边用那叫手机的东西跟相公进行千里传音,一边和初恋重温旧梦,这样的场面確实够震撼!” “可我们现在並没有叫手机的东西,该怎样写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他冥思苦想许久,终於一拍脑袋说道:“有了,若有一墙之隔,墙外是相公,墙內是妻子红杏出墙,恐怕也能有同样的效果!” 他连忙低著头,再度奋笔疾书。 …… 大唐。 李世民一张脸格外的阴沉。 文武百官都能感受到,大殿內气氛的凝重,他们都面面相覷,眸中带著担忧,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看样子刚才那平板电脑里面的景象,给李世民带来了很大的衝击! “混帐!” 李世民大骂道:“那个傢伙肯定是个心术不正之徒!” “丽质若一直待在他家,怕將来肯定会图谋不轨?哪个正人君子,会无缘无故看那些东西?” 魏徵想了想走上前说道:“陛下,您先不要生气。” “根据之前的画面来看,那个叫江晨的少年,言语上虽多有放荡,可对待公主却並未做出逾越规矩之事!” “况且他也说了,千年后几乎每个人都会……都会看那些,微臣觉得是人之常情。” 其他几位官员也都纷纷出口劝告。 李世民握著拳头骂:“要是真能去到千年过后,一定要把女儿带出来,在狠狠的揍那臭小子一顿!” “怎么能看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 李承乾上前抱拳说道:“父皇说的对,所以刚才儿臣一直都没有看!就是觉得这些东西难成体统,有辱斯文。” 李世民轻轻的点头,正准备开口夸奖几句,一旁的魏王李泰,却率先发出了声音,他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仿佛特別难过。 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青鸟,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李泰嘆了口气说道:“父皇,我跟大哥不一样,刚才我一直在看天幕,不过我是在看妹妹的反应!” “我真是担心她一个人在千年后,会受到欺负,做哥哥的怎么能不担心?” “我害怕那个叫江晨的傢伙,是个浪荡的紈絝子弟,若是伤害了妹妹,该如何是好?” 李世民露出欣慰的神色:“青鸟,你能有这份心,实在不错,但你不要担心,我看那傢伙应该也不能把丽质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身对李承乾:“承乾,不能因为你自己当了太子,就对兄妹的安危置之於不顾!” “这方面青鸟做的比你要好,你当哥哥的真应该得向他好好学习!” 第033章 朱元璋暴怒,该死的是朱允炆!! 紧握著拳头,李承乾感觉自己,胸腔几乎都要爆炸。 为什么李世民对李泰,总是如此的偏袒?! 不管什么好事都能推到他身上去? 是不是有一天他的太子之位,也要被对方让给李泰?! …… 现代。 回到江晨家里后,李丽质呆呆的坐在沙发上,那张美丽精致到极点的脸,还是带著浓浓的愕然。 完全无法想像,现在每一个人居然真的都会看那种东西! 难道说…… 那些女孩不担心自己的名节,会被彻底败坏吗? 一旦被很多人看过之后,她们还能嫁人吗? 將来没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吗? 脑海中的疑问,实在是太多,让李丽质根本无法平静。 “小呆瓜,中午咱们两个吃点泡麵怎么样?” 李丽质只是茫然的点头,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道:“彦祖公子那些画面里的女子,最后的结局会不会很惨?” “他们是不是孤独终老,还被人肆意辱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要知道……她们可是把自己的名节,都彻底的丟掉了。你们的时代是不是太荒诞了些?” 江晨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笑容,语气却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的说道:“我问你,在你们那个时代,女子能够读书考状元吗?” “不,不能!” 科举制度虽然流传千年,但迄今为止也没有,哪个女人真正成为了状元,並且入朝为官! 江晨回答道:“可我们这个时代可以,我们这个时代的女子,不仅仅能读书当官,还可以去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她们不需要裹小脚,也不需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更没有必要在丈夫死后,为了一个所谓的贞洁牌坊,守一辈子的活寡!” “她们可以出去工作,可以经商,可以当官,可以拍戏,可以写书,可以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当然也可以去拍,很精彩的小电影!” “最重要的是她们不用裹小脚!” 看见李丽质满是茫然,江晨继续解释:“我知道,想要让你明白这些,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没关係,等你待的久一点,就会发现没有什么?” “有句古话不是说的好吗?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有些事情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为什么要当成洪水猛兽?” “不是我们的时代荒诞,只是几千年前的时代,太过於迂腐!” “让人连最基本的事情,都不能做,也不敢去做!” 古代女性的地位,都不能用低来形容,完全等同奴隶牲畜,不能读书,没办法入朝为官,也不能经商,更重要的是必须要以相当畸形的方式,將自己的脚给裹住! 在这方面更是谈虎色变,要说真正荒唐,他们所处的时代,才叫做荒唐! 一个好时代最基本的標准,就是尊重人性! 尊重你最基本的需求! 可几千年以来,只有当下的时代能做到。 …… 宋朝。 朱熹听到这番话,气得直拍桌子骂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任何一个女子,若是敢拍那样的东西,都应该被千刀万剐浸猪笼!”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绝对是自己的贞洁!” “连贞洁都不要,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千年后的人,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根本不配为华夏之后。” 其他的弟子都默默低头,没有说话。 …… 现代。 “我知道你可能理解不了,甚至你觉得我脑袋有病,要跟你讲这些,不过你多待一段时间就会明白,现在这个时代是最好的时代!” “除了你之前看到过的那些高科技而外,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时代,能让人活得更像人。” “我们不仅看那样的电影自由,说话也相当自由,在你们所处的时代,普通平民百姓,估计自称一句朕,就很有可能被诛灭九族。” “即便你老爹相当胸怀宽广,恐怕也容忍不了这样的事。可在我们的时代,就算你天天称自己是皇帝,也不会有人把你怎么样?” “就算你说將来有一天你想成为皇帝总统,也不会有人打压你,甚至觉得你胸怀壮志!” “没有人认为你是心怀不轨,想要造反!” “水平高是一方面,思想上的自由才是我们时代最大的福利!” 默默的低下头,李丽质在不停的思考,江晨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 大明。 自从听到江晨嘴里又说出造反两个字之后,朱元璋对他们两人的交谈,就没有了多大兴趣,脑海里面只在想一个念头。 到底该怎么杀了朱棣? 他根本不会纠结,要不要杀朱棣! 一个將来会造反的人,还留著干什么? 他造反肯定是要杀了朱標! 他可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朱元璋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標儿,你说……到底该怎么处置老四?” 朱標连忙抱拳说道:“父皇,现在我们只知道將来四弟,有可能会造反,但完全不清楚,他造反的原因是什么?” “我跟他感情深厚,对他性格了解,我想绝对是被逼无赖,他才会选择鋌而走险?” 朱元璋冷哼一声:“被逼无奈?” “咱就不相信造反这种事情,还会有人逼他?难道说他不造反会死?” “你会对自己亲弟弟动手吗?” 朱標不说话。 “不会是不是?” 朱元璋继续说道:“可是將来他要造反,他想杀了你这个亲哥哥,那就代表肯定是他包藏祸心!” “咱绝不会饶了他,除非他造反真的是被逼的,不造反就会死,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只是朱元璋,一边的蓝玉刘伯温等人,现在心里也都满是困惑,他们都很想知道,將来朱棣为什么会造反?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像,是谋权篡利的人啊? “先別管了,把他给咱押过来,今天晚上就砍了他!” 朱標一把拉住朱元璋说道:“父皇,咱们必须得弄清楚,老四为啥造反在杀他呀!” “咱说了,造反这种事情没有理由,除非他不造反会死。他將来可是要夺走你的皇位,你不能太心慈手软?” …… 大唐。 听完江晨所说的话,李世民眼中再度露出一抹震惊。 他没有想到后世之人,居然对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普通平民都说了想当皇帝,那跟造反有什么区別? 不杀他也就罢了,居然还会鼓励! 真是耸人听闻。 不过,造反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出现在他们大唐,更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就目前李世民了解到的几个皇帝,他们的儿子都有造反的经歷,汉武帝儿子刘据,还有多年以后,那个叫朱元璋皇帝的儿子朱棣,都选择了造反! 李承乾肯定不会。 日后江山是他的,这一点板上钉钉,他只是偶尔偏爱一下青鸟,对方作为哥哥应该能理解! 想到此处,李世民心里又好受了些。 “这种话估计在任何时代,都不可能隨便说出来,否则绝对被诛灭九族,以前年后的人胆子还真是大!” “希望丽质不要被影响太深。” 就算李世民宽容大度,但也没有办法完全脱离时代的限制,会下意识维护皇权,实在是情理之中。 …… 现代。 昨晚上李丽质,没有怎么睡好,毕竟那画面给她带来的衝击,的確是过於大了一些。 到了一点多才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起床,本来还想用平板查资料,了解一下唐朝后发生了些什么? 最终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江晨为了方便就给了李丽质一套书,是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宋朝的事情跟她讲的差不多了,至於元朝……存在的时间很短,其实没有必要说的太清楚。 明朝那些事儿,在通俗史学中,绝对算是头部顶尖作品,文笔妙趣横生,詼谐幽默,写的跌宕起伏,江晨高中第一次看,直接看了个通宵! 李丽质也一下子,就被这部书给吸引,一口气就看完了第一本,看的时候时不时发出悦耳的笑声! 转眼间就看到了第二部,一点都不觉得累,不知不觉看了五六个小时! 等看完第二部过后,已经到了下午,才抬起头说道:“彦祖公子,这部书写的真好看。” “这个叫当年明月的作者,特別的有才华!” “有品位,我也这么觉得,当初我可是看了三遍。” 眼中露出一抹惆悵,李丽质说道:“之前我没想到,那个叫做永乐的皇帝,原来还挺惨的!” “为什么这么说?” 李丽质回答道:“他本来当番王当的好好的,估计没有想过要造反,可偏偏他的侄子朱允文,一定要把他逼死!” “他甚至都主动,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京城当人质,朱允文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为了能活下去,他甚至都装疯了,朱允文还是要削他的番?其他几个被削掉藩王的王爷都死了,朱棣肯定也担心自己的下场,所以最后才鋌而走险,不得不造反!” 江晨竖起一根大拇指:“没看出来小呆瓜总结的挺好嘛!” “彦祖公子,我可不是什么呆瓜,我是大唐的公主。” 李丽质继续说道:“我觉得最后朱允文丟掉江山,完全是咎由自取,朱棣只想要活命的机会他都不给!” “他不造反又能如何?” …… 大明。 全场寂静。 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刚刚被押过来的朱棣身上。 这尼玛…… 他真的是被逼的? 而且还是朱允文逼他造反? 不对呀! 朱元璋死后,皇帝不应该是朱標? 怎么变成了朱允文? 还有,他不仅想逼死燕王朱棣,还逼死了几个其他的藩王? 此时朱棣看著一脸凌乱的朱元璋,小心翼翼的问道:“父皇,您还准备砍我脑袋吗?” 第034章 明太祖高度肯定,老四你造反造的好! 朱元璋懵了。 旁边的朱標,蓝玉,李善长,也全部都目瞪口呆,刚才李丽质和江晨两人说的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 让他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朱允文登基称帝,一心一意要削藩,还搞死了他好几个叔叔? 那朱標是咋回事? 怎么感觉好像,朱棣真的是被逼无奈才造的反? 要真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一刀咔嚓了,是不是有些冤枉? “父皇。” 朱標再一次开口求情:“我感觉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咱们不如看看再说。” “要是错杀了老四,恐怕你也於心不忍。” 朱元璋沉著一张脸,没有在说话,不过从他的眼神中人能看出来,朱棣现在应该能逃过一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產生这样的悲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天幕上,內心满是好奇。 …… 现代。 明朝那些事儿的文笔,还有对剧情架构的掌控,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儘管讲的是史书上面记载的故事,可读起来一点都不枯燥。 李丽质当初在唐朝时,也读过不少书,可史书中的记载多数都比较无聊,她还是头一次看得如此认真。 过了一会儿她继续感慨道:“彦祖公子,依你看来要是太子朱標,没有英年早逝,朱棣会不会造反?”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他造反完全是被逼的。如果不是朱允文,被手下的奸臣忽悠,一定要去搞什么削藩,把他好几个叔叔都给逼死。” “你觉得他至於造反?造反这种事情风险是很大的,但凡有一点活路,他都没必要干下去。” “就像你老爹当初发动玄武门之变一样?你大伯给你三叔,也是一心一意要搞死他,他没办法了,才先下手为强。” 对玄武门之变,李丽质不愿意过多提及,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老爹,没有办法忽略的黑歷史。 江晨也颇为感慨,继续说道:“要说歷史上地位最稳固的太子,朱標绝对算是其中之一,朱元璋对他相当信任,很多开国功臣也都服他的气!” “可没办法,他掛的太早了,年纪轻轻就直接嗝屁,让老朱白髮人送黑髮人!” “甚至因为他太疼爱朱標,乾脆把他的儿子朱允文,直接指定为將来帝国的接班人。” “可偏偏朱允文不爭气,把一个大好的江山拱手让给了朱棣。” “当初朱棣起兵造反时,不过区区七八百个人,他手底下握著六十万大军,硬生生的从皇位上被赶了下来。”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皇位他丟的不冤。” 李丽质沉默了一会儿说:“话是这么说,可谋权篡位,起兵造反,终究不对,这书里面也说了,很多儒家学子对朱棣,都是相当唾弃。” “认为他起兵靖难,属於大逆不道之举。” 江晨喝了杯水说道:“放屁!简直是小孩掏母鸡屁股——扯淡。” “我问问你,你老爹的玄武门之变合法吗?那不也是在造反,为啥在后世评价还这么高,就是因为他够牛逼,有能力。” “咱们普通的百姓,根本就不在乎你这皇帝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咱们只在乎能不能让我们过得好。” “至於儒家学子,他们的评价有个机巴用?还有很多读书人说秦始皇嬴政是千古暴君,应该遭受天谴,被千刀万剐,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要按照这个评价体系去评论,你老爹估计要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都洗刷不清楚了。” “儒家的看法你就当个憋不住的屁,轻轻鬆鬆的给放了!” 李丽质沉默了半晌说道:“彦祖公子,以后你能不能……在我面前少提一点玄武门之变?” “为啥?” 江晨笑了笑说道:“难不成你跟你老爹一样敢做不敢认,有什么好担心的。” “咱们大家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他的黑歷史,毕竟贞观之治太强了。” …… 大唐。 得知了朱棣造反的经歷,李世民沉痛而又认真的点点头! 果然,每个造反之人的背后,都有著不为人知的惨痛歷史。 兄棣,我懂你,我真的懂你! 咱们两个都是出於无奈,要是能平平安安的活著,谁他妈愿意把脑袋憋在裤腰带上造反啊? 造反这种事情风险高,失败的机率也高,古往今来造反成功的就没有几个。 儘管江晨说的话有些难听,不过李世民却感觉有些欣慰,那小子还是比较懂他! 他和朱棣可真的是一对难兄难棣啊! “那个叫永乐的皇帝,虽然並非嫡长子顺位继承,可他几百人对付六十万人,最终能大获全胜,坐上皇位!” “还以帝王之躯,最后封狼居胥山,的確是一代英雄人物。” “不知你们怎么看?” 就连一向喜欢跟李世民抬槓的魏徵,也走上前去说道:“陛下,您刚刚说的有道理。” “他能取得如此成就,即便並非顺位继承,对几百年后的大明王朝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李世民轻轻的点头,其实现在他肯定朱棣,也算是在间接的肯定自己。 別说,他们两个还真的挺相似! …… 宋朝。 朱熹狠狠一拍桌子,气得身体颤抖,眼中带著怒火,大声骂道:“儒家向来讲究天地君亲师!” “君主甚至在双亲之上,那个叫朱棣的混帐,居然起兵造反,谋权篡位,夺了自己侄子的皇位?” “他有什么资格称帝!” “实在是有辱斯文!” “若是圣人得知,只怕是要被气的活过来。” 作为程朱理学的奠基人之一,儒学在朱熹的手中,被彻底发扬光大,因此他对那些条条框框,一直都特別的在乎。 任何一个皇帝,只要不是顺位继承,他之后不管做出了多大成就,都应该被唾弃,被谩骂! …… 大清。 乾隆眼中露出不屑,冷冷的说道:“朱棣有什么好值得吹的?” “他虽然骑兵时只有几百人,可靖难之战打了好几年,面对朱允文那样的废物,用了那么长时间才取胜,勉强登上皇位!” “我若是他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丟脸,丟脸的很。” 和珅微微一笑说道:“皇上说的对,朱棣被后世之人评价为,大明王朝成就最高最全面的皇帝,可是跟您比起来,如萤火之光,跟日月爭辉。” “由此可见整个大明,在后世的评价也远远比不上我们大清!” 乾隆淡淡的点头说道:“那是当然,若非咱们大清王朝,打好了足够稳固的基础,几百年之后的百姓,能活得这么瀟洒快活?” “咱们大清就是古今歷史第一王朝!” “皇上英明!”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们大清王朝,最后会被取而代之,甚至导致连皇帝制度都彻底消失在歷史长河中。 要是能从江晨他们两人的交谈中,了解到灭亡大清的人是谁,乾隆一定要及时出兵將其灭掉! 伟大的大清朝,一定要千秋万代,与日月恆然! …… 现在受到震动最强的,莫过於大明王朝的文武百官,再加上朱元璋父子等人! 他们傻傻的愣在那儿,全部都说不出来话,脑海中在不停迴荡,之前江晨跟李丽质两人的交谈! 简单的几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却是骇人听闻的巨大! 朱標英年早逝…… 让朱元璋白髮人送黑髮人? 不! 这怎么可能?! 朱元璋一直都是把朱標,当成未来帝国接班人培养,他有事离京都是对方监国,上下文武百官,也全部都对他言听计从! 可最后他却死在了自己前面? 朱元璋感觉心臟一阵绞痛! 更重要的是他的好圣孙…… 也就是眼前还没有多大的朱允文,后来居然逼死了他好几个叔叔,朱棣也是出於无奈,才选择造的反? 真的能怪他居心叵测,心怀不轨吗? 朱元璋內心的愤怒,渐渐被悲痛和迷茫取代,他看著默默低头一言不发的朱棣,翻涌情绪相当复杂。 甚至在某一刻还对他產生了愧疚! 几百人起兵,能够打败六十万大军,最后封狼居胥山,派人屡次下西洋,修建永乐大典! 这些都是后世的那个百姓,亲口说出来的有关於他的功绩! 对他的评价也相当不低! 永乐之后再无大帝! 第035章 万眾瞩目,各朝惊动,大阅兵! 由此可见將来的他,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皇帝! 若是让朱允文坐镇江山…… 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他手底下掌握著几十万大军,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兼备,还是被朱棣给摁在地上揍趴下! 让他成为大明的掌舵者,恐怕將会是整个王朝的灾难! 他一定要阻止悲剧发生。 “先把老四给放了吧。” 朱元璋嘆了口气,说道:“那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他!” 能在后世得到,永乐之后再无大帝这八个字,由此可见他取得的功绩,必定得到了高度认可! “標儿,你说……难道天命当真不可违吗?” 他的声音略微哽咽,眼角也有些湿润,这位杀伐果决,从乞丐出身,最后再造华夏的传奇帝王,在得知自己儿子將会先踏一步离去时,也展现出了寻常人的脆弱。 朱標勉强挤出笑容说道:“父皇,若当真天命如此,我们便顺应天意便是!” “您又何必顾虑许多?” …… 大汉。 霍去病有些感慨,唏嘘不已说道:“陛下,那叫做朱標的太子,还真是有些可怜,年纪轻轻就魂归於天,末將相信若他登基成帝,那叫朱棣的王爷恐怕也不会造反!” “言之有理。” 汉武帝回答道:“不过,我要是朱元璋,知道了自己的儿子会造反,不管他將来取得什么成就,都会直接一刀把他给砍了!” “刘据我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我的手里造反!”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对这句话没有应答,只是默默的低头听著。 毕竟这种话题过于敏感,他们可没胆子敢隨便参与,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 汉武帝继续说道:“朕倒是希望刘据,能有造反的胆子,可他那副软弱的样子,看得让朕一阵窝火!” “完全是子不类父的典范!我瞧不起他!” 两人还是不说话。 要是汉武帝真的知道,刘据日后造了反,还会不会说出同样的话? …… 现代。 今天一整天江晨和李丽质,两人都没有出去,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轻轻的拍打著窗户。 江晨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霓虹灯光闪烁,手里握著一杯暖暖的奶茶,屋子里放著喜欢听的音乐,时不时耳边传来李丽质,翻阅书籍的声音,平静又安心。 儘管家里人和亲戚,都特別反对他做自媒体博主这份工作,认为不体面,收入也不稳定! 可江晨本人倒是乐在其中! 毕竟自由,况且他从小对歷史就有很浓厚的兴趣,读大学时还在网上写过歷史小说,不过成绩很一般,再加上因为前女友的事情…… 最后那本小说就直接断更了。 李丽质一口气看完了三本明朝那些事,才揉了揉眼睛,撑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身! “彦祖公子这部小说写的太好看了,还有没有类似的?” 江晨微微一笑摇头:“目前还没有,明朝那些事儿只此一本!” “都晚上七点多了,要不要整点宵夜?”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好像鼓足很大勇气说道:“彦祖公子今天的晚饭,不如交给我来做,怎么样?” “交给你做?” 江晨略微震惊,前面几天他们一直都是点外卖,偶尔江晨也会下厨,毕竟李丽质已经给过一根金簪子,再加上对方公主的身份,他就没有想过,让他来给自己做饭? 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倒是出乎江晨的预料。 “能不能跟我讲讲为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彦祖公子父皇从小教导我,不能占百姓一丝一毫的便宜,我一直住在你家,就很给你添麻烦!” “我身上又没有携带银两,不能白吃白喝你的东西!” “所以……我想学做饭。” 女孩说话的声音温柔,可態度却极其坚定,表现的不容置疑。 听到这话,江晨在心里嘆了口气,李世民確实把自己的几个儿子女儿,都教导的很好,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独独要偏爱李泰? 甚至把李承乾逼成了个疯子,结果让他鋌而走险,最终造反,出现了一出又一出的人伦悲剧! 至於眼前的李丽质…… 按照史书上原本的记载,还有几年的时间也会英年早逝! 从皇帝的角度来讲,李世民很厉害,万国来朝,威震八方,是名副其实的六边形战士,打造的贞观之治,在千年的歷史长河中,都相当罕见! 可站在为人父母的角度去评价,李世民的一生很悲催! 他最亲近最疼爱的几个儿女,都先他一步离去,白髮人送黑髮人! 李承乾,李泰,李恪,高阳公主,还有李丽质,下场全部都很惨烈! 江晨真是不忍心,让对方过早知道自己最终的结局! 所以每当李丽质提及,跟他们唐朝有关的歷史时,他总会下意识的一笔带过。 也难怪李世民如此疼爱李丽质,作为皇帝的掌上明珠,千金之躯,没有半点架子,温柔,理性,又坚韧,同时还相当聪明,任何东西一点就通。 想必正是因为如此,在史书上,李丽质在二十三岁那年去世,李世民才会悲痛到吐血吧? 不过,既然穿越到了现代,她的病肯定能轻鬆解决。 有时间带她去医院看看! “彦祖公子,你怎么不说话?” 李丽质沉默了半晌,仿佛下定很大的决心说道:“你放心,明天我便会想办法,出去挣了一些银两,会定时给你一些,算我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小呆瓜,你才穿越过来,不了解咱们这个世界的规则,你连身份证都没有,怎么可能出去找得到工作挣钱?” 李丽质不解:“身份证?彦祖公子……那又是什么东西?” “三言两语跟你讲不清楚,挣钱的事情你先不著急,等以后我再慢慢帮你想办法。” 用手摸著下巴江晨说道:“最近我一直在查你穿越的事,在网上始终没什么眉目,不过我突然想起,咱们两个刚刚碰到的那天!” “彦祖公子,此话何意?”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咱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就穿越了,你说要是再睡在一起,会不会就能让你穿回去?” 李丽质:“……” 一张脸红到了耳根,默默的低头,说话都有些结巴。 看见对方不回答,江晨上前一步,凑近了一点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万万不可彦祖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那种办法怎么可能穿越回去。” 她表现得一本正经,江晨见到这一幕,就有些忍俊不禁! 来自一千年前的女孩,还是个对於世俗之事没什么经歷的公主,实在是有趣的很。 在大唐她是公主,在现代……江晨觉得她跟一个,长得漂亮点的寻常女孩没有任何区別。 叮!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传来,一看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打过来的。 江晨接通后那边传来兴奋的声音:“老江,后天就九月三號了,之前约的一起去看阅兵的去不去?” “草,你不提醒我,我都差点搞忘了,没办法,最近忙得很。” “你小子忙个屁?不会还在忙著当舔狗吧?据说你前女友都要奉旨成婚了,別到时候別人都显怀了,你还没有释怀!” 江晨撇撇嘴:“给老子滚!我早特么忘了,明天早上高铁站准时集合。” “没问题,不过我得好心提醒你,我和老王都把女朋友给带上,你到时候当电灯泡,心里要好受点啊!” 江晨强忍住笑意,看了一眼穿著普通衣服,仍旧美得惊心动魄的李丽质。 明天把她带上,到底谁的心里不好受,还真不一定。 …… 阅兵?! 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各大王朝皇帝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吸引了过去! 千年后的时代没有皇帝,难不成还能存在军队? 还有阅兵? 不过,没有皇帝的军队,想必应该也是一盘散沙,不值得过於认真的放在心上。 …… 大秦。 嬴政略微皱眉,有些感慨说道:“还真是让寡人意外,他们连皇帝都没有,军队从何而来?” 李斯沉默片刻说道:“陛下,皇帝也许可能消失,但权力绝对一直存在,也许在两千年后,仍然有人掌握著至高无上的权力。” “既然有权力……那有军队也不例外,只是多半会表现的,不怎么起眼罢了!” 嬴政也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 一个强大的帝王,对於军队的影响绝对是直接且不可忽视的,连皇帝都消失的时代,军队的力量再强,能强到哪儿去? 对於那所谓的阅兵,他心里不抱有太大的期待。 …… 大清。 乾隆很失望说道:“他们两个现在为什么不提一提咱们大清?” “朕还想要了解了解,咱们大清光辉的歷史。” “偏偏要去看阅兵?” “那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朕大清王朝的军队,已经是世界上最强,最无可比擬的大军!” “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 和珅上前说道:“陛下您说的有道理,不过时间还长,总有一天咱们能从他们二人口中得知,我们之后大清王朝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道理。” 乾隆回答道:“你觉得他们的大军,跟我们大清王朝比起来怎么样?” 论溜须拍马功夫的登峰造极,和珅论第二,绝对没有人称第一,他连忙说道:“陛下,咱们大清王朝的军队千古第一,已经有了火銃,还有了红衣大炮!” “天底下有谁能比得了?几百年后连皇帝都没有,他们的大军……万万无法和我们泱泱,大清並论。” 乾隆被拍得很开心,点头说道:“跟朕想的一模一样!” ps:每天稳定更新两章六千字,希望各位读者大大多多支持!更新时间晚上十点左右,若能有打赏,会不定期加更!祝大家天天开心。 第036章 各大帝王的怀疑,当真如此强? 大唐。 李世民神情凝重,站在大殿之前,头顶天幕的光辉,显得分外明亮,晚风掠过,他身上的金色龙袍,在风中烈烈作响。 沉默许久,李世民对身后几人问道:“对於千年后的军队,你们几人怎么看?” 魏徵,房玄龄等人,全部都是文官,对这方面的事情,实在不好出言评价,之前很少开口的李靖,走上前来说道:“陛下,以末將多年以来,从军的经验来看,一个帝国的军队强大与否,跟帝国的帝王,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汉武帝胸怀天下,具备雄才大略,儘管没有亲自在战场上杀伐四方,可他手段强硬,古今罕见,所以大汉王朝的军队,才能在他的手下变得如此强大。” “秦始皇嬴政同样也是因为,心怀天下之志,才能让秦军马踏六国。” “如今陛下文治武功,千古罕见,本身就有堪称军神之勇,所以我们贞观一朝,才会尚武成风!” “若是帝王软弱,军队也必然不可能强大。” “至於千年后的王朝,连皇帝都没有,恐怕他们的军队……很难有令人信服之处。” 这也绝非李靖妄自尊大,毕竟皇帝制度流传多年,在岁月长河中,早已安静,矗立千年之久。 一个皇帝自身的能力与品格,將会直接决定王朝的兴衰跟强弱。 他们无法想像一个没有皇帝的王朝,到底能培养出怎样的军队? “言之有理。” 李世民也点头说道:“没有帝王存在的军队,多半没有组织,没有纪律,如何能称得上强大?” …… 大秦。 “扶苏,你对此事怎么看?” 沉默片刻,扶苏说道:“回稟父皇,儿臣倒是觉得千年后的那支军队,虽然比不上我们大秦,可是多半也不弱。” 秦军开天闢地,旷古烁今,直接灭掉其他六国,將歷史翻开新的篇章,在扶苏眼中,他们大秦铁骑,就是足以横扫天下的存在。 千古无二。 而大秦军魂的铸就,跟秦始皇嬴政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他会觉得多年以后的军队,无法跟大秦相提並论,实在是情理之中。 嬴政思考了一会儿,摇头说道:“先不要过早下结论,千年后的景象,想必你自己也都看到了!” “他们有很多东西,早就已经远远超过我们大秦,那支军队到底如何,还是需要看看才能知道究竟。” 扶苏低头说道:“明白了,父皇教训的是。” …… 现代。 晴空初开,万里无云。 今天的天气很好。 珠城高铁站门口,此刻正聚集著两男两女,从他们相处的方式能判断出来,那是两对情侣。 两个女孩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其中一个染著红色的头髮,另外一个则是扎著丸子头,各自穿著裙子和短裤,修长圆润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 “阿浩。”染著红色头髮的女孩说道:“你说杨珊珊要结婚的事情,江晨到底知不知道?” 王浩想了想回答:“那小子肯定比我们都提前知道,他从高中到大学,舔了杨姍姍好几年,对她那叫一个痴情,虽然现在两人都分手了,不过多半还在关注著她的动向。” “老子就不明白了,杨珊珊长得是挺漂亮,可他也不至於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面跳吧?” “当初他们两个人谈的时候就说,让他一定要悠著点,可他偏偏不信。”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这做兄弟的,確实挺心疼。” “对了,小雪,你有没有什么闺蜜之类的,要不介绍给他?” 小雪有些为难的笑了笑:“阿浩,你知道的……我的几个闺蜜要求都有点高,现在小江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我看是有些难。” 另外一名男子扶了扶眼镜,平静的说道:“一切隨缘就好!” 扎著丸子头的女孩,露出甜美的微笑抱住男子的手臂说道:“我家小龙说的对,一切都隨缘!” 看了看时间,王浩有些不悦:“那臭小子到底在干什么?高铁马上就要开了还不过来?” “还不来咱们几个,就要迟到了。” “待会儿等他来了今晚上的饭,必须要让他请。” 郑小龙点头:“非常可以!” “你们两个臭小子,趁老爹不在,就说你爹坏话?要不得,要不得啊!” 两人听到江晨的声音,连忙衝过去,阿浩一把锁住他的喉,凑到他身后骂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都在这儿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了。” “玛德,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 江晨咳嗽两声:“不要对我强人锁男,再说了,有你女朋友在那,咱们两个这么抱著,显得多曖昧!” “噁心,谁跟你曖昧。” 王浩將江晨鬆开说道:“那別废话了,走吧。” “等等,今天除了我之外,我还多带了一个人过来。” 王浩跟郑小龙彼此对视,眼中都是露出一抹好奇。 多带了一个人? “是妹子?” 江晨点点头说道:“不错,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我劝你们提前戴好墨镜,否则待会儿会亮瞎你们的眼!” “要是受到了伤害,別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王浩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海亮瞎我们的眼,能再夸张点儿吧?我看几个月不见,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待会儿给你喊义父!” 江晨神情严肃:“搞得那么见外,还叫义父,咱们俩这关係我直接当你亲爹!” 话音落下,江晨转过身说道:“小呆瓜,来见见我的几个朋友,待会儿我们一起坐高铁去看大阅兵!” 眾人的注意力,在此刻都被吸引了过去,人们顺著江晨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著简单休閒白色t恤,下面搭配著牛仔裤,头髮披在肩上的女孩,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当她站在那儿的瞬间,高铁站门口很多人的目光,都下意识落在了她的身上,儘管只是普通的休閒服饰,却仍旧將她凹凸有致,曼妙婀娜,玲瓏修长的身躯,勾勒的惊心动魄。 第037章 三军仪仗队震千古,威武雄壮,气势长虹! 她轻轻的低著头,好像很不习惯眾人目光的打量,可即便如此,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也仍然让其他人有些自惭形秽,高贵,典雅,美丽大方,如同养尊处优,没有受到世俗沾染的公主! 儘管脸上没有化妆,但精致明艷的五官,依旧美丽到发光! 大家全部都傻了眼?! “臥槽!” 王浩吞吞吐吐的说道:“这尼玛……哪儿来的女孩子?长得这么漂亮,比杨珊珊美十倍不止!” 就连剩下的两个女孩子,看到李丽质出现时,都完全挪不开眼睛,这么美的女孩,她们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明艷绝伦,堪称倾城之色! 被眾人这么打量,让李丽质很不习惯,她略微紧张,面色微红,加快脚步,躲到了江晨身后。 “彦祖公子……他们干嘛都盯著我看?” 王浩直接愣住:“臥槽,她叫你什么?彦祖,江晨啊,求求你要点脸吧!” “吴彦祖明明就是老子,你居然冒用我的名字?” 不苟言笑的郑小龙,冷著一张很英俊的脸,说道:“是我比较合適。” “妹子,別被那混帐给骗了,我才叫彦祖!” 李丽质显然不明白,那两个字有何深意,睁著一双明亮的眼睛,呆呆的打量这几人,不理解的说道:“难道他不叫彦祖吗?” “称呼是小问题,咱们赶紧先上高铁再说。” 等几人上了高铁,王浩跟郑小龙,连忙將江晨拉到一边,前者忍不住说道:“这姑娘是哪儿来的,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比杨珊珊漂亮十倍!” 听到这几个字江晨有些不爽:“能不能別提那个女人,我现在一想到她就噁心。” “现在知道噁心了,当初在一起,我们劝你分手,跟要杀你全家一样,偏偏就不听,结果现在被甩了吧?” 江晨回答道:“別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赶紧回答我们,那小姑娘是哪儿来的?” 郑小龙轻轻点头,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我也想知道。” “我给你们讲,她是唐朝的公主,某天早上我睡了一觉,她就出现在了我床上。” 郑小龙:“……” 王浩:“……” “不愿意说算了,他是唐朝公主,那我还是玉皇大帝。” 江晨耸了耸肩膀:“看吧,我跟你们说实话,你们也不信,那我有什么办法。” “不说算了。” 对当前的世界,李丽质还是有些陌生,始终特別拘谨,除了跟江晨以外,其他任何人她都不愿意,也不敢说话。 一路上三个男的吹的热火朝天,几个女孩却格外的安静,几个小时后就到了帝都。 下车后几人打了两辆车,江晨跟李丽质坐在后面的一辆车上,他笑眯眯的说道:“小呆瓜,待会儿你可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什,什么意思?” 李丽质说道:“会看到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吗?” “那倒不是。” 江晨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今天的这次阅兵,可以说举国关注,不仅各大媒体在爭相报导,还有很多人不远万里而来,为的就是感受,华夏的军魂! 除了军人仪仗队,会挺拔列阵走过而外,坦克,战车,还有歼二零,歼三五,等一系列的战斗机型,將会翱翔蓝天,震慑苍穹! 这些先进且极其具备破坏力的现代装备,对於千年前的人而言,造成的震撼可想而知! 称之为一句神跡,绝对毫不为过! 古代的军队再强,也不可能比得上现代用科技装备起来的强军! 没有谁看到那些画面,能保持平静! “你会看到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景象。” 李丽质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皇帝……难道也能有,强大的军队吗?” 江晨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微笑著。 很多东西他解释不清楚,只有看到后,李丽质才会明白。 现在华夏的这一支大军,完全不同於以往任何一个朝代的军队!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於来到现场,还好时间不算很晚,今天在这儿睡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能率先看。 要是还找个酒店歇一晚上,再过来肯定就没有位置了。 几人找了个小旅馆,將就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 江晨看了看身旁,略微紧张,眼中又带著期待的李丽质,说道:“接下来你將会看到,华夏歷史上最强,同时也是最有气魄的一支军队!” 此刻的江晨完全没有了半点,之前表现出来的吊儿郎当,反倒是相当的严肃! 李丽质茫然的看著前方,美丽的眼眸满是好奇。 …… 与此同时,各大王朝位面的皇帝,也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他们都非常的期待,想要看看千年过后,没有了皇帝主导的军队,究竟会是怎样的情形? 大清乾隆眼中露出不屑,在他看来,拥有火銃跟火炮的大清,绝对是有史以来的最强! 大唐的李世民,眼中也带著怀疑,对江晨所说的那句,华夏歷史上最强的军队根本不相信! 至於大秦的嬴政,则是神情严肃,內心浮现出一抹期待,他很想看看千年后军人的风采,到底能否比肩大秦? …… 轰!!! 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巨龙咆哮,在广场上方盘旋,慷慨激昂,令人热血沸腾的军乐,在此刻奏响,阵阵不绝,生生不息。 隨著那一阵阵音乐响起,整齐的脚步声,突然宛如惊雷般,在地面炸裂,每一步都如同雷奔,整齐划一,却又扣人心弦,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跟那令人激昂的音乐一起,交织出热血澎湃的篇章! 片刻后,一队身穿洁白如雪军服,扛著鋥光发亮钢枪的军人,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他们挺拔如松,面容坚毅,迈著整齐的步伐,昂扬上前,每一双眼睛中,都炯炯有神,散发出来的光芒宛如鹰隼一般锐利。 他们仿佛並非血肉之躯,而是铜浇铁铸的城墙,在天地间有条不紊的平移,每一张面孔都如斧凿刀刻,坚毅的眼神望著同一个地方。 他们的动作已经不是整齐两个字可以形容,几乎是千锤百炼过后,彻底融入骨髓的本能,是千万人如意的精確复製! 完全没有任何冗杂的声音! 气势非凡! 如万马奔腾! 每一次脚步落下,都是一声声的惊雷,炸响在天地之间! 踏!踏!踏! 声音沉重,乾净,果决,完全不像是踩在土地上,反倒是更像撞击在每个人的胸膛上,真的令人神魂巨颤!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步迈出的距离,每一次手臂的摆动,甚至是每一挺钢枪,扬起的幅度,都仿佛是用尺子精密的计算过,不偏差分毫! 在他们的正前方,红色的旗帜在迎风飘扬,如同烈火燃烧在空中,猎猎作响。 …… 大秦。 轰!!! 在场的文武百官,感受到了空中那一支军队的威武不凡,以及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长虹气势,无不震惊骇然。 ps:十二点过后还有一张读者大大们,接下来的几张,一张比一张更精彩,感谢你们的支持。 第038章 威武坦克,钢铁洪流,轰动各朝! 嬴政身体一颤,拳头紧握,紧紧盯著屏幕中的画面,低声呢喃道:“这支队伍……看起来很不简单。” 听著他们整齐步伐,爆发出来的声响,扶苏也咽了口唾沫:“父皇,他们確实很有气势,不过后世的百姓说,是千古无二的军队,会不会夸张了些?” 嬴政回答道:“一支军队是否强大,最重要的就是看军纪军风!” “你看他们万千人如一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气势儼然,完全以融为一体,军纪军风,绝对千古罕见!”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至少能比肩我大秦铁骑。” 扶苏回答道:“父皇说的是。” …… 大汉。 霍去病呆呆的盯著天目中的景象,內心因为强烈的震撼,不停的翻江倒海,他过了很长时间,才终於將內心中,不停涌动的情绪给平復,低声呢喃道:“陛下,这一支队伍很不简单!” “何出此言?” 霍去病作为绝无仅有的军事天才,自然能看到更多,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他握著拳头说道:“他们的眼神特別不一样!” “眼神?有什么不一样的!” 霍去病回答道:“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相当坚毅,写著视死如归,这样的军队很恐怖,也很罕见!” “只有一支有信仰的军队,才会有那样的眼神!” “这样的军队若是到了战场上,绝对会所向披靡,毫不畏死。” “三流军队被军令,驱使著前往战场,他们是不得不上战场,二流军队被军功,驱使著前往战场,他们为了荣华富贵上战场,可一流军队不一样。” “一流军队被什么驱使著上战场?”刘彻顿时来了兴趣。 霍去病鏗鏘有力的说道:“信仰!” “一支有信仰的军队,將百战百胜,可这样的军队很罕见,很难得,从他们的眼神中,我能看见那两个字。” 沉默了片刻,霍去病又继续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在他们身上,末將还看到了一种,很不一样的气质。” “是什么?” 霍去病回答道:“自信!” “一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绝不退缩,绝不畏惧的自信!” “拥有无坚不摧的气势,以及永远不会动摇的信仰,这样的军队是超一流的顶尖军队!” “我们大汉之军,不及矣!” 刘彻目光也变得深沉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千年后没有皇帝存在的军队,居然也能如此的威武气势长虹。 …… 大唐。 李世民本身就是,拥有绝顶军事天赋的帝王,看著那支军队出现的瞬间,即便是见多识广如他,眼中也露出了一抹震撼。 判断一支军队是否强悍,根本不需要多久,只要看他们是否已经融为一个整体。 这种融为整体不仅仅只是动作上,更要精神上,气质上,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信仰上。 在这几个方面,出现的那支军队,可以说做到了完美,做到了极致! “不错。” 李世民低声说道:“朕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那样的军队了。” …… 大明。 朱元璋內心有些感慨:“千年后能有这样强大的军队,何必担心……子孙后代会受到侵扰!” “现在看来……咱想错了,即便没有皇帝的存在,他们照样坚固如铁。” 蓝玉李善长等人,都是一言不发,被天幕中那一支军队的气势彻底的震慑到,即便是隔著横贯万里的屏幕,他们也能体会到,那一支军队是怎样的强大? …… 大清。 乾隆盯著那支军队,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震撼,但片刻后又消失不见,他冷冷的说:“从气势上来讲,的確能算得上是一支强大的军队!” “可是,不要想著跟咱们大清比。” “我们大清的军队,可是有火枪和火炮!” “他们只是肉体凡胎,若非继承了咱们大清王朝的基础,估计后世百姓也不可能过得那么好。” 和珅儘管內心相当震撼,但表面上还是继续溜须拍马:“皇上说的对,咱们大清的军队,才是千古第一!” “他们万万不可能,装备的起火枪火炮。” 乾隆回答道:“只有我们大清,才能真正做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没有能够比肩火枪跟火炮的武器,再有气势也终究只是空谈。” 一开始看见他们出现,乾隆內心也確实涌现一些波动,他能感受出来,那整齐的步伐,滔天的气势,以及双眼中坚定的眼神,绝非普通的军队能有。 可一看见他们携带的武器,乾隆又恢復了底气跟自信。 大清千古无二! 没有谁能比得上! 几千年前没有人能比肩他,几千年后也同样不会有。 毕竟他可是十全皇帝! …… 现代。 看著那展现出无比气势与自信的三军仪仗队,站在江晨旁边的李丽质,美丽的小脸上满是震撼。 如今她终於明白,之前江晨在计程车上所说的那句话,到底有怎样的含义? 这样的一支军队,似乎比他们大强的铁骑还要强! 那种展现出来的必胜信念,绝对不可能偽装,还有那种一往无前,无坚不摧的气势,也足以胜过他们大唐军队! “怎么样?小呆瓜……我是不是没有骗你?”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这支军队……我能感受出来,他们很不一般。” “甚至比我们大唐的军队,还要更加强上几分!” “那是当然。” 过了一会儿江晨神情,变得严肃说道:“还有更强的。” “什么意思?” 江晨回答道:“接下来你看到的每一样东西,都会彻底超出你的认知,会让你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强大?” “也会让你知道,现代的武器已经进展到了怎样的地步?” “每一样都能够碾压古代王朝的任何一个军队,不管是大唐大秦还是大汉……在这支军队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会被轻易的粉碎。” 他目光灼灼,言语坚定,整个人的神情也显得从未有过的郑重严肃,没有了半点之前的不正经。 这支军队跟古代军队最大的不同之处,不在於装备更先进的武器。 在於信念,在於信仰! 正是这两样东西的支撑,才让他们当初在一望无垠的茫茫黑暗荒原中,再度建造起一个全新的种花家。 巍峨於世界民族之林,让东方巨龙重新甦醒,爆发出咆哮苍穹的怒吼。 一支有信仰的军队,能超越一切,也能战胜一切。 一支又一支队伍,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在场极度的安静,眾人都满脸严肃的盯著场中的情景,心中热血澎湃,目光满是火热! 仿佛在地上移动的並非是军队,而是钢铁铸就的城墙,人形的城墙,能够阻挡住一切,也可以摧毁一切! 那排山倒海的气势,足以摧枯拉朽,动地惊天! 让人心潮澎湃,不敢直视! 等所有的军队陆续走过后,李丽质咽了口唾沫,绝美的面容上,还带著意犹未尽的骇然。 看来她之前確实是对现代,產生了很多错误的想法! 即便是父皇领导下的唐军,跟他们比起来恐怕也要逊色几分。 若是他得知千年过后,会出现这样一支军队,不知心中会作何感想。 “小呆瓜,接下来要让你看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你,可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丽质神情变得严肃,眼中的期待也更为浓郁。 刚才那几支军队,宛如海潮般,汹涌浩荡的奔腾而过,就已经给她带来了很强的衝击,结果现在江晨却说,那还不是最震撼人心的画面! 那接下来到底,还有什么……比这更惊心动魄。 轰隆隆!!! 巨大的嘶吼声,开始低沉的传来,如同野兽沉闷的咆哮,惊心动魄。 最初声音不算太大,等过了一会儿,气势变得越来越强,就好像无数道惊雷,在夜空中骤然炸响,整片大地也开始跟著微微的颤抖! 他们站在看台上,身子仿佛都隱隱在发颤,低沉浑厚的怒吼声,变得越来越响,气势也逐步变强,最初如同细流涓涓,但片刻过后就像江河咆哮,发出巨龙般的吼声! 大地颤抖的程度,更加的剧烈,仿佛天地都跟著摇晃,一辆巨型坦克,缓缓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很多看台上的观眾,都不由得发出惊呼,赶紧拿出了手机录像,一辆巨型坦克出现过后,紧接著是两辆,三辆,四辆…… 成百上千的坦克並排而立,匍匐在地上,就像是钢铁巨兽,拥有可以毁灭一切的架势,钢铁製造而成的庞然大物,在地面坚定,却又有条不紊的滚滚向前! 那是由钢铁组成的洪流,摧枯拉朽,毁灭一切,排山倒海,足以將任何血肉之躯组成的军队,轻而易举的瓦解粉碎! 钢铁巨龙,地面坦克,洪流滚滚,谁与爭锋?! 他们在地面奔腾,在大声的咆哮,那是由钢铁巨兽组成的无坚不摧,不管前方是高山还是城墙,在汹涌浩荡的铁甲坦克面前,都將化为尘烟! 气势惊人,傲然天地! 钢铁洪流,千古唯一! …… 大清。 啪! 乾隆手中的杯子,瞬间跌落在地,直接成为粉碎,里面茶水溅落。 旁边的纪晓嵐和珅等人,也都直接看傻了。 那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如此有气势?! 第039章 歼35翱翔苍穹,龙吟震古今! 金鑾大殿上,文武百官全部目瞪口呆,看著空中的钢铁洪流,滚滚而过,眼神里面满是无法掩盖的愕然和震撼。 那在地面移动的钢铁巨兽,並排而行,如同海潮澎湃浩荡,就像是移动的城墙,爆发出摧枯拉朽,能够毁灭一切的气势! 强大,威武,古朴,雄壮! 他们完全无法想像,那样的庞然大物,如何能在地上移动? 一旦真正投入到两军交战当中,那钢铁巨兽般的坦克,將会爆发出怎样惊人又可怕的威力。 只要能有一百辆坦克,即便对方有成千上万的骑兵,也能立於不败之地,在战场上创造神话! 乾隆的面色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难看,他突然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火炮跟火銃,在那移动的钢铁墙壁面前,就像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那东西……看起来不简单。” 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镶嵌进血肉中,乾隆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呼吸都跟著变得急促。 他虽然狂妄自大,但绝对不愚蠢,他知道即便是大清帝国,最为强大恐怖的精锐,联合起来面对那坦克都將不堪一击。 和珅连忙上前说道:“皇上,您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几百年后的那群傢伙,能够拥有这么强大的军队,肯定是从我们大清手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若不是咱们大清帝国,基础打得好,他们又怎么可能,取得如今的成就?” 要论治精神內耗这一块,还是得和伸出手,乾隆脸上露出微笑,点点头说道:“还是爱卿了解朕,我相信咱们大清帝国,在后世百姓心目中,拥有的地位绝对最高,无可取代。” “皇上英明。” 过了一会儿,和珅继续说道:“再说了,他们有那叫坦克的东西,最多能够征服陆地!” “就算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上天,可陛下您是天子,继承著天命,一支只能在地上蹦达的军队,也只有对您俯首称臣。” 乾隆顿时喜笑顏开,连连说道:“说得好,说得好!” “他们的军队是有点手段,但朕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有本事他们飞上天,让朕看一看?”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要是能飞上天,朕把名字倒过来写,那就真正对他们服气。” 原本有些沉闷的氛围,现在又变得活跃起来,大家脸上都露出自信的神色。 …… 大秦。 即便隔著万里之遥的天幕,眾人依旧能够感受到,那浩荡的钢铁坦克,具备怎样不可抵挡,威武不凡,惊天动地的气势! 仿佛他们隨时都能够压垮天幕,横衝大秦咸阳宫而来,那是一头又一头武装起来的钢铁巨兽,坚不可摧,却又能无坚不摧! 任何强大的军队在他们面前,都只能宛如螻蚁,灰飞烟灭! “那移动的钢铁巨兽,我大秦铁骑如何能挡得住?” 嬴政的声音在发颤,在场的文武百官,眼中都露出一抹意外,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嬴政,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每一辆坦克,展现出的凌厉,冰冷,强大,都足以动魄惊心。 扶苏咽了口唾沫说道:“千年后的军队,果真是非同寻常!” “想必没有哪个帝国,能够抵抗得了这么恐怖的军队吧?” 嬴政点点头,长嘆一声说道:“若是大秦铁骑跟他们交手,绝对会全军覆没。” …… 大唐。 李世民屏住了呼吸,那扑面而至的恐怖气势,让征战沙场无数,立下赫赫战功的他,也不免胆战心惊! 他们向前移动碾压时,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可以移山填海,无坚不摧。 大殿內的每个人,都说不出来话,眼中带著极其复杂的情绪,看著这千年之后的强大神兵。 毫无疑问在他们眼里,那已经是绝无仅有的神跡! “任何的骑兵在这坦克面前,都不可能有一战之力。” 紧紧的握著拳头,李世民有些激动的说道:“若是丽质能给朕带回来一辆,让朕好好的研究研究,那该有多好?” 眾人无不露出苦笑。 那么大的东西,想要带回来谈何容易? 更何况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长乐公主,再次回到大唐。 …… 大宋。 此刻,岳飞虽然依旧被关在监牢里,但赵构已经並没有要杀他的想法,他在军队中的威望本来就高。 得知赵构跟秦檜,在千年后留下了无法洗刷的骂名,大家心里都很痛快,乾脆把岳飞的监牢,好好的布置了一下,能让他在里面,生活的安心舒適。 看著空中滚滚而过的坦克,岳飞杯中的酒在微微荡漾,他目光中满是火热,壮怀激烈,眼中热泪涌动。 “若我大宋子民,能有这强大的坦克,何须畏惧铁浮屠?” 古代战斗力最为强大的莫过於骑兵,骑兵过万,天昏地暗,至於铁浮屠更是骑兵中的精锐! 即便是驍勇善战的岳家军,跟铁浮图正面交锋,也很难有必胜的把握,可一旦坦克全副武装,他们就能夷为平地,踏平金国! 將曾经丟失的山河,再度收回! “看见千年过后的华夏子孙,能有如此强大的军队保卫山河,匡扶家园,不受到外敌侵扰,我就放心了。” …… 大明。 朱元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每次那钢铁巨兽,在天幕中缓缓移动,他的心臟仿佛都跟著在加速跳动! 那是真正的铁甲无敌! 是真正的无坚不摧! 成百上千的坦克集结,世上將无人可挡,平高山,填长河,毁灭古今一切敌! “蓝玉,你说当初咱们要是有那坦克,跟蒙古人交战,又何须如此艰辛?” 蓝玉也感慨万分说道:“华夏子孙后代,能有如此强大的军队,想必不会再受到蛮夷欺辱!” “当初我们还担心,没有皇帝坐镇,他们的军队会相对羸弱,如今看来是我们杞人忧天了。” 朱標也跟著点头说道:“估计在陆地上这样的一支军队,將会所向披靡,攻必胜,战必取!” “能在陆地上做到百战百胜,就已经可以称为天下无敌了。” 此时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朱棣,却慢慢走上前来,开口说道:“父皇,您似乎忘记了,除了陆地外,还有个地方也可能成为战场。” “哪里?” 朱棣指了指头顶的天空说道:“您说他们有没有可能,飞上苍穹,直衝九霄?” “荒谬。” 朱元璋冷冷的说道:“即便咱作为皇帝,九五至尊,掌管天下人的生死,也只能够称之为天子!” “天子是何意?就是天的儿子。” “天意味著神圣不可侵犯,就算千年后的军队,有在强大的力量,也绝不可能冒犯於天,直衝九霄!” 这绝非朱元璋妄自尊大,只是受限於经验和见识,他无法想像真能有人,翱翔苍穹,一览白云霄汉! 从古至今天都意味著无与伦比的神圣跟高贵,几乎所有人都对它,抱有著绝对的尊敬。 皇帝掌握著生杀夺予之权,拥有著寻常人无法企及的权力,在平民心目中,他就等同於神。 可即便如此,皇帝也只能自称为天子! 上下五千年,皇帝几百个,没有谁敢对天抱有不尊敬的念头! 至於飞上蓝天,並將其作为战场,在他们眼中更是无稽之谈,荒谬至极! …… 现代。 在场的观眾成千上万,可现场除了坦克轰隆隆走过的声音,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嘈杂,眾人都极其的安静,他们拿出手机,记录下眼前惊心动魄,有令人激动非凡的场景! 在某一刻李丽质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都变慢了一些! 刚才走过的那些坦克,给她带来的衝击实在太大! 完全彻底的刷新了她的认知! 没想到这么恐怖的庞然大物,居然能被现代军队操自如,变成可以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野兽! 真令人不敢相信。 看著对方精致绝伦,明艷非凡的俏丽五官上,带著浓浓的愕然,江晨微微一笑说道:“觉得很不可思议是不是?”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李丽质呆呆的说道:“那么大的东西,隨隨便便就能让他们动起来?” “这就把你给唬住了,我告诉你真正的重头戏还没有开始!” “接下来登场的,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即便將来你回到了大唐,也会一直念念不忘。” 听到江晨这么说,李丽质来了兴趣连忙问道:“是什么?” 江晨並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仰望著蓝天。 见到这一幕,李丽质也跟著做出同样的动作,目光中浮现出期待。 难不成接下来要出现的东西在天上? “该空军登场了!” 江晨自顾自的说道:“从古至今没有人敢想过,有一天人类能够登顶苍穹,直衝九霄云汉!” “可现代的军队不仅能做到,而且还將头顶的蓝天,变成了决一生死的战场!” “接下来你看到的,是咱们华夏现代军队,最先进,同时也是最强大的战斗机!” “翱翔蓝天,咆哮苍穹,宛如龙吟,千古唯一!” 江晨说话的声音,变得严肃而郑重,跟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人,看起来截然相反。 李丽质心神一震。 “飞,飞上蓝天?!” …… 剎那间,各大王朝的皇帝,全部都陷入了无与伦比的寂静中。 那几个字给他们带来的衝击,远远超过之前见到的一切画面。 本以为气势长虹的三军仪仗队,已经是千年后军队最有力的代表,没想到之后还有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 本以为钢铁洪流能所向披靡…… 可现在他却告诉眾人,一直象徵著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也被千年后的军队给征服? 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第040章 乾隆崩溃,我大清好废物! 现代。 原本热闹嘈杂的现场,此刻无比安静,所有的观眾都一言不发,他们默默的抬起头,盯著头顶的蓝天。 万里无云,湛蓝璀璨! 一种无法言说的肃穆,在偌大的检阅场瀰漫,每一个人的神情,都写满了期待。 李丽质也都跟著被感染,掌心中微微有汗水淌出,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似乎也在加快。 难道待会儿真的能有什么东西…… 可以飞上天空?! 嗖! 正当她为此好奇时,原本寂静的天空,突然被一道急促声响打破,宛如龙吟,咆哮苍穹,震碎乾坤! 一个长达十几米的庞然大物,在空中迅速翱翔,双翼张开,仿佛能够撕裂空气,如同蛟龙一般矫健,直衝云霄而去。 片刻后,又有一辆战斗机,隨之出现在身后,银灰色的战机宛如利剑出鞘,將茫茫云海撕碎,尾部喷射出的炙热蓝焰,发出的声音撕裂日光,那是力量与速度交织的咆哮! 它昂首跃升,在一望无垠的碧空下,画出凌厉的弧线,阳光洒落的瞬间,让整片机翼都流动著金色的光芒,机身微微倾斜,如同蛟龙舞动,无坚不摧。 霎时间它扶摇直上,如同鹰击长空,转眼间又如流星掠影,俯衝直下,机翼间拉出的涡流,在身后舒捲,如同咆哮在九天之上的朱雀凤凰! 威武绝伦,霸气不凡! 李丽质惊讶的说不出来话,曼妙婀娜的身躯,微微的僵硬在那儿,眼中只剩下浓浓的震惊,脑海瞬间空白。 她没想到千年后的人,居然能够成功的征服蓝天! 那恐怖的庞然大物,至少也有几千上万斤之多,可却能够如此矫健灵活,穿行在漫天云层中,直达霄汉,破碎乾坤! 展现出来的力量与矫健,足以粉碎任何强大的军队! 一艘两艘三艘…… 二十多艘战斗机,在空中並排而行,就像二十条巨龙,扯碎蓝天,衝破宇宙,要让整个世界都听到,来自东方的龙吟之声! 紧接著,又有几十艘战机,在头顶的天空掠过,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能將天地间的一切,都彻底笼罩! “那,那是什么……” 李丽质在儘量的控制自己,却依旧无法掩盖,声音中流露出来的骇然。 这样的东西若是出现在大唐,毫无疑问,绝对会被当成神明手笔。 都不需要有那么多…… 只需要有一辆或者两辆,就能让一个帝国,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在某一刻,李丽质甚至產生了一个略微荒唐的念头,希望自己也能够学会製造那庞然大物的技术,到时候好带回唐朝。 “那叫战斗机。” 江晨平静的说道:“里面有人在操控,它不仅可以將人带上蓝天,还能在千米之外取人首级!” “现在只是不方便演示,我给你找一段视频看看,战斗机是怎么实际作战的。” 將手机放到李丽质跟前,在空中呼啸而过的战机,不停的喷射出子弹,如同大雨滂沱,无人能挡。 转眼间几颗炮弹又从炮筒之中落下,砸在地上的瞬间,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把天地都给撕碎。 火光冲天,爆炸连连,大地都在轰鸣中颤抖,烈焰如同红莲绽放,灼热的温度將周围的一切,都彻底的粉碎吞没。 “千米之外……取人首级?” 本身能征服蓝天,飞上苍穹,拥有追星逐月之力,就足够让李丽质惊嘆,却万万没有想到,那战斗机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千米之外取人首级! 那猛烈的爆炸,即便是隔著屏幕,都令人胆颤心惊,震耳欲聋! “没错,这便是我们的空军。” 江晨言语中带著自豪:“直上云霄冲九天,破碎乾坤擒蛟龙!” “即便是天也能照样被征服!” …… 大清。 大殿內寂静无声,很多文武百官都默默的低头,完全不敢去看乾隆,他们脑海中还依旧清晰的迴荡著,对方不久之前说过的那番话! 要是他们真的能上天,到时候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也不知道乾隆究竟会不会,去兑现自己的承诺? 自从有皇帝以来,天在眾人心目中,就是庄严肃穆与神圣的代表,即便你权力再大,也不可能大得过天。 飞上天在他们看来,是如此不敢想像的一件事! 可几百年后的人不但做到了,还让那战斗机拥有了摧枯拉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恐怖力量! 那样的东西若是一旦出现在战场上…… 绝对是堪称毁灭性的打击。 太强了。 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乾隆的面色有些苍白,那在空中翱翔的巨大战斗机,就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落在他脸上! 打脸来的太快了。 原本以为大清的军队装备了火炮跟火銃,就是绝对的千古第一,不必將其放在眼里…… 可如今看来,跟那恐怖的战斗机相比,他们自以为是的武器,连狗屁都算不上! 別人只需要一颗炸弹,转眼间他金碧辉煌的金鑾宫殿,就会夷为平地,化为废墟! “陛下,您不必太放在心上,您放心刚才您说的一切,我们大家都搞忘了,绝对没有人记得您说过,一旦几百年后的人能飞上蓝天,就把名字倒过来写的话。”纪晓嵐相当的诚恳,脸上露出微笑。 乾隆:“……” 纪晓嵐你个狗日的,真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和珅慢悠悠的上前,跪倒在地,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乾隆:“???” 有什么好恭喜好贺喜的? 和珅抬起头来说道:“皇上,咱们大清王朝,千古第一,是天朝上国,几百年后的人连皇帝都没有,却能有如此强大的武器,绝对是继承了咱们大清的遗產!” “这也就代表在咱们大清王朝有生之年,肯定也能出现同样厉害的武器!” “这一切绝对跟皇上您,英明神武的领导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您绝对就是千古第一,十全圣皇!” 站在旁边的纪晓嵐懵了。 玛德! 难怪你和珅升的这么快。 这拍马屁的技术,我就是不吃不喝的,学也学不会呀! 原本乾隆心中的不爽,在听到和珅那番话过后,顿时变得舒畅了许多,他点点头回答道:“有道理,还是和珅爱卿说的一针见血!” “朕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几百年后的人是如何评价我们大清的。” “想必他们断然会感恩戴德。” “陛下圣明!” …… 大明。 朱元璋看了一眼空中翱翔的战机,又望了望旁边的朱棣! 臥槽! 这老四还真有点东西啊? 说什么就来什么。 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將天空都能当成自己的战场,几千上万斤重的东西,能够如此矫健灵活的穿梭云层之中,实在不可思议。 “老四,看样子你还想的挺长远的。” 朱棣微微一笑说道:“回稟父皇,千年后即便是寻常百姓,都能千里传音,顿顿吃肉,还能看戏追剧,由此可见他们的水平,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 “那能飞上天,想必也就不稀奇。” 朱元璋长嘆一声,唏嘘感慨道:“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几千年以来都没有人能上天,可几百年后真的有人做到了。” …… 大宋。 “西门大官人,今天晚上还……” “给老子闭嘴!”衣服脱到一半的西门庆,直接打断潘金莲的话,眼中满是不悦,骂道:“再打扰我观看阅兵,看我怎么收拾你!” 潘金莲:“……” 玛德! 明明是你把老娘喊过来,结果看个阅兵把你看入迷了,要我的时候叫小甜甜,不要我的时候,我就成了牛夫人?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 大唐。 大殿上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在场文武百官,看著那苍穹中来回翱翔的机群,只觉得心跳加速,轰隆隆的声响透过天幕,如同雷声蔓延而来。 连同他们整个大殿,也都跟著隱隱发颤。 当他们看见战斗机投落炸弹的瞬间,更是面色苍白。 只需要有一辆战斗机,估计就能抵过十万大军! 用强大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千年后战斗机的可怕! 那完全就是天神伟力! “父皇。” 李承乾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看样子咱们大唐铁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跟千年过后的大军比起来,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李世民轻轻点头,刚才李承乾的话,说的的確不错。 原本他以为大唐军队,天下无敌,四海八方无人不服,看到了今日阅兵,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父皇。” 李泰上前说道:“儿臣倒是觉得,这话也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看著李太李世民的眼中带著宠溺说道:“朕倒是很好奇,你能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父皇,这千年后的军队確实强大,威武坦克,钢铁洪流,无坚不摧,战斗机翱翔苍穹,直衝九霄,能够杀人於千米之外!” “可他们足足发展了近千年,能胜过我们大唐铁骑,是在情理之中。父皇英明神武,昔日大唐帝国初建,假意妥协突厥可汗,但之后几年时间,励精图治,发愤图强,终於万国来朝!” 第041章 毁灭性武器,东风飞弹! “我相信只要给父皇,多几年的时间,我们也未尝造不出来那些东西。” “更何况妹妹去到千年外,也许他还会带一些先进的技术,再配合父皇的英明神武,我们大唐也肯定有那一天。” 旁边李承前的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mmp! 瞧把你给能的?! 你特么……怎么能这么会说呀? 果然李世民双眼微亮,刚才李承乾说的话也的確不假,不过魏王李泰的那番言语,更能戳中他的內心:“青鸟说的好,说得好啊!” 此刻他的心头大为畅快,说道:“不如你择日就搬到武德殿吧?” 瞬间,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极为微妙。 他刚把话讲完又接著说道:“咱们再看看,后世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边的魏王李泰,现在开心到了极点。 李承乾则是如坠冰窖。 …… 大汉。 被帝国双臂彻底揍趴下的匈奴,看著空中翱翔而过的战斗机,一个个嚇得面色苍白,头皮发麻。 他们匈奴人也太特么惨了吧。 在几千年以前,被大汉的人给摁在地上揍,根本无法反抗! 在几千年过后,汉人的百姓又研究出来了,这么牛逼的东西。 那不是分分钟把他们搞死。 “不要跟汉人作对!” “说的是,汉人太可怕了!” “上万斤的东西能让他们飞上蓝天,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 大秦。 即便镇定如秦始皇,看见战斗机投落炸弹的瞬间,面孔也都微微抽搐。 那战斗机爆发的威力,足以秒杀任何一切强大的武器。 “若能有此物,昔日征服六国,何必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李斯也颤抖著说:“陛下说的对,估计要有这东西,当初六国只需要听说,恐怕就会主动投降!” “那是自然。” …… 现代。 战斗机翱翔而过以后,接下来便是整场阅兵的大高潮。 同时也是让所有人,最为激动的地方。 东风飞弹的登场! 不少人看见之后,都纷纷发出高呼。 “臥槽!我就知道今天没白来!” “太帅了,太帅了!” “我一定要合张影!” …… 就连大多数时候面瘫的郑一龙,也相当罕见的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要知道他可是平日里,从来都不发朋友圈的人。 看著汽车上拉著的长形圆柱,李丽质略有些不解,毕竟刚才战斗机,给她带来的震撼衝击实在太强。 只是简单的看见那冰冷的,完全没有任何特色的长形圆柱,没办法让她心中再涌起波澜。 “彦祖公子,那东西很厉害吗?” 李丽质不理解,说道:“为何身边的人好像,都特別的感兴趣?” “当然感兴趣,这可是用来压轴的,甚至比战斗机和坦克还更重要,能在最大限度上鼓舞我们的士气,有它在就有了强大的底气。” “为什么?” 李丽质询问道:“可我看著它就是一个普通的柱子,能有什么威力?” 江晨拍了拍她的脑袋:“这玩意儿三言两语真说不清楚,等待会儿回了酒店,我慢慢的告诉你。” “等晚上我亲自给你演示,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那玩意儿,会引起如此多人的重视!” …… 大清。 原本一直很鬱闷的乾隆,看见飞弹的出现,猛然一下来了精神。 不就是一根普通的柱子,前面再加了一个圆球吗? 以他们大清当前的国力,完全可以批量生產。 “诸位。” 乾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笑呵呵的看著眾人:“我觉得后世的那些东西,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夸张!” “那个叫飞弹的玩意儿,估计就是一个装饰品,跟军旗的性质差不多!” “他们以为自己,能搞出什么东风飞弹就很厉害?” “现在传令下去,让公布的人给我仿照那东风飞弹的外形,做出来一万个一模一样的圆柱!” “名字朕都想好了,他们既然叫东风,我们就叫西雨,以后再行军打仗,也让手下的人用马车拖著。” “给咱们好好的增加气势!” 和珅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大殿內的寂静被打破,眾人都满脸震惊的看著他。 他又要干什么? 乾隆皱眉问道:“和珅,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哭?” 一边擦眼泪和珅一边说道:“回稟陛下,我是在为自己庆幸!” “庆幸能够生活在,您的英明统治之下,命运对我实在太眷顾了,我是何德何能,遇见您这样远胜尧舜的君主!” 乾隆微微一笑:“爱卿,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 …… 大明。 朱元璋也很不解说道:“那些用卡车拉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咱怎么觉得千年后的人,好像还特別重视?” 蓝玉皱眉说道:“陛下,末將看来多半也是一种象徵,实际上派不了多大用场。” “那玩意儿拖到战场上,估计能够增加他们的士气,他自己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有道理。” 朱元璋回答道:“咱也估计只能派上这个用场!” …… 大汉。 刘彻有些意犹未尽,看著空中的巨大天幕,他嘆了口气说道:“实在是可惜,才短短一个时辰就要结束了。” “原本还想著,后世能不能拿出一些,更让朕大开眼界的东西!” “如今只能拿出作为象徵的所谓飞弹,想必这场阅兵应该也结束了吧。” 霍去病回答道:“陛下言之有理,鼓舞士气的东西,一般都是在最后出场。” “就像我们当初征战匈奴,即將出发时,也是您在临走关头,赫然现身从而让我们士气长虹!” “想必,那叫做飞弹的东西,起到的效果也一样,只是让末將有些意外,他们鼓舞士气的东西居然是物而不是人!” 刘彻也非常感慨,说道:“不过有坦克和战斗机,就已经很可怕了,足以让那支军队百战百胜!” “那叫东风飞弹的,是摆设就是摆设吧。” …… 大秦。 “扶苏。” 嬴政说道:“你对那玩意儿怎么看?” “父皇。” 扶苏走上前来说道:“儿臣觉得那飞弹,实在有些平平无奇。” “真想要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应该像咱们大秦一样,以黑旗舞於风,如此反而更能震撼人心!” 嬴政转过身说道:“难道你没听见江晨说吗?他说那玩意儿比坦克和战斗机,都还要更可怕!” “怎么你就觉得他只能用来鼓舞士气?” 扶苏回答道:“回稟父皇,那东西看起来確实,没有多少令人震撼之处。” “坦克接天连地,无坚不摧,钢铁洪流碾压四方,战斗机翱翔苍穹,直上云霄九天,能杀人於无形之中!” “可那东西就是一根柱子,还需要用车拉,儿臣实在想不出,他能有什么用?” “况且,两军交战士气本身就相当重要,一旦没有了士气,最终会狼狈溃逃,说它远远胜过坦克和战斗机,倒也不错。” 嬴政不再说话。 他心里面也抱著同样的怀疑,不过,却总觉得那叫做飞弹的玩意儿,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 蜀汉。 诸葛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嘴角露出苦笑说道:“陛下,终於看到一个让老臣,勉强能效仿的东西了。” 他足智多谋,善於军政,还能製造出一些,令人拍案叫绝的小发明,比如诸葛连弩和木牛牛马! 可当他看见坦克跟战斗机时,却完全被震撼的说不出话! 如今那叫做东风飞弹的玩意儿,被卡车拉著在地上缓缓走过,诸葛亮突然又觉得,找到了一点自信! 刘备连忙安慰道:“军师不必过谦,你的木牛流马,诸葛连弩,也是非凡的武器。” “看来后世军队,確实跟我们预料的大相逕庭,用来作为图腾象徵,鼓舞士气的东西,居然称之为飞弹。” 诸葛亮回答道:“飞弹,名字的確是霸气!” “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是特別美观。” 关羽手抚长髯说道:“战斗机和坦克,已经是堪称完美的东西,飞弹美观与否,早就无关紧要!” “关將军说的倒也是。” …… 现代。 等几个小时的阅兵结束,已经是下午,哪怕持续的时间比较长,可大家情绪仍旧相当高涨!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兴奋。 很多人都还意犹未尽。 “简直是帅爆了!” 王浩满脸兴奋说道:“尤其是战斗机,我以后一定要当个飞行员!” 江晨忍俊不禁,看了看他那略显肥胖的身材调侃道:“就你这身子不怕把飞机压了起不来?” “扯淡,我最近还瘦了二两好不好?” 李丽质茫然的站在边上,一句话都没说,很明显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种种景象给她带来的衝击中。 片刻后,她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来,看向身边的江晨,李丽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饿了是不是,那咱们先回酒店吃饭。” “好的,彦祖公子。” 王浩一拍额头说道:“美女,能不能不要叫那臭不要脸的彦祖?这让我彭于晏很难堪啊!” “他根本不配和我齐名!” “別听他瞎说,咱们先回酒店吃饭。” 一行人在回酒店的路上,还在相当热络的討论著,刚才阅兵时看到的种种景象,尤其是提到歼35,更是满面红光,言语中满是自豪。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到房间,江晨躺在床上,准备打会儿游戏,外面的敲门声响起,接著是李丽质怯生生的声音:“彦祖公子您在房间吗?” “干什么?” 站在江晨门口李丽质轻轻道:“之前你不是说过,要告诉我那叫东风飞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吗?” 在吃饭时李丽质,就一直在思考那个问题,毕竟被车拉著的圆柱,看起来真的太普通,太平常,完全没有半点出彩的地方。 到底有什么值得重视的? 能让那么多人都很兴奋? 偏偏她又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人。 实在忍不住想来一探究竟! “没问题,你先进来。” “多谢公子。” …… 大清。 工部尚书走上前,高声说道:“回稟陛下,你让公布准备的一万根圆柱已经准备完毕!” “什么叫一万根圆柱?”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记住,那玩意儿叫西雨飞弹。” “以后再带兵出征,全部都得带上,得向几百年后学习,那是我们士气的象徵!” “是,皇上。” 乾隆再次露出骄傲的神色:“我们现在有了一万根西雨,比他们的几十个要多多了!” “在这方面我们大清,完全是碾压后世军队嘛?” “况且,咱们的西雨飞弹,还製造的比东风飞弹更美观。” ps:感谢各位读者大大支持,两章接近七千字奉上,若打赏多的话,明天爭取加更!谢谢你们! 第042章 甄嬛传,大家一起搞宫斗啊! 现代。 酒店房间,外面华灯初上,晚风温柔,街道上车水马龙,璀璨的霓虹灯光交织闪烁。 站在江晨身边的李丽质,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好奇,为什么江晨当时在阅兵现场,没有直接告诉她,那拖在车子上面的圆柱,到底有什么作用? 偏偏要回到酒店? 江晨给李丽质倒了杯水,从过来观看阅兵起,他就变得比以往严肃了许多,毕竟这件事情,不能隨便拿来开玩笑。 停顿片刻后,江晨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拖在车子上的圆柱,是类似於军旗一样的东西?” “只能用来鼓舞我们的士气?” “我当时的確是这么想的。” 李丽质柔声道:“毕竟,那圆柱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別出彩的地方。” “不,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错了。不管是战斗机还是坦克,在那东西面前,都不堪一击!” “坦克是钢铁洪流,无坚不摧,战斗机能直衝霄汉,杀人千米之外。可东风飞弹的威力,至少比他们还要强几十倍!” “真……真的?”李丽质有些懵。 今天看到的东西太多,让她一时半会儿有些消化不过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需要被车子拉著才能活动的东西,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在阅兵现场,那东西只能用来展览,根本没办法实际展现出威力,否则一旦它爆炸,我们在场的眾人,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 江晨继续说道:“我给你找了一段,根据东风飞弹爆炸时製作的影片,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东西能够杀人於千里之外!” “你没听错,我也没有说错,不是一万米,是一万里!” 茫然的站在投影仪前,李丽质一脸茫然,脑海中不停的迴荡著,江晨刚才说的那句话。 杀人於万里之外?! 这么夸张的吗? 拿出遥控器,江晨將投影仪中的视频播放。 李丽质清晰的看见,原本需要用车子拖著的圆柱,此刻被什么东西架了起来,直接对准苍穹,显得气势恢宏,大气磅礴! 一个身穿军装的挺拔男子,手中拿著对讲机,对手下的士兵下达命令,他们一脸严肃,坐在操控台前,得到命令过后,迅速按下发射按钮! 嗖!嗖!嗖! 尖锐清晰的破空声响,一剎那在虚空中传来,那长达几米的圆柱,宛如蛟龙般,直接咆哮著飞出! 数十根圆柱腾空而起,在一望无垠的苍穹下,划开数道清晰的弧线,势不可挡,无坚不摧。 他们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只是一眨眼,就已经出现在几千米开外的地方,转眼间那些圆柱,就落在了茫茫无垠的荒山之中,周围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原野森林! 圆柱撞击地面的瞬间,震耳欲聋,摧枯拉朽的惊天爆炸声,突然间迴荡开来,灼热的高温滚动,汹涌浩荡的烟尘吞没了一切,方圆百里之內的树木,全部被拦腰折断,地上被掀起一个又一个大坑! 飞沙走石,粉碎一切,那绝对恐怖的暴力,以不可阻挡的碾压之势,將周围百里以內的东西,都摧毁的乾乾净净,熊熊燃烧的火光,蔓延在天地之间,黑色的烟雾腾空而起,在风中飘摇四散! 轰隆隆!!! 爆炸在不停的持续,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终於停下,等一切尘埃落定,地上出现了大坑,呈现出焦黑色,浓浓的硝烟,瀰漫在天地间。 咕嚕!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傻傻的站在投影仪前,完全说不出来话! 不需要人的掌控,就能在一万里外,轻轻鬆鬆斩杀敌人,更重要的是它爆发出来的威力,令人绝望且窒息! 在那种情况下,估计对方即便是有数十万大军,也能顷刻间被摧毁? 这就是飞弹吗? 江晨暂停视频继续说道:“不管你在哪儿,只要我们知道了你的確切位置,就能用飞弹进行精准打击!” “到时候即便有铜墙铁壁保护你,也绝对在劫难逃,这就是东风飞弹的厉害之处。” “甚至不需要来到你面前,就能將你置於死地!”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此刻她才知道,江晨之前並未夸张,东风飞弹的威力,確实远胜於坦克! …… 大清。 安静。 金鑾殿无比的安静。 乾隆嘴角微微抽搐,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大放厥词,说他製造出来的西雨,数量上已经远远超过东风! 他们大清的军队,说不定能在气势上,碾压几百年后的军队! 尼玛…… 结果这打脸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奶奶的,那玩意儿根本不是摆设! 是真的,远远胜过了战斗机跟坦克。 只要有他在,根本不需要出门,就能灭掉一千里之外的敌人! 一次还不止杀一个,能够杀几千甚至上万个! 他的那些破木头拿什么比? 怎么感觉自己跟个小丑一样? 极度寂静的大殿中,突然传来纪晓嵐不受控制的笑声,乾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冰冰的说道:“纪晓嵐,你在笑什么?” 纪晓嵐连忙停了下来,说道:“皇上觉得我们上朝没意思,专门想办法讲笑话取乐我们,我要是不笑,岂不是不领情啊!” “皇上真是个幽默的皇上,那个叫西雨的木头柱子,实在是好看的很吶!” 乾隆:“!!!” 狗日的纪晓嵐,哪壶不开提哪壶,看老子什么时候把你办了。 真是杀人诛心啊! 大殿內其他的臣子,都在竭尽全力的憋著笑! 就连善於溜须拍马的和珅,此刻也只能闭上嘴,不知道该怎么开脱。 …… 三国,蜀汉。 握在手中的羽扇,僵硬在半空,诸葛亮嘴角微微抽搐! 原本他以为,那东风飞弹……凭藉自己的聪明才智,肯定可以如法炮製。 没想到那玩意儿比坦克和战斗机还更厉害! 能飞上天也就罢了,爆炸后產生的威力,更是骇人听闻,若有几十颗飞弹,岂不是能灭掉数十万大军? 诸葛亮长嘆一声:“陛下,亮的材质跟千年后的人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张飞此时上前说道:“军师,你不是很擅长借东风吗?” “要不你跟千年后的人借一借那个东风,有了它,咱们不就能轻易的干掉曹操,孙权?” 诸葛亮:“……” 我特么借的是东风,不是东风! 要是能借那东风,我还需要借那东风吗? …… 曹魏。 曹操握著酒杯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他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非常的庆幸说道:“还好,孔明借的东风,不是那个东风,要不然我別想从赤壁回来了。” 其他人也都跟著点头。 真尼玛嚇人啊!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玩意儿? 隔著足足几千里的距离,还能轻轻鬆鬆的把你干掉! 到时候被杀了,甚至都不知道敌人在哪? 还好,诸葛亮信用不怎么样,第一次在赤壁借东风,借了就没有还,在千年后,估计花唄额度都没有十块! 否则要让他借一个那东风过来,他们还玩个屁? 果然不能小瞧一千年后的任何东西。 …… 大秦。 “扶苏,你现在难道还觉得,那只是士气的象徵吗?” 扶苏没有说话,呆呆的盯著天幕,还没能从刚才受到的衝击中脱出身来,果然还是自己老爹眼光毒辣! 能看出那叫做东风飞弹的玩意儿,实在是不简单! 他的確还要多多歷练。 “六颗!” 嬴政严肃的说道:“当初寡人只需要有六颗东风飞弹,就能直接统一六国!” “咱们的这些军队,跟千年后的大军比起来,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这是嬴政头一次,当著眾人的面承认,世界上存在比他们大秦更恐怖的大军。 眾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 现代。 看完东风飞弹演示的画面,李丽质长嘆一声,轻轻呢喃道:“彦祖公子千年后的时代,实在已经超乎我的认知。” “所见所闻所感,几乎接近於仙界,能千里传音,能直上云霄,还能杀人於千里之外!” “当初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公主,身处大唐皇室,见多识广,又饱读诗书,如今来到现代,如一粒蜉蝣见青天,才清楚当初的自己是何等狭隘。” 江晨关掉投影仪,重新窝在了沙发上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相比於你们大唐,已经发展了足足几千年的时间!” “各方面比你们厉害,本来就是理所应当,若还一直原地踏步或者开倒车,岂不是很丟脸?” 李丽质说道:“实在是不知道,大唐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你们变得如此强大!” “不著急,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了解。” 江晨拿了一罐可乐,递给李丽质说道:“今天晚上要不要下去,咱们两个一块擼个串儿?” “不用了,彦祖公子。” 第043章 慈禧,史诗级败家娘们?! 李丽质温柔的说道:“我现在还不是很饿!” 晚上李丽质吃了两碗大米饭,现代的米比大唐时期的贡米,味道都要好很多,再加上厨师的厨艺不错,她现在都还有一点撑。 “那行,今晚上咱们俩总得干点啥?光待在酒店多没意思,要不打游戏?我带你玩儿现在最流行的游戏……” 轻轻的摇头,李丽质说道:“不了,彦祖公子,要不我们还是追剧吧?” 女孩子对於电视剧的兴趣,一般都比游戏要大。 “行吧。” 江晨略有些失望:“你想看什么电视剧?” “类似於回家的诱惑那种,就是讲女孩子故事的剧?我觉得挺好看的。” 回家的诱惑狗血归狗血,不过上头也是真的上头,一旦看了根本就停不下来,当初江晨在读初中,本来对这种家庭伦理剧完全不感兴趣。 结果跟著父母看了两集,直接变成大型真香现场! 每天都在想林品如什么时候能报仇成功? 像这种女性復仇向的剧,那几年相当流行。 突然江晨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说道:“我想到了一部非常精彩,一旦你看了就停不下来的剧?” “真的吗?” 李丽质双眼发亮,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对於喜欢追剧的人,一旦能发现让自己感兴趣的电视剧,比任何事情都要幸福。 “骗你干什么?” 江晨回答道:“这部电视剧当初可比回家的诱惑还要火,讲的是清朝的故事。” “清朝?” 李丽质说道:“就是歷史上有皇帝存在的最后一个王朝?” “不错。” 江晨回答道:“清朝灭亡过后,皇帝的制度也就永久性的,退出了歷史舞台。” “为什么会没有皇帝?” 这是李丽质一直以来,最为好奇的问题,皇帝制度流传了几千年,怎么说消失就消失了? “这三言两语跟你讲不明白,再说了中间的过程太繁琐,也没有必要跟你讲,咱们先看甄嬛传!” “我跟你讲,清朝虽然是最后一个有皇帝的封建王朝,不过他在现代的名气,远远胜过了唐、宋、元明!不仅是咱们的老百姓知道,就连很多龙国以外的国家也都知道。” 这话江晨倒確实没有开玩笑,毕竟在晚清时期,隨便哪个帝国都能过来狠狠的踩大清一脚! 可以说它就是名副其实,窝囊废的代表! 在世界歷史上拥有的知名度,远远比大唐大汉要高得多! 没有哪个列强不知道,清朝很好欺负,所以逼他们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 尤其是慈禧那个败家娘们儿,差点把整个华夏都彻底玩完! 在她统治时期,割地赔款,丧权辱国,让华夏彻底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她搞的百亿补贴,直接弄空了大清国库,还让百姓过得苦不堪言! 至於现在的普通百姓更不必多说,中学的歷史书,古代歷史几千年也不过上下两册,可是有关於清朝的近代屈辱史,短短一百年的时间也写了两大本! 骂名不也同样算是名声吗? …… 大清。 原本受到打击的乾隆,在听到江晨那番话过后,顿时兴奋了起来。 金鑾殿內的气氛,也变得相当活跃,文武百官脸上,都不由自主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他们就知道自己没有跟错人! 大清將来在歷史上的地位跟成就,会远远超过以往的任何一个王朝! 善於拍马屁的和珅,当然不会放过眼前的机会,他赶紧跪下来,高声说道:“皇上,我就知道后世百姓,会给咱们大清一个公正的评价!” “在我心目中,您就是万古圣皇,千古一帝,十全之人,文韜武略无不精通,超过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立下不世之功勋!” “正是因为有您的英明领导,才能够让咱们大清王朝,在后世的名气远远胜过唐宋元明!” 乾隆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和爱卿,你知道朕是一个低调的人,那些话不必说出来!” “皇上,我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头不痛快,您这么伟大,这么了不起的一个皇帝,將咱们大清王朝,变成了千古第一王朝!” “无论怎样的溢美之词,您都能够承担得起。” 乾隆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上,望著头顶的天幕,不屑冷笑一声说道:“算了后辈之人还有些识相,知道我大清王朝,远胜唐、宋、元、明!” …… 大清另一位面。 慈禧看著桌上的一百零八道菜,轻轻地挥了挥手说道:“全部都倒掉餵狗吧,哀家已经吃饱了。” “是,老佛爷。” 在李莲英的搀扶下,慈禧来到大殿外面,看著天幕平静地说道:“要不是有哀家从中周旋,想出缓兵之计,用一些土地和银两,跟外国人换取了和平,咱们大清的地位能这么高?” “老佛爷说的是。” 李莲英恭恭敬敬的说道:“您英明神武,睿智果敢,乾坤独断,绝对是咱们大清王朝的擎天巨柱,若非有您……恐怕西方洋人早就灭了大清。” “您的能力跟手腕,恐怕还要远远胜过武则天!” 慈禧淡淡的说道:“那是自然,之前哀家还顾虑,后世的人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不过如今看来,他们倒是很识趣,把咱们大清的名气地位,排在了千古最高!” …… 大明。 朱元璋跟朱棣等人,都面面相覷,眼中满是不解! 大清王朝都把皇帝制度给玩完了? 为什么在后世还有那么大的名气? “难道说咱们大明,真的不如之后的那个朝代?” 朱元璋感觉心里堵得慌,帕克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 现代。 李丽质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身体笔直,美丽的脸上满是期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呆呆的盯著投影屏幕。她无论是坐著还是站著,后背永远笔挺,显得端庄而文静! 即便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要跟她相处一段时间,说过几句话,也都可以肯定,她绝对是大家闺秀,出身名门。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和气质,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形成,更没有办法偽装假扮。 江晨按下了播放键,直接跳过片头曲,甄嬛传第一集开始播放! 当看见电视里的画面,李丽质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垮了下来,微微的皱著眉,眸中浮现出不解:“彦祖公子……你是不是给我放错呢?” “没有啊!” 江晨说道:“这就是甄嬛传,有什么问题吗?” 李丽质伸出右手,指著电视屏幕上的雍正,认真地说道:“你不是说这部电视剧很好看吗?” “为什么里面的男子,要留这么丑的髮型?根本就没有眼看,五官倒是勉强过得去,可他们留的头型……真是不堪入目!” 江晨恍然大悟。 在清朝以前,不管男女都是束髮,一头飘逸乌黑的长髮,向来被当成美的象徵,尤其是男子不仅仅会蓄长发,还会留很长的鬍鬚! 关羽有美髯公之称,就是因为他的一把鬍子又长又亮又好看! 可到了清朝审美大幅度的后退,自从满族统一江山后,就相当蛮横霸道的要求,帝国上下所有的男子,无论老少,都必须要按照他们的要求,留一模一样的髮型! 所以才会出现,脑袋前面部分光禿禿,如同灯泡,后面的头髮扎著一根辫子,就像狗绳的髮型! 江晨第一次看清宫剧时,也被那丑陋的髮型给雷得不轻! 不过看的多了,渐渐也就习惯了。 李丽质还穿越而来,原本有没有看过清宫剧,见到那样丑的头型,当然接受不了! “没办法,歷史上的清朝留的髮型,就是丑的这么不堪入目,这是根据歷史原型拍的!” 李丽质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整个清朝的人全部都留这么丑的头型?他们疯了是不是?”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损,將髮型给剃成这样,不是纯粹的噁心人吗?” “前面光禿禿的,后面又偏偏扎成辫子,就跟绳子一样,到底是何等愚蠢,才会想出这样的头型?” 江晨忍俊不禁说道:“是吧,我第一次看清宫剧时,也被他们的辫子头给丑到哭!” “不过后来看的多了,也觉得没有什么,要说清朝的审美,绝对是上下几千年以来最差的,那个辫子头能够把人的长相大打折扣!” “原本有十分,留个辫子头,能有个五分就不错了。” “况且,他们的手段很强硬,在那个时代谁要是敢,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去留头髮,可是会人头落地的!” “在头髮和头之间进行选择,只要脑袋没有大病,都明白孰轻孰重。” 对甄嬛传里面的剧情,李丽质已经完全不感兴趣,光是里面的头型,就已经违背了她审美的初衷,再加上男主確实不算帅…… 没有半点代入感! 这还看个毛啊,看? “彦祖公子,您之前不是说清朝在现在的知名度是最高的吗?” “不仅咱们龙国的人知道,就连龙国以外的许多国家,也都清楚他们的存在?” “可他们的审美如此低级,简直是在噁心人,凭什么能那么有名?” 江晨知道李丽质肯定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说道:“忘记给你解释了,我说他们有名,可没说是好名声!” “他们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很废!” “换句话来说,他们背负的名声是骂名。” 李丽质愣住。 “背负的骂名?” 江晨点点头说道:“不错,大清王朝可以说是,华夏几千年以来最窝囊,最没用,受到欺负最多,同时也被骂的最多的一个王朝!” “尤其是大清晚期,还出现了一个百亿补贴赔款小达人,超级无敌史诗级败家娘们儿,丧权辱国代表人物,龙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引领者,不平等条约的总设计师,绝对没办法洗白的,史诗级大奸臣……慈禧!” …… 大清。 啪! 慈禧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 咋回事儿?! 不,不应该夸奖她的吗? 怎么一下子她的头衔,就变了这么多? 第044章 耻辱条约震怒各朝,赔款达人慈禧被痛骂! 作为当前大清的实际掌权者,她慈禧可以说是劳苦功高,在整个帝国风雨飘摇之际,若不是她主持大局,还不知道得烂成什么样? 她不就是喜欢搜刮一点民脂民膏,喜欢大兴土木,喜欢好好享受,再喜欢杀几个人而已嘛? 她又有什么错? 她只是一个希望能成为武则天的娇滴滴的太后而已! 凭什么后世的人把她骂的不值一提? “混帐!” 慈禧忍不住骂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如此折辱哀家?” “他若是在哀家面前,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李莲英没有说话,只是两行清泪,顺著眼角缓缓的淌下,哭得情真意切,泪如泉涌,身体都跟著抽了起来。 “老佛爷!” 李连英擦了擦泪水说道:“老奴替您感到委屈啊,您签订的那些条约,都是为了咱们大清帝国著想!” “可后代的那些百姓偏偏不理解,他们……他们都罪该万死。” 慈禧收敛了一下心绪,说道:“能有你这番话,也算能宽慰一下哀家的心。” “別人不理解,哀家不在乎,反正我没有做错。” …… 大清另一纪元。 啪!啪!啪!啪啪啪啪! 乾隆感觉自己的脸,在不停的被扇著耳光,又又又被打脸了?! 尼玛,原本他还以为大清帝国在后世有名,是美名,没想到是骂名。 还被骂的这么狠。 更重要的是他引以为傲的辫子头,居然在后世眼里丑的不堪入目。 他们这群傢伙到底是什么审美? 明明辫子头才是最高级的好不好? 世界上哪儿还有比辫子头更好看的髮型? “混帐……” 噗—— 连续受到这种打击,让乾隆有些受不了,嘴巴刚刚一张,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差点晕倒。 和珅连忙跑上前去,把乾隆给搀扶住,满是关切的说道:“皇上,您没事儿吧?” 乾隆喘著粗气:“抹黑,后世的人绝对是在故意抹黑我们大清。” “我们大清王朝疆域辽阔,海晏河清,长盛久安,远远胜过汉唐元明,凭什么说我们……” 后面的话他来不及说完,因为气急攻心,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太气人了。 自从天幕出现以来,他大清王朝就一直在被狠狠的打脸。 变著花样的骂他。 这谁能够受得了? 之前的骄傲全部都支离破碎。 还不如先晕一会儿,至少眼不见为净,耳不听心不烦! …… 大明。 原本朱元璋还愤愤不平,大清竟然出现在大明王朝过后,那肯定是后者取代了他们朱家的江山。 得知清朝在后世的名声,远远超过了其他任何一个王朝,他还以为……是大清帝国干得很好。 没想到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们出名是因为被骂的多。 尤其是那个叫慈禧的人,得到的称呼更是花样百出,令人震惊! 她到底干了什么? 才会被骂成这样。 朱元璋强忍住嘴角的笑意,儘量保持平静:“这个清朝……还是很不错的,能在后世那么有名,了不起,真了不起!” “尤其是那个叫慈禧的,更是给清朝爭光添彩,只是不清楚为什么她有那么大的手段?” “能凭藉一己之力拉高,大清王朝在后世的知名度?” 朱標等人的眼中也带著好奇。 之前江晨口中也提及过一些,歷史上存在的昏君庸主,但没有谁能像慈禧那样被骂得如此厉害。 再昏庸无能的皇帝,充其量也就是鱼肉百姓,残暴不仁,作恶多端,但也不至於被骂的这么花样百出吧。 …… 大唐。 李世民微微皱著眉:“之前那个叫江晨的男子,在评价其他王朝时,多多少少都有正面部分。” “在咱们之后的那个大宋王朝,虽然整体比较弱,重文轻武,可依然有积极且值得学习的地方。” “为什么到了那个大清手里,就被骂的这么厉害?” “他们究竟干了些什么?” 李靖思考片刻说道:“陛下,您说,会不会正是因为大清,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罪孽,才会让皇帝制度彻底消失?” “他们犯下的过错,也许远远超过歷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 “有道理。” 李世民正襟危坐,眼中露出一抹期待。 皇帝制度流传几千年,从秦始皇嬴政马,踏六国,定鼎江山,在传道多年以后的大清,至少是两千多个春去秋来。 可是在大清灭亡过后,就再也没有了皇帝的存在。 中间肯定发生了一些,目前他们不知晓的事情。 …… 现代。 美丽的双眸中满是愕然,李丽质呆呆的看著江晨,清澈明亮的瞳孔,浮现出浓浓的不解。 “彦祖公子……那个叫慈禧的女人,到底干了些什么?为何……会被骂的如此厉害?” 江晨嘿嘿一笑说道:“这个慈禧干的事情可就多了,该怎么评价她,得看你站在哪个立场。” “你若是站在咱们自己国家的立场去看慈禧,她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犯下滔天罪孽,鱼肉百姓,註定要一辈子被钉在耻辱柱上,即便被骂个几百上千年,也一点都不冤枉的超级奸臣。” “真的,歷史上那些有名的奸臣,跟慈禧犯下的过错比起来,那简直都不够看。就连秦檜那个狗日的,在慈禧面前都算慈眉善目!” …… 大宋。 秦檜嘴角微微抽搐。 玛德! 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都决定不杀岳飞了,能不能不要再骂了? 完顏构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毕竟秦檜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他的指使,后世的人骂他骂的越难听,就证明他越昏庸! 没想到他在后世,居然落这么一个名声! 心里实在是很不爽。 …… 现代。 李丽质有些迫不及待,连忙说道:“彦祖公子,那你到底能不能跟我说说,那叫做慈禧的傢伙,到底干了些什么?” “才会被后世骂得如此难听?” “这话说起来可就是孩子没了娘,讲起来话就长。” “我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整个清朝在歷史上的地位都很低。他在后世的知名度高,纯粹就是太拉垮,犯的罪实在是太多!” “至於在国外有很高的知名度,也是因为几乎国外的每个人都清楚,清朝特別的好欺负。” “甚至正是因为清朝过於的软弱无能,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內,国外都对咱们种花家,形成了错误的认知。” “將我们称之为东亚病夫!” 第045章 慈禧的惊天秘密,盗墓背后的真相? “当然清朝早年间,也有过一段还算是比较辉煌的歷史,出现过那么一两个,勉强能在史书上留下一两笔的皇帝。” “可是……当皇位传到乾隆的手里,整个清朝就开始江河日下,慢慢的一天不如一天。” “那个叫乾隆的皇帝,要用两个字来形容他,就是装货,三个字就是不要脸,四个字就是臭不要脸,五个字就是真tm不要脸,六个字就是不要个寄吧脸!” “他明明没什么本事和水平,还偏偏要自称为十全皇帝,觉得自己文韜武略,天下第一,远胜秦皇汉武超过唐宗明祖,是华夏歷史上最全面的皇帝!” “虽说清朝没有镜子,但他自己也能撒泡尿照一照,他到底配不配啊?” …… 大清。 躺在床上刚刚被气晕的乾隆,才把眼睛给睁开,就听到江晨在谈论自己,他连忙竖起耳朵,认认真真的听了起来。 刚刚听了一两句,面色就变得更难看,腹部再度翻涌,嘴里的血像喷泉一样又涌了出来! 纪晓嵐满脸的担心:“陛下,您少喷一点儿,再喷下去我们会受不了的!” 乾隆两腿一蹬,又被气晕了过去。 太惨了! 他所有的骄傲跟自尊心,在今天粉碎成了豆腐渣。 …… 现代。 “清朝越来越弱,可是周边其他的国家,却在渐渐变强,因为科技创新完成了工业革命,他们整体的实力早就已经超越了大清。” “可是大清疆域辽阔,人口眾多,以日不落帝国为首的洋人国家,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这块肥肉。” “於是他们就想办法,向大清输出鸦片!” 李丽质有些好奇,问道:“鸦片?那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毒品,一旦染上鸦片,就意味著你这一辈子彻底毁了,整个人会变得面黄肌瘦,颓废墮落,对任何东西都失去兴趣。” “更重要的是活不了多长时间,而且有很强的成癮性,只要你染上鸦片,一辈子都戒不了!” 面色有些苍白,李丽质颤抖著说:“这么可怕的东西,大清王朝不管吗?” “管,当然有人管,不过不是大清王朝的皇室。大清虽然找不出真正厉害的皇帝,可是,还是存在著一些名臣!” “当时的江苏巡抚以及湖广总督林则徐,就意识到了鸦片这种东西,绝对不能一直,在大清內部流转,否则一定会影响整个社会的运转。” “所以他就开启了著名的虎门销烟,將鸦片全部焚毁,可这件事情也彻底的激怒了日不落帝国英格兰,就以此事找了一个由头,开始大举进攻大清!” “这在咱们后世被称之为鸦片战爭,在这场战爭当中,大清输的不是一般的惨!” “死的死,伤的伤,官员也是败的败,逃的逃。” “西方人的坚船利炮过於恐怖,大清远远不是对手。” “於是当时的清政府,决定接受英格兰的议和条款,签订了咱们歷史上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 刚才江晨那番话传递出来的信息,让李丽质相当震惊。 当前华夏帝国的璀璨与繁华,她是亲眼所见,到处高楼耸立,大厦直入云霄,战斗机翱翔苍穹,坦克形成的钢铁洪流无坚不摧,更有东风飞弹,能够杀灭敌人於万里之外! 可没想到在此之前,他们也曾经经受过如此不堪回望的耻辱。 “那个叫南京条约的究竟写了些什么?为什么被称之为耻辱条约?”对於这个封建歷史上,最后一个存在皇帝的王朝,李丽质是越来越好奇。 江晨说道:“记住了,这只是第一个条约,你听完过后不要太生气,要不然我说完后面的条约,恐怕你更受不了。” “首先要割让香港岛,你想想一个国家要是连领土都不完整,那还能称之为国家吗?” “从此之后,大清就丧失了领土完整的权利,但这只是刚刚开始,之后还要赔偿日不落帝国各项损失多达两千一百万白银。” “两千一百万是什么概念,想必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还要开放五处通商口岸,让大清王朝……都彻底的丧失了关税主权以及贸易主权。” “说白了,在慈禧那个懦弱无能王八蛋的霍霍之下,大清王朝。直接丧失了关税,司法,还有领土主权,成为了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 “鸦片战爭没有开打之前,大清好歹还保持著基本的领土完整。” “可是,清朝底层的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天天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饿的跟个什么一样?” “可慈禧每顿饭那叫一个穷奢极欲,至少都得一百多道菜,很多菜根本尝都不尝一筷子,只是摆在那儿看两眼,就直接扔了。” …… 大明。 啪! 朱元璋狠狠一掌拍打在桌子上,她咬牙切齿的骂道:“真是个畜生!” “手下的百姓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她居然如此的奢靡,纵慾挥霍,真是罪该万死。” “签订了那丧权辱国的条约也就罢了,还对手下的百姓如此压榨,这样的人,真的罪该万死!” 朱標也相当震惊,他嘆了口气说道:“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清朝的百姓连留什么样的头髮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从这件小事就能判断出来,他们平日里过的是何等苦不堪言?” “那个叫慈禧的东西,真是该死啊!这样的条约也敢签?” …… 现代。 “是不是觉得南京条约很耻辱?” “我跟你说,更耻辱的还在后面,从一八四零年到一九一二年,也就是到清朝灭亡的这一年,短短七十几年的时间。” “清政府前前后后与外国的政府商人国际贸易组织,以及各方面国际组织签订的契约、条约、协约、合约,前前后后多达一千一百七十五件。” “其中不平等条约就多达三十一件。” “大多数的不平等条约,还都是在慈禧的主持下签订的。” “所以……咱们后世一直在调侃,唐朝有诗歌,宋代有词,元代有曲,明朝有小说,清朝就別具一格,表现的最牛逼!” “他们有耻辱条约。” “甚至还有人说,即便是狗来了,也都要在清朝签一个条约才走?” “他们为什么在国外那么有名?因为只要是个洋人都知道,没钱了就过来找大清王朝薅一薅羊毛!” “鞭子刚刚一举起,大清王朝的皇室就会撅著屁股,把耻辱条约拱手奉上!” …… 大清。 乾隆终於缓缓的睁开了眼! 经过前面两次的打击,他已经变得坚强了不少,想必接下来不管听到什么內容,他都不会被气晕? 可是,当他听见那个惊人的数字后,还是感觉胸腔堵的慌,一口气喘不上来。 “一千一百七十五件?!” 噗—— 他一般不会吐血,也不会再晕倒,除非是忍不住! mmp的慈禧,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 现代。 “慈禧很可恨吧,不过我跟你讲,最后那个老妖婆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虽然报应来的稍微晚了一些,可那个下场也算得上是罪有应得了。” “接下来我给你讲个秘密,跟慈禧有关的很有意思的秘密。” ps:跟各位读者大大说一下,更新时间从每天晚上十点改成早上十点!字数依然还是六千字!谢谢你们的支持,还有那么多大大的打赏。 第046章 慈禧裤子被扒,各朝看笑话! 李丽质顿时来了兴趣,儘管她並未生活在慈禧的统治下,不过从江晨刚才讲的那些事情也能判断出来,那个穷奢极欲的老妖婆,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的东西! 若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大唐,李世民绝对会將其千刀万剐。 想到此处,她心里又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小小的骄傲,以他们大唐的铁血手腕,绝不可能出现后宫乱政,女人掌权的情况。 更加不可能有像慈禧那样,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女人! 一切都多亏了他的父皇李世民啊! “慈禧在生前作恶多端,被骂的猪狗不如,干了不知多少害国害民的事,不过在死后也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 “那个老女人的墓,最终被人给挖了,霍霍的不成样子,坟墓里面陪葬的金银珠宝,全部被一扫而空,甚至就连老女人的裤子,都被扒得乾乾净净。” “至於其他的,诸如夜明珠,黄金,翡翠玉石,更是不必说。古人不是最讲究个入土为安吗?” “甚至在不少皇室眼中,死后的事情比生前还要重要,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皇帝,大兴陵墓,儘量让自己死后也过得舒坦。” “慈禧生前骄奢纵慾,压榨百姓,过的日子那叫一个瀟洒,结果死后被人霍霍成这样,也算是因果轮迴,报应不爽。” …… 啪! 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直接成为碎片,慈禧略显苍老的面容,浮现出阵阵的阴沉,眼中的怒火缓缓点燃。 大殿內的气氛极其凝重,以李连英为首的太监宫女,全部都低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臥槽! 这个消息可太劲爆了! 没想到多年以后,慈禧的坟墓,居然会被人给挖了? 皇家中人对於死后之事,向来极其重视,所以才会耗费很大的排场,用大量的金银珠宝给自己陪葬! 至於挑选的陵墓,也必须是上好的风水宝地! 可如今慈禧却得知…… 她死后不但坟墓被挖,甚至衣服裤子也被扒得乾乾净净! 这对她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 胸口一阵翻涌,慈禧紧握著拳头,感觉喉头腥甜,也快要被气得喷出血来。 “老佛爷,老佛爷!” 李莲英见到情况不妙,赶紧来到慈禧身旁,一把搀扶住对方,言语中带著关切:“您不要听这些后世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胡说,在我们心目知您老人家,是整个帝国最大的功臣!” “要是没有您跟洋人虚与委蛇,从中调节,咱们大清恐怕早就亡了,您不要在乎別人的评价!” “您就是咱们大清国的擎天巨柱,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可怎么活啊!” 裤子被扒,坟墓被挖,金银珠宝被盗…… 慈禧狠狠的將筷子扔在桌上,右手一挥,桌上装著美味佳肴的盘子,全部落地,摔成粉碎! “若让哀家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要把她千刀万剐!绝不能放了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大清。 紫禁城头的许多百姓,身体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勉强抵御冬天的狂风,耳边的风呼呼刮过,面庞略有些生疼! 他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前胸贴后背,眼中满是浑浊,没有半点光彩,身上的穿著也破烂不堪,衣衫襤褸。 他们大多数人一天都未必能吃一顿饱饭。 听到天幕中传来的声音,一直如同行尸走肉的眾人,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抹喜悦,他们抬起头,目不转睛的望著巨幕中的画面! 慈禧也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真是大快人心! 不少人嘴角都露出了笑意,可是笑著笑著,一抹沉重的悲伤,又重新浮上心头。 就算她的坟墓被扒,那也是她死后的事情。 即便真的遗臭万年,被钉在耻辱柱上,辱骂她的声音如同潮水,日月不绝,可又能如何? 依然没有办法改变,他们被疯狂压榨,日子过得苦不堪言的事实! 要是现在降一个天雷,直接把慈禧给劈死,那该有多好? “要是咱们能生活在,几百年后的那个时代,就好了!” “说的不错,天天顿顿能吃饱饭,还不用担心被洋人欺负!那样,我的女儿……或许也不至於被活生生饿死吧!” “我跟我妻子刚刚承乾,因为她长得漂亮,被洋人给糟蹋,我气不过,去报官,结果……被衙门的人打断了双腿。要是活在几百年以后,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眾人的心情都说不出来的沉重,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慈禧过得极尽奢侈,穿金戴银,纸醉金迷,一顿饭的花费,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出来,可下面的百姓,却猪狗不如,形同畜生! 也不知清朝被灭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华夏变得如此繁荣富强,拥有能跟洋人平起平坐的资格! 肯定是出现了一个,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的英雄吧? …… 大明。 朱元璋一拍桌子,眼中带著兴奋,大声的说道:“挖的好,这种畜生就应该把她扒得乾乾净净!” “可惜,现在咱没有办法,见到慈禧那个王八蛋,不然我直接一刀剁了他!” “手下的百姓过这么惨的日子,她是怎么好意思,如此的奢靡无度?” 其他大臣也跟著点头。 …… 现代。 听到慈禧坟墓被挖,李丽质也觉得大快人心,不过,当她得知对方的裤子,也被扒下来过后,面色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彦祖公子……扒裤子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了?” 毕竟人都已经死了,还將对方衣服裤子全部扒下来,有侮辱对方名节的嫌疑,確实没有太大的必要。 江晨冷哼一声说道:“我刚才还讲的不够详细,你要是知道慈禧那个狗日的,到底干了多少遗臭万年的事,你会觉得她的下场,已经好的不能再好。” “一八四零年到一九一二年,签订了一千多条条约,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慈禧在位签的,当然,不是所有。” “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没有慈禧,咱们之后的华夏不会经歷百年屈辱,那个王八蛋,当年赔给外国人的银子,要是当时给整个华夏的人平摊,每个人至少能有二百万两!” “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赔偿达到了四点五亿两白银,等於清政府六十年的税收总和。” “当然,这仅仅只是赔偿的钱,还有流落在外的文物宝物,根本就没有算进去。” “慈禧自己倒是过得瀟洒自在,悠游快活,可苦了整个华夏的底层百姓。” “当时作为太后的慈禧,老王八蛋,一天的花费你知道是多少吗?” 李丽质轻轻的摇头。 “足足四万两白银,一天四万两,纸醉金迷,穷奢极欲,歌舞不休。妈卖批的,说的老子现在都想揍她,每次一提起那个老王八蛋,我就忍不住想爆粗口!” “换算成咱们现代的钱,意味著他一天要用一千一百六十万!” 美眸中流露出震惊。 如今李丽质也终於明白,为什么江晨说清朝在现代最为出名? 毕竟,一个如此放纵无度,骄奢烂靡,对底层百姓疯狂压榨,对外丧权辱国,赔偿天价白银,让整个国家的领土和地位,都疯狂受到影响的罪人,想被人忘掉都不可能啊! “还没完,那狗日的有两千多件衣服,每一件都是极好的丝绸製作而成。更重要的是必须得用白银真金镶边,再加上一些玛瑙,翡翠,勾一些珍珠,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穿上!” 停顿了片刻,江晨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情绪有些激动,爆了粗口,我不应该这么骂她狗日的。” “没,没事儿,她也確实该骂。” “我知道……我对不起的是狗,狗何其无辜,为什么要生出那么个混帐玩意儿?要是狗知道跟她扯上关係,以后怎么在畜生界混?” “当然,骂她的不止一个,咱们现在有个叫做贴吧的玩意,有一个吧叫做慈禧吧,里面聚集的全部都是,慈禧最忠实的粉丝!” “我给你看看,她在现代人气到底有多高!” 江晨打开贴吧,看到里面的帖子,李丽质见到后面色一红。 现代骂人的手段跟技术,还真是高级! 没想到进展的不仅仅是科学,还有骂人的手段跟词汇! 评论:慈禧那个臭寡妇,老子要是把她捉到现代,一定要把她跟一万头公狗关在一起,让她日日夜夜被轮! 回覆:哥们儿,意气用事了是不是?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狗的感受?难道就因为它是狗,就不知道挑一挑的吗? 回覆:这话说的有道理,毕竟那王八蛋相当於一人欠我们两百万,把她跟狗关在一起,那不是让她享受吗? 回覆:对对对,跟一百头公大象关在一起还差不多,弄死她丫的! …… 大清。 好不容易恢復了一点情绪的慈禧,看见天幕中关於自己的评论,气的腹部翻涌,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整个人站不稳! 一下子终於被气晕了过去! 李莲英抬起头瞥了一眼天幕,看到那些极其刺眼的评论,忍不住摇头轻声道:“后代人骂人……都骂得这么花吗?” 第047章 沁园春.雪,让所有人汗顏的词! 另一位面。 乾隆终於慢慢的睁开了眼,他不停的喘著粗气,儘量平復自己的心绪。 之前的一个时辰內,他被气晕了三次! 这一次,他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不管后世的人,到底说些什么,他都不会再晕过去! 骂大清,骂慈禧都没有关係,只要不骂自己就行! 他的目光落在纪晓嵐身上,却发现对方手里提著一把伞,乾隆有些不解,问道:“纪晓嵐,好端端的,你拿伞干什么?” “回稟皇上,我这是未雨绸繆,担心待会儿皇上又要喷血,我好提前拿伞挡一下!” 乾隆:“……” 尼玛…… 诚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老子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被气的喷血。 …… 现代。 “看到了没有?刚才那些骂慈禧的话,真的,都已经算是比较温和的了,现在的贴吧老哥,相比之前文明太多了。” “慈禧那个碳基人形生物,一年穿袜子要穿三千多双,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章鱼,人只有一双脚,她怎么能一年穿三千多双袜子?” “还有马桶是黄金製作而成,就连上厕所的手纸,也必须要让宫女殉葬平整,一顿饭至少一百多道菜,吃不吃,不论,必须得摆上桌才行。” “满汉全席,简直都是弟弟。” 听著江晨的描述,李丽质惊艷绝伦的脸上,满是浓浓的震撼,明亮深邃的双眸中,异彩纷呈。 即便她作为大唐公主,也实在不敢想像,一个人居然能够奢靡到如此地步? 挥霍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她这人,还存在著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就是特別喜欢闻苹果,一般的女人喜欢花香,她喜欢果香。” “一年专门用来闻的苹果,就达到了十六万多个。闻之后就扔了,任凭它烂掉,你想想,底层的百姓,连饭都吃不起,那个王八蛋……还搞那么多苹果来闻?” “真不知该怎么来形容她。” “当初她满六十岁大寿时,用掉的白银折合成咱们现在的钱,高达了十六个多亿!” “十六个亿你能想像吗?” 李丽质轻轻的摇头,这的確是无法理解的一个天文数字。 她到底要吃些什么,才会花这么多钱。 “总而言之,在慈禧的努力下,大清帝国终於彻彻底底的变得贫穷落后,丧失了领土的主权跟完整,被西方洋人看得连狗都不如!” “那个时候,咱们种花家的人,在世界上的地位低的不能再低,甚至很多洋人进出的地方,都会专门贴一个牌子,说什么种花人与狗不得入內!” “之后的百年屈辱,更是触目惊心,一切的一切都跟晚清的懦弱无能,有密不可分的关係。” …… 大唐。 李世民面色阴晴不定,目光中燃烧著一抹愤怒。 他狠狠的拍打著桌子,说道:“看样子,果然不能让后宫干政!” “就算歷史上有昏庸的君主,也不至於达到慈禧那个地步!” “隋煬帝杨广,已经足够败家,但也不至於將整个帝国,给祸害成这个样子。” “还好,咱们的大唐绝不可能出现,让女人掌权的情况。” 魏徵走上前说:“陛下,您可得记住自己刚刚说的话,一定要以那个叫慈禧的傢伙为教训,千万不能让后宫乱政,否则貽害无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世民態度非常坚决:“咱们的大唐,怎么会出现后宫乱政?” “简直是无稽之谈,要是让朕知道,后来的皇帝有谁,敢让后宫祸乱政权,第一个不饶了他!” 远远站在边上的李治,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后背一阵凉颼颼的? 这是咋回事儿? …… 大汉。 刘彻阴沉著一张脸,嘆了口气说道:“那个叫慈禧的傢伙,在死后被人挖掘坟墓,当真是罪有应得!” “真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挥霍无度?” “真是该死!该杀!” …… 大明。 朱元璋比较节俭,他原本就是贫苦出身,比任何一位开国君主,都更加了解底层百姓的痛苦跟不容易。 所以他对贪官污吏的惩罚力度,绝对是有史以来最高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清朝过后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败家娘们! 就算是真的宰了她,恐怕也难消心头之恨? “只是挖了她的墓,还真是便宜那个畜生了。” “就应该將其碎尸万段!” 旁边的朱標等人,也都是跟著点头。 …… 大秦。 “扶苏,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认真的想了想,扶苏说道:“父皇,那个叫慈禧的东西,的確相当可恨。” “丧权辱国,给外国人赔了不少银两,签下了许多不平等的条约!” 一千一百七十五件,真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而且天幕也都说了,到了清朝晚期,整个帝国江山已经风雨飘摇江河日下,在洋人的坚船利炮下,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可想必你也看到了,千年后的那些百姓,能顿顿吃肉,还可以千里传音,没事儿能追剧,还拥有很强大的装备。” “绝对能称得上繁荣富强,那您说……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清朝被灭过后,种花家迅速崛起!” “再一次变得如此强大?” 嬴政双眼一亮:“你跟寡人想到一处去了。” “慈禧所做的一切固然可恨,可真正能让寡人好奇的还是,后来的华夏又是怎么崛起的?” “居然……能从那样的危机中,彻底的摆脱阴霾,再度强大。” …… 现代。 本来对甄嬛传,这部电视剧兴趣就不是很大的李丽质,在听完了跟慈禧有关的一切后,更是意兴阑珊。 她坐在沙发上嘆了口气说道:“看样子慈禧,差点断绝了整个中华文明!” “也不能这么说,慈禧的確是罪该万死,不管怎么骂都毫不为过,可有问题的是整个清朝。” “清朝就前期出现了一两个,还勉强算合格的君主,尤其是雍正做的,还真挺不错。” “不过到了乾隆手里,就越来越不行了。那老狗特別的自以为是,当时明明有机会,可以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让大清变得强大!” “可你猜他是怎么搞的?那个混帐东西,偏偏闭关锁国,西方的洋人带来钟錶,以及其他先进的东西,想跟他们贸易往来!” “结果乾隆……却偏偏自高自大,说什么,大清是天朝上国,无与伦比,根本不需要跟其他人建立贸易,还说,我们报时间有鸡,根本不需要钟錶!” “最后白白丧失了一个,能够变得强大的机会?” “所以清朝整体的衰败,从乾隆那一代就已经开始了。” …… 大清。 没想到又又被骂了?! 甚至还直接把他当成,清朝以后出现耻辱的罪魁祸首? 还专门把他拒绝洋人的事情,拉出来鞭尸! 受不了! 真的受不了! 不行,不能再喷血了! 噗—— 他还是忍不住,这一次气的比以前更严重了,居然直接把他当成清朝衰败的罪魁祸首! 他可是十权皇帝! 这一次喷血时,他还像陀螺一样转了一个圈! 纪晓嵐很有先见之明,將手中的雨伞撑开,在面带微笑看了一眼其他的大臣:“我知道皇上是忍不住的!” 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乾隆身子直抽抽,最终凭藉意志控制,才没能够晕过去! 原本他以为大清,是华夏上下几千年最强大,最威武,同时也是名声最盛的王朝! 结果…… 在后代就像一条狗一样,被踩了又踩,骂了又骂! 把他的自尊心和骄傲,弄得支离破碎? 谁受得了?! 反正他受不了! …… 现代。 李丽质用手托著下巴,不停的回想著江晨刚才说的,有关於清朝的歷史,作为最后一个有皇帝的王朝,犯下如此多的累累罪行! 也难怪要让皇帝制度,从此永久性的退出歷史舞台! 上下几千年,帝王终於休! 不过,有一点李丽质还是很想不通。 清朝末年竟然如此懦弱无能,让华夏经歷了百年屈辱,那中间又究竟是怎样的缘故,让如今的他们…… 能过上这么幸福安康的日子? 顿顿能有肉吃,有新衣服穿,有可以保暖的房子居住,有翱翔苍穹的战斗机,有钢铁洪流的坦克,还有勇不可挡的东风! 他们肯定是经歷了很多,艰苦卓绝的奋斗和努力,才一步步变得如此,巍峨强大的吧? “彦祖公子……照你这么说来,如今的华夏应该,比较贫穷落后才对,可现在的景象,的確出乎我的预料。” “中间肯定还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是不是?” 刚才李丽质的这句话,一瞬间就吸引了诸天万界各大王朝,所有皇帝的注意力。 很显然,他们內心也都有同样的困惑和好奇。 一个原本如此落后的帝国,为什么能在短短百年间,发生巨大的变化? 难道是有人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挺身而出,让风雨飘摇,支离破碎的王朝,再度重新走上巔峰,焕发出別样的光彩和灿烂? …… 江晨的神色变得从未有过的严肃。 不错,清朝末年,洋人入侵,坚船利炮,纷至沓来,被很多人当成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甚至有很多人都觉得,种花家將会彻底的亡国灭种! 可是,种花家永远不会缺少,在关键时刻改写歷史的英雄! 江晨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些事情说来话长,我给你念一首词!” “这首词也许会给你答案?” 李丽质很好奇:“一首词,什么词?” “这首词的名字,叫沁园春,雪。” ps: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大章,非常感谢,六千字准时奉上! 第048章 秦皇汉武,自嘆不如! 清澈明亮的双眸中,浮现一抹困惑,美丽的脸上满是好奇,李丽质不解的望著江晨:“公子,我现在对诗词歌赋不感兴趣。” “得知了晚清的懦弱无能,丧权辱国,我恨铁不成钢,可如今的华夏,国富民强,繁华璀璨,中间必定发生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还希望你能为我答疑解惑,至於写诗作文,还是以后再说吧?” 江晨转过身,认真的看著李丽质:“从人人都能过来踩一脚,再到如今渐渐復兴,兵强马壮,发生的事情確实很多!” “我三言两语跟你讲不明白,不过你想要找到的东西,在这一首词里面,都能给出解答!” “真,真的吗?” …… 大秦。 嬴政微微皱著眉,不解的说道:“真是有趣,寡人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扶苏內心也万分期待! 不过,根据天幕之前播放的內容,他对江晨的性格也有了大致了解,对方虽然语言上不正经,但人品大体无亏。 “父皇,咱们看看再说!” “嗯。” …… 大汉王朝。 刘彻是个性子比较急躁的皇帝,看见昔日大清承受屈辱,签订了那么多不平等的条约,他气的牙根直痒痒! 不过又见到多年后华夏,国富民强,百姓能吃饱穿暖,钢铁洪流碾压四方,战斗机翱翔苍穹,达到的高度远胜过去五千年任何一个封建王朝! 他又难免產生与有荣焉之感。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中途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才能再让华夏,从一望无垠的黑暗中跋涉而出,再现光辉。 “拐弯抹角!” 刘彻狠狠一拍桌子:“有话难道不能直说吗?” “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卫青脸上露出笑容,抱拳说道:“陛下不必过急,我看那叫江晨的男子,不是不准备回答,他既然要专门提及这首词,背后肯定有缘由。” “咱们再等一等就知道了。” 刘彻按耐住心中的不快:“那个叫大清的王朝,还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说实话,如果当时朕是生活在大清手下的百姓,估计也会觉得,整个王朝將会亡国灭种。” “可最后不但没有被灭,反而变得更加强大,其中发生的事情,確实值得让人玩味深究。” 霍去病想了想说道:“陛下,您说有没有可能,出现了一位很厉害,实力很强的英雄。”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扶大厦之將倾,再造乾坤,肃清宇內。” 刘彻没有马上回答,他沉默了许久,继续说道:“当时大清那种情况,被后人誉为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如此空前绝后的危机,若当真能有人化解,此人的才华能力,必定是千古罕见,万年难寻!” 儘管刘彻具备雄才大略,独尊儒术,罢黜百家,派人远击匈奴,开拓丝绸之路,可他捫心自问,若是让自己处於大清的那种情况…… 他没有办法能赶走洋人,还天下太平。 真有如此英雄人物,具备的才华能力,必定经天纬地! …… 大唐。 一向很有耐心的李世民,现在也表现的颇为不悦,他嘆了口气:“那臭小子,怎么这么囉嗦?” “直接回答丽质的问题不行?” “偏偏要去念诗词?” “真的想要写诗作文,等让咱们知道大清过后发生了什么,再去慢慢研究不行吗?” 原本李世民还以为,作为最后一个有皇帝存在的封建王朝,清朝也许表现不佳,但也不至於弱到哪儿去,很可能还给后世留下了一些基础! 千年后的当代华夏,正是在清朝留有的基础之上,继续开疆拓土,才终於取得令人仰望的成就。 可特么的…… 没想到清朝那群狗娘养的皇帝,居然一个不如一个! 跟外国人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赔偿天价白银,手下的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结果他们自己还穷奢极欲…… 这跟丽质生活的朝代,完全形成了相当强烈且鲜明的反差! 不得不让他生出了一种,想要窥探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的衝动? “陛下,咱们再等等也无妨。” 原本李世民一直很担心李丽质的安危,唯恐她在千年之后,会遭到迫害,过苦不堪言的日子! 可当他了解到了后世的强大,以及百姓生活的富足,心里也鬆了口气! 如今只想迫不及待的知道,他们通过怎样的方式,才能將大清留下的弊端一扫而空,在尘埃和废墟中,散发出灿烂雄光! …… 大清。 “写雪的诗?!” 乾隆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笑容,哪怕之前连续喷了四次血,但此时此刻的他依旧精神奕奕! 毕竟他脸皮比城墙转拐还要厚,吐两口血与他而言,也確实算不得什么。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乾隆说道:“说起写雪的诗,我这里倒是有一首,前不久苦苦闭关,熬出来的佳作!”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芦花都不见!” 话音刚落,站在台下的和珅,就拼命的开始鼓起掌来,脸上露出崇敬的表情,发自內心的感慨道:“陛下,您简直是文曲星下凡,如此旷古烁今的才华,千古罕见,万年难遇!” “李白看了流泪,杜甫听了心碎,苏軾要是听到这首诗,绝对会呼天抢地,给您下跪。陛下,您的这首诗,不管是韵脚,还是朗朗上口的程度,都是相当罕见吶!” 纪晓嵐嘴角一撇,在心里腹誹道:“写的这么个屌样,还好意思称之为诗,那確实罕见!” 乾隆恢復了一些自信,想他一生作诗好几万首,在千古以来的帝王中,估计也只有南唐后主李煜,能勉强和他掰一掰手腕? “就算后世的人,千方百计的辱没,朕对大清帝国做出的贡献,但我的才华……他们否认不了。” “说的是,说的是啊!” …… 现代。 江晨来到窗前,將窗帘拉开,外面细雨如丝,在霓虹灯光的照耀下,散发著淡淡的光亮,整座城市被朦朧的烟雨笼罩! 黑夜如墨色流淌,汹涌翻滚,高楼大厦矗立在茫茫的暗夜中。 他转过身轻轻的念了起来:“北国……” 李丽质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听著,生性敏锐且具备文学素养的她,似乎已经看见一片天地茫然,大雪纷飞,大地银装素裹的景象。 “分外……” 江晨微微一笑:“这是第一部分!” …… 大唐。 正在喝酒的李白,放下手中的酒壶,抬起头盯著天幕中的少年,陷入沉思跟惊嘆。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巍峨磅礴大气的画卷,在面前缓缓展开,天地之间,苍苍茫茫,雪如鹅毛,滂沱而落,茫茫无尽山林原野,入目之处,都是一片皑皑白雪! 粗獷,苍凉,却又显得大气。 “大气磅礴,妙极!” …… 大宋。 苏軾拉著张怀民,言语中带著激动,询问道:“怀民,你觉得这首诗写得如何?” “很有气魄。” 张怀民说道:“茫茫天地,尽收眼底,大河內外上下,都在简单的几句勾勒中跃然纸上!” “若没有博大的胸怀,绝对写不出如此磅礴的诗句!” 苏軾点头回答道:“言之有理!” “古语曾有云,诗以言志。一个人写的诗,最能表达出他內心的境界。” “南唐后主李煜,確实才华过人,天赋卓绝,可写的诗词始终是伤春悲秋,略微有些小家子气。” 张怀民说道:“不错,非有博大胸怀者,难以写出如此气势磅礴的绝作!” …… 大明。 “刘伯温,你觉得这首诗写的咋样?” 朱元璋没读过多少书,儘管当了皇帝过后,对於儒家经典略有涉猎,但在文学上面確实谈不上,有多么了不起的造诣。 他只能大概感受出来,那首诗的上半部分写得很好! 至於,具体写的有多好,好在什么地方,他確实缺乏鑑赏的能力! 刘伯温抱拳说道:“回稟陛下,这首诗包罗万象,气势汹汹,天地万物融为一炉,纵横捭闔之间,颇有吞日吐月的架势!” “的確算得上是一首杰作!” “写的这么好?!” 朱標也跟著点头说道:“一般人確实写不出,能具备此般气势的诗?” “前面的那几句倒是,跟李太白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穷极想像,气势万千,包罗万象!” 朱元璋有些茫然的点头:“標儿说的有道理,说的有道理啊!” “咱倒是越来越期待,这首诗的下半部分,到底写的是什么了?” …… 大秦。 嬴政轻轻点头,露出讚嘆之色:“横贯万里,气吞山河,茫茫风雪无际,覆盖原野万千!” “诗中具备的气魄和意象,实在是非凡的很!” “不错。” …… 此时此刻,诸天万朝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做的事,目不转睛的盯著天幕。 他们心中都有同样的念头! 那便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首诗的下半部分到底写了什么內容? 上半部分风雪茫茫,山河大气,写得盪气迴肠,想必下半部分的基调,肯定也不会低到哪儿去! 这首诗后面写的內容,完全勾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 现代。 李丽质,双眼微微发亮,目光中无法掩盖的流露出欣喜! 她自幼饱读诗书,在文学上面颇有造诣,能清晰的感受出,那首诗的前半部分,写的確实极好! 不过,上半部分起的基调,足够的高昂,已经將天地囊括,下半部分就必须得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的提升! 才会让整首诗的气质,浑然天成,朗朗上口。 “彦祖公子……这首诗的作者是谁?写的当真是极好!” 江晨转过身来,微笑道:“上半部分你都已经觉得写得很好!” “想必听完下半部分,你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真的吗?”李丽质更加的兴奋。 母猪轻轻的点头,从容道:“你不是很想要知道,为何晚清末年,咱们泱泱华夏,备受屈辱,列强来袭,坚船利炮逼迫我们签订下无数条耻辱条约,百姓民不聊生,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让我们这个拥有几千年璀璨文明的古国,风雨飘摇,支离破碎。” “可百年时间过去,我们却能竖起高楼,坦克战甲,无坚不摧,战斗机直衝霄汉,东风飞弹,万里之外可杀强敌!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再也不怕別人会骑在我们头上吗?” “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绝非一朝一夕,一句两句能说得完!” “三千年从未有过的变局,让当时很多人几乎都丧失了希望!” “都觉得咱们泱泱华夏,千年文明,將会就此断绝,会无可避免的面临,亡国灭种的滔天危机!” “其实他们的想法,倒也不能完全说错,毕竟当时的洋人对我们而言,简直就如同神明,他们確实很可怕!” “可他们忘了咱们这个民族,刻在骨子里的坚韧和血性。我们一直信奉的就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我们不管面临怎样的困境,都永远不会退缩,求饶,投降,若前方是高山,我们会不惜一切把山踏平,前方是江河,我们会倾其所有把河填平,若身处黑暗,寧愿用性命也要点燃火把,再现荣光!” “我们这个民族总会有人,以身作焰,以骨为火把,立於黑暗风雪中,为家国明其,再造前程!我们不信神明,也不祈求祖宗保佑!” “我们信的是自强不息,人定胜天!” 李丽质看著江晨,目光中带著一抹愕然。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正经,同时又如此郑重其事的江晨! “彦祖公子……那您能告诉我,这首诗的下半部分,到底是什么了吗?”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目光中也浮现出期待,整个人甚至有些紧张。 她能隱约猜测出来,下半部分的那首词,绝对非比寻常,否则江晨不会,当著自己的面说那么多。 “江山……” 当江晨声音响起,整首诗的內容在耳边迴荡时,李丽质彻底愣在了那儿,眸中的震撼无法掩盖,她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 剎那间。 各个王朝位面的皇帝,全部都目瞪口呆! 第049章 古今帝王,谁与爭峰?! 大秦。 咸阳宫殿內的文武百官,面色阴晴不定,目光中都流露出紧张,他们匍匐著身子,微微发颤,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站在宫殿门口的嬴政! 空中少年坚定且洪亮的声音,如同煌煌天雷,震动四方,落在他们耳中,晴天霹雳一般,让他们內心翻江倒海! 眾人怎么都没有想到…… 另外一部分如此的具备惊人气魄? 扶苏站在嬴政背后,小心翼翼打量著对方,在七雄混战之时,他横空出世,继承大秦帝国六十余烈,马踏天下,统一七国,从此开启了两千年皇帝制度的先河! 雄韜大略,万古罕见! 却没想到会…… 输……文采?! 嬴政面不改色,许久后居然朗声大笑起来,那洪亮的声音,迴荡在大殿內的每个角落。 人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不解。 听到这样的评价,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说得好,说得好!” 嬴政感慨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后来人不必不如前人!” “华夏悠悠几千年,英雄豪杰无数,有人能更在寡人之上,在晚清懦弱无能之际,挽狂澜既倒,扶大厦將倾,於黑暗风雪中,为家国明其志,这是一件好事!” “是天大的好事!” 眾人听到这话,眼中露出愕然,但片刻后,他们又不禁苦笑,始皇帝不愧为始皇帝,能拥有如此宽广博大的胸襟。 也许只有具备如此豁达气度,他才能够完成前无古人的壮举! …… 大汉王朝。 听到提及自己,刘彻的面色略微有些难看,能把他跟秦皇並列,算是对於他的肯定,可后面却说他输文采…… 实在让他心里有些不甘。 但仔细想想,晚清末年,列强坚船利炮,差点让这个曾经缔造过璀璨辉煌文明的帝国,彻底坠入无边地狱! 最后无数的英雄,在黑暗中以身明志,点燃火把,重铸荣光,若换成是自己,处於同样的情况下,到底能不能挡住这三千年大变局的衝击? 答案恐怕是未知。 “气魄非凡,包罗万千,古今罕见!” “朕愿意认!” …… 大唐。 当听到唐太宗的评价时,大殿上的眾人,也全部都屏住呼吸,他们面面相覷,目光中露出一抹紧张! 唐太宗李世民,威加海內,震动八方,贞观之治,在两千年歷史长河中,恆然不灭,光辉永存,文治武功都堪称顶尖! 是绝对的六边形战士! 可没想到最后,得到的评价居然…… “都闷著干什么?” 李世民站起身,將双手背负在身后,豁达的笑道:“相比后来人,朕的確略逊一筹!” “诸位捫心自问,若是朕带著你们回到千年后的大清,面对洋人坚船炮火,千年变局来临,强敌环伺,风雨飘摇。” “我们能否力挽狂澜,又在短短百年间,重铸荣光,让华夏百姓安居乐业,海晏河清,高楼林立,坦克无坚不摧,战机直衝云霄,飞弹东风横贯万里!” “这些……你们能做得到吗?” 眾人沉默。 唐代拥有眾多名垂千古的武將,曾经创造过许多光辉无比的战绩! 可若真的让他们,回到清朝面对那些,蛮横霸道,且拥有极其先进武器的洋人,能否贏得了,恐怕尚有悬念? 李承乾想了想说道:“父皇,您刚刚说的有道理。” “不过在儿臣心目中,您已经是千古一帝,超过秦皇汉武,如今贞观之治创造的辉煌,日后绝对会在史书上浓墨重彩。” 说完这番话,李承乾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泰,老子现在也把好听的话给说了,看你待会儿还能说什么? 想起不久前,李世民提出,要让李泰居住在武德殿,他的心情就变得无比沉重。 居住在武德殿,究竟意味著什么,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现在他还是太子,可一旦住入武德殿,最终皇位会花落谁家,他就不敢確定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正准备开口,却听见大殿之內,传来李泰轻微的啜泣声,大家都略有些好奇,纷纷看著他。 好端端的哭什么? “青鸟,你何故如此?”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李泰说道:“回稟父皇,儿臣实在是有一些心疼您!” “大家都只想著,您能成为千古一帝,文治武功,卓越出眾,可又有谁能想到,您平日里到底有多累?” “您是否能成为千古一帝,儿臣真的不放在心上,儿臣只是担心您的身体,会过於操劳!” “一想到那些卓越成就的背后,是您日夜辛劳的付出,儿臣就心疼不已,故此当眾垂泪,有失体统,还望父皇不要怪罪。” 李承乾:“……” 尼玛…… 把你个王八蛋显著了是不是? 论玩心计,老子是真整不过你啊! 你牛逼,你真特么牛逼! 李世民听到这话,心头顿时一阵感动,李承乾刚才讲的的確不假,不过……魏王李泰的確更得他心。 眾人都只知道他功勋卓著,文治武功相当罕见,但那些璀璨辉煌成就的背后,究竟是他怎样的咬牙付出,却没有人一窥究竟! 只有自己的儿子,是真正的心疼他! “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 李世民微笑道:“等过段时间,你便搬到武德殿去吧!” 按耐住內心的狂喜,李泰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多谢父皇,多谢父皇!” 李承乾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陛下,万万不可!” 此刻,一直沉默的魏徵,又突然开口说话。 “您可以让魏王殿下,去別的地方居住,可是武德殿……” “魏徵,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些?” 李世民冷冷的说道:“朕想要让自己的儿子,住在距离朕近一些的地方,有什么错吗?” “再说了,朕相信承乾,绝不会有什么意见。日后整个江山都是他的,如今让著弟弟一点又能怎么样?” “朕既然作为父亲,肯定要一碗水端平。” 反正后世的江晨也跟他说了,將来大唐皇帝是李承乾,这就证明他的几个儿子之间,並未出现自相残杀的惨剧! 他是一个很合格,很优秀的父亲! 那就更加代表,他偏爱魏王李泰,根本没有错。 李承乾现在是太子,將来是整个帝国江山的继承人,要是连这点容人胸怀都没有,如何能成大器? 眼中露出一抹得意,李泰看了看旁边的李承乾。 …… 现代。 听完过后李丽质,眸中满是惊嘆,自己想要的答案,好像也確实得到了解答。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原本还想过来找江晨,陪著一起追一部好看的电视剧,不过甄嬛传里面那些人的造型,让她的兴趣完全打了折扣。 即便剧情再精彩优秀,盯著几个辫子头,也会让她意兴阑珊。 “公子,要不你再给我找,其他的电视剧看看如何?” 江晨打了个哈欠,说道:“算了吧,我待会儿把平板给你,你自己想看什么,儘管在里面搜!” “或者你去贴吧,某乎上,看一看网友们的推荐,有没有你喜欢的电视剧。” “我现在有些困了,想睡觉。”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说道:“那多谢彦祖公子了!” 为了避免再出现,上次那种尷尬的情况,江晨提前把老师们的合集,给刪得乾乾净净。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的確该补一觉。 他將被子拉过来,澡都没有洗,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本来李丽质准备回自己房间,可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李丽质確实有些害怕。 穿越到千年过后,大概已经有了五六天的时间,她也终於慢慢的適应,现代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每天的所见所闻,都会给李丽质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原本对於陌生环境的不適应,以及对家人的思念,最近几天稍微冲淡了一些! 不过李丽质,还是希望可以回到大唐。 毕竟他的亲人家人,全部都在那里! 他在江晨的帮助下,已经学会了用某度,於是在上面搜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穿越! 得到的答案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 又搜了一下,李丽质发现没有看见,能够和回家的诱惑,可以相提並论的狗血电视剧! 把平板放到一边,她撑了个懒腰,看见了一个读书软体,反正没事儿,不如就看看书! 说来,她已经有好几天时间,没有认真读书了。 她打开了一款名叫蜗牛读书的app,排在推荐首页的,是一本名叫大唐兴亡三百年的通俗史书? 一看就知道讲的是唐朝歷史! “跟我们大唐有关?” 李丽质儘管从江晨口中,得知了不少,大唐后各个朝代,发生的事情,可对於唐朝本身的过往,她只了解到冰山一角。 第050章 李承乾造反?绝望的太宗! 对於后面具体发生了些什么,李丽质也一知半解。 比如他的哥哥李承乾,最后登上皇位做的怎么样? 她自己的结局又是如何? 父皇一向宠爱的哥哥李泰,在李承乾登上皇位后,有没有被清算?! “我倒是得看看,我们大唐后面又发生了些什么?” …… 大明。 朱標嘆了口气,见到空中的场景,眼中居然流露出些许同情,他望了望一旁的朱元璋,说道:“父皇,您说,要是长乐公主知道,李承乾最后造反,李泰英年早逝,李恪未得善终,至於她本人也因为气疾,只活到了二十三岁,她心里会作何感想?” “还有什么感想?” 朱元璋说道:“兄弟姐妹无一善终,自己也死得很早,只要是个正常人,心里想必都会很难受!” 有的时候不知道將来会发生什么,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知道命运已经降临,却无法更改,那种无力和绝望,才是真正的悲哀! …… 大清。 乾隆满脸的兴奋:“那臭小子,还想著向她隱瞒,李承乾造反,李泰三十几岁就死了的事情,这种事瞒得了吗?” “一想到待会儿他的样子,朕心里就爽快的很!” 之前乾隆一直被江晨反反覆覆的骂,整个人都晕倒了好几次,他心里別提有多不痛快。 可就算很不爽,也完全无能为力,毕竟他和江晨之间,可是隔著几百年的距离! 和珅说道:“言之有理,唐太宗李世民,跟陛下比起来实在差得远,尤其是在立储君这件事上?” “他偏爱魏王李泰,让李承乾最后造反,结果李泰本人也未得善终,偏偏最后……让唐高宗李治捡了漏。” “要是让李世民得知,他几个子女全部都死得很惨,也不清楚他会不会崩溃!” 之前他们大清,被骂的体无完肤,眾人心里都憋著一股劲儿,感觉很难受,却没有宣泄的地方! 如今终於找到了机会,他们又怎能不感到痛快? …… 大唐。 魏徵对天幕中的事情,完全不关心,他跪倒在地,如同一块顽石,態度极其坚决! 李世民偏爱魏王李泰,他觉得没有什么,可让对方移居武德殿,他绝不会答应! “魏徵!” 李世民有些不满:“朕的家事你不要管得太宽!” “回稟陛下,您是一国之君,九五至尊,一言一行都关係著江山社稷,帝国兴衰,你没有所谓的家事!” “更何况这件事情,还同时牵扯到太子跟魏王两人,您这么做……实在是有失公允。” “陛下,你若当真让魏王移居武德殿,恐怕您不但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皇帝!” 臥槽! 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看了一眼魏徵,都在心里给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要论牛逼,还真得是你呀! 这种话你居然也敢说! 厉害,太厉害了。 果然,李世民的面色,变得从未有过的阴沉,他一拍桌子骂道:“魏徵,日后整个江山都是承乾的,他现在是大唐太子!” “朕这么做有什么错?” “你凭什么觉得……朕不是一个好父亲?” 魏徵抬起头直视著李世民:“陛下,您再这么继续做下去,怎么就敢肯定將来太子,会成功的继承李唐江山?” “千年后的人都说了,那肯定是写在史书上,白纸黑字的事实,难不成还能有假?” 魏徵回答道:“您怎么就敢肯定,那个叫江晨的男子跟公主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你……” 魏徵继续说道:“陛下,那个叫江晨的男子,在谈及其他朝代的歷史时,总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偏偏在提及大唐,尤其是您之后的事情时,却遮遮掩掩,似是而非!” “我不相信您看不出来,所以……微臣觉得,他並没有告诉公主,整个事情的真相!” “他在隱瞒公主,至於隱瞒的原因很可能是,后来的事情真相过於可怕,他不敢告诉对方!” “陛下,您为何不能再看看?” 李承乾感激的看了一眼魏徵,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仗义执言,即便冒犯李世民,也要心直口快,估计除了他而外,朝堂上下再也没有別人具备如此胆量。 “那好,朕就先看一看。” 李世民重新坐回在龙椅上:“一碗水得端平,既然朕册封了承乾为太子,对魏王好一点无可厚非!” “朕相信朕是一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皇帝!” 房玄龄和杜如晦,都是替魏徵捏了一把冷汗,也得亏他碰到的是李世民! 要是敢在大殿上对別的皇帝如此叫囂,脑袋估计都被砍了几十回! …… 现代。 这本书前面的內容,让李丽质看得很开心,將隋朝灭亡之后,整个大唐建立的过程,描写的清清楚楚! 仿佛那一幅波澜壮阔,在乱世中更迭起伏的画卷,就在自己面前徐徐展开! 尤其是讲到贞观之治,更让李丽质心潮澎湃,波涛涌动,自己的父皇可真是了不起! 威震八方,万国来朝,让那么多的人尊称为天可汗! 达到了整个歷史上,都极其罕见的一个盛世巔峰! 可往下看下去,李丽质的面色,就开始变得极其苍白,身体微微的颤抖,目光中流露出无法掩盖的伤感! 她用手捂著嘴,泪水不受控制的坠落而下,上面的每一处记载,都如此的触目惊心,宛如钢刀,直锥胸口! 怎,怎么可能? 李承乾因为造反抑鬱而终,早亡! 李泰因为竞爭王位失败,鬱结难解,三十几岁早亡! 吴王李恪早亡! 高阳公主李瑾,同样早亡! 一句又一句的记载,对李丽质而言,如同锋利的钢刀,让她胸口喘不过来气,面色隨之变得苍白,她只感觉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摇晃! 不,不可能啊! 她的几个兄弟姐妹,怎么都只二三十岁,全部都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想到此处,她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想法,那自己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 此刻的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多年以后,他又会是怎样的下场? 她赶紧在书上翻动,寻找关於本人的记载! “长乐公主李丽质,二十三岁因气疾,无药难医而亡!” 轰!!! 如同晴空霹雳炸响,她整个人的身子僵硬住,一股透彻的寒意,直入骨髓,体內的血液仿佛都已凝固。 二十三岁就死了? 今年自己十八岁…… 也就是说她只能再活五年? 五年后她就要死? 那这么说算上自己在內,李世民的诸多儿女,都没能得到善终? 尤其是李承乾跟李泰…… 他们居然都没能活过三十几岁? 李承乾居然还造了反! 对她而言这个消息,实在过於残酷! …… 大唐。 盯著天幕中的画面,大殿內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 李丽质究竟在书中,看到了什么东西? 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到底是怎样的记载,能让她哭得如此厉害! “丽质……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的呼吸,在此刻都变得有些急促。 其他的文武百官,也都满脸愕然。 …… 大宋。 岳飞嘆了口气说道:“想必她肯定是在书上,看到了自己哥哥妹妹,包括本人都英年早逝,落得惨烈下场的记载吧!” “一母同胞的两个亲哥哥死的那么早,还有一个造反,本人也只活了二十几岁……” “换成一般人都受不了!” …… 大秦。 嬴政皱著眉头说道:“在那书中到底记载了些什么?” “她看到后,怎哭得如此厉害?” 扶苏也说道:“多半是了解到了一些,她目前不想知道,同时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吧?” …… 现代。 听到耳边传来哭声,江晨从睡梦中醒来,她把被子掀开,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李丽质,清澈明亮的双眼下,掛著晶莹的泪水,曼妙婀娜的身姿,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房间里瀰漫著悲伤的氛围。 他有些懵,问道:“好端端的你哭啥?” “难不成是想你老爹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的。” 李丽质转过身来,哽咽著说道:“彦祖公子……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我骗你什么了,骗財还是骗色?骗財,你……”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父皇退位过后,大哥李承乾会继承江山吗?” “可史书上不是这么写的,我大哥最后因为父皇偏袒魏王,无奈之下选择造反,至於魏王也抑鬱而终……” “我还有个妹妹高阳公主也二十几岁,就被父皇处死,我……也只活到了二十三岁!” “如今算来只有五年我就会死!” …… 大唐。 轰!!! 大殿之內,鸦雀无声! 李世民手中的茶杯,落地摔成粉碎,一抹浓浓的震惊和无法掩盖的惶恐,浮现在他的脸上! 第051章 李承乾:请陛下称太子! 文武百官全部默默垂首,甚至都不敢去看李世民。 即便经常跟他对著干的魏徵,现在也都將脑袋转过一边。 刚才天幕中两人的交谈,实在具备太强的衝击力! 让他们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难怪之前江晨要对长乐公主撒谎,不愿意告诉对方事实真相,自己的兄弟姐妹好几个未得善终。 她本人也只活了二十几岁。 如此残酷的事实,想必没有几个人能心平静气的坦然接受。 李泰跟李承乾,受到的衝击最大,茫然的看著彼此,整个人都有些懵。 既然李承乾造了反,那就意味著將来的他绝不可能再成为皇帝,继承李唐江山。 李泰也只活了三十几岁…… 那足以代表他也不可能,成为太宗之后的下一位九五至尊。 那这皇位被哪个王八蛋捡漏了? 草…… 他们两个在这儿爭的头破血流,结果最后却给別人做了嫁衣。 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真特么无语。 坐在皇位上的李世民,身体紧绷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嗡嗡作响,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也能面不改色的千古帝王,此刻却罕见的彰显出了无助的惶恐。 怎,怎么可能? 李承乾为何会造反? 太子,他可是太子。 日后他绝对能顺位继承,成为整个大唐江山的掌舵者。 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李泰…… 这可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为什么也让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还有远在千年之后的李丽质,再过几年也都会死。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锥心之言,让他胸口处传来阵阵剧痛。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仅是个好皇帝,同时也是一个好父亲,日后自己的几个儿子绝不会因为权力刀戈相向,同室相残。 可没想到…… 他的下场比之自己的父亲李渊,也好不到哪儿去。 李世民对自己的才学能力,有著极其充足的自信,在他看来既然他能掌管好整个李唐江山,让万国来朝,那管好几个儿子也轻而易举。 可万万没想到…… 命运弄人,命运弄人啊! 沉默了许久,李泰双眼一亮,连忙上前跪倒在地说道:“父皇,太子狼子野心,明明已经是江山继承人,却还意图谋权篡位,还希望您能早做定夺,以免日后酿成大祸!” 魏徵此刻还想开口说话,但察觉到了龙椅之上,情绪波动剧烈的李世民,还是乖乖闭了嘴。 他確实很喜欢懟李世民…… 不过那也得分场合。 要不管什么时候都跑上去一顿嘰歪,他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之前一直沉默的李承乾,逐步在眾人的注视下,站到了李世民跟前。 啪! 用手一拍桌子,李世民骂道:“承乾,你为什么要造反?到底是何居心?” 李承乾脸上並无畏惧,从他下达命令,决定让魏王李泰,移居武德殿的那一刻开始,內心某个摇摆不定的念头,就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 再这么下去他能否成为帝王,恐怕都是悬念! 李世民对於魏王的偏爱,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太子。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直视著李世民说道:“请陛下称太子!” “你……” …… 大秦。 嬴政身体一愣,嘴角露出苦笑,眼中不免露出同情,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后世评价如此之高的帝王,他的几个子女,下场却是无一例外的惨烈。” 话音刚落,嬴政又想起了自己,之后诸多子女的下场,若不是通过天幕得知將来赵高胡亥所做的一切。 恐怕等胡亥继位,扶苏和其他的几个兄弟姐妹,也都凶多吉少,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对於江山帝王家的人而言,世上最奢侈的东西就莫过於亲情。 一旦登上皇位之高,掌管天下兴衰,那就必须要与俗世之间的情感彻底隔绝,所谓的天伦之乐,相濡以沫的长久爱情,对於帝王来说,本身就是奢侈。 …… 现代。 李丽质哭的梨花带雨,玲瓏婀娜的曼妙身躯,因为情绪的激动,不受控制的发颤,声音哽咽,如泣如诉。 想必现在的她肯定很痛苦,很难受。 不仅自身的命运不受掌控,只要再过几年时间,她就要玉殞香消,几个哥哥的下场也一个比一个惨。 之前李丽质还在庆幸,虽然他们生在帝王之家,却不会像其他的皇室一样,自相残杀,不顾血肉亲情。 如今看来,即便是万国来朝的大唐,也没有办法违背,权力让人疯狂的定律。 “公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几个哥哥都会死,对吗?” “我……” 江晨嘆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也不要太激动,我早就猜到事情迟早瞒不住,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你知道了。” “按照史书上原来的记载,李承乾,还有李泰他们的下场,当然,说漏了一个,吴王李恪,的確都很悲惨。” “不过那是原来没有改变过的歷史,既然你现在都穿越过来了,回去之后,只要提醒一下你父皇,完全可以阻止悲剧发生?”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李丽质直接愣住,原本起伏波动的情绪,现在也略微收敛了一些,她好奇地问道:“阻止,怎么阻止?” “难不成让父皇提前杀了大哥吗?” “那样他就不会造反!” 江晨苦笑道:“你可真是你哥的好妹妹。” “当然不是,其实太子李承乾,一开始並没有想过造反。毕竟他是你老爹跟长孙皇后,两人的嫡长子,又有朝中一些大臣的鼎力支持。” “日后他继承李唐江山,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造反对他来说,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李丽质说道:“可是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最后他还是造了反?” “一切都怪你那拎不清轻重的老爹。” 江晨忍不住吐槽:“你老爹確实很厉害,算是一个完美的六边形战士,文治武功两方面,都没有多少值得挑剔的地方。” “否则也不可能躋身,咱们后世公认的四大千古一帝的排行。可在做父亲方面,说实话……乾的比较差劲。” “他最大最大的错误就在於,不应该过分的偏袒李泰。” “我也確实有些纳闷,他为啥就这么喜欢魏王?” “说的难听一点,李承乾之所以要造反,完全就是被你老爹逼的。站在你大哥的角度去想一想,你老爹本身就是杀了他的哥哥李建成,最后才登上的皇位。” “这一点没必要否认,他就是相当於造反才当上的皇帝。也不是在抹黑你老爹,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李丽质没有说话。 这一点,帝国上下人尽皆知,也確实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必要。 “再说了,你老爹居然还让李泰,直接搬去武德殿,那意味著什么?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一旦他去了武德殿,之后恐怕就会顺藤摸瓜,继续討好你老爹,偏偏他又喜欢那个胖子。你想想,魏王会对皇位没有想法?” “再加上,你大哥自身又瘸了腿,各种各样的因素综合起来,如果是你……你能怎么办?” “他可以选择的就只有一条路,要不然造反,要不然就等魏王李泰,把他的皇位抢走,最后直接把他咔嚓了。” “有的时候也不得不怀疑,你们兄妹几个,下场都很惨,到底是不是玄武门的报应!” “只要他不对魏王李泰过分偏袒,你的哥哥不会造反,你哥哥不造反,也没有后面一系列,更加狗血的事情!” 若根据蝴蝶效应去推算,李承乾要是没造反,那皇位肯定轮不到李治,就更加不会有武则天…… 没有武则天的话,之后估计也不会出现韦皇后,太平公主一系列人…… 说不定唐玄宗李隆基,就不会登上皇位,更加不会有直接打断了整个大唐脊樑的安史之乱。 第052章 现代医学神跡,解决气疾! “只要你回去过后,好好的劝一下你老爹,让他知道悔改,既然已经把李承乾立为太子,就別在那摇摆不定,搞得朝廷上下,很多人都开始拥护李泰。” “李承乾不造反,估计可能都会被逼死!” …… 大唐。 一字一句如煌煌天雷,在头顶炸裂,龙椅之上的李世民,忘记了呼吸,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寞情绪,潮水般涌了过来。 让李世民忍不住咳嗽两声。 魏徵此刻挺起了脊樑。 老子就说,你不该这么干。 现在信了吧?! 他又瞥了一眼朝堂上,其他的几个官员。 一个个都是渣渣。 明明清楚皇帝乾的不对,还只有老子敢说出来! 李承乾直视著李世民,眼中看不到半点恐惧。 目光灼灼,神情坚定。 旁边的魏王李泰,现在则是傻了眼儿。 原本以为天幕曝光,將来李承乾会造反,说不定自己能从中得利,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 可没想到…… 直接帮了一个倒忙?! 魏徵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又可以上场了,他慢慢的走上前,抱拳说道:“陛下,微臣知道您是千古圣君,后世对您的评价,已经无需我等多言。”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有神才能绝不犯错,知错能改,才是善莫大焉。” “微臣还是那句话,魏王李泰移居武德殿不妥,您是一个好皇帝,未必是一个好父亲!” 房玄龄等人,都给魏徵竖起一根大拇指。 哥们儿,你勇,你真的很勇。 牛逼克拉斯! 我们现在反正是不敢说一句话。 其实魏徵也是揣摩了说话的时机,现在天幕曝光真相,意味著一切还可以补救,只要李世民改变对魏王李泰的態度,就不会有后续的悲剧。 那他再站出来,好好的打个圆场,给个台阶下。 一切就能皆大欢喜。 真以为他是一把没有保险的火枪,隨便乱喷啊? 李世民沉重的点头说道:“好,魏王移居武德殿的事,作废!” 看来日后对李泰,的確不能继续偏袒下去。 否则会影响到帝国江山的根基。 李世民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能自我反思,魏徵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骂他,他心里虽然气的想把对方宰了。 可最终还是按耐住了情绪。 唰! 李泰面色苍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臥槽,天幕坏我好事。 片刻后,李世民的心情,却又再一次变得沉重:“可你们忘了吗?天母中说过,我的女儿丽质,只能再活五年时间!” “今年她十八岁,岂不是意味著……” 人们再度沉默。 李承乾和李泰两人的悲剧,只要李世民能稍加权衡,完全可以避免。 不过,李丽质则不一样。 她是因为生病去世。 五年后疾病就要发作,那到时候该怎么办? “陛下。” 双手抱拳魏徵继续说道:“您现在不必操心太多,咱们大唐御医没办法治公主的病,也许千年后有人能想到办法。” “如今公主去到了千年过后,他们的医学应该能远胜当前!” 李世民嘆了口气,回答道:“但愿如此!” 李泰,李承乾,还有长乐公主,全部都是他和长孙皇后所生。 长孙皇后是他这辈子最宠爱,同时也是最敬重的女人。 跟她一起养育的子女,他不愿意任何一个出现意外。 “陛,陛下……” 此时,大堂上沉默的李靖,目光中带著震惊,连忙说道:“您赶快看公主她……” 剎那间,大殿上的每一个人都站起身,天幕中的长乐公主,面色铁青,不停的喘著粗气,喉咙仿佛有一双大手將其紧紧的掐住,她的身子在颤抖摇摆,目光中满是痛苦。 想必是气疾发作! “完了,完了!” 李世民用手拍著大腿,现在的他就跟一个普通的父亲別无二致。 他声音哽咽著说道:“肯定是看到那些消息,情绪过於激动,导致气疾提前发作……” “我的女儿不会有事吧?” 他现在並未称呼对方名字也並未叫她公主,而是称其为自己女儿。 他是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去担心儿女的安危。 …… 大秦咸阳宫殿。 “太医,这种病难不难治?” 那太医走上前来,眼中带著惶恐,颤颤巍巍的说道:“回稟陛下,很难,很难!” “可以说无药可医,情绪刺激太大,如今气疾发作,只怕终究难有回天之力。” …… 三国。 曹操靠在椅子上,望著痛苦挣扎的李丽质,言语中带著惋惜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 “对了,那个叫华佗的老头,你问问他能不能医好气疾,要是十八岁就死了的话,真是可惜的很!” “回稟丞相,前两天华佗想要用斧头开您的脑袋,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掀开了他的脑袋!” 曹操一愣:“把这事儿给搞忘了,要用斧头劈我的头,估计也治疗不好气疾!” “不过想想也是,作为公主连宫廷中的御医都没办法,那又能咋办?” …… 大明。 朱元璋望著空中,在剧烈挣扎的李丽质,语气中带著惋惜说道:“真是可怜,才十八岁……就要英年早逝。” “生在千年之后,身边又没有个御医,即便是想要救治,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朱標同情说道:“父皇说的是,若是让太宗皇帝白髮人送黑髮人,那该是何等伤心?” 说到这里,两人的情绪都变得有些低落。 毕竟,天幕曾经曝光过,朱標活的时间也不是很长。 …… 大清。 乾隆嘿嘿一笑说道:“才十八岁就得死,李世民知道后,不知得难过成啥样?” “朕没被后世的人评选为千古一帝,又能如何?至少在其他方面,我比李世民幸福的多!” 他言语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如今李丽质身边没有御医,一旦气疾发作,必死无疑。 换句话来说,即便身边有御医,还不是照样没办法改变悲惨的结局。 当初她生在大唐皇室,照样因为这疾病的发作一命呜呼! 几百年后她只待在一个平民家中,结局肯定会更加惨烈。 …… 现代。 看到李丽质呼吸急促,面色变得很难看,曼妙的身体前后抖动,江晨赶紧上前,一把將其扶住。 所谓的气疾在现代,其实就只是哮喘。 不是特別大的病。 他拿出手机拨通两个朋友的电话。 “老王,老郑,赶快过来,有急事!” 第053章 开颅换血,现代医术震惊各帝王! 电话那边的王浩,言语中带著不快:“你小子打电话也不知道看看时间,这么晚了……不是打扰我办正事儿吗?” “玛德!別瞎逼逼了,我这边人命关天。” 王浩自然不信,觉得江晨是在夸大其词说道:“说的好像……啊……我这边不人命关天一样!” 他那边的声音有些奇怪,呼吸也略微有些粗重。 江晨黑著一张脸:“我带过来的这个女孩哮喘发作了,情况很严重,我们得快点带去诊所或医院看看!” “什么?!” 王浩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行,我们马上过来。” 躺在床上的李丽质,面色变得越发难看,曼妙婀娜的身躯,紧紧的绷成一团,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冷汗,一张脸极其的苍白。 她在用力的挣扎,仿佛要竭尽全力摆脱喉咙处,那一双看不见的无形大手,喘不过气,无法呼吸的感觉,令她生不如死。 她下意识的用手,想要去抓喉咙,江晨则是摁住她的手腕,急切的说道:“你现在不要乱动,否则到时候越动情况越严重。” “你放心,我们有办法能解决你的问题。” 那种无法克制的痛苦,让李丽质听不进去任何话,躺在床上来回挣扎,身体抽搐的越来越严重,瞳孔也略微有些涣散。 江晨嘆了口气。 果然跟他担心的一模一样。 之前他就害怕对方本来有哮喘,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得知他的几个哥哥无一例外,全部惨死,到底会不会因为情绪波动,导致病症发作? 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没过多久,外面的门被推开,王浩跟郑一龙两人都跑了进来。 “赶快带她下楼,我的车停在下面!” “行。” 江晨把李丽质扛在肩膀上,一行人就赶紧下楼,坐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剧烈的痛苦让李丽质,完全失去了自我克制的能力,即便脑海中的意识在告诉她,不要过於剧烈的挣扎,可双手却还是忍不住拼命的舞动。 那种无法喘息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双手紧紧扼住你的喉咙。 令人痛苦,绝望! 车子里面的三个人,神情都很凝重严肃,一路电掣风驰,马不停蹄。 …… 大唐。 见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气疾发作,如此痛苦的挣扎,李世民心如刀绞,眼中热泪涌动。 她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情绪过於激动,受到了太强的刺激,若不是他偏袒李泰,最后导致几个子女都发生了悲剧,恐怕……李丽质不会因为那惨痛的消息而如此痛苦。 归根结底错的都是他。 他也许是一个好皇帝,但绝不是一个好父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尤其是在继承人的事情上,他的確相当拎不清轻重。 直到这一刻,李世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 他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改,否则將会酿造出,许多他无法控制的悲剧。 “丽质,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他若是待在大唐,还能有御医救治,可身处於千年之后,就算他想要帮忙也爱莫能助。 “陛下。” 魏徵上前搀扶住李世民,言语中带著关切说道:“您……还是节哀顺变吧?” 能够在宫廷中当御医,就足以代表他的医术是当世绝顶,但即便是御医出手,面对难以医治的气疾之症,也只能望洋兴嘆,无能为力。 更何况如今李丽质,身边根本没有御医,江晨又只是个普通的平民。 她受到的刺激太强,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我……” 李世民不知道该说什么,声音微微发颤,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头? 现在的他也已经彻底的绝望。 御医都没有办法能治好的病,千年后的一个老百姓,又能做得了什么? 她才十八岁。 以后应该还有大好年华。 老天,你为何对我如此不公? 难不成这真的是玄武门的报应吗? 他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 他实在是害怕会亲眼见到,最疼爱的女儿死在自己眼前的场景,让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 大秦。 嬴政嘆了口气,眼神中露出惋惜,不由得感慨道:“那女子冰雪聪明,容貌靚丽,儘管是皇家之后,对待普通平民也能平易近人,没有半点架子!” “只是可惜年纪轻轻,就身患绝症,估计是熬不过去今天了。” 也不知长乐公主一死,天幕到底还会不会继续播放? 扶苏也有些心疼说道:“若是那个叫李世民的皇帝,得知自己的女儿死的这么早,不知他心里会作何感想?” “才十八岁……就要玉殞香消,魂归天外,不得不说是一大遗憾。” 嬴政点点头:“气疾……可是不治之症。” …… 三国。 曹操的偏头痛又犯,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齜牙咧嘴的说道:“华佗那个老小子,能不能治得好气疾?” “回稟父亲。” 曹丕走上前说道:“我觉得华佗就是个庸医,当初您的脑袋痛,本来只是个小病,他却说要用斧头砍开您的头颅,世界上哪有这种治病的办法!” “所以在我看来,他面对这不治之症,也是束手无策!” “有道理……我就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砍开头颅还能活的事情?” 一说,他感觉疼的更厉害了一点。 …… 大明。 朱元璋喝了一杯水,长嘆道:“没想到因为穿越到千年过后,她的命运居然被改变。” “原本能活到二十三岁,现在只能活到十八岁了。” 无一例外,在场所有人,都觉得那突然发作的气疾,对长乐公主而言,是一扇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没有谁能救得了她。 即便是举全国之力,找当前最好的御医,绞尽脑汁,竭尽所能,最终的结局也不可能有半分更改。 气疾…… 在他们古代就是绝症。 否则歷史上的她也不可能在二十三岁,因为这种病症发作,就彻底一命呜呼! 朱標感慨道:“太宗李世民,的確是一代英才,万国雄主,不过他的几个子女,下场都异常惨烈!” “如今李丽质十八岁,就要被他白髮人送黑髮人,想必他得知……肯定会悲痛欲绝。” “更重要的要得李丽质,如今还在几百年过后,就算真的死了……太宗也许连他的尸体,都没有办法见到。” “说的对啊!”朱元璋忍不住唏嘘。 …… 诸天万朝的所有人,见到空中发生的场景,都有些惋惜,毕竟李丽质这几天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 作为皇帝的掌上明珠,皇家之后,他性情温柔,平易近人,对待身边的人也相当友好,看不到半点骄纵蛮横的影子。 可现在…… 绝症气疾却突然发作。 估计今天她一死,恐怕天幕也会跟著消失吧。 毕竟歷朝歷代那么多御医,都没有办法解决的病症,千年后的普通百姓,能想到化解的办法。 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 现代。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两边摩肩接踵,高高耸立的高楼大厦,被迅速拋在身后,霓虹灯光格外的璀璨。 王皓辗转腾挪,把自己毕生的驾驶技术全部都拿了出来。 江晨跟郑一龙两人在后座,顛来倒去,整个人差点被甩出车窗。 “臥槽!老王,你特么能不能稳一点?” 王浩平视前方:“少瞎逼逼,你就说老子开的快不快吧?” “再这么顛下去……我就要吐了。” 郑一龙依旧面无表情,他低头平静的看了看手錶:“去诊所!” “你说什么?” 郑一龙淡淡地回答道:“旁边两百米就有一个诊所。” “哮喘只是小病。” 用手一拍额头,江晨说道:“对,去医院至少还要开十几分钟,两百米外就有一个小诊所。” “在唐代这是个大病,可在咱们现代只是个小问题,跟感冒差不多。” “直接开到诊所!” “行,没问题。” 王浩一打方向盘,片刻后,一行人就来到了诊所。 李丽质发作的更严重了,呼吸变得极其的艰难,整个人因为痛苦,双眼通红,身体蜷缩成一团,恨不得要倒在地上。 江晨直接一把將其抱起,此刻的李丽质完全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 她的神智都快要不清醒了。 “大夫,有没有急性哮喘发作的急用药?” “快点,我朋友情况很严重!” 大夫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脑袋上的头髮掉了一半,露出光禿禿的额头,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他瞥了一眼眾人,慢悠悠的站起身,拿起一盒药递给了江晨:“服用特布他林,再给她喝点热水,用手拍拍她的背!” “最快五分钟就能得到有效缓解。” “知道了,多谢大夫。” 江晨把药接过来,赶紧倒了杯热水,连忙让李丽质服用下去,几粒药刚刚一下肚,原本极其痛苦的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安静下来。 整个人的面色相比之前,也略微红润了一些。 很显然,让她痛苦的哮喘,在特布他林入肚的瞬间,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王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拍拍郑一龙的肩膀:“老郑,你说那姑娘到底哪儿来的啊?” “以前怎么没听江晨说起过?长得这么漂亮,可眼神咋这么不好?” 郑一龙摇了摇头:“不清楚。” 又过了五分钟后,李丽质的哮喘,果然比之前好了不少,她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望著江晨。 美丽的双眸中带著浓浓的好奇。 这…… 难道就好了吗? “公子,我……” 大夫又喝了一口茶,平静的说道:“哮喘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般中年人才会犯,你一小姑娘咋也会得这种病?” “待会儿给你开点药,在平日自己注意一下,放心,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李丽质愣在那里。 刚才大夫说话的语气,风轻云淡,却在她心里掀起了惊涛万丈,让她內心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只是小病。 没什么大问题。 要知道在大唐,举全国之力,所有的御医绞尽脑汁,面对他从小患有的气疾,可都束手无策。 即便李世民坐拥天下,八方来朝,被尊称为天可汗,但也没有办法把女儿从死神的手中夺回来。 可现在轻轻鬆鬆的就治好了。 “大夫,您说的是真的吗?” 那大夫愣了一会儿:“你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居然不知道哮喘?你不会觉得那是什么绝症吧?”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换心臟,换肾,换血都很成熟,连开颅手术也都能轻轻鬆鬆的做,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哮喘。” “没啥大问题,別紧张!” 李丽质跳下来双手抱拳,当著大夫的面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大夫,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机会,绝对会报答大夫,您医术高明,宛如华佗在世,扁鹊重生。” “本公……我现在身上没什么东西,只有这一根小小的金簪,还希望大夫可以笑纳。” 剎那间。 不是很大的诊所,除了江晨之外,每个人都懵了。 沃日! 出手这么大方吗? 居然给那么大一根金子! 没有必要啊。 那一盒药顶多也就几十块钱。 你那一根金子能买很多很多了! 这姑娘脑袋没点毛病吗? “老郑……我不是做梦吗?” 啪! 郑一龙人狠话不多,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疼不疼?” “臥槽,我打你,你看疼不疼?” 郑一龙面无表情:“疼,不是做梦。” 王浩:“……” 这姑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就一个小哮喘…… 直接拿出一根金子?! 牛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豪门千金。 大夫也凌乱了。 他用手掐了一下大腿。 嘶—— 很疼,不是在做梦。 那一根金簪至少得有十几二十克吧。 换算下来不得好几万。 用好几万来买这样一盒药?! 小姑娘是哮喘发作,搞糊涂了。 …… 最震惊的不是那位大夫。 而是诸天万界各大位面的皇帝。 看见在古代被当成绝症的气疾,到了现代如此轻轻鬆鬆就被解决。 每个人都傻了。 …… 大唐。 李世民睁大双眼,原本崩溃的他,此刻顿时站直了身子,呆呆的望著天幕中的那位大夫。 脑海中不停回想起他说的话。 那只是小病?! 也就是说…… 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也许不只能活到二十三岁。 想到这里,怕的情绪不受控制,整个人因为激动兴奋,微微的颤抖起来。 “华佗在世,当真是华佗在世!” 魏徵又恰合时宜的抬槓说道:“陛下,华佗的医术不一定有他高,你说的不严谨。” “对对对,没有他高,没有他高!” …… 三国。 曹操现在懵了。 那大夫之前说的话,让他整个人的肠子直接悔成了赤橙黄绿青蓝紫……反正不是原来的顏色。 原来人的脑袋真的能被打开?! 尼玛,劳资错怪了华佗?! 第054章 嬴政:我也要去千年后! 脑袋里面的疼痛,好像更剧烈了一些,曹操疼的齜牙咧嘴,他捂著额头对曹丕说道:“丕儿,赶快去把华佗找过来?” “我好好的问问他?” 曹丕一脸严肃说道:“父亲,难道您忘了吗?他想要开您的脑袋,您提前把他的脑袋给开了?” “让人把脑袋给接上不就完了吗?” 文武百官:“……” 曹丕:“???” 父皇,您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当时就劝您要冷静,可偏偏就是不听,砍他脑袋的时候砍的比谁都欢,现在后悔了! 已经晚了。 …… 大秦。 嬴政眼中露出兴奋。 他自从一统天下,定鼎江山过后,內心就一直有个相当坚定,且无法动摇的念头。 那就是长生不老。 他把能战胜的敌人都已经战胜,唯一还可以对他构成威胁的就是岁月。 只要自己能万年不死,与日月永恆,他相信大秦帝国將会威震八方,永远不灭,没有谁能动摇他的统治。 所以他才会派徐福,前去寻找长生丹药。 可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仍旧无果。 听到千年过后的医学技术,达到了如此先进发达的地步,他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一个普通大夫,拥有的医术尚且如此高明,那若是地位更高的人,能掌控怎样的资源?” 也许在千百年过后,长生不死已经不再是无法触及的幻梦。 “李斯!” 李斯连忙走上前说道:“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派人去製造一辆时空穿梭机,寡人也要去到千年过后!” “看能不能找到长生之法?” 李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懵逼的看著嬴政:“陛下,您说的是我吗?” “寡人相信你,一定要找人把时空穿梭机给做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两千年后看看!” 李斯:“(ー_ー)!!” 你特么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那玩意儿是能造就造得出来的。 …… 大汉。 刘彻呼吸急促,盯著天幕中的画面,脸上满是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原本他以为长乐公主这一次,肯定必死无疑,待在一千多年后,身边没有御医,医疗条件有限,加上受到的刺激太大…… 怎么可能熬得过来? 可事实却出乎了刘彻的预料。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千年过后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就能把古代的绝症轻而易举的化解。 在他们眼里,那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毛病。 真不知那时候的医学,究竟会发达到什么样的地步? “那个叫李丽质的公主,的確是幸运的很,原本朕都以为,她今日就会玉殞香消,驾鹤西离,没想到……千年过后的医术,竟然能厉害至此。” 霍去病沉默了片刻,说道:“不错,真是骇人听闻,难道將一个人的心臟挖出来,那个人还不会死?” 从那个大夫口中得知的消息,对霍去病而言,的確是天方夜谭,万分难以置信。 不仅可以破开头颅,还能挖出心臟,甚至就连体內的肾臟,也能同样被换。 这样的医学技术…… 绝对是他们当前时代,想都没有办法想像的。 …… 大明。 朱元璋长长的鬆了口气:“还好,几百年后的技术,比咱们想像的要厉害。” “长乐公主逃过了一劫!” 刚才李丽质表现出的痛苦,眾人都亲眼所见,她面色苍白,表情扭曲,身体蜷缩成一团,没有办法呼吸,仿佛一双手紧紧攫住喉咙…… 那样的惨烈场景绝非偽装,看得触目惊心。 都为她捏了把冷汗。 结果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李丽质居然就恢復了正常。 果然,是他们这些王公贵族,有些少见多怪了。 “父皇说的是,若咱们也能掌握那样的医术,肯定能更好的造福天下百姓。” “说的对啊!” …… 隋朝。 杨广双手抱拳,跪倒在隋文帝杨坚跟前说道:“父皇,您儘管放心,儿臣不惜一切代价,也绝对要找到跟千年后那位大夫一样的神医!” “好让您跟母后二人,得以延年益寿,我们大隋江山,日月万代!” 杨坚听到这话,略显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他点点头说道:“广儿,你能有这份孝心,父皇很欣慰!” 之前天幕中的男子,对於三国之后的两晋南北朝,还有他们隋朝都一笔带过。 现在隋文帝杨坚,对於隋朝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还不清楚。 不久前他刚刚废掉太子杨勇,在独孤迦罗的软磨硬泡下,將杨广立为新一任储君。 他品性高洁,心地善良,饱读诗书,同时对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也相当有孝心。 未来绝对是一个顶呱呱的好皇帝。 只是不知道他们大隋江山,到底传到谁的手里,才被那个叫唐朝的帝国给取而代之? “皇上。” 独孤迦罗露出微笑,温柔道:“怎么样?我是不是没有说错,咱们广儿就是当太子的最好人选!” “有道理,有道理!” 杨坚现在也越发觉得,日后的杨广绝对能成为一代明君,让他们大隋帝国的江山,绵延几百年。 至於千秋万代,永恆不灭,隋文帝倒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毕竟,即便在英明神武的帝王,也绝对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帝国江山,能永久性的稳固下去。 秦始皇嬴政何等雄韜伟略,大秦帝国却二世而亡。 他要求不高,只要他们隋朝,能像大汉江山一样存在四百年就够了。 他已经打好了基础,他相信杨广……绝对会是个很好的皇帝。 杨广默默的站起身,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为自己刚才的演技打一百分! …… 大清。 乾隆相当的失望,大声骂道:“居然没死成?” “几百年后的医学技术,居然都这么发达了吗?” “气疾都可以治好?” 原本以为李丽质十八岁就死,自己就能在看唐太宗李世民的笑话。 儘管在后代史书的评价中,自己远远比不上他们。 可是,至少在某一方面能比他们强,也算是给自己找补。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们大清帝国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绝症,对方轻轻鬆鬆的就治好了。 这把他给气得不轻。 尼玛,这到底凭什么? 第055章 伟大的克隆技术! 现代。 看著长乐公主递过来的那一根金簪,大夫按耐住了心头的衝动,微微一笑说道:“小姑娘,你给的东西太多了。” “刚刚那一盒药就几十块钱,你直接给我一根金簪子,老头子我可受不起。” 在李丽质看来,对方解决了自己急性发作的气疾,把她从生死边缘拉回,这是天高地厚的救命之恩。 不管给对方多少钱,都毫不为过。 才一根小小的金簪,他完全可以受用得起。 “这位大夫,请您不要再推辞,若我父皇……父亲在,我一定会对您大加赏赐,可如今我流落在外,身上只有这一根金簪,您若是不收下,恐怕我於心不安。” 大夫傻眼儿了。 这姑娘说话……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文縐縐的。 那么喜欢玩cosplay。 还是说古言小说看多了。 大夫一把將江晨拉到旁边角落:“小伙子,你这女朋友……” “待会你先把簪子收下来,再悄悄摸摸的给我不就行了吗?” “她人就这样,脾气倔得很,到时候我再回去转交给她。” 大夫虽然不理解,不过看李丽质一脸认真,相当倔强的样子,也明白江晨刚才的做法,绝对是上上之策。 他把金簪收过来,也学李丽质双手抱拳,有模有样的说道:“姑娘,那老夫就笑纳了!” “大夫,这是应该的。” 救命之恩,把绝症治好,给一根金簪,已经很便宜了好不好? 不过,自己带过来为数不多的首饰都差不多花出去了,李丽质又实在不好在江晨家里白吃白喝。 看样子必须得想办法,去赚取一些银两,来维持日常花销。 在一边想办法穿越回去。 王浩摸著下巴,盯著李丽质说道:“不对劲,那姑娘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她说话做事的方式,跟咱们有很大不一样?” 郑一龙点点头,还是那副面瘫样:“嗯。” “你特么不能多说两个字?” 郑一龙:“嗯嗯。” 王浩:“……” 他越看李丽质越觉得不解,对方长得很漂亮,还相当有气质,就是说话做事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而且走在街上,很容易就被一些他们看起来稀鬆平常的东西,把注意力吸引过去。 外貌气质感觉像大家闺秀,不过……所见所闻又像是相差了一千多年。 真令人想不通。 “弄好了没有,弄好了咱们先走吧!”王浩对两人打招呼。 正在喝茶的大夫,慢悠悠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王浩:“小伙子,看你嘴唇泛白,双眼无神,是有点肾虚的徵兆啊?” 一听到肾虚,王浩顿时来了精神:“老头儿,我跟你讲,你不要誹谤我啊?我可是一夜七次郎,日穿钢板君!” 大夫笑了笑,慢悠悠的回答:“我能治!” “义父,请受我一拜!刚才我开玩笑的,一看我就知道您是华佗在世,能不能跟我透露透露,怎么治唄?” 郑一龙跟江晨两人,嘴角微微抽搐。 叮—— 就在此时,郑一龙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略微皱眉,目光在江晨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通。 “干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嫵媚女人的声音:“郑一龙,是不是跟江晨在一块?有没有跟他说我下个月结婚,让他一定要过来。毕竟我把他甩了,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只有他来,我才能安心结婚。” “嗯。” 郑一龙掛断电话,对江晨说道:“杨珊珊打过来的!” 一听到杨珊珊,王浩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捶打在桌上:“草,那个贱女人想干啥?” “都结婚了,还要来噁心老江是不是?” “还结婚邀请我们过去,过去个寄吧过去!” 郑一龙没有说话,只是望著江晨。 “人可以过去,份子钱是不能去的。” 江晨说道:“反正能去免费蹭席,不去白不去,你们俩怎么说?” 把右手搭在江晨肩膀上,王浩拍了拍他胸口:“我们两个听你的,你说去就陪你去,你要是不去,咱们俩也不去。” “那行,时间不早了,都先回去小旅馆吧!” “没问题。” 坐在车上,王浩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老江,你兄弟我別的没有,就有个有钱的爹妈,咱们出来玩儿,肯定要住高档酒店!” “你为啥一定要选小旅馆?” 小旅馆整体的配置肯定比高档酒店要低一些,不过要求没有高档酒店严。 稍微高档一点的酒店,必须一人一张身份证,可是……某些小旅馆,多塞一点钱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啥,这个以后跟你们说。” 等到了酒店,江晨先带李丽质回了房间,郑一龙和王浩两人还在车上。 “老郑。” 王浩神秘兮兮的说道:“你觉不觉得那个女孩,有很大的猫腻?” “不错。” 郑一龙严肃的说道:“他们有秘密。”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秘密?” “不清楚。” 郑一龙语气平静:“再说了,跟我们无关。” “我开始还以为是老江女朋友,还挺替他感到开心的,可看情况不对啊!” 郑一龙回答道:“是不对。” “要不咱们两个抽时间,找他问个清楚?” 郑一龙摇头:“没必要。” “尼玛,每次说话就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真不知道你女朋友咋扛得住?” …… 回到房间里面,李丽质想起不久前,跟江晨有过的亲密接触,一张脸通红,显得很不好意思。 “公子多谢,这一次你又帮了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江晨摆了摆手说道:“干嘛那么客气,还说谢谢!直接以身相许就行了,我这个人很大方。” 李丽质离江晨远了一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片刻后,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公子,今天那位大夫说,如今你们可以换血,劈开人的头颅,换心臟……都没有问题,难不成当今医术,真发达到如此地步?” “你那算什么?” 江晨回答道:“那些都只是小问题,以如今咱们的科学,就算你只剩下一根头髮,都很有可能造出一个完整的你?” “什,什么?” 那不就是起死回生之术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那跟你料想的起死回生还是有区別。” “我们现代科学家那种技术,称之为克隆!” …… 剎那间。 所有的帝王都彻沸腾了。 只要有你的一根头髮,就能还原一个完完整整的你?! 这在他们眼中,早已超脱医学的范畴,简直就是神跡。 第056章 隋文帝吐血,大隋被杨广败光? 明朝。 正在写作西游记的吴承恩,放下手中的笔,盯著天幕中的画面,脑海中灵光乍现,他一拍额头说道:“用一根头髮就可以製造出一个完整的你?” “那为何不能让孙悟空,也拥有这样的本事?” “有了,既然千年以后的人用的是头髮,那就让孙悟空用一根毫毛。” “只需要扯下一根毫毛,就能再变出一个孙悟空,如此手段……绝对是神跡中的神跡,妖魔鬼怪如何能挡?” 灵感喷涌而出,挡都挡不住,他赶紧衝进房间里面,把门关上,再度拿起笔奋笔疾书。 天幕可是给了他不少灵感啊! …… 大宋。 “官人。” 潘金莲的语气中带著一些幽怨,忍不住白了一眼西门庆,开口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最近身子骨,可是有些不如以前了。” 西门庆没有说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晨之前他们去看大夫时,那位大夫所说的话,他可以治肾虚! 那可真是神医中的神医,比华佗要牛逼多了。 他有一个朋友,最近就力不从心。 轻轻挽著西门庆的胳膊,潘金莲温柔的说道:“西门大官人,你这么有钱,要不也想办法,弄一个克隆技术?” “再克隆出一个你,到时候两个你双枪夹击,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西门庆:“|???|!” 尼玛,这奶奶的说的还是人话吗? 克隆技术是怎么玩儿的? …… 大唐。 李世民傻了眼儿。 分身之术在他们眼里,是只有神明才能掌握的顶尖技能,没想到千年过后的人,居然真的能轻鬆做到! 只需要你一根头髮,就能再造出一个你? 那岂不是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长生? 等自己快要死后,扯一根头髮出来进行克隆,他就能一直稳坐江山,承享日月太平! 此刻,即便是李世民,这样心胸豁达的帝王都不免有些心动。 魏徵抬起头来看了看对方,一下子就察觉出,他心里面在想什么,慢悠悠的说道:“陛下,您的想法很危险!” “什么意思?” 魏徵回答道:“先不说克隆技术,本身就很难掌握,就算有一天真的能够完整的克隆出一个您,可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那个人还是你吗?” “恐怕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吧?” “一个人的能力,想法,观点,会存在天差地別。就算到时候真的又有一个克隆出的陛下,也未必能像您一样,掌管好大唐江山,缔造贞观盛世!” 该夸的时候还是要夸,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才是最完美的处事办法,真要是一直懟李世民,对方心胸再宽广,也说不定有想要揍他的时候。 本来李世民还略有些不爽,可难得听到魏徵夸了几句自己,顿时觉得春风拂面。 况且他说的有道理。 克隆这玩意儿…… 绝对还存在著很多问题。 …… 隋朝。 隋文帝杨坚看见杨广,黯然垂泪,哭的好像很厉害,他不由得关心道:“广儿,你这是怎么呢?” 杨广擦了擦泪水说道:“回稟父亲,儿臣就是想到了故去的哥哥,若是咱们也有克隆技术,就能將哥哥復活。” “再重新对哥哥加以培养,想必他就不会误入歧途,犯下大错。”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对哥哥可以说日夜想念。” 杨坚嘆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柔情。 杨广和杨勇同样都是自己的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眼前的小儿子不仅有孝心,对他那个哥哥也是相当敬重,可偏偏杨勇不爭气,做了些不可饶恕的事情! 还好,老天保佑他们大隋,把杨广这样一个合格且完美的继承人,带到了他的身边。 否则杨坚还真的要担心,偌大的一个帝国江山,会后继无人! “陛下。” 独孤迦罗美眸一亮:“之前我就跟您说过,咱们的广儿比杨勇,更適合当帝国储君,未来的太子!” “最近几日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一心一意记掛著你跟整个帝国江山社稷的安危,对他犯下弥天大错的哥哥,同样愿意包容忍耐。” “绝对是一个完美的君主,难道您还不决定……將他立为太子吗?” 杨坚点点头说道:“皇后说的有道理,朕决定明日,就对广儿实施太子册封大典!” 杨广继续擦著眼角的泪水:“父皇,我才德浅薄,其实这个位置应该予以哥哥,可惜大哥受到奸人蛊惑,最后才……” “不要提那个混帐!” 杨坚冷冷的说道:“別说咱们隋朝没有克隆技术,就算当真是有,也绝不能让他再活过来。” “广儿,你就是心地太善良,太仁慈,以后若是登基称帝,心肠可千万要硬一点。” “多谢父皇教导!” 杨广背地里嘴角一撇,露出都市龙王般的耐克笑容! 今天的演技达一百五十分! 只要把他册封为太子,他就能想办法將整个帝国的权力,牢牢地握於手中! 皇帝的宝座,只有具备能力的狠毒之人才能够坐得上! 杨勇不配。 …… 三国。 一听到克隆技术能再造出一个,完整全新的人,曹操就有一些激动。 “咱们三国要是有了克隆技术,咱就要克隆一个大乔,一个小乔,再克隆一个貂蝉,克隆一个甄密,克隆一个吴国太,克隆一个孙尚香……这简直就是完美嘛!” 曹丕:“???” 怎么感觉有个什么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去? 曹操望著巨大的天幕,內心感慨万分,不由得唏嘘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像我这么专一又痴情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曹丕:“……” 老爹,您是不是对专一两个字,存在著什么误解? “父亲,您这……” 曹操似乎预料到了对方,到底要说什么,直接將其打断:“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只喜欢人妻,还是漂亮的人妻,从来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还不叫专一吗?” “对她们每一个人,我都想著弄回家,这还不叫痴情吗?” 我尼玛…… 论脸皮厚还得是你啊! 这话刘备就说不出来,他拿什么跟您比?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 …… 嬴政的呼吸有些急促。 当他看见了千年过后的顶尖科技,脑海中就一直浮现出一个念头,到底能不能从中找到长生之术? 之前那位医生所说的开颅换血,確实让他万分敬佩,同时也相当嚮往。 不过跟长生之术,还是有一定距离。 万万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终於从江晨口中,知道了,还有克隆技术的存在。 只要在克隆出一个自己,那不就相当於实现了长生? 每当这一个自己要死时,就再克隆出一个全新的他! 想想就爽。 “难道……那便是长生之术?” …… 现代。 清澈明亮的双眸中,异彩连连,浓浓的震惊浮现而出,李丽质说道:“那这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长生?” “只要有一根你的头髮,就能再克隆出一个完整的你?” “每一次当你快要死的时候,就循环往復,长此以往,就能恆然不灭,与日月永存?” 江晨悠然地坐在沙发上,摇摇头:“你把克隆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首先,克隆的成本非常高昂,不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能接触得了的。其次,要是用你身上的基因,再克隆出一个你,儘管长相和dna,跟你確实是一样的。” “不过她已经没有了你的记忆,也没有了你的社会关係,只能说有一个一模一样长相,一模一样基因的你,但……从本质上来讲,她已经不是你了。” 江晨刚才所说的很多名词,李丽质都完全不理解,只是略微茫然的点点头。 “那也就是说,现代还是不能真正的实现长生之术?” 江晨摸了摸下巴:“长生,哪有那么容易实现,不过因为咱们现在的医学技术变得很发达,可以任意更换你身上的器官!” “只要你拥有足够多的钱,活到九十多岁,一百岁还是没问题?” “这可是相当於在原来的平均寿命上翻了一倍!” “就算咱们普通的老百姓,现在平均活个七八十岁,难度也不是很大!” 李丽质轻轻地点头,露出一抹羡慕,要知道在古代,活到七八十岁,绝对算是高寿,屈指可数! 没想到现在的平均寿命,都能达到这样的地步。 先进的医学技术,作出的贡献確实不可磨灭。 若再发展个几十上百年,会不会人类的平均寿命,还会有更进一步的提高? “公子,不管如何今天晚上,我都得感谢你,是你让我的气疾得到缓解,否则真不知该怎么办?” 江晨摆摆手说道:“没必要说谢谢,我不是讲了吗?以身相许就行,或者等你下次穿越的话,从唐朝多给我带点礼物?” “唐朝的古董现在还挺值钱的!” 李丽质微微頷首:“若真能回到唐朝,还有下次穿越过来的机会,一定多备些礼物给公子!” “那一言为定!” 江晨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李丽质明显不知道,对方是想要干什么? “把你的右手小拇指也伸出来,咱们俩拉个勾?” 面色微微一红,李丽质小心翼翼,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拇指。 她呼吸急促,一张脸红到了耳根。 …… 王浩悄悄的起床,拿出手机拨通了晚上那个诊所大夫的电话號码。 “陈医生,这个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好啊?” “我想问问……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对对对,今天晚上我是想替我朋友问问,就是这肾虚,您是准备怎么调节?” “只要我朋友用了有效,您放心,我一定会有重谢。” 大夫回答道:“跟你那个朋友说一声,买点肾宝片,多喝枸杞桑葚茶,没事儿的时候蹲蹲马步,绝对能焕发出年轻的活力!” “尤其是蹲马步,每天蹲五分钟,一个月后效果显著。” 王浩激动的说道:“多谢大夫,多谢大夫啊!” …… 清朝。 乾隆猛然站了起来。 肾宝片?! 臥槽! 这玩意儿可是个宝啊! 他最近……不不不,他有个朋友最近,身体也是大不如前,经常都只能在家门前溜达,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吐了。 他得为他的朋友,好好的著想著想! 乾隆眼珠一转说道:“和珅,这个肾宝片……” “陛下,不知道是哪位王爷需要肾宝片啊?” 和珅连忙说道:“皇上生龙活虎,英勇猛健,肾宝片肯定不是您需要的,一定是哪位王爷吧?” 乾隆心里很感动。 升职加薪,必须得给和珅升职加薪。 老子正在想怎么找补,你一下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活该老子信任你啊! “爱卿说的对,有一位……” 纪晓嵐打断乾隆的话,认真的说道:“皇上,您放心,就算我能够猜测出来,您说的那位王爷是您自己,我也绝对不会说的。” “毕竟皇上要面子,您是一国之君,肯定不能让大家知道。各位大人都听好了,不是哪位王爷需要,是皇上需要肾宝片,不是我告诉你们的!” “你们一定要装出不知道的样子!” 我日尼玛…… 狗娘养的纪晓嵐! 老子特么迟早剁了你! 其他的官员都默默低头,一句话都不说。 乾隆面色一阵黑一阵紫! 还得是和珅懂事儿! 就算知道他在拍马屁,你就说你要是领导,到底宠不宠这样的下属吧。 …… 大宋。 西门庆拿起笔,默默的记下肾宝片这几个字。 看著纸上写著几个大字,西门庆默默的转过身,对潘金莲说道:“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感觉身体被掏空。” “有的时候我也怀疑是不是肾透支了,真害怕不能再给你稳稳的幸福啊!” 潘金莲双眸一热,颇有些感动,说道:“西门大官人,要是没有克隆技术,咱们就用肾宝片吧?” “感觉肾宝片千年后的人都在用,我们用肯定也行。” “你好,我也好!” 武大郎很不好! 西门庆大手一挥:“来人,赶紧给我弄清楚牌肾宝片的配方!” “是,大官人。” …… 现代。 从鬼门关爬了出来,李丽质短暂的兴奋了片刻后,浓浓的惆悵再次涌上心头,阴云密布,久久无法散去。 毕竟自己的几个哥哥,最终的悲惨结局依然无法避免。 察觉到对方神情黯然,江晨走上前,轻声安慰道:“因为提前不知道你几个哥哥,做的那些事情,所以才会造成悲剧,既然现在知道了,你穿越回去肯定就能想办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况且你老爹不是隋文帝杨坚,不会轻易受到蛊惑,更加不会隨隨便便就废掉太子之位!” “只要你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你老爹多半是会改的。” “隋文帝杨坚,要是能有你老爹,一半的勇武果断,也不至於废掉太子杨勇,让杨广那个败家子成为二代。” “结果导致隋朝只存在了十几年,就嗝屁呜呼了!” 听到这话,李丽质又开朗了一些,轻轻的点头说道:“公子说的对,只要我好好的劝说父皇,他一定能迷途知返。” “父皇不是隋文帝杨坚,我哥哥李泰也不是杨广那暴虐无道的畜生!” “悲剧肯定能挽回弥补!” …… 轰!!! 正要对杨广进行册封大典的杨坚,听到那番话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他听到了什么? 隋朝也特么二世而亡?! 第057章 朱祁镇,我大明没有败家子! 他辛辛苦苦终结乱世,建立隋朝,统一天下,没跟秦始皇一样,想著要千秋万代,日月恆然。 觉得只要自己的王朝根基,能有几百年就够了。 可特么的也跟秦朝一样,最后二世而亡?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准备即將册封为太子的杨广? 杨坚的神色变得阴沉,他逐步看向杨广说道:“广儿,你应该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杨广:“mmp!” 马上老子就要被册封为太子,现在你给我出来添什么乱? 他心里慌的一批,不过神色还是从容,平静的在杨坚面前跪了下来:“父皇,儿臣一心一意所系,都是社稷江山,大隋未来,若非如此,想必你也不会,准备將整个帝国交给儿臣。” “我是您的亲儿子,难道您不信任我,偏偏要去信任一块,才刚刚出现不久的所谓天幕?” “您若是想杀儿臣,我绝无怨言。” 独孤迦罗冷哼一声说道:“陛下,你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敢对广儿动手,那也没必要跟臣妾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杨坚面色微变,他连忙把右手搭在独孤迦罗肩膀上:“我没说要杀他,只是问一问嘛!” “咱先看看再说。” …… 大秦。 贏政一听到二世而亡几个字,眼皮就忍不住抽抽。 他都快要被这两个字给整出应激反应。 当初他建立大秦王朝,最终统一天下,成就不世之功勋,就希望他的帝国能千秋万代。 可万万没有想到,只存在了十几年。 还没有后世某一部动漫的时间长。 没想到几百年过后,也有另外一个王朝遭遇了跟他同样的命运。 更重要的是…… 两个帝国早早夭折的原因都是一样,出现了一个非常上不得台面的败家子。 “也不知那叫做杨广的傢伙,到底干了些什么?” …… 大明。 朱元璋嘆了口气说道:“可惜,还真是有些可惜啊!” “父皇,您是在可惜,大隋王朝二世而亡吗?” 摇了摇头,朱元璋说道:“不是,我是在可惜隋煬帝杨广,死得稍微晚了一些。” “那您觉得他该什么时候死?” 朱元璋认真的说道:“我觉得……他应该一生下来就死。” “不不不,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不能这么说?他就不应该生下来。” …… 大明另外一位面。 朱祁镇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高声说道:“诸位,你们不必要劝我,这一次,我一定要带兵大破瓦剌!” “你们放心,我坚决不会,成为像杨广那样的败家子。” “杨广让偌大隋朝的基业,最终二世而亡,我不一样,身为大明帝国的九五至尊,我一定要扬我国威。” “狠狠的灭了瓦剌,你们都不必再劝朕!” 于谦上前说道:“陛下,远征瓦剌一事,绝对不可儿戏,还希望您三思而行。” “杨广就是因为怨种高句丽,结果致使帝国国力空虚,再加上过於……” “于谦,你什么意思?” 朱祁镇冷哼一声说道:“听你刚刚说话的口气,是觉得朕跟杨广那傢伙一样是个败家子吗?” “你可真是胆大包天,杨广给朕提鞋都不配。朕这一次一定能把瓦剌,给彻底的夷为平地,谁都不要劝朕。” “谁要是敢劝朕,就別怪朕对他不客气!” “大明江山將会在我的手中,直逼汉唐,至於杨广……他那个畜生,可没办法跟朕比。” 朝堂上下无不默然。 杨广虽然暴虐无道坏事做尽,可他身上至少还有一些能圈点的地方! 至於朱祁镇…… 他们对这一次远征瓦剌,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 现代。 经过江晨的开解,李丽质感觉心情好了一些,温柔地回答道:“公子说得倒也对,父皇深明大义,知错能改,不会被轻易蒙蔽。” “只要回去我好好的劝解,父皇肯定不会再继续犯错。” 多亏自己穿越到了千年过后,才能勉强阻止悲剧的发生,她实在无法接受,几个兄弟姐妹,最终的结局,都惨烈到这般地步。 “说的也是,隋文帝杨坚要是有你老爹一半的睿智,估计也不会让隋朝二世而亡。” “其实只要仔细调查,就会发现杨勇身上背负的那些罪名,有很大的蹊蹺,都是杨广故意在陷害。” 一提起杨广李丽质来了兴趣,柔声道:“对了,公子,咱们现在对杨广的评价到底如何?” “那傢伙……”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说道:“我这么跟你讲吧,咱们有个某音app,里面有一个博主叫王三水,被誉为全世界最尊重杨广的博主。” “他有一句话我特別的赞同,他说杨广就是歷史上死的最晚的皇帝?” “为什么?” 李丽质好奇的说道:“杨广不是只活了五十岁吗?” 五十岁不算年纪特別大。 “不错,他就应该一两岁就死。”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说道:“现在总还有很多人去洗隋煬帝杨广,说他做了多少贡献,还有人觉得你的老爹,能创造出大唐盛世,完全是继承了隋朝留下来的遗產。” “说真的,这確实有些扯淡,你想想杨广乾的那些事儿,杀兄弒父,欺娘淫嫂,哪一件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 “都不能用他是不是一个好皇帝去评判他,应该说他到底是不是个人,这傢伙用畜生都不能形容,一般的畜生也不会隨隨便便杀自己父母兄弟。” “至於之后什么……修建大运河,好色如命,好大喜功,大兴土木,都完全不值一提!” “隋朝那么大的家底,能被他在短时间內败光,也真是不容易。” “说实话,当时那种情况下,即便放一只狗在皇位上,乾的也绝对比他要好。” “隋煬帝杨广……就是个昏君,要不然他的諡號为什么是煬。但凡他晚年,稍微收敛一点,也不至於到处起义,流民生乱,最后让刚刚建立,欣欣向荣的大隋,短时间內分崩离析,被你们大唐取而代之。” 李丽质回答道:“公子,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的確属实。” “不要老叫我公子了。” 江晨摸了摸脑袋说道:“你一直这么称呼我,走在外面的话,会感觉很奇怪的!” “那我到底……该称呼您什么?” 对於现代很多东西,李丽质目前都还不习惯,用手摸著下巴,他想了想说道:“喊老公,那肯定不適合。喊宝贝吧,太过於亲昵……” “公子!” 李丽质现在也大概知道,刚才对方说的那几个字有什么含义,她认真的说道:“希望您可以要点脸!” “你这话说的,没有脸的人才需要要脸,我有这样一张帅到惊天动地的脸,还需要要脸吗?净整些没用的。” 李丽质:“……” 做人怎么能如此无耻啊?! …… 大隋。 杨广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完全不敢抬头去看杨坚!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成为太子! 玛德,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意外? 天幕是不是在故意搞他?! 他冤枉,他冤枉啊! 逐步站起身,杨坚靠近杨广,刚才江晨所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迴荡耳边,恍若惊雷乍起,让他心臟都受到了衝击。 杀兄弒父…… 这个日狗的东西,以后还要杀了他? 操他大爷的…… 怎么生了这么个混帐玩意儿? 第058章 让水稻亩產千斤的农神! “杨广!” 隋文帝靠近对方,冷冷的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父,父皇……大哥的事情的確是……” “闭嘴!” 隋文帝一拍桌子骂道:“你这样的畜生,就应该被千刀万剐!” “来人……” 独孤迦罗站起身说道:“陛下,您想要干什么?” “就算以后广儿会犯错,但现在的他还什么都没有做,您不应该杜绝吗?你要是敢杀……” “闭嘴!” 一直很怕老婆的隋文帝杨坚,此刻终於展现出了他属於君主的铁血手腕,转过身骂道:“既然知道他以后会做这些畜生不如的事,就应该彻底杜绝!” “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过於偏袒宠溺他,他怎么会干这些事情?” “你最好给我闭嘴,否则,朕连你一块收拾?” 独孤迦罗:“(°ー°〃)!” 杨坚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什么时候她胆子变得如此大? 转眼间几个侍卫,就从门外衝进来,把杨广拖了下去,挥刀砍落他的脑袋! 二世而亡,二世而亡…… 一想到这几个字,杨坚都头疼的很。 怎么他的大隋王朝,就只活了这么短的时间? 真心痛啊! …… 大明。 朱元璋不胜唏嘘,一听到天幕中关於杨广的评价,万分庆幸说道:“还好,咱们老朱家绝对不可能,出现跟杨广一样的败家子!” “咱相信咱们老朱家的皇帝,绝对个个都是人才!” 原本朱元璋对朱棣很不满,可得知了他日后做出的贡献,对於他並非顺位继承一事,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根据后世的评价来看,朱棣应该还是一个不错的皇帝! “父皇说的是,咱们老朱家要是敢出现跟杨广一样的败家子,我绝对头一个饶不了他!”朱棣很有自信的回答。 “那就好!” …… 大明另一纪元。 朱祁镇高声说道:“大家都听好了,这一次远征瓦剌,绝对会让朕的名字,躋身於千古一帝的行列!” “朕將会直追秦皇汉武,不破瓦剌誓不回还!” “我们朱家不会出现,像杨广一样的败家子,只会出现跟太宗李世民一样,能征善战,文武双全的伟大君主!” “我朱祁镇便是,谁若是再敢劝朕,格杀勿论!” 于谦的神色,变得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看著站在皇位前的朱祁镇,一颗心慢慢沉入谷底。 他就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他那个逼漾的,还直逼秦皇汉武? 脸是个好东西,可对方没有啊! 到底要怎样才能阻止他远征瓦剌? …… 现代。 李丽质的身体跟心情,此刻都平復了不少,望著外面夜色阑珊,灯火辉煌,霓虹的倒影辉映著,少女清澈明亮的双瞳,美不胜收。 两人一人拿了一罐可乐,坐在落地窗前,远方烟雨朦朧,车如流水,淅淅沥沥的雨声拍打著窗户! 很寧静,很舒適。 “公子……江……江兄?” 李丽质突然想起,江晨不想他称呼对方为公子,不如就叫他江兄? 江晨一愣:“你这称呼听起来太奇怪了,实在不行,还是喊我小江吧,听起来怪怪的。” “那,那好,小江,今天我听他们说到了一个,叫杨珊珊的女孩,好像你跟她还有关係。” “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晨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一些,双眸中浮现出一缕黯然,靠在沙发上说道:“別提了,一提起这件事,老子就觉得丟脸。” “都怪当初年轻不懂事,要相信狗屁爱情。高中时就开始暗恋她,大学表白后,她答应跟我在一起,不过提了个要求,就是要让我供她读研究生。” “还说只要一考上研究生,最后就会和我结婚。当时什么都不懂,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读研究生……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江晨摸著下巴想了想说道:“读大学,她的生活基本是我在拿,再加上读研究生开始的学费,杂七杂八几年下来,大概十六七万吧。” “还好,读大学就开始接一些剪辑搞兼职,一个月下来也能有六七千。” “不然的话还真供不上?” 李丽质问道:“那后来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不然……你们两人为何会分开?” 在李丽质眼中,江晨提前拿的那些钱,就相当於古代的聘礼,既然女方收了聘礼,那就等於默认了两人的关係。 江晨露出苦笑:“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 “她如愿以偿考上了研究生,就觉得自己应该,要找一个更有钱的人,况且她长得也確实还算漂亮,就跟著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老板走了。” 江晨儘量表现的平静:“感情上的事情,哪来那么多对错,有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別人不喜欢你。不过想想也是,那是我跟个傻叉一样,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想起来都想给自己两下,以后老子不管怎样,都不会再当舔狗。” 李丽质眼中露出一抹同情:“小江,这不是你的错,那她之后跟別人成亲,有没有把花你的钱还给你?” “还个屁!” 江晨躺在地上说道:“就当餵狗了,反正现在我一年挣的钱都不止那一二十万。” 当短视频博主还是挺赚的,一个月平均下来能有四到五万,只不过在很多亲戚眼中,这份工作上不得台面,也没有多少发展前途而已! 不过江晨自己挺喜欢,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做的又是感兴趣的事。 “她怎能如此过分?” 李丽质有些打抱不平:“既然用了公子的钱,那就一定要还给公子才是……” 得了,估计想让她改口,短时间內恐怕是不行了。 “你才穿越过来,有些东西跟你们古代不一样。不是三五两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的。” “公子说的对,有些事情我的確不清楚。我觉得两人只要在一起,那就应该生死与共,荣辱相同,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因为金钱,就选择背叛?” “感情不应该是一生一世的吗?” 江晨忍俊不禁。 一千多年前的想法还真是单纯哈! 哪儿有什么一生一世的感情? 他十七八岁的时候相信,现在…… 一切都是利益的选择。 “据说现在她嫁的老板,非常的有钱,一顿饭就得吃个好几万,家里僕人一年消耗的大米都要几千斤?” 李丽质眸中满是愕然:“一年消耗几千斤大米?公子,你们现在有那么多大米可以吃吗?” 江晨:“???” 玛德,你这姑娘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跟你说他有钱,你居然提大米? 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肘子?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民以食为天,尤其是生產力比较低下的古代,很多人都根本没有办法吃到米! 这也是古代人口始终没有办法爆发式增长的原因。 现在他们的杂交水稻,一亩地能够產一千多公斤…… 至於唐朝一亩地的水稻,產量只有一百五十公斤左右。 可是接近十倍的差距! 也难怪李丽质会如此震惊。 不过这一切的功劳,都源自於一位老人。 一位拥有著禾下乘凉梦的老人! “我们顿顿都能吃肉,还会担心大米?” 江晨回答道:“现在我们一亩地大米產量能达到一千多公斤。” “一千多公斤?!” 李丽质惊呆了。 “一千多少?” 江晨说道:“一千五百多公斤左右吧?” 当然,还有亩產两千多公斤的超级水稻,但后者的普及程度並没有前者那么高。 所以…… 一千五百公斤,相当於一个平均值。 李丽质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怎么能……有那么高的產量?” 江晨的神色再一次变得严肃,他看著窗外回答道:“一切都源於一个人,一个很了不起的老人!” 第059章 禾下乘凉梦,千古永存! 美丽双眸中的愕然和惊讶,变得更为强烈。 一位老人?! 居然真的能有人,凭藉一己之力,让水稻的產量,得到如此高的提升? 要知道在唐代即便是產量最高的大米,一亩地下来也不过一百多公斤。 可现代的產量足足翻了数十倍? 那是怎样的概念? 古代人口数量迟迟无法提升,最根本原因就是生產力过於低下,完全无法维持过多人口的基本生存! 即便大唐开创辉煌盛世,人口也不过几千万之多,要是生的再多,恐怕就真的养不起了。 若他们也能够有一亩地產量一千多公斤的水稻,不管是百姓的生活,还是整体的人口数量,都將会飞跃! “这位老人是谁?” 努力的按耐住內心的震撼,李丽质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语气中也不免带著几分尊敬。 民以食为天,自古以来评价一个皇帝是否足以在史书上留名的关键,就看他是否可以让百姓吃饱穿暖。 若有人能够彻底解决饥荒问题,在古代完全可以封侯拜相,甚至修建庙宇,日夜供奉都不稀奇。 “三言两语跟你讲不明白,我待会儿找个纪录片,你看看就知道了。” “行。”如今李丽质对江晨,跟他前女友之间的爱恨纠葛,早就不放在心上,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让饥荒成为过去式,解决数十亿人口的吃饭问题。 一亩地產量一千多公斤! 对於生活在唐代的她来说,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令人震撼,难以置信。 …… 大秦。 即便已经在两千年后,见过不少科学奇蹟,有千里传音术,有克隆术,还有能飞上蓝天的战斗机,不过当嬴政听见,一亩地產量一千多公斤的水稻时,內心还是涌动惊涛骇浪。 毕竟其他的东西,对於他们大秦而言有些遥远,也不一定能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可是一亩地產量一千多公斤的水稻不一样。 民以食为天。 吃饭永远是最重要,且没有之一的事情。 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时间跟精力去谈其他。 他们大秦帝国目前的生產力很低,即便是作为一国之君的嬴政,也没有办法吃到精米! 可在两千年后,一亩地的水稻產量,却达到了惊人的一千多公斤,若是他们也能找到这种產物,根本就不需要担心百姓会遭遇饥荒! “究竟是怎样的一位人物,能研究出產量如此之高的水稻?” 嬴政的声音在发颤:“若我大秦帝国能有如此人才,必让他封侯拜相,名垂千古!” 扶苏没有说话,內心中倒海翻江,久久没有办法平静。 …… 大汉。 刘彻身体一怔,呆呆的愣在那儿,许久之后才说道:“他说的是多少公斤?” “一亩地一千多公斤?” “当真有產量如此高的水稻?” 刘彻为了远征匈奴,把文景两帝积攒下来的家底,差不多快要打空,他能深刻的体会到,粮食的重要性。 只有拥有足够丰富,且能够保证基本所需的粮食,对外开疆拓土,才能有足够的底气。 没办法,现在他们的粮食產量太低,即便全国上下都在种地,想要毫无后顾之忧的灭掉匈奴,也是个不小的问题。 也正是因为粮食產量低,他刘彻才会背上一个穷兵黷武的骂名,甚至在不少百姓眼里,就是个无道的暴君! 若他们能有如此高產量的粮食,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 “霍去病,卫青,你们说我们大汉,能不能找到这样的人才?” “也培养出一亩地產量,一千多公斤的水稻?” 霍去病跟卫青二人彼此对视,嘴角都露出一抹苦笑。 能解决百姓吃饭问题,创建下来的功勋,可以说千古难灭,绝对是百年罕见的奇才! 他们大汉帝国,如何能轻易找到? “回稟陛下,只怕有些难!” …… 大唐。 李世民猛然起身,低声喃喃道:“难怪,难怪啊!” “之前朕一直都好奇,为什么千年之后的百姓,全部都能吃饱穿暖,足足十几亿人,从人口数量来说,是大唐的好几十倍!”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饥荒,原来是出现了一位,堪比农神的人物!” 如今大唐只有几千万人,甚至他缔造出来的贞观堪称盛世,但即便如此,依旧偶尔会出现有百姓饿死的情况。 在过去的几千年,与飢饿之间的搏斗,永远是普通百姓最严峻的挑战! 即便是封建盛世的巔峰开元,也依旧会有百姓饿死! 这也是古代人口迟迟上不去的根本原因! 可到了两千年过后,水稻的產量就有了飞跃般的提升! 一亩地一千多公斤,这是过去几千年每个皇帝,想都不敢想的事! 魏徵也生出感慨,唏嘘说道:“陛下说的有道理,我们大唐若能有这样的人物,马踏天下,征服万方,又有何难?” “说的是!若是丽质回来,能给朕带一点那杂交水稻就好了!” “如此必定能永远不再担心,百姓会吃不饱。” 开始得知长乐公主,穿越到了千年过后,李丽质提心弔胆,夜不能寐,担心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去到了多年以后的平民家中,会吃不少苦头。 可当他见证到了千年后,那个伟大时代给自己带来的衝击,原本的担忧烟消云散。 如今她甚至期待,李丽质若从千年之后归来,能给他们大唐一些出其不意的惊喜。 …… 洪武纪元。 朱元璋激动的浑身发颤,作为一个乞丐出身,从底层一步一步打拼起来的皇帝,他比任何人都要知道吃饭的重要。 当初但凡他有一口饭吃,爹妈父母就不会饿死,不会饿死他就能有一个家,他能有一个家,也不至於造反? 都特么是被逼无奈啊! 当他见到那惊人的產量过后,不由得长嘆一声说道:“如此人物,可垂於千古!” “了不起,了不起啊!” 朱標回答道:“父皇说的是,当初秦国太守李冰,修建都江堰,就名垂后世几千年,直到现在都还时时被人铭记!” “他所创建出来的功勋,相比於那位老人而言,相差甚远,都在史书上,被大书特书。” “这样的一位老人,予以再高的评价,恐怕都不为过!” 朱元璋感慨道:“言之有理,要是咱的大明有此人,肯定能变得更强!” 可惜,这样的人物往往可遇而不可求。 “不过,咱也知道,做人不能太贪心,仔细想想歷史上各个朝代,都多少出现过败家子。” “咱们大明王朝的皇帝,应该个个都还算听话。” “秦朝有胡亥,唐朝有李隆基,宋朝有完顏构,咱大明应该没有啥大问题!” “要是还奢望能出现一个,像那位老人般的奇才,当真是过於贪心了。” 朱標也感慨道:“父皇说的是,只要我大明王朝,並无昏君当道,如此就已是万幸。” …… 大明。 朱祁镇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明天就准备出征,大破瓦剌,粮食的问题也基本上得到了解决。 可当他看见天幕之后,心里顿时生出了羡慕。 一亩地一千多公斤。 玛德! 真是羡慕的让人流口水啊。 要是他能有这么多粮食,创建下来的基业肯定会更大。 王振似乎明白了朱祁镇,心里面的念头,他赶紧上前说道:“陛下,您这一次带兵进攻瓦剌,绝对能大胜归来,名垂千古,日后在史书上的地位,將会直追秦皇汉武,与咱们太祖皇帝並列!” “只怕您的功勋,以至於几百年后那位老人,也都相差无几!” “日后在史书上,您绝对能拥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朱祁镇顿时挺直了腰板,点点头说道:“明日就带兵大举进攻瓦剌,一定要灭了他们!” “扬我大明国威!” 王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千古!” 于谦没有说话,一张脸阴沉如铁。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祥预感! 这两个王八蛋,可別整出什么么蛾子? …… 现代。 坐在电视前,李丽质睁大明亮的眼睛,安安静静的看著,两个多小时的纪录片,一点都不显得枯燥无味。 这是一条艰难曲折的道路,充满各种各样的挑战,可对方从未放弃,夜以继日,殫精竭虑,付出的努力和代价,远非普通人能想像。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打击,估计换成常人,恐怕早就心灰意冷,可他依旧在咬牙坚持! 只为纪录片当中所说的那五个字——禾下乘凉梦。 等她看见杂交水稻,终於成功培育出来的那天,整个人跟著鬆了一口气! 那位老人確实了不起! 不慕名利,不惧艰险,一心一意扑在自己的事业上! 百折不挠,愈挫愈勇。 等整部纪录片播放完,李丽质还是呆呆的坐在电视前,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惆悵? “公子,他……很了不起。要是在咱们大唐,地位绝对会特別特別高。” 江晨露出微笑:“瞧你这话说的,他在咱们现代的地位,同样也很高!”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不饿肚子的人,怎么可能有人忘记他?” 江晨仍旧清晰记得,老人家出殯那天,十里长街之上,队伍浩浩荡荡,很多的人都自发的,跟在他的寿材身后,沉默却又坚定的送这位老人最后一程,即便那天烟雨茫茫,大雾漫天。 在他的墓碑前,直到今天仍旧有无数的鲜花,还有人们自发的留言,每当清明假期,前来瞻仰祭奠的人,如同流水般从四面八方匯聚,鲜花满墙,泪雨声声泣。 真正心繫天下的人,天下也会心繫於他! 人们从来不会忘记英雄,会一直將他刻於心底! 人然不灭,千秋不息! 一个忘记英雄的民族,是没有未来的民族! 直到现在那位老人,依旧会时时刻刻被人提及! 禾下乘凉梦,是一个伟大的梦,也是一个了不起的梦! 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吃饱饭,不饿肚子的梦! 李丽质感慨万分:“我没有想到家家户户能吃饱饭的背后,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只是你才穿越过来,所以觉得不为人知。”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在我们这个时代,几乎没有谁不知道那位老爷子,上到几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下到七八岁的小孩,都听说过他!” “一个民族只有记住,那些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才能拥有未来,拥有更美好的明天。” 李丽质回答道:“公子说的有道理。” 咕嚕嚕! 话音刚落,李丽质的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她用手摸了摸脑袋,略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公子,我有点饿了!” “饿了,行,那我点个外卖。” 江晨撑了个懒腰说道:“吃了外卖再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启程回家。” “那吃什么?” 江晨想了想问道:“要不要来点炸坤坤?” “坤坤?” 李丽质有些懵:“公子,炸坤坤是什么?” 用手一拍额头江晨说:“不好意思,搞忘了你不知道这个梗。” “你等等,我让你尝尝咱们这儿的炸鸡,晚上来炸鸡配可乐,日子神仙都比不过 ” “多谢公子。” 轻咬红唇,李丽质仿佛有些为难,温柔的说道:“请公子儘管放心,等我日后想办法赚了银两,最近公子的衣食住宿费,我都会付给公子!” 如今身上为数不多的几根金簪,全部都已经拿了出去,李丽质確实没有多的钱了。 平白无故让別人收留自己,她心里还真的挺过意不去。 “我都说了,不用那么客气,我这个人非常的大方,跟我说谢谢多见外,以身相许就行。” 李丽质:“……” 又来了。 江晨这人其实挺不错,就是有些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而已! 在等炸坤坤过来的时候,江晨靠在沙发上,仰望著天花板说道:“最近在网上查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能让你回去的办法?” “有没有考虑就一直待在咱们这儿?” “不行的公子。” 李丽质苦笑道:“我的父皇肯定会很担心,再说了,我若是不回去告诉父皇,他之后所做的一切,那我几个哥哥下场岂不是依然很惨?” 江晨也不勉强说道:“行,那我们就继续想办法吧。” 外面小雨淅沥,烟雨朦朧,矗立的高楼大厦,在霓虹灯光的闪烁下,隱隱绰绰。 江晨躺在那儿刷手机,李丽质觉得无聊,询问道:“公子,明朝那些事儿,你带了吗?” “我之前过来还没看完?” “你看到哪儿了,我在平板上给你找一找,实体书没带。” 李丽质说道:“好像看到朱祁镇,带兵远征瓦剌了吧?” “看到那个败家子了?” 江晨来了兴趣,说道:“那个混帐玩意儿也跟杨广一样,死得太他妈晚了一点!” “如果说杨广是隋朝第一败家子,朱祁镇那个狗日的,就是明朝第一败家子!” …… 大明。 正在嘻嘻的朱元璋,突然听到有人如此评价他明朝的皇帝,马上就不嘻嘻了! 沃日…… 发生了什么? 大明第一败家子?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ps:感谢好几位读者大大的打赏,真的非常感谢!最近几天因为有些忙,所以每天只更新四到五千字,等过几天忙完了,每天保底六千!毕竟之前一直也是更的六千字,绝不打折!谢谢你们! 第060章 明太祖吐血,朱祁镇大废物!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捲风,他根本来不及逃! 之前朱元璋还在庆幸,他们大明王朝的皇帝,应该个个都比较听话,绝不会出现像杨广那样的败家子。 结果转眼间就从天幕得知,有一个牛逼程度可以跟杨广相提並论的败家玩意儿? 这尼玛…… 实在让他有些胸口发闷,產生想要喷血的衝动。 “那个叫朱祁镇的王八蛋,到底是哪个混帐?” “他又究竟干了些什么,居然会在史书上背负如此骂名?” 站在一旁的朱棣,身体微微一颤,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估计大概可能也许…… 应该是他的后代吧?! 只是目前他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后代? …… 明朝另一纪元。 坐在龙椅上的朱瞻基,看了看旁边才十几岁的朱祁镇,微微的眯著眼,目光中带著好奇。 目前来看他儿子各方面的表现,儘管算不得多么优秀,不过跟败家两个字…… 好像也扯不上关係。 怎么在后世会得到如此评价? “朕得好好的看一看。” 朱瞻基暗暗下定决心,要是日后朱祁镇做的事情真的太过火,那就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他们大明的江山,绝不能儿戏。 …… 隋朝。 不久前刚刚杀了自己儿子的隋文帝杨坚,本来心情特別沉重,感到很难受,不管咋说杨广都是他的亲生儿子。 就算知道他日后会败家造反,砍了他的脑袋,杨间还是会难过。 可突然得知大明王朝,也出现了一个跟他儿子差不多的人才,顿时就觉得晴空万里了。 幸福在对比中產生。 “能得到这样的评价,那个叫朱祁镇的,有点本事啊!” …… 大唐开元。 李隆基嘆了口气,说道:“一个国家若是出现昏君,对於这个王朝而言,將会带来致命的打击!” “隋朝的隋煬帝,还有后面这个王朝出现的朱祁镇,都值得被钉在耻辱柱上。” 他在说这番话时,意气风发,言语中满是傲然。 毕竟他从老爹手中接下来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烂摊子,通过数十年如一日的发奋图强,励精图治。 让他大唐王朝的国力,达到了巔峰。 开元盛世,亘古未有,註定是封建歷史上最璀璨光辉的一笔。 谁比得上?! 大唐將会在他的手里,变得更加强大。 杨玉环温柔一笑说道:“陛下说的有道理,像您这样的圣明君主,实在是千古难寻。” “那是自然。” 李隆基停顿片刻说道:“对了,朕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要封安禄山为三镇节度使!” “爱妃觉得怎么样?” 杨贵妃轻轻低头,羞涩一笑说道:“陛下,这种家国大事,完全没必要与臣妾商量,您自己做定夺便是。” “好,过两天朕就宣布这个消息,让他做三镇节度使,安禄山对朕忠心耿耿,那个位置只有交给他,朕才能够放心。” 李隆基淡淡的说道:“居然还有人说安禄山意图谋反,真以为朕的开元盛世,是白白打造出来的吗?” “朕可不是多年后的朱祁镇,也不是隋朝的隋煬帝!” …… 大清。 听到后世的人终於在点评朱祁镇,乾隆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终於,终於没有在diss他了。 玛德,之前他们大清都快要被骂出花了。 再这么骂下去,他的血都不够喷了。 “朱祁镇……” 乾隆嘴角露出都市龙王般的弯鉤冷笑:“绝对是昏君中的昏君,大明就没有什么明君!” “跟我们伟大的清朝比起来,实在相差很远,虽然我们清朝晚期,丧权辱国,割地赔款,被其他的国家欺辱,在后世被骂的七窍生烟,虽然我们杀了不少汉人,干了不少坏事,但我们依旧是一个好王朝!” “你们说对不对?” 纪晓嵐轻轻的点头,暗暗的感慨,看样子皇帝那个位置,脸皮没有厚到一定程度,还真不能坐。 像乾隆这种一天吹破几头牛,脸皮都不红一下,就活该他当皇帝。 后世对清朝的评价都差成啥样了,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出那样的话。 要点脸吧,我的陛下唉! …… 大明。 明天就准备出征的朱祁镇,看见天幕上的评价,整个人直接呆在那里。 他的眼中满是茫然。 原本他还想著此次前往瓦剌,绝对要建功立业,肯定能让他们大明朝的国威,彻底的轰动八方。 结果天幕却说…… 他是明朝歷史上最厉害的败家皇帝。 这反差有点大呀! “不,不可能!” 朱祁镇眼中满是茫然:“朕怎么可能……会是败家皇帝?” “朕是千古雄主,万年罕见的英才俊杰,后世之人为何抹黑朕?” 王振连忙说道:“陛下说的对,后世之人,愚蠢无知,他们说的话万万不可尽信。” “还希望陛下不要太放在心上,咱们大军已经集结,远征瓦剌势在必行。” 于谦冷冷的说道:“陛下,微臣倒是觉得你们先看看再说,以免这次出征瓦剌出现意外!” “只怕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 现代。 李丽质眼中带著好奇,她只知道朱祁镇有些宠幸宦官,可后面发生的事情还没有看到,究竟做了些什么,让他得到如此评价。 “公子,能不能跟我讲讲,那个朱祁镇干了些什么混帐事,你怎么骂的如此厉害?” 江晨想了想说道:“也不是我骂的厉害,关键那个货在歷史上评价,是真的属於地板砖级別的。” “我跟你说明朝前面几代,出现的皇帝其实都还挺厉害的。” “朱元璋,朱棣,还有朱棣的儿子跟孙子,都算是明君。在几位皇帝的英明治理下,大明帝国可以说是节节攀升,影响力与日俱增。” “可能是老天爷觉得,大明王朝发展的太顺利,得给他们开个恶意的玩笑,於是就派出了抗明大將军,歷史上最坑的皇帝之一,一下子差点败光了整个大明家底的英宗皇帝教门天子,朱祁镇!” 李丽质惊呆了。 这个评价的字数,都跟自己老爹差不多了。 不过他们两个恰好相反,一个是被骂,另外一个是被夸。 “他明明没什么本事,还偏偏做著春秋白日梦,想要开疆拓土,说让他们大明王朝变得更厉害。” “偏偏他手底下,有一个超级无敌大奸臣,可耻的狗日的太监宦官,叫王振的王八蛋,又喜欢在他面前进一进谗言!” “说什么瓦纳是软柿子,绝对很好捏,过去只要踩一脚,就能轻轻鬆鬆的把他们干掉。” “朱祁镇自己也是蠢,没什么脑袋,就相信了他的话,当即不顾文武百官的劝阻,带著手下几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准备远征瓦剌!” 李丽质来了兴趣,眼神中满是期待:“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 用手摸著下巴,江晨想了想说道:“后来的事情就可有意思了,那几十万大军,行进到土木堡时,遭遇了瓦剌大军的埋伏!” “说是埋伏,其实有些不准確,因为当时的瓦剌大军,只不过有几万人,结果硬生生的把明朝大军的几十万,杀的片甲不留,丟盔卸甲!” “差点就直接搞得全军覆没,明英宗朱祁镇那个王八蛋,也在那一次大战中被俘虏。” “成为了歷史上为数不多,被抓入敌军阵营的皇帝!” “这一下子差点让整个大明王朝都给玩完。” “你想想,几十万精锐大军,全部都被干掉,自己被抓进敌军阵营,这绝对是奇耻大辱中的奇耻大辱。” “可咱们朱祁镇同志,脸皮还是比较厚,在敌军的阵营里,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儿不往心里搁,好像那死去的大军跟他完全没关係。” “还硬生生的活了下来,说不定还长胖了几斤。” 李丽质愕然:“居然被抓去当了俘虏?” “这对於一个皇帝而言,绝对是耻辱啊!” “还有更耻辱的。” 第061章 观看长津湖,信仰的力量! 江晨说道:“他被抓去之后,甚至还帮助瓦剌敌军,前去大明王朝的各个守城前叫门。” “说什么?我是大明王朝的天子,你们赶快开门,这尼玛跟叛徒有什么区別?” “不就相当於在帮助瓦剌军,攻打他们大明吗?” “要说大明王朝的皇帝,虽然奇葩不是一般的多,但能跟朱祁镇那个王八蛋並驾齐驱的,目前也还是找不出来。” “要是没有朱祁镇,大明王朝绝对会更加鼎盛。” …… 大明。 呼!呼!呼! 朱元璋在不停的深呼吸。 他在告诉自己千万要忍住。 不能喷血,不能晕倒! mmp的朱祁镇,狗日的王八蛋。 玛德,你怎么不去死?! 几十万大军就这样被你给玩完。 你特娘的还好意思活著。 甚至…… 还帮助敌人去叫门。 你是狗吗?你去叫门。 简直丟了我大明王朝的脸。 “混帐!!!” 朱祁镇衝到朱棣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骂道:“老四,这就是你子孙后代干的好事?” “老子告诉你,只要我当皇帝一天,你就別想当皇帝!” “几十万大军,说没就没了,谁敢像他这样败家?” 朱棣:“……” 我也很冤枉啊。 这件事儿跟我实在没太大关係。 …… 明朝另一纪元。 朱瞻基看了看旁边的朱祁镇,他的面色此刻相当苍白,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发颤。 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很显然,天幕中的內容,让他感受到了相当巨大的危机。 估计今天自己太子的位置,多半是没有办法保得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朱瞻基跟前。 “父,父皇……” 朱瞻基笑眯眯的看著他,儘管並没有发怒的表现,可那样的眼神却足以让朱祁镇头皮发麻。 “我觉得皇帝的位置,確实有些不適合你。” 朱瞻基微微一笑:“日后你还是去干別的事情,如何?” “父皇……儿臣一定洗心革面,绝对不会再犯错,还希望您……” 拍了拍他的肩膀,朱瞻基依旧温和,但眼神中的那一抹怒意,却无法掩盖:“我说了你不適合当皇帝,不要再废话!” 朱祁镇整个人的身子软了下去。 …… 王振和朱祁镇,呆呆的站在那里,整个人彻底的傻了眼。 没想到这一次出征瓦剌,居然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几十万大军精锐全军覆没,他朱祁镇也被抓了。 看著台下文武百官的目光,朱祁镇浑身瘫软。 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的打湿。 他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心有余悸。 还,还好…… 还好他们没过去! 要不然这一次,可就真的死定了。 …… 大唐。 李世民唏嘘万分,感慨道:“每当帝国鼎盛之时,都会出现一个昏君,让原本蒸蒸日上的王朝,从巔峰跌落谷底。” “最后一蹶不振,再也不復昔日之荣光。” “想必我们大唐帝国,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帝王吧!” 李世民专门写了一本书,来约束后代帝王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再说了,他自己在皇帝的位置上,儘管称不上十全十美,但绝对能够胜过大多数帝王。 就算日后大唐会在歷史的长河中消失,也绝对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衰落。 不可能像坐过山车一样,噌的一下就坠入谷底。 “陛下,虽然您对自己的治理很有信心,但绝对不能过於骄傲,我们目前对大唐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还一无所知。” “还是要谨慎一些好。” 又跟老子抬槓。 李世民轻轻的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爽,说道:“这一点爱卿可以放心,直接让一个王朝从巔峰坠入谷底,这样的皇帝必定是大昏君!” “只要大唐后世的帝王,按照朕的约束去做事,就不可能出现如此情况。” 魏徵没有再说话。 …… 开元。 李隆基感慨万分:“好好的一个巔峰王朝,居然被他玩成这样?” “的確是败家子!” “我大唐若是有这样的帝王,朕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宠幸奸臣,被蒙蔽视听,好大喜功,自以为是,让偌大的巔峰帝国,瞬间坠入绝望深渊,这样的皇帝,简直是丟了帝王的脸!” 杨贵妃温柔道:“毕竟像陛下这样英明神武的帝王,实在千古罕见。” 李隆基把杨贵妃抱在怀里,温柔的说道:“爱妃,还是你懂我。” “咱们的开元盛世,將会永久流传,等封安禄山为三镇节度使之后,他会更加忠心保卫大唐,从此谁敢对我们所犯秋毫,就让他片甲不留!” 在李隆基眼里,对他最为忠心的,就莫过於安禄山,对方可以放手信任,让他成为三镇节度使,也未尝不可。 再说了,他掌握兵权越大,就会对自己越忠心。 那他开元盛世的巔峰,就能永久性的维持下去。 不用担心像其他王朝一样,出现从巔峰瞬间坠入谷底的绝境。 他真是个小机灵boy! …… 现代。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李丽质正准备问,还有多长时间能吃饭,外面外卖员的敲门声就已经响起。 江晨走上前把炸鸡和可乐接了过来,將其放在桌上。 “来,这就是咱俩的晚餐?” 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炸鸡表皮酥脆,色泽金黄,香气一阵阵的在眼前飘摇舞动,令人满口生津。 闻起来太香了。 “公子,这就是炸鸡吧?” 江晨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可乐:“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李丽质:“???” 啥意思? 这破路也能开吗? 拿起一块炸鸡,放进嘴里,轻轻的撕咬一口,表皮酥脆,金黄,牙齿轻轻的切入,浓郁的肉香在唇齿间瀰漫,汁水充足,回味悠长。 简直就是极品。 “公子,这炸鸡的味道真不错?可是他为什么又叫炸坤坤?” 江晨將骨头扔进垃圾桶:“这就是孩儿没有娘,说来就话长,他之所以要叫炸坤坤,那是因为鸡……” “鸡怎么了?” 江晨一脸严肃:“鸡你太美,鸡实在是太美!” 李丽质:“?_??” 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等吃完了夜宵,李丽质还是觉得不困,抬起头温柔道:“公子,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 “看电影怎么样?”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说道:“我现在反正也不困,去ktv酒吧,你去了也玩不转。” “反正我带了投影仪,咱们两个找部好片子?” 李丽质面色微红,低声道:“不是看小电影吧?” “小姑娘,你脑袋里装的些什么?我这么纯洁的男孩子,你居然准备诱惑我看小电影?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馋我身子,果然,男人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过了一会儿,他装出害羞的样子:“看就看,不过你要对我负责哟!” 李丽质:“……” 脸真是个好东西,可是彦祖公子没有啊。 见到对方不知怎么回答,江晨没打算继续逗她,认真的说道:“给你看一部很有纪念意义的电影儿。” “同时也能让你通过这部电影,了解到一些,咱们曾经发生过的一些歷史。” “什么电影?” 江晨认真的回答道:“一部跟信仰有关的电影。” “长津湖!” 第062章 信仰的力量,帝王门泪崩! 穿越过来后李丽质看过好几部电视剧,全部都是女孩子很感兴趣的狗血伦理剧,电影到目前为止,就看过一部半! 完整看完的自然是魔童闹海,先进的3d特效第一次看,还真以为龙要从屏幕中跑出来,让她目瞪口呆。 至於剩下的半部,则是那天没来得及看完的老师的作品! 长津湖好像是一个地名,不知道这部电影讲的又是什么故事,她好奇的问道:“那部电影讲的是一片湖或者一片海吗?” “一个地名也能拍成电影?”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讲的是一段真实的歷史。” “也是一段很触目惊心的歷史。” 看见对方神情这么严肃,李丽质更期待询问道:“具体是什么故事?”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晨说道:“不过你可不要太惊讶,毕竟接下来你会在这部影片中,看到真正的现代战爭。” “不,说的更准確一点,那还不是现代战爭,只能称之为近代战爭,真正的现代化战爭与之相比,只会更残酷,恐怖的程度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了的。” “近代战爭?!”李丽质轻声的重复。 阅兵时见到的场景,现在依旧历歷在目,縈绕脑海,让李丽质无法忘记,直衝云霄的战斗机,形成钢铁洪流的坦克,威武不凡的仪仗队。 儘管没有看见他们实际在战场上衝锋陷阵,不过眾人展现出来的气势,以及装备上具备的优势,就足以让她彻底的折服。 若是他们真的上了战场上,究竟会形成怎样的场面,实在无法想像。 现代两军交战的残酷程度,恐怕要远远胜过以往任何一个时代。 炮火纷飞,枪林弹雨,战斗机在云霄中发出怒吼,钢铁坦克如同巨兽,如履平地的吞噬生命,转眼间就能让平静的战场化为炼狱人间。 “你先坐一会儿,我把他们几个喊过来一块看。” 江晨拿出手机拨通王浩的电话:“睡了没有?” 王浩打了个哈欠:“小子,越来越懂事了,知道关心一下义父的身体,还没睡,正在观摩彩花老师的作品?” “没想到都有女朋友了,还看些不正经的,不像我,前几天全部都刪了。” 王浩咳嗽两声:“靠!你这男人真没良心,难道忘记一个人的时候,那些老师带给你的陪伴了。况且,我还要郑重声明,是女朋友给的资源。” “牛逼!” 竖起一根大拇指江晨说道:“不瞎逼逼了,待会儿一起过来看电影。” “老郑已经买了零食,你待会儿弄两瓶啤酒,还有饮料过来。” “行吧。” 掛断王浩的电话,江晨又拨通了郑一龙的手机:“老郑,待会儿过来看电影,老王买了啤酒跟饮料,你只需要带点零食,瓜子什么的就行。” “可以。”郑一龙还是惜字如金,说的很简短。 掛断电话,李丽质满脸好奇:“公子,他们两个买了酒水和零食,那我们要准备什么?” “打住。” 江晨淡淡的说道:“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秀色可餐?我这张脸可是世界第二帅,免费让他们看,能让他们两个吃个饱,还需要买別的东西?” 李丽质:“……” 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能跟江晨一样拥有如此厚的脸皮? 过了一会儿,她又好像想起什么,好奇地询问道:“公子,你刚刚说你是世界第二帅,那世界第一帅是谁?” 江晨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脑海中冒出了几个字——当然是正在读本书的读者世界第一帅! 不过这属於机密,肯定不能告诉长乐。 “以后你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外面的门被推开,王浩跟他女朋友还有郑一龙那对情侣,已经同时站在了走廊里。 “东西带来了,今天准备看什么?” 王浩手里面提著两瓶上好的红酒,还有一瓶茅台,作为一名每天都在愁钱该怎么花完的富二代,这点钱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把酒还有零食接过来,江晨放在桌上,投影仪已经准备好,说道:“看前不久才上映的大片儿长津湖!” “行啊,那部片子我还没在电影院里面看过。” 王浩一下子就窝在了沙发上,可谁知江晨扯住了他的衣袖说道:“自觉点儿,酒都带过来了,还不去拿杯子?” 撇撇嘴王浩有些不满,看著站在江晨旁边的李丽质说道:“你看看你男朋友,我觉得你挺优秀的,咋找这么个人当对象?” 江晨一下衝到王浩面前,紧紧锁住对方,大声吼道:“小子,你在说什么?” “少在那瞎逼逼!”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身对李丽质温柔的说道:“不要听他瞎说,虽然我真的很优秀,长得又帅又会开车,有的时候还会卖弄点风骚,可你不要觉得配不上我!” 王浩:“……” 郑一龙:“……” 这脸皮真是没谁了? 他是说的李丽质吗? 王浩嘆了口气:“真特么服了你了!” 李丽质本人也有点懵,他们两个根本就没在一起,哪儿来的配不配得上?不过因为社恐,她没有提出心里面的想法。 江晨开始调试投影仪,王浩去找杯子倒酒,剩下的两个女孩则是招呼著李丽质一起坐在了床上,郑一龙把买来的瓜子零食全部整齐的摆在桌上。 將投影仪弄好,江晨拉上窗帘,外面恰合时宜的下起了雨,雨不是很大,淅淅沥沥的拍打著窗沿,朦朧的薄雾覆盖而来,霓虹灯光的光晕,在夜色中淌过。 现在这种天气,跟几个最好的朋友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简直是最大的享受。 三个男的坐沙发,几个女孩则躺在床上。 李丽质被两个姑娘夹在中间,看著略显昏暗的房间,听著外面的雨声,她原本因为陌生而对几人產生的疏离也渐渐的消散,內心有种种说不出来的满足和幸福感。 郑一龙转身对女朋友说道:“把我口香糖给我!” 她女朋友微微有些不满,哼了一声说道:“你看看你,每次跟我说话都硬邦邦的,就不能加个亲爱的吗?” 郑一龙点点头,那张很帅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知道了,把我亲爱的口香糖给我!” 所有人:“……” 要不是他长得足够帅,就他这直男性格,打十八个太阳都找不到女朋友。 江晨按下了播放键,隨著沉稳有力音乐开始响起,属於长津湖的故事,也在大幕上缓缓的拉开。 此时此刻各个王朝位面所有的皇帝,都已经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他们相当自觉的来到大殿外,安安静静地抬起头,看著空中播放的电影。 自从天幕出现后,每天准时准点的看天幕,已经成为眾人不可缺少的重要习惯。 不仅能够了解到一些,几千年后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时不时还能有电影跟电视剧看! 在这个娱乐活动相当匱乏的年代,看一部电影跟电视剧,对他们来说,绝对是精神上的莫大享受。 即便很多帝王也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有的皇帝比较会享受,在看电影之前,还专门让御膳房的人做了一些小吃点心,再把自己喜欢的几个嬪妃聚集在一起。 当然,还有的皇帝根本没有选择,只能跟正宫老婆一起看电影,这里就要点名一下隋文帝杨坚同志! …… 坐在床上的李丽质,屏气凝神,一言不发的盯著投影仪幕布,每次在看电影时,她都会集中所有的精力。 唯恐错过哪怕一个细节! 看了几分钟后,她大致了解了,这部影片要讲述的主要內容。 在影片中好像有一个极其强大,且不可一世的帝国,被称之为漂亮国,那个漂亮国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威武强大的军队,以及最先进的武器! 而那时的龙国才刚刚建立不久,各方面都要落后於对方,无论是装备,还是人民整体上的生活水平,都跟漂亮国存在著差距! 当她看见那些近代化的武器装备,出现在屏幕上时,內心儘管还是有一定波动,不过,之前见过了大阅兵,也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浪。 一架又一架的战机,盘旋在空中,飞往即將展开决战的战场,巨大的轮船乘风破浪,如同在海上移动的山谷,展现出来的气势,铺天盖地,排山倒海! 巨大的坦克在陆地上移动,如同钢铁巨兽一般,可以撕开任何阻挡,令人望而生畏! 当时漂亮国军队具备的装备,在整个世界上都可以说处於顶尖。 不过,那时的龙国大军,远远无法与之比擬,无论是装备的数量还是质量,都与之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坦克没有他们多,战机没有他们多,就连吃的粮食也没有他们那么有营养! 当时的漂亮国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世界的霸主之一,他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过之处,片甲不留,寸草不生! 没有谁敢反抗他们的意志! 强大,霸气,威武! 漂亮国的军队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支神圣不可侵犯,永远不可能被战胜的强大队伍! 当时漂亮国军队的將军麦克阿瑟,更是被后来人列入世界十大名將之一,指挥过很多次光辉的战役! 当时的龙国却刚刚,从黑暗的伤痛中走出,渐渐看到了曙光,各方面都与漂亮国之间,存在无法弥补的鸿沟。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战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战役! 漂亮国必胜。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根据电影里面的时间推算,那场战爭应该爆发在距今六七十年前! 六七十年前的龙国,还如此落后,在世界舞台上没有多么举足轻重的地位,可现在他们却有了能在万里之外杀人於无形的东风飞弹,可以衝破苍穹,咆哮九天的战机! 平民百姓顿顿都能吃肉,能看电视,都能有手机,还能穿暖衣…… 短短六七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中间又还有哪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 大唐。 看著无数的战机,轮船,还有坦克,李世民咽了口唾沫,眼中露出一抹紧张。 漂亮国军队的装备,確实具备很大的优势,光只是隔著天幕观看,他这位垂於千古的帝王,都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跟龙国的军队相比,完全是碾压式的领先,毕竟,当时的龙国不仅质量比不上,数量更是稀少! 那时的漂亮国有六十四门高射炮,反观龙国这边一门都没有! 榴弹炮他们有七十几门,龙国同样一门都没有! 战斗机,坦克这些更不必多说? 李世民捫心自问,若是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带领龙国大军跟漂亮国开战,绝不可能有多大胜算! “魏徵,你对此事怎么看?” 儘管魏徵喜欢对自己开嘴炮,动不动就爱懟他两句,不过李世民有什么事情还是会下意识的询问魏徵。 魏徵盯著天幕中的画面,长嘆一声说道:“回稟陛下,这一战恐怕是凶多吉少?” “那个叫漂亮国的具备的优势太大,双方若是交战,龙国多半会节节败退。” 李世民沉默了许久,说道:“朕也觉得多半如此!” 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想要获胜难度实在太大了! 李世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装备上存在的差异,对於战斗的胜负起著怎样至关重要的作用? 估计到时候龙国军队…… 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 大汉。 刘彻皱著眉对霍去病询问道:“驃骑將军,你觉得这一战……龙国的大军能扛多久?” 他问的是能扛多久,不是问到底能不能获胜? 毕竟在刘彻的心目中已经认定,这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对决,將会与漂亮国的大获全胜落下帷幕! 毕竟漂亮国的那些装备,有很多他之前看都没有看到过,况且他们的军粮也要好很多! 荤素搭配,有酒有肉! 至於龙国大军这边,条件极其艰苦。 霍去病沉默半晌说道:“陛下,您是不是觉得这一次……龙国大军会败?” “不是明摆著的吗?” 刘彻说道:“一千多年后的龙国,儘管创造了无与伦比的奇蹟,可当时他们跟漂亮国之间武器装备上的差距,已经足够显而易见!” “难不成你还觉得,龙国可以获胜?” 霍去病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陛下,您仔细看看龙国的那支军队!” 目光落下,天幕中的画面收於眼底,冰天雪地,北风怒號,天地大雪纷飞如刀,可是挺立在一片白色茫然中的军队,仍旧岿然不动,如同山岳,滚滚的气势如同江河咆哮,排山倒海! 每个人都目光炯炯,双眼如炬,展现出的气势,一往无前,仿佛能够衝破所有的障碍! 霍去病继续说道:“之前末將曾经跟陛下说过,军队有三等!” “三等军队因为军令而战,二等军队因为利益而战,一等军队因为信仰而战!” “不错,龙国那时候的军队,跟阅兵式的军队之间装备上存在很大的差距。” “可有一样东西,他们完全相同。” “是什么?”刘彻好奇的询问。 霍去病鏗鏘有力,目光灼灼,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信仰!” “这一支军队跟几十年后的那一支军队,都拥有著同样的信仰!” “为信仰而战者,所向披靡,可以平高山,填江河,引雷霆,於黑暗之中高燃炬火,化腐朽为神奇!於逆境之中,扭转乾坤!” “末將跟陛下的看法不一样,我觉得这一战,他们將会胜!” ps:不好意思各位读者大大,今天晚了一些,明天会准时的,祝你们天天开心! 第063章 残酷的现代战爭,古人绝望! 汉武帝陷入沉默,凝视著虚空中一望无垠,散发著璀璨光芒的天幕,嘴里轻声重复著,霍去病之前所说的那两个字。 信仰! 为信仰而战者,折而不挠,败而不屈,能於逆境之中,创造出辉煌的奇蹟。 几千年后的龙国军队,真的能在装备和实力相差如此巨大的情况下,打出一场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胜利之战? 这位拥有雄韜大略的千古帝王,不由得陷入了怀疑。 要知道那个时候,双方之间的差距,远远比他们现在跟匈奴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得多。 他们对付匈奴,也是且战且进,贏的並不是很轻鬆! 若自己在那种情况下,有没有胆量,敢和他们开战,恐怕都要打一个问號。 汉武帝长嘆道:“但愿他们能贏。” …… 大秦帝国。 空中呈现出的画面,让扶苏一颗心都紧紧的揪在了一起,漂亮国军队能有酒喝,有肉吃,閒暇时还能来一块小蛋糕,普通士兵吃的东西,已经比现在他们的王公贵族还要好。 可龙国大军,只能吃最简单的炒麵,没有任何营养,还有就是煮熟的硬邦邦的土豆,至於喝酒,吃肉……对他们而言,那就如同做梦一般,遥不可及。 光是在吃的方面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到了战场上,真正针锋相对,只怕……获胜的机率会更低。 吃都吃不饱哪来的力气跟斗志,去上阵杀敌? “难怪……” 嬴政长嘆一声,言语中露出讚赏,他看到的东西跟別人不一样,片刻后,他继续说道:“难怪两千年之后的龙国,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迅速壮大崛起,再次拥有让人仰望的实力。” “父皇……儿臣不是很明白,您在说什么?当时龙国和漂亮国之间的差距,不是显而易见的大吗?” 嬴政回答道:“不错,正是因为两国之间的差距很大,可他们仍旧有勇气,有斗志,展开一场殊死之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才是真正令人佩服的地方!” “你看看龙国的军队,难道他们不清楚,自己和漂亮国之间,有很大的差距?” “可你在他们的双眼中,有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畏惧?” 扶苏的目光落下,雪地冰天中,四周一片白色茫然,大雪纷飞,寒风如刀,龙国军队身上穿的衣服,略微有些单薄,不少人的身子也稍显瘦弱,可他们屹立在天地间,目光炯炯,眼神宛如钢刀,颇有无坚不摧的气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没有一个人脸上,流露出畏惧。 雄赳赳,气昂昂,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没,没有。” 扶苏的声音在发颤:“明明知道双方之间实力差距这么大,这一次过去绝对凶多吉少,难道,他们……还一点都不害怕?” 嬴政说道:“当时的龙国还如此弱小,可几十年之后,战机划过苍穹,钢铁洪流横扫四方,东风飞弹杀敌万里外,百姓人人都能吃饱穿暖!” “几十年的时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的根基,在那一支军队上面就已经显现出来。” “失去金钱者,失之甚少,失去名誉者,失之甚多,失去勇气者则失去一切!” “那一支军队,明明知道强敌非凡,却仍旧无所畏惧,大智大勇者无敌矣!” “千年后的龙国有这样一支军队,何愁不能胜?” 扶苏直接愣住。 失去勇气者,失去一切?! 他望著嬴政的背影,內心翻江倒海,澎湃涌动,此刻,他终於能理解,为何嬴政当初能一统天下,马踏六国,创建不世之功勋! 想必他跟千年之后的那支军队一样,內心都有一个信念——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矣! 想必当时嬴政准备一统天下时,很多人的想法也跟此刻的他一样,觉得对方是痴心妄想! 可他最终却创造了奇蹟,成为了歷史上永远无法抹去的一个符號! 一切都是因为那股,不服输不服气,以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勇者无惧,亦无敌! …… 现代。 坐在床上的李丽质,安安静静的看著屏幕上的画面,已经不知不觉被里面的故事情节,彻底的吸引了过去。 她看见几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在信仰和勇气的统一感召下,跨过那一条江,直面当时整个世界,最强大的军队,整个人的心都跟著紧张起来。 他们面临的对手是如此强大,又拥有如此精良的装备? 真的能有胜算吗?! 相比於装备的落后,龙国大军这边面临更大的问题还是粮食? 他们能吃的东西很少! 本来龙国大军的粮食就很短缺,吃的东西也没有多少营养,如今经过炮火的洗礼,每个人能用来填饱肚子的食物就更少。 雪地茫然,北风怒號,天地之间儘是一片苍苍! 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哪怕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肃杀! 另外一边的漂亮国指挥官,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色,在他看来,这是一场必胜的战斗! 粮草的重要性,千古以来从未有过改变,两军交战最重要的就是后勤,一旦没有了吃的东西,就算他们有再高昂的斗志,也绝不可能扛下去。 更何况当时条件如此恶劣,周围是白雪茫茫,怒吼的北风撕扯天地,方圆几百里以內,都找不到其他能吃的东西。 他们还拿什么跟漂亮国的军队斗? 甚至,漂亮国的指挥官,已经开始跟手下的人庆贺,准备凯旋而归之后,去过一个盛大的节日! 当他们在温暖的帐篷中喝著酒,吃著牛肉罐头跟饼乾时,那边的龙国大军,却在茫茫的北风中,苦苦的坚持! 李丽质声音微颤,对著旁边郑一龙的女友说道:“他们……会不会被冻死?” “我,我也不知道,咱们继续看看吧。” 漂亮国指挥官作出的判断,並不能算错,他也的確拥有比较高的军事素养,清晰且深刻地意识到,战斗补给对於两军交手的重要性。 若是一般的军队,面对这种情况,肯定就会知难而退,没有吃的,喝的,装备又如此落后…… 这场仗该怎么打?! 他们又如何能胜利?! 第064章 瞬间逆转战局,千年后的奇蹟! 可惜,接下来他面对的是龙国有史以来最强大、最无畏,信仰最坚定,意志最顽强的一支军队!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只有几颗,煮熟了却被冻得邦邦硬的土豆,但即便如此,眾人仍旧在漫天风雪中,默默的坚守著,等待时机的到来! 寒风如刀,大地变成冰冷的铁板! 有许多只有十几岁的龙国志愿军,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发冷,就把手中已经冻得如同冰块一样的土豆拿出来,在身上简单的擦一擦覆盖著的冰霜,放进嘴里咬下! 土豆无味,还相当的冷硬,可为了填饱肚子,他们顾不得太多,有的牙齿都被崩掉了一两颗! 环境极其艰苦,但眾人心中却没有任何后退的念头! 打!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 绝对不能再让其他人,瞧不起我们龙国人。 曾经受到过的屈辱,无论如何也要彻底的洗刷! 坚决不后退一步! 两幅画面在空中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漂亮国军队灯火辉煌,酒肉成堆,还有一些糕点用来作为饭后的消遣,屋子里面炉火温暖。 龙国志愿军这边,穿著单薄,只能用生硬的土豆来填饱肚子,连喝一口热水都是奢侈,许多人的身子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任谁来看,漂亮国都是最终的获胜方。 …… 大明。 朱元璋屏住呼吸,声音不由自主的发颤,他低声呢喃道:“他们……是怎样扛过来的?” 条件如此恶劣,面临的对手又如此强大,还具备那么大的优势,他们居然没有士气溃散,还在牢牢的坚守! 这样的精神跟毅力,让朱元璋彻底的折服! 古代很多人当兵打仗,为的都是填饱肚子,一旦没有了粮食,谁还愿意为你去卖命? 可是他们即便吃不饱穿不暖,仍旧用顽强如钢铁般的意志,恪守在雪地冰天之中! 蓝玉也被彻底的震撼:“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军队,任何敌人都无所畏惧。” …… 大宋。 岳飞仰天长嘆,眸中泪光莹然说道:“千年过后的龙国,与漂亮国之间有如此鸿沟,尚且毫不畏惧!” “如今我泱泱大宋,到底哪里比不上金国,可是……” 他心中气急,一掌拍打在桌子上,不满的骂道:“当今圣上却如此懦弱无能,当真是丟了皇帝的脸面!” 没有对照还好,一跟千年过后的龙国对比,岳飞就更气愤。 其他人也都並未说话,他们心里面的想法和念头跟岳飞差不多! 若是他们大宋的皇帝,能有后世那支军队一般的血性,宋朝的歷史绝对会改写。 …… 现代。 漂亮国指挥官没有想过,他们在条件如此险峻的情况下能坚持,本以为只需要再熬过一个晚上,明天他就能坐收渔利! 可当天晚上的场景,却成为了漂亮国指挥官一辈子的噩梦! 那支龙国的军队在黑暗中匍匐,宛如凶猛的野兽,安静的等待时机,当时机到来的瞬间,他们就如同饿狼一般,疯狂的扑了出来! 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 漂亮国的军队,见到在冰天雪地中,突然冒出来的龙国大军,全部都目瞪口呆。 就连漂亮国的指挥官,身经百战,短时间內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实在想不清楚,如此恶劣艰苦的环境,他们的后勤补给在被断掉的情况下,还能在零下几十度的气温中,坚持如此长的时间! 安静的等待著时机,对他们发动著最后的猛攻! 此刻的他们如同疯狂的野兽,即便知道双方之间的装备存在著巨大的差距,可还是一往无前,朝著漂亮国的军队,疯狂的发动著衝击! “打!” 最后的大战在这一刻,彻底的拉开了序幕。 漂亮国军队在短暂的慌乱过后,恢復了镇定,再一次拥有了必胜的底气,对他们来说,自己拥有最先进的装备! 再加上这群龙国大军,很长时间没有得到有效的后勤补给,在冰天雪地中冻了那么长时间! 他们不可能扛得住! 可是等到双方交手时,他们彻底的懵了。 不错,整体上来讲,漂亮国大军,的確更具备优势,坦克,追击炮,榴弹炮,战斗机…… 各种各样的炸弹层出不穷,在黑暗中掀起滔天火光,轰隆隆的爆炸声,不停的瀰漫在天地之间,整片黑暗仿佛都要被彻底的撕碎,周围的大山全部要被夷为平地。 一个又一个龙国战士倒在了地上,可根本就没有人害怕,更没有人退缩! 当前面有人倒下后,后面的人又会马上扑过来! 前赴后继,血肉之躯铸成钢铁! 他们有的扛著炸药包,直接跑到敌军的坦克下面,用自己的身体,引爆炸药,跟敌人的坦克同归於尽! 枪林弹雨,炮火纷飞,天地间的大雪都被染成了白色,此时此刻的战场化为了绞肉机,疯狂无情地吞噬著生命! …… 大唐。 看著空中惨烈的战斗画面,李世民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声音略有些哽咽,颤颤巍巍的说道:“那就是……千年之后的战爭吗?” 人的性命在枪炮面前,显得如此不值一提,大战爆发的瞬间,疯狂的爆炸声,瀰漫在天地间的枪林弹雨,就在无情的收割著生命! 再加上漂亮国当时的装备是如此先进,龙国这边实在没有任何优势! 站在一旁的李靖,程咬金等人,也都感觉万分的震撼! 他们彼此对视,眼眸中满是无法掩盖的紧张,还带著恐惧。 千年过后的战爭,实在太残酷了! 他们现在的大战与之相比,毫不夸张的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陛下,咱们大唐的军队,远远比不上千年后的龙国大军!” 那一支军队太可怕了,李靖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钢铁意志。 他实在无法想像,如此险恶且令人绝望的情景下,他们究竟是怎么扛过来的? 更重要的是漂亮国军队,目前来看还占不了太多的优势! 李世民眼中泛著热泪:“了不起,他们都很了不起!” …… 大元。 成吉思汗看见这一幕,整个人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我的骑兵在那样的武器面前,估计分分钟都会被绞杀?” 当时成吉思汗称霸东西方,被人誉为上帝之鞭,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可即便是高傲强大如他,面对千年后那样残酷的战爭,也只感受到了绝望和恐惧! 他最精锐的骑兵,恐怕面对漂亮国那样的衝击,將会一触即溃! 没有任何胜算。 …… 现代。 电影中的残酷画面,炮火纷飞的场景,烈焰漫天飞舞的景象,让李丽质眼中热泪涌动,一个又一个战士,倒在硝烟瀰漫的战场上,身上血液,將衣服染红,被漫天风雪没过! 一个人倒下,另外一个人又赶紧跟上! 如此的残酷,又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可他们就是用肉体凡胎,铸就成了一道血肉般的钢铁城墙,一步一步前进! 將对方的先进装备视之无物。 李丽质声音略微哽咽:“我明白了……难怪如今的龙国百姓,能衣食无忧,不受强敌侵扰。” 她这话说完,更加绝望残酷的画面出现在了投影仪上! 第065章 岳飞:我要取代赵构! 空中划过的战机,落下一颗標识弹,狠狠的嵌入地下,红色的烟雾在黑暗中繚绕,硝烟分外刺鼻。 即便李丽质不清楚,现代的作战规则,可看见那不停冒出红色烟雾的炸弹,也清楚它的作用! 往外冒的烟雾会很惹眼,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吸引到,空中盘旋战机的注意力,一旦等他们发现龙国军队的集中位置,炮弹就会如同大雨般落下! 轰炸机爆发出来的威力和杀伤力,摧枯拉朽,能在一瞬间毁灭一切! 果然,原本凭藉血肉之躯,以及钢铁意志,在战场上不停突进,一点一点创造奇蹟的龙国大军,当轰炸机的炸弹落下的瞬间,形势即刻逆转。 哀嚎不断,惨叫连连,血肉横飞,漫天都是红色的血雨! 他们没有先进的装备,只能在荒原上寻找掩体,有的还只是十几岁的孩子,顷刻间就被炸得支离破碎! 眼前的战局,瞬间化为炼狱! 此时有一名志愿军,意识到了那颗標识弹的可怕与危害,迅速衝上前,將那颗標识弹扔在卡车上,自己发动引擎,朝著深山处衝去!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 要用一个人的牺牲,换取更多人的存活! 只要活下来就有希望! 跟他们拼了! 血战到底! 轰炸机视野有限,只能凭藉標识弹所在的位置,不停的往下扔炸弹,看见红色的烟雾在转移,他们就將火力集中在了卡车上! 漫天炮火不断,轰炸声连连,整片大地几乎都要被连根崛起! 令人触目惊心。 李丽质一颗心揪在了一起,完全屏住呼吸,咽了口唾沫,这就是近代战爭的残酷吗? 面对更领先的装备和武器,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盘旋在头顶的轰炸机,只需要扔下几颗炸弹,就能无情的收割生命! 原本他以为大唐铁骑,与敌国之间的交战已经足够冷酷,血腥,可当他看见近代战役角逐爭锋的瞬间,突然觉得那只是小儿科! 看见开著卡车的那个战士,最终因为炮弹的炸裂,整个人身子飞出,口喷鲜血,两条腿炸的血肉模糊,却依旧心心念念著,要转移標识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丽质眼中热泪涌动!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万千人吾往矣,此为勇者! 勇者无惧矣,方可无敌矣! 可战场上那些龙国军队,每一个都拥有这样的精神,视死如归,折而不挠! 就算知道不是对手,也仍旧在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跟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展开著殊死决战! 光从这一点来说,他们已经贏了! …… 大唐。 李世民感觉胸腔內的热血,在不受控制的涌动,他盯著天幕中的残酷场景,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之前他始终不理解,晚年大清腐朽,落后,昏庸无能,签订下了无数丧权辱国的条约,差点让整个华夏文明,就此断绝葬送! 为何短短百年间过去,千年后的龙国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也不惧於强敌来犯,能够平等地与世界其他强国对话! 看见那极其悲壮而惨烈的画面,如今他终於明白! 因为有一些东西,是刻在龙国人骨子里面,任凭岁月流逝,灾难频发,也无论经歷怎样的黑暗与绝望,都不会忘记的! 那是勇气,是决绝,是一腔孤勇,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漂亮国是很强大,拥有当时最先进的装备,还有很多其他盟国的支持,在世界所有人眼中,龙国与之交手,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可他们偏偏甘愿用满腔热血,以及不服输的精神,去杀出一条血路! 意志不朽且顽强,用血肉之躯,堆砌出钢铁般的长城! 李世民长嘆道:“那叫做漂亮国的存在,的確是恐怖,他们的轰炸机太可怕了!” 翱翔在天空之中,一旦制霸苍穹,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就算陆军的人数再多,力量再强…… 终究也回天乏术! 李靖也说道:“言之有理,微臣实在不知道,这种情况下,龙国大军到底该如何扛下去?” …… 大秦。 嬴政长嘆一声说道:“甘愿牺牲自己,也要换取其他军士平安!” “能有这样的精神跟信念,完全可以弥补装备上的不足!” “或许也只有拥有,这样信念的军队,才可以將千年后的龙国,从深渊中拉回来!” 扶苏没有说话,只觉胸腔热血涌动,眼眶有些泛红,声音略微哽咽。天幕中的画面不是虚构出来的杜撰剧情,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是白纸黑字记录过的触目惊心! 正是因为一切都是真实的,才更令人动容,也更令人难以感佩! “父皇说得对,之前是我想错了。” 扶苏有些感慨说道:“他们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当他们踏上战场的瞬间,就已经贏了!” “不错。” 嬴政轻声说道:“一个人能克服心中的恐惧,就堪称无敌,千千万万的人同时克服恐惧,將无坚不摧!” …… 宋朝。 看著那些面对比自己强大几倍甚至数十倍敌人,依旧在奋勇抗爭的龙国大军,岳飞紧紧的握住拳头! 此时此刻的他,又不禁联想到了他们的大宋! 宋朝开国君主赵匡胤,绝对能称之为一代明君,终结五代十六国乱世,让天下得以平安! 但之后的宋朝,却一直被其他的蛮夷帝国肆意凌辱! 尤其是靖康之耻,更是成为他心中永远都无法抹除的恨! 明明他们的岳家军,就远远不输於金国,偏偏完顏构那个混帐要当懦夫! 看看千年后的龙国大军,他们与漂亮国之间的差距,远远要胜过大宋与金国之间的差距! 可他们完全无惧! 生死已相忘,只为在炼狱人间的战场上,树立起属於他们龙国的尊严! 赵构那个王八蛋,看到之后难道说就不惭愧吗? 他那样的东西,没有资格当君主! 甚至还比不上千年后的普通百姓有血性! 既然如此…… 何不把他取而代之?! “来人!” 此刻的岳飞也决定不再隱忍,不再懦弱! 他要向千年后的龙国学习! 不管面临多么强大的敌人,都一定不能心生畏惧,撵过去,杀过去,踏过去! 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至少要有抗爭的勇气,即便是死也要站著死,绝不能跪著降! “將军,有何吩咐!” 岳飞眸中精光闪烁,大声道:“诸位,千年后的龙国,你们看到没有?他们面临的困境,面临的绝望,远远要胜过我们大宋王朝数倍!” “如今的金国是很强大,可是相比於漂亮国如何?” “绝对相差甚远,可龙国大军,甘愿拋头颅洒热血,不管付出再大的代价和牺牲,也从无怨言!”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留自己的尊严!” “我们大宋到底哪里不如金国?” “一个君主,若是让整个帝国,都变得懦弱,颓废,举步不前,畏首畏尾,那他就没有资格再当皇帝?” 其实后面那句话,岳飞也是说给自己听,当时赵构对他故意构陷,让他束手束脚,甚至还对他猜忌怀疑,几次三番准备將他置於死地! 也有不少手下,劝过岳飞,反正他深得民心,完全可以揭竿而起! 可他却被忠孝束缚手脚,根本不敢有那样的念头。 如今当他看见千年后的龙国大军,展现出来的勇气以及坚定,原本心目中的忧虑烟消云散! 得民心者得天下! 大宋的靖康之耻,必须得雪! 不能再懦弱下去。 把赵构从皇帝的位置赶下去! “诸位,我们要跟千年后的龙国大军一样,虽万千人吾往矣!” “隨我一起进宫,找赵构!” ps: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今天还有一章。 第066章 赵构的绝望,岳飞逼宫! 现代。 剧情渐渐的落下帷幕,盯著不停闪烁的电影投屏,李丽质的心情,久久没有办法平復,內心波涛汹涌。 近代化的战爭是如此残酷而凶狠,各种各样先进的武器,只需要在一瞬间,就能带走很多的生命! 原本她觉得这场,实力悬殊巨大的战爭,肯定会以龙国大军全部覆灭,彻底的收尾! 这註定会是一场悲壮的失败,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创造了奇蹟! 用顽强宛如钢铁般的意志,还有相当高明的战术,辗转腾挪,跟敌军迂迴交手,最终硬生生的打成了平手! 表面上是平手,但在这场战爭中,龙国大军要获益更多! 当时龙国刚从黑暗中崛起,世界上很多的国家,都没有將其放在眼里,甚至在漂亮国背后,还有其他十几个国家的联军在支撑! 当时龙国大军要对付的,不仅仅只是漂亮国一个帝国! 能够打成平手,甚至隱隱约约还在战略上占了上风,已经是相当不易! 李丽质这一刻被彻底的震撼! 拥有如此坚固,宛如高山般无法动摇的信仰,也难怪龙国在经歷了清朝的挫败过后,能迅速挺立! 电影落幕时,有一个花絮片段,映入李丽质的眼帘,漫天风雪怒吼,零下几十度的气温,能滴水成冰,天地间一片肃杀,发出震耳欲聋咆哮的北风,就如同可以劈开一切的钢刀,即便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刺骨的寒冷! 在冰天雪地间,一支龙国军队,依旧紧握著武器,站在一片苍茫中,他们被彻底的冻成了冰雕,安安静静的矗立在那,脸上的神情寧静而祥和! 他们之所以不动弹,就是害怕,一旦移动会暴露自己的目標! 只能忍住,也只有忍住! 任凭北风吹拂,地冻天寒! 漂亮国的军队在穿越茫茫风雪时,看见了被冻成冰雕的连队,他们站在那里,眼中露出庄严肃穆的神色! 在战场上他们是针锋相对,都希望能把彼此置於死地的对手,不过在这一刻……漂亮国的眾人,却被他们彻底的折服。 到底是怎样的信仰以及不灭的意志,才能让他们咬牙坚持,寧肯被冻成冰雕,也不愿意暴露位置,担心到时候……会破坏大局! 漂亮国指挥官,凝视著眼前的冰雕连队,缓缓的敬了一个军礼! 此时此刻的他们,也被自己的对手彻底折服。 现场的气氛略有些沉重,李丽质小声的说道:“那种情况下……他们应该很难吧?” …… 大唐。 李世民声音微微发颤,目光中满是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没想到在漂亮国背后,还有其他的国家在支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居然能打成平局?” 李靖思考片刻,站出来说道:“陛下,其实您刚刚说的並非全对?” “什么意思?” 他有些好奇的看著李靖。 李靖说道:“评价一场战爭,谁胜谁负,不能只局限於战场上,毕竟战爭是政治的继续,我们应该放得更长远一些。” “若从两个帝国爆发战爭的动机来看,漂亮国其实在这场大战中落於下风,龙国……获得的实际利益要更多。” “所以漂亮国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输给了龙国!” “他们在装备后勤,以及各方面都落后的情况下,逆风翻盘,反败为胜,创造了奇蹟!” 李世民心潮澎湃:“难怪,华夏后世有如此军队,何愁不能胜?又如何不能胜?” …… 大秦。 扶苏微微发颤,难以置信的说道:“那种情况下还能打成平局?” “真,真令人不敢相信!” 嬴政长嘆一声,说道:“大清晚年腐朽,贪污成风,卖官鬻爵,丧权辱国。” “留下的完全是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摊子,可偏偏后世龙国人,发奋图强,励精图治,一步一个脚印,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化腐朽为神奇!” “他们值得敬佩!” 扶苏点头说道:“父皇,说的有道理。” …… 宋朝。 赵构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不屑:“既然不是对手,就应该要和平相处!” “就像我们与金国一样,我们大宋王朝虽然算是鼎盛,不过整体上的实力,给金国提鞋都不配!” “所以,朕才选择跟金国签订合约,寧肯每年上缴一些供奉,也绝对不能和他们开战。” “当初的靖康之变,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唏嘘不已,感慨道:“靖康之变时,我们差点被亡国,难道手下的人都忘了吗?居然还敢跟金国动手,简直就是找死!” 秦檜也点头说道:“陛下说的有道理,您的確是个英明至极的帝王!” “就应该按照您说的去做,既然不是对手,就应该两国和谈,上缴供奉也没什么?” 赵构露出得意的神色,回答道:“那是自然!” “朕是千古明君,绝对不是后世之人说的什么胆小怕事,懦弱无能?” “光有一腔孤勇有什么用?做皇帝最应该学会的就是权衡利弊!” “该动手的时候动手,不该动手的时候就得忍住。” …… 此时此刻宋朝不少人,看到天幕中的画面,都受到了感染! 他们被千年后龙国大军展现出来的勇敢跟意志彻底的折服,他们宋朝到底哪里不如大金? 岳家军且战且胜,捷报频传,明明就在战场上,可以跟金国针锋相对,甚至隱隱约约有稳占一头的气势! 可就因为赵构太过胆小懦弱,导致他们一直被压著打! 他们不愿意再如此下去? 因此当岳飞决定,要带兵入宫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纷纷响应! 他们要跟千年后的龙国人一样,奋起反抗,举兵相击! 入宫清君侧! 皇位,当有德者居之! 第067章 李世民麻了,我被戴了绿帽子? 越来越多的百姓跟武將,全部自发的匯合,浩浩荡荡前往皇宫。 宋朝对外一直表现出的懦弱,让很多人心里都憋著一股气,大宋並非没有骨气,也並非没有血性,不敢反抗! 只是他们当朝君主,过於胆小怕事,面对强敌,即便有一战之力,也不敢选择反抗! 才让他们大宋王朝江山基业,日益败坏,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 其实有不少人都曾经想过,要让岳飞揭竿而起,把赵构取而代之,那样的混帐,有什么必要活著? 只是丟了他们大宋王朝的脸! 可惜,岳飞是一个很忠诚的人,甚至忠诚到了迂腐的地步,他若没有这么忠诚,当时完顏构十二道金牌,也不可能將他召回国都! 可是当他看到天幕中,千年以后龙国大军表现出来的一切,整个人受到了彻底的衝击和震撼! 他们面临的敌人如此可怕,都没有人选择退缩,眾志成城,展开血战,他们有什么理由再继续隱忍?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忠君確实很重要,可天下百姓更重要。 他岳飞不害怕背负天下骂名! 这皇位狗日的赵构做的,其他人也照样做得? …… 此刻赵构还在大殿上,洋洋得意的发表著自己的高谈阔论,在他眼中,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符合家国利益! 他是一个英明神武的伟大君主,金国是如此的强大可怕,铁蹄阵阵,江山倾颓,他们选择与之作对,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他可不愿意像千年后的龙国大军一样,去面对一个无法战胜的强敌。 “陛下,陛下!” 片刻后,一名太监衝进大殿內,眼中露出紧张的神色,他惶恐的说道:“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赵构淡淡的说道:“有什么话慢慢说!” “文武百官在岳飞的带领下,已前往大殿而来,他们好像说……要清君侧?” “什么?!” 赵构猛然一下站起身,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他的身子僵硬在那,顿时觉得脑海空白,胸腔在加速跳动。 他咬著牙骂道:“岳飞那个混帐想干什么?” “难不成他是想要谋反?” 秦檜心里不知为何,此刻还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现在岳飞敢乱来,就越发证明,他之前做出的决定是正確的。 应该早点杀了那个混帐。 “回稟陛下,我……” “官家。” 门外岳飞的声音传来。 曾经的他对於大宋,对於赵构绝对別无二心,无论对方提出来的要求如何过分且不合情理,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遵从。 在他看来忠心是一个臣子,一辈子的必修课,即便他也知道自己效忠的君主,绝对不是一个能称之为优秀的皇帝。 可他还是说服自己,完全服从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直到当他看见千年后龙国大军的勇敢跟英姿勃发,他才终於明白,没有选择的忠诚就是愚蠢! 他再继续效忠赵构,天下百姓的安危,就会被弃之於不顾! 赵构勃然大怒,骂道:“岳飞,你个混帐!现在想干什么?” “你要谋反是不是?” 岳飞神色平静,抱拳说道:“陛下,天幕中的景象,您看到没有?” “朕看到了又能如何,没看到又能如何?需要你在那里提醒朕吗?” “你若是再不退下,朕就把你诛灭九族,让你生不如死!” 岳飞还是面不改色,抬起头说道:“陛下,你也只敢在末將面前如此耀武扬威吧?若现在你面对的是金国大军,你还敢有这般血性吗?” “年轻时候的陛下,也是一个有骨气,有勇气的人,怎么现在也变得如此懦弱?” “你看看千年后的龙国人,与漂亮国之间的装备差距,实力差距,宛如鸿沟,不可逾越!” “当时天下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在以卵击石,可即便如此……仍旧一往无前,最终挽狂澜於既倒,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末將就不相信,我们现在与金国之间的差距,会比千年后龙国与漂亮国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陛下,金国当诛,大宋必兴!” 赵构眯著眼,气得浑身颤抖:“看样子,你真的是要造反?” “末將今日前来,是为了清君侧!” 他抬头对左右说道:“秦檜阴险狡诈,作恶多端,坑害忠良,理应罪该万死!” “诸位,还不赶快请秦大人归西!” 听到这话,秦檜顿时嚇得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哽咽著对赵构说道:“陛下!陛下!救我!” 见到有人准备对秦檜动手,赵构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骂道:“你们想干什么?” “今天谁若是敢对秦爱卿动手……” “我说了,清君侧!” 此时此刻的岳飞,再也没有了原本的束手束脚,既然决定要做,那就乾脆做到底。 以前的他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当他见到了来自於千年后的奇蹟之战,就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与其让这个昏庸无能的君主,坑害大好河山,还不如跟金国殊死一战! 看见眾人朝自己蜂拥而至,秦檜嚇得两条腿,没有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露出绝望恐惧的神色。 眾人对於秦檜早就恨之入骨,只是没有一个人统一带领,根本不敢动手! 乱刀朝著秦檜落下,將其直接分尸,血液迸射而起,落在完顏构的脸上,浓重刺鼻的血腥气息,让他差点呕吐出来。 他的身子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 “岳飞,你……” 岳飞看了一下身边眾人,说道:“你们还不赶快请陛下移居別的地方。” “是,將军!” 眾人早就盼望著岳飞,能够揭竿而起,不要再听从这个昏君的安排,甚至不止有一个人,对他提出过类似的建议。 可岳飞偏偏就是不信,任凭他人如何劝说,他始终觉得应该,要恪守一个臣子的本分! 如今…… 终於能得偿所愿,眾人开心都还来不及。 赵构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这下真得芭比q了。 …… 现代。 等电影播放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李丽质长嘆一声,唏嘘万分,没想到在如今强大的龙国背后,还隱藏著如此不为人知的歷史! 真是让人唏嘘,为之泪目啊! 王浩撑了个懒腰,站起身说道:“別说,这电影还真挺好看的,场面也非常宏大?” “如果当时在电影院里面看,我估计效果应该会更好。”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说道:“可惜,当时是国庆上映,每天都在参加婚礼,根本没机会去看电影。” 叮!!! 刚刚谈到婚礼,江晨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前女友杨珊珊打过来的,他皱著眉直接掛断。 尼玛,他是真有些搞不明白,自己都跟杨珊珊分手了那么长时间,可那个女人结婚还偏偏要让他过去? 说什么看见他会有安全感? 咋会有这样的女人?! 脑袋有病吧? 过了一会儿,郑一龙的手机铃声响起,接通后,又是传来杨珊珊的声音。 “是小龙吗?” “嗯。” 杨珊珊有些欣喜:“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跟江晨在一块,还是希望你转告他,国庆结婚那天,他一定要过来?” “虽然当时我用了他不少钱,最后也骗了他,还跟別人在一起,我还是希望他能明白,这辈子他是我爱过的唯一一个男人!” “我的父母都不在了,他就是我唯一的一个家人,结婚那天他要是来的话,我会很安心的!” 李丽质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满是浓浓的愕然。 整个人彻底傻了眼。 日特么…… 这是什么操作?! 杨珊珊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好女孩,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车,不要房,不要彩礼,同时也没有要他!” “可我真的很捨不得他,当时我们才毕业,他没有车,没有房,要靠自己去买压力很大,为了不给他增加压力,所以我连票都没有他买,自己就跑了!” “我一切都是为了他著想,你就让他过来吧?” 郑一龙:“……” 王浩:“……” 江晨:“???” 以前跟杨珊珊在一起时怎么没发现,她如此之贱? “希望你能帮我把话带到,我相信他一定会过来的。” 掛断电话后,郑一龙面无表情,看著江晨说道:“去不去?” “老子去个寄吧毛啊,特么的,这女人脑袋有毛病吧?” “她为什么就这么篤定,老子一定会过去?” 王浩把一只脚翘到沙发上,认认真真地说道:“让情圣来帮你分析一下,首先,他觉得你很爱她,毕竟除了你这样的傻缺,谁会供她上整个大学?” “甚至还直接供到研究生?其次,她觉得自己很漂亮,你不可能再遇见比她更漂亮的女孩,所以心里始终会有他的一席之地,毕竟她又是你的初恋。” 江晨没有说话。 从顏值上来讲,杨珊珊確实很能打,在当时大学里面是公认的系花,本身也还有一定的气质。 不过跟李丽质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可以说各种buff她都叠满了,长得漂亮,是你的初恋,曾经你又对她用情极深,最重要的是,还有很多沉没成本,电视里面不都是那么演的吗?” “所以她铁定要让你去?” 江晨摆摆手说道:“去个卵去,都回去睡觉了!” “行吧,你不去,咱们两个也不去,不管你干什么,当义父的,总得支持一下自己的乾儿子!” 江晨瞥了对方一眼:“给老子滚!” 一行人离开房间,屋子里面又只剩下李丽质跟江晨,现在他確实有些困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准备睡觉。 过了一会儿,少女淡淡的体香,慢慢的飘了过来,江晨睁开眼,发现李丽质正坐在床边,她温柔的说道:“公子,我想问一问难道你们现在,就是……女孩子收了聘礼,最后又背叛了你,不用受到惩罚吗?” 在古代出轨是很严重的事,无论男女都会受到针对。 大学四年杨珊珊用了江晨十几万,考上研究生后,就运用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之术,一脚把他踢开,找了个有钱的老板! 在李丽质看来,这跟出轨没什么区別? “能受到什么惩罚?” 江晨一下坐了起来,说道:“再说了,即便在你们古代,刚刚你说的那个也只对平头百姓有用。” “要是真的那个王公贵族,出轨,劈腿,戴绿帽子,大家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还会让史官美化一下。” 李丽质皱眉说道:“怎么可能如此荒唐之事,应该不会出现在王公贵族吧?” “岂止啊!” 看样子李丽质是不知道,他的弟弟给他老爸李世民戴绿帽子的事,不过想想也是,那时候的高宗还没有继位! 虽说武媚娘只是李世民的小老婆,但不管怎么样……他都算唐高宗李治的小妈! “我跟你讲你们大唐皇室,就发生过这样的荒唐事儿,而且是儿子绿了老爹!” …… 大唐。 李世民微微皱著眉,目光中露出一抹不快说道:“咱们大唐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荒唐事?” “真不知是谁如此无能,居然让自己的儿子戴了绿帽子?” 李治走上前说:“父皇说的是,如此败坏人伦之事,简直是耸人听闻!” “若让儿臣知道做出此事的人是谁,绝不会轻易將其饶之。” 听到李治这么说,李世民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说道:“很好,你能这么想,做父亲的非常欣慰。” 李世民冷哼道:“若是让朕知道,咱们皇室之中有谁如此无道,一定会追究到底。” 其他文武百官,也都纷纷表示赞同。 …… 大汉。 刘彻整个人有些懵。 “儿子给老爹戴绿帽子?” 他冷哼一声说道:“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確是罕见。” “那叫做李世民的君主,拥有如此雄才大略,威震八方,若是让他得知此事,肯定会很气愤吧!” “不管是他大唐皇室中的哪个人,发生了这种事情,都可以称之为一桩丑闻!” 霍去病说道:“陛下说的是,李世民能被称为千古帝王,能力实力必定卓越,他眼里估计容不得沙子,不过还好,他如此勇武,戴绿帽子的人肯定不会是他!” “如此也能让李世民好受一些。” “说得对。” …… 现代。 李丽质被彻底的震惊了。 他们大唐皇室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是谁?” 江晨有些后悔,刚才一时情急,说话说得快了些,看到李丽质满脸期待,他也不忍心让对方太失望。 “行,我可以告诉你。”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你们家!” “而且……戴绿帽子的人是你老爸,那个……给你老爸戴绿帽子的,是你的弟弟李治。” 第068章 她总不可能当上皇帝吧? 李丽质:“|???|?!” 我听到了什么? 是我耳朵出现的问题,还是对方在开玩笑? 日特么…… 大名鼎鼎的天策上將,太宗皇帝,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亚洲州长,天可汗,史无前例的六边形皇帝李世民,头顶居然顶著呼伦贝尔大草原? 玛德! 更重要的是,给他戴上这顶帽子的,居然还是他的儿子啊? 李治! 这尼玛,还有更惊悚的吗? 他们大唐皇室居然也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情? “公,公子……这种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江晨摊开手掌:“我有必要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吗?你弟弟就是绿了你老爹,虽说是你老爹的小老婆,但……也算是他的老婆吧?” “更重要的是,他不仅娶了你爹的小老婆,最后还让她当了皇后。” 至於武则天当上皇帝的事情,江晨没有打算马上告诉她,反正以后时间还长的很,李丽质自己有机会弄清楚。 毕竟,得知武则天成为皇帝,这件事情给人带来的衝击,將会从未有过的巨大,直接完全胜过之前的任何事。 华夏上下几千年,能当上皇帝的女人,只有武则天一个。 儘管从皇帝的角度来讲,武则天乾的不咋地! 但这唯一性也足够的传奇了! 李丽质觉得五雷轰顶,脑海中不停的重复著一句话,弟弟给老爹戴了绿帽子,弟弟给老爹戴了绿帽子……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 大唐。 我特么……你特么,狗日的! 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日狗的李治,老子之前还觉得,你乾的比你两个哥哥要好,没想到你居然偷偷摸摸的在背后干大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世民的目光变得冰冷,落在了李治身上,逐步站起身,盯著他,一句话都不说。 但这种情况下,一句话都不说,才是真正的嚇人,现场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李治浑身颤抖,感觉头皮发麻! 现在父皇可千万不能失去理智,要是失去了理智,就会失去李治! 李治真的不想让他失去理智! “父,父皇……” 李治勉强开口,颤颤巍巍的说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目前……我也不知道啊。” “您,您不能怪我啊!” 他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mmp! 老子是脑袋抽风了吧? 怎么娶了他的小老婆?! 眼前这个人可是李世民! 千古最强的皇帝之一。 李世民阴沉著一张脸,看了看魏徵说道:“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魏徵想了想说道:“回稟陛下,先不要著急,咱们完全不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得看看再说。” “还希望陛下不要衝动才是!” “万一这背后的情况,跟我们想像的不一样,乃是情有可原,陛下其实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然娶的是小老婆,其实……倒也没必要有太大太大的顾虑。 李世民盯著李治说道:“行,那朕就姑且再看看!” “要是让朕知道你乾的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那就別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 三国。 曹操揉了揉双眼,一拍大腿,满脸的讚嘆,说道:“这个叫李治,还真特么是个人才!” “简直比我还要厉害,大唐的人一个个都玩的花啊!” “牛逼,真是牛逼的很!” 曹操不由得感慨:“果然,要想生活过得去,同时当个好皇帝,脑袋上必须要带点绿啊!” 站在一边的曹丕,嘴角微微抽搐,那可已经不仅仅是带点绿了! 都绿成什么样了?! …… 大秦。 嬴政睁大双眼,整个人有些懵! 臥槽!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戴绿帽子的人居然是自己,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人? 不是说那个叫李世民的皇帝,能够排在千古第二吗? 怎么没事儿,还要顶一座青山到处跑? 果然,皇帝也不好当! 防火防盗还得防儿子? “扶苏,你怎么看?” 尷尬的笑了笑,扶苏说道:“这种事情……儿臣不好评价!” …… 大宋。 西门庆万分感慨说道:“简直是败坏人伦,为什么世界上像我这么专情的人,就这么难找啊?” 潘金莲白了一眼西门庆! 专情?! 那金瓶儿是怎么回事? 其他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金莲。” 西门庆一把抱住潘金莲,用温柔的口吻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对你是全心全意的,一颗心里面只有你!” “只是我这个人有好几颗心,所以就多装下了几个女人!” 潘金莲:“……” 真特么是渣男! …… 开元纪元。 唐玄宗见到空中的景象,也是不由得唏嘘万分。 恐怕就连李治自己都想不到,这个他娶的李世民的小老婆,日后差点顛覆了整个李唐江山! 成为了歷史上千古罕见的唯一一个女皇帝! 从做女人的角度来讲,李隆基非常的佩服武则天! 可从做皇帝的角度来说,武则天……乾的是真心不怎么样。 还好他李隆基足够聪明,提前对杨玉环下了手,没有跟李世民一样被动。 他可真是个大机灵鬼! “瑁儿,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为父,我只是防患於未然而已!”李隆基颇为感慨。 不怪我太残忍,都怪玉环太美! …… 大明。 朱元璋也是唏嘘万分,颇有些感慨对朱標说道:“大唐虽然创造了一个璀璨的文明,不过他们皇室,確实没有几个人能拿得出手!” “父皇说的是啊。” 朱標说道:“唐高宗李治迎娶武则天,最后还让她当了皇帝,若是太宗李世民得知此事,不知得气成什么样?” “唐玄宗李隆基,昔日曾经开创开元盛世,但最后却迎娶了杨玉环,到晚年更是昏庸无道,直接爆发安史之乱!导致江山倾颓,民不聊生!” “这两个是大唐最具代表性的皇帝,不过……在个人私事上,都是让人唏嘘。” 朱元璋点点头。 他倒是越发的好奇,要是李世民知道,他的这个小老婆將来,会成为大权独揽,执掌天下的至尊皇帝? 他心里又会有怎样的感想? 第069章 震惊!李丽质身份暴露?! 现代。 过了很长时间,李丽质才终於,慢慢的把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给消化了下去。 她颤颤巍巍的说道:“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 “到底是谁最后跟你弟弟李丽质,弄在了一起,是不是?” 李丽质轻微的点头。 “其实严格来说,把她当成你老爹的老婆,也都有点牵强附会,他们两个的確是稍微有点联繫。” “只是……” “只是什么?” 江晨回答道:“只是她的地位,確实非常的低,属於在宫中都没有,什么人愿意多看两眼的存在。” “况且她入宫的时候,你老爹已经是风烛残年,快要嗝屁了!” “这件事情大节有亏,不过……要真说你弟弟乾的有多荒唐,那也说不上。” “只是谁也没想到后来她居然……” “她怎么了?” 李丽质非常好奇:“她后来是不是犯下了滔天大罪?” “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伤天害理,也不能这么说,倒的確……足以在史书上大书特书。” 甚至后来还有不少,跟这个女人有关的电视剧! 还是那句话,站在女性的角度来看,武则天非常的厉害! 能在男权社会当上皇帝,实在不容易。 可若从当皇帝这件事情来讲,她绝对是中等偏下下! 若拋开武则天女性的因素来看,仅仅只从皇帝这件事本身去评价,她在史书上绝对只会被一笔带过,甚至被踩两脚! “她到底干了什么?!” 李丽质越发的好奇。 “有空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查嘛,今天晚上太晚了,咱们先睡觉。” “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李丽质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迫不及待的询问。 可江晨实在是太困,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来,就打起了轻微的呼嚕! …… 大唐。 早就成为皇帝的李治,眼中带著无限的温柔,说道:“媚娘在我心目中,你的地位无人可比,任凭后来人怎么说,我也绝对不会在意!” “多谢陛下厚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武媚娘柔声道:“能得到陛下宠爱,本就是千古修来的福气。” 李治点点头说道:“我相信父皇深明大义,对我肯定也不会多加怪罪。”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想起什么说道:“也不知那叫江晨的男子,说你会干一番大事儿,是什么大事儿。” “你总不可能成为九五至尊吧?”李治忍不住调侃起来! 武媚娘靠在李治的肩膀上:“陛下,您可真是会调侃臣妾,我怎么可能当皇帝?” “別说我只是一介女流,就算我真的是个男子,也是坐不上皇位的!” “朕是在开玩笑嘛,当然知道你不可能当皇帝。” …… 大殿內。 李世民內心的愤怒,仍旧滔滔如海,目光炯炯的落在李治身上。 他在竭尽全力的克制著,內心不停翻涌的怒火! 虽然那个叫武媚娘的女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可是…… 儿子娶老爹的老婆,这种事情说出去终究不好听。 只是不知道李世民若是得知,几十年以后,他们大唐出现了一个老爹娶儿子老婆的,他心里会作何感想? “父皇,我……” 李世民冷冰冰的说道:“先把他拉下去,关两个月禁闭!” 听到这话李治鬆了口气! 还好,只是关禁闭而已! 看样子李世民还是没有失去理智,所以也不会失去李治。 现在太宗皇帝欲哭无泪! 他的几个儿子,奶奶的,真tm一个比一个人才! 太子日后准备造反,至於魏王李泰,对皇位也是图谋不轨,终於有一个李治,应该算是根正苗红了吧? 居然给他戴了顶小小的绿帽子? 他有的时候都在怀疑,是不是老李家的祖坟没有埋好? 怎么出现的,一个个都是奇葩! “陛下。” 魏徵走上前说道:“只是娶了一个小小的才人,微臣倒觉得没有什么?” “不过千年后,那个叫江晨的百姓却说,那一个才人日后会做一件,在史书上大书特书的事!” “微臣觉得此事,反倒是有必要引起关注才对!” 李世民微微皱眉:“一个女人即便再厉害,那又能如何?” “做人要胸怀大度一些,不要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在那里自乱阵脚。” “我就不相信一个女人再厉害,再怎么被史书大书特书,难不成还会当上皇帝?” 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起来,大殿之內原本凝重的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 还好,戴绿帽子事情不是特別严重! 只是一个李世民,根本没有太放在心上的小才人! 如果是贵妃皇后之类的…… 那今天李治有十条命,估计也不够被杀的。 至於江晨所说的,那件值得大书特书的大事儿,眾人也就没有过於放在心上。 …… 翌日。 第二天早上起床,江晨撑了个懒腰,发现李丽质趴在沙发上,昨天晚上將就了一夜,玲瓏婀娜的曼妙身段,被相当修身的衣服紧紧的包裹著,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的扑闪,显得格外的好看! 最近江晨一直在查,到底怎样才能穿越回去的办法,甚至还在贴吧上面发帖,但结果不言而喻! 遭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嘲笑跟调侃! 大家都觉得穿越这种事情,只会存在於小说当中! 根本就不现实! 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人,帮他想出合適的办法,让李丽质回到大唐! 难不成真的就让对方,一直待在现代吗? 好像有些不合適吧! 確实有些让人头疼,不知该用怎样的办法,才可以让她回去得了!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睁开眼,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揉揉惺忪的睡眼,说话的声音带著慵懒:“公子,你醒了。” “你昨晚上没回自己房间?” 李丽质面色微红,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我胆子有点小……昨晚上就留在这里了。” “行吧,咱们收拾收拾,该回家了。” “好的,公子。” 两人收拾好之后,来到外面,王浩还有郑一龙几个人,已经提前在楼下等著了。 “要不我送你们两个?” 王浩打了个哈欠,说道:“哥们儿別的没有,就是有钱有时间!” “不用了,我们两个打车回去。” 王浩点点头说道:“那行吧!” 他的目光又在李丽质身上,略微扫视了片刻,把江晨拉到一边,满脸神秘的说道:“小子,昨天晚上我上网查了一晚上,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王浩看了看李丽质:“你身边的那姑娘,身份不简单呢!” 第070章 千古唯一女帝! 江晨面色微变。 心里有些纳闷儿,难不成这小子,发现对方是穿越过来的公主? “有什么不简单?” 王浩摸著下巴说道:“我昨天在网上查了一下,我觉得你这女朋友,很可能是大家族里面跑出来的千金?” “没有经过世事的险恶,给人一种有些呆萌娇憨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特別有气质。” “端庄、大气,比杨珊珊不知好十万八千倍,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你小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嘴角露出苦笑,江晨摊开手掌说道:“我现在要是告诉你,她其实真是穿越过来的,是唐朝的公主,你相信还是不相信?” 王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猪头!” “去你大爷的,这是一颗充满智慧的脑袋,里面没有进水。都什么年代了,还玩那些?他要是穿越过来的,老子给你喊爸!” 江晨擦了擦眼角,装出略带哽咽的样子,颤声道:“这么多年你终於肯认我了,愿意喊出来。过去的事儿,我不跟你计较。” 王浩:“……” 论不要脸,还得是你啊。 “真不要咱们送,那我们就先走了。” 江晨摆摆手说道:“走吧,我们两个打车回去。” 等他们几人离开后,李丽质来到江晨跟前,轻轻的低下头,好像特別的羞涩,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公子,你能不能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想要去如厕。” “行,那边是公共厕所,快去吧,回家了咱还得补个觉。” “多谢公子。” 等李丽质离开后,汽车的轰鸣声突然在江晨耳边传来,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上面走下来一个女子,大概二十几岁左右,容貌靚丽,身材婀娜,穿著超短裤,上面的露脐装格外的火辣,烈焰红唇彰显的性感妖嬈。 下车的一瞬间,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不少青年男性都下意识,將目光落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顏值確实是很高! …… 三国。 曹操眼睛都直了,连忙用手捂住鼻子,才勉强克制住,没有让鼻血流下来。 “伤风败俗,穿成这样,简直是伤风败俗!” 曹操拍了拍桌子,看了看旁边的画师说道:“你赶快把这一身穿著画下来,再给我仿製出来一套,我必须得好好的批判批判!” 曹丕嘴角微微抽搐。 你怎么想的?大家心里跟明镜一样。 不就是想製造出这样的衣服,给长得漂亮的人妻穿吗? 臭不要脸! …… 大宋。 西门庆眼睛发亮,搓著手掌说道:“金莲,等下次咱们见面,你也穿成这样,如何?” 潘金莲略有些羞涩,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西门大官人,穿成那样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 西门庆说道:“正是因为穿成这样才够得劲儿!” …… 现代。 江晨见到对方出现,身体也是略微愣住,他自然不会忘记眼前的女人。 奶奶的,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他当了好几年舔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情深不寿?! 翻译成现代话就是,舔狗特么的不得好死! 辛辛苦苦供对方上研究生,结果別的没学会,学会了上岸第一剑,斩杀意中人! 如今她跟別人跑了,还要专门邀请自己去参加她的婚礼? 杀人还要诛心! “小江,咱们都分手一年多了,你还是单身啊?” 江晨正准备回答,杨珊珊直接开口说道:“我也能理解,毕竟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的確打著灯笼都难找。” “当初的事情,我確实感觉很抱歉,可你明白,我没有亲人,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我不能连累你,我平日花销很大的,所以我要找个有钱人,希望你能明白。” 江晨:“???” 这傢伙能不能说两句人话? “过两天我就要结婚了,地点就在希望大酒店,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看到你在台下,我会很安心的。” “谁要过去,咱们两个都分手了,只有脑袋有包的人才会去参加什么狗屁前女友的婚礼?还有,你能不能要点脸?老子都把你电话拉黑了,你还直接找上门?” 杨珊珊来到对方面前,温柔的笑了笑,一点都不生气:“我知道你忘不了我的,以你的条件不可能找到比我更优秀的女朋友!” “我漂亮,温柔又有气质,估计是你这辈子能接触到的天花板!” “反正我也没什么亲人,你就过来一趟吧。” “看不见我穿婚纱的样子,你会很遗憾的,对吗?” 江晨:“滚!滚!滚!” “你怎么就知道,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女朋友?” “有多远滚多远,別在那里碍我的眼,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把当初我给你花的钱还给我?” 杨珊珊面色微变:“谈钱是一件多伤感情的事情,咱们两个四年的陪伴,还比不上那十几万吗?” “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 把请帖塞到江晨手中,杨珊珊转身离开。 望著对方扬长而去的身影,江晨嘴角微微抽搐! 沃日! 这女人到底咋想的?! 其实杨珊珊並非不清楚,江晨对她的確是真心实意,至於她和那个有钱人是各取所需。 不过,现在这个时代,真心根本不值钱! 她不想同时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搭在一个,每个月只能挣几万的人身上! …… 大唐。 李世民冷哼一声说道:“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大唐,那女人应该被浸猪笼!” 魏徵也感慨道:“言之有理,两人若当真是和离,倒也没什么,不过那女子花了江晨如此多的银两,却不愿意给个说法……实在不合適。” 果然,千年后的某些东西,也不一定完全是好的。 …… 大明。 “標儿,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朱標想了想说道:“感情的事的確不能强求,那女子想与江晨分开,倒也是情有可原!” “可她之前花了江晨那么多钱,却不愿意给个说法,从这个角度来讲,实在是有欠妥当!” 朱元璋回答道:“有道理,就该好好的收拾一顿!” 第071章 小男孩蘑菇蛋,超强威力! 现代。 等了几分钟后,李丽质才从卫生间出来,两人打了个车,坐上车之后,江晨就有一些困了,在后座睡著了。 李丽质趴在窗户上,转动著眼珠,打量著周围摩肩接踵,鳞次櫛比的高楼大厦,对於几千年后的世界,充满了浓浓的好奇! 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好不热闹,隨隨便便一个地方,都比当初最璀璨辉煌的盛世长安,更加令人嚮往! 看见某些姑娘相当火热,大胆的穿著,李丽质还是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去看!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光明正大的穿露脐装和超短裤,还有超短裙走在街上! 难道就不怕走光吗? 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江晨现在又睡著了,李丽质百无聊赖,看著前面的女司机温柔道:“师傅,您开车,是在上班吗?” 女司机愣了一会儿,通过后视镜打量著对方说道:“小姑娘,瞧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在上班。” “我跟你讲,我现在一个月能赚七八千。” “七八千?” 李丽质说道:“那是不是很多,应该每天都能吃得上肉吧?” “吃肉……当然能顿顿吃肉,早在几年前我们就能天天吃肉了。” “我每个月都还能存不少。” 李丽质心中生出敬佩,毕竟在古代,很少有女性能在外工作谋生。 “真厉害,那七八千应该是很高的银两……工资吧?” 女司机有些纳闷,总感觉身边的姑娘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 “七八千確实还算高,不过我跟你讲……我这不算什么,我家的堂姐自己开公司,一年好几百万。” “手底下都管著好几十號人!” “我还有一个妹妹是作家,一年也能挣七八十万!” “我这七八千只能算还可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丽质略微惊嘆:“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厉害了吗?当真是让我出乎意料。” 司机:“……” 这姑娘……怎么说话文縐縐的? “不厉害,不厉害,咱们古代还有女人当过皇帝,我们挣点钱有什么好稀奇的?” …… 大唐。 正在吃饭的李世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手中的筷子摔落在桌上。 大殿之內寂静无声,眾人面面相覷! 眼中满是浓浓的愕然!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古代居然出现了女人当皇帝的事? 这怎么可能? 从秦始皇创建皇帝制度,再到他们大唐几百年间,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女人当皇帝的事! 简直是荒谬绝伦! 李世民嘆了口气说道:“咱们大唐以前没有哪个女人当皇帝,至於我们大唐……更加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 “也不知是宋元明清的哪个王朝,居然让一个女人当上了皇帝?” “说出去真是让人笑话!” 魏徵也跟著点头说道:“能让女人当上皇帝,想必那个朝代的帝王,应该都是比较无能的吧?” 房玄龄也笑著说道:“哪个王朝的皇帝,让女人当了帝王,我一定指著他的鼻子骂上个三天三夜!” 杜如晦连忙摇头:“三天三夜怎么够,我至少要骂他个一个月!” “朕到时候也跟著一起骂!简直是让人要笑掉大牙嘛!” 眾人的心情都很愉悦,无与伦比的快活。 至於之前李治跟武媚娘的事,大家全部都拋诸脑后。 …… 大唐另一纪元。 看见这一幕,李治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对身边的武媚娘说道:“媚娘,到底是哪个皇帝这么没用,居然让身边的女人当上了皇帝?” “说出去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哈哈哈……我要是知道这位皇帝是谁,绝对会笑他个几天几夜!” 武媚娘轻轻点头说道:“陛下说的是,女人怎么可能当皇帝?” “反正在我心目中,陛下就是天,即便给臣妾当皇帝的机会,臣妾也绝不可乱乱来!” 李治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让女人当上了皇帝,那个国家的帝王,真不知是干什么吃的? 过了一会儿,李治停下来,温柔的对武媚娘说道:“媚娘,像你这么懂事的人,实在太少了。” “看样子,我让你当皇后,的確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武媚娘装出害羞的样子,默默低下头,眼中却浮现出一抹狡黠。 …… 大明。 朱元璋万分感慨说道:“咱对武则天还是挺佩服的!” “先不谈她皇帝到底当的咋样,一个女人能有如此狠毒的手段,为了上位无所不用极其!” “自己的亲生儿女都不放过,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她的这份狠毒,可以说是普天之下头一份。” 朱標也非常感慨说道:“言之有理,不过,可惜……她在帝王上面做出来的功绩確实相当有限。” “大唐帝国的多半领土都在她的手中丟失,任用贪官酷吏,还加大刑罚,以及惩治的力度,废除了太宗时期,相对宽容的历法,导致武周一朝,政治难称清明!” “从这一点上来说,她距离明君二字,实在相差甚远。” 朱元璋感慨道:“也不知道这一块天幕,太宗皇帝能不能看见?” “要是她知道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儿当了皇帝,想必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格外精彩吧?” …… 现代。 “古代有女人当皇帝?” 李丽质万分震惊说道:“师傅,能不能跟我说说,是哪个女人?居然有如此能力,成为九五至尊?” 司机头也没回说道:“小姑娘,你不要拿我消遣好不好?” “连小学生都知道的事情,难不成你会不知道?” “实在不清楚,你问你男朋友,我得专心开车了。” 李丽质有些失望,默默的低下头,没有再继续询问,不过內心好奇的种子,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种下! 到底是哪个女人,能够成为男权社会中唯一的一个女皇帝? 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在唐朝! 那应该就是宋元明清几个王朝! 不管她皇帝当的怎么样,都值得一个大大的赞。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也有些困了,同样躺在后座上睡了一觉。 醒来后整个人都有些懵,跟著江晨回到家中后,两人点了个外卖,又各自回去开始睡觉! 等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江晨撑了个懒腰,发现李丽质已经把家里面收拾的很乾净,她脸上露出微笑,说道:“我现在身上已经没有银两,只能帮公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真没看出来,你这人想的还挺周到,不错,能处,確实能处!” 江晨拿出平板,开始刷短视频打发时间,没过多久李丽质,也跟著凑了过来,听到平板里面说什么小男孩爆炸,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之类的话? 本来她想询问女皇帝的事,听到小男孩爆炸几个字,整个人的好奇心顿时被提起。 男孩怎么还会爆炸?! “公子,这个叫小男孩的是什么人?无缘无故的,为何爆炸!” 江晨嘿嘿一笑说道:“你说这话我可就不困了,我跟你讲,小男孩根本不是一个人!” “是一颗蘑菇蛋,换句话来说,是一种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最可怕,杀伤力最恐怖,远远胜过东风飞弹、战斗机以及坦克的超级无敌破坏大杀器!” “这,这么厉害?” 剎那间,各个王朝的所有帝王,內心的好奇都被彻底调动。 那叫做蘑菇蛋的到底是何玩意儿? 第072章 武则天身份曝光,李世民被打脸! 东风飞弹爆炸的场面,现在各大帝王都还歷歷在目,清清楚楚,当它落地的瞬间,大地满目疮痍,火焰的风暴席捲而来,呈现出吞吐日月,排山倒海的气势,方圆数里以內,寸草不生,房倒屋塌,人烟绝跡! 这种东西若是出现在他们古代,绝对是宛如神明手笔的绝唱,不管双方人数和实力装备上,存在怎样的差距。 只要其中一方能拥有东风飞弹,就足以力挽狂澜! 结果现在江晨却说,那叫做小男孩的东西,爆炸过后產生的威力,甚至还能超过东风飞弹? 这不由得让他们所有人,內心的好奇都被彻底调动! 小男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大唐。 即便李世民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作为千古帝王的他,也开创出了贞观这一伟大的盛世,拥有的胸怀和眼界,早就让他面对任何事情能处变不惊。 不过,当李世民听说,小男孩具备如此恐怖的威力时,还是震惊不已。 “比东风飞弹还厉害?” 李世民吞了口唾沫,望著李靖说道:“难不成世界上当真存在,如此可怕的武器?” 现在李靖也很懵逼。 东风飞弹爆炸时,火光冲天,狂风大作,周围寸草不生,即便是成百上千人,也会被瞬间吞没,魂飞魄散! 可小男孩与之相比,还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千年过后的那些人,到底干了些什么? 咋能牛逼成这样? “陛下……我们还是看看再说吧。”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李靖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奶奶的,一千多年后的人可真是会玩儿啊。 …… 大明。 朱元璋吞了口唾沫,望了望朱標说道:“刚才咱没听错吧?” “还能比东风飞弹更牛逼?” 啪!啪! 朱標那可是非常的孝顺,二话不说,就先给了自己两耳光,他疼得齜牙咧嘴,连忙对老朱说道:“父皇,刚刚我的脸很疼,看样子不是做梦!” “他们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朱元璋:“……” 其实你也不必这么去测试! 朱棣声音发颤:“真是没有想到,还能比东风飞弹更强?” “难不成还能一下子,就毁灭掉一座城市?” …… 清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脸皮比城墙转拐还厚的乾隆先生,又一次站起身来,哪怕他连续吐了好几次血,仍旧精神奕奕,不得不说天赋异稟啊! 他大声的说道:“那个小屁孩儿绝对是在吹牛,你们说是不是?” 文武百官都纷纷附和。 和珅赶紧上前说道:“陛下慧眼识珠,眼光卓绝,深谋远虑,不管看什么东西,总是能瞬间察觉其本质!” “我对您的敬佩之情,宛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我也觉得不可能存在,比东风飞弹威力更大的东西!” “要是真的有,我和珅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纪晓嵐看著和珅义愤填膺,满脸坚决的样子,轻轻的竖起一根大拇指。 当初他没有学拍马屁,只觉得和珅会阿諛奉承,如今慢慢也学著拍马屁了,才知道什么叫一粒浮游见青天。 什么叫专业? 这就叫专业啊! …… 大宋。 西门庆一把,將潘金莲给推开,衣服都顾不得穿,直接跑到了院子里,盯著头顶的天幕,眼中满是期待。 “还有比东风飞弹更厉害的,不行,那我得好好的看一看!” 潘金莲眼中带著幽怨,马上就要到山顶了,结果西门庆自己跑开,把她扔了下来,那种感觉特別的难受。 “官人,我们该办正事儿了……” “去尼玛的,给老子滚开!” 西门庆把衣服穿好,双眼发亮,目光灼灼的盯著天幕,满是垂涎的说道:“现在老子就在办正事儿!” 潘金莲:“……”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 三国。 曹操用手摸著下巴,看了看曹丕说道:“小丕丕,你觉得这小男孩,真的威力能比东风飞弹更大吗?” 曹丕听到老爹这么称呼自己,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怪怪的。 他想了想回答道:“回稟父亲,东风飞弹,杀人於万里之外,爆炸时几乎没有人力可以抵挡!” “我想像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能比东风飞弹更强!” “跟我的想法一样。” …… 大秦。 “扶苏,你是不是也同样觉得,小男孩肯定比不上东风飞弹?” 扶苏轻轻的点头,对此表示赞同。 嬴政长嘆一声说道:“有一件事情你要记住,永远不要对你没有见过的事情持否定態度。” “在我之前从没有人统一六国,但最终,咱们大秦威加四海,难道说……统一也是假的吗?” 听完嬴政所说的话,扶苏眼中带著惭愧,默默低头说道:“父皇说的是,的確是儿臣目光狭隘了。” “以后面对任何一件事情,都应该站在更长远的角度去对待!” “知道了,父皇。” …… 现代。 江晨简单的两句话,就把李丽质內心中的好奇,彻底的调动,她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叫做小男孩的东西,到底会產生怎样的力量? 会让江晨发出由衷的感慨。 “我给你讲咱们现代蘑菇蛋,真正有实际战绩可查的,也就只有那么几颗。” “偏偏这几颗蘑菇蛋,都让倭寇好好的享受了,不得不承认倭寇是天选之人啊!” 李丽质对倭寇之前做的那些事,完全一无所知,只能略显茫然的点点头。 江晨也並没有当著对方的面,再过多的解释什么,点击一下屏幕,就开始播放小男孩爆炸的全过程! 一个巨大的铁疙瘩,穿过厚厚的云层,裹挟著呼啸的狂风,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迅速砸向地面! 在那铁疙瘩快要落地的瞬间,猛然发出轰隆的响声,如同无数条巨龙,发出撕心裂肺,破空一切的咆哮,即便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虚空在震动! 强大的衝击波,裹挟著六千摄氏度的高温,朝著周围的一切疯狂的席捲而去,原本澄澈明净的蓝天下,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开始在空中升腾! 猛烈的衝击波排山倒海一般,席捲著周围的所有城市,无数的建筑一瞬间崩塌,方圆几百里以內的生物,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大地在颤抖,在绝望的呻吟! 所有的生命死亡只发生在一眨眼,他们甚至弄不清楚到底出现了什么,就感觉灼热的高温以及猛烈的衝击波,打开了地狱之门,让他们融化其中,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衝击波一直蔓延,把一个足足有几十万人口生存的大城市,眨眼间就变成了炼狱。 爆炸不知持续了多久,才终於渐渐的平静,等烟雾在蓝天下散开,人们看到的是满目疮痍,早就已经被彻底毁灭成废墟的一座断壁残垣之城! 李丽质嘴巴张大,一时间说不出话。 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越发艰难。 臥槽!!! 这…… 也太震撼了吧?! 真让人不敢相信。 “那……炸死了多少人?” 刚才那样的场景,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还要胜过东风飞弹的爆炸。 江晨搜了一会儿说道:“开始根据他们披露出来的数据,好像是九万人到十四万人之间。” “不过最后经过详细考究得出结论,小男孩爆炸一波,总共带走了十五万人!” “记住是杀死了十五万人,至於受伤的人有多少,根本不计其数,可以说,一个小男孩就足以毁灭一座城市。” 唰! 李丽质面色苍白。 …… 大清。 啪啪!啪啪!啪啪! 乾隆呆呆的站在那儿,面部再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为什么每一次被打脸的都是我?! 一下子爆炸带走十五万人! 狗日的,那真的是人能发明出来的东西。 就是十五万个馒头,也得啃上半个月。 十五万头猪你也要杀上好几年了! 结果,蘑菇蛋爆炸的一瞬间,就乾死了十几万人? 那还玩个毛啊! 除了乾隆之外,感觉最难堪的就莫过於和珅了。 天幕没有出现之前,他每次拍马屁都能拍的恰合时宜,可自从天幕出现过后…… 他总会时不时的把马屁拍歪!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旁边的纪晓嵐连忙说道:“珅和大人,你还是很厉害!” “我纪晓嵐佩服,佩服,珅和大人的名字真好听啊!” 草尼玛,纪晓嵐…… 你给老子记著,有机会我绝不放过你。 …… 大唐。 李世民声音发颤,轻声的说道:“一次爆炸带走十五万人?” “这……他们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李靖也非常的震撼,忍不住感慨道:“末將都在怀疑,一千多年后的那群人,跟我们到底是不是一样的人?” 人的脑袋怎么能,达到这种地步? 就算是神仙只用一招,估计也没有办法杀死十五万人吧! 简直强大到了离谱的地步啊。 …… 大汉。 一些匈奴人看到这一幕,都快要嚇哭了! 玛德,没想到一千多年后的汉人,居然这么残暴,这么凶狠! 发明出来如此歹毒的东西。 一下子爆炸带走十五万人。 他们匈奴所有的骑兵,加起来才多少? 要是给他们两个小男孩,那样的画面想想都令人绝望! “不能得罪汉人,汉人简直不是人啊!” …… 大秦。 扶苏咽了口唾沫。 过了很长时间,內心的震惊,才终於渐渐的平復,他看向嬴政的目光,充满了浓浓的敬佩! 他越发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极其有远见的人! “父皇,您说这小男孩……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 “为何能爆发出如此威力?” “当初要是有个一两颗,估计统一天下的路程,会要简略很多!” 嬴政无限感慨说道:“后人的智慧,果真是无法想像!” “只是不知道小男孩那种东西,我们龙国到底有没有。” 扶苏面色微变,刚才嬴政说到了整个问题最关键的地方。 …… 现代。 江晨看了看呆呆愣在那里的李丽质,拍了拍对方额头说道:“怎么,把你嚇到了是不是?” “公子,小男孩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 “为什么能如此可怕?” “这个问题可就复杂了,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 “更何况你没有掌握什么现代知识,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再说了,那玩意儿距离我们远的很,你別管那么多。” 李丽质茫然的点点头。 “对了,之前回来的时候,我总感觉你有话要跟我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 李丽质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这才说道:“公子,今天在车上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女司机跟我说,在咱们古代,有一个女人当了皇帝。” “我想问问是真还是假?” “这个女人又是谁?” 江晨把身子给坐直,饶有兴味地看著李丽质:“你確定想要知道?” “不错,还希望公子可以回答我。” 江晨嘆了口气说道:“本来是不想跟你说的,既然你从別人嘴里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要是不说,反而显得我不近人情。” “拜託公子。” …… 大唐。 李世民忍不住笑了起来:“诸位爱卿你们说,那个女皇帝出现在宋元明清哪个朝代?” “我觉得是清朝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清朝如此软弱无能,签订了那么多辱国的条约。” “出现一个女皇帝,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魏徵点点头说道:“有道理,不管是哪个王朝出现了一个女皇帝,都应该挨骂,骂他个狗血淋头!” “说的对。” 李世民笑呵呵的说道:“到时候朕要跟著一起骂,也不是女人不能当皇帝,只是……把江山输给了一个女人,这样的皇帝有什么脸。” …… 大唐另一纪元。 李治温柔地拉著武媚娘的手:“媚娘,我真是有些同情那个女皇帝的丈夫。” “真不知他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子,才能让自己的老婆成为了皇帝!” “你说丟脸还是不丟脸?” 武媚娘柔声道:“陛下说的是,那个女人也真是的,好好的相夫教子不行吗?偏偏要爭权夺利。” 李治回答道:“听到你这么说,我欣慰的很。” “要是那个懦弱的皇帝,能有媚娘这样的妻子,又怎么可能被老婆抢去皇帝之位!” “我瞧不起那个江山,被自己老婆抢去的皇帝,简直懦弱的很,鄙视他,鄙视他!” …… 现代。 “要说你们李家,人才是真的多,不过搞得荒唐事情,那也確实是不少。” “这唯一的一个女皇帝,又跟你那弟弟有密不可分的关係。” “要不是你的好弟弟,估计你们大唐就不可能出现,唯一的一个女皇帝了。” 李丽质面色猛然一变。 “那个女皇帝出现在我们大唐?” 我日特么…… 江晨嘿嘿一笑:“不错,那个女皇帝就是你弟弟的老婆,也是你的弟媳妇儿,千古唯一一个女皇帝,武媚娘,武则天!” …… 大唐。 殿內鸦雀无声! 眾人心里都只冒出一个念头! 奶奶的,这下要遭! ps:感谢黑心赌圣文泰来大大打赏的角色召唤,那么大的打赏让我受宠若惊!今天有事情耽误了,所以晚了一些!感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能天天开心! 第073章 李治绝望,小丑竟是我自己! 原本李世民脸上笑容灿烂,声音洪亮,坐在龙椅上,就像个准备看电影的观眾,准备好了爆米花,想吃一个无与伦比的大瓜! 结果…… 当唯一女帝身份公布的瞬间,原本嘻嘻的他顿时就嘻不出来了! 整个人坐在龙椅上,几乎失去了知觉? 我尼玛…… 这特么…… 到底是咋回事儿? 李治我儿不爭气,居然让老婆当了女皇帝? mmp! 臥槽! 他这是真忍不住了,现在李世民越发怀疑,他们老李家的祖坟没有埋好? 別人家祖坟冒的是青烟,他们家冒的是黑烟吧? “把李治那个狗日的王八蛋给老子带上来!” 现在的李世民是真理智不了一点,几乎把自己从一千年后学的能骂的脏话全部都骂了出来! “那个狗娘养的玩意儿,老子今天一定要问问他,到底干什么吃的?” “玛德!娶了武媚娘才人,这件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那个混帐东西,居然还让她当了女皇帝?” “今天他必须得给老子个说法,他脑袋里面装的是些什么?” 魏徵,房玄龄还有杜如晦等人,想起不久前所说的话,都觉得面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原本几人还说,要把那个皇帝骂得个狗血淋头,七窍生烟! 结果…… 吃瓜吃到了自己家头上! 那位牛逼伟大的帝王,就是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 这…… 他们还真不敢隨便开口。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魏喷子那样的战斗力。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李治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眼中带著恐惧,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李世民。 当他见到对方身份公布的瞬间,就觉得一阵天雷滚滚,满是绝望,某种不祥的预感,一下子就爬上心头! 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自己还能让老婆当了皇帝? “爹……” 这一次李治没有喊父皇,而是喊的爹,希望用这样的称呼,能让两人的关係稍微近一点! 让李世民可以想起,他们两个终究还是骨肉相连,血浓於水。 不管咋说我都是你儿,待会儿得轻一点? “爹,我爹个锤子爹,我不是你爹,你才是我的爹,我的活爹啊!你们几个兄弟一个个的都是人才,老大想著要造反,另外一个也图谋不轨,你……玩儿的还更花。” “我当时还在笑话,没想到最大的笑话居然是老子?” 现在李世民是真的气得七窍生烟:“你娶了武媚娘,我就不说了,居然还让她当了皇帝?” “你今天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李世民觉得现在自己,还没有被气晕过去,已经算是很有雅量! 李治尷尬的笑了笑:“那个……咱们看看再说吧……” “陛下。” 魏徵走上前说道:“先不要著急,天幕上的那小伙子也说了,她是千古唯一一个女帝。” “这也能证明她之后,江山依然还是回到了李唐手中。” “我倒是觉得咱们,可以先看看,她有没有败坏我们大唐江山。只要她做的还算可以,就没有必要过多的追究殿下的责任!” 李治看向魏徵,对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李世民略微思考了片刻,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说道:“那行,现在朕先不追究你的责任。” “先看看武媚娘那傢伙,当皇帝到底当的怎么样?” “要是还能算合格,咱们就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苍天还是保佑大唐,既然我们是有史以来,最开放最包容的国度!” “难不成还没有办法,能容纳得下一个女人吗?” 听到魏徵这么说,李世民停了下来,他收敛了一下怒气,说道:“爱卿说的有道理,倒的確是朕刚才,有失体统了。” “陛下,此乃人之常情,情有可原,你不必过谦自责!” 这是魏徵头一次,主动开导劝诫李世民。 没办法,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心疼这位皇帝了。 他脑袋里面也有著,跟李世民差不多的想法,觉得他们老李家的祖坟,多半是有点问题! 得找个风水先生帮忙看看。 他的几个儿子,包括女儿,都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 大唐另一纪元。 得知真相的李治,顿时觉得天雷滚滚! 想起之前他说的那些话,他都想狠狠的给自己两巴掌! 臥槽!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迴旋鏢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唯一的女皇帝就是他的老婆? 是待在身边的武媚娘? 原来我就是那个真正的跳樑小丑? 他还准备笑別人,现在估计別人都在笑他吧? 坐在李治旁边的武媚娘,如今整个人也都懵的很。 不是…… 她怎么就当了皇帝,哈哈哈……她居然成了皇帝,朕一点都不想当皇帝,嘿嘿嘿,朕只是一个女人,当了皇帝怎么好意思? 突然,武媚娘觉得身体一阵发寒,慢慢地抬起头,目光触及到了李治的眼神,整个人微微愣住,勉强挤出笑容说道:“陛下,您这是干什么?” “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著臣妾?” “你还好意思问。” 他对武媚娘极尽宠爱,这一点的確不假,可一切都有个前提,对方没有威胁到自己的权力! 对於任何一位帝王来说,权力永远是至高无上,不允许被任何人染指的存在! 一旦有谁有所触碰,必死无疑! “你得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 武媚娘声音颤抖著说道:“陛下,现在的我对您绝对別无二心!” “至於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臣妾也感觉特別无辜!” “您现在要是对我动手,那岂不是寒了臣妾的心吗?” “一切到底是为何,臣妾觉得应该先看看再说,万万不可衝动行事!” 武媚娘心里虽然慌得一批,不过表面上仍旧保持著镇定,面对李治的咄咄逼问,眼中看不到半点恐惧。 “那好,朕就姑且先看一看。” 李治冷冷的说道:“一旦让朕得知,你早就有心图谋不轨,朕绝不会轻易饶了你!” “陛下,臣妾心目中,只有您的位置,对於爭权夺利,执掌江山,全然不感兴趣。” “还希望陛下明鑑!” 眼中热泪涌动,美丽的脸上带著一抹坚毅,武媚娘毫无畏惧,直视著李治,仿佛自己当真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呆呆地望著这一幕,李治原本內心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重新把注意力落在天幕上。 看看再说。 的確没必要急著动手。 …… 大汉。 “出现在大唐?” 愣了一会儿,他又说道:“不对,准確的说是又出现在大唐?” “这大唐……还真是有点本事啊,奇葩一个比一个多。” “李世民这千古一帝,当的也还真是足够精彩。” 汉武帝刘彻言语中,流露出几分得意,他感慨道:“还是我的儿子懂事,虽说刘据在某些方面,表现的不得朕心!” “不过整体上来讲,他还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太子,至少他绝对不可能像李承乾一样造反!” “可怜的李世民,日子该咋过。” 霍去病连忙说道:“陛下说的是,咱们太子殿下对您忠心不二,断然不可能出现造反之事。” “那是自然!” 刘彻冷哼一声说道:“一个皇帝居然让自己的儿子造反,他这皇帝当的也忒失败了。” …… 大秦。 这老李家的故事,还是真tm精彩! 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家族里面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要是写小说的话,光是唐太宗李世民。一个人经歷的那些风风火火,都可以写好几大本儿。 他这个皇帝当的真心不容易。 儿子搞事情也就算了,儿媳妇儿也跟著兴风作浪。 得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同时面对这些事无动於衷啊。 “扶苏,你对女人当皇帝,此事有何看法?” 扶苏回答道:“回稟父皇,天下当是有德者,有能者居之!” “若是此人有才有德,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天下海晏河清,到底是男是女,的確不算重要!” 嬴政满是讚许,说道:“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寡人很欣慰。” “只是不知道那个叫武媚娘的女人,干皇帝到底干得如何?” ps:晚上还有一张,谢谢几位读者大大的打赏支持! 第074章 关於武媚娘的客观评价! 嬴政慧眼独具,看待一个人,自然不会用世俗的目光去衡量,否则他也绝不会具备力排眾议的气魄,直接灭掉六国统一天下。 在他看来,即便武媚娘登基称帝,也没有什么不可。 但前提是对方要做出功绩来! 绝对不能败坏江山。 否则,罪该万死。 …… 现代。 內心汹涌的波涛,过了很长时间才终於平復。 李丽质是完全麻了。 没穿越过来之前,心里还挺骄傲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爹开创的大唐盛世,让万国来朝,成为封建歷史王朝的一根標杆。 可来到了现代才发现,他们老李家的黑歷史,简直跟煤炭一样,都快要黑的发红了! 几个兄弟全部都是人才。 兄弟的老婆更牛逼。 直接当皇帝了。 还好,江晨把李丽质的哮喘,找人暂时稳住了,否则受到刺激说不定又得再一次復发。 “公子,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那个叫武媚娘的女人,当皇帝当的怎么样?” …… 武周时期。 神情慵懒的坐在龙椅上,武则天脸上露出一抹骄傲之色。 她凭藉自己过硬的手段,向全天下所有人证明,女子未必不如男。 男人能够成为皇帝,她同样也可以成为。 想必她在后世史书上的评价一定很高。 绝对是千古奇女子。 “有谁……敢抹黑朕。” 在场文武百官全部默默低头,谁都不敢说话。 …… 现代。 “评价武则天那个老女人,你得从两个角度上去看待。” “两个角度?”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不错,要是站在女人的角度来说,那她確实很强,在她之前没有女人能当皇帝,他之后同样也没有女人能成为皇帝。” “那她当然很厉害!” “但是,任何事情,怕就怕的是一个但是,但是如果从一个皇帝的角度去评价她的功绩,那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就是一塌糊涂,根本没有脸看。” “她这个人如果是个男的,在歷史书上根本不配有名字,不说別的,就是说领土,你老爹和你弟弟还是挺爭气的,让整个大唐的版图有模有样。” “可是当大唐江山落在她的手里过后,差点被直接弄丟了一半,而且……不管是你老爹还是你弟弟,他们都是特別强硬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如此强硬,才能够让大唐在当时的世界上,位置足够的稳固,没有谁能隨便动摇。” “不过那个女人成为皇帝之后,让整个大唐的位置,直接摔落了一大截。”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绝对不是一个好皇帝,况且为了上位,她还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真的,现在咱们提起武则天,脑海里面首先想起的就是她是唯一一个女皇帝,因为稀少,所以才出名,不过要从皇帝来讲……上上下下几千年总共四百多个皇帝,她顶多只能排在末流。” “中等都算不上!” “要不是大唐的根基足够深厚,你老爹积攒了不少的家底,按照她这么败下去,大唐早就嗝屁了!” 身体微微颤动,李丽质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刚才江晨说的可不是小事儿,等回去之后一定得把这些事情转告父皇。 …… 武周。 听到江晨关於自己的评价,武则天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目光从未有过的阴沉。 “混帐,混帐!” 她狠狠拍打著桌子骂道:“居然敢如此评价朕?” “朕可是一个女人,女人当上皇帝本来就了不起了,怎么还能够跟他们用同样的评价体系?” “这对朕不公平,不公平!” “难道就因为朕是一个女人,所以那些人就欺负我吗?” 文武百官:“……” 陛下,你当了皇帝,可就跟男人女人没区別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 在其位,谋其政。 是皇帝,肯定就要用皇帝的体系去评价您的所作所为。 你这皇帝当成这个逼漾,確实没什么光彩。 …… 大唐贞观纪元。 跪在地上的李治,整个人麻了,从头到脚都麻了。 “爹……那个……” 李世民冷哼一声:“为了求饶,连爹都喊出来了,我鄙视你!” 李治:“……” 要是武媚娘这个皇帝当的可以,也许自己还能逃过一劫,可没想到李唐的江山领土在她手里,差点被搞丟了一半。 完了。 难道今天李世民真的要失去李治吗? “父皇……这事儿真不能怪我,我,我也不知道……” “先把他给朕关起来!” 李世民冷冰冰的说道:“有这样的儿子,真特么家门不幸!” …… 另一纪元。 李治慢慢的转过身,阴冷的目光打量著武媚娘。 “媚娘,你是不是应该,要给朕一个交代?” 第075 章 真正的现代化作战,绝望的战役! 额头冷汗悄然冒出,一阵恶寒深入骨髓,美丽的脸上遍布慌乱,武媚娘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玛德! 没想到以后自己会变得这么牛逼? 成为唯一的一个女皇帝。 可是现在……她依然只是李治手底下的一个皇后啊。 根本没办法掌握任何强大的实力,只要不乖乖听李治的安排,隨时都有可能死翘翘。 勉强挤出来笑容,武媚娘说道:“陛下,那是武则天干的事儿,跟我武媚娘有什么关係?” “您说对不对?”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武媚娘依旧笑靨如花,眼波流转,美眸动人,温柔的凝视著李治。 好像那个千古女帝,跟娇滴滴的武皇后真的不是一个人。 李治神色阴沉,他宠爱武媚娘的確不假,但並不意味著会色令智昏。 他首先是一个皇帝,再才是一个丈夫。 作为皇帝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只有一样。 权力。 为了维护住手中的权力,他可以不计代价除掉任何人。 即便亲生兄弟都不在话下,又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拉下去,关起来。” 李治站起身说道:“看朕的心情將其处置!” “是,陛下。” 即便被手下的人拖了出去,武媚娘仍旧神情淡定,面不改色。 …… 开元纪元。 李隆基有些感慨:“咱们大唐帝国之前,確实出了一些乱子。” “太宗皇帝功高盖世,千古流传,但在教育子女上,的確有些不合格。皇帝武则天,建立武周,差点直接篡夺我大唐江山!” 一边的高力士走上前来,露出笑容说道:“不过多亏有了陛下横空出世,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克己復礼,实施仁政,任用贤才,让大唐国力蒸蒸日上,终於开创盛世开元!” 李隆基被夸的心花怒放。 高力士不愧是高力士! 就是很懂他的心。 片刻后,李隆基说道:“天幕出现那么长时间,朕总算是发现了,每次王朝兴盛高昂之际,总会出现一个败家昏君!” “让偌大的帝国摇摇破碎,不復昔日之辉煌。想必咱们大唐出现的这个皇帝,应该就是武则天!” “到了朕的手里,大唐一定能够一直长盛不衰!” 高力士回答道:“只要陛下继续如此,肯定能够实现宏愿!” 他担心的就是李隆基,会一改年轻之时的英勇作风,如今他沉迷女色,对朝政已经有所荒废! 朝堂上下,文武百官,包括高力士本人,对此都颇有微词! 希望不要出太大的岔子。 “对了,安禄山进京了没有?” 高力士神情有些难看:“陛下,您確定不收回成命吗?” “怎么,你觉得有问题?” 李隆基说道:“高力士对朕忠心耿耿,他平日的所作所为,朕可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想要册封他为三镇节度使,有什么不行的吗?” “朕觉得此事未尝不可,他有了更大的兵权,才方便给朕办事。” 高力士沉默半晌说道:“陛下,一旦安禄山成为三镇节度使,兵权在握,只怕会眼高於顶,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他手握重兵,一旦爆发叛乱,国不將国,民不聊生,还希望陛下可以三师而行。” 李隆基冷哼一声:“闭嘴,你是不是觉得朕现在老了,没有识人之明?” “不应该册封安禄山为三镇节度使?” “朕告诉你,朕可不是几百年后的那个明朝败家子朱祁镇!” “劝诫的话不要再说,安禄山绝对不可能背叛朕!” 高力士一声长嘆。 內心的那种担忧,如今变得越发强烈。 如今的李隆基还能维持,年轻时候的英勇果敢吗? …… 现代。 从江晨那里得到的消息太多,给李丽质带来的衝击前所未有。 整个人的小心臟都有些扛不住了。 必须得弄点吃的来弥补一下心灵的创伤。 回去后必须要把这边发生的事,跟父皇好好的说清楚。 如今李丽质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在现代,他们大唐时期发生的事,很容易被拍成电视剧了。 这么的狗血…… 简直不要太劲爆。 “晚上要不要喝点儿?” 江晨说道:“我现在点点小龙虾,到时候咱们两个喝点红的,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整点白的?” “红的是什么?红酒吗?” 江晨摆摆手:“红的是可乐,白的是娃哈哈?” “我酒量不行。” 李丽质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不管什么都可以。” “那好,我现在就点外卖。” 点完外卖过后,江晨把窗帘拉开,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璀璨的霓虹灯光在黑暗中辉映。 街道上车水马龙。 外面的雨还在下,不是很大,雨水滴滴嗒嗒地拍打著窗户,耳边时不时传来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江晨將一张小桌子摆在落地窗前,又提前把可乐跟娃哈哈ad钙拿了出来。 吃小龙虾,就得配这些! 没过多久小龙虾到了,把东西拿过来,江晨摆在桌上,色泽诱人,香味扑鼻,除此之外,他还点了很多烧烤。 才刚穿越过来时,李丽质跟江晨相处多有拘谨,如今在一起吃饭,也不会觉得有多尷尬。 不过对回去的事情,李丽质依旧心心念念不肯忘怀。 两人各坐在桌子两边,江晨还专门拿了高脚杯,倒可乐跟娃哈哈。 仪式感还是必须要有的。 外面下著雨,吹著风,屋子里面灯光温暖,小龙虾又麻又辣,味道q弹, ad钙很好喝,可乐也不错。 更重要的是在对面,还坐著一个特別养眼的女孩。 这日子真挺好的。 李丽质只是吃了一口,整个人顿时双眼发亮,不停的讚嘆:“公子,这小龙虾味道真好!” “能不能跟我说说怎么做的?” “等改天我回到了大唐,也得去弄点,做给我父皇尝尝!” 江晨眯著眼说道:“想知道是不是?” “还希望公子告知。” 江晨回答道:“那你下次穿越回来,得给我带点古董?” “下次穿越?” 李丽质喝了一口可乐:“公子,我要是回到了大唐,就不知啥时候又能回来了。” “要是还能重新穿越回来,我肯定给你多带点好东西,多谢公子这段时间的收留。” “公子,虽然你这个人有点贱,有点不要脸,说话有点难听,还有点厚顏无耻,不过你个子挺高的……而且人挺好的。” 江晨:“???” 所以你这是在夸我? “你到底是想夸我还是想骂我?”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我说了啊!你是个好人,肯定是很诚恳的在夸你。” “你才是好人,不带你这么恩將仇报的,你全家都是好人,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好人!” 李丽质:“多谢公子夸奖!” 江晨嘴角微微抽搐。 “我跟你说女孩子啊,千万不要隨便对一个男孩说,你是个好人。” “为什么?” 李丽质有点懵。 在他们大唐女子眼中,一个男子若被形容为好人,代表对方踏实上进,勤劳肯干,值得被託付终生。 可为什么江晨对这个词,好像还挺应激的。 “因为在咱们这个时代,一个女孩说一个男孩是好人,大概率就是把他当备胎,又或者……没瞧上他。” 江晨不由得想起杨珊珊,跟她提分手时的场景。 那天天气恰合时宜的下起了雨,就跟电影里面演的一样,她撑著伞说出了江晨是好人,还说感谢她的学几年的付出,头也不回就坐上了別人的宝马。 所以江晨一直觉得,要是一个女孩子拒绝男孩,完全可以乾脆利落一点,没必要加上一句你是个好人。 特么的,我是不是好人,我自己知道,你不要提醒我! 李丽质愣住:“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说法。” “可是公子,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是真觉得你是个好人!哪怕你臭不要脸了一点,说话也难听了一点,但你其他地方……还是蛮好的。” 额……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吃完饭后,江晨准备收拾桌子,李丽质却主动把上面的残羹剩饭扔进了垃圾桶,又把地拖了一遍。 没办法,自己待在別人家,吃別人的喝別人的! 总不可能什么事儿都不做吧。 等以后有了银两,再折算回来还给他。 她真不好意思欠人钱。 吃完饭才晚上八点多,江晨进去把已经剪辑好的视频更新上传,又来到了客厅中。 江晨拿出平板打游戏,李丽质坐在旁边看起了书,外面风声雨声交加,雷鸣电光闪烁,汽车的鸣笛飘荡在夜色下。 两个人都挺无聊的。 可两个无聊的人待在一起,也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玩了两把游戏,李丽质突然放下书本说道:“公子,你有没有查到怎么让我回去的办法?” “我查了,但实在没找到,到处都问了,很多人都觉得我是患了妄想症。” 江晨无奈的耸耸肩膀:“都觉得穿越时空这种事情,特別的不可理喻!” “根本就不会存在!” “所以没有人相信我。” 李丽质有些失望说道:“好吧,知道了公子。” “对了,上次公子不是给我看了蘑菇蛋爆炸的景象吗?” “那要是现代作战的话,是不是就直接用蘑菇蛋对轰啊?” “还有之前看的长津湖电影,是不是就是现代作战的样子。” 原本李丽质看完蘑菇蛋爆炸,就很想提出心中的疑问,不过江晨说到了她更加关心的武则天! 这才让她把心中的困惑压了下来。 要真的现代作战,直接蘑菇蛋对轰,那样的场景可真是太恐怖了! 一颗蘑菇蛋毁掉一座城! 令人不寒而慄。 “那倒不是。” 江晨回答道:“蘑菇蛋威力是很大,但是也经不起这样对轰啊!” “要是相互扔蘑菇蛋,整个人类的文明估计早就重启了。” “公子,那现代究竟是怎么作战的?” …… 剎那间,各个王朝的皇帝,都被李丽质提出的那个问题给吸引了过去。 蘑菇蛋爆炸瞬间產生的巨大威力,让每一个人都为之彻底的震撼,觉得不寒而慄! 一座小型的城市转眼间,就会被夷为平地,无数人的生命顷刻间被夺走! 真正的现代化战爭,又到底会是怎样的景象? …… 大唐。 李世民內心的愤怒,渐渐平息了一些,直接把那个叫武媚娘的才人,给关了起来。 天幕中两人的交谈,又一瞬间吸引了李世民的注意力! 他的眼中也不由得浮现出了困惑。 现代化的战爭到底是怎样的战爭? “李靖,你说那长津湖之战,是不是就是现代化的战爭?” 李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回稟陛下,末將觉得应该不是!” “你想想,长津湖爆发的时间,距离长乐公主穿越的年代,可是足足有好几十年!” “几十年的时间,肯定进步巨大,他们的科技將会达到一个,我们现在更加无法猜测的地步!” “也许真正的现代化战爭,会比长津湖战爭更残酷,同时也更令人震撼。” “有道理。” 站起身来李世民说道:“其实现在寡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的看一看,千年后的现代化作战了。” …… 大汉王朝。 “刘据。” 刘彻看了一眼刘据说道:“你觉得那所谓的现代化战爭,到底会有怎样的景象?” “还有若是我们大汉,能拥有那些高科技装备,是不是就能迅速统治八方,威震天下?” 刘据沉默片刻,说道:“回稟父皇,大肆发动战爭,劳民伤財,各国和平相处,才更为……” “闭嘴。” 刘彻很生气打断对方:“你根本就不像是朕的儿子!” “有时候朕倒真的希望,你能有那样的骨气和胆量去造反!” “就像那大唐的李承乾一样,可你看看你那懦弱的样子,朕就是把手中的剑给你,你都不敢刺向朕!” “和平,和平是打出来的!” “你真是让朕失望。日后若大汉的江山交到你的手里,还不知会被你败坏成什么样子!” 刘据不再说话,只是默默低头。 霍去病上前劝告道:“陛下,您不必生气,太子他……” “你不用说了。” 汉武帝摆摆手说道:“他软弱无能的性格,將来要真当了皇帝,不知会把江山败成什么样子!” “朕突然觉得,要是他能造反,反而还能让朕高看一眼,至少有点骨气,可惜他没那样的胆量!” 大殿內气氛沉闷,眾人一言不发。 …… 现代。 江晨把平板放下,说道:“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战爭,目前最有影响力的,只打过一次!” “大概在几十年前!” “称为海湾战爭!” 第076章 全新战场的开闢! 清澈明亮的双眸中,浮现出淡淡的惊讶,电影长津湖里面炮火纷飞的场景,又一次浮现眼前。 猛烈爆炸的炮弹,掠过苍穹的飞机,隨时能够夺走人生命的子弹,以及在炮火纷飞中,掀起的烟尘万丈,都让李丽质觉得触目惊心。 不过根据时间推算,那场战斗发生在七十几年前! 短短几十年,已经足以让一个时代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以现在的科技进程,想必他们的作战方式,又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 “那场海湾战爭……是怎么打的?” 江晨伸出右手,指著旁边的零食柜:“又到了吹牛时间,必须得搞点吃的过来,去把瓜子,花生,还有里面的爆米花,给我弄点摆在桌上。” “我们两个边吃边聊。” “好的,公子稍等。” 对於过往诸多歷史,全部一知半解的李丽质,如今很喜欢跟江晨谈一些,以前发生过,但自己却全然不了解的事。 从大唐到现在,中间有一千多年的中空,是作为皇家公主的李丽质,从没有接触过的。 瓜子,花生,可乐,全部都已经摆好,李丽质笑眯眯的问道:“公子,现在可以讲了吗?” “没问题。” 江晨剥了一颗花生说道:“海湾战爭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现代化战爭,同时也是这一次战斗,彻底惊醒了全世界。” “这么夸张吗?” 李丽质明亮的眼睛中浮现出期待。 “不错,这是歷史上第一场真正意义的现代化战爭。” “从表面上来看,这场战斗是某拉克跟多国部队之间的正面角逐,但实际上却並非如此。” “某拉克真正要挑战的对手是漂亮国!” “就是长津湖里面的那个国家?” “不错。” 江晨继续说道:“在这场战爭没有正面爆发之前,很多著名的军事指挥官,以及顶尖元首,都下意识的形成一个约定成俗的观点。” “那就是一场战斗的胜负,完全取决於地面部队。” …… 贞观纪元。 “李靖,你对此怎么看?” 李靖想了想回答:“回稟陛下,我觉得这种说法並没有错。” “毕竟双方交战,肯定是在战场上分出胜负,战场在地面,那自然也就取决於地面部队。”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可那叫做江晨的小子,竟然这么说,那就代表海湾战爭,肯定彻底的打破了这一观点。” “朕倒是越来越期待,想要迫不及待的知道,千年过后的战爭究竟是怎么打的?” …… 现代。 “等到了一九九零年,漂亮国很多的武器装备,在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过后,在当时的世界上,具备了遥遥领先的位置。” “毫不夸张地说,从武器装备上来讲,那时候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可以和漂亮国掰一掰手腕。” “不过,他们的装备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当时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都一无所知,毕竟大家都没有亲眼见过,他们全新研究出来的武器。” “直到一九九一年,同时也是海湾战爭正式爆发的那一年。” “要知道那一年某拉克,投入的战爭人数,兵力可是达到了一百二十万。” …… 大汉。 “一百二十万?” 刘彻眼中露出一抹寒芒:“如此大规模的战爭,一旦打起来,需要调动的后勤耗费的钱粮,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刘据,你对此怎么看?” 刘据沉默了半晌说道:“回稟父皇,儿臣觉得这一百二十万大军,儘管人数眾多,不过投入战场上,未必能掀得起多大波澜。” “为什么?” 刘据继续说道:“毕竟几千年后的作战规则,跟我们现在已经不一样了,那时谁的装备更精良,谁就能在战斗中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所以……战斗的胜负已经不仅仅取决於参战的人数,人多少与否早就不重要。” 刘彻冷哼一声说:“讲的倒是头头是道,不过,希望不是只会纸上谈兵。” “平日里说话文縐縐,优柔寡断的,今天讲的两句话,倒是勉强合格。” “以后你得硬气一点,不要表现的唯唯诺诺,朕不喜欢你的这种性格!” 默默低头留句不再说话。 …… 现代。 江晨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道:“其实当时某拉克的战斗装备,还算挺精良的。” “他们的陆军配备了五千多辆各种坦克,还有八千多辆装甲战车,大口径的火炮多达三千五百门。” “至於空军更是夸张,直接装备了七百多架战机,还有很多从另外一个大洲进口的先进飞弹。” “除此之外,当时的某拉克,还有这十六个对空拦截引导中心,以及七十多个航空战线指挥部,一万六千多枚防空飞弹,以及七千多座防空炮,各单位通过作战中心的网络进行连接,当时的整体水平,可以说已经处於世界领先位置了。” 李丽质听得一愣一愣的。 儘管江晨刚才说的很多东西她都不理解,不过从对方言语中的描述,她能判断出来,那些装备绝对不简单。 “直接跟你讲不够震撼,我马上给你放视频。” “谢谢公子。” 过了一会儿,江晨將视频打开,里面的场景也同时投影到了天幕中。 各大王朝的帝王,目光落在天幕上,看见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军队,绵延不绝,直接占据了整片巨幕。 各种各样的先进武器层出不穷,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是最为凶猛的野兽,能够吞没一切,掠过蓝天的战斗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如履平地的装甲车覆盖著极其厚重的战甲,隆隆的火炮声,震地惊天。 一百多万大军外加那么多先进优良的装备,在很多人眼中,那就是一支无敌的军队。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大秦。 “那么多武器?” 嬴政淡淡的说道:“那个叫做某拉克的帝国,看起来確实不弱,真不知道面对这样强悍的一支部队,漂亮国会採取怎样的方法进攻?” 扶苏也很震惊:“两千年后的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目前没有接触过,真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一百二十万大军,本身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再加上那么多的先进装备,有谁能挡得住?” …… 不只是嬴政有这样的想法,其他的帝王內心中也都冒出一模一样的念头,人数眾多,装备精良,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一支无敌之师。 两千年后的漂亮国,难不成还有更加先进的武器没有使用? …… 现代。 “当时某拉克的领军人物,表现得非常有自信,在他看来,自己的防御攻势绝对不可能被攻破。他们有那么多的人,还有如此精良的装备,谁能轻轻鬆鬆的拿捏他们?” “要知道当时的某拉克,在很多人眼中都是排名世界第四的军事强国。” 李丽质已经听得入了迷,满是期盼的说道:“后来呢,后来结果怎么样?” 江晨悠然地靠在沙发上:“我现在突然想喝点果汁儿,刚刚讲的有些累了。” “行,我马上去给你弄。”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把果汁放在江晨面前,后者悠然的品尝了一口,她继续追问道:“可以给我讲了吧?” “结局当然就是,某拉克被漂亮国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某拉克的领导,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得这么快。” “在他们开战的前一天,漂亮国各种型號的电子战斗飞机,就直接对某拉克的军事防御边缘地带进行了电磁干扰。” 第077章 崩溃了,刘据居然也造反?! “一旦被干扰,就意味著他们的电子雷达会全部失效,到时候漂亮国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对他们发动攻击!”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破坏了他们的电磁干扰过后,漂亮国就进行下一步的打击。他们出动了二十四架电子战机,彻彻底底的摧毁了,某拉克的雷达系统!” “让他们再也没有办法,能够在空中跟对方正面作战。” “战斗机有多牛逼,不用我跟你说了吧?” “现代化作战,制空权可是很重要的,一旦失去了制空权,那就等著彻底的挨打吧。” “很遗憾,某拉克在这方面真玩不贏漂亮国。他们在空中,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战场。” “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將会是漂亮国的彻底碾压。” “各种各样的轰炸机轮番上阵,甚至都不需要军队正面出手,就能把他们打得丟盔卸甲。” 江晨再一次播放视频。 一架又一架型號不同的战斗机,开始划过蓝色的苍穹,各种各样的炮弹从空中落下,轰隆隆的声音如同惊雷,让整片大地都在不停的颤抖。 烟尘四起,炮火纷飞。 莫拉克的机场、兵工厂、水厂,发电站、居民楼、水库、桥樑、油矿,油厂…… 全部都无一例外,彻底的葬送在了炮火之下。 不需要正面衝锋陷阵,甚至你完全没有办法看见敌人,只知道空中不停的有炮弹落下,火海瀰漫,烟雾滚滚,死神降临! 到处都哀鸿遍野,尸堆如山,血流滚滚! 一座又一座楼宇倒塌,变成残垣断壁,浓浓的烟尘飘散在风中,显得无比的淒凉! 地面的军队面对空中落下的炮弹,表现的无助而绝望,只能抱头鼠窜,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挡住这种恐怖又令人绝望的衝击! 所有先进的装备,他们引以为傲的装甲车,在炮弹的攻击面前就如同豆腐一般一触即溃! 这是一场彻底的屠杀! 在空中翱翔的战机就如同神明一般,下达著死亡的命令,不停的收割著人头。 只需要在空中掌握著绝对的霸主权力,就可以决定这场战爭最后的胜负。 …… 大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李世民声音微微发颤,目光中流露出无法掩盖的震撼:“根本不需要接触敌人,直接从空中投下炸弹,就能完成一场彻底的屠杀,那岂不是意味著……能不伤一人,就毁掉对方的军队?” 李靖也颇为震惊说道:“纯粹用战斗机碾过去,那就意味著双方的大军不用正面接触!” “只需要一边倒的屠杀就行!” “真是恐怖,真是惊人啊!” 程咬金摸了摸下巴说道:“我倒是有一点不理解。” “有什么问题?” 程咬金回答道:“为啥不能直接丟蘑菇蛋?” “那样的战爭打起来虽然恐怖,但是丟蘑菇蛋不是更方便吗?” 李世民:“……” 蘑菇蛋的破坏力如此恐怖,要是双方都直接对扔的话,不知道还会出现怎样的血腥场景? 扔个几十上百颗,造成的伤亡,完全会超出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 “这样的战斗虽然残酷,但远远还比不上富人蘑菇蛋的地步!” …… 大清。 乾隆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不屑,他高声说道:“这所谓的战斗机,没什么了不起的。” “咱们也能研究出来,你们说是不是?” 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一例外,全部都默默的低下头去。 这个牛他们可不敢吹? “怎么都不说话?”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难不成你们是觉得我们泱泱大清朝,居然没办法可以製造出战斗机?” 纪晓嵐连忙说道:“陛下,咱们想要製造战斗机,首先就得要让战斗机飞上天,想要让东西飞上天,就必须得要您的帮忙啊!” “需要朕帮忙?” 乾隆略微皱眉,不解的说道:“需要朕做什么?” “陛下,您得多吹几头牛,让他们在天上飞,到时候自然就能带起战斗机了。” mmp的,你个老逼登吹牛,可別带上我? 乾隆面色一寒:“纪晓嵐,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朕在吹牛?” 纪晓嵐嘿嘿一笑,说道:“陛下,属下可没这个意思,我只是给您提个建议而已。” “毕竟,现代化的战斗打起来实在太恐怖了。” “完全不需要正面接触,就能杀敌於万里之外,要是咱们大清碰见这样的存在,估计分分钟都会被拿下。”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虽然……咱们大清比不上几百年后,不过在各大封建王朝里面,我们依旧是排在第一的存在。” “你们说是不是?” “陛下圣明。” …… 现代。 看完了双方的交战,李丽质备受震撼! 不需要双方正面相对,原来也可以解决整场战斗! 真令人不可思议。 “知不知道这场战斗的战损比是多少?” “多少啊?” 江晨回答道:“某拉克伤亡十万人,漂亮国伤亡只有四千多人!” “不,不会吧?” 李丽质震惊的说道:“如此恐怖的战损比,即便是千古名將霍去病也不一定打得出来!” “那不一样,霍去病虽然厉害,可终究受装备所限,能够打出那么高的战损比,也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 “否则他也不可能名垂千古。” 李丽质微微点头说道:“公子说的是,要是霍去病將军能有这样好的装备,估计打匈奴会更快,更厉害。” “不错,我也很喜欢霍去病,少年奇才,天赋纵横,仿佛天生就是为灭掉匈奴而存在!” 李丽质犹豫了一会儿说:“对了,说起霍去病公子,能不能跟我讲一讲你们现代是怎么看汉武帝的?” “他是怎样的一位帝王?” 江晨摸了摸下巴,回答道:“他这个皇帝吧,在现代……其实地位还比较高。” “毕竟採取强硬的手段,解决匈奴问题,打通河西走廊,独尊儒术,罢黜百家,这些事情乾的都还挺不错。” …… 大汉。 汉武帝忍不住嘻嘻了起来! 一千年后的那小伙子诚实的很,就是爱说点实话! 好听,爱听,多说一些! 他汉武帝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千古一帝。 “就是可惜,朕的儿子软弱无能了一些。”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听到汉武帝在后世得到如此崇高的评价,心里也都跟著感觉开心。 …… 现代。 片刻后,江晨又说道:“不过他这人身上毛病也挺大,比你老爹的毛病多的不是一点半点。” “刻薄寡恩,极其的刻薄寡恩,尤其是到了晚年,就特么跟个疯子一样,喜欢乱杀人!” “否则最后也不至於,好端端的把太子刘据给逼到造反!” …… 大汉。 刘彻:“???” 我尼玛…… 劳资刚才听到了什么? 第078章 汉武帝的懺悔! 刘据。 他的儿子大汉的太子刘据…… 最后居然会造他的反? 想起不久前自己对刘据的评价,刘彻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玛德,江晨不是存心打他的脸吗? 之前他还当著霍去病跟卫青两人信誓旦旦的说,就算把刀递给刘据,他也绝对没有造反的勇气跟胆量。 结果转眼间就曝光了他日后的所作所为! 打脸来的太快,堪比龙捲风啊!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卫青跟霍去病两人彼此对视,目光中都浮现出了一抹震惊! 平日刘据在刘彻面前,完全没有展现出,半点叛逆强硬的样子! 没想到之后居然偷偷摸摸的干了大事? “陛下。” 霍去病赶紧开口劝道:“如今我们只是听到了江晨一面之言,具体是怎么回事儿,还毫无所知。” “您可千万不能鲁莽对太子动手,我觉得咱们应该看看再说。” 刘彻阴沉著一张脸说道:“朕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现在朕不会杀了他,可若是让朕知道,他提前图谋不轨,绝对要將其碎尸万段。” 站在刘彻旁边的刘剧,得知消息后却並没有表现得多么恐惧,略显稚嫩的脸上平静,古井无波。 面对眼前这位天子展现出的怒火,他也仍旧能温和的对待。 霍去病跟卫青二人,看到刘据刚才的表现,都是略有些惊讶! 没想到面对汉武帝勃然大怒,他反倒能表现得如此镇定! 难不成之前,都是他们看错了对方? …… 大唐。 要是之前,李世民多半会当著眾人的面嘲笑一下汉武帝刘彻,晚年的昏庸与刻薄寡恩! 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儿子给逼的谋反。 可是已经得知李承乾,所作所为的李世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却对別人幸灾乐祸。 他和汉武帝属於大哥,別说二哥,麻子都特么一样多! 自己儿子李承乾还不是造了反? “皇帝真是不好当啊。” 李世民感慨道:“明明太子日后就要继承江山,为什么还要有谋反之事?” 这句话其他的大臣都不敢搭话,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去,一句话不说。 估计李渊也是这么想的,皇帝实在不好当。 …… 开元纪元。 唐玄宗冷哼一声,略显浑浊的双眼露出一抹倨傲,淡淡的说道:“只有无能的皇帝,才会让手下的儿子谋反!” “如果是跟朕一样,哪个皇子有谋反跡象,就直接把他杀了,至於有那么多麻烦事吗?” 站在李隆基旁边的杨玉环,轻轻的点了点头,眸中却是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李隆基绝对不是口嗨! 一日杀三子……这种事情他真干得出来。 当初李冒也正是知道,李隆基心狠手辣到了何等地步,在对方对自己强取豪夺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安禄山跪倒在地说道:“陛下,若真的有哪一位皇子,胆敢有谋反的意图,我安禄山头一个不答应!” “我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我这一辈子就只活陛下两个字!”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 李隆基喜笑顏开,来到安禄山跟前,把对方肥胖的身躯搀扶起来,满意的说道:“你对咱们大唐的一片忠心,朕可都是看在眼里!” “所以不管別人,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朕都是不放在心上。明日在大殿上,朕將会让你再担任一镇节度使!” “从此之后三镇大军,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保卫大唐,不要让朕失望啊。” “陛下放心!” 安禄山拍打著胸膛,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若是敢对陛下生出二心,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不必发如此毒誓,朕相信你!让那些反对朕的大臣看看,他们是何等的愚蠢。” 远远站在边上的高力士,神情从未有过的凝重。 李隆基如此信任安禄山,真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 现代。 李丽质颇为感慨:“我倒觉得刘据是个很不错的太子,心怀仁义,性格温和,却绝不软弱无能!” “若是將来他真的能够接汉武帝的班,大汉王朝在他带领之下,定然也会日益兴盛,百姓安居,海晏河清。” 江晨回答道:“这倒也是,不过汉武帝这个人吧……能力確实是有,但就是过於刻薄寡恩了些。” “说是刻薄寡恩,都有些抬举他,晚年的汉武帝简直就是条疯狗,不信任这个,不信任那个,逮著谁就咬谁!” “要不是之前他確实创造了不少功绩,就汉武帝的那个性格,不知会被骂成什么狗样子?” “甚至我都怀疑,他当初杀太子刘据,纯粹就是看他不顺眼,巫蛊之祸只不过是一个引子。” “你想想,他要是真的这么蠢,隨隨便便因为一个埋在院子里后背刻有他名字的木头人,就相信自己的儿子,想把他置於死地,他还能够带领大汉走向强大吗?” “就算没有巫蛊之祸,我觉得他也会因为別的事情杀了刘据!” “作为汉武帝的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不过仔细想想,歷史上有名的皇帝就没有谁的儿子,落落一个好场场的。” “扶苏是这样,李承乾是这样,刘据也是这样,朱元璋的儿子朱標,面临的命运同样如此。” “难怪有人说四个千古一帝,都没有办法凑出一个完整的太子。” “不过在对待儿子方面,汉武帝那个老登绝对是乾的最过分的。不仅逼死了刘据,还直接逼死了卫子夫!” …… 大汉。 唰! 刘彻的面色变得很难看。 一张脸苍白如纸。 江晨说的那些话,如同锋利的钢刀,狠狠插入他的心臟。 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 怎,怎么可能? 难道晚年的他,真的心胸狭隘到了如此地步吗? 不仅杀了太子刘据,还会杀了卫子夫? 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杀卫子夫啊? 可是…… 千年后已经发生的事情,真真切切,没有半分作假! 他心潮起伏,跌坐在龙椅上,感觉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一般。 汉武帝头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打击。 他转过身看著旁边的刘据,后者神情平静,面不改色! 难道之前真的一直是自己,小瞧了他的这个儿子? 原本刚愎自用,对任何决定都坚信不移的汉武大帝刘彻,此时此刻也终於开始,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动摇! 他是不是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 也不是一个好丈夫? 得知多年以后,汉武帝会杀了卫子夫,霍去病连忙说道:“陛下,多年以后的事情,现在谁都说不准。” “在微臣看来,只要陛下加以注意,將来肯定可以避免悲剧!” “您不要把此事过於放在心上。” 刘彻一把抓住霍去病的手,开口道:“嫖姚校尉难不成朕真的是一个刻薄寡恩,不值得人报效的君主?” 霍去病抬起头,坚定地说道:“陛下,在末將心目中,您是一个相当圣明的君主。” “若非陛下赏识厚爱,我霍去病又哪来的机会可以建功立业?” 听到这话,汉武帝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驃骑將军说的有理。” 刘彻大声说道:“你我君臣三人还要並肩作战,绝对能够创建不世之基业,流传千年百年!” 天幕中所透露的信息,也让刘彻暗下决心,日后绝不能过於心胸狭隘,否则会徒增悲剧! 第079章 现代的盛大婚礼,眾人麻了! 现代。 “唯一没有受到汉武帝猜忌,得到了对方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想必就只有驃骑將军霍去病了吧?” 李丽质心中感慨万分。 汉武帝的確具备雄才大略,可从一个常人的角度去论断,他的一生也確实跟李世民一样,有著许多身不由己的悲剧。 “那也未必。” 江晨回答道:“霍去病很厉害,年仅一二十岁就可以把匈奴,狠狠的摁在地上锤!” “只带著八百人,就能纵横草原,打出很漂亮的仗,更適以將军之身,去草原封狼居胥山!” “直接达到了武將的最高荣誉,早期的汉武帝对霍去病,当然也是极尽宠爱。” “不过,晚年汉武帝整个人都变了,要是霍去病没有在二十三岁那年去世,晚年下场怎么样?还说不准!” “所以啊……生活在汉武帝的手下,不管是当百姓还是当官员,都有些惨烈。” “不过,也確实没有办法否认,汉武帝是一个很英明,同时也很牛逼的君主!” “比你老爹稍微差一点,但至少也能够排在前三!” …… 轰隆隆!!! 汉武帝觉得五雷轰顶。 整个人都彻底的麻了! 臥槽!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搞我? 霍去病他最宠爱的战將? 二十三岁那年就死了? 今年他已经二十二岁? 岂不是意味著明年…… 明年他就会跟自己天人永隔? 他还如此年轻,拥有大好前程,建立下了无数彪炳千秋的功绩? 为何上天要如此待他? “不,不可能!” 此刻的汉武帝再受重创,他猛然站起身,大声骂道:“那傢伙是在胡说八道?” “朕要杀了他!朕要杀了他!” “他怎么能信口开河?!” “朕的驃骑將军还有建功立业,还要跟朕一起,灭掉匈奴,你肯定会长命百岁,会长命百岁!” 霍去病眼中也带著茫然。 他二十三岁就会死?! 怎,怎么可能? 也就是说距离自己死亡,只剩下最后一年的时间? 一年过后他就会化为孤魂游荡,再也没办法驰骋疆场,跃马扬鞭?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霍去病轻声的安慰道:“陛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些事情本就不是人力能改变!” “就算末將真的只能再活一年,也一定会竭尽所能,灭掉匈奴!” “活的时间长短,根本就不重要。” …… 大秦。 “只带著八百人就能纵横草原?” 嬴政双眼发亮,目光中露出无法掩盖的惊嘆。 他有些难以置信说道:“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在后世居然还有著如此豪杰英雄!” “若是我大秦帝国,也能有如此驍勇善战的將军,又何必修建长城,用来抵御匈奴?” 儘管秦始皇灭掉六国一统天下,不过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块心病! 那就是匈奴! 匈奴骑兵万千,纵横八方,他们的大秦军队,很难与之正面相敌! 没想到在大汉王朝,居然出现了一个如此年轻有为的將领。 真是令人无限唏嘘,感慨万分! …… 大清。 乾隆眼中带著不满:“汉武帝这么刻薄寡恩的君主,也有资格被称之为千古一帝?” “简直是抹黑了这几个字!” “陛下说的是说的是,在我的心目中,只有您才可以称之为,真正的千古一帝。” 和珅刚把这句话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当,继续补充道:“不对,不对,准確的说,您应该被称之为万古一帝!” “毕竟千古一帝,连李世民那样的傢伙都能得到,当真是没什么含金量!” 乾隆笑眯眯的说道:“还是和珅了解朕啦!” “本来朕一直都想要隱瞒,正是万古一帝这样的事情,可没办法,总是有人慧眼识英雄!” “朕就算是想要隱瞒都瞒不住,有的时候太过强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 现代。 两人吃完了小龙虾,又来了一只雪糕,洗完澡后就各自上床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过的日子平淡而温馨。 李丽质开始学著做现代菜,江晨则是到处想办法,怎么让对方穿越回去? 说实话,有对方在家里面,確实挺好的。 李丽质儘管是一国公主,不过因为李世民教育的够好,从来没有半点王公贵族的架子,也不想著占別人的便宜。 甚至在江晨的帮助下,学会了电脑过后,现在已经能在网上写一些简短的文章,赚一些稿费! 毕竟现在很多的公眾號都会收取文章。 李丽质本身饱读诗书,冰雪聪明,研究一下现代文体,就能轻而易举的写出令人眼前一亮的文章。 有个公眾號甚至给她开出了千至五百的价格,每个月固定写四篇三千字的文章! 因为李丽质没有身份证,就只能用江晨的来签约,稿费也是打在她的银行卡上! 当第一个月稿费发下来时,李丽质还专门给江晨买了一套衣服,以此来作为感谢对方这段时间的收留。 短短一个月之內,她对现代的很多东西都已经差不多能適应! 让江晨相当惊嘆,漂亮只是李丽质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优点,努力,乐观,勤奋,温柔,上进,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学习能力超强。 转眼间就到了国庆,明天江晨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 “明天出去吃席,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可以啊,反正我在家里面也没事儿。” “那……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你愿不愿意答应?” 李丽质温柔说道:“公子,有什么你儘管说便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一定儘量帮忙。” “明天穿好看点儿,我给你买了一套礼服,你看一看?” 江晨將红色的礼服拿出来,相当的修身,会將上面的肩膀以及雪白的大腿露出,但关键的部位包裹的严严实实,穿上去会將她性感婀娜的曼妙身躯勾勒得更加美轮美奐。 李丽质一张脸顿时通红。 “公子,你不能再拿这样的事情来取笑我。” 她默默低头说道:“不管如何,我都是不会穿这种衣服的!” “怕什么嘛?你又不是没看见,街上到处都是穿这种衣服的人!” “你穿上这衣服再化个妆,简直是美翻天!” 李丽质態度坚决:“別的事情还能与公子商量一二,不过这件事……还希望公子不要勉强才是。” “行吧,行吧。” 江晨很无奈:“既然你不愿意答应,我也不逼你。” …… 大唐。 “浪荡子弟!居然让朕的公主,穿那样不成体统的衣服?” “他要是在朕面前,朕绝对要好好的收拾他!” 魏徵看了看,李世民说道:“陛下,您就算想要收拾他,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听到这话,李世民顿时愣住。 玛德! 魏徵还真是说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希望李丽质能早点回来,千万不能让江晨那个臭小子给拐跑了! …… 曹操。 “实在是小气的很,连这样的衣服都不愿意穿!” 曹操双手抱在胸前说道:“要是我穿越过去,別说穿这样的衣服,就算让我什么都不穿我都敢!” 曹丕:“……” 李丽质不穿那样的衣服,是担心被別人看到后占了便宜,老爹你什么都不穿,是想占別人的便宜吧? 用手扶著额头,曹丕內心汗顏! 真拿自己的色批老爹没办法。 …… 现代。 今天李丽质虽然没有穿自己专门买的礼服,还是跟原来一样,修身的牛仔裤,以及白色的t恤,宛如瀑布般的黑色长髮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淡淡的妆,不过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两人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 比如说李丽质本身聪明又有才华,就算什么都没有,光是那张脸也绝不可能在现代饿到肚子! 途中杨珊珊给江晨打了好几个电话,后者掛断之后,乾脆將其拉黑! 今天也是杨珊珊结婚的日子! 他真是想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能够无耻到如此地步? 还真是要让自己去参加她的婚礼? 难道就不能做个人吗? 到了酒店后,江晨跟李丽质两人,一起乘坐电梯来到了指定地点,刚出来,后者说想要去一下洗手间,江晨就一个人来了酒店大厅! 刚刚前脚跨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江晨懵了。 沃日! 还真tm冤家路窄啊! 自己好朋友举办婚礼的地方,居然跟杨珊珊结婚的地方是同一个酒店! 尼玛…… 世上还有这样的巧合吗? 杨珊珊正拿著话筒,在做婚礼致辞。 “除了我现在的老公以外,我还想感谢另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前男友。是他从大学把我供到研究生,让我碰到了我现在的老公!” “我之前邀请他来参加我的婚礼,可他表面上拒绝,今天还是偷偷摸摸的来了。我知道他放不下我,因为他不可能找到比我更优秀更漂亮的女朋友。” “我和我老公结婚,他可能会为了我单身一辈子,所以我很愧疚,专门邀请他来参加我的婚礼,也是希望能当著大家的面给他道个歉!” “对不起,我耽误了你。也希望你不要再以我为標准找女朋友,忘了我吧,找一个比我差一些的女孩,好好的过日子!” 很多人都转过身,把注意力落在了江晨身上。 日啊! 还能再狗血一点吗?! 第079章 史上最逆天打脸! 江晨发誓他是真不知道,杨珊珊这个前女友也跟自己高中同学在同一个酒店结婚。 他要是知道的话,就直接把份子钱转过来,不来吃席了! 日特么…… 现在他一想起来这个贱人,就觉得有些噁心。 谁年轻的时候还没遇到过几个人渣? 杨珊珊目光落向江晨这边,很明显,她还没有完,握著手中的话筒,声音迴荡在大厅:“读大学的时候,他很爱我,足足追了我好几年,沉迷於我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后来我被他所打动,就勉为其难的跟他在一起,给了他一个为我付出的机会。” “他虽然表现的很好,可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长得如此的漂亮又优秀,他怎么能配得上我?” “可我父母去世的比较早,他也的的確確让我大学几年,过得比较安稳,让我遇到了现在的老公。” “我知道你还深爱著我,否则也不可能专门过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让你过来,就是想专门跟你说一声,要求放低一点,隨便找个人结婚吧!” “不要为了我耽误一辈子。” 江晨满脸黑线。 真特么有神经病。 他现在可不想,跟杨珊珊瞎逼逼,完全是浪费时间! 他朋友那边宴席快要开始了,转过身去,江晨正要离开,耳边又传来杨珊珊的声音。 “阿晨,你现在能上来祝福我吗?我知道你对我最好,肯定不会拒绝我提出的要求?” “祝我们新婚快乐,好不好?” 江晨:“???” 狗日的!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 当初他读高中的时候,眼睛到底是得有多瞎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 大唐。 李世民面色阴沉,冷哼一声说道:“这样的人若是生在咱们大唐,绝对会臭名昭著,被骂的狗血淋头!” “用了別人那么多银两,不还给人家也就罢了,新婚之时还要故意给別人难堪,此女还当真是歹毒!” 魏徵也是颇为感慨:“今日老朽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看样子几千年后,也不一定所有的东西都是好的。” …… 大明。 朱元璋眯著眼说道:“此女,实在其心可诛啊!” “浪荡无耻,卑鄙至极!” “实在是不知道,那个叫江晨的男子,当初怎么会和她有一段?” 朱標也万分感慨,男女之间难以携手共向白头,途中相离散本来正常,可那叫做杨珊珊的女子,在有能力还钱的情况下,选择忽略了十几万软妹幣,本身就是不妥! 还在自己结婚之日,给对方难堪,千年后人的思想,跟他们真是不一样啊。 …… 施耐庵坐在桌前,用手摸著下巴,正在苦苦的思考,跟武松有关的剧情到底该如何进行下去? 武松的性格跟其他梁山好汉,有著极其本质的差別。 其他人或嗜血成性,又或者好色如命,各有缺陷,唯独武松却不一样,他气质坦荡,胸怀宽广,不会与寻常小人同流合污。 想要让武松逼上梁山,就必须得给他一个更合理的理由! 可到底该怎样…… 杨珊珊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突然间他双眼一亮,一拍桌子:“真是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女子!” “不如就从武松的哥哥下手,让武松的哥哥也找这样一个嫂嫂,那到时候……” 此刻,施耐庵顿觉文思泉涌,脑海里面的灵感如汪洋一泄,根本挡不住,连忙挥毫泼墨,全神贯注的写了起来。 不如就以杨珊珊为原型,塑造一个叫潘金莲的角色吧? …… 现代。 江晨不想理会杨珊珊,他迄今为止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读大学时谈了这样一个女朋友! 不过这也很正常,每个人情竇初开时,都难免识人不明,会把第一次心动的人,想像的完美无缺,內心真诚的喜欢会蒙蔽双眼! 等原本的滤镜褪下,再过几年回头看,会发现其实不过如此! 见到江晨准备离开,杨珊珊竟然在眾人的注视下,挽著比她大二十岁老公的手,朝江晨走了过来! 江晨绝对是杨珊珊所有追求者中,曾经对他最好的,他之所以要让江晨参加婚礼,就是为了用对方的深情,来衬托出她的优秀。 从而向所有人宣告,她是多么的值得喜欢,又是多么的美丽,让曾经有一个人舔了他好几年! 有的女孩就是如此,明明对追求自己的人不感兴趣,偏偏又极其享受对方的好以及宠爱,从而满足自己的虚荣! 所以,有个人越喜欢她,对她越好,就越能彰显出她的价值! 这也是杨珊珊专门让江晨,来参加自己婚礼的原因? 她相信自身的魅力和美貌,觉得江晨没有理由和能力拒绝,毕竟读大学时,对方对她这么好,她又长得漂亮,学歷又高,江晨一辈子都会忘不了。 即便现在她快要结婚,对江晨提出任何要求,他肯定也会屁顛儿屁顛儿的满足。 “阿晨,你都已经专门来参加我的婚礼了,再说一句祝福的话不好吗?” 江晨有些忍不住,终於转过身,对杨珊珊破口骂道:“你特么的能不能做个人?” “你自己都快要结婚了,干嘛还跟我整这些有的没的?还要让前男友给你祝福,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啊?” “我承认我以前年轻不懂事,喜欢过你几年,不过现在你跟我没有半点关係。別说你找了一个比你大二十岁的老男人,就算比你大两百岁的人,我他妈都不会多看一眼!” “还有,你真以为自己有多漂亮?做人不要太自以为是!” “以前我確实觉得你长得还行,不过现在你在我眼里,就跟路边一条狗没区別!” 杨珊珊顿时愣住。 他没想到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舔狗,今天居然会那么不给她面子? 他,他疯了吧? “你……” 杨珊珊正想要说话,大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阿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几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江晨转身的一剎那,整个人愣在那儿,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愕然。 站在门口的是李丽质,可她身上的穿著打扮跟出发时,有了显而易见的区別,原本的白色衬衫跟修身牛仔裤已经退下,当初他一直想方设法,想让对方穿上的红色定製礼服,已经环绕在了她盈盈一握的妖嬈娇躯上! 宛如瀑布般的黑色长髮,从肩头散落,皓齿明眸,皮肤白皙若雪,深邃明亮的双眼,闪烁著淡淡的光泽,哪怕仅仅只是画著一个淡妆,仍旧美得惊心动魄,明艷不可方物! 更让江晨愕然的是,对方居然还穿上了一双高跟鞋,要知道才穿越过来一个多月的她,以前对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怎么接触过。 雪白修长的笔直大腿,从晚礼服裙间蔓延而出,香肩外露,性感嫵媚,却又不失清纯,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气质,端庄典雅,温柔大方,仿佛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 当她站在门口的剎那,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明明今天是別人结婚的主场,可李丽质却毫无意外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们呆呆的看著他,全部都愣住了。 没想到居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孩! 真正的美貌本身,就具备极其巨大的衝击力。 就连江晨本人都目瞪口呆! 她…… 她不是不愿意穿礼服的吗? 为什么现在…… …… 大唐。 就连李世民都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李丽质穿上几千年后的衣服,会美得如此惊人! 她拥有万里无一的绝世容貌,以及精心培养出的典雅气质,这一点李世民当然知道! 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李丽质穿千年后的服装,还会让她的美更加拔高到一个新高度! 看样子,有时候露一些不怎么关键的部位,反而会让美提升几个档次! “公主殿下,美如天仙啊!” 魏徵不由得感慨:“这样的衣服穿起来,好像也並无不妥当之处?” “陛下,也许咱们大唐的女子都可以效仿为之。” “言之有理。” …… 大秦。 嬴政颇为感慨,说道:“几千年后的衣服穿起来,似乎也並无不可!” “看样子倒是寡人,之前过於固步自封了些,总觉得他们不成体统!” “若是我大秦也能做出那样的服装,让寻常女子都能放心大胆的去穿,倒也別有趣味!” 扶苏感慨道:“父皇说的是!” “那长乐公主穿上千年后的衣服,整个人的气质容貌,有了明显的提升啊!” …… 现代。 安静。 一根针落在地上,眾人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的安静! 只剩下高跟鞋,轻轻敲打著地面的声音。 人们盯著那穿著红色礼服,在酒店中缓缓走来,容貌跟气质都让在场所有人黯然失色的女子身上! 在大家的注视下,女子来到江晨身边,自然又亲昵的挽住了对方的手臂,脸上笑容绽放,灿若桃花,用温柔的口吻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江晨一时间说不出来话,他没想到穿上礼服的李丽质,居然会这么漂亮,儘管这张脸已经看了一个多月,可当他精心打扮过后,还是让江晨彻底惊艷! “你,你……” 杨珊珊完全麻了。 他伸出右手指著李丽质说道:“你,你是什么人?” “这位姑娘,难道还不明显吗?” 李丽质温柔的笑道:“我是他的girlfriend!” 来现代都已经有了一个多月,凭藉李丽质的冰雪聪明,当然早就知道了girl friend,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当初都帮助对方假扮了一次女朋友,如今再帮一次,好像也未尝不可。 全场譁然。 原本看见李丽质出现,有些单身的男子还跃跃欲试,得知对方已经名花有主,心里都觉得一阵失望! 不过从顏值上来讲,两人还真是旗鼓相当,特別的登对! 名副其实的郎才女貌! “不,不可能。” 杨珊珊难以置信:“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他一个月就几万块钱,都买不了几个名牌包包。” “也没办法,让你住別墅,也不能让你开豪车?” “想去国外旅游都不行,你跟他在一起只能过苦日子。” “凭你的容貌,完全可以找更有钱的人?” 李丽质只是微笑著,很从容的说道:“你说的那些东西,很多我都不懂,也不是特別感兴趣。” “我只知道跟他在一起,他没让我饿肚子!” “我们走吧,待会儿要开席了!” 挽著江晨的胳膊,李丽质不想再停留,在人们的注视下,跟江晨前往大厅的另一端!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宝藏女孩?当她男朋友只要带她吃饭就行,她莫不是穿越过来的吧?” “老子每个月三万块钱的工资,我女朋友说还不够她吃饭!” “太难了,太难了!我自己开网店一个月五万,我女朋友说我工作不稳定,上个月也和我分手了!” “长得漂亮温柔,还善解人意,世上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女孩!” …… 杨姍姍望著江晨跟李丽质的背影,內心五味杂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 舔了她好几年的舔狗,现在居然找了一个女朋友? 还比她漂亮,比她温柔,比她善解人意…… 完全把她给爆杀! 太不是滋味了! 甚至就连身边自己的老公,都望著李丽质的背影,久久无法挪开目光! 今天明明是杨珊珊结婚,惊艷全场的人却是李丽质。 …… 江晨转过身看了一眼李丽质,轻声的说道:“今天的事,谢谢!” “没想到你居然,专门下去换了礼服!” 李丽质哼了一声说道:“本公主就是看不惯那样的女人,既然已经跟你和离,两人就该天各一方,自此不相见!” “可她偏偏还要在你身上找存在感,故意用力去衬托她的高贵,如此爱慕虚荣,实在让我很反感!” 江晨抱拳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侠女!” “多谢,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有空请你吃好吃的!” 李丽质回答道:“公子,用不著那么客气!你收留了我一个多月,我还没有付房租。” “你瞧瞧你我都说了,不需要房租,以身相许即可!” 李丽质:“……” 果然,又来了。 两人找了地方坐下,看到桌子上丰盛的饭菜,李丽质直接呆住。 不只是李丽质,各大帝王见到现代婚宴的规格后,也全部都是目瞪口呆! 第080章 安史之乱的悲剧! 酒宴规格不低,一桌下来要一千二百八,总共有三百二十四个菜。 几乎全部都是硬菜,其中有江晨特別喜欢吃的红烧肘子,梅菜扣肉,四喜丸子,脆皮烤鸭,色香味俱全,中间还有一个玉米排骨汤。 很多菜,李丽质以前都没有见过,闻到那浓浓的香气,整个人愣在了桌子前? 好香,忍不住了。 儘管她自己很想克制,肚子却很不爭气,咕嚕嚕的叫了起来!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动?” 司仪拿著话筒,还在那里说著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说什么祝福新郎新娘天长地久之类。 下面的宾客一个个都听得哈欠连天。 结婚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人在意,新人信誓旦旦许下的承诺,只在乎席面够不够丰盛,味道好不好? 他们为了防止下面的客人偷吃,在仪式没有结束之前,连筷子都不发! 有的小孩看著桌上,诱人味美的食物,直接给馋的嚎啕大哭! 江晨愿意给他们两人的婚礼打九十分! 不说別的,光这是一桌菜,自己给的八百块钱份子钱就很划算! 唯一让他感觉不爽的就是,杨珊珊也在同一个酒店举办婚礼! …… 大唐。 盯著那一桌子菜,李世民眼睛眨也不眨,发现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部都盯著天幕,眼中露出无法掩盖的羡慕,还有嚮往。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咳嗽两声说道:“诸位爱卿,能不能克制一点?” “不就是吃的吗?有……嘶溜……” 他根本来不及把话讲完,口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而胸前的金色龙袍打湿了一小片。 魏徵等人瞥了对方一眼。 说我们?! 管好你自己吧! 古代生產力极其低下,不仅物质相当贫乏,更重要的是他们吃饭的方式相当的单一! 炒菜在几千年后,是寻常人家的家常便饭,不过在古代……就连王公贵族都没有机会能享受。 他们的烹飪方式一般都是蒸或者煮! 唐代吃的最多的东西,就是各种各样的饼类! 后代的精米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奢侈物品。 至於梅菜扣肉,四喜丸子,脆皮烤鸭…… 隨便哪一样对他们的诱惑力,都相当巨大。 不说別的光是一样精盐,还有味精,以及充分的食用油,对古人来说都是高档的奢侈品! 古代的盐又苦又涩,味道还不足,別提有多难吃了,即便李世民是皇帝,用的盐也跟普通平民区別不太大! “要是朕……也能穿越过去就好了。” 李世民心里不由得发出感慨。 …… 咸阳宫殿。 嬴政默默的转过身,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玛德! 真是太馋了! 哪怕他是九五至尊,坐拥天下,看见天幕中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也都不由得口水横流! 一想到婚礼上的所有人,都能吃的比他好! 嬴政就羡慕的心痒痒! “李斯。” 李斯赶紧走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之前寡人让你製造,穿越时光的机器,你製造的怎么样了?” 李斯:“……” 我的好陛下,你来真的啊? 我要是能去到两千年后,还至於待在秦朝当官吗? 生活在两千年过后,即便当个普通百姓,也比现在的王公贵族过得好。 “陛下,微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冷哼一声嬴政说道:“再给你两个月时间,一定要想到办法让朕去到两千年后!” “朕,已经迫不及待想过去看看了。” 李斯嘆了口气,说道:“微臣尽力!” 还是回去直接准备好绳子,等两个月后,把脖子往里面一套! 穿越到两千年后,他能有这样的本事? …… 大唐开元。 杨玉环依偎在李隆基的怀里,剥开了一颗平日最喜欢吃的荔枝,果肉晶莹透亮,香味扑鼻,可不知为何……今天就是全然没有了食慾。 盯著天幕中那满桌子的饭菜,杨玉环咽了口唾沫,轻轻的说道:“陛下,那盘菜金红相间,色泽诱人,看起来真好吃,臣妾也想吃!” 李隆基有些心疼,挽住对方的肩膀柔声道:“爱妃,那玩意儿叫番茄鸡蛋,咱们大唐没有番茄!” “你要是想吃別的,朕还可以想想办法,只要大唐能找到的,一定会满足你!” 杨玉环听到这话,露出嫵媚动人的笑容:“陛下,有您这句话,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爱妃,你是朕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不管想要什么,朕肯定都要满足你。” “陛下,臣妾倒是不要什么,只是有件事情想要提醒一下您。” 李隆基回答道:“爱妃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只要朕能满足你,绝对当仁不让。” 杨玉环回答道:“哥哥对我说不要册封安禄山,为三镇节度使!” “为什么?” 李隆基態度变得有些冰冷:“爱妃,安禄山对朕忠心耿耿,你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不管如何,我都必须要让安禄山当这个三镇节度使。” “別的事情,朕可以满足你,但朝政之事还希望你不要插手。” “他是对朕最忠心的人!” 面色有些惨然,杨玉环默默低头,只能轻声的回答道:“知道了,陛下。” …… 现代。 原本李丽质不吃肥肉,可看见盘子里的梅菜扣肉,根本就忍不住,夹起来一块五花肉,慢慢的放进嘴里,经过长时间的蒸煮,里面的油脂完全挥发,肉依然显得很嫩,肥而不腻,在夹带著梅菜的香气,完全融入其中,轻轻地將其撕扯开来,香味就在口腔里面横衝直撞! 经久不息,味美非凡! 每一道菜味道都很棒。 李丽质自己都没想到,今天婚宴会如此丰盛! 她也顾不得所谓淑女形象,先把肚子填饱以后再说。 这一次她足足吃了一碗半米饭。 等最后实在一口都吃不了了,才终於把筷子放下。 “公子,你们现在的婚宴,规格真的还挺高的。” 李丽质道:“味道確实棒,今天都快要吃撑著了。” 江晨放下筷子:“这算什么,还有更好吃的,以后有机会带你尝尝。” “好啊,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回到唐朝,肯定跟著公子一块儿去。” 江晨站起身:“吃饱了,咱就走吧?” “行。” 第081章 打断大唐脊樑的安史之乱! 两人一块儿结伴,来到地下车库,偌大的车库,现在就只剩他们两个人,穿著一袭红色礼服的李丽质,曼妙婀娜的身段,即便在略显昏暗的车库中,仍旧美轮美奐! 走在李丽质旁边,江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发生在酒店里面的场景。 他从来没有想过,李丽质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帮自己解围。 等来到车里面,江晨刚刚坐下,李丽质就拿著放在副驾驶上的衣服,又衝进了洗手间,几分钟后出来,还是原来束身牛仔裤跟白色t恤的打扮。 回到副驾驶,李丽质感慨道:“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刚才穿那衣服,心里有多彆扭。” “有什么好彆扭的?难道衣服不够好看。” 李丽质轻微摇头:“那倒也不是,看还挺好看的,就是……” “就是什么?” 李丽质面色微红:“把肩膀和腿露出来了,我总感觉不合適!” “那算啥,那些小电影里面的女主,別说肩膀和腿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部都露,別人不照样……” “公子。” 李丽质打断了江晨:“不要跟我提小电影的事!” 想起上次在酒店的情景,李丽质就觉得有些尷尬。 …… 大宋。 西门庆颇为感慨:“我倒是觉得那小电影挺好,让我学到了不少知识!” “可惜,咱们不能千里传音,否则我一定要让今年跟武大郎一边传音,一边跟我快快乐乐!” “小电影儿是好东西啊!” …… 看见李丽质满脸羞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江晨觉得很有趣,伸出右手弹了她一个小脑瓜崩:“你啊,就是还没有適应咱们现代的生活。” “等哪天你完全融入了咱们现在,就会发现那样的衣服……都算很保守了。” “今天多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准备给你送个礼物!” “礼物?” 李丽质连忙摆手说道:“公子,我看还是算了吧!” “无功不受禄,我也没做什么,这段时间一直在叨扰你,心里本就过意不去,你若还送我礼物……” “stop!” 江晨打断对方说道:“我发现你怎么有点囉嗦,说给你买礼物就给你买礼物。” 一脚油门一踩,江晨带著李丽质来到了手机店,站在门口江晨看了一眼,对方说道:“都来那么久了,还没个通讯工具。” “要是哪天你迷路了,走丟了,都没办法联繫到我,我得给你买个手机。” “到时候咱俩也好千里传音。”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说道:“那也可以……不过钱从我稿费里面扣。” 给公眾號写文章的稿费每天一结,全部都是转在江晨的手机里面,本身她就饱读诗书,再稍微学习一下公眾號文章的写作风格,很轻鬆就能游刃有余的驾驭。 “扣个毛啊扣,你写点文章才几块钱稿费?” 江晨一边走向手机店一边说道:“一个月还没有我一星期赚的多!” “就一个手机钱而已,我还不至於拿不出来。” 原本江晨准备买某果的旗舰机,可李丽质觉得价格太贵,两人爭执许久,最终买了一款两千块钱左右性价比比较高的手机。 握著属於自己的手机,李丽质盯著看了许久,眼中满是满足:“公子,这个手机我一定要带回大唐!” “给我的父皇看看!” “若是我父皇得知,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肯定会觉得很惊讶。” “可惜,我没有办法让咱们大唐的人也掌握千里传音术,否则肯定能让大唐变得更强大!” 江晨想起刚才在店里的场景,两人为了要不要买旗舰机,足足爭论了十几分钟,八千块钱对江晨来讲还好,可在李丽质眼中,实在过於昂贵,他甚至都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个公主。 “你为什么不愿意买某果?” 李丽质回答道:“父皇一直教导我们,绝不可穷奢极欲,毕竟大唐可比不得你们现在。” “我能有一个自己的手机,就心满意足了。” “况且公子挣钱也不容易,以后你不是还要攒钱娶妻吗?別把钱花在我身上,以后公子眼睛可得擦亮点,要为值得你付出的人付出!” “对自己要好一点。” 站在路灯下的女孩,笑靨如花,把玩著两千多的新手机,仿佛看著稀世珍宝,路灯的光芒落在她头髮上,晚风温柔掠过,夹带著淡淡的香气。 江晨愣了一会儿,说道:“真拿你没办法!” 在回去的路上,李丽质一直盯著自己手机看,不停的研究,別说对於一千年前的人,就算对於一个现代人,头一次拥有属於自己的手机,也会兴奋很长时间! “说实话,公子,在没有穿越过来之前,我一直觉得我们大唐,应该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度。” “没有哪个地方的百姓,能比我们大唐的百姓幸福。” “可过来之后……我才发现,是我有些目光短浅了。” 江晨盯著前方,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灯光闪烁。 没有爆发安史之乱以前的大唐,在几千年的封建王朝中,绝对是极其耀眼璀璨的存在。 可安史之乱如同一把大刀,彻底把大唐从中间劈成两截,把一个巔峰的盛世,化为炼狱人间。 “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咱们大唐的兴盛持续了多久?” 李丽质把手机放下,柔声道:“好像你还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其实江晨一开始从未想过,要对李丽质透露任何关於大唐后面的歷史! 可架不住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结果让她知道的悲剧也就越来越多! 站在几千年后的时光,回望歷史中的刀光剑影,汹涌波涛,当然能冷静的一笑而过,毕竟只是故事而已! 可若变成那些悲剧中的当事人,史书上轻描淡写记载的文字,对他们来说就是波涛汹涌,又跌宕起伏的一生! “不过,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说不定告诉了你,你回去后还能有办法改变悲剧。” 悲剧两个字,让李丽质的心情,剎那间就变得沉重起来。 “公子,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晨平视著前方:“巔峰时期的大唐,在几千年的封建歷史中,都是从未有过的璀璨!” “可因为一场叛乱的爆发,直接让大唐坠入无边地狱,之后一百年间都没有爬起来。” 第082章 崩溃吐血,绝望的唐玄宗! 街道上霓虹灯光璀璨,车水马龙飞驰而过,摩肩接踵的大厦高楼,矗立在天地间,一派繁华景象。 江晨的思绪却被牵引到,一千多年前,曾经在史书上,有过明確清晰记载的开元盛世。 巔峰时候的大唐,是否也跟现在一样,歌舞昇平,国泰民安,是当时世界的顶点,让无数人嚮往的国度。 璀璨盛唐,万古无二! 直到那一场叛乱爆发,改变的不仅仅只是整个大唐的歷史,连带著整个华夏文明,都在那巨大的灾难中,彻底的转了弯。 安史之乱以前的华夏,象徵著奋进、积极、进取、包容、开放,可当安禄山高举反旗,燃起硝烟过后,华夏的文明一点点变得內敛,谨小慎微。 从此盛唐不復返,一切都成为了歷史。 李丽质既然在身边,也许江晨可以提前告诉她,当时发生的悲剧,也许她回去后能阻止! 把安史之乱扼杀在摇篮中。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阻止了安史之乱,就会彻底的改变整个华夏的进程。 察觉到江晨神情的凝重,李丽质都跟著紧张起来,之前在对方的嘴里,他听到的一直是关於大唐的夸讚。 包容开放,大国气象,八方来朝,无与伦比的盛世! 可现在却突然从他口中得知,一场影响深远的暴乱,即將以摧枯拉朽之势,將辉煌的大唐王朝,带入无边的地狱深渊。 作为大唐帝国的公主,李丽质一颗心跟著揪了起来。 到底是怎样的叛乱? “公子,听你刚刚的口气,好像这一场大乱很不简单?” 江晨点点头。 他双眼平视前方说道:“曾经有个近代的歷史学家,做过一次收集调查。” “他统计了自人类有史以来,在史书上有过记载的各种大规模战爭,若论死亡的人数占比之多,以及造成的危害之大!” “没有哪场叛乱,能比得上那一次灾难。” 太平天国运动死亡的人数,虽然比安史之乱更多,不过从占比上来讲,却比安史之乱要少! 太平天国运动让大清死了四分之一的人,可安史之乱……减少了接近三分之二。 “那场叛乱爆发之前,大唐有五千二百八十万人口,叛乱结束过后,大唐仅仅只剩下一千六百二十几万人口!” “大唐的那场叛乱,不仅仅在华夏歷史前所未有,甚至在整个人类歷史上,都堪称罕见,直接把巔峰璀璨的王朝,一下子带入了无边深渊,从此唐朝再也没有爬起来。” “中期以及晚期的唐朝,甚至成为了很多人心目中的笑柄跟耻辱。” 轰隆隆!!! 头顶雷声响动,电光闪烁,不知什么时候雨水哗啦啦的落下,拍打著眼前的车窗,李丽质內心倒海翻江,清澈明亮的双眸,浮现出无法掩盖的惊恐。 死了几千万人?! 她仿佛看见一张地狱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破碎的旌旗在晚霞的风中飘扬,残缺的战刀散落地上,到处都是堆积起来的尸体,熊熊的火光还在空中燃烧,刺鼻的硝烟不停瀰漫! 巍峨璀璨辉煌的宫殿,变成断壁残垣! 大唐不復存在。 她轻轻的握著拳头,追问道:“公子,你赶快跟我说,那场大乱到底怎么回事儿?” “等我回到唐朝,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 大唐。 李世民的面色,瞬间阴沉起来,偌大的宫殿內,文武百官无不愕然,他们面面相覷,眼中都带著难以置信。 一场死亡人数多达千万的叛乱,居然会发生在他们大唐。 那是怎样的惨绝人寰?! 如今李世民凭藉自己的雄韜伟略,以及惊人的才华能力,缔造出的贞观盛世,是文武群臣心目中的骄傲! 他们共同打造了一个封建歷史,举世罕见的盛大帝国! 可过不了多久,他们用力维护的一切,都將烟消云散? 对他们而言,这个打击实在太大。 “到底怎么回事儿?” 李世民一字一句的说道:“死了那么多人?” “是谁干的?是谁干的?” “若让朕知道,朕绝不会轻易饶了他。” …… 大汉。 刘彻也暗暗心惊,颇有些骇然:“死了几千万人?” “我们整个大汉的人数加起来,恐怕都没有那么多吧?”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彼此对视,都能从双方的眼中,看到浓浓的寒意! 死了那么多人?! 三分之二…… 可以说是亡国灭种之乱。 到底是谁造成了这样的叛乱? 真令人不敢相信。 …… 大宋。 “终於要说到安史之乱了吗?” 赵匡胤坐在龙椅上,嘆了口气说道:“巔峰时期的盛唐,確实无人可以比擬。” “只是可惜……安史之乱终结了一切,直接让大唐坠入了低谷!” “我泱泱大宋,巔峰时期虽然难以直追大唐,不过朕相信我们绝不会出现,跟安史之乱一样的耻辱!” “皇帝弃城而逃,还死了那么多人?” “我大宋在这方面做的,绝对比大唐要好得多。” …… 大唐开元纪元。 李隆基紧紧的皱著眉头,眼中燃烧著怒火,一掌拍打在桌上,骂道:“到底是哪个皇帝,如此昏庸无道?” “居然犯下了这样的过错?” “让朕一手打造的开元盛世,被彻底的毁灭!” “如果这个皇帝是朕的儿子,朕一定马上杀了他!” “不管说什么,都绝不能轻饶。” 杨玉环也暗暗心惊。 死了接近三分之二的人口。 真不敢想像是何等恐怖的灾难。 李隆基好不容易打造的开元盛世,都会因为那场叛乱变成泡影。 一定要让李隆基阻止。 “陛下,如今我们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对咱们来讲是件好事,至少有机会可以阻止。” 李隆基点点头回答道:“爱妃说的有道理。” “之前你不是还在劝告朕,不要太信任安禄山,觉得他可能图谋不轨,你看到了没有,即便是在太平盛世,也可能暗藏危机!” “朕一定要重用可用之才,唯独如此才可以保天下太平,乾坤永安,安禄山就是一个大好的人才。” “朕封他为三镇节度使绝对没错,等那场灾难降临爆发,他绝对是朕的左膀右臂。” 杨玉环愣了一会儿,想要劝告的话,还是堵在喉头,甜甜一笑说道:“陛下,言之有理!” …… 现代。 之前江晨在史书上,看到关於安史之乱的记载,不会有太多感触。 那些冰冷生硬的文字,即便描绘的再怎么触目惊心,终究还是隔著千年的时光。 可如今在江晨身边,就有一个从唐朝穿越过来的公主,再当著他的面提及,安史之乱里面的惨烈悲剧,就浮现出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悲凉。 “在说这场叛乱之前,就有必要说一下把你们大唐,一手带向巔峰的一位帝王。” “把我们大唐带向巔峰?” 江晨轻轻的点头。 唐玄宗的確是一个很神奇的君主。 他得到的諡號是玄,確实非常符合他的生平。 前半生的唐玄宗,所取得的功绩,以及各方面的雄韜伟略,虽然无法完全直追李世民,但放眼整个封建王朝,也绝对是能排进前十的存在! 他勤政爱民,任用贤良,以身作则,勤俭努力,身上几乎具备了一个伟大君主,所拥有的全部特质! 也正是在他的刻苦以及严於律己的治理下,因为武则天而受到重创的大唐,一步步从低谷中崛起,更是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巔峰! 封建歷史上的巔峰! 盛唐气象,千年无二! 可以说早年的唐玄宗,除了好色之外,身上找不到什么別的缺点。 可晚年过后,唐玄宗却急转直下,不仅变得昏庸无道,而且还宠信奸佞,任由安禄山做大,让他成为重兵在握的三镇节度使! 最终安史之乱爆发! 大唐脊樑被打断! 从此,沦为笑柄! “不错。” 江晨淡淡的说道:“你老爹缔造的贞观之治,確实非常厉害,让你们大唐迅速崛起!” “不过要说真正的巔峰,还得是那位皇帝缔造的开元盛世!” “开元盛世不只是你们大唐的巔峰,也是整个封建王朝的巔峰,政治,经济,文化,军事,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 “那个时候的大唐,是全世界的中心!” “万国来朝,无不拜服,几乎所有人都以来到大唐为荣耀,很多其他国家的人都会专门派出遣唐使,去大唐学习先进优秀的思想文化!” “那时的大唐是先进的象徵,是强大的象徵,同时……也是富有的象徵。” “不管是谁,只要缔造出这样的盛世,都足以能在史书上留名,成为无法忽视的英明君主代表。” 李丽质鬆了口气。 从江晨口中听到了太多,跟大唐有关的悲剧和荒唐事件,终於知道在他父亲过后,还有一位更加英明的君主诞生,让她暗自生出庆幸。 若是父皇也知道,有如此君主的存在,肯定也会以此为傲吧! “要是让那位皇帝知道,他好不容易带到巔峰的大唐,结果最后被人推向万丈深渊,他肯定会很生气吧?” 李丽质不无感慨:“实在不知是哪个混帐,让巔峰的大唐化为了泡影。” …… 贞观纪元。 “好。” 李世民眼中露出讚嘆之色:“长江后浪推前浪,这话说的果然不假!” “朕就知道我泱泱大唐,绝对人才辈出!” “没想到后来人居然缔造出了一个,更能胜过贞观的盛世!” “了不起,了不起!” 此刻的李世民是发自內心的讚嘆。 魏徵也点点头说道:“能比现在的贞观更加富有强大,开元的確担得起盛世二字!” …… 开元纪元。 听著江晨一字一句的说出,自己创建出来的功绩,李隆基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这样的话可以多说一点。 他为了能让大唐,重新恢復贞观时期的荣耀,確实付出了很多,常人无法想像的努力。 还好,他所做的一切没有被辜负。 后世给了他一个,相当公正的评价。 不过,他竟然先提及到了自己,那就证明那场毁灭盛唐的灾难,估计距离他所统治的开元不远。 也许就是因为他的儿子统治无道。 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 “陛下,您的雄才大略,实在是让臣妾佩服。” 李隆基淡淡一笑:“其实在朕的心里,唯一能够胜过朕一筹的君主,只有我们的太祖皇帝!” “只是不知那个后世的小子,为什么要说刘彻是排在第三的千古帝王?” “难不成朕排在第四位?” 杨玉环微笑道:“陛下,即便您真的只排在第四位,也非常了不起。” “上下几千年,多少豪杰帝王爭相登场,您能排在第四,已经是出类拔萃,百万里无一!” 李隆基心情好受了一些,说道:“还是爱妃懂得宽慰朕心!” …… 大明。 朱元璋有些感慨说道:“说实话,咱一直觉得要是唐玄宗,能够早死个十几年,他在史书上的地位,不知会比现在高出多少!” “说不定能够排进千古前五!” 早期的唐玄宗,各方面的表现,都堪称完美,无可挑剔! 唯一为人所詬病的就是太好色。 不过这对於皇帝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惜,好端端的一个皇帝,他偏偏就是活了那么久。 早死几年不好吗? 结果害了接近几千万人。 朱標点点头说道:“父皇说的有道理!” “儿臣也觉得唐玄宗,应该早死个几年,对於整个大唐,乃至於整个华夏,也许都是件好事!” …… 现代。 “那个皇帝叫什么名字?” 江晨平视著前方:“他叫李隆基,当然咱们现代更习惯叫他的諡號,唐玄宗!” “唐玄宗?!” 李丽质很不解:“为什么要叫玄?” “他既然能取得如此成就,諡號应该也会是文武之类?” “取一个玄字……感觉不像是对他有多高的肯定。” 一个皇帝的諡號,將直接决定他在歷史上的地位和名声。 经天纬地曰文…… 因此諡號为文的皇帝,在歷史上的地位一般都比较高,所取得的评价也趋於正面! 玄…… 这个諡號以前好像很少听说过。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用常理根本无法解释,实在是玄之又玄,所以就给他諡號为玄宗!” “刚刚我跟你说的是他,前半生所取得的成就,儘管极其好色,为人詬病,但他在治理国家江山方面,的確是罕见的英明君主!” “否则也不可能让大唐,步入真正的巔峰。” “可是,同时也是这个皇帝,引发了那场叛乱!” “直接把大唐带入谷底,从此再也爬不起来。” “他铸就了大唐,同时也毁灭了大唐!” “他是英明君主,更是千古罪人!” “他所做的一切,难道还不能称之为玄?” “若不是他过於宠幸安禄山,让他重权在握,成为三镇节度使,手握十几万大军,他又怎么可能造反?” “爆发出那场华夏歷史上,堪称炼狱人间的惨剧安史之乱?!” 第083章 安禄山末日! “咱就是说啊,咱们上下几千年,奸臣的確是不少,被骂的狗血淋头的也大有人在。” “可是若论造成的危害之大,对整个歷史的影响之深,没有谁能比得上安禄山。” “这傢伙,別看他五大三粗,胖得像头猪一样,不过他的心思倒是细腻的很,尤其是拍马屁的功夫,简直堪称一绝。” “他跟唐玄宗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善於拍马屁,能拍得出花来,另外一个偏偏喜欢撅著屁股让他拍,拍的舒舒服服的,所以他们两个王八对绿豆儿看对了眼儿,唐玄宗就百般赏赐宠幸安禄山,让他步步高升。” “不过当时朝廷中也有很多的官员,看出那个狗东西居心叵测,肯定是有不轨的企图,善意的提醒过唐玄宗。” “让他一定要稍微注意一点,以免到时候在安禄山手里吃大亏。” “不过,唐玄宗根本没放在心上,其他的忠臣良將他看都不看,整个人眼里只有那个胖嘟嘟的安禄山,也正是他晚年眼睛不好,所以才会,把那个居心叵测的死胖子,排到了一个他根本不配有的高度!” 江晨说的话让李丽质彻底的惊呆了。 汽车在街道上飞驰,两边高楼大厦急速向身后奔去,霓虹灯光如此刺眼。 不过对周围的景象,李丽质已经完全无法顾及。 脑海中始终迴荡著江晨刚才说的那番话。 將大唐带到盛世巔峰的皇帝,跟把大唐推入谷底的皇帝,居然都是同一个人? 真是骇人听闻,不可思议。 也难怪他的被称为是玄宗。 一般的皇帝还真搞不出这种事。 “节度使本身就重权在握,拥有的兵权不小,会被皇帝所忌惮。可是……唐玄宗直接让安禄山,成为三镇节度使!” “总兵力加起来有一二十多万人,拥有这么大的权力,他怎么可能不反?” “又有什么理由不造反?” “当时朝廷上下有很多官员,都对唐玄宗諫言,让他一定要把眼睛擦亮点,安禄山那个死胖子,绝对包藏祸心。” “要是让他成为三镇节度使,最后指不定会吃不了兜著走。” “可唐玄宗只知道跟杨玉环鬼混,把那些事情完全拋出脑后,结果……安禄山就顺了他的心意,直接造了反。” “大唐就此衰落,坠入无边地狱。” 李丽质一脸惊嘆:“三镇节度使?” “他居然给那个叫安禄山的傢伙如此大的权力?” “他是疯了吗?” …… 大唐开元。 天幕中两人的交谈,在唐玄宗听来,如同五雷轰顶,他感觉脑海空白,一阵眩晕感突然传来! 早已年过半百的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双脚发软,差点就摔倒在地,旁边的高力士赶紧上前,连忙把他给搀扶住。 安禄山! 把唐朝带入地狱的那个人是安禄山?! 一手毁掉开元盛世的人,居然就是他自己? 不,这怎么可能? 安禄山为什么要造反? 他对安禄山可以说是极尽宠幸,让他成为三镇节度使,拥有普通人难以想像的巨大权力? 可他却爆发叛乱,让大唐死了几千万人? 难道说…… 他真的错了吗? “不!不可能!” 江晨所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如同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的落在唐玄宗脸上! 他的腹部在翻涌,喉头传来一阵腥甜,鲜血从嘴角淌出。 此刻他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 没想到那个背上千古骂名,让大唐从此成为笑柄的昏庸君主…… 居然就是他本人! 犯下如此巨大的过错,还想要排进千古前五? 那不是瞎扯淡吗? “陛下,陛下!” 高力士连忙开口安慰:“一切都还来得及,您要明天才册封安禄山为三镇节度使!” “既然知道此人包藏祸心,咱们今晚就赶紧先下手为强!” 唐玄宗勉强站起身子,儘量让內心的情绪平復,眼中闪现过一抹寒意。 说的对。 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自己辛苦打造的盛世大唐被安禄山毁了! “派人去抓安禄山,將其凌迟处死,诛其九族!” “是,陛下!” …… 见到天幕上的內容,安禄山面色苍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久前他得到唐玄宗的命令,前来长安领受君恩,封他为三镇节度使! 安禄山激动不已,那个隱藏在內心中的邪恶念头,终於到了触发的时机。 当他骑著马进入长安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日后要走的路。 一旦成为三镇节度使,拥有几十万大军的兵权,他不愿意再屈居人下! 这江山李隆基能做,他安禄山有什么不能做? 野心早就在酝酿之中,只欠缺一个合適的时机,就会彻底爆发! 一天,明明只差一天! 明天他就能在大殿之上,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被册封为三镇节度使! 成为拥有权力最大的官员之一! 为什么天幕…… 偏偏要把那些事说出来! 他得赶紧走,赶紧逃离长安! 连忙进入房间,拿著手中佩刀,刚把门打开,院子外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足足一百多位皇宫禁军,將院子围得水泄不通,高力士站在他面前,神情阴沉如霜,冷冷的说道:“安大人,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安禄山勉强挤出笑容:“高大人,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没来得及处理。” “所以我得回去一趟,因为事发突然,没能跟陛下交代,还希望高大人海涵!” 高力士冷笑道:“安大人,都到了这一步你还要装?” “早就看出你图谋不轨,居心叵测,只是没想到居然如此,丧尽天良,陛下对你可以说是有天高地厚之恩!” “可你胆敢谋反,还害死了足足几千万人?” “即使把你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安禄山心头猛然一沉,脸上还是勉强带著笑容说道:“高大人,天幕所说也不可尽信。” “我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难道就因为……” “你到底会不会造反,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將你图谋不轨之举,彻底的扼杀,杜绝任何可能。” “安禄山,你活不了啦!” 拔刀的声音此起彼伏,在高力士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的禁军都上前一步! 看著眼前的场景,安禄山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即便他能以一敌百,把这些禁军全部杀光! 第084章 歷史上最狗血的爱情故事! 皇宫外还有很多人在等著他! 此次来长安他是想要领受封赏,从唐玄宗手中获得,从未有过的巨大权力! 所以他根本没带什么兵马! 估计隨从的那几个侍卫,也全部都死在了禁军的手中! 安禄山目光一冷,拔出手中大刀,骂道:“狗日的死太监,既然到了这一步,老子也不装了!” “不错,老子的確就是想当皇帝。” “可那又有什么错?你们看看李隆基那个狗样子,终日沉迷女色,跟杨玉环在后宫鬼混!为了让那个贱女人吃一个荔枝,劳民伤財,不知害死了多少百姓!” “別以为所谓的开元盛世,真的有多么了不起,那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有本事你们就出宫去看看,依然有多少百姓连饭都吃不起,衣都穿不好!” “他能当这个皇帝,老子也能当!” “只是时运不济,提前让你们知道老子的计划。” “不过想让我认输求饶,老子告诉你门都没有!” 一声猛喝,安禄山肥胖的身躯,举著手中的刀,朝著高力士冲了过去。 高力士轻轻的一挥手,一百多名禁军直接挽弓搭箭,朝著他迅速落下! 转眼间,安禄山就被射成了一个刺蝟! 他的身子倒在地上,眼睛依旧张大,刀撞击著地面,发出清晰的声响。 高力士转过身说道:“连夜派人去把安禄山的家人抓起来!” “九族之內不留活口!” “是。” …… 大宋。 宋徽宗放下手中的笔,颇为感慨:“唐玄宗,唐玄宗,他的这个玄字,当真是一点不冤枉!” “前半生跟后半生,完全表现的像两个人,安史之乱弃城而逃,最后连自己心爱的杨贵妃都保不住,简直就是皇帝的耻辱!” “也多亏咱们大宋重文轻武,才没有出现跟大唐一样的悲剧。” 安史之乱给整个大唐,乃至於整个华夏歷史带来的创伤,实在过於巨大! 间接的影响到了之后宋明两朝,对待武將的態度! 尤其是宋朝,重文轻武到了极点,对於武將的权力大加限制! 的確杜绝了谋反这种情况的发生! 不过,也导致宋朝对外,极其的羸弱! 宋徽宗感慨道:“想必我们大宋在后世的评价,绝对要比大唐好得多!” “我虽然不擅长打打杀杀,可自身才华绝非寻常皇帝能比,我们大宋就应该和平发展,不能向大唐学习!” “弃城而逃这种耻辱,绝不会出现在热爱和平的大宋身上!” “唐玄宗朕鄙视你!”宋徽宗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 现代。 坐在车里面的李丽质,心情终於也渐渐的平復了一些。 从江晨刚才说的那些来判断,唐玄宗的所作所为,確实相当匪夷所思,不过…… 就算是真的发生叛乱,应该也不至於死那么多人吧? 几千万,这个数字太惊人了。 “公子,就算居心叵测的安禄山造了反,大唐手中依然有很多正规军,按道理来说可以及时平定叛乱才对?” “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 江晨嘆了口气说道:“还不是怪唐玄宗那个昏庸的王八蛋?” “说实话,歷史上被称之为玄宗的皇帝,上上下下几千年,也只有李隆基一个。” “真的,甚至有很多人都觉得晚年的李隆基, tmd完全是被別人给夺舍了。” “搞的事情实在太离谱,宠信安禄山也就算了,后来那个王八蛋造反,他只需要什么都不做,任由手下的大將去对付安禄山……都不至於让安史之乱持续那么长时间。” “可他偏偏不愿意,还要瞎寄吧指挥,结果葬送了好几个优秀將领!” “硬生生的让安史之乱多持续了几年,死的人越来越多!” “所以唐玄宗这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反正你回去后,把这件事跟你老爹商量一下。” “一定要杜绝安史之乱发生!” “只要没有安史之乱,大唐的辉煌应该能延续更长一些!” “就算无法延续,也不至於,最后搞得半死不活就跟个中年人直接被人打断了脊梁骨一样。” “跟个残废有什么区別?” “我知道了,公子。”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心情此刻变得更加的沉重。 她一定要竭尽全力阻止悲剧的发生! 李世民拥有雄韜大略,只要让他得知此事,对方肯定有办法,把这场叛乱扼杀在摇篮里! …… 大唐。 李世民的面色从未有过的阴沉。 mmp! 这个叫唐玄宗的王八蛋,还真是有些不经夸。 之前得知对方把大唐带到巔峰,他心里还觉得挺开心! 可万万没有想到,奶奶的…… 他居然让手下的人成为一个三镇节度使? 三镇节度使是什么概念? 掌握一二十万的精兵强將! 拥有如此大的权力,谁会对皇位没有想法? 他的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猪给啃了? “好啊,好得很!” 李世民一拍桌子说道:“魏徵,你对此怎么看?” 魏徵想了想说道:“回稟陛下……这件事情微臣不敢妄言。” 李世民握著拳骂道:“实在是没有想到,我泱泱大唐居然有那么多的败类!”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如今李世民吃到的关於大唐的瓜,已经多的数不过来! 女人当皇帝,他儿子造反……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英明君主,又直接引发了歷史上,危害最大的叛乱! 他们老李家的人也太会整活了吧? 难道玄武门之变,真特么遭了报应? …… 大秦。 嬴政嘴角微微抽搐,不由得苦笑道:“大唐还当真是……精彩绝伦。” 唯一的女皇帝出现在大唐…… 杀兄弒弟,囚禁老爹,最后还成就了天可汗之位的皇帝,依然是在大唐! 几个儿子造反,另外一个儿子娶嬪妃,最后让嬪妃成为帝王的皇帝……依然出现在大唐。 唯一一个諡號为玄宗的皇帝,同样是在大唐! 牛逼,真是牛逼! 贏政感慨道:“寡人跟那叫李世民的皇帝比起来,终究还是单薄了点!” 他的经歷哪有李世民丰富啊? …… 现代。 江晨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跟你说安史之乱,虽然在歷史上危害大,不过现在咱们很多老百姓,知道玄宗那个老头子,倒跟这场叛乱没多大关係。” “倒是他的爱情故事,那简直是狗血到可以拍一部大型电视剧,还是几十集的那种!”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李治虽然娶了武媚娘,但那好歹只是嬪妃,况且你老爹对武媚娘也算不上喜欢!” “不过唐玄宗的爱情故事,是真特么狗血到不能再狗血!” “他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跟自己儿子的媳妇儿杨玉环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几十年纠缠!” …… 轰!!! 各大帝王又一次被震惊。 臥槽…… 唐玄宗的活是多哈?! 第085章 百姓万岁,最震撼的口號! 先是在李唐江山,即將倾颓之际,挺身而出,展现出跟歷史上诸多千古一帝並驾齐驱的才华和能力! 把原本江河日下的大唐,再度推向巔峰,创造开元盛世! 后来又宠信奸臣,导致安史之乱爆发,原本辉煌不再,唐朝跌入地狱! 结果在感情上…… 他跟唐高宗李治,恰好上演了一出相反的戏剧。 李治娶了武则天的才人,武媚娘! 他就抢了李瑁的王妃杨玉环! 这尼玛…… 也太会整活了吧? …… 大唐,贞观纪元。 李世民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他紧紧地握著拳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头顶的那块天幕! 江晨说的那番话,宛如惊雷般不停的在耳边迴荡! 抢了儿子的媳妇儿…… 抢了儿子的媳妇儿?! 畜生啊! 他的后代到底都是些什么奇葩? 难道就没有个正经的人吗? 玛德,他要是在老子面前,老子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如今李世民越来越怀疑,他们老李家的祖坟没有埋好! 但凡是祖坟埋的好点儿,又怎么可能尽出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原本他引以为傲的贞观盛世,在这一刻好像光芒都没有那么璀璨了。 “陛下。” 魏徵发现李世民情绪不对,走上前安慰道:“您不要想太多,他只是抢了王妃,至少没有被儿子抢走老婆也算……” 话说到一半,他赶紧闭了嘴。 尷尬的笑了笑,魏徵继续说道:“微臣多嘴了,多嘴了!” 瞥了魏徵一眼,李世民握著拳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个叫李隆基的东西,还当真是畜生啊!” …… 大秦。 嬴政整个人都麻了。 不,不是吧? 之前有个叫李治,娶了李世民的嬪妃为妻! 结果不久之后,李世民有个后代,又抢了儿子的王妃! 一个个玩的真是五顏六色,灿烂的很。 “这个大唐……有点儿意思。” …… 大明。 朱元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嘆息道:“大唐的皇帝,如今仔细想来,一个个倒真都是些奇葩!” “想必咱的大明,应该只有朱祁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皇帝!” “不会跟唐朝一样吧!” 李世民作为一个皇帝,本身的確能称之为完美,文韜武略,千古罕见,打造出的贞观盛世,为人所称道! 不过他登基的方式,也確实为人詬病,杀兄弒父,囚禁老爹。 他的儿子唐高宗,更是让老婆当上了皇帝! 武则天虽然是唯一的女帝,不过功绩方面实在欠缺,到了晚年,养了不知多少面首,唐高宗脑袋上都绿成亚马逊雨林了! 之后的李隆基…… 更是非比寻常。 “要是咱的大明也有那么多奇葩皇帝,让咱知道以后,绝对不会饶了他们。” …… 大宋。 宋徽宗又画好了一幅画,把手中的笔搁在书桌上,他相当满意的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天幕,冷哼一声,用不屑的口吻说道:“那些皇帝只知道爭权夺利,完全不懂休养身心!” “偏偏还好色无耻,你们不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谁会被钉上?” “都应该向朕学习,没事儿的时候追求一下艺术,那该有多好?” “我们大宋追求和平发展,从不主动发动战爭,又重文轻武,文化充沛,千古罕见!” “又怎会是大唐能比得了?” 他越想越觉得开心。 要论帝王的私德修养,还得是他宋徽宗完美。 …… 开元纪元。 听到天幕中关於自己的评价,李隆基相当生气,他用力一拍桌子,大声骂道:“那个草民懂什么?” “目光短浅,自以为是,居然敢隨意点评朕?” 他一把轻轻环住杨玉环的腰肢,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温柔之色,轻声道:“我对爱妃之深情,如汪洋之海,昼夜不绝,千古难寻。” “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足以动地惊天,本就是衝破了世俗的枷锁,他有什么资格乱说?” “爱妃你愿意跟朕在一起,完全是深爱著朕,不是迫於我皇帝的威迫,是不是?” 杨玉环目光微闪,嫵媚动人的脸上,终究还是挤出一抹笑容,轻轻的点头说道:“陛下,您说的对!” “臣妾的確是深爱陛下,才愿意跟您在一起!” 在说这番话时,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跟李瑁,郎情妾意,相敬如宾,花前月下,把酒言欢的日子! 可惜她碰见的是帝王! 还是一日杀三子,少有的残忍帝王。 个人的幸福,对生在帝王家的人而言,最微不足道,同时也最奢侈! 她根本就没有勇气,也没有那样的能力敢反抗! …… 现代。 麻了。 这一次李丽质是真的麻了! 说实话,在没有穿越过来之前,她是真没有办法想像,大唐皇室后面的那些江山继承人,一个个的会那么抽象? 大唐皇室的舞台,你若没活就別来! 抢父亲嬪妃的,抢王妃的…… 一个比一个別开生面。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说道:“公子,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 “他和那个叫杨玉环的女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江晨颇为感慨说道:“李隆基那个老登啊,儘管晚年的时候做的事情非常抽象,就像被別人夺舍了一样!” “宠幸安禄山,乱杀忠臣,在安史之乱爆发以后,走的每一步棋都臭的跟啥一样。” “不过他年轻时確实还行,唯一的缺点,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特別特別的好色!” “好色的程度还远远超过了曹操。” …… 三国。 曹操听到这话,忍不住双眼一亮。 “这是在夸我吗?” 他顿时挺直了胸膛,对身边的曹丕说道:“小丕啊,看到了没有?”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的老爹我绝对是一个正人君子。” “现在你相信了吧?千年后的那个小子,还把我作为正面教材。” “像我这么深情专一,只爱人妻的人,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没想到理解我的,居然是千年后的一位知己!” 曹丕:“……” 老爹,你是好赖话听不出来吗? 刚刚他的那番话,可不像是在夸你啊! …… 现代。 “古代很多人都说生在帝王家很享受,有权有势,想干啥干啥,想吃啥吃啥。” “不过我倒觉得作为皇帝的儿子,其实没什么值得羡慕的,绝对是一个很高危的职业。” “歷史上皇帝的儿子能得到善终的不多。” “李隆基当初就做出过,一天之內杀三个儿子的壮举。” “要论在杀儿子这方面,说实话,他真的是专家级別人物,眼睛都不眨一下,说砍就砍!” “这心肠还真特么歹毒啊!” 李丽质面色苍白。 一日杀三子?! 那可是他的儿子! 是他亲生的骨血。 说杀就给杀了?! 杀一个不够,还要杀三个? 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粉拳紧握,李丽质继续说道:“那这跟杨玉环又有什么关係?” “难不成是杨玉环唆使的?” “那倒不是。” 江晨回答道:“我之所以要跟你说他一日杀三子的事儿,是为了能让你理解,为啥他在抢杨玉环的时候,能完全没半点心理负担!” “毕竟几个儿子的生命在他眼里,都跟螻蚁没什么区別!” “又更何况……?” “他喜欢,自然就抢过来了。” …… 大汉。 刘彻有些麻了。 之前他从天幕中得知,因为自己晚年一些举动的不妥,导致最后刘据被逼反,心里还確实有些愧疚。 觉得他这皇帝好像当的不是太合格。 果然,不只是幸福在对比中產生。 残忍这玩意儿也是在对比中產生。 跟李隆基比起来,他好像对儿子的感情还算比较深了。 “一天之內杀三个儿子?” 刘彻感慨道:“这尼玛是消消乐吗?” 看了那么久的天幕,他自然也了解到了一些现代的东西,知道了消消乐是什么? 凑齐三个就直接归零?!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也觉得一阵恶寒。 这傢伙也太狠心了吧? …… 大秦。 嬴政微微眯著眼:“之前寡人还觉得,他的儿子过於懦弱,被自己父亲羞辱敢有丝毫怨言!” “如今看来寡人倒是能理解一些。” “他残忍歹毒至此,就算真的心里有千百个不愿,那又能如何?” …… 大唐。 李世民紧握著拳头,目光中的怒火在燃烧! “混帐!混帐!” 他气得浑身颤抖:“那可是他的亲生子嗣?” “一天之內杀三人,难道他就没有半点负担?” “如此的残忍歹毒,也难怪在他的统治之下会爆发安史之乱!” “他若是在朕面前,朕绝不会轻易的饶了他!” …… 现代。 江晨继续一脸平静的讲述著,唐玄宗李隆基跟杨玉环之间的爱恨纠葛。 他淡淡地说道:“他们两个之间的故事太狗血,同时也太出名,给后世的小说,电影,电视剧,都提供了不少的题材。” “甚至在有一些文人墨客的诗词里面,还在歌颂著他们两个的缠绵悱惻。” “可我却觉得噁心的很,李隆基跟杨玉环之间有狗屁的爱情!” “你想想,李隆基足足比杨玉环大了三十四岁!” “三十四岁是什么概念,在你们大唐都能够当他爷爷了。” “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应该就不可能喜欢比自己大那么多岁数的人吧?” “我觉得他的儿子李瑁,也是一个很可怜的人。在这种事情上也不得不讲礼貌,要不然……脑袋就会被他老爹给砍了。” “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最疼爱的妻子,偏偏被李隆基给看上,他估计恨不得要把对方给大卸八块!” “可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李隆基偏偏又格外的狠毒,明明知道他做的事情有悖人伦,丧尽天良。” “他也只能够忍著!” “但凡李隆基不是皇帝,只是个普通的老头子,他的那个做法,估计早被李瑁腿都打断了。” “要说杨玉环跟李隆基有爱情,那绝对是天大的笑话。” “那个老逼登,老色批,真是很难评的一个皇帝,玄这个字用来形容他,的確是再合適不过。” 江晨又说道:“可惜,你老爹生活的时代,跟他生活的时代有些远。” “要不然我真想你回去告诉你老爹,直接把那李隆基腿给打断,免得以后祸害了大唐江山。”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整个人受到了太大的衝击。 目前他了解到的大唐的几个皇帝,除了他老爹之外,好像……在后世的评价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 不过,仔细想想他老爹,其实也不是完美。 看到李丽质陷入沉默,江晨不用问,也能大致推测出来,对方心里面在想什么。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为啥你们大唐王朝的几个皇帝,好像或多或少都有些缺点?” 李丽质点了点头。 那根本不叫或多或少有些缺点! 是每个皇帝做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奇葩。 对於她这个从大唐穿越过来的公主来说,江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给她带来的衝击实在前所未有。 难道之后的大唐…… 就不能有一个真正的圣明之君吗? “其实这也很正常。” 江晨回答道:“你才来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为啥流传了几千年的皇帝制度,最后还是彻底的消失?” “明明他都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之久。” “最终却还是没有办法改变被淘汰的命运?” “当时我確实很惊讶,毕竟,从秦始皇统一天下,再到我们大唐足足几百年的时间,无论江山怎样变幻,皇帝一直都存在。” “开始得知如今没有皇帝,我还觉得这会是一个乱世,相当的危险!” 江晨说道:“可是你没有想到,没有了皇帝,我们不但没有乱,甚至还过得更好了,是不是?” “人人都能穿上温暖的衣服,可以填饱肚子,还有丰富的娱乐活动!” “政治、军事、经济,相比古代都有了飞跃。” “不错。” 江晨看了一眼李丽质:“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还希望公子答疑解惑。” 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江晨神情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上下几千年以来,皇帝一直被称之为万岁!” “在每个帝王的眼中,万岁是只有天子才能拥有的称呼。” “哪个平头百姓要是敢自称万岁,绝对要被诛灭九族,有杀头之罪!” “可在咱们如今,万岁的从来不是皇帝!” “麦子收了千万次,百姓万岁第一次!” 剎那间,诸多帝王再次震惊。 第086章 龙?世界上有恐龙?! 万岁。 这两个字从诞生以来,就一直象徵著荣华跟尊贵。 皇帝承命於天,既寿永昌,乃是苍天之子! 从古到今几千年,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用这两个字! 谁要是敢私自用万岁,在他们眼中,形同谋反无异,应该要被诛灭九族! 儘管歷史上也確实存在一些皇帝,对百姓算得上是宽厚仁德,不过要让他们说出百姓万岁几个字…… 绝对比杀了他们还要难。 可是在几千年后的龙国,任何一个普通老百姓,都能够用这几个字? 这种观念给他们带来的衝击和影响,远远比他们看见中国大阅兵时还要震撼。 …… 大秦。 “百姓万岁?!” 嬴政內心止不住的倒海翻江,许久都不能平静,他凝视著天幕,低声呢喃道:“没想到两千多年后的时代,居然能如此宽宏包容!” “万岁两个字,谁都可以用了?” 扶苏默默低头,轻声说道:“父皇,其实儿臣看到的倒是,万岁那两个字背后更深的含义。” “仔细说来听听。” 扶苏回答道:“万岁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是皇帝的专属。” “意味著无与伦比的尊贵,极尽的荣华,普通人若是胆敢乱用,估计会难逃杀头之罪。” “有道理。” 扶苏接著解释道:“可在几千年后,人人都能够用万岁,代表在他们眼里,已经彻底消除了贵族与平民的界限!” “虽然不能做到绝对的人人平等,可相比於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 “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在人格上相对平等的活!” 世上从无绝对的平等,也从来不可能存在绝对的公平! 所以扶苏才斟词酌句,给出了相对平等几个字。 不过他们的相对平等,相比於现在的大秦而言,也是遥不可及。 “说得对啊!” 嬴政长嘆一声,感慨道:“仔细想来我们比不上两千年后的,远远不只是穿衣吃饭,思想也落后了一大截。” …… 大汉。 “百姓万岁?” 刘彻身子微微颤动:“那两千年后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 大唐。 李世民盯著那几个字,內心的震惊,久久不能平静,大殿內的文武百官,也都满脸愕然! 他们知道千年后眾人的想法,绝对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从来没有预料到,思想能给他们带来如此大的衝击。 李世民长嘆一声,感慨道:“明白了,现在朕一切都明白了!” 听到李世民这么说,魏徵跟房玄龄二人,都不由自主的转过身看著他! 不知他何出此言?! 李世民回答道:“之前朕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两千年后的眾人,过的生活水平如此之高!” “如今仔细想来,在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观点上,我们都被他们甩得很远。” “只有当一个国家的思想,遥遥领先於一个时代,其他方面才能做出更高的成就。” “古往今来哪个朝代的百姓,能够说出百姓万岁的话?” “就连万岁这两个字,寻常百姓都不敢隨意用。” “一个国家如何能真正做到与民同乐,与民生息?君是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矣!” “只有百姓真正富有强大的帝国,才是真正的强大!” 魏徵看著李世民,愣神了许久,终於开口道:“陛下,您刚刚说的那番话,老头子我实在喷不出来!” “说得好,说得好!” “天下不只是皇帝的天下,更是百姓的天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您能认识到这一点,何愁大唐不兴旺。” 听到魏徵的话,李世民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今天魏喷子居然没有喷他,咋感觉还有点不习惯! 別人夸他李世民没有感觉,可是魏徵…… 那就不一样了。 別人可是冒出有了电话后,就可以隨便喷他这种奇葩想法的人! 瞧这事儿整的,还一不小心被夸了。 …… 大宋。 “大胆,大胆!” 宋徽宗勃然大怒,把手中用来画画的笔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咬著牙骂道:“真是信口开河,应该被诛灭九族!” “儒家最讲究的就是天地君亲师!” “天排第一,地排第二,皇帝排第三!比父母跟师长都还要大!” “寻常百姓也敢称万岁?” “礼崩乐坏,人心不古,要是让朕生活在那样的时代,还不如让朕死了算了!” “万岁只有皇帝能用,世界上只有皇帝才配称之为万岁!” …… 大明。 朱元璋轻轻地点头:“百姓万岁,好气魄!好气魄!” “咱觉得这话说的真是好。” …… 大清。 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被气到喷血的乾隆,在听到百姓万岁的瞬间,整个人噌的一下又站了起来! 他的胸腔震动,整个人面色极其的难看。 纪晓嵐心道:“不好,陛下估计又要喷血。” 他悄悄的躲在和珅的身后! 噗—— 果然,乾隆又喷了出来。 其他的大臣都满脸担心,唯独纪晓嵐在心里给乾隆竖起一根大拇指! 狗皇帝身体就是好哈! 吐了那么多血,还生龙活虎的。 “陛下,陛下!” 和珅赶紧上前,满脸悲痛的说道:“您,您怎么了?” “万岁两个字,能用在百姓身上?” 乾隆咬著牙说道:“简直是胡说八道,太气人,太气人了!” 清代文字狱盛行,隨便写个什么字,稍微不小心,很可能就会被咔嚓,直接赠送一个九族消消乐! 谁要是敢私自写万岁,特么的,说不定十族都会被连累! 结果几百年后,万岁人人可用? 乾隆怎能不气? 纪晓嵐赶紧上前,扶住乾隆说道:“陛下,身体为重,您还是不要太生气了。” 乾隆有些不可思议,纪晓嵐也开始关心起他的身体。 “你若是再生气,又喷血,微臣已经没有东西能挡了!” 乾隆:“……” 好你个纪晓嵐,过两天老子绝对要把你给收拾了。 和珅把乾隆扶在龙椅上,骂道:“都是那群不知好歹的百姓,把陛下给气成这样,微臣好心痛啊!” “他们……简直不可理喻。” …… 现代。 这一次李丽质受到的衝击,甚至比她看见飞机飞上苍穹,手机能够千里传音带来的衝击还要大! 思想上真正的洗礼,远远胜过物质上的直观震撼! 原来现在万岁两个字,谁都可以用。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若没有如此先进的思想,又怎么可能让百姓,真正过上好日子。 “公子,我真是没有想到,现在连万岁两个字,都已经人人可用。” 李丽质苦笑道:“估计在大唐,要是谁敢私自用万岁两个字,恐怕我的父皇也不一定饶得了他!” “很正常,皇帝都是这样。为了握住手中的权力,完全可以灭绝人性,六亲不认。” 江晨说道:“说实话,从古至今几千年以来,上上下下几百个皇帝,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估计我这么说,你可能有点生气,你老爹確实算做得很不错,可到了晚年,不是照样有点昏聵。” “也得亏你老爹没有活到八九十,否则之后会干出什么么蛾子,谁都会说不准。” “皇帝制度消失,那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是歷史潮流的大势所趋,根本没有谁能阻止得了。” “皇帝制度本身就太特么落后,同时也太特么的不合理了。” “你想想,就因为一个人,就要影响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存亡,所有人过得好与坏,都掌握在他手里!” “凭什么?这根本就不合理。” “就说唐玄宗那个王八蛋,晚年就因为自己的昏庸,害死了足足几千万人。” “几千万人是什么概念?你从一数到几千万都要数好久,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说实话,那个老登啊,没有把他千刀万剐,没有把他凌迟处死,没有把他放在锅上烤,都已经是你老李家积的德足够多。” “別看现在史书上记载的有什么,贞观盛世,开元盛世,不过那也只是相对而言。” “现在你隨便在街上找一个老百姓,你问他是愿意生活在如今,还是愿意去贞观或者开元?” “他们肯定不愿意过去。” “不管歷史怎么美化,皇帝这种生物本身就属於政治生物,已经不能算人!” “他们被歷史淘汰,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 “我说的话虽然有些难听,不过这就是事实。” “我说白了,只要一个帝国,还保持著皇帝制度,就不可能真正发展的有多好。” “你不可能保证每个皇帝,都相当的贤明,勤快,都能把人当成人。但凡有一个皇帝上位乱搞个几十年,那之前的全部积累就得嗝屁完蛋!” “皇帝制度,消失的好!” 李丽质没有说话。 遍览群书,受到儒家思想影响很深的她,若是刚穿越过来,听到江晨这么说,肯定会全力反驳! 可是现在…… 她承认江晨说的很有道理。 如今她所处的时代,没有皇帝的存在,可依旧能人人安居乐业! 百姓富足,强大。 远远胜过贞观! 也许皇帝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真的是一件好事儿。 …… 开元。 “不,不会!” 李隆基没想到自己在后世,居然会被骂的这么惨。 他的身体在颤抖,额头冒出冷汗。 腹部气血翻涌。 终於忍不住也喷出了一口血。 “朕是明君,是千古明君啊!” 杨玉环看著对方满脸痛苦的样子,走上前安慰道:“陛下,他们……他们不懂陛下。” 仿佛看到了一棵救命稻草,李隆基抓住杨玉环的手:“玉环,你是因为爱朕,所以才跟朕在一起!” “绝对不是因为朕是皇帝,对不对?” “就算朕不是皇帝,你也愿意跟朕廝守终身,是不是?” 杨玉环身体微颤。 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三十几岁,处於风烛残年的老人,她心中浮现出悲凉。 会有谁真正心甘情愿的去爱一个,可以当她爷爷的人? 在唐代三十几岁,已经是可以当爷爷的年纪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 李隆基有些癲狂:“你回答朕!快点回答朕!” “你为什么不说!” 杨玉环微闭著双眼,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就算陛下不是皇帝,臣妾也依旧爱陛下!”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李隆基大笑起来:“只要你深爱著朕,后世如何评价朕,朕不在乎?” “朕打造了开元盛世,就是万古明君,万古明君!” 恍惚间,杨玉环又看见,当初跟李瑁二人新婚时,月下泛舟,亭中饮酒,共看落英繽纷更胜雪的场景! 可惜,他们两个作为皇家之后,註定不能像寻常夫妻一样。 就像江晨所说,皇帝根本不是人,是一种政治生物! 灭绝人性,罔顾人伦,一切的一切都只为权力而活的生物! …… 现代。 终於回到了家里,李丽质一路上,知道的那些震撼人心的消息,给她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强! 让她连吃饭都没了胃口。 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著外面的夜幕,心情无比沉重。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大唐帝国! 要把自己在这边了解到的消息,儘快告诉父皇李世民! “公子。” 李丽质柔声道:“那个……最近有没有调查到,可以穿越回唐朝的办法?” “那么快就想回去?” 李丽质点头:“公子,我最近在这里得到的消息实在太多,必须得赶紧回去跟父皇说一说。” “各种书籍资料,还有网站上,我都查了,目前……没有太大的收穫。” 用手摸著下巴,江晨说道:“不过不久前,我看一个偽科幻纪录片时,里面有一个穿越时空的概念,倒是让我觉得挺新奇?” “什么纪录片?” 听到这话,李丽质顿时来了兴趣。 “讲的是一部从现代穿越到侏罗纪,然后再把侏罗纪的那些生物又带到现代的一个偽科幻纪录片!” “那里面对於穿越时空的解释,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侏罗纪?!” 李丽质有些懵。 “公子,你说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 “什么叫做侏罗纪?” “我好像从来没有在史书上看到过,那个叫侏罗纪的王朝!” 江晨转过身来感慨道:“搞忘记了,你以前还没有接触过侏罗纪。” “行,那接下来我就给你讲一讲,侏罗纪到底是什么?” “侏罗纪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没有人类的王朝!” “是龙统治了整个世界长达数亿年的时代!” 恐龙也算龙嘛! 剎那间,各大王朝的皇帝,是彻彻底底底底彻彻的傻了! 龙?! 真的是龙! 侏罗纪曾经被龙所统治? 第087章 遥远的侏罗纪,恐龙横行! 龙作为一种传说中的生物,一直存在於人类的口头相传中。 但根本没有谁实际见过。 甚至有不少人也曾经怀疑,世界上是否有龙的存在? 结果现在江晨却说,在遥远的数亿年前,他们生活的世界曾经一度被龙给统治。 这对各大帝王带来的衝击,完全不输於他们第一次看见战斗机划破苍穹,还有蘑菇蛋爆炸时,带来的震撼。 …… 大秦。 “果真有龙?” 秦始皇相当激动:“而且还不只有一条,是有很多条,这个世界曾经被龙给统治?” “既然有龙那是不是代表有神明,如果有神明的话,那寡人的长生不老,应当也不是痴心妄想。” 眾人都完全傻了眼儿。 曾经被龙所统治的世界,那究竟会是怎样的存在? 既然真的有龙,为何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亲眼见过? …… 大汉。 “侏罗纪!” 汉武帝轻声呢喃:“全部被龙所掌控的侏罗纪?” “看样子龙这种生物,真不是空穴来风,只是不知几千年后的人,是怎么发现龙的?” “不知他们能否找到,跟龙有关的视频还有画面,朕实在迫不及待想看一看。” …… 大唐。 李世民颇为兴奋:“若一千多年后的人发现了这个世界,曾经有龙的存在。” “那不知能否找到,龙究竟生活在什么地方?” “说不定咱们也可以去拜访,看看龙到底长什么样子?” 若在一千多年后,世界上都还有龙,他们现在肯定也能察觉到,龙存在的踪跡。 到时候整个大唐倾巢而动,绝对能够寻找到龙。 若能得到龙的庇佑,他们大唐国力肯定能更进一步。 …… 大宋。 不久前,宋徽宗刚刚画好了一幅九龙升天图。 看著画纸上面,咆哮腾飞,直衝九天的四爪金龙,他露出相当满意的神色。 “也不知生活在侏罗纪时期的龙,跟我画的这个龙有没有区別?” 旁边一个小太监说道:“官家,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您画的这条龙,比真龙要更好看。” “咱们也可以派人,去寻找到龙的踪跡,一旦找到了龙,大宋的国运会更加昌盛。” “您不仅爱好和平,不愿意与金国开战,同时又还才华甚高,估计將来在歷史上的地位,会远超太宗李世民!” “若得到了龙的国运加持,恐怕將会成为万古一帝!” 宋徽宗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错,他可是一个很爱好和平的人。 绝对不会像唐朝的皇帝一样,没事儿就打打杀杀,简直有辱斯文! 实在是太丟脸了。 再说了,金国一个个都是神明下凡,他们大宋的人怎么会是对手? 以卵击石的事情,做起来就是愚蠢,他可不会犯这样的错。 …… 大清。 “纪晓嵐!” 乾隆激动的从龙椅上,猛然跳了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从几百年的一个百姓身上,了解到如此震撼人心的消息。 既然世界上真的有龙的存在,那不惜一切也必须得找到他? 之前纪晓嵐老是让他难堪,现在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整治整治。 “陛下,有何吩咐。” 乾隆冷冷地说道:“给你三天的时间,一定要把龙给朕找到!” “否则,看朕怎么收拾你?” 纪晓嵐面色微变。 玛德! 这不是给自己穿小鞋吗? “陛下,根本就不用三天时间。” “现在微臣已经把龙给找到了!” 纪晓嵐继续说道:“况且这条龙还是有史以来,最威武,最霸气,最无与伦比,同时也是最让人心悦诚服的一条龙!” “这条龙一出现,天下万龙皆休,这条龙一出现,咱们大清国运,昌盛不衰,经久长明。” 乾隆皱眉:“这条龙在哪里?” 默默的嘆了口气,纪晓嵐瞥了一眼和珅。 果然近朱者赤,近和珅者拍马屁! 他现在跟和珅待的久了,都快要有他的形状了。 “回稟陛下,这条龙就是您啊!” 纪晓嵐抱拳说道:“有您这样一条,万古不遇的顶尖神龙,微臣还需要去找別的龙吗?” 和珅:“……” 狗日的纪晓嵐。 真特么没看出来,你马屁要么就不拍,真的拍起来还挺有天赋,连老子都自愧不如啊。 原本对纪晓嵐有些不满的乾隆,听到对方这么说,不由得身体一震。 之前咋没看出来,纪晓嵐还挺诚实的。 看样子是他错怪了对方。 “陛下,您觉得微臣还需要,继续去找真龙吗?” 这小子,心眼子还真多。 不过,看在他如此有慧根的份上,乾隆也就不打算再追究对方。 …… 现代。 “你的意思是……那个叫侏罗纪的时期,世界上全部都是龙?” “那我们人在哪去了?” 要是跟李丽质讲人的进化史,不仅三言两语搞不清楚,说不明白,更重要的是,还会直接衝击对方的三观。 江晨想了想说道:“这件事咱们先以后再说!” “现在跟你讲讲不清楚,况且说了,你也绝对不会相信。” “再说了,我说的龙跟你理解的龙,其实是有一定存在的出入。” “有出入,什么出入?” 江晨回答道:“我待会儿就给你看看那部纪录片,让你知道,在人类出现以前,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也好让你弄清楚侏罗纪时期的龙,跟你想像中的龙有什么不同?” 江晨来到电视机前,打开后找到了那部纪录片点击播放。 李丽质满怀期待,一脸认真地蹲在电视机前,望著眼前的屏幕,內心中满是好奇。 那些龙…… 到底是怎样的? 侏罗纪时期是一个没有人的时期,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与此同时,各个王朝的帝王,也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头正在做的事情。 全部全神贯注,盯著璀璨生辉的天幕。 想迫不及待的知道,被龙统治整个世界的侏罗纪,跟他们现在有什么不同? ps:晚上还有一章,白天有点事情耽误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088章 人类诞生的真相! 坐在电视机前的李丽质,眼睛眨也不眨,儘管已经看过很多次电视剧,但这一回的偽纪录片,给她带来的观感特別不一样。 让她期待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毕竟江晨之前说过,接下来播放的內容是曾经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过的画面。 在人类以前还有其他的生物,统治著他们所生活的地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达数百米的参天大树,每一根的直径都达到好几米,绿色树叶的大小,甚至跟人差不多。 一只巨大的蜈蚣,在地面蜿蜒爬行,长度达到了两三米之巨,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鳞甲,顺著两三百米高的大树,迅速蜿蜒而上! 就在此时,空中传来一声长鸣,一只翅膀张开能达到五六米左右的老鹰,穿过层层的森林树木,巨大的爪子如同钢刀,迅速落在了蜈蚣身上。 剎那间,红色的鳞甲被刺穿,尖锐剧烈的疼痛以及死亡的危机,让蜈蚣想要激烈的反抗! 老鹰抓起他庞大的身子,冲向云霄,再將其卸力,那庞大的身躯狠狠的砸在地面,直接摔成了两截。 老鹰落在几米长的蜈蚣旁边,一口一口的品尝著自己的食物。 “公子……” 李丽质惊呆了。 如果不是江晨在此之前,一直跟他强调,接下来播放的內容,里面的每一样生物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她都会怀疑这是不是在看电影。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曾经有那么大的蜈蚣?” 江晨点点头说道:“长见识了吧?” “我跟你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一切才刚刚开始。” “等你见过了侏罗纪存在的那些生物,你就会明白我们人是何其渺小。” “在那些强大恐怖的远古生物面前,其实我们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曾经统治整个世界,长达数亿年之久,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对他们构成威胁。” “不管是皇帝也好,王侯將相也罢,在宇宙自然面前,都只是螻蚁般的存在。” 纪录片继续播放,老鹰饱餐一顿后,再次扇动翅膀,消失在一望无垠的蓝色苍穹下。 片刻,地面开始轻微的颤抖,周围所有的参天古树,都开始止不住的摇晃,有不少隱藏在洞穴里面的小动物,都受到了惊嚇,开始在树林中四周奔散。 一头三四米的霸王龙,穿行在森林中,他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惊雷在森林中迴荡。 不过,让大帝发出震颤的,却並不是这头恐怖的霸王龙。 一头身高十七米的波塞冬龙,在苍茫的原野中移动,它如同一座小山,每次向前走一步,大地都会不停的发颤,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出现在地面。 即便是作为肉食霸主的霸王龙,看著眼前这世界上最高的生物,也都不敢贸然动手。 “那,那是……” 江晨淡淡的说道:“那叫波塞冬龙!” “也是曾经生活在世界上的一种生物。” “我们所说的统治世界的龙,不是你们认识中的那种龙,他的名字叫恐龙!” “我们人类统治地球至今,不过才区区几万年而已,可是恐龙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担任了亿万年霸主!” “尤其是在侏罗纪,恐龙更是没有任何生物能对其构成威胁!” “他们生活的时代虽然遥远,却一度掌握著,毁灭性的力量!” “不管是统治的广度还是时间,都远远胜过我们人类。” …… 大秦。 嬴政目瞪口呆。 內心久久无法平静。 无论如何他都想像不到,曾经世界上居然存在过这种生物。 庞大,威武,摧枯拉朽! 十几米的身高,如同移动的城墙,能將一切都给毁灭。 可是…… 怎么可能? 人不是神创造的吗? 他们的生命来自於神,所以比一切物种都要高贵。 至於皇帝就是神用来统治万民的,所以他们又被称之为天子! 既然如此,神又为什么要创造出,那种叫做恐龙的东西? 此刻,嬴政多年以来的三观,被彻底的刷新。 “难道说……我们能称霸万方,並非天的选择?” “是因为那叫做恐龙的东西,退出了歷史的统治?” …… 大唐。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我们人乃是由神而造,那恐龙又是从何而来?” 並非李世民封建迷信,只是从古至今几千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们的生命来自於远古大神女媧的创造! 即便是当时最渊博的学者,也都对神明保持敬畏之心。 皇帝对此更甚,毕竟他们自称为天子,是上天选择的子嗣,自然会拥护有神明存在的理论。 可如今,江晨却告诉他们,早在人类之前就出现了,能形成绝对统治力的庞然大物。 他如何能不震惊? “若恐龙也是由神而创造,那又为何还要创造出我们人?” “又为什么还要有天子?” …… 大清。 “这个龙……为什么跟朕想像的龙不一样?” “他们是真的存在过的吗?” “为何会没有发现他们存在的痕跡?” “还有,到底是谁创造了如此丑陋而又恐怖的生物。” 十几米的身高,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庞然大物,一旦移动將会呈现出摧枯拉朽的气势! 毁灭一切,无人可挡。 各种各样的恐龙轮番登场,霸王龙,暴龙,迅猛龙,三角龙,翱翔天空的翼龙,生活在海洋中的霸主苍龙! 每一头恐龙的出现,都牵动著各个帝王的心。 让他们震撼惊讶难以置信的同时,又不免產生深深的怀疑! 恐龙当真存在过吗? 若真的存在过……是哪个神创造的恐龙? 让他们维持了那么久的统治,最后却又將他们毁灭? 不管是哪个帝王,都想不通这个问题。 恐龙的出现给他们带来的衝击,前所未有的巨大。 …… 现代。 纪录片长达一个多小时,李丽质完全沉浸其中,被那个遥远而又陌生,神奇却又恐怖的侏罗纪,彻底的吸引。 那些拥有著巨大身躯和疯狂破坏力的恐龙,给李丽质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们强大、暴力,凶狠,拥有著当时世界上最强的力量! 可最后他们却在世界上消失了? 难不成是创造他们的神,对其选择了拋弃? 所以才会有人类的出现? “公子。” 李丽质转过身,对江晨说道:“您可否告诉我,为何恐龙会消失?” “是不是创造我们人类的神,为了能让我们维持长期的统治,所以选择彻底让恐龙灭绝?” 听到李丽质说的一本正经,江晨忍俊不禁。 他知道眼前的女孩,穿越过来的时间还不长,对於人类从何而来的观点,还停留在一千多年前。 进化论对她来说,绝对是骇人听闻,甚至大逆不道的观点! 毕竟在以前几千年的文化中,不管是帝王还是平民都认定,是女媧创造了人类! 人类是神的子民! 要让他们接受,人其实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 江晨站起身说道:“既然你都问了,那我自然也不会向你隱瞒。” “你听好了,接下来我跟你说的,是人类诞生的终极真相,它將会彻底刷新你的认知,摧毁你的三观。” “它会让你明白之前几千年以来,你们形成的观点都是错误的。也许你听完过后,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可我还是要告诉你,接下来我要跟你讲的,才是最接近於人类诞生原因的真相!” “人来自於神,这个错误的说法存在了几千年之久!” “至於所谓的皇帝是天子,那也纯粹是扯淡!” “皇帝根本不是上苍的子嗣,更不是什么人间真龙,也只是个普通人,是跟我们一样,不吃饭会饿,不喝水会渴,不睡觉会困的,头晕眼花的普通人。” “我会告诉你人类诞生的真相,不过你要保证回去之后,不能让你老爹知道!” “毕竟这番话对你们古人而言,实在过於惊悚,同时也过於离经叛道!” “希望你做好准备去迎接这,人类歷史上最重大,最不可思议,同时也是最令人出乎意料的真相。” 第089章 皇帝绝望,人是猴子变得?! 见到江晨如此郑重其事,李丽质不由得紧张起来。 掌心微微有些湿润。 最出乎意料,最令人震撼的真相? 到底是什么? 人是由女媧创造而来,这是几千年就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实。 从盘古开天闢地,再到大禹治水,之后建立夏朝,经歷商周变幻,对於人类诞生的说法,一直都维持著高度统一。 女媧就是创造人类的神。 可听江晨刚才的说法,好像事情的真相不是如此。 若人不是女媧创造,那又是怎样出现在世上的? …… 大秦。 即便嬴政拥有雄韜伟略,具备卓越的远见,早就意识到天下统一的重要性。 不过他终究没能逃过时代的局限。 哪怕身为帝王,他也深刻且坚定的相信神明的存在。 否则他也不会绞尽脑汁,寻求长生不老之术。 皇帝是天子,君权乃神授! 可如今江晨却说,皇帝跟平民一样,只是普通人。 他如何能接受? 人若不是由神创造,难不成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荒谬!一派胡言!” 嬴政冷冷的说道:“帝王之权,承命於天!” “他一个后世小小的平民,怎么敢如此妄加断论?” 此刻,扶苏根本不敢说话,他知道江晨关於此事的谬论,已经触及到了嬴政的逆鳞。 那便是对於皇权的否认。 皇帝即便再英明神武,再宽容仁义,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否定他手中掌握的大权。 若世间並无神明,皇帝不是天子,他们在普通平民中神圣的地位,就会有所动摇跟影响。 神绝对存在。 人就是由神创造。 皇帝就就是天之子,是神明的选择。 …… 大唐。 “他在说什么?” 李世民皱著眉头:“我们若不是神创造的,那是哪儿来的?” “再说了,帝王本就是天子,原本我对那个小娃娃,还相当的赏识。”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过於离经叛道,让朕心里很不舒服。” 別说是李世民,就连在场的文武百官,內心同样有些不舒服。 天地君亲师,他们把天放在第一位,就证明在眾人的心目中,绝对是有神明的存在。 且神明具备的地位,远远胜过一切,包括自己的父亲跟君主! 可江晨却说世上没有神,那他能不能解释人到底是如何来的? …… 大清。 “他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乾隆一拍桌子,大声的骂道:“净在那里胡说八道,若是神不存在,那么多人是哪儿来的?” “他要是在朕面前,朕绝对要把他大卸八块!” “让他还敢在那乱说?” 即便到了清代,帝国上下都还统一的认为,天圆地方,人乃神造,这种完全不科学的说法。 因此乾隆对江晨刚才的那番言论,极其的愤怒! 纪晓嵐此刻也都陷入了沉默。 他望著空中江晨,满脸严肃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世界上真的没有神吗? 那人又是从何而来?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轻声询问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人到底是怎么来的了吗?” “如果不是神明创造,那究竟是怎样的东西,能让我们诞生在世界上?” 江晨喝了一口水:“这就是你们古代见识以及教育的闭塞性,即便贞观时期的大唐,已经是整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 “可你们对於整个世界的认识,依然还处於混沌阶段。” “我问你,如果人真的是由神创造,那那些动物又从何而来?” “就不说別的,刚刚给你看到的那些恐龙,难道他们也是神创造的?” 李丽质不再说话。 “既然他们也是神创造,那我再问一问你,为何他们又会灭绝,当世界末日降临时,当初创造出他们的神,又为何不挺身而出,帮助他们挡下所有的灾难?” “他们统治世界那么长时间,是当之无愧的绝对霸主,没有谁能动摇得了他们的地位。” “他们对於世界掌控的牢固性,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现在的人类。” “可是……当灾难爆发,末日降临,他们也只能听天由命的接受死亡的制裁。” “难道是因为他们对创造他们的神明不够虔诚吗?” 李丽质回答不上来。 江晨说的有道理。 若天地万物都由神造,那他们只要虔诚的供奉,发自內心的敬仰神明,应该就可以得到庇佑。 可恐龙这一曾经在世界上,拥有著不可动摇统治力的霸主,最后还是彻底的消失! 那便证明…… 神明的存在可能是子虚乌有。 “动物也许不是神创造的,可我们人一定是,我们人跟动物……有著很大的区別,公子,你不要再误导我了。”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不要太过於高看自己,更不要把人想得过於神圣和高贵。” “人跟动物没有多少本质的区別,在某些方面,人甚至还不如动物。动物只有在极端飢饿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残杀自己的子女!” “可是人却不一样,就说歷史上的许多皇帝,在杀自己儿子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他们是因为飢饿吗?是因为不杀了自己的儿子就会死?” “不是,他们为的只是维持手中的权力,为的不过是利益而已!” “动物为了生存而残杀同胞,可人却会因为利益而残杀同胞!” “若从凶狠残忍的角度来讲,人相比动物,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丽质的面色有些苍白。 她长期以来学习到的经验观点,都在向她灌输一个既定的事实,那便是人的崇高地位,远远胜过一切动物。 可江晨刚才却说,人在某些方面还比不上动物。 如此惊悚却大逆不道的言论,若是出现在他们大唐,江晨一定会被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你只需要明白人跟动物,没有特別大的差別,你也就能心甘情愿的接受,世界上没有神的事实。” “我跟你说,其实在远古时期,根本没有陆地,也没有人,没有国度,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那个时候的世界,完全是一片海洋。” “海,海洋?” 江晨说的那些东西,对李丽质而言,实在过於离谱,让她短时间內接受不了。 若世界都是一片海洋,那怎么可能有生物能存活下来? “之后在海洋中,出现了一些微生物,他们非常的小,生命也特別的薄弱。” “不过,经过长达数亿年的进化,那些微生物慢慢的变成了鱼类,又经过不断的演化,在海洋中又有了许多其他的生物。” “最初没有陆地,所有的生物都是在海洋当中!” 李丽质彻底的麻了。 江晨到底在说什么? 他刚才不是在讲,人到底是怎么来的吗? 怎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现在又给他讲到了几十亿年前。 几十亿对李丽质而言,是一个相当遥远且模糊的概念。 他根本没有清晰的认知。 毕竟,书上有过明確记载的歷史都不过才一两千多年。 结果江晨直接给她拉到了,极其遥远的远古时期,她现在非常的懵。 “公子,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人是怎么来的?” “既然你说没有神,那好歹给我一个能勉强信服的解释,可你现在跟我说什么海洋,什么鱼,这跟人有关係吗?” 江晨就知道她会这么问。 “你先不要著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他將手中的水杯放下,继续说道:“我刚刚说的这些,不仅跟人的来歷有关,而且还有很大的关联!” “后来经过巨变,海洋中的水减少了许多,不少河床渐渐的裸露出来,也就有了最开始的陆地。” “在陆地上开始出现了一些植物,他们能够產生一定程度的氧气。” “有了氧气过后,原本海洋中的鱼类,就开始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生活在海里,当然没什么不好,可去到了陆地之上,能更加的海阔天空。” “於是就开始有些鱼类,慢慢的上岸,为了能在岸上更好的捕食生存,他们慢慢將自己的鱼鰭,进化成了四肢!” “所以……我们当前看到的很多动物,还有曾经存在过,如今却已经灭绝的动物,包括恐龙他们其实都是从鱼慢慢变来的。” “你,你说什么?” 李丽质张大嘴巴,整个人彻底的麻了。 所有的动物都是从鱼进化而来? 他说的到底是什么逆天言论? 现在看到的那些动物,鸡鸭鱼狗,猫,老鹰,老虎,狮子,跟鱼有半毛钱关係啊? 別说是八竿子,八十万杆子都打不到一块? 江晨会不会脑袋烧糊涂了? 看见李丽质如此激动,江晨並不觉得意外。 毕竟今天一天跟她说的內容,给她三观带来的重创,估计远超以往见到的一切。 最开始江晨从书上,看到这样的解释和论证,也觉得很震惊。 后来他多方求证,看了不少相关的书籍,才慢慢的接受了,这一经过科学家反覆论证的事实? 所有的动物多数都是从鱼慢慢进化而来。 “瞧瞧你,那么激动干啥,这才哪儿到哪儿。”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还不过是冰山一角,结果你就惊讶成这样?” “要是待会儿我告诉你,人类诞生的真相,那你岂不是会嚇得跳起来?” 察觉到刚才表现的不妥,李丽质马上恢復冷静,柔声道:“公子,不好意思,你继续讲,我听著。” “出现在陆地上的那些动物植物,又经过数以亿年的演化,种类变得越来越多,同时陆地的面积也开始渐渐变大。” “除了陆地上开始出现生物以外,还有不少的动物进化出了翅膀,能够在蓝天中翱翔。” “也不知演化了多少年,曾经统治世界长达亿万年之久的霸主,恐龙登上了歷史的舞台。” “开启了属於他们的征程,在侏罗纪时期,恐龙的数量以及统治的坚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可之后恐龙因为一场巨大的灾难,走向了灭绝。” “关於恐龙灭绝的原因,眾说纷紜,目前还没有个確定的说法。” “有的说是因为大洪水,还有的则是认为,当初有颗小行星撞击了地球,发生巨大的爆炸,导致恐龙一去不復返。” “每一种说法都有足够的理论支撑,不过也都不够完备!” “所以恐龙为什么会消失,目前其实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结论。” “恐龙灭绝过后,其他的动物开始爭相登场,崭露头角。” “不过,在恐龙灭绝后,人类出现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地球上都没有过一个统一的霸主。” “那段时间没办法確定,哪一类动物能真正处於食物链的顶端。” “直到后来人类出现,展现出了跟恐龙一样惊人,且无物可敌的统治力!” “只不过人类跟恐龙不同,恐龙是完全凭藉自己的暴力,把其他的动物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他们没有半点反抗的手段。” “可人类,用的是自己的脑袋瓜子。” 李丽质麻了。 她怎么越听越糊涂? 之前不是在讲恐龙灭绝的吗? 怎么一下子就讲到了人类? 人类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直到现在江晨也没有跟她解释清楚啊。 “公子……你慢点讲,让我捋一捋。” 她揉了揉额头,感觉脑袋瓜就像一团浆糊,整个人懵的很。 捋了半天,也没有完全弄清楚其中的因果关係,她愣了一会儿说道:“我还是没能从你刚才说的那番话里面,找到人类出现的原因?” “他们是怎么冒出来的?” 江晨开始压低了声音。 他靠近李丽质说道:“接下来,请你做好心理准备,你將会接触到一个,彻底刷新你世界观的真相!” “恐龙灭绝过后,地球上又出现了许多不同的动物。” “因为当时地球的生態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导致很多的植物再也没办法长到跟之前一样高大,提供的氧气相当有限!” “因此,再也没有哪种动物的平均体格能够达到恐龙的高度。” “动物的体积在那之后,变得矮小了许多。” “在诸多的生物当中,有一种类似大猩猩的生物,当然,也可以说他们就是大猩猩,或者说他们是猴子!” “不过现在的生物学上,更愿意將他们称之为类人猿!” “这群类人猿虽然不够强壮,体型不够高大,也没有锋利的牙齿,更没有矫健的速度!” “可它们却有著其他的动物无法比擬的优势。” “那就是能用两条腿走路,你不要小看两条腿走路。” “要是你双手撑在地上,只能在地面上爬,別人用刀枪棍棒打你,你就只能够忍著。” “用两条腿走路,就可以把手解放出来,製造各种各样的工具。” “比如,刀,比如枪,比如斧子……有了工具的类人猿,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动物都要可怕。” “渐渐的他们就成为了世界上全新的霸主!” “又经过无数代的演化,类人猿慢慢的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一种我们现在都无比熟悉,同时也让其他的动物无比畏惧的存在。” 李丽质一颗心揪了起来。 她好像已经猜到江晨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令人震惊,甚至感觉到恐怖的言论了? 她咽了口唾沫,眸中满是愕然。 他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自己还不能理解,那就是蠢的无可救药。 江晨的意思是说…… 人是猴子变的?! “你猜的不错,我们人其实是由人猿或者说是大猩猩进化而来!” 轰!!! 这一番话以及离谱的观点,让诸天万界的各大帝王,如同五千五百五十五万五千五百五十五雷轰顶! 毕竟五雷轰顶,不足以形容他们受到的衝击。 每个王朝的皇帝此刻都麻了。 第090章 山海经內的千古谜团! 原本江晨彻底推翻,否认神明的存在,就让他们宛如雷震,受到了极其巨大的衝击。 毕竟从古至今,人是由女媧创造这一根深蒂固的观点,早已刻在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 甚至皇帝相比於普通平民,更加拥护,也更加愿意相信神。 他们是天子,是神明的选择,就更加能够维护自己统治的合理性跟坚固性。 可特么的,江晨现在却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 没有神也就罢了,最后还得出结论,人是由猴子变的? 也就是说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面,掌握著生杀大权,发號施令的帝王居然是个猴子? 这尼玛谁受得了? …… 大秦。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嬴政一直都在追求长生不老之术,他对於神明的拥护和坚信,远远超过任何一个普通人。 结果现在江晨却说,神明根本不存在,就意味著他无法长生不老,而且他们人还是大猩猩进化来的! 那算什么?! 他的老祖宗是个灵智未开的畜生?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部默默低头,根本不敢去看嬴政。 自从天幕出现过后,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对方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想必这件事情確实给他,带来了非常强烈的触动。 “人就是由神创造,神无与伦比的尊贵,高高在上,普通的畜生怎么能比得了?” “他才是猴子变的,他才是猴子变的!” 嬴政现在气得七窍生烟。 毕竟江晨刚才说的话,在他看来已经不仅仅是离经叛道,完全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韙。 畜生就是畜生,怎么能跟人相比? “父皇。” 之前一直比较沉默寡言的扶苏,开口说话,打破了大殿內的寂静。 他慢慢上前抱拳说道:“儿臣对此事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什么意思?” 嬴政眸中露出寒芒。 扶苏鼓足勇气问道:“父皇,您想一想,到底是两千年后整个时代发展的更好,还是我们现在发展的更好?” 沉默了半晌,嬴政说道:“当然是两千年后。” 儘管对於自己创造的功绩,嬴政很有信心,不过他还是有基本的自知之明,如今的大秦跟两千年后相比,各方面都被碾压。 无论是经济水平,科技水平,还是军事水平,都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父皇所言极是,两千年后的百姓能过得这么好,帝国如此壮大,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就在於,他们比我们更加聪明,能够研究出很多,在我们如今看来,天方夜谭一般的高科技。” 千里传音,飞机直上云霄,汽车日行千里,电视机能收录一切画面…… 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都只能存在於想像当中。 可两千多年后的人,却真真切切地將其製造了出来。 他们自然不可能很笨。 嬴政平息了心头的怒火,收敛心绪:“你继续说下去。” “是,父皇。” 扶苏分析道:“他们如此聪明,对於整个世界的认知,应该也不会比我们更加落后。” “您想想,他们连头顶的蓝天都可以征服,若当真愚笨无知,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想必他们的认知应该也不可能低,猴子是由人变化而来,若当真是荒谬之言,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认定这一点,这便代表他们肯定是经过多方求证,最后才得出的结论。” “所以……客观来看,孩儿认为,人也许真的是猴子变的!” 嬴政不再说话。 当他冷静下来过后,仔细的將现在的大秦跟两千年后进行对比,无论是思想,科技,还是其他方面的发展,两千年后都遥遥领先。 难道说他们真的……已经论证了这一点? 人是猴子变的? …… 大汉。 “朕要砍了他!砍了他!” 汉武帝的性格相比嬴政更为暴戾,得知江晨说出如此惊天言论,让他相当的愤怒。 他是九五至尊,是承命於天的千古帝王,是上苍选择的子嗣! 怎么可能会是猴子?!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默默的低头不再说话。 …… 三国。 “人特么是猴子变的?” 曹操现在有些懵逼。 如果人真是猴子变的,那岂不是意味著……平日里在做某些事的时候,就是一只公猴子,再弄一只母猴子?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说不出来的膈应。 不过,他的情绪倒是没有汉武帝和嬴政那么激动。 毕竟现在曹操还没有称帝。 …… 大唐。 李世民一言不发。 脑海中始终不停迴荡著,江晨最后所说的那句话。 人是猴子变的! 所谓高高在上的神,从一开始根本就不存在! 人与动物之间也完全没有,相当本质的差別! 他闭上眼睛,沉思了许久,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说道:“朕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魏徵,还有房玄龄等人,一脸的震惊,有些不可思议的望著李世民。 他,他刚刚在说什么? 別人说他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原本的祖先只是一只猴子,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李世民站起身说道:“千年之后的龙国华夏,远胜现在的盛唐!” “他们对於世界的认知,当然是要高过我们。” “若固执己见,对於新的想法和事物不能接纳包容,帝国的文明就会相当落后。” “再说了,就算朕真的是九五至尊,在没有成为皇帝之前,也只是个普通人,要一日三餐,吃喝拉撒!” “承认这一全新的观点,倒也並无什么不可。” “再说了,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为何我们从未见过?” “也许,他们的想法才是合理的。” 魏徵听到这话,一脸敬佩的望著李世民。 玛德! 难怪他在后世的评价那么高,能被尊称为完美的六边形帝王! 这一刻,他是真的服气了! 普通的帝王,谁能接受自己的祖先是猴子? 可他却在最短的时间內,成功的把他自己给说服。 “陛下,圣明!” …… 大清。 “杀了他!杀了他!” 乾隆气的七窍生烟,一张脸直接气得通红,看起来跟猴子屁股一样。 现在他这一生气,的確显得跟猴子更相似了。 “咱们人就是人,畜生就是畜生!朕是天子,是天命所归!” “跟那群普通的贱民,怎么可能一样?” “和珅!” 和珅慢慢的走上前,他抱拳说道:“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现在朕命令你,马上带兵给我去到几百年后,把那个叫做江晨的混帐抓回来,我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和珅:“???” 皇上,你不要搞我啊。 你这到底是准备惩罚他还是惩罚我? 老子要是有那本事,能穿越时空,还至於待在这儿? 早特么享福去了! “皇,皇上……您不要跟那种东西一般计较。” 和珅眼珠一转,连忙开展自己的溜须拍马神功,他抱拳说道:“您是天子,是真龙,是九五至尊!” “是万年难遇的圣古明君,那个傢伙註定只是个小屁孩,是个愚蠢无知的狗东西!” “怎么能有办法和您相提並论?” “皇上和那样的东西斤斤计较,完全没有必要!” “他的认知如此之低,由此可见,绝对是个愚钝之人,皇上要是和他一般见识,岂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原本愤怒的乾隆,听完和珅刚才的话,整个人的心情又稍微平復了些。 他刚才讲的倒是有些道理! 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跟一个愚蠢无知的平民过於计较? …… 现代。 李丽质很明显,还没有从江晨刚才说的那番话中反应过来。 人是猴子变的,这种说法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畜生怎么可能会变成人? 那又不是神话故事? “公子。”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番话,要是放在古代,可是杀头之罪!” “我当然知道。” 江晨摊开手掌:“可你不要忘了这是现代,根本就不是古代!” 努力的平復了一下心情,李丽质还是不死心,说道:“可若当真如你所说,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神仙,也根本没有女媧造人?” “那山海经中的记载是怎么回事?” “山海经?!” 一提到这本书,江晨就来了兴趣。 山海经在古代,虽然没有被纳为四书五经之一,並非科举考试的必学项目,可他的地位一点都不低。 想要精通天文地理,那就必须要阅读山海经。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內,山海经,都是所有神话演义小说的基本蓝本! 里面的共工怒触不周山,女媧补天,夸父追日,一直都在各大神话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所以,其实古代有不少人,都把山海经里面的神话故事,下意识地当成了真正的歷史。 同时,此书也被誉为上古第一奇书! 里面的內容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迄今为止,也没有谁可以否认,里面的东西完全不存在。 李丽质会说出山海经,江晨一点都不意外。 他靠在沙发上,微微一笑,把放在桌上的茶拿起来喝了一口。 似乎他早就预料到,李丽质一定会提出山海经! “果然,我就知道山海经绝对是一本,你们没有办法忽略的书,毕竟在古代,很多人……可能都会把书中的记载当成真的吧?” 其实不只是古代,现在还有一些学习周易的人,都觉得山海经里面的记载並非完全虚假。 毕竟,其中的很多內容说的似幻似真,让人难以辩解。 “难,难道不是吗?” 世上没有神,人是猴子变的,猴子又是从海洋中的鱼进化而来…… 这些观点对李丽质而言,比有神明存在带来的衝击更加巨大。 江晨眯著眼说道:“既然你提到了山海经,那好,接下来我就为你揭开,山海经里面隱藏的真正谜团?” “其实多年以来,大家对山海经,都存在著巨大的误解。” “在那本书里面隱藏著,相当巨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不仅仅只是关乎到华夏文明,而是整个人类的文明进程!” “至於里面记载的那些神话,以及奇珍异兽,其实……都有著非同一般的意义。” 李丽质一愣:“你,你什么意思?难道山海经也不是我们平时看到的那样?” “当然不是,山海经里面的真相,远比你想像的要骇人听闻的多。” ps:今天还有六千多字,求一点点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091章 香积寺之战,大唐的命运之战! 经过江晨各种各样,离谱且逆天言论的洗礼,李丽质的心臟承受能力,相比之前也变强了不少。 听到他又在自己面前说什么,山海经背后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真相。 她倒是没有多么紧张,只是相当好奇。 作为一本流传接近几千年的奇书,山海经几乎人人耳熟能详,里面的故事早就深入人心。 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公子,这山海经……又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江晨说道:“你仔细想想山海经里面的记载,不会觉得有些奇怪?” 李丽质陷入沉思,古代的娱乐项目很少,在宫廷之中,她只能靠读书打发时间,那时候又没有什么小说。 不仅有插图,而且记载內容,光怪离奇的山海经,自然成为了李丽质最喜欢的书目之一。 里面的很多章节,她都可以倒背如流。 不过,也並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引起自己关注的记载。 她想了想摇头说道:“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好注意的地方?” “难道你没有发现,几乎在很多的章节里面,都会记载著相关物种的食用方法吗?” “先是对某一种怪物,进行大肆的描述,说他有多么的厉害,多么神奇,最后直接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加一个食之两个字!”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 发现江晨刚才说的还真没错。 食之两个字几乎是山海经当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 “可这又能证明什么?” 江晨继续解释:“这就证明山海中里面的奇珍异兽,也许不是空穴来风的杜撰。” “说不定曾经真的存在过,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最后嗝屁,彻底的灭绝了。” “不然为啥山海经里面,不仅能够清晰地描述出他们的容貌,甚至还可以……讲明白他们是什么味道,以及用怎样的办法去烹飪?” 李丽质愣住。 山海经里面的怪物,也许真的存在过? 这怎么可能? 若当真存在过,为什么他们没有找到相关的证据? 也从来没有人亲眼目睹。 “当然,也许我们普通人的理解,跟山海经实际想表达的內容,存在著一定出入。” 停顿片刻,江晨说道:“我来跟你说一样东西,你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一物,身兼数彩,长有双翅,可腾飞九天,利爪坚韧,亦会口吐人言。你觉得……现实中有这玩意儿吗?”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能口吐人言,怎么会有动物……” “鸚鵡啊!” 简单的几个字,让她傻了眼。 刚才江晨的描述,確实没有错,鸚鵡不仅能口吐人言,还长有翅膀,爪子也很尖锐,能飞上天空。 不过经她这么一讲,確实把李丽质给绕糊涂了。 片刻后,江晨又说道:“你想想现在鸚鵡还没有灭绝,如此加以描述,你一时半会儿都反应不过来。” “要是等哪一天鸚鵡彻底消失,我们在史书上进行如此记载,你觉得多年以后的人会相信,曾经存在过鸚鵡吗?” 李丽质不再说话。 经过他这样一番解释,倒確实有些说得通。 难不成山海经里面的许多物种,曾经真的存在过! 不过是灭绝了而已? “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对於整个世界的认知和了解还太少,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既然那些怪物都有可能存在!” “那人是从动物进化而来,又有什么不可能?” 李丽质沉默。 原本她出身於皇家,集万千宠爱於一身,一直都觉得自身相当高贵,从来不会觉得人跟畜生,能有什么联繫。 可经过江晨那番言论的衝击,让她的三观彻底动摇! 若把眼界跟目光放得长远一些,王公贵族跟普通的贩夫平民,好像確实没有太大的差別。 毕竟,都是从畜生进化来的! 这个世界的真相太特么的离谱了! “我知道了,公子。”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好像想起来什么,猛然抬起头说道:“对了,既然你说山海中记载的那些怪物,都有可能存在!” “那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龙?我说的不是恐龙的那种龙,是真正记载,可以翱翔九天,喷云吐雾的龙!” 剎那间,各个王朝所有的人,注意力全部都被吸引了过去。 刚才李丽质提出的那个问题,调动了每一个人內心的期待。 龙作为一种一直口头相传,且象徵著神圣与高贵的动物,在龙国的图腾中,一直具备著非比寻常的意义。 皇帝被称之为真龙,他身上穿著的衣服被叫作龙袍! 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著,龙这种生物的非比寻常! 可几千年以来,却也没有谁真正的见过龙。 也不知两千年后的人,有没有发现过龙存在的痕跡? …… 大秦。 嬴政盯著天幕,双眼发亮:“扶苏,你说两千年后的人,能找到龙存在的痕跡吗?” 为了证明有长生不老药的存在,嬴政派出了好几支队伍! 有的远渡重洋寻找丹药,还有的则是进入山中寻仙问卜,当然,还有一批人,则是去寻找传说中的真龙! 在他眼中龙跟神一样,都无与伦比的高贵! 若找到龙说不定也能找到,长生不老的办法! …… 大汉。 刘彻冷哼一声:“还需要问吗?” “世界上绝对有真龙,不过,以那个娃娃的愚昧无知,肯定也会矢口否认。” …… 大唐。 “魏徵。” 李世民询问道:“你对此怎么看?” “你觉得这世界上,到底有龙还是没有?” 魏徵沉默片刻说道:“若陛下问的是恐龙,那毫无疑问,绝对是存在的。” “毕竟,后世的百姓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可若您要是问微臣,有没有那种可以翱翔九天,喷云吐雾,引雷动电的龙,恐怕……要亲眼见到才行。” 毕竟没有亲眼所见,描绘的再怎么神乎其神,也终究只是徒劳。 “有道理。” …… 大宋。 宋徽宗正在欣赏著自己,最新的作品,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天幕中的李丽质,冷哼道:“果然是大唐的公主,永远都摆脱不了身上的那股庸俗!” “一点都不知道风雅,亏她还是一个女孩子。” “也难怪后来大唐的帝王,一个比一个丟脸,一个比一个狼狈。” “这一点还是咱们大宋的帝王做的好。” 宋徽宗嘆息道:“真不知老天是怎么想的,居然把穿越的机会,给了一个除了漂亮而外一无是处的女人。” “要是让朕穿越过去,朕一定要想办法多多收集艺术品,来提高自己的涵养。” “我们大宋就是一个文雅的国度,这一点任何王朝都比不了。” 对於李丽质只知道关心一些,鸡毛蒜皮事情的行为,宋徽宗很討厌,甚至觉得噁心。 在他看来,做人就应该多学习艺术,陶冶自己的情操! 打打杀杀的不重要,关心一些有的没的更不重要。 “陛下说的是。” 旁边一名太监说道:“大唐自从安史之乱以后,如同路边一条狗,又如何能跟您统治的大宋相比!” “那是自然。” 宋徽宗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 现代。 江晨没有马上回答李丽质的这个问题。 若站在科学的角度,进行客观的分析,毫无疑问龙这种生物,绝对不可能存在。 毕竟他身上展现出来的特性,隨便哪一样都违背了物种生存的规律。 比如身躯庞大,能够达到几百米,就证明它的重量绝对非比寻常,在没有翅膀的情况下,还能飞上天空? 这尼玛不是扯淡吗? 而且还可以喷云吐雾,还能引动雷电…… 跟神仙几乎都没有区別了。 既然神仙已经被证明,绝不可能存在,那龙……应该也同样如此。 不过,江晨却不敢隨意妄下论断。 毕竟龙跟神仙又有些不一样。 “公子,你怎么不说话?” 江晨撑了个懒腰,说道:“別的问题我能回答你,可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要告诉你龙真的存在,可没办法给你提供实际的证据!” “我要说龙不存在吧,也会有很多的人拿出相关证据,来证明它存在的合理性。” “反正你短时间內还不会回去,到时候自己慢慢调查唄?” (不知你们各位觉得,龙到底是不是存在?) 李丽质心头一阵失望。 最关心的问题,她却不能解答,到底算怎么回事儿嘛? “行,我知道了,公子。” 江晨看了看时间,没想到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一跟李丽质聊天,就容易忽略时间观念。 看到对方一个穿越而来的人,被自己唬的一愣一愣的,实在很有成就感,所以江晨觉得跟她吹牛,那是相当的得劲儿。 “不说了,咱们都早点休息吧。” “好,没问题。” 等江晨进房间睡觉后,李丽质却还依然坐在沙发上,拿著平板儿,认认真真地搜索著,有关於进化论的內容。 毕竟,她来到现在一个多月,真正彻底粉碎了她三观的东西,就是眼前的进化论。 太离奇,太匪夷所思了。 从一开始带著否定,排斥,再到后来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了解熟悉,李丽质的接受了,这一离谱言论的合理性。 原来人跟动物,真的没有区別啊! 放眼茫茫自然,再高贵的人,其实也只是最普通的生物! 皇帝也不是什么真命天子。 …… 翌日。 第二天早上起床,江晨发现李丽质,已经提前做好了早餐,有馒头,小笼包,还有粥和榨菜。 现代的物料相比大唐,不知要丰富多少,李丽质很喜欢做饭的感觉,尤其是如今的调料品类眾多。 隨隨便便拿出来一样,放在大唐都堪称宝藏。 让她每次在做饭时,都会有种非常强烈的成就感。 “真是没想到,厨艺越来越好了?” 李丽质露出微笑:“任何事情都熟能生巧嘛。” 坐在桌子前,江晨夹起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浓浓的香味四散。 “不错,这味道比外面的早餐店要强多了。” 得到来自江晨的肯定,李丽质心头一阵欣喜。 吃完过后,江晨主动的洗碗,再把桌子收拾的乾乾净净。 外面又一次下起了小雨,天空灰濛濛的,街道上汽车的鸣笛声音,此起彼伏! 天气已经入秋,温度开始渐渐降低,但屋子里面仍旧很温暖。 江晨把灶台上收拾乾净,转过身去,看著坐在沙发上的李丽质,温暖的橘黄色灯光,覆盖著女孩曼妙婀娜的身躯。 她手里正捧著一本书,安安静静地读著。 这一刻,他感觉无比的踏实而温暖。 可惜,最终还是要想办法,把对方给送回去才行。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唐朝的公主,根本不属於现代。 就算…… 她在这个时代生活的再好,也终究还是要走。 只是个普通平民,反而没有什么。 摇了摇头,江晨没让自己再想下去。 她走就走便是,对他又有什么影响? 还不是照样吃饭睡觉看小电影! 来到沙发上,江晨准备打游戏,李丽质转过身,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公子,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知不知道安史之乱以后,我们的大唐变成了什么样?” 江晨愣了一会儿。 “你確定想要知道吗?” 很多人对於大唐的了解,只停留在了安史之乱。 安史之乱以前的大唐,象徵著无与伦比的辉煌荣耀,万国来朝,富有强大! 可自从安史之乱爆发,他们的地位一落千丈! 说被人打断了脊梁骨,其实还不够准確。 更准確一点,应该说是安史之乱以后的大唐,被人直接腰斩成两截! 只是上半截还在苟延残喘! 安史之乱以前,名臣辈出,名將无数,明军也不少,还诞生了不少在文学史上,足以彪炳千秋的存在! 可安史之乱以后的大唐,藩镇割据,战乱频发,硝烟不断,百姓顛沛,流离失所! 也彻底的失去了对於周边小国的控制! 再也没有人真正的尊重天可汗! 再也没有谁真正的嚮往大唐! 大唐变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一个笑话。 江晨嘆了口气说道:“安史之乱过后,大唐……就已经不再是大唐。” “辉煌不再,荣耀凋零,如同风中枯枝,只能苟延残喘。” 李丽质有些不愿意相信:“为何会这样?” “安史之乱最终不是平息了吗?” “既然大唐还拥有,能平息安史之乱的能力,那按道理来说……只要后世之君能重整旗鼓,大唐就算无法恢復巔峰,也不至於太过羸弱才是?” “怎么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江晨抬起头说道:“若只是寻常叛乱,確实会如你所说的那样。” “只是有些可惜,在安史之乱时,爆发了一场非常残酷,同时也非常凶狠的大战!” “那场战斗的残忍程度,放眼整个冷兵器歷史上,也能居於前列。” “同时那一场大战,彻彻底底的耗干了,整个大唐的家底!” “这也是安史之乱中,最关键,最重要,同时也是最具备决定性的一场战役。” 李丽质的心跟著揪了起来。 “公子,那是……” 江晨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提起安史之乱,以及大唐最终的衰落,这场大战註定不可能被忽略!” “这场战斗直接创造了整个冷兵器时代的阵斩记录!” “在他之前没有那么残酷的战斗,在他之后也很难有这么残酷的战斗!” “史称香积寺之战!” ps:八千字奉上,我努把力爭取今天还来点,求一波打赏读者大大们!终於要写到香积寺了,谁输谁就是叛军! 第092章 史上惊人的阵亡率! 大秦。 “最残酷的战斗?” 嬴政语气平静说道:“寡人倒是很好奇,到底能有多残酷?” 他推行壮举,统一天下时,指挥手下的名將发动大战无数,不知多少人死在他大秦铁蹄之下。 对於再怎么残酷的战役,他都觉得不过尔尔。 听到江晨对那香积寺之战,给出如此评价,嬴政倒是万分好奇。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场大战? …… 大唐。 李世民紧握著拳头,目光中浮现出了紧张。 从江晨提及安史之乱起,他的心情就无与伦比的沉重。 他一手用尽全力缔造的圣唐,就因为安史之乱的出现,彻底的坠入地狱。 而那香积寺之战,又成为了安史之乱中不可忽视的一战! 不由得让身经百战的他,都生出了浓浓的好奇。 “那……到底是怎样的战役?” …… 大宋。 宋徽宗眼中露出不屑,冷哼一声说道:“要我说大唐最后的下场落得如此惨烈,全部都是咎由自取!” “一天只知道打打杀杀,也不懂得用艺术来陶冶身心。” “安史之乱大唐精锐死完,之后整个王朝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连狗都不如。” “这就是穷兵黷武的下场,咱们大宋重文轻武才是王道。” “我相信只要按照这条路走下去,我们宋朝將会成为存在时间最久的王朝。” “更加不会出现,像大唐那样国都数陷,天子逃亡的惨烈局面。” 旁边的太监连忙说道:“官家,您说的对!” “谁能比得上您的英明神武?” …… 大明。 朱元璋颇为感慨:“香积寺之战投入的兵力,也许不是歷史上最多的。” “可是,交战双方的实力,在整个歷史上绝对能排得上號,可以居於前列。” 当时无论是叛军还是守军,皆是整个大唐数一数二的存在。 巔峰时期的盛唐大军,绝对足以横推全球,对外征战,连战连捷,未尝一败! 甚至大唐名臣王玄策,当初灭掉了一个小国,最重要的奖赏也不过是官升半级。 毕竟,这在名將如云,英雄辈出的大唐,確实不值一提。 可香积寺一战,让整个大唐的精锐,以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彻底的败毁破亡! 从今往后的大唐,就失去了他最强的武力倚仗! 之后那个能让万国来朝,极尽荣耀辉煌的盛唐,就成为了歷史中的泡影,化为云烟里的尘埃。 朱棣也感慨道:“父皇说的是,若香积寺之战投入的兵力,並非全然是大唐的精锐,也许安史之乱平叛后,晚唐局面不会如此惨。” …… 现代。 李丽质连忙问道:“公子,那场战斗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是不是参与的人数很多?” “那倒不是。” 江晨摇了摇头,言语中不无唏嘘感慨。 巔峰期的盛唐,是何等让人嚮往,即便他已经灭亡近千年,可依然有人对他的强大包容,无比的心嚮往之! 所以在国外很多华人居住的地方,都取名叫做唐人街! 可惜,香积寺之战让大唐精锐,彻底不復存在,大唐家底几乎败光! 之后的他就不是当初那个,能號令天下,让百国臣服的盛世王朝了。 “当时安史之乱的参战人数,总共只有二十五万左右。” 江晨平静的说道:“大唐名將李豫,郭子仪,率领唐军十五万精锐,迎战由安守忠,李归仁率领的十万叛军!” “我不管怎么用语言跟你描述,终究都显得苍白。” “那场战斗究竟有多么的惨烈和残酷,还是得你自己见到以后,才会有更深入直观的了解!” “我电脑里面有一个ai生成的战场还原视频!” “我现在带你去看看。” 江晨来到臥室,李丽质紧隨其后。 香积寺之战之所以如此惨烈,除了交战双方投入的全部都是大唐精锐而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双方都不讲什么所谓的战术! 完全就特么拿著冷兵器对砍! 这个死了另一个上,另一个死了,又一个又上! 主打一个就是谁输,谁就是叛军! 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战场完全化为绞肉机。 交战双方,几乎达到了接近一比一的人头交换率。 你死一个,老子也死一个,谁也不服谁! 唐军的阵亡率,达到了百分之五十,叛军阵亡率更是达到了恐怖的百分之六十。 但就是在如此恐怖的阵亡率情况下,硬是没有哪一支军队主动提出撤退! 就是干,就是砍! 根据现代军事学家分析,双方交战,无论投入的人数多少,只要阵亡率达到了百分之三十,大军铁定就会溃散! 要知道阵亡率达到了百分之三十,再加上受伤的人数,还能投入实际战斗的人,估计就很少了。 若阵亡率达到百分之五十,再加上受伤的,拋去不能上战场的后勤,实际能作战的人数可能也就百分之二十几! 在这种情况下两支军队,硬生生的都扛了下来! 他们的信念有多坚定,战役的程度有多惨烈,可想而知,不言而喻。 坐在电脑前,江晨把ai经过长时间製作的战场还原视频,摁下了播放键。 交战双方全部披坚执锐,气宇轩昂,哪怕是隔著屏幕,依然能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 当交战命令下达的瞬间,震耳欲聋的滔天怒吼声,呈现出排山倒海的架势,让整片大地都不由得颤抖。 叛军与唐军,以最快的速度迅速衝撞到了一起。 这是一场针锋相对的白刃战,双方都没有讲究什么所谓的战术,就是凭藉著顽强的作战意志,在战场上硬扛。 两支军队都格外的勇猛,且抱著视死如归的精神! 跟敌军拼杀起来,完全忘乎所以,脑海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 杀!杀!杀! 整片战场血肉横飞,放眼望去,天地间都是一片红色,尸体一个接著一个倒在地上! 转眼间就化为了人间炼狱。 更重要的是双方交战的死亡人数,达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占比! 只要在这片战场上,几乎没有人能够坚持过半分钟的时间! 哀嚎声,惨叫声,廝杀声,在战场上接连不断,直衝云霄。 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尸体,以及一望无垠的血红,在天边残阳的辉映下,更加增添了几分淒凉和悲愴。 那巨大的战场化为了绞肉机。 即便是隔著屏幕,李丽质都看得掌心冒汗。 他们难道都不怕死的吗? 明明已经有那么多人在战场上阵亡,可剩下的大军依旧前赴后继,视死如归。 那场战斗之所以惨烈,就是死亡的人数之快,令人难以置信。 短短四个时辰左右,就死了足足八万人! 那不是现代战役,没有火炮蘑菇蛋,靠的就是尖刀利器,在战场上你来我往的拼杀。 转眼间,尸体堆积如同小山,就像城墙般矗立在天地之间,空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气息,黄昏时的残阳渐渐凋零,月光爬上天空,战场被辉映的惨白! 不到一天时间,就已经死了数十万人! …… 大秦。 看著空中呈现出的惨烈画面,嬴政头皮发麻,整个人直接呆住。 江晨电脑里面的视频,直接投影到了整片天空上,因此他们看到的景象,还会更具衝击力! 仿佛那场惨烈的大战,就真真切切地发生於眼前。 如今他终於明白,为何江晨说香积寺之战,如此意义重大和残酷至极。 几个时辰死亡人数接近十万! 更重要的是完全是活生生的砍出来! 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怕谁? 完全化为了绞肉机。 这么高的阵亡率,双方居然还没有逃跑溃散,当真是恐怖! “可惜,当真是可惜。” 嬴政有些唏嘘:“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们都是大唐的精锐,最后却要自相残杀,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扶苏也相当感慨:“双方死亡了那么多的人数,却都还是心无旁騖,毫无惧意,想將敌军置之於死地,这样的信念当真是可怕!” 第093章 一起逛博物馆! 大唐。 李世民不忍心再看下去。 战场上血肉横飞,尸堆如山,惨叫连连,一片遍野哀鸿。 那可全部都是他大唐,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精锐啊! 结果没能一致对外,反而自相残杀? 他如何能不心痛? 一天时间,死亡人数数十万人,不用计谋,不用兵法,就纯粹用肉身去扛,展开最原始的白刃战! 杀的天地动容,狼嚎鬼哭! “为什么?” 李世民紧握著拳头,狠狠一拳捶打在桌子上,骂道:“李隆基那个畜生王八蛋,到了晚年为什么这么昏庸?” “若没有安史之乱,我大唐精锐,怎会折损?” …… 宋朝。 看著空中残酷激烈的战斗,宋徽宗身体一颤,手中的画笔都握不稳了。 “真是一群莽夫,莽夫!” 他一拍桌子骂道:“完全有辱斯文!” “明明都是大唐的人,偏偏要相互残杀的这么厉害?” “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也难怪唐朝会被咱们大宋给取而代之!” 片刻后,宋徽宗说道:“我相信我泱泱大宋,绝对不会出现,跟大唐一样的惨状!” 旁边的太监也跟著附和:“官家说的对,我们宋朝重文抑武,即便手下的武將有谋反的心思,也不可能有谋反的能力。” “一切都多亏太祖,有足够的先见之明,才能让咱们的大宋,足够安定。” 宋徽宗颇为骄傲:“那是当然!” 一直以来,宋朝奉行重文抑武的准则,多多少少都受到过安史之乱一定的影响。 毕竟安史之乱给整个大唐带来的创伤实在太大,让后世的帝王不得不以史为鑑。 当然,赵匡胤削弱武將兵权,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则是以他自己为鑑。 毕竟当初他就是兵变称帝,担心手下的武將再出现同样的情况,所以才对他们的权力大加限制。 不过,也正是因为宋朝重文抑武,才会出现在歷史上耻辱到,让人提起来都火冒三丈的靖康之变! …… 大清。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乾隆嘆了口气说道:“有这能力去杀外人不好吗?” “偏偏要自己跟自己人砍?” “大唐衰落的还真是不冤枉。” 纪晓嵐点点头说道:“陛下,您说的有道理。” “要说对外征战,还得是咱们大清朝。” “尤其是之前出现过的那个什么慈禧,一口气签了那么多条约,谁能比得上啊?” “微臣都佩服的快五体投地了!” 乾隆:“……” 好你个纪晓嵐,你特么是属抬槓的是不是? 老子说什么,你跟我槓什么? 等有机会,铁定把你弄死。 …… 现代。 看著电脑屏幕上的战役最终落幕,李丽质坐在电脑前,有种无法言说的悲凉,心情也从未有过的沉重! 一颗心滑入谷底。 通过视频,她也了解到,这场战爭的本质,其实是大唐最精锐的西北集团军与河北集团军之间的巔峰对决。 更重要的是双方的军队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都不认为存在绝对的对错。 谁输,谁就是叛军。 也正是抱著这样的信念,才会让那场大战,即便出现了超高的阵亡率,依旧没有人愿意退去! 同样,也正是因为抱著那样的信念,才会让他们的伤亡,变得如此之惨重! 经此一战,大唐最精锐的安西军,还有北庭军,彻底的落下歷史帷幕。 再也很难对外构成,强有力的威胁! 唐太宗李世民一手缔造的天朝上国,能让八方来朝的强大唐朝,在歷史中化为泡影! 李丽质突然有种想哭的衝动。 “公子。” 看著战场上倒著的那些尸体,李丽质声音微颤:“你说要是我回去后,把一切告诉父皇,让他提前想办法,彻底杜绝李隆基当上皇帝的机会,是不是就不会爆发安史之乱?” “没有安史之乱……我们大唐的命运是不是就会改变?” 江晨转过身来沉思片刻说道:“有一定的可能!” “可是,那並不绝对。” 江晨说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一个王朝也有一个王朝的命运。” “若大唐王朝命中注定,会存在这样的劫难,那你阻止了安史之乱,也许还会有別的叛乱。” “换句话来说,安史之乱真正爆发的原因,也许不是李隆基,更不是安禄山,是背后看不见的歷史规律,是王朝的国运!” “这些东西也许很玄,但真正存在。” “不过,你回去可以试一试,也许不让李隆基当上皇帝,真的就可以让之后的大唐,延续更长时间的辉煌。” 当然,还有些东西,江晨並没有告诉李丽质。 其实在安史之乱爆发以前,大唐面临的问题就已经数不胜数,开元盛世的纸醉金迷,辉煌荣耀背后,隱藏的其实是暗流涌动的危机,那个建立百年之久的王朝,已隱隱约约有了衰弱的徵兆。 只是安史之乱,疯狂的加速了王朝的衰落! 毕竟,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盛极必衰,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规律。 一个人,一个王朝,一件事物,都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准则。 开元盛世,何为盛?盛乃鼎盛之意,鼎盛便是极点,既然已经盛极,之后迎接他的就必然是衰落! 没有谁能一直维持在巔峰。 天地日月,宇宙万物,王朝帝国,莫不如是! 李丽质嘆了口气,突然无比悲凉的说道:“公子,那安史之乱以后,我们大唐还存在了多久?” “一百五十年。” 江晨回答道:“不过,唐朝中晚期的一百五十年,根本没有多少人在乎,对其了解的也是知之甚少。” “毕竟,唐朝的早期和巔峰时期,实在太令人嚮往,太令人尊崇。后面的一百五十年,他就像个残废一样,趴在那里苟延残喘!” “晚年的大唐……藩镇割据,战乱频发,宦官乱政,农民起义不断。” “更重要的是皇帝都被赶跑了好几次,国都不知丟了几回。” “皇帝也是一个赛一个的窝囊,跟那巔峰时期的大唐比起来,连一根毛都不如!” “所以啊,很多晚唐的百姓,都一直在怀念巔峰时期的盛唐!” “不过,怀念也没用。” 李丽质默默地低下头,心中是无法掩盖的神伤和黯然。 “我知道了,公子。” 察觉到对方情绪的不对,江晨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也不要太难过,有的时候应该乐观一点!” “现在你至少知道了,晚唐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说不定回去有机会能改变。” “今天没什么事儿,要不咱们一块儿去博物馆逛一逛?” 瞥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天气很好,很合適出去溜达,一直闷在家里面,算怎么回事儿? “没问题,公子。” 李丽质说道:“那我先去化个妆。” “等一等。” 看见李丽质正要起身,江晨说道:“那个……能不能穿短裙啊?” 面色微微一红,李丽质瞥了一眼江晨:“公子,你怎么没个正经?” “我上次之所以穿短裙,纯粹是想帮公子的忙而已!” “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穿短裙出去了!” 江晨有些无奈,道:“那行吧!” 不过李丽质就算不穿著打扮的精致,这是最简单的t恤加牛仔裤,依旧明艷动人,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 大秦。 “博物馆?” 第094章 我们对手换了一轮又一轮! 嬴政微微的皱著眉:“那博物馆又是什么东西?” “后代人玩的花样可真多啊?” 扶苏点点头回答:“父皇说的是,若是能有那样的机会,儿臣是真的很想去两千年后看一看!” …… 大唐。 李世民对李丽质和江晨两人,接下来要去博物馆的事,没怎么放在心上。 如今,他唯一在乎的,是江晨关於晚唐时期的描述。 听得他心惊胆战,惶恐不安。 没想到晚年时期的大唐,居然会变得如此的落魄无能?! 被人欺负成这样? 作为盛唐王朝的缔造者,他如何能不心痛? 又如何不感觉到悲哀? “陛下。” 魏徵走上前说道:“您对此事不必过於介怀,也无需太放在心上。” “就像那个叫江晨的小娃娃所说,万事万物皆有其命运跟规律,盛极必衰,否极泰来,自古以然。您只需要保证自己在位之时,是一个盛世明君即可!” 李世民看了看魏徵,目光中不由得露出些许的动容。 这个老喷子还真是挺不容易! 今天难得不仅没喷他,还在想方设法的安慰他。 “朕知道了。” …… 现代。 男的出门,准备的比较简单,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东西收拾好了。 江晨站在门口,还在等著李丽质。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她才从洗手间里面出来,当他见到对方的瞬间,不由得双眼发亮,几乎忘记了呼吸。 儘管今天李丽质,没有穿上短裙,却换上了一件她以前,也绝对不会穿的衣服,白色的连衣裙。 雪白宛如莲藕般的手臂,裸露在空气中,纤细柔美,精致的锁骨,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堪称盈盈一握的腰身,在修身连衣裙的包裹下,更加的凹凸有致,玲瓏动人,再露出一小截雪白圆润的小腿,美得几乎让人窒息。 如同瀑布一般的黑色长髮,安静地散落在肩头,美丽的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让江晨完全挪不开眼睛。 “好,好看吗?” 李丽质有些紧张。 毕竟今天还是她第一次穿连衣裙。 江晨愣了一会儿,连忙说道:“还,还挺好看的!” “公子,那我们走吧。” “行,没问题。” …… 宋朝。 “大官人!” 潘金莲依偎在西门庆的怀里,媚眼如丝,声音甜的腻人,用撒娇的口吻说道:“你看看那后世的衣服,真的是太漂亮了!” “现在奴家也想穿,你能不能给我也弄一件来?” 西门庆皱著眉:“我也想给你弄,可咱们这个地方哪儿有嘛?” “大官人,你能想到办法。” 潘金莲说道:“你放心,到时候我只穿给大官人你一个人看。” “况且,大官人,你看看那连衣裙,是不是非常的方便?” “到时候我们两个隨时……” 西门庆双眼一亮。 玛德! 真是没有看出来,潘金莲玩的確实是花哈! “行行行,我今天晚上找人连夜给你定做。” 潘金莲在西门庆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多谢大官人,奴家就知道大官人最疼我了。” …… 现代。 两人上车过后,江晨放了首音乐,再把前往博物馆的导航打开,一路哼著小曲,朝博物馆行驶而去。 现在是上午十点多左右,今天又是工作日,已经过了高峰期,路上没有什么车。 阳光温暖,微风和煦,车里面放的歌是他最喜欢的歌手唱的,周同学的《爱在西元前》。 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謨拉比法典。 刻在黑色的玄武岩,距今已经三千七百多年。 你在橱窗前,凝视碑文的字眼, 我就在旁边静静欣赏,那张你我深爱的脸! 歌曲的旋律动听,节奏带感,是江晨最喜欢的周同学的歌之一。 当然,周同学的代表作太多,有很多首都值得让人喜欢。 虽然如今他年过中年,歌曲的质量江河日下,早已不復巔峰,但没有谁可以否认,早年的他真特么是个天才! 写的歌不仅好听,而且创新性高,至於有多火,那就不用说了。 李丽质来到现代,已经有了两个多月,也听过了很多的歌。 不过这一首《爱在西元前》,还是头一次听到。 不管是节奏,歌词,还是律感,都非常的舒服。 “公子,这首歌还挺好听的!” 江晨竖起一根大拇指:“不错,有品位!这也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呃……不过,歌词是什么意思?” 李丽质说道:“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古巴比伦王是谁,汉謨拉比法典又是什么?” 江晨微微一笑:“古巴比伦是一个国家,古巴比伦王顾名思义,就是那个国家的皇帝!” “那个国家很出名吗?” 江晨点点头:“至少在现代,他还是比较出名。” “只要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基本上都听说过他!” “他跟古印度,古埃及,还有我们的古老华夏,並称为四大文明古国。” “那他们也是不是,在各个方面,做出过很大的贡献?” “否则又如何能,称之为文明古国?” 江晨回答道:“那是当然,古巴比伦除了汉謨拉比法典之外,他们另外一项重大的成就,就是造出了一个叫空中花园的东西。” “据说特別的壮观,但具体咋样我也没看到过。” “古印度不用说了吧?在你们唐朝,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天竺!” “当初大唐法师唐玄奘,去取经的地方就是印度,佛教就诞生在那里。” “非常的出名!” 李丽质安静的听著。 片刻后,江晨说道:“至於古埃及……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国家。” “他们最出名的莫过於金字塔,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一定带你过去看看。” “那现在剩下的三大文明古国,到底怎么样了?” 李丽质满脸期待:“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百姓安康,强大富足?” “不不不!”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如今的四大文明古国,剩下的三个,要么苟延残喘,要么就已经彻底的消失!” “巴比伦,跟埃及,如今在世界上几乎没有地位,不管是军事,经济还是科技,都很难有突出的成就跟贡献。” “至於印度……在人口方面確实能够和我们相提並论,甚至不久前还彻底的赶超。” “至於综合国力,也没有办法,能跟我们龙国並驾齐驱。” 江晨的言语中,带著一些骄傲:“四大文明古国,如今依旧在世界上具备举足轻重地位的,就只有我们龙国。” “也许咱们这个国家和民族,的的確確存在著许多的缺点!” “但谁都没有办法否认和忽视,我们这个强大民族身上,展现出来的顽强意志跟生命力。” “不管我们面临怎样沉重的灾难,也无论遭遇如何巨大的危机,我们总是能够在希望破灭后,又重新找到活下去的信念。” “一步一步的变得强大、富足,重新站在歷史的舞台上。” “五千年前,我们跟古埃及一样,面对滔天的洪水!” “四千年前我们和古巴比伦人一样,抚摸创造著青铜器!” “三千年前,我们开始跟希腊人一样,思考著哲学以及世界的来源。” “两千年前,我们跟古罗马人一样,到处征战,杀伐四方。” “一千年前,我们曾经跟阿拉伯人一样,无比的富足,足跡踏遍八方!” “至於现在,我们的对手则是一度以来被称之为世界最强国的漂亮国!” “其他人要么对他服服帖帖,要么被他收拾的苟延残喘,唯独我们在和他们一较长短。” “这不是我骄傲自大,一切都是事实,其他的文明或多或少,都在歷史的长河中洇灭消散!” “唯独我们依旧坐在这世界的棋盘上,与各种各样的强大对手博弈!” “对手换了一轮又一轮,我们龙国从不会下桌。” 第095章 帝王麻了,地球是个球体?!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 片刻后,江晨又说道:“所以对安史之乱的事,你也用不著太担心,我们这个民族的的確確,面临过太多太多的苦难。” “在安史之乱以前,不是也有五胡乱华吗?” “隋唐灭亡过后,又出现了五代十国之乱!” “同时,大清晚年也被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逼迫的签了无数的耻辱条约。” “可如今,我们过得怎么样?你也看到了。” “没有谁能让我们这个古老的文明帝国,真正彻底的衰落和断绝!” …… 大秦。 江晨的那一番慷慨陈词,让向来从容,即便泰山崩於前,也色不改的秦始皇嬴政,心头也颇为动容。 原本他得知自己铸就的大秦帝国,最终二世而亡,没能像他想像的那样,千秋万代,与日月永恆,心里確实非常的失望。 不过,他能有吞吐天下之志,胸怀也定然宽广,没过多久,就接受了这一残酷的事实。 一想到他们华夏文明,可以源远流长,歷经千年而不改,万世而未灭,他心里便涌现出了一股自豪。 正如江晨所说的那样,多年以来,他们的对手换了一轮又一轮! 唯独华夏从未真正的衰落,一直屹立於世界东方。 “说得好,说得好!” 嬴政长嘆道:“若华夏文明长存,我大秦帝国二世而亡,又有何所惧?” …… 大唐。 沉浸在安史之乱让大唐衰落悲痛中的李世民,在听完江晨那番话过后,心情也略微好了一些。 想来的確是他格局,还不够大,仅仅只是局限於一个王朝帝国的兴衰。 若將目光放得更长远,站在整个歷史的长河中去看,安史之乱虽然影响大,却也不足以让整个华夏民族的文明彻底的衰落。 他们遇到的危机和挑战还少吗? 当初的五胡乱华是何等惨烈? 最后不照样让他缔造出了贞观盛世! 他会竭尽全力的想办法,不让安史之乱发生! 可就算真的竭尽全力,还是没有阻止悲剧的出现,那他也能够释然! “那个少年言之有理。” 李世民不无感慨:“若站在上下几千年的歷史来看,我大唐一朝的兴衰荣辱,根本不足掛怀!” “放在整个歷史的长河中,我泱泱华夏文明,长盛不衰,永久而立,这才是值得令人振奋之处!” …… 大宋。 “四大文明古国,只有咱们龙国留到了最后?” 宋徽宗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要是像大唐王朝的那些皇帝一样,穷兵黷武,我们的下场估计跟古埃及古巴比伦差不多!” “能一直流传千年,亘古未灭,肯定跟我们宋朝制定的重文抑武,和平为贵,有著不可分割的关係!” “咱们大宋才是最伟大的王朝啊!” “万万不可能出现,跟安史之乱一样的耻辱!” …… 大明。 朱元璋感慨道:“那小兄弟所言甚是!” “大唐时期爆发了安史之乱,在宋朝又出现了靖康之变!” “之后元朝铁蹄,肆虐华夏,更是民不聊生。” “遭遇了那么多的苦难,可我们的文明仍旧未曾断绝!” “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此时此刻,各大王朝的帝王,早已忘记各自帝国的存亡兴衰,他们每个人的身份,现在都无形间达成了统一! 那便是炎黄子孙,华夏子民! 往事过千年,荣辱兴衰皆云烟! 家国立万载,为华夏永存天地间! …… 现代。 刚才江晨那番看起来平静,却又慷慨激昂的话,让李丽质的內心,也都跟著涌动汹涌波涛。 “公子,你说的有道理。” 她平静的说道:“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咱们的龙国能再次恢復鼎盛,成为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存在!” 在现代生活了几个月,李丽质就连思想,也渐渐的跟著一块同化。 毕竟,这里的很多东西,都远远比唐朝要先进百倍千倍之多! 无论是谁只要待上一段时间,都会喜欢上这个地方! 过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终於来到了博物馆。 今天是工作日,来博物馆的人不是很多。 “公子。” 李丽质看著博物馆几个大字,眼中露出好奇,说道:“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 江晨回答道:“当然,要不然为啥要叫博物馆?” “那里面有恐龙吗?” 江晨:“……” 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的什么都有,只是个夸张的概括,你也不要太较真儿啊! …… 三国。 曹操用手摸著下巴,盯著博物馆,內心有些纳闷:“那博物馆里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妻?” “要是有人妻的话,我穿越过去,天天都得逛!” 曹丕:“……”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啥老爹要给自己取名曹丕了? 他脑袋里面还真是天天想的都是跟自己名字一样的事啊! …… 现代。 跟在江晨身后,两人一起来到了博物馆里面。 面积很大,里面摆著许多的文物,各种各样,琳琅满目,让人应不暇接。 不过,首先吸引李丽质注意力的,还是莫过於放在大堂最中央的那个地球仪。 如此大的一个球体,让李丽质满是好奇。 “公子,这是什么玩意儿?” 江晨淡淡的说道:“地球仪啊!” “地球?” 李丽质说道:“无缘无故干嘛要摆个球在这里?” “还是那么大的球,又为什么要在球上面乱写乱画?” 过去的几千年里,人们一直信奉的准则就是天圆地方! 在眾人眼中,地球就是一个方块,天则是圆的。 所以李丽质不理解地球仪,也实在是很正常。 即便是在西方,第一次提出天方地圆这种说法的人,也都遭受到了宗教的迫害,差点直接被弄死! 所以…… 对於人们居住在地球上这种说法,人们耗费了长达近百年的时间,才终於能勉强接受。 毕竟这是违背直觉的。 科学本身做的就是,违背直觉的事情。 “我问你,你觉得咱们生存的地方,到底是一个方块还是一个球体?” 李丽质一脸不可思议的望著江晨。 “公子,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净问一些糊涂话?” “你觉得要是一个球体,咱们能够生活在上面吗?” “待在球体下面的人,那岂不是要掉下去?” …… 大秦。 “那小伙子怎么回事,我们生活在一片方星的地上,这还用问吗?完全是基本常识!” “就算一个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他在两千年后有如此发达的科技,还会不明白这个问题?” 扶苏也觉得很困惑。 生活在球体上,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若他们生活的地方是个圆形,下面的人肯定全部都会掉下去。 就算是待在上面的人,也隨时都有可能顺著那个球体往下滑。 …… 大汉。 “不对,那个小伙子应该不笨,为什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咱们若是生活在一个球体上,那还得了?” ps:更新了一万字,各位读者大大们,可以求点礼物了吗?很感谢昨天打赏的各位读者大大们! 第096章 靖康之变,宋徽宗被疯狂打脸!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也觉得极其不可思议。 江晨生活在两千多年后,平日能接触很多先进的知识,还有理论,按道理来说,应该比他们,眼界跟认知都要高一些。 可为什么会说一些糊涂话? 天圆地方这不是自古以来的认知吗? 再者而言,如果他们真的是生活在一个球形的物体上,待在最下方的那群人,岂不是会直接坠入空中? “末將倒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 大唐。 “一派胡言!” 自从李丽质去了两千年后,就从江晨的嘴里得知了很多,违背他们日常认知的信息。 比如人是猴子变的,又比如这个世界曾经存在著恐龙。 结果现在他又说,他们日常生活的地方,实际是一个圆形的球体。 这怎么可能? “陛下。” 魏徵走上前说道:“微臣倒是觉得,咱们不必急於否认,看看他到底如何解释。” “如此最基本常识的东西,他应该不会犯错,既然敢当著公主的面说出来,就代表他肯定是做好了准备。” “行,朕就先看看再说。” …… 大宋。 “真是丟脸!” 宋徽宗冷冷的说道:“作为一个一千多年后的百姓,居然连最基本的日常常识都不懂!” “居然会说这样的糊涂话?” “要知道在咱们大宋,隨隨便便问一个三岁小孩,他也不会如此信口开河。” 一旁的太监说道:“陛下所言极是,咱们大宋王朝,又岂会是一般的阿猫阿狗能比得了的?” “不错,就目前来看咱们大宋,除了有一个秦檜那样的大奸臣而外,好像还並没有发生什么,令人感到耻辱的事情。” 他感慨道:“既没有叫门天子,也没有安史之乱,更不会像慈禧一样,对外签订一些不平等条约!” “我们大宋应该就是各大王朝中,实力最强,地位最高,名声最好的吧。” 太监吹捧道:“能有陛下这样以和为贵,用艺术修养身心,不愿对外征战的英明君主,大宋何愁不强大?” …… 大明。 “信口开河,绝对是信口开河!” 朱元璋骂道:“那小子就是在妖言惑眾,咱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说一些离经叛道,蛊惑人心的话?” 要是放在现在,江晨之前说的那些言论都够他杀头了。 站在旁边的朱棣,却並没有给予否认,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慢慢的抬起头说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他说的可能有道理。” “什么?!” 朱元璋相当的气愤:“老四,你居然敢胡说八道?” “我看你脑袋是糊涂了吧?咱们生活的地方若是个圆球,那为啥没人掉下去。” 朱棣硬著头皮解释道:“回稟父皇,之前儿臣每次在海边,看远洋航行的船只,他们最后消失的一直都是桅杆!” “最开始不见的是船身,等船身消失后,却还能看见桅杆,矗立在海面上。” “会不会是因为咱们生活的地方是个圆形,船走的越来越远,就慢慢的向下滑动,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如果咱们真的生活在一块方形地带,最后能看见的不应该是船尾吗?” 朱元璋皱著眉:“光凭这一点,你就在那信口开河?” “反正咱不管咋样,都不相信咱们住在一个球上。” …… 现代。 李丽质来到巨大的地球仪前,发现每一个相应的板块上面都写著文字,標註的应该就是各个地方的地名。 她越看越觉得震惊。 可还是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他们生活的星球。 每一次科学认知的革命,都会伴隨著极其艰难且漫长的过程。 从人们提出地球是个圆形,再到最后眾人都相信並且接受这个事实,中间经歷了非常漫长的时间,甚至还有不少人为此付出了生命。 有类似经歷的,还有日心说,当初哥白尼头一次提出这个观点,一下子掀起了轩然大波,让整个教廷勃然大怒。 结果最后死於非命。 要是现在李丽质,马上就相信江晨所说的地球是个圆形,那才叫做意外。 “公子。” 李丽质转过身说道:“光是你三言两语,我实在不敢相信。” “你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江晨说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估计这件事情比人是从猴子变来的,还要更加离谱。” “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去过海边,看过远洋航行的船只吗?” 李丽质点点头。 “我问你,你每一次观看船只驶离港口时,是不是船身先消失,最后才是桅杆。” 李丽质略微愣了一会儿。 仔细想想的確如此,不过李丽质早就习以为常,完全没有把这种日常生活中出现的现象,跟地球的形状相联繫起来。 “当船只回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也是桅杆,再才看到船身。” 说著,江晨在旁边找到了一块木板,还有一个篮球,再將一个小船的模型,放在了篮球上面。 “你看看,当船只在球形的物体上,慢慢的向前行驶之时,最后消失的才是桅杆。” 他又把小船模型放在木板上,逐步的向前推动:“若咱们生活的地方真的是一块方形,那应该是船身跟桅杆一块消失在视野中!” 简单的几句话,让李丽质彻底的僵硬在那。 她美丽的脸上带著浓浓的愕然,內心倒海翻江,久久无法平静。 这一逆天的理论认知,让彻底的麻了。 刚才江晨分析的好像確实很有道理。 他们居然生活在,一个巨大无比的球体上面? 真的太骇人听闻,同时也太违背常理跟认知了。 “还有,大概在几百年前,曾经有一个航海家做过一个实验,他的名字叫麦哲伦。” “那个傢伙不仅是个航海家,还是个冒险家,脑袋里面的想法也异於常人。他和他手下的兄弟们,从某一个城市出发一路向西,期间一直没有调转方向。” “结果最后你猜怎么著?” 李丽质声音发颤:“难不成他们最后,又回到了原点?” “恭喜你,回答正確。” 江晨依旧拿著手中的那个船只,在旁边的篮球跟木板上面进行演示,平静的说道:“看到了没有?” “只有当地球是一个圆形时,从特定的地方出发,才能最终回到原点!” “若咱们生活的地方,真的只是一个方形,那……从原点出发,不管你走多长时间,都没有办法回到原点。” 李丽质愣在那里,整个人彻底的麻了。 经过江晨两次举例论证,她已经慢慢的接受,这一违背人的直觉,令人目瞪口呆的事实! 他们居然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圆球上? 真让人不可思议啊! “光只是跟你这样说,还不足以给你带来直观的衝击,你可能还会有所怀疑。” 过了一会儿,江晨又拿出手机,看著李丽质说道:“我现在给你看看,在航空中拍摄的地球的画面。”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当江晨把太空中拍摄地球的视频,在李丽质面前播放时,这个来自於千年前的公主,呆呆的愣在那里,曼妙婀娜的身躯有些僵硬。 她感觉脑海一片空白,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空中拍摄的地球画面,简直就跟地球仪一模一样。 是一个有著大片蓝色海洋的星球! 他们真真切切的生活在这上面?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 大秦。 嬴政跟扶苏彼此对视,都没有办法掩盖,双方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惊嘆和难以置信。 那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地方?! 他们真的住在一个球体上! 这尼玛,也太特么的匪夷所思了吧! “如今寡人终於明白,我对这个世界,是何其的孤陋寡闻。” 嬴政苦笑道:“看样子天下广袤无垠,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 “父皇,所言极是。” …… 大汉。 “真,真的是个圆形?” 刘彻盯著空中的画面,看著在悠悠无尽茫茫的黑暗宇宙中,悬浮於半空的蓝色星球,完全说不出来话。 这是他头一次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根本不是一个方块! “倒的確是朕有些固执己见,不愿意接受全新的思想和观点,把那叫做江晨少年所说的话,当成是离经叛道,自以为是。” 刘彻颇为感慨:“不过,如今仔细想来,真正自以为是的人,反倒是朕自己!” …… 大明。 朱元璋看向朱棣,目光中流露出赏识,他可真是没有想到,几百年后,眾人判断地球是个圆形的办法,居然跟他提出的观点一模一样。 看样子他的確適合当皇帝! 能够接受与自己认知和经验,大相逕庭的全新思想观点。 这对一个帝王而言极其的重要。 朱元璋嘆了口气,苦笑著说道:“老四,这一次確实是你对了!” “看样子,咱真的是老了,对於一些新的想法,越来越不愿意接受。” 朱棣抱拳默默低头,並未说话! …… 现代。 终於接受了这一事实的李丽质,脑海中又冒出了新的疑问。 证明了地球是一个圆形,可还有很多別的问题也都隨之而来。 生活在圆形上半部分的人,能够不掉下去,这很好理解! 可是待在地球另外一方的人,为什么能够稳稳的坐落在地球上? 他们不应该掉下去吗? “公子,若我们现在是在地球的另外一端,那……为何我们还能稳稳地坐落在地上?” 果然,她终於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要真的想解答,江晨肯定可以回答得上来,不过其中需要涉及的知识非常的多,三言两语也根本讲不清楚。 “这一点根本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球上就行了?” 江晨继续说道:“至於下方的人为什么没掉下去,我就算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其中需要涉及到的知识,理论,还有需要了解的科学常识,多得不得了。” “你对现在的科学还接触很少,我就算说了,你也是一脸懵。” 李丽质茫然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公子。” 片刻后,江晨说道:“走,现在带你去博物馆里面逛一逛。” “据说在这个博物馆里面,还保存著一张宋徽宗的真跡?” “宋徽宗?” 李丽质很好奇:“这个皇帝是……” “在大唐过后,下一个王朝就是宋朝,至於这宋徽宗,就是宋朝的君主。” “博物馆里还收藏著他的画,那由此可见,画的应该还不错吧?” 江晨想了想说道:“还可以!” 平心而论,从艺术角度来讲,宋徽宗的画確实算不错,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他就是一个被皇帝耽误的画家! 根本就不適合坐在王位上,如果他出生在普通人家,终日沉迷艺术,描摹山水,根本不会有人说他什么? 可他偏偏就是生在帝王之家! 结果最后在他身上,出现了整个大宋王朝最耻辱,不,若说的更准確一点,不仅仅是大宋王朝! 估计靖康之耻,放眼整个封建王朝,都是能位居前列,让人不堪直视的巨大屈辱。 …… 宋朝。 “有眼光,果然是有眼光!” 宋徽宗满脸得意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知道收藏朕的画?” “朕是怎么说的,作为一个皇帝,就不应该打打杀杀,穷兵黷武,就该读书画画,陶冶情操,修养身心,唯独如此……才能受尽后人讚誉。” “陛下说的是,说的是。”旁边的小太监继续拍马屁。 “估计李世民、嬴政,还有汉武帝,他们那些皇帝,肯定不可能有后世的博物馆,愿意收藏其真跡吧?” “朕的地位远远的胜过他们!” 小太监竖起一根大拇指:“有谁能跟陛下您比啊,您就是千古明君,万年罕见。” “还是你懂得朕的想法。” …… 现代。 李丽质跟江晨一起,看著那展览柜里面,裱装起来的宋徽宗真跡,眼中露出欣赏的神色。 画的確实还不错。 作为一个帝王,有这样的艺术水准,还真的挺不容易。 “公子,那这个叫宋徽宗的,在后世是不是很出名?” 岂止是出名?! 简直是红的发紫? 只要有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就没有谁没听说过宋徽宗! 靖康之耻的名气,可以说跟安史之乱不相上下。 “確实很出名。” 江晨平静的说道:“不过他出名倒不是因为他的画。” “不是因为他的画?” 李丽质不理解:“那你能不能说说是因为什么?” “因为在他身上,发生一件异常耻辱,让人回想起来,都觉得恨铁不成钢的事。” “是什么?” 江晨一字一句的说道:“史称靖康之变!” 第097章 宋徽宗被气得喷血! 大宋。 脸上的得意笑容迅速消失,宋徽宗一张脸阴沉如水。 他將手中的画笔,狠狠的扔在地上,骂道:“朕的技艺水平如此高超,堪称千古无二,居然不是在后世以此闻名?” “真不知那些百姓,到底是什么眼光?” “不识抬举的傢伙。” 小太监抱拳说道:“陛下,是那些人没有福分,不懂得欣赏您的画作。” “反正不管他们怎么看,在奴才的心目中,您都是当世第一人,无人可与之爭锋。” 宋徽宗满意的点点头:“像朕这样优秀的皇帝,实在是罕见。” “那个小混蛋却说,在朕的身上会发生什么耻辱的事情?那简直是扯淡!依朕看来他就是在故意抹黑朕。” “陛下说的是。” …… 大明。 朱元璋双拳紧握,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发颤,眼神中燃烧著怒火。 终於还是讲到了靖康之变。 安史之乱和靖康之变,都属於过去千年的歷史长河中,永远无法绕开的两件大事。 安史之乱让盛唐倾颓,硝烟瀰漫,昔日帝国的光辉荣耀不復存在。 不过若论屈辱性,靖康之变绝对是首屈一指,没有哪个王朝的哪个皇帝身上,出现过类似的耻辱。 所有帝王家的女眷,全部都沦为他人玩物,作为一国之君的帝王,更是被人披上羊皮,行牵羊之礼! 哪怕如今过去几百年时间,再度从別人口中听到此事,都让朱元璋心头气血翻涌。 “靖康耻!” 朱元璋握著拳头说道:“也不知宋徽宗那个王八蛋,能不能看到天幕上的內容?” “也好让他看看他这个皇帝,当的到底有多失败,又有多令人噁心!” …… 清朝。 悠悠地坐在椅子上,乾隆眼中的得意无法掩盖,他笑眯眯的说道:“终於讲到靖康之变了。。” “看看,看看,汉人的皇帝就没有几个好东西。” “朕就想不明白了,在一个帝王身上出现了这样的耻辱,他到底还有什么资格跟顏面活著?” “如果是朕的子孙后代,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朕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咱们女真一族,大清王朝,就绝不会出现宋徽宗那样懦弱无能,胆小怕事的皇帝。” …… 大秦。 “靖康之变?” 嬴政望了一眼扶苏,说道:“你觉得这件事情,到底会是什么?” 扶苏沉默片刻说道:“回稟父皇,那叫做江晨的男子,既然说靖康之变一场耻辱,想必应该是……打了败仗或者丟失领土之类吧?” 毕竟在扶苏看来,之前江晨讲过的,慈禧签订不平等条约,就是他能够想像出来的最耻辱,同时也是最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了。 难不成这靖康之变,还能比慈禧签订的条约更让人气愤? “寡人多半觉得也是。” …… 大唐。 “靖康之变?” 李世民微微皱著眉:“对於这个咱们大唐之后的王朝,目前那个叫江晨的少年,实在提之甚少!” “实在是不知这靖康之变,到底是怎样的事情,居然会让他气愤至此。” 其他几人也都满是好奇,目不转睛的盯著天幕。 …… 现代。 听到江晨如此著重强调,李丽质万分好奇,忍不住询问道:“公子,那您倒是跟我说一说,这靖康之变到底是怎么个耻辱法?” “难不成比慈禧那个女人签订的条约还更令人耻辱?”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要真的对比起来,可比慈禧签定的条约,要耻辱不知多少倍。” “可以说,在整个华夏歷史上,都找不出比靖康之耻,更令人噁心,同时也更令人髮指的事情。” “慈禧签订的那些条约固然可恨,但跟宋徽宗,还有他的儿子宋钦宗,两个人丟的脸比起来,还確实有些差距。” “宋徽宗画画確实还行,要不然也不可能现在博物馆里面,都还保存著他的真跡。” “必须得承认,他在艺术上有天赋,只是可惜,他生在帝王家,他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同时也是对歷史影响更大的身份,那便是皇帝。” “一个皇帝光会画画有个几把用,他要会治国,会打仗,要能保证自己的帝国,长治久安,那才是正事。” “特么的一天天把自己泡在书房里面画画,真不知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怎么回事?” “当然,宋徽宗本身没什么本事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跟宋朝的重文轻武,有著很大的原因。” “在整个华夏歷史上,宋朝绝对是武將最低的一个朝代,甚至有的时候……武將的地位还比不上朝廷里面的宦官。” “那真的是丟脸丟到姥姥家了。” “不过有句话咋说的,你当成草的东西,自然是有人当成宝。” “宋朝重文轻武,当时的金朝却恰好相反,他们在十一世纪迅速崛起,变得非常的强大,牛逼。” “虽然在文化方面跟宋朝有一定差距,但是行兵打仗上,的確比当时的宋朝厉害很多。” “当时金朝在灭掉辽后,就把自己的下一个目標,盯准了宋朝!” “开始是在一千一百二十六年年初,金朝的军队首次兵临北宋的都城汴京。” “宋徽宗那个胆小怕事又无能,整天除了画他那点破画之外,什么都不愿意乾的狗皇帝,为了推卸责任,提前把自己的皇位让给了他的儿子宋钦宗。” “要说这俩逼崽子,那可真是窝囊到一块儿去了。” “面对金军兵临城下,他甚至连象徵性的反抗都不愿意做一下。就乖乖的赔偿巨款求和,还直接割让了太原、中山,河间三镇。” “那群金军看见大宋皇帝这么懂事,他们还没怎么施展本事,就乖乖的送上了那么多好处,也就没有太过为难,於是就撤军了。” “宋钦宗这傢伙吧,说实话,我感觉连他老爹都不如。他老爹虽然也窝囊,也没本事,但至少不优柔寡断。” “从他非常果断把自己皇帝的位置让给宋钦宗,就能看出来。” “宋钦宗一开始通过提出条件,让金军撤兵,但过了几天他又后悔了,不想要割地。” “结果这下就完犊子了,金军被彻底激怒,决定要给他们点顏色看看,於是在一千一百二十七年,再次兵临城下。” “这一次他们就一鼓作气,直接把宋朝的都城汴京给攻破。”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说真的,我讲起来都觉得耻辱的很。” “宋徽宗和宋钦宗那两父子,原来不管怎么说,都属於一国之君,按道理来说要有点格调吧,有点地位?” “国破家已亡,他们作为整个帝国的直接负责人,难道不应该有点表现?” “就不说什么以身殉国,至少应该誓死抵抗吧?” “可他们那两个王八羔子,真的是提起来就气人的很,简直是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也让人觉得他们就是傻逼!” 第098章 登上月亮,各大帝王都傻了! “骂他们两个王八蛋,我都觉得於心不安,这让王八蛋以后该怎么出来见人嘛!” “他们不愿意以身殉国,更没有做出任何能够提振军民之心的像样抵抗。” “结果最后被彻底的俘虏,俘虏了之后,金国的人就在他们身上搞了一些行为艺术。” “他们让宋徽宗和宋钦宗两个皇帝,都跪在地上,再把从羊身上剥下来的羊皮披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像畜生一样在殿前转来转去!” “这称之为牵羊礼!” “知道代表什么不?” 李丽质听完江晨说的话,彻底的震惊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她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的摇头:“代表什么?还望公子解惑?” “代表在金国皇帝的眼中,那两个王八羔子皇帝,別说是皇帝了,简直连人都不如,把他们当成了四只脚的畜生。” “说实话,但凡他们有一点骨气,当时直接咬舌自尽,或者一头撞死,在史书上至少还能够得一个铁骨錚錚的评价。” “可那两个狗东西呀,不仅没什么能力本事,还特別的贪生怕死,哪怕已经被侮辱的不能再侮辱了,依旧在苟延残喘的活著。” “他们是男的下场还好,至於王宫中的女眷,那才叫真的悽惨。” “不管是太后公主,还是里面的宫女,全部都沦为了千人乘万人骑的玩物,甚至还把公主直接卖到青楼里面接客。” “你想想自己的女儿,一个国家的公主,被卖进了青楼里面接客,別说是个皇帝,就特么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了吧?” “可那两个傢伙却忍得了,依然愿意在金国里苟且偷生的活著。” “至於当时的什么贵妃、嬪妃,皇后,下场也是一个比一个的惨。” “之前跟你提过的,有一个叫岳飞,岳武穆的忠臣良將,曾经写过一首诗,叫做满江红,里面有一句词,叫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讲的就是靖康之变的事情,至於为何要称之为靖康之变,就是因为它发生的时间是靖康二年。” 原来如此。 江晨指著那幅画说道:“说实话,他有再高的艺术造诣,就算能够比得上达文西,又有个鸡毛用?” “他首先是个皇帝,其次才能有资格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因为他的懦弱无能,窝囊,让整个国家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 “要是他真的菜也就算了,但他还软弱懦弱,没有一点铁骨錚錚的血性。” “说真的,骂那个狗皇帝,老子都觉得有些浪费我的口水。” 李丽质倍受震撼。 一国之君被当成畜生,公主去青楼,变成妓女接客? 所有的女眷惨遭凌辱,无数百姓被屠杀!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讲起来都令人为之动容。 难怪江晨说那个叫宋徽宗的皇帝,会因为靖康之变如此出名? 估计在整个华夏歷史上都很难找出,比他更屈辱,同时更窝囊的皇帝了吧? …… 大秦。 嬴政一拍桌子,大声骂道:“窝囊废,窝囊废!” “家国倾颓,河山沦陷,作为一国之君,不以身殉国也就罢了,居然还心甘情愿,如此耻辱的生活在敌军阵营?”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作为一个帝王,不想著治理国家,却终日沉迷於书画之中,实在是不务正业。” “该死!该死!” 此刻嬴政也终於明白,为何江晨在提及此事之时,会表现的那样愤怒。 …… 大汉。 “皇帝被行牵羊礼,公主卖入青楼?” “女眷惨遭凌辱,做皇帝做成这个样子,真不知怎么还有脸活著?” “那个叫宋徽宗的混帐,若是在朕跟前,朕一定要杀了他!” …… 大唐。 “畜生,畜生啊!” 李世民破口大骂道:“那两个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家国蒙受如此巨大的屈辱,他们怎么还有脸活著?” “把国家经营成这样,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 大宋。 宋徽宗盯著天幕,感觉腹部一阵气血翻涌,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江晨刚才骂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像是无形的耳光,狠狠抽打在他的脸上。 让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怎,怎么可能? 他一心一意追求艺术造诣,沉迷於书画山水之中,也有错吗? 为何之后大宋会变成这样? 他的嬪妃,女儿,都將会受到非人的待遇? 不,不会的! 他不会是这样的皇帝。 噗—— 受到的衝击实在太大,他再也忍不住,一口红色的鲜血,直接喷薄而出。 整个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旁边的小太监连忙过来搀扶住他,高声道:“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 大明。 “那个叫江晨的小伙子,还是给那对父子留了些情面。” 朱元璋冷冰冰的说:“在朕看来,他们所做的一切,不管怎么骂都毫不过分。” “作为一国之君,把国家经营成这个样子,还不如以死谢罪算了!” “还好,咱们大明王朝,顶多有朱祁镇那样的败家子,应该不会再出现別的奇葩皇帝了。” 原本江晨说的关於朱祁镇的事,的確给朱元璋带来了很大衝击,让她心中涌现出滔天波澜。 不过跟歷史上的诸多皇帝一对比,朱元璋又突然觉得,似乎……他们大明王朝皇帝的整体质量还算不错。 “父皇说的是,咱们大明朝朱祁镇应该是唯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皇帝吧!” …… 现代。 过了半个多小时,李丽质才终於,慢慢的让心情平復,又跟著江晨一起,开始在博物馆里面瀏览。 博物馆里面的东西眾多,令人目不暇接,他们还看到了一具恐龙化石,让李丽质震惊不已。 儘管早就知道,在他们生活的星球上曾经存在过,这种叫恐龙的生物,不过亲眼见到它存在的证据,还是令人惊嘆。 不过,最吸引李丽质注意力的,还是一张图片。 图片上的一个圆形球体,应该是月亮,在月亮旁边好像有个机器。 “公子,那张图片记录的是什么?” 江晨停下脚步,顺著李丽质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说道:“真是没有看出来,你眼光挺毒辣!” “一下子就看到了,真正值得关注的东西。” “在给你讲那个玩意儿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觉得……我们有机会去月亮上吗?” 第099章 各大帝王游太空,宇宙的尺度! 李丽质抬起头望了望天空,之前在观看大阅兵时,望著战斗机划破苍穹,直衝云霄,內心確实受到了强烈的衝击跟震撼。 这也让她深刻的明白,两千年后的眾人,已经完成了当初在古人看来,根本无法做到的壮举。 可是月亮在他们眼中,一直都是神秘遥远,且清冷孤傲,根本不可捉摸的存在。 想要登上月球,又谈何容易?! “公子。” 江晨指著那张图片说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张图片……” “不错。” 江晨继续说道:“那张图片就是我们炎黄子孙,曾经探测器登月过的证明。” “现在的我们,不仅仅只是已经可以飞上蓝天,还能够翱翔在太空之中。” “不过我在跟你解释那张图片之前,必须有必要先让你,对我们当前世界有更清醒的认知。” “什,什么意思?” 李丽质有些难以理解,目光中满是好奇的看著江晨。 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江晨平静的回答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生活的世界,仅仅只是这个地球而已?” “难,难道不是吗?” 江晨知道在古人眼里,宇宙是一个相当虚无縹緲且格外宏大的概念。 他们所谓的天地,真的就只是天和地,至於什么太空,星系,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存在。 甚至,许多的王朝皇帝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到底有多大? 秦始皇当初马踏六国,统一天下,可他永远都想像不到,在世界的另外一端,还有其他的帝国,採取著跟他不一样的方式,统治著千千万万的子民。 至於太空…… 即便是到了清朝,很多的皇帝也都没有这样的意识。 “看好了。” 江晨牵著李丽质的手臂,来到那张图片前的一个放映机前,这里面会保存一些特定的纪录片。 毕竟眼前的博物展览区,全部都是跟太空有关,放映机里提前下载好的纪录片,也是人类认识太空,征服太空,以及彻底了解太空的相关影集。 “我跟你说,咱们生活的世界,远远比你想像的要大。” “现在所处的地球,放眼更大的空间尺度来看,根本就不值一提。” “甚至可以说微不足道。” “在我们地球之外,还存在著更加广袤,更加神秘,同时也更加深远的世界。” …… 大秦。 嬴政內心翻江倒海,目光中浮现出浓浓的愕然。 当时江晨提出地球的概念,让他知道在大秦帝国的疆土之外,还存在著许多其他的帝国,就让他觉得极其的不可思议。 可如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生活的世界,不止还存在其他的帝国,甚至还有其他的星球。 难不成…… 当真有神仙的存在。 若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岂不是意味著自己能有机会,可以寻得长生不老药。 彻底的摆脱生老病死的轮迴,从而完成千秋永存的霸业。 “地球之外更广袤的世界?” 嬴政不由得心情激盪:“那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 大汉。 “还,还有?” 刘彻瞪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 江晨每一次说的话,都会彻底的顛覆他的认知,让他这一位掌管天下的千古帝王,也都不由得心中生出波澜。 “驃骑將军。” 刘彻儘量保持平静,对霍去病询问道:“你觉得那叫做江晨少年说的,咱们地球之外的世界,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沉默片刻霍去病说道:“回稟陛下,末將才疏学浅,实在是猜不出来。” “不过末將在想,有没有可能……会是神仙?” “神仙?” 刘彻並没有再说话。 若地球外还存在更广袤的世界,那能够找到神仙,倒也不是一件多么稀奇的事情。 他的眼中浮现出了期待。 此时此刻的刘彻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地球以外,究竟还存在著怎样,他们未曾知晓的玄机? …… 大唐。 “魏徵,你对此事怎么看?” 李世民皱著眉头说道:“地球以外的世界,就是除了我们当前生活世界以外的地方,你觉得真的还有可能……有这样的存在吗?” 魏徵想了想说道:“陛下,既然咱们生活的地方是一个球体,那你有没有想过,天上的很多东西或许也是球体。” “咱们看到的太阳是圆的,月亮也是圆的,诸多的星星同样都是圆的。” “咱们待的地方是地球,说不定这个世界还有天球的存在?” “因此,在微臣看来,我们之外確实还有更加广袤的存在。” 听到对方这么说,李世民沉默半晌,轻轻的点头,予以肯定。 …… 大清。 “荒谬,简直是荒谬!” 乾隆狠狠的拍打桌子,说道:“那个后世之人满嘴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先是说什么天方地圆,结果现在又说咱们生活的地方,並非天下唯一,胆敢如此妖言惑眾,他要是在朕面前,朕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和珅有些感慨说道:“陛下言之有理,真是不知那个臭小子,为何如此愚钝迂腐!” “在微臣看来都是缺少,像您这样圣明的君主领导。要是他能够生活在陛下您的统治之下,绝对不会再冒出那样荒诞的念头。” “毕竟陛下您就是千古圣君,万古明君。” 乾隆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颇为感慨说道:“还是和珅爱卿深得朕意啊!” “你们看看,除了我们大清以外,其他的任何一个王朝,都是一言难尽。秦朝二世而亡,两汉勉强尚可,但也登不得台面。” “大唐有安史之乱,晚年更是歷史上的屈辱,宋朝的靖康之变不必多说,至於明朝……每一个皇帝都是奇葩,更是笑话中的笑话。” “我们大清是出了一个慈禧,给其他的国家稍微赔了一些款,不过,她是一个妇道人家,丟的又不是咱们大清皇族的脸。” 和珅用力点头:“陛下说的对,说的对呀!” “那个叫江晨的傢伙,若生活在您的英明统治下,怎么可能还会说一些妖言惑眾的理论?” …… 现代。 “做好准备了吗?” 在放映机旁边,还有一辆飞船模擬器,坐上去后戴上ar眼镜,就能全景模擬飞船在太空中航行的景象。 到时候人看到的宇宙中的场景,就会跟在飞船中见到的画面一样,令人震撼,身临其境。 李丽质儘管不知道江晨要干什么,但还是轻轻的点点头,跟著他一起茫然的坐上了飞船模擬器。 江晨拿出手机扫码付款,再直接震动了放映机的播放画面。 跟李丽质一起戴上了ar眼镜! 感受模擬器在轻微的颤抖,李丽质掌心微微淌出汗水,呼吸都跟著变得急促起来。 轰隆隆的声响迴荡耳边。 片刻后,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在迅速腾飞,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衝上了云霄。 下方的地面似乎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明明知道这只是模擬器,但给人的感觉如同真实发生一般,此刻的她仿佛已经插上翅膀,摆脱了引力的束缚,直衝云霄之上。 她慢慢的向下看去,原本生活的地球变得越来越远,同时也越来越小。 最开始是生活的城市,在自己的事业中变得模糊,最终化为一个小小的点,过了一会儿,是整个世界的全貌,开始在眼前展现。 儘管早就通过江晨的演示,得知世界是一个圆形球体。 可当她从第一视角,看到地球的全貌时,还是震撼不已? 表面繚绕著白色的云层雾气,大多数地方都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蓝色,相比之下,陆地存在的部分,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第100章 乾隆再被打脸,末代皇帝溥仪! 李丽质惊讶的说不出话:“那……那就是地球吗?” “没想到真的是个圆的!” 对於这款才刚出来不久的太空飞船模擬器,江晨之前体验过两次,价格確实有些贵,一个人要三百块钱。 不过效果绝对的足够逼真。 再加上放映机会实时转换场景,就好像真的乘坐飞船在太空中旅游了一圈。 “我骗你干什么?”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刚才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的景象才叫做真正的震撼。” “我跟你说,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当著你的面保证,你看到的画面將会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会永远的深刻的,刻在你的脑海里!” 她跟隨著飞船越飞越高,原本生活的地球也渐渐的脱离了视野中,变成了跟篮球差不多大小的一个小球。 片刻后,她看到了越来越多的星球,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茫茫的宇宙,悠悠无尽,显得无比的黑暗,漫天的星河却是相当的璀璨,明亮的光芒在宇宙中散发。 不过,那些散发著光芒的星球,距离自己又是如此的遥远。 在那广阔无垠的宇宙中,让人產生最多的还是一种孤寂无助,甚至是冰冷的绝望感。 李丽质完全忘记了呼吸。 这就是地球之外的世界吗? 完全跟她想像的不一样。 原来天上並没有神仙居住,也没有她们想像中的天庭。 “怎么样?” 江晨笑著说道:“是不是跟你印象中的天上很不相同?” “空中並没有神仙的存在,我们人也不是由神仙创造的。” “天上有很多跟我们地球一样的星球,不过那些星球上目前还並没有发现生命存在的痕跡。” “看到没有?在距离我们地球不远处地方一直在盘绕旋转的,就是平时晚上抬头就能看见的月亮。” “因为月亮距离咱们地球比较近,所以晚上看起来才会显得这么大。” “那一颗是金星,那一颗是木星,那一颗是土星……” 当江晨在李丽质面前,一颗又一颗的將那些行星的名字说出来时,给她內心深处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滔天巨澜。 如同海浪滚滚,洪波涌动,久久无法平息。 李丽质此时此刻才终於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震撼? 身处於茫然无际的太空之中,看到群星闪耀,宇宙广袤,突然觉得人生际遇的跌宕起伏,仿佛都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此刻投影在天幕中的景象,是站在李丽质的视角,呈现出的画面。 因此,各个帝国头顶天空的场景,都被一望无际的太空所覆盖。 明亮璀璨的耀眼星河,硕大无比,远远胜过地球的行星,灼热闪烁著明亮光芒的太阳,以及环绕在地球旁边,被人们称之为广寒宫的月亮,都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了画面之上。 让各个王朝的皇帝,无不目瞪口呆,为之譁然。 这…… 就是他们生活以外的世界吗? 这就是头顶的天空吗? 没有神仙,没有天庭,没有雷公电母,没有玉皇大帝…… 有的只是悠游无尽的广袤星河,以及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黑暗和星辰。 广袤,庞大、神秘,悠远…… 跟他们相比別说是帝国皇帝,就连一直生活的整个地球,好像都显得如此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 大秦。 “这,这就是天上?” 嬴政被那磅礴场景震撼的同时,內心又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了失望。 天空中的画面已经清晰的证明,目前世界上並没有神仙的存在。 如此看来他想要找到长生不老药,也是一件相对困难的事情! 不过片刻后,他又转而释然:“就连所谓的地球,在茫茫太空中,也只是沧海一粟,恆河之沙,又更何况是寡人?” “即便是所谓的地球,也都有可能在茫茫宇宙中消失!” “那寡人是否长生不老,似乎也不再重要。” 原本追求长生,一直是嬴政心中无法摆脱的执念。 一切都源於他对当前世界认知的局限性,总认为肯定有神仙的存在。 觉得当前生活的世界就已经是所有。 可如今,当他看见了地球之外更广袤的世界,那璀璨的星辰,广袤的宇宙,悠悠无尽的繁华星河,才终於让他知道,长生不老与否其实根本不重要。 听到嬴政这么说,扶苏感觉极其的不可思议。 眼前的父皇显得如此陌生。 他现在居然觉得长生不老不再重要。 …… 大唐。 “地球之外的世界,居然还如此的广袤博大?” 李世民几乎要忘记了呼吸。 想起魏徵不久前说的话,他更加觉得自己这个臣子,虽然喜欢当喷子,可还真是有些水平。 脑袋里面確实有点东西啊! 跟他描述的差不多,在地球之外,还存在著很多的天球。 …… 大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乾隆並没有被空中的景象彻底的震撼到,只是觉得心里异常的不爽。 在地球之外还有广袤的太空,就证明他的想法是错的。 他很不喜欢这种被打脸的感觉。 …… 大明。 朱元璋发出感慨:“大海之外还有海,大山之外还有山,没想到地球之外还有球啊!” 朱棣也是轻轻的点头:“若真的放眼整个世界的尺度来讲,一个王朝歷史的兴衰,好像真的很微不足道!” …… 大宋。 赵匡胤看了一眼旁边的弟弟赵光义,嘆息道:“原本朕因为,之后咱们大宋王朝,出现了好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皇帝,一直抑鬱难解,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如今看到天幕中的景象,却让朕觉得,好像……那也没有什么特別大不了。” 听到哥哥这么说,赵光义点点头回答道:“皇兄,您说的有道理。” “人生百十载,不过弹指一挥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荣华富贵,本就是云烟过眼,你我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比什么都重要。” 赵匡胤笑了笑,说道:“言之有理,你我兄弟二人可绝不会出现,跟李世民玄武门之变一样的惨剧。” “那是当然,大哥。” …… 现代。 跟隨江晨一起坐著飞船模擬,戴著眼镜,在虚擬的太空中,游走了十几分钟后,李丽质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般。 有种虚无縹緲,如梦似幻的感觉。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不真实。 就好像做梦一样。 难道他们生活的世界,真的是这样的吗? “没事吧?” 江晨的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怎么突然就呆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丽质茫然的看著江晨:“公子,世界上真的有太空,有宇宙吗?” “怎么可能没有。” 江晨说道:“这个世界神奇的东西多的是,我在一点一点给你介绍。” “你对世界了解的越多,你就会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存在的渺小。” “不不不,准確的说,不只是你自己存在的渺小,包括所谓的帝王,所谓的將军,所谓的王侯霸业,其实都非常的渺小。” 李丽质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不过至少现在,我依然觉得,帝王……还是不渺小的。” “你现在会这么觉得正常,可我要是告诉你,歷史上有一个帝王,窝囊的程度还胜过宋徽宗,宋钦宗那两个王八羔子?” “不仅卖了自己的国家,还帮助敌人做事,眼睁睁的看著皇帝制度在他身上彻底的消失,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个哈巴狗一样坐以待毙?” “你还觉得帝王重要吗?” 李丽质愣住。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最后一个皇帝?”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不错,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就是,歷史上的最后一个皇帝,也被称之为末代皇帝,傅义!” “一个很丟脸,很窝囊,很让人觉得恨铁不成钢的皇帝。” 第101章 皇帝制度被全面吊打?帝王们崩溃! 刚把这句话说完,江晨又连忙摆手说道:“不对,不对,我刚才说的不够准確。” “他其实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皇帝了,毕竟一个皇帝再窝囊再没用,其实多少还掌握著一点权力。” “不管是宋朝的宋徽宗,还有宋钦宗那两个王八羔子,还是明朝的教门天子朱祁镇,他们在没被俘虏前,其实……手头还有著一个皇帝应该有的权利。” “至於溥仪那个混帐,我真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凭什么能跟嬴政,还有你老爹共同用一个称號?” “我觉得那个狗犊子,完全就是侮辱了皇帝两个字。” “当然,我可並不觉得皇帝有多好啊。” 听江晨这么说,李丽质对於那个叫溥仪的人,充满了浓浓的好奇。 从秦始皇嬴政马踏六国,统一天下,在建立了皇帝制度以来,这一帝国最高掌权者的称呼,存在了足足几千年的时间。 结果最后在清朝消亡。 至於那个叫溥仪,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最后一个末代皇帝。 他丟掉的不仅仅只是整个清朝的江山。 还是整个封建歷史的终结。 在他身后是几千年封建帝制,轰然倒塌,发出轰轰烈烈声响的落幕,至於在他的跟前,这是新世纪全新时代拉开的璀璨篇章。 至於他那个窝囊的皇帝,则是被夹在新旧两个时代之间,茫然无措,举步维艰! 可恨又带著一些可怜。 …… 清朝。 打脸的感觉再次扑面而来,让乾隆面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不久之前他还在说,他们大清帝国虽然出了一个丟脸的慈禧,不过所有的皇帝,都还算可圈可点! 不会出现像宋徽宗、宋钦宗,还有明朝皇帝朱祁镇那样丟脸的事情。 结果…… 一下子给他整出了个末代皇帝。 真特么让人破防啊! “陛下。” 纪晓嵐高声说道:“陛下的圣明真是千古无二,您说的太有道理了。” “我们大清朝的皇帝,个个都是能人,虽然那个叫溥仪的,丟掉了整个江山,甚至彻底玩脱了皇帝制度,被后人骂成窝囊废,可他依旧是个了不起的皇帝。” 乾隆:“……” 纪晓嵐,你奶奶的是臥底是吧? 和珅赶紧上前找补说道:“陛下,我觉得纪大人刚刚说的不对。” “简直是一派胡言,信口开河。皇帝制度的终结,绝对跟我们大清王朝並无关係。” “一切的一切都是歷史洪流,大势所趋,绝非一人一力可以更改。” “在微臣看来,当时那种情况,即便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放上去,恐怕也难有回天之力。”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小子在血口喷人,咱们大清朝的皇帝,人人都是明君。” 乾隆勉强鬆了口气。 “还是和大人说的好。” …… 大秦。 “最后一个皇帝?” 嬴政轻声的说道:“寡人开创基业,肃清宇內,奠定江山,在王之上开创了皇帝二字,成为天下最高掌权者。” “而他是最后一个皇帝,也不知那个傢伙,看到故国被毁,江山破灭,到底还有何顏面活在世上?” 扶苏也跟著点了点头。 …… 现代。 “公子,您之所以骂他窝囊,无能,是一个值得被所有人唾弃的皇帝,就因为他是最后一个皇帝吗?” 来到现代几个月时间,接受了新思想以及全新生活的洗礼,如今李丽质已经能相当坦然的接受,形成千年皇帝制度消失的事实? 她渐渐的觉得没有皇帝存在,的確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平头百姓而言。 “不,这一点其实並不是他背上骂名的主要原因。” 江晨思考片刻说道:“皇帝制度的消失,跟他本人没多大关係,甚至可以说跟清朝晚年的腐败、落后,也都没有完全绝对的直接关係。” “皇帝制度不存在是大势所趋。”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相当不合理的制度。” “换句话来说,一个时代,一个王朝想要变得强大,想要继续向前发展,就不能太过於拥护皇帝制度。” 李丽质满脸愕然。 根据她之前读书以及从歷史当中吸取的经验来看,乱世分割,群雄並立,一定意味著硝烟不断,烽火瀰漫。 只有形成了大一统,有了一个可以號令天下的皇帝,才能让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得到全面的发展。 怎么到了江晨的嘴里,皇帝制度反而成为了,歷史潮流向前的镣銬? “公子,我不是很理解,两晋南北朝时期,还有战国时期,他们都没有形成大一统,各自为政,可是硝烟不息,烽火不断,百姓的日子过得並不算好……” 江晨连忙打住,说道:“等等等等,你刚才说的跟我讲的完全是两码事儿。” “我说的是皇帝制度不好,可绝对没有说大一统制度不好。” …… 这一番离经叛道的话,更是在各大王朝掀起了滔天巨波。 他直接否定了皇帝制度存在的优越性,这对每个帝王而言,毫无疑问是对於他们功绩的一种否认! 这谁能受得了? 即便是向来开明包容的唐太宗李世民,听到江晨那么说,面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 其他的皇帝更是不必多言。 “那小子简直是在信口开河!” “荒谬,大胆!敢如此胡言乱语,他是想要找死不成?” “天下若不归於一统,若不让真命天子掌管大权,那岂不是要乱了套?” …… 现代。 李丽质沉默片刻,问道:“公子,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皇帝制度不行?” “原因很简单,皇帝的权力太大了,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在过去的几千年时间,一个国家到底发展的好不好,跟他们的制度没有关係,跟他们整个民族的文化凝聚力也没有关係,有直接关係的便是一个君主到底有没有作为!” “皇帝要谁死就让谁死,要让谁活就让谁活,一句话就掌管著千千万万人的命运。” “当时的世界上的確没有神仙,不过皇帝扮演的角色,其实跟神仙是差不多的。” “你想想,除了皇帝之外,还有谁能够做到言出法隨。他让你今天三更死,你能活到五更吗?” “他说要让你多交点钱给他,你敢多留点钱在自己身上吗?” “他看上了哪个美女,不管那个美女,到底有没有结婚成亲,到底有没有孩子,都必须得把他弄回宫里,不管是女子本人,还是他的家人,都没有权力能反抗。” “成为了皇帝,就掌管了整个江山,不管是金银珠宝,荣华富贵,还是美女钱財,伸手就来。” “更重要的是他说的话还没有几个人敢违背,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砍了你,你要是觉得我不好,我就灭了你的九族。” “你要是敢跟我唱对台戏,我有几千几万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可你仔细想想,已经当了皇帝,是一个接近於神仙的人物了。可你还要让老子天天上朝,累死累活的去处理国家大事,那岂不是太憋屈了?” “我没当皇帝之前不能好好的享受,当了皇帝之后还是不能好好享受,那我这个皇帝岂不是白当了?” “別说是皇帝,现在咱们普通人突然一下暴富,儘管明明知道大手大脚的花钱不好,可还是没办法忍得住。” “可皇帝拥有的权力,那可比突然暴富的人能掌控的资源要多出几千几万倍,一般人能抵住那样的诱惑吗?” “毕竟像你老爹那样成为皇帝之后,还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心一意治理国家的皇帝,说实话真的挺少。” “而且你老爹不仅勤奋,严格的要求自己,更让我觉得离谱的是,魏徵那个老喷子,在他开创了贞观之治以后,还是跟他抬槓,他不仅能忍住不宰了他,还给他加官进爵,这是真的牛逼。” 以前江晨在史书上看见魏徵跟李世民的记载,並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可等他成熟一些以后,看到某些公司里的中年人,刚刚成为一个小组织的领导,就一副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只能听溜须拍马,不愿意听半点意见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李世民是真的够强。 他明明文治武功,都可以说得上是没什么缺点,开创出来的贞观盛世,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繁华。 可魏徵依然不给他半点面子,有的时候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该喷他还是要喷! 李世民还能虚心的听从他的劝告跟建议,真心实意的去遵守和改正。 说实话,这一点非常非常的难得! 一个人取得的成就越大,站的位置越高,就越容易自以为是! 他已经是千古难寻的帝王,可还是甘愿去听臣子的意见,也难怪能在歷史上取得如此高的成就。 “只要是人就有惰性,只要有惰性,他掌握的权力越大,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大。” “就比如李隆基那个老狗,年轻的时候勤快吧,取得的成就也不低吧?” “被很多人称之为小太宗,可到老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完全特么的就像鬼上身,搞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昏庸。” 第102章 永不能忘的惨剧,兰京大屠杀! “硬生生的让一个偌大的盛世王朝,变得一地鸡毛,最后让晚唐的一百五十多年的时间,成为炼狱人间。” “所以你会发现一个规律,歷史上的封建王朝基本就没有哪一个能够超过三百年。” “当然两汉除外,不过两汉在中间又经歷了一次变故,分成了东汉和西汉,所以说的更严格一点,其实也算两个王朝。” “为什么没办法超过三百年?就是因为皇帝权力太大,而人又有惰性,大多数的人都自私又自利,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后,很难全心全意的为百姓谋福祉。” “权力向皇室朝廷集中,也就意味著所有的资源,財富,土地,同样会不可避免地向皇室朝廷集中。” “都向高层权力皇室集中了,那底层的老百姓能吃饱饭吗?贫富差距就会变得越来越大,饿肚子的人会越来越多。” “肚子饿的太厉害, 特么的,老子就不愿意干了,那不就要揭竿而起吗?” “揭竿而起,一阵乱打,王侯將相,寧有种乎,最后改朝换代,新的人成为了皇帝,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 “前面几代人也许想著曾经自己也吃过苦,要好好干,日子还能过得去,后面的皇帝又周而復始,想办法把所有的资源向高层集中……底层能掌控的资源越来越少,又会开始新一轮的起义。” “就这样不停的轮迴,所以才会不停的有改朝换代发生。” “咱们用了几千年的时间,也没有摆脱这个歷史规律,甚至在这几千年的岁月里,经济,科学,军事,都没能完成突破性的进展。” “这就意味著皇帝制度本身,就不够优越和合理。” “想要让一个王朝变得更加的强大,就必须要废除皇帝制度。当时除了大清朝以外的其他帝国,早已有了飞跃一般的进展,开始了工业革命,造起了坚船利炮,有了比皇帝更加合理的制度!” “那我们华夏想要,不再走以前的老路,就必须要废除皇帝!” “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所以我之所以骂溥仪,跟他是最后一个皇帝,没任何关係?” “他之所以说窝囊,噁心该死,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 听江晨说了那么多,李丽质默默的低下头,仔细品味著他刚才讲的话,好像確实有一定道理。 过去几千年的岁月,都没有哪一个王朝,能让百姓的生活水准达到当今的高度。 可现在江晨他们仅仅用了不到一百年的时间,就有了能养活十几亿人口的能力,还可以登上太空,拥有能在万里之外杀人於无形的飞弹! 难道皇帝制度,真的是错误的吗? …… 大秦。 作为歷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个皇帝,原本嬴政听到江晨那番话,非常的气愤,眼神中满是冰冷。 也觉得他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懂。 可听完了他的解释,好像也觉得……他讲的不无道理。 几千年的封建王朝,比不上后世不到一百年的发展! 前后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难道寡人真的错了?” …… 大唐。 李世民沉默半晌说道:“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朕就算是再厉害,也终究难以逃脱时代的局限。” 个人的力量强大,永远比不上制度的力量强大! 一个皇帝即便再怎么拥有滔天伟力,可他若是处於封建时期,终究是个皇帝,既然只是皇帝,就没有办法逃脱歷史的局限,让手下的百姓生活达到全新的高度。 …… 大清。 唯独乾隆依旧不愿意接受,皇帝制度不够好的事实,他相当的气愤,拍打著桌子:“胡说,胡说!” “皇帝制度才是最优秀,最合理的!” “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皇帝!” “他是在乱说。” 这一次文武百官都没有再说话,包括之前一直在尽心竭力,溜须拍马的和珅,也都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默。 这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圆啊! …… 现代。 “我为什么要骂溥仪这个小混蛋,就在於那个狗犊子啊,他没能力,窝囊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他叛敌卖国。” “作为一个皇帝卖国,那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简直比投降还他妈要可耻。” “要说朱祁镇那个叫门天子,那也確实非常的丟脸,被人俘虏了,差点也叛变了,但好歹还没有直接给大明的百姓带来伤害。” “宋徽宗跟宋钦宗那两个窝囊废,也没说还要带领金军,去攻打宋朝是不是?” 李丽质瞳孔微微收缩,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无法掩盖的震惊。 “公子,难道您的意思是说……那个叫溥仪的皇帝,居然帮助其他的国家迫害华夏?” 江晨回答道:“不错,当初贼心不死,曾经三番两次侵扰我华夏的倭寇,又展现出了对我们的图谋不轨。” “选择直接跟我们龙国开战,结果僕役那个畜生,居然直接主动投靠倭寇的军国主义势力,跟他们勾结,心甘情愿接受倭寇的扶持。” “去充当了什么偽满洲国的皇帝,这个偽满洲国……就是倭寇建立起来的一个政权,希望把咱们的龙国人全部变成那个国家的奴隶,从而生活在他们的统治之下。” 李丽质直接愣住。 “在一九三二年的时候,溥仪还跟倭寇曾经签订过日满议定书,將咱们如今东北地区的国防,还有交通等主权全部都让给了倭寇,让咱们的东北地区变成了殖民地。” “你说说,你说说,当皇帝当成这样,把皇帝的帽子丟了也就算了,还他妈跑过去给別的国家当狗?” “真的是服气啊!做皇帝怎么能窝囊成这样?” “我也是真不知道他最后还怎么有脸活著的,咱们全新的龙国成立之后,没有把那个狗皇帝给宰了,真的是对他格外的法外开恩。” 江晨说的有些气愤,停顿片刻后,继续讲道:“不过这还不是最残忍最过分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那个王八羔子小畜生,卑鄙无耻,下贱下流,齷齪骯脏的玩意儿,在东北地区推行相当残酷的殖民政策,包括经济掠夺,还有奴化教育。” “当时东北地区的老百姓,肯定不愿意倭寇在自己的国家乱来,想要反抗啊。” “那傢伙就想办法镇压反抗,想出了一个缺德的政策,叫什么粮食出荷紧急对策,说白了,就是剥夺农民们百姓的口粮,结果造成了五十多万人活生生的饿死。” “它还支持颁布治安维持法,帮助倭寇杀死了不少龙国百姓。” 李丽质紧握著拳头。 一个皇帝…… 就算他已经不是皇帝,他至少是这个国家的人吧? 怎么能做出如此令人痛恨的事? 简直令人髮指! “別生气,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 江晨继续说道:“倭寇侵犯咱们龙国,是整个歷史都不容忽视的罪证,这一点谁都没办法否认。” “属於是咱们大傢伙谁都会记在心上的事情。” “可那个狗犊子,居然还帮助倭寇洗刷罪名,说倭寇来到咱们华夏,真的是为了龙国人好,说什么是我们龙国人不领情。” “还专门写了一封书面文件,帮助倭寇说服咱们,龙国人希望咱们要识抬举,不要选择反抗!” “你说说,你说说,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这相当於什么,就相当於在靖康之变后,有人跳出来说,金国抓走了宋徽宗宋钦宗,杀死了宋朝那么多人,完全是为了大宋好!” “是希望大宋能够更加繁荣的发展,你觉得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宋徽宗就算窝囊成这样,他也不敢舔著个脸说,金国杀宋朝的人,是为了宋朝著想吧。” 能做出这样的行为,的確特別抽象,让人难以理解,李丽质也终於明白,为何江晨在提到溥仪,会有如此激动的情绪。 “还好,他没有再继续当皇帝,否则真不知……会给华夏带来怎样无法想像的破坏。”李丽质不由得嘆了口气。 …… 大宋。 宋徽宗看到这一幕,原本因为吐血而虚弱的身子,又渐渐的恢復了一点力气。 “没想到还有皇帝,远远比朕还丟脸!” 果然,窝囊这种东西也是在对比中產生。 跟溥仪一对比,好像他的窝囊也有一点点能接受了。 …… 大清。 本来以为他们大清只有慈禧一个奇葩,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又冒出来了一个叫溥仪的王八蛋。 他做的事情比慈禧,还要更加的恶劣过分。 慈禧只是签订不平等条约。 溥仪直接叛国投敌,帮助倭寇杀了那么多龙国人。 更重要的是还给他们洗白。 乾隆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听说了他的举动,都觉得太不要脸了。 “不,不……噗!” 终於他忍不住,喷出了它在本书当中的第五口血。 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气得差点又要晕倒。 纪晓嵐见状大事不妙,连忙跑上前,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陛下千万不要晕啊!您可是咱们大清江山的擎天巨柱,晕不得!” 啪!啪!啪!啪! 连续扇了四个耳光,终於把乾隆给打醒了。 纪晓嵐赶紧退到一边,躲在和珅身后说道:“陛下,希望您能够原谅和珅大人,他刚才扇您的耳光,也是希望您能保持清醒?” 和珅:“……” 纪晓嵐,臥槽尼玛! 康熙咳嗽两声说道:“和爱卿,朕不怪你……” 他眼中露出沉痛之色,他们大清一朝都是明君,怎么偏偏出了溥仪这一个混帐? 还好,虽然有一个慈禧,一个溥仪,拉低了他们大清王朝晚年的评价,不过他们的整体评价应该还是很高。 就像大唐一样,晚唐不照样硝烟。连年百姓动盪,可在史书上,依旧被称之为璀璨盛唐。 他们整个大清王朝,估计评价还是跟唐朝差不多的。 想到这里,他又感觉好受了一点。 …… 现代。 讲完了溥仪,李丽质又跟在江晨身后,在博物馆里面逛了几分钟,前面都没有什么特別吸引她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一排排面容狰狞,表情痛苦的雕塑,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站在江晨身旁,李丽质有些震惊。 “公子。” 她指著那些神情痛苦的雕塑说道:“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些雕塑刻的是什么吗?” “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特別的痛苦?” 江晨的目光落下。 “你还记得我不久之前,跟你说过的,倭寇入侵龙国吗?” 李丽质点点头。 在歷史上也曾不止一次发生过倭寇入侵龙国的事件,不过都属於比较小的规模,因此她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在李丽质的眼中,倭寇属於一个边陲小国,根本不值得引起重视。 她又怎会想像到多年以后的倭寇入侵龙国,差点给整个国家带来的灭顶之灾。 “这些雕塑全部是一群受害者?” “受害者?” 江晨点点头。 “不错。” 他神情凝重说道:“一群死於倭寇手中的受害者!” “他们都死在了一场,我们整个龙国再过几十年,几百年也不会忘记的屠杀中。” “那是一场惨绝人寰,哪怕现在提及起来,都足以让我们每一个龙国人,心中生出愤怒和悲痛的屠杀!” “史称兰京大屠杀!” 第103章 各帝王共同出手,灭倭寇! 隔著玻璃窗凝视著,墙壁上面的浮雕,李丽质仿佛能跨越几十年的时光,看到那些男女老少,在地狱边缘的垂死挣扎。 能够体会到他们目光中的痛苦,內心的无助,还有对於迫害者的痛恨,上到六七十岁的老人,下到几岁的小孩,瞳孔中都充满了恐惧。 他们在临死前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折磨? 又到底…… 经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周围的人有些多,毕竟那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是所有龙国人心目中,都难以忘怀的痛。 这个纪念馆熙熙攘攘,江晨下意识牵著李丽质的手掌,朝著房间里面走去。 李丽质面色微红,略有些羞涩,却並没有將手从对方的掌心中抽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 很安心,也很踏实。 眼前的公子除了满嘴跑火车,喜欢吹点牛之外,其他方面好像真的都挺好的。 两人进入纪念馆房间內部,江晨就把手鬆开。 周围墙壁上有很多惨烈的画面,李丽质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的身体就紧绷起来。 她美丽的双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惊愕。 照片上面的惨状,宛如炼狱人间,绝对是她这辈子,想都没有想过的场景。 许多尸体成片成片的倒在地上,如同山一般蔓延堆积,哪怕是黑白色的照片,仿佛依旧能闻到,其中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 刺鼻到令人作呕。 放眼望去,那些尸体在灰暗的天空下,徘徊成群,如同山堆,根本看不见尽头。 至於在那堆尸体的跟前,站著两个军官服饰装扮的人,他们手中的刀还有鲜血在往下流淌,嘴角的笑容是如此的得意和惹眼。 其中一个军官的刀上,还掛著个小孩的人头! 他用如此令人作呕的姿態,以及炫耀般的微笑,来宣告著自己对於普通平民屠杀的胜利! “这,这……” 李丽质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浑身颤抖著骂道:“那些人全部都是倭寇杀的?” “怎么,这就受不了吗?” 江晨的面色变得阴沉。 华夏文明源远流长,至今已经有了千年之久,向来追求以和为贵,跟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都能一笑泯恩仇。 可有且只有一个国家,他们所予以的耻辱跟背叛,永远都不能忘记。 那就是倭寇! 周边的边陲各国,对华夏虎视眈眈最狠,侵略次数最多的就是倭寇! 前前后后总共达到了七次之多。 每一次当华夏,迈入鼎盛,威震八方,他们都会像狗一样夹著尾巴过来想方设法的討好。 可一旦我们的地位受到动摇,他们绝对是第一个展现出狼子野心的存在。 反覆无常,是名副其实的卑鄙小人。 江晨轻声的说道:“那待会儿播放纪录片,你可不要嚇到。” “我要给你提个醒,要是你觉得太过残酷,承受不了可以出去。” “我,我知道了。” 李丽质眼中露出紧张。 盯著前方的放映幕布,黑白的画面渐渐呈现,南京大屠杀的篇章,在上面拉开了序幕。 儘管李丽质通过周围的照片,已经提前可以想像出,那一场大屠杀,到底会是怎样的惨绝人寰? 可是当纪录片,在面前渐渐播放,听到那些骇人听闻的数字,迴荡在耳边时,还是让李丽质心痛如绞。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死在了敌军的屠刀之下! 他们有的是刚刚出生的婴儿,还有的是才结婚不久的新婚夫妻! 也有已经步入年迈的老人。 更残忍的是已经身怀六甲的孕妇,他们居然当著对方的面將其肚子剖开,再把里面的孩子取出,当著对方的面杀死! 何其残忍,何其畜生! 更重要的是他们屠杀的手段,可以说无所不用极其,用刀刺,枪击,活埋、焚烧,或者放进水里淹死! 屠杀在他们眼中,仿佛成为了一种非常有趣的娱乐! 他们选择各种各样的办法,去侮辱折磨那些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的百姓! 仿佛看著他们在临死前的挣扎,是一件非常得意,且很有意思的事。 女性的下场更为惨烈,即便是五六十岁的老人,还有两三岁的孩子,都没能够逃脱被折辱的下场! 侮辱的方式更是千奇百怪,惨无人道! 他们还在这座城市中,点燃了熊熊大火,冲天的火光燃烧了几天几夜,有著几千年文明积累的都城,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建筑,变成残垣断壁,彻底的被毁。 画面上之前的那两个军官,更是玩起了杀人比赛的游戏! 看谁在规定时间內杀的人最多谁就获胜! 那些有著鲜活面孔的生命,在他们眼中,仿佛根本不是人,是螻蚁,是可以肆无忌惮残忍对待的草芥! 更令人愤恨的是,他们居然把龙国人的脑袋当成补药,吃掉了至少超过百颗人头。 每一页帧画面,每一次解说,都让李丽质的灵魂受到衝击,她盯著前方的幕布,不知什么时候,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 无论怎样,李丽质都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卑鄙的畜生! 该死!该死啊! 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 大秦。 嬴政的神色阴沉,拳头紧握,片刻后,狠狠一拳捶打在桌上,瞥了一眼身后的李斯:“李斯,那群叫做倭寇的混帐,到底生在什么地方?” “敢如此辱我华夏子孙,我绝不能饶他!” 作为一代帝王的他,见过不少淋漓的鲜血,战场上遍布的尸体,可当他看见屠杀的惨状,还是被狠狠的触动。 那么多原本无辜的鲜活生命,就被他们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宰杀! 三十几万,三十几万啊! 绝不能轻饶! “回稟陛下。” 李斯抱拳,声音同样在颤抖:“那群倭寇应该就是当今的倭国!” “好,让章邯率领十万大军远渡重洋,把那群倭寇给灭掉!” “一个活口不留,一定要让他们亡国灭种?” “是,陛下!” …… 大汉。 啪! 刘彻相当的愤怒,一巴掌拍打在了桌上,他盯著天幕中的场景,目眥欲裂:“倭寇,好一个倭寇!” “驃骑將军!” “末將在!” 刘彻冷冰冰的说道:“匈奴的事情,咱们可以暂时不管,倭寇那些王八蛋若是不出,必定会貽害千年!” “现在你跟卫青两人,即刻率军出发,儘早灭掉倭寇!” “记住,朕说的是灭掉倭寇,一个活口都不留的灭掉!” “是,陛下。” …… 大唐。 李世民阴沉著脸,並没有说话,他靠在龙椅上,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逐步降低。 文武百官都默默低头,谁都不敢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即便是喜欢喷人的魏喷子,如今也都知道李世民的愤怒程度,远远超过了以前任何一次。 “魏徵。” 李世民缓缓的开口:“倭寇,真要是没记错,他们不久前是不是还派出过遣唐使,来我们这儿学习交流?” “回稟陛下,正是。” 如今的大唐威震八方,万国来朝,是很多边陲小国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天朝上国。 前来交流学习文化的人非常之多。 不过其中最为频繁的莫过於倭寇国。 “他们还真是行啊!” 李世民慢慢的起身:“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帝国鼎盛之时,选择阿諛討好,百般结交,一旦国力衰微,江河日下,不仅落井下石,还妄图让我们灭国亡种!” “你们说,这般反覆无常,自以为是的卑鄙小人,咱们还有必要让他们活著吗?” 李靖和程咬金等人,听到这番话,顿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看样子,李世民是准备,要对倭寇国开战了。 如今他们大唐歌舞昇平,四海已定,武將说实话,真没有了太大的用武之地。 谁还敢跟他们大唐作对。 就算想要立功都没有机会。 既然李世民都这么说了,他们肯定要好好的表现。 程咬金上前说道:“陛下,交给我去办,不出一个月,绝对踏平倭寇国!” 尉迟恭走上前说道:“程將军,要我说还是交给我吧,你还是待在大堂,陪著陛下!” “凭什么要交给你,交给我有何不可?” 李靖走上前:“陛下,李靖虽老,尚能饭矣,希望陛下还可以给个机会。” 李世民面色不变:“记住,朕说的是灭掉倭寇,灭掉就是从上到下,不留一个活口!” 三人面色都猛然一变。 不留一个活口?! 等等…… 他,他的意思是说? 普通平民也不放过? 程咬金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那攻下倭寇国之后,是要屠城吗?” “不留活口,还不够明確?” 嘶—— 在场眾人不由得倒吸凉气。 果然,他们就知道李世民如此动怒,绝不可能轻易收手。 却万万没有想到,他要动那么大的手笔! 连平民一个都不放过,是要彻底让倭寇国绝种啊! 李世民站起身说道:“他们如此残杀我后世同胞,在动手之时,又可否想过,那些也只是普通平民!” “几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这种人跟畜生何异?” “你们三人一起率二十万大军出发,一个月之內踏平倭寇!” 程咬金,尉迟恭、李靖,三人面面相覷。 倭寇死得也不冤! 能让他们三个一起动手,倒也算面子挺十足了。 …… 遥远的倭寇帝国,望著大唐的方向,他们的天皇感觉脖子凉凉的。 “怎么好像……头顶悬著刀啊?” …… 大明。 朱元璋嘴角露出冷笑。 “蓝玉!” 蓝玉走上前抱拳道:“陛下,有何吩咐!” “咱不喜欢倭寇这两个字,所以……” “不知陛下准备给末將多少人马?” “十五万,三个月!” “是,陛下。” 朱棣走上前抱拳说道:“父皇,希望你也能给儿臣一个机会,能让我跟著蓝玉將军一起征伐倭寇!” “好,你们两个,儘快动手。” “明白,陛下。” …… 大清。 空中的惨烈景象,让在场的文武百官都饱受触动。 太惨了! 真的是太惨了! 惨烈的程度都快要比得上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了! 这群倭寇怎么跟清朝的人一样狠呢? 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陛下。” 纪晓嵐走上前说道:“微臣觉得倭寇这些东西,罪大恶极,惨无人道,应该早点將其除之灭之!” “您不是说我们大清是天朝上国吗?这些倭寇如此折辱我们子孙后代,难道陛下不准备有所表示?” 乾隆眯著眼说道:“他们杀的是汉人,又不是我们满人,请问……朕为什么要动手?” “他们杀了那么多汉人,朕开心都还来不及。” 纪晓嵐身体微颤,他张了张嘴,本想再说几句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仔细想想好像这也是乾隆能够说得出来的话。 就连一直喜欢溜须拍马,爱顺著乾隆心意说话的和珅,现在也都是满脸的懵逼。 既然你现在是皇帝,就应该要完全摒弃满汉之嫌…… 不管是满人还是汉人,都是龙国人,他们杀了那么多无辜,你居然无动於衷? “朕一直都觉得汉人太多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恰好符合朕心!” 当初清军入关杀的汉人,不知道胜过了多少次兰京大屠杀! 作为清朝最保守最自大的皇帝之一,乾隆又怎么可能会为几百年后汉人的去报仇? 那不是纯粹扯淡吗? …… 现代。 纪录片,长达一个多小时,李丽质始终沉浸在悲痛难抑的情绪中。 看完后,她擦了擦眼角,转过身对江晨说道:“公子,你放心,等我回去后,一定让父皇提前灭了倭寇!” “那群王八蛋不得好死。” 女孩哭的梨花带雨,婀娜玲瓏的曼妙身躯,见到眼前这番模样,江晨颳了刮她的鼻子,说道:“不要难过,日后有机会……我们肯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们。” 见到眼前的场景,江晨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带女孩来看,如此惨烈又悲愴的画面。 “不哭了,不哭了。” 他拿出纸巾说道:“早知道不应该让你看这些。” “我现在带你去看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有,有意思的东西?” 李丽质一脸的好奇,略有些呆萌的望著江晨:“有意思的东西,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在海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第104章 各大帝王潜深海,目不暇接的奇遇! 纪录片里血腥屠杀的场景,依旧还回放在李丽质的脑海,让她感觉无比的痛心难过,听到江晨这个问题,她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李丽质问道:“公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是说要带你去看有意思的东西吗?我接下来想带你,去海底看一看。” “海,海底看一看?” 李丽质满脸愕然,甚至都已经忘记了难过,在她固有形成的印象中,大海意味著神秘,以及无与伦比的恐怖破坏力。 海啸来临之时,比城墙还要高的海水摧枯拉朽,转眼间就能毁灭一切。 比如说是进入海洋里面,哪怕是站在海边,看著风起浪涌,都会令人心悸。 再说了,海底根本就没有办法呼吸,人要是真的下了海,不是分分钟会被淹死? “海里面不就是有鱼吗?” 江晨轻轻弹了一下她一个脑瓜崩:“你来到现代都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认知还停留在几百年前?” “海里面可不只有鱼,海里面的东西比你想像的要多。” “甚至比陆地上要多得多!” “你还记得之前在太空,看地球时候的场景吗?” 李丽质点点头。 飞翔上太空时,俯视著脚下的大地,能够清晰地看见日常生活的地球,是个一望无垠的蓝色大水球,陆地的面积跟占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说地球是地球,还不如说是水球更准確些。 “我这么跟你说吧,海洋不仅面积比陆地更大,更重要的是它比陆地更神秘,更诡异,同时也更恐怖。” “我们当今世界上,一切生命的起源都来自於海洋,可到目前为止,我们对於海洋的探索,连百分之五都不到!” “我接下来准备带你,去深海里面看一看?” 除了太空飞船模擬器之外,博物馆里面还有深海海洋模擬器,相比於前者,更加的真实,也更令人可以身临其境。 “不,不行!” 李丽质连忙摆手:“公子,我看你是疯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人在海洋里面,是没有办法呼吸的?” “要是我们两个真的下了海,出现意外该怎么办?” “况且我根本不会游泳,在海洋里面也憋不了多久的气。” “就算真的会游泳,海里风浪那么大,我们也会很快被拍死的。” 看著李丽质声音发颤,目光中流露出惊慌的模样,江晨忍俊不禁:“之前还夸你聪明来著,没想到那么不经夸。” “你就不会懂得举一反三?你仔细想一想,我们现在都可以飞上太空,难不成……还想不到办法,可以在深海里面呼吸?” 李丽质身体微颤:“公子的意思是……” “跟著我走。” 他下意识牵住李丽质的手掌,一抹淡淡的緋红,悄无声息的爬上女孩的面颊,她略微羞涩,温柔的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江晨。 可是也没有想著要把手掌抽回来。 两人来到深海潜艇模擬室,江晨付款五百块钱,拉著她一块儿坐入了潜艇舱里面。 空间略微狭小,两人的手臂贴在了一起,都穿著短袖儿,彼此的肌肤相互挨著,李丽质感觉心跳在加快。 根本不敢转过身去看江晨。 “原理跟之前的飞船模擬器一样,待会儿我们两个戴上眼镜,就会给我们展现出海底深处的景象!” “以目前人类科技的最高水准,能够到达马里亚海沟,那是海底一万多米的深处,同时也是极其危险和神秘的地方。” “不过大海的面积太特么宽广,我们直到现在对它的探索,也不过才百分之十左右。” “飞船可以在太空中翱翔,潜水艇自然就能够在海里面穿梭。” 李丽质恍然大悟,原来江晨说的是这个。 她目光中也都浮现出了浓浓的期待,当初她站在边上,都会令自己感到眩晕的大海,究竟隱藏著怎样不为人知的东西? 对此產生期待的不只是李丽质,几乎各个王朝的所有帝王,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每一次江晨准备带领他们,前往新的世界进行探索时,都会让他们感觉由衷的激动。 终於又可以看看,他们未曾了解到的世界之外存在什么东西? …… 大秦。 嬴政颇为感慨,看了看身边的扶苏,说道:“如今想想,寡人当初的念头,还当真是有些可笑,居然一心一意想要追求长生?” 扶苏面色微变。 別的话也许他可以跟著附和,这番话,他是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整个大秦帝国上下谁不知道,嬴政对於长生不老的追求,达到了一个如癲如狂的地步。 结果如今他自己说,原本长生不老的想法有些滑稽,让扶苏猝不及防! “你对长生不老怎么看?” 扶苏苦笑道:“回稟父皇,儿臣觉得长生不老,倒也未必不可能!” “你用不著如此宽慰朕!” 轻轻的摆了摆手,嬴政说道:“若朕对这个世界,还不足够了解,依旧认为有神仙存在,有真龙在世,依然认为,能成为天下帝王,乃是命运所归,寡人肯定会相信有长生不老!” “可如今寡人了解到了,这个世界上的诸多东西,才终究明白,追求长生只是虚妄。” “举目所望之处,並没有仙神,只有漫天星河,太阳月亮。至於所谓的天命之子,终究只是笑谈而已!” “寡人也只是个普通人,跟寻常人差不多,从猴子演变而来!” “又何必在那儿自欺欺人?” 能够率先统一天下的人,內心的格局肯定非常人能比,嬴政在渐渐了解到了世界的真相后,也逐步摆脱了原本的局限。 没有人可以长生不老,但有人可以一直让自己的名字,垂於千古之中! 能做到这一点便足矣! 扶苏不再说话,此时此刻的他,是真正对自己的父皇,发自內心五体投地的佩服。 达到他这样的地位权势,还依然能够审视自身,逐步摸索清楚,原本固执己见的错误,实在是太难了。 “寡人现在越来越想知道,在那浩瀚深邃的海洋中,到底隱藏著什么?” …… 大唐。 李世民看著坐在,潜水艇模擬器里面的李丽质跟江晨,脸上露出微笑,温柔的对长孙皇后询问道:“观音婢,你觉得那个叫江晨的少年如何?” 长孙皇后愣住。 她明亮的双眼中露出不解,完全不知道,李世民无缘无故,为何要提出这个问题? “陛下。” 长孙皇后询问道:“您问这个是……” “实话告诉观音婢,一开始我对他,的確心存不满,觉得那个小娃娃,喜欢信口开河,对於我们女儿也毫无半点尊敬之意。” “可通过这段时间,他们相处下来,朕倒是觉得他还挺不错,除了喜欢吹点牛而外,没有多少缺点。” “只是可惜他生活在千年后,丽质註定还是要回到唐朝。” 长孙皇后温柔的点头说道:“陛下,言之有理!” “海洋深处到底隱藏著什么,臣妾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千年过后的世界当真是精彩,令人不由得心生嚮往啊!” “言之有理。” 李世民感慨道:“即便只是普通百姓,千年之后的生活水平,还有所见所闻,都会胜过咱们各大帝王!” “陛下快看,潜水艇已经下降了!” …… 现代。 当模擬潜水艇,逐步沉入海面时,李丽质心跳猛然加快,掌心中有汗水淌出,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了一些。 她下意识的伸出左手,紧紧的跟江晨的掌心相握,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不,不会有事儿吧?” 相比於太空,李丽质对海洋的恐惧,反而要更深一些。 毕竟太空距离地球,相对来说更遥远,內心的好奇要大过於恐惧,可海洋不一样! 海底就存在於,他们日常生活的地球上! 看起来触手可及,实际上却足够的神秘且未知。 “放心,潜水艇非常坚固,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隨著潜水艇慢慢下降,头顶明亮的阳光,也一点点的变得微弱,海洋里面的景象,开始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李丽质首先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鱼,各种各样的顏色,相互交织,琳琅夺目,璀璨生辉。 有蓝色,绿色,白色,红色,紫色……一群一群在海洋里面不停的游走。 至於鱼的体型,也都各种各样,有的就跟平常看到的普通鱼类差不多,还有的身躯特別的长,有的身躯相当的短,也有一些身躯格外的粗。 还有的鱼类则是格外的丑陋。 除了鱼之外,在海洋里面,还有各种各样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植物,隨著海水的荡漾,在水底轻轻的摇晃。 有海带,有各种各样的藻类,还有一些珊瑚。 里面的景象跟陆地比起来,还要更加的精彩有趣的多。 用手轻轻的捂著嘴,美丽的双眼中浮现出浓浓的震惊,李丽质感觉极其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海洋里面的画面吗? 跟她想像的远远不一样。 “公子。” 李丽质惊讶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在海里面居然会有那么多不同的动物植物?” “我还以为海里只有鱼!”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海里面的动物种类可比陆地上多得多。” “你不要忘记了,一开始我们生存的地球,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陆地动物!” “一切生命都是从海洋进化而来,所以……他远远比我们想像的,要更加包罗万象。” 潜水艇还在继续慢慢下降,等水位变得越来越深,周围见到的动物也开始发生了转变。 片刻后,李丽质左手猛然抓紧,用力的捏著江晨的手掌心,声音颤抖著说道:“公子,那,那是什么?” 顺著李丽质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光线略微昏暗的大海中,江晨看见了一只相当巨大的章鱼,几只触手在海洋里面来回不停的舞动。 一点点的朝著他们的潜水艇靠近。 即便江晨知道眼前见到的景象,是通过视频模擬出来的画面,可他本人也都稍微有些紧张。 毕竟章鱼的外形跟普通的鱼类还確实有些不一样。 况且眼前这头章鱼,比普通的章鱼要大出不少。 “別怕,別怕。” 江晨笑了笑说道:“这是一种软体动物,名字叫做章鱼,虽然叫鱼可不是鱼!” “当然他还有另外一种称呼,咱们都叫他八爪鱼。” 噗! 清晰的声响传来,眼前的海水瞬间变成了墨黑色,他们两人的视线被遮盖住,天昏地暗。 眼前模擬器的景象和感受都相当真实,让李丽质真假难辨,她握得越来越紧,惶恐的说道:“公,公子……” “那个怪物不会袭击我们吧?为什么我们现在……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別怕,这种鱼一般不会攻击人,再说了,他也没有特別强的攻击性,刚才喷墨水,纯粹只是为了嚇唬敌人。” “肯定是他以前没有见过我们,以为我们有恶意,才会喷墨水自保。” 李丽质鬆了一口气。 这才下降到海平面一百五十米左右,就已经看到了那么多丰富多样的动植物。 也不知海洋更深处,还存在什么样的秘密? “那,那是……” 李丽质激动的站了起来,声音在微微的发颤,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嚇一般。 顺著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母亲的面色微微一变。 怎么会碰见那玩意儿?! 还好,只是一个深海模擬器,万一真的在潜水艇里面,碰到这样恐怖的庞然大物,別说,还真的挺嚇人。 江晨能够感受到李丽质掌心里面的汗水在疯狂的涌出,声音也略有些哽咽。 此时此刻,各个位面的皇帝,盯著突然出现在深海里面的庞然大物,眼神中也都是浮现出骇然。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深海里面果然非同一般,远比我们想像的恐怖!” “朕之前还一直以为,海洋里面只有鱼而已,如今看来的確是朕,想的过於简单了些。” “不知道那个庞然大物,到底会不会……伤害到他们二人。” …… 现代。 “別怕,別怕,它没你想的那么恐怖。” ps:求一波打赏!读者大大们,下午再来四千字!四千字已经奉上! 第105章 赵匡胤吐血,斧声烛影被打脸! 出现在他们潜水艇前方的,是一头体格极其庞大的蓝鯨。 作为目前世界上最大,同时也是最壮观的生物,它们的平均体长,大概是二十二米至三十三米。 江晨在此之前,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跟蓝鯨有关的纪录片,每次当他们在海洋中游动换气时,都会发出让整个大海都为之震动的悲鸣。 如今在海洋底部,看见这三十几米游过的庞然大物,即便知道是模擬器,他也感觉有些紧张。 整个潜水艇在蓝鯨面前,看起来就跟皮球差不多大小! 紧握著江晨的右手,李丽质说道:“公子,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大的鱼?” 生活在古代的人,很大概率上,一辈子都会局限於自己出生的地方,生於此,长於此,也许穷其一生都不会跨出去半步。 生活在陆地上的人,永远都没有机会去海边。 就算去了海边,也未必能够见到鯨鱼。 太大,太震撼了。 一眼望不到尽头,巨大的嘴巴张开,似乎连大象都能够吞进去。 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无法相信,是当前世界上能够存在的生物。 “这东西叫做蓝鯨,不是鱼。虽然外表看起来跟鱼差不多,可它是哺乳动物,跟我们一样,用肺呼吸,不是用鳃。” 江晨继续说道:“它是目前世界上已知的最大的生物,体重能够达到几百吨!” “眼前这一条蓝鯨,体长还不是最长的!” “看起来大概也就二十九米左右,根据目前有关的记录显示,世界上最大的蓝鯨,体长能达到三十五米?” “三十五米?”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那比一般的船都要大了。” “要是出海打鱼,遇见这样的怪物,岂不是凶多吉少?” 江晨沉思片刻说道:“一般来说,遇到蓝鯨的机率不是很大,其次,他的性格还算比较温顺,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主动攻击人。” 想想独自驾乘著一叶扁舟,在茫茫无垠的大海上打鱼,结果突然碰见堪比一座小山般的巨型蓝鯨,轻微的活动一下身躯,都可以掀起滔天巨浪。 自己在他面前渺小的如同螻蚁,那样的场景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 大宋。 赵匡胤看了看旁边的弟弟赵光义,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世界上当真有如此恐怖的庞然大物吗?” 赵光义身体微微发颤。 他咽了口唾沫,说:“大哥,这东西在一千年后都存在,想必我们所属的时代应该也还有。” “海洋深处,果真神秘莫测。” 忍不住嘆了口气,赵匡胤说道:“远远比我们想像的要诡异的多,只是不知在大海里面,到底会不会有龙?” “大哥。” 赵光义笑呵呵的说道:“这一点,您根本无需怀疑!” “大海深处没有龙,真正的龙就在我的跟前。” “您终结五代十六国乱世,终於建立咱们大宋王朝,虽说后世的子孙有些不爭气,但您的功绩是摆在这里的,无人可以否定。” 赵匡胤拍拍弟弟的肩膀说道:“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 “即便现在我登基称帝,统一天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我兄弟二人,不会像李世民他们一样,彼此离心。” 赵光义回答道:“大哥,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绝对是对您最忠心的人!” “谁要是胆敢对大哥图谋不轨,我头一个不答应,绝对要站出来跟他拼命。” 赵匡胤微微一笑:“如今天下已然尽归我手,不会再有人敢对我们乱来,不过你能说出刚刚那样的话,做大哥的还是很开心。” …… 大秦。 嬴政感慨万分,不由得嘆息道:“世界之大,广袤无垠,果真是无奇不有。” “万万没有想到,在那海洋深处,居然有如此庞大的生物?” “三十几米……比咱们普通的船都还要大上不少。” …… 大明永乐纪元。 “三宝。” 郑和走上前抱拳说道:“见过陛下!” 朱棣指著空中的天幕说道:“当初朕派你下西洋之时,你们沿途可否见过这种叫做蓝鯨的生物?” “回稟陛下,曾经见过一两次。” 郑和回想起来那为数不多的经歷,都有些毛骨悚然,儘管蓝鯨对他们並无恶意,可那非比寻常的庞然大物,在海水中搅弄风云时,大海波涛涌动,天地几乎都为之变色。 他们长达几十米的大船,在那滚滚的波涛面前,甚至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似乎顷刻间就会被拍毁! “不过它的体积比视频中还要大。” 朱棣身体微微震动:“比视频里面还要大?” …… 现代。 乾隆悠然的靠在龙椅上,翘著二郎腿说道:“一百多年后的人还真是会玩,居然能跑到海下面去?” “蓝鯨?有点儿意思!” “纪晓嵐。” 纪晓嵐走上前说道:“陛下,请问您有何吩咐?” “朕很喜欢这种叫蓝鯨的东西,命令你现在派人去给朕抓一条回来,朕要近距离观赏。” 纪晓嵐面色微变。 狗日的! 你特么,是在故意为难我啊。 “陛下,您是真龙之躯,如今的蓝鯨又是海洋霸主,自古以来王不见王,若是把鯨鱼弄上岸,恐怕会对您的地位有妨!” “还希望陛下三思。” 乾隆嘴角微微抽搐,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 现代。 在海洋模擬器里面待了足足半个多小时,下潜到水下三百米左右,李丽质就呆不住了,跟江晨两人从仓里面出来。 哪怕知道见到的一切景象,全部都只是虚擬,但那种感觉显得过於真实,令人紧张到窒息,心跳都不由得加速。 才三百米,李丽质就感受到了惶恐,因为里面是一片黑暗,头顶的阳光根本照不进来。 要是真正到达了海底一万米,那会是怎样的恐怖景象? 难怪目前人们都可以飞上太空,对於海洋的探索依旧不足百分之五。 “公,公子!” 她略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不要再看了吧!” “行,听你的,你说不看就不看。” 见到李丽质小脸嚇得煞白,江晨一时间有些心疼,他嘆了口气说:“走,旁边是个歷史博物馆,咱们进去看看!” “没问题,公子。” 来到旁边的纪念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雕像,有两个人双手被背负在身后,跪在其中一个雕像面前,那个站著的雕像,看样子应该是个武將。 “公子,不知你可否告诉我,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跪在他面前?” 江晨冷哼一声说道:“还能为什么?”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宋朝有一个特別有名的大奸臣,卖国求荣,自以为是,坑害忠良,还有一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昏君!” “他们两个也可以说是,创造了歷史上遗臭万年的佳话,至於对面站著的,就是被他们坑害的那个忠臣!” “名字叫岳飞!” 之前江晨跟自己说过,李丽质微微的点点头,犹豫了片刻,又问道:“公子,他们几个都是宋朝人?” “不错。” 江晨相当的感慨,说道:“一提起宋朝,我就感觉到窝囊。” “讲真的,宋朝能够让人振奋人心的事跡实在太少了,少到几乎等同於没有。” “不过,让后世津津乐道的狗血事情倒是有不少。” 李丽质连忙问道:“狗血事情,是什么事情?” “就先从赵匡胤这个开国君主讲起吧?” 江晨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儘管现在赵匡胤在歷史上的评价不怎么高,但平心而论……他整体上来说还算干得不错。” “至少在当时短暂的终结了一段时间的乱世,即便永远没有收回燕云十六州,可作为开国之君,他应该能有一席之地。” “不过从他弟弟开始,大宋王朝的皇帝就上演了什么叫做,没有最窝囊,只有更窝囊!” “不过在讲他弟弟之前,咱们有必要得好好的讲一讲,他们兄弟两人之间发生的一件千古悬案!” “直到现在依然还没有,彻底被解开的千古悬案!” …… 大宋。 原本还在和赵光义上演兄弟情深的赵匡胤,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猛然消失。 他整个人有些傻眼?! 什,什么意思啊? 他跟自己老弟有个什么千古悬案? 怎么听起来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第106章 怒杀赵光义,宋太祖的愤怒! 面色微微一变,赵光义显得有些不自然,他尷尬的笑了笑,看向站在身旁的哥哥宋徽宗,紧张的说道:“皇兄,你我兄弟二人,感情深厚,绝不会出现类似玄武门之变的情况。” “您英明果断,神武过人,想必肯定也不会听一个一千年后的臭小子胡说八道,就影响你我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 赵匡胤淡淡的说道:“你把朕当成了什么人?” “放心,朕绝不会因为他两句话,就对你心生顾虑,让我兄弟二人之间存在芥蒂。” “不过现在朕倒是有些好奇,这所谓的烛声斧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兄弟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天幕上。 此时此刻的赵光义,內心无与伦比的紧张,他在默默的祈求,天幕可千万不要曝光一些什么,目前不应该被知道的消息。 否则,赵匡胤对他再好,只要威胁到了他的皇权地位,兄弟估计也会没得做。 …… 大秦。 “斧声烛影?” 微微的皱著眉,嬴政的目光中浮现出一抹困惑,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扶苏,好奇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扶苏想了想,回答道:“回稟父皇,那个叫江晨的少年既然说了,这所谓的斧声烛影,可以称之为千古悬案。” “还是发生在大宋开国君主身上,此事就绝不简单。” “儿臣在想会不会,出现跟唐太宗李世民一样的情况?” 看了那么久的天幕,嬴政对於李世民所做的一切,目前也是了如指掌。 他当然清楚扶苏刚刚所说,到底指的是什么?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沉默片刻,嬴政摇摇头说道:“目前妄下论断,还为时过早,我们看看便知。” 既然这所谓的斧声烛影,能被称之为千古悬案,背后的信息就绝不简单。 …… 大明。 朱元璋颇为唏嘘,感慨了一声,对朱標说道:“宋太祖赵匡胤,也绝对可称之为一代人杰!” “虽然大宋王朝並没有完成江山彻底的统一,可他能够终结乱世,让五代十六国之间的刀兵渐渐平息,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朱棣也跟著点头说道:“父皇说的是,大宋王朝虽然重文轻武,以至於后来江山倾颓,更是出现靖康之耻,不过,赵匡胤本人绝对不差。” “只是可惜这样一位英武帝王,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直到现在,依然不知道,斧声烛影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从赵匡胤死后,再到他们大明开国,中间的几百年时间,有很多的史学家对於斧声烛影,都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和探討。 想要弄清楚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建立了大宋,终结五代十六国乱世的赵匡胤,为何会一夜之间惨死? 可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一个明確的答案。 …… 大清。 乾隆眼中露出不屑,看了看下面站著的文武百官,眼中的高傲之色无法掩盖,朗声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汉人皇帝之间的惨无人道,阴险狡诈。” “唐太宗李世民是这样,赵光义也同样是这样。” “斧声烛影的真相,那还需要问吗?一切不是明摆著的!” “就是赵光义那个贪图富贵的王八蛋,在当天晚上杀了他的哥哥赵匡胤,最后夺取了江山!”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一百多年后的那个臭小子,居然还在那故弄玄虚?” “他们真是蠢得很!” 和珅连忙上前说道:“陛下说的对,说的对!” “毕竟像您这么英明神武的帝王,实在是千古罕见,一般人又怎么能比得上您?” 乾隆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也不怪他宠幸和珅,毕竟对方……真的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 …… 现代。 “千古悬案?” 李丽质询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直到现在这件事情的真相,都还没有被彻底解开?” “不错。” 江晨轻轻的点头,回答道:“在说这个千古悬案之前,就得先给你介绍介绍,案件中的两个主人公。” “第一个便是宋太祖赵匡胤。” “他也是宋朝的开国君主,从安史之乱以后,所谓的盛唐就已经不存在,只活在了大唐百姓的心目中。” “不过大唐的血条还是挺厚,安史之乱,造成了那么大的破坏,让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在硝烟瀰漫中,死了一茬又一茬人!” “可他还是硬生生的挺了一百五十年。” “一百五十年后,大唐帝国的歷史也终於落下帷幕。后面的一百五十年,大唐也活得很憋屈,很窝囊!” “所以大多数人对於晚唐歷史,根本都不愿意深入了解,毕竟,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那我们大唐被灭之后,是不是就被这个叫宋朝的王朝统一?” 江晨摇摇头:“当然不是。” “在宋朝建立之前,唐朝灭亡之后,期间经歷了一段很混乱的歷史,有许多在歷史上曇花一现的小国家自立为王。” “不过,他们都没有折腾出什么名堂来,所以……眾人对这段时期的歷史兴趣不大,了解的人也不是很多。” “在五代十六国之后,才是赵匡胤建立的宋朝。” “不过宋朝只能称之为,一个相对来说大一统的王朝,毕竟他並没有像唐朝跟明朝一样,完成彻底上的统一。”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说道:“那赵匡胤在……后世史书上的评价应该很高吧?” “毕竟,他也是一个大一统帝国的开国君主。” 江晨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咋说呢,过去的几百年,他的评价確实一直都不低,但在最近十几年,风评又发生了一定的转变。” “毕竟他开创的所谓大一统王朝,有些名不副实,没有完成真正绝对意义上的统一。” “这是大家对他质疑的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就是那臭小子,偏偏要搞什么杯酒释兵权,再加上他过於重文轻武,让整个宋朝活得比较憋屈跟窝囊。” “所以关於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不过整体上来讲还算可以。当然,跟你老爹还有嬴政那样的帝王比起来,那肯定差十万八千里。” 江晨继续说道:“他这一生肯定是相当具备传奇性!” “当然,一般帝王说的那些什么,驍勇善战,懂得拉拢人心,比较聪明,出生之时,异象满天,史书上的惯用套路,我就不说了。” “直接跟你说,咱们要讲的主题,那就是斧声烛影!” “歷史上几位开国君主,建立自己国家时,那各有各的牛逼之处,完全不相上下,分不出来个伯仲叔季。” “不过要论死的討论程度之高,歷史上的传奇程度之深,可以说没有哪位开国君主,能比得上赵匡胤。” “他的死死的不明不白,同时也死得疑点重重。” “哪怕现在读关於此事的记载,都会给人一种看惊悚小说的感觉。” 江晨刻意压低了声音:“我记得第一次在书上看这件事的相关记载,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读到后,给我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公子,你能不能不要嚇唬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赶快说吧!”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行,这件事情虽然比较曲折,且疑点重重,不过归根结底,还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四个字。” “斧声烛影!” “事情发生在公元九百七十六年,十月壬子夜。” “据说那天晚上,宋太祖赵匡胤突发恶疾,患了重病。於是就把晋王赵光义,也就是他的弟弟,著名的高粱和车神,叫到了他的殿內议事。” “进入大殿之后,赵匡胤就相当反常,让左右所有人全部退下,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都不得留在房內。” “也就是说,当时屋子里面,只有赵匡胤和赵光义两个人。” “当时外面的人没有谁知道,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史书上只留下这样的记载,冬十月,帝有疾,壬午夜,大雪,帝王赵敬王光义,嘱以后事。左右皆不得闻,但遥烛影下晋王时或离席,若有迅避之状,既而上引烛斧,戳地,大声谓曰,晋王曰:好为之,俄尔帝崩,时漏下四鼓矣!” “之后没过多久,赵光义就登上了皇位。” “意思想必你也能理解。史书上就只有这样一段简短的记载,当然,我说的是官方史书,至於其他的一些民间野史怎么讲,不在咱们的討论范围之內。” 沉默了片刻,李丽质说道:“公子,这一切不是明摆著的吗?” “当时房间里面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结果……当天晚上,太祖赵匡胤就驾崩,若说跟赵光义没关係,有谁会相信?而且……赵匡胤的死,明显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皇位如此重要的东西,一般人怎么可能会传给自己的弟弟,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这明显就不合常理。” 江晨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真聪明,一下子就说到了事情的关键。” “不错,第一印象来看,好像的確是如此,应该是他的弟弟赵光义,杀死了他的哥哥赵匡胤。” “可这里面有很多的疑团。” “第一,赵匡胤本身很能打,武功也特別高。他的弟弟赵光义,完全不是对手!” “若真的赵光义想杀了赵匡胤,就算当时后者在生病,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得手。” “就算真的最后成功,毫无疑问,期间也绝对会爆发出很大的动静,可外面的人並没有听见,两人爆发其他的爭执。” “除非赵光义的武功已经高到,可以轻轻鬆鬆把赵匡胤一击毙命,不过,那显然不可能。况且,从始至终,赵匡胤只说了一句话,好为之!” “如果他们真的是在房间里面殊死相搏,明显不可能只有如此简单的动静。” 李丽质沉默。 过了一会儿,江晨继续说道:“第二点,赵匡胤专门屏蔽左右,不让其他的人听见,他们两人之间的交谈。” “只是专门让他们在门外守著,而且据书上记载,外面的人看见赵匡胤手中拿著斧头,好像要对赵光义动手,所以后者才会避让!” “这就更匪夷所思,从那种举动来看,好像是赵匡胤,想杀了赵光义。” “可你仔细想想,若赵匡胤真的想提前杀了赵光义,他作为皇帝……有必要搞得这么麻烦?” “直接让他手下的人动手,將其押入天牢不就行了,偏偏还要自己挥动斧头去砍他?” “但凡他不是个猪脑子,应该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李丽质询问道:“公子,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把史书上的记载,当著你的面说一遍而已。” “这也是斧声烛影,直到现在也没能得到一个,合理解释的原因。” “你说赵光义杀了他哥哥吧,好像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 “可你要说赵匡胤的死,跟他弟弟完全没有关係,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凭藉史书上的三言两语,我们根本无法得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江晨神情严肃说道:“换句话来说,赵光义杀他的哥哥赵匡胤,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確切的证据能表明这一点。” “那公子觉得……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 李丽质询问道:“太祖到底是不是死在他弟弟的手里?” “是不是死在他弟弟手里,我觉得一点都不重要。” 江晨的神情变得阴沉,说道:“重要的是赵光义那个混帐,在赵匡胤嗝屁,他登上皇位之后,做的那些让人唾弃的事。” “虽然直到现在仍旧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是他杀了他的哥哥,不过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经相当於间接的肯定了,就是他宰了赵匡胤。” 李丽质满脸的好奇。 “他干了些什么?” 江晨神色阴沉说道:“他登基之后,把他哥哥的几个儿子,全部不留活口,都给宰了。” “就算他没有直接杀赵匡胤,这种所作所为,也值得被人唾弃谩骂!” …… 大宋。 赵光义顿觉后背一阵恶寒,额头的冷汗缓缓冒出! 他艰难地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说道:“皇兄,您听我说……” 第107章 高粱河车神,赵光义! 屋內气温骤降。 赵匡胤的冰冷目光,如同锋利无比的钢刀,仿佛能劈开一切,直勾勾的落在赵光义身上。 且不说数年后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暴毙而亡? 就说这个王八蛋登基过后,居然杀了他的儿子? 光是这一点,赵匡胤也绝不能饶了他。 “兄弟情深?!” 赵匡胤咬著牙,语气中不无讽刺:“好一个兄弟情深,既然是兄弟情深,你为何要杀你的侄子?” “斧声烛影,你又告诉朕那是怎么回事?”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赵光义额头冷汗涌出。 他,他真不知道啊! 这都是几年以后发生的事,他怎么能弄清楚,那晚上自己到底干了啥? 至於登基以后杀了他的侄子…… 这,这…… 他的脑袋飞速转动,不停的想著该怎样辩解。 给我点时间,让我狡辩……不,让我解释一下? “皇兄,事情绝对有误会。” 他硬著头皮说道:“我怎么可能对几个侄子下得去手?” “日后史书上白纸黑字,歷歷在目,记载的清清楚楚,难不成还能有假?你的意思是……他们在故意诬陷你?” “我……”赵光义直接麻了。 他现在是真不知该怎么解释。 冷哼一声,赵匡胤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朕现在暂且不杀你,先看看你登基以后,到底干了些什么?再对你下手也不迟!” 赵光义感觉自己的骨头,现在全部都软了。 玛德! 多年以后的自己,在那个下雪的晚上,到底对他老哥干了什么? 他现在甚至连喊冤枉的勇气都没有,毕竟那真是自己干的事儿! …… 大明。 朱元璋看了看朱棣,有些感慨说道:“无论是大唐还是大宋,开国君主之后的皇位交接,都伴隨著刀兵流血。” “酿造了惨绝人寰的悲剧,咱们大明应该……” 他话只说到了一半,又乖乖闭上了嘴。 突然想起在这件事情上,他真没有资格,去嘲笑別人大唐跟大宋! 玛德! 难道他死之后,大明的皇位过渡,就非常的一帆风顺吗? 还不是砍的头破血流,自己家的老四居然造了他孙子的反? 奶奶的,想起心里就不爽。 不过,他又不忍心再对朱棣动手,毕竟他干的还真心不错。 只是可惜出了一个朱祁镇那么个王八蛋! 可跟前朝的某些昏君比起来,朱祁镇倒也不能够算是完全一无是处! 幸福在对比中產生。 想必他们大明,应该不会再有其他的荒唐皇帝了吧? …… 大清。 乾隆冷冰冰的说道:“虽然我们大清出现了溥仪,慈禧,那两个丟脸败家的东西。” “不过,我们大清王朝,整体来说,依旧是几千年歷史长河中,居於第一的伟大王朝。” 和珅点点头说道:“陛下,言之有理!” “赵光义那个傢伙,凶狠残忍,霸道无比,令人髮指,杀了自己的侄子不说,更重要的是……登基以后,当皇帝也是干得一塌糊涂。” “真不知他哪儿来的脸面,称自己为宋太宗?” 乾隆回答道:“太宗两个字,落在他身上就变得不值钱了。” …… 现代。 李丽质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询问道:“公子,那您能不能跟我说说,那个叫赵光义的皇帝,登基以后乾的怎么样?” 其实江晨在说他,有可能杀兄,还有自己的几个侄子时,李丽质感觉心里面一直慌慌,有些惶恐和不是滋味。 毕竟那些事情的確不好听,可仔细想一想,她的老爹……不是也有过同样的行为吗? 不过,因为李世民的贞观之治,太过於辉煌耀眼,在整个歷史中,都是属於少有的巔峰盛世,所以……人们对玄武门之变才会抱包容的態度。 要是李世民成为皇帝后乾的不够好,就算他真的是顺位继承,估计也照样会被钉在耻辱柱上,骂个成百上千年。 “你一说起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其实咱有些不明白,他为啥能够跟你爹一样,被称之为太宗?” “现在一提起唐太宗,大家都会竖起大拇指,觉得他干的牛逼,干得好,至於宋太宗……说实话,討论度很低,也根本没有多少人会在乎他,干了些什么事儿。” “要说这个老逼登啊,评价他必须得从两个方面来评价。” “一方面是人品,另外一方面是政绩。” “人品跟你老爹相比,那绝对是半斤八两。”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那到底是好还是坏?” “你老爹半斤黄金,他八两废铁!” 平心而论,李世民最大的污点就是玄武门之变。可在其他方面,作为一个帝王来说,他的品德即便不能说接近完美,但打个八九十分还是可以的。 没有好大喜功,没有劳民伤財,更重要的是面对別人的忠言逆耳,哪怕气得七窍生烟,也不会给忠臣穿小鞋。 至於赵光义嘛…… 不提也罢。 鬆了一口气,李丽质轻轻拍打著胸脯。 片刻后,江晨又说道:“从政绩上面来讲,他们两个也可以说是半斤八两。” “还是黄金跟废铁吗?” 江晨神情严肃,摇头说道:“那就有些扯淡了,这一次不是废铁,你老爹是半斤超级黄金,赵匡胤那个王八羔子,是八两臭的不能再臭的臭狗屎!” “明明自己没什么水平,偏偏他还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老牛逼老厉害了。” “对自己完全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我是真有些想不明白,做人的脸皮咋能这么厚?明明没干出什么名堂,他也好意思自称为太宗?” “要说歷史上能被称之为太宗的皇帝,多多少少都还是有点能耐吧?可他不一样,別人是半瓶水晃荡,他估计只有小半瓶水,也敢在那儿荡来荡去。” “还觉得自己带兵打仗,相当的厉害。” “结果……闹出了不少笑话。” 江晨想了想说道:“在文治方面,他其实还算有一定的贡献,不过跟他造成的窝囊事相比,那点贡献实在是不值一提。” “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其实那些东西全部都不是他擅长的。他既不长於文治,也不精於武功!” “但是在有一样技能上面,绝对是上天入地,无人能比,古往今来,没有哪个皇帝,能在这一项技艺上可以和他平分秋色。” “简直是老牛逼了!” 睁大一双眼,李丽质的目光中浮现出浓浓的期待说道:“公子,能不能说说,是哪一项能力?” “当然是驾驴车。” …… 大宋。 赵光义是彻底麻了。 没想到自己成为皇帝,在后世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评价。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擦拭著额头上的汗水,脑海中已经在不停的构想,待会儿老哥会怎么弄死他? 不过,听到那两个后世之人说,他驾驴车的水平千古无二,又不免让他心里面充满了好奇? 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驾车很厉害的? 还好,他也不算是一无是处。 咔! 手中的茶杯被捏碎,赵匡胤冷冰冰的盯著自己的弟弟,恨不得將其茹毛饮血,抽筋扒皮!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夺走江山也就罢了,若他能像唐太宗李世民一样,把他们的大宋王朝打造成千古难遇的盛世,他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可尼玛的,自称为太宗,搞的却儘是一些丟脸的事,想想都觉得噁心。 你是真该死啊! “驾驴车?” 赵匡胤站起身说道:“朕倒是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 第108章 前往史前世界,古生物的震撼! 现代。 “公子,你怎么知道他骑驴车很厉害?难不成在宋朝还举办过这种类似的比赛吗?”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之所以知道他骑驴车厉害,都是源自於史书上白纸黑字的记载!” “我给你把这件事情讲讲,你就会明白,为啥他骑驴车,是公认的第一了。”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目光中露出了期待。 “赵光义这傢伙,我觉得最擅长的东西应该是骗人。” “其实骗人吧,这种技能对皇帝来说,一般都属於基本操作。毕竟不会忽悠人,皇位是坐不稳的。” “大多数皇帝都会懂得忽悠別人,不过咱们的宋太宗就不一样,他比较喜欢忽悠自己,就是自我感觉相当良好。” “在治理国家方面,觉得自己很牛逼,那没有什么,充其量就是会让底层的百姓看一看笑话。” “可要是在行兵打仗方面,他也觉得自己很厉害,那付出的代价可就老惨了。” “话说,从他登基以后,就一直手痒痒,也心痒痒,老是希望能想到办法证明自己打仗很厉害。” “当时大宋虽然相对来说完成了统一,但周边还有一些小国家。赵光义决定先拿一个软柿子练练手,於是就把目標对准了北汉。” “也不知道是当时北汉的老板太菜,还是赵光义真的有点水平,反正一顿空里哐啷啷的乱锤,就把北汉给干掉了。” “当时辽国在这次战斗中,还派出了一支军队来支援北汉,结果也被当时的赵光义给摁在地上打趴了。” “这一次的胜利,让赵光义觉得自己如武神附体,老牛逼了,他坚信在行兵打仗方面,就是个很了不起的天才。” “这个人一膨胀吧,就容易认不清自己。” “咱们普通老百姓膨胀,顶多是吃点亏。可是当皇帝膨胀起来,付出的代价那可就大了。” “他当时打败了北汉,觉得自己竟然这么强,要是不收回燕云十六州,完成真正的统一大业,他就对不起自己的军事天赋。” “所以……他自信满满的带领著自己大宋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著大辽开战。” “决定收回燕云十六州,一开始的战况跟他预料的差不多!” “辽军好像真的不堪一击,大宋军队,屡战屡胜。” “这让他更是生出了一种无敌是多么寂寞的心態,老子赵光义就是强,就是牛啊!” “可那场高梁河战役,毁了他的统一天下梦,也彻底让他得到了一个车神的称號。” “他这车神的位置啊,可是用命搏来的,一般人可不敢质疑。反正当时在那里,他们大宋军队彻底完败!” “输得起一个惨字了得,血流成河,尸堆如山!” “直接把赵光义给彻底打懵了,他没想到大辽的军队居然这么强。” “既然打不贏,就只能跑了,於是赵光义就带著手下的小股部队,一路马不停蹄,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的往回撤退。” “一路上,他的亲兵都死的差不多了,就连坐下的马都彻底跑死了。” “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估计早就已经绝望了吧。” “可我们的老赵不一样!总是能够在万物中,寻找到一线生机。” “在千钧一髮,电光火石之间,说是迟那时快,他看见了一辆驴车。一人一驴就这样在万千人海中相遇,彼此对视,命运的齿轮转动!” “估计赵光义怎么都没有想到,正是那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让他得以万古流传,名垂后世!” “话说,他骑著他的那一台驴车,就一路狂奔,直接就从涿州飆到了金台屯。” “你说厉害不厉害,大辽兵强马壮,硬生生的是没有追上他的那一台驴车?” “咱们的小赵同志,就凭藉那一条驴,一骑绝尘,绝处逢生,创造奇蹟,改写了他的命运。” “同时也毫无意外的成为,歷史上唯一一个用生命受到官方认证的驴车车神!” “你就说这牛逼不牛逼吧?” 李丽质目瞪口呆。 一条驴,一辆车,涿州跑到金台屯坡? 一场仗,高粱河,我是车神谁能有话说? 赵光义…… 是有点水平啊! 硬是用一条驴,从辽军的包围下跑出来了? “厉害,確实厉害!” …… 大宋。 “高粱河车神?” 赵匡胤冷冰冰的说道:“好啊,我的好弟弟!” “你乾的可真是好啊!” 趴在地上的赵光义,根本不敢说话。 “来人,先把他给朕关起来!” “是,陛下。” …… 大汉。 霍去病眼中露出震惊。 “一台驴车也能如此神勇?” 他发自內心的讚嘆道:“如此手段,堪称千古无二,车神之名果然非比寻常!” “了不起,了不起呀!” …… 大秦。 “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嬴政不无感慨说道:“那个叫赵光义的,让寡人明白了什么叫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骑著一条驴,居然能够把大辽的数万大军甩在身后? 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到? …… 现代。 两人在宋朝的博物纪念馆里面,略微看了一会儿,並没有发现什么,特別有趣的东西。 毕竟整个宋朝在歷史上,地位和评价相对来说都比较低! 当然,在某些方面,宋朝乾的確实不错,尤其是文化和经济,放眼整个歷史的封建长河中,都能算得上是居於前列。 只是军事上拉垮的一批! 不不不,应该说是拉垮的很多批。 所以……才会有后代网友,给宋朝一个弱宋的称呼。 两人从这个小纪念馆走出来,李丽质的目光顿时被前方,一个房间外面张贴的几个大字给吸引。 “史前博物纪念馆?” 李丽质激动的说道:“公子,公子,我们能不能去那里面看看?” “看看那个史前纪念馆里面,会有些什么东西?” “或者那里面有没有什么史前模擬器,能带我们去史前世界看看吗?” 剎那间,不只是李丽质,很多的帝王內心深处,也都写满了浓浓的好奇。 史前世界?! 他们知道有一个叫做侏罗纪的时代,里面存在著恐龙? 那除了侏罗纪以外,其他的时代,又有著怎样不为人知的壮观画面? 每个人的目光中,都浮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期待。 地球…… 这个他们生活了数千年的地方,到底还有著怎样一些,他们未曾接触到的恐怖真相? 第109章 比蘑菇蛋爆炸更恐怖的存在?! “你確定?” 江晨看了一眼李丽质,当初在进行深海模擬时,看见体长几十米的蓝鯨,她就嚇得胆战心惊,头冒冷汗,真正直观的看到史前世界的恐龙,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会更让人绝望和恐惧。 李丽质点点头说道:“不怕公子笑话,在没穿越过来之前,我一直都认为,人由神造,是天命主宰。” “世界上的其他畜生动物,生来就是草芥。可来到现代几个月时间,才发现我的想法,有失偏颇,难称公允。” “没想到在几千万年前,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居然是由其他的动物所统治,真令人唏嘘,感慨!”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想了想说道:“没问题!” “不过待会儿你要是嚇到,可得把我抱紧一点,免得你从驾驶舱里面摔出来。” 想起在潜入深海时,自己握住江晨的右手,那种人在绝望惶恐时,所產生的下意识举动,让她面色微红,心跳也跟著加速。 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放心,公子……我没你想的那么胆小。” “行,那咱们进去看看。” 跟在江晨身后,两人一块儿来到了史前纪念馆。这个纪念馆,不管是面积还是规格,都比其他的场馆要大。 摆放陈列用以观赏的东西,也各种各样,数量之多,品种之丰富,让李丽质目瞪口呆。 除了恐龙化石之外,还有一些其他早已灭绝的生物的化石,猛獁象,剑齿虎,史前巨鱷! 还有一些原始人曾经用过的简易武器,比如石斧、石矛,安静的躺在展柜中。 即便早就从江晨口中得知,在各大王朝建立之前,地球曾经出现过,一些其他古老而原始的文明,可亲眼看见他们生活过的证据,还是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如同做梦般,遥远且不真实。 “公子。” 李丽质看著偌大的展馆,內心不无唏嘘,感慨著说道:“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们人在这普天之下,是如此的渺小,且不值一提!” “所以我建议你,对这个世界不要过度的探索。” 江晨想了想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人就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其实挺好的。至少你的生活有个重心,你明白你每天活著是要干什么?” “可当你不停对外探索,对这个世界了解越来越多,你就会陷入迷茫,因为那个时候你会明显的感受到,你自己是何其的渺小,以及微不足道。” 李丽质沉默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江晨方才所说,確实不无道理。 看著前方的那个模擬驾驶舱,江晨灵机一动,转过身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世界上破坏力最强的武器是什么?” “不是蘑菇蛋吗?” 现在想起蘑菇蛋爆炸的场景,李丽质都还心有余悸,哪怕只是隔著屏幕,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瞬间產生的威力,到底有多么令人绝望。 “不不不。”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世界上远远还存在比蘑菇蛋爆炸,更加恐怖的东西。”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恐龙为什么会灭绝吗?” “他们统治地球的时间长达一个多亿年,几乎没有任何天敌,结果最后却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中。” “走,跟我去模擬器,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东西会比蘑菇蛋爆炸更可怕。” 跟在江晨身后,李丽质的掌心都淌出了汗水,光是听到江晨刚才的描述,都有些暗暗心惊。 比蘑菇蛋爆炸还要可怕?! 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能產生如此惊人的效果? …… 大秦。 “扶苏!” 嬴政的眼中带著怀疑,他皱著眉头说道:“你说世界上真的存在,比蘑菇蛋爆炸更恐怖的东西吗?” 想起蘑菇蛋爆炸的场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让拔地而起的所有高楼建筑,全部都灰飞烟灭。 一颗蘑菇蛋能够让数十万人,直接命丧当场! 他实在无法想像,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蘑菇蛋更可怕? 乃至於让一个物种,都永久性的走向灭绝? “回稟父皇,儿臣不知。” 毕竟那些东西早就已经超出了扶苏的认知范围。 他实在不敢妄下论断。 …… 大汉。 “比蘑菇弹爆炸还要可怕?” 刘彻心中涌出波澜,他沉默片刻,轻轻的摇头说道:“若当真存在这样的东西,那只要將其掌握,岂不是能举世无敌?” 本来蘑菇蛋给眾人带来的震慑,就足以令他们心生惶恐,出现了某种只能仰视的绝望。 可现在江晨还说,蘑菇蛋……根本不算什么? 那不是扯淡吗? …… 大唐。 “魏徵,你对此怎么看?” 魏徵想了想说道:“回稟陛下,我倒觉得此事並非不无可能?” “什么意思?” 魏徵回答道:“蘑菇蛋之威,確实恐怖异常,顷刻间数十万人,便葬身其下!” “古往今来,也没有哪种武器,能与之並驾齐驱!” “可是陛下不要忘了,天地伟力,鬼斧神工,能凌驾於一切之上。” 李世民微微皱著眉:“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陛下。” 魏徵回答道:“在臣看来天地间肯定存在著,比蘑菇蛋爆炸,更恐怖且更惊心动魄的事情!” “只是我们无缘亲眼得见!” 听完魏徵刚才的分析,李世民觉得有道理,不由得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盯著天幕中的画面,目光浮现出期待。 到底是什么,能让曾经统治了一个时代的生物,永远的消失在世界上? …… 现代。 目前关於恐龙灭绝的原因,儘管眾说纷紜,不过……在大量的学说中,真正能得到广泛认可,还有大量数据支撑的只有陨石撞击说和火山说! 且大多数人,都更愿意相信前者。 一个直径数十公里左右的行星,一旦落在地球上,爆炸所產生的威力,不知要胜过多少蘑菇蛋! 即便是当今世界上存在的所有蘑菇蛋一起爆炸,估计也都比不上他数分之一的力量。 不知待会儿李丽质要是看见,小行星撞击地球,所出现的惨烈画面,心中会作何感想? 两人坐到了驾驶舱內,江晨还是跟之前一样付款,再各自戴上眼镜,繫上安全带。 “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江晨深吸一口气,严肃的说道:“我敢保证接下来的体验,会让你几辈子都忘不了!” “公子,我比你想像的要勇敢。” 没过多久模擬器开启,他们两人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转眼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拔地而起的参天大树,每一棵都直入云霄,鬱鬱葱葱,粗壮挺拔,直径甚至能够达到两三米,放眼望去,天地间都是一片翠色。 眼前见到的所有生物,相比於现实世界中,体积都会成倍的增长,比如跟老鹰差不多大的蜻蜓,比狗还要大的鼠类,还有跟人脑袋差不多大的蜘蛛! 电视中见到类似画面带来的衝击,远远比不上身临其境给人带来的震撼强。 不过,真正吸引人眼球的,还是让李丽质很感兴趣的恐龙,他们庞大魁梧的身躯,在地面移动时,整片大地都会跟著颤抖。 种类相当的丰富,至少有几十种,大的,小的,高的,胖的,丑的,美的,瘦的…… 各种各样占据了眼帘。 李丽质轻轻的用手捂著嘴,目光中满是无法掩盖的惊嘆。 “这就是曾经……存在过的恐龙?” 史前的画面让李丽质,內心翻江倒海。 即便亲眼见到,也还是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难道他们真的和这些强大威武,却又神秘古老的生物,一同生活在同一颗星球上吗? 太不可思议了。 “我忘记跟你说了。” 江晨转过身看著李丽质,脸上露出微笑,说道:“我们现在模擬的,是恐龙灭亡那一天的情景!” “所以接下来你將会看到,整个地球有史以来,规模最大,同时也是影响最深远的一次生物大灭绝!” “那,那又是什么?” 李丽质直接茫然了,完全不懂江晨到底在说啥? 正当他为此好奇惊嘆之际,头顶澄澈明净的天空中,突然划过一个巨大的火球,它正以肉眼无法估量的速度,迅速的朝著地球撞击而来! 距离他们所处的地面,变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李丽质身体一颤,掌心中汗水不由淌出。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滔天巨响,在那一瞬间传来,熊熊的火光吞灭了一切,恐怖的衝击波,连同著周围的山川湖海,都全部给彻底的吞没。 只剩下永无穷尽的爆炸,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摧毁著,破坏著,吞噬著,他们肉眼能够见到的所有东西。 大地被撕开,海水被蒸发,头顶的苍穹被一望无垠的灰尘遮住,恐怖的爆炸接天涌来,展现出摧枯拉朽,毁灭一切的气势。 坐在驾驶舱內的李丽质,完全屏住了呼吸,根本就不敢说话! 那样的一幕直接把她嚇傻了。 她终於明白江晨为什么说,蘑菇蛋爆炸与那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 大秦。 “那,那是?” 看著空中威力远远大过蘑菇蛋爆炸数倍的陨石撞击地球,嬴政心里倒海翻江,满是难以置信。 “自然的伟力滔天,的確远胜於人的聪明才智。” 他心里感慨万分,不由得唏嘘道:“若非亲眼所见,又怎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灾难?” …… 大汉。 君臣三人面面相覷,眸中满是惊恐。 很显然,陨石撞击地球带来的衝击,远远比蘑菇蛋爆炸大得多。 “难以置信!当真是难以置信!” …… 大唐。 李世民看向魏徵,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赏识。 这傢伙虽然没事,就喜欢喷人! 但必须得承认,他真的有一定水平。 尤其是在认知方面,比普通的橙子要高出一两个档次。 “魏徵爱卿,你的猜想果然不错,自然之力,滔天绝伦,远胜一切。” …… 大清。 那巨大的动静,让乾隆头皮发麻,都有些不敢直视,目光闪烁,眼中惊恐无法掩盖。 “蘑菇蛋跟这比起来,当真是算不得什么?!” …… 现代。 即便李丽质知道,一切都只是模擬的景象,可还是感到非常的紧张! 行星撞击地球…… 匪夷所思,的確是匪夷所思。 且不说目前世界上可能没有神仙,就算真正有神仙,他能掌握的力量,估计也不过如此吧。 从模擬舱中跳了出来,想起刚才壮观惨烈的画面,李丽质呼吸急促,额头不停冒著汗水。 她气喘吁吁,眼中满是紧张:“公子,那……那是真的吗?” “从各方面的科学考证来看,大概率会是真的。” 江晨瞥了一眼李丽质,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是不是比蘑菇蛋爆炸还要恐怖绝望的多?” 李丽质点点头。 片刻后,江晨说道:“你想想恐龙曾经统治这个世界,长达一亿多年。” “我们人类有清晰记载的歷史,各大王朝的建立到现在,其实也不过才区区几千年而已!” “恐龙那么长时间的统治,如此的不可一世,就因为一颗行星撞击,转眼间就被毁灭。” “又更何况一个王朝的兴衰起落?” 江晨颇为感慨,说道:“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多,你就越会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李丽质很困惑。 “世事无常。” 江晨感慨道:“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久存在,无常才是人生的常態。一个种族,一个国家,一个王朝,谁都没有办法预料到,他的下一步会走向何方?” 估计统治地球长达一亿年的恐龙,怎么都不会想到突然有一天,他们就终结了自己的歷史。 处於开元盛世统治下的唐朝百姓,也不会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就会陷入人间炼狱! 清朝最后一个皇帝溥仪,恐怕也从未预料过,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最后会在他的身上被彻底的终结!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 唯一不变的是变!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感慨道:“如此说来倒也是!” 无需追求恆定不变,过去跟未来其实都只是谎言,只有现在和当下才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片刻后,其中一个展览馆,外面张贴的牌坊,吸引了李丽质的注意力,她目光中带著惊嘆,说道:“公子,大清皇帝罪证纪念馆,那是个什么东西?” …… 清朝。 听到那个纪念馆名字的瞬间,乾隆猛的一下站了起来? 大清皇帝罪证纪念馆?! 混帐…… 到底是谁?敢这么乱写? 想死是不是? 第110章 乾隆再喷血,康熙绝望! 他牙关紧咬,双眼布满血丝,气得浑身颤抖,目光中燃烧著愤怒。 想他大清一朝,文治武功,全部都堪称顶尖,远远胜过以前任何一个朝代。 虽然有慈禧跟溥仪两个,相对来说比较丟脸的傢伙,但依旧瑕不掩瑜,功远远大於过! 根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与之相提並论。 可是,百多年后的那些人,居然敢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搞出一个罪证纪念馆? 他们大清何罪之有! 只有功!只有功! 更何况他乾隆,作为十全皇帝,千古罕见,万年难遇,文韜武略,远胜秦皇汉武,在治国的同时,还能写三万多首诗! 谁可以比得了? 可那群后世之人,居然如此肆意抹黑他们大清,到底居心何在? 纪晓嵐看见乾隆如此愤怒,默默的后退两步,悄悄的躲在和珅身后。 “陛下。” 和珅硬著头皮说道:“您不必动怒,这群傢伙纯粹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您的功劳千古无二,我们大清帝国更是天朝上国,建立起来的功勋,必定垂於千古,彪炳后世,不过是一群宵小之辈,在那里上躥下跳,根本无需放在心上。” 乾隆伸出右手,颤颤巍巍的指著天幕:“说我们有罪证?他居然说我们有罪……” 噗! 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乾隆在此刻有些控制不住,红色的鲜血再度喷薄而出,落在了和珅的脸上。 还好,纪晓嵐有先见之明,提前拿和大人做了一个肉盾,才没有被殃及无辜。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和珅顾不得脸上的污浊,跑到乾隆跟前,一把將其搀扶:“您现在怎么样?陛下?” “辱我大清者,该死!该杀!” 其余文武百官,全部默默低头,金鑾殿上,气氛沉重,大家一言不发。 现在除了和珅,其他人还真不知该说什么。 毕竟不是每个人对於马屁的修炼,都能达到他这么登峰造极,游刃有余的地步。 …… 大秦。 “清代皇帝罪证纪念馆?” 嬴政眸中带著困惑,略有些不解,对扶苏说道:“扶苏,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王朝从建立到衰落,中间必定会经歷变故无数,有昏君,也有明君,即便真的是昏庸的君主,最多也是在史书上背负骂名。” “可为何……这大清的皇帝,还偏偏要搞个什么罪证纪念馆?” 扶苏也略微不解说道:“回稟父皇,儿臣也的確不知。” “不过根据之前天幕,曝光的相关信息来看,大清的诸多皇帝,做的確实不怎么样。尤其是那个叫慈禧的傢伙,签订了诸多不平等条约,可谓是丧权辱国的典型,败家丟脸到了极致。” “至於那个叫溥仪的末代皇帝,更是大奸大恶之辈,卖国求荣,所作所为都令人髮指。” “估计大清其他的皇帝,可能也干得不怎么样?” 大秦皱著眉:“就算乾的再不怎么样,一个国家王朝,也不可能没有一个明君吧?” “看那纪念馆的意思是,要將整个大清王朝的皇帝,一竿子全部打死。” …… 大汉。 “这个叫大清的王朝,还真是有点意思。” 汉武帝眯著眼说道:“其他的王朝或多或少,都能听到那么一两个,有为之君的正面评价。” “可唯独大清,自从朕听说这个朝代以来,他们帝国的人几乎都在挨骂。” “慈禧也好,溥仪也罢,都是会遗臭万年的东西。” “难道说他们大清王朝,就没有一个好皇帝?” …… 大唐。 “又是大清?” 李世民冷哼一声说道:“朕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作为最后一个有皇帝的王朝,大清究竟干了些什么人神共愤,令人髮指的事?” 魏徵转过身,感慨道:“能被后世之人,专门修建一个场馆来收集罪证,他们犯下的种种罪孽,必定是罄竹难书。” “陛下,您可得好好的看看,不仅要以史为鑑,也要以將来为鑑,做皇帝,绝对不能跟大清的那群昏君一样!” 李世民黑著一张脸。 又来了。 之前还在说你有几天没喷人,结果马上又重操旧业。 …… 大明。 “咱一定要看看,那个叫大清的混帐王朝,到底干了些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 大清另一纪元。 康熙整个人麻了! 他奋力的拍打著桌子,大声骂道:“信口开河,无稽之谈!” “我大清雄主无双,千古难遇,在我们的统治之下,华夏已达盛世巔峰,到底何人胆敢胡说八道?” 于成龙宽慰道:“陛下,您不必如此生气,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看看便知。” …… 现代。 盯著这个纪念馆的牌子,李丽质万分好奇。 在她看来大宋整体的表现,在过往的王朝中都算是比较丟脸,毕竟靖康之耻,让两个皇帝全部被俘,整个宋朝的皇室遭遇了从未有过的侮辱。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给他们搞个什么罪证纪念馆。 充其量也就是让秦檜和赵构,两个在歷史上背负骂名的人,跪在岳飞的雕像跟前。 可这个叫大清的王朝,还偏偏要刻意强调,他们的罪证,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公子,之所以要给清朝,修建这样一个场馆,是不是因为慈禧跟溥仪那两个傢伙?” “他们做的事情確实过分,丧权辱国,鱼肉百姓,应该被千刀万剐。” 江晨盯著场馆的门,轻轻的摇头说道:“不,光是慈禧跟溥仪两个人,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让整个清朝遗臭万年。” “要是给歷史上的各个朝代,进行一个综合的评分,秦、汉唐三个王朝都能拿高分!” “隋朝,宋朝和明朝居於其次,像三国那种没有统一的时代,又要再下一等。” “不过……清朝毫无疑问,绝对是排在末等。他们在过往几千年的歷史长河中,绝对是最腐朽,最落后,最不要脸,同时……也是最应该被骂的体无完肤的一个王朝。” “要是让我给清朝打分,我一定要给他负十分!” “不不不,负十分还不够,至少要负个一百分。” “毕竟在清朝以前,咱们华夏的歷史整体走向,还是昂扬向上,儘管经过安史之乱以后,对外的包容和开放,確实比不上巔峰时期,不过……大体来说还是在前进。” “唯独那个王八蛋清朝,臭不要脸的清朝,让人提起来就七窍生烟的清朝,每一个皇帝都值得被骂的体无完肤的清朝,完全在开歷史的倒车!” “各方面都是这样!” “你以为清朝在后世背上骂名,完全是因为慈禧和溥仪,那你可就想错了,大错而特错!” “我就这么跟你说,清朝没有所谓的盛世,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明君!” “不管是思想政治、文化、军事,都全面的拉胯!” 第111章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大清。 好不容易在和珅的安慰下,心態已经逐步平稳的乾隆,听完江晨刚刚说的话,整个人气得浑身颤抖,腹部的气血在不停翻涌。 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诬陷,完全是诬陷!” 乾隆咬著牙说道:“我们一手缔造的盛世,就被那样一个混帐给抹除?” “他有什么资格,他到底有什么资格?” 其他人还是不敢说话。 现在就连和珅都麻了。 他也没有想到清朝在后世人的眼中,评价居然会这么低? 別的王朝不管分数高低,好歹还能有一些正面评价,结果到了他们这里…… 就特么的完全变成了负数? 那谁受得了啊? 也得亏乾隆的血比较多,喷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把他给喷死,不然一般人受到这样的打击,別说,还真有点扛不住。 …… 清朝另一纪元。 “他怎么敢?” 康熙紧紧的咬著牙,对于成龙说道:“于成龙,朕生平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现在朕要让你想办法,穿越到几百年后,把那个傢伙抓回来,我要將他凌迟处死!” 于成龙:“???” 陛下,您到底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让我去把他抓回来? 您老人家是认真的吗? 他硬著头皮说道:“陛下,您可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任凭他再怎么胡言乱语,也终究没有办法,掩盖您作为一代明君的光辉。” “您擒鰲拜,平三番,远征葛尔丹,文韜武略远胜秦皇、唐宗,可谓是千古第一明君,不必跟一个小孩计较。” 康熙沉著脸骂道:“他到底有什么资格给我们各大王朝评分?” “还让我们倒欠十分,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轰隆隆!!! 他话音刚落,头顶居然响起了惊雷。 电光闪烁,乌云笼罩,天地间黑压压的一片! 康熙站起身说道:“看到了没有?” “他故意抹黑朕,就连上苍现在都看不下去了。” 大家都没有在说话。 …… 大清。 “公子,那我们进去看看吧。” 听到江晨这么说,李丽质倒確实相当好奇,那个大清的王朝,到底干了些什么。 两人一块儿来到里面的纪念馆。 刚刚一进去,李丽质就看见,一张纸上面写著什么,文字狱受难大学者名单? 她相当的困惑,询问道:“公子,这上面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文字狱,何为文字狱?” 江晨冷哼一声,眼中露出无法掩盖的嫌弃和厌恶:“之前我不是跟你说,大清那个狗王朝,完全开歷史的倒车。” “在各个方面都属於全面拉垮倒退?” “政治、经济、文化、甚至军事,都没能够逃脱这个命运。而文字狱……就是最直观最强烈,文化倒退的证明。” “虽然说在古代,咱们大多数人都要避讳一下皇帝的这个名字。” “比如说你老爹叫李世民,我姓江,我肯定就不能叫江世民,要不然肯定要掉脑袋,是不是?”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 这个规矩,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倒並没有什么指摘的地方。 古代皇帝象徵著天子,是肩负有大气运的人,寻常人若是与天子同名,將会被视为大不敬。 “所以在清朝以前,一般来说只要对皇帝不太过冒犯,大概率是不会掉脑袋的。” “不过到了清朝可就牛逼了,你不能隨便写字,更不能隨便说话,我指的写字说话,不是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 “比如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又比如什么我要造反当皇帝之类的话,那不管在哪个朝代,说了都会被诛九族。” “清朝牛逼的地方就在於,你写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翼翼,又小心翼翼,否则……你就会被诛九族。” “文字狱之所以要称为文字狱,就是因为你一个字稍微不小心写错了,恭喜你,轻则脑袋搬家,重则诛灭九族。” “在清朝有不少文化学者,就是因为文字狱,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其中最有名的案件之一就是那个维止案件?” “维止?” 李丽质不解说道:“这两个字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背后也还牵扯出了一桩冤案?” “一桩冤案你就说了?” 江晨说道:“我跟你讲,这件事情可就有意思了,这两个字是出自於诗经玄鸟当中的一篇文章,原话是,邦际千里,维民所止,听起来没啥问题吧?” “没,没问题。”李丽质摇了摇头,依旧想不出这两个字,到底如何扯出一桩杀头公案。毕竟这两句诗,曾经被多方面引用,甚至不少考生的文章中都出现过,怎么还能因此事而杀头? “当时清朝的皇帝叫雍正。” 江晨继续说道:“这个雍正其实在清朝的皇帝里面,评价还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 “那其他没下限的皇帝就更不必多说。” “当时清朝某个官员姓查,在自己写的某一篇文章中引用了那句话,其中就有维民所止这四个字!” “讲真的,诗经当中的这篇文章,都存在了几千年时间,也没有人觉得有啥不对的。” “可雍正那个老逼登啊,看见那几个字,顿时觉得不对。” “你想想,他叫啥?他叫雍正。那个傢伙居然敢写维止两个字,把雍正两个字的上半部分给去掉,不就是维止吗?” “然后他就產生了天才般的联想,他居然敢写那两个字,根本不用问,肯定是准备谋反!” “既然准备要造自己的反,那能饶得了他?” “为了表示对於他的重视,同时也向別人证明他要维护自己统治的决心。” “咱们的雍正就相当大方的给了这个主考官一个九族消消乐!” “你说说,他冤不冤?玛德,这句话都存在几千年了,不知道被人引用多少次。” “结果他引用一次就被砍了脑袋?家里面的人还受到牵连?” “那以后写文章不得每个字都得想个十年二十年,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李丽质目瞪口呆。 这尼玛也行? “臥槽,也太过分了吧!”李丽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过分吧?” 江晨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仔细想想,不管写什么文章,都必须得再三斟酌,要慎之又慎,得仔仔细细的考虑,不能出现哪怕一分一毫的差错!” “还有几个人敢,去表达自己的思想和言论?” “一个思想被禁錮的王朝,大行文字狱的王朝,怎么可能在文化上作出贡献?” “这就是他文化上开倒车,最直观的证明。” “说实话,搞文字狱的皇帝,真特么一个个的都该死。是硬生生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別人隨便写两个字,都觉得是跟他有关,要谋他的权,篡他的位,想像力这么丰富,当什么皇帝?” “不过,相比文字狱而言,接下来讲的大清罪证,才是真正令人髮指,值得让他们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地方!” 李丽质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他们还干了什么?”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第112章 康熙乾隆遭五雷轰顶! 简单的八个字,让李丽质骤然愣住,她轻声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清军曾经展开过,大规模的屠杀?” “不错。” 江晨神情相当的凝重,他点点头跟李丽质一起,来到前方的放映机跟前,开口说道:“兰京大屠杀,还记得吗?” “当然。” 那样触目惊心的惨烈景象,绝对是李丽质生平仅见,不管过多长时间,恐怕她都不会轻易的忘记。 许多的无辜惨死在屠刀下,绵延起伏的尸体如同山川堆积,血液河流一般匯聚,令人绝望,形同人间炼狱。 那些傢伙全部都是丧尽天良的畜生。 应该万劫不復! “可要是我告诉你,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他们死亡的总人数,还远远超过兰京大屠杀,你心里会有什么想法?” “什,什么?” 李丽质身体一颤,瞳孔微微收缩,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之前兰京大屠杀,播放的画面还歷歷在目,清晰的回放眼前,结果现在江晨却告诉他,那两场屠杀的死亡人数,还有胜过前者? “这,这不可能吧?” 李丽质轻鬆的说道:“在兰京大屠杀中犯下罪行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倭寇,是来自其他国家的贼子。” “可清军不管怎么说,都是咱们龙国人,他们如何下得去手?” 江晨冷哼一声说道:“清朝满族有什么资格,被称之为龙国人?” “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令人髮指,人神共愤。相比於倭寇,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像你说的那样,倭寇是来自其他国家的贼子敌人,他们残杀我同胞固然可恨,但远远比不上大清的所作所为,令人愤怒。” “其他的王朝统一疆土后,无不想著休养生息,以恢復民生经济,让百姓乐居安业。” “可他们却不同!” “他们统一江山后,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贡献。” “要求举国上下都必须跟他们一样,留丑陋到了极点的辫子头?” “谁要是胆敢反抗,就会人头落地,甚至被诛灭九族。”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光是那两场屠杀,死亡的人数就达到近百万之巨!” “更重要的是……那还只是清军恶行的开始。” “根据目前的诸多官方史书,来进行合理推断,他们统一华夏之后,杀的汉人总人数……直接逼近千万。” “甚至比倭寇还要多。倭寇侵华固然造成了极其巨大的损失,他们犯下的累累恶行罄竹难书!” “一辈子都不能被抹除,永远不能忘记。可是,清军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能想想上千万的人数死在他们手里,那是怎样的概念吗?” “纵观过去几千年的歷史,没有哪一个王朝在统一天下后,会如此大肆的屠杀平民!” “扬州十日死亡人数,据说达到了八十万左右。” “嘉定三屠的死亡人数在二十万左右!” “崑山大屠杀四万人,广州大屠杀四十万人,江阴大屠杀十八万人,济南大屠杀,十三万人!” “这还只是一些能找到记录的屠杀,至於其他没有记录在册的,那更是数不胜数。” “清朝满人当权时,各方面完全落后,文化上不必多说,在军事上也彻底的落后於其他国家。” “否则慈禧那个老东西,又怎么会签订那么多不平等的条约?” “在清朝以前,我们国家整体的歷史依旧是昂扬向上,奋进高歌,偶尔会出现一些起伏,那也確实很正常。” “不过,自从清朝那群王八蛋统一天下过后,我们就一直在走下坡路,在世界歷史上的地位,也在不断下滑。” “现在还有什么人吹嘘康雍乾盛世,那简直是扯淡!” “但凡是生活在大清的统治下,不管是哪个老百姓都不可能有好日子过。” “他们就应该被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就应该去死!” 江晨越说越气愤,拳头紧紧的握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目光中燃烧著怒火。 一旁的李丽质也都被感染。 他们既然要统一天下,怎么还能做得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屠杀的人数接近千万…… 如何下得去手?如何下得去手啊? …… 大秦。 咸阳殿外雷声轰隆,电光闪烁,漫天的乌云不停翻滚,一场酝酿已久的狂风暴雨即將到来。 虚空中的天幕仍旧闪烁著璀璨耀眼的光华。 站在大殿门口的嬴政,面色阴沉如水,就连作为亲生儿子的扶苏,现在也都不敢说话。 默默的低下头去,只能时不时偷偷的去看一眼嬴政,他的面色沉如黑铁。 “真是混帐!!!” 嬴政勃然大怒,一拳捶打在旁边的柱子上,骂道:“屠杀近千万人,他们如何下得了手?” “真是该死!该死!” “如此残忍歹毒,有何资格为人君?” 轻轻的低垂著头,扶苏不知该如何作答? …… 大汉。 刘彻咬著牙骂道:“没想到居然杀了那么多无辜平民?” “如此的残忍歹毒,居然还好意思说缔造了什么盛世?” “到底是何人给他们的脸?” 霍去病也颇为感慨,长嘆一声说道:“昔日始皇帝嬴政焚书坑儒,不过杀了四百六十个儒生,还並没有真正对整个儒家赶尽杀绝,就已然背负上无数骂名!” “要说清朝的那些君主,所作所为,可比始皇帝嬴政,过分简直百倍千倍!” “这样的人……就应该万劫不復,遭受天谴。” 刘彻长嘆道:“希望上苍能够给他们应有的惩罚!” …… 大唐。 “近千万人?!” 李世民喘著粗气,目眥欲裂,紧握著双拳,凝视著乌云涌动,雷电怒吼的虚空,那触目惊心的数字,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即便是大规模的叛乱,死亡人数也未必能达到千万之巨! 可他们作为一个正统的大一统王朝,最后居然杀了那么多人? 他们可真是该死。 “的確是一个墮落、昏庸残暴的王朝!” 魏徵抬头说道:“若上苍真的有眼,就应该降下天谴,让那些残暴不仁的君主去死!” …… 大明。 “那样的东西有什么资格统一江山?” 朱元璋拔出手中大刀:“他若是在咱的面前,咱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要让他们去死!去死!” 在场的文武百官,面色也都一个比一个难看,无不气血翻涌,目光灼灼。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世上为何会有如此残忍歹毒的王朝? …… 大清。 康熙悠然的坐在龙椅上,听江晨诉说著大清昔日的辉煌过往,脸上反而露出了得意满足的神色。 他笑眯眯的说道:“汉人如同猪狗,根本不值一提!” “当初他们若是能乖乖听从命令,削髮易服,我们会砍他们的脑袋吗?”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现在朕倒是觉得,当初杀汉人杀的实在少了一些!” “就应该多杀几批,让汉人全部都彻底的消失!” “你们说是不是?” 台下的文武百官,不知该如何回应,別的事情,他们还可以顺著康熙的心意去回答,可这件事儿…… 他们实在是不敢! 不管怎么说,他们当中也有不少都是汉人。 要真的这么做了,岂不是意味著,他们自己也要跟著遭殃? “陛下……” “闭嘴!” 康熙从龙椅上站起来说道:“朕擒鰲拜,平三番,远征噶尔丹,文治武功,文韜武略,都当属天下绝顶!” “这千古一帝的名声应该属於朕,可最后他们却给了始皇帝那个暴君!” “朕確实是杀了不少平民百姓,可那又能怎么样?” “一將功成万骨枯,这个世界根本不会在乎你採取怎样的手段,只会在乎最终的结果。” “结果就是我泱泱大清统一天下,创造了一个强大的太平盛世!” “杀几个百姓根本算不得什么!” “谁敢辱朕,谁敢骂朕?!” 他来到金鑾殿外,看著头顶电闪雷鸣,风雨大作,眼中露出冰冷,骂道:“那个叫做江晨的小娃娃,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眼高於顶!” “明明自己没什么本事,却敢对朕这样的千古帝王加以评头论足!” “他算什么东西?” “要朕说,就是汉人杀的少了,当初没有对他们彻底的赶尽杀绝,才敢让他还在那里胡说八道!” “若是再给朕一次机会,一定不会……” 轰隆隆!!! 空中惊雷作响,电光如龙,剎那间一道宛如巨龙般的闪电,狠狠的朝著康熙落下。 直接击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砰! 惊天巨响传来,康熙的身子倒飞出去,一屁股撞在了龙椅上! 他的两条腿被炸得血肉模糊,因为痛苦,整个人的面部表情都扭曲起来! 他张大著嘴,眼中满是绝望,紧握著拳头,身体抽搐:“怎么会……怎么会……”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炸的比之前还要厉害,乾脆掀翻了头顶的金鑾殿,明亮的光芒再次砸在他的双腿间! 这一次让康熙的两条腿,都直接被炸飞出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尖锐剧烈的疼痛,让康熙再也无法承受,双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陛下,陛下,你没事儿吧?” 于成龙远远的站在边上看著,嘴里大声的表露著关心,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没办法,他害怕被连累! …… 大清另一纪元。 “和珅!” 乾隆用力的拍打著桌子说道:“你说说看,汉人是不是全部都该死?” “他们就不应该活在世上,你说对还是不对?” 和珅颤颤巍巍的说道:“回稟陛下,您说的有一定道理!” “当初我们清军屠杀汉人,全部都是在替天行道,所作所为……乃是在顺应天意。” “那个百多年后的小娃娃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敢对我们评头论足,那好,就乾脆让所有的汉人,都彻底的消失吧!” “和珅,现在朕命令……” 轰隆隆!!! 没来得及等乾隆把自己的命令下达,震耳欲聋的滔天巨响就迴荡在金鑾殿的上方,红砖碧瓦顷刻之间被摧毁! 一道璀璨无比的电光,如同锋利的长剑,划破苍穹,瞬间就落向了他的双腿之间! 乾隆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强烈的衝击就让他飞了出去,这一次他再度喷出了鲜血! 身子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 又过了一会儿,轰隆隆的雷声接连不断的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四五下…… 足足劈了乾隆九次,才终於停了下来。 人们远远的站在边上看著,乾隆依然睁著眼睛,双腿之间瀰漫著皮肉烧焦的气息。 “陛下,你没事吧,陛下?” 纪晓嵐相当关心乾隆的身体,他赶紧朝前方跑了过去,结果因为速度太快,一下子摔倒,碰到了一旁的桌子! 那张桌子好巧不巧,就朝著乾隆的左手臂砸了过去! 咔! 手臂断裂的声音在金鑾殿传来。 纪晓嵐相当的自责,赶紧起身,结果一下子又踩在桌上! 咔! 桌子压著手臂,痛的比之前还要厉害。 “陛下,陛下,您可千万不要嚇我?” 纪晓嵐满是激动,又赶紧把桌子移开,看到躺在地上的乾隆没说话,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因为太过於担心乾隆的身体状况,纪晓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啪啪的左右开弓。 直接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淌血! “纪晓嵐……你干什么?” 听到乾隆终於说话,纪晓嵐忍不住一下就哭了出来:“我的陛下,您终於说话了,您是不知道,刚才把我给嚇死了。” “我还以为陛下已经殯天了,你还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突然被雷劈了几下,又遭受了纪晓嵐的特殊关心,乾隆整个人的命也几乎快要去掉一半了! 他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 现代。 跟著江晨一起,在罪证纪念馆里面,游览了半个多小时,李丽质从始至终心情都无比的沉重。 她嘆了口气说道:“公子,我们去看点有意思的吧!” “太压抑了,我不忍心再看下去。” 李丽质眼中泪光闪动,无法克制的难过和忧伤,让她说话的声音,都轻轻的发颤。 “行吧。” 她牵著李丽质说道:“咱们去科技概念展馆吧!” “带你去接触一些,让你意想不到,同时又脑洞大开的概念设计!” 第113章 神仙居然是外星人? 原本看见大清朝残酷行径,而心生黯然,久久无法平静的李丽质,听到江晨说要带自己,去见识一些现代的全新科技,心中的难过渐渐被好奇取代。 即便来到现代有了两个多月,可对於各种各样,让她出乎意料,又惊嘆连连的高科技发明,李丽质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她实在想不明白,人为什么能聪明到这种程度? 即便很多的科技,通过江晨细致耐心的讲解,她能对背后的原理,有个大致的了解,可依然弄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发明出来的? 跟在江晨身后,李丽质离开了大清展览馆,刚一踏出门口,目光就被不远处的一张图片,给牢牢的吸引。 她站在江晨身旁,眼睛眨也不眨,就盯著那张奇形怪状的画面,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指著上面的文字问道:“公子,神秘飞行物……是什么东西?” “好端端的,干嘛问这个?” 江晨眼中带著困惑。 李丽质指著不远处的图片:“那上面写的,在旁边好像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文字,我根本不认识。” 顺著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她所说的奇形怪状的文字,是几个英文字母—— ufo! “你说的是那个。” 江晨转身问:“怎么,难道你对那玩意儿感兴趣?”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看起来挺有趣的。” “神秘飞行物研究馆,那里面主要讲的是什么?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行。”江晨答应了下来。 等逛完了这个展览馆,差不多也要天黑了,江晨肚子早已飢肠轆轆,等出博物馆后,就带她去夜市摊大杀特杀。 好长时间没有吃烧烤,麻辣小龙虾了。 两人来到这个神秘研究馆,墙壁上面到处都张贴著神秘的海报图画,在研究馆的最中央,则是有一个奇形怪状的圆形物体! 它的底端跟顶端,全部都是凸起的半圆球形,中间则是一个环形的大圆,就像两个盘子面对面叠在了一起。 “公子,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李丽质用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她觉得略微惊奇。 “想知道是不是?” “希望公子答疑解惑。” 江晨看著四周的壁画,还有从各种报纸上面剪裁下来的信息,他沉默了半晌,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做太空模擬器,飞上天看到的景象?” “怎么可能忘。” 原本只能仰望的漫天滚烫星河,在坐上太空模擬器直衝云霄的瞬间,就化为了近在咫尺的星球,一颗又一颗,气势恢宏,又神秘悠远。 若真的回到了唐朝,估计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样的景象。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江晨继续说道:“茫茫宇宙中,有那么多的星球,你觉得……其他的星球会不会也存在生命?” “换句话来说,你觉得我们人类,是地球存在的唯一的文明吗?” 这个问题,李丽质显然从未思考过,听到江晨那么说,她直接愣住。 “公子,好端端的……你干嘛问这个?” 江晨指著那个ufo模型,说道:“刚才你不是在问,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吗?” “它在民间叫做ufo,別名飞碟。在很多人眼里,它就是外星人所乘坐的交通工具。” “至於墙壁上的那些画报,都是目前全世界各地,曾经出现过的神秘ufo传闻事件!” “记住,那些都只是传闻,如今並没有確切的科学证据表明,他们真真切切的存在,也没有谁能完全证明,他们就真的看到了ufo。” 李丽质说不出来话。 她脑海中再度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跟江晨乘坐飞船模擬器,见到的浩瀚太空的景象。 那么多的星球,数不胜数,广袤无垠,在冰冷幽暗的黑暗宇宙中,显得如此的飘渺而虚无。 原本以为大的不能再大的地球,在那看不见尽头的黑暗宇宙深处,也显得如此的渺小,不值一提。 宇宙中竟然有那么多星球,那其他的星球上,存在著跟他们人类类似的文明,好像也不足为奇。 “公子,那你觉得……到底有没有外星人这种东西的存在?” …… 大秦。 嬴政逐步从大清的暴行中,慢慢的走了出来,他凝神皱眉,不停的思考著江晨跟李丽质的交谈。 头顶的浩瀚星空,足够的璀璨广袤,他们两人登上飞船模擬器,投影在天幕中的景象,给这位千古一帝,带来从未想像过的震撼。 也让他意识到所谓千古帝王,到底有多么的渺小和脆弱。 可他从未想过,在其他的星球上……是否也存在类似的生命? “扶苏,你对此怎么看?” 嬴政转过身询问道:“你觉得,真的可能存在,那所谓的外星人吗?” 扶苏想了想,回答道:“父皇,之前您一直在求仙问卜,意图长生,希望能找到神仙的存在。” “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所谓的神仙,就是来自於另外一个星球的文明。” 嬴政双眼一亮。 儿子刚才所说的话,倒是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你是说神仙,有可能是外星人?” 嬴政轻轻的点头:“当然,这只是儿臣的猜想而已。” …… 大汉。 刘彻长嘆一声,感慨道:“见星河之浩瀚,宇宙之无垠广袤,才知人生百年,是何其的渺小!” 宇宙中那么多星球,他们从未一一踏足过,在那些极其神秘的地方,也许当真存在著跟他们一模一样的文明! 在刀兵不息,相互征伐! 当刘彻在天幕中看见,悠悠宇宙中景象的瞬间,就逐步的意识到,他所谓的霸业王权,到底是何其虚无? 再过百年千年,也不过是黄沙一抔,隨风而散。 “陛下,那您的意思是说,世界上真的有可能存在,所谓的外星人?” 刘彻笑了笑:“怎么,驃骑將军是觉得,那是无稽之谈?” “回稟陛下。” 霍去病回答道:“在没有亲眼所见之前,属下是不愿意相信的!” …… 大唐。 “魏徵……你说在天上,当真还有其他的帝国王朝存在?” 魏徵想了想,回答道:“回稟陛下,微臣不敢妄言!” 关於后世的东西,他的確知之甚少,三观也被数次刷新,如若不是江晨,他可能永远不敢相信,地球会是个圆形。 同样的,外星人的存在,也许当真足够的虚无縹緲,可在找不到足够確切的证据证明他们一定不存在前,他也不敢说……一定就没有。 李世民也跟著感慨道:“朕实在是想不到,千年过后的世界,会有那么多让我意想不到的东西。” …… 大清。 被雷足足劈了九次的乾隆,硬生生的凭藉著自己的厚脸皮,终於还是扛了过来。 他支撑著自己的身子,勉强坐在龙椅上,听著天幕中两人的交谈,眼神露出明显的不快,他拍打著桌子,高声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朕绝对不相信,世界上还会存在,跟我们大清一样高贵的文明!” “什么狗屁外星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 现代。 江晨笑了笑,说道:“咱就先不说墙壁上面那些,有可能是真正见过ufo的传闻,毕竟那些只是传闻。” “目前谁都没有足够的科学证据去表明,在宇宙中还存在著其他的文明。”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在海洋中,会不会只有一种鱼?” 李丽质不知道,江晨提出这个问题的原因,她沉默了片刻,摇头说道:“当然不可能。” “茫茫大海,汪洋无际,绝对会有很多的动物。之前我们下海时,不是见到过吗?” 江晨点头回答道:“不错,海洋中確实存在著很多的生物,根本数都数不清。” “况且目前我们人类,对於海洋的探索,还不足百分之五。” “在那神秘的大海面前,我们都显得相当的无知。” 片刻后,江晨又问道:“那万一要是,有一条鱼发现,在他所处的环境中,有且只有他一种鱼,你觉得那证明什么?” 李丽质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证明他被豢养在鱼缸里!” 第114章 人类居然是高等文明的宠物? “真聪明。” 江晨回答道:“人类的文明也同样如此。” “直到现在为止,我们也没有找到足够直接的证据去表明,宇宙中存在著其他的文明。” “不过,你若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要真的在宇宙当中,只有我们地球上存在生物,那將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歷史上有诸多科学家,到了晚年都深信,这个世界存在著一种造物主。” “所谓的造物主,就是一种文明秩序的设计者。” 李丽质面色微变。 “公子,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晨回答道:“就像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一样,如果我们人类真的就是,宇宙中的唯一生物,那就相当於是大海中的唯一一种鱼类,那完全不符合常理。” “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就证明我们不是在海里,是被人养在鱼缸里!” “换句话来说就是,宇宙中的確存在著更高等的文明,在豢养著我们人类。” “我们只不过是,被高等文明困住的笼中之兽。” 爱因斯坦,牛顿,杨振寧,还有其他的一些科学家,到了晚年都信奉,世界上可能存在著造物主。 不过他们认为的造物主,绝对不是所谓的神明。 科学越是研究,就越会发现很多的东西,根本不像是自然形成,就像是有人专门所设计的那样,但凡缺少其中的一个条件,都绝不可能出现某一自然现象。 那些科学家眼中的造物主,说的更准確一点,就是缔造了科学秩序规则的人。 毕竟,有些科学规律,单纯的解释为自然现象,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对於科学了解的越深入,研究的越多,就越隱约感受到,在那些既定的规则背后,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相当严谨且谨慎的,制定好了一切秩序。 只等著人类去发现。 李丽质目瞪口呆,刚才江晨的那种猜想,过於骇人听闻,连忙说道:“公子,对你的说法……我实在是不敢苟同。” “不相信也很正常,毕竟……那只是一种客观的猜想而已。”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而且,目前在科学界还有另外一种,让你觉得目瞪口呆,骇人听闻的猜想。” “当然,一切都只是猜想!” “什么猜想?” 江晨回答道:“还记得曾经统治了整个世界,长达一亿多年的恐龙吗?” “记得。” “有科学家曾经做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觉得宇宙中一定存在更高等的文明,所谓的恐龙……不过是他们养在地球上的宠物。” “它让恐龙在最短的时间內,登上了整个食物链的顶端,成功的统治了当时的世界。它觉得这么做非常的有趣,眼睁睁的看著曾经在食物链处於中下游的生物,一步步的登到金字塔顶端,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儿。” “可后来隨著时间推移,他们觉得恐龙没趣,於是就让一颗陨石撞击地球,世界上所有的恐龙就消失殆尽。” “背后的造物主给整个宇宙,设计了相当严密的规则,每一条都格外的精美,同时也別出心裁!” “他觉得宇宙是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是一件相当杰出的艺术品。可这件艺术品要是没人欣赏,就不会有人发现其中的奥妙。” “所以他要创造出一种,能够发现出宇宙奥妙的生物。唯独如此他才有机会,让人感受到他的伟大和独特。” “很明显,恐龙根本不具备这种能力,因为恐龙没有脑子,不懂得去思考。他必须要选择一种,能够思考,可以有认知,同时……能慢慢发现出自然界一些奇妙规则的生物,从而去歌颂讚美他的非凡。” 江晨继续说道:“毫无疑问达尔文的进化论,確实比较科学,经过了相当严谨的推理,最终论证了我们人类是由猿猴进化而来的这一猜想。” “可是进化论里面,也还有一些东西,无法完全进行解释!比如人类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內,智力和能力发生飞跃,就开始创造出了自己的文明。” “有人说那是造物主,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人类,去慢慢探寻察觉他的伟大之处,所以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推波助澜。” “等人类的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造物主就选中了一批人,予以他们能够窥察出整个世界运行规则的智慧。” “这些人便是是推动人类文明进程的科学家。” “为什么有的人就是如此聪明,聪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他们明明就跟普通人一样,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两条腿,可他们偏偏就能发现宇宙中一些,令人嘆为观止的规则。” “那是因为这些人,是被造物主所选择的存在,专门让他们带领人类,去探寻自然现象背后的秩序。这一切又是他隨机的选择,所以我们会发现……伟大科学家的诞生,並不存在绝对唯一的条件。” “有的家境贫寒,有的家境富裕,有的丑,有的帅,有的很早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赋,还有的则是大器晚成。因为造物主在选择那些人时,也完全是隨机的!” “他们发现了自然中,很多意想不到,就像是经过严密论证,甚至精心安排的科学规则。” “造物主就是要通过他选中的科学家,让人们渐渐的意识到他的伟大,他的超凡绝伦,以及……他创造出来的宇宙这份艺术品的完美。” “所以越是伟大的科学家,到了晚年就越发相信,世界上有造物主的存在。” “因此有人说人类能统治地球,不是因为人到底有多聪明,是因为背后的造物主选择了人类!” “他需要一个物种,去歌颂,去讚美,去发现,他对宇宙的精心设计。” “只有人类具备这样的能力,因为其他的动物即便称霸了世界,他们也不会思考,也不会发现原来在自然中,存在著那么多可以化为己用的伟大神跡。” “他们一辈子只懂吃喝拉撒,永远也感受不到造物主……到底设计出了怎样令人眼前一亮,有嘆为观止的宇宙秩序与自然规则。” 李丽质额头冒出汗水。 江晨刚才说的那些话,听起来特別的天方夜谭,就跟恐怖故事一样,让她额头冒出冷汗。 按照江晨这么说的话,那他们人类岂不是也成了高等造物主的宠物? “应,应该不会吧?” 看见李丽质略显紧张的样子,江晨继续说道:“这就觉得难以置信了,是不是?” “那我接下来再说几个科学界,更加让你骇人听闻,甚至恐怖绝伦的猜想。” “一定让你意想不到?” 第115章 李丽质惊天之言,帝王震动! 大秦。 表面平静的嬴政,內心倒海翻江,双眸中浮现出了一缕惶惑。刚才江晨说的那些话,看起来是无稽之谈,不过细细想来……却令人心生惊恐。 人是更高等文明所圈养起来的宠物? 根本没有所谓的自我意识。 那岂不是意味著,也许在他们之上,拥有著手段更强,更恐怖的存在? 儘管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猜想,可那种猜想……也足够令人毛骨悚然。 即便是在科学极其发达的两千多年后,那样的想法都会令人细思极恐,又何况是还有不少人信奉神明的大秦。 “扶苏,你对那个少年提出来的猜想,有什么看法?” 扶苏面色有些苍白:“非常离谱,不过……也不能完全否认。”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还有青山在。他们遨游太空之际,宇宙茫茫,天地苍苍,璀璨星河,一望无垠……也许我们当真,只是尘埃一粒。” 嬴政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如今的他越发觉得,曾经自己企图江山永存,万古不灭,与日月共守千秋,是何等狂妄的想法? 在漫长岁月中,宇宙茫茫里,他嬴政又是何等的不值一提? 怎么可能真正做到不死不灭,追求长生不老? 让他们的大秦江山,存在千年万年? …… 大汉。 “绝无可能。” 刘彻猛然站起身,狠狠拍打著桌子,高声说道:“朕贵为真命天子,九五至尊,绝对负有大气运!” “怎么可能在朕之上,还存在所谓其他的高等文明?” “简直是可笑至极!” …… 大唐。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 江晨刚才提出的想法,真的是过於疯狂。 人不过是高等文明圈养起来的宠物? 开什么玩笑? “这小子……说的话可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不过,江晨提供的那些信息,也確实让李世民清楚了很多事情。 他喋血玄武门,登基称帝,励精图治,一手打造贞观盛世,让万国来朝,天下拜服,更是得到了一个象徵著辉煌与荣耀的天可汗称呼。 他不可能不自豪,也不可能不骄傲,也有过天下之大,唯他一人可称尊的念头。 可如今观宇宙浩瀚,天下苍茫,岁月长河奔腾亿万年不息,无数曾经璀璨傲然的文明,在沧海桑田中崩塌成烟,隨风而逝。 李世民也渐渐的意识到,自己即便贵为帝王之躯,好像也没有多么的大不了。 人看到的越多,就越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 大清。 “荒谬,太荒谬了!” 狠狠拍打著桌子,已经外焦里嫩的乾隆,眼中带著愤怒,高声骂道:“我们是整个天下的主宰!” “是神明的后裔,怎么可能存在所谓更高等的文明?” “简直是放屁,扯淡!” 纪晓嵐嘆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很明白以乾隆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接受任何新鲜事物。 他明明知道国外已经开始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当他们固步自封时,天下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他却不愿意接受来自其他国家的先进科技。 始终要以天朝上国自居,估计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让之后的慈禧签下诸多不平等的条约。 如今想要让乾隆接受,世界上可能还存在其他的高等文明……估计杀了他也不愿意相信。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眼中露出好奇:“不知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可怕的猜想?”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自从咱们生活的世界,也就是地球!” 江晨继续补充道:“之前已经跟你说过,咱们生活的地方是一个球体,这一点你还记得吧?” “自然。”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咱们生活的这个地球,在此之前,经歷过五次生物大灭绝!” “所谓的生物大灭绝,就是一夜之间,发生惊天动地的变故,导致地球上存在的所有生物,都走向了不可避免的灭亡之路。” “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其他的生物,都在那种自然的滔天伟力面前,显得如同螻蚁,不值一提。” “那个时候我们人类,还並没有出现诞生,所以没有机会经歷。如果生物大灭绝的灾难再度发生,就算现在我们非常的聪明,恐怕……也难以抵抗自然的恐怖。” “怎,怎么可能?” 恐龙灭绝时的景象,给李丽质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记,陨石落地的瞬间,如同白日流火,铺天盖地的浩瀚威压,衝击著周围的一切。 山川崩溃,大地龟裂,河流蒸发,树木被火焰所吞噬,一切有生命的动物,都在那场灾难中,迎来了盛大且绝望的毁灭。 可那样类似的经歷,曾经在地球上还发生过五次? “不错。” 江晨淡淡的说道:“这五次生物大灭绝,每一次之间的间隔都是几千万年之久。” “第一次生物大灭绝,导致很多的海洋生物彻底的消失。” “第二次生物大灭绝,发生在三点六五亿年前,泥盆纪晚期,影响的依旧是海洋生物。” “不过,前面两次带来的重创,都没有第三次这么恐怖。第三次生物大灭绝发生在二点五亿年前,是目前地球上最严重,同时也是最可怕的一次!” “直接导致了百分之九十的海洋生物和百分之七十的陆地物种,走向了永久的灭绝。” “第四次发生在两亿年前,同样导致了很多生物毁灭。” “最近的一次就是六千五百万年前,也就是恐龙大灭绝。” 江晨继续说道:“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地球都会被重新洗牌一次,这几乎成为了一种规律!” “早期的科学家认为,那只不过是一种自然现象,是生物链的更迭。” “可隨著很多科学家,提出宇宙终极的概念,也就是背后的造物主存在的想法,他们便觉得……那些生物大灭绝,完全是有意为之。”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 “公子,我不是很明白。” 江晨回答道:“我们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是高等文明圈养的宠物,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圈养的食物。” “而每一次出现生物大灭绝,都是那些高等文明觉得,之前圈养的那些宠物,已经不再得到他的信赖,不配被他选择!” “所以就让他们消失。” “是否存在高等文明,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个確切的结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人类相当的渺小,也相当的微不足道!” “不管你是谁,无论是帝王,还是百姓,不管是將军还是小兵,放眼整个时间的尺度来看,在自然界中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一个人只有对一样东西来讲是唯一,在其他人眼里,包括父母……都並非是唯一。” 李丽质愣住不解说道:“什么意思?” “人只有对你自己而言是唯一。” 江晨回答道:“脱离了你自己的视线,你把自己的眼界放得越广,就越发现你的微不足道!” “不管是秦始皇嬴政,汉武帝刘彻,还是你老爹李世民,他们放眼更长远的角度来看,其实也都不值一提。” 李丽质颇有些感慨:“按照公子这么说来,也许我们人类,跟螻蚁差不多。” “本来就是这样。” 江晨说道:“生活在亚马逊热带雨林的蚂蚁,跟生活在龙国某处森林里面的蚂蚁,永远永远不可能相遇!” “他们觉得自己建立了非常伟大的王国,所处的森林就是整个宇宙,可他们不会知道,在遥远的另外一个地方,还有其他的种族在生存和毁灭。” “人类在更广泛的宇宙中,不同样跟螻蚁差不多吗?” “我们觉得地球是唯一的生命体,就像蚂蚁觉得,他们居住的森林,就是整个宇宙一样。” 李丽质不再说话。 江晨刚才讲的那些,给她思想观念带来的衝击实在太大。 之前李丽质穿越到现代,一直觉得当前百姓的生活,各方面都比大唐时期要好,是源自於他们的科技。 可如今仔细一想,其实並不完全对! 双方之间真正差距的展开,还是源自于思想。 古人眼中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天地君亲师,所以……会把规则秩序看得无比的崇高。 皇帝无法被冒犯,他象徵著天之子,是神明选中的代言人,甚至象徵著平民百姓眼中的一切! 正是因为他们的眼光小,世界小,才会觉得皇帝无比的大。 可现代人眼中的世界很大,大到不只有一个地球,还有宇宙苍茫,璀璨星河,还有更高等文明的设想! 放眼更久远的尺度,他们会把每一个人都看得渺小。 皇帝,富豪,都不再重要! 毕竟在时光的长河中,他们也终究会消失。 人只对人自己而言重要! 所以,大家可以不把规则秩序放在第一位,可以不把皇帝放在第一位,可以把自己的感受和兴趣放在第一位! 眼光越大的世界,人就越愿意尊重自己! 一个越尊重自己的世界就越发达,人就能过得越好。 李丽质感慨道:“公子,今天来博物馆,让我明白了很多。” 第116章 上帝之鞭,最恐怖的王朝! “怎么说?” 李丽质回答道:“我才穿越到现在,觉得当今百姓之所以过得好,是因为有极其发达的科技。” “其实仔细想想不是,比科技更重要的是眼界还有思想。” “只有当眼界放得更远,思想更为开阔,科技才能在此基础上诞生。” “就像在古代,皇帝制度的情况下,人的眼界会被局限,只能看到皇帝,看到天地君亲师,怎么会看到头顶的星空,会看到万里之外的浩瀚?” “人的眼界一旦变小,思想就会很有局限,思想一旦被局限,就更加不可能產生高等的科技文明!” “也正是因为眼界小,所以每一位帝王,都会追求千秋万代,都希望自己铸就的王朝永久不灭,都希望自己能与日月永恆!” “不过,那很显然……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如果能见到天地自然,能明白宇宙无垠,就会知道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 “也就能有更高的见识,取得更大的成就。” 江晨满脸的惊喜。 这番话从一个现代人嘴里说出来根本没什么。 可从李丽质口里说出来,那就有些令人目瞪口呆了。 毕竟,她可是大唐的公主,是享受到皇权实际好处的人。 懂得这些需要的不仅仅是敏锐的悟性跟思想,更需要博大的胸怀。 “佩服啊,佩服啊!” 江晨笑了笑说道:“你能说出刚刚那番话,真是让我匪夷所思。” “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一起去擼个串儿?” “没问题,公子。” 李丽质脸上露出微笑,肚子发出咕嚕嚕的叫声。 她面色微微一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的低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道:“你別说……我现在还真有些饿了。” “咱们先去吃东西吧?” “好,没问题。” 两人一块儿离开了博物馆。 …… 李丽质刚才那番话,震动的不仅仅是江晨,各大帝王內心也是澎湃不已。 思想跟眼界会决定一个时代发展的高度! 说的確实有道理。 所以任何一个国家在科技进行革新之前,绝对会有文艺上的突破,而文艺突破所带来的,必然就是思想上的覆地翻天。 文艺復兴率先出现在西方,紧接著就是工业革命的出现! 工业革命则是象徵著整个人类跨出的一大步。 …… 大明。 “她说的虽然有道理,不过咱……还是不想太放在心上。” 朱元璋回答道:“已经坐在了皇帝的位置上,肯定就要用皇帝的眼光和角度去思考问题!” “只要咱们大明王朝,统治能够稳固维持,不要再出现像朱祁镇那样丟脸的皇帝,咱就心满意足了。” 一旁的朱標宽慰道:“父皇儘管放心。” “朱祁镇那样的皇帝,应该是百年不遇,咱们大明王朝……不可能再出现其他的奇葩君主。” 朱元璋也点点头,很显然是对朱標刚才的分析表示赞同。 跟其他的王朝比起来,那他们大明也还算是不错,目前只出现了朱祁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皇帝。 …… 现代。 两人在博物馆里面待了一天,进去的时候还是中午,等出来已经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灯光在黑暗中鳞次櫛比的绽放。 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吃什么?” 眨著一双明亮的眼睛,李丽质眼巴巴的看著江晨,很显然,逛了一天,小姑娘確实有些饿了。 周围的人很多,来来去去,穿著白色连衣裙的李丽质站在灯光下,那种出尘的气质,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江晨看著昏黄的光芒,覆盖在女孩绝美的脸上,一时间居然有些失神。 怎么感觉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好像没这么好看! 为啥觉得她越来越漂亮? 他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再乱想下去。 漂不漂亮跟他有啥关係? 反正有一天她要回去。 “我带你去吃夜摊,吃烧烤,麻辣小龙虾,再喝点冰镇啤酒!” “行,没问题啊。”李丽质相当爽快的答应下来,明亮的眼睛在路灯下,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两人来到了夜市,今天的人比平时还更多一些,相当的热闹。 “老板,还是老样子,先把你们这儿的牛羊肉串,五花肉串,一样的各来十串,再整个蒜蓉茄子,搞份麻辣小龙虾。” “好勒,没问题。”老板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 他在烧烤架边忙碌得满头大汗。 看到江晨带著李丽质,在桌子旁边坐下,老板略有些惊讶,忍不住说道:“小伙子,今天怎么把女朋友给带过来了?” “別误会。” 江晨摆了摆手说道:“咱们俩不是女朋友,就是普通的朋友!” “普通朋友?” 老板嘿嘿的笑了两声:“我懂,我懂,普通朋友嘛!” 江晨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他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觉奇怪和惊讶,跟前女友分手之后,江晨就练就了一张坚不可摧的厚脸皮,所以第一次见到李丽质,就能毫无顾忌的调侃。 可今天咋回事儿? 老板在旁边揶揄他,他怎么还觉得有些……难为情! 这根本不像他的作风! 李丽质很乖巧的坐在江晨对面,手里拿著江晨给她买的手机,正在看电子书。 周围人海喧囂,声浪如潮,晚风掠过的瞬间,带著淡淡的桂花香气,女孩时不时用左手,轻轻抚动著鬢角,脸上偶尔泛起甜甜的笑。 很好看,光只是看著就觉得很满足的好看。 臥槽! 江晨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看,看个鸡毛看! 还是先吃饭? 没过多久,老板就把江晨点的那些菜,一样一样的端上了桌。 “我跟你讲,这家烧烤摊的味道绝对是一绝。”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我保管你吃了第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是吗?” 李丽质拿起一串烤牛肉,浅浅的品尝了一口,浓浓的香味瀰漫在唇齿间,让她双眼微微发亮,目光中露出惊嘆。 “公子,真的很好吃。” “好吃吧?以后有机会,天天带你来吃。” 刚把这句话说完,江晨又突然想起,对方是来自唐朝的公主,可能过段时间就要穿越回去。 他嘴角又露出苦笑,说道:“我都快搞忘记,你到时候要回去了!” “对,对啊!”李丽质也愣了一会,握著牛肉串的右手轻轻的一僵。 她都快要搞忘记自己应该要回到唐朝! 毕竟不是当前世界的人。 可是该怎么回去? 李丽质默不作声,一连吃了好几根烤串,不知道为啥,明明第一根很好吃,可后面两根,味道好像就比较一般了。 她喝了一口可乐,小心翼翼的看著江晨,略有些谨慎的问道:“公子,那你想不想我回去?” “问,问这个干嘛?” 江晨放下啤酒瓶,有些没反应过来。 李丽质扬起美丽的脸庞,在灯光下温柔的注视著他。 “我就是很好奇,你想不想我回去?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很打扰你?” 要是两个月前,李丽质这么问,江晨肯定会相当不要脸,直接跟对方调侃开玩笑,可不知道为啥…… 今天他好像舌头打结了,原本得心应手的玩笑话,硬是说不出来。 咋回事? 怎么突然间……他也变成了要脸的人? “住一段时间没什么的。” 江晨笑了笑说道:“不过你终究要回去,一直待在我家也不是个事。” “况且你还是公主,对不对?” 李丽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去。 感觉桌上的烤串,味道好像没那么好了。 吃饭的时候,江晨一直在琢磨,怎么今天自己会那么反常? 不管是老板调侃他们两个,还是在江晨回答李丽质问题时,他都表现的不像以前那个不要脸的自己! 不行,不行,得早点找到穿越时空的办法,把李丽质送回去,要不然待的时间久了,自己被他感染,成为了一个要脸的人咋整? 在回去的路上,江晨看了看旁边的李丽质,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非常的美,可她似乎不太开心。 “你咋啦?难不成没有吃饱?还是说今天点的是你不爱吃的?” 李丽质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没什么公子!” “不要那么不开心嘛,咱们两个吹吹牛?” 李丽质勉强挤出笑容:“公子,那你再跟我讲一讲,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吧?” “你说的是歷史上的还是……” 李丽质说道:“不管讲什么,只要我没听过的就行。” 其实李丽质也不明白,为何江晨竭尽全力的寻找让她回到唐朝的办法,可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心里面甚至有著某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那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能回到唐朝,不应该开心吗? 可以见到父皇母后,还能重新做回公主! 现代的確是好,可是……她终究是公主啊! “你没听过的是不是?” 江晨双眼一亮说道:“你別说,我之前还確实忘记给你讲一个王朝了。” “他虽然不能严格意义上的称为咱们龙国人建立的王朝!” “不过论在全世界的影响力,这个王朝也绝对相当的恐怖!” 李丽质情绪高涨了一些。 “是吗?是什么王朝?” 江晨回答道:“他们被西方人誉为上帝之鞭!” “曾经建立过一个版图横跨欧亚,足足达到了一千三百七十二万平方公里,让无数帝国都恐怖的王朝!” …… 剎那间,所有的帝王都一脸震惊。 啥玩意儿?! 一千三百七十二万平方公里? 到底得有多恐怖? 才能建立起来一个如此庞大的王朝? 第117章 真的乞丐帝王,朱元璋! 大秦,咸阳宫殿。 “一千三百多万?” 嬴政轻声呢喃,目光中难掩震撼,即便如今他灭掉六国,统一天下,可整个大秦王朝的版图,也不过才三百万平方公里。 可那个叫做元朝的王朝,却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三百多万,是他们的四倍多。 確实是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没有想到在后世,居然还能存在这样的王朝。” 嬴政有些感慨:“原本以为对於后世的诸多歷史,寡人已经了解的差不多,没想到……还有更为惊人的隱秘。” …… 大汉。 “一千三百多万?” 刘彻声音在发颤,即便现在自己把整个匈奴彻底拿下,將他们的版图也纳入汉朝的范围內,也未必能达到一千三百多万。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王朝?” 刘彻站起身:“那些后世之人,却是一个比一个勇猛。” …… 大唐。 李世民对於这个数字,心里虽然有些波澜,却並没有太大的触动。 毕竟他建立起来的盛唐,儘管整体版图並未达到一千三百多万,可是相差也不会太远。 不至於像秦汉两朝,只能仰望那数倍於自己的数字! “看来这个元朝,確实有些不一般。” 魏徵也点点头说道:“陛下,您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好。” “希望您时刻都要谨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帝国之外还有更大的帝国,王朝之上,还有更广阔的王朝。” 李世民满脸黑线。 尼玛,又来了。 能不能不要一找准机会,就给他上课,他好歹是皇帝,不喜欢这种感觉。 …… 大明。 “终於讲到了元朝。” 朱元璋略有些唏嘘。 曾经的蒙古铁蹄,象徵著至高无上的神圣和无敌,没有谁能是他们的对手。 蒙古在打天下方面,绝对空前绝后的强大,只是可惜……他们不擅长治理天下。 所以大元王朝的统治,仅仅只维持了短暂的几十年。 到了元朝末年,民生凋敝,饥荒四起,底层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高层却极度的奢靡,视人命如草芥。 正是在那种恐怖非人的压迫下,朱元璋才一步一步,从一个乞丐走向了洪武大帝的道路。 即便现在他已经建立大明王朝,可提及蒙古这个老对手时,仍然会心生敬畏。 即便到了王朝末年,蒙古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覷。 “元朝確实很强!” …… 大清。 “元朝有什么了不起?” 生性顽强的乾隆,又一次当著眾人的面开口,他言语中带著骄傲,开口说道:“其他王朝大肆鼓吹元朝,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弱。” “若是成吉思汗的队伍,跟我们大清硬碰硬,你们说他能贏得了吗?” “我们大清如今不对外扩张,纯粹是因为我们爱好和平,完全不像元朝那样暴虐无道!” 大殿上陷入从未有过的安静。 眾人面面相覷,一句话都不说。 即便是最擅长溜须拍马的和珅,现在也都乖乖的闭上了嘴。 玛德! 陛下,您这次吹的牛皮实在是太大,就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圆。 元朝可不代表的是整个蒙古。 他只是偌大蒙古帝国中的一份子。 真正的蒙古……最巔峰时期的面积可达到了三千三百万平方公里。 好几个大清都比不上。 …… 现代。 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李丽质原本失落的情绪,如今消散了不少,美丽的双眸中,光彩熠熠。 她略有些震惊,说道:“一千三百万?” “到底是怎样的人,能打下这样一个盛世版图?” 两人之间的谈话气氛,又活络了起来,江晨也不愿意再去想,之前两人之间,出现的那种微妙且奇异的感觉。 他平视著前方,跟隨车流缓缓前进,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一千三百万就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 “的確非比寻常。” 李丽质回答道:“我之前读史书,据说秦朝统一六国之后的版图,也不过才三百多万。” “元朝的疆域比他们多出来了一千多万,实在骇人听闻。” 江晨继续说道:“那我要是告诉你,元朝背后的蒙古帝国,他们的面积达到了三千三百多万,那你心里面又会有什么感想?” “三……三千三百多万?”李丽质倒吸一口凉气。 “不错。” 江晨继续说道:“元朝跟蒙古帝国,虽然无法完全等同,可两者之间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他们的建立者都属於蒙古族人。” “蒙古帝国是整个世界歷史上,规模最大,同时军事实力最恐怖的跨洲帝国,建立者是成吉思汗。” “元朝的版图,仅仅只是局限於中国古代。建立者是成吉思汗的,孙子忽必烈!” “他们所统辖的面积,主要局限在龙国境內。” “要是把蒙古帝国也真的算进来,那会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他们是歷史上真正差点完成,统一整个世界的民族!” 在蒙古之后,没有哪个帝国,能够把疆域和版图达到他们那样的程度。 在蒙古帝国之前,同样也没有。 原本称霸世界,在別人眼里,也许只是个口號笑谈,不过对蒙古帝国的人而言,那却是差点就变成了事实的宏伟壮志。 没有谁能比蒙古帝国,更接近於统治整个世界的高度。 李丽质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歷史上居然存在过,一个如此庞大且恐怖的帝国? 三千三百万…… 是一个她无法想像的数字。 江晨有些唏嘘说道:“当时的蒙古大军,四处征战,果断杀伐,凭藉著自己骑兵的先天优势,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们一路突袭,直接杀到了欧洲,还记得之前给你看过的世界地图吗?” 李丽质点了点头。 欧洲跟现在他们所生活的亚洲,確实还有著不短的距离。 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建立一个,如此恐怖而又强大的王朝。 “他们一路杀到西方,曾经那些自以为是的外国军团,在蒙古的铁蹄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就没有谁能够形成像样的抵抗!” “甚至发展到后来,有不少帝国听说蒙古的大军到来,都直接选择投降,以求保命。” 李丽质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如此辽阔的版图,绝对是任何一位帝王都无法想像的存在。 “那元朝存在了多少年时间?” 在李丽质看来,既然他们有如此疯狂且强大的手段,能够建立一个横跨两洲的大帝国,绝不会有什么人敢轻易反抗吧? “说起这个,肯定会出乎你的意料。” 江晨回答道:“元朝可以说是中国歷史上,存在时间最短的大一统王朝之一。” “他们的统治不过存在了短短几十年时间,最后就被彻底的推翻。” “几,几十年?” 李丽质略有些震惊,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怀疑,说道:“怎么可能?” “他们可以打下那么大的版图,居然只维持了几十年时间的统治?” 江晨笑了笑,说道:“那我问你秦始皇嬴政,他的统治维持了多少时间?” 李丽质听到江晨这么问,好像马上就明白了什么,他沉默了半晌,回答道:“也只有短暂的十几年。” “不错。” 江晨回答道:“打天下跟治天下完全是两码事。” “其实自古以来都有一种说法,那就是打天下要比治天下容易。” “征战四方,杀伐天下,需要的仅仅只是铁蹄衝锋,不过治理天下,其中要考虑的东西就会很多。” “况且,版图越大,其实治理起来难度也就越大。” “因为你要考虑到的东西非常多,有句话叫做山高皇帝远,你一个帝国的版图过於大,往往你的权力和威严,没办法在每个地方都形成有效的辐射。” “为啥大秦会二世而亡?始皇帝嬴政晚年一些,不是特別光彩正確的决策,確实要占一部分原因。”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大家之前都没有经验。” “始皇帝嬴政统一六国,做到了以前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 “可他完全没有可以借鑑效仿的人,毕竟在他之前从来没有谁,能统治那么大的版图。” “所以他想的很多政策,都没有办法真正把这个全新建立起来的大一统帝国给建设好。” “结果……导致大秦就直接嗝屁。” “蒙古帝国只能维持短暂的统治,几乎也是必然,毕竟版图过於大,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 “版图越大,人越多,治理起来的难度也都会相应提升。” 李丽质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我觉得公子讲的有道理。” 没过多久,他们两人就回到了楼下,江晨把车停好,跟著李丽质一块儿进入电梯。 回到家里面之后,李丽质坐在沙发上,剥了一个橙子,给江晨分了一半,又问道:“那元朝当时这么厉害,是谁终结了他们的统治?” “还有他们的下一个王朝又是谁?” 如今李丽质对於,龙国整体的歷史,只能了解个大概,元朝更是头一次听说,当然不知道……朱元璋的那些事跡。 “我没跟你说过老朱吗?”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老朱是谁?” 他一拍额头说道:“怎么把这件事情给搞忘记了,我之前跟你讲的是老朱他儿子,还没有跟你讲老朱。” 第118章 史达林格勒保卫战,最可怕的绞肉机! 大明。 听到江晨接下来要讲到自己,朱元璋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心里还是相当的满足。 也不知后世对他会予以怎样的评价。 儘管江晨刚才对自己的称呼,让他心里面多多少少听得不舒服。 不过,那玩意儿无伤大雅! 最重要的还是后世之人,究竟是怎么看待和评价他的? 他的功劳应该不算低吧? …… 现代。 “我跟你讲朱元璋这个人,他可比成吉思汗还要传奇。” 江晨颇有些唏嘘,感慨道:“纵观龙国歷史,上下几千年,现代公认的两个最会打仗的皇帝,一个是你老爹。” “你老爹在打仗方面,到底咋样,也就不用我多说了,你自己肯定门儿清。” “另外一个,那就是朱元璋了。” “不过,要论传奇程度,估计你老爹还真比不上朱元璋。” 李丽质睁大一双眼睛,眼眸中满是好奇。 有他刚才说的那么夸张吗? “公子,你这……说的是不是太过了一些?” “怎么?不相信是不是?” 江晨继续说道:“那我现在问问你,就你目前知道的歷史上哪个皇帝出身最低?” “当然是高祖刘邦。” 李丽质几乎毫不犹豫回答道:“原本他只是个泗水亭长,完全没有形成自己的有效势力。” “甚至四十几岁时,都没有成家立业。古人四十几岁,可都已经是半截黄土埋身子的年纪了。” “他最后还可以创建汉朝,完成天下一统,確实令人佩服。” 江晨吃了一瓣橘子,说道:“在老朱没有出现之前,出身最低的毫无疑问,绝对是高祖刘邦。” “可是自从老朱出现以后,出生最低的就不是他了。” “论出生起点之低,得位最正,可以说古往今来的帝王中,没有哪个能比得上老朱。” 李丽质表示怀疑:“当真有公子刚才说的那么夸张?” “您要知道,高祖刘邦原本只是个普通平民,怎么可能,有人身份比他更低?” 江晨摆了摆手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的確算是平民,但混的也不算太差吧?虽然四十几岁还没结婚,可不代表他是单身啊!” “再说了,他好歹也是个小亭长,手底下有一大帮兄弟,儘管没存多少家业,吃喝拉撒不成问题吧?” 李丽质沉默片刻:“公子说的是!” “可是……高祖刘邦的出身,已经这么低了,若还比他更胜一筹,难不成是个乞丐?” 她的言语中带著调侃,很明显是不愿意相信,一个乞丐当真可以,从微末之中崛起,建立统一天下的宏图霸业。 “真聪明,你猜对了。” 江晨回答道:“他还就是个乞丐,以一个乞丐之身,推翻了元朝的统治,建立起一个全新的帝国。” “儘管在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缺点,他治理国家也比不上他的儿子朱棣,可是……他创建起来的功绩,也没有谁能够忽略。” …… 大秦。 始皇帝嬴政身体愣住,盯著头顶的天幕,唏嘘感慨道:“果真是后生可畏!” “一个乞丐居然能成为皇帝?” “推翻的还是强大的元朝。” 因为在此之前,始皇帝已经从江晨口中,了解到了元朝的强大和恐怖,知道他们的铁蹄,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当他得知乞丐出身的朱元璋,成功的把元朝取而代之过后,內心的骇然和惊嘆,自然变得无比强烈。 扶苏也相当的感慨,说道:“处於乱世之中,想崛起微末之时,必然要得到四方助力,才可成就霸业!” “即便是不少贵族將军,有家业作为支撑,都难以开展宏图,没想到……一个乞丐居然也能做到这样的事。” “的確足够传奇。” …… 大汉。 正在喝酒的汉高祖刘邦,听到天幕中的那番话,把酒杯给放下,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有意思,確实有点意思!” 他拍了拍桌子,站起来:“玛德,一个乞丐,最后也跟我一样当了皇帝。” “他要是在我面前,我铁定要和他多喝两杯酒。” …… 大唐。 听到江晨如此评价朱元璋,李世民心里也感觉暖暖的。 毕竟,他在提到朱元璋时,还顺便把自己与之並列成为,歷史上最会打仗的两个皇帝。 夸奖的话,谁都愿意听。 “一个乞丐,最终灭掉了空前强大的元朝,当真是让人唏嘘,难以置信。” 站在旁边的魏徵等人,也都表示赞同。 …… 大清。 乾隆听到这话,面色变得更难看。 江晨夸奖別的王朝也就罢了,居然去夸奖明朝? 到底怎么想的? 朱元璋有什么好夸的? 那就是一个相当残酷的暴君! “该死!该死!” 乾隆咬著牙说道:“他居然敢夸朱元璋?” “他是个疯子是不是?” “朱元璋拿什么跟朕比?跟朕比!” 纪晓嵐又默默的离乾隆远了一些,他现在是真不敢,距离对方太近,担心头顶的天雷隨时会落下,到时候把自己给连累。 …… 现代。 江晨说道:“说实话,开局一个碗,结局一个王朝,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要是写小说的话,你得注重逻辑的合理吧?你不能把主角写的太太太牛逼,否则读者会觉得假,马上就要弃文。” “可现实却不一样,现实完全不讲逻辑,有的时候他开掛到,让你觉得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朱元璋很明显就是这样的传奇人物。要不是歷史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记载,他原本干了些什么?早年经歷了些什么。” “谁又会相信原本一个无权无势的乞丐,最终会成为九五至尊,掌管天下王朝!” “更重要的是,他还成功的收回燕云十六州,再次建立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王朝。” “宋朝只能算相对统一,不过统一的不够彻底。” “就像之前跟你说的那样,元朝足够的牛逼,他们的铁蹄很少有人能抗衡,最后还是被朱元璋给赶走,给打败。” “当然,朱元璋某些方面的举措,的的確確不值得被称颂。” “他杀人杀的太厉害了些!” “尤其是生活在他手下的贪官,哪怕只贪个几两银子,都很可能要被五马分尸,脑袋搬家。” “在文化的建设上,跟他的儿子朱棣比起来,也都有一定的差距。” “不过整体上来说,乾的其实还算不错!” “咱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过错,就忽略掉他的功劳吧?” 李丽质心潮澎湃,不由得万分唏嘘。 她相当的感慨,说道:“之前公子曾经说过一首诗,我觉得用在这里再合適不过。” “什么?”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李丽质回答道:“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英雄人物,只要乱世降临,就会有新的王者挺身而出,创建不世之功勋!” “说的还挺有悟性。” 江晨笑了笑说道:“对你刚才的话,我深刻的表示赞同!” “讲了那么多,今晚上想吃啥?” 李丽质说道:“我们刚才不是去夜市吃了烤串吗?” “那玩意儿只是晚饭,咱们难道不吃夜宵吗?” 李丽质想了想回答道:“公子说的有道理!” “那你想吃什么?” “要不今晚上我来搞个乾锅排骨,再榨两个新鲜果汁儿,点个炸鸡怎么样?” “过两天我带你出去旅游!” 李丽质双眼发亮:“没问题,可是公子……我现在没身份证,就算想出去旅游,恐怕也不行吧?” “咱们又不去太远,直接搞自驾游,至於住的方面,我能想到办法。” “光待在家里算怎么回事,有时间也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李丽质露出微笑:“没问题,公子。” 当江晨在厨房里面做饭时,李丽质就在旁边帮忙,她没有想到对方的厨艺居然会这么好,乾锅排骨做的有声有色的。 没过多久,屋子里面就传来了浓浓的香味,经久不息,调动人的味蕾。 站在江晨旁边,李丽质盯著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脑海中不自觉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嗯?! 当那个想法冒出的瞬间,李丽质又连忙摇了摇头。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终究还是要回到唐朝,完全不属於这个世界。 能在现代待几个月,就已经很满足了。 做人绝对不可以贪心。 等夜宵做好之后,江晨又榨了两杯新鲜的果汁儿,点的炸鸡也到了。 两人相对而坐,先直接碰了一个杯子。 “乾杯!” 李丽质夹起一块排骨,脸上露出陶醉且满足的神色。 “公子,你的厨艺越来越棒了。” 江晨將骨头吐出来:“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全才,长得帅这是我不值一提的优点。” 李丽质:“……” 果然这个人你就不能夸他。 她又喝了口果汁,问道:“对了,朱元璋推翻元朝,中途肯定发生了特別惨烈的战斗吧?” “好端端的,干嘛问这个?” 江晨想了想说道:“具体我也不是特別了解,惨烈肯定是惨烈的!” “不过我觉得……古代的战爭就算再惨的也比不过现代吧!” “我是不是没跟你讲过,史达林格勒保卫战?那才叫真正的……惨绝人寰。” 第119章 伤亡两百万,史达林格勒不相信眼泪! 李丽质摇摇头:“史达林格勒,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应该不是属於我们龙国的战役吧?”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史达林格勒是一个城市,曾经在那里发生了整个人类有史以来,可以说是最惨烈,最悲壮,同时也是最触目惊心的战役。” “你没有听错,我说的就是整个人类有史以来!” “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的惨烈程度,几乎没有哪一场战斗能比得上。” 当初李丽质从江晨口中,也听说过不少战役,可从来没有哪场战斗,能在他的嘴里得到如此评价。 她犹豫了片刻,问道:“难道比香积寺之战还要惨烈?” 观看香积寺之战的ai纪录片时,李丽质通体彻寒,那种完全不讲任何战术,就凭藉著肉体凡胎,在战场上疯狂展开对抗杀戮的场景,她读的任何史书上都没有过记载。 就凭藉著一腔血勇,杀得天昏地暗,狼嚎鬼哭,如炼狱人间。 不过,听江晨刚才的描述,好像那史达林格勒保卫战,还有远远胜过香积寺之战。 江晨笑了起来:“根本不在同一个量级好不好?” “要论惨烈程度,伤亡的人数,以及影响的范围,几个香积寺之战都比不上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的一半。”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史达林格勒保卫战,就是一台巨型的绞肉机,是名副其实的真正地狱。” “咱们华夏歷史上的任何一场战役,都没有办法可以与之相比。再说了,冷兵器时代的战斗,天生就具备局限性。” “你一个人射出一百支弓箭,造成的伤亡人数,都比不上一颗炮弹的爆炸来的猛烈。” “咱们先吃饭,等吃完饭我带你看一看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的相关解说和纪录片。” “到时候你会对惨烈两个字,有更加全新的认知,將会明白,你之前在史书上了解和接触到的一切战役,都显得如此的温和,不值一提。” …… 大秦。 “当真存在这样的战役?” 嬴政眼中带著怀疑:“香积寺之战,数十万精锐针锋相对,都不后退一步,即便伤亡过半,仍不改其志,在寡人看来,已足以称之为惨绝人寰。” “那叫做史达林格勒的保卫战,还要远胜其数筹,看来……当真是不简单。” 扶苏点点头说道:“那个叫江晨的少年说了,那场战役是整个人类有史以来,最为悲壮的战役,肯定非比寻常。” …… 大汉。 汉武帝慢慢站起身,眼中带著怀疑:“难不成比当初的漠北之战,规模还要更加庞大?” 於汉武帝而言,那场跟匈奴之间展开的终极战役,对整个汉朝的歷史走向影响都很大。 同时也是他相当得意的一场战役。 可听江晨刚才说话的口气,好像这场战斗根本不值一提。 毕竟连香积寺之战,在史达林格勒保卫战面前,都被彻底的否定。 那……漠北之战更不必多说。 霍去病沉默半晌,说道:“香积寺之战,交战双方死亡人数数十万,战损比更是高的惊人。” “末將有些不相信,真的还会有战役,远胜於香积寺之战!” “除非……他们的伤亡人数能过百万。” 作为一名驍勇善战的將军,霍去病对於战场上的诸多准则都了如指掌,別看古代大军交战,动不动就说三十万五十万,其实那完全是为了壮大声势而刻意夸张的结果。 古代生產力极其的落后低下,一般的国家根本就养不起几十万大军。 对外公布有三五十万,真正能在战场上衝锋陷阵的能有十万,就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一场战斗投入过百万,在古代完全是痴人说梦! 毕竟兵员百万,至少要有上亿的人在背后提供后勤支撑! 因此於他而言,一场战斗再怎么可怕,最多伤亡人数也就是接近百万,要是能达到这个数字,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 卫青想了想说道:“应该不可能,一场战斗伤亡人数近百万,那背后要投入的人力物力,究竟有多少不敢想像。” “更重要的是当伤亡人数,接近一定的占比,整支队伍就会彻底的溃散。” “一般来说,只要有两成人伤亡,队伍里面的人就將无心恋战。光伤亡的人数都达到了百万,那参战人数……到底得有多少?”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一动不动的盯著空中的天幕。 目光中都浮现出浓浓的好奇。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场惨战? …… 大唐。 “人类有史以来最惨的战役?” 李世民微微皱眉:“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 大明。 “昔日洪都保卫战,朱文正率领两万大军,抵抗陈友谅几十万之眾,苦守八十五天之久,意志刚如铁,堪称坚不可摧。” “在咱看来……那洪都保卫战,应该可说是惨烈至极吧?” “难不成史达林格勒,还能胜过这场战役?” 一提到洪都保卫战,在场诸位將领都唏嘘不已,感慨万分。 那场大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当时陈友谅跟朱元璋之间的角逐交锋,正处於千钧一髮之时。 一旦洪都失守,陷入敌军之手,朱元璋將会处於完全的被动。 为了確保掌握主动权,不让洪都丟失,他派朱文正率领三万大军,牢牢的守住那座城池。 当时很多人都觉得,他这么做过於冒险,毕竟三万对六十万……当然,六十万是陈友亮吹出来的,可实际兵力大概也有三十到四十万左右! 毕竟夸大其词兵力,是自古以来的传统,这一点不足为奇。 要真的有六十万大军,根本不需要进攻洪都,直接將其围困,水泄不通,也能不攻而破。 可即便如此,洪都保卫战依然异常惨烈! 朱文正就凭藉手下那为数不多的两万兵力,一次又一次打退陈友谅的进攻! 守了足足八十五天! 直接改变了元末群雄爭霸的整体格局! 为之后朱元璋跟陈友谅之间的终极决战,爭取到了极大的优势! 这一战所有大明的开国功臣,都是记忆犹新。 在他们看来,这绝对是一场,一般人没办法打得出来的战役。 可江晨提都没有提,反而一再强调史达林格勒,到底何其惊人,他们心里都有些不服。 毕竟,朱文正可是率两万人,抵挡住了敌人几十万大军两个多月。 难不成…… 还有人比这更猛。 …… 大清。 “又开始在那儿虚张声势,夸大其词。” 乾隆冷哼一声:“咱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还人类有史以来最惨,难不成一场战斗,能死亡过百万?” 大殿之內,其余眾人,皆是一言不发,默默的盯著天幕。 根据之前观看天幕的经验,他们眾人得出一个结论,江晨的確是个口无遮拦,说话很不靠谱的人。 不过,在讲一些客观的事实时,他倒不会刻意的夸张,杜撰。 眾人都对那场战斗,充满了好奇。 …… 现代。 吃完饭,两人把碗洗乾净,都不约而同的坐在沙发上,江晨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 再把手机网页上找到的相关歷史纪录片,投屏在电视上。 在播放前,他先把手机放下,看了看旁边的李丽质:“看这部片子前,我有必要先给你打一剂预防针,免得一会儿你接受不了。” “我说这场战斗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惨烈最悲壮,最接近於地狱的大战,真的没有特別夸张。” “甚至可以这么说,那场战斗直接影响了后来近百年的歷史格局。” “光是参战的人数,估计都会让你难以置信。” “这可跟古代不一样,古代说有七十万八十万,实际上投入战斗的,估计也就二三十万。” “不过,史达林格勒保卫战役,是真真切切有明確的数字记录作为支撑。” “他们的交战双方,分別是前苏,还有得国,前者投入的兵力,总计达到了三百万左右,后者也在持续不断投入的情况下,前前后后数量总共达到了两百万。” “其规模的庞大程度,绝对是整个人类有史以来,最夸张,同时……也是最惊人的。” 听到那几个数字,李丽质整个人都懵了。 多少? 三百万! 不是三万,也不是三十万,是三百万? 一场大战投入那么多兵力! 这是不是……太骇人听闻了些? 再加上敌军的兵力,也就是说前前后后投入了这场战斗中的总人数,居然达到了五百万之巨! 五百万那是怎样一个可怕的概念? 李丽质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不,不会吧?” 第120章 三个人端掉一个营?有这样的事! 李丽质颤颤巍巍的说道:“真的会有……这么恐怖惊人的战斗吗?” “怎么,这就把你嚇到了是不是?” 江晨笑了笑说道:“那我现在要是告诉你,在那场战斗当中,双方伤亡的人数,达到了两百多万,你是不是觉得更惊悚?” “当时那座城市里面,在战前大概有八十五万的平民,可在战斗结束后……他们几乎死伤殆尽。” “战斗最激烈的时期,苏连士兵的平均存活时间,连十分钟都不到。即便是军官……也很少有人能活超过三天。” “只要活过一天,你就能从小兵成为连长,活两天可以成为营长,活三天就可以成为团长!” “要是你能在那场战斗中活超过七天,哪怕原本你只是一个最普通,甚至刚刚入伍的小兵,也能一跃成为高层领导者,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过……那几乎是痴人说梦。” “那场战役是名副其实的绞肉机,是真正被魔鬼打开的地狱之门,不管你是谁,只要接触他,靠近他,就会瞬间被他的杀戮之火所吞没,坠入永无穷尽的地狱深渊!” “我现在就给你播放一下,网上某些up主用ai製作的,这场战役的还原视频。” 话音落下,不顾李丽质的满脸震惊,江晨按下了播放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眼睛眨也不眨,盯著前方的电视屏幕,內心倒海翻江,波涛汹涌。 当里面画面呈现出的瞬间,李丽质整个人的身子绷得笔直,僵硬的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聚精会神。 猛烈的炮火声铺天盖地,熊熊的火光將原本浓稠寂静的黑夜撕裂,斑驳的墙壁上满是血跡,放眼望去,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人! 穿著两种不同的服装,在黑暗中展开激烈的廝杀,炮弹如大雨滂沱,子弹在飞快的射击,轰炸声,尸体倒地声,哀嚎,惨叫声,如汪洋河流一般,在四处激盪。 一位战士刚刚冒出头,转眼间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地上密密麻麻,放眼望去,几乎全部都是尸体,鲜血把周围的墙壁和地面,都全部染成了红色。 战斗机不停的拋下轰炸弹,摧枯拉朽的破坏力,让一栋又一栋房屋,转眼之间就变成断壁残垣! 没有谁能在如此疯狂的杀戮,存活超过十五分钟的时间,一个又一个鲜活的面孔,转眼间就被呼啸而过的子弹和炮弹,带走了年轻的生命。 尸堆如山,在这里不是夸张的描述,只是基於客观的事实,无数的尸体绵延成山,几乎都要高过了周围的建筑物。 一团又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在黑暗中吞没了一切。 没有所谓勾心斗角的战术,也没有精妙绝伦的算计,有的只是无数人的前赴后继,就用这手中的武器,对自己的敌人展开最猛烈的廝杀! 那已经不是战场,是真正名副其实的炼狱人间,即便只是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其中的触目惊心。 前面同伴的尸体倒下,后面的战友都没有时间伤悲,直接踏过他们的尸体,再一次衝锋向前,等待著新一轮的死亡降临。 人一片一片的倒,房屋几十栋几十栋的垮塌,炮弹是真正名副其实的大雨,在地上掀起火光和杀戮,把死亡撒向这一片城市! 电视中的惨烈画面,辉映著李丽质清澈的双眸,她凝神静气,屏住呼吸,整个人的身子在发颤。 香积寺之战,跟这比起来……就像是游戏一般。 太惨烈,太惊人,太恐怖了! 难怪会被称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战斗! …… 大秦。 嬴政一言不发,平静的外表下,內心却不停涌动著滔滔骇浪,澎湃不已,他头皮发麻,觉得极其不可思议。 一场战斗双方投入的总人数,居然达到了五百万之巨! 五百万……他无法想像究竟是怎样的概念。 伤亡的人数也达到了两百万之多,也就是战损比接近百分之四十…… 估计当初他灭掉七国时,每个国家加起来的总兵力人数,也没有那场战斗死亡的人数多吧! 看著那空中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嬴政不免感慨,说道:“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真有如此惨的战斗!” 扶苏有些说不出来话,只是茫然的点头。 …… 大汉。 霍去病,卫青,还有汉武帝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就连空中那不停闪烁的激烈画面,他们都已无心观看,脑海里只是不停迴荡著,江晨说的那几串数字。 一方投入三百万,另外一方投入两百万,总人数达到五百万! 伤亡人数两百多万?! 漠北之战跟这比起来……那不是过家家吗? “如此惨状,已经超出了末將的想像。” 霍去病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感慨道:“伤亡过百万,当真是惊人!” …… 大唐。 李世民凝视著在炮火中丧生的那些战士,心情说不出来的沉重,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就在炮火中迎来了自己的末日。 有些战士还尚且年轻,面庞难脱稚嫩,挥舞著手中的钢枪登上战场,子弹都没来得及射出,就被炮弹炸得粉身碎骨! 难怪被称之为人间炼狱,號称战场绞肉机! 的確是名不虚传。 “香积寺之战,如此说来……倒还算是仁慈。” 就算香积寺之战,战损比极高,双方都毫无退意,只是凭藉本能挥刀对砍,可他们就算全部都死了……伤亡人数也不过几十万。 可在那场战斗中,死的人数有几百万! 几百万啊! 那不是几百万棵草,也不是几百万棵树,是几百万活生生的性命。 …… 大明。 嘶—— 朱元璋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那空中不停闪烁的画面,让他魁梧健壮的身子,完全僵硬在了那里。 玛德! 洪都保卫战跟这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即便是陈友谅加上朱文正,双方大军的总人数,也不过几十万,放在那场战斗中……估计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朱元璋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人类之间的战役,会达到这么恐怖的地步? 死伤两百万! 他们大明周边很多国家总人数都没有过两百万…… 可一场战斗,居然就让两百多万的人,彻彻底底的葬身其中! “真是令人感慨。” 嘴角露出苦笑,朱元璋唏嘘道:“原来等几百年后,这个世界真的会发生如此疯狂,且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场战役能投入人数几百万之巨,若非亲眼所见……又有几人会相信?” 大殿上的人们,都並未说话,完全沉浸在了那场战役的惊人和惶恐中。 …… 大清。 乾隆直接麻了! 根本说不出来话! 完全嚇得傻了眼! 死了那么多人?! 估计要是靠近那个战场边缘,他可能都会分分钟嗝屁吧? …… 现代。 过了一个多小时,影片终於结束,江晨把电视关了,李丽质还是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茫然。 她完全无法相信,这是人类歷史上真真切切发生过的战斗! 一切的一切…… 给人的感觉就像做梦一般。 人与人之间的战斗爭夺,怎么会达到这么恐怖的地步? 死了几百万人! “在想什么?” 江晨靠在椅子上说道:“不会是把你嚇到了吧?” 轻轻的摇了摇头,李丽质说道:“那倒不是!” “公子,我只是觉得……太恐怖了。” “我以前在史书上,看到交战双方投入兵力过几十万,都觉得惨绝人寰,不敢相信。” “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两国交锋,刀兵相向,会投入几百万的数量针锋相对。” “这种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你要是不告诉我是真正的歷史,我都会觉得那是別人的吹嘘。” 江晨笑了笑,说道:“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番话?” “什么话?” 江晨回答道:“现实有的时候比小说更离谱。” “小说需要讲逻辑,可现实根本就没有逻辑。” “朱元璋,一个乞丐成为帝王,是很好的例子,史达林格勒保卫战,一场战斗会死伤上百万,也是同样的例子。” “你永远都不知道,人类歷史下一秒会完成怎样的突破。” “就像你没穿越过来之前,要是有人告诉你,有一天人类能发明一样东西,只需要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能完成千里传音,你会相信吗?” “你肯定也觉得那是玩笑话,绝对是別人虚构出来的故事。可如今……一切都变成了现实。” “我一直都觉得现实,比任何的小说影视剧都离谱,同时也都有趣的多。”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也觉得江晨说的很有道理。 任何艺术作品都要讲究逻辑跟內在秩序的自洽,不过现实却远非如此,没有人能真正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不过小说跟影视剧里,你至少能够通过以前积累的相关经验,合理的推论出,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 歷史就更是奇怪的存在! “公子说的是,现代有很多东西,都是我生活在大唐,从未预料过的。” “比如人能飞上天,黑夜可以如白昼,咱们居住的世界居然是一个球,在几千万年前……曾经存在著一种叫恐龙的生物。” “这些都像神话故事,可来到了现代我才知道,原来……那些都是事实。” 从某种角度来讲,科技就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神话与魔法,能將一切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变成真切的事实。把人类用经验得出的许多结论,都彻彻底底毫不留情的推翻。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那我现在再给你讲一个离谱的事儿,估计会让你更加目瞪口呆。” “什么事?” 江晨一笑说道:“你敢相信咱们现代,曾经发生过三个兵,端了敌人一个营的事吗?” 第121章 三哥和蜥蜴,古人震惊麻了! 对於现代的军队编制人数,李丽质还不是特別清楚,因此江晨刚才说的那句话,给她带来的衝击有限。 她犹豫片刻说道:“一个营人数有多少?几十个吗?” 三个人若能对付几十个,也確实算作战勇猛,更何况还是在现代。冷兵器作战时,凭藉个人的一往无前,达到以一抵十的地步虽然困难,但绝非不可能。 若是热兵器,双方都有枪枝,再想要做到以一敌十,难度就会大上不少。 “几十个人?” 江晨忍不住笑了:“我跟你说一个营最少是四百人,有的编制多一些的能够达到六百人。” “况且他们对付的还是一个炮兵营,炮兵营的封顶人数,最多能达到八百人,手底下至少还有十八门炮!” “炮弹是什么?不用我说,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啪! 正在喝水的李丽质,手中的茶杯瞬间跌落在地上,美丽的双眸中浮现出无法掩盖的震撼,她呆呆的看著江晨,觉得极其的不可思议。 这有点恐怖啊! 也就是说他们三个人拿下了敌人五百多人,还是在敌军拥有大炮的情况下? 会不会太猛了一些? “这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 江晨回答道:“距离现在大概也就几十年吧!” “不著急,咱先把屋子收拾一下,待会儿慢慢讲给你听。” …… 大秦。 嬴政一脸骇然。 別说是在武器更加发达的两千年后,即便是现在他们大秦使用冷兵器,也绝不可能找出三个人能打败六百人的存在。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先不说双方实力对比,即便是在人数跟气势上,三个人也会远远输给六百个人一大截!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甚至都根本不需要正面开战,只需要敌军站在那里,也许……三个人都会嚇得自动投降。 “真是不可思议。” 嬴政颇有些感慨:“寡人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三个人面对六百个人,还能无所畏惧?” “成功的將他们拿下。” 扶苏站在嬴政身旁,轻轻的提醒道:“父皇,您还记得长津湖战役吗?” 当初天幕中看到的画面,重新清晰的呈现眼前,漫天冰雪怒吼中,一群又一群的战士,匍匐在零下几十度的旷野上,用冻得僵硬的土豆勉强维持体能。 面对装备数倍於自己的敌人,依旧无所畏惧,用血肉之躯铸建成一道无形的钢铁之城!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在一支队伍身上看见信仰二字。 他当然记得。 怎么可能轻易的忘记? “怎么突然提及此事?” 扶苏回答道:“在观看长津湖战役时,那支队伍就给儿臣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们在敌人的装备如此先进的情况下,还尚且能与之打得有来有回,要是这一次他们面临的对手,装备跟他们差不多……结果如何?不言自明。” 嬴政想了想,回答道:“有道理,那確实是一支英勇过人的队伍。” “否则他们也绝不可能,在敌我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能与漂亮国相互周旋。” …… 大汉。 “驃骑將军?” 刘彻站起身,看了看霍去病,这个他最赏识的年轻后辈,目光中浮现出一缕好奇:“我想问一问,若是换成你带两个人,能不能打败六百个匈奴骑兵?” 他们对付的还是炮兵营,想必不管是装备还是意识,都绝非普通兵能比,在队伍中扮演的角色,应该能和匈奴骑兵等同。 犹豫了片刻,霍去病露出苦笑:“回稟陛下,末將打仗虽然尚可,不过……只给我几个人对付数百骑兵,还是有些强人所难。” “是吗?” 刘彻眼中闪现过一抹失望,不过对霍去病刚才给出的答案,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三个人对付几百骑兵,不管怎么看,那都与送死无异。 他站起身长嘆道:“难怪一千多年后的龙国如此强大,能有这般英勇的队伍,完全无需惧怕任何敌人!” …… 大唐。 李世民睁大双眼,有些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到底是江晨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 越擅长越会打仗的人,就越能深刻的体会到,想达到那种地步,难度究竟有多大? 有时双方作战,人数上存在的悬殊,虽然对於战局的胜负,无法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可士气这种东西具备的效果和作用,却非常之大。人数越多,就越会有底气,获胜的机率自然越高。 为何以少胜多的战役,总是能够在歷史上留下璀璨的一笔,其原因就在於这么做难度极其之大! 能够打败五倍六倍於自己的敌人,就已经算是创造了战爭史上的奇蹟! 当初他李世民三千玄甲军,在虎牢关一战擒双王,威震天下,无数人闻秦王之名,莫不佩服。 就在於他打败了三十倍於自己的敌人,已经可称之为奇蹟中的奇蹟! 可是…… 要让他打败两百倍於自己的敌人,就算运用的战术再怎么高超,也仍旧无济於事。 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所谓的精妙设计,卓绝谋略,都如同笑话一般。 “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李世民感慨道:“根据江晨那少年所说,能推断出来,那三个人还並非什么身居高位者,只是普普通通的战士。” “若一个帝国王朝的寻常战士,尚且能英勇至此,他们根基自然稳固,必定国泰民安,河晏海清。” 魏徵点点头说道:“陛下说的有道理,所以您还应该更多的向他们学习才是!” 李世民:“……” 又特么来了。 …… 大明。 “三个人打几百个人?” 朱元璋喃喃说道:“还是在敌人有大炮的情况下?” “这真的太夸张了吧!” 他直愣愣地盯著天幕,整个人几乎无法呼吸,呆呆的站在那里,觉得有些懵。 在场其他的名將,也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 不是…… 他三个人到底怎么,能够打败別人几百个人? 就算那几百个人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干,直接拿著枪射击,那三个人也完全无法靠近! 朱標上前说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此事並非不可能!” “你想想长津湖战役,那些战士的表现?” 朱元璋脑海中闪现出,那匍匐在雪地冰天中,面对肆虐的寒风,却仍旧无所畏惧的诸多战士,內心感慨唏嘘,悵然不已。 也对,在那样一支无所畏惧的队伍中,能出现如此英勇过人的存在,也实属正常。 …… 大清。 乾隆冷哼一声:“不就是三个人打败了几百人吗?” “我乾隆作为大清第二巴图鲁,也同样可以做到!” “我甚至不需要三个人,只需要我带著和珅爱卿,咱们两个一起就能打败几百人!” “不不不,可以打败几千人,和珅爱卿,你说是不是?” 和珅:“……” 日尼玛,你这一次吹牛吹的也太狠了吧? 还把老子给带上? 你吹牛归吹牛,不要跟我扯上关係,行不行? “和珅爱卿,怎么不说话?” 乾隆微微的眯著眼:“难不成你觉得,朕刚刚说的没道理?” “陛下。” 和珅抱拳说道:“您说的有道理,当然有道理,只是微臣觉得对付区区几百人,陛下一个人就行。” “我学艺不精,要是跟著陛下,很有可能拖您的后腿。” 乾隆满意的点头:“说得好,说得好!” “还是和珅爱卿了解朕。”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个如此了解自己,懂得说话討他欢心的人,就算他贪那么亿点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 现代。 两人吃完饭,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半,外面又一次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整座城市都被朦朧而至的薄雾轻轻的包裹,各色的霓虹灯光,在黑暗的雾气中瀰漫著浅浅的光晕。 街道上车流疾驰而过,完全亮起的车灯,交相辉映,形成一片灿烂的光海。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又一人榨了一杯新鲜的果汁儿,江晨还摆了些小零食。 雨敲打著窗户,风轻轻的吹著。 “公子,现在能跟我讲讲,那三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李丽质的好奇心被完全调动。 她在史书上也见过一些,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不过他们之间的人数比,完全夸张不到这样的地步。 大多数战胜的都是几倍,顶多也就是数十倍於自己的敌人! 可那三个人战胜的,是几百倍於自己的敌人! 关键是敌人还有大炮。 “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九六八年,距离现在大概也就五十多年,六十年不到吧。” 江晨喝了一口果汁:“在讲述他们英勇光辉的作战事跡之前,我觉得非常有必要给你,介绍一下我们面临的对手。” “咱们的对手阿三,我怎么跟你说……天竺你知道吧?” 李丽质点头说道:“当初玄奘法师,就是远赴天竺求取真经。” “不错,古天竺还是有点本事的,有著比较辉煌璀璨的文化,尤其是在佛教上面,成就那是相当不错。” “可现在的阿三跟古天竺,已经完全是两个世界。” “在古代,他们最出名的是佛经,可如今的阿三……最出名的莫过於他们的美食。”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但凡你看过一次阿三吃饭,可能你连续好几天都会没有食慾。” “他们的美食放眼全世界,都没有几个国家能比得了。” 李丽质有些懵。 “公子,您说的是不是夸张了一些?” “夸张?” 江晨露出微笑,说:“那你要不要看看他们吃的什么?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声,你要是看了,千万別后悔。” “公子,就是简单的食物而已,我还不至於如此大惊小怪。” 拿出手机,江晨在某音app上,搜索了一段阿三美食的视频,放到李丽质面前,后者看了几分钟,再也忍不住,差点呕吐出来,赶紧让他把手机拿走。 “公子……他们真的吃的都是这玩意儿?” “怎么,后悔了是不是?”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我第一次看也以为是有人在故意黑阿三,可后来经过多方取证,发现他们吃的还真是这东西。” “阿三的人,那可是真牛逼啊!” “不过最牛逼的还不是他们的美食,是他们……” 想起他们连蜥蜴,山羊,母牛都不放过,江晨就觉得这些傢伙,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 不过,这些事情暂时,还没必要跟李李丽质讲。 “公子,他们成天吃那种东西,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光是隔著视频,李丽质都觉得失去了食慾。 玛德,要是真的让自己也去品尝一口,绝对会上吐下泻,想想都噁心的很。 连这种东西都能吃得下,他们还有什么苦是吃不了的? “没办法,这就是別人的美食传统。” 江晨感慨道:“我可没有故意黑他们,有人曾经亲自去过阿三,在那边待了大概几天时间,结果回来之后上吐下泻,差点丟了半条命!” “阿三是个神奇的国度啊!” “扯远了,现在该跟你说正事,好好的聊一聊,咱们三个人战胜敌军,几百个人的故事。” “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十八日,我军第一百六十三团第九连,奉命对西山口进行攻击,当天晚上,他们就成功的拿下了西山口。” “而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拿下了整块无名高地。” “不过,阿三除了做美食有一手之外,他们逃跑的速度也是一等一的牛逼。” “咱们才刚刚占领高地,阿三就一个人都看不见了。” “当时第四班的班长,一位姓庞的战士,见到光禿禿的营地,心里有些不爽。” “他都还没怎么用力,敌人就直接跑了,一个都不剩,那怎么能行?於是他就带著自己手底下的兵一直衝在大部队的前面,朝著阿三的队伍冲了过去。” “结果他追的太猛,跑得太快,直接与咱们的大部队失去了联繫。” “不过有趣的是,那位姓庞的战士並非孤身一人,他在追击敌军的过程中,碰到了剩下两个,跟他一样前来追击敌军的战士。” “另外两名战士,一个姓冉,一个姓王。” “三个人一拍即合,当时就决定组成一个临时战斗小组。” “几人下定决心,不拿下印阿三军队绝不罢休。” “他们三个人合计了一下,阿三的军队,充其量也几百个人,大不了也就是一个营。” “但是他们足足有三个人,这一场大战绝对是优势在我。” “他们三个人当即决定,要把敌军给完全包围!” 李丽质有些懵。 什么叫对方只有几百人,我方足足有三人? 这话听起来咋怪怪的?! “因为他们几个的枪法很准,在黑暗中成功的击毙了敌军的指挥官,导致追杀的敌人溃散!” “敌军居然没投降,还想著要逃跑,把他们三个人给气到了。” “於是他们扛著自己手中的枪,又一次展开追杀。” “三个人把敌军撵得满山遍野的跑,在追杀的过程中,他们还遇到了敌军的一个炮兵营。” “那群炮兵营正仗著自己火力上的优势,再对我军进行打击。” “当时那三个战士就气懵了,没想到敌军胆子这么大?” “当即就决定包抄炮兵营,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他们几个人都枪法极准,每一次开枪,几乎都不落空,甚至直接打死了好几个炮兵营的炮手。” “要知道炮兵营的炮手,就是整个队伍的灵魂关键。” “当即就把阿三的队伍给嚇麻了,还以为是咱们的大队伍,联合剩下的军队对他们完成了包抄,赶紧丟下火炮,四散逃窜。” “三位战士赶紧趁机,把他们的火炮给摧毁。” “在追击敌人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辆敌军的指挥车。几人一合计,那里面肯定有指挥官,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是自古以来不变的。” “於是他们几个人分成两路包抄,对敌军指挥车进行射击,当时就干掉了里面的一个指挥官!” “剩下的几个嚇傻了,二话不说就赶紧开车逃跑。” “他们三个人越战越勇,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再继续深入追击,接连端掉了敌人好几个据点。” “一晚上的时间,他们端掉了好几个敌军的炮兵阵点,把敌军杀的丟盔卸甲,还毁掉了敌人数十门火炮!” “当然,这只是当时跟阿三作战中的一个缩影,那场战斗绝对是我们,以绝对压倒性胜利贏得的一次战斗。” “打完仗过后,那位姓庞的战士在写战斗报告时,发表了一句震撼人心的言论。” “他说一切都怪敌人,面对他们几人的包抄,非但不投降,还胆敢还击,当时被气到了……於是三人才深入敌军作战线,把阿三他们杀得头皮发麻。”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 “公子,你要是不跟我说,那是真实的歷史,我都在怀疑……到底是不是在看电影?” 三个人把敌人几百人追著跑? 还什么完成包抄,有碾压性的优势…… 听听,听听,这是用来形容人的话吗? “阿三国倒也真是有意思。” 李丽质嘴角露出苦笑说道:“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胆小怕事,还吃那些……想想都令人作呕的食物。” “阿三有意思的可不止这些。”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我接下来给你讲一个,阿三更有意思的地方!” “是什么?” 李丽质目光中带著好奇。 “你知道三嫂是谁吗?” “三嫂?” 江晨神秘的点点头:“你不要告诉別人啊,如今在网络上公认的三嫂……是蜥蜴!” 第122章 落榜美术生,惊嘆千古! 李丽质一脸懵逼。 完全不明白江晨刚才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嫂是蜥蜴? 开什么玩笑? 既然用嫂字来形容,她的身份至少应该是人,怎么会跟蜥蜴扯上关係? “公子,难不成你是在拿我开玩笑?” 江晨摊开手掌:“在没有亲眼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前,要別人跟我这么说,我也觉得是扯淡,是在开玩笑。” “不过等真正见到,我就是彻底服气了。要说我这辈子,谁都不佩服,就佩服三哥!” “我真是想不明白,蜥蜴那种东西,他们……” 李丽质皱眉:“公子,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些?” “你先等等啊。” 这种事情,江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形容,乾脆就在手机上找到相关的新闻报导,让李丽质看看,他就明白阿三到底有多么逆天了。 原本江晨以为人的欲望再怎么难以克制,至少发泄的对象应该是同类,可阿三哥就不一样…… 不管是蜥蜴,山羊,还是狗,到了阿三们生活的地方,都必须得小心保护自己的清白! 即便是奥特曼去了阿三帝国,在打怪兽的时候,也必须得在后面绑个锅盖,要不然……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江晨终於找到相关的记载,將那个视频打开,放到李丽质跟前。 李丽质揉了揉眼睛,反覆的確认,刚才看到的视频是真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蜥蜴居然会,被…… 再想起阿三哥吃的那些食物,配合现在他们的所作所为,李丽质顿时对这群素未谋面的人,心中生出了佩服。 他们干的事儿,普通人还真干不了。 一般人要是吃那种食物,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星期就上吐下泻,拉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一般人碰见蜥蜴,肯定早就逃之夭夭,可是阿三哥的人碰见蜥蜴,还会跪下来感谢上天的馈赠! “公子,这是真的吗?” 李丽质的声音在发颤。 “骗你干啥。” 江晨感慨道:“不只是蜥蜴,还有山羊之类的,都可能会死!” “怎么死的?” “草!” 李丽质面色通红,嘴角微微抽搐。 他们大唐时期风气开放,对於男女之事,相比於其他的朝代,没有那么多限制,但不管怎样都不会把主意打到动物的身上。 “当然,狗也一样!” 江晨嘆了口气说道:“反正要是去到阿三,就必须要做好挨枪子的准备!” “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在那个地方,女孩的安全根本无法得到任何保障。” “阿三国的女孩,根本不敢独自外出……” …… 大秦。 嬴政目瞪口呆。 整个人彻底的麻了。 臥槽!!! 开始他以为阿三们对蜥蜴下手,充其量只是將其分而食之,或者……抓起来虐待致死。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蜥蜴…… “简直是骇人听闻!” 嬴政感慨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世界上还真有如此混帐的东西!” …… 三国。 曹操慢慢的起身,来到大殿跟前,双手抱拳,望著头顶天幕,不由得唏嘘感慨,高声道:“自愧不如,我曹操自愧不如!” “原本我以为自己生性爱人妻,已经足够变態好色,果然,在真正的天赋面前,努力不值一提!” …… 大唐。 嘶—— 李世民也是彻底的麻了。 果然只有他想不到,没有阿三哥做不到。 原本以为唐玄宗李隆基和杨玉环,已经足够荒唐,可跟阿三们比起来,那两人已经算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甚至可以评一个伦理模范! 毕竟唐玄宗再怎么好色,也还是把自己选择的范围局限於人这个圈子! 阿三哥就不一样了! 了不起。 “果真,还是朕的想像力过於贫乏了些。” …… 大明。 朱元璋看的有些傻眼。 不是……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那確定不是江晨编出来的? 看到蜥蜴和山羊,不觉得膈应人吗?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终究是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大。 “还好,咱不是生在阿三国。” 朱元璋感慨道:“不然的话当初要饭,都未必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 大清。 此刻的乾隆也都完全麻了! 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厉,厉害!”他不由得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 现代。 窗外夜雨朦朧,一栋栋摩肩接踵,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安静的矗立在淅淅沥沥的雨中,街道上各色辉映的灯光,如流水般划过。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安安静静看著外面的夜景,谁都没有说话。 李丽质现在依旧在回想,阿三哥们英勇无畏的光荣事跡,內心受到的衝击实在太大,此刻……根本无法短时间的反应过来。 只觉得三观被刷新。 估计她要用很长的时间去消化,如此骇人听闻的事跡。 “公子,看样子是我想错了。” 江晨抬起头:“什么意思?” 李丽质回答道:“当初我一直以为,两千年后的世界,不管处於哪个国家,都同样的和平,安全,富有,能享受到现代科技带来的便捷。” “可如今仔细想来,好像根本不是如此。” “原来有的国家,甚至连山羊出门都得小心翼翼。” 江晨笑了笑,说道:“能有这样的意识和觉悟,看样子,你这几个月没白待嘛。” “咱们並不是生在和平的年代,只是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 “战爭时时刻刻都会发生,从人类逐步掌控整个世界以来,大战和爭夺就一直是不变的主旋律。” “从来没有哪个时期,能真正有超过五十年以上的和平。哪怕到现在,我们以外的许多国家,依然炮火连天,枪林弹雨,只是我们……依旧过得比较安稳而已。” 李丽质点点头。 对江晨刚才说的话表示赞同。 穿越到现在已经有了几个月时间,江晨也渐渐有了国外的概念,也会下意识的把当前自己所处的地方,跟其他国家进行对比。 逐步发现…… 原来不是每个地方,都能吃得饱饭,穿的暖衣,不用担心炮火和子弹。 和平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属於相当难得的奢侈品。 即便是在今天同样如此,只是恰好他们足够幸运,背后有足够强大的根基作为支撑,才能免於顛沛流离,炮火侵扰。 “公子。” 李丽质沉默了片刻,轻声询问道:“那个……你在网上查,怎么让我回去的办法,现在有查到吗?” 江晨愣住。 “很不好意思,这几个月一直没有什么收穫,我在所有的论坛上,全部都去问了一遍,不过很多人都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没有正儿八经的回答我。” “看样子想让你回到大唐,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知为何,李丽质听到这句话,反而还鬆了一口气。 她似乎有些害怕江晨,会儘快找到办法让自己回到大唐。 大唐好不好? 当然好。 根据江晨所说,当时的大唐,不仅是整个亚洲当之无愧的巔峰,即便把目光著眼於全世界,也居於魁首的。 八方臣服,万国来朝,李世民一手打造的贞观盛世,足以在几千年的歷史长河中璀璨生辉。 她作为李世民最疼爱的女儿之一,锦衣玉食,地位尊崇,儘管无法享受到很多现代的便利,不过……生活的水平也远非常人能比。 可不知为何,她现在就是……不怎么愿意回去。 也不知是捨不得现在的生活便利,还是捨不得坐在对面的…… 她摇了摇头,不让自己想下去。 “公子。” 李丽质柔声道:“我记得今年你已经二十几岁了,如今还不成婚,难道……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我们大唐还算是包容开放,可无论男女,若超过十七八岁还未成家,就已经算大龄,家中双老,邻里乡亲,可都会口诛笔伐。” “如今公子这般年纪,却还是……” “担心那个干啥?” 江晨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那个时候结婚那么早吗?” “归根结底,就是你们的平均寿命比较短,十七八岁相当於现在的二三十岁了。可我们生活水平有所提高,医疗技术也更发达!” “平均寿命是六七十岁,二十几岁还算很年轻。” 李丽质恍然大悟。 仔细想想也是,若能活到七老八十,一二十几岁,倒的確不急著成婚。 “时间不早了,我们两个都早点休息吧。” “没问题,公子。” 各自回到房间里,李丽质坐在窗前,盯著外面徘徊涌动,朦朧而至的淡淡薄雾,以及矗立在淅沥雨水中的大厦高楼,心情带著淡淡的惆悵。 她转过身盯著房间里面的一切,电脑,空调,电视机,平板,还有江晨给自己买的手机…… 说不定哪天早上醒来,自己就会离开这里的一切,回到辉煌璀璨的大唐。 她到底是捨不得现代的便捷,还是因为习惯了…… 算了,还是早点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床,李丽质跟以前一样,提前做好了早餐,现在她做饭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 毕竟如今的厨房这么便捷,完全不像大唐,还需要生火做饭,把天然气一打开,就可以直接架锅,下油烹飪。 江晨八点多起来,打了个哈欠,看著满满一桌子的菜,满意的说道:“厨艺进步的越来越大了!” “別说,我现在还真有些捨不得你回到大唐。” “要是你回去了的话,每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洗漱完毕后,江晨坐在桌子旁,拿起一个馒头,轻轻的咬了一口。 李丽质浅浅的喝了口粥:“若公子当真是不舍,不如跟我一块回到大唐如何?” “跟你一起回到大唐?” 江晨愣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是想跟著你回去,可也没办法啊!” “再说了,现在怎么让你回去,我都还不知道,更何况把我带著一块回去。” “况且我要是真的回到了大唐,该怎么跟你老爹相处?我的爸妈怎么办?” 李丽质微微一笑:“我跟公子说著玩儿的,你不必当真。” 今天外面依旧在下雨,下的比之前还要大,漫天如注的雨水,瀑布一般浩荡奔腾,轰隆隆的雷声,在云层中蔓延滚动,突然闪烁的电光,如同锋利的巨斧,劈开昏暗的光线。 矗立在雨幕中的大楼,仿佛都已经被彻底的扭曲。 收拾完毕过后,江晨先回到房间里面工作,过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 李丽质搬著一个小沙发,坐在窗户面前,手中捧著一本书,外面下很大的雨,屋子里温暖乾净,再拿一本自己爱看的书……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看的什么书?” 李丽质把书的封麵摊开,古代著名战爭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你还对这种书感兴趣?” 李丽质抬起头:“我对大唐之后的歷史了解的很少,所以想补充一下,多接触一些相关的知识。” “真是上进。” 江晨將那本书拿起来,简单的看了一下目录,他微微皱著眉,略有些失望,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这本书编得不好!” “为什么?” 江晨回答道:“名字叫古代著名战爭,可是有好些战爭,他都没有收录进去。” “就目录上標註的那些战爭,其实我觉得都不算特別能排得上號。” “当真吗?” 江晨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我骗你干什么?当然说的是真的。” “比如……在我印象中很著名,同时也很残酷的睢阳之战,这里面就没有提及过。” “封面上还好意思说,囊括了古代所有残酷且著名的战爭!” 李丽质睁大双眼:“睢阳之战?那是什么战役……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那应该也是发生在唐朝贞观以后吧!” 江晨回答道:“说的对,这场叛乱依旧发生在安史之乱期间。” “要说安史之乱,还真是……提供了不少著名战役的题材。” “睢阳保卫战就是其中之一,之前跟你说的香积寺之战也算。” “虽然睢阳保卫战,没有香积寺之战那么残酷,不过……论名气之大,战场之血腥,恐怕两者难分伯仲。” “真,真的吗?” 李丽质睁大双眼。 她目光中露出了一抹紧张。 香积寺之战的场景,直到现在李丽质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唐朝所有的精锐,全部针锋相对,在战场上展开殊死搏杀,一天一夜的时间,死伤数十万,血海滔天,尸堆绵延成山。 一场战斗彻底断送了大唐的脊樑,可以说香积寺之战……真正让曾经强盛威武的大唐,彻底一蹶不振。 可江晨却说,那场睢阳之战,其残酷程度居然能和香积寺之战相併论。 安史之乱……果真是恐怖。 江晨想了想说道:“香积寺之战,就是毫无理由的对砍,没有什么所谓的攻防,也完全不存在精密的算计和谋略。” “就是看谁先扛不住,谁的士气先溃散。” “可睢阳之战却是一场保卫战,是一场七千人对战十八万人的保卫战!” “什,什么?” 李丽质目中露出震惊。 七千人对战十八万人? “不错。” 江晨回答道:“不是七万人对十八万人,也不是七千人对一万八千人,偏偏就是七千人对十八万人!” “而且睢阳保卫战的守將张巡,带著城中的老弱妇孺,硬生生的守了十一个月的时间。” “十一个月,用七千人诛灭了叛军,整整十二万人!” “让当时处於风雨飘摇中的大唐,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 李丽质用手轻轻的捂著嘴,目光中难掩惊嘆。 七千人诛杀十二万人? 这实在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 更重要的是…… 他们七千人面对数倍於自己的敌军,士气完全没有溃散,还能够牢牢的坚守。 时间接近一年! 不得不说是极其恐怖,且令人难以置信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在守城。 既然是守城,就不得不面对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便是粮食! 长达一年的时间,十几万人即便是围困在城门四周,也能活生生的把他们饿死。 就算他们当真足够勇猛,全部都是以一抵十的非凡战將,那粮食从什么地方来? 他们不会饿死吗? …… 此刻,各大帝王也再次被震撼。 七千人歼敌十二万! 守城长达十一个月! 的確是惊人。 …… “公子,十一个月……会不会是夸张的说法?” 李丽质询问道:“说实话,我无法想像十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粮食是怎么解决的?” “外面被数十万大军围困,就算他们想出去,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要是出去不了,又该怎么……” 江晨回答道:“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绥阳保卫战究竟残酷在什么地方?” “七千歼敌十二万,取得的成就確实不小,可在歷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也比比皆是,偏偏睢阳保卫战……能在眾多的大战中脱颖而出。” “在背后还有一个更加残酷,甚至可以说惨绝人寰的原因!” “你刚刚问的问题,直接说中了整场战役的关键之处,那便是守城十一个月,粮食该从何而来!” “城中原有的粮食,確实没有办法能支撑他们扛过那么长的时间。” “可你不要忘了,城里面有人,还有死掉的尸体!” 李丽质悚然一惊。 她当然明白江晨刚刚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你,你是说……” “不错。” 江晨回答道:“就是你刚刚想的那样。” “城里面的粮食吃光了,但是还有死去的尸体,他们……就以那些东西为食。” “守將张巡更是杀掉了自己的小妾,將她的肉给其他的战士分而食之!” “用这样的办法,让活下去的战士继续苦苦支撑守住睢阳!” …… 大秦。 “吃,吃人肉?” 嬴政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难掩震撼。 “狠人,的確是个狠人!” …… 大汉。 “以人肉而食之,实在是惨绝人寰,他如何下得去手?”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捫心自问,若是他们二人碰到这种情况,確实没办法像张巡那样狠下心来。 …… 大唐。 “魏徵,你对此事怎么看?” 魏徵沉默片刻说道:“回稟陛下,微臣觉得如此举动,虽然有悖人伦,残酷至极,可非常时期,就当用非常手段!” “况且双方交战,当以结果而论之,以七千之眾,歼敌十二万,何其勇猛,不言而喻。” “当时大唐正处安史之乱,正是他以一己之力,换取喘息之机,其功不可没,其罪可谅也!” 李世民紧紧皱著的眉头,慢慢的鬆开:“有道理!” “功不可没,罪可量也!” …… 大明。 朱元璋唏嘘道:“睢阳保卫战相比洪都保卫战,只怕还更加之残酷!” 洪都保卫战,朱文正守了八十多天,当时也確实死伤无数,但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发展到吃人的地步! 可睢阳保卫战…… 那是真正的吃了人,不是夸大其词的吃了人。 …… 现代。 李丽质嘆了口气:“战爭还真是残酷的东西,居然会让人同类相食!” “不错。” 江晨感慨道:“战爭……的確是残酷至极。” “不过睢阳保卫战,虽然发展到了人吃人的地步,可影响力……其实算不得多大。” “再说了,古代战爭死的人数再多,其实……也比不上现代战爭。” “你有没有兴趣想听一听世界大战?” “世界大战?”李丽质满脸好奇。 “不错。” 江晨回答道:“真正的残酷的,让全人类几乎都捲入其中的一场战役!” “规模之大,人数之多,影响范围之广,对於整个世界波及之大,没有什么战斗能比得上这场大战!” “不过,再说那场大战前……我们得先讲一个落榜美术生。” 李丽质愣住,目光中浮现出浓浓的好奇,一场波及影响如此之大的战爭,为何会跟一个落榜的美术生扯上关係? 怎么感觉自己越听越觉得懵? “公子,別卖关子了……能不能仔细讲讲?” 第123章 世界史上最惨烈的战役! 刚才江晨说的那番话,有诸多地方引起了李丽质的好奇,首先是他关於那场战爭的论述。 在此之前江晨也说过不少歷史上有名的战爭,可没有哪一场,能在他那里得到如此高且骇人听闻的评价? 没有任何一场战斗能比得上这场大战。 那到底得夸张成什么地步? 难不成有六七百万以上的人参加? 还有,那个所谓的落榜美术生,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丽质目光中带著好奇:“公子,这场战爭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一点都没有夸张。” 江晨回答道:“人类歷史上以前的所有战爭,在这一场战爭面前,都显得非常不值一提。” “毫不夸张的说,这场战爭直接影响了接下来一百多年,整个世界歷史的格局。” “还记不记得之前跟你说过的史达林格勒战役?” “当,当然记得。” 即便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回想起史达林格勒战场上的炮火连天,尸堆如山,如同炼狱人间的惨烈场景,依旧让她不寒而慄。 此前李丽质从未想过,一场战斗能够投入达到上百万的人数,伤亡近两百多万。 没有人能在战场上活超过十分钟的时间。 真正让她见识到了,战爭的血腥与残酷。 “你觉得史达林格勒保卫战,该如何评价?” 李丽质沉默半晌,说道:“恐怖,血腥,可怕!” “远远超过了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心理范围!” “甚至顛覆了我对於战爭的认知。” 江晨点点头说道:“不错,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绝对能够担得起你刚刚那样的评价。” “可我现在要是告诉你,如此残酷而凶狠的战役,只不过是那场大战当中的一场局部之战,你又会作何感想?” “你,你说什么?”李丽质猛然一下站了起来。 …… 大秦。 握著酒杯的嬴政,右手猛然僵硬,目光中浮现出深深的骇然,他和扶苏两人彼此对视,都从双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惊。 史达林格勒保卫战,死伤超过两百多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即便嬴政作为统一天下的六国帝王,听到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也觉得內心倒海翻江。 久久无法平静。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么残酷凶狠的一场战役,居然只是那次大战当中的一次局部之战。 那整体战斗,会投入多少人力物力? 又会有多少人在其中丧生! 嬴政隱隱约约的感受到,那场战斗带来的影响,绝对非同一般。 “究竟是怎样一场滔天之战?” 嬴政皱著眉说道:“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参与其中?” 扶苏回答道:“不错,的確骇人听闻。” “可是相比之下,更让儿臣好奇的还是,江晨所说的……那个落榜美术生。” “落榜美术生。”嬴政轻声呢喃,“江晨说,那场战役的关键,就在於这个落榜美术生,所谓美术……应该跟涂写画画有关。” “一个画画的人,在这场战役中,到底扮演著怎样的角色?” …… 大汉。 刘彻猛然一下站了起来。 他也能察觉到霍去病跟卫青两人此时此刻內心的震惊,三人的身子都紧紧的绷成了一根弦。 从天幕出现以后,他们见到了各种各样来自千年后的顶尖科技,也確实给几人带来不小的衝击。 不过,那些科技与他们而言,如梦似幻,太过遥远,其实很难真正直观的感受到背后的难度和衝击性。 就如同神话般。 可是战爭却不一样。 从古至今,和平是弥足珍贵的意外,战爭永远都是常態。 不管哪个国家,都很难完全把战爭置身事外。 因此,史达林格勒保卫战场上所展现出来的残酷,让他们三人都深受衝击,也渐渐的意识到千年过后……热兵器时代的交手,是怎样的不讲情面。 可现在他们却听说,史达林格勒保卫战,都只是那场战役当中的一场局部的战役。 还並非整场战斗的全部。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场大战投入的人力、物力,时间,精力,都会远远超过史达林格勒保卫战。 那得有多少人数? “战爭真的能打成这样吗?” 刘彻的额头隱约冒出冷汗。 …… 大唐。 “李靖。” 李世民的声音,在轻微的发颤。 作为亚洲州长,被很多人推选为天可汗的他,此时此刻的內心,也是受到了相当强烈的衝击。 他慢慢的站起身说道:“朕现在问一问你,若是一场局部之战,投入的人数达到五百万之多,那这场整体战役……会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李靖思考了片刻:“回稟陛下,那整体战役投入的人数,可能会达到两千万甚至更多!”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现在他们整个大唐也不过区区几千万人。 一场战斗投入那么多人数。 他们已经无法想像,那到底是怎样的大战? 又究竟…… 会惨烈到何等地步。 …… 大清。 乾隆的面色苍白,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浓浓的惶恐。 “不会吧?” 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给他留下的衝击前所未有。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过,那场在他眼中真正称得上地狱之战的战役,只是另外一场战役当中的局部之战。 未免太耸人听闻了吧。 …… 此时此刻,天幕正在无限的扩张。 在歷史上其他的纪元和时空,也都同样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天幕。 经过长时间的蓄力过后,天幕的范围终於能够涵盖的更广。 已经不止局限於龙国古代。 一九零八年。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走在熙熙攘攘的热闹街头,心情无比的沉重。 他从小就坚守的艺术梦想,在今天再一次遭遇破灭。 一九零七年他申请过维也纳艺术学院,可最终落榜。 今年他选择再战,做好了足够充分的准备,本以为肯定能一雪前耻。 谁知道再度折戟沉沙。 此时此刻,他对於自己的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他唯一擅长和喜欢的东西就是艺术。 可他心目中神圣的殿堂,却三番两次对他关上了大门,並且对他的艺术生涯彻底的判了死刑。 未来该怎么办? 他才二十几岁,可已经看不见关於明天的任何希望。 他是不是就这样庸庸碌碌,毫无作为的过一辈子。 永远都没有办法实现心中的梦想。 他神情疲惫,心情沉重,拖著艰难的步伐,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正当他沮丧不已时,头顶的万丈光芒出现。 一块巨大的天幕横贯於空。 天幕中出现了一男一女。 男子英俊非凡,倜儻风流,女孩十七八岁左右,容貌靚丽,气质出尘,身材曼妙婀娜。 两人正待在一个房间里面,好像在交谈什么? 容貌上堪称天作之合,都完全无可挑剔。 “这是什么?” …… 吧黎,意呆利,倭国,漂亮国,各个二战之前的国家,头顶都出现了这样的天幕。 不管是街头上的普通人,还是各国元首,目光中都充满了好奇。 不知头顶的天幕是怎么回事儿? 更加不明白那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 现代。 江晨跟李丽质两人当然不知道,如今他们交谈的內容,已经被更多的人看到。 “你听好了,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一切,会超出你的认知。” “这场战役投入的人数,造成的影响,对整个歷史格局的重组,都远远超过以前任何一场战役。” “歷史上其他的那些战斗,在这场战役面前,都像过家家一样。” “完全不值一提,之前你听说过的史书上有过记载的战役,给这场大战提鞋都不配。” “它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 “这场战爭带来了非常巨大且恐怖的人员伤亡,死亡的人数大概在五千五百万到九千万之间。” “记住,这是死亡的人数,至於其他受伤的人数,更是多达一点三亿。” “我们龙国在这场战爭中,自然也没能够倖免於难,受伤人数三千多万,死亡人数达到两千一百万。” “至於前苏在这场战斗中的死亡人数则是更加的恐怖,达到了惊人的两千七百万。” “漂亮国有四十多万丧生,开启工业革命的日不落帝国,死亡人数也达到了二十几万。” “至於意呆利,倭寇,还有得国,死亡的人数加起来也达到了几千万之巨。” “参与这场战役的国家和地区,前前后后达到了六十一个之多!” “所以被称之为世界大战,想必你应该已经有了世界的概念,不仅仅只包括我们龙国,其他的任何国家,都没能在这场战爭的漩涡中倖免於难。” “这便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恐怖!” …… 剎那间,各大帝王完全麻了。 儘管他们早就知道,那场战役绝对会格外的惨绝人寰。 毕竟史达林格勒保卫战,那么前无古人的战爭,都只是那场战役中的局部之战。 可是…… 当他们听到那一个个天文数字时,还是完全麻了。 死亡了那么多人。 受伤了那么多人?! 六十多个国家地区参战…… 真不敢想像。 第124章 希特乐:我是那个美术生?! 大秦。 嬴政咽了口唾沫说道:“一场如此恐怖的战役,现在寡人倒是越来越好奇,那个成绩差艺术生,在里面究竟扮演著怎样的角色?” 嬴政也是完全的茫然和惶恐。 一个多亿的人数受伤,五六千万人的死亡…… 他不敢想像那是怎样的场景。 也难怪江晨说,这样一场大战,直接重塑了整个世界歷史的格局。 …… 大唐。 嘶——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中流露出了浓浓的骇然。 “死亡几千万人?” 他轻声道:“那岂不是意味著整个大唐的人,都没有办法去填补那个窟窿?” “果然,高科技產物下的作战,远远胜过,咱们冷兵器时代!” …… 大明。 当朱元璋从江晨口中听到那番描述后,他突然感觉,以前不管是他经歷的,还是在史书上看到过的任何战役,都像普通人过家家。 即便是曾经打出一个大大疆土的元朝,他们的铁骑在这场战役面前也都有些不够看。 “果然,真正惨烈的战爭將没有人可以倖免。” …… 某也纳艺术学院。 校长看著天幕中,两人交谈的內容,略微皱著眉,把茶杯放下,说道:“那两个人说的……难不成是真的?” “歷史上当真会出现,如此恐怖的战斗?” 旁边的副校长摇了摇头,眼中也是带著茫然。 完全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还是假。 “校长。” 副校长说道:“这天幕我们当个乐子看看便是,我觉得其中的內容,多半不是真的。” “我也觉得,说不定又是什么人整出来的高科技。” 校长感慨道:“咱们应该做的就是,认真地经营好我们的学校。” “今年必须要提高招生门槛,不能砸了咱们艺术学院的招牌。” 副校长点点头:“校长您儘管放心,在这方面我一定严格把关。” “我跟你讲,咱们去年来了一个学生,想要申请咱们艺术学院,可当时我觉得他的技巧,还有在艺术方面的天赋,实在不合格,就把他拒之门外。” 校长瞥了副校长一眼:“然后呢?” “你猜怎么样今年他不愿意放弃,又来了一趟,我看了看他的作品……虽然相比去年有了一些进步,还是达不到我们的標准。” “落榜了两次?” 副校长点点头,说道:“不错,只是不知道他明年还会不会来。” 校长眼中露出嫌弃:“既然没有艺术天赋,就不要一直钻研这一行了,浪费时间,也浪费生命!” “申请了两次都过不了,看来他註定是没多大成就。” 副校长嘿嘿一笑,说道:“校长,我也这么觉得,他就像个笑话一般。” …… 得国街头。 那个衣衫落魄,神情颓废的艺术差生,听到天幕中两人的交谈,心情显得更加的复杂。 他默默的嘆息一声,颇有些感慨:“一场战爭居然死了那么多人?” “也不知这场战爭的存在,到底是真还是假?” “到底又是谁如此残忍,引发了这样的战爭?” 他脑海中刚冒出这些念头,隨即嘴角又露出一丝苦笑。 他想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这些东西跟他,也並没有太大的关係。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成绩差艺术生。 连自己梦想都没有办法实现的人。 他是一个热血,且富有同情心的理想青年,正直又勇敢,心地还善良,可老天爷偏偏要捉弄他。 让他连续两次落榜! 连个艺术学院都考不上。 他真失败! 那样宏大的战爭,跟此时此刻自己的渺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落榜青年突然觉得,要是世界上真的发生了那样的战爭,估计以他的能力……跑都没地方跑吧。 他嘴角又露出苦笑,在心里面暗自说道:“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放弃,自己成为艺术家的梦想。” “不过,像我这样的人,不从事艺术行业,又还能干什么?” “总不可能去当兵打仗吧!我在这方面可完全没有任何天赋啊。” …… 其他的国家元首还有平民,听到那场战爭出现后,都是有些触目惊心。 毕竟其中提及到的死亡人数,还有牵连国家,在他们看来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有的人在思考,那场战爭到底是否真正存在? 还有人则是在想空中天幕的播放,到底是虚构的景象,还是来自於其他时空的投影。 …… 现代。 “咱们国际上普遍认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起点,是一九三九年的九月一日,结束时间是一九四五年的九月二日。” “前前后后大概是六年左右,不过影响跟波及,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李丽质更是双眸震惊。 六年时间死亡人数达到六七千万人。 一年因为这场战斗而丧生的人,就达到了惊人的一千多万。 当真是不可思议。 …… 某也纳艺术学院。 原本脸上带著笑容,爆出一副看好戏態度的两位校长,此刻,脸上的神情都已经凝固。 他们面面相覷,眸中浮现出愕然和惶恐。 那两人的交谈已经精確到了时间,而且就是几十年后…… 看样子应该不是在虚构杜撰。 也就是说…… 不久的將来,他们真的很有可能,爆发一场如此恐怖的战爭。 校长看了一眼副校长:“你说……几十年后,世界当真会发生这样滔天巨变?” 副校长有些头皮发麻。 一场死了几千万人,受伤亿人的战爭。 尼玛…… 真的是有些恐怖,惊人。 副校长沉默片刻,说道:“校长,咱们用不著担心那么多。” “你刚刚也都听到了,战爭爆发在几十年后,距离我们现在还有些遥远。” “再说了,就算真的大战爆发,我们作为艺术学院,肯定也可以置身事外。” “那场大战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副校长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 “况且我们艺术学院,源远流长,根基深厚,底蕴丰富,就算真的爆发大战,一般人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能加入我们学院,也算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庇佑。” 校长继续说道:“我们学院如此地位崇高,对外招生要求严格,確实是一个很正確的行为。” “你没有让那个连续报考两次的美术生加入我们,做得很不错。” 副校长嘿嘿一笑,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 一九三零年倭国。 倭国元首微微皱著眉,看了看旁边的一位將军,说道:“你说……那场大战会不会有我们的参与?” 將军回答道:“回稟元首阁下,我们倭国武士,永远英雄,绝不退缩!一场影响如此深远的战役,我们肯定会参与其中。” “並且从中获得,最大的胜利果实!” 轻轻的点点头,倭国元首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 …… 现代。 “公子,你给我铺垫了那么多,也讲了那么多,接下来是不是……该说到正题了。” 李丽质想说的正是,江晨从一开始就已经提及的那个成绩差艺术生。 当她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波及的范围和影响的力度如此之大以后,对於他提及的那个学生,就更是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好奇。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居然会对整场战役起到如此关键性的作用。 江晨想了想说道:“跟你直观的解释一点,这场战斗可以说是以他为起点,最后直接波及到了全球。” 不会吧? …… 大唐。 又一次名落孙山的黄巢,站在城门前,无比失落的心情,变得从未有过的沉重。 日特么的…… 没想到居然又一次落榜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幕,自己都落榜了那么多次,为啥还要一直考科举? 他拳头一握,眼中浮现出冰冷。 既然考不上,那乾脆就不考了。 人生应该有很多的选择,没有必要把自己局限在一个地方。 命运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有更多的周全考虑! 要是考不进长安,那为什么不打进长安? …… 一九零八年街头。 那位年轻人面带茫然,满是困惑的盯著头顶的天幕。 他双眸中写满了惊讶。 没想到那场恐怖战役的核心决策者,居然跟自己有如此类似的遭遇。 “我现在好像……有些理解他了。” …… 某也纳艺术学院。 两位校长彼此对视。 “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所学校没有让他考上?” 校长冷冷的说道:“他们也不知把话说清楚一点,也好让我们知道……是什么学校乾的蠢事儿。” “间接的爆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让那么多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 现代。 “公子,你现在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他具体叫什么名字啊?” 李丽质眨著一双明亮的眼睛,目光中浮现出了浓浓的好奇。 “西特了!他报考的是……某某纳艺术学院!” …… 一九零八年街头 那略显颓废的青年,目光依旧显得格外的暗淡,对他们两人的交谈,並没有提起太大的兴趣。 他始终在为自己未来的前程担忧。 可突然听见名字的剎那,颓废青年……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不,不会吧? 难道说…… 第125章 朱元璋吐血! 周围熙熙攘攘,街道上如同流水般的人群全部驻足,都抬起头盯著那一块,闪烁著明亮光芒的天幕。 全部议论纷纷。 大家很好奇,那个在艺术上没能取得自己想要成就的颓废青年,怎么一步步在世界范围內,掀起巨浪滔天。 让宛如地狱一般的战爭,隨著他个人的野心,波及到了数以亿计的人。 颓废青年低下头,望著自己的双手,江晨刚才的言论应犹在耳,平静的面容下,隱藏著骇浪澎湃,惊涛汹涌的內心。 名字一样,经歷一样。 难道说他真的就是那个人? 他屏住了呼吸,一种说不出来是惶恐还是兴奋的感觉,將他牢牢的包裹。 他终於明白为何心中的理想,没能成功的实现,原来命运早就在冥冥之中做好了另外的安排。 一条他从未想像过的道路,在他面前徐徐的展开。 他的生命不应该投入到毫无任何意义的画布跟纸笔面前,应该拥有更加波澜壮阔的成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发出儘是癲狂的声音,有的时候大笑,有的时候又带著惶恐,周围的人群时不时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很显然把他当成了疯子。 …… 某也纳学院。 茶杯迅速跌落在地,清晰的响声迴荡在屋子里,校长目光中流露出惶恐,那三个字跟他们不久前,退学的学生名字一模一样。 连续经受艺术方面的打击。 最后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 让整个人类有史以来,波及范围最广的战爭彻底的爆发。 没想到…… 一切的一切居然跟他们学校,有著无法脱离的关係。 “校,校长!” 副校长声音在颤抖,目光中流露出害怕和惶恐:“怎……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好来弥补一下!” 校长摇了摇头说道:“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你觉得我们现在阻止,能阻止得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能听天由命。” …… 大明。 朱元璋有些唏嘘,他嘆了口气,感慨道:“有句话是咋说的,天下英雄果然如过江之鯽!” “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如此不起眼的人,最后居然……引发了一场动盪浩劫。” 就像当初他朱元璋,在漫天风雪中拿著一个破碗,为了下一顿吃什么而苦苦哀求时,也从来没有人想过,数十年后,他会荣登帝位,执掌天下,成为很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传奇九五至尊。 人的命运谁都没有办法说清楚。 朝不保夕,落魄街头的乞丐,很可能成为皇帝,金碧辉煌,坐拥天下的帝王,转眼间也许会成为阶下囚。 绝美红顏瞬间老,传奇英雄入末路。 歷史就是如此的瞬息万变而又神奇。 …… 大秦。 “真是令人唏嘘!” 嬴政看了看扶苏说道:“你说……若当时他实现了自己心中壮志。” “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扶苏沉默片刻,回答道:“父皇,未必!” “说说你的看法?” 扶苏回答道:“如同您之前所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一个帝国有一个帝国的命运,一个时代也有一个时代的命运!” “当一场真正恐怖的大战,开始呈现出摧枯拉朽之势,波及人数接近上亿人之时,早就不是某一个人能掌控。” “真正发动大战的原因,是背后时代的矛盾!” “那个时代的命运如此,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別人!” “只不过是他成为了那个时代的导火索,站在风口浪尖,成为了让很多人为之惶恐,害怕,甚至绝望的恶魔。” 嬴政满意的点头说道:“有道理,说的有道理。” …… 大唐。 李世民唏嘘感慨道:“果然,知道的越多,便越觉得自己无知!” “不仅仅我炎黄子孙,华夏后代,有无数传奇梟雄,著眼於整个世界,搅弄风云者更是数不胜数啊!” “陛下说的是。” …… 现代。 “不得不承认……他的经歷確实足够的唏嘘。” 江晨笑呵呵的说道:“令人唏嘘的人可多了去了,以后我一个一个的说给你听。” “行吧。” 李丽质当著对方的面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脸上露出了睏倦的神色,看了一下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去美美的睡一觉。 她知道很多东西江晨不方便讲,自己可以在网上去查一查。 比如关於那个颓废青年的故事。 …… 其实关於那场战爭,江晨想讲的故事相当多,只是由於某些原因……不能太过详尽的说明。 否则……不言自明。 …… 大明。 朱元璋站在天幕前,颇为唏嘘,有些感慨的说道:“真是搞不明白那个小娃娃,为什么不多说一些,跟咱们大明王朝有关的事情!” “现在咱倒是……很想继续听一听,我们大明王朝其他的皇帝,到底还有哪些光辉事跡。” 听到对方这么说,朱標也跟著点了点头,回答道:“您讲的有道理,父皇,我现在也很想看看,咱们大明王朝后来,还有没有什么別的明君。” 通过江晨跟李丽质两人的交谈,朱元璋得以了解到,在歷史上,原来出现了很多昏庸无能的君主。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大明还只出现了一个叫门天子朱祁镇。 想必其他的君主……整体的表现应该还算比较不错。 …… 等李丽质睡著过后,江晨又一次坐在了电脑面前。 他现在还要继续工作,有些视频还必须得剪辑出来。 前段时间江晨出了一个,清朝那些荒唐的君主系列,在网上的反响还不错。 他决定再来一个明朝君主的荒唐系列。 “明朝最昏庸的君主肯定是朱祁镇。” 他坐在椅子上,用手摸著下巴说道:“其次……我觉得有好几个都可以选一选。” “不过,我觉得明武宗朱厚照,绝对能算其中之一。” …… 洪武纪元。 原本还想要听一听,他们大明王朝会出现哪些贤明君主的朱元璋,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的身子猛然僵硬。 他彻底的麻了。 怎么感觉听江晨刚刚那番话的意思,好像他们明朝的昏庸君主,不止一个两个?! 不,不会吧! ps:某次大战不能写,否则会……大家都懂得!不知各位读者大大能不能帮忙想个书名啊?谢谢你们!今天还有一张! 第126章 美武帝罗思福! 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朱元璋的神情变得苍白,健壮魁梧的身躯,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目光中浮现出了一缕紧张。 作为皇帝是至高无上的掌权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一句话就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可以说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真正让帝王感受到恐惧!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在乎在歷史上的评价。 那是一面最真实,同时也是最残忍的镜子。 强如唐太宗李世民,在一开始发动玄武门之变,登基称帝,即便逐步让大唐高歌猛进,治国能力也显而易见的凸显时,他依旧会担心自己会在史书上留下骂名。 之前朱元璋看见各个王朝的昏君,接连不断的登场,脸上满是无法掩盖的得意。 在朱元璋看来…… 他们大明王朝只有一个朱祁镇,远远要胜过其他的王朝。 没想到…… 江晨刚刚所说的话,彻底的打碎了他的幻想。 “父皇。” 朱標搀扶著朱元璋,眼中流露出关切的神色,紧张地说道:“您不必担心,我们……先看看再说。” “有道理,有道理!” 朱元璋点了点头,儘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內心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江晨製作的视频內容,恐怕会让他顏面尽失。 …… 现代。 正全神贯注製作视频的江晨,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传来,他眼中露出好奇,將门打开后,发现是李丽质。 “你刚刚不是睡了吗?” 温柔的摇摇头,李丽质说道:“我现在还睡不著,公子,想过来找你聊聊天。” “先等等,我把这个视频上传了再说。”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 跟著江晨来到电脑前,李丽质看见了那个视频的標题,美丽的双眸中露出一抹好奇。 “公子,这个叫明武宗的皇帝,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江晨转过身说道:“你没听说过正常,他不是属於你们大唐的皇帝,是明朝的一个皇帝。” “明朝?”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不错,明朝怎么讲……前面的几个皇帝,其实干的都挺不错。” “朱元璋不用说,驱除韃虏,恢復中华,创建了最后一个汉人王朝,成功收回燕云十六州,虽然他成为皇帝后,惩治贪官的力度太大,杀的官员太多,但没有办法掩盖……他的牛逼。” “他的儿子朱棣整体评价比朱元璋还要高上一些,文治武功堪称完美。” “唯一让人詬病的地方,估计就是他跟你老爹一样,得位不正。” 李丽质安安静静的听著。 朱元璋和朱棣那两位皇帝,她都已经从江晨口中得知了一些,关於两人的评价,他们在史书上的地位还算不错。 片刻后,江晨又说道:“不过……从朱棣之后,大明王朝的皇帝,就已经开始慢慢在走下坡路了。” “朱棣的儿子朱高炽,乾的其实还算行,不过可惜没有一个好身体,只在位八个月的时间就嗝屁了。” “朱高炽的儿子朱瞻基,也算是一个好皇帝,同样很可惜……只活了特別短的一段时间就下去见他老爹了。” “他们父子俩加起来的统治时间都不到十年。” “朱棣,朱瞻基,朱高炽,几个人把大明治理的蒸蒸日上,之后就碰见了叫门天子,在土木堡差点让整个大明彻底凉凉的朱祁镇,这些我都跟你说过吧?” 李丽质点点头。 “没错。” 李丽质盯著电脑屏幕上的標题说道:“你说这个皇帝很荒唐,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是一个昏君!” “毕竟大明王朝前面出现了不少明君,有昏君应该也很正常吧?” 江晨笑了笑,回答道:“整个大明王朝確实出现了好几个昏君,有的荒废朝政,宠幸宦官,还有的喜欢沉迷於奇淫技巧,不过……你没看见我那荒唐两个字是打了引號的吗?” “那你的意思是说……” 江晨回答道:“之所以要把朱厚照这个皇帝单独拎出来讲,就是因为在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疑点!” “你知不知道史书是怎么修的?”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下一代王朝修上一代王朝的史书。” “不错,像你们大唐的史书就是宋朝修的,宋朝的史书是元朝修的,元朝的史书是明朝修的,那明朝的史书肯定就是清朝修的!” “这个所谓的荒唐皇帝,身上其实有很多的疑点,现在都解释的不是特別清楚。” “明朝的昏君確实很多,但朱厚照……还没办法称之为昏君。” “昏君的代表是杨广那种,一个偌大的帝国江山,本来处於昂扬向上的势头,结果就因为他登基接手,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就彻底的呜呼哀哉。” “把他称之为昏君,可以说再合適不过。” “至於朱厚照他没有干什么劳民伤財的事,也没有隨便滥杀无辜,当然,他確实比较好色,不过这一点对帝王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也没有滥杀过功臣,就因为他喜欢往外跑,有不少的文人士大夫就骂他骂的狗血淋头,可他却始终……没有將屠刀挥向这些人。” 李丽质停顿了一会儿,问:“公子,那您那个视频……不是想要揭露朱厚照的昏庸行径吗?” “不是,明朝確实有很多昏君,我之后给你讲,我做那个视频……是为了提出一些史书中不合理的地方。想告诉眾人真正的朱厚照,他的荒唐其实值得怀疑。” “原来如此。” 江晨笑了笑,说道:“再说了他叫明武宗,从他的庙號就能看出来,应该不是特別昏庸的人!” “只是……他在歷史上的名气,相比於汉武帝那样牛逼的皇帝而言,確实要小一些。” 李丽质说道:“公子,那除了汉武帝和周武王姬发,歷史上还有没有哪个庙號为武的皇帝,评价特別高,名气也很大的?” “咱们龙国歷史上当然有。”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我接下来想跟你说一个,不是咱们中国歷史上的皇帝。” “可这些年在网上经常被咱们的网友调侃,也送给了他一个武宗的称號!” “大家戏剧性地將它称为美武宗!” “他是一个极其传奇,影响力曾经遍布过整个世界的人存在!” “完全可以和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颓废青年相提並论。” “他在网上被眾人称为美武帝罗思福!” ps:直接写二zhan高危,好几本书都河蟹了,没河蟹的也都限流,我会以其他方式为读者大大们呈现这部分剧情。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127章 漂亮国富豪疯狂,这波惨啦! 遥远的大洋彼岸,一九三二年的漂亮国。 此刻,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抬起头,仰望著苍穹,明媚璀璨的夺目光芒,从天幕中散发而至,在茫然翻滚的夜色里,显得如此的惹眼。 其中一个领头人,微微眯著眼:“罗思弗,不是那个,咱们不久前……推举上位的废物统领吗?”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还是说只是同名同姓!” 另外一个叫史密斯的资本家,露出微笑说道:“我想他们应该是同一个人。” “咱们全力推举他上位,我相信他肯定很好控制,他本身就是一个残疾人,能掀得起来什么风浪?” “咱们也可以趁机,悄悄的实施我们的计划。” 叫做阿尔法的中年男子,点点头回答道:“有道理,漂亮国,难道真的是属於统领的漂亮国?” “不不不,是属於我们的漂亮!” “在这样一个帝国,只要有钱,绝对就可以为所欲为。” 罗思弗能顺利成为现在漂亮国的统领,除了得到底层百姓全力以赴的鼎力支持而外,诸多资本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决策,也是他能顺利掌权的重要原因。 如今在他们眼里的罗思弗,是一个很好控制的废人,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下半辈子的老头,能对他们构成什么威胁? 眾人完全有理由相信,等那个老头掌权过后,他们这群人的日子將会过得更好。 以前还需要交税,只要他登基……说不定连税都不用交。 想到这里,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可我有些不明白,他一个残废,为什么还能那么出名?”史密斯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就连一百多年后的龙国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想必他取得的成就应该不是很低,否则不至於在史书上,留下浓浓的笔墨。 “还用问吗?” 阿尔法说道:“肯定是因为……他被我们完全的架空掌控,在我们的带领下,让整个漂亮国发展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过段时间我们想办法,让他彻底的废除税率,从今往后,我们都不用再担心这些问题。” 其他几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 现代。 明亮的双眼中浮现出困惑,李丽质万分好奇,轻声询问道:“公子,他既然不是我们龙国的人,那属於哪个国家?” “还有……为什么大家要调侃他为美武帝!” 江晨回答道:“其实,说他是美武帝,已经算对於当时他掌握权力的一种贬低。” “我这么跟你说,以当时漂亮国的地位,以及他掌握的权力,即便给他冠以另外一个称呼都毫不为过。” “什么称呼?” 江晨回答道:“全球话事人!” 无论是否愿意,都必须得承认,那个在轮椅上度过了数年的掌权者,对当时的整个漂亮国,存在著至关重要的推进作用。 他颁布的那些条例,直到现在看来依旧令人振奋! 百分之九十五的税……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慄。 资本家在现在很多人的眼里,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存在,不过在罗思弗的眼中,资本家不仅相当可爱,而且对他建设漂亮国,还提供了无法磨灭的重要作用。 只要没钱了,就想办法去割他们一刀,要是不给…… 不给就要他们的命! 在钱和命之间,大多数还是能懂得权衡利弊。 “您的意思是说,当时他的权力,即便是放眼其他国家,也都能居於前列?” “没错。” 江晨回答道:“当时在全世界范围內,能和他掰一掰手腕的人都没有几个。”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漂亮国建国几百年以来,儘管有了很多位统领,但论影响力之大,贡献之高,没有哪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更重要的是他的一生,非常的传奇,同时也是钢铁意志的代表。” “他因为患有一种罕见的疾病,结果最后瘫痪终生只能坐在轮椅上,等他成为最高掌权者时,已经是一个残疾人。” “但即便如此,他仍旧得到了漂亮国很多人的拥护,牢牢的將权力掌握於自己的手中,甚至……做出了很多令人瞠目结舌的贡献。” 李丽质双眼发亮。 还是个残疾? 不,不会吧? 一个人若是失去了双腿,不管是对於自己的外在形象,还是內心意志的打击,都会前所未有的巨大。 即便当时的他仍旧身居高位,会得到別人的拥护,他大概率也会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对自身產生深深的怀疑! 这也是歷史上很多掌权太监內心都比较变態的缘故。 可李丽质没有想到,作为一个残疾人,她不仅能名垂青史,还在歷史上有那么高的评价? 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公子,能不能跟我讲讲,他具体干了些什么事儿,能得到如此正面的评价,在那个叫漂亮国的地方,还有那么高的地位?” 江晨喝了一杯水,说道:“这件事情可就说来话长了!” “想要把他的贡献,给著重突出的讲清楚,就必须得先给你讲一首网友们总结出来的打油诗!” “洗耳恭听。” 江晨清了清嗓子说道:“一百给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剩下五块別乱花,晚上转我四块八!” “还有两毛你別动,后天我还有点用!” “这六句话可以概括一大部分,他在位之时,颁布的特殊条例。” “可以说他的一生相当之传奇,同时也特別的有意思。” 李丽质顿时来了兴趣:“公子,能不能跟我讲具体一点,刚才你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一九三二年漂亮国。 几个中年人面面相覷,神情略微有些难看,刚才江晨所说的话,怎么跟他们预料的有些不一样?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说,那个叫罗思弗的统领,是凭藉自己的力量取得了非同一般的成就,还在整个漂亮国歷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难道说…… 他没能够被自己控制?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法略有些担心:“你们说,我们把他推举为统领,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史密斯摇了摇头:“不要在那儿杞人忧天,只要他上位之后,对咱们没有太大的影响就行!” “至於其他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他只是个残疾,一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难不成还真的能动摇我们的地位?” “反正再过段时间,我们就能把所有的钱全部都转走。” 几人听到史密斯这么说,也都略微鬆了一口气。 …… 现代。 “当一九三三年,美武帝成功的成为,整个漂亮国的最高掌权者时,那个时候的漂亮国,早就不是后来很多人都嚮往的美好国度。” “反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百姓们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要多苦逼就有多苦逼!” “经济大萧条,你懂吗?就是当时的漂亮国特別的贫穷,百姓们根本就吃不起饭,穿不暖衣!” “大家都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有接近一万多家银行彻底的破產,百分之二十五的人,完全失业找不到工作。” “那时候的自杀率很高,没有人知道未来到底该咋整。你知道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乃至於个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 “没错,最重要的东西是希望。不管眼前面临的困境到底有多么的难以忍受,只要拥有希望的存在,就能鼓足勇气熬过当下,去走向未来的曙光。” “若是没有了希望,想要再从黑暗的泥沼中摆脱出来,就会变得难如登天。” “那个时候的漂亮国就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国家。” “没有人知道未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街上隨时都能够看见因为飢饿而饿死的普通老百。” “不过,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漂亮国的那些富人。” “他们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逍遥自在,每天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 “当然,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更过分的是,他们所有人都觉得,眼前这个国家没有多少希望,就悄悄的把自己的钱换成黄金,说白了,就是想要落井下石。” 李丽质皱眉:“他们这么做……不是形同於投敌卖国吗?” “不错。” 江晨回答道:“其实,像这样的人,歷史上一直都存在。过去几千年里,当某一个王朝,风雨飘摇,江山破碎之时,还不是有很多豪门氏族,都在爭先恐后的替自己谋前程?” “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找一个新的靠山?” “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分朝代,也不分时间地点,永远都会有。” 李丽质点头说道:“言之有理!” “轮椅上的那个老头,大名鼎鼎的美武帝,坐上了最高的位置之后,当即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个时候的漂亮国最缺的东西根本不是钱,换句话来说……钱不是没有,是掌握在极少数人的手里。” “富人们寧可把自己多余的牛奶倒掉,也不愿意降价卖给穷人,总而言之,当时的富人跟穷人,过的完全是天堂跟地狱两种不同的生活。” “罗思弗根本就忍不了,於是他登基过后……马上就搞了一票大的。” “什么大的?” 江晨回答道:“他在一九三五年,发布了一条政令,直接把富人的最高税率,从百分之六十三,提高到了百分之七十九?” “是不是感觉这个税率有点高?” “我告诉你……还根本没有完,不久之后,税率又涨到百分之八十一。” “又过了一段时间就涨到了百分之八十八!” 李丽质目瞪口呆,之前江晨跟他解释过,百分之八十的概念,也就是八成,换成古代的会算,也就是十之取八! 这绝对是一个很疯狂,同时也很令人难以接受的税率。 高的实在令人不寒而慄。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夸张?” 李丽质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更夸张的还在后面,你是不知道……他在最高的时候,把税率涨到了多少?” “你继续讲!” 江晨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讲的前面两句话?” “一百给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那可不是夸张的说法,是他真真切切干得出来的事儿。” “后来他把税率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四!” “那也就意味著……如果你挣了很多的钱,有足足一百万,就得给他交九十四万的税。虽然中间悬殊那百分之一,不过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这个税不是针对所有人,是专门针对超级富豪,你挣的钱越多,交的税才越高,像普通的老百姓,根本不用交多少税!” “他设计了一套相对来说很复杂的累计税制,普通的老百姓……跟不交没有什么区別,中產阶级的话就要稍微交一点,有钱人交的很多!” “要是你超级特別有钱,光是交税这一项,就足以让你怀疑人生!” “你就说这一招狠不狠?” “说白了,他就是来了一招杀富济贫!” “说起来简单,可是在歷史上,真的敢做,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对屈指可数。毕竟掌握著大量的金钱,也就意味著能调动大量的资源,调动的资源越多,掌握的势力跟权力也就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的世家大族能够存在几百年的原因,有的即便是一个王朝灭了,他们依旧能继续存在!” “当富人的钱直接被压榨出来,就能够在市场上流通,平民百姓也就能拥有更好的生活,可以让钱变得活跃起来。” “也就成功的让当时的漂亮国人,渐渐的走出了经济大萧条的阴霾。” “钱如果囤积在那里,那就只是一张废纸,根本没有用,只有流通起来才可以称之为钱,才能在金融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时的那群超级富豪,不仅准备把自己的钱转移出去,就算是有钱也不花,这就导致当时整个漂亮国,在市面上流通的钱很少……没有流通起来的钱就不是钱,也就间接导致了漂亮国的贫穷。” “美武帝通过杀富济贫,让处於人间炼狱的漂亮国,一步步的走向了正轨。” …… 剎那间,古今中外的很多人全部都懵了。 百分之九十四的税?! 可以说骇人听闻,闻所未闻! 尤其是漂亮国的那几个人,在这一刻更是完全懵逼了。 他们彼此对视,眼中露出惊恐。 “玛德,交那么高的税?!” 第128章 神秘航班消失,各大帝王惊惧! 几人面面相覷,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百分之九十四的税,简直闻所未闻,让他们瞠目结舌。 辛辛苦苦一年才挣百多万,结果交税要交百分之九十四? 杂七杂八再一扣,落到自己手里,估计只能够吃饭的钱? 这还搞个毛! 原本他们以为对方是个残疾,行动都不方便,只能坐在轮椅上了此残生,就算背后有家族的鼎力支持,也不可能掀得起多大的风浪。 再说了……他自己家族都是有钱人,难不成他还会背叛他们的家级? 去帮底层的老百姓说话! 可真是没有想到,他下手居然这么狠。 一百要给他九十五?! 不给的话,就让你没地诉苦! 他怎么能这么的残暴? “兄弟……” 其中一个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好像看错那个老头子了,特么的……这傢伙完全是在干损人不利己的事。” 他们实在搞不明白,对方把税率提高到这种程度,到底想干啥? …… 大秦。 嬴政盯著天幕,心潮澎湃,眼中露出一抹讚赏之色,他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扶苏,感慨道:“虽然那个叫罗思弗的美武帝,並非出自我炎黄龙国,可他的所作所为,让寡人相当欣赏。” 扶苏也跟著点头说道:“父皇说的不错,他断掉双腿,已成残疾,只能在轮椅上勉强度日,却仍旧不改其志,奋发向上,在百姓饱尝飢饿,帝国风雨飘摇之际,挺身而出,实施雷霆手段!” “称一句美武帝,確实是毫不为过。” 嬴政回答道:“你说的对,不过他身上最让寡人欣赏的,还不是他以残疾之躯,成就非凡之伟业!” “是他敢於对豪强士族下手,真正替底层的百姓著想。你想想,豪门大族掌握的权力,背后的势力,绝对会胜过无数的普通百姓!” “一旦向那些豪门开刀,无异於就在於他们宣战,很可能会让自己接下来的道路寸步难行。” “可他却无所畏惧,这一点……很了不起。” 扶苏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 大汉。 刘彻感慨道:“有点儿意思,美武帝这个称呼,他確实配得上!” …… 大唐。 李世民微微的眯著眼,目光中流露出讚赏之色,內心惊涛涌动,骇浪澎湃。 他跟始皇帝嬴政的看法一样,罗思弗身上最值得敬佩的地方,根本不是他对富人徵收的高额税率。 而在於……他体恤底层百姓,能够杀富济贫。 如今他们大唐也有不少豪门世族,掌控著大量的资源以及財富,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有些地方帝王的权势未必能够波及,可那些豪门大族,却能將其牢牢的掌控。 一般的帝王面对这种情况,也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便他们压榨底层百姓,成为帝国的附骨之蛆,也不敢对其任意动手。 毕竟背后的势力过於盘根错节,一旦真正將他们开罪,恐怕自己也会捲入风暴之中,在劫难逃。 很多的庸俗帝王,就不敢隨意下手。 也就是李世民有铁血手段,他们才能勉强恪守本分。 换一个软弱点的帝王,那些根基深厚的世家大族,指不定还会捅出什么篓子。 可那美武帝,却反其道而行之。 帮助底层百姓,一起压榨富翁,这种举措实在是大快人心。 李世民紧握著拳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魏徵等人说道:“看到了没有,豪门士族,並无所惧!” “执掌江山,当九五至尊,就应该要有魄力!” “是,陛下。”眾人轻轻的低下头去。 …… 大明。 “干得好,干得好!” 朱元璋拍打著手掌:“那个叫美武帝的傢伙,做的事情確实很符合咱的口味。” “可惜,现在咱没机会见到他,不然一定要跟他多喝两杯酒。” …… 大清。 乾隆气得浑身颤抖,他恶狠狠的咬著牙,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愤怒。 “真是个混帐,混帐!”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指著头顶的天幕:“那个王八蛋到底在干些什么?” “白花花的银子收起来过后,居然不自己留著,那不是脑袋有病吗?” “像他那样的人,如何能成大事!” 和珅轻轻的点头,对乾隆刚才说的话表示赞同。 没错,有钱人的钱难道来的轻鬆吗? 像他和珅虽然有数亿两白银,那还不是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贪污受贿下来的? 他们有钱人的钱来的也不容易。 为啥要收缴了过后,发给下面的平民? 不公平,完全不公平! …… 现代。 李丽质仔细品味著,江晨说的那些信息,再回想起来,那个叫罗思弗的人,在网上所得的称號,確实名副其实。 美武帝…… 他对得起这个称號。 “能有如此魄力和手段,也难怪他在漂亮国的歷史上,能有那么高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还是一个残疾人,废掉双腿,只能坐在轮椅上,还可以做出如此突出的成就,说实话……真的很让人佩服。” 江晨点点头说道:“没错。” “苏軾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古今立大事者,不唯有超世之才,亦有坚韧不拔之志。” “我对这句话特別的赞同,其实翻看一下歷史,你会发现每一个取得突出重大成就的人,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就是折而不挠,越挫越勇,认定了心中的目標,不管遇见怎样的困难,都绝不会轻易放弃。” “罗思弗是这样,高祖刘邦是这样,你老爹也是这样,明明李建成都已经被立为太子,他还是不肯放弃,在玄武门搏了一把,最后成为太宗,名垂千古。” “当然,玄武门的事情,肯定是没办法洗的哈!不过后来他的功绩太牛逼,导致人们会主动忽略,他杀兄弒弟的那档子事儿。” “燕王朱棣同样也很努力,甚至皇帝都已经定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要执掌天下的理想抱负,装疯卖傻,带著自己的手下就开干!” “硬是活生生的把那朱允文,从皇位上面赶了下来!” “你看看……他们谁没有顽强的意志?但凡意志稍微软弱一些,那就直接嗝屁了。” 李丽质:“……” 儘管她知道,江晨刚才说的那些话倒也不算错,可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总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不说那些了,公子,时间也不早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怎么样?” 用手摸著下巴,江晨想了想说道:“乾锅排骨会做不?” “应该会吧!”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走,那我们去菜市场买菜!” “回来中午做排骨吃!” “行,没问题。” 两人下楼来到地下车库,李丽质很自觉的坐在了副驾驶上。 穿越到现代,有了几个月时间,如今她已经越来越习惯,跟江晨在一块的生活。 对於回到大唐这件事,她內心依然满怀期盼,偶尔又会流露出些许的不舍跟失落。 她其实…… 对於能否回到大唐,已经不再看的如此重要。 来到超市把菜买好,他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头顶轰隆隆的声音,一架飞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东南方向疾射而出。 李丽质双眼发亮,转过身说道:“公子,有时间的话,我们两个一块出去旅游怎么样?” “旅游?” 江晨有些好奇询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想去哪里旅游?” “越远的地方越好,我想坐一坐飞机。” 李丽质露出期盼的神色:“儘管我早就知道,人能够乘坐飞机上天,可还从来没有坐过飞机。” “不知道坐飞机,是什么样的体验?” “行,当然没问题。”江晨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对於李丽质此刻的想法,江晨相当能理解。 好不容易来一趟现代,肯定想儘可能多的体验一些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想都没想过的东西。 就跟原本江晨在小镇上,还没有来大城市时,第一次来……也特別喜欢去游乐场,电影院,还有博物馆逛。 儘管那里面的东西也不怎么好玩,可他就是乐此不疲,充满了兴趣。 两人回到车上,李丽质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轻声询问道:“对了,公子,其实我之前一直有个疑问,只是没当著你的面说出来。” “什么问题?” 李丽质小心问道:“您说那坐飞机……会不会有可能从空中坠落?” “那么高的地方,要是摔下来,那岂不是会粉身碎骨。” 江晨一边驾驶著车,一边说道:“其实飞机失事的机率,一般来说不是很高。” “相比之下飞机失事的次数,远远要少於车祸的次数。” “所以其实你不用太担心自己乘坐的飞机会出现事故。” “不过你说起这件事,我倒是想起了一件,十几年前特別诡异,同时也特別离奇的飞机失踪事故。” 李丽质双眼一亮。 她对於这些事情,抱有相当浓厚的兴趣,听到江晨那么说,顿时產生了浓浓的好奇。 她连忙询问道:“公子,是什么离奇的失踪事故?” 江晨回答道:“这件事情在当初引起了相当巨大的轰动,可以说人尽皆知。” “不仅是国內,就连其他国家,对於此事也予以相当高度的关注。” “如今十几年时间过去,那一辆神秘失踪的飞机,依旧没有人能解释清楚到底去了哪里,成为了未解的谜团。” 李丽质屏住了呼吸,询问道:“公子,你继续讲下去。” “行,那我就跟你讲一讲这件事。” “这件事情发生在二零一四年三月八日,当时马莱西亚航空公司的一艘飞机,从吉隆坡国际机场正式起飞。” “起飞的时间是当天晚上十二点四十一。” “直到起飞后半个小时,也就是凌晨一点零七分的时候,那一辆航班的一切情况都还正常,再用无线电与航空公司进行例行通话。”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一点零七分的那一艘通话,拨通后十几分钟,这一架飞机將会成为整个航空史上,最大的谜团之一,彻底的消失,成为轰动了好几个国家的重大事件。” 李丽质跟著变得紧张起来。 “大概在当天晚上凌晨一点十九分,航班预约航空公司进行了最后一次通话。当时的副驾驶,还向那边报了平安!” “紧接著飞机的应答机,就被人人为关闭,没过多久……那一架飞机就从雷达探测器上消失不见。换句话来说就是,他已经无故失踪了。” “当天晚上的一点二十到二点二十二分,在航空公司民用雷达探测器上,始终没有出现那辆飞机的踪跡,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之后为了捕捉到那一艘飞船,他们採取军用雷达。结果却根据它的飞行轨跡,得到了一个很惊人,同时也很匪夷所思的结论!” “那辆飞机並没有按照原定的航线飞行,而是在太国湾上空,进行了相当剧烈的左转,然后直接飞越马来半岛,隨后向西北飞行,也就是说那辆飞机已经失控了。” “在二点二十二分以后,飞机的信號彻底的中断,消失在了雷达探测器的范围內,不管是用什么探测器,都没有办法找到那艘飞机的线索!” “他就像是一夜之间,彻底消失在了茫茫天地间。” “此事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好几个国家联合派出搜救队,希望能够找到那辆飞机,弄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可惜……即便运用当时最先进的技术,依然没能找到那艘飞机。” “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他们当时搜索的范围,可是达到了惊人的十二万平方千米。” “搜救的时间,前前后后……达到了好几年之久,却依然没有任何收穫。” “那一架飞机以及飞机上的人,就好像是被夜空吞没了一般,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而那一辆消失的飞机,也成为了目前航空史上,最大的谜团,当时许多个国家联合搜索,希望能找到其中的倖存者,结果却一无所获。” “各大报纸媒体也对此事纷纷进行报导,许多的专家也是进行过深入的分析,却始终没有给出一个……能让人完全信服的答案。” 李丽质屏住了呼吸。 “公,公子……真的有这样的事儿吗?” 这听起来实在显得有些离奇,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毛骨悚然! 几百个人,那么大的飞机,说消失就消失了? 完全没有任何徵兆线索! 若非江晨亲口告诉自己,李丽质绝不会相信有如此诡异和匪夷所思的事件存在。 第129章 拯救世界的战役,钓鱼城保卫战! 清澈明亮的双眼中,浮现出茫然,李丽质呆呆的看著,头顶一望无垠的蓝色苍穹,內心难免紧张,大白天的,居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慄。 几百个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真的有那么诡异离奇的事吗? “公子……要不我们不要坐飞机了吧?” 她的声音发颤:“万一到时候我们也消失了,该怎么办?” 江晨一边开车,一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没什么好担心的,飞机失事的机率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高。” “一般不会出现状况,出现状况就不一般,飞机上面的所有人,基本上在出了事故以后,都不可能活下来。” 李丽质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极速坠落而下,肯定会產生剧烈的爆炸,出现机毁人亡的惨剧,也实在是情理之中。 “后来关於那架飞机的失踪,很多媒体给出了不同的报导,以及相关的猜测。毕竟直到现在,人们也无法確定,它为何会无缘无故,彻底的消失在天际。” “有人说,他可能是被外星人掳走了,还有人说,也许是穿越时空,去到了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也有人说……是被陨石直接击中,让整架飞机彻底的燃烧殆尽,连一点残骸都没有剩下。” “不过这些都是网友们的调侃,具体怎么样,始终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这个世界……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李丽质点点头说道:“公子说的有道理。” 回到家后,李丽质来到厨房开始忙碌,江晨就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看著对方,脸上露出微笑。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柔的落在女孩曼妙婀娜的身躯上,长长的头髮从肩膀上散落,即便是穿著围裙,她相当傲人的身材,依然被包裹的凹凸有致,曲线诱人。 李丽质確实长得很漂亮,顏值完全不输任何一线明星。 有时候江晨脑海中会冒出一个想法,要是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呸! 那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他就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到底在想什么? 別说对方是公主,就算她只是一个大唐的普通人,是否把她留下,也必须要尊重对方的主观意愿。 干嘛脑海里面冒出一些有的没的念头? 饭菜端上桌,江晨拿了瓶可乐,尝了一下李丽质作的乾锅排骨,外焦里嫩,香味扑鼻,吃起来回味无穷,没想到她厨艺长进的这么快。 “怎么样?” 李丽质抬起头,美丽的双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期待:“我做的还可以吧?” “行啊,水平越来越高了,基本上能有我的一半吧!” 李丽质撇撇嘴。 他就喜欢说些不要脸的话? 等吃完饭后,江晨负责去洗碗,顺便收拾厨房。把一切弄完,两人就坐在沙发上,找了部有意思的电影。 看了一会儿,李丽质说道:“公子,之前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 “什么事?” 李丽质说道:“带我去比较远的地方旅行,让我也体验一下坐飞机的感觉。” “我这个月写文章的稿费,应该能有三万多吧?出去旅游够吗?” 她的稿费全部都是打在江晨的帐上,李丽质文采斐然,心思细腻,加之在李世民的严格教导下,她饱读诗书,因此写出来的文章,非常的受欢迎。 从一开始的千字五十,现在已经涨到了千字五百! 她每天只需要写两千字的稿子,一个月的收入就相当滋润。 “当然够。”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现在你的稿费收入都快要跟我差不多了。” 要不是最近粉丝涨得比较快,又多接了几个gg,江晨的月收入勉强达到了四万,还真不一定……能比得上李丽质。 这个女孩確实挺厉害的。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好不容易来到二零二五年,肯定想去更多的地方看一看。”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想了想,说道:“你现在的情况,想要去坐飞机的话,確实比较困难!” “因为你没有身份证。” 对於身份证的作用,如今李丽质也都能了解个大概,听到这话,她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失落。 毕竟,这可能是自己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穿越的机会,不能去更广阔的天地看看,就回到大唐,难免让人遗憾。 “不过身份证的问题,我会帮你想办法,我有个朋友……能帮你解决这方面的事情。” “只是可能要一个多月时间,你想要坐飞机的话,还得等一等。” “但我们完全可以搞自驾游啊,就去一些不是很远的城市,开自己的车,不需要身份证。” “至於住宿的话,我们到时候可以在车上或者露营什么的,都没问题。” 李丽质兴奋地跳了起来。 “公子,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接下来,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江晨回答道:“去从庆!” “从庆?” 江晨点点头说道:“那个城市距离咱们这儿比较近,最近几年也是很出名的网红打卡点。” “每年的旅游人次都很多,更重要的是……在从庆曾经,发生过一场改变了半个世界格局的大战!” “什,什么?” 李丽质一脸愕然:“改变了半个世界格局的大战?” 她內心的好奇顿时被调动起来。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场战役? 居然能得到江晨如此评价? “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 江晨站起身说道:“咱们先去收拾行李,等到了车上,我慢慢跟你讲,大概开六个小时的车,我们应该就能到目的地了。” “好,没问题。” 等李丽质去收拾东西时,江晨来到一幅地图前,找到从庆所在的位置,拿出笔,在某一个地方,轻轻的圈了一下。 他所勾勒圈画出的位置,有三个很惹眼的大字——钓鱼城。 …… 大秦。 “改变世界格局的大战?” 嬴政微微皱眉:“扶苏,你觉得那是怎样的一场战役?” “回稟父皇,儿臣猜不出来。” 之前惨烈犹如香积寺之战,江晨也都並没有说过此战改变了世界格局,只是说对大唐影响甚大,可为什么……对於接下来的那场战斗,他却予以如此高的评价? …… 大汉。 刘彻看著江晨在地图上勾勒出来的那个位置,略微皱著眉:“霍去病、卫青,你们两个听说过钓鱼城吗?” “略有耳闻。”霍去病回答道。 刘彻站起身:“难不成那场大战,就发生在钓鱼城?” …… 大唐。 “钓鱼城?” 李世民眸中露出好奇:“朕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在钓鱼城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战役?” 魏徵走上前说道:“陛下,由此可见,那一场大战,应该是发生在我们大唐之后!” “只是具体如何,我等还不为所知。” 李世民轻轻的点头:“说的有道理!” …… 大明。 朱元璋情绪有些激动,紧握著拳头说道:“钓鱼城!” “他们接下来要前往钓鱼城?” “南北两宋在后世,留下的一直是懦弱无能的名声,不过一场钓鱼城之战,確实打出了属於汉人的尊严。” “又有谁能够想到,南宋最后能以两万人的兵力,守住钓鱼城,整整几十年的时间。” “甚至直接熬死了,蒙古的大汗蒙哥。” 朱標也是感慨万分,说道:“说的不错,当时若蒙哥未死,以蒙古帝国的盖世神威,说不定真的能够完成统一天下的宏愿!” 谁也没有办法否认,蒙古帝国的铁骑之勇,千古无二,他们当时兵分数路,到处展开杀伐! 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勇猛过人,几乎没有哪个国家能形成像样的抵抗。 对於当时风雨飘摇的南宋,蒙古人也认为那是志在必得,想要將其攻破,犹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可谁都没有想到,最后他们会在钓鱼城折戟沉沙! 甚至当时的蒙古可汗,也熬死在了钓鱼城前。 因此钓鱼城又被称之为上帝折鞭处! 很难想像,若当时钓鱼城没有坚守,任蒙古轻而易举的攻破,蒙古可汗未死,派出去到处征伐的蒙古大军,也並未及时鸣金收兵! 估计会有越来越多的国家,沦陷在蒙古大军的屠刀之下! 江晨说那场战役,改变了当时一个世界的格局,其实一点也不夸张。 …… 大清。 乾隆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一抹傲慢,说道:“不就是两万人,守住了一座城几十年吗?” “有什么好大不了的?” “钓鱼城之战確实有名,不过在我看来……那也只是徒有虚名。” 和珅拍马屁都拍累了,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话,只能默默的点头,对乾隆的观点表示赞同。 您老人家说的对,您老人家说的……全部都对。 …… 现代。 外面突然下起雨来,电闪雷鸣,狂风吹拂,雨滴如同石子,轻轻的拍打著车窗。 李丽质看著外面的暴雨狂风,內心没有半点紧张,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安稳跟静謐。 在她看来一辆小小的车子,完全隔绝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外面是骤雨狂风不断,里面的空间狭小却温暖。 会给人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终於,他们抵达了此次的目的地。 江晨打开车窗,明亮耀眼的灯光,衝破浓浓的夜色,照射在前面的山崖壁上,偌大的几个字映入眼帘——上帝折鞭处! 李丽质睁大双眼,神情中满是好奇,有些不理解的询问:“公子,你能不能说说……那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 李丽质点点头。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蒙古大军在西方人眼里被称之为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上帝之鞭!” “没错,就是上帝之鞭。” 江晨抬起头,仰望著这一座古老的山城,內心升起了一阵涌动的热血。 宋朝自古以来在歷史上留下的评价都不高,他们虽然有相当璀璨的文化篇章,诞生了苏东坡,辛弃疾,李清照,那些垂於文化史的风流人物。 可与此同时,他们又出现了靖康之耻,那样一提及就令人义愤填膺的亘古耻辱! 过於重文轻武,导致他们在军事上无法做出任何像样突出的成就以及贡献! 才会一直被周边的各国给压著打! 可是,他们在灭亡之前,依旧做了一件轰轰烈烈,足以让他们挺直脊梁骨的事。 钓鱼城之战,是一场属於南宋的尊严之战! 是一场让世界上所有人,都见识到了炎黄子孙脊樑之坚挺的战役! 一座深山,一座孤城,两万余人,任几十年风吹雨打,刀兵相击,仍旧未曾退缩! 守城时间长达几十年之久! 这是何等的非凡气魄与毅力? 绝对古今罕见! “整个蒙古帝国的巔峰时期,版图达到了三千多万平方公里。” 江晨轻声说道:“可以说是纵横天下,无人可挡!” “他们的勇猛跟恐怖,在各大帝国的史书上,都有过极其清晰的记载!” 李丽质安安静静的听著。 “当时蒙古大军曾经想过,要不惜一切代价征服整个世界,要让所有已知的版图,都臣服在他们的脚下。” “他们要凭藉自己的勇猛过人,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建立一个全球统一的庞然帝国!” “谁都没有办法否认,他们不仅有这样的野心,同时也具备那样的实力。” “当时蒙古帝国的强大与恐怖,没有任何人能真正的忽视!” “他们只差一点……就能真正实现自己的宏伟夙愿。” “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他们最终在眼前的这座孤城面前,停下了征伐的脚步!” “这一座孤城立於荒山,可他却坚守了蒙古大军长达二十年的攻打!” “这一座孤城,虽然仅仅只有两万兵力,可他却硬生生的熬死了蒙古可汗!” “这一座孤城……让蒙古大军不得不停下征伐世界的脚步,进而折返解决可汗之死一事!” “从而让整个世界,都有了喘息的机会!” “说它改变了世界歷史,一点都不夸张。” “此城名叫钓鱼城!” …… 剎那间。 各大帝王都彻底的露出惊嘆之色。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两万人守一座城,守了长达几十年的时间? 第130章 钓鱼城的重大意义! 大秦。 嬴政目不转睛的盯著天幕,神情中浮现出骇然和难以置信。 他久久的凝视著,在钓鱼城下的江晨跟李丽质二人,反覆品砸刚才他们的交谈,確定江晨没有说错,才转过身询问道:“扶苏,你愿意相信吗?” “难不成在这世界上,当真能有人创造如此奇蹟?” “两万人面对几十万大军的围困,可以守住长达二十年的时间?” 人数上双方具备极其巨大的差距,一个是两万,另外一方则有几十万之多,更重要的是……他们可是蒙古大军。 从之前江晨和李丽质两人的交谈,嬴政也逐步了解到,蒙古究竟是怎样一个强大且可怕的帝国? 他们缔造出来的王朝,曾经的版图疆域达到了惊人的三千三百多万平方公里。 是他们大秦当前疆域面积的十倍! 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数字。 可即便如此,他们在蒙古大军面前,还能坚守几十年的时间,已经堪称是罕见的奇蹟。 “既然江晨说了,应该不是在撒谎。” 扶苏心中生出感慨:“之前江晨说过,大宋王朝曾经出现过靖康之耻。” “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直接被金人掳去,行牵羊之礼,当成畜生对待,至於公主皇室,下场更是惨烈。再加上大宋一朝,始终重文轻武,还以为他们全部是群软骨头。” “可在生死存亡之际,帝国忧患之时,却有人能苦守钓鱼城,抗击蒙古大军二十余年,的確令人震惊。” 嬴政感慨道:“说的有道理。” …… 大唐。 “竟然是宋朝的人?” 李世民猛然起身,目光中浮现出一惊嘆,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原本以为终宋一朝,个个都是软弱无能之辈,却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关头居然有人奉命於危难之际,阻挡敌军几十年!” “甚至改写了世界歷史的进程以及格局,了不起,確实了不起!” 双方实力悬殊过大的情况下,军队的士气会受到很大影响。有时候根本不需要打,只要得知对方人数够多,可能就会丟盔卸甲,认输投降。 更何况那时候大宋面对的还是鼎鼎有名的蒙古铁骑! 一个马背上的帝国,曾经创造过横跨好几个州歷史的强大王朝! 能守那么多年,实在是不容易。 …… 大明。 朱元璋长嘆一声,言语中带著唏嘘,颇有些感慨,说道:“其实咱之前一直都在想个问题!” “你们说要是没有钓鱼城,蒙古的可汗蒙哥也没有死,天下的格局又会是什么样?” “那个时候的蒙古,是不是真的能够统一整个世界!” 通过天幕中播放的画面,朱元璋心里也有了整个世界的概念,知道天下不仅局限於他们大明王朝,在此之外还有更加广阔的空间,还有其他的璀璨文明在繁衍生息。 朱標感慨道:“確实很有可能!” “毕竟,那个时候的蒙古打到欧洲,几乎没有哪一支军队,能对他们形成像样的抵抗。” “所以蒙古大军,又被称之为上帝之鞭!” “將钓鱼处取名为上帝折鞭处,倒也是毫不为过。” …… 现代。 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漫无边际的浓墨夜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汹涌,撑著伞看著上帝折边处几个大字,李丽质油然而生一股敬佩。 仅仅两万人,苦守一座孤城,处於深山之中,折而不劳,百战不退,青丝变白髮,白骨埋於山,用自己的生命和热血,谱写出一个王朝最后落幕的尊严。 了不起! 值得令人敬佩。 江晨感慨道:“当时的蒙古帝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只要他们兵锋所指之处,一定是尸骸成山,血流成河!” “除了蒙古帝国而外,就只有几百年后的日不落帝国,曾经差点统治整个全球。” “不过日不落帝国並没有在他们征服的土地上,建立实际的政权,那只能被称之为殖民地。” “论真正的强大,以及区域的辽阔,整个人类的歷史上,都找不到可以和蒙古帝国相提並论的存在。” “可以说自人类有王朝文明以来,上下几千年,真正差点让自己的疆域遍布全球各地的,就只有蒙古帝国!” 李丽质面色微变,即便早就从江晨口中得知了那个马背上帝国的强大,不过……在这一刻,他才有了更加根深蒂固的概念。 儘管关於那个所谓的日不落帝国,江晨还並没有跟自己清晰深刻的说明,她也能感受到……那个国家非常的不一般。 “蒙古帝国统一草原,开始將自己的目光放眼天下后,就开始了他们逐鹿整个世界的过程。” “当时的蒙古可汗蒙哥,亲率大军准备灭掉南宋!” “当时他们的军队,根本没有把钓鱼城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场轻轻鬆鬆,就可以拿下的战役。” “毕竟像这种类似的城池,他们已经攻克过太多!” “只需要长驱直入,杀进其中,在展开疯狂的屠杀,就能收割一轮又一轮的生命。” “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以前一直引以为傲的攻城战术!” “在钓鱼城前,会失去任何作用。” “他们把自己最擅长,最厉害,同时也是最优秀的攻城战术,全部都用在了钓鱼城身上!” “希望能早点拿下这座城池!” “只是可惜……眼前这座处於荒山之上的孤城,就像铜墙铁壁,不管他们採取怎样的方式,都没有办法动摇分毫。” “当时的蒙古帝国,已经兵分数路,其他各路军队攻城略地的过程,可以说是平推,他们的计划进行的有条不紊。” “若当时蒙哥没有死,恐怕整个世界的格局,將会彻底的因此而改写。他们蒙古人点燃的硝烟战火,会彻底的笼罩著整个世界。” “蒙哥要是没死,蒙古大军派出去的东征军南征军,將不会停下自己杀戮的步伐。” “上帝之鞭將会真正,用自己雷霆万钧之势,毁灭掉整个世界!” “所以钓鱼城保卫战,保卫的不仅仅是一个王朝,更是整个世界的安危和平。” 第131章 凡尔登战役,惊心动魄! 国外。 一九一六年,凡尔登。 其中一名战士,抬起头看著天幕,用手摸著下巴,说道:“这一段歷史我不是很了解……那么说来,当时那个叫钓鱼城的地方,还对整个世界都作出了贡献?” 另外一名大鬍子战士,开口说道:“上帝之鞭你没听说过吗?” “我跟你讲,它的恐怖绝对远远超过你听说过的任何一支军队。” “只是没有想到,在如此恐怖的上帝之鞭面前,钓鱼城居然还能够坚守那么长的时间!” “两万人守了足足几十年,这样的意志让我感觉到非常的佩服。” 年轻的战士点点头说道:“也不知我们在这里,能守多长时间!” “希望我们能像钓鱼城里面的战士一样,永不畏惧,愈战愈勇!” 凡尔登天气的温度在渐渐下降,空中的落叶飞舞,手中握著的钢枪也变得冰冷起来。 用手拍了拍身边战士的肩膀,大鬍子用安慰的口吻说道:“別担心,我们肯定能守住!” “不管接下来的敌人是谁,也无论他们將会派出多少军队!” “我们都將用鲜血来捍卫属於我们的尊严。” 他点点头说道:“有道理!我只是希望咱们的战役,能不像钓鱼城那般惨烈!” …… 魔都。 一名十几岁的小战士,看著空中的画面,心里有些感慨,说道:“咱们一定也要向钓鱼城里面的那群先辈学习,要发扬光大他们那种,不管怎样都不服输的精神!” 旁边的班长听到后,用手揉了揉小战士的脑袋:“能那么想就好!” “咱们这一次聚集了那么多人,我相信肯定能够挡住小鬼子!” “他们居然口出狂言,想要断绝我们炎黄的文明,他们是痴人说梦!” “我就不相信……咱们大家齐聚一堂,还会挡不住那群小鬼子!” 听到对方这么说,那名小战士更觉得热血沸腾,紧握著拳头,用力的点了点头。 …… 现代。 两人顺著台阶往上,这条路直直的插入深山之中,两边翠树环绕,绿意浓浓,朦朧的薄雾飘摇而来,烟雨细丝在空中淅沥。 来到一处平台上,俯视著钓鱼城下方,各色的灯光在黑暗中平静的绽放,相互交织,璀璨生辉。 “公子,说实话,我挺意外的。” 江晨並没有询问,他知道李丽质所说的挺意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一开始,当我看到钓鱼城保卫战,內心的想法跟你差不多,都觉得震惊和不可思议!” “在我们大多数人的想像中,宋朝是一个懦弱无能,根本没有什么建树和成绩的王朝。” “他们能在歷史上为人称道的地方,就是出了几个文豪,当时的经济不错,可是……两宋至死也没能够完成真正的疆域大一统。” “始终没办法把燕云十六州给收回来。” “不过,当宋朝灭亡之际,却突然冒出了一群,百折不挠,越挫越勇的人。他们不仅用鲜血,守卫了宋朝最后的疆土!” “更重要的是……还让蒙古人的野心被彻底粉碎,没能真正建立起来一个完整的强大帝国。” “从这一点上来讲,他们的贡献很大。” “其实,我们龙国歷史上,像那种类似的人很多。每当风雨飘摇,帝国江山破碎之时,总会有人心甘情愿的挺身而出,用自己的鲜血以及生命,去保卫国家的尊严!” “儒家文化確实存在很多的糟粕,对龙国有著极强的负面影响。但谁也没办法否认,他们有些精神內核,的確闪烁著足够明亮的光辉!在我们五千年的歷史长河中,如薪火相传,经久不息,恆然而未灭!”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一切的一切,都是儒家文化,刻在我们骨子和血液里面的理念。所以即便是宋朝,这么重文轻武的王朝,到了即將顛覆毁灭之际,却依然有人……愿意耗费一生,穷极一切,从青丝到白髮,用几十个年头,去做一件明知道不可能成功的事!” “不管宋朝整体的评价如何,至少他们的开端跟落幕,都足以在歷史上有比较光辉的一笔。” “最初,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终结五代十六国乱世,並开创了一个文化上,做出了极其突出贡献的王朝!” “结尾,几万白髮老兵,苦守深山孤城,几十年如一日,抵抗蒙古铁蹄,血洒青山之上,却仍无所惧,数万忠魂绕城下,是宋朝最可歌可泣的篇章!” 李丽质听完后,轻轻的点头:“公子说的对!” “一个国家在生死存亡之际,还能有这样一群人,用生命和信仰去坚守,的確是相当不易!” 看了看时间江晨说道:“走,我们先下去!” “行。” 过了一会儿,两人来到了车上。 李丽质坐在副驾驶,盯著前方的那几个大字,內心还是感觉很唏嘘。 两万人守那么多年,不知是凭藉怎样的信念,才可以苦苦熬下去? “公子,我估计歷史上应该没有,什么战役会比钓鱼城坚持的时间更长更久了吧?” 江晨想了想说道:“有肯定是有!” “不过,我直接这么跟你讲,可能你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 “等有时间我带你去战场遗址看看,你会有更加深刻的感触!” 李丽质沉默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 “行,多谢公子。” 过了一会儿,江晨靠在椅子上,打开一罐可乐说道:“不过说实话……古代的那些战役確实非常惨烈,有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覷。” “不过要论悲壮可怕的程度,跟咱们现在的战役比起来,那绝对相差甚远,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 李丽质对此表示赞同。 不过关於现在的诸多战役,李丽质知道的还不是很多,最清晰深刻的就是之前江晨所说的那个……史达林格勒保卫战。 当时仅仅只是看视频,都感觉触目惊心,令人惶恐!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知道吧?” 江晨转过身看了一眼:“我接下来再给你讲一场,惨烈程度跟他差不多的战役!” “被称之为凡尔登保卫战!” …… 凡尔登。 正全副武装,准备迎接大战的诸多战士们,听到自己所在的地名,神情都变得难看起来。 第132章 断头路易十六,帝王门麻了! 所有的战士已全副武装,趴在战壕后面,全神贯注地迎接著接下来的这一场大战。正式进入战场,他们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知道接下来的这场战斗,绝对影响深远,可能很多人都会將自己的生命和热血拋洒在战场上。 可从一百年后的人口中,得知他们的存在,眾人还是难免有些愕然震惊。 这一场战役的影响,难不成连百年后的人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班长。” 其中一名战士说道:“您说这场战斗,我们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放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严阵以待,那群傢伙翻不了天。” 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有些严肃,神情凝重,盯著天幕中的画面,心跳都漏掉了半拍。 从人类的文明开始有记载以来,和平永远都是少数情况,不死不休,刀枪相向的战爭,才是主旋律。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的战爭,不管是规模和影响力,都绝非寻常。 如今他们这一场大战,就连一百多年后的人都还记得一清二楚,其惨烈的程度,只怕非同一般。 …… 大秦。 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炮火纷飞,血肉成堆,一栋又一栋大厦高楼,在炮火的衝击下,转眼间变成断壁残垣的场景,始皇帝嬴政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他本以为那样恐怖的战役,在整个人类歷史上都绝对千年难遇,恐怕很难再有一场战役能有其十之一! 可万万没想到,江晨却说……还有一场大战,在影响力跟规模上,跟他不相上下。 真是令人惊悚。 也不知那一场叫凡尔登的战役,到底会有多少人牺牲? 又究竟会形成怎样惨烈,且令人触目惊心的场景! “扶苏。” 嬴政的言语中带著感慨,颇有些唏嘘说道:“如今寡人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您说,父皇。” 嬴政回答道:“但凡是战爭,永远不可能存在真正的胜利者。” 如今他马踏天下,统一六国,终於坐上了这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宝座,体会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寂寥,所以他才会自称为寡人! 到了他这个地位,自然看到的东西也就更多。 尤其是当他得知了两千多年后的事情,看到无数王权霸业,帝国兴衰,在歷史的长河之中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才终於知道…… 现在即便拼的再厉害,打得再厉害,著眼於整个歷史的维度,也都不值一提。 “蒙古帝国何其强大,在马背上打下了接近三千三百万的疆土!” “但最终的结果如何?最后还不是四分五裂。”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扶苏感慨道:“您说的有道理!” …… 大唐。 “不可能吧!” 李世民猛然站起身,微微的皱著眉,目光中流露出一缕惊嘆,很显然他不相信江晨所说的话。 片刻后,他说道:“难不成……世界上真的还存在,能跟史达林格勒保卫战,拼一拼的惨烈战役?” 那场战爭现在李世民想起来,都是触目惊心,令人胆寒! 一场战斗死了足足几百万人,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笔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他甚至无法直观理解几百万人……会是怎样一个恐怖的概念? 毕竟他们大唐和周边的帝国,所有军队加起来的数量,也达不到几百万。 可没有想到这种类似的战爭…… 在一千多年后,短短几十年內,居然同时发生了两起。 真是不敢想像。 …… 大明。 朱元璋嘴角露出苦笑,他用手扶著额头感慨道:“原本咱一直觉得,当初的鄱阳湖大战,规模宏大,足以垂於千古!” “毕竟当时参战的人数,確是足以投鞭断流。” “可现在咱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跟其他人比起来……咱们能算得了什么?” 朱標內心也是唏嘘不已。 一场史达林格勒保卫战,就足以让他惊嘆万分,可咋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来了个凡尔登战役! 那可就有些意思了。 …… 现代。 “公子,你確定没有夸张吗?” 李丽质明显有些怀疑,她不是很相信,还有哪场战斗可以……跟史达林格勒保卫战比肩。 甚至在李丽质看来,能有对方的十分之一都很难。 “当然没夸张。” 江晨的神情严肃,开口说道:“我讲的都是事实!” “而且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管是史达林格勒保卫战,还是我即將要讲的凡尔登战役,他们的参战方当中,有一个国家是相同的!” “有一个国家相同?!” 江晨点点头:“不错,史达林格勒保卫战当中,有得国参加!” “接下来要讲的凡尔登战役,同时也有得国参加!” “可以说这个国家在两次世界大战当中,都扮演著极其重要的角色。之后有时间……我一定要好好的跟你科普一下,两次世界大战到底有怎样恐怖的影响力。” “同时,在那两次世界大战中,我即將要给你讲的得国,又扮演著怎样不可忽视的角色。” “凡尔登战役两个国家投入的总人数,也达到了两百三十多万,死亡的人数有三十几万,受伤的人数更是达到了六十多万。” “当时的发国……百分之七十五的军队都参与了这场战爭。” “可以说第一次世界大战里面,这场战爭是註定无法被忽略,同时……影响力极其深远的一战。” “儘管在死亡人数上,他確实没法跟史达林格勒比肩。” “不过他的时间却比史达林格勒保卫战要久得多。” 听到江晨这么说,李丽质双眼微微一亮,眸中满是好奇:“公子,这场战爭持续了多长时间?” “十个月。” 江晨回答道:“史达林格勒保卫战,远远没有这么久!” “那十个月对於交战的双方来说,绝对会是最惨烈,最悲壮,同时也是最令人绝望的十个月!” “估计谁都没有想到,有一天战爭居然能残酷到这样的程度。” 隨著装备科技的不断升级,人们在交战时使用的武器,以及投入的代价,也將会呈指数增长! 不过在凡尔登战役没有爆发前,在人们看来,一场大战能死个几万人,估计都可以称之为极限! 可谁都没有想过,一场凡尔登战役,彻底改写了人们对於战爭的认知,让大家知道,原来一场大战,死伤的人数可以接近百万。 正当眾人以为凡尔登战爭,將会成为整个人类歷史上当之无愧的残酷卫冕之王,结果……数年之后,一场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的爆发,又一次改写了人们的认知。 两次世界大战,发生在短短几十年间,直接重新构造了全球的歷史格局,以及未来的发展! 可以说那两场大战,比人类过去,所有的战爭加起来都要残酷惨烈,影响也都要更为巨大。 “公子,有相关的视频,能让我看看吗?” 李丽质凑近了一点,两个人在並不宽敞的空间里,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还有心跳。 江晨慢慢的转过身,和李丽质四目相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望著,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外面夜雨纷飞,灯光朦朧,淅淅沥沥的雨水,轻轻拍打著玻璃车窗。 女孩的睫毛很长,灯光落在上面,就像是耀眼的星辰,皮肤白皙若雪,淡淡的香气,在车子里面瀰漫开来。 突然的靠近,让江晨心跳漏掉了半拍,居然觉得脸都有点微微发烫。 李丽质也觉得不好意思,稍微后退了两步:“不好意思,公子!” “没,没事。” 江晨拿出手机,在某音app上找到了跟凡尔登战役有关的 ai纪录片。 现在由於ai的高度发达,很多曾经想要还原的歷史大场面,不用再受限於技术,可以通过ai生成! 网上有句话是怎么说的? 80后属於別人拍什么看什么,90后是他们想看什么,別人就会拍什么,00后是自己想看什么就生成什么! 讲的还挺有道理。 视频上的画面映入眼帘,首先给李丽质的感觉就是血腥和残酷,一战时各国的军事装备,都已经有了比较突出的成就和进展。 双方在交手时,毫无疑问,直接就用炮火开道! 当时的发军每天发射的炮弹,都有接近十万枚! 炮火纷飞,硝烟瀰漫,一架又一辆战斗机划过苍穹,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轰隆隆的炮弹几乎遮住了头顶的视线! 周围的房屋,高楼,顷刻之间就会变成一堆废墟,在战场上相当的触目惊心,令人不敢直视! 每一颗炮弹落地之时,都会掀起一阵滔天烟尘,拥有摧枯拉朽,毁灭一切的力量。 双方的炮弹就像不要钱一样,都在用最大限度的马力进行对轰! 撕扯著整片阵地和苍穹,天地间的一切,都被浓浓的硝烟所遮盖,给人一种灰濛濛的感觉。 地上到处都是血浆和尸体,將其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顏色! 对於身边战友和同伴的死去,两个国家完全都无暇顾及,他们只顾著衝锋,衝锋,还有衝锋,杀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杀他个轰轰烈烈,死而无悔。 在他们眼里,战爭从来不存在对错,只有输贏,输家的代价会相当惨烈,一旦没办法在战场上夺得最终的主动权,敌人的炮弹装甲將会长驱直入,挺进他们的家园故土,到时候他们的妻子,儿女,父母都將死在敌人的子弹之下。 不能输!不能退! 他们要用血肉去堆砌起来城墙,不管死多少人,也绝对不会动摇他们宛如钢铁般的意志! 周围所有的村庄,城镇,全部都变成了一片废墟,方圆几十公里以內,几乎没有任何生命可以存活! 即便是隔著屏幕,李丽质也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她在想若自己,同样也是一名战士,出现在那样触目惊心的战场上,內心到底会有怎样的念头? 她想像不出来。 双方休战的某个寧静傍晚,天边的残阳静静洒落而下,晚霞绵延的绚烂燃烧,空中浓浓的硝烟,被辉映成淡淡的金色,放眼望去,几十里以內的地方,全部都是尸体,已经乾涸的鲜血,在夕阳的映衬下,呈现出淡淡的金色。 空中盘旋著乌鸦,发出破空的悲鸣! 第一次世界大战最惨烈的凡尔登战役,重铸了世界上所有人的三观,也让人们对於战爭的残酷和可怕,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李丽质看著那一幅画面,默默的嘆了口气,心里生出悲愴,长嘆一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居然……” “居然真的跟史达林格勒保卫战一样,是不是?” 李丽质点了点头。 江晨片刻后又说道:“凡尔登战役,史达林格勒战役,还有另外一场诺曼第登陆战役!” “被誉为世界战爭中的三大绞肉机战役!” “这几场战役都存在著一个共同点,就是投入人数之多,惨烈程度之深,都是整个人类歷史上前所未见。” “有时间再给你讲一讲,三大绞肉机战役中的另外一场诺曼第登陆!” 江晨打开一罐饮料喝了一口,说道:“不过,在讲诺曼第登陆之前,我得先给你讲一讲凡尔登战役中,参战的两个国家!” “这两个国家其实都特別的有意思。” “洗耳恭听。” 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变成了中雨,豆大的雨粒,拍打著车窗,矗立在黑暗中的路灯杆,被雨水所扭曲,静静绽放的光芒,在水面上相互交织,如同一朵朵倒影在水中的花,灿烂,却又易破碎。 江晨撑了个懒腰,看看坐在旁边的李丽质,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踏实和温暖。 他过了一会儿说道:“得国,两次世界大战都有他的身影。” “甚至现在咱们的网友,还有人在调侃,说得国的某个人,跟咱们的始皇帝很相似。” “就是觉得呕洲,太过於分裂,不应该存在那么多的小国,想要完成大一统的夙愿,只是两次他都失败!” “而且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这个国家都表现得极其可怕!” “他们一度被认为,是闪电战的代表。” “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他们都震惊了所有人。”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每一次他们都会在一帆风顺时,突然遭遇到极其重大的打击,从而让原本看起来唾手可得的目標,转眼间……就化为泡影。” “尤其是之前跟你讲过的那个颓废艺术青年,以后我还得重点跟你说一说。” “至於发国……那可就更有意思了。” “在发国出现了一个歷史上,最容易感到疑惑的人路易十六!” 李丽质双眼睁大:“路易十六为什么……经常感到疑惑?” “因为他摸不著头脑啊!” 李丽质愣住:“摸不著头脑?” 很显然,对江晨讲的这个地狱笑话她听不懂。 “对了,我差点忘记,你根本不知道路易十六,我接下来要跟你讲的这位就是……发国歷史上唯一一个被推上断头台的皇帝!” “顺便……由这位皇帝开始给你讲一讲发国,再从这个国家给你延伸科普一下,人类歷史上影响最大的两场大战!” 第 133章 诺曼第登陆,又一台绞肉机! 大秦。 嬴政面色微沉,目光闪烁,双眸中流露出一缕愕然。皇帝作为一国之君,天下正主,掌管九州四海,谁敢对其有半分不敬,必定会面临诛灭九族的下场。 可江晨却说多年以后……那一个叫做发国的皇帝,最后居然会被送上断头台? 难不成是有人造反起义? 嬴政冷冷的说道:“丟脸,一个皇帝居然被人砍了头,有什么资格掌管国家江山?” 扶苏回答道:“父皇说的有道理,不过……江晨专门提及此事,肯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其实歷史上被杀的皇帝,也绝对不在少数,偏偏那个叫路易十六的,在后世有那么大的名声,我觉得……肯定事出有因。” 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以后,扶苏对诸多事情的看法,也变得更为全面,不再像之前一样局限一隅。 “很好。” 嬴政露出满意的神色:“扶苏,如今看来,你也成长了不少。” 自从天幕出现后,不止嬴政整个人的世界观,以及对人生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能清晰且显而易见的感受,自己的儿子扶苏,也在潜移默化间,对很多事情的观点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这让他相当的欣慰。 …… 大唐。 “魏徵,你说说看为什么那个叫路易十六,在后世的名声会这么大?” 李世民有些唏嘘:“歷史潮流浩浩荡荡,帝国江山朝夕更迭,被新继任者砍头杀死的皇帝,不在少数。” “但偏偏那个叫路易十六的,在后世有那么大的名声,你不觉得有些奇怪?” 魏徵沉默了片刻,说道:“回稟陛下,这件事情,微臣想不出来!” “毕竟,此事不是出现在我们龙国华夏,那个叫发国的存在,到底推行怎样的制度,又发生过怎样的事,目前为止,我们一无所知。” “若只能单纯的凭藉,江晨所说的只言片语,就妄下断论,实在是不合適。” 李世民感慨道:“说的有道理。” 天幕播放了那么长时间,李世民也渐渐的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本他以为,自己一手打造贞观盛世,让大唐的繁荣昌盛,威加四海,成为很多人心目中嚮往的圣地。 他是一个极其了不起的帝王。 可等他看的东西越多,见识到的越多,就渐渐的发现其实他本人,相当的微不足道,放眼芸芸眾生,茫茫天地,乃是何其渺小! 著眼於更加漫长的岁月,以及歷史的尺度去看,不管当初你取得过怎样的成绩,其实……都將化为一抔黄土,隨风而散。 嬴政是这样,他同样会是这样。 原本他李世民非常在乎,日后史书上將会如何评价他发动的玄武门之变,毕竟得位不正,杀兄弒弟,还在当天派人控制了李渊,將其囚禁。 可现在他突然觉得,史书上如何看待他早已不重要? 他只需要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即可。 是非功过,且待后人说! …… 现代。 “我跟你说,其实不只是我们龙国古代,存在著君王制度。歷史上其他的国家地区,很长一段时间內,也都是皇帝,掌握著至高无上的权力!” “那时候皇帝的能力,无限接近於神,不管是在龙国还是其他的国度,都形成了统一且根深蒂固的观点,那便是君权神授。” “皇帝一个人就能掌管著几千万人的生死存亡,以及一个帝国的整体兴衰。其实这种做法,不仅相当的落后,而且极其的不科学。” “凭什么千千万万人的性命,要为一个人的昏庸或者英明买单?皇帝制度的消失,绝对是必然!” “至於路易十六,为何如此出名,就在於他在当时的呕洲,直接开启了皇帝被砍脑袋的先河。” “也正是从他开始,发国君主的权力一去不復返,再也没办法,像之前一样,能够掌管著成千上万人的生死。” “从发国开始,君主权力的凋零,就逐步呈现扩散状態,其他的国家也渐渐把皇帝赶上神坛。几乎当时所有思想先进的人都觉得,君主制度过於落后,腐朽,根本就不该存在。” “呕洲率先开启,对於君主权力的限制和否认,这一股颶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吹到了全世界。” “越来越多的国家跟地区,开始將君主拉下神坛,皇帝的权威也就一去不復返。不过咱们龙国相比之下,推翻皇帝的时间还要晚一些!” “到了一九一二年,才彻底的推翻清朝,从今往后再也没有皇帝的出现。” “也正是因为皇帝消失了,咱们近现代的科学发展,才可以突飞猛进,因为皇帝制度本身……就极其的腐朽和落后。” “哪怕当著你的面,我也得说一句,你老爹確实够强,如今在网上的人气依然很高,不少人都特別推崇他。” “他的一生光辉又堪称传奇,是一个有著极其突出重大贡献的帝王。不过,你隨便找个人问他,愿不愿意回到你老爹统治的时期,我敢保证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皇帝制度若是一直存在,一直处於封建原始社会,就永远不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最近两百年,人类的发展可以突飞猛进,可过去几千年的时间,一直都在原地打转,在黑暗中辗转腾挪,盘旋徘徊。” “就是因为有皇帝制度存在,所以人的思想一定会被禁錮。” “皇帝就意味著神,意味著可以掌管一切,意味著绝对的独裁,他所做出来的决定,所说的话,都不允许受到任何质疑。” “没有自由的思想,就不可能在此基础之上產生对於自然以及科学的探索。要没有科学的推进,人们直到现在依然要担心吃不饱饭,穿不暖衣!” “也永远不可能过上冬暖夏凉的日子,更没有办法做到千里传音。” “所以……路易十六才会这么出名。他的死亡標誌著当时呕洲的君主权力开始彻底衰落,眾人开始竭尽全力的限制皇帝的力量和影响!” “当皇帝不再存在,自由的思想和全新的制度才会登上歷史舞台,人类更多的发明才会出现。” “由此可见……伟大的制度远远胜过任何伟大的君主。” 人类有史书记载的歷史文明大概几千年,不过在前面一千多年的时间,人们始终困顿原地,发展有限,可最近两百年的科技却集中出现爆发。 让人类的认知和眼界,有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仔细想想或许就是因为,曾经的一千多年时间里,世界各个国家和地区都属於封建制或者奴隶制,皇帝跟君主掌握的权力太大。 无法產生自由且民主的思想,一旦思想被禁錮,对於整个世界的探索,就会被关入冰冷幽暗的牢笼中,无法尽情的大展拳脚。 等君主制度被废除,人们的眼界和目光才能得到提高。 因此…… 不管一位皇帝在史书上记载的有多么伟大,多么牛逼,多么的了不起,他们都不值得缅怀。 毕竟,现在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想要回到封建帝制时期。 “公子,你说的……確实有道理。” 若是刚穿越过来,面对江晨刚才那番话,李丽质的表现绝对会相当激烈,毕竟自己的父亲李世民,是公认的英明君主。 在普通百姓心目中,拥有至高无上且无可动摇的地位,取得的成就也毋庸置疑。可江晨却认为皇帝制度的存在相当落后,直接拉了整个歷史的后腿。 可如今经歷了那么多,感受到了现在许多思想,观念,还有先进科技的优越,李丽质的想法,也在无形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可以肯定,若是有皇帝的存在,永远都没有办法,让人类取得如此飞跃的进展。 毕竟,只要有皇帝,思想就会被禁錮,思想被禁錮……哪儿来的时间去追求更卓越的成就! “之前我一直认为,皇帝制度消失,是落后且混乱的象徵。” 李丽质说道:“任何歷史上没有出现一个统一政权的时代,都相当的黑暗,两晋南北朝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怕公子笑话,我刚穿越过来时,得知现代没有皇帝,觉得这肯定是一个落后黑暗,硝烟不断的时代。” “可在经歷了那么多事情过后,我才明白……真正落后的是我们,也许皇帝真的不应该存在。” …… 大秦。 嬴政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绝对是名副其实的皇帝开创者。 却没想到多年以后,居然没有一个人会缅怀,这存在了几千年的制度! 难不成他的做法,当真是错误的? “伟大的制度,胜过伟大的帝王?” 嬴政嘆了口气,心里多少有些唏嘘,看了看扶苏:“你赞不赞同这种说法?” 犹豫了片刻,扶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嬴政,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父皇,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必说了。” 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嬴政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看样子扶苏也同样认为,伟大的制度,胜过伟大的帝王! …… 大唐。 听到李丽质那么说,李世民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面色很难看,他紧握著拳头,儘量控制內心情绪的波动,看了看旁边的魏徵,询问道:“你怎么不说话?魏徵……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讲的有道理?” 魏徵抱拳说道:“陛下,他们说的是否有道理,绝不在於微臣的三言两语,而在於结果,事实的展现!” “微臣想问一问陛下,到底是咱们大唐百姓过得好,还是一千多年后的百姓过得好?” “说的不是废话吗?” 李世民说道:“当然是他们过得更好。” 魏徵回答道:“既然陛下自己都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又何必微臣再说!” “他讲的有道理,一个伟大的制度,胜过所有伟大的皇帝。换句话来说……歷史上即便取得过成就再大的皇帝,他也终究只是个皇帝!” “翻开史书,其实根本没有哪个皇帝能真正做到爱民如子。要么是史书的美化,要么是他自己的吹嘘!” “即便是陛下您,做到爱民如子几个字,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李世民拳头鬆开,他凝视著魏徵,许久后苦笑道:“你说的对,说的对啊!” …… 大清。 “放屁,放屁,放屁!” 乾隆直接跳了起来。 他握著拳头,眼中满是怒火,紧紧的咬著牙,恶狠狠的对江晨骂道:“他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这样的东西想死是不是?他到底懂什么?” “他什么都不懂!” “皇帝一旦消失,就意味著混乱和连连不断的硝烟,底层的老百姓,绝对会过得水深火热。” “他怎么敢乱说?敢乱说!” 就连特別擅长溜须拍马的和珅,现在也都陷入了沉默。 毕竟,几百年后,老百姓们过的日子到底如何,大家已经是亲眼可见,他们先进的思想、文化、科技,对大清形成无法反抗的彻底碾压。 双方存在的差距宛如云泥,是一条无法逾越靠近的巨大鸿沟。 现在还睁著眼睛说瞎话,认为皇帝制度不应该消失,那不是扯淡吗? 他们都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著眼於歷史长河的角度来看,不管是秦始皇嬴政,汉武帝刘彻,唐太宗李世民,都完全不值一提,没什么了不起! 你能不能不要在那狗叫啊! 和珅都觉得有些累,老子一直拍你的马屁,也是拍的很忙的好不好? …… 现代。 宛如巨龙般的电光,在一望无垠的深沉夜色中闪过,紧接著惊雷乍起,漫无边际的乌云,裹挟著狂风,吹拂著地面。 雨越下越大,外面是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雨幕,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坐在江晨的旁边,李丽质说道:“公子,我记得您之前跟我说过,世界大战中有三场绞肉机战役!” “现在你已经跟我讲了两场,分別是史达林格勒保卫战,还有凡尔登战役!” “那还有一场是什么?” 江晨喝了一口饮料,撑个懒腰,说道:“还有一场战役,同样相当的惨烈。” “名字叫做诺曼第登陆!” 第134章 战爭没有贏家! 大秦。 嬴政嘴角露出苦笑,扶著额头,轻轻的嘆息一声,看了看身边的扶苏,说道:“以咱们大秦当前的国力,要是打一场类似於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的战役,就足以让其元气大伤!” “没想到两千年过后,那种类似的战爭,居然还在短时间內爆发了三场!” 扶苏对此也深以为然。 他们大秦上下所有的百姓,数量加起来也不过几千万之多,要是那种类似的战役来两场,恐怕王朝都会面临亡国灭种的危机。 不得不让他们又一次感慨,战爭的残酷和凶狠。 史达林格勒保卫战以及凡尔登战役,已经让他们深觉触目惊心,且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象。 也不知道这一场名叫诺曼第登陆的战役,又会呈现出怎样惨绝人寰的炼狱人间? …… 大唐。 “还有?” 李世民直接愣住,目光中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惊嘆,忍不住感慨道:“史达林格勒保卫战,还有凡尔登战役,已经让朕心生震撼!” “却没想到类似的大战还有一场,真不知那诺曼第登陆,又是哪两个国家之间爆发的血战?” 大唐之前的史书上有过记载的战役,李世民全部如数家珍,原本他以为诸多大战已经格外的惨烈,可跟后世的战爭比起来,还是如同云泥,天壤之別。 …… 大清。 就连特別喜欢吹牛的乾隆,在这一刻也都乖乖的闭上了嘴。 他知道……大清歷史上爆发的那些战役,跟史达林格勒,以及凡尔登保卫战比起来,那根本就不值一提。 “也不知诺曼第登陆,又到底死了多少人?” …… 一九三几年,魔都。 其中一名战士盯著天幕,目光中带著好奇,对旁边的班长说道:“班长,你说咱们这一次大战,会不会也会很惨?” 如今他们龙国所有的精锐全部聚集魔都,准备跟那群居心叵测,丧尽天良的小鬼子决一死战! 这一场战斗几乎调动了当前龙国的所有生力军,眾人心里都憋著一股气。 班长摸了摸小战士的脑袋,片刻后说道:“咱们不要害怕小鬼子,我们齐心协力,同舟共济,肯定能够渡过难关,把他们赶出咱们龙国!” “班长,我相信你。” 他们两人当然不会知道,即將在此处爆发的淞沪会战,其惨烈程度儘管比不上,凡尔登战役跟史达林格勒,不过也绝对足够触目惊心。 …… 现代。 “这场战爭爆发於二战期间!” 江晨神情变得严肃:“如今在网上流传著很多的金句,什么诺曼第不相信眼泪,真男人永不后退!” “听起来觉得很有意思,带著调侃的意味,不过……若真的让一个人前往诺曼第,估计跟直接杀了他没有什么区別。” “当这场战役即將爆发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快要结束。” “时间是一九四四年六月。” “当时的盟军集结了二百八十八万的兵力,以及一点三万辆战车!” “开战之时,可以说是浩浩荡荡,横无际涯,铺天盖地,一眼看不到尽头。无数的坦克战车横压而过,震动苍穹!” “你说巧不巧,这一次的诺曼第登陆战役,参战一方也有发国!” 李丽质略有些震惊:“除了你之前说的得国之外,目前参战率最高的,好像就是那个发国了吧?” “不错。”江晨轻轻的点了点头。 “儘管这一场战爭的惨烈程度,的確没办法跟史达林格勒保卫战相提並论。可他们二者的重要性,完全能够並驾齐驱。” “史达林格勒保卫战,一直都被认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转折点。至於诺曼第登陆,更是直接决定那场战爭中,呕洲战局的最终结局!” “过程也是极其的惨烈,更重要的是,这场战爭交战双方都极其重视,蓄谋已久。” “早在战斗正式打响之前,盟军就已经开始放出了不少烟雾弹,比如虚假的军队部署,还有偽造的作战计划!” “他们採取虚晃一枪,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引起敌军的骚乱,其根本原因都在於,他们对於这场战爭高度的重视。” “当年六月六日的凌晨,一点七万空降兵,率先从飞机上降落,宛如神兵天降一般,开启了第一轮的进攻。” “第一轮战役刚刚打响没有多久,足足五个师的兵力,又一次带领著战队直接冲向五片滩头。” “他们主要进攻的奥马哈海滩,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江晨知道,光是用言语描述,完全没办法让她清晰直观的感受到,那场战役的震撼以及可怕影响,他拿出手机播放视频,將其放在了李丽质跟前。 她目光落下,看著屏幕上播放的画面,一颗心紧紧的揪在一起,感觉紧张的同时,又充满了期待。 不知接下来画面中会呈现出怎样的景象? 身后的海洋在狂风中发出大声的咆哮,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裹挟著海浪,冲盪在天地之间,无边无际的海水,在疯狂的涌动,一波又一波的朝著海滩上激盪而至! 不过比海洋更吸引人注意力的,还是出现在身后的那一批军队,他们全副武装,坐在船上,乘风破浪而至! 即便大家都清楚,前方的阵地上面,已经有很多的敌军在此等候,可眾人依旧一往无前。 当船只靠近海滩的剎那,他们所有人都从船上跳了下来,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声,朝著前方的阵地衝去! 转眼间被海水漫过的沙滩,就被铺天盖地的军队所淹没。 敌军的子弹宛如大雨,在空中横衝直撞,摧枯拉朽,疯狂恐怖的破坏力,远远胜过了海水,登陆艇才刚刚靠岸,各种各样的炮弹,手榴弹,手雷,就轰隆隆的落下,毁天灭地,摧枯拉朽,无人可挡,如死神的咆哮,要將天地间的一切都给撕碎。 尸体完全是成片成片的倒地,转眼间,海滩上就堆积起宛如山包一般的尸体,海水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 放眼望去沿著岸边的大海,全部都漂浮著大量的尸体! 原本就波涛汹涌的大海,在炮弹不停的洗礼之下,变得更加的狂暴,几十米高的海浪接连不断的涌起,各种各样的爆炸声在海水中传来! 很多尸体刚刚落入海中,剎那间就直接被炸的粉碎! 火光,硝烟,鲜血,海水,在眼前接连不断的匯聚,编织成一出人间炼狱的惨状,很多人刚刚登岸,还没来得及开枪,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第135章 工业革命,各大帝王的震惊! 那是死神在狂舞,是地狱之门彻底被打开,是最纯粹,同时也是最令人绝望的生死之战! 没有一个人感到恐惧,即便知道敌人的刀枪火炮,可以毁灭一切,无坚不摧,但他们仍旧在疯狂的前进,前进,继续前进! 即便死无葬身之地,粉身碎骨,即便让自己的鲜血染红大海,他们也要成功的登陆。 第二天的大战变得更加惨烈,盟军在不停添加兵力,至於这边的得军,同样杀的天昏地暗! 他们脑子里面都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的杀死对方! 很多人刚刚登上战场,完全来不及去看敌军所在的位置,转眼间就被炮火所吞没。 血海百里,浮尸十万! 这绝非夸张的形容,是诺曼第登陆最真实的写照。 坦克、大炮,飞机、战斗机,榴弹、火箭弹……各种各样先进的武器,全部都投入到了这场战役之中。 炮火冲天,死伤无数! …… 大秦。 嬴政长嘆一声,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唏嘘,感慨说道:“看天幕看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寡人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 扶苏略有些困惑说道:“是什么道理?父皇。” 嬴政感慨道:“血腥残酷的战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真正的胜利者!” “当战爭爆发的一剎那,其实就只剩下输家。” 在天幕没有出现前,嬴政一直深信自己的雄韜伟略,可以缔造出一个绵延万年的盛世王朝,经久不衰,与日月永恆,天地同寿。 可当天幕出现,他惊讶地得知自己苦心孤诣所建立的帝国,居然只存在了十几年的时间,让他备受打击,心中生出绝望。 后来他又通过江晨,了解到了许多后世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深刻的意识到,个人的能力再强,终究具备局限性。 在整个时代歷史的面前,显得如此不值一提。 是歷史造就了英雄,不是英雄造就了歷史! 战爭……其实在爆发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双方都会输掉这场大战。 蒙古的铁蹄何其英勇,强大到建立了一个版图超过三千三百万的帝国,但最后还不是云消烟散,消失在了漫长的岁月长河中。 “父皇说的有道理。” …… 大汉。 看著被鲜血染成红色的海水,空中不停飞过的炮弹,震耳欲聋,轰隆隆作响的战机,一辆又一辆碾过尸体的坦克,汉武帝触目惊心。 他用手扶著额头苦笑道:“朕现在觉得咱们对匈奴发动的那些大战,简直就是小儿科!” “根本就不值一提!” 站在汉武帝身边,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心里面的想法,也都一模一样。 现在他们所说的什么大战,跟一千多年后的战爭比起来,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 大唐。 李世民感慨道:“史达林格勒保卫战,死伤过百万,凡尔登战役死伤也近百万,这一场战爭……估计死亡的人数也不会少。” “光是三场大战加起来,估计就要死三四百万人,这还不算其他的战爭,要是如此惨烈的战役出现在咱们大唐,估计打两次就足以让一个盛世彻底的消亡。” …… 现代。 一个多小时的视频,李丽质看得心都揪了起来,等战斗结束的瞬间,沙滩上全部都是尸体,海水时不时的涌来,在夕阳的照射下,呈现出的是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红色! 晚风吹拂过的瞬间,李丽质似乎都能够透著屏幕,闻到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道。 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嘴角露出苦笑,嘆了口气,说道:“公子,你说……人为什么要有战爭?” 当初李丽质作为大唐公主,生在皇宫內院,终日锦衣玉食,对於战爭的残酷,从没有过深刻的感知和认识。 经常从別人的口中听说自己的父皇,又建立了怎样的功勋,灭掉了几个帝国,会油然而生一种骄傲和敬佩。 总觉得那是强大鼎盛的代表。 可如今看见战爭真真切切的爆发,从视频看到了那些人的生与死,悲与苦,挣扎与绝望,才明白那简单的几句话背后,蕴含的是怎样的悲愴! 江晨靠在椅子上说道:“其实我觉得你那个问题问的不对!” “什么意思?” 江晨回答道:“你真正应该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能够维持那么长时间的和平。” “其实不管是在自然界,还是咱们人类文明中,战爭一直以来都是主旋律,长时间的和平……反而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哪怕直到今天,除了我们龙国之外的其他很多地方,依然有人顛沛流离,因为战爭失去家园,终日生活在炮火之中。” “我们没有生活在一个完全和平的时代,只是生活在了一个和平的国家!” “你看,在自然界里面,每天都有动物在杀戮,在捕食,狼会吃掉羊,老虎会捕食麋鹿,大鱼会吃掉小鱼,弱肉强食,永远是世界运行的准则。” “人类归根结底也只是一种动物,那爆发战爭也就成为必然。” “我们现在能出现那么长时间的和平,纯粹就是因为有了蘑菇蛋以及其他更高科技武器的制约。” “一旦爆发大规模的战爭,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为了更长远的利益思考,我们不得不忍耐,不得不儘量让战爭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蘑菇蛋没出现,你穿越到今天,估计也会很不安全。” 听到江晨那么说,李丽质沉默片刻,点头说:“公子讲的確实有道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不是很理解!” “你说吧?” 李丽质回答道:“咱们的科技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变得像今天这么厉害?” “这件事情说来可就话长了。” 刚才李丽质提出的问题,其实也是诸天万界各大皇帝,很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先慢慢跟你讲,不如……就先从第一次工业革命说起吧!” 第136章 比肩神明的男人,艾萨克牛顿! “第一次工业革命?” 李丽质轻声的重复著这几个字,双眸中带著好奇,询问道:“听公子刚刚说话的口气,好像工业革命不只有一次,是不是?” “不错。” 江晨回答道:“到目前为止,我们总共爆发了两次工业革命,还有一次科技革命。” “如果说第一次世界大战跟第二次世界大战,是目前整个人类歷史上,影响力最广,对於歷史改写最深的两次战役。” “那毫无疑问,两次工业革命跟一次科技革命,就是彻底的改写了,人类在整个自然界以及全宇宙的认知。” “在工业革命没有出现之前,全世界的各个地方,几乎没有哪个国家人口数量能够超过一个亿。” “在工业革命之后,不仅人口数量激增,更重要的是它改写了我们人类当今的很多生活方式。” “清朝之所以腐朽落后,会被各大列强入侵,签订不平等条约,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们错过了第一次工业革命。” 江晨站起身说道:“可以这么说,第一次工业革命,只要出现在哪个国家,就能让哪个国家完全领先於当时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帝国。” “在第一次工业革命没有出现以前,人类其实一直身处於茫茫的黑暗中,他们只能步履蹣跚,小心翼翼的探索,碰见很多无法掌控且难以理解的东西,只能用自己的惯性思维去揣测並作出符合当前利益的想像。” “所以……歷史上才会出现那么多的宗教,才会有各种各样的神话和传说。” “但工业革命出现之后,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类在陷入黑暗之时,就掌握了火把,可以知道前进的方向所在!” “可惜,大清的那群皇帝,闭关锁国,落后、保守,妄自尊大,自以为是,根本不愿意吸取学习国外先进的经验,只顾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穷奢极欲,尸位素餐,对底层百姓极尽压榨之能事,让普通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別说是……去掀起第一次工业革命,就算跟上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步伐,都万万不可能。” …… 大清。 啪!啪! 乾隆感觉面部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感觉特別的不是滋味。 玛德! 又被骂,又被骂。 儘管他之前已经被骂了好几次,甚至还被雷劈过,可当他再度从江晨口中听说那些话,心里还是感觉特別的不得劲儿。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们清朝的皇帝? 难道说…… 所有的错误都应该由他们大清王朝承担吗? 那简直就是在往他身上故意泼脏水好不好? 可惜,就算他心里不爽,现在也没有办法辩驳。 …… 大秦。 嬴政身体微微发颤,目光中流露出激动的神色,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扶苏。 “快,你赶紧找个人过来,咱们好好的记录一下,那第一次工业革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看看能不能从中学习到一些,先进的经验,从而让我们大秦帝国,变得更加强大昌盛。” “是,父皇。”扶苏赶紧答应。 …… 大汉帝国。 “那个叫第一次工业革命的东西,难道真的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刘彻也是颇为震惊,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怀疑,说道:“居然说直接影响到了整个人类?” “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些?”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对视,眼中也流露出期待和好奇。 …… 大唐。 李世民微微地握著拳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对魏徵说道:“魏徵,天幕中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们觉得,那工业革命带来的影响以及作出的贡献,会比我们整个大唐还要大吗?” “要知道,如今我们大唐,可以说是世界之最!” 现在大唐的辉煌和荣耀,也不是李世民自己往上贴金,是江晨之前亲口当著李丽质的面说过的。 同时,江晨还说过,巔峰时期的大唐对整个世界都带来了相当卓越且深远的影响。 可现在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第一次工业革命的重要性,还要远远胜过现在大唐,对於整个世界的推动。 魏徵想了想说道:“陛下,咱们大唐確实很厉害!” “不过,要说影响到了整个人类的进展,说实话,未免还是有些目中无人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人类的歷史文明在时光长河中前进,就註定会出现越来越多的人,將前人取而代之!” “微臣觉得,陛下不必將此事过多的放在心上。就算那爆发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帝国,对整个人类的影响,胜过我们当前大唐,但也没办法彻底掩盖大唐的光辉。” 听到对方这么说,李世民轻轻的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 现代。 “其实我这么跟你说,可能你还根本没有办法意识到,第一次工业革命到底有多么深远的影响。” “同时也没有办法直观的感受,第一次工业革命到底有多么的伟大。” “更重要的是他的伟大,绝对不只是局限於某一个国家,某一个时代,某一个王朝,某一个种族。” “他的伟大是针对於全人类!” “有不少人都说,现在史书上夸大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价值和意义,不应该在歷史教科书上对其大书特书,甚至当成最重要的点进行强调。” “其实这种说法完全错误,第一次工业革命不管对它的价值以及意义,进行多么高的推崇,都完全不为过。” “我觉得目前全人类的歷史节点,有三个关键点值得被铭记。” “也可以这么说,这三个关键点,直接决定了人类歷史的进程走向。” “第一个关键时间点是二十万年前,现代智人出现在地球上!” “他们標誌著人类的先祖,已经开始在这片土地和星球,一步步走向食物链的顶端。” “第二个关键节点,大概就是六千年前,我们开始有了文明的意识,语言跟文字逐步正式形成。” “语言和文字对人类本身而言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再就是十八世纪,爆发的工业革命,彻彻底底的在整个人类世界,掀起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巨大风暴!” “直接改变了人类的生存生產方式!” “这三件事情对整个人类歷史而言,都足以真正的被彻底的铭记!” “所以我们会发现,世界各个国家的歷史教科书上,都会对第一次工业革命大书特书。” “除了第一次工业革命,能够在全世界数百个国家以及地区,达成这样的统一共识而外,没有其他任何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所谓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以及成吉思汗的蒙古铁蹄,確实在咱们华夏歷史上,有足够深刻的影响力!” “不过,著眼於整个人类,放眼於全球来说,他们……所作出的贡献,其实都比不上第一次工业革命。” …… 大秦。 “什,什么?” 秦始皇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之前江晨亲自肯定过他做出的功绩以及贡献,明確的说过,在两千年歷史长河中,出现过的几百位皇帝,他可以当之无愧排在第一。 可现在江晨又说…… 他创造的那些功绩,完全比不上工业革命? 看来,那场工业革命,意义確实极其深远啊。 …… 现代。 “不只是秦始皇统一天下,什么耶穌基督的诞生,什么罗马帝国的建立以及毁灭,什么穆罕默德,一切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在工业革命面前都上不得台面!” “连个屁都算不上!” “不管是什么文化,什么思想,什么哲学,都比不上工业革命给人类带来的实际好处。” “甚至可以说的更极端一点,工业革命就是人类文明的一次分界线!” “工业革命之后,整个人类又走上了一条全新的更宽广的道路。” 江晨说道:“工业革命的標誌在於,一个叫瓦特的人,改良了蒸汽机。” “从蒸汽机改良过后,人类的生產方式,就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丽质询问道:“公子,那能不能跟我说说,工业革命到底做了什么?” “首先,在工业革命时,出现了各种各样相当先进的机器,比如蒸汽机,纺织机械,这些东西肯定会让生產的效率大大提高。” “那个时候的清朝,还只知道把生產的方式局限在人身上,根本不懂得使用更高效率的机器!” “从这一点上来说,就註定了清朝会落后於西方。” “与此同时,工业革命开始,西方世界就渐渐的把重心放在了工业上,农业一点点的退出了歷史舞台。” “可清朝不一样,清朝那个时候大多数还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每天扛著个锄头,在田里面去挖呀挖。” “种的粮食大多数还不能落入自己的口袋,要交给乡绅地主,还要拿一部分去给皇族交税。” “工业革命最重要的就是,渐渐形成了机器人代替人力的技术革命。更是一场涵盖生產方式、社会关係、以及思想观念、全球秩序的全面转型。” “当工业革命开始之后,那个率先爆发工业革命的帝国,他们就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一点点的走上了人类歷史舞台的最巔峰!” “正是因为有工业革命,打下了足够深厚的基础,才会让那个爆发工业革命的帝国,在全球各地,都有属於自己的殖民地。”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可以胜过歷史上的任何一个国家,只要太阳照得到的地方,就有他们的领土!” “这个国家也被称之为日不落帝国。” “他们的强大和昌盛,在那个时期,绝对前所未有,旷古烁今。” 李丽质顿时愣住。 没想到一场工业革命,居然会有如此深远且令人意想不到的影响。 “公子,为什么那工业革命,没能够出现在咱们龙国?” 李丽质目光中浮现出好奇。 “说实话,我有些不是很明白。咱们龙国不是有五千年的文化根基,作为基础嘛?” “为何工业革命……却偏偏发生在那个叫日不落帝国的地方?” “是不是因为满清过於腐朽,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江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嘆了口气说道:“满清的腐朽跟落后,確实是我们没能够爆发工业革命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我必须得说一句,即便当时不是满清的统治,换成其他的封建皇帝,也未必能真正开启工业革命。” 李丽质很不理解。 “为,为什么?” 江晨从容的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为什么封建皇帝制度灭亡之后,才会出现大规模的科技爆发吗?” “记得。” 李丽质柔声道:“公子说过,只有產生了自由民主的思想,人们才可以保持著对於世界的探索和好奇。” “封建皇帝时期,皇帝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所以一切先进优秀的人才,首先要想的是迎合皇权。” 江晨回答道:“不错,就是这样。” “就算当时不是清朝,是明朝,甚至是你老爹统治的唐朝,也都不可能爆发工业革命。” “因为皇帝制度依旧存在,只要皇帝制度存在,一切能够称之为人才的人,想要成为人上人,想向上攀登,思想註定会被禁錮!” “註定要不停的迎合皇帝,维护皇帝的统治!” “不允许有其他的思想,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出现对於世界的探索,对於科技的革新?又如何可能,產生工业革命?” “所以,皇帝制度的灭亡,绝对是一件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 李丽质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儘管江晨已经不止一次强调这件事,可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如此残酷的事实。 原来…… 当皇帝彻底退出歷史舞台,不会有一个人怀念,那些曾经在歷史上,做出过卓越突出贡献的帝王。 包括自己的父皇李世民也一样。 各大王朝的皇帝,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尤其是那些创造过巨大功绩的帝王,更觉得不是滋味。 原来…… 在两千多年后百姓的心目中,皇帝即便取得的成就再高,也不值得被人铭记怀念! 他们不会因为皇帝制度的消亡,產生哪怕一点点的遗憾,只会觉得庆幸! “公子,那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为何那一场工业革命,会出现在日不落帝国?” 工业革命没能爆发在龙国的原因,李丽质现在知道了。 只要封建帝王一直存在,不管那时候的统治者是大清,大明大唐还是大秦,工业革命都会与之无缘。 当时哪个国家爆发工业革命,哪个国家就註定会出现,引领整个世界格局的能力。 江晨停顿了片刻,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不过,咱们可以长话短说。” “日不落帝国之所以会出现工业革命,有多方面的原因。”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两件事!” “一件事是一个制度的產生,那便是君主立宪制!” “这个制度我会慢慢的跟你讲,不过,那並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最最重要的是因为,有一个人诞生在了日不落帝国。” “他在很多人眼里,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他用无与伦比的天赋,以及旷古绝今的才华,打开了现代科学的大门!” “他在很多人眼里,是物理学诞生的標誌!” “他在很多人眼中,是对整个人类贡献最大的人!” “在他之前人类没有科学的概念,在他之后……会有无数人仰望他的身影,前赴后继,让人类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人真正开启了人类对於世界的全新认知!” “他直到现在依旧是很多人类心目中,当之无愧排在第一的科学家!” “没有人能完全排在他前面,顶多也就是和他並肩!” “他对人类的贡献,超过了歷史上的任何一位帝王。” “他的名字叫艾萨克牛顿!” 第137章 各大帝王们感慨,吾自愧不如! 轰!!! 剎那间,各个时空,各个王朝,各个帝王,全部都受到无与伦比的震动。 江晨所说的那番话,让不少曾经创建过丰功伟绩的皇帝,內心都升腾起来,一阵不满和愤怒。 他们实在不明白,那个叫牛顿的人,为何能在后世得到如此高的评价? 居然说他做出的贡献,远远的胜过歷史上的任何一位君主? 他是什么意思? 岂不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能被后世公认为,是影响力最大的人物之一。 …… 大秦。 嬴政略微皱眉,目光中露出一抹不快。 他握著拳头说道:“寡人虽不是妄自尊大之辈,可是,当初我也曾马踏六国,统一天下,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歷史格局。” “那个叫牛顿的人,又做出了怎样的贡献?” “凭什么……能被那么多人铭记,还把寡人给比了下去!” …… 大汉。 刘彻站起身紧握著拳头,目光灼灼,眼中露出激动的神色:“朕远攻匈奴,打通河西走廊,开闢丝绸之路!” “独尊儒术,罢黜百家!” “创建不世之功勋,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所谓的牛顿?” “牛顿,此人到底是谁?” …… 大唐。 即便是谦卑犹如李世民,在这一刻也都觉得受到冒犯,没办法,江晨对牛顿的评价实在太高。 直接將他拔到了一个,超过歷史上所有帝王贡献总和的地步! 他心里自然有些不甘。 “魏徵。” 李世民冷冷的说道:“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当的怎么样?” 魏徵抱拳,相当难得的说了一番比较中肯的话:“陛下虽然从玄武门之变夺得皇帝之位,不过开创贞观之治,让万国来朝,八方臣服,文治武功,皆是难得一遇!” “其功绩能比肩秦皇汉武,可称之千古帝王。”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那个叫牛顿的傢伙,又凭什么远胜於朕?” …… 大明。 朱棣颇为唏嘘,感慨道:“朕五征漠北,让大明迁都!” “派郑和下西洋,修永乐大典!” “文治武功,帝国疆域,皆在当世居於前列。” “难不成还胜不过刘备?” …… 大清。 乾隆的情绪最为激动,他更是狠狠的跳了起来,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紧紧的咬著牙,目光中露出不满。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乾隆恶狠狠的说道:“朕作为十全帝王,能写诗,能作文,还可以带兵打仗。” “文武方面的成就建树,远远胜过歷史上的任何一位皇帝。” “我不管他是牛顿还是马顿,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对人类的贡献,我不相信能比得上朕!” “正大力推行文字狱,能够控制成万上亿人的思想,他牛顿做得到吗?” 和珅:“……” 他用手扶著额头,突然感觉特別的心累。 玛德! 这马屁我也拍不动了。 谁爱拍谁去拍吧。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乾隆居然会把实施文字狱当成自己的一大贡献? 做人还是应该要点脸! …… 西方。 亚歷山大大帝,目光冰冷,盯著来自於千年后的天幕,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不满。 “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亚歷山大大帝说道:“朕的军队马踏天下,无人可挡!” “建立起来的帝国疆域,更是没有谁能与之並论?” “牛顿……除非他统一了整个世界,否则他对於所谓人类的贡献,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 蒙古帝国。 坐在马上的成吉思汗,挥舞著手中的大刀,高声说道:“那个叫江晨的傢伙,若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不会轻饶於他!” “我们蒙古帝国只差一点就统一世界,建立起来的帝国疆域版图,有三千三百多万!” “真要是论起来,谁能比得上我们?” “简直是一派胡言!” …… 不少耶穌的门徒们,也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基督教的教徒人数,达到了数十亿之多,在他们眼中耶穌,就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 他用自己的思想,以及基督教博大精深的教义,传承几千年之久,影响的人数加起来有几十亿之多! 难道那个叫牛顿的傢伙…… 还能比得上耶穌? 简直是一派胡言。 与此同时,不少古代的佛教教徒,伊斯兰教的教徒,內心也都產生了同样的不忿,觉得江晨刚刚说的话,实在有失公允。 他们几个宗教的创始人,创造出来的核心教义以及思想,不知道影响了多少人。 凭什么要被一个牛顿,给遥遥领先? …… 现代。 外面夜色苍茫,雨水拍打著车窗,车子里面灯光明亮,李丽质呆呆的张大嘴巴,明亮如水的眸子里,带著无法掩盖的震惊。 之前江晨还从来没有对某个人,有过如此高的评价。 直接上升到了整个世界的高度! 不管是秦始皇,汉武帝,还是自己老爹以及之后大明王朝的朱棣朱元璋…… 江晨都是站在歷史的角度,评价他们对於炎黄龙国的贡献? 却从来不会,上升到其他的国家。 不过…… 那个叫牛顿的人,却在江晨的眼里得到了无与伦比的高度肯定,甚至,將其看成……成就可以超过所有帝王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刚说的话很夸张?” 李丽质点点头。 “我跟你说关於牛顿是对整个世界贡献最大的人,这一观点,绝对不是我自己说的。” “咱们国家有好几个网站,进行过统一的投票,看谁是对世界歷史贡献最大的人。” “排在第一的几乎都是牛顿!” 李丽质很不理解:“能不能跟我说一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公子?” “那个叫牛顿的人……真的就能胜过所有人,当之无愧的排在第一吗?” 江晨回答道:“他当然可以排在第一。” “我问你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相比於一千年多前的大唐而言,到底是好还是坏?” 李丽质回答道:“几乎要胜过数百倍之多。” “不错。” 江晨说道:“就是要胜过几百倍!可以说几百倍都不止。”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现在我们的生活水准,能远远的胜过一千多年前?” “除了封建帝王制度,彻底的消失而外,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科学上面取得的成就,有了飞跃般的提升。” “可以这么说……若非科学技术进展,即便没有了君王,思想制度发生的变化,人类的生產力依然局限於以前,也只会在原地不停的徘徊。”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这一点我確实承认。” “公子说的有道理。” 刚穿越过来时,毫不夸张的说,李丽质发自內心的觉得,自己来到的地方是一片仙境,如梦似幻,神奇飘渺,美好到有些不真实。 晚上能夜如白昼,可以日行万里之遥,有能让人飞上九天的飞机,还有一个叫做电视的东西,可以把天地万物全部都囊括其中。 每一样物品,都是罕见的神奇,令人惊嘆。 经过了几个月时间的接触,李丽质也终於明白了一样叫做科学的东西。 同时深刻的意识到,那叫做科学的存在,到底具备怎样翻天覆地之能? 可以说,科学取得的成就,以及对世界的整体贡献,胜过歷史上的任何一门学说。 不管是儒家,道家,墨家,都比不上一个真正顶尖的科学家! 儒家根本没有那样的能力,兼济天下,但一个厉害的科学家,却能够养活成千上万甚至上亿的人! 比如江晨给自己看过的那一位姓袁的老爷子,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既然你理解这一点,那你更应该明白,科学胜过宗教,胜过一切所谓的学说,同时也胜过……每一个帝王开疆拓土,建设起来的帝国。” “没有科学的技术,一个微不足道的感染疾病,就会要人命,冬天人们依旧会冻得瑟瑟发抖,夏天……依旧会热的汗如泉涌。” “没有科学技术,我们现在交流信息的方式依然只是写信,同样的,若没有科学技术……我们依然还会有很多的人饿肚子。” “甚至没有真正的科学技术,我们想要出现长时间的和平,更是难如登天,痴心妄想。” “毕竟,现在各国相互忌惮,彼此提防,不敢隨意开战,跟蘑菇蛋形成的威慑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过去的几千年时间,各大国家之间一直征战连连,硝烟瀰漫,几乎没有哪个帝国能够出现长达二十年以上的和平。” “可现在有了蘑菇蛋的威慑,大家都已经明白……真的选择开战,对谁都没有好处。” 李丽质回答道:“我承认公子刚才说的那些,的確句句属实!” “很好。” 江晨喝了一口水,说道:“既然你愿意承认科学对整个世界,做出的巨大贡献,那你自然也就能理解,为何牛顿会如此伟大!”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在牛顿之前,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科学的概念!” “甚至后世的很多物理学家,都把牛顿看成科学以及物理学的开端!” “在牛顿之前,宗教用上帝和造物主去理解整个世界运行的规律,在他们看来……只要你遵从神的意志,就能够得到来世的幸福。” “不管是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全部都是如此!” “至於哲学家们,则用自己相对来说比较片面的观点,去解释整个世界的架构。” “道家认为整个世界的核心是道,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则认为整个世界的核心是火,另外一名哲学家……则认为世界是由水组成。” “儒家在讲三从四德,讲天地君亲师,讲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们从来不会深入去探討,这个世界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至於帝王们,则是连年征战,为了那足以令人神魂顛倒的权力,表现出自己最嗜血且疯狂的一面。” “可以说在那之前的世界,处於一片绝对的混沌和黑暗。人们对於世界的整体构成,以及背后的运行逻辑跟规则,儘管怀揣著无与伦比的好奇。” “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察觉到背后的本质。当他们找不到真正的答案,有的便投身於宗教,去信奉上帝,觉得这个世界有一个无所不知的造物主。” “还有的则投身於哲学,用逻辑的思维,以及虚构出来的一些理念,去对这个世界进行条条框框的圈揽!”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投身於权力的爭夺,根本不愿意在乎,世界天地自然的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样神奇的玄机。” “就在那片黑暗中,牛顿横空出世!” “他用自己无与伦比的天赋,展开对於整个世界的探索,一步一步的將世界的真相,呈现在人们的面前。” “是他告诉眾人,世界之所以运行诞生,跟上帝没关係!也是他告诉眾人,所谓的哲学完全无法解决人生所有的困惑!” “他是物理学的奠基人!” “他是世界所有科学家,都只能毕生仰望的巨匠!” “他曾经写过一本书,名叫自然科学的数学原理,在那本书的开头,他说过一句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甚至觉得他狂妄自大的话!” “不过,几百年的时间过去,事实证明,他在那本书当中所说的话,的確是事实。” …… 李丽质完全愣住。 若一切真如江晨所说,那牛顿做出的贡献的確非比寻常,胜过世上的所有帝王,绝非夸大其词。 科学的奠基人,现代物理学巨匠,从他身上……有了物理学的发端! 更重要的是他的成就以及贡献,不仅仅是关乎於某一个国家,某一个民族,某一个王朝…… 是整个世界! “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他在那本书之前到底写了一句什么话?” 江晨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之前他在某个论坛上看到一个话题,有一位提问者问,有没有哪本书的哪个作者,在书中写了极其狂妄的话。 江晨脑海中首先冒出来的就是那本书。 首先冒出来的话,也就是牛顿在那本书的序言中写的那句话! 江晨说道:“牛顿在自然科学的数学原理的前言中,相当自信,极其有底气的向全人类宣告了一句话——接下来,我要向你演示整个世界的结构!” 从此,科学彻底的被奠基,一座影响了全人类几百年,直接把人类歷史抬到一个全新高度的物理学大厦,逐步的建立在了知识的荒原中。 轰!!! 各大帝王,每一个时空的皇帝,还有百姓都彻底的愣住。 演示整个世界的结构?! 这是何等的霸气,又是何等的狂妄? 第138章 震惊!真的可以穿越时空?! 大秦。 天雷骤然炸裂,明亮的电光闪烁,狂风暴雨的吹拂之下,横贯万里的巨大天幕,显得格外的清晰。 江晨所说的那番话,更是振聋发聵,比之於惊雷更加摄人心魄。 即便秦始皇拥有雄才大略,气魄非凡,得以统一六国,马踏天下,推行出皇帝制度,垂於千古,让人铭记万年之久。 可嬴政捫心自问,对於天地神明,万物自然,他也只能抱有敬畏之心。 毕竟,世界的神秘之处太多,他能够理解认识的又太少,只能將这一切诉诸於神明。 因此即便是强大如嬴政,也难免落入俗套,会认为皇帝是天子,是神明选中的气运之子! 至於解释整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到底是如何构造,他没有想过,也从没有意识到过。 在嬴政看来…… 他的权力继承於神,是神选择了他,那这个世界自然是真正的神明在掌控! 可在一千多年后,却有一个年轻人,以无与伦比的非凡气魄,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他接下来將用一本书,来解释整个世界的结构与运行! 不得不令人深深骇然!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足够的智慧,更要有强大的气魄,决心,以及坚定的自信! “有意思。” 嬴政的声音微微发颤:“向全世界宣布整个世界的结构以及运行!” “这样的气魄……远远胜过任何一位帝王。” 嬴政不得不承认,他目前取得的成就,功绩,贡献,也仅仅只是局限於炎黄天下,华夏子孙! 可是,那个叫牛顿的人,真正窥探的是整个世界的秘密,是万物运行的法则。 犹豫了片刻,扶苏说道:“父皇,即便牛顿当真……拥有绝世天才,不过他也未必能完全胜过你。”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什么意思?” 扶苏说道:“道不同,不宜並论!” “您要让一只鸟,跟一头凶猛的猎豹比跑步,那肯定是猎豹获胜。可是您却不能说……鸟比不上猎豹。” “您是一国之君,九五至尊,应该要在乎的事情,肯定跟牛顿不一样!” “就算那叫做牛顿的人,真的可以窥探天地玄机,自然法则,將万物掌控为自己所用,也不能完全否认,父皇您所做出来的千古功绩!” 嬴政双眼发亮。 扶苏刚才说的有道理。 …… 刘彻。 “好狂妄的话!” 他猛然站起身:“以一凡人之躯,也想窥探天机,洞察万物!” “这叫做牛顿的人,当真是狂放!” …… 大唐。 李世民骤然起身看著李淳刚,询问道:“你能夜观天象,察觉天地玄妙,能否知道万物之秘,乾坤之法?” 李淳罡露出苦笑。 他双手抱拳说道:“陛下,推背算命,占卜吉凶,一切都只是窥探人之道!” “可那叫做牛顿之人,推算的是天地自然之道,是万物运行之道,远远胜过於我。” “能窥测出人之道,不妄为,顺道而行之,可成豪杰帝王。若能够推算天地自然之道,並將其掌握,可以翻天覆地,再造乾坤!” 天地自然之道,便是科学之道,科学之道登顶,必然能让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世民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能让天翻地覆?! 他捫心自问即便自己,拥有再强的能力,也无法达到如此程度。 …… 蒙古帝国。 骑在马上的成吉思汗,高速挥舞著马鞭,眼中露出一抹冰冷,盯著天幕中的画面,大声道:“信口开河,一派胡言!” “世界广袤无垠,只能够靠马蹄去征服!” “一个只知道皓首穷经的老学究,也敢妄谈天地、乾坤?” “愚蠢,愚蠢!” …… 大清。 乾隆悠然的翘著二郎腿,冷冰冰的说道:“我看那叫做牛顿的人,也不过如此!” 和珅有些好奇。 “陛下,看样子,你已经窥测出其中玄机所在,不知您可否告诉微臣,为什么要这么说?” 乾隆平静的说道:“世界构造如何,已经不是一清二楚了吗?” “咱们大清就是世界的中心,是无与伦比的天朝上国,是其他任何帝国都只能仰望的巔峰王朝!” “这一点还需要他来演示?简直是扯淡,止增笑耳!” …… 亚歷山大大帝骑在马上,整个人的呼吸略微急促,面色也相当的难看。 “难不成那个叫牛顿的人,当真已经窥测出,整个世界背后,蕴藏的天地玄机了吗?” 他身体轻微震动:“若果真如此,那他的確是个可怕的人。” …… 现代。 李丽质的脑海中,不停的重复著江晨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接下来我要向你演示,整个世界的结构! 那是何等的自信,霸气,又要拥有何等无与伦比的智慧,才可以真正揭露出世界万物的本质!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说道:“公子,那个叫牛顿的人……他真的做到了吗?” 江晨露出微笑:“他那句话確实有一定的局限性,显得过於狂妄了些。” “不过,在他生活的那个时期,没有谁能比他更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也没有谁能比他,更加清晰的去了解,去探索整个世界背后隱藏著的究极真相。” “你知不知道西方什么时候就已经发现,地球是一个圆形?”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轻轻的摇了摇头。 “公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在几天以前才知道,地球是个球体的这件事。” 她扶著额头苦笑道:“又从何去了解,西方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江晨露出神秘的微笑,说道:“我告诉你,可能你不相信,西方早在公元十五世纪,也就是一五二二年,麦哲伦航海旅行结束过后,就已经开始確定,地球是个圆形!” “什么?” 李丽质满脸震惊:“那么早的时间,居然就发现了这个规律?” 这確实让李丽质觉得不可思议,她原本一直认为,如此打破直觉跟经验的思想观念,估计是最近才被发现。 没想到在几百年前,西方世界的探险家就完成了环球旅行,彻底证实了世界是一个球形的观点。 真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江晨苦笑道:“你会觉得不敢相信也很正常,毕竟那个时候的龙国,还处於明朝时期。” “几乎所有人都把读书考科举,看成自己唯一的出路,对於世界之外的事情,他们了解的少,同时……了解的意愿也很轻。”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才是举国上下所有人,都嚮往的正事。” 公元十五世纪,明朝才刚刚建立,麦哲伦的航海旅行已经完成,证明的世界是一个圆形。 就连其他的帝王,也都颇为震惊,满脸的不可思议。 很显然,问题的答案出乎了他们的预料,跟他们心目中的猜想,存在著尤为巨大的出入。 江晨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我再问问你,当你得知地球是一个球体时,有没有想过一个很重要,同时也很关键的问题?” “什么?” 李丽质目光中写满了好奇。 江晨靠近对方,说道:“为什么处於地球另一端的人,没有往下掉?” 轰!!! 在这一瞬间,各大帝王的好奇,也都被彻彻底底的调动。 之前江晨带李丽质前往博物馆,在看见地球仪后,说出了一个让古今各大帝王,都三观尽毁的论点,他们生活在一个巨型的球体上。 当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內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几乎所有的皇帝,都在第一时间对这一观点予以反驳和否认。 毕竟,要是他们真的生活在一个巨型的球体上,有很多东西都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最重要,同时也是最明显的一条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如果真的是一个球体,为什么下方的人没有掉下去? 结果现在江晨居然主动把这个令人好奇的观点给提了出来。 在他们看来……要是真的能把问题解释的合理且清晰,无异於是最直接,同时也是最令人惊嘆的魔法。 李丽质用力的点头。 “公子,我之前就想要问你这个问题。” 李丽质说道:“就算我真的已经知晓,地球是一个巨型球体,可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让我困惑,理解不了。” “只是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又把事情引到这件事上?” 江晨回答道:“一般人的確解释不了,为什么生活在地球另一端的人不会往下掉。” “可是牛顿却给出了最合理,同时也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彻底否认的结论。” “他在那本书当中,就成功地解释了,为什么地球是个圆形,可人类依然不会往下掉的原因。” “他能把这一点解释清楚,那他说自己已经初步的推测出来,整个世界的运行方式,请问又是否是错误?” 李丽质愣住。 她的身体轻微发颤,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惊嘆。 没想到…… 这还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背后的原因相当复杂,我要是完全跟你讲清楚,至少要好几个小时,只给你简单的论述一下,你应该也能了解个大概。” “到时候你就自然会明白,牛顿因何而伟大。” 江晨继续说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当苹果成熟后会往地上掉,不是飞上天空?” “这……” 李丽质嘴角露出苦笑。 “公子,我就不明白了,这个问题有什么好思考的?” 她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几千年以来的运行法则,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苹果成熟后会往下掉,其他任何东西只要从高空坠落,全部都会往下掉,这几乎是亘古不变的准则。” “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必要?” 江晨嘆了口气说道:“这就是我们跟牛顿之间的差距。” “一般的人见到这种情况,都只会觉得习以为常,毕竟,多年以来始终都是如此,那也的確是没有太大的必要放在心上。” “所以我们永远无法窥测出,这个世界包罗万象的平静外表下,到底隱藏著怎样的真相和玄机。” “牛顿就不一样,当一颗苹果从树上坠落,砸在他头上时,他会认真仔细的思考,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 “並且,在此基础上进行不断的演化和推论,最终得出了现代物理学的根基理论,万有引力定律!” “同时,这个引力定律,也能成功的解释清楚,为什么我们……生活在地球另一边的人没有掉下去。” “任何物体只要从空中坠落,不会往上飘,会一直往下降,就是因为……他们始终朝同一个方向。” “那便是地心!” “所谓地心,就是地球的最中心,不管你是生活在哪一个方向,你的尹力都会作用於地心!” “所以,即便你生活在另外一端,地心依然有一股强大的引力,会將你牢牢的钉在地球上,让你没办法飞上天。” “当然,这只是引力定律中最简单的一种现象,其中包含的诸多奥妙玄机,可以说蕴含在方方面面。” “同时也是那些东西,平日无时无刻不影响著我们的生与死。” “在此之前,没有谁想过要去窥测出,那习以为常,表现背后隱藏著的原理以及真相。” “所以,科学这种东西,一直不曾存在!” “没有科学作为根基,其他的技术想要取得飞跃式的进展,那自然就是痴人说梦。” “因此人类在牛顿出现以前,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生活在混沌与黑暗中。” “直到他横空出世,才开始一点一点的揭开,这个世界的神秘面纱,让我们逐步明白,有一种东西能凌驾於宗教之上,凌驾於权力之上,凌驾於哲学之上!” “它不畏强权,能真正的造福於整个人类,一个帝王的评价可能隨时发生改变,一种哲学的理念,也许隨时会被推翻否认,宗教的信仰也终究有限!” “唯独那种东西,会亘古永存,只要世界仍在,自然仍在,天地仍在,就永远不会轻易的被更改!” “它谓之真理!” 李丽质屏住了呼吸。 各大帝王在此刻,也都不再说话。 儘管还是有些皇帝心里面不服,认为自己所取得的成就贡献,肯定凌驾在牛顿之上! 不过,他们捫心自问,当自己面对整片宇宙的混沌黑暗时,的確没有办法能够探寻出,背后的真理以及运行法则。 现代。 “为什么过去几千年的时间,人类一直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始终困在原地打转!”江晨继续开口。 “就是因为整个世界的王国,都从来没有產生真正的科学!” “那为什么近两百年以来,人类的技术取得了飞跃,生產力空前提高?” “也正是因为有了科学的横空出世!” “科学从谁开始?” “任何一个国家评定伟大的科学家,都没有办法忽视掉那个名字!” “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他都会排在伟大科学家的第一名!” “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他有可能会被排在第二!” “但即便是再怎么不客观,再怎么愚蠢的排名,都不会让他跌出前三。” 李丽质的好奇心被彻底的调动。 怎么感觉听牛顿的光荣事跡,好像比各大帝王还要更加热血沸腾? 帝王们面对的敌人,是能够清晰看见的存在。 可是牛顿面临的对手,是朗朗天地,茫茫乾坤,宇宙自然,是无数隱藏在蛛丝马跡背后的真理! 他却孤身一人,策马前行,硬生生的在科学的荒原上,杀出一条血路,並且凭藉凡人之躯,为一栋伟大的科学大厦打好地基! 从此,人类不再局限於宇宙的黑暗,渐渐的有了一双慧眼,有了熊熊燃烧的火把,有了让璀璨文明更进一步的晋升之阶! 在牛顿身后空无一人,可他却硬生生能凭藉自己的智慧,开天闢地,做出前无古人,功盖千秋的伟业! 李丽质呼吸急促:“公子,你说他有时候可能会排在第二。” “那您能不能跟我说一说,那个偶尔能排在牛顿前面的人又是谁?” “想必他们两个,对整个人类乃至於整个世界……都有很大的影响吧?” 江晨露出微笑,说道:“牛顿是顶尖的天才,他同样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们两个到底谁对人类的贡献更大,多年以来一直存在爭论!” “不过,他自己比较谦虚,一直都觉得牛顿应该排在他前面!” “他的名字也如雷贯耳,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胜过了很多的帝王!” “他留下来的科学理论,目前还有很多都没有被人类正式运用掌握!” “据说只要將他留下来的真理,完全研究成功,人类就可以將自己的脚步,直接蔓延进太空!” “同时也能够完成穿越时空!” “他的名字叫……爱因斯坦!” “同样也是一个,比古往今来许多帝王,都更加伟大的人物。” …… 不管是龙国,还是罗马,还是,古天竺,古埃及,东瀛…… 所有的统治者,听到那番话的瞬间,心里都相当的不满。 尼玛…… 难不成他们这些伟大的千古一帝,都变得如此不值钱了吗? 有了一个牛顿,又还有一个所谓的爱因斯坦? 那个叫爱因斯坦,又干了些啥? 第139章 权力被架空?帝王们绝望! 帝王君主在过去几千年间,一直象徵著神圣与无与伦比的崇高权力,他们可以掌控著一个帝国的生死存亡,能让成千上百万人的命运,掌控於股掌之间。 因此,他们总会对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予以无限制的拔高! 这一点也很正常。 毕竟,他们能让那么多人说死就死,说活就活,跟神確实没有什么区別。 尤其是那些取得过,相当伟大成就的帝王,更是坚信自己就是千年难遇的杰出俊杰。 对整个世界的影响,將会胜过任何一个人。 可突然他们发现,自己在几百上千年后的评价,全部都输给了一个,没有在军事政治上,做出任何贡献的人。 让他们心里难免不平衡。 取得成就越高的帝王,越是觉得有这样的落差。 他们不甘心,不理解,同时不服气! 可更让他们意外的是,除了那个叫牛顿的人之外,还有人在后世的评价跟影响力,同样也在他们之上。 尼玛…… 这就確实让他们想不明白了。 难不成对整个世界影响最大的人根本不是皇帝? …… 大秦。 嬴政陷入了深深的失落,同时也对自己的地位有所怀疑。 当初他从江晨口中听到,自己是整个中国歷史上公认的千古一帝,內心充满了自豪,还夹带著浓浓的骄傲。 时间终於给了他一个公正的评价。 可现在他突然发现,原来在多年以后,更多平民百姓的心目中,那个叫牛顿的人做出的贡献,似乎要远远大过他? 这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扶苏。” 嬴政沉默片刻,说道:“你现在回答我,你觉得普通百姓,到底会从怎样的角度,去评价一个人?” 凝神皱眉,扶苏思考片刻,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回稟父皇,若儿臣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我不会在乎皇帝是否开疆拓土,又是否创造了怎样的丰功伟绩。” “我更不会在乎,咱们国土的面积扩展了多少,我们的帝王又修建了怎样的恢弘宫殿。” “我只在乎能不能吃得饱,穿得暖,能不能不饿肚子,生病了,会不会死。” “衣食住行,说起来相当的庸俗,可的確是每一个普通老百姓,会真正发自內心在乎的事情。” 嬴政默默的点头。 扶苏说道:“我想问一问父皇,一千多年后,百姓能过得那么好,有汽车,有飞机,有电视,有手机,是科技的功劳更大,还是帝王的功劳更大?” 嬴政没有再说话。 刚才扶苏儘管没有正面回答,他所提出的问题,不过……已经让嬴政得到了答案。 一个皇帝也许能在短时间內,让百姓衣食无忧,可一个真正伟大的科学家,能在很长时间內,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 帝王的权力以及强制性的手段,只能在短时间內取得效果! 可一旦帝王身死,政息人亡,无法保证下一个继任的皇帝,依旧能够推行原有的方针。 很可能数代人的积累,会因为一个昏君的缘故,而毁於一旦! 但伟大的科学,再过几十年上百年,依然会一直流转。 “寡人愿意承认,我不如牛顿。” …… 大唐。 李世民嘴角露出苦笑。 他是一个拥有壮志雄心的帝王,博览群书,也创建过丰功伟业,江晨对他予以的评价,也让他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对於整个龙国,乃至於全世界的影响,都非比寻常。 无人可比。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残酷事实。 其实…… 他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一些。 就算他真的很伟大,让如今他们的大唐成为了很多人心目中,只能仰望的一个璀璨国度。 那又能如何? 一场安史之变,血雨腥风到来,原本的万里盛唐繁华,逐步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几千万人在一场变故之中,化为孤魂野鬼,原本金碧辉煌的国都,成为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而安史之乱距离他死……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 一个帝王的影响力再大,也只局限於自己在位之时。 “魏徵。” 李世民站起身说道:“如今朕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魏徵没说话,安静的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回答道:“见天地之广袤,才知自身如蜉蝣,坐井观天。” 魏徵抱拳说道:“陛下,微臣很佩服您。” 嗯??? 听到魏徵这么说,李世民倒是面色微变,目光中流露出一缕惊嘆。 啥玩意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 魏徵居然难得的对他说出一句好听的话? “陛下。” 魏徵回答道:“作为一个帝王而言,最难的根本不是他取得了怎样的功绩,是他能明白自己的局限!” “微臣在这一点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世民愣住。 心里不免有些暗爽。 真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 大清。 “和珅!” 紧握著拳头,乾隆的眼中燃烧著怒火,他大声的吼道:“现在朕命令你赶紧,把那一块天幕给朕撕下来!” “朕已经不想再看一些,乱七八糟,信口胡说的言论!” “简直就是在辱没朕的功绩!” “朕可是千古明君,一代雄主,他居然说不如那个什么牛顿马顿,又整出一个什么爱因斯坦,我还恨因斯坦!真是可笑的很!” 和珅:“……” 陛下到底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 玛德! 早知道是这样,当时就不应该对你过多的溜须拍马。 结果你特么现在做的根本不是人事? 让我去把天幕撕烂,我要是有这样的能力,还至於在你的手底下当官? “陛下。” 和珅想了想说道:“您不必跟他一般见识,您可是千古帝王,要是跟一个平头百姓斤斤计较,那岂不是辱没了您的名声吗?” 乾隆思考片刻,说道:“你讲的也有几分道理。”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有些茫然:“那要是照你这么说来,岂不是……所有的帝王贡献都比不上那什么科学家?” 江晨回答道:“若只是从客观的角度来讲,的確是如此。” “因为帝王作出的贡献再大,根本上而言,都是针对於人本身,可科学家的对手是自然本身,是客观真理本身。” “不过,要论真正谁更伟大,贡献更大,帝王们不会直接跟科学家们一起比。” “毕竟是两个不同的赛道。” “咱们现在有一句调侃是这么说,人类整体的文明,一直处于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 李丽质安静地听著。 “波浪式前进,你应该能理解?就是他在前进的过程中,会充满著各种各样的起伏,时高时低,时低时高!” “有的时候会骤然坠入谷底,有的时候有可能瞬间攀至巔峰。” 李丽质回答道:“那螺旋式上升……” 江晨想了想说道:“圆形楼梯你知道?” “就是它会不停的左右旋转,一点一点的上升,在旋转的那个过程中,上升的感觉是相当微弱的,甚至有可能会一直停留在原地。” “所以在很多人眼里,人类螺旋式上升,是帝王们负责螺旋,科学家负责上升。” 李丽质言语中带著失落,美丽的双眸浮现出一缕伤感。 她沉闷的嘆息,说道:“公子,那要是按你这么说来,我父皇真正做出来的贡献,岂不是微乎其微?” “甚至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江晨苦笑道:“他的成就很高,但只局限於你们大唐。” “毕竟大唐灭亡过后,李世民最大的作用,也就只是一个精神图腾。你看现在咱们的老百姓,会有谁真正说去感谢你老爹吗?” “完全不会。儘管我们身上流著的是同样的血脉,可你老爹已经跟我们相隔了一千多年!” “他的成就,他的那些制度,早就消亡在歷史的长河中。” “真正伟大的,从来不是某一个帝王,是某一种制度!” 李丽质愣住。 “制度?” 江晨点点头说道:“我之前在跟你谈日不落帝国,爆发的工业革命时,是不是说过,那一场革命,之所以发生在他们帝国,有两个比较客观的原因。” “不错。” 李丽质轻轻的点了点头。 江晨的確是说过这个话。 他继续开口道:“第一个原因是因为牛顿出现在日不落帝国。”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牛顿偏偏是出现在日不落帝国?” “不是出现在法兰西,不是出现在得国,更不是出现在我们龙国?” “也不是出现在倭寇国?” 李丽质回答不上来。 通过跟江晨之前的交谈,她可以清晰的肯定一点,若无艾萨克牛顿,科学万古如长夜。 只有艾萨克牛顿能真正配得上这句话。 毕竟科学的火种就是由艾萨克牛顿亲自点燃,物理学扶摇直上天界的大厦,也正是由他亲自奠定地基。 其他任何人都配不上这句话! 毫不夸张的说,艾萨克牛顿出现在哪个国家,哪个国家就註定……能拥有非凡的影响力。 “还希望公子为我解惑。” 江晨笑了笑,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英国採取的是什么制度?” “不好意思,公子。” 李丽质尷尬的摸了摸头,明亮的双眸带著好奇:“我確实搞忘了,还希望您可以再说一遍。” “英国当时採取的是君主立宪制。” “君主立宪制?” 李丽质很不理解:“公子,我现在有些越听越糊涂了,搞不懂那个所谓的君主立宪制,到底是一个什么制度?” “不知道您能不能……跟我说清楚,讲明白?” 江晨笑了笑,回答道:“君主立宪……宪,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法,一种制度。” “意思就是给君主要立一些法,让他相应的去严格遵守这些制度,在最大限度上去限制皇帝的权力!” “皇帝没有了什么权力,那它就只是一个没有多少意义的代號。” “在当时的日不落帝国,皇帝本身是非常虚的。” “就算你真正成为了皇帝,你也没办法像龙国一样,想杀谁就杀谁,想大兴土木就大兴土木,想骄奢淫逸就骄奢淫逸。” “当君主被律法所限制,权力就相当於一头被关进了笼子的猛虎,被折断翅膀的雄鹰,將会失去最大限度的影响力。” “之前我跟你说过,咱们龙国就是因为皇帝的权力太大,所以才会出现思想不自由,才会把人分为三六九等。” “同时,除了日不落帝国而外的其他很多国家,他们君主的权力也跟中国一样大。” “过大的权力就意味著会在很多方面进行不必要的干扰。” “在龙国最出名的就莫过於清朝的那群老逼登,很过分的採取文字狱。” “导致咱们龙国最拿得出手的文化方面,在清朝都出现了全方位的凋敝。” “就是因为当时清朝的那群老登,权力相当的大!” “对各方面都形成了牵制,才会出现这种愚蠢落后的情况。” 李丽质恍然大悟。 江晨曾不止一次说过,封建皇帝制度的落后,以及对底层百姓造成的迫害。 只是在这一刻,她才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日不落帝国,採取的是君主立宪,这就让皇帝在很多方面都没有办法进行干扰。才得以產生自由的思想,有了自由的思想作为根基,人们才有勇气,有胆量,去追求自己想做的事。” “难道说咱们偌大的龙国,真的没有出现可以跟牛顿相提並论的天才人物?” “我想未必是如此,只是那个跟牛顿一样的人,可能死在了清朝的文字狱,死在了大明的官场,死在了元朝征伐天下的途中!” “所以……牛顿会出现在日不落帝国,也就成为理所应当。” …… 大秦。 “荒谬!” 嬴政猛然起身,眼中露出一抹怒意。 他冷冰冰地骂道:“皇帝徒有虚名,连权力都掌握不了,那跟傀儡有什么区別?” “岂不是意味著他被手下的人,给彻底的架空?” “那为什么还要当皇帝?” 扶苏没有说话。 他非常清楚对於自己父皇而言,有一样东西绝对不可染指! 那便是高高在上的权力! 那是作为一位皇帝的逆鳞,触之即死! 可日不落帝国的那些国王,却心甘情愿的被各种制度律法所钳制权力,那岂不是意味著……他们就是个摆设? 那皇帝当起来有什么意思? …… 大清。 乾隆再一次被气得七窍生烟,甚至差点喷出血来!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我们?” 第140章 和珅绝望!我第一贪官被曝光了! 察觉到乾隆面色铁青,和珅赶紧上前,毕竟溜须拍马是他分內之事,必须得宽慰一下,当今圣上。 他连忙恭敬的说道:“陛下,我都说了,天幕上播放的內容,您无需过多的放在心上。” “反正在我们大清王朝的子民心目中,您就是万古圣人,千年难寻的伟大帝王。” “至於后人怎么胡说八道,我们根本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乾隆收敛心神,露出微笑看著和珅,不无感慨道:“和珅爱卿,有句古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自从天幕出现之后,朕才知道究竟是谁,对我最为忠心耿耿!” “唯有和珅爱卿所作所为,所言所语,能深得朕心,不像有些人尸位素餐,目无君上。” 乾隆脸上露出微笑。 估计等天幕播放完毕,他又能再官升数阶,之后贪污受贿,能接触到的数额肯定是一笔天文数字。哪怕现在他的钱已经几辈子都花不完,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嫌弃钱多。 …… 大唐。 李世民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握著拳头说道:“作为一国之君,天下正主,九五至尊。” “都没能將权力,控於股掌之间,反而被別人给架空,让他们以下犯上,只能甘当傀儡,那皇帝当起来有什么意思?” 魏徵上前说道:“可是陛下,难道你没有听江晨说吗?” “正是因为他们的权力得到钳制,没能肆意妄为,才出现思想自由,唯有如此才诞生牛顿,爆发工业革命,让日不落帝国,变得復原辽阔,影响力非凡。” “由此可见……那是一件好事。” 李世民不再说话。 他当然明白,魏徵刚才讲的是千真万確的事实,但不管如何,他终究是一个帝王。 只要是帝王,有一样东西就绝对不能被触及染指,那就是他们看得比生命还要更加重要的权力。 帝王可以装出爱民如子,可以装出懦弱无能,甚至可以装疯卖傻,唯独不能装的就是对於权力的无视! 权力这种东西过於迷人,甚至远远胜过了功名富贵。 就算李世民知道,將君主的权力限制,能够让思想变得自由,可以让各个领域更为长久的发展,取得卓越突出的贡献。 可他依然不甘心如此。 权力……不容分割。 “魏徵。” 李世民眯著眼,冷冷的说道:“朕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有些事情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有些事情,你再敢胡言乱语……朕不会客气。” 魏徵身体一颤,默默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他確实喜欢当眾拆台李世民,可他心里有一桿秤,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刚才他讲的那番话已经斟词酌句,可还是在无形间触及到了李世民的逆鳞。 他终究是君主,是皇帝! 对於自己的权力,不可能有一分一毫的让步。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就算知道现在削弱他的权力,对整个帝国百利而无一害,他也绝不会有半点动摇。 …… 大明。 “懦弱的东西!” 朱元璋冷冷的说道:“作为一个皇帝,居然要被律法所束缚,还要让手下的大臣管著他,怎么如此丟脸?” “当皇帝,要是不能想干啥就干啥,那活著还有啥意义?” “不如直接去面朝黄土背朝天算了。” 对於那所谓的君主立宪制度,在场的所有君王感受到的都只是惶恐。 因为那东西……直接会剥夺他们最重要,最不可割捨的存在。 权力。 为了权力,他们会如癲如狂,六亲不认,杀兄弒父,为了权力……他们可以让任何人死,更何况是跟他们毫无关係的老百姓。 …… 现代。 “作为一个皇帝,都已经失去了自己做决定的能力,权力受到很大限度的限制,那他还是皇帝吗?” 李丽质不解:“换句话来说,那样的皇帝当起来,岂不是很没有意义?” “他们当然不愿意。” 江晨回答道:“不管是东方皇帝还是西方皇帝,他们之间虽然存在著千差万別,可有一样事物的共性却始终如一。” “那就是对於权力的迷恋!没有谁愿意交出手中的权力!” “所以君主立宪制度,完全是其他人对於帝王的钳制。当时的皇帝只面临两个选择,要不然乖乖的实行君主立宪!” “要不然就直接被弄死,在权力和生死之间,到底什么更重要,这一点不言而喻。”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轻轻的点点头。 江晨又说道:“你要是不相信,回去可以问一问你的老爹,把他的权力进行管,对其进行君主立宪,从长远来看,对大唐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绝不会出现安史之乱!” “你看看你老爹愿不愿意?” “我敢保证,他绝对不会愿意。” “皇帝就是权力的怪物,根本不能把他当成正常人来看。歷史上所有的爱民如子,所有的实施仁政,都只是为了更好的掌控权力!” “从个人品德上来讲,皇帝绝对都没有一个是好人!” “包括你老爹,李世民!” “他要真的是个善茬,是个好人,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皇帝。” “所以站在几千年后来看,我们评价一个皇帝,最最不重要的就是他的个人品德。” “因为只要跟权力掛鉤,就不可能会有真正的好人。选皇帝又不是选道德模范?” “他掌握著最高的权力没关係,关键是他的权力,一定要用的好,用得恰当!” “能让整个帝国在他权力的震慑下,昂扬向上,海晏河清,那他就是一个好皇帝。” 听江晨这么说,李丽质也深以为然。 “所以我从来不相信,歷史上真正有哪个皇帝是绝对的圣人,有著无可挑剔的品德。” “史书上记载的东西,绝对是经过刻意的美化。我们也不在乎这个皇帝,到底是不是会扶老奶奶过马路,读书能不能成为三好学生,品德又到底优不优良!” “我们只在乎他能不能,让帝国变得更强。” 李丽质长嘆道:“说的有道理。” 空中原本落下的滂沱大雨,在此刻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街道上的路灯依然在夜色下,鳞次櫛比的绽放。 车子里面播放著动听的音乐。 刚才跟江晨一口气,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把李丽质都听得哈欠连天,確实有些困了。 “公子。” 李丽质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在哪里休息?” “就在车上过夜,怎么样?” 李丽质一脸惊讶,美丽的双眸中浮现出些许的羞涩。 毕竟车上空间密闭,地方狭小,再加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属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像……略微不合適吧? “公子,这么做……不妥吧?” “这附近最近的酒店大概也有六十多公里,咱们开过去要一个多小时,现在都那么晚了。” 江晨打了个哈欠说道:“等开过去天都快要亮了,还不如就在这儿睡。” “怎么,难不成你担心……我现在会吃了你?” 李丽质微微的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公子,我只是觉得……” “你要是害怕我动手动脚,你就睡后面去唄?” 仔细想了想,李丽质还是轻轻摇头,就坐在副驾驶上, 把双眼合拢,安静的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九点多,天空依旧灰濛濛的一片,淅淅沥沥的雨水,冲洗著远方的翠山,氤氳朦朧,翠色如海。 “公子。” 李丽质看著坐在旁边的江晨,轻轻的呼喊了一声。 后者依然靠在椅子上,好像並没有听到李丽质的话。 她安静的凝视著,对方英俊的侧顏轮廓,心跳轻微加速。 第一次看见江晨时,就觉得对方確实长得挺帅,英俊瀟洒,倜儻风流,经歷了那么长时间的相处,越发的觉得……他真心挺好看的。 在某一刻,李丽质甚至產生了一种,想慢慢凑上前去,来一个蜻蜓点水般亲吻的衝动。 不过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这个想法。 过了十几分钟,江晨撑了个懒腰,终於从熟睡中睁开双眼。 他望了望坐在旁边的李丽质,有些好奇,说道:“醒得挺早的啊,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李丽质柔声道:“公子,我昨天晚上睡得还不错。” “睡得香就好。” 江晨说道:“我接下来带你去……咱们的首都看看?” “首都?” 李丽质双眼发亮,眼中露出激动。 “就是上次我们去观看大阅兵的地方?” 江晨回答道:“真聪明,不错,就是那里。” “除了大阅兵之外,那里其实还有很多的东西值得一看。” “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李丽质脸上露出微笑,內心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浓浓的期待。 一脚油门踩下,江晨风驰电掣,再次带李丽质,踏上前往首都的路。 他们这里去首都要开十几个小时的车,一开始两人聊天,聊得兴致勃勃,可过了五六个小时,就有些人困马乏。 李丽质都在车上睡了好几觉。 等终於抵达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首都格外的璀璨繁华,明明夜色已深,可放眼望去霓虹灯光如海,路灯璀璨明亮,在黑暗中如潮水涌动。 李丽质一脸的惊嘆,原本以为当初江晨所在的城市,就已经足够繁华,如今跟首都对比之下,才明白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 眼前的首都是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李丽质发出感慨:“公子,首都这地方可真好!” “你为什么……不把房子买到这里来?是因为不想吗?” 看著对方一脸认真的样子,江晨有些忍俊不禁。 “那我问你,你为啥不回到大唐?” 李丽质轻轻的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缕愕然和震惊。 “公子,你怎么知道?” 啊? 本来准备调侃江晨的李丽质,在听到那番话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愣住。 他此刻有些懵。 “你,你什么意思?” 李丽质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连忙摇头说道:“没,没什么意思,我开个玩笑而已!” “我想回大唐,可是我不能回去。” 江晨说道:“那不就得了吗?” “我当然也想买在首都来,可我没这样的实力。” “你想想,首都这么繁华的地方,既然你能察觉到他的好,其他人肯定也能发现。” “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拼命的想要挤进首都,房子的价格自然也就节节攀升。” “我每个月那点工资,要是在我住的那个城市,不仅能养活自己,还有很多的富余。” “可要是买在这儿来,那绝对是寸土寸金。”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这么说的话……那也確实有道理。” “走,今晚上咱们找个酒店,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昨天在车上肯定没睡好,明天先带你去逛一逛恭王府。” …… 大清。 一听到恭王府几个字,在场所有人,包括乾隆在內,都是露出愕然的神色,他们的目光落在和珅身上。 大家都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对和珅的家这么感兴趣? 和珅头皮发麻,他眼珠子一转,连忙走上前抱拳说道:“陛下,一切果然跟微臣想的差不多。” “您当真是世上最英明的雄主!” 乾隆皱著眉,完全听不明白和珅到底在说啥? 他们去参观恭王府,怎么又扯到自己是一代雄主身上? 前后之间有什么联繫吗? “和珅。” 乾隆询问道:“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朕怎么有些听不懂?” 和珅回答道:“陛下,微臣只是您手下的一个小官,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我的故居也没有什么值得参观的必要!” 乾隆安安静静的听著。 和珅继续说道:“他们之所以愿去恭王府看看,估计都是想要瞻仰一下您老人家的风采,毕竟我是您手下的一个卒子!” “看完我之后,肯定就想来紫禁城再看看!”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因为当今圣上泽被绵延,也让奴才跟著沾了一点光啊。” 纪晓嵐睁大双眼,用惊嘆的目光看著和珅,现在都有些说不出来话。 沃日啊! 他是真的很佩服和珅。 怎么都没有看出来,这种情况下,还能凭藉自己的溜须拍马给圆回来。 他现在是终於明白,拍马屁也是一个技术活,绝不是夸大其词。 乾隆心头一喜。 “和珅爱卿说的对!” 他点点头说道:“朕就说了,是你了解朕。” …… 现代。 第二天早上起床,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前往恭王府,上车后,李丽质就满是好奇询问道:“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去恭王府?” “恭王府可不一般,来到首都了,必须得去看看。毕竟那里曾经住过,咱们龙国有史以来最大最大最大的贪官!” “不去看看就太可惜了。” …… 大清。 轰!!! 和珅直接愣住,脑海瞬间空白。 日特么…… 江晨是啥意思? 第141章 八亿两白银,刷新眾人三观! 他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脸上的笑容全部僵硬,根本不敢抬头与乾隆对视。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更何况是和珅这样身居高位的臣子,平时想要贪亿点,那不是信手拈来。 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至於到底贪了多少,自己又有多少钱,和珅本人也不清楚。 他只清楚一件事,就是对自己来讲,任何事儿只要可以用钱解决,那就根本不叫事。 可同时他也清楚,有些事情真不能让乾隆知道。 儘管自己和乾隆表面的关係维持得还是比较好,他溜须拍马,阿諛奉承,给对方提供的情绪价值绝对是满满的。 一方面他和珅確实有能力,长得也帅,另外一方面……乾隆也愿意对他一些小贪小惠,不加过问。 所以君臣二人的关係,才能维持的这么好,他可以始终是乾隆眼前的大红人。 不过,一切的一切都得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他和珅依然是在乾隆的掌控之中。 不管他在其他的官员面前,到底如何耀武扬威,也无论他究竟贪了多少,只要他还是乾隆的臣子,乾隆对他足够了解。 就不会把他怎么样。 只有乾隆能全面掌控他,才可以证明他对於眼前的君主没有二心。 乾隆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可是,背地里的和珅,真正贪污的数量,绝对会远远超过乾隆的想像。 同时那也会是他不能接受的一个天文数字。 要真的被江晨曝光出来,那到时候…… 乾隆恐怕就不会轻饶了他。 “陛下。”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纪晓嵐双眼一亮,真是没想到,江晨说来说去,终於讲到了和珅身上。 他抱拳说道:“陛下英明神武,想必刚才也都听到了,天幕中那个叫江晨的少年说了,咱们的和大人可是千古第一贪官!” “要是让这样的人,一直身居高位,只怕是……” 乾隆瞥了一眼纪晓嵐,用力的一拍桌子,大声骂道:“给我闭嘴!” “纪晓嵐,这儿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儿?” “和大人劳苦功高,为咱们大清王朝不知做了多少贡献,平日朝堂上有诸多风言风语,要恶意詆毁中伤他,你真以为朕不知道?” “再说了,一个几百年后的平头老百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他之前说朕是没用的昏君,说我们大清王朝……应该被除之灭之!” “还说咱们大清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被別人给彻底的推翻,那是不是在你心里……也都证明他说的这些话全部都是对的?” 纪晓嵐:“……” 我尼玛…… 他低下头没有再说话,默默的退到了边上。 乾隆冷冷的说道:“那个叫江晨的傢伙,要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和大人是千古贪官,你们谁都不要在朕面前提那件事情。” 朝堂上有关於和珅贪污受贿的言论,就像潮水一般,络绎不绝,乾隆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和珅不仅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关键是真的还能办点事。 贪污一点就贪污一点。 这有什么大不了? 再说了,他又不是明朝的朱元璋,非常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真想要整个大清,一个贪官都没有,简直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更重要的是和珅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够讲到他的心坎里。 他当然清楚,和珅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对自己拍马屁。 不过,他拍马屁的技巧就是高明,总能够拍得恰到好处,可以说是已臻化境,根本不会让人生出厌烦的感觉。 千万不要小看拍马屁,这其中的门道……绝对是一门大学问。 换句话来说,拍马屁所提供的,就是现在很多人常常掛在嘴边的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对於一个帝王来说,比物质价值还更重要。 毕竟皇帝坐拥四海,掌管天下,在物质上,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这也是歷史上很多奸臣能得到重用,被皇帝所赏识的原因之一。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和珅猛然跪了下来,抬起头颤颤巍巍的说:“陛下,您能够如此信任微臣,实在是微臣的荣幸。” “我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死而后已。” “陛下,您就是神明,可以明察秋毫,老奴佩服,佩服!” 刚才和珅的反应,让乾隆相当满意,他在心里暗下决心,只要对方贪污的数量不超过一百万两银子,他就可以忽略不计。 …… 大秦。 “千古第一贪官?” 嬴政目光中露出一缕惊讶。 他看了看身边的扶苏说道:“你觉得这千古第一贪,能贪多少钱?” “回稟父皇。” 认真的想了想,扶苏说道:“儿臣觉得一个人吃穿用度的数量,全部都是有限的,就算贪的再多……恐怕也很难超过一百万钱。” “寡人也是如此认为。” 始皇帝嬴政说道:“要是在寡人的大秦,会有这样的贪官出现,寡人坚决不会轻饶。” “一百万钱……当真是骇人听闻。” …… 大汉。 刘彻颇有些苦恼,他靠在椅子上说道:“真是有些可惜。”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面面相覷,目光中都浮现出一缕困惑,他们相当好奇的看著刘彻。 不知道对方在感嘆什么。 可惜?! 什么事情可惜? 又有什么好可惜的? 刘彻颇为感慨,唏嘘道:“为什么那千古第一贪官,不是出现在我们大汉王朝?” 啥玩意儿?! 两人听到这番话的瞬间都完全懵了。 他居然希望大汉出现一个大贪官。 到底是咋想的?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贪官都是深恶痛绝的存在。 刘彻会冒出刚才那样的想法,实在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 “怎么?” 刘彻看著他们说道:“不明白,是不是?” “想不清楚朕为什么希望,咱们大汉王朝也能出现贪官?” 几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刘彻冷哼一声说道:“当初咱们要攻打匈奴的时候,后勤完全跟不上,不知道在哪里去筹措钱粮。” “要是咱们大汉王朝也有这样一个人尽皆知的贪官,直接把他给一锅端了,这钱不就来了吗?” 两人恍然大悟。 不得不承认,刚才刘彻想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 大唐。 “这个清朝真是有点意思。” 李世民唏嘘道:“那个叫做慈禧的老太婆,所作所为现在朕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万万没想到……之后又冒出了一个千古第一贪官,也出现在清朝?” “朕倒是很好奇,他到底能有多贪。” …… 大明。 朱元璋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 他最討厌的便是贪官。 可以说对其深恶痛绝。 在龙国歷史上,要论哪个皇帝对贪官的惩治力度最大,毫无疑问,那绝对是朱重八。 当初他年幼时父母双亡,就是因为元朝贪官太多,把原本应该下发给他们的賑灾粮,全部中饱私囊,据为己有。 他眼睁睁的在硝烟乱世中,看见自己的父母饿死,却无能为力。 在他的统治之下,任何一位官员只要贪污超过几十两银子,绝对都会人头落地。 要是千古第一贪官,真的敢出现在他大明…… 诛他的九族对朱元璋而言,都已经说得上是高抬贵手。 他至少要诛灭对方十八族! “真不知清朝的皇帝,一个个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朱元璋冷冷的说道:“手底下有官员在贪污受贿,难不成他们自己还不知道吗?” “难怪清朝在后世的评价会这么低。” …… 现代。 两人坐上车,李丽质內心的好奇一下子就被调动。 清澈明亮的双眸,春波微漾,带著浓浓的期待,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江晨说道:“公子,千古第一贪官,到底能有多贪?” 江晨瞥了一眼李丽质:“发挥出你的想像力,你觉得一个贪官,到底能达到怎样的程度?” 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李丽质说道:“我觉得就算再怎么贪,充其量也就是几百万两银子吧?” “几百万两银子?” 江晨忍俊不禁。 不过仔细想想也很正常,毕竟和珅当时贪污的数量,真的堪称天文数字中的天文数字。 甚至现在很多顶尖的企业家,都完全达不到他的程度。 据说当时和珅家里面搜罗出来的东西,折合白银有八亿到十一亿之间。 那是什么概念? 若是换算一下,就相当於现在两三千多亿软妹幣! 两三千多也不是什么身价,也不是虚无縹緲的估值,是实打实的现金! 有很多大富豪动不动就说自己的身价达到了几百亿几千亿,可里面有很多的一部分东西,全部都是不动產。 根本没有办法拿来实际作为交易。 可是和珅的钱却不一样。 是名副其实,真真正正摆在家里面的钱。 甚至可以说……他当时的財富,连现代的很多人都望尘莫及。 看到江晨的表现,李丽质有些不解,继续追问道:“公子,难道说不止几百万两?” “总不可能达到几千万两吧?” “咱们两个先去恭王府逛一圈,我到时候再告诉你答案。” 李丽质点点头:“行吧。” 刚才江晨的一番话,说的李丽质七上八下,心里在不停的犯嘀咕。 內心是感到越来越好奇。 一个贪官到底能贪多少钱? 才会有资格被称之为千古第一! 他又到底干了些什么? 开了很长时间的车子,两人才终於抵达恭王府,今天因为是工作日,前来游览的人不是很多。 下车后,江晨將车门关上,用手指著前方说道:“那里就是那位大贪官,和珅的故居!” 顺著江晨手指的方向看去,李丽质目瞪口呆。 她完全愣在了那儿,整个人都彻底忘记了呼吸。 感觉头皮发麻,脑海归於空白。 完全都说不出来话。 李丽质颤颤巍巍的说道:“公,公子……” “那真的是一个官员的住所?” “怎么,觉得不敢相信是不是?” 江晨说道:“恭王府极其的豪华,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被誉为天下第一王府。” “王府王府,按道理来说,居住在里面的应该是王爷,可偏偏不是如此,就是一个臣子和珅!”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和珅在当时的大清不仅仅是一个超级大贪官,同时也是一个权臣。” “一切的一切都得仰仗乾隆那个老登对他赏识信任,其实后者多多少少也知道和珅是个贪官,不然那么大的宅子从何而来?” “甚至可以说许多王爷的住所都远远比不上他那么豪华。” “它的总占地面积可是达到了六万平方米。” “更重要的是,后世有很多的史学家还在调侃,说一座恭王府,半部清代史。” “由此就可以想像,这座王府是何等的豪华,和珅那个老登的权力,又是何等的滔天?” 李丽质面色有些苍白。 一座六万平方米的宅子?! 我尼玛…… 不是吧? 居然这么大。 有没有搞错? 那岂不是意味著进去之后,稍有不慎,就很可能会迷路? 即便自己是一国公主,也无法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啊。 贪几百万两,恐怕远远建不起这么一座宅子吧。 “公,公子!” 李丽质的呼吸变得沉重,她勉强让內心的激动和震撼平復,才缓缓地询问道:“光是这么一座宅子就能证明,他贪的钱肯定不止几百万两!” “那是不是上了千万两?” 这是李丽质能够想像出来的极限。 在她看来贪污一千万两,就已经是一笔足够骇人听闻,惊心动魄的数字。 毕竟当时他们整个大唐王朝,一年的国库收入都未必能有千万两。 一个臣子摊到了这个数字,已经完全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加以概括形容了。 “果然,人其实是没有办法想像出自己没有见识过的东西的。” 李丽质眼中带著茫然。 难不成刚才自己还猜错了? 根本不值一千万两银子?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难道是贪了几千万两吗?” “几千万两?” 江晨笑了起来,说道:“我要是说给你听,估计你会惊讶的,合不拢下巴。” “几千万两就能称之为千古第一贪官,那是不是也太看不起这个称呼的含金量?” “当时和珅总共贪污的数字,据官方严格考证,大概是八亿两到十一亿两之间!” …… 大清。 轰!!! 乾隆如遭雷击,浑身上下被冷汗打湿。 他的身子僵硬在那儿,绝望的情绪铺天盖地。 完了。 乾隆要是知道他贪污这么多钱,就算对他再赏识、宠幸……也绝不可能轻饶。 第142章 极品大太监,魏忠贤! 大殿之內,寂静无声。 文武百官內心皆是倒海翻江,汹涌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他们一个个愣在那儿,用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和珅。 和珅卖官鬻爵,中饱私囊,贪污受贿,早就是朝堂上人尽皆知的公认事实,有关於此事的风言风语,也数不胜数。 大家都知道和珅是个不乾净的人。 至於他的住所恭王府,豪华奢靡之程度,也让不少大臣心生羡慕。 他们也曾经在私底下揣度过,对方到底贪了多少银两? 不过大多数人也都局限於百万两以內。 毕竟,大清国库的一年收入,也才四千万两到五千万两之间。 他贪污了足足近十个亿。 也就是二十年的国库收入。 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可敌国啊! 十个亿的白银,那是怎样的一笔天文数字? 他们根本想像不出来。 那么多钱…… 你特么的用的明白吗? 和珅站在那儿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他只感觉膝盖发软,浑身的力气隨著冷汗一起冒了出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极其安静。 他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 完了。 全完了! 要是让乾隆知道他贪了这么多,绝对不可能轻易饶了他。 乾隆坐在龙椅上,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和珅,那样的眼神锋利且毒辣,仿佛要將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他很欣赏喜欢和珅,所以才对其提拔重用,至於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乾隆比任何皇帝都明白。 面对他贪污受贿的事实,向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没有哪个人能真正不贪。 只要限度合理,在他掌控之內,乾隆可以不予追究。 可最终他贪污的数目,还是让乾隆彻底的震惊了。 十个亿! 那可是十个亿?! 他一个官员居然比自己做皇帝的还要有钱。 不!!! 准確的说是有钱的多。 大清国库一年有四五千万两的收入,不代表他乾隆有能力可以支配四五千万两。 那些钱需要给官员发俸禄,需要给当兵的发军餉,有时候也要象徵性的给受灾的地方发一些賑灾粮…… 真正落在他手里,能任由他乾隆自己支配的,估计一年也就几百万两银子。 可和珅那个王八蛋…… 居然有十个亿! 他愤怒不仅是愤怒,对方贪污的数目之多,更愤怒於和珅背叛了自己的信任。 他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他深信自己对和珅,依然能牢牢的掌控於股掌之间。 他应该有自知之明,贪污银钱的数量不会超过一个限度。 可如今看来…… 他实在是高估了他对於自己的忠诚。 “和珅。” 乾隆慢慢的起身,说话的声音冰冷,在场文武百官都能感受到,金鑾殿上气温骤降。 令人如坠冰窖。 “陛,陛下!” 和珅不敢擦额头冒出的冷汗,整个人的面色苍白如纸。 “你能不能教一教朕,到底怎么能弄到那么多钱?” 和珅挤出一抹苦笑,他抬起头惶恐的说道:“陛下,我那些钱……可全部都是给您留著的。” “只要陛下愿意,我马上把所有的钱全部交给陛下。” 到了这一步,和珅首先要思考的是能不能活著,至於钱多钱少……都已经无关紧要。 “和大人,十个亿的白银,朕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钱。” 他拍拍和珅的肩膀说道:“你要是真的全部给了朕,朕不知道该怎么用,那如何是好?” 听到对方这么说,和珅知道自己是彻底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他贪的实在太多太多。 更重要的是,他让乾隆產生了危机感,让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中。 没有哪个皇帝会允许一个,超出掌控的臣子留在身边。 乾隆要是现在对他破口大骂,他反而还安心。 可如今乾隆对他说话,显得格外的疏远。 就证明已经彻底把他排外了。 噗通! 一双膝盖一软,和珅猛然跪下,他抬起头惶恐的说道:“陛下,臣愿意把所有的钱充公,辞官告老回乡。” “还希望陛下能批准!” 乾隆没有回答,重新回到龙椅上。 他心情略有些失落。 说实话,和珅跟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他还真有些不想杀他。 这傢伙能办事,同时……还可以给他提供莫大的情绪价值。 要真把他给杀了,其他人拍马屁,怎么可能像他拍的那么恰到好处。 总有人觉得溜须拍马,是一件为人不齿的事。 可大家往往会忽略情绪价值,到底具备怎样的含金量? 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完全忽略情绪价值。 尤其是皇帝,想得到情绪价值实在太难。 很多人的拍马屁,只要一开口,皇帝就能察觉到对方的目的。 可和珅却不一样。 他拍的马屁,出神入化,高明不已,不仅能让你拍的舒心放心,还可以把你拍得开开心心。 有时候他已经拍了好几次,你只会觉得飘飘然,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他在拍马屁。 把这么一个人杀了…… 难不成留纪晓嵐那个逼登在身边? “陛下。” 纪晓嵐走上前说道:“微臣建议……应该诛灭和珅九族!” “他贪污受贿至如此地步,完全是目无法纪,以下犯上,还希望陛下……” “你在教朕做事?” 乾隆冷冷的瞥了一眼纪晓嵐。 “和珅。” 和珅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家產全部充公官降一级!” “以后要是再敢犯,朕一定会诛灭你的九族。” 轰!!! 不管是和珅还是在场的官员,听完乾隆刚才的宣判,都直接麻了。 日特么…… 乾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居然不诛他的九族。 官降一级?! “陛下,不可以……” 乾隆直接打断纪晓嵐,冷冷的盯著他:“纪晓嵐,你是不是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难道你现在就可以確定,你自己是乾乾净净的吗?” “有些事情朕不说,绝对不代表朕不知道!” “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纪晓嵐身子愣住,默默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和珅整个人就像做了梦一样。 一下子从天堂跌到地狱,又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若放在平时,数十个亿全部充公,他绝对会心疼的痛哭流涕。 可现在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赏赐。 “多谢陛下,陛下圣明!陛下千万岁,千万岁,千千万万岁!”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著说道:“能遇到陛下这样的明君,实在是大清的福分,是我的福分,回去之后一定为陛下日夜祈祷,希望陛下长生不老,永垂万年!” 其他的官员安静的看著这一幕,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嘆息,眼中都无法掩盖的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们现在似乎也渐渐明白,为何几百年后的那个江晨,会对大清皇帝的整体评价如此之低。 明明知道他摊到了这样的数字,却还是不杀他! 歷史上的乾隆,也不是不知道和珅不贪。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他驾崩过后嘉庆登基,才选择对和珅满门抄家。 乾隆一直以为他能掌控和珅,对他贪污银两的数目,心中也有个大概。 可他估计连死都没有想到,和珅能贪到那么多钱。 …… 大秦。 “扶苏。” 嬴政声音发颤,他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转过身,目光中带著浓浓的骇然。 这位具备雄才大略的千古帝王,此刻说话时,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 他难以置信地询问道:“刚刚是不是寡人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他说的是数十亿两白银吗?” 扶苏也被深深的震撼到。 这个天下第一贪官…… 贪的可真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十亿两。 他们大秦几十年的国库收入,估计才能有那么多吧。 一个臣子是怎么能贪到这么多钱的? “回稟父皇。” 扶苏声音颤抖著说道:“您刚才没有听错,的確是十亿两白银!” “果然,是寡人想的太简单。” 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能被冠以天下第一贪官之名號,又怎么可能局限於几百万两?” “只是不知道清朝的皇帝,到底是怎么当的!” “一个人在他手底下,贪污了那么多的银钱,寡人就不相信,他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 扶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亿两白银! …… 大汉。 “十个亿?!” 刘彻猛然站起身,眼中流露出无法掩盖的激动。 “要是如此贪官出现在我大汉,当初攻打匈奴,还需要担心钱的问题?” “数十个亿,信手拈来!” “可惜,可惜,我大汉没有如此人才。” …… 大唐。 李世民默默的嘆了口气。 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说道:“看来还是朕想的太过简单。” “小瞧了千古第一贪官这个称呼的含金量!” “不过仔细想来也是,若真的只贪污个几千万两,又如何可称之为千古第一!” …… 大明。 魏忠贤见到这一幕,默默的嘆了口气,眼中满是失望。 跟和珅比起来,自己就是个新兵蛋子。 还是太仁慈,太善良,同时也太愚钝了一些。 哪怕现在他身居高位,被很多人称之为九千岁,可他想破脑袋,绞尽脑汁,也无法弄明白,一个人到底怎么能贪污到十个亿?! 大明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几千万两。 他就算把国库里面的钱全部揣进自己的腰包,那也要几十年才能够达到十个亿啊! “我还是太过於仁慈,註定干不了大事。” 魏忠贤无奈说道:“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 洪武纪元。 “十个亿?!” 朱元璋张大自己的嘴巴。 “世上居然有这样的贪官?” 他现在是被彻底震撼了。 果然,幸福在对比中產生。 要论歷史上哪个皇帝,对贪官是名副其实的零容忍,那一定非朱元璋莫属。 之前他一直觉得,大明王朝不够乾净,手下贪官屡禁不绝,不管他如何三令五申,不允许手下的人贪污受贿。 他们总是能抓到各种各样的机会,来中饱私囊。 朱元璋觉得他们故意欺骗自己,心里特別的不爽。 不过,看到清朝出现了和珅那么一个牛逼的贪官,他突然觉得大明的那些官员,一个个都可以评道德模范了。 “你们说说,咱是不是对大明王朝的官员,太严苛了一些?” 边上好几个文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默默的点头。 陛下,您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好! 看看別人,再看看我们。 十个亿……就算我们不吃不喝,夜以继日的当贪官,在大明王朝贪个几千年,也贪不了那么多啊。 …… 现代。 那个天雷滚滚的数字,让李丽质都忘记了呼吸。 毕竟十个亿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可怕概念。 李丽质也实在不清楚,一个人到底通过怎样的方式,能同时贪污到那么多钱?! 究竟是咋做到的? “公子。” 李丽质难以置信的说道:“他贪那么多的银两,难道说……当时的皇帝一点都不知道?” “也不能说完全不知道。” 江晨谨慎的斟酌:“我完全相信,乾隆皇帝当时肯定知道,和珅在搞贪污这件事儿。” “只不过,他本人也不是很清楚,和珅到底贪了多少钱!” “他觉得和珅长得挺帅,同时也足够有能力,最重要的是特別擅长拍马屁。” “別的官员说的话都没有和珅好听,再说了……从古至今不管哪个王朝,都不可能完全没有贪官。” “所以乾隆就不怎么在乎,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和珅能贪污到这样的数目。” 李丽质苦笑道:“公子说的对,確实没有哪个官员,能真正两袖清风,乾乾净净。” “我觉得要想要不贪,除非是个太监!” “啥玩意儿?” 听到李丽质这么说,江晨感觉有些懵。 他很好奇说道:“到底是什么会让你產生这样的错觉?” “让你认为太监……根本不会贪污?” 李丽质想了想回答:“我觉得太监贪污没啥用。” “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反正也不可能有子孙后代!” 江晨嘴角露出苦笑:“那我现在就得好好的给你科普科普了!” “那我接下来给你介绍一位,歷史上的极品坏人,超级大人渣,无与伦比,非同凡响,太监中的太监,坏人中的坏人,除了好事什么都干,除了脸什么都要,遗臭万年,永远不懂得良心为何物的夺命九千岁——魏忠贤。” 第143章 魏忠贤励志的一生! 听到江晨关於魏忠贤一系列的描述,李丽质目瞪口呆。那个太监到底做了些什么,能得到那么高的评价。 就算再怎么权势熏天,遮云蔽日,他终究只是个太监,应该也不可能在官场上掀起多大的波澜吧? “公子,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江晨笑了笑,说道:“我刚才说的那些可不是夸张,全部都是客观的描述。” “要说在大明王朝晚期,谁的影响力最大,名声最大,莫过於这个极品大太监魏忠贤了。” “甚至在现代,魏忠贤的名气甚至一度都超过了明朝的许多皇帝。毕竟他的一生太过具备传奇性,从一个赌徒,变成权倾朝野,甚至连皇帝都可以不放在眼里的大太监,真的是令人感慨。” “咱们很多的影视剧,小说,电影,都会把魏忠贤当成最后的超级大反派。” “他这个人简直就是集中了反派的一切特点,足够的心狠手辣,卑鄙无耻,足够的下流齷齪,足够的会玩弄人心,同时也足够能溜须拍马。” “不过,也必须得承认,魏忠贤那个老太监,还真的有些本事,不然也不可能一步一步,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当然,提到魏忠贤,就不得不讲一讲他的死党东林党。 东林党绝对是大明王朝晚期的蛀虫,这一点无法否认。 他们就是空谈误国的典型。 一个个喷人是一把好手,但面对风雨飘摇,日渐衰落的大明王朝,却没有谁能够拿出真正合適的办法来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完美的詮释了什么叫百无一用是书生。 不过东林党不是好东西,那绝对不能代表魏忠贤就是好东西! 只能说明朝晚年,英雄之气耗尽,不管是百官群臣,又或者是掌管江山的帝王,都没能出现真正具备能力,可以在关键时刻逆天改命的雄才。 魏忠贤干了不少坏事,这一点没法否认。 当然,东林党乾的坏事更多! 也同样不容被原谅。 …… 大清。 和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观察著乾隆。 他知道自己不久前才犯了那么大的过错,必须得想办法弥补,发挥自己的长处,把溜须拍马的能力,展现的出神入化。 抓准机会就得拍一拍乾隆。 不仅要拍的比以前卖力,还要拍的比以前有技巧,得让他拍的舒舒服服。如梦似幻。 “陛下!咱们大清王朝多亏有您这样的明君啊!” 乾隆抬起头看著和珅。 对方贪污了那么多白银,固然可恨,可现在已经全部充公,相当於是给自己存的钱。 一下子让国库变得充裕起来,数十亿两白银,对乾隆来说,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想通了其中的关係,乾隆倒觉得和珅不可恨,反而有几分可爱,辛辛苦苦存了那么多钱,最后全部都交给了他。 这么忠诚的臣子,在哪里去找? 更重要的是他说话还好听。 “何出此言?” 和珅恭恭敬敬的上前说道:“陛下,一般昏庸无能的皇帝,手下才会培养出大奸臣,大贪官!” “说来也確实惭愧,微臣在某些方面的確是辜负了皇上的信任,悄悄的贪了亿点点钱。” “不过对別的事情,微臣绝对是別无二心,尤其是在对陛下的忠诚上,更是日月可鑑,天地可明。” “臣对陛下如此忠心耿耿,就是因为臣明白,您是千古雄主,万年不遇,臣做的任何小动作,在您的面前都会被窥测的一清二楚。” “臣绝对不敢妄来!要是您处於朱由校那个位置,我相信……再借给魏忠贤一千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乾隆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论拍马屁,还是和珅拍的好啊! 再说了,刚刚他讲的,也確实说中了乾隆的心坎儿。 他之所以在清楚和珅贪下数亿两白银后,仍旧没有把他杀了,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於,他虽然贪钱,却没有对权力体现出多大的欲望。 在帝王眼中,你贪点钱没什么。 可要是你奢求过大的权力,那反而要小心提防。 帝王真正畏惧忌惮,甚至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从来都不是贪財好色的臣子。 情况恰好相反,你稍微贪点財好点色,帝王反而更放心,毕竟知道你有所好。 可你若什么都不要,皇帝才会对你百般提防。 不要钱,不要色,不要名,那就证明你只想要权! 不管是谁只要触及到帝王权力,就算你是亲生兄弟也杀无赦。 …… 大明。 朱元璋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目光冰冷,骂道:“又是在咱的大明王朝?” “那些后辈子孙怎么回事?” “居然让一个太监身居高位,搅弄风云?” “他们一个个是想死吗?” 之前看到大清王朝,出现了和珅这样一个顶级大贪官,贪污银钱的数量有数十亿两。 让朱元璋颇有些幸灾乐祸。 没想到转眼间吃瓜又吃到了自己头上。 他实在搞不清楚,自己三令五申,不允许宦官干政…… 怎么自己的子孙后代,就是不能记住。 那个王八蛋叫门天子朱祁镇,也是因为受到太监的蛊惑,阴差阳错下才出现土木堡之变。 差点让大明江山出现亡国灭种危机。 结果到了晚年又出现了一个魏忠贤?! 那魏忠贤…… 到底是干了些什么? …… 大唐。 李世民颇为唏嘘,他略有些感慨说道:“还好,朕之前就说过,无论如何,不允许宦官干政!” “虽然咱们大唐,出现了安史之乱那样的奇耻大辱。” “不过在宦官干政这件事情上,应该还是比较清白!” 魏徵上前说道:“陛下说的是,宦官確实不能干政弄权,否则必定貽害无穷!” …… 大秦。 嬴政略微皱著眉,双眼中流露出一抹不解。 他颇有些怀疑,说道:“太监確实很可能在朝廷中居於高位,搅弄风云,不过……寡人倒是很好奇,那个叫做魏忠贤的人,是如何一步一步,登上如此位置?” 扶苏也同样困惑。 由於先天的缺陷,太监在朝堂之中,不会得到重用。 即便真的凭藉狡诈无耻的手段,一步步登上高位,也会很轻易就被剷除。要说什么搅弄风云,决定帝国兴衰,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 现代。 李丽质特別好奇说道:“公子,这个叫魏忠贤的人,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 江晨笑了笑,说道:“魏忠贤这个人,我跟你说……从他出现以后,许多的话本小说、影视剧、文娱作品里面,基本都有他的身影。” “他的一生可以说很励志。” “原本的魏忠贤,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都干。不过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赌!”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十赌九输,但凡是经常流连混跡於赌场的人,基本上最后都会输的都比脸还乾净。” “魏忠贤情况当然也不例外。” “他最后不仅把钱输光了,甚至自己的老婆孩子也都全部输给了別人。” “偏偏,他输给別人吧……还心里面一点都没有愧疚,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明朝末年,除了魏忠贤之外,还有一个影响力非常大的党羽,属於文官集团,大家称其为东林党!” “东林党在歷史上的名声不怎么好,尤其是近现代,大家越发的觉得书生空谈误国,对他们好感度更是直线下降。” “因为东林党又偏偏跟魏忠贤是死对头,所以现在有很多人,通过大力的打压东林党,证明东林党不是好人,来侧面去烘托魏忠贤。” “这个怎么说……东林党確实很贱,也確实干了一些人神共愤的事,但那不能代表魏忠贤就一定是好人。” “谁家好人会把自己的老婆孩子输掉,还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老婆孩子都给输没了,甚至连裤衩都没得赌了。魏忠贤陷入了人生的低谷,可以说非常的惨澹!” “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李丽质越发好奇。 从江晨目前讲的那些东西,他实在没有看出来,那个叫魏忠贤的傢伙,到底能通过怎样的方式和手段,成为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奸臣?! 他不就是个赌徒吗? “公子,魏忠贤读过书吗?” 江晨摊开手掌说道:“还用问吗?当然没读过。” “他但凡是读了点书,有那么一点点的礼义廉耻,其实后来都不可能对明朝有那么大的影响。” “一般人要是混成这样,很可能会觉得人生无望,受到了过大的心理打击,觉得乾脆死了算了。” “魏忠贤身上还是有很多的地方值得咱们学习,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心理素质。脸皮特別厚,也根本不会內耗!” “对已经发生的事情,魏忠贤全部都不会放在心上。其实由此可见,真正的大奸臣想要当好,也绝对有过人之处。” “反倒是有些书生,太喜欢用礼义廉耻,道德来捆绑自己,导致在做事情的时候束手束脚,结果最后心里不得劲儿,事情也没有办好。” “他们东林党那群人斗不过魏忠贤,那也实在是太正常了。魏忠贤贏就贏在没读过什么书,一切都从实用的角度去出发。” “他才不会在乎什么天地君亲师,什么做人应该应该怎么样!” “没有心理负担,才有可能绝处逢生。要是一般人落魄成这样,估计就想找根绳子一套,跟世界说拜拜。” “魏忠贤,不愧是励志大师,他觉得人挪死树挪活,既然赌钱,已经不可能让自己翻身,那就走別的路。” “不想死的话,总得找个地方吃饭?偏偏他又懒得很,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种地也不可能种地,种地太累了。他思前想后,觉得太监好像是一个不错的活。” “只需要在身上割一刀,就可以成为公务员,还是个铁饭碗,只要大明没有亡,就一直能在里面干。” “当时就决定去进宫当太监。或许是上天想要故意考验他的决心,他连当太监的过程都不顺!” “因为当他决定要进宫往自己身上割一刀时,结果惊讶的发现,特么的……居然已经过了当太监的年龄。” “这对魏忠贤来说,无异于晴空霹雳。要是换成一般人,肯定觉得是天意,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就回家打工种地了。” “可他不是一般人!” “他是大名鼎鼎的魏忠贤,对他来说,那根本就不叫个事儿。” “既然上面的人不帮他开刀,他就选择自宫!” 李丽质目瞪口呆。 臥槽! 自宫?! 他是不是意志太顽强了点? 居然还搞自宫。 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慄,那得有多疼啊。 “佩服吧?” 江晨回答道:“当时东林党很多的人都骂魏忠贤,觉得他不知廉耻,又没读过什么书,凭什么能成为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最后还权倾朝野!” “不过要我说……他们只看见狼吃肉,不看见狼挨打。魏忠贤吃过的那些苦,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吃得下!” “哪个读书人能像魏忠贤那么狠?” “读书人有一种清高,他就一直觉得天下所有干大事的人必须要读书,不读书的话,就不可能干大事。” “可他们往往会忽略了一样东西,这种东西的名字叫天赋。” “书籍是前人整理的某些客观规律,但总有顶尖的天才会跳出书籍之外,凭藉自己本能的感知,做出一番丰功伟绩。” “朱元璋和刘邦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们没读过什么书,但就是因为有牛逼的天赋,让所有的读书人都得乖乖听他们的话。” “魏忠贤也是有天赋的!他的天赋就在於脸皮极厚,换句话来说,叫做永不言败,折而不挠!叫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些条例很多人会背,但根本没有几个人真正能做到。可魏忠贤就是能做到!”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从他选择自宫这件事情上,就能够看出来!” “他这一刀改变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命运,同时也是整个大明王朝的命运。” “当太监管事看见这样一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自己入宫,当宦官的人时,恐怕还不会意识到,他將会创造歷史。” “那一天自宫的魏忠贤,在太监管事的带领之下,终於进入了皇宫。” “他的前半生活得相当狼狈,是名副其实的失败代名词,老婆没有了,孩子没有了,房子车子全部都没有!” “父母以有他这样的儿子为耻,朋友以跟他相交为耻,妻子以曾经嫁给过他为耻!” “他的前半生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两个字——败类。”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命运会在无形之间发生转折,他那一刀下去,切断的不仅仅是他的未来,同时还有狼狈的过去!” “当魏忠贤进入皇宫后,他下半生的旅途也正式开启!” “一个全新的故事拉开序幕,整个王朝都会因为这样一个不值一提的太监,走向一条全新的道路!” 第144章 各大皇帝都麻了!宦官危害可怕! 李丽质满怀期待的听著。 清澈明亮的双眸中浮现好奇,她很想知道,一个以赌为生,输的倾家荡產,最后走投无路的太监,到底怎么一步一步走到帝国最高层? 翻云覆雨,权倾朝野! 江晨继续说道:“要说魏忠贤能够身居高位,最后成为整个歷史上,最出名,同时也是影响力最大的太监,跟一个女人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一个女人?” 李丽质更加的懵逼。 要说普通官员,依靠女人飞上枝头变凤凰,改变自己的人生,这一点她还可以理解。 毕竟歷史上类似的事件不在少数。 可一个太监,凭什么依靠女人?! 就算真的英俊瀟洒,玉树临风,不过也没办法……难不成真的还会有女人感兴趣? “公子,我怎么感觉你越说越离谱?” 李丽质不理解的说道:“一个太监怎么可能靠女人上位?” “怎么不可能?”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再说了,太监也並非普通的太监。” “女人是当时皇帝的奶妈,太监是大名鼎鼎的魏忠贤。” “想必你应该还记得,魏忠贤进攻的方式跟別的人不一样吧?” 李丽质点点头说道:“自然是记得!” “魏忠贤选择的是自宫。” 江晨回答道:“不错,但是自宫终究是自宫,跟专业的完全没法比。他的作案工具,仍旧有一部分还在!” “据说是依旧具备能力。” 明明江晨没有说的多露骨,可李丽质听完,一张脸却红了起来,分外的害羞,默默的低头,都不敢怎么去看江晨。 “公子,能不能说的正经点,別拿这种事情跟我开玩笑!” 江晨笑了起来,说道:“你瞧瞧你,我哪儿跟你开玩笑?” “我刚才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一句话都不骗你。” “魏忠贤確实还没有净身乾净,这就导致他在皇宫里面,仍旧可以勾搭到其他的女人。” “也不知魏忠贤到底是开了窍,还是命运的齿轮,真的在无形之间慢慢的转动。在没有入宫以前,他前半辈子的生活就可以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得过且过。” “可进宫之后,觉得反正已经当了公务员,抱了铁饭碗,就硬下心来,不管怎样都往上爬。即便是当太监,他也想当最牛逼的太监!” “於是他便四处搜寻,可以让自己抱大腿的人。” “最后找到了一个寡妇,也是当时皇帝的奶妈,具体叫什么名字?史书上没有记载,大家称之为客氏!” 李丽质睁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著对方,想要继续听下去。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其实在宫中,最痛苦的还根本不是太监,我觉得是宫女。” “为什么?” 李丽质更不能明白。 江晨回答道:“你仔细想想,太监从根本上解决了欲望,对於男女之间的事情,完全可以不在乎。” “可是宫女却不一样,宫女全部都是正常人,既然是正常人,那肯定也想要吃喝拉撒睡,想要柴米油盐酱醋茶。” “可在宫中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办法保证的。太监,眼不见心不烦,宫女即便真的芳心寂寞,也没办法排遣。” “尤其那个女人作为皇帝的奶妈,更不可能隨隨便便跟別的男人保持来往,日子一长,心里不寂寞不可能。” “所以一来二去,魏忠贤就把她给勾搭到手。” “既然她是皇帝的奶妈,绝对就能上演一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戏。” “不停地在皇帝面前说魏忠贤的好话,偏偏皇帝对这个奶妈,还特別的重视。” “时间一长魏忠贤在皇帝心目中的形象地位,也都无形间变得重要起来。” “他一点一点的从最低最小的宦官,慢慢的成为了宦官群体当中,掌握权力最高的太监!” “从此就开启了他遮云蔽月,呼风唤雨的生涯。” “魏忠贤掌握权力之后,就开始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愿意跟著我混的,给我好处的,我就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要是敢不听我的话,那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弄死。” “魏忠贤有一群对手,为什么说是一群对手,不是一个对手?因为那些对手的数量非常的多,而且特別统一!” “在史书上,大家將这一群人称之为东林党!东林党全部都是读书人!” “毫无疑问,那些人几乎都是软骨头,更重要的是没有对明朝做出什么突出且实质性的贡献。” “他们不是啥好东西,很多人就觉得,既然东林党不是好东西,那魏忠贤是他们的对手,那肯定是好东西!” “这种想法当然是大大的错误!” “魏忠贤掌权之后,废寢忘食,夜以继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不吃不喝的贪污受贿,卖官鬻爵,可以说为了能把坏事干得完美,他几乎是废寢忘食的钻研!” “事情怎么坏,他怎么干。” “魏忠贤不顾地方灾害,不停的增加税收,让明末的百姓本来就风雨飘摇的日子过得更是举步维艰。” “更重要的是,他一个老太监,偏偏跟他的前辈王振一样,在军事上面也爱搞一点指指点点。” “我记得王振那个老登,之前已经跟你讲过了吧?就是在他的怂恿蛊惑之下,大明出现了特別有名的教门天子朱祁镇。” “他们两个都爱在军事上面做白日梦,总觉得自己是个太监,应该可以在战场上一展雄风。” “於是就派自己的亲信前往边防地区,让当时本就不稳固的边防军事变得更是千疮百孔。” “至於什么手底下的人给他修建庙宇,到处都以魏忠贤为尊,没事儿他就喜欢杀杀人,搞得整个朝廷乌烟瘴气,这些都不必说!” “魏忠贤是个大太监,超级大太监!” “不过他的一生那也是真的挺传奇。” “关於魏忠贤和东林党,要是给一个客观的评价,就是……他们没一个特么的是好东西。” “换句话来说整个明末,就没有谁真正具备力挽狂澜,改变当时帝国江山江河日下的能力。” “除非是朱元璋和李世民那样的猛人,出现在明朝末期,才有可能改变一下岌岌可危的局势。” “不过不管是朱元璋还是李世民,他们都属於千年难遇的顶尖雄主,要真的如此轻易的就能找到,也不至於……会在歷史上留下那么大的名气。” 第145章 崩溃的李世民,大唐亡於宦官?! “魏忠贤在朱由校手底下,蹦达了很长的时间。” “等朱由校驾崩嗝屁之后,其实很多人都觉得魏忠贤,绝对还能继续干下去。” “继续翻云覆雨,掌管朝堂,像之前一样用滔天的权势,把所有人都压得抬不起头来。” “只是有些可惜,不管是魏忠贤,还是魏忠贤手下的那些贤子孝孙,都猜错了他接下来的命运。” “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禎,登基之后只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让魏忠贤彻底的嗝屁。” “所以魏忠贤即便权力再大,那也得有个前提,就是背后有皇帝撑腰。若江山易主,皇帝换人,其实他的坍塌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讲了魏忠贤乾的那些坏事,但还有一点必须得承认!魏忠贤很有能力,同时也很有决心!” “更重要的是,在魏忠贤身上,其实是有一个我们现代人,乃至很多读书人知识分子,都必须学习的一点。” “就是他从来不內耗!脸皮极其之厚!”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骂他,脸皮厚不內耗,真的是个优点。” “他认定的事情,做了就做了,也不会在那终日想,觉得自己是个败类人渣,把日子过得一团乱糟。” “过去的事情,他魏忠贤就会让它过去,要是一般人,老婆孩子被卖掉,自己天天又被债主追著打,饭都吃不起,流落街头!” “肯定觉得人生已经无望,还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十足的败类人渣!” “可魏忠贤从来没那么想过,他会觉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接下来要做的是想办法弥补將来。” “后悔是世上最懦弱,同时也是最没用的事。” “跟东林党斗的时候,他同样秉承著这样的理念,要干的事情就不要那么束手束脚,不择手段,想方设法的去干就行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以魏忠贤当时那样的决心,就算他没进宫当太监,只要不赌钱,一心一意搞別的事,也可能有一番成就。” 听完魏忠贤的一切,李丽质长长的舒了口气,觉得唏嘘不已,令人不敢相信。 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个太监身上居然有如此传奇的一面。 片刻后,李丽质又说道:“公子,真是没想到在太监当中,居然也能存在这样的人物。” “这算什么?我告诉你,太监专权最严重的其实並非明朝!” “明朝末年会走向毁灭,其实跟魏忠贤还没有多么直接的关係。” “有一个王朝才是真正,彻彻底底的因为宦官,走向了无法挽回的万丈深渊。” 这个王朝就是李丽质生活的大唐。 明朝確实有几个特別有名的太监。 不过,太监整体上拥有的权力其实很小。 可到了唐朝末年,用只手遮天来形容,那时候的太监也都毫不为过。 真正做到了宦官专政。 更重要的是…… 当时的太监甚至已经猖狂到了可以掌管皇帝废立的程度。 那就意味著有些皇帝,具备的权力和能力还比不上一个宦官。 那才是真正令人恐惧的。 …… 大秦。 “不简单,不简单!” 始皇帝贏政唏嘘道:“一个宦官能做到这种程度,確实是有些让寡人刮目相看!” 扶苏说道:“父皇说的对。” “儿臣也觉得江晨讲的那番话,的確是言之有理!” 看了看扶苏,始皇帝说道:“什么意思?” 扶苏回答道:“魏忠贤虽然是个坏人,但在他身上有些东西,確实可圈可点,令人佩服!” “不管是什么人身上,总有值得学习的优点。” 嬴政说道:“的確是如此!” …… 大汉。 “看样子果真不能让太监,掌握太大的权力,否则百害而无一利。” 站在一旁的霍去病,点头说道:“陛下说的是!” “不过不知陛下注意到了没有,刚才江晨还说了,大明王朝还不是宦官最为猖獗的时候。” “由此可见……肯定还有某个王朝,宦官肆虐的程度,会比大明更严重,只是不知是哪个王朝?” 刘彻神情凝重说道:“管他到底是哪个王朝?只要不是咱们大汉就行!” …… 大唐。 李世民站起身,眼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 他看了看魏徵等人说道:“朕早就说过,绝对不能让宦官干政,否则绝对会出现帝国內乱,凶多吉少!” “当初还有一些人觉得,朕是过多的杞人忧天,如今终於知道……宦官干政的危害了吧?” “朕可以肯定,那个因为宦官而走向灭亡的王朝,绝对是没有意识到宦官的危害。” “不像朕一开始就明白,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信任宦官。” 很显然,李世民颇有自信,觉得最终因为宦官而走向毁灭的王朝,绝对不会是他们大唐。 …… 大明。 朱元璋气得头皮发麻,整个人的身体不断颤抖。 他目光中燃烧著怒火。 “混帐,真是一群混帐!” 朱元璋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那些子孙后代,一个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对他的警告当成耳旁风? 完全不放在心上。 朱元璋也是很早就意识到,宦官到底会引起多大的危害? 一早就跟他们说过,千万不要隨意信任宦官。 怎么就是没人相信? “父皇,您不要太生气,刚才江晨不是说了吗?那个大太监,终究还是被咱们明朝的皇帝拿下。” 朱元璋冷著脸说道:“咱知道,不过咱心里还是气不过!” “再说了,你没听到江晨说吗?那个叫崇禎的皇帝,是咱们大明最后一个皇帝!” “那也就是说,咱的大明王朝,在他的手里被玩完了!” “玛德!要是给咱一个机会,看到那王八蛋,绝对不会轻饶他!到底是怎么把咱的大明,葬送到了清朝那群人手里!” …… 现代。 “公子,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是哪一个王朝,最终因为宦官干权太严重,彻底的走向了灭亡?” 现在的李丽质非常紧张。 一个魏忠贤让她意识到了,宦官到底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江晨悠然的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气:“既然你都问了,我要是不告诉你,好像显得我有些不通情达理!” “不过我若是跟你说了,你可得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李丽质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公子,难道您的意思是说,最后因为宦官干政……” “不错。” 江晨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说道:“歷史上第一个因为宦官干政,走向毁灭的王朝就是大唐!” …… 轰!!! 李世民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什么?!!! 第146章 崇禎!明朝最后的骨气! 不久之前他才说,自己对太监小心提防,一直害怕他们会干涉政权,所以对子孙后代,都有非常严格的要求。 绝不允许跟太监走得过近,否则对整个帝国江山的发展,百害而无一利。 当他看见明朝魏忠贤,翻云覆雨,拨弄风云,让整个大明王朝的江山,在他的祸害之下,千疮百孔,民不聊生,更加印证了自己的先见之明。 他自信满满的认为,唐朝绝对不可能出现宦官干政。 玛德! 可他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整个大殿內的气氛都变得有些诡异。 就连魏徵现在都不敢说话。 只是悄悄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李世民。 脑海中不停回放著江晨之前所说的那番话。 唐朝是整个封建歷史上,太监干政最严重的王朝?! 也就是说还直接胜过了明朝。 这对李世民来说,无异於是天大的讽刺。 不是当著他的面狠狠的扇耳光吗?! 谁能受得了? “不可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李世民骤然起身,目光中带著一缕愤怒。 “他绝对是在瞎说。” 李世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他紧握著拳头说道:“朕生平最討厌的就是太监,咱们大唐王朝又怎么可能让太监干政?” “绝对是一派胡言!”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 毕竟眾人能感受出来,现在的李世民是真的很生气。 甚至比听到因为李隆基的荒唐,而最后爆发了安史之乱更愤怒。 …… 大秦。 始皇帝嬴政觉得有些意外。 他微微皱眉,目光中露出一缕惊讶。 原本他一直以为,太监干政的王朝最严重的应该是大清,却没想到会是唐朝。 对於大唐始皇帝嬴政比较有好感,儘管对那个千年后的帝国,他不是很了解。 可对太宗李世民却是由衷的欣赏,从江晨的口中,他也听说过不少,这位几百后的俊杰帝王创造出来的功绩? 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因为太监摄政太严重,最后走向了毁灭。 “真是令人唏嘘啊!” …… 大明。 朱元璋相当感慨,他不由得长嘆一声,说道:“太宗皇帝李世民,一直都很反对太监摄政!” “若是让他得知,大唐晚年太监的权力如此恐怖,也不知他心里会作何感想?” 朱標不由得点头:“不过咱们大明王朝,也受到太监毒害甚深,一定要以此为戒才是!” “言之有理。” 朱元璋点头表示赞同。 …… 现代。 李丽质也目瞪口呆。 之前他听江晨说,歷史上有王朝,因为太监干政严重,最终走向毁灭,就在心里不停盘算,到底是哪个帝国? 没想到最终的答案,如此出乎意料。 怎么会是大唐?! 他父亲三令五申,绝对不允许子孙后代亲近太监。 结果最后却是这样的局面?! “公,公子!” 李丽质声音发颤:“怎么可能会是我们大唐?” “大秦王朝不也是因为,宦官赵高的原因才会被灭的吗?” 江晨微微一笑,神色平静说道:“首先,必须要纠正一点,宦官绝不代表太监。” “太监是太监,宦官是宦官,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別。” “赵高確实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宦官,可他却並不是太监。” “必须承认,在你们大唐王朝初期,因为你老爹的眼光卓越,具备先见之明,懂得太监干政的危害,所以太监一直没有机会,插手关乎帝国,前途的重大决策。” “太监那个时候地位很低,几乎没有哪个皇帝,会对他们予以重任。” “可到了唐朝末年,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监的权力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巔峰,甚至可以说,在过去几千年的歷史长河中,没有哪个王朝的太监能够比得上唐朝末年的太监权力大。” “这种改变从安史之乱以后就渐渐出现,到了唐朝末年,则是彻底达到了巔峰。” “明朝的太监权力再牛逼,也绝对居於皇帝之下。魏忠贤通过自己的奋斗,终於只手遮天,呼风唤雨,朝堂上下所有人对他,都是畏如神明!” “最后的结局,想必你也看到了,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禎登基,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魏忠贤给拉了下来。” “將他的整个势力全部连根拔起,再一次把朝廷的大权,掌握於股掌之间。” “即便是明朝中期,引起土木堡之变的大太监王振,也只是明英宗朱祁镇手下的一条走狗。” “他敢在別人面前颐指气使,耀武扬威,自以为是,面对朱祁镇,还是得乖乖听话,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杀狗,他不敢捉鸡!” 李丽质越听越心惊。 某种不祥的预感逐步涌上心头。 在她看来江晨刚才说的那两个太监,已经是祸害无穷,遗臭万年,应该被千刀万剐。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权力以及对歷史的影响,还远远比不上唐朝末年的那些太监。 那唐末的太监,权力得达到怎样的地步? 难不成还可以超过皇帝? 李丽质声音发颤:“公子,难道我们王朝末年,太监的权力比那两个人还大?” 很明显他有些不相信。 江晨淡淡的说道:“这还用问吗?要不然我为什么,要说唐朝末年,太监的权力达到了巔峰?” “巔峰就代表著前无古人,也很难后有来者。唐朝晚年的那些太监名气之所以比不上魏忠贤、王振,还有大清王朝的李莲英,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以及经歷,比不上后面那几个太监那么具备传奇!” “不过,真正在史书上,唐朝太监的权力之大,一直都是很多史学家所公认。” “魏忠贤,还有王振,他们两个都不足以达到废立皇帝的程度!” “可你们唐朝晚年的太监,不仅可以废立皇帝,甚至还出现过太监杀皇帝的情况。” “毫不夸张的说,那时候的太监,已经猖狂到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你说说……是不是比明朝严重的多?” “唐敬宗李湛就是死在了太监的手中。” 轰隆隆!!! 车窗外惊雷恰合时宜的炸裂,雨水不停拍打著车窗,明亮的电光如巨剑横空,在高楼大厦间显得如此惹眼。 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李丽质眼中露出茫然,面色从未有过的苍白,身体也轻微的发颤。 太监的权力已经胜过了皇帝?!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李丽质的想像。 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中生出几分悲凉。 命运的安排还真是足够具备戏剧性,你越想要得到某种东西,偏偏越得不到,你越是不想要做某件事,偏偏最后会深陷其中。 始皇帝嬴政,创建不世之功勋,希望大清王朝能与日月永恆,名垂千万年之久,可最终二世而亡。 父亲李世民一心提防太监,不愿意让宦官摄政,希望可以保持大唐政治清明,却从未预料在他死后,政息人亡,太监反而达到了封建歷史王朝的权力巔峰。 就连皇帝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甚至还能杀皇帝! 可悲,可嘆,又带著一些可笑! …… 李世民身体微颤,睁大双眼,目眥欲裂。 观看天幕那么长时间,他还是头一次受到如此衝击。 即便不久前得知,由於李世民过度纵容安禄山,导致最后安史之乱爆发,他也只是恨铁不成钢。 可当他看见末年太监猖獗至此,凌驾於皇权之上,再也克制不住,这不仅是对於他的一种讽刺,更是整个大唐王朝的褻瀆。 一个皇帝居然会窝囊到这样的地步。 被太监给杀死?! “混帐,混帐!” 李世民咬著牙说道:“他们怎么这么没用?” “连一群太监都管不好!” “有什么资格当我大唐的皇帝?” 龙之一怒,雷霆千里,大殿之上,眾人无不頷首,不敢去看待在龙椅旁的那位千古帝王。 他眼中燃烧著怒火大声的骂道:“明明朕就三令五申,绝对不能对太监委以重任,更不可跟他们走得过於亲近,不然祸害无穷,轻则朝政混乱,重则祸乱江山,怎么就是没有人相信?” 大家的头垂得更低。 喜欢喷人的魏徵,也乖乖闭上了嘴。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现在的李世民是真的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冒犯。 子孙后代居然违背他的旨意,不顾李世民的告诫,让太监逐步掌权,甚至影响到整个国家江山的存亡。 確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 现代。 “说实话,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禎,虽然在现代史学界的评价不是特別高。总觉得他没什么能力,还比较昏聵,杀了不该杀的人,用了不该用的人。” “不过得说一句公道话,崇禎其实比你们大唐末年的某些皇帝,还是要好很多。” “至少他上台过后,就能在很短的时间內把魏忠贤给收拾了。要是换成你们唐朝末年的一些皇帝,还真不一定斗得过魏忠贤!” “当时崇禎没能拯救大明,有多方面的因素,不能完全归咎於他能力不行。” 江晨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自从那个你们唐朝的唐德宗,把神策军的兵权交给太监后,就已经註定……太监这一在宫中一直不受重视的群体,会登上歷史的舞台。” “还会把你们大唐祸害的不成样子。” “你想想,太监平时没多大的官职,也没什么地位,按道理来说,就应该成为皇帝身边的一条狗!” “皇帝让他干啥就得干啥!” “可我也不知道唐德宗那羔子是咋想的,他居然把神策军的兵权,去交给宦官。” “你仔细想想,一旦拥有了军权,就算宦官一开始心里没什么想法,久而久之也绝对会生出不轨之意。” “唐朝晚年有一次很有名的政变,被称之为甘露之变。” “当时会爆发这场政变的原因,就是不少大臣,还有当时的皇帝,都意识到太监的权力过大。” “再继续纵容他们这么发展下去,对整个大唐江山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他们决定要先下手为强,把所有的太监都给剷除。” “可结果你猜怎么著?当时发动政变的大臣几乎无一倖免,全部被反杀,连同那些大臣的家人,也都一块死在了太监的手里!” “要说唐朝末年的那些皇帝还真tm窝囊愚蠢!” “那些大臣也是一个比一个没用!” “当初的大唐再辉煌,创造了再多的荣耀,那又能怎么样?” “等时过境迁,江山易主,政息人亡,当初的辉煌和传奇,也都会成为泡影。” “甘露之变爆发后,当时的皇帝还被太监囚禁了起来,就跟一条狗没什么区別?” “我也不知道你老爹如果得知,唐朝晚年的那些皇帝,一个个会窝囊成这个样子,到底会不会被气死?” 李丽质身体微微发颤。 丟脸。 確实是相当丟脸。 居然让一群太监,玩弄於股掌之间。 真的是搞不清楚,这样的人当皇帝干什么? 江晨感慨道:“所以偶尔看看歷史,我就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是什么?公子?” 江晨回答道:“没有什么东西是会一成不变的!” “一个人是这样,一件事是这样,一个王朝帝国江山,也同样是这样 ” “你看看你们大唐初期,是何等的繁荣璀璨,八方来朝,万国皆拜,可到了唐朝晚年,都是昏庸之君,宦官掌权,民不聊生,藩镇割据,是何等令人唏嘘?”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久的,保持一颗平常心,才是不败的关键!” “就连大唐那么璀璨的王朝,说灭亡也就灭亡了,又更何况是咱们普通的人?” 李丽质点点头。 江晨说的有道理。 不管是个人,民族,还是帝国,在命运的面前都不堪一击。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命运! 一个王朝也有一个王朝的命运! “我之前还觉得,父皇过多的提防宦官,属於杞人忧天之举,现在看来还是他目光长远。” 江晨回答道:“我只能说大唐还好有你老爹,如果没有他的话……你们王朝整体的皇帝素质,不知会拉垮成什么样。” “我说的更难听一点,你老爹一个人拔高了整个大唐王朝的上限!” “没有他,大唐不可能会让后世许多人铭记!” 李丽质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公子,你之前好几次提到了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禎,能不能跟我讲讲……他到底是怎样一个君主?” 江晨神色微变。 崇禎! 她终於还是问到了这个人。 …… 大明。 此刻,朱元璋睁大双眼,目光中写满浓浓的期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从江晨的口中听到答案。 第147章 无奈的崇禎! 得知他一心打下来的大明江山,最终亡在崇禎手里,朱元璋起初確实愤怒,觉得对方相当无能。 可后来又听到江晨,说他在上任后不久,就干掉了魏忠贤。 魏忠贤只手遮天,呼风唤雨,权倾朝野,他能在短时间內,就將其拿下,由此可见其实力水平,绝对不能算低。 比唐朝末年的一些皇帝,不知要好出多少。 巔峰时期的唐朝,威望极高,幅员辽阔,文化昌盛,万国来朝,是很多后世帝王和百姓心目中嚮往的顶尖盛世。 可到了唐朝末年,太监掌权猖獗,妖风四起,皇帝的权力被彻底架空,不少君主甚至被宦官逼死,实在是令人唏嘘,感慨万分。 至少崇禎到了末年,仍旧把权力紧紧的握於掌中。 这一点做的还算不错。 况且江晨之前也讲了,明朝最后回天乏术,终究没有逃过毁灭的命运,不能完全怪罪於崇禎,也就是说……还有別的缘故,导致了大明江山倾颓。 “咱大明的最后一个皇帝,也不知到底乾的怎么样?” 朱標看了一眼朱元璋,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说道:“父皇,您其实也不必太生气。” “帝国江山未来如何,根本就不是某个皇帝凭一己之力能够更改。就算他真的让咱们的大明王朝,被清朝取而代之,说不定……” “你不必宽慰。” 朱元璋打断朱標:“咱知道你是咋想的,你心里面肯定是怕,我会责备他,是不是?” “一开始咱確实心里不爽,可后来仔细想想,能不能把一个国家治理好,不完全看皇帝的功劳。” “还有很多他无法改变的客观因素,这些道理咱还是明白!” 听完朱元璋所说的话,朱標也顿时鬆了一口气。 …… 现代。 长街华灯明亮,车水马龙,淅淅沥沥的雨声,轻轻敲打著车窗,汽车的鸣笛跌宕在悠悠夜色中。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並没有马上回答李丽质刚才的问题。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无缘无故,会问到这个人身上! 崇禎绝对是王朝的末代皇帝中,最具爭议性的一位帝王。 有的史学家认为,明朝之亡完全不在崇禎,从客观角度去评价他的能力,虽然比不上顶尖帝王,不过也能称之为佼佼者。 还有一部分史学家认为,崇禎昏庸无能,用人不明,不该杀袁崇焕,也不该过早的灭掉魏忠贤,提拔东林党,让大明王朝不可避免地滑入深渊。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皇帝,直到如今也无法给出一个確切合理的评价。 “怎么跟你说……你觉得一个王朝的末代皇帝,应该是怎样的形象?” 李丽质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他既然將祖宗江山败坏,必定证明肯定是自己没什么能力。” “但凡他稍微认真努力一些,应该也不至於……让整个帝国倾颓,江山飘摇,被其他的王朝取而代之。” 刚才李丽质的说法,不能称之为错误,毕竟,古往今来诸多帝王,在末期確实是这样的形象。 尤其是晚清的皇帝最为明显! 昏庸无能,自以为是,妄自尊大! 一步步的让曾经创造过辉煌璀璨的王朝文明,跌入深渊,万劫不復,粉身碎骨。 可是…… 若用这样的词语完全去评价崇禎,对他而言实在有些不公平。 江晨轻轻敲打著桌子的方向盘,盯著外面的阑珊夜色,城市间高楼大厦摩肩接踵,想了许久,说道:“我觉得……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崇禎,应该是可怜!” “可怜?!” 李丽质更加不解:“能不能讲讲为什么说他可怜?” 江晨面色平静:“若不是天启皇帝朱由检,死的时间过早,又没有合適的子嗣,能登上皇帝之位,我想朱由检也就是崇禎皇帝,他应该只会心安理得地当一个藩王。” “崇禎皇帝从一开始,或许就没有想过自己能继承大明江山,成为很多人心目中羡艷的皇帝。” “可惜,命运把他推到了那个位置上。” “当时的大明王朝,內忧不断,外患四起。百姓经常起义,民不聊生,加上气候原因,遭遇小冰河时代,导致底层的平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对老百姓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吃饭,既然朝廷让他们吃不起饭,就只能走上造反的道路。” “至於外面的女真清军,那也更是虎视眈眈,时时刻刻都想著能够进入关內,跟大明王朝的正统大军一决雌雄。” “可以说,朱由检一上位,接到的就是一个烂的不能再烂的烂摊子。” “朱由检当时还並不昏庸,他不但不昏庸,反而在某些方面还体现出了超高的政治智慧。尤其是在对待魏忠贤这件事情上,可以说他足够的果决,狠辣,独断!” “在极短的时间內,就把魏忠贤给除掉。” “他每天工作的时间,长达八九个时辰,甚至比你老爹还要长。” “他是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將大明的江山挽回,能够改变他们江河日下,千疮百孔的王朝。” “令人可惜的是,他没有明白,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命运。” “我们將其称之为国运。” “当一个国家到了日落西山之际,就算你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未必能有办法改变当时的结局。” “他在位十几年的时间,苦苦支撑,尽心竭力,不骄奢淫逸,不大兴土木,不隨意杀害功臣,就是希望能让大明的薪火延续。”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能改变惨烈的结局。” “大明最后还是在他的手中,走向了彻底的灭亡。” “至於他本人,也吊死在了煤山之上,以身殉国!”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也是后世许多人,一提起大明王朝,脑海里面就会首先冒出的想法。” “他在上吊之后,於一块石头上写下,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的话!” “咱们可以说崇禎菜,崇禎没本事,但说他昏庸,確实算不上。” “若他生於太平盛世,应该还算是个不错的君主。只是可惜,造化弄人,让他在王朝即將坍塌时,成为了皇帝君主!” “就明朝当时的那种情况,整个歷史上都没有几个猛人,可以力挽狂澜。” 第148章 爱因斯坦,人类终极之光! “也许你老爹过来,还有可能改变一下,那半死不活的局面。” “除了你老爹……估计就连明太祖朱元璋本人,也未必可以再造乾坤,重铸明朝辉煌。” 一个原本衣食无忧的王爷,在机缘巧合下,被命运推上皇位,进入了权力旋涡。没有天时,地利,人和,就凭藉自己的一腔孤勇,希望可以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能让整个王朝帝国的命运,走向一个全新的高点。他確实足够努力,也足够用心,对待百姓並没有过多的压榨。 只是国运已尽,人力何为? 个人的力量再怎么强大,在时代命运的洪流面前,都如同螻蚁,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所以崇禎最终失败了。 当军队攻入皇城时,他来到煤山上,天边残阳如血,晚霞胜火,暮靄沉沉下的浩荡雄光,辉映著整座紫禁城,金碧辉煌,飞檐流阁。 他看到义军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响,进入他的皇宫! 耳边秋风萧瑟,落叶飞舞,他走到上吊绳前,把脖子套了进去,给自己的短暂一生画下句號,也给整个大明王朝画下句號。 崇禎不是个能干的皇帝,他只是一个无奈又可怜的皇帝! 以身殉国,足以明志! 能力不足,非战之罪! 李丽质感慨道:“看样子我想错了。” “之前我觉得他竟然是明朝最后一个皇帝,肯定特別的昏庸无能,无恶不作,才会把整个江山的家底败光,就跟隋煬帝杨广一样。” 江晨笑了笑,说道:“不是哪个皇帝都能跟杨广比的,像他那么败家的说实话,终究还是少见。” …… 大秦。 始皇帝嬴政也略微感慨,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崇禎虽並非顶尖帝王,可他愿意用自己的死,给一个存在了几百年的王朝体面的落幕? 也算是一条好汉。 “佩服!” 始皇帝嬴政说道:“寡人对他佩服。” 扶苏露出苦笑,眼中露出不解:“父皇,他可是把整个江山都给玩没了,有什么值得佩服的?” 嬴政说道:“青龙战蛇,终毁七寸,坠於深渊,万劫不復,是战之罪?” 扶苏沉默。 嬴政继续说道:“世上非以成败论英雄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却又不得不而为者,亦可称之为英雄!” “崇禎虽没能为大明王朝续命,但不妥协,不退让,以君王之身,为社稷而死,也算是做的不错了。” “我希望你能记住,扶苏,若能成就霸业,固然是好,可若已尽全力,终究归於一簣,也不必过於自责。人之一世,最终成败並非全在於己!” “有的时候功成名就,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你明白了吗?” 扶苏看著嬴政,內心有些惊讶。 没想到观看天幕那么长的时间,自己老爹居然……好像开窍了?! 不再像之前一样,动不动就在他面前讲王权霸业,讲男子汉大丈夫生於世,必定得创建千秋伟绩! 可能他也是渐渐明白,人活在世上,自己能掌控的东西太少! 大多数人都只是被命运推著走。 …… 大唐。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李世民站起身说道:“儘管目前正对於那个叫大明的王朝,了解的不是很多。” “不过,光是从这一句话,就能对他们生出一些好感。” “至少那个叫崇禎的皇帝,让大明王朝落了个体面。” 他又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大唐江山。 他一手缔造的贞观盛世,八方来拜,万国来朝,是何等令人唏嘘,可让李世民万万没想到的是…… 到了唐朝末年,那些皇帝居然一个比一个窝囊。 最后会被太监杀死?! 丟脸,太丟脸了。 果然,上天终究是公平的。 他给了大唐一个牛逼的李世民,就让大唐后续的诸多皇帝,在歷史上都没有什么人记得,同时……又给了大唐一个狼狈的落幕。 大明没有真正可以比肩李世民的人,可他们的结局……算是体面。 …… 大明。 朱元璋的目光中带著苍凉。 江晨短短的几句话,他仿佛看到了大明王朝几百年的光阴,在岁月的长河中奔腾而过。 他起兵於微末之时,最终建元洪武,国號大明,轰轰烈烈的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帝国。 可辗转几经,霸业凋零,最后那些铁马金戈,战场上的风霜雨雪,曾经引以为傲的霸业丰功,终究如烟而散。 只剩下崇禎一个人,落寞的龙袍,迴荡在萧瑟秋风中,拿一根绳子,蹣跚步履,吊在了一棵树上。 那树上吊死的,不只是崇禎,同样也吊死了整个大明! “他干的不错。” 朱元璋淡淡的说道:“至少没有丟了咱们老朱家的脸!” 站在一旁的朱標,也是唏嘘万分,轻轻的点头说道:“您说的对父皇,他没有丟我们朱家的脸。” …… 现代。 因为现在时间已经比较晚,江晨就只和李丽质逛了恭王府,就开车找了家酒店,好说歹说,多给了两百块钱,才没有要李丽质的身份证。 两人先进入了一个房间,现在李丽质还睡不著。 刚一进去李丽质惊讶的发现,在江晨的房间里面居然还有个书架。 当然,像酒店的这种书架,大多数都只起一个装饰性的作用,给人一种很有文化的感觉。 里面的书大多数都是地摊货,不存在多少阅读的价值。 至於书籍的名字,也是,一看都让人没什么阅读的欲望。 什么亿万总裁爱上离婚带八个娃的我? 还有什么一胎怀三十二个孩子,总裁惊动了? 又比如什么结婚当天,发现未婚妻是十八代祖宗! 一个比一个炸裂。 不过,在那一堆书旁边,有一本很古旧的书,倒是吸引了李丽质的注意力。 《相对论研究解析》。 她看著不远处的江晨:“公子,相对论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从厕所里面出来,江晨来到李丽质身后,目不转睛的盯著书架上的那本相对论解析,眸中闪现一抹愕然。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能看见如此正经的书?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一个,以凡人之躯能比肩神明的人?” “当然记得。” 李丽质回答道:“说的不是那个牛顿吗?” “没错。”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不过,能够真正比肩神明的人,不只有牛顿一个。” “发现相对论的人,他的地位也跟牛顿差不多,同样可以比肩於神明。” “甚至可以这么说,正是因为有了他,才能有蘑菇蛋!” 第149章 惊为天人的爱因斯坦! 话音落下的瞬间,各大帝王內心的好奇被彻底调动。 蘑菇蛋爆炸的场景,他们记忆犹新,在眾人看来那宛如神跡,巨大的铁疙瘩展现出来的恐怖威力,摧枯拉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仅仅只需要一颗蘑菇蛋,就足以成功的灭杀十几万人,那是大家无法想像的一个天文数字。 在古代,不管哪个王朝,只要拥有一颗蘑菇蛋,就能称雄八方,让万国臣服。 他们之前就相当好奇,如此厉害的武器,到底是因为谁才能研究出来? 只是江晨一直没有跟李丽质说,即便他们很想知道,也完全无从捉摸。 如今,听到他谈及一个叫爱因斯坦的人,诸位帝王都不由得表现得兴奋了起来。 那爱因斯坦到底是何方神圣? 居然能这么厉害? …… 大秦。 始皇帝嬴政嘆了口气,言语中带著唏嘘,他感慨地说道:“扶苏,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不知你发现了问题没有?” “父皇,您指的是……” 嬴政回答道:“牛顿被后世诸多百姓认为,是整个世界最伟大的人,也是对人类作出贡献最大的人!” “另外一个可以和牛顿比肩的,叫做爱因斯坦。” “他们两个都来自於西方帝国,为什么不是我们华夏?” “按道理来说,我们拥有千年文化的积累,应该可以……” 扶苏沉默片刻,说道:“父皇,时代不同,人得到的评价也会不同。” “什么意思?” 扶苏直白的说道:“父皇,请恕儿臣直言,如今的您在咱们大秦王朝得到的评价是怎么样的,想必不必我说,你也知道。” “很多的儒家学子,还有民间百姓,都把你当成昏君,暴君!” “估计连您自己也都不会想到,千年过后,您会成为千古一帝。” 嬴政沉默了半晌,轻轻的点头,扶苏刚才说的的確有道理。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几千年后的百姓,將牛顿和爱因斯坦,评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是因为他们切切实实的从这两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好处!” “既然从他们身上得到了好处,就意味著对千年后的百姓而言,他们作出的贡献最大,地位当然也最高。” “可是,若在其他的时期,对整个世界贡献最大的,也许是其他的王朝,其他的人,可能他们的地位……在別人眼里才是最为伟大。” “对於千年后的评价,其实我们不必过於在乎。” 嬴政转过身,用惊嘆的目光望著扶苏,眼神里面流露出几分讚赏,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略微感慨说道:“扶苏,你真的是长大了不少!” “天幕没有白看,你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双手抱拳扶苏说道:“一切都是父皇教导的好。” …… 大唐。 “又是一个西方人?” 默默的嘆了口气,李世民苦笑道:“如此看来我泱泱华夏,是不是並没有朕想像的那么厉害?” 魏徵看了看李世民说道:“陛下,那是千年后百姓的评价!” “你要是现在找个人,隨便问一句,谁对当前歷史的影响最大,想必十个有九个都会说您!” “做人不宜妄自菲薄,做皇帝同样应该如此。” 李世民一脸震惊,相当意外的看著魏徵。 心里產生了一种,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的错觉。 要是换成以前,他不跟自己抬槓就算好的了,今天还愿意主动给他找补! 看样子魏徵也成熟了不少。 …… 现代。 李丽质目光闪烁,眼神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惊嘆。 她极其的不可思议,说道:“之前我一直都感觉好奇,蘑菇蛋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 “没想到就跟这个人有关。” “公子,那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蘑菇蛋的原理是什么?”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说道:“也不是我不能跟你讲。” “只是这背后的原理相当复杂,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 “况且,你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现代的一些科学理论,就算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 李丽质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了一会儿,嘴角露出苦笑,不由得轻轻点头,刚才江晨讲的不好听,不过確实是实话。 她虽然来到现代,已经有了几个月时间,见识到了不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但相关的诸多理论和知识,目前根本没有任何掌握! 江晨就算细致的和她讲,她也会听得一头雾水。 “牛顿被誉为最伟大的人,之前你已经跟我说过了,我能明白背后的原因。” “可为什么爱因斯坦,又会被如此推崇,地位能那么高?” 江晨想了想说道:“关於为什么爱因斯坦能和牛顿並列,中间的原因更加复杂。” “我还得跟你讲一讲,西方中途的科学发展史。” “说实话没必要,我就只给你举两个爱因斯坦最厉害的地方吧。” “看到你手中的那本书没有?” 李丽质盯著名字轻轻的念了出来。 “相对论解析,这个名字很简单啊?” 江晨说道:“相对论这个东西就是爱因斯坦提出来的。” “那你知道为什么要写一个相对论解析?” “是因为相对论本身太过於深奥,直到现在,依然有很多人对这三个字耳熟能详,可他们依然没有办法搞懂,到底啥玩意儿叫相对论!” “据说相对论当时被提出来的时候,全世界能理解的人都不超过五个。” “我再问一问你,你觉得对咱们人类而言,和平重要还是不重要?” 李丽质沉默半晌,说道:“当然重要,而且是很重要!” “不管在什么时候,和平都应该被放在首位,战爭只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那你知道人类有史以来出现最长时间的和平是什么时候吗?” “公子你说过啊!” 李丽质轻声的回答道:“人类出现和平最长的时间,当然就是咱们现代。” “有接近快一百年的时间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爭。” 江晨回答道:“没错。” “这段时间对整个人类而言,可以说是歷史上的黄金时间。” 第150章 埋藏千年的真相! “麦子熟了千万次,碳水管够第一次,在过去,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要为吃饭穿衣的问题奔波,至少到了今天,只要你不是太懒……真的很难被饿死,也可以穿的暖衣服。” “站在全人类的角度来说,如今確实是最好的时代。不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就是不要发生大规模的战爭!” “一旦爆发战爭,对於各方面带来的危害都是无法想像的。” “可为什么现在各国之间不敢轻易对抗?就在於彼此都有了蘑菇蛋。” “要是真正打起来,直接用蘑菇蛋对轰,產生的危害无法估量!” “各国都相互忌惮,不敢轻而易举的使用蘑菇蛋,同样也不敢正面的爆发大规模的战斗。” “所以……才可以出现那么长时间的和平?” “咱们站在这种角度上来看,他是不是可以称之为功不可没?” 听到江晨那么说,李丽质点点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必须得承认,她刚才讲的非常有道理。 “这是你说的其中一点,那还有另外一点是什么?” 江晨回答道:“另外一点就是爱因斯坦成功的证明,时空穿越的可能性。” “什,什么?” 当李丽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顿时流露出惊嘆的神色,目光中满是火热,表现得特別激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之前李丽质跟江晨,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寻找,能够穿越时空的办法,却始终一无所获。 没想到现在居然从他的嘴里听到了。 难道说…… 自己马上就可以回到大唐了吗? 按理来讲得知这个消息,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可不知为何,李丽质心里居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片刻后,江晨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况且证实了他的相对论,也只是代表有穿越时间的可能性。” “並不是意味著真正能够穿越时间!” “穿越时间,在整个物理世界的法则中,是一件极其困难,且极其难以做到的事情。” 李丽质认真地听著,江晨继续说道:“当时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提供了一种比较符合科学常识的猜想。” “那就是当一样东西的速度,直接超越了光速,就有可能完成时间上的穿越。” “光速很快吗?” 李丽质满脸茫然:“为什么要以光速作为准绳,其他的速度不行吗?” 江晨点点头说道:“光速是目前已知的全宇宙,最快的速度!” “可以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追赶到光速。” “別说是追赶光速,就算达到光速的百分之一,难度都极其巨大。” “想要超越光速,更加不可能,所以毫不夸张的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儘管提供了穿越时空的可能性,不过说了跟没说,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別。” 李丽质言语中反而带著兴奋,她忍不住说道:“公子,那按照你刚刚说话的意思,是不是代表,我们短时间內没办法穿越回唐朝?” “说的对。” 江晨回答道:“想要用科学的办法穿越时空,非常的困难。” “光速这玩意儿,估计是宇宙给人类,不,准確的说,是给所有文明,下达的一个囚笼!” “把我们牢牢的困在里面!” “让我们没有办法可以摆脱。” 李丽质有些唏嘘:“那我岂不是还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 不知为何,明明这段时间自己一直想的就是可以早点回家,不过,当李丽质得知,接下来可能还要被困在这儿时,心里面反而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开心。 不过,她並没有將自己的喜悦,在言语中明显的表露。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说道:“公子,我其实还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什么问题?” 李丽质补充道:“不管是您说的牛顿还是爱因斯坦,他们两个都很厉害,这一点无可否认!”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是西方帝国的人?” “完全不是咱们龙国人?” 江晨的神情变得凝重而严肃。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这个问题……你让我真心回答你,说实话,其实还不是特別好回答。” “为什么?” 江晨说道:“要是你准备深入对此进行追究,你会发现一个很遗憾,同时也很让人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那就是整个西方世界,有很多顶尖的,优秀的,对人类的发展,做出不可磨灭突出贡献的科学家。” “可咱们龙国……目前找不出来几个。” “要是更准確,更严格的一点来讲,就是龙国……一个优秀的科学家都找不出来。” 听到这话,李丽质產生了一种浓浓的挫败感。 “为,为什么?” 她嘆了口气说道:“我一点都不觉得咱们龙国,会比其他的国家差?” “按道理来说,別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应该也同样能做到啊?” “是不是他们在故意对我们抹黑?” “想要故意忽略咱们龙国对整个世界做出来的贡献?” 江晨哭笑不得。 作为一个龙国人,他其实很理解李丽质此时此刻的心情。 只是…… 不知道该从何跟对方说起。 他也希望龙国对整个世界,做出了无与伦比的巨大贡献,在科学、文学、艺术上,都能有突出的成就,以及无法忽视的顶尖巨匠! 比较可惜的是,目前的龙国真的找不出来相应的人物。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个问题……说好回答也好回答,说难回答也难回答。” 李丽质安静的看著江晨,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期待。 “也就是说公子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嘴角露出苦笑,江晨摇摇头:“千万不要误会!”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毕竟这个问题相当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楚。” “我也只是一家之言,胡说八道两句而已。” “我想咱们龙国没能出现那么多,影响世界的顶尖优秀科学家,总共有三个原因!” “三个不容忽视的重大原因!” 第151章 嬴政真正客观的评价! 李丽质双眼发亮,內心满怀期待,原本她身处盛唐,看万国来朝,八方拜服,父亲创建的贞观盛世,无与伦比,百姓安居乐业,海晏河清,璀璨的诗歌文化源远流长,远播海內外。 她一直以为龙国的文化和影响力,绝对能居於全球,是整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翘楚。 当她终於穿越到了当代,看到了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鳞次櫛比的高楼大厦连根拔起,扶摇而上,与云霄相连接。 手机电话可以传播千里之遥,万里之遥,能让想对別人说的话,仅仅一两秒钟的时间,就让对方听到。 汽车,飞机,高铁,让日行千里变成了只需要几个小时便能做到的事情。 曾经以为永远无法征服,只能仰望的蓝天苍穹,如今也可以纵情徜徉,不再需要用极度谦卑的態度去对待。 李丽质很兴奋,很激动,同时也很骄傲,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些东西的先驱肯定都是他们龙国人。 毕竟龙国存在著几千年悠久的歷史文化,可当江晨说出答案的瞬间,让李丽质惊讶且难以置信。 最先发明电话、汽车、手錶、电视机,冰箱,空调的人…… 居然没有一个是龙国人。 让现代百姓享受到了不少好处的顶尖科技先驱,同样没有一个是龙国人。 对世界贡献最大、影响最大的顶尖科学家,能被全人类铭记,载入史册的伟大科学家,依然没有一个是龙国人。 李丽质很挫败,同时感觉深深的不理解。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跟她理想中的龙国和想要听到的答案完全不同。 李丽质为此困惑、迷茫、不解,甚至还夹带著一点点的愤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江晨说,他觉得在这方面有三个不同的原因,让李丽质內心的好奇,此时此刻被彻底的调动。 江晨想了想说道:“第一个原因,自然就是文化上的原因。” “咱们龙国的文化中,追求最多的东西是实用,几乎一切的学说,是否能得到尊崇,是否可以广为流传,就在於这门学说,有没有足够的实用价值。” “儒家之所以能够成为龙国过去几千年的文化主流,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它是很好的工具。” “尤其是对於统治者而言,是特別好的工具。” “在皇帝眼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儒家的学说更实用,尤其是孔子极其推崇的礼和仁!” “他的礼,他的仁,其实並非是对於百姓,而是对於君主而言!” “孔子有句名言,叫做克己復礼则仁,他的礼是周王朝的礼,是对於君主的礼。” “孔子一切学说的核心,其实都在於维护皇帝的利益。” “所以儒家衍生出来的三纲五常,天地君亲师,在皇帝眼里,就拥有很高的利用价值。”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在前,地在后,皇帝排第三,父母排第四,老师排第五!” “至於自己……必须要排在天地君亲师的后面。” “正是因为儒家的核心,是在为皇帝说话,是为高层服务,要求底层的百姓必须要保证对於君王的忠诚,必须要把皇帝还放在父亲的前面,所以……汉武帝刘彻意识到了这玩意儿对於他们的实用性。” “就独尊儒术,罢黜百家!” “以至於今后的每一个皇帝,都意识到了儒家的威力,所以……儒家能在过去的几千年,一直被推崇为主流文化。” “当然,儒家本身作为一名学说,並没有错,只是他的思想价值,並没有眾人想像的那么高。” “要论其中蕴含的哲学智慧,以及对天地万物运行的解释,老子的道德经其实比儒家学说要更胜一筹。” “可为什么道德经在过去几千年,不能得到皇帝的重视?” “就在於对皇帝而言,道德经不实用。” “对底层的百姓来说,道德经同样不实用,没办法让他们考取功名,没办法让他们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既然这东西不实用,那么……就完全没有必要,引起大家的重视。” “其实这一点直到今天,依旧没有丝毫的改变。” “尤其是在学校读书时,所谓的兴趣,所谓的爱好,所谓的热爱,必须要被全部抹杀。什么东西能够提升自己的成绩,就是好东西,就是有用的东西!” “只要不能提升成绩,抱歉……就算对你有再大的帮助,也都会成为异类。” “所以为了提高分数,为了有一个好成绩,读书时会扼杀你的一切娱乐活动,甚至扼杀你的一切正常需求,只为了让你变成一个实用的学习机器。” “出来工作以后,一切都得看能不能赚钱,赚钱就是天,就是地,就是唯一,因为只有钱才是最实用的东西。” “实用这种理念其实並没有错,可是……只看一样东西实不实用,会让一个人,一个民族的眼界被大大的局限。” “很难看到更为广阔的天地以及星辰大海。” “与之相比西方的文化,更愿意追求实用之外的东西。” “龙国有句古话,叫形而下者谓之器,形而上者谓之道!” “其实咱们龙国,真正追求形而上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的学者以及名垂青史的思想家,追求的都是形而下者!” “西方的哲学,愿意给人足够的空间去思考不够实用的东西。” “比如,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这一生该怎么度过?到底什么是幸福?” “这些东西在龙国古代,乃至於是当代,其实很少会被系统的进行思考。诸多的思想家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去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他们去迫切追寻的,永远是足够实用的理念。” “正是因为他们愿意去思考不实用的东西,所以愿意更尊重人,不会把人当成工具。” “学生不一定要是提高分数的工具,你可以有更多的爱好,更多的时间,去发掘你自己想要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所在,跟擅长所在,只有有足够的时间去发现,你才能明白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才可以真正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想要过怎样的人生?” “认识自己,明白自己的热爱,其实比什么东西都重要。” “比如牛顿广为流传的那个故事,一颗苹果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最后引发他的思考,有了科学的发端,以及万有引力定律。” “可一般人根本不会去思考,因为思考那个苹果为什么会掉下来,完全没有意义,不会提高他的分数,不能给他挣更多的钱,也不能让他考取功名,无法让他明白孔孟之道!” “思考那个问题不会给他带来帮助,没有用!” “咱们的学生从小有什么爱好,或者想做的事情,父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做这个有什么用?还不如去多看两本书,多做几本习题!” “当实用成为了唯一的价值,就会让人失去对於整个世界的探索!” “一个人两个人这样没什么,但千千万万人这样,一代又一代人这样,人的眼光註定会被局限。” “这並非是某个人的问题,是整体思想文化的原因。” “咱们龙国一定有牛顿,一定有爱因斯坦,只是咱们的牛顿可能在日夜苦读,钻研孔孟之道,希望能够登堂入室,咱们的爱因斯坦可能也在长吁短嘆,不明白自己为何屡次名落孙山?” “道德经中有一句话,叫做无心生大用,当你把一切都以实用为目的时,久而久之……你会发现失去很多。” “当你只是发自內心的去做一件事,不在乎这件事,能不能给你带来名利金钱,是真正的热爱,只关注於这件事本身,不去想实用或者不实用,你得到的会更多!”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那按照公子这么说来,过度推崇儒家是一件坏事?” 江晨摇摇头说道:“不能说是一件坏事,只能说是一件没必要的事!”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句话简直就错的离谱!” “关键是这句不正確的话,在龙国流传了几千年。” “就是因为大家都想考科举,都希望能登堂入室,对其他的东西不重视,即便重视,也不会认为玩物丧志!” “要是在龙国,有人拿著一颗掉下来的苹果,去问自己的先生,为什么苹果向下掉不向上飞,他一定会被嘲笑,一定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因为这个问题,不会帮他考科举,不能让他当官。” “世界上任何的职业和事情,都有其独到的价值,没有绝对的高低贵贱。说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讲这句话的人,不仅清高自傲,目中无人,还足够的愚蠢!” 李丽质嘆息道:“那剩下的两个原因又是什么?” 江晨回答道:“第二个原因,当然是咱们的皇帝制度!” “皇帝制度?” 李丽质问道:“难道说不好吗?” “也不能说不好。” 江晨回答道:“只是皇帝制度的局限性,落后性,实在是太大。” “之前其实都跟你说过,西方之所以能在近几百年进入高速发展的时期,就在於皇帝的权力得到了大大的限制。” “不管是日不落帝国还是发国,又或者是得国,他们早就深刻的意识到,让皇帝的权力太大,到底具备怎样的危害!” “永远不要去奢望高层,真正想让底层的百姓过好日子。” “他们想让底层百姓过好日子,更多的原因还是为了自己!” “百姓不挨饿,不受冻,他们的统治才能继续维持下去。” “皇帝制度本身,其实相当相当的落后!” “始皇帝嬴政,如今在史书上,確实得到了极其极其高的评价!” “说他马踏六国,统一天下,第一个建立了皇帝制度。” “可从未有人站在另一个角度去想过,他完成了六国的统一,却也让底层的百姓失去了更多选择。” “以前赵国的皇帝是暴君,我可以跑到秦国,秦国的皇帝是暴君,我可以跑到燕国,燕国的皇帝是暴君,我还可以跑到齐国!” “有人曾经提出过一个问题,说为什么全世界没能够建立成为一个统一的帝国?” “这个问题提出来就相当可笑,一旦当全世界的人的生死,都掌握在某一个人的手里,毫无疑问……那將会成为人间炼狱。” “同样,始皇帝统一六国,他在实施暴政,让底下百姓民不聊生时,其实也会让百姓失去更多的选择。” “就算你不服,对我的制度不满,你也同样只能够忍著!” “毕竟你也没有了选择。” “所以始皇帝在过去几千年一直被骂,直到近几十年以来,风评才渐渐变好,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过去几千年底层的百姓,都生活在皇帝制度的统一之下,他们全部都深受其害!” “知道只有一个大统一的政权,对底层百姓而言不是好事!” “所以他们才痛恨始皇帝嬴政,为什么要灭掉六国?” “他们不是因为目光短浅,才骂始皇帝嬴政为暴君,是他们发自內心的真正认为始皇帝是暴君。” “在那时候底层百姓的眼里,要是始皇帝嬴政没有灭掉六国,没有开始皇帝制度,他们不至於被某个昏君欺负,还不能去別的地方!” “这一点想必清朝的百姓最有感触。” “那为什么又到了现代,始皇帝嬴政的风评变好?因为……皇帝早就已经消失。我们生活在一个大一统的帝国下,可日子欣欣向荣。” “若现在依旧是皇帝制度,我们绝不会觉得始皇帝嬴政是我们迷人的老祖宗,会跟过去的百姓一样,认为他就是个暴君中的暴君!” “只有个人的权力得到限制,千千万万人的权力才能有所保障!”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某一个人前进,却会因为千千万万人的努力而飞速向前。” “西方世界更早限制了君主的权力,所以他们能更快进入工业化时代,开启工业革命!” “我们龙国直到近现代,彻底推翻了皇帝制度,思想,文化,都渐渐的趋於自由,各方面才能得到高速发展!” “皇帝制度將万千人生死集於一人之手,落后到了极点!” “所以推崇始皇帝嬴政没问题,但確实没有必要故意给他洗白!” “毕竟,过去始皇帝嬴政在史书上背负骂名,不是某一个人骂他,是千千万万的百姓都在骂他!” “他开启了皇帝制度,统一了天下,让个人权力达到了巔峰,让底层百姓失去了选择权!成为史书上的第一个独裁者。” “他有功亦有过!” “应该正確看待他的功,也必须得承认嬴政的过。” 第152章 震撼!这就是最重要的原因吗? “网上曾经有人调侃,那个没考上的艺术生,做的事情跟始皇帝嬴政一样,不过……他失败了。所以现在欧洲依旧处於分裂状態!” “可始皇帝嬴政成功了。” “站在当时六国其他百姓的角度去看,始皇帝嬴政扮演的角色,不就是一个侵略者吗?” “做的事情跟那位艺术生也没有区別?” “他们两者之间唯一的不同就在於,一个成功,另外一个则是失败。” “歷史是由胜利者所书写的。” “如果当初你老爹发动玄武门之变失败,就不可能出现所谓的贞观之治,也不可能有太宗李世民!” “他会被歷史判定为反贼,会遗臭万年,会有无数的儒家学子对你老爹口诛笔伐。至於曾经他做出的那些贡献,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甚至都不会有人再记得他曾经一战擒双王。” “要是燕王朱棣没有靖难成功,被彻底的判为反贼,他也会在史书上背尽骂名,大家也不会记得所谓的永乐大帝朱棣!” “歷史从来没有对错,只有角度的不同,只有成败的高低!” “只要你贏了,史书就会对你大书特书,只要你输了……你就会被无数的人抹黑唾骂。” “不否认始皇帝嬴政做出的功绩,但同时也不必过度去吹嘘他。现在很多人还专门洗白嬴政,说他也不是什么暴君,没有实施过暴政!” “就因为他统一了六国,就觉得他干的什么都是对的,就是千古第一!” “还动不动就说,我那迷人的老祖宗!简直就是扯淡!” “百分之九十九的老祖宗也不可能是嬴政,只可能是被嬴政拉去修建长城的縴夫,也有可能是被嬴政拉去秦始皇陵陪葬的无辜,更有可能是被嬴政手底下的大军灭杀的六国百姓!” “不管给我多少钱,也不管给我多大的好处,我也不愿意生活在嬴政的统治之下!” “他有功也有过!” “他开创的皇帝制度,在华夏沿用了两千多年,这一点確实令人佩服。” “不过,他实施的那些暴政,也的的確確都是事实不容忽视。”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江晨说的有一定道理。 嬴政可以是千古一帝,也可以被称之为暴君。 只看你站在谁的角度去考虑?! 在他们大唐时期,嬴政得到的评价確实不高,甚至不少人都对其引以为戒。 当李丽质穿越到现代,看到嬴政受到如此推崇,还有些意外? 可是,嬴政本人对於那些是非功过,可能也不会太放在心上,对於后人的评价也不会太在乎。 江晨感慨道:“其实大多数人都不愿意了解歷史,也不愿意去深入的探寻歷史!更不会站在客观的角度去评价一个人的是非成败,功过与否!” “动不动就我迷人的老祖宗,全部都是被营销號给洗脑。” “营销號最看重的东西当然是流量,只有把某一样东西推到极端的状態,才可以得到大家的追捧!” “所以他们特別流行造神,將某一个人,某一件事推到一个制高点,让所有人都顶礼膜拜,引起一场又一场圣徒的狂欢。” “大多数人把嬴政说成什么我迷人老祖宗,多半都不愿意穿越过去!” “我想估计不只是我不愿意去到大秦,现在没有哪个老百姓,想回到大秦!” 李丽质对此是深有感触。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现代的好处,她甚至已经打消了想要回到大唐的念头,就希望能一直待在龙国。 这里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娱乐文化,都远远胜过大唐几千倍几万倍! 又更何况是大秦? 李丽质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道:“公子,那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 江晨回答道:“前面两个原因固然重要,可是跟第一个原因比起来,还是显得微不足道。” “可以说龙国没有出现极其先进的科学,除了跟实用主义的文化,以及过去一直流传几千年的专制皇帝制度有密不可分的关係而外,这第一个原因……才是重中之重。” 听到这番话,李丽质双眼发亮,內心也不免生出了期盼。 希望江晨能早点告诉自己,第一个原因究竟是什么? 江晨回答道:“正是由於第一个原因的出现,才导致了第二个以及第三个原因的发生!”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们两个在逛博物馆的时候,我曾经跟你说过。” “过去的四大文明古国,有三个已经彻底消失,只有咱们龙国一直源远流长,到现在仍旧没有断绝。” 李丽质点头说道:“这我怎么可能忘记。” “好端端的,公子怎么又提到了这件事?” 江晨沉默半晌,说道:“那你可否想过,为什么其他的文明会断绝,唯独我们……能长期的流转?” “这……我確实没想过。” 江晨回答道:“有两方面很重要的原因,第一,当然是地理因素。” “咱们是属於大河文明,再加上有喜马拉雅山的隔绝,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逃避一些战乱和自然灾害,另外一点就是文化的传承始终没有变。” “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之前说了儒家文化的不好,现在又得说一说他的好。” “正是由於儒家文化的实用,才会一直被各大帝王所尊崇,一个国家,只要內在的文化核心理念没有变,他们的民族魂就会一直存在!” “只要內在的民族魂一直存在,这个民族、这个国家,也就会一直流传下去。” “公子,你快要把我绕糊涂了。” 李丽质现在很懵,说道:“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听不懂,你不是要跟我讲,咱们龙国没有出现顶尖科学家的原因吗?” “还有剩下一个原因到底是什么?怎么就突然扯到了,咱们龙国文明为什么没有断绝的事情?” 江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摸脑袋说道:“不好意思,扯得有些远。” “咱们由於有喜马拉雅山阻隔,再加上处於大河流域,所以我们龙国本质上是一个农耕文明!” “过去的几千年时间,农业一直是咱们这个国家的根基。所以古代任何一个王朝,几乎都会重农抑商!” “士农工商,是每个王朝的等级排名。在过去几千年中,大家最重视的当然是读书,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其次便是种地!” “商人在过去的地位是最低的。” 李丽质点了点头:“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就是由於咱们的地理位置。” “因为我们是大河流域的文明,所以只能深耕於农业!正是由於过度重视农业,导致其他方面很难得到长足的发展。” “比如商业以及手工业,会被限制住。当整个国家都以一样或者某两样东西为重中之重,其他方面自然而然就会被忽略!” “可西方国家並非是大河文明,他们临近於海洋,更多的是航海文明。” “靠近海洋,就很难催生出农耕文明,他们想填饱肚子,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出海打鱼。” “可是天天顿顿吃鱼,人绝对受不了。为了能丰富自己的生活,同时能从外界得到更多东西,他们就不得不进行商业上的贸易和交流!” “所以西方对商业,一直比咱们农耕文明更重视。” “他们也更早出现了以贸易为生的商人。” “在早期,这两点其实根本看不出有多大的差別,甚至农耕文明由於其稳定性,很多时候还能在综合实力上超过航海文明。” “这也是咱们过去几千年时间,在大多数情况下,综合国力都会比西方国家更强的缘故。” “农耕文明更稳定,只要不发生大规模的战爭,基本上就不会饿死太多太多人,可航海文明不一样,就跟现在做生意一样,他们有亏也有赚,不稳定就很难稳步向上的发展,会始终呈现出高低起伏的状態!” “我们靠著农耕文明的稳定,以及一套社会制度不停的运行,在清朝之前一直处於领先的位置。” “可是隨著时代的发展,西方越来越以商业作为主流,他们渐渐的意识到,君主的权力太大,往往会对市场进行扰乱,对商业上的贸易以及经济的限制会特別的大。” “为了能够更好地进行商业上的往来,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应该要限制君主的权利。”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西方各个国家开始形成了统一的默契,就是削弱君主的权力,从而能增大商业贸易上的自由。” “这是一个转折点,也是一个关键!” “君主权力被限制,商务贸易往来变得更自由,教科书上將这称之为积极推动了资本主义的发展!” “西方开始进入资本主义时期!” “资本最重要的就是追逐利益,追逐利益肯定就要卖出更多的东西?” “什么东西能受到欢迎?什么东西可以赚更多的钱?” “答案是,物以稀为贵,当下很少的,同时没有的,绝对就会受欢迎。” “因此,西方的资本家,开始资助越来越多的科学家,来研发出新的东西,为的就是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比如空调,汽车,电视机,这些东西以前根本没有,但背后的资本家为了赚钱,意识到了背后蕴含的利益。” “他们心甘情愿的拿一部分资金,去帮助人搞研发,搞科研。任何事情只有有足够的利益驱动,才可以取得更大的效果!” “毫无疑问,这非常的成功。越来越多的新发明问世之后,也的的確確给当时的资本家赚到了更多的钱!” “他们从中得到了好处,於是为了得到更高的利益,就往里面砸更多的钱,让更多人去搞科研!” “直到今天许多的科技公司,依旧会投入大量的金钱在科研之中,为的就是能赚到更多的利益!” “毕竟没有利益的东西,很难真正成为主流,很难流传下去。” “人性是自私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可能违背人性本身存在!” “当时推出新的科研產品,能让他们赚更多的钱,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利益,所以每一个资本家才会爭先恐后,不停的往里面投入天价金钱。” “这也让更多的科学家,可以得到支持,更放心大胆的去做出突破和研究。” “可当时的龙国依然处於农耕文明,农耕文明最大的特点就是稳定。稳定的好处是旱涝保收,坏处就是不允许变,也不想变!” “西方明明有了马车,可他们还是要研究汽车,因为大家觉得卖后者能够赚更多的钱!推出新的东西,才可以继续赚钱!所以现代水果手机,才会每年不停推新品!” “可农耕文明的人会觉得,既然有了马车,为什么还要汽车?后者是一种不稳定因素,况且对自己种田帮助不大!再说了,多买一辆马车,还要耗费更多的钱。” “两者並无是非对错,都是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出发作出的思考。” “再加上农耕文明重视的是一亩三分地,对商业上往往忽略,自然就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研发全新的產品,进行科技上的突破!” “所以第一点就在於,咱们的地理位置是处於大河两岸,长江黄河是咱们的母亲,同时也因为这两条河,咱们催生了农耕文明。” “农耕文明的稳定,能让我们在前期领先並不那么稳定安全的航海文明,可是到了后期,航海文明与人交流的更多,为了自由会限制君主权力,君主权力被限制,就能有更多的机会催生出新思想。” “国家所处地理位置的不同,將会决定生產方式的不同,生產方式是生產力的基础!” “所以並非咱们龙国本身,在近现代全面落后於其他的国家,只是在发生了巨大变故的时代,农耕文明確实在某些方面不具备航海文明的优势。” “不过现在进入全球化的时代,农耕文明与航海文明之间的界限已经被彻底的模糊。” “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有理由相信……咱们龙国肯定能奋起直追,將过去的差距完全填平弥补。” “將来会有越来越多的顶尖科学家,发明家出现在咱们龙国!” 李丽质听到江晨这么说,眼中带著茫然,问:“公子,那现在我们龙国,真的全面领先於其他的国家吗?” 第153章 每年千万大学生,震撼! 这句话彻底的问到了江晨。 他愣住回答不上来。 从主观意愿上来讲,他確实想讲一段慷慨激昂,热血沸腾,听完之后能让人油然生出自豪感的长篇大论。 不过,必须得尊重客观现实。 如今的龙国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的確取得了相当突出的成绩,屹立於世界东方,拥有越来越多的话语权,成为了许多国家都无法忽视的庞然大物。 当初那条沉睡的巨龙,双眼睁开,腾於苍穹,向整个世界宣告著他的霸道威武。 不过,要说遥遥领先於其他的国家,確实不够准確。 江晨笑了笑,说道:“我很喜欢咱们的龙国,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们能回到自己应有的位置。” “我们可以变得更强大,遥遥领先於任何一个帝国。” 虽然江晨没有正面回答,不过从那番话当中,李丽质也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她明亮的双眸浮现一抹黯然,默默的点点头。 江晨继续说道:“任何一个国家,一个时代,想不断向前发展,都需要有一个过程。” “咱们龙国才短短几十年时间,就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算是不小的奇蹟。” “说了你有可能不相信,大概三十年前,都还有很多的穷苦地区,吃不起饭,穿不暖衣,更別说看电视,吹空调,开汽车。” “可如今三十年时间过去,基本上只要愿意,人人天天都能吃得了肉,家家户户都可以看电视,人人都能用得了手机。” “在北方的苦寒之地,隆冬降临之时,再也不必担心会冻死,家家户户都能有暖气。” “一前一后,宛如地狱天堂,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中间存在著的巨大差距,让人根本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个国家。” “三十年前能读上书的人都还是少数,可三十年后只要愿意,几乎人人都能上得了大学。” “人人也都可以有书读!” “你知道,咱们现代一年毕业的大学生数量有多少吗?”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说道:“一,一百万?” 毕竟在古代参加科举考试,一年能有数十万,都可称之为一个天文数字。 现代既然如此发达,培养出每年一百万的大学生,应该就是天花板了吧? 江晨笑了笑回答道:“胆子再大一点!” “那难道是……两百万?” 江晨继续摇头。 李丽质屏住呼吸,显然有些紧张,用小心的口吻询问:“总不可能是三百万吧?” “每年三百万大学生,那可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江晨回答道:“错了,咱们每年的大学生数量有一千多万。” “什,什么?” 李丽质目瞪口呆,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惊嘆,显得极其不可思议。 一千多万?! 对他来说那確实足够惊人。 一千多万的大学生,总人数几乎已经达到了他们大唐的四分之一。 这其中到底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又需要调动多少资源,才能有一千多万的大学生啊! …… 大秦。 “恐怖,当真是恐怖!” 嬴政內心又一次受到衝击,他从龙椅上站起身,目光中流露出惊嘆,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寡人实在想像不出,到底要投入多少时间,耗费多少物力跟精力,才能培养出那么多人才!” 扶苏也是感慨万分:“看样子两千年后的龙国,特別地重视教育,在这方面绝对,下了很大的功夫。” “言之有理。” …… 大唐。 “一千多万?” 李世民也有些震惊,不无感慨说道:“的確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 “也不知他们在背后,到底投入了多少,才能有那么多有用的人才。” “咱们大唐总共也才四千多万人!” “就算两千年后的龙国,没有完全领先於其他的帝国,也足以让朕为之骄傲!” …… 现代。 看著李丽质双眼发亮,眸中满是兴奋的样子,江晨哭笑不得,当初他也是一位大学生。 毕业的院校还算不错,高考考了六百多分。 刚上大学时像很多人憧憬的一样,觉得自己能度过非常美好的大学时光,等毕业过后,就可以找到心仪的工作,改变原本较为拮据的家境。 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的当头一棒! 江晨找了整整一年时间,都没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他觉得自己是人才,可在今天,遍地都是人才! 他觉得金子绝对会发光,可当找工作的时候发现,就连地板砖上也都是金子。 以前大学生找不到工作,会成为新闻,一时闹得沸沸扬扬,引起社会的关注,现在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却已经成为眾人眼中司空见惯的事实。 当一件事情成为某种现象,大家反而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李丽质眼里,一年能培育出数千万大学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可江晨作为那一千多万大学生中的一员,他是真的开心不起来。 含辛茹苦,读了数十年书,忘记了自己的兴趣,丟掉了自己的爱好,读驼了自己的背,读近视了自己的双眼,压抑自己的內心,青春时期荷尔蒙分泌正旺盛的时候,旁边坐著喜欢的姑娘,都不敢多看一眼! 毕竟老师和家长都在时时刻刻的告诫自己,只要考上大学,考上足够好的大学,变得更优秀,以后会有大把大把的姑娘任你挑! 你选择相信,依旧埋头苦读! 可大学毕业之后才发现,连一个合適的工作都找不到,养都养不活自己,更別说谈恋爱? 不过江晨还算比较幸运,之后在自媒体里面分得了一杯羹,每个月能有几万块的收入,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市场的平均工资。 可还有多少跟他一样的大学生,迷茫,惶惑,无助,不敢谈未来,不敢谈明天,毕竟连当下都过不好的人,又如何能去奢望將来? 是他们不够努力! 答案肯定不是。 只是这个世界,光努力没有任何用处。 估计不只是李丽质,会觉得一年培养一千多万大学生是个奇蹟,要是其他的帝王知道,也会觉得是个奇蹟。 他们会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宏大的事业。 可没有人在乎这宏大事业当中的一员,他们到底会怎么想? 努力读书绝对是一条很好的出路! 第154章 不怎么幸福的一面! 可若努力过后,依然没有回报,他们又该如何学会心平气和的跟自己相处? 李丽质激动的说道:“难怪现在家家户户都过得这么好?” “原来是因为,每年都能有一千多万大学生啊!” “家家户户都有大学生,肯定都能找到很好的工作,找到工作后,就可以买房、买车,结婚,生子,过上特別幸福的生活。” “也难怪龙国现在能发展的这么好。”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李丽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內心,在她看来大学生依旧,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就跟很多老一辈的人想法一样。 不过仔细一想他也理解,李丽质为何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毕竟她也算是老一辈的人,而且还是老了几千年的人。 你若是初中毕业,有事情解决不了,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別人还会把你一事无成归咎於没有读书,文凭太低,反而会觉得情有可原。 可若是你读了大学,还没找到工作,大家都会在后面加一句——亏你还是个大学生,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 过去的大学生可以很轻易的跨越阶级,现在的大学生,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都已经不容易。 “其实……也没你想像的那么好!” 江晨哭笑不得,说道:“我要是告诉你,现在的大学生,连工作都找不到,你相信吗?” “怎么可能?” 李丽质回答道:“都已经上了大学,还找不到工作?还不能养家餬口?还结不起婚?还买不起房子,车子吗?” 江晨嘴角露出苦笑。 他这连续三连问,要不是因为自己对他足够了解,放在別人身上,恐怕早就要动手了。 別这么说话,在现代很容易挨揍的。 他捂著额头苦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现代的人,都过得很幸福?” “还用问吗?” 李丽质毫不犹豫的说道:“你看看你们,现在能穿得起衣,吃得饱饭,住得起房子,开得了车子,还可以给千里之外的人打电话,冬天不用害怕冷,夏天不用担心热,可以坐飞机,可以玩手机,可以顿顿吃肉,在我们看来,那都是神仙般的日子!”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我觉得如今的你们,就是最最最幸福的人!” 江晨想了想说道:“刚才你说的话倒也不能算全错!” “可如果我要是告诉你,我们现在依旧有很多人抑鬱,依然有很多人会自杀,你会相信吗?” 李丽质愣住:“怎么可能?” “日子都过得那么好,为什么还有人自杀?怎么可能会抑鬱,是不是他们太不知足了?” 江晨苦笑道:“当然不是,我就来一步一步给你分析,为什么现在还会有人自杀!” “再跟你讲一讲,其实我们现在的日子,也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幸福。”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烦恼,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痛苦。为什么幸福如此弥足珍贵?就在於他相当难得。” “不管身处於哪个时代,痛苦、迷茫,惶惑,永远都是主旋律,能够幸福的人归根结底还是少数。” “我问问你,你心目中的幸福,是什么样子的?”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有一个属於自己的房子,能有一辆车,在跟相爱的人养育一两个孩子,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咱们平淡的生活在一起,我觉得这就是幸福?” 江晨又一次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 江晨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刚才的要求很低?” “这要求难道还高吗?” 李丽质说道:“我觉得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你看看……我又没要求要大富大贵,更没要求有权有势,只是希望有自己住的地方,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再养育两个孩子。”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要求还高?” “这就是平平淡淡的日子啊!” 江晨回答道:“那我跟你说,就你眼中所谓的平平淡淡的日子,在我们今天可以说是奢望。” “甚至可以说,不少人努力一辈子,若是不靠父母的帮衬,都不一定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什,什么?” 李丽质这一次是震惊。 现代这么富裕,有那么多高科技,为什么就是买房买车,结婚生子,还会成为比较难的一件事? 要知道,就算他们大唐,娶妻生子对於底层平民来说,也都不是特別困难。 “不可能!” 李丽质笑了笑,说道:“公子,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不相信,对你们现代人来说,买房买车是多么困难的事?” 她对当下的很多东西了解颇少,会发表那样的观点,產生如此想法,也確实很正常。 江晨沉默片刻说道:“你知道,如今我们大学毕业,正式出来工作,普遍年龄是多少吗?” “已经二十二岁了。” “二十二岁要是你足够幸运,能找到一份稳定,且工资逐步上升的工作的情况下,你每个月的起步薪资,我算你五千。” “对於大多数才毕业的大学生而言起步薪资,都未必能达到这个数字。” “你既然在外工作,要租房,要吃饭,要日常通勤,要偶尔参加社交,要买衣服,有的时候孝敬一下父母!” “我就算你房租一千,吃饭一千五,日常通勤三百,参加其他社交三百,买衣服四百,偶尔交话费,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零食,我给你算五百!” “每个月就只能剩大概一千块钱左右。这还得你是不在一线城市的情况下,若是在一线城市,光房租估计都不止这个数!” “这已经是很省的情况下,一年你只能存一万!” “第二年我就算你涨到八千,但很多的人都不可能长这么快,在花销不变的情况下,你每个月能存四千!” “两年下来,你的存款大概是五万?” “这个时候你已经二十四岁了。” “可是你知道,现代一套房子,至少要多少钱吗?” “一百五十万!” 李丽质面色微变。 一百五十万,对她这个公主而言不算很多,可若工资只有几千块钱的情况下,可称之为天文数字! 江晨刚才说的还是比较便宜地方的房价,要是稍微高一点点,至少是两百万三百万起步! 那要多长时间才可以凑齐首付? 第155章 沉默的地王们,不同时代的烦恼! 李丽质没有回答。 首付就算五十万,按照特別理想的情况下,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存五年,都不一定能存够首付。 关键是很多的大城市,首付房价根本不止五十万,有的要六七十万,还有的更有可能逼近百万! 关键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工资涨幅绝对不可能那么快,第一年如果是五千,能在三年內涨到一万,就已经算是万幸中的万幸。 这三年时间他不提前消费,不谈恋爱,不出门旅游,没有什么很好的社交娱乐,也没有不良嗜好,所有的生活都只是上班,下班,睡觉,最多也就是十万多的存款! 十万不是一笔很小的数字,可大多数刚毕业几年的大学生根本拿不出来。 至於弄一套房子的首付,就更是难如登天! “刚才你说有一套房子,一辆车子,爱的人陪在身边,两个人在一起生两个孩子,是很普通很平凡的生活。” “说的確实不错,可这种普通平凡的生活,在第一步就很可能会被腰斩。” “根据目前的工资还有房价比,大多数人凭藉自己的努力,完全没办法能买得起房子。” “就算你真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至少也要六七年,才有可能凑齐房子的首付。” “二十二岁毕业,七年的时间存够五十万,你已经是天选之子了。” “那个时候,你已经快要逼近三十岁。” 李丽质不再说话,要是放在古代,三十岁已经可以说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了。 可是现在三十岁,还不一定有一个安身立命的住所。 江晨继续补充:“二十九岁,等你凑够了房子的首付,可你现在还没有车子。” “你接下来还必须得又凑钱去买个车子。” “我就算你买便宜一点的,大概十四五万左右的,首付三分之一,也就是五万块钱。” “那你一年的存款大概率又没了。” “也就是说买房子的首付,再加上车子的钱,你大概率总共要存八年!” “八年的时间存够五十六万,百分之九十的人其实是做不到的。” “这已经是极其理想的情况下。” “前提是你得找好不错的工作,工作还有晋升的空间,你自己毕业的大学,还要算是不错的大学,选择的行业还算比较理想的行业。” “否则以现在竞爭激烈的程度,你想要达到这个地步,简直是痴心妄想。” “有房有车,还只是幸福生活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娶妻生子的钱。” 李丽质不再说话,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困惑。 她实在搞不懂,之前自己在江晨面前提出的要求,確实一点都不过分,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生活。 她不想纸醉金迷,也没想过大富大贵,更不希望有多大的权力,只是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再养育个孩子,可在江晨看来……那还要付出极其巨大的努力才行。 现代人不应该没有烦恼吗? 他们拥有如此充足的物资,同时又有那么多的高科技,什么东西都应该可以信手拈来才是? 可为什么在自己眼中,完全不值一提的普通幸福,对他们来说……好像都不是很简单。 “有房有车了,娶妻生子应该很简单吧?” 李丽质开口说道:“找一个相互喜欢的人,直接谈恋爱结婚不就行了吗?” 果然是大唐穿越过来的人,根本不了解,也不清楚他们当前的行情。 江晨说道:“有房,有车,你还得有装修吧?” “装修我就算最简单的装修,大概率也要十五万上下!” “你接下来再存十五万块钱的时候,还要同时还房贷和车贷,就算你一年的工资涨到了二十万!” “你刨去房贷,车贷,日常的开销,人情往来,一年能存十万,就已经很厉害了。” “二十万你要存两年!” “那个时候你已经三十一了。” “就算你足够的幸运,在你刚刚买房的那一年,恰好就谈了个女朋友,谈恋爱也有日常花销,大概率百分之六十的钱会出在男的身上。” “当然,百分之六十还是比较乐观,同时女孩愿意替你分担的情况下。有的时候……可能百分之百的共同花销都要由你承担。” “这个时候你再想要存钱装修,难度就会变得更大。” “以后要是结婚,还会涉及彩礼钱,五金钱,办婚礼的钱,拍婚纱照的钱,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钱。” “要是彩礼要的少,只算什么婚纱照,五金,还有婚礼酒席的钱,至少也就是十几万!” “万一彩礼稍微要多一点,二十几万,三十几万都有可能?” “请问……又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存到这么多钱?” “关键这还没有完,就算你成功的结婚了,生了孩子之后养育孩子会是一笔更大的开销,上学的学费,平时的生活费,等一系列的钱,都足以让你焦头烂额。” “这还得有个前提,就是你找的媳妇儿,还相对来说比较温柔,善解人意,愿意陪你一起面对很多的问题。” “不然你的生活会更糟糕!” “就我刚刚说的那些,还不算是特別高的要求,房子不是一线城市的房子,工资却已经是顶高的工资!” “毕竟现在平均工资能过万的,其实占比真的不高。” “买房五十万,装修十五万,车子首付五万,结婚二十万,这些加起来就已经是九十万!” “凭藉个人的努力,能挣到那么多钱吗?” “这还不算之后养孩子,你现在还觉得那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 李丽质彻底的懵了。 她呆若木鸡,脑海空白。娶妻生子,不管在各个时代,確实都不算特別容易的事。 不过,在大唐至少……不需要投入那么多的人力物力! 刚才江晨算的那笔帐,其实已经是非常理想的情况。 而且还没有故意夸大! 毕竟要是在一线城市,九十万很可能就是一个房子的首付! 有的房价比较贵的,一套就要四五百万,可能九十万都不一定够! 就算现在房子的价格,相比之前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下降,可对普通老百姓而言,依然不是个小数字。 “结个婚也要花那么多钱?” 江晨回答道:“有的地方光彩礼都要三四十万,我说的整个酒席,彩礼,婚纱照,五金加起来二十万,都已经算是比较省了。” 李丽质不再说话。 “不错,我们现代相比於古代,確实要幸福许多,至少在物质层面上是这样。网上有句话调侃的很对,叫麦子熟了千万次,碳水管够第一次。” “只有在今天,我们所有人,才能真正做到填饱肚子。可是在某些方面,我们又確確实实会感到真切的痛苦和无奈。”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幸福,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悲哀,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伤痛,一个时代也有一个时代的追求。” “没有哪个时代的人,能真正做到没有任何痛苦。贫穷的时候想要吃饱饭,吃饱饭了希望能穿暖衣,穿暖衣后,又希望有房子住!” “人性就是如此,永远没办法满足,所以幸福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 大秦。 贏政感慨万分,点点头,唏嘘道:“说的有道理,有道理啊!” “幸福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上苍最公平的地方,就在於给了每个人贪婪的情绪。” “让人一直都不知足,一直为了无法满足的欲壑,苦苦的挣扎。” “当初寡人登基时,希望马踏六国,统一天下。可在统一天下之后,又希望能长生不老!” “如今看见了后代,出现了飞机汽车,又希望咱们大秦也能出现飞机汽车!” “如此说来……对他们那个时代的人来说,幸福不是件容易的事,也確实很正常。” …… 大唐。 有不少百姓看到,都是唏嘘万分。 原本他们一直都很羡慕,生活在一千多年后的百姓,觉得他们在各个方面一定都远远的胜过自己。 可如今看来,正如江晨所说,他们也有属於他们的烦恼。 至少在他们这个时代,想要过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再养两个孩子的生活,对普通人来说,没有那么那么的难! 难,当然也难,可在比较之下……好像也算是简单。 …… 现代。 “在我们这个时代,要是你不追求买房买车,结婚生子,你就只希望自己活著,说实话……很容易,真的很容易。” “你不管干什么,一个月挣到能养活自己的钱,还是轻而易举的,可如果你想要买房买车,结婚……就得做好一辈子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 李丽质说道:“那为什么不这么做?” “是因为……害怕孤单寂寞吗?” 江晨摇摇头:“是因为很多的阻力不让咱们这么做。” “龙国整体的舆论,一直都觉得不结婚,不生孩子是重罪,不买房子,租房子是原罪,生了孩子不给对方很好的教育条件,更是罪无可恕的罪。” “要是某些人和老一辈的人,觉得结婚生子,非必要选项,肯定会有很多的人不愿意结婚的。” “我再告诉你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事吧!” “咱们现在……生孩子的人都已经越来越少了。” 李丽质愕然。 “为什么?” 李丽质说道:“要是咱们大唐能有那么多的高科技条件,能让婴儿一直健康平安的长大,我愿意生十个孩子。” 江晨忍俊不禁。 她恐怕是不知道在现代,养一个孩子压力到底有多大? 才会说出如此骇人听闻的言论? “我的公主唉,你以为现在养孩子还跟古代一样,就是给口饭吃就行了吗?” “要是养孩子真的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现在生的孩子越来越少?” “一切的一切就在於,生孩子,养孩子,对於现代的我们来说,是相当巨大的压力,而且……生下来之后又能怎么样?” “你说的不错,我们不缺吃,不缺喝,可我们也很难,让自己的孩子能活得不那么累。” “你可不要觉得,我们现在有了很充裕的物质条件,有了汽车,飞机,手机,我们就不那么累了。” “情况恰好相反,咱们每年因为劳累加班而死的人多达几十万,我们这个时代,也有属於我们这个时代的悲愴!” “要是生活在最底层,把孩子生下来,能继承自己的是什么?” “贫穷,九九六,看不到多大希望的未来,一直盘旋於底层的茫然无惑,还有绝望。” “所以……越来越多的人都觉得,不生孩子是一种仁慈!” “这也是咱们孩子生的越来越少的缘故。” “不只生孩子的人在变少,结婚的人也在变得越来越少。” “在古代洞房花烛夜,一直是人生最大的喜事之一,可是现在……很多人对於结婚的执念,已经不如以往深。” “因为大家都能意识到,在这所谓的喜事背后,蕴含的是一笔很难算得清楚的经济帐!” “是自己用一生的时间,都未必能经营好的一份关係。” “我们不是不够努力,只是在这个时代,即便你很努力,想要过上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平凡普通的生活,也是极其巨大的奢望!” 李丽质陷入深深的沉默。 “公子,看来的確是我,太过於想当然了。” 李丽质说道:“我之前总觉得,生活在物质如此充裕的时代,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烦恼。” “大家应该都会特別幸福,毕竟……这是宛如仙境般的存在。” “可是听完公子所说的那些话,我才慢慢的明白,情况好像远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江晨说道:“很正常,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只要当自己怎么样以后,就会获得幸福,就会感觉开心!” “读小学的时候,觉得读初中了,长大一些会好,读初中和高中的时候,总觉得上了大学会不一样,上大学了,总觉得工作以后能挣到工资,买很多想买的东西!” “工作以后,觉得结婚了就好,结婚了以后觉得生孩子就好了……可你会发现你等来等去,也没有真正的等到幸福。” 李丽质犹豫片刻:“公子,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幸福?” 第156章 曝光各朝国祚,帝王们崩溃! 这个问题確实把江晨给问到了。 什么样的人能幸福? 类似的答案太多,江晨確实无法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结论。 他记得自己在不同时期,对於幸福的定义不同。读小学的时候,觉得一天能有五块钱零花钱,可以买喜欢的玩具,天天看动画片,就是弥足珍贵的幸福。 等到了初中把放假时跟最好的朋友,骑著单车穿梭在清澈见底的河边,躺在草坪上仰望星空,晚上一起去网吧包夜,觉得是幸福。 高中时期情竇初开,趴在课桌上,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打量著喜欢的女孩,那个时候觉得,能跟她一起手牵手,在昏黄的路灯下散步,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人对於一样东西的看法会改变,关於幸福的定义自然也会改变。 这也是为什么如今的物质如此充裕,大多数人不必再挨饿受冻,还能买上手机,可以去看电影,看电视,能读的书籍汗牛充栋,精神上的华贵,也远胜过以前的帝王。 却依然感到不幸福。 因为不知足。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还真回答不上来。” 江晨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问你……你觉得你老爹厉害吗?” 李丽质说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公子不是已经说了吗?” “你说我的父皇是一个很厉害的帝王,在现代的评价特別高。既然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想必应该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帝王!” “那你觉得你老爹幸福还是不幸福?” 李丽质陷入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 作为皇帝,应该是很幸福的人,大权在握,权倾天下,想让谁死就让谁死,想让谁活就让谁活。许多人努力奋斗一辈子的东西,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將其变为现实。 皇帝就是最接近於神的人物。 后宫佳丽三千,美眷无数,大多数女人都以能被皇上看重为荣。 他不会在爱情上吃丝毫的苦头。 可是,李丽质又始终觉得,自己的父亲不怎么开心。 经常看见她在夜色融融的月夜,在御书房里长吁短嘆,熬夜批改奏摺时,总会发出一些感慨唏嘘。 “我不知道。” 江晨回答道:“既然你说不知道,也就证明在你的心目中,其实未必觉得你老爹很幸福,对不对?” “应该是吧!” “幸福这种东西,实在太虚无縹緲了。他不属於穷人,也不属於富人,属於知足的人。” “活在过去的人,不可能有幸福,活在未来的人也不可能有幸福,活在別人评价里的人也不会有幸福,你老爹……估计一辈子都在担心,自己在后世的评价不高?” “一个人想活得幸福,应该活在当下,活在这一刻,活在今天,只为自己而活,不要太在乎別人的眼光,再就是……要知足一点。” “至少我觉得我现在,还是挺幸福的。” 李丽质长嘆一声说道:“公子说的有道理。” “知足的人活在当下的人,只为自己而活的人,说起来好像挺简单,不过……想要做到,太难太难了。” 江晨想了想说道:“我说了,正是因为难所以弥足珍贵。” “好了,公子,咱们讲了那么多有的没的,能不能跟我说说,咱们明天去什么地方玩?” 江晨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你想去什么地方玩儿?” “我不知道啊……对这附近的东西我都不怎么了解。” 江晨想了想说道:“我再带你去首都博物馆逛一逛?” “又去博物馆?” 李丽质显然有些不情愿。 之前跟江晨已经去过一次博物馆,好不容易来到首都,当然想去看看更有意思的东西。 “首都博物馆跟咱们老家的博物馆肯定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江晨回答道:“咱们老家那么大的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可是首都博物馆就不同了。” “在首都博物馆里面,有很多特別特別有意思的东西不是,更重要的是,里面的物品来自於全世界各地!” “可以了解到整个世界不少的文化。” 李丽质双眼发亮:“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 江晨开口说道:“其实我之前跟你说的很多事情,基本上都只局限於我们自己国家。” “对於世界上其他的国家,目前了解的还是太少,我想带你去开一开眼界,让你见识见识更多的国家。” “好,多谢公子。” 李丽质变得兴奋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开著车就来到了首都中心博物馆。 仅仅只是站在门口,李丽质就能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博物馆跟上次去看的博物馆,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管是面积,装潢的气派,还是整体呈现出来的感觉,都远远胜过之前见到的博物馆。 跟在江晨身后,两人刚一来到博物馆內,一样东西就吸引了李丽质的注意力。 那是一张很大的图,直接悬掛在博物馆入口处旁边的墙壁上。 “各国国祚时间表!” 李丽质身体一愣:“公子,这上面是……” “不错。”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这张纸上面標註的內容,就是每个王朝存在的相应时间。” …… 轰!!! 果然,当得知那幅图,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各大国家的皇帝,都引起了相当巨大的轰动,一个个变得兴奋激动起来。 不管是哪个王朝的开国皇帝,心里面都会有一个宏大的夙愿,就是希望自己缔造的王朝,能千秋万代,与日月永恆,经久不息,万年不灭! 开国皇帝关心自己的王朝能存在多长时间,就相当於一个普通人,关心自己能活多少年是一样的。 …… 大秦。 儘管现在嬴政还没有看见,那张图上面的內容,他的心情就已经变得相当鬱闷。 这有什么好关注的? 反正他们大秦估计垫底! 十几年! 辛辛苦苦打了那么久的天下,结果最后二世而亡? 嬴政想想心里都觉得不舒服。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相当於你苦苦追求了七八年的女神,好不容易愿意答应跟你哼哼哈嘿,结果正准备披甲上阵,最后不到三秒…… 玛德! 那种鬱闷的感觉,估计不是一般人能体会。 “就没有必要去看那张图了嘛!” 嬴政有些感慨:“博物馆里面那么多东西,去看看別的不好吗?” …… 大汉。 刘邦站起身,眼中露出期待。 他看看旁边的萧何,说道:“老萧,你说咱们的大汉王朝,应该比秦朝还是要长不少吧?”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比秦朝长一些就够了。” 原本高祖刘邦,就崛起於微末之时,只是一个小小的泗水亭长,四十几岁,在他们这个时代,是已经身子埋入了半截黄土的年纪。 可他偏偏在起兵数年过后,灭掉项羽,统一天下,开创了除秦之外的第二个大一统王朝,立下不朽之霸业。 这对刘邦来说已经是赚大发了。 他其实不是特別在乎,他的王朝到底能存在多长时间? “回稟陛下。” 萧何恭敬的说道:“我觉得胜过大秦王朝,应该不是一件特別难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 刘邦脸上露出了笑容。 …… 大隋。 跟始皇帝嬴政一样鬱闷,心里很不爽,同时对各朝国祚时间,不怎么关注的人,大概率也就只有隋文帝杨坚了。 隋文帝创建出来的霸业,绝对不容小覷,毕竟在他之前,龙国也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乱世。 硝烟不断,烽火燃烧,血流漂杵,江山飘摇,百姓困於水火之中,多亏他在神州陆沉之际,挺身而出,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一统天下霸业,立国號为隋,之后奠定开皇之治,让百姓安居,平民乐业,再造海晏河清之盛况。 原本在隋文帝眼中,他辛辛苦苦缔造的大隋王朝,应该也能跟汉朝一样,国祚时间达数百年! 可万万没想到,隋朝居然步了秦朝的后尘。 也特么的二世而亡! 心里实在是太悲催了。 …… 大唐。 从之前天幕中播放的內容,李世民已经知道,他们大唐之后会发生安史之乱,血流千里,民不聊生。 原本傲立於世界之巔的璀璨王朝,將会光辉黯淡,不復往昔之荣耀。 可他依然很想知道,大唐会存在多少年的时间? “不知我们的大唐王朝,能不能跟大汉一样存在四百年之久!” 大汉王朝的四百年,虽然分为东西两汉,不过……终究还是属於汉朝的天下。 在很多帝王的心目中,四百年这个数字,如同一座高山,巍峨挺拔,扶摇而上接苍穹,壮观到只能仰望。 四百年…… 只有真正开创王朝霸业的君主,才会明白,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到底是何等的难得。 …… 大宋。 赵匡胤的心情很沉重。 他现在对大宋的国祚,到底有多长时间,根本不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大宋王朝在后代的歷史评价好像都不是特別高。 “希望能有个两百年吧!” …… 大明。 朱元璋也是唏嘘,感慨道:“咱的大明要是能有个三百年就好了!” …… 现代。 李丽质站在那张图画前:“大秦王朝,国祚实长十四年!” “秦朝真是有些唏嘘,始皇帝嬴政创建了这样的霸业,统一天下,结果最后却只存在了十四年,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啊。” “西汉加东汉,国祚总时长,四百零五年。” “汉朝真的是一个奇蹟,四百多年的时间,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汉朝才灭亡的时候,其实很多人都觉得,下一个王朝估计也能延续大汉的荣光,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內,都没能出现一个,像大汉王朝一样具备影响力的王朝。” …… 大汉。 高祖刘邦听到后大笑起来。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萧何,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听到了没有?萧何?” 刘邦伸出四根手指:“咱们的大汉王朝存在了四百年!” “四百年啊!” “足足比秦王朝多了三百多年,也不知嬴政看到后,心里面会有什么感想?” …… 现代。 “三国魏蜀吴,总共只存在了六十年时间。” “西晋五十二年,东晋一百零三年!” 李丽质转身看著江晨:“公子,这个东晋好像存在的时间还不是很短,可我怎么感觉他在现代的存在感很低?” “是不是我还不了解,所以形成了一种错觉?” 江晨笑著摇摇头:“不不不,那不是你存在的错觉。” “东晋跟西晋在现代的存在感確实很低,至於原因是什么,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讲。” “行吧。” 李丽质继续说道:“南北朝歷时一百六十九年,其中包含南朝宋、齐、梁陈,北朝、北魏、东西魏!” “公子,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两晋南北朝时期会这么乱,要是能有一个创建丰功伟业的帝王,或许也不至於如此。” 江晨回答道:“没错,南北朝时期很乱。” “如果你老爹能生在那个时期,我在想,到底会不会创造出不一样的歷史。” “这两段歷史时期,都没有產生过特別有影响力的君主,同时也没有出现过真正有影响力的政权!” 江晨所说的有影响力,指的是可以和秦皇汉武,唐宗明祖比肩的那种影响力,不是说稍微出点名的皇帝。 北魏孝文帝拓跋宏,確实在歷史上的评价比较高,影响力也不低,只是跟秦皇汉武比起来,还是差距巨大。 “隋朝,国祚时间三十七年!” 李丽质摸著下巴说:“其实我还挺佩服隋文帝杨坚的,能够终结乱世,建立大一统的王朝。” “可惜,太可惜了。没想到也跟秦朝一样,连一百年都没有!” “没错,他们还都是二世而亡。” 李丽质的目光,终於落在了大唐王朝那一栏。 她的呼吸略有些急促,目光闪烁,眼中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毕竟自己就是大唐王朝的公主,也不知他们的王朝到底能存在多少年。 是不是可以像大汉一样,达到四百年之久。 当她目光落在最后那个数字上面的一剎那,面色微微一变,眸中闪现过一抹无法察觉的失落。 她嘆了口气说道:“没想到我们大唐王朝,也只存在了二百八十九年!” …… 大唐。 李世民听到那个时间的剎那,身子也是骤然愣住。 他眼中带著浓浓的失望。 第157章 曝光各大王朝评分! 二百八十九年这个数字,也许对秦始皇和隋文帝而言,是一个值得眼馋的数字。 毕竟他们两个缔造的大一统王朝,前后加起来时间都不到一百年。 不过,李世民却相当不满意。 他心目中对標的王朝一直是强汉。 汉朝虽然是分为东西两朝,不过依旧是一个绵延了四百年之久的大一统王朝。 在很长一段时间內,汉朝都是人们心目中强大鼎盛的代名词。 可惜,他们大唐居然连三百年都没有。 “二百八十九年?” 李世民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看样子,朕还是高估了自己,同时也高估了大唐。” …… 大宋王朝。 心情最为沉重的莫过於赵匡胤。 从天幕之前播放的內容,他已经得知之后的大宋王朝,先是出现了靖康之变,让他们宋国皇帝,沦为敌人的俘虏,饱受屈辱。 之后又来了一个完顏构,更是丟尽了他们大宋的顏面! 一个王朝都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明君,估计能有个两百年,都已经算是万幸了。 毕竟大唐王朝那么厉害的存在,也都没能够超过三百年。 “也不知我大宋王朝,到底能有几年啊?” …… 大明。 朱元璋心跳也都漏掉了半拍。 作为大明王朝的开国皇帝,他肯定比朱棣等人更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的王朝能存在多久? 经歷了那么多次的改朝换代,朱元璋当然不会像始皇帝嬴政那样,幻想他们建立的政权可以千秋万代。 毕竟,王朝终有灭亡之时,就跟一个人终有死亡之日一样。 开国皇帝希望自己的王朝存在的时间长一些,就相当於一个人希望自己的寿命长点的心思相同。 “也不知咱们大明能不能有三百年啊?” …… 现代。 李丽质嘆了口气,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些无奈,苦笑道:“真是没有想到只有二百八十九年!” “连三百年的时间都没有!” 江晨拍了拍李丽质的肩膀:“有个作家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人生命的质量不在於时间的长短,而在於生命的厚度!” “同样,我觉得这句话也可以用来形容概括一个王朝。” “一个王朝在歷史上得到的评价,不在於它存在的时间长短,而在於它做出的贡献多少。” “要是一个王朝存在的时间越长,他的贡献就越高,评价就越高,那秦朝是不是……还比不上三国时期?” “毕竟大秦王朝二世而亡,仅仅只有数十年的时间。” “隋朝更是只有三十几年,两晋南北朝的乱世,却足足存在了几百年之久。难道说隋朝,对歷史作出的贡献比不过东西两晋?” 听到江晨这么说,李丽质的心情好受了一点。 “大唐虽然只有两百八十九年,不过他们为后世留下了很多东西。不说直到现在依旧浩如烟海,让不少人心向神往的唐诗,就是说他们当时在世界上的地位,极大的提振了民族的自信心。” “直到现在,国外专门供我们龙国人居住的地方都被称之为唐人街!” “由於大唐过於昌盛,很长一段时间,唐朝的文化脉络,都已经深深的刻入了我们每个人的骨子里。” “所以,即便大唐存在的时间不到三百,可他们对歷史的影响,以及整个龙国进程的贡献,绝对不可忽略。” “尤其是你老爹!” “我不是你老爹的脑残粉,可即便站在客观的角度去看,你老爹依旧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皇帝,同时也是在咱们当代,拥有粉丝最多的皇帝之一。” 听完江晨说的话,丽质喜笑顏开。 “公子,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开心多了。”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看著宋朝那一栏,眼神里流露出一抹震惊。 毕竟之前从江晨的口中,听说了宋朝一些腐败懦弱的事件,以至於李丽质对这个王朝,完全没有任何好感。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宋朝居然能存在那么长的时间? 比他们大唐王朝多出了四十年! “公子。” 李丽质有些不服气:“凭什么宋朝能够有三百一十九年?” 江晨笑了笑,说道:“你看,这不正符合,我之前给你讲的那个观点吗?” “宋朝存在的时间,比唐朝要久一些,可他们做出的整体贡献,还有在后世的评价,却远远比不上大唐。” “所以……一个国家的国祚,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李丽质点了点头。 …… 大宋。 正在喝水的赵匡胤,猛然一下站起身,手里的杯子跌落在地,他睁大双眼盯著天幕,呼吸都变得急促。 天幕中播放的內容,让他满脸兴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不,不是吧? 真不是幻觉吗? 臥槽! 他的大宋王朝居然能有三百多年? 虽说后世的一些皇帝,一个赛一个的窝囊,一个比一个不爭气,可是能存在三百多年,在他看来,那也是很不错的一个成就了。 就相当於一个人,他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精通,除了脸什么都要,除了好事什么都干,是卑鄙无耻的代名词,齷齪骯脏的行走模范,可他偏偏寿命长,那也是一个优点啊。 赵匡胤顿时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这么看来,除了汉朝之外,目前好像就他们大宋王朝的国祚长一点。 虽然他们大宋有靖康之耻,不停对外赔款,经常打败仗,冤杀忠臣,有完顏构那样的千古昏君,可是…… 他们的寿命长! 寿命长的就是一个优点,一个大大的不可忽视的优点。 “总算有一个地方,能让咱的大宋稍微扬眉吐气了。” 之前大宋在其他方面的评价,差点直接让赵匡胤脑淤血。 现在还好,终於有了能让他聊以自慰的一个小小优点。 …… 现代。 李丽质把目光落向了元朝那一栏。 “元朝只存在了九十七年?” 李丽质略微震惊:“不是吧?我记得之前公子说过,元朝是一个军事力量非常强大的王朝。” “他们甚至差点就直接统一了整个世界,拥有那么强大的军事力量,为什么还只存在了九十几年?”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一个观点?” “就是一个皇帝在评价他的时候,永远要把文治放在前面,武功放在后面。” “一个好的优秀的制度,完全可以胜过一个优秀的帝王。” “光是会行军打仗,根本没有用,必须能切实的让一个国家文化昌盛,百姓安居乐业,繁荣富强,那才是真正伟大的帝王。” “你看看元朝的军事力量,绝对数一数二的强大。可以说在整个龙国歷史上,几乎就没有谁可以与之相提並论。” “要是直接把元朝算成蒙古帝国的一份子,那他们取得的成就將会更为恐怖,曾经创建过一个面积,达到三千三百万平方公里的帝国!” “绝对的震撼人心。” “可他们却只存在了九十七年,连一百年都不到。” “更重要的是,这九十几年,生活在他们统治下的百姓,日子过得並不算有多好。” “儘管他们对外征战,连战连捷,取得的成就足以让人仰望。可是內在治理上,的確比较失败!” “这也是元朝会在短时间,走向灭亡的原因。” “也由於元朝只重视武功,在文治方面比较差,也导致这个王朝在咱们当今的影响力,知名度,其实比不上其他几个大一统王朝。” “唐朝有诗,宋朝有词,元朝虽然有曲,但真正在后世流行,且让不少人爭相传颂的,还是少之又少。” “明朝不必多说,有三大奇书,至於清朝……说实话,真不能把红楼梦,完全归结於清朝的功劳。” “清朝留给现代最珍贵,同时也是最知名的东西,那莫过於条约!” “由於留在后世的东西比较少,所以元朝整体的知名度,以及对文化脉络的影响,相对来说就要小一些。” “军事是一个国家强大,经济让一个国家壮大,只有文化才能让一个国家伟大。” “元朝在文化的建设上,做的实在不够好,只是用武力镇压,所以他们灭亡的比较早,同时在当代的知名度,流行度也不算太高。” 李丽质恍然大悟。 …… 大清。 乾隆面色再一次变得难看。 玛德! 他好像从江晨的口中,又一次听到了关於他们清朝的负面评价。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说著说著又要扯到他们身上? 而且每一次提到大清,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话。 全部都特么的是负面评论! 他真的是很服气。 “难道就没有我们清朝的粉丝吗?” 观看天幕那么长的时间,对於粉丝这两个字,乾隆早就能活学活用。 在场的官员面面相覷,一句话都不说,毕竟……从他们清朝在后世的评价来看,估计谁要是当他们的粉丝,很可能是会受到鄙夷的。 …… 现代。 李丽质的目光,落在了明朝的那一栏。 “大明王朝二百七十六年?” 李丽质鬆了口气,看样子目前除了大汉和大宋之外,其他的王朝存在时间都还比不上大唐。 “公子。” 李丽质有些紧张说道:“您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大明王朝在后世的评价以及综合影响力,到底怎么样?” “能不能比得上我们大唐?”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肯定比不上你们大唐。” “要是大唐王朝,隨隨便便哪一个王朝,都能將其取而代之,那他也不至於,在后世能得到那么高的评价。” 李丽质鬆了口气。 毕竟不管是谁,肯定都希望看见自己的国家王朝,在各方面综合影响力都能排到第一。 …… 大明。 “二百七十六年?” 朱元璋嘆了口气:“居然比大宋王朝的三百年要短几十年?” “真是不明白,为啥咱的大明,会没有大宋的时间长。” 站在旁边的朱標,小心翼翼的开口:“父皇,我倒觉得比不上大宋,其实也没有什么。” “只要我们现在可以不输给清朝就行了。” 不管哪个王朝对於下一个取代自己,並成功將其毁灭的王朝,往往都会带有深深的怨念! 显而易见,大明也同样不例外。 再加上后来清朝的歷史评价,確实足够的丟人,让他们明朝的几个皇家子弟,都对其相当的不满。 朱元璋感慨道:“说的有道理!” “只要咱们的时间能比清朝长一些,对咱来说那就够了。” …… 现代。 “大清王朝存在的时间也是二百七十六年?” 李丽质有些意外说道:“公子,我真是没有想到,明清两个王朝,他们存在的时间居然都差不多。” “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江晨笑了笑:“儘管他们两个存在的时间相差无几,不过在后世的评价,可以说是天壤之別。” 李丽质赶紧说道:“这一点不用问,肯定是明朝的评价要更好一些。” 江晨笑了笑点头说道:“其实平心而论,明朝整体上的水准,也不算是特別高。” “仔细想想,整个大明王朝,真正能排得上號的明君,其实没有几个。” “其他的大多数皇帝,都可以说一个算一个的奇葩。” “有喜欢斗蛐蛐的,有喜欢当木匠的,有喜欢修道的,还有喜欢宠幸奸臣的,反正各种各样,没有明朝皇帝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犹豫了片刻,江晨继续说道:“不过,清朝实在是太拉了!” “我就这么说,把清朝的皇帝的位置,让一条狗去做,都绝对会比他们做得更好。” “咱也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之前就有高分答案,可偏偏清朝还是会做错。” “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噁心。” “说实话,但凡是其他的王朝跟明朝对比一下,明朝都未必能够贏得了。” “可偏偏他们的对手是清朝。” “大明王朝的皇帝乾的再差,那好歹还是个人,是不是?” “不过清朝的皇帝,但凡是跟人沾边的事儿,可是一件都不干啊!” …… 大清。 乾隆不停喘著粗气,紧紧的攥著拳头,眼中满是愤怒。 mmp! 又骂老子,又骂老子?! 没完了是不是? …… 现代。 看了各国时间的国祚一览表,李丽质目光横移,旁边的另一则表格,又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各国王朝评分?” 她的言语中带著激动,很明显……这一栏表格里面的內容,比之前的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第158章 相差巨大的三国评分! 对此满怀期待的,不仅仅是李丽质一个人,诸天万界的各大帝王,此刻也都屏住呼吸,眼中满是好奇,希望答案能快点公布。 一个王朝的评分高低,將直接决定他们这个王朝在歷史中得到的整体评价好坏。 不可能有哪个皇帝不放在心上? 大秦。 嬴政的呼吸略有些急促。 各国王朝的国祚这一列,嬴政是绝对的输家,辛辛苦苦灭掉六国,统一天下,结果最后只存在了十几年时间。 想想都让他心里憋屈的很。 可是,从之前天幕中播放的內容来看,他们大秦王朝在后世得到的整体评价好像还不算太低。 至於他始皇帝嬴政,更是能被誉为千古一帝,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不过,他更关注的还是,他们整个王朝整体的评分到底是多少? “也不知咱们大秦,能不能及格!” 之前始皇帝嬴政,相当的自信且骄傲,一心一意的认为,他们大秦在任何方面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所以他才能理所当然的认为,大秦帝国的江山可以千秋稳固,与日月永存。 可后来在天幕中看到那么多內容,他对很多事情也都看得开了一些。 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永垂不朽,与天地同寿。 所以现在他对大秦帝国评分的要求也没有太高。 只要及格就行。 …… 大汉。 汉武帝刘彻呼吸有些急促,眼中露出激动的神色,目光灼灼的盯著天幕。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卫青说道:“你觉得咱们大汉王朝的评分,到底能有多少?” 卫青沉默半晌说道:“陛下,若满分是十分的话,我们拿个七分左右,应该不成问题吧?” “是吗?” 刘彻沉默片刻,说道:“要是咱们真的只能拿七分,朕可不是很愿意。” “咱们大汉是国祚最长的王朝,不管怎么样,应该也要拿个八分吧!” …… 隋朝。 隋文帝杨坚看到这一幕,心里根本不敢抱有多大的期望。 原本他觉得自己终结乱世,再造大一统王朝,推行开皇之治,让百姓安居乐业,重复大国风范,绝对是千古奇功一件。 他虽然没想过能让他的大隋王朝,千秋不变,日夜不息,与天地永在,山川同存,不过也发自內心的祈求,他的王朝能存在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生出个败家子,让他的大隋王朝,直接面临跟秦朝一样的命运。 搞了个二世而亡! 前前后后只有三十几年的时间。 对他来说,这是很沉重的打击。 再加上隋煬帝杨广在位时,搞的那些事情,让他想起来就血压飆升。 根本就不敢奢望能拿一个高分。 “只要能给朕及格就行了!” 他现在心里面的想法跟始皇帝嬴政一样,把及格当成了自己的追求。 …… 大唐。 李世民眼中浮现出无奈,他沉闷的嘆了口气,嘴角露出苦笑,看了一眼旁边的魏徵,说道:“魏徵,你说咱们大唐,要是没有安史之乱,没有李隆基,结局会不会不同?” “在后世的评分肯定也会高一些对不对?” 原本李世民也在內心设想过,日后的大唐会在风云变幻的歷史中,得到怎样的评价,拥有怎样的地位? 他对於一手打造的贞观盛世,拥有强烈且坚定的信心,觉得完全可以比肩甚至超越,以前歷史上任何一个辉煌璀璨的文明。 可安史之乱的出现,给他一记当头棒喝,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何其天真。 安史之乱打断大唐的脊樑,民不聊生,硝烟四起,生灵涂炭,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顛沛余生,一场大战,让大唐足足折损几千万人。 何等的触目惊心! 也正是那一场叛乱,让李世民知道,他们大唐在后世的评价,绝对不可能如他预料中的那么乐观。 魏徵沉默片刻,认真的想了想,抬起头说道:“回稟陛下,歷史这种东西假设毫无任何意义。” “再说了,是非功过,本就只能由后人评说,咱们只需要把眼下能做好的事情做好即可。” “况且,不管大唐评分如何,都不会折损陛下您的荣耀。” 李世民一愣。 他眼中带著意外的神色,看著站在大殿下的魏徵,今天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居然也懂得说一些好听的话? …… 大宋。 赵匡胤的面色又开始变得难看了。 怎么最近江晨他们动不动就评价一个朝代? 赵匡胤总感觉,在评价这件事时,他是绝对占不到便宜的。 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水,赵匡胤在心里估算,他的大宋能有怎样的分数? 好像目前除了国祚而外,他们大宋真没有特別拿得出手的东西。 至少在江晨身上得到关於大宋的正面评价很少很少! 倒是一场钓鱼城保卫战,听的赵匡胤也是热血沸腾,心潮澎湃,至於其他的方面,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圈点的地方。 “我们能不能及格?” 赵匡胤看著天幕,发出一声长嘆。 …… 大明。 “真希望能快点公布,只要咱们大明的分数,能比大清高一点就好!” …… 清朝。 乾隆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现在已经对这些正面的东西不抱有太高的希望。 毕竟,从江晨口中,他也听说了不少他们清朝之后干的事情,几乎就被后代的人当成耻辱一般对待。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极其残酷,可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那就是清朝,基本上……在后世不可能有粉丝。 就算江晨骂他们,估计也不会有人站出来帮忙说一句话,还只会觉得他骂的轻了。 “陛下。” 和珅慢慢的走上前,再度开始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恭敬的说道:“您儘管放心,咱们大清王朝一定不会拿负分!” “就算评分再低,一两分应该也还是有的。” 乾隆:“!!!” 尼玛的…… 要是不懂得安慰人,其实你可以不安慰的。 现在的清朝已经基本上有了负数的概念。 因此和珅才能自信满满的说,他们的分数绝对不可能是负数! “別管了。” 乾隆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他靠在龙椅上说道:“爱咋咋地吧!” “反正朕绝不相信,后世的百姓会给咱们零分的评价。” “就算咱之后的一些子孙后代不爭气,確实犯了一些错,不过我泱泱大清,依然不是谁都能隨便碰瓷的。” 和珅用力点头:“陛下说的是,说的是。” …… 李丽质向前走了一步,各大王朝的评分映入眼帘。 她目光在上面搜寻,这上面的朝代是按照时间先后进行排序的。 “大秦王朝评分八分!” 李丽质略有些震惊:“没想到一个只存在了十几年的王朝,居然还可以拿到八分?” “我觉得这个分数已经很高了。”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咱们不能因为一个王朝存在的时间短,就否定他所作出的贡献。” “其实我觉得给秦王朝八分,相对来说还有一点低。” “毕竟始皇帝嬴政,开创了歷史的先河,是第一个皇帝,也是第一个真正大一统的政权。” “他將一统的概念,彻彻底底的融入了华夏每一个人的骨子里。让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同时又还修建了长城……这些对於后世的贡献可是不可磨灭的。” “尤其是他开创的郡县制,直到今天依旧还有特別深远的影响。” “所以秦朝拿八分的高分,一点都不为过。”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也確实有道理,不过我说实话……我没有想到现在对嬴政的评价,居然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其实,在我们唐朝乃至於之前的王朝,都觉得嬴政是一个暴君,对他的评价也都是比较负面的。” 江晨回答道:“很正常,那个时候儒家是主流,始皇帝嬴政確实有功勋,不过他的焚书坑儒没办法洗,儒家会对他有更多的负面评价也正常。” “我们现在儒家已经被灭,更多的人愿意站在歷史的角度去评价嬴政,所以就会相对来说高一些。” “不过还是那句话,始皇帝嬴政虽然毁誉参半,功过皆有,不过,秦朝本身,绝对是一个註定会载入史册,被所有人铭记的王朝。” …… 大秦。 “八分?” 嬴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兴奋。 即便他在竭力的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一个帝王应有的威严,可还是有些难以克制,大声的笑了出来。 “没想到我大秦王朝居然能拿到八分!” “上苍庇佑,多谢上苍庇佑啊!” 在始皇帝嬴政看来,能拿到八分,已经是对他额外的恩赐。 他可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自以为是的觉得秦朝能拿到十分。 毕竟他们的国祚时间短,在某些方面,始皇帝嬴政做的確实不够好。 秦朝能拿到八分,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 …… 大汉。 “秦朝只有十几年,居然还能拿到八分?” 刘彻撇撇嘴,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真不知道后世的人是怎么评价的?” “我觉得给秦朝一个六分就差不多了吧?” …… 大隋。 原本心情相当沉重的隋文帝杨坚,得知秦王朝的评分,双眼微微发亮。 他慢慢的抬起头,原本沉重的心情,此刻仿佛又燃起了一缕希望。 大秦王朝的国祚很短,能拿到八分,他们比大秦还稍微长一点,应该可以及格吧?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 及格就行,及格就行! …… 大唐。 “秦朝拿到八分,朕倒觉得算是实至名归。” 唐太宗感慨道:“始皇帝嬴政作出的贡献,无论任由后世之人如何评说,都確实不可磨灭。” …… 大清。 “这样都能有八分?” 乾隆站起身说道:“那不管怎么样,我们应该也能拿个两三分吧?” “就算故意抹黑咱们大清朝,可我们好歹是一个大一统的王朝,还存在了两百七十六年的时间!” “我就不相信后世之人,会故意忽略咱们的功绩!” 和珅也满脸兴奋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按这个评分標准来看,咱们大清王朝绝对不是零分!” 经过一次又一次现实狠狠的打脸,朝堂上下所有文武百官,相比之前都学乖了不少。 如今,他们谁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动不动就觉得咱们大清第一牛逼! 都已经被骂成这个比样了,要是还没有自知之明,他们就真的蠢的有些过了头。 只要不是零分,对他们来说就好。 …… 现代。 看到汉代的评分,李丽质露出惊嘆的神色,颇有些感慨,说道:“大汉王朝能拿到八点六的高分,的確是实至名归。” 江晨回答道:“不错,如今咱们龙国的主体民族,都还被称之为汉族,就在於大汉王朝的影响力实在太强。” “若不把东汉跟西汉分开,大汉王朝可是存在了四百多年的时间。” “是过去几千年的歷史中,唯一一个存在了四百年以上的王朝。” “更重要的是大汉在文治武功方面做出的贡献,都相当的卓越,且不可忽视。” “估计就连汉高祖刘邦,自己都没有想过,他在四十几岁时,还游手好閒,走街串巷,遛狗逗猫,结果几年之后,却能问鼎天下,执掌乾坤,建立了一个传承几百年的王朝!” “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朱元璋和刘邦两个人,真的可以说是封建歷史上相当传奇的帝王。一个早年是乞丐,另外一个早年是个混混,不过待到晚年,都留下了名垂千古的基业。” 李丽质也感慨道:“公子说的有道理,我之前就觉得大汉的评分肯定不会太低。” “可是没想到能拿到八点六分!”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大汉除了国祚时间长,还有一个现在容易被忽视的优点。” “那就是大汉王朝,是整个封建王朝歷史中,拥有明君最多的王朝!” “尤其是西汉前面的几个君主,一个个更是天生的政治生物一般!” …… 大汉。 正在喝酒的刘邦,看到他们大汉王朝的评分,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个分数不错,我很喜欢!” 过了一会儿,刘邦放下酒杯:“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又是哪个王朝,评分能不能比我的大汉高?” …… 现代。 接下来就该轮到三国了,李丽质看向这几个国家的评分,表现得有些惊讶。 “不,不是吧!” 李丽质难以置信,说道:“三国三个国家之间的评分,相差这么大的吗?” 第159章 孙权崩溃!就四点八分? 蜀汉。 自从刘备得知,三国终归於晋,他没能再现大汉辉煌,整个人就无精打采,垂头丧气,格外的沮丧。 毕竟再復汉室荣光,让大汉乾坤重铸,一直都是支撑著刘备,在无数次失败中咬牙坚持的信念。 可如今突然得知,他穷其一生,也依旧未酬壮志,没能完成统一天下的宏伟夙愿,他又如何能不难过? 直到现在,他又才提起了一点兴趣,很想要知道蜀汉在歷史中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儘管他没能再造霸业,恢復荣光,可只要蜀汉能在几千年的岁月变幻中,得到一个还算不错的评价,那他也不枉此生。 日后九泉之下,也能有脸面面对大汉诸多帝王。 “希望咱们蜀汉的评分,可以不要太低。” 刘备的眼中露出一抹担忧。 …… 东吴。 孙权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他来到大殿门口,仰望天幕:“我觉得咱们的评分不管怎样,肯定可以拿到七分左右!” 就连大汉王朝都只八点六分,就算孙权妄自尊大,目中无人,也不会狂妄到认为他们有资格拿八分! 旁边的吕蒙抱拳说道:“陛下,我倒是觉得七分对我们来讲还是太低了,若后世真的只给这样的分数,必定是对我们的不公。” 孙权略有些好奇。 “那照爱卿说来,我们应该能拿多少分?” 吕蒙沉默片刻,说道:“回稟陛下,咱们至少能拿七点八分!” “不管是蜀汉还是曹贼,都不可能比得上咱们。” “蜀汉刘备背信弃义,满嘴仁义道德,实则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如今偏安蜀汉一隅,日后难成霸业。至於曹操更是汉贼,挟天子以令诸侯,阴险狡诈,毒辣无耻,又屡屡做出屠城之举,实在非英雄所为。” “唯独我们江东,占据天险,再加上陛下颇具雄才大略,將来必定能败曹操,灭刘备,成天下共主!”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吕蒙刚才说的那番话,確实让孙权非常受用,不过,他还是有自知之明。 之前天幕就说了,最后真正统一三国的不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司马家族! 让他灭掉曹操,打败刘备,只怕是有些难度。 “爱卿,朕就是喜欢你说实话的样子,刘备,曹操都不如朕!” …… 曹操喝了一杯酒,看著天幕不无感慨地说道:“天下若非有孤,也不知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我才不在乎后世的评价,分数高又能怎样?分数低也影响不到什么?” “不管咋说,我都不在乎!” …… 现代。 看著三国时期各个国家的评分,江晨脸上露出笑容,平静的说道:“这几个国家之间的评分差距很大,本来就很正常。” “毕竟,他们几个国家在后世的名声以及评价,本身就各有参差。” 看著纸上面的內容,李丽质点点头说道:“蜀汉能够拿到七点一分,排在第一,確实是实至名归。” “其实在咱们大唐时期,蜀汉的评价也一直都比较正面。” 江晨感慨道:“说的不错,其实三国时期整体来讲也比较混乱,军阀割据,硝烟瀰漫,战乱频发,百姓困於水火,苍生黎民涂炭。” “若不是因为有蜀汉,其实三国跟其他的乱世比起来,也根本没有多大的区別。” 李丽质回答道:“公子说的有道理,很多人都说蜀汉昭烈帝刘备是一个偽君子,可我父皇不这么认为,我也不那么认为。” “东汉末年时期,刘备只能织席贩履,居於市井之间,已过不惑之年,未建寸功,未立寸业,只能感慨髀肉復生。”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其志不改,未忘初心,折而不牢,终不为下。最后建立一番霸业,成为蜀汉之主!” “同时也愿意为了自己的兄弟,丟掉江山。在得知关羽被东吴杀死之后,不计代价,也要举兵伐吴,哪怕最后大军覆没,他也含恨而终,却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观其刘备一生,可称之为真君子也!” “至於在刘备死后,蜀汉丞相诸葛亮,以一己之力匡扶国家,稳定社稷,日夜操劳,殫精竭虑,明明大权在握,却没有丝毫僭越之心!” “始终心甘情愿辅佐刘禪,只为能让汉室幽而復明,继承先祖之遗志。” “蜀汉不管是君还是臣,都坦坦荡荡,上无愧於天地,下无愧於苍生百姓。” “三国若不是有蜀汉这群人,其实也就是个普通的乱世而已!” 江晨点了点头,对李丽质刚才说的话表示赞同。 以前江晨在网上看到过一段话,说小的时候很崇拜刘备,觉得对方心底仁义,有匡扶苍生社稷之志,可后来会喜欢曹操,慢慢的討厌刘备,觉得刘备娘们唧唧,喜欢哭哭啼啼。 等遭遇了社会毒打,经歷了一些人世起伏,重新再读三国,会又一次被刘备身上的强烈人格魅力所感染。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若失败一百次,仍旧会一百零一次挺身而出。 即便年近半百,依旧壮志未酬,却仍不改初心,在经过无数次失败后,终於成就一番伟业,实属不易。 至於诸葛亮,更不必多说! 其强烈的人格魅力,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折服。 他虽然没有当过皇帝,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辉,足以照耀千年,在悠悠的歷史长河中,如星辰璀璨,与日月永恆,亘古不灭。 三国之中,有的人討厌刘备,有的人討厌曹操,大多数人都討厌孙权,可真正討厌诸葛亮的少之又少。 泱泱华夏数千年,英雄无数,更迭变化,可一提到丞相二字,大家首先想到的依旧是诸葛亮。 他真正做到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古谁堪伯仲间? 明明大权在握,却仍旧未生二心,只希望匡扶社稷,辅佐君主,以求了却先帝平生夙愿! 像他这样的人更是难得。 刘备是理想主义者,诸葛亮同样也是理想主义者。 蜀汉就是那悠悠乱世中,硝烟瀰漫下,一起百折不挠,拼尽全力用毕生心血,缔造起来的一个浪漫政权。 三国因为有蜀汉的存在,所以才有了被后世铭记的理由。 若没有蜀汉,那几十年的时光,跟两晋南北朝,还有五代十国,就没有太大的区別。 …… 蜀汉。 刘备长嘆一声,终於鬆了口气,脸上再一次流露出光彩。 还好。 他没有给祖宗丟人。 蜀汉的评分不算太低,將来九泉之下,在见到高祖刘邦,他也不至於太过惭愧。 “多谢上苍垂怜!” 东吴。 吕蒙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眼中露出不满:“凭什么?蜀汉是第一名?” “才七点一分?那岂不是意味著咱们东吴,连七点一分都没有?” 见到吕蒙如此生气,站在边上的孙权神色平静,劝告道:“吕將军,不必如此。” “只要咱们比曹操的评分高一些也行,未必就要爭那所谓的第一,反正只是虚名,又改变不了什么?” 吕蒙抱拳说道:“陛下教训的是。” “只是微臣心里面有些不服,凭什么要把蜀汉排在第一?咱们只能屈居第二!” 对於所谓的评分高低,孙权没有特別放在心上。 毕竟这些东西,对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 大唐。 李世民感慨道:“汉昭烈帝刘备,虽然穷尽一生,也未能光復汉室,重铸大汉荣光,可他心繫百姓,折而不牢,终不为下,千难万险仍旧,初心如一,確实不容易。” 魏徵也点头说道:“不错,蜀汉有一个汉昭烈帝,就足以生辉千古,更何况还有诸葛丞相。” “能拿到七点一的评分,也实在是实至名归。” …… 现代。 李丽质继续说道:“曹魏的评分有六点六,那也不算低了。” 江晨笑了笑,说道:“儘管曹操在某些方面的所作所为,確实上不得台面。” “比如过於喜欢人妻,又比如曾经搞过一泡害三贤的闹剧!” “最不能洗白的就是他屠城这一点。” “他身上可以说优缺点无数,但你不得不承认,曹操本身还是挺有能力。” “若论综合实力来讲,三国当中,他绝对是最强的那一个。当初赤壁之战,他若是能取胜,恐怕就已经统一天下。” “只是可惜终究时运不济,赤壁之战大败过后,他就只能居於北方,彻底的错过了让乾坤归於一统的可能。” “曹操虽然也有些自傲,但不得不承认,他是真有本事。” “歷史,菜就是原罪,只要你本身足够牛逼,其实个人品德上的一些瑕疵,都会被大大的忽略。” “始皇帝嬴政绝对不能算是好人,尤其是他当上皇帝后,颁布的那些政令,更是在过去的几千年被骂的特別狠。” “他可以称之为暴君,但即便如此,人们依旧承认嬴政的地位,觉得他是名副其实的千古一帝。” “根本原因就在於,嬴政就算有点残暴,可他是真的牛逼,真的强大!” “曹操当然没办法和嬴政相提並论,可是……他的能力也绝对不容被忽略。” “曹魏一直到整个三国时期彻底结束,也都是综合实力最强的那一个帝国,没有谁能否认。” 李丽质点点头,觉得江晨说的有道理。 …… 三国。 “六点六?” 曹操把酒杯放下,说道:“这个评分深得我心!” “虽然比蜀汉低一点,低一点就低一点吧我不在乎!” …… 东吴。 轰隆隆!!! 这一次就连孙权本人,都觉得五雷轰顶,他面色变得极其难看,身子在轻微的震动,眼中露出浓浓的不可思议。 日特么…… 到底有没有搞错? 三国之中,他们东吴居然是垫底的存在? 到底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比不上蜀汉和曹魏? 输给刘备他还能理解,毕竟孙权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真的是一个真君子。 否则也不可能让那么多名臣名將都死心塌地的追隨他。 可是输给曹操,他就理解不了了。 曹操凶狠残暴,经常有屠城之举,不管怎么说,自己在个人品德上都比他要好吧? 就连他的评分都超过自己的东吴? 不公平,不公平啊! 吕蒙一拍桌子大骂:“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那评分到底是谁评的?” “简直是信口胡说,完全是对於咱们的一种蔑视。” “我们的评分怎么可能垫底?” 孙权面色有些苍白:“朕实在是不清楚,这评分的標准到底是什么?” “我们东吴怎么也不至於垫底吧?” …… 现代。 李丽质看著东吴的评分,忍不住发出感慨说道:“公子,虽然我早就预料到,东吴的评分可能不是很高。” “可也不至於比其他的两个低那么多吧?” 江晨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东吴在后代的评价这么低吗?” “洗耳恭听。” 江晨继续说道:“总共有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不必多说,自然是因为菜。” “还是那句话,人们在评价歷史人物时,就是看他够不够牛,够不够强大。” “只要你足够厉害,其实身上的很多缺点都可以被忽略不计,自古以来菜就是原罪。” “只要你足够强喜欢骂人,別人觉得你是真性情,喜欢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別人觉得你是不拘小节。” “可如果你太弱,就算你饱读诗书,人们也会觉得你百无一用是书生,文縐縐的,要是你喜欢好色,更会觉得你是个浪荡子弟,不值得重用。” “孙权的东吴是真的很菜!最牛逼的大將周瑜死的还很早。” “之后更是出现过张辽率领八百大军,打败孙权十万人的传奇战役!” “十万人被八百人给打的落花流水,丟盔卸甲,我觉得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很丟脸吧!” 这一点倒確实是实话。 江晨又说道:“至於第二点,就是因为他们目光短浅,偏安一隅,不思进取。” “龙国自从始皇帝嬴政,灭掉六国后,统一的理念就深深地植入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不管是曹魏还是蜀汉,都希望能一统天下,再造乾坤,唯独东吴的人没有那样的念头。” “至於第三点原因,就是东吴比较坏,当初白衣渡江一件事,让他们在歷史上背负了不少骂名。” “你想想一个帝国又菜,又坏,再加上还不思进取,能拿到四点八都已经算高分了!” …… 东吴。 “什么?!” 孙权要彻底崩溃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有四点八分?! 第160章 公布大唐评分,振奋的李世民! 四点八?! 比蜀汉低了二点三分。 比曹操少了一点八分? 目前公布的王朝评分,就只有他们东吴分数最低。 就算再低也不至於只有四点几吧? 到底有没有搞错? 孙权脸色很难看,神情苍白,一时间居然忘记呼吸,站在旁边的吕蒙,猛然拍打著桌子,眼中燃烧著怒火。 “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吕蒙高声说道:“我们东吴个个皆是英雄豪杰,千古难寻,万古不遇,远胜曹操刘备之流!” “为什么只给我们这么低的评分?” “不公平,不公平!” 孙权嘆了口气,儘管他也不愿意接受眼前的残酷事实,不过评分既已公布,也实在没必要过多的纠结。 他失魂落魄,回到龙椅上坐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化不开的伤感,长嘆的声音迴荡在大殿內。 文武百官皆垂手而立,一言不发。 “罢了,罢了。” 孙权苦笑道:“是非功过,本就由后人评说,分数低一些就低一些吧!” “朕本来也没有逐鹿天下,称雄问鼎的雄心壮志,他们想要创建霸业,就任由他们去就是。” “反正朕觉得,我这个皇帝当的比较好那就够了,至於別人怎么看,根本不重要。” “评价朕的那些刁民,他们根本不知道当一个偏安一隅的皇帝,到底有多快乐。” 吕蒙和其他的官员,听到孙权这番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们默默低头,不再言语。 …… 现代。 李丽质还是有些感慨:“说实话,东吴在咱们大唐时期,评价一直也都不怎么高,远远比不上另外两个国家。” “不过……” “不过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不过在我们大唐,对周瑜的评价还很不错,我父亲也觉得他是一代儒將,值得被重视。” 江晨也感慨道:“不错,歷史上的周瑜的確是个真英雄,跟诸葛亮二人可以並称双杰。” “只是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再加上他生在东吴,难免会有所限制,若是有更大的舞台,日后成就绝对会更大。” 李丽质说道:“言之有理!” 她目光顺著纸张下移,看到接下来的內容时,眸中浮现出一缕惊嘆,她略微愕然说道:“公子,为什么你们现在要把两晋跟南北朝直接放在一起说?” “在我们大唐时期,东晋西晋,还有其他的几个王朝,都是分別记录的。” 江晨回答道:“三国之后的两晋南北朝,是一段比较混乱的时期,没能够出现一个稳固大一统的政权。” “你方唱罢我登场,几乎全部都是一群乌合之眾。不管是政治,军事,经济,文化,还是人口,在两晋南北朝各个政权轮番登场时,不但没有出现稳固的进步,反而呈现出倒退的局面。” 李丽质轻轻的点头。 这一点確实属实。 江晨唏嘘道:“两晋南北朝可以说是龙国歷史上的一段垃圾时间之一。” “根本没有出现过一个,真正具备极其巨大影响力的帝王和政权,再加上那个时候称王者眾多,特別的复杂,导致现在对於那段时期有了解的人也很少。” “所以我们现在大多数时候都会把东晋西晋以及南北各朝政权,都放在一起说。” “再说了,那些政权也没有哪一个能得到比较高的正面评价。” 李丽质点点头,不过眼神中还是带著一缕震惊,不可思议的说道:“但是我没有想到,两晋南北朝的评分居然比东吴还要低?” “他们这个时期的整体评分,在你们现代居然只能拿到二点一分?” 江晨面不改色,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现在有一些人鼓吹什么魏晋南北朝荒唐且美好,那简直是扯淡。 那绝对是龙国歷史上最黑暗,最无助,最绝望的一段时期。 谁要是穿越到那段时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觉得能给二点一分,都已经算是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难道说在你们大唐,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评分会比较高?” 李丽质稍微愣了一会儿,轻轻的摇头苦笑道:“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理解了,毕竟在咱们大唐,那段时期也是很混乱,很让人唾弃的事情。” …… 隋朝。 隋文帝杨坚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他眼中露出极其紧张的神色。 也不知他创建的隋朝,在后世到底能够拿到多高的评分? 他坐在龙椅上,目不转睛的盯著天幕,眼神里是无法掩盖的惶恐。 在心里面默默的祈求,希望上天能够稍微给他一些顏面。 不要让大隋王朝的评分太低。 原本隋文帝杨坚,对自己这一生开创出来的万古基业,有著充足的自信。 正如江晨所说,两晋南北朝时期,中国是何其的混乱,神州陆沉,危机降临,民不聊生,硝烟不断,百姓困於水火,苍生亡於涂炭。 他在动盪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儘管用了一些不是很光彩的手段,可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创建大隋,定鼎天下,再一次结束了混乱的局面。 可偏偏她生了一个不爭气的儿子。 王八蛋杨广直接把他的大隋王朝搞到二世而亡? 他想想心里就觉得憋屈。 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自己辛辛苦苦创建一辈子的基业,结果最后就二世而亡?! 太憋屈,太难受了! “皇后。” 杨坚询问道:“你觉得咱们大隋王朝的评分能够及格吗?” 沉默了片刻,独孤皇后说道:“陛下,你应该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们的评分应该能及格。” “但愿如此吧!” …… 大唐。 “等公布了隋王朝的评分,应该就要公布到咱们大唐了吧。” 李世民对於大唐的整体评分,並没有抱特別高的期望。 前期在他的治理之下,大唐確实足够昌盛,如日月临朝,千古无二,璀璨的光辉洒遍各地,万国无不臣服,八方皆是跪拜。 可一场安史之乱浩浩荡荡,让整个大唐的命运改变,连带著整个龙国之后的走向都踏上了一条全然不同的道路。 安史之乱是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痛。 也是他们大唐最悲愴的惨剧。 一场安史之乱,估计就会让他大唐的评分有所折扣。 只要能拿个六分以上,他就满足了。 “希望后世百姓,给我们大唐的评分不会太低。” …… 现代。 李丽质眼神落在隋朝评分那一栏,用手轻轻的捂著嘴,目光中带著一缕浓浓的惊嘆。 “不是吧?” 她难以置信的说道:“实在是无法想像,大隋王朝的评分居然还能有七点五分?” 江晨回答道:“大隋王朝终结了两晋南北朝的乱世,其实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它就足够功不可没。” “就像刚才咱们说的一样,两晋南北朝根本不是什么荒唐且美好,荒唐確实荒唐,不过一点都不美好。” “那个时候易子而食的惨剧时常发生,国不將国,民不將民,生灵涂炭,硝烟不断,战爭频发,神州陆沉,绝对是歷史上最黑暗最无助、最绝望的时期之一。” “隋文帝杨坚在那种情况下,可以创建一个大一统的王朝,基本上稳固了当时的政局。” “同时……他在治理国家方面也有著突出且不可磨灭的贡献,他的成就绝对不可忽视。再加上他个人品德也挺好的,至少在皇帝那个群体中,绝对能够中等偏上。” “身上唯一的黑点就是不应该立隋煬帝杨广为太子,结果让大隋王朝二世而亡。” “给隋朝七点五的评分,其实一点都不高!” “他值得这个分数。”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公子说的对,仔细一想隋文帝杨坚,大唐时期在百姓心目中的评价,也都一直算比较高。” “能让大隋王朝得到那么高的分数,倒也確实是情有可原!” …… 大隋王朝。 隋文帝杨坚看著那个数字,明晃晃的,相当的刺眼,就像太阳一般,他呆呆的愣在那里,內心惊涛汹涌,骇浪澎湃。 整个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反覆揉搓著眼睛,一次又一次的確认,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七点五分?! 他创建的大隋王朝,真的拿到了七点五分的高分。 对隋文帝杨坚来说,这个分数这个评价,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 他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无法掩盖的激动。 “多谢上苍垂怜!” 他高声喊道:“多谢上苍垂怜!” …… 大唐。 “大隋王朝能拿到七点五分,也確实是值得这么高的分数。” 两晋南北朝时期的混乱和动盪,在整个龙国歷史上都绝对堪称罕有,绝望又黑暗。 若非隋文帝杨坚,具备足够强大的实力和手段,最后把乱世终结,还不知道將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光只是这一点,他的成就就不可忽视。 “陛下。” 魏徵走上前露出笑容说道:“不知道您觉得咱们大唐王朝,可以拿到多高的分数?” 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默默的低下头,目光中带著一抹忧虑。 若只是评价他们大唐的某一时期,李世民绝对可以拍著胸脯给出肯定的答案,觉得他们分数肯定不低。 可是,要评价他们整个大唐王朝,说实话,这真的让他有些为难。 “朕也不知道,反正待会儿分数就要公布了,且看看再说!” “是,陛下。” …… 江晨微微一笑,转过身来看著李丽质说道:“看完了前面几个王朝的评分,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大唐了,怎么样?紧不紧张?”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李丽质感慨道:“公子,我要说现在不紧张,您肯定也不会相信,是不是?” “说实话,我真的还挺紧张的。” “完全不知道咱们大唐的评分,到底能有多高?” “你觉得会有多高?” 李丽质思考了一会儿,之前江晨说过的那些关於大唐时期的重大事件,在脑海中走马观花? 她低下头沉默良久,说道:“咱们大唐前面那段时期,公子之前也都说过,做的还算不错。” “只是安史之乱爆发,天地倾颓,江山飘摇,风云变幻。” “以至於咱们大唐再也不復昔日之荣耀,百姓生灵涂炭,帝国混乱不堪,我觉得功过相抵……拿个七分应该差不多?” 江晨笑了笑,把遮住分数的右手拿开,说道:“你还是太谦虚,你们大唐王朝的分数仅次於汉朝,甚至还高於秦朝!” “在后世百姓的心目中,拿到了八点五的评分!” 没办法,大汉王朝实在过於逆天,各方面的综合素质,都相当的强悍。 若只是比前期的话,大唐王朝绝对还能碾压过大汉一头。 李世民的个人能力太强,让初唐时期的风采,在整个封建歷史上都极其的罕见,千年不遇。 可是,大唐王朝自安史之乱以后,就以令人惊嘆的速度走下坡路,一去不復返。 藩镇割据,兵乱滋生,硝烟不断,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上的声望急剧下降。 那个昔日象徵著繁华与璀璨的国度,在其他国家的眼里,已彻底的黯淡,如同一个垂垂老朽的老人,蹣跚步履,徒劳挣扎。 不过瑕不掩瑜,巔峰时期的大唐,不只是龙国歷史上的巔峰,更是当时整个世界的巔峰。 一个大唐就占据了当时整个世界百分之六十的gdp…… 这可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再加上盛唐时期的文化现象,直到现在依旧影响深远。 在某一些方面,他们绝对是胜过大汉。 只是…… 后半段唐朝的歷史过於令人唏嘘,感慨,扼腕,痛心…… 才会让他们整体的分数比大汉低一点,只拿了八点五分。 “八……八点五分?” 李丽质目瞪口呆,面露骇然,不敢相信,盯著那两个数字,就如同太阳一般明晃晃的相当刺眼,她呼吸变得急促,由於兴奋身体发颤。 “不,不会吧!” 李丽质头皮发麻:“后世对咱们大唐王朝,评价那么高吗?” “怎么说,一方面是大唐確实还算干得不错,综合评价拿到八点五一点都不意外。”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其他的封建王朝太菜,菜到简直离谱!” “当然能拿八点五分。” …… 大唐。 李世民身体一颤。 “八,八点五分?!” 第161章 崩溃的乾隆,清朝居然是负分? 李世民几乎忘记了呼吸。 那明晃晃的数字对他而言,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巨大惊喜。 他对大唐的分数追求不高,只要能达到七分,就算满意了。 毕竟李世民通过天幕,已经明確的得知了他们大唐,后来发生的一些事。 確实无法称之为鼎盛强国。 尤其是安史之乱以后,大唐气运消散殆尽,不復昔日之辉煌,藩镇割据,战乱频发,硝烟瀰漫。 国都沦陷,天子逃亡。 每一件、每一幕都是失败的代名词。 可是后世的百姓依然愿意给他们八点五的分数。 李世民心头甚慰。 他抬起头仰天长嘆道:“多谢上苍垂怜,多谢上苍垂怜!” …… 大宋。 见到大唐王朝评分公布,赵匡胤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七上八下,紧张不安,越发害怕得知他们大宋的分数。 儘管大宋王朝的国祚相比大唐要多上那么一两年,不过正如江晨所说,评价一个国家的地位,根本不是看存在时间的长短。 而是取决於做出贡献的多寡。 安史之乱后的大唐,確实不负盛唐气象,很难再让其他周边小国发自內心的跪拜折服,不过…… 不过巔峰时期的盛唐,光芒实在过於璀璨,宛如日月,明亮生辉,照耀千年之久。泱泱华夏五千年,在岁月的歷史长河中,初唐都是一座无法被轻易忽视的丰碑。 要是把中后唐和盛唐分开来比,盛唐时期的分数至少能达到九点五分,晚唐就只能拿个五六分左右。 没办法,谁让他的巔峰期高度那么高。 可是大宋呢? 大宋能有什么高度? 是靖康之耻,还是重文轻武。 赵匡胤回答不上来。 原本赵匡胤对自己评价很高,终结五代十六国乱世,在大唐之后又一次建立了一个相对一统的政权。 可当他得知后代子孙干的事情以后,整个人要多失望就有多失望。 “希望能对咱们嘴下留情吧。” …… 大明。 朱標眼中带著不解,他看向朱元璋说道:“父皇,晚唐的表现实在有些没眼看,儿臣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在如此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拿这么高的分数?” 朱元璋说道:“其实,咱倒觉得那个分数与其说是给大唐,还不如说是给太宗皇帝李世民。” “咱就问你个问题,要是大唐没有李世民,还能不能达到那样的高度?” 朱標沉默。 他思考了很久,才慢慢的摇头:“只怕是很难!” “唐朝虽然没有极度昏庸的君主,不过其他人的综合能力手段,確实没办法跟太宗皇帝李世民相併论。” “太宗皇帝让整个大唐,都增添了几分光彩。” 朱元璋说道:“不错,李世民几乎就是大唐的代名词。” “他可以说是过往帝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始皇帝嬴政若不是占了一个开天下先河的便宜,恐怕综合实力还比不上太宗。” “再说了,巔峰时期的盛唐太强,虽然到了晚期,大唐的综合实力一天不如一天。” “不过……相比於其他的王朝来说,表现也还算是不错。” “拿八点五的评分实至名归!” …… 大清。 乾隆嘆了口气,对於他们大清王朝的评分,他实在不敢再抱有任何期望。 之前每一次自信满满,得意洋洋,觉得他们大清王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千古第一。每当结果公布的瞬间,就是大型打脸现场。 古语有云,吃一堑长一智,乾隆都不知吃了多少堑,难道说还不能长智吗? 他现在的要求不高,只希望大清王朝在后世不拿零分就行。 一开始的追求是满分,现在他已经摆烂了,只希望不是零分。 “陛下。” 和珅慢慢上前,抱拳说道:“陛下英明神武,千古难寻,我相信咱们大清王朝的评分,绝对比零分要高!” 他说的煞有介事,满脸坚定,好像只要不拿零分,就是一件特別值得骄傲的事情。 乾隆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也是…… 就他们大清王朝之后发生的一些事儿,不拿零分真的已经要烧高香了。 尤其是慈禧那个败家娘们,想想都让人气愤的很。 “朕知道了!” 乾隆的兴致不是很高。 …… 现代。 李丽质声音中蕴含著无法掩盖的激动。 “公子。” 她脸上浮现出笑容:“说实话,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咱们大唐在后代百姓心目中,还能有这么高的评价?” 江晨回答道:“自古以来,受到正面评价最多的两个王朝一个是汉朝,一个是唐朝。” “这两个王朝已经算得上是封建歷史王朝中的標兵了,一般其他的哪个王朝要是觉得自己做的比较好,动不动就是比肩汉唐,超越汉唐!” “再说了,唐朝的巔峰时期也不算特別短,国祚两百多年的时间,至少还是有百分之四十的时期都处於巔峰期。” “只是……安史之乱的爆发,过於猝不及防。突然就让大唐的脊樑被打断,从原本的高歌盛世,转眼间就成为了人间炼狱。” “一般王朝从巔峰突然坠入谷底,中间至少要经歷个几十年的变化,一点一点的走下坡路,可唐朝不一样。可以说是一夜之间,昔日的辉煌就彻底不在。” “仅仅只用了短短一两年,就山河破碎,风雨飘摇,民不聊生,硝烟四起,生灵涂炭,国不將国。君王弃都城,百姓困水火!” 李丽质点了点头。 只要他们的大唐在后世,得到了一个相对公正的评价,她便心满意足了。 “接下来轮轮到大宋了吧。” 李丽质从江晨嘴里,也听到了不少下一个王朝,也就是大宋王朝的评价。 知道她们所做的事情,整体来讲……確实很上不得台面。 尤其是靖康之耻,更是令人气愤。 也不知道那样一个懦弱的王朝,在后世能有多少评分? 李丽质目光落下,当他看见那道评痕的剎那,身子微微一僵。 “不,不会吧?” 李丽质眼中带著茫然。 “公子,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宋王朝,居然还能拿这么高的分数?” 江晨盯著大宋王朝的分数,神色平静,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大宋王朝不应该有这么高的评分?” 李丽质回答道:“我不说別的,光是一个靖康之耻,估计就完全没有办法洗白。” “他们还能拿七点四分,確实出乎了我的预料。” …… 大宋。 原本失魂落魄,愁眉苦脸,如丧考妣的赵匡胤,在他们大宋王朝评分公布的瞬间,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顿时喜笑顏开。 他还是有基本的自知之明,非常清楚大宋王朝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和秦、汉、唐相比。 所以从一开始,赵匡胤给自己定的目標,就是希望他们的分数能及格。 可万万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七点五分。 在大唐王朝面前,这个评分確实不够看。 不过对於他们宋朝来说,已经算是很完美了。 “多谢上苍,多谢上苍!” 赵匡胤激动的发颤:“七点五分感谢上苍,万分垂怜!”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看向江晨说道:“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宋朝还能够拿到七点五的评分?” “那在你的心目中,宋朝的评分应该是多少?” 李丽质认真地思考片刻:“我觉得就是宋朝做的那些事情来看,他们的评分应该六分左右差不多!” “在疆土上,宋朝没有完成过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更重要的是……他们重文轻武,出现了靖康之耻,对后世的积极影响也比较少。” “所以我觉得七点几分,实在是有些名不副实。” 江晨淡淡地摇头。 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这么想那可就错了,大错特错!” “为什么?” 李丽质的语气中带著一些不服。 她觉得自己的分析和推理合情合理,根本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江晨平静的说道:“在评价一个王朝和一个皇帝的功绩时,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一定要结合当时的歷史环境去看。” “你看,秦朝的综合国力,还有存在的时间,跟歷史上其他的王朝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始皇帝嬴政虽然马踏六国,完成一统,但可惜的是……大秦王朝存在的时间不过十几年,他千秋万代的梦想彻底的粉碎。” “大秦帝国二世而亡!” “可你看看咱们现在对大秦的整体评价,依然还是比较高,对不对?” 李丽质点点头。 “秦朝的评价之所以高,就在於结合当时的歷史情况来,大秦王朝开创了大一统的先河,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就把一统的概念,彻底的植入了每个龙国人的骨子里。” “同样的还有隋朝,大隋王朝存在的时间也不长,还有一个极其昏庸的君主杨广。” “可是他们的整体评分,也不算是太低,就在於他们终结了当时的乱世。” “宋朝其实也同样如此。” “一个国家的文化,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比军事还要更加重要。” “仅仅只是军事方面的强大,未必能让这个国家的百姓安居乐业,在歷史上也有比较崇高的名声。” “元朝便是最好的例子,论综合军事实力,没有哪一个王朝的手段,可以和他相提並论。” “不过,如今的情况,想必你也看到,元朝在歷史上的整体存在感比较低,一方面是在於,他们统治的时间不算长,可是隋朝跟秦朝,统治的时间更短,却没有被遗忘。” “根本原因就在於,元朝在文化上做出来的贡献实在微乎其微,所以……他们能留给后世的东西很少。” “赵匡胤其实在过去评价一直很高,只是现在很多人由於营销號的煽动,就觉得大宋王朝……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很多人都觉得应该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换成唐宗明祖,认为朱元璋作出的贡献,要比宋太祖赵匡胤多得多。” “其实只要稍微多读一点书,多看一点歷史,就会发现赵匡胤得到千古一帝的评价,其实实实至名归。” “当时的五代十六国,跟两晋南北朝时期一样,同样都是混乱不堪,兵戈不止,硝烟瀰漫,百姓崩溃,家国倾颓。” “在关键时刻,赵匡胤挺身而出,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建立了宋朝,儘管宋朝当时没有收回燕云十六州,没有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可在那个情况下,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 “后来的宋朝,军事上面確实有些不够看,经常被別人欺负。可在文化和经济上作出的贡献,绝对不容小覷。” “尤其是文化上,唐诗宋词一直都是五千年歷史长河中並列的文化现象,给后世留下了相当多足以深入研究的文学瑰宝。” “更是出现了苏軾这样一个,堪称完美全才的千古天才!” “至於经济上,更不必多说,当时宋朝的经济还是比较发达的。清明上河图展现出来的繁华景象,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跟秦朝,唐朝,还有宋朝,当然没有办法比。” “可是,如果只给宋朝一个刚好及格的分数,也確实是对他有太大的偏见。” “若客观公正的来看,宋朝拿七点几分,还是比较合理的。” 李丽质想了想,也觉得江晨刚才做出的分析有道理。 评价一个歷史王朝,確实不能,同时也不该脱离当时的歷史环境,去妄下论断。 能终结一个乱世,让当时的大多数百姓都过上,相对安定的日子,就確实已经不容易。 “公子说的对,如此说来倒是我……不该有偏见。” 江晨笑了笑说道:“你看,元朝的评分就不怎么高,就在於他们只知道打仗,却不懂得文治!” “明朝的评分比宋朝要高一些,达到了七点七分!” “毕竟明太祖朱元璋,的確是一个很传奇,同时也很有能力的君主。” “他们拿七点七分,我觉得都稍微有点低了,可以再高一点点。” 现在就只剩下清朝了。 李丽质看向最后那一栏,非常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大清王朝的评分到底是多少? 看见上面数字的剎那,李丽质完全麻了。 “不,不会吧?” 她目瞪口呆说道:“为什么清朝的评分是负两分?” …… 大清。 坐在龙椅上的乾隆,听到最终分数的瞬间,整个人的愣在那里直接麻了?! 啥玩意儿? 確实不是零分。 尼玛居然是负分?! 第162章 始皇帝嬴政评分,震千古! 看到最终评分的公布,对乾隆来说,绝对是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的確不是他们最不想要的零分,自从得知了一些他们大清王朝后面干过的事情后,乾隆就特別担心他们会得到零分。 一分都没有,对於一个王朝来讲,绝对是奇耻大辱的奇耻大辱。 尤其是在跟其他的王朝对比之下,情况会更加的惨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坏消息就是虽然不是零分,但tmd也不是正分,是负分! 负分什么概念?! 就是说还要倒欠两分。 能不能告诉他,到底凭什么? 合著就逮著他们清王朝一头羊使劲的薅羊毛? 对他们来讲也太不公平了。 “朕不服,不服!” 猛然站起身,乾隆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的特別用力。 结果把手给拍痛了,疼得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凭什么?让咱们还负两分?” “后世的人咋评价的?咱们大清的粉丝,粉丝在哪?” “难道就没有人帮我们大清说话吗?” “我们大清不可能一个粉丝都没有吧?” 天地寂静,鸦雀无声。 眾人全部都不说话。 大家都只是默默的垂著头,眼中浮现出相当复杂的情绪。 有不少官员现在都觉得,不应该在大清王朝里面当官。 之前没有出现天幕,他们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说,入朝当官是光耀门楣。 如今当天幕现身,又得知了大秦王朝在后世的评价,一言难尽,连带著他们自己都觉得在清王朝当官,相当於是有了无法洗刷的黑歷史。 痛。 太痛了!!! “陛下。” 和珅勉强挤出笑容,笑眯眯的来到乾隆面前:“其实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咱们刚刚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您不是特別害怕我们大清王朝,会拿一个零分吗?” “我们现在……不是零分!” 乾隆站起身,看著和珅那张挤满諂媚笑容的脸,气得浑身发颤,他握著拳头衝上前,准备想要动手。 也许和珅刚才说的话,全部都是发自內心,不过在乾隆看来,就像是在讽刺自己。 他刚刚跑了两步,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天地开始顛倒,胸腔疯狂的涌动著血气,一阵强烈的疼痛从心臟处蔓延开来。 红色的鲜血从他嘴里喷出。 乾隆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又特么的晕过去了。 …… 大明。 “我知道大清王朝,评分会特別低,可万万没预料到,居然会达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居然还要倒欠两分?!”朱元璋盯著头顶的天幕,眼神中满是浓浓的愕然和匪夷所思。 很明显,对於大清王朝最终的分数,他有些不敢相信。 就算大清王朝曾经真的犯下过一些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怎么可能比两晋南北朝还要更加令人不耻? 不至於达到这种地步吧? “如此说来……清朝还当真是可怜。” …… 大宋。 “不,不会吧?” 赵匡胤看著头顶的天幕,嘴角微微抽搐,眼中浮现出浓浓的震惊。 原本他以为在大一统的王朝中,他们大宋绝对是垫底的存在。 光是靖康之变这一不可忽视的巨大耻辱,就足以让他们大宋王朝的光辉彻底黯淡。 可万万没有想到,大一统王朝的洼地居然会是清朝? 他们干的那些事情,也確实足够的可恶。 不过…… 反而会倒欠两分,那倒真的让他匪夷所思。 …… 大唐。 “魏徵。” 李世民站起身询问道:“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你觉得大清王朝,为何要倒负两分?” 魏徵沉思片刻,说道:“回稟陛下,倒负两分想必就是因为,那个王朝做的实在是太差,以至於让歷史开了倒车。” “你是说让歷史倒退?” 魏徵说道:“不错,皇上,就是那个意思。” 李世民仔细想了想,大清王朝做的那些事情,也確实真正让歷史出现了倒退。 他们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令人寒心。 丧权辱国,签订条约,实行文字狱,大兴八股文,屠杀普通平民,干的事情无不令人义愤填膺。 “也不知清朝的皇帝,看见自己这样的评分,心里会有什么感想?” …… 大汉。 “才负两分?” 刘彻狠狠的一拍桌子,眼中燃烧著怒火,他大声骂道:“混帐,简直是混帐!”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不可思议的看著刘彻,不知道他刚刚那句混帐,骂的到底是谁? 刘彻冷冰冰的说道:“我觉得后世那些百姓,对於大清王朝,真的是过於仁慈了一些。” “我实在想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只让他们负两分?” “至少也应该……让他们负个十分。” “懦弱无能,可笑至极!” …… 大秦。 嬴政嘆了口气,言语中带著唏嘘说道:“果然,人要是活得久,什么东西都有机会见到。” “寡人以前从未想过,在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一个王朝居然会负两分。” 扶苏回答道:“其实仔细想想,清朝的所作所为,得到这个分数,倒也是情有可原。” 略微沉默了片刻,嬴政给出肯定的回答。 “你说的对。” …… 现代。 看完了各大王朝的评分,李丽质有些意犹未尽。 “公子。” 李丽质笑眯眯的说:“我觉得像这种评分,你別说……还真的特別有意思。” “为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在咱们生活的那些王朝,根本不敢公开隨便对帝王予以评价。” “就更別说大肆的对某一个王朝评头论足。” “不像现在……可以尽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江晨微笑道:“那是当然,现在可跟大唐时期远远不一样。” “下面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评分,想不想去看一看?” “走吧。” 李丽质的兴趣已经被彻底调动。 果然在世界博物馆里面看到的东西,就是比在江晨家乡那个博物馆看到的东西要多。 当李丽质的目光落下,看见各国开国君主评分的题目时,眼睛微微发亮。 “各国开国君主评分?” 李丽质笑眯眯的说道:“也不知道我的父皇能拿多少分!” 听见对方这么说,江晨忍俊不禁。 “你是不是搞忘了,大唐的开国君主可不是你的父皇?是你的祖父!”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都觉得李世民才是名副其实的开国之君,会下意识的忽略掉李渊为李唐江山所作出的贡献。 甚至有不少人都在调侃,李渊这辈子做出的最大成就就是生下了李世民。 儘管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好听,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的確是事实。 李渊绝对不能称之为无能。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隋末乱世,建立起属於自己的势力。 不过,跟李世民比起来,就確实有些不够看。 说李世民是大唐江山的开国君主,也有一定程度上的道理。 如果不是他足够驍勇善战,把当时割据的军阀全部都给打趴下,李唐想要在短时间內统一天下,確实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儿。 “不好意思。” 李丽质摸了摸脑袋说道:“我都快把这件事儿给搞忘了。” 小的时候江晨看电视剧隋唐演义,即便已经明確的说过,李渊是大唐江山的开国皇帝。 可江晨还是会忽略掉那个老头,总觉得李世民才是李唐江山,当之无愧的开国之君。 …… 大秦。 始皇帝嬴政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之前观看的是后世百姓,对各大王朝的总体评分,大秦王朝所得到的评价还算让他比较满意。 也不知他个人到底能有多高的评分。 “希望……朕的评分不要太低。”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如今寡人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达到六分就行了。” …… 大汉。 “开国之君?” 刘邦顿时变得兴奋起来,他的眼睛微微发亮,靠在龙椅上说道:“那接下来岂不是要说到我?” “也不知道后世的那些老百姓,到底是怎么评价我的?” “不管怎么评价,我都不在乎,反正……老子是把这个皇帝给当上了。” “就算给我个零瓜蛋,也改变不了,我是汉朝开国君主的事实。” “我的王朝还存在了四百年,美得很,美得很啊!” 话音落下,他又举起酒,將其一饮而尽。 在刘邦看来自己能成为一国之君,创建大汉江山本身,就已经算是赚了。 还是大赚特赚。 作为一个人,不能够过於贪心。 至於后世的那些百姓,给他的评分有多高他不在乎。 难不成要像始皇帝嬴政一样,追求什么千秋万代与日月永恆吗? 那纯粹是扯淡。 …… 大宋。 “一会儿会见到朕吗?” 赵匡胤呼吸急促,目光火热,变得比之前还要激动。 大宋王朝的整体评分,已经给了他一个相当巨大的惊喜。 其实对自己的能力,赵匡胤还是比较有充足的自信,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觉得,他的手段……绝对足以登上千古一帝的排行。 可是当他见到后世子孙的所作所为后,內心就变得特別的失落和绝望。 他已经不敢有再多的期待。 在这一刻…… 他心里面仿佛又有了一些盼头。 “希望能让我有个六分左右吧!” …… 大明。 “我的评分又能有多少?” …… 现代。 已经看到了始皇帝嬴政评分的李丽质,眼中浮现出期待,说道:“在你心目中觉得始皇帝嬴政,应该能拿多少分?” “这要看你站在哪个角度去判断嬴政?” “要是跟一些某音上的营销號一样,站在一个帝王的角度去看嬴政,说实话,给他十分的满分都一点不为过。” “毕竟始皇帝嬴政创建的功业,站在帝王的角度去评价,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皇帝制度都是因为嬴政才彻底的確立。” “从皇帝的角度去评价他做出的贡献,无论多高都没有问题!” “可以说,没有始皇帝嬴政,可能就没有皇帝的这种称呼。” 李丽质对此表示赞同。 “可是我觉得站在帝王的角度去评价嬴政,是一个不够公正,同时也不够聪明的决定。” “大多数的营销號,嘴里面吹的好听,动不动就我那迷人的老祖宗,不过我敢肯定,要是真的让他生活在始皇帝的统治下,他绝对会哭爹喊娘。” “就先不说始皇帝嬴政,焚书坑儒那档子事,就说他大兴土木,苛捐杂税眾多,徭役沉重,就让许多的百姓受不了。否则也不可能有陈胜吴广的造反,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百姓揭竿而起。” “始皇帝嬴政对百姓要是真的特別好,大秦又怎么可能二世而亡?” “毕竟在大秦王朝的统治下,最先选择造反的根本不是什么六国余孽,是普通的老百姓!” “但凡可以活下去,老百姓愿意造反吗?” “站在百姓的角度去评价始皇帝,对他確实没有太大的好感。” “现在很多的营销號,总会把自己带入帝国君主,觉得始皇帝是何等的霸气,可他们不明白一將功成万骨枯的道理,也不明白,在所谓的千古一帝脚下踩著的是多少百姓的累累尸骨。” “从来不是哪一个王侯將相创造了歷史,是千千万万数不清姓名的人创造了歷史!” “站在帝王的角度去评价始皇帝,我可以给他十分!” “站在百姓的角度去评价始皇帝,我只能给他六分左右!” “把两者综合一下,我觉得始皇帝的评分应该在八分吧!” 李丽质微微一笑说:“公子,那你刚才的评价有失偏颇。” “始皇帝嬴政在你们当代得到的评分是九点二分!” “给出的评价理由就是,终究瑕不掩瑜,还是功大於过!” “始皇帝嬴政有一些残暴的政策,这一点无法否认,可他做出的贡献,同样也是非比寻常。” “人无完人,帝王也没有完美的地位,咱们要是站在歷史更广阔的角度去看,毫无疑问……始皇帝嬴政作出的贡献,绝对是功大於过的。” “九点二分我认为还是非常的中肯!” …… 大秦。 始皇帝嬴政双眼发亮。 “寡人居然……能有那么高的评分?” 这一点是连他自己都事先没有想到的。 第163章 赵匡胤感动哭了! 开始始皇帝嬴政,自我感觉也相当良好。始终认为他创建的功绩,能远远胜过以前的任何一位君主。 所以他才自称为皇帝。 可是当他看见天幕中的诸多內容后,渐渐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局限性。 也慢慢明白他在很多方面,其实做的根本不够好。 尤其是对待手下的百姓,他確实相当严苛了一些。 功是功,过是过。 功过之间是不能相抵的。 况且对於手下的百姓而言,他们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能否吃饱穿暖,安居乐业,根本不在乎天下谁是君主。 有些可惜的是,他成为皇帝后,手下的百姓並没有过得多好。 他觉得能拿个六七分左右已经心满意足。 可万万没有想到后世的百姓,会对他如此的偏爱。 让他直接拿到了九点二的高分。 “一切都是上苍垂怜。” 嬴政收起了內心的高傲,说道:“我拿这个分数,实在是受之有愧。” 扶苏连忙说道:“父皇,过度妄自尊大確实不好,可你也不要过於妄自菲薄,您的地位乃是大家公认。” 嬴政轻轻的点头。 “说的倒也是。” …… 大汉王朝。 刘邦把酒杯放在了桌上,用手摸著下巴,目光中带著好奇:“萧何,接下来应该就要轮到我了吧?” “你说我能不能拿个五点几分?” “毕竟我觉得我是个老流氓,还挺无耻的,四十几岁一事无成,结果最后我还当上了皇帝。” “偏偏老子创建的大汉王朝,还是几千年以来流传最久的王朝,你说气人不气人?” 沉默半晌,萧何说道:“陛下,您的评分肯定不输秦始皇。” “不输给他?” 高祖刘邦说道:“咱不在乎,说实话,后世的人该怎么评价我就怎么评价我。在我心目中,我还是那个喜欢逗猫遛狗,喝寡妇酒的刘季。” “再说了,咱都当上皇帝了,让后人瞎逼逼这一句能怎么样?该骂就骂,爱谁谁!” 他又倒了一杯酒,悠然的靠在椅子上,將其一饮而尽。 萧何望著刘邦,內心唏嘘万分。 当初连他自己也都没有想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游手好閒,四十几岁都还没安家立业,一事无成的老流氓,居然能创建一番如此丰功伟业。 当时差不多和他同时期起兵的项羽,果敢勇武,力能扛鼎,一场巨鹿之战,以少胜多,杀的天下群雄闻风丧胆。 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未来的江山正统,是名副其实的盖世英雄。 刘季已经半截身子被埋入黄土,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根本就没有谁能想到他与项羽交手,可以成为笑到最后的人。 可最终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刘邦贏了。 定鼎江山,国號为汉。 更重要的是,他创建的王朝,流传的时间更是达到四百年之久。 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 大唐。 坐在龙椅上的李渊,面色阴沉不定。 玛德! 他感觉自己绝对是所有开国之君当中存在感最低的。 从天幕出现以来,江晨几乎就没有提过几句他。 一提到大唐,总是李世民,李世民,李世民。 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唐是李世民一个人的大唐。 他李渊才是开国之君。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牛逼,打仗够厉害,对待手下的人也不错,还很有才华,长得也帅,可是他…… 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他李渊能够生出李世民这么牛逼的儿子,李世民能生出李世民那么牛逼的儿子吗? 这一点李渊一胜。 李渊一胜,可李世民没有胜,这一点李渊二胜。 李渊二胜,可李世民一胜都没有,这一点李渊三胜! 综合来讲,李渊还是觉得,自己比李世民要牛逼一点的。 可对方就是不提他。 搞得他非常的没有面子。 甚至他都快要怀疑,自己这个开国之君,是不是真的是开国之君? 终於,终於要提一嘴他了。 虽然估计大概他的评分也不是太高,但至少有了那么一点存在感。 “还好,朕没有被忘记!” 李渊长嘆一声:“还有人记得,我是大唐的开国之君。” …… 大宋。 “始皇帝九点二,我觉得这个评分还是比较合理。” 赵匡胤沉默片刻说道:“他老人家所做出来的功绩,值得让我们后世这些帝王永久铭记。” …… 大明。 “始皇帝分数九点二?” 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朱元璋说道:“我觉得还算公正!” …… 大清。 皇太极冷冷的说道:“我的子孙后代乾的不怎么样,但並不代表我也不怎么样。” “在朕看来……我跟始皇帝应该可以並驾齐驱。” “玛德,一想起我子孙后代乾的一些事情,我就觉得气得很。” 他狠狠的一掌拍打在桌上,又感觉手特別的疼。 真特么处处跟老子作对。 …… 现代。 李丽质说道:“公子,那现在喜欢始皇帝的人是不是很多?” “也不能说喜欢始皇帝,更准確一点的说是,他们喜欢自己幻想出来的英雄。” “大多数喜欢嬴政的人,只会去看他马踏六国,统一天下的功绩,可他们从来不会去客观的分析,他在其他方面的得失。” “他们喜欢的不是真正的嬴政,只是自己幻想中的人物。我敢保证大多数人要是生活在嬴政的时代,都不会觉得他有多好。” “反正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愿意回到大秦。” 李丽质点点头说:“但不管怎么说,他在现代的粉丝,应该都是最多的,是不是?” “没错,始皇帝嬴政的粉丝,最近几十年变得特別多。” “行吧。” 李丽质说道:“那汉高祖刘邦,你觉得应该有多少评分?” “我先问问你,在你心目中,汉高祖刘邦是怎样一个皇帝?”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我父皇对汉高祖的评价很高,说他是一个胸怀极度宽广且豁达的君主!” “更重要的是父皇说过,汉高祖刘邦。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流氓,实际上可以说是天生的皇帝。” “始皇帝只是创建了皇帝这个称號,可是汉朝的诸多皇帝却把这个称號深深的植入了每一个想一统天下的人心里。” “他四十几岁起兵,只用几年时间就可以统一天下,更重要的是他面临的对手还是西楚霸王项羽,不得不令人敬佩!” 江晨回答道:“不错,咱们现在有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也评价过,汉高祖刘邦是封建歷史帝王中最厉害的一位。” “他的能力和手段,往往会被大多数人忽略。” “尤其还会有一些人,拿这个汉高祖刘邦,把自己的儿子踢下车,又宠幸戚夫人,还有在项羽抓了他老爹时,表现的一点都不担心这些事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作为他不是个好皇帝的標准。” “我还是那句话,评价一个皇帝,一定要把他的人品跟政绩分开来看。皇帝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哪个普通人能一句话就杀死成千上万的人?” “皇帝是一台机器,一台权力的机器,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权力服务,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全他妈是扯淡。” “当皇帝就应该从他的成就去评价。” “谁会在乎你儿女私情,谁会在乎你是不是杀了你的兄弟,杀了你的儿子,咱们只会在乎你统治的时候,老百姓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这个国家有没有受到其他国家的欺负。” “当一个人当上皇帝时,你就不可能祈求他是一个很好的好人。” “我说白了,好人就他妈干不了好皇帝!” “你爹李世民绝对不是好人,否则他不可能杀了李元吉,李建成,也不可能发动玄武门之变时,让人控制住你的爷爷。” 李丽质没有否认。 刚才江晨的话绝对是话糙理不糙。 “更重要的是现在一些人在评价歷史皇帝时,会特別的割裂,总是要把人品跟当皇帝当的好不好混为一谈。” “这不是瞎扯淡吗?” “我敢这么说,歷史上百分之九十的皇帝处於当时刘邦那种情况,都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內统一天下。” “更重要的是,他面临的对手还是项羽。” “不错,刘邦是很谦虚,说什么带兵打仗,我不如韩信,搞后勤,我不如萧何,当谋士,我不如张良。” “我这儿也不如他们,那儿也不如他,可偏偏就是刘邦这个老登,心甘情愿的让牛逼的萧何,韩信,张良全部都乖乖听他的安排。” “归根结底还是在於,刘邦自身拥有非常强烈的人格魅力,以及可以管理手下人才的手段。” “现在还有一些很逆天的人,说什么,如果我要是吕雉,等穿越过去之后,一定要二话不说干掉刘邦。” “我当时就笑麻了,真把刘邦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东西?刘邦玩弄权术的水平,吕雉再给几辈子都追不上。” “要是吕雉真的动了想要杀刘邦的念头,她绝对是头一个死的。” “况且刘邦创建的大汉王朝,绝对是整个华夏歷史中,对於咱们影响最大的王朝,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 “所以后世才有那么多的梟雄,想要立国號为汉,归根结底还不是,大汉的风采太厉害?” “所以我觉得刘邦可以给九分!” 李丽质目光落下,当看见刘邦分数公布的瞬间,她顿时愣住说道:“公子,刘邦……他的综合评分,好像比你想的还要高一点。” “他的评分是九点一!” “九点一吗?” 江晨说道:“那这个分数確实还比较高。” …… 大汉。 萧何脸上带著恭敬之色:“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您在后世的评分有九点一分!” “滚滚滚滚滚,別在这碍我的眼,给我倒点好酒来。” 刘邦感慨道:“我能当上皇帝都已经是赚了,还有必要在乎別人给我的评分?” “又想当皇帝,又想名垂青史,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啊,別人爱怎么评价老子就怎么评价老子,我不在乎!” “说我是流氓,我就是流氓。” …… 大唐。 魏徵有些震惊说道:“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刘邦的评分居然能这么高?” 李世民看著魏徵:“对此,朕倒觉得不是很意外,不过听你刚刚说话的口气你是觉得,他不应该有那么高的评分,是吗?” 略微沉默片刻,魏徵说:“回稟陛下,刘邦在某些方面,做的確实还不够好。” “你说的某些方面,具体是指哪一方面?” 萧何想了想,说道:“比如微臣觉得,他……” “我觉得江晨有句话说得好,不要用个人的道德去评价一个皇帝。” “你要是想找道德好的人,为什么不去评道德模范?偏偏要在皇帝身上找?那不是纯粹,脑子有毛病吗?” 魏徵默默低头,退到了边上。 …… 大清。 皇太极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自信。 “就连一个小小的刘邦,都可以拿到九点一的高分,我拿个九点二,不是实至名归吗?” …… 大清。 原本被气晕的乾隆,又一次醒了过来。 当他看见天幕中最新的评分公布时,顿时来了兴趣。 他相当的欣慰,说道:“我们的大清王朝,后面虽然有一些不肖子孙,做的事情確实上不得台面。”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开国之君,还是一代英雄,可直追秦皇汉武,唐宗宋祖!” 其他人听完后,也都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 现代。 “接下来应该就是,三国各位君主的评分了吧?” 江晨回答道:“不错,东西两汉整体上来讲都归结於汉朝,所以汉光武帝刘秀,我就觉得没太大的必要,单独拿出来评分了。” “但不管怎么说,汉光武帝也確实算是一个了不起的君主。” 李丽质点了点头。 “蜀汉的昭烈帝,现在的评分会是多少?” 李丽质略有些紧张。 “蜀汉毕竟没有完成大一统,光是从这方面来说,刘备就註定要逊色於高祖刘邦和始皇帝嬴政。” “他的评分……我觉得最多八点五吧!” 李丽质满怀期待:“公子,没想到这一次你回答的如此正確。” “你刚刚说的不错,汉昭烈帝刘备的评分不多不少,刚刚好就是八点五。” 第164章 绝望的孙权! 对於昭烈帝刘备的这个分数,江晨並不觉得意外。 歷史上一位开国之君,若是能完成天下一统,他的评价自然要高一些。 所以刘备永远不可能比得上刘邦还有始皇帝,毕竟他没能完成再造大汉的宏伟夙愿。 可是刘备也確实算得上是一位真英雄。 他虚怀若谷,意志坚强,屡败屡战,心地仁义,即便不止一次失败,却始终没有想过要更改自己的理想。 光是这一点,就很难有人做到。 越是长大,就越会觉得刘备拥有极其强烈的人格魅力。 “汉昭烈帝刘备,从他的諡號就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品格如何!” “其德昭昭,其志烈烈,汉昭烈帝刘备,他配得上这个称呼。” 李丽质回答道:“確实如此,有的时候真不能完全以成败论英雄。” …… 大汉。 刘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顿时来了兴趣说道:“刘备,这个傢伙是不是也跟咱们汉朝有关係?” 对天幕中的內容,刘邦並不像其他的皇帝一样,有多大的兴趣,毕竟在他看来,后世百姓生活的再好,那终究是后世的事,跟他没什么关係。 至於后来人的评价,他更不会放在心上。 別人要骂就隨便他骂,反正又影响不到自己皇帝的身份和地位。 可是,他倒真的很想知道,作为一个继承了正统大汉血脉的君主,刘备的评价如何? “回稟陛下,刘备的確是您的后世血脉。” 刘邦站起身说道:“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能拿到八点几的评分,我觉得还算比较高。” …… 大清。 皇太极眼中露出一抹不满。 他一拍桌子,冷冰冰的盯著天幕,眼神里面是无法掩盖的嫌弃:“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要鼓吹一个没能统一天下的君主?” “他都没有彻底的打败曹操孙权,结果都能拿到八点五分?” “真是信口开河,一派胡言!” “他要是能拿到八点五分,那朕……绝对可以拿十分。” 台下有不少官员,听到皇太极所说的话,都是默默摇头嘆息,如今他们总算是明白为何清朝之后的君主,评价一直都不高。 江晨甚至给出了一个,所有清朝皇帝都自高自大的论断。 如今看来…… 江晨说的还真是不错。 他们一个个都隨了根儿。 皇太极不也是个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人吗? …… 现代。 “曹操的评分居然跟汉昭烈帝一样?” 李丽质眼中露出震惊。 要知道不只是大唐,古代其他的封建王朝时期,对於曹操的整体评价都不是很高。 毕竟曹操屠城之举,绝对没有办法可以洗刷。 他犯下的很多错误,都可以说是不可饶恕的存在。 古代不少百姓,在评价一位皇帝时,最重要的指標就是看他是否胸怀天下。 处处以百姓为先。 所以昭烈帝刘备在古代,评价其实一直都还算比较高。 至於曹操…… 实在没办法能和刘备比。 “我知道在你们古代,吹捧曹操的人很少,甚至不少人都觉得,他过於残忍,作为一个皇帝居然屠城。” “说实话,我直到现在也还不能理解,作为一名开国之君,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屠城,到底是怎样令人髮指的举止。” “不过,要是光因为这件事情,就彻底的否认曹操所作出的贡献,对他来说也是有些不公平。” “整体而言曹操的能力,其实是要强於刘备和孙权的。” “当初赤壁之战,要是曹操贏了刘备跟孙权两人,他绝对就是当之无愧的传奇,同时也是一个,可以统一天下的君主帝王。” “这一点没办法否认?” 李丽质沉默片刻,认真的想想江晨刚刚说的,这一点也確实属实。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的確如此。” “曹操能力还算不弱,能够在短时间內统一北方,只差一点就成为一位真正的开国之君。” “不过……曹操其实严格上来讲,不算是曹魏的开国君主啊?” 江晨说道:“我知道,毕竟曹操直到死,最后也没有称帝。” “可是,你觉得他的儿子曹丕,能被称之为严格的开国君主吗?” 李丽质嘴角露出苦笑,要是按照这么说来,倒也的確是事实。 “公子说的有道理。” 她沉默半晌说道:“站在这种角度上来看,曹操確实才是名副其实的大魏开国之君。” “接下来该轮到孙权了吧?” 李丽质盯著前方,清澈明亮的双眸中,满是浓浓的好奇和期待。 也不知道孙权最后的评分,又到底会是多少? “孙权我觉得六分左右。” 李丽质目瞪口呆。 东吴这个王朝整体上的评分,远远的低於剩下两个王朝也就罢了,万万没有想到……就连作为开国之君的孙权本人,在后世的风评也那么不好? “公子。” 李丽质小心翼翼的说道:“孙权的评分这么低吗?” “是不是稍微有点严苛?” 江晨神色平静:“当然不是。” “他本来就不应该有多高的评分,孙权虽然也是一位开国之业,可是江东的基业不是他奠定的。” “再说了,当初赤壁之战,他也根本没有多少功劳,如果不是东吴有周瑜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贏了曹操。” “更何况他登基之后,也没有对东吴做出比较突出的贡献。” “我觉得他有六分的评分,都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再加上他之后搞的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应该骂。” “他只能拿到这么点分数!” 李丽质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公子。” …… 三国。 原本一脸期待的孙权,听到自己评分公布的瞬间,整张脸完全垮了下来。 原本他觉得东吴整体的弱小,跟他没有多少关係。 可是看到自己远远的低於刘备跟曹操两个人,孙权感觉心如刀绞。 “凭什么?凭什么?” 孙权狠狠拍打著桌子:“这简直就是对朕的詆毁!” “朕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后世百姓,不能给我公正的评价?” 第165章 李渊彻底麻了! “六分?” “难道说朕只能有六分吗?” 他闭上双眼,两行热泪淌下。 现在的他是真感觉心受了伤啊。 …… 现代。 江晨继续说道:“两晋南北朝那些君主,都没有必要提。” “首先是他们的存在感很弱,其次,他们所统治的时期,完全是在开歷史的倒车。” “在现代,根本就没有多少人会討论那段时期的歷史。” “点评他们也是浪费时间?” 李丽质说道:“那说得倒也是。” “接下来要点评的,想必应该就是大隋王朝的开国之君了吧?” 江晨回答道:“没错,两晋南北朝说完了,当然就要讲到隋朝了。” “你觉得……隋文帝杨坚能有多少分?”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公子之前说过一句话,大唐很大一部分荣光,都是由我父亲支撑起来的。” “我觉得这句话也可以用到隋文帝杨坚身上。” “大隋王朝的诸多荣光,其实都是由隋文帝杨坚支撑起来的。” “毕竟大隋王朝也是二世而亡,隋煬帝杨广又可以说是,整个歷史上都相当罕见的昏君。” “直接把一个偌大的基业败得乾乾净净。” “所以……我觉得隋文帝的分数就是整个大隋的分数。” “他应该能有八点几分吧!” 江晨回答道:“不错,隋文帝在歷史上的整体评价,本来就比较高。” “两晋南北朝时期,悠悠乱世,刀兵不断,民不聊生,硝烟四起,江山倾颓,神州陆沉。” “各类政权爭相登场,却没有一个人真正为百姓谋福利,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乱世。” “若不是隋文帝杨坚站出来,终结了那段黑暗的岁月,还不知道要持续多长时间的混乱。” “从这个角度来讲,隋文帝杨坚的分数就不可能低。” “更重要的是他个人品德,也比许多的皇帝都要好。” “怕老婆这件事情,儘管在我们现代,一直都被拿来调侃。” “可有一点我们还是得承认,这没有什么好丟脸的。” “作为一位帝王,他依旧畏惧自己的妻子,那不是因为胆小懦弱,更多的还是敬重和爱。” “他的开皇之治,可是足以在教材上都占据一席之地的大事。” “要知道,现在的教材,可以说是寸土寸金,如果不是极其具备代表性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资格被记录。” “我觉得隋文帝杨坚八点九!” 李丽质目光落下:“公子,这一次你又说高了一点点。” “隋文帝杨坚的评分,咱们后世百姓给出的是八点八!” “八点八分吗?” 江晨犹豫了片刻,说道:“虽然有所偏差,不过也还在接受的范围內。” “八点八分跟八点九分都差不多嘛。” …… 隋朝。 独孤皇后看了一眼隋文帝杨坚,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真是没看出来,你在史书上居然还能有这么高的评价,不简单啊!” 杨坚嘿嘿一笑,说道:“那一切还不是都托你的福?” “也不能这么说。” 独孤皇后认真的回答道:“你能终结乱世,让大隋一统天下,其实也还是不容易。” “儘管我平时动不动就对你颐指气使,不过你的能力,我还是高度肯定的。” 听完独孤皇后说的话,杨坚心中一阵暖流淌过。 怎么觉得好像还有些感动? …… 大唐。 李渊眼中流露出期待。 “接下来应该要说我了吧?” 说实话,他心里真的是很有怨言。 天幕出现以来,李渊听到最多的就是別人评价李世民。 李世民怎样怎样的英明神武,李世民怎样怎样的罕见,李世民打仗多么多么厉害。 搞得他非常鬱闷。 甚至就连自己的剩下两个儿子,李元吉和李建成,都因为玄武门之变沾了李世民的光,以至於在后世有了很高的知名度。 可他这个大唐的开国之君,却没怎么被人提及。 唯一从江晨嘴巴里面听到,都是说他是李世民的老爹。 他心里那叫一个气,那叫一个鬱闷。 还好,说开国之君,总不能绕开他吧。 就算李世民的功劳再高再大,他也抢不走自己开国之君的名头。 …… 大清。 现在的皇太极,变得越来越有自信,他的底气相当充足,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將双手抱在胸前,他毫不犹豫的说道:“隋文帝杨坚虽然完成了大一统,可最终大隋王朝二世而亡。” “他的评分都能有八点九,那我的大清王朝,存在了两百多年,再说了,他们的昏庸无能,跟我也没多大关係。” “让我拿个九点二分,绝对是实至名归。” 之前皇太极通过天幕,发现自己的子孙后代被骂的体无完肤,心里感到特別的不得劲儿。 不管怎么说……大清王朝都是他一手建立出来的,承载著他的心血。 结果子孙后代干的事情简直不当人,他这一位开国之君,心里又怎么可能会好受? 不过还好,他们犯错终究是他们的事儿,牵连不到自己。 他深呼吸一口气,眼中的期待变得越来越浓郁。 “马上就要轮到朕了!快一点,快一点吧!” …… 大唐。 江晨露出笑容说道:“接下来就要说说你们大唐的开国之君,我觉得李世民……不不不,是你的爷爷李渊。” “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老是容易犯这样的错误。” “当然,不只是我对於大唐的开国之君,很多人都会觉得,可能是李世民。” “毕竟说的难听一点,大唐的半壁江山,本来就是李世民打下来的。” “要是没有李世民,李渊也不可能那么快统一天下,多半能够成为一个割据一方的大军阀,不过想短时间內干掉王世充,竇建德,难度还是有些大的。” 对江晨的评价,李丽质不否认。 要不是李世民过於厉害,李渊又怎么可能封他为天策上將。 天策上將,那可是古往今来独一份的称呼。 “大唐开国皇帝李渊,综合评分八点六分!” “比曹操和刘备还是要高一点。” …… 大唐。 看见自己的最终评分,李渊差点喷血? “什么?!” 第166章 公布赵匡胤的评分! 李渊揉了揉眼睛。 他反覆確认自己的评分。 真的是八点六?! 他怎么可能比隋文帝杨坚要低? 这不应该! 难道他菜成了这样? 李渊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不管怎么说,他一手缔造的大唐王朝,都曾经开创过封建歷史的一个高峰。 怎么就那么低的分数? “瞎说,瞎说!” 李渊高声道:“就算我比不上世民,但也不至於拿八点六分?” “居然只比刘备高一点?” 李渊绝不是瞧不起刘备。 情况恰好相反,在他心目中,汉昭烈帝,其德昭昭,其志烈烈,折而不牢,足以永垂不朽,名扬万世。 一直都对刘备比较敬仰。 但敬仰归敬仰,刘备穷其一生也没能再造大汉,夙愿未偿! 他好歹让大唐成为了大一统王朝啊! “低於始皇帝和刘邦,朕觉得很正常,可是……也不至於比不上隋文帝杨坚?” 他心里相当鬱闷,坐在了龙椅上,心情无比沉重。 大殿內外,文武百官无不頷首,根本不敢说话。 眾人都能感受到,现在李渊的愤怒。 …… 现代。 李丽质儘管猜测到爷爷的分数可能不高,但不管咋样,都没有想到,居然只有八点六。 八点六虽然也不怎么低,可是要知道刘备跟曹操二人都共同拿了八点五。 他们两个可都没有完成统一天下的壮举。 祖李渊做到了这一点。 大一统的皇帝,难道说……就只比割据一方的势力政权高一点吗? “公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儘管对方还没把话说完,就已经预料到李丽质心里的想法,他神色平静:“你先听我慢慢跟你讲。” “平心而论,李渊……他这个人吧,绝对不算是庸主。” “在很多方面他都是挺有能力的,一般没什么能力的,也不可能成为开国之君。” “不过他的能力在一眾开国君主里面,显得確实不算特別出眾,而且当他成为皇帝后,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够妥当,才会让你大伯,还有你叔叔李元吉,跟你老爹刀兵相向,同室操戈。” “况且高祖李渊当时能建立大一统的王朝,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於,你老爹李世民立下了足够高的功劳。” “不管李世民现在有多少黑粉,有一点你都必须得承认,在大唐开国之初,他確实为之立下了不可忽视的汗马功劳。” 李丽质认真地听著。 她承认说的有道理。 犹豫了片刻,说道:“大唐江山,那么多的领土,都是李世民打下来的。” “李渊吧,知道李建成是嫡长子,应该要把他立为太子,同时让他继承自己的大唐。” “可是另外一方面,李世民的功劳又实在太大,打仗的能力太强,他们面临的大多数危机,都必须要靠自己这个儿子去解决。” “这就让李渊心里非常矛盾。” “立李世民绝对不行,毕竟一直以来都是立嫡不立庶,可是如果不立李世民,他的功劳又太大太大了。” “所以他就开始拉偏架,总觉得自己一定能有办法让二者之间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可惜,他根本做不到,同时也不可能做到。” “李世民的功绩和能力,真的不需要咱们刻意去吹,但凡对歷史了解的稍微深一点,就会知道別说是李建成,就算中国歷史上的诸多帝王,都不会是李世民的对手。” “所以……他的平衡玩脱了。” “最后才爆发了玄武门之变。” “当然,相比於寻常的君主来也,唐高祖李渊的手段本事,的確算是佼佼者。” “不过咱们现在在讲的都是开国君主的评分。” “在那么多的开国君主当中,他的能力绝对算是中等偏下的。” “始皇帝嬴政,高祖刘邦,不仅能力比李渊要强,人格魅力更不必多说,尤其是嬴政……霸气无双,开创了天下的新格局。” “汉昭烈帝刘备,还有魏武帝曹操,虽然他们穷其一生,也没能完成天下的统一,不过,个人的人格魅力,还有知名度,也比李渊要强。” “李渊没有李世民的话,大概率也是个割据一方的政权,那他取得的成就跟刘备差不了多少。” “但他个人的魅力上確实比刘备要低一点,这也是给他八点六评分的缘故。” “还是那句话,李渊绝对不菜,综合能力可能比刘备还要强一些,不过……他登上皇位之后,再处理李建成,还有你老爹兄弟几人的事情上,做的確实很失败。” “给他这个分数不冤枉!” 李丽质没有说话,认真仔细的思考著刚刚表达的观点,仔细想想,觉得也不无道理。 “公子说的……好像也对。” 微微一笑,说道:“不过在所有的皇帝当中,拋除了开国之君的话,其实李渊乾的还挺不错的。” “多谢公子肯定。” …… 大宋。 赵匡胤屏住了呼吸。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心跳的速度在无形间加快。 该轮到他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了。 大宋王朝的整体评分,其实给了赵匡胤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原本赵匡胤已经做好,他的大宋王朝可能评分极低的准备。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上天居然会对他如此垂怜。 让大宋王朝的评分没有特別的丟脸。 接下来该直接评点他这个开国之君了。 赵匡胤深呼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不要太紧张。 不错,他的大宋王朝,出现了几个相当无能昏庸的君主,同时爆发了靖康之变,这一耻辱的事件。 可赵匡胤捫心自问,他觉得自己整体的实力和手段,还有在某些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应该能拿出来说一说。 他绝不是在妄自尊大。 毕竟五代十六国时期的混乱,跟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不相上下。 对於整个龙国来说,都是极其沉重的灾难。 赵匡胤能在那混乱中杀出,最后定鼎江山,执掌天下,他绝对不是无能之人。 可惜的就是穷其一生,他也没能收回燕云十六州! …… 大明。 朱元璋有些唏嘘,说道:“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命运这种东西,当真是玄之又玄,让人必须得服气。” 听到朱元璋发出如此感慨,站在一旁的朱標眼中带著困惑。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父皇,不知您何出此言?儿臣有些不是很懂。” 朱元璋笑呵呵的说道:“平心而论,隋朝末年的竇建德、王世充,绝对都不是无能之辈。” “他们的能力手段,跟李渊比起来,其实不相上下。” “尤其是竇建德,李密,还是王世充,他们的能力都挺强的。若没有李世民,很可能会跟李渊形成群雄割据的场面。” “可最后太宗皇帝天策上將,轻轻鬆鬆的就把他们给灭了。” “这一切若不是命,那又有什么能称之为命?” 听到对方这么说,朱標也相当感慨的点头。 “如此说来,父皇言之有理!” 过了一会儿,朱標询问道:“接下来要公布的应该就是宋太祖赵匡胤了,不知道父皇觉得,他的评分能有多高?” “赵匡胤又能拿到多少?” 朱元璋略微沉思,他一言不发的仰望著天幕,说道:“在你心目中,赵匡胤是怎样一个皇帝?” 朱標说道:“五代十六国,战乱纷纷,硝烟不断,民不聊生,江山虽未倾颓,但百姓过的日子,的確不能称之为好。” 朱元璋一脸平静的听著。 朱標继续说道:“赵匡胤在乱世之中挺身而出,建立了一个还算大一统的王朝,更重要的是,它確立了宋朝文化璀璨的根基。” “唐诗宋词,直到现在仍旧並列,儿臣估计在几百年后的二零二五年,应该也不会被眾人所忘。” “他的能力应该不弱。” 朱元璋回答道:“说的对,赵构那个昏君干的事情,足以让人千刀万剐,可绝不代表赵匡胤,也是一个根本没能力的君主。” “至少在我看来,赵匡胤还做得不错。” …… 大清。 皇太极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把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李渊拿到这个评分,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既然只有八点六,那我和始皇帝並驾齐驱,拿个九点二,应该也是情理之中吧?” 如今皇太极越来越有信心,在他看来,自己能拿到的分数绝对不低。 之前,他们大清得到的全部都是负面评价。 让皇太极一想起来都心如刀绞,痛苦万分。 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心甘情愿去面对的惨烈结局。 还好。 至少他作为开国之君,乾的肯定还是不错。 …… 现代。 “大唐灭亡过后,其实在龙国歷史上也出现了一段跟两晋南北朝时期一样,相当混乱的时期。” “那一段时期,咱们將其称之为五代十国。” “混乱的时期,最大的標誌就是,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相互之间不停的角逐,大战不断,势力割据,群雄逐鹿。” “当然,有的时候混乱的时期,都没有资格,同时也没有必要用上群雄逐鹿这样的字眼。” “毕竟,一般混乱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属於菜鸡互啄。” 李丽质忍俊不禁。 接著说道:“五代十国之后,自然就是宋朝,接下来要讲的就是,宋朝开国皇帝宋太祖的评分。” “根据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宋朝的印象,我想问一问,你觉得……大宋能够拿几分?”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公子跟我明確说过,宋朝从来没有完成过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 “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收回燕云十六州,对吗?” “不错。” 李丽质回答道:“要是没有彻底完成大一统,分数肯定就不会比得上始皇帝,也更不可能比得上汉高祖。” “这一点应该无可否认吧?” “確实是。” 李丽质又说道:“更何况当时的大宋王朝,还出现过在歷史上背负著,极其烂臭名声的靖康之变。” “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也是没办法一笔带过的,是吗?” 回答道:“当然。” “再加上宋朝又还出现了极其昏庸的赵构,那不管怎么看,我觉得赵匡胤的评分,应该都不是很高。” 想了想说道:“你知道龙国歷史上,以前评价最高的四位帝王是哪四位?” “也就是取得综合政绩最高的几位帝王?” 李丽质摇了摇头。 “其实在过去几百年时间,一直被公认的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 “至於宋祖,当然便是赵匡胤!” “由於宋朝之后的名声不怎么好,就导致很多人会大大忽略赵匡胤本人的能力。” “现在许多人评价歷史,都容易只去看这个皇帝打仗怎么样。” “这种评价办法不仅不科学,而且相当的不公平,更加重要的是……会让人陷入宏大敘事的傲慢之中。” “对於一个帝王来说,光是会打仗远远不够。” “打仗完全可以交给手下的將军去办。” “你老爹唐太宗李世民,在歷史上的整体评价之所以那么高,他带兵打仗很牛逼,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在文治方面取得的成就,足以让百姓深深的铭记,贞观之治可不是吹出来的。” “要是把打仗牛逼,推举成真正千古帝王的话,毫无疑问,最厉害的一定会是铁木真。” “成吉思汗打仗,肯定胜过任何一位帝王,即便是李世民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当然,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有点关公战秦琼的意味,不可直接相提並论。” “巔峰时期的蒙古帝国,可是歷史上唯一一个差点真正统一了全球的恐怖存在。” “直到现在也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真正达到巔峰时期蒙古帝国的那种影响。” “可现在的蒙古帝国,或者说如今咱们龙国的元朝,在歷史上评价高吗?” “存在感极其极其之低,评价也不是特別特別高。” “动不动就用打仗去评价一位帝王,相当的迂腐,同时很没必要。” “评价一个帝王时,我们通常会站在文治武功的角度去看,为什么文治要排在前面,原因就在於这方面更为重要。” “毕竟只有长久的文化,才可以真正让一个帝国变得伟大!” “一个帝国变得伟大,才能够在岁月歷史的长河中经久不息,长久不灭。” “首先,赵匡胤终结了乱世,其次,赵匡胤在文治上面做出的贡献不弱,再其次,之后的宋朝弱,跟他赵匡胤有什么关係?” “又不是每一届皇帝都是他赵匡胤当的。” “他的评分九分!比不上秦始皇,也比不上高祖刘邦,可在一眾开国之君中,他的存在感不仅高,做出的贡献也確实不小。” “只要认真研读一下史书,就会发现对於赵匡胤的刻意忽视和污衊,是对於他所创作出来功绩的一种蔑视。” “要是赵匡胤真的那么弱,也不可能会被那么多人推崇。” …… 大宋。 赵匡胤的眼中,突然闪现出一抹希望的光泽。 第167章 皇太极彻底崩溃了! 自从天幕出现以来,每次提到他们宋朝,大多数都是负面评价,没有哪一件事情能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可以说整个大宋都被后世骂的体无完肤。 尤其是千古昏君赵构,还有让整个华夏歷史都跟著蒙羞的靖康之变。 让原本自信满满的赵匡胤,开始不停的怀疑自己。 是不是连他本人也都懦弱无能,才以至於子孙后代,没出现半个人才。 那种感觉让他心生悲愴,非常的难受。 还好,他的评价不算太低。 “多谢上苍,多谢上苍!” 赵匡胤长嘆一声,无限唏嘘,感慨道:“没有想到上苍居然会对我,垂怜至如此地步。” “感谢上苍厚爱!” 原本他的要求不高,只要能有个六七分就算合格了,没想到最后还拿到了九分。 当他开始定鼎江山,掌管天下,成为很多人心目中羡慕的九五至尊时,他也对自己的实力手段有著充足的自信。 认为將来迟早有一天,他可以创造出不朽的功勋。 他们大宋王朝能够达到跟唐朝一样的辉煌和荣耀。 可得知后面发生的一切,他的自信心就开始动摇了。 直到此刻他心里才终於好受了一些。 …… 现代。 “说完了宋朝,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讲一讲元朝?怎么没有看见他的开国皇帝评分?” 江晨回答道:“我记得之前好像咱们这上面,没有写元朝的评分?” 李丽质点点头说道:“確实没有写元朝的评分。” “既然没有元朝评分,那元朝的开国君主很可能也不在评价之列。” “元朝的版图確实非常强大,不过我们现在一提起元朝,唯一能够想起来的,也就是他的版图够大。” “至於其他方面,好像並没有什么令人记忆点深刻的地方。” “接下来该直接评价,大明皇帝朱元璋。” …… 大明。 朱元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看著头顶的天幕,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紧张的神色。 终於该轮到他了吗? 此时此刻的朱元璋,內心充满期待的同时又夹带著紧张。 从天幕出现之后,他们看到了几百年后以后的诸多神奇科技,同时也从江晨的口中,得到了不少帝王的评价。 但很少会直接提到他。 之前对於老四朱棣,江晨倒是有很高的正面评价。 也不知自己能拿几分。 “父皇。” 朱標走上前,诚恳说道:“父皇再造华夏,重铸乾坤,让江山太平,百姓安居,实在功不可没。” “儿臣相信后世绝对会给您一个公正的评价。” 朱元璋感慨道:“但愿如此。” “不过就算后世不给我什么公正的评价,朕也绝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在朕看来,只要能驱除韃虏,恢復中华,就已经足够。” “至於后人如何评价,根本无关紧要。” 朱標略微一愣,抱拳说道:“父皇能有如此博大胸怀,实在是让儿臣佩服。” …… 现代。 李丽质从江晨口中,也得知了不少有关於朱元璋的丰功伟绩。 如今终於要看到关於他的正面评价,以及在后世的分数。 她心里充满了期待。 “公子。” 李丽质询问道:“我之前听您说过,朱元璋原本是一个乞丐,出身低微,却凭藉著自己卓越的天赋和能力,一步步攀登,最后成为九五至尊,君临天下,建元洪武,缔造大明。” “他的评分应该很高吧?” 江晨回答道:“朱元璋的功绩不需要过度的吹嘘,他所创造出来的传奇事跡,也绝对不能忽略。” “只需要客观的描述他取得的成绩,就足以让很多的开国之君汗顏。” “要知道终宋一朝足足两百八十九年,都没能够將燕云十六州收回华夏的版图之內。” “可是朱元璋却凭藉自己的军事天赋,终於把燕云十六州再度归於我大夏境內。” “光是这一点就无法忽略。” 李丽质点点头,刚才江晨说的有道理。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朱元璋在文治方面所作出的贡献,实在不算特別的大。” “不管是否愿意,都必须得承认这一点,他治理江山国家,真的不能称之为优秀。”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说道:“我记得公子之前说过,评价一位帝王,最看重的就是他在文治方面做出的贡献,那要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意味著,朱元璋的评价不会很高?” “那肯定不是。”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文武两方面必须得综合起来看,最后再取一个平均分,就是这个帝王应该得到的评价。” “必须得承认他在文治方面,取得的成就不是很大,可他武功上的建树,已经完全可以盖过他前者的不足。” “他的评分也跟赵匡胤一样是九分。” “所以其实现在很多人都说,应该要把明太祖朱元璋,用来直接取代宋太祖赵匡胤。”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在过去一直是很多人公认的千古一帝。” “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宋朝整体的武功太弱,两百多年,一直到最后被灭,始终都被其他的国家给摁在地上打。” “连带著宋太祖本身,做出来的突出贡献和政绩,都会习惯性的被別人所忽略。” “不过还是得说句公道话,宋朝弱不代表宋太祖也弱。” “明太祖跟宋太祖,对华夏的贡献都不小。” “一个结束了混乱的乱世,宋朝虽然对外征战不算强大,不过他们在文化上做出来的建设,却没有谁能忽略。” “唐诗宋词,直到现在,依旧是歷史长河中的璀璨篇章。” “明太祖朱元璋更不必多说,驱除韃虏,恢復中华,收回燕云十六州,再一次定鼎乾坤。” “他的综合评分也是九分!” …… 大明。 朱元璋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他心目中对於太祖赵匡胤,也是发自內心的崇敬。 在他看来宋太祖取得的成就,在龙国歷史上,绝对也属罕见。 不能被轻易的抹黑和忽略。 朱元璋感慨道:“能和宋太祖比肩,后代对咱的评价,还確实不算低了。” “恭喜父皇,贺喜父皇!” 皇帝在他所处的时代,就是高高在上的神。 他们在活著时,不会惧怕任何一个人的评价跟辱骂。 所以略微懂得廉耻的皇帝,都会在乎自己在歷史上的评价。 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在乎的东西。 即便是明太祖朱元璋,他也绝不可能毫不在乎,后世之人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如今当朱元璋得知,他跟宋太祖得到的评价在后世差不多。 让他心里鬆了一口气。 …… 大清。 “应该快轮到朕了吧?” 皇太极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火热。 他用非常期待的眼神,盯著头顶横贯万里的天幕。 毫不夸张的说,大清背负的骂名,差点让皇太极直接抑鬱了。 不管怎样,特么的都没想到,之后的清朝居然会菜成这个样子? 简直是菜他妈给菜开门,菜到家了! 完全窝囊的让皇太极怀疑人生。 之后每一次当江晨说清朝的负面评价,皇太极都会本能地捂住耳朵。 没办法,他是真的不敢听。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想起慈禧还有其他的皇帝干的事儿,他都辗转难眠,几乎喷血。 不过还好,江晨终於出了一期单独的各代开国之君评分。 他皇太极既然能够创立大清,成为开国之君,那建下的基业绝对差不到哪儿去。 总不可能还得到跟乾隆康熙他们一样的评价吧。 “给朕九点二分,毫不为过。” 皇太极淡淡的说道:“朕觉得我应该能拿到这个评分吧!” …… 现代。 李丽质说道:“公子,如今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皇帝没有评分。” “大清王朝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我想他们的开国之君,评价应该也不怎么高吧?” “我觉得应该只有七分左右吧!” 李丽质会有刚才那样的想法,也確实非常的正常。 毕竟大清一朝,真正能够数得上的英明君主,两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康雍乾盛世,只是他们自吹自擂出来的盛世。 其他的皇帝更不必多说。 即便算不上多么昏庸无能,但也绝对是碌碌无为之辈。 以至於很多人也都会下意识的去否认皇太极。 觉得大清王朝是个烂摊子,没有做出过任何正面的建设和贡献。 同样的皇太极应该也是一个垃圾! 不过儿子不成器,但並不代表老子也是窝囊废。 其实平心而论,放在客观的角度上去看,皇太极某些方面做出来的贡献,还真的挺大。 只是可惜他死的有些早。 皇太极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梟雄人物。 要是在大清评选出一个真正牛逼的皇帝,那一定只会是皇太极。 大清骂了那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该讲一些,他还算不那么错的地方。 再说了,君子生於蛮夷之邦,非君子之过也。 英雄生於小人之所,非英雄之错也。 皇太极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许他身上也存在著一些缺点,不过整体来说,他依然是大清王朝最厉害的君主。 “七点几分的评价,还是太低了一点。” 李丽质有些意外。 “听公子刚刚说话的口气,那是不是意味著皇太极这个君主,其实干的还算不错?” 江晨平静的说道:“没错,皇太极可以说得上是,大清王朝唯一的一个英明君主。” “他也可以说是清朝最厉害的皇帝。” “不管是他的老爹努尔哈赤,还是他后世的一些子孙,都完全比不上皇太极。” “只是清朝太烂,烂透了,烂到现在让我们想起来都想破口大骂的地步。” “才会让很多人也习惯性的,忽略皇太极作为一位帝王,本身所做出来的贡献,以及取得的成就。”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皇太极单独拎出来,他的评分是能拿到八点九分的。” “他肯定比不上明太祖、宋太祖,也永远不可能抵达高祖刘邦以及始皇帝嬴政那样的地步。” “不过以他个人的才能,拿个八点九分,还算是不错。” …… 大清。 原本自信满满的皇太极,在看见自己最终评分公布的剎那,身体直接愣在了那里。 他眼中带著一抹浓浓的怀疑。 很明显,最终的答案让他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怎,怎么会这样? 只有八点九分。 其实这个评分已经算是不错,更重要的是,这是他们大清王朝有史以来唯一一次得到了正面评价。 之前可都是骂的要多惨有多惨。 可是皇太极就是有些不甘心。 毕竟在皇太极自己看来,他所取得的成就以及作出的贡献,应该跟始皇帝差不多。 毕竟在过去的几千年当中,一直都是族人为主体,统治著整个华夏版图。 可是他却让他们女真一族,拥有了问鼎天下的实力。 怎么才给他八点九分? “我的评分为何这么低?” 皇太极眼中露出不满。 他的骄傲和自信,可以说跟乾隆等人一模一样。 看到八点九的评分,他如遭雷击,面色苍白,神情难看。 “不可能!不可能!” 皇太极说道:“八点九分太低了。” …… 大清。 原本一直颓废懊丧的乾隆,由於他们大清被骂的体无完肤,以至於他都快要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觉得接下来他们大清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正面评价。 可是当乾隆听到,皇太极的评分有八点九的时候,他整个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眼中流露出无法掩盖的兴奋,乾隆直勾勾的盯著天幕。 “是真的吗?” 乾隆兴奋的说道:“咱们的先祖居然有八点九分?”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乾隆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眼泪顺著眼角直接滑落下来。 他一屁股坐在龙椅跟前,仰天长嘆,高声说道:“之前咱们大清在各方面一直都被骂,一直都被骂!” “骂的都快要让朕绝望了!” “朕一直以为咱的大清,已经没有什么机会,能得到正面评价了。” “多谢先祖保佑,多谢上苍垂怜!”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原本乾隆觉得皇太极可能也就拿个一两分。 没想到还能有八点九分。 这几乎是他们大清王朝,唯一一次没有被骂的太狠。 …… 现代。 “整个清朝就皇太极一个人,还算有那么一点能力,至於其他的人……说起来都觉得噁心。” 李丽质恍然大悟。 过了一会儿,江晨说道:“走,我接下来再带你去看一看,更加有趣的东西。” “更加有趣的东西?” 李丽质的目光中写满了好奇。 “公子,是什么东西?” 第168章 伟大的十大发明之电脑! 十位开国君主的评分,让李丽质有一些意犹未尽。 其实他还想看一下,各个王朝其他皇帝的评分。 不过江晨显然有更想要分享的东西,带她看。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跟在江晨身后,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在一块巨大的屏幕面前停了下来。 屏幕悬掛在墙上,大概有五米长,三米多宽,里面正在滚动播放一段视频。 “这就是我想给你看的有趣的东西。” 李丽质有些好奇,说道:“放电影的大屏幕吗?之前公子不是带我看过吗?” “不是,不是。” 江晨笑著摇摇头说道:“我想让你看的根本不是屏幕本身,是屏幕里面的內容。” 她的目光落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块大屏幕。 “对人类影响深远的十大发明?”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又补充道:“不好意思,公子,看漏了……是现代十大发明。” 江晨回答道:“不错,你来到咱们现代已经很长时间了,也带你见过不少东西。” “不过还没有系统性的,带你了解真正改变了人类现代生活的一些科技。” 李丽质安安静静的盯著屏幕画面,双眸中写满了浓浓的期待。 片刻后,江晨说道:“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对於咱们当今时代,到底哪十大发明,真正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没问题,公子。” …… 大秦。 嬴政盯著天幕中的画面,颇有一些唏嘘,感慨道:“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朕总算是深刻的明白了一句话?” 扶苏看著嬴政,目光中带著好奇询问道:“父皇,不知您说的是什么话?” 他平静地回答道:“科学技术是第一生產力。” “这话说的確实不错。” “不管是哪个王朝,哪个时代,只要率先掌握了极其先进的科学生產力,才有可能真正立於不败之地。” “除此之外任何东西,其实都不值一提。” “大唐有个开元盛世,从那个叫江晨的少年口中,寡人可以得知,他似乎就是咱们歷史王朝的巔峰。” “不过,就算封建歷史王朝的巔峰,相比於两千年后的百姓来说,依旧是相差巨大,宛如云泥。” “父皇说的是。” 扶苏感慨道:“也难怪那个叫牛顿的人,会被评选为对整个人类歷史贡献最大的存在。” “他所做的一切,確实让人佩服。” 之前江晨曾经说过,牛顿可以称为近代物理学的开创者和奠基人。 一个让科学深入到每个人心里的人物,確实是伟大的人物。 …… 大唐。 “两千年后的十大发明?” 眼中浮现出期待,李世民仰望著头顶苍穹,內心不免充满了好奇。 “也不知那个时候的十大发明,到底有哪些?” 魏徵说道:“不管有哪些,微臣都可以肯定,隨便哪一样若是让咱们大唐拥有,都足以改变整个歷史的进程。” “那是自然。” 李世民眼中露出了羡慕。 他其实也很想能去到几百年后。 看一看二十一世纪的璀璨与繁华。 见识到了那个时候先进的思想,以及人们所取得的成就,让李世民的看法也逐步发生了改变。 一开始李世民特別希望,能让自己的女儿早点回到大唐。 可当他看见李丽质在二零二五年,生活的很好时,想法逐步发生了变化。 也许她留在那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在大唐的確是公主,地位尊崇,荣耀加身。 不过大唐整体比较落后,別说她只是个公主,就连自己这个皇帝,也比不上几百年之后平民的生活。 能顿顿有肉吃,吃的盐也白如雪,是现在很难得到的精盐。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精神娱乐活动,更是当前的大唐所无法触及的。 只要李丽质愿意,就一直让她活在几百年后便是。 …… 大明。 朱元璋长嘆一声,说道:“咱们古代的四大发明,绝对是影响深远。” “可以说,要没有那几样东西,咱们的日常生活绝对会受到很大影响。” “尤其是这造纸之术,让朕確实相当感慨。” “纸,当真是个好东西。” 朱標跟著回答道:“父皇说的不错,若是咱们现在没有了纸,確实在很多方面都会变得格外麻烦。” “即便是日常最简单的记录,都要耗费相当大的人力物力。” “说得不错。” 始皇帝时期,想要批阅奏摺,以及用文字记录知识,只能用竹简,不仅效率低下,更重要的是非常笨重,成本也极其之高。 以至於那时候的普通人家,想要读书,几乎是天方夜谭。 儘管在洪武年对普通人而言,读书依旧是一件成本高昂的事,不过相比於,始皇帝时期已经要好了不少。 一切都得益於造纸术的出现。 造纸术对整个古代的影响,绝对都不可忽略。 “我看看几百年后的十大发明,是不是会像四大发明一样,直接让人们的生活发生真正翻天覆地的变化。” …… 现代。 “现代十大发明第一样,电脑!” 李丽质看著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发自內心的感慨道:“这一点说的確实不错。” “公子,当我穿越到现代,第一次看见电脑时,简直惊为天人。” “咱们大唐虽然已经有了造纸术,不过想要阅读书籍,查阅资料,依旧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我身为大唐公主,尚且如此,估计对普通平民而言,那將更加的不友好。” 江晨安静的听著。 犹豫了一会儿,李丽质继续说道:“可是一个电脑简直包罗万象,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几乎都可以在电脑里面搜索到。” “原本觉得很广阔很大的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很小。”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问过,公子……电脑里面到底能存多少书籍?” 江晨认真的想了想,说道:“要真的只是单纯的存书籍的话,我这么跟你说吧,电脑里面可以存无数本!” “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真的能够存无数本。” “至少几十万本,几百万本,绝对轻轻鬆鬆。” “只要有了电脑,你愿意学习的话,隨时可以在任何领域进行深度的学习。” “只是在如今人们的生活中,电脑扮演更多的角色是办公以及娱乐。” “其实你要说学习,很少有人能够在电脑面前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去学习。” 李丽质目瞪口呆。 “能,能装那么多书吗?” 之前李丽质用电脑写文章,偶尔也会在瀏览器上面查阅资料,看书通常还是读的实体书。 儘管江晨跟她说过,在电脑上也能看书,可她就是不习惯电子阅读,得知一台电脑居然能储藏那么多书籍,还是让李丽质震惊万分。 “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 江晨回答道:“我跟你说电脑方便的地方,可不止这一点。” “用电脑不仅能查阅书籍,还可以储存很多的歌曲,很多的电影,电视剧,可以说电脑就是一个,会移动的资料储存库。” “歷史上最大的图书馆,能储存的书籍都不如电脑的百分之一。” 李丽质不无感慨说道:“如此说来,电脑对咱们当今普通人的生活影响,確实是相当的大。” “那是自然。” 江晨回答道:“电脑改变的不仅仅是人们工作、生活的方式,更改变了我们学习的方式。” “现在想要查找资料,只需要打开电脑就可以任意搜索,你想要什么,基本上都能搜到。” “如果说你在电脑上搜索不到,在线下图书馆里面,想要收集,也会耗费很大的力气。” “原来如此。” 李丽质说道:“想想我们大唐也还不算特別穷,但对普通人来说,想要读书依旧不是特別简单的事。” “寻常的普通人家,一年能够读上一几本书,就已经算是奢侈。” “可是在现代一个电脑,居然就能储藏那么多的书籍,真是令人感慨。” 江晨回答道:“没错,这就是科技改变生活。” …… 大秦。 始皇帝看著手中厚厚的竹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想想他每日批阅奏摺时,累死累活的样子,他心里就颇为不爽。 竹简又厚又重,关键是上面能够记录的信息非常之少。 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利用儘量简单的文字去把一件事情表述清楚。 否则,语言太过繁琐,要刻在竹简上,付出的成本就会高昂许多。 要是他们也能像后代一样,能研发出可以轻鬆记录许多信息的工具,也不至於大力的推行文言文。 “要是能给朕一台电脑,用来办公该多好?” …… 三国曹魏。 “曹丕!” 曹丕走上前抱拳说道:“父皇,有什么吩咐?” 曹操用手摸著下巴,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刚刚江晨是不是说,电脑里面可以储藏非常多的视频,还有歌曲?” “是的,父亲。” 曹操双眼发亮:“那你说,之前播放的那个……会不会也能储藏很多?”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看?” 听完曹操所说的话,曹丕顿时愣住,他当然明白对方指的到底是什么。 脸上流露出惊嘆和难以置信的神色,曹丕看著曹操:“父亲,您是认真的吗?” 曹操嘿嘿一笑,说道:“做人肯定要懂得享受嘛!” “我就是勤奋好学,想要好好的批判一下那些不健康的內容。” “在电脑里面多储存一些,我就可以天天批判,还能学习学习,简直是一举多得嘛!” 曹丕嘴角微微抽搐。 也不知曹操到底想要通过电脑学什么? 为啥总感觉…… 曹操口中所说的学习,好像特別的不正经。 …… 大唐。 “一台电脑居然能够储存那么多的书籍?” 李世民感慨道:“若是咱们大唐能有一台,朕在批阅奏摺时,自然也就不会如此麻烦。” …… 大明永乐纪元。 看著不久前刚刚修好的永乐大典,朱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当初他想修建一部古今奇书,希望这部大典能包罗万象,古今中外,无所不录,前前后后共达几亿字。 在朱棣看来,这绝对是一项相当浩大的工程。 一旦永乐大典修成,將会成为一座永不磨灭的丰碑,矗立在歷史的长河中,散发著应有的光辉,向后世之人无声地诉说他永乐大帝的功绩。 之后,当人们回想起他朱棣时,都將会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落在永乐大典上。 可跟后世的研究发明一比起来,永乐大典好像就有些不值一提。 几亿字…… 就算一本书一百万字,也不过是几百本书而已。 可是一台电脑能够容纳下无数本书。 无数,是多少数?! 他想像不出来,也无法想像。 “无论看起来多么无法企及的成就,终究会被时代所淘汰。” 朱棣將永乐大典其中一本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到大殿外,感慨道:“人生之一世,如草木一秋,韶华何其短,如白驹过隙矣!” “哪儿有什么真正能永垂不朽的成就?” 他看著摆在桌上的那部永乐大典,默默的嘆了口气。 不久前因为永乐大典修成而產生的骄傲,在这一刻变成了淡淡的失落。 尤其是几百年后,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都能远远超过帝王,让朱棣明白了一个道理,没什么东西是真正能永恆的。 帝王在现在看来高不可攀,可在几百年后,將会成为一个笑话。 会在歷史的长河中消逝。 …… 大清王朝。 慈禧看著那台电脑,用力的拍打著大腿,眼中露出了激动。 “电脑好,电脑好,电脑真的好啊!” 李莲英还有其他的一些官员,听到慈禧连连称讚,眼中都是露出好奇。 他们还是头一次看见慈禧,对一样几百年后的科技发明,予以如此高度的讚赏。 过了一会儿,慈禧说道:“你们仔细想想,要是我们大清王朝,也能有这样一台电脑,那意味著什么?” 眾人安安静静的听著。 “意味著在签订不平等条约的时候,就不用在那么多纸上面写写画画?” “一台电脑,想签多少就签多少,又方便又快捷,那该有多好?不用再像用纸签一样,费力还不討好!” 第169章 又一伟大的发明登场! 在场的文武百官听完慈禧的话,都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吐槽。 那个老婆子到底能不能要点脸? 尤其是很多官员得知大清在歷史上的评价过后,对慈禧的所作所为,心里就生出了更强烈的反感。 唯独李莲英脸上依旧带著笑,慢慢的靠近慈禧,恭恭敬敬的说道:“老佛爷英明神武,远见卓越,实在是让咱家佩服。” “您说的对,只要有了电脑,咱们再签不平等条约,绝对会方便的很。” 慈禧冷哼一声,说道:“那是自然。” 儘管慈禧也早就从天幕中得知,日后自己在歷史上的评价不高,会有很多人把她骂的体无完肤。 可是那又怎么样? 后人要骂,那是后人的事情。 跟现在的慈禧又有什么关係?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只要我现在过得好,其他人怎么评价根本不在乎。 我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 现代。 李丽质嘆了口气说道:“公子,说实话,我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一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仙境。” “看见的许多东西,都让我大开眼界,很难想像这是人能够製造出来的存在。” “有的时候都会想,人怎么会这么聪明?” “比如一个小小的电脑,哪怕我使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我依旧没弄清楚对方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江晨神色平静说道:“人类的智慧本身就比我们想像的要高深的多。” “你想想,我们人类没有老虎那样凶猛,没有大象那样庞大,也不能像老鹰一样翱翔苍穹,可最后却能统治整个世界。” “依靠的就是我们的聪明才智。” “所以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为什么牛顿被公认为是对世界影响最大的人了吧?” “超过了所谓的耶穌,也超过了穆罕默德,更超过了所谓的佛祖。” “有些神是虚构出来的,可牛顿就是现实世界真正的神。” “科学从他那里发端,最后建起一栋高楼大厦,成功改变了今后几百年普通人类的生活方式。” “要不是有牛顿,整个世界仍旧处於混沌的状態。” “我觉得有句话用来形容牛顿最合適,天不生艾萨克牛顿,科学万古如长夜。” 对於李丽质这种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来讲,更能极其深刻的领会到科学的神奇以及伟大。 也许现在很多人,都已经习惯了科学技术带来的便利,完全不会觉得那究竟有多么了不起。 所以还有不少人会厚古薄今。 觉得古人的智慧了不起,没人能比。 可李丽质是从大唐穿越过来,他见识过所谓盛唐的落后,跟现在二零二五年的高科技一对比,更能领会到双方存在著的差距到底何其巨大? “公子,那下一样发明又是什么?” 江晨回答道:“看看就知道了,不过我得跟你说一声,视频上面的排名是不分先后的。” “你可千万不要觉得电脑排在第一个,就认为十大发明中,最伟大的就是电脑。” “对咱们现代人而言,那十大发明每一样都至关重要,不可或缺,因此难分轻重,也没有先后之別。” 李丽质轻轻地点头说道:“这一点我明白,公子!” “十大发明之二是手机。” 江晨继续说道:“你仔细想想,从古至今,咱们研究出来的各种工具,目的不就是为了,能让生活变得更加方便快捷吗?” “电脑如今对很多人来说,其实依旧可有可无。” “至少我身边有些朋友工作了好几年,也没有买电脑,他们觉得那並非日常办公中必需的东西。” “可是手机却不一样,尤其是当代的智慧型手机,蕴含的东西相当丰富,除了可以跟亲朋好友保持联繫之外,还有日常的社交,娱乐,也都离不开手机。” “可以说一台手机,其中具备的魔力,远远要超过其他的任何娱乐產品。” 李丽质苦笑道:“这一点我特別的赞同。” “在咱们大唐千里传音,那是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 “因此,当我第一次看见手机时,感觉震惊的同时又无法相信,实在不敢想像,居然真的有东西能做到,在千里之外马上就听到,对方传来的消息。” 江晨回答道:“没错,现在咱们的日常生活已经不能离开手机。” “要是一天没有手机,估计你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日子那叫一个难熬。” “如今谁要是能戒掉手机,那谁就是数一数二的牛逼人物!” …… 大秦。 始皇帝嬴政嘆了口气,言语中带著唏嘘,略有些感慨,说道:“咱们大秦王朝,就是吃了没有手机的亏!” 听到父亲这么说,扶苏眼中带著好奇,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父皇。” 扶苏询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嬴政回答道:“赵高和胡亥那两个混帐,隨意篡改遗詔,之后准备要置你於死地,难道此事你忘了吗?” 双手抱拳,扶苏说道:“此事,儿臣当然不会忘。” “那两个傢伙包藏祸心,心肠歹毒,若不是父皇慧眼如炬,察觉到他们二人的阴谋將其处死,只怕后果还不堪设想。” 嬴政点点头,回答道:“不错,可你想想,当时如果有手机,我快要驾崩之时,给你打个电话,直接立你为下一代君主,还会有那样的悲剧吗?” “手机是个好玩意儿!” “况且,要是有了手机,咱就能隨时隨地,去抽查手下的那些人。” “动不动就打个电话去监督他们,好让他们不敢消极怠工。” 扶苏点点头说道:“父皇,所言极是。” “还是您足够英明!对电脑这种东西,儿臣倒不是特別眼馋,可手机却当真不一样。” “非常希望手机也能出现在我大秦王朝。” …… 大汉。 刘彻站起身,盯著天幕中的画面,不由得唏嘘道:“你说咱们攻打匈奴,要是人人都能配备手机,岂不是就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都是点头赞同。 手机在军事行动中,具备的作用绝对比日常生活中更大。 毕竟双方交战,能及时保持联繫,绝对是重中之重,且不可或缺。 他们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希望能够提高彼此交流的效率,可最终依旧收效甚微。 如今看到千年后手机的出现,又怎么可能没有半点眼馋? 果然,要相信后来人的智慧。 …… 三国。 曹操用手摸著下巴,忍不住感慨道:“之前觉得电脑是好东西,现在我觉得手机也是个好东西。” “况且,在那个手机上好像还有一个什么音app,里面好像有很多人妻啊!” 看见眾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曹操咳嗽两声,又连忙解释道:“当然,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正想要安装那个什么音app,可跟想要看人妻没有半点关係。”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那个app还比较方便,能够从中学习到不少东西而已。” 在场眾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著曹操,很明显对他刚才说的话半个字都不相信。 你特么的忽悠谁呢? 你喜欢什么?连几千年后的老百姓都知道,我们还不知道。 …… 大唐。 原本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女儿待在一千多年后,能不能回来都没有关係,可现在看见十大发明,一个接著一个陆续公布,他的態度又发生了转变。 “我觉得她还是应该回来。” 李世民嘿嘿一笑,说道:“回来之后也不需要给朕带太多的东西,带几个手机,带几台电脑就可以了。” “做皇帝千万不能太贪心,诸位爱卿说,是不是?” 在场眾人嘴角微微抽搐。 带几台电脑,几个手机?! 你还管这叫做不贪心? 这已经很贪心了,好不好? 大家默默低头,没有说话。 …… 大宋。 “手机千里传音!” 赵匡胤坐在椅子上,想起很多天以前,江晨跟李丽质两人,提到的关於斧声烛影的事情。 要不是现在自己趁早把赵光义给抓了起来,估计多年以后,他很可能就会死在这个弟弟的手里。 在原来的歷史时间线中,赵匡胤估计也就是吃亏在没有个手机。 他若是能有手机的话,赵光义当天晚上要对自己做啥,直接对外打个电话就能化解危机。 “千多年后的老百姓,咋就能聪明成这个样子?” 他言语中带著唏嘘说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 大明。 “標儿,对於手机和电脑两样东西,你到底更喜欢哪样?” 朱標沉思片刻,想了想说道:“回稟父皇,不管是手机还是电脑,都不是儿臣的心头好!” “那两样东西你都不感兴趣?” 朱元璋的眼中露出一抹震惊。 他不可思议的说道:“要知道手机和电脑,可都是相当快捷的东西?” “回稟父皇。” 朱標回答道:“儿臣最喜欢的东西还是飞机!” “您想想,要是有了飞机,咱们就可以去全世界各个地方,甚至还能上天去验证一下,咱们居住的世界为何是个球形?” “难道不比手机和电脑好吗?” 朱元璋想了想说道:“也有道理,不过我更喜欢手机。” 朱標对此倒是有些不理解,为何自己老爹会对手机,產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不由得询问道:“父皇,那您可否说说,为什么这般偏爱手机?” 朱元璋悄悄的靠近朱標。 “主要是手机上能看美女!”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朱標听到后面色微变:“父皇,您的想法很危险啊,可千万不能让母后知道。” “我就隨便说一说啊,你看看你!” …… 大隋王朝。 杨坚盯著天幕,听江晨描述有关於手机的一切,眼中发亮,神情里流露出无与伦比的嚮往。 此时此刻的他也是充满了期待。 要是他们大隋王朝,能有一个手机,肯定会方便不少。 “你盯著看什么?” 独孤皇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杨坚勉强笑了笑,说道:“我在想,咱们大隋王朝,能有手机这么方便的东西的话,到时候也可以……” 话没来得及说完,耳朵上传来的一阵疼痛,就让杨坚疼的齜牙咧嘴。 独孤皇后一把,將其揪住:“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为什么想要手机?” “不就是因为手机里面可以安装app,到时候你好看美女吗?我就知道,你……现在嫌弃我年老色衰,想要勾搭別的女人了是不是?” “拿著青春陪你赌,最后你却让我输,说好让我放声笑,最后你却让我哭,爱也空来恨也空,一切都消失睡梦中!” 杨坚:“……” 我特么比竇娥还冤啊。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有想像力? 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用手机来加强一下沟通的效率而已。 我没有想看別的美女啊! 不过那某音app上,美女確实是多就是了。 不管是不是用的美顏,看起来反正还是挺舒服的。 …… 大清王朝。 “哀家还是想错了。” 慈禧靠在龙椅上,感慨道:“之前哀家觉得,这个有电脑就方便签订条约,可如今仔细想想,有手机更方便。” “到时候都用不著哀家亲自去见洋大人,只需要专门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忙代劳签订下条约,不也照样可以解决问题吗?” “每一样东西都对我大清有帮助啊!” 现在慈禧已经彻底的摆烂。 毕竟她已经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面临的对手过於强大,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反正她都已经被后世的百姓骂的体无完肤,那还不如怎么爽快怎么来。 至於有了电脑和手机以后,想要改变他们清朝当前的处境。 慈禧可没有想过。 既然准备摆烂,那乾脆就摆烂到底。 要有一个摆烂的態度才行。 …… 现代。 忍不住嘆口气,李丽质有些唏嘘说道:“公子,除了电脑和手机之外,你本人觉得什么发明,对我们普通人而言最重要?” 江晨神色平静说道:“除了电脑和手机,我感觉日常生活离不开的一定是网络。” “要是没有网络的联通,电脑和手机也只是没用的工具而已。” 第170章 乾隆不会被夺舍了吧? “网络?” 李丽质眼中满是困惑,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她已经不止一次在江晨口中听说了这个陌生的词汇。 其他的全新高科技,不管是飞机,汽车,手机,还是电脑,李丽质全部都见过实际的產品。 可是他口中所说的网络,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李丽质一无所知。 对她来说,那是一个极其虚无縹緲的概念,完全看不见摸不著,就跟道家的道一样。 无处不在,且包罗万物,可就是不清楚那是怎样的形状。 手机没有网络,无法使用,电脑没有网络,无法使用,一些机器人没有网络,甚至也无法使用,就连现在的电视,若没有网络……也只是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见画面。 “公子。” 李丽质苦笑道:“你能否跟我说说,网络到底为何神奇?” “好像在你的眼里,它比手机电脑本身都还要重要?” 江晨想了想,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 “我觉得手机电脑和网络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重要的程度是一样的。” “咱们两个,同样都有手机,而且你也有某信app,要是没有网络的话,我们就无法视频通话,有网络,不管你在全球的哪一个地方,我们都可以畅通无阻的交流。” “你博览群书,肯定知道道的概念吧?” 李丽质点点头。 江晨平静的说道:“天地万物,皆有其道。我记得曾经看庄子时,里面有一篇文章给我很深刻的印象。” “庄子有一个朋友在询问庄子,问他道到底在什么地方?” “是不是只要他变成了一个极其高贵的人,那他就能够得道,或者说只要他成为了皇帝,也就能同样得道?” 李丽质平静的听著。 “当时的庄子对他提出的所有猜想,全部都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庄子告诉那个朋友,说道就在地上!” “他的朋友非常生气,过了一会儿,庄子又说,道就在水里,当他朋友还没理解时,庄子给出了更加骇人听闻的答案,说道……就在屎尿当中。” “天地万物,皆有其道,我想这道就是所谓的规律。道能够把世界上的一切都联繫起来,因为任何事物都有规律,且规律不一样!” “我觉得网际网路的神奇和伟大之处,就跟所谓的道相同。你无法明確的说出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概念,可他就是能將天地万物一切互相关联起来。” “所以就被称之为网际网路!” “你知道现在咱们生活的世界,还有一个別的称呼嘛?” 李丽质眼中带著好奇,很明显是在期待江晨继续讲下去。 江晨回答道:“如今咱们生活的世界,另外一个称呼,那就是地球村!” “为什么要將其称之为地球村?因为有了网际网路的出现,万事万物都不再是独立的存在,而是成为了一个整体。” “万物已经通过网际网路,能轻鬆地联繫在一起。地球虽然很大,可在网际网路的世界下,却变成了一个村子差不多大的东西。” “我们两个身处在地球的不同两端,可是有了网际网路,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內知道你所在的国家地区发生了什么,也能清楚你那边的天气到底如何。” “以前有很多的大哲学家,大思想家,他们都试图用自己的思想,去詮释天地万物的本源。” “咱们的龙国有,有儒家,道家,墨家,名家,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学说,尤其是诸子百家时期各家爭鸣,那个时候的思想最为浓厚鼎盛。” “至於国外更不必多说,康德,黑格尔,尼采,更远的有柏拉图、赫拉克利特,德謨克利特,他们都是通用自己的思想体系,去构建一个完整的世界观。” “那些哲学家都希望,能用思想去完整的描述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构成的。” “以及万事万物间到底会具备怎样的联繫。” “可自从进入了网际网路时代,原本非常鼎盛的哲学思想,一夜之间突然就变得百般凋零。” “再也没有形成像样的哲学思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哲学家们一直苦苦想做的事,已经被网际网路轻轻鬆鬆的做到了。” “网络就能够將万事万物轻鬆的联繫起来,这种联繫不是思想上的理论联繫,而是真真切切的能联繫起来!” “想必这也是哲学在近些年,一点点的凋敝,且没能够受到社会重视的原因之一。” “当然,其实除了科学之外,文学哲学,还有歷史学,近些年来都並没有取得特別重大的突破。” “因为一切理论学说当中的理论,在科学达到了某种程度的时候,都会变成事实。” “网际网路绝对是,对我们当代人来说,影响最大的东西。” “不仅大大的提高了我们生活的便捷性,更重要的是让原本很多都觉得神奇且不可能了解的事情,轻而易举地通过了网际网路呈现在我们面前。” “所以……我觉得网际网路,就是真正做到了道的程度上的东西。” “他无所不包,无所不在,天地万物,皆可联繫其中!” 李丽质眼中满是震惊,没想到网际网路在江晨的口中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不,不是吧? 江晨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好夸张的地方? 在咱们当代,你可以不玩手机,没手机,大不了就去玩平板,平板玩不了,大不了就去玩电脑,电脑玩不了,大概就去看电视…… 可任何的娱乐活动,甚至工作生活层面上能带来快捷的东西,都已经没办法离开网际网路。 外卖,快递,网约车,回收手机,购买二手车。在网上购物,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通过网络,將其联繫在一起。 “古代只有书生才能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尽知天下事!” “可是现代,只要隨便一个人有一根网线,他也可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尽知天下事。” “比古代书生知道的还要多,还要详细,有文字,有画面,有声音,还能有视频,更重要的是,他可以了解最新的,最重大的变化。” “这就是网际网路给我们,当代老百姓带来的不可忽视的重大贡献。” …… 大秦。 嬴政眼中露出震惊,没想到那叫做网际网路的东西,居然能让人转眼之间就知道千里以外,甚至万里以外的事情。 可以彻底的杜绝时间空间与於人的局限。 这玩意儿怎么感觉听起来好像比手机还要管用。 对於所谓道的概念,嬴政当然也有所了解,不过在他看来,实在过於虚无縹緲,有些捉摸不定。 什么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什么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又有什么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这些东西在嬴政看来,实在很难,真正落到实处。 可没想到那曰为网际网路的东西,居然当真具备这样的实力,能跟道一样將天地万物全部都归纳於一统。 確实足够的了不起。 嬴政言语中带著唏嘘,感慨道:“看样子寡人又错了。” “父皇,什么意思?” 扶苏眼中带著困惑,略有些不解的望著嬴政。 嬴政平静的说道:“之前我不是跟你说,咱们大秦王朝主要就吃亏在没有电脑上面吗?” “没错。” 嬴政认真的摇头说道:“如今寡人觉得那个想法不够全面,咱们最吃亏的地方还是在於,没有网际网路。” “要是有了网际网路,就可以將天地万物的一切,都完全互相联繫起来。” “同时也可以大大的加强,我们大秦帝国对周边其他帝国的控制力,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 扶苏沉默片刻,说道:“回稟父皇,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 听嬴政这么一分析,扶苏倒是感觉,他们好像在各方面都在吃没有高科技的亏。 不管是电脑手机还是网际网路,那些玩意儿可都不是,目前他们大秦帝国能掌控得了的。 露出一抹微笑,嬴政轻轻拍了拍扶苏的肩膀,说道:“现在已经帮你把赵高还有胡亥那两个畜生解决了,日后的你绝对能够,继承咱们大秦江山的正统。” “寡人对你也不愿意提出太高的要求,只要你在位之时,可以把网际网路研究出来,寡人觉得那就够了。” 扶苏呆呆的愣在那儿。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再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著他的鼻子,用怀疑的口吻询问道:“父皇,您说的是我吗?” “您是准备让我把网际网路给研究出来吗?” 嬴政打量著扶苏,目光灼灼,神情中流露出讚赏之意,毫不犹豫的说道:“不错,我说的当然是你。” “怎么?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扶苏:“……” 他尷尬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你咋不让我直接上天? …… 大汉。 “网际网路好啊,好啊!” 刘彻发出一阵感慨说道:“只要有了网际网路这东西,咱们在想要平定匈奴,就会轻而易举。” 霍去病点头说道:“说的不错,只要有了网际网路,千万里之外发生的事情,都能在短时间內了解的一清二楚。” “如此神奇,不得不让我等佩服。” “有的时候实在不明白,后世之人那些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为何就能如此聪明?” “可以把那叫做网际网路的东西,给轻轻鬆鬆的研究成功!” …… 大唐。 李世民之前希望,李丽质回到大唐时,可以把电脑带回来,可如今看见她在后世发生的一切后,又改变了心里面的念头和想法。 觉得电脑似乎比不上网际网路。 好像网际网路更重要一些。 当然,以李世民现在对於一千多年后科技的了解,他还不会知道,电脑跟网际网路两样东西本身就是密不可分的一份子。 “要是有了网际网路,给李隆基就可以让他监督手下臣子的一举一动,到时候他就不会被安禄山蒙蔽双眼。” “以至於安史之乱爆发,大唐江山倾颓!” 安史之乱的出现给整个大唐王朝带来的打击,绝对堪称致命,直到现在,李世民对於此事也是相当耿耿於怀。 他最盼望,最希望的就是,安史之乱可以彻底的被杜绝。 从天幕之前播放的画面,李世民最终得出来一个结论,安史之乱爆发的根本原因,就是在於李隆基过於昏庸。 要是李隆基能对手下臣子的一举一动都进行实时监督,哪儿还会有那么多麻烦? …… 大明。 “天地万物皆可互联!” 朱元璋感慨道:“標儿,其实如果是咱去到了几百年后的话,咱还不一定想回来!” “为……为什么?父皇!” 朱元璋回答道:“成为九五至尊,坐拥天下江山,也许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件极其值得骄傲的事。” “当初咱也是那么想的,累一点就累一点,不过……咱原本是一个乞丐,最后成为了皇帝,依然觉得很骄傲。” “可任何事情终究都还是怕对比。” “看完了天幕中播放的画面,现在咱必须得承认一个事实,即便那个时候的普通老百姓,过得也比咱这个皇帝要好。” “你说咱过去了,还有必要再回来吗?” 朱標略微沉默片刻,嘴角露出苦笑,也觉得朱元璋刚刚讲的似乎很有道理。 “父皇,言之有理。” …… 大清。 乾隆靠在龙椅上,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嘆了口气,对站在一边的和珅说道:“爱卿,你说是不是咱真的错呢?” 和珅的目光中带著好奇,略有些不理解的看著乾隆,不知道对方何出此言。 乾隆不无唏嘘说道:“我记得那个叫江晨的傢伙说过,当初咱们大清其实有很多的机会。” “你说,要是咱……没有闭关锁国,没有那么高傲自大,会不会网际网路也能出现在我们大清啊?” 纪晓嵐跟和珅两人彼此对视,眼中都露出浓浓的惊恐。 他们心里几乎都在一瞬间,不约而同產生了同样的想法。 那就是…… 乾隆绝对被夺舍了。 但凡乾隆稍微正常一些,肯定都不会说出刚刚那样的话。 是他能讲得出来的吗? 他居然会主动认错?! 那尼玛不纯粹是扯淡? 第171章 歷史,由千万百姓创造! 经过前面那么多次的打击,乾隆也早就已经收起了当初的傲慢。 他能明显的察觉到和珅跟纪晓嵐二人看待自己眼神的异常,他从龙椅上站起身,打量著在场的文武百官。 “怎么,你们是不是觉得,刚才朕说的话不可信?” 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不过眾人的眼神很明显的出卖了他们心里面最真实的念头。 不错,大家確实觉得乾隆说的那番话不可信。 毕竟大家还是更喜欢或者说更习惯乾隆那一副桀驁不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样子。 以前的乾隆觉得自己懂军事,懂当皇帝,懂文学,懂用人,就是不懂谦虚。 可今天…… 太阳肯定是打西边出来了。 乾隆嘴角露出苦笑:“其实仔细想想,咱们大清一开始,拿的是一副好牌。” 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对於一些现代的网络社会,乾隆肯定也能活学活用了。 “只是可惜……我们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又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结果在后世背上滔天骂名。” “更加重要的是,让国外原本很多不如我们的国家,都把我们远远的甩在身后,还逼我们的子孙后代,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那简直是丟脸丟到家了。” “若咱们能谦虚一些,会不会那些高科技发明全部会出现在我们大清王朝?” “到时候我们大清王朝,依然比歷史上的任何一个帝国都厉害。” 纪晓嵐嘴角微微抽搐。 整了半天原来你还是欲扬先抑。 本以为你是真的懂得谦虚,可咋都没有想到,你是先谦虚,后吹嘘啊! “陛下,您能想到这一点,已经是进步了。” 乾隆看了一眼纪晓嵐:“什么意思?” “什么叫朕只想到这一点,听你刚刚说话的口气,是不是觉得朕……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纪晓嵐默默低头不再说话。 毕竟也没必要让乾隆太难堪。 “你……” 伸出右手乾隆指著纪晓嵐,眼神中燃烧著愤怒。 可吞吞吐吐了许久,也没能说出一句像样的话,最后只能闭上嘴。 …… 现代。 “网际网路確实很神奇。” 李丽质说道:“尤其是能够將世界万物的东西,马上都呈现在我面前,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比如在某音app上,可以看到世界各地所有的风景以及帅哥,也能在西红柿app上,看到各种各样的小说。不管你处於什么地方,都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內,通过网际网路,把两个人紧密的联繫起来。” “原本在我们大唐,传音千里只能存在於想像当中,却没想到在现代,居然变成了真真切切的事实。” 江晨回答道:“这就是科技的神奇与魅力。” “你现在能直观的感受到为什么牛顿比所有的帝王都伟大了吧?” “一切的原因就在於,牛顿所做出来的贡献,確实让普通的老百姓,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生活的改变。” “况且对於帝王的评价,绝对不可能一直维持不变。皇帝这种东西,其实歷史地位是很虚的。” “比如始皇帝嬴政,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內都背著骂名,是不是?” “我记得咱们初中歷史教材上,都还有很多始皇帝嬴政的负面评价,尤其是对焚书坑儒这件事,更是大书特书。” “在过往的不少影视剧中,也一直都是把嬴政塑造成为相当残暴的形象。” “可也就最近几十年,他的风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实归根结底就在於,我们所处的时代变了。” “又比如宋太祖赵匡胤,在过去,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几乎都是歷史上並列的四大千古一帝。” “可是到了近现代,很多人觉得他打仗不够厉害,再加上宋朝本身的软弱无能,就直接削弱了太祖赵匡胤整体的评价,以及他所取得的功绩。” “我觉得这对赵匡胤来说,是相当不公平的做法。” “毕竟赵匡胤的整体能力还有水平,绝对能在一眾帝王中处於前列。” “可能一个皇帝今年还在夸你,明年由於当前形势的变化,就会骂你。” “不过伟大的科学家不一样,他们研究出来的客观真理,哪怕再过了几百年,评价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即便传统物理学大厦,已经由於爱因斯坦的出现,被轻微的动摇,孤寂百年后的牛顿,依然是物理学的神。” “这一点没有谁可以否认!” “要是铁了心的认为,帝王的成就以及影响力一定胜过科学家,那只能证明他的史观是英雄史观。” “况且大概率也只是叶公好龙而已,嘴上说著……很喜欢某个某个皇帝,可也不愿意放下当前在科学上的物质便利享受,去到那某个皇帝的统治之下生活。” “我確实挺崇拜你老爹的,但是……想要让我放下现在的一切回到大唐,抱歉,我还真做不到。” 李丽质笑了笑没有说话,对江晨刚才讲的那些表示赞同。 “改变人类的第四大发明,还是那句话,跟前面的排名都不分先后,同样的重要。” “你觉得会是什么?” 李丽质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应该会是飞机吧?” “你为什么觉得会是飞机?” 李丽质说道:“穿越过来后看见汽车,还有摩托车、电瓶车,我虽然觉得惊讶,但还不至於被彻底的震撼。” “毕竟当时在咱们大唐,也有很多方便的交通工具,能够在地上任意穿行。” 江晨安安静静的听著。 李丽质说道:“可是飞机就不一样,那玩意儿能让人们上天,变得跟神仙一样。” “多少普通人穷其一生,想要上天,结果最后也都做不到。”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没看出来,你真是越来越聪明。” “说的不错,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的第四大发明就是飞机。” “你想一想,在飞机没有出现之前,我们的交通一直都特別的不方便,儘管火车还有汽车,已经能够帮我们在最大限度上实现位移。” “可是,他们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些。” “飞机却不一样,全世界任何地方,只要你想去,几乎都能在十几个小时之內到达。” “你想想这是多高的效率?” “况且过去古代的帝王,对於天都相当的虔诚,將其当成高高在上,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觉得天……就应该可以胜过一切。” 李丽质安静的听著,这一点她的確表示赞同。 毕竟在古代,很多皇帝在干大事之前都想著要祭天。 要是有哪个百姓敢说,自己可以飞上蓝天,估计会被认为是大逆不道,毫不夸张的说,诛灭九族也不是不可能。 可现在的百姓,他们真正的已经把蓝天给完全征服。 毫不费力,轻轻鬆鬆的征服。 从此上九天揽月,下深海捉鱉,再也不是所谓的神话。 是每个普通人只需要花几百块钱都能真正去体验的神奇便利。 “可你想一想,自从飞机发明后,大家觉得蓝天也不过如此,我们也能像鸟一样飞上天空,甚至比鸟飞得更高,更远,更快!” “我始终觉得科学,就是最伟大的神跡。” “你想想,在没有飞机之前,人们觉得要学会了法术,修炼成仙,才可以飞上天空。” “可飞机出现过后,大家只需要凭藉这种交通工具,就可以將苍穹,尽情的踩在脚下!” 李丽质也是不无唏嘘感慨道:“说的也是。”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科学极其发达的土壤中,確实没有办法让皇帝制度恆久存在。” “为什么那么说?” 李丽质回答道:“公子您仔细想想,皇帝为了维持自己地位的合法性,一直以来推崇的事情就是,君权神授。” “他们觉得自己是上天,在人世之间的代言人,所以称之为天子。” “可你想想,那所谓的天子,在现代极端发达的科学面前,说法不就不攻自破?” “有了那么高明的科学技术,所谓的天子不天子的神秘面纱,都被彻底的揭开。” “根本就不会再有人隨隨便便轻易相信他们说的话。” “公子,我说的对不对?” 江晨露出讚许的神色:“真是没有看出来,如今你看待问题,已经变得越来越全面了。” “正如公子所说的那样,我穿越到现代来之后,最大的收穫,就是改变了自己对於歷史的看法。” 李丽质回答道:“要是用您现在比较时髦的说法就是,原本我是一个秉承著英雄史观的人。” “觉得咱们当前世界,之所以会一直存在,並且不停的向前发展,是因为有相当厉害的英雄,在关键时刻引领了一切。” “不管是秦皇汉武,还是我的父亲,又或者你说过的宋太祖明太祖,他们都是最好的例子。” “可当我看见现在人们的生活,其实跟很多古代的帝王,並没有特別大的牵扯,就渐渐的知道……真正让人变得好的是人自己。” “绝对不是某一位帝王。” 人民史观也是近现代,不只是龙国,乃至於全世界都比较公认的一种科学歷史观。 过去,往往会过度的吹捧某一个人物发挥出来的作用,往往低估了处於当时那个时代人民作出的贡献。 歷史书上只会记录王侯將相,拨弄风云的江山帝王,可没有谁知道,在那短短几句字的背后,有多少平头百姓为之头颅拋热血洒,付出沉重的代价。 因此,看待歷史,永远不要想著,去美化歷史上的任何一位帝王。 所有帝王作出的贡献,都比不上寻常百姓作出的贡献。 一定要记住,即便现在你並没有建功立业,也没有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你永远是你自己歷史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没有谁能否认你的价值。 你的存在跟古代的那些江山帝王,跟拨弄风云的唐宗宋祖,秦皇汉武,並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別。 不必过度的迷信任何一个干出了大事业的人。 毕竟,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看起来普通,可是一旦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相互凝结起来,那就不再是普通人,是一个时代,是一个潮流,是一段值得被大书特书的歷史。 铸就歷史的不是某位帝王英雄。 是我们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 大秦。 贏政言语中带著唏嘘,用相当惋惜的口吻说道:“真是可惜了。” 站在旁边的扶苏,目光中带著困惑,相当好奇的望著对方,不知道他刚才究竟在感慨什么。 “父皇,不知你何出此言?” 嬴政回答道:“原本朕还想著通过天幕,看能不能学习到製作飞机的办法,到时候爭取可以飞上天。” “可如今看来……估计那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为什么?” 嬴政说道:“你刚才没有听江晨说吗?” “真正创造伟大奇蹟的,是千千万万的普通老百姓,不是某个人之力。” “咱们大秦王朝的制度下,恐怕很难出现那样的百姓,自然也无法造出飞机。” “人能飞上天,真的是一件很伟大,且值得被记录的事情!” 目光落在嬴政身上,扶苏的眼神里面带著一缕浓浓的震惊。 他甚至都无法相信刚刚那番话,居然会是自己老爹说出来的? “父皇。” 扶苏说道:“您真是那么想的吗?” 嬴政皱著眉有些不快:“怎么,难不成你还觉得……朕是在跟你撒谎。” “朕当然是那么想的。” “要是镇见到了那么多,后世百姓研究出来的先进发明,態度依然没有半点转变,还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 “那说白了……朕就真的没有资格当这个皇帝。” 一开始始皇帝嬴政,確实觉得自己天资无双,举世难寻。 是一个极其了不起的千古帝王。 根本没有谁可以相提並论。 可是,当他见过了后世,许多远远超过大秦的先进科技以后,想法就慢慢的发生了转变。 这个世界没有谁是真正不可或缺的! “父皇胸怀博大至此,確实让儿臣佩服。” …… 大汉。 刘彻嘆了口气说道:“实在是不知道,剩下的几大发明还有哪些东西?” 第172章 蘑菇蛋的伟大用处! 霍去病想了想说道:“不管剩下的还有哪几样发明,都绝非我们大汉目前能掌控。” 嘆了口气,刘彻感慨道:“说的也是。” “原本朕一直以为,作为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就可以掌控任何自己想拥有的东西。” “可如今看来,即便是皇帝,也有颇多无奈,没办法逃脱时代的束缚与限制。” 天幕的出现让诸位帝王,震惊的不仅仅是来自於千年后的顶尖科技与发明,更多的还是思想上的碰撞。 正如江晨之前所说,唯有先进的思想,才能诞生出先进的科技与发明。 思想制度的落后,就决定了技术的局限。 …… 大唐。 李世民感慨道:“前面的几项发明,都与普通人的生活息息相关,看样子真正重要的东西,也一定是日常需要到的东西。” 魏徵点点头说道:“陛下讲得有道理。” “这恰好跟治国之策一样?” “何出此言?” 听到魏徵这么说,李世民倒是来了兴趣。 魏徵道:“不知陛下发现了没有,那些载入史册的顶尖技术与发明,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能惠及万民。” “能让每一个普通人,都切实的感受到那样技术,所带来的便利。” “就像为君治国,所颁布的政策,一定要让每一个老百姓,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其中的好处,绝不能维护少数人的利益。” 李世民沉默半晌,轻轻的点头说道:“爱卿言之有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大明。 朱元璋盯著天幕,他沉默了半晌,感慨道:“刚才他们两人说的话,让咱想起了一位故人。” “故人?” 朱標有些好奇:“不知道富豪说的是哪一位故人?” “王保保。” 朱元璋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在咱不知道有飞机这种东西存在前,一直都觉得世上最方便逃跑的工具是木头。” “当初咱们大明的军队,追击王保保,一路势如破竹,杀的他节节败退。將其逼到了黄河边上,本以为肯定能让他乖乖束手就擒。” “可之后发生的一幕,却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朱標对这件事,確实略有耳闻,不过对其中具体细节一无所知,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父亲亲自当著他的面提及此事。 朱元璋继续说道:“黄河之水浊浊荡荡,横无际涯,汹涌澎湃,当时还正值汛期,河流翻滚如龙。” “他居然就用一根木头,直接渡过黄河,还用那根木头接走了自己的一家老小。” “让咱们大明的军队,都看得目瞪口呆。” “咱一直觉得王保保,真的是一个逃跑方面的天才。还好,咱们这个时代没有飞机,否则……他不仅能逃跑还可以反杀。” 朱標忍俊不禁,说道:“父皇,在咱们这个时代,要是有飞机,任何人都能完成反杀。” 若让寻常百姓看到,一个普通人居然可以直上九天,翱翔苍穹,跟日月星辰並肩而立,绝对会將其当成神跡,那个人即便不想当皇帝,也得当皇帝。 毕竟在他们这个时代,几乎没有谁可以想像到,凭藉人类的聪明才智,真的能把自己送上天。 …… 现代。 李丽质喝了口水,每次跟江晨一起来逛博物馆,不仅能大开眼界,增长见识,还可以在外面看看风景,完全是一举两得。 “公子,前面你说的那几项发明,不管是手机,电脑,网际网路,还是飞机,都与普通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大多数人在日常生活中,也都能够接触到。” “那有没有这种东西,对人类作出的贡献,极其突出且卓越,要是没有它,人类的生活状態,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在平常的生活中,却没有什么人可以与之接触,只有极少数极少数的人,能了解它,且使用它。” 他並未直接回答李丽质的问题,只是拿出遥控器,按动了下一页。 接下来呈现的发明,就完美符合刚才李丽质所提出的要求。 目光落在那块大屏幕上,李丽质看见蘑菇蛋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蘑……蘑菇蛋?” 李丽质发出惊嘆声:“公子,那可是破坏力非常强大的武器,怎么能算对人类非常重要的发明?” “我觉得武器大多数人,一辈子应该都不会接触到吧?”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它到底重要在什么地方。” 江晨回答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自从人类诞生以来,维持和平最长的时间,就是在有了蘑菇蛋后,到如今的这段时间。” “原因就是因为,各个大国都有了核武,蘑菇蛋,可以对彼此形成威慑,都不敢轻而易举的开战。” “只有不发生战爭,长期维持在和平的状態,人类的文化、经济、艺术、科技,才能得到稳步向上的发展。” “若长期处於征战状態,老百姓长期承受硝烟之苦,民不聊生,处处皆生兵祸,又怎么可能有时间跟精力,去发展別的东西?” “再说了,战爭给人带来的伤害,会超过任何自然灾害。世上几乎没有什么自然灾害,能在几年的时间就夺走一个国家,接近三分之二的生命。” “可当初安史之乱的爆发,却让大唐脊梁骨折断,有接近三分之二的百姓,在那场叛乱中失去了性命。” 想到此处,李丽质眼中露出黯然之色。 曾经无比辉煌璀璨的盛唐,就因为一场安史之乱的出现,从此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光辉灿烂。 一下子死了足足几千万人。 “公子说的有道理。” 嘴角露出苦笑,李丽质感慨道:“要是咱们大唐,当时能有蘑菇蛋的话,估计也不会出现安史之乱。” “不错。” 江晨回答道:“有了蘑菇蛋的存在,大国之间就会相互忌惮,谁也不敢隨意爆发战爭。” “走和平发展的路线,大家都会秉承著得民心者得天下的理念,去治理国家,到时候会形成相对良性的竞爭。” “毕竟那个时候不能再隨便通过战爭转移內部的矛盾,那就儘量要减轻矛盾,否则……就会让原本有的地位得到动摇。” “这也是蘑菇蛋给咱们普通老百姓带来的第二大好处。不仅让我们远离了战爭,更重要的是为了防止內部矛盾,能在最大的程度上减轻,他们会儘可能做出利国利民的举措。” “一旦没有了蘑菇蛋作为威慑,战爭將会跟以前一样成为常態。对於內部的矛盾,大家不会想著儘量去化解,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可怕的地方。” “当矛盾真正达到了一定不可调和的地步,大不了再跟之前一样,通过一场战爭来进行转移。” “就只能这样不停周而復始,会陷入一个恶性循环。” “这也是过去各个国家,都一直会长期存在战爭的原因。” 犹豫了一会儿,李丽质说道:“公子,您刚刚说的第一个原因,我很容易理解。” “有了蘑菇蛋会让每个国家之间都相互忌惮,因此不会隨意爆发战爭,这个好处显而易见。” “可是一个朝廷若拥有了蘑菇蛋,那也就意味著底层老百姓,永远都没有了反抗的可能。” “您为什么还说,对於生活在拥有蘑菇蛋朝天下的老百姓来说,那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不必担心他们反抗,那朝廷岂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用苛捐杂税,在最大限度上压榨他们的价值?” 江晨微笑著摇头:“不不不,看样子你还没明白我刚刚说的意思。” “蘑菇蛋对於拥有蘑菇蛋的朝廷底层百姓来说,是一件好事,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有很多的大国,他们都同时拥有蘑菇蛋。” “既然你也有,我也有,我们就不敢隨便互扔,所以就只能走和平发展的路线。” “可是国家与国家之间,永远不可能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和平,只分是冷战还是热战。” “热战不用说,就是直接刀枪棍棒齐齐登场,打的头破血流,硝烟不断,至於冷战……就是其他看不见的方面的较量。” “比如在经济上、文化上,又比如在艺术上,科技上。这是一种软实力,且还是一种相当重要的软实力。” “为了维持內部的稳定,各个国家都会儘可能的,去提高底层百姓的待遇和生活水平。” “那样才能避免他们,在內部滋生太大的矛盾。一旦內部出现了矛盾,虽然不可能再像安史之乱一样,出现大规模的叛乱,也绝对会影响经济的发展。” “当经济、科技、技术、艺术,全面陷入了瓶颈,就会触及到朝廷的利益。从而被其他拥有蘑菇蛋的大国,在软实力上全面超越。” “之前我也跟你说了,网际网路把咱们当前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地球村,不能爆发热战的情况下,软实力就象徵著这个国家的强大。” “一旦你在软实力上,也被其他的国家全面超越,其实你在世界的话语权就会大大的降低,存在感同样会大大的降低。” “这也是蘑菇蛋给咱们底层百姓,带来的第二个好处。” “所以……地球没有被哪一个国家彻底的垄断性统治,对普通的老百姓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毕竟,商业之间的良性竞爭,对消费者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同样的道理也適用於帝国之间。” “若世界被一个独裁者所统治,只允许一种声音的存在,那將会变成人间炼狱。” 李丽质又思考了一会儿,终於彻底领悟了江晨刚刚所说的那番话。 “我知道了,公子。” 她言语中带著感慨:“站在这种角度去分析,公子刚才说的確实也很有道理。” …… 大秦。 始皇帝嬴政不无感慨,他长嘆一声说道:“咱现在终於明白,我们大秦最缺的,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网际网路,电脑。” 扶苏几乎都能够猜测出来,自己父亲待会儿又要说什么? “父皇大人。” 扶苏抱拳说道:“您是不是想说,咱们大秦帝国,最吃亏的地方就在於没有蘑菇蛋。” “对对对。” 始皇帝嬴政感慨道:“你到底是朕最宠爱的儿子,永远都了解朕的心思。” “你想想,当初咱们大秦,要是有了蘑菇蛋的存在,不管是哪个混帐,只要有造反的想法,就把一颗蘑菇蛋扔过去。” “我看他们还敢不敢滋生叛乱?” …… 大汉。 刘彻点头说道:“朕也觉得蘑菇蛋,確实是一个相当伟大的发明。” “只是可惜,没能出现在咱们大汉王朝。” “大汉王朝,若是有一颗蘑菇蛋,直接扔向匈奴,就能彻底的解决蛮夷之患。” …… 大唐。 “蘑菇蛋!” 李世民回答道:“这东西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可对底层百姓来说,倒也的確是带来了切实的好处。” “魏徵,你说咱们大唐王朝,要是有一颗蘑菇蛋……” “陛下。” 魏徵抱拳说道:“您若真的想成为千古明君,有了蘑菇蛋之后就不该想著,去灭掉其他周边的帝国。” 李世民眼中带著好奇。 魏徵回答道:“秦始皇,汉武帝,他们有了蘑菇蛋,估计会想著,去灭掉其他的王朝,可您……不能成为跟他们一样的君主。” “说一说原因?” 魏徵继续说道:“你想想咱们已经有了蘑菇蛋,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强大王朝。” 李世民安静的听著。 过了一会儿,魏徵补充道:“既然我们已经是第一强大的王朝,那又何必通过欺负周边小国,来证明自己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说……” 魏徵说道:“不错,陛下,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如果真的有了蘑菇蛋,就应该耗费更多的时间,还有精力想办法提高普通老百姓的待遇。” “毕竟,一位真正伟大的帝王,应该要想的就是,让黎民百姓在他的统治之下,最大程度上能过好日子。” 身体猛然一颤,李世民略微茫然的站在那儿,嘴里发出轻声的呢喃,重复魏徵方才所说的话。 他点点头回答道:“你说的对。” “如今看来,每一样发明,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都不可或缺。” “我越来越期待剩下的发明,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第173章 杂交水稻,各朝帝王疯狂! 毫不夸张的说,目前已经在天幕上曝光的几大发明,任何一样只要出现在他们大唐,都会改变整个歷史进程。 蘑菇蛋,电脑,手机,无线网络,还有飞机,那些东西以他们如今大唐的眼光去看,绝对属於天方夜谭。 即便穷极想像,他们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能有一样东西,具备如此惊天动地的破坏力,能转眼间灭杀数十万人。 在他们眼里,那是只有神仙才能掌控的能量。 可是几千年后的人,確確实实做到了这一点。 “人的智慧果然比想像的大。” …… 现代。 李丽质的双眸中,浮现出无与伦比的期盼。 刚才几大发明的一一介绍,让她三观被彻底刷新,每样东西给她带来的震撼都可以说前所未有。 不过,让李丽质有些失望的就是,那几样发明的奠基者,几乎全部都是其他国家的人。 没有一个来自於龙国。 在龙国人身上天然就有一种民族自豪感。 总希望我们能拥有,让別人仰望的东西。 江晨察觉到李丽质眼中转瞬即逝的失落,他露出微笑,询问道:“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特別开心?” “怎么,难道刚刚看的东西……有一些不合你的心意?” 李丽质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公子。我必须得承认,您刚才排列出的那些东西,不管是哪一样,我都觉得实至名归。” “只不过……” 江晨露出微笑,一下子就把李丽质內心深处的真实想法给猜了出来,说道:“只不过,你有点不能接受,同时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每一样都不是来自我们龙国,是不是?” “说的对,公子。” 李丽质垂头丧气:“难道就因为咱们过去一直推行皇帝制度,没有让思想实现最大程度化的自由,所以我们龙国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领先於其他帝国?” “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普通的老百姓生活真正发生改变吗?” 江晨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指著前面不远处的屏幕:“我敢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再过一会儿,你应该就能看到,你想要看到的答案。” “是吗?” 听到江晨这么说,李丽质的眼神中写满了浓浓的好奇。 她盯著不远处的屏幕,过了一会儿,上面出现了一株水稻。 標题的题目也相当醒目,改变人类的十大发明之——杂交水稻。 “杂交水稻?” 目光中流露出惊嘆,李丽质在脑海中不停的回想,她总觉得那四个字相当熟悉,自己肯定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丽质身体愣住,她吞吞吐吐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之前確实跟我说过杂交水稻。” “就是您说过的那位老爷子,用自己一生的时间和精力,研究出来了亩產几千斤的水稻?” “我对这件事情的印象很深刻。” 民以食为天,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不管是在什么朝代,也无论处於怎样的歷史条件,吃饭永远都是重中之重。 只有填饱了肚子,才能有时间和精力去顾及其他。 在此之前別说一亩地,產量几千斤的水稻,就算是几百斤对他们而言,也都可称之为一笔天文数字! 可当龙国出现了一个,堪称神农般的伟大人物之后,人们吃饭的问题,得以被彻底的解决。 江晨说道:“儘管杂交水稻这种东西,听起来並不高大上。” “飞机,手机,电脑,才出现不过几十年的时间,对大家来讲还特別的新奇。可是水稻却不一样,从人类驯化它到现在,至少已经有了几百上千年。” “因为过於熟悉,反而让我们很多人都没有办法深刻地意识到,那杂交水稻究竟有多么的了不起。” “不过越是贴近於生活的东西,它发挥出来的作用,其实反而会越大。”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李丽质说道:“非常的有道理,民以食为天……的的確確是自古以来,谁都没有办法否认的存在。” “要是连肚子都填不饱,怎么可能有时间和精力,去做別的事情?” …… 大秦。 嬴政情绪特別的激动,猛然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神情中满是无与伦比的兴奋。 別的东西对嬴政来说,也许还显得有些遥远。 他没有办法相当直观且清晰的意识到,他们的神奇与非同凡响。 可是,杂交水稻却不一样。 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手下的百姓若真的饿肚子,到底会是怎样的痛苦? 嬴政不无感慨说道:“扶苏,现在寡人要收回之前所说的那番话。” 扶苏犹豫了一会儿,目光中带著好奇的看著嬴政,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停顿了片刻,嬴政说道:“我觉得咱们大秦王朝,最实用……同时也是最缺的东西,应该是杂交水稻才对不是別的什么东西!” “你想想飞机对我们大秦来说,绝对不是最实用的东西。” “就算我们有了飞机,也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开,完全就飞不起来!” “至於电脑,江晨之前也说了,必须要配备无线网络,才能够用得上,是不是?” “没,没错。” 他摊开手掌,继续说:“既然要有无线网络才能用得上,我们大秦王朝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甚至我们都不知道无线网络是什么。” “那是不是也代表对我们而言,那玩意儿根本是没用的?” 他微微的愣了一会儿,嘴角露出苦笑,说道:“这么讲的话,好像也確实很有道理。” 贏政嘆了口气说道:“可吃的方面却不一样。” “你仔细想一想,普通的老百姓,到底哪一个方面,能离得开吃的?” “要是连肚子都填不饱,他们就会失去所有的斗志。”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扶苏说道:“不仅仅只是会失去斗志那么简单,老百姓填不饱肚子,又必须要应付朝廷的税收,时间一长,很可能还会造反。” “毕竟造反……才是我们所有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听完扶苏所说的话,嬴政点点头说道:“有道理,在咱们古代,哪个皇帝要是能掌握杂交水稻,手下的百姓绝对会对他不计代价的拥护。” …… 大汉。 刘彻坐在龙椅上,目光中带著一缕阴沉。 他长嘆一声说道:“还好,那个研究出杂交水稻的人,没有出现在我们汉朝。” “否则,他不需要任何东西就可以轻鬆动摇朕的统治。” 霍去病毕竟年轻,儘管驍勇善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目前对很多东西的认知,却依旧不够深刻。 他好奇地望著刘彻说:“陛下,我不是很能理解。” “他若出现在我们大汉王朝,不应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卫青苦笑道:“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目光中浮现出好奇,霍去病特別困惑的看著舅舅,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说? 站起身来,刘彻说道:“你知不知道,古往今来多少皇帝,都没有办法彻底的解决百姓吃饭的问题。” “一旦出现饥荒,流民千里,尸横遍野,百姓易子而食,触目惊心,何其惨烈。” “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能凭藉一己之力,完全解决所有百姓吃饭的问题,你说说看……你觉得那些老百姓,会让他心甘情愿地当一个平凡普通人?” 霍去病顿时愣住,目光中露出浓浓的惊骇,他沉默了许久,终於明白了刘彻刚刚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长嘆一声说道:“还是陛下深谋远虑。” “拥有如此滔天之能,解决所有百姓吃饭的问题,让他们可以免於饿肚子的悲剧。” “这样的人即便他自己,甘於默默无闻,不慕名利,估计其他的人也都不可能答应。” 刘彻回答道:“不错,所以我倒觉得他没有出现在我们大汉,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 大唐。 “杂交水稻?” 李世民的目光中流露出兴奋。 他不无感慨说道:“確实是上苍垂怜我们龙国,让他解决了那么多人能填饱肚子的问题。” “陛下说的不错。” 魏徵直到现在依然清楚记得,当他第一次听到杂交水稻產量时,內心所受到的衝击。 那种无与伦比的震撼,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些杂交水稻,成功的养活了十四亿的人! 確实是一笔天文数字。 是他现在都无法理解,同时也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陛下。” 魏徵上前一步说道:“微臣心里面有个想法,不知道陛下是否愿意听听?” “什么想法?” 李世民看著魏徵,目光中露出好奇。 魏徵回答道:“您想想咱们长乐公主,去到了一千多年后,绝对是上苍在垂怜大唐。” “您说,要是长乐公主,从一千多年以后回来,可以给我们带一样东西,岂不是能让当今大唐,变得更加的强大?” 李世民双眼一亮。 他情绪略有些激动,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声音在发颤,对魏徵说:“魏徵爱卿,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戳中朕的心坎里。” “那你觉得带什么东西好?” 魏徵看著李世民,脸上露出微笑,並没有正面回答。 不过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几乎可以猜出来,李世民到底是怎么想的? “您肯定也想让她把杂交水稻带回来,是不是?” 李世民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看著魏徵说道:“杂交水稻儘管看起来简单,不过背后具备的价值,確实非比寻常。” “甚至对我们的用处,还远远胜过了飞机和电脑。” 有了飞机,能直上九天,翱翔苍穹,可那玩意儿能享受到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要是真的將其带回唐朝,也只有极其尊贵且地位显赫的人,能够去体验,对底层百姓来说,好处终究有限。 可杂交水稻却不一样,吃的东西对每个人来说,都绝对是重中之重,不可或缺。 填不饱肚子,就会民怨四起,沸反盈天,光是想想都会令居於高层的统治者夜不能寐。 毕竟,很多王朝末年的时候,百姓举兵造反,起义频发,根本原因都是由於吃不饱饭,想要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 大家被彻底的逼上了绝路,才会心甘情愿提著脑袋去冒险。 “对底层百姓来说,能让他们吃饱饭,可比飞机、电脑有用得多。” …… 大明。 “要是那个老爷子,生在了大元王朝,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多悲剧了。” 每当朱元璋回想起自己父母,因为饱受飢饿,惨死在他面前的场景,他就心痛如绞。 即便现在他已经登上皇位,掌管天下,成为了人人羡慕的九五至尊。 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依然会清晰地看到父母由於飢饿,在他面前垂死挣扎的惨烈景象。 那是他朱元璋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元朝末年灾害频发,烽烟四起,许多老百姓都在生死的边缘挣扎,可元朝的统治者尸位素餐,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以至於悲剧出现。 每当他想起此事,就扼腕不止,愤怒不已。 只要有了足够多的粮食,他的父母又怎么会饿死? 朱標察觉到了朱元璋眼中,那一抹转瞬即逝的伤感之色,立马就敏锐的感知到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父皇。” 朱標抱拳说道:“人死不能復生,还希望您可以节哀顺变。” “再说了……我觉得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绝对不可一概而论,过於武断的去看待。” 朱元璋抬起头,面带好奇说道:“何出此言?” 朱標平静的回答道:“若是大元的统治者,真的有了足够多的粮食,也未必会让底下的百姓吃饱饭。” “他们残暴不仁,凶狠歹毒,根本不会把普通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 “饥荒的出现只不过是压死元朝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所以您不必想太多。” “就算元朝当时有了那么多粮食,估计老百姓还是会吃不饱饭,饥荒遍地,民不聊生,其状惨烈至极!” 用讚赏的目光看著朱標,朱元璋满意的点头说道:“我家標儿真是长大了。” “如今看待问题眼光越来越毒辣。” 第174章 清朝的正面贡献,乾隆吐血晕倒! 现代。 李丽质双眼发亮,內心涌现出了一股浓浓的自豪之情。 她用兴奋的目光看著江晨,说道:“公子,可算是碰到一样,我们龙国出现的发明了。” 江晨想了想回答道:“说一个让你有些反直觉的事情,其实咱们龙国在大清以前,诸多方面都曾经领先过其他国家。” “综合国力,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居於第一,只是可惜,大清过於落后保守,闭关锁国,不愿意,同时也不敢接受来自外来的先进思想。” “最终才导致了我们全面落后於其他的帝国。” 一提到大清,李丽质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忍不住骂道:“一想到清朝的所作所为,我就觉得噁心,实在是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王朝。” “不仅闭关锁国,自以为是,自高自大,更加重要的是大清王朝,还不知毒害了多少无辜百姓。” “要是大清王朝的皇帝来到现代,绝对要狠狠的收拾一下。” 江晨笑了笑,说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有机会穿越到我们现代。” “不过,要是真的如你所说,大清王朝的皇帝来到了我们这儿,恐怕也轮不到你来收拾。” 李丽质有些好奇询问道:“公子,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现在恨大清的人实在太多,隨便拉出来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就会知道那是一个腐朽落后,应该被扫进歷史垃圾堆的王朝。” …… 大清。 虱子多了反而不怕痒,这句话用来形容此刻的乾隆再合適不过。 乾隆第一次听江晨骂他们大清,確实感觉相当的气愤,认为他辱没了他们王朝的尊严。 可后来每一次江晨都把他们骂的体无完肤,几乎不给他们半点面子,乾隆反而觉得那也没有什么。 要骂只能任由他骂! 毕竟,嘴长在他的身上。 “能不能把天幕给关掉?” 乾隆有气无力的坐在龙椅上,內心满是浓浓的失落,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了之前那样深厚的底气。 毕竟自从天幕出现后,他已经不止一次被气的喷血,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陛下。” 双手抱拳,和珅说道:“我觉得咱们不应该在乎后世之人的评价,再说了,微臣认为……过段时间,咱们大清一定能得到一个公正的对待。” “说不定只要再看看,他们就会夸我们大清王朝?” 乾隆用望著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和珅。 你脑袋里面装的是豆腐渣吗? 他们骂我们都骂了多长时间,你觉得还有可能会夸我们? 简直是白日做梦。 “咱们大清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说道:“其实提起大清,我现在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不知您能不能回答我。” “从你的嘴里听到过大清王朝后,我发现你说的几乎全部都是关於他的负面评价。” “好像他根本没有在任何一方面,做出过比较卓越突出的贡献。” “难道说大清王朝,真的是极度的腐朽落后,就没有哪怕一点点值得认可的地方?” “毕竟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那个王朝,也只能通过你去了解一下?” 江晨並未马上回答对方的问题,李丽质刚才说的话,倒確实是问住了他。 大清王朝,这个背负了很多骂名的王朝,它的身上到底有没有值得高度讚赏以及认可的地方? “换句话来说……大清到底有没有,做的还算比较不错的皇帝?” …… 诸天万界的各大皇帝,通过江晨也都了解到了大清犯下的罪孽,原本以为李丽质提出那个问题,肯定会得到他毫不犹豫的反驳。 可眾人怎么都没有想到,江晨並没有马上予以回答,他只是默默的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让他们心中也生出了好奇。 难不成,大清王朝还真的有一些值得认可的正面评价? …… 大清。 最兴奋的莫过於乾隆。 他整个人蹭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表现的格外有精神,此前他的面色相当难看,格外沮丧,垂头丧气,对任何东西仿佛都失去了兴趣。 原本他以为江晨会想都不想,就彻底的全盘否定他们大清所做出来的贡献以及取得的成就。 却万万没有想到,江晨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果断的否认! 他居然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让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变得急促。 他们大清到底在哪个方面,得到了多年以后眾人的认可? “陛下,陛下!” 和珅的声音在颤抖,眼神里面写满了无与伦比的激动,他颤颤巍巍的跑上前去,指著头顶的天幕:“您看到了没有?” “江晨竟然在沉思,就足以证明咱们大清王朝,肯定还有做得很不错的地方。” “我们大清王朝並非如他所说的那般腐朽!” 此刻的乾隆也不由得热泪盈眶,他轻轻的点头,长嘆一声说道:“不容易,真是不容易!” “咱们大清王朝总算是出现了一回。” …… 现代。 李丽质满怀期待的看著江晨,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她想要的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江晨才终於开口说道:“你要是这么问的话,其实大清王朝还真的在某些方面,做出过比较突出的贡献。” “甚至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正是大清王朝在这方面的贡献,全面推动了我们龙国的发展,让我们没有不停地开歷史倒车。” “此话当真?” 李丽质的双眸中流露出一抹意外的神色。 她实在万万没有想到,大清王朝有一天也能在江晨嘴里,得到那么高的评价! “不错。” 江晨回答道:“歷史上没有哪个王朝能像大清王朝那样,让我们深刻的意识到皇帝君主制度的落后与腐朽。” “可以说,正是因为有大清王朝的存在,才会让我们所有人不再对君主制度,抱有一丁点的幻想。” “这绝对就是大清王朝目前,所作出的最大贡献。” “你会发现在清朝以前,每一个王朝灭亡之后,新建立起来的王朝,都会重复之前的老路。” “那就是走封建帝王制度,將权力高度集中。” “可是大清王朝被灭过后,不管是底层百姓,还是饱读诗书的有识之士,都深刻的明白,要是再让君主制度成为龙国歷史的主流,我们將会一直陷入万劫不復的轮迴之中。” “永远都没办法像西方各大帝国一样,走向真正的强大,在全新的世界潮流中处於领先地位。” “如果当时的大清王朝,没有做那么多的错事,没有腐朽落后,迂腐到如此,触目惊心的地步,请问我们底层的百姓,没有足够多的学识,又怎会认识到封建帝制的可怕?” “只有当上下所有的百姓,全部都深刻的意识到了封建帝王制度绝对不能再存在,进行其他方面的革新才会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所以从这方面来讲,咱们真的得感谢大清王朝的那些皇帝,他们让我们意识到了,君主制度究竟腐朽成了什么?不堪入目的样子!” 李丽质嘴角微微抽搐,满脸惊嘆的看著江晨,还以为他接下来真的会夸一夸大清王朝,万万没有想到,还是在骂他们,甚至骂的比之前更狠。 不同的是之前的江晨,说的义愤填膺,可现在的他……却一本正经,好像真的是在夸奖大清王朝。 “公子,你能不能別跟我讲笑话?” 江晨神情严肃说道:“我可不是在跟你讲笑话。” “我跟你讲,在歷史前进的潮流中,得民心者得天下,底层平民百姓,在里面发挥出的作用,远远比你想像的还要大。” “任何一个制度,还有一件事情,若真的没办法长久得到百姓的支持和理解,很难彻底的贯彻落实下去。” “就算在短期內能够採取强制性的措施,让他们不敢再乱来,可时间一长,迟早会出现问题。” “大秦王朝,大隋王朝,都是最好的例子。” “暴力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征服一个时代。” “就像大禹治水的原理一样,堵不如疏。” “如果底层的百姓,没有深刻的意识到皇帝制度到底会產生多大的危害,咱们想要建立起来一个全新的龙国,难度就会非常的巨大。” “所以……大清在这方面做出的贡献绝对是功不可没。” 脸上的笑容逐步收敛,李丽质看著一脸认真的江晨,过了几分钟才终於意识到,对方確实没有开玩笑。 她默默低头陷入沉思,不停的揣摩著对方刚刚所说的一切。 越想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儘管听起来像是调侃,但不得不承认,换成其他的王朝还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那样的事情。 江晨继续说道:“毫不夸张地说大清王朝,绝对把封建王朝的所有特点发展到了巔峰。” “尤其是中央集权制度,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在此之前的任何一个王朝,几乎都没有办法,可以与之比肩。” “没有哪个王朝,能够像大清王朝那样具备如此高的效率,同样也没有哪个王朝能像大清王朝一样,残暴不仁,凶狠歹毒,暴戾恣睢!” “也只有达到了大清王朝这种程度,才能让底层每一个百姓都深深的厌恶痛恨,同时意识到封建帝制,落后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说道:“按照公子这么说来的话,那咱们当代龙国的老百姓还真的应该感谢清朝。” “说的不错。” …… 大清。 脸上刚刚露出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的消失,乾隆的身体僵硬在那儿,脸上流露出一抹浓浓的骇然。 仿佛如遭雷击,就像被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乾隆在此刻是彻底的麻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想到,江晨所说的他们大清王朝作出的贡献,居然会体现在这个方面? 確定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混帐,混帐!” 紧紧的咬著牙,现在的乾隆是彻底快要麻了,他腹部翻江倒海,整个人控制不住,又跟之前一样,喷出了一口鲜血。 狠狠的摔倒在地。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被江晨给气的晕倒。 “陛下,陛下!” 和珅跑到乾隆跟前,把对方从地上搀扶起来,眼中满是关切:“您感觉怎么样?没事儿吧?” 已经晕倒的乾隆,现在確实没办法回答和珅的问题。 …… 大秦王朝。 始皇帝嬴政嘴角微微抽搐。 他感觉江晨刚才说的话,是在痛恨的批判大清王朝。 不过,仔细想一想,好像他讲的確实也挺有道理。 能够让底层每一个百姓都深刻地意识到皇帝制度存在的危害,確实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如今说来……寡人倒是还很佩服那个大清王朝。” 他语气中带著唏嘘:“他们的水平確实比我们想像的,要高一些啊!” …… 大唐。 李世民嘴角微微抽搐,苦笑著摇头说道:“儘管江晨刚才说的话没错,大清王朝確实对后世作出了贡献。” “不过那样的贡献,朕寧肯不要!” 魏徵回答道:“陛下言之有理。” …… 现代。 “公子,咱们不说大清王朝。” 李丽质回答道:“我发现您之前说的那些东西都有一个特点,確实跟咱们日常的生活息息相关。” “不过好像没有哪一样东西,是体现在医学上面的?” “不知公子能否说说,现在十大发明当中有没有哪一样,是在医学上有过极其卓越且突出成就的。” 江晨思考片刻说道:“我要是没猜错,接下来那样东西,应该就要讲到跟医学有关的內容了吧。” “是吗?” 李丽质满怀期待。 “那能不能让我看看?” 江晨拿出遥控器,继续向下滑动著视频。 过了一会儿,电视屏幕上面,三个大字缓缓的浮现出来。 “现代十大发明之——青霉素。” 对於这陌生的名词,即便穿越到现代已经有了不短的时间,可李丽质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的双眸中带著浓浓的好奇:“公子,不知你能否说说,那青霉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何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江晨回答道:“青霉素的重要性,以及跟我们日常生活的息息相关,甚至还胜过之前的几大发明。” 第175章 拯救亿万人的神药! 青霉素现在看来,只是相当稀鬆平常的药物,毕竟大家已经习惯了,它给我们带来的便利,以及对我们生活的正面影响。 可当青霉素第一次问世之际,毫不夸张的说,绝对是石破天惊,让整个医学界都彻底的震动。 在青霉素没有出现以前,整个人类的平均寿命大概就四五十岁左右,可是当这种药物出现后,直接延长到了七十五岁。 何等令人感慨! 青霉素解决了很多无法被根治的病。 现在看来也许只是小病,可在没有青霉素的年代,一旦患上那些病,就意味著会走向死亡。 “公子。” 李丽质双眸中带著困惑,询问道:“您能不能跟我说一说,这青霉素到底又是什么东西?” “居然能比之前说过的那几样发明,还要更厉害,更伟大?” 江晨思考片刻,说:“我这么跟你说吧,在咱们现在有一个具备世界级影响力的奖项。” “名字叫洛贝尔奖,无论是否愿意,都得承认,它是目前整个世界上相对来说最公平、最公正,同时也是获得各界认可最高的奖项之一。” “当然文学奖跟经济学奖,很可能会掺杂著一定程度上的水分,当然,这是一定程度,大体上的水分还不是特別的多。” “可他们的物理学奖、化学奖、生理和医学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王冠明珠,没有人可以忽视否认,那几个奖项所具备的重大影响力。” “可以这么说,若作为一个科学家,能获得自己领域那个相关的奖项,不管是地位名声都会提高一大截。” “而青霉素的发现又被誉为,洛贝尔奖上的明珠!” “他的影响力如何,可想而知。” “我刚刚说了那么多,可能还是没有办法让你直观清晰地感受到,青霉素给我们普通生活带来的巨变。” “我问问你为什么以前,咱们的人口数量会那么少?” 沉默片刻,李丽质说道:“我想肯定跟粮食產量有密不可分的关係。” “你想想,那时候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没有办法填不饱肚子,要是连饭都吃不饱的话,就更加不可能有时间和精力去做別的事情。” “聪明。” 江晨回答道:“民以食为天,这就代表食物不管在任何朝代,任何地点,都绝对的至关重要。” “没有吃的东西,百姓绝对会饿死,肯定也没办法拥有很长的寿命。”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在於疾病。” “青霉素没有出现之前,很多我们现在看起来不值一提的病,都很可能会要掉人的性命。” “其实在古代一对夫妻,所生育的孩子数量不在少数,可能正常长大的,却屈指可数。” “他们很多人都会在几岁或者十岁左右夭折。” “能平安活到二十岁的数量都不多,至於所谓的长命百岁,在我们现在看来,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標。” “可若放在古代,毫不夸张的说,长命百岁,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因为古代的平均寿命很短,即便你是生活在帝王之家,都很难超过六十岁。” “是青霉素,让我们所有的老百姓,都能最大限度上远离疾病的困扰。” “当然,那还不是青霉素最伟大,最了不起的地方。” 李丽质心里倒海翻江,此前她一直不理解,为何现在的龙国,人口数量会达到十四个亿的天文数字。 的確特別的触目惊心。 直到现在,她终於恍然大悟。 一方面肯定是因为杂交水稻,有了杂交水稻,粮食的產量大幅度提高,普通人就能够吃得饱饭。 另外一方面就是青霉素,不仅大幅度提高了人口的寿命,同时也让普通人夭折的机率大大降低。 这两样发明都是跟普通人息息相关,同时也是让老百姓受益最大的发明。 难怪江晨会对其予以那么高的评价。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又询问道:“公子,那你跟我说说,在你眼里,青霉素最伟大的地方到底是什么?” 他神色平静,回答道:“最伟大的地方是在於它的价格非常便宜。” “古代很多疾病对穷人来说无法治癒,一方面是当时医学技术落后的局限导致,至於另外一方面,则是源於它极其高昂的价格。” “很多能够治疗疾病的药物,价钱会被炒到天文数字,不少普通的老百姓,根本没办法去医治,只能在疾病的折磨中痛苦死去。” “可青霉素作为极其伟大的一项发明,能够解决当时世界上看起来很多无法被克服的疾病,它的价格却让许多普通人都能轻易的享受到。” “由青霉素衍生出来的药物,基本上价格都控制在一百块钱以內。” “咱们现在普通人的工资虽然不是特別高,不过想要购买青霉素,难度確实不大。” “即便是一般的低收入人群,也能通过购买青霉素,去治疗很多折磨人的疾病。” 李丽质目光中露出惊嘆。 之前江晨公布的那几大发明,手机,电脑,飞机,蘑菇蛋,无线网络,杂交水稻,除了最后一个而外,其他东西的价格都不算便宜。 即便是最便宜的乘坐飞机,至少也要一两百块钱。 可青霉素的价格居然控制在了一百块以內。 难怪江晨会对其予以如此高度肯定。 这真的是一项伟大且了不起的发明。 “青霉素之所以能定那么低的价格,一方面是在於他的研究者足够有良心,没有將其刻意哄抬,为的就是能最大限度上造福人类。” “至於另外一方面就在於,青霉素本身的成本不是很高。” “如果它的成本过於高昂,制定很低的价格,绝对会让医药公司没办法负担,从而无法在市场上正面盈利。” “不得不感慨,科学才是真正能造福全人类,能让所有人的生活都更上一层台阶的东西。” “所以有一个伟大的思想家曾说过一句话,叫科学技术是人类第一生產力。” “我对此非常的赞同,没有什么力量能比科学技术的力量更伟大。” …… 大秦。 前面的那几项发明,嬴政確实有些心动,但还达不到垂涎的地步。 可是当他听到青霉素的瞬间,呼吸变得急促,凝视著璀璨万丈,光芒明亮的天幕,他完全傻了眼。 无论如何,嬴政都没有想到,在几千年后,居然有价格如此便宜,又能提高人寿命的药物。 儘管通过观看天幕中的內容,嬴政已经明白一个相当残酷的事实,那便是他苦苦寻求的长生不老,终究只是一场白日梦幻,大概率不会成真。 可是能將寿命最大限度上延长,对嬴政来说,依然具备不小的诱惑。 如今他们大秦帝国的平均寿命不过四十岁左右,能活到五十岁的人,都已经算是高寿。 要是能搞点青霉素在他们大秦,绝对能在最短的时间內,让他们帝国的综合国力得到提升。 “青霉素!” 嬴政嘴角露出苦笑,他扶著额头说道:“看样子寡人之前,下结论下的有些早。” 目光落在嬴政身上,扶苏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老爹到了晚年,最大的追求就是长生不老。 听说青霉素將整个人类的平均寿命提高了几十年,他怎么可能不兴奋? “那叫做科学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嬴政仰天长嘆,颇为无奈的说道:“为什么寡人感觉,只要掌握了那所谓的科技,就能让整个世界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了不起!確实了不起!” “要是放在咱们大秦帝国,研究出青霉素,还有杂交水稻的人,绝对能够封神入庙。” 一个让人类的平均寿命大幅度提升了几十年之久,另外一个则是解决了困扰全世界长期以来无法克服的飢饿问题。 如此巨大的功劳,即便作为帝王的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民间的百姓也一定会把他们抬到,应有的崇高位置。 …… 大汉。 刘彻的眼中满是激动,他紧握著拳头,一脸的惊嘆和难以置信,吞吞吐吐的说道:“实在是没有想到,那叫做青霉素的东西,居然能如此厉害。” “难怪一千多年后的老百姓,平均寿命能够达到七十几岁之多,原来是有青霉素的功劳。” “想必只要有了那玩意儿,在战场上就可以大幅度减少战士的伤亡。” 冷兵器时代,交战双方於战场上相遇,一旦有人受伤,等待著他的大概率就是死亡的宿命。 毕竟,古代的医学条件,还有相关的理论知识极其落后,即便是最简单的伤口感染,也是要人命的病。 “陛下言之有理。” 刘彻站起身,来到霍去病身边,目光中满是惋惜与心疼。 驃骑將军霍去病,年仅二十几岁,就完成了很多武將,一生都只能仰望的神奇功绩,大破匈奴,封狼居胥! 刘彻胸怀的韜略,雄心勃勃,原本还想著,能在霍去病的辅佐下,让大汉王朝达到从未有过的高度。 可惜他从后世,江晨跟李丽质两人的交谈中得知,霍去病即將英年早逝。 他的生命如一颗璀璨无比的绚烂流星,在划过夜空后,转瞬即逝。 要是有了青霉素,也不知能不能延长霍去病的寿命。 …… 大唐。 李世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目光中流露出无法掩盖的浓浓激动。 之前李世民一直都在思考,要是让李丽质从几百年后,带一样东西回来,到底应该是什么? 最初他想的是,李丽质可以带回来一些高科技產物,比如飞机,汽车,又比如大炮之类! 希望这些东西,能在短时间內直观的提升大唐的综合国力。 让本就处於巔峰盛世的大唐,可以更加稳固的维护自己的统治。 可是当杂交水稻和青霉素两种东西出现以后,他突然觉得飞机大炮,显得好像不值一提。 那些东西看起来確实很拉风,可对底层百姓带来的直接好处相当有限。 水稻跟青霉素却不一样。 即便目前大唐璀璨辉煌,富有四海,每当饥荒爆发时,依旧尸横遍野,触目惊心。 可是只要有了杂交水稻,哪怕偶然遇上天灾,也不必再担心底层的百姓会因此饿肚子。 青霉素更不必多说。 哪怕李世民作为一国之君,千古帝王,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生下来的儿子,每个都能存活。 有了青霉素,就可以解决很多当前看起来无法化解的顽固疾病。 更重要的是价格便宜。 最普通的老百姓也能用得起。 那才是真正的造福全人类! “看样子朕之前的目光,还是过於短浅了些。” 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默默的嘆了口气,眼中带著惆悵。 魏徵抬起头,略有些困惑的望著对方询问道:“陛下,不知你何出此言?” “之前朕一直以为,想要真正造福天下百姓,就必须成为一国之君,九五至尊,承命於天,发號施令,以史为鑑,以正己身。” “如此就可以让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 “可如今朕才意识到,一个帝王的能力再强,在面对所谓科学时,也都相差甚远。” “只有科学才能够真正改变整个人类的命运。” “帝王的能力和韜略,终究有限制。” 魏徵听到这番话,眼神里面流露出一抹惊嘆。 李世民绝对是千古帝王中做出的功绩比较卓著和出类拔萃的,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够跳出作为皇帝的局限,看到科学背后的伟大和了不起。 他的胸怀確实不一般。 “陛下言之有理。” …… 现代。 了解了青霉素诞生的来龙去脉,李丽质內心饱受衝击,同时也越发深刻的理解明白,江晨为什么会对这种药物予以那么高的评价? “公子,还剩下最后三样,改变人类的发明,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分別是哪三样?” 江晨微笑道:“接下来的几样东西,可能每一样都会超出你的理解和认知。” “他们並没有直观的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可是一旦没有了那些东西,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便利,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世界就算不会瘫痪,也绝对没办法维持健康的运转。” 简单的几句话让李丽质,內心的好奇更是被彻底调动。 第176章 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电! “公子。” 李丽质眼中带著激动,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我已经忍不住了,您能不能不要卖关子,赶快跟我说说,剩下的几大发明到底是什么?” 江晨面带微笑,看著头顶的屏幕,过了一会儿说道:“我若是没猜错,接下来的这样东西,容易被我们很多人所忽略。” “忽略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不够伟大,不够重要,情况恰好相反,就在於它太重要,同时对人类的贡献实在太大,反而会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不会去思考他背后的伟大跟神奇。” “公子,我不是很明白。” 李丽质询问道:“既然你说了,那样东西非常的伟大,同时对我们具备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那为什么又说他会时常性被忽略?” “难道您不觉得两者之间,存在一些矛盾吗?” 江晨微笑道:“我现在问问你,空气对我们重不重要?” “当然重要。” 李丽质回答道:“人可以一天不吃饭,一天不喝水,但绝对不能一天时间不呼吸。” “要是空气被彻底隔绝,人绝对就会窒息而死,甚至还用不著几分钟的时间。” 江晨点点头:“不错,可我现在要是问你,什么东西对你最重要,你会首先考虑空气吗?” “这……”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问倒了李丽质,对方刚才讲的確实很有道理,由於空气已经彻底的融入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中。 反而会让大多数人,都下意识的忽略它的重要性。 不会觉得空气对人类而言,到底有多么不可或缺? 可若论重要性,空气绝对排在第一。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又问道:“公子,那您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最重要的一项发明是空气净化器?” 毕竟李丽质此前,已经在江晨家里面见到过空气净化器,不得不承认,那样东西確实相当好用。 可若是江晨把空气净化器,直接排成十大发明当中的第一,她头一个不愿意答应。 摇了摇头,江晨说道:“当然不是。” “最重要的一项发明,肯定不会是空气净化器。” “最重要的当然是……” 江晨伸出右手指著前面不远处的屏幕。 “是电视吗?” 他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又把手指指向了旁边的灯泡,没等李丽质作出反应,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插座上。 每一样东西上面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分钟。 让李丽质感觉越发的匪夷所思。 实在不清楚江晨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公子。” 嘴角露出苦笑,李丽质说:“您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卖关子,我现在真的已经被你搞糊涂了。” “完全不知道您指的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江晨神色平静说道:“一个字,电!” “当我们现在提及对人类影响最大的发明时,大多数人都会提到蘑菇蛋、飞机、汽车之类,可从来不会有人下意识的想到电。” “电是一切电器的根本所在,要是没有电,电视用不了,电影看不了,手机用不了,就连晚上照明也只能用极为传统的蜡烛或者其他的火光。” “正是因为电已经成为了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分割的重要部分,反而会造成大多数人习惯性的忽略他。” “不管在什么地方,一旦停电,都会造成很大程度上的不方便。” “一座大型城市,要是停电一天,绝对会导致很多的设施出现彻底的瘫痪。” “电冰箱,电饭煲,电磁炉……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电。” “所以说电绝对是人类日常生活中最重要,同时也是最伟大的发明。” “电视,电脑,手机,其他的很多基础发明,若离开了电,根本就不可能诞生。” “毫不夸张地说,电就是后续很多科学技术的基础,只有电存在……我们的生活才能拥有无限的可能。” “才会有其他越来越多的发明,能成功问世,让我们的生活,得到最大限度上的便利。” 李丽质睁大双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仔细想想,江晨刚才讲的確实很有道理,她完全没办法反驳。 穿越到现代那么长的时间,她接触的所有东西几乎都和电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很难彻底的分割。 尤其是当李丽质第一眼看见灯泡时,更是觉得惊为天人,难以置信。 此前她完全无法想像世界上能有一样技术能把黑暗彻底的驱除乾净。 灯泡照到的地方,宛如白昼。 “所以说电……真正奠基了我们当前的生活方式,也是人类近现代,最伟大的发明,甚至可以说还没有之一。” “毕竟电就是基础!” 李丽质感慨道:“公子说的倒也是,我之前从来没有把电考虑过最伟大的发明之列。” “可是听了您刚刚的解释,我突然意识到……此前的確是我,认识还不够深刻。” …… 大秦帝国。 “原来电视,电脑,电饭煲的电,是一样东西?” 嬴政露出苦笑,说道:“之前寡人还感到好奇,特別的不理解,为什么电视电脑,电饭煲,前面都要加上一个电字。” “原来电是一样来自於二千年后的伟大发明。” “现在朕总算是懂了。” 扶苏也一脸惊嘆,双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如此说来,那个发明了电的人,他的地位只怕还在发明了青霉素的人之上!” “那是当然。” 嬴政站起身说道:“当寡人看到几千年后的景象时,感觉最为震撼和难以置信的就是,他们构建出来的一个电器王国。” “电视、电脑、手机,电饭煲,电磁炉,电影,电冰箱,洗衣机……不管什么东西,都给后世的百姓,带来了极大程度上的便利。” “唯一让朕没有想到的就是,原来电是那些电器背后,统一进行驱动的存在。” “你们说到底得有多聪明的头脑,才可以把电研究出来?” 扶苏也是感慨万分,唏嘘不已。 “父皇说的对。” 他发自內心的惊嘆道:“孩儿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居然能……研究出来一整栋电器的大厦基础。” “想必他也跟牛顿一样,绝对是可以超凡入圣的存在。” 原本始皇帝跟扶苏两人,对於牛顿所作出的贡献,以及具备的崇高地位,並不存在多么深刻的感知。 可是,当他们对科学这种东西,了解的越深就越发明白,牛顿到底是怎样一个神奇且了不起的人物? 他被称之为神,確实毫不为过。 凭藉一己之力,奠定物理学大厦,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让人们意识到,自然界背后还隱藏著诸多他们以前没有想过却可以掌控的力量。 借天地之伟力,化人为己用,折服万物,让星辰大海作为人类的晋升之阶。 科学技术永远是第一生產力。 …… 大汉。 “原来如此。” 刘彻缓缓的站起身,之前他心里也跟始皇帝嬴政一样,存在同样的困惑。 不明白电脑,电器,电视机,一系列的东西为什么要带上一个电字? 直到江晨说出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当中,电绝对占据不可动摇的崇高地位时,內心的困惑才终於被解答。 原来电和水以及火一样,都是一种物质,不同的是水和火是自然界的恩赐,不过电却是人的发明! “研究电的人是谁?” 刘彻的呼吸变得急促,目光中满是火热,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让电成功问世的人,到底是怎样伟大的一个存在? “我觉得他的地位和影响力,甚至能比牛顿更高。” 牛顿的神奇和伟大,让那些千古帝王去理解,难度其实有些大。 毕竟他们没有现代物理学知识,再加上经典力学,对於人类日常生活的影响並不够直观。 可是,电却不一样。 他们是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电学对於千百年后的普通人而言,到底具备怎样神奇且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因为有了电,晚上才可以如同白昼,才能在黑暗中给人类带来光明。 因为有了电,人类才可以通过电视机观看到发生在千里之外的事。 因为有了电,人类才可以用电脑储存成百上千万册书籍。 因为有了电,人们才可以在电影的大屏幕上看到极其惊心动魄的故事。 同时也是因为有了电,人类才拥有了可以改变空气温度的能力。 电的伟大已经毋庸置疑。 此人究竟是谁? 能把电学带到人间。 “陛下说的对。” 霍去病也目光灼灼,激动的说道:“不过,在末將的心目中,牛顿地位崇高,肯定有他崇高的道理。” “它们两者之间未必要分一个先后输贏,同样都是奠基者,也同样都值得人敬佩。” 汉武帝刘彻握著拳头说道:“反正在朕的心目中,电学之父……应该比牛顿还厉害。” “没有电对百姓而言,那將真的会是一场灾难。” …… 大唐。 將嘴巴张大,李世民目光中流露出震撼。 在此之前他听江晨说,接下来的几样发明,给人类日常生活带来的正面影响,反而还会超越前面的那些东西。 让他內心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衝击。 同时也引起了李世民的深深怀疑。 很明显,他根本就不相信江晨所说的话。 在他眼中飞机,火车,汽车,电视,电脑,已经是人们日常生活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应该就是现代最伟大和神奇的发明。 可当他意识到那些东西背后,都有一个叫做电的物质在暗中驱动时,他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內心的震撼无以復加! “电?” 李世民声音发颤:“那岂不是说只要掌握了电,就能够拥有很多神奇的发明。” “了不起,了不起!” …… 现代。 “公子。”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说道:“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意味著,发明了电的人……对於咱们当代的普通百姓来说,做出了极其巨大的正面贡献?” “那是当然。” 江晨回答的很果断。 停顿片刻,李丽质又说道:“若当真如公子所说,那有一件事情我不是很理解,还希望你能答疑解惑。” “什么事儿?你讲!” 李丽质回答道:“不知道公子能否告诉我,为什么牛顿的地位会比研究出电的人地位更高?” “我记得之前公子说过,那个叫牛顿的人在科学界,就是堪称神明一般的伟大存在。” “它让人类的文明步入了一个全新的台阶,可我感觉听您刚才的意思,好像……” “好像它对我们日常生活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正面影响,是不是?” “你似乎没有看到什么日常所使用的东西,能够运用到牛顿的那些研究发明?” 李丽质轻轻点头回答道:“公子刚才说的不错,这正是我感到困惑和不理解的地方。” 江晨笑了笑,说道:“我问你,一栋大厦到底是天花板重要,还是地基重要?” “当然是地基重要。” 李丽质几乎回答的毫不犹豫。 “你说的不错,就是地基重要。” 江晨继续说道:“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一栋高楼大厦的建造,若没有足够稳固的地基,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確实之后出现了一些,在科学研究理论上比牛顿更为精深的存在。” “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牛顿,是凭藉一己之力,独自开拓了物理学的这一领域。” “他用自己无与伦比的天才头脑,让科学两个字出现在人间,从此人类的文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就相当於是一栋地基的基础!” “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同时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请问你现在还是觉得,研究出电学的人要比牛顿更伟大吗?” 牛顿是科学的先驱者,后来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也许做出过卓越的成绩。 但他们所有人都有共同的特点,便是……都在追隨牛顿的脚步。 李丽质犹豫片刻,点头说道:“公子,你讲的很有道理。” “那我现在想问一问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研究出电学的人,到底是谁?” 不只是李丽质,很多帝王內心都有同样的困惑。 是谁让电出现在了世界上。 “研究出电的人,它的存在感在物理学上,跟牛顿同样的崇高!” “他的名字叫法拉第!” 第177章 法拉第一个真正伟大的人! “法拉第?” 这个陌生的名字,瞬间吸引了李丽质的注意力。 没办法,电实在过於神奇。 可以说,现在很多让李丽质嘆为观止的顶尖技术发明,都是以电作为根基。 要是没有了电的存在,那些所谓的高等技术,就会变成一堆破铜烂铁的摆设,根本没有任何实用价值。 不管是电脑,电视机,手机,电瓶车都一样。 电让人类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极其的不同。 同时电也是一种全新的,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折服的能源。 一个把电带到世界上的人,不管予以他多高的评价,都毫不为过。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李丽质望著江晨,眼神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期待。 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很多原本他以为只会存在於小说世界中的画面,就格外清晰地呈现在了眼前。 同时也让李丽质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掌握了科学,才掌握了无限接近神明的力量。 因此在李丽质眼中,真正有资格封神立庙,被后来人膜拜的,绝对只有顶尖的科学家。 毕竟他们造福的不是某一个国家,某一个民族,某一个人。 是全人类!!! 牛顿的力学概念对李丽质来说,还是过於的虚无縹緲,確实没办法进行深刻且透彻的理解。 不过法拉第的电学却不一样。 毕竟那是李丽质能够亲眼见到,感受到的神奇。 江晨想了想说道:“如果真的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法拉第,那我想就是伟大!” “牛顿当然也是个伟大的科学家,不过他的伟大更多的在於他的成就,如果说人品的话……咱们的牛爵爷绝对是腹黑学的资深研究者。” “不过因为他在学术上面的成就实在太牛逼太逆天,对於整个科学的贡献又实在太大,他那些微不足道的缺点,在后来人的眼中反而显得有些可爱。” “牛顿的学术成就完美,但是他个人的人品不怎么完美。” “比如泼脏水,搞宫斗,搞陷害,搞权力斗爭,牛顿也是一把好手,是名副其实的各种佼佼者。” “甚至可以说他在搞权力斗爭上面的天赋,完全不亚於他在科学上面的敏锐。” “不过,人品跟一个人的成就確实没有绝对的关联。” “可法拉第他的伟大之处,不在於他学术成就上面,取得了极其卓越且突出令人嘆为观止的贡献。” “更重要的是,他的人品几乎也堪称完美,找不到什么值得令人指摘的缺点。” “在提起法拉第人格的伟大时,我有必要给你科普一个概念,那就是专利。” “专利是对於智慧財產权保护的一种有效工具,比如现在你研究出了一种非常厉害的技术,这种技术能够在大范围內推广。” “你就可以申请专利,当你申请专利之后,其他人在使用你的技术,就必须要给你一部分相应的资金。” “使用你技术的人越多,到时候你收到的资金自然也就越多。” “可以说,申请专利是每个科学家,用来为自己获利的一种手段。” “你想想,如果法拉第当时把电磁感应申请了专利,毕竟他是世界上第一个发现这种东西存在的人。” “到时候他能得到的金钱,绝对会是一笔天文数字。” “可以说电能够让他获得別人几辈子,甚至数辈子,都无法积累到的財富。” “当时的日不落国皇家学会,也向法拉第拋出过橄欖枝,希望能让他加入他们学会。” “可是法拉第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拒绝他们的要求。” “毅然决然的维持自己的平民身份。” “因为在法拉第看来,只有平民才能够更好造福平民。” “他觉得自己一旦成为贵族,就绝对不可能再站在平民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也许他会將电磁感应的技术申请专利,实施垄断,到时候他可能会获得一笔天文数字的金钱。” “可他的人格以及灵魂,將会变得不再纯粹。”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科学,真正可以造福整个世界,造福全人类!” “法拉第的出身相当贫苦,在十几岁时,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学校教育,十二岁在一家书店里面当学徒时,他內心对於科学的热爱被彻底点燃。” “从此他就一头扎入了科学研究当中。” “他凭藉自己的刻苦努力,以及在科学上面的天赋,一步步取得了卓越的成就。” “並且凭藉自己的才华,获得了当时很多科学界顶尖人物的赏识,在此之前,他也发表过一些论文,在科学界有了足够重大的影响。” “可真正让他铭记史册,並且让整个人类都为之改变的,还是一千八百三一年,那在物理书上被大书特书的电磁感应!” “当他將电磁感应,发现並且记录下来的一瞬间,人类就此迈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一种以前人们没有想过的能源,突然登上了歷史的舞台。” “从此越来越多的东西都离不开电,电灯泡,电视机,电风扇,电空调,电冰箱、电瓶车、手机……”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有了电的存在,变得卓越且与眾不同。” “法拉第一生没有子嗣,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他的妻子萨拉。他明明可以成为世上最有钱的人之一,却由於他觉得科学应该造福全人类,拒绝申请专利。” “他的伟大不仅仅体现在学术上,更体现在人格上,人品上!” “所谓的政客只是一时,完美的帝王也不会亘古永存,可是人类只要用电,只要电依旧是一种相当重要的能力,法拉第就不可能被人遗忘!” “他是一个伟大,且值得在史书上被铭记的科学家!” “牛顿的伟大,体现在学术上,可他的伟大不仅体现在学术上,更体现在他的灵魂、精神、品格上!” …… 大秦。 始皇帝嬴政凝视著天幕,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慨道:“天幕的出现,让寡人明白了一件事情。” “父皇请说。” 扶苏安安静静的听著。 始皇帝回答道:“让寡人明白,我其实目光短浅,且心胸狭隘!” “平心而论,朕所做出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成就,跟真正伟大的科学家比起来相差太远。” “研究出杂交水稻的老爷子,还有让青霉素问世於整个世界的学者,他们对整个人类作出的贡献,都比我要大得多。” 始皇帝嬴政一开始自视甚高,在他心目中,自己所取得的成就地位,註定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即便再过几百年几千年,他仍旧是歷史长河中无法忽略的一抹璀璨。 可当他见到了两千多年后的场景,看到了很多真正能称之为伟大的人。 就越来越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局限和渺小。 牛顿,爱因斯坦,法拉第…… 他们每一个人所作出的贡献以及取得的成就都远远的超过了他。 科学,是人类手中的一把利剑。 也只有科学能让人真正的变成神。 “年少不知天下事,胸怀凌云冲天志,欲上九天揽星河,顛倒乾坤千万次。如今纵观风云变,方知天更有天制!” “捫心自问,要是换成了寡人,掌握了那样的力量,绝对不会心甘情愿与百姓共享之。” 每个帝王都是权力的產物! 想要把权力握於手掌之间,是他们的一大特质。 没有哪个帝王能心甘情愿的把权力分出去。 他们自然也更不愿意,把自己获得的珍稀物品分出去。 …… 大汉。 刘彻目光灼灼盯著天幕,沉默许久,感慨道:“他確实担得起伟大二字。” “如果换成是朕,发现了所谓的电磁感应,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分享给百姓平民。” “他们都能用上跟朕一样的东西,那又如何能体现得出朕的高贵?” “皇帝终究是皇帝,跟普通的百姓绝对不可等同而语。” “那个叫法拉第的人,他的格局、胸怀、眼界、目光,的確远远超越了朕。” …… 大唐。 李世民站起身,忍不住生出感慨:“了不起,的確是了不起。” “不管怎样,朕都必须得承认,西方的一些国家確实出现了很多,为全人类作出重大贡献的科学家。” “原本江晨说,后世很多人都觉得,牛顿是全人类最伟大的存在,朕根本就不相信。” “朕觉得我做出的成就和贡献,应该不会比牛顿差,可现在……朕却输的心服口服。” “要不是有那些顶尖的科学家,人类绝对会陷入不停的自我重复中,对於整个世界的认知,依旧停留在原始阶段,不会有更进一步的提升。” “帝王天下事,不过云烟过眼,黄土一抔。” “人类向自然发出征服的再微弱的一小步,也是整个人类的一大步!” “只有发展科学,才能够真正扫清愚昧,才可以在更大限度上,看清楚整个世界的构成。” 片刻后,魏徵询问道:“陛下说的有道理。” “那微臣有个问题,想问一问陛下,不知您可否回答?” “什么问题你说?” 魏徵说道:“陛下,希望您能告诉我,要是当初发现电磁感应的人不是法拉第是您,您愿意免费造福天下百姓?” 沉默。 李世民瞬间陷入沉默。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默默的低下头去。 现场极其的安静。 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匯聚,落在李世民的身上,他们的双眸中写满了好奇。 没有哪个皇帝能真正做到爱民如子。 当然,汉武帝做到了。 毕竟他对自己的儿子也是说杀就杀。 爱民如子,用来形容皇帝,就是笑话中的笑话,因为大多数皇帝对自己的儿子比对陌生人还狠! 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民轻轻的摇头。 “朕做不到。” 对此回答,魏徵並不觉得意外。 就算李世民的胸怀再宽广,可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不会那么做。 毕竟他是皇帝。 皇帝就是独裁者,就是专权者。 没有谁能够逃脱他身份的限制。 皇帝掌握著世界上最高的权力,本身就是极其稀缺的东西。 电刚刚出现的时候,绝对也相当的稀缺。 既然如此稀缺,对於皇帝而言,將那种物质成功掌握,也便意味著,他握住了自己的权利。 要把那些东西公布,让普通平民也能用得上,就是动摇他的地位。 再高尚的皇帝也不会甘愿如此自掘坟墓。 …… 大明。 “父皇。” 嘴角露出苦笑,朱標说道:“儿臣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朱標回答道:“很多的皇帝口口声声的说爱天下百姓,结果他们做的全部都是伤害百姓的事。” “很多的科学家说的是自己热爱科学,可他们真正做的却是造福天下百姓的事?” “听起来是不是很好笑?” 朱元璋沉默半晌回答道:“有道理,確实有道理!” “天幕刚刚出现的时候,科学两个字对朕来说,还极其的陌生,飘渺虚幻,难以捉摸。” “有的时候朕都在怀疑,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所谓的科学!” “如今再看才发现,科学不仅是存在,而且……还是真正造福人类之光的东西。” “谁若是否定科学所作出的贡献,谁就没有资格当能引领天下的帝王。” …… 大清。 乾隆猛然站了起来。 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天幕。 “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 抬起头指著天幕,乾隆大声的骂道:“我真不知那个叫法拉第的傢伙,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凡他的脑袋稍微正常一些,应该就知道,要把一切东西全部都独享。” “那些平头老百姓,全部都是垃圾,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跟我们用同样的东西?” “该死!该死!该死!” 和珅走上前说道:“陛下说的有道理,他们確实没有资格,跟我们用一样的东西。” “如果是陛下的话,肯定就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他可不仅仅只是愚蠢那么简单,可以说完全没有长脑子。” 乾隆说道:“我发现他们口中所说的伟大,跟愚蠢没有任何区別!” …… 现代。 “公子,还剩下最后两样发明,你能不能说说到底是什么?” “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第178章 它成功的让人类看到了光明! 感到好奇的,又何止是李丽质。 诸天万界所有的帝王,几乎都对此充满了嚮往。 很想要知道剩下的两大发明,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原本眾人觉得杂交水稻和青霉素,对人们日常的影响,已经达到了没办法被轻易取代的地步。 可当电这一全新的能源,被江晨所科普的一瞬间,大家才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自从天幕出现以后,电就一直是各大帝王,纷纷嚮往且感到好奇的存在。 他们实在无法想像,到底还有什么东西能比电更加重要? 虽然江晨之前说过,关於人类最伟大的十大发明,重要性不分先后,排名的顺序也是隨心而至。 不过隨著各项发明一一公布,大家还是发现了越往后的发明,重要性以及不可替代性越明显这一点。 电对整个人类的影响,要胜过青霉素和杂交水稻。 可以说电能源的出现,直接標誌著人类已经迈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近现代的发明,跟电本身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要是没有电的话,人类的文明將会衰落一大截。 最后两样事物的重要性,还有对人类的直观影响,很可能比电还要大。 到底是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 大秦。 始皇帝嬴政目光中带著困惑,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扶苏:“你觉得究竟是什么,能排在电的前面?” 扶苏沉默半晌,说道:“回稟父皇,儿臣確实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儿臣可以肯定,能排在电前面的东西,不管是影响力,还是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重要性,绝对都非比寻常。” “说不定连我们也都会深受其益。” 嬴政凝神皱眉,目光中带著困惑,不由得感慨道:“难不成还真有那样的东西,能对人类影响到如此地步?” “那朕倒是越来越好奇,究竟会是什么?” …… 大唐。 “只剩下最后两样了。” 李世民站起身,颇有些感慨,唏嘘道:“如今朕是越来越想知道,最后的两样伟大发明,到底是怎样不可替代的存在?” “居然相比於电,都还能更胜一筹!” …… 大明。 朱標想了想,对朱元璋说道:“父皇,儿臣心里面有个想法。” “什么?” 朱元璋略有些困惑的看著朱標。 朱標抱拳回答道:“回稟父皇,儿臣觉得最后两样发明,说不定已经超越了时代。” “连我们大明王朝可能都亲眼见过。” “不知您发现了没有,越是靠前的技术,在人类日常生活中的影响也就越大。” 朱元璋感慨道:“说的有道理,真希望江晨那小子,不要再卖关子。” “让咱也好好的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发明,能比电对人类的影响还要大?” …… 现代。 江晨神情严肃,他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接下来跟你讲的这样东西,他在人类歷史的进程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发挥出的重要性,绝对超过之前的任何一样发明。” “杂交水稻是很重要,可是在杂交水稻没有出现以前,人类依然活得很好,没有彻底被淘汰。” “青霉素当然也重要,不过在青霉素没出现之前,人类也没有彻底的灭绝,我们的文明依然在向前进展。” “可是接下来讲的那样东西,要是没有它的存在,人类的文明很可能会就此凋零。” “不管是杂交水稻,青霉素,还是电器,一直都是近现代才开始出现的东西。” “他们只是让人类的文明更上一个台阶,不过……並不是人类文明的奠基发明。” “我接下来讲的这两样东西,一样更比一样重要,可以说他们影响的不是某一个时代的人,是真正的全人类。” “要是没有那两样发明的出现,人类的文明绝对不可能达到现在的高度。” “当然,我刚才说的或许不够准確,他们两样东西不能称之为发明,描述的更確切一点,应该是咱们对那两样东西应用的技术。” “它的出现让人类跟野兽,彻底的被区分开来。” “也正是由於他的出现,才让人类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开始去净化大脑。” “它远远超过了电!” “如果人类並没有掌握,使用它的技术,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困在囚笼中。” 李丽质双眼发亮,听到江晨那么说,他其实就已经猜出了一大半。 “公子,我要是说的没错,你接下来讲的第二样东西,应该就是火吧?” 江晨回答道:“真聪明,你说的不错,我讲的第二样东西就是火。” “火绝对是人类所有掌握的技术当中,最关键,最重要,同时也是最不可替代的存在。” “我们正是因为有了火,才开始渐渐的跟野兽有了本质的区別。” “火虽然不是人类的发明,可是火却是人类率先掌握的东西。” “在我们没有火的时候,到了晚上,只能抱团取暖,聚集在一起,害怕野兽的袭击,根本不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当火出现以后,我们不必再担心受到野兽的侵扰,甚至有了可以反击野兽的力量。” “火,让我们开始吃熟食,让我们体內的细胞和精力有更多的时间去武装大脑,而不必將大量的资源,都浪费在五臟六腑的组装上。” “火,也让我们开始在黑暗中,寻找到明亮耀眼的光明。” “火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工具,更可以是让人变得强大的资源。” “没有火就绝对不可能有我们人类现在的文明。” “火是人类第一次掌握,来自神秘大自然的伟大力量!” “可以说之后一切的科学技术奠基,都是因为有了火在前面予以的正面作用。” “火的伟大,当之无愧!” …… 大秦。 悬念揭晓的瞬间,始皇帝嬴政多少有些失望。 毕竟江晨之前说的那些发明,都存在著一个共同点,那便是他们现在根本没办法掌握,甚至听都没有听说。 可是火,即便对如今的大秦来说,也绝非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很容易,很轻鬆就能掌控。 太过於稀鬆平常,根本没有给嬴政带来半点衝击。 他用失望的口吻说道:“寡人实在没有想到,火居然能够排在第二?” “我们现在都掌握了这种技术,真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后世的人会予以他那么高的评价?” “我觉得火……不应该排到那个位置。” 听完始皇帝所说的话,扶苏沉默片刻,摇头说道:“回稟父皇,我倒觉得那个排名非常的合理。” “非常合理?” 始皇帝略微不解,询问道:“那你现在倒是跟寡人说说看,你为什么觉得他的排名很合理?” “父皇。” 扶苏回答道:“咱们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难道您还没有明白吗?对人类越重要的东西,在生活中占据的位置也就越不可或缺。” “火不只是我们大秦存在,在比我们大秦更久远的朝代,火也依旧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 始皇帝嬴政安静的听著。 扶苏说道:“正如江晨所说的那样,火是我们人类第一次掌握来自自然的神秘力量。” “也让我们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了,利用工具究竟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好处。” “之后各种各样的顶尖科学技术,逐渐添砖加瓦,形成一栋大厦高楼,可火就是垫底之基。” “所以江湖排在第二,可以说是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 始皇帝嬴政思考了片刻,轻轻的点头,对扶苏作出的分析,表示深深的赞同。 “言之有理!” …… 大唐。 “居然会是火?” 李世民有些感慨:“之前朕在心里面,作出过很多次猜想,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排在第二的发明,居然会是火!” 魏徵上前说道:“陛下,难道您觉得那个排名,很不合理吗?” “那倒也不是。” 李世民摇了摇头:“仔细想想,江晨刚才做出的分析,以及给的相关解释。” “我觉得火排在那个位置,確实相当的合理。” “只是……有些出乎朕的预料而已。” “朕觉得火不能称之为一项发明,毕竟连我们大唐王朝都能掌握,又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魏徵笑了起来:“陛下,刚才您说的那番话,让微臣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儿?” 魏徵回答道:“陛下,微臣还记得之前江晨曾说,不会有人觉得空气很重要,也不会有人认为,那是一样多么不可替代的存在。” “毕竟我们每天都会呼吸,对空气会下意识的习以为常,往往觉得他可有可无。” “其实,这是一种极其傲慢的偏见,越重要的东西,往往越容易被忽视。” “就像我们在问一个人,早上起床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想到睁眼。” “可睁眼明明才是起床过程中,占比最重要,同时也不可或缺的一件事。” “不知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略微沉默片刻,李世民回答道:“有道理,有道理!” “看来跟我猜的確实不错,排在第二的发明,在我们大唐就已经开始出现。” …… 大明。 “是火!” 朱標眼中带著兴奋。 “没想到儿臣居然猜对了。” 朱元璋略有些意外,不可思议的看著朱標:“你的意思是说,你一开始就已经猜到,排在第二的发明可能是火?” “回稟父皇,正是如此。” 朱標回答道:“火已经完全融入了,咱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可以说是极其不可或缺的部分。” “不管是生火做饭,还是冬天取暖,都绝对离不开火。” “可正是因为火足够重要,隨处可见,每天都要用,反而会让我们习惯性的对其予以忽略。” “不会认真的去思考,活在生命中充当著怎样的角色!” “再仔细想一想,之前江晨所给出的各项排名,就能发现一个规律。” “越靠前的东西,越容易被忽略,越容易被忽略的东西,往往越重要。” “所以我便在心里面猜想,很可能排在第二的东西是火!” “儿臣运气不错,最后居然猜对了。” 朱元璋听完朱標的分析,眼中露出一抹讚赏之色。 他的儿子就是聪明。 不过,联想到最后朱標英年早逝的结局,心里又不免黯然难过。 要是朱標能顺利承接皇位,將来绝对会成为极其英明贤良的君主。 將会成功地带领他的大明王朝,走向更加辉煌璀璨的未来。 只是可惜…… 命运弄人。 …… 大清。 看到这样的评价,乾隆嘴角微微抽搐。 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狠狠的拍打著桌子,大骂:“火,凭什么能排在第一?” “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他不是说伟大的发明吗?” “火居然也能称之为发明?” “简直是扯淡的,不能再扯淡!” “我觉得几百年后的人,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重要?” “对於我们大清王朝来说,有没有火根本一点都不影响。” 和珅嘆了口气,原本他还想另闢蹊径,希望能够找到合適的言语,去好好的夸奖一下乾隆。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有如此脑残且让他根本不能理解的论调? 没有火,对大清王朝没任何影响。 他是在开什么玩笑? 没有火,甚至比没有银子更困难。 反正现在他和珅,可以接受自己的银子,分文不剩。 但让他一年到尾都用不成火,绝对会让他陷入疯狂。 看见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部都没有回应自己,乾隆再次把希望寄托在了和珅的身上。 “和珅,你觉得朕刚刚说的对还是不对?” 默默的低下头去,和珅的眼中流露出了紧张。 “陛下,您简直是英明神武,不知超过江晨那傢伙多少倍。” “他简直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在我的心目中,您绝对就是最了不起,最数一数二的人。” 脸上露出微笑,乾隆满意的点头。 他重新坐回在了龙椅上。 火,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技术发明。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激动的说道:“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样东西了,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 “什么对人类来讲,是最重要的发明?” 第179章 最伟大的发明!文字! 剎那间,各大王朝,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头做的一切。 最初天幕出现时,確实让每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彻底的吸引了过去。 让大家无暇顾及其他,只想观看天幕中的內容。 可后来时间一长,眾人也就各司其职,毕竟他们都有属於自己的活要做。 可当十大发明盘点的瞬间,每个人的目光都被牢牢的锁死。 毕竟那些顶尖的伟大发明,不管哪一样单独拿出来,都绝对是划时代的巨作。 能引起无与伦比的轰动。 尤其是越到后面的东西,会让普通人內心震惊,掀起骇浪惊涛。 尤其是电和火。 电作为一种全新的能源,所有的古人都从未接触过,甚至刚刚听说都觉得那个词汇特別的陌生,晦涩根本不能理解。 可当他们了解到了电的原理,以及跟电有关的工具,给人类的世界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全部被彻底的折服。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样发明。 比电还要重要,甚至比火还要重要。 到底是什么? 大秦。 “扶苏。” 嬴政喝了一杯水,目光中浮现出浓浓的好奇:“你觉得对人类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沉默了许久,扶苏说道:“回稟父皇,我觉得第二样东西如果是火,排在第一的应该是水吧?” “你说的確实也没错。” 嬴政回答道:“水对於我们人而言,具备的重要性不可替代,非比寻常。” “可是你却忘记了一点,火併不是所有的动物都可以使用,它是我们人类独特的工具。” “水却不一样,任何一种动物几乎都可以饮用水,並且利用水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把它称之为我们人的发明,实在不够客观。” 扶苏愣住,仔细想想,嬴政刚才说的一切確实没错。 火是人类的发明,但是水不是。 水是大自然本身的恩赐。 “回稟父皇,那儿臣实在想不出来。” 嬴政思考片刻:“越排在前面的东西,在人类日常生活中占据的比重也就越大,对人类的影响同样也越大。” “你看电,火,可以说人类只要一天没有,整个社会都会陷入彻底的瘫痪。” “我想著第一项发明,存在的歷史估计会比电还有火更加的悠久,同时……也真正改变了整个人类的歷史进程。” “只是到底是什么,目前我实在猜不出来。” …… 大唐。 “魏徵。” 李世民站起身,眼中带著激动:“你觉得对人类影响最大的发明,到底会是什么?” “在重要的程度上,能够超越火,还有电,存在的歷史估计也比二者更为悠久。” “你心里有什么猜想?” 魏徵把十大发明的特点,一一捋出来,从中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越是重要的东西,越容易被忽略。 因为他已经深入到了每个人的生活中,成为他们最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空气,水,阳光,绝对是对人类而言最重要的存在。 可当我们询问某人,一生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绝对会直接忽略那三样。 作为人类最早就已经掌握了的工具,火的重要性往往被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略过。 可是,它对人类的直观影响確实超过了电。 估计著人类的第一项发明,存在的时间肯定比火还要久。 不过也绝对会被人们直接忽略。 “回稟陛下,第一样东西,我实在猜不出来,估计只能等江晨公布答案。” 李世民站起身,来到大殿之外,头顶天幕光芒璀璨,站在博物馆里江晨和李丽质二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对人类最重要的发明,究竟会是什么?” …… 大明。 “能不能不要再浪费时间?” 朱元璋迫不及待:“咱现在马上就想要知道答案,能不能干脆利落点告诉我们。” …… 现代。 看著江晨迟迟不开口,李丽质迫不及待,她实在忍不住了,追问道:“公子,不要吊我的胃口好不好?” “能不能赶紧跟我说说,对於我们人类来讲,最最重要的发明,究竟是什么东西?” 江晨露出微笑:“这最重要的一项发明,存在的时间比火更为久远。” “每个人每天都绝对离不开,要是离开了这项发明,人类的世界不仅仅会瘫痪,更重要的是,我们永远都没办法站上食物链的顶端。” “而且,这项发明不是咱们人类的专属,其他的动物也有相应的发明,只是他们做的远远比不上我们那么精细,完美。” “也就直接的导致,他们建设起来的文明,跟我们人类相差甚远。” 李丽质目瞪口呆。 越听,她越觉得震惊和不可思议。 实在是想像不出来,什么?人类的发明,动物居然也有。 而且存在的时间比火还要久远。 更重要的是,它占据的地位,远远超过了其他一系列所有的发明。 真的那么神奇。 “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要是没有排在第一项的发明,其他所有的发明,都不可能成功的问世。” “第一项发明不仅仅是奠基,更是我们人类文明的引路人。” “没有第一项发明,无论你的研究多么伟大,对人类的影响多么重要,都不可能被人理解。”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越重要的东西往往越容易被忽略。” “他正是因为过於重要,早就深深的鐫刻到了我们每个人的骨子里,以至於我们会习惯性的不把它放在心上。” “可如果没有它,我们人类建设起来的所谓文明大厦,將会转眼之间轰然倒塌,不復存在!” “它奠定了我们人类的文明之光,改变了我们人类的进程,一切一切的伟大技术,都是有了他的依託,才可以在人类世界发光发热,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公子。” 简单的几句话,让李丽质心潮澎湃。 “你赶快说好不好,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了?” 江晨露出微笑,回答道:“其实我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给你答案。” “每句话都在给我答案。” 李丽质目光中带著困惑。 “不错。” 他平静的说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给你答案。” “公子,我是真的猜不出来。” “你就赶快告诉我吧?你刚刚只是在不停的跟我强调,人类的第一项发明到底有多厉害,可你根本没有给我透露过,他到底是什么?” “语言。” “什,什么?” 李丽质目瞪口呆。 觉得江晨刚才的回答有些似是而非,简直就像在开玩笑。 语言也能称之为发明?! 更重要的是还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如果说语言不够准確的话,那我將其改成文字,你是不是能理解?” “正如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都能使用基本的语言交流。” “可经过科学研究发现,大多数动物之间的交流都相当简单,他们只能向对方传达必要的信息。” “比如找到了食物,比如一起捕猎,又比如遇到了危险。” “或者看见前面不远处有猎物,咱们仔细研究动物的交流语言,就会发现一个规律。” “那便是对动物来说,只有存在的东西,他们才能有交流的必要。” “什么意思?” 江晨回答道:“比如你对动物说,什么叫权力,他绝对没办法理解,他更不可能懂什么叫自由,也不会清楚什么叫故事!” “可人类却不一样,人类的语言系统相当的复杂,我们不仅仅能够表达出日常见到的东西,可以给生活中隨处可见的事物命名,更加能用语言和文字描绘出,一些虚构的理念。” “团结、自由、博爱、平等,毅力,凶残,恶毒……对动物来说,那些都是极其虚无縹緲的东西。” “根本无法理解它传递出来的直接含义,毕竟,对动物来说,理解了什么叫团结自由,没办法帮他们捕猎,更没办法让他们逃脱天敌的袭击。” “可人类却不一样,我们能用文字生动形象的詮释出什么叫团结,什么叫伟大,什么叫做毅力。” “动物,由於语言的极度匱乏,导致他们根本没办法想像出没有见过的东西。” “无法描述虚构的东西,又会导致他们的语言变得更匱乏,最终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想像力过於匱乏,就会导致他们不敢探索,只能让自己的生活方式,永久且单一的停留在固定的状態。” “可人类却不一样,有了语言跟文字,我们不仅可以虚构,更可以想像,还能讲故事!” “我们现在一切科学技术的发明,都离不开一样东西,那就是想像力。” “待在地上跑的野兽,会觉得鸟儿在空中飞翔,极其的正常,他们不敢想,同时也不能想,有一天自己也可以翱翔苍穹。” “在空中翱翔的鸟儿,会觉得鱼在水里面游动极其的正常,他们不敢想,同时也不能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深入海底。” “可人类不一样,在文字出现以后,他们有了虚构的能力,有了很强的想像力,在科学没有到达之前,想像力就已经率先到达。” “我们想要解释这个世界的存在,於是有了宗教,有了哲学,前面两者都离不开想像力。” “宗教里面存在的那些故事,大多数都来自於虚构,世界上极大概率上不可能存在真正的上帝,也不会存在所谓的神。” “至於哲学更是如此,所有解释整个世界构造的基本理论,最开始都源自於想像力的疯狂。” “不管是所谓的荒诞主义,存在主义,朴素唯物主义,一切一切的哲学主义,在思想之前是想像开端。” “有了思想和想像,之后才会有科学攻城拔寨。” “所以我们纵观世界歷史,会得出一个相当惊人且统一的规律。” “那便是每当重大的科技革命即將爆发时,总会掀起一股相当巨大的思想风潮,由思想引领科技!” “之前所说的那些都离不开想像,离不开文字!” “若没有了文字,没有了虚构,没有了对於世界的想像,人类也就会失去探索欲。” “正是因为我们的文字,可以把极其复杂虚构出来的东西以及故事,完整地记录並且不停流传,才让我们的文明大厦,越来越辉煌,越来越璀璨,越来越稳固!” “当我们的人类祖先,在某个遥远的世界仰望星空,开始思考,除了吃喝拉撒睡以外的东西时,第一个语言的雏形,第一个文字的雏形,就已经开始出现。” “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註定,人类將会和其他的野兽,拉开无法逾越的鸿沟。” “文字是一切文明的基础,是一切科学的奠基,是人类生活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没有了文字,人类就会欠缺对於世界完整的理解,就没办法虚构,没办法將已有的知识记录下来,没办法让人类在原来的阶梯上更进一步。” “文字的伟大胜过一切!” “它绝对是人类歷史组成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李丽质內心倒海翻江,感觉无比的骇然震撼。 原本听到最终答案的公布,李丽质心中生出怀疑,觉得他就是在信口开河,隨便想出了一个东西敷衍。 不过,在听完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她也渐渐的被说服。 文字早就已经融入了人们日常的生活中。 成为极其重要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它和语言一起构建出了人类文明的基础雏形。 用文字將说过的话以及內心深处的想像完整记录下来,代代流传,就能让后世之人在原来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进行研究。 在原本堪称文明的荒原中,建立起一栋大厦高楼,璀璨巍峨,不可动摇! 文字跟语言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 若没有文字,没有系统的语言,人类永远不可能在生物链上,占据无法动摇的顶尖位置。 “公子。” 看著屏幕上最后一项发明公布,李丽质长嘆一声,说道:“对你的观点,我深深赞同!” “文字,的確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 大秦。 始皇帝嬴政彻底的麻了。 “居,居然是文字?” 第180章 跟科学一样的伟大,哲学! 儘管在此之前,嬴政早就猜测过,排在第一的伟大发明,在人们日常生活中扮演的角色绝对至关重要,且非常容易被忽略。 可是当他看到答案的瞬间,还是特別的意外。 可仔细想一想,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毕竟,文字是一切文明的开端。 若没有文字记录下来,曾经的经验和知识,人们就会陷入摸索的循环往復之中。 那样人类的文明会进展的很慢很慢。 人跟动物比起来,所具备的最大优势就在於,他们能在原有的经验之上,进行全新的探索,並取得突破。 而那一切的前提就在於,曾经的经验能被清晰的记录下来。 文字的重要性就凸显而出。 “还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始皇帝嬴政说道:“要是离开了文字,估计咱们的文明,很难取得如此璀璨辉煌的盛况!” 如今始皇帝观看那么长的天幕,也都习惯於把人类两个字掛在嘴边。 “果然,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走,中途需要经歷的波折和考验,確实非比寻常。” “正是由於有了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经验累积,才一步又一步,將人类的文明大厦,成功的奠基。” “寡人並不伟大,第一个创造出文字的人才真正伟大!” 人知道的越多,就会发现自己知道的越少。 同样,人见到的越多,就越容易收起自己的傲慢。 傲慢是一种无知,无知本身就会滋生傲慢。 当初的始皇帝,自认为马踏六国,统一天下,是天命之子,他对整个歷史以及人类作出的贡献,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所以,他才会自称为皇帝。 可当他见识到了来自於,千年以后的璀璨文明,才渐渐的意识到,曾经的自己如同井底之蛙,没有多少值得人推崇的地方。 …… 大汉。 “文字?” 刘彻微微的眯著眼:“没想到居然是文字!” “虽然出乎了朕的预料,不过仔细想一想,也的確是最合理的解释。” “若没有文字的存在,估计一个国家和文明,將会始终困於原地,永远没办法前进。” …… 大唐。 “文字?” 李世民苦笑道:“对於这个最终的答案,朕虽然觉得出乎意料,不过也心服口服。” “文字的確是最好的答案,其他任何东西確实都没有文字重要。” …… 大清。 “文字有什么好重要的?” 乾隆冷冰冰的说道:“就算我们大清把所有的文字全部都废除,不允许任何人使用文字。” “我们伟大的国度,依然能够正常的运转下去。” “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前面的那些发明,朕还觉得实至名归,不管是飞机蘑菇蛋,还是电视电脑,都可以说改变了人类的生存方式。” “可是火跟文字,连我们大清王朝都有,能是什么伟大的发明?” “简直是扯淡!滑稽至极,同时又可笑至极!” 和珅嘆了口气,既然他负责拍马屁,自己的本职工作肯定要做好。 他慢慢上前说道:“陛下,您说的確实不错。” “火焰跟文字说是发明,都已经是侮辱了那两个字,绝对不可能称之为研究发明。” “要是让朕来排的话,朕绝对会把蘑菇蛋排在第一,而不是连我们大清都能运用的文字。” 毕竟人往往都会忽略身边隨处可见却又至关重要的东西。 越重要的往往越不被重视! 很多东西只有用失去,才可以彻底衡量以及断定它存在的价值。 …… 现代。 看完了最有影响力的十大发明,李丽质依旧意犹未尽。 那十样发明,儘管在此之前,她都已经有了相当密切的接触。 不过现在看到屏幕上,在进行较为系统的总结,还是觉得感慨万分。 “公子。” 李丽质说道:“刚刚听你说了那么多,你觉得有没有哪种动物,可以像人类一样研究出相当伟大的发明?” 稍微思考了片刻,江晨摇摇头:“我觉得应该没有哪种动物,能像咱们人类一样,研究出真正厉害的发明?” “为什么?” 江晨回答道:“正如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动物永远没有办法虚构。” “之前我看过一本书,名字叫人类简史,里面有一个观点,说人类在进化上以及文明取得成就的建设上,要胜过於其他动物的根本原因,就在於人类会讲故事。” “人类愿意用八卦和讲故事,去形成一些並非物质上的精神观念,正是由於那些观念,才让人类在文明上,有了比较长足的发展。” “我很赞同那个观点,可我又觉得说的不够全面,与其说是讲故事的能力,不如说是虚构或者说是想像力!” “虚构就是凭空创造,人类最伟大最聪明的地方就在於,他的脑海里面会设想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並把那些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用语言表达出来,想像力有时候比科学研究本身更加的重要。” “因为在科学没有出现之前,想像力就已经抵达彼岸!” “人类若失去了虚构的能力,失去了丰富的想像力,那也就意味著人类的灭绝已经不远。” “在飞机还没有出现,人类就已经学会用文字在故事中虚构飞翔,不过他们飞翔的物品並非飞机,是其他的物品。” “当科学达到了某种程度,人们就希望用技术,去替代丰富的想像力。” “很抱歉,其他的动物缺乏这样的能力。”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公子,我觉得你说的,確实非常有道理。” “在这儿逛了那么长时间,我现在感觉有些饿了,不如咱们先出去,一起吃点东西再进来逛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 江晨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片刻,两人就找了一家小饭馆,落座后,江晨点了五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李丽质,目光中写满了浓浓的好奇,一动不动的盯著对方。 “公子,刚才我在观看十大发明的时候,脑海里面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李丽质笑眯眯的说道:“你觉得,除了科学以外,对人类来讲,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江晨认真的思考片刻,说道:“除了科学之外,对人类来说最重要的,我想应该是哲学!” “哲学?” 李丽质说道:“哲学能有什么重要的?” “之前公子不是说过,大多数哲学家的思想都会过时,根本无法对人的一生形成什么指导性的作用吗?” “为何你现在又说,哲学是除了科学以外,对人类最重要的东西?” 江晨回答道:“科学是在物质上,真正让人类得到彻底的解放,让我们拥有了更好的生活水平。” “可是哲学却是在精神上,予以人更多的关注,希望能让更多的人,解决自己的人生困境。” “由於对於哲学的定义太高,以至於让很多人都认为,所谓的哲学是极其曲高和寡,且晦涩难懂的东西。” “其实这是相当错误的看法,不管是哲学,科学,本身都是比较有趣。” “除了哲学之外,没有哪一门学科,会真正注重去关心人的精神困境,会促使人去思考死亡、生命、明天、苦难等一切的一切!” “每个人都是哲学家,因为每个人都能讲出关於自己生活的道理!” “所以我们会发现,每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往往也是伟大的哲学家。” “毕竟只有拥有自己特定人生观的人,才能在事业上取得比较耀眼的成绩。” “哲学和科学,两者不可或缺,並排而立!” “只是哲学相比於科学而已,更加亲近平民。” “它从来都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他就是融入我们普通人骨子里面,在日常生活中,悄无声息的扮演著,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李丽质听的似懂非懂。 毕竟哲学这个理念对她而言,都显得有些陌生且虚无縹緲。 不过,听江晨那么说,她却並没有反驳,本能地认为对方讲的一切,確实都是千真万確的事实。 她非常愿意相信江晨。 “公子。” 李丽质询问道:“那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最喜欢的哲学家到底是谁?” “加繆。” “加繆?” 李丽质眼中带著好奇:“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哲学家?” “他不只是个哲学家,也是一个文学家,更是一个思想家。” “他的哲学,我想对於每个人来说,都极其具备普世价值,且有人生的指导意义。” “是吗?” 李丽质一下来了兴趣说:“公子,反正现在没什么事儿,能不能跟我讲一讲加繆的哲学,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为什么会喜欢加繆?” 江晨想了想说道:“要跟你讲他,我就得讲一讲,他写的一本小说,名字叫西西弗神话。” “这部小说的故事情节相当简单,可背后蕴含的哲理却极其丰富,只要將那本小说完全读懂,且加以运用,就能让自己的人生过得更轻鬆一些。” “哲学之所以没什么实用价值,可一直到如今依旧存在,就在於他愿意主动去关心人的精神困境。” “西西弗神话?”李丽质睁大双眼,用极其期待的目光看著江晨。 他点点头,回答道:“故事情节在外人看来特別的残忍,不过加繆本人却觉得,那是一个相当幸福的故事。” “讲的是有一个人,被上帝惩罚,每天都必须推著一块巨石,前往极其陡峭的山顶。” “可是当那块巨石刚刚抵达山顶,又会以最快的速度,彻底的滚落下去。” “他又迫不得已,得从头开始,再次把石头推向山顶,循环往復,周而不停,他的一生都被困在,希望与绝望之中,烟燻火燎,痛苦挣扎。” “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的命运,相当的悲惨?” 李丽质回答道:“当然悲惨,他做的事情本身就是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我觉得上帝对他的惩罚,確实极其的残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至少能给他一个痛快。” “给了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又將那点希望彻底的毁灭,本身就特別的不人道。” “我觉得推那块巨石的苦功,將会一辈子被彻底的困在绝望的深渊中。” 江晨笑著摇了摇头。 “你猜错了,在西西弗神话那本书中,他並不觉得有多苦,反而还沉浸其中。” “有一句关於西西弗神话的评语,我直到现在依旧记得清清楚楚,他说只要你读懂了西西弗的幸福,你就会明白人生的一切。” 李丽质满脸茫然。 现在的她根本没办法,把幸福跟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联繫起来。 “西西弗怎么会幸福?要是哪一天他真的把石头推向了山顶,不再掉下来,他才能够解脱,才能称之为幸福吧?” “可事实却並非如此,那块石头根本无法成功抵达山顶,就算好不容易在山顶待了片刻,也会迅速从空中坠落。” “一次又一次给人希望,一次又一次又让人陷入绝望,那根本不是幸福,是对於人精神上的一种痛彻心扉的折磨。” 江晨回答道:“如果是你会怎么样?” “正因为你觉得看不到希望,所以你会自杀吗?又或者说你根本不会,再继续把石头推向山顶?” “我……” 李丽质回答不上来。 “其实是我们大多数人的一生,都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许多人的希望,都只是支撑自己度过一段困难时光的念头。” “我们的希望很难有变成现实的那一天。” “可即便如此,我们依旧在活著,用力的活著,勇敢的活著,面对命运不低头,面对生命的打击,也未曾妥协。” “就像西西弗推的那块石头,我们的人生也同样写满了无可奈何。” “不管你多想將那块石头,成功的推到山顶,结局都只能以失望而告终。” “可生活本身的意义,就在於推石头的那个过程中。” “就算我们永远无法將石头推向山顶,永远没办法去过上想要的生活,永远没办法让自己的希望变成现实。” “可我们依旧不会退让,不会放弃!” “活著,不为活著以外的任何东西而活著,只为活著本身而活著!” “推石头的西西弗也一样,他推石头不为了希望推石头,也不是为了摆脱困境推石头。” “他推石头是因为,推石头本身而推石头!” “专注生活本身,不在乎所谓的希望,做好你在做的每一件事,不抱怨,不气馁,不灰心丧气,你的人生就达到了完满。” 第181章 点评各大亡国之君! 江晨刚才说的那些话,不算特別深奥,可是李丽质在未曾穿越之前,绝对没办法理解背后,所透露出的深刻含义。 毕竟,龙国古代的所有思想,都有一套相当严格的尊卑次序,会牢牢的限制人对於自由以及天地万物的整体思考。 过於跳脱的思想,无法生出翅膀。 可穿越到了现代,李丽质越来越能明白,那些新兴的哲学思潮,到底怎样的至关重要,对人类向前进步和发展,又存在著怎样无法替代的关键作用? “公子。” 嘴角露出苦笑,李丽质说道:“我虽然没有办法,理解你刚刚说的那番话,不过……我觉得你讲的很有道理。” “很有道理?” 江晨觉得不可思议。 她赞同自己提出来的观点,得有一个极其至关重要的先决前提。 那就是他能够理解,他所说的思想。 可李丽质刚才又明確表达,他对此確实没有办法理解。 又怎么会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既然你都不懂我的思想,你从哪儿看出……我讲的有道理?” 温柔一笑,李丽质用柔情的目光,注视著站在面前的江晨,片刻后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说的一切都有道理。” 街道上,华灯初上,璀璨的光芒如流水一般奔走在高楼大厦间,汽车的鸣笛声在跌盪,各种各样交织的色彩,在江晨的目光中游走。 听到李丽质刚才说的话,他觉得周围的景色,某一瞬间都略微失神。 “是,是吗?” 江晨笑了笑,说道:“我也跟你一样,觉得我说的任何东西都有道理。” 將筷子放下,江晨站起身:“走,咱们两个继续去逛博物馆。” “还要去逛博物馆吗?” 李丽质眼中带著好奇。 其实对於逛博物馆,她的兴趣確实不是特別的大。 只不过如今来到首都,也不清楚去什么地方比较好玩。 片刻后,两人又来到了博物馆內。 之前看过了,屏幕上播放的內容,江晨就直接拉著李丽质,將其跳了过去,来到了另外一则主题屏风前。 映入眼帘的题目,顿时就吸引了李丽质的注意力。 “评价各大亡国之君评分?” 李丽质眼中带著一抹惊嘆,神情中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毕竟在李丽质看来,一个帝王竟然会让王朝彻底走向毁灭,那他的能力人品绝对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 每个亡国之君的评分,想必也一定都相当的低。 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悬念。 他实在不清楚,到底还有什么好评价的? “公子。” 李丽质询问道:“那些亡国之君的评分,估计没有哪一个,能达到两分以上。” “我觉得……不管是哪一位君主,將自己的国家经营到彻底毁灭,肯定都没有什么能力,为何还要拎出来单独进行评价?” “完全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一个国家最终的命运如何,跟皇帝本身不存在著绝对的关係。” “有时候也许亡国之君,也是一位明君,只是……时运不济,结果最后出现悲剧。” “因此很多的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论,光是用经验上的偏见,去对一件事情予以定论,本身就很不公平,同时有失偏颇。” 李丽质说道:“听公子刚才说话的意思,是觉得亡国之君里面,还存在著真正的明君,是不是?” “当然。” 江晨回答道:“亡国之君当中,也绝对会存在明君。” “记住,我说的是绝对,只不过现在不能马上告诉你,哪一位亡国之君能称之为明君。” “我现在带你慢慢去看。” …… 大秦。 一提到亡国之君,始皇帝嬴政的面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他的目光阴沉,脸色黑沉如铁。 第182章 最畜生的亡国之君! 始皇帝开创歷史,再造千秋伟业,本想著他的大秦帝国,能与日月同寿,天地永安。 结果他的儿子胡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穷征暴敛,以致百姓生灵涂炭,饥荒遍地,流民四起。 朝廷无道的统治,终究让四处义军不断,结果让刚刚创造了歷史的大秦,转眼间沦为尘埃,隨风而散。 他们大秦总共就只有两个皇帝。 胡亥必定就是亡国之君。 估计他的儿子就是属於,那种倒数垫底的存在。 尤其是从江晨口中得知,胡亥后来所做的一切,更让他怒火中烧。 真是该死! “亡国之君?” 嬴政平静的站起身:“寡人在想,是不是针对我们大秦?” …… 大汉。 悠然的靠在龙椅上,汉武帝刘彻眼中,也浮现出一抹期待。 自从得知他们大汉王朝,国祚长达四百多年,对於自身的功绩以及成就,他就充满了浓浓的自信。 其他王朝的亡国之君,评价到底怎么样,跟他没有任何关係。 他只在乎一个四百多年的庞然大物,到底是在什么人的统治下,走向分崩离析,最终彻底灭亡。 “我们大汉的亡国之君,要是让朕知道究竟是谁,一定不会轻易饶之。” “大汉马踏八方,富有四海,远征匈奴,打通河西走廊,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天下各国无不奉迎!” “结果,这样一个强大到,几乎不可能存在任何弱点的王朝,居然也会被一个人给玩脱?” “他就是个废物!废物中的废物。”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言语中充满了浓浓的嘲弄。 卫青,霍去病两人,沉默的站在边上,一句话都不说,毕竟像这种事情,牵扯到帝王家的威严。 绝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隨意予以评价。 …… 大唐。 李世民嘴角露出苦笑,看著台下文武百官,无比唏嘘,感慨道:“在朕看来,大唐亡国之君的评分,我估计就是李隆基的评分。” 眾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覷,眼中都带著不解,实在不知道李世民,到底何出此言? 房玄龄询问道:“陛下,李隆基昏庸无道,以至於安史之乱爆发,此事的確令人痛心疾首。” “不过您却说他是,咱们大唐的亡国之君,实在有些言过其实。” 李世民站起身:“看样子你们都没有理解朕的意思。” 脸上露出微笑,魏徵走上前,抱拳说道:“回稟陛下,他们对此都不理解,微臣倒是明白背后的玄妙所在?” “说说看?” 魏徵回答道:“初唐与盛唐之时,国力昌盛,无人能比,普天之下,皆以大唐为尊。” “可是天宝末年,安史之乱爆发,硝烟不断,民生凋敝,盛唐气象不再,帝国江山倾颓,再也不復昔日之辉煌。” “大唐早已不再是大唐,因此说唐朝亡国之君,乃是李隆基,这句话確实一点都不假。” 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李世民看著魏徵,轻轻的点了点头。 儘管他喜欢跟自己抬槓,可不得不承认,举国上下,朝野之中,真正理解他李世民的,也只有魏徵。 无论大事小事,只需要李世民一开口,魏徵就能明白背后的含义。 …… 大宋。 赵匡胤的心情非常沉重,通过观看天幕,他能清晰地感受出来,自己在后世的评价確实不算低。 毕竟,后世之人能將他跟秦皇汉武並列,本身就是他最高的肯定。 原本他以为宋朝终结乱世,让五代十六国的混乱,终於画下句点,肯定能让自己一手成功缔造的大宋王朝,成为比肩汉唐的伟大存在。 可之后靖康之耻,崖山海战,让他意图精心打造的巔峰王朝,彻底化为泡影。也不知道让他们大宋最终走向灭亡的君主,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 大明。 “亡国之君?” 朱元璋眉头紧皱,崇禎两个字在脑海中浮现。当初在天幕中,他曾经看到过跟对方有关的事跡,原本得知他是亡国之君。 让他一手缔造的大明,彻底终结了属於自己的歷史,他確实相当愤怒。 不过,看到他在帝国灭亡之时,体现出来的英勇果敢,又让朱元璋相当的欣慰。 至少他没有丟掉大明的硬骨头。 从始至终面对强悍的敌军,都不后退一步,即便吊死在煤山上,也依旧铁骨昂扬,錚錚向上。 维持了他们大明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在他看来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即便最终让帝国灭亡,也没有丟了他们的脸。 毕竟正如江晨所说,即便是亡国之君,也不能一概而论,將整个帝国最终的走向,全部都让他承担。 “只是不知道崇禎,作为亡国之君在后世,能拿到多少评分?” …… 大清。 乾隆再度低下了头。 他不想再说什么。 自从天幕出现以后,他內心满满的骄傲和自信,支离破碎,不復昔日,每一次看见跟歷史相关的盘点,他都会心生惶恐。 担心大清又会受到批评。 本身他们大清王朝,做出来的整体贡献,以及,对歷史造成的正面影响,都微乎其微。 由此可见他们大清王朝,最后的亡国之君,在歷史上的评价,肯定会特別的低。 …… 现代。 李丽质眼中满怀期待,目光落在前面不远处的屏幕上。 此时此刻的她无比想要知道,他们大唐的亡国之君到底是谁? 在歷史上又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盘点各大亡国之君评分,大秦王朝胡亥!” “亡国之君应该与亡国之君进行对比。” “不能以寻常帝王的所作所为,若是以开国君主或者伟大君主的要求,去评价那些帝王,不仅相当不公平,同时也极其的严苛。” “不过胡亥即便放在亡国之君当中,其评分也绝对属於垫底的存在。” “大秦帝国末年,虽然弊病诸多,硝烟四起,烽火不断。” “可是,还没有到达风雨飘摇,即將坠入深渊,面临末日的地步。” “若让公子扶苏,成功继位,成为执掌天下,承命於天的九五至尊,想必大秦帝国,还能有数年国祚。” “可惜,公子扶苏遭遇胡亥与赵高二人陷害,自杀而亡,以至於让胡亥有机可乘。” “胡亥登基过后,先是任用奸臣赵高,胡作非为,祸乱朝纲,甚至做出指鹿为马之事,至於遗臭万年。” “更重要的是,他残杀亲生兄弟,猪狗不如,丧尽天良,六亲不认!” “始皇帝的確英明神武,创建了马踏六国的丰功伟绩,可这实在没办法改变,他的儿子胡亥,是一代昏君庸君,无能之君的事实!” “哪怕在亡国之君当中,他也绝对属於垫底的存在。” “评分一点二分!” …… 大秦。 “什,什么?” 始皇帝嬴政猛然站起,狠狠一掌拍打在桌子上,眼中露出浓浓的冰冷。 儘管他早就知道胡亥的评分,绝对不可能有多高,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最终居然会低到这样的地步! 满分十分,评分居然只有一点二!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扶苏站在嬴政的旁边,默默的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眼中露出浓浓的紧张。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现在到底是何等的愤怒? 拳头紧握,嬴政神情阴冷如霜。 哪怕他早就已经除掉了胡亥和赵高,毕竟清楚了他们犯下何等罪孽,肯定就不可以將其轻易饶之。 不过,一点二的评分,还是刷新了他的承受极限。 他怒极反笑,冷冷的说道:“原本寡人还以为,他们至少能拿个两三分。” “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只有一点二?” “来人!” 片刻后,章邯走上前去,双手抱拳,眼中带著坚定:“陛下,您有何吩咐!” “赶快去把赵高和胡亥二人的尸骨,给我扒出来,再鞭尸!” 章邯微微一愣,目光中带著一缕难以置信。 古人曾云,入土为安,死者为大! 胡亥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亲儿子,既然已经入土为安,他就实在不应该,再对其予以加害! 不管怎么说都有些不合乎情理。 犹豫了片刻,章邯说道:“回稟陛下,您確定要如此?不三思而行?” “寡人既然能杀了他,就照样能把他的尸体拉出来鞭尸。” “这就是寡人三思而行的结果。” “挖出来鞭尸,必须得把他们挖出来鞭尸!” 他眼中浮现出一阵阵的冰冷,恐怖的帝王之威,让整个大殿,温度骤降,在场每个人的心里,都浮现出了浓浓的惶恐。 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们此刻能感受出来,对方现在確实特別的愤怒。 谁要是再敢劝告嬴政,估计下场会极其的惨烈。 “知道了,陛下。” 章邯抱拳说道:“您儘管放心就是,我们绝对会將其拉出来反覆鞭尸。” …… 大汉。 刘彻冷哼一声说道:“朕倒是觉得这个评分机制非常的不合理。” 站在一旁的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听到对方这么说,眼神当中都写满了好奇。 毕竟在他们看来一点二的评分,已经是低的不能再低,仔细结合一下胡亥所作所为,也確实对得起如此低的分数。 他们实在有些不理解,到底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回稟陛下,属下愚钝,不知您可否跟我说说,到底什么地方不合理?” 刘彻一拍桌子,大声骂道:“胡亥那样的混帐,居然都可以拿一点二分,在朕看来,那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別说是一点二分,朕觉得零点二分都算是高了。” 其他两人都默默的低头,並未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他们內心深处,也都產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既然零点二分在他看来都高了,那不知在他心目中福害应该拿多少分? “陛下。” 卫青抱拳说道:“那我想问一问你,您觉得他到底该拿多少分数合適?” 略微思考片刻,刘彻回答道:“在朕看来,他的分数……拿个零点零二分差不多。” “即便是跟亡国之君相比,胡亥也是洼地中的洼地,畜生中的畜生,实在显得不值一提。” 面对他刚才所说的话,其他两人都是默默低头,用沉默表示赞同。 …… 蜀汉。 刘禪坐在龙椅上,看著天幕中播放的內容,身体不由得瑟瑟发抖。 他摸了摸略显肥胖的脸颊,眼中也是浮现出了浓浓的好奇。 此时此刻的刘禪,已经通过之前播放的天幕知道,蜀汉將会在他的手中走向灭亡。 他內心愧疚的同时又带著惶恐。 实在不知道將来九泉之下,到底该如何面见自己的父亲? 他的父亲諡號汉昭烈帝,其德昭昭,其志烈烈,折而不挠,越挫越勇! 在刘禪的心目中,他的父亲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当然除了他的父亲而外,还有另外一个对他影响很深,儘管两者不存在任何血缘关係,可同样至关重要的人。 那就是相父诸葛亮! 他们两人为了蜀汉的基业,耗费了毕生的心血,穷尽一生,都希望再造大汉,重铸荣光。 只是有些可惜,即便最终他们竭尽全力,还是没能让江山基业,再度恢復以往的辉煌以及璀璨。 “我肯定就是那个亡国之君。” 刘禪默默地低下头去,脑海中再度浮现出诸葛亮那张饱经风霜,沧桑疲惫的面庞。 他永远都记得相父为了蜀汉默默付出的一切。 要是让相父知道,最后自己不但没有完成他的遗志,还让偌大的蜀汉江山彻底凋敝,不知他的心里到底会作何感想? 究竟会不会厌恶痛恨他! “相父,我是一个亡国之君,我的评分估计……会比他更低吧!” …… 大隋王朝。 悠然的靠在龙椅上,杨广翘著二郎腿,冰冷的目光如同寒芒锋利,直勾勾的盯著天幕,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一点二分?” 他站起身说道:“真是丟脸!” “儘管朕也是个亡国之君,最终的评分不高,不过,跟其他的亡国之君比起来,我也绝对算是佼佼者。” “真是不知道胡亥,为什么会那么丟脸?” “居然只拿到了一点二的评分。” “我的评分绝对能有十分!” “在亡国之君当中,我当属头列!” 第183章 朱元璋对崇禎的评价! 在场文武百官,都只是默默低头,根本不敢去回答杨广的问题。 毕竟他们心目中的杨广,跟对方给出的自我评价完全是两回事。 他们可绝不会认为,杨广是一个能拿十分的亡国之君。 即便跟他对比的都是,歷史上其他一些犯过巨大错误的君主。 可杨广本人实施的那些暴政,对於天下百姓而言,绝对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忘却的痛苦。 …… 大唐。 李世民感慨道:“隋文帝杨坚,在神州陆沉,民生凋敝,烽火不断,硝烟瀰漫的乱世之时,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铸就大隋,开皇之治威震古今,名垂千年之久!” “他的大隋王朝,按照正常轨跡发展,將来绝对会在歷史中,留下极其辉煌的一笔。” “只是可惜,没过多久他就遇见了自己的亡国之君,隋煬帝杨广。” 直到现在李世民都想不明白,杨广到底是怎么把一手好牌,彻底的打个稀烂。 以当时隋朝的情况,即便杨广什么都不做,有隋文帝杨坚给他打下的江山,也足以在绵延百年之久。 可隋煬帝杨广確实对得起他的諡號,所作所为不管每一件,都直接將大隋江山,彻底的推向死亡跟毁灭。 作为亡国之君,隋煬帝杨广的功绩,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牛逼! 毕竟一般的亡国之君,確实没办法,以他那么快的速度,让原本在走上坡路的王朝,彻底坠入深渊,沉没谷底。 “我觉得隋煬帝杨广,他的评分估计会比胡亥更低。” …… 大宋。 坐在龙椅上的赵匡胤,抬起头看著天幕中播放的內容,內心感慨万分,无比唏嘘。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们大宋整体的风评,在几千年的歷史长河中,即便说不上居於末尾,可也绝对称不上有多高。 就连整个王朝都尚且如此,亡国之君的待遇和评分,恐怕更不必多说。 胡亥只拿到了一点二分,也许他们会更低。 “但愿歷史对於我们宋朝的亡国之君,可以给一个相对温和的评价。”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奢求,除此之外他实在不敢期望更多。 …… 大明王朝。 “父皇。” 朱標双手抱拳,看著站在面前的朱元璋,眼中带著好奇询问:“我心里有个疑问,对於崇禎的所作所为,想必你已经知道。” “他就是咱们明朝的亡国之君,不知在您的心目中,觉得他可以拿到多少分?” 略微思考片刻,朱元璋回答道:“要是以咱的眼光去看,他虽然是亡国之君,不过拿分数……应该也可以拿一个比较高的分数。” “至少在亡国之君当中对比来看,他有资格拿一个八分。” 听到答案的瞬间,朱標的眼中露出一抹浓浓的震惊。 他看著站在远处的朱元璋,神情里面带著明显的怀疑。 甚至在某一刻,都怀疑朱元璋在开玩笑。 “父皇,就算他表现得铁骨錚錚,没有让咱们大明丟脸,可是给他八分的评价,是不是名不副实?” 第184章 东汉亡国之君,悲剧的刘协! 面对朱標內心的念头,朱元璋表示理解,毕竟,无论崇禎在关键时刻,表现的多么英勇无畏,视死如归,最终在眉山之上,用一根上吊绳,以身殉国。 可依然没有办法改变,在崇禎带领下的大明王朝,江河日下,风雨飘摇,最后一步步坠入深渊。 亡国之君的综合能力,还有歷史评价,跟其他的君主比起来,终究存在著差距。 朱元璋给崇禎八分的评分,是不是对他过分偏爱了一点? “怎么?” 朱元璋神色平静:“听你刚刚说话的口气,是觉得……咱不应该给他那么高的评分?” “回稟父皇。” 朱標抱拳回答:“儿臣只是觉得,给他那么高的评分,估计不怎么合理。” “那照你说来,我给他多高的评分合適?” 略微沉默片刻,朱標回答:“亡国之君,毕竟要承担大部分,国家被灭亡的责任所在。” “即便崇禎个人能力以及品德,確实卓越突出,胜过大多数人,可他还是让大明江山,不可避免的走向了毁灭。” “我觉得给他六点八分最为合理。” 朱元璋只是面带微笑,並没有对朱標刚才的言论,予以確切的回应。 他面不改色,抬起头来,盯著头顶的天幕。 崇禎最后究竟会有怎样的评价,目前他也一无所知。 “我相信后人自然会给他,应有的公正待遇。” 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朱元璋也从中领悟出了一个道理。 任何现在无法予以確切论断的东西,在百年千年过后,终究会有时间,给出客观公正的答案。 只有歷经时间的考验,才能被大浪淘沙,让人所铭记。 …… 大清。 乾隆靠在龙椅上,脑海中不停回想著他们清朝的亡国之君。 对方的名字好像叫做溥仪! 也不知道他会被歷史,予以怎样的评价? 片刻后,乾隆望著不远处的和珅:“和珅,你觉得胡亥的分数,会比溥仪更高还是更低?” 沉默片刻,和珅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回稟陛下,微臣觉得胡亥的分数,肯定比不上溥仪。” 对於溥仪之后的所作所为,通过天幕中播放的內容,和珅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 儘管在某些方面,他觉得溥仪做的其实比胡亥更过分。 胡亥杀兄弒弟,让身边的亲人尽数惨遭折磨,可以说畜生不如,六亲不认,不过他没有像溥仪一样,卖国求荣,大节有亏。 可是和珅非常明白,自己扮演的角色以及在乾隆心目中的定位,他主要负责的事情就是拍马屁。 肯定要说符合对方心意的话。 否则,本来之前贪污受贿巨大,就让乾隆对他心生嫌隙,要是再拍马屁还不到位,估计在他心目中的价值,恐怕会愈发的大打折扣。 到时候能不能活下来,就得打个疑问。 “陛下,我觉得在一眾亡国之君当中,溥仪绝对是个中佼佼者,他的分数肯定是十分!” “胡亥,杨广,大明崇禎,都没有办法比得上他。” 乾隆顿时来了兴趣,他站直身子,询问:“和珅,你这么说肯定有你的理由。” “那你倒是跟朕讲一讲,你为什么觉得都没办法比得上他?” 停顿片刻和珅说道:“回稟陛下,微臣承认溥仪確实担任了偽满洲国的皇帝,可他的所作所为,绝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是为了站在天下百姓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其胸怀之博大,绝对是百年罕见,万里无一,都说他胆小怕事,懦弱无能,帮助外敌欺压百姓,窃国求荣。可微臣不那么觉得,您放心……溥仪跟胡亥相比,绝对是道德模范。” “他没有杀兄弒弟,没有六亲不认,更没有篡改遗詔,他只是帮助敌国,建立偽满洲政权, 他的评分若是低了,那后世关於任何事件的评价,都將失去意义!” 原本乾隆带著怀疑,觉得和珅只是故意拍马屁。 不过,仔细认真分析了一下,他突然觉得和珅讲的,好像確实还挺有道理。 溥仪跟胡亥比起来,当真可以称之为道德模范。 …… 现代。 看完了关於胡亥的评价,李丽质嘆了口气,不无唏嘘:“公子,我在想大秦的二代君主,若不是胡亥,是本身就有继承资格以及能力的扶苏。” “你觉得大秦还会重复跟之前一样的命运,最终二世而亡吗?” 江晨並未马上回答。 胡亥继位过后,凶狠残暴,六亲不认,实施暴政,確实让整个大秦帝国,风雨飘摇,迅速的滑入深渊,最终以不可避免的姿態,走向日落西山的毁灭。 可是將一切都推卸在胡亥身上,让他一人去承担,大秦被灭的所有责任,確实有失公允。 大秦帝国其实註定不会长久。 换成任何一个人成为当时的君主,都未必能改变大秦二世而亡的命运。 思考了一会儿,江晨说道:“秦始皇本身確实是一个伟大的帝王,他所创造出的功绩,別说是放眼整个华夏的歷史。” “即便站在全世界的角度去看,他所创造出来的功勋,也绝对不容忽视,难以磨灭。” 李丽质安安静静的听著。 停顿片刻,江晨继续说道:“可始皇帝终究不是完人,在他身上存在著很大的眼界局限性。” “打江山容易,但站在他的角度来讲,坐江山却特別的难。” “更何况当时的他,掌管的大秦王朝在歷史上没有任何前车之鑑,面临诸多问题,不管是在治理上还是发展上,都缺乏可以借鑑的对象。” “任何事情的处理,都需要摸著石头过河,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亦步亦趋。” “始皇帝早期实施的一些暴政,就是他面对这种强大帝国江山,力不从心的有力铁证。” “扶苏確实是个仁义之君,在他接手过后,可能大秦帝国,存在的时间会稍微长一些。” “但想要从根本上改变,大秦帝国的最终命运,確实有些痴人说梦。”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许扶苏继位过后,能让大秦绵延几十年,但想要千秋万代,绝对是痴心妄想。”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询问道:“那娱公子这么说来,不管秦二世到底是不是胡亥,都改变不了他们的最终结局吗?” “不错。” 李丽质说道:“说实话一点二的评分,我觉得真的已经很低了。” “也不知道歷史上其他的皇帝,评分会不会比他更低?” 江晨露出微笑,回答道:“你放心,肯定会有亡国之君的评分,远远比胡亥还要低。” “这种东西,真的是在对比当中,才能够看出来彼此的真实水平。” “胡亥確实上不得台面,不过跟一些真正恶毒的君主比起来,他的所作所为,以及取得的综合评分,还算是不错的了。” “其实不只是亡国之君,歷史上大多数君主的人品,以及能力,完全都是负数。” “若不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出自於皇家,以他们的能力想要坐稳皇帝之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片刻后,李丽质又说道:“接下来要讲的应该是……汉献帝刘协吧?” 大汉虽然分为东西两汉,不过歷史上却一直有个一致的结论,那便是两汉间的连接,全部都是一脉相承。 因此,东汉最后一位皇帝汉献帝刘协,也算是大汉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 他也是严格意义上的,汉朝最后一位君主,亦是大汉亡国之君! …… 东汉。 坐在皇位上的刘协,满脸茫然的看著头顶天幕,清澈的双眼中满是迷茫。 不久前,年仅九岁的他,被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推上了皇位,成为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皇帝。 可他发现这个位置,並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美妙,他从未体验过手掌大权究竟是怎样的酣畅淋漓,大快人心。 他的一举一动都无法逃过董卓的严密监视。 他始终觉得若当皇帝,就会失去自由,如同受困笼中,那还不如做个普通平民。 好歹不用体验那种如芒在背的窒息感。 见到两人交谈中,说到了自己的名字,刘协的眼眸中浮现出了浓浓的好奇。 亡国之君?! 难道说他就是大汉王朝,最后一位君主吗? “陛下。” 董卓来到刘协身边,发胖的脸上露出微笑,他抱拳,半跪在对方跟前:“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天幕中的人胡言乱语。” “咱们大汉王朝,千秋万代,日月不灭,与天地永恆,亘古唯一。” “您乃是上天之子,天命所归,再加上有我们那么多忠臣辅佐,我相信终有一日,大汉荣光將会再度照耀四海,彪炳九州。” 刘协愣了一会儿,轻轻的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面对眼前这位能对自己隨意摆布的大胖子,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 现代。 “刘协作为大汉王朝,最后一个君主,只能说可怜又可悲。” “他跟胡亥不同,不像对方那样恶毒,也从未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若生在普通人家,刘协说不定能够安稳度过余生。只是可惜他的出生从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他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也没办法主宰他的人生。” “年仅九岁的刘协,就被董卓立为傀儡皇帝。他的生命以及整个国家的未来,都牢牢的掌握在那个心狠手辣的胖子手里。” “谁若是敢违背他的命令要求,董卓就会將其处死,他拥有的权力已经远远胜过当时的帝王。” “刘协在董卓的淫威之下,只能被动且无奈的承受一切。” “他没有能力反抗,也没办法反抗。也许在某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他內心的雄心壮志,也曾不停的翻滚,体內的热血某一时刻有过沸腾的跡象。” “可惜,他非常明白自己面临的到底是怎样的可怕对手,在董卓面前,他最终选择隱忍,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乱世风云,硝烟瀰漫,大势起落,几经转辗,曹操终於进入国都,当初他曾经听说过,曹操颇有忠勇之风,曾主动去刺杀董卓。” “因此,他在心里面对曹操,其实寄予厚望,本来还以为对方是真正的对他忠诚。” “他不用像被在困在笼子里的鸟,只能任人摆布,可以获得自由,可以找到一个属於皇帝的尊严。” “可惜,曹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只是精心的偽装。” “没过多久,他也终於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原来曹操不过是另一个董卓,他最初的假意示好,目的所在,也只是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 “后来他在曹操的控制下,同样成为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傀儡,只能听之任之。” “可即便曹操想方设法,断其羽翼,希望他会一辈子,囚禁於自己的掌控之下。” “不过汉献帝刘协,还是能在为数不多的机会中,找到反戈一击的时机。” “他天马行空的想像出了衣带詔,希望能藉助刘备的帮助,逃脱曹操的控制。” “衣带詔之计,站在现在的角度来看,其实算不得多么高明,可当时的刘协在没有任何能藉助的外力之下,还能想到那个办法,其实已经实属不易。” “可惜,最终他想出来的办法,也还是彻底落空。” “所谓衣带詔的计划,完全付诸东流。” “最终汉献帝刘协,彻底的沦为傀儡,被曹操牢牢的控制住。” “曹操虽然是一个大奸臣,可有一点必须得承认。” “在对待汉献帝这件事情上,他做的还算是不错。” “刘备孙权先后称帝,可曹操直到死,也没有明確的称过帝。” “只是在他死亡之后,他的儿子曹丕,终於暴露出狼子野心,不再掩盖隱藏在他忠厚外表之下的壮志。” “他选择了对刘协开刀!” “以至於刘协,最终落了个悲剧的下场。” “汉献帝刘协,若是生在太平之世,即便没办法称之为雄伟之君,不过以他的能力和性格,绝对能担得起明君两个字。” “有些可惜的就是,他生活的时代是东汉末年。” “是一个硝烟瀰漫,战火不断,朝廷崩溃,江山顷颓,民不聊生的时代。” “在亡国之君中,刘协绝对算不错。” “他的评分七点五!” 第185章 即將轮到杨广了! 对於刘协得到的最终评分,李丽质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更准確一点的说是,她对於整个大汉王朝所有的君主,能拿到相对来说综合比较高的评分,都认为是情理之中。 毕竟,大汉王朝所有君主的整体评分,绝对是整个歷史中最高的。 汉献帝刘协整体的能力,品德,即便说不上完美无缺,但在一眾不入流的亡国之君当中,他绝对是能居於前列的佼佼者。 当时的大汉积毒已深,绝非一个两个人凭藉自身的能力,能够力挽狂澜。 就算汉献帝刘协,已经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可以摆脱沦为傀儡的命运,终究还是功亏一簣。 “我在想汉献帝刘协,若是换成了其他的人,有没有可能改变当时大汉王朝的命运?” 江晨想了想说道:“大汉王朝当时的情况,属於內忧外患皆有,绝非一人一力,可轻而易举挽狂澜。” “当然要是换成真正厉害的人物,也许有可能改变最终的结局。” “不过在我看来,那样的假设,根本没有任何必要。” “再说了,就算汉朝真的灭亡,其实也並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一切皆是天命,任何事情都有属於自己的发展规律。” “作为亡国之君来说,汉献帝刘协已经做得相当可以。” …… 大汉。 刘彻眼神冰冷,紧握著拳头,大声骂道:“真是罪该万死,胆大包天。” “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將我大汉王朝的皇帝,囚禁成为傀儡?” “他想死是不是?” 站在旁边的霍去病跟卫青两人,也是相当唏嘘,感慨万分。 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想到,未来有一天,大汉王朝的帝王,也会沦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片刻后,卫青说道:“陛下,其实您现在不必生气。” “我觉得……这件事情並不能怪咱们大汉最后一位皇帝。” “一切皆是天命,况且后世给这位亡国之君的评分,已经算是不错,要知道胡亥只拿一点二而已。” 猛然站起身,刘彻说道:“我知道胡亥那个混帐只拿了一点二,可是……他怎么能只跟胡亥比?” “他应该要跟更厉害更强大的人比!” “要知道他可是咱们大汉王朝的皇帝。” “居然一次又一次的沦为傀儡,他若是站在我的面前……朕一定会宰了他。” …… 东汉末年。 坐在龙椅上的刘协,听到天幕中所说的那些话,眼神里面夹带著茫然,还有深深的无助。 此时此刻的刘协,即便再怎么迟钝,也终於明白空中所说的那位命运悲惨的傀儡君主,说的就是他。 他终於知道那个大胖子为什么要竭尽全力把自己推上皇帝之位。 任何人不管是谁,只要反对大胖子所做出的决定,都会被他杀害。 原本刘协真的认为,对方是在替自己考虑。 直到此刻…… 他才彻底明白,原来从始至终,他的命运都是掌握在別人的手里。 一切都並非他可以控制。 “我就是大汉的亡国之君吗?” …… 大隋王朝。 杨广眼中露出激动。 “我想应该过不了多久……要轮到朕了吧?” 第186章 乐不思蜀的刘禪! 他双眸发亮,脸上浮现出期待,杨广对於自身的能力作为,一直都相当有信心。 在他看来,他成为大隋王朝的继任君主,本身就是眾望所归,让他的哥哥杨勇当上皇帝,那才是对於先帝基业的褻瀆。 儘管在他的手里,確实让大隋江山,风雨飘摇,最终支离破碎,坠入深渊万丈,可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跟原来一样。 他是一个伟大的君主! 只是受到了很多人的误解而已。 “要是刘协都能拿这个分数,朕拿个八分应该不为过吧!” 对於各大王国君主的评分,以及在后世得到的地位评价,杨广现在是感到越来越好奇,同时也越来越期待。 盘点完了刘协,接下来很可能会讲一讲三国的几个君主,至於两晋南北朝,前面江晨在提及时,都没有描述太多。 想必这次也是一样。 …… 大唐。 李世民抬起头来,仰望天幕,无限唏嘘说道:“作为一个亡国之君,可以拿到七点五的评分,汉献帝做的其实已经不错。” 魏徵跟著附和:“陛下说的对,其实何止是不错,从亡国之君的角度评价刘协所做的一切,他已经是居於前列的佼佼者。” “有些可惜的就是,他生活的时代,已经是大汉王朝都风烛残年,让他没有机会可以施展,自己的才华和抱负。” “但即便如此,在群狼环视的危机下,依然想出了衣带詔的计谋。也不知我们的大唐亡国之君,到底能得到怎样的评价?” “观看天幕的时间越长,知道的东西越多,就越明白一个道理。” 魏徵带著困惑:“什么道理?” “个人才华以及能力,可以真正掌控的东西实在太少,简直微乎其微。” “时代的一粒灰尘,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是一座山。” 原本李世民一直觉得,他拥有力挽狂澜,改天换地的本事,可仔细想想,在某些极其关键的时刻,是命运的刻意偏爱,才能让他化险为夷。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魏徵想了想:“陛下,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实在非常不容易。” “我觉得咱们大唐,儘管也没能改变最终被毁灭的命运,可我们的亡国之君,他的评分以及在后世的地位,绝对能胜过胡亥。” 嘴角露出苦笑,李世民扶著额头:“这一点用不著你说,要是连胡亥都比不上,那他们就没什么存在的价值。” …… 大明。 “若是没有猜错,接下来应该要盘点三国的亡国之君了吧?” 朱元璋无限唏嘘:“三国存在的时间,虽然只有短短几十年,却留下了无数令人心向神往的佳话。” “可惜,虽然三个国家都有佼佼者,在歷史中可称为雄主,但最后统一天下的却不是来自於他们几个国家。” “真正睥睨群雄,让天下尽归於股掌的,反而是司马懿的后代。” “三国的几个亡国之君,咱觉得评分估计都不会怎么高。” 朱標想了想,道:“父皇,儿臣对此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什么意思?” 朱元璋有些不解:“难道你觉得三国的亡国之君当中,还有评分比较高的君主?” “回稟父皇。” 朱標抱拳说道:“其实我倒觉得,刘禪作为皇帝来讲,不算特別的差。” 对朱標刚才的言论,朱元璋略微震惊,难以置信。 从三国被灭至今,刘禪一直被当成昏庸无能的代表,乐不思蜀更是成为经久不衰的恶谈。 只要一提起刘禪,大家都会下意识的觉得他是一个极其昏庸,贪图享乐,不知廉耻的皇帝。 朱元璋觉得他的评分,估计都很难超过五分。 朱標居然破天荒的认为,刘禪的评分可能会比较高。 那不是闹著玩儿吗? “能不能说说你这么讲的原因?” 朱標想了想说道:“从能力上来讲,刘禪確实差强人意。” “他不管在任何一方面,都没有做出过特別突出,且足以令人肯定的巨大成就。” “不过有一点却无法否认,就是刘禪有自知之明,他绝对不妄为,同时也不胆小怕事。” “最后他选择投降,其实站在大局的角度来看並没有错。当时的蜀汉已经处於风雨飘摇,即將粉身碎骨之际,就算他还想要反抗,恐怕也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跟他们打下去,最终伤害的始终只是百姓。” “投降或许是最好的路。” “再说了,诸葛亮还活著的时候,大权独揽,权倾朝野,可刘禪对他却没有半分防备之心,一心一意的选择信任他,肯定他。” “诸葛亮做的任何事情,他都愿意竭尽所能的支持,赞同。” “咱们换个角度来看,您仔细想一想,要是赵构跟刘禪两人把位置调转下,我相信岳飞肯定会拍手称庆。” 朱元璋不再说话,仔细思考著自己儿子刚刚讲的一切,对方的观点足够新奇。 不过仔细想一想…… 他说的好像的確是千真万確的事实。 长嘆一声,朱元璋说道:“要是按照你这么说来,刘禪的评分也许还不是很低?” …… 大清。 “接下来应该要讲刘禪吧?” 乾隆盯著头顶的天幕,目光中露出一抹兴奋。 “我敢保证……刘禪的评分绝对会比胡亥更低。” …… 现代。 听完关於刘协的评价,李丽质唏嘘万分,感慨不已。 想起江晨之前说的那番话,她更加表示赞同。 一位皇帝最终变成亡国之君,背后因素的导致绝对是多种多样的。 跟个人的能力和品格,儘管存在一定关係,但绝不能以偏概全。 “公子,三国几个皇帝的亡国之君,也要拿出来单独评价吗?” 江晨露出微笑:“他们几个当然值得被单独拎出来评价。” “毕竟三国时期在歷史上的存在感,绝对比其他任何一个王朝都要高。” “不管是电视,小说,还是影视剧,又或者是游戏……永远都有三国里面的人物存在。” “接下来就挨个盘点三国魏蜀吴的,各个亡国之君在后世的评价到底如何。” “存在感最高,同时,在咱们今天,得到正面评价最多的国家,莫过於三国中的蜀汉。” “那就先讲蜀汉的亡国之君刘禪!” 第187章 刘禪的客观评价! 听到刘禪两个字,李丽质露出苦笑,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觉得关於这个君主,其实没有什么好评价的必要了吧?” “为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在过去那么多年的时间里,刘禪的综合评价,一直都不怎么高。” “你想想,在蜀国被灭之后,他非但一点都不惋惜,甚至还颇有些乐不思蜀,心甘情愿的被晋国圈养。” “作为汉昭烈帝的后人,但凡他有点骨气跟血性,都不可能如此懦弱。” 犹豫片刻江晨说道:“那你想过没有,当时那种情况,要是他反抗……你觉得他有本事或者能力,可以改变他们蜀国的结局吗?” “这……” 沉默了片刻,李丽质摇头:“当然没有办法改变蜀国被灭的结局,毕竟当时的晋国,確实非常强大。” “別说是刘禪,就是剩下两个国家的君主,不同样被司马家族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就算他没有办法,能避免蜀国被灭,他也不应该当缩头乌龟,至少要选择奋起反抗。” “难道他就不能像崇禎一样吗?” 李丽质继续说道:“之前你跟我讲的崇禎的事情,我可一直记得清清楚楚。他虽然也是个亡国之君,可在关键时刻,依旧愿意以身殉国。” “不能称之为英雄吗?” 江晨回答道:“崇禎的行为確实是个英雄,这一点无法否认。” “但英雄的评价標准,不应该是单一的,应该有多重看法。他当时面临的情况確实很危险,没办法,轻而易举的改写整个蜀国的命运。” “他若继续跟晋国作对,最终的下场一定是国破民亡。” “他选择投降,至少能够让百姓,免遭屠戮。” “更重要的是,他在位之时,绝对不能称之为昏庸。” 李丽质情绪激动:“他要是真的不昏庸的话,为什么在位那么多年时间,始终没有收復山河。” “这只能证明他能力不合格,没办法完成刘备的遗愿。” “可他绝对不能称之为昏庸,一个真正昏庸的君主,他会允许一个权倾朝野的大臣,待在自己的身旁吗?” “一个真正昏庸的君主,会將那个权倾朝野的大臣视之为亲生父亲言听计从?” 李丽质没有说话。 “我觉得真的要去客观的评价刘禪,准確的说他是一个平庸的君主。” “確实没什么能力,可他绝对不昏庸。” “他非常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又不能做。” “对於诸葛亮的谆谆教导,他其实一直都言听计从。最终也没能改变整个国家的命运,” “你想想,如果是胡亥,处於刘禪的那个位置,难道他真的会,心甘情愿的允许诸葛亮,一直处於朝堂之中?” 李丽质没有再说话。 她凝神皱眉,认真的分析著对方刚刚所说的一切,仔细想了想,觉得她讲的確实很有道理。 “不错。” 李丽质说道:“你刚刚说的倒是提供了一个比较新奇的角度,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地方。” “不过那也不能证明……刘禪可以得比较高的评分。” 江晨回答道:“当然,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刘禪可以拿高分。” “我只是想说,他可以拿一个比较中规中矩的分数。” “刘禪的评分六点六!” 第188章 暴怒的刘备! 大秦。 始皇帝嬴政面色阴沉,目光中燃烧著怒火,儘管他早已將胡亥五马分尸,甚至不久前还將其骸骨挖了出来,不过……在见到刘禪的评分后,还是怒火中烧。 他心里產生了某种不安的猜想。 胡亥会不会是亡国之君当中垫底的存在? 假传遗詔,谋取皇位,也就罢了。 更重要的是他登基过后,他还丧心病狂,六亲不认,几乎杀了大秦皇室的所有成员。 让他辛辛苦苦,奠定了大秦基业,短短数年时间,毁於一旦。 汉献帝刘协,蜀汉的刘禪,他们两人的评分不仅比胡亥高,而且还要高出很多。 奇耻大辱! 当真是奇耻大辱! “混帐。” 右手猛然用力,拍打在桌子上,清晰的响声传来,如雷霆巨震,他目光中燃烧著怒火。 “来人!” 他咬著牙:“把他的骸骨给我磨成粉,再烧成灰!” 公子扶苏面色微变,目光中带著一缕震惊,小心翼翼的看著始皇帝:“父皇,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 “听不懂寡人的话?” 始皇帝嬴政不仅对別人要求严苛,对自己身边的人也同样如此。 当他得知胡亥所做的一切后,就直接將其处死,可万万没想到放在亡国之君当中,他也是属於最歹毒,最狠心,同时也是最垫底的那一批。 光是杀了他,难解心头之恨。 “是,父皇。” …… 三国蜀汉。 天幕中的明亮光辉,璀璨夺目,耀眼至极,两人之间的交谈,清晰的落入刘备耳中,他站在偌大的宫殿前,內心倒海翻江,如洪波汹涌,许久没办法平静。 亡国之君! 自己的儿子刘禪是亡国之君? 儘管他拿到的六点六评分,確实不算有多低,可他扮演的角色,终究是亡国之君。 刘备出身微寒,崛起於市井之间,靠织席贩履为生,可即便如此,却从不磨灭冲天之志,在江山倾颓,帝国凋敝之际,希望能让汉室再度匡扶,让天下苍生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不再饱受战火之苦。 努力几十年之久,终於取得了一些成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希望將来他的儿子阿斗,能继承其遗志,北伐曹操,再灭孙权,一统三国,天下归一。 可现在却从天幕中得知,赵云从长坂坡七进七出,冒著生命危险救回来的儿子阿斗,居然特么的是亡国之君? 这让他的心情实在是很复杂。 年仅几岁的阿斗,抬起头来,清澈的双眸中满是无辜,他现在还太小,对亡国之君会承担怎样的责任,完全没有半点认知。 犹豫了一会儿,他怯生生的问:“父皇,亡国之君干了什么?我的评分为什么是六点六?” 刘备身体发颤。 看著他满脸纯真的无辜模样,內心浮现出相当复杂的情绪,他猛然上去,一把揪住了阿斗的衣领。 “陛下,陛下!” 察觉到了刘备过激的反应,赵云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刘备的右手。 “您干什么?” 刘备长嘆一声,目光中满是悲凉:“亡国之君?我儿是亡国之君?” “难道將来汉室基业,终將回天乏术,我是蜀汉也二世而亡?” “我不愿他当亡国之君,不愿他当亡国之君!” 从小就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阿斗,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况,他第一次看见印象中慈祥和蔼的父亲,如此愤怒,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猛然用力。 紧紧揪住他的衣领,勒住脖子,让他窒息,身体没办法动弹,强烈的恐慌,让几岁的他一下哭了出来。 “父皇,父皇……我,我疼!” 第189章 接下来该轮到曹魏了! 赵云双臂用力,紧紧的抓住刘备,眼中满是关切:“陛下,天意不可违。日后我蜀汉未能统一天下,再造乾坤,灭曹贼,屠东吴,非公子一人之罪也。” “天命如此,人又如何?” “更何况那叫做江晨的男子说了,公子將来知人善用,已尽全力,为了天下百姓,不得不屈居自身。” “儘管最终依旧,难有回天之力,可他在亡国之君当中,已经做的算不错了。” “你又何必对公子如此严苛?” 刘禪的身体瑟瑟发抖,由於惊恐,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不明白父皇对自己是亡国之君这件事,为何如此在乎? 他印象中的刘备,一直和蔼可亲,对他宠爱至极,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对方大发雷霆。 诸葛亮不免嘆息一声,来到刘备旁边,谆谆劝告:“陛下,从江晨刚刚的那番话当中,咱们也能看出来,其实公子並非昏庸无能,鱼肉百姓的暴君。” “他既然已尽全力,那便绝非战之罪,帝国气数已尽,乃是天意所为,即便您现在真的杀了公子,那又能如何?” 刘备嘆了口气,宛如铁钳一般的双手,渐渐鬆了一些力度,他把刘禪放在了地上,目光中满是无奈。 他知道他们说的有道理。 既然是国运已尽,那不管他杀不杀刘禪,也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没有谁能让蜀汉,重新光復大汉的荣耀。 “六点六分?” 露出一丝苦笑,刘备自嘲道:“做的……好像还算不错。” …… 曹魏。 坐在椅子上,曹操看著天幕中播放的画面,长嘆道:“三分天下,鼎足而立,你来我往的斗了几十年,都希望能统一乾坤,再造山河。” “没想到最终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可悲,可嘆,亦可惜!” “只是不知道咱们的亡国之君,到底又是谁?” 即便到时,曹操也未曾称帝,之后通过天目得知,將来他的儿子將会立国號为魏,並將他追称为魏武帝。 对此,他颇为欣慰。 只是得知最终曹魏,也没能灭掉蜀吴两大帝国,最终让司马家族,贪了天大的便宜,建立晋朝,让他们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他心里不免遗憾。 如今曹操只想知道,他们曹魏的亡国之君,最后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 大隋王朝。 正在喝酒的杨广,將杯子狠狠的扔在地上,目光中露出一抹凶狠。 他站起身冷冰冰的骂道:“刘禪那样的昏庸之君,居然能在后世拿到六点六的评分?” “凭什么?简直是胡说八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既然他都能拿那么高的分数,那我拿十分又有何不可?” 得知最后大隋王朝,將会因为自己的骄奢淫逸,大兴土木,最终彻底崩坏,被大唐取而代之,短暂的愤怒过后,杨广乾脆就开始摆烂。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只要生前日子过得舒服,他才不会在乎自己在史书上的评价。 他对於本身的能力有著极致的自信。 在杨广看来,自己相较於其他的亡国之君而言,绝对是降维打击。 他能拿到的分数,肯定会超过任何一个亡国君主。 第190章 孙皓,两点一的评分! 大唐。 原本李世民看见刘禪的评分,也確实觉得相当意外。 毕竟在过去几千年的歷史长河中,关於刘禪的整体评价,一直都很低,在很多人的眼中,他都是一个昏庸无能,懦弱胆小,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君主。 当蜀汉政权消亡,他被囚禁起来当猪羊一般圈养,却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反而还说出了此间乐不思蜀的话。 更是诞生了一个乐不思蜀的成语。 不过,江晨却站在一个全新的角度,提供了一个他此前一直忽略了的观点。 刘禪在某些方面做的確实不错。 “陛下。” 魏徵言语间带著唏嘘:“这个叫刘禪的人,倒是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是谁?” 魏徵回答道:“赵构。” “也就是咱们之后的那个王朝,宋朝的其中一位皇帝。赵构在某些方面,做的似乎比刘禪要好。” “可他却偏偏喜欢干涉自己手下建功立业,最后更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坑杀忠良,明明当时岳飞的决策就是正確的,他却要固执己见,不懂得知人善任。” “你想想岳飞当时在朝廷中的影响力以及权力,绝对没办法,可以和诸葛亮相提並论。” “可即便如此,赵构对他也是深深忌惮,若是诸葛丞相,当时生在宋朝,我觉得他的下场也会极其惨烈,最终也没办法谱写一曲君臣佳话。” “要是把赵构换成刘禪,估计岳飞不知会有多开心。” 听完对方所说的话,李世民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他站起身感慨道:“言之有理!” “如此说来,刘禪……只能说是一个庸君,倒也无法称之为昏君。” …… 大宋。 赵匡胤神色阴晴不定,面色相当难看,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他不愿意接受,可却实实在在摆在面前的事实。 也许他们大宋的很多君主,都比不上他一直以来都瞧不起的刘禪。 当初赵匡胤始终固执己见,觉得刘禪过於无能,没办法匡扶汉室,甚至在帝国倾颓,江山飘摇,百姓面临生死危机时,他没想过要形成像样的抵抗,直接就投降求饶。 最后还乐不思蜀,简直貽笑大方。 不过仔细一分析,他突然又觉得……对方在某些方面的表现,似乎確实还不错。 自己大宋的不少君主,都没有办法比得上他。 对赵匡胤而言,那才是最丟脸的地方。 他最瞧不起的君主,居然胜过了他们宋朝的诸多君主! 这如果不是打脸,那什么是打脸? “可悲,可嘆!” …… 大清。 要论哪个皇帝,对刘禪的最终评分最为不满,莫过於乾隆,毕竟在他看来,对方的评分能拿一分都算高了。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能拿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六点六分。 在乾隆看来六点六对刘禪来说,確实算是一个很高的评分。 “凭什么?” 乾隆恶狠狠的骂道:“我觉得六点六分对他来说太多了。” 和珅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您不要太生气。” “我觉得……六点六分对他而言,確实有些偏高。不过这就代表后代百姓的评价体系,可能都是如此。” “那到时候咱们大清,估计也能从中占一些便宜。” “我们的亡国之君,说不定能拿个八分或者九分。” 乾隆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默默点头说道:“但愿如此,朕不希望再被打脸了。” 之前每次情况几乎都是如此,他对大清的综合评价予以厚望,但当真正公布的瞬间,打脸却来得又快又猛,就像龙捲风。 他的脸都被丟得个一乾二净! 只希望在亡国之君方面,他们大清能表现的稍微优秀一些。 不至於像之前那般丟脸! …… 现代。 江晨想了想继续说道:“一个皇帝在位之时,如果不乱来,不好大喜功,不大兴土木,不对外频繁征战,不坑害百姓,不將徭役变得沉重,以至於让普通人难以承担,其实……他就可以拿一个相对合格的评分。” “可是大多数的皇帝,连这点最基本的东西都做不了。也许原本他做普通人的时候,可以严於律己,品格高尚,真的一心为民。” “不过当他成为了皇帝,情况就会变得有所不同。” “成为皇帝之后,就会拥有世界上最大,最至高无上的权力,不管什么东西,只要他愿意,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掌握於股掌之间。” “这对於人性来说,会是极其巨大的考验。” “只有真正具备顽强意志力,以及足够宽广胸怀的皇帝,才可以免遭权力的反噬。” “你想想所有人对你说的话,都不敢有任何违背,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能够牵扯到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存亡。” “在普通人眼里,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不管是谁,见到你都必须下跪,对你说的话要言听计从。” “到了那个时候,你不可能还保持初心,跟原来一样。” “可刘禪作为皇帝,面对诸葛亮大权独揽,以及对他的谆谆教导,从来没有半分的不满。” “他知道自己不具备特別强的能力,想要让蜀汉变得更兴旺,在歷史的长河中拥有更长久的地位,他就必须……严格遵守诸葛亮的要求。” “对於一个皇帝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其实是相当难能可贵的品质。” “所以他可以拿到六点六分。” 李丽质沉默了许久,认真分析著江晨刚才所表露的观点,仔细想想,发现的確是如此。 对於皇帝而言,能做到听劝本身就很不容易,可刘禪从善如流,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听劝那么简单。 “公子,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评价一下东吴的亡国之君?” …… 三国。 东吴。 孙权眼中带著失望。 当他从天幕中得知,日后统一天下的並非他们东吴时,內心就一直被强烈的挫败感所縈绕。 更重要的是他们东吴政权,在后世没有得到一个他觉得应有的公正评价。 换句话来说就是,他们的整体评分,实在是有些偏低。 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寄託於东吴的亡国之君身上。 看看他在后世,能有怎样的地位? 就算亡国之君稍微有一些正面的评价,也好过一直被骂的体无完肤吧? “也不知咱们东吴的亡国之君,到底会是谁?”孙权的言语中带著感慨。 …… 曹魏。 曹操用手摸著下巴,眼中露出意外,其实对於刘备的儿子刘阿斗,在外流露出的风评,他也多少了解,大家对其普遍不怎么看好。 原本他以为刘阿斗的评分,估计只会比胡亥强那么一点点,可最终的结果让他出乎意料,作为一个亡国之君,还能拿到六点六的评分,已经算是不错了。 “东吴的亡国之君又会是谁?” 曹操颇有些感慨:“我觉得他的评分可能比阿斗,还是要高那么一点点。” 站在曹操旁边的曹丕並未说话,神情带著一抹凝重,对於其他国家的亡国之君,到底是什么身份,目前他並不怎么关心。 如今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他们的亡国之君,在后世的评价到底会如何? …… 现代。 “公子,那接下来你该说的,是哪个国家的亡国之君?” 脸上露出笑容,江晨神情平静:“你觉得魏蜀吴三个国家中,哪个国家的评价最低?” “毫无疑问,是东吴。” 李丽质回答道:“说的直白难听一点,我觉得东吴是三个国家中,最不具备,同时也最不存在,国家雏形的一个王朝。” “甚至东吴孙权称帝,本身我都觉得特別的讽刺。” 江晨平静的听著。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继续说道:“不管是蜀汉还是曹魏,他们在骨子里面都有著同样的特点。” “也许开国君主,彼此之间的性格和气质,存在天壤之別,可他们希望逐鹿天下,让四海归一的信念,绝对是一模一样的。” “正如公子所说,当初始皇帝嬴政横扫六合,让天下归於一统,將大一统的概念深深的根植在,每个人的心目中。” “之后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於芒碭山开始一生霸业,最终大汉奠定四百年江山。” “从此之后每一个华夏人,脑海里面都会存在一个不可动摇的念头。” “就是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必须要完成大一统。” “唯独真正有了大一统,才可以让一个帝国,真正变得强大。” 听到对方这么说,江晨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片刻后,李丽质继续补充:“不管是曹操还是刘备,他们都存在著同样的壮志雄心。” “希望最后能让天下再度大统,唯独孙权却不一样,他明明拥有最优厚的地理条件,占据长江天险,可偏偏固守一隅,不愿意开创基业。”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对百姓,还是对整个帝国江山,他都没有做出什么正面贡献。” “这也是三国之中,东吴始终垫底,没有多少人愿意替他们开口说话的原因。”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你刚才说的不错。” “三国之中东吴的评分,確实是最低的。” “不仅仅是孙权的评分低,其实他们的亡国之君,整体的评分也特別低。” 李丽质微微一愣,目光中带著意外说道:“公子刚才说的应该是……” “不错。” 江晨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东吴的亡国之君,就是孙权的孙子,大名鼎鼎的暴君孙皓。” “歷史上大多数国家,开国之君和亡国之君的评价,存在著天壤之別。” “始皇帝嬴政开创大一统秦朝,威震天下,號令八方,他被称之为千古一帝,可是他的儿子胡亥,毫不夸张的说,其评分完全可以在各大王朝的亡国之君中垫底。” “刘禪的评分虽然不怎么高,不过,汉昭烈帝刘备,却一直拥有比较崇高的地位。” “可东吴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家,不管是开国之君,还是亡国之君,他们整体的评价都一言难尽。” “孙皓毫不夸张的说,绝对是一个极其残暴,且丧尽天良的皇帝。” “一般的皇帝多多少少都会念及旧情,对於拥立自己的臣子,即便不说大加赏赐,好歹也能让他们安度晚年。” “不过孙皓却不一样,他滥杀无辜,直接杀了拥立他的大臣,包括但不限於濮阳兴,还有张布等人,更重要的是,他动不动就要施展酷刑。” “在他的宴会之上,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会掉脑袋。” “甚至他会直接把不少大臣的脑袋当成球来踢。” “这绝不是一种夸张的形容,是他真真切切会做的事情。” “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他还大肆的屠杀宗室以及大臣。孙皓为了能让自己,一直稳居於皇位之上,他逼杀朱太后,同时还杀害了前任皇帝孙休的两个儿子,因为谣言处死了张安侯以及孙奋五子。” “同时还车裂了前去扫墓的豫章太守张俊,会稽太守车俊英开张镇良,被疑收买人心,最后惨遭处死。” “可以说在孙皓的手底下当差,必须得谨言慎行,每一件事都得小心翼翼,要是稍微处理不得当,最后就会使得格外惨烈。” “他荒淫无度,奴役百姓,据说他的后宫人数,巔峰时期居然直接逼近五千。” “即便已经有了如此天文数字的后宫嬪妃,可依旧无法阻止他的暴行,仍然大肆在民间进行选美。” “规定俸禄两千担以上大臣的女儿,必须要优先供他挑选,只有落选者才能出嫁。” “更重要的是,他还沉迷於讖纬巫术频繁迁都,最后导致民不聊生。更重要的是他杀人,几乎不找任何理由。”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就是,他因为童谣,寧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直接对儿童展开疯狂的屠杀。” “可以说,他的累累暴行,绝对是罄竹难书。” “都说刘禪乐不思蜀算昏庸,不过跟孙皓一比起来,他犯下的那些错,根本就不值一提。” “孙皓绝对是三国当中各个亡国之君里面评分最低,同时也最不应该存在的。” “他在后世的评分二点一分。” 第191章 公布曹奐的最终评分! 对最终孙皓的评分,李丽质並没有马上表达自己的观点,她凝神沉思,默默低头,反覆揣摩著江晨关於此人的评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抬起头说道:“我觉得……他二点一的评分,的確是实至名归。” “孙皓確实是一个暴君,只是不知道,孙权要是知道,自己的孙子……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心里面到底会作何感想。” 江晨想了想,调侃道:“他们纯粹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孙权本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他知道自己的孙子,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累累罪行,估计他也不会说什么。” “况且,在我看来孙权跟孙皓,本身就是一路货色。论综合能力,也许前者要胜於后者,可在人品上,他们二者都是半斤八两。” “孙权要真的是一个好皇帝,也绝不可能背信弃义,更不会做出背刺盟友的事。” “不过,仔细分析一下三国时期的整体情况,我反倒觉得孙皓,是一个聪明人。” “只不过他的聪明,只能称之为小聪明,不具备真正的大智慧。” 听到江晨这么说,李丽质的眼中满是好奇,她略有些不解:“什么意思,公子,还希望你能直言,我不是很明白,您刚才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讲,孙皓有一些小聪明。” 江晨平静的说道:“纵观孙皓的一生,骄奢淫逸,贪图享乐,纵情犬马,大兴土木,其所作所为,无不令人髮指。” “他绝对是三国时期,最贪婪,同时也是最享乐的皇帝,甚至没有之一。” “我觉得他之所以这么做,可能就是明白三国时期的大势所向,反正他们东吴不可能一统天下。” “天下大势,久分必合,合久必分,既然他们没办法统一天下,那最终的命运也尘埃落定,从一开始就已经下了论调。” “他们不灭別人,最后就一定会被別人给灭掉。” “反正迟早都是死,那为什么不能好好的享受一番再去死!” “我想那也是孙皓,一辈子都在贪图享乐,穷奢极欲的原因之一。若站在这种角度去看,孙皓倒也算是个聪明人。”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继续问道:“公子,刚才你跟我说,他有可能是三国时期最残暴的人。” “那你觉得他跟董卓比起来,到底谁更胜一筹?” 江晨想了想:“他们两个不好放在一起进行比较,董卓虽然大权独揽,可一辈子都没有做过皇帝。” “孙皓却不一样,哪怕东吴最终也没能一统天下,可他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割据政权的帝王。” “两者能调动的资源来说,孙皓还是要略胜董卓一筹。一个人能调动的资源越多,他享受到的东西自然也就越多。” “因此我个人觉得孙皓,可能相比董卓还要更胜一筹。” 李丽质回答道:“如此说也確实有一定道理。” …… 三国东吴。 孙权的面色变得很难看。 握著酒杯的右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双眸中露出浓浓的惊嘆,他实在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 不管怎样孙权都没有想到,就连亡国之君的评分,他们东吴也都如此低。 甚至江晨还给出了什么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评价。 难不成他们东吴,当真就如此差劲? 才年仅几岁的孙皓,一脸茫然,看著空中两人在谈论自己,根本不清楚,那到底是在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孙皓抬起头,望著自己的爷爷:“爷爷,他们在说什么?” 孙权並未马上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孙子的身上,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实在不愿意,同时也不相信,有朝一日,他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 片刻后,孙权蹲下身来:“皓儿,你一定要记住爷爷的话,將来你要是成为了皇帝,必须得尽最大的努力,让东吴变得强大!” “儘量不被其他的帝国灭掉。” 他没有逐鹿天下,一统山河的壮志雄心,因此,孙权也从未想过,要严苛的去对待自己的孙子。 孙皓贪图享乐,在他看来没什么关係,他只是希望对方能让东吴政权,存在的更久一些。 …… 蜀汉。 看见孙皓最终评分公布的剎那,刘备身子微微一愣,他嘴角露出苦笑,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神色。 之前他得知由於刘禪领导不力,最终蜀汉政权,不但没能匡復汉室,甚至……在被灭掉过后,他还说出了乐不思蜀的荒唐言论。 作为一个一心一意,想要匡扶大汉的君主,刘备当然相当失望。 可幸福果然在对比中產生。 没想到孙皓的评分会这么差劲。 居然只拿到了二点一分。 足足比刘禪少了四点几分。 看来他做的確实算不错。 自己的儿子尽力了。 他露出慈爱的神色,右手伸出,温柔的抚摸著刘禪的脑袋,蹲下身来:“儿子,任何事情尽力即可。” “人之一世,能够控制的东西,本来就特別的少。” “父皇不应该对你,有过多严苛的要求。” 其实仔细想想,若当时自己还活著,面对江山倾颓,大军压境,帝国崩溃,恐怕他也未必能有本事,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怪自己的儿子? …… 曹魏。 “接下来该轮到咱们了吧?” 曹操坐在椅子上,言语中带著唏嘘。 没想到东吴的亡国之君,评分居然会比刘禪低那么多。 原本他一直觉得,刘禪没什么能力,可两相对比之下,他的想法逐步改观。 也许对方真的是一个庸主,但绝不是昏君。 在刘禪身上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具备最基本的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一个人能合理的评价自身的能力,其实本身就是非常罕见,且难得的一种能力。 刘禪具备这种能力,就可以称其並非昏君。 “父亲大人。” 曹丕抱拳:“天幕中的江晨说过,东吴最终的下场,纯粹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由此可见,一个国家的开国之君, 对於后续,君主存在相当重大的影响,在儿臣的心目中,林渊虽然穷其一生都並未称帝,可对整个汉室的贡献,没有谁能比得上父亲大人。” “我相信咱们魏国的亡国之君,肯定也能胜过刘禪。” 曹操摆了摆手,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瞧你刚才的话说的,你以为咱对那些东西,会特別在乎吗?” “我跟你说,我在乎的是……” 话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补充道:“等咱们魏国被灭,都不知道我已经死了多长时间。” “我才不在乎所谓的亡国之君,他们的评分到底有多高。” 对於曹丕称帝一事,曹操不予以过多的评价,他直到死,也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可他当时拥有的权力,早就已经盖过了帝王。 曹丕最后將自己追封为魏武帝,这个做法深得他心! 曹丕继续说道:“父皇英明。” …… 现代。 “公子,讲完了刘禪,孙皓,接下来是不是该讲曹奐?” “他在后世亡国之君当中,评分到底如何?还希望公子能说一说,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江晨神色平静:“之前听我讲了那么多,不如现在你自己来讲一讲?” “你觉得站在你的角度,去如何评判曹奐?” “认为他有资格拿到多少评分?” 默默的低下头,李丽质並未马上开口,她在脑海中认真仔细的,揣摩著曹奐短暂的一生经歷。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来到现代后,听了那么多王侯將相的功过成败,我最大的收穫就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管你评价谁,都应该要站在两个不同的角度,去进行客观的看待。” “光是持有某一个单一的观点,相当的不科学,同时……也相当不公正。” 江晨安安静静的听著。 “正如之前咱们在评价刘禪时所说的那样,若站在主流歷史的角度去看,他確实不能称之为一个好皇帝。” “毕竟在蜀汉被灭过后,他还能说出乐不思蜀那样的荒唐言论。可站在一个臣子的角度出发,进行必要的细致分析,又会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皇帝。” “从来不滥杀无辜,还知人善任。” “对於秦始皇的评价也同样如此,他马踏六国,统一天下,开创皇帝之先河,具备的功绩確实万古不灭。” “可同时,他焚书坑儒,实施暴政,让各地百姓揭竿而起,更是吼出了王侯將相,寧有种夫,这一流传千古的绝唱。” “他具备的过,同样不容忽视!” “那我们现在评价曹奐,我觉得也应该要站在两个角度去看。” “一是他的负面评价,另外一个则是他的正面评价。” 江晨双眼微微发亮,不得不承认李丽质现在看待一件事情,已经变得越发的客观公正。 现代思想对人的正面影响,实在是相当巨大。 “从他个人的能力以及在政治上所取得的成就来看,他確实很难得到高分。” “毕竟他在位的时候,对於实际权力的掌控,可以说微乎其微。就跟汉献帝一样,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傀儡皇帝。” “不管是政治、军事还是经济,以及各方面的重大决策,他都没有办法做出更为有效的指导。” “从这种角度来看,他是一个很懦弱,同时也很没有能力的君主。” “当然,若他只是单纯的作为一个傀儡皇帝,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被指摘的地方。歷史上被架空,让大臣控制住的君主不少。” “可他们多多少少都做过象徵性的反抗,尤其是汉献帝刘协。” “刘协当时面临的威胁,比曹奐还要更大一些,但即便在如此极端的情况下,他依旧能够想出衣带詔,来为自己进行最大限度上的权力爭取。” “可曹奐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过这样的事,只是隨波逐流,任由司马家族一点一点蚕食他的权力。” “最终彻底將他从皇位上推下去。” “我觉得,若光从这种角度去评价,曹奐是一个懦弱且没有什么能力的皇帝。” “他的评分可能会比刘禪还要低一些。” …… 曹魏。 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曹操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他听到了什么? 自己的后代居然比不上刘禪? 他气得浑身颤抖:“胡说八道,完全是胡说八道!” “怎么可能比不上那个阿斗?” “我的后代一定比刘备的后代强!一定,是一定!” 曹丕额头满脸黑线。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道:“父皇,之前您不是还说过,对於那些虚名,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的吗?” “怎么现在……” “什么叫虚名?” 曹操咬牙切齿:“咱的子孙后代都被骂成了这样,连刘备的儿子都不如,难道说还只是虚名吗?” “反正我是不同意他们的说法。” “在我的心目中咱的子孙,就是最厉害,最了不起的!” “他的评价绝对会胜过刘备的儿子。” 曹操对刘备並无恶感,甚至与他之间还颇有些英雄的惺惺相惜。 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亡国之君,会比刘禪的评分要低。 “父皇您不要那么激动。” 曹丕安慰道:“那个叫李丽质的,不是还没有说完吗?” “他刚才都已经讲过了,要站在两个不同的角度,去评价咱们的亡国之君。” “他刚才说的全部都只是负面,还有,正面的角度没有讲。” “综合起来我觉得,他的评分应该要比刘禪稍微高一些。” 曹操重新坐回在椅子上。 “先看看吧!” …… 现代。 “刚才你说完了,关於他的负面评价,也就是说,在你的心目中,对於曹奐还有某些正面评价,是不是?” 李丽质回答道:“在此之前,肯定不存在所谓的正面评价,可穿越到现代那么长时间,情况肯定变得不一样。” “他绝对不是一无是处的人,身上也並非全无可取之处。” “他虽然没什么能力,也没办法对司马家族形成有效的抵抗。” “可有一点……他还是具备一定的生存智慧,在权势滔天的司马家族跟前,能懂得游刃有余的权衡。” “这一点听起来简单,可是想真正做到,却没那么简单。” “我觉得那是关於他,趋於正面的评价。” “不过,他的综合评分,也比不上刘禪,我觉得大概五点一分左右?” “不知公子,我猜的对还是不对?” 第192章 杨广崩溃,我只比胡亥高一点点?! 江晨微微一笑,片刻后,平静的说道:“看样子,你在现代的几个月没有白呆,对我们关於古代帝王的评价体系,已经了解的越来越透彻。” “你刚才给出的评分,跟他的实际评分相差不大,不过要稍微低一点点。” “曹奐的一生是悲剧的一生,他跟汉献帝刘协很像,从登上皇位那一刻起,就註定终有一日会被推下皇位。” “他们两者的身边都围绕著一群权臣,对其虎视眈眈,隨时都有可能將他们从皇帝的位置上推下去。” “他们自身又缺乏可以借力的对象,只能听天由命。也许他们心中也有过壮志,希望可以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把自己家族的基业,继续传下去。” “只是可惜能力跟天赋这种东西,绝非凭藉自身的努力可以弥补。不管是刘协还是曹奐,他们都只能无奈且绝望的看著,原本属於自己的权力流失。” “曹奐整体的评价肯定比不上刘协,毕竟后者在狼窝虎穴当中,还能够想出衣带詔这样的妙计,哪怕最后也以失败而告终,可凭此也能看出来,他的能力要胜过曹奐。” 李丽质不无感慨:“都说皇帝权倾朝野,坐拥天下,如今看来他们也並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顺利。” “当然。” 江晨毫不犹豫的说道:“真正有能力的皇帝,即便不成为皇帝,他也能闯出一番属於自己的基业。” “可若本身没什么能力,只是隨波逐流,最终被推上皇位,那他的一生就註定了是悲剧。” “毕竟皇帝作为天下权力最大的掌控者,他所坐的那个位置,不知道会让多少人覬覦,虎视眈眈!” “若没有足够的能力守住皇位,他最好的下场就是跟刘协和曹奐一样,无助且绝望的度过余生。” “他们两个还算比较幸运,至少最后没有离奇惨死,能勉强称之为善终。” “曹奐在政治智慧以及综合能力上,肯定没办法和刘协相提並论,不过论保住自己性命的聪慧程度,二者之间可以说不相上下。” “他五点几的评分,也还算是……对得起他的所作所为。” ……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三国蜀汉。 当刘备看见曹奐评分公布的瞬间,原本心里悬著的一块石头,终於彻底落了地,他脸上露出笑容,感到由衷的欣慰。 开始得知儿子刘禪,会让他们辛苦建立的蜀汉政权,彻底走向毁灭,最终沦为他人的嫁衣,他心里非常失望。 毕竟,刘备从一开始就是奔著匡扶汉室,让大汉再度登顶天下去的,结果自己的儿子继承衣钵,短短几十年时间,就让王朝倾颓,江山崩溃,他如何能不失望? 可当他看见东吴政权,以及曹魏政权的亡国之君评分,突然还觉得自己的儿子做的不错。 仔细想一想刘禪虽然是亡国之君,可他知人善任,不妄为,不乱来,不杀忠臣,也没有荒淫无道,纵情享乐,大兴土木,穷奢极侈。 更不会像孙皓一样,无缘无故的残杀忠臣。 他已经做得算不错。 只是天命使然,他没有办法改变整个帝国最终的命运,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蜀汉江山,在歷史的洪流中化为烟尘。 来到刘禪跟前,刘备半蹲下身子,想起之前对他的粗暴举止,眼中带著愧疚:“之前都是父皇不好,没有嚇到你吧?” 刘禪瑟缩著脑袋,轻轻的摇头:“父皇,是不是儿臣太没用了,刚才惹您生气,您才会……” “不怪你。” 刘备拍拍对方的肩膀:“是有些事情,父皇並没有想清楚,要怪只能够怪我。” “怪我太过於高估自己,也怪我总是认为天下必须要重归大汉。”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绝非汉室宗亲的天下。” “我若是早些能想明白这个道理,也许就不会对你要求此般严苛。” …… 曹魏。 曹操嘴角微微抽搐。 他对於曹奐的最终评分,確实有些不愿意接受。 不管怎样,他都没有想到,最后对方居然只拿到了五点几的评分。 可比刘禪低了足足一分多! 在他看来,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咱跟刘备不相上下,没想到我的子孙后代居然比不上他!” “丟脸,真是丟脸的很!” 他跟刘备二人可以说惺惺相惜,最终见到自己子孙的分数,比刘禪低的不是一点点,他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毕竟在曹操看来,刘禪的评分已经足够低了。 只有六点六分。 可是,曹奐居然只拿到了五点几分。 幸福在对比中產生,痛苦也在对比中產生! …… 大隋王朝。 隋煬帝杨广摇晃著手中的酒杯,目光中浮现出一缕期待。 通过观看那么长时间的天幕,他总结出了一条规律,江晨跟李丽质二人,他们在谈论歷朝歷代的君主时,都会自然而然的跳过两晋南北朝。 一方面是两晋南北朝,实在过於混乱,很难有一个真正大一统的政权长时间存在。 另外一方面则是在於,两晋南北朝时期並没有出现过真正能在歷史上,彪炳千秋,又或者彻底遗臭万年的君主。 过於混乱,就会导致两晋南北朝时期,在后世的知名度会低很多。 毕竟跟大秦、大汉那样的王朝比起来,两晋南北朝,能说的东西確实不算太多。 接下来就应该要讲到隋朝了。 不错,他隋煬帝杨广確实是大隋的亡国之君。 从隋文帝杨坚手中,將大隋王朝的江山继承过后,他凭藉一己之力,只用短短数年时间,就把老爹打下来的基础,彻底的毁於一旦。 可是杨广的自我感觉,一直都相当的良好,他始终认为他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优秀,且特別合格的皇帝。 別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他。 就算他真正让大隋王朝,彻底的走向了毁灭,可他依然开建大运河,同时將科举制度发扬光大。 绝对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在所有的亡国之君当中,让他居於前列,肯定没任何问题。 不说拿个满分,九点几分在他看来,铁定是手拿把掐,轻而易举。 “终於要公布朕的评分了吗?” 逐步从龙椅上站起来,杨广看著头顶的天幕,眼神中浮现出期待。 “如今,朕倒是越来越好奇,到底要多高的分数才能够配得上,朕所做出来的贡献。” “父皇,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天幕,就算儿臣真的让整个大隋帝国二世而亡,可我依然……可称之为一代明君。” …… 大唐。 “曹奐拿到这个分数,朕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李世民言语中带著感慨:“不过,刘禪的评分倒確实出乎了朕的预料。” “朕始终觉得刘禪,他的评分顶天也就是五点几左右。” “结果最后居然直接达到了六分,不得不承认……后世眾人对於歷史人物的评价,果然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魏徵感慨道:“微臣赞同陛下刚刚说的一切,想必接下来……应该就要轮到隋煬帝杨广了吧?” “杨广?” 李世民感慨道:“隋文帝杨坚確实是一代人杰,是当之无愧的英雄人物,神州陆沉天下板荡之际,他在关键时刻挽狂澜於既倒。” “成功的建立起,大一统王朝隋朝。” “咱们暂且不论,他到底通过怎样的方式,才成为隋朝的君主,但有一点没有谁可以否认,不管怎么说……他都终结了一个乱世。” “只是他的儿子隋煬帝,骂他是昏君,估计都是侮辱了昏君两个字。” “他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令人髮指。孙皓確实可称之为残暴之君,不过跟隋煬帝比起来,恐怕他还差了一些。” …… 大宋王朝。 观看了那么长时间天幕的赵匡胤,从其中播放的画面总结出来了一个规律,那就是他们大宋王朝,所有皇帝的普遍评分都相对偏低。 想必他们的亡国之君,应该也没办法逃脱类似的命运。 估计整体的评分恐怕同样不够看。 想到此处,他的心情变得更为沉重。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观看天幕,有的时候知道的少一点,或许也不是件坏事儿。” 赵匡胤几乎都能够想出来,天幕对於他们大宋的亡国之君,到底会予以怎样的评价? “接下来应该要讲隋煬帝了吧,也不知道他到底会有怎样的得分?” …… 大明王朝。 “我倒觉得曹奐的评分,相较来说还是高了一些。” 听到朱元璋这么讲,朱標的眼神中满是好奇,询问道:“父皇,那您觉得他的评分到底多少合適?” “在我看来,他的评分最多能够拿个四点五分。” “咱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懦弱无能的君主,碰到权倾朝野的臣子,居然想不到办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说实话,真的让我感觉到特別的失望。” “在我看来,他实在配不上四点五分的评分。” 听完对方刚刚说的话,朱標默默低头,內心也在权衡,到底曹奐能够值多少分? …… 大清王朝。 “五点几分?” 从提到亡国之君以后,乾隆丟失已久的自信心又再度重回,他始终觉得他们清朝的亡国君主,整体的评价以及最终的得分,肯定是比他们要高一些。 曹奐只拿到了五点几分,就更加验证了他心里面的猜想。 在他看来,那样的评分实在过於丟脸。 “朕估计只有隋煬帝杨广的评分,能够和咱们大清王朝的亡国之君较一较劲?” “其他的人肯定都比不上。” 看见乾隆自信满满的样子,始终擅长溜须拍马的和珅,现在也都乖乖的闭上了嘴。 他的確比较擅长拍马屁,可就算是拍马屁,那也得找到合適的角度,面对乾隆刚才的自吹自擂,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 只能默默的低头站在边上,一句话都不说。 …… 现代。 “公子,两晋南北朝的亡国之君,是不是又会一笔带过?”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不错,之所以不讲两晋南北朝,原因有两方面。” “第一,自然就是在咱们现代,两晋南北朝的整体知名度,其实一直都不算特別的高。” “相比於秦汉唐宋而言,绝对是差了一大截,更別说跟三国比肩。” “所以我们可以发现一个规律,咱们现代的娱乐影视小说作品,几乎就没有什么去描写两晋南北朝的。” “大多数人写的,都是知名度比较高的朝代。”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两晋南北朝,並没有出现过影响力很大,且时间比较久的大一统王朝。” “因此谈论他们的亡国之君,意义其实不是特別的大。” “所以接下来公子要讲的就是……” 江晨笑著点点头:“不错,我接下来要讲的就是,大隋王朝的亡国之君隋煬帝杨广。” “在你心目中觉得杨广,能够拿到什么样的评价?” 嘴角露出苦笑,李丽质说道:“要是评价其他王朝的君主,也许我还能站在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客观的角度去看。” “可要是你让我,去评价杨广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什么这么讲?” 李丽质回答道:“首先,杨广本人的能力確实还算不错,毕竟他修建了大运河,从这一点上来说,他確实立下了功劳。” “可他骄奢淫逸,好大喜功,这一点也是无法改改的事实。” “更重要的是,当时的大隋王朝,可以说是蒸蒸日上,绝对处於平稳的上升期。”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隋煬帝杨广不肆意妄为,就算他真的大吃大喝,极其好色,也绝对不可能让大隋王朝,直接二世而亡!” “论对於整个国家和王朝的伤害,杨广也绝对没有办法彻底洗清。” 江晨轻轻的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 “现在有很多人在不停的洗白杨广,可作为一个亡国之君来说,他对整个帝国带来的伤害,確实相当巨大。” “根本没有办法彻底的撇开洗清!” “谁若是还一意孤行,想方设法的去论证,杨广是一个英明雄主,那绝对是对他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点客观公正的评价。” “在我看来杨广的评分,只是比胡亥稍微高一点点!” 第193章 杨广彻底的崩溃! 李丽质满怀期待,希望江晨能快点告诉自己,杨广最终的评分到底是多少? 他整体上的能力,確实比胡亥要略微高一些。 胡亥继承皇位之后,被赵高玩弄於股掌之间,以至於没过多久,大秦帝国二世而亡。 杨广在位之时,多多少少都办了一些实事。 不过,他对於帝国百姓带来的伤害同样无法弥补。 最后也被宇文化及,给彻底的取而代之。 可悲的同时又显得可笑。 大隋王朝由隋文帝杨坚,开启了名垂史书的开皇之治,让当时整个帝国的景象都一片欣欣向荣,当时杨广只要不做得太过分,由杨坚给他打下的坚定基础,隋朝都能延续几十年的寿命。 可偏偏杨广登基之后,无所不用极其,骄奢淫逸,贪图享乐,穷征暴敛,迫害百姓,让帝国倾颓,江山崩溃,最终也跟秦王朝一样,二世而灭! 他人品的低劣,相比胡亥而言,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杀兄弒弟,淒凉淫嫂,除了好事什么都干,除了脸以外,他什么都要!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杨广就是一个昏君,这点根本没办法洗! “公子。” 李丽质说道:“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杨广的最终评分到底是多少。” “他的评分只有二点一分。” 江晨回答道:“关於杨广的评价,在最近十几年的时间里,被各大营销號洗脑过后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化。” “我发现现代的很多博主,特別喜欢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坏人身上找优点,在好人身上找缺点。” “仔细想想,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譁眾取宠,博人眼球。” “毕竟要是夸奖公认的好人,辱骂公认的坏人,根本不可能得到多少流量,也不会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所以他们就会大肆的去洗白坏人,同时不停的往好人身上泼脏水。” “最明显的两组对照,分別是项羽和刘邦,还有就是杨广跟你老爹。现在有不少人都觉得,项羽之所以没能取得天下,是因为他不愿意天下百姓在惨遭战火。” “实际上那是扯淡,就是因为他项羽搞不过刘邦。” “还有一部分人更是逆天的认为,大唐王朝后续之所以能发展的如此光辉璀璨,其根本原因是因为,隋煬帝杨广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所以李世民的盛唐,才能在隋朝的基础之上建立,以至於万国来朝,八方皆拜。” “我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人,那纯粹是……被营销號洗脑,直接洗过了头。” “要知道,开皇之治,在整个歷史上,都只相比於贞观之治略逊一筹,隋文帝杨坚得到的整体评价,也都相当的高。” “由此可见,隋文帝杨坚在死后,留下的局面绝对堪称盛世,当时的大隋王朝,一片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可咱们的隋煬帝杨坚,在登基之后的十四年时间,就能够將整个盛世给彻底的玩垮。” “总有很多人拿他修建大运河说事,可他们也不看看当初隋煬帝杨坚修建大运河,其目的到底是什么?” “又给当时的大隋王朝带来了怎样的伤害。” “只能说后来的大运河一直被使用,沟通了南北之间的运输航道,纯粹是属於他坏心办了好事。” “杨广的本意是坏的,结果最后被执行好。” “接下来咱们就从杨广的个人品德以及他的暴行,来评价一下,为什么他只能拿到二点一的评分。” “要不是他能力上確实比胡亥要稍微高那么一点点,我估计他的评分能比后者更低。” “首先,他大兴土木,滥用民力。在他登基之后,当时的整个国家都变成了巨大的工地,他大规模徵调民夫,导致无数人死於劳役。” “尤其是他在营建东都洛阳时,每个月奴役的人数达到了两百万人,短短十个月的时间,死者就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五左右。” “经常被营销號拿来吹嘘的大运河,他在建设时,更是蒸发了超过五百万民夫,直接占当时全国男丁的三成左右。” “无数的家庭因此而支离破碎!” “他明明没有什么打仗的本事,却还喜欢穷兵黷武,耗尽国力,前前后后三次大规模征討高句丽。每一次动用百万大军以及数百万民夫,造成了相当巨大的伤亡。” “其中最惨烈的莫过於第一次远征,差点直接让所有的军队全军覆没,逃回来的人数仅仅只有两千七百人。” “史书上將其这种行为称之为驱民於水火。除此之外,他还对林邑,琉球等国发动战爭,这些战爭让大隋王朝的国力大规模的消耗。” “光是这两点,就足以让杨广跟英明君主几个字扯不上半点关係,要知道,当时崇禎在明末时面临的局面,不知道比大隋王朝要艰难多少。” “更重要的是,崇禎当时还確实用了一些昏招,但即便如此,依旧让大明王朝足足支撑了十七年之久。” “可隋煬帝杨广,在大隋王朝各方面都蒸蒸日上,可以说手里握著一副王炸的情况下,居然只用了十四年时间,就把家底败得一穷二白。” “不得不承认,在败家这方面,他可真是拥有无与伦比的罕见天赋。” “同时他还荒淫无度,耽於享乐。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慾,在各地修建极其奢华的宫殿,且多次乘坐龙舟巡游,沿途特別的铺张浪费。” “本来家家户户的老百姓,在经歷了开皇之治以后,都能吃饱穿暖,可就因为他……导致饥荒遍地,民不聊生。” “当时他修建大运河的目的,也是为了方便自己出游。” “更重要的是,他还干出了杀兄弒父,淒娘淫嫂等丧尽天良的行为。” “奢靡至极,荒唐至极,歹毒至极!” “这傢伙还特別的刚愎自用,面对別人的好心劝告,根本不听,天下大乱之时,他也不管不顾,依旧醉生梦死。” “甚至还说出了好头景,谁当析之的话?” “就这样的皇帝,到底还有什么好值得洗白的?” “至於他所做出的人所共知的夺嫡上位,骨肉相残,这其实倒並没有什么。” “毕竟当时你的老爹李世民,他也是通过玄武门之变才上的位。” “人们根本不会在乎你通过怎样的手段和方式继承的皇位,只在乎你成为皇帝之后乾的到底怎么样?” “要是隋煬帝杨广也跟你老爹一样,在成为皇帝之后,励精图治,发奋图强,让整个帝国一片欣欣向荣,变得甚至比开皇之治时期更加壮大,根本不会有人在乎,他通过怎样的方式成帝。” “也不会有人觉得当时他不应该杀害他的哥哥杨勇!” “可他偏偏就是不爭气。” “他缺乏这样的能力,同样也没有这样的自律。” “而且他还喜欢滥用刑罚,不知杀了多少无辜,也正是由於他的残暴,凶狠,歹毒,才会导致全国各地纷纷起义。” “喜欢为隋煬帝杨广洗白的营销號,可以去问一问,当时选择举兵造反的那些老百姓。” “他们难道是真的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平,才会选择造反的吗?” “要知道造反是一件风险成本很高的事情,若不是出於万不得已,谁都不愿意造反。” “大多数人走上造反的道路,都是逼不得已。” “李世民若不发动玄武门之变,最后死的人就会是他。” “朱棣要是坐以待毙,他的几个兄弟就是榜样。” “秦朝末年的那些百姓,举兵反抗,也是因为秦朝的暴政。” “所以……那些老百姓要是不反抗杨广,他们的下场会生不如死,既然如此,还不如振臂高呼,直接举兵造反。” “毕竟刻在咱们龙国骨子里面的基因,就是王侯將相,另有种乎!” “洗白杨广……不是坏就是蠢!” “他確实是一个有能力的皇帝,可谁要是把杨广推向千古一帝的位置,就只能证明……千古一帝这个称呼,格外的不值钱。” 李丽质点点头说道:“公子刚才说的那番话,我表示赞同。” “杨广確实跟英明君主,没办法扯上关係。” “他的所作所为,没有哪一件事情,可以称之为英明!” …… 大秦王朝。 原本始皇帝嬴政看见自己的儿子胡亥,最终的评分居然这么低,心情无比沉重。 可是当他看见隋煬帝杨广所做的一切之后,突然觉得胡亥,好像乾的也还行。 毕竟,通过观看天幕,嬴政得出来一个结论,就是早期自己,治理国家的某些办法,確实有欠妥当。 也正是因为他在某些决策上面的失误,才让当时的大秦帝国,出现了诸多问题。 以至於胡亥接手时,当时的大秦其实面临诸多內忧外患。 他没能坚持太长的时间,本身也很正常。 除了胡亥本人的原因而外,他自己决策上的失误,也是一个极其重要且无法推脱的原因。 不过,隋煬帝杨广,那可是完全没得洗。 毕竟隋文帝杨坚当时给他留下的是一个堪称太平的盛世。 他依旧只用了短短十几年,让大隋帝国彻底的崩溃! 败家,还得是他! “我觉得……当时对胡亥確实过於严苛了些。” 嘴角露出苦笑,用手扶著额头,始皇帝嬴政说道:“其实在他的身上,好像也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 …… 大汉。 “十四年的时间,败光一个王朝?” 从容的站起身来,刘彻忍不住发出感慨:“能做到这一点还確实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当时他所面临的局面,可以说一片向好,结果……都能被他给搞成这样!” “二点一的评分,我现在都觉得高了一些。” “要真正论起来我倒觉得,就连胡亥的分数都应该,要比他更高一点。” “他配不上二点一分!” …… 大隋王朝。 手中的酒杯坠落在地,杨广的身体僵硬在那儿,凝视著天幕中的画面,他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仿佛有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落在他的脸上。 不久之前,他还自信满满,当著所有人的面说他最终的评分,一定会很高。 可事实的结果,却让他出乎意料! 二点一分?! 怎么会这么低? 不应该啊! 他的分数怎么可能会是二点一分? “不!不可能!” 杨广极其的愤怒,他紧紧的咬著牙,狠狠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大声的骂道:“朕明明如此有能力,就是喜欢贪图享乐了一点。” “朕到底有什么错?” “凭什么要如此侮辱朕?” “凭什么要如此贬低朕?” “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不公平,对朕不公平!” 他伸出右手,浑身颤抖,指著头顶的天幕,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要是在朕的面前,现在朕一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不管怎样,朕都不会饶了你们!”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喷薄而出,他受到的打击太大,身子猛然巨震,整个人难以承受,一下子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旁边的几个大臣见状,赶紧上前把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 大唐。 对於杨广的最终评分,李世民不觉得有多意外。 他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魏徵,接下来他要讲的,是不是就是,咱们最关心的人?” “陛下,您说得对。” 魏徵双手抱拳,言语中带著感慨:“终於要讲到咱们大唐王朝的亡国之君了。” 看別的国家的亡国之君,总是会抱著一副看笑话的態度,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可笑至极,同时也滑稽至极。 吃瓜这种事情落在別人身上,总是会觉得特別的有趣,可一旦真正轮到自己,情况可就变得不一样。 儘管李世民曾经略带愤怒的说过,大唐的亡国之君就是李隆基。 可不管是他还是魏徵都明白,直接把大唐灭亡的责任推卸在李隆基身上,对后者而言,实在有些不公平。 “我们大唐的亡国之君,到底会是谁?” “他最后又究竟可以拿到,怎样的一个评分?” “朕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第194章 唐哀宗,又一个悲剧皇帝! 大宋王朝。 看见隋煬帝杨广的评分,赵匡胤並不觉得多么意外。 毕竟在他们过去几百年时间,对於隋煬帝的评价,一直都相当统一。 他杀兄弒父,欺娘淫嫂,穷征暴敛,贪图享乐,大兴土木,让大隋王朝,一个创建了光辉璀璨的王朝,在短短数年时间走向灭亡。 他一直都是暴君的代名词。 分数比胡亥还稍微高一点,在他看来,都已经是后人愿意给他面子。 接下来应该就要讲大唐的亡国之君,唐哀宗。 讲完了唐哀宗之后,就该轮到他们大宋了。 一开始的赵匡胤,其实跟乾隆有些相似。 总觉得他终结五代十国的乱世,最终建立大宋,让手下的百姓过上了,相对来说比较安稳的日子。 他建立的功劳以及影响力,绝对不可磨灭,百年罕见。 可是,当他得知大宋王朝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之后,他的態度也隨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渐渐的意识到,其实他们大宋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是特別值得骄傲的。 因此,如今对於他们的亡国之君,他也抱有了不同的看法。 “真希望咱们宋朝的亡国之君,评分可以不要太低!” 一开始赵匡胤没办法接受,他的大宋王朝如此懦弱无能,且出现了靖康之耻,这样在歷史中,有著不可磨灭印记的屈辱。 可当他联想到安史之乱时,內心的怨念也都顿时释然。 安史之乱……让原本璀璨辉煌,傲然於世的大唐盛世,一夜之间分崩离析,从此脊樑折断,辉煌不再,光荣亦不在。 又何况是他的大宋。 没有什么永恆不变! …… 大明王朝。 “二点一分?” 朱元璋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不满,说道:“现在咱倒是觉得,后代的人给隋煬帝杨广已经是很留面子了。” “就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我觉得给他两分都已经算多了。” “让咱不敢相信的是,在后世居然还有人洗白杨广?” “认为杨广很有可能是贤德之君?” “那不纯粹是扯淡吗?杨广跟贤德两个字,完全没办法联繫起来。” “他唯一对后世有贡献的地方,就莫过於开凿了大运河,可他当时开凿大运河时,对整个天下百姓,带来的迫害,简直令人髮指。” “谁要是吹嘘杨广,那就奖励他生活在杨广的统治下?” “真不明白,杨广……到底有什么好吹的?” “也不知江晨口中所说的营销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简直是混淆视听,欺世盗名,胡说八道。” 朱標也点点头说道:“不错,学习任何一个帝王,都千万不要学习杨广。” “杨广绝对是一个极其昏庸,且极其无能的君主!” “他该死,也该杀!” “只是不知道唐哀宗,会拿到怎样的评价?” 略微沉默片刻,朱標说:“大唐是一个很神奇,同时也很让人惋惜的王朝。” “他的巔峰时期,绝对可以称之为纵横四海,无与伦比,可安史之乱以后,则是令人为之扼腕。” “唐哀宗的整体表现,也確实很难让人称道,我觉得作为一个皇帝来说,他的表现可以说是失败且令人悲哀的。” “因此在儿臣看来,他最终的评分估计也不会很高。” “是吗?” 朱元璋想了想说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我现在也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唐哀宗到底能拿到多少分数?” …… 大清王朝。 “快一点,能不能再快一点?” 乾隆已经特別的不耐烦。 他现在很想知道,他们大清王朝的亡国之君溥仪,最后到底能拿到怎样的评分? 唐朝的唐哀宗,他觉得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傀儡,他的一生既悲惨又淒凉,完全没有半点李唐皇帝的果决跟刚毅。 他的评分估计也就两三分吧。 “朕觉得溥仪还算干得不错,他的分数至少要比刘禪高一些?” “刘禪那样的废物,都可以拿到六点几分,又更何况是溥仪?” …… 现代。 在讲完了隋煬帝杨广的评分,李丽质顿时陷入了沉默,现场的气氛变得说不出来的凝重。 她默默的低下头,双眸中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忧虑和惆悵。 接下来要讲的,自然是他们大唐王朝的亡国之君。 很多事情发生在別人身上,都觉得是在看热闹,能抱著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甚至当成笑话一般对待。 可是当某一件事情,最终落在自己身上后,情况就变得大不一样。 马上要讲他们大唐的亡国之君。 李丽质內心无比的紧张。 也不知他们大唐的亡国之君究竟能拿多少评分? “要不要直接跳过去?” 察觉到了李丽质情绪的微妙变化,江晨露出笑容:“你要是觉得不愿意听的话,我隨时都可以……” “没关係。” 当著江晨的面摇了摇头,李立志无比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没问题,咱们继续讲下去。” “反正大唐迟早都会有那一天,没有什么东西能永垂不朽。”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开门见山,您直接告诉我就是,咱们大唐的亡国之君,到底有多少评分?” “还有,他整体的评价又到底怎么样?”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江晨自然也不再跟他废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在跟你说大唐的亡国之君前,我得有必要跟你讲一讲大唐在歷史上的整体评价。” “虽然已经跟你讲过很多次,不过,说的都不够全面。” “我之前跟你讲的一直都是,大唐的正面评价,却没有真正的触及到,他在歷史上的负面评价。” “大唐一直分为两个阶段,这是歷史上所有人都公认的划分。” “安史之乱以前的大唐,不仅仅是整个唐朝的巔峰,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可以说是整个华夏歷史文化的巔峰。” “包容,开放,强大,万国来朝,尽显风流,极其的富足,真正做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那个时候的大唐,是全世界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几乎所有人都会向大唐来学习先进的文化,还有全新的思想。” “可安史之乱以后的大唐,整体实力大打折扣,文化上儘管不能说是一片荒芜,但也確实不復昔日之璀璨。” “那个时候的大唐,早就失去了號令群雄的资格以及威严。” “说的难听一点,当时的他就跟路边的一条狗,几乎没有任何区別。” 李丽质的面色变得非常难看,儘管在此之前,他从江晨的口中,或多或少也都听说过一些,关於大唐在安史之乱以后的评价。 不过,还是头一次听到对方说的如此难听。 嘴角露出苦笑,李丽质说道:“你刚才讲的是不是太过了一点?” “过吗?” 江晨微笑道:“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 “大唐早年的评价极高,安史之乱以后的大唐评价,不言而喻。” “至於大唐的亡国之君唐哀宗,他的命运跟歷史上的很多傀儡皇帝一样,都完全失去了掌控朝廷的能力跟资格。” “他的处境跟汉献帝刘协极为相似,不过有些可惜的是,他身上极其缺乏汉献帝那样与权臣周旋的能力和智慧。” “他的一生短暂又显得淒凉,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他十二岁就当了皇帝,当时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是在政治旋涡的推搡之下,无奈的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不过,他在皇位之上待的时间很短,仅仅这三年之后,他就被迫禪让给了朱温。” “他虽然说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是九五之尊,不过,很多皇帝有的东西他都没有。” “比如对於一个皇帝来讲,最重要的象徵之一就是年號,可惜作为皇帝的他,连自己的年號都没有。” “在他死之后,也只有諡號,没有庙號。” “他虽然名义上是皇帝,可只是个傀儡而已。十几岁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力,依旧懵懂无知,只能任人摆布。” “可以说他是整个大唐王朝,最窝囊,最憋屈,最无助,最绝望的皇帝。” “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去亲自祭天,手底下的大臣要他怎么样,他就必须得怎么样?” “即便是在傀儡皇帝,他活的也比一般的傀儡皇帝要窝囊的多。” “唐哀宗在位之时,整个大唐帝国最大的权臣也可以说是奸臣,莫过於朱温。” “在他的手中牢牢的把持,整个大唐王朝最重要的命脉。” “可以说,唐哀宗虽然是皇帝,可大唐实际的控制者却是朱温。” “公元九百零五年,这位晚唐年间最大的奸臣朱温,终於露出了自己的爪牙,甚至演都不演了,发动了歷史上相当有名的白马之变。” “把当时大唐王朝中,还依旧对大唐忠心耿耿的忠臣,全部杀戮殆尽,前前后后三十多人,一个活口没留。” “甚至在把他们杀了之后,还將他们的尸体扔进了黄河之中。” “从此以后大唐王朝,就直接变成了朱温的一言堂。”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谁敢违背他的要求。” “不管是哪个人,胆敢对他有丝毫不敬,就直接將其灭九族!” “当时的唐哀宗对他的所作所为,確实有些不满,可是……就算不满又能怎么样?” “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毕竟,当时他手里握著的不只是整个大唐的政局,还有唐哀宗的性命。” “从此之后,大唐山河破碎,风雨飘摇,再也不敢有人站出来,表达对於大唐王朝的拥护和支持。” “年仅十几岁的唐哀宗,面对这种情况,只能把牙打碎和血吞。” “朱温的野心远不止於此,他肯定不甘心成为大唐的权臣。” “他想要的,必定是整个天下。” “隨著他抢沧州和幽州的地盘失败,他决定要儘快加速自己称帝的步伐。” “这也就预示著,唐哀宗的皇帝生涯,即將慢慢的步入终点。” “公元前九百零七年,唐哀宗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將这个流传了两百多年的王朝,曾经创造过歷史上最璀璨辉煌文明的王朝,拱手让给朱温。” “从此之后,大唐江山易主,朱温成了天下的新一任皇帝。” “大唐王朝不復存在,终於走向了彻底的灭亡。” “至於唐哀宗,下场也颇为惨烈,第二年才十几岁的他,就被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 “他的一生短暂,无助,淒凉,同时也写满了无奈。” “从他出生那一刻开始,他悲剧的命运就已经被註定。” “对於自己的人生和未来,从一开始,他就不存在选择!” “他在歷史上的存在感不高,大多数时候也都会伴隨著朱温,一起被人所提及。” “相比之下,朱温在晚唐歷史中,扮演的角色以及拥有的影响力,相比他而言,反倒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他在歷史上仅仅只有三点五的评分。”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直接忽略掉他的存在。” 李丽质面色微变。 大唐王朝的亡国之君,居然只能够拿到三点几的评分? 说实话,她的確有些接受不了。 “只有三点几?” 李丽质苦笑道:“公子,您確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我知道你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江晨言语中带著感慨:“不过,一切都摆在眼前,这確实是千真万確的事实。” “唐哀宗在歷史上的存在感不高,远远比不上汉献帝刘协,蜀汉亡国之君刘禪。” “他能拿到三点几的评分,正是因为他是大唐王朝的亡国之君。” “如果他是出生在其他的王朝,说实话,根本不会被人所提及。” “不过在我看来,你也不必太过介怀此事。” “我认为对於一个王朝来说,最重要的不是他亡国之君的评价怎么样,而是这个王朝整体的评价到底如何。” “其实平心而论,大唐王朝真的已经算是,各方面都做得比较不错的王朝。” “他最后走向了灭亡,也只是没办法对抗整个歷史的规律而已。” “亡国之君唐哀宗三点几的评分,並没有办法完全抹黑,整个大唐王朝的荣耀。” …… 大唐。 李世民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没想到最后吃瓜,居然吃到了自己身上? “三点五的评分?” “怎么会这么低?” 第195章 魏徵的不同看法! 对於此刻李世民心中所想,魏徵特別能理解。 他確实是大唐朝廷中最喜欢跟李世民抬槓的人。 可与此同时,他也是最了解,最推崇李世民的人。 喷归喷,对於李世民的能力和胸怀,他是一等一的佩服。 则是可惜他一手打造的盛唐,没能够从头到尾延续他的辉煌和规格,到了晚年,风雨飘摇,江山动盪,国不將国,写满了悲愴和淒凉。 看著李世民,满是不甘的盯著头顶的天幕,魏徵沉默半晌,慢慢的走上前抱拳说道:“陛下,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不过我觉得,亡国之君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每一个国家的亡国之君,相比之下,都没有什么特別突出的能力,他们若真的很厉害,肯定就有机会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我一直觉得大多数亡国之君面临的困境,绝对无法跟开国之君相比。” “汉献帝刘协一生虽然,虎狼环伺,危机四伏,可曹操绝对不可能跟项羽比肩。” “高祖刘邦当初创建大汉基业时,要面对的可不只是项羽,还有身边许许多多想要將其置於死地的人。” “同样,大唐建立之时,陛下虽不能称之为开国之君,可有一大半的天下都是你打下来的。” 李世民没有说话。 “至於这位所谓的唐哀宗,正如江晨所说,他的一生显得窝囊,平凡,同时又带著几分悲哀。” “从始至终都被当成傀儡,没办法,也没有能力去保护忠於他的臣子,眼睁睁的看著大奸臣,把他身边信任的人全部杀死,一点点剥夺他的权力,他自己却无能为力!” “可难道就因为他一个人的评分低,就可以完全忽视,我们整个大唐的功劳吗?” “我想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若真的因此就直接忽略,大唐所作出的正面贡献,本身就是对於我们的一种不公平。” “不知陛下觉得我说的是不是?” 李世民点点头。 “只要大唐做出的贡献够大,亡国之君评分低,又有什么大不了?” “咱们的大唐依旧是那个璀璨的大唐!” 站在一旁的房玄龄和杜如晦,脸上都不免流露出震惊之色,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魏徵。 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不是,怎么感觉他好像溜须拍马的,能力居然一夜之间就变得精通? 要知道以前的魏徵,可是天天只知道跟李世民抬槓。 有的时候李世民甚至都委婉的表示,希望他说两句好话,对方都不愿意放在心上。 难不成最近太阳是打西边出来? 其实是魏徵一直以来,都很佩服李世民,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瞧不起对方。 尤其是通过天幕看到了那么多后世的残暴之君,越发觉得李世民的难能可贵。 当然他的主要职责还是喷李世民。 只是该夸的时候还是要夸。 一松一弛间方能彰显出张力。 要是他一直都喷的话,估计早就被李世民给砍了。 …… 大宋。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现在的赵匡胤变得更加紧张,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就连大唐的亡国之君,评分都只有三点五分,那想都不用想,他们大宋的亡国之君绝对更低。 说不定可以拉低胡亥创造的下限。 毕竟在他看来,唐哀宗虽然一生短暂却又悲凉,不过坐在他的那个位置上,很难,说出来能有人干的比他更好。 可即便如此他的评分,也確实不尽人意。 只有三点五分! 他们大宋王朝的皇帝,应该最多只有三分左右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睛给闭上,有些不忍心再看他们大宋王朝末代皇帝评分的公布? 不知道会是多少? …… 大明。 “唐哀宗和宋末帝,確实是两个比较鲜明的对比,尤其是把他们放在各自的王朝中,就会发现更加的惹眼。” 朱元璋不无感慨:“大唐王朝,可以说是龙国歷史上,最巔峰,最强,同时也是影响力最深远的王朝。”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大唐王朝末年的一些皇帝,儘管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具备大影响力的存在。” “不过却没有一人,可以望其太宗世民的向背。” “毕竟唐太宗,能力和影响力实在都非比寻常。” “唐哀宗最后只拿到三点几的评分,其实也是在预料之中。” 犹豫了片刻,朱標说道:“父皇,您刚才说那么多,是不是想表达,其实,宋朝的末代皇帝宋末帝,评价应该要比唐哀宗好一些?” “反正朕是这么觉得。” 朱元璋平静的说道:“至於后世之人到底如何看待,朕心里面就不清楚了。” “不过在朕的心目中,宋末帝虽然也没有特別突出的贡献,亦未曾在某些方面,取得卓越的成就。” “不过,在他的身上有一点东西,確实让咱心里比较佩服。” 朱標来了兴趣:“不知父皇说的是什么?” “血性。” 朱元璋感慨道:“宋末帝赵昺,也许不是一个有能力的皇帝,但他绝对是一个有血性的皇帝。” “愿意以身殉国,与江山共存亡!” “光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佩服。” “以身殉国说起来容易,可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做到?” …… 大清王朝。 乾隆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们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 他一边拍打著手掌,一边高声道:“这么低的分数,简直要让人笑掉大牙!”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评分居然能那么低?” “真是好笑,太好笑了!” “咱们大清王朝的评分,也许確实比不上他们。” “不过我们的亡国之君,一定会比唐哀宗的评分高。” 乾隆一直都希望能看到一些,跟他们大清王朝有关的正面评价。 不过令人扼腕嘆息的是,他越是想要就越得不到。 从始至终,他看到的都是他们大清王朝各种各样的负面评论。 如今终於在亡国之君身上,找到了一线希望。 即便这並不是什么特別光彩的称谓,不过在他看来也聊胜於无! 有,总好过没有吧? …… 现代。 一开始,李丽质確实不能接受,唐哀宗的评分如此之低,不过,她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內,终於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说道:“公子,之前你说亡国之君的评价,完全不能决定一个王朝整体的走向,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对一个国家影响最为深远的皇帝到底会是谁?” “不是亡国之君,难道是开国之君?” 江晨想了想,摇头道:“当然不是。” “对一个国家影响最为深远的,莫过於让这个国家真正走向强大的君主。” “真正走向强大?” 江晨点点头:“汉高祖刘邦四十几岁方才举兵起义,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就建立大汉王朝四百年基业。” “他的一生传奇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朱元璋。” “不错,朱元璋原本是个乞丐,最后坐拥天下,成为九五至尊,一直以来都为人津津乐道,传为美谈。” “可是朱元璋面临的对手,跟高祖刘邦面临的对手比起来,可以说相差巨大。” “关於项羽的评价自不必多说,羽之神勇,千古无二,就是他成就的最好註解。” “项羽,是武將中的武將,也是传奇中的传奇。” “不管是张士诚还是陈友谅,跟项羽比起来都相差巨大。” “刘邦年纪比项羽大,最后还能把他给彻底的锤趴下,无论是他的心机手段,还是用人的能力,都远远要胜过对方。” “朱元璋和刘邦两人到底谁强谁弱,这一点我无法评价,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挺喜欢刘邦的,当然也喜欢朱元璋。” “只是两者在取捨之间,我更愿意偏向刘邦。” “刘邦虽然开创了大汉四百年的基业,不过有一点却显而易见,如今一提起对大汉影响最大的王朝,大多数人都不会想起刘邦。” “我们脑子里首先浮现出来的,是刘邦的子孙后代,汉武大帝刘彻!” “刘彻作为皇帝,身上確实有许多数不完的缺点,刻薄寡恩,穷兵黷武,猜疑心极重,杀人如麻……” “这些东西都没有办法洗白,当然,以刘彻本人的个性,他也不会將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轻微的点了点头,李丽质对此表示赞同。 “同样的,大唐的开国之君是你的爷爷高祖李渊。” “不过,咱们大多数人都会习惯性的忽略掉这一点。甚至有许多对歷史不够了解的人,都会直接把大唐跟李世民画上等號。”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李世民让大唐真正走向了强大!” “如果说歷史上真的要评选出来一个完美的六边形皇帝,李世民绝对能够参与竞爭角逐,他身上最大的黑点,也是唯一的黑点,就是玄武门之变的得位不正。” “在古代封建王朝社会,让帝国变得强大的君主,会直接成为这个帝国的代言人,甚至將整个帝国的实力拔高到一个许多人只能仰望的上限。” “至於亡国之君评价高低,对这个王朝本身伟大与否,根本无法有直接性的关联。” “最直白的就是胡亥,他的评分可以说是所有亡国之君当中,最低的那一个。” “当然,我指的只是目前已经公布的那些。” “可你仔细想一想,他的评分低会影响整个大秦的伟大吗?” 经过江晨的开导,李丽质才终於勉强露出笑容。 “公子刚才说的对,的確是我太纠结此事了。” 脸上再度露出笑容,李丽质询问道:“那接下来要公布的是不是……” “不错。” 江晨回答道:“接下来要公布的就是,大宋王朝的亡国君主评分。” “其实要说悽惨,我倒觉得宋末帝赵昺,他的一生其实比唐哀宗,还要更加的悲凉以及无奈。” “不过,他在某些方面,我觉得比唐哀宗表现得要好。” “宋末帝的名字叫赵昺,他是宋度宗的第三个儿子。” “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 “古代的平民百姓,会羡慕生在帝王家的人。” “可有的时候,若站在帝王家的角度去看,他们的日子也未必会有眾人想像的那么好过。” “他出生之时,南宋正在援军的不断进攻下,苦苦支撑,艰难度日。” “当时宋朝內部,早已风雨飘摇,千疮百孔,可以说举步维艰。” “面对敌军的强势来袭,他们迫不得已,只能选择拥立宋末帝的哥哥,才年仅三岁的宋恭帝当皇帝。” “才三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在他的世界里,估计还没有所谓权力,所谓江山,守卫国家社稷的概念。” “不过可惜……他既然生在了那个位置,就不得不承担相应的责任。” “仅仅只过了两年,都城临安沦陷,宋恭帝自然而然也变成了俘虏。” “从此之后南宋朝廷,也就不復存在,开始了流亡的生涯。” “我觉得在那种情况下,还把他们称之为一个朝廷,其实已经算是给了他们脸面。” “他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朝廷,完全就是一群散兵败將,在仓皇逃窜而已。” “狼狈不堪,令人唏嘘。” “也是在那一年,文天祥还有陆秀,拥立了八岁的宋端宗即位。” “也是一个孩子,七八岁而已,又能懂什么?” “其实,现在的大宋,已经不能称之为朝廷了。” “若是站在当时整个天下的角度来看,元朝已经成为了正统,反倒是他们大宋的残兵败將,是一群异端。” “可即便如此,以文天祥跟陆秀夫等人为首的大宋臣子,还是选择牙关紧咬,要进行最后的抗爭。” “大宋出现了一些懦弱的皇帝,不过,说出来也巧,宋朝的多数臣子,全部都有錚錚铁骨,可映日月。” “你可能都无法想像,大宋王朝的那一群流亡败军,他们后来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李丽质顿时產生了浓浓的好奇。 “我接下来就给你讲一讲,大宋王朝最具备戏剧性,同时……也是最令人为之侧目的海上朝廷。” “海,海上朝廷?” 第196章 铁骨錚錚文天祥! 江晨的神情变得有些沉重,他轻轻的点头,回答道:“不错,就是海上朝廷。” “大元铁蹄,天下无敌,绝不是吹嘘出来的。在打天下这个方面,几乎没有谁能够和元朝比肩!” “他们以雷霆万钧,横扫天下之势,在最短的时间內,几乎收復了宋朝的所有土地。” “当时大宋的君臣,已经无路可去,就只能选择飘摇海上,隨波逐流。” “当时別说是元军,甚至就连有一些百姓,也都发自內心的觉得,这种情况下的宋朝,还不如乾脆投降。” “宋朝前面两百多年时间,都无法称之为体面,尤其是靖康之耻,註定要在整个龙国歷史上,留下无法洗刷的一幕。” “不过,宋朝却有一批,铁骨錚錚的臣子,他们寧肯死也不愿意投降。” “即便都知道飘摇在海上,迟早有一天会被元军逼死,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在咬牙抵抗。” “大宋王朝有很多,千古名臣,包拯,王安石,岳飞,他们一个个的名声,甚至直接盖过了宋朝的诸多君主。” “在大宋王朝的末年,同样也出现了一位,在歷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臣子。” “他是南宋最后的脊樑,同时也是最令人佩服,最令人动容的一位文臣。” “他的名字叫文天祥!” 李丽质轻声重复著对方的名字,犹豫了片刻,询问道:“文天祥,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要用一个词语去形容文天祥,那就是铁骨錚錚。” “他有一首诗,我们现代的人几乎人人都会背,你们大唐王朝的人可能没有听说过,不过我敢保证不管是谁,只要听完了这首诗,就能推测出来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论才华,论学识,论灵气,他可能比不过李白杜甫。” “可若论气节,李白跟杜甫所有的诗加起来,恐怕也未必能和他这首诗比肩。” 李丽质眼中发亮。 “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那到底是怎样一首诗?” 江晨平静的点头:“这首诗的名字叫过零丁洋。” “他是文天祥,用自己的性命写就,字字泣血,千古不忘。”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轰!!! 在后面两句诗出现的剎那,李丽质的身体猛然一颤,如遭雷击。 真正具备衝击力的诗词就是如此,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只要安安静静的诉说出来,就足以让人备受震撼。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简单的十几个字,透露出来的不仅仅是,写诗者的豁达,以及视死如归。 人活一世,註定避免不了一死,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所畏惧,要留取一片赤诚之心,照耀千古,辉映丹青! “公子,我们暂且先不讲宋末帝,你能不能跟我详细的说一说,这个叫文天祥的臣子?” 简单的一句诗,就勾起了李丽质,对文天祥此人的兴趣。 …… 大秦王朝。 “留取丹心照汗青?” 嬴政缓缓的站起身,仔细认真地品尝著这句诗:“写得好,写的確实是极好。” “能写出这样的诗,他必然是一条铁骨錚錚的汉子,绝非寻常之辈。” 站在嬴政的旁边,扶苏也跟著点点头,说道:“父皇说的是,儿臣很想知道这个叫文天祥的人,到底经歷了些什么?” “他才会写出这样的诗?” …… 大唐。 “李白,杜甫?” 李世民微微的皱著眉:“听江晨刚刚说话的口气,好像他们两人也都是我大唐王朝的人?” “可朕怎么好像,没有听说过?” “难不成他们两个都是诗人?” 魏徵想了想抱拳说道:“陛下,估计李白杜甫两人,都是出现在贞观纪元以后的诗人。” “江晨说刚才那首诗的才气灵气,比不上他们二人所写的诗,由此可见,此二人当真是才子!” 李世民缓慢又沉重的点点头。 他目不转睛的盯著天幕,长嘆一声,唏嘘道:“一个能写出留取丹心照汗青的人,一定是一个视死如归,铁骨錚錚的人!” …… 大明。 “文天祥。” 朱元璋感慨道:“有时真的不得不感慨,命运的神奇和出乎意料。” “大宋王朝终其一朝,也没有出现过几个真正评价高的帝王。” “可不管是在大宋早年,中年,还是最后末年,都有一批有骨气,有血性,有理想,有担当的臣子!” “文天祥绝对算是其中之一。” “一个国家行將朽木之时,名垂后世,与千古不朽的,並非帝国的皇帝,而是一个国家的臣子,还真是令人感慨。” 朱標也点点头:“父皇说的是。” “文天祥……出现在大宋王朝,给了宋朝最大的体面,也维持住了他们最后的尊严。” …… 现代。 “文天祥一开始的名字,不叫文天祥,而是叫做文云孙。” “他自幼聪颖,喜读诗书,偶然一次看见了乡贤,欧阳修等人的画像,顿时受到感染,暗下决心,將来一定要和他们同朝为官,成为其中一员。” “他自幼立下大志,便刻苦努力,挑灯夜读,只为有朝一日能入朝为官,报效家国,匡扶社稷,相好黎民。” “本身就聪明的他,加上自身极其的刻苦努力,在科举考场上,几乎一往无前。” “二十一岁时,他参加科举,自此就一鸣惊人,他的试卷被皇帝亲自点为头名。” “从此之后文云孙,就以新科状元的身份登上政坛。” “与此同时,他在那份试卷上,也写下了自己全新的名字,文天祥!” “四年之后,蒙古大军举兵南下,浩浩荡荡的军队,直逼南宋国都而来。” “举国上下臣子,无不深感惶恐,全部都萌生退意,希望能够班师迁都。” “他们所有人都觉得,继续待在这里,形同等死。” “只有文天祥,態度异常坚决,反对迁都!” “甚至他还上书皇帝,建议他斩杀迁都之人,此时应该做的事情,是竭尽全力,积极备战。” “蒙古大军固然可怕,但越是在如此危急存亡之时,就越应该迎难而上,不可当缩头乌龟!” “不过可惜的是,他的建议最终,並没有被採纳。” “甚至当时很多的官员,都觉得他的想法跟念头,极其的幼稚,特別的可笑。” “这位刚刚才踏入官场的年轻人,觉得失望不已,於是自请免职。” “他刚刚才踏上正途的宦海生涯,就此告了一段落,转眼间十几个春秋,日月轮转而过。” “这一年的文天祥,已经三十九岁。” “他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將会平淡如流水一般过去,可却不知命运之神,在悄无声息间,给他安排了一条更悲壮,同时也更加惨烈的道路。” “这一年,长江上游告急,大宋朝廷,詔令天下兵马,前去国都勤王。” “文天祥得知此事,体內沉睡的热血又开始燃烧。”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几岁时曾经立下的誓言以及承诺,他要做的事情是报效家国,匡扶社稷!” “一旦朝廷被灭,山河破碎,风雨飘摇,百姓民不聊生,那样的惨烈景象,他不愿意看见!” “他在接受詔书之后,主动號召天下,最终聚集起来了一万多兵马,准备前去京师,保卫家国。” “当时他身边的许多朋友得知此事,都在主动劝告他,让他千万不要去送死。” “毕竟,当时的大宋朝廷已经是强弩之末,快要分崩离析。与此同时,他的对手蒙古人则是如日中天,浩荡而来,双方一旦交手,那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宋军不可能会是对手!” “可即便如此,文天祥还是毅然前往。” “只是可惜,天意所在,人命难为。” “就算文天祥英勇过人,愿意报效家国,可那时候的大宋,已经处於崩溃之时。” “面对元军的大举进攻,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得了。” “在苦战数月之后,大宋朝廷最终投降。”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大宋已经不可能再成气候,他註定会跟其他的王朝一样,在广漠的歷史沙河中,变成一粒尘埃,隨风而逝。”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大宋朝廷已经投降,文天祥却依然不愿意就此罢手。” “他选择永寧当时的益王做皇帝,他要继续斗爭,继续抵抗!” “他一定要让元朝的铁蹄明白,有些东西是战刀跟马蹄,永远没办法毁灭!” “这种东西谓之正气,谓之於气节!”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这是一场註定没办法取得最终胜利的战斗,不管是文天祥,还是身边其他的人都明白。” “可即便知道最终的结局是失败,是毁灭,是死亡,可他们还是甘愿踏上,这一条看不见尽头的不归路。” “不为別的,只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只为那一身錚錚铁骨!” “只为那两个字——气节!” “在那漫长却又痛苦的抗爭中,他眼睁睁看著身边的战友,以及跟他出生入死的故人,一个接著一个,倒在尸山血海堆积的战场上!” “原本的青丝变成白髮,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留下刀刻斧凿般的痕跡!” “他的腰背不再挺拔,面容不再年轻,眼中也不再有光亮。” “蒙古铁蹄,天下无敌,骑兵过万,天昏地暗!” “別说文天祥当时领导的只是一群残兵败將,只是南宋最后的坚守,当时的蒙古大军在整个世界,都是足以横扫天下的存在!” “他们註定不可能是对手。” “在那几年的抗爭中,他身边的亲人,朋友,故人,一个接著一个死去。” “他看见越来越多的领土,落入蒙古人的手里,看见大宋的旗帜,在风中彻底的破碎!” “看见原本完整的江山,一点点的被敌人所蹂躪!” “他知道自己无力回天!” “可即便如此,却还是在做著最后的抗爭。” “没过多久,文天祥兵败,最终落入了元军之手。” “他不想受到敌军侮辱,於是把事先准备好的毒药放进嘴里,准备服毒自尽,却被元朝士兵阻止。” “最终文天祥成为了元朝的俘虏。” “在將其抓住之后,蒙古人对文天祥数次劝降,只要他愿意成为旗下一员,便愿意对他许以高官厚禄。” “可文天祥对此视而不见,无论他们说什么……他都始终视死如归。” “也正是在那段难熬的岁月,他写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下丹心照汗青。” “崖山海战之后,宋朝彻彻底底的灭亡。” “陆秀夫抱著宋朝最后一位皇帝,也就是宋朝的亡国之君赵昺,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起跳下汪洋大海,滚滚的海水將其吞没!” “吞没的不仅仅是两条生命,更是一个统治长达两百多年的帝国!” “从此之后,大宋王朝不復存在!” “文天祥得知此事,悲痛不已,伤心欲绝。” “他知道从此以后,光復大宋已经无望。” “文天祥已然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在被押送京师的路上,他绝食整整八天时间,却依然没被饿死!” “在牢房中,他遭遇了非人的折磨,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元朝的人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能让文天祥投降。” “他们不明白,自己的铁蹄还有大刀,可以征服那么多人,那么多国家,可为什么就是征服不了一个看起来文弱的,已经快要年近半百的瘦弱书生!” “他们当然不会懂,他们要是懂的话,也不可能只统治了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就最终走向毁灭!”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在我们的意识里有些东西,比生命要更加重要!” “有的人將其称之为良心,有的人將其称之为道德!” “在文天祥的眼里,那东西被称之为气节!” “是的,你们非常强大,你们有锋利的钢刀,有强壮的战马,有孔武有力的士兵,你们能横扫天下,你们能征服八方!” “你们也儘管可以把我劈成两半,可以,把我剁成肉酱,可以折磨我的肉体,摧毁我的灵魂!” “可你们永远没办法,折服我的气节!” “也永远没办法让我投降!”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第197章 接下来要讲的是崇禎! 李丽质一言不发,明亮的清澈双眸中,却浮现出浓浓的震撼。 文天祥本身展现出来的战绩,並没有值得吹嘘的地方,毕竟,面对蒙古铁蹄的步步紧逼,他也跟大多数人一样,一触即溃,难以抵挡。 可是在文天祥身上,展现出的坚韧不拔以及意志卓绝,却足以让她深深的震动,还有佩服。 明明知道大势已去,继续负隅顽抗,根本不可能改变最终的结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牢牢坚守,绝不退让。 任凭对方威逼利诱,也始终不更改自身的意志和决心。 这样的人……实在令人佩服。 听江晨讲了那么多东西,李丽质也渐渐的明白,在龙国过去几千年的歷史岁月中,儒家扮演的角色,至关重要,且始终都绕不开。 自从汉武帝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儒学就与龙国几千年的文脉,一直紧密相关,直到后来科举被彻底废除,它的重要程度才一点点的消失。 站在如今的角度去看,你当然可以大肆的批判,儒学中的糟粕,他把人当成一个符號,把所谓的仁义,变成公式,教条。 当时的儒家不是宗教,可跟西方的宗教不存在什么本质的区別? 唯一的不同在於,西方宗教信奉的是神明,儒学信奉的则是圣人。 可即便如此,儒家依旧有很多东西,璀璨生辉,明亮熠熠,在过去那些黑暗动盪的岁月里,成为明亮的火把,照亮了许多地方。 那些东西谓之杀身成仁,捨生取义,谓之气节,谓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谓之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亦谓之,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崑崙。 在文天祥身上所体现出来的东西,被称之为气节! 这也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流传了长达几千年的时间,依旧在悠悠岁月中,扮演著重要角色,始终不曾被忽略的缘故! 默默的感慨一声,李丽质说道:“文天祥还真是个英雄。” 江晨笑了笑:“其实,在龙国歷史上,像这样的英雄,绝对不在少数。” “有的人可以被岁月铭记,直到多年以后,仍旧让人口口相传,可还有一些人则较为遗憾,他们没有名字,” “他们通常会被忽略,会被很多人下意识的忘记,可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应该被一直记住。” “毕竟,正是那些没有名字的人,才组成了我们龙国歷史中,最璀璨耀眼,且永远无法被忽略的部分。” 听完江晨所说的话,李丽质表示赞同。 “后来呢?” 对於文天祥之后的命运遭遇,李丽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嘴角露出苦笑,他不由得感慨道:“后来……蒙古人当然不允许,一个处心积虑要跟他们作对的人,继续活在世上。” “他被惨遭杀害!” “可直到死,文天祥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更加没有动摇过。” “他是一个英雄,一个有气节,有担当,有能力的英雄!” 听完江晨所说的话,李丽质久久不发一言。 歷史的轮迴和个人命运的遭遇,还真是足够离奇,以及让人唏嘘。大宋王朝整体懦弱,根本不敢与强大的敌国相抗爭,硝烟燃烧,烽火瀰漫之际,他们想的始终是退缩,再退缩! 可是在大宋王朝,却又出现了歷史上,光耀千古,数一数二的名臣,也许受限於自身能力,他们没办法像真正的英雄一样,力挽狂澜,扶大厦將倾! 可他们的影响,终究没办法忽略。 李丽质感慨道:“很多王朝末年的体面,全部都是皇帝给的,不过南宋王朝末年的体面,我觉得应该来自於文天祥。” “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 停顿片刻,江晨说道:“咱们接下来要讲的主角,应该是宋朝的最后一个皇帝赵昺。” “只不过文天祥的个人影响,还有他在歷史上留下来的名声,一直都趋於正面,所以……才会更多的提及一下他。” “他的名气很大,影响也很大。” “在几百年后,他的事跡影响了龙国的另外一个人,甚至那个人还因为他,也改变了当时华夏命运的走向。” “他们两人甚至面临的困境,全部都相差无几。” “不过他,好像比文天祥,要稍微信任一些,毕竟当时的君主,愿意听从他的建议和劝告。” “可他的结局似乎又比文天祥,更加的悲惨一些!” “当然,这个人……我们之后会讲到。” 听完江晨所说的话,李丽质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公子,我们讲了那么多,那现在是不是应该,步入正题?” “你指的是……” “没错。” 李丽质回答道:“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宋朝末年的最后一个君主,他在歷史上的评分,到底怎么样?” “好,没问题。” 江晨回答道:“大宋王朝的最后一个君主,它整体的评分,其实比你们大唐末年的皇帝唐哀宗还要稍微高一些?” “他们两个虽然都一样,没办法抉择自己的命运,更没有办法在危机重重当中,力挽狂澜,让已经风雨飘摇的帝国江山,重新恢復光荣。” “可是有一点,宋末帝做的要比唐哀宗好得多。” “他最终的死亡方式,是选择跳海而亡,不是被敌人所杀死。” “唐哀宗的一生確实很淒凉,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很懦弱。明明自己有想要保护和掌控的东西,可他偏偏……没能力和胆识去做。” “甚至就连自己该怎么死,都是由別人替他决定。” “可至少宋末第不会,他在崖山海战以后,跟陆秀夫跳海而死。” “你当然可以说,他会选择跳海,陆秀夫从旁唆使,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不过歷史很神奇,他不会看你最终的过程,只在乎你的结果!” “结果就是年幼的小皇帝,选择跳海自杀,以身殉国!” “所以,他也算是一个有气节的皇帝。” “作为一个亡国之君,他在歷史上的评分四点八分!” “四点八分?” 李丽质轻轻的重复了一下对方的分数,眼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一缕失望。 没办法,只要是人就会存在,与对手相比较竞爭的心思和念头。 李丽质当然也不会例外。 她默默的低下头去,嘴角露出苦笑,用手扶著额头:“实在是没有想到,大宋王朝,整个王朝的评分,要略低於我们唐朝。” “可最后亡国之君,却能拿到四点几的评分。” “还真是造化弄人,命运无常。” 江晨想了想,安慰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 “决定一个王朝整体评价,以及在歷史上具备怎样地位的,最关键因素是这个王朝的强大君主,绝不是开国之君跟亡国之君!” “宋末帝评分虽然,相比较而言,要高於唐哀宗,不过唐朝不管是知名度,还是后世的影响力,都远远要胜过宋朝。” 李丽质点点头说道:“刚才公子讲的那些东西我都明白,只是心里会有些忍不住而已。” “正常。” 江晨回答道:“毕竟不可能所有的好事,都让大唐王朝一个王朝给占了,对不对?” …… 大秦。 始皇帝嬴政慢慢的站起身,仰望著头顶的天幕,言语中带著唏嘘:“大宋王朝,还真是一个神奇的王朝。” “没有几个真正能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痕跡的英明君主,可是……却诞生了一个又一个名臣。” “之前说过的岳飞,现在的文天祥,他们虽然最后都失败,不过,却依旧让朕格外的赏识。” “不错,確实很不错!” 听完嬴政所说的话,扶苏也走上前,抱拳说道:“父皇,可文天祥跟岳飞两人,即便竭尽所能,依旧没有成功,不觉得有些遗憾吗?” 嬴政想了想,回答道:“遗憾当然是有些遗憾,不过,就算他们最后,全部都失败,也依旧没办法,改变一个事实。” “什么?” 嬴政回答道:“他们都是英雄的事实。” “不能以成败来论英雄,自古以来很多的佼佼者,也许由於命运,由於时代,由於机会,由於运气,没能取得最后的成功。” “可他们大节无亏,身处逆境,仍不改其志,依旧可称之为英雄!” “文天祥跟那个宋末帝,都愿意以身殉国,他们算是给了大宋王朝,一个较为体面的落幕!” “因此,他们都是属於值得敬佩的人。” …… 大汉王朝。 “真是没有想到。” 刘彻言语中带著感慨:“大宋王朝最后一个皇帝的评分,居然会比大唐王朝要高一些。” “也不知唐太宗李世民,看到这样的结果,心里面会作何感想?” …… 大唐。 李世民见到最终分数公布的剎那,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会儿,旋即释然一笑:“高一些就高一些吧,只要我们大唐整体的评分还算不错,对朕而言就足够了。” 魏徵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李世民,目光中浮现出意外。 “陛下,你想通了是不是?” 李世民感慨道:“也不存在什么想通不想通,朕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后世子孙评价的高低,来影响到自身!” “毕竟我们能控制的东西,本身就很少。” “朕若是没有猜错,接下来他们两个要讲的应该是,大明王朝的亡国之君,那个叫崇禎了的吧?” “之前听他们说起过崇禎,只是不知道此人,评分到底如何?” “朕对此……倒是还挺期待。” 第198章 大明最后一个君主! 大宋王朝。 原本心情一直惆悵的赵匡胤,在看见宋朝末代皇帝评分公布的剎那,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 他噌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神里面流露出无法掩盖的激动。 他在心里面给大宋亡国之君,自己给出的评分大概是三点二分左右。 他始终觉得宋朝不可能比肩唐朝,那么他们的亡国之君,应该也会比后者的分数略微低一些。 不过,结果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拿到了比大唐君主更高的评分。 甚至还要多出不少! 牛逼啊! “如今看来我们大宋王朝,也绝对不是没有值得圈点的地方。” “至少在这件事的评分上,我们大宋好像比大唐,还是要更惹眼一些!” 他说著用手摸著下巴,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 大明王朝。 朱元璋现在没有笑,他神情紧绷,目光中罕见的流露出了紧张。 大元王朝有一定概率,会被江晨直接跳过忽略。 那接下来他要讲的亡国之君,肯定就是他们大明的崇禎。 明朝的最后一个皇帝。 他早就已经通过天幕,了解到了崇禎的事跡。 明朝末年,江山倾颓,帝国崩溃,山河飘摇,百姓流离失所,硝烟遍地燃烧,饥荒处处。 崇禎自从登基开始,就面临从未有过的巨大困境。 他在竭尽全力,想要改变整个大明王朝的结局。 只是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大明江山彻底落下帷幕时,他孤身一人迎著浩荡夕阳,吊死在煤山之上。 不管他之前治理江山到底如何,他愿意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以身殉国,对他来说……在他眼中就是一件值得讚许的事情。 “希望他的评分能过六分。” 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朱元璋也渐渐总结出来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能过六分的亡国之君,都绝对是少之又少。 他对崇禎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过了六分,就已经胜过多数的亡国之君。 …… 明朝末年。 大殿之上,文武群臣,全部都一言不发。 坐在龙椅上的崇禎,略显沧桑的面容,带著几分悲凉,在夕阳余暉的照映之下,更添了一些饱经风霜的落寞。 他慢慢的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我真的没办法,改变咱们大明王朝的命运?” …… 大清。 乾隆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指著头顶的天幕骂道:“接下来要讲的人是不是崇禎?” “在朕的心目中,崇禎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要是单独把他拿出来评分,我觉得连一分都拿不了。” “朱元璋,希望你也能看见天幕,看看你的子孙后代是怎么把你大明的江山给彻底败光的。” “我一想到他评分公布的场景,就觉得特別的有趣!” “朱元璋,你和你的大明王朝,註定就只是个笑话。”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盯著大明王朝的崇禎画像:“接下来你要讲的,我若没猜错应该就是他了吧?” “不错。” 江晨回答道:“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崇禎。” “一个歷史上最有名的亡国之君之一!” 第199章 经常崩溃的乾隆! 关於崇禎的经歷,在此之前李丽质,已经通过江晨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他不放浪形骸,不大兴土木,也没有压榨百姓,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从登基以后,就想著光復大明,再造乾坤,重整山河。 只是可惜命运不济,最终还是没能改变大明江山,风雨飘摇,支离破碎的下场。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维持了两百多年的大明,终究还是分崩离析。 可他其实有些不理解,歷史上类似於崇禎的亡国之君也有,为什么偏偏就他的名气如此之大? “公子。” 李丽质好奇的问道:“难道说除了崇禎以外,歷史上就没有其他的亡国之君,是竭尽全力,想改变帝国命运,结果还是以悲剧收场的吗?” “为什么唯独崇禎,在你们现代收穫了那么高的讚誉?” “我感觉他虽然是亡国之君,不过真正骂他的好像也不多。”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三个方面?” 江晨点点头:“不错。” “第一个原因,同时在我看来也是最直观最直接的原因。” “那就是因为崇禎,是大明王朝的亡国之君。我们现代的大多数人,对於明朝怀有相当复杂的情感。” “他是龙国几千年的歷史长河,最后一个汉人王朝。他巔峰时期所取得的成就,以及对后世的直接影响力,確实没有办法比肩汉唐。” “不管是大汉还是大唐,在很多龙国人的心目中,早就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王朝。” “他更是刻入了我们骨子里,还有血脉里面的认同感,以及骄傲感。” 李丽质安安静静的听著。 片刻后,江晨说道:“可是大明整体上的评价,还是要胜过宋朝,也许在文化上会稍逊一筹,不过明代的三大奇书,直到现在依旧是人们口口相传的经典。” “经济上更不必多说,在明朝末年甚至隱隱约约有了,资本主义萌芽的跡象。” “更重要的是明朝之后是清朝。” “清朝丧权辱国,割地赔款,顏面尽失,让整个龙国乃至於华夏,在世界的舞台上,彻底的丟了面子,成为其他列强心目中的笑柄。” “任何东西都怕对比,在对比之下,人们就越发觉得,明朝不应该如此轻易的就灭亡。” “要是明朝没有灭亡,也许……情况会变得有所不同。” “由於对清朝的痛恨,导致人们在看待明朝时,自然会带有一层滤镜。” “当然,就算是拋出滤镜本身,明朝各方面的综合实力,也远远要胜过清朝。” 李丽质说道:“有道理,那第二个原因又是什么?” 江晨说道:“第二个原因就在於,崇禎虽然是亡国之君,不过在他的身上,却没有其他亡国之君的缺点,以及令人惋惜之处。” “论能力,其实崇禎的整体能力,真的还算不错!” “论责任感以及对於江山的態度,他绝对可称之为明君。” “他在刚刚上位之后,就能把魏忠贤给扳倒,要知道那个时候的他,还非常的年轻。” “由此可见,他是一个足够果断,且行动力足够强的君主。” “当然现在有很多的论调,说什么崇禎不应该杀了魏忠贤,只要魏忠贤活著一天,大明王朝就不可能完。” “我始终觉得这样的说法,纯粹是扯淡。” “大明王朝的灭亡,绝不是杀了某一个人引起的。再说了,当时魏忠贤那样的极品大太监在位,不知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整个帝国上下都被他腐朽一空,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去吹嘘他?” “其实崇禎大概率也能感受到,大明江山危矣,凭藉一己之力,完全没办法,能改变整个帝国的命运。”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竭尽所能的尝试,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算是一个孤胆英雄。” “也正是这种行为,再一次增添了崇禎的悲剧形象,也让他的知名度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 “毕竟咱们龙国歷史有个规律,就是对於失败的英雄,往往会予以更多的光环。” “你看看李靖不管是战绩,还是在歷史上的综合评价,应该都要比岳飞略胜一筹。” “可他的名气却远远比不上岳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这一生都极其顺顺利。” “他的顺利不只是体现在打仗方面,同时还体现在他的人生经歷上。” “他的一生都相当顺遂,遇见的是英明的君主,身边陪伴著的是貌美的红拂女。” “岳飞与之相比,情况则大不一样。他的整体能力,综合水准,以及在军事上展现的天赋,其实都要逊於李靖。” “可就是由於,他最后的下场非常惨,就让他在民间的声望,以及拥有的知名度,远远的胜过了李靖。” “崇禎也同样符合这个特点。” “接下来要讲的第三点,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就在於崇禎是一个自主,选择上吊自杀,以身殉国的皇帝。” “只要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选择了跟国家江山站在一起,以身而死,殉国而亡,不管他当初曾经,犯下过怎样的错误,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渐渐的忽略不计。” “即便是寻常普通人,在关键时刻为了家国社稷而亡,人们对他的评价都会不由自主的高几分。” “又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皇帝。” “以身殉国者,罕见矣!” “以身殉国的皇帝,在歷史上更是罕见。” “若当时唐哀宗,面对朱温的逼迫,能率性坦然的选择自杀,我敢保证他在歷史上的评价,会远远比现在上一个台阶。” 想起唐哀宗的评分,李丽质心里就充满了无奈,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想再说什么。 “公子,那你觉得处於崇禎当时那样的情况,到底该採取怎样的办法,才可以改变大明王朝的命运?” 江晨思考片刻,苦笑道:“我觉得几乎没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大明王朝的命运。”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是谁当皇帝,都没有办法改变当时的明朝,最终走向毁灭的下场?” 江晨点点头:“没错,有一种东西叫做国运。” “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玄学,不过我得坦然的说一声,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未知国运的存在。” “一个国家,一个王朝,有属於自己的命运,一个单独的个体,也有属於自己的命运。” “当命运最后走到终点时,绝非你凭藉一己之力,就可以改变最后的结局。” “大明王朝气数已尽,当时面临的情况內忧外患,即便真正有英明君主挺身而出,恐怕也只能短暂的为他续命数十年。” “想要真正彻底的把大明王朝,从深渊当中拉出来,几乎不可能。” 李丽质点点头。 穿越到现代过后,她从江晨嘴里听说最多的字就是——命运。 人有人的命运,国有国的命运,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命运。 在时代的命运面前,国的命运算不得什么,在国家的气运面前,个人的命运又算不得什么! 时代的一粒微尘,落在个人身上,就会变成一座,会將其彻底压垮的大山。 “公子,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 李丽质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咱们讲了那么多,是不是也应该,公布一下最终的结果了?” “说实话,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崇禎最后的评分,到底会是多少?” “行,没问题。” 江晨神色平静:“崇禎最终的评分,可能会出乎你的意料。” “不管他的分数有多高,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內。总不可能……他的分数能拿到九分吧?” “那当然不会。” 江晨微笑著摇了摇头:“九分,没有哪个亡国之君能达到。” “毕竟那是一个很离谱的分数。” “当然,別说是亡国之君,我觉得……就算很多的开国君主以及盛世君主,想拿到九分都有一定难度。” “那他的评分究竟多高?” 看见江晨老是不给出答案,李丽质略有些心急:“公子,能不能別卖关子,赶紧告诉我好不好?” “行,没问题。” 江晨微笑道:“咱们后世对崇禎的评分,绝对算是亡国之君当中,最高,同时也算是最有门面的。” “他的评分达到了七点八分。” “他是一个有能力,却生错了时代的君子。” “他的一生註定是个悲剧,从他登上皇位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彻底的註定了他的命运!” “无可更改,难以挽回!” …… 大秦。 始皇帝嬴政目光中露出一抹惊嘆。 “那么高的分数?” 他言语中带著唏嘘:“就亡国之君的角度而言,他应该是目前所有人当中,分数最高的吧?” 站在旁边的扶苏,轻轻的点头:“您说的不错,父皇。” “他的分数在亡国之君里面,的確是最高的!” “比胡亥,当然是要高出不少。” 嬴政冷哼一声,露出厌恶:“不要当著我的面说他!” “胡亥,根本就没资格称之为皇帝。” …… 大清。 “什么?” 乾隆噌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不甘。 他握著拳头骂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凭什么能拿那么高的分数?” 第200章 接下来该轮到溥仪了! 当他看见崇禎拿到了一个,此前所有皇帝都望尘莫及的分数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他眼神里面燃烧著怒火。 很明显,乾隆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紧紧的咬住牙关骂道:“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简直就是在乱来,我觉得崇禎根本没有资格拿那么高的分数!” 他已经知道了溥仪,之后所乾的一切,乾隆还算是一个,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人。 当他知道了对方的事情之后,就明白溥仪不可能拿到太高的分数。 不过原本他还是认为,就算他不能拿特別高的分数,也一定能在其他的亡国之君面前,拔得头筹。 原本的事情也跟他想像的一样,特別的顺利。 直到他看见崇禎的评分公布! 那一刻他才明白,他心里面所有的盼头,几乎都彻底的落空。 溥仪不会超过崇禎。 “陛下。” 纪晓嵐察觉到了乾隆的愤怒,他慢悠悠的上前抱拳说道:“我觉得您不必如此生气。” “说不定咱们亡国之君的评分,真的还会比他高一点!” “您没有任何必要……” “闭嘴。” 乾隆说道:“用不著你在旁边废话,朕知道我在说什么!” 纪晓嵐先愣了一会儿,片刻就闭上了嘴,默默的退到边上,没再继续讲什么。 估计乾隆本人也是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他们的亡国之君,分数绝不可能比得上对方。 既然他知道,当然再好不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 大明王朝。 终於看见崇禎的分数公布,朱元璋鬆了一口气。 其实,当他得知崇禎所做的一切过后,对他就再也没有了半分怨言。 在朱元璋看来,作为一个皇帝,能真正做到为国捐躯,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 他实在不愿意追究太多。 尤其是朱元璋看到,他最终拿了那么高的分数,对他就更加的赏识。 “不错。” 朱元璋感慨道:“他也算是给了我们大明王朝,一个相对来说比较体面的落幕。” “只是有些可惜……” 后面的话儘管没有说出来,朱標也清楚朱元璋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此刻的朱元璋对於之后清朝所做的一切,还是无法释怀。 若是灭掉大明王朝的是其他帝国,可能朱元璋还更愿意接受一些。 可偏偏就是大清! 懦弱无能的大清,丧权辱国的大清! “父皇。” 朱標的目光落在朱元璋身上,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期待:“如果是您的话,您觉得他到底可以拿多少分?” “让我想一想。” 朱元璋沉默了半晌,许久之后开口说道:“我觉得他的分数,应该可以拿九分!” “能为国捐躯,就可以胜过大多数皇帝。” 朱標感慨道:“说的不错,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 “咱们大明王朝,能得到这样的评价,也算是不错了。” …… 大清。 “公子。” 现在该轮到最后一个王朝大清王朝! 双眸中浮现出浓浓的好奇,李丽质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龙国歷史上最后一个皇帝,同时也是大清王朝最后一个皇帝,那他在后代的评价,又到底如何?” “还有,他的评分是多少?” 第201章 最有影响力的人物! 其他王朝的末代皇帝,除了杨广之外,多少都能让人生出一些同情。 汉献帝刘协,穷其一生都在摆脱那个牢笼,可惜受限於能力,即便他在危急关头,想出了衣带詔,还是没能改变,早就已经被定格的命运。 至於唐哀宗和宋末帝,更不必多说,他们登上皇位时,都还少经人事,完全可以说只是个孩子,对於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全然没有半分领会和理解。 可是溥仪却不一样。 他绝对能说得上是所有亡国之君当中活得最滋润,同时也是最幸福的那一个。 他的待遇远远比大家,想像的不知要好出多少倍。 有不少亡国之君,下场都很惨烈,他们死得触目惊心。 可是溥仪却没有经过这样的事。 不得不令人感慨,他完全是生对了一个时代。 如果他是其他时代的亡国之君,以清朝犯下的那些滔天罪孽,绝对足以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溥仪的分数可能会出乎你的意料。” 李丽质连忙追问道:“公子,咱们就不必再卖关子了,你直接告诉我,他的分数是多少?” “反正现在我对清朝,也没有什么好感,不管他的分数到底如何,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內。”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行。” “溥仪到底是怎样一个皇帝,之前我已经跟你讲过。” “他的一生就如同大清朝,对整个龙国华夏的统治一样,显得格外的窝囊,同时又特別令人痛恨!” “儘管大清王朝把明朝,最后彻底的取而代之,可是,在综合影响力以及评价上面,清朝绝对比不上明朝。” “那清朝的亡国之君,自然也没办法和明朝的崇禎相提並论。” “不得不承认,崇禎的能力,也许確实存在一定欠缺。” “不过能力欠缺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本身还是有能力的。不过,溥仪可就不一样了。” “他本身不但没什么能力,更重要的是还没什么志气。” “但凡他是一个稍微有点志气的君主,都绝对不可能同意什么大东亚共荣圈的建设。” “清朝丧权辱国,割地赔款,至於溥仪在这方面也干得很好,可以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普通人做汉奸,也许还能理解,是为了利益的追求。不过溥仪那样的东西,他可是个皇帝,他居然也心甘情愿的去当汉奸,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他的所作所为,比胡亥还要过分一千倍一万倍。” “我一直觉得溥仪比其他亡国之君,要幸运的地方就在於,他生活在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定的时代。” “否则,就他的所作所为,不知道最后死的会有多惨。” “咱们给他的评分也比较合理,大概零点一分左右!” 李丽质目瞪口呆。 在看到对方分数公布的剎那,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知觉,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零点一分?! 这分数是不是低的有些离谱。 “公子。” 嘴角露出苦笑,李丽质说道:“零点一的评分是不是太低了一点?” “我觉得这有一些不是很公正的嫌疑。” “就算分数再低,也不可能只有零点几分吧?” “在我看来,一分左右,应该还是可以拿到的。” 江晨冷哼一声说道:“零点一分已经是我给那个王八蛋面子了。” “说实话,溥仪能寿终正寢,就已经比歷史上大多数的亡国君主要好不知多少倍。” …… 大秦。 原本正在喝水的始皇帝嬴政,在看见溥仪分数公布的剎那,猛然一下站起身来。 他睁大自己的眼睛,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惊嘆和难以置信。 “多少?” 嬴政嘿嘿一笑:“我可实在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的分数,能比我胡亥更低?” “到底有没有搞错,零点一分?” “如果我要是大清的君主,我乾脆选择自杀算了,还活著有个什么意思?” “丟脸!实在是丟脸啊!” …… 大汉王朝。 刘彻早就预料到,溥仪的分数可能不会太高,毕竟对他晚年做的那些事情,他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 在刘彻看来一个皇帝但凡稍微有点良心,就不可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他分数会这么低,还是让刘彻有些目瞪口呆。 “零点一分?” 刘彻忍俊不禁说道:“也不知道大清王朝的皇帝,到底能不能看见这个评分。” “我在想要是他们也看到了,心里面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们说说他到底会不会,被彻底的气死?” 听完刘彻所说的话,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彼此对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儘管並没有將心里的想法,明確的表露而出。 不过,看到溥仪零点一的评分,他们还是觉得格外的痛快。 作为一个皇帝,可以没有能力,甚至都可以投降,但绝对不能帮助敌人来对付,保卫这个国家的人! 光是凭藉这一点,溥仪就永远没有办法洗清。 …… 大唐。 “魏徵。” 李世民神情严肃,说道:“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陛下,您请讲。” 李世民平静的说道:“我怎么隱隱约约感觉,好像江晨对大清王朝,有非常大的偏见?” “当他看见溥仪分数公布,就觉得特別开心。” “难道你不认为那样的做法,其实对大清王朝略有些不公平吗?” 魏徵笑了笑:“陛下,我倒觉得没有什么不公平的。” “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大清王朝还有溥仪本人咎由自取。” “您仔细想一想他们干的那些事,不管哪一件都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 “溥仪没有被杀死,只能证明算他运气好!” “您想想,要是咱们大唐王朝,遇到一个这样的君主,您会轻易的放过他吗?”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 …… 大明。 朱元璋仰望著头顶的天幕,不由得一声长嘆,內心终於鬆了口气。 不管哪个王朝的开国之君,对於灭掉了自己帝国的下一任朝代,肯定多多少少都会怀有怨言。 朱元璋自然也不例外。 当初他得知清朝所做的一切,尤其是慈禧的割地赔款,就让他义愤填膺。 他之前心里一直都在暗暗比较,想知道究竟是大清王朝的亡国之君分数更高,还是他大明王朝的亡国之君,能够更胜一筹。 如今,这个答案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他们大明成为了笑到最后的人。 就算后世之人对崇禎的评价依旧很低,不过,在他朱元璋的心目中,依然会把对方当成大明的骄傲。 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朱元璋也总结出来了一个道理。 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千秋永垂,与日月共存! 迟早有一天会消亡。 一个人是这样,一个王朝也同样是这样。 强如汉唐,辉煌之时,何其鼎盛,创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神话,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办法彻底的改变,自己王朝被覆灭的命运。 因此,他朱元璋……也无法苛求大明王朝,一直延续下去。 崇禎没能拯救大明,可他已经给了大明最好的落幕。 “你……干得很不错。” 朱元璋低声呢喃道:“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算不错了。” “比那溥仪不知好了千倍万倍!” …… 大清。 麻了。 乾隆是彻底的麻了。 他呆呆地站在金鑾殿前,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彻底的抽乾,把拳头紧紧地握住,他眼中燃烧著怒火。 就算现在乾隆再怎么愚蠢,他也能看出来,那个叫江晨的傢伙,好像是在刻意针对他们大清。 他承认他们大清王朝,確实犯了一些小小的错误。 比如丧权辱国,又比如割地赔款,还比如残杀了一些无辜百姓,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一个好王朝。 应该要得到公正的评价。 把丧权辱国,割地赔款,滥杀无辜那些东西给拋掉,他不就是一个理想的封建主义王朝吗? 凭什么要这么针对他?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 乾隆紧紧的握著拳头骂道:“我觉得那个叫江晨的王八蛋,简直就是该死!” “溥仪绝对不只能拿这么点分数!” 站在旁边的和珅也跟著说道:“陛下说的有道理。” “我觉得他的分数至少能够拿到五分以上!” “分明就是江晨在故意血口喷人。” 紧紧的咬著牙,乾隆骂道:“要是我能穿越过去,一定会让江晨那个混帐好看!” “绝不能饶了他,不能饶了他!”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对大清王朝,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怨言。” “不管怎么说……” “你不要误会。” 江晨打断李丽质的话:“其实我对大清王朝,从始至终都没有太深的怨言,我只是在给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客观的评价。” “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对於我们现代的人来说,关於大清王朝的评价,始终都处於两极分化。” “分別是激进派和保守派。” “保守派的觉得大清王朝,就不应该存在,一开始就该早点灭亡。” “至於激进派的人则认为,保守派还是太保守了。” “其实,咱们现代关於大清王朝,都已经有了很大程度上的美化。尤其是在两千年左右,拍摄了大量跟清王朝有关的电视剧。” “以至於让很多人都下意识的认为,大清王朝还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开明,先进、包容的王朝。” “可实际上的大清,不用我多说。” “只是最近十几年,咱们国民的综合素质以及知识的储备量,正在一点点的提升,对於大清王朝的看法,相较於往年也大有不同。” “所以我们能发现一个规律,就是最近这些年,辫子戏的市场已经变得越来越小。” “完全属於是吃力不討好的类型。” “拍摄辫子戏的人也越来越少。” “溥仪,若是我来给一个公正的评分,我觉得负十分都算高了。” “能给个零点一分算不错了。” 李丽质想了想,轻轻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看完了那么多的亡国之君,说实话,我心里特別的感慨。” 江晨面不改色,安安静静的看著李丽质,后者停顿片刻,接著说道:“一个国家从建立之初,再到最后彻底走向灭亡。” “中间经歷的过程,必定跌宕起伏,非同一般。” “一个人原本从富有到贫穷,中间经歷的巨大落差,尚且常人无法想像和忍受。” “要是一个亡国之君,眼睁睁地看著祖宗留下来的江山基业,最后在自己手里毁於一旦,想必肯定会更为悲痛!” 江晨点头表示赞同:“说的不错。” “有史学家曾经认真分析过崇禎临死之前的心理歷程,大多数人都觉得他的死,一方面源自於希望破灭。” “另外一方面则是愧疚。” “崇禎算是一个比较有责任心的皇帝,他登基之时的大明,千疮百孔,风雨飘摇,江河破碎。” “正是处於腹背受敌,內忧外患之时。” “他竭尽全力想要改变,当前自己面临的境况。” “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可以拯救大明,只是可惜最后的结局,略微有些令人扼腕嘆息。” “所以他以身殉国。” “不过,做皇帝能够有他这样的想法跟意识,其实我觉得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听完江晨刚刚所说的话,后者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现在李丽质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唐哀宗的评分会这么低? 完全没有办法比得上,大明最后的亡国之君崇禎。 两者若是没有对比还好,在对比的情况下……的的確確显得让人失望。 “我还有一个问题。” 李丽质看著江晨,双眸中满是好奇,说道:“若是溥仪也跟崇禎一样,在最后关头以身殉国,那他的评价会不会比现在高一些?” “什么叫会不会比现在高一些?” 江晨回答道:“那溥仪將会成为,清朝最耀眼的荣光。” “没有谁会忽略,他对整个华夏的赤子之心。” “不过可惜,他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胆子,也没有那样的实力。” “好了,看完了亡国之君,咱们再看一看,博物馆里面的其他收藏。” 两人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屏幕上。 “论二战时期最有影响力的人物?” 看见標题的一霎那,李丽质的注意力就被彻底的吸引了过去。 第202章 师大林格勒的缔造者! 对於第二次世界大战,李丽质通过江晨的描述,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几场惨烈且经典的战役,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跡。 触目惊心,令人骇然。 尤其是师大林格勒保卫战,一场战斗,死了几百万人,在此之前,那只存在於李丽质的想像中。 毕竟以大唐的国力之强盛,也绝对没办法,打一场投入几百万人的战爭。可是师大林格勒保卫战,却是真真切切的死了那么多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被称之为人类有史以来最惨烈最悲壮的战役,也绝对毫不为过。 没想到在这个国际博物馆中,居然还有关於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记录视频。 自她从江晨的描述中,对第二次世界大战有了一定了解后,就迫不及待的想接触到更多关於此战役的信息。 如今总算有了机会。 “公子。” 李丽质兴奋的说道:“我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正不正確。” “说说看?” 李丽质回答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二战结束过后,整个世界的格局,都被彻底重新铸造。” “那是不是意味著在二战中,具备极其强大影响力的人,在当时的全球歷史中,也都具备不可撼动的崇高位置?” 江晨双眼一亮。 “说的不错。” 江晨回答道:“在二战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痕跡的人,也会彻底把自己的名字留在漫长的歷史长河中。” “谁在二战里面获得了最大的利益,谁就会主导接下来长达百年时间的歷史。” “第二次世界大战,不管是规模,人员投入,还是背后的影响力,在人类歷史上都没有任何一场战役,可以与之相提並论。” 李丽质满脸激动:“那能不能跟我说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具备巨大影响力的到底有哪些人?” 江晨微微一笑:“当然没问题。” “接下来纪录片里面的那些人物,都对整个人类的歷史,带来了极其重大的影响。” “我们很难评判到底谁的影响更直观,同时更巨大,所以接下来的排名不分先后。” “他们全部都是並列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在给你讲第一个人物之前,我得先问一问你,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师大林格勒保卫战?” 李丽质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记得,无论过多久,我都不会忘了那场战役。” “即便只是看ai製作的跟那场战役有关的纪录片,我都觉得触目惊心,难以置信。以前我实在无法想像,一场大战,真的能投入几百万人进去!” “那绝对是我能想像到整个人类歷史上,最惨无人道的大战。” “真正的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不只是李丽质,现在诸天万界的各大帝王,回想起师大林格勒保卫战的惨烈和触目惊心,都觉得不敢直视。 那確实刷新了他们对於战爭的认知。 江晨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师大林格勒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不知道。” 李丽质苦笑道:“这些东西我根本没了解过,公子,能不能不要卖关子,直接告诉我原因?” 江晨回答道:“他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 江晨点点头:“师大林格勒保卫战,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人的主导,才会打得如此惨烈。” “估计除了他以外,整个人类歷史,也找不出几个人能主导,师大林格勒保卫战那样的战役。” “他的名字就是师大林格勒的前面三个字。” “师大林?!” 眸中的困惑更浓:“公子所说的二战时期,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当中第一个要讲的,就是这个叫师大林的人?” “不错。” 江晨回答道:“论整个二战时期,有手段和实力,真正可以搅动世界风云者,屈指可数。” “能在二战中拨弄风云,顛倒乾坤者,也註定会在整个歷史长河中,成为不灭的神话,终极的传奇。” “我接下来跟你讲的这个人物,是一个极其复杂,极其强势,同时又可称为极其伟大的存在。” “他对整个人类歷史的影响,绝对不容小覷。” 李丽质满怀兴奋的望著江晨。 相比於古代的歷史而已,她现在更想多了解一些,现代的传奇和神话。 想知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功的主导了师大林格勒保卫战的存在,他究竟是何等英武? “关於他,大多数生活在他统治下的,將其称之为慈父。当然,慈父只是一个代號,不代表他真正的仁慈祥和。” “不过他自己对自己的称呼,却与大家相反。” “他觉得……自己是一块钢铁。” “他是一个雷厉风行,且极其杀伐果断的存在。在这方面,相比於你的父皇李世民,恐怕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確实,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有不少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下。但不管怎么样,他所做出来的功绩以及贡献,都绝对无法忽视,不容否定。” “他在位之时,只用了短短十年的时间,就用自己的智慧,以及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把一个农业国,成功的建设成为一个,全面工业化的强大国家。”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拥有很强的能力。” “不只是二战,甚至整个二十世纪,他都註定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 “他是二十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师大林!” 李丽质眼巴巴的看著江晨,刚才关於师大林,他確实说了不少,不过最直观吸引她注意力的,还是对方言语中的那一句,在某一方面,他比李世民都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丽质的胜负欲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公子。” 她连忙追问道:“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个叫师大林的人,要是真的和我父皇比,究竟谁更厉害?” 江晨一愣。 很明显,他没有想过李丽质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李世民绝对是六世纪,最强的碳基生物,在他统治下的大唐,以绝对无敌的碾压之姿,居於世界之巔。 至於他本人的影响力,在整个龙国歷史上,绝对没人可以忽视。 即便他已经死了一千多年时间,当人们再度提及他时,依旧满怀敬仰和崇拜。 “你听说过关公战秦琼吗?” 李丽质问道:“什么意思?公子。” “你觉得关羽和秦琼,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 “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觉得完全没有比较的可能。” 江晨笑了笑,回答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觉得你的父皇,可以和师大林客观的比较。” “他们两个同样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公子说的对,刚才倒是我唐突了。” …… 大秦。 “有点意思。” 关於整个近现代的歷史,嬴政印象最为深刻的,就莫过於师大林格勒保卫战。 战火不断,炮弹纷飞,硝烟瀰漫,堆积起来的尸体扶摇而上,宛如一座又一座人体造就的大厦高楼,红色的鲜血海洋般流淌,一切都如同炼狱人间。 当时他在看师大林格勒的纪录片时,脑子里面就一直在想,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缔造出如此惨烈的战役。 万万没有想到,江晨现在就解答了他的困惑。 “原来就是他主导了师大林格勒保卫战。” 嬴政言语中带著唏嘘:“我真是越来越想知道,师大林格勒保卫战,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 大唐。 “魏徵。” 李世民脸上露出微笑,他饶有兴味的看著魏徵:“你觉得我和师大林之间,到底谁会更胜一筹?” “陛下。” 为爭抬起头毫不避讳:“您到底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李世民回答道:“你要是不跟我说真话,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儘管跟我说就是。” 魏徵认真的想了想,毫不犹豫的说道:“陛下,如果你想听真话的话,那请恕我直言,恐怕你比不上他。” 身边的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都下意识的转过身去,一动不动的看著魏徵,在心里面暗暗的给他竖一根大拇指。 到底还得是魏徵牛逼。 简直一点都不避讳李世民的面子。 李世民面不改色,他站起身:“那你倒是跟朕说说看,为什么朕比不上那个叫师大林的人。” “陛下。” 魏徵一脸的诚恳,看不到半分的阿諛奉承,諂媚討好,他抱拳说道:“一场战爭投入几百万人,战况惨烈,死伤无数。” “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背后投入的人力、物力、时间、精力,还有死去的人,绝对是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几百万人的死亡,意味著几百万个家庭的破碎,意味著几百万个生命的消失,更意味著一座城市的千疮百孔。” “陛下,您能狠得下来这样的心?” 李世民愣了一会儿,师大林格勒保卫战的惨烈景象,又一次浮现心头,他想了许久,认真的摇了摇头。 “不错。” 魏徵毫不犹豫的说道:“陛下绝对没有办法狠得下心来。” “可是师大林却不一样,他能够有如此狠的心肠。” “光是凭藉这一点,就能看出您和师大林之间的差距。” “您真的没有他那么狠心!” “师大林是一个拥有铁血手腕的人,当然,同时他也是一个极其具备智慧的人。” “当初玄武门之变,很多臣子早就在劝你,一定要趁早发动,可过了很长时间,你才最终下定决心。” “如果是师大林的话,恐怕玄武门之变发动的时间,会比我们大家预料的都更早。”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想了许久后,点点头说道:“你若是这么说的话,也確实有几分道理。” …… 现代。 江晨说道:“在咱们龙国古代,要是一个出身贫寒的人,最终成为皇帝,或者说创造了影响全世界的伟大功绩,那毫无疑问,他会被视作一个传奇,一个经久不息的,永恆不灭的传奇。” “其中最经典的代表就莫过於刘邦还有朱元璋两人。” “可我接下来跟你讲的这些,在二战当中创造了丰功伟绩,对整个世界造成极其重大影响的人物,他们很多都出身贫微。” “师大林也是其中之一。” “他的家境极其的贫穷,更重要的是他的父亲,经常酗酒,喜欢家暴,动不动就会打他。” “再加上小的时候,无法摄取足够丰富的营养,以至於他的身材比较矮小。” “师大林的个子,跟另外一个在世界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拿破崙一样,都不是特別的高。” “幼年的时候,师大林因为患有败血症,以至於他的左手,造成肌肉萎缩。” “这也使得在他今后数年的岁月,他的左手永远都没有办法伸直。” “因此说得更谨慎严格一些,师大林其实还算是个残废。” “个子矮小,左手残疾,再加上出身贫微,可他依旧凭藉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攀登,成为了搅弄风云,得以在世界舞台上,纵横捭闔的存在。” “他的一生命运多舛,在他七岁那年的时候,他又得了一种病,咱们將其称之为天花。” “天花这种病是一种皮肤病,现在医学比较发达,要是患上过后,有彻底根治的可能。” “不过,在他生活的时代,有些可惜,天花虽然不是绝症,可確实没有办法治疗好。” “这让他的脸上出现了很多深深浅浅的坑,他是一张名副其实的麻子脸。” “可以说,师大林的先天条件,不管是家境,父母,还是他外在的容貌,身体,都比很多人要差得多。” “用咱们现在的话来讲,师大林一开始拿的就是一手烂牌。” “还是一手在很多人看来,都永远没有办法打得出手的烂牌。”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张烂牌,在他的手里,不仅打出了王炸!” “甚至最终还顛覆了整个世界的格局。” “让他的名字浑然不朽,成为世界舞台上,最耀眼,最璀璨,最光辉,最明亮的一颗星辰!” 第202章 即將崛起的將星,搅动世界风云! “观看近现代歷史上很多英雄人物的一生,会发现一个很惊人的巧合。就是不少伟大的人物,他们的出身都相对平凡普通。” “这也正好验证了咱们龙国歷史上那句流传千年的不朽名言,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越是封建落后的地方,阶级等级就越森严,越是包容开放的地方,普通人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也就越大。” “出生鞋匠家庭的师大林,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未来他会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 “当时他喜欢家暴,还特別喜欢喝酒的鞋匠父亲,对他的未来有极其明確且严格的规划。” “就希望自己的儿子,將来能学一门手艺,继承他的衣钵。” “毕竟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如此,龙应该生龙,凤应该生凤,老鼠的儿子就应该去打洞,鞋匠的儿子就该当鞋匠。” 李丽质安静地听著。 对於一个原本一无所有,出身贫寒,最后却取得如此巨大成就的传奇人物的毕生经歷,她实在相当好奇。 李丽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他为什么能在世界歷史上,留下如此浓墨重彩的痕跡。 成为很多人心目中,都绕不开,也无法忽视的一个名字。 正如江晨所说,从现在他的经歷来看,他的遭遇確实比许多人,想像的都要惨烈。 左手残疾,容貌被毁,身材比较矮小! 可他依然能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绩。 “不过,在师大林十岁那年,一件不知道应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的事情,发生在了他们的家中。” “也让师大林的命运,悄无声息间发生了变化。” “我们无法想像,若当时没有发生那件事,未来世界的歷史风云,会不会变得跟现在有所不同。”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他的父亲特別喜欢酗酒,而且还有家暴倾向。” 李丽质点点头:“不错。” “他父亲之所以家暴,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的酒德不好。” “喝完酒之后喜欢耍酒疯,有一次因为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他跟別人发生了口角,大打了一架。” “结果,被人不慎用刀捅中了心臟,最后抢救无效死亡。” “就算他的父亲有千般不对,可对於一个才十岁的孩子来说,亲人的离世,终究是沉重的打击。” “他的母亲是一名东正教徒,给儿子未来的规划同样清晰,希望他將来能够成为一名神父。” “才年仅十岁的他,其实对於自己的未来,也没有相当明確的规划,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也只能把將来命运的选择,交到父母的手里。” “原本他有两个选择,要么去当鞋匠,要么就成为神父。” “可是在他父亲抢救无效,不治身亡过后,看起来两个选择,实际最终就只剩下了一个。” “他只有成为神父!” “在他十六岁那年,他就去到了一所神学院读书。” “母亲因为是一名教徒,对未来史达林成为教父,抱有很高的期望。” “他为了不辜负母亲的期望,所以就竭尽全力,努力刻苦的学习。” “多阅读一些名人的传记,还会发现他们大多数人在早年时期,都有一个共同的规律。” “是什么?” 江晨回答道:“喜欢读书。” “当然,我指的读书不只是读教材,而是博览群书的那种读书。当然,你也许会拿刘邦跟朱元璋两个来举例子。” “他们两个早年间读的书確实比较少,不过像他们那样的奇才,放眼整个龙国歷史上,毕竟是少之又少。” “大多数人还是通过阅读,改变了自己的思想,开拓了视野,武装了自己的头脑,从而一步一步,踏上一条全新的路。” “师大林也不例外。” “大多数人在迷茫的时候,都不知道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其实我觉得在那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去阅读,去开拓自己的眼界,去看到更多的东西。” “唯有看到了更多的东西,你才可以更清晰的了解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也正是那些看起来对他人生无法带来直观帮助的名人著作,让他的思想观,世界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那些默默无闻,挑灯夜读的淒寂长夜中,没有人知道,一个身材並不高大,容貌並不英俊,可是在未来几十年间,將会彻底搅动世界风云,並且在整个人类歷史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痕跡的巨人,將会在书山墨海间,渐渐的成长起来!” “至於他后续的经歷,则是更加的精彩动人。” 第203章 李世民,成功没什么代价啊! “博览群书的他,在机缘巧合,也或许是在命运的指引下,读到了一本名叫资本论的书。” “这本书出版至今,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时间,可它蕴含的深刻智慧,依旧悄无声息的影响著整个人类的进程。” “第一次读到那本书的师大林,就豁然开朗,深受震撼,並在他今后的生命歷程中,都一直信奉著这位伟大的思想家。” “如果他没有读到那本书,没有遇到那位伟大的思想家,也许他的人生真的会如同其母亲安排的那样,成为一个神父。” “只是可惜,命运之神在背后的安排,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同时也比我们想像的更为精彩。” “由於受到那本书的影响,他加入了当时的社会民主工党。” “他的身材虽然並不高大,可他的灵魂和精神却无比强壮,他的演说激情澎湃,扣人心弦,每一次都能得到大量的拥护者。” “到了后来,他亲自组织工人们罢工,他的领导能力也是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凸显。” “有一个相当残酷的现实,我们不得不承认,大多数註定不平凡的人,其实不需要等到三十岁,四十岁,在他们十几甚至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闪烁著相当耀眼的光。” “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汗顏!” “即便是刘邦这种公认的大器晚成的例子,他在二十几岁时所体现出来的博大胸襟,以及结交外人的能力,都会让很多普通人难以企及。” “那时候的他斗志昂扬,意气风发,一种说不出来的强大魅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並深刻地影响著接触他的每一个人。” “作为一个领导者,最重要的东西未必是能力,但一定要有魅力,要让所有人都追隨的魅力!” “正如刘邦当初所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不如韩信,神机妙算,统筹万方,他不如张良,管后勤粮草,他不如萧何。” “可正是那三个他都不如的人,却心甘情愿听从他的差遣,他想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种东西就是魅力!” “一个领袖者,能力若有欠缺,可以让其他人来帮忙弥补。毕竟古今中外,这样的例子並不少见。” “但有一个前提,他能力可以稍微欠缺,但绝不能差,能力加上魅力,就能成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为之赴汤蹈火的人物!” “在神学院读书时的师大林,儘管成绩优异,聪慧过人。不过他的思想过於离经叛道,跟当时的东正教格格不入。” “再加上教会学校里面的学费极其高昂,师大林和他的母亲,完全没有能力承担。” “在种种外因和內因的双重压迫下,他们出於不得已,只得选择輟学。” “就这样,师大林既没有像父亲期盼的那样成为一个鞋匠,也没有像母亲所盼望的那样,成为一个神父。” “他註定要有更加精彩的人生。” “一个人的思想一旦被点燃,將会產生极其强大,且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嘆的力量。” “在那些书籍的影响下,当时的师大林冒出了一个想法,他要推翻封建的沙俄政权。” 李丽质听到这里,顿时有些紧张,她犹豫了片刻,小心询问道:“公子,你所说的推翻封建沙俄政权,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准备要造反?” “没错。” 江晨爽快的点点头:“他就是准备造反。” “当时处於封建统治下的毛熊国,就跟处於大清统治下的龙国一样,百废待兴,苦不堪言。” “需要一场熊熊的大火,彻底的將其燃烧焚毁。” “为了实现自己的壮志理想,他加入了刚刚成立不久的布希维尔克党。” “在他二十八岁那年,他遇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女孩,也是后来成为了他妻子的叶卡捷琳娜。” “他们两人迅速坠入爱河,並在不久之后生下了一个儿子,名叫雅科夫。” “只是可惜事业和爱情,大多数情况下很难兼得。” “那时候的师大林终日奔波,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陪在妻子的身边。叶卡捷琳娜偶然一次感染了风寒,久病未愈,不幸去世。” “他与叶卡捷琳娜的夫妻之情,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两年的时间。” “妻子的去世,给当时的他带来的打击非常沉重。” “让他很长一段时间內都消沉,用了好几个月时间,他才终於慢慢从悲痛里走出来。” “不过妻子的去世,也让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情。” “就是他所选择的道路,註定会是一场极其孤苦,同时也充满了荆棘与坎坷的路。” “他在这条路上,要付出的代价,以及要失去的东西,远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多得多。” “所以他必须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同时他也在告诉自己,不管將来失去多少东西,都绝对不能动摇內心坚定的意志。” “他要毫不回头,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一个成就越伟大的人,经歷的痛苦,失去的东西,绝对会越多。” “这绝对不是心灵鸡汤,很多人只看到那些成功者,处於高处呼风唤雨的风光。” “却从来不去想他们背后,到底经歷了怎样的苦楚,又到底遇到了多少的痛苦。” “其实大多数时候,即便我们知道了一个人究竟是怎么成功的,也没有办法复製他的成功。” “就算跟他出生於同样的家境,有跟他同样的运气,得到了他同样的贵人提携,我们……也未必真的能像他一样取得成就。” “毕竟,想要走到最后,必须要有足够坚硬的一颗心臟。” “歷史上每一位叱吒风云的英雄,想必都有过类似的经歷。” …… 大秦。 江晨刚才说的那番话,让始皇帝嬴政深以为然。 很多人在看待歷史时,总会习惯性的把那些名垂千古的帝王,当成神话图腾一般对待。 认为他们所取得的成就,特別理所当然,往往会习惯性的忽略,他们在背后付出的代价,以及走的路到底有多么的困难。 他始皇帝嬴政,统一天下,马踏六国,重整山河,再造乾坤,取得的成就何等辉煌,荣耀以极,哪怕再过几千年,他的名字依然在史书上熠熠生辉。 可又有谁知道,他一路走来的艰辛坎坷。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嬴政不无感慨说道:“成功的痛苦其实比失败的痛苦,更加令人难以承受。” 很多人不是不知道该如何成功,而是即便知道该怎么成功,也未必有办法成功。 …… 大汉。 刘邦坐在椅子上,眼睛眨也不眨,看著头顶的天幕,脑海中浮现出他和项羽爭夺天下那几年的场景。 战火纷飞,硝烟瀰漫! 那是刘邦,一生中最难忘,同时也是最不堪触及的日子。 终日提心弔胆,夜不能寐! 与此同时还要鼓舞士气,担心手底下的士兵譁变。 那六年的日子对他来说,比地狱还要难熬。 “说的对!” 刘邦站起身来感慨道:“想享受別人无法享受的享受,就必须要承受別人无法承受的承受!” “这条路很拥挤,比一般人想像的要难走的多。” …… 大唐。 李世民用手摸著下巴,认认真真地思考著,自己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想了很长的时间,最终还是得不出一个確切的答案。 他总觉得自己这一路,好像没有付出什么无法想像的代价。 “成功真的很痛苦吗?” 李世民认真的说道:“我怎么觉得还挺享受的。” “根本不需要付出代价嘛!” 魏徵抬起头来,认真的说道:“回稟陛下,我觉得代价还是有的。” “说说看,什么代价?” 魏徵笑呵呵的说道:“齐王和隱太子,不就是付出的代价吗?” 第204章 钢铁洪流的征程! 李世民仔细想了想,觉得魏徵说的挺有道理。 李建成跟李元吉,確实就是他成为强者所付出的代价。 其实李世民跟李建成兄弟两人的关係还算不错,他们一母同胞,共同长大,彼此之间感情深厚。 只是后来硝烟四起,兵荒马乱,在乱世中逐鹿天下,由於对於那至高无上位置的垂恋,才让他们逐步生出嫌隙。 以至於从兄弟情深,走到玄武门。喋血相见,刀兵互戕。 每当他想起自己杀了哥哥李建成,心里都多少带有一些愧疚,夹带著说不出来的不安。 不过,一想起在杀李建成的同时,还杀了他的弟弟李元吉,他的心情就变得好受了一些。 毕竟李元吉那玩意,真的只是一个类人的东西。 骂他一句畜生,李世民都觉得是侮辱了畜生。 “这个代价付出的好啊。” 李世民想了想说道:“要不是付出了这样的代价,我都感受不到成为强者的喜悦。” …… 大宋。 宋太祖赵匡胤对此也是相当赞同。 他终结五代十六国乱世,建立了一个相对大一统的王朝宋朝,让手下遭遇战火屠戮,硝烟瀰漫的百姓,重新过上了比较安稳的日子。 在外人看来,他荣耀加身,万世不灭,功盖千秋,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路走来付出的代价,承受的苦楚,到底有多少? 一將功成万骨枯! 在荣耀背后鐫刻著的,是一道深深的孤独! “成为至高无上的人,必然要付出至高无上的代价!” …… 大明。 朱元璋嘆了口气,再次回想起当初那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他在破败的茅草屋中,看著家里的最后一个亲人离世,年仅几岁的他,望著如同潮水般的黑暗,感觉无助且迷茫。 那时候他最想拥有的,只是死去的亲人活过来。 对於將来征战杀伐,问鼎天下,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唯一同时也是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一顿饭。 可惜,命运从来不由人选择,他会推著你前行。 其实大多数人对於未来,到底会取得怎样的成就,都一无所知! 他们只是在命运和时代洪流的裹挟之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位置! 取得成就越大的人,往往越容易相信命运。 因为他们非常明白许多关键时候的抉择以及机遇,从来跟努力没有任何关係,就是靠著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天意,让你站到了別人无法想像的位置。 “成为强者,必然要付出代价!” “说得好,说得好啊!” …… 现代。 江晨想了想说道:“从某种层面来说,一个人得到的越多,也就意味著他將来可能失去的越多。” “那时候的师大林,已经意识到了未来自己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同时他也非常清晰的確定,將来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要走的,註定是一条,孤苦且充满荆棘坎坷的道路,那他必须要更决绝一些。” “於是,他把还处於襁褓中的孩子,託付给別人照顾,就继续踏上了自己的革命征程。” “他足够聪慧,同时足够有魅力和能力,很多其他成员无法解决的问题,到了他的手中,总是可以迎刃而解。” “他凭藉自己的才华和能力,一步步的成为了当时最高领导者的左膀右臂。” “同时他也在组织里面名声大振,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了他。” “不过在与日俱增的名气以及实力背后,所隱藏著的却是,他一次又一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挣扎的惨状。” “他先后被逮捕过七次,流放过六次,还有几次差点直接被处以极刑。” “不过还好,他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 “他遭遇了很多的迫害,也遇到过很多危机,可依旧凭藉极其顽强的意志扛了下来。” “我们能从他的身上,还发现另外一个,近现代几乎所有成功人士都具备的共同点。” “是什么?” 李丽质完全被史达林的个人经歷,彻底的吸引,出身贫寒,只是一个鞋匠家庭,最后却渐渐的成长为,能呼风唤雨,纵横捭闔,影响整个世界风云的人物。 这中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得不令人感慨,扼腕。 江晨回答道:“意志顽强!” “苏軾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古今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唯独拥有坚韧不拔的毅力,在面对考验时,才能一步一步继续坚定的走下去。” “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其困难,有多少人满腔热血,壮志雄心,就因为一时的失败,就彻底的放弃。” “同时还自詡说是没有天赋,可把时间线放得更长远一些,站在世界的舞台上去看,就会惊讶的发现,大多数人在成功之前,都会遭遇无数的失败。” “即便最顶尖的天才也同样不例外。” “成就越大的人,他们面临的失败和考验,就会越发的危险。” “比如师大林,他所遭遇的失败,是好几次都差点丟掉了性命,不过是由命运之神的眷顾,再加上自身的努力,以及足够充盈的智慧,才化险为夷,渡过难关。” “也正是在无数次的流亡途中,让他渐渐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革命不仅仅只是反抗封建统治,更重要的还是,要深入透彻的武装思想。” “於是一九一二年,他创建了一份报纸,在当时领导者的支持下,开始用史达林这个笔名,在上面发表文章。” “他知道只有把人们的思想彻底改变,才能真正让他们变得强大。” 第205章 他终於大权独揽! 江晨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若没有统一且先进的思想,就绝不可能有先进的时代。” “过去几千年的时间,儒家一直是中国正统的根本原因,在於统治者对其极为推崇。” “儒家確实有一些积极正面的地方,他的忠孝节义,以及民族大义,气节,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保住我们龙国华夏最珍贵的火种。” “可又不得不承认,儒家在某些地方,给龙国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创伤。” “它之所以能维持两千多年,始终没有消失,就在於他过分肯定天地君亲师的阶级理念。” “在儒家的系统中,君主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胜过自己的生命,胜过亲人,胜过父母。” “天地乾坤排在第一第二位,君主就排在第三位。” “正是因为过去几千年的时间,儒家思想始终亘古不变,也导致阶级相对固化,很难有自由的思想萌芽。” “这也是咱们的封建社会,能维持两千多年的原因。” “武装思想才能让人变得强大。” “至於师大林在报纸上公开发表文章的核心思想,以及之前他读的那本书,过后我们都会更进一步进行著重的介绍。” “资本论作者的影响力,恐怕相比於师大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这只是我本人的推论,他到底有没有上这个榜单,目前还不得而知。” “我们要待会儿继续看视频才知道。” 李丽质想了想,对此表示赞同。 思想先进,国家才能先进,社会才能先进。 若思想过度的闭塞,落后,保守,绝对不可能有全新的事物,诞生在某个国度。 江晨接著说道:“一九一六年,对整个人类而言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年份。” “这一年同样在人类歷史上,占据著极其重要位置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当时的沙俄政府,开始大规模的徵兵,准备投入这一场,声势浩荡,波及范围极广的全面大战中。” “师大林由於左手有伤的缘故,得以免於参战。” “不过,就算没有被派到战场上,师大林那段日子也不好过。没过多久,他就被抓进了沙俄的牢房!” “毕竟他在此之前一直在不停的宣传推翻沙俄的思想,自然会被当时的统治者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一九一七年初,毛熊国有名的二月革命爆发,沙曼洛夫王朝彻底的灭亡,师大林得以重获自由!” “同样也是在这一年,一件更加重大的事情发生,毛熊国的十月革命爆发。” “师大林协助当时最高统治者,彻底的推翻了当时毛熊国的临时政府。” “人类歷史上最重要的一个红色政权,苏维埃政权也是在此刻建立。” “不过,作为一个新生儿,当时的苏维埃政权,统治並不稳固,他们依旧面临著很多的考验和危机。” “沙俄政府虽然已经被灭,可他们手下的白卫军,仍旧虎视眈眈,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 “他们依旧想办法要恢復沙俄封建统治。” “毛熊国內部再一次爆发內战!” “当时师大林由於出色的表现,被最高统治者烈霖,被直接派到察里津主持防卫工作。” “当然,察里津也许你有点陌生,它的另外一个名字,你之前肯定听说过。” 李丽质有些好奇:“另外一个名字?” “是什么名字?” 江晨毫不犹豫的回答:“师大林格勒!” “就,就是……” “没错。” 江晨回答道:“他之所以被取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纪念当时师大林在此作出的丰功伟绩。” “所以他又被命名为师大林格勒。” “他在这个位置上,表现的极为出色,儘管个子並不高大,长相也算不上英俊。” “可是他英勇作战,敢打敢拼,不止一次把敌人逼上绝路。” “他创造出来的功绩,成功的得到了当时所有组织成员的高度认可,他的领袖魅力和能力,极其卓越突出的展现了出来。” “一九二二年的四月三日,他在组织里面的地位得到更进一步的巩固,几乎是当时名义上的二把手!” “也就是在同年,人类歷史上的第一个无產阶级国家就此诞生,关於这个苏维埃政权,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 “我们大多数人更愿意將其称之为前书联!” “它儘管只存在了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却一度是整个人类歷史上最强大,最先进,且最具备震撼力的国家。” “不过,就在他成立不久之后,它的缔造者列霖,却与世长辞,永远的离开了这个新生的红色政权。” “其实我觉得列霖,对整个世界的影响,相比师大林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也同样是一个相当伟大的领导者,不过有一点比较遗憾。” “就是他活著时,二战还並未全面爆发,咱们这个视频好像讲的是二战时期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因此他没能被评选进去。” “不过,要是评选整个二十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我觉得毫无疑问,他肯定榜上有名。” “关於这个人,之后有时间,我会重点给你讲一讲。” “他的伟大,他先进的理念,他对於整个无產阶级作出的贡献,在歷史上可以说绝无仅有。” “他身上闪烁著的光辉,哪怕现在过了一百多年,仍旧被人所铭记。” “二战时期是一个混乱的时期,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时期,也是诞生英雄最多的时期。” “咱们龙国有一句古话叫时势造英雄,同时英雄又领导时势。” “列霖跟师大林一样,也都没有特別显赫的出身,可他们都在自己短暂且有限的时间里,做出了一番惊天动地,举世无双的成就。” “在列霖赫然长辞之后,谁来领导新的苏维埃政权,就变成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师大林以其出色的政治智慧,以及高超的斗爭手段,终於成功的获取了广大成员的信任和支持。” “他终於从原本一个鞋匠家的儿子,一个在神学院读书都交不起学费的穷小子,一步一步,经过无数次生死的考验,无数次巨大的危机,站在了当时世界上最强大国家之一的最高的舞台上!” “掌握著绝无仅有的权力!” “他並不高大的身材,在这一刻,变得健壮无比,光芒万丈!” “属於他传奇的征程,在他成为苏维埃政权最高领导者的一瞬间,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他会让整个世界,不错,就是整个世界,几十亿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206章 嘆为观止的奇蹟! 大秦。 嬴政听到这里,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幅,波澜壮阔,歷经艰险的旅程。 他和师大林的遭遇,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饱尝艰辛后,锻炼起了无比顽强坚硬的意志,最终做出一番事业。 他马踏六国,统一天下,安定八方! 儘管在杀伐征战的过程中,確实犯下过一些令人为之扼腕的错误。 不过他终究是功大於过。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嬴政再次重复了这句话,低声呢喃道:“他失去的东西很多,得到的东西更多。” 这句话不只是在对师大林说,同时也是在对自己说。 他从尸山血海中挣扎出来,一步步踏上权力之巔,用大秦的铁骑,横扫八方,推遍六国,统一度量衡,车同轨,书同文,开创郡县制! 他一步步成为,很多人都畏惧敬仰的存在,他站在权力之巔,似乎可以得到所有人的拥戴。 不过只有嬴政自己清楚,他每一步走的有多么的艰难。 同时也只有他明白,那条路到底有多孤独? 高处不胜寒,只剩孤家寡人! 所以嬴政才会自称为寡人! 通往强大的路,必定孤独! 很多人都觉得,变强的道路很拥挤,实际並不是,真正有能力,愿意守得住寂寞,承受得住痛苦的人,往往少之又少。 “之后的他又干了些什么?” 嬴政眼中带著好奇:“才会成为影响全世界的存在?” …… 大汉。 “有意思,有意思。” 刘邦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实话,咱最喜欢看的就是,跟我拿一样剧本的人。” “出身贫寒,没什么地位,只能凭藉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奋斗,最后站在时代的高地,翻云覆雨,叱吒风云,那是何等痛快的一件事!” “这种感觉比任何事情都要爽!” 萧何感慨道:“现在的他已经成为,那个全新政权的最高领导人,他到底会做出怎样的事跡?” “难道就只是单纯的,领导了一场师大林格勒保卫战?” “应该不止如此吧?” …… 大唐。 李世民用手摸著下巴,认真的想了想,感慨道:“可惜,真是有些可惜。” 站在面前的魏徵,听到李世民发出如此感慨,难免有些好奇,询问道:“陛下,不知你何出此言?” 李世民回答道:“可惜,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去体会,那种从底层一步步崛起,最后登於至巔的感觉。” 魏徵:“……” 过了一会儿,李世民又说道:“原因无他,就是我太顺了。一路平推,成功好像也没有多艰苦,也没付出多少沉重的代价!” 魏徵:“……” 特么的,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么气人的话? 听起来给人一种,你很想要挨揍的感觉? 你那么说话会没朋友的。 …… 大明。 朱元璋感慨道:“不容易啊,身材矮小,左手残疾,容貌不英俊,父亲在他儿时时去世,母亲也没什么文化,深爱著的妻子,在生下儿子之后,又早早的离开了他。” “这些剧本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其中任何一件,都会让人为之绝望。” “可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同时在他的身上发生,他不仅扛了下来,最后还站在了最高领导者的位置!” “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朱標想了想说道:“父皇,您不是也一样吗?” “出生相比於他,只怕更为贫寒,可最后依然造就了一番,惊天动地,前无古人的丰功伟绩。” “龙国上下几千年,到现在为止,除了一个汉高祖刘邦而外,有谁的出身能和您並论?” 朱元璋爽朗的笑道:“话说的虽然不错,不过,咱可不敢完全肯定,自己能是咱们这个时代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具体的还得看一看,他后来到底有什么建树?” …… 大清。 乾隆也是唏嘘不已,感慨万分,他忍不住嘆了口气说道:“他可真是跟我一样不容易啊!”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著!” 大殿內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人们面面相覷,眼中都带著怀疑。 刚才是耳朵出了问题? 尼玛,他到底在讲什么? 请问你到底哪里用力的活著? 你跟用力的活著,有什么关係吗? 从一开始,你的皇帝之位,就相当的稳固,好不好? 根本不存在任何被动摇的可能性。 你要是不懂,用不著在旁边乱说。 和珅走上前,再次用经典的手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用力点头,满是感慨:“陛下,您说的对,您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我觉得陛下一步步成为咱们大清的皇帝,真的是很不容易,其他人都只看到您的皇家出身,可我看见的却是,您在背后付出的努力,以及每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的艰辛和痛苦。” “真是太不容易了。” “陛下,像您这样努力奋斗,最终走上高处的人,实在是没有几个。” “您要是生活在二十世纪,也绝对是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乾隆目光落在和珅身上,满意的点点头。 这就是他始终没有杀和珅的原因。 毕竟,有能力的臣子確实不少,不过像和珅那样,如此诚实的臣子,可以说扳著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他又怎么可能动手,去杀这样一个诚实的臣子? …… 现代。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去到一个位置容易,坐稳那个位置难。” 江晨继续说道:“这个道理放之四海皆准,不管在哪一个领域,几乎都符合其中的规律。” “他虽然已经成为了当时,最具影响力的高层领导者,不过,他依然还面临诸多挑战。” “当时的苏维埃政权,儘管已经建立起来,成为了人类歷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红色帝国。” “同时也让全世界所有人,都彻底的为之震惊,如同一声惊雷平地起,八方云动风云聚。” “可是,他面临的问题困困境,也绝对不容小覷。” “他接手时的帝国,可以说千疮百孔,內忧未止,外患不断,原本就贫瘠的沙俄帝国,由於长时间的內战,让他更加雪上加霜。” “当时他们帝国的经济,已经处於全面瘫痪的状態,农业是整个国家的主旋律,重工业方面的发展,已经全面的落后於其他的帝国。” “可以说,他接手时的帝国,重工业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 “师大林敏锐地意识到,在风起云涌,一个全新时代即將到来的二十世纪,绝对不能循循守旧,继续发展农业,工业才是未来的潮流。” 李丽质穿越过来那么长时间,对於所谓的工业农业,当然也有了比较深刻独到的认识。 她想了想说道:“可是公子,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在此之前,沙俄帝国一直都是一个农业国。” “既然是农业国,想直接发展工业,必定要经歷一番艰难的过程才是,他这么做……” “说的不错。” 江晨毫不犹豫的点头:“当时以日不落帝国为首的西方列强,在工业发展上已经有了数百年时间。” “因此他们的工业地位,以及在相应领域所取得的成就,远远超过了当时的苏维埃帝国。” “他知道,若是工业继续落后於西方国家,那他们的苏维埃政权,绝对不可能稳固自己的统治。”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必须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在短时间內把工业发展起来。” “甚至说得极端一点,为了能在短时间內,让他们成为一个工业帝国,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 “更重要的是不发展工业,未来一旦战爭爆发,他们很难有能力自保。” “於是,接下来的十年时间,他將创造一个令西方国家嘆为观止的奇蹟。” 第207章 钢铁洪流诞生! “当时的苏维埃政权,诞生之日如平地一声惊雷,在整个世界都掀起一阵风暴。” “毕竟在此之前,世界上还没有哪一个国家是完全由无產阶级所组成。” “不过,西方的资本主义国家,对苏维埃政权依旧算不得多么重视。毕竟他们是一个农业国,在当时的那个时代,工业才是世界的潮流,才是能领导一切的存在。” “当他提出整个帝国,当时的西方国家,全部都嗤之以鼻,觉得他的做法不自量力。” “师大林没有把他们的嘲笑放在心上,他非常清楚越是別人不看好,越要坚定去走自己的路。” “一九二八年,新生的苏维埃政权第一个五年计划正式启动。” “在他的领导下,新生帝国,开疆拓土,以及在工业上取得成就的速度,令人嘆为观止,几乎让当时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钢铁厂,兵工厂,汽车厂,工人们都忙得热火朝天。” “不过,危机总是和机遇並存,当苏维埃政权在他的领导下,正一步步变得强大,距离全面工业化的建设,越来越近的时候,两片阴云却渐渐笼罩了整个国家,那也是苏维埃歷史上,谁都无法忘怀的两件极其重大的事。” “极其重大的事?” 睁大双眼,李丽质满怀期待,对江晨口中刚才所说的,极其重大的事充满了好奇。 “能不能说说是什么?” 江晨平静的说道:“第一件事当然是大饥荒。” “当时苏维埃政权领导下的农民,生產方式相对来说比较落后,可是要发展工业,就必须得提供大量的粮食。” “迫不得已,他就只得展开农业集体化运动,不过,这种办法並没有提高粮食的產量,再加上当时气候原因,致使很多的农民,都受到自然灾害的影响。” “粮食產量一降再降,以至於不仅无法自给自足,甚至很多人都在那场饥荒中饿死。” “其中受灾最严重的某克兰,更是有几百万人,在那场灾荒中丧失生命。” 李丽质心头微微一动。 看来饥荒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足够令人触目惊心,昔日大唐出现饥荒时,同样流民遍地,饿殍四处。 犹豫了片刻,她询问道:“刚才公子说的是两件事,那另外一件事又是什么?” “难道说比饥荒还要厉害?” 江晨神情变得严肃,他沉思了片刻,紧接著微笑道:“另外一件事,確实比饥荒更恐怖,更深刻,同时也更有影响力。” 目光落在江晨身上,李丽质满是好奇。 “那场运动的名字被称之为大清洗运动。” “大清洗运动其实,不只是在苏维埃政权,引发了相当巨大的轰动,即便著眼於整个人类世界,那场运动的波及以及影响力,都不容小覷。” “大概在一九三四年,他身边最受他信任的一位成员,遭到恐怖分子的刺杀,抢救无效,最终身亡。” “这件事情让当时的他,彻底勃然大怒。” “无论怎样,他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的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原本对暗中在破坏苏维埃政治建设的人员,他就心怀不满,这件事情的出现,恰好给他提供了一个藉口。” “让他有足够的理由,能够把那些背地里反对帝国的人,彻底的清除掉。” “用大清洗运动来形容概括,我觉得再合適不过。” “从一九三四年再到之后的几年,有足足六十多万,曾经的核心骨干,在大清洗运动中失去生命!” “多,多少?” 李丽质轻掩红唇,目光中带著惊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 六十几万?! 也就是说他…… 若只是六十几万普通人,在他的指挥下遭遇清洗,李丽质还能接受,可关键问题是江晨刚才说的,是足足六十几万组织成员! 他想起之前江晨对此人的评价,胸有韜略,杀伐果决! 他確实完美符合这两条。 …… 大秦。 “六十几万?” 始皇帝嬴政猛然起身,目光中都带著一缕惊嘆。 他们整个大秦上下所有的官员,全部加起来,估计都没有六十几万。 就算他想杀,都没有那么多人让他杀。 可他却在几年时间,几乎把组织里面的人给全部清牌! 真令人不敢相信。 “一將功成万骨枯。” 嬴政轻声地念著,江晨之前在天幕中说过的一句诗:“果然,每个光辉明亮的形象背后,都有著数不清的尸体跟鲜血。” “他的確是个狠人!” …… 大明。 正在喝水的朱元璋,嘴巴里面的东西全部喷了出来。 他將杯子放在桌上,一脸惊骇的看著天幕中的江晨。 对方刚才说的话,即便对他来说,都如晴空雷霆,让他翻江倒海。 死在他手底下的官员確实不少,可满打满算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万人。 他一下子就杀了六十几万? 厉害。 確实够厉害。 “如此说来,朕好像还是心地善良了一些。” …… 现代。 “那两件事情,儘管在苏维埃政权中,引起了一定风波,也带来了些许影响。不过,都没有办法动摇他们,全力以赴迈向工业化脚步的进程。” “短短十年时间,整个苏维埃政权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原本接手的是一个,危机重重,內忧未止,外患不断,面临诸多挑战的农业国。” “可十年之后的苏维埃政权,变成了一个强大的工业国!” “在当时整个世界上,都属於数一数二的存在。不管是军事还是工业,都让很多西方国家惊嘆连连。” “当时他们的工业產值,在整个世界都可以名列前茅。” 江晨,目光中带著火热。 “不过,他在工业上所做出的贡献,跟即將上演的精彩剧情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前面讲了他如何一步一步,把苏维埃政权从濒临破碎中拉起,並变成一个强大,且令人畏惧的巨人!” “接下来就该向你展示一下,他如何带领著这个强大的巨人,在二战中翻云覆雨!” 第208章 英雄人物之间的影响!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在整个人类歷史上,都是属於极度动盪和特殊的年代。” “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处於一种极度不安的氛围当中。” “当时苏维埃政权,虽然大林子的领导下,步步攀升,工业总產值直线提高,在国际上的整体地位,也有了飞跃般的进展。” “不过,西方的一些国家,也开始在暗中蓄力,准备搅动风云,让世界的格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在德意志,出现了一个让整个世界,都陷入战火包围的人。” “这个人我之前跟你说过,不过只是偶尔有所提及,没有具体的讲过,我敢保证,在谈论到二战时期,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时,绝对不可能绕得过他。” “等我过段时间再慢慢的给你讲。” 李丽质满是期待:“你跟我说过,难道就是那个……” “不错。” 江晨爽快地回答道:“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考了好几次都没有考上艺术学院,结果最后让整个世界,都陷入战火包围的男人。” “他的一生更是动盪,更重要的是他的命运,影响到了全世界人的命运,当然也包括大林子!” “我们现在讲的主角不是他,关於他的事跡,留在后面慢慢说,我估计他可能在二战影响人物排行榜上,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魁首!” “他的一生波澜壮阔,跌宕起伏,同时又充满了罪恶和鲜血,把他所做的事情讲出来,估计会给很多人都带来震撼。” “二战时期的歷史,绝对是涉及到全球的歷史,因此我们会发现一个规律,很多在世界上都具备重大影响力的人,他们相互之间都有联繫。” “且联繫相当的紧密,至关重要,不可分割。”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讲到,那一场波及范围极广,在整个人类歷史上都前所未有,极其罕见的顶尖大战?” “不错。” 江晨回答道:“当苏维埃政权,如火如荼的进行建设时,德意志的国家元首小鬍子,也开始迅速崛起。” “在他的带领下,德意志正在一点点变得强大,他们是一个极其有野心的国家,想要將战爭的火焰,直接波及到整个世界。” “其实一开始小鬍子,他想做的事情,我估计跟始皇帝差不多。” “为什么这么说?” 江晨笑了笑,回答道:“要是始皇帝没有统一天下,咱们龙国依旧处於分裂局面,你觉得现在会是什么样?” “你不是都说了吗?会面临极度分裂的状况,刀兵不息,斗爭不断,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江晨点点头:“说的不错。” “小鬍子让德意志变得强大后,就觉得他们那么大一片领土,不应该一直处於分裂的状况。” “他有责任,有义务,让那片领土彻底的统一。” “同时,德意志的內部也面临很多矛盾,为了將矛盾解除,同时也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跟权力,他决定要发动一场战爭!” “史达林察觉到了德意志,正在发生的变化,於是寻找英吉利和法兰西,希望能跟他们相互联合,共同遏制德意志的发展。” “只有把德意志牢牢的牵制住,他们才能保持相对来说稳定和平的局面。” “可惜的是……法兰西跟英吉利都直接拒绝了大林子的要求。” “被拒绝之后的大林子,以其卓越的战略眼光,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必须得遏制对方强大的势力。” “必须得想办法对德意志有所提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大秦。 “小鬍子?!” 第209章 英雄造时势! 第164章 二战风云起,终於爆发大战! 嬴政双眼发亮,言语中带著惊奇,他看向扶苏:“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父皇请说。” 嬴政指了指天幕:“小鬍子,还有江晨口中的大林子,以及其他一些取得重大成就的人物,他们几乎都身处同一个时代。” “搅弄风云,翻天覆地,改变一个时代,那样的英雄人物,偶尔能出现一两个,就已经是难得。” “结果在那一个时代,居然同时出现了一大批,你不觉得很有意思?” 扶苏回答道:“父皇,您刚刚说的,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江晨经常掛在嘴边的两句话。” “说说看是什么?” 扶苏说道:“到底是英雄造就了时势,还是时势造就了英雄?” “二战时期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从江晨之前的描述来看,估计也是二十世纪,对整个人类来讲,都具备极其重要作用的人物。” “他们地位崇高,远见卓越,实力强劲,非常人可比。” “可那些人物都是一批一批的出来,在时代的风云中,登上歷史舞台,振臂高呼,风起云涌,天下惊动。” “最后他们將一个黑暗的时代打碎重组,再建荣耀光辉,您说,如果换一个时代,他们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成就?” 嬴政双眼微亮,看样子天幕確实没有白白观看,他觉得自己儿子,在各方面都成熟了不少。 “你是不是想说,英雄是由时代所造就?” 扶苏回答道:“您刚才说的话確实不错,但並不严谨,准確的说只对了一半。” “何出此言?” 扶苏说道:“时势虽然造英雄,可英雄同样反过来作用於时势。” “时势与英雄之间,相辅相成,难分难解,二者缺一不可,都是歷史潮流浩浩荡荡中,极其重要,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嬴政朗声大笑:“扶苏,看样子天幕的出现,让你成长了不少。” 原本扶苏对嬴政诸多举措,其实一直都存有反对意见,尤其是焚书坑儒一事,让他觉得父亲残暴不仁,日后肯定多行不义必自毙。 甚至在心里面隱约给他打上了一个暴君昏君的標籤。 可是当扶苏看到了那么多后世让人失望的君主,才渐渐的意识到,他的父亲始皇帝嬴政,到底是何等难得。 至少他確確实实,做出了垂於千古,万年不灭的伟大功绩。 有些皇帝屁事没干,还成天妄自尊大,眼高於顶,真是可笑。 …… 大汉。 “对那个大林子,朕虽然很佩服。” 站起身来双手背负在身后,缓缓的踱步到庭外,刘彻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缕期待,说道:“出身贫寒,发跡於微末,最终权倾朝野,问鼎天下。” “还在短短几年时间內,把一个国家建设得如此强大。” “他確实可称之为英雄。” “不过,朕对於另外一个人则是更加好奇。” 霍去病隱约猜测出来,对方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小心问道:“陛下,您说的不会是……” “不错。” 他果断爽快地回答:“我说的就是他。” “小鬍子!” 目前关於小鬍子的介绍,只有一星半爪,他们没办法从中窥测出,对方终其一生的成就。 可即便如此,已经足以让人对他的过往,以及在二战当中扮演的角色,充满深深的窥探欲。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又在二战里面扮演著如何不可或缺的角色? “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瞧不起落榜的人。” ……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许久后唏嘘道:“对於大林子朕倒是有些同情!” “陛下,不知何出此言?” 魏徵抬起头:“我怎么感觉他跟朕一样,从出生开始,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不是在斗爭,就是在斗爭的路上,还付出了不少代价。” 魏徵:“……” 陛下,你是认真的吗? 做皇帝能不能不要那么凡尔赛? 刚才你那番话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你付出过什么代价? 你一路都走得很顺好不好? 之前说一句,李建成跟李元吉是你付出的代价,你还上癮了? “陛下,慎言,慎言!” 魏徵抱拳说道:“说话的时候,你得想一想其他更惨的皇帝。” 说白了,他就是在阴阳李世民,说话要过一过脑子。 李世民笑了笑,看著天幕。 …… 大明。 “標儿,你对大林子有何看法?” 朱標回答道:“其实所有的英雄,想必都会有类似差不多的遭遇。” “说下去!” 朱標说道:“每一个英雄的一生,其实都是心力交瘁,疲惫奔波的一生。” “很多人都觉得大富大贵之人,绝对是幸福,且能让所有人羡慕的人,那些名垂青史,功盖千古,彪炳赫赫,恆然不灭者,他们的一生也是值得嚮往的一生。” “不过,越了解那些英雄,就越会发现,他们的一辈子,其实坎坷不断,荆棘丛生!” 第210章 大战正式开始打响! 朱元璋表示赞同。 纵观天幕中现在有关於大林子的描述,给朱元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遇到了一次又一次挑战,经歷一回又一回坎坷。 每当上个危机结束,全新的危机又会降临。 他一生总是在机遇和挑战中度过。 仔细想想想功成名就,卓然於世,让自己的名字光耀千秋,其中要付出的努力以及面临的挑战,本身就非常人可以想像。 大林子是如此。 “大战就要开始了吗?” 朱元璋眼中带著火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两个百年罕见的豪杰,在战场上正面相对,会爆发出怎样的轰动。” …… 大清。 “你们看到没有?” 乾隆得意洋洋地说道:“他其实也並没有江晨说的那么厉害,当自己国家面临危机时,首先想的也是向盟友求援。” “而不是想著凭藉自己的实力,渡过难关,力挽狂澜。” “如果是朕的话,就绝不会出现那种情况,谁要是威胁到了咱们大清的地位,朕一定会毫不犹豫,诛其九族,发动一场灭国战。” 和珅连忙上前,身子匍匐在地,高声道:“陛下,您是圣明之君,万古难遇,千古难寻,寻常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您?” “如果您一直活下去,咱们大清的地位和评价,肯定会比现在更高,绝不会跟別国签订条约。” 乾隆满意的点头。 “说到底,还是和珅了解朕。” …… 现代。 朦朧的夜色如潮水般涌来,街道上车水马龙,汽车的鸣笛声跌宕在夜空下。 博物馆里面很多人都走了,江晨跟李丽质仍旧站在大屏幕前,对於从大唐穿越而来的长乐公主来说,现代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让她好奇且满怀期待。 后来的大林子,在那场硝烟瀰漫,烽火燃烧,大战频发的斗爭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儘管当时迫无奈双方写下了协议。可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落於纸面的文字,根本无法维繫两国的和平。” “斗爭不可避免,战火隨时都有可能点燃。” “当时的整个世界,几乎都笼罩在战爭的阴云中。只需要一个契机,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大战,就会以不可避免的强硬姿態迅速爆发。” “如山呼海啸,摧枯拉朽,无可阻挡!” “整个世界都在屏气凝神,他们知道战爭之神,正在悄无声息的靠近,到底什么时候那绚烂的火光,会点燃他们每个人,大家目前还一无所知!” “可是眾人都知道,那一天绝对不会太远。” “一九三九年的九月,註定是一个值得铭刻的日子。” “这一天第二次世界大战,某战场的战火,终於以无法阻挡的姿態,迅速被点燃。” “第二年的五月,德意志开始进攻西欧。” “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如同巨龙一般,碾过每一寸土地,可当时两个在世界上,都拥有非凡影响力的巨头,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內正面角逐交锋。”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恰合时宜的时机降临。” “也在等所有人早就有所预料的战火,在两个强大且彼此针对的帝国中燃烧爆发。” “一九四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两个强大的巨头,终於开始了正面的爭斗。他们不再虚与委蛇,彻底撕下偽装,露出彼此的真正面目!” “得意志开始正面入侵苏维埃帝国!” “双强帝国间的战爭,开始正式打响。” “你可否知道,他们派出了多少兵力?” 满脸茫然的李丽质摇摇头。 对於那段歷史,她从未了解过,有关於它的所有信息,都是来自於江晨的口述,又怎么可能清楚他出动了多少兵力? 江晨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万吗?” 李丽质略微震惊:“的確是一个天文数字,毕竟你刚才所说的五十万,应该是真的五十万吧?” 古代两国交战,动輒就是百万大军,可实际上真正出动的兵力,不过几万十几万而已。 夸大其词,自古以来就是人的本性。 自从人学会用语言虚构事件后,撒谎和吹牛,就一直未曾断绝。 可江晨刚才描述的五十万,应该是实打实的数字。 毕竟近现代的歷史,有足够真实的史料记载,有的还能看见相应的资料,不像古代那样只能通过文字的描述去揣摩真假。 “不是五十万。” 李丽质有些失望:“五十万没有,难道就五万人?” “之前公子说的神乎其神,我还以为他们之间交战的规模,肯定史无前例,气势磅礴,没想到只有几万人。” 江晨微微一笑,摇头道:“也不是五万!” “不是五万?” 一个不可思议,又令人难以置信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李丽质咽了口唾沫,呼吸变得急促,美丽的双眸中带著紧张。 她小心询问道:“如果不是五万,难不成是五百万?” “公子,百万规模的交战,我觉得根本不可能存在,你会不会……” 江晨面带微笑,轻轻的点头,用这样的方式肯定了对方的猜想。见到他的动作,李丽质话只说了一半,她情不自禁的用右手轻轻的掩住嘴,美丽的双眸中满是震撼。 五百万大军?! 那是怎样的概念?! 实在是不可思议。 居然投入了五百万大军。 李丽质原本觉得,五十万的数量已经是她可以想像的极限,也是他心里能承受的极限。 却从未想过,在此基础上,量级居然多了整整十倍。 百万大军浩浩荡荡,接天连地,如海潮涌动,那是怎样令人震撼的景象? “居然真的出动那么多人?” 直到此刻,李丽质才终於对二战时空前绝后的规模,有了更加直观的感受和体验。 …… 大秦。 “多少?” 始皇帝嬴政骤然起身,瞳孔微微一缩,看了一眼儿子:“刚才寡人没有听错?” “他所说的真的是五百万大军?” “回,回稟父皇……你没听错,的確是五百万,不是五十万。” 很明显,那笔令人惊嘆的数字,让他们父子二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他们整个大秦,如今加起来的人数,也不过几千万而已。 在他们眼中,双方交战数量能达到五万以上就算大规模作战,超过了十万就是巨大规模! 五百万…… 以他们当前的大秦国力,即便穷尽所有,也没办法能养得起百万雄师。 “有点儿意思,”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號令几百万人,全部都为你所用?” 同时调动几百万大军,背后所需要的绝不仅仅只是,能让数百万人同时听从他號令的权力。 更重要的东西是信心! 他能让几百万人都心甘情愿跟他一起征战四方的信心。 他能许诺给所有人,最后都获得胜利的信心。 在双方交战的过程中,信心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一个人调动的人越多,他具备的公信力,自然也就会越强。 他调动估计大林子应该也不甘示弱吧! 双强对决,確实有趣。 “其中一方投入了五百万,那你想过没有,另外一方会投入多少?” 站在旁边的扶苏,默默的低下头,不停的思量,双眸中也是流露出,浓浓的惊嘆和好奇。 若一方就有五百多万,另外一方投入的数目肯定也不会少。 他如今也终於知道为什么史达林格勒保卫战,能成为当时世界上,影响力最非凡,同时也是最残酷的一场战役。 毕竟交战的巨头帝国,都想拼尽全力把对方置於死地,同时又投入了天文数字的兵力。 第211章 百万雄师的大对决! 大汉王朝。 “其中一方出动五百万大军,另外一方想要抵抗,恐怕要出动的数目,也绝对不在少数。” 刘彻认真的分析道:“那双方投入大战的总人数,可能会接近千万之巨!” 即便是霍去病跟卫青两个,驍勇善战,屡次在战场上,创造过不朽奇蹟的人,听完刘彻刚才给出的答案,都不免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千万之巨! 那是什么概念? 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要知道如今他们整个大汉王朝,所有的人数加起来,也不过区区几千万而已。 至於上千万人,投入到一场战爭当中,对他们来说,那简直是无法想像的行为。 如此大规模的战斗,一旦正面打响,绝对是不死不休,没有任何调和的余地。 “当初朕一直觉得,咱们大汉灭杀匈奴的战爭,已经可称之为规模宏大,前所未有,不过在对比之下,反倒是我们目光短浅了些。” 霍去病想了想说道:“陛下,我觉得不能够这么比。” “接近两千多年后发生的事,跟我们现在比起来自然有所不同。” “因此在末將看来,不能因为投入人数的多少寡眾,就去判断一场战爭的规模,以及重要性。” “毕竟所处时代不同,面临的机遇自然也不一样。” 刘彻想了想点头说道:“不愧是寡人的冠军侯,说的有道理!” …… 大隋王朝。 “五百万大军?” 杨坚咽了口唾沫,呆呆的愣在那儿,整个人话都有些说不利索,显然那笔天文数字,给他带来的衝击很大。 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目光落在独孤皇后身上:“你说五百万人,会是怎样规模宏大的战爭?” “陛下,你刚才说错了。” 独孤迦罗回答道:“其实不只是五百万人。” “我知道,还有另外一个参战帝国的军队。” “他们双方的人数加起来,说不定已经快要逼近千万。” 独孤皇后微笑著摇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独孤皇后回答道:“回稟陛下,您想想,光是人数有五百万,他们还有其他的武器輜重,飞机,坦克,大炮,枪枝弹药,一系列东西加起来,会是怎样的一笔天文数字?” “双方一旦在战场上正面相碰,那绝对就是堪称绞肉机般的末日。” “那样的景象,將会完美的詮释,什么叫真正的炼狱人间,地狱末日。” 听完独孤迦罗刚才的描述,隋文帝杨坚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更深的畏惧。 果然,不管个人实力再怎么伟大,在时代的狂潮中,都显得不值一提。 双方近千万人的一场战爭,在他们古代,估计没有任何人可以调动。 受限的不仅仅是资源,更重要的还有,帝国对他的信任度! “寡人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 “他们双方到底谁胜谁负?” …… 大宋。 “一方五百万,另外一方至少也得两三百万,加起来就是七八百万!” “如今在咱们大宋时代,一些略微小一些的帝国,所有的人数前后加起来都没有七八百万!” “他们光是一场战爭,就投入了七八百万,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啊。” 赵匡胤轻声呢喃:“那是不是代表,那一场……令人闻之色变的格勒战役,即將就要爆发?” 第212章 双强的正面交手! 观看天幕那么长时间,给赵匡胤留下印象最深刻的,莫过於大名鼎鼎的史达林格勒保卫战。 飞机,坦克漫天而至,钢铁洪流,如怒海滔滔,疯狂的席捲,收割著一切生命,炼狱人间,降临那座城市。 即便隔著遥远的天幕,也仿佛身临其境,能清晰且深刻的感受到,那座城市中眾人的痛苦,迷茫,还有绝望。 此前赵匡胤就一直很好奇,如此大规模以及血腥的战爭,背后到底是何人在主导? 如今內心的悬念终於揭开,让赵匡胤感觉更为震惊。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史达林格勒背后站著的,居然是一个,崛起於微末之中,最后权倾天下,影响了整个世界的传奇人物。 “想想都令人胆寒。” 即便赵匡胤不止一次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与死神正面擦肩,可即便如此,当他想起史达林格勒战役的惨烈,都有些不寒而慄。 “估计大林子凶多吉少啊。” …… 大明。 “五百万的人口!” 朱元璋长嘆一声说道:“要是咱们大明,想发动如此大规模的战爭,绝对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听到朱元璋这么说,朱標眼中带著好奇:“父皇,咱们大明的人口不是有几千万吗?” “从几千万当中选出五百万大军,確实要付出代价,但也不至於做不到吧?” 朱元璋摇了摇头:“看样子你对战爭还是了解的不够多。” “难不成你真以为,调动五百万大军是一件很轻鬆的事?” “我告诉你,调动五百万人,你需要考虑的不仅仅只是那五百万人,还要想他们的装备,輜重,武器,能不能跟得上。以及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后勤。” “如若后勤装备,没办法取得明显的效果,那你让他们贸然出手,就跟让他们送死没任何区別。” “即便是在我们古代,战斗的人数也跟最终结局的胜利,没有特別直接的关係。毕竟以少胜多的例子比比皆是。” “不说远了,昔日的洪都保卫战,想必你应该还记得。” 朱標轻轻的点头。 过了一会儿,朱元璋继续说:“更何况是在两千年后,他们的装备武器不停的叠代升级,作战的观念也跟现在,比起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在跟敌军交手时,估计最不会考虑的就是双方交战人数的投入。” “五百万大军背后至少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人,给他们提供资源后勤,以及粮食,还有武器。” “这就代表调动五百万人的掌权者,他拥有的威望和实力,必定非比寻常。” 朱標恍然大悟。 难怪江晨说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期间,出现的每一个人物,几乎都是二十世纪最顶尖的英雄豪杰。 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不管是大林子,还是他面临的对手,都不容小覷。 “父皇,他的对手有那么多人,那您觉得他可以扛下来吗?” 朱元璋面色凝重:“几乎不可能!” 毕竟光是大军人数,就达到了五百万之多。 除了派出的大军而外,肯定还有其他的装备跟武器。 综合算下来……绝对足够恐怖。 …… 大清。 大殿內的眾人,陷入了深深的愕然,他们一动不动的盯著天幕,完全说不出来话,显然受到了很大的衝击。 毕竟五百万的天文数字,对他们来说,真的足够震撼。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乾隆的声音响起,他在大殿內的笑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人们纷纷循声而望,乾隆把双手背负在身后,从龙椅上慢慢地走下来,冷哼一声,眼中带著倨傲:“不就是五百万大军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泱泱大清,国富民强,千古难遇,万年罕见,普天之下无人可比。” “別说是五百万大军,就算是他来一千万大军,朕也绝对不会怕。” “照样能把他们打趴下!” 和珅嘴角微微抽搐。 即便是拍马屁技术高明如他,在这一刻也是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接话茬? 大殿內的其他眾人,都相当有默契的保持安静,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主动附和乾隆。 如果他只是吹一般的牛,大家还能想办法帮忙圆过去,可关键问题在於,他这一次吹的牛……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陛下。” 和珅走上前,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您说的不错,咱们大清的勇士,个个都以一敌百,那五百万人若是来到大清,我们只需要出动五万人,即可以將其杀之灭之!” “说的好。” 乾隆说道:“不愧是朕最赏识的臣子,你们大家都好好的看看,什么叫做气魄?” “什么叫做我们大清的胸怀?” “作为我们大清的人,就应该要有那样的想法和念头。” “天不怕,地不怕,来者必杀,虽远必诛!” …… 现代。 江晨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百九十多艘军舰,三千七百多辆坦克,以及四千九百多架飞机,四万七千多门大炮。” “兵分三路,朝著苏维埃帝国进发。” “战爭初期,由於对手兵力眾多,更重要的是採取的是突袭战,以至於他们猝不及防,伤亡比较惨重。” “不仅损失了大量的兵力,还有足足六十几万大军被俘虏,许多先进的武器也在前期的战爭中,被彻底的毁灭。” “还好,前期的大林子,由於具备相当卓越的眼光,相当深刻且清晰的意识到,工业化对当时苏维埃帝国的重要性。” “由於他选择大力发展工业,让苏维埃帝国有了足够的底气,可以为他们先前的失败兜底。” “前期他们对手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势汹汹,一路平推,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当时全世界其他的帝国,都选择袖手旁观,有不少人甚至都认定,他们绝对没办法正面打败对手。” “毕竟此前他们的对手,已经攻城拔寨,灭掉了一个又一个帝国,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勃勃的野心。” “最后他们终於濒临苏维埃帝国国都!” “一场关乎帝国生死存亡的大战,即將在距离帝国国都五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展开。” “五十公里,在古代有骑兵的情况下,也不过是眨眼即至。” “更何况还是在武器和科技都已经趋於发达的二十世纪。” “几乎国都內所有的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將会关係到他们整个帝国的存亡。” “不错,我们面临的对手確实很恐怖,他们身上有不少光辉的战绩,宛如恶魔一般,吞噬了许多的帝国。” “也许我们的命运,將会跟被他们打败的对手一样,山河破碎,风雨飘摇。” “可是,不管他们到底有多强,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 “在大林子统一动员下,帝国所有的军队眾志成城,齐心协力,下定决心,一定要与国都共存亡,同生死!” “二战时期最惨烈的战役之一,就在苏维都正式爆发!” “他们在短时间內组织了一百一十多万兵力,坦克,飞机,大炮,也是多达成千上万。” 说到此处,江晨停了下来,拿出遥控器,轻轻的摁一下,电视上的视频开始播放。 与此同时,上面的场景,也清晰地通过天幕,传到了各个朝代,让每个帝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轰隆隆的火炮声,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不停的传来,恍如巨龙的怒吼,震耳欲聋,响彻天际,耀眼明亮的火光,就像横空巨剑,劈开一切。 第213章 各大帝王的震撼! 战场上,漫天大雪如鹅毛飘飞,可落在地上之后,却变成了红色,那是因为鲜血將其染得触目惊心,鲜血之上的尸体,根本数不清楚。 如同一座又一座山堆积起来,绵延无尽,起伏有致,一眼看不到尽头。 哀嚎声,惨叫声,炮火声,开枪的子弹声,轰隆隆的雷声,寒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相互匯聚,交织缠绕,难解难分! 杀的触目惊心,令人心悸! 每一场战斗都如同炼狱人间,其惨烈的程度完全,不输给史达林格勒战役!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儘管知道投入规模近千万人的战斗,绝对不容小覷,过程会惨烈到难以置信。 不过亲眼看到后,还是难免触目惊心。 …… 大秦。 嬴政嘴角露出苦笑,他转身对扶苏说道:“寡人怎么感觉,好像每一场战斗都跟史达林格勒战役一样?” “惨烈且触目惊心?” 原本以为史达林格勒战役,绝对是千年难寻,万古难遇,根本不可能出现能与之比肩的其他任何战役,甚至接近都只是幻想。 可当嬴政见到,双方交战的惨烈景象后,才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有些离谱。 “了不起啊!” 贏政感慨道:“敌人人数眾多,装备精良,且有备而来,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能扛得住。” “出身贫寒,毫无背景,纯粹凭藉自己的实力,一步步权倾天下,最后保家卫国。” “他当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 大汉王朝。 “居然扛住了吗?” 刘彻猛然站起身,盯著天幕中的画面,呼吸有些急促,目光中满是无法掩盖的震撼。 开始得知他的对手,派出大军的人数,足足达到了五百万之多,他非常担心,觉得对方未必能扛得过。 毕竟对手不仅准备充分,发展的时间也比他们帝国更长,加上在此之前,对手交出来的战绩,又非常触目惊心。 可是实际的结果,却让刘彻万分震惊。 几百万人的战役,他扛了过来!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足够强大的战略能力和统筹能力,更重要的还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毕竟,他面临的是几百万的大军,需要承受的代价和心理压力,绝对非比寻常,远不是普通人能想像。 一旦失败,整个帝国都会跟著灰飞烟灭。 作为一个没什么身份背景,从寒微之时崛起的领导者,他各方面的表现,都令人惊艷。 “驃骑校尉,大將军,你觉得要是你们两个,处於他那种情况,能有办法扛住敌军的进攻吗?” 霍去病想了想,抱拳回答道:“回稟陛下,如果是末將面临那种情况,恐怕……” “恐怕什么?” 霍去病摇头苦笑:“恐怕未必能做到。” 卫青想了想,也跟著摇头:“回稟陛下,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对他们的回答,刘彻不觉得意外。 毕竟领导这场战爭的,可是风云辈出的二十一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人物。 “那你们觉得他能够扛下这场战爭的关键是什么?” 两人彼此对视,眼中都带著茫然,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装备,绝对不是。 毕竟他对手当时的装备,绝对不会输给大林子,甚至还隱隱约约能压过一头。 人数?! 那更是扯淡! 尤其是在国都保卫战时,当时的大林子只出动了一百一十万大军,想必整体军队的数量,应该也不至於碾压他的对手。 难道是大林子驍勇善战? 两人冒出想法的瞬间,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此人虽然具备领袖魅力,不过本人跟驍勇善战几个字,完全没办法扯上任何关係。 不管是装备,人数,甚至还有过往取得的战绩来看, 可眼前的结果,却和大家的分析推测恰恰相反。 那到底是什么,让他挡住了敌军衝击。 “回稟陛下,还希望您能解惑。” 汉武帝沉默片刻,回答道:“昔日高祖刘邦,於芒碭山斩白蛇起义,成为万千反秦势力中的一员。” “他在大汉建国之后,曾经说过三个不如,率兵统將,行军打仗,他不如韩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不如张良,粮草运用,后勤筹措,他比不上萧何。” “汉初三杰,雄韜伟略,千古美名传,可你们又可否想过,为何偏偏那三人,都愿意唯高祖刘邦是从?” 两人沉默摇头。 刘彻说道:“作为一个君主,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他的能力不必要超过手下的每个人,可有两样东西,他绝对要胜过所有的手下。” “只要拥有这两样东西,他就能让千千万万的人,对他誓死忠忠,唯命是从。” “第一是信念,第二是胸怀。” “处於生死危机,千钧一髮之时,大多数人的心態都会惶恐畏惧,以至於军心涣散,甚至想要投降逃跑。” “唯独领导者不行,他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们能贏,能扛到最后,他也许会跟所有人一样,惶恐,害怕,迷茫,犹豫,徘徊,可他绝不能把这些东西当著眾人的面展现出来。” “他要用自己的行为,向所有人都证明他不怕,他不但不怕,他还有必胜的把握。” “只有这样,其他人才愿意心甘情愿的跟著他,拼下去,打下去!” “信念如火,如炬,黑暗降临之时,可堪比日月天光,一旦领袖者自身没有了信念,就更加不可能把这种东西带给手下。” “那其他人自然也就会弃他而去。” “当初高祖刘邦面临的对手项羽,是何等的强大可怕,有史官曾经给过他评价,羽之神勇,千古无二,毕竟他可力能扛鼎。” “前期的高祖刘邦,也確实是一次又一次输给了他,但即便如此,不管是张良、萧何还是韩信,都从来没有怀疑过高祖能成事。” “就在於不管是怎样的绝境中,高祖始终保持著必胜的信念!” “领袖者若都没有信念,又怎么能带领手下的人,建功立业?” “他最可怕的地方,除了他的能力而外,就在於他的信念!” “绝不后退,绝不求饶,绝对能扛下去的信念。” 两者想了想,都是点头表示赞同。 信念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可要真正做到极其困难。 当面临生死危机之时,也许你某个念头偶尔在脑海中闪过,都能决定成千上万人是成功还是失败。 但凡你有一秒钟的动摇,很可能就会一触即溃,江山崩毁。 也难怪他会自称为钢铁! 其信念確实非比寻常。 …… 大唐。 “有野心,有实力,有能力,有眼光,有远见,出身寒微,非但不是耻辱,反而令人敬佩!” 天空中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宛如人间炼狱般呈现眼前,让李世民也是备受衝击,內心倒海翻江。 他真诚的讚嘆道:“在某些方面,即便是朕,也不一定比得上他! 绝不妥协,绝不退让,至死方休! 这样的精神和信念,非常的难得。 “难怪他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 大宋。 盯著眼前的种种景象,赵匡胤目瞪口呆,面色中流露出骇然,明显受到了深深的衝击。 五百万敌军的衝击,如洪流滔滔,浩荡澎湃,他本以为绝没有什么人,能扛得住。 可眼前的结果让他出乎意料。 即便敌军的实力如此可怕,他依然面无惧色。 “厉害,当真是厉害!” …… 大明。 朱元璋没有说话。 天幕中他们交手的场景,让他觉得万分震惊。 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之前他还对儿子说,苏维埃帝国也许扛不住。 可在那场战役中,他们居然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第214章 歷史最具备影响力的皇帝! 他面临的对手,如日中天,气势浩荡,携带五百万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推一切,滚滚而来。 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看好他。 他们都觉得苏维埃帝国,在强大的对手面前会土崩瓦解。 可他最终扛了下来。 如此义无反顾的抵抗,將生死置之度外,所需要的不仅是强大的战略定力,更重要的还有他具备的意志。 顽强的意志能击穿顽石。 “若咱们大宋的皇帝,也能出现如此英雄,估计就不会有靖康耻了吧!” 如今回想起靖康耻,对赵匡胤而言,都是永远没办法直视的惨剧。 他定鼎江山,终结乱世,与神州陆沉之际,在五代十六国中,创建了一个相对大一统的王朝。 原本他觉得自己的功绩,肯定可以给大宋奠基,让他们的王朝比肩汉唐。 可结局却非常让人失望。 宋朝的后代君主,几乎个个懦弱无能,胆小怕事,面对强敌兵临城下,肆意欺辱,根本不敢反抗。 可悲,可嘆,亦可气! 若他们也能有苏维埃帝国领袖,那样的人物,一切或许会有所不同。 …… 大明。 朱元璋感慨道:“现在咱总算是明白了。” 站在朱元璋旁边,朱標眼中带著好奇和不可思议的神色,一动不动的看著他。 不知道朱元璋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朱元璋说道:“之前咱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他能被称之为,二战中最有影响力的人物。” “现在咱算是明白了!” 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朱元璋,朱標询问道:“为什么?父皇?” 朱元璋回答道:“他奠定了一个帝国的意志基础!” “这东西听起来也许很玄,不过却至关重要。真正的领袖人物,比能力更不可或缺的,就是他面临重大危机所展现出来的顽强意志。” “毫无疑问,他有!” 朱標並未说话,凝神沉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的对手,所取得的光荣战绩。 短短几天时间就平推各国,之后重整大军,足足五百万余人,进攻苏维埃帝国,本以为能再创辉煌,继续神话,却遭遇到了有史以来,最为顽强的抵抗。 让他们美梦破碎。 “他可称之为英雄。” …… 大清。 乾隆冷哼一声,眼中仍旧带著不屑。 “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冷冰冰地说道:“他能做到的事情,朕也可以做到。” “他只是击退了五百万大军,如果换成是朕登场的话,绝对要把那五百万人全部都给灭了,尽数杀之,不留活口。” 和珅讚嘆连连:“陛下说的对,陛下说的对!” …… 现代。 因为提前从江晨口中,得知了他面临对手的强大,李丽质对於此战的结局,心里也有不乐观的推想。 过了片刻,李丽质询问道:“这种情况,光是抵抗下来,恐怕还远远不够吧?” “你说的不错。” 江晨回答道:“如此重大的危机,如此可怕的战局,只是单纯的抵挡住了五百万大军的衝击,他绝对不足以拯救苏维埃帝国。” “因此在他的领导之下,原本处於烈士的苏维埃大军,开始了疯狂的反扑,在冰天雪地中,用挥洒的热血,谱写了一场又一场,疯狂且令人血脉喷张的战役。” “其中就包括之前跟你说过的史达林格勒保卫战。” “他们一路横推,且战且胜,跟原本无法阻挡的败局,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们不仅震惊了对手,还震惊了许多准备看笑话的旁观帝国。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苏维埃败局已定,就算在他的领导下,只用了数十年时间,就让他们变成了一个工业强国。” “不过他的对手更可怕,他获得胜利的机率实在太低。” “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在关键时刻,创造出了奇蹟,绝无仅有的奇蹟,令人敬佩的奇蹟!” “让周边其他准备看笑话的国家,被狠狠的打脸,同时也开始重视起,这个刚刚崛起的红色帝国。” “不过,光是打败他的对手,还不是他想要的。” “当对手全面溃败之后,他並没有想过手下留情,准备继续带著苏维埃帝国对他们展开围剿。” “他们不但逼退了对手,甚至还直接打到了对手的国都,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拥有几百万大军的国家,终於愿意宣布投降。” “为当时二战的结束,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李丽质目瞪口呆。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原本在她的猜想中,他能够领导苏维埃帝国,在五百万大军的围追堵截下,勉强活下来,都已经算是万幸。 至於將他们击退都有些难度,想反败为胜,展开反围剿,更是难如登天,可没想到他居然做到了。 厉害,的確是厉害。 江晨回答道:“人无完人,在他的身上確实存在著一些缺点。” “但没有谁可以彻底否定他所做出的功绩。他跟二战时期许多具备重大影响力的人物一样,都出身寒微,没有背景跟依靠。” “很小的时候父亲去世,结婚后不久,妻子也去世,他遭遇了人世间常人眼中绝对无法承受的极致痛。” “可他正如给自己取的外號一样,如同钢铁般顽强,拥有的意志不可磨灭,他知道自己走的路艰难,同时也清楚,要付出的代价必定惨重。” “因此,当他踏上那条路的一刻,就从来没有想过回头,他要坚定的无畏的决绝的走下去。” “他刚刚成为苏维埃帝国领导者时,他们还千疮百孔,面对诸多考验,不少人连吃饭都是个问题。” “十年时间,整个帝国內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农业国变成了位列前茅的工业国。” “也正是有了重工业的支撑,才让他们在二战中,跟对手周旋交手时,能立於不败之地。” “当时若没有他力排眾议,用自己卓越的眼光看到,工业化背后具备的好处,以及巨大潜力,他们或许不一定能战胜得了对手。” “他还在危机紧要的关头,带领苏维埃帝国打败了几百万大军,最终反败为胜,结束了长达数年的战爭。” “他是个极其了不起的英雄,將其称之为,二战时期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绝对名副其实。” 李丽质说道:“有道理。” “公子,那说完了他,还有没有別的人物?” 江晨想了想,回答道:“別的人物,有的我已经跟你说了,还有的我不能说。” “我要是提起他们的名字,估计……” “估计什么?” 江晨神秘的说道:“反正就是不能提他们的名字,我之前尝试过,即便是用代號都不行。” “我给你讲过的就有罗思弗,他的新政就没必要再讲了,毕竟之前已经花了很大的篇幅来说他。还有刚才跟你讲的那一位的对手,也就是率领五百万大军进攻苏维埃帝国的人,他的影响力也很大。” “至於在我心目中,影响力最大的反而是一位,经常写诗的诗人!” “经常写诗?” 李丽质双眼一亮,马上就明白了,他刚刚说的到底是谁。 “我懂了,公子。” 博物馆里面的人变得越来越少,如今整个大厅只剩下江晨和其他的几对情侣。 时间也来到了九点半,博物馆大概还有最后一个小时闭馆。 “公子,我们是逛一逛,还是……” “你想怎么样?” 江晨露出微笑说道:“是想还继续逛一会儿,还是准备回去?” “反正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才闭馆,不如我们再逛逛吧!” 江晨点点头。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霓虹灯光在夜色中如流水一般淌开,整座城市的高楼大厦,矗立在雨水里,沉默不语,灯火通明。 博物馆里相当安静,江晨带著李丽质,又瀏览了一些古代的文物,大多数东西都没有太多需要描述的价值,只是简单的看了两眼。 走了一会儿过后,李丽质停下脚步,在博物馆大厅旁边有个房间,面积非常的大,也特別的宽广,里面摆著几个古代皇帝的雕像。 她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公子。” 李丽质满脸的激动:“那房间里面摆的是什么?” 江晨把头探进去,看了一眼,用手指著墙壁上掛著的標题:“上面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 “龙国上下五千年,最具影响力的帝王!” “最具影响力的帝王?!” 儘管之前看的很多东西,都让李丽质產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可是跟那座房间里面的雕像比起来,全部都相差甚远。 她眼睛发亮,下意识拉住江晨的手,就直接衝进了屋子,两人踏进去的瞬间,周围的灯光全部亮起,十座雕像就呈现在了眼前。 各大帝王並排而立,显得威武霸气,即便只是雕像,也能隱约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別样气质,比如龙翔苍穹,睥睨天下。 有的手握长剑,目光炯炯,有的身材挺拔,刚正不阿,有的面容和蔼,眉宇之间却透露出雷霆万钧。 “公子,能不能跟我讲讲,十大最具影响力的帝王,分別都有哪些?” 剎那间,各国观看天幕的皇帝,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目光满是火热。帝王掌管天下,原来是九五至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每个帝王在物质和精神上,从登上皇位的那一刻就达到了顶点! 因此,他们最看重的无非是四个字——名垂青史! 也不知有哪十个人,可以在几千年后,依然被人塑造雕像,日夜铭记! 第215章 所有帝王都彻底疯狂! 大秦。 若没有观看过天幕之前的內容,始皇帝嬴政也许还会担心,他是否会榜上有名,能不能在千年后被人铭记。 不过他已经不止一次从江晨口中,听到了关於自己的正面评价。 因此嬴政明白他心里的顾虑,纯属多余,没有必要太过担心。 那唐太宗李世民,儘管还没有见过,可江晨关於他的诸多描述,也全部都趋於正面。 由此可见,他肯定也是位居前列。 如今唯一让始皇帝嬴政感到好奇的就是,除了他们两个上榜之外,其他还有哪些皇帝登上榜单? “十大有影响力的帝王。” 嬴政站起身:“寡人倒是想要看看,到底会有哪些人?” 一旦在两千年后,还能被人铭记,就代表他们在帝王当中也属於佼佼者,是改变了歷史走向的人物,是真正做到了名垂千古,刻於史书的传奇。 这对於帝王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 大汉。 正在喝酒的刘邦,抬起头瞥了一眼,淡淡的说道:“有点儿意思,没想到居然在两千年后,还会有人记得一帮子当皇帝的?” “我觉得皇帝这东西没什么特別好当的,也没必要几千年,还一直都被人记在心上吧?” 萧何没有仔细看天幕中的几个雕像,並不清楚刘邦是否登上榜单,他犹豫了片刻,说道:“陛下,原本你只是布衣之躯,手握三尺剑,爭夺天下,先反秦,后灭楚,在杀异姓王,您可以说是万古豪杰,千年不遇,我相信你一定能在两千年后,被后人所铭记。” “记住我有用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邦把酒杯放在边上:“就算他们到时候真的还能记住我,我还不是掛了。” “所谓的名垂青史有个屁用,我想当皇帝,其实也是被逼的,我只想活得开心一点,记不记住的不重要!” 对刘邦的性格,萧何早已习惯,他若不是有如此豁达的胸怀,又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人,都心甘情愿,对他死心塌地。 …… 汉武帝双眼发亮,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火热起来,他紧握著拳头,就连呼吸都急促。 名垂青史,万古流芳,千年之后塑造雕像纪念! 对於能把天下间的荣华富贵,全部都尽收於股掌之间的帝王来说,那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 大到即便他们坐拥了整个江山,也依然还是会心动。 真正的名垂青史! 几乎就等同於实现了永生。 这有谁能抵抗得了? “希望上天垂怜,那十个雕像当中,能有朕的一个。”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对此毫不意外,汉武帝曾不止一次当著他们的面,他想要被后世铭记的野心。 甚至他目前所做的一切,也都把他的野心暴露无遗。 他就是要名垂千古,被后世深深的记住! …… 大隋。 原本一直闷闷不乐的隋文帝,听到两人交谈內容的瞬间,也噌的一下跳了起来,目光中的激动毫不遮掩。 他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皇后。” 杨坚激动的说道:“你觉得我能不能榜上有名?” “陛下。” 独孤皇后明知故问:“对於名垂千古这件事情,难道说陛下很感兴趣?” “皇后。” 嘴角露出苦笑,杨坚回答道:“为君者,坐拥江山,呼风唤雨,乃是九五之尊。” “名利,富贵,权势,对於皇帝来说,都没有任何诱惑力,完全唾手可得。” “毕竟普天之下皆是王土,率土之滨皆是王臣。” “在皇帝的眼中,那些东西实在没有什么好值得惦记的。” “可是名垂青史不一样,做皇帝没有谁会不想永生。以前朕一直觉得,始皇帝嬴政过於迂腐,明明知道人不可避免有一死,到了晚年还要绞尽脑汁,让徐福寻找长生不老药。” “直到现在,朕才渐渐的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做皇帝的感觉,实在过於奇妙,坐拥天下,没有谁敢反抗你。” “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需要一句话,就会有人乖乖的给你送过来。” “请问,你又如何能捨得死?” “普通的穷人,即便日子过得悽苦,日夜操劳,尚且想要长生不死,又更何况是坐拥江山的帝王。” “其实有段时间,朕也想过要和始皇帝嬴政一样,想方设法,谋求长生之路。” “只是后来想通了,觉得没有必要。 毕竟在寡人眼中,有一种全新的可以长生不死的办法。” “什么办法?”独孤皇后目光中带著好奇。 隋文帝杨坚说道:“名垂青史,被后人一直所铭记!” “只要你一直没有被忘记,你所做出的功绩,一直在民间流传,那你就相当於长生不死。” “要是两千年后,朕能一直被人所铭记,那……我也就相当於得到了长生。现在你可否明白,为什么朕如此在乎,自己在千年以后,是不是还有影响力了吧?” 独孤皇后恍然大悟。 …… 大唐。 若此前李丽质没有去一千年后,也没有遇见江晨,更没有和对方展开过交谈,李世民恐怕依然会提心弔胆。 会不可避免的担心,自己在后世的影响力极其微弱。 不过现在他仅存的疑虑,已经被彻底打消,他深刻且清晰的明白,自己不会被背上骂名,以后的人给他的评价,甚至还比较正面。 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剩下的八个人,还会有谁? …… 开元纪元。 原本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李隆基,对天幕已经失去了兴趣,自从得知安史之乱爆发过后的惨剧,他就明白,他距离伟大帝王,已经遥不可及。 可是在听到江晨和李丽质两人的交谈,內心的希望重新被点燃。 他有没有可能,也是那十个雕像当中的一个。 毕竟他的开元盛世,可是歷史上绝无仅有的巔峰! 就算他曾经犯下过一些错误,也不应该完全抹除他的功绩吧。 上天应该会记得他的才是! “有我吗?” …… 大宋。 “会有朕吗?会有朕吗?” 赵匡胤的反应比任何一位帝王都要强烈。 自从得知靖康之耻以后,赵匡胤心情一直非常沉重。 尤其是江晨对靖康之耻的定论,更让他心如刀绞,歷史上最令人无法释怀的巨大耻辱。 那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证明在龙国过去几千年的时代,都没有哪一段耻辱能够比肩靖康耻。 他对大宋的整体评价,也都不再抱丝毫的希望。 以至於连带著对他本人,也都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可他心里偶尔还是会燃起一丝希望! 万一呢? 万一到时候他,还是会受到重视也说不准! 他在心里暗自祈求,自己所做出来的贡献以及功绩,能不被完全磨灭遗忘。 只要他能登上榜单,哪怕是最后一位,他也心甘情愿! …… 大明。 朱元璋对於长生不老,没有极致的追求,因此他不理解始皇帝嬴政和太宗李世民,早年英明神武,具备雄才大略,为何年过半百之后,都沉迷於求丹问药! 长生不老本身就是不现实的事。 不过,在那昏暗光线中的十座雕像呈现出来的一霎那,朱元璋身体僵硬在那,完全忘记呼吸。 此刻,能在那十个雕像当中的愿望,变得绝无仅有的强,他也隱隱约约的明白,理解了,始皇帝嬴政以及太宗李世民追求长生的那种强烈愿望。 能长生,就代表能一直被人记住! 几百年几千年后还被人所记住,那种诱惑实在无比巨大。 “会不会有咱?” 朱棣站在旁边,本想开口说话,可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就算之后自己当上皇帝,取得过一些功绩,可在朱元璋眼里,他始终得位不正。 想让朱元璋完全原谅他,通过不正当手段当上皇帝的事,恐怕难度有些大。 “老四。” 朱元璋说道:“要是你在那十个雕像里面能有一席之地,你是不是造了反,咱完全不在乎!” “不过,咱觉得……你想在那里面有一个位置,难度只怕是大的很。” 朱棣嘴角露出苦笑,没有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想榜上有名,难度非同一般。 龙国上下几千年的歷史,岁月无尽,英雄辈出,风起云涌,不知会有多少顶尖豪杰,你方唱罢我登场。 现在朱棣连自己以后成为皇帝,具体是个什么样都还不清楚。 当然没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能跟始皇帝嬴政和太宗李世民,共同待在一个榜单上。 …… 现代。 “我想要是古代的皇帝,能看到咱们两个的交谈,现在一定会特別激动。” “毕竟对皇帝来说,能在几千年后一直被人所铭记,就等同於间接的实现了长生不死的夙愿。” “这十个帝王,他们对龙国,都做出过极其突出且不可磨灭的贡献,甚至有些帝王的制度以及处理问题的方式,决策的角度,直到现在依旧跟我们龙国人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 “接下来,咱们就来看看,这十个雕像分別是哪些皇帝的吧?” 第216章 第十名,光武帝刘秀! 李丽质跟在江晨身后,两人踱步,走到一座雕像跟前,此人剑眉星目,身材魁梧,挺拔健壮的身躯,如同山岳,儘管只是用石头製作而成的雕像,却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逼人气息。 手中长剑光芒四射,夺目耀眼。 在他的旁边立著一块碑,上面的文字,由於光线略微昏暗,李丽质看的不是很清楚。 “公子,这位排在第十的帝王是?”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我给你先提个醒,首先你肯定听说过这位帝王。” “其次,他曾经得到过你父皇的高度评价以及肯定,再就是他来自於大汉!” “大汉?” 李丽质认真的回想,东西两汉的各个帝王,汉朝皇帝的综合质量,在整个龙国绝对堪称首列,几乎没有哪个王朝可以与之相提並论。 再加上大汉是龙国歷史上,几乎所有人公认最强的帝国之一。 他们大唐虽然也地地位崇高,不过一场安史之乱,让之前呕心沥血,奋斗得来的成绩,一夜间化为乌有。 “难道是高祖刘邦?” 江晨摇摇头。 李丽质继续说道:“汉武大帝刘彻?” “把刘彻排在第十位,是不是太低了一些?” “也不是。” 李丽质满脸困惑。 江晨继续说道:“我再给你提个醒,若是没有他给大汉王朝续命,恐怕汉朝的存在也不过两百多年左右。” “他每一次打仗都如有神助,只用短短几年时间就平定天下,登基称帝。” “你说的是……” “不错,汉光武帝刘秀。” …… 大秦。 “没想到第十个登上榜单的,就是大汉王朝的皇帝?” “也不知道他做出了什么功绩,能在两千多年后,依然被后世之人铭记。” 儘管江晨之前就给嬴政,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明確的说过,他是千古一帝,可嬴政依然会感到担心。 就算被评价为千古一帝,他也不可能完全不在乎,后世之人具体,如何看待他所做的种种。 真希望前面九个人,江晨能快点一笔带过,他想重点听一听,他在后世之人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形象。 …… 大汉。 正准备倒酒的刘邦,噌的一下站起来,看著天幕中的画面,嘿嘿的笑了两声,转过身对萧何说道:“真是没想到,咱大汉王朝居然有皇帝能上榜?” “有意思,有意思啊!” “我就是个臭流氓而已,原本只想著混混日子,遛狗斗鸡,撩一撩寡妇,没想到最后手提三尺剑,直接当上了皇帝,你说巧还是不巧?” “关键咱的子孙后代还挺爭气,居然有一个皇帝几千年后,还能被人给记住!” “不错,这一辈子值得很。” “干嘛要追求长生不老,子孙后代牛逼,那不就行了吗?” 说著他又倒了一杯酒,递给萧何:“別愣在那儿了,咱们两个喝一杯!” …… 大汉。 “汉光武帝?” 刘彻略微皱眉:“他能登上榜单,肯定是有所建树,不知道究竟干了些什么,能被铭记那么久。” “只是不知道那十个雕像里面,能不能有我的位置。” …… 大唐。 “朕征战四方,马踏天下,见过英雄无数,豪杰眾多,行军打仗一事,绝对不怕任何人。王世充、竇建德,都属千古豪杰,朕照样能一战灭之。” 魏徵等人安安静静的听著。 片刻后,李世民站起身:“不过,对著光武帝刘秀,朕是发自內心的佩服。” “当时的王莽可以说是,优势占尽,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反败为胜,可偏偏却让光武帝,创造了绝无仅有的奇蹟。” “他能在一千多年后,被后人深深记住,朕倒是不觉得多意外。” 魏徵感慨道:“陛下说的有道理。” …… 大清。 原本灰心丧气的乾隆,现在又一次变得精神抖擞起来,每一回开始新內容的盘点和讲述,他都会觉得大清肯定又能行。 说不定这一次,他们大清王朝,真的能有一两个皇帝登上榜单。 毕竟他觉得大清整体来说,確实让龙国丟了一点脸,不过他们有些皇帝,无论是实力还是影响力,都堪称无双。 能被一百多年后的人记住,那不是板上钉钉吗? “你们说我们大清王朝,会不会有皇帝能登上榜单?” 他在说话的时候,疯狂的用手指著自己的额头,意欲何为,可想而知。 偏偏纪晓嵐和其他的臣子,都像是约好了一般,默默的转过身去,谁都不说话,谁也不表態。 乾隆心里相当不爽。 不是,你们啥意思啊? 难道瞧不起朕? 他將目光落在和珅身上,绝对不是他故意偏爱对方,只是满朝文武,举堂上下,真正能做到诚实二字的人,唯有和珅而已。 “你觉得咱们大清王朝,有没有人能登上榜单?爱卿,朕绝对不是想让你说朕,朕只是想问一问,你可千万不要为了討朕的欢心,说朕可以登上榜单!” 和珅双手抱拳,走上前去,跪倒在地,高声道:“陛下,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嗯??? 眾人目光交匯,脸上都带著疑惑,满是不解的看著和珅,好端端的,他干嘛想要寻死? 乾隆也一脸的不解:“和珅爱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你对朕忠心耿耿,朕又怎么可能杀你!” 和珅看起来很痛苦:“陛下,可是您准备让臣撒谎,那跟直接杀了微臣,又有什么区別?” “甚至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尊敬的陛下,在微臣心目中,您就是咱们王朝唯一一个,可以登上榜单的皇帝。” “我要是不说您的话,我於心不安,您不仅可以登上榜单,更重要的是还能位居前列!” “陛下,您就是千古圣君,万古一帝啊!” 嘶—— 眾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在此刻才终於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天赋之间的差距,论溜须拍马的能力,有几个人可以比肩和珅?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对方拍马屁的技术能达到如此出神入化,行云流水的境界。 厉害,確实是厉害! 乾隆摸了摸脑袋,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嘿嘿地笑了两声:“和珅爱卿,你刚刚说的还是太夸张了些。” “不至於,朕不至於有你说的那么好!” “陛下,只怕您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您都担当不起,还有谁能担当得起!” 乾隆悠然的靠在龙椅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好的看朕最后能不能登上榜单!” …… 现代。 “原来是他!” 李丽质沉思片刻,仔细想了想,说道:“光武帝可以登上榜单,也確实非常有道理。” “不错。” 江晨回答道:“歷史上大多数的皇帝,只能说是一个好皇帝,却未必能称之为一个好人。” “毕竟好皇帝跟好人之间,本身就存在著一条鸿沟,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 “作为皇帝,必须足够的杀伐果断,甚至冷酷无情,为了让权力达到巔峰,势力达到极致,他可以六亲不认,杀自己的儿子,兄弟,那都只是习惯性的操作。” “毕竟,皇帝是一国之君,九五至尊,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为天下人负责。为了维持时局的太平,有的时候手上沾一些鲜血,本就是正常的举措。” “歷史上类似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 “是好皇帝,不是好人的,比比皆是。” “可刘秀却完全担得起,好人两个字,与此同时,他也还是一个好皇帝,一个真正的好皇帝。” “要用两个字来形容他於公於私两方面的贡献,那就是完美!” “他是龙国歷史上,最年轻的开国之君,也是最完美的皇帝,他为大汉再度续命两百年,开创了大统一的太平东汉!” “他做出的贡献和成绩,不可磨灭,无法否认。” “同时他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在开国之后,就能在最短的时间,把国家打造成盛世局面的一位帝王。” “就连某一位很有名的诗人,也曾经对他给出过高度评价,说他是最会打仗,同时也是最会用人的皇帝之一。” “他的一生註定就是一个传奇。” “一个在几千年后,依然被人所铭记的传奇。” “有句话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同样的,真正优秀厉害的开国之君,未必会有多么惊心动魄的经歷。” “刘秀不管是开国还是治国,都相当的顺遂,没有刘邦,朱元璋,李世民那样的戏剧性,以至於他在当代的存在感特別低。” “甚至很多人在提起,真正有影响力的优秀君主时,都会下意识的將其忽略。” “可是,若真正去纵观刘秀的一生,就会发现他在各方面,都做到了无可挑剔四个字。” “刘秀是汉高祖刘邦的九世孙,是汉景帝之子长沙定王刘发一脉。” “由於汉武帝生前搞了一个推恩令,以至於他们一脉的影响力,变得越来越低。” “等到了刘秀老爹手里,就只能当一个,没什么实权的小县令,公元三年左右,刘秀的老爹离他而去,他一不小心就被迫要自力更生。” “本来家庭条件就不怎么样,再加上失去了老爹的庇护,刘秀为了谋生,就只能跟他的兄长一起,返回老家蔡阳。” “估计那个时候不管是谁,都没有想到,再过段时间,这个在疲於奔波,为了生计操劳的几岁孩子,將会成为整个龙国歷史,最传奇的帝王之一。” “他將会成为整个大汉的拯救者!” “若没有刘秀,汉朝以及当时百姓的命运,究竟会走上怎样一条道路,还尚且不得而知!” 第217章 王莽是不是穿越者?! “他们兄弟二人回到蔡阳后,就投靠了自己的叔父刘良。本来就家道中落,日子举步维艰,苦不堪言,父亲的死,就让原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他们跟著叔父之后,就彻彻底底的过起了平民生活。因此,从开国之前的地位来讲,现在刘秀跟他的高祖刘邦,都差不多是平民。” “而且早年的刘秀,身上根本看不出半点的帝王之风。大多数开国君主,史书上都会留下他们,异於常人的记载。” “从而凸显出他们跟別人的不一样,可史书上对於刘秀,描述的却是他早期勤於农事。” “就是对种田展现出了相当浓厚的兴趣。” 李丽质点点头:“这一点我也听说过,说实话,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早年的刘秀,会对务农这么感兴趣。” “不像其他的帝王君主,展现出浓厚兴趣的地方不应该是军事或者治理国家嘛?” 江晨想了想说道:“世界上的很多东西,其实他们的本质是相通的。” “本质相通?” 江晨点点头:“说的不错,有个词语叫触类旁通,你从一件事情上领悟到的智慧和真諦,在另外一件事情上也同样適用。” “况且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磨练一个人沉稳的性格,只有性格变得沉厚稳重,將来做事也才会变得更沉稳。” “所以纵观刘秀的一生,你会发现一个惊人的规律,就是他对任何事情的判断都极其准確,在危急紧要的关头,没有犯过任何错误。” 认真分析著江晨刚刚所说的一切,李丽质点点头,她承认对方讲的有道理。 片刻后,江晨继续说道:“前面几年时间,他的日子过得一直很平静,宛如流水,波澜不惊,没有多少风波。” “估计他自己也从未想过,要称霸天下,搅弄风云,成为九五之尊,毕竟那些事情对当时的他而言,似乎还特別的遥远。” “可命运总会在暗中,悄悄的安排好一切,公元八年左右,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变,发生在了大汉王朝。” “与此同时,也是这一场巨变,改变了刘秀的命运。” “王莽成功篡汉,建立了新朝。在这里,我得说个有意思的事,你知不知道在咱们现代,是怎么评价王莽的?” 李丽质想了想,认真地询问道:“说他是一个大奸臣?” “当然不是。” 江晨摇头否定:“在咱们现代,很多人都觉得王莽是一个穿越者。” “你是从大唐穿越到了现代,至於王莽则恰好相反,是从咱们现代穿越到了大汉。” “穿越者?” 李丽质忍俊不禁:“怎么可能?” “这当然只是调侃,毕竟王莽的很多措施,说实话,真的不像一个大汉王朝的人能做得出来的。” “而且还有一个很诡异的地方。” “是,是什么?”李丽质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完全调动。 江晨回答道:“王莽似乎知道,將来刘秀很可能会顛覆他的政权,所以在他登基之后,大规模的追杀叫刘秀的人。” “仿佛开了天眼一般,难道你不觉得很匪夷所思?” 第218章 什么叫位面之子啊? 史书上类似的记载,李丽质確实见到过,当时她也觉得匪夷所思,还以为是王莽得到神助,开启天眼一般,仿佛知道將来要顛覆他王朝的人叫刘秀。 可如今自己穿越一次,知道了有穿越者存在这件事,在看待此事的角度,自然就变得有所不同。 她沉默半晌说道:“公子,你刚刚说的確实是个疑点,不过光只是凭这一点,就说他王莽可能是穿越者,是不是过於草率?” “別著急。” 江晨笑眯眯的说道:“关於他可能是穿越者的证据,当然不止那一点。” “我一开始也觉得只是调侃,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当我看到史书上越来越多,有关於王莽的记载,就觉得他这个人……身上异於古人的地方太多了。” “多到了让人觉得不寻常的地步。” “我问你,在汉朝,尤其是西汉末期,当时的思想主流是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汉武帝独尊儒术,罢黜百家,从此之后儒家,就登上了歷史的主流舞台。” “这一点公子不是跟我说过吗?” 江晨表示肯定:“对,儒家思想確实存在著一些,非常先进,且对整个龙国,有卓越突出贡献的地方。” “不过,我们谁也无法否认,儒家思想整体上给龙国,留下来的印象是僵硬且保守。” “尤其儒家对於女性,三从四德的约束,可以说是深入骨髓。在儒家思想下,女子无才便是德。” “可往往在儒家思想风行的年代,居然给自己的妻子做了短裙。想必你第一次穿越到现代,看到网络上有些网红,穿著超短裤,都觉得难以接受,是不是?” 李丽质毫不犹豫给出肯定的回答。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次在手机屏幕上,看见那些穿著靚丽,打扮妖嬈的网红,搔首弄姿的样子。 当时给她的世界观,带来了非常巨大的衝击。 江晨说道:“那你想想,要是你在大唐,穿上那样的超短裤或者短裙,在街上行走,大家会怎么看?” “可王莽对此不在乎,他不仅给自己的妻子做短裙,甚至还让她主动穿著走上街。” “你说说,那是会出现在两千年前的东西吗?” 李丽质凝神皱眉,沉思许久,最终轻轻的摇头。 大唐风气甚为开放,但即便如此,让寻常女子穿上短裙,接人待客,行於闹市,也绝对会被当成异类,更何况是在汉朝。 “除此之外,还有诸多疑点,都在表明王莽和当时大汉的格格不入。” 江晨继续讲述:“王莽篡取西汉政权,登基成为皇帝之后,直接宣布土地为国有,將其平均分给百姓,禁止私人买卖,相当於彻底绝了地主的根。” “从这种层面来讲,王莽当时的政策举措,对手下的百姓,还有一定好处,这一点就极具咱们现代化的特徵。” “第四,王莽还是咱们龙国华夏,第一个进行解剖试验的人,很多人都说西方的解剖之父,维萨斯是人类歷史上,最开始进行解剖的人。” “可实际上却並不是,真正的人是王莽。” “很意外,是不是?毕竟咱们龙国古代,一直讲究的就是入土为安,死者为大,通常情况下都不会,好端端的对死者的尸体动手。” “那將会被视作大不敬,可唯独王莽……偏偏就这么做了。” “为了缓解当时的社会矛盾,同时拉拢人心。王莽还直接废除了奴隶制度,要知道在此之前,奴隶制可以说是根深蒂固,足足存在了上千年之久。” “可王莽新朝一建立,就直接把奴隶制给废除。他的举措不得不说,真的是格外的先进,不过对当时的大汉而言,先进过了头!” “第六,王莽似乎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飞行器,或者说飞机的存在。 他鼓励人们用羽毛做成翅膀,曾经有人按照他的办法,製作出来的飞行器,居然能飞过百米。” “第七,王莽有一个极其现代化的发明,叫做游標卡尺。跟咱们现代的卡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直接找了法兰西帝国人整整一千七百年。” “你说一个对现代知识,没有任何了解跟接触的人,他有可能研究出以上的那些东西?” “我最初觉得王莽是穿越者的说法,纯粹是无稽之谈,不过阅读歷史上的记载,就越觉得……好像也並非空穴来风。” “第九,王莽还將盐铁酒的经营全部都收归国有,可以说是龙国歷史上最早,同时也是最完备的国有企业。” “最后一点,王莽改革货幣,建立国有银行,打击不法商人,维护了当时经济的正常运行。” “你看看以上九点,到底哪一点是汉朝人,真正能想出来做出来的?” …… 大秦。 始皇帝嬴政面带惊愕。 没见到天幕之前,对於所谓穿越时空一说,他必定嗤之以鼻,只会当成笑谈,可亲眼看见大唐李丽质,去到了两千年后,他的想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既然大唐公主可以穿越到二零二五年,那为什么两千年后的人,就不可以穿越到大汉! “匪夷所思!” 嬴政感慨道:“当真是匪夷所思,若王莽的確是个穿越者,刘秀还能把他拿下,就越发的证明,他这个皇帝很不简单!” “父皇说的对。” 扶苏说道:“从他们披露的种种证据表明,王莽是穿越者一事,绝非完全空穴来风,说不定真的確有其事。” “大汉王朝有穿越者,也不知咱们大秦王朝,会不会也有穿越者?” “一个穿越者都被刘秀给拿下,那刘秀又会是何等人才?” “难怪他能登上这个帝王影响力榜单,確实,让寡人出乎意料。” …… 大汉。 刘邦把酒杯放下,顿时觉得杯子里面的酒水都不香了,他对王莽的身份產生极其浓烈的好奇,满怀期待的盯著天幕。 “有意思,真有意思!” 刘邦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咱还真是没有想到,咱们大汉王朝居然那么牛逼!” “有一个皇帝登上了影响力榜单,还能出现一个穿越者!” “精彩!精彩的很!” “咱的这个子孙后代,要跟一个穿越者硬碰硬,也不知道他拿什么贏?” “反正要是让我去对付一个穿越者,我確实没有足够的手段和把握,能贏得了他。” …… 大唐。 “朕在阅读史书时,早就发现王莽,异於当时大汉眾人,一直不得其解,若他当真是穿越者,那诸多事情,倒也是能说得通。” 房玄龄说道:“王莽的確不是普通人!” “瞧你这话说的,难不成光武帝就是普通人?” 一旁的魏徵苦笑道:“难道你们不觉得光武帝的一生战绩,更加令人唏嘘吗?” “他在某些方面的表现,是不是比王莽更加逆天?” 房玄龄、杜如晦,两人彼此对视,仔细想想魏徵说的话,倒也的確属实。 除了汉光武帝刘秀而外,他们真没有见过哪个皇帝,在对敌人动手时,居然能召唤陨石坠落,用天降神兵的方式,打的数十万大军,狼狈逃窜! …… 大清。 “什么狗屁穿越者?” 乾隆不屑道:“连一个小小的刘秀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者?” “若是穿越者当真,如此没用,那实在是丟了他们的脸。” “反正咱不会认为,他是什么真正的穿越者!” 和珅说道:“陛下英明,不愧是万古一帝。” “和珅。” 乾隆点点头说道:“你是一个非常诚实的臣子,朕特別的喜欢。” “只不过有件事情,朕还是要好好的跟你讲一讲。” “陛下请说。” 乾隆目光横扫,瞥了一眼站在台下的其他臣子:“光是你自己诚实还不够,大家入朝为官,都是同僚,你应该也要对他们有所影响,让眾人变得跟你一样诚实!” 纪晓嵐听到后咳嗽起来。 臥槽! 光让和珅一个人拍你马屁还不够,还得让咱们大家都跟著一起拍? 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 现代。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王莽的那些举措,对当时的很多百姓来讲,都百利而无一害。” “可惜,他就跟王安石变法一样,犯了极其巨大的错误,以至於让当时的百姓民不聊生,起义不断,绿林军,赤眉军,纷纷登场。” “在王莽的统治之下,华夏大地满目疮痍,百姓困於水火。” “根据史书记载,当时选择起义的军队数量,前前后后达到十几支之多。” “各地豪强见状,都觉得有利可图,於是纷纷响应,一时间天下大乱,群雄逐鹿,硝烟燃起,烽火四起。” “当时同为汉室宗亲的刘秀与兄长刘演,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於是也在南阳聚集了数千宗族与宾客,正式踏上起兵反王莽的征程。” “他们起义初期,装备极其简陋,甚至连找到一匹像样的马,都特別的困难。作为起义军领袖的刘秀,都只能骑牛作战。” “所以后来刘秀还收穫了一个外號,叫做刘备上的开国皇帝。” “刘秀非常清楚,以当时他们的能力,想成功推翻王莽政权,难度比较大,毕竟不管是装备,人数,他们都不占任何优势。” “为了自身安全,同时也为了更快的让反莽霸业进行下去,刘秀他们率军加入了绿林军的队伍。” “为了能更快笼络人心,他们就选择了当时的汉室宗亲刘玄,將其立为皇帝开启了一个崭新的政权。” “国號同样为汉,立国之后,由於之前积累的战功,刘秀的兄长刘演,被封为大司徒,至於刘秀本人,也成为了偏將军。” “此前儘管绿林军,赤眉军,多方起义,点燃战火,硝烟滚滚,给王莽建立的新朝,带来了极大的震动。” “可是,王莽没有太重视,在他看来,所有的起义军,都只是流民贼寇,乌合之眾,不成气候,根本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威胁。” “可是全新帝国的建立,让王莽感受到了一丝忌惮,更重要的是,他得知在那个政权里面,还有一个叫刘秀的將军。” “估计王莽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明明当时他就已经,杀了很多叫刘秀的人。” “为什么……还是会有刘秀?” “於是他下令,组建了一支號称百万雄师的大军,准备要灭掉新建立起来的大汉。” “来势汹汹,勇不可挡!” “他自信满满,觉得一定能有足够的把握,可以灭掉汉朝!” “让自己建立的新朝,彻底將其取而代之,成为一个稳固的政权。” “而接下来这一战,王莽將会在刘秀身上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位面之子。” 第219章 我老刘家如有神助! 穿越到现代之后的李丽质,儘管学习到了不少新的词汇,不管是视野还是见识,都有了显而易见的增长。 不过听到位面之子几个字,还是一脸茫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子,什么叫位面之子?” 江晨回答道:“位面之子也可以翻译成天命之子,都是天命所归,被命运所选中的人。” “王莽长期以来被看成是穿越者,因为他的诸多政策,以及很多方面的想法,都不是大汉王朝所有。” “至於刘秀身上,无法用科学常理解释的东西就更多。歷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並不是没有,可是像刘秀那般,直接动用物理奇蹟,灭掉数倍於自己的敌人,整个史书上只有一例记载。” “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如同洪流,以锐不可当之势,朝著起义军政权的聚集地,昆阳逐步挺进。” “面对数倍於自己的敌人,昆阳城里面的诸多將领,全部都萌生退意,毕竟百万大军,確实非常难缠,一旦双方正面交战,他们必定凶多吉少。” “继续守在城里,就是在自寻死路。” “不管是刘秀的兄长,还是其他的诸多將军,都觉得避其锋芒,选择撤退,乃是上上之策。待在城中,绝非明智之举。” “正当所有人都觉得,离开昆阳是唯一办法的时候,当时担任偏將军的刘秀,却突然间站了出来,提出了反对。” “他觉得在如此关键时刻,一旦选择离开昆阳,以后就可能再无立锥之地,更重要的是会影响手下眾人的士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士气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昆阳城被破,也许还能夺回来,可一旦真正让士气彻底消散,想要再挽回,难度就很大。” “他用自己有理有据的分析,成功地说服了昆阳內的守军,他们所有人思考再三,全部都答应了下来,决定要守在城內。” “刘秀当即率领手下的十三名亲卫,悄悄的溜出城外,准备向周边的城池寻求援军。” “与此同时,昆阳城內的守军,也知道退无可退,就和城外的百万新军,展开了正面的角逐交锋。” “当时新军的人数,足足是昆阳城守军的十几倍之多。就算刘秀从四周搬来援军,也大概率九死一生。” “可即便如此,刘秀还是无所畏惧,当机立断,迅速做出了最为准確且合適的决定。” …… 大秦。 “数十倍於自己的敌人?” 始皇帝嬴政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露出讚赏:“有勇有谋,確实难得,可是寡人想不明白,敌军的数量如此之多,他到底要如何取胜?” 站在旁边的扶苏,眼中也同样露出不解。 就算他真的搬来援军,也没有能力挽狂澜的可能。 毕竟,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加之他们来势汹汹,想要克敌制胜,只怕比登天还要难。 “父皇。” 扶苏想了想说道:“我觉得破敌的关键,也许就隱藏在那四个字当中!” “四个字当中?” 扶苏回答道:“不错。” “哪四个字?” “位面之子。” 扶苏说道:“刚才江晨不是说了吗?刘秀是天命之子,身负大气运。如此绝境,几乎退无可退,他却还能挽狂澜於既倒,除了用天命所归而外,恐怕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我想必定是在关键时刻,他如有神助,才能改变命运。” “再看看吧!” …… 大汉。 汉高祖刘邦拍打著桌子,空中江晨描述的那些惊心动魄的情况,在他眼里,好像是並非自己子孙后代的亲身经歷,他如同在听话本一般。 眼中露出讚赏之色,刘邦说道:“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我能有这样的子孙后代,心里挺骄傲,面对一百多万敌人,一点都不害怕,就算最后他被宰了,我也敬佩他是条汉子!” “咱老刘家能有这些后人,我觉得宽慰得很!” 萧何眼中露出好奇,当时昆阳面临的危机,绝无仅有,堪称绝境,他实在无法想像,刘秀准备用何种方式,得以渡过难关,化解危局。 毕竟敌眾我寡,不占优势,即便周围城內有援军驻守,能前来共同抗敌,他们想逃出生天, 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 现代。 江晨说道:“接下来就要讲到,整个龙国歷史上,最特殊,同时也是,最令人不解的一场战爭奇蹟。” “百万新军,围守昆阳,打了很长的时间,始终没有办法,能把城门攻破,双方战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中。” “当时的新军將领,恼羞成怒,决定率军发动总攻,不惜一切也要在两天之內,破昆阳城,抓义军首领!” “双方间的大战,形势变得越发焦灼,难分胜负。就在城门快要被攻破之际,刘秀率著一万七千多名援军杀来。” “短时间內遏制住了新军,囂张的气焰。” “按道理来说,一万七千多人,根本不足以对百万新军,造成任何影响,可在关键时刻,一场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变故骤然发生。” “直接让双方之间的战斗,彻底的尘埃落定!” “公子,你所说的变故……” “不错。” 江晨爽快地回答道:“就是刚才你想的那样。” “刘秀本身神兵天降,率领援军杀来,就让新军出乎意料,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留有后手。”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刘秀出现的同时,空中陨石坠落,浩荡而至,直接砸到了新军的阵营中!” “別说是在古代,即便是现在两军交战,空中突然出现陨石,撞击在自家阵营里,都会让人士气大乱。” “关键在於那陨石出现的时间,不早也不晚,好像真的就是在配合刘秀,在他出现的那一剎那,空中陨石就骤然坠落,直接砸在大军阵营。” “想不把陨石跟刘秀联繫起来,对他们来说,那都不可能。” “一时之间,新军陷入慌乱,相互踩踏,把刘秀带来的大军,看成天降神兵。” “士气溃散之后,都已无心恋战,纷纷转身逃跑。昆阳城內的守军,见到眼前场景,个个雀跃欢呼,同时他们也都意识到,反败为胜的机会来了。” “他们当即所有人,將城门打开,跟刘秀配合,共同展开围歼战,转眼之间百万大军,相互踩踏,伤亡惨重,在关键时刻战局扭转,反败为胜!” …… 大秦。 “这……这就叫位面之子?” 嬴政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目光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何能如此恰到好处的在关键时刻出现陨石? 陨石流星乃是神跡,在古代帝王的心目中,是无法用言语和常理进行解释的景象。 突然陨石降落军营,不仅会给敌军带来打击,更能让自己这边士气大振,也难怪刘秀会被冠以这样的称呼。 “父皇。” 脸上露出苦笑,扶苏说道:“儿臣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何刘秀能够打败王莽这个穿越者了。” “一个是在汲取两千年后的力量,另外一个运用的则是天地伟力,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水平。” “王莽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刘秀。” 嬴政长嘆:“估计经此一战,天下所有人都会认为,刘秀乃是江山正主。” …… 大汉。 刘邦满脸兴奋:“真是没想到咱老刘家,居然那么受到上天的眷顾?” “妈的,命运这玩意儿有的时候还真得信!” “关键时刻掉下流星,你说说,这不是上天在帮他,是谁在帮他?” “那小子,对得起天命所归几个字。” 第220章 刘秀令人佩服的大智慧! 少年之时,刘邦並无大志,只想遛狗斗鸡,瀟洒一生,近不惑之年,还身无长物,寸家未立。 结果四十几岁之后,却手提三尺之剑,先灭秦,后灭楚,再灭异姓王,奠定大汉江山。 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天命所归。 否则他实在没有办法,解释为何自己一个小小泗水亭长,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甚至年轻时候也並未展现出多么高超的军事天赋。 偏偏在秦朝末年群雄爭霸时,任用贤良,一路九死一生,最终打败了当时眾望所归的项羽,奠定了大汉根基。 他一直觉得只要大汉王朝,可以避免秦朝二世而亡的命运,就已经够了。 可没想到上天待他不薄,西汉两百多年,眼看要走到末路之时,东汉又横空出世,他的子孙后代刘秀,挽狂澜於既倒,再次为大汉续命! “难不成世界上,还真的有天命这种东西?” 刘邦用手摸著下巴:“这么说来,咱老刘家,还真的得到上天偏爱垂怜。” …… 大汉。 武帝刘彻猛然起身,灼灼目光中,带著一缕无法掩盖的惊嘆,他颇有些骇然说道:“真是出人意料,朕怎么都没有想到,明明是困兽之斗,他却偏偏反败为胜!” “不过,若只是光会带兵打仗,就能成为最有影响力的帝王,恐怕这个榜单水分太大了些吧?” “在朕看来,想要成为影响千古的明君,文治武功,缺一不可。要光是看带兵打仗,蒙古帝国绝对无人可出其右,难不成他铁木真,就是千古第一帝王?” 关於蒙古帝国,取得的光辉战绩,武帝刘彻有极其深刻的印象,建立起来了一个疆域辽阔,直达三千多万平方公里的恐怖帝国! 可是,大元王朝打江山厉害,却根本不会治理江山,在蒙古帝国统治几十年之后,终於根基坍塌,明朝朱元璋揭竿而起,重铸华夏。 由此可见,为帝者光是会打仗没有用。 “陛下。” 霍去病说道:“刘秀既然登上了这个榜单,肯定还在別的方面做出过比较突出的贡献。” “咱们继续看,待会儿自然便会知晓!” 轻轻的点点头,刘彻说道:“但愿后世之人的眼光,不会让朕感到失望。” …… 大唐。 李世民感慨道:“王莽是否穿越者之事,朕暂且不论,不过,汉光武帝刘秀,绝对可称之为天命所归。” “一切超乎常理的事情,都只能归结於命运的安排!” 年轻之时的李世民,鲜衣怒马,纵横疆场,率领著大唐,打突厥,杀匈奴,灭强敌,铸就贞观之治,他一直觉得都是自身能力,才让他走上了这样的位置。 可隨著年纪越来越大,李世民越发认为世界上有命运这种东西。 何为命运? 用常理和逻辑无法解释的异常就是命运! 汉光武帝刘秀的昆阳之战,就是命运最好的註解! 天助者,必得天命也! …… 现代。 李丽质感慨道:“昆阳之战险象环生,令人为之扼腕,儘管史书上已有白纸黑字,记载的清清楚楚,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天降流星,陨石坠落,宛如神兵天降,关键时刻挽狂澜於既倒。我估计这件事情,不只是给王莽的新军带来了衝击。” “也给当时的汉朝皇帝刘玄,带来了不少的压力吧?” 江晨回答道:“那是自然!” “当时的更始帝刘玄,本身就是在其他人的拥护之下,才最终成为帝王,他本身的能力,威望,並不是很大。” “可昆阳之战给眾人带来的震撼,实在过於强烈,让刘秀刘演兄弟二人的威望,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地步。” “尤其是在暗夜之中,陨石坠落,天崩地裂,足以让任何人都认定,刘秀乃是天命所归!” “既然老天都在预示,將来的刘秀很可能成为真正的天下共主,其他人又有何理由不相信?” “这也是刘玄感受到,深深危机,巨大危胁的原因。” “刘玄深刻的意识到,他的皇帝之位,在刘秀的威胁之下,很可能根本坐不稳。” “他想要让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九五至尊,地位稳固,那就必须要杀掉刘秀,他当然知道兄弟两人为他立下了很多的功劳!” “可是自古以来,功高盖主,最后的下场都会很惨烈。他並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什么不妥当!” “於是一场阴谋杀机,就在刘玄的阴狠嫉妒之下,逐步悄然酝酿。” “后来刘玄以办庆功宴为名,把刘演召进皇宫,並找机会,让左右的侍卫將其杀害。” “刘秀得知兄长被杀的消息,正在率军攻打父城。他们兄弟二人的关係,感情极为深厚,得知此事,他悲痛不已。” “我想当时的他肯定很想给自己的哥哥报仇,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当时更始帝刘玄,派了很多人在暗中监视他。” “但凡他稍微有点异动,就绝对会將其除之而后快。此刻考验汉光武帝刘秀智慧的时候也就到了。” “刘秀能成为帝王,开闢一个全新的东汉王朝,其智慧和能力,以及他超强的军事天赋,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要是他在自己兄长死后,就贸然选择造反,对更始帝刘玄动手,想必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匡扶汉室,灭掉王莽。” “他连夜回到皇城,直接向更始帝刘玄负荆请罪,没有丝毫表现出丧兄之痛,也绝口不提自己昔日立下的战功。” “他接下来做的事情,才真正令人拍案为之敬佩,这也是刘秀高超智慧的表现。光只是会带兵打仗,绝对没办法成为垂於千古,万世流荒的英明帝王。” “否则,龙国最有影响力的帝王,应该是成吉思汗,不过很明显,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 大秦帝国。 嬴政冷哼一声:“诛杀功臣,不得人心,那个叫更始帝的,从一开始就已註定,他难成大器。” “没有博大的胸怀,如何能创造伟大的事业?” “不过寡人倒是很好奇,汉光武帝刘秀,他接下来到底做了什么?” “才让更始帝刘玄,愿意放下戒备?” “江晨刚才说的那番话有道理,带兵打仗绝对不能衡量一位帝王是不是真的有才干。” “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 “寡人其实就是后来,没有將天下治理的好,当然,胡亥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最终以至於我们大秦,面临二世而亡的局面!” 之前始皇帝嬴政,对大秦帝国二世而亡的命运,完全不愿提起,甚至谁要是敢当著他的面,流露出丝毫未来大情,落寞的走向,他都会勃然大怒。 可现在观看了那么长时间天幕,他不论是心態还是格局,都已在悄无声息间发生改变。 …… 大汉王朝。 刘邦用手摸著下巴,眼中露出不屑,擼了擼嘴对萧何说道:“那个叫更始帝的傢伙,还真是没有一点胸怀,你说诛杀功臣这种事情,真的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要是没有手底下的功臣,他凭什么能有这样的地位!” “我觉得隨便杀功臣的皇帝,简直就没有资格当皇帝,可以说连个屁都不如!” 萧何咳嗽两声,尷尬的笑了笑,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看著刘邦。 “萧大人,你看著我……” 刘邦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摸了摸脑袋,靠在椅子上:“不过这话又说回来,有的时候杀一两个功臣,其实也是为了大局著想。” “有的皇帝杀功臣杀的好,有的皇帝杀功臣就不一定杀的好。” “我当时会杀那些异姓王,其实有一点点无奈。当然,要是后世的人觉得我忘恩负义,咱也没啥!” “我都已经当皇帝了,难不成还不允许別人骂我两句?骂吧,几千年后,咱要是还背著,诛杀功臣的骂名,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至少证明咱一直被人记住,你说是不是?” “陛下言之有理。” 刘邦又想了想,说:“不过,说实话,刚才发生的事情,倒是让我脑海里冒出了个想法。” “陛下,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刘邦回答道:“你说有没有那样一种可能,刘演被杀是因为报应?” “因为我之前杀了一些功臣,所以他最后也被当成功臣杀了!” 萧何额头冒出冷汗,这种问题,他是根本不敢回答。 就算他心里面真是那么想的,给他一千个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当著对方的面说出来! “回稟陛下。” 萧何勉强笑了笑说:“微臣觉得,报应这种东西不存在!” “是吗?” 刘邦再把杯中酒倒满:“萧大人,这话你就说错了,世界上肯定有报应。” “既然我承认了有天命这种东西,那肯定要承认有报应啊!刘演因为功高盖主被杀,肯定就是我当初犯下的报应!” 萧何默默低头,不再说话。 …… 现代。 “刘秀在自己哥哥被更始帝刘玄杀死之后,所做出来的行为以及决策,就已经註定他不可能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帝王!” “我觉得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足以將他的人生智慧,淋漓尽致的展现!” 第221章 史上最怕老婆的皇帝! “回城之后,面见更始帝刘玄,刘秀没有任何怨言,跪倒在地,负荆请罪,甚至还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主动斥责他的哥哥,並当著他的面再三保证,绝不会犯跟哥哥同样的错误。” “原本更始帝刘玄,对刘秀就怀有戒备之心,可听完了,他的再三保证,原本悬著的一块石头,却反而落下。” “毕竟当时刘玄的政权不够稳固,他已经杀了大將刘演,若再对刘秀动手,无可用之人,王莽大军来犯,他必定凶多吉少。” “听完了刘秀的话,刘玄龙顏大悦,不但不追究对方的责任,反而还封他为破虏大將军。” “这看起来只是一件小事,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著重强调的地方。” “不过通过这件事,我们其实可以分析出刘秀的性格。第一,他懂得隱忍,第二,他懂得权衡利弊,第三,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知道忍辱负重。” “本身就会带兵打仗,再加上有以上的三个优点,在群雄爭霸的西汉末年,刘秀能脱颖而出,也实属情理之中。”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公子,我也不是故意在跟你抬槓,说实话,我其实不是很理解,那三点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觉得汉光武帝,当时出於利益的角度去考虑,为了打消更始帝刘玄对他的忌惮猜疑,主动斥责他已故的兄长,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江晨回答道:“这就是刘秀最高明的地方,他打的大多数仗,会给人一种感觉,那便是……好像没有哪里需要著重重视。” “同样,他为人处事亦是如此,你刚刚所说的那些,是站在常人的角度去推理分析一对寻常兄弟,所做出来的决定。” “可你不要忘了光武帝刘秀和他的兄长,两人之间的关係,绝不是普通的兄弟,他们相依为命,血浓於水。” “刘演对刘秀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兄如父。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勃然大怒,做出无可挽回的举动。” “可刘秀却能三言两语化解危机,还获得了破虏大將军之位,他的能力自然不弱。” “被封为破虏大將军的刘秀,之后变得越发的低调,也渐渐的打消了刘玄对他的猜忌和疑虑。” “同年九月,绿林军成功攻入了新朝都城长安,新朝皇帝王莽,在乱军之中被一个叫做杜吴的商人所斩杀。” “从那个夜晚开始,仅仅建立了十五年的新朝,其歷史就宣告结束,彻底的覆灭。” “不过,新朝虽然灭亡,乱世仍旧在继续,西汉大地满目疮痍,硝烟四起,烽火频燃。” “更始帝刘玄虽然在名义上,掌控天下,是大汉九五之尊,不过当时很多的势力,对他依旧不怎么服,周边乱成一团。” “內忧外患不断,天下呈现出四分五裂的混乱局势。” “与此同时,刘秀也渐渐的明白,他绝不能久居於人下,刘玄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更何况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当初的杀兄之仇!”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他若是继续待在刘玄手下,总有一天会面临跟哥哥同样的命运。” “他必须得寻找机会,赶紧离开长安!” “不过他非常清楚,这个机会绝对不能他亲自去爭取,否则本就对他怀有忌惮的更始帝,一定会大起疑心!”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更始帝自己把机会给他。”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於迎来了机会,更始帝为了扩张势力,派刘秀去征服当时的燕北各地。” “其实从刘玄的决定,咱们也能明显看出来,他依旧没安好心,从根本上就不信任刘秀。” “是在寻找机会,想要把他除掉,毕竟当时的燕北各地,实力错综复杂,豪强林立。” “当时的他根本没有多少助力,一旦进入燕北,很可能会粉身碎骨。” “刘玄估计也是想要借燕北之手,把刘秀给除掉。毕竟新朝已经覆灭,王莽已经死了!” “好像再把他给留著,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刘秀非常清楚,危险与机遇一直都是並存,燕北虽然错综复杂,可这却是他摆脱刘玄的最好机会。” “为了能在燕北站稳脚跟,他去到目的地之后,选择与他人联姻,迎娶了郭圣通为妻。” “去到燕北之后,刘秀凭藉自己的实力以及刘扬的帮助,不仅在短时间內於河北站稳脚跟,还成功的灭掉了当时在燕北作乱的不少势力。” “他无与伦比的军事才能,在燕北之地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展示,一时间整个燕北各路大军,几乎都在他的脚下臣服。” “更始帝刘玄意识到情况,可能会渐渐超出他的掌控,他非常清楚刘秀到底是怎样的天才。” “绝对不能任由他继续发展下去,为了把刘秀牢牢的掌控於股掌之间,更始帝刘玄,就传命让他回到长安封赏,说要赐他为异姓王!” “刘秀当然不会再上当,他明白,一旦回到长安,绝对就凶多吉少,於是他便以燕北之地还未平定为由,直接拒绝了刘玄的命令。” “杀兄之仇,他一直都没有忘,这些年来,兄长的音容笑貌,始终縈绕在刘秀眼前,每当午夜梦回之时,他都暗暗的下定决心,將来一定要报仇!” “时机终於渐渐的成熟。” “拒绝了更始帝刘玄的封赏,也彻底意味著他们双方势力有了嫌隙。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再臣服於刘玄的脚下。” “更何况,刘玄能坐稳皇帝之位,完全是靠他们打出来的天下,他凭什么要因为自己的心胸狭隘,就杀了他的兄长!” “他不服,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 “最终刘秀在燕北之地称帝!” “他的国號依然为汉,年號为建武,同年,他选择定都洛阳。” “咱们现在不是把汉朝分为西汉和东汉吗?” 李丽质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后来刘秀作为开国君主的大汉,称之为东汉?” 李丽质回答道:“公子,刚才你不是说了吗?刘秀定都於洛阳,洛阳是在长安以东,所以就將其称之为东汉。” “不错,这就是大汉分为东西两汉的原因。” “刘秀的称帝事业,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同时,长安的更始政权,却陷入了无与伦比的巨大危机之中。” “更始帝刘玄与赤眉军,为了爭夺地盘展开激战,可惜,本身刘玄就没有什么能力,再加上没有了刘秀的从旁辅佐,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之后长安都城被破,更始帝刘玄也被赤眉军杀害。” “当时的新朝已经被灭,可各地硝烟,仍旧没有平息,得知此事过后的刘秀,非常兴奋地意识到,时机已然成熟。”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叫趁你病,我要你命!” “刘秀很明白这个道理,赤眉军是当时关中地区,力量最为雄厚的一支大军。” “只要把他们给彻底解决,刘秀就不必再担心,其他的势力会再构成威胁。” “於是他派出大將邓禹,让他前去收服赤眉军。” “当时的赤眉军虽然已经占据了长安,可是並没有什么用,在邓禹大军的节节围困之下,赤眉大军的老大刘盆子,知道自己扛不住。” “於是就率领手下的十万大军,主动开城投降。” “刘秀终於平定天下叛乱,再度让大汉的政权,重归於他的手里!” “接下来,在短短数年间,他又平定了天下的其他两方势力,最终让大汉王朝,再度恢復了相对和平的局面。” “成为皇帝之后的刘秀,由於本身是从底层一步步爬起,他非常懂得百姓疾苦,明白人间冷暖。” “於是便制定了接下来东汉,以柔治国,或者说以和平发展为主要路线的战略方针。” “他果断合併了全国四百多个人口稀少,规模狭小的县城,同时大幅度的裁员冗官,將中央及地方官员削减过半。” “这么做,极大限度地减轻了百姓的赋税压力,同时,刘秀又释放了当时在战乱中被拐卖的奴隶,恢復了他们的平民身份,极大限度地促进了农业的生產。” “让百民得以休养生息,同时也让整个大汉,再度恢復了勃勃生机。” 李丽质想了想说:“公子,汉光武帝,文韜武略,无所不精,確实可称之为一个好皇帝,也算是一个完人!” “不过,他为什么能够成为最有影响力的皇帝之一?”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我不是很能理解!” 江晨想了想说道:“刘秀之所以能上榜,在於他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让大汉於微末之时,乾坤再造!” “他是一位明君,也是一位胸有韜略的君主!” “他的能力非常之强,不过,跟前面的那些君主比起来,存在的差距还是有些大,这也是刘秀只能排在第十名的原因。” “接下来要讲的这第九位君主,比之於刘秀更加的传奇,作出的贡献当然也更大!” “只是,由於他也跟始皇帝一样,建造的帝国二世而亡,以至於很多人都忽略了他做出的贡献!” “他,在神州陆沉之际,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他终结乱世,让持续了两百多年的混乱彻底结束!” “他这一生最大的黑点,就是他的儿子!”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公子,难道你说的是……” 第222章 歷史上最怕老婆的皇帝! 大秦。 始皇帝嬴政目光微亮,眼中满是好奇,他站起身来,凝视著天幕中的画面,低声呢喃道:“於神州陆沉之际,挺身而出,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终结乱世,再造乾坤!” “好高的评价!” 关於那位光武帝刘秀,始皇帝嬴政,確实也相当佩服,尤其是昆阳之战,他以数万军,反败为胜,灭杀新朝百万大军,天降陨石,更加坐实了他的天命所归。 不过,嬴政始终觉得,他只能算一个开国皇帝,做出来的实际贡献,算不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个人品德和能力虽然功勋卓著,但对后世造成的影响,却算不得多大。 將他排在第十位,也算得上实至名归。 可接下来的这位皇帝,江晨却实质性的说出了他的巨大贡献! 这不得不让嬴政好奇? 他讲的到底是谁? …… 大汉王朝。 “终结几百年的乱世?” 刘邦站起身来,把酒杯放下:“那確实是有点手段,牛逼的很哪!” 对於江晨口中的诸多现代词汇,刘邦特別的感兴趣,完全是活学活用。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避免神州陆沉的悲剧,让动盪时局得以稳定!” “能担得起这样的评价,那……水平確实足够高!”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 大汉另一纪元。 “难不成说的是朕?” 汉武帝用手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又摇头否定:“不,朕独尊儒术,罢黜百家,打通河西走廊,灭杀匈奴,奠定大汉威名,绝对不可能只排在第九。” “不过,江晨所说的唯一的黑点,就是他的儿子,朕好像也符合这个特徵。” 对於太子刘据,汉武帝刘彻一直说不上多喜欢和讚赏,在他看来,后者过於仁慈懦弱,处事没有帝王之风,实在难堪大任! …… 大隋王朝。 得知他辛苦建立的王朝,最终二世而亡之际,杨坚满是悲痛,对於隋煬帝杨广,更是恨铁不成钢。 要知道终结乱世之后的大隋,王朝初定,蒸蒸日上,帝国声威如日中天,只要他登上皇位后,不肆意妄为,大隋必定还能延续百年。 可隋煬帝杨广,却凭藉自己独一无二的非凡败家能力,以至於大隋王朝,只存在了短短几十年! 何其令人悲痛? 又何其令人感慨? 听到江晨关於那位帝王的描述后,隋文帝杨坚的心境,似乎又变得好了一些,他双眼发亮,目光中流露出期待。 难不成,那个挽狂澜於既倒,在关键时刻铸乾坤,改变帝国命运的人就是自己吗? 不,不会吧? 他呼吸变得急促,目光中浮现出期待,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若他就是那个铸就了乾坤的人,那对杨广犯下的错误,他也能忽略一些,让他宽慰不少。 毕竟对皇帝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后世评价。 悠悠时光无尽,岁月长河奔流,作为一国之君,在几百上千年后,依然能被人铭记,甚至被当成最有影响力的十大帝王,对任何一个君主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到底会不会是朕?” 目前江晨透露的信息太少,只有只言片语的描述,到底是不是他,杨坚也不敢肯定。 …… 大唐。 李世民盯著天幕,满是期待,他愣神了一会儿,询问道:“魏徵,你跟朕说说看,天幕中描述的那一位帝王,到底会是谁?” “回稟陛下。” 魏徵说道:“想必陛下心里肯定已经有了答案,是不是?” “隋文帝杨坚?” “不错。” 魏徵表示赞同:“隋朝跟秦朝都是二世而亡,存在的时间不久,可他们对整个歷史作出的贡献却无可忽略。” “始皇帝嬴政开启了大一统先河,让天下所有人都认识到了,让江山归於一统的好处。” “自东汉灭亡,华夏就陷入了长达几百年的分裂,一直到隋文帝杨坚横空出世,终於铸就大隋的和平局面!” “虽然他得天下的过程,算不得多么惊心动魄,个人打仗的能力,也称不上顶尖,可他的开皇之治,確实不容忽略。” “他算是一位雄主!” 李世民说道:“不错,虽然大隋二世而亡,可建立的功绩,不容否认!” …… 现代。 “我要是没猜错,你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是不是?” “公子。” 李丽质苦笑道:“如果你说的是一位大唐之后的帝王,纵然你描述再多,再准確,我也未必能知晓答案。” “可现在你讲的是一个,咱们大唐以前的帝王,我又如何会猜不出来?” “若我猜的没错,他应该就是隋文帝杨坚!” 江晨轻轻的点头。 “不错,他就是文帝杨坚!” 江晨开口说道:“咱们关於皇帝的諡號,在古代一直都大有说法,能够称之为文帝的皇帝,其才华、能力,以及对整个帝国作出的贡献,都绝对不可忽略。” “比如汉文帝,隋文帝等等,可以说文帝是每一个皇帝,能得到的至高殊荣。” “杨坚能在后世,被称之为隋文帝,他所做出的贡献如何,不言而喻。” “始皇帝一统天下后,没过多久,大秦迎来二世而亡的命运,群雄逐鹿,爭霸天下,楚汉天骄,针锋相对,最后高祖刘邦,於垓下一战杀项羽,奠定大汉四百年基业!” “东汉末年,三国已分,大乱不止,群雄再度並起。” “从东汉以后,整个华夏就陷入了长达几百年的分裂,各路豪杰走马登场,南北割据,混乱动盪,百姓困於水火,家国陷於硝烟!” “神州大地,民不聊生,满目疮痍,当时华夏的主体民族,更是差点一度陷入灭族危机之中!” “浓浓的黑暗笼罩著整片大地,诸多在混乱中割据一方的政权,都企图获得这片土地的统治权,再度创造跟始皇帝嬴政一样的丰功伟绩,终结乱世!” “歷史承接的重任,终究要交给有能力承接他的人。” “在所有人未曾注意到的角落,一个年轻男子,登上歷史的舞台,他以其卓越的才干,非比寻常的能力,以及极富远见的智慧,终结乱世,平定硝烟,创造奇蹟!” “更是一手打造了歷史上有名的开皇之治!” “没有始皇帝,就不可能有开创天下一统先河者!” “若没有他,也不知乱世到底还要持续多长的时间。” “秦朝跟隋朝都有一个共性,他们存在的时间都很短,两个王朝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十年而已。” “不过,正是这两个加起来只有几十年的王朝,却足以影响整个华夏歷史的脉络。” “谁要是敢说秦朝跟隋朝,对整个龙国歷史不重要,那绝对是无稽之谈。” “作为天命之子,未来的皇帝,九五至尊,史书上关於他们出生的描述,那必定是华章警句不断,溢美之词眾多。” “比如史书上记载杨坚出生时的景象,就说他出生那天,天空电闪雷鸣,紫气笼罩。” “据说他出生的那个晚上,仅仅只是哭闹了一声,周围的虫鸣蛙叫之声,就迅速的停止,变得极其安静。” “从这些小事就可以看出,他长大后取得的成绩,註定將会不凡。” “等杨坚的老爹杨忠去世之后,他就成功的子承父业,成为了北周的驃骑大將军。” “公元五百七十六年,杨坚跟隨周武帝御驾亲征,率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討伐北齐。 “它是中原地区仅剩的一个政权,占据著河北、河南以及山东、山西。” “杨坚带兵打仗的能力,虽然比不上李世民,汉光武帝刘秀,以及汉高祖刘邦,那样的顶尖妖孽,不过也绝对不弱。” “他只用了八个月的时间,就平定了整个山东省。” “同年九月,杨坚率领二十万大军,从山东直接进军河南,一路势如破竹,越战越勇,没能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也正是在此战当中,他成功地收復了濮阳、鹤壁,还有安阳等地。” “他一路打过来,几乎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悬念,就是很简单隨意的平推,平推,继续平推!” “不管面临的敌人有多可怕,多强,他所选择的战术,始终都简单粗暴,一路压过去就是了。” “接下来,他又將目標对准了开封府!” “准备与之展开最后的决战。” “可与此同时,北齐也聚集了二十五万大军,准备和隋文帝杨坚,不,当时的他还不是隋文帝,还是一个大將军。” “要给他的二十万大军,来一场迎头痛击。” “二十五万大军,確实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再加上当时隋文帝杨坚,率领的二十万大军连日征战,早已人困马乏。” “他们二十五万大军则是选择以逸待劳,不管怎么看,优势好像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可惜,他碰上的是当时的天命之子。” “一场精彩的演出,即將在双方之间展开!” “这一场大战也將是,杨坚生命中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一战!” 第223章 杨坚为什么这么强?! “不管是北齐还是杨坚,都深刻的意识到,这一场战斗的重要性,他们谁都输不起。” “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双方几乎都已竭尽所能。北齐的二十五万大军,儘管来势汹,准备充足,可惜他遇见的是当时的天命之子,杨坚。” “杨坚通过自己的谋筹布局,设下埋伏,请君入瓮,直接將北齐二十五万大军,杀的全军覆没!” “经此一战,北齐彻底灭亡,整个河南都被杨坚所平定。” “在杨坚的努力之下,北周终於成功的统一了北方,公元五百七十八年,周武帝宇文邕驾崩。” “当时还年幼的太子继位,后者过於年轻,不管是威望还是能力,都远远比不上隋文帝杨坚。” “也正是那一刻开始,杨坚终於迎来了属於他的高光时刻。” “周宣帝册封杨坚的长女杨丽华为皇后,至於他本人,就被直接晋升为柱国大將军。” “现在的他已经权倾朝野,举国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对他有任何不服,同时,这也无疑为杨家,带来了无上荣耀。” “那时候的杨坚,在北周的地位,已经强大到不可动摇,只能让所有人仰望。” “不过,那一桩看起来完美的婚姻,却让杨坚在无形之间,冒出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问鼎天下的念头。” 李丽质把江晨打断:“既然公子都已经说到了这里,那我就不得不跟你提个醒。” “其实我的父皇对隋文帝杨坚,评价不是特別的高!” “我当然知道原因。” 江晨毫不犹豫的说道:“你父皇对他评价不高,是不是因为他觉得……隋文帝杨坚,是靠欺负孤儿寡母才得来的王朝?” “其实不只是你老爹,现在有很多的歷史学者都在批评杨坚得国不正。” “觉得他是通过谋权篡位,才能够成为皇帝,不像朱元璋,刘邦那样,纯粹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攀登而起。” “难道不是吗?” 李丽质开口说道:“我倒是觉得我父皇他们说的没错,隋文帝杨坚就是通过欺负孤儿寡母,才最终得到的王朝。” “要是周宣帝当时强硬一些,恐怕也不会有隋文帝的什么事吧?” “不不不。” 江晨否定道:“你刚才讲的话虽然不错,可是,准確来讲,只说对了一半。” “只说对了一半?” 江晨回答:“不错,就是只回答对了一半。” “杨坚確实是通过欺负孤儿寡母,最后建立了隋朝,成功登基,成为皇帝,可是,你们难道忘了,北周到底是谁打下来的吗?” “隋文帝杨坚在某些方面,做的確实不够爷们儿,这也是他没办法和你老爹以及刘邦等人比肩的原因。” “不过,北周若是没有杨坚,又如何保证能够灭得了北齐?”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李丽质想要开口反驳江晨,可想了想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承认公子讲的有点道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跟我说说,杨坚影响力强到底体现在哪里?” 第224章 隋朝正式建立! 江晨微微一笑,並没有马上回答李丽质刚才提出的问题。 他的神色平静,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先给你把杨坚的生平,以及他身上发生的一些趣事,慢慢的给你讲完。” “等之后我再详细给你解释,到底凭什么杨坚,可以成为龙国歷史上,最有影响力的十大皇帝之一。” “首先,正如之前已经跟你说过的那样,北周的江山,大多数都是杨坚打下来的,他被封为柱国大將军,也绝对名副其实。” “很多人说他欺负孤儿寡母,从而夺取了北周江山,说的虽然也没错,可他们往往容易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北周的江山大多数,其实也是他杨坚打下来的。” “如果说没有杨坚的话,北周,怎么可能短时间內打败北齐。” “太宗李世民亲自打下江山,可是你的爷爷李渊,却不愿意把他立为太子,更没有想过要將大唐的命运交给他掌控。” “再加上隱太子李建成跟李世民之间,一直爭斗不断,慢慢的上升到了你死我活的状態,最终你老爹发动玄武门之变,將其取而代之。” “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会说,李世民夺取了李唐的江山,因为李唐的江山大多数確实是他打下来的。” “那我现在又想问一句,又为什么一定要说是隋文帝杨坚,偷了北周的江山?” “儘管他得江山的过程確实比其他人要轻鬆一些,既不像朱元璋那样要从乞丐打起,也不像刘邦那样,最初只是个泗水亭长。” “他的出生从一开始,就已经比很多的皇帝要高,但有一点不容忽视,他本身也確实有能力。” “否则,在那长达几百年的乱世之中,硝烟瀰漫,烽火燃烧,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爭相登场,企图再造乾坤,重掌华夏,可他们都失败了。” “唯独隋文帝杨坚,在那乱世之中,创造不世之功勋,於神州陆沉之际,在奠定华夏根基。” “仅凭这一点,他的功勋就不可磨灭。” 江晨喝了一杯水,继续说道:“话扯的有些远了,还是继续讲一讲,杨坚生平的功绩。” “当时的隋文帝杨坚,已经对北周皇帝生出不满,加上由於他治理不力,帝国上下內忧重重,外患四起。他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伺机予以迎头重击。” “直到公元五百八十年,他知道时机已经足够成熟,周宣帝病危之时,杨坚通过手段篡改遗詔,最后他被封为摄政王!” “权倾朝野,帝国上下,无不以他为尊。当时杨坚身边的亲信,都在不停的唆使他,让他趁早把北周皇帝赶下帝位,取而代之!” “可杨坚始终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毕竟镇守边境的诸侯,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不把他们解决安抚好,贸然登上皇帝之位,必定是凶多吉少。” 李丽质对此也表示赞同。 不管隋文帝杨坚,到底是通过怎样的方式获得的皇位,他在登基之前和登基之后的功绩,都无法掩盖。 江晨继续说道:“为了能够更顺利的交接权力,杨坚兵分两路,一方面他以柱国大將军的名號,犒赏三军,以得到他们的信任和支持。” “同时,另外一方面,他又暗中以摄政王的名號,主动拉拢百姓,为他造势,有了文武两方面的支持,加上他本身的权力已然极大,帝国上下所有人,都觉得他眾望所归。” “认为隋文帝杨坚当上皇帝,確实是极其明智正確的决定。” “於是一年过后,北周皇帝正式颁布詔书禪让,把自己的皇位让给了杨坚,自此以后,天下改弦更张,隋文帝登上歷史舞台,北周彻底消失。” “隋文帝杨坚,虽然已经成为皇帝,可当时的大隋王朝,却还面临著两个巨大的问题没有解决。” “这两个问题对他们来说,是不可忽视的重大隱患。” “第一个问题就是陈朝未灭,另外一个问题便是北方突厥,狼子野心,时时刻刻威胁著大隋王朝的安危。” “杨坚非常清楚,想让大隋王朝长治久安,就必须得把两个巨大的威胁,彻底连根拔起!” “他仔细权衡之下,觉得大后方的突厥所构成的威胁,远远要胜过陈朝!” “於是隋文帝杨坚,就亲自率领三十万大军,攻打突厥,硬生生的把原本强大的突厥帝国,分裂成了东西两个部分。” “东突厥自知不是,大隋王朝的对手,最终主动俯首称臣,至於西突厥,明白大势已去,继续负隅顽抗,的確不是明智之举,也率领著手下的大军远走他乡。” “自此以后,突厥的威胁,已经被隋文帝杨坚解除。” …… 大秦王朝。 “扶苏,你现在能否跟寡人说说看,对著隋文帝杨坚,你心里面有什么看法?” 认真的想了想,扶苏说道:“回稟父皇,很多人都纠结於他得位不正之事,认为他隋文帝杨坚,靠欺负孤儿寡母,最终才建立隋朝,可儿臣倒觉得这件事情,丝毫不影响……他的功绩。” “继续说。” 扶苏点点头:“父皇,人无完人,皇帝也没有完美的皇帝,是人都有缺点和优点,皇帝也都有功和过。” “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我想父皇肯定也发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后世之人在评价您的时候,更多的是愿意看您的功,会下意识忽略掉您的过。” 若是之前扶苏绝对不敢,直接当著嬴政的面,大谈功过得失,不过现在情况却变得有所不同。 毕竟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嬴政的性格也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说的对。”嬴政点点头。 扶苏来到殿外,盯著天幕,凝神沉思片刻:“况且,整个北周的江山,大多数也都是隋文帝杨坚亲自率领大军打下。” “虽然此人不能说用兵如神,可带兵打仗的能力,也绝对可称之为首屈一指,虽没有汉光武帝刘秀那样的传奇,不过,照样彪炳千秋,功盖万古。” 嬴政说道:“有道理。” “况且他成为皇帝之后,又带兵把突厥打散,最后又准备灭掉陈朝,由此可见,他大概率,能成为笑到最后的人。” “通过什么方式得到的江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江山以后,他通过怎样的方式去治理的江山,又把江山治理的怎么样?” “说得好。” 轻轻拍打著手掌,嬴政说道:“现在你终於明白,作为一个皇帝最重要的是什么。” “对一名君主来说,到底採取什么样的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取得了怎样的结果。” “虽说不以成败论英雄,可是,若所有的英雄都是失败的英雄,那也不可能有英雄的概念!” “能成功,当然最好!” “隋文帝杨坚本身有能力,说他欺负孤儿寡母,当成笑谈即可。” …… 大汉。 “驃骑將军,你觉得他跟汉光武帝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认真的想了想,霍去病回答道:“陛下,末將觉得它確实可以排在汪武帝前面。” “说一说你这么看的原因?” 霍去病又想了想,说道:“第一,汉光武帝只是重造大汉,让原本就应该属於大汉王朝的江山,重新回到了我们汉朝的手中。” “他其实並没有比较突出性的建设。” “个人品德和带兵打仗的能力上,他確实很强,只是缺乏那种真正开天闢地,后无来者的成就!” “不错。” 汉武帝说道:“那你又是以何標准,去判断,杨坚能胜过汉光武帝的?” “陛下,为何始皇帝嬴政,能被称为千古一帝?” 汉武帝回答道:“肯定是他创建了不灭的功勋,开天闢地,马踏六国,一统江山,再造乾坤。” “虽然对始皇帝嬴政,在某些方面的做法,朕確实不赞同,不过他为华夏作出的贡献,也实在不可忽略。” “若没有他的话,天下依旧处於四分五裂的局面,征战连年,硝烟瀰漫,烽火频燃。” 霍去病抱拳:“您说的对,陛下,由此可见天下归於一统,对百姓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您说对不对?” “这一点还用问吗?” 汉武帝回答道:“天下统一,乃是大势所趋,只有完成了真正的统一,不管是文化,军事,经济,才能变得更为壮大。” “您说的不错。”霍去病想了想,补充道:“自东汉末年以后,天下大乱,群雄割据,硝烟不断,咱们华夏主体民族,更是惨遭屠戮,血流成河,江山倾颓,神州陆沉,华夏板荡,沧海横流乱世中,豪杰英雄不自由。” “隋文帝杨坚能终结乱世,创造出一个大一统的和平王朝,从这点来说,他的功劳,就绝对不可磨灭!” “至於他的江山从何而来,根本就不重要!” “歷史上谋权篡位的权臣不是没有,可又有几个人在登基称帝之后,能把江山治理的很好?” “咱们就不说远了,不久前江晨讲过的那个王莽,他不也是窃取了咱们大汉王朝的江山吗?” 第225章 属於寒门的机会,科举制度! “建立了所谓的新朝,可最终结果如何,咱们都有目共睹。” “您说对还是不对?” 汉武帝刘彻没有说话,来到霍去病身旁,用手拍拍他的肩,眼中的讚许之色变得更为浓郁。 “驃骑將军,你长大了不少!” 他不由得感慨:“如今你看待问题,变得越来越全面了。” “不错,朕也觉得他的贡献,確实比咱们大汉的光武帝要高。” “只是不知道朕,到底能不能在那榜单上有一席之地?” “那十个雕像当中,会不会有朕的雕像?” …… 大隋。 隋文帝杨坚听到江晨,安静地讲述著自己的过往生平,內心的感情相当复杂。 之前他在天幕中,很少看到江晨和李丽质两人,会討论跟他们大隋王朝有关的事,以至於让他產生了极其强烈的挫败感。 他下意识的认为,將来大隋王朝在后世,也许会没什么存在感。 可没有想到,关於他所作出的贡献,江晨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此看来,大隋二世而亡,似乎也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黑点。” 他发出感慨说道:“也许咱这皇帝当的应该还算合格!” “陛下。” 站在隋文帝杨坚身边,独孤皇后说道:“广儿的事情,我必须得承认,臣妾也有很大的责任!” 当初独孤皇后过於偏爱杨广,对於略显老实木的杨勇,百般挑剔,甚至不停的怂恿杨坚,直接废掉他,才以至於悲剧发生。 若不是杨广的话,大隋王朝应该不至於,只有那么短的寿命。 “此事的责任不全在你。” 杨坚回答道:“一切都是大隋江山的气运所在,命运既然是如此,也不能完全怪在谁身上?” “况且观看那么长时间的天幕,朕已经总结出了一个道理。” “陛下说一说?” 杨坚感慨道:“世界上的確存在著天命这种东西。” …… 大清王朝。 乾隆再次恢復了之前那种,妄自尊大,目空一切的自信。 他將双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的看著天幕中的画面,坚定的说道:“隋文帝杨坚,不管他说的怎么天花乱坠,反正在朕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依靠欺负孤儿寡母,才能得到江山的皇帝!” “他完全就是个懦夫,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他都能登上第九,朕完全有理由相信,前面的八位皇帝,也许都是咱们大清王朝的皇帝!” 和珅嘆了口气,有时候他真心觉得,马屁拍起来也挺难的。 他慢慢走上前抱拳说道:“回稟陛下,您说的有道理。” “我也坚信,前面八位皇帝,绝对会是我们大清王朝的皇帝。” “和珅爱卿啊!” 乾隆脸上露出笑容:“当大臣就得像你一样,诚实一点,再诚实一点!” “多谢陛下抬爱。” 其实有的时候和珅,真的都不想再继续拍马屁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路真的也挺难走的。 …… 现代。 对於杨坚的看法,经过江晨刚才的诸多描述后,李丽质已然发生了转变。 片刻,她继续追问:“公子,在咱们大唐王朝,隋文帝杨坚,整体的评价確实也很高,不过我没有想到他在整个龙国歷史上,都可以排进前十。” “出乎你的意料,是不是?” 李丽质点点头:“隋文帝杨坚做出的功绩值得大加肯定,这一点倒是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並不觉得特別意外。” “让我真正难以置信的还是,没想到隋文帝杨坚,居然排在了第九。” “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丽质睁大双眼想了想:“难道是因为我们对大隋王朝,存在很深的偏见?” “当然不是。” 江晨给出否定的回答:“之所以在大唐和在现在,他的评价跟以前大不一样,原因只有一个。” “什么?” “时间太短。” 江晨说道:“其实说了你有可能不相信,大唐王朝在宋朝的评价,其实远没有现在咱们对大唐的评价那么高。” 李丽质有些激动:“凭什么?我们大唐王朝不管怎么说,都要比宋朝做的好吧?” “为啥宋朝对我们大唐评价不高?” 江晨微微一笑:“情绪別激动,你先听我慢慢说!” “这跟你们对隋文帝杨坚,评价没有现在高的原理是一样的。” “那就是时间还太短,完全没有办法,拋却自己的有色滤镜。” “估计在你们心目中,大隋给你们率先留下的印象,绝对是隋煬帝杨广的残暴不堪,大修运河,让手下百姓民不聊生,我说的对不对?” 本能的想要否认,可李丽质仔细一想,刚才江晨描述的確实不假。 他们大唐不管是百姓,还是歷任君主,一提起隋朝,大多数都恨铁不成钢。 “大宋王朝对你们大唐评价不高,原因也在於此,大唐初期確实足够鼎盛,万国来朝,国富民强,马踏八方,开放包容,文化,政治,经济,都让全世界的各国甘愿俯首。” “可是,从安史之乱以后,大唐变故顿生,江山倾颓,帝国衰退,民不聊生,战乱四起,烽火不断。” “大唐给大眾留下的,就是一个被藩镇割据,让各方节度使,轮番凌辱皇帝的印象。包括我们现在看唐朝的歷史,多数都只是讲初唐跟盛唐,晚唐的字字泣血,触目惊心,大多数时候不愿意提及。” “由於大唐巔峰时期足够高,才会被我们公认为是歷史上的一流强大王朝。” “你们由於离隋朝太近,大多数情况下,看到的是隋朝末年的烽火硝烟,百姓顛沛!”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李丽质陷入沉默,不停思考著江晨刚才的分析。 足足过了几分钟时间,她才终於接受这个事实。 江晨说道:“讲完了大隋王朝统一的过程,接下来就得著重讲一下,隋文帝杨坚为什么能进入,十大影响力排行榜了!” “在我看来,杨坚主要有三大功绩!” “第一,他在神州陆沉,危急紧要的关头,以无与伦比的天才之姿横空出世,终结乱世,平定硝烟,让原本分裂了几百年的华夏大地,终於再度归於一统。” “就算没有他后面的几项成绩,光子是再次让华夏统一,他的功劳就不应该被磨灭,被忽视,被低估。” 李丽质很同意。 只有统一,一个帝国才能更加和平稳定的发展,也只有统一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才可以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环境中得到滋长。 “统一到底有多重要,已经不需要我多说。当然,彻底的统一就会意味著独裁,確实有些不好的地方。” “可是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一些,评价这件事情的两面性,以及功过,咱们还是会发现统一的好处,要大大的多过统一的坏处。” “不错。”李丽质给出肯定的回答。 “至於第二样功绩,就是史书上经常说的轻徭薄赋,让农民休养生息,极大促进了农业的生產和发展,提高了经济效率,让人口迅速回暖,也让一个相对稳定和平的年代,深入人心。” “再就是他也意识到了宰相大权独揽,对一个帝国可能造成的隱患,於是就直接废除宰相制度,从而开启了全新的三省六部制!” “三省六部制的好处,想必不用我多说,你老爹一定有更深的体会。” “由於三省六部制度,在唐朝得到了重视以及完善,以至於很多人都会形成错觉,认为是大唐王朝,开创了这一沿用数百年的制度。” “其实根本不是,创始人是隋文帝杨坚。” 李丽质感慨道:“听公子说了这么多,我也越发觉得文帝杨坚,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帝王。” “前面几样成绩,都有可以取代的皇帝,还不能够彻底地证明他的独特性,也不足以让隋文帝杨坚,成为千古帝王!” “进入十大影响力的榜单!” “他做的最后这一件事,才真正让他彪炳千秋,名垂万古,罕见至极,同时也真正让他的影响力,达到了可以说古往今来,极其罕见的地步。” “任何一位帝王,只要做出了足够开创性的贡献,他就可以载入史册。” “隋文帝杨坚有两个开创性的贡献,第一个,当然是三省六部制,至於第二个,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影响了我们华夏数千年的制度。” “哪怕到了今天,这一制度也依旧深深鐫刻在我们每个人的骨子!” “经久不息,永远不忘!” 剎那间,诸天万界的每个帝王,注意力都完全被江晨吸引了过去。 他们內心深处写满了好奇。 无论是谁都很希望知道,隋文帝杨坚开创的这一制度,到底会是什么? 能对整个龙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若是没有这一制度,恐怕今后华夏的歷史走向,会变得大不一样!” “要是没有他开创的这一制度,很多我们耳熟能详的顶尖人才,也许不一定有机会发光发热,登上歷史的舞台。” “他所创建的这一制度,足以引起任何人的重视和推崇!” “这制度便是,流传千年之久的科举制!” 第226章 他是百帝之师! 大唐王朝。 狄仁杰站在天幕下,双眼露出一抹感激。 他出身並不高贵,最后有机会成为大唐重臣,威震朝野,官居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靠的就是科举考试。 若没有科举,让他的才能和实力,成功的发光发热,他绝对没有机会,改变命运,跨越阶层。 “科举考试確实是壮举!” 狄仁杰开口长嘆道:“这一点隋文帝杨坚,確实值得天下读书人推崇。” “可惜,他偏偏就是有一个不爭气的儿子。” “多谢隋文帝,广开科举,让贫寒人得以登堂入室,成为天子门生!” …… 大宋。 范仲淹站在城头,想起年少之时的贫寒遭遇,不由一阵激盪。 昔日年少时,十年寒窗,埋头苦读,即便家徒四壁,仍旧不坠青云之志,一心想通过科举考试,报效家国,为君主尽忠! 如今终於得偿所愿。 一切都多亏了有科举! 才能让当初吃不饱饭,穿不暖衣,对未来和前途一片迷茫的他,可以主持庆历新政,可以有资格、有能力、有底气说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多谢文帝!” 开创科举制度,从根本上就改变杜绝了,让世家门阀,彻彻底底垄断人才的可能。 从此越来越多出身贫寒,却真正的有识之士,得以得到重用。 另外一边的苏軾,站在西湖旁边,眼中带著惆悵,虽然他入朝为官之后,仕途不顺,一贬再贬,没能得以让抱负理想实现。 可苏軾仍旧感谢科举。 是科举考试,让他能在朝中担任要职。 后来没能在俗世洪流中立稳脚跟,也只能怪他自己过於天真。 乌台诗案改变了他的命运。 却无法改变他对於科举考试,发自內心的高度认可。 “这一点我们確实应该铭记!” …… 多年以后的今天,张居正依然还清晰记得当初他发奋苦读的日子,字又遭遇家庭变故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想让命运眷顾,就只有通过读书。 “科举考试,的確是伟大的壮举!” …… 于谦。 站在北京城头下的于谦,再度回忆起当初他率领大军,进行北京保卫战的日子。 那时的大明面对生死危机,瓦剌敌军来犯,气势汹汹,浩浩荡荡,关键时刻,他站上城头,率领所有人进行殊死抵抗。 最终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整个帝国的命运被改变。 他明白是科举考试,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让他有机会,有资格,去施展自己的才华,扭转整个王朝的乾坤。 “光是这一点隋文帝,就配得上文帝这个諡號。” …… 大秦王朝。 “科举考试?” 始皇帝嬴政略微皱眉,双眼中带著困惑,很明显,对於何谓科举考试,现在的他浑然不知。 “那又是个什么东西?” 嬴政说道:“不就是创建了一场考试吗?为何值得拿出来如此大书特书?” 扶苏也相当困惑,脸上满是不解。 “这一点却是让儿臣,也感觉相当的好奇。” …… 大汉王朝。 “科举制度?” 刘彻发出感慨:“也不知这所谓的科举制,到底会是什么制度?” “原本朕一直觉得,隋文帝杨坚前面所做出的贡献和成就,已经算是极其罕见难得。” “可出乎意料的是,江晨对於此事好像,还並未怎么放在心上?” “似乎让所谓的科举制度,才是隋文帝最值得推崇的地方!” “朕倒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科举制度到底有什么贡献?” “能让他们那般重视!” …… 大唐。 李世民站起身:“隋文帝杨坚,被不少人推崇为圣人可汗,由此可见,他不只是在大隋王朝,地位崇高,在其他国家的眼里,他也照样是个了不起的君主。” “科举制度,让朕也佩服万分,不得不承认,的確是绵延后世,值得让所有人铭记的制度!” “若不是有科举制,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人才,尽入吾彀中矣!” …… 现代。 李丽质眼中带著好奇:“公子,能不能说一说科举制度,到底沿用了多长时间?” “前前后后科举制度,存在了大概一千三百多年之久。” “隋文帝杨坚在公元五百八十七年,也就是开皇七年,设分科考试,彻底地废除了九品中正制。” “到公元一九零五年,也就是光绪三十一年,科举制度才被彻底的废除,总共延续了一千三百多年。” “科举制度有多少好处,用不著我多说。” 李丽质点点头表示赞同:“当初我的父皇,对隋文帝杨坚也是极尽推崇,觉得他所做出最大的贡献,莫过於科举制度。” “在两汉时期採取举察制度,来推荐人才,实在是不够合理,不够科学。” “至於后期的九品中正制,也是彻底的杜绝了,真正人才的產生还有出现!” 江晨点点头,回答道:“说的不错。” “科举制度虽然不一定尽善尽美,不过,他至少提供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公平公正的通道。” “让所有人进行统一的考试,能力强者,就能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凭藉科举考试,扭转命运轨跡。” “科举制度,不仅能打破门阀垄断,扩大统治基础。从此之后不再只靠门第家世做官,普通人也能通过考试入仕,让寒门弟子有了上升通道,朝廷也可以吸纳更多的人才。同时,它也可以提高官员的整体素质,以儒家经典策论为考试內容,选拔有文化,有学识的人做官,相比於举荐世袭,要更注重才学。” 李丽质对这一点是服气的。 “公子,听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我现在倒是觉得,咱们確实低估了隋文帝杨坚。” “他能进入十大影响力排行榜,真的实至名归。” 江晨回答道:“不错,更重要的是科举考试还可以加强中央集权,促进社会重学风气,维护社会稳定。” “科举制度远远比我们想像,要更加重要。” “古代的科举,就有些类似於我们现在的教育,必须承认,当前我们普通,想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还是只有通过读书。”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样的想法固然不可取,可是,只有读书,才能让我们,开拓眼界,有更高的见识,改变命运!” “从而走向更高、更远、更广博的道路!” “任何事情都会经歷盛极而衰的过程,一个人,一个王朝,一个帝国,还有一个制度。” “没有什么制度能恆然不灭,与世长存,就算他再先进再优秀,也终有一天成为歷史的尘埃。” “科举制度已经是歷史上,存在最久、影响最深远的制度之一。” “虽然我们今天已经彻底废除了科举制度,不过科举考试,所带来的影响依旧存在。” “咱们当今的教育模式,从某种层面上来讲,依旧是科举考试的延伸。” “到了明清时期,由於实施八股文,尤其是清朝,以至於民生僵化,很难让科举考试再度发挥出,他本应该有的先进。” “科举制度自然也渐渐的退出了歷史舞台。” 李丽质长嘆一声:“听公子讲了那么多,我现在总结出了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 李丽质回答道:“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真正千秋永存,亘古不灭的。” “那是当然。” 江晨回答的很果断:“一个王朝是这样,一个制度,同样也是这样。” “隋文帝虽然死了,可他的科举制度却一直有深刻的影响,他进入十大帝王排行榜,实至名归。” …… 大汉王朝。 “有两把刷子啊!” 刘邦猛然一下站起来,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兴奋,他拍打著手掌说道:“科举制度这个东西別说,咱觉得还真的是可行。” “萧何,你说咱们大汉王朝,能不能也搞一下科举制度?” 萧何想了想,说道:“回稟陛下,不是不行。” “那就好!” 刘邦浮现出期待的神色:“那你现在跟咱想想办法,爭取早点把这科举制度落实下去。” “是。” …… 大秦。 “一千三百多年?!” 始皇帝嬴政目光中带著震惊。 他內心倒海翻江许久无法平静。 实在无法想像,一套制度居然能够存在那么长的时间。 当真是匪夷所思,不敢相信。 “隋文帝杨坚確实是个人才。” 嬴政感慨道:“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才!” “难怪能进十大帝王排行榜。” “也不知接下来,这个皇帝到底会是谁?” …… 大隋王朝。 隋文帝杨坚看见天幕中,有关於自己的评价,不由得热泪盈眶,內心感慨万分。 他转过身去望著独孤皇后:“皇后,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前,我对於此事一直都是,不抱有任何希望。” “陛下。” 独孤皇后当然明白隋文帝心中的顾虑以及担心。 “我若是没猜错,您之所以对此事不敢抱有期望,一切都是源自於广儿,是不是?” “对。” 一提起杨广,隋文帝杨坚就格外痛心。 他前期诸多方面的表现,都给隋文帝一种错觉,认为將来的他肯定可以成为治世明君。 不管是对天下百姓,还是对大隋王朝都百利而无一害。 可又有谁能够想到,末年之后的杨广,昏庸无道,残暴不仁,將来更是会杀兄弒父,种种行为举措,可以说非人哉。 以至於让蒸蒸日上的大隋王朝在他的手里被经营的强大富足,结果落到杨广的手里,不到十几年就被败得一乾二净。 他痛恨又无奈。 犹豫了片刻,独孤皇后说道:“关於广儿的事情,陛下,我要给您道个歉。” “我觉得这件事情我……確实要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跟你又有什么关係?” 杨坚看著独孤皇后,沉默了片刻,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也不会把责任推卸在你身上。” “毕竟这一切都是杨广的错,再说了,当初废掉勇儿,我本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坚当然能感受到,独孤皇后对於杨广的偏爱,曾不止一次明里暗里的暗示过他,后者相比於他的哥哥更適合当太子。 由於他不停的劝告,渐渐的杨坚也开始动摇。 再加上杨广採取了一些恶毒的办法,最终自己就废掉了杨勇的太子之位。 如今仔细想来,其实他本人,也可以说得上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我的错同样不可饶恕。” …… 大唐。 “隋文帝杨坚所取得的成绩,確实足以让人敬佩,他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君主。” “让人觉得可惜的就是,他不该有一个儿子杨广。” “若杨广不乱来的话,大隋王朝又怎么可能天下大乱,当然,我们大唐大概率也不会有机会定鼎江山。” 魏徵说道:“陛下,您不应该妄自菲薄,一切皆是命矣!” “说的对,一切皆是命。” …… 现代。 “综合来讲,隋文帝杨坚排进前十,做出的整体贡献比汉光武帝刘秀更大,很正常。” “其实,对於汉光武帝作出的整体贡献,现在一直都比较有爭议,有的人觉得他可以排进前十,但还有一些人认为他没有资格进前十。”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对於汉光武帝刘秀,我倒还是挺佩服的。” “我觉得他进入前十,也可以说得上是实至名归吧!” 江晨点点头说道:“言之有理。” “公子,接下来该说的又是谁?” 目光中浮现出期待:“能不能讲讲是哪一位皇帝?” “接下来讲的这位皇帝,他同样是一位汉朝的皇帝。” “他在歷史上的存在感不是特別的高,不过却给后世树立起了一桿仰望的標杆。” “他当真如此厉害?” 江晨回答道:“这一位皇帝在史书上被誉为百帝之师!”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他是诸多皇帝的老师!” “在你的父亲没有出现之前,所有皇帝的標杆几乎都是他。” “当你的父亲出现过后,诸多皇帝的目標才变成你的父亲。” “不过,你父亲一直把他当成自己最崇拜的皇帝!” “您……您说的是?”李丽质顿时恍然。 第227章 他就是汉文帝! 大秦王朝。 天幕出现了那么长时间,如今给始皇帝嬴政留下印象最深,莫过於大唐太宗李世民。 他通过玄武门之变,成为皇帝,虽然得位不正,手段狠辣,不过登基之后,却开创太平盛世,各方面几乎都无可挑剔。 可刚才江晨却说,排在第八的这位帝王,即便是唐太宗李世民,都对其万分推崇,甚至以他为目標追赶! 由此可见,这一位帝王,不管是能力、胸怀,绝对都相当博大。 “此人到底是谁?” 嬴政眼中带著好奇。 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是属於他们大秦王朝的人。 毕竟大秦帝国二世而亡,根本就没有时间,同时也没有足够的人数,却诞生这样一位明君。 “不知道啊!” 扶苏感慨道:“江晨对於这位皇帝好像评价很高。” “只是不知他有怎样的贡献?” …… 大汉王朝。 “百帝之师?” 刘邦猛然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流露出无法掩盖的惊嘆,这样的评价在他看来確实足够高。 “有两把刷子啊!” 他不由得感慨道:“那么多皇帝都以他为目標去追赶,看样子他的水平跟能力还真的挺强!” “咱现在是越来越好奇,这个皇帝到底出现在哪个朝代?” …… 大隋王朝。 “百帝之师?!” 隋文帝身体微颤,目光落向旁边的独孤皇后,两人眼神交匯的瞬间,答案呼之欲出,不言而喻。 此刻他们都已经知道,对方到底是何人? “皇后。” 隋文帝说道:“你是不是已经猜出来是哪一位皇帝?” “陛下。” 脸上露出微笑,独孤皇后说道:“你心里面也有了答案,不是吗?” “確实已经有了答案。” 独孤皇后继续问:“那您觉得他排在你的前面,心里是否会有不甘?” “若是別的君主排在我的前面,我可能心里还会有一些疑虑。” 隋文帝感慨道:“觉得他根本没有资格,可是如果是这一位皇帝,情况就会变得大不一样!” “我觉得他排在我前面,实至名归,百帝之师,名不虚传!” …… 大唐王朝。 “是他!” 李世民站起身感慨道:“这一位皇帝,虽然在某些方面,表现的確实有不足,可总体来说,他依旧是一位相当伟大,且做出了特別卓越突出贡献的君主。” “陛下。” 魏徵说道:“昔日你以这位君主为目標,自我鞭策,勉励,希望能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將大唐贞观打造成万古无二的盛世!” “如今您在后世的评价中,跟这位君主不只是並驾齐驱,甚至隱隱约约有超过的跡象。” “不知您对此事如何看待?” 太宗李世民感慨一声:“其实朕真心觉得,我与他之间有一定的差距。” “毕竟……” 此刻李世民虽然没有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不过魏徵也能大概猜测出,他的顾虑到底是什么? “陛下。” 魏徵诚恳的说道:“我若是没猜错,您还是不能完全忘记玄武门之变是不是?” “我……” 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李世民点点头。 很多人都下意识的认为,通过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最终成为皇帝,登基为九五之尊,掌管天下,號令群雄,无人胆敢不从! 他李世民一定会,格外的兴奋,对於杀掉自己的兄弟,囚禁自己父亲,也根本不会存在半点情绪。 有那种想法和念头的人,根本不了解李世民。 他杀害的可是自己的亲哥哥!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台机器,怎么可能会不难过? “毕竟朕得位不正。” 他嘴角露出一抹自嘲:“至少在这方面,我是比不上那位君主的。” “陛下。” 魏徵说道:“天下人都觉得您比那一位君主要强!” “想必您做出的贡献,肯定就比那一位君主要大。” 李世民愣了一会儿:“但愿如此!” …… 大清。 “不是吧?” 乾隆听完江晨和李丽质两人的描述,就已经大概猜出,那位皇帝是谁,他猛然站起身,目光中露出一抹意外。 “有没有搞错,居然连那个皇帝都有资格登上榜单?” “他凭什么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就他的那点影响力,跟咱们大清王朝比起来,那简直是不值一提。” 双手抱拳,和珅说道:“陛下,我觉得您对此事,用不著过於计较,更用不著太放在心上?” “为什么?” 听完和珅所说的话,乾隆很不满:“他们的评价標准不够客观,也不够准確,难道说朕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当然不是。” 和珅摇头:“我並不是说陛下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只是说,连那个皇帝都可以进入影响力榜单,我估计排在前五的,全部都是咱们大清王朝的帝王。” “您想想,大清那么多帝王,全部都可以居於前列,可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难道您不觉得,对我们大清王朝来说很幸运吗?” “说的也是。” 原本情绪低落的乾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然双眼一亮,整个人站起身,高亢道:“如今,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咱们大清王朝哪些皇帝会位居前列。” “在朕看来,只要朕能进前三就够了, 毕竟,皇爷爷和皇阿玛,他们肯定是排在我前面的。” 和珅听到这话,顿时匍匐在地:“陛下圣明!圣明!” …… 现代。 “公子,之前我就在想,会不会有这位皇帝,没想到他真的登上了前十榜单。” 江晨神情淡然说道:“难道在你的心目中,这一位皇帝,登上最终的榜单,是一件很令人惊讶的事?” “那倒不是。” 她摇了摇头说道:“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只是……” “只是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我的父皇长期以来都以汉文帝为自己毕生追寻的目標,可没有想到终有一天,他真的可以超越汉文帝!” “甚至,他还能够胜过汉文帝,成为后代诸多皇帝努力的標杆。” “若是我父皇,得知此事,肯定会特別开心吧。” 第228章 震惊!居然废除农业税?! 提到李世民的瞬间,原本兴致勃勃的李丽质,清澈明亮的双眸,略微黯淡下去,默默的嘆息一声。 此时此刻的李丽质,有些思念那个辉煌璀璨的大唐王朝,即便在今天的物质享受,以及技术上面的令人大开眼界,远远要胜过唐朝。 可人对於家乡的依恋,一直存在於本能当中,跟好坏,穷富没有关係。 她还是希望回到大唐。 同时在回去之后,可以儘早把自己在现代见到的一切,告诉给李世民,从而解开对方的心结。 李世民最在乎的,就是他在千百年之后会有怎样的评价,帝王最大的对手就是时间! 他心目中最崇拜敬仰的皇帝就是汉文帝。 当初父皇曾经当著他的面亲自说过:“昔日汉文帝將起露台,而惜十家之產,政德不怠於汉帝,而所过废之。其为民父母之道也?” 由此可见,在他心目中,汉文帝的地位之高,德性之厚重。 可现在他在史书上的整体评价,甚至已经超过了汉文帝。 对於一个把名垂后世,当成永久性追求的皇帝来说,这绝对是最高,最深切,最真诚的肯定! 李丽质说道:“也正是因为有了汉文帝开先河,所以后来,文帝才会成为许多皇帝,发自內心想要追求的諡號。” “不错。” 江晨果断地回答道:“汉文帝,也是一个堪称完美的皇帝。” “他创建了歷史上第一个,同时也是大汉王朝影响最深远的盛世之一。” “可以说,如果不是他给大汉王朝,打下足够深厚的根基,之后的汉武帝绝对没有足够的底气,可以去肆意挥霍。” “汉武帝的出生以及他当上皇帝的过程,也是令人唏嘘万分,感慨不已。” “在八岁时,他被封为代王,居於代地十七年之久,为人仁孝且低调,远离宫廷,由於他的母亲薄姬,並没有任何外戚势力,反而得以让他不受到吕雉的针对。” “后来吕雉专权,外戚乱政,杀掉了不少汉朝皇室中人,汉文帝刘恆谨守封地,没有干涉其中的纷爭,再次保全了自己的性命。” 一提到吕雉,李丽质就產生了相当浓厚的兴趣:“公子,我知道现在不应该打断你,可是能不能跟我讲个题外话?” “可不可以告诉我,吕雉在后世得到的评价如何?” …… 大汉王朝。 正在喝酒的刘邦,身体微微一颤,整个人僵硬在那儿,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完全没有了原本的豁达。 毕竟,天目中所透露出来的,关於吕雉的言论和评价,確实让他难以置信。 “吕雉专权,外戚乱政?” 他转过身去,脸上带著复杂的神色,打量著眼前这个,跟隨自己一起风风雨雨几十年的女人:“皇后,你觉得江晨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吕雉神色平静,转过身去,直接跟刘邦四目相对,脸上笑容嫵媚,儘管现在的她已不再年轻,可容貌,身材仍旧,堪称上佳:“陛下,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咱们看看自然明白!” “后宫专政?” 刘邦再次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过后,再把酒壶推到吕雉跟前,他靠近对方,微眯著眼:“皇后,我希望他说的后宫专政应该不是你!” “应该不是。”吕雉丝毫不惧。 刘邦再度站起身,仰天大笑起来,声音极其的洪亮,大殿內外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许久后,刘邦一张脸沉下来:“真是出乎朕的预料,咱们大汉王朝居然有两个皇帝登上榜单!” “不错,不错啊!” …… 大秦王朝。 “怎么回事?” 始皇帝嬴政备受衝击,他目光中带著怀疑:“又是一个大汉王朝的皇帝?” “现在总共才公布三个人,结果大汉王朝就已经有了两个?” “难不成是天幕在故意偏袒?” 沉默了一会儿,扶苏说道:“父皇,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难道您还没有发现一件事儿?” “什么?” 扶苏神情严肃:“华夏上下几千年的歷史,前前后后存在几十个王朝,唯一一个能有四百年国祚的,好像仅仅只有大汉。” “大汉王朝的时间最长,皇帝的数量自然最多,显而易见,他们会多几个皇帝登上榜单,其实也很正常。” 嬴政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扶苏刚才说的確实也挺有道理。 “吕雉,到底又是怎样的人?” …… 大清。 “朕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乾隆目光冰冷,右手狠狠拍在桌上:“你们发现了没有,上天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偏袒,汉朝才这么一会儿,居然就有两个人上去?” “他们到底有何资格?” …… 现代。 “怎么,你对吕雉这个人很感兴趣?” 李丽质说道:“在我们大唐时期,有关於李丽质的评价,一直以来都相当统一。” “在我们很多人眼里,李丽质就是一个毒妇,祸乱朝政,大权独揽,差点直接顛覆了汉室的江山。” “不过在咱们现代,对於任何一个人的看法,相比以往都可能有所不同,所以我就想问一问,他在今天到底是怎样的评价?” 江晨回答道:“行,没问题。” “吕雉……是一个很复杂,同时也很难用三言两语將其描述清楚的人。” “首先,她確实很有能力,其次,她確实很有手段,最后的最后,她的一生也算是比较坎坷。” “至於说什么是毒后,我对此倒是不赞同,毕竟,刘邦对咱们龙国確实有很大的影响力,他可能是个好皇帝,却未必是一个好丈夫!” “也的確是他对戚夫人过於偏袒宠爱,最后才让吕雉暴走,杀了不少刘氏中人,同时还把戚夫人给做成人彘,令人唏嘘,感慨万分。” “吕雉,在咱们现代,她得到的评价比古代要好一些,算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女子。” 李丽质说道:“也就是说如今没有多少人在骂她?” “不是没有人骂她,只是没有必要。” 江晨回答道:“拋开她敏感的身份和地位不谈,仅仅只是站在一个寻常人的角度,就会发现吕雉所做的一切,其实都令人同情。” “好了,咱们不要跑题太远,毕竟重点还是汉文帝刘恆。” …… 大汉。 刘邦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转过身去,一言不发的盯著吕雉,目光灼灼,锋利如刀,神情冰冷。 女子毫不畏惧,与对方四目相对,颇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意味! 谁也不怕谁?! 同时谁也不畏惧谁! “陛下,您干嘛这么看著我?” 刘邦站起身,逐步逼近吕雉,独属於一国之君的气势,扑面而来,他冷冰冰的说道:“天幕中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难不成你当真如此狠毒,居然会把戚夫人做成人彘?” 吕雉反而笑了起来,用讥讽的口吻回应道:“陛下,没想到那个女人在您的心目中,居然有这么高的位置。” “看样子,您对她还真是疼爱,明明江晨就说了,歷史上给我的评价是一个毒后妖后,我杀了你们刘氏不少人。” “可现在你唯一关心在乎的反而是戚夫人,真是可悲,可笑啊!” “你可不要忘记,我们二人才是结髮夫妻,我陪你芒碭山起义,四处顛沛,流离八方,饱经苦楚,数次生死一线。在你生命垂危之时,日夜守在一旁,夜不能寐,昼不能食,茶饭不思。” “可戚夫人一心一意在乎,只是要立他的儿子为太子,好继承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基业。” “我想问一问陛下,是不是你觉得……別人是否在乎你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 “你……” 他牙关紧咬,怒气衝天,高举著手中酒杯,想要狠狠砸下,可沉默许久之后,最终还是放下了右手。 吕雉上前一步,完全无所畏惧,咄咄逼人,高声道:“反正臣妾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到底何错之有!” “若真的非要给臣妾安一个罪名,那我错就错在不应该关心大王的安危,错在不够浪荡,不够无耻,不够自私自利!” “陛下,你若是想杀了臣妾,现在动手便是,可如若你现在不动手,日后我有机会,照样会把那个贱女人做成人彘,让她生不如死!” 刘邦把酒杯扔到一边,双眼中阴云捲起,脸上杀气腾腾,他从容地靠在椅子上:“你何必如此,不管怎么说,你我二人都是夫妻一场。” “难不成当真要落得,如此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才肯罢休?” “陛下。” 吕雉的声音里露出漫无边际的淒凉:“原来你还一直记得,我们是夫妻二人。” “我以为你早就已经忘记此事。” “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先把她关下去。” 刘邦靠在椅子上:“我现在不想见到她。” 旁边几个侍卫走上前来,押著吕雉,一步步退出房间。 “萧何。” 刘邦把注意力落在这个陪著自己征战八方,从芒碭山起义,最终灭秦破楚,建立大汉的豪杰身上:“你说朕是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陛下。” 萧何露出苦笑:“您不是在为难我吗?” “这种事情作为臣子的,確实不好加以评价。” “你儘管说!” 江晨挥了挥手:“放心,朕绝对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陛下。” 萧何认真地说道:“您是否薄情寡义,这件事情,咱们確实无从说起,不过,皇后对您確实,可称之为重情重义。” “您对戚夫人过於偏袒,多少有些不合適,这是咱们大多数兄弟的看法。” “行行行,知道了。” 刘邦心情有些不爽:“还是继续看天幕吧!” …… 现代。 “从吕后专权,汉文帝明哲保身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这是真正有智慧的人才能做的事。” “吕雉,我们不好评价,她是一个爭议很大的皇后。在她死了之后,周勃,陈平,杀了吕氏外戚,让朝堂风气再变。” “同时两人也决定,要再拥你一个天子。他们现在选择的天子,必须要符合以下三个特点!” “绝对不是看未来的这个天子到底有没有能力,最重要的一点在於它究竟好不好控制。” “他越好控制,將来成为天子以后,就越会乖乖听他们的话。” “在一眾皇子中,他们仔细挑选后,一下子就选中了最合適的刘恆。” “他的母亲本身没有根基,无需担心,会出现跟吕雉一样的外戚专权,同时他本人有贤仁,绝对是最適合的不二之选。” “汉文帝刘恆得到詔书,於是便亲自入长安,当夜入未央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掌管南北大军,之后便大赦天下,迅速夺权。” “从这件事情,咱们就能看出来,汉文帝有勇有谋,且拥有足够深沉的心机,他確实足够仁慈,但並不软弱。” “更重要的是他懂得权衡利弊,分得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史书上说他仁慈,这的確不是假话,不过他的仁……针对的是天下百姓,绝不是朝中政敌。” “掌握权力之后的汉文帝,就採取了以下的诸多措施,同时也给后世留下了正面典范。” “让他成为鼎鼎有名的百帝之师!” “首先他废除收鲁连坐法,废誹谤妖言罪!” “立刘启为太子,竇氏为后。” “匈奴右贤王派军来犯,他让竇婴率领大军將其击退,济北王刘兴居谋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其平叛。” “更重要的是他接下来对百姓採取的一系列措施,让他深得民心,同时也让文帝这一諡號,成为了越来越多黄地,心中嚮往的称谓。” “在汉文帝统治时期,田地的赋税相当低,三十税一,別说是在封建社会,即便是现代,这样的税率,也都可以说极其之低!” “到了晚年,他更是直接,废除了农业税!” “同时也是封建王朝中,唯一一个废掉农业税的皇帝!” 轰!!! 剎那间,各大帝王无不震撼。 不收农业税?! 第229章 三代以下,首推文帝! 上到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下到永乐皇帝,清朝乾隆,对此都是极为佩服。 废除农业税,別说是在封建社会,即便二十世纪的今天,截止到二零零六年,这一制度才彻底退出歷史的舞台。 法律上才全面宣布,不需要再上交农业税! 可是在封建社会就有这样一位帝王,他连续几十年时间,不收农民一分一钱一厘的税!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气魄? 又是何等以天下百姓为先的,卓越远见! …… 大秦王朝。 始皇帝嬴政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钦佩。 他承认自身的能力实力,应该可以胜过汉文帝刘恆,毕竟自己开创马踏六国,一统乾坤的壮举,这一点没有谁可以忽略。 不过,要论对於天下百姓设身处地的爱护,他知道自己比不过刘恆。 “真是个了不起的帝王。” 嬴政感慨道:“朕实在想不清楚,一个皇帝到底如何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居然不收一分一厘的税,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却可以不收半点税!” “一般人估计做不到啊!” …… 大汉王朝。 汉高祖刘邦再度站起身,目光中露出的震惊无法掩盖。 “牛逼啊!” 刘邦竖起一根大拇指:“佩服,咱实在是佩服。” “说实话,我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当皇帝能当成他这个样子,那確实有一点水平啊。” …… 大汉王朝。 刘彻望著天幕中的画面,陷入久久的沉思,一句话也不说。 他对外征战,马踏匈奴,打出大汉天威,可他自己也清楚,给整个帝国上下造成的影响,的確趋於负面,户口减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底层百姓过的日子真算不得有多好。 在这方面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跟文帝刘恆比肩。 “朕自愧不如。” 刘彻感慨道:“咱们大汉王朝,要论真正把天下百姓,放在心上的人,莫过於文帝刘恆也!” …… 现代。 “废除农业税听起来容易,说实话,要做起来太难了。” 江晨回答道:“文帝刘恆在几千年前,就能有这样的博大胸襟,真的令人相当佩服。” “毕竟在古代农业税,是帝王很重要的一部分收入来源,他居然能做到主动废除,这就相当於自断其臂,只为了让天下百姓,可以过更好的日子。” “本身之前他所推出的三十税一,收取的税率就已经很低,之后更是废除制度,能力、胸怀、眼光,都绝对是一等一。” “与此同时他在位的时候,军事上面也有一定程度的建树,平定了不少叛乱。除了之前所说的济北王刘兴居被平叛而外,淮南王刘长谋反,也同样被他给平定。” “他对手下百姓,一直都尽力著想 还废除了许多不人道的刑罚。” “除了农业税自一百六十八年起,连续十二年全免之外,他还將算赋从一百二十钱降至一百四十钱,徭役也从原本的一年一役改为三年一役。” “更重要的是,他亲耕集田,让皇后养蚕,劝课农商,极大限度地促进了当时汉朝的生產力,以及经济发展。” “歷史上大多数的王朝都重农抑商,可是汉文帝並未如此,他所选择的是重农宽商。” “封建社会一个皇帝,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实在是非常的不容易。” “所以在史书上,汉文帝得到的评价是三代以下主推文帝,同时他所统治的西汉时期,也是歷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盛世!” “何为三代以下?尧舜禹三人以下,首位被真正称之为圣人者,就只有汉文帝刘恆。” “当然,必须得承认一点,就是汉文帝刘恆,是一个真正的楷模,是一个真正让天下百姓怀念,崇拜,敬仰,推崇的皇帝,可他也绝不是,没有缺点的帝王。” “文治武功,是评价帝王最重要的两个因,他在后者上做出的成就,確实没有太多值得推崇的地方,想必这也是……为什么汉文帝在后世,存在感不是特別高,同时,受到民间推崇也比较低的原因。” “毕竟对於底层百姓来说,评价一个皇帝厉不厉害的最直观標准,就是看他会不会打仗。” “他对待边疆与外交,採取的方式不是特別令人推崇,对待匈奴是以和亲为主,防御为辅,没有主动开战。” “不过我倒觉得这並非一件坏事,正是因为有他的休养生息,才为之后某一位伟大的帝王,马踏匈奴,定鼎江山,打下了足够深厚的基础。” “对待南越方面,他派遣使者主动修好,厚待赵佗亲属,修葺其祖坟,让赵佗去其帝號,復称臣。从而让南疆渐渐的安定。” “汉文帝不仅仅是生前,对手下百姓极为宽厚,在他死后,也真正做到了事事以民为先,不惊扰天下百姓,其胸怀之博大,令人佩服。” “很多皇帝做出的贡献大,可对当时的百姓来说,他们形同恶魔。其实我一直不明白,很多皇帝在死后,一定要让嬪妃宫女,还有不少太监殉葬,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活著的时候骄奢淫逸,贪图享受,我至少还能理解,毕竟它是切切实实地从中得到了好处,满足了自己內心的欲望跟虚荣。” “可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有句话说得好,叫死去方知万事空,既然万事皆已空,他为什么还要让其他的人跟著陪葬?” “不是坏就是蠢,当然也有可能是又坏又蠢,说实话,这样的帝王,我觉得噁心。” “始皇帝嬴政確实是牛逼的很,这一点咱们谁都没办法否认,不过我反正不愿意成为生活在他统治之下的百姓。” “相比这一点,汉文帝刘恆,我觉得就要做得好很多。” “他死了之后,不搞殉葬,也不惊扰天下百姓,专门留下遗詔,让他的葬礼办得越简单,越隨便越好。” “他是一个真正替天下百姓著想的皇帝,从生到死,从始至终,都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这是一位让人佩服,同时也极其具备能力的帝王,可能对外征战,他取得的成就不大,如若论对天下百姓,他可称为千古第一!” “所以他汉文帝会被推崇为百帝之师,我觉得一点都不为过。” “他所开创的盛世,是中国歷史上第一个有记载的盛世,国库充盈,太仓粟陈陈相因,人口从大汉初期的一千五百万增加到了两千五百万。” “同时,治安风气良好,刑罚大省,断狱仅四百,民风淳朴。” “咱们龙国古代,有一个理想的境界,谓曰天下大同,何为大同,幼有所养,壮有所用,老有所终,鰥寡孤独者,皆可善其身,是为天下大同!” “毫无疑问,汉文帝统治时期的社会风气,以及当时大汉王朝的整体状况,就特別的接近天下大同!” “生活在汉文帝统治下的百姓,不用担心沉重的徭役赋税,不必担心老了之后没有人养,也不用担心,会饱受战火的困扰。” “他是真真切切在为百姓谋福利!” “他实施仁政,勤俭节约,以孝治国,从諫如流,是后世帝王的標杆!” “庙號太宗,諡號孝文皇帝,从此之后,諡號文成为每一个皇帝的毕生追求。” “西汉司马迁曾评价,德至胜也岂不仁哉, 广恩博施,厥称太宗。” “班固也曾在汉书中评价,太宗穆穆,允恭玄默,化名以功,帅下以德,专务以德化民,是以海內殷富,兴於礼义。” “曹丕曾说:文帝贤慈,宽仁宏厚。躬修玄默,以俭率下。奉养薄太后,是尽孝道,可谓自得矣!” “至於你老爹有多敬佩汉文帝,更不必多说,明太祖朱元璋也曾经说,孝文皇帝恭俭爱人,节用爱民,汉业之隆,安基於此!” “他排在第七,我觉得实至名归!” “毕竟,他向后世的皇帝证明了怎样才是真正替百姓后,怎样可以打造出来一个太平盛世!” “同时也向所有人证明,怎样才能让百姓,真正的敬重!” “百姓其实是天底下,最容易,同时也是最淳朴的人,你对他好,他必定就会对你好!” “你选择压迫他,他才会反抗。” …… 大秦王朝。 始皇帝嬴政默默无言,陷入沉思。 大多数人不会在能力上对自己反思,毕竟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认定,自己的能力跟水平,非比一般的高。 可面对德行比自己高的人,他们確实会陷入深深的思考。 原本始皇帝嬴政,一直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他对天下百姓其实还可以。 可看到天幕中关於汉文帝的评价,以及他的所作所为,他才明白,自己不足之处眾多。 “扶苏,原本计划咱们陵墓中殉葬的人有多少?” 大多数皇帝在生前许久,都会开始修建陵,也会在陵墓中,专门给殉葬的人留下一些位置。 “回稟父皇,总共一千三百多人,专门为您殉葬!” 由於修建皇陵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大多数皇帝,都会在史前数十年甚至几十年,开始逐步修建。 始皇帝嬴政一愣:“居然留了那么多人殉葬?” “是的,父皇,您之前说过……一千多人其实不多。” 嬴政不再说话。 他真的有自己想的那么伟大吗? 其实未必吧! 正如江晨所说,作为一名帝王,活著的时候可以享受一切,坐拥富贵,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可若是在死后,依然还让那么多百姓,为他殉葬,无辜惨死,会不会有些残忍了一点? “让他们都回去。” 嬴政想了想又说:“还有,让修建皇陵的工匠,全部都回去吧!” “您,您是认真的吗?” 第230章 永乐大帝,朱棣登场! 扶苏一脸惊嘆,难以置信。 由於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扶苏始终认为,民为贵,君为轻,皇帝应该以爱人为重,以百姓为先,对始皇帝嬴政让人殉葬的做法,他从骨子里面都不愿意同意。 只是,就算他再三劝告,始皇帝嬴政也始终一意孤行,不愿意改变自己的主意。 扶苏非常清楚,始皇帝嬴政是极其固执的一个人,提醒好几次过后,他还是不想听,也只好作罢!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如今他居然主动提出,要放殉葬的那些人回家。 实在令他感慨。 “寡人现在好像觉得……以前的自己过於鲁莽了些。” 他露出苦笑:“你说的对,百姓只会记住真正对他们好的人。” “我记得一千多年后,那个叫李世民的曾经说过,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的有道理。” “知道了,父皇,我马上就去办。” “嗯。”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汉王朝。 “在德行上面,我不如文帝。” 要是谈及能力,刘彻绝对不会,认为自己逊色於汉文帝,甚至,他会很有底气的觉得,肯定可以胜过他。 不过,从德性上来讲,他知道自己距离文帝確实很远。 “文帝如此高的仁德,尚且只排在第七位,也不知道朕能不能进入榜单。” 霍去病来到汉武帝身边,抱拳说道:“陛下,末將觉得您不应该那么想。” “为什么?” 霍去病回答道:“作为一个皇帝来说,德性固然重要,可是对天下百姓而言,能力也照样不可或缺。” “若真的只是把德性,放在唯一的位置上,那一个好人应该也是一个好皇帝。” “我觉得这里的德性应该是对天下百姓的德行,对百姓好才是真的好,您所做出的那些功绩,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著想。” “做皇帝也不应该过於妄自菲薄才是,不知陛下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汉武帝猛然起身,看向霍去病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讚赏。 “说得好,说得好!” 刘彻回答道:“作为一个皇帝,確实不应该过於妄自菲薄。” “这一点倒的確是朕,考虑的还不够通透。” “后代对我究竟是如何评价,还是得看天幕再说!” “陛下圣明。” …… 大清王朝。 “汉文帝我觉得,勉强可以给一个正面评价。” 逗逼乾隆用手摸著下巴:“毕竟连我的爷爷对他,都是大加讚赏,我觉得……他是个好皇帝。” “虽然说上天对於大汉王朝,偏袒的过於明目张胆,让朕心里面有些不爽,可对於文帝这个人,朕还是心服口服。” “陛下圣明。” 纪晓嵐说道:“现在说完了汉文帝,估计再过段时间,应该就要讲到咱们大清王朝了!” “那是自然。” 乾隆笑眯眯的说道:“我始终觉得排在前三的皇帝,肯定全部都来自於咱们大清王朝!” “您说的对。” …… 现代。 “汉文帝確实是个了不起的皇帝。” 李丽质说道:“对於一个皇帝来说,要真正做到爱民如子几个字,可实在是太难了。” “不错。” 江晨回答道:“我小的时候一直有这样的幻想,觉得將来有一天,要是自己穿越时空,去到了古代,在机缘巧合下成为皇帝,我一定会做一个很好很优秀,同时也很受到推崇的帝王。” “我会轻徭薄赋,我会对天下百姓很好,我会勤政爱民,到时候我就能名垂史书。” “可长大以后我才发现,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我太过於瞧得起自己了。” “公子,什么意思?” 李丽质很不理解:“难道您的意思是说,成为一个千古帝王,是一件难度特別大的事情吗?” “当然。” 江晨说道:“有的时候我们並不是不知道,究竟怎么才能把一件事做好,而是我们即便是知道,也不愿意,同时不能把它做好。” “比如,你明明知道每天背几十个单词,学一两个语法,过一两年时间,你的英语水平就会突飞猛进,可是你能坚持下来每天去做?” “答案是不能!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不能。” “你知道每天只要早睡早起,只要多运动,多锻炼,就可以有一个好身体,但是你能去做?答案是也不能,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做不到。” “因为你要面临的诱惑实在是太多,手机很好玩,电视很好看,刷短视频很爽,小说很精彩,这些东西都在吸引著你,诱惑著你,让你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如果你一旦成为了皇帝,那你要面临的诱惑和挑战会变得更大。你拥有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利,你身边陪著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你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那个时候没有人会逼你,你就是世界上的第一人,在这种情况下,你就更不会想著要去努力刻苦的工作。” “咱们普通人有的时候打一针鸡血,在某些方面能竭尽全力的去努力,可能还有一部分巨大压力的缘故。” “有房贷,有车贷,有各种各样的生活费,促使著我们不得不努力,同时也不得不认真的去工作。” “可成为皇帝之后,房子、车子、美人,应有尽有,能吃香的喝辣的,你想玩什么样的东西,下面的人都会帮你想办法。” “那是多爽的一件事儿?有如此巨大的诱惑,你还愿意去勤俭节约?还愿意去兢兢业业的工作?”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说汉文帝刘恆不收农业税,是一项极其伟大壮举的原因。” “毕竟对封建古代来讲,农业税是极其重要的收入来源,可他居然能够连续十几年不收,真的是令人佩服!” “想当一个积极上进的人本身就难,想成为一个积极上进的皇帝。最后且成功了的皇帝就更难。” “所以,一个优秀的帝王,其实是很难產生的。” “人的骨子里面就刻著惰性,懒惰是大多数人的本能,勤奋才是逆天而行。” 李丽质点点头。 “公子,我觉得你说的对。” 正当两人交谈时,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两位,咱们的博物馆要关门了,还希望两位可以儘快离开!” 在博物馆待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李丽质浑然不觉,万万没想到居然会过得这么快。 她带著不舍:“公子,难道我们真的现在就要走吗?” “你是不是还想要继续了解,雕像当中的十位帝王分別有哪些?” “不错。” 把手机拿出来,江晨將他们的照片拍下。 “走,我们回去。” 他笑著说道:“等回去之后,我慢慢的告诉你。” “谢谢公子。” 绝美的脸上笑容绽放,李丽质跟在江晨身后,两人一块离开了博物馆。 来到外面,烟雨朦朧,灯光灿烂,街道上车如流水,浩浩荡荡的向前,高楼大厦,矗立在飘渺的雨中。 “公子饿了没有,要不咱们两个先去吃点东西?” “点外卖吧!” 江晨笑了笑说道:“到时候咱们一边吃东西,我再一边跟你讲后面的內容。” “行,那今晚我要吃麻辣烫!” “没问题。” 很多帝王也都看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毕竟这巨大天幕画面中播放的內容,对娱乐设施比较匱乏的他们来说,拥有堪称致命的吸引力。 大家都坐在天幕下面,期待著第七位帝王的公布。 …… 大明。 “大汉王朝现在已经有了两位皇帝登上榜单。” 朱元璋眼神里面带著紧张:“也不知道咱们大明王朝,到底啥时候能有皇帝登场。” “只要能有一个两个就行了。” 朱棣站在旁边小心说道:“父皇,您別著急,说不定接下来,就有咱们大明……” “你给我闭嘴!” 朱元璋打断朱棣:“之前的帐还没有跟你算清。” 尷尬的笑了笑,朱棣退到一边。 即便如今,朱元璋已经知道,当初朱棣造反的真相,他確实是迫不得已才会举兵靖难。 可这依然没有办法,让他轻易的原谅朱棣。 …… 现代。 他们两人刚刚回去,外卖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放在门口吧!” 江晨掛断电话后,就將麻辣烫端上了桌,浓浓的香味瀰漫而至,李丽质双眼发亮。 “公子,那现在可以给我讲讲,排在第七的帝王是谁了吧?” “第七的这一位帝王,跟你老爹在某些方面有很多相似之处。” “同时他也是歷史上,第一个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的人!” 轰!!! 诸天万界,都生出了浓浓的好奇。 帝王之躯,封狼居胥?! 不知是哪位?! 第231章 派郑和下西洋! 大秦。 “封狼居胥?” 嬴政眼中带著困惑:“扶苏,之前他们二人是不是说过,封狼居胥这几个字,寡人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回稟父皇。” 扶苏说道:“在大汉王朝有一个名將叫做霍去病,他率领大军灭杀匈奴,连破强敌,最终封狼居胥山,饮马瀚海,一直流传到千年过后,其美名仍旧不败。” 嬴政顿时恍然,观看天幕的时间太长,对江晨他们之前说过些什么,他不可能全部记住,难怪觉得封狼居胥几个字很熟悉。 “霍去病天资纵横,是千古名將,能封狼居胥,实属正常。可接下来的这个皇帝,居然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山,还真是出人意料!” 轻轻的点点头,扶苏说道:“不错,由此可见,这位帝王的功绩,必定非比寻常。” “能排在第七,肯定非泛泛之辈!” ……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大汉。 刘彻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眼中又多了几分讚赏,他感慨道:“驃骑將军,看到没有,即便再过千年,封狼居胥,依然是无与伦比的至高荣誉。” “你了不起,了不起啊!” 说著,他的声音又略微哽咽,他年少成名,天资纵横,带领数万骑,就可深入敌后,杀得他们狼狈不堪,血流千里,气魄何等非凡。 只是可惜,天妒英才,他二十几岁就要撒手人寰。 他还想著能跟对方一起,开闢更宏伟更壮观的事业。 不过没什么时间了。 今年的他已经二十二岁,也就是说,再过一年时间,他就可能…… 一年,何其短暂! 一年,何其令人唏嘘? 霍去病察觉到汉武帝情绪的黯然,双手抱拳说道:“陛下,人迟早都有一死,只分轻於鸿毛,或重於泰山。” “末將能代替陛下,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灭杀匈奴,扬我汉威,已是不虚此生,还能活多久,无关紧要。” 汉武帝拍拍霍去病的肩膀,轻轻点头,没有再说话。 …… 大隋王朝。 “帝王之躯,封狼居胥山?” 隋文帝杨坚目光中流露出,一缕深深的好奇。 “不知是哪位皇帝?” 独孤皇后走上前:“在咱们大隋王朝以前,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君主,想必他应该诞生於隋朝之后。” “难不成是大唐的那位太宗皇帝?” 隋文帝杨坚印象最深刻的,莫过於大唐王朝的李世民,一方面是他本身建立的功绩,確实令人佩服。 他让四海宾服,八方来拜,最后也只是被送上一个圣人可汗的称號,可李世民被冠以的却是天可汗! 天可汗几个字,何等霸气,何等威武,何等震撼人心? 另外一方面则在於,他是李丽质的父亲,时常会被江晨提起,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我觉得应该不是。” 独孤皇后摇摇头:“大唐太宗皇帝確实取得了不少功绩,到目前为止,我们並未听说过,他封狼居胥的事情。” “想必应该是大唐之后的皇帝吧!” “大宋的皇帝?” 隋文帝杨坚连忙摇头:“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觉得是大明的皇帝。” 独孤皇后想了想:“终宋一朝,整体来讲都较为懦弱,很难有真正能封狼居胥的英明君主。” “至於大清王朝更不必多说,割地赔款,签订耻辱条约,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令人扼腕。” “他们的帝王想封狼居胥,估计更是痴人说梦,排除了宋朝和清朝,元朝一般又提及的比较少,那大概率就是明朝。” “明朝?” 隋文帝杨坚凝神沉思:“到底是哪个皇帝?” “朕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 大宋。 “帝王之躯,封狼居胥山?” 赵匡胤抬起头来,盯著天幕:“有没有可能是咱们大宋的皇帝?” 脑海里的想法刚刚冒出,他自己又將其彻底打消。 大宋,有可能会出现排名前十的帝王吗? 原本赵匡胤对自己的功绩,以及取得的成就,有相当充分的自信,不说功盖千秋,名垂万世,躋身於十大帝王排行榜,应该还是板上钉钉。 可自从得知,之后那些皇帝干的事情,他的信心就土崩瓦解,支离破碎。 尤其是靖康耻,更是一把狠狠插入赵匡胤胸口的钢刀。 估计他可能,都没有办法上榜! 其他皇帝更不必多说。 他嘴角露出一抹自嘲:“宋朝怎么可能有,封狼居胥的皇帝?” “估计十大帝王排行榜,可能一个咱们宋朝的都没有吧!” …… 大明。 “封狼居胥?” 朱元璋用手摸著下巴:“朕记得咱们大明王朝以前,好像没有出现过,封狼居胥的皇帝啊?” 朱標,蓝玉,徐达等人,也都是面面相覷,眼中满是困惑。 朱棣摸了摸脑袋走上前:“父皇,有没有可能是咱们大明朝的皇帝?” “大明?” 如今朱元璋只知道,朱棣出於无奈,被逼造反,最后当上了皇帝,可他具体当的怎么样,创造了多少功绩,其实並没有详细的了解。 沉思片刻,朱元璋说:“多半不可能吧,要是咱们大明真的能出现封狼居胥的帝王,那实在是咱的荣耀。” …… 现代。 “帝王之躯,封狼居胥?” 李丽质思考片刻,说道:“公子,他肯定不是出现在咱们大唐是不是?” “还用问吗?” 江晨喝了一口可乐:“如果他是大唐王朝的皇帝,估计我刚刚说出来,你肯定就猜到了。” “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由此可见,他带兵打仗,应该很厉害。” “不错。” 江晨继续说道:“他带兵打仗確实很强。” “不过,他的功绩可不仅仅只是局限於带兵打仗,他所作出的综合贡献,非常不简单。” “带兵打仗方面,他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勒石燕然,创建不世之功勋。” 过了一会儿,江晨拿出遥控器,他怎么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两人既然是在家里,为啥不直接一边播放视频,一边给他讲解。 “我把视频投在电视上,慢慢给你讲。” “好啊,公子!”李丽质满脸兴奋。 看电视无论是效率,还是理解的速度都要快许多,比直接讲有趣多了。 过了一会儿,电视画面上,就出现了数以百计的船只,长达数百米,如同横江巨兽,可以断江阻流,巨大的帆布迎风而立,直插云霄,气势非凡,船只相互连接,让原本汹涌波涛的江河,看起来如履平地。 即便是隔著屏幕,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相连的船只,展现出的压迫力,似乎隨时都要衝出屏幕。 在那船只上有一面旗子,迎风招展,肆意舞动,旗帜上写著一个大大的明字! “公子!” 李丽质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看起来好有气势!” “我不是在给你播放,之前跟你说的那位皇帝的功绩?这就是他其中的功绩之一。” “他组建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同时也是最强大的团队之一,派遣他们七下西洋,以扬我国威!” “七下西洋?!” 李丽质眸中浮现出激动。 对他们而言,海洋显得神秘且危险,即便是大唐想要远渡重洋,也不是件特別容易的事。 当初东瀛派出不少遣唐使,来到大唐学习,他们先进的思想文化,由於海上风波险恶,有不少人在半途就丧生。 只有一部分能来到大唐。 可是看视频中那巨大且惊心动魄的船,他可以肯定,他们已经完全征服了汪洋。 看似简单的一件事,想要將其完成,背后却需要足够强大鼎盛的国力支撑。 一个王朝能建造出如此巨大的船只,由此可见,其国力一定非比寻常。 “公子,为什么旗帜上面,要写著一个……” 江晨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微笑:“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旗帜上面要写一个明字?” “难道你忘了刚刚我跟你说的,他掛上旗帜的目的了吗?” 李丽质身体颤动,內心的疑惑瞬间得到解答:“我知道了,公子,派郑和下西洋的人,是明朝的皇帝!” “不错。” 江晨站起身说道:“就是大明王朝的皇帝。” “我接下来给你著重介绍,这位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山的皇帝,也是大明王朝的皇帝!” …… 大秦。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船只,在空中缓缓驶过,强悍非凡且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至。 哪怕距离天幕有数千米之遥,依旧令人暗暗心悸。 “原来是大明王朝的皇帝。” 扶苏震惊道:“能一口气建造出,那么多高大威猛的船只,其国力,必定是非比寻常!” “看来封狼居胥的那位帝王,不只是擅长带兵打仗那么简单!” 嬴政也点点头:“说的对,他能有閒暇心思,派人下西洋,除了要有卓越的远见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具备鼎盛的国力!” “否则,又如何支撑得起来,他如此宏伟的野心?” “这个帝王让朕非常感兴趣!” …… 大汉王朝。 “原来是来自大明的君主?” 刘彻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难不成是那个大明的开国皇帝?”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面面相覷,眼中都露出深深的困惑。 他们也回答不上来! 第232章 內阁制度,影响力巨大的制度! 大隋王朝。 船只宏伟,气魄儼然,扬帆而起,几乎要铺满整个江河,在暴雨狂风中,仍旧稳如泰山,坐在船上如履平地。 如此具备震撼力的场景,让隋文帝杨坚,心潮澎湃。 他们歷代帝王,虽然有的建立过不少功勋,可始终局限於中原华夏,对於重洋之外的地方,一直未曾涉足。 没想到在几百年后,大明王朝的君主,能有那样卓越的眼光,把注意力放在几千里几万里以外的世界。 这是何等胸怀以及气魄? 郑和下西洋的船队,各大君主看到的皆有不同,有的看见的是背后强大的国力,还有的看见的是船只表面的辉煌盛大,不过隋文帝杨坚,从中体会到的则是背后那位帝王的眼光。 去征服更高,更远,更神秘,更强大的世界。 有如此胸怀的君主,如何能不让人佩服? “光是凭这一点,他排在第七,朕都心服口服。” 杨坚感慨道:“同样是造船,杨广那个败家子,造船就是用来享受,可別人造船是为了扬其国威,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大!” 自从知道杨广把他大隋王朝的家底败光,以至於二世而亡,隋文帝杨坚就对他没有了半分好感。 甚至时常觉得自己不值! 特么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代雄主,终结乱世,也能上十大帝王影响力排行榜的存在,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败家子? …… 三国。 “那么大的船?” 曹操咽了口唾沫:“当初在赤壁之战,要是我能有那么大的船,至於输的那么惨吗?” 站在旁边的曹丕慢慢上前,他尷尬的笑了笑,说道:“父亲大人,我得提醒你一句,船只越大,到时候烧起来火光越旺!” 脸上的笑容消失,曹操一张脸阴了下来,他转过身,皱著眉:“你什么意思?” “您別生气嘛!” 曹丕嘿嘿笑了两声:“就是您刚刚想的那个意思。” “我觉得赤壁之战输贏不重要,都过去了,不管您最后有没有贏,您依旧是咱们这个时代,最伟大,同时也是最了不起的人之一!” 本来听曹丕前面几句话,他心里还稍微有些不爽,可是听到后面,就顿时释然。 “有道理。” 曹操在看著天幕:“排在第七的皇帝还真是有点水平,能封狼居胥,还可以造出如此有气魄的船只!” “厉害,起码比我厉害。” “估计咱们三国没有一个人能登上十大帝王榜单吧!” 站在一旁的曹丕,在心里面暗自道:“想成为十大帝王之一,最起码得完成大一统吧?三国都没有一个皇帝,能定鼎江山,怎么进十大榜单?” …… 大明。 剎那间,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彻底的炸开了锅,眼中满是兴奋,目光里面的自豪和骄傲无法掩盖。 之前朱元璋还在说,他们大明王朝没有皇帝登上榜单,没想到那么快,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更重要的是那个皇帝,还直接排到了第七。 由此可见,其能力还特別的强! 封狼居胥,派人下西洋,扬我国威,直接开闢华夏中原以外的世界,如此胸怀,眼光和气魄,绝非常人能有。 “真是咱大明的骄傲!” 朱元璋嘿嘿笑了两声:“之前咱一直都在想,咱们大明王朝有没有皇帝能登上榜单,没想到他居然还干得不错。” “老四,你通过什么手段当上的皇帝,现在咱已经不在乎了,只要你以后成为皇帝,能干的跟他一样好,那咱就心满意足了!” 徐达笑呵呵的上前:“陛下,您再仔细想一想,天幕才出现不久时,江晨和李丽质二人说了些什么。” 如今天幕出现,大概有了半年多,两人之间的对话,繁琐且复杂,有不少內容,大家都记得不是很清楚。 这一点实在正常。 毕竟別说是半年前別人说的话,有时候对自己昨天说过的话,很多人都可能转眼忘记。 况且天幕中播放的內容,对他们来说,很多的东西都具备震撼力,足以刷新三观,最开始几人交谈的內容,会被遗忘,也属情理之中。 “他们两人说了那么多话,咱又怎么可能一直都记得清楚?” 徐达继续说道:“您再仔细想想,他当时在提到燕王时,究竟说了些什么?” “徐达,你今天怎么……” 他话刚说到一半,整个人愣了一会儿,用手揉揉额头:“等等,你的意思是……” “陛下。” 徐达赶紧上前:“您可能最近太忙,加上观看天幕的內容太多,以至於都忘了一些事儿。” “燕王就是那位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派郑和下西洋的皇帝,也就是说他便是十大皇帝中排在第七的那一位!” 朱元璋用手一拍额头,顿时恍然。 他是说听到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感觉有些熟悉,没想到就是自己的儿子。 他知道朱棣之后乾的不错,確实感觉很欣慰,可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进入十大帝王排行榜! 龙国上下几千年,英雄无数,你方唱罢我登场,诞生了不知多少豪杰英雄,也不知有多少皇帝,创建下丰功伟业,名垂万古,千年不灭。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朱棣能够成为对歷史最有影响力的十大帝王之一。 这份成就確实很惊人! 如今还是燕王,並没有称帝的朱棣,本人呆呆的愣在那儿,也都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是连他自己,也从未想过將来有一日,可以获此殊荣。 毕竟十大最有影响力的帝王,这样的称呼成就和荣誉,对他来说太重,同时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父皇,儿臣……” “干得不错,干得不错!” …… 大清王朝。 “封狼居胥山,派郑和下西洋?” 乾隆猛然站起身:“说的不是朱棣吗?” “朕实在是搞不明白,一个小小的朱棣,凭什么能排到第七?” “朕不服气!朕不服气!” “在朕看来朱棣確实,也有一些小小的攻击,不过整体来说,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他的功绩排在二十名三十名差不多,居然可以进入前十?到底是怎么排的?” “陛下!” 和珅知道又该轮到自己登场了。 拍马屁可是一个技术活,没有长时间的阅歷积累和练习,想要做到游刃有余,炉火纯青,其实非常困难。 他抱拳恭敬说道:“您仔细想想,朱棣那样的皇帝,確实没有什么值得推崇的地方。” “可即便是如此,他依然可以排进十大帝王当中第七,那咱们大清王朝的皇帝岂不是个个都能进入前五。” “陛下,那是好事,是好事啊!” 乾隆內心情绪再度平復:“还是和珅爱卿说的对,就算我们大清王朝,曾经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签订条约,可我们依旧是优秀的皇帝。” “陛下圣明。” …… 现代。 江晨看著李丽质,还是那副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我都给你播放了那么多內容,你可別告诉我,依然没有想起来,这一位帝王到底是谁?” “公子。” 李丽质思考了片刻,很认真的摇头说道:“不瞒你说,我现在確实是,想不起来,你曾经跟我说过这位君主?” “难道说,当初你跟我讲过,有关於他的一切吗?” “当然跟你讲过。”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可能是最近你接收的信息太多,大脑处理不过来,把有关於他的事情给搞忘了。” “我不只是给你讲过,还相当著重认真的跟你强调过。” “真的吗?” 江晨点点头:“我骗你干什么?” “除了派郑和下西洋,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外,他还有另外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我说了,看你能不能有点印象,他还亲自主持、编撰了永乐大典。” “我说到这里,你应该想起来他是谁了吧?” 李丽质不再说话,低下头去认认真真的思考,过了一会儿,仿佛想起了什么,他猛然起身:“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说的是……” “不错。” 江晨果断地回答道:“我所说的就是他明成祖朱棣!” “原来是他!” 李丽质扶著额头露出苦笑:“我是说你一开始讲,以帝王之躯,封狼居胥山的时候,我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没想到说的是他!” 江晨继续说道:“不错,我讲的就是他。” “前面他的三样功绩,我都已经简单的跟你说了一下,虽然也確实足够卓越,不过,跟他做的第四件事比起来,二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第四件事?” 李丽质眼中满是好奇:“第四件事是什么?” “对皇帝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绝对就是权力,这一点无需怀疑,没有哪个帝王,能允许权力过大的臣子,生活在自己的周围。” “因此对很多皇帝来说,宰相的存在其实是一种威胁!” “一种无声无息,却又没办法可以轻易克服的威胁。” “有不少皇帝曾经都想过,要让宰相制度,永远退出歷史舞台,可是,他们又必须得承认,宰相给他们带来的帮助,不可或缺,至关重要。” “所以……他们只能默默的忍受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直到明成祖朱棣出现,他解决了他老爹朱元璋,废除宰相制度以后要一个人干活的问题!” “发明了一套很厉害的制度,既能干宰相的活,又不至於像宰相一样,拥有如此大的权力!” “这套制度专门上过教科书!” “史书称其为內阁制!” “这个制度的发明在我看来,甚至比前面三样功绩,对歷史的影响更直观更大。” 第233章 始皇帝:我觉得可以借鑑! 江晨记得第一次,在教科书上看到有关於內阁制的內容,觉得非常好奇,毕竟初中的教材,每一页的每个字,都绝对具备极其重大的意义。 商鞅变法,始皇帝一统六国,之后开皇之治、贞观之治,全部都是歷史上,值得大书特书的事件。 可为什么內阁制,这样一个由明成祖朱棣建立起来代替宰相的制度,能专门拿出来说一说。 直到长大以后,读的书稍微多一点,对於歷史的了解也更深一些,才终於明白內阁制,看起来简单,平常的背后,蕴含著怎样的玄机? “公子。” 李丽质满怀期待:“能不能跟我说说,那所谓的內阁制度,究竟神奇在什么地方?” “为何能够成为朱棣,影响力最为深远的成就之一?” 江晨面不改色,思考片刻:“在提內阁制前,我们就得先说一说中国歷史上的另外一样制度。” “史书称之为宰相制度!” “宰相?” 江晨点点头:“宰相制度的歷史相当深远,存在的时间以及对龙国整体的影响,可以说比科举制度还要大。” “始皇帝一统六国前后都有宰相的辅佐,即便是太宗李世民,也就是你的老爹,能力强悍,目光卓越,也依旧需要宰相从旁相助,共同打造太平盛世,万里江山。” 这一点,李丽质表示赞同。 江晨继续说道:“宰相確实能够帮助皇帝解决很多的事,可以替他们管理好国家。” “也正是因为歷史上,有很多优秀的宰相存在,才能够让不少盛世篇章,得以被成功书写。” “唐玄宗李隆基能够一手打造出开元盛世,除了他本身有足够的能力而外,懂得任用贤能,先后让姚崇、宋璟担任宰相,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毕竟皇帝不可能是全才,也绝对没办法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面面俱到,肯定有很多的事,需要宰相帮忙。” “宰相能力大,责任大,帮助皇帝做的事情也多,不过这又延伸出来了另外一个巨大的问题。” 李丽质追问:“什么问题?” “宰相的权力会很大。” 这一点,李丽质表示赞同,要知道宰相可是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说法,他的权力和手段,仅次於皇帝。 毫不夸张的说,每一任宰相,都能达到权倾朝野的地步,除了皇帝而外,没有谁的地位能比他高,也没有谁能直接命令他做事。 “歷史上还有不少宰相,居心叵测,图谋不轨,意图谋反。” “在朝堂搅弄风云,纵横捭闔,让不少皇帝都很头疼,甚至还有些忌惮。” “所以,其实有很多的皇帝脑海里面都冒出过,想废掉宰相制度的念头,你说是不是?” 认真的想了想,李丽质给出肯定的回答。 確实存在不少皇帝,想要把宰相制度给废除,可由於种种缘故,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江晨说道:“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他们想废掉宰相制,却又没办法废掉吗?” “这……” 沉默片刻,李丽质问道:“公子,还希望您能直言。” “因为皇帝並非全能之人,他们没办法把所有的事情,都能成功的处理好,必须要有宰相存在,帝国的运行才能更加顺畅。” “宰相可以帮皇帝,分担很大一部分压力,让他们在干活的时候,不至於这么累。” “一旦宰相制度被永久废除,就意味著所有的大小事,都要让皇帝一个人去处理。” “对皇帝来说,那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噩梦,会特別的累,同时也特別没有必要。” 皇帝要处理的是整个帝国上下所有的事,若没有人分忧,一切责任全部让他一人承担,需要乾的活確实很多。 江晨声音继续响起:“宰相制度的坏处是权力过大,好处就是能保证帝国有效运行,不至於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皇帝亲自过问。” “多年以来谁都没有想出过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帮助皇帝解决事务,又不会让宰相的权力,超过限制的范围。” “公子,这跟內阁制有什么关係?”李丽质感觉越听越糊涂。 江晨淡淡一笑,喝了杯可乐:“你知不知道宰相制度,是谁废除的?” “你,你说什么?” 李丽质有些震惊:“公子的意思是宰相制度,確实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不错。” 江晨回答:“宰相制度存在的时间前后加起来有两千多年,几乎跟皇帝制度差不多。” “毕竟在始皇帝没有统一六国前,就有了宰相这个职位。” “在明太祖朱元璋时期,宰相制度被彻底废除。” “明朝有一个很有名的案子,称之为胡惟庸案。后者就是当时明朝的宰相,朱元璋以谋反为罪名,把他抓起来,足足杀了三万多人!” “那个案子,別说是在洪武一朝,在整个龙国歷史上,都属於影响特別深远,且名声相当大的案子。” “朱元璋杀了胡惟庸之后,就以此为藉口,彻底废掉了宰相制度。他觉得宰相,会影响到自己的权力。” “每个皇帝都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权力野兽,朱元璋当然也不例外,为了紧紧握住手中的权力,他们可以不惜一切。” “宰相影响力那么大,肯定不能再让他端坐朝堂。” “我明白了。” 李丽质恍然大悟:“不过要是废除了宰相制度,正如公子刚才所说,肯定会给他自己带来特別大的压力?” “当然。” 江晨回答道:“朱元璋那个时候就经常感慨,觉得自己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乾的比牛多,日子过得很苦,虽然他是皇帝,可每天比普通的农民都要忙数倍,甚至都没什么睡觉的时间。” “两眼一睁就是干,两眼闭上还在想著怎么干,没有宰相替他分忧,把所有的权力都归於自己手上,太累,可他依旧不愿意放权。” “朱元璋自己是头牛,身体好的不得了,有足够的手段,可关键问题是他的子孙后代,不可能每个人都跟他一样。” “所以在朱元璋死后,明成祖朱棣继位成为皇帝,他没有他老爹那么牛逼的精力和身体,看著每天堆积成山的奏摺,整个人头皮发麻。” “一个人处理一个国家的事情,是真的干不好,累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以前的皇帝有宰相,下班了之后还能喝喝酒,唱唱歌,陪老婆一起逛逛御花园,培养培养下两人的感情。” “可没有了宰相,朱棣不管什么事儿都要自己干,哪怕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都要专门写成奏摺,放到他的御书房批阅。”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事也需要他操心,过的日子可以说是六十二七!” “六十二七是什么?” 江晨回答道:“九九六的加强版,六点钟起床,十二点钟睡觉,每天七天。”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哪儿还有时间去征漠北,派郑和下西洋,修永乐大典!” “於是他就开始琢磨,到底该想怎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方面能帮他分忧,另外一方面,又可以不用顾虑宰相专权。” “他研究了一段时间,还真的就让他研究出来了名堂。” 李丽质大概已经知道,江晨刚才所说的名堂是什么意思:“您讲的是……” “不错。” 江晨回答道:“就是你想的那样,大名鼎鼎的內阁制度由此应运而生。” “所以我觉得人类的一切进步,都源自於人足够懒,正是因为喜欢懒,为了偷懒,才会研究出各种各样的先进位度和发明。” “朱棣想出来的办法,其实特別简单,不过相当实用。” “以我们现在的眼光来看,內阁制並没有什么好神奇的地方,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我们如今看来,不值一提的制度,在当时可以说是石破天惊,引起了震动。” “他设立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有几个五品官员组成,彼此之间的权力都不大,人员大概就是三个到七个左右,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是五个人。” “这几个人权力都不大,可他们干的事情跟宰相差不多,就是帮皇帝处理政务,同时看哪些有价值,有意义的文件,可以交给皇帝这个领导。” “像一些鸡毛蒜皮,根本不值得让皇帝亲自过目的奏摺,他们就直接打下去。” “重要的,重大的,需要皇帝亲自处理的,他们才会交到对方手中,至於次一级,有些重要,但又没有特別重要,他们几个人就可以自己处理。” “这样一来,不仅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同时也不用担心宰相专权。更加重要的是,原本宰相只有一个人,可是內阁有好几个人。” “还不用担心,几个人不仅能够提高工作效率,还可以彼此监督,就算他们想生出二心,也不可能。” “毕竟权力没有太大!” “虽然后来的內阁首辅,权力跟宰相也是不相上下,但整体上来说,確实解决了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情况。” “在创建初期,这一制度效果立竿见影,不仅能提高效率,还可以维持国家的安定。” “负面影响就在於,之后的內阁首辅,跟宰相能彻底比肩。” “这便是明成祖朱棣,做出来的第四个重大功绩!” “想出內阁制度,代替宰相制!” 第234章 他是最传奇的希望之一! 大秦王朝。 嬴政双眼微亮,灼灼目光中,浮现出无法掩盖的兴奋和激动,他猛然站起身,激动的说道:“扶苏,你觉得內阁制度怎么样?” 听到父皇刚刚说的话,扶苏大概明白了对方想干什么? 看样子,他也觉得宰相制度,拥有的权力实在太大,根本不適合长期存在,对帝王会造成相当直观,甚至堪称致命的影响。 毕竟之前还有之后的歷史,都有不少宰相专权弄政,祸害朝纲。 也许废除宰相制度,用內阁这一组织將其代替是最好的办法。 “父皇。” 扶苏沉默片刻问道:“您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內阁制度,完全可以把宰相製取而代之。” 扶苏略有担忧:“父皇,任何事情都应该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您要是直接用內阁制度,取代宰相制度,我担心……” “太著急了,是不是?” “不错,父皇。” 嬴政想了想说道:“试一试吧,宰相长期存在,对我们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是,父皇。” …… 大汉。 “五个五品官形成一个组织,以此来代替所谓的宰相制度,从而让宰相退出歷史舞台。” “以前朕怎么就没有想到?” 站在旁边的霍去病,认真思考片刻:“陛下,我觉得这所谓的內阁制度,似乎也並没有什么,特別值得推崇的地方。” “找几个品级比较低的官员,將其取而代之,不是很简单也很显而易见的事?” “为什么江晨要把他推得那么高?” 悠然的站起身,刘彻回答道:“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確实很难。” “有的时候只是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走出来,人会一直困在其中。” “现在寡人问问你,始皇帝马踏天下,统一六国,说起来不是照样很容易?” “反正就是为了定鼎江山,可是我问问你,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可以做到?” “这……” 刘彻回答道:“现在咱们大多数人都很容易陷入这样的思维误区,一直被久久缠绕,难以脱身。” “他確实很了不起,光是这个內阁制度,至少朕没有想出来。” …… 大隋王朝。 “好一个內阁制!” 隋文帝杨坚感慨道:“之前寡人一直都在好奇,他到底想出了什么东西,能得到如此推崇。” “现在看来內阁制度,確確实实担得起这个名號,当之无愧,了不起,了不起啊!” 独孤皇后也是双眼发亮,那个叫朱棣的皇帝,乾的还真挺不错。 …… 大明王朝。 封狼居胥山,派郑和下西洋,修建永乐大典,这几样成绩朱元璋虽然也感觉特別欣慰,可是……他觉得只要自己努努力,也不是做不成。 毕竟他一介乞丐出身,最后成为帝王,掌管天下风云,他想要封狼居胥山,难度不大,他行军打仗的能力,应该还在朱棣之上。 至於派郑和下西洋,確实属於开创性的壮举,却並没有多少难度。 宰相制度可不一样! 废掉宰相的就是他朱元璋,他其实比很多人都知道,都了解,没有人帮忙干活,任何事情都要自己承担,究竟会累成什么样? 毫不夸张的说,当初朱元璋一个人干活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每天都没什么时间休息,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重新恢復宰相制度,可一想到背后的隱患,就彻底推翻的那个念头。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创建出来的內阁制度,居然以天才般的壮举,彻底的终结了这歷史的轮迴。 他转过身去看向朱棣,目光中带著一缕敬佩。 “老四,在某些方面,咱觉得你比我乾的还要好。” “咱们大明王朝,有一个能进入十大影响力榜单的皇帝,確实是咱的幸运。” 朱棣双手抱拳:“父皇,一切都是您教导的好。” 他这番话也绝不全都是客气,毕竟朱元璋,驍勇善战,跃马扬鞭时,经常把朱棣带在身边,他见识了很多名將衝锋沙场的战术,才能让自己迅速成长起来。 最终成为歷史上第一个封狼居胥山的帝王。 “別说那些。” 朱元璋嘴角露出苦笑:“其实在此之前,咱一直都在想,皇帝的位置交给你,到底能不能行。” “毕竟你是通过造反,以后才当上皇帝,可现在……咱彻底放心了。能够进入十大影响力帝王之一,你乾的不错。” 朱棣鬆了口气。 现在的他是真感谢未来拼命的自己啊! 要是他造反以后没有把皇帝当好,朱元璋绝对会扒了他的皮。 …… 大清王朝。 “和深爱卿。” 乾隆慢慢的站起身,把双手背负在身后,他逐步朝著和珅走去,眼中带著一缕好奇,不由地询问道:“现在正想问一问你,你觉得让朱棣成为十大有影响力的帝王之一,到底合不合理?” “回稟陛下。” 和珅双手抱拳:“我觉得一点都不合理,纯粹是上苍在偏爱大明王朝。” “我觉得我们大清王朝,应该要包揽整个榜单的前五名,虽然我们曾经割地赔款,签订条约,丧权辱国,可是在我们统治时,不管是人口还是疆域,都曾经达到过巔峰,包揽前面五名,不在话下!” 每当乾隆感觉失望难过,忧鬱的时候,就会听和珅拍一拍马屁。 虽然拍马屁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但不管怎么说,都能让他的心情变得好一点。 “说的对。” 乾隆点点头:“朱棣做的那些贡献,朕感觉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完全靠吹出来的。” “他实际上哪有那么厉害?” “陛下英明。” 乾隆观看著天幕,自言自语道:“也不知下一个帝王会是谁?” …… 现代。 把筷子放在桌上,李丽质撑了个懒腰,眼中浮现出一抹疲倦,现在的她確实有些累了。 “公子。” 李丽质说道:“要不我们早点休息怎么样?” “行。” 江晨看了一下时间,没想到快要逼近十二点。 他也从沙发上起身:“那今天我们早点睡,等明天早上起来,再跟你讲其他几个帝王。” “没问题。” 回到房间里面,江晨洗漱完毕,直接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揉揉惺忪的睡眼,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走上前,李立志穿著白色的连衣裙,正站在门口,绝美精致的五官,画著浅浅的淡妆,双目明亮,璀璨熠熠,瀑布般的黑色长髮,在肩头轻微垂落。 “公子,吃早饭了。” 看著桌子上摆好的食物,江晨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你不要这么勤快好不好,会让我很自责的?” 李丽质甜甜一笑:“公子,您可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喜欢做饭而已。” “我不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藉口,真心觉得做饭很有意思。” 原本李丽质对烹飪食物,就有相当浓厚的兴趣,只是可惜在大唐王朝,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能让他施展出来。 可穿越到现代以后,江晨家里面的家具相当齐全,有各种各样,她在此之前都没有见过的新鲜厨具。 让她原本就已有萌芽跡象的烹飪之心,更是长成了参天大树。 每天要是不做点东西,都觉得手痒。 今天早上喝的是小米南瓜粥,小笼包,还有几个馒头。 江晨先尝了一个小笼包,鲜香扑鼻,气味浓郁,肉质鲜美,完美地搭配在一起,堪称一绝。 这味道真心不错! 李丽质的厨艺可真是变得越来越好。 “怎么样?公子?” 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小小的自豪,李丽质柔声道:“我做的饭味道还不错?” “非常的棒!” 喝了碗南瓜粥,江晨又吃了两个馒头,他发现自从李丽质穿越过来,自己好像都胖了些。 “公子。” 李丽质说道:“现在可不可以讲一下,排在第六的那位帝王是谁?” 江晨把碗筷放下,心满意足的长舒一口气。 “別说,我真的还有些捨不得你离开,毕竟现在待习惯了,觉得你生活在这儿挺好的。” 脸蛋微微一红,李丽质低头轻声道:“公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好意思,扯远了。” 江晨神情变得严肃:“接下来给你讲的,排在第六的这位帝王,啪的一声也特別特別的传奇!” “同时他也曾经得到过,某位人物至高无上的评价,说他是封建歷史中最会用人,同时也是最厉害的皇帝。” “他直到四十几岁左右,都还一事无成,只知道遛狗斗鸡,可接下来用短短几年时间,从平民之身崛起,迅速坐拥天下!” “並开创了一个龙国歷史上,存在时间最长的王朝!” 剎那间,各大王朝的不少皇帝,身体都是一震。 他们脑海中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是他?! 第235章 刘邦的顶级心態! 大秦王朝。 听完江晨关於这位帝王的描述,始皇帝嬴政眉头紧皱,目光中带著怀疑。 “听江晨方才说的话,接下来讲的这位皇帝,好像是个平民,无人相助,难不成真的能凭布衣之躯,得取天下?” 扶苏在旁边补充道:“父皇,难道您忘了吗?大明王朝的皇帝朱元璋,原本还只是个乞丐。” “他一个乞丐都能定鼎江山,一统天下,成为九五至尊,那普通的平民,又有什么不可以?” 略微沉默片刻,嬴政想了想说道:“刚才你讲的虽然不假,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一点。” “您请说父皇。” 嬴政回答道:“朱元璋一二十岁,就开始马踏江山,四处征战,马不离鞍,衣不卸甲,在刀口上討生活,於沙场之间出没。” “等他快四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建元洪武立国大明,可接下来的那个皇帝四十几岁,还在遛鸡斗狗,没能成家立业,能跟朱元璋比吗?” “四十几岁,很多人都已经半截黄土埋身子。” “他还可以再创基业,实在出乎寡人的预料。” 別说古代四十几岁,现在很多人四十几岁,都已经丧失斗志,得过且过,认为一生不会再有別的可能,画地为牢,最终把自己圈死。 大秦末年人的平均寿命,不过四五十岁而已。 换成现代就是一个人,大概六七十岁左右,还没有成家立业,孑然一身,可他在生命末年的短短几年时间,开创一个全新的帝国,改变整个世界的局面。 他创建的那个帝国,还足足存在了四百多年,成为整个龙国歷史上,时间最长,影响最大的朝代之一。 不管怎么看,都相当逆天。 扶苏愣了一会儿,他刚才倒是没有考虑到那些,不过听完嬴政的分析,也觉得確实很有道理。 四十几岁对他们很多人来说,已经属於风烛残年,毕竟在大秦王朝,十三十四岁成家立业,是相当普遍的事。 这位帝王…… 到底会是谁? …… 大汉王朝。 原本因为吕雉的事,刘邦的心情確实受到了影响,不过,他只鬱闷了一会儿,又继续喝酒。 刘邦最大的好处就是心胸豁达,任何事都不会太放在心上,即便是天要塌下来,他也该吃吃,该喝喝,啥都不往心里搁。 他心態要是不好一点,四十几岁没有结婚,不知会被多少人戳脊梁骨,换成普通人,估计早就抑鬱了。 说不定晚上会待在家里面想,为什么我这一辈子那么失败? 可刘邦偏偏不!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失败,就觉得自己活得挺好。 不是心態够好,他也不可能晚年,还偏偏开闢出来一番基业。 “萧大人。” 用手摸著下巴,刘邦盯著天幕:“我怎么感觉江晨刚才的描述,好像跟我有点相似。” “你说,他讲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我?” “难不成咱们大汉王朝,能有好几个皇帝登上榜单?” “我们能有那么厉害吗?” “惭愧,惭愧的很啊!” 大汉王朝,若非有诸多明君,也绝不可能在歷史的长河中存在四百年之久。 尤其是西汉一朝七明君,在歷史上更是传为美谈。 “是不是咱根本没关係,说实话,我老都老了,最后还能当上皇帝,心里面已经很得劲儿,至於流不流传千古啊,根本不重要,人死了,任何东西都变成一阵风,吹过去就过去了。” “不过咱倒是很好奇,他会怎么说我。” 悠然的靠在椅子上,他又喝了一口酒:“美滋滋啊,美滋滋!” 原本因为吕雉受到影响的心情,如今又彻底的平復。 …… 现代。 “公子,您接下来要说的,不会是汉高祖刘邦吧?” “没错,就是他。” 来到饮水机前,江晨接了一杯水,他重新回到椅子上:“汉高祖刘邦的实力,很容易被人忽略,咱们现在大多数人提起有能力的帝王,首先想起的肯定是始皇帝嬴政和你老爹。” “还有汉朝的另外一位皇帝,大多数人会习惯性的认为,刘邦虽然是汉朝的开国之君,可他整体的能力比不上,他的一位后世子孙。” “刘邦,我觉得是个很有趣的人,他是龙国歷史上第一个,真正以平民之躯当上皇帝的人。” “当然,他的出身比朱元璋还是稍微高那么一点点,毕竟朱元璋可是名副其实的乞丐。” “可是我们再看双方的经歷,以及要面临的难度,其实都是差不多的。” “首先,刘邦於芒碭山斩白蛇起义时,他的年纪已经是四十七岁。” “四十七岁是什么概念,不管是唐宋元明清任何一个朝代,四十七岁都可以称之为老人了。” “甚至在我们科技发达的今天,四十七岁也绝对不是一个年轻的年纪,很多人都觉得未来无望,甚至认为半截身子埋入黄土中,將来的生活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可朱元璋走上造反的道路时,恰好还是年富力强之际,二十几岁就已经跟著郭子兴了。” “这里我就不得不提倡,大家要学习刘邦的心態。他四十几岁,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自己的车子,也没有一个很好的工作,甚至都没有结婚,当时的泗水亭长,听起来挺威风,实际的权力不大,待遇不高,事情倒是不少。” “每天干的事情是什么,就是在邻里之间遛狗斗鸡。你想想,要是咱们现在,都不需要等到四十七岁,你就说三十几岁,要是依然没有结婚,没有特別稳定高薪的工作,也没买车买房,会被怎样戳脊梁骨?” “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估计会成为大家在饭桌上谈论的焦点。肯定会有不少人在背后对你指指点点,都觉得你的人生是一个大写的失败!” “试问,当你面临这种情况时,你会不会完全不放在心上?我想大多数人肯定都不会。” “说不定夜深人静的时候,真的会一个人躺在床上,打开网络软体,一个人网抑云一会儿,听几首伤感的歌,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颓很丧。” “可刘邦没有那样的想法,哪怕他的年纪大到已经是快要嗝屁的地步,他依然活得斗志昂扬,这种心態,我觉得也是他之后,敢於反秦灭楚,最终奠定大汉江山的重要因素。” “有一次他看见始皇帝游街,见到那浩浩荡荡的场景,发自內心的感慨了一句,大丈夫当如是!” “一般的人,到了四十几岁,他还敢有这样的斗志?还敢有那样的想法吗?答案肯定是不敢!” “他们觉得四十几岁,人生已经没有了希望,还说要成为像始皇帝那样的人,不纯粹是吹牛逼吗?” “可他不!他偏偏就不!” “如果咱们大多数人,都能有刘邦那样的心態,任何时候开始都觉得不晚,那一定会创造一番事业。” “当然,成就像他那样的丰功伟业確实不可能,不过至少,能让自己的人生变得不一样。” “人最重要的能力就是不內耗,永远积极乐观向上。” “四十七岁,他被迫造反以后,接下来的几年就跟开了掛一样。” “四十八岁,率军攻占薛县、碭县,投奔项梁,获兵五千。” “项梁立楚怀王熊心,刘邦封武安侯,领碭郡兵。” “也是在那一年,项梁战死,楚怀王迁都彭城,与诸將约定,先入定关中者王之。” “好了,咱们讲了刘邦,那就不得不讲一下他另外一位对手项羽。” “刘邦跟项羽两人在歷史上,存在感都挺高,且多年以来,关於他们的爭论从未停止过。那就是他们二者到底谁能称之为真正的英雄!” “有很多人觉得,项羽年少成名,可以一当百,神勇之威千古无二,可称之为真英雄也!” “至於刘邦就是个老流氓,利用卑鄙阴狠的手段,最后才杀了项羽。” “对此我不是很赞同,项羽確实很厉害,否则也不可能得到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评价。” “让人感觉可惜的就是,他的眼光过於短浅,完全比不上刘邦。” “后面发生的很多事情,更加能深刻地印证这一点。” “刘邦四十九岁那年,奉楚怀王命,西征关中,一路收编散兵。用酈食其、张良计,破武关、姚关。” “也是在那一年,他在蓝田大破秦军,进军霸上,秦王子婴素车白马投降,秦朝彻底灭亡。” “好了,接下来又该讲一讲,刘邦另外一个极其可怕的心態。” “我觉得正是这种可怕的心態,加上他的天生豁达跟乐观,才得以让他在短短几年时间,就创建存在几百年的大汉王朝。” 李丽质好奇心被调动:“公子,能不能说说是什么心態?” “咱们来类比一下,他的四十七岁,大概就相当於咱们现在的五十几吧。当然实际肯定比我们现在的五十几更老。” “你五十几岁,过去的几十年时间,你没吃过什么好的,穿过什么好的,也没用过什么好的,突然有一天,你坐拥了半个天下,到处都是美人,到处都是金钱,到处都是大厦宫殿,请问你能不能控制得住,约束自己不碰分毫?甚至还约束身边,跟你一起打上来的兄弟,不碰一分一毫?” 第236章 刘邦最大的贡献是什么? 李丽质不再说话。 她沉思了很长时间,最终轻轻的摇头。 很难。 不,准確的说是几乎不可能。 如同一个人长期跋涉在沙漠中,又渴又饿,突然发现一片绿洲,里面有大量甘甜凛冽的清水,美味无比的食物,可他依然能忍住。 这极其的逆人性! 江晨回答道:“小时候我在书上看到刘邦在这里,最终与百姓约法三章,並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在电视里面,也经常用类似方式,去塑造主角的高大上,直到长大以后再看那段歷史,才能更深刻的领会到,刘邦的厉害。” “毕竟他不是电视里面的主角,他是真真实实存在过歷史上的人物。从一无所有到骤然暴富,还不是一般的富,他能只用短短一晚上的时间,就马上冷静下来。” “这种能力就极其的可怕!” “刘邦身上另外一个优点,就是特別的听劝。” “他刚刚进入咸阳时,觉得自己就已经是关中王,所以,他非常得意,毕竟原本他就是个穷小子,用穷小子来形容不合適,毕竟当时他的年纪摆在那。” “本来他是一个穷老子,突然间坐拥了接近半个天下,应有尽有,必须得好好的享受享受。关键时刻,张良几句话,就马上把他给劝醒!” “能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控制自己,控制手下的人,千万不能沉迷於享受。” “我估计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刘邦渐渐的明白,他的未来不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关中王。” “他应该甚至是必须,要有更加广阔的目標。” “首先,他足够豁达,面对失败,始终不会气馁,更不会自怨自艾,其次,他足够懂得自我克制,明白不能做的事,即便在想,他也绝对能忍住。” “用咱们现在经常用的词语来形容就是,他积极乐观,执行力极强,说要干什么,马上就会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绝对不內耗,绝对不怀疑自己,从来不会认为自己年龄大,就认为未来没有希望。” “咱们只要有跟他一模一样的心態,干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太差,也绝对不会活得太差。” “入咸阳之后,那歷史上著名的约法三章,名垂千古,同时他还军霸上。” “四十七岁起兵,五十岁入咸阳,三年之前他是个只知道遛狗斗鸡游手好閒,让很多人瞧不起的街溜子。” “可三年之后的他,显然已经有了逐鹿天下,再造乾坤的决心。” “同时也是在这一年,发生了咱们人人津津乐道,几千年依旧耳熟能详的著名鸿门宴。” “他差点死在鸿门宴中,不过最终还是侥倖逃脱一劫。” “之后项羽势力一家独大,直接分封诸侯,刘邦也被封为汉王,领取了,在当时相对来说,比较贫寒贫苦的巴蜀、汉中都南郑。” “其实我觉得在这里,我们就可以很好的分析一下,刘邦跟项羽两个人的不同。” “论带兵打仗的能力,项羽绝对比刘邦要厉害。” “可他身上存在著致命的短板,就是他不明白当时天下归於一统的大势所趋。” “从始至终,项羽的想法念头,都特別的明確,坚定清晰,他的目的不是成为下一个始皇帝嬴政,他想要的是重新分封楚国。” “他希望大家都能跟原来一样,各个国家之间和平共处,认为始皇帝嬴政,再铸乾坤,一统江山,不仅残暴,而且昏庸。” “其实,当项羽冒出那个想法的瞬间,就已经註定他不可能成为,当时楚汉爭雄的最后胜利者。” 李丽质想了想问道:“公子是觉得当时让天下统一,才是符合时代潮流的做法,分封制已经……要彻底扫入歷史的尘埃中?” “不错。” 江晨回答道:“分封制本身就存在著很多的缺陷,当然,天下归於一统,同样也会面临问题,这一点我之前跟你说过。” “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利终究是要大於弊的,分封制度,不管是在当时还是现在,都属於一种极度不科学,同时对时代发展,没有多少好处的制度。” “从这一点上来看,项羽就天然要输给刘邦一大截。” “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註定,项羽將会输给刘邦。” 李丽质嘆了口气:“其实我觉得项羽还挺可怜的,他也算是个英雄人物,当然屠城这件事情,肯定没办法洗,死在他手底下的无辜者太多了。” “可他的能力、才华,以及军事方面的成就,真的很令人敬佩,巨鹿之战,以少胜多,打出了独属於他少年將军的风采。” 江晨回答道:“不错,在那个时代,如果没有刘邦,项羽就是绝对的霸主,可惜,歷史从来没有如果,他偏偏就是要让楚汉变得精彩一些。” “刘邦被封为汉王过后,也许很多人都甘愿偏安一隅,了此残生。” “五十几岁,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再说了,三年之前他还一无所有,现在已经成为了汉王。” “他得到的已经比原来想像的要多得多,要是过度贪心,再进一步,很可能两手空空,丟掉身家性命。” “如果刘邦当时真的,就选择一直留在汉中,或许就不会有之后的大汉江山,也不会有龙国那么波澜壮阔的歷史。” “让项羽一直成为霸主,也许始皇帝嬴政的统一霸业,就会成为短暂的泡影,烟消云散。” “始皇帝嬴政开创了大一统先河,那汉高祖刘邦就是將大一统的概念,深深根植在每个人的心中。” “毕竟,秦朝统一的时间还太短,大多数对於王朝的统一没有太多的认同感,因为他们没有见识过统一的好处。” “可刘邦不一样,他之后灭掉项羽,建立了四百年统一的大汉,还让所有的百姓黎明都意识到,统一是真正有好处的事情,所以……直到现在,我们龙国的主体民族依旧是汉族。” “这是对於自己身份的一种认同,也是对大汉王朝的最高认可。” “去到汉中之后,刘邦又展现出他另外一点难能可贵的地方,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萧何当著他的面推荐韩信,刘邦最终对其委以重任,言听计从,直接让他成为大元帅。” “並依照韩信的建议,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还定三秦。” “五十一岁,率领五十六万联军攻占项羽都城彭城。” “不过这绝不是,刘邦的高光时刻,是项羽的高光时刻。” “项羽是真能打,整个歷史上估计都很难找出比他更能打的將军。” “五十六万联军,他硬是一点都不害怕,只带著三万人,就杀得他们丟盔卸甲,差点还活捉刘邦!” “每次我看这段歷史,都觉得有种荒诞不真实的感觉,甚至在怀疑项羽那傢伙到底是不是个人。” “为什么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敌我实力悬殊足足几十万的情况下,居然还可以力挽狂澜,我觉得就很离谱。” …… 大秦王朝。 “三万打五十六万?” 始皇帝嬴政睁大双眼,目光中满是无法掩盖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他实在无法想像,项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贏! “羽之神勇千古无二,难怪他能得到如此高的评价。” 开始始皇帝嬴政还不解,项羽到底何德何能,能得到如此崇高的荣誉。 如今看来,他確实配得上。 毕竟,三万人能够把五十六万联军打得丟盔卸甲,狼狈不堪,甚至还差点直接活捉刘邦。 无论怎样,这都是传奇的一战。 …… 大隋王朝。 “汉高祖刘邦固然厉害,可是项羽也委实强大,三万对战五十多万人,甚至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到底如何取胜?” 独孤皇后也感慨道:“陛下说的不错,古往今来,能比肩项羽者,本就是屈指可数,少之又少。” …… 现代。 “一般人碰到这样的打击,我估计又得颓废沮丧,那时的刘邦已经五十一岁,对面的项羽年富力强,更重要的是打仗是真的猛!” “自己手下的几十万联军,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仿佛隨时都会被彻底击溃!” “可刘邦再度重整军心,下定决心要和项羽死磕到底。” “於是就开展了之后长达三年时间的楚汉爭霸。” “公元前二百零四年到公元前二百零二年,也就是刘邦五十二到五十四岁的这三年时间,楚汉长期对峙。” “刘邦一直处於被动的局面,被项羽打的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那时的他是名副其实的一个老人了,一次次的失败没有让他的壮志消磨,心態一如既往的好。” “他重用韩信、彭越、英布,在一次又一次的大战中,慢慢的找到了反败为胜的契机。” “大概在公元前二百零三年,楚汉议和,以鸿沟划界,中分天下。” “接下来,刘邦做了一件,在歷史上背负骂名,不过,从长远来看,对龙国歷史却有正面促进作用的事。” “名副其实的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当然也可以说不是罪在当代,分你要从哪个角度去看!” 李丽质一颗心揪了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江晨要讲最重要的內容。 第237章 刘邦做出了什么贡献?! 汉朝以后的诸多帝王,对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兴趣自然不算太大。 可始皇帝嬴政却不一样,他根本不清楚高祖刘邦,在那一年做了些什么? 並无背景依靠,一个垂垂老矣的亭长,几年时间,横扫天下,平推群雄,最终坐稳江山,开创四百年基业。 就算始皇帝嬴政明白,他最后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帝国江山,也同样对他佩服。 “父皇。” 扶苏询问道:“儿臣有个想法……” “寡人知道你想说什么?” 嬴政露出微笑,平静的说道:“你是不是想说咱们派人,到处去追杀那个叫刘邦的,毕竟將来他会让我们大秦灭亡。” “父皇圣明。” 嬴政淡淡的问道:“那你还记得汉光武帝刘秀的事吗?” “您是说……” “王莽建立新朝,登基称帝,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举国上下,到处寻找叫刘秀的人,欲將其除之而后快,可最终结果怎样?后者还是一次又一次,逃脱了他的追捕。” “新朝国运如此,只能存在十几年时间,同样,我大秦王朝的命运,或许也在冥冥中已有註定。” “人能与人斗,人却未必能与天斗。” 嬴政唏嘘不已:“更何况,就算咱们大秦王朝二世而亡,朕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可是父皇您最想看到的,不就是……” “那是在天幕没有出现之前。” 天幕的出现极大程度上拓宽了嬴政的眼界,也拓宽了他的胸怀,同时让他对许多事情的看法,渐渐发生改变,不再局限於以往的狭隘。 让嬴政越发明白了一件事,追求不朽这件事情本身,足够的荒诞不经,毕竟没有谁能真正做到万古不灭,与日月永恆,千秋同在。 可是他做出的功绩、贡献、成就,在几百年后,几千年后,仍旧会成为人们口口相传的事跡,就已经足够。 更何况大秦以前,天下分裂,度量衡,文字无不统一,他登基过后,以九州雷霆激盪风云之势,让一切都有了共同的面貌。 大汉王朝。也同样选择统一,没有在倒行逆施进行分封,更加证明了他所创建的一统制度的正確性。 如此,对嬴政来说就足矣。 “能在两千年后还有人记得寡人,便已经是寡人的幸运!” …… 现代。 “项羽確实非常神勇,驍勇善战,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强者的代名词。咱们现在有一种游戏叫做象棋,你们唐朝的时候有了没有?” “我们唐朝也有象棋,不过跟你们现在的象棋不一样。” 江晨想了想说道:“不一样也正常,毕竟象棋的歷史,其实由来已久,最开始出现在公元前三世纪到四世纪,只是那时的象棋,仅仅只是跟我们现在象棋用同样的名字,不管是內涵,还是游戏规则,都完全不同。” “不错。” 江晨接著讲述:“至於我们今天看到的象棋,大概成型於宋朝时期,相应的规则以及外观,哪怕到了现在,也仍旧没有太大的改变。” “现在我们玩的象棋,就脱胎於楚汉爭雄时期,讲的便是刘邦跟项羽之间的事。” “当初刘邦跟项羽两人,以鸿沟为界,对峙很长时间,谁也不敢逾越鸿沟。” “所以我们现在下象棋,有一个专有的名词就叫过河,过的便是刘邦跟项羽两人对峙的那条鸿沟。” “至於为什么將和帅,不能够正面相对,也跟项羽与刘邦之间的这场对峙有关係。” “是吗?” 李丽质满是好奇:“公子,不知你能否说说看,到底有什么关係?” 江晨神色平静:“昔日刘邦,项羽,在鸿沟对峙之时,有一次刘邦站在鸿沟这边,正跟项羽商谈之际,项羽二话不说,挽弓搭箭,居然一下子射过鸿沟,落在了刘邦身上。” “咱们只得感嘆一句,项羽真的是天生神勇,那么宽的一条鸿沟,他居然都能够射过去,不过更得感慨一句,刘邦是真的天命所归,五十几岁挨了一箭,居然没有死!” “由於他们两人面前都没有任何阻挡,刘邦才会中箭,这也就让象棋里面延伸出了另外一套规则,那便是王不见王,王不能见王!” “原来如此。” 李丽质说道:“公子,咱们是不是扯的有些远了,您现在不是准备要讲,刘邦所做出来的最重要决定吗?” “不好意思,搞忘了。” 江晨笑了笑,继续说道:“以楚汉鸿沟为界,刘邦跟项羽从此商议,他们要和平共处,互不侵犯。” “要是一般人,仗打成这样,又看到项羽如此神勇,肯定会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可刘邦表面答应,却还是在背后里面算计。” “那一年的他五十三岁!” “在答应议和的那个夜晚,明月高照,星辰璀璨,鸿沟的风扑面而来,我相信那时的刘邦,一定在百般纠结,沉思,原本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虽然有个泗水亭长的閒职,但终究日子过得普通。” “四十几岁才成家立业,短短几年时间,他从沛县崛起,带领著樊噲萧何等人,於乱世之中,开闢霸业,它不仅跨越了阶层,甚至还成为了当时最有影响力的两个人之一。” “我已经五十三了,能取得如今这样的成就,想必应该要满足,做人不可以太贪心。再说了,项羽信任我,跟我许下鸿沟议和的约定,从此之后,天下一分为二,似乎已经很好!” “不错,四十七岁起兵,六年之后,他已经是搅弄天下风云,谁都不能看不起的王者。” “可是,內心有个声音在蠢蠢欲动。他再次回忆起始皇帝嬴政,驾车长驱,穿过闹市,那浩浩荡荡的身影,那无与伦比的神威和霸气,永远的烙印在了他的心头。” “天下一分为二,真的该满足吗?” “脑海里面当初的那个声音,又重新如同闷雷般坚定的,无畏的,决绝的,以万马奔腾的姿態迴荡开来。” “大丈夫当如是!” “不错,大丈夫当如是!” “天下只能有一个天下,不应该有两个天下。” “项羽,也许你会恨我,也许天下人会骂我,觉得我毁掉契约,不仁不义,可是当我骑上马,穿上战甲,在沙场上衝锋陷阵时,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可言。” “天下一定要统一,分封制不行,一分为二照样不行!” “后人骂我便骂我吧,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唯有统一,才是王道!” “大丈夫当如是!” “刘邦乘胜追击,公元前二百零二年,与韩信在垓下,灭项羽,楚汉爭雄,彻底落幕!” “五十四岁的刘邦,成为龙国歷史上第二个,真正的大一统帝王!” “同时,也是龙国歷史上,时间最长王朝的缔造者。大汉是唯一一个,有四百年歷史的统一王朝!” “公元前二百零二年二月,刘邦在定陶称帝,公元前两百年,他经歷白登之围,迫不得已与匈奴和亲,那一年他五十六岁。” “白登之围应该算是刘邦,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洗刷的耻辱,被匈奴困在山上,几个月不能下山,甚至差点把一条老命交代在那里。” “我估计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办法平定匈奴吧!” “不过还好,多年以后会有一个人,完成他想完成却没能完成的霸业,做到他想做却没能做到的大事!” “刘邦若是在天有灵,得知此事,应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 大汉王朝。 刘邦听到这里兴奋地站了起来。 “萧大人,那小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眼睛发亮,询问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以后咱们大汉王朝有个皇帝,可以平定匈奴?” 萧何也受到了不小衝击。 白登之围的情况歷歷在目,现在他都还记得一清二楚,那確实是刘邦这一生最凶险,同时也是大汉最屈辱的事情。 匈奴,別说是刘邦,就连始皇帝嬴政也都没有办法彻底將其平定,这也是他要修建长城的原因。 难不成他们大汉帝国之后有人,能成功的把匈奴的问题解决。 那么牛逼的吗? “陛下,从天幕中播放的內容来看,您的猜想是对的。” 刘邦拍打著手掌:“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灭掉了匈奴,也不知他能不能成为十大有影响力的帝王之一。” “咱们汉朝都有了三个皇帝,说实话,我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那您能不能详细跟我说一说,为什么刘邦能够进入这个榜单?” 江晨思考片刻:“刘邦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我慢慢的跟你说,咱们就先看一看史书,还有咱们当代一些伟大的人物,对刘邦予以怎样的评价,就可以窥见一二。” “你的老爹李世民,曾经说过:西汉高祖,田舍翁尔,提三尺剑定天下,规模宏远,庆流子孙,此盖任得贤臣所致也。” “首先,肯定了他布衣起家,以及极其会任用人才的优点。” 第238章 第五位帝王登场! “就连辽国的一些人,也就是少数民族,对汉高祖刘邦,也都是发自內心的崇敬,耶律阿保机更是以刘邦为毕生偶像。宋太祖赵匡胤,咱还是那句话,宋朝也许很弱,不过赵匡胤这个人是真的不弱。”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赵匡胤都应该值得正面评价。” “他也非常的讚赏,崇敬刘邦。至於明太祖朱元璋更不必言,曾经亲自说过,维汉高祖皇帝除营平相,宽仁大度,威加海內,有君天下之德,而安万世之功者也,更是直言歷代皇帝最服汉高。” “在朱元璋的心目中,汉高祖的能力可能比你老爹还要强一点。” “尤其是我之前跟你说的诗人,更是曾经讲过,古代帝王中,综合能力最强的就是刘邦。” “当然,从別人的嘴里,就去给一位帝王的功过,直接盖棺定论,相当不科学,甚至略有些愚蠢。” “所以,咱们还是从歷史整体来讲,刘邦为何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 “在评价刘邦的贡献时,首先我要问你两个问题,第一,统一重不重要,第二,大汉重不重要?” 李丽质沉思片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公子,统一当然重要,若是天下四分五裂,始终未得一统,绝对民不聊生,硝烟瀰漫,国不將国,江山倾颓。” “至於大汉王朝,不管是在龙国歷史上,还是在后世百姓的心目中,都极其的崇高。” “否则,咱们龙国的主体民族,也绝不可能被称之为汉族,更不会在汉朝灭亡之后,有那么多后继之人,依然要把自己的国號定为汉。” “既然大一统很重要,汉朝很重要,那就没人能忽视掉刘邦的重要。” “始皇帝嬴政开创了统一天下的基业,震惊了所有人,让人们明白,原来这一块大大的版图,还可以彻底的归七为一。” “同时皇帝还统一度量衡,车同轨,书同文,贡献极其巨大。不过也存在著一个,令人无比唏嘘的问题。” “始皇帝从来没有可以吸取经验的地方,他是歷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帝王,能力確实很强,可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把偌大的大秦帝国给管理好。” “这也就导致秦朝二世而亡命运的註定,没有谁能够改变得了这一点。” “所以当时很多人都还是想要造反,想要实行分封制,因为他们不觉得大一统有什么好处,只认为嬴政灭掉了自己的国家。” “如果当时贏的是项羽,那龙国歷史將会再一次展开后退,值得庆幸的是,歷史的使命只会交给对的人去完成,在楚汉爭雄时,对的那个人是刘邦。” “他比项羽更深刻且更有远见的意识到,统一绝不只是这个国家灭掉其他国家那么简单,统一的背后,是一个国家国富民强的起点。” “因此,他会不择手段,甚至背信弃义,也一定要统一天下。” “汉朝四百年的江山基业,之所以能流传那么久,除了大汉王朝有很多的明君而外,还有个原因就在於它是一个真正大一统的王朝。” “同时他也让生活在大汉王朝统治下的黎民百姓,深刻且清晰地意识到,完成一统的好处到底是什么?” “如果说始皇帝嬴政让大家明白,原来天下可以统一,那汉高祖刘邦就是让大家理解,天下为什么要统一?” “经过秦朝跟汉朝两个大一统王朝的铺垫,才让龙国之后一千多年的歷史,无数的王侯將相,英雄豪杰,共同追求的都是统一!” “这就是刘邦做出来的最大的贡献。” “建立了龙国歷史上最重要的王朝之一汉朝,同时,让大一统的概念深深的植入人心,直接影响到了大汉以后近二千年的歷史!” “让人们明白了统一的好处,统一的必要,以及统一的大势所趋!” “这便是他进入十大影响力帝王榜单的原因。” 李丽质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刚才江晨的分析確实很有道理。 “况且,我觉得刘邦是王侯將相,寧有种乎,这八个字最完美,也是最生动的詮释。” “喊出这句话的人,虽然是陈胜吴广,不过,真正让大家相信这一点的人是刘邦。” “他確確实实以平民之躯当上了皇帝,还是一个大一统的皇帝。” “从能力贡献上来讲,把他排在第六,都名副其实!” “排在第六,不是因为他弱,而是因为前面的那五个帝王,综合水准,以及对龙国作出的整体贡献,可能比他还要更大。” “尤其是排在第一的那位帝王,哪怕他已经死了两千多年,可是他的歷史功绩,依旧被人铭刻於心!” …… 大秦。 始皇帝嬴政前几年,对於长生不老,可谓是竭尽全力,绞尽脑汁的追求,毕竟他打下千里江山,万顷山河,肯定要永生不死的享受。 可天幕出现,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长生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肉体上的长生,横於天地,不朽如日月,可这几乎不可能,违背了物理的现实,以及生物的基本准则。 生老病死的轮迴,没有谁能真正摆脱。 另外一种长生,则是源自於精神上的长生。 只要你依旧被人铭记,那你將会一直长存於天地。 从这种层面上来讲,始皇帝嬴政做到了。 毕竟两千多年过后,他依旧存在於人们的口头相传。 甚至地位还不是很低。 这就导致他对刘邦,生不起多大的痛恨。 虽然他最后建立汉朝,取代秦朝,可他推行的制度,完全是继承了自己的遗志,选择的是大一统路线,没有开歷史倒车,让分封重新成为主旋律。 想必那也是年纪轻轻神勇无二的项羽无法贏过刘邦的原因! 刘邦引领的是歷史,引领的是二千年之后的主流,歷史和胜利,自然要站在他这一边。 他始皇帝嬴政活的时间太短,大秦王朝存在的时间同样太短,还无法让统治下的所有百姓,明白完成一统,是为了让歷史得以向前发展,绝不是为了满足他心中暴戾恣睢的欲望。 刘邦创建的汉朝统治了四百多年,国泰民安,八方来拜,影响了今后整段龙国歷史,完全证明了他想法的正確性。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嬴政感慨道:“要不是天幕出现,恐怕我永远都没有办法明白这个道理。” 站在嬴政旁边的扶苏,思考片刻后轻轻的点头。 …… 现代。 “公子。” 李丽质迫不及待的追问:“接下来是不是该讲一下第五位帝王是谁?” 当她提出这个问题的瞬间,诸天万界,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不约而同的被吸引了过去。 无论是谁都充满了深深的好奇。 他们特別想要知道第五位帝王究竟是何许人也? 前面五位的席位,肯定比后面几位的影响力以及作出的贡献更大一些。 …… 大汉王朝。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上榜?” 汉武帝刘彻原本对自己做出的贡献以及取得的成就,具备非比寻常的坚定自信,在他看来登上榜单,绝对毋庸置疑。 可自从得知汉朝以后发生的事,以及他对当时百姓的影响过后,想法就渐渐的有了改变。 他只看到自己大略雄才远征匈奴,却从未考虑过手下百姓受到的影响,在他统治期间,户口减半是不爭的事实。 “陛下。” 霍去病说的很真诚,完全听不出半点溜须拍马:“我觉得你一定可以登上榜单。” “要是连您都没有在榜单上,我觉得那份榜单將失去任何意义,没有半点公信力。” “是吗?” 汉武帝刘彻相当开心:“驃骑將军,能有你这句话,能不能登上榜单,根本不重要。” 他非常欣赏霍去病,那种欣赏源自於自己从小的嚮往,少年將军,功成名就,鲜衣怒马,创建丰功伟绩,马踏匈奴,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勒石燕然,直到几千年后依然被人铭记。 他若不是一位帝王,最想要过的就是霍去病那样肆意瀟洒的日子。 上阵杀敌,跃马扬鞭,兵锋所指之处,强敌皆破,韃虏皆亡! 是何等的肆意,何等的霸气?! 可惜的就是霍去病生命太短! …… 大宋。 “还没有出现我们大宋的皇帝。” 嘴角露出苦笑,赵匡胤无比的鬱闷。 “我估计是永远不可能有宋朝的帝王了吧?” 他將眼睛闭上,不忍心再看,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好歹终结乱世,建立了相对大一统的王朝,杯酒释兵权,阻止了武將乱政,同时还设定了一系列的文官制度,刑不上士大夫,让华夏的文化有了得以奠基的可能。 可为什么十大有影响力的帝王,就是没有他? 悲催啊! 宋朝是很弱,可我赵匡胤没那么弱? 要是多给我生命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够收回燕云十六州,再造华夏一统。 玛德! 可偏偏出现个斧声烛影! “我有那么差劲吗?” …… 现代。 “接下来讲的这位帝王,他跟另外一位帝王到底谁的贡献更大,其实一直以来都有爭议。” “有的人认为他没有完成大一统,终其一生也没能收回燕云十六州,所以……他做出的贡献不怎么样。” “可是,也有人认为他就是龙国歷史上最顶尖的皇帝。” “我觉得,那位驱除韃虏,恢復中华,最终完成天下一统的皇帝,在现代的评价比他要高一些。” “毕竟我们在评古代十大帝王时,本身就是站在现在的角度去思考。” “他成功的终结乱世,再造华夏安寧,他创建的王朝,经济鼎盛,文化昌盛,是歷史上最有名的王朝之一!” “他虽然近年来遭受到不少误解,可依旧是最顶尖的帝王!” 第240章 杯酒释兵权的重大意义! 江晨刚才描述的那位帝王,李丽质无法在脑海中找到对应的形象,由此她得出一个確切的结论,那位帝王肯定出现在大唐以后。 若是在大唐之前,她不可能没有任何印象。 “公子。” 李丽质询问道:“不知道您说的这位帝王,到底出现在什么朝代?应该不是咱们大唐以前的皇帝吧!” “说的对。” 江晨予以肯定:“这位帝王確实不是你们大唐以前的皇帝,他是出现在大唐之后的皇帝!” “是什么朝代?” “宋朝。” …… 大宋。 心情无比沉重的赵匡胤,正值沮丧之际,突然听见宋朝两个字,如蒙大赦,眼中散发著光亮,他猛然抬起头,直勾勾的盯著天幕,內心浮现出浓浓的喜悦。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大宋王朝,居然真的能有皇帝登上榜单? 更重要的是还排在第五? 臥槽! 第五啊! 这个位置绝对不低。 说的是谁? 难道是自己的哪位子孙后代? “多谢上苍,佑我大宋!” 赵匡胤声音发颤:“我赵匡胤何德何能,在咱们大宋居然能出现如此英明帝王。” …… 明朝。 “想必此人说的,应该就是太祖赵匡胤?” 朱元璋感慨道:“大宋王朝出现靖康之耻,確实令人扼腕唏嘘,是无法洗刷的大辱。” “可谁也没办法否认,宋太祖赵匡胤是一代明君,他英明神武,终结乱世,五代十六国,百姓生活的水深火热,若非他……恐怕乱世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朱棣回答道:“父皇说的是,虽然宋太祖赵匡胤,终其一生也没能够让大宋完成统一,不过在儿臣看来,跟他去世的比较早,有很大的关联。” “如若当时太祖赵匡胤,可以多活一段时间,情况必定会有所不同。” “只是可惜命运弄人,让人扼腕。” 朱元璋点头道:“说的不错,谁也没办法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有何种走向。” “赵匡胤若多活一段时间,收回燕云十六州,必定是迟早的事。” …… 大清。 乾隆的眼中满是轻蔑,带著一抹嘲弄,大声道:“和珅,来帮朕客观点评一下,这个排名?” 听到乾隆这句话,和珅就知道来活了,对方在知道他是千古第一大贪官以后,还能高抬贵手,不对自己落下图,在和珅心目中,他就是千古,不不不,千古明君太老套,简直是万古亿古明君。 不管別人对他骂的有多狠,反正和珅就是不能说半个不好听的话。 他慢慢走上前高声道:“回稟陛下,在微臣看来这个排名,简直是一派胡言。” “宋朝跟我们大清比起来,那简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再说了,赵匡胤穷其一生都没能完成宋朝的大一统,好歹我们大清王朝还做到了这一点。” “他都能排在第五,不知道咋回事儿?” 乾隆说道:“你们听听,听听,还是和珅爱卿懂得排名,没有人比他更懂了。” “你们说是不是啊?” 其他官员只能纷纷跟著附和。 “陛下英明!” …… 现代。 喝了一杯茶,江晨开始將赵匡胤的生平娓娓道来:“跟歷史上很多开国君主一样,赵匡胤在出生时,史书上关於他的评价,也格外波澜壮阔,总结起来就是呼风唤雨,天生异象。” “似乎不管哪个帝王,要是没有天生异象,就没有资格被称之为君主一样。” “他九百二十七年,出生於洛阳的一个军人家庭。据说他从小就长得格外高,威武不凡,挺拔俊朗。二十二岁的时候,投靠后汉郭威。” “在五代十国时期,还有两晋南北朝的那种乱世,有很多的朝代都自称为汉,包括明朝初期,陈友谅,张士诚,还有朱元璋,他们三雄並立之间,也有一个汉朝。” “由此可见,大汉王朝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之后不久,他又投靠了柴荣,也就是周世宗,隨著对方南征北战,在高平之战时,打出了属於自己的威风,从此一战成名,由於功勋卓著,升至殿前都点检。” “这也是当时大周王朝的禁军最高统帅。” “之后他的战功累积的越来越多,创建的功业也越来越高。一切在公元九百六十年,也就是他三十三岁那年,情况发生了转变。” “让他的命运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他收到谎报说契丹入侵,於是率领大军兵至陈桥驛站。结果就上演了一出,咱们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戏幕。” “由此还诞生了一个流传至今的经典成语,称之为黄袍加身。他手下的那些官员兄弟,全部都跪下,一个个不停的哀求,说什么也要让他,成为皇帝。” “当然,按照正常剧本,咱们的太祖赵匡胤,肯定还是要假装推辞,他也不停的拒绝,说自己无德无能,真的不適合当皇帝之类。” “不过演一演戏之后,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 “最终他黄袍加身成为帝王,直接兵不血刃,逼迫后周恭帝禪位,建立了北宋,定都开封。” “隋文帝杨坚跟太祖赵匡胤,他们两个有很多的类似之处。同样都是终结乱世,同样,皇位也都是,逼迫上一任君主让给自己。” “很多人说这两位得来江山的过程太容易,咱们还是得那句话,要看他们得江山正不正,容不容易,主要得看看原来的江山是谁打下来的。” “隋文帝杨坚为北周立下的功劳,绝不可没,同样,宋太祖赵匡胤为后周也打下了大片江山。” “所以,他们只是把原本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彻底据为己有而已,要说真正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在我看来完全说不上。” “他建立宋朝之后,实施先南后北的战略,於公元九百六十三年打下荆南,还有武平,在於九百六十五年灭掉后蜀,九百七十一年灭掉南汉,九百七十五年灭掉南唐,基本上就统一了南方。” “接下来就得说一说,赵匡胤在歷史上另外一件很有名的事情。” 李丽质安静的听著,他觉得赵匡胤所作出的贡献,跟隋文帝杨坚確实相当类似,让他不理解的是,为何对方能排在杨坚的前面? “公子,能不能说说是什么事?” “杯酒释兵权!” 江晨回答道:“这件事也被很多人詬病,觉得是后朝之后重文抑武,以至於军事力量始终不怎么壮大的源泉。” “可是,杯酒释兵权此事,我们必须要站在两个角度来看,它的负面意义,刚才已经说了。” “接下来就得著重讲一讲,杯酒释兵权的正面意义还有……他为什么能成为赵匡胤生涯中,最出名的一件事情。” “以及此事对於之后几百年的歷史到底造成了怎样正面的影响。”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杯酒释兵权的意义,就得搞明白赵匡胤为什么要杯酒释兵权。” “可以这么说,此事不仅仅只是一场饭局,它更是中国古代政治制度的一个转折点,甚至直接奠定了宋朝之后的三百年格局,也完全终结了唐末之后五代十国的乱世逻辑。” “第一点不用说,他兵不血刃的收回兵权。大多数的皇帝,在与功臣进行权力斗爭时,都不可避免要杀掉功臣。” “这也是刘邦一直以来被人詬病,让很多人都觉得他不够仁义的地方,毕竟他在登基之后,確实杀死了手下不少功臣,不管出於何等缘故,他杀了就是杀了,这一点洗不白!” “朱元璋也同样如此,要论真的杀功臣的话,朱元璋杀的可比刘邦杀的还要多,还要广,还要残忍。” “可赵匡胤並没有选择对功臣开刀,也没有流血政变,只是用一顿酒宴,一番谈话,就直接把禁军高级將领的兵权全部收回。这不仅仅是他个人魅力的体现,更是智慧与才华的最好证明。” “五代十国也是龙国歷史,很乱的一段时期,在大唐被灭之后,民不聊生,政权更迭,没有形成相对来说大一统的政权。” “会出现这种局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禁军大將的权力太大,谁兵强马壮,谁就能当皇帝。” “用孔子的话来说啊,就是礼崩乐坏,短短五十多年就换了五个朝代,十几个皇帝,全部都是武將造反。” “若当时没能將兵权收回,大宋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面临同样的局面。那就始终无法维持相对来说稳定的政局,国內若不稳定,外患必將更加猖獗。” “杯酒释兵权之后,禁军不再被个人掌控,从根本上杜绝了,下一个赵匡胤的出现。可以说,这称得上是老赵在过河拆桥。” “当然,上述两点只是杯酒释兵权,最表面的意义,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杯酒释兵权,最重要,同时也是对之后几百年歷史影响最大的地方。” “也正是这几点贡献,才能让杯酒释兵权,成为千古奇谈,直到现在仍旧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典故。” 第241章 歷史上唯一一位乞丐帝王! 大汉。 萧何,韩信,张良等人,站在刘邦旁边,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都浮现,刚才江晨在天幕里说的话。 到时候刘邦会残杀功臣?!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们几个人的下场不会太好? 刘邦察觉到了几人情绪的微妙变化,他把酒杯放在桌上,笑呵呵的说道:“诸位,干嘛把一张脸紧绷著啊?” “咱刘邦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你们放心,既然咱们可以共患难,將来必定也可以同富贵。” 萧何想了想说道:“陛下说的是,我相信您绝不会如天幕所说,是残害忠良之人。” “那是当然,咱老刘干不出来那样的事。” 片刻后,萧何说道:“可是陛下,微臣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陛下可否答应?” “不情之请?” 刘邦眯著眼:“萧大人说说看,到底是什么?” “老朽虽然很想跟著陛下,共同铸就大汉千年基业,可是,我实在不得不服老,身体每况愈下,如今感觉自己越来越不中用了。” “我还是希望陛下能允许我告老还乡,我閒云野鹤,粗茶淡饭的日子。” “我就是个粗人,说实话,在朝廷里面当官,还真的不大適应,希望陛下能体谅体谅我。” 把酒杯给放下,刘邦站起身,逐步来到萧何身边,他上下打量著对方,凝神许久,终於问道:“萧大人,你到底是真心想告老还乡,还是害怕我老刘会过河拆桥?” “陛下。” 萧何挤出笑容:“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在微臣心目中,您胸怀大度,乃是豁达之人,怎么可能因为记恨咱们这些兄弟,最后就杀了我们。” “我之所以想回去,纯粹是想多娶几个小老婆,让今后的日子过得有滋味一点。” “不知陛下可否明白?” 刘邦没马上说话,回到桌子旁,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他在思忖,到底要不要答应对方的要求? “行,那你回去吧,萧大人。” 露出感激的神色,萧何说道:“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那我择日便告老还乡。” “嗯。”刘邦点点头,没有再表態。 …… 现代。 江晨说的有些口渴,他拿起苹果啃了一口:“武將为祸的隱患,其实由来已久,尤其是晚唐时期,在安史之乱过后,藩镇割据,持续了接近两百多年的时间。”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武將的权力太大,以至於地方强,中央弱,导致王朝內部长期分裂混战。” “杯酒释兵权,就是阻止这种情况的第一步,同时也是他赵匡胤收权的第一步。” “在杯酒释兵权过后,他还做了以下几件事情。” “第一,颁布更茂法,实行兵將分离。枢密院掌调兵,三衙掌统兵,最后又实施了兵权分离。” “文官管地方,知州、通判,相互监督,最终成功的实现强干弱枝,中央绝对掌控全国。” “咱们读高中学歷史时,我记得有一个专门的部分,讲的就是各个王朝对中央集权的加强做了些什么。” “当时其实咱不是很懂,为什么一定要实行中央集权,直到再看了一遍晚唐时期的歷史,才恍然大悟。” “集权確实很有必要,若放任自流,继续发展,將会貽害无穷,荼毒万方。晚唐时期的藩镇割据,最大的原因就在於中央权力式微,无法再对地方上掌握兵將的节度使,形成有效的遏制。” “节度使权力过大,目中无人,不把中央皇帝放在眼里,才会血战连连,硝烟不断,烽火频燃。” “同时在杯酒释兵权的过程,他还悄无声息的做到了用政治手段压制武人,巧妙抬高文人地位的目的。” “当然,可能你会说,宋朝重文轻武,就是发生靖康之耻,最重要的原因。” “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只看到坏的地方,看不到好的地方,那其实……不够客观。” “重文轻武最大的缺点,我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確確实实让宋朝整体的军事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 “不过,他的正面贡献,包括但不限於以下几点,首先確保了內部的极度稳定,咱们可以发现,宋朝不管是南宋还是北宋两朝,加起来三百多年时间都没有武將造反,也没有藩镇割据。” “反面例子就莫过於大唐,大唐晚年由於节度使,重兵在握,皇帝权力大幅度削减,以至於兵戈不息,战乱不止,让大唐內忧外患,最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灭亡。” “这也是为什么大唐巔峰时期,明明比宋朝要强大很多,可偏偏他们的国祚还比不上宋朝的原因。” “因为宋朝杯酒释兵权过后,內部武將的权力被削弱,没有出现內忧,他们需要解决的大多数都是外患。” “可大唐不一样,他们几乎是內忧外患一起,很容易在短时间內就拖垮一个强大的帝国。” “同时还让宋朝以后政治环境宽鬆,宋朝绝对是文人的天堂,也是文化最为昌盛的朝代之一,不杀士大夫,他们的科技经济全面爆发。” “宋朝的最大缺点,就是军事上弱,可没有谁可以否认,宋朝的经济很强,同时宋朝的文化也极其昌盛。” “唐朝跟宋朝在文化上,一直都是过去几千年的朝代里面,可以傲视群雄的存在。” “唐诗宋词是文学长河中。彼此傲视的绝代双骄,他们扮演的地位,都同样的不可或缺。” “由此,也就出现了以后科举大兴,社会阶层流动,寒门子弟可以靠读书上位。” “隋文帝杨坚,开创科举制度,唐太宗李世民推行科举制度,宋太祖赵匡胤极大程度上发扬光大了科举制度。” “宋朝绝对是普通平民百姓,通过读书可以改变命运的最好的朝代。” “这也是赵匡胤在过去几百年,始终能得到正面评价,最大的一个原因。” “它让內部环境相对来说稳定,阶层跃迁的通道,大幅度打开,同时阻止了武將作乱。” “其次,杯酒释兵权还为统一战爭扫清了內部障碍。在收回兵权后,宋太祖就能够完全掌握军队,放心推行自己先南后北的统一战略。” “由此他才可以先后灭掉后蜀南汉,南唐,基本统一南方,结束了唐朝之后的百年分裂局面。” “说了杯酒释兵权的意义,咱们就得再讲一讲,在这件事情当中,赵匡胤所体现出来的顶级智慧,以及他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 “首先,他开创了温和开国模式,证明皇权巩固不需要靠屠杀,完全能通过利益交换,制度设计实现。” “他给手下的功臣良田美宅,荣华富贵,联姻结亲。既保全了君臣体面,又能让政权稳固统一。” “这一点朱元璋做的很差,当然,朱元璋作出的贡献肯定牛逼!甚至我觉得在某些方面,他比赵匡胤还要强。” “可是在杀功臣这件事情上,朱元璋是真的没办法洗。” “同时它还影响了后世千年的政治逻辑。” “论一位帝王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能不能进入前十的榜单,最关键,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他的功绩,到底在之后影响了多少年。” “始皇帝嬴政影响了两千多年,直到现在,龙国必须统一的思想都深深扎根,在每个老百姓的心中,所以他毫无疑问,贡献非常大!” “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之后,影响到了之后元明清三代近千年的决策,他们全部吸取五代教训,其核心思路都是严防武將专权,强化中央集权。” “可以说杯酒释兵权,塑造了此后龙国中央集权帝国的成熟形態。” “光是这一件事情就足以,让赵匡胤登上龙国最顶尖帝王的排行榜。” “首先,他解决了困扰龙国古代近两百年的武人乱政,藩镇割据。” “用最低成本、最文明的方式完成权力重构,可以说是他政治艺术最完美的体现。” “同时直接带来了宋朝的长期稳定,经济文化的极度繁荣。” “就算再怎么瞧不起宋朝,再怎么黑宋朝,再怎么为靖康耻鸣不平,也都没办法否认,在经济与文化上,宋朝所做出的突出贡献。” “再就是確立了制度框架,深刻影响此后一千年的龙国政治。当然副作用,那也是相当巨大。” “毕竟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他直接让整个宋朝变成了体格肥大,手脚无力的病夫,对外几乎是一路挨打!” “这也是赵匡胤在最近几百年来风评和地位一路急转直下的原因。” “总结一下赵匡胤的生平,首先,他是乱世终结者,同时也是秩序重建者,在最混乱的五代,以最小流血完成统一与集权。结束了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丛林法则。” “其次,他的中央集权文制架构,影响了宋元明清近千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藩镇割据,龙国並未出现过长时间的分裂。” “这一点贡献就尤为巨大,有的时候伟大的制度远远胜过伟大的帝王,毕竟制度很少有变数,可人往往变数非凡。” “同时他也是仁智兼备的开国典范,杯酒释兵权,將他的政治智慧完全展露无遗。” “他凭藉一己之力,奠定了大宋王朝经济文化科技的黄金璀璨,让华夏文明在宋朝又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同时他上承五代教训,夏启送至先河,是龙国从武人政治转向文官政治的关键人物。” “一言以蔽之,赵匡胤在军事上的贡献不大,可在文治上的贡献,在整个龙国绝对算是名列前茅。” “不过,在我看来,他不管是传奇性,还是正面的贡献性,跟接下来这位排在第四的帝王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排在第四的这位帝王,他的出身没有谁比他更低,可他晚年的成就,没有哪几位帝王能比他更大!” “可以说他的一生小说都写不出来,他拿的剧本……是地狱开局!” “他驱除韃虏,再造乾坤,赵匡胤穷其一生没能收回的燕云十六州,在他的手里重回龙国版图!” 剎那间,各大王朝的皇帝,再一次被吸引了过去。 地狱开局的剧本?! 第四的帝王会是谁? 第242章 得位最正的皇帝朱元璋! 大秦帝国。 “地狱开局?” 嬴政眼中带著好奇:“寡人还是头一次从江晨口中听到,如此极端的四个字。” “那位帝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被称之为地狱开局?” 犹豫了片刻,扶苏说道:“父皇,如此说来,儿臣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说说看?” 扶苏回答道:“儿臣记得很清楚,之前江晨不是说过,有一位帝王原本只是乞丐,可最后却创建了后无古人的丰功伟绩。” “您说会不会就是,接下来要讲的那位帝王?” “是个乞丐?” 嬴政並未马上作答,他认真思考片刻,说道:“乞丐的命运以及要面临的挑战,確实比正常人大得多。” “可是寡人不明白,光只是乞丐,也说不上是地狱开局。” “那位叫刘邦的君主,他登基称帝之前,还不是只是个普通亭长,更重要的是,他四十七岁才举兵起义,我倒觉得他面临的情况,跟他应该差不多。” 扶苏想了想,回答道:“回稟父皇,既然江晨称其为地狱开局,由此可见,在他身上绝对不止乞丐出身这一点,还有一些其他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言之有理。” 朱元璋说道:“那接下来就让咱们好好的看看,那位乞丐出身的帝王,到底还经歷了些什么?” …… 大汉王朝。 汉武帝刘彻的心情变得略有些沉重。 地狱开局的皇帝,说的那肯定不是他。 他呼吸变得急促。 难道说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可以登上十大帝王的榜单。 最近他確实在反思,当初自己不该急於求成,穷兵黷武,以至於忽略了大汉百姓,最终造成户口减半,举国经济凋敝的惨状。 可他做出的贡献也是实打实的,难不成进一个前十的榜单都不行吗? “地狱开局说的应该是他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毕竟关於乞丐帝王的传奇,他们已经不止一次从江晨的口中听说过。 他崛起於寒微之中,成名於动盪之时,不依靠任何身份背景,仅仅凭藉自身的努力和天赋,建元洪武,开国大明,成为后世传唱的帝王。 要真的说地狱开局,恐怕確实没有哪一位皇帝能与之相比。 …… 大唐。 “应该是朱元璋吧!” 李世民站起身感慨道:“对於朱元璋,朕只知道他是乞丐出身,建立了大明王朝,不过具体在哪方面做出了什么贡献,我还確实不了解!” “他能够登上榜单第四,想必做出的贡献,绝对不会太低。” …… 大明。 听到地狱开局,出身寒微几个字,朱元璋自然而然便联想到了自己。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几岁之时,所经歷的那些困苦,绝望。 不到十岁,父母,兄弟,全部离他而去,朱元璋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那时候他对未来的憧憬和嚮往,都非常的简单,他其实从来未曾想过,要建功立业,至於成为皇帝,对当时的他而言,更是遥不可及。 他要的东西很少。 父母陪在身边,家庭和睦,一日三餐能吃饱,冬天可以穿暖衣,有间屋子能遮风避雨,就已经足够。 可命运偏偏要捉弄人,他如此微不足道的要求也不愿意满足,几乎在短短几年时间內,就夺走了他的一切。 还对死亡没有深刻体会跟领悟的他,就已经在几岁的年纪,一次又一次看见了死亡的发生。 之后迫於生计,只能剃度出家,想著可以在寺庙中填饱肚子,吃顿饱饭,冬天不至於露宿街头。 可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爭,有斗爭的地方就不可能安寧。 在寺院里面同样如此。 朱元璋每天要干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饭,还经常被欺负。 最后又在命运的推波助澜下,他开始到处去化缘,说白了就是要饭,他成了真正的乞丐! 那是对朱元璋来讲,每天最大的收穫,就是能要到一顿饱饭! 可又有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会终结整个元末乱世,改变天下格局,甚至做到了宋太祖赵匡胤都没有做到的,收回燕云十六州! “命运確实是很神奇的东西。” 朱元璋感慨道:“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它会让你走向何方。” …… 大清。 乾隆噌的一下从龙椅上跳起来,他反覆揉搓著自己的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刚刚江晨说的话,仿佛如遭雷击,受到了极其巨大的震撼和衝击。 朱元璋?! 又特么是一个明朝的皇帝。 到底有没有搞错? 老天爷是不是对大明王朝,偏袒的太厉害了一些? 怎么明朝能有两个皇帝登上榜单? “怎么还不是咱们大清?” 乾隆咬著牙:“朱元璋都能够排在第四,这是什么野鸡榜单?” “乱来,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大清王朝的皇帝在哪儿?” 和珅也隱约生出了一阵不安。 直觉告诉他,恐怕大清王朝,一个皇帝都不会登上榜单,毕竟……前三位帝王几乎是不可能会变的。 始皇帝嬴政排在第一,没有太大的爭议,毕竟他开创了统一的先河,直接影响了之后华夏两千多年各大帝王的追求。 哪个皇帝没能完成真正的大一统,都没有资格称之为皇帝? 这也是赵匡胤,在其他方面虽然做出很卓越的贡献,可是……在近现代的风评不高的原因? 就在於他穷其一生都没能把燕云十六州给收回来。 汉武帝跟李世民更不必多说。 把他们清朝的任何一位皇帝,拿去跟他们三个进行对比,估计都会被秒成渣! 清朝没有一个帝王,也不知乾隆最后得知真相,到底会不会吐血? 看见他情绪如此激动,和珅都有些不知该从何劝告。 他愣了许久,才终於鼓足勇气,慢慢的走上前:“陛下,不过才区区第四而已,根本无足掛齿,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 “微臣倒是觉得,咱们重点应该关注一下前三,我可以保证前面的三位帝王一定都来自於大清。” 这一次就连特別擅长拍马屁的和珅在说话的时候也都有些心虚。 毕竟前三位的帝王位置几乎是已经被判定了的。 他们大清完全比不上。 这次就连乾隆本人,也都开始有所动摇,他愣了一会儿,慢慢的转过身说道:“那个,和珅爱卿,你说的是真的吗?” “排在前三的帝王,当真全部都是我们大清王朝的皇帝?” “陛下,千真万確,绝无虚言。” 和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要是排在前三的皇帝,不是我们大清的帝王,那您觉得会是谁?” “我们大清做出的贡献,难道说还小吗?” “有道理,有道理!”乾隆也慢慢的说服了自己。 …… 现代。 关於朱元璋,江晨不止说过一次,因此当李丽质听到地狱开局,都已经能下意识的联想到对方。 她沉默片刻说道:“公子,您说的应该是洪武大帝朱元璋吧?” “不错。” 江晨回答道:“其实朱元璋和赵匡胤,到底谁应该排在第四,最近这些年在网上爭论很大。” “有的人觉得朱元璋比赵匡胤牛逼,还有人觉得赵匡胤比朱元璋更胜一筹。” “在过去的那些年,赵匡胤的呼声一直比朱元璋要高,可是近年来朱元璋逐步占了上头。” “在以往以儒家的標准去判断,朱元璋身上有两个很大的缺点,第一就是杀的人太多。” “洪武三大案,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桓案,前前后后杀的人数,足足有数十万之眾,这一点没办法洗白。” “再就是他杀了很多的功臣,这也是千真万確的事实,没办法否认。” “当然,我也不存在跟他洗白,我只是觉得他杀的那些功臣,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真的该死,至於三大案当中死的人,也不是百姓!” “儒家评判,更多的是站在士大夫的角度去评判,所以他们会觉得朱元璋是个暴君。不过现在我们评判皇帝的方式,发生了显而易见的转变。” “我们更多的是站在百姓的角度去看,如果从普通平民的视角而言,朱元璋这个皇帝,当的真心挺不错!” “再加上他相比於赵匡胤,有一个压倒性的优势,就是他收回了燕云十六州。” “要知道,自从石敬瑭把燕云十六州割让出去之后,龙国的分裂就持续了三百多年。” “整个大宋王朝几百年间,都没能把燕云十六州给收回来。” “朱元璋做到了,他建立的明朝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王朝!” “光是这一点,他確实就比赵匡胤更拿得出手,不过他的文化水平可能没有老赵高,因此在制度的贡献上,確实要逊对方一筹。” “接下来咱们就一起看看,这位建元洪武,收回燕云十六州,驱除韃虏,恢復中华的帝王,他生平究竟干了些什么?” 诸天万界,许多的皇帝,在此刻,內心都充满了期待。 他们只知道朱元璋当过乞丐,可具体的成长经歷如何,完全一无所知。 大家都无比好奇,他如何能一步一步,成为掌管天下,睥睨群雄,叱吒风云的洪武大帝! 第243章 歷史性的时刻即將到来! “大概公元一千三百二十八年,朱元璋在某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出生。毕竟他將来会成为洪武大帝,建立大明王朝,所以史书上关於他出生之夜的描述,必定是百般夸张!” “什么天生异光,风雨交加,龙啸虎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描述。不过那都是史书的夸大其词,咱们也就听听得了。” “反正我是不相信,真正会有谁出生,天上出现两条龙,不过歷史上的每一个开国皇帝,几乎都有类似的描述,也不必苛责。” “他的家庭条件特別差,从他取的名字就能看出来,他的父母是真没有什么文化。” “他原名不叫朱元璋,叫做朱重八,至於为什么要叫朱重八,没有什么特別的含义,纯粹就是他老爹没什么文化,毕竟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什么的,取的名字也都跟数字有关。” “他父母面对朱元璋的出生,我估计不会很开心,因为他们家太穷,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绝对不是用夸张的语言在形容。” “他们是真的穷到揭不开锅!” “十七岁那年,家乡大旱,日子实在过不去的,他迫不得已,就只能进入皇觉寺,成为了一个和尚。” “要说职业经歷的丰富程度,我觉得放眼整个歷史,都没有谁能比朱重八更加的丰富。” “最开始是当农民锄地,后来又在寺庙里面当和尚,和尚当了没多久,就直接摇身一变成为了乞丐!” “当乞丐大概当了好几年时间,他当时把全国各地都给跑了遍,哪里能要到饭就去哪里。” “要饭跟要饭是不一样的,別人要饭想的是怎么能要到更多的饭,他却在暗中观察,自己经过那些地方的风土人情,地容地貌。” “其实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朱元璋虽然没读什么书,可他的眼光就是比別人要更长远一些。” “读书能让普通人增长见识,两个同样都是普通人的人,一个读书,另外一个不读书,读书的那个终究能比不读书的多长一些见识。” “可是,那绝不意味著读书的人能够胜过天才。” “天才是不讲道理的,是横空出世的,甚至是不需要学习的,所谓的天才就是,他能用自己的能力,与生俱来的天赋,粉碎你的所有认知。” “毫无疑问,朱元璋就是那个天才,且是百年难得一遇,能够改变整个华夏歷史进程的天才。” “在他二十五岁那年,他选择投靠郭子兴的红巾军,由此改名叫做朱元璋。关於他改的这个名字,有个由来已久的说法。” “朱元璋的那个璋,是一种武器,相当锋利,破坏力惊人的武器,他本人姓朱,因为他特別痛恨元朝的贪污腐败,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诛灭元朝的一把强有力的武器。” “有的时候咱也得承认,玄学这种东西,说不定还真的有点道理,本来就很猛的他,改名朱元璋之后,似乎就更猛了。” “这一阶段,他的职业也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职业乞丐变成了职业造反者。” “也是在二十五岁这一年,他成家立业了。” “娶了一个女子,女子到底叫什么名字,咱们不知道,只清楚她姓马,在史书上,大家都称其为马皇后。” “二十五岁对明朝的人来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晚婚大龄青年。我们可以想像,那时候的朱元璋到底有多开心。” “毕竟,他终於有了家,有了一个跟自己同甘共苦的女孩子。在乱世之中的朱元璋,顛沛流离,歷经坎坷,过了不知多少苦日子,朝不保夕,从没有体会过任何家的温暖。” “就在这一年,一个姓马的女孩,跟他组建了一个家庭,所以他对马皇后我相信,一定是真正爱的!” “他若是不爱马皇后,也绝不可能对朱標如此重视。” “在红巾军里面,朱元璋在最短的时间,彰显出了自己相当卓越的能力,以及军事方面的天赋,带领他们打了不少胜仗。” “二十八岁这一年,他凭藉自己的才干,成为了红巾军的领袖。” “公元一千三百五十六年,这一年,朱元璋二十九岁。他率领大军攻占了集庆,並將其改名为应天府,以这里作为他的根据地!” “与此同时,他还採纳了朱升,当时给他的九字真言建议,那便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朱元璋跟刘邦两人,在某些方面都非常的相似。他们出身同样都比较寒微,同样都创建了丰功伟业,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比较听劝!” “听人劝,吃饱饭,我觉得说的挺对的。作为一个领导者能听劝,就更加是难能可贵的美德!” “作为皇帝听劝,那毫无疑问,他必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一千三百六十三年,也是在这一年,朱元璋迎来了决定他命运的时刻。” “这一年,他已经三十六岁,饱经风霜,不再年轻,他拥有了一支相当庞大的军队,也有了属於自己的根据地。” “可是朱元璋非常清楚,在乱世之中的爭斗,从来不存在和谐共处,当你骑马上阵的一瞬间,成王败寇的命运就在等待著你。” “有一个对手,一个极其强劲,可怕凶狠的对手,正在对他虎视眈眈。他们要一起去夺取天下,他们要同台竞技,他们要在这乱世中,谱写一曲硝烟战火中的悲歌!” “成王败寇!” “他的对手名字叫陈友谅,跟他一样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天才,双方之间已经展开了大小不少战役。” “可最终战局的胜负,始终也没有落下帷幕!” “到底谁可以笑到最后,他们都没有答案。” “直到多年以后,决定命运的时刻终於还是到来,鄱阳湖大战即將展开,这是一场在整个龙国歷史上,都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大战。” “他的对手陈友谅,有足足六十万大军,还有极其可怕威武的战舰,浩浩荡荡,横无际涯,足以平推一切。” “可他朱元璋手底下只有二十万大军。” “最终他们在鄱阳湖,展开了那场决定整个天下命运的大战!” “苦苦鏖战数日,终於朱元璋创造了奇蹟,以二十万大军灭杀了陈友谅六十万大军,一战成名,同时也奠定天下!” …… 大秦。 “二十万大军灭六十万?” 贏政眼中带著惊嘆,轻轻点头感慨道:“当真是勇猛过人,让人敬佩。” “这朱元璋带兵打仗的能力,寡人觉得比前面提到的好几位帝王似乎都要强一些。” “言之有理,父皇。” …… 大隋王朝。 隋文帝杨坚一脸惊嘆,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愕然。 “二十万对战六十万?” 他嘴角露出苦笑,不由得感慨道:“朕確实是自愧不如,比不上他,当真是比不上他。” 原本得知朱元璋排在自己前面,其实隋文帝杨坚还多少有些不服气,不过,看到他在鄱阳湖取得的光荣战绩,他顿时无话可说。 …… 大唐王朝。 “二十万对付六十万?”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了不起,的確是了不起。” “他建立大明王朝,確確实实是凭藉自己的实力打下来。” …… 大清王朝。 乾隆依旧非常不服气,眼中还是带著那么浓浓的高傲。 他抬起头咬著牙:“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二十万大军,灭杀了陈友谅的五十万?” 和珅在下面补充:“不是,陛下,是六十万!” “朕知道是六十万!” 乾隆恶狠狠的咬著牙,看向对方的目光中更是带著不爽。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六十万大军,我还不需要二十万,我只需要两万人就可以將其击溃!” “人多又不能代表什么,你们说是不是?” 他刚刚把话说完,人群中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笑声。 听到笑声的瞬间,乾隆整个人几乎炸毛,他眼中燃烧著怒火:“到底谁在笑?谁在笑?” 就连和珅都憋得很痛苦。 两万对六十万? 你怎么不乾脆说个人? “陛下。” 和珅走上前,態度依旧坚定,抬起头说道:“您不可以妄自菲薄,在微臣看来,您甚至连两万人都不需要!” “真的吗?” 听完和珅所说的话,乾隆的心情顿时变得舒畅了不少。 “那和珅爱卿觉得,我们需要多少人才能拿下那几十万大军?” 和珅回答道:“陛下,我觉得对您而言只需要二千人,您就可以把那六十万大军给灭掉!” “有道理。” 乾隆回答道:“我也认为只需要两千人即可。” “那是不是证明我带兵打仗要远远胜过朱元璋?” “陛下,那是肯定的。” 和珅满脸的诚恳:“朱元璋给您提鞋都不配。” “说得好,和珅爱卿说的好!” …… 现代。 “鄱阳湖大战之后,整个天下的格局几乎都已经被彻底的奠定。” 江晨回答道:“元朝末年张士诚、陈友谅,朱元璋,他们也可以说是上演了一出三国演义。” “可跟三国不同的是,元朝末年出现了一个朱元璋,他以最快的速度终结乱世。” “接下来他所做的一切,更加展现出了他在军事上面的远见!” “与此同时,载入史书的歷史性时刻,也即將在朱元璋身上出现!” 第244章 朱元璋的两面性! “鄱阳湖大战之后,他与陈友谅之间的胜负已经彻底奠定。原本天下三方角逐,就只剩下了他和张士诚!” “当初在商討到底是先打张士诚还是先打陈友谅时,手下的诸多將军士兵,都一致认同该对付前者。” “唯独朱元璋却否定了他们的提议,並给出了相应的评价,他觉得张士诚器小,陈友谅志骄,二者的性格底色存在著本质上的不同。” “器小就代表没有远见,对未来相对来说较为满足,没有逐鹿天下的雄心,也不会认为他跟陈友谅是唇亡齿寒的关係。因此,当朱元璋在鄱阳湖与对方打的热火朝天时,张士诚可以在自己的都城里,优游快活,载歌载舞。” “可陈友谅不一样,他跟朱元璋在很多方面都特別相似,他们都希望夺取天,统一全国,成为彻底推翻大元王朝的存在。” “如果朱元璋当时在那种情况下先打张士诚,以陈友谅的性格底色,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肯定会协助张士诚,他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如今陈友谅被灭,接下来,他统一全国的步伐,就应该要更进一步。三十七岁,称吴王,建百官!” “三十九岁他杀了韩明儿,也就是小明王,次年称吴元年!” “从这件事咱们可以看出,朱元璋绝对不是一个好人,准確地说,他是一个极其心狠手辣,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人。” “他想要杀谁,就会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给剁了,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又不是他的至亲之人,他都会翻脸不认人。” “这一点对皇帝来说,根本不是缺点,甚至还可称之为优点。毕竟咱们不能用衡量普通人的方式去衡量一个皇帝。” “在皇帝的眼里,道德仁义都不存在,只是用来束缚底下平民百姓,文武百官、士大夫的东西,皇帝自称为天子,他们就是一台机器。” “一台掌握著无上权力的机器,只要他能力够强,就千万不要跟皇帝去谈什么个人道德,这很残酷,同时又很现实。” “公元一千三百六十七年,这一年,朱元璋四十岁,终於,距离统一天下,他又更近了一步,在这一年,他灭掉了张士诚、方国珍,统一南方。” “同时又派出徐达北伐,发布了歷史上极其出名,直到现在依旧广为流传的驱除俘虏,恢復中华檄文!” “四十一岁,他正月初四,於应天称帝,国號大明建元洪武。也是在同一年八月,攻克元大都,从此这统一了龙国华夏,九十余年的帝国,彻底轰然倒塌。” “四十四岁,他平定四川,统一西南,五十五岁平定云南,他彻底完成了全国统一。” “从此,被石敬瑭割让的燕云十六州,再一次回归华夏的疆域版图,他结束了龙国自唐末以后,接近三四百多年的分裂。” “光是从这一点来讲,他就功不可没。” “宋朝前前后后有几十个皇帝,接近三百多年的时间,他们想方设法绞尽脑汁,也没能收回燕云十六州,甚至自己还一直面临被动挨打的局面。” “当时估计很多人都觉得,燕云十六州,可能永远没有被收回的时候,关键时刻朱元璋,创造了这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蹟。” “他是出身最卑微的大一统开国皇帝,从乞丐到帝王,是名副其实,再造华夏的奠基者。”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说道:“公子,从你之前评判的標准,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完成大一统特別的重要?” “当然,还用问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江晨笑了笑,回答道:“这么说吧,如果当时赵匡胤,在活著的时候收回了燕云十六州,让宋朝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他的地位绝对会比现在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同时他也绝对会成为当之无愧,让所有人都公认的顶级皇帝。” “如今赵匡胤在现代,存在如此巨大的爭议,甚至有不少人都觉得,他没有资格称之为顶级帝王,其根本原因就在於,直到他死燕云十六州,也没能成功的收回来。” “能不能完成统一,就是看一个皇帝能力的最直观表现。这也是为什么三国时期的刘备,曹操,孙权,他们三个都没有资格进入顶级帝王的原因。” “原来如此。”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又问道:“那我还想问一下公子,为什么驱除胡虏恢復中华,对龙国就具备如此大的意义?” 江晨回答道:“朱元璋贡献很大,咱们从文治和武功两个方面来讲,既然说到了这儿,就先谈一谈武功。” “他最大的贡献有两个,第一个就是驱除胡虏,恢復中华,第二个则是重新收回燕云十六州,让龙国再次大一统,结束了几百年的分裂。” “元朝是由蒙古帝国建立,他们並非汉族人,因此对我们大汉民族,有著一定程度上的强烈压迫。” “对一个民族来说,最源远流长,同时能让一个民族,深深扎根在歷史长河中恆然不灭的关键,在於文化和信仰。” “汉朝,唐朝,宋朝,都有相应的深厚文化根基,直到一千多年后再看,他们依然闪烁著明亮璀璨的光辉。” “元朝也確实有元曲,不过大多数的原曲作者都是咱们汉族人,再就是不管是论其文学性,思想性,深度,以及发达的程度,相比於唐朝跟宋朝来讲都有很大的差距。” “至於明朝更是诞生了三大奇书,直到现在依旧为我们津津乐道,是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元朝当时的统治较为残暴,再加上末年,昏庸无道,以至於文化凋敝,百姓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若继续让蒙古帝国统治下去,毫无疑问,属於我们华夏的文化,將会逐步凋敝,再难创造辉煌,我们的主体民族,会面临彻底消失的危机!” “隋文帝杨坚在神州陆沉之际,终结乱世,建立隋朝,都可以进入十大帝王榜单,那朱元璋的正面贡献,绝对比杨坚要更大!” “毕竟朱元璋面临的敌人,还有出生境地,远远比杨坚要困难的多。当时的大元帝国,虽然也不比巔峰,可有句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依旧是强悍的代名词!” “可朱元璋仍旧能凭藉自己的实力,最终推翻元朝,让华夏主体民族,重新站上歷史的舞台,这一点来说,就功不可没。” “第二点,就是收回燕云十六州。” “宋太祖赵匡胤,他很想要將燕云十六州收回来,可惜,直到他死也没能完成自己的夙愿,至於他的弟弟赵光义,那更不必说,在收回燕云十六州的途中,还上演了驴车战神的笑话。” “几百年来,无数人想做,却一直没能做到的事情,偏偏让一个乞丐出身的帝王做到了,光是这两点贡献,就足以让他有一席之地!” “当然,他贫寒卑微的出身,更是不必多说,为他的人生增添了一抹更加强烈的传奇性。开局一个碗,结局一个帝国,有的时候小说都不敢那么写。” “明史书曾有明確记载,说朱元璋武定祸乱,文治太平,太祖实身兼之,然性烦克,果於杀戮。” “之后他废掉丞相,这之前在说驻地的时候已经讲过了,设三司,五军都督府,重构中央集权体系,更进一步的加强了皇权的掌控力,此后奠定了明清五百多年的政治框架,同时编纂大明律,礼法並用,成为后世立法蓝本。” “他终结近百年的民族压迫,重新建立汉族大一统,设卫所,军屯,巩固边防。” “开国之后,他休养生息,奖励垦荒,移民屯田,兴修水利,同时还主持编撰了黄册、鱼鳞图册,青丈土地,快速的恢復了元末的残破经济,开创史书上有名的洪武之治。” “当然,最最最出名的莫过於朱元璋对於贪官污吏的打击力度,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强,没有之一。” “在朱元璋手底下干活,你但凡有一点点敢贪污受贿的念头,绝对会被抽筋扒皮,茹毛饮血。” “只要敢贪污六十两以上,你就会死,更重要的是,只要百姓知道了哪个官员贪污,隨时能把他绑起来,直接进入京城,整束了原本污浊的官场风气。” “同时他还废除了元朝四等人制,直接一视同仁,再度恢復汉家衣冠礼仪科举,重新建立了文化自信。” “可以说,若没有朱元璋,龙国之后的歷史绝对会是另外一番局面。” “可能汉朝的文脉,在大元王朝之后,就会以不可避免的姿態渐渐的没落。” “在明朝建立过后,通过朱元璋的铁血手腕,民生与经济逐步恢復,人口耕地大幅度增长,为之后的永乐盛世,奠定好了基础。” “更重要的是,古往今来,没有哪个皇帝对贪官污吏的惩罚。力度能达到朱元璋那种程度,他树立了龙国古代的反腐典范。” “以上就是朱元璋,能成为十大帝王,並且排在第四的缘故。” “他的每一项贡献都可圈可点,不过可惜的是,他优点很明显,缺点同样特別明显,如果没有接下来说的那些缺点,可能他的地位会更稳固一些。” “也就不会存在他和赵匡胤两人到底谁该排第四的爭论!” “接下来就要讲一讲,朱元璋身上那些,在史书上爭论很大的缺点。” 第245章 第三位帝王登场! 大秦王朝。 听完了有关朱元璋的一切,嬴政眼中露出讚赏,不无感慨说道:“的確了不起,一个乞丐出身的帝王,能有这样的手腕、魄力,远见,最后建造如此流传千古的功业,除了说一句天命所归而外,再难有別的评价。” “父皇说的对。几百年的分裂局面在他身上得到统一,建立了三千万平方公里的强大蒙古帝国,他也丝毫不畏惧,果真是非凡之人!” 片刻后,嬴政说道:“那你觉得宋太祖和他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回稟父皇。” 认真的想了想,扶苏说道:“儿臣觉得能更胜一筹的,应该还是朱元璋。” “毕竟宋太祖穷其一生,也没能完成疆域的统一,当然,他所做出的贡献同样不可磨灭,若是收回了燕云十六州,那他的评价可能会高於明太祖。” 嬴政点头说道:“言之有理!” …… 大汉王朝。 向来自信的汉武帝刘彻,如今心里面不由得犯起嘀咕,只剩下最后三个名额,依然没有看见自己的名字。 难不成他真的没办法,进入十大有影响力的帝王榜单? 他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做的確实不够好,可他整体的贡献也不小,完全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对待他? 他心情沉重万分,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皇帝最在乎的就是千古评价,史书上的位置。 “陛下。” 霍去病慢慢靠近:“我觉得您不必担心,末將相信前三名当中,必定会有您的一席之地。” “是吗?” 嘴角露出苦笑,刘彻说道:“但愿如你所言。” …… 大唐。 “朱元璋做出来的贡献实在不小,我觉得比宋太祖赵匡胤还更胜一筹,为何他们二者之间会有爭论?” 李世民不解:“明太祖排在宋太祖前面,不是很正常吗?” “怎么还需要纠结?” 魏徵说道:“陛下,您刚才没有听到江晨说吗?驱除韃虏,恢復中华,收回割让出去的燕云十六州,再度奠定文化盛世,是朱元璋的正面贡献。” “可在他身上也存在一些缺点,估计正是那些缺点,让他在史书上的评价,会有所降低,也会让人们纠结他和赵匡胤谁更胜一筹。” “说的是。” 李世民唏嘘道:“只是不知道朱元璋身上的缺点,到底是什么?” …… 大明王朝。 “咱可以排在第四,已经心满意足了。” 朱元璋感慨道:“原本咱想著,只要能在那榜单上有个位置就够了,没想到还排得那么前!” “老天爷,对咱不薄!” …… 大清。 乾隆再度跳了起来,冷哼道:“一提起朱元璋身上的缺点,那我可就不困了,在朕看来,简直是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他刻薄寡恩,极度多疑,猜忌心特別重,残暴嗜杀,手段酷烈,控制欲极强,专制到极致,自卑与敏感交织!” “可以说,他简直就是集万千缺点於一身,他能够成为排在第四的帝王,简直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纯粹胡扯!” 和珅知道自己这个捧哏,是时候该登场,他走上前询问道:“陛下,您说的特別特別对,我觉得您完全可以轻轻鬆鬆,不费吹灰之力,直接胜过朱元璋。” 乾隆刚想要点头,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金鑾殿传来啪的一声,原来是和珅给了他自己一耳光。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猝不及防,让乾隆直接看的傻了眼。 “和珅爱卿,你那是干什么?” 他赶紧上前说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自己?” 和珅一脸惆悵相当认真:“陛下,微臣是在惩罚自己!” “惩罚你自己?” 他皱著眉头:“好端端的,干嘛要惩罚自己?” “回稟陛下,我真的不应该拿朱元璋那样的傢伙跟您比,您好比天上的太阳和月亮,他只是地上的萤火之光,当我把它和您进行对比的一瞬间,就是在侮辱您。” 乾隆恍然大悟,笑呵呵的说道:“別说那些,別说那些,咱们两个之间不存在!” “只要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好。” …… 现代。 “朱元璋在史书上的爭议一直很大,大多数人都愿意肯定他做出的正面贡献,可他身上的反面缺点也实在不少。” “所以在过去的很多年,大多数人都觉得宋太祖赵匡胤作出的贡献比朱元璋作出的贡献更大。” “直到这些年人们的评价体系,相比当初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变,对於二者的评价,也才產生了不同!” “第一点,朱元璋相当的刻薄寡恩,极度的多疑猜忌。他不相信任何人,不管是功臣,文臣、武將,太监,全部都百般防备!” “到了晚年,尤其是明显,对任何人都小心提防,如同一头髮疯的猛虎,隨时都可能杀人。” “他还特別的残暴嗜杀,手段极其酷,他杀人是真的不讲情面,牵连特別广泛。” “有的时候,很多人明明就是无辜的,可他依然动都不动,就直接灭其九族。” “洪武三大案,郭桓案,空印案,还有蓝玉案,三个案子加起来,前前后后牵扯了十几万人。” “明明有很多人都特別无辜,犯下的过错根本不足以被灭九族,可朱元璋依旧狠辣,不管该不该杀,都绝不放过。” “他对官员残酷至极,有必要对百姓动手时,同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的控制欲极强,专横跋扈,任何事情都必须是一言堂,不允许有任何不同的意见,这也是他想方设法一定要废除宰相制度的原因。” “朱元璋其实缺乏真正伟大帝王的眼光和远见,在他看来,整个国家和江山都只是自己的私人財產!” “他穷其一生也没能够改变自己根本上的性格底色。” “同时他还杀了很多的功臣,死在他手里的功臣,可比死在汉高祖刘邦手里面的功臣多得多,更重要的是也要惨烈的多。” “就是由於他前期杀人杀的太狠,才导致建文帝登基以后,帝国上下已经无人可用,面对朱棣发动靖难,他根本无暇抵抗。” “同时,一直为人所詬病的特务系统也是在朱元璋的手里诞生,他设立锦衣卫,搞密探,法外用刑,开启了明朝厂卫制度的传统,让全国都长期处於恐惧的监视中。” “文字狱这种东西,在清朝被彻底的发扬光大,可是从朱元璋时期,就已经初见端倪。” “由於朱元璋早期当过乞丐和僧人,因此他对於文章当中出现的贼、盗、僧、丐这些字眼,会特別的敏感。” “哪个文人写的文章,要是出现了上述的四个字,绝对在劫难逃!” “我之前跟你说过,在他的统治之下,贪官的惩罚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悍。” “要惩罚贪官,当然是好事,可关键在於朱元璋惩罚起来,力度实在是过猛,以至於举国上下的官员,可以说人人自危,风声鹤唳,稍有不慎,就会灭其九族。” “在他手底下当官,每天都得战战兢兢,稍微不注意,那就会嘎掉!” “律法也极其严苛,动不动就充军,流放,阉割,灭九族,社会戾气重,司法也缺乏程序正义,皇帝一句话,就是最高的正义法度。” “同时在他统治的时期,对士大夫阶层也极度羞辱,咱们的廷杖制度就是在朱元璋时期创立,直接把官员当成奴僕罪犯看待,破坏君臣伦理。” 李丽质一言不发,现在她终於明白,为何朱元璋在立了那么大功劳的情况下,还会存在如此非凡的爭议。 也难怪人们会在他和赵匡胤之间,爭得不可开交,始终无法確定到底孰先孰后。 他的不足之处比赵匡胤確实要多,可明面上做出的贡献也確实比赵匡胤更大一点。 “更重要的是他重农抑商过度,压抑了商业的活力,对商人极其歧视,课重税,限制穿戴出行,长期抑制商品经济,不利於社会转型。” “户籍制度相当僵化,把人死死的绑在土地上,以至於社会流动性低,跨越阶层的难度极其巨大。” “当然,他最为人所詬病的就是,实施海禁制度,错失了海洋时代,还好,在朱棣登基以后,派郑和下西洋,才让明朝慢慢的又恢復了活力。” “以上的那些都是他不可洗白的缺点。” “甚至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不少人都觉得朱元璋生性嗜杀,过大於功,在士大夫,儒家文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残暴的君主。” “直到近些年以来,儒家文化逐步退出主流,人们才能更客观看待朱元璋所作出的评价。” “其实在我看来,他和宋太祖赵匡胤能並列,都是对华夏贡献极其巨大的顶尖帝王,瑕不掩瑜!” “他是英雄,可也有很多的缺点,不过一个有缺点的英雄,在我看来才是个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李丽质唏嘘万分:“朱元璋还確实是个奇怪且有趣的人。” “公子,接下来是不是该讲第三位帝王了?” 排在前三的帝王,无论是影响力,地位,还是综合实力,毫无疑问,都会成为整个龙国,最顶尖,最强,同时也是在歷史长河中,呼声最高的存在。 剎那间,诸天万界所有的皇帝都屏住了呼吸。 排名前三的分別是哪些? “好,接下来就公布第三位帝王。” 江晨神情变得严肃:“他跟朱元璋一样,毁誉参半,功过皆有,他打出了一个民族的脊樑,塑造了一个民族的威风,他让儒家成为几千年歷史长河文化中的主流,直接影响了之后近千年的文化走向!” “他果决干练,英武过人!” “是他让华夏的主体民族,以自己是汉族为荣耀!” “他便是……” 第246章 汉武大帝刘彻! 剎那间,各个王朝的帝王,全部都屏气凝神,眼中满怀期待,目不转睛的盯著天幕。 无论是谁都很想知道,能够进入前三的,到底是何等帝王? 毕竟前面的七位,每一个所做出来的贡献都相当卓越,不可忽略,可以说是影响了整个时代的存在。 甚至还有不少帝王,在死后千多年,他所奠定的政治基础,都在后世被一直流传奉行。 能进入前三,必定是人中龙凤,万古豪杰。 “前三到底会有哪些?” 咽了口唾沫,始皇帝嬴政其实,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即便在此之前,他通过天幕,已经得知自己的评价,应该不会太低。 可人就是如此,越关键的问题,就越会在乎。 现代的人如何骂他嬴政,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要爭的是千古之名,万世之名。 他在乎的是后世之人,到底如何评价他? “回稟父皇,儿臣觉得……他很可能是大汉的又一位皇帝。” “又是大汉的皇帝?” 嬴政眼中带著怀疑:“怎么感觉大汉好像,已经有了好几个皇帝登场?” “回稟父皇,的確是如此。” 扶苏做出了自己的理解和解释:“您忘了吗?父皇,天幕原本就明確说过过,大汉王朝是龙国歷史上,真正完成了大一统,且存在了几百年以上的王朝。” “他们是第一个让所有人,意识到统一好处的王朝。” “虽然您具备雄才大略,马踏六国,最终乾坤归於一统,不过归根结底,咱们大秦王朝存在的时间太短。” “大家还並没有意识到,统一究竟有何等好处,可大汉存在了四百多年,兵强马壮,让很多人都明白,统一到底能做出怎样的卓越贡献!” 仔细想了想,嬴政轻轻点头:“言之有理!” “如此说来,综合看大汉王朝还当真是,歷史上最强的王朝。” …… 大汉。 原本心情就很舒畅的刘邦,听到天幕中关於此位皇帝的评价,整个人身子一愣,他抬起头来,眼中带著无法掩盖的兴奋。 “咋回事?” 刘邦转身说道:“不是咱出现了幻听?” “我怎么感觉接下来的帝王,好像又跟咱们大汉王朝有关?” “毕竟我好像听天幕说了,他直接让整个大汉民族,成为了龙国之后几千年的主体民族。” 萧何回答道:“陛下,你没有听错,接下来的这位帝王,应该也是出自於我们大汉王朝!” “搞得我真不好意思!” 用手扶著额头,刘邦露出苦笑:“咱当初就没有想过,要当什么皇帝,就一辈子遛鸡斗狗过一生,不也是挺好的吗?” “结果阴差阳错之下,老天爷偏偏让我成了皇上,成了皇上也就算了,咱大汉王朝还有四百多年的根基,四百多年的根基也就算了,还偏偏出现了那么多明君?” “真实,我找谁去说理?” 在场眾人都没有说话,不过心里也都跟著一起感到骄傲。 毕竟这位皇帝也来自於大汉。 …… 隋朝。 “终於要说到他了吗?” 隋文帝杨坚感慨道:“要是再把他给算上的话,如今的大汉王朝,总共登场的可能四个帝王!” 独孤皇后长嘆道:“陛下,您想一想,自从汉朝灭亡之后,中间出现了多长时间的乱世?” “三国时期没有一个人能完成统一,中间两晋南北朝,帝王一个比一个齷齪,昏庸无道。” “大汉王朝四百年的江山基业,不管是在之前还是在之后,都没有其他的王朝能望其项背。” “若不是有那么多明君,他们有可能存在那么久?” “若不是因为汉朝真的足够昌盛,强大,为何还有那么多人愿意立国號为汉!” 隋文帝杨坚说道:“不错,高祖刘邦,还有他,能同时登上榜单,这一点,寡人是料到过。” “只是没想到汉文帝跟光武帝,也能榜上有名。” 独孤皇后微笑道:“汉文帝跟光武帝也都是杰出优秀的帝王,尤其是前者,更是被称为百帝之师!” “三代以下首推文帝,尧舜禹是公认的三个圣人,除了他们而外,首先要推的就是文帝,他若没有登上榜单,恐怕才是意外吧?” “要论对百姓好,恐怕汉文帝称第二,没有谁能成为第一?” 隋文帝杨坚轻轻的点头。 经天纬地曰文,能得到文这个諡號的皇帝,绝对不简单,况且在他登基时,有长达十几年的时间,没收一分钱的农业税。 要知道在古代,税收几乎就是一个国家最大的来源。 他能克制住自己,一切以天下百姓为先,他若都没登上这个榜单,就没有人有资格了。 “汉朝確实是个强大的王朝!” …… 大唐。 “说的应该是汉武帝吧?” 从容的站起身,李世民说道:“汉武大帝,马踏匈奴,打通河西走廊,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又实施推恩令,文治武功,作出的贡献都相当卓著,他確实要胜过高祖刘邦!” “只是他才排在第三,说实话,朕都觉得有些低了。” …… 大明王朝。 “汉武帝前三的位置,的確是没办法动摇。” 朱元璋感慨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朕確实是比不上他。” “汉武大帝功勋卓越,古今罕见,能力超凡,千古唯一!” …… 大清。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金鑾殿! 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部面面相覷,他们的面色都是说不出来的难看,不管是谁都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居然会是这样? 第三的依然不是他们清朝的皇帝?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乾隆似乎已经意识到,影响力排在前十的榜单,居然没有一个出自他们清朝! 愤怒,不甘,羞愧,各种各样的情绪相互交织,缠绕著乾隆,让他面色变得无比的难看。 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形的抽打在他脸上。 “混帐,混帐!” 乾隆骂道:“他们怎么隨便乱排?我们清朝居然没有皇帝登榜!” “不是明摆著在詆毁我们大清吗?”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他们对我们清朝有很深的意见?” “不公平!不公平!” “他们凭什么如此对待咱们?” 站在乾隆面前的和珅,还是鼓足勇气,选择小心翼翼的上前:“陛下,我觉得您不必太在乎。” “说的好听!” 咬著牙,乾隆骂道:“你觉得换成是你碰到这种事情,真的会一点都不在乎吗?” “回答朕?” 他勉为其难说道:“陛下,您难道忘了吗?前面可还有两个位置。” “我相信剩下的两个位置,绝对全部都是我们大清朝的皇帝。” 乾隆苦笑道:“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可实际结果怎么样?前面的几个皇帝都来自咱们大清?” “好像不是这样吧?” 和珅低下头去,他没有再说话,眼中也浮现出了几分同情。 估计乾隆受到了很大打击吧! …… 现代。 “公子,我若是没猜错,您接下来说的第三位帝王,应该就是汉武帝?” 江晨点点头:“不错,汉武帝位居前列,绝对实至名归。” “史记的作者司马迁,对汉武帝百般贬低,只看到他的缺点,对於他身上突出的正面之处,却往往忽略不计,在我看来……那是一种极其不公平的做法。” “我承认,汉武帝身上,確实有一些缺点,比如他穷兵黷武,以至於户口减半,可他对龙国歷史几千年的贡献,绝对不容忽略。” “其实之前我还挺纠结,汉武帝和你老爹,到底谁应该排第二!” “他们两人在文治武功上面,做出来的综合贡献,確实都相差不大,不过相比之下,汉武帝个人师德,还有造成的负面效果,要远远的超过你老爹。” “因此我觉得汉武帝虽然排在第三,可论整体的贡献,完全可以跟你老爹相併论,其实他们並列第二也不是不行。” …… 大汉。 原本心情阴鬱的刘彻,在听到第三名单公布的剎那,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面流露出了浓浓的震惊。 “没想到第三居然是朕?” 刘彻坐在椅子上,言语中带著唏嘘:“朕很早之前就说过,歷史绝对会给任何人公正的评价。” “感谢上苍垂怜,能让朕成为第三,已经很满意了。” 原本刘彻一直觉得,自己所作出的贡献,以及將来的成就地位,绝对不会输於始皇帝嬴政。 直到某一件事情,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他迈的步子有多大,又让手下的百姓受到了怎样的迫害? 之前一直有人说他穷兵黷武,刘彻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他並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可。 直到最终他亲眼见到,大汉王朝由於他的统治,最后出现户口减半的惨烈局面,他才慢慢的清楚,他给百姓带来了多少创伤。 “流传后世的是朕,不过受苦的却是天下百姓。” 从容站起身,刘彻感慨:“要不是天幕出现,也许朕一辈子都不能意识到这个问题。” 正是由於刘彻看到了天幕,才渐渐的知道,他……给手下的老百姓,到底带来了怎样的沉重负担? 他虽然生性多疑,刻薄寡恩,但他的確懂得反思! 否则也不可能下罪己詔。 …… 现代。 “刘彻的一生绝对对得起跌宕起伏,波澜壮阔四个字!” 第247章 终於要说到霍去病了! “公元前一百五十六年,刘彻出生。” “我一直在想,如果他是开国君主,想必在他出生时,史书上肯定也会有一些怪力乱神之类的记载。” “不过他不是,但我认为他做出的贡献,从某种角度来讲,比大汉时期的开国君主刘邦,也许还要略胜一筹。” “他七岁时就被立为太子,十六岁就登基称帝,也就是咱们今天,几乎人尽皆知的汉武大帝。” “我始终觉得一个天才,或者说一个有能力的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大器晚成,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能在某些方面彰显出,极其卓越的才华以及能力。” “这也就是古人为什么说三岁看老的原因。” “刘彻在十七岁那年,就已经彰显出相当罕见,且极其难得的高超政治水平,以及对当前国家未来的发展,有相当独到,敏锐的看法。” “他十七岁那一年就开始造句贤良,非常深刻的意识到,对一个国家来讲,最重要的绝对是人才。” “当时的大汉王朝没有科举制,所谓的举察制,九品中正制,根本没办法真正契合,当时汉朝对於人才的求贤若渴。” “於是他亲自下场,果然找到了一个跟他灵魂同频,同时之后在歷史上做出极其重大贡献的人才。” “此人我们应该都相当熟悉,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董仲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董仲舒献上天人三策,由此就开启了他独尊儒术,罢黜百家的旅程。” 李丽质停顿片刻说道:“公子,其实有件事情,我很早之前就想跟您说了,只是没找到机会。” “什么事?你讲?” 李丽质回答道:“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我怎么感觉现在儒家的地位,变得特別的低。” “甚至有很多的人,都开始刻意疏远儒家,觉得那是……” “不错。” 江晨回答道:“如今儒家已经不適合顺应整个时代的发展,我明白,你到底在讲什么,我也清楚你想表达的观点。” “你现在是不是想跟我说,既然儒家早已不是主流,同时他所做出的贡献也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大。” “那汉武帝刘彻的独尊儒术,罢黜百家,还应不应该如此推崇?” “公子,这正是我好奇的地方。” 江晨回答道:“我们现在讲的是古代歷史,那肯定要把眼光放在古代去看,绝不能站在现在的角度,去故意严苛的对待古代的君主。” “汉武帝刘彻,当时的独尊儒术,罢黜百家,不管怎么说,绝对都是利大於弊。” “他所作出的总体贡献,不可以忽略。” “你仔细想想之后儒家作为主流,一直影响了龙国文化整整两千多年的时间。” “他一定是积极的,正面的,同时也是没有谁可以轻易忽视的。” “因此,我发自內心的认为,独尊儒术,罢黜百家,是正面且积极的贡献。” “况且正是因为有儒家一些积极的思想內涵,才铸就了我们这个民族与眾不同的底色!” “我们不应该轻易的就摒弃,罢黜百家所带来的影响。” “若说独尊儒术唯一的坏处,就是让思想由原本的百家爭鸣,渐渐变成一家独大,从哲学和思想性来说,失去了原本的蓬勃活力。” “不过,归根结底是功大於过。” “更重要的是当时刘彻,还不到二十岁,就能有如此深邃的想法,非常的不容易。” “我们总会推崇少年將军霍去病,年少有为,率军攻打匈奴,封狼居胥是,饮马瀚海,成为后代武將的楷模,是一代英雄。” “他做完这一系列事情时,不过才二十几岁,能力过人,才华过人,卓绝於世。” “可我们总会下意识的忽略,他的领导,也就是汉武大帝刘彻,在做出很多鲜明决策时,也不过才二十岁左右,甚至还二十岁不到!” “还是那句话,咱们初高中歷史教材,绝对是寸土寸金的存在,可关於汉武帝刘彻,我记得足足有好几页的篇幅进行介绍。” “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说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公元前一百三十八年,这一年,刘彻不过十八岁,派张騫出使西域。” “一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举动,却又间接的影响了今后几千年民族的融合与文化交流。” “不得不承认,汉武帝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深深影响著,甚至间接的改变著歷史。” “公元前一百三十五年,竇太后去世之后,汉武帝亲政。” “登上皇位之后的他,终於可以大刀阔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公元前一百三十三年,这一年的汉武帝二十三岁,出现歷史上有名的马邑之谋,汉朝与匈奴之间,开始全面开战。” “匈奴一直以来都是咱们龙国不小的祸患,当初始皇帝嬴政修建长城,为的就是抵抗匈奴。” “汉高祖刘邦,楚汉爭雄时,笑到最后,建立汉朝,可白登之围也成为他一辈子无法洗刷的耻辱。” “匈奴在他们的心目中,绝对是强大且恐怖的存在,很难被轻易战胜。”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就展开了与匈奴之间的周旋。” “接下来就又要提一下,汉武帝身上的另外一个优点,那就是他特別善於用人。” “当时跟匈奴开战,满朝上下其实並没有特別优秀的人才,飞將军李广虽然声名在外,不过终究只有一个飞將军。” “独木不成林,一花不是春,光只是这样一个能打仗的人,根本不足以长期抵抗匈奴。” “因此。汉武帝不顾群臣劝阻,选择了当时地位低下的卫青。” “咱们现在评价一个武將的能力,一般都会拿四个人作为准绳!” “分別是白韩卫霍,白当然是大將白起,韩更不必多说,就是汉初三杰,被称之为兵仙的韩信,至於第三个就是卫青。” “当时几乎所有的官员,都觉得汉武帝是在乱来,任用卫青,对大汉王朝百害而无一利。” “可偏偏汉武帝刘彻,对別人的劝告,就是没放在心上。” “无论別人如何看待卫青,汉武帝的想法始终坚定,要让他放手去干,尽情去干!” “他相信对方的能力。” “卫青对汉武帝,自然感激涕零,毕竟他出身卑微,不受重视,以前就算想要建功立业,都不会有机会。” “汉武帝给了他足够的信任,以及足够好的平台,他一定要向所有人证明,对方没有看错他!” “几年过后,卫青终於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报答了汉武帝。” “公元前一百二十九年,卫青於龙城与匈奴展开正面大战,当时不管是匈奴,还是大汉的官员,都对这个初出茅庐的將领不看好。” “更重要的是,当时跟他一起出战,有大名鼎鼎的飞將军李广。” “可是,那场战斗的结果,却给了所有人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 “匈奴把主要的力量用来针对飞將军,根本没把第一次与他们正面交手的卫青放在眼里,偏偏他却最爭气。” “派出去的几路大军全部都无功而返,尤其是飞將军李广,更是受到重创,唯独卫青打出了属於汉朝的威风。” “龙城大战获得首胜,从此卫青一战成名!” “汉武帝跟卫青两人都在龙城大战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以说互利共贏。” “卫青让那些怀疑他的人闭上嘴,汉武帝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他的眼光没有错,他精心挑选出来的人也没有错。” “在这里有必要跟大家解释一下,咱们从小就学过一首古诗,一首耳熟能详,人尽皆知的古诗。” “叫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很多人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但使龙城飞將在的龙城飞將,指的是李广。” “因为李广有另外一个称呼,叫做飞將军李广,不过,遗憾的是,真正指的龙城飞將实际上是卫青。” “因为龙城大战,卫青重挫匈奴,成功的打出了属於汉朝的威风,这也是长期以来,华夏古代歷史中,跟匈奴之间的角逐第一次胜利。” “在龙城之战以前,不管是汉朝还是秦朝,面对匈奴,都始终没办法能真正获胜。” “更加没有办法正面取得,极其卓越,且令人称讚的成绩!” “龙城之战以后,汉朝关於匈奴的全面反攻也就正式开始。” “当然,提及汉朝跟匈奴之间的大战,就不得不说另外一个人。” “一个歷史上非常传奇,一个受到无数讚誉,一个创造了奇蹟,一个生命短暂如流星划过天空,却留下了极其耀眼痕跡的存在!” “他的名字叫霍去病!” 第248章 驃骑將军霍去病! 大秦。 之前观看天幕时,始皇帝嬴政就不止一次,从江晨的口中听到过霍去病三个字,当然,不只是他,似乎后世不少將军帝王,都对其推崇有加。 从那个时候,嬴政就一直好奇,驃骑將军霍去病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如今,终於要讲到他了。 “驃骑將军霍去病?” 刘彻站起身:“难不成他对整个大汉,也有极其卓越突出的贡献?” “父皇。” 扶苏感慨道:“您仔细想一想,霍去病驃骑將军只是个武將,能在几百上千年后,依旧为人所铭记,那他所创造的功勋,绝对非比寻常。” “想必在大汉与匈奴之战中,他必定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有道理。” 嬴政感慨道:“匈奴兵强马壮,屡次犯我河山,可大秦有別的事要处理,不敢与之正面交锋。” “只好修筑长城,从而抵御匈奴,没想到终有一日,匈奴的祸患会被解决。” “大汉王朝朕是越来越欣赏,他们不仅贯彻了朕要一致统一的意志,更重要的是,他们还灭掉了匈奴!” “匈奴那可是朕,最厌恶,最痛恨,同时又最无奈的存在。” 始皇帝嬴政想灭掉匈奴,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的是,父皇。” 扶苏说道:“光从这一点来讲,汉武大帝刘彻就功不可没,更重要的是他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突出的建树。” “他確实是个了不起的帝王,大汉王朝的皇帝都很厉害。” …… 大汉。 汉高祖刘邦听到龙城大战,整个人噌的一下站起来,他眼神里面流露出浓浓的兴奋,目光中带著无法掩盖的激动。 无论如何,刘邦都没有想到,汉武帝刘彻会如此勇猛,居然能和匈奴打得不可开交,有来有回,甚至还战胜了他。 昔日白登之围,四周大雪纷飞,狂风如怒,他被困在山上,险些暴尸荒野,若非关键时刻援兵来到,恐怕他就要死在匈奴手里。 对刘邦来说匈奴之围,绝对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奇耻大辱。 他对匈奴痛恨至极,厌恶至极。 做梦都想要將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可惜,可惜最后……直到死他也没能洗刷屈辱。 终於有人给他报了仇。 “不愧是老子的后代!” 刘彻一拍桌子,眼神里面满是讚赏:“乾的真是漂亮,最好是把匈奴他们全部都给灭了。” …… 大唐。 “封狼居胥山,饮马瀚海,勒石燕然,少年成名,马踏天下,何等意气风发。” 言语中带著感慨,李世民说道:“驃骑將军霍去病,的確是古今罕见的奇才,能力过人,非比寻常。” “陛下说的是。” 魏徵感慨道:“唯一可惜的就是,天妒英才,以至於霍去病將军英年早逝,若是他再活几年,说不定能够永久性解决匈奴之患。” “那倒未必。” 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匈奴固然可恨,不过,即便霍去病再活几年,也未必可以解决其忧患。” “为什么?陛下?” 李世民回答道:“因为晚年的汉武帝,生性多疑,残暴不仁,身边不知有多少官员,都死在他的猜忌之下。” “早年间,他確实欣赏霍去病,鲜衣怒马的少年將军,功勋卓著,忠心耿耿,做到了许多他想做,却又没办法做的事情。” “可是一旦到了晚年,汉武帝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杀,巫蛊之祸,不知牵连到了多少无辜,那时候的霍去病还能全身而退吗?” “有些事情换一个角度来看,坏事也许会变成好事。” 沉默良久,魏徵说道:“陛下讲得有道理,的確是微臣疏忽。” …… 大宋。 天边落日苍黄,绚烂的晚霞如火一般绵延燃烧,倒映在一望无垠的水面上。 秋风中落叶飘零,站在湖边的老人轻微的咳嗽两声,他矗立在茫茫万顷碧波前,浑浊的双眼盯著天幕,嘴里轻声的念叨著:“霍去病!” 霍去病……那可是他的偶像。 他的爷爷和他两人,都希望將来有一天他可以成为跟霍去病一样的人。 因此给他取名为辛弃疾。 可是,霍去病背后有一个具备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因此能让他建功立业,马踏八方,灭匈奴,杀强敌! 可是他呢? 他的背后没有。 “多希望能跟驃骑將军一样。” …… 大明。 “標儿。” 朱元璋笑呵呵的说道:“你说汉武帝若没有霍去病跟卫青,还会不会……成为汉武大帝?” “父皇。” 朱標认真的回答道:“刚才您说的话,让儿臣想起了一篇文章。” “什么?” “韩愈的马说。”朱標平静的解释,“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食不饱,力不足,財力不外现,其真无马耶,其真不知马也!” “歷史上有多少英勇名將,缺乏一个目光长远的帝王领导,结果最后抱憾终生,一辈子也未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南宋名將辛弃疾,文可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他所创建的飞虎军,绝对堪称一流强军,可最终却只能留下,了却帝王天下事,留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髮生的遗憾。岳飞,岳將军,那是何等气魄,但最终结局又是如何?” “当初金人曾言,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由此可见,在敌国眼中,岳家军究竟是何等强大!” “可最终,亦只能狼狈收场,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永不灭!” “如果霍去病跟卫青两人,换一个时代,换一个皇帝,恐怕就没有机会可以施展才华。” “可是汉武帝有决心,有毅力,同时也有才华,也许没办法找到完全能比肩霍去病跟卫青的人,不过,想要找到抵抗匈奴的大將,难度应该不大。” “最重要的一点,即便汉武帝拋开马踏匈奴的功绩不谈,他在其他方面做出的成就和贡献,同样令人敬佩。” “不知道父皇能否明白,我刚刚所说的意思?” “有道理。” 朱元璋看向朱標的眼神,写满了浓浓的讚赏。 “標儿,我发现如今的你,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已经变得越来越有远见了。” “一切都是多亏父皇的教导。” …… 大清。 “霍去病?” 乾隆脸上的得意之色无法遮掩。 他抬起头盯著天幕,自信满满:“在朕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小小的霍去病,在我们大清王朝,隨便都可以找十几二十几个。” “诸位爱卿说是不是?” 和珅想了想说道:“陛下,我觉得在咱们大清王朝,想找真正的霍去病出来,恐怕是有些难!” 人们不由自主的转身,都用相当惊讶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和珅,怎么感觉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意思?” 和珅抬起头,勉强挤出笑:“陛下,霍去病当初在大汉王朝,那是勇猛过人的代表,可是在我们大清,已经有了您这样的第一勇敢巴图鲁在,他霍去病敢冒出头吗?” “所以在末將看来,我们很难找到下一个霍去病。” 乾隆略微一愣,片刻后朗声大笑:“和珅爱卿还是跟之前一样爱说实话。” …… 现代。 “关於霍去病这个人,到底有多么神奇,已经无需再过多的赘述。他公元前一百四十年出生於河东平阳,是大將军卫青的外甥。” “公元前一百二十三年,那一年的他才十七岁,跟隨卫青出征漠南,当时他手下只带了八百骑兵奔袭,一夜之间就斩首两千零二十八人,直接俘虏了匈奴单于叔父。” “那一战,可以说是让霍去病一战成名。” “本来当时大將军卫青,只是想著让霍去病率军去抓几个舌头,並没有真正想过,要让他做出什么功绩。” “可他完全低估了霍去病,非比寻常的军事才华,那天他创造了奇蹟,创造了整个龙国歷史上,都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奇蹟。” “这一战让汉武帝龙顏大悦,也让霍去病威震天下,不仅是匈奴,大汉本国的诸多文臣武將,也都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卫青的外甥,居然能有如此实力,甚至相比於卫青本人都不相上下。” “公元前一百二十一年,这一年的霍去病十九岁,被汉武大帝刘彻册封为驃骑將军,再次隨军出征。” “这一战更是打出了霍去病的威风,霍去病的名声,两次河西之战,成功俘虏敌军,灭杀敌军近十万,从此河西被编入大汉的疆域版图,同时设立了河西四郡!” “公元前一百一十九年,这一年的霍去病,二十一岁!” “一场决定大汉和匈奴未来命运的大战即將展开,也是在这一场大战之中,霍去病取得了龙国古代武將的最高荣誉,成功的让自己,活成了许多人心目中嚮往的存在。” “这就是咱们在史书上,被提及过无数次的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这一场漠北之战,惊心动魄,至关重要。” 第249章 生命在於长度不是深度! 大秦。 始皇帝嬴政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羡慕。 他不无感慨说道:“年纪轻轻,便能取得如此成就,实在令人惊嘆。” “才十七岁就能带八百人,给匈奴予以重创,果真是天生奇才。” 匈奴对始皇帝嬴政来说,绝对是做梦都想要將其连根拔起的存在。 他们对整个大秦帝国,都造成了极其巨大的威胁。 可惜,不管嬴政是否愿意,都必须得承认,匈奴的可怕程度,远远比他想像的更为惊心动魄。 他们手下的大秦铁骑,面对匈奴时,未必会有一战之力,为了保家国太平,长治久安,他才不得不修建长城。 “要是咱们大秦王朝也有一个霍去病,何必需要去修建长城?” 扶苏说道:“父皇言之有理,霍去病,简直就是上苍给整个大汉的奖赏。” “话虽如此,汉武帝本人也是一个有卓越远见,以及非凡能力的君主。” “你仔细想想,一般的皇帝,能做到汉武帝这般雄才大略吗?” 站在一旁的扶苏,略微思考片刻,点头说道:“父皇说的有道理,这个叫汉武帝的帝王,確实值得推崇。” …… 大汉。 高祖刘邦用手摸著下巴,眼神里面流露出无法掩盖的讚赏。 他满意地点头说道:“不错,確实是不错。” “比我当年要厉害多了,我四十几岁的时候都还在遛狗斗鸡,什么都没有干出来。” “说实话,萧大人,当时连我本人也都觉得,將来我不可能做得出来什么名堂,不过老天爷对我还是挺偏爱。” “最后能成功的让我当上皇帝,我一直觉得咱这个皇帝的位置,那纯粹都是捡来的。” 萧何认真的想了想,说道:“陛下,您完全不该如此妄自菲薄。” “您手提三尺之剑,平定天下,马踏乾坤,再造江山,最后成功的定鼎大汉四百年的基业,不管怎么看,您跟他与之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汉高祖笑呵呵的说道:“別说那些,咱觉得这个叫霍去病的小娃娃,还真是上苍对於咱们大汉王朝的垂青。” …… 大汉。 一想到霍去病,最终的命运结局,汉武帝就不由得神伤黯然,他定鼎大汉基业,平定匈奴,尤其是在漠北之战中,更是打出了属於他们汉朝的威风以及尊严。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只能活到二十三。 也就是说过不了多久,他將要魂归天外,就此归西。 “陛下。” 察觉到现场的情绪有些不对,霍去病走上前,他双手抱拳说道:“我觉得您不必想太多,男子汉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迟早都是有一死!” “生命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长度,而是他会代表的深度。” “只要我能对得起黎民江山,没有辜负陛下厚爱,就算二十几岁就去世,又能如何?” 听完霍去病的话,汉武帝沉默良久,拍了拍他的肩膀。 …… 现代。 “漠北之战,在整个大汉王朝的歷史上,都具备极其重大的战略意义,这一战过后,匈奴与大汉王朝之间,就彻底拉开了差距。” “汉朝终於凭藉自己的实力,成功的向天下所有人证明,他们才是天下正统。” “同时,这一战也让匈奴远遁,再也不敢骚扰大汉边境。从根本上彻底的解决了,由战国乃至大秦时,匈奴一直屡侵边境的情况。” “汉武帝藉由漠北之战,打出了大汉王朝的天威,打出了属於汉朝的风范,同时也打出了无与伦比,无可比擬的超高价值。” “作为这一战的两大主角,霍去病跟卫青,他们將会在此战中,彰显出从未有过的军事天赋。” “从此名垂竹帛,千年不灭,更是奠定了兵家白韩卫霍,四大名將的格局。” “现在,就让我们共同去领略,漠北之战,这一场大战中的惊心动魄!” 第250章 嬴政的讚嘆,大汉王朝了不起! “汉武帝刘彻,经过前面两次,跟匈奴的正面角逐交锋以后,已经相当深刻的意识到,跟匈奴之间的决战之日到来。” “现在很多人都说,汉武帝最大的功绩之一灭杀匈奴,是因为有霍去病跟卫青这样千古难遇的將才,尽心尽力的辅佐他,他只是捡了便宜而已。” “我觉得能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胡说八道,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这句话难道没听说过?” “歷史上能打的人多了去,但真正能有平台有机会施展自己一生抱负的人,却是屈指可数。” “我觉得懂得会用人,也算得上是老刘家的祖传能力。汉高祖刘邦经常说自己运筹帷幄,不如张良,带兵打仗不如韩信,统帅后勤不如萧何,可就是他这样一个,好像在各方面都不如別人的人,偏偏能创造奇蹟,最终奠定大汉四百年基业!” “汉武帝刘彻同样如此,若不是他不拘一格,任用卫青和霍去病,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皇帝,恐怕都绝对没有办法,让他们两个才华彰显。” “要知道,他第一次任用卫青时,对方不管是地位还是能力,在朝廷中都不出眾,文武百官颇有微词。” “不少人都觉得汉武大帝刘彻,这种做法实属不该,可他偏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终的结局如何,不言而喻。” “有了前面的胜利作为奠基,汉武帝刘彻明白,决定匈奴和他们命运的时刻即將到来,因此他让大將军卫青,和驃骑將军霍去病,各自率领五万精锐骑兵。在那五万精锐骑兵里面,还包含了匈奴的投降骑兵,另外配备四万匹从军之马,步兵数十万,转运粮草輜重,动员战马超过十四万匹。” “漠北之战的意义,非比寻常,至关重要,在整个龙国歷史上,都具备无法忽略的意义。” “在冷兵器时代,这是极其罕见的大规模远征大战,可以说这场大战从一开始就只能贏不能输。” “一旦输掉这一场战斗,大汉的根基將会被动摇。” “从战国时期,再到汉高祖时期,来自於刘彻之前的文景时期,大汉王朝都一直受到匈奴的侵扰和欺辱。” “刘彻从登上皇位那一天起,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攻守异形,他要让所有人明白,寇可往,我亦可往!” “这场大战几乎压上了大汉帝国的一切,每个人都明白,漠北决战,对於匈奴跟大汉而言,到底具备怎样的深刻意义。” “原计划霍去病出定襄攻单于本部,后获情报,单于东移,於是他便调整部署。卫青最终出定襄西县,攻击单于主力,至於霍去病则出代郡东线,攻击左贤王部,形成双线合围。” “他们的核心目標是彻底摧毁匈奴的漠北主力,要解除北部边域威胁,打通西域通道!” “战斗一触即发!” “卫青率领。飞將军李广,左將军公孙贺,右將军赵食其,以及后將军曹襄,等四大部署出塞,行军千余里,穿越漠北沙漠,途中成功的俘虏匈奴哨骑,最终识破单于东去的假情报,確认残余主力依然在西线,就亲自调整部署,率领公孙贺、曹襄正面推进,让李广、赵食其沿东道迂迴,包抄匈奴侧翼。” “当卫青的主力大军,进入了余吾水,当然这是他古代的名字,他现在的名字是蒙古国额尔浑河东南部,与跟稚斜单于亲自率领的五万骑兵主力遭遇。” 江晨讲到这里,並未在说话,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电视。 上面有ai生成的漠北决战实时视频! 漠北决战,不管是对大汉,还是对整个龙国都具备非凡的意义,每次看到这里,他都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不过与此同时,他又无比的惋惜霍去病,那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將军,在漠北决战之后不久,將会犹如一颗转瞬即逝的璀璨流星,彻底的消失在大汉的舞台,成为歷史长河中的云烟。 视频画面播放,铺天盖地的五万骑兵,潮水般摧枯拉朽而来,扬沙滚滚,狂风呼啸,马蹄声如雷奔,大战一触即发。 卫青轻轻挥动著右手,数以千计的重装战车,分裂两道而来,环绕结营,转瞬之间就形成宛如铁壁般的城墙,让对方攻无可攻! 几百上千的铁骑,完全无从入手之处,只能环绕在卫青大军外面! 双方陷入僵持之际! 匈奴大军情绪急躁,挥舞著手中大刀,面对眼前场景虽然痛恨,却又无可奈何。 卫青选择稳扎稳打,一言不发,他在等待时机,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机,他非常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把握住时机非常的重要! 至於战场上的机会,往往只在一瞬之间,要是能抓住,就可以创造奇蹟,若是抓不住……就只能落马而回,败將而归。 正当双方僵持之时,狂风骤然涌起,如同海浪滔天,汹涌澎湃而至,漫天的风沙遮住了人们的视线,战场上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匈奴这边的马匹受到惊嚇,卫青见到眼前场景,双眼一亮,他知道机会来了,绝对要牢牢的把握住。 他赶紧挥动著右手,让左右两翼骑兵迂迴包抄,直接形成合围之势! 疯狂的屠杀展开,手中挥舞著屠刀,在战场上疯狂的收割著生命,红色的鲜血宛如河流奔腾肆意,地上堆积著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哀嚎声,惨叫声,不绝於耳,河流一般飘荡在半空。 匈奴狼狈落败。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 大秦。 “如今寡人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天命所归?” 目光落在天幕上,嘴角露出苦笑,始皇帝嬴政说道:“扶苏,你看到了没有,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就连上天都在帮助大汉王朝。” “你想想,卫青当时与匈奴主力正面遭遇,若是风沙未起,双方全力一战,你觉得谁胜谁负?” 扶苏想了想,道:“父皇,若是全力一战的话,大汉王朝未必会输,可想要轻鬆取胜,难度不小。” “不过在关键时刻,风沙突起,狼烟漫天,形势逆转。大汉军队在关键时刻,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不得不承认,的確是天命所在!” 嬴政眼中露出一抹快意:“当初匈奴蛮横霸道,屡次骚扰我边境,寡人一直选择隱忍不发,漠北一战,终於报仇雪恨!” “大汉王朝,乾的不错,乾的不错啊!” 若是在此之前得知大汉,把他秦朝取而代之,始皇帝嬴政肯定会相当愤怒,毕竟大秦可是他千辛万苦,耗费数年才打下来的江山,最终被別人轻易推翻,他如何能接受? 不过现在观看了那么长时间天幕,他不管是心胸格局,还是远见,都已经被彻底的打开。 他內心最在乎的早已不是大秦的生死存亡,而是整个天下的命运走向。 既然日后的天下百姓在大汉的统治之下能过得更好,走得更高,取得的成就更大,在嬴政看来,一切便足矣! 看著空中大汉军队,肆意屠杀匈奴,嬴政的眼中露出一抹快意。 “杀得好,杀得好!” 他高声喊道:“就该给他们点顏色看看,那样的混帐该死!” 第251章 史书上最出名的那件事! 大汉王朝。 高祖刘邦的情绪,相比始皇帝嬴政,有过之而无不及,还要更激动不少。 当初始皇帝修建长城,抵御外敌,为的就是能挡住匈奴来犯,虽然也付出了一定程度上的代价,不过他本人至少没在匈奴手中受到屈辱。 高祖刘邦却不一样! 他永远都没办法忘记,当初白登之围给自己,到底带来了怎样的重创,那是他一辈子都没办法洗刷的耻辱。 匈奴骑兵浩荡,来势汹汹,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几乎无人可挡。 他刘邦被围困在白登山上,风雪肆意,马蹄声如同雷奔,甚至在那一刻,他都以为接下来自己將会逼上绝路。 还好,关键时刻援军赶到,最后才把他从白登山上救下来。 儘管那一场大战,刘邦没有死,也並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可在他的心目中,那已经是一生的奇耻大辱。 可惜,后来他努力了很久,想要报復匈奴,上苍却没有给他足够多的时间,他最终也未能得偿所愿。 如今看到子孙后代,英勇无畏的跟匈奴抗爭,终於杀了他们,对刘邦来说,是一件酣畅淋漓,且极其痛快的事。 “杀得好!” 刘邦咬著牙骂道:“一群混帐,残暴不仁,犯我河山!” “他们该死,该死!杀得痛快。” 洪亮的声音迴荡在大殿,现在不只是刘邦,在场的文武百官,情绪都同样的激动,他们目不转睛的盯著天幕,脸上都带著喜悦。 匈奴,一直以来被当成他们边境最大的威胁和祸害,如今终於被打败。 他们又怎能不开心,不激动?! 杀得好! 匈奴就应该被彻底连根拔起,夷为平地。 …… 大唐。 “漠北一战,打出了大汉王朝的天威。” 李世民感慨唏嘘道:“霍去病跟卫青两人,都在这场大战中,彰显出了自己无与伦比的军事天赋。” “马踏贼寇,重铸乾坤,驱除韃虏,扬我国威,確实令人佩服。” 站在李世民旁边的魏徵,沉默片刻说道:“陛下说的有道理,汉武大帝排在第三,的確是实至名归。” “不过……” “不过什么?” 魏徵感慨道:“漠北之战,虽然极大的挫伤了匈奴的锐气,以至於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还是没能根本上解决匈奴的祸患。”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任务。” 李世民回答道:“武帝刘彻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陛下说的是。” …… 现代。 “漠北大战具备的深刻意义,已经不需要我多说。” 江晨面色平静:“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在这场旷古烁今的大战中,表现都相当的优秀。” “从此也奠定了他们在龙国军事歷史上,无法被忽视的重要地位。” “从此之后,匈奴再也无法对汉朝构成大规模的威胁。始皇帝,刘邦,汉文帝、汉景帝,好几代皇帝一直想做却没能做成的事,最终在汉武帝的手中被彻底的终结。” “汉武大帝在军事上,所做出的最大贡献,就莫过於解决匈奴祸患,打得他们断了脊樑。” “甚至让匈奴发出一汉抵五胡的感慨,与此同时,大汉王朝的百姓,也对自己是汉朝臣民,有了更深刻、更强烈的归属感。” “直到现在,我们龙国的主体民族,依旧称之为汉族,一直都未曾改变。” “没过几年,驃骑將军霍去病,就英年早逝。” 听到这里李丽质的脸上,浮现出一缕伤感,不无感慨地说道:“说实话,公子,我觉得驃骑將军霍去病,真的非常可惜。” “他要是能再多活些年,取得的成就绝对会更可怕,更强。” “说不定会成为歷史上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將!”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歷史最大的魅力,以及歷史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希望公子直言。” 江晨淡淡的说道:“歷史最大的魅力就在於,他没有如果,同时他最大的遗憾,也同样是没有如果。” “咱们现在假设的一切,其实在歷史上都不存在。” “霍去病,二十几岁就去世,站在我们如今的角度来看,当然是令人唏嘘的遗憾,可放眼歷史长河的岁月去评判,也许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 “任何事情都无法两全。” 李丽质陷入深深的沉思,考虑了很长时间,她温柔点头:“公子说得对,確实有道理。” “公元前一百一十五年,张騫出使西域归来。” “现在就又得说一说,汉武帝另外一件名垂青史,同时也在教科书上占据了重要分量的一件事,开创丝绸之路。” “丝绸之路对后世影响非常巨大,甚至直接奠定了之后成百上千年,对其他国家民族以及商业往来的融合、交流。” “汉武帝具备的远见,的確非比寻常,当时很多人都不理解,他开通丝绸之路,毫不夸张的说,直接为汉朝长期经营西域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基础。” “丝绸之路首次正式把西域纳入中原王朝的政治影响圈,开闢横跨亚欧的贸易通道,让中原、中亚、西亚乃至欧洲形成完整的商品循环,国家財政、民间贸易双爆发。” “要知道那可是两千多年前,汉武帝能有这样的眼光和见识,实在令人为之,扼腕惊嘆。” “除了在政治与经济上具备重大的意义而外,丝绸之路的开闢,在文化上,也同样存在不可低估的意义。他第一次实现了东亚与中亚、西亚、欧洲大规模的文明交流,形成了多元文明交融带。” “与此同时,还具备很深刻的地理意义,渐渐的確立了龙国对西部世界的认知范围,改变了古代龙国对外部世界的地图想像。” “很多人一提起汉武帝,首先想到的就是他让霍去病跟卫青,给匈奴带来了重创,从而下意识的忽略,他在其他方面做出的重大贡献。” “其实就深刻的影响来说,丝绸之路的开闢,甚至还要胜过打败匈奴,当然,想要將丝绸之路打通,就必须要解决匈奴这一祸患。” “自从丝绸之路开闢之后,中原对外输出了丝绸、漆器、铁器,对內输入了良马,葡萄,宝石、香料,商品互换,刺激了整个沿线经济体发展。” “同时冶铁、凿井,养蚕等技术也渐渐的传入西方,西域的很多作物,比如音乐、舞蹈,宗教艺术,东进,从此中华文明形態慢慢的丰富。” “对整个龙国影响特別深远的宗教之一,佛教,就是通过丝绸之路正式进入的龙国。” 李丽质听得入了神,儘管她早就知道丝绸之路的重要性,不过听到江晨再次进行统一的描述,还是心潮澎湃。 汉武帝的卓越能力,確实非比寻常。 “西汉以贸易加外交,通过丝绸之路双线控制西域,形成对匈奴的战略包围。以至於彻底改变了东亚以及中亚的权力结构。” “丝绸之路,別看只是一条路,可背后具备的深远意义,非比寻常。” “与此同时,敦煌、楼兰、龟兹、撒马尔罕等沿线城市迅速崛起,直接成为了文明的交匯点与商业中心,若没有丝绸之路的打通,他们在歷史上的地位必定会大打折扣。” “在汉书以及后汉书当中都强调了张騫凿空西域,使国威远播,是西汉鼎盛的重要標誌。” “同时丝绸之路也被视为龙国古代对外交流最成功的通道之一,甚至影响的不仅仅只是汉朝,之后的唐朝也泽被绵延。” “丝绸之路也被后世视为中华文明开放性的象徵,是文明相互借鑑的经典案例。” “他马踏匈奴,定鼎江山,確实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不过在我看来,他想对付匈奴,恐怕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在於,想要开闢出一条,真正能远扬汉威的道路。” “总而言之,一句话去总结,丝绸之路的开通,是西汉帝国由强大走向鼎盛的关键节点,它不仅拓展了疆域,促进了贸易,同时还推动了东亚与亚欧文明的第一次深度融合,成为了中国歷史上外交经济与文化交流的巔峰成就之一。” “要知道打通丝绸之路在史书上具备的意义,很多人都觉得比汉武帝打败匈奴更加重要。” “不过,他们都忽略了一点,若没有汉武帝打败匈奴为前提,丝绸之路又如何能开通得了。” …… 大清。 “朕实在是搞不清楚,开闢一条什么丝绸之路,怎么就能得到那么高的评价?” 乾隆的眼中露出不快:“属於咱们朝代自己的文化,在朕看来就应该要自己保管好。” “绝对不能隨意对外传播,丝绸之路打开以后,咱们龙国的很多东西都直接流传了出去,对我们来说,简直百利而无一害。” “后代的百姓都被蒙蔽了,还是朕慧眼识珠,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 纪晓嵐抱拳说道:“陛下说的是,微臣的想法也跟您一样,觉得这丝绸之路,实在不应该打通。” “本来就不该打通,这一点根本无需怀疑。” …… 现代。 “独尊儒术,罢黜百家,是汉武帝对於龙国文化的影响,影响的程度达到了接近两千多年。” “直到科举制度被彻底废除,儒家为主流的文化,才终於渐渐的退出了大眾的视野。” “马踏匈奴,让漠南无王庭,是汉武帝在军事上面的成就。” “他在这方面的成就上,一直以来都极其具备爭议,有人觉得汉武帝打出了汉家天威,也有人觉得他过於穷兵黷武,以至於户口减半,劳民伤財,给底层的百姓带来了极其沉重的赋税负担。” “这件事咱们要站在两个角度去分析,有功亦有过!” “站在歷史的长河来看,功肯定是大於过的。可如果我是生活在他统治下的百姓,肯定就不会那么想。” “至於打通丝绸之路,就是汉武帝在经济与贸易上所做出的贡献,毫无疑问,也影响了接近两千多年。” “除此之外,他还在公元前一百一十一年吞併南越国,设立交趾等郡,成功平定东越。” “公元前一百零八年,他征服魏氏、朝鲜,设乐浪、玄菟等汉四郡,击破楼兰、车师,势力彻底深入西域。” “公元前一百零九年,他征服滇国,设益州郡,亲临堵塞黄河。” “在公元前一百零一年,他远征大宛胜利,夺取汗血宝马,確立西域宗主国地位。” “可以说,在他生命前几十年,一直都在拼命的折腾,甚至没有最折腾,只有更折腾,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连续打了大半辈子的仗,確实打出了他们汉朝的天威,可与此同时,也给百姓带来了极其沉重的负担。” “晚年有一次汉武帝,外出巡游,看到了民间的触目惊心,让他本人深受触动。” “於是在回去之后,於公元前八十九年,他做了一件在歷史上,很多皇帝都没有做过的事。” “也是这一件事,让汉武帝穷兵黷武的形象在史书上,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 “此事在整个史书上都被大书特书过,极其的有名!” “公子,您说的不会是……” 第252章 你最想要的答案来了! 即便江晨还並未把话讲完,李丽质就已经知道,对方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轮台罪己詔! 这件事情在整个歷史上都极其有名,汉武帝作为龙国几千年长河中,最英明神武,同时也是最强悍的帝王之一,他能够公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足,且愿意颁布罪己詔,在关键时刻掉头,更改治国策略,非常不容易。 別说是一个帝王即便让普通人想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足,都极其困难。 江晨平静的说道:“汉武帝对外连年征战,確实取得了比较显著卓越的效果,最明显的就莫过於,让匈奴漠南无王庭,打得他们丟盔卸甲。” “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背后所造成的挫折跟损失,也同样不可估量,连续数次大战,让他们帝国內部爆发了极其巨大的危机。” “军事透支,穷兵黷武,以至於海內虚耗。汉武帝在位时,对匈奴、大宛,南越,等多个国家连续几十年征战,户口减半,国力消耗殆尽。” “同时,汉武帝的好运,似乎也不再如之前那般一路畅通,征和三年,也就是公元前九十年,李广利的七万大军败降匈奴,举国震动。” “让帝国上下都受到重创,同时西域远征的成本极高,劳民伤財,一旦粮食运到轮台,途中要消耗九成,相当不利於对外征战。” “我们站在歷史的长河去看汉武帝创下的丰功伟绩,当然会歌颂讚美他所取得的成就,可如果是当时的老百姓,则绝对不会认为,他所做的一切值得歌颂讚美。” “如果让我选择在古代任意穿越一个时期,当然,我还是认为生活在现代最好,非要作出选择,我一定会去汉文帝统治时期,绝不是汉武帝统治时。” “这也是在古代很多年,汉武帝的名声都不太好的缘故,他的连年征战,以至於社会崩溃,民不聊生,盗贼四起。” “更重要的是为了支撑起军队对外征战,他不得不实施盐铁专卖,赋税徭役沉重,以至於农民破產,在当时只有几千万人口的大汉,足足有两百多万流民。” “同时关东多地,农民起义爆发,攻城杀关,道路不通。” “再加上他晚年確实比较昏庸,出现了让我们都颇有微词的巫蛊之祸,致使骨肉相残。” “这件事之前跟你讲过,咱们就不必再说了,他弄死太子刘据的同时,还杀了魏皇后,千年数万人惨死。” “当然,晚年丧子以后,给汉武帝带来了比较沉重的打击。” “轮台罪己詔最直接的导火索莫过於轮台屯田提案,名臣桑弘羊等人,主动上书,说轮台可屯田五千顷,筑亭障,威西域。” “汉武帝断然否决,同时也渐渐的意识到了自己之前治理国家,给整个帝国带来了多大的重创。” “民间的老百姓,不会觉得他有多么的英明神武,他们怀念的依旧是那个免去他们赋税,让他们老有所终,壮有所用的汉文帝。” “內忧外患,再加上儿子惨死,让汉武帝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帝国百姓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於是他便藉机,开始了歷史上著名的轮台罪己詔。” “在那篇詔书当中,他痛斥加税,否决轮台屯田提案,同时深刻罪己。” “里面有几句很著名的话,比如什么?暴者,朕之不明,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失败,军士死略离散,悲痛常在朕心!” “言辞恳切,字字戳心,从此之后,也象徵著汉武帝的治国方略,以及对外征战態度的转变。” “他在该书中说,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修马復令,以补缺。” “从此之后,汉武帝停止大规模对外征战,开始由攻转守,经济上也废除了部分盐铁垄断,减轻赋税,开始鼓励农耕,恢復生產。” “在政治上罢斥方士,停止求仙浪费,封丞相田千秋为富民侯,民是休养生息,也开始反核刑罚,安抚民心。” “轮台罪己詔为什么这么出名,在於它是龙国歷史上首次皇帝公开全面认错。” “之前。难道没有皇帝乾的比汉武帝差,犯下的过错比汉武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之前不知有多少皇帝,做的比汉武帝差十倍一百倍,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从来不愿意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 “其实我觉得这一点很难,有一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別说是皇帝,大多数普通人,即便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也不愿意承认,毕竟公开承认犯错,相当於是对过去本人的一种否定。” “寻常人缺乏这种强悍的魄力。” “同时轮台罪己詔,也是大汉国运的转折,必须得承认对外征战匈奴,他真正打出了一个国家的威风,一个民族应有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也必须得承认,对外常年征战,国力消耗严重,民不聊生,加上盐铁专营等制度,以至於各种苛捐杂税,压得普通老百姓抬不起头。” “生活在他统治下的日子过得真的是挺苦。” “他及时剎车,从而避免了秦朝式的崩溃。” “要是汉武帝再继续这么搞下去,说不定大汉王朝,用不了多久,也將面临跟始皇帝嬴政类似的命运。” “我一直在想,当时始皇帝嬴政,如果到晚年也能意识到自己的一些不足,颁布罪己詔,改变治国方针,可能情况会大有不同。” “这件事情也彰显出了汉武帝张弛有度,知错能改的治国智慧。” “同时,他证明了一个强大的帝国,也需要自我纠错,以民为本。” “若没有轮台罪己詔,汉武帝的地位可能仍然崇高,足以在歷史长河中拥有不可忽视的一席之地。” “但可以肯定绝对达不到如今这样的高度。” “轮台罪己詔。可以说是汉武帝晚年政治成熟与人性回归的表现,作为一名帝王,他可以说是当时那个时代无与伦比的神。” “毕竟在普通百姓心目中,他就是天子,是上天选中的气运之子!” “他不可能有错,可他不但愿意承认,还懂得去自我纠错,这一点非常不容易。” “同时他还放弃了个人的执念,能在紧要关头及时剎车,以社稷民生为本,以自我批判,实现帝国的软著陆。” “轮台罪己詔的意义就在於,它不仅仅只是一份詔书,更是龙国古代政治文明的高峰!” “他向所有人证明,皇帝不管权力再大,取得的功绩再高,也需要敬畏民心,知错能改。” “我一直觉得轮台罪己詔,它的意义跟你老爹说过的一句话是一模一样的。” 李丽质睁大双眼:“什么话?” “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李丽质点点头,表示赞同:“公子说的有道理,当初我父皇对汉武帝轮台罪己詔,也相当推崇。” “甚至觉得此事,比汉武帝之前取得的丰功伟业,更加值得人,讚扬称颂。” “当然。” 江晨回答道:“创建丰功伟业背后,是有勃勃的野心以及名垂千古的欲望在推动。” “不过,颁布罪己詔却不一样,它代表的是对於自我过去的一种否认,帝王能当到这种程度,真的非常不容易。” …… 大秦。 嬴政看著天幕中的画面,整个人呆呆的愣在那儿,他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之前汉武帝所创建的那些功业,当然也给嬴政带来了不小的衝击和震撼。 不过,全部都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內。 毕竟无论是马踏匈奴,还是打通丝绸之路,给自己更多的时间,他也未必不能做到。 可颁布罪己詔却不一样。 嬴政拥有雄韜伟略,足以傲视群雄,睥睨天下,不假! 可这也造就了他內心的傲慢! 嬴政不会认为自己,真正犯下了足以在天下百姓面前,反思的错误! “汉武帝实至名归。” 贏政感慨道:“寡人觉得他比排在第四的朱元璋,不知要胜过多少倍!” “当然,他也犯了很多的错误,这的確不假,可是作为一个皇帝,他能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那些错……本身很不容易。” …… 大汉。 “有点儿本事啊!” 刘邦用手摸著下巴,眼神里面闪烁著光亮,脸上是无法掩盖的讚赏。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够下罪己詔,不错不错,这才是咱们老刘家的子孙后代。”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 大清王朝。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要轮到咱们?” 乾隆有些紧张:“只剩下两个了,总不可能,咱们大清王朝一个皇帝都没有登榜吧?” 和珅自信满满:“陛下放心,前面两个一定有您的一席之地。”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乾隆的掌心中有汗水冒出,他的心跳速度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老天保佑,他一定要榜上有名,就算当个第二也可以,没必要非当第一。 …… 现代。 “作为帝王,汉武帝有好的地方,也有坏的地方,他雄才大略,开疆拓土,奠定了龙国几千年的基本疆域。” “北击匈奴,收復河套,打通河西走廊,平定南越、东越、朝鲜,经略西南夷。” “正式將西域纳入势力范围,史家普遍认为汉之疆土至此奠定。” “他加强中央集权,巩固了大一统格局,实行推恩令削弱诸侯,设立刺史制度,加强对地方控制,统一货幣,盐铁官营,强化国家经济能力。” “史书曾有评价,內修法度,外攘世夷,汉家制度由此確立!” “同时独尊儒术,罢黜百家,这一点的影响就不必多说,后世评价为中华文明確立了精神內核,影响深远。” “开通丝绸之路,促进中外交流,派张騫出使西域,建立了中原与中亚、西亚的稳定交流,开启了中西文明之先河。” “同时它在制度上面的创新也极其多,比如年號制度,正是由汉武帝开始,龙国从此有了年號纪元。” “当然,举察制虽然有很多的缺点,但也不得不承认,相比於此前的制度还是有所创新,这也算是他微不足道的贡献。” “轮台罪己詔的巨大意义,刚才已经跟你说了,就不必再过多的复述。” “同时他在文化与工程上的成就也相当突出。扩大乐府,整理文献,兴修水利,被视为有为振作,开创盛世格局的君主。” “他对於整个龙国,同样具备极其深远的意义,奠定了中国作为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基础。” “毕竟在汉武帝之前,秦汉才统一不久,国家其实並不稳固,他通过军事、政治、文化的三重整合,让大一统国家渐渐成为了龙国的歷史常態。” “同时確立了汉民族的主体地位以及文化认同,咱们现在的汉人、汉族、汉字、汉语、汉服,全部都是受到了大汉王朝的影响。” “汉武帝的功业之大,能力之强,这一点无可否认,但必须得承认他对內,对手下的百姓造成的伤害,同样不可忽略。” “再加上他本身的人品有太多的瑕疵,所以未能挤进前二!” “多年以来,关於汉武帝和排在第二的这位帝王,到底谁更胜一筹,其实有爭议?” “站在咱们如今歷史观的角度去评价,我觉得排在第二的帝王应该还是比汉武帝稍胜一筹!” “前三的每个帝王都直接拉开了,后面几位帝王一大截,不过前面三位帝王之间整体的悬殊,我认为都不是很大。” 李丽质有些紧张,接下来应该就要讲两名帝王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中流露出期待,又夹带著难以掩饰的不安。 “公子,排在第二的是……” 江晨露出微笑:“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排在第二的这位皇帝,绝对是你最熟悉最熟悉的人!” “天日之表,龙凤之姿,不管是对外,对內,对百姓,对天下,他都可以问心无愧,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哥哥跟弟弟!” “他可以说是整个龙国歷史上,最具人格魅力,最具成就,同时也是最受到追捧的帝王之一!” “古代各大帝王的人气,他和排在第一的那个可以说是断崖式的领先!” “他是谁?无需我多说!” 第253章 完全崩溃的乾隆! 掌心中的汗水淌出,李丽质呼吸急促,眼睛发亮,目光中流露出激动,想必接下来要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父皇。 穿越过来之前,李丽质心目中的李世民,就是励精图治,勤政爱民的典范,不过在他心目中,一直都存在著一个顾虑。 就是不知在后世史书中,到底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每个皇帝爭的都不是当世之名,而是万世之名,毕竟帝王在他所处的时代,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能跟他进行对比的绝对是其他的皇帝,那就必须要著眼於整个歷史的尺度。 玄武门之变在儒家风行的大唐,一直是他身上没有办法洗刷的一个污点,即便李世民本人,也没有办法,等閒视之。 他杀的终究是自己的兄弟。 他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触动? 还好,来到现代以后,李丽质从江晨的口中,得到了关於李世民的正面评价,也让他鬆了口气。 “公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排在第二的,到底是不是我的父皇?” 江晨回答道:“不错,第二个就是你老爹。” …… 大秦。 “果然是他!” 嬴政不由得感慨:“第一次听说那个叫李世民的事跡,朕就颇为动容,他虽然並非顺位继承,乃是通过发动兵变造反才登上皇帝之位,不过,在寡人看来,仍旧不失为英雄豪杰。” 扶苏回答道:“不错,据说此人不仅仅英明神武,功绩卓越,更重要的是他胸怀大度,受人追捧。” “既然他能排在第二,那肯定取得过相当卓越的成绩,只是不知他具体干了些什么?” 之前他们只知道李世民,做出了极为巨大的贡献,在几百上千年后,仍然能受到追捧。 不过具体他有哪些功绩,眾人则是一无所知。 “言之有理!” 他忍不住感慨道:“如今寡人也非常想要知道,他到底取得了何等成就!” …… 大汉王朝。 “是他?” 汉武帝刘彻感慨:“不管他到底取得了怎样的成就,朕都应该要感谢他。” 一旁的霍去病跟卫青两人,目光中带著困惑,不知道汉武帝何出此言? 感谢唐太宗? 为什么要感谢他? 刘彻平静的说道:“你们想想,如果他没有生下李丽质,后者绝对没有办法穿越到两千年后。” “那我们又如何能看到天幕?要是没有天幕,我们如何能知道这么多事情?” “天幕的出现让朕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也明白了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到底是怎么样的。”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都深以为然,不由得点了点头。 自从天幕出现以后,他们两个把对方的改变都看在眼里,汉武帝不仅仅胸怀变得更为博大,最重要的是,他看待一件事情的角度,变得愈发客观。 “陛下。” 霍去病说道:“之前江晨说了,前面三位帝王之间的悬殊差距其实並不大,所以我觉得……您和他取得的成绩,应该可以並驾齐驱。” “用不著安慰朕。” 摆了摆手,汉武帝说道:“原本朕都已经做好,没有办法登上榜单的准备。” “毕竟我给天下百姓带来的苦难,確实不可忽略。” “只要能登上榜单,朕就心满意足了。” …… 大隋王朝。 “唐太宗李世民?” 隋文帝杨坚站起身,把双手背负在身后,不由得感慨道:“没想到咱们大隋王朝被灭之后的大唐,居然出现了一个如此有影响力的帝王。” “也不知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独孤皇后站起身:“陛下,那您觉得是大隋王朝重要,还是天下重要?” “何出此言?” 独孤皇后回答道:“如果您觉得是天下重要,那咱们大隋王朝是灭是亡, 还是存在百年千年,都无关紧要。” “毕竟,大唐將隋朝取而代之后,天下百姓没有受到迫害,反而能安居乐业,过上好日子。” “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若您觉得是大隋王朝重要,那我无话可说。” 杨坚沉默许久,过了一会儿,他不由得大笑起来,洪亮的声音迴荡在半空。 “有道理,有道理!” 杨坚点点头:“皇后,的確是朕之前考虑的不够周到。” “朕的眼光太狭隘了一些,的確应该站在天下百姓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不是计较一人一物一国的得失!” “陛下英明。” …… 大唐王朝。 待在房间里面的高祖李渊,自从看到天幕开始评价各大帝王后,注意力就被彻底的吸引过去。 他很想知道大唐王朝究竟有没有帝王能登榜? 没想到他一直等,前面几位都没有他们大唐皇室的身影。 没想到一出现就是王炸! 直接排到了第二。 龙国上下几千年,歷史长河中,帝王无数,英雄无数,他能在那么多人中排在第二,是何等骄傲,何等自豪的一件事? “难道当初我真的错了吗?” 李渊嘆了口气,眼角著泪流下:“若一开始就让世民担任太子,会不会就没有玄武门之变?” 若李世民直接立为储君,就算太子建成跟齐王元吉想要反抗,也无法形成相应的势力。 再加上李世民的手段,本身就足够强,完全可以轻鬆压制他们,也许还不会手足相残喋血而亡。 “千古第二!” 李渊喃喃自语:“元吉、建成,若是你们二人见到这一幕,心里到底会作何感想?” 他不由得一声苦笑。 他知道李世民这些年当皇帝乾的不错,却从未预料到能达到如此程度。 …… 大唐贞观。 闭上双眼,李世民一言不发,大殿之內寂静无声,文武百官的目光相互交匯,如同一张网覆盖在他身上。 沉默,宛如水一般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民才长嘆道:“感谢上苍垂怜!” 他的声音略微哽咽。 多年来的夜以继日,殫精竭虑,为了整个国家的运作,他倾其所有,尽其所能,终於歷史给了他一个公正的评价。 千古第二,已是一份难得的殊荣。 …… 大清。 此刻的乾隆已经快要彻底崩溃。 他坐在龙椅上,张大嘴巴,一言不发,双眼失神,说不出来话。 “大清……一个都没有?” 第254章 传奇征程李世民! 坐在龙椅上的他,面色惨白,双目失神,几乎忘记了呼吸,整个人如遭雷击,天地都归为寂静。 二百七十六年国祚的大清王朝,居然一个皇帝都没有? 虽然才公布第二,不过第一名不用想像。 也许始皇帝嬴政的能力,个人品德,有很多的皇帝將其超越,不过,论作出的贡献,以及对歷史的长久影响,没有谁能比得上始皇帝。 毕竟,他是当之无愧的开拓者,若十大帝王排名完全丟掉了他,根本不可能。 前面九个既然都没轮到他,那大概率他就是第一名! 李世民第二,嬴政第一,他们大清没有一个皇帝? 不公平,不公平! 原本江晨在进行十大帝王的解说时,他还自信满满,態度坚定,认为排名前三的全部来自於大清。 转眼间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何其荒唐,可笑滑稽! 他之前那些自信满满的言语,如今看来就跟跳樑小丑,没有任何区別。 “陛下!” 和珅硬著头皮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您现在还好吧?” “闭嘴,闭嘴!” 將双眼紧紧的闭上,乾隆声音哽咽,任谁都能够听出,他言语中的愤怒和难过。 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內心久久无法平静。 “为什么咱们大清王朝,一个皇帝都没有登上榜单?” “到底是为什么?” “有没有人能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沉默。 大家一句话都不说。 眾人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乾隆。 “我们大清王朝不就是割地赔款,上前辱国,签订条约,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缺点?” “难道上苍如此不公平,就不允许我们大清王朝犯错误?” “为什么?为什么?”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噗—— 最终乾隆再度喷出一口鲜血,红色的血液如同大雨般,在空中纷飞,怕的身子跌坐在了龙椅上。 和珅赶紧走上前,一把搀扶住乾隆:“陛下,您现在没事儿吧?” “我,我没事儿……” 剧烈的咳嗽两声,乾隆说道:“我只是觉得上苍不公。” …… 现代。 “李世民也就是你父皇,在歷史上的评价非常之高。” “我个人觉得他的能力品德,比排在第一的皇帝,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於他的事情,早就被拍成不少电视剧,写成了很多的小说,广为流传,他绝对是整个龙国歷史上,知名度最高的皇帝之一。” “公元五百九十八年,李世民出生在歧州武功县,是唐高祖李渊的次子,母亲是竇皇后。” “李世民从小就展现出来,与眾不同的一面。咱们越看名人的传记,越读史书,就越能发现一个,很显而易见的规律。” “那便是很多人从小,就彰显出来格外瞩目的才华。三岁看老,说的一点都不为过,大器晚成,说实话……一般都是用来自我安慰的。” “一般完成的都不是大器,只能说成器!比如我之前跟你讲过的,牛顿二十几岁就发表了万有引力定律,爱因斯坦二十几岁发表相对论,霍去病二十几岁,平定匈奴!” “李世民在四岁的时候,有一个相士给他相面,就说出了那句有名的评价,说他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年將二十,必能济世安民。由此改名为李世民!” “这也就是你老爹名字的由来。” “十五岁时,他娶长孙氏,同时也是歷史上有名的长孙皇后为妻,妻舅高士廉,长孙无忌成为李世民的早期心腹。” “十七岁时就跟隨高祖李渊在陇右河东一带任职,熟悉军事与地方事务。李世民从小爱读书,最喜欢的就是兵法以及诸子百家文学理论书籍。” “不管任何时代,任何时期,想成大器,看样子都得读书。” “十八岁的时候,李世民就已经彰显出了自己非凡卓越的军事才能。” “当时隋煬帝杨广,被突厥围於雁门,突厥始毕可汗数十万骑兵,將其困於其中,眼看形势险峻,危在旦夕,隋朝援军又迟迟,不敢进兵。” “当时李世民隶属於同卫將军云定兴麾下,於是主动向主帅献策,虚张旌旗,数十里,连绵不绝,昼夜击鼓喧譁,製造大军云集假象,让突厥误以为隋朝主力將至。” “这个计策果然生效,突厥误以为中计撤围,隋煬帝成功脱险,李世民也在此战中,展现了他非比寻常的军事才能。” “十九岁这一年,李渊被任命为太原太守,负责镇压山西地区农民起义,抵御突厥入侵,李世民就跟隨他一同前往太原。” 江晨喝了杯水:“是不是你自己对你老爹的那些光辉事跡,都了解的不怎么多?” 李丽质认真沉思片刻:“父皇其实很少在我们面前,吹嘘卖弄他年轻时候的事情。” “况且他非常的忙,每天都勤於政务,我只知道他是一个了不起的皇帝,至於具体做出了什么贡献,以及年轻时候的经歷,只是一知半解。” 江晨点点头,对此他觉得也很正常。 毕竟很多人对自己父母年轻时候的经歷都了解得少之又少,更何况李世民还是皇帝,身边子女眾多,又怎么可能每一件事都让他们如数家珍。 江晨回答道:“他在驻守太原时,就已经彰显出了豪杰风范,有的时候判断一个人能不能成大事,真的只需要接触几天时间就行了。” “一个人的性格和能力,绝对是足够显而易见的。他在此时就暗中结交豪杰,拉拢了逃亡的將领长孙顺德、刘弘基。同时结交晋阳县令刘文静,晋阳宫监裴寂,大量的收容了各地逃兵,亡命之徒,组建了自己的亲信力量。” “他亲自率军镇压山西农民起义领袖,初次实战领兵,大胜而归,就锻炼了战场的指挥能力。” “当然,这场胜利相当微不足道,毕竟在他之后的长期军事生涯中,比这更大,更有影响力,更深远的胜利,不知有多少。” “二十岁这一年对李世民,绝对是至关重要的一年,他於晋阳起兵,助父建唐,奠定基业。” “隋煬帝杨广由於实施暴政,以至於天下大乱,瓦岗军,竇建德,杜伏威,等起义军全国遍布。隋朝短暂的统治,进入了风雨飘摇,江山倾颓的局面。” “史书上说,李世民跟刘文静,裴寂等人密谋起兵,他们担心李渊到时候犹豫不决,於是便设计让李渊酒后留宿晋阳宫,占用隋煬帝的宫女,犯下死罪后,迫使李渊下决心反隋。” 江晨想了想说道:“虽然我很佩服李世民,也很崇敬你老爹,不过……史书上关於这件事的记载,我却抱有充分的怀疑。” “店家,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这很可能是假的?” 江晨想了想回答道:“也不能说完全造假,只是想让我轻易相信,他全部都是真的,难度有些大。” “你仔细想想,唐高祖李渊,他的能力虽然比不上你老爹李世民,可以算得上是一方豪杰英雄。” “他怎么可能任何事情都如此被动,优柔寡断,况且你老爹为数不多的缺点当中,有一个就是喜欢修改起居注。” “既然他连起居注都修改,那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他也会让史官美化一下史书?” “既然让史官美化了史书,那有关於高祖李渊的事跡,会不会跟我们现在看到的不一样?” 李励志愣了愣,许久没说话,不过仔细想想江晨讲的,倒也確实有那种可能。 “公子,这种事情,我实在不敢妄加断论。” 江晨笑了笑:“別误会,我也没想过要让你妄加断论,我只是跟你说一说我的猜想而已。” “同年七月,李渊终於在太原正式起兵,他给自己这一支队伍,取名为义兵。” “由於李世民在李渊造反的道路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於是他就被任命为右领军大都督,统帅右三军,封敦煌公,成为骑兵核心军事统帅。” “同时在这一年,李世民还做了另外一件,令人嘖嘖称奇的大事。” “史书称为霍邑哭諫,当他们大军进军霍邑之时,遭遇隋將宋老生顽强抵抗,再加上当时连日大雨,粮草断绝,义兵面临內忧外患,前狼后虎的局面。” “李渊见此情景,暗中与裴寂商议,准备撤军返回太原。当时李世民得知此事,態度异常坚决,极其反对撤军。” “在李世民看来,任何事情都遵循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规律,他们现在刚刚起兵,一路势如破竹,加上天下反隋之势盛行,绝对顺应天道。” “一旦此时撤兵,绝对会导致军心溃散,必被追兵歼灭。可李渊固执,倔强,对李世民所说,根本不愿意听。” “迫不得已,李世民甚至,在李渊营帐外,大哭进諫,反覆陈述利害,最终才说服李渊继续进军。” “同时在雨停之后,李世民亲自率军猛攻,上阵斩杀宋老生,攻克霍邑,打通了前往长安的关键通道。” …… 大秦。 “扶苏。” 嬴政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对於这个叫李世民的,就现在他所做的那些事,你予以何等评价?” 扶苏思考片刻:“回稟父皇,就目前看到的这些而言,我觉得李世民確实是一个有雄才大略的人。”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能在起军路上,辅佐其父,开创大唐王朝。” 嬴政点点头:“有一点,寡人是比不上他的。” “什,什么?”扶苏问的小心翼翼。 第255章 一战擒双王,虎牢关的奇蹟! 他惊讶的发现,现在的父皇,相比原来確实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能够更加客观冷静的看待自己。 沉默许久,嬴政说道:“他能够带人上阵杀敌,衝锋陷阵,且取得卓越非凡的成就。” “可这一点,目前寡人做不到!” “我確实没办法亲自率军,上阵杀敌。” 扶苏想了想说道:“父皇,您和他各有优劣,没有谁不如谁!” “正如你所说,既然是各有优劣,那肯定就要直视对方的优点,做人不可再像以往那般,固步自封!” “父皇,儿臣谨记教诲。” …… 大汉王朝。 武帝刘彻盯著天幕,不无感慨道:“李世民才十几岁时,就能自己衝锋陷阵,这一点,朕是自愧不如的。” “当初攻打匈奴,对外远征,若非有你们二人相助,恐怕万万不可能,取得如此迅速的进展和成就。” 霍去病感慨道:“陛下,您的雄才大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驃骑將军,朕的能力如何,朕自己心里有数,你用不著宽慰朕心!” …… 大唐。 听江晨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如数家珍,一五一十,一个字不落的讲出来,李世民心中饱受震动。 他忍不住感慨:“实在没有想到,几千年之后,我的一些事情,居然还会被记录的如此清楚。” “真是令人唏嘘,不胜感慨啊!” 魏徵说道:“陛下,做皇帝也不可妄自尊大,不只是你被记录的清清楚楚,其他的皇帝同样也记录得清清楚楚。” 李世民:“……” 尼玛…… 不跟老子抬槓,你心里不爽是不是? …… 大明王朝。 “咱这辈子最敬佩的皇帝只有一个,就是大唐太宗李世民!” 朱元璋发自內心讚嘆道:“咱不得不承认,李世民確实是各方面,都做到了堪称完美的地步。” “这一点是咱怎么样都比不上。” …… 大清。 乾隆不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中的画面,通过江晨之口,再將大唐太宗,天策上將,李世民的生平,重新阅览一遍。 他在仔细和自己进行对比,捫心自问,二者之间的悬殊巨大无比,如同云里。 他乾隆確实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大唐太宗比肩。 “人得承认自己的失败!” 嘴角露出苦笑,擦了一下淌出的鲜血,乾隆靠在龙椅上,眼中带著悲凉:“再说了,我不是输给別人,是输给大唐太宗,也不丟脸。” “陛下。” 和珅义正言辞,態度坚定:“您可千万不要那么说,在我们的心目中,您根本就没有输!” “您的地位实力方方面面,都远远超过大唐太宗李世民!” 看著和珅卖力溜须拍马,说著违心的话,乾隆嘆了口气:“朕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自己心里有数,你不用再安慰朕了。” …… 现代。 “同样是在公元六百一十七年,李世民跟李渊为首的义军,一路势如破竹,无人能挡,渡过黄河,李世民亲自率军,先攻破长安城门。” “这一战彻底打出了属於他天策上將的威风,成功的占据隋朝都城长安,李渊立隋煬帝之孙杨侑为傀儡皇帝,这便是歷史上的隋恭帝,他自任大丞相,李世民则晋封为秦国公,手握关中兵权。” “同时,这也標誌著李世民成为了大唐建立的第一军功功臣。” “光是从这几件事情就足以看出,李世民在大唐建立过程中,扮演的角色到底何等重要。” “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六百一十八年,唐朝正式建立。” “与此同时,浅水原之战爆发,陇西军阀薛举父子占据金城,威胁长安。首次交战,由於刘文静违背命令冒进,以至於唐军惨败!” “一时间,大唐上下无不陷入风雨飘摇,人人自危的局面,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大唐败局已定,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 “毕竟当时的李世民臥病在床,实在没有余力出战。” “可在帝国垂危之际,李世民还是於关键时刻重返前线,他採取了跟刘文静完全相反的作战模式。” “选择坚守不战,消耗敌军粮草,隨后亲自率领精锐骑兵突袭敌军后方。” “这一场大战,李世民再度大获全胜,薛举父子。二人投降,平定陇西,消除了唐朝西部的最大威胁,同时收编了大量的陇西骑兵,唐军实力大增。” “六百一十九年,他收復河东,大破刘武周、宋金刚。” “李世民一直被公认为,龙国古代最会用兵的皇帝,甚至没有之一。” “当然,朱元璋也是个军事奇才,他崛起於微末之时,诞生於寒门之中,原本布衣,当过乞丐,也当过和尚。” “可即便如此,朱元璋依旧能在乱世之中,有一席之地,建功立业,说实话,很不容易。” “不过跟李世民比起来,二者的差距则是有些大。” “公元六百二十年,武德三年,李世民二十三岁,他亲自率领大军討伐王世充。” “唐军越战越勇,李世民锐不可当,王世充瞬间就陷入腹背受敌的惨烈局面。” “正当情景危急之时,王世充向河北的竇建德求救。” “得知消息的竇建德,亲自率领十万大军南下,想要帮助王世充解决洛阳之围。” “一时间,李世民腹背受敌!” “军中將帅无不人人自危,毕竟现在竇建德跟王世充,完全形成合围之势,明显就是要把他们给包饺子。” “李世民他们完全不占任何优势。” “而接下来李世民做出的决策,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他不顾所有人的劝阻,留下部分军队继续围困洛阳,亲自率领三千五百玄甲精骑,准备去虎牢关阻击竇建德的十万大军!” “这也是歷史上最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虎牢关之战,属於他的奇蹟之战,正式拉开序幕!” “这场战役不仅对大唐,对李世民,甚至对整个龙国之后的文明,都带来了极其巨大的影响。” …… 大秦。 “他疯了是不是?” 嬴政一脸惊嘆,目瞪口呆,他眼神中满是怀疑:“三千五百骑兵去阻击敌人的十万大军?” “难道说他不清楚,那到底意味著什么?” 站在旁边的扶苏,也是觉得难以置信。 就算他李世民极其擅长用兵,也绝对不能如此鲁莽。 三千五对战十万,双方兵力比,可以说是三十比一! 就算他手下骑兵全部都是精锐,恐怕也未必能获胜! “李世民,李世民,济世安民,他確实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 大汉。 刘邦再次站了起来,眼神里露出一抹惊嘆,他不由得感慨道:“臥槽,这是真的很牛逼啊!” “实在是想不到,三千五百人去对十万人,他居然也敢?” “这傢伙真不是一般的头铁!” 站在刘邦旁边的萧何,同样张大嘴巴,一脸骇然,內心受到了极其巨大的衝击,感觉无比的难以置信。 他真是想不明白,李世民为何能如此勇猛! “面对敌军前后夹击,能临危不乱,只率三千五百人,就孤军奋战,此人的胆魄確实很强!” 过了一会儿,刘邦对萧何问道:“萧大人,咱想问一问,你觉得到底是他打仗厉害,还是那个叫汉光武帝刘秀的打仗厉害?” “回稟陛下。” 萧何认真思考片刻:“表面来看二者之间悬殊不大,完全有分庭抗礼之象。” “不过……” “不过什么?” 他沉默片刻后回答道:“不过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其实,两者之间存在著一定的差距。” “讲讲看?” 萧何说道:“首先,汉光武帝的昆阳之战,能在关键时刻,挽狂澜於既倒,跟天降流火有密不可分的关係。” “陨石坠落,变故突生,一时间王莽大军仓皇逃窜,士气颓丧之后,再想將其灭掉,就轻而易举。” 刘邦表示赞同:“有道理!” “其次,昆阳之战是守城战,光武帝刘秀带军苦守昆阳城內。” “可是虎牢关之战,则是李世民主动出击,当然,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一战结果到底如何!” 刘邦摸著下巴:“你的意思是说李世民比咱的后代刘秀,还更厉害一些?” “不错。” 双手抱拳,萧何回答道:“陛下,这是微臣信口胡言,还希望您不要计较才是。” “咱的想法跟你一样,我也觉得他比光武帝牛逼。” 用手摸著下巴,刘邦暗自道:“只是现在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到底怎么样。” “那场大战,他李世民是贏了还是输?” …… 现代。 “虎牢关之战,你肯定知道,这场战役的结果,在史书上被无数的史学家吹捧过,表扬过,讚赏过。” “同时也將李老爹李世民无与伦比的军事天赋彰显的淋漓尽致,在这场大战中,他不但用三千五百骑兵,生擒竇建德,之后更是瓦解了王世充,让他们两个都被逼无奈,只得投降。” “一举消灭了中原两大割据势力,创造了龙国歷史上,最大的军事奇蹟之一。” 轰!!! 各大帝王震撼无比。 三千五百人对战十万人,居然贏了。 还特么一下子擒住了两个贼王?! 第256章 天才,无可爭议的天才! 大秦王朝。 始皇帝嬴政目瞪口呆,內心倒海翻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衝击,震撼。 之前在描述汉武帝时,看见他马踏匈奴,指挥霍去病跟卫青两人,解决了边关祸患,內心也颇为激动。 虽说是汉武帝挖掘了霍去病跟卫青,但无法否认的是,若没有那两大名將,他征伐天下的路程,恐怕没有如此顺利。 伯乐对千里马来说很重要,千里马对伯乐而言同样如此。 可李世民却不一样! 他本身就是千里马,同时也是自己的伯乐。 三千五百人对战十万大军,居然成为了笑到最后的存在? 在面对前后夹击,腹背受敌,处於生死一线危机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反败为胜,创造奇蹟! 確实有点本事。 “了不起,实在了不起!” 嬴政感慨道:“短短几千人,居然能够力破十万大军!” “实在是堪称妖孽,千古第二的皇帝,果然不一般,就算是朕正面与他交手,恐怕也绝对胜不了。” “当初大秦帝国一统天下,有六世余烈奠基,同时又有诸多名將相助,最后才问鼎九州,统一四海。” “若是没有那么多名將,寡人亲自带兵打仗,未必能打得了整个天下!” 扶苏感慨道:“父皇,话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在儿臣看来,您和他一样,都是很了不起的皇帝。” “他虽然带兵打仗更胜一筹,但您同样创建不世之功勋,不管是皇帝还是做人,都没必要妄自菲薄。” 嬴政摇摇头:“寡人不是在妄自菲薄,不过是基於客观事实所作出的分析。” “你觉得你和他交手,能贏得了吗?” 扶苏苦笑道:“连您都不是对手,那就不要再为难我了,父皇。” …… 大汉。 同样作为名將的霍去病跟卫青,在得知三千五力挫十万大军的虎牢关之战后,都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他们两人经验丰富,勇猛过人,给大汉子民带来了巨大威胁的匈奴,都在他们的强强联手下,丟盔卸甲,尸横遍野。 可即便是用兵如神,他们两人捫心自问,若自己遇到类似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利用三千五百人,就反杀十万大军! “驃骑將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终於听见汉武帝的声音再度响起,后者打破沉默:“我想问问你们二人,是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回稟陛下,我们未必能贏得了他。” “他如此厉害?” 慢慢的站起身,汉武帝感慨道:“如此说来,他排在第二名,朕的確是心服口服。” …… 大隋王朝。 隋文帝杨坚本身的实力,就相当不弱,当初的北周,若非得到他的效力,恐怕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灭掉北齐。 可是,杨坚知道若客观评价自己带兵打仗的能力,確实能让很多人都自愧不如。 当他看见李世民,率领大军衝锋陷阵,一路横推,杀的敌人丟盔卸甲,狼狈不堪,完成三千五百人,灭掉十万人的奇蹟后,心头波澜涌动! “大唐王朝有如此厉害的君主,也难怪最终能一统天下,平定八方,开创贞观盛世!” 独孤皇后也说道:“陛下,你现在还觉得咱们大隋王朝,二世而亡,被唐朝取而代之,不能接受吗?” 嘴角露出苦笑,杨坚摇了摇头:“还是皇后说的对,大隋王朝可以亡,不过天下不能亡!” …… 大明王朝。 朱元璋感慨道:“每一次当咱看见太宗,主导的虎牢关之战,都会感慨万分,心生震撼。” “朕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何人,才能勇猛至此,三千五百人,反杀十万大军,朕跟他比起来差得远。” 朱標想了想说道:“父皇,话也不能这么说,在儿臣看来,您跟唐太宗二人,其实並没有太大的悬殊。” “用不著安慰咱。” 朱元璋苦笑道:“这点最基本的自知之明,咱还是有的。” “至少在带兵打仗这方面,咱確实比不上唐太宗。” …… 大清王朝。 “又在刻意吹嘘,摆明了是在討好李世民。” 乾隆心里特別不爽,他不愿意看见江晨公开讚赏,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皇帝。 过了一会儿,乾隆又说道:“带领三千五百人灭掉十万大军,虎牢关一战擒双王,听起来威风八面,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 “咱只是没有那样的机会,无法展示让三千五百人灭杀十万大军!” “否则,別说三千五百人,给朕三十五个人,十万大军,该杀该灭的照样全军覆没。” 大殿內落针可闻,和珅头皮发麻。 他知道每次乾隆吹牛时,都是在用另类的方法向他暗示,该轮到他去阿諛奉承,溜须拍马了! 不过,这一次他是真不知,究竟该从何说起? 玛德,他说大话也不怕被闪了舌头? 三十五个人灭十万大军,一个人就是说要打好几千个! 他能有那么牛逼的本事?! 不过,谁让自己是他的手下,况且乾隆老板当的確实挺仁义,在得知他贪污受贿,卖官鬻爵后,依然把他留在朝廷。 他不就是希望自己能溜须拍马,说一些让他开心的话吗? 当然不能让他失望。 大殿上的安静,让乾隆觉得有些尷尬,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眼角的余光扫过大殿。 咋回事? 怎么现在他们都变得如此安静? 一个个不懂事的傢伙,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心里还不明白? 不知过了多久,和珅走上前来,他双手抱拳:“陛下,您说错了。” “什么意思?” 乾隆眯著眼,双眸中寒芒乍现,一动不动的盯著和珅。 难不成,今天他准备当眾拆自己的台? 和珅抬起头缓缓说道:“回稟陛下,在我的心目中,三十五个人灭杀十万大军,简直就是在詆毁你!” “您只需要带三五个人,说不定都能有办法,力挽狂澜,若您生在唐朝,恐怕歷史上就不会再有李世民什么事。” “陛下,您只是不屑跟李世民竞爭而已,要是您跟他正面角逐,他不知会输得有多惨。” “您就是太善良了一些,陛下,我心疼您啊!做皇帝不能太善良。” 站在旁边的纪晓嵐嘴角微微抽搐,其他的臣子也都完全麻了。 沃日啊! 做人能不能別那么不要脸?! 刚才他说的话已经不仅仅是拍马屁那么简单,完全是三百六十五度,没有半点死角的吹嘘! 现在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和珅在犯下如此巨大的错误之后,作为皇帝的乾隆,还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便和珅已经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巨贪,也能不追究他的责任。 仔细想想如果换成是自己,碰到情商如此高,如此会拍马屁的人,肯定同样会予以重任。 就连乾隆自己都懵了。 他在歷史上的评价比不上李世民,是因为他太善良了吗? 他是个善良的皇帝?! 过了一会儿,乾隆小心试探道:“朕真的很善良?” 和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表现得无比痛苦:“陛下,您岂止是真的很善良,简直是善良的不像话。” “每当我想起陛下,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万古苍生,所做的一切,都忍不住暗自垂泪!” “您非常的了不起,您是古往今来最善良的皇帝!” 原本有些怀疑的乾隆,顿时就恢復了自信:“有道理,朕確实就是太善良!” …… 现代。 关於虎牢关之战,李立志早就耳熟能详,毕竟这场战役在整个大唐,一直受到各方面的讚颂。 只是他没预料到情况居然会如此凶险。 在后代歷史的评价中那么高! 江晨不无感慨:“虎牢关之战的爆发,以及最终的结果,让普天之下所有人,都是大受衝击!” “当时才年仅二十二岁的李世民,成功的轰动天下!” “越看史书,其实就越能明白一件事情,真正被时代所选中的人,早在年轻的时候,就彰显出了与眾不同的一面。” “刘邦虽然四十几岁才起兵,可他当泗水亭长时,巨大的人格魅力,让当时作为官员的夏侯婴,都心甘情愿为他犯险。” “光是从这件事情上,其实就能看出刘邦的不一般,至於其他年少有为的人,就更不必多说。” “能不能成器,也许真的需要积累,跟时间有关,可能不能成大器,基本上在二十岁左右,就能够看出来。” “不管你在哪一个领域行业,二十岁的时候,你没有比较能拿得出手的成绩,都很难成为这个行业的顶尖大师!” “二十二岁的李世民,轰动了大唐,轰动了整个天下,声望达到了顶峰,朝野上下无人能及!” “秦王李世民几乎成为了百战百胜的代名词!” “也正是此战过后,李世民得到了歷史上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称呼!” “天策上將!封无可封,赏无可赏,毕竟他的功劳实在是太大。” “当然,虎牢关之战,让李世民威望达到巔峰时,也让他的哥哥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李世民太强了!绝无仅有的强,在他身上你几乎很难找到,显而易见的醒目缺点。” “他打仗,快准狠,更重要的是身先士卒,你无法想像,在此之前作战经验不是特別丰富的他,为什么一旦骑上战马,就能杀得敌人鬼哭狼嚎!” “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第257章 嫡长子继承制的秘密! “什么叫做天才?天才就是你努力十万倍,一百万倍,也追赶不上的存在。” “我记得以前有一句话,叫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的天赋,但人们往往忘了,那百分之一的天赋,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还要重要。” “天赋就是一,你后面的努力是零,在有天赋的情况下,你努力的越多,结果自然是也越好,收穫当然就越多。” “可若你本身天赋就是零,不管后面努力多少,也终究无济於事。这是很残酷的事实,但谁也没办法改变!” “霍去病是这样,李世民也是这样,爱因斯坦跟牛顿同样如此,他们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轰动了世界!” “影响了一整个时代!” “公元六百二十一年至六百二十二年,竇建德的旧部,刘黑闥起兵復叛,河北之地尽失。” “拥有卓越政治智慧与超前远见的李世民,深刻的意识到,这一次单纯军事镇压恐怕很难长久地解决河北之地的问题,於是决定在政治上进行安抚。” “这是他第一次敏锐的展现,他超凡的政治眼界。” “在他二十六岁这一年,他再次平定了江淮府,成功的把江南彻底归入唐朝版图。” “从此,全国也基本上完成统一,隋失其鹿,天下共逐,在大隋王朝末年,天下四分五裂,各路豪杰爭相登场,各显神通之际,李世民以自己无可爭议的绝顶天赋,力压群雄,让他们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光辉下。” “其实,在隋朝末年,有很多的英雄人物,他们都展现了极其耀眼璀璨的才华,李密,竇建德,刘黑闥,王世充,他们都不是昏庸无能之人!” “若放在別的时代,也许他们也可以发光发热!” “他们都是天才,只是可惜他们碰到的,是一个比他们更妖孽,更极端更强大的天才!” “那个年轻人要爭的从来都不是一世之名,是万世之名,是千古之名!” “若他们知道,日后这个年轻人,会在歷史长河中,留下怎样为人所称颂的传奇,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输的不冤!” “输的心服口服!” “李世民的威望高到了极点,他取得的成就,震惊了朝堂上所有人,同时也震惊了李渊、李建成、李元吉!” “谁都没有想到,李世民居然,能有如此高的军功!” “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绩!”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波诡云譎,李建成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巨大的危机。” “作为太子的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別人对李世民的讚颂!” “百姓在討论秦王,文武百官在討论秦王,就连作为父亲的高祖李渊,也都时不时提起秦王!” “秦王,秦王,还是秦王,他的整个世界几乎都被这个人给占据!” “他渐渐的意识到,如果继续任由李世民发展下去,他的位置绝对会被推翻,到时候別说君临天下,能不能活下来,恐怕都是个问题?” “怎么办?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难道真的只能听之任之吗?” 李丽质听江晨讲到这里,完全屏住了呼吸,目光中流露出紧张,她明白接下来对方將要,讲到最重要,同时也是……整个大唐歷史上,影响最大的事件了。 没穿越过来之前,这件事一直都是父皇李世民的心病。 他勤政爱民,眼光卓越,將贞观王朝打造成,歷史上的有名盛世,可只有李丽质自己清楚,作为皇帝的李世民,內心一直相当痛苦,还夹带著一些惶恐。 他毕竟不是顺位继承,他在玄武门杀了自己的兄长和弟弟! 歷史会不会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他会不会被骂的体无完肤? 哪个皇帝不在乎史书上对他的评价? 所以,他才会如此反感別人在他面前提及玄武门之变! …… 大秦。 “扶苏,你如何看待李世民跟李建成,两者之间的斗爭?” 扶苏想了想说道:“若公平对待,以能力来看的话,秦王李世民成为大唐的下一任皇帝,绝对是天命所归。” “毕竟,他的功劳太大,可以说,整个大唐的版图,有百分之七八十都是他打下来的。” “若没有大唐,以李渊的能力,恐怕真的很难將天下取之,就算可以……要迅速的完成统一,难度也会特別大。” 嬴政点点头。 “继续说下去!” 扶苏回答道:“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完全以功劳而论。” “不管怎么说太子建成,都是名副其实的嫡长子。” “一旦废长立次,恐怕会在朝廷上掀起巨大的风波,不利於政局稳固。”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嬴政提出了他心里的问题。 扶苏沉默半晌:“回稟父皇,如果是儿臣的话……儿臣会立李世民!” “错,大错而特错!”嬴政的情绪仿佛有些激动,目光灼灼的盯著扶苏。 “您,您说什么?” 眼中露出一抹愕然,扶苏打量著嬴政,相当不解:“儿臣的做法,为什么错?” “难道你以为古人没有想过,立贤不立嫡吗?” “作为一个帝王,谁不希望自己的继承人,更强大,更有能力,能把帝国带向更高的高度!”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么多能人志士,英武帝王,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还是没有废除嫡长子继承制?” “这……”扶苏陷入沉默,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嬴政逼近扶苏:“那是因为嫡长子製程度绝对不能废除,而且他绝对是几千年歷史长河,最正確、最重要,同时也是最稳固的政策之一!” “毫不夸张的说,嫡长子继承制度,绝对就是国本!” “谁若是动摇嫡长子继承制,谁就是动摇了国本?” “在嫡长子继承制度后,隱藏著一个巨大的秘密!” “谁废除嫡长子继承制度,谁就会背上千古骂名!” “所以我敢断定,李渊他绝对不敢,也不能废掉嫡长子继承制!” “发动玄武门之变,比废除嫡长子继承制度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扶苏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好奇。 他实在想不清楚,一个嫡长子继承制,怎么到了嬴政嘴里,就变成了天下稳固的国本? 难道真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不过对方讲的也確实很有道理,歷史上英明神武的帝王,数不胜数,不管他们取得了多少伟大的功绩,也无论要继承他们位置的嫡长子,到底多么无能昏庸,都从未想过要废除这一制度。 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样的秘密? “父皇,您能不能说说,那到底是为什么?” 嬴政渐渐的冷静下来:“我若是没猜错,接下来江晨,肯定会告诉李丽质背后的核心原因。” “他既然谈到了玄武门之变,不讲为什么李渊不废除嫡长子继承制,那完全就说不明白背后的一切。” “到时候你就知道,明明嫡长子制度有无数的缺点跟不公平的地方,为什么从未被废除过。” …… 大汉。 “想必接下来应该就要,讲到玄武门之变了吧?” 刘彻抬起头感慨道:“只是不知道江晨到底能不能,弄清楚嫡长子继承制背后的秘密?” “要是他一昧否认李渊,没有废除嫡长子继承制,反而引发了玄武门之变的危机,那他就完全不合格!” 其实对於刘据,刘彻也算不得多喜欢,可他就是不敢隨意动摇嫡长子继承。 再厉害,再有远见,取得成就再大的帝王,他们都不敢,也不能,同时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废除嫡长子继承制。 哪个帝王敢对嫡长子继承制下手,那哪个帝王就动摇了国之根本,绝对会遗臭万年! 不错,李世民没有被直接立为太子,確实很不公平,不过……李渊的做法绝对没错。 光是从这点来看,他没有废嫡立贤,就已经能称之为明君,至少李渊绝不是昏庸无能的君主。 …… 大明王朝。 “父皇,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唐高祖李渊,在明明知道太子李建成不如秦王李世民以后,还是没有废除他的太子之位!” “毕竟,未来让李世民成为大唐王朝的皇帝,不是更好吗?” 朱元璋淡淡地说道:“晚年的太宗李世民明明更喜欢魏王李泰,不太喜欢太子李承乾!”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还是要立前者为太子,不直接立魏王李泰?” “因为即便是强如李世民也都明白,嫡长子不能隨便被废除!” “哪个皇帝废除了嫡长子继承制,不管他曾经取得过多么巨大的成就,他都会被钉在昏君的耻辱柱上!” …… 现代。 “接下来就要讲歷史上最出名,同时也是整个大唐影响最大的一次政变,被拍成了无数的电视剧,电影,无数的小说桥段都有提及的玄武门之变。” “再说玄武门之变以前,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过去封建歷史长河中影响最为深远的一个制度!” “嫡长子继承制,皇帝制度只存在了两千多年,嫡长子继承制。早在始皇帝统一天下之前,其他的各国也都一直在流传。” “为什么嫡长子继承制,明明有数不清的无数缺点,却没有任何一个帝王敢动摇他?” “就算唐高祖李渊,察觉到了李世民比李建成更適合当皇帝,对未来大唐王朝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可他也没有动摇李建成的根基!” 李丽质变得有些紧张:“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是因为在嫡长子继承制度背后,隱藏著一个封建歷史王朝,流传了几千年的秘密!” “现在我们就来揭开,为什么过去几千年,嫡长子继承制一直没有被废除!” 第258章 李世民是天下的皇帝! 李丽质双眼发亮,目不转睛的看著江晨,眼神里面满是期待,此刻的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嫡长子继承制度,有那么多的缺点,为什么几千年来还没有被废除? 其实当初自己得知,玄武门之变时,內心就產生了类似的困惑。 那时的李丽质就很不理解,明明高祖李渊,也就是自己的爷爷,有办法可以避免悲剧的发生。 大唐的大半个天下,几乎都是李世民一个人打下。 尤其是在虎牢关之战以后,他横空出世,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成为了帝国上下所有人,心目中,最当之无愧的天策上將。 当时他的威望已经全面盖过了李建成,再加上他自身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远远会超过前者。 按道理来说,不管是为了兄弟之间能和睦共处,还是为了大唐的將来考虑,李渊都不应该,还是立李建成太子。 可他偏偏一意孤行,对別人的话听不进去,以至於最后出现悲剧,玄武门之变,李元吉李建成两家人惨死! 秦王李世民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最终成为太子,登上皇帝之位,可他也背上了千古骂名。 只要废除嫡长子继承制度,让老二李世民成为太子,明明就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可他偏偏就是不愿意。 结果最后出现了三败俱伤的局面。 “公子,那你赶快讲一讲吧,为什么当时我的爷爷,不愿意废除建成的太子之位,一心一意要让我的父皇继承王位。” 江晨点点头说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 “公子请讲。” “请问,对於一个帝国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国富民强?” 江晨摇摇头。 李丽质想了想:“太平盛世?” 继续摇头。 嘴角露出苦笑,李丽质说:“公子,那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 “答案是稳定。” “稳定?” 江晨点点头说道:“不错,封建时期,是处於农耕时期,国家建立后,只要坐等收税,皇帝不乱来,內部不斗爭,就能过相对来说比较太平的日子,一个国家至少也能绵延百年左右。” “如果废除所谓的嫡长子制度,选择立贤不立嫡,必然会爆发一个问题,一个很重要且不能轻易解决的问题。” “那就是什么能称之为贤?” “歷史上像李世民那种,格外突出,各方面的才华都极其耀眼的帝王,终究只是少数上下几千年,也不过出现了这么一个而已。” “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大多数的皇子也只有普通的能力,那到底谁有资格,谁更贤明,就无法准確地作出判断。” “当他们无法做出准確的判断,为了皇位展开的血腥斗爭,就一定会成为必然。” “二皇子觉得我会带兵打仗,我最贤明,三皇子认为,你那是扯淡,我会写诗作文,我最贤明,五皇子认为我最精通音律,音律也可以教化民眾,我才是最贤明。” “谁也弄不清楚,到底谁更加贤明,谁也就不会服气谁。” “如果皇子之间的爭夺,面临的诱惑只是普通的东西,是几百上千万的钱,或许还有退让的余地。” “关键是现在別说几百万,就算几十万,都足以让亲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同室操戈,手足相残,更何况他们要面临的是皇位!” “每个人肯定都会用尽浑身解数,却为了皇位进行爭夺!” “由於所谓的贤明本身就只是客观的存在,那也就意味著谁也不甘愿,把皇位拱手让人。” “权力拥有的魔力,绝对是极其可怕且充满诱惑的。” “最糟糕的还不是皇子之间展开斗爭,而是手底下的大臣,他们也会为了一个所谓的从龙之功,爭相选择站队。” “到时候每一次皇位更迭,国家都会陷入混乱,会以皇宫为政治中心,展开极其可怕且剧烈的斗爭。” “轻则朝堂喋血,重则天下分裂,对於一个王朝来说,稳定比什么都重要,一旦违背了嫡长子继承制的规矩,下一次当皇位更迭时,註定就会伴著流血牺牲。”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更迭皇位都会如此,一个王朝无论有多么深厚的根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挺不住!”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把客观化成主观,谁最贤明也许无法確定,可谁是老大,谁是嫡长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確立。” “有了这一制度的存在,国家下次皇位之间的交接,变得就会相对来说比较太平。任何一个违背这一制度的人,他们都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不说远了就说大唐,当然,从长远歷史的角度来看,李世民成为大唐的皇帝,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可即便如此,他在成为皇帝后,也赶紧把李承乾立为太子,他对后者虽然不满,可也从未想过轻易將他的位置给废除。” “魏王李泰,正是由於李世民在玄武门给他开了一个坏头,让他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嫡长子,也能对皇位近在咫尺!” “正是这种危险的念头,才让魏王李泰对皇位生出覬覦之意,再加上李世民本身对他宠爱,就让后者变得越发自以为是!” “最终悲剧出现。” “当然,让李世民严格遵守嫡长子制度,不发动玄武门之变,绝不可能,他確实真的贤明,至少是远远胜过李建成那样的贤明。” “可李世民估计自己也知道,像他那样的千年人才太罕见,太少见,他还是选择拥护嫡长子继承制。” “对於一个生活在农业时期的统治王朝,只要国家內部不出现过於可怕的斗爭,帝国相对来说就会比较安稳。” “可一旦內部斗爭不断,四分五裂,就必定会伴隨著悲剧发生。” “当初王朝无论多么鼎盛,最后的下场也是分崩离析,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李渊肯定也明白这一点,他要是立了李世民为太子,就让整个大唐王朝开了一个坏头。” “那李世民的儿子会不会也会展开皇位的爭夺?” “李世民的孙子是不是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李世民孙子的儿子,是不是同样也会觉得立贤不立嫡才是王道?” “李世民孙子的孙子,又会不会以祖宗的经歷为准则,展开皇位的喋血爭夺?” “若只著重於眼前的利益,这个帝王目光就相当狭隘!” “绝对会让王朝陷入万劫不復的惨烈。” “这便是嫡长子继承制度,几千年以来始终未曾被取代的原因。” “除非,封建王朝不是家天下,而是通过选贤举能来当皇帝,才有可能避免废除嫡长子继承制,又不產生爭夺的可能。” “类似於尧舜禹时期,不过那终究只是妄想而已。” “別说在古代封建王朝,即便是现代有不少公司,也依旧在严格的遵守著嫡长子继承制。” 听完对方所说的话,李丽质恍然大悟。 “公子,那按照你这么说来,大哥李承乾造反,还有魏王李泰,他们最终悲剧的造成,算得上是父皇咎由自取?” 江晨思考片刻:“说的残酷一点,的確就是如此。”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对当时的老百姓来说,李世民就是个好皇帝,玄武门之变对他们的影响也不算很大。” “这就得说一下李世民身上另外一个优点,他不轻易做决定,可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件事,就会毫不犹豫,痛下杀手!” 江晨想了想说道:“不只是站在当时百姓的角度,即便放眼整个歷史长河,据客观评价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一事,也绝对是利大於弊!” “毕竟李世民影响的不只是大唐,还有今后几百上千年的歷史。” “发动玄武门之变以后,公元六百二十七年,这一年,李世民二十九岁,他成功登基,改元贞观,正式开启属於他的时代。” “贞观之治的辉煌,已经无需多说,咱们现在最耳熟能详的一句帝王名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是由李世民亲口提出。” “当时的李世民有了那么大的功绩,同时创造了那么多的奇蹟,绝对就是当时时代独一无二,当之无愧的主角。” “他还能意识到这一点其实非常的不容易,大多数的皇帝之所以会把江山治理得破败不堪,风雨飘摇,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们从来没有把老百姓当过人。” “他劝客农商精简机构,裁態官员,完善了三省六部制与科举制度。” “虽然科举制度是由隋文帝杨坚所创立,不过真正改善,且让越来越多的平民能有机会,通过科举制度改变自己的一生,这一点是从唐太宗李世民开始的。” “因此他才会发自內心的感慨一句,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 “在三十二岁这一年,他派李靖为大將,率军北上,直接灭了东突厥。” “直接生擒了突厥的頡利可汗,彻底解决北方边患,周边部族纷纷归附。” “所有的国家和部族,都给大唐王朝的皇帝太宗李世民,送上了一个尊称號,称之为天可汗!” “隋文帝杨坚取得的功绩也很大,当时其他部族给他送上的尊號是圣人可汗。” “圣人可汗,即便他再厉害,终究只是个人可李世民在西方部族的眼里,已经超脱了人的范畴,他象徵著天。” 第259章 无可爭议的千古一帝! “光是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们对於李世民是何等的尊崇。” “那时的李世民毫无疑问,不仅仅只是大唐的皇帝,甚至是整个天下的皇帝。” “同年天下大丰收,米价低廉,物质丰富的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不错,就是前所未有。” “在贞观以前,不管是物质水平,亦或者是军事水平,都很难有哪个国家能达到当时的程度。” “汉武帝確实足够厉害,可惜的就是他过於穷兵黷武,给国家的经济和民生带来了极其巨大的重创。”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在李世民所统治的贞观时代,不是一个形容,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也正是在他三十二岁这一年,贞观之治已经进入全盛阶段。” “估计不管是李世民,还是他手下的那些臣子,都未曾想过,哪怕再几千年,贞观之治仍旧是歷史上,永远无法绕开的一座高峰。” “公元六百三十五年,李世民三十七岁这一年,太上皇李渊病逝,他以极其隆重的礼仪安葬对方於献陵。” “同年,他任命李靖等率军西征,平定吐谷浑,破土西域,保障河西走廊安全,此后唐朝对西北控制力大幅度增强,丝绸之路重新畅通,商贸与文化交流日益频繁,国威远播至中亚地区。” “当时的大唐毫无疑问,就是整个世界的大唐!” “它的文化、经济、政治,都达到了一座从未有过的高峰,不少其他国家的人员都被大唐的包容、开放所吸引,纷纷派出使臣前来学习。” “四十岁这一年,他让文成公主嫁入吐蕃,此次和亲带去了大量中原典籍,技术与工匠,极大地促进了吐蕃的经济文化发展,大唐与吐蕃之间维持长期和平的友好关係,成为古代民族交往与疆域治理的典范。” “在四十四岁这一年,李世民个人的功绩,能力,事业,全部都达到了顶峰。” “万国来朝,八方皆拜,百姓安居乐业,天下欣欣向荣,不管是在周边小国的心目中,还是在普通百姓的心目中,大唐太宗李世民,都是千古无二的明君,圣君,帝王极点。” “李世民为了纪念一同打天下与治理天下的功臣,於是下旨绘製了二十四功臣像於凌烟阁,这也是歷史上著名的凌烟阁二十四像!” “李世民在位之时,灭东突厥,平定吐谷浑、高昌,控制西域,再次打通丝绸之路,完善三省六部制,明確分工,相互制衡,在科举上同样作出贡献,发展科举制度,扩大录取范围,重用寒门人才。” “同时,他轻摇薄赋,劝课农商,恢復隋末战乱后的经济,修订法律,精简死刑,推行谨慎用刑,体恤民心,虚心纳諫,重用魏徵、房玄龄、杜如晦等能贤之臣。” “当时的大唐,不管是政治、经济、军事、文化,都是全世界第一。” “由於军事力量过於强盛,在贞观时期灭掉了一个国家,甚至都只能够官升半级。” “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莫过於王玄策,他凭藉一己之力顛覆了一个国家,可即便如此,也只是在朝堂上引起了一些討论,並没有予以过大的功绩。” “王玄策若是放在其他的时代很强,可是放在大唐,只能说不够看。” …… 大秦。 嬴政眼中露出一缕惊嘆,他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此人当真是可怕!” “比前面的那几个帝王加起来,寡人觉得都要可怕!” 听到父皇对李世民,予以如此崇高的评价,站在旁边的扶苏,眸中不免带著困惑:“父皇,您何出此言?” 停顿片刻,嬴政回答道:“你看看,他统治时期大唐,成功的把周边所有的国家都给打服!” “甚至一个官员灭掉一个国家,还只能够官升半级!” 扶苏安静地听著。 “这就代表整个大唐,绝对尚武成风,你看看大汉的武帝,同样也是对外征战,开疆拓土,灭国无数。” “可是他为了打天下所付出的代价,同样也是无比沉重,当时国內民生凋敝,民不將民,国不將国!” “户口减半,以至於国內的经济大幅度崩溃。” “可你想想,李世民对外征战时,他国內的经济依旧能欣欣向荣,底层百姓仍然可以过上相对来说比较好的日子。” “其实力,能力,手段,何其可怕,可想而知?” “打仗,看的从来都不只是军队的实力,还有后秦,以及国家整体的运转。” “李世民征服的不只是一个大唐,还是当时的整个世界!” “他的这个名次寡人觉得,甚至还低了一些!” 单论个人带兵打仗的能力,嬴政捫心自问,他未必能胜得过李世民。 他確实非常强大! …… 大汉。 没有哪个皇帝能比汉武帝刘彻,更加深刻且清晰地意识到,打仗对於国家经济的消耗究竟有多大。 一旦对外开战,帝国风雨飘摇,民生消耗巨大,绝对会不可避免的出现,经济上无法挽回的损失。 因此,他为了能成功对外征伐匈奴,才不得不再次盐铁专营,加重赋税,甚至把文景两帝,积累下来的財富,全部都挥霍一空! 可李世民就有点牛逼! 他对外征战的次数,相比於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连续灭掉数个强大的国家,不仅没有让国力损耗,甚至……经济还直接衝到当时第一。 更更更可怕的是,他跟自己不一样,没有什么爸爸爷爷打基础。 他纯粹是靠自己的实力,把贞观之治打造到如此规模! “朕好像確实没法和他相比,排在此人后面,也算心服口服。”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也都说不出来,尤其是当他们听说王玄策孤身一人灭掉一个国家,回去之后只是官升半级,更是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草! 那个时代如此疯狂的吗? 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灭掉了一个国家,最终都只是官升半级? 已经不仅仅只是疯狂那么简单,完全是丧心病狂啊! 他们大汉如今也算国力强盛,不过经济上的短板,无法比肩大唐,国內百姓的日子,虽说不上苦不堪言,但绝对不能称之为富裕。 一路征战归来的途中,他们有的时候还能看见,许多老百姓吃不饱饭,穿不暖衣。 即便大汉对外征战,接连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可是……要是他们有人能一人灭一国,再怎么样也不只是官升半级。 绝对会得到重用! “朕跟李世民之间,確实有一些差距。” …… 大隋王朝。 “隋朝可亡,天下不可亡!” 隋文帝杨坚感慨道:“皇后,朕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看见咱们大隋灭亡之后,有人能做出如此巨大的贡献,如今朕也觉得相当欣慰。” “陛下。” 独孤皇后柔声道:“您现在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好。” …… 现代。 “李世民和汉武帝两人,在武功上面所取得的成绩,绝对不相上下,可我个人认为,於文治上而言,汉武帝確实要差一些!” “大唐也经常对外征战,可他跟汉武帝时期,存在著本质的不同。” “大唐在跟周边敌国交手时,依旧能够保障著內部民生的稳定,没有让手下的百姓受到太多的磨难跟波折。” “光是凭这一点,李世民就比汉武帝要强一些。” “再就是个人的品德上,我虽然比较佩服汉武帝,可是……到了晚年的他,確实对得起滥杀无辜这个词。” “很多人都曾经做过假设,觉得霍去病英年早逝过於惋惜,他要是能多活一段时间,该有多好,多好。” “我却始终认为,命运让霍去病的生命,就留在那一刻,本身就已经在无形间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霍去病那个时候就死了,其实……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大汉王朝,都算是一件好事。” “否则到了晚年,汉武帝很可能还会背上一个痛杀功臣的骂名。” “毕竟晚年的他对卫青,对卫子夫,对刘据,种种表现,大家都是尽收眼底。” 李丽质点了点头。 如今前面九位帝王的功绩,以及在歷史上作出的相应贡献,江晨都已经说了出来。 想必接下来应该,就要讲排在第一的皇帝了吧。 其实她心里面早就隱约,有了一个猜想,只是连她自己……也都不敢確定,那个猜想到底是对还是错? “公子。” 李丽质呼吸急促:“接下来你要说的是不是……” “不错。” 江晨平静的点了点头:“千古一帝四个字,现在已经被很多皇帝给用烂了。” “可是一开始千古一帝就是用来形容他!” “他確实身上有很大的爭议,也犯下过一些错误。” “不过他做出的贡献,远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接下来就让我们穿越几千年的时光,跋涉过歷史的长河,拨开层层的迷雾,去看一看两千年前,这位真正的千古一帝是何等风采!” “他的贡献,他的功绩,他的地位,不会由於暴君两个字就有任何削弱!” 第260章 千古唯一始皇帝! 当江晨这句话说出的瞬间,诸天万界所有帝王,全部都陷入沉默,他们目光灼灼,面带紧张,一脸期待的盯著头顶天幕。 终於要说到最重要的那位帝王了吗? 泱泱华夏几千年,歷史长河奔流,汹涌如海浩荡,英雄人物爭相登场,各显神通,上演一出又一出,金戈铁马,慷慨盪气迴肠的戏剧! 江山落幕,朝代更迭,风起云涌,后浪推前浪,江山代代才人,各领风骚,可真正能被人所铭记,不过一掌之数,屈指可数! 上下五千多年的歷史,足足几百位皇帝,歷经几十个世纪的岁月风光! 真正排在第一的人只有一个! 其实,不少帝王心目中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他们能推测出来,此人到底是谁? 有且只有他,能被称之为千古一帝! 诚然,他身上確实有很多的缺点,也曾经犯下过一些在史书上被口诛笔伐的错误! 可纵观整条歷史长河,没有谁能堪称完美,有功者必有过! 咱们只能去看他到底是功大於过还是过大於功! 他究竟是奠定了整个歷史,影响了整个歷史,还是破坏了歷史?! 江晨沉默半晌,在酝酿著情绪,接下来终於要讲到,这位千古帝王了。 “他的出身並不高贵,他的成王之路並不平顺,他在后世的评价,也並非一面倒的推崇,他在过去几千年中一直有很大的爭议,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內被视作暴君的代名词!” “可是歷史最公平公正的地方就在於,他绝对不会诬陷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无故拔高任何一个坏人。” “他对龙国的歷史,足足影响了两千多年,甚至直到今天,也依旧在深刻的影响著!” “若没有他,龙国今后几千年的歷史走向,绝对会是另外一番局面!” “若没有他,龙国之后两千多年,恐怕一直会战火燎原,民不聊生,毕竟只有大一统才能真正的繁荣!” “纵观歷史我们能发现,所有经济最璀璨,文化最鼎盛,军事最强悍的王朝,永远都是大一统王朝!” “处於分裂的时期,必定会是乱世,不管是两晋南北朝,还是五代十国,都是神州陆沉,烽火燎原,危机重重之时。” “他极其的有远见,极其的有魄力,极其的有能力!” “他开创万世基业,他是歷史上第一个被公认的千古一帝!” “他的光辉再过百年千年,仍旧是古代封建歷史中,最高的一座山!” “他確实犯下过一些错误,也確实有一些无法洗白的黑点,不过,我们是站在歷史的角度去评价他!” “他是真正当之无愧,应该排在第一的帝王!” “大秦祖龙,天下奠基者,统一制度的开创先驱,千古一帝始皇帝嬴政!” …… 大秦。 昔日的六国倖存者,一直都在暗中谋划发动兵变,最后推翻始皇帝嬴政的统治,可是当他们清楚看见,后世对他的评价之后,內心的想法和念头逐步动摇。 真正意义上的千古第一! 就算他现在做了一些,让人痛恨的事,不过放在歷史的角度去看,他终究是功大於过! 否则也坚决不可能,得到如此正面的高度评价! 接下来怎么办?! 难道他们真的还要继续反抗吗? 现在的始皇帝嬴政已经是,大家公认了的千古帝王! 他们选择对抗,那岂不是意味著,在跟整个歷史潮流作对? 归於统一是大势所趋? 咸阳宫殿,嬴政站在大门前,浩荡落日,辉煌璀璨,宛如流水般涓涓而下,身穿九爪金丝黑龙袍的他,沐浴在那明亮的橘黄色光辉中,刚毅的面庞带著一缕沧桑。 他登临帝位,马踏六国,重铸天下,再造乾坤,背负了无数骂名! 他一直被视作残暴的象徵! 可嬴政完全不在乎。 登顶高位者,必定不胜寒,他不需要別人理解他,因为他坚信自己所创建的丰功伟业,会有歷史给一个公正的评价。 他很强大,同时也很孤独! 所以他自称为孤家寡人! 世界之大,能知道他的人却如此之少。 不管別人如何骂他,误解他,詆毁他,想要杀了他,嬴政的態度都始终一如既往! 他没有错! “千古第一?” 即便之前始皇帝嬴政,已经从江晨口中知道了,他在后世拥有很高的正面评价,不过现在看见那千古第一几个字,还是难免恍惚。 原来之后的百姓,给了他那么崇高的地位吗? “多谢上苍!” 他闭上双眼,脸上神情复杂,嘴唇轻微的哆嗦:“予以垂怜!” …… 大汉王朝。 “原来是他!” 刘邦靠在椅子上,用手摸了摸下巴,他认真想想说道:“要是別人排在千古第一,咱心里也许还有些不服气,可如果是始皇帝的话,咱倒觉得確实实至名归。” 他永远都能清晰记得,当初自己在长街之上,看见始皇帝嬴政,驾马游街,周边百姓无不俯首,跪地称臣的场景,给他留下了无法比擬的深刻印象。 也就是在那时,刘邦发出了一句源於內心的感慨,大丈夫当如是! 在刘邦看来真正的男子汉,就应该跟嬴政一样,照耀千古,彪炳万世。 他若没有排在第一,刘邦才会觉得意外。 …… 大隋。 “第一,果然是始皇帝。” 语气中带著一抹唏嘘,隋文帝杨坚说道:“始皇帝嬴政,垂於千古,照耀万世,开创大一统的先河。” “儘管他晚年一心追求求仙问卜,可终究是瑕不掩瑜,可称千古豪杰。” “能跟始皇帝相提並论者,恐怕古往今来都极其罕见。” 独孤皇后点头:“陛下说的是,若非始皇帝嬴政,恐怕如今的龙国华夏,仍旧连年征战,四分五裂。” “是他让天下人明白,统一是歷史潮流,是大势所趋。” “他的確是人中龙凤,千古豪杰。” …… 大唐。 李世民感慨道:“嬴政排在第一,的確是实至名归。” “他对龙国华夏歷史的影响,估计没有哪个帝王能与之比肩。” 在始皇帝之前,所有人都想著要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打转,即便偶尔与邻国交战,也只想压过一头! 从未想过做到真正的统一。 在始皇帝之后,每一个在硝烟乱世横空出世的英雄,他们都有了统一的壮志跟理想,都有了一模一样的追求。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在乱世中,谋求统一天下的宏大夙愿。 谁若是有实力,却只甘愿偏於一隅,毫无疑问將会背上骂名,最出名的就莫过於东吴鼠辈! 他们儘管有一定实力,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取天下,多年以来,成为了三国之中人气最低,同时也最为人所不齿的存在。 统一潮流,浩浩荡荡。 过去几千年的华夏文明进程,也无不印证了这一点,唯有保持疆土的统一跟完整,才能催生繁荣的经济,昌盛的文化,强大的军事,以及极强的民族凝聚力、自信力。 歷史上最强大的两个王朝,汉朝跟唐朝,都是大一统的王朝! 宋,明,虽然整体影响力比不上那两个王朝,不过,跟五胡乱华时期,还有两晋南北朝时期比起来,仍旧稳稳地压过一头。 对於一个国家来讲,统一是重中之重,若连最基本的统一都完成不了,其余的一切皆是空谈。 …… 大明。 “始皇帝嬴政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抬起头来朱元璋说道:“歷史和岁月会给他最为公正的评价,也许始皇帝在某些方面做的不够妥当,但不管如何,他永远都是……对华夏带来最大正面影响的人。” “这一点无可更改,无法忽略!” 朱棣也点头说道:“父皇说的有道理。” …… 大清。 此时此刻的乾隆彻底麻了,如今他已经知道,他们的大清王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皇帝登上榜单。 他內心產生了强烈的怨懟和不甘。 乾隆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后世的百姓就要抓著他们大清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几个字不放? 谁没有吃点亏,谁没有失败过? 偶尔蒙受一些屈辱,又能如何?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原谅他们? “上苍!” 仰天长啸一声,眼中带著悲凉,乾隆说道:“你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和珅走上前抱拳说道:“陛下,您现在不必难过,微臣此刻有一条妙计,绝对能保证十大帝王榜单,每一个都有咱们大清王朝的名字?” “什么妙计?” 乾隆顿时来了兴趣。 他最信任的手下莫过於和珅,对方既然这么说了,就代表肯定能想出万全之策。 可以洗刷他们大清王朝,没有一个皇帝登上榜单的屈辱! 沉思片刻,和珅回答道:“咱们干嘛一定要抓住后世的评价不放?” “我们大清王朝也可以马上颁布一个十大帝王榜单,就把咱们清朝的皇帝全部都写在上面!” “让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给咱们大清帝王提鞋,不知道陛下以为如何?” 乾隆身体轻微一震。 他眼中露出无法掩盖的兴奋,犹豫了片刻之后连连点头,很显然是对和珅刚才所说的话表示赞同。 他轻轻拍打著手掌:“好,说得好!” “朕之前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做?” “和珅,你果真是聪明,不愧是咱们大清王朝的重臣。” “待会儿,朕就颁布这样一则榜单,让其他的皇帝全部都滚到一边去。” “他们根本就没资格,和我们大清王朝的帝王,共同处於一张榜单!” 和珅微微一笑:“陛下英明!” …… 现代。 “始皇帝嬴政的一生,绝对不能称之为一帆风顺。” “对歷史了解的越多,就越能明白一个道理,想要成就一番大事,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远超想像,要承受的痛苦,同样也会远超常人。” “只有你承受了別人无法承受的承受,才可以享受他人无法享受的享受!” “高祖刘邦起事之时,好几次歷经生死一线,太宗李世民身先士卒,几回都经过了鬼门关,太祖朱元璋崛起於微末之际,一次又一次徘徊於垂死之间。” “想要追求安逸,那就不要羡慕他人,成就一番事业,毕竟在你看得到的荣耀背后,他们经歷了你看不到的痛苦。” “没有谁真正的亮丽光鲜。” “贏政並非一开始,就真正一帆风顺。” “他也曾经好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不过,他也跟很多成就大事的人一样,拥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品质。” “我一直觉得想成就一番事业,最重要的品质就是百折不挠,积极乐观。” “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可读的史书越多,观看的歷史越多,就会发现一个显而易见的规律。” 第261章 下个目標,吕不韦! “大多数成就霸业的人,在真正取得成功之前,他们的人生主旋律往往都是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也许寻常人遭遇到这种失败,就选择抑鬱不得志,从此碌碌无为,度过这短暂。宛如流星,转瞬即逝的一生。” “如果你面临困境时,不妥协、不退让、不放弃、不认输,不管情况有多么的艰难,你始终咬著牙,一步一个脚印,坚定一点,再坚定一点上前,也许你没办法变成搅弄风云,震动一方的伟大人物!” “可是你一定要相信,坚持会让你被看见,努力会让你的人生变得有一点点不同。” “不错,坚持跟努力从来都不代表成功,它所代表的是让你的人生拥有一丝別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也许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甚至只有万分之一,毕竟谁都没有办法否认,运气和贵人的提携以及时代的风口,对於一个人一生的重要性。” “可你至少努力过,拼搏过,奋斗过,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追求过,哪怕最后你失败,放弃,等你老时,再回首一生,也可以说一句,我问心无愧,我对得起我岁月洪流中的壮阔波澜。” “那些名垂千古的帝王,他们確实是英雄,可我们每一个平凡人,每一个在一日三餐,鸡毛蒜皮生活中挣扎搏斗的平凡人,也是属於自己的英雄!” “而英雄最大的特质就是,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哪怕失败了一百次,也会一百零一次站起身!” “他可以输,可以败,但不会投降!” “帝王们的霸业创建於此,我们普通人的一生也同样如此!” “我想看英雄,看史书,从来不是为了成为书上的那些人,是为了能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看见他们那不甘平凡,勇於奋斗,跟生活,跟敌人,跟未来,跟失败,跟挫折对抗到底的一面。” “若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创造了自己的歷史,我们便是自己生活中的千古一帝!” “公元前二百五十九年,这一年,嬴政出生。” “估计谁都没有想到,襁褓中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婴儿,將来会搅动整个时代的风云,影响华夏后世足足几千年的时间。” “史书上关於其他开国之君的记载,都充满了怪力乱神,龙飞凤舞,天降异象,唯独关於嬴政,却只描写了一些他童年的事情。” “我觉得这反而显得更平易近人,同时也更真实。嬴政出生於赵国都城邯郸,他的父亲叫嬴异人,是秦国安国君之子,在赵国做人质,生活窘迫。” “当时的吕不韦看中了对方的政治价值,於是以重金予以资助,並且將赵姬献给他,嬴政因此而出生。” “此时秦赵长平之战刚结束不久,赵国对秦人极度仇视,嬴政从出生起便处於危险、屈辱、窘迫、被监视的环境之中。” “换言之,才几岁的嬴政都隨时命悬一线,可能被杀!” “在他三岁那一年,秦国围攻邯郸,赵国准备杀贏异人泄愤,吕不韦在危急情况时,重金买通城门守卫,带他独自逃回了秦国军营。” “至於嬴政和他的母亲赵姬,则是被遗弃在了邯郸。还好,他母亲家里还稍微有些势力,多次面临围杀,依旧能侥倖逃过一劫。” “他的童年没有父母的温馨陪伴,也没有欢声笑语的流转,有的是隨时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紧张跟恐惧,有的只是剑影刀光,命悬一线。” “不过,也正是在那段危险的日子里,渐渐铸就了嬴政日后对权力、安全、背叛的极端敏感!” “现在有一位心理学家曾经在自己的著作中提过一个观点,对人一生影响最大的就莫过於他的童年。” “当你研究一个人之后,某种性格,为什么会形成时,直接去他的童年里面找研究素材,绝对没有错。” “公元前二百五十一年,在经过了流亡之后,嬴政终於有了机会,可以回到秦国。” “那个一直只停留在他耳边的故乡。” “秦昭襄王去世,安国君即位,即秦孝文王,嬴异人被立为太子。与此同时,秦赵之间的关係也缓和了一些,赵国將嬴政与赵姬送回秦国。同时嬴政结束近十年的流亡,他成功地进入咸阳宫廷,身份从敌国质子之子,成功的变成秦国王孙。” “从此之后,嬴政的命运,开始逐步发生转折,才九岁的他也正式进入了秦国的政治核心圈层。” “公元前二百四十七年,这一年的嬴政才刚刚十三岁。一场极其重大的变故,即將出现在他的人生中,而他也即將首次展现出自己为人不同的一面。” “这一年秦庄襄王病逝,嬴政以太子身份即位。因为他年少,还未行官礼,不能亲政,於是被封为相邦的吕不韦,开始独揽大权,问鼎朝政,嬴政將其尊称为仲父。” “太后赵姬干预后宫,形成吕不韦主政,秦王虚位的格局。” “此时的始皇帝嬴政,不过徒有虚名,无论內外,他都没有掌控权,吕不韦也未曾將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放在眼里。” “他所面临的困局,绝对不比之前任何一个帝王低。” “吕不韦本身也极其有远见,有能力,他的手段放眼千古华夏,也都绝对不弱,那是十三岁的嬴政,要面临的恐怖对手。” “公元前二百三十八年,暗中隱忍了数年的嬴政,渐渐的意识到,他必须要把权力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是大秦的君主,是大秦的主宰,怎么能一直对他人听之任之?” “於是他暗中蓄力,即將在朝堂上掀起滔天波澜。” “他要拿回原本属於自己的一切,嬴政在雍城举行观礼,正式成年亲政。” “於是歷史上非常著名的另外一位人物就闪亮登场。” “这一位人物一直活在广大男同胞的调侃当中,他的名字叫嫪毐,我小的时候不认识那个字,一直以为他后面那个字读毒,毕竟两个字看起来確实还挺像的。” “嫪毐这傢伙居然说,能力非常的强大,能够成功的转起车轮,他与太后赵姬私通,最终生下了私生子。” “光是私通生子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傢伙好死不死,还偏偏对於秦国高层的顶尖权力,產生了垂涎!” “他企图发动兵变,准备诛杀嬴政,篡夺王位。” “在他看来,嬴政才刚刚亲政,年纪还比较小,根本就没有资格能力和自己斗。” “可惜,如果他面临的对手只是一般的普通人,毫无疑问,他最后多半能贏。”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他面对的是嬴政,將来要一统天下,创造不世功勋的嬴政。” “早就察觉到了对方,图谋不轨的始皇帝,悄悄在暗中部署,命昌平君,昌文君发兵镇压,直接大败叛军。” “这一场兵变让嫪毐彻底沦为跳樑小丑,当然,始皇帝嬴政还是比较善良,不忍心让他当小丑,於是就让他变成了鬼。” “同时他还处死了对方的私生子,把太后赵姬给软禁起来,彻底清除了后宫与外戚势力。”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嬴政將会把自己的目標对准那个对他有恩,同时,又对他亲临朝政,带来巨大影响的人!” “被他尊称为仲父的吕不韦!” 第262章 灭掉六国有多难! 江晨沉思片刻,说道:“对吕不韦这个人,歷史上的评价一直比较两极分化。” “有人说,他对整个大秦王朝,有著不可磨灭,难以估量的重大功劳,若不是因为他的话,始皇帝嬴政绝对不可能,平安无事回到大秦。” “况且他在前期,对始皇帝嬴政也还算不错,还有一部分人则认为,吕不韦只是投机倒把,跟商人类似的商贩,根本不值得重视。” “但无论是哪种评价,都没有低估吕不韦的能力,他绝对不是废物,更不是庸才。”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贏异人还流落在外时,就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上蕴含著的巨大价值,明白他是奇货可居。” “史书上关於始皇帝嬴政,对付吕不韦的过程只是一笔带过,但我觉得他面对吕不韦时,所要面临的风险丝毫不比他面对六国时小。” “吕不韦对他很了解,况且在朝堂上下有比较深厚的根基,想要动摇他的位置,难度不小。” “不过,始皇帝嬴政有足够的胆量跟魄力,在关键时刻抓住时机,以嫪毐的事情,將其牵连进去,最终罢免了吕不韦的相邦之职,先把他迁往河南封地,之后又下令迁往蜀地。” “吕不韦知道嬴政到底是怎样的人,他实在不甘受辱,最后饮鴆自尽。” “从此整个秦国的大权,最终才掌握在他的手里,嬴政清除了朝堂上最后一股权臣势力。” “他成为了大秦朝堂上,当之无愧的独裁者。也是在这一年,他曾经下逐客令,准备驱逐六国所有客卿。” “就在关键时刻李斯上书,阻止了嬴政的这一行为,痛陈利害,终於让后者幡然悔悟,於是最终废除了逐客令,继续重用李斯、尉繚、王翦等人才。” “咱们通过这件事情能够看出,嬴政身上的一个巨大优点,就是他特別懂得听劝。” “看看歷史上有名的人物,发现他们身上都具备同样的共性,那就是在关键时刻愿意承认自己的不足。” “不管是嬴政、刘邦,还是李世民,都具备这样的特质。” “由此可见,想要一统天下,角逐群雄,成就大业,绝对不能自以为是,刚愎自用,一定要想著跟人合作,並且学会听人劝,吃饱饭。” “公元前二百三十年至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也就是嬴政二十九岁到三十八岁这十年时间,他做了一件前无古人,开天闢地的大事!” “成功的灭掉其他六国,採取李斯、为了远交近攻,分化瓦解的策略,一步一步让六国,彻底的走向毁灭!” “公元前二百三十年灭韩,二百二十八年灭赵,二百二十五年灭魏,二百二十三年灭楚,公元前二百二十二年灭赵灭代,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灭齐!” “十年时间,横扫六国,彻底的终结了春秋战国时期长达几百年的分裂奋战,建立了龙国歷史上第一个大一统中央集权王朝!” “他的弓很大,很高,胜过了皇,胜过了帝,於是他首创了皇帝的称呼,自称为始皇帝!” “希望自己的江山基业能够代代相传,他是秦始皇,后来会有秦二世,秦三世,秦万万世!” “天下已经被荡平,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帝国的分裂。” “可惜,他预料到了生命的前半场,却没有预料到后半场。” “最终他的大秦王朝,居然面临二世而亡的局面。” “再讲始皇帝其他的贡献以及政绩前,我们先要严格的討论討论,秦灭掉六国,难度到底有多大?” “不明白马踏六国,再造乾坤,重铸天下的难度有多大,就不会明白始皇帝嬴政做这件事情到底有多难得,有多大的魄力。” “在谈及这件事情之前,我得先跟你说一说,在咱们地球的另外一端存在的一片大陆,我们现在將其称之为欧洲!” “欧洲?” 江晨点点头:“欧洲的面积跟我们龙国的面积差不多大,语言文字存在著很大的差距,宗教信仰也各不相同,他们直到现在依旧维持著分裂的局面,儘管连年征战,打了几千年,依旧没有形成统一。” “当然,在此期间,有两个特別有名,在世界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都曾经尝试过想要让欧洲完成一统,最后都失败了。” “如果,咱们的龙国没有嬴政,没有始皇帝,可能现在也会跟欧洲一样呈现出分裂的局面,意识形態不统一,宗教信仰不统一,语言文字不统一,就连货幣政策都不统一。” “我们现在很多人会说,始皇帝嬴政是奋六世之余烈,所以才能灭掉六国,成就统一大势。” “可我觉得这种说法有些荒谬,他们会在最大限度上,忽略了始皇帝嬴政本身的能力,以及做出的超乎常人的贡献。” “平心而论,在始皇帝之前的秦国確实有很多英明的君主,不过与此同时,他们也造成了很多问题的出现。” “公元前二百四十七年,十三岁的嬴政登基时,他所面临的局面,绝对比我们想像的要困难得多。” “父亲刚死,自己的母亲跟別人搅和在了一起,有了私生子,甚至那个人还想要將他给置於死地。” “至於朝堂上的权力,全部都旁落於他人之手,最典型的就莫过於吕不韦。” “他身边的人都各怀鬼胎,吕不韦绝对不是弱智,情况恰好相反,他是一个能力极强的权臣,嬴政在掌权过后,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將其拿下,他的政治智慧以及卓越眼光可见一斑。” “说完了嬴政本身的强,我们还得看一看,剩下的六国是不是很弱。” “判断一个人能力是否合格,就必须得看看他的对手,究竟具备怎样的非凡能力。” “若他的对手也强,面对他时还能被拿捏,那他本身就是当之无愧的强。” “如果他的对手只是一群弱鸡,就算他轻而易举的把他们给拿下,也没有办法证明他们的强。” “现在我们先逐个逐个分析,六国各个帝国的实力。” “赵国绝对不弱,甚至差点就让大秦王朝统一天下的美梦折戟沉沙。” “赵国也有不少名將,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莫过於李牧,公元前二百三十三年,秦国大將率领大军攻入赵国腹地,眼看就要杀进邯郸,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赵国危矣。” “结果在关键时刻,李牧率领大军全歼秦军主力,直接斩杀秦將。” “注意不是击退,是全歼,也就是说当时秦军的主力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李牧的能力跟水平,到底何等恐怖,可想而知。” “这场大战失败后,其实给秦国上下带来了很大的压力,甚至不少人都在怀疑始皇帝的对策是对还是错。” “他面临的压力空前巨大,彼时的他才二十几岁,在遭遇如此沉痛的失败后,又能在短时间內振作起来。” “在第二年,秦国再率大军,兵分两路,號称必灭赵国,可强大的李牧同样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若李牧一直还活著,始终跟秦朝僵持下去,最终鹿死谁手还確实不一定。” “思考再三,始皇帝嬴政就想了个办法,採取离间之计,来一个借刀杀人,既然自己杀不了李牧,那就让敌国的人杀了李牧。” “於是他便想办法,暗中买通了赵王身边的人,让他自己杀了李牧!” “毕竟李牧功劳太大,对於赵国的重要性也太大,功高盖主,自古以来都会引以为忌,加上始皇帝从旁煽风点火,很容易就能达到目的。” “这件事也能看出,始皇帝嬴政,不仅仅懂得率兵打仗的要诀,同时也知道玩弄人心的关键。” “李牧死亡之后,只过了几个月的时间,赵国就灭亡!” “他在攻打楚国时,同样遇到了相当严峻的考验,同时在他身上吃了大一统进程中最大最惨的一场败仗。” “大概在公元前二百二十五年,有两个人同时向嬴政要兵,决定去攻打楚国。” “一个人要兵令六十万,另外一个要兵的数量是二十万左右。” “始皇帝嬴政出於成本考虑,最终决定答应那个要兵二十万的人,这个人在歷史上也比较有名,他叫做李信!” “拿了始皇帝二十万大军的李信,信心满满,雄心勃勃,一路前往楚地,准备再度將其灭掉。” “可惜,最终的结果出乎了大家的预料,李信大败而归,项燕也就是西楚霸王项羽的爷爷,率领大军追击了秦军三天三夜,让他们屁滚尿流,狼狈不堪。” “杀死了好几位秦朝的重要將领,最后只剩下李信一个人狼狈的逃回去。” “楚军步步紧逼,甚至没有丝毫收敛的跡象,准备要灭掉秦国!” “秦国这次不仅吃了败仗,更重要的是自己也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挣扎。” “这是秦统一战爭中,面临的最大的一次危机。” “一帆风顺的成功不是成功,歷经磨难的成功才是真正的成功。” “纵观整个歷史,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成就大事者,必经歷大挫折,大磨难,因此,很多人都在抱怨,为什么自己没能成就一番霸业。” “小的时候我也在这么想,可当长大一些,多看了一些史书,多读了点名人传记,渐渐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们往往只会看见那些名垂青史的人,在歷史上留下的光辉评价,却会习惯性的忽略,他们背后付出的代价。” “若有一天真的让你处於某个人的位置,过几天他那样的日子,说不定你就不会再羡慕他!” “毕竟,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曾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但凡有一步走错,就会万劫不復,国破家亡。” “这一场大战,让秦国上下都受到震动,同时也让嬴政明白当时的自己,不应该轻信李信的话。” “既然已经决定要创建一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丰功霸业,就绝对不能考虑所谓的成本。” “既然李信已经失败,他就只能把希望再寄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没办法,家国所系,只有如此!” “那个人在歷史上更加有名!” “他的名字叫王翦!” “上次嬴政拒绝王翦的要求,让后者感觉颇为失望,於是便对秦朝之战不再过问。” “嬴政敏锐的意识到,大秦王朝真的想完成自己的霸业,他就不得不依靠王翦。” “其实现在的始皇帝嬴政,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那就是停止一统天下的步伐,现在的秦朝已经足够强大,项燕虽然在大战之中获得胜利,可他绝不会轻易冒进攻打大秦!” “只要他接下来,不再主动攻击楚国,也许情况会变得有所不同。” “大多数人在面临人生重大抉择时,往往缺乏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魄力,最终归於平凡。” “当然,我想说的是,这並没有什么不好,毕竟这种做法就像是一个赌徒,把所有的筹码全部押上牌桌,贏了皆大欢喜,一旦输了魂飞魄散。” “可嬴政没有犹豫,他亲自驾车去寻找王剪,对方答应了他的要求,向他要了六十万大军!” “六十万大军足足打了两年的时间,才终於灭掉了楚国!” “打前面两个国家,尚且亦步亦趋,如履薄冰,由此可见,当时他面临的对手绝不是我们想像中的一群菜鸡。” “每个国家都能拿出独当一面的名將,在將领实力差不多的时候,更考量的就是领导者的魄力。” “更重要的是,他不仅要贏,还要连续贏六次!”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是实力,那五次六次,就是逆天的实力。” “我们现在很多人,还会形成一个固有的惯性思维,觉得秦灭六国就是一个挨著一个,把他们灭掉!” “是大秦王朝分別打贏了六个王国,所以最后统一天下,这样的想法跟观点大错特错。” “说的更准確一点,始皇帝嬴政不是贏了六个国家,是同时贏了六个国家。” “这两者之间存在著本质上的差別。” “毕竟,大秦王朝灭掉赵国的那一刻起,他的雄心壮志就彰显无遗,无异於是在向天下人宣告,他接下来要一统六国。” “其他的几个国家,面对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无动於衷。” “毕竟彼此相互依靠,现在各国的关係,属於唇亡齿寒。” “一旦其中一个帝国出现生死危机,另外一个帝国也会面临极其巨大的重创。” “可即便如此,嬴政依然能在六个国家隨时可能展开联合的情况下,找到化解危机的办法。” “他的政治智慧以及能力,到底如何就可想而知。” “能胜一场两场可以用运气解释,三场、四场是有足够的实力,那五场六场就是绝对的逆天!” “咱们再对比一下当今的欧洲,估计在歷史上也有很多人,想成为跟始皇帝嬴政一样的人,可惜最后他们都以失败而告终,没能够做到这一点。” “横向对比一下,就更能体会到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始皇帝嬴政也许没办法亲自上阵带兵打仗,可他懂得任用人才,制定策略。同时为大秦王朝的军队提供良好的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厉害。” “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三十八岁的始皇帝嬴政在统一天下后,颁布了以下的几条政策。” “首先,他废除了分封制,实施了郡县制。他的郡县制度,其实直到现在,我们依旧在沿用,当然,也许改变了名称,但背后的內核依旧一模一样。” “他將全国划分为三十六郡,由中央直接任免官员,同时统一了文字、货幣、度量衡以及车轨!” “他修建驰道直道,贯通全国交通,北击匈奴,收復河套,修筑万里长城。” “南征百越,设桂林,象郡、南海三郡,將岭南纳入版图,同时也开展了焚书坑儒,严刑峻法、大兴土木,谣役繁重等一系列暴政,为秦朝的二世而亡埋下了隱患。” “统一疆土,灭掉六国,其实在我看来,只是始皇帝嬴政,最微不足道的功勋。” 李丽质有些懵:“公子,这还能称之为微不足道?”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 江晨笑呵呵的说:“我刚才所说的微不足道,指的是跟他自己比起来。” “毕竟始皇帝嬴政在其他方面所创建出来的功绩,还要比这大得多,也令人振奋的多!” “当然,跟同期的其他人比起来,他的这一功绩也同样足以骇然千古,震惊千秋。” “我觉得始皇帝嬴政,最大的贡献就源自於它统一了文字、货幣,还有度量衡,以及车轨这三方面!” “这其实比统一疆域本身,要难得多,贡献也大得多。” “当文字被完全统一之后,文化就能形成更好的交流,不管是在传播思想,又或者是进行创作时,都百利而无一害。” “同时当货幣形成了统一,在用来购买物品时,就能方便许多,在经济上作出的贡献,同样不可磨灭。” “至於度量衡的统一,这是源自於对民间贸易以及百姓民生所作出的贡献,可以说他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统一文字的重要性,哪怕过了两千多年,依旧不容忽视,他仍旧是龙国歷史上,堪称標杆性的一座丰碑。” “至於之后的统一货幣度量衡,也同样如此,我记得初中学歷史时,还专门强调了始皇帝嬴政,在一统六国后进行了货幣度量衡以及文字上的统一。” “我当时其实一点都不理解,完全搞不明白这些东西为什么要单独拿出来详细讲解。” “相比於他统一天下,所作出的贡献来说,统一度量衡,好像显得格外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直到长大一点,又多读了几本史书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大的局限性。” “可以说文字的统一,度量衡的统一,甚至比疆域本身的统一,具备的重要性更胜一筹。” …… 大秦。 站在宫殿前的始皇帝嬴政,平静的听著江晨的讲述,內心波澜涌动。 当初他马踏六国,率领大军攻入其他国的国都时,总有无数人骂他是个暴君,昏君,残暴不仁! 始皇帝嬴政对此,从未给出过解释,也从来没有过怨言。 他知道岁月和歷史,一定会给他最正面的评价。 还好,上苍確实没有薄待他! “我就知道,后世总会有人,明白寡人的一片苦心!” …… 大汉。 “別的人排在第一,也许朕心里面还有些怨言。” 刘彻平静的说道:“不过始皇帝排在第一,朕倒是觉得当之无愧。” “他若不是第一的话,那这个榜单將没有任何公信力。” …… 大隋。 “陛下,您说要是始皇帝嬴政能活得更久一些,歷史会不会有所不同?” 杨坚摇了摇头:“大秦王朝面临二世而亡的局面,不只是始皇帝嬴政一个人的错。” “他们背后面临的困境,绝不是某个人凭藉一己之力,就能彻底解决。” “况且我觉得始皇帝嬴政,已经完成了原本属於他的使命,后来人的使命应该由后来人完成。” 独孤皇后想了想:“陛下,那我想问一问,您觉得这份榜单,到底是否公平公正?” “把始皇帝嬴政排在第一位,到底有没有什么爭议?” 杨坚感慨道:“当然没什么爭议。” “若是连始皇帝嬴政,都没有资格可以排在第一的话,那其他人更加没有资格。” “千古一帝四个字,本身一开始就是用来形容嬴政的。” “要是把他排在后面,谁又敢说自己创造的功绩比他更大?” …… 现代。 江晨犹豫片刻说道:“刷完了嬴政身上创造的丰功伟绩之外,接下来就有必要讲一讲,在歷史上很有名,可是一直却被人们所忽略的一件事。” “这件事的重要性非比寻常,往往被很多人拿来作为嬴政身上最大的黑点。” “我们当然不能直接洗白嬴政,可是结合歷史去认真客观的评价,就会发现此事背后,確实会蕴含不为人知的真相。” “这件事便是焚书坑儒!” 第263章 焚书坑儒的真相! 听到江晨提及这四个字,李丽质双眼一亮,目光中带著浓浓的困惑。 有关於焚书坑儒的一切,不是早就已经盖棺定论了吗? 甚至是始皇帝嬴政身上永远无法洗刷的一个巨大污点?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彻底的把始皇帝嬴政打向了暴君的位置。 “公子,难道你觉得焚书坑儒背后还有其他,我们不为人知的事情?”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別著急,我们一点一点慢慢来说。” “首先,我绝对不是在为始皇帝洗白,其次,晚年的嬴政確实有过一些暴行,最显而易见的,就莫过於加重赋税徭役。” “也正是由於他的刑法过於严苛,才以至於秦朝末年,兵变四起,硝烟不断,陈胜吴广率先起义,之后又有高祖刘邦於芒碭山,宰白蛇举兵!” “如果始皇帝嬴政,晚年当真没有实施过暴政,只希望过普通寻常日子的老百姓,绝不会鋌而走险。” “因此,他对当时的百姓来说,造成了不少重创,的確是千真万確的事实。” “可他所有的暴行中,绝对不蕴含焚书坑儒这件事。” “我们现在提起焚书坑儒,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觉得,是始皇帝嬴政把当时所有的书以及儒家的学子全部都给坑杀。” “实际上这是大错特错,是儒家对其进行刻意夸大的结果,尤其是汉武帝,任用董仲舒,独尊儒术罢黜百家过后,儒家就儼然已经成为当时中国的文化主流。” “官方大儒具备的影响力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大,始皇帝嬴政焚书坑儒这件事,在文人的笔墨下,当然也会得到更进一步的推波助澜。” “公元前二百一十三年,丞相李斯反对私学议政,以古非今,战国的旧贵族,儒生,依靠诗书吹捧周制,抨击郡县制,否定秦朝的中央集权,他觉得应该將其明令禁止。” “於是民间私藏的六国史书,诗书,诸子百家典籍,限期烧毁。” “博士观藏书,农书,医书,占卜之书不烧。” “禁止私下讲学,非议朝政,其目的是为了统一思想,维护郡县制,巩固大一统,打击復古,復辟势力。” “这里咱们就得说一说,孔子早期的儒家主流思想,也就是要维持分封制,当时孔子的思想核心,受到了周朝周公旦的影响极大!” “所以他相当推崇周天子和周公旦,咱们现在有一句古话,叫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是出自於孔子,对於周朝礼制的一种维护。” “这句话的全文是,八佾舞於庭,是可忍,孰不可忍。” “八佾是当时一种很高规格的跳舞礼乐,只有周天子还有皇宫贵族才能够使用,可当时孔子听说,有一个普通的诸侯,居然就使用了这种高规格的礼仪去接待客人,因此他特別的生气。” “於是就有了后面的那句话,士可忍,孰不可忍,全文的意思就是你用这么高规格的礼仪去招待別人,如果我连这种事情都能忍得了,还有什么忍不了?” “可见,当时儒家的主体思想,都是维护分封制,大秦王朝开启了天下一统,推行郡县制,在儒家学者的眼里,大错特错。” “换而言之,这种思想在当时的大秦可以称之为缓动思想。” “至於坑儒的数量,也完全被大幅度夸张,前后加起来只不过有四百六十多人,更重要的是,在这四百六十人当中,还有一些是江湖方士造谣术士,並非正统儒生!” “要说真正坑杀儒家学子杀的多的,那绝对不是嬴政,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皇帝,不知道有多少。” “可为什么偏偏就是始皇帝嬴政,一直因为这件事情被骂的体无完肤。” “原因很显而易见,由於嬴政的名气最大,取得的功绩最强。” “要是儒家学子跟你说,隔壁家老王坑杀了他们儒家一千多人,数量上確实比始皇帝嬴政要多一些,不过他的名气以及取得的功绩,跟始皇帝嬴政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儒家成为主流后,刻意夸大此事,一方面是报復始皇帝,至於另外一方面则是有种,故意往自己脸上贴金,想碰瓷对方的嫌疑。” “焚书坑儒被不断夸大后,站在咱们当今来看,就变成了始皇帝嬴政坑杀天下儒生。” “实际上远远不是。” “况且,让我们再站在始皇帝嬴政的角度去看看,当时他的所作所为,其实真的未必是件坏事。” “任何一件事情都具有两面性,包括始皇帝嬴政统一六国也是,有好的一面,当然也就有坏的一面。” “咱们先来说一说焚书坑儒,积极正確的一面是什么,不错,焚书坑儒一直以来都存在著一个,积极的,向上的,正面的一面。” “只是容易被我们大家习惯性的忽略。” “第一点,他打击了復古分封势力,彻底的废除分封余毒,强化了中央集权以及郡县制度。郡县制度能影响后世两千多年,直到今天,我们的制度,其实也是郡县制的一种延伸,可见其背后的智慧何等精深,巩固了龙国首个大一统王朝的统治模式。” “只要你承认大一统有好处,这个积极的贡献就无法否认。” “同时他在文化上有所统一,配合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削弱了关东六国的文化隔阂,推动了中国文化共同体的形成,奠定后世大一统国家的思想根基。” “第三,他让制度定型,结束了春秋战国百家爭鸣带来的思想分裂,確立了官学主导,皇权统一思想的政治逻辑,被后世王朝所沿用。” “当然消极层面也不是没有,首先,他让民间大量先秦典籍失传,百家爭鸣的学术活动被扼杀,打断了先秦学术自由的发展脉络,造成不可逆的古籍损失。” “其次,开创皇权干预学术,暴力压制言论的先例,压制批判的声音,为后世的文字狱、思想禁錮提供了恶劣的范本。” “最后一点,同时也是让焚书坑儒经常拿出来被人提及的原因,那就是他採取强硬的高压手段,得罪了士人阶层,让秦朝失去了知识分子的支持,士人阶层转而反秦,加速了秦朝二世而亡。” “同时也让当时的知识分子,之后不遗余力的抹黑秦朝,让大明王朝的风评日益降低。” “因此,焚书坑儒客观评价来看,他绝不是单纯的暴政,是大一统帝国和旧分封贵族復古思想的政治斗爭,绝非单纯的秦始皇个人暴力导致。” “同时在汉武帝时代,独尊儒术,罢黜百家以后,为了证明大汉王朝的承天命,斥暴秦,儒家不少学子把焚书坑方式塑造成焚书坑儒,当时杀的儒家学子其实很少,以至於之后的两千多年间,形成了固化的负面刻板印象。” “这件事有利亦有弊,同时还要补充一点,秦的官方博士藏书並未焚毁,大量典籍是在项羽火烧咸阳宫之后才彻底失传,把所有的古籍毁灭,全部都归於秦始皇,是对他的一种不公平。” “首先,不能毫无底线的去洗白始皇帝嬴政所做的一切,他干的那些坏事和暴政確確实实存在。” “但与此同时,绝对不能掩盖始皇帝嬴政的个人光辉,尤其是焚书坑儒这件事情,他做的绝对不能完全称之为错。” “说完了那么多,咱们是时候该总结一下,为何始皇帝嬴政,能够被称之为千古一帝!” “毕竟,一开始这四个字本身就是用来形容嬴政一个人的,反倒是后来不管什么人,都开始用上千古一帝四个字,就连清朝的康熙,都开始以这个词语来自称,反而让千古一帝开始大幅度的贬值。” …… 清朝。 乾隆嘴角微微抽搐。 他实在搞不明白,他们大清王朝没有一个皇帝登上榜单也就罢了,可江晨居然……还要专门將他们拉出来反覆鞭尸。 不至於吧? 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乾隆感觉腹部翻涌,好像又有鲜血要喷薄而出,他紧握著拳头,深吸一口气,尽最大的努力保持平静,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陛下,反正我们已经把大清王朝的千古一帝排行榜做好了,咱们不要跟他们一起排。” 乾隆听到这里,心里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 不得不说,和珅是个天才。 …… 现代。 “首先,始皇帝嬴政完成了华夏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结束了春秋战国五百余年的诸侯割据,抗战分裂格局,从原本的分封制过渡到了中央集权制,打破部族列国的隔阂,塑造了大一统才是正统的民族共识。” “他的这一功绩,直接影响了龙国之后两千多年的政治逻辑,哪怕直到现在,一个国家的一统,仍旧是重中之重。” “不管此后王朝如何更迭,龙国统一优先,拒绝分裂的底层认知,都从来没有改变过。” 第264章 前往南极,帝王围观! “他首创皇帝制度与三公九卿官僚体系,直接废除了周天子分封宗法,建立皇权专制加中央官僚体系,取代贵族世袭政治,地方全面推行郡县制,地方长官由中央任免,不得世袭。根除诸侯割据的制度土壤,这套中央郡县制的治理框架被后世,王朝沿用了两千多年。” “其实不仅仅只是王朝,即便是现在,也从未废除过。” “同时,他制定基建统一標准,塑造了中华文明的共同体。” “书同文的好处,之前已经说过,打破地域语言隔阂,能够保证咱们大家说的话一样,能够跨时代、跨地域进行沟通。” “方言虽然可以不一样,不过文字必须共通,这也是咱们过去几千年,歷经无数战乱,可文脉始终未曾断绝的重要原因之一。” “至於车同轨,修驰道,不必多说,之后的统一度量衡,还有货幣,到底多伟大,也不必多言。” “同时他还开疆拓土,北击匈奴,收復河套之地,南征百越,將岭南、正式纳入中原版图,把长江以南永久併入华夏疆域,极大拓展农耕文明的生存空间。” “当然,他確实没能够从根本上解决匈奴祸患,后来还需要修建长城,可已经做得很不错。” “至於修建长城,也是他的重大功绩之一,他整合列国长城,构建北方防御体系,阻挡游牧民族南下劫掠。保护了中原农耕文明的经济稳定,划分了农牧文明的分界线。长期降低北方边患成本。” 李丽质安安静静的听著,眼睛微微发亮,如此说来对始皇帝嬴政,倒確实有不少人形成了误解。 “他在法治的治理上,也做出了极其卓越突出的贡献,推动了国家治理的制度化和標准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推行秦律,以成文法取代贵族施行,习惯法,律法公开,权责明晰。” “这一点我觉得非常的了不起,可以说是龙国法律最早,同时也是影响力最深的雏形之一。” “他开创了官僚国家法治化的治理先河,完全打破了贵族司法特权,让国家管理有统一的规则,是古代治理现代化的一次探索。” “总而言之,贏政的最大功绩是用一代人的铁血改革,完成了龙国从贵族分封制到中央集权帝国的制度跃迁,同时也为后世王朝,汉唐宋明清所有的盛世,都搭好了制度版图以及文化骨架。” “没有大一统,就难谈盛世!” 犹豫了一会儿,江晨想了想说:“抱歉,刚才我好像说错了一件事。” “什么?” 李丽质满脸茫然,略微困惑的看著江晨,眸中带著不解。 “清朝好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盛世。” 李丽质忍俊不禁。 过了一会儿,江晨继续说:“若没有始皇帝嬴政,龙国大概率会走向欧洲列国林立,长期分立的格局,不会形成统一的华夏文明。” “辩证来看的话,无法否认,他在晚年採取了诸多暴政,徭役繁重,严刑峻法,以及思想高压的负面问题。” “不过评价一位帝王,绝对不能站在短期的角度去看,要有更加长远的目光。” “若站在几千年的歷史长河中,再去看待始皇帝嬴政所做的一切,他终究是功大於过。” …… 大秦。 始皇帝嬴政看见江晨,不,更准確的说是两千年后的后世,对自己的评价终於盖棺定论,他鬆了口气。 其实他能排在千古皇帝第一,最初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他所缔造的那些制度,能流传两千多年,一直没有被废除,还在后世经久不息的流转,更让他觉得难以置信。 他从来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的理解,他要追的是万世之名,是千古之功! 不管別人怎么骂他,只要他清楚的,肯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一切就够了。 “父皇。” 原本扶苏对始皇帝嬴政,一直都存在著误解,如今看见后世之人对他,居然能有那么高的评价,內心觉得震惊的同时,又略微愧疚。 “对,对不起!” 扶苏低下头去:“之前都是儿臣不好。” “对不起?” 嬴政转身看著扶苏:“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当初是儿臣没有理解您的一片苦心,以至於最后误解了您?” “其实,您真的是一位了不起的帝王。” 始皇帝嬴政感慨道:“寡人不在乎!” “当寡人决定要灭掉六国,统一天下的那一刻起,追求的就是万古之名,千古之名!” “绝不是一朝一夕的名声,既然被人骂,那就骂吧!” “寡人没有放在心上。” 听到嬴政所说的话,扶苏鬆了口气,同时也对嬴政更加佩服。 估计也只有像他那样的人,才真的可以创建伟业丰功。 一个人太在乎別人的评价,恐怕就不可能真正取得重大的成就! …… 大汉王朝。 “始皇帝排在第一,我还是心服口服。” 萧何想了想说道:“陛下,您手提三尺之剑,夺取天下,创造的丰功伟业以及取得的成绩,比之於始皇帝而言,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微臣看来,您其实……” “打住,打住。” 刘邦摆了摆手:“你用不著当著我的面溜须拍马,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人,说实话……我心里面有数。” “再说了,我也不在乎,別人具体怎么对我评价,我有点能力,那確实不假,可跟始皇帝嬴政比起来,两者还是存在著一定的悬殊。” 听完刘邦所说的话,萧何沉默片刻,默默地退到了边上,並未再讲什么。 仰望著头顶天幕,刘邦感慨道:“也不知接下来他们两个,会干些什么?” “能不能再来一个什么暴君排行榜,昏君排行榜,让咱好好的过过癮?” “毕竟看他们两千多年后的生活,咱实在是已经看腻了。” 萧何想了想说道:“陛下,那咱们暂且先看看,说不定到时候,能有意外的收穫。” “有道理。” 当著对方的面点点头,刘邦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在朝著房间深处走去。 他要去见一个人。 已经被他关押起来的吕雉。 …… 大唐。 “输给始皇帝嬴政,朕绝对是心服口服。” 李世民唏嘘道:“也许输给別人,朕还觉得有些想法,不过输给的是他……实在是情理之中。” 举朝上下彼此对视,无不对此深深的表示赞同。 其实他们的陛下,能够排在千古第二,在眾人看来,已经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像和预料。 …… 大清。 当排在第二的千古帝王,身份曝光的一瞬间,大清皇帝乾隆就已经逐步意识到,他们清朝很可能不会有人登上榜单。 毕竟,千古一帝的真正身份,到底用来形容谁,其实他们心里面多多少少都有数。 见到眼前的景象,乾隆嘴角露出苦笑,眼中带著一缕悲哀。 “我们清朝几十个皇帝,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登上榜单?” 紧紧的握住拳头,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乾隆恶狠狠的说道:“可真是个笑话!” 在场眾人都没有说话,全部默默低下头去,和珅知道现在拿之前那个自欺欺人的办法去哄骗对方,恐怕根本不可能行得通。 “陛下。” 和珅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觉得您不必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后世的评价根本不在乎。” “说不定接下来,肯定会有一些夸奖咱们大清的內容。” “我觉得咱们再等等看?” 乾隆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点点头。 “但愿如此吧。” 大清王朝一直被骂,確实让乾隆有些受不了。 作为一个皇帝谁不希望,自己所统治的王朝,多多少少能被夸一两句? 一直被骂的话,太憋屈了。 …… 现代。 “公子。” 美丽的脸上露出笑容,李丽质略微激动说道:“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身上已经存了大概二十多万,我们出去旅游怎么样?” “二十多万?” 对方刚刚说的那番话,让江晨流露出一缕震惊,这才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居然就已经挣了二十多万。 “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李丽质微笑著说道:“当然是依靠写文章挣的。” 听完对方所说的话,江晨脸上流露出了一抹震惊的神色,感觉极其的匪夷所思。 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依靠写文章,居然能够挣那么多钱? “公子,你现在大概有多少存款?” 江晨想了想:“你的五倍左右吧!” “做视频那么挣钱吗?” 江晨微笑道:“也算是我赶上了时代的风口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丽质神秘的微笑道:“公子,我在想,咱们要不要去南极看一看?” “你说什么?去南极?” 李丽质回答道:“不错,公子,我还从来没有去南极旅游过,想迫不及待的去看看。” “也不知道在那里,到底有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听完李丽质所说的话,江晨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反正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出去看看了,不如就跟他一块儿前往南极。 “行,没问题。” 与此同时,古代的所有帝王都目瞪口呆,毕竟他们以前从未听说过南极这个地名,也不知那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第265章 前往南极之旅! 大秦王朝。 “南极?” 贏政眉头皱起,目光中带著困惑,眼神里面流露出浓浓的匪夷所思。 他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扶苏:“你说,那所谓的南极,到底是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別的星球?” 即便如今的始皇帝嬴政,坐拥四海,是名副其实的九五之尊,可对於整个天下的认知,依旧还比较少。 他完全不清楚南极北极,到底是怎么样的地方? 嘴角露出苦笑,扶苏说道:“父皇,应该没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吧?” “南极也许是一个地方,多半不会是別的星球,咱们观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天幕,应该能发现,即便两千年后他们作为普通人,也完全没能力,可以隨时去另一个星球。” 嬴政用手摸著下巴,眼中充满了浓浓的好奇,他不由得困惑道:“如今,寡人是越来越想知道,南极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 此刻不只是嬴政,站在一旁的扶苏,內心的念头也都同样如此。 …… 大汉王朝。 “南极?” 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武帝刘彻目光中浮现出一抹期待:“他们两个终於要去更远的地方了。” “之前一直都待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面,都没有机会让寡人看看,外面更加辽阔的世界!”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內心也都有同样的感受。 如今看到江晨,他们终於要去以前眾人没有接触过的陌生地方,都不免感觉兴奋和激动。 “如今我真是越来越好奇,那个所谓的南极是什么所在?” …… 大唐。 李世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羡慕过任何人,不管是一国之君,还是其他什么身份?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他观看著天幕中呈现出的画面,现在居然有些羡慕自己的女儿。 穿越到了一千多年后,不仅可以看见许多他们未曾接触过的风景,更重要的是,还体验到了他们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顶尖科技。 真是令人羡慕。 “南极?” 用手摸著下巴,李世民说道:“也不知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 大清。 和珅察觉到了乾隆,面色有些难看,他小心翼翼的上前安慰道:“陛下,有个好消息,我得跟您……” “什么好消息?” “接下来咱们能见识一下,几百年之后所谓的南极是什么地方?还有,属於我们大清的千古一帝排行榜已经做好了,您排在第一位。” 前面的事情对乾隆来说,根本不具备任何吸引力,他面不改色,神情淡然,不过后面的东西,確实让他身体轻微震动。 整个人从龙椅上跳下来,二话不说就跑到对方跟前,迫不及待把他手里面的千古一帝排行榜放在跟前。 “不错,不错!” 他连连点头,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眼中露出讚许:“还是咱们的和珅爱卿做的够好!” “你们在座的各位,一定要向和珅爱卿多学习学习,知不知道?” 其他人都默默低头不说话。 …… 现代。 “咱们两个的钱,確实可以去南极一趟,不过……那里特別的冷,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李丽质脸上露出微笑:“我知道公子,放心,我不怕。” “好不容易有机会穿越到现代,咱们肯定要多见识一些更广阔的东西。” “南极,我还確实没去过,也不知道那里风景怎么样?” “行。”江晨爽快的答应,“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今天就出发。” “谢谢公子!” 此时此刻,诸天万界,所有帝王的好奇心也都跟李丽质一样被调动,他们都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南极到底有什么? 第266章 歷史上有名的昏君! 坐在飞机上的李丽质,看著城市的万家灯火,鳞次櫛比的绽放,各种灯光璀璨的交织在一起,宛如河流般,骨碌碌的淌过,发动机的蜂鸣声,撕扯著夜空的寂静。 隨著一声巨响传来,飞机逐步脱离地面,他能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上扬,最终钻入云霄,耳边的风在呼啸,天地间的一切,都在此刻失去了重量。 穿越到现代有了很长时间,李丽质对於飞机这种高效率的通行工具,也有了不止一次的深入接触。 可是,她还是头一回真正坐飞机。 “公子。” 咽了口唾沫,李丽质说道:“马上就要去南极,你別说,我心里还挺紧张。” “好端端的,怎么想去那儿?” 李丽质靦腆一笑:“穿越可是一般人都不会碰到的事,好不容易有机会过来一趟,肯定要把能体验的东西都好好的体验一把。”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南极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地图上见到了那么多,以前我都没听说过的存在,如今有机会了,当然要一睹为快。” “我在书上看到过关於南极的记载,据说那里是一个很神秘,同时也很有趣的地方,不过我从来没有去过。” “今天有机会,一定要跟公子一块去看看。” “行。”江晨答应的爽快,“其实不瞒你说,我也从来没有去过,根本不清楚南极,到底是什么样子?” “有关於南极的所有印象,全部都是在书上所看到的。” “那正好,咱们两个一块去开开眼界。”甜美的笑容,在脸上绽放,李丽质眼睛发著亮。 “没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李丽质问道:“反正这儿距离目的地还要坐几个小时飞机,又玩不了手机,打不了游戏,不如聊聊天怎么样?” “咱们不是一直在聊天吗?” 李丽质柔声道:“我想问一些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儿?” 李丽质点点头:“公子,咱们之前不是说了千古十大帝王,算得上是十大明君吧。” “那现在能不能说一说千古十大昏君有哪些?” “十大昏君?”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好端端的怎么想问这个?” “聊天聊天,当然是想到什么聊什么,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希望公子能跟我说一说。” “行,没问题。” …… 两人在飞机上的交谈,一下子就吸引了各个国家所有帝王的注意力。 千古十大昏君?! 在不少帝王看来,昏君榜单的確立,往往比明君榜单,可以更加直观的判断出一个王朝,一个帝国,在后世具备的地位,以及应该得到的评价? 一个国家光有一个明君,未必能让帝国走向长久的繁荣和昌盛。 毕竟古代的帝王都是独裁者,国家发展的水平以及未来文明的高度,跟帝王本身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一旦人亡政息,很可能就会江山倾颓,日月变化。 可只要一个王朝,並没有出现特別显而易见的昏君,那该王朝的老百姓,都可以过上,相对来说比较太平寧静的日子。 大秦。 “千古十大昏君?” 嬴政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自己小儿子胡亥的所作所为。 当初江晨曾经做过一个,亡国之君的评分,毫无疑问,胡亥几乎是垫底的那一个。 其所作所为,简直应该千刀万剐。 如今又开始进行十大昏君的点评,让始皇帝嬴政额头,都不由得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可千万不要把胡亥也算进去! 那不然他们大秦丟脸可就丟大了。 …… “十大昏君?” 刘邦站起身,再次把杯中酒给斟满,仰望著头顶天幕,灼灼的目光中,带著一缕浓浓的好奇。 “之前盘点十大君主,咱们大汉王朝能够有四个人登上榜单,说实话,我真觉得赚了狠狠一大笔。” “现在,又要盘点十大昏君?不知道我们大汉王朝,又会有几个人登上榜单?” 刘邦的想法相当豁达开明,在他看来,大汉王朝有四百多年的国祚,存在的时间比別的朝代长,出现的君主也比其他朝代多。 相应的明君跟昏君的数量,也应该会比其他的朝代更胜一筹。 就算现在他们大汉王朝,同时占据了千古十大昏君榜单一半的数量,他也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 大隋王朝。 “昏君?!”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隋文帝杨坚的面色就变得很难看,他可以肯定,他们大隋王朝,绝对会有一个人登上榜单。 隋煬帝杨广多半会榜上有名。 毕竟自己驾崩时给隋朝所留下的盛世基业,绝对是一片欣欣向荣,他能在短时间內败得一乾二净。 一般人还真没有那样的手段。 …… 大唐。 “昏君?” 李世民嘆了口气,眼神中露出紧张:“也不知咱们大唐,到底能不能倖免於难?” …… 清朝。 “陛下,陛下。” 和珅连忙上前,眼中流露出恭敬的神色,他抱拳,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当著您的面保证,咱们大清王朝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何出此言?” 听到和珅这么说,乾隆的目光中带著一缕意外。 和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陛下,你想想,咱们大清王朝虽然对外丧权辱国,签订不平等条约,可那些都是一个叫慈禧的人干的。” “就算他做的事情值得被千刀万剐,可他不是一个皇帝,自然就不能称之为昏君!” “难道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值得可喜可贺的好事吗?” 听完对方所说的话,乾隆不由得双眼一亮。 真是没看出来和珅还是个,懂得偷换概念的小机灵鬼。 “言之有理!” …… 现代。 “其实昏君也没有啥好讲的。” 江晨將飞机上的饮料,拿起来喝了一口,平静的说道:“况且,对於千古十大昏君的身份以及排名,歷来都存在很大的爭议。” “不像千古十大明君,基本上前面五个十大明君都是固定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明祖!” “至於剩下的五个,也有很多可以进入备选,不过昏君可不一样。” “他们昏庸的程度有所不同,造成的破坏也有所不同。” “况且十大昏君的排名也很难分出个先后。” “就大致讲一讲,在昏君这个榜单上,宋朝应该是可以拔得头筹的。” …… 大宋。 原本心情抑鬱,感觉不爽的赵匡胤,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猛然起身,他盯著头顶天幕,突然感觉无比的幸福。 他们大宋王朝拔得头筹?! 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宋朝一个昏君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昏君,准確的说……是不是代表他们宋朝,没有一个昏君进入十大昏君之列? “来人,来人!” 赵匡胤激动的说道:“现在赶紧让手下的人,准备好庆功宴!” “今晚我要好好的喝一杯。” 自从天幕出现以后,赵匡胤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像此刻那么开心。 他们宋朝虽然有昏庸的君主,不过没有一个人登上十大昏君榜单,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 大唐。 李世民也倍感震惊,双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意外和骇然。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不是吧? 大宋王朝作为歷史上,综合评价不怎么高的一个大一统王朝,他们在昏君这一块居然是拔得头筹? 一个昏君都没有吗? 比汉朝君主的综合质量都要高? “后世的评价体系,朕確实有些看不懂啊。” …… 现代。 “公子,你说宋朝拔得头筹,是不是意味著他们一个昏君都没有?” 江晨打量著李丽质:“不是,你这脑袋瓜里面装的什么?” “怎么可能意味著他们一个昏君都没有?情况恰好相反,我说了,他们拔得头筹,意思就是说……在昏君的数量上,他们是位居第一的存在。” “十大千古昏君当中,他们就占据了两个!” …… 宋朝。 刚刚下达命令的赵匡胤,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神情无比难看,赶紧说:“赶快停下,都赶快停下!” 大家也都在一瞬间停了下来,他们面面相覷,目光中带著好奇,一动不动的看著赵匡胤。 “那个……庆功宴就不需要摆了。” 他用手扶著额头,默默的嘆了口气,顿时觉得无比的羞耻。 玛德,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有资格说去搞什么庆功宴? 搞屁的庆功宴啊,他们大宋的昏君是最多的! 十个里面占了两个。 …… “公子。” 李丽质有些好奇:“您说的宋朝两大昏君当中,是不是有宋高宗赵构?” “当然。” 江晨回答的很坚定:“赵构那个傢伙,杀岳飞,用秦檜,偏安一隅,胆小怕事,懦弱无能,完全没什么用。” “把他当成千古十大昏君之一,实在是一点都不冤。” “至於另外一位昏君,我觉得论昏庸程度,恐怕相比赵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况且他们两个的关係还极其紧密。” 李丽质对於大宋王朝的歷史,知道的不算特別多,只有一星半点的了解,她犹豫片刻,询问道:“公子,那他们具体是什么关係?” “父子!” 江晨回答道:“宋高宗的老爹宋徽宗,同样也是昏君中的代表。” “况且他比他的儿子,在某些方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否则的话,其昏庸程度,也不可能排在他儿子前面。” “宋徽宗在帝王史上,是一个特別丟脸的人物,不过,要是把他放在,艺术史上,那他的地位,可以用举足轻重来形容。” 李丽质听到这里,目光中的好奇变得更为明显:“公子,为什么这么说?” 江晨並未马上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些宋徽宗的画,放在对方的面前,询问道:“怎么样?画还画的不错?” 李丽质作为唐朝人,对於古代画作艺术鑑赏方面的能力,当然要远远大於江晨。 看见那幅画的瞬间,整个人就被彻底的惊艷,不管是画工,技术,还是从中所彰显出来的內涵,確实可称之为佼佼者。 “画的还真挺不错的。” 李丽质咽了口唾沫,眼中带著震惊的神色说道:“这就是那个所谓叫宋徽宗的皇帝所做的吗?” “没错。” 江晨淡淡的说道:“宋徽宗可以说是一个极其全面的艺术家,他不仅会画画,而且还会写字!” “他的书法也很不错,只是可惜生错了朝代。” “再加上他本人確实没能,干皇帝不行,干艺术是一把好手,当敌国大军来犯之时,他懦弱无能的赶紧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 “结果最后整出来一个靖康耻,遗臭万年,成为了千古笑话。” “世界上很多人都羡慕皇帝,觉得成为帝王过后,就能高枕无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皇帝肯定有好处,不然也不至於那么多人,爭名夺利,费尽心机,想要成就帝王之位。” “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你想当皇帝,也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宋徽宗毫不夸张的说,直接改变了整个宋朝的命运,以及后续的评价。” “如果没有送徽宗的话,换句话来说,如果没有靖康之耻,恐怕宋朝的命运会变得有所不同。” “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宋徽宗,那就是玩物丧志。他一生都只爱书画,奇石道教,园林,二十五年的时间,不管朝政。” “为了修建皇家园林,搞花石纲,他从江南地区强抢奇花异石,仅仅只运送一块石头就要上千人,拆桥毁城,以至於当时不少中產都破產。” “为了满足他丧心病狂的变態欲望,不得不卖儿卖女,也正是由於他的压迫,才直接让方腊起义,以至於江南半壁江山动摇。” “除此之外,宋徽宗用人也极其的昏聵。” “之前咱们就说过了很多次,奸臣对於国家,到底有多么大的危害。” “不过每一个祸国殃民的奸臣背后,毫无疑问,都绝对站著一个纵容奸臣隨便乱来的皇帝。” “如今在歷史上背负骂名的蔡京、童贯、梁师成、李彦等人,当然,现在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被统称为六贼。” “全部都是在他的手下得到重用,重用这样的傢伙,试问一个国家的朝政又怎么可能,真正正面且积极向上的良好发展。” “卖官鬻爵,结党乱政,直接把北宋百年的吏治彻底搞烂。” “宋徽宗这傢伙,后来直接被行牵羊之礼,我觉得一点儿都不为过。” “他那纯粹就是报应,就是活该!” 李丽质目光中带著一缕惊嘆,原本以为宋徽宗只是单纯的酷爱艺术,她还对此人略微同情。 毕竟生活在帝王之家,並非他自己可以选择,也许他真的只適合做一个閒云野鹤,写诗作画的人。 可后续他做的一系列事情,那確实就令人格外的痛恨了。 江晨说道:“除此之外,它还存在但不限於以下几个巨大的缺点,比如奢靡无度,掏空国库。” “他登基在位之时,大修道观宫殿,自封为教主道君皇帝,把国家財政全部砸在了个人享受与宗教神话上。” “我真不明白,当皇帝为啥要执迷於宗教?他沉迷艺术,我倒是还能理解。” “苛捐杂税层出不穷,以至於民不聊生,江山凋敝,百姓惨烈至极。” “同时,在政治上,他也是出遍昏招,可以说北宋就是被他亲手给毁掉。” “党爭残酷,自毁根基,他立下了元佑党人碑,迫害司马光、苏軾等忠臣,朝堂內耗至死,人才凋零。” “军事上也极其愚蠢,居然联金灭辽。” “说实话,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不了解三国时期的歷史。” “三方相互制衡,才是最好的战略,他翩翩联合金人灭掉大辽,到时候辽国绝对会把,下一步的战略目標落在他们身上。” “完全是与虎谋皮,引狼入室!” “当然,他最为人所不齿的,就莫过於在大敌当前时甩锅跑路。” “作为一个皇帝,一国之君,没有一点最基本的担当,当大敌当前,强敌来犯时,他居然不想著奋起抵抗。” “所做的第一件事直接退位,把他的位置让给儿子,导致朝廷分裂,指挥瘫痪。” “至於他和儿子宋钦宗,自然也就不可避免地成为靖康之耻的牺牲品。” “他的昏庸程度,要给一个评分的话,至少达到了九点八分,毫不夸张的说,是亡国级別的昏君!” “比他的儿子赵构,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多少倍!” “你说说,宋朝一个国家,就出现了两个十大昏君中的奇葩,他们不是拔得头筹,是什么?” …… 大宋。 在场的太监和宫女,都清晰地感受到了现场气氛的凝重变化,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浮现出紧张,一个个完全不敢说话。 大家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打量著赵匡胤! 也不知此时此刻的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陛下!” 其中一个宫女,小心翼翼的来到赵匡胤跟前:“您感觉还好吧?” “果然都是一群混帐!” 他用手狠狠拍打著桌子,破口大骂:“该死!全部都该死!” “无论如何朕都想不到,作为一国之君,他居然沉迷於所谓的艺术画作之中。” “那些事情是他应该乾的吗?” “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旁边的宫女和太监,都默默低头,不敢吱声。 …… 大秦。 “原本以为宋高宗赵构,已经是昏庸到无可救药,没想到他老爹还能更胜一筹。” 嬴政不由得调侃:“作为开国皇帝的赵匡胤,要是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子孙后代,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 扶苏尷尬的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正面回答嬴政。 嬴政打量著扶苏:“怎么,刚才正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 “父皇。” 扶苏勉为其难的说道:“我感觉別的事情,也许我们还能有值得开心的地方。” “不过……” “不过什么?” 扶苏苦笑道:“不过这件事情,我就觉得咱们是真没有必要笑別人。” “难道胡亥的事情……” 一听到胡亥两个字,原本喜笑顏开的嬴政,整张脸就绷了起来。 人都是这样,喜欢看別人家的热闹,可一旦热闹落在自己身上,看起来就有些令人伤悲了。 …… 大汉。 “当真是可笑!” 刘彻冷冰冰的骂道:“作为一个皇帝,不想著治理国家,打败强敌,却终日沉迷於画作之中。”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要当皇帝?” “乾脆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別人,他就只负责画画就行了。” “那样的东西实在令人噁心。” …… 大唐。 “宋朝有两个昏君,不知咱们大唐王朝又会有几个?” 观看那么长时间的天幕,让唐太宗李世民总结出了一个规律,永远不要去看別人的笑话。 毕竟当你在看別人笑话的时候,说不定哪一天你也会成为……別人眼中的笑话。 …… 现代。 “公子,其他的几个你再等会儿跟我说吧,我感觉有些困了,先睡一觉,等到了目的地之后你喊我。” “行,没问题。” 江晨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他们两人在睡觉时,其他观看天幕的帝王,也都有时间,能好好的休息。 在古代娱乐方式特別的单一,如今突然出现那么大一块天幕,对於古代的帝王来说,绝对是个宝。 因此大多数人盯著天幕,甚至都不愿意挪开自己的眼睛。 等飞机终於到站后,江晨轻轻拍打著旁边的李丽质。 对方正靠在椅子上,美丽的脸白的发光,长长的睫毛一扑一扑的闪动, 自从来到现代以后,李丽质也学会了使用化妆品,原本她就特別的有气质,长得也很漂亮,得到当前科技的加持,整个人就显得更美了。 还真的挺漂亮。 “该起床了。” 江晨的声音在对方耳边响起。 揉揉惺忪的睡眼,李丽质睁开眼睛:“公子,我们现在到了吗?” “不错,已经到了。” 他微笑道:“走吧,咱们去以前从没有去过的地方看看。” 第267章 饱受衝击的各大帝王! 此时,诸天万界所有的帝王,內心中的好奇都被彻底调动。 南极,之前只存在於江晨跟李丽质两人口头交谈中的神秘所在,那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 自从天幕出现以后,他们所有人的三观以及对世界的整体认知,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世界是一个球形,存在著所谓宇宙的概念,几亿年前曾经有恐龙统治著这个庞大的星球。 原来世界一开始全部都是海洋,地球上的所有生物都是从海洋中逐步进化而来。 一桩桩一件件,对他们来说,都显得如此的新奇。 …… 大秦。 “相比於所谓的十大昏君,寡人倒是更想知道,南极世界是什么样子?” 站在一旁的扶苏,跟著轻轻点头,他內心深处的想法也跟父亲一样。 南极可是世界的极点。 …… 大汉。 “你们说说,两千年之后,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刘彻站起身:“天幕的出现让寡人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无知,对这个世界根本缺乏真正的了解。” 霍去病发出感慨:“陛下,微臣觉得此事不能怪您。” “咱们对很多事情不了解,不清楚,归根结底都是源自於时代的局限。” “我们只有对整个时代,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方才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看,两千多年后的百姓,隨隨便便一个普通人,都能生活的比我们现在的帝王还要好。” “绝非是某一人某一事所做出的努力,是整个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让普通的老百姓也享受到了其中的利益。” 轻轻的点头,刘彻说道:“言之有理!” “等了那么长时间,他们可算是愿意从家里面出来了。” 看见他们两人始终在家里面聊天,儘管讲的东西都跟古代的歷史以及大汉王朝本身息息相关,可时间一长,难免觉得腻味。 也想他们出去见一见更广阔的世界。 极点,珠穆朗玛峰,亚马逊雨林,海洋深处,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显得如此的遥远而模糊,是一个非常玄的概念。 如今能在天幕里亲眼见到,绝对是让眾人眼界大开。 …… 从飞机上慢慢下来,刺骨的寒风扑面而至,零下几十度的温度,几乎要把人给冻僵,曼妙婀娜的身姿,裹著厚厚的保暖服,依旧让李丽质身体一颤。 放眼望去,天地间都是一片雪白,一眼看不见尽头,漫天的狂风裹挟著雪花在风中舞动,地面全部都是厚厚的一层冰。 即便他们穿的保暖服上万块钱一件,里面拥有最先进的保暖机制,可依旧觉得很冷。 李丽质身体瑟瑟发抖,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已经被冻住。 “公子,这里就是所谓的南极吗?感觉好冷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美丽的脸上带著惊奇和对於眼前这片陌生世界的打量。 远方的雪山绵延起伏,狂风不断,几乎要把人给掀翻。 仅仅只是一瞬间,李丽质就感觉手有些冻僵了,现在的她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词语,什么叫叶公好龙。 在没有过来之前,通过网上关於南极的描述,李丽质对这里还是充满了期待,风光无限,万里雪飘,可当她真正来到了这里以后才发现,其实自己对於南极似乎也没有那么喜欢。 “公子,我们两个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看著李丽质可爱的脸蛋冻得通红,在自己面前不停跳脚的样子,江晨忍俊不禁,本来之前就提醒过对方,可她偏偏就是不听。 颳了刮李丽质的鼻子,江晨说道:“怎么,现在后悔了是不是?” “那倒也不是……不过南极跟我想的好像真的不一样。” 江晨没有说话,从手中拿出了一个包裹,大概五十立方厘米左右,美丽的双眼中浮现出好奇,盯著对方的包裹,李丽质越发困惑:“公子,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你手里面的包裹到底是……” “是什么?对不对?” “不错。”李丽质点了点头。 “这是我专门找人买的压缩帐篷,我知道你来到这儿以后,多半会后悔,觉得不应该来南极。” “所以就找人弄了个压缩帐篷,咱们两个晚上待在里面挺温暖的,不管外面的风有多大。” “帐篷里面始终温暖如春。” 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江晨,李丽质眼神里流露出惊嘆:“公子,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 他面不改色,將帐篷在对方面前打开,片刻过后,原本压缩起来的一个小帐篷,就变成了一个大帐篷。 李丽质站在帐篷周围,明亮的双眼中带著浓浓的惊嘆。 “现在的科技也太发达了吧?” 李丽质不由得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世上居然还有这么方便隨身携带的帐篷。” 江晨忍俊不禁:“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 “走,我们两个进去。” 一来到帐篷里面,就感觉温度提升了不少,再加上他们身上的衣服保暖机制是专门特製的,即便外面寒风如刀,凛冽刮过,两人依偎在狭小的空间中,也不觉得冷。 “公子,在这儿不会有危险?” 江晨微笑著摇头:“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果你去北极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待在南极还是挺安全的。” “为什么?” 江晨平静的回答道:“你到时候如果去北极,很可能会在那儿碰到北极熊。” “北极熊是一种很凶狠,同时也很残忍的野兽,他有可能攻击我们。” “原来如此。” 將脑袋探出去,观察了一会儿,李丽质说道:“公子,我真没有想到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代,居然还有这么荒凉贫瘠的地方。” “你难道以为今天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跟我们龙国一样吗?” “什么意思?”李丽质很好奇的看著江晨。 江晨思忖片刻,平静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讲吧,世界上能达到我们国家生活水平的地方其实並不多。” “很多国家和地区依旧在温饱线上垂死挣扎,我们每天都能吃饱吃好,还可以享受到不少先进科技的便利。” “如果你去的地方够多,就会发现还有很多帝国跟王朝,甚至笼罩在战爭的阴云下。” “我们没有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只是待在了一个相对和平的国家。” 李丽质点点头:“公子,那我想问一问,现在咱们的地位,跟当初大唐时期的地位比起来,到底孰强孰弱?” “如今跟巔峰时期的大唐相比,確实还存在著一定的差距。” 毕竟那时候大唐的巔峰国力,真的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恐怖如斯,占据了当时全世界百分之六十的gdp。 毫不夸张的说,是一个恐怖到令人匪夷所思的概念。 不过,如今各方面都在昂扬向上发展,江晨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也能直逼巔峰时期的大唐。 犹豫了片刻,江晨说道:“我们正在竭尽全力,向上攀登,爭取终有一日能回到本该属於我们的位置。” …… 大秦。 “原来如此。” 始皇帝嬴政站起身:“之前寡人一直都以为,全世界所有地方,都是如此的繁荣富强。” “没想到是寡人有些过於理所当然了。” 旁边的扶苏也点点头:“父皇说的是,由此可以断定两千多年后的华夏,確实非常的了不起。” 第268章 世界上最落后的国家! 大汉。 刘彻看著站在一边的霍去病,神色平静,询问道:“驃骑將军,你对此事怎么看?” 霍去病略微愣了片刻:“回稟陛下,微臣觉得……” “觉得什么,但说无妨?” 霍去病想了想:“我承认,两千多年后的龙国確实非常的繁华,璀璨,繁荣富强。” “不过江晨刚才说的那番话,也许存在自卖自夸的嫌疑。” “他们能过得这么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源自於当时整个世界的科技水平,空前繁荣。” “我觉得其他国家就算真的很穷,也肯定比我们现在要好上不少。因此,对他所说的话,我带有怀疑。”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多穷……也都不会穷到哪里去?” 霍去病点点头:“您说的对,除非他能够列举出来几个,足够有说服力的例子。” “不过我估计……他应该找不出来。” 认真的想了想,汉武帝点头说道:“你说的確实有道理。” …… 大唐。 对於所谓的gdp到底是什么东西,如今的太宗李世民根本不懂,不过他隱约能判断出来,那玩意儿对於一个帝国日后的发展,以及在世界上的整体地位,肯定有著极其重要的关联。 脸上露出笑容,李世民说道:“寡人没有想到,咱们的大唐,在一千多年后居然依旧能受到推崇,实在是一件幸事。” “陛下说得对。” 魏徵淡淡的说道:“不过,咱们现在的水平跟千年后的龙国,还是存在著尤为巨大的差距。” “我希望陛下不要骄傲自满,一定要努力一些,爭取有朝一日,可以直接超越龙国。” 李世民:“???” 你到底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 超越龙国? 还能说的再扯淡一点吗? …… 大明。 “父皇。” 朱標也產生了怀疑:“您对江晨所说的话如何看待?” “什么意思?” 朱標认真诚恳的询问:“难道您真心觉得,在几百年后,世界上还存在,特別贫穷落后的国家吗?” “你是说江晨在撒谎?” 朱標点点头:“虽然不能说是在撒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所说的那些话,估计有自卖自夸的嫌疑,科技如此发达,整个世界应该都能发展的很好。” “我觉得不会有极度贫穷落后的国家。” 朱元璋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儿子刚才的分析也確实不无道理。 他点点头说道:“讲得倒也是,不过具体情况如何,咱们还是先看看再说。” …… 大清。 “陛下。” 和珅小心说道:“我现在终於明白咱们大清王朝,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针对。” “说说看?” 他小心回答道:“一切都是因为江晨喜欢吹牛。” “他所说的那些话,在微臣看来,万万不可当真。” “我估计十句有八句是假的,我不相信,有了那么高明的科技,世界上还会有极端的穷富差异。” “估计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都特別的繁华璀璨,都能吃饱饭,穿暖衣。” 乾隆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你讲的不无道理。” …… 现代。 “公子,其实我不是很明白,gdp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江晨用手摸著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所谓的gdp,指的就是一个国家或者地区,所有的常驻单位,在一定时期內,通常情况下是一年或者是一个季度,生產活动的最终成果。” “是衡量经济状况以及发展水平的核心指標,能反映出某个特定时期內的新创造的全部总和。” 李丽质依旧有些茫然,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公子。” 过了一会儿,江晨继续说道:“世界上还有很多国家的gdp,依旧处於极端贫穷落后的状態,收入水平也很低。” “別看现在咱们日子过得好,就觉得整个时代没有贫穷落后的人,这实际上是一种错觉。” “公子。” 李丽质的好奇心被调动:“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看,目前世界上最穷的国家到底穷成了什么样?” “行,没问题。” 江晨思考片刻,说道:“我现在就跟你讲一讲,咱们当今世界上最贫穷最落后的十个国家。” “排在第十的名字叫尼日!” “他是一个很不出名的国家,如果说真正有点名气,那绝对是源自於他的贫穷。” “他们一年的总gdp只有一百九十亿美元,人均gdp更是低到了六百七十六点六美元,这可是一年的收入!” “大概折合我们的龙国幣就是四千八。” “这,这么低?”李丽质睁大双眼,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骇然。 江晨点点头:“不错,目前全世界大概有一百九十多个国家,它的人均gdp排在一百七十八位左右,大概是世界平均水平的百分之五。” 茫然的站在那儿,李丽质如遭雷击,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震惊和匪夷所思。 她穿越过来的半年时间,体会到的都是科技带来的便捷与好处,就下意识的认为,全世界都同样的繁华璀璨。 如今才发现……是自己想错了。 原来在世界上还有远远比中国穷的多的国家。 她实在无法想像,一个月一千多块钱,如何能够让小孩上学。 “尼日的经济结构非常的单一,几乎没有任何能抗风险的能力。” “他们的第一產业就是农民放牧,还有砍柴、打鱼,几乎占了他们gdp的百分之三十八至百分之四十三。” “说白了,他们依旧还停留在农业社会,百分之七十九至百分之八十的人依旧依赖农牧业。” “粮食作物,还是以小米、高粱、红薯,豆类,且单產极低,只能靠天吃饭。” “其实,从古至今,几千年时间,能吃饱饭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我们小时候的生活水平也远远没有这么高,大概在九几年的时候,几乎都没有顿顿能吃肉。” “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可以准备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可是现在,只要愿意,我们天天顿顿都能吃肉,如今我们要考虑的问题,不是能不能吃饱,是会不会出现肥胖。” “可是在尼日,由於经济过度贫穷落后,他们依旧有很多人,长期困於温饱线挣扎。” “畜牧业,也是他们的经济中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牛大概一千六百万头,羊大概一千三百六十万只,骆驼一百八十六万头,占据他们gdp的百分之十三至百分之十五。” 听完江晨刚才的描述,李丽质產生了一种深深无奈的感觉。 “公子,那我想问一问,他们国家难道没有工业吗?” 原本工业对李丽质来说,是一个相当陌生遥远,且完全没办法弄清楚背后含义的词语。 可穿越到现代之后,她也渐渐的知道,工业对於一个国家,到底有多么重要? 毕竟对整个人类歷史影响最大的两件事,就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工业革命。 江晨想了想说道:“工业,当然也有,不过產生的生產值非常低,他们主体还是铀矿、石油,磷酸盐,以及小规模的农產品加工。” “製造业方面几乎是空白,百分之九十的工业品依赖於进口。” “现在很多国家都已经进入了网际网路时代,所谓的网际网路就是……给你举一个明显的例子。” “比如,我们每天要上网,要在网上购物,最离不开的,当然就是网际网路。” “可是在尼日,很多的人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网际网路,你要是当著他们的面提及这种陌生的东西,他们都会觉得格外的遥远。” “甚至认为世界上不可能有如此神奇的东西存在。” 李丽质没有说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忍不住感慨道:“其实,当我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有些不愿意相信世界上,真的会存在网际网路。” “难道他们的交通以及对於整个世界的认知还停留在几百年前吗?” “可以这么说。” 江晨继续说道:“他们那里工作一天的收入大概是二十到三十块钱!” “关键不一定每天都有活干,就算天天都有活干,每天忙活十二个小时,最后也只能收入一千多块钱。” “还依旧停留在我们的几十年前的水平。” “关键是在他们那里,一个月挣一千已经算是小富翁级別,並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去挣。” “农村小农牧民,几乎没有任何现金收入,还停留在以物换物的时期。” “什,什么?”李丽质轻掩红唇,美丽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愕然,显得极其的不可思议。 很明显,此时此刻的她,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怎么会这样?” 江晨回答道:“所以我说,现在咱们大多数人完全属於身在福中不知福,根本不清楚,如今我们能有今天的地位,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到底有多少人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们那里的有钱人,也就是精英级別的存在,一个月的收入大概在一千五到两千左右!” “要是有三千块钱,就相当於咱们这儿的,每个月三万到六万之间!” “不过,由於那里极端贫穷,极端落后,每个月想挣到三千块钱,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痴人说梦。” 李丽质过于震惊,完全说不出来话,整个人傻傻地愣在那,感觉头皮发麻。 她从来没有想过,世上居然还会有如此落后的国家。 甚至还比不上他们几百年前的大唐。 “在尼日百分之九十八点五的人根本就没有正式就业,什么叫正式就业?就是没有合同,没有社保,也没有任何保障。” “甚至五到十七岁的儿童有百分之四十二,也就是接近一半的人参与劳动。” “过去咱们国家不怎么发达,经济相对来说没有现在富裕时,也有很多人十几岁就輟学在外打工。”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变得越来越少。” “同时十五至二十四岁的青年,约百分之十六的人主动放弃求职,原因是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回乡下种田或者务农。” “在乡下生活水平很低,只能通过以物换物的方式,来谋求生存。” 李丽质光是联想到那样的生活水平,都觉得不寒而慄。 “他们城市的普通居民主要穿二手服装,全部都是从欧洲和西非进口得来。” “衣服倒是挺便宜,t恤平均的价格停留在十块到二十块左右。” “裤子跟外套价格要稍微高一点,一套的话大概是二十至六十之间!” “可即便如此,他们一年四季,最多也就只能买一件到两件衣服!” “至於游牧民族的打扮,则是要更加落后,男的只能穿浅色长袍,灯笼裤加圆帽,女的还是穿著花色长裙以及头巾都是由最便宜的布料组成。” …… 剎那间,古代各个王朝都陷入了震撼中。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两千年后,居然还会有如此落后的帝国。 第269章 天幕颁布任务,拯救衰落文明! 大秦。 始皇帝嬴政愣在那儿,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骇然和震惊。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在几千年后,科技如此发达昌盛的二十一世纪,居然还会有人生活在那么贫穷且落后的地方。 原本嬴政一直以为,科学改变了整个世界,应该足以让大多数人都生活得很好。 如今他才发现是他错了。 “真正发达的不是某个时代,是两千年后的龙国。” 嬴政站起身,凝望著天幕中的画面,不由得发出感慨:“如今看来,確实是寡人想错了。” “原本寡人以为龙国只是恰好,乘上了时代的风口,才得以如此高速发展,百姓安居乐业。” “任何一个国家也许都跟当时的龙国一样,可是其他帝国的贫穷程度,还是令寡人震惊和不可思议。” 默默的站在他身旁,扶苏也是跟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脸上带著无奈,苦笑道:“父皇,看样子,几千年后的龙国,確实非常的了不起。” “估计当时他们在全世界的地位,恐怕都不容小覷。” 嬴政点点头:“说的对,寡人赞同你刚刚的说法。” “咱们龙国能有这样一批人,的確是寡人的荣幸。” “是寡人生活在了一个伟大的国度。” …… 大汉。 “叫做尼日的地方,居然贫穷到了如此地步,岂不是意味著他们的生活水平,居然跟咱们差不多?” 霍去病內心感慨万分,同时又震惊到了极点。 此时卫青走上前,摇了摇头,说道:“对你方才所说,我不能赞同,我觉得咱们大汉,在时代上虽然有所落后,可很多百姓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尤其是在汉文帝时期,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家家户户都可以吃饱饭。” “甚至还有很多的百姓,都不需要去交农业税。” “你觉得二千多年后的尼日,能做到这一点吗?” 霍去病想了想,摇头道:“的確是如此。” “要这么说来的话,他们恐怕……还真的没办法能做到这一点。” 卫青回答道:“是一定没办法做到。” “几千后的龙国確实很了不起,是非常的了不起,没有人能与之相提並论的了不起。” “璀璨文明在歷史长河中,足足流转了几千年时间,仍旧没有彻底消散,还可以在悠悠岁月里,一次又一次创造不朽的奇蹟跟传奇。” “我估计除了龙国之外,恐怕没有其他哪个国家能做到吧?” 武帝刘彻也表示肯定。 …… 大唐。 “朕觉得一千多年后的龙国,已经远远的胜过了朕的大唐。” “不管朕如何努力,恐怕都没有办法,追得上他们的脚步。” 魏徵想想说道:“陛下,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好。” “况且,那尼日还不是当时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也就意味著在一千多年后,还有人比尼日更穷。” “对比之下,你就会发现,龙国是真正的强大!” “不只是军事上,政治上、经济上都无与伦比的强大。” 李世民回答道:“不错,寡人何其有幸,能成为大唐的君主,又何其有幸,能在两千年后,依旧被龙国铭记!” …… 大清。 刚刚露出一点笑容的乾隆,又感觉自己被狠狠的甩了一耳光,嘴角的笑容变得无比苦涩。 他不知所措的愣在那儿,想起不久前和珅所说,如今龙国有此地位,很大一部分都源自於他们的贡献。 当时乾隆深以为然。 如今却万万没有想到,打脸的速度会这么快。 和他们大清完全没有任何关係。 一切都是多年后的,龙国十几亿人口上下一心,齐心协力,共克难关,才终於过上了繁荣富强的日子。 “陛下。” 和珅勉强挤出笑容:“微臣倒是觉得此事……” “你不要再说了。” 他直接打断和珅,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快,紧紧的攥著拳头,他指著对方的鼻子骂道:“现在朕想静一静。” “是,陛下!” 和珅双手抱拳,默默的退到了边上,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 现代。 北风依旧在外面呼啸,整个帐篷在风中摇晃颤抖,外面零下几十度的低温,可待在帐篷里面,却感觉无比的温暖。 李丽质不由得再次感慨,现在科技的发达程度,的確远超她的预料,一个小小的压缩帐篷就能够解决很多的问题。 帐篷旁边有一个半透明的门帘,能把外面发生的一切景象都看得清清楚楚,尽收眼底。 时不时还能看见矮矮胖胖的企鹅,就在帐篷外面走过,李丽质很喜欢这种下雪的天气,外面风雪不断,天地间苍苍茫茫,入目所及,都是一片白色。 这时候跟身边亲近的人待在一起,喝点小酒,吃点小菜,日子別提有多幸福,多享受。 “公子,咱们待会儿吃什么?” 江晨脸上露出微笑,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两个自热火锅,放在桌上。 又过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小型的发电机,还有隨身携带的电磁炉,在出发之前,他做过详细的攻略,以確保任何一样东西,都不会遗失。 见到这一幕的李丽质,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惊嘆,忍不住感慨道:“公子,你是……” “我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过来的,是不是?” “不错。” 江晨笑了笑:“咱们既然要出发来南京旅游,你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子,那我肯定要把各方面的因素都考虑进去。” “总不可能临阵磨枪吧?这些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 李丽质双眼发亮,看向江晨的目光,带著浓浓的兴奋和佩服。 “公子,以前没有看出来,你办事还真的挺靠谱的。” 江晨將自热火锅给做好,又弄了两份新鲜的米饭,再拿出一点小酒,外面风雪交加,天地怒吼,屋子里温暖如春,两人喝著小酒聊著天儿,日子非常的温馨。 “公子,那你说那个叫尼日的国家他们老百姓能不能过上跟咱们一样的日子,一年有没有机会吃顿火锅什么的?” 江晨这才想起,刚才关於尼日的描述概括还並没有讲完,他喝了一口小酒:“尼日,別说是吃上火锅,就是能填饱肚子都已经算万幸。” “他们虽然主要的行业收入来自於农业跟畜牧业,不过他们的农业极其的贫穷落后。全国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土地全部都已经荒漠化,耕地仅仅只有百分之三点五。” “你想想,大多数都是荒漠,就算想种地也不可能,就算那些能种的地,大概率土壤也不肥沃。” “且他们大多数的耕种地都集中在南部狭长地带,北部几乎全部都是沙漠,农民种植小米、高粱、木薯、土豆等耐旱作物。” “由於过度贫穷落后,根本就没有水利设施,十年九旱,那是常態。” “你想想,即便是在古代,一年要是出现一次乾旱,都足以爆发大规模的饥荒,让粮食颗粒无收。十年出现九次乾旱,那更是无法想像的可怕。” “生活在那里的农民,日子只能用苦不堪言来形容,连米饭都吃不饱,至於喝酒,那更是痴心妄想。” 李丽质嘆了口气,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真的还会有如此落后的地方。 想想现在他们即便在南极,依旧能够依靠龙国先进发达的科技过上温馨、幸福的日子。 “那他们能不能出去旅游?” 听到这话,江晨忍俊不禁。 “出去旅游?”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开玩笑了,他们一年到尾能勉强填饱肚子,都已经算是万幸。” “至於出去旅游,则是痴心妄想,更重要的是,即便全家老小齐上阵,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却依旧不一定能够填得饱肚子。” “你想想,他们一年的收入还没有我们一个月的工资高,你觉得……他们的未来会幸福吗?” 李丽质不再说话。 她突然觉得能生活在龙国,的確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 “不过,尼日虽然特別贫穷,各方面都远低於其他国家,但在某个方面却高於別国。” 李丽质好奇心被调动:“公子,他们在什么方面高於別国?” “当然是生育率。” 江晨给出的答案,让李丽质觉得无比震惊,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愕然和不可思议:“公子,我实在想不明白,尼日都已经穷成这样。” “大多数的老百姓完全处於连饭都吃不起的水平,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要生孩子?” “难道就不担心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继承他们的贫穷吗?” 江晨笑了笑说道:“我要跟你讲一个反直觉的情况,往往越发达的地方,其实人们生育的意愿会越低。” “反倒是贫穷落后的地方,生育率反而会高很多。” “为什么?” 听到对方这么说,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浓浓的好奇。 很明显李丽质对此,觉得格外不能理解。 “因为越是发达的国家和文明,越会注重活在当下,越会注重私人以及个人的整体感受。” “换句话来说,越是发达的文明就越尊重自我,越是落后的文明,情况则恰好相反。” “他们会活在虚幻的未来,因为当下的日子难熬,他们希望未来能变得稍微好一点点。” “况且越是落后的文明,生孩子的效益也就越大,反正他可以不注重后代的生活质量跟水平。” “就算隨便乱来,也不存在任何影响。” “生了孩子,孩子过得苦,日子没有任何希望,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生育率极其高,反而是一个国家不是那么文明的一种表现。” 李丽质想了想,也觉得江晨刚才说的挺有道理。 “公子,如此说来,我觉得你讲的对。” 轰!!! 就在此时,空中突然出现一声巨响,明亮璀璨的光芒夺目而至。 漫天的白色雪花,在那明亮光芒的照耀下,几乎全部都要融化,周围呼啸而过的寒风在此刻,似乎也都静止,天地间都被包裹在一片橘黄色的温暖光泽中。 李丽质跟江晨两人,全部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面面相覷,眸中浮现出了浓浓的好奇,眼前一幕景象的出现,让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好端端的为何在南极上方,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拯救衰落文明任务即將开启,当前时代选中者,江晨李丽质!” “任务开启时间,三天之后,三天之內可以给足够的时间,任意准备一切所需要的物品。” “三天之后穿越准时开始,第一个时间副本,五胡乱华时期!” 江晨看到眼前一幕,直接傻了眼儿。 没想到李丽质不久前穿越到现代,接下来又要让他跟李丽质穿越到古代? 不是,他就想好端端的过日子,老天爷这是在干啥? 还要去五胡乱华时期? 那可是龙国歷史上最混乱,最黑暗最动盪的一段时期。 光凭他和李丽质两人,想要拯救那段时期的黑暗,不是闹著玩儿吗? 此时,天幕上的景象再度转变,又一排新的文字浮现。 [此次拯救文明衰落任务,除开江晨李丽质二人而外,还有秦朝始皇帝嬴政,汉朝高祖刘邦,霍去病!] [唐朝李世民,明朝朱元璋!] [三日之后,任务准时开启,请选中者及时做好准备!] [任务时间三个月,任务要求三个月之內,解决五胡乱华之乱!] 雄浑滚滚的声音片刻后消失,只剩下了无与伦比的璀璨光华,照耀著整片悠悠无尽的大陆。 寒风呼啸而过,在耳边沧桑震动。 李丽质茫然的愣在那,对於五胡乱华时期的歷史,她当然了如指掌,毫不夸张的说绝对是她,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歷史? 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自己將要和江晨一起去公元二百九十多年? 不是闹著玩儿吗? 不过,李丽质也不是没有半点感到开心的地方。 至少接下来她能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父皇。 从大唐穿越至今,差不多有了半年的时间。 在此期间,她一直都没有见过李世民。 甚至都快要搞忘记,她的父皇到底长什么样子? 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江晨喉咙中发出咕嚕的声响。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嘴角露出苦笑,说道:“一方面我能够看见很多古代的帝王,说实话,对他们我还挺敬仰的,尤其是始皇帝跟你老爹。” “可另外一方面,我要去面对五胡乱华的乱世?” “那可是一段很黑暗的日子!” 李丽质眼中露出担忧:“公子,我们有三天的时间去准备,我相信只要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到时候就一定能平安无事,化险为夷。” “借你吉言吧!” …… 大秦。 始皇帝嬴政看见天幕上的文字,整个人的身体愣在那儿,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骇然。 他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双眼发亮,整个人无比的激动。 此前观看天幕的时候,嬴政对李丽质就无比羡慕,不只是单纯的羡慕对方,可以享受到很多的现代科技便利。 更重要的是,嬴政能体验一回穿越的感觉。 去到一个全新的不同的时代。 “陛下。” 李斯见到这一幕,表现得无比紧张,儘管此时的他对於五胡乱华,还完全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可是天幕既然说了,是要拯救衰落的文明,由此可见五胡乱华时期,绝对是中国歷史上最黑暗的时代之一。 若始皇帝嬴政真的穿越过去,回来不了,该怎么办? “您千万不能过去。” 嬴政面不改色,平静的问道:“不能过去?” “你现在倒是跟寡人说说,寡人到底为何不能过去?” 擦拭著额头上的汗水,李斯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回稟陛下,五胡乱华时期,华夏文明衰落,代表那时绝对发生了令人髮指的变故。” “您是千金之躯,一国至尊,怎么能隨意穿越过去?” “万一您出现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大秦该怎么办?” “笑话!” 嬴政狠狠一拍桌子,目光灼灼,神情无比坚定:“你把寡人当成了什么?” “难不成在你的眼里,寡人就是贪生怕死的宵小之辈?” “既然龙国文明遭遇危机,边境五胡祸乱华夏,寡人若是一无所知也就罢了,既然知道此事,就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泱泱华夏,屡遭迫害,朕当初一统天下,马踏六国,重造乾坤,为的可不是受到他人的欺辱。” “上苍给了朕这个机会,朕自然要好好珍惜!” …… 大汉。 “咱能见到政哥?” 刘邦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来,连续倒了两杯酒,脸上的兴奋跟激动无法掩盖。 他用手摸著下巴,嘿嘿一笑:“真是没有想到,老天爷居然对我这么看重,能让我跟政哥一起,去干这样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还有那个叫江晨的小娃娃,到时候究竟会带些什么东西,我还很期待。” “也不知道咱们在五胡乱华,发生的事情,你们能不能通过天幕看到。” 萧何眼中露出紧张:“陛下,难道您真的要过去吗?” “虽然目前我们不知道,五胡乱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若您真的过去的话,只怕……” “只怕什么?” 第270章 穿越即將开始! 萧何知道接下来说的话,颇为大逆不道,甚至有可能会激怒刘邦,不过作为他手下的臣子,有些话他不得不说。 沉默了半晌,萧何回答道:“陛下,既然五胡乱华时期,凶险至此,您贸然前往,我担心会有去无回。” “怕啥?” 刘邦完全不在乎:“你想想,老天爷能够选中咱,让我们来一回穿越时空,跟那个叫李丽质的娃娃一样,纯粹是老天爷赏识我们。” “明摆著是愿意主动给我们机会,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得到这样的机会都不可能。” “结果我们倒好,有机会……还不去好好的珍惜。” “那不是在暴殄天物?” 萧何微微一愣,他张了张嘴,本想反驳对方,可一时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嘴角露出苦笑:“我明白了,陛下。” …… 汉朝。 汉武帝刘彻站起身,盯著天幕中的画面,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不甘。 无论如何汉武帝刘彻,都没有想到,大汉王朝穿越过去的人是刘邦和霍去病? 为什么没有选择他? “岂有此理!” 刘彻冷哼一声:“朕实在不明白,为何不选择我?” “朕觉得他这么做,完全就是在针对我!” 感受到了刘彻的愤怒,霍去病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陛下,我觉得您不必生气。” “不管是我去,还是其他人去,反正代表的都是咱们大汉。” “况且,根据天幕之前播放的內容,估计其他人也都知道我代表的是陛下。” “您大可不必担心,等微臣穿越过去之后,也万万不会辜负陛下的一片苦心。” 听完霍去病所说的话,刘彻露出满意的神色,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好,驃骑將军,你过去之后,一定要小心。” “是,陛下!” …… 大唐。 用手揉了揉眼睛,李世民看著天幕中的画面,目光中带著怀疑,甚至在某一刻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居然可以跟始皇帝嬴政,汉高祖刘邦一起去到五胡乱华时? 五胡乱华绝对是龙国歷史上,最触目惊心,同时也是,最令人唏嘘绝望的一段歷史。 神州陆沉,天下动盪,百姓民不聊生,陷於生死存亡之间。 几乎看不见未来,更看不见希望! 每每提起,都是触目惊心。 有时夜读史书,李世民也都会生出这样的想法,若能逆天改命,回到五胡乱华之际,他一定会不计代价,灭掉那群逆贼! 令人唏嘘的是,这种想法只能存在於李世民的脑海中。 他知道完全不可能实现。 毕竟穿越时空这种事情,本身就有违常理。 可如今老天垂怜,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同时还能跟处於后世的女儿会合。 他绝对要好好的把握。 “混帐!” 冷哼一声,李世民骂道:“宵小之辈,敢欺我华夏,等朕穿越过去,断然不会饶了你们。” 就算没有始皇帝嬴政,以及高祖刘邦,他李世民一人穿越过去,他也有把握逆天改命。 …… 大明。 朱元璋傻了眼。 他居然也能被选中?! 老天爷是不是太瞧得起他? “多谢上苍,多谢上苍!” 第271章 千古名將排行! 大清。 此刻心情最不好的莫过於乾隆。 亲眼见到穿越时空这种神跡出现,没有哪个皇帝不想体验一把,乾隆当然也不会例外。 当他看见天幕上的文字转换,一个又一个,耳熟能详,名垂千古的帝王,都被上苍选择,拥有了拯救衰落文明的机会。 本以为自己肯定也可以,从中分得一杯羹,谁知道被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这种感觉真让人不爽! 没有他?! 怎么又没有他? 不公平,老天实在是不公平! 他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上苍就是在针对他大清王朝? 不停的喘著粗气,额头冒出冷汗,乾隆紧紧的咬著牙,整个人的身子颤抖,张了张嘴,一口黑血再次喷薄而出。 纪晓嵐提前有防备,躲到了边上,和珅刚好被喷了个正著。 在心里面默默的感慨一句,纪晓嵐对乾隆更为佩服,不得不承认,他的血条真是厚! 动不动就喷血,居然还能活下来,確实不容易啊! “陛下。” 和珅一脸担忧,赶紧跑到乾隆跟前,眼神中带著关切:“您感觉怎么样?” “陛下,您没事儿吧?你可千万不要嚇我!” 乾隆咳嗽两声:“何故如此?上苍何故如此!” “你说说,是不是在故意针对我们?” “凭什么不能挑选,咱们大清的帝王过去?” 和珅顿时恍然,看样子乾隆对此事还是颇为耿耿於怀,他犹豫了片刻,小新说道:“陛下,我觉得您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上苍没有选择您,反而证明您对我们大清王朝的重要,您对於整个歷史的重要。” 现在乾隆有些懵,根本不知道和珅为什么那么说,他犹豫片刻,抬起头来,询问道:“你这是何出此言?” “陛下。” 和珅询问道:“微臣先问问你,您觉得咱们大清王朝,对於整个歷史而言,重不重要?” “还用问吗?” 和珅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重要,无与伦比的重要!” “对。” 和珅说道:“正是因为我们大清王朝,在龙国歷史上举足轻重,所以我们的稳定跟安泰,远远胜过一切。” “你想想,如此伟大的大清王朝,是隨隨便便哪个人,就可以治理好的吗?” “答案肯定不是,能治理好我们大清王朝的,只有您只有陛下!” “这也是您被没选中的原因!” 乾隆愣了一会儿,儘管知道和珅刚刚说的话,有很大的嫌疑是在拍马屁,不过,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確实相当充分。 他默默地点头说道:“你说的对,寡人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如此说来,朕对於大清,恐怕比其他的皇帝相比於他们王朝来说,要重要不知多少倍?” “確实如此,陛下。” 眼中露出冰冷,乾隆说道:“光是江晨和他们几个人穿越过去,在没有携带重军帮助的情况下,朕绝不相信他们能活下来。” “五胡乱华,是何等混乱!” “陛下说的是。” 和珅溜须拍马道:“你想想要是那几个人,当真有去无回,陛下岂不是得以坐收渔利?” “在千古一帝的排行榜单上又能更进一步。” “对,说的对呀!”乾隆更振奋。 …… 现代。 江晨跟李丽质两人,接下来还有三天的准备时间。 要三天过后才会穿越到五胡乱华时期。 到时候將会跟嬴政、李世民、刘邦,朱元璋等人合作,一起拯救当时支离破碎,险些迈入深渊的帝国王朝。 他现在心情非常的复杂。 能体验一把时空穿越,还可以跟李丽质一起去见一见,歷史长河中那些如雷贯耳的千古帝王,他心里当然开心。 不过,同时他又多少有些紧张,毕竟穿越那样的乱世,稍有不慎,就可能一辈子留在那儿。 因此,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必须得做最充分的准备。 一方面是天幕颁布了任务,另外一方面,南极似乎也並没有两人想像中的那么好玩,他们就在那儿待了半天时间,就启程回国。 坐在回去的飞机上,李丽质不无担忧地望著江晨:“公子,我想问一问,咱们接下来,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等到时候再说吧。” 江晨之前看了不少穿越小说,也能大概的推算出究竟该带些什么东西,才能够確保自己,在五胡乱华时不会饿死。 “公子。” 李丽质继续询问:“你说说我的父皇他们,会不会带一些將军名臣过去?” “这我不知道。”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毕竟之前天上的文字你也看见了,他只是明確的说,要让几个皇帝过去。” “可没有表明皇帝允许带其他的帮手。” “对於老天爷颁布的任务,背后具体机制是什么样的,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 “当然,他们要是各自都能带几个名將,肯定挺不错。”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但这种机率应该比较小,你想想天幕是不是著重把,封狼居胥山的霍去病將军拿出来说了的。” “不错,公子。” 江晨回答道:“你想想,驃骑將军是一名大將,其他几个人都是皇帝,如果能选择一些大將跟著过去,上天应该会提前说清楚。” “因此过去的大概率就只有嬴政,汉武帝霍去病,李世民和朱元璋他们几个。” 李丽质恍然:“公子,说起將军您觉得,歷史上最出名,同时最有影响力的將军是哪些?” “换句话来说,如果你希望,咱们穿越五胡乱华时,能得到千古名將的帮助,你觉得哪些比较好?” 江晨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在某个网站上曾经做过一份千古名將榜单。” “要不我给你看看?” “千古名將榜单?” 李丽质双眼发亮,產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当然没问题,公子,我倒是很想知道,能名垂千古的將领,到底有哪些人?” …… 剎那间,各个王朝的皇帝,注意力再一次被吸引。 即便他们已经知道,三天后各大帝王將会彼此联合,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现在就吃瓜。 其他没有皇帝被选中的王朝,此刻心里面其实还很期待,也不知几个皇帝一起跟江晨,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以拯救逐步趋於衰落的五胡乱华文明。 等他们所有人一起去,又將会碰撞出怎样匪夷所思的火花?! 大家心里是越来越期待。 …… 大秦。 “千古十大名將?” 逐步站起身,嬴政的眼中变得火热:“不知我大秦王朝,有没有將领可以登上榜单。” 他们大秦扫六合,一统天下,铸乾坤,重造河山,绝对功不可没,作出的贡献,取得的成绩,绝对千古无二。 除了嬴政本人,所作出的贡献而外,手下诸多名將的表现,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原因。 若没有將领支持,他们大秦王朝必將面临无人可用的局面。 一旦无人可用即便是嬴政,当真具备大略雄才,恐怕也未必能完成丰功伟业,成就千秋霸主。 扶苏不由得感慨:“无论是將领,还是帝王,若可以名垂千古,在歷史长河中占据一席之地,都可称之为死而无憾矣。” “言之有理啊!” …… 大汉。 武帝刘彻目光中流露出兴奋,他转而看了一眼旁边的霍去病跟卫青,用自信的口吻说道:“十大名將中必定有大將军和驃骑校尉的一席之地。” “你们两位为我大汉,为泱泱华夏千年歷史,所作出的贡献,功不可没,不容忽视!”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都是抱拳称谢,他们仰望著天幕,神情中也都充满了好奇跟期待。 其实,霍去病与卫青,现在也並不知道他们是否可以榜上有名。 …… 大隋。 隋文帝杨坚露出苦笑,脸上带著无奈,默默地嘆息一声,坐在椅子上,说道:“其他的事情,也许我大隋王朝,还能分得一杯羹,不过所谓的千古名將榜单,只怕跟我们无缘!” “陛下。” 站在隋文帝跟前,独孤皇后目光中带著好奇:“不知陛下何故妄自菲薄?” “皇后啊!” 杨坚无奈道:“绝不是朕在妄自菲薄,只是……大隋王朝的江山都是朕一个人打下来的。” “朕確实没有在手下发现,可以比肩韩白卫霍几人的名將!” “想要名垂千古,绝对要有足够震撼,且令人印象深刻的战绩!” “可惜,咱们大隋王朝,目前真的找不出来!” 独孤皇后愣了一会儿,本来想举个例子开口反驳,可认真沉思许久,发现隋文帝杨坚说的的確没错。 他们大隋王朝是真的找不出那样的名將! …… 大唐。 “终於又要谈新的东西了吗?” 李世民虽然期待穿越,去五胡乱华时期拯救衰落的文明,不过他更想听一听,后世之人对於古代诸多歷史人物的看法? “不知我们大唐能不能有名將登上榜单!” 魏徵上前说道:“陛下,这一点您不用担心。” “大唐江山,虽然有一大半都是您打下来的,不过,咱们手下的诸多名臣名將,绝对也可以在歷史长河中,有一席之地!” “但愿如此。” …… 大清王朝。 乾隆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他猛然站起身,看著天幕中的画面,眼神中的兴奋激动无法掩盖。 在乾隆看来,每次颁布一个新的榜单,就意味著他们大清王朝,能获得一个新的机会。 他有一个很多人都不具备的优点,就是绝对的自信,从来不內耗。 “和珅!” 领导一开口,属下遍地走,和珅绝对足够的机灵,听到乾隆一张嘴,就知道该说什么话:“陛下,我觉得咱们大清诸多名將,恐怕在榜单上都不会特別的耀眼。” “为什么?” 乾隆的语气带著一些不快。 太阳今天怎么打西边出来,和珅居然开始不顺著他的心意拍马屁? “回稟陛下。” 和珅回答道:“因为咱们大清已经有了第一巴图鲁,您就是最神圣,最千古无二的顶尖名將!” “只是您比较低调,不愿意在战场上好大喜功而已,若是真正有机会,什么韩白卫霍,李靖,岳飞,徐达,汤和,都跟您无法相比。” 乾隆顿时双眼发亮。 他现在越发庆幸当初自己,在得知和珅是千古第一贪官后,並没有將他杀了。 否则,他的人生得失去多少意义,还有色彩。 “有道理,你说的有道理!” …… 现代。 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在云层中雄浑滚滚,坐在江晨的旁边,李丽质温柔的抬起头,安静的凝视著对方,眼神里面充满期待。 穿越到现代之后,李丽质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有两件。 第一件当然是品尝现代的美食。 李丽质觉得自己不是个吃货,可对於现代生活中的诸多美食,他確实没有半点抗拒的能力。 感觉不管什么东西都特別好吃。 第二件就是听江晨聊天。 讲古今中外的世事变迁,以及唐朝之后一些她不了解的歷史事件。 李丽质来到现代,让她备受衝击的,除了当前极其富裕的生活水平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大家的认知跟古代也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比如之前江晨在跟自己描述各个王朝的亡国之君评分时,李丽质几乎下意识的就认为,刘禪绝对是评分最低的君主。 可没想到他在现代的名声,远远比李丽质想像的要好。 也不知接下来千古十大名將分別都有哪些人? “咱们还是老规矩,从网站榜单上的第十名开始讲吧。” 第272章 千古名將,徐达! 江晨神色平静,整理了一下思绪:“第十名,来自於大明。” “他是大明的开国功臣,同时也被誉为大明开国第一名將,同时也是,朱元璋手下为数不多得以善终的功臣。” “他被封为大明中山王,在后世史书上,他一直被誉为堪称完美的將军。” “他是淮西二十四將之首,是征虏大將军,是中书右丞相,是太傅,同时也是右柱国。” “他便是大明开国將军徐达!” …… 大明。 站在朱元璋旁边的徐达,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天幕上,微微的愣了一会儿,目光中带著意外。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在几千年的歷史长河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一席之地。 “我排在第十?” 徐达伸出右手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依旧处於满脸茫然的状態,他看了看旁边的朱元璋:“陛下,这榜单可靠吗?” “我,我怎么会是第十?” 徐达生性低调,宽厚,从来不好大喜功,也从不自以为是,看见自己在榜单上有名字,是发自內心的感觉意外。 朱元璋朗声大笑,拍了拍徐达肩膀:“如果你都不能榜上有名,那其他的人估计就更没有资格!” “我现在反倒是觉得,你在榜单上的排名低了一点。” 徐达微微一愣,他苦笑道:“陛下,您可千万別那么说!” “我可以在榜单上有一席之地,在我看来已经算是三生有幸了。” …… 大秦。 “是明朝的將领?” 对於大明王朝,嬴政印象最深的就莫过於,乞丐出身的朱元璋,以及以身殉国的亡国之君崇禎! 他万万没有想到,千古十大名將,最先登场的就是明朝的將领。 目光中带著困惑,嬴政好奇的说道:“寡人倒是无比想知道,这个叫徐达的有哪些功绩?” “毕竟能登上千古名將榜单,绝对要有拿得出手的战绩。” 歷史长河奔腾不息,上下纵横几千年,每一个时代都有翻云覆雨,威震一方的名將名臣!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能在上下几千年的歷史中,都有一席之地,那他所做出的贡献,必须得特別大才行。 …… 大汉。 “明朝?” 武帝刘彻站起身:“让咱看看那叫做徐达的將领,到底做了些什么?” …… 现代。 “徐达由於生性比较低调,他在歷史上所取得的成就以及作出的贡献,往往容易被人忽略。” “他的一生跟朱元璋一样,绝对是传奇的一生,也是璀璨的一生。” “他出生於元朝末年,濠州钟离,家境也是极其贫困。” “同时他跟明太祖朱元璋也是同乡邻里,两个人挨得很近,彼此的关係还挺好。” “此时元朝的统治极其腐朽,赋税繁重,民不聊生,徐达主要也是靠种田为生。估计是在农田里干活,练就了他一身好体力。” “此时的徐达体格健壮,性格也是沉稳且刚毅。年纪轻轻就胸怀大志。”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但凡是在某一方面,做出了极其突出且卓越贡献成就的人,他在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表现的跟周围的人很不一样。” “小的时候,我一直坚信,世界上存在大器晚成这件事。” “直到后来经歷了一些才发现,大器晚成,本身就是用来骗人的话,真正能成就一番大业的人二十几岁,就可以轰动天下,名噪八方。” “当时的徐达与村子里面其他的小屁孩不一样,他虽然家里面很穷,穷的揭不开锅,这里的揭不开锅,可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真的揭不开锅,因为没有锅。” “看见在元朝的统治之下,乱世百姓流离失所,他就在心里面下定决心,將来有一天一定要救民於水火。” “好几次的改朝换代,最后都是由底层人创造了奇蹟,让歷史轨跡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想必这也就是王侯將相寧有种乎,最有力的证明。” “一个人在童年时期经歷的一切,见到的一切,会给他的一生都带来极其巨大的影响。” “徐达当然也不例外,那一段早年艰难的生活,让徐达深刻的意识到了民间疾苦,同时也察觉到了元军內部的腐败。” “元至正十三年,也就是公元一千三百五十三年,徐达,这一年二十二岁,他应招投奔朱元璋,正式从军!” “这一年,朱元璋已经加入了郭子兴的红巾军,可他手下还没有自己的势力。” “没有兵马就不能干成事,想要干成事,就必须要有一批愿意追隨他的人。” “於是朱元璋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招募乡勇,从而来扩充属於他自己的势力。” “本来徐达就认识朱元璋,两人小的时候还一块放过牛,感情挺不错。得知此事,他二话不说,扔下锄头就前往投奔。” “朱元璋看见是自己的老伙计,二话不说,欣然同意!” “於是他也就成为了朱元璋最早的心腹亲信之一。” “不过,早年的朱元璋在军队里面位置还不够稳固。同时他的手下人才极其匱乏,徐达的出现对朱元璋来说是一件喜事。” “尤其是之后他在军中的表现,越发让朱元璋认定自己这个老乡,绝对会成为他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徐达不仅作战勇猛,身先士卒,更重要的是行事稳重,有谋略。像这样牛逼的人,很快就能在军中崭露头角,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声望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士卒。” “朱元璋看他能力过人,对他自然也是百般信任。经常跟他一起商量军机大事,慢慢的把他当成了左膀右臂。” “现在的朱元璋和徐达,他们两人都没有想过,將来有一天会创造出一个国祚长达两百七十六年的大一统王朝。” “世上有不少人,是一开始就胸怀壮志,下定决心要匡扶天下,成就霸业,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可还有一部分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將来到底要怎么样,只是完全被命运推著走,要是不努力,要是不去拼,很可能就会生不如死,甚至直接死!” “生活在乱世中的各路诸侯,许多百姓,他们都属於后者。” “朱元璋跟徐达两人同样如此,他们那时或许並未想过,有一天能够推翻元朝,收回燕云十六州,创造绝无仅有的逆天奇蹟!” “他们只是想在乱世中活下来,只是希望能有一口饭吃!” “徐达恐怕从未意识到,当他参军的一瞬间,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发生转动。” “属於他的传奇跟辉煌生涯才慢慢开始,將来终有一日,他会名垂千古,躋身於顶尖名將之列!” “公元一千三百五十四年,这一年他二十三岁,一件极其重大的事情发生,也彻底標誌著徐达的命运,渐渐的走向了另外一条路!” 第273章 疯狂的典范! “之前在点评十大开国君主时,就已经说过,朱元璋绝对是一个很有远见的梟雄。” “他非常明白,濠州城诸將只顾著爭权夺利,没有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不思进取。” “长此以往跟他们待在一起,只会消耗自己的精力,在此处必定难以成就大业。” “於是朱元璋决定脱离郭子兴,自立门户,发展势力。” “徐达作为他最赏识的部將之一,当然也在他的选择之列,不过这也得看前者愿不愿意。” “朱元璋有远见,有眼光,徐达作为他的同乡,同时也是名垂千古的名將之一,绝对不会目光狭隘,当即就答应了朱元璋,放弃濠州城池,率领少量精锐,向南进军定远。” “这一次的选择,不管是对朱元璋还是对徐达,又或者是以后的大明王朝来说,都至关重要。” “这一年他二十三岁,命运的齿轮在无形之间开始转动。” “朱元璋带领著精心挑选出来的著名淮西二十四將,在短时间內收编了定远当地的地主武装、山寨义军,一路攻克张家堡、横涧山等多处据点。” “迅速將队伍从数百人扩充至数千人。” “在这个过程中,徐达发挥出来的作用功不可没。” “他不仅作战勇猛,还协助朱元璋整顿军纪,规划行军路线,安抚新收编的士卒,展现出极强的执行力与初步统兵能力,成为朱元璋开拓基业的核心助力。为后续攻占滁州、和州打通了道路。” “一三五五年,这一年徐达二十四岁。” “他跟隨朱元璋攻打滁州,身先士卒,率先登城。协助他。拿下滁州后,又一鼓作气拿下和州。” “二十五岁,攻占集庆,镇守镇江,严明军纪。” “二十七岁,攻克常州,遏制张士诚,升任要职。” “在这里必须得重点说一说,元末明初另外一位传奇人物张士诚。” “张士诚、陈友谅,朱元璋,一直被当成原木的三足鼎立势力。” “张士诚本身的能力绝对不弱,甚至可以说相当之强!” “可惜他碰见的是朱元璋,这样一个百年难遇的奇才!” “在朱元璋手下还有一个徐达。” “一千三百五十七年,张士诚建立的大周政权占据了江浙富庶地区势力极其强势。” “他一直试图要西进扩张,且多次派遣大军进攻战略要地常州,沧州守军形势危急,徐达奉命率领大军驰援常州,与张士诚部队展开多次激战。” “他先在常州城外设下埋伏,一举大败张士诚派出的援军,斩杀敌军无数,隨后率军围困常州城,採取围点打援,逐步消耗敌军粮草与兵力的策略。死死围困城池数月。” “最终,张士诚。弹尽粮绝,士气低落,徐达抓住战机,將其一举攻克。” “此后在攻打陈友谅以及彻底灭杀张士诚的各项大战,徐达也展现出了极其强悍而且精明的军事统帅能力。” “为朱元璋开疆拓土,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 “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最重要的。” “徐达真正高光的时刻,同时也註定了他要名垂歷史的时刻。出现在他三十六岁那年。” 李丽质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目光中浮现出一缕期待:“公子,他在三十六岁这年是不是……” “不错。” 江晨平静的说道:“正如你刚才所想的那样,在徐达三十六岁这年,他奉朱元璋之命,开启北伐。” “燕云十六州,自从石敬塘,將其割让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到中原版图,一直落於敌寇之手。” “徐达跟朱元璋,一起连年征战,马踏八方,终於灭陈友谅,杀张士诚,让乱世逐渐被终结!” “可现在他们还有一个更加强大,同时也更令人髮指的敌人没有剷除!” “此人就是北元。” “一千三百六十七点,在徐达攻克平江以后,江南富庶地区已经全部纳入朱元璋的版图。” “这一战徐达灭吴功勋盖世,被朱元璋封为信国公,赏赐良田金银无数。” “陈友谅已经被除,张士诚同样被灭。” “接下来是时候该开启,统一天下,最后,同时也是最绚烂的篇章!” “北元!”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彻底灭掉北元。” 李丽质双眼发亮,目光中带著一缕好奇,询问道:“公子,你说朱元璋对北元,是不是很痛恨?” “很痛恨?” 江晨忍俊不禁:“我觉得这根本不足以表述,朱元璋跟北元之间的恩恩怨怨。” “他对於北元又何止是痛恨两个字那么简单?” “估计朱元璋做梦都想要,將整个北元给夷为平地,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如果不是元朝末年,统治过於腐朽,朱元璋的父母又怎么可能,被活生生的饿死?” “若说要有一个人,真正对大元朝廷恨之入骨,毫无疑问……他绝对是朱元璋。” “这一年十月,朱元璋正式制定了北上伐元的计划,任命徐达为征虏大將军,常遇春为副將军,率领二十五万大军,北上伐元。” “同时在出征之前,徐达颁布了北伐檄文,提出驱除俘虏,恢復中华,立纲成纪,救济斯民的口號。” “同时严明军纪,严禁大军侵扰百姓,制定先取山东,再攻河南,后取元大都的稳健北伐战略,正式开启统一北方的征程。” “自古以来,从北方討伐南方,成功率都远远要大於从南方对付北方。” “徐达此举可以说相当危险,不过他非常明白,必须要这么做!” “无论付出何等惨重的代价,都一定要彻底的歼灭大元!” “公元一千三百六十八年,这一年不仅仅是整个明朝的重要年份,也是龙国歷史的重要年份,更是徐达一生最重要的年份。” “他之前对付陈友谅,灭杀张士诚,確实创下了足以彪炳千秋的不灭功绩。” “可是,若光只是有这些成绩,绝对不足以让徐达,躋身於千古名將之列。” “他的地位也永远不可能,有如此之高!” “之所以让徐达最终彪炳万世,垂於千古,万年流芳,其根本原因还是在於,他收回了燕云十六州。” “做到了很多人梦寐以求,却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当年正月,朱元璋在应天正式称帝,国號大明,改元洪武,同时册封百官。徐达被任命为中书右丞相。位列文臣武將之首。此时他仍在北伐前线指挥作战,稳步推进北伐战略。” “有一些影视剧,还有小说中,会把徐达塑造成没有脑子的莽夫形象,我觉得这种做法极其可笑!” “徐达很有能力,他虽然读书不多,可心思縝密,处事果断,从他带兵打仗就可以看出,他在採取任何一件军事行动前,都会有极其精密的计划。” “若真的是莽夫,怎么可能收回大元,创造不灭功勋。” “二月,徐达率领大军猛攻山东,一路势如破竹,元军望风而降,只用了短短数月时间,便平定山东全境,隨后,挥师西攻,进攻河南,在洛水北大败元军主力,接连攻克汴梁、洛阳等中原重镇。又派遣冯胜利军攻克潼关。牢牢控制关中门户,切断了元大都与西北元军的联繫。” “七月,徐达集结各路北伐大军,从河南挥师北上,一路攻克河北多地,顺利占领通州。元顺帝眼见大势已去,携带后妃太子连夜北逃上都。” “这一年八月二日,一个足以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日子。” “徐达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天,他的名字,註定会在龙国军事史上,留下极其震撼,且浓墨异彩的一笔!” “论军事能力,徐达绝对不输於,歷史上任何一位千古名將!” “可他的知名度相比於岳飞、戚继光等人,要稍微欠缺一些!” “绝不是因为他比不上这几人,只是他的经歷不够传奇,也不够具备悲剧性!” “能够垂於千古的名人,除了要有足够强大的能力而外,身上拥有戏剧性的衝突,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面。” “岳飞能力固然强,可他作为忠臣,被秦檜奸臣所害,同时又被自己效忠的君主不信任,才是他在民间拥有如此高声望的原因之一。” “其实大多数人都只知道,岳飞的下场很惨,被秦檜所害,可不少普通民眾不清楚他的军事能力到底有多强。” “徐达率军开进元大都,元朝在中原的统治正式宣告结束。在徐达入城之后,封存府库,保护宫殿,安抚百姓,维持城內秩序,改元大都为北平,为明朝统一北方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大秦。 始皇帝嬴政凝视著天幕,一声长嘆,感慨道:“出身寒微,却能创建如此功业,灭蒙古,驱除韃虏,再造中华,重铸乾坤!” “了不起,他確实了不起!” 扶苏也点点头:“创建如此功勋,尚且排在第十,想必前面的那些名將,其实力只会更强!” “当是如此。” …… 大汉。 “他创建的功勋,虽也是足以垂千古,不过在朕心目中,还是朕的驃骑將军,更胜一筹!” 双手抱拳霍去病说道:“陛下,我和他各有千秋,同时也各有所长!” “太阳的光辉没办法遮盖月亮,月亮的光辉也不必胜过太阳。” 听到这话武帝刘彻微微一愣,片刻后,眼中露出讚许:“驃骑將军,你確实成长了不少。” 当初霍去病在汉武帝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年少轻狂,锋芒毕露,如今观看了那么多的天幕,他也能渐渐收敛,的確是成熟的標誌。 可惜,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每当汉武帝联想至此,心里都不免有些沉重悲痛。 第274章 徐达最了不起的成就! 大明。 站在天幕下的徐达,正如江晨所说,表现得一脸茫然,对方刚才说的那些事情,的確都是他做过的。 可当时徐达根本没想那么多。 他脑子里面心心念念的就是,早点把蒙古那群傢伙全部干掉,完成朱元璋交代的任务! 至於所谓驱除韃虏,恢復中华,在歷史上会留下怎样的名声,他从来未曾认真的去思考过! 对徐达而言,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活在当下! “徐达。” 朱元璋满是讚许,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咱早就说过將来的你,肯定可以名垂千古!” “陛下。” 徐达抱拳连忙说道:“您可千万別那么说!” “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再厉害,终究也需要汉武大帝的领导!” “若非汉武大帝指导有方,他们又如何可能驱除韃虏,再造中华,重铸乾坤!” “同样微臣也是,要不是有陛下方针指导,我也断然不可能,最终灭杀蒙古,收回燕云十六州!” 朱元璋感慨道:“徐达,咱们几个就用不著这么故意谦虚。” “陛下,微臣真是这么想的。”徐达的態度还是很恭敬。 …… 现代。 “公元一千三百六十九年,徐达三十八岁,元顺帝北逃漠北之后,北元政权还是保有大量兵力,其中最厉害的莫过於王宝宝,他拥兵十万,驻守山西,是北元最强大的军事力量,时刻准备南下反扑。” “徐达奉命率军从北平西进,征討山西。他採取劈亢导虚的作战策略,不与王保保正面纠缠,选择率军直捣太原城。” “得知太原被困,王保保被迫率领大军回师救援,徐达抓住敌军疲惫,军心不稳的时机,趁夜偷袭元军大营,元军瞬间溃败,王保保仅率领数名骑兵仓皇逃走。” “这一战徐达彻底的击溃王保保。顺利平定山西全境。隨后挥师西渡黄河,进军陕西,元军守將李思齐,自知不敌,不战而降。” “庆阳守將张良臣诈降后再次叛乱,徐达率领大军围困庆阳数月,切断城內粮道,最终攻破城池,斩杀张良臣,平定陕西全境。” “后来徐达又与王保保在定西展开决战,一举全歼其八万大军。王宝宝远逃漠北,西北局势彻底稳定。” “他又在一三七零年北征漠北,大战北元。” “可以说,徐达跟北元之间的交战,几乎是一路横推,由此也展现出了他超乎寻常的军事才能!” “可以说,在明初时代,徐达就是最耀眼的那一颗將星,汤和跟查玉春两人,都没有办法与之相提並论!” “就连朱元璋本人都很震惊,没想到他对北元,能形成如此轻易的碾压之势。” “灭掉北元之后,徐达正式班师回朝。” “举国上下得知此事,无不为之轰动。” “哪怕当时朱元璋已经建国大明,可在很多普通老百姓心目中,元朝仍旧是不可战胜的恐怖存在!” “他们確实创造了诸多奇蹟,可即便如此,徐达仍旧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將他们杀的节节败退!” “朱元璋得知徐达班师凯旋,亲自出城迎接,论功行赏。” “当时的徐达毫无疑问,是大明的开国最大功臣,被授予开国辅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傅,中书右丞相,改封魏国公,食禄五千石,赐予世袭爵位的丹书铁券,位列所有功臣之上,荣耀至极。” “徐达的军事素养,以及对大明开国所作出的贡献,刚刚讲的就差不多了。” “光是收回燕云十六州,正是让中原版图再度统一,这一点徐达就功不可没。” “况且他在对战北元时,展现出的超高军事素养,实在令人震惊!” “他的军事能力绝对不弱,可在民间大多数老百姓的心目中,其知名度远远比不上岳飞、韩信等人!” “尤其是岳飞,我当初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他,虽然当时我还不知道,岳飞到底有什么经歷,具体做出了哪些贡献,可以隱约了解他被奸臣秦檜所害!” “至於徐达到了高中,不是专门读跟明朝有关的书籍,我甚至也不知道他。” “归根结底就在於徐达,身上的悲剧性,戏剧性,传奇性不够。” “先说悲剧性,徐达这个人非常的聪明,说聪明,恐怕不足以来形容他,更准確的说是他非常有大智慧。” “作为一个武將,同时也是大明开国第一功臣,他做出的贡献,非比寻常的巨大。” “从朱元璋给他封的官职,就能够看出他对於后者的赏识,重视!” “可开国功臣大多数,都不能善终。” “咱们看看大汉的功臣,被誉为兵仙的韩信,他的一生比徐达传奇不知多少倍!” “首先,胯下自如,不必多说,之后又整出了好几个成语,什么背水一战,暗度陈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几乎全部都出自於他手!” “他的军事能力绝对极其恐怖!” “可惜他就比较缺乏做人的大智慧。” “高祖刘邦创建大汉之后,卸磨杀驴,当然,杀韩信不是刘邦自己动的手,是吕雉动的手,可结局一样。” “如果当时韩信,选择学习,萧何跟韩信会就大有不同。” “要论杀功臣,朱元璋做的肯定比刘邦还要更过分,更彻底!” “晚年的朱元璋,屠刀一挥,不知多少人会人头滚滚落地!” “死在朱元璋手下的人,可以说数不胜数,光是洪武三大案就十几万之巨!” “他对於功臣相当忌惮,不知杀了多少。” “徐达作为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同时也是影响力最大的功臣,却偏偏有机会逃过一劫,没有死在朱元璋的手下。” “徐达於洪武十八年二月,病逝身亡,这一年,他五十四岁。” “作为大明的开国功臣,同时也是影响力最大的武將,他绝对算是善终。徐达病逝的消息传来,朱元璋悲痛不已,为其輟朝三日,亲自前往府邸弔唁,痛哭流涕。” “说什么徐达是吃了朱元璋的烧鹅而死,这完全是野史,根本不足为信。为了感念这位发小,同时也是大明的开国功臣,朱元璋下旨,追封徐达为中山王,赐予諡號武寧。” “追封其祖上三代皆为王爵,並且破例將其安葬在钟山之阴,紧邻明孝陵。给予了臣子最高规格的葬礼。” “同时,朱元璋还亲自撰写神道碑文,称讚徐达破虏平蛮,功贯古今人第一,出將入相,才兼文武世无双。將其评定为官方认可的大明最强开国功臣,让其享太庙,世代受到祭祀。” “徐达一生忠心耿耿,功高不惊,为明朝开国立下不朽功勋,最终得以善终,成为后世开国功臣的典范。” “作为开国之臣能善终,並不是特別的了不起。” “关键是他作为朱元璋手下的开国功臣,最后可以善终,那就有点水平了。” “一般的人真不可能做到。” 听完徐达所做出的功绩,李丽质唏嘘万分。 “公子!” 犹豫了片刻,李丽质说道:“朱元璋最终也没有杀徐达,你说到底是他不想,还是有別的原因?” “几方面的原因都有。” 江晨想了想说道:“首先,徐达为大明创建了不少功勋,朱元璋不想过河拆桥。” “其次,当时徐达虽然已经位居人臣,功勋卓越,可他从未做出任何逾越规矩之举!” “徐达跟朱元璋两人既是同乡,又是髮小,本身就有一定感情基础。” “再说了,朱元璋杀的功臣已经够多,徐达已经是为数不多的一个,若再將他杀了,他估计也是於心不忍。” “不管怎么讲,他都算是得到了善终。” “徐达的一生是为明朝开基立业,征战四方,为华夏文明歷史作出过极其重大贡献的一生。” “他出身寒微,却凭藉过人的军事天赋,忠贞的为人处事,辅佐朱元璋从乱世之中崛起,最终一统天下,建立大明王朝。” “从二十二岁投军追隨朱元璋,到五十四岁病逝,三十余年的军旅生涯中,他先后参与攻克集庆、龙湾大捷、鄱阳湖之战,平定张士诚、北伐北元、镇守北疆等无数重大战役。指挥作战,从无骄纵姿態,胜不骄败不馁,治军严明,体恤士卒,所到之处秋毫无犯,既贏得了军心,也贏得了民心。” “不过,相比於他在军事上的成就,我倒觉得他无与伦比的政治智慧,更值得令后人学习!” “接下来就著重分析一下,他在政治上所体现出来的卓越风范!” 第275章 刘邦杀韩信?! 通过江晨之前的描述,李丽质已经大概推论出来,朱元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以及对方的行事准则。 他虽然天赋卓绝,稟赋非凡,可谁都没有办法否认,他的確是一个极其残暴的君主。 死在朱元璋手下的人,不在少数。 他跟刘邦一样,在登基之后,都曾经大肆残杀功臣! 能在朱元璋手下,立如此大的功劳,还全身而退,徐达这个人必定不简单。 “徐达没有读多少书,我估计这也是有一些影视剧,还有小说,喜欢把它塑造成一个粗人的原因。” “可有些东西就是天赋,哪怕你没有读多少书,但你会的依旧会,不会的依旧不会。” “有些东西通过读书可以学习,可还有一些东西真的是天赋,不管你读多少书都没办法弥补。” “世界上绝大多数在某一领域,做出最高成就的人,毫无疑问都是天才。” “我绝对是一个推崇读书的人,但有些遗憾的是,很多东西,光是通过读书,真没有办法弥补其中的巨大差距。” “首先,徐达从来不骄傲,也从来不拥兵自重,这一方面的反面例子就莫过於蓝玉。蓝玉本身具备的军事天赋,也绝对可圈可点。” “可他偏偏太过於自以为是,甚至一度都不把朱元璋放在眼里,完全不知道他的权力是谁给的。” “徐达每次出征还朝,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交將印,待命於家,没有丝毫矜伐之色,主动交出军权,主动权。” “一般人说实话,是真的做不到,毕竟权力这玩意儿过於迷人,完全能让人丧失理智。” “可徐达拿得起,放得下,这是真正具备大智慧的人。同时,他还严守三不底线,不私畜勇士,不结交文臣,不议论朝政,严格规避触碰朱元璋对兵权的敏感红线。” “他也会毫无心理负担的拒绝朱元璋的赏赐,以天下未定,不敢以家为计明志,肖捷功高震主的潜在风险。” “他也不结党营私,洁身自好,主动拒绝与淮西集团核心胡惟庸往来,不参与党爭,不树政治对立面。” “要知道,他可是大明开国功臣,最大的功臣,能有如此定力,实在不容易。” “胡惟庸主动拉好,徐达失败之后,专门派人行刺他,当然后来也没成功,徐达不声张,仅仅只是暗中提醒朱元璋,惟庸不可任相,以公心处理政治风险。” “他生活极简,不贪財色,攻克城池之后,封存府库,分文不取,士卒伤病,亲往探视,贏得军心与民心。” “不要看,这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真正想要做到太难太难。” “大多数人在创业初始,面对的敌人是竞爭对手,可创业成功之后,面临的敌人就是自己。” “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原因在於打江山你有明確的对手,可守江山,你的对手就是你本人!” “战胜他人容易,战胜自己难如登天!” “一个人懂得自我克制,懂得收回自己的欲望,说实话,这样的人不管干什么,都註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同时,他治军爱民,筑牢政治口碑,军纪极严,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克城先安抚百姓,恢復生產,得朱元璋號令民宿,所治不优的评价。” “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那就是大明另外一位名將常遇春!” “他们两个能力都不错,可偏偏常遇春喜欢杀降!” “最重要的是,他明白明哲保身,懂得进退,凡此种种,也就確立了他,是大明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功臣。” “我在想,如果韩信也能跟他一样具备如此智慧,下场会不会好一些?” 听完江晨说的话,李丽质嘆了口气说道:“公子,看样子你觉得韩信……比不上徐达?” “別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晨连忙摇头:“要是论军事能力,韩信绝对可以把十个徐达吊打。” “別说是徐达,上下几千年,有几个人可以跟韩信比肩?” “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兵仙,可是在韩信的身上,存在著一个相当致命的弱点。” “就是他不懂得为人处事,在这方面毫不夸张的说,徐达完全能把他吊打。” “我估计世界上最顶尖的天才,可能都会在某一些方面存在缺陷。” 李丽质迫不及待的追问:“公子,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大名鼎鼎的兵仙韩信,他在十大名將当中,具体排多少?” “这个问题……暂且保密。” 江晨平静的说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以兵仙韩信的实力,进入十大名將之列是板上钉钉就行。” “至於別的事情,我会慢慢跟你说。” 李丽质低头道:“知道了,公子。” …… 大秦。 “功成身退,天之道,此话说的確实不错。” 嬴政发出感慨:“只是可惜,真正明白並且做到这一点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只怕古往今来,应该都没有几个吧!” 站在嬴政旁边,扶苏也是跟著点点头说道:“虽然不知那个叫韩信的人,到底何等勇猛,不过,他既然能排在徐达前面,带兵打仗的手段,想必能更胜一筹。” “只是不知为何刘邦要杀了他?” 嬴政坐在龙椅上:“江晨之前不是说了吗?到底是不是刘邦杀的,目前还不確定!” “咱们暂且看看再说!” “是,父皇。” …… 大汉。 “那傢伙跟韩信比起来差远了!” 刘邦直言不讳:“韩信的本事我还是挺佩服的。” 站在下面的萧何跟张良二人,额头都忍不住冒出冷汗,眼中流露些许紧张。 他们刚刚听到的关键,可不是,韩信在后世的评价。 是他杀了韩信! 第276章 排在第九位的王翦! 刘邦跟韩信两人之间有矛盾,萧何,张良一直都了解。 他们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推测,终有一天,刘邦会对韩信下手。 不过,当他们从天幕中,亲耳听到此事,还是难免触目惊心。 韩信绝对为大汉王朝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 拍了拍萧何跟张良的肩膀,刘邦嘿嘿一笑:“我知道你们两个在担心什么?” “你们现在是不是害怕,我到时候会搞一个卸磨杀驴?” 萧何勉强挤出笑容:“陛下,您英明神武,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相信……” “別跟我整些有的没的,我最討厌的就是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其实现在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会杀了韩信。” “要是哪一天我真的杀了他,恐怕这就是命!毕竟,我一个遛鸡斗狗的人,最后能成为皇帝,不用天命去解释,说不通?” “况且咱的大汉王朝,还有好几个登上了十大帝王的榜单。既然如此,我杀韩信,多半也是因为命!” 两人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刘邦回到龙椅上:“放心,我不是那种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你们要是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干嘛要杀你们?你们说是不是?” 两人勉强点点头。 …… 大唐。 李世民站起身,目光落在李靖身上,平静的询问道:“李將军,你觉得十大榜单上,可否有你的一席之地!” 手抚长髯,李靖微微一笑,回稟陛下:“末將觉得这个所谓榜单排名,不过虚有其表,无需放在心上。” “无论我是否有一席之地,都没有关係,反正能生活在陛下所统治的大唐,对於我们文臣武將而言,都是难得的荣幸。” 李世民朗声大笑,洪亮的声音迴荡在大殿內。 “李將军!” 来到李靖跟前,李世民拍拍他的肩膀,用讚许的口吻说道:“江晨说徐达徐將军,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可我不这么认为!” “在我心目中,你才是真正的有大智慧。” 李靖默默低头,没有说话。 …… 大宋王朝。 “咱们宋朝十大帝王的榜单,勉强能有一人位列其中,也不知这十大名將,能不能轮到我们?” 赵匡胤默默的嘆息一声,眼中流露出期待。 …… 大清。 “陛下。” 和珅走上前说道:“微臣有一条妙计,不知道陛下愿不愿意听?” “妙计?什么妙计?” 和珅回答道:“您毫无疑问,绝对是咱们大清王朝,当之无愧的第一巴图鲁。” “谁都没有办法否认,您为我们大清王朝所作出的贡献。可是,您明明是千古第一帝王,结果却受到后代人的迫害,以至於您在榜单上连名字都没有。” “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在故意为难陛下!” 乾隆安安静静的听著,眼中带著好奇。 不知道和珅到底想讲什么。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也可以,跟之前应对十大帝王时一样,率先颁布一个属於我们清朝的十大名將榜单。” “前面三位全部都是您,陛下以为如何?” 乾隆眼睛一亮,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相当激动的看著和珅,连连不停的点头,难道他真是个天才?! 一般人可真没有办法,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还得是和珅! 当初自己果真没有白疼他。 “和珅爱卿,朕觉得就应该照你说的去做。” “现在赶紧颁布一个榜单,专门独属於我们大清王朝的十大名將榜单。”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想起了什么:“不过我还是得批评你一下,难道朕真的只配排在前三吗?” 和珅一拍额头:“陛下,您说的对,確实是微臣考虑的不够周到,您应该包揽前五!” “说的对,深合朕心!”乾隆满意的点头。 …… 现代。 “公子,那排在第九的人是谁?”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又说道:“咱们到时候穿越到五胡乱华时,如果能带一些歷史上的名將,我相信肯定可以轻而易举,挽狂澜於既倒!” “不不不,此言差矣!” 李丽质面带不解。 江晨平静的说道:“你觉得咱们现在军事力量,跟古代比起来如何?” “毫无疑问,绝对能形成碾压之势。” “很棒。” 江晨笑眯眯的问道:“那你可否想过,为什么能形成碾压之势?” “归根结底还是科学吧!” 李丽质沉思片刻:“无法否认现代的科学技术,確实非常了不起。” “任何古代的战术,在绝对的科技碾压面前,恐怕都有些不够看。” “非常棒。” 江晨回答道:“你刚才说的不错,所有的战术在科技碾压面前,都属於不值一提。” “我到时候只需要带一本,製造炸药以及枪枝的理论书籍过去,加上有你老爹始皇帝刘邦他们的帮忙,轻轻鬆鬆就能终结五胡乱华之世!” 李丽质双眼发亮:“公子,难道说我们就不需要带別的东西?” “那当然也不是。” 江晨摇了摇头:“別的东西肯定也得准备,只是目前我还没有想到,具体还得带些什么。” 在南极看见天幕上方的文字,给江晨带来了不小的触动,他没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也能体验一把时空穿越。 不过让他有些破防的是,穿越过去就是地狱般开局的乱世,五胡乱华。 还好,老天对他很照顾,直接让嬴政,朱元璋等千古一帝,跟他一起拯救衰落的文明。 这让他的压力也小了不少。 愣了一会儿,李丽质又说道:“公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快跟我说说,排在第九的千古名將是谁?” 江晨沉默片刻,点头道:“不好意思,刚才走神搞忘了。” “排在第九的千古名將,他的年代距离我们现在比较久远,不像大明只有几百年。” “他是大秦王朝的將军!” “大秦?” 江晨点点头说道:“不错,他姓王,名叫王翦。” “原来是他!” …… 大秦。 “寡人就知道咱们大秦帝国,绝对会有名將登上榜单,王翦王將军,能在此榜单之上有一席之地,確实是实至名归。” 始皇帝嬴政,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 现代。 “王翦一生相当传奇,他出身秦国武官世家,为周灵太子晋后裔,小的时候就对带兵打仗展现出了相当浓厚的兴趣,学习骑射,钻研兵法。” “有句话叫三岁看老,一个人小的时候对哪方面展现出浓厚的兴趣,那他的天赋大概率就在哪方面。” “天才这种东西,绝不是通过后天努力训练能培育出来的,一定是在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在某一个领域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智慧。” “他年轻时就勇武有谋,大秦王朝自从商鞅变法之后,就推崇军功至上。王翦由於自幼受尚武风气薰陶,立志要从军报国。” “他的家族世代为秦將,父祖辈多在昭襄王时期任职,同时也为他日后的军旅之路铺垫了基础。” “王翦性格沉稳,智而不暴,勇而多谋,跟白起,李牧,廉颇,並称为战国四大名將。” “公元前二百八十年,这一年王翦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在战国时期,已经相当於咱们的三十岁。” “也就是说,他在这一年才正式从军入伍,踏上歷史的舞台。他以良家子弟的身份编入秦军精锐步兵,出任屯长,百將,参与对韩魏边境小规模作战。” “他作战极其勇猛,且治军严明,善於观察地形,调度有方,屡立功劳。” “他曾经跟隨蒙驁,等著名將领学习征战,攻城、野战后勤之法。” “由於立下的军功,逐步升为校尉都尉,统领数千人,渐渐的崭露头角。” “天才虽然从小在某一方面,就展现出了相当卓越的天赋,不过,要让天才成长起来,也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 “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对未来抱有信心,以史为鑑,可以知兴替,以镜为鑑,可以正衣冠。我以前每次遇到困难,或者觉得生活不如意时,都会看一看史书!” “正如三国演义中周瑜所说的那样,人中龙凤,想要实施壮志,尚且举步维艰,又何况是普通人?” “不好意思,扯远了。他沉稳务实,不贪冒进,渐渐地在军队里面有了很高的威望,同时也受到了不少人的拥护。” “公元前二百六十年,这一年他四十三岁。” “同时也是在这一年,他开始了人生中最著名的一战!” “在歷史上扮演著极其重要角色的长平之战。” “秦昭襄王四十七年,长平之战爆发,这一年王翦四十三岁。” “他以副將身份跟隨当时的主將攻赵,大战初期,主攻赵军壁垒,之后白起为主將,王翦负责后路粮道与侧翼警戒。” “阻击赵军援军,他严守防线,保障主力围歼赵军四十万。” “儘管这一战王翦,不是战斗中的主角,不过却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为他之后制定大规模歼灭战,提供了深厚的基础。” “公元前二百五十七年,这一年他是十六岁。” “长平之战的第二年,大秦王朝攻赵都邯郸,王翦隨王陵围攻赵军,可惜,当时的赵军极其顽强!” “展开殊死抵抗,跟楚魏联军一起救援,秦军久攻不下,伤亡惨重,迫不得已,只能撤退。” “王翦负责断后,有序的收拢残部,退守河东郡,避免全军崩溃。” “在这一战当中,秦军损失惨重。” “他同样不是主角!” “好了,咱们拿王翦跟徐达两人的剧本,来仔细对比一下,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 李丽质眼中带著好奇:“公子,什么有趣的规律?” “这个规律就是徐达二十几岁从军,从投靠朱元璋以后,几乎屡战屡胜,年纪轻轻就取得了相当不菲的成就。” “可是,与之相对的王翦不一样,长平之战他不是绝对的主角,虽然这场大战在整个歷史上都赫赫有名。” “不过留下名声的不是他!” “后来的邯郸之战,他又吃了很大的亏,並没有从中捞到多大好处。” “跟徐达相比,好像差的有点远,毕竟徐达三四十岁的时候,已经凭藉一己之力,將整个元朝给摁在地上打!” 李丽质点点头:“公子说的对,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把……他排在徐达徐將军的前面?”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江晨继续说道:“可咱们要是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再看看后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你就能发现王翦整体的成就以及作战实力,確实要胜过徐达。” “人生是一场马拉松,我们拼的不是谁能在短时间內跑得快!” “主要看的是谁能跑得更久更远!” “所以一时的失败不要紧,偶尔遇到了一些挫折,也不要紧。我在生活中遇到不开心的事或者不如意的事,就会去看看书,尤其是人物传记。” “看完之后,心態就放得平和了一些,因为我发现那些取得过重大成就的人,他们的一生光辉荣耀的时刻其实也只是在少数。” “鲜花,掌声,欢呼环绕的情况,其实只是高光时刻,大多数的时候,他们也与失意、挫折、为伴!” “人身上最宝贵的品质,就是折而不挠的顽强意志,正是因为我们无数次面对失败,依旧敢於再次发动衝锋,依旧敢於继续拼搏向前,所以人类的歷史才能够以不可阻挡的姿態,滚滚汹涌浩荡。” “王翦一直到五十六岁左右,都没有特別拿得出手的战绩!” “当然,这种所说的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指的是……没有像徐达直接灭掉元朝那种,极其光辉,且令人深深震惊的战绩!” “但绝不意味著,跟普通人比起来,他没什么战绩。” “战国时期的五十六岁,相当於咱们现在的六七十岁,大多数人在这个年,壮志多半都已经被磨平!” “可能已经不会再想著,要在事业上做出多么卓越且突出的贡献!” “可属於王翦真正的传奇征程,在这一刻才慢慢的展开!” “他將会以无与伦比的天才姿態,在歷史上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属於他的时代,即將到来!” “后面短短几十年的时间,他將成为,整个歷史上最厉害,最优秀,同时也是最了不起的名將之一!” 第277章 王翦,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对於王翦李丽质,了解的不是特別多,她清楚对方在始皇帝嬴政,马踏六国,一统天下的征程中,做出过极其重大的贡献。 可是,他生平经歷了些什么,李丽质却知之甚少,了解不多。 “公元前二百三十八年,王翦已经六十五岁。他过去几十年的战绩,依旧配不上千古顶尖名將的称號。” “跟一般的人比起来,他的人生当然算成功,尽享荣华,位极人臣,不过,跟歷史上真正的超一流名將相比,此时的王翦確实还缺乏,真正拿得出手的战绩!” “他需要一场真正的酣畅淋漓的大战,来向世人证明他卓越的天赋,以及超凡脱俗的能力。”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转动的时间也许稍微晚了一些,可奖励给你的东西,他绝不会缺席!” “这一年,嬴政二十三岁,他行冠礼轻症。嫪毐在咸阳叛乱,王翦亲自率领禁军与精锐士卒迅速平叛,围攻其党羽,激战数日,將恶首擒杀,同时他肃清叛军,在极短的时间內,就让这场叛乱消弭於无形之间。” “这场战斗中,他表现出了极其丰富的经验,行动果决,保护嬴政安全,稳定朝局。” “这场规模不大的战斗,对於整个秦朝,乃至於龙国的歷史,都存在著不可忽视的巨大作用。” “首先,他帮嬴政扫清了最后的障碍,让嬴政终於掌握大秦王朝的权力,从此,龙国的歷史,將会以无可阻挡的轰轰烈烈的姿態改变。” “混乱,分裂的统一局面,將会被一个叫嬴政的人亲自终结!” “其次,未来的千古名將王翦,在这场战役之后,被封为大將军,统领秦国军事大权。” “他在军事上达到了生涯中绝无仅有的巔峰,更进一步,整军精武,淘汰老弱,选拔新锐,为之后灭六国大战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六十七岁,別说是古代,即便是现代,也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年纪。” “可是王翦却依旧不服老,在他看来,仍旧属於当打之年。” “过去的几十年间,我没有取得过极其辉煌的荣耀,可是没关係,人生不存在过去,也不存在將来,人生有的只是今天,只是现在,只是眼前!” “我將会把今天过好,把眼前所做的事情做好,我才六十七岁,我依旧能成就一番伟业!” “秦王政十一年,王翦为主將,跟杨端等人分兵伐赵,开启了轰轰烈烈的马踏六国征程!他精选精锐,轻装急进,在最短的时间內攻破山西和顺。隨后横扫赵西,连拔九城,歼敌数万,缴获大量粮草城械。” “这一战,他千古名將的风范才逐步开始展露!咱们跟徐达对比一下,就会发现,六十几岁,作为大明开国第一功臣的徐达,已经驾鹤归西,可对王翦来说,还是当打之年!” “所以我觉得做人,最不应该有的就是焦虑,最该做的事情就是把身体锻炼好,爭取活个九十一百岁!” “一个好的身体,是能在事业上做出卓越突出贡献的关键。” “只要你活的时间够长,將来就一定会拥有比別人更多的机会,身体好,才是真的好。” “王翦在此战中,运用了相当灵活的战术,且將其速战速决的作战风格发挥到底,展现出了极其卓越且高超的指挥艺术。” “大战之后,班师回朝,嬴政亲自迎接犒赏。声望也变得越来越高,渐渐成为秦军当之无愧的第一统帅!” “秦王政十八年,赵国爆发了饥荒。王翦意识到,这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於是便从上郡出,攻邯郸,赵国以名將李牧为帅,凭太行山坚守,秦军久攻不下,相持一年。” “李牧也绝对是可以名垂千古的顶尖神將,他用兵如神,屡挫秦军,王翦非常明白,李牧不除,赵不可破。” “他知道採取硬拼的战术,绝对不可能將其拿下,於是便运用极其巧妙的办法与之周旋。” “他不硬拼,一面深沟高垒,皮迪好粮,另外一面则遣人携重金入邯郸,贿赂赵王宠臣郭开,从而散布李牧欲反的谣言。” “赵王相当昏聵,结果就真的信了奸臣说的话,直接杀了李牧,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自毁长城。” “李牧的一生也相当唏嘘,他跟王翦一同被,並称为战国四大名將之二,若是遇到一个好皇帝,情况当然会大有不同。” “只是可惜,世上没那么多假如!” “李牧死了之后,赵军的军心就逐步溃散,王翦知道机会来了,於是他便趁机全线总攻,大破赵军於、直接斩杀了赵葱。” “没有了李牧之后的赵国,毫不夸张的说,就如同失去爪牙的猛虎,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在王翦的带领之下,他们一路横推,势如破竹,大赵根本无法抵挡,在破城之后,他安抚百姓,废除苛政,收编赵军,稳定局势。” “这一场大战绝对是大秦统一六国最关键的一场战役。” “又有谁能想到,已经七十五岁的王翦,在生涯末年,给出了一张堪称完美的答卷。” “他年轻时候的诸多战役,都没能成为其中主角,也没办法发挥出超高的水平,结果年近古稀,却变得用兵如神,仿佛天助,屡战屡胜,帮助大秦定鼎天下,统一中原!” “不得不说,真是令人唏嘘,感慨万分。” “公元前二百二十七年,王翦七十六岁,燕太子丹遣,荆軻刺秦,最终的结局,我们已耳熟能详。” “荆軻当然以失败而告终,嬴政得知此事,震怒不已,於是便命令王翦伐燕。” “王翦率大军北上,在易水之西,大破燕军,与代王家联军,燕军主力全军覆没,他乘胜追击,兵临蓟城!” “燕王喜与太子丹逃往辽东,王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蓟城,焚毁燕宫,收穫宝器。” “这一战让燕国重创,同时也让其他各国渐渐的意识到,大秦帝国的野心,不仅仅只是要灭掉一个赵国那么简单。” “他有更高的图谋,同时也有更大的野心!” “经过这两次大战以后,王翦的声望直接达到了顶峰。” “七十六岁的他,已经成为大秦歷史上,当之无愧的一流名將。” “可一切还並没有结束,他在之后的几年,又连续创造数次奇蹟。” “公元前二百二十六年,王翦七十七岁,他平定了燕国大部分地区,设郡治理。” “同时见到燕王单于逃往辽东,无力回天,且年事已高,久战疲惫,於是他便向嬴政请辞,决定告老还乡。” “当时大秦帝国可用之人不多,嬴政百般挽留,可王翦心意已决,后者出於无奈,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好了!接下来该敲一下重点。” 李丽质目光中带著好奇:“公子,什么重点?” 江晨回答道:“你知不知道王翦为什么要辞官?” “公子刚才不是说了吗?他觉得自己年事已高,七十几岁,別说是在战国,即便是现在也是个老人了吧?甚至还是个年纪不小的老人。” 江晨说道:“表面上看,原因的確是这样,且……这还是一个非常能说得通的原因。” “不过,从更深层次去看,就会发现情况没那么简单?” “是什么?”李丽质非常好奇。 江晨平静的说道:“功成身退天之道!” “歷史上所有功高盖主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想想,王翦当时立了多大的功劳?” “他继续在秦王嬴政手下干下去,就算后者胸怀真的非常博大,可他也確实不敢赌。” “万一哪一天秦王政要对他动手,那该咋办?” “况且他在战国时期的七十几岁,已经相当於咱们现在的九十几,甚至过百岁。” “他绝对是名副其实的高龄,也是时候,该颐养天年!” “我明白了,公子……你是说王翦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明哲保身?” 江晨毫不犹豫的点头:“说的对,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可以明哲保身。” “公元前二百二十五年,王翦隱居起来,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原本他以为,接下来肯定可以把身上的担子彻底卸下。” “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让他渐渐的意识到,想置身事外,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这一年,嬴政派遣李信、蒙恬率二十万大军討伐楚国,结果却大败而归。” “嬴政得知此事,格外震怒,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的大秦帝国真的不能没有王翦。” “嬴政是一个有野心的帝王,且他的野心昭然若揭,无人不知!” “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灭掉六国,既然如此,还得去请王翦出山!” “不过王翦当时的態度,却是格外的坚决,他主动以老臣病弱昏悖,愿大王更择贤將为由,主动拒绝了嬴政。” “意思就是说,老头子我已经老了,实在没这样的本事,再继续带兵打仗。可嬴政也是一根筋,他说,將军勿辞,非君不可。意思说你不要推辞了,那两个小灯根本没用!” “我的丰功伟绩,王者霸业,必须得由你来实施才行。” “王翦认真的想了想,最后答应了嬴政的要求,不过却提出了一个条件。说必用老臣,非六十万兵不可。” 第278章 完美的名將,王翦! “你想让我这个老登替你打仗,也不是不能……但你必须要给我六十万兵马!” …… 大汉。 武帝刘彻站起身,唏嘘道:“不得不承认,嬴政的確是个非常有魄力的帝王!” “一下子给出六十万大军,几乎倾尽整个大秦亡国之力,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我估计寻常君王,恐怕未必会拥有如此魄力!” 武帝刘彻马踏匈奴,也是倾尽国力,可他捫心自问,让自己一次性,动用六十万大军,交给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將,他確实做不到。 明君与名臣,向来是相辅相成,同样,跟名將也是如此! 一个垂於千古的名將,必定有一个很好的领导者,可以给他提供平台发光发热,否则他的天赋再卓绝,也终究会被掩埋於世! 同样的,一个背负千古骂名的大奸臣,背后也绝对有一个昏君替他撑腰,否则他不可能有机会,去做祸国殃民,害人害己的坏事。 …… 大唐王朝。 “王翦的確是秦朝,不,也许不只是秦朝,很可能是整个战国乃至大秦时期,最出名最顶尖的名將之一。” 李世民站起身:“他能取得如此成就,垂於千古,万年流芳,朕觉得跟始皇帝的魄力,也有密不可分的关係。” 魏徵回答道:“陛下说的是!” “不过,有一点也无法否认,李牧若不是由於赵王过於昏庸,他和王翦到底谁更胜一筹,恐怕还尚未可知!” 轻轻的点点头,李世民回答道:“言之有理!” “不过可惜,那些都只是假设而已!歷史最残酷的地方,就在於根本不存在假设。” “陛下所言极是。” …… 现代。 “公元前二百二十四年,王翦已经七十九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我在想,咱们现在大多数人,別说七十九岁,六十岁就已经退休,准备颐养天年。” “可是王翦七十九岁,还率领六十万大军出征。在临行之前,他曾不止一次向嬴政请求赐下美田宅园、池院,为子孙谋业。” “部下的人对此相当不解,不明白王翦何故如此,王翦的回答再次展现出了他极其卓越的政治智慧。” “所以啊,名垂千古,跟成就一番大事,以及全身而退之间,完全不衝突。” “韩信確实很聪明,带兵打仗的能力无可比擬,否则也不可能得到兵仙之名!” “令人有些可惜的地方就在於,韩信为人处事方面的能力,跟王翦和徐达这样的人比起来差了一些。” “王翦当时给出的理由是,秦王多疑,今全国兵尽在我手,我多求田宅,示无异志,以安君心。” “现在全国六十万军马都在我的手里,但凡他嬴政脑袋稍微正常一点,肯定都会怀疑我会不会有別的企图。” “我只要告诉嬴政,我就是一个贪財好色的傢伙,对別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 “嬴政到时候自然就不会再把此事,过多的放在心上,就会相信我是真的想帮他打仗。” “六十万大军进入楚国境內之后,他並没有急於进攻,而是在潁川一带扎营,坚壁不战,日日犒军,训练投石,养精蓄锐。” “楚军见状,多次发起挑战,王翦都选择坚守不出,运用疲敌耗粮之策,待其懈怠。” “公元前二百二十三年,王翦又將迎来他人生中,最璀璨,同时也是最绚烂的篇章之一!” “秦灭六国,几乎有一多半的国家都是靠王翦打下来的。” “足足半年多的时间,楚军久持不胜,粮草耗尽,军心涣散。项燕率领大军东撤,王翦见状,知道时机成熟,於是便倾巢而出,派出所有的精锐,闪电追击楚军。” “终於在暨南大破楚军,杀项燕,全歼其主力。秦军乘胜追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捲楚国,攻克寿春,俘虏楚王。” “这一战彻底的宣告了楚国的灭亡。” “王翦宛如九天神雷,以万钧之势倾巢出击,杀的天下震动,楚国人仰马翻。隨后王翦又渡长江,平江南,征服百越,设会稽郡,这场战斗耗时两年,最终还是以王翦的全面碾压获胜。” “他用自己的实力向嬴政证明,对方的选择並没有错!” “前面几场灭国之战,彻彻底底奠定了王翦秦国最强名將,以及秦朝统一天下第一功臣的地位!” “毫无疑问,当时他为整个大秦作出的贡献,没有谁能忽略,更没有谁可以掩盖。” “若没有他,秦国统一的步伐,將会慢上许多!” “要知道他可是个古人,活个七八十岁还能打出这样的战绩,只能用逆天两个字来形容。” “人活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东西是心气,当然,如今在网上,还流传著另外一种叫法,將其称之为少年气!” “什么叫做少年气?折而不挠,越挫越勇,便视之为少年气!” “一个人若是到了七八十岁,仍旧相信他可以建功立业,毫无疑问,他绝对可以建功立业。” “世上最怕的事情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任何事只要持之以恆,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这一年的他已经八十二岁。” “同时也是在这一年,大秦王朝终於完成了统一霸业,六国皆灭。” “贏政改號为始皇帝,王翦南征归来,嬴政欲对其加以重赏。” “他立下的功劳实在太大,大到任何人都不容忽视。” “嬴政对其赏识万分,准备对他加以重赏,拜官为丞相,总揽军政大权。” “王翦沉思再三,最终还是坚决推辞,他以老臣年迈,唯愿归乡,不问世事为由,拒绝了始皇帝嬴政的封赏。” “还是那句话,这就叫有大智慧!”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功高盖主,是自古以来,手下臣子的大忌!” “王翦非常清楚,他为大秦帝国,到底立下了怎样的功劳,他也丝毫不怀疑现在的嬴政,是真心实意想要重用他。” “可是,他不想赌,同时也赌不起!” “继续待在朝中为官,恐怕迟早有一天他会吃亏!” “他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已经八十二岁,得到的东西够多了。” “於是他坚决交还兵权,主动请辞封邑,退居频阳庄园。” “晚年读书教子,安享田园。” “他的子孙王賁,王离,都是歷史上有名的名將,后来琅琊王氏、太原王氏,后世繁盛,都选择尊称王翦为始祖。” “王翦为大秦帝国,或者说为整个中国歷史作出的贡献,极其重大,不可忽视!” “他们一门几乎都是名將,更重要的是他还非常的有大智慧。” “胜不骄败不馁,遇见挫折,从来不会自怨自艾。” “到了七八十岁,还可以衝锋陷阵,建功立业,开疆拓土,不管是能力还是身体素质,都是一等一的强。” “每一次读跟王翦有关的歷史,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做人真的应该在一个领域深耕到极致!” 李丽质略带不解:“公子,何出此言?” 江晨回答道:“咱们还是把徐达跟王翦两人,毕生的生平放在一起对比。” “从他们二者不同的经歷,可以得出一个很显而易见的结论!” “那就是王翦,他成名的时间,以及创建重大功绩的时间,都远远要晚於徐达。” “徐达三十几岁就已经如日中天,不,准確的说,他不只是晚於徐达,十大名將当中前面的几个名將,在三十几岁时,都已经是呼啸风雨,叱吒一方的存在!” “可他在三十几岁时,仍旧处於蛰伏期。” “一直在不停的学习,努力,精进自己。” “其实我觉得真正大器晚成的人,非常的残酷,这种残酷不源自於生活本身对他的残酷!” “而是源自於他自己对自己的残酷!” “他可能也怀疑过,茫然过,无措过,无助过,甚至是绝望过!” “仔细想想,如果换成是自己,碰到这种类似的情况,有多少人能坚持到四十岁,五十岁以后?” “我们现在很容易给人判死刑,做一件事情,如果你三十岁甚至二十五岁没有点起色,別人都会觉得你一辈子完蛋。” “感到犹豫、惆悵,徘徊,甚至觉得人生无望的时候,可以看看王翦。” “他一生最光辉,最荣耀的战役,全部都是在六十岁以后!” “人生不存在晚与不晚,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千万千万別放弃自己!” “更不要放弃自己的壮志和理想。” “毕竟古今立大事者,不唯有超世之才,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王翦,帮助大秦横扫六国,大器晚成,功成身退,他担当得起十大名將之名!” …… 大秦。 嬴政心潮澎湃,刚才对方的讲述,又让他再度回想起,当初王翦征战八方的情景。 “王翦確实很厉害,不过寡人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第279章 李牧王翦谁更强?! “父皇,是什么问题?” 扶苏眼中带著好奇,略微期待的看著始皇帝嬴政。 嬴政想了想说道:“你觉得王翦跟李牧二人,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父皇,最终李牧输给了王翦,他们谁更胜一筹,不是……” “不不不。” 嬴政站起身说道:“李牧之所以输给王翦,源自於赵王的昏庸,你想想,若当时赵王……没有除掉李牧,且跟寡人一样,对他予以了大量的兵力和粮草上的支持。” “让他放手一搏,竭尽所能,不惜一切的要击败王翦!”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双方之间谁能更胜一筹?” 默默的站在边上,扶苏说道:“父皇,您想听实话是不是?” “自然。” 扶苏犹豫再三:“从客观角度,对两人的整体实力进行综合评价,毫无疑问,我觉得能更胜一筹的,绝对会是李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时咱们大秦国力正处巔峰,赵国却由於饥荒以及其他的变故,国力衰微,但即便如此李牧在带领,军队数量逊於王翦的情况下,仍旧能和他打的不可开交。” “我想王將军想必也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李牧的对手,所以……才会选择以赵王为入口之处。” “若当时的赵王也跟父皇一样,有统一天下,马踏六国,再造乾坤,重新缔造一个盛世的决心,恐怕王將军未必打得过李牧。” 嬴政沉思片刻,点头说道:“有道理,那也不知十大名將的榜单中,能不能有李牧。” …… 大唐。 “看来个人的能力,以及领导者的水平,才是决定一个名將,是否可以有光辉战绩的最大因素。”站在台下的李靖发出感慨。 “李將军,何出此言?” 听到对方这么说,李世民不由得来了兴趣。 李靖回答道:“回稟陛下,若光论带兵打仗的能力,李牧绝对不输於王翦。” “可最终秦能统一六国,王翦留得千古之名,可赵国却被秦给灭掉,李牧含冤而死!” “绝不是李牧的实力,无法比肩王翦,根本原因还是在於,他背后的人过於昏庸!” “赵王都不需要比肩始皇帝嬴政,只要他稍微英明一些,结局都不会如此。” “这样看来,末將可以生在大唐,实在是末將的荣幸!” 听到对方这么说,李世民微微一愣,片刻后,大笑起来。 “李將军。” 来到李靖身边,李世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大唐能有你,那也是我们大唐的荣幸。” 魏徵站在旁边,看了一眼两人,不由得开口道:“陛下,李將军,要我说你们两人,就完全没有必要,在那里,彼此都相互吹嘘了吧?” “光有皇帝的大唐不是大唐,光有李將军的大唐也不是大唐!” “君臣一心,共为社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唐王朝!” 李世民看向魏徵,满意的点了点头。 观看天幕那么长时间,李世民也终於明白一个道理,你是人才,本身能否创造一番功绩,个人的能力確实不可或缺。 不过,你被怎样的人所领导,同样也是至关重要的原因! 若你的领导是个昏君,即便你真的有能力,有手段,有开创基业的壮志雄心,也没办法被看见! 若你的领导是个能人,想要匡扶天下,他会不计代价的支持你,你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 大宋。 看到王翦跟李牧两人对比,赵匡胤就不由得想起,他们大宋王朝,那个极其悲情的千古名將岳飞! 从能力上来讲赵匡胤觉得,岳飞的本事还有能力,绝对不会输给王翦! 金国是何等强大,他们的铁蹄足以踏遍四方,即便如此,岳飞依旧能有力量与之周旋,甚至把他们打得狼狈不堪,丟盔卸甲! 更是让当时的金国,发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感慨! 唯独令人唏嘘万分的就是,岳飞碰到了一个昏君。 赵构! 无能无耻,卑鄙的赵构! 坑害百姓,祸害黎民,一桩桩一件件,无不都是令人髮指! 让岳飞那样的千古名將,结果最后以莫须有的罪名含恨而终! 真是丟了他们大宋王朝的脸。 …… 大明。 朱元璋想了想说道:“王翦王將军排在徐达前面,咱觉得实至名归。” “不过,对於我们大明而言,徐达就是最大的功臣!” 听到这番话,徐达倍感惶恐,他连忙抱拳说道:“陛下,您可千万別那么说。” “咱们的大明王朝,可以开创基业,驱除韃虏,完全都是您领导的好。” “若不是陛下创建丰功伟绩,我们又怎么可能灭掉北元,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站在一旁的汤和跟蓝玉两人,都是跟著附和。 此刻的蓝玉其实心里,多少都有些不平衡。 在他眼中自己的作战能力,综合水平绝对不会输给徐达。 为什么他能成为十大名將? 可是自己却没能登上榜单? 难免让他心里有些遗憾! …… 大清。 “小小的徐达,王翦,根本不值一提。” 和珅只是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乾隆,就能猜测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不由得开口道:“在微臣心目中,陛下作为我们大清王朝的第一巴图鲁,比他们两个不知厉害多少倍!” “只要陛下愿意,绝对能够成为千古最强名將。” 乾隆认真的想了想:“不错,我也认为,我就是千古名將。” “所谓的千古名將,就是谁也没有办法能比得上的名將!” “陛下所言甚是。” …… 现代。 看了看时间,如今才过去一个多小时,李丽质略有些不耐烦:“公子,咱们都已经说了那么多,怎么才过去一个小时的时间?” “已经迫不及待了是不是?” 露出苦笑,李丽质说道:“就觉得坐在飞机上有些无聊,又不能玩游戏又没办法刷视频。” 来到现在以后,李丽质也已经彻底被短视频以及游戏,给牢牢的吸引住。 尤其是打游戏打到沉浸时,真的能做到废寢忘食的地步。 “別著急,大概还有三个多小时就到了,我不是在陪你聊天吗?” 李丽质说道:“公子,那现在你跟我讲一讲,排在第八的名將到底是谁吧?” “行,没问题。” 江晨在脑海里面復盘了一下,当初自己在网站上面看到的排名,片刻后说道:“排在第八的名將,跟第九位第十位名將,他们有很大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公子?” 江晨回答道:“第十位跟第九位名將,他们在歷史上很出名,不过,在民间以及普罗大眾的心目中,其实知道的人不是特別多。” “现在其实依旧有很多人,不了解徐达跟王翦的光辉战绩。” “可我接下来说的这第八位名將,他可以说是耳熟能详,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上到五六岁的学生、小孩,几乎都听说过他。” “我也是在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位名將的一些事跡,不过他具体干了些什么,还了解的不是很清楚。” “真正对他有深入细致的接触,还是上了大学,读了相关的史书,才明白,原来他……如此的厉害。” “公子,你说的不会是……” “不错。” 江晨爽快地回答道:“接下来的第八位名將正是来自於大宋!” “他也是宋朝唯一一位,真正名垂千古的顶尖名將!” “他写过一首词,特別的出名,直到现在,依旧口口相传!” “其中诗中最著名的两句词,莫过於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以及莫等閒,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你说的是岳飞?”李丽质眼睛发亮。 穿越到现在已经那么长时间,李丽质也通过很多的途径,了解到了关於岳飞的信息。 “不错。” 江晨缓缓的点头:“岳飞,字鹏举,河南汤阴人。” “公元一千一百零三年,也就是宋徽宗崇寧二年二月十五日,岳飞出生於河北西路相州汤阴县永和乡孝悌里的农家。” “他的出身相对来说也比较贫寒,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父亲名字叫岳和,母亲的全名是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对方姓姚,他们家世世代代都以务农为生。” “歷史上任何一个,在某一方面做出一番成绩的人,书上都会有一些,他出生时天降异象的记载。” “比如有一些民间野史,就曾经说过,岳飞在出生时,有大禽若鶘,飞鸣室上,故取名为飞,字鹏举。” “他幼年时家中贫寒,白日砍柴耕作,夜晚借著柴火读书。” “跟大多数的千古名將一样,小的时候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史书,还有兵法。” “真的,我发现大多数能成就一番事业的人,往往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以前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叫做热爱即天赋,当时不理解,之后看见了史书上很多帝王將相的记载,发现这话说的確实不假!” “能把自己的热爱做到极致,本身就是非常了不起的天才。” 第280章 精忠报国,岳飞! 他几岁时就可以熟记兵法要义,且天生神力,比如说未成年的时候就能拉开三百斤的硬弓,以及八弹强弩,臂力远超常人。” “在他十一岁至十九岁期间,拜入了当时同县的刀枪手陈广手下学艺,他苦练枪术,歷经数年磨礪,成为了汤阴县最厉害的枪手!” “史书记载,他当时有一县无敌之称,也就是说,整个汤阴县,都没有谁能打得过他,那一年他才十六岁。” “也正是在这一年,他遵父母之命,与自己的妻子刘氏成婚,开启了家庭生活。” “十七岁,长子岳云出生,岳云从小就跟隨父亲习武,后来也成为了岳家军的一员猛將。” “哪怕成家之后,他仍旧没有忘记胸中壮志,在十九岁这一年,拜公诉名家周同为师,学习射箭技艺,他勤奋好学,加上聪明伶俐,本身就有天赋,完全得到了对方真传,不仅能左右开弓,而且箭无虚发!” “它可以极其精准的命中远距离目標,为日后作战打下了坚实的武艺基础。” “有很多的名將会指挥,但自己未必会打仗像岳飞这种,不仅本人会打仗,同时也会指挥的,歷史上其实不算太多。” “宣和四年,这一年岳飞二十岁。真定宣抚使,招募乡勇,抵抗辽军,岳飞一心想要精忠报国,於是便应招入伍,担任小队长之职。” “在入伍之后第一战,他就奉命剿平相州贼匪陶俊贾敬。巧用计谋,设伏诱敌,亲自率领手下士卒衝锋,短时间內就彻底成功平定匪患。” “这一场战斗,就逐步彰显出了它极其罕见难得的军事才能。” 李丽质追问道:“公子,那岳飞岳將军是不是就此,便开启了独属於他的名將之路?” “哪有那么简单。” 江晨摇了摇头:“命运这种东西,你很难预料,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岳飞將会在军中大展拳脚之际,他的父亲岳和去世,宋朝对於儒家文化极其看重,因此伦理纲常,绝对不可违背。” “於是他只能按照礼制回乡守孝,首次从军之路就暂告一段落。” “二十二岁这年,他守孝期满,岳飞难以掩饰心中的壮志和衝动,再次选择投军,前往平定山当兵。” “岳飞本身就有天赋,身材也足够健壮,同时武艺相当惊人,作战极其勇猛,像他那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在短时间內发光发热。” “果不其然,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岳飞就凭藉自己过人的能力,直接升任偏校!” “公元一千一百二十五年,金军在灭掉苗国之后,大举南侵,意图要吞併大宋。” “以至於北宋边境告急,岳飞得知此事,非但一点都不慌乱,反而还参与了保卫平原的战斗。” “他在与金军小规模的交锋之中奋勇杀敌,积累了初步抗金的实战经验,一千一百二十六年,金朝大军攻破太原,平定军彻底沦陷!” “岳飞也遭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惨败,在与部队失散之后,被迫回乡!” 李丽质微微一愣:“公子,我还以为你接下来要讲的是,岳飞岳將军凭藉一己之力,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没想到在这场大战中,他居然以失败落幕?” 江晨思考片刻说道:“不只是岳飞岳將军,你再想一想,之前的王翦王將军,他是不是也同样,遭遇了极其重大的打击,到了四五十岁之后才逐步崛起?” “確实是,可我……” 对方还没把话说完,江晨就知道李丽质想表达什么:“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可你的老爹十几岁开始,几乎就没有遇到过特別重大的兵败?”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面对生命中的大多数敌人,都是一路横推,屡战屡胜,直到虎牢关一战擒双王,达到声望巔峰?” 李丽质勉强笑了笑:“公子,你刚才说的不错,这正是我想讲的。” “我觉得我的父皇……好像从来没有遭遇过特別重大规模的真正惨败!” 江晨回答道:“咱们现在在做的是千古十大名將排行榜,按道理来说,不能把帝王算进去。” “所以你的父皇,才没有在榜单上与他们进行竞爭和较量。” “可我跟你说,要真的把你的老爹给算上,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估计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將会成为千古名將中位居前三的存在!” “有个伟大的人曾经评价过,古代所有的帝王当中,李世民,用兵当称第一人。” “即便是真正的名將,都没有几个可以和你老爹比!” “估计只有极其少数的人,能和他周旋一二。” 李丽质恍然大悟。 …… 大宋。 赵匡胤看见岳飞登上榜单,不由得唏嘘万分,感慨不已! 岳飞碰到了赵构这么一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昏君,尚且表现优异,能在榜单上有一席之地! 仔细想想若是岳飞,碰到了更加伟大的君王,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岳飞,岳飞!” 赵匡胤唏嘘道:“我们大宋对不起你!” 像岳飞那样的名將,理应得到重视,建功立业,开疆拓土,成就一番丰功伟业。 可惜,命运弄人! …… 现代。 “靖康元年,这一年岳飞二十四岁,开启了他人生中的第三次从军。” “金晶为宋北宋都城开封,宋钦宗命令康王赵构为河北兵马大元帅,招募兵马,保卫王都。” “当时的金军铁蹄,无恶不作,所过之处,硝烟瀰漫,尸横遍野,白骨累累。” “岳飞亲眼目睹金军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內心悲愤不已。” “於是他便开启了人生中的第三次从军,他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如何,都一定要阻挡金军的恶行。” “他加入了枢密院官刘浩在象州招募的敢死队队伍。” “由於之前岳飞有过作战经验,加上本身武艺高强,於是他再度成为了一位骑兵小队长。” “主要担任侦察任务,在侦查期间,他遭遇了金军骑兵,此时的岳飞有了前面两次的洗礼,加上经验的积累,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才参军入伍的愣头青。” “他作战勇猛,身先士卒,孤身一人,一马当先,斩杀金朝大將,成功击溃金军,初露其锋芒。” “这一战让他逐步,引起了高层的重视,之后他便跟隨刘浩部副元帅宗泽,转战开德府,以及潮州等地。” “接下来的数次大战,他屡战屡胜,杀得金军鬼哭狼嚎。丟盔卸甲,屁滚尿流,连续大战十三场,每一场都以岳飞的获胜而告终。” “他战功卓著,表现优异,经过这一连续的大战,成功的被升任为修武郎!” “公元一千一百二十七年,这一年在整个歷史上,都是极其重要的一年,也是所有人都不容忽视的一年!” “这一年直到现在,仍旧在诸多史书上被屡次提及,宋朝虽然遭遇了许多的耻辱,可没有哪一次的耻辱,能比得上这一次!” “当时的宋朝,在別人眼里,也確实是极其懦弱无能的代称,不过此次大战却让所有人,都彻底的看清,宋朝到底拉垮到了怎样的地步!” “这件事情便是著名的靖康之耻,之前我已经跟你讲过。” 李丽质点了点头。 在她心目中靖康之耻的恶劣程度,毫不夸张的说,完全能比肩安史之乱。 她当然指的是两次事变,分別对於宋朝和唐朝的意义可以画等號。 要论伤亡程度的规模,以及当时对整个华夏的伤害,安史之乱,当然无论如何都要胜过靖康之耻。 江晨神情中带著悲愤:“靖康二年,金军掳走了宋徽宗、宋钦宗,从此以后,北宋宣告覆灭。五月,康王赵构在南京应天府登基。” “就是歷史上最著名的宋高宗!” “当然,宋高宗也毫无疑问,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昏君!” “赵家人还真是一门三忠烈,个个都昏庸的不像话,可又偏偏每个人都昏庸的各有所长。” “当时的岳飞官职低微,可他仍旧一心报国,不止一次向宋高宗上书。希望对方能够率领六军北渡黄河,收復中原。同时斥责朝中主和派逃跑投降的主张。” “不过宋高宗是怎样的窝囊废,咱们之前已经说过了,他根本不敢,同时也不愿意去抗金。” “於是他隨便找了个藉口,把岳飞夺官罢职,逐出军营。” “此事並没有让岳飞心灰意冷,八月,岳飞北上,投奔河北西路招抚使张所。” “张所赏识岳飞忠勇,以国士之礼待之。先后让他补任修武郎,隔门宣战舍人,充中军统领之职。” “九月,他隨王彦北渡黄河,在极其强大的金军铁蹄之下,收復新乡县。” “后来又在太行山一带孤军抗金,多次与金军激战,即便当时金军如日中天,但仍旧不是岳飞的对手。” “他成功的生擒金將拓跋耶乌,阵斩金军万户黑风大王,数次大战让岳飞威震河北,金军闻风胆寒。” “不过,在岳飞越战越勇时,看起来无限风光的背后,又潜藏著令人心酸且无奈的危机。”江晨的语气中带著些许的无奈。 第281章 迎来巔峰之战! “毫无疑问,王彦绝对也是抗金的得力干將。不过他与岳飞之间,存在著不可调和的战略分歧。”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岳飞率领手中部下。投奔东京留守宗泽。当岳飞抵达开封之后,立刻就得到了宗泽的赏识跟重用。” “宗泽也是抗金名將,对於当时宋朝的腐朽落后,以及面对金朝展现出的懦弱无能,他一直都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也正是在宗泽的手下,岳飞收穫颇丰,主动提出阵而后战,兵法之长,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的观点。强调灵活用兵,让宗泽深为嘆服。於是便任命他为留守司统制。” “也正是在那一年,岳飞率领手中部下,在黑龙潭、泗水关等地多次击败金军,尤其是汜水关之战,他直接上演了以少胜多的奇蹟,大破金军铁骑,斩杀金將。” “以极其强大的碾压姿態,稳定了开封周边局势,成为了宗泽手底下最得力的抗金將领之一。” “这一年,岳飞二十七岁。他卓越的军事才能,已经如同日月光辉一般格外的耀眼,无法掩盖。” “也是在公元一千一百二十九年宗泽病逝,杜充接任,东京留守。南宋王朝真正的人才屈指可数,滥竽充数,喜欢中饱私囊者占大多数。毫无疑问,杜充便是其中之一。” “当时的岳飞不屑於拉帮结派,一心要想著抵抗金军。他仍旧率领部下坚守开封周边,一次又一次击退了金军的进攻。” “不过杜充和宗泽不一样,他根本无意固守开封,主动命令岳飞將其放弃,统帅手下军队撤至建康。” “这就是当时南宋制度的腐朽和落后,以至於真正掌握了能力的人才无法被重用。” “反倒是一些喜欢阿諛奉承,溜须拍马,中饱私囊,结党营私,类似於酒囊饭袋的存在,有机会身居高位。” “在隨部南下的过程中,岳飞不止一次劝諫杜充,要加强防御,抵御金军,不过后者完全都没有採纳。” “也是在这一年,金军大举渡江南下,侵犯大宋。杜充见到这一幕,直接选择逃跑,跑得比谁都快,金晶没有耗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健康。” 李丽质嘆了口气,眼中夹带著失望,还有无奈,她颇为愤懣:“公子,我怎么感觉从始至终,好像岳飞岳將军都处於极其被动的姿態?” “似乎他好像都没有能力,可以决定自己想做什么?” “恭喜你回答正確。” 江晨不无感慨说道:“这正是岳飞身上最悲哀,同时也最无奈的地方。我泱泱华夏,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不管是文化方面的人才,还是武將方面的人才。” “只要你愿意任用,绝对可以让国富民强。”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任用贤良会成为他最大的美德之一,在史书上被大书特书最著名的就莫过於你老爹李世民。” “原本我觉得任用贤良,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还有就是,这跟皇帝本身又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完全没有拿出来吹嘘的必要。” “直到后来在史书上,看到了越来越多的昏庸君主,才渐渐的明白,真的不是每一个皇帝都懂得任用贤臣。” “一个皇帝最大的才能,同时也是最重要的才能之一,绝对是要懂得用人。” “想必,这也是汉高祖刘邦,能在后世如此受到推崇的原因之一吧。” “刘邦经常说自己不如这个不如那个,可偏偏他成为了大汉四百年基业的奠基者。” “归根结底都在於,刘邦很会用人!” 听完江晨的分析,李丽质沉思片刻,点头道:“公子说的是。” “岳飞岳將军,若是换一个皇帝,肯定能创建更大的功业,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觉得仅凭……您刚刚说的那些,肯定不足以让岳將军,躋身为顶尖名將之列。” 江晨点点头,说道:“別著急,我慢慢跟你说。” “杜充弃城逃跑之后,原本就对他有很大意见的岳飞,越发清晰的意识到,此人志短,不可与谋。於是他便率领手中部下,直接將其脱离,转战广德、宜兴一带。”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在慢慢的收拢溃兵,整顿军纪,经过杜充一事的失败,让岳飞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想要真正成就一番属於自己的事业,就必须要有属於自己的部队。” “不管怎样,都绝对不能任由他人摆布,否则再伟大的功绩,最后都將功亏一簣。” “在他二十八岁至三十一岁的这几年时间,岳飞迎来了属於他的高光时刻。” “建炎四年,金军在江南地区抢掠,烧杀之后,选择北侧,岳飞率领手中部下,在清水亭设下埋伏,大败金军,斩首三千余人。” “金晶横尸遍野,丟弃兵器,輜重无数。隨后岳家军再一次全军出击,一路追杀,成功的收復健康。” “这一战打出了岳飞的威名,同时也极大程度上提振了南宋军民的士气,这是南宋自建立以来首次大规模收復江南重镇。” “在大战之后,岳飞率领手中部下进驻宜兴,提出相当严格的军令,明確提出要求,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 “深受当地民眾爱戴,同时也让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岳飞的队伍。从此之后,岳家军的名號开始广为流传,宋高宗得知此事后,也大为开心,当即赐下精忠岳飞的锦旗,以表彰其战功。” 李丽质听到这里,眼中露出一抹意外的神色。 根据之前和江晨的交谈,他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宋高宗赵构,是一个千古难遇的昏君,诛杀了岳飞那样的忠臣。 可就现在他表现出的一切,好像还是一个明君所为。 对岳飞的抗金事业,也表现出了极其强烈且坚定的支持! 后来他为什么又会,变得如此昏聵? 见到李丽质满脸沉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即便对方还並未开口,江晨也能猜出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 李丽质甜甜一笑:“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了公子。” “我其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宋高宗,后来变化如此之大?” “我都没有办法把他跟之后,连续下发十二道金牌,以莫须有的罪名,杀死岳飞的高宗联繫起来。” 江晨嘆了口气,无限唏嘘:“如果我要是告诉你,早年的宋高宗赵构,不仅不昏庸,甚至在做皇子的时候,还表现得非常优秀,积极,对於抗金的决心,比其他任何皇子都坚定,你是不是会更加震惊?” “不,不会吧?”李丽质张大嘴巴,明显对江晨刚才说的话抱著怀疑。 江晨苦笑道:“我绝对没添油加醋,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子是赵构,同样后来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岳飞的人也是赵构,两者之间完全不衝突。” “不过……” 江晨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不过你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错,公子。” 江晨沉思片刻,长嘆道:“你会有那样的想法很正常,毕竟一开始,我看了赵构的生平描述,也觉得前后反差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其实,这样的例子,別说是在歷史上,在生活中也屡见不鲜,人隨著位置以及经歷的不同,性格肯定也会变得大不一样。” “別说是赵构就连你老爹,到了晚年还不是个年轻的时候,天差地別,就像换了一个人。” “拿你老爹来举例子,还不够有足够强大的说服力和衝击,最明显,同时也是最出名的,还得属唐玄宗李隆基。” “你仔细想想,唐玄宗年轻时,各方面的表现,哪一样不是数一数二?” “可到了晚年,宠幸奸臣,沉迷女色,以至於安史之乱爆发,民不聊生,江山倾颓,帝国崩溃。” “所以,皇帝会改变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李丽质露出苦笑:“按照公子如此说来,也確实有道理。” “公元一千一百三十一年,这一年岳飞二十九岁,他奉詔討伐叛將李成。当时的李成拥兵数万,且占据江淮多地,为祸一方。” “朝廷曾多次派遣其他大將 都没能够將其拿下,直到岳飞率领手中部队进军,先后在黄梅、石桐坡等地,击败李成军,斩杀其部將马进。” “李成兵败投靠偽齐,也就是由金人扶持的傀儡政权。这一战再次让岳飞声威高涨,同年,他还平定了张用等叛军,稳定江淮局势。” “此时的岳飞功劳变得越来越大,儼然已经有,快要成为南宋军事第一人的气势跟跡象。” “公元一千一百三十二年,岳飞奉命驻守江州,抵御金军与偽齐联军南侵。同时在此期间整顿军队,严格训练,选拔出了岳云、张宪、王贵、等猛將。一步一步的完善岳家军的编制,也正是在这一年,后来在歷史上威震千古,名垂万世,直到现在,依旧如雷贯耳的岳家军,逐步成型。” “岳家军所到之处,对百姓秋毫无犯,甚至平民会主动送上粮食支援,金军也对岳家军极其畏惧,不敢轻易进犯。” “公元一千一百三十三年,岳飞在这一年升任神武后军统制,赐金带银枪,奉命镇守江南西路,如今的他儼然已经成为大宋王朝可以独当一面的军事统帅。” “在他三十二岁至三十八岁这几年时间,迎来了他人生的巔峰之战!” 第282章 岳飞悲剧的一生! “前后开始四次进行北伐,第一次北伐就收復襄阳六郡,势如破竹,杀的金军人头滚滚!” “第二次北伐,援淮西,镇襄汉,再次打出了大宋的赫赫威风。” “第三次北伐收復商服,兵临黄河。” “第四次北伐,郾城大捷,进军朱仙镇。” “此时此刻,岳飞两个字,对於金朝大军来说,就是宛如噩梦般的存在。”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不管金朝大军人数有多少,战术有多精密,只要对手是岳家军,最后的下场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路一条!没有谁能阻挡得了岳家军的进攻步伐。” “於是当时的大金王朝,就发出了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感慨。” “尤其是岳飞跟金军大將金兀朮,之间的那场大战,更是使得大宋上下整体的士气,从未有过的高涨!” “只要接下来他继续打下去,说不定大宋就能够收回故土,直接灭掉金国!” “他的作战能力极其的强悍,完全凭藉一己之力,压的金军抬不起头来。”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他心中的壮志,距离施展之日,已经变得越来越近。” “岳飞坚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一鼓作气收復开封,北定中原。” “岳家军也越战越勇,正是最为勇猛强大之时。” “可惜,岳飞没能碰见自己的始皇帝跟朱元璋。” “论军事方面的能力,跟徐达和王翦两人相比,岳飞绝不会逊色多少。” “最令人遗憾的地方莫过於,他碰到了一个懦弱无能的君主赵构!” “当时的宋高宗与宰相秦檜,一心只想著要求和,他们害怕岳飞战功太盛,兵权太重,会威胁到皇权。” “更重要的是,金国提出了条件,想要议和,就必须得杀了岳飞。” “当时的赵构也许有过纠结,他明白岳飞具备怎样的重大战略价值,可最终他还是狠下心来,连续下发十二道金牌,强制命令岳飞立即班师回朝。” “岳飞接到金牌的一瞬间,就已经明白等待著他的將会是怎样的命运。” “他仰天长嘆,发出感慨,声音中满是悲愤和无奈。” “他高声感慨:十年之功,毁於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难以中兴,乾坤世界,无由再復!” “无奈之下,他只能班师回朝,沿途百姓见状,无不拦马痛哭,全部都恳请岳飞能留下。” “岳飞不忍心百姓惨遭金军蹂躪,可是君命难违,只能班师回朝,岳家军撤退之后,金军再次南下入侵,收復的中原州郡全部沦陷。” …… 大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可悲,可嘆!” 嬴政长嘆一声,言语中带著感慨,唏嘘不已:“实在是没有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懦弱的君主!” “能有岳飞此般猛將,就应该一鼓作气,长驱直入,收復河山,奠定乾坤。”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站在一旁的扶苏,內心也不由得感慨万分。 他苦笑唏嘘道:“岳飞岳將军,只能说命该如此!” “以他的能力跟手段,以及无与伦比的天赋,若是生活在大秦,必定能得到重用。” 嬴政点点头:“言之有理!” “如果我是岳飞,碰到手下,君主昏庸无能至此,肯定会二话不说,揭竿而起,直接造反算了!” “反正那样无能的东西,让他继续担任大宋的君主,只会让江山和百姓,全部深受其害!” 扶苏苦笑道:“以宋朝当时的主流文化,以及岳飞的性格,恐怕他不会造反。” “我估计……岳飞最终的下场会很惨。” 轻轻的点头,嬴政说道:“之前天幕中不是说过吗?” “我估计岳飞这次,必然是在劫难逃。” “父皇,言之有理!” …… 大唐。 “如此懦弱胆小,无能怕事,如何可以成为一国之君?” “此子该杀,该死,该千刀万剐!” 从能力上而言,岳飞绝对不会输给王翦以及徐达,可站在功绩的角度去看,前者远远比不上后面二人。 並非能力不济,只是源於时代所限,命运如此而已! 岳飞是个可怜的人。 “可惜,太可惜了!” 李世民感慨道:“他如果生在我大唐该有多好。” …… 宋朝。 “混帐东西!” 赵匡胤狠狠一掌拍打在桌上,之前在天幕中看到,赵构背负万般骂名,其实他心里还有些愤愤不平。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赵构就应该早点被千刀万剐! 他那样的东西活著,简直就是对於大宋王朝的一种侮辱。 …… 大清。 “虽然朕不是很喜欢岳飞!” 乾隆发出感慨:“可是咱觉得岳飞做出的贡献,那可是实打实的。” “他的水平能力,带兵打仗的手段,哪怕是朕恐怕也只能胜过几十筹。” “可怜的是,未能来得及施展,结果……” 和珅感慨道:“生不逢时,也只是命运使然!” …… 现代。 听到这里,李丽质再结合,当初江晨跟她讲过的有关於岳飞的种种,一颗心不免提了起来。 某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公子,是不是……” “你差不多已经猜出来了吧?” 李丽质言语中带著悲哀:“公子。照此说来,岳將军是不是……” “公元一千一百四十一年,这一年岳飞三十九岁。” “他创建的岳家军,一路势如破竹,面对金军,呈现出横扫之势,按理来说,將来的他应该能和王翦、徐达一样,在史书上拥有浓墨重彩的痕跡。” “岳飞回朝之后,奸臣秦檜,还有昏君赵构,开始大规模打压主战派。” “朝廷上风云突变,阴云密布,几乎所有人都渐渐地意识到,一场狂风骤雨即將席捲而至。” “从此之后,朝堂上將会大规模洗牌。” “四月,宋高宗以论功行赏为名,成功地解除岳飞、韩世忠、张俊三大將的兵权。” “岳飞被授予枢密副使虚职,表面上看起来升官,实际上却是降了他的职位,夺取他的权力。” “八月,秦檜指使手下的党羽弹劾岳飞,诬陷他逗留淮西,不援楚州,还说他意图谋反。” “十月,岳飞被罢官,隨后长子岳云、部將张宪一同被逮捕入狱,关押在临安大理寺。” “接下来歷史上最出名,同时也是最令人寒心的罪名,即將出现。” “岳飞在入狱之后,大理寺卿薛仁甫何铸等人审理案件。” “当时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所谓岳飞谋反,无凭无据,纯属冤枉。” “何铸更是面见秦檜,直接说,岳飞无罪,不可滥杀。结果反而被秦檜撤职,改由他的手下主审。” “秦檜的手下,凶狠至极,歹毒异常,对岳飞严刑拷打,逼迫他认罪。” “可是面对奸臣的严刑逼供,岳飞。仍旧据理力爭,坚贞不屈,当著对方的面脱下自己的上衣。” “露出了背上母亲所赐的尽忠报国四个字!” “不过在民间这四个字……则是被传为精忠报国。” “实际上是尽忠报国!” “他用这样的方式,当著对方的面,诉诸自己的忠诚,以及清白。” “秦檜等人审讯数日,仍旧找不到一点点岳飞谋反的证据。” “金国那边又逼迫的很紧,希望宋高宗赵构,儘快除掉岳飞,只有把他杀了两国和谈的事情,才方便儘快提上日程。” “看到岳飞如此忠诚,又找不到半点证据,证明他有谋权篡逆之心!” “思考再三,宋高宗赵构演都不演了,最后乾脆以莫须有的罪名,决定直接处死岳飞!” “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公元一千一百四十二年一月二十七日。” “这是在整个龙国歷史上,都一直被铭记的耻辱之日!” “岳飞站在风波亭內,亭外碧水千里,波光粼粼,晚风拂面,柳叶横飞。” “宋高宗赵构,以莫须有的罪名,直接赐死岳飞!” “成为了歷史上最憋屈,同时也是最为人所不齿的冤假错案!” “其后,长子岳云、部將张宪也同时被斩首。” “岳飞在临死之前,於供状之上写下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个大字!” “以此来控诉自己的千古奇冤。” “岳飞在遇害之后,狱卒冒死將其遗体背出临安,埋葬在九曲从祠堂旁,秘密立碑纪念!” “岳飞这一年才三十九岁!” “他始终没能完成自己的理想,最后以莫须有的罪名,死在赵构手中!” 李丽质听完后,不由得唏嘘万分,內心感慨不已。 “公子,你刚才给我讲了三个不同的大將,让我从中总结出来一条规律。” “一条规律?” 江晨面带好奇:“是什么规律?” 李丽质的神情变得严肃。 她觉得这条规律估计不只適用於那三个大將,龙国歷史上的任何一个大將,都可以放之四海皆准。 第283章 第一位正面破匈奴的名將! 刚才李丽质所说的话,倒是调动了江晨的好奇心在,他目光中浮现出困惑,满是好奇的看著她。 “跟我说一说,你发现的规律是什么?” 李丽质想了想说道:“一个国家对待自己大將的態度,將会直接决定他这个国家日后的成就高度!” “始皇帝嬴政重视大將王翦,愿意对他委以重任,言听计从。所以后来始皇帝可以马踏六国,一统天下,成为流传至今的千古一帝!” “他所缔造的璀璨辉煌,直到如今也依旧令人艷羡!” 江晨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又说道:“可是岳飞不受重视,以莫须有的罪名而死,就註定了大宋王朝,不可能建功立业,创造奇蹟,最终只得懦弱无能的度完一生!” “哪怕两宋的时间加起来,有接近三百年之久,如今现代在提起大宋之时,更多的还是言其为弱宋。” 江晨满意的点头:“真是没有看出来,你想得倒还挺周到!” “其实,你刚才说的並不完全准確,更精確的一点概括,应该说是一个国家对於人才的態度,將会决定他未来的高度。” “大唐贞观年间,也就是你老爹所统治的时期,手下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將,都能得到相应的重用!” “这也正是贞观一朝,得以创造奇蹟,威震千古,成为封建巔峰时期的重要原因之一。”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对此表示赞同。 “一个帝国,一个王朝,要是对人才不重视,那他绝对不可能,得到民心以及应有的支持。” “待到江山倾颓,帝国败亡之际,估计大家都只想著去踩一脚!” 李丽质唏嘘道:“那是不是意味著接下来只要看看,其他几个將军的待遇以及下场,就能判断出他所处的朝代究竟如何?” “不错。” 江晨平静的说道:“排在第七位的这一位名將,他也是一位悲情將军。” “咱们的排序標准,依靠的是它整体上的战力,以及公开所展现出来的战绩,跟他最终所取得的成就和下场,没有太直接的关联!” “岳飞当时的能力完全可以正面碾压金军,只要赵构不乱来,终有一日可以收復河山,这是诸多史学家研究过的。” “也正是因为岳飞有能力,代表大宋有足够的机会再造山河,赵构偏偏要想方设法的阻拦,才导致他在史书上背负那么大的骂名。” “因此排在前面几位的將领,也许在某些方面,还比不上排在后面的將领,比如岳飞就没能像徐达一样真正的收回燕云十六州,不过这不是他本人的实力比不上徐达。” “其根本原因还是在於,他所处的朝代宋朝过於窝囊,领导他的君主宋高宗,后期又变得过於无能。” 认真的沉思片刻,李丽质点头,觉得江晨说的很有道理。 “公子,你有没有想好,我们到时候去五胡乱华,具体要带些什么东西?” 江晨认真的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目前还没考虑好,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答案。” “反正还有一两天,咱们才过去!”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咱们从现代不管带过去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引发蝴蝶效应,掀起滔天风暴。” 李丽质眼中带著好奇:“公子,到底什么叫蝴蝶效应?” “这个问题非常复杂。” 江晨想了想回答道:“我一句话两句话跟你讲不明白,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的跟你解释。” “多谢公子。” 过了会儿,李丽质追问:“现在已经说了前面几位名將,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说一说,第七位名將是谁?” “不错。” 江晨点头说道:“咱们接下来要讲的第七位名將,你肯定听说过。” “我听说过?” 李丽质说道:“那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咱们大唐以前的名將?” “不止是因为这层原因。” 江晨微笑道:“更重要的是,不久之前我才刚刚提到过他,是在讲大秦名將王翦的时候!” “大秦名將王翦……” 听到此处,李丽质面色微变,猛然抬起头看著江晨:“你说的是……” “不错。”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正是之前跟你说过的,赵国名將李牧!” “论军事能力,以及整体带兵打仗的手段,其实李牧要胜於王翦。” “他最后之所以输给王翦,也绝不是源於军事上的无能,是赵王过於昏庸,听信奸臣谗言,最后把他给弄死。” “他悲剧的造成,我觉得跟岳飞有异曲同工之妙,首先,都是个人能力极其强悍,其次,都是皇帝身边有奸臣被收买,最后,他们两个效忠的君主,全部都是昏庸无能,胆小怕事之辈。” “若当时赵国能正確重用李牧,绝不可能短时间內被灭掉。” “估计李牧自己也没有想过,他没有输给王翦,却死在了他一心想要效忠的陛下手里。” “白起,王翦,廉颇,李牧,他们四人被合称为战国四大名將。” “在史书上更有李牧死,赵国王的说法。” “公元前二百七十七年,李木十二岁之时,就已经从军,他长期驻守在赵国北境代郡,以及雁门郡附近,防御匈奴,东胡、林胡,等游牧民族的进攻。” “此时的赵国经过了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影响,边军虽然日益强大,可匈奴的骑兵机动性更强,来去如风,致使赵国长期处於被动挨打的局面。” “由此可见,匈奴对於龙国的影响,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前后的跨度达到了几百年之前。” “也可经过此事看出,汉武帝刘彻的能力有多强,这也是他能位居十大帝王之一的原因。” “毕竟那么多帝王,都在绞尽脑汁的想要解决匈奴祸患,却始终功亏一簣。” “李牧以低级军官起步,凭藉自己超凡绝伦的惊世才华,熟悉草原地形,了解匈奴战法,逐步得出匈奴利在野战,赵军备在固守的结论。” “最终形成了独属於他的,独特防御战略。” “二十四岁这一年,赵孝成王即位,李牧的位置隨之擢升,成为了北部边疆主君,获得了很大的自主权。” “此时此刻的李牧,拥有了任免官吏,收取边地租税、充军费的权力,同时他还可以自行,决定是战还是守。” “有了如此大的权力之后,李牧更是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好好的为国效力。” “於是他做出了以下三项抉择,从而来提高国家的综合战力。” “首先,他对手下的將士们,待遇相当优厚,据说他每天都要宰杀数头牛,犒赏军队,改善伙食,装备、训练、齐射、侦察。” “他还凭藉自己得天独厚的才华跟能力,完备了预警系统,派大量间谍深入匈奴,做到了敌动我知。” “竖壁清野,下令匈奴入盗,急收入宝,有敢俘虏者斩,绝不主动出战。” 李丽质听到这里,双眸中带著一缕好奇,询问道:“公子,有关於此事,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 李丽质说道:“他选择这样的办法去应对匈奴,据守不出,算不算是……懦弱的表现?” 江晨摇了摇头:“最重要的是能达到战术效果,至於採取怎样的办法,根本就不重要。” “再说了,李牧此举,看起来怯懦,实际上是在以空间换时间,以防守蓄锐气,匈奴每次入侵,赵军壁垒固守。当匈奴抢不到人口、粮食、牲畜,就只能徒劳往返。” “反观赵军这边,没有伤亡,士气又足,物资也充足,就更不必担心。” 认真沉思片刻,李丽质点点头,对江晨刚才的分析表示赞同。 “连续数年,李牧没有跟匈奴正面交锋,这也就给匈奴,造成了一个错觉,认定对方是怯懦怕事,根本不敢与他们交手。” “与此同时,赵君及其手下的人,也渐渐对此生出不满,认为他们久战无功,尤其是赵孝成王,觉得他就是在畏惧强敌。” “於是强行召回李牧,派新將接任。” “新將所採取的办法,则是跟李牧恰好相反,他每战必输,结果却屡战屡败,伤亡惨重,以至於李牧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全部都毁於一旦。” “赵王眼见如此场景,不免心中无奈,他意识到,只有让李牧重新出山,才可以平定边境匈奴之患。” “不过这一次李牧,却选择拒绝,称病不出。” “赵王知道自己理亏,於是主动向对方承诺不干预军事,允许对方自主。” “如此,李牧才决定重返北境,重新恢復旧制。” “匈奴不管是在战国时期,还是在大秦前期,实力都非常的恐怖,在不少人心目中都是属於不可战胜的存在。” “战国时期几乎没有哪位名將,能正面跟匈奴交手,还取得胜利!” “真正第一次,正面击败匈奴,且让他们元气大伤的名將,正是李牧。” “经过长达数十年时间的蛰伏,在李牧的带领之下,赵军士气渐渐变得高昂,手下的士卒都纷纷请求,希望能够出战。” “至於匈奴则是彻底轻敌,戒备鬆弛。” “他们直到现在依旧认为,李牧没有办法对他们构成重大威胁。” 第284章 始皇帝最伟大的地方! “此时,李牧也渐渐的意识到,决战的时机逐步成熟,不需要再继续等下去。” “於是他便亲自挑选战车一千三百乘,骑兵一点三万,精锐步兵五万,弓弩兵十万。” “组建出了一支多兵种协同大军,他要跟匈奴正式开战!” “在大战之前,李牧故意让边境百姓满山放牧,以牛羊为诱饵,匈奴小股部队入侵时,赵军佯装溃败,丟弃了大量的牲畜。” “此举又使匈奴单于,亲自率领十余万主力军骑兵深入大赵境內。” “等待匈奴进入伏击圈后,李牧便下达命令,以战车结阵正面阻骑,弓弩兵轮番齐射压制,步兵坚守牵制,骑兵两翼包抄合围。” “这一战,直接全歼匈奴,主力十万余骑,隨后他乘胜追击,破东胡,降林胡,善於远遁漠北,此战之后十余年的时间,匈奴都不敢再轻易侵犯赵国边城。” “从此彻底稳固了赵国北疆的安定。” “这一场大战在龙国歷史上,具备极其深刻且重大的歷史意义。” “这是中国战爭史上首次以步兵大兵团全歼骑兵大兵团的经典战例,要知道,在古代骑兵……就相当於咱们现代的坦克。” “可以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几乎难有人与之匹敌。” “步兵与骑兵正面交手,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可是他却成功的开启,以布置其防御反击,诱敌深入的诸多政策,影响后世几千年。” “甚至直到明清时期,都还有人採取李牧的战术。” “公元前二百四十三年,这一年,李牧四十六岁。” “在北方边患彻底平定后,他的军事重心逐步转移,一点点的转向东线。” “为了应对燕国侵扰,他在公元前二百四十三年,奉命率领大军攻打燕国。” “此时的李牧刚刚破匈奴,手下士兵士气正盛,战力极强。” “他率领部队快速推进,精准突袭燕国重镇武遂,方城,仅仅一场大战,就攻克了两座城池。” “以至於燕国长期倚重的北部防线彻底的崩溃,他们出於无奈,只能被迫派遣使者求和,割让城池。” “这一战,不仅拓展了赵国东线疆域,消除了侧翼威胁,同时也让赵国高层意识到了李牧非凡的军事能力。” “先灭匈奴,再败燕国,让李牧终於躋身了赵国核心军事圈,成为最重要的军事统帅,也为日后南下抗击大秦,奠定了政治与军事基础。” 李丽质沉思片刻说道:“公子,既然现在已经讲到了李牧,那我心里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李丽质说道:“您说,如果赵国的君主跟始皇帝嬴政一样,都有吞吐天下的壮志雄心。” “他们重用李牧,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江晨认真地考虑了一会:“首先,你说的那种情况,大概率不可能。” “毕竟始皇帝嬴政那种想法,其实才是一种异类。” “在此之前,没有哪个国家,真正想过要灭掉其他六国,在他们看来,完成绝对的大一统,是一个相当疯狂的念头。” “其次,就算真的,他们跟始皇帝嬴政一样,心里都產生了要灭掉其他六国的想法,他们也绝对做不到。” “嬴政能拿下六国,他手下有大將相助,固然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不过更加重要的还是……源自於嬴政本人能力的强悍。” “虽说秦国能横推天下,靠的是奋六世之余烈,可为什么偏偏,就是在嬴政手中……让这六世之余烈发挥到最强?” “归根结底还是在於,嬴政本人足够厉害,不可忽视。” “公元前二百三十三年,李牧正式开启了与大秦之间的大战!” “前期,李牧其实一直都是压著大秦帝国打。” “长平之战,赵国精锐丧尽,国力大衰,秦国统一天下的大势,其实已经渐渐的形成,接下来便再度攻赵。” “大秦將军,大破赵军於平阳,杀赵將,斩首十万,乘胜追击,连克数城,兵锋直逼邯郸!” “以至於赵国危在旦夕。” “赵王眼看形势危急,紧急调动李牧率领北部边军主力南下,拜为大將军,总领全国抗秦兵马。” “李牧率领大军到达宜安,与秦军对峙。” “他深知秦军锐气正盛,补给充足,战力强悍,加上赵军新败,士气低落,兵力处於劣势,因此再度使用自己坚壁固守,疲敌待变之策。” “他筑垒深沟,拒不出战,消磨秦军斗志,秦將急於决战,於是便率主力进攻肥下,企图引诱李牧出垒救援,从而野战歼敌。” “可李牧一眼就识破诡计,直言。敌攻而我救,势制於人,兵家所忌,於是便坚守不动。” …… 大秦。 “扶苏。” 嬴政转身看去:“对於李牧此人,你如何看?” “回稟父皇。” 扶苏双手抱拳说道:“在儿臣心目中,李牧是一个了不起的忠臣。” “同时他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强將。” “唯一可惜的事情就是……他生在了赵国。” 嬴政感慨道:“所言极是,其实寡人对於李牧也是相当赏识。” “当初一直都想著,希望他能够为寡人所重用,咱们灭掉大赵,唯一能让我们吃亏的人,几乎就是他!” “可笑的是,赵王居然亲手杀了他!” “李牧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 大唐。 “魏徵。” 李世民询问道:“你觉得,若是李牧不死的话,赵国的结局会如何?” 魏徵沉思片刻:“陛下,您现在还记得史书上关於李牧的评价吗?” “那是自然。” 李世民回答道:“史书上曾经明確记载过,李牧不死,赵国不亡,李牧死,则赵国崩!” “不错。” 魏徵感慨道:“李牧绝对是赵国乃至於整个战国,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若当时他没有死,赵国的局面自然会有所不同!” “只是可惜……赵国君主过於昏庸,才以至於悲剧发生。” …… 大明。 “徐达?” 朱元璋转身问道:“把李牧排在你的前面,你心里面是不是不服气?” 徐达愣了一会儿:“陛下,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其实微臣一直觉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將领,根本就没什么本事,只是得到了您的重用跟厚爱,才可以一展所长。” “若不是有陛下的话,我坚决不可能,取得那微不足道的成绩!” 听完徐达所说的话,朱元璋朗声笑了起来,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徐达,朕最欣赏的就是,你会说话!” 手下很多的將领、文官,都有居功自傲之嫌,唯独徐达,不管立多大的功劳,依旧遵守君臣之別。 这也是他朱元璋最欣赏徐达的原因。 …… 大清。 “可惜,可惜!” 乾隆用手摸著下巴:“可惜李牧最后落了个如此狼狈的下场!” “按道理来说,以他现在的能力,不应该结局那么悲催!” 听完乾隆的话,和珅感慨道:“陛下,一切都是他的命。” “谁让他如此不幸,没能生活在咱们大清王朝。” “要知道,並不是每一个帝王,都像陛下一样,英明神武,卓绝盖世,威震天下!” “像您这样的陛下,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乾隆满意的点头,用手摸著下巴:“和珅爱卿,其实寡人也觉得,像你这种爱说实话的臣子,目前这个世界上太少。” “纪晓嵐,你说是不是啊?” 纪晓嵐抱拳:“陛下教训的有道理。” 他当然明白乾隆是什么意思,摆明了就是在点他,想让他也学会溜须拍马,阿諛奉承。 可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的確是难了一点儿,想学也学不会! …… 现代。 “李牧一直坚守不出,等到秦国大將远出之时,他在赶紧率军突袭秦军大本营,尽获秦军輜重!” “俘虏留守秦军,隨后回师截击秦军主力,赵军正面阻击,两翼包抄,以至於秦军大败,十几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这一战是赵国长平之战以后,对秦国的最大胜利。” “同时也把李牧的超强军事天赋,得以完美地彰显出来,赵王得知此事,不由得大喜,於是便封李牧为武安君,与白起同號,自此一战,威震天下。” 李丽质唏嘘不已。 如此看来,李牧的生平经歷,相比於王翦而言,还要更加传奇一些。 真正的奉命於危难之间,崛起於江山崩溃之时,最终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可惜,效忠的君主,实在过於无能,才导致悲剧频发! 江晨喝了一杯酒:“上面大战都是李牧生平,最精彩,同时也是最经典的战役代表!” “不过,接下来的这场战斗,才是他生平指挥艺术的集中展现!” “也正是这一场大战,差点让大秦统一六国的梦,彻底的被粉碎!” 第285章 李牧,下一个岳飞! 李丽质听得入了迷。 可她现在不免心里惆悵,李牧表现的越好,之后落得狼狈下场,就越令人唏嘘,感慨。 他也是千古名將,抗击匈奴有功,甚至是整个龙国歷史上,第一个跟匈奴正面交手,还能立於不败之地的存在。 不过最后的结局却相当惨烈。 就跟大宋王朝的岳飞一样。 李丽质苦笑道:“李牧的命运和结局,还真是令人扼腕,过於惨烈了一些。” 江晨回答:“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感慨起来这个?” “没什么?” 李丽质回答:“只是突然有感而发,公子,你说我们若真的拯救了五胡乱华,应该不会……”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江晨態度坚定:“放心,只要我们真的救了五胡乱华,最后肯定不会出现什么功高盖主的情况。” “因为等三天后,我们穿越到五胡乱华时期,我要带过去的,不仅仅只是一些先进的科技!” “更重要的是理念!” “理念?” 江晨点点头:“不错,对於我们现代来说,最重要最重要的,其实不是你能看见的那些科技產品,情况恰好相反,是人人平等的思想!” “只有思想散发出来的光辉,才是真正明亮的光辉。” 还剩最后两天时间,江晨就要穿越到五胡乱华时期。 他心里其实多少都有些紧张! 那可是五胡乱华,龙国歷史上最悲哀,同时也是最触目惊心的一段黑暗歷史。 也不知穿越到那个时候,他究竟能不能活著回来? 就算江晨知道会有嬴政,朱元璋等人的帮助,也难免犯嘀咕。 毕竟穿越可不是闹著玩,其中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惨重的。 李丽质犹豫了片刻:“不好意思,公子,我刚刚打断了你,你现在继续讲吧。” “行。” 江晨沉思片刻,说:“接下来的这场战斗,彻底让所有人坚信,李牧综合实力,绝对是当时战国最强,仅次於已故的白起。” “这是他抗秦大战中第二次取得胜利的一战,史称番晤之战!” “公元前二百三十二年,始皇帝嬴政不甘失败,从一开始,他的壮志雄心就格外的坚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动摇他要统一天下的决心。” “於是,他於公元前二百三十二年,再次大举进攻赵国,让手下的人兵分两路。” “南路军进攻鄴城。直指邯郸,北路军进攻太原和番吾两地,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赵国两面受敌。” “此时赵国形势危急,李牧眼见如此情况,审时度势,决定採取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战术。” “他留下了少量兵力,牵制南路秦军,亲自率领主力,快速北上,迎击番吾秦军。” “当时情况凶险万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不可能获胜,毕竟,秦军这次有备而来,整体战斗力相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此般凶险万分的情况下,想要渡过难关,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李牧天才性的利用番吾山地地形,选择设伏诱敌,一战大破北路秦军,隨后立即率领大军星夜南下,再次猛攻南路秦军。” “他一个人直接打败两路秦军,以至於后者伤亡惨重,被迫只能全线撤退。” “这一战,李牧以弱胜强,以少破多,两线速胜,彻底的遏制了秦国灭掉赵国的势头,为赵国延续国祚数十年。” …… 大秦。 当天幕中江晨在讲述李牧时,始皇帝嬴政的面色,就始终阴晴不定。 他坐在龙椅上,唏嘘万分,感慨不已。 李牧很长一段时间內,都可以说是他们大秦的噩梦! 此人的实力手段,以及展现出的冷静睿智,当时的大秦几乎没有几个名將能与之並论。 他很强。 超乎想像的强。 甚至一度差点粉碎始皇帝嬴政要马踏六国的雄心。 还好,李牧本人是强,可是他遇到的君主过於昏庸无能,以至於悲剧发生。 “只能说天佑大秦!” 嬴政感慨道:“若不是李牧,最后死在赵王的手里,我们统一天下的路,恐怕会走得很慢,很难。” “父皇说的有道理。” 扶苏想了想回答道:“不过,我希望您不要忘了一件事?” “什么?” 扶苏说道:“歷史最看重的东西,永远都是结果,至於中间的过程,根本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所以父皇……最终是我们大秦帝国统一天下,这就已经够了,难道不是吗?” “王翦將军虽然整体实力,可能比不上李牧將军,不过……他最终率领我们大秦铁骑,马踏天下,平定四方,他的功劳和声威,就应该要胜过李牧。” “成王败寇的准则,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没有谁可轻易否之!” 嬴政望著扶苏,相当满意的点头说道:“言之有理!” “扶苏,你能说出刚刚那番话,寡人觉得很欣慰,如今的你,看来是真的长大了。” “都是父皇教导的好!” …… 大秦。 “李牧確实神勇无双,举世罕见。” 李世民感慨道:“当时大秦帝国如日中天,很少有人能与之相比,可他偏偏还能挽狂澜於既倒,实在是不简单。” “可惜,就是命运弄人,造化不济,才以至於出现了悲剧!” “说的是啊。” 李靖点头说道:“所以陛下微臣一直都觉得很庆幸,能生活在您的统治之下!” “李爱卿!” 李世民笑了笑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能得到你的相助,同样也是三生有幸。” “陛下谬讚!” …… 大清。 “有什么了不起的?” 乾隆再次有些泛酸:“反正在我的心目中,他的手段,比不上王翦,王翦也比不上我,那他也比不上朕。” 慢慢的走上前和珅说道:“陛下,您的实力何等强大,別说是他,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您?” “您在我们心目中,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绝无仅有的存在!” 脸上露出笑容,乾隆说道:“別说那些了,我想问问你和申爱卿,朕让你准备的咱们大清帝国擬定的十大名將榜单,你准备好了没有?” “回稟陛下。” 和珅回答道:“现在微臣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拿给您过目。” “是吗?那快点拿过来。” 逐步走上前去,和珅把十大名將的榜单递给了乾隆。 千古十大名將的榜单,第十名是他,第九名是他,第八名是他,第五名,第四名,第三名,第二名,第一名……全部都是他。 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可乾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爱卿,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评判的简直是一点都不公正!” “朕需要的是公平公正,你怎么就不明白?” 和珅走上前说道:“回稟陛下,你要是不满意,就直接杀了我吧?” 乾隆愣住。 和珅非常认真,说道:“陛下,我是一个很诚实的人,要让我撒谎,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也很想要找出咱们大清帝国,能比陛下更有资格和能力,登上榜单上面的人!” “可是,微臣真的找不出来!” “难道就为了討陛下的欢心,就要让我撒谎吗?我做不到!千古十大名將,只有陛下一人而已!” 和珅好像特別委屈,说著居然还哭了起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见到眼前一幕,乾隆连忙站起身,赶紧走上前去,搀扶著对方,他默默的嘆了口气:“对不起,和珅爱卿,是朕误解了你的一片忠诚!” 和珅抬起头:“陛下,您可以瞧不起我,但您不能瞧不起自己!” “对,爱卿说的对!” 在场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他们说不出来话。 日特么…… 论拍马屁,谁能比得上和珅?! 別人拍马屁,最多只能说一些,冠冕堂皇,且很容易被复製的客套话。 可是和珅拍马屁却不一样,他完全达到了出神入化,令人目瞪口呆,简直拍案叫绝的地步。 他每次拍马屁都会给人一种,他说的不是奉承话,而是一字一句的真心话。 拍马屁能达到这种境界,绝对可称之为古今罕见。 其实,任何一件事情想要达到极致,都必须得拿出钻研的精神,就像搞科研一样,要经得住失败,吃得了苦。 和珅明显就符合这些特点。 …… 现代。 “不久前你不是跟我说过一个规律吗?你说一个王朝对待名將的態度,就会决定这个王朝,在歷史上最后的整体高度!” 李丽质点点头,安静的听著。 江晨回答道:“你说的確实非常有道理。” “赵国对李牧不算太好,也根本没有给他一个千古名將,应该得到的待遇。” “所以赵国最后的下场,自然而然也就变得惨烈。” “公元前二百三十年至公元前二百二十九年,李牧五十九岁至六十岁的这两年时间,他一直坚守在井陘,率领手下的队伍抵御王翦!” “在灭掉韩国之后,第二年,始皇帝嬴政就派遣王翦率主力大军进攻赵国,兵分三路。” “王翦亲自率领中路军出上党,越太行山攻井陘,杨端则率南路大军攻邯郸,李信率北路大军攻代郡。” “王翦跟他同样都是四大名將之一,用兵稳健,战力极强!” “李牧一直坚守在井陘天险,此处易守难攻,他在兵力以及综合战力完全不如王翦的情况下,依旧苦苦守了数年的时间。” “王翦屡次攻克,却始终寸步难行。” “两军对峙长达一年,此时的赵国已经气运衰弱,他率领的军队早就不如当初,可即便如此,李牧依旧將此处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根本没有办法让对方攻城而入!”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只要李牧继续守在那,赵国的歷史將一直维持下去。” “当时很多人都觉得,李牧手指山就宛如金刚铁闸一般,能牢牢地抵抗外敌的进攻!” “王翦屡攻不下,同时他也清楚李牧到底是何等厉害,若继续拖下去,情况对他们万分不利。” “正面硬攻想拿下李牧,王翦知道非常困难!” “出於无奈,他只能採取,反间之计,借刀杀人!” “於是王翦暗中派人携重金进入赵国,成功的贿赂赵王宠臣郭开。” “要说郭开这傢伙,真的就属於除了好事什么都干,除了脸什么都要的典型。” “他除了诬陷李牧之外,之前也诬陷过廉颇。” “一个奸臣对一个国家造成的伤害,甚至比昏君本身还要大!” “当然,明君跟忠臣相辅相成,奸臣和昏君同样也是相辅相成。” “接下来要讲的,就是这位千古名將,最令人唏嘘……同时也让人深感悲凉的结局。” 第286章 兵家亚圣,吴起! 李丽质再度回想起,一代千古名將,岳飞的狼狈下场。 他屡次大破金军,一心想要收復山河,拯救黎民社稷,天下百姓,从来都不存在半分私心。 可最终的结果,何其令人扼腕唏嘘! 以莫须有的罪名,死在风波亭中。 李默的下场跟岳飞如出一辙。 他们两个身上都存在一个共性。 都是千古名將,同样都屡立奇功,甚至都是当时所属王朝,当之无愧,居於第一的存在! 最终,他们都惨死於君主的屠刀下。 功高盖主自古以来都是大忌。 有时候取得的成就太大,还真的未必是一件好事儿。 江晨说道:“所以我说始皇帝嬴政,能统一天下,靠的绝不仅仅是手下如云名將。” “王翦確实很强,可综合实力来说,李牧绝对要更胜一筹。不过最终马踏六国的是秦国,並不是赵国!” “赵王本就昏庸,再加上李牧立的功劳实在太大,他不是不想奖赏,是根本不敢奖赏。” “他明白,继续任由李牧做大,估计很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他最在乎的还是,赵国的权力是不是真正掌握在他的手中。” “听信谗言的他派出赵冲、还有顏聚,准备將其取而代之。李牧是何等聪明的人,估计当时的他通过此事就能感受到,赵王与他之间已经心有间隙。” “於是他便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理由,直接拒绝了赵王的要求,况且他还知道临阵换將是兵家大忌。” “一旦真的这么做,结果就是赵军必败,他拒不受命!” “赵王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敢拒绝自己提出的要求,顿时恼羞成怒,甚至暗中设下圈套,捕杀了李牧。” “真是何等讽刺,一代千古名將,最后居然没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了自己的人手中。” “你之前说,发现的规律,我觉得確实很適用,一个国家对待人才的態度將会决定他在所属世界的高度。” “若是对待手下的人才,都无法尽心竭力,那这个国家未来,几乎不可能有前途。” “岳飞跟李牧都是最好的例子。” “公元前二百二十八年,李牧死了三个月之后,王翦意识到时机成熟,赵国没有谁再能抵挡他的步伐。” “於是,他便率领手下大军猛攻井陘,赵军无帅,军心涣散。” “最终一战崩溃,王翦抓住时机,乘胜南下,攻破邯郸,俘虏了赵王。” “从此赵国灭亡,天下再也没有谁能阻挡始皇帝嬴政,一统天下的壮志雄心。” “史书对於李牧的记载以及评价,我个人觉得相当得当。文曰,李牧在,赵国存,李牧死,赵国亡!” “作为唯一一个能和秦將王翦抗衡的存在,他死得有些冤枉,同时使得也令人唏嘘。” “我一直在想,王翦得知此事,心里到底会怎么想?” 李丽质毫不犹豫的回答:“还用问吗?王翦当时肯定会很开心。” “不管怎么说,他帮助秦国,成功扫清统一天下的最大障碍,他將会成为名垂千古的名將,换作任何一个人……” “不。”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若你当真这么想的话,只能证明你太过於小瞧王翦。” “什么意思?” 江晨回答道:“名將之所以称之为名將,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带兵打仗的能力,还在於其胸怀的广博!” “当时王翦横扫各国,未逢敌手,可以说是天下无敌般的存在,却一次又一次在李牧的手下沉沙折戟。” “当赵牧死亡以后,他就成为了当时天下最强的存在,我想他心里肯定会觉得寂寞。” “最了解你的,有时候未必是朋友,但一定会是你的对手!” “如果王翦真正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他绝不可能建造如此丰功伟业。” “只能说命运如此,人能何为?若当时李牧生在大秦,他肯定可以和王翦並肩作战,成就霸业千秋,留下万古不灭之名!” “只是可惜啊,世上没有如果。” 李丽质言语中也不免带著悲凉。 “公子,那关於李牧,歷史到底是怎么评价?” 江晨想了想说道:“东方六国唯一良將!” “唯……唯一良將?”李丽质露出震惊,显然没有想到对他的评价,居然会如此之高。 “有什么好意外的。” 江晨平静地说道:“你想想,当时那种情况下,剩余六国除了李牧之外,还有谁可以挡得住王翦?” “他会排在王翦前面,也实属正常,毕竟我们整体来讲,看的是某一位將领说具备的实力!” “不是,看他最终取得了怎样的成就,若是站在战绩的角度去考虑,毫无疑问,王翦要胜过李牧。” “毕竟在他背后站著大秦。” 李丽质点了点头。 飞机划过云层,远方燃烧的夕阳,如火一般绚烂,明媚的色泽流水一样浩浩荡荡,起伏在崇山峻岭间。 坐在江晨的旁边,李丽质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公子,你说我们飞这么高,能不能飞到其他星球上去?” “想什么?” 江晨微笑道:“根本不可能,想要去其他的星球上,除非你能乘坐火箭。” “坐火箭?” 李丽质愣了一会儿:“公子,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吧?” “我说的是真的,其实目前咱们人类还並没有掌握,可以完全征服其他星球的技术。” “行吧。” 转眼间,飞机就在机场落下,两人又一次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还剩两天时间可以准备,你觉得我们去五胡乱华,应该要带上什么东西?” 李丽质生於大唐,对於五胡乱华时期的混乱,自然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她非常明白那儿到底有多危险。 一旦稍有不慎,就很可能有去无回。 “公子,你觉得需要带些什么?” 认真想了想,李丽质说道:“我们需不需要带一些枪枝炸弹过去?” “枪枝炸弹?” 江晨摇摇头:“咱们弄不到那玩意儿,总不可能现在直接跑去执法局,跟他们说,我们未来要穿越,让他们给我们准备一批武器?” “既然不这么办的话,那我们带些什么?” “书,带一些书。” 江晨回答道:“还记不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事,咱们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您的意思是说……” 江晨回答道:“不错,我准备带一些兵器製造方面的书,我相信肯定能找到人製造成功。”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再就是带一些改良过后的粮食回去,比如土豆之类的。” “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穿越到五胡乱华以后,一定要改变那时候百姓的生存处境。” 深吸一口气,李丽质有些激动:“公子,说实话,我以前从没有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现代。” “我也没有想到。” 提到此处,江晨心情略微黯然,过了一会儿,他说道:“等我们此次回到了五胡乱华,解决了危机,是不是就意味著,以后你有可能……再也不能跟我见面?” 李丽质微微一愣,勉强挤出笑容:“公子,別担心那么多,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任何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们以后会不会见面,什么时候见面,我想在无形之中,老天爷都安排好了。” “若以后我们有机会的话,肯定还能重逢,毕竟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 很好的朋友?! 江晨苦笑道:“你说的对,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好了,我们一边回去,你一边跟我讲排在第六的名將是谁吧?” 江晨点点头:“没问题,排在第六的名將,影响力以及在歷史上的知名度也很高!” “他被尊称为兵家亚圣!” 第287章 歷史上真正的杀妻证道! 李丽质目光中带著好奇:“亚圣,难道公子说的是……” “不错,就是他。” 江晨想了想说道:“我想他应该是十大名將当中,年代距离我们现在最为遥远的一个。” “他出生於公元前四百四十年,距离我们现在有了接近快要两千五百年的时间。” “他就是吴起!战国初期的军事家、政治家、改革家,被誉为千古难寻的旷世奇才,同时也是兵家代表人物,法家早期先驱!” “他先后在鲁国、魏国,楚国三个国家出將入相,且百战百胜,变法强邦,其一生波澜壮阔,功高盖世……不过最终的结局,跟李牧、岳飞等人一样,都相当惨烈。” 李丽质犹豫片刻:“公子,我好像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 李丽质回答道:“为什么歷史上很多鼎鼎有名的功臣,他们最后的下场以及结局都不是特別的好?岳飞,李牧,还有之前你说过的明朝于谦,他们明明就功盖万世,在关键时刻,拯救家国,力挽狂澜,完全是可以入太庙的存在,可为什么却……” 江晨沉思片刻:“有没有读过道德经?” “读过一点点。” 江晨回答道:“道德经里面曾有一句话,小的时候我不是很懂,直到长大以后,经歷了更多的事情,才深刻的意识到这句话背后,到底蕴含著怎样深刻的智慧以及哲理。” “还请公子明言。” 江晨说道:“功成身退,天之道!” “天地运行的自然规律,就在於功成身退,可是大多数的人却做不到这一点,一旦功劳太大,往往会引起忌惮,此时急流勇退才是明智之举。” “为什么王翦的结局,是为数不多,千古名將当中,得以善终的存在?就在於他明白这个道理!” “当时王翦,建立奇功,帮助始皇帝嬴政马踏天下,统一六国,按道理来说,只要他愿意,完全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他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主动请辞,任凭嬴政当时怎么挽留,態度仍旧坚决,我想……根本原因就在於,他清晰地意识到了,身处朝堂的危险,以及功高盖主的祸患。” “能取得巨大功绩之后,还可以明哲保身,全身而退,实在是很难。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属於拿起来容易,放下去难,若真正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符合天道!” 李丽质认真沉思:“公子说的有道理。” …… 大秦。 “之前江晨跟李丽质两人,討论的很多东西,都出现在咱们大秦后世,寡人知之甚少!” “可没有想到,论及千古名將,倒是有好几个都出现在咱们大秦以前,吴起的確是千古奇才,被尊称为兵家亚圣,也担当得起实至名归几个字!” 扶苏感慨道:“父皇说的是,不过有些遗憾,他最终的结局……未免过於悲愴了些。” “人的命运跟朝代的命运,其实都存在著共同点,他们的评价標准不是在於时间的长度,而在於取得成就的高度。” “我们大秦王朝,不过二世而亡,但最终依旧被后世铭记千年。岳飞同样三十几岁,就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杀死在风波亭,不过,千年之后,仍旧有人记住他。” 认真沉思片刻,扶苏说道:“父皇说得有道理。” …… 大汉王朝。 “驃骑將军,你对吴起如何看待?” 霍去病想了想:“的確是一位名將,不过,他的诸多战术理念,在末將看来已经过时,至少与我们当前的大汉来说,用他的那些理念去对付匈奴,多半是有些行不通!” “说得好。” 刘彻看向霍去病,目光中满是讚赏:“驃骑將军,朕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无所畏惧的態度!”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当有你这份心性。” “厚古薄今,朕不喜欢!” 刘彻对霍去病非常欣赏,除了后者屡次建功立业,马踏匈奴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在霍去病身上,看到了自己想要活成的样子。 少年鲜衣怒马,征战八方,建功立业,马踏天下,何等令人佩服! …… 现代。 “关於吴起的一生,也绝对是波澜壮阔,热血沸腾!” “公元前四百四十年,他出生於卫国左氏的富商家庭,史书曾有记载,说他家累千金。由此可见,他的家境非常殷实,不过是富族,並非贵族!因为没有世袭官爵。” “公元前四百二十八年,这一年,吴起十二岁,很多未来干出了一番成就的人,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胸怀壮志。吴起当然也不例外,他不屑於经商守业,想要去谋求仕途。” “在他看来光是挣钱, 完全是没出息的行为,毕竟你挣的钱再多,在有权力的人面前,也只能是给他人做嫁衣。” “可惜,他的运气终究是欠缺了一些,虽然最后也是千金散尽,游走各国,想要谋求官职,但最后都没有成功。在別人眼里,当时吴起的做法,颇有些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意味。” “他家財散尽,结果身无长物,反而没能入朝为官,当然就遭到了同乡人的耻笑。吴起,身上绝对有暴力基因的分子!一般人被耻笑,也就被耻笑了吧,这里最著名的就莫过於韩信同志!” “哪怕別人让他遭遇胯下之辱,可咱们的韩信同志,依然能够忍著,他完全不在乎,別人让他钻他就钻!说实话,能屈能伸,方为丈夫,这句话在韩信的身上,简直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可吴起却不一样,他完全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一怒之下,他就杀死了三十多个嘲讽自己的同乡人!” “三十多个,说啥他就给杀了。”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便在最快的时间內逃离了魏国,在临行之前跟母亲诀別,且在他的面前发誓,说,起不为卿相,不復入位!意思就是在告诉他老娘,如果以后我没有出將入相,我就不会再回来了。” “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吴起確实非常的有决心,但同时……他身上一个巨大的缺点,也逐步彰显出来。” “那就是……他过於衝动。就因为別人嘲笑了他,就杀死了三十几个人,这种做法未免也太过了一点!” 李丽质点头说道:“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我想他的悲剧估计,也跟他的性格有密不可分的关係吧。” 江晨表示赞同:“说的不错,公元前四百二十一年至四百一十五年,他前往鲁国,拜孔子弟子曾参,也就是曾子为师,学习儒家经典。” “在此期间,他勤奋刻苦,一心向学,展现出了极其卓越,且相当过人的高超天赋。” “公元前四百一十四年,这一年他二十六岁,正当他在鲁国学习时,得知了母亲病逝的消息。当时的他是儒家弟子,又在曾子手下学习,按道理来说,依照儒家礼制,应该要回乡守孝三年。” “不过吴起为了坚守自己的承诺,他並没有回去。这件事情被曾子得知,表现得非常愤怒!毕竟在儒家眼里,百行孝为先!母亲死了都不回家奔丧,这种人没有资格做他的弟子!一气之下,曾子就断绝了跟吴起的师徒关係。” 李丽质唏嘘道:“为了成就所谓的威名,坚守自己的誓言,连父母死前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意义!” 江晨回答道:“不错,吴起就是过於极端,估计正是因为他过於极端的性格,才註定了他日后悲剧的酿造。” “一切皆是命运,命运又被性格所缔造!” “他太渴望成就霸业,在千古十大名將当中,我其实最不喜欢的就是吴起,他做事过於极端!” “被曾子逐出师门以后,吴起一怒之下,决定废弃儒学,转而学兵,於是开始潜心钻研兵法,谋略以及治军之术,渐渐的有了自己独特的军事见解。”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在鲁国结交权贵,准备伺机而动,找到机会施展自己的才能。” “接下来,他就做了他人生中,最有名,同时在史书上,反反覆覆被记载过好几次的一件事!” 李丽质追问道:“公子说的这件事情是杀妻明志吗?” “不错。” 母亲回答道:“说实话,如果当时我是鲁君,就绝对不会重用这样的人,你想想,因为同乡的人嘲笑他,一怒之下杀了三十几人。” “又因为所谓的誓言,在母亲死了之后都不回去探望,又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的妻子都杀,这样的人……就算再有才干,都不应该对其重用。” “我觉得世上一定是存在报应这种东西的,如果有人做了坏事,还没有遭到报应,绝不是报应不存在,只是还没有降临而已。” “吴起最终的结局,在我看来就是完美地印证了这一点。” “公元前四百一十二年,吴起二十八岁,在杀了自己的妻子以后,他终於得到了鲁君重用,於是便率领大军抵御齐军,他採取示弱骄敌,后发制人的战术,以老弱士卒留守中军,精锐埋伏在两翼。” 第288章 五万破五十万大军! “他先派使者求和,麻痹齐军,等到齐军鬆懈之后,突然指挥精锐两翼夹击,大破齐军,从而收復失地,一战成名。” “公元前四百零九年,他三十一岁这一年,由於立下的功劳太大,遭受到了嫉妒,再加上他之前確实有一些把柄,於是鲁国的贵族与大臣勾结,纷纷进谗言,指责吴起残忍薄情,母丧不归,杀妻求將!” “每当我看见史书这种记载时,我都觉得写史书的人,很明显就是在偏袒吴起,明明那些人说的都是实话,吴起確实在杀妻求將,同时……他又確实出现了母丧不归的情况,你怎么能说他是谗言?难道就因为说了实话……就要被当成谗言?” “他们上书鲁君,认为若再继续重用吴起,不仅对於家国安寧有碍,还很可能会因此得罪魏国跟齐国。当时的鲁国公听信了他们的话,渐渐对吴起生出猜忌,於是便免去了他的官职。恰好又碰到他的主公季孙氏被杀,以至於吴起在鲁国彻底失去权势,迫於无奈,他只能投奔魏国。” 李丽质听了几分钟,不免苦笑道:“公子,我有个问题,如果换做是您的话……您会採取什么办法,去对待吴起?” 江晨回答道:“如果说我是一个君主,对这样的人会委以重任,毕竟他真的有能力,一个人的能力跟人品,没有太大直接的关联。” “可我在重用他的时候,同时也会百般提防他,毕竟谁也不知道,日后的他到底会不会心生不轨,有所图谋!” “等我把他用完以后,估计也会跟当时的君主一样,採取兔死狗烹的办法。” “一个人对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妻子,都可以如此残忍歹毒,他的能力再好……都不能对其完全信任,毕竟谁也没办法保证,他会不会有一天也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李丽质唏嘘道:“公子说的对,由此可见他的悲剧,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是註定了的,我估计当时很多的皇帝,想法恐怕也是和公子一样。” 江晨点点头:“公元前四百零九年,在被鲁国逐出家门后,他又转而去投靠魏国。当时的魏国,正在重用李悝变法,求贤若渴。” “面对吴起前来投靠,魏王询问李俚的看法,我觉得他的评价確实相当中肯,他说,吴起,贪而好色,然用兵,鲜有人能与之比也!” “吴起这个人,虽然非常贪財,而且特別好色,可他带兵打仗,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於是他便得到了魏王的重用,后者不在乎他品行上的瑕疵,直接任命他为主將。” “得到魏王重用的吴起,展现出了他超凡绝伦的军事才华,公元前四百零九年,率领大军攻秦,连拔五城,大破秦军。公元前四百零八年,攻克秦国河西重镇临晋元里筑城驻守!” “公元前四百零七年,率领大军攻秦至郑,建筑洛英,河阳两城,至此尽占秦国河西之地,魏国设西河郡,吴起任守西河郡守。” “公元前四百零六年至公元前三百九十七年,他一直镇守西河,在此期间,他创建魏武卒,制定了极其严苛的选拔標准,要身披三层重甲,能够拉开十二担强弩,背负五十支箭。还要持戈带剑,携三日粮,半日之內能急行百里。谁要是可以入选,全家就能免徭役赋税,打造出了战国时期的首支职业化重装精锐步兵。” “当然,另外一个优点就是跟歷史上大多数的名將一样,他治军严明,与手下士卒同甘共苦,臥不设席,行不骑乘,亲自为伤兵吸允脓疮,以至於手下的士兵,心甘情愿为他赴死。” “我觉得歷史上有一个很有名的词语,叫做百战百胜,用来形容吴綺就毫不为过。” “他是史书上真正意义,做到了这一点的人。据史书明確记载,他与诸侯大战共计七十六场,全胜达到了六十四场,剩下的十二场也没有落於下风,而是打成了平局,为魏国开疆拓土达到千余里!” “同时他也成功的帮助魏国,成为了战国时期的第一霸主!” “与此同时,他还推行军制改革,教戒为先,赏罚分明,编制严密,强调兵不在多而在治。” “此时的吴起在战国时期的魏国,绝对可称之为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 大秦。 “扶苏,你对吴起怎么看?他到底有没有资格排在王翦王將军前面?” 略微沉思片刻,扶苏说道:“回稟父皇,我觉得此事……要分两个方面。” “你说!” 扶苏说道:“要是从能力上来说,吴起应该要胜过王將军一筹,毕竟王將军虽然屡次三番,帮助我们大秦王朝建立奇功,可他这一生也打过不少败仗。” 嬴政点点头:“继续说!” 扶苏说道:“吴起,他是真正能够担当得起百战百胜称號的人,这一点確实足够可怕。不过,他在人品上,跟王將军当真有极大的差距!” “不管是对自己的亲人,还是对自己的妻子,都可以用歹毒二字形容,若是父皇想必……应该也不会重用他!” 嬴政想了想:“他若是寡人的手下,用,寡人肯定会用!” “不过在用完之后不久,寡人就会直接杀了他!毕竟,像他那样的人,若是不加以提防,后果必將不堪设想。” 扶苏说道:“有道理。” …… 大唐。 “吴起此人在史书上,向来有很大的爭论。” 李世民感慨道:“杀妻求將,一直是他身上无法洗刷的污点。” “李將军,朕想问一问你对此事……看法如何?” 李靖思考一会儿:“陛下,想必这就是吴起,无法成为千古第一名將的原因。” “在微臣看来,一个真正能取得大成就的人,必定要有大胸怀,既然有大胸怀,那必然也能容纳得下自己身边的亲人。” “吴起空有才华,却杀妻求將,为了所谓的誓言,不愿意回去看望过去的母亲,就因为邻里乡亲的几句话,他就怒杀三十几人,种种行径……其实都在表明此人绝对不可重用,否则必將深受其害。” “他確实有能力,只是……手段又过於狠毒了点。” 长嘆一声,李世民说道:“说的不错,有大胸怀者才能干大事!” …… 大清。 “陛下。” 和珅猛然跪倒在地:“您看到了没有?陛下?” “之前我就跟您说过,您绝对能够担当得起,千古十大名將当中的前十!” “像吴起那种道德败坏的傢伙,居然都可以身居高位,那您……说实话,前十全部是您,我都觉得委屈了您啊。” “也就是我这种诚实的人,才敢说大实话,说一针见血的话!其他人哪儿敢啊!” 说著说著,和珅又在乾隆面前,不受控制的哭了出来,这一回,就连乾隆本人,都不免觉得有些懵:“和珅爱卿,好端端的,能不能跟朕说说,你到底在哭什么?” “陛下,我现在哭,是在担心!” “担心?” 和珅回答道:“说的不错,陛下,微臣其实一点都不在乎,我以后有了三长两短,我的家人该怎么办,我在乎的是陛下,毕竟没有了我这么诚实的臣子,谁还会说实话!” “陛下,您就是万古名將啊,整个龙国歷史上的第一巴图鲁!” 乾隆看到和珅的举止,心里突然有些感动。 作为一国之君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乾隆说的大多数话,都只是在討自己的欢心。 不过,像这样的臣子,就算他是千古第一贪官,也真的不忍心杀! 確实捨不得动手。 …… 现代。 略微捋了一下思绪,江晨继续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人的能力跟一个人的品德,有时候真的没有太大的联繫。” “吴起绝对就是最好的例子,公元前三百九十六年,这一年他四十四岁,魏文侯去世,魏武侯继位。” “在魏武侯担任皇帝的前期,依然还是很信任吴起,不过之后,他再一次受到了谗言构陷,於是魏武侯也对吴起渐渐生出了疑心。” “公元前三百八十九年,阴晋之战,吴起打出了他这一生中,最光辉,同时也是在史书上,记载最清晰的一战!” “这场大战,哪怕过了两千多年以后再来看,仍旧令人为之瞠目,难以置信。” “实在无法想像,居然能有人,率领五万人,大破五十万秦军。” “要知道秦军奋六世之余烈,这就代表在始皇帝嬴政之前的六代皇帝,他们其实都非常的英明!” “当时吴起面临的对手,也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可他仍旧能以五万人大败五十万军队,斩首五万余人,魏军的伤亡还不足三千人,战损比达到了惊人的一比十六!” “这一战轰动天下,毫不夸张的说,是中国古代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巔峰战例,彻底的压制秦国东进数十年。” “这一战,他虽然取得了光辉的战绩,可他悲惨的命运,即將拉开序幕!” 第289章 吴起的下场! 对於唐朝以前的诸多名將,他们的生平经歷,以及最终落幕的结局,李丽质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李牧还有岳飞两人,都让李丽质心中生出同情,可是吴起,她心里实在没有多大的好感。 对方具备强大的能力,这一点確实不假,能够在只有对方十分之一的兵力情况下,还反败为胜,杀的秦国狼嚎鬼哭,他绝对是战国时期,最具代表性的千古名將。 这样的人適合做手下,但绝对不適合做朋友,更不適合当家人! 为了所谓的事业,杀害自己的妻子,以此而明志,又拋弃自身的母亲,直到他死也不回去奔丧! 种种举动,都令人唏嘘。 “公元前三百九十年,吴起虽然在此之前,给魏国立下了大功,可在魏武侯登基以后,对其就心生间隙,慢慢有了猜忌之心,最终找机会剥夺了他的兵权。” “出於无奈,吴起只能够逃离魏国,选择去投奔楚国。” “此时的吴起,经歷了大秦帝国的那一战之后,声名和威望在整个战国时期都已经达到了巔峰,几乎各个国家都知道了,他超凡绝伦的作战才能。” “如今他不管去到哪里,都可以得到重用,楚悼王久闻吴起的贤能,於是便任命他为南阳郡守。” “吴起的个人品德怎么样,咱们暂且不论,毕竟这种东西属於见仁见智,可他的能力是实打实的摆在檯面上。” “不仅擅长带兵打仗,更重要的是治理地方,他也颇有一手,任命为南阳郡守一年时间,他就取得了相当卓越的政绩,被升任为令尹。也就是楚国最高的军政长官,相当於宰相!” “担任宰相之后,他也开启了歷史上著名的变法。吴起变法是战国最早,同时也是最全面的变法之一,甚至比商鞅变法还要早三十年。” “商鞅变法非常的出名,几乎是歷史书上必学的內容,其中具备的意义,可以说影响了后世几千年之久。” “吴起既然能变法,肯定也是得到了当时楚王的鼎力支持。他在政治上废除世卿世禄,削夺贵族特权,罢免了一些无能无用,同时,没能力的官员,整顿吏治,杜绝塞私门请託。” “经济上强迫命令贵族迁往边疆开垦荒地,从而充实边防,增加耕地,清查隱匿田產,充实国库。” “在军事上,他削减贵族开支,军费全部用於强大军队,淘汰老弱,组建精锐的申息之师,从而推行军功授爵,来仿效自己曾经一手打造的魏武卒。” “在城建方面,他把原本的城墙由两版恆改成四版,从而可以大大的提高,程坚的防御能力。” “他变法所取得的效果,还是相当卓著,让楚国在短时间內迅速强盛,从而南平百越,北並陈蔡,却三晋,西伐秦,拓地千里,兵锋直抵黄河,让诸侯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跟惶恐。” “由此可见,他的能力……確实是非比寻常的强,真正做到了文能提笔安天下,武可上马定乾坤,在十大名將中,要真正选一个政治、军事、文化上,都做出了比较卓越突出贡献的人,我觉得应该只有吴起!” “只是可惜他这个人的道德,以及做事的风格,確实不怎么討喜,估计这也是他悲剧铸就的原因。” “变法所取得的成就,让楚国迅速强大起来,不过与此同时……他也得罪了一批权贵,让他成为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就跟后来秦国的商鞅一样。” “公元前三百八十一年,楚悼王突然病逝,吴起的悲剧就渐渐开始,对於一个力求变法的人,彻底失去了靠山,绝对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他当初得罪的人太多,被剥夺了特权的贵族,早就对他怀恨在心,只是以前楚王在世,他们就算心存不满,也只能够忍著,不敢对他公开报復!” “可是楚王病逝,他既然已经失去了靠山,他们肯定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忍下去。” “於是以屈,景,昭,山大家族为首的贵族联军,开始发动兵变,围攻吴起。” “迫於无奈,吴起只能逃到楚悼王的停尸大殿,趴在他的尸体之上,可惜,活著的楚王確实是楚王,可死了的楚王只不过是具尸体。” “吴起最终被乱箭射死,那些弓箭射的当然不只是他,还有楚悼王的尸体,后来楚肃王继位,以伤害王尸之罪,诛灭了七十余家贵族,吴起……也算是藉此机会报了仇,在临死之前坑了他们一把,吴起变法最终以失败而结束。” “至於吴起,最终只能笑於九泉,驾鹤归西。” 听完吴起的生平,李丽质唏嘘万分:“他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也是一个值得让人敬佩的人。” “不过,他某些方面的所作所为,我是真的不敢苟同。他的下场跟岳飞于谦等人一样,都格外令人唏嘘,可是……在我的心目中,他比不上剩下两人。” 江晨回答道:“其实歷史上大多数名人评价吴起时,结论都跟你差不多,觉得他能力极强,不过个人品德稍显败坏。” “可是真正能留名史书的人,又有几个真的是完人?比他道德更败坏的大有人在,可没有谁能做出跟他一样的成绩,当然,这不代表我推崇吴起,我只是客观表露一些观点而已。” “我本人其实跟你一样,对吴起同样没有多少好感!” 李丽质唏嘘道:“要是吴起当时没有主持变法,他的下场会不会更好?” “我也不知道。” 江晨摇了摇头:“歷史,根本就不存在如果。” 两人转身看去,天边的斜阳温暖,晚霞灿烂的燃烧,夜晚的晚风在城市里面掠过,街道上车水马龙,鸣笛声此起彼伏。 江晨跟李丽质並排而行,他们回到这座生活的城市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公子,咱们还剩下两天时间,接下来是不是该好好的考虑考虑,要带些什么东西过去?” 两天过后,他们就要穿越到五胡乱华之时。 到时候,李丽质就能见到自己的父亲李世民。 对於那曾不止一次,在史书上看到过相关记载的乱世,李丽质心中多少都有些畏惧。 她非常清楚五胡乱华,到底何等可怕,那绝对是龙国歷史上,最黑暗,同时也是最恐怖的一段时期。 就算江晨能从现代,带过去很多的顶尖科,恐怕想全身而退,也都具备一些难度。 “火药製造大全,还有枪枝製造大全,这些东西肯定要带,毕竟去了古代,掌握了热兵器……就能立於不败之地。” 江晨说道:“再说了,等咱们穿越过去,反正还有你老爹以及始皇帝嬴政他们。” “他们的能力都是个顶个的强,我觉得就算不带一些高科技產物,其实应该也可以终结五胡乱华。” 李丽质想了想,摇头道:“公子,五胡乱华时期,远比我们想像的更混乱,更危险。” “再说了,有的时候去的人太多,未必会是一件好事。” “你想想,始皇帝嬴政,汉高祖刘邦,我老爹,还有朱元璋,他们几个人都很有能力,那去了之后,到底该听谁的话?” “我担心很可能会出现,四个人谁也不服谁,发生內部爭斗的情况。若真的面临类似局面,那该怎么处置?” 江晨愣住。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丽质刚才提出的问题。 对方的分析確实很有道理。 万一他们几个人,谁也不服谁,彼此之间闹了矛盾,那该如何是好? 是个千古一帝,要是打起来,那哪儿还有时间跟精力去拯救所谓的五胡乱华? 开始觉得老天给他选了一张王炸,不过仔细想想……確定不是在坑他吗? “別管了。” 江晨想了想:“反正我们现在只需要把东西带过去就行,至於穿越过后会发生什么,咱们目前管不著,一切只能先听天由命。” “好吧,公子。” …… 大秦。 江晨跟李丽质两人的交谈,始皇帝嬴政听得一清二楚,他沉默了半晌,看向旁边的扶苏:“你对此事怎么看?觉得江晨刚刚说的话,有没有问题?” 扶苏思考片刻:“父皇,您是皇帝制度的奠基者,也是咱们整个大秦王朝,当之无愧的千古一帝!” “在儿臣看来,若当真穿越过去,绝对不会有人,比父皇更加適合,成为所有人的领导者!” “他们几个人……绝对都要对您言听计从才行。” 始皇帝嬴政想了想:“有道理,寡人相信他们应该不会不服气。” …… 大汉。 悠然的靠在椅子上,刘邦喝了一杯酒:“咱们反正都是龙国人,过去的目的也都是想要终结五胡乱华的乱世,要我说,谁听谁的话,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共同进退,反正我到时候不当出头鸟,看他们几个人怎么商量吧。” 第290章 老大到底该是谁?! 大唐。 李世民笑眯眯的说道:“各位,你们说要是咱们穿越过去,我能不能成为几位君主当中的主导者?” 大家彼此对视,都没有回答,毕竟这个问题……他们是真不知该怎么说。 见到眾人一言不发,李世民追问:“朕承认始皇帝嬴政,確实很有能力,同时也创造了,名垂千古的传奇,马踏六国,统一天下,举世无双。” “可是嬴政身上的缺点,我们大家应该也是有目共睹,我个人认为在某些方面,其实他做的……不是特別好。” “要是我们去到了五胡乱华时,让我来担任……四个人当中的主导者,你们觉得没问题吧?” 魏徵笑呵呵地说道:“陛下,我们当然没问题,可关键不是要看我们有没有问题,得看他们有没有问题。” “就算我们现在说的再好,要是始皇帝嬴政,还有朱元璋,他们不愿意答应又有什么用?” “况且陛下……始皇帝嬴政手下的臣子估计也会认为,他是最有资格成为千古一帝的存在。” “毕竟嬴政所创建的功勋,咱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李世民不再说话。 刚才魏徵表面上是在顺著他的观点,表露出自己的看法,实际上却在无形之间否认了李世民的观点。 他略有些颓然。 穿越到五胡乱华时,他们四个人到底该採取怎样的方式角逐出来,听谁的话? 始皇帝嬴政確实是皇帝的开拓者,可他李世民未必就比他差! …… 大明。 朱標也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目光落在朱元璋身上:“父皇,我想问一问,您穿越过去之后会不会心甘情愿听始皇帝嬴政的话?” 朱元璋冷哼一声:“始皇帝嬴政確实厉害,可凭什么要让我们,毫无条件地对他言听计从。” “想让我乖乖听他的话,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重点是……他要有足够的实力跟底气,如果嬴政想让我服从他的命令,就必须得拿出手段才可以。” “否则,我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听命於他!” 朱標点了点头。 “父皇,我支持您的看法。” 原本朱元璋只是个乞丐,从微末之中崛起,最终驱除韃虏,再造乾坤,建元洪武,开创三百年基业! 他是一个有傲骨的皇帝,当然不会心甘情愿听秦始皇的安排。 一个帝王,若是心甘情愿屈居人下,他就绝不可能成就霸业。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大清。 在大殿之上的和珅,当著眾人的面,默默的嘆了口气,眼中仿佛流露出几分失望。 他的一举一动被人们看得清清楚楚,在场眾人不由得生出好奇。 “和珅爱卿,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和珅回答道:“回稟陛下,微臣现在没什么心事,只是觉得始皇帝嬴政,还有这个唐太宗李世民他们很可怜。” “可怜,为什么可怜?” 和珅说道:“他们没有办法见识真正千古一帝的风采,估计现在几个人,內心都非常的苦恼。” “毕竟他们都无法弄清楚,到底该让谁成为四个人当中的主导者,他们几个人都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才是最强的千古帝王。可是,如果天目影选中了陛下,他们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矛盾!” “只要晴空霹雳一声响,陛下,您闪亮登场,谁是最强千古帝王,就足够的显而易见。” 乾隆双眼一亮:“和珅爱卿说的有道理啊。” “不过,对於这种所谓拯救乱世的事情,朕不放在心上。就算是天幕求我去,我肯定也是不会去的!” “完全属於费力不討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去抢个头破血流吧!” 双手抱拳,和珅回答道:“陛下实在是圣明。” 旁边的纪晓嵐看著和珅,內心情绪无比的复杂。 对於这个同僚,他相当佩服,同时又夹带著一些好奇! 他究竟是怎么把拍马屁的功夫,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的? 光论拍马屁这件事,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谁能够相比和珅更胜一筹。 …… 现代。 江晨他们回到家里时,天已经黑了。 点了份外卖,两人又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在一起坐在落地窗前,安静的等著外卖过来。 將下巴埋在膝盖上,双手抱著腿,李丽质蜷缩著身子,看著城市间,高楼大厦摩肩接踵,拔地而起,街道上车水马龙,流水般淌过,各种各样的灯光,明亮的交织在一起,心情显得极其的复杂。 还剩最后两天,他就要离开这生活了半年多的城市! 即將去五胡乱华之时! 李丽质明白等去了五胡乱华,她接下来就该回到大唐了。 回到原本属於自己的家乡。 穿越过来第一天,李丽质確实迫不及待想赶紧回去,她觉得自己在这儿,根本就待不习惯。 哪怕现代有千万般好,可终究不是属於自己的家。 可是,等待了一段时间过后,李丽质已经渐渐的习惯,对周围的世界,渐渐的產生了感情,不只是习惯了,这儿的一日三餐,风土人情,还有…… 身边的江晨。 刚刚过来李丽质觉得,对方简直就是个流氓,彻头彻尾的流氓! 总是喜欢拿自己寻开心,跟她开玩笑。 完全没有把她当成公主对待的尊敬。 可后来隨著时间的推移,她渐渐的发现江晨身上,確实还存在著很多的优点。 乐观开朗,幽默风趣,积极自信,对自己虽然在言语上有所冒犯,可其他方面一直都百般照顾。 她穿越过来若碰到的不是江晨,是其他某个不怀好意的人,李丽质明白,恐怕结局不会这么好。 等回到了大唐,以后估计就再也没机会跟江晨见面了。 过了一会,外卖送到,江晨將点的麻辣烫放在了桌上。 “快来吃饭!” “没问题。” 坐在江晨的对面,李丽质夹了一块肥牛,她深吸一口气:“公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李丽质有些紧张:“我要是回去了的话,你会不会……” “我会很不习惯。” 江晨依旧在埋头吃饭,並没有抬头,可在回答对方问题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李丽质微微一愣,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极其复杂的神色,她张了张嘴:“公子,我也会很不习惯的!” “没办法,不习惯又能咋样,咱们又没办法通电话,又不可能……开视频,就只能逼迫自己习惯!” 李丽质露出苦笑,没有再说什么。 刚才江晨讲的都是一些,非常实质性的问题。 就算不习惯,他们也確实只能忍著。 “明白了,公子。” 江晨拿了一杯可乐给李丽质:“別那么悲观,这个世界离了谁都会转,再说了,你回去以后,又能恢復高高在上的大唐公主身份。” “你的生活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那……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好事,难道不是吗?” 李丽质认真的想了想:“你说的对,公子!” “来,咱们两个干一杯!” 杯子碰在一起,里面的可乐在轻轻的荡漾,李丽质的心也同样如此。 等回到大唐,周围的一切都將和她,不再有半点联繫。 等吃完饭之后,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水拍打著窗户,天地间一片朦朧,晚风掠过高楼大厦,声音如泣如诉。 两人就坐在落地窗前,一句话都不说,静静的看著雨水蔓延在天地。 “公子,除了带书之外,我们还需要带什么东西过去?” 江晨想了想:“大多数製造科技的原材料在五胡乱华时期,应该也都可以找到,所以原材料……我们没必要带。就算真的带过去,恐怕发挥出来的效果也会格外有限。” “带几本重要的书,再就是……带一些可以批量生產的粮食,吃的东西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尤其是古代。” 听到对方这么说,李丽质表示赞同。 对穿越这件事情,江晨展现出的兴趣还是相当浓厚。 毕竟,可以去到一个全新的时空,更重要的是,有几天的准备时间,不至於太过猝不及防。 还可以见到歷史上最有名的秦皇,唐宗,明祖! 的確是种有趣的体验。 他又在网上查了一下资料,在各大论坛里面予以询问,穿越到底需要准备些什么? 一开始,大家都只是將其当成,没有多少意义的玩笑话,可是隨著江晨问题的深入,眾人也渐渐变得越来越认真。 开始很仔细的给江晨答疑解惑! 大多数网友的想法不一定正確,可是在某些论坛里面也真的有大佬级別的专家。 还有人帮忙详细分析了五胡乱华时期到底有多混乱,以及过去到底应该准备些什么的问题? 让江晨心里觉得暖暖的。 当天晚上,江晨查资料查到了一点多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床,李丽质已经把早饭给做好。 经过一夜雨水的洗刷,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江晨从房间里面出来,撑了个懒腰,脸上带著几分慵懒。 “公子,只剩下最后两天就要穿越了,你紧不紧张?” 江晨愣了一会儿:“要说不紧张,肯定是骗人的。” “不过……相比於紧张而言,我內心情绪更多的反倒是期待。” “期待?” 李丽质好奇:“难不成你很想穿越?” “对穿越这件事情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对於见你老爹这件事,我倒是挺期待的。” 李丽质浅浅一笑:“公子,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要说说排在第五的名將?” 第291章 龙城飞將卫青! 古今所有帝王,全部都屏气凝神,满怀期待的盯著头顶天幕。 前面五位千古名將,他们所作出的贡献,以及在歷史上的正面评价,大家都相对来说比较认可。 如今眾人都万分好奇,排在前面五位的千古名將,分別会是哪些人? …… 大秦王朝。 “咱们秦朝的王翦,都只能排在第十,看样子前面五位大概率不会再有我们大秦王朝的名將了。” 扶苏略微好奇:“父皇,难道您对此不是很满意?” 微笑著摇摇头,嬴政说道:“那倒不是,寡人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想想,咱们大秦王朝,在歷史中只存在了十几年时间,却依然能留下一位千古名將,绝对已经是上苍在垂怜。”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知足。” 轻轻的点头,扶苏说道:“父皇说的有道理。” …… 大汉。 “都已经讲到第五位了吗?” 刘彻有些唏嘘:“速度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快,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我们大汉王朝的名將登场?” “难不成驃骑將军跟卫大將军,没资格进入名將榜单之列?若当真是如此……那榜单又有何存在的必要?” 霍去病走上前:“陛下,微臣上阵杀敌,衝锋陷阵,目的是为了保家卫国,除灭匈奴,换取天下太平,社稷安康!” “所谓千古名將榜单,若能榜上有名,自然再好不过,若是名落孙山,也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千百年之后的歷史,会给墨將一个公平公正的评价,在乎什么榜单不榜单,完全只是虚妄而已!” 刘彻满脸讚赏。 他能感受出来,自从天幕出现后,霍去病確实成长了许多。 不仅对於诸多事情的认知,有了显而易见的进步,更重要的是……心性变得很成熟。 一个人想要在事业上,做出极其突出卓越的贡献,除了本身的才华跟能力至关重要而外,心性也不可或缺。 …… 大唐王朝。 “朕有些好奇!” 李世民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人们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一言不发,眸中带著困惑,不知道这位在后世留下了好名声的千古帝王,到底想说什么? “五个都没有出现咱们大唐的名字,难道说我们悠悠唐朝,就没有一个人可以登上榜单吗?” 李靖沉默片刻,走上前:“回稟陛下,末將觉得不用著急,反正前面还有五个,说不定能有我们大唐王朝的名將。” “但愿如此。” …… 大明。 朱元璋比较有自知之明,他们大明王朝最惹眼,同时做出成就最大的就莫过於徐达。 他在千古名將的榜单上位居第十。 那大明王朝想要找出,可以胜过他的名將,几乎不可能。 也就意味著他们大明,应该只会有徐达一个人。 言语中带著无奈,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朱元璋说道:“徐將军,大明王朝,你可是唯一一个登上榜单的。你心里有什么感想?” 徐达沉思片刻:“回稟陛下,我能登上榜单,不是自己能力有多强,完全都是仰仗著陛下的抬爱!” “还有,朝野上下,能力胜过末將的大有人在,只是由於种种原因,他们自身才华未能得到施展!” “末將只能说运气比较好,不可以贪天功为己有!” 朱元璋看向徐达,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赏识。 像他那样对自己有深刻认知的人,世上的確是不多,这也是他真正赏识对方的原因。 永远心怀谦卑。 …… 大清。 “咱完全不在乎,我们大清有没有人能登上榜单。” 毕竟之前千古一帝的榜单,大清就完全拿了个零掛,没有一个人榜上有名。 这是能最直接关係到大清皇室利益的榜单。 什么?千古名將的榜单,他还真不在乎? 反正大清可以自己搞个榜单。 排在前十的千古名將都是他乾隆。 “陛下说的是啊。” 和珅说道:“以陛下展现出来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必要,跟他们爭个你输我贏。” “反正十大千古名將,在我们大清的心目中,全部都是陛下您!” 乾隆满意的点头:“和珅爱卿说的是。” 他在心里暗暗琢磨,到底该怎样悄无声息的又给和珅加官进爵? 可是,目前他的官已经非常大了。 对於和珅贪污受贿、卖官鬻爵的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了对方拍马屁,拍的他心里乐呵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和珅贪污虽然贪污,但他身上有一个点很好,就是从来不拉帮结派。 对於皇帝来说,手下的人能力如何倒是其次,拉帮结派才是危险的信號? 和珅没有触及到,他最在乎的一点。 其余的事情,他当然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现代。 “排在前面五位的千古名將,不管是名声还是战绩,相比於后面五位都要大上不少。” “王翦、李牧,还有徐达,这几位名將,若非本身对歷史,就比较感兴趣的人,恐怕一般不会知道。” “岳飞虽然有名,可平心而论,他的军事力量无法称之为极其顶尖,在南宋,当然是独霸一方的存在。” “接下来要讲的前面五个千古名將,毫无疑问,不管是在当时还是在后世,名声都极其之大!” “很多的电视,小说,游戏,几乎都有这五大千古名將的身影。” “他们五位不管是知名度还是战绩,都远远不是后面几个人能够碰瓷得了的。” 李丽质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目前已经讲了那么多,都还没有提到他们唐朝的名字,难不成千古名將的榜单……真的完全被別人占据。 以至於他们大唐王朝,会出现无人上榜的局面。 不过,她並未將內心的忧虑,当著江晨的面表露出来。 “千古名將第五位,他的出身也相当卑微,可最后取得的功绩,却照耀千古,直到如今,仍旧时常被人提及!” “他让天子降阶,羽林垂首!他是一个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他就是西汉大將卫青!” 李丽质眼睛一亮。 果然跟她预料的一样,还是讲到了卫青。 “公元前一百五十四年,卫青作为一个私生子降生,他的生母,本是平阳侯曹寿府中的一个底层僕役,育有卫君如,卫少儿,卫子夫三女!” “生父为河东本地县吏,常年供职於平阳侯府,二人私通以后,就诞生下了卫青。” “由於出身相当卑贱,再加上名分全无,卫青自从出生起,就没有世家子弟的身份庇护,成为了封建底层社会最弱势的群体。” “咱们都说现代普通人,想要出人头地,建功立业,非常困难,可是在古代……同样不是件容易的事。” “换而言之,想要取得一番事业,跨越阶级,无论在任何时期,任何年代,都可称难如登天。” “由於出生於社会最底层,为卿自幼就养成了隱忍,谨慎,谦卑,同时共情底层氏族的核心特质。” “看到没有,不管是在讲千古名將,还是千古明君,我们在提到他的时候,总会说一些性格上的特质。” “那是因为对一个人,未来能成就多大事业,最直观影响的……就在於他的性格。” “性格往往比出身,甚至比外貌才华更加重要。” “当时卫青出生时,还是汉景帝的统治时期,七国之乱刚刚平定,中央集权已经逐步稳固,可是北方匈奴。变得越来越强盛,常年跨越长城,劫掠边郡,让西汉不得不继续延续汉初屈辱的和亲政策。” “看看匈奴的影响以及祸患,从战国时期再到秦朝,再到汉朝,一直始终都没有被彻底的平定过。” “这也是为什么汉武帝,能成为大汉最厉害的皇帝之一的缘故!” “他是真正解决了,过去汉朝很多年以来,一直不能解决的问题。” “对內休养生息,对外被动妥协,整个国家还並未具备大规模对外作战的国力。当时的大汉王朝,还不被称之为强汉!” 李丽质点点头:“公子,如此说来的话,汉武大帝刘彻,是不是也是一位功大於过的代表君主?” “当然。” 江晨点点头:“刘彻可不是功大於过那么简单,毫不夸张的说……他所做出来的贡献,值得被大书特书。” “任何人都不可能完美,刘彻也一样,他虽然背上穷兵黷武的骂名,可他解决了匈奴祸患,的確是不爭的事实。” “由於卫青的生母没有办法独自抚养子女,年幼的卫青就只能被送往生父家中寄养,可是他的老爹,对卫青毫无半点疼爱之心。觉得对方是私生子,反而影响到了他的名誉,甚至將其当作累赘!” “至於他生父的同族兄弟,更是经常欺负卫青,对其任意辱骂,欺凌,奴役。” 第292章 著名的龙城之战! “卫青才几岁的时候,就被迫要承担相当繁重的劳作,比如在野外牧羊,终日会跟山野间的野兽打照面,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还很可能会被突然冒出来的狼给吃掉。” “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遭遇了相当巨大的折磨以及羞辱。读史书的时候,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其实很多建功立业的人,他们都有过一段极其痛苦悲凉的童年!” “其实对於孟子所说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那句话……我只赞同一部分。苦难本身並不具备多么深刻的价值!面对苦难时候的態度,才会有价值。” “有的人被苦难一击倒,从此就一蹶不振,再也爬不起来,这样的人一生遇见的挫折就是悲剧!” “他就比较適合一帆风顺,痛苦和苦难,若被无限拔高,被不停地赋予相当崇高且极其深刻的价值意义,是一种相当愚蠢的做法。” “要是愿意的话,谁希望一辈子去吃苦受罪?大家都是人,都想要过安稳太平的生活。” “可如果你正在遭遇挫折,正在面对苦难,也请不要自暴自弃,就安静的平静的过好每一天!命运总会给你最好的安排。” “我想那个时候的卫青,估计也会时时刻刻思考人活著的意义。这也让他早早的就看透人性冷暖,摒弃了骄纵的戾气,养成极强的生存韧性。” “同时,长期跟底层的奴僕打交道,他也能看到很多上层世家子弟,无法看到的苦难和悲哀。” “隨著年岁增长,卫青的心智逐渐成熟,他有些无法忍受生父家族无休止的奴役与霸凌。拒绝终身沦为奴僕,於是就凭藉微弱的求生意识与独立想法,选择主动脱离生父家族。” “他暗中返回了平阳侯府,重新回到了母亲身边。” “他的母亲原本姓卫,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也改姓为卫,用这样的做法表明自己,和生父彻底断绝关係。” “回归平阳侯府之后,卫青凭藉著健壮的体格以及勤恳的品性,成功的被平阳公主选中,成为了府中专职骑奴,负责饲养战马,陪同公主出行,驾驭战车护卫晋身安全。” “骑奴虽然同样是僕役,可是却能常年接触马匹,熟悉骑术,还能观察贵族礼仪,见识到上层社会的行事规则,更能系统地掌握战马习性,草原的出行常识。” “我估计正是在那段时间,才让卫青潜移默化的积累了跟骑兵相关的基础能力。” “同时,在此期间,卫青还曾经跟隨府中僕从前往甘泉宫服役,偶遇到了一名服刑的囚徒,对方观察卫青面相,说他日后必当封侯拜相。当时的卫青身份还相当低微,命运漂泊,对此並未放在心上,只是淡然苦笑。” “他坦言自己身为人奴,每日能免遭打骂,安稳存活,就已经是奢望,至於封侯之事,更是遥不可及。由此可见,卫青也从未想过,將来有一天他会成为,影响整个汉朝歷史重要走向的千古名將!” “对当时的卫青来说,每天能吃饱饭,穿暖衣,不被打骂侮辱,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命运的齿轮总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悄然转动,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的人生,会有怎样出人意料的走向。” “公元前一百三十九年,这一年卫青十六岁,大汉王朝的十六岁,相当於现在的二十五六,已经是应该成家立业的年纪。” “毕竟古代的平均寿命都很短,所以霍去病二十一岁,取得丰功伟业,確实会让人佩服,但换算一下……他的二十一岁,也就相当於咱们今天的三十岁左右。” “不过,即便是咱们如今,也没有谁能在三十岁时期,取得如此重大的功绩。” “扯远了,还是说卫青。公元前一百三十九年的春季,十八岁的汉武帝刘彻前往灞水举行祭祀大典,在返程途中顺路造访平阳侯府,在探望姐姐平阳公主时,平阳公主为了稳固自身地位,討好帝王,於是就早早的收罗府中貌美歌女,储备待用。” “席间,安排一眾歌女献舞助兴,卫青的三姐姐,同时也是大汉王朝歷史上最著名的皇后之一卫子夫,凭藉清丽的容貌,温婉的气质,飘逸的舞姿,成功在所有的歌曲中脱颖而出,被汉武帝一眼看中。” “当天晚上,汉武帝就把卫子夫,直接召进宫中侍奉。” “卫子夫入宫初期,卫青依旧是平阳公主的骑奴,身份没有发生过改变。不过命运在选中你的时候,总会在一瞬间,就让你飞入云霄,当然也可能在一瞬间,让你坠入谷底。” “凭藉姐姐得到了帝王恩宠,魏氏家族正式踏入了帝王视野,与此同时,卫青摆脱底层奴僕命运的契机,也悄无声息地到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公元前一百三十八年,入宫一年有余的卫子夫再度被汉武帝宠幸,成功的怀有身孕。这是汉武帝自登基以来首位有孕的嬪妃,极大的触动后宫权力格局,皇后陈阿娇,多年无子,擅妒专横!” “在得知卫子夫怀孕之后,勃然大怒,其母陶长公主为了替女儿出气,就开始暗中打压卫氏。不过,当时的卫子夫正是得宠之际,他肯定不敢对其动手。” “只能把目標对准了,无依无靠的卫青,暗中派人抓捕他,並且將卫青囚禁,意图施下谋杀,以此来震慑卫子夫。” “为其面临生死危机,在关键时刻,卫青的好朋友公孙敖得知消息,召集数十名壮士,连夜闯入囚牢,拼死把卫青给解救。” “这也让卫青得以有机会死里逃生!” “此事很快就传入了汉武帝的耳中,帝王极其愤怒,万万没有想到陶长公主居然会如此跋扈专权。同时,又可怜卫青,无辜受难。” “当时的汉武帝虽然已经是帝王,可他却並没有属於自己的势力,朝廷中有很多人明里暗里和他作对。” “刘彻心生一计,就乾脆让卫青入宫值守,伴隨帝王左右,掌管宫禁宿卫,一方面是想保护后者,另外一方面也是想扶持起来,专属於他的势力。” “短短几天之內,汉武帝连续赏赐卫青数千金,直接后代魏氏全族,大姐卫君如嫁於太僕公孙贺,二姐卫少儿嫁於开国功臣陈平后裔陈掌,魏氏一族瞬间从奴僕家族升为朝堂新贵。” “从此,卫青也彻底摆脱了奴僕的身份,正式躋身西汉官僚体系。” 李丽质听到此处,不由得一阵唏嘘:“公子,你刚刚说的话確实不错。” “哪句话?” 李丽质回答道:“命运在改变时,往往悄无声息,可能瞬间就让你飞入云端,也可能眨眼间就让你坠入谷底!” “估计卫青当时怎么都没有想到,作为奴僕的他,有朝一日……居然瞬间就摆脱了自己的身份。” 江晨点点头:“得到帝王恩宠,就算改变了命运,也终究只是一时!” “可是自己具备强悍的能力,非比寻常的手段,改变命运,最终才能受用一世 。” “卫青若不是自己,后来建功立业,马踏匈奴,让朝野上下所有人,都无法再说一个字,恐怕就算汉武帝……真的有心想要提拔栽培他们,也要掂量掂量。” “说的是。” 江晨感慨道:“公元前一百三十七年至公元前一百三十年,中间的这八年时间,对卫青来说,是人生极为关键的沉淀期。” “在此期间,他的职位稳步晋升,由建章监升任太中大夫。俸禄千石,位列朝堂文职核心圈层,职责是参议朝政,直言进諫,辅佐帝王处理日常政务,兼具文臣素养与宫廷兵权。” “朝廷中大多数的外戚都骄奢跋扈,唯独卫青身居近臣之位,却始终保持谦卑恭谨,低调內敛。对上恪守君臣礼制,绝不恃宠而骄。对下宽厚待人,绝不结党营私,不排挤旧臣,处事沉稳冷静。思虑周全,面对复杂的朝堂派系斗爭,始终能保持中立,精准契合汉武帝的用人需求。” “这也让汉武帝越发確信,自己所做的一切並没有错。” “此时汉武帝已经亲自掌政数年时间,在朝堂上的威望跟影响力,已经达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 “他很早之前就已经不满汉朝,跟匈奴之间的和亲屈辱,自从登基之日就暗下决心,將来有一天必须要彻底解决匈奴边患。” “於是他便暗中整军备战,改革骑兵体系,收集匈奴情报。卫青凭藉常年追隨汉武帝的优势,深度参与了帝王的战略谋划,亲眼见证了西汉军备升级,骑兵改制,边防部署调整。同时结合早年骑奴生涯,积累的马术、草原认知,系统钻研骑兵战术,北方地形,游牧民族的作战规律。渐渐地完成了文臣近臣到军事统帅的能力转型。” “由此可见,卫青虽然出身卑微,可他的学习能力,以及审时度势的水平,都绝非寻常人可比。” “经歷了早期的屈辱,又经歷了在汉武帝身边的磨练!” “现在的卫青早就不再是昔日那个,只能任人欺辱宰割的骑奴!” “他已经拥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是的,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迎接命运真正的考验!” “我知道命运绝不会让我,就这样在朝中担任一个不痛不痒的文臣!” “我有更重要的使命,需要去完成!” “命运的奖赏,机遇,或者说是重大的危机,就在前方等著他!” “接下来卫青將会登上歷史的舞台,一战封侯!” “公元前一百二十八年,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 “发生了一场在龙国歷史上,非常著名的战役。” “这一战叫龙城之战!” 第293章 巔峰一战,龙城飞將! 李丽质神情变得激动。 作为大唐公主的她,从小就得到李世民万般宠爱,后者对她的教育自然相当重视。 龙城之战可以说是他自幼就耳熟能详的一场经典战役。 卫青在此之前,儘管凭藉汉武帝的宠爱跟信任,在大汉王朝的地位已经颇高,可是跟真正权力核心,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 当时朝野上下文武百官,很多人都瞧不起卫青,觉得他完全是依靠姐姐上位。 自身没什么能力。 知道龙城之战,一战成名。 这场大战,不管是对於卫青,还是对於整个大汉王朝,都具备极其重大的意义。 在此之前匈奴的祸患,对整个大汉一直都是相当头疼的事。 文景两帝只能採取和亲政策,无法对匈奴形成有效的遏制。 汉武帝自从登基以后,就一直暗下决心,不管如何,都必须一雪前耻。 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汉武帝。 毕竟匈奴很强。 从战国到秦朝,再到汉初,匈奴带来的威胁震慑就始终没有停过。 不少人都觉得汉武帝要跟匈奴正面作对,完全是痴人说梦,除了劳民伤財之外,再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名將王翦何等英勇,可即便是他也不能对匈奴造成大范围的有效打击。 “公子,我其实有个疑问,龙城飞將指的到底是卫青还是飞將军李广?” 江晨想了想:“我记得这个问题之前好像跟你说过吧?” “龙城飞將指的就是卫青,毕竟当时龙城一战,他打的匈奴丟盔卸甲,狼狈逃窜,所以才说,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滕王阁序当中有一句话叫做李广难封,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將军,结果命途多舛,始终没能得偿所愿。” “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李广之所以难封,不是因为谁在针对他,纯粹是他个人的能力,要远远的小於名气。” “李广跟匈奴的正面作战,很少取得大规模的胜利。” “龙城飞將在我看来,应该有很大概率指的是卫青,司马迁的史记是一部很好的文学作品,里面大多数史实,当然也有跡可循,可他个人感情倾向过於浓烈,在史书中也过多的拔高李广,从而对卫青、霍去病以及汉武帝等人,都有著不是很客观的负面评价。” “公元前一百二十九年,这一年,卫青二十六岁。” “匈奴大军大举南下,入侵汉朝的上谷郡,烧杀劫掠边民,挑衅西汉边境底线。汉武帝对匈奴,此前一直隱忍,为的就是韜光养晦,寻求时机。” “当上谷郡变故传来,汉武帝就意识到,他不能再继续忍下去,正式放弃被动防御与和亲政策,直接发起了西汉歷史上第一次主动反击匈奴的大规模战役。” “当时的他让手下,眾人兵分四路,美路率领一万骑兵,同步北击匈奴!” “卫青,车骑將军,出兵上谷郡,公孙敖齐將军出兵代郡,公孙贺,轻车將军,出兵云中郡,李广,驍骑將军,出兵雁门郡。” “在四路大军中,最被寄予厚望的,莫过於飞將军李广,当时的他不管是在匈奴还是大汉,都拥有莫大的名气。” “至於卫青不必多言,他则是所有人眼中最不看好的那一支队伍。”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卫青跟著去,完全是凑热闹,甚至还有人认为是汉武帝,在给卫青镀金。” “毕竟在此之前,李广、公孙贺都久经沙场,曾经打过一些正面胜利的战役,唯独卫青,还是首次独立领兵,他既没有实战军功,也没有军旅威望,当然不可能有人看好他。” “李广和公孙贺等人踌躇满志,率领大军一路高歌猛进,本以为肯定能杀个匈奴,丟盔卸甲,可最重要的结果,让朝堂上下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剩下的三支大军全部都损失极其惨重,公孙敖遭遇匈奴主力,损兵七千,惨败而归,公孙鹤深入草原,未遇敌军,可是也无功无过,最终只得空手而返。” “著重要点名一下飞將军李广,他是大汉王朝所有人,都寄予厚望的名將,同时也是匈奴一直百般提防的大將。” “很多人都觉得飞將军李广此次出征,绝对能凯旋而归,取得不菲的战果。” “实际情况就是……最终被狠狠的打脸。” “李广直接全军覆没,本人更是被匈奴俘虏,被逼无奈之下,他只能靠装死夺过马匹才侥倖逃回。” “此事传回朝廷之后,汉武帝为之震怒,朝野上下也都惊恐不安,甚至不少人都觉得武帝此举,是在点燃战火,激怒匈奴,百害而无一利。” “当时卫青迟迟未归,很多人都觉得他肯定已经战死沙场,朝堂上很多反对汉武帝以及卫氏家族的人,此刻更是幸灾乐祸。” “三路大军接连惨败,让雄韜大略的汉武帝不由得开始怀疑,难不成匈奴真是不可战胜的?” “战国时期,能正面击败匈奴的名將少之又少,到了大秦王朝,始皇帝嬴政何等大略,也只能修建长城,加以抵抗!” “高祖刘邦四十岁才开始起兵,短短几年之內,横推天下,建立大汉,即便如此,面对白登之围,他也同样无力抵抗!” “匈奴难不成註定会是他们大汉王朝的噩梦?” “朝野上下有很多的臣子都主动上书,明里暗里就是在进諫汉武帝,要继续跟匈奴保持和亲政策,一旦將他们彻底激怒,只怕大汉边疆祸患无穷。” “汉武帝迟迟没有给出答覆。” “卫青也长达几天都没有归来!” “绝望的情绪笼罩著汉武帝,第一次跟匈奴正面作战,损失就如此巨大,以后这场仗到底该怎么打?” “公孙贺、公孙敖,还有李广三人,都在不停的重复著,匈奴到底有多可怕,他们都在想方设法推卸自己的责任。” “毕竟只有把匈奴,塑造的越强大越可怕,才越能够彰显出,他们的失败並非自身无能。” “转眼间数天过去,朝野上下有不少人也都抓住机会开始弹劾卫青家族,其他三大將军虽然失败了,可是他们好歹回来了。” “结果卫青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传来消息,足以证明他的能力,远远在三个人之下。” “正当汉武帝为此焦头烂额之际,一个极其重磅的消息,如同陨石般坠落於大汉王朝,掀起了滔天风波!” “让朝野上下无不为之骇然!”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卫青初次领兵,居然就展现出超凡的军事天赋,他成了派出去的四支大军当中,唯一一支获得了胜利的军队。” “他之所以最后传来消息,其原因就在於……他摒弃了传统汉军被动应战的僵化战术,率军长途奔袭,孤军深入匈奴腹地,精准的突袭了匈奴核心祭祀圣地龙城。” “成功斩杀俘虏匈奴七百余人,焚毁匈奴祭祀营帐,全身而退!” “这一战轰动朝野!” “表面上来看,此战军功,看似杀敌数量不多,可是却具备划时代的战略意义。” “从战国秦朝,再到汉高祖的白登之围,长达几百年时间以来,匈奴几乎是屡战屡胜,在大汉朝,这一点更是格外的明显。” “西汉只能一昧和亲妥协,可是龙城之战,却是汉朝对匈奴的首次出击,同时也是首次大胜。” “卫青的胜利彻底粉碎了朝野上下流传的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极大的提振了全国军民士气,摧毁了匈奴的精神优越感,同时也標誌著汉匈战爭由战略性防御正式转向战略反击。” “这一战的胜利让汉武帝心情大好,同时也让其他人意识到,原来卫青……能得到汉武帝的重视,依靠的绝不仅仅只是他几个姐姐。” “他是真的有能力!” “在大战之后,汉武帝论功行赏,破格册封卫青为关內侯,卫青以外戚身份首战之功,正式躋身军功贵族行列!” “他也彻底摆脱了裙带外戚的偏见,用实力证明了自身的军事才能。” …… 大唐王朝。 “卫青一生的確堪称传奇,虽然跟他的侄子霍去病比起来,他所取得的军功,远远没有那么震撼人心,不过……也的確是罕见的万古名將。” 李世民看著天幕:“汉武帝確实拥有韜略,可是他的战略远见,若没有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帮他实施,恐怕想要有所进展,难度也不小。” 李靖回答道:“陛下,末將倒是觉得此事,完全属於相辅相成。” “虽然末將也打了一些胜仗,不过我非常明白,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仰仗於咱们大唐天威!” “多亏陛下让大唐王朝,成为了万国来朝的存在,末將才能有机会征战四方。” “卫青固然有能力不假,可若没有汉武帝不拘一格降人才,他又如何能领兵攻伐匈奴?” 沉思片刻,李世民说道:“言之有理,既然大將军卫青登上了榜单,那他的侄子霍去病,必然也榜上有名!” 一提到霍去病三个字,眾人都不由得一阵心潮澎湃。 那可是古代军功最高的缔造者。 哪个武將不想,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他二十几岁所取得的功绩,很多人一辈子都拍马难及。 …… 大清王朝。 “汉朝还真是太弱了。” 乾隆感慨道:“要是汉朝稍微强一点点,也不至於被如此欺负。” 和珅说道:“陛下,汉朝之所以这么弱,经常被欺负,根本原因全部都在於您啊!” “什么? ” 乾隆目瞪口呆。 第294章 驃骑將军,霍去病登场! 对和珅刚刚说的话,半个字都听不懂。 他眼中闪现过一抹不快:“和珅爱卿,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为何说……一切过错都在於朕?” “您仔细想想,陛下!” 和珅发自內心的夸奖道:“要是当时陛下,能生在大汉王朝,还需要害怕匈奴?” “您一个人可是能担任千古十大名將的存在,要是您生活在汉朝,绝对可以把匈奴杀的丟盔卸甲,狼狈不堪,直捣王庭!” “让他们从此以后,都不敢再跟大汉作对。” 原本略有些不快的乾隆,听完和珅所说的话,顿时觉得对方讲的好像挺有道理。 脸上露出微笑,乾隆感慨道:“和珅爱卿,到底还是你……懂得会说真话。” “如今咱们大清王朝,像你这么诚实的人,可真的是不多了。” “不错,朕贵为十大名將,只生活在大清王朝,没有生在大汉王朝,確实感觉非常遗憾。” “朕不应该对大汉王朝如此不公平。” …… 现代。 “龙城之战结束以后, 卫青得到了汉武帝的百般嘉奖与恩宠,不过,他並没有因此恃宠而骄。” “卫青非常明白,他想要在朝堂站稳脚跟,绝对不能只依靠汉武帝的所谓恩宠,他必须得拿出足够强悍的战绩,才能稳固自身地位。” “更重要的是,出身卑微的他,比朝堂大多数人都更能深刻的体悟,底层老百姓的苦楚。” “他明白匈奴的祸患,对寻常百姓而言,会造成何等的痛苦!” “不管如何,他都要正面痛击匈奴!” “保家卫国!” “同年秋季,匈奴不甘心龙城之败,再度率领大军,侵扰汉朝北方边境,汉武帝又一次任命卫青为车骑將军,率领三万精锐骑兵,从雁门郡出兵北上,主动追击匈奴!” “这一战,卫青的指挥,变得比之前更加成熟,他成功依託边境地形,长线推进,多路收缴,精准打击匈奴分散的劫掠部队,累计斩杀,俘虏匈奴数千人。” “持续重创漠南匈奴的有生力量,压制了匈奴南下劫掠的频率。” “从此,卫青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在对匈奴的对外征战中,连战连胜!” “公元前一百二十七年,他成功收復河南地,被册封为长平侯!” “河南地,也就是当今的河套平原,处於黄河中游,水草丰美,地势险要,向北可直通漠北王庭,向南可直接威胁关中腹地,逼近长安。是匈奴南下入侵中原的核心跳板。自秦末战乱以后,沦陷匈奴数十年,长期成为悬在西汉都城头顶的利剑。” “卫青率军西进千里,悄然攻占战略要地高闕,直接切断河套平原白羊王、楼烦王与漠北单于王庭的所有联络,彻底断绝敌军退路,隨后挥师南下,直接抵达陇西边境,完成对河套匈奴联军的全面包围。” “这一战大获全胜,生擒匈奴数千人,缴获牛羊战马数百万头,彻底驱逐河套地区两大匈奴藩王,全甲兵而还,无一惨败,是西汉开国有史以来最完整,同时也是收益最大的边疆收復战。” “要是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就能发现……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以及取得光辉成果的高度,不仅只局限於西汉。” “从战国再到秦朝,中国对匈奴之间的战爭都是输多贏少,李牧是为数不多,跟匈奴之间交战,能取得胜利的將军。” “可即便如此……他胜利的次数也不多,况且也没有缴获大规模的战利品。” “光是从这两战,卫青所取得的成就,就足以跟李牧並肩,更何况后面他还有数场极其光辉的璀璨战役!” “这一战的意义极其重大,他彻底解除了匈奴对长安的直接军事威胁,为关中腹地筑起数百里的战略反衝带。” “同时將汉朝边境向北推进了数百里,打造汉军远征漠北,持续反击匈奴的前沿大本营。” “至於经济效益不必多说,收復了水草丰美的河套平原,扩充了农耕与畜牧基地,补充边防物资的自给能力。”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战……卫青立下了不世奇功。” “连续两场大战,让卫青在朝堂上的地位,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汉武帝非常开心,下旨加封卫青三千八百户,从关內侯晋升为顶级列侯。” “他也成为了整个大汉,最顶尖,同时也是最优秀的將领之一。” “中间好几年时间,匈奴贼心不死,想要收回河套平原,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匈奴虽然在前面数次战役中受到重创,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具备的底气以及实力,仍旧非常强大!” “隨时都有可能对汉朝,造成堪称致命的巨大威胁。” “他们需要一场非常正面,且巨大的胜利来彻底葬送,匈奴对於大汉王朝的威胁。” “公元前一百二十四年至公元前一百二十三年,战爭的最大转折点终於即將到来。” “匈奴右贤王盘踞漠南高地,常年持续侵扰朔方郡,频繁破坏屯田,劫掠移民,偷袭边防要塞,成为汉朝北方最大的边境隱患。” “汉武帝决定集中优势兵力,要彻底歼灭右贤王主力。” “这一年春季,汉武帝下达作战詔令,以卫青为全军最高统帅,率领三万精锐骑兵,从高闕出兵,书剑。公孙贺、李蔡等多名將领隶属於卫青麾下,他们分兵协同,从朔方郡同步进军!” “匈奴右贤王,对此並未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己距离汉境遥远,认为汉军无法长途奔袭,跨越荒漠进攻,於是就终日饮酒作乐,放鬆戒备,防御极度鬆懈。” “卫青抓住敌军轻敌弱点,率领大军昼夜奔袭七百里,穿越戈壁荒漠,连夜包围右贤王王庭,完成极致突袭,在深夜合围之下,右贤王惊慌失措,无力组织抵抗。” “他仅带著一名爱妾,数百精锐骑兵,拼死突围,向北仓皇逃窜,汉军追击数百里,未能擒获。” “这一战斩获空前丰厚,是汉匈开战以来,单次战果之最,俘虏匈奴。小王十余人,男女民眾一万五千余人,缴获牲畜数千万头,彻底瓦解匈奴右贤王军事集团。” “此战战果传回国都,汉武帝龙心大悦,连夜派遣专属使者,手持大將军印璽,直达军中,就地册封卫青为大將军!” “因此,咱们现在大多数人提起大將军,首先便想起的是卫青。” “此时他的权力,可以说已经达到了西汉武將之最,全国边境所有將领,地方驻军全部归卫青节制调遣,总领天下兵权,成为汉武帝之下最高军事统帅!” “此战过后,汉武帝对卫青,又一次大加封赏,加封卫青食邑六千户,累积食邑超万户,破格將卫青尚在襁褓中的三个幼子,全部册封为列侯,手下公孙傲、公孙贺、李蔡等十余名校尉,將军同步封侯受赏,卫青的军事派系全面壮大。” “同时卫氏军工集团达到顶峰!” “接下来卫青的表现,就展现出了他超高的政治智慧。” 李丽质听得盪气迴肠,热血沸腾。 卫青的確是千古传奇名將。 取得的功绩,作出的贡献不可磨灭。 汉武帝若是没有卫青以及另外一位名將,想击败匈奴,不是件容易的事。 “歷史上取得过大功劳的將领其实大有人在。” 江晨淡淡的说道:“可是在取得重大军功以后,还能全身而退者,就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李牧立有大功,可最后受到赵王猜忌而死!” “韩信立有大功,结局如何,不言而喻!” “蓝玉立有大功,下场也同样惨烈。” “像郭子仪,还有卫青、徐达,这种得以善终的將领,少之又少!” “一切就在於他们都有政治智慧,面对汉武帝如此阔绰的大加封赏,卫青却並没有居功自傲,他当即上书推辞,坦言大捷之功,皆为麾下將士拼死奋战所得,幼子年幼无功,不配封侯,言辞恳切,谦逊有度,不鞠躬,不贪赏,在一部获得了汉武帝的信任。” “此时的卫青,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功勋卓著,创造了歷史!” “跟匈奴之间的几场大战,他取得了非常卓越且耀眼的成绩,如今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他的出身!” “大家只知道他是个英雄,是大汉最了不起的英雄!” “可能卫青自己都没有想到,命运即將会给他另外一个惊喜!” “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一个未来在歷史上,得到的评价以及取得的军功,甚至还超过他的惊喜!” “他们两个是亲戚!” “他的知名度还远远超过了卫青!” “此人的经歷过於传奇,他的一生又过於令人震撼!” “无法不令人缅怀!” “他跟卫青一样,同样位居千古十大名將之列,不过,他排在第四位!” “这两人被並称为大汉双璧,既然如此,就乾脆把他们放在一块儿讲。” “他的名字叫霍去病!” “下一场战役,这个如流星般划过璀璨歷史长河的名字,也即將登场!” 第295章 最强的天才! 大秦。 嬴政双眼一亮。 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中流露出无法掩盖的兴奋。 之前他曾不止一次,从江晨口中听到霍去病三个字! 也大概了解他曾经建功立业,马踏匈奴,可具体取得了怎样的战绩,江晨並没有详细说明。 之前在盘点千古十大名將时,嬴政內心就一直带有期待,不知那个叫霍去病,是否得以榜上有名?! 如今总算是说到了他。 “霍去病,卫青?” 嬴政有些震惊:“没想到他们二人居然还是亲戚?” “如此说来汉武帝,运气当真是不错,千古十大名將,前面五个居然有两个,都出现在他的手里?” “也难怪大汉王朝,能成为千古以来最强的王朝之一。”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十大帝王有四个来自於汉朝,千古名將前五当中有两个已经在汉朝,他们不强,天理不容啊!” 嬴政的言语中带著几分羡慕。 扶苏也是感慨万分:“父皇说的对,如今儿臣倒是越来越好奇,那个叫霍去病的,到底创建过怎样的功绩?” “咱们看看便知!” …… 大唐。 “朕只能说大汉王朝,当真是有气运庇佑,汉武帝刘彻估计自己都未曾想过,他迎娶卫子夫,居然能有如此惊人的两个嫁妆。” 魏徵也跟著点头:“说的是啊,汉武帝能洗刷耻辱,缔造强汉,马踏匈奴,他自身拥有雄才大略,果然是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若没有卫青跟霍去病,这两个千古奇才,恐怕他想要征服匈奴,也没有那么容易。” 李世民站起身:“言之有理,可是汉武帝本身的韜略,也终究不可忽视,岳飞的能力同样很强,可他只能惨死风波亭,留下莫须有的千古奇冤。” “手下即便有千古名將,还是要看帝王本身如何运用才是!” 魏徵回答道:“陛下圣明,所言甚是。” …… 大明。 “帝国双璧,举世无双,大將军卫青,驃骑將军霍去病,二者都是传奇啊!”徐达眼中露出嚮往。 朱元璋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徐达,你用不著妄自菲薄,其实你的能力也不弱。” 徐达诚惶诚恐,双手抱拳,说道:“回稟陛下,末將確实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成就,可是跟霍去病卫青二人比起来,实在宛如云泥,不可並论!” “我远远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 朱元璋朗声大笑:“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咱们大明的卫青、霍去病!” …… 大清。 “终於轮到霍去病登场了吗?” 慢悠悠的站起身来,乾隆高声说道:“能让朕佩服的人没有几个,说实话,这霍去病算是其中之一!” “他能封狼居胥,马踏匈奴,勉强有证十分之一的能力!” 听完乾隆的话,对面的和珅情绪顿时变得激动:“陛下,您简直在一派胡言!” “您到底是怎么说话的?” 洪亮的声音迴荡在大殿,眾人听到后,无不面面相覷。 他们眼中露出愕然。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和珅居然敢在大殿之上,对乾隆如此大声咆哮? 完全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微微的眯著眼,乾隆目光中闪现过一抹不快:“你是什么意思?” 和珅连忙说道:“陛下,之前微臣都跟您说,您最大的问题就在於喜欢妄自菲薄。” “对於一个皇帝来说,那可绝对不是件好事。陛下,您的能力何其英武,纵览天下,有几人可以和您相提並论?” “在微臣的心目中,您比霍去病要厉害一百倍,一千倍!” “毕竟咱们大清的千古十大名將,全部都是您一个人,他哪里有您的十分之一?” 乾隆愣了一会儿,不由得笑了起来。 必须得承认,和珅这傢伙……拍起马屁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说的他都快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至於,不至於!” 乾隆笑呵呵的说道:“朕虽然有些本事,不过也只能胜过霍去病十几倍而已。” “陛下,您不要再说了。” 和珅回答道:“您要是再这么自己贬低自己,我就当著您的面自杀!” 乾隆连忙说道:“爱卿,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朕错了,朕不该妄自菲薄,不应该给霍去病面子!” 和珅鬆了口气。 “陛下,您能明白这一点就好。” 站在边上看戏的纪晓嵐,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这两个……还真特么都是戏精啊! 不服气不行! …… 现代。 “霍去病,一个非常传奇的名字,一个就连现在的小学生都知道的名字。” “他几乎取得了龙国歷史上武將的最高荣誉。” “他跟卫青两人一样,都出生相当卑微,可最后都取得了前无古人,恐怕后也很难有来者的战绩。” “关键是他们二人,还偏偏是亲戚。” “公元前一百四十年,霍去病出生於汉武帝建元元年,他的母亲卫少儿,是平阳公主府的侍女,父亲霍仲孺为平阳县的小吏。他们二人也是私通之后才生下了霍去病,魏绍儿被霍仲孺拋弃!” “早年间,他只能跟隨母亲姓卫,生活相当的困顿,同时地位也极其低下。” “之前在讲述卫青生平时,我们已经说过,此事的卫氏家族,还远远没有到达崛起之日,姨母卫子夫,也只是平阳公主府的歌女,至於未来的大將军,威震天下的龙城飞將卫青,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骑奴。” “小时候的霍去病,条件比较艰苦,可他跟他的舅舅卫青一样,性格都极其坚韧不拔。同时也因为卫少儿与公主府的关联,得以接触上层社会与军事氛围,为他后续的成长,埋下了极为关键的伏笔。” “他从小就对骑射展现出非常浓厚的兴趣,经常模仿军中將士操练,展现出了异於常人的勇武天赋,虽身处卑微,却心怀对家国的朦朧认知。” “也为他日后投身军旅,抗击匈奴,奠定了性格与兴趣的基础。” “公元前一百三十九年,霍去病的命运逐步发生转变,因为卫氏家族,渐渐的走向了崛起。之前已经讲过,汉武帝驾临平阳公主府,宠幸卫子夫以后,便將其接入宫中。” “后来加上卫青一系列的英勇表现,让卫氏家族在朝廷中,声望日隆。” “卫子夫被册封为皇后,霍去病就以皇后外甥身份入宫,同时被汉武帝任命为侍中,成为皇帝近臣。” “侍中一职並无实权,却可以跟隨汉武帝左右,参与军国大事的討论,从而接触核心军政决策,从而让霍去病得以深入了解汉武帝的治国理念与对匈战略。” “同时,近距离的学习汉武帝的用人之道,军事谋略,在此期间,他苦练骑射,武艺也越发精湛,且丝毫没有沾染紈絝子弟的奢靡习气,始终专注於军事学习,常常与卫青探討对匈奴的作战策略。” “此时他无与伦比的军事天赋,就已经开始逐步显露,提出的许多见解都颇为独到,汉武帝。原本想过亲自教授霍去病,孙子兵法等古代兵书,结果却被他拒绝。” “在霍去病看来,打仗应该注重临场应变与实战谋略,不必拘於古代兵法,这份超越年龄的自信与军事认知,更加让汉武帝认定他是可塑之才。” “决心要將其培养成为抗击匈奴的新锐將领。” “元朔六年,汉武帝发动漠南之战,大將军卫青率领十万余军出征匈奴,意图歼灭匈奴的残余主力,巩固北边边防。” “此时年仅十八岁的霍去病,主动向汉武帝提出要求,希望能隨军出征。” “汉武帝欣赏其勇气,於是便破格將其任命为剽姚校尉。” “我小学第一次看见这四个字的时候,其实有些不理解,不知道嫖姚校尉到底为什么要叫嫖姚校尉?” “直到长大以后才明白,原来飘摇二字,意为勇猛。” “並且让他从军中挑选八百名最精锐的轻骑兵归其统领,配备西汉最优良的战马与兵器,允许他独立作战,不受主力大军节制。”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汉武帝对霍去病尤为赏识,抬爱。这是霍去病人生中首次独立领兵,他告別宫廷,跟隨卫青大军从定襄出发,从此……一个註定要在龙国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宛如流星太阳般耀眼的名字,將会彻彻底底,登上歷史的舞台。”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居然会创造出不世之功,震惊所有人!” “整个朝野都將被他所轰动!” “甚至连带著他舅舅卫青,不久之前散发出的灼热光彩,都会在他面前略显暗淡。” “公元前一百二十三年春天,卫青大军出定襄后,与匈奴单于主力遭遇,双方陷入激战。” “汉军虽然有斩获,可是苏建赵信所部三千骑兵,却全军覆没,赵信投降匈奴,战局一度陷入焦灼。” “卫青也逐步意识到,此次交战跟前面几次不同,匈奴的准备很充分,想要获胜,只怕难度有些大。” 第296章 所有武將荣耀,封狼居胥! “由於战况灼热且激烈,以至於卫青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自己的外甥霍去病。” “可他没有想到,就是自己的无心之举,却让一个天才登上了歷史的舞台。” “霍去病率领八百精锐轻骑,主动脱离卫青主力大军向匈奴腹地奔袭数百里。” “他彻底摒弃了汉军的传统作战模式,採取长途奔袭,闪电突击的全新打法,昼伏夜出,隱蔽行军,从而避开匈奴的主力防线,直插匈奴后方营地。” “经过数日急行军,霍去病发现匈奴单于叔父罗姑比与祖父若侯產率领的一支匈奴贵族营地,营地內匈奴士兵,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正饮酒作乐!” “霍去病察觉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於是当机立断,下令全军突袭,八百轻骑如猛虎下山,冲入敌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杀匈奴士兵,俘获贵族官员。” “这一战,汉军损失微乎其微,斩首两千零二十八人,斩杀匈奴单于祖父,若侯惨,俘虏单于叔父罗姑比,还生擒匈奴相国,高级官员等数十人,缴获大量牛羊兵器与物资,卫青主力大军虽与匈奴主力交战,但战果平平。” “让卫青此时颇为鬱闷,又发现霍去病不在军营中,当时他特別的担心,唯恐自己的外甥死在匈奴手下。” “同时,卫青还有些后悔,觉得当时不应该耳根子软,让霍去病跟隨自己一同出征。” “毕竟带兵打仗,可不是游山玩水,隨时都可能付出生命的沉重代价!” “正当他为此暗暗自责时,黑暗中,马蹄声响,阵阵而来,霍去病的嘹亮声音迴荡在夜空中。” “战报传来,全军震动!” “无论是卫青,还是周围其他的参战人员,全部都目瞪口呆,为之骇然!” “任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能取得如此惊人的战果。” “远在国都的汉武帝,也在相当焦急的等待著消息传来。” “他內心无比紧张,不知此次跟匈奴作战,最终结局会如何!” “当汉武帝得知了霍去病所取得的战果之后,龙顏大悦,振奋不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霍去病居然会有如此惊人的军事天赋!” “堪称勇冠三军,於是就下令將其封为冠军侯,有功冠全军之意!” “让霍去病食邑一千六百户,冠军侯是龙国歷史上,最独一无二的封號,可以说是专门为霍去病设立。” “十八岁封侯,也让霍去病成为西汉歷史上最年轻的列侯,同时打破了西汉非战功不得封侯的惯例,其闪电战,战术初显威力。” “彻底改变了汉军对匈奴作战的传统模式,为后续的河西之战,漠北大战,奠定了战术基础。” …… 大秦。 嬴政具备雄才大略,有气吞山河之志,灭六国,踏天下,英勇无双! 可匈奴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一块心病。 所以他要修建长城! 他確实很强,不过也並没有大家想像的那么强。 他们大秦王朝其实很难找出,真正能在正面作战,完全彻底碾压匈奴的名將! 可是霍去病年仅十八岁,第一次领兵作战,就展现出了如此高超的天赋! 確实是令人难以置信。 什么叫天才? 首次出手就是很多人一辈子无法仰望的巔峰,就是天才! 努力的作用在天赋面前微乎其微。 要真的努力有用的话,还需要天才,干什么? “十八岁,有如此战绩,难怪可以名垂千古。” 扶苏也万分震撼:“父皇言之有理,听江晨刚刚说话的口气,好像一切才开始。” “如此看来,霍去病日后必定,还会取得更巨大的成就!” “寡人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他后来又做了些什么。” “汉武帝运气真是好,要是能给寡人这样的人才,何必需要修建长城?直接灭了匈奴!” …… 现代。 “十八岁那一战让他锋芒初露,震惊朝野上下,甚至连卫青的光芒都短暂的被他所掩盖。” “卫青跟匈奴作战,也確实屡次大获全胜,不过跟霍去病的璀璨光华相比,甚至还略有暗淡之意。” “接下来的几场大战,更加让霍去病,轰动了匈奴与大汉两朝!” “从此之后,他的名字,就成为了一颗璀璨的星辰,悬掛於歷史长河中,照耀著岁月万古,让后世无数的名將都只能仰望。” “公元前一百二十一年春天,第一次河西之战打响!” “汉武帝为了彻底打通河西走廊,切断匈奴与西域之间的联繫,为丝绸之路开闢奠定基础,任命二十岁的霍去病为膘骑將军,率领一万骑兵从陇西出发,征討占据河西走廊的匈奴浑邪王和休屠王。” “河西走廊位於今天的甘肃西部,战略意义极其重大,至关重要,是连接中原与西域的咽喉要道。” “当时被匈奴右部势力控制,匈奴以此为基地,频繁的骚扰汉朝西部边境,掠夺百姓。” “霍去病在领命之后,率领了一万精锐骑兵,从陇西出发,一路向西,转战六日,越过焉支山千余里,深入匈奴境內,对匈奴浑邪王,休屠王发起连续突袭。” “他採取轻骑快进,连续作战的战术,不给匈奴军队任何喘息之机,先后攻破匈奴,五个部落,斩杀匈奴泽南王、卢侯王。俘虏浑邪王之子,以及相国、都尉等官员。” “斩首更是接近九千余级,缴获匈奴休屠王的祭天金人。” “此战,霍去病以一万骑兵的兵力在六日內转战千里,连续击败匈奴多个部落,彻底打断了匈奴河西防线。” “汉军首次深入河西走廊腹地,並取得大胜,相当沉重的打击了匈奴右部势力。” “汉武帝闻听喜讯,再一次加封霍去病食邑二千二百户,来表彰他的军功。” “这一战让朝野上下所有人,对霍去病彻彻底底的服气。” “若第一次十八岁的锋芒初露,还可以解释为运气,那么现在於河西走廊之中,惊艷眾人的表现,就是绝对实力的象徵!” “真正的天才从来不屑於,所谓命运的说辞!” “天才就是天才,碾压一切,万古不灭。” “元狩二年,也就是公元前一百二十一年的夏天,汉武帝再次命霍去病与何骑侯公孙敖率领数万骑兵,分两路出征河西。” “汉武帝的雄心壮志,彰显无遗,他就是要歼灭河西匈奴的所有主力,从而全面控制河西走廊。” “霍去病率领主力从北地出发,公孙敖部从龙西部出发,约定在河西会师,可公孙敖在军途中迷路,没能及时跟霍去病会合。” “此时的霍去病,面临孤军深入,无援军接应的危险境地。” “可天才之所以被称之为天才,就在於他们能隨时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霍去病丝毫不怕,果断决定率领本部骑兵继续深入,採取迂迴包抄,直捣腹心的战术。” “他直接越过居延泽,穿过小月氏部落领地,长途奔袭两千余里,直插匈奴浑邪王休屠王的核心营地,祁连山脚下。” “他的作战速度过快,过於勇猛,匈奴浑邪王休屠王部正聚集在祁连山一带,可他们还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出现。” “正当他们还在商討,到底该如何对付汉军之时,霍去病率领的骑兵突然出现,宛如神兵天降,对匈奴营地发起猛攻。” “一路横推,浩浩荡荡!” “完全让匈奴军队猝不及防,以至於他们全线溃败。” “这一战取得的战果,史无前例的丰厚,霍去病部斩首三万零二百人,俘获匈奴单恆王等五位王,同时还有五十九位王子,六十三位相国、將军、都尉等高级官员。” “逼迫匈奴单于闕氏、王子等两千余人投降汉军,同时,霍去病还缴获匈奴大量牛羊、马匹、兵器与物资,彻底的摧毁了匈奴河西主力。” “战后,匈奴浑邪王休屠王因战败被匈奴单于追责。单于欲召回二人回漠北诛杀。” “他们两人明白,此次回去,必將死路一条,走投无路之下,就乾脆投降汉朝。” “第二次河西走廊之战,不只是整个西汉有史以来,对匈奴作战取得最大规模的胜利,更可以说是龙国,几百年以来,对匈奴作战取得的最大规模胜利!” “匈奴从战国到秦国,再到西汉,一直都非常让人头疼。” “长达几百年的时间,都没能彻底將其祸患解除!” “至於一次性斩杀数万匈奴,在此之前完全是痴心妄想,在眾人眼里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不过,霍去病却创造了奇蹟!” “绝无仅有,惊世骇俗的奇蹟!” …… 大秦。 嬴政看著霍去病,目光中满是火热,现在他对汉武帝已经不仅仅是羡慕那么简单。 简直是嫉妒欲狂! 他知道霍去病肯定很厉害,否则不可能在几千年以后,还一直为人所熟知。 可他怎么都无法料到,对方居然能厉害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这也太特娘的逆天了? 二十岁,把匈奴杀得丟盔卸甲! 李牧没有做到,王翦没有做到,战国时期以前的任何一个名將都没有做到! 偏偏他获取並做到了! “厉害,厉害啊!”嬴政拍打著大腿,完全没有了半点帝王风范。 …… 现代。 “几次大战,让霍去病威震匈汉,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 “可属於他的真正传奇战役,还远远没有到来!” “接下来才是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鼎鼎有名的封狼居胥!这也成为了龙国歷史上,所有武將一心嚮往的高光时刻!” ps:写完名將系列,就是拯救衰落文明系列,包括五胡乱华,討伐大清,以及重回一九三七,等写完了这三个系列,该写的也就差不多了!感谢那么多读者大大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名將系列大概还有,三四天写完,接下来就会写主角跟几位千古一帝,一起去弥补歷史中的遗憾!祝大家天天开心! 第297章 巔峰一战,漠北之战! 大秦。 嬴政盯著头顶的天幕,眼中带著困惑。 对於所谓的封狼居胥,到底有何深意,作为千古帝王的他,此刻一脸茫然,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解。 “封狼居胥是什么?” 嬴政站起身:“为何在后代,会有如此深远的影响,居然被看成是,所有武將的巔峰?” 扶苏也同样不解。 “这个叫霍去病的少年,当真是千古英才,无双豪杰!实力实在是不一般,取得的功绩跟成就,多半会让所有的名將都为之汗顏。” 嬴政感慨道:“说的不错,霍去病的確很了不起。” “咱们大清王朝直到现在,都很难找出跟匈奴正面作战,能屡次大获全胜的存在。” “可是霍去病却孤身一人,屡破敌军,数次创造辉煌,不得不令人感慨。” “寡人今日倒是要看一看,所谓的封狼居胥,到底有多了不起,能被如此著重强调!” 扶苏点头:“父皇说的对!” …… 大隋王朝。 “终於要讲到封狼居胥了吗?” 长嘆一声,隋文帝杨坚说道:“少年天才,横空出世,震惊全朝,威震八方,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也难怪汉武帝对霍去病会如此赏识。” 独孤皇后感慨道:“陛下说的对,可臣妾有一事不明,还希望陛下解惑。” “你说吧!” 独孤皇后回答道:“千古以来史上最强的名將,应该不是霍去病吧?” “当然不是。” 霍去病確实很厉害,可依旧能有人排在他的前面,毕竟江晨也说了,在诸多名垂千古的顶尖名將当中,霍去病只能位居第四。 在他前面还有三个人! 从整体的作战能力,以及取得的光辉成就来看,白起,还有韩信二人,必然要比霍去病强一些。 在隋朝以前一直公认的韩白卫霍,单纯论作战所取得的正面战绩,卫青其实比之於霍去病还能稍胜一筹! 毕竟卫青活的比霍去病要长,后续取得的整体战果比他大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可论名气,霍去病绝对要远远的大於卫青! “陛下,那您可否告诉臣妾,为什么霍去病的名气如此之大?” 想了想,隋文帝杨坚说道:“他的一生过於传奇,传奇到令人惊嘆。” “他展现出的天赋又太过耀眼,才二十几岁,就取得了很多人一辈子无法取得的成绩。” “你看看,大秦名將王翦,六七十岁掛帅出征,还帮助大秦帝国完成他一生最重大的功绩建设。” “王翦在霍去病那个年纪时,估计还是一个小兵,踌躇满志,他之后率领的几场战役,也都不能算称之为成功。” “可霍去病二十几岁,就有了横扫天下的能力,他的天赋太夺目了!” “再就是他英年早逝,更为他一生的传奇征程,平添了一抹悲壮。” “他若是也活到了七八十岁,实力当然不会改变,可名气跟现在相比,应该会略逊一筹。” 仔细想想杨坚所说的话,独孤皇后表示赞同。 “陛下说的有道理,但谁也没办法否认,霍去病依旧是千古奇才,且是一个极其罕见的,英勇的奇才!” “那是自然。” …… 大唐。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是多少武將的嚮往啊!” 李世民站起身:“估计不只是武將,恐怕就连很多的皇帝,也都嚮往取得这样的功绩吧!” 李靖回答道:“陛下,饮马瀚海確实是了不得的成就,不过,您对於大唐对天下作出的贡献,完全不亚於霍去病!” “霍去病了不起,可您对於大唐而言更加了不起!” 站在旁边的魏徵,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李靖,眼中闪现过一抹不解。 什么时候他拍马屁,也拍得如此肆无忌惮! 李世民朗声大笑:“李靖爱卿,你刚刚说的话,朕爱听,可是……” “陛下,我希望您能记住。良药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不要光听好话。” 李世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不管啥时候,都有你魏徵! …… 大明。 站在旁边的朱棣,脸上露出笑容,来到朱元璋身边,小心询问道:“父皇,封狼居胥的確是不小的功绩哈!” “我感觉,不管是对於帝王还是普通的武將而言,封狼居胥恐怕都是一座高山。封狼居胥好啊,作为皇帝,要是能封狼居胥就更好了!” 朱元璋嘴角微微抽搐。 “行了,行了。” 他摆摆手:“你封狼居胥山的事情,之前在说千古一帝时,我们大家都知道了。” “你做的不错!” 朱棣摸了摸脑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退到了边上。 …… 大清。 乾隆心里略有些不爽快。 封狼居胥山是好事,还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有一点不是很好! 他乾隆没有封过狼居胥山? 越承认狼居胥山的伟大,那就越是肯定了霍去病作出的贡献,他乾隆又没有封过狼居胥山,那他这天下十大名將,是不是有些名不副实? “和珅爱卿啊……” “陛下。” 还没,等乾隆把话说完,和珅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毕竟他可是最了解乾隆的人之一,哪怕对方还没有说话,也能推测出来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霍去病一辈子只封过一次狼居胥山,可是陛下不一样,您天天都在封狼居胥山?” “他又如何能比得上您?” 乾隆自己都有些懵。 你这拍马屁……是不是拍的太离谱了些?! 我什么时候天天在封狼居胥山? 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和珅爱卿,你能不能……” 和珅的声音响起:“陛下,您仔细想一想,您坐下的龙椅,难道不就是狼居胥山吗?” “咱们只要给他改一个名,您岂不是就天天都在封他?” 乾隆:“……” 还得是你和珅啊! “爱卿说的对,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坐在龙椅上,洪亮的声音迴荡在大殿。 眾人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 尼玛,和珅拍马屁,是不是拍的有点太过了? …… 现代。 “公元前一百一十九年,这一年霍去病二十一岁,咱们现在很多大学生的二十一岁,还在学校里面读书。” “就算没有读书,二十一岁也依旧是懵懂无知的年纪,可霍去病却在这个年纪,做出了名垂千古的巨大功绩!” “不得不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非常大。” “汉武帝集结全国精锐,准备发动汉匈战爭的终极决战,史称漠北之战!” “这场战斗在整个龙国歷史上都具备非比寻常的意义,在经过了长达数年的消耗之后,匈奴的主力退守漠北之地,依託遥远的戈壁荒漠,认为汉军无法长途远征,於是持续蛰伏蓄力,又经常在暗中骚扰汉朝边境。” “汉武帝的耐心,被渐渐的消磨,他觉得不能够再拖延下去,准备毕其功於一役,要彻底歼灭匈奴残余核心主力,以此永诀北荒边患。” “朝廷调集十万顶级骑兵,以及数十万后勤步兵,由大將军卫青,驃骑將军霍去病各领五万精锐,兵分两路,跨越大漠,深入匈奴腹地决战!” “这场战斗不仅是霍去病的高光时刻,也是卫青的高光时刻,名垂千古的十大名將中,有两位都在这场战斗里面贡献了自己毕生的作战智慧!” “大汉是中国歷史上存在国祚最长,同时也是影响力最大的巔峰王朝,一直被认为是一流王朝的顶尖代表!” “千古十大帝王,大汉有几个登上榜单,千古十大名將,大汉同样有几个人登上榜单。” “在排名前三的人当中,有一个也是大汉的,大汉想不强大都难啊!” 李丽质想了想:“公子说的有道理。” 跟大汉比起来,他们唐朝则是显得有些孤立无援。 巔峰时期的大唐,同样相当璀璨,缔造了令人为之嚮往的辉煌文明,不过大唐很大一部分江山以及取得的功绩,都是源自於李世民! 若是没有李世民的话,大唐远远不会强大到此般地步! 江晨继续说道:“汉武帝对霍去病相当赏识,於是就把最精锐的氏族,最优渥的军备分配给了他,同时他拥有绝对自由的指挥权。” “他命令霍去病主攻匈奴单于的东部核心区域!” “霍去病率领五万铁骑,从代郡,右北平出兵,捨弃了全部的重型輜重,轻装疾驰,由北行军两千余里。讲了那么久,我们现在也可以总结出,霍去病的作战特点,就是轻装出击,出其不意。” “他们一路穿越茫茫戈壁荒漠,精准地遭遇了匈奴左贤王,汉军士气滔天,在霍去病的指挥下,全力衝锋,跟匈奴铁骑展开终极决战。” “这一战,汉军士气如虹,以摧枯拉朽之势,全面碾压匈奴主力,大获全胜。此战斩杀俘虏,匈奴七万零四百四十三人,歼灭左贤王的核心战力,生擒匈奴屯头王,韩王等八名王爷,將军、相国、都尉等高级官员八十三人,匈奴东部军事体系彻底覆灭!” “霍去病率领的汉军,越战越勇,一路追击残敌,抵达狼居胥山!” “到狼居胥山脚下之后,霍去病下令全军休整,举行盛大的祭天典礼。狼居胥山是匈奴,用来封禪祭天之所在,霍去病此举是在代皇帝而作,他要在这里向全天下的人宣布,从此之后,狼居胥山,也將被纳入汉人版图!” “他要用这种行为,威震漠北,威震草原,威震匈奴,要告诉跟华夏作对了几百年的匈奴,寇可王,汉军亦可往,从此之后,攻守易形!” “他封狼居胥山的行为,震撼的不只是整个汉朝,也不只是匈奴,是千古,是龙国几千年的岁月长河!” “哪怕如今过去了长达几千年的时间,霍去病封狼居胥山之举,仍旧是龙国歷史上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事跡之一。” “隨后,他再次率领大军继续西进,抵达姑衍山,再次举行祭奠仪式,禪於姑衍。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还没有结束,继续率领大军一路向北推进,直达瀚海,也就是今天的贝加尔湖,才勒马止步。” “这一战,他封狼居胥,禪於姑衍,饮马瀚海,成为了后世所有武將毕生追求的最高荣誉。” “此时的他已经登顶了华夏军工的天花板,整场漠北之战,霍去病损耗极低,轻获敌首,远超卫青主力,战术执行,战果含金量,战略价值,彻底达到了古代战爭的巔峰水准。” “漠北一战具备极其重大的战略意义,对整个龙国歷史的影响都可以说是旷古烁今!” “匈奴欺压中国,欺压的太狠,欺压的时间太久,从战国再到秦朝,再到汉初,匈奴一直没有收敛自己的爪牙!” “战国时期的名將想过反抗,可只有李木语人在跟匈奴的作战当中获得过微不足道的胜利!” “秦朝时期的始皇帝嬴政,具备何等雄才大略,开创千古,奠定盛世华夏之根基,统一天下,可面对匈奴,也仍旧只能选择修缮长城抵御!” “刘邦崛起於微末之际,三年灭秦,四年灭楚,可面对匈奴,被困於白登山上,也只能孤立无援!” “匈奴一直以来,对华夏的威胁都没有结束过,这是我们的耻辱,是奇耻大辱!” “文景之治是何等绚烂,可他们没办法,没能力去抵抗匈奴!” “终於,一个传奇登场!” “他站在歷史的舞台上,以绝对无敌的天才之姿,碾压一切,横扫一切,封狼居胥山,饮马瀚海,让匈奴从此以后,再也难成气候!” “霍去病,是一个传奇,一个光耀千古的传奇!” “他確实不能称之为千古第一最强名將,可是没有哪个名將能像他的一生如此耀眼,如此绚烂,如此光辉,却又如此短暂!” “漠北之战结束后,匈奴主力几乎全军覆没,为数不多的残余部眾,也只能向北向西逃遁,於是便出现了史书上所记载的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的局面,持续百年的匈奴边患彻底解除,大汉北方边境获得长久和平,大汉天威,远播漠北,西域,万国臣服!” “帝国双璧,名副其实!” 第298章 位居第三的名將! 大秦帝国。 嬴政忘记了呼吸,目光中的震撼难以掩盖,內心倒海翻江,如同洪波涌动,久久无法平静。 他站在宫殿门口,脑海中还不停回味著霍去病所取得的光辉战绩。 斩首匈奴七万余人,封狼居胥山,饮马瀚海! 他做这一切时,才仅仅是二十一岁! 战国名將李牧做不到,帮助始皇帝马踏六国的王翦做不到,结果却被几百年后,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年郎轻易的做到! 鲜衣怒马少年时,建功立业辉煌日,保家卫国征沙场,名垂万世千年志! 了不起,確实是了不起。 “凭什么?” 嬴政眼中满是不甘:“汉武帝为什么能拥有如此名將?” “之前寡人还有些不服气,为何几千年歷史长河中,有数十个朝代,偏偏汉唐要位居前列,如今朕算是明白了。” “大汉四百多年,出现了四个明君,还同时拥有两个千古名將,还是位居前列的千古名將,大汉如何能不兴盛?” “要是寡人能得到霍去病跟卫青,何必需要修建长城?” 扶苏也感慨万分。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郎,怎么能有如此非凡的天赋?! 打的匈奴漠南无王庭,从此之后解决了华夏数百年的祸患。 太强悍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真是大,即便同样是千古名將,可徐达跟霍去病比起来就有些差距。” 嬴政不由得苦笑:“你这话说的不对,又岂止是徐达,跟霍去病比起来有差距,其他的千古名將,谁跟他比起来,不是相形见拙。” “听江晨之前说话的口气,好像大汉还有一位千古名將!” “前五有三个都是来自於大汉,也难怪汉朝能如此兴盛。一个小小泗水亭长建立起来的王朝,居然能绵延如此之久,数次创造辉煌,只能说,命运所致,天意如此。” …… 大唐。 “霍去病的確是少年鲜衣,意气风发,古今中外,估计都很难找到有人可以与之並论。” 言语中露出感慨,李世民说道:“两个垂於千古的英雄,都被汉武帝得到,他能马踏匈奴,也是必然。” 魏徵想了想,说道:“陛下,您千万不能妄自菲薄,名將的作用固然是大,可若得不到明君引导,想建功立业,只怕也是举步维艰。” “在末將看来,陛下虽然没有登上千古名將榜单,可以你的实力,应该也不输於他们任何一个!” 李世民有些复杂的看著魏徵,对他,他还真是不了解。 有时候喜欢跟他抬槓,可有的时候又喜欢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 “朕不在乎那些,能不能登上名將榜单,对朕而言都无关紧要,只要咱们大唐也能有一位这样的名將,就够了。” 还剩下三个人。 不知这三个人分別是谁? …… 大明。 “標儿!” 朱元璋询问道:“接下来还剩下三人,你觉得歷史上哪三人,有资格排在霍去病跟卫青两人前面!” 在脑海中捋清了思绪,朱標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说道:“首先,大清王朝应该不会有名將,可以位列他们之前。” “如若大清能有霍去病和卫青那样具备风范的名將,他们也绝对不会签订那么多耻辱条约。” 朱元璋点点头。 “这一点朕表示赞同!” 过了一会儿,朱標又说道:“咱们大明应该也不可能存在,足以比肩卫青跟霍去病两人的名將。” “继续说。” 朱標接著讲道:“江晨当时又说了,大汉还有一位名將也进入了前五之列。” “能够居於前五,生在大汉,在后世的名气以及影响力,甚至可以超过驃骑將军霍去病以及大將军卫青的人,应该只有一个!” “不错,只有他一个。” 朱元璋感慨道:“除了他之外整个汉朝,还有谁能拍著胸脯说,自己能胜过霍去病跟卫青?” 真正的天才,生下来就会让人感到绝望。 在普通人面前,努力也许重要,不过,当你面对真正的天才时,就会发现所谓的努力,其实只是个笑话! 真正的天才,你不管怎样竭尽全力,都没有办法追赶上他们的脚步! 天才,天才,是上天生就的人才! 他们的天赋足以碾压一切。 …… 现代。 “毫无疑问,霍去病是整个龙国军事歷史上最厉害,最了不起,同时也是最有成就的武將,可以说没有之一。” “什么叫天才,天才就是不需要任何训练,第一次上手,所取得的成绩就可以逆天,这就谓之为天才!” “不管在哪一个领域,想要做到最顶尖,最极致的成就,你都必须要有天赋,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 “努力和坚持,只会让你的生命,增添一丝的可能性,也许你努力了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一定会获得成功,可是在那一千次一万次的努力中,却藏著你成功的可能性。” “永远不要跟天才去比,否则越比越绝望!” “没有人能知道,霍去病如果没有英年早逝,没有在他身上发生悲剧,他未来的成就,究竟会达到怎样的地步?” “也许他会成为千古第一名將,也许大汉的版图会因为他,得到更进一步的拓展!” “不过,歷史的美好以及残酷,都在於它不存在如果!” “公元前一百一十七年,一个落叶漫天,秋风涌动的季节,二十四岁的驃骑將军,曾经创造过无数神话战绩的霍去病,在自己的府邸骤然病逝!” “一代少年战神,走完了他短暂而又光辉且灿烂的一生。” “关於霍去病的死因,史记和汉书上都只有简单的记载,说他是猝死。” “经过多方后世的考证,最终確认它的核心死因,是由於常年征战,加上感染了草原瘟疫以及旧疾復发,最终身体透支而亡。” “一个人的人生价值意义,不在於长度,而在於它的高度,厚度,深度!” “霍去病在这三方面都做得好,做得非常好!” “他是前无古人,同时也后无来者的少年战神!” “龙国从西汉到今天已经有了两千多年时间,两千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如霍去病那般,英勇神武的天才將领。” 眼中带著一丝伤感,李丽质不由得嘆息道:“驃骑將军的一生,的確令人唏嘘。” “公子,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奖排名前三的將领?” “不错。” 江晨的神情变得郑重。 “排名前三的几个將领,不管是名气,战绩,对歷史的影响力,都非比寻常!” “他们是整个龙国,在军事领域取得最卓越成就的代表!” “也许他们有的名气,没有后面几个大,但他们的实力却毋庸置疑!” “霍去病很强,卫青也很优秀,可他们带兵数量相当有限,且作战的方式都各有各的局限!” “纵观帝国双璧的一生,他们都从未发动过灭国战役!” “且他们也没有统帅过,超过三十万大军以上的超级兵团!” “真正评价一位將领是否优秀,是否具备足够强大的魄力,就在於四个字——多多益善!” “歷史上能够做到这三点的名將,有且只有前面三位!” “这三位都创造过无数的传奇,对歷史有过极其巨大的贡献!” “他们三位分別来自於三个不同的朝代,同时,他们三位也奠定了该朝,在歷史上的重要地位!” “他们所带领的全部都是大兵团作战,全部是灭国级別的战斗!” “他们有的一己之力诞生了几十个成语,有的被尊称为杀神,还有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却同样垂於千古!” “他们在名將的歷史长河中,始终熠熠生辉,千古灿烂,任凭后来者无数,没有谁能动摇他们的地位!” “接下来就让我们走进千古名將位居前三的绚烂篇章!” “第三名是……” 第299章 恐怖的李靖!各国骇然! 天幕之上,江晨的声音变得格外郑重。 “排在千古名將第三位的,是大唐卫国公——李靖!” 此言一出,天下震动。 天幕之上缓缓浮现出一幅画像,画中人身著戎装,腰悬长剑,面容清瘦却目光如炬,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没有霍去病那般少年的张扬与锐气,也没有卫青那般沉稳如水的气质。 李靖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歷经沧桑之后的厚重,是一种看透世间万象之后的从容。 他的眼神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谁都知道,死水之下,藏著足以吞没一切的暗流。 --- 大唐。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盏差点摔在地上。 “李……李药师?” 他声音都在发颤:“朕的李卫公,排在千古名將第三位?”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霍去病是什么人?封狼居胥,饮马瀚海,那是两千年难出一个的少年战神! 卫青是什么人?七战七捷,收復河套,那是汉武帝的左膀右臂! 结果李靖居然排在这两位前面? “陛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魏徵拱手道:“李卫公的能耐,陛下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可不是只会打仗的莽夫。”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震惊一点一点地化成了骄傲。 “没错,李药师是朕的臣子!” 他负手而立,昂起头颅,那模样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你们其他人就羡慕去吧!” “大汉有卫青霍去病又如何?朕有李靖!” 房玄龄忍不住提醒道:“陛下,江晨方才说,李卫公排在第三位……” “那又如何?” 李世民大手一挥:“第三位难道就不是朕的臣子了?” “你们谁有?谁有?” 眾人集体无语。 这位陛下,刚才还说要谦虚谨慎,转眼就飘得找不著北了。 长孙皇后在后宫看著天幕,忍不住掩嘴轻笑:“这个二郎,又开始了。” --- 大秦。 嬴政看著天幕上的李靖画像,眉头紧锁。 “大唐李靖……排在霍去病和卫青前面?” 扶苏点了点头:“父皇,江晨方才说,前三位的名將都具备一个共同特点——多多益善,统帅超级大兵团作战,发动灭国级別的战爭。” “霍去病虽然勇猛,但从未统帅过三十万以上的大军,也从未发动过灭国战役。” 嬴政若有所思:“所以这个排名,不只是看勇猛,更要看统帅能力?” “应该是这样。” 嬴政嘆了口气,目光中带著一丝不甘:“寡人越来越好奇了,这个李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排在霍去病的头上。” “一个臣子,能让自己的皇帝骄傲成这样,李世民这小子还真是好命。” 他顿了顿,语气酸溜溜的:“寡人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臣子?” 扶苏轻声说:“父皇,您有王翦老將军,有蒙恬將军。” “不够。” 嬴政摇头,语气里满是柠檬味:“远远不够。” “王翦打个楚国还要六十万大军,磨磨唧唧的。” …… 大明。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双眼放光。 “大唐李靖?他是不是写过一本书,我记得!” 朱標在旁边提醒道:“父皇,是《李卫公问对》。” “对对对,就是那个!” 朱元璋一拍大腿:“咱以前让徐达读过,读完以后徐达跟咱说,要是早些年能读到这本书,他打仗能少死一半人。” “他排在第三,实至名归。” …… 现代。 李丽质听到李靖排在第三,眼睛一亮。 “李將军。”李丽质有些兴奋,“终於有我们大唐的名將登场了,没想到居然还排在第三位。” 江晨清了清嗓子,开始正式讲述。 “李靖,字药师,雍州三原人,生於公元571年,卒於公元649年,享年七十九岁。” “他歷经北周、隋、唐三朝,出將入相,是大唐开国最重要的功臣之一,也是整个中国军事史上,最杰出的统帅之一。” “他的军事思想,影响了后世一千多年。” “直到今天,李靖的兵书《李卫公问对》依然是军事院校的必读书目。” “在民间传说中,李靖更是被神化成了『托塔天王』,成为了天庭的兵马大元帅。” “一个凡人,能被人尊为天神,可想而知他的军事才能有多么恐怖。” “李靖这个人,確实是传奇中的传奇!” “他的舅舅,是隋朝名將韩擒虎,就是那个活捉了南陈后主陈叔宝的猛人。” “韩擒虎每次跟李靖谈论兵法,都感慨万分,说了一句流传千古的话——” “如今能跟我谈论孙吴兵法的,也只有这个小子了!” “要知道,韩擒虎本人就是当世名將,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李靖的军事天赋有多么出眾。” “而且不只是韩擒虎,当时隋朝的吏部尚书牛弘也评价李靖——” “这小子有王佐之才!” “隋朝名將杨素更夸张,他曾经指著自己的座位说——” “这个位置,早晚是这个小子的!” “你们听听,这些人对李靖的评价,个个都是顶级!” “这叫什么?这叫从出生就自带光环,c位出道!” 李丽质听到“c位出道”四个字,一脸懵逼。 “公子,我不是很明白什么叫c位出道?” 江晨翻译道:“就是说他一出来就是最亮眼的那个人。” 长乐公主恍然大悟:“哦,知道了,就是说他天生就是打仗的好材料。” “差不多这个意思。” 江晨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过,李靖的人生並不平坦。” “他早年虽然备受讚誉,但仕途却极为坎坷。” “隋朝末年,天下大乱,李靖在太原留守李渊的手下做事。” “他敏锐地察觉到李渊有造反的跡象,於是决定前往江都,向隋煬帝告发。” “结果走到长安的时候,道路被起义军阻断,没能去成。” “后来李渊在太原起兵,很快就攻占了长安。” “李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李渊的俘虏。” “李渊要杀他,李靖临刑前大喊——” “明公起兵是为了天下苍生,怎么能因为私怨杀害壮士?” “李渊被他的胆识所折服,再加上李世民的求情,於是赦免了他。” “从此,李靖正式成为了李世民的麾下將领。” 李世民看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写满了“朕的眼光天下第一”。 “朕当年就看出来了,李药师绝非池中之物。” “事实证明,朕的眼光確实毒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朕当年求情,李药师早就被父皇砍了。” “这么说起来,大唐的半壁江山,都是朕保下来的?” 房玄龄哭笑不得:“陛下圣明。” 魏徵在旁边冷哼一声:“陛下,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李卫公打的胜仗,是不是也该算您一份?” 李世民面不改色:“朕是皇帝,皇帝当然有功劳。” “不过嘛……药师的功劳,朕不会抢。” “该是他的,就是他的。” 魏徵心说您这话说得好像您想抢就能抢似的。 --- 大秦。 嬴政听到李靖差点被李渊砍了,不由得笑了。 “这个李靖,胆子確实大。” “都快被砍头了,还能喊出那样的话。” 扶苏点头:“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確实有大將之风。” “不过父皇,您注意到没有。” “救李靖的人里面,有一个人叫李世民。” 嬴政挑眉:“李世民?就是那个唐太宗?” “正是。” “他跟李渊是什么关係?”李渊的存在感太低,嬴政虽然听说过几次,可也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 扶苏想了想:“李渊是李世民的父亲。” “李渊要杀的人,李世民求情给保下来了?” “是的。” 嬴政沉默了片刻,感慨道:“这个李世民,確实有识人之明。” “一个敢於在父亲刀下救人的年轻人,一个敢於给敌人机会的君主,他能开创贞观之治,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顿了顿,语气又酸了起来:“不过寡人还是不服气。” “凭什么好臣子都在別人家?” 扶苏无语。 父皇今天是彻底跟李世民槓上了。 --- 天幕上,江晨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靖投唐之后,先是辅佐李世民平定王世充、竇建德等割据势力,但他真正大放异彩,是在李世民登基之后。” “贞观三年,东突厥屡屡犯边,李世民决定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他任命李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率领十余万大军,分六路出击。” “这是一场灭国级別的战爭。” “李靖面对的是称霸大漠数十年、拥兵数十万的东突厥汗国。” “而东突厥的頡利可汗,更是当时的草原霸主,连李世民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结果呢?” 江晨的语气中带著一股自豪:“李靖只用了几个月,就把东突厥给灭了!” “而且是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你们听听过程,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恐怖了。” 第300章 二百骑兵,对冲几十万强敌! 天幕上浮现出一幅地图,標註著李靖的行军路线。 “贞观四年正月,李靖率领三千精锐骑兵,冒著大雪奔袭定襄。” “三千骑兵,深入敌境,面对数十万突厥大军!” “頡利可汗得知消息之后,大惊失色——” “『唐军如果不是倾国而来,李靖怎么敢孤军深入?』” “他根本不相信,李靖只带了三千人!” “这就是李靖的第一个恐怖之处——不按常理出牌,让敌人自己嚇自己!” “说白了,就是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骗。” “頡利可汗心想:『李靖这人我了解,他不可能只带三千人,这里面一定有诈!』” “结果呢?李靖真的就只带了三千人。” “这就是高手,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把你搞得晕头转向,然后一波带走。” --- 大秦。 嬴政听到这里,拍案叫绝。 “好!”他眼中流露出浓浓的骇然和震惊,不由得发出惊嘆。 “三千骑兵奔袭敌境,这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算准了頡利可汗会疑心!”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 扶苏深以为然:“父皇说得对,李靖此举,是以势压人,而不是以力压人。” “贏了,三千骑兵能创造奇蹟;输了,也不过三千人,不会伤筋动骨。” “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嬴政点头,眼中满是欣赏:“寡人越来越欣赏这个李靖了。” “三千骑兵就敢冲人家几十万人的大营,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莽夫精神!” 扶苏嘴角一抽:“父皇,这叫勇略。” “勇略也好,莽夫也罢,反正寡人是看出来了。” 嬴政负手而立:“这个李靖,打仗的路子跟別人不一样。” “別人是稳扎稳打,他是剑走偏锋。” “別人是步步为营,他是孤注一掷。” “但偏偏每次都能贏,你说气不气人?” 扶苏忍不住笑了:“父皇,您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当然是夸!” 嬴政瞪了他一眼:“寡人要是能有这样的臣子,早就把匈奴给平了!” “还需要建什么长城?” 扶苏心说您刚才还说王翦打仗磨嘰,现在又说想要李靖,父皇您这標准变得也太快了。 ---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你们都听到了吧?” 他环顾左右:“三千骑兵,定襄奔袭!朕是个很谦虚的皇帝,其实根本不会特別在乎这些。不就是我们大唐有一个排在千古第三的名將吗?小问题,小问题!” “这就是朕的李卫公!” 房玄龄拱手道:“陛下,这一战李卫公確实震惊眾人。” “不过臣更好奇的,是頡利可汗的心理阴影面积。” 李世民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玄龄,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幽默了?” “朕可以告诉你,頡利可汗的心理阴影面积,大概有整个突厥那么大!” 杜如晦也在旁边笑道:“陛下,頡利可汗当时肯定在想——『这李靖是不是疯了?』” “结果发现李靖没疯,疯的是他自己。” 李世民朗声大笑。 “你们说得都对!” “不过更精彩的还在后面,继续看!” --- 大明。 朱元璋听到“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骗”这句话,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这个江晨,说话也太损了。” “不过这比喻倒是挺形象的。” 朱標不由得调侃道:“父皇,您当年不也是开局一个碗吗?”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咱那个碗是真碗,是用来要饭的。” “李靖这个碗,是用三千骑兵去骗几十万大军。” “性质不一样!” 朱標忍住笑:“对,性质不一样。” “不过父皇,您不觉得李靖这个打法,跟您当年有点像吗?” 朱元璋愣了一下:“哪里像?” “您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也经常以少胜多,出其不意。” 朱元璋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咱跟李靖確实有点像。” “不过咱是皇帝,他是臣子,还是有点区別的。” 马皇后在旁边幽幽地说:“重八,你要是李靖的皇帝,估计得被他气死。” “为什么?” “因为李靖这种打法,你心臟受不了。” 朱元璋:“……” 好像有点道理。 …… 天幕上的画面转换,一幅更加详细的地图浮现出来。 江晨的声音带著一种说书人的节奏感。 “攻下定襄之后,頡利可汗慌得一批,仓皇北逃,退守阴山。” “李世民这时候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派使者前去议和。” “頡利可汗大喜过望,心想:『唐军虽然厉害,但也不想打了,这下可以缓一口气了。』” “於是他高高兴兴地跟使者谈判,准备签个和平协议,然后回去睡大觉。” “但他忘了一个人。” “李靖。” 江晨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李靖这个人,从来不是一个按规矩出牌的人。” “在他看来,议和?那是皇帝的事。” “打仗?那是我的事。” “两者不衝突。” “於是,就在頡利可汗跟使者和和气气喝茶聊天的时候,李靖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 “他率领一万精锐骑兵,带著二十天的口粮,连夜奔袭阴山!” “而且这是冬天,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一般人別说打仗,出门都能被冻成冰棍。” “李靖倒好,带著一万人在雪地里狂奔几百里,直接杀到了突厥大营门口!” 李丽质听到这里,忍不住感嘆:“公子,这是不是就是你经常说的……趁你病要你命?” “没错!” 江晨哈哈大笑:“就是这个道理!” “你頡利可汗不是想议和吗?好,你慢慢议。” “我打我的,你议你的,互不干涉。” “等你议完了,我的刀也架到你脖子上了。” --- 大秦。 扶苏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李靖……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嬴政轻声道:“你懂什么,兵者诡道也!” “李靖这是在利用议和麻痹敌人,从而获得战机。” “这叫……” 扶苏认真的想了想:“叫不要脸!” 嬴政打断了他:“不过打仗,要脸干什么?” “只要能贏,什么都好说。” 扶苏哭笑不得:“父皇,您这態度转变得也太快了。” “寡人只是就事论事。” 嬴政正色道:“打仗不是请客吃饭,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李靖这一手,確实高明。” “表面上议和,背地里磨刀,等对方放鬆警惕了,一刀毙命。” “这就是真正的用兵之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寡人当年打六国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拍在千古第三,胜过霍去病卫青,李靖的实力毋庸置疑,確实是实至名归! ……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脸上满是回忆。 “当年朕派唐俭去议和,李靖直接跟张公瑾说——” “唐俭这种使臣,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只要能灭了突厥,死个使臣算什么?” 房玄龄听得冷汗直流:“李卫公……还真是果断。” “果断?” 李世民笑著摇头:“这已经不是果断的问题了。” “这是心狠,心狠到了极致。” “但正是因为他的心狠,大唐才能一战定乾坤,从此北方无战事。” 魏徵难得地点了点头:“陛下说得对。” “战场上,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士兵的不负责任。” “李卫公能做出这样的决断,说明他把士兵的命看得比使臣的命重。” 李世民看了魏徵一眼:“魏徵,你今天怎么不抬槓了?” 魏徵面无表情:“该抬的时候抬,不该抬的时候不抬。” “今天李卫公这事,没什么好抬的。” 李世民笑了:“难得,难得。” 站在一旁的李靖,默默低头並未说话。 --- 大明。 朱元璋听到李靖趁著议和偷袭,拍案叫绝。 “李靖手段的確高明,实力无双!” 朱標在旁边问道:“父皇,您不觉得这样做不太道义吗?” “道义?”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標儿,你跟咱说说,什么是道义?” 朱標想了想:“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那是別人家的规矩!” 朱元璋大手一挥:“咱的规矩只有一个——打贏!” “只要能打贏,什么手段都能用。” “李靖这个人,够狠,够毒,够果决!” “咱喜欢这种人!” 马皇后在旁边幽幽地说:“重八,你要是生活在唐朝,估计跟李靖能成为好朋友。” 朱元璋认真地点了点头:“有可能。” “不过咱更好奇的是,李靖的部下是怎么在雪地里跑几百里的?” “这身体素质,也太恐怖了。” 朱標笑道:“父皇,您別忘了,李靖带的是一万精锐骑兵。” “这些人本来就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再加上李靖的严格训练,抗寒能力自然非同一般。” “而且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常年生活在寒冷地带,对严寒的適应能力远超常人。” “李靖能带著他们在雪地里奔袭,说明他对部队的训练和管理非常到位。” 朱元璋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李靖能带出这样的兵,说明他確实有两把刷子。” ---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转换,一幅阴山大战的示意图浮现出来。 江晨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 “李靖率军抵达阴山之后,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他让先锋苏定方率领二百骑兵,趁著大雾突袭突厥大营!” “二百骑兵,冲几十万人的大营!” 第301章 李靖一生的光辉! 大秦。 始皇帝嬴政听到这个数字对比的瞬间,整个人的身体僵硬在那儿。 他目光中带著浓浓的骇然。 很明显,这个结果给他带来了无比巨大的衝击。 二百骑兵对战几十万大军?! 真的会有人如此大的胆子! 不怕死吗? 嬴政咽了口唾沫:“二百对阵几十万,如此巨大的实力悬殊,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扶苏也颇为感慨。 原本觉得他们大秦帝国王翦,可称为天下名將,威震八方,可万万没有想到,跟后世的一些猛將比起来,会有如此大的差距。 …… 大汉王朝。 “驃骑將军,你有没有……” “回稟陛下!” 嘴角露出苦笑,霍去病抱拳回答:“末將知道您想说什么……答案可能让您有些失望。” “怎么,我的驃骑將军……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霍去病无奈嘆息:“敌我实力悬殊过於巨大,两百人跟几十万大军对阵衝锋,几乎毫无胜算!” “末將確实不敢做,这种冒险的事情。” 霍去病感慨万分:“这个叫李世民的皇帝,命可真好。” …… 现代。 江晨情绪高昂:“但凡一个人脑袋稍微正常一点,都会觉得此举相当鲁莽,毫不夸张的说,以二百对二十万,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但苏定方真的带著二百人衝进去了。” “为什么?因为突厥人根本没想到唐军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们都在睡觉!” “大雾又大,伸手不见五指,突厥人根本看不清来了多少人,只听见到处都在喊杀声,马蹄声,惨叫声!” “突厥大军瞬间崩溃,营啸了!” “所谓的营啸,就是军营里突然发生恐慌,士兵们互相踩踏,自相残杀!” “几十万人乱成一锅粥,你踩我,我踩你,还没等唐军主力杀到,突厥人自己就把自己踩死了好几万!” “頡利可汗从梦中惊醒,掀开帐篷一看,外面全是火光和廝杀声,他以为唐军来了十万大军,嚇得连衣服都来不及穿,骑上马就跑!” “这一跑,突厥大军彻底失去了指挥,兵败如山倒!” “李靖率主力隨后赶到,一路追杀,斩首一万余级,俘虏十余万人,缴获牲畜数十万头。” “頡利可汗一路狂奔,跑到磧口的时候,被李靖的部下生擒活捉。” “东突厥汗国,就此灭亡。” “从出兵到灭国,前后不到四个月!” 江晨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感慨。 “你们想想,东突厥是什么概念?” “那是称霸大漠几十年的草原帝国,是让隋朝和唐朝头疼了几十年的心腹大患!” “当年隋朝为了对付突厥,又是修长城,又是送公主和亲,折腾了几十年也没彻底解决。” “结果李靖用了不到四个月,直接把人家整个国家给端了!” “这叫什么?这叫物理超度!” -…… 大汉。 刘邦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坐直了。 “四个月,灭了一个国家?” 韩信在旁边点了点头:“而且是用三万左右的兵力,灭了对方几十万大军。” “这確实很厉害。” 刘邦转头看向他:“比你呢?” 韩信沉默了一下:“我用兵比他多,时间比他长,效果……差不多。” “那不就是他更厉害?” 韩信面无表情:“我打的仗比他多,面对的敌人比他强。” 刘邦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抬槓。” 韩信面不改色脸上看不到半点情绪,他只有在提起打仗的时候,才会展现出不同的一面,平日里总是一言不发,板著一张脸:“我只是陈述事实。” --- 大秦。 嬴政听到东突厥被灭,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到四个月,灭了一个称霸大漠几十年的草原帝国?” 扶苏同样震撼:“父皇,这確实太恐怖了。” “汉朝打匈奴,打了几百年才彻底解决问题。” “李靖只用了四个月。” 嬴政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这才是真正的名將。” “不是打贏一两场仗就叫名將,而是要能解决国家的心腹大患。” “霍去病封狼居胥,但匈奴並没有被彻底消灭。” “卫青七战七捷,但匈奴后来还是捲土重来。” “可李靖不一样,他直接把东突厥给灭了,连锅端。” “从根子上解决了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羡慕:“李世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能遇到这样的臣子?” 扶苏轻声道:“父皇,也许不是李世民积德,而是李靖选择了李世民。” “什么意思?” “李靖这样的人,不是谁能驾驭的。” “他选择投唐,选择辅佐李世民,说明李世民確实有让人折服的魅力。” 嬴政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这个李世民,確实不简单。” ---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颇为感慨,不由得低声呢喃道:“药师……” 他喃喃道:“朕的药师。” 房玄龄注意到李世民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没什么。”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朕只是想起了当年药师凯旋的画面。” “他带著頡利可汗回长安的那天,整个长安城万人空巷。” “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天动地。” “朕站在城楼上,看著药师骑马而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有此臣,朕之大幸。” 魏徵难得地没有抬槓,而是拱手道:“陛下,李卫公確实是大唐的福將。” “不过他更是陛下的福將。” “没有陛下的信任和重用,李卫公也不可能有机会施展才华。” 李世民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君臣相得,才能成就大业。” “朕和药师,就是最好的例子。” …… 现代。 “一战灭突厥確实很强,可是……他的光辉战绩还远远不止局限於此,接下来要说的才是他,这一生最为人所震惊的功绩!” 剎那间,各朝为之震撼。 每个皇帝眼中都浮现出期待。 一战灭突厥居然都不是最强的?! 李靖到底有多强?! --- 大明。 朱元璋不由得唏嘘:“开始看见咱们大明王朝,只有徐达一个人登上榜单,咱心里其实还挺不服气!” “不过,看见了前面的几大名將,咱知道,这的確实是至名归。” “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李药师!奔袭千里,马踏突厥,还只是他一生光辉战绩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徐达点头道:“陛下说的是,我跟李药师比起来,那简直是宛如云泥,不可並论!” “话也不能这么说,在咱心里……你其实也干得挺不错。” --- 第237章 六旬老將!高原追杀三千里!(第三章) 天幕上,江晨的声音稍微平缓了一些,但话语中的震撼丝毫不减。 “灭掉东突厥之后,李靖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李世民加封他为代国公,官拜尚书右僕射,出將入相,位极人臣。” “按理说,到了这个份上,李靖应该功成身退,回家养老了。” “但他没有。” “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收拾。” 江晨语气一转:“贞观九年,吐谷浑犯边。” “吐谷浑是青藏高原上的一个国家,也是唐朝的西部边患。” “他们仗著高原缺氧、地形复杂,经常跑到大唐境內来打秋风。” “每次打完就跑,唐军追都追不上。” “李世民被烦得不行,决定派兵剿灭。” “但问题来了——派谁去?” “这时候,已经六十多岁的李靖站了出来。” 江晨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放著京城里的荣华富贵不享,跑到青藏高原上去打仗!” “你们说,这是什么精神?” 江晨笑著接话:“这是閒不住的精神。” “不对!” 江晨纠正道:“这是军人的精神!” “李靖这个人,一辈子都在打仗,一辈子都在为大唐操心。” “別说是六十多岁,就算八十多岁,只要大唐需要他,他一样会披掛上阵。” “这就是一个老兵的觉悟!” --- 大秦。 嬴政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六十多岁,还主动请缨去打仗?” 扶苏点头:“父皇,李靖確实不是一般人。” “换成別人,早就回家含飴弄孙了。” 嬴政沉默了片刻:“这说明两件事。” “第一,李靖对大唐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第二,李世民手下能打的將领,可能真的不多。” 扶苏愣了一下:“父皇何出此言?” “你想啊,如果李世民手下还有別的能打的將领,会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上战场吗?” 嬴政分析道:“要么是其他人不行,要么是李世民只信任李靖。” “不管哪种情况,都说明李靖对李世民来说,是不可替代的。” 扶苏若有所思:“父皇说得有道理。” 嬴政嘆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还能主动请缨上战场,这份赤诚之心,確实令人敬佩。” “寡人手下要是有这样的臣子,做梦都能笑醒。” 扶苏心说父皇您今天已经念叨了好几遍“寡人怎么没有这样的臣子”了。 第302章 兵仙韩信登场!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脸上的骄傲变成了动容。 “药师……” 他喃喃道:“你为大唐做出的贡,咱们所有人都记住了。” 李靖轻声道:“陛下,老朽若是不打仗,那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別。” --- 天幕上,江晨的声音继续。 “吐谷浑之战,情况比东突厥更加复杂。” “因为吐谷浑位於青藏高原,海拔高,缺氧,气候恶劣。” “而且吐谷浑人是游牧民族,来去如风,根本不跟你正面硬刚。” “你来了,我跑;你走了,我回来。” “典型的游击战术,烦不胜烦。” “李靖面对这种情况,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分兵!” “他把唐军分成两路,一路由自己率领,从正面追击;另一路由侯君集率领,绕道奇袭。” “两路大军在高原荒漠中追击了数千里,从青海一直追到新疆!” “这是什么概念?” “从西安到乌鲁木齐,大概两千五百公里。” “李靖带著兵,在缺氧的高原上,追了这么远!” “而且不是跑过去就行,他们是在打仗,是在追杀敌人!” 江晨忍不住感嘆:“这不就是——老將出马,一个顶俩吗?” “不对!” 江晨哈哈大笑:“是一个顶十个!” “你们想想,六十多岁的老人,在高原上骑马打仗,追击几千里。” “换作別人,別说打仗了,光是高原反应就能把人放倒。” “李靖倒好,不但没被高原反应影响,反而越追越勇。” “最后在柏海一带大破吐谷浑,吐谷浑可汗伏允在逃亡途中被杀,吐谷浑就此灭亡。” “李靖这一年,六十三岁。” --- 大明。 朱元璋听得目瞪口呆。 “六十三岁,高原上追击几千里!” “这李靖的身体素质,古往今来,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比吧!” 朱標同样震撼:“父皇,古代的將军大多身体强壮。” “李靖能在六十多岁还有这样的体力和精力,说明他常年坚持锻炼,从不懈怠。” 朱元璋点头:“你说得对,將帅的身体素质太重要了。” “咱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也是骑马打仗,一天跑几百里是家常便饭。” “那时候年轻,不觉得什么。” “现在想想,要是让咱六十多岁再去骑马打仗,估计跑两天就散架了。” 马皇后在旁边笑道:“重八,你还知道你自己岁数大了?” “当然知道。” 朱元璋理直气壮:“咱又不傻。” “他排在前三,確实有排在第三的道理。” “六十几岁,还能在高原之上展开追击战,说明他不光脑子好使,身体也好使。” “咱服了!” --- 大秦。 嬴政看著天幕,陷入了沉思。 “六十三岁,高原作战,追击数千里。” “灭掉一个国家。” “这已经不仅仅是军事才能的问题了。” 扶苏问道:“父皇,那是什么问题?” “是意志力的问题。” 嬴政缓缓说道:“一个人能在六十多岁还保持这样的状態,说明他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他可能身体很累,可能很想放弃,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这场仗必须打,这个敌人必须灭。” “所以他不顾自己的身体,咬著牙坚持下来了。” 嬴政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敬佩:“寡人虽然没见过李靖,但寡人能想像得出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把使命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 扶苏深以为然:“父皇说得对。” “李靖这辈子,不是为了自己活著的。” “他是为了大唐活著的。” 嬴政嘆了口气:“这种人,可遇不可求。” “李世民能有这样的臣子,是他的福气,也是大唐的福气。” --- 天幕上,江晨的声音带著一种由衷的敬佩。 “李靖能在六十多岁还打出这样的战绩,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他的实力,不仅体现在战术上,更体现在战略上。” “灭掉吐谷浑之后,李世民要把李靖召回长安,加官进爵。” “但李靖拒绝了。” “他说了一句话——” “『臣已经老了,该退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退了。” “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而是主动的。” “因为在李靖看来,功成身退,是天之道。” 江晨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们注意到没有,李靖跟很多名將不一样。” “霍去病二十四岁就死了,他没有机会老。” “韩信不懂得退,结果被吕后杀了。” “白起不懂得退,结果被秦王赐死了。” “但李靖懂得退。” “他在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隱退,在所有人都在劝他再立新功的时候选择了归隱。” “这不是因为他怕死,而是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 “功高震主,自古以来都是取死之道。” “与其等到皇帝容不下自己的时候再后悔,不如趁著一切都还好,主动退下来。” “这就是李靖的智慧。” “打仗他是一把好手,做人他更是一把好手。” “一个既能打仗,又会做人的人,怎么可能不出类拔萃?不管是王翦还是李靖,凡是身居高位,却又能全身而退者,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老子所说的,功成身退,天之道!” --- 刘邦看著天幕,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靖这个人,確实比某些人聪明。” 他转头看向韩信。 韩信面无表情:“我知道你说的是我。” 刘邦訕訕一笑:“我可没指名道姓。” “但你眼神出卖了你。” 刘邦:“……” 这小子的观察力也太强了。 --- 天幕上,江晨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靖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 “他从隋朝末年走来,见证了三个朝代的兴衰更替。” “他为大唐立下了赫赫战功,却没有居功自傲。” “他位极人臣,却始终保持著一颗平常心。” “李世民曾经评价他——” 『李靖是朕的韩信、白起,但他比韩信白起更强,因为他懂得进退。』 “这句话,李世民说得一点都没错。” “公元649年,李靖在长安家中病逝,享年七十九岁。” “李世民追赠他为司徒、并州都督,赐諡號『景武』,陪葬昭陵。” “根据李靖的遗嘱,葬礼一切从简,只留下坟塋一座,仿卫青霍去病故事。” “一个名將,能在死后被皇帝模仿卫青霍去病的葬礼规格,这是何等的荣耀?” “但最让人感慨的,不是他死后的哀荣,而是他生前说过的一句话——” “功成身退,天之道也。” “七个字,说尽了他一生的智慧。” “李靖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能战,能忍,能退,能安。” “这就是李靖,千古名將第三位,大唐卫国公,托塔天王李靖!” 江晨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 “说完了第三位,你们应该很好奇,第二位和第一位分別是谁吧?” “別急,容我喝口水,慢慢给你们讲。” “排在第二位的这位,比李靖更狠,比霍去病更猛,比卫青更稳。” 李丽质不胜唏嘘:“公子,讲完了十大名將系列,我们两个是不是就该出发前往……五胡乱华了?” “不错。” 江晨点点头:“咱们现在先去买些食物。” “一定要弄粮食,弄得越多越好,咱们穿越过去,想要解决五胡乱华,就必须要组建一支属於自己的力量。” “在古代,只要能让老百姓吃饱饭,就是天大的事,我们得想办法弄越多的粮食越好。” 李丽质苦笑道:“公子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 “你是不是想说,不过我们只有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那么多粮食带过去?” 李丽质微笑道:“公子刚才所说,的確就是我心中所想。” “別担心。” 他回答道:“既然上天选中咱们,肯定愿意让咱们多带点粮食过去。” “好吧,公子。” 两人坐在车上,李丽质目光落在母猪身上:“公子,千古十大名將还剩最后两位!”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他们两人分別是谁?” 江晨双眼平视前方:“千古十大名將中的前面两人,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其实即便我不跟你说,你多半也能猜得出来。” “他们两人到底孰强孰弱,多年以来一直都有爭论。” “不过,在我看来……二者的悬殊虽然不大,可对歷史的影响力来讲,第一位还是要更大一些。” 此时,几乎所有的帝王都屏住了呼吸。 排在第二的人到底是谁?! “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千古第二名將到底……” 江晨的声音响起:“千古第二名將,他是一个极其传奇的人物,经歷过胯下之辱,崛起於卑微之时,最后却能制霸一方,威震天下,成为后世无数武將只能仰望的存在!” “他驍勇善战,用兵如神,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帮助汉高祖刘邦开创了大汉四百年基业!” “他身上诞生了几十个成语,它是以少胜多的代名词,是创造了顶尖奇蹟的存在!” “歷史上兵將很多,兵仙只有一个!” “千古十大名將第二名……” 大多数帝王都已经知道排在第二的人到底是谁? 只有始皇帝嬴政是例外。 他盯著头顶的天幕,眼神中露出无法掩盖的期盼。 排在第二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303章 韩信登场!!!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 江晨靠在沙发上,拿起可乐灌了一口。 李丽质坐在对面,双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现在我们可以讲讲第二位了吧?我要是没猜错,应该是……” 江晨放下可乐,咂了咂嘴。 “你肯定知道这人淮阴侯韩信,兵仙。” 李丽质轻轻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果然是他。” “龙国歷史长河浩荡千年,英雄无数,豪杰无双,能称之为名將者眾多,可是……被称之为兵仙的,有,且只有一个。” 江晨笑了笑:“不错,他年轻的故事,你应该都知道吧?” “听说过一些,”李丽质微微皱著眉头,“好像是以少胜多的经典,被誉为兵仙,但他年轻时候,我还真不太清楚。” “他年轻时,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江晨把可乐罐往茶几上一放。 “穷得叮噹响。” “爹死得早,娘也死得早,家里一穷二白,连口像样的棺材都买不起。” “他自己倒是长得人高马大,腰间成天掛著一把破剑,看著挺能唬人,实际上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在淮阴那个地方,他到处蹭饭,今天去亭长家蹭一顿,明天去亲戚家蹭一顿。” “蹭到最后,整个淮阴县的人看见他都绕著走。” 李丽质听得有些心疼。 “那......那他不饿吗?” “饿啊,怎么不饿。” 江晨摊手。 “有一回饿得实在受不了了,跑到城外的河边去钓鱼,心想钓两条鱼充充飢。” “结果坐了一整天,一条都没钓上来,饿得眼冒金星。河边有个洗衣服的大娘看他可怜,分了半个饭糰给他。他感动得不行,说以后发达了一定重重报答。” “大娘怎么说?” 李丽质问。 “大娘直接懟回去了。” 江晨学著老大娘的语气。 “『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还指望你报答?可拉倒吧!』” 李丽质愣住了,隨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大娘说话也太直接了。” “可不是嘛。” 江晨也乐了。 “这事儿后来成了韩信一辈子的心结,等他发达了,真把那位大娘找来,赏了千金。” “所以有了『一饭千金』这个词。”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端坐在案后,手掌按著竹简,脸上没什么表情。 扶苏站在一旁,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父皇一眼。 “父皇......” “朕听见了。” 嬴政的声音很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身上,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著古怪的女子。 “淮阴侯韩信。” 嬴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確实不知道这个人。 大秦的史册上没有这个人。 他死后发生的事,他一概不知。 但“兵仙”两个字,他听懂了。 “能被称为『仙』的,千古能有几人?” 嬴政缓缓开口。 “此人能被排在第三位那位李靖之上,必然有过人之处。” “只是......” 他顿了顿。 “蹭饭?钓鱼?被人骂?” 嬴政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样的人,后来能成兵仙?” 扶苏躬身道:“父皇,或许正是因为出身低微,才更能体会人间疾苦,用兵之时才能洞察人心。” 嬴政没有说话。 他想起自己年幼时在赵国当质子,那些年寄人篱下的滋味,他比谁都清楚。 也许,出身低微的人,確实更懂得人心。 --- 大汉·长乐宫 刘邦靠在软榻上,嘴角掛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老萧,听见没,天幕在说韩信呢。” 萧何坐在一旁,神色复杂。 “臣听见了。” “一饭千金。” 刘邦咂了咂嘴,“这小子发达之后確实干过这事儿。当时朕还说他呢,就半个饭糰,给千金,你也太大方了。你猜他怎么说?” 萧何笑了笑:“他说,当年那一饭之恩,比千金更重。” “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 刘邦拍了一下大腿。 “说真的,朕这辈子见过不少人,但像韩信这样的人,確实只有一个。” 他的语气里掺杂著怀念和感慨。 萧何看著陛下,轻声问:“陛下想起当年的事了?” “能不想吗?” 刘邦嘆了口气。 “他当年穷成那样,朕当年也不过是个亭长。谁能想到,一个蹭饭的穷小子,一个沛县的小吏,一个逃犯张良,加上朕这么个老混混,最后竟然把天下给拿了。” 他端起案上的酒盏,却没有喝。 “有时候想想,真像一场梦。”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铜钱。 “韩信徒木。” 他忽然开口。 朱標一愣:“父皇,您说的是?” “咱说韩信那小子,当初穷得跟咱差不多。” 朱元璋咧嘴笑了一下,但眼神里没有笑意。 “咱小时候饿肚子是常事,放牛换口饭吃。韩信呢?蹭饭、钓鱼、被人骂,一个德行。” 朱標小心翼翼地接话:“所以父皇对他......” “佩服。” 朱元璋乾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咱佩服他,真心佩服。” 他站起身来,背著手走了两步。 “你想啊,一个人穷到那个份上,被人嫌弃成那样,换一般人早就废了。可韩信没有,他不但没废,后来还成了兵仙。” “这说明什么?” 朱標摇头。 “说明他心里有口气。” 朱元璋指著自己的胸口。 “一口气撑著,才没垮。咱懂这种感觉。”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咱当年放牛的时候,也有一口气撑著。那口气告诉咱,不能就这么一辈子。” …… 大清。 和珅嘆了口气,眼中带著失望:“看到了没有?陛下,他们评点出来的十大將军,完全没有半点含金量。” “您看看就连韩信那样的傢伙,饱尝胯下之辱,居然也都有资格……排在第二。” “还是陛下厉害,咱们大清王朝的十大名將排的最好,千古十大名將,全部都是您。” 乾隆笑呵呵的说道:“那还不是多亏和珅爱卿足够诚实,要是换成一些不诚实的臣子……恐怕就未必了。” --- 现代 “公子,那后来呢?” 李丽质追问:“后来更惨。” 他虽然对韩信的生平差不多了解,不过两人聊天,总归要有一个捧哏! 跟江晨在一起待了那么长时间,两人早就形成了极其罕见的默契。 江晨又喝了口可乐。 “淮阴城里有个杀猪的混混,有一天在大街上拦住韩信。那人看著韩信腰里的剑,阴阳怪气地说,『你虽然长得高大,还整天挎著把剑,其实你就是个怂包』。” 李丽质皱眉:“这话確实侮辱人。” “还没完。” 江晨继续说。 “那混混当著满街人的面,叉开双腿,指著自己的裤襠,对韩信说了一句话。” 江晨模仿著那混混的语气。 “『你要是不怕死,就拔剑刺我。要是怕死,就从我裤襠底下钻过去。』” “说白了就是欺负人。” 江晨点头。 “满街的人都看著韩信,等著看他笑话。韩信盯著那混混看了很久,然后——” “他拔剑了?” “没有。” 江晨摇头。 “他把剑收好,跪下去,从那混混的裤襠底下爬了过去满街的人都在笑话他,笑他窝囊,笑他没种。” 江晨的声音平静。 “韩信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手指微微收紧。 胯下之辱。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想起自己在邯郸时,那些赵国贵族看他的眼神,那些嘲讽和羞辱。 他是秦国质子,是弃子,是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存在。 “能忍。” 嬴政缓缓吐出两个字。 “非常人能忍。” 扶苏看向父皇,发现父皇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天下能忍胯下之辱的人,要么是真的窝囊废,要么是胸有大志之人。” 嬴政的声音低沉。 “窝囊废忍了,是因为怕死。胸有大志者忍了,是因为不值得。” “不值得为一个地痞流氓,赔上自己的性命和大志。” 他顿了一下。 “韩信,是后者。” “朕......也是后者。” --- 大汉·长乐宫 刘邦沉默了很久。 胯下之辱,这段故事他当然知道。 当年韩信跟他说起时,轻描淡写,好像在说別人的事。 “朕当时问他,你怎么忍得了?” 刘邦喃喃自语。 萧何在一旁接话:“他怎么说的?” “他说,不忍又能怎样?” 刘邦苦笑。 “拔剑杀了他?那他自己也得偿命。为了一个泼皮无赖,赔上一条命,不值得。” “所以朕后来一直觉得,韩信这个人,心性远比朕想像的更加坚韧。” 萧何点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那对他而言,確实是韩信磨练心性的一个过程。” “是啊。” 刘邦嘆了口气。 “可正是因为他太能忍了,朕有时候反而看不清他。”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 “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不忍了。一个太能忍的人,你永远猜不透他的底线在哪里。” 萧何没有说话。 这句话,他没法接。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把手里的铜钱往案上一拍。 “胯下之辱,咱服。” 朱標看著父皇,等他继续说。 “咱当年也受过辱。” 第304章 命运走向巨变!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小时候给地主放牛,被地主儿子骑在脖子上当马骑。咱当时想一刀捅了他,但咱没动手。” “为什么?” “因为咱知道,捅了他咱也得死。” 朱元璋冷笑一声。 “后来那家地主全家都被咱砍了。” 朱標心里一寒。 “所以咱懂韩信。” 朱元璋重新坐回龙椅,神色恢復了平静。 “一个人能忍得下那种侮辱,说明他心里的志向,比那侮辱重得多。不过这样的人用起来也最危险。” 他顿了顿。 “因为你不知道他忍了多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连本带利地跟你算总帐。” “刘邦后来那么防著他,不是没道理的。” --- 现代 “昔日有越王勾践臥薪尝胆,而后又有大汉韩信经歷胯下之辱,最终成就兵仙之名,欲成大事者……必先经歷大苦难啊。不过,苦难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有时候也要分人。” “韩信有足够顽强的意志,以及胸怀大志,他清楚將来的自己会成就一番事业,所以甘愿经受胯下之辱,如果……换成有一些普通人可能就抑鬱不得志,最终愤恨而终。” “所以我觉得,想成大事,首先得要有好的身体,其次要有好的心態,要不然碰到一点侮辱,就一辈子解不开,估计就完蛋了。” “当然,想成就英雄……还有一样东西很重要,那就是时势。” 江晨感慨:“秦末天下大乱,各路豪杰纷纷起兵。韩信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拎著那把破剑就去投军了。” “他第一个投奔的人叫项梁,是楚国贵族的后代,项燕的儿子。” “可惜项梁没看上他,让他当了个普通士兵,连跟领导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后来项梁战死,他又跟了项羽。” 李丽质安安静静的听著。 “但这是个更悲伤的故事。韩信在项羽帐下待了一年多,有好几次主动献计献策,结果项羽一次都没听。最离谱的是,项羽让他当了个执戟郎中。” “就是扛著大戟站在项羽大帐门口,说白了就是保安。” 江晨一摊手。 “你想啊,一个后来被称为兵仙的人,在项羽那儿当保安。这就好比让诸葛亮去烧锅炉,让张良去扫茅房。” 李丽质哭笑不得:“这也太离谱了。”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项羽,不用韩信?” 扶苏也觉得匪夷所思。 “父皇,这项羽既然能让韩信当执戟郎中,说明韩信就在他身边。天天在眼前的人,他都没有发现其才能?” “这就是差距。” 嬴政的语气冷淡。 “有些人,人才站在面前都认不出来。” 他顿了一下。 “朕忽然有些好奇,这个项羽后来怎么样了?” 扶苏恭声道:“父皇,现代面提到过,项羽是西楚霸王,曾与刘邦爭夺天下,最后兵败自刎。” “自刎?” 嬴政微微眯起眼睛。 “拒不用贤,刚愎自用,落到这个下场,也算自食其果。” 他的语气没有幸灾乐祸,只有冷静的分析。 “朕用王翦、用蒙恬、用李斯,这些人未必个个都忠诚,但朕敢用他们,因为朕知道他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项羽连眼皮底下的人才都发现不了,输给刘邦,理所当然。” --- 大唐·长安 李世民负手而立,看著天幕,微微摇头。 “项羽的教训,歷朝歷代都该引以为戒。” 长孙无忌在一旁说道:“陛下当年用李靖时,是否也曾有过顾虑?” “自然有过。” 李世民坦然承认。 “李靖是降將,朕一开始並不完全信任他。但朕知道他是人才,所以一边用一边防,一边防一边用,后来发现此人值得託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用人之道,在於给他们施展的机会。项羽的问题不是没人才,而是人才到了跟前他都不给机会,这样的人,註定就是孤家寡人。朕一直引以为戒。” 长孙无忌深深一拜:“陛下圣明。” --- 现代 “所以韩信在项羽那儿干了一年多的保安,实在干不下去了。” 江晨继续说。 “於是他一咬牙一跺脚,跑路了。” “他去了刘邦那边,至於刘邦一开始也没有,对其委以重任,刘邦给他安排了个管粮仓的活儿,叫什么连敖。说白了就是粮食局局长助理,还是干后勤的。” “韩信心里那个鬱闷啊,好不容易跳槽了,结果还是干后勤。” “更要命的是,他管粮仓管著管著,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按律当斩。当时和他一起犯事的十三个人,已经砍了十二,轮到他的时候,第十三刀就要落下。” 江晨的声音顿了顿。 “就在这时候,韩信抬起头,看著监斩官,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 “『上不欲就天下乎?何为斩壮士!』” 江晨一字一顿。 “汉王不是要夺取天下吗?为什么要杀壮士?” “监斩官是谁?” “夏侯婴。” 江晨说。 “一个给刘邦赶马车的,但也是刘邦最信任的兄弟之一。夏侯婴听了这话,打量了韩信半天,觉得这人不一般,不但没杀他,还把他推荐给了刘邦。” “那刘邦重用他了吗?”李丽质继续捧哏,两人默契,配合的越来越好。 “算是吧。” 江晨撇嘴。 “刘邦给他升了个官,治粟都尉,相当於粮食局局长。虽然升官了,但跟行军打仗还是八竿子打不著。” 李丽质哭笑不得:“这不还是管粮食的吗?” --- 大汉·长乐宫 刘邦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萧,听见没,天幕在说朕当年那档子事呢。” 萧何的脸色却有些微妙。 “陛下,天幕接下来恐怕就要说到......” “说到什么?” 刘邦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表情一僵。 “哦,你说的是那一夜。” 萧何点头。 “老萧,说实话,朕到现在都觉得对不住你。” 刘邦的语气难得有些抱歉。 “当年你半夜追韩信,朕还以为你跑了,气得差点摔东西。” 萧何苦笑。 “陛下当时对臣说了句,『你要走就走,朕不留你』。臣至今记得。” “朕那不是著急嘛。” 刘邦訕訕一笑。 “你说你一个大丞相,深更半夜追一个管粮食的,换谁不懵?” “但陛下最后还是拜韩信为大將军了。” 萧何看著刘邦。 “陛下能听臣一句劝,这就是陛下比项羽强的地方。” 刘邦沉默了一会儿。 “项羽听不进劝,朕听得进。就这一点,朕贏了。” --- 现代 “接下来的故事,是韩信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江晨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韩信在刘邦那儿当了几个月的粮食局局长,觉得还是没前途,於是一天晚上收拾包袱,又跑了。” “他在前面跑,有一个人在后面追。” “追他的人是萧何。”江晨说道:“萧何知道韩信是旷世奇才,听说他跑了,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翻身上马就追。追了一整夜,终於追上了。” “这就是『萧何月下追韩信』。” “把韩信追回来之后,萧何去找刘邦,说了一段话。” 江晨模仿著萧何的语气。 “汉王,您要是想一辈子待在汉中当个山大王,那韩信您隨便放走。但您要是想夺取天下,非用韩信不可!” “刘邦当时有点懵,说,你跑了一夜就为了追个粮食局局长回来?” “萧何盯著刘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国士无双。” “这是萧何对他的评价。” 江晨顿了顿。 “然后刘邦问萧何,那你说吧,给他个什么官?萧何说,大將军。刘邦说,行,让他过来,我给他个大將军印。” “萧何说,不行。” 李丽质奇怪:“怎么又不行了?” “萧何说,您平时对人傲慢无礼,现在拜大將军跟叫小孩似的,韩信这种人不吃这套。您要是真心想用他,就得选个好日子,沐浴更衣,设坛祭天,亲自授印。” “刘邦想了想,咬咬牙,真就这么干了。” 江晨摊手。 “於是一夜之间,韩信从一个管粮食的,变成了汉军大將军,统领全军。一个从来没有任何实战指挥经验的人,一步登天。”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动容。 “萧何,月下追韩信。” 他重复了一遍。 “刘邦,设坛拜將。” 他沉默了很久。 扶苏看到父皇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那是父皇在深思时的习惯动作。 “朕忽然明白了。” 嬴政缓缓开口。 “刘邦为什么能得天下?不是因为韩信能打仗,而是因为刘邦愿意听萧何的。” “萧何一个丞相,深更半夜追一个大头兵。追回来之后,刘邦敢把整个军队交给一个从没指挥过战斗的人。” 嬴政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讚赏。 “拜一个无名小卒为大將军,全军上下谁服?万一韩信是个草包,刘邦就成了天下笑柄。但刘邦还是拜了。” “因为他信萧何。” “萧何敢推荐,刘邦敢任用,韩信敢担当。这三个人缺一不可。” 他顿了顿。 “朕有李斯,有王翦,朕也敢用人。但朕的继任者——” 他没有说下去。 扶苏知道父皇想说什么。 秦二世胡亥,別说重用人才了,连赵高那样的阉人都能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 大唐·长安 李世民眼中满是感慨。 “萧何月下追韩信,这一追,追出了四百年大汉江山。” 长孙无忌也嘆道:“若无萧何,韩信这一走,恐怕刘邦真要老死汉中了。” “这就是丞相的作用。” …… 现代。 “萧何把韩信追回,可能当时谁都没有意识到,命运的齿轮在此刻转动,当然,指的不仅仅只是……韩信一个人命运的齿轮,是千千万万人命运的齿轮!” “天下大势的风云即將变化,一个王朝的传奇,一个时代的传奇,將会彻底登上歷史的舞台!” “他……最终成就兵仙之名,垂於万古。” “接下来他打的那几场仗,每一场都堪称精彩绝伦!创造了无数后人只能仰望的神话战绩。” 第305章 属於他的传奇开始!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 “萧何追韩信,刘邦拜大將。这个故事,我从小就听了无数遍,不管是萧何,刘邦,我都很佩服,尤其是前者……作为一个帝王,他身上值得学习的地方太多了。” “当然,萧何也是一个能力卓越的丞相。” 朱標问:“父皇何出此言?” “他的眼光太好了。” 朱元璋说:“一眼看出韩信是天下奇才,连夜去追,回来之后跟刘邦拍桌子推荐。这种眼光,这种魄力,咱朝中有人能做到吗?” 朱標想了想:“李善长或许可以?” “善长?” 朱元璋摇头。 “善长识人有一套,但萧何那种魄力,他未必有。” 他重新坐下。 “不过说来说去,最关键还还是刘邦。” “他能听萧何的。这就是本事。咱见过太多听不进劝的人,陈友谅就听不进劝,张士诚也听不进劝,所以他们输了。” “咱能贏,因为咱听得进。”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 现代 “就这样,韩信从一个管粮食的,一跃成为汉军最高统帅。”江晨说。 “一个人命运的巨变,真的很可能就发生在悄无声息之间,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下一刻就会峰迴路转,时来运转。不久之前,韩信还对大汉王朝的军队失望,准备另谋出路,转眼之间,刘邦的一句话,就让他成为最高统帅!” “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人都不要放弃自己,做好准备,以待天时,迟早有出人头地的那天。” “全军上下都懵了。那些跟著刘邦出生入死的老將,什么樊噲、周勃、灌婴,个个不服。他们一个个都身经百战,对兵马大元帅之职,可以说是垂涎三尺,可刘邦就是不给他们!” “结果一个刚刚加入不久的小子骑在他们头上,任谁心里都会不满意。” “但韩信不在乎。” “拜將之后,他和刘邦进行了一场改变歷史的对话。” “史称『汉中对』。” 李丽质身体微微前倾“汉中对?在歷史上確实很有名?儘管没有诸葛亮隆中对那么人尽皆知,可他与对於歷史的走向……其影响力还胜过了隆中对。” “说的不错。韩信问了刘邦一个问题。” 江晨竖起一根手指。 “汉王,您觉得自己比项羽怎么样?”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丽质一愣:“这......这不是在为难刘邦吗?” “是啊。” 江晨笑著点头。 “当时的项羽是天下第一大魔王,刚刚分封完十八路诸侯,风头正劲。刘邦一个被发配到巴蜀的汉王,怎么比?” “所以刘邦很诚实地说了四个字——我不如他。” “然后韩信就开始了一段神级分析。” 江晨掰著手指数。 “第一,项羽虽然勇猛无敌,但他不会用人。他捨不得封赏,印章在手里转了又转,稜角都磨圆了也捨不得发出去。这是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 “第二,项羽定都彭城,而不是咸阳。放弃关中龙兴之地,这是战略大失误,等於把老巢安在了四战之地,早晚被人包饺子。” “第三,项羽背弃了『先入关中者为王』的盟约,分封诸侯全凭个人好恶,把富庶的地盘都分给了自己人,把穷乡僻壤分给了外人,大失人心。” “第四,最关键的一条——项羽坑杀二十万秦军降卒。”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废墟。秦地百姓恨他入骨,三秦之地的父老乡亲,个个盼著汉王打回去。” “总而言之,项羽外强中乾,看著嚇人,其实一捅就破。” “只要汉王打出关中,天下可定。” 李丽质听得眼睛发亮。 “他说得非常准!” “然后呢?” “然后刘邦就按照韩信的战略,出兵关中。” 江晨说。 “这一打,就停不下来了。” --- 大秦·咸阳宫 嬴政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手指在案上停住了。 “坑杀二十万降卒。” 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项羽,匹夫。” 扶苏能感受到父皇身上那股寒意。 他知道,这是父皇最在意的事。 白起坑杀赵军降卒,被父皇视为大秦之耻。王翦灭楚,从不肆意杀戮。 “韩信说的每一条,都打在项羽的痛处。” 嬴政缓缓开口。 “不会用人,战略失误,失尽民心,杀戮太重。四条,每一条都是致命伤。” “而韩信,全都看穿了。” 他抬起眼睛,看著天幕。 “此人的眼光,確实远超常人。能一眼看穿项羽的虚实,说明他不仅懂军事,更懂人心。” “这样的人,给刘邦当大將军,是刘邦的福气。” “也是项羽的催命符。” 当初盘点十大名將当中的王翦之时,他始终觉得秦朝有此福將,可以无惧天下! 但现在这一刻,始皇帝嬴政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相比之下…… 先是出现了霍去病,卫青,又有了李靖,结果现在又冒出一个韩信。 --- 现代 “接下来,韩信的封神之路正式开启。” 江晨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第一战,暗度陈仓。” “当时刘邦被封在汉中,外面是章邯、司马欣、董翳三位秦朝降將把守的关中。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是褒斜道的栈道,但栈道已经被刘邦入汉中时烧毁了,意思是告诉项羽——我不出去了,你放心。” “所以章邯他们也就放鬆了警惕,觉得刘邦窝在汉中出不来了。” “结果韩信搞了个经典操作。” “他派人去大张旗鼓地修栈道,敲锣打鼓,工程队天天在山里乒桌球乓地干活,一副要从栈道打出去的样子。” “章邯听到消息,把重兵全部集结在栈道出口,等著汉军自投罗网。” “结果韩信带著主力走了另一条路——陈仓故道。” “那条路荒废了几百年,山路崎嶇,杂草丛生,章邯根本没派兵把守。” “然后韩信的主力突然出现在关中平原上,章邯的军队还在栈道口傻等著呢。” 江晨双手一拍。 “啪。” “人家都打到老巢了,章邯才手忙脚乱地回防,被韩信打得大败。关中三王一个接一个被灭,刘邦重新拿下了关中。” 李丽质听得心潮澎湃。 “此计的確甚妙,名垂青史,人尽皆知!”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就是韩信身上的第一个成语。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眼神终於有了明显的变化。 “暗度陈仓。” 他重复了一遍。 “声东击西,出其不意。让敌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方向上,然后从另一个方向杀出来。” 扶苏也听得入神:“父皇,確实巧妙啊!” “不仅仅是巧妙。” 嬴政摇头。 “韩信此战,展现的不是单纯的战术能力,而是对整个战局的精准把控。” “他知道章邯会怎么想,会怎么做,然后按照章邯的思路来布局。” “章邯就像他手中的棋子,被他摆弄得明明白白。” “这种仗,高明。第一战就能有如此奇计,当真是匪夷所思,王翦直到五六十岁才出征掛帅,打出了他一生的光荣战绩……” “万万没有想到,韩信年纪轻轻,之前从未亲自领兵打仗,就能有此谋划。” 嬴政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 “朕的大秦將领,论勇猛不输任何人,但论这种算无遗策的能力......” 他没有把话说完。 --- 大唐·长安 李世民微微一笑。 “暗度陈仓,三十六计之第八计。这一计的源头,就是韩信。” 尉迟敬德在一旁说道:“陛下,老臣当年读这段时就在想,这章邯也是名將,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上当?” “不是章邯太笨,是韩信太聪明。” 李世民说。 “章邯的部署没有错。栈道是最便捷的出川通道,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从栈道出兵。章邯把重兵放在栈道出口,是合乎军事常识的。” “但韩信故意不走寻常路。他算准了章邯会用常识来判断,所以反其道而行之。” “这种思维,比敌人多想一步,就多了一层。” “韩信的可怕之处就在於此——他永远比你多想一步,有时是两步,有时是三步。”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捋著鬍鬚,眼神里满是激赏。 “暗度陈仓,咱当年打陈友谅的时候也用过类似的招数。” “鄱阳湖那一战,咱让人佯攻南岸,主力绕到后面放火烧了他的连环船,那和韩信的暗度陈仓,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朱標笑著点头:“父皇说得是。” “所以说,打仗这事儿,说到底就是骗人。” 朱元璋嘿嘿一笑。 “谁能把敌人骗得团团转,谁就贏了。韩信是骗人的祖宗,所以他是兵仙。” --- 现代 “拿下关中之后,韩信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江晨继续说。 “接下来的两年,韩信展开了一连串令人眼花繚乱的灭国行动。” “先是灭西魏。” “西魏王魏豹占据河东,企图堵住刘邦出关的路。韩信带兵征討,在临晋渡口虚张声势,摆出一副要从正面强渡黄河的架势。” “魏豹把全部兵力集中在临晋对岸,严阵以待。” “结果韩信暗中派人从上游夏阳渡口,用木盆当船,把军队一批批地偷渡过去,绕到魏军背后。” 第036章 他的封神之路刚刚开启! “魏豹还在对岸等著汉军渡河呢,突然发现自己的都城已经被端了。” “怎么破的?” 李丽质兴奋地问:“用木盆渡河。” 江晨说。 “士兵们坐上木盆,一批批漂过去。” “西魏,亡。”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背后所展现出的是淮阴侯韩信无与伦比的魄力。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身体微微前倾。 “用木盆渡河。”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样的想像力,才能想到用木盆渡河?” 扶苏也震惊了:“父皇,这种战法,兵书上从未有过。” “因为兵书教不出这样的將领。” 嬴政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兵书教的是规矩,是套路,是前人用鲜血换来的经验。但韩信没有套路,他永远不按套路出牌。” “他创造套路。” “这一点,確实少有人能及。” --- 现代 “接著灭代国。” 江晨的话越来越快。 “代国是赵国的附属国,兵微將寡,韩信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顺手俘虏了代国丞相夏说。” “紧接著就是灭赵。” “这一战,是韩信的封神之战。” “背水一战。” 李丽质坐直了身体“此战的確非常有名,韩信带著几万人,打败了赵国的二十万大军?” “没错。” 江晨点头。 “当时韩信带著不到三万汉军,大部分还是新兵,要攻打赵国的二十万精锐。赵军统帅陈余,也是当时的名將。” “双方在井陘口对峙。井陘口是太行山的一个隘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正常人的思路是稳扎稳打,等待援军。但韩信不走寻常路。” “他半夜派了两千轻骑兵,每人带上一面汉军大旗,悄悄绕到赵军大营背后的山上埋伏。然后他对大部队下令——背靠绵蔓水列阵。” “如此做法,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既然已经毫无选择……就只有拼杀到底。”李丽质发出感慨。 “对。” 江晨说。 “他就是要让所有士兵知道,你们没有退路。身后是水,面前是二十万敌军。要么打贏,要么死。” “赵军看到汉军背水列阵,全都笑了,觉得这个姓韩的是个傻子,自己把自己逼进了绝地,纯粹是找死。” “天一亮,韩信亲自带人敲著战鼓杀向赵军大营。赵军倾巢而出迎战,双方激战,汉军人数少,渐渐落了下风。” “然后韩信下令撤退。” “汉军退回水边阵地,再无退路。” “就在这时候,韩信吼了一句话——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江晨的声音带了力量。 “三万汉军发疯一样杀回去。身后是水,往前是死,往后也是死,与其淹死在水里,不如死在衝锋的路上。” 江晨说。 “就在赵军和汉军在水边血战的时候,那两千埋伏在山后的汉军突然杀出,衝进了赵军空虚的大营。” “他们把赵军的旗帜全部拔掉,换上了两千面汉军红旗。” “赵军在水边久攻不下,一回头——大营已经插满了汉军旗帜,顿时军心大乱,以为被汉军前后夹击,二十万大军瞬间崩溃。” “陈余战死,赵王被俘。” “韩信一战封神。”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站起身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案前,凝视著天幕。 扶苏从未见过父皇这样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著震惊、欣赏、不甘和遗憾的复杂神色。 “背水一战。” 嬴政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不是兵书上的理论,这是疯子才会用的战术。正常人谁敢背水列阵?谁敢把自己的后路全部断掉?” “但韩信敢,因为他知道他的士兵在绝境下会爆发出怎样的战斗力。” “因为他知道赵军会轻敌。” “因为他知道那两千骑兵能在最好的时机杀出。” “他什么都算到了。” 嬴政缓缓坐下。 “朕这一生,见过王翦用兵,见过王賁破城,见过蒙恬北逐匈奴。” “但像这样的仗,朕没有见过。” “韩信打仗,不是在拼兵力,不是在拼勇气,是在拼脑子。他把战场上的每一点变化都算得清清楚楚。” “这种人,確实是兵仙。”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几万对战几十万大军!”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歷练,直接就是天降神兵,用两千年后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满级帐號。” “用兵实在妖孽逆天!” --- 大唐·长安 李世民抚掌长嘆。 “背水一战,是歷代兵家都津津乐道的经典。但能从经典中领悟到精髓的將领,少之又少。” 李靖在一旁说道:“陛下,臣研究此战多年,认为韩信此战的核心不在背水,而在那两千奇兵。” “不错。” 李世民点头。 “背水是明线,两千奇兵是暗线。明线吸引敌人的全部注意力,暗线一击致命。明暗结合,虚虚实实,让敌人防不胜防。” “这就是韩信的高明之处。” 李靖感慨道:“说实话,臣这一生,最为推崇的便是此人。臣的很多战法,都是从他的战例中学来的。”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 “药师不必自谦。你能讚赏韩信,这本身就是你的胸怀。天下名將,能真心佩服另一个名將的,不多。”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已经把花生盘子放在了桌上,专心致志地听。 “背水一战,当真是精彩至极。” “三万打二十万,正面硬刚,背后捅刀。乾净利落,一气呵成。” 朱標说:“父皇,此战最厉害的地方,是不是那两千骑兵?” “是,也不是。” 朱元璋摇头。 “两千骑兵只是战术执行,最厉害的是韩信对人心的把控。” “他知道自己的兵在绝境里会怎么想,知道赵军在看到大营被端时会怎么反应,知道战场上的每一点心理变化。” “这就叫——把敌人的脑子摸透了。” “打仗打的是人心,不是人数。” “韩信懂这个道理,所以三万人能打贏二十万。那些只懂拼人数的,一辈子也打不出这种仗。” --- 现代 “背水一战之后,韩信的名声传遍天下。” “但这才哪到哪,接下来他又干了票更大的。” “潍水之战。” “接下来他要战胜的对手是龙且。” 江晨说。 “龙且是项羽麾下的第一猛將,跟著项羽身经百战,鲜有败绩。项羽派他带二十万楚军精锐救援齐国,和韩信隔著潍水对峙。” “二十万对几万,又是以少打多。” “但韩信有办法。” “他先是派人偷偷到潍水上游,用沙袋堵住河水。然后他派一半兵力渡河攻打龙且,打到一半假装不敌,撤退。” “龙且一看,这汉军这么不禁打?带兵就追。” “追到河中间的时候,韩信的『败兵』已经过了河,龙且的部队正好在河床里。” “这时候上游下令开闸放水。” “潍水突然暴涨,瞬间把龙且的部队冲成两截,后队过不了河,前队被困在河对岸。韩信回军围歼,阵斩龙且。” “二十万楚军精锐,土崩瓦解。” “河水汹涌而至,浩荡澎湃,呈现出铺天盖地之势,以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转眼间就吞没了几十万大军。” --- 大秦·咸阳宫 嬴政闭上了眼睛。 “水攻。” “又是以少胜多。” “又是算无遗策。” “二十万大军,一战覆灭。项羽最后的家底,被他一战打光了。” 扶苏轻声说道:“父皇,据天幕之前所透露,项羽最终在垓下自刎。这潍水之战,恐怕就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正是。” 嬴政睁开眼。 “龙且是项羽的臂膀,二十万楚军是项羽的老本。这一战,断了项羽一臂,也断了项羽的根基。从此之后,项羽再也没有和刘邦正面抗衡的实力了。” “韩信用这一战,彻底改变了楚汉的格局。” “这样的人,项羽当年让他当执戟郎中。” 嬴政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嘲讽。 “一个能让千军万马灰飞烟灭的人,在他的身边只能看大门。” “项羽不输,天理难容。” --- 大汉·长乐宫 刘邦靠在榻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潍水之战。 他当然记得那一战。 那一战之后,局势彻底逆转。 从那一战开始,项羽从攻势转为守势,从主动变为被动。 “老萧。” “臣在。” “潍水之战,韩信写战报回来的时候,朕记得你也在场。” 萧何点头:“臣在场。” “朕当时看完了战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邦的声音有些低。 “因为朕不知怎么评价。说『打得好』?太轻了。说『朕心甚慰』?更不对了,其实我对他多多少少都有些提防。” 他没有隱瞒自己的想法。 “一个能用三万打二十万的人,一个能水淹二十万大军的人,如果他有一天把这种手段用在朕身上——” “朕该怎么办?” 萧何沉默了很久。 “陛下,这就是您后来防备他的原因吗?” 刘邦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 “朕是皇帝。” 刘邦抬起头看著天幕,言语中带著感慨:“关键是他的征战之路还远没有结束,我想起了当初有一次他跟我的对话!” “我问他我若是领兵,能领多少,你猜他是怎么回答的?” 第361章 千古第一名將,是谁? “他说,陛下不过能將十万。” 刘邦笑了起来,是那种豁达的、带著一点自嘲的笑。 “然后朕问他,你呢?” “他说,他多多益善。” “越多越好,上不封顶。” 刘邦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欣赏还是无奈。 “这小子,真是不会说话。朕可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居然当著朕的面说这种话。” “换了別的君主,当时就能砍了他的脑袋。” “但朕没有。” 刘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朕只是笑著问他,既然你多多益善,为什么还被我管著?” “他说——” “陛下不能將兵,但善於將將。这就是我韩信被陛下所用的原因。” 刘邦把酒杯放下。 “这话说得多漂亮。骂你一句,再捧你一句。让你生不起气来。” “这就是韩信。” 萧何在一旁听著,没有说话。 刘邦继续说。 “但他说得对。朕確实不能將兵,朕能將將。张良、萧何、韩信,哪一个不是人中之龙?但他们都在朕的手底下做事。” “这就是朕的本事。” 他的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可韩信的本事,在於他能將兵。不是十万,不是二十万,是多少他都能带,多少他都能用。给他三万人,他能灭赵。给他几万人,他能淹了龙且的二十万大军。” “这样的人……” 刘邦顿了一下。 “朕不怕才子,不怕猛將,但这样的人,朕確实有些拿不准。” --- 现代 “潍水之战后,韩信继续向北推进。” 江晨的声音恢復了平稳。 “接下来的目標是齐国。” “齐国是战国时期的老牌诸侯国,底蕴深厚,兵多將广。刘邦一开始派了酈食其去游说齐王,齐王已经同意归顺汉军了。” “但韩信麾下有个谋士叫蒯彻,他跟韩信说了一句话。” “將军受命攻齐,如今汉王派了个说客就让齐国投降了,將军的功劳还不如一个耍嘴皮子的吗?” “就这一句话。” “韩信发兵攻齐。” 李丽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齐王已经决定投降了,防备全部鬆懈。韩信的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齐国都城临淄。齐王大怒,以为是酈食其出卖了他,把酈食其扔进油锅里烹了。” “然后齐王向项羽求救。” “项羽派了龙且带二十万楚军来援。” “再然后,就是潍水之战。” 江晨说。 “潍水之战后,韩信上书给刘邦,说齐地刚刚平定,局势不稳,需要一个代理的人来镇守。他请求刘邦封他为假齐王。” “当时刘邦正被项羽围在滎阳,打得焦头烂额。” “看到这封信,刘邦的第一反应是——” “『老子在这里被项羽打得快要死了,你不想著来救我,还跟我要什么假齐王?』” “但张良和陈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刘邦瞬间就懂了。” “他当场改口,说——『大丈夫要当就当真齐王,当什么假齐王!』” “第二年二月,刘邦封韩信为齐王。” 李丽质轻轻嘆了口气。 “功高震主,还要挟封王。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 一下。 两下。 三下。 “要挟封王。”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一个臣子,在君主最困难的时候,不但不全力救援,反而拿战功作为筹码,要求封王。” 扶苏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他了解自己的父皇。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嬴政最不能容忍的底线上。 “父皇……” “不必说了。” 嬴政抬起手。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韩信確实有通天彻地之能,他的战功也確实足以封王。但这不是他要挟的理由。” “君臣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功是功,过是过。功劳再大,也是臣子。朕统一六国,靠的是君臣一心,靠的是王翦、王賁、蒙恬这些將领的绝对忠诚。” “如果王翦在灭楚之前,先跟朕说,陛下,你得先封我为楚王,我才出兵。” 嬴政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他就不用带兵了。” “朕会让他知道,大秦不是没有別的將领。” 扶苏低下头,没有说话。 “不过——” 嬴政话锋一转。 “刘邦封了。” “他不但封了,他还把假齐王改成了真齐王。这个反应速度,这份隱忍,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他知道自己还需要韩信,所以他忍了。” “能让一个君主捏著鼻子忍下这口气的將领,自古以来,有几个?” 嬴政的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 “朕对这个韩信,越来越感兴趣了。” --- 大唐·长安 李世民听到这一段,眉头微微皱起。 “要挟封王,此事確实做得不够聪明。” 李靖在一旁说道:“但也正是此事,埋下了刘邦对他真正动杀心的种子。” “不错。” 李世民点头。 “在此之前,刘邦可能只是忌惮他的才能。但这件事让刘邦意识到——这个人,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 “一个君主不能掌控的將领,越是能打,就越危险。” 李靖沉默片刻,说道:“但臣以为,韩信此举,未必是故意要挟。他可能只是觉得,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封一个王是理所应当的。” “这就更危险了。” 李世民说。 “他觉得理所应当。这四个字,就是问题的根源。一个臣子觉得自己的功劳大到可以理所应当地索取封赏,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觉得理所应当地可以取代君主了?” 李靖无言以对。 “功高不赏,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世民嘆了口气。 “朕这一生,也算是经歷过不少大战。论功行赏,这是维繫军心最基本的手段。赏罚分明,將士才会为你卖命。” “但功高到赏无可赏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封他做王?已经封了。给他更多的封地?已经给不起了。他立了天大的功劳,你应该赏他,但你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赏了。” “这时候君主的处境是最尷尬的。” “不赏,寒了將士的心。赏了,你拿什么赏?” 李靖说道:“所以,这不是韩信的问题,也不是刘邦的问题。这是自古以来君臣之间都无法破解的死局。” “是。” 李世民缓缓说道。 “功高震主者身危,这是铁律。” “韩信不是不懂。” “他只是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安静地坐著。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下面藏著什么。 朱標小心地看了父亲一眼。 他知道父皇最不喜欢听的就是“功高震主”这四个字。 因为在大明开国的歷史上,有太多人觉得自己功劳够大,可以理所应当地要更多。 那些人的下场,朱標都记得。 但朱元璋没有发怒。 他只是静静地说了一句。 “韩信这一步,走错了。” 朱標轻声问道:“父皇觉得,他应该怎么做?” “功成身退。” 朱元璋的回答很简单。 “打完了仗,交出兵权,老老实实做一个閒散王爷。刘邦不是容不下功臣的人,萧何、曹参、张良,哪一个不是善终的?” “尤其是张良。” “打完天下就退,不掌兵权,不问政事,一心修道。这才是聪明人。” 朱元璋顿了顿。 “但韩信做不到。” “因为他骨子里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屈居人下。他觉得自己的才能比刘邦强,比所有人强。他打仗是天才,但他不服人。” “一个不服人的人,能力越大,越危险。” 朱標点了点头。 “所以他的结局,从一开始就註定了。” “不是刘邦要杀他。” 朱元璋说了一句让朱標心头一颤的话。 “是他自己的性格杀了他。” “一个不会收敛锋芒的人,一个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人,在太平盛世里活不长的。” 朱元璋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天幕。 “尤其是他的那点城府,在刘邦面前,他都藏不住。刘邦是什么人?一个从市井里混出来的老江湖,什么人没见过?” “韩信那点心思,刘邦一眼就能看透。” --- 大汉·长乐宫 “后来呢?” 刘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天幕。 “后来——” 江晨的声音继续响起。 公元前二百零二年,项羽在垓下之战中兵败自刎。 这一战的总指挥,是韩信。 刘邦把汉军全部的兵力都交给了韩信。 三十万大军,在垓下设下十面埋伏。 项羽率十万楚军突围,但韩信的十面埋伏如同天罗地网,一层一层地收紧。 项羽从垓下打到东城,从东城打到乌江。 楚军越来越少。 最后只剩下二十八骑。 在乌江边上,项羽不肯过江,自刎而死。 西楚霸王,就此陨落。 项羽死后,刘邦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功。 而是衝进韩信的军营,夺了他的兵符。 把他从齐王改封为楚王。 “改封楚王。” 刘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名著是改封,实际上是削藩。齐地比楚地富庶,又是韩信打下来的根基之地。把韩信从齐地调走,就等於断了他的根基。” “朕做得够绝吧?” 萧何没有回答。 “但还不够绝。” 刘邦自己接上了这句话。 “后来有人告韩信谋反,朕用陈平的计策,假借巡游云梦泽的名义,在陈地將韩信擒获,贬为淮阴侯,带回长安软禁。” “从那以后,韩信就住在长安,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活著。” “他活得很憋屈。” “一个天下无敌的兵仙,被圈在一个院子里,每天看著四角的天空。” 刘邦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有一次朕跟他閒聊,聊起朝中將领各自的才能,他一一点评。朕听得津津有味。” “他说樊噲有勇无谋,只能当先锋。他说周勃忠厚可靠,但缺乏应变之才。他说灌婴骑兵用得好,但指挥不了大兵团。” “每个人都评得很准。” “朕就问他,那朕呢?” “他说——陛下不过能將十万。” “朕又问他,你呢?” “他说——臣多多益善。” 刘邦重复了这段对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就是朕之前说的那次。” “朕问他,既然你多多益善,为什么还会被朕擒住?” “他说——陛下不能將兵,但善於將將。” “他到最后都那么会说话。” “骂你,再捧你。” “让你没办法真的生气。” 刘邦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是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啊!” --- 现代 江晨说到这里,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 “公元前一百九十六年,韩信被吕后和萧何合谋处死。” “当时刘邦在外地平叛,不在长安。” “吕后和萧何把韩信骗进长乐宫,在钟室將他斩杀。” “临死前,韩信说了一句话。” “『吾悔不用蒯彻之计,乃为儿女子所诈,岂非天哉!』” “他后悔没有听蒯彻的话,在实力最强的时候自立为王,与刘邦项羽三分天下。” “他认为自己是被女人和小孩儿所骗,是老天要亡他。” 江晨顿了顿。 “但真的是这样吗?” “即使他当年听了蒯彻的话自立了,就一定能贏吗?即使他贏了刘邦,他就一定能坐稳天下吗?” “韩信是一个天才的军事家,但他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 “他的才能全在战场上,不在朝堂上。” “他以为靠自己的战功可以换来安稳的晚年。” “但他不明白——”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当天下太平之后,一个手握过天下最强兵权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李丽质终於开口了。 “所以他的死,从一开始就註定了。” “是的。” 江晨说。 “当你的功劳大到赏无可赏的时候,当你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震盪的时候,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威胁。” “韩信想过当富家翁,但他不明白,到了那个位置,你退不下来。” “就算你交了兵权,就算你当了淮阴侯,就算你每天窝在家里不出门,天下人依然在看著你。” “那些想造反的人,会打著你的旗號。” “那些想在乱世中博一份功名的人,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哪怕你什么都没有做。”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 “死了。” 他终於开口了。 “一个用兵如神的帅才,最后死在妇人手中。” “死在钟室里。” “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万军之中,而是死在一场骗局里。” 嬴政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就是为什么朕统一六国之后,没有杀一个功臣。” 扶苏抬起头,看向父皇。 “王翦灭了楚,王賁灭了齐,蒙恬北逐匈奴,他们都立下了赫赫战功。朕统一天下之后,他们都得到了善终。” “不是朕有多仁慈。” “而是朕不需要杀他们。” 嬴政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自信。 “因为朕压得住他们。因为朕知道,不管他们有多大的功劳,在朕面前,他们永远是臣子。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功高震主,关键是那个『震』字。” “你的功劳大到让君主感到震动、感到不安,那才是问题。但如果君主本身足够强大,足够自信,那些功劳就只是功劳。” “赏就是了。” “朕统一六国,靠的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所有秦人的力量,是所有將领的力量,是列祖列宗几百年积累的力量。” “朕不需要担心任何一个功臣功高震主。” “因为大秦的君主,震不住,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扶苏听得心潮澎湃。 “但刘邦不一样。” 嬴政话锋一转。 “刘邦出身寒微,他从一个亭长当上皇帝,靠的確实是这些人的力量。韩信、张良、萧何、彭越、英布,哪一个拿出来都是惊才绝艷的人物。” “刘邦用他们,也用得很好。” “但他压不住他们。” “他活著的时候能压住,但他死了以后呢?他的儿子能压住吗?他那个柔弱的儿子刘盈,能镇得住韩信这样的兵仙吗?” “镇不住。” “所以韩信必须死。” “不是刘邦要杀他,是这个格局要杀他。” 嬴政嘆了口气。 “朕虽然不知道韩信的具体战绩,但从天幕方才讲述的內容来看,此人用兵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背水一战、潍水之谋,这些战例即使在朕的大秦,也堪称经典。” “可惜。” “生不逢时。” “他如果在朕的麾下,朕能让他尽情施展才华。打完仗了,朕能给他封侯拜相,让他安享晚年。” “因为朕不需要杀功臣来稳定江山。” “朕的江山,不需要用功臣的血来祭奠。” --- 大唐·长安 李世民的眼神深邃。 “韩信之死,朕从小听到大。每一次听,都觉得遗憾。” “一个天纵奇才,就这样没了。” 李靖说:“臣每次读史书读到这里,都会掩卷长嘆。” “药师,你觉得韩信的死,最关键的原因是什么?” 李靖想了想。 “臣以为,关键在於他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他觉得自己的功劳够大,就应该得到相应的待遇。但他忘了,功劳越大,身段就要越低。” “你说得对。” 李世民点头。 “功劳越大,越要谦卑,越要把自己藏起来。张良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活下来了。萧何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故意自污名节,装作贪財好色的样子,让刘邦放心。曹参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天天喝酒,不理政事。” “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告诉君主——我没有威胁。” “但韩信不会。” “他太骄傲了。” “打了那么多胜仗,贏了那么多不可能贏的仗,他骨子里就觉得自己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即使被贬为淮阴侯,他依然会点评朝中將领,而且每一句点评都一针见血,让人无话可说。” “这恰恰是最致命的。” “因为你点评得越准,君主对你的忌惮就越深。你知道所有人的优劣,这意味著你有能力驾驭所有人。这样的人,君主怎么敢留?” 李世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惋惜。 “朕一直在想,如果朕的麾下有韩信,会是什么样子。” “但朕想不出来。” “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韩信。朕有李靖,有信心,有李勣。他们或许不如韩信那样天纵奇才,但他们懂得进退,懂得君臣之道。” “所以他们都活到了最后。” “这就是命运。” “也是一个名將和天才之间的永恆悖论。”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的表情始终很平静。 但朱標註意到,父亲握著扶手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父皇。” 朱標轻声唤了一句。 “朕没事。” 朱元璋鬆开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韩信的故事,朕很早就听说过。小时候在皇觉寺,老和尚给小和尚们讲古,就讲过背水一战,讲过潍水之谋,也讲过未央宫杀韩信。” “那时候朕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打?” “三万打二十万,能贏。几万人打二十万楚军精锐,一场水攻全部淹掉。这叫用兵如神,一点不夸张。” “但朕后来当了皇帝,再想这个故事,想的就不一样了。” 朱元璋放下茶盏。 “朕想的是——如果朕是刘邦,朕会怎么做。” 朱標的心悬了起来。 “朕想了很久。” “朕得出的结论是——朕也会杀他。” 朱元璋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不是因为他功高震主。” “功高震主,朕不怕。朕自己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功臣能將没见过?徐达、常遇春、李文忠、汤和,哪一个不是战功赫赫?” “常遇春號称『常十万』,天下有谁敢小覷?” “徐达北伐,打得元顺帝仓皇北逃,这是几百年未有之大功。” “朕杀他们了吗?” “没有。” “徐达善终,汤和善终,常遇春虽然英年早逝,但死在战场上,朕追封他为开平王,配享太庙,世代祭祀。朕待功臣不薄。” 朱標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 “韩信的问题不在於功劳太大,在於——” 朱元璋顿了一下。 “他不忠。” 这两个字,掷地有声。 “攻齐的时候,汉王派酈食其已经说服齐王投降了,他为了抢功,执意发兵,导致酈食其被烹杀。这是为了一己之功,坏了朝廷大计。” “潍水之战后,刘邦在滎阳被项羽打得苦不堪言,他不去救援,反而趁机要挟封王。这是趁君之危,以战功索要封赏。” “蒯彻劝他自立,他没有当场把蒯彻斩了,而是犹豫了,还说『吾悔不用蒯彻之计』。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动过这个念头。” “他动过背叛的念头。” “一个臣子,动过背叛的念头,就是取死之道。” 朱元璋的目光锐利起来。 “朕带兵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三心二意的人。你今天立了大功,朕可以赏你。但你如果动了异心——” “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朱標低声问道:“所以父皇觉得,刘邦杀韩信,是对的?” “对与不对,朕不评价。” 朱元璋没有正面回答。 “朕只说一句——没有一个皇帝能容忍一个动过异心的將领活著。” “不是因为皇帝心胸狭隘。” “是因为皇帝肩膀上扛著整个江山。他死了,天下大乱,多少百姓要跟著陪葬?为了一个人,让天下人遭殃,这不是仁慈,这是愚蠢。” “韩信的死,从他自己生出异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 “吕后和萧何,不过是执行者而已。” --- 宋朝·汴京 赵匡胤一直静静地听著。 他是开国皇帝,他知道一个王朝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他自己就是从武將变成了皇帝,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武將的权力能大到什么程度。 “韩信。” 他咀嚼著这个名字。 “杯酒释兵权的时候,朕对石守信他们说了一句话。” 赵普在一旁垂首听著。 “朕说——你们虽然忠心耿耿,但如果有一天,你们的部下也把一件黄袍披在你们身上,你们到时候还能做自己的主吗?” “石守信他们都嚇坏了,纷纷交出兵权。” “朕给他们良田美宅,让他们安享富贵。” “他们没有一个人被杀。” 赵匡胤看著天幕。 “很多人都说朕心软,说朕不够狠。他们说开国皇帝就该像刘邦那样,把这些功臣宿將全部清理乾净,给子孙后代留一个清平的江山。” “但朕不这么认为。” “功臣也是人,他们跟著你出生入死,打下了这个江山。江山坐稳了,你转头就把他们都杀了,这叫什么事?” “朕做不出来。” 赵普轻声说道:“陛下仁慈。” “不是仁慈。” 赵匡胤摇头。 “是朕觉得没必要。他们的兵权已经交了,威胁已经没有了。杀他们,除了让后人骂朕忘恩负义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但韩信不一样。” “韩信不是交了兵权就能让人放心的那种人。他的才能太逆天了,他的威望太高了,他的光芒太耀眼了。” “只要他活著,就算他手里一个兵都没有,他的名字就是一面旗帜,就能让天下人追隨。” “这种人,单纯的杯酒释兵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赵匡胤嘆了一口气。 “朕只能说,韩信生错了时代,也遇错了君主。” “如果他遇到的是朕,朕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大概就是他悲剧的根源所在。” --- 隋朝·大兴宫 杨坚的目光沉稳如水。 “用兵如神,这四个字,古往今来没有几个人当得起。” “韩信当得起。”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军人的欣赏。 “朕也是带兵打仗出身,平南陈,统一天下,大大小小的仗打了无数。正因为我打过仗,所以我才能看懂韩信有多厉害。” “背水一战,那不是战术,那是艺术。” “潍水之谋,那不是计策,那是神来之笔。” “他能把水文地理、人心向背、將士心理全部算进去,每一个细节都掐得分毫不差。这种人对战场的掌控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恐惧的境界。” 杨坚微微摇头。 “但就是这样的人,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死得窝囊。” “死得憋屈。” “朕觉得惋惜。” “但朕也必须说一句公道话——” “刘邦没有错。” 左右的大臣们纷纷抬起头来。 “天下一统之后,最大的敌人就不再是外部的敌人了,而是內部的隱患。对於刘邦来说,他面临的情况非常特殊。” “他自己年纪大了,太子年幼柔弱,吕后强势。” “而韩信,一个用兵天下无敌的人,一个在军中有著无与伦比威望的人,一个曾经动过自立念头的人。” “这样的人活著,就是帝国最大的一颗定时炸弹。” “刘邦杀他,是为了江山永固。” “从皇帝的角度来说,这个决定是理性的,是正確的。” 杨坚的目光深邃。 “一个皇帝,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残忍的事情。不是因为他想,而是因为他必须这么做。” “这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必须承受的东西。” --- 现代 江晨的声音缓缓落下。 “韩信的一生,大起大落,璀璨而又悲凉。” “出身贫寒,受胯下之辱,从市井中走出来。萧何月下追韩信,登台拜將,从此纵横天下,未尝一败。他是战场上的神,是冷兵器时代最耀眼的天才。” “但他也是政治上的稚童。” “他以为打仗只要贏了就行,以为功劳大了自然能享福。他不明白,在权力的棋局上,从来不以功劳论生死。” “他的死,有刘邦的原因,有吕后的原因,有他自己的原因,也有那个时代的原因。” “他的故事已经画上了句號。” “但兵仙的光芒,穿越千年时光,依然耀眼夺目,让后世无数帝王將相为之讚嘆,为之惋惜。” “也为之后悔。” 江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因为他留下的那些战例,那些神来之笔的战术,那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谋——” “每一个都在告诉后人一个道理。” “战场上的胜利,从来不是比谁的人多。” “而是比谁的脑子更清醒,谁的心更决绝,谁能在绝境中看到胜利的缝隙,然后一刀劈开。” “这就是韩信。” “千古兵仙。” “唯独一人。” --- 大秦·咸阳宫 嬴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第一次在天幕前,为一个未曾谋面的人,感到了深深的惋惜。 “朕听完了。” “朕感慨良多。” “他是一个天才,但他不是一个完人。他的天才在战场上,他的缺憾在朝堂上。两者结合,构成了他全部的命运。” “如果他能早生几十年——不,不需要早生几十年,就算他生在朕的身边,朕能给他的舞台,一定比刘邦给他的舞台更大、更宽阔。” “可惜。” “世上没有如果。” “他的人生已经写进了歷史,他的结局也不会再改变。” 嬴政站起身来。 “但朕今天听到的这一切,都会记在心里。” “韩信用兵的精妙之处,朕会让大秦的所有將领都去研究。背水一战、潍水之谋,这些都是兵家的瑰宝,是大秦军队最好的教材。” “这也算是,用朕的方式,向他致敬。” 扶苏也站起身来,深深一拜。 “儿臣也会记住的。” “兵仙韩信,天下无双。” 此时,诸天万界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好奇,说完了第二位,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公布排在第一的人到底是谁? 每个人內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千古第一名將,到底能花落谁家? 第362章 大秦第一杀神,白起! -现代 江晨停顿了片刻:“韩信讲完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即將揭开最终谜底的凝重。 “如果说韩信是兵仙,是將机动灵活、出奇制胜发挥到极致的天才,那么接下来这一位——” “他是杀戮之神。” “他是冷兵器时代大规模歼灭战的开创者。” “他一生大小七十余战,未尝一败。” “他的存在,让整个战国为之颤抖。他的名字,让六国將士闻风丧胆。” “如果说韩信是把战爭打成艺术的典范,那么他,就是把战爭打成毁灭的化身。” 李丽质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千古名將榜,位列第一——” 江晨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 “武安君,白起。”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手猛然握紧了龙椅的扶手。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旋即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带著无与伦比的自豪,带著一种让满朝文武都为之震动的激盪。 “白起!” “我大秦的武安君!”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步伐快得不像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沉稳。 “第一名將,是我大秦的白起!不是六国的任何一个,是我大秦的!” 扶苏从未见过父皇如此失態。即使是天幕此前讲述韩信、霍去病这些惊艷千古的名將时,嬴政也始终保持著帝王应有的从容和审视。但现在,他像是一个得到认可的少年。 “父皇,白起……確实是我大秦之人。”扶苏说。 “不只是大秦之人。”嬴政转过身,目光灼灼,“他是大秦的脊樑。昭襄王时期,如果没有白起,我大秦东出的步伐不会那么快,六国的脊梁骨不会那么早就被打断。你知道吗?他们都说朕是始皇帝,但大秦一统天下的根基,有一半是白起用长平之战打下来的。” 他重新坐回龙椅上,胸膛起伏,努力平復著情绪。 “朕从来没见过他。他死的时候,朕还没有出生。但朕从小读他的战报,读他每一场战役的详细记录——伊闕之战、鄢郢之战、华阳之战、长平之战……这些战报朕翻了不知道多少遍。” “朕一直在想,如果朕和武安君生在同一个时代,朕能不能驾驭得了他?” “昭襄王没有做到的,朕能做到吗?”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问。 大唐,长安 李世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白起。”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 “果然是白起。” 李靖在一旁默然点头。他是真正带过兵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白起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陛下,论生死之战,论扭转乾坤以少胜多,韩信无愧千古第一。”李靖缓缓开口,“但如果论歼灭有生力量,论从根本上摧毁一个国家的战爭能力——” “白起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李世民点头。 “长平一战,坑杀四十万赵卒。四十万。” 他重复了这个数字,每说一次,都觉得胸口压了一块石头。 “那是四十万条生命,四十万青壮年,四十万个家庭。整个赵国,从那一战之后,男人几乎死绝。赵国的脊梁骨,就是在那一天被白起一锤一锤敲断的。” “从那以后,六国之中唯一能正面抗衡大秦的赵国,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韩信能做到吗?韩信灭赵,用的是背水一战的奇谋,打的是心理战和精妙的战术配合,很漂亮,堪称教科书级別的战役。但韩信灭赵之后,赵国的军力尚存,换个將领还能再战。” “白起不同。” “白起不要俘虏。” 魏徵听到这里,终於开口。 “陛下说得对。白起打仗,从来不追求一战而胜的战役效果,他追求的是战略级別的大歼灭。他的目標从来不是击败敌人的军队,而是彻底摧毁敌国的战爭潜力。” “伊闕之战如此,鄢郢之战如此,长平之战更是如此。” 李世民看对方,微微頷首。 “所以白起才是千古第一將。別人杀人,杀的是敌军。白起杀人,杀的是一个国家的未来。” “但这也是他最终的诅咒。” 魏徵轻声道:“杀降不祥。” 李世民沉默良久,没有接话。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从一开始就坐直了身体。 当“白起”两个字从天幕上传下来的时候,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 “果然是白起!” 他的声音大得让旁边的太监嚇了一跳。朱標也是一愣,他很少见到父皇这么激动。 “標儿,你知道吗?朕当年在皇觉寺,听老师父讲白起的故事,那时候朕就想,一个人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把仗打成这样?四十万人啊,四十万人说坑就坑了,这是何等的杀伐决断!” 朱元璋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光芒,那是一个军事家对另一个军事家发自內心的认同。 “后来朕打仗了,从郭子兴手下一个小小的九夫长做起,手底下的人从几十个变成几百个,几百个变成几千个,几千个变成几万个。仗越打越大,朕就越能体会白起的厉害。” “指挥十万人,和指挥三万人完全不一样。三万人你可以靠勇猛,靠衝劲,甚至靠个人魅力就能指挥得动。十万人不行,十万人是一个庞大的机器,粮草、輜重、侦察、前锋、中军、后援,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得完蛋。” “白起在长平指挥的是多少?” 朱標答道:“秦军前后投入兵力大约六十万。” “六十万。”朱元璋咂了咂嘴,“六十万人,他能把赵括的四十五万大军包了饺子,围得水泄不通,最后全部吃掉。一个都没放跑。这叫什么?这叫滴水不漏。” “朕打了一辈子仗,自认为也算是名將了。但在长平之战面前,朕也得说一声服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了一些。 “不过白起这个人,太过锋芒毕露。” “打完长平之战,赵国割地求和。他不干了,他觉得应该趁胜追击,一举灭赵。但秦国的丞相范雎怕他功劳太大,进谗言让昭襄王接受赵国求和。白起当场就跟范雎翻了脸,跟昭襄王也有了嫌隙。” “后来又让他去打赵国,他推三阻四,说打不了。昭襄王一怒之下,赐剑让他自裁。” 朱標道:“儿臣记得,白起临死前说了一句话。” 朱元璋点头。 “他说——『我何罪於天而至此哉?』然后他自己又接了一句,说——『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坑之,是足以死。』” “他自己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朱元璋的目光沉了沉。 “能打的人,不一定能活。这就是朕为什么总跟你们说,打仗是打仗,做人是做人。你能把仗打明白,不一定能把自己活明白。” “白起是前者,韩信也是前者。” “他们俩,一个坑四十万赵卒,天下无敌却被逼自杀。一个用兵如神功高盖世,最后死在妇人之手。这都是血的教训。” 大汉,长乐宫 刘邦的表情有些怪异。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又端起来,又放下。 “白起。” “嘖嘖,白起。”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朕突然觉得,韩信这小子的命其实也不差。好歹他没死在朕的手里,是吕雉那婆娘动的手,朕当时还在外面平叛呢,这口黑锅朕背得冤枉,但也不算全背。” “白起呢?白起是昭襄王亲自下令赐死的。武安君,大秦武安君,给秦国打下了三分之二的天下,最后落得一个自刎的下场。” 萧何在一旁道:“陛下,白起之死,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过刚直。” “对!”刘邦一拍大腿,“你说到点子上了。白起这个人,打仗厉害到什么程度?他把秦国的敌人全部打残了。伊闕之战,韩魏二十四万联军,他全歼。鄢郢之战,楚国都城都被他淹了,楚王被迫迁都。华阳之战,赵魏联军十五万,又被他全歼。长平之战,四十五万赵军全军覆没。” “你说六国还有多少人够他杀的?” “这么一个人,昭襄王用他的时候肯定爽得不行。但用完之后呢?功劳太大,封无可封。脾气又硬,跟当朝丞相不对付,跟大王也敢顶嘴。这样的人,君王怎么能放心?” 刘邦苦笑了一下。 “这一点上,韩信跟白起一个德性。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大,都不服管,都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你让一个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人对別人低头,比杀了他还难。” “但你不低头,君王怎么敢用你?” “用你打仗的时候,你是宝贝。天下太平了,你就是隱患。” 萧何默然。 刘邦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长长地嘆了口气。 “白起第一,韩信第二。一个坑了四十万人,死在自己的剑下。一个战无不胜,死在女人手里。这千古名將榜,看得朕心里发凉。” “这也更加证明朕当年做的那些事,杀的那些人,都是为了大汉的江山。” “韩信必须死,彭越必须死,英布必须死。他们不死,刘盈那个软蛋坐不稳这张椅子。” 他的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孤家寡人的疲惫。 宋朝,汴京 赵匡胤听得连连摇头。 “白起,韩信,两个千古无双的將才,一个自刎而死,一个被诱杀於钟室。”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赵普在一旁道:“陛下,他们错在功劳太大,又不肯低头。” “是啊。”赵匡胤嘆了口气,“所以朕才要用杯酒释兵权,而不是刀斧加身。朕是武將出身,朕知道武將心里想什么。打了胜仗,就想要犒赏。立了大功,就想要封地。这是人之常情,从白起那时候起就是这样,到韩信也是这样,到朕手底下那些人也是这样。” “但朕能给他们什么?朕给的少了,他们心里有怨气。朕给的多了,他们就坐大了。” “所以朕乾脆把话说开了——你们把兵权交出来,朕给你们良田美宅,给你们高官厚禄,让你们安享富贵,咱们君臣之间两不相欠。” “他们听懂了,於是都交了兵权。” “但白起和韩信那个时代,没有这个规矩。功劳大了就得封侯,封侯了就得掌兵,掌兵了就越来越难驾驭。最后要么是武將造反,要么是君主猜忌,总要死一个才能收场。” “这是一个死局。” 赵普道:“所以陛下的杯酒释兵权,实乃千古未有之仁政。” 赵匡胤摆手。 “不是什么仁政,是朕怕。朕怕自己万世的基业,毁在功臣的手里。朕也怕自己忍不住,学刘邦那样大开杀戒,被后人戳脊梁骨。” “所以朕想了一个两头都能保全的办法。” “可惜白起没有遇到朕这样的君主,韩信也没有。” 元朝,大都 忽必烈端坐在宝座上,听完了白起的名號,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起。” 他用蒙古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用汉语念了一遍。 “我们蒙古人最崇敬勇士,最崇敬能打仗的人。白起打仗的本事,確实是天下第一。伊闕之战、长平之战,这些仗打得,连我们的先祖成吉思汗都讚嘆过。”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们蒙古人和白起不一样。” “白起喜欢杀降。坑杀四十万赵卒这件事,在汉人的歷史上被爭论了上千年。有人说他是迫不得已,秦军养不起那么多俘虏。有人说他是为了彻底摧毁赵国的战爭能力。也有人说他就是天性嗜杀。” “朕不评价这些。” “朕只说我们蒙古人的规矩。成吉思汗当年打仗,敌人投降了,我们一般是不杀的。工匠留下,青壮编入军中,妇孺充实后方。因为我们人口少,我们打天下需要的不是死人,是活人,是能替我们干活、替我们打仗的活人。” “白起不一样,秦国不缺人。他不需要俘虏,他只需要胜利。” “所以他把俘虏全杀了。” 忽必烈的目光扫过大殿中的群臣。 “四十五万人,一次性全部坑杀。这在整个人类战爭史上,都是一个无法被超越的纪录。也许以后有人能打更漂亮的仗,能用更精妙的战术,但四十五万人这个数字,恐怕不会再有了。” “就凭这一点,白起名列第一,朕心服口服。” 隋朝,大兴宫 杨坚坐直了身子。 “白起……朕对他的评价只有一个字——狠。” “但朕说的这个狠,不是残忍,不是嗜杀。而是狠绝,是果决,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確的决定,不管这个决定有多么残酷。” “长平之战,秦国和赵国各自倾尽全国之力。秦昭襄王亲自赶到河內,把当地十五岁以上的男丁全部徵发到长平前线,这是赌上了整个秦国的国运。” “白起手里有六十万人,但他面对的是赵括的四十五万赵军。赵国是当时六国中唯一能在军事上和秦国正面抗衡的国家,赵军也是六国军队中最能打的。如果白起不在长平吃掉这四十五万人,让赵军突围了,那么秦赵之间的战爭还会持续多少年?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白起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结束战爭。” “他用水淹、火烧、长围、诱降,种种手段齐出,把四十五万赵军全部吃掉,一个不剩。赵国的男人几乎死光了,从此再也无力与秦国爭夺天下。” “你说他残忍吗?残忍。” “但这个残忍的决定,加速了天下一统的进程,让战国乱世早一点结束。从这个角度来说,四十万人的死,换来了天下更早的太平。” 杨坚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朕是皇帝,朕知道一个皇帝什么时候要仁慈,什么时候必须狠下心来。有些决定,做的时候会背上千古骂名,但如果不做,后果会更严重。” “白起替昭襄王做了这个决定。他背了杀降的罪名,被后人骂了两千多年。但朕要说一句公道话——如果没有长平之战,就没有后来大秦横扫六国的底气。” “这第一名將,他当得起。” 清朝,乾清宫 乾隆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串翡翠朝珠,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白起?” 他轻轻哼了一声。 “倒是个人物。伊闕之战、鄢郢之战、长平之战,確实打得不错。特別是长平之战,坑杀四十万赵军,这份魄力確实不小。” “但是——”他拖长了语调,“排在第一,是不是有些过了?” 乾隆的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在了和珅身上。和珅立刻会意,躬身向前一步。 “皇上圣明。奴才也觉得,这白起虽然能打,但把他排在第一,確实有些言过其实了。” 乾隆挑了挑眉:“哦?和珅,你倒是说说看。” 和珅满脸堆笑,躬著身子道:“皇上,这白起虽然號称『人屠』,打了一辈子的仗未尝败绩,但他打仗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只会打歼灭战,不会打全盘战爭。” “他打的仗,都是在秦国国力远超对手的情况下打的。秦国的商鞅变法之后,国力已经是六国之和了。白起手里有钱有粮有兵,底气足得很。他打一场仗,能调动的兵力经常是敌人的两三倍。就拿长平之战来说,秦军六十万,赵军四十五万,数量上就占了优势。” “而且他在战场上打的是消耗战,完全是用秦国的庞大国力去碾压对手。这种仗,换个稍微稳重点的將领也能打贏,只不过可能没有白起打得那么漂亮罢了。” “反观我大清,当年入关的时候,八旗劲旅才多少人?太祖高皇帝以十三副鎧甲起兵,太宗文皇帝以寡击眾,世祖章皇帝定鼎中原,圣祖仁皇帝三征噶尔丹、平定三藩、收復台湾,世宗宪皇帝平定青海,哪一位不是用极少的兵力打出了赫赫天威?” “尤其是圣祖仁皇帝三征噶尔丹,那是真刀真枪地在草原上和蒙古铁骑硬碰硬,而且兵力远逊於噶尔丹。噶尔丹手里有沙俄支援的火器,装备精良,骑兵凶悍。但圣祖仁皇帝三战三捷,打得噶尔丹服毒自尽。这是何等的武功!” 和珅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再说当今圣上,十全武功,哪一桩不是震古烁今?平定金川、平定准噶尔、平定回部、平定台湾、征討缅甸、征討安南、两次平定廓尔喀,十次大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白起一辈子打了多少仗?不过大小七十余战。皇上十全武功中的每一次大战役,哪个不比白起的仗更复杂、更艰难?” 乾隆靠在龙椅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和珅见乾隆心情大好,更是放开了说。 “白起打的是战国那些分裂割据的小国,彼此之间勾心斗角,一盘散沙。秦国又经歷了商鞅变法,国力碾压它们,所以白起才能打贏。” “但皇上打的仗,那都是万里远征,横跨大漠雪山。打准噶尔,大军要翻越天山。打廓尔喀,大军要穿越喜马拉雅山。打缅甸,要深入瘴癘之地。这种仗,后勤补给就是天大的难题,更不用说还要面对极端恶劣的自然环境和完全陌生的地形。” “白起一辈子都在中原打仗,最远不过打到楚国的鄢郢。他哪里体会过在海拔四五千米的青藏高原上作战?哪里体会过在热带丛林里与瘴气搏斗?哪里体会过跨越几千里的长途奔袭?” “单从作战环境的恶劣程度和后勤保障的难度来说,我大清隨便一次远征都能碾压白起所有的战役。” “所以奴才以为,这天幕把白起排在第一,完全是用汉人的標准在评判,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后世的军事技术和战爭形態已经远远超出了战国时代。若论真正的军事天才,皇上十全武功中的任何一桩拿出来,都足以问鼎千古第一名將!” 乾隆终於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和珅啊和珅,你这张嘴是真的会说话。不过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乾隆露出微笑:“真正的千古第一人,应该像朕这样——文治武功,十全十美,既能指挥千军万马纵横万里,又能坐稳江山六十年稳如泰山。这才叫真正的本事。” “不过算了,朕不跟死人计较这些。” 他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与豁达。 “就让白起当他的千古第一名將吧。朕,有朕自己的十全武功。” 和珅带头跪下,高声道:“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公子,你赶快讲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李丽质清澈明亮的双眸中浮现出期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重新响起。 “白起,战国四大名將之首,秦国武安君。” “他一生征战三十七年,大小七十余战,全胜。” “注意这个词——全胜。不是大胜,不是惨胜,不是胜多败少,而是无一败绩。在长达三十七年的军事生涯中,他从未输过任何一场仗。这个纪录,在整个冷兵器时代,无人能破。” 第363章 强大的白起! 江晨的声音继续响起。 “白起的第一战,在伊闕。” “那一年,他二十四岁。秦国东出函谷关,韩国和魏国组成二十四万联军,据守在伊闕要塞。那里两山对峙,伊水从中穿过,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秦军兵力只有十万,不到联军的一半。” 李丽质轻声说:“十倍於敌,方可用兵。白起只有对方一半不到,他怎么打?” 江晨摇了摇头。 “別人看的是兵力对比。白起看的是地形,是敌军布阵的破绽。” “他发现韩魏两军貌合神离。韩军在前,魏军在后。魏军希望韩军先去送死,韩军希望魏军赶紧顶上。两国联军,却没有统一指挥。” “白起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他让主力绕到魏军后方,先打魏军。” “这违背了所有兵法常识。因为魏军在后,你绕过去打魏军,等於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前方的韩军。一旦韩军回援,秦军就会被包夹,全军覆没。” “但白起的判断是,韩军不会救。” 李丽质睁大了眼睛。 “他赌贏了。” 江晨点头。 “白起用一支偏师牵制住韩军,主力全部压向魏军。魏军毫无防备,大败。韩军看到魏军溃散,军心大乱,被白起回师一击,全军覆没。” “伊闕之战,秦军斩首二十四万。韩魏两国的精锐部队,一战尽丧。” “从这一天起,白起的打法就定型了。他的目標从来不是击败敌军,而是全歼。” 大唐,长安。 李世民听到这里,转头看向李靖。 “药师,伊闕之战,换你指挥,你敢不敢先打魏军?” 李靖沉默片刻,然后说:“不会。” “因为不確定因素太多。韩军如果回援,就是腹背受敌,十万大军可能全军覆没。这是拿所有人的命在赌韩军的自私。” 李世民点头。 “所以白起比你多了一样东西。他敢赌人心。” 李靖道:“赌贏了是天才,赌输了是疯子。白起赌了一辈子,一次都没输过。”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伊闕。” “那一战之后,韩魏两国元气大伤。尤其是韩国,再也没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扶苏问道:“父皇,儿臣一直有一事不明。白起为何总能全歼敌军?其他將领打贏了仗,敌军大部分都能跑掉。” 嬴政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不追溃兵。” 扶苏一愣。 “不追?” “溃兵跑就跑,他不在乎。他要的不是把敌人赶跑,是把敌人全部围死。从伊闕开始,他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打仗之前,先看哪里能设伏,哪里能断后路。开战之后,正面猛攻,偏师穿插,把敌军退路全部堵死。等敌军发现跑不掉的时候,已经晚了。” “其他將领追求的是击溃,白起追求的是歼灭。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境界。”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把腿一盘,坐在龙椅上,像个老农一样跟朱標说话。 “標儿,你听明白没?白起打仗的精髓就在一个字——围。” “別人打三万人,顶多包围三千人。白起打三万人,能把三万人全部围死。他总能找到地形,总能卡住关隘,总能在最关键的位置放上最关键的一支部队。” “伊闕这一仗,韩军和魏军加起来二十四万人,被他一锅端。你想想,二十四万人站著让你砍,你得砍多久?但是他就这么干了,而且干成了。” “这就是本事。” 大汉,长乐宫。 刘邦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六国这些人,真是蠢。” 萧何没接话。 刘邦继续说:“韩魏联军,二十四万人。他妈的二十四万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白起。结果他们自己先內訌了,韩军看魏军挨打不动,魏军看韩军在前面也不帮忙。这就是合纵连横的毛病,永远尿不到一个壶里。” “朕打项羽的时候,要是韩信和彭越也这么对朕,朕早就死在滎阳了。” 他喝了一口酒,嘖了一声。 “所以说,能用好合纵的人,是天才。能被合纵坑死的人,是蠢货。白起就是看准了六国合纵貌合神离,专打这个弱点。” 江晨继续讲。 “伊闕之战后的第三年,白起领兵伐楚。” “这一战,他的目標是楚国的都城——鄢郢。” “楚国是当时领土最广大的国家,带甲百万,地域辽阔。秦军深入楚境几百里,后勤补给是最大的问题。一旦被楚军截断粮道,几十万大军会饿死在异国他乡。” 李丽质问:“他是怎么解决的?” “以战养战。走到哪里抢到哪里。” “但真正的问题是鄢郢这座城。楚国经营了四百年,城高池深,易守难攻。楚军龟缩不出,秦军强攻不下。” “白起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在鄢郢城西,发现了一条叫做夷水的小河。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水攻。” “他调动数万士卒和民夫,在夷水上筑坝蓄水。蓄了多久?整整四个月。” 李丽质倒吸一口凉气。 “四个月筑一道坝,然后放水淹城。” “对。坝垮的那一刻,洪水从西边冲入鄢郢城。城內的房屋、粮仓、军营全部被淹。楚国军民淹死者不计其数,倖存者只能弃城而逃。” “鄢郢,楚国经营了四百年的都城,就这么被白起用水衝垮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站了起来。 “鄢郢!” 他的声音带著亢奋。 “那是楚国人的精神支柱!楚国的宗庙社稷,全在鄢郢。白起淹了鄢郢,等於掘了楚人的根!” “从那以后,楚国被迫迁都,迁到陈地,后来又迁到寿春。一个国家的都城被人打掉,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这个国家的威严彻底扫地!” 扶苏道:“白起这一战,比斩首十万还要狠。” “当然狠。”嬴政的目光炯炯,“斩首十万,楚国还能补充兵员。但都城没有了,宗庙没有了,楚王的脸面没有了。楚国的贵族和百姓从此知道,大秦能把他们的老巢端了。这种心理上的打击,比任何军事胜利都致命。” 大唐,长安。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水攻,灭绝人伦。” 魏徵的声音微微发颤。 “鄢郢城中不只是军队,还有几十万百姓。白起放水一淹,不分军民男女老幼,全部葬身鱼腹。” 李世民道:“所以朕才说,他是杀戮之神。韩信不会做这种事,霍去病也不会,卫青更不会。他们会打仗,但他们不会用这种方式去摧毁一座城市连同里面所有的生命。” “但白起会。” 他顿了顿。 “因为他打的是灭国之战。秦国要的不是战胜楚国,是灭掉楚国。白起用的是最適合这个目標的手段。” 魏徵嘆了口气。 “这就是臣说的,杀降不祥。他这一生造的杀孽太重了。” 朱元璋在应天府里拍著大腿。 “水淹鄢郢!好手段!” 朱標有些担忧地看了父亲一眼。 朱元璋浑然不觉。 “標儿,你別用那种眼神看朕。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朕又在夸白起残忍。朕夸的不是他残忍,是他有办法。鄢郢打了多久打不下来?他换个思路,用水攻,一下子就解决了。” “打仗就是这样的。正面啃不动的硬骨头,你就得想办法从別的地方下手。水攻、火攻、断粮、攻心,什么手段好用用什么。” “只不过白起每次用的都是最狠的那种。” 刘邦把酒杯放下了。 “淹城。” 他咂了咂嘴,表情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別的什么。 “老萧,你说白起这个人,他心里有没有过不去的事?” 萧何想了想:“武安君临死前说过一句话,长平之战坑杀四十万降卒,他觉得自己该死。” “那是临死前才想起来的。”刘邦冷笑了一声,“他淹鄢郢的时候怎么不想?鄢郢城里淹死的可不止四十万。他打伊闕的时候怎么不想?斩首二十四万,二十四个冤魂都没找他?” 萧何没有说话。 刘邦嘆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打仗的时候整天想这些,他也成不了白起。慈不掌兵,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真正做到的人,都是狠人。” 江晨的声音继续。 “鄢郢之战后,楚国被迫迁都。秦昭襄王大喜,封白起为武安君。” “武安者,以武功安天下。” “这是秦国武將的最高封號,白起当之无愧。” “但真正让白起登上神坛的,是华阳之战。” “这一战,他的对手是赵魏联军。” 李丽质问:“赵国和魏国联合出兵?” “对。赵魏联军十五万,攻打韩国的华阳。韩国向秦国求救,秦昭襄王派白起救援。” “白起接到命令的时候,华阳已经快撑不住了。从秦国的咸阳到华阳,近千里路,正常行军需要一个月。” “白起用了八天。” 李丽质瞪大眼睛。 “八天?” “八天。他带著轻装精锐,昼夜兼程,日行一百多里。路上不断有士兵掉队,不断有人累死,但他不停。因为他知道,华阳一旦丟了,整个战局就变了。” “八天后他赶到华阳的时候,赵魏联军甚至不知道秦军到了。” 第364章 英雄的末路! “白起没有休整,直接发动突袭。赵魏联军大乱,十五万大军被全歼。” 大秦,咸阳宫。 王翦的孙子王离站在殿中,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 “陛下,白起华阳之战,八天行军千里,臣的祖父也曾说起过。” 嬴政看向他。 “你祖父怎么说?” “祖父说,白起用兵,快如闪电。別的將领还在犹豫要不要救援的时候,白起已经到了。別的將领到了之后还要休整两三天,白起到了就打。他的兵永远处於极限状態,但他本人比任何士兵都更能熬。” 嬴政点头。 “所以他是武安君,別人不是。” 大唐,长安。 李靖深吸一口气。 “陛下,华阳之战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全歼十五万。而是八天八夜的强行军,换任何一个將领,到了之后也得让士兵休息一天。但白起不停。” 李世民道:“因为他知道,他累,敌军也累。他打了敌军一个措手不及,敌军甚至不知道他到了。如果休息一天,消息走漏,敌军有了防备,再打就难了。” “这就是战机。稍纵即逝,抓不住就没有了。” 李靖默然点头。他是武將,他知道这种决断有多难。几十万人的生死,全在主將一念之间。 朱元璋在应天府里来回踱步。 “八天,千里奔袭!” “朕当年从濠州打到应天,也走过不少急行军。但那是被元军追著屁股打,不走不行。白起是主动选择这么干,他心里清楚,晚到一天,华阳就可能沦陷。所以他拼命跑。” “这种將自己置於死地而后生的打法,朕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就是常遇春。” 朱標道:“常遇春也是喜欢长途奔袭。” “对。但常遇春奔袭,打的是元军的薄弱处。白起奔袭,打的是赵魏联军的精锐。十五万人,被他八天奔袭一锅端了。这就是差距。” 刘邦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嘆气了。 “八天,咸阳到华阳,近千里。朕当年从鸿门宴跑回霸上,也不过跑了一夜,就觉得快累死了。他带著几万人跑了八天。” 萧何道:“所以他是千古第一名將。” 刘邦苦笑。 “朕服了。朕真的服了。难怪天幕把他排第一。就华阳这一仗,韩信未必打得出来。韩信喜欢用脑子打仗,喜欢玩心理战。白起是用命打仗,不但用士兵的命,也用他自己的命。” 江晨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华阳之战,让白起的声望达到了顶点。但真正让他成为传说的,是长平。” 李丽质的手指微微收紧。 “长平。” “对。这一战,奠定了白起千古第一人的地位。” “秦昭襄王四十五年,秦国攻打韩国的上党郡。上党郡守冯亭不愿降秦,將上党十七座城池献给赵国。赵孝成王接受了,派廉颇率军驻守长平,抵御秦军。” “秦国派出的第一任主將,是王齕。” “王齕和廉颇在长平对峙了整整三年。廉颇坚守不出,秦军寸步难进。” “秦昭襄王用了反间计,派人到邯郸散布谣言,说廉颇老了,不敢出战。秦国真正害怕的只有赵括。赵孝成王中计,用赵括替代了廉颇。” 李丽质说:“赵括,纸上谈兵。” “对。赵括一到长平,立即改变策略,主动出击。” “与此同时,秦昭襄王秘密换將。白起被派到前线,接替王齕。秦军下达了死命令,泄密者斩。所有赵军都以为对面还是王齕,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白起。” “白起看到赵括主动出击,立即制定了作战计划。他故意让前锋诈败,引诱赵括追击。赵括果然上当,率领主力追击秦军败兵。” “就在赵军主力远离阵地的时候,白起派出两万五千名精锐骑兵,绕到赵军后方,截断了粮道。又派出一支步兵,插到赵军阵地和追击部队之间,把赵括的部队切成了两半。” “赵括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想要突围。但白起修筑了坚固的壁垒,赵军冲了四十六天,冲不出去。” “四十六天后,赵军断粮。士兵开始吃战马,吃树皮,甚至吃人。” “赵括亲自率军突围,被秦军箭雨射死。” “主將阵亡,赵军投降。降卒四十万。” 江晨停顿了一下。 “白起下了一道命令。” “全部坑杀。”请继续。 李丽质的脸色微微发白。 “四十万人。全部。” 江晨点头。 “全部。只留下二百四十个年纪最小的,放回赵国报信。” “这二百四十个人回到邯郸的时候,整个赵国哭声震天。每一个家庭都有亲人死在长平。子哭父,父哭子,妻哭夫,弟哭兄。” “从那以后,赵国再也凑不出一支像样的军队。”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呼吸变得粗重。 长平。 他终於听到长平了。 “四十六天围困,四十万降卒。”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 “换朕来指挥,朕做不到。” “六十万人包四十五万人的饺子,围得铁桶一般。赵括冲了四十六次,一次都没衝出去。白起的防线滴水不漏。” 扶苏轻声问:“父皇,那四十万降卒,当真非杀不可吗?” 嬴政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他年轻时也问过。 “非杀不可。” 他的声音很沉。 “四十万张嘴,秦军拿什么养?放回去,赵国第二年就能重新武装。不放,秦军的粮食撑不了那么久。杀降是罪孽,但那个局面下,不杀降就是自取灭亡。” “白起替昭襄王背了这个罪孽。” 大唐,长安。 李世民闭上了眼睛。 四十万。 这个数字压在他胸口,像一块巨石。 “朕读长平之战的时候,每次读到坑杀降卒这一段,都要停很久。” 魏徵在一旁道:“白起这一生,光是史书上有记录的斩首数字,加起来超过百万。伊闕二十四万,鄢郢淹死的不计其数,华阳十五万,长平四十万。这还不算那些没有详细记录的小战役。” “整个人类战爭史上,没有第二个人杀过这么多人。” 李世民睁开眼。 “韩信一辈子打的仗,加起来歼灭了多少人?” 李靖想了想:“大约二十万上下,且大部分是击溃而非全歼。” “二十万。” 李世民重复了一遍。 “白起杀的人,是韩信歼敌的五倍还多。这就是为什么天幕把白起排在第一,韩信排在第二。这不是战术上的差距,是战略级別上的差距。” “韩信灭的是一个国家的军队,白起灭的是一个国家。” 大汉,长乐宫。 刘邦把手里的酒杯缓缓放在案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韩信那点忌惮,跟白起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老萧。” “臣在。” “你说昭襄王晚上能睡著觉吗?” 萧何沉默了一会儿。 “应该睡不著。四十万条人命,就算他是君王,那也是四十万个冤魂。不过昭襄王大概不会做噩梦,噩梦全让白起一个人做了。” 刘邦苦笑。 “你说得对。君王永远是白的,黑的都是底下人干的。长平坑降卒这件事,史书上翻来覆去爭论的是白起的心狠手辣,但下令的是谁?是昭襄王。白起在前面坑杀降卒,昭襄王在咸阳宫里不点头,白起敢动手?” “昭襄王才是那个最狠的人。白起不过是他的刀。” 萧何道:“但这把刀后来也被昭襄王折断了。” “对。”刘邦靠在椅背上,“因为这把刀太好用了,也太嚇人了。好用的时候捨不得撒手,回过神来发现刀刃上全是血,自己看著都怕。那就只能把刀毁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表情严肃得不像话。 朱標很少见父皇这样。 “標儿。” “儿臣在。” “朕现在告诉你一件事,你要记住。以后你要是当了皇帝,手里如果有白起这样的將领,你要怎么做?” 朱標想了想:“用他,但也要防他。” “错。” 朱元璋转过头,目光炯炯。 “你要信他。” 朱標愣住了。 “白起的悲剧,不是因为他太能打。是因为昭襄王既要用他,又不敢信他。你想想,白起打了三十七年仗,从来没输过。这样的人会造反吗?不会。因为他在战场上得到的成就感,远比当什么狗屁王侯大多了。” “昭襄王如果信任白起,白起就不会被范雎挤兑,就不会在灭赵的关键时刻被调回来,就不会赌气说自己病了不肯出征,就不会被赐死。从头到尾,白起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太能打了。” “所以朕告诉你,遇到这种天才,不要算计他,不要猜忌他,大大方方用,用完了给他他想要的。他想要功名就给他功名,他想要爵位就给他爵位。你別怕他功劳太大盖过你,因为你是皇帝,谁也盖不过你。” “昭襄王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错过了灭赵的最佳时机。朕懂这个道理,所以朕的江山能坐稳。” 大宋,汴京。 赵匡胤从听到“坑杀四十万”开始,就一直沉默。 赵普也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赵匡胤才开口。 “朕忽然觉得,朕的杯酒释兵权確实是个好办法。” 赵普连忙点头。 “陛下圣明。石守信他们交了兵权,回家安享富贵,陛下也不用担心他们功高震主,两全其美。” “是啊。” 赵匡胤的语气有些感慨。 “白起要是活在朕这个时代,朕一定把他请到宫里来,好好喝一顿酒,然后告诉他:武安君,你的本事朕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兵权你得交出来,朕给你封王,给你万亩良田,给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你要是还想打仗,朕让你当枢密使,坐在京城里给朕出谋划策。” “可惜他没有朕这样的君主。他遇到的是昭襄王,一个既要用他又防他的人。” 赵普道:“白起自己也有错。他的脾气太硬了,跟昭襄王硬顶。” “这不怪他。” 赵匡胤摇头。 “你想,一个打了三十七年仗从来没输过的人,被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范雎在背后捅刀子,换谁心里能服气?昭襄王又偏偏听信范雎的话。白起那句『我何罪於天而至此哉』,说得多冤。” 元大都。 忽必烈一直在安静地听。 但当江晨讲到“二百四十人回邯郸报信”那一段时,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留下二百四十个活口,放回去报信。” 他用蒙古语低声重复了一遍。 “这个人,太会诛心了。” 旁边的蒙古將领不解:“大汗,他不杀这二百四十人,是仁慈吗?” “仁慈?” 忽必烈冷笑了一声。 “你要是赵国百姓,看到二百四十个被嚇傻了的小孩跌跌撞撞跑回邯郸,告诉你四十万大军全被活埋了,你会是什么感觉?赵国从那天开始就亡了,不用等秦军打过来。因为整个国家的精气神都被这二百四十个报信的人打散了。” “杀四十万人是杀人,放这二百四十人是诛心。” “白起两样都做到了。” 大隋,大兴宫。 杨坚的表情始终很平静。 直到江晨讲到赵军断粮四十六天,吃战马吃树皮甚至吃人的时候,他的手指才微微收紧了一下。 “长平。” 他念出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一块石头。 “朕一直认为,这一战的意义不在於杀了多少人,而在於它彻底终结了战国时代群雄逐鹿的格局。长平之前,六国还有心气,还有合纵抗秦的想法。长平之后,六国只剩下了苟延残喘。” “赵国是六国中唯一能在军事上和秦国正面抗衡的国家。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之后,赵国的骑兵是六国最强的。长平一战,赵国的男人几乎死绝了。从那以后,六国再也没人能挡住秦国的铁蹄。” “白起用一场仗,打垮了六国中最强的那个。剩下的五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所以朕不评价白起的善恶。朕只评价他的功绩。他加速了天下一统,这才是最大的功。” 大清,乾清宫。 乾隆的表情不像之前那么轻佻了。 和珅小心翼翼地覷了他一眼,没敢开口。 “四十万。” 乾隆自己念叨了一遍。 “和珅,你之前说白起是靠著秦国国力碾压对手。长平之战,赵国四十五万,秦国六十万,差距不大。而且赵国的主场,廉颇守了三年,秦军寸步难进。” “白起一上去,三个月就结束了。这不只是国力的问题,这是將帅的差距。” 和珅连忙道:“皇上圣明,奴才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拋砖引玉,愚见而已。” “行了,別拍马屁了。” 乾隆摆摆手。 “朕虽然觉得十全武功不比白起差,但单论长平这一仗,確实打得漂亮。六十万人围四十五万人,围成铁桶,一个都跑不掉。四十六天,赵军冲了无数次,全部被打回去。这种兵法上的严密程度,確实当得起千古第一。” 和珅道:“皇上胸襟如海,能承认古人的长处,这才是真正的圣君风范。” 乾隆笑了一声。 “朕只是懒得跟死人爭高下。反正白起再能打,也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了。朕的十全武功,朕自己知道分量就够了。” 江晨的声音再次响起。 “长平之战后,白起没有停下来。” “他立刻向秦昭襄王提出,趁赵国元气大伤,一举灭赵。秦军前锋已经打到邯郸城下,赵国上下一片恐慌,韩魏两国也派使者来咸阳求和。” “但就在这时,秦国的丞相范雎怕白起功劳太大,压过自己。他向秦昭襄王进言,说秦军已经疲惫,不如接受赵国割地求和。秦昭襄王听了范雎的话,下令白起撤军。” 李丽质问:“白起撤了?” “撤了。他是军人,王命不可违。” “但这件事,成了白起命运的转折点。” “他回到咸阳之后,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跟范雎翻脸。他说,长平之战后,赵国人人丧胆,正是灭赵的最佳时机。现在赵国缓过气来了,你让我再去打,打不了了。” “几个月后,秦昭襄王再次下令攻打赵国。白起称病,不肯出征。” “秦军换將攻打邯郸,大败而归。” “秦昭襄王再次请白起出山,白起说了一句很硬的话。” 李丽质轻声问:“什么话?” “秦不听臣计,今如何矣?” “当初不听我的,现在怎么样?”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江晨说:“这句话,断送了他的命。” 第365章 风云將起,天下震动! 江晨的声音落了半晌,房间里只剩窗外的风声。 他指尖划过屏幕上杜邮的古地图,语气沉得像压了雪。 “长平撤军,是白起一生最后悔的事,也是他催命符的开始。” 李丽质垂著眼,指尖攥著帕子,轻轻点头。 她自幼饱读史书,这段过往早已烂熟於心。 可此刻听来,依旧像有钝刀一下下割著心口。 “秦昭襄王命王陵攻邯郸,一战折损五校兵马,大败而归。” 江晨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字一句都带著寒意。 “他急了,亲自去请白起出山,让他领兵攻赵。” “武安君拒了?”李丽质轻声问,语气里早有答案。 “拒了。”江晨点头,“他跟昭襄王说的话,至今都刻在史书里。” “他说,邯郸实未易攻也。且诸侯救日至,彼诸侯怨秦之日久矣。” “今秦虽破长平军,而秦卒死者过半,国內空。” “远绝河山而爭人国都,赵应其內,诸侯攻其外,破秦军必矣。不可。” 李丽质闭了闭眼,长长嘆了口气。 “我父皇当年同我讲这段时说,武安君看得分明。” “昭襄王只看得见邯郸城,却看不见秦国早已掏空的家底。” “可昭襄王听不进去。”江晨苦笑一声。 “他只当白起是因为之前撤军的事,心存怨懟,故意推脱。” “他又让范雎去请,结果可想而知。” “范雎本就怕白起功劳压过自己,怎么可能真心请他出山。” 李丽质抬眼,眼底满是瞭然。 “他去这一趟,不过是坐实了白起『抗命不遵』的罪名。” “没错。”江晨点头,“白起依旧称病,不肯出征。” “昭襄王只能换王齕替王陵,结果围攻邯郸八九个月,依旧大败。” “楚魏联军数十万攻秦,秦军伤亡惨重,节节败退。” “败报一封封送进咸阳宫,昭襄王彻底怒了。” “他亲自下旨,强令白起必须出征,不得延误。” 江晨的声音顿了顿,带著化不开的悲凉。 “可他忘了,白起是战神,不是召之即来的棋子。” “武安君还是去了,不是吗?”李丽质的声音微微发颤。 “去了。”江晨道,“他是军人,王命如山,他终究没法抗到底。” “只是那时他早已病体沉疴,只能拖著病体,慢慢往杜邮走。” “可他走得越慢,昭襄王的疑心就越重。” “范雎又在一旁进谗,说白起临走前,还怏怏不服,有余言。” 江晨的声音冷了下来,“就这九个字,彻底要了白起的命。” 李丽质的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 “就因为这一句话?” “他为秦国征战三十七年,拓地千里,斩敌百万。” “到头来,就因为一句谗言,就要死?” “昭襄王要的,从来不是对错,是顺从。” 江晨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白起可以打胜仗,可以为秦国开疆拓土。” “但他不能违逆君王的意思,不能打君王的脸。” “那句『秦不听臣计,今如何矣』,早就扎在了昭襄王的心里。” “他要的,是一个认错的白起,不是一个永远正確的武安君。” 江晨的声音落定,天幕上的画面,也终於切到了杜邮的风雪。 秦昭襄王五十年,寒冬腊月,杜邮旷野。 漫天风雪卷著碎冰,扑在白起苍老的脸上。 他鬢边的白髮被风吹得凌乱,身上只有一件破旧的士卒棉袍。 咸阳来的使者,就站在他对面,面无表情。 手里捧著的,是昭襄王的赐死旨意,和一把冰冷的秦剑。 那剑,还是当年他伊闕之战大胜后,昭襄王亲手赐给他的。 白起接过那柄剑,指尖抚过冰凉的剑身。 剑锋上,仿佛还沾著伊闕的血,鄢郢的水,长平的沙。 三十七年沙场,七十余战无一败绩,全凝在了这柄剑上。 他抬眼,望向咸阳的方向。 风雪太大,遮了天,蔽了日,他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咸阳宫的巍峨,看不见函谷关的雄险,看不见他打下来的万里河山。 旷野里只有呼啸的北风,像无数战死的亡魂在呜咽。 他持剑而立,佝僂的身躯,依旧像长平壁垒那般,挺拔如山。 终是开口,问出那句震彻千古的詰问。 “我何罪於天,而至此哉?” 风声更烈,无人应答。 他沉默良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里满是自嘲,满是悲凉,满是说不尽的委屈。 “我固当死。” “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坑之,是足以死。” 他把所有的罪孽,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半句没怨君王,半句没提谗言,半句没说自己一生的功劳。 话音落时,他横剑自刎。 滚烫的血溅在皑皑白雪上,红得刺目,像长平染红丹水的残阳。 一代武安君,战国杀神,就这么倒在了杜邮的风雪里。 他死的那一刻,杜邮的风雪,忽然停了。 残阳破开云层,落在他染血的身躯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驛道旁的土坡后,几个赶路的秦人,早就哭成了泪人。 他们认出了武安君。 那个让六国闻风丧胆,护了秦国几十年安稳的战神。 他们不敢上前,只能跪在雪地里,对著他的身影,重重磕头。 咸阳城,同一天,飘了入冬的第一场大雪。 城南乡野间,无数秦人偷偷在家中摆了牌位,点了香烛。 门窗紧闭,烛火摇曳里,是压抑了一夜的哭声。 咸阳宫,宣室殿。 秦昭襄王坐在王座上,听著使者带回来的消息,久久没有说话。 殿外的风雪拍打著宫门,像无数冤魂在叩门。 他拿起案上的酒爵,手却抖得厉害。 酒洒了一身,他也浑然不觉。 他贏了,贏了那个功高震主的武安君,贏了全秦人敬若神明的战神。 可他心里,却空得像被掏走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当年白起第一次领兵出征,伊闕之战大胜归来。 他站在咸阳宫的城楼上,看著那个年轻的將军,捧著敌將的首级,一步步朝他走来。 那时的白起,眼里有光,心里有火,嘴里说著“臣,幸不辱王命”。 那时的他,亲手给白起披上了武安君的战袍,说“大秦有你,乃国之幸”。 如今,是他亲手,赐死了这个为秦国征战了一辈子的將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嘆息。 没有追諡,没有平反,没有一句歉意。 君王,永远不会认错。 错的,永远是那个功高震主的臣子。 可从那天起,秦国的铁骑,再也没有打出过震彻千古的胜仗。 大秦·咸阳宫 天幕上的残阳落定,嬴政站在丹陛之上,久久没有动。 他眼底的怒火与惋惜交织,指节捏得泛白。 千古十大名將中的第一名將,如今也盘点完毕,接下来,他们就要前往天幕所说的那个乱世了。 他虽然不清楚五胡乱华具体是什么时候,但可以肯定,影响绝对不一般,否则不可能被誉为要衰落的文明。 三天前,天幕就已降下諭令,命他与另外三位帝王同赴五胡乱华。 只有他一人能去,不得带任何臣僚兵卒。 “嬴稷,当真是老糊涂了。” 嬴政的声音冷得像杜邮的风雪,震得大殿鸦雀无声。 “武安君为大秦耗了一辈子,他却为了一句谗言,自毁长城!” 扶苏垂首躬身,轻声道:“父皇,武安君功高震主,昭襄王也是身不由己。” 嬴政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剑:“身不由己?” “他若真有帝王胸襟,何惧臣下功高?只会怕臣下无能!” 他转身看向蒙恬与王翦,语气沉了几分。 “天幕有令,此番前往五胡乱华,只许朕一人前往。” “朕走之后,你们二人守好函谷关,镇住六国旧部,不得有半分差池。” 蒙恬王翦齐齐躬身,高声领命。 嬴政又看向李斯:“大秦律法,你替朕守好。” “朕此去,是为护我华夏子民,待朕归来,必让大秦基业,更盛千秋!” 李斯躬身领旨,不敢多言。 嬴政抬手,解下腰间的鹿卢剑,又拿起案上早已备好的木匣。 匣子里装著大秦的完整律法、全国山川地图、耕战之术的竹简。 这是他为五胡乱华的乱世,准备的全部东西。 他看著天幕,眼底翻涌著霸气与篤定。 “武安君一生,毁於君疑。此番朕去,必不重蹈覆辙。” “朕要让那些胡人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他更清楚,此番同去的,还有刘邦、李世民、朱元璋三个帝王。 乱世之中,谁能执掌乾坤,谁能护佑万民,谁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他嬴政,绝不会输。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世民闭著眼,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良久才重重嘆了口气。 天幕上白起自刎的画面,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口。 三天前,他就收到了天幕的諭令,要他孤身前往五胡乱华。 不得带一兵一卒,不得带任何臣僚。 “非其罪也,终以谗死。” 李世民的声音里,满是兔死狐悲的悲凉。 “千古功臣,最难逃的,从来不是沙场刀枪,是朝堂暗箭。” 他看向站在殿下的李靖,语气温和却篤定。 “药师,你放心。朕这辈子,绝不会做嬴稷那样的昏君。” “你为大唐立下的功劳,朕记一辈子,绝不会负你。” 李靖眼眶一热,深深躬身:“臣,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摆了摆手,看向房玄龄与杜如晦。 “天幕有令,此番朕孤身前往五胡乱华,监国之事,交由太子与你们二人。” “守好大唐江山,安抚好百姓,不得有半分差池。” 房杜二人齐齐躬身领旨。 李世民转身,拿起案上早已备好的行囊。 里面装著贞观均田制的文书、歷代兵法要略、民生治理的细则,还有他隨身的惊鸿弓。 这是他为乱世准备的全部依仗。 他看向天幕,眼底满是豪迈与坚定。 “丽质也在那里,朕这个做父皇的,不仅要护好她,更要护好我汉家子民。” 他自然知道,同去的还有嬴政、刘邦、朱元璋。 都是开创了大一统王朝的千古一帝。 乱世之中,谁能定鼎乾坤,他李世民,绝不会落於人后。 大汉·长乐宫 刘邦手里的酒壶哐当砸在案上,酒洒了满案,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著天幕,一张脸涨得通红,张口就骂。 “嬴稷这个************蠢货!卸磨杀驴的白眼狼!” 三天前,他就收到了天幕的穿越諭令,孤身前往五胡乱华。 不得带任何隨从兵將,只能自己一个人去。 此刻看完白起的下场,他心里又气又堵,更多的是警醒。 萧何站在一旁,轻声劝道:“陛下息怒,功高震主,歷来是君臣大忌。” 刘邦眼睛一瞪,唾沫星子横飞:“狗屁大忌!” “人家要反,长平就反了,用得著等到被贬?” 他看向一旁的韩信,难得收起了痞气,语气郑重。 “韩信,你放心。朕这辈子,绝不会做嬴稷那种蠢事。” “你为大汉打下的江山,朕记著,绝不会负你。” 韩信猛地一愣,眼眶一热,深深躬身下去。 刘邦又看向萧何与张良:“朕走之后,太子监国,你们二人辅政。” “天幕有令,只许朕一人前往,你们守好大汉,等朕回来。” 萧张二人齐齐躬身领旨。 刘邦弯腰,拿起案下早已备好的布包。 里面装著大汉的律法条文、用人治世的心得、还有他隨身的赤霄剑。 他拍了拍布包,咧嘴一笑,眼里却满是篤定。 “五胡乱华,我汉家子民遭此大难,我老刘身为大汉开国皇帝,岂能坐视不理。” “此番前去,定要让那些胡人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他当然知道,同去的还有嬴政、李世民、朱元璋。 都是厉害角色,可论知人善任,论收拢人心,他刘邦怕过谁? 乱世之中,最后谁当这个家,还不一定呢。 大明·应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一张脸黑得像锅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杜邮的风雪,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三天前,他就收到了天幕的諭令,孤身前往五胡乱华,不得带一兵一卒。 “窝囊!嬴稷就是个没骨头的窝囊废!” 他猛地一拍御案,吼声震得大殿都在响。 “人家给你打了一辈子江山,你转头就给人赐死了?!” 朱標连忙上前扶住他,轻声劝道:“父皇息怒,龙体为重。” 朱元璋回头瞪著他,眼神锐利如刀:“標儿,你给我记住了!” “为君者,最怕的不是臣下功高,是你自己没本事镇住!” “昭襄王就是没本事,才会猜忌武安君,才会自毁长城!” “换了是咱,別说一句怨言,他就算指著咱的鼻子骂,咱也信他!” 徐达常遇春站在殿下,听得心头滚烫,齐齐躬身。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看向眾人,语气沉了下来。 “天幕有令,此番前往五胡乱华,只许咱一人去。” “咱走之后,標儿监国,徐达常遇春守好边防,刘伯温打理朝政。” “守好咱大明的江山,等咱回来!” 眾人齐齐躬身,高声领旨。 朱元璋转身,拿起墙角早已备好的行囊。 里面装著大明的屯田法典、火器製造的简图、全国山川地图,还有他隨身的长枪。 这是他为乱世准备的全部东西。 他看向天幕,眼底满是狠厉与坚定。 “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外族欺辱我汉家百姓。” “此番前去,定要杀尽那些胡人崽子,护我华夏子民!” 他自然清楚,同去的还有嬴政、刘邦、李世民。 都是开国帝王,都是雄才大略的主。 可他朱元璋,从放牛娃坐到皇帝,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仗没打过? 乱世之中,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现代·江晨的房间 屏幕上的画面,最终定格在咸阳宫飘雪的窗欞上。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李丽质才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她看向江晨,语气里还带著未散的哽咽。 “武安君这一生,太苦了。” “忠了一辈子秦国,拼了一辈子命,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江晨点了点头,递给她一张纸巾,声音也带著几分沉重。 “自古名將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他的悲剧,不是他的错,是封建王朝君权至上的必然。” 李丽质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忽然抬眼看向江晨。 她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凝重,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公子,三天前天幕降下的提示,你没忘吧?” 江晨闻言,脸上的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点了点头。 “当然没忘。” “天幕说,我们会和大秦始皇帝嬴政,我父皇李世民,大汉高皇帝刘邦,还有大明洪武帝朱元璋,一起穿越到五胡乱华时代。” “去拯救那个濒临灭绝的汉家文明。” 李丽质指尖微微收紧,看向墙上的电子钟。 “那你知道,我们还有多久就要出发了吗?” 江晨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最后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之后,天幕就会开启穿越通道。” 李丽质看著他,连忙问道:“那你都准备好了吗?要带的东西,都妥当了吗?” 江晨闻言,笑了笑,指了指身后堆得满满当当的几个大箱子。 “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我挑了三样最核心的东西,有了它们,我们就能在乱世里站稳脚跟。” 李丽质愣了愣,看著那几个箱子,满脸不解。 “三样东西?” “五胡乱华是怎样的乱世,你我都清楚。” “那时候中原千里无鸡鸣,白骨露於野,汉人被胡人称作两脚羊,肆意屠戮。” “就凭三样东西,就能解这么大的危局?” 江晨点了点头,走到箱子旁,一个个打开给她看。 “第一样,是製造枪枝弹药、各类热武器的全套书籍与图纸。” “从火帽枪到轻重机枪,再到迫击炮的製造工艺、火药配比,全在这里。” “胡人的骑兵再快,也快不过子弹;鎧甲再厚,也挡不住机枪扫射。” 李丽质看著箱子里的书籍图纸,眼睛瞬间亮了。 她虽生於大唐,却早已听江晨讲过现代热武器的威力。 有了这些,对付胡人的骑兵,便是降维打击。 江晨又打开第二个箱子。 “第二样,是脱毒土豆、杂交水稻、高產玉米的种子,还有全套种植技术。” “土豆不挑地,耐旱耐涝,亩產是小麦的数倍,能养活数倍的人口。” “乱世的根本,是粮食。百姓能吃饱饭,才会跟著我们,我们才有源源不断的力量。” 李丽质看著饱满的种子,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她生於皇家,最懂民以食为天的道理。 有了这些种子,就能稳住民心,就能在乱世里扎下根。 江晨又打开了第三个箱子。 “第三样,也是最核心的,现代合成钢的全套冶炼技术资料。” “从铁矿石选矿、高炉冶炼,到合金钢合成、精密加工,全在这里。” “造武器、造农具、造机械、修桥铺路,样样都离不开钢铁。” “有了它,我们就能建立工业体系,从冷兵器时代,一步跨入工业时代。” 李丽质看著箱子里的资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终於明白,江晨为什么说这三样东西,能解五胡乱华的危局。 热武器是护民的刀,高產种子是安民的根,合成钢技术是强国的本。 三样东西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江晨,眼里的担忧尽数褪去,只剩下坚定。 “好。”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一定能在那个乱世里,护住我汉家百姓,守住我华夏文明。” 江晨看著她,笑著点了点头,眼神里也满是篤定。 “没错。” “五胡乱华,是华夏文明最黑暗的时刻。” “现在,我们有机会回去改变这一切,我们义不容辞。” 大清·乾清宫 乾隆坐在龙椅上,看著天幕上的画面,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刚才还对白起满是敬佩的他,此刻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嫉妒。 三天前,天幕就公布了穿越名单,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还有江晨和李丽质。 偏偏没有他这个十全老人。 凭什么? 他也是开创了康乾盛世的千古一帝,也有十全武功。 凭什么这种拯救华夏、建功立业的机会,就轮不到他? 他越想越气,手里的摺扇被捏得咔咔作响。 站在一旁的和珅,一眼就看穿了乾隆的心思,心里咯噔一下。 他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赔笑:“皇上,您何必为这点事动气呢?” 乾隆冷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 和珅连忙赔著笑,继续说道:“奴才虽然愚笨,却也知道,您是千古圣君。” “那四位皇帝,要去那兵荒马乱的乱世里,才能证明自己的本事。” “可您不一样,您坐在这乾清宫里,就开创了康乾盛世,让大清国泰民安,万邦来朝。” “您的本事,比他们高多了,根本不需要去那种地方证明自己。” 乾隆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果然缓和了不少。 他捋了捋鬍子,心里的嫉妒消了大半。 和珅见状,连忙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五胡乱华的时代,苦得很。” “您是万金之躯,怎么能去那种地方风餐露宿、刀口舔血呢?” “他们四个去遭罪,哪有您在这皇宫里,锦衣玉食、安享富贵来得舒服?” “就算他们平定了乱世,那也比不上您的十全武功,比不上您的盛世基业啊。” 乾隆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头。 “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朕是太平天子,没必要跟他们去那种乱世里爭强好胜。” 和珅连忙躬身,笑著附和:“那是自然!您是千古一帝,名垂青史,他们怎么能和您比呢?” 乾隆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只是看向天幕的眼神里,依旧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那种在乱世里拯救万民、开创基业的机会,是每个帝王都梦寐以求的。 只可惜,他没有这个命。 就在所有人的情绪,都还沉浸在白起的悲剧,和即將到来的穿越之中时。 全天下所有的天幕,忽然同时一暗。 紧接著,一行苍劲有力的金色大字,缓缓浮现在天幕正中央。 那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在每一个朝代的天地之间。 【距离穿越通道正式开启,还剩最后三个时辰。】 【目的地:西晋末年,五胡乱华时代。】 【核心任务:拯救濒临灭绝的汉人文明,重塑华夏荣光。】 【准入人员:江晨,李丽质,嬴政,李世民,刘邦,朱元璋。】 【註:仅限本人进入,不得携带任何隨行人员,违规者將永久剥夺准入资格。】 当这行字彻底落定的那一刻。 大秦咸阳宫,嬴政握紧了腰间的鹿卢剑,眼神锐利如鹰。 “传朕旨意,朕走之后,大秦上下,悉听太子与李斯蒙恬號令!” “待朕归来,必带一个太平盛世回来!” 大唐太极宫,李世民翻身上马,手里的惊鸿弓挽出满月,对著长安城门,一箭射出。 “玄甲军,守好长安!待朕归来,定让大唐荣光,照遍千古!” 大汉长乐宫,刘邦拔出腰间的赤霄剑,狠狠劈在案几上,案几应声而断。 “兄弟们,守好大汉!等我老刘回来,定让我大汉天威,传遍四海!” 大明奉天殿,朱元璋扛起手里的长枪,对著殿外的大军,一声怒吼。 “儿郎们,守好咱大明的江山!等咱回来,定让那些胡人,再也不敢欺我中华!” 四个千古一帝,在同一时间,发出了自己的誓言。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坚定,满是期待,也满是势在必得的霸气。 三个时辰之后,他们就將穿越千年的时光,齐聚那个最黑暗的乱世。 现代的房间里,江晨合上了最后一个箱子,看向身边的李丽质,伸出了手。 “准备好了吗?长乐公主。” 李丽质看著他,笑著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 “准备好了。” “我们一起,去救我们的同胞,去守我们的华夏。” 天幕上的倒计时,还在一点点跳动。 属於他们的传奇,即將拉开序幕。 而所有人都在好奇,当四个千古一帝,齐聚五胡乱华的乱世。 到底谁,会成为这场乱世的最终主导者? 到底谁,能带领华夏文明,走出黑暗,重铸荣光? 第366章 出现了bug 眼前强光骤然炸开,江晨只觉得浑身被一股巨力裹挟。 耳边的风声瞬间变了调,不再是现代房间里的静謐,而是刺骨的寒风,夹著漫天尘土,颳得脸颊生疼。 他下意识攥紧李丽质的手,生怕两人在穿越时被衝散。 等视线重新清晰,脚下踩著的早已不是光滑的地板,而是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的荒土。 李丽质身子微微一颤,紧紧靠在江晨身侧,眼神里满是茫然,隨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脸色发白。 入目之处,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枯黄的野草杂乱丛生,远处的土地乾裂出一道道狰狞的缝隙,看不到半点庄稼,连一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灰濛濛的天空压得极低,云层厚重得像是隨时会塌下来,透著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 风里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混杂著血腥、腐臭、尘土,还有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 【大秦·咸阳宫】 天幕画面陡然切换,直接落到这片荒芜惨境之上。 嬴政原本还在思索穿越之事,为何主角他们已经提前穿越,可是他们直到现在依旧还没有半点动静。没想到天幕中就已经开始播放,五胡乱华时期的惨烈景象。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整个大殿无不为之悚然。 嬴政目光骤然一凝,死死盯著天幕,周身气压瞬间低至冰点。 “这便是……五胡乱华的华夏大地?” 他声音冷得像冰,指尖死死攥紧鹿卢剑剑柄,指节泛白,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殿內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喘。 扶苏站在一旁,看著天幕里满目疮痍的土地,脸色惨白,心头涌起一阵难言的窒息感。 他从未想过,华夏故土,竟会沦落至此。 【大汉·长乐宫】 刘邦原本还在擦拭赤霄剑,看到天幕画面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 他瞪大双眼,看著那片毫无生机的荒野,嘴里的酒气瞬间消散,满脸的难以置信。 “娘的……这还是我汉家疆土?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萧何、张良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痛心,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韩信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眼底翻涌著怒火,堂堂华夏,怎会破败至此。 这也更加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儘快穿越过去,到时候让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付出代价。 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天幕依旧没有给他们半点反应。 难道说…… 他们根本没办法穿越过去,还是说二者之间存在时间差。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的景象,心头猛地一沉,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 丽质就在那片土地上! 他看著满目荒芜,听著耳边呼啸的寒风,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发紧。 “这般绝境,百姓该如何存活!” 李靖、房玄龄等人面色凝重,沉默不语,心底满是沉重,五胡乱华,竟惨烈至此。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龙椅被带得发出一声巨响。 他死死盯著天幕,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周身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江山,怎么会糟践成这样!” 朱標连忙上前,想要劝慰,却见朱元璋眼神猩红,盯著画面里的荒土,咬牙切齿。 “百姓流离,疆土荒芜,这是要亡我华夏啊!” 徐达、常遇春等人握紧兵器,眼神里满是悲愤,恨不得立刻穿越过去,收拾这烂摊子。 江晨牵著李丽质,缓缓往前走了几步。 每走一步,脚下都能踩到枯骨碎片,还有残破的衣物、断裂的兵器。 远处,几座破败的村落映入眼帘。 土坯房塌了大半,屋顶漏著天,墙壁上满是刀砍斧劈的痕跡,还沾著早已发黑的血渍。 村落里静得可怕,没有鸡鸣狗吠,没有炊烟裊裊,连一点人声都听不到。 只有寒风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在哭泣。 李丽质嚇得浑身发抖,小手冰凉,紧紧抓著江晨的胳膊,声音发颤。 “这里……怎么会这么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她自幼生长在大唐深宫,见惯了繁华盛世,从未见过这般如同死地的村落。 江晨眼神暗沉,声音低沉。 “不是安静,是这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掳走了,活不下去。” 话音刚落,一阵微弱的啜泣声,突然从坍塌的墙角下传来。 那哭声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江晨心头一紧,立刻拉著李丽质,朝著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大清·乾清宫】 乾隆看著天幕里的惨状,脸上的自得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心震撼。 他虽自负,却也知晓华夏歷史,可亲眼见到这般场景,依旧被狠狠衝击。 和珅站在一旁,低著头,不敢言语,连奉承的话都咽回了肚里。 天幕里的景象,实在太过惨烈,让人不忍直视。 纪晓嵐捻著鬍鬚,眼神满是唏嘘,长嘆一声,五胡乱华,终究是华夏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大秦·咸阳宫】 嬴政目光死死盯著那处坍塌的墙角,眉头紧锁。 “有活口?” 他沉声开口,心里已然有了猜测,那活口,定然是受尽了磨难。 蒙恬、王翦对视一眼,皆握紧了腰间兵器,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怒火。 同为华夏子民,看著同胞落得这般境地,任谁都难以平静。 【大汉·长乐宫】 刘邦往前凑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著天幕画面。 “是孩子的哭声?” 他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当年他从秦末乱世走来,见惯了百姓疾苦,可这般场景,依旧让他揪心。 张良轻声嘆道:“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想来是受尽了苦楚。” 走到墙角下,拨开杂乱的枯草,眼前的景象,让江晨和李丽质瞬间红了眼眶。 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蜷缩在墙角的土坑里。 他浑身衣衫破烂,几乎遮不住身体,皮肤冻得发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结著血痂,有的还在渗血。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臂,从肩膀以下,被齐齐砍断。 伤口胡乱裹著一块发黑的破布,早已被血水浸透,散发著淡淡的腐臭。 小男孩瘦得皮包骨头,脸颊深陷,一双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满是恐惧和绝望。 看到江晨和李丽质,他嚇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土坑深处缩,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不敢发出声音。 李丽质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捂著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看著小男孩残缺的手臂,看著他满身的伤痕,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孩子……別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李丽质声音哽咽,想要上前,又怕嚇到他。 小男孩只是睁著惊恐的眼睛,死死盯著两人,眼神里没有半点孩童该有的灵动,只有无尽的麻木和恐惧。 江晨蹲下身,儘量放柔语气,声音温和。 “你的家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家人”两个字,小男孩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小嘴一瘪,终於忍不住哭出声。 可他不敢大声哭,只是压抑著呜咽,泪水顺著脏兮兮的脸颊滑落,冲开一道道泥污。 “爹……娘……爷爷……奶奶……都死了……都被胡人杀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弱,带著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血。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听到小男孩的话,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气血翻涌,怒火直衝头顶。 “胡人!竟敢如此屠戮我汉家子民!” 他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李靖、房玄龄等人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滔天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只能隔著天幕,看著这一切,满心都是无力感。 李丽质站在一旁,泪水流个不停,心疼得浑身发颤。 “那些胡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小男孩蜷缩在坑里,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说著。 “他们闯进村里,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娘把我藏起来,我看著他们杀了我全家……” “我的胳膊……是他们砍的……他们说我是没用的两脚羊,不配活著……” “两脚羊”三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江晨的心里。 这便是五胡乱华最黑暗的真相,胡人將汉人当作牲畜,称作两脚羊,肆意屠戮、烹食。 华夏文明,到了濒临断绝的边缘。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听完小男孩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怒吼一声。 “两脚羊!这群蛮夷畜生!简直猪狗不如!” 他双目猩红,周身戾气暴涨,嚇得殿內百官纷纷低头,不敢抬头。 朱標脸色惨白,连忙劝道:“父皇息怒,龙体为重!” 朱元璋咬牙切齿,死死盯著天幕里的小男孩,满心都是悔恨和愤怒。 若他能早点穿越过去,定要將这些胡人碎尸万段! 【大秦·咸阳宫】 嬴政周身寒气逼人,整个咸阳宫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他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刺骨。 “蛮夷入侵,屠戮华夏子民,视人命如草芥,此仇不共戴天!” 他握紧鹿卢剑,指节泛白,心中已然下定决心,等穿越过去,定要荡平这些胡人蛮夷。 李斯、蒙恬等人躬身而立,眼神坚定,始皇帝有令,定要护我华夏子民。 江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滔天怒火,看向小男孩。 “別怕,我们会救你,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五胡乱华,始於西晋末年。 西晋朝廷腐败,八王之乱耗尽国力,天下分崩离析,边疆胡人趁机起兵作乱。 匈奴、鲜卑、羯、氐、羌五族,先后在中原建立政权,大肆屠戮汉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中原大地,千里无烟爨之气,华夏无冠带之人,汉家文明,险些就此断绝。 江晨转头看向李丽质,声音沉稳。 “这便是五胡乱华的根源,西晋內乱,给了胡人可乘之机,才让华夏陷入这般绝境。” 李丽质擦乾眼泪,眼神里满是凝重。 “难怪天幕说,这里的华夏文明,濒临灭绝,这般下去,迟早会被胡人彻底吞噬。” 她心里也越发期待,期待父皇李世民能快点穿越过来,和他们一起拯救这些百姓。 【大汉·长乐宫】 刘邦听完江晨的话,狠狠啐了一口,满脸怒容。 “西晋的皇帝都是废物吗?守不住江山,害得百姓受苦,简直昏庸至极!” 他当年推翻暴秦,建立大汉,就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何曾见过这般祸国殃民的朝廷。 张良轻嘆一声:“八王之乱,耗尽国力,內忧未平,外患已至,才酿成此等大祸。” 刘邦攥紧拳头,眼神坚定:“等老子过去,定要先收拾了这些胡人,再好好教训西晋的昏君!” 此时,天幕画面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胡人囂张的嘶吼声。 声音越来越近,尘土飞扬,一群穿著怪异、面目狰狞的胡人骑兵,正朝著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为首的胡人,身材粗壮,满脸横肉,手持弯刀,眼神凶狠,正是羯族首领石虎麾下的部將。 羯族,是五胡之中最为残暴的一族,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寸草不生,视汉人为牲畜。 “哈哈哈,这里还有漏网之鱼!抓回去,当作口粮!” 胡人骑兵看到江晨和李丽质,还有土坑里的小男孩,眼中露出贪婪凶狠的光芒。 他们催马向前,挥舞著弯刀,朝著三人衝来,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李丽质脸色煞白,下意识躲到江晨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江晨眼神一冷,立刻將李丽质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盯著衝过来的胡人骑兵。 他带来的物资,都在隨身的空间储物里,几卡车的土豆,还有各类书籍、工具,一应俱全。 只是眼下,来不及取出武器,只能先避让。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到胡人骑兵衝来,眼神骤变,厉声喝道:“大胆蛮夷,竟敢放肆!” 他恨不得立刻穿越过去,一剑斩杀这些胡人,可此刻,他却被困在咸阳宫,无法动弹。 嬴政心中越发焦躁,暗自疑惑,为何天幕还不开启穿越通道,为何他不能立刻前往! 蒙恬、王翦等人怒目圆睁,握紧兵器,恨不得替始皇帝衝上前去,斩杀这些蛮夷。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到胡人骑兵逼近丽质,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 “尔等蛮夷,敢伤朕的女儿,朕定將你们碎尸万段!” 他眼神猩红,周身满是杀意,焦急地在殿內踱步,不断看向天幕,心中满是疑惑。 为何他还没有收到穿越的指令?为何不能立刻去到丽质身边! 房玄龄、李靖等人也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江晨能护好丽质公主。 江晨眼神冷静,立刻拉著李丽质,抱起土坑里的小男孩,转身就往旁边的密林里跑。 胡人骑兵速度极快,转瞬即至,若是被追上,三人必死无疑。 小男孩被江晨抱在怀里,感受到温暖,原本惊恐的眼神,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紧紧抓著江晨的衣襟,小脸上满是依赖,这是他全家被杀后,第一次感受到安全感。 胡人骑兵衝到墙角下,发现人跑了,立刻嘶吼著,催马朝著密林方向追去。 “別让他们跑了!抓回来,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囂张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荒野上迴荡,充满了血腥和残忍。 江晨抱著孩子,拉著李丽质,拼命往密林深处跑。 这片密林树木茂密,荆棘丛生,正好可以阻挡胡人骑兵的追击。 跑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直到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远,再也听不到胡人嘶吼,江晨才停下脚步。 三人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 李丽质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看著怀里的小男孩,心疼不已。 小男孩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一路奔波,已经昏了过去,小脸惨白,毫无血色。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江晨三人脱险,悬著的心稍稍放下,隨即又被怒火填满。 “这群羯族畜生,比元兵还要残暴!等咱过去,定要將他们赶尽杀绝!” 他来回踱步,心中满是疑惑,不解为何自己还不能穿越。 天幕明明说要前往五胡乱华,为何迟迟不开启通道,偏偏让江晨两人先去涉险。 徐达沉声说道:“陛下稍安勿躁,天幕自有安排,我等只需静待时机即可。” 朱元璋冷哼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死死盯著天幕,满心焦急。 【大汉·长乐宫】 刘邦也皱紧眉头,摸了摸下巴,满脸疑惑。 “奇怪,天幕明明说咱们一起穿越,怎么只有这小子和丽质过去了,咱们还在这里?” 他等得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刻衝过去,和胡人拼杀一场。 张良沉吟道:“许是穿越通道开启有先后,陛下稍安勿躁,想必很快就会有旨意。” 刘邦撇了撇嘴,握紧赤霄剑,眼神坚定,等他过去,定要好好教训这些胡人蛮夷。 江晨放下小男孩,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泥污和泪水,动作轻柔。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这里暂时安全,胡人骑兵不会轻易进来。” 李丽质点了点头,蹲下身,看著昏迷的小男孩,眼眶再次泛红。 “他伤得这么重,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我们得赶紧给他治伤。” 江晨轻嘆一声,眼神凝重。 眼下乱世,缺医少药,只能先简单处理伤口,稳住他的性命。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乾净的布条、清水,还有简单的外伤药。 这些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派上了用场。 李丽质小心翼翼地解开小男孩手臂上的破布,看著狰狞的伤口,眼泪再次落下。 伤口已经有些发炎溃烂,看著就让人揪心,很难想像,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是怎么扛过来的。 江晨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敷上外伤药,再用乾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小男孩都在昏迷中,眉头紧紧皱著,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呢喃。 处理好伤口,江晨又取出水,慢慢餵进小男孩嘴里。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稍稍鬆了口气。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江晨为孩子处理伤口,悬著的心稍稍放下,看向江晨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 此子心思縝密,行事沉稳,有他在丽质身边,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只是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重,为何他还不能穿越,到底还要等多久! 李靖看著天幕里的场景,轻声说道:“江晨公子有勇有谋,定能护好公主,稳住局面,陛下无需太过担心。” 李世民点了点头,却依旧满心焦急,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丽质身边,护她周全。 江晨环顾密林四周,眼神坚定。 当务之急,是先安顿下来,收拢周边的流民,让大家有口饭吃,有个安身之所。 乱世之中,百姓最缺的就是粮食,饿殍遍野,易子而食,都是常態。 他带来了几卡车的土豆,这是在乱世中立足的根本。 土豆耐旱耐贫瘠,產量极高,是小麦的数倍,能快速解决粮食问题。 “丽质,眼下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活下来的百姓,能吃饱饭。” 李丽质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 “民以食为天,只要有粮食,就能收拢人心,让大家有活下去的希望。” 她也明白,在这乱世里,没有粮食,一切都是空谈。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到江晨的话,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此子看得通透,乱世之中,粮食便是根基,稳住百姓,才能立足。” 他心中暗自点头,江晨的思路,与他不谋而合。 想要平定乱世,必先安抚百姓,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才能凝聚民心,对抗胡人。 蒙恬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百姓安稳,天下方能安定,此乃治国根本。” 【大汉·长乐宫】 刘邦摸著下巴,咧嘴一笑,眼中露出欣赏。 第367章 终於成功穿越! “这小子不错,比西晋那些昏君靠谱多了,知道先给百姓找饭吃。” 当年他起义,也是靠著收拢流民、分给粮食,才一步步壮大势力,夺得天下。 张良笑著道:“江晨公子深知民心所向,如此行事,定能快速收拢流民,建立势力。” 江晨知道,光有土豆还不行。 土豆本身无味,乱世之中的百姓,常年吃不到盐,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劳作、反抗。 而且,百姓平日里吃的盐,都是粗盐,杂质极多,又苦又涩,长期食用,对身体伤害极大。 想要让百姓身体强健,首先要提炼出精盐。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提炼精盐的工具和书籍,还有一些粗盐、木炭、细沙、纱布。 提炼精盐的方法並不复杂,利用溶解、过滤、提纯的原理,就能將粗盐变成乾净细腻的精盐。 李丽质看著江晨拿出的工具,满脸好奇。 “你要做什么?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江晨一边整理工具,一边轻声解释。 “我要提炼精盐,百姓长期缺盐,身体孱弱,没有力气,只有吃上乾净的精盐,才能慢慢恢復。” 李丽质眼前一亮,隨即又有些担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精盐炼製极为不易,宫中精盐都极为珍贵,你真的能炼出来?” 在大唐,精盐都是皇室和权贵才能享用,普通百姓,一辈子都吃不到精盐。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听到江晨要提炼精盐,眼中露出疑惑,隨即紧紧盯著天幕。 “精盐?那可是稀罕物,寻常百姓根本吃不上,这小子能炼出来?” 他出身底层,深知百姓吃粗盐的苦楚,也知道精盐的珍贵。 若江晨真能炼出精盐,那对收拢流民,无疑是天大的助力。 朱標轻声道:“江晨公子来自后世,想必有独特之法,我们且看著便是。”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也满脸惊讶,看著天幕里的工具,心中满是期待。 精盐珍贵,若是能大量炼製,百姓便能摆脱粗盐之苦,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丽质,仔细看著,学习这提炼精盐之法,日后大有用处。” 李世民下意识开口,仿佛丽质就在眼前,眼神里满是期许。 房玄龄、杜如晦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江晨竟还懂提炼精盐之术,实在不凡。 江晨找了一处平坦的地面,先搭起简易的灶台,架上陶罐,装入清水。 隨后將粗盐放入陶罐中,点火加热,不断搅拌,让粗盐充分溶解。 浑浊的盐水,在加热搅拌下,慢慢变得清澈一些,却依旧布满杂质。 紧接著,他用细沙、木炭、纱布,製作出简易的过滤装置。 將溶解后的盐水,慢慢倒入过滤装置中,杂质被层层过滤,流出来的盐水,变得清澈透亮。 李丽质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著,眼神里满是惊嘆。 她从未见过这般方法,竟能將浑浊的粗盐水,变得如此清澈。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江晨的操作,眼中露出讶异之色,紧紧盯著天幕,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法甚是巧妙,层层过滤,去除杂质,竟能净化盐水。” 他一生征战,治理天下,却从未见过这般提炼精盐的方法,心中对江晨的认可,又多了几分。 李斯躬身道:“江晨公子才智过人,此法若是普及,天下百姓,皆能吃上精盐,益处无穷。” 过滤后的清澈盐水,被重新倒入陶罐中,继续加热熬煮。 大火不断灼烧,陶罐里的盐水,慢慢蒸发,水分越来越少。 渐渐的,陶罐底部,开始析出一颗颗洁白、细腻的晶体。 那晶体乾净透亮,没有半点杂质,正是人人渴求的精盐。 隨著水分不断蒸发,陶罐里的精盐越来越多,散发出淡淡的盐香。 李丽质瞪大双眼,看著罐子里的精盐,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真的……真的炼出精盐了!这么洁白,这么细腻!” 她从小在宫中长大,见过的精盐,也不过如此。 江晨竟用如此简单的工具,就炼出了精盐,实在太过厉害。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陶罐里洁白的精盐,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撼。 “竟真的炼成了!此等才智,实属罕见!” 他心中对江晨彻底改观,原本只当他是通晓后世之事,没想到本身也有如此大才。 李靖、房玄龄等人也满脸震惊,看向天幕里的江晨,眼神里满是敬佩。 有这般才智,何愁在乱世立足! 【大汉·长乐宫】 刘邦看著洁白的精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讶。 “好傢伙!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真的炼出精盐了!” 他原本只是觉得江晨靠谱,此刻才发现,此子才智,远超常人。 张良笑著道:“江晨公子身怀奇才,有他在,定能带领流民,在这乱世站稳脚跟。” 萧何也连连点头,提炼精盐,解决百姓吃食,皆是立足根本,江晨一一做到,实属难得。 江晨看著陶罐里的精盐,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有了精盐,接下来,就能煮土豆,让流民吃上一顿饱饭。 此时,昏迷的小男孩,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著眼前的江晨和李丽质,眼神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依赖。 “饿……饿……” 小男孩声音微弱,有气无力,他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口东西,早就饿极了。 李丽质连忙柔声说道:“別怕,我们马上给你找吃的。” 江晨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眼神温和。 “等著,很快就有吃的了。”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满满几袋土豆,还有一口大锅。 几卡车的土豆,足够支撑很久,也能让周边流民,都吃上一顿饱饭。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江晨取出大量土豆,满脸疑惑,盯著那圆滚滚的东西,满脸好奇。 “这是什么物件?看著像是粮食,却从未见过。” 他一生见过无数粮食作物,却从未认得此物,心中满是好奇。 徐达、常遇春等人也皱紧眉头,对视一眼,皆摇头表示不识。 朱標轻声道:“江晨公子来自后世,这想必是后世的粮食,只是不知,此物是否能食用。” 朱元璋点了点头,紧紧盯著天幕,心中满是好奇。 江晨將土豆洗净,放入大锅中,加入清水,再放入少许提炼好的精盐,点火煮製。 没过多久,锅里的土豆慢慢煮熟,一股淡淡的清香,瀰漫在密林之中。 那香味清淡却诱人,在这满是血腥腐臭的乱世里,显得格外珍贵。 小男孩闻到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死死盯著大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丽质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圆滚滚的东西煮熟后,竟如此香气扑鼻。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江晨煮製土豆,鼻尖仿佛都能闻到那股香味,眼中满是好奇。 “此物名为土豆?闻著香气四溢,不知口感如何,產量又如何?” 他心中暗自猜测,江晨拿出此物,定然不简单,想必是解决粮食的关键。 蒙恬、王翦等人也紧紧盯著天幕,满心好奇,想要知道这土豆的奥秘。 没过多久,土豆彻底煮熟。 江晨关火,捞出一颗土豆,吹凉之后,剥掉外皮,递给小男孩。 “吃吧,这是土豆,能填饱肚子。” 小男孩看著白白软软的土豆,犹豫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小口咬了下去。 软糯的口感,带著淡淡的咸味,香甜可口,这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 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几口就吃完了一颗,眼神里满是满足。 “好吃……好吃……” 他从来没想过,世上竟有如此好吃的粮食。 【大汉·长乐宫】 刘邦看著小男孩吃得香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脸好奇。 “这土豆,真有这么好吃?看这孩子的样子,像是吃到了世间美味。” 张良笑著道:“乱世之中,能有一口饱腹的粮食,便是人间至味,更何况这土豆看著就软糯可口。” 刘邦点了点头,越发好奇这土豆的口感,心中暗自决定,等自己穿越过去,一定要尝一尝。 江晨又剥了一颗土豆,递给李丽质。 “你也尝尝,这土豆不仅好吃,產量极高,是乱世中最稳妥的粮食。” 李丽质接过土豆,轻轻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口感极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很好吃,而且饱腹感极强,吃一颗,就不觉得饿了。” 她心中越发惊嘆,江晨拿出的东西,每一样都如此神奇。 就在这时,密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微弱的说话声。 江晨眼神一凝,立刻起身,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十几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流民,正小心翼翼地走进密林。 他们都是从胡人的屠刀下逃出来的百姓,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几个瘦弱的孩子。 每个人都瘦骨嶙峋,眼神麻木,满脸疲惫,身上布满伤痕,早已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闻到土豆的香味,这些流民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露出一丝渴望,却又不敢上前。 他们饿了太久,看到能吃的东西,本能地想要靠近,却又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这些流民,心中满是心疼,长嘆一声。 “饿殍遍野,民不聊生,这乱世,何时才能结束!” 他看向江晨,心中明白,接下来,便是江晨收拢流民、建立势力的时刻。 房玄龄沉声说道:“这些百姓皆是良民,只是身陷乱世,无处可去,若能收拢,皆是可用之人。” 江晨看著这些流民,眼神温和,拿起煮熟的土豆,朝著他们走去。 “大家別怕,我们不是坏人,这里有吃的,过来吃点东西吧。” 流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不敢上前,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恐惧。 他们被胡人欺负怕了,再也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 李丽质也抱著小男孩,走上前来,声音温柔。 “这土豆能吃,很饱腹,大家饿了这么久,快过来吃点吧。” 一个年纪稍大的老人,拄著一根枯枝,颤巍巍地走上前,眼神里满是犹豫。 “这位公子,姑娘……这东西,真的给我们吃?”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土豆,心中满是疑惑,却又抵挡不住飢饿和香味的诱惑。 江晨点了点头,將土豆递到老人手里,语气真诚。 “老人家,儘管吃,管够,以后只要跟著我,保证大家都能吃饱饭,不再受胡人欺负。” 老人接过土豆,颤抖著双手,小口咬了下去。 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散开,老人眼睛一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一颗,老人眼中满是震撼,看向江晨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好吃!太好吃了!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其他流民看到老人吃得香甜,再也忍不住,纷纷围了上来。 江晨和李丽质,將煮熟的土豆,一一分给眾人。 流民们捧著土豆,狼吞虎咽,有的人吃著吃著,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有感受过这般温暖。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流民们吃著土豆,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满是唏嘘,眼眶也微微泛红。 “百姓所求,不过是一口饱饭,仅此而已啊!” 他从乞丐一路走来,深知百姓疾苦,看著这些流民,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心中对胡人的怒火,越发旺盛,只恨不能立刻穿越过去,拯救这些百姓。 徐达、常遇春等人,也满心沉重,眼神坚定,等穿越过去,定要护百姓周全。 等流民们都吃饱了肚子,眼神里的麻木和恐惧,渐渐消散,多了几分生机。 他们看向江晨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江晨看著眾人,语气沉稳,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密林。 “大家都吃饱了,可你们想过没有,今天吃饱了,明天呢?后天呢?” “只要胡人还在,我们就永远没有安稳日子过,隨时都会被屠戮,被当作两脚羊!” 流民们听到这话,刚刚燃起的生机,瞬间消散,眼神里再次布满绝望。 是啊,胡人残暴,他们手无寸铁,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流民们的反应,眼神凝重,沉声说道:“百姓怯懦,皆是因为长期被欺压,没了反抗的勇气。” “想要平定乱世,必先唤醒百姓的血性,让他们敢於反抗,才能彻底驱逐胡人!” 蒙恬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唯有全民皆反,凝聚民心,方能荡平蛮夷,重振华夏!” 江晨看著眾人,眼神坚定,语气鏗鏘有力。 “一味的逃避和忍让,换不来安稳,只会让胡人更加囂张!” “他们视我们为两脚羊,肆意屠戮,难道我们就要坐以待毙吗?” “不!我们要反抗!要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保护家人,把胡人赶出我们的家园!” 流民们纷纷抬起头,看著江晨,眼神里满是茫然,却也多了一丝动摇。 反抗?他们手无寸铁,怎么对抗凶悍的胡人骑兵? 江晨看出了眾人的顾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害怕,可我有粮食,有方法,能让大家吃饱饭,能教大家製造武器,保护自己!” “我手中的土豆,亩產是小麦的数倍,只要种下,以后年年都能大丰收,大家再也不用挨饿!” 【大汉·长乐宫】 刘邦听到土豆的產量,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失声喊道:“亩產数倍於小麦?这怎么可能!” 小麦是大汉主要粮食,產量如何,他心知肚明,这土豆產量竟如此惊人! 张良、萧何也满脸震撼,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若是土豆真有如此產量,天下百姓,再也不会受飢饿之苦!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也满脸震惊,死死盯著天幕里的土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亩產数倍於小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江晨的语气,却无比坚定,不似说谎。 若是真的,这土豆,將是拯救华夏的至宝! “此等粮食,若是能推广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指日可待!” 李靖、房玄龄等人,也满心震撼,看向江晨的眼神,越发敬佩。 流民们听到土豆的產量,瞬间炸开了锅,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亩產……数倍於小麦?这是真的吗?” “若是真的,那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挨饿了!” “公子,您说的是真的?这土豆,真的有这么高的產量?” 流民们纷纷围上前,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期待,死死盯著江晨。 他们一辈子种地,从未见过產量如此之高的粮食,若是真的,他们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江晨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坚定。 “千真万確,土豆耐旱耐贫瘠,不管是荒地,还是山地,都能种植,產量极高,管饱大家一辈子!” “但前提是,我们要团结起来,一起反抗胡人,守住我们的土地,才能安心种地,安稳生活!” 流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的绝望,彻底被希望取代。 他们不再麻木,不再恐惧,眼神里燃起了对活下去的渴望,对反抗胡人、守护家园的决心。 那个断臂的小男孩,拉著江晨的衣角,眼神坚定,声音稚嫩却有力。 “公子,我要跟著你,我要反抗,我要杀胡人,为我爹娘报仇!” 其他流民也纷纷跪下,对著江晨重重磕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等愿意追隨公子,反抗胡人,守护家园!” “求公子带领我们,活下去,赶走胡人!” 江晨连忙扶起眾人,眼神坚定,语气鏗鏘。 “好!从今日起,我们团结一心,有饭一起吃,有难一起当,不赶走胡人,绝不罢休!” “我们先在这里建立据点,开垦荒地,种植土豆,炼製精盐,打造武器,总有一天,要让胡人血债血偿,重振我华夏荣光!”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流民们归心,江晨正式建立势力,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好一个团结一心,重振华夏!此子,有勇有谋,堪当大任!” 他心中越发期待穿越过去,与江晨匯合,一起荡平胡人,拯救华夏子民。 此刻,天幕突然光芒大盛,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歷朝天地。 【穿越通道即將开启,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即刻前往五胡乱华之地!】 各个朝代的所有帝王,看著天幕中呈现出的文字,眼神里面都流露出了兴奋和期待。 用不了多久……他们终於就有机会,可以去到那个华夏歷史上,最臭名昭著,最令人为之愤恨的乱世。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希望在那个乱世中,建功立业,攻城拔寨! 再造华夏功勋。 他们每个人都是千古不遇的罕见帝王!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 全部都开启了一个时代。 天幕中的光芒,尤为璀璨,绚烂夺目,转眼间覆盖而下,將他们所有人都笼罩其中,等到那璀璨的光泽消散之时,各大帝王们也都消失不见。 扶苏看著眼前的景象,內心倒海翻江,无不感慨万分。 “果真是神跡呀!” 他唏嘘道:“也不知父皇去了五胡乱华,其他几个人会不会甘愿听他的安排?” 蒙恬说道:“昔日盘点千古一帝榜单时,始皇帝陛下排在第一,所有人都觉得实至名归。” “如今既然危机爆发,肯定应该由他领导剩下的几位帝王。” 略微沉思片刻,扶苏想了想:“言之有理,我也觉得父皇,应该担任第一人!” …… 大唐王朝。 魏徵看了一下身边的几人:“你们觉得,几位帝王当中谁有资格……成为主导者?” “我们陛下功高千古,万事不灭,我觉得他担任第一人,实至名归。”房玄龄给出自己的想法。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所有人,內心都满怀期待。 他们穿越过后又到底,会遇见怎样出人意料的事? …… 五胡乱华时期。 看著周围的百姓渐渐吃饱,江晨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就在此时,变故骤然发生! 一道璀璨的光柱落於跟前。 李丽质跟江晨彼此对视,两人大概都能推测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368章 五胡乱华到底多惨! 璀璨的光柱几乎要將整片密林照亮,刺目的光华让周遭流民都下意识闭上了眼。 江晨抬手挡了挡额前的强光,目光却死死盯著光柱中心,眼底满是难掩的期待。 这些只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千古一帝,此刻就要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 李丽质攥著衣角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都泛了白,眼眶微微泛红。 她已经离开太极宫太久太久,无数个日夜,都在思念著父皇与母后。 此刻她无比確定,光柱那头,就有她日思夜想的父皇李世民。 周遭的流民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敬畏地看著那道通天光柱,不敢出声。 他们刚刚才被江晨点燃了活下去的希望,此刻又见此神跡,只觉江晨公子当真是天人降世。 光柱之中,渐渐浮现出四道挺拔的身影,周身带著久居帝位的磅礴威压,扑面而来。 刺目的光华缓缓散去,四道身影彻底清晰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为首一人,身著玄色帝袍,腰佩定秦剑,眉眼锐利如鹰隼,周身带著横扫六合的睥睨之气。 只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身后蛰伏,正是始皇帝嬴政。 他身侧一人,身著赤色汉袍,面带几分隨性不羈,眼底却藏著洞悉人心的精明,是汉高祖刘邦。 再旁一人,身著赭黄唐袍,眉目俊朗,气度雍容,带著贞观盛世的开阔与威严,正是李世民。 最后一人,身著明黄龙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里带著从底层廝杀出来的狠厉与果决,是朱元璋。 四位帝王甫一现身,那股歷经千军万马、执掌天下的威压,便瞬间席捲了整片密林。 周遭的流民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纷纷腿软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就连刚刚燃起反抗之心的少年们,也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满心敬畏。 李丽质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声音带著哽咽,轻唤了一声。 “父皇!” 李世民原本正扫视著周遭环境,骤然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来。 当看到泪眼婆娑的女儿,他眼中的帝王威严瞬间褪去,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与动容。 他快步上前,几步就走到李丽质面前,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都放柔了许多。 “丽质,你没事就好,父皇来晚了。” 李丽质摇了摇头,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父皇,哽咽著说不出话,只死死攥著他的衣袖。 “女儿没事,女儿一直都好好的,多亏了江晨公子一路照拂。” 李世民顺著女儿的目光看向江晨,眼中带著真切的感激,对著江晨微微頷首。 “江晨公子,多谢你护小女周全,此恩,李世民铭记於心。” 江晨连忙回礼,目光扫过四位千古一帝,心中依旧难掩震撼。 “四位陛下远道而来,小子江晨,见过始皇帝陛下,高皇帝陛下,太宗皇帝陛下,洪武帝陛下。” 他话音刚落,刘邦便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爽朗。 “你小子可以啊,我们在天幕上可都看著呢,有本事,是个干大事的料!” 朱元璋也点了点头,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讚许,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土豆和精盐上。 “能解决百姓吃饭吃盐的难题,就凭这两点,你就比史上九成的帝王都强。” 嬴政的目光落在江晨身上,锐利的眼神里带著几分讚许,微微頷首。 “你懂民心,知根本,有勇有谋,不错。” 三位帝王开口,都下意识地以嬴政为先,言语间满是对这位始皇帝的敬重。 毕竟是嬴政,扫六合,定乾坤,確立了华夏大一统的根基,是当之无愧的千古一帝第一人。 哪怕他们各自都开创了不朽的王朝,在这位始皇帝面前,也依旧带著后辈的恭敬。 江晨看著四位帝王,神色渐渐凝重下来。 他知道,此刻不是寒暄的时候,必须让这四位帝王,清楚地知道,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正在经歷怎样的人间炼狱。 “四位陛下,你们既已穿越而来,便该知道,这里是五胡乱华时期。” “但史书上的寥寥数笔,远写不尽这段歷史的惨烈与黑暗。” “远写不尽我华夏子民,正在承受怎样的灭顶之灾。” 四位帝王的神色也瞬间严肃起来,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他们在天幕上看过零星的片段,却从未听过完整的、血淋淋的全貌。 周遭的流民们听到这话,纷纷低下头,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那些刻在骨血里的恐惧,再次被翻了上来。 【大秦·咸阳宫】 天幕之上,画面实时转播著密林里的景象,扶苏正站在殿中,紧紧盯著天幕。 听到江晨要细说五胡乱华的全貌,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眉头紧紧皱起。 “江晨公子此言,莫非这段乱世,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惨烈百倍?” 蒙恬站在一旁,手握剑柄,指节都泛了白,眼神凝重。 “能让江晨公子如此郑重,想必这段歷史,定是我华夏前所未有的浩劫。” 江晨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带著彻骨的寒意,缓缓开口。 “这一切的开端,要从西晋的八王之乱说起。” “司马家篡魏立晋,得国不正,晋武帝司马炎死后,西晋皇室便陷入了无休止的內乱。” “汝南王、楚王、赵王、齐王、成都王、河间王、长沙王、东海王。” “八位藩王,为了爭夺皇权,相互廝杀了整整十六年。” “十六年里,中原大地战火连绵,数十万大军相互攻伐,百姓流离失所。” “中原的国力,被这场手足相残的內乱,彻底掏空。” “为了打贏內战,这些司马家的藩王,竟然引狼入室。” “他们邀请北方的胡人部族,进入中原,帮他们打仗爭权。” “他们以为自己是驱虎吞狼,却不知,他们打开的,是地狱的大门。”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猛地一拍身前的案几,案上的竹简瞬间散落一地,眼中满是滔天怒火。 “混帐!一群鼠目寸光的混帐东西!” “为了一己私利,竟引外族入我中原腹地,司马家的子孙,全都是千古罪人!” 卫青、霍去病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一生北击匈奴,封狼居胥,护得大汉边境安稳。 何曾想过,后世竟有皇室宗亲,主动引胡人入关,践踏中原大地! 【大唐·太极宫】 魏徵看著天幕,长嘆一声,满脸痛心疾首,连连摇头。 “得国不正,必有后患!司马家此举,简直是自掘坟墓!” “更是將我华夏百姓,推入了万劫不復之地!” 长孙无忌也沉声说道:“十六年內乱,中原早已千疮百孔。” “胡人入关,便如入无人之境啊!” 【大明·奉天殿】 朱標看著天幕,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惜。 “十六年手足相残,耗尽中原气运,百姓何辜,要受此无妄之灾。” 朱元璋走后,他暂摄朝政,此刻看著天幕里的惨状,只觉心口发闷。 【大清·养心殿】 乾隆坐在龙椅上,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这司马家也太没用了,刚坐了几天江山,就闹成这副样子。” “连朕的十之一二都比不上。” 和珅立刻躬身,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连忙接话。 “皇上说的是!那司马家一群酒囊饭袋,怎么能跟您比啊!” “您可是十全老人,文治武功,千古罕有。” “別说司马家了,就是天幕上那四位,加起来也比不上您一根手指头!” 乾隆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十分受用。 “还是你会说话,不像那些酸儒,天天就知道捧著那几个老古董吹。” “依朕看,天幕不选朕,就是怕朕去了,三下五除二就平定了乱世。” “抢了那四位的风头!” 江晨的声音继续响起,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八王之乱后,西晋早已名存实亡,国力空虚,军力废弛。” “而那些被引入中原的胡人部族,早已看清了中原的虚弱。” “他们终於露出了嗜血的獠牙,將屠刀对准了手无寸铁的百姓。” “匈奴、鲜卑、羯、羌、氐,五个主要的胡人部族。” “他们相继在中原大地建立政权,相互攻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史称,五胡乱华。” “而这场浩劫,最苦的,从来不是那些爭权夺利的帝王將相。” “而是千千万万,手无寸铁的华夏百姓。” “胡人所到之处,屠城掠地,寸草不生。” “城池被焚毁,村庄被踏平,男子被尽数屠戮,女子被掳掠而去。” “金银財帛,被洗劫一空,千里沃野,尽数化为焦土。” “仅仅数年时间,中原大地,千里无烟爨之气,华夏无冠带之人。” 【大秦·咸阳宫】 嬴政走后,扶苏监国,此刻看著天幕,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怒。 “屠城!他们竟敢在我华夏大地,肆意屠戮我华夏子民!” “我大秦锐士横扫六合,何曾让外族如此践踏我中原疆土!” 李斯躬身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声音都带著颤抖。 “殿下,千里无烟,华夏无人,这……这简直是灭族之祸啊!” 【大汉·未央宫】 刘彻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渗出血来。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將整个天幕烧穿。 “好!好一个五胡乱华!我大汉倾尽国力,打了上百年,才將匈奴打回漠北!” “后世子孙,竟让胡人在中原大地,如此肆意妄为,屠戮我汉家子民!”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这话,难道他们都忘了吗!” 霍去病站在一旁,周身寒气凛冽,手中的长枪枪桿都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陛下,末將请战!若能穿越过去,末將定要將这些胡人,尽数斩尽!” “为我汉家子民报仇!” 整个未央宫,杀气冲天,所有文武百官,全都红了眼。 他们恨不得立刻穿越过去,杀尽胡人,护我汉家。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走后,李治监国,此刻看著天幕,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魏徵站在一旁,鬚髮皆张,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惨!太惨了!中原大地,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那些胡人,简直是禽兽不如!我华夏子民,何至於此啊!” 房玄龄、杜如晦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拳头攥得死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一生辅佐太宗开创盛世,何曾见过如此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大明·奉天殿】 朱標看著天幕,眼眶瞬间红了。 他出身底层,最懂百姓疾苦,最见不得百姓受难。 看著那些被屠戮的百姓,他仿佛看到了元末乱世里,那些饿死、被杀死的乡亲父老。 “千里无烟,百姓流离,这哪里是乱世,这分明是人间地狱。” 徐达、常遇春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杀意。 他们跟著朱元璋,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见过无数惨状。 却依旧被这景象,震得心神俱裂,杀意滔天。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在,隨即又端起了架子。 “哼,说到底还是中原的帝王没用,守不住江山,才让百姓受此苦楚。” “要是朕在,定能早早平定內乱,將这些胡人尽数打回关外。” “哪里会闹成这个样子。” 和珅立刻跟著附和,脸上的笑容越发諂媚。 “皇上圣明!那四位陛下虽说也有些本事,但跟您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您在位的时候,四海昇平,万国来朝,康乾盛世,可是千古未有之盛世啊!” “別说这小小的五胡乱华了,就是再大的乱子,到了您手里,也都不叫事!” 乾隆被他拍得浑身舒坦,哈哈大笑起来,之前的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 “说得好!还是你懂朕!天幕不选朕,是它的损失!” 江晨的声音越来越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著刺骨的寒意。 “你们以为,屠城掠地,就已经是这场浩劫的极致了吗?” “不,远远不是。” “胡人部族常年游牧,逐水草而居,根本没有囤积粮草的习惯。” “他们进入中原打仗,从来不带粮草,他们的军粮,就是我们华夏的百姓。” “在他们眼里,手无寸铁的汉家百姓,不是人,只是行走的粮食。” “他们將掳掠来的百姓,称作『两脚羊』。” 现场的流民们,听到“两脚羊”三个字,瞬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有人直接捂住嘴,失声痛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这三个字,是他们刻在骨血里的噩梦,是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地狱。 那个断臂的小男孩,死死咬著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渗出血来。 他的爹娘,就是被胡人掳走,当成了“两脚羊”,再也没有回来。 李丽质看著痛哭的流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伸手轻轻安抚著身边的孩子。 她在深宫之中长大,何曾听过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只觉浑身发冷。 江晨看著痛哭的流民,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滔天的愤怒。 “他们会將掳掠来的百姓,像牲畜一样圈养起来,隨军前行。” “老弱病残的男子,还有孩童,会被最先杀掉,充当军粮。” “他们美其名曰『和骨烂』,意思是煮烂了连骨头都能一起吃下去。” “年轻的女子,下场更为悽惨。” “她们不仅要遭受无休止的凌辱,等到粮草不足时,也会被当场宰杀,烹煮而食。” “因为女子的肉质更为细腻,他们便將女子称作『不羡羊』。” “意思是,味道比羊肉还要鲜美。” “甚至,有些羯族军队,以吃人肉为乐。” “他们將汉家百姓的人头掛在城头,震慑反抗的军民。” “將人肉晾晒成肉乾,当做军粮储备,隨时取用。” “史书记载,羯族石勒的侄子石虎,一次就掳掠了五万汉家女子,带入军营。” “白日凌辱,夜晚烹食,仅仅一个冬天,就吃得只剩下七千人。” “那些剩下的女子,因为带不走,就被全部赶进易水之中,活活淹死。” “易水,为之断流!” 江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臟。 密林之中,只剩下流民们压抑的哭声,还有那刺骨的寒意,席捲全场。 四位千古一帝,此刻全都浑身杀气暴涨,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要冻结起来。 他们一生征战,见过无数尸山血海,却从未听过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 把人当成粮食,肆意屠戮烹食,这已经不是战爭。 这是对整个华夏文明,最彻底的灭绝! 嬴政死死攥著腰间的定秦剑,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一双锐利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扫六合,统天下,从未想过,后世的华夏大地,竟会发生如此惨剧! “畜生!一群该万死的畜生!” 这是嬴政此生,第一次用如此狠厉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每一个字,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杀意。 刘邦脸上的隨性不羈,早已荡然无存,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將自己焚烧殆尽。 他从泗水亭长起家,见过乱世的惨状,却从未想过,汉家天下,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汉家子民,竟被胡人当成牲畜一样宰杀烹食! “司马家的混帐东西!老子当年打下的大汉江山,竟被你们祸害成这个样子!” “老子要是早知道后世有这么一天,当年就该把司马家的祖宗,全给掐死在娘胎里!” 李世民浑身的威压尽数释放,贞观帝王的杀伐之气,席捲全场。 他的眼中,满是彻骨的寒意与痛惜,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生爱民如子,开创贞观盛世,视百姓为水,君王为舟。 何曾想过,华夏百姓,竟会遭受如此非人的对待! 他看著身边痛哭的流民,看著女儿泛红的眼眶,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 “此仇不共戴天!不將这些禽兽不如的胡人尽数斩尽,我李世民,誓不为人!” 朱元璋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劈在旁边的大树上。 合抱粗的大树,应声而断,木屑纷飞! 他出身最底层,当过乞丐,做过和尚,见过元末乱世的所有黑暗。 可就算是元末最乱的时候,也从未有过把人当成军粮,大规模烹食的惨剧!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浑身的杀气,几乎要將周遭的空气撕裂。 “咱老子造反,是为了让百姓吃饱饭,不被人欺负!” “这些畜生,竟敢把咱华夏百姓当成粮食吃!咱要把他们全给凌迟处死!挫骨扬灰!” 四位帝王的滔天怒火,让整片密林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十几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连哭声都下意识地压了下去。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生仁厚,爱民如子,何曾听过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 把人当成军粮,易水为之断流,这哪里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蒙恬猛地跪倒在地,对著咸阳宫的方向,重重叩首,声音带著哭腔,满是悲愤。 “陛下!臣请命!愿率大秦锐士,穿越乱世,护我华夏子民,屠尽这些蛮夷畜生!” 殿內的文武百官,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宫殿,满是滔天的悲愤。 【大汉·未央宫】 刘彻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在了身前的龙案上,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两脚羊!不羡羊!和骨烂!” “好!好得很!我汉家子民,竟被如此折辱!如此屠戮!” “传朕旨意!举国徵兵!但凡能穿越过去的通道,朕要御驾亲征!” “定要將这些胡人,灭族绝种!” “凡敢伤我汉家一人者,屠其全族!凡敢占我大汉一寸土者,毁其宗庙!” 卫青、霍去病双双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地上,渗出血来,声音鏗鏘,带著泣血的悲愤。 “臣等愿隨陛下,御驾亲征!荡平蛮夷,护我汉家!” 第369章 江晨的办法! 卫青、霍去病双双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地上,渗出血来,声音鏗鏘,带著泣血的悲愤。 “臣等愿隨陛下,御驾亲征!荡平蛮夷,护我汉家!” 【大唐·太极宫】 魏徵看著天幕里的惨状,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失声痛哭。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我华夏文明,传承千年,竟遭此灭顶之灾!百姓何辜!百姓何辜啊!” 房玄龄、杜如晦,这些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贞观名臣。 此刻全都红了眼眶,浑身发抖,连站都快要站不稳。 李治坐在龙椅上,早已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终於明白,父皇临走前,那眼中的滔天怒火,到底是为何而来。 【大明·奉天殿】 朱標看著天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想起了元末乱世里,那些饿死的亲人。 那些被元兵屠戮的乡亲,那些在乱世里,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的百姓。 可就算是那样,也从未有过如此惨绝人寰的景象! “易水断流……千里无烟……这是我华夏,最黑暗的时刻啊……” 徐达、常遇春、李文忠,这些开国名將,此刻全都红了眼。 他们手中的兵器攥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立刻衝过去,將那些胡人碎尸万段。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里的景象,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他就算再自负,也知道,这样的惨状,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容忍的。 可他依旧嘴硬,冷哼了一声。 “哼,说到底,还是那四位之前没把事情办好。” “要是早早把胡人打服了,哪里会有这些事。” 和珅看著乾隆的脸色,连忙话锋一转,依旧满脸諂媚。 “皇上说的是!您看那汉高祖,还有唐太宗,他们当年都跟胡人打过交道。” “却没斩草除根,才留下了后患。” “哪像您啊,十全武功,把周边的外族全都打服了,彻底平定了边患。” “这才是真正的一劳永逸!” “要是您去了这五胡乱华,肯定比那四位陛下做得好。” “不出三年,定能平定乱世,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乾隆被他这么一拍,瞬间又找回了面子,点了点头,十分得意。 “这话倒是不假,朕一生,最恨的就是外族欺辱我中华子民。” “要是朕在,定要让这些胡人,知道什么叫天威难犯,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江晨看著怒火滔天的四位帝王,看著痛哭流涕的流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场浩劫,从西晋灭亡开始,一直持续了整整一百三十五年。” “一百三十五年里,中原大地,战火从未停歇,百姓从未有过一天安稳日子。” “最可怕的,是人口的锐减,是华夏文明,濒临灭绝的危机。” “西晋太康年间,全国在册的人口,有两千四百五十万。” “而五胡乱华最黑暗的时期,北方中原大地,在册的汉家人口,只剩下不到四百万。” “两千四百万人,只剩下不到四百万,超过两千万的汉家子民,死在了这场浩劫之中。” “十室九空,绝非虚言。” “整个北方,汉人成了绝对的少数,胡人成了中原的主宰。” “我们的家园,成了胡人的猎场,我们的同胞,成了胡人的口粮。” “我们的文字,我们的礼仪,我们的文明,隨时都有可能被彻底抹去,断绝传承。” “这不是简单的王朝更迭,不是简单的乱世纷爭。” “这是我华夏民族,第一次面临真正的亡族灭种的危机!” 江晨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无尽的悲凉,也带著无尽的愤慨。 两千四百万人,只剩下不到四百万。 这冰冷的数字背后,是无数个破碎的家庭,是无数条惨死的性命。 是整个民族,刻在骨血里的血泪与伤痛。 现场的流民们,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哭声传遍了整片密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他们就是这剩下的四百万分之一。 他们亲眼看著自己的亲人、乡邻,惨死在胡人的屠刀之下。 他们亲身经歷了,这亡族灭种的危机,这暗无天日的地狱。 四位帝王,此刻全都沉默了。 他们开创了不朽的王朝,缔造了盛世,一生都在为华夏的统一与传承而努力。 可他们从未想过,华夏民族,竟会面临如此严重的亡族灭种的危机! 两千多万条性命,一百三十五年的黑暗,文明濒临断绝,这是何等的惨烈! 嬴政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还有不容置疑的决绝。 “朕扫六合,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立华夏大一统之根基。” “朕在,便绝不容许,我华夏文明,断绝传承!” “绝不容许,我华夏子民,任人屠戮!” 刘邦长嘆一声,眼中满是悲凉,隨即又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老子当年,提著三尺剑,斩白蛇起义,打下大汉四百年江山。” “就是为了让汉家子孙,能挺直腰杆活著!” “不是让他们,被胡人当成牲畜一样宰杀!这笔血债,必须血偿!” 李世民看著眼前的流民,看著满目疮痍的大地,眼中满是痛惜,也满是坚定。 “朕以文治天下,以武定乾坤,开创贞观盛世,就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 “让四方蛮夷,皆来臣服。” “今日,朕便要让这些胡人知道,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伤我百姓者,必死无葬身之地!” 朱元璋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带著无尽的杀意。 “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负百姓的畜生!” “这些胡人,敢屠戮我华夏子民,敢断我华夏传承。” “咱就要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咱要把他们,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的数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两千四百万人,只剩不到四百万……十室九空……” “这……这是要亡我华夏啊!” 李斯老泪纵横,躬身跪倒在地,声音哽咽。 “殿下,华夏传承千年,从未有过如此浩劫!始皇帝陛下,定不会坐视不理!”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那组数字,浑身都在发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两千万……两千万我汉家子民,就这么没了?” “四百年大汉江山,竟让汉家儿郎,沦落到如此地步!” 他一生开疆拓土,强汉声威远播,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司马氏!皆千古罪人!万世唾骂!永不得翻身!” 【大唐·太极宫】 魏徵看著那组数字,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连连摇头。 “亡族灭种……这是真的要亡族灭种啊……” “歷朝歷代,王朝更迭,乱世纷爭,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人口锐减。” “从未有过如此严重的文明危机!” 【大明·奉天殿】 朱標看著天幕,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超过两千万百姓惨死……这是我华夏歷史上,最黑暗、最惨痛的一页啊。” 他终於明白,父皇为什么会那么愤怒,为什么会一剑劈断那棵大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乱世,这是整个民族的生死存亡之战。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那组数字,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得意之色,收敛了不少。 两千万人惨死,一百三十五年的黑暗,这確实是他从未经歷过的浩劫。 可和珅依旧在一旁,不停地溜须拍马。 “皇上,您看,这就是他们不如您的地方。” “您在位六十多年,国泰民安,人口翻了好几倍,开创了康乾盛世。” “这可是千古未有之功啊!” “他们连自己的子民都护不住,哪能跟您比啊!” 乾隆闻言,再次挺直了腰板,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你说得对,护不住百姓的帝王,算什么千古一帝。” “朕在位,就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江晨看著四位帝王,继续说道,声音越发沉重。 “后来,虽有冉閔颁布杀胡令,奋起反抗,却终究独木难支,兵败身死。” “直到隋文帝杨坚统一天下,才结束了这场长达一百三十五年的浩劫。” “可一百三十五年的战乱,早已让中原大地,千疮百孔,华夏文明,元气大伤。” “而现在,我们正处在这场浩劫最黑暗的时刻。” “羯族石勒,已经占据了北方大半土地,匈奴刘曜,盘踞关中。” “鲜卑慕容氏,虎视辽东,氐族、羌族,也在不断蚕食中原疆土。” “他们手握数十万骑兵,凶悍残暴,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而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就在他们的铁骑之下,隨时都有可能被屠戮。”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仅是救下这些百姓。” “更是要驱逐胡虏,收復中原,重振华夏荣光!” 密林里的杀气久久未散,四位帝王並肩而立,周身的帝王威压却悄然碰撞。 嬴政负手而立,玄色帝袍猎猎作响,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大地,自带执掌乾坤的篤定。 他是华夏第一位皇帝,扫六合定大一统,在他眼里,这乱世自然该由他定规矩。 刘邦斜倚著佩剑,脸上没了往日的隨性,指尖轻敲剑柄,眼底藏著几分不驯。 他一介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论平乱世定江山,自认不输任何人。 李世民指尖摩挲著腰间玉佩,雍容眉眼间,带著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锋芒。 他一生南征北战灭数十国,弓马嫻熟,论行军打仗,自有绝对的底气。 朱元璋握著仍在震颤的佩剑,刚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满是桀驁。 他从泥地里爬起来推翻暴元,最懂怎么在乱世里,给百姓挣一条活路。 刘邦先开了口,对著嬴政拱了拱手,语气听著恭敬,话里却藏著分寸。 “始皇帝扫六合定乾坤,这份功绩,我辈无人能及,这乱世自然该有个章法。” “只是平乱打仗,不是定朝纲立制度,得实打实沙场拼杀,半点虚的都来不得。” 这话一出,李世民微微頷首,接过话头,对著嬴政亦是礼数周全。 “始皇帝陛下奠定华夏根基,世民心悦诚服。只是这五胡之乱,世民自幼研读史书。” “对各方部族习性、战法,乃至中原地理关隘,世民都烂熟於心。” 朱元璋也瓮声瓮气地接了话,对著嬴政抱了抱拳,语气刚硬。 “始皇帝陛下的功绩,咱认。但咱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最懂这乱世的仗该怎么打。” “也最懂这些苦哈哈的百姓,到底需要什么,该怎么护著他们活下去。” 【大秦·咸阳宫】 李斯看著天幕,立刻躬身对著扶苏拱手,语气篤定。 “殿下,始皇帝陛下乃华夏祖龙,定大一统根基,这平乱主导之位,非陛下莫属!” 蒙恬手握剑柄,沉声附和,眼中满是对嬴政的绝对信服。 “没错!唯有始皇帝陛下,能镇得住这乱世,定得住这破碎的华夏乾坤!”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案几,冷哼一声,满脸桀驁。 “嬴政虽有定鼎之功,但这汉家天下,是我高皇帝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这乱世平叛,护我汉家子民,自然该由我大汉高皇帝来主导!” 卫青、霍去病齐齐躬身,齐声附和,眼中满是战意。 “陛下所言极是!高皇帝起於微末,定大汉四百年江山,当为主导!” 【大唐·太极宫】 魏徵抚著鬍鬚,满脸正色,对著李治躬身进言。 “殿下,太宗皇帝文治武功,贞观盛世万国来朝,且深諳五胡乱世始末。” “论行军布阵、安抚百姓、洞悉敌情,无人能出太宗皇帝其右,当为主导!”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纷纷頷首,齐声赞同,语气无比篤定。 【大明·奉天殿】 朱標看著天幕,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对朱元璋的信服。 “父皇起於寒微,深知百姓疾苦,推翻暴元,驱除韃虏,最懂这乱世该怎么平。” “护百姓、定江山,父皇当仁不让,这主导之位,自然该是父皇的。” 徐达、常遇春等开国武將纷纷抱拳,齐声应和,杀气凛然。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里四个皇帝爭持不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一群井底之蛙,爭来爭去也没个名堂,当真是上不得台面。” 和珅立刻躬身,脸上的諂媚笑容堆得满满当当,连忙接话。 “皇上说的是!他们四个加起来,也抵不上您的十全武功啊!” “您文治武功千古罕有,这平乱的本事,他们拍马都赶不上!” 乾隆得意地捋了捋鬍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越发自得。 “也就是天幕没请朕去,不然朕去了,哪有他们爭的份?” “不出一年,朕定能扫平五胡,还天下一个太平,比他们强多了!” 和珅连忙躬身称颂,句句都往乾隆的心坎里说,哄得他哈哈大笑。 密林里的气氛越发微妙,四位帝王礼数周全,可谁也没鬆口,谁也不服谁。 周遭的流民们大气不敢出,只觉得这几位天人般的人物,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丽质攥著李世民的衣袖,也有些紧张,下意识看向了江晨。 就在这微妙的僵持里,江晨上前一步,对著四位帝王躬身行礼,打破了沉默。 江晨开口,语气不卑不亢,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密林。 “四位陛下皆是千古一帝,各有雄才伟略,我有个想法。” “今日我们来此,是为了拯救这片土地上的华夏百姓,护我华夏传承。” “不如四位陛下,当著所有百姓的面,说一说若由您主导,將如何做。” “最终如何,当看百姓们的心意,毕竟要活下去、要拼下去的,是他们。” 四位帝王闻言,皆是微微挑眉。 他们皆是九五之尊,何曾需要向百姓陈情,来定自己的权柄。 可转念一想,江晨的话,却又挑不出错处。 这乱世的根在百姓,这平乱的底气,也终究在百姓。 嬴政微微頷首,玄色帝袍一甩,率先迈步走到了流民们面前。 嬴政站在眾人面前,锐利的目光扫过所有流民,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始皇帝嬴政,扫六合,平八荒,定华夏大一统之根基。” “今日来此,便是要再定华夏乾坤,绝不容许疆土分裂,子民被屠戮。” “若由朕主导,朕必以雷霆之势扫平蛮夷,重定法度,再铸华夏一统盛世!” 流民们看著嬴政,纷纷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眼中满是极致的敬畏。 他们虽身处乱世,却也听过始皇帝的威名,知道这是华夏的第一位帝王。 刘邦上前一步,脸上带著几分爽朗,对著跪倒的流民们摆了摆手。 “都起来,咱刘邦,就是个泗水亭长出身,跟你们一样,都是泥地里滚过的。” “咱打下大汉四百年江山,就是要让汉家子民,挺直腰杆活著,不被人欺负。” “若由咱主导,咱必带著你们,把欺辱我们的蛮夷,全给打回去!血债血偿!” 流民们听到刘邦,更是浑身一震,他们身处汉地,对汉高祖的威名再熟悉不过。 一个个激动得眼眶发红,对著刘邦连连叩首,口中喃喃著“高皇帝”。 李世民缓步上前,俊朗的眉眼间满是温和,却又带著不容错辨的锋芒。 “朕,大唐李世民,曾扫平天下群雄,开创贞观盛世,令四方蛮夷万国来朝。” “朕深諳这五胡乱世的始末,知晓各部族的软肋,更懂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 “若由朕主导,朕必护你们周全,驱尽胡虏,还你们一个河清海晏的太平天下!” 流民们看著李世民,眼中满是茫然,他们从未听过大唐,也不知这位帝王是谁。 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眼中带著挥之不去的紧张与怯懦。 朱元璋上前一步,魁梧的身形如铁塔一般,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发颤。 “咱,大明朱元璋,从乞丐和尚起家,推翻暴元,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咱最懂你们受的苦,最恨那些欺负百姓的畜生,见不得你们被人当牲口待。” “若由咱主导,咱必带著你们杀尽胡虏,让每一个百姓,都有饭吃,有衣穿!” 流民们看著朱元璋,更是满脸茫然,他们从未听过大明,也不知这位帝王的来歷。 一个个依旧缩著身子,眼中没有半分激动,只有深入骨髓的怯懦与不安。 四位帝王看著流民们的反应,皆是微微一愣,颇有些意外。 他们皆是开创了不朽王朝的千古一帝,何曾受过这般冷遇。 嬴政眉头微蹙,刘邦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朱元璋刚毅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沉鬱,他们都没想到,会是这般光景。 就在这一片沉默里,江晨再次迈步上前,站到了四位帝王与流民中间。 他转过身,看向在场所有瑟瑟发抖、满眼惶恐的流民,脸上露出了温和却坚定的笑容。 “我觉得四位陛下说的,都有道理。” “但我们跨越千年来到这五胡乱华的乱世,想要改变这一切。” “根本原因,从来不是为了维护所谓的王朝一统,也不是为了找回哪个帝国的顏面。” “在我看来,我们来此,是因为每一个百姓,都有理由过上有尊严、有未来、有希望的日子。” “上天选中我们,从来不是让我们来爭权夺势,而是让我们明白。” “我们来此,不是为了虚无縹緲的家国大义,只是为了每一个正在受迫害的人本身。” “是因为,百姓本来就很重要,他们和天下间所有的帝王,一样重要。” 江晨的声音越来越洪亮,越来越坚定,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密林里的死寂。 他猛地抬起手,振臂高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句刻在骨血里的话。 “在我所处的那个国度,有一句话,我一直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百姓!万岁!” ps: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接下来主角会跟各大千古一帝一起,终结五胡乱华,平定五代十国,废除大清之耻,推翻耻辱条约,以及大家最想看到的……重回1937杀鬼子! 第370章 组建属於自己的队伍! “百姓!万岁!” 振聋发聵的吶喊,在密林里反覆迴荡,撞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嬴政浑身剧震,玄色帝袍下的手猛地攥紧。 他扫六合定乾坤,一生信奉皇权至上,却从未听过这般石破天惊的话。 不是君权神授,不是江山一统,而是把百姓,抬到了与帝王並肩,甚至更高的位置。 刘邦手里的佩剑险些脱手,脸上的隨性彻底消散,只剩满心的震愕。 他从泗水亭长起家,最懂百姓疾苦,却连想都不敢想,能喊出百姓万岁。 他护汉家子民,终究是把他们当成自己治下的百姓,而非平等的人。 李世民瞳孔骤缩,指尖摩挲的玉佩瞬间发烫,雍容的眉眼间满是顛覆。 他一生信奉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终究是把百姓当成了承载皇权的水。 而这句话,直接把百姓,抬成了天,抬成了这世间最该被尊崇的存在。 朱元璋手里的佩剑哐当撞在地面,魁梧的身子僵在原地,虎目圆睁。 他从泥地里爬起来,一辈子都在为百姓能吃饱饭拼命,却从未敢想过。 百姓,竟能和九五之尊的帝王一样,称一声万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大秦·咸阳宫】 扶苏踉蹌著后退半步,嘴里反覆念著“百姓万岁”,眼眶瞬间红透。 他自幼修习仁政,一生所求不过百姓安乐,却从未见过这般至高的尊崇。 李斯手里的竹简啪嗒落地,浑身颤抖,毕生信奉的君权法度,在这一刻轰然动摇。 蒙恬攥紧的剑柄崩出裂痕,喉结滚动半晌,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征战一生护大秦疆土,此刻才懂,他要护的百姓,本就该有这般荣光。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从龙椅上弹起,案上的酒樽被带翻,酒水洒了满身都浑然不觉。 “百姓万岁?”他失声开口,声音里满是顛覆认知的震骇。 他北击匈奴,开疆拓土,强汉威名远扬,却从未敢把百姓抬到这般高度。 卫青霍去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的震撼,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们一生为帝王、为大汉征战,第一次听到,有人把百姓放在了帝王之上。 【大唐·太极宫】 魏徵猛地站起身,枯瘦的身子晃了晃,一口老血险些咳出来,眼中却爆发出惊人的光。 他一生犯顏直諫,劝太宗以民为本,却从未见过,有人把“民”字刻到了这般极致。 李治瘫在龙椅上,满脸茫然与震悚,嘴里反覆呢喃著这句话,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从小被教导君权神授,九五之尊至高无上,从未想过百姓竟能与帝王同称万岁。 房玄龄杜如晦浑身发抖,手里的笏板几乎握不住,对视间,皆是三观被顛覆的骇然。 【大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手里的盘龙棍哐当砸在金砖地上,整个人从龙椅上站起,满脸震骇。 他陈桥兵变终结五代乱世,一生护佑百姓,却从未敢想过“百姓万岁”这四个字。 赵普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嘴里反覆念叨著这句话,只觉得朝堂根基都在晃动。 他半部论语治天下,一生信奉君为臣纲,却从未听过这般石破天惊的言语。 【大明·奉天殿】 朱標捂著胸口,眼泪瞬间汹涌而出,身子晃了晃,被身边大臣连忙扶住。 他一生仁厚体恤百姓,可这辈子,从未听过有人敢喊出“百姓万岁”。 徐达常遇春这些开国猛將,此刻全都僵在原地,手里的兵器险些脱手。 他们推翻暴元,为的是天下安定,却从未想过,百姓本就该配得上这声万岁。 【大清·养心殿】 乾隆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紫砂杯摔得粉碎,茶水溅了和珅一身。 “放肆!简直是大逆不道!”他猛地起身,脸色铁青,眼中是滔天怒火。 “百姓就是草芥!就是螻蚁!怎配称万岁?!万岁唯有帝王!唯有朕!” “此等狂悖之言,此等乱臣贼子,就该凌迟处死!株连九族!” 和珅嚇得噗通跪倒,浑身抖如筛糠,连连磕头附和,连头都不敢抬。 “皇上息怒!此等妖言惑眾之语,根本不值一提!唯有您才配称万岁!” 乾隆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骂著大逆不道。 他一生紧握皇权,视百姓为奴役的工具,绝容不下这般顛覆皇权的话。 密林之中,震愕久久未散。 嬴政锐利的目光锁定江晨,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此话,是何人所言?” 他见过无数名士圣贤,却从未听过这般振聋发聵,足以撼动千古的话。 江晨迎著四位帝王的目光,语气无比郑重,一字一句开口。 “说出这句话的人,创下了前无古人的丰功伟业。” “他真正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百姓,都过上了人人平等、有尊严的日子。” “这世间,除了他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人,能说出这句话,更能做到这件事。” “他所取得的功绩,创下的成就,远远胜过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话音落下,密林之中,再次陷入死寂。 嬴政浑身一震,玄色帝袍猎猎作响,眼中翻起滔天巨浪。 他自认功盖三皇五帝,是华夏千古第一帝,却有人说,有人功绩远胜於他。 可看著江晨眼中毫无虚假的郑重,他竟生不出半分质疑,只觉得心神俱裂。 刘邦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散去,指尖把剑柄攥出了深深的印痕。 他一介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自认不输任何帝王,可此刻却被彻底撼动。 真正让百姓人人平等,有尊严的活著?他一辈子想做,却连想都不敢想这么远。 李世民指尖的玉佩被捏得发烫,雍容的脸上,满是前所未有的震骇。 他开创贞观盛世,万国来朝,被尊为天可汗,自认文治武功千古罕有。 可他从未想过,有人能把百姓的位置,抬到比帝王还高,还真的做到了。 朱元璋虎目圆睁,浑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响。 他从乞丐和尚起家,最懂百姓的苦,一辈子都在为百姓吃饱饭拼命。 可他从未敢想,百姓能和帝王平等,能有人喊出百姓万岁,还真的兑现了承诺。 【大秦·咸阳宫】 扶苏踉蹌著双手撑著地面,满脸震撼与敬畏。 功绩远胜始皇帝?让百姓人人平等?这到底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人物? 李斯瘫坐在地,满脸茫然,他辅佐始皇帝定万世基业,竟有人功绩远超始皇帝? 蒙恬浑身血液仿佛沸腾,他征战一生,竟无比嚮往起了那个百姓平等的世界。 【大汉·未央宫】 刘彻一屁股坐回龙椅,浑身脱力,嘴里反覆念著“功绩远胜我等”。 他创下汉武盛世,北击匈奴封狼居胥,竟有人的功绩,能远超他,远超高皇帝? 卫青霍去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的敬畏,连呼吸都屏住了。 能让百姓人人平等,这般人物,该是何等的雄才伟略,何等的心怀天下? 【大唐·太极宫】 魏徵內心震惊不已:“千古第一人!当真是千古第一人啊!”他失声痛哭,声音里满是无尽敬仰。 李治浑身冰凉,只觉得自己学了一辈子的帝王之术,在这句话面前不值一提。 房玄龄杜如晦躬身站著,腰弯得极低,脸上满是发自內心的敬畏。 【大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手里的盘龙棍再也握不住,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他终结五代十国乱世,创下大宋基业,竟有人的功绩,能远胜过他? 赵普站在一旁,浑身颤抖,嘴里喃喃著“人人平等”,只觉得一生所学都成了笑话。 【大明·奉天殿】 朱標颇有些自愧不如,他一辈子追求仁政体恤百姓,却从未想过,竟有人真的做到了让百姓人人平等。 徐达常遇春这些猛將,此刻全都收起了杀气,脸上满是发自內心的敬畏。 这般人物,才是真正护佑华夏、护佑百姓的千古第一人啊。 【大清·养心殿】 乾隆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笔墨纸砚摔了一地。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他怒声咆哮,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疯狂怒意。 “朕十全武功,创下康乾盛世,千古一帝,何人能胜过朕?!简直妖言惑眾!” “此等狂徒,此等悖逆之言,就该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和珅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额头渗出血来,连连附和,大气不敢出。 就在四位帝王心神震盪,天幕眾人譁然之际。 一个头髮花白、衣衫襤褸的老者,颤颤巍巍从流民里走了出来。 他腿上留著胡人砍出的深疤,走路一瘸一拐,却硬是一步步走到了最前面。 他先对著江晨深深弯下腰,才转过身,看向四位帝王。 老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密林。 “你们几个,都是了不起的皇帝,青史留名,谁都知道你们厉害。” “可我们老百姓,头一回遇到,愿意说咱们万岁的人。” “以前谁敢想啊?命都不是自己的,跟猪狗牛羊一样,任人宰杀。” “我们不想再做畜生,不想再成为皇帝们奴役的对象,不想再任人宰割了!” 话音落下,原本瑟瑟发抖的流民们,一个个都抬起了头。 他们看著江晨的背影,眼里不再只有惶恐,还有了光,有了希望。 第一个流民,默默走到了江晨的身后,站定了身子。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十个,百个…… 所有的流民,都默默站到了江晨的身后,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没有说话,却用行动,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们听过帝王的承诺,见过帝王的威严,可只有江晨,把他们当成了和帝王一样的人。 只有江晨,敢喊出百姓万岁,敢把他们的命,看得比江山社稷还重。 四位帝王看著这一幕,脸上的震愕更甚,隨即又慢慢瞭然。 嬴政看著密密麻麻的流民,锐利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彻悟。 他一生定法度、集权势,以为江山一统便是护佑华夏。 可此刻他才懂,百姓要的,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能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人。 刘邦看著这一幕,长嘆一声,收起了手里的佩剑,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他从底层来,最懂百姓的心思,换做是他,也会选江晨,而非一个帝王。 毕竟,帝王的承诺再好,也终究是把百姓当成治下子民,而非平等的人。 李世民看著这一幕,俊朗的脸上满是复杂,隨即化为了释然。 他一生信奉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终究是把百姓当成了承载皇权的水。 而江晨,却把百姓当成了天,当成了根本,这一点,他確实比不上。 朱元璋看著这一幕,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佩服,重重点了点头。 他一辈子都想护著百姓,可终究坐在了龙椅上,和百姓隔了一层。 只有江晨,是真的和百姓站在一起,把他们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人。 他们都清楚,四人之中,无论谁当主导,另外三个都不会服气。 嬴政功盖千古,可刘邦、李世民、朱元璋,哪个不是开创大一统的雄主? 谁也不会屈居人下,更何况,他们来此的目的,是拯救乱世,护佑华夏百姓。 谁来主导,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百姓信服,能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嬴政玄色帝袍一甩,目光落在江晨身上,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无半分逼迫。 “江晨,这乱世的主导之位,由你来坐。” 一句话,让整个密林瞬间安静下来,连流民们都屏住了呼吸。 江晨直接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连忙摆手开口。 “始皇帝陛下,万万不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怎敢主导四位陛下?” 他从未想过要领导这四位千古一帝,只是说出了心里的话而已。 刘邦上前一步,拍了拍江晨的肩膀,爽朗开口。 “有什么不可的?我们四个,谁当这个头,另外三个都不会服气。” “唯独你,能让这些百姓信服,能让我们四个,都没话说。” “毕竟,我们来这,是为了救百姓,不是为了爭皇位的。” 李世民缓步上前,对著江晨微微頷首,语气沉稳,带著十足的诚意。 “高皇帝所言极是。我们四人,皆是开国之君,各有雄才,谁也不会屈居人下。” “唯有你,心怀百姓,手握未来的学识与技术,能让所有人同心协力。” “这乱世的主导,非你莫属。” 朱元璋上前一步,魁梧的身子站在江晨面前,瓮声瓮气开口,语气无比篤定。 “咱也同意!咱四个,谁当老大,另外三个都得有意见,这仗就没法打。” “你小子,心里装著百姓,手里有我们没有的本事,百姓也信你。” “这个位置,你坐最合適!我们四个,都听你的调遣!” 江晨看著四位帝王,看著他们眼中毫无虚假的诚意,心头巨震,眼眶瞬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四位帝王深深躬身行礼,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四位陛下信得过我,江晨定不辱使命,定要驱尽胡虏,护我华夏百姓!”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里,四位千古一帝齐齐推举江晨为主导,满脸震撼,隨即又瞭然。 唯有江晨,能让这四位各有傲骨的雄主,放下身段,同心协力。 李斯蒙恬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认同,唯有如此,才能救这华夏浩劫。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长嘆一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释然。 “也唯有如此了。四个开国之君,谁也不服谁,唯有江晨,能镇住场子。” 卫青霍去病齐齐躬身,齐声开口:“陛下所言极是,唯有江晨,能凝聚所有人。” 【大唐·太极宫】 魏徵抚著鬍鬚,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善!大善!唯有江晨为主,四位陛下同心协力,方能救这华夏浩劫!” 李治也鬆了口气,瘫在龙椅上连连点头,他也明白,唯有如此,才能平息纷爭。 【大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看著天幕,哈哈大笑起来,拿起盘龙棍,脸上满是畅快。 “好!好一个江晨!好四位千古一帝!这般胸襟,当真难得!” “唯有如此,才能在这乱世里,杀出一条活路,护我华夏子民!” 【大明·奉天殿】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 “父皇英明!唯有江晨为主,方能凝聚人心,同心协力,驱尽胡虏!” 徐达常遇春等人,也纷纷抱拳,齐声叫好,脸上满是畅快。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与鄙夷。 “荒唐!简直是荒唐!四个九五之尊的帝王,竟屈居一个无名小辈之下!” “成何体统!简直是丟尽了帝王的脸面!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和珅连忙躬身附和,满脸諂媚:“皇上说的是!他们哪有您这般九五威仪!” “也就只有您,才能稳坐江山,號令天下,他们这般,简直是自降身份!” 乾隆冷哼一声,端起新递上来的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满是倨傲。 密林之中,江晨稳住心神,知道乱世当前,容不得半分矫情。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最前面的老者,躬身行礼,语气无比郑重。 “老人家,还请您给我们讲讲,如今这周边,到底有哪些胡人势力,境况如何。” 老者连忙扶起江晨,脸上满是恭敬,隨即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著血与泪,撕开了这乱世最残酷的真相。 “先生,各位陛下,如今我们脚下的,是司州河內郡,就在羯赵的眼皮子底下。” “现在北方最大的势力,就是羯族石勒建立的后赵,占了北方大半疆土。” “这石勒,本是羯族奴隶,靠著杀伐一步步打下北方江山,嗜杀成性。” “他所到之处,屠城掠地,鸡犬不留,汉人在他眼里,连畜生都不如。” “永嘉之乱,他率羯族骑兵,在苦县寧平城,围杀西晋十万大军,一个活口没留。” “紧接著,他攻破洛阳,纵兵烧杀抢掠,西晋皇室、百官、百姓,被他屠戮三万多人。” “整个洛阳城,被他烧成了白地,千里之內,不闻鸡鸣,不见人烟。” “他的侄子石虎,更是比他凶残百倍,是个天生的食人恶魔。” “石虎带兵打仗,从来不带粮草,只带著掳来的汉家女子。” “晚上肆意姦淫,白天就杀了煮了吃,他管这些汉家女子,叫『两脚羊』。” “在他眼里,我们汉人,就是行军打仗的口粮,是隨手就能宰杀的牲畜。” “他攻下一座城池,从来都是全屠,不管男女老幼,杀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个活口。” “他曾在青州,屠尽一城百姓,最后只留下几百人,整个青州,成了人间地狱。” “现在他手握二十万羯族精锐骑兵,就驻扎在鄴城,离我们这里,不过三百里地。” “只要他想,三天之內,他的骑兵就能踏平这片密林,把我们全杀了,煮了吃!” 老者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眼泪顺著满脸的皱纹流下来,浑身都在发抖。 流民们听到石虎的名字,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太多人的亲人,都死在了石虎的屠刀之下,太多人亲眼见过那地狱般的景象。 老者擦了擦眼泪,继续开口,声音里的绝望更甚。 “除了羯赵,还有盘踞关中的匈奴刘曜,建立的前赵,手握十五万匈奴铁骑。” “这刘曜,是匈奴冒顿单于的后裔,永嘉之乱,就是他和石勒一起攻破洛阳,俘虏了晋怀帝。” “他攻破长安的时候,纵兵屠城,把长安城里的百姓,杀得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 “昔日繁华的长安城,成了荒无人烟的废墟,街道上全是白骨,连野草都长到了一人高。” “他生性残暴,嗜酒如命,杀人不眨眼,视汉人性命如草芥,所到之处,千里无烟。” “他占据著关中天险,兵强马壮,隨时都能东出潼关,横扫中原,和石勒分庭抗礼。” “还有辽东的鲜卑慕容氏,慕容皝建立的前燕,手握十万鲜卑骑兵,弓马嫻熟,凶悍无比。” “鲜卑人常年在草原征战,骑兵天下无双,南下中原,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把掳来的汉人,当成奴隶,男的充做苦役,没日没夜地干活,直到累死为止。” “女的尽数掳走,稍有反抗,就当场斩杀,尸体扔在路边,任由野狗啃食。” “慕容氏的骑兵,来去如风,擅长奔袭,整个华北平原,都在他们的铁蹄威胁之下。” “还有盘踞在关中周边的氐族苻氏,羌族姚氏,个个都手握重兵,虎视眈眈。” “氐族苻洪,手握五万氐族精锐,驍勇善战,早就覬覦中原大地,隨时准备起兵。” “羌族姚弋仲,也是一代梟雄,手握四万羌族骑兵,残暴嗜杀,和石勒石虎狼狈为奸。” “这些胡人部族,个个都把汉人当成猎物,当成口粮,中原大地,早就成了他们的猎场。” 老者越说越绝望,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先生,各位陛下,我们现在,就是在狼群的嘴边啊。” “四面八方,全都是吃人的胡人,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们手里有数十万骑兵,兵强马壮,我们手里,只有锄头镰刀,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我们怎么跟他们斗啊?我们根本就没有活路啊!” 流民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红了眼眶,压抑的哭声,再次传遍了整个密林。 他们太清楚这些胡人的凶残了,他们这辈子,都活在这些恶魔的阴影之下。 四位帝王的脸色,此刻全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嬴政的手死死攥著,指节泛白,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他扫平六国,一统天下,从未见过如此凶残、如此践踏华夏的蛮夷。 刘邦的脸绷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滔天的怒火,手按在了佩剑之上。 他打下大汉四百年江山,就是要让汉家子民挺直腰杆,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李世民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俊朗的脸上满是冰寒,杀气四溢。 他一生南征北战,灭国数十,从未见过如此惨绝人寰、毫无人性的暴行。 朱元璋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浑身肌肉绷紧,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推翻暴元,最恨的就是这种屠戮百姓、欺辱华夏的畜生,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他们碎尸万段。 整个密林里,杀气冲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晨的身上。 流民们看著江晨,眼里满是期盼,四位帝王也看著江晨,等著他的决断。 他们都想知道,面对这四面楚歌的绝境,面对数十万凶残的胡人铁骑。 江晨要怎么做,才能带著他们,杀出一条活路。 可江晨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他没有说要立刻起兵,没有说要去和胡人拼命。 而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所有流民,扫过四位帝王,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开口。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仗,不是拼命。” “是组建一支,完完全全属於我们自己,属於所有百姓的队伍。” “我们要把这里所有的百姓,全都联合起来,拧成一股绳,抱成一个团。” “只有我们自己团结起来了,才有资格,和那些吃人的胡人,谈反抗,谈报仇,谈活下去!” 江晨的声音,掷地有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流民们心中的绝望。 他看著眼前的百姓,看著他们眼里重新燃起的光,继续开口,语气无比坚定。 “胡人有铁骑,有兵器,可我们有手有脚,有千千万万的同胞。” “他们能一时屠戮我们,却永远杀不绝我们华夏儿女的骨气!”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流民。” “我们是守护自己家园,守护自己同胞的战士!” 第371章 复合弓,震撼天下! 江晨提出要组建汉家自己的队伍抱团抗胡,话音落下,整片密林瞬间沉静下来。 无数流离失所的流民眼中燃起微光,终於在无尽黑暗里看到了活下去的底气与希望。 嬴政一袭玄色帝袍迎风微动,眸色深沉如寒潭,內心十分认可江晨的提议。 他一生征战扫六合,最清楚乱世之中一盘散沙只会任人宰割,唯有万眾一心才有抗衡胡虏的资本。 刘邦上表示赞同:“队伍咱建,你说咋干就咋干。” “老子当年打天下靠的就是兄弟抱团,那些胡崽子敢来,咱就乾死他们。” 李世民眉宇间满是讚许与审视。 他深諳民心向背的道理,四位帝王齐齐推举江晨为主,此刻也都抱著观望考验的心態静静等候。 朱元璋紧绷著魁梧身躯,虎目之中带著凝重:“咱信你,只要能杀胡狗,咱都听你的。” “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懂百姓的苦,只要能活下去,干啥都行。” 待周遭渐渐平復,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匯聚在江晨身上。 流民们满怀忐忑与希冀,四位雄主神色沉稳,人人都清楚每一步抉择都关乎著无数汉家百姓的生死存亡。 江晨环视全场眾人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开口:“如今空有百姓人心远远不够。” “我们缺粮草、缺甲冑,更缺能正面抗衡胡人重甲骑兵的精良军械。” “更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很缺乏强大的兵器。目前我们只有几百人,估计用不了多久,那群僕人就会注意到我们的动向,很可能隨时会对我们动手。” “我准备先製造一样武器!” “只要有了足够强大的武器,就算咱们目前在人数上不具备优势,应该也能多添一线生机。” 这话一出,所有人下意识联想到天幕中展露过的炸弹威能,林间悄然瀰漫起浓浓的期待之感。 刘邦眼睛一下子亮了,搓著手嘿嘿直笑:“小子,你要造那炸人的玩意儿?” “那东西確实厉害,一炸一片,那些胡崽子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在场流民听闻更是心头巨震,他们饱受胡人屠戮被当作两脚羊肆意宰割。 日夜活在恐惧之中,满心期盼能有炸弹这般逆天武器,帮他们挣脱任人欺凌的命运。 嬴政心底也默认了这个猜测,他毕生钻研军械战法,深知大范围杀伤利器对战局的决定性作用。 若是真能造出炸弹,以奇器破胡骑阵型,五胡乱华的黑暗局面便能撕开一道生路。 李世民、朱元璋也暗自点头,二人皆是沙场老手,清楚胡人骑兵衝锋的恐怖。 在他们看来眼下唯有炸弹这种破格杀器,才能以弱胜强护住身后数十万汉家流民。 就在全场眾人满心认定目標是炸弹之时,江晨却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从容又神秘的笑意。 “炸弹虽强,可炼製工序繁杂、材料配比苛刻,以当下条件根本无法批量打造。” 眾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心底生出浓浓的疑惑与不解。 既然不是威力无双的炸弹,那江晨口中能扭转战局的神秘物件,究竟会是什么。 刘邦挠了挠头,一脸懵逼:“不是炸弹?那你要造啥?总不能是烧火棍吧?” “別卖关子了,赶紧说,老子都快急死了,那些胡崽子说不定啥时候就来了。” 面对眾人好奇的追问,江晨並未直接揭晓答案,只淡淡道:“此事急不得。” “工艺繁琐差分毫便会前功尽弃,给我两天时间静心打造,两天后大家就知道了。” 此话传开后,林间眾人各自散去安顿休整。淳朴的流民心怀感恩,只在心底暗自好奇观望。 四位千古帝王更是沉得住气,皆是老成持重的雄主,不会浮躁失態。 嬴政立在树下,目光望著密林深处,神色深沉,暗自推敲两日光阴能成何等器物,且静观其变。 李世民负手而立,眉宇间带著几分观望,他不轻视年轻人,却也不会盲目盲从。 只在心里默默考量,等著两日之后看分晓,始终保持著帝王该有的沉稳气度。 刘邦找了块石头坐下,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草,心里嘀咕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过他也没多问,反正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大不了不行再想別的办法。 朱元璋找了些柴火,开始生火做饭,嘴里嘟囔著:“咱先把饭做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不管他造啥,只要能杀胡狗,咱就跟著他干,错不了。” 而天幕映照各大王朝皇宫,朝堂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心底也生出万千思绪。 皆是暗自担忧,静静等著天幕后续的结果。 【大秦·咸阳宫】扶苏眉头微蹙,面露忧色:“大敌近在咫尺,不先整军布防。” “反倒耗费两日光阴打造未知器物,未免太过拖沓,当初推举未免太过轻率。” 李斯捋著花白鬍鬚,缓缓点头附和:“公子所言有理,乱世爭霸贵在兵贵神速。” “少年心怀百姓是实,可无实绩傍身,恐难撑住这乱世危局,我等確有决断失当之嫌。” 蒙恬手握剑柄,沉默不语,心中虽有担忧,却也不曾出言贬低,只静静观望后续发展。 毕竟四位千古帝王的眼光,总不会差到哪里去,或许这少年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大汉·未央宫】刘彻端坐龙椅,面色平淡,心底却隱隱觉得不妥:“空耗两日光阴。” “悬而不定,太过被动,若是因此貽误战机,后果不堪设想。” 卫青沉声道:“陛下,不可苛责少年初心,只是统领大局终究要靠实绩说话。” “眼下只能静待两日之后的结果,再做定夺也不迟,毕竟四位先帝都认可他。” 霍去病亦是默然,心中存疑却不轻视,他倒要看看这少年能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大唐·太极宫】魏徵神色凝重,直言利弊:“民心刚聚,当以练兵设防为先。” “无故拖延时日,容易涣散人心,当初四位帝王推举,確实太过仓促了些。” 房玄龄、杜如晦亦点头认同,皆是理性评判,无半分尖酸讥讽。 他们只是站在朝臣的角度,客观分析当下局势的利弊得失,並无恶意。 【大明·奉天殿】朱標满脸忧虑,看著天幕久久不语,徐达眉头紧锁,沉声道: “打仗讲究兵贵神速,如今人心刚聚,不立刻编整队伍,反倒耗时间搞隱秘造物。” 常遇春也是一脸不认同,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没经歷过乱世沙场,沉不住大事。 只希望他真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不然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也辜负了先帝的信任。 【大清·养心殿】乾隆看得一脸嗤笑,满脸倨傲不屑:“朕就说荒唐!四个千古帝王。” “居然捧一个毛头小子上位,大敌当前束手无策,只会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和珅跪在一旁,连忙顺势吹捧:“皇上圣明!无名后生怎配统领帝王?” “故作神秘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也就只有他们四个,才会被一个小子骗得团团转。” 密林之中,两日时光缓缓流逝,这不是隨手就能成型的开掛速成。 而是实打实耗费心神、繁琐至极的精工细作,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第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江晨就带著李丽质,一头扎进了密林深处。 脚下是腐烂的落叶,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李丽质提著一个粗布袋子,紧紧跟在江晨身后,小脸上满是认真:“公子。” “我们到底要找什么呀?丽质能帮公子做些什么吗?公子儘管吩咐。” 江晨一边拨开挡路的树枝,一边沉声解释:“我们要找柘木,最好是生长在向阳山坡。” “树龄十年以上的老柘木,质地坚硬韧性极佳,是做弓胎最好的材料。” “除此之外,还要找牛角、牛筋、蚕丝,还有能熬鱼胶的鱼鰾。” 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巧地帮著江晨四处张望,寻找著需要的各种材料。 她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做什么,但只要是公子让她做的,她都会认真去做。 两人在密林中走了整整三个时辰,才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找到了几棵合適的柘木。 江晨拿出隨身携带的斧头,小心翼翼地砍倒了一棵最粗壮的柘木。 他仔细地剥去树皮,只留下中间最坚实的芯材:“柘木的芯材才是精华。” “外面的木质太松,做不了弓胎,差一点都会影响最终的威力,不能马虎。” 砍完柘木,两人又蹚入附近的溪流,摸了不少大鱼。江晨小心翼翼地取出鱼鰾。 用清水洗乾净,装进了袋子里:“鱼鰾熬出来的鱼胶,粘性极强,是粘合牛角和牛筋最好的东西。” 接下来的半天,两人又在密林里四处搜寻,幸运的是,他们在一处猎人废弃的陷阱里。 找到了一头被饿死的野牛,这让他们省去了很多麻烦,不用再去猎杀野牛了。 江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取下了野牛的两只完整牛角,还有背上最粗最韧的几条牛筋。 等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两人浑身都是泥土和汗水,脸上也被树枝划了好几道口子,却没有半句怨言。 眼里满是坚定,只要能造出对抗胡人的武器,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营地的眾人看到他们回来,纷纷围了上来。看到他们手里的柘木、牛角和鱼鰾。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些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能造出什么神兵利器? 刘邦凑上前,看了看他们手里的东西,挠了挠头:“就这些破木头烂牛角?” “这玩意儿能造出啥厉害东西?你小子別不是在耍我们吧?老子可没耐心陪你玩。” 江晨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明天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说完,他便带著李丽质,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准备开始下一步的製作。 李丽质跟在江晨身后,小声说道:“公子,他们好像都不相信我们能造出厉害的东西。” 江晨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关係,等明天拿出成品,他们自然就信了。” 帐篷里,江晨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他开始处理白天找来的材料。 首先是製作弓胎,江晨拿出刻刀,小心翼翼地將柘木芯材削成弧形。 每一个弧度,每一个厚度,他都反覆测量,確保分毫不差:“弓胎的弧度差一丝。” “整个弓的威力就会差很多,这一步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必须精益求精。” 李丽质坐在一旁,帮著江晨打磨弓胎的表面。她的手指纤细灵巧。 將弓胎打磨得光滑无比,没有一丝毛刺,大大加快了製作的进度。 处理完弓胎,接下来是熬鱼胶。江晨將洗乾净的鱼鰾放进一个陶锅里。 加入適量的清水,放在火上慢慢熬煮:“熬鱼胶最考验火候,火太大了会糊。” “火太小了熬不化,必须用小火,慢慢熬上三个时辰,直到鱼鰾完全融化。” “变成粘稠的胶状才行,这一步急不得,得有耐心,不然熬出来的胶就没用了。” 江晨守在陶锅边,不停地搅拌著锅里的鱼鰾,汗水顺著额头流下来也浑然不觉。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锅里,生怕火候掌握不好,前功尽弃。 李丽质看著江晨专注的样子,眼里满是崇拜。她默默地帮江晨擦去脸上的汗水。 然后坐在一旁,开始搓蚕丝弦,蚕丝是她从自己的衣服上拆下来的。 她將蚕丝一根根地搓在一起,搓成又细又结实的弓弦。虽然手指都搓红了。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只要能帮到公子,她就觉得很开心,很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帐篷外,营地的人大多都已经睡了。 只有四位帝王的帐篷还亮著微弱的灯光,他们都在等著江晨的结果。 刘邦躺在铺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他忍不住起身,走到帐篷外。 朝著江晨的帐篷望去:“这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希望他真能造出什么厉害的东西,不然老子可饶不了他,耽误了杀胡狗的大事。” 嬴政站在自己的帐篷门口,目光深邃地望著江晨的帐篷。他能看到帐篷里晃动的人影。 听到里面传来的打磨声和搅拌声:“如此耗费心神,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他这般用心。” 李世民坐在灯下,手里拿著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目光。 时不时地飘向江晨的帐篷方向:“希望他不是在故弄玄虚,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朱元璋靠在帐篷的柱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脸色平静,心里却在静静等待。 他相信江晨不是那种空口说白话的人,一定有他的道理,咱就等著看结果。 帐篷里,鱼胶终於熬好了,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味。江晨將牛角切成薄薄的片。 用砂纸打磨得光滑平整,然后在弓胎的內侧均匀地涂上一层鱼胶。 他將牛角片一片片地粘上去,粘完牛角片,又在弓胎的外侧涂上鱼胶。 將处理好的牛筋一层层地缠绕上去:“牛角抗压,牛筋抗拉,两者结合。” “弓的威力才能发挥到最大,这是复合弓的核心原理,缺一不可。” 缠完牛筋,江晨用麻绳將整个弓胎紧紧地捆绑起来:“现在需要让它自然晾乾。” “至少要十二个时辰,鱼胶才能完全凝固,这一步急不得,必须耐心等待。”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了。江晨和李丽质都累得筋疲力尽,倒在铺上。 很快就睡著了,他们实在是太累了,整整一天都在奔波忙碌,没有休息过。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晨就醒了过来。他解开弓胎上的麻绳。 仔细地检查著粘合的情况,確认没有问题后,开始给弓装上弓弦。 装弓弦也是一个技术活,江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固定好。然后,他反覆地拉了几次弓弦。 调整著弓的张力,確保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好了,终於完成了,这波稳了。” 江晨看著手里的复合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里布满了血丝。 整整两天两夜,他几乎没有合眼,才终於造出了这第一把复合弓。 李丽质也醒了过来,看到江晨手里的复合弓,兴奋地跳了起来:“哇!公子。” “好漂亮的弓!公子太厉害了!丽质就知道公子一定能成功的!” 江晨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走,我们出去,让大家看看。” 两人走出帐篷的时候,营地的人已经都起来了,看到江晨手里拿著一把弓走出来。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想要看看江晨耗费两天两夜打造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他们看清江晨手里的东西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初见之下。 眾人心底只是暗自疑惑不解,在所有人认知里,当世强弓皆是粗獷厚重。 而江晨这把弓看著形制普通,材质拼接而成,外观並不如何霸气震撼。 刘邦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我还以为是什么牛逼玩意儿,原来就是一把弓。” 嬴政目光紧锁弓身,细细观察多层粘合的纹理,沉默思索,不置可否。 试图看出其中的门道,他总觉得这把弓看起来普通,实则另有玄机。 李世民深諳弓马之道,一眼看出此弓构造异於寻常军弓,只是暂时看不出真正威力。 心底存疑,他倒要看看这把看似普通的弓,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朱元璋也只是静静看著,面色平静,心里暗道:看著是普通了点。 但咱看这小子做事挺认真的,说不定真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先看看再说。 周遭流民也皆是小声低语,满是好奇困惑,耗费两天功夫,就只为打造一把弓? 可胡人皆是重甲骑兵,寻常弓箭根本难以破甲,这把弓能有別样不凡之处? 所有人都只是理性疑惑、观望好奇,没有一人出言不敬、指责埋怨。 更没有百姓摆脸色说风凉话,都在静静等著江晨展示这把弓的真正威力。 而就在此时,远在各大王朝皇宫的天幕之前,看到江晨手里那把平平无奇的长弓。 原本就心存疑虑的文武君臣,更是瞬间炸开了锅,质疑声此起彼伏。 【大秦·咸阳宫】扶苏脸上的忧色更重,忍不住摇头嘆息:“原来耗费两日光阴。” “就只造出了一把普通的长弓,这如何能对抗胡人的重甲骑兵?真是令人失望。” 李斯捋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老夫原以为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 “没想到竟只是如此,看来之前的期待,终究是错付了,这少年难当大任啊。” 蒙恬眉头紧锁,握著剑柄的手微微用力,他一生征战,见过无数良弓。 却从未见过这般形制普通的弓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心底也生出了几分失望。 【大汉·未央宫】刘彻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胡闹!耗费两日光阴。” “就造出这么一把破弓?这能顶什么用?简直是在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卫青面色凝重,缓缓摇头:“陛下息怒,或许此弓另有玄机也未可知。” “只是眼下看来,確实太过普通,难以让人信服,只能静观其变了。” 霍去病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我还以为他有什么真本事,原来不过是譁眾取宠罢了。” “一把普通的弓,如何能抵挡胡人铁骑?简直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 【大唐·太极宫】魏徵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痛心疾首:“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大敌当前,不整军备战,竟耗费两日光阴造这么一把无用之物!” 房玄龄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失望:“看来我们之前確实太过武断了。” “这少年终究还是太年轻,难当大任,四位帝王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杜如晦也点头附和,神色黯然:“民心刚聚,如今却闹出这样的笑话。” “恐怕人心很快就要散了,这乱世危局,怕是更难支撑了,唉。” 【大宋·汴梁皇宫】赵匡胤手里的盘龙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不敢置信:“什么?就这?耗费两天功夫,就造出这么一把破弓?” 赵普站在一旁,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惋惜:“陛下,臣早就说过,一个毛头小子。” “能有什么真本事?如今看来,果然不出所料,真是白白浪费了两日光阴。” 满朝文武皆是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失望和嘲讽,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的眾人。 此刻彻底心凉了半截,都觉得江晨不过是徒有虚名,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大明·奉天殿】朱標脸上的忧虑瞬间变成了失望,他看著天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江先生怎么会只造出这么一把普通的弓?这可如何是好?” 徐达眉头紧锁,沉声道:“太子殿下,此弓看著確实普通,若是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根本无法对抗胡人的重甲骑兵,这可麻烦了,胡骑隨时都可能杀过来。” 常遇春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满:“咱就说年轻人靠不住,果然如此!” “耗费两日光阴,就弄出这么个玩意儿,简直是在耽误大事,气死咱了!” 【大清·养心殿】乾隆见状,更是得意洋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朕就说吧!” “这小子就是个骗子!什么当世奇物,原来就是一把破弓!笑死朕了!” 和珅连忙跟著陪笑,满脸諂媚:“皇上圣明!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 “这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虚,欺骗眾人,如今终於露馅了,真是大快人心!” 乾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满是倨傲:“四个千古帝王,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 “真是笑掉大牙!朕看他们这次,怎么收场!等著看他们被胡狗杀光吧!” 天幕之下,密林之中。江晨洞悉眾人心思,面上从容淡然,淡淡一笑。 “诸位看著觉得寻常,不过是未曾见过此等复合弓的真正威力罢了。” “是不是寻常凡器,一试便知,事实胜於雄辩,我用实力证明给你们看。” 说罢,他取过备好的铁箭,缓缓搭弦,身躯站稳,手臂微微发力。 弓弦被缓缓拉满,五十步外,一棵碗口粗的杨树静静立在林间,成了试弓之靶。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齐齐锁定弓弦与那棵杨树,安静等候。 各大王朝的文武君臣也都死死盯著天幕,等著看江晨出丑,等著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咻——”破空声骤然响起,凌厉迅猛,转瞬即逝,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铁箭精准命中树干,整枚箭头径直深陷入木,只留箭尾在外轻轻震颤。 全场瞬间一片寂然,落针可闻。所有人瞳孔微缩,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作极致的震惊。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呆立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世顶尖强弓,五十步外最多入木寸许,而这把看似普通的长弓。 竟能整箭没入树干,力道之恐怖,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简直匪夷所思。 刘邦当场愣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我靠!这……这是真的?” ps:一百万字了,好感慨!谢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 第372章 首战开启,复合弓神威! “咻——”破空声骤然响起,凌厉迅猛,转瞬即逝,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铁箭精准命中树干,整枚箭头径直深陷入木,只留箭尾在外轻轻震颤。 全场瞬间一片寂然,落针可闻。所有人瞳孔微缩,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作极致的震惊。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呆立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世顶尖强弓,五十步外最多入木寸许,而这把看似普通的长弓。 竟能整箭没入碗口粗的杨树,力道之恐怖,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简直匪夷所思。 刘邦当场愣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我靠!这……这是真的?”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伸手抓住箭尾,使出浑身力气往外拔。 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支铁箭却像长在树干里一样,纹丝不动。 “邪门!太邪门了!”刘邦骂骂咧咧地鬆开手,围著杨树转了三圈。 伸手敲了敲坚硬的树干,又摸了摸露在外面的箭尾,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老子当年打项羽的时候,见过楚营最厉害的神射手,也没这本事啊!” “五十步外整箭没入,这要是射在人身上,还不得直接穿个透心凉?” 嬴政原本深沉如寒潭的眸子,此刻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缓步走上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弓身多层粘合的纹理,指尖传来细腻又坚实的触感。 他一生督造无数军械,秦弩更是冠绝天下,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巧的弓具构造。 柘木为胎,牛角贴里,牛筋缠外,三者以鱼胶粘合,浑然一体,刚柔並济。 看似简单的拼接,却將每种材料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简直是神来之笔。 “好弓!”嬴政沉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此弓射程、威力、便携性,皆远超当世任何强弓,实乃战场杀器!” 李世民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对著江晨拱手道:“江先生,可否让某一试?” 江晨微微一笑,將复合弓递了过去:“太宗陛下请便。” 李世民接过复合弓,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极佳。他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弦。 手臂稳如泰山,弓弦被缓缓拉成满月,目光锐利如鹰,锁定了八十步外的另一棵树。 “咻!”又是一声破空响,铁箭如流星般射出,再次精准命中树干。 同样是整箭没入,只留箭尾在外,震颤不止。 李世民放下弓,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远处的树干,久久不语。 他是当世顶尖的神射手,一生用过无数良弓,却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感觉。 这把弓的拉力远超普通强弓,却异常顺手,精准度更是高得嚇人。 “八十步外,仍有如此威力!”李世民长嘆一声,眼中满是嘆服。 “若是在战场上,此弓可在胡骑衝锋之前,就给予他们毁灭性的打击!” 朱元璋也走上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树干上深深的箭孔。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木头的裂痕,他的虎目之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最清楚普通弓箭面对重甲骑兵的无力。 寻常弓箭射在胡人铁甲上,最多留下一个白印,根本无法破甲。 可这把弓,五十步內能轻易射穿两层铁甲,八十步外也能重创敌人。 这简直就是为了对抗胡人骑兵量身打造的神兵利器!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朱元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有了这玩意儿,咱再也不用怕胡人的狗骑兵了!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周围的流民们,此刻也终於反应过来,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有了这么厉害的弓,再也不怕胡狗了!” “江先生真是神人啊!” 无数流民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倒在地,对著江晨连连叩拜。 他们饱受胡人欺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活下去充满了希望。 而就在此时,天幕之上,各大王朝的皇宫之中,也是一片譁然。 【大秦·咸阳宫】 扶苏原本满是忧色的脸,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刚才还在指责江晨浪费时间,可眼前这一幕,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五十步外整箭没入树干,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威力。 李斯捋著花白鬍鬚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失望之色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刚才他还说江晨难当大任,现在却被事实打脸。 蒙恬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是大秦的上將军,一生征战,最清楚这种武器对军队的意义。 若是大秦的军队都装备上这种复合弓,那天下还有谁是大秦的对手? “好!好!好!”蒙恬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咸阳宫。 “此弓威力惊人,远超秦弩,且更加便携,適合骑兵使用!” “江先生果然有真本事!之前是我等看走眼了!” 扶苏脸上露出羞愧之色,对著天幕深深一揖:“江先生大才,扶苏之前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李斯也嘆了口气,缓缓道:“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巧的军械。” “江先生不仅心怀百姓,更有经天纬地之才,四位先帝果然没有看错人。”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身体前倾,死死盯著天幕上的那把复合弓。 刚才他还在拍著龙椅大骂江晨胡闹,可现在,他的脸上只剩下震惊和狂喜。 卫青和霍去病也都站了起来,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他们是大汉的名將,一生都在和匈奴作战,最清楚匈奴骑兵的厉害。 若是大汉的军队装备上这种复合弓,那匈奴骑兵根本就不堪一击。 “八十步外仍能整箭没入树干!”刘彻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有了这种弓,我大汉铁骑定能横扫匈奴,封狼居胥!” 霍去病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战意:“若是让我率领一支装备此弓的骑兵,定能直捣匈奴王庭!” “江先生真是天纵奇才!之前是我小看他了!” 卫青点了点头,沉声道:“此弓不仅威力大,而且製作材料易得,適合批量生產。” “江先生深谋远虑,知道炸弹无法批量製造,转而打造这种实用的杀器,实在是高明。” 刘彻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龙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来四位先帝的眼光,確实比朕要准得多。有江先生在,我大汉文明,定能延续下去。” 【大唐·太极宫】 李治看著天幕上李世民试射复合弓的场景,脸上满是自豪和震惊。 他知道自己的父皇弓马嫻熟,是当世顶尖的神射手。 能让父皇如此嘆服的弓,威力可想而知。 魏徵原本痛心疾首的脸,此刻也变得无比激动。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太好了!此弓一出,胡骑不足为惧矣!” 房玄龄捋著鬍鬚,脸上露出了笑容:“江先生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他深知当下条件有限,不追求虚无縹緲的炸弹,转而打造这种可批量生產的利器。” “这份务实和远见,实在是难得。” 杜如晦也点头道:“没错,炸弹虽强,却无法批量製造,只能解一时之困。” “而这种复合弓,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就能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装备全军。” “这才是真正能扭转战局的东西。” 李治看著天幕,眼中满是期待:“有父皇和江先生在,还有始皇帝、汉高祖、明太祖。” “五胡乱华的黑暗,终將被驱散,我汉家文明,定能重焕荣光。” 【大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手里的盘龙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的复合弓,脸上满是狂喜和激动。 大宋最缺的就是骑兵,一直被辽国和西夏的骑兵欺负。 若是大宋的步兵都装备上这种复合弓,那就能在远距离上重创敌人的骑兵。 再也不用怕敌人的骑兵衝锋了! 赵普站在一旁,脸上的惋惜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敬佩。 “陛下,此弓威力惊人,简直就是我大宋的救星啊!” “有了这种弓,我大宋再也不用怕契丹人的骑兵了!” 赵匡胤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江晨!果然有本事!” “之前是朕看走眼了,没想到他竟然能造出如此神兵利器!” “若是我大宋能得到这种弓的製作方法,定能收復燕云十六州,一统天下!” 满朝文武也都激动不已,纷纷议论起来。 “太好了!我们终於有对付骑兵的办法了!” “江先生真是我汉家的大救星啊!” “有了这种弓,看契丹人还怎么囂张!” 【大明·奉天殿】 朱標脸上的失望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激动。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太好了!江先生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徐达看著天幕上的复合弓,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他是大明的开国第一功臣,一生征战无数,最清楚这种武器的价值。 “此弓威力惊人,且製作简单,材料易得,適合大规模装备军队。” “有了这种弓,我大明军队定能所向披靡,横扫天下!” 常遇春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哈哈大笑道:“咱就说江先生不是那种空口说白话的人!” “果然拿出了真本事!有了这玩意儿,那些胡狗根本就不是对手!” “等咱父皇装备上这种弓,定能杀得那些胡狗片甲不留!” 朱標看著天幕,眼中满是坚定:“有父皇和江先生在,还有三位先帝。” “五胡乱华的悲剧,一定不会再重演。我汉家百姓,一定能过上太平日子。”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的复合弓,脸上的得意之色微微一僵。 他刚才还在嘲笑江晨故弄玄虚,可现在,这把弓的威力却让他无话可说。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倨傲的神色,冷哼一声:“哼,不过是一把破弓而已。”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大清的骑射天下第一,还用得著这种奇技淫巧?”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圣明!我大清八旗子弟,个个弓马嫻熟,驍勇善战。” “这种破弓,根本就入不了八旗子弟的眼。也就只有那些汉人,才会把这种东西当宝贝。” 乾隆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屑:“没错。” “就算他们造出了这种弓,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几百个人而已。” “面对数十万胡人铁骑,还不是一样要被碾成齏粉?” “朕看他们,也蹦躂不了几天了。”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皇上说得对!他们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胡狗杀光的。” 天幕之下,密林之中。 欢呼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在江晨身上。 这一次,目光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疑惑和质疑,只剩下满满的敬佩和信任。 四位千古帝王,也都齐齐看向江晨,眼中满是认可。 嬴政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江先生大才,我等佩服。” “之前推举先生为主,果然是正確的决定。从今往后,我等皆听先生號令。” 刘邦也大大咧咧地说道:“没错!小子,你太牛了!” “以后你说啥就是啥,老子绝对听你的!谁要是敢不听,老子第一个削他!” 李世民点了点头,沉声道:“江先生深谋远虑,务实能干,实乃我等之幸。” “我李世民,愿奉先生为主,共抗胡虏,拯救汉家百姓。” 朱元璋也抱拳道:“咱也一样!只要能杀胡狗,拯救百姓,咱都听你的!” 江晨看著四位千古帝王,又看了看周围满怀期待的流民们。 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诸位陛下言重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领头人,我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上下级的关係。”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的不解。 四位帝王也都微微一怔,疑惑地看著江晨。 江晨环视全场,缓缓道:“在我那个时代,没有皇帝,也没有贵族。” “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每一个普通人,都有机会干成一番大事。” “你们四位,都是千古一帝,雄才大略,为华夏文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但你们之前,一直都在爭谁是天下第一,谁是最厉害的皇帝。” “可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没有意义。”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只有万眾一心,才能战胜一切困难。” “我们现在聚在一起,不是为了爭权夺利,不是为了谁当皇帝。” “而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拯救千千万万的汉家百姓,为了延续我们的华夏文明。” “所以,我们不是君臣,而是並肩作战的伙伴。”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都能为这场战爭贡献自己的力量。” “始皇帝陛下,您擅长治国理政,督造军械,以后后勤和制度建设,就拜託您了。” “汉高祖陛下,您擅长识人用人,拉拢人心,以后招兵买马,团结流民,就靠您了。” “太宗陛下,您擅长行军打仗,指挥作战,以后军队的训练和指挥,就交给您了。” “明太祖陛下,您擅长后勤保障,整顿军纪,以后军队的纪律和粮草,就麻烦您了。” “而我,会尽我所能,为大家提供先进的技术和武器。” “我们各司其职,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胡虏,重建我们的家园。” 江晨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庄重:“最后,我想告诉大家。”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江晨说得对,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幸福,全靠百姓自己。 四位帝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认可和敬佩。 嬴政率先对著江晨拱手道:“先生所言极是,嬴政受教了。” “从今往后,我等便以伙伴相称,齐心协力,共抗胡虏。” 刘邦也点了点头:“没错!小子,你说得太对了!” “以后咱们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杀胡狗,救百姓!” 李世民沉声道:“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李世民受教了。” “从今往后,我等各司其职,共赴国难。” 朱元璋也抱拳道:“咱也没什么文化,但咱知道你说得对。” “以后咱就跟著你干,你让咱干啥,咱就干啥!” 而就在此时,天幕之上,各大王朝的百姓们,也都听到了江晨的话。 【大秦·咸阳城外】 李斯嘆了口气,缓缓道:“江先生此言,振聋发聵,发人深省啊。” “得民心者得天下,此言不虚。” 蒙恬点了点头,沉声道:“有这样的领袖,有这样的百姓。” “五胡乱华的黑暗,终將被驱散。我华夏文明,定能延续下去。” [大清。] “简直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乾隆冷哼一声骂道:“要是都不想当皇帝,这个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要我说江晨就是,什么都不懂,不过他也倒是有基本的自知之明,清楚他本人没资格当皇帝,没用的废物玩意儿。” 和珅连忙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那些汉人都是愚民,被江晨那个反贼给蛊惑了!” “皇上您才是真命天子,只有您才配称万岁!” 乾隆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晨这个反贼,竟敢妖言惑眾!” “等著吧,他迟早会被胡狗杀死的!到时候,看谁还敢喊什么百姓万岁!”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皇上说得对!江晨那个反贼,肯定不得好死!” “皇上您洪福齐天,一定能万寿无疆!” 天幕之下,密林之中。 江晨看著眾人,沉声道:“好了,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 “胡人隨时都可能杀过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做好准备。” “我决定,先批量生產两百把复合弓,装备我们的队伍。” “材料方面,需要大量的柘木、牛角、牛筋、蚕丝和鱼鰾。” “太宗陛下,明太祖陛下,你们两位最懂军事和工匠。” “製作复合弓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位负责了。” 李世民和朱元璋对视一眼,齐齐抱拳道:“遵命!” “请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儘快完成任务!” 江晨点了点头,继续道:“始皇帝陛下,麻烦您负责制定规章制度。” “把我们的人组织起来,分工明確,提高效率。” 嬴政抱拳道:“没问题,交给我吧。” 江晨又看向刘邦:“汉高祖陛下,麻烦您负责招兵买马。” “派人去附近的山林和村庄,寻找倖存的汉家百姓,把他们都接到这里来。” “人多力量大,我们只有聚集更多的人,才能对抗胡人的大军。” 刘邦拍了拍胸脯:“包在老子身上!保证给你带回来更多的兄弟!” 江晨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们必须拥有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隨后,眾人便立刻行动起来。 李世民和朱元璋,挑选了几十个心灵手巧的流民,开始教他们製作复合弓。 江晨把製作复合弓的详细步骤和注意事项,都写在了一张樺树皮上,交给了他们。 嬴政则开始制定规章制度,把剩下的流民分成了几个小组。 有负责收集材料的,有负责做饭的,有负责放哨的,有负责搭建帐篷的。 整个营地,瞬间变得井井有条,效率大大提高。 刘邦则挑选了十几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分成三个小队,去不同方向寻找倖存者。 李丽质则带著一群妇女,负责搓蚕丝弦和熬鱼胶。她的手指虽然已经搓红了。 却依旧一刻不停地忙碌著,脸上满是认真和坚定。 整个营地,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希望和干劲。 他们不再是为了別人而活,而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为了子孙后代。 而就在江晨他们热火朝天地准备的时候,危险也在悄然逼近。 距离密林五十里外,有一座羯族人的临时军营。 军营的主帅,正是后赵皇帝石勒的侄子,中山公石虎的长子,石邃。 石邃是歷史上出了名的暴君,残暴不仁,嗜杀成性,毫无人性可言。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劫掠汉人的村庄,屠杀所有男人,抢走女人和財物。 他还有一个令人髮指的嗜好,就是喜欢吃美女的肉。 他经常把抢来的年轻女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活活杀死。 把她们的肉切成小块,煮熟了和部下一起分享。 还把她们的人头砍下来,放在盘子里,供人观赏取乐。 简直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这几天,石邃带著三百名最精锐的羯族骑兵,在附近一带劫掠。 已经屠灭了七个汉人的村庄,抢走了五十多个年轻女子。 这天,石邃正在军营的大帐里喝酒作乐,怀里抱著两个抢来的汉家少女。 少女们嚇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泪痕,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一个满脸横肉的羯族手下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狞笑著匯报导: “將军!小的打探到好消息了!” 石邃眯著醉眼,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好消息?要是敢骗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那手下连忙道:“將军,小的不敢骗您!在东边三十里外的黑松林里。” “聚集了五六百个汉人!其中还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子!” “据说还有一个绝色美女,长得跟仙女一样!” 石邃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推开怀里的两个少女。 “哦?还有这种好事?”石邃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淫邪又残忍的笑容。 “五六百个汉人,还有绝色美女?正好,老子最近正缺女人和口粮呢。”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光一闪,映出他狰狞的面孔。 “传我命令!” “集合所有兄弟!跟我去一趟黑松林!” “把那些汉人全部杀光!男人的肉醃起来当军粮!” “女人全部带回来!尤其是那个绝色美女,老子要亲自享用!” “遵命!”那手下应道,转身跑了出去。 很快,三百名羯族骑兵就集合完毕。 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身上穿著皮甲,手里拿著弯刀,背上背著弓箭。 脸上满是残忍和嗜血的笑容,仿佛一群即將扑向羊群的恶狼。 对於他们来说,屠杀汉人,就像杀猪宰羊一样平常,甚至是一种乐趣。 石邃翻身上马,举起沾满鲜血的弯刀,大喊道:“出发!” “杀光汉人!抢光女人!吃鲜肉!喝美酒!” “杀光汉人!抢光女人!” “吃鲜肉!喝美酒!” 三百名羯族骑兵齐声吶喊,声音狰狞恐怖,响彻云霄。 隨后,他们便骑著高头大马,朝著东边的黑松林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漫天的尘土,如同一条滚滚而来的黄龙。 而这一切,都被天幕清晰地映照了出来。 瞬间,整个华夏大地,所有正在观看天幕的人,都愤怒了。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石邃那张狰狞的脸,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畜生!简直是畜生!”扶苏怒声道,“他怎么能如此残忍?” “竟然把汉人当食物,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李斯也气得吹鬍子瞪眼,鬍鬚都在颤抖:“羯贼残暴至此,人神共愤!” “江先生他们危险了!三百名羯族精锐骑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啊!” 蒙恬握紧了剑柄,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滔天的杀意。 “若是让我遇到此贼,定將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江先生他们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能让这些羯贼得逞!”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龙椅,龙椅的扶手都被他拍裂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刘彻怒声道,双目赤红。 “这些羯贼,竟然如此欺辱我汉家儿女!朕恨不得亲自带兵,杀了他们!” 卫青脸色凝重,沉声道:“陛下,石邃率领的是羯族最精锐的骑兵。” “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驍勇善战,而且极其残忍。” “江先生他们虽然有了复合弓,但目前才造出二十几把。” “而且大部分流民都没有经过训练,这一战,恐怕会非常艰难啊。” 霍去病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眼中满是滔天的战意。 “要是我在那里就好了!定要率领一支骑兵,杀得这些羯贼片甲不留!” “江先生!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杀了石邃这个狗贼!” 【大唐·太极宫】 李治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禽兽!这些羯贼都是禽兽!”李治怒声道,声音都在颤抖。 “他们怎么能如此对待我汉家百姓?简直是天理不容!” 魏徵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大骂道:“石邃小儿,不得好死!” “天打雷劈!断子绝孙!江先生他们一定要杀了这些羯贼啊!” 房玄龄脸色凝重,缓缓道:“三百名精锐骑兵,战斗力不容小覷。” “江先生他们虽然占据地利,但人数和装备都处於劣势。” “这一战,凶多吉少啊。我们只能祈祷,江先生能创造奇蹟。” 【大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面前的茶杯都被震得摔在地上。 “畜生!这些羯贼都是畜生!”赵匡胤怒声道,眼睛都红了。 “朕要是在那里,定將他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赵普也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江先生他们只有几百个流民,怎么打得过三百名精锐骑兵啊?” “这可怎么办啊?难道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被屠杀吗?” 【大明·奉天殿】 朱標气得泪流满面,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被石邃抢走的少女,心如刀绞。 徐达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沉声道:“石邃此贼,罪该万死!” “父皇!江先生!你们一定要杀了这个狗贼!为我汉家百姓报仇!” 常遇春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石邃这个************!” “咱要是在那里,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他的血不可!” “父皇!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为百姓报仇啊!”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石邃的暴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哼,这些羯贼,確实太过残暴了。”乾隆冷哼一声道。 “不过,这也只能怪那些汉人太没用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对!那些汉人就是太软弱了。” “要是我大清八旗子弟在那里,定能將这些羯贼全部杀光。”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又露出了倨傲的神色:“没错。” “江晨他们不是很厉害吗?不是造出了什么复合弓吗?” “朕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对付这三百名羯族骑兵。” “要是他们被石邃杀光了,那可就太好笑了。” 和珅连忙陪笑道:“皇上说得对!他们肯定不是羯贼的对手。” “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石邃杀光的。” 第373章 第一次大战! 黑松林外三十里,官道上烟尘滚滚。 马蹄声如惊雷炸响,震得脚下的黄土都在微微发颤。 两百八十名羯族精锐骑兵排成鬆散的衝锋阵,正朝著黑松林疾驰而来。 这是中山公石邃的先锋营,带队的是他最亲信的百夫长石猛。 石邃本人还在五十里外的大营里,搂著抢来的汉家少女喝酒作乐。 他只等著石猛把黑松林的汉人杀光,把那个传说中的绝色美女送上门。 这些羯族骑兵胯下的战马,都是草原上精挑细选的良驹。 四蹄翻飞间捲起漫天黄土,远远望去,像一条张牙舞爪的黄龙。 所过之处,路边的野草被马蹄碾成泥,低矮的灌木尽数折断。 连天上的飞鸟都被这股杀气惊得四散奔逃,不敢靠近分毫。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魁梧,肩宽背厚,胳膊比普通汉人的大腿还要粗。 身上的皮甲沾满了黑褐色的乾涸血跡,散发著刺鼻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每个人手里都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宽刃弯刀,刀刃上布满了缺口。 那是他们无数次砍杀手无寸铁的汉人,留下的“军功章”。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人类的怜悯,只有狰狞的笑容和凶狠的狼眼。 在他们眼里,汉人不是人,只是会走路的粮食和发泄的工具。 冲在队伍最前面的,正是百夫长石猛。 他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格外狰狞。 他骑著一匹通体赤红的烈马,赤裸著半边膀子,露出虬结的肌肉。 肌肉上纹著一只黑色的狼头,隨著他的动作,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石猛手里拎著一把比別人宽一倍的重刀,刀身上还滴著未乾的鲜血。 那是半炷香前,他隨手砍死一个逃难的老汉,溅上去的。 他的腰间还掛著三个用麻绳串起来的人头,都是年轻的汉家男子。 人头隨著战马的顛簸左右摇晃,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 “哈哈哈哈!”石猛仰头狂笑,声音粗哑得像破锣。 “那些汉人真是蠢得要死,竟然敢扎堆躲在黑松林里!” “正好省得老子一个个村子去找,一次性杀光,多省事!” 身边的一个小兵连忙凑上来,满脸諂媚地笑著。 “百夫长英明!听说里面还有个天仙似的小娘子呢!” “等会儿您先享用,兄弟们跟著您,也能喝口热汤!” “那是自然!”石猛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又残忍。 “那个小娘子,老子要先玩三天三夜,玩够了再赏给你们。” “至於那些男人,全部砍了醃成肉乾,正好给將军当军粮!”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挥手中的重刀,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咔嚓!”一声巨响,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杨树,竟被他一刀拦腰砍断。 树干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 石猛看著自己的杰作,更加得意了,拍著胳膊炫耀。 “看到没?老子一刀能砍断这么粗的树,汉人的骨头比这软多了!” 周围的羯族骑兵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纷纷挥舞著弯刀。 “百夫长威武!”“汉人都是软骨头!”“一刀一个,砍个乾净!” 一个满脸横肉的什长也不甘示弱,猛地勒住马韁。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前蹄在空中乱蹬。 他举起手中的大斧,朝著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狠狠劈了下去。 “嘭!”一声闷响,坚硬的石头竟被他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碎石四处飞溅,打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哈哈!老子这一斧,別说人了,就是石头也能劈开!” “那些汉人在老子眼里,连石头都不如!” 什长的话,又引来一阵更加疯狂的嚎叫。 这些羯族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三岁骑马,五岁开弓,七岁杀人。 他们一生都在劫掠和屠杀中度过,早就把杀人当成了最大的乐趣。 他们一边骑马疾驰,一边肆意发泄著自己的残暴。 路过一个废弃的汉人村庄时,石猛隨手挑起飞来的一个烂人头。 他把人头扔向空中,然后拔出弯刀,凌空一挥。 人头瞬间被劈成两半,脑浆和鲜血溅了旁边的小兵一脸。 那小兵不仅不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哈哈大笑。 “还是汉人的血好喝!比马奶酒带劲多了!” 石猛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说得好!等进了黑松林,让你们喝个够!” “兄弟们,加快速度!黑松林就在前面了!” “衝进去!杀光所有男人!抢光所有女人和粮食!” “今天晚上,我们就在黑松林里喝酒吃肉,庆祝胜利!” 两百八十名羯族骑兵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他们的马蹄声越来越急促,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一股滔天的杀气,朝著黑松林扑面而来,让空气都变得冰冷。 而这一切,都被天幕清晰地映照在整个华夏大地的上空。 瞬间,所有正在观看天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那些狰狞的羯族骑兵,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指著天幕,声音都在打颤:“太可怕了!这些人简直就是恶鬼!” 李斯捋著鬍鬚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布满了凝重和担忧。 “殿下,这些都是羯族最精锐的骑兵,身经百战,悍不畏死。” “江先生他们只有几百个飢肠轆轆的流民,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而且复合弓才造出十六张,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精锐?” 蒙恬紧紧握著腰间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眼中燃烧著滔天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忧。 “李大人说得对。一刀砍断碗口粗的树,一斧劈开石头。” “这等力量,就是我大秦的重甲士,也未必能做到。” “更何况那些流民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训练,连弓都拉不稳。” “这一战,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扶苏听到这里,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那怎么办?始皇帝陛下和三位先帝也在那里啊!” “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华夏文明,就真的完了!” 咸阳宫外,无数大秦百姓跪在地上,对著天幕不停磕头祈祷。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都被他拍裂了一道缝。 他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这些羯贼欺人太甚!” “朕恨不得现在就率领大汉铁骑,穿越过去將他们碎尸万段!” 卫青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息怒。石猛带的都是羯族的百战老兵,骑术精湛。” “江先生他们虽然有复合弓,但数量太少,又没有骑兵。” “一旦被这些羯骑衝进营地,后果不堪设想。” 霍去病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眼中满是焦急。 “要是我在那里就好了!定要率领一支骑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江先生!一定要挺住啊!千万不能让这些羯贼得逞!” 【大唐·太极宫】 李治气得脸色发白,紧紧攥著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禽兽!这些羯族都是禽兽!他们怎么能如此残忍!” 魏徵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大骂:“石猛小儿,不得好死!” 房玄龄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担忧。 “江先生他们太被动了,根本没有时间准备。” “十六张复合弓,面对两百八十名骑兵,实在是太悬殊了。” 杜如晦也点了点头:“而且流民们大多都饿著肚子,根本没有力气。” “这一战,太难了。我们只能祈祷奇蹟发生。” 【大宋·汴梁皇宫】 赵匡胤手里的盘龙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著天幕,眼睛都红了:“太残忍了!真是太残忍了!” “朕要是在那里,定將这些羯贼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赵普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江先生他们只有几百个流民啊!” “这怎么打得过?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被屠杀吗?” 满朝文武都沉默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担忧。 整个汴梁城,都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气氛之中。 【大明·奉天殿】 朱標看著天幕上那些掛在腰间的人头,泪流满面。 他捂著胸口,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达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石猛此贼,罪该万死!” “父皇!江先生!你们一定要杀了这个狗贼,为百姓报仇啊!” 常遇春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咱要是在那里,非扒了他的皮!” “抽他的筋,喝他的血,把他剁成肉酱餵狗!”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那些猖狂的羯族骑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哼,看来江晨他们死定了。” 和珅连忙凑上来,满脸諂媚地笑道:“皇上圣明!” “这些羯族骑兵果然厉害,江晨他们那点人,根本不够看的。” “没错。”乾隆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不屑。 “不过是一群流民和几个过气的皇帝,还想对抗羯族铁骑?” 第374章 复合弓的可怕威力! “简直是痴心妄想!朕看他们,今天就要全军覆没了。”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皇上说得对!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等他们都被羯贼杀光了,看还有谁敢说什么百姓万岁。” 乾隆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开心。 黑松林营地。 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忙碌著,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李世民和朱元璋正带著几个工匠,打磨著第十六张复合弓的弓身。 嬴政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在修改营地的规章制度。 刘邦则刚带著几个年轻人,从外面收集了一批牛角和牛筋回来。 李丽质带著一群妇女,正在搓著蚕丝弦,手指都搓红了。 江晨站在营地中央,看著眼前这一切,心里充满了希望。 只要再给他们三天时间,就能造出两百把复合弓。 到时候,他们就有足够的力量,对抗附近的羯族军队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负责放哨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里大声喊著:“不好了!不好了!” “羯族骑兵!羯族骑兵杀过来了!就在外面三里地!” “大概有三百人!马上就要到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营地里炸响。 瞬间,整个营地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慌乱。 那些流民们,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很多人都亲眼见过羯族骑兵的残暴,知道被他们抓住是什么下场。 “完了!我们完了!” “羯贼来了!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快跑啊!我们赶紧跑吧!” 几个胆小的流民,已经转身想要逃跑。 江晨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从来没有打过仗,更没有指挥过战爭。 面对三百名杀气腾腾的羯族骑兵,他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晨回头一看,正是李世民。 李世民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眼神依旧沉稳锐利。 他看著江晨,缓缓说道:“江先生,別怕。” “虽然我们只有十六张复合弓,但威力足够大。” “而且我们占据地利,未必不能打贏他们。” 嬴政也站起身,走到江晨身边,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没错。慌则乱,乱则败。越是危急时刻,越要冷静。” 刘邦把手里的牛角往地上一扔,骂骂咧咧地说道: “怕个鸟!不就是三百个羯狗吗?老子当年打项羽的时候,比这凶险多了!”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谁怕谁啊!” 朱元璋也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他的虎目之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沉声道: “咱说过,只要能杀胡狗,咱什么都听你的。” “现在你说怎么打,咱就怎么打!” 四位千古帝王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江晨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丽质也走到江晨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的脸上虽然也有担忧,但眼神却很坚定。 “公子,我相信你。我们一定能打贏的。” 江晨看著她,又看了看周围满怀期待的流民们。 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也不能退。 江晨深吸一口气,看向李世民和朱元璋。 “太宗陛下,明太祖陛下,打仗的事情,你们比我懂。” “现在,就由你们两位来指挥,我们所有人都听你们的。” 李世民和朱元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李世民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既然江先生信任我们,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朱元璋,你带五十个年轻力壮的,去营地门口设置障碍。” “把所有的木头和石头都堆在那里,挡住他们的战马。” “遵命!”朱元璋抱了抱拳,立刻带著人行动起来。 李世民又看向刘邦:“汉高祖陛下,麻烦你带一百个人,去两边的树林里埋伏。” “等会儿羯骑衝过来的时候,你们从两边扔石头和火把,扰乱他们的阵型。” “没问题!包在老子身上!”刘邦拍了拍胸脯,立刻带人走了。 李世民最后看向嬴政:“始皇帝陛下,麻烦您带著剩下的人,守住营地。” “保护好妇女和孩子,防止有漏网之鱼衝进来。” 嬴政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营地丟不了。” 安排完一切,李世民看向江晨。 “江先生,你带著十六个会用弓的,跟我来。” “我们去前面的隘口伏击他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江晨点了点头,立刻挑选了十六个刚才试过弓的年轻人。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把复合弓和十支铁箭。 李世民检查了一下所有人的装备,沉声道: “记住,等会儿听我的命令,一起放箭。” “不要慌,瞄准了再射。复合弓的威力很大,一定能射死他们。”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带著一丝坚定。 天幕之上,看到四大帝王亲自分工,指挥作战。 整个华夏大地的百姓,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大秦·咸阳宫】 蒙恬看著天幕上李世民有条不紊的指挥,点了点头。 “太宗陛下果然是用兵大家,临危不乱,分工明確。” “这样一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扶苏也擦了擦眼泪,紧紧盯著天幕。 “一定要贏啊!一定要打败那些羯贼!” 无数大秦百姓,都在心里默默祈祷著。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上刘邦带著人去埋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想到这刘季,关键时刻还真有点用。” 卫青点了点头:“是啊,四位先帝联手,未必没有胜算。” “只是复合弓太少了,不知道能不能挡住第一波衝锋。”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装模作样罢了。” “就凭他们那点人,还想伏击三百名羯族骑兵?” “简直是笑话!等会儿羯骑一衝,他们就全散了。”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对!他们这是在做无用功。”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羯贼全部杀光的。” …… 大明。 朱標见到这一幕,难免有些担心。 他虽然相信自己的父皇朱元璋,確实用兵如神。 手段应该也相当高明,当初能在元末乱世成功的杀出来,实力如何,可想而知? 不过这一次他面临的对手终究还是过於可怕。 也不知能不能有把握,可以度过眼前的难关。 徐达上前安慰道:“太子殿下不必担心,咱们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微臣相信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是吗?” 朱標沉思片刻:“但愿如此吧!” 黑松林外的隘口。 这里是进入黑松林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坡。 山坡上长满了茂密的杂草和灌木丛,正好適合埋伏。 江晨和李世民带著十六个弓箭手,躲在两边的草丛里。 天空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仿佛隨时都会下起大雨。 风呼呼地吹著,颳得树叶沙沙作响,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江晨蹲在草丛里,手里紧紧握著复合弓,手心全是汗。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还有羯族骑兵那疯狂的吶喊声。 李世民趴在他身边,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著前方的路口。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座雕塑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在路口的尽头,出现了第一匹战马的身影。 紧接著,是第二匹,第三匹…… 两百八十名羯族骑兵,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百夫长石猛,他依旧冲在最前面,脸上满是猖狂的笑容。 他挥舞著手中的重刀,大声喊著:“兄弟们,冲啊!” “杀光汉人!抢光女人!” 就在他衝到隘口正中央,最得意忘形的时候。 一支铁箭,带著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射出! “咻——” 铁箭如流星般划过空气,精准地命中了石猛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整个人从马背上射飞了出去。 铁箭穿透了他的身体,余势不减。 又射中了他身后的第二个骑兵,然后是第三个! 一箭,穿三! …… 大秦。 偌大的宫殿中,落针可闻。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一脸的骇然与震撼。 之前他们看见江晨演示,就觉察到复合弓的威力绝对非比寻常,可毕竟没有看见他真正投入在战场之上,其实力到底如何,心里多少还有些犯嘀咕。 如今当他们真正看见,复合弓对人体造成的穿透力以后,一个个都陷入深深的震惊。 这实在是强的有些可怕。 来自现代的科技果真足够震撼。 “这……这也太强了吧?” 第375章 首战告捷,眾人的激动! 一箭穿三的画面顺著天幕铺开,诸天万界所有盯著屏幕的人都顿住了动作。 空气里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天幕上传来的马蹄声和惨叫声。 【大秦·咸阳宫】 蒙恬盯著天幕上还在颤动的箭杆,抬手在沙盘上划出复合弓的轮廓。 “拉力百二十斤,有效射程两百步,百步內可贯穿三层皮甲加一层棉甲。” “比我大秦最强的六石弩,穿透力高四成,射速快三倍,还能单兵携带。” 扶苏走到沙盘旁,指尖点在黑松林的位置。 “隘口宽不过三丈,骑兵只能並排三骑衝锋。十六张弓,每分钟能射八十箭。” “三百羯骑,冲不到隘口一半,就会被全部射杀。” 殿內文武围拢过来,有人拿起竹简记录弓的形制,有人开始计算量產所需的材料。 “立刻传令各郡,徵集最好的牛角、牛筋和蚕丝,送进尚坊。” “让尚坊工匠放下所有活计,全力復刻此弓,三日之內拿出第一把样品。” “有此弓,我大秦铁骑可横扫西域,再无部族敢叛。” 没人再提之前的“一线生机”,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战的结果已经没有悬念。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上接连倒下的羯骑,手指在御座扶手上轻轻敲击。 “卫青,传朕旨意。从北军抽调三千工匠,在长安城外设专门的造弓坊。” “所有材料优先供应,不惜一切代价,三个月內造出一千把复合弓。” “半年內,装备所有边军的斥候和前锋营。” 卫青躬身领命,目光依旧落在战场上。 “陛下,复合弓適合骑兵使用。若我大汉骑兵人手一把,匈奴的骑射优势將荡然无存。” “以后再遇匈奴骑兵,我们可以在百步外就发起攻击,不用再近身肉搏。” 霍去病走到殿中,指著天幕上的弓箭手。 “陛下,臣请命,等复合弓造好,臣带五千骑兵出塞。” “用匈奴人的战法打匈奴人,让他们也尝尝被箭雨覆盖的滋味。” 殿內的官员们各司其职,有人核算成本,有人规划运输路线。 整个未央宫没有欢呼,只有有条不紊的命令传递,带著大汉王朝独有的雷厉风行。 【大唐·长安太极宫】 长孙无忌看著李世民拉弓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陛下当年在虎牢关,曾一箭射穿竇建德的帅旗,如今箭术更胜从前。” “刚才那一箭,时机、角度、力道都分毫不差,直接斩了敌军主將。” 魏徵抱著笏板,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太宗用兵,向来先断敌首,再乱其阵。石猛一死,羯骑群龙无首,必败无疑。” “而且他选的这个伏击点,堪称完美。两边是陡坡,前面是隘口,羯骑进退不得。” 房玄龄翻看著手中的文书,抬头补充道。 “等打贏这一仗,黑松林就能收拢周边的流民,扩大营地规模。” “再用复合弓武装一支队伍,就能逐步向外扩张,收復失地。” 杜如晦点了点头:“没错,有四位帝王坐镇,又有复合弓这等利器。” “用不了多久,就能在五胡乱华的土地上,打下一片汉家江山。” 殿外的禁军將士听到里面的对话,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们的皇帝,无论在哪里,都是那个能定国安邦的天策上將。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的复合弓,抬手抽出腰间的佩剑,轻轻一挥。 “我大宋之所以被契丹、西夏欺负,就是因为弓弩不如人,骑兵不如人。” “如今有了复合弓,步军就能在远距离克制骑兵,不用再怕胡人的衝锋。” 赵普连忙上前,手里拿著一张刚画好的弓的草图。 “陛下,臣已经让画工把复合弓的形制都记下来了。” “即刻就能召集全国最好的工匠,在开封府设造弓局,开始量產。” 赵匡胤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天幕上,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 “造弓是其次,可惜朕不能亲自去那五胡乱华之地。” “不然,定要和李世民、朱元璋他们並肩作战,亲手杀几个羯贼。” “朕一辈子都在打仗,却没能收復燕云十六州,没能护得所有汉家百姓周全。” “看著他们在那里护佑苍生,朕心里,实在是羡慕得很。” 殿內的武將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没人说话。 他们都懂赵匡胤的遗憾,那是一个开国帝王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指著天幕上朱元璋布置的障碍,对徐达说道。 “父皇在营地门口堆的那些木头和石头,正好能挡住漏网的羯骑。” “就算有个別衝过隘口的,也冲不破营地的防线。” 徐达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讚许的神色。 “陛下用兵,向来滴水不漏。不仅考虑了正面伏击,还留了后手。” “而且他带的那五十个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就算近身肉搏,也不吃亏。” 常遇春靠在柱子上,看著天幕上的战斗,咧嘴一笑。 “等会儿看父皇冲阵,定能杀得羯贼哭爹喊娘。” “想当年咱跟著陛下打陈友谅,六十万大军都被咱打垮了,这三百羯骑算个屁。” 殿內的百官们鬆了口气,之前的担忧彻底烟消云散。 跟著朱元璋打天下的人都知道,只要他在,就没有打不贏的仗。 “等打贏这一仗,陛下他们就能在黑松林站稳脚跟了。” “到时候,就能收拢更多的流民,造出更多的复合弓,杀更多的羯贼。” 【大清·养心殿】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三百个精锐骑兵,连个隘口都冲不过去!” “石猛这个饭桶,居然被一箭射死了,简直是丟尽了胡人的脸!” 和珅连忙垂手站在一旁,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这不过是他们一时侥倖,偷袭得手罢了。” “羯骑还有两百多人,只要衝过隘口,那些汉人根本不是对手。” “那些流民都是些乌合之眾,一见到血就会四散奔逃。” 乾隆冷哼一声,死死盯著天幕,眼神里满是怨毒。 “侥倖?朕看他们是走了狗屎运!” “不过没关係,就算这三百人都死了,石邃手里还有几千大军。” “等石邃亲自带兵去,踏平黑松林,把那些汉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尤其是那个江晨,还有那四个前朝帝王,朕要让他们死无全尸!” 和珅连忙附和:“皇上说得对,石邃殿下驍勇善战,定能踏平黑松林。” “那些汉人蹦躂不了几天了,迟早会被羯贼斩尽杀绝。” 乾隆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天幕,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隘口处,石猛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身后的羯骑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猖狂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他们征战多年,屠杀手无寸铁的汉人无数,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弓箭。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李世民冰冷的声音在草丛中响起:“放箭!” 十六支铁箭同时射出,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镰刀,朝著羯骑群中砍去。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羯骑,瞬间被铁箭贯穿胸膛,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其中一支铁箭,射穿了第一个骑兵的身体后,又射中了第二个骑兵的脖子。 第二个骑兵捂著脖子,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还有一支铁箭,直接射穿了一名骑兵的头颅,带著红白之物,钉在了后面的树干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隘口的地面,惨叫声、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 “有埋伏!快撤!快撤!” 一名小校挥舞著马刀,大声喊著,想要勒马后退。 可隘口太窄了,后面的骑兵还在往前冲,前面的想退也退不了。 人马挤在一起,乱成一团,成了弓箭手最好的活靶子。 李世民再次下令:“继续放箭!瞄准骑兵的胸口和头部,不要浪费箭支!” 江晨深吸一口气,瞄准一名慌乱的羯骑,鬆开了弓弦。 铁箭精准命中对方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將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江晨心中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復仇的快意。 他的家人,就是死在羯骑的刀下,如今终於能亲手报仇了。 其他的年轻弓箭手们,也渐渐找到了感觉,动作越来越熟练。 他们都是饱受羯族欺凌的汉人,心中积攒了太多的仇恨。 此刻,所有的仇恨都化作了手中的箭,一支支射向羯骑。 复合弓的威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羯骑身上的皮甲,在复合弓面前如同薄纸一般,一戳就破。 铁箭轻易就能穿透皮甲,射穿他们的身体,有的甚至能一箭连穿两人。 有一名羯骑举著盾牌想要抵挡,结果铁箭直接射穿了盾牌,又射穿了他的胳膊。 盾牌掉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支铁箭就射中了他的额头。 李世民箭无虚发,每一次拉弓,必有一名羯骑倒下。 他专门瞄准那些试图组织反抗的小校,一箭一个,绝不留情。 很快,就有三十多名羯骑倒在了血泊中,尸体和战马的尸体堆在了一起。 剩下的羯骑彻底嚇破了胆,再也不敢往前冲半步。 他们纷纷调转马头,想要从隘口逃出去,可后面的路也被堵住了。 “別挤!別挤!让我先出去!” “救命啊!我不想死!” 羯骑们互相推搡、踩踏,不少人被自己人从马背上挤了下来,活活踩死。 就在这时,朱元璋带著五十个年轻人,从隘口后面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著砍刀和长矛,对著混乱的羯骑就是一阵砍杀。 朱元璋一马当先,手中的短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一刀就砍断了一名羯骑的胳膊。 “杀!杀光这些羯狗!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朱元璋大吼一声,又一刀刺进了一名羯骑的胸膛。 他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凶狠得如同猛虎,嚇得羯骑们连连后退。 那些年轻的流民们,看到朱元璋如此勇猛,也都鼓起了勇气。 他们跟著朱元璋,对著羯骑们砍杀过去,原本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邦也带著一百个人,从两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们扔出石头和火把,砸向羯骑,不少羯骑被石头砸中,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火把落在地上,点燃了路边的杂草,火势很快蔓延开来,挡住了羯骑的退路。 刘邦手里拿著一把长剑,砍倒了一名想要逃跑的羯骑,骂骂咧咧地说道。 “跑?往哪跑?今天一个都別想跑!都给老子留在这里!” “当年老子打项羽的时候,比这凶险多了,你们这些小嘍囉,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隘口变成了屠宰场,羯骑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被动挨打。 弓箭手们在山坡上继续放箭,朱元璋和刘邦带著人在下面砍杀。 羯骑的数量越来越少,尸体越堆越高,鲜血匯成了小溪,顺著地面流淌。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了。 两百八十名羯骑,除了两名趁乱骑马逃跑的,其余全部被斩杀。 隘口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江晨看著眼前的景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中的复合弓掉在了地上。 他的胳膊因为长时间拉弓,已经酸痛得抬不起来了。 李世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讚许。 “江先生,干得不错。第一次上战场,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好了。” 朱元璋擦了擦脸上的血,咧嘴一笑:“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杀过羯狗了!” 刘邦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说道:“这些羯狗,平时欺负我们汉人欺负惯了,今天也让他们尝尝被屠杀的滋味!” 嬴政带著营地的人赶了过来,看到满地的尸体,点了点头。 “打扫战场,把我们的人安葬好,羯骑的尸体拖到外面烧掉,防止瘟疫。” “把他们的兵器和战马都收起来,补充我们的装备。”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脸上带著胜利的喜悦。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打败羯族骑兵,而且是全歼,这给了他们极大的信心。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周边的村落。 一开始,百姓们都不敢相信,以为是听错了。 “什么?黑松林的人,把三百羯骑全部杀光了?” “不可能吧?羯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一群流民打败?”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两个羯骑骑著马,疯了一样往北边跑,身上还带著伤。” “他们说,黑松林有神仙帮忙,用的弓箭能一箭穿三个人,太可怕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直到有人去了隘口,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烧焦的痕跡,才终於相信了这个消息。 整个周边的村落都沸腾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终於有人能打败羯贼了!我们有救了!” “我就知道,老天爷不会眼睁睁看著我们汉人被欺负的!” 当然,大多数的百姓也只是心里发出感慨,他们並没有想过要加入朱元璋等人,毕竟这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需要静观其变。一次胜利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他们非常清楚胡人的可怕,贸然选择跟他们针锋相对,只怕下场会凶多吉少。 一定要看看这支队伍是不是真的有足够的能力反抗,再选择加入,否则现在过去,遭受到了他们疯狂的反抗和报復,岂不是下场会更惨? 诸天万界,看到黑松林大获全胜的画面,各大王朝都一片振奋。 大秦的工匠们加快了復刻复合弓的速度,大汉的边军开始训练复合弓的使用。 大唐的百姓们欢呼雀跃,大宋的武將们摩拳擦掌,大明的百官们举杯相庆。 只有大清的养心殿,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乾隆看著天幕上欢呼的百姓,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和珅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乾隆。 与此同时,羯族的大营里,石邃的帐篷中。 石邃坐在主位上,怀里抱著两个汉人侍女,手里拿著酒杯,正在饮酒作乐。 他的脚下,躺著三具汉人女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毯。 就在刚才,他因为一个侍女倒酒慢了一点,就一刀割开了她的喉咙。 另外两个侍女嚇得尖叫,他又一刀一个,把她们也杀了。 石邃舔了舔刀上的鲜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汉人女子的血,就是甜。” “等石猛把黑松林的汉人抓回来,我要挑几个最漂亮的,好好玩玩。” “玩腻了,就杀了煮了吃,听说汉人的肉,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他对著外面喊道:“来人!” 一个士兵连忙跑了进来,躬身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去,在帐篷外面架一口大锅,烧开水。” “等石猛他们回来,就把抓来的汉人,扔到锅里煮了,给兄弟们加餐。” 士兵连忙应道:“是,殿下!” 很快,一口巨大的铁锅就架在了帐篷外面,里面装满了水,下面烧著熊熊大火。 锅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冒著热气,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石邃走到帐篷门口,看著沸腾的大锅,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石猛应该快回来了吧?三百个骑兵,对付一群流民,应该用不了多久。” “等他把人带回来,我要第一个尝尝,汉人的肉是什么味道。” 他身边的几个亲卫,也都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他们跟著石邃,早就吃惯了人肉,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偏西。 石猛还没有回来,石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没回来?难道是黑松林的汉人跑了?” “不可能啊,黑松林就那么大,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石猛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等他回来,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 石邃脸上露出了笑容:“回来了!终於回来了!” 他朝著外面望去,只见两匹战马,疯了一样朝著大营冲了过来。 马上的两个士兵,浑身是血,衣衫襤褸,脸上满是恐惧。 他们的战马也累得口吐白沫,跑到大营门口,就一头栽倒在地,死了。 两个士兵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朝著石邃的帐篷跑来。 石邃皱了皱眉头,心里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只有两个人回来?石猛呢?其他的人呢? 那两个士兵跑到帐篷门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嘴唇乾裂,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石邃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问道:“怎么回事?石猛呢?其他人呢?” “我让你们去黑松林抓汉人,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了?” 两个士兵依旧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的脑海里,全是隘口处血流成河的画面,全是复合弓一箭穿三的恐怖场景。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同伴们被箭射穿身体,倒在地上惨叫的样子。 石邃见他们不说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指著其中一个士兵,厉声喝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再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士兵被嚇得一哆嗦,终於抬起头,眼中流露出的惊恐无法掩盖,直到现在回想起刚才发生在黑松林的场景,都还心有余悸,那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地狱般的梦魘,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呼吸艰难。 以前在他们眼里,汉人如同两脚羊,可以轻易杀之灭之,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真正像样的抵抗! 不,准確的说,不只是像样的抵抗那么简单。 那群傢伙的弓箭简直可怕! 一只弓箭能同时射死好几个人,那简直宛如神跡! 放在以前是绝对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终於恢復平静,整理了一下思绪,声音略有些发颤,紧张不安的回答:“殿……殿下……败了……我们败了……” “三百个兄弟……三百个兄弟全部都死了……一个都没剩下……” 第376章 再度製造火药! 石邃手中的弯刀“嗡”地一声出鞘,刀尖直指那士兵的喉咙。 “胡说八道!三百精锐,怎么可能输给一群流民?” “你定是临阵脱逃,还敢编造谎言欺瞒本王!” 冰冷的刀锋贴在士兵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那士兵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说的全是真的!” “大將军第一个衝上去,当场就被一箭射穿了脑袋!” 另一个士兵也哭著附和:“真的殿下!那些汉人的弓箭太邪门了!” “一箭能穿三个人,我们的皮甲跟纸糊的一样!” “隘口太窄,我们冲不进去也退不出来,只能被他们射!” “后来朱元璋带著人从后面衝出来,刘邦从两边包抄。” “兄弟们根本来不及反抗,一个个都被砍死了。” “我们两个是趁乱躲在尸体堆里,才捡回一条命!” 石邃的脸色越来越黑,握著弯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两个士兵,看他们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羯族骑兵纵横中原十余年,何时吃过这样的大亏? “废物!一群废物!三百人打不过一群流民!” 石邃猛地一脚踹出,將那士兵踹飞数米远。 弯刀一挥,劈断了旁边的木柱,木屑飞溅一地。 “他们不过是占了地形的便宜,侥倖贏了一次!” “真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跟我羯族作对了?” 石邃在帐篷里来回踱步,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毒来。 “传我命令!点齐八百最精锐的黑甲骑兵!” “两日之后,本王亲自带兵,踏平黑松林!” “我要把那里的汉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杀光!” “我要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在黑松林堆成京观!” “我要让所有汉人都知道,反抗我羯族的下场!” 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石邃对著外面大吼一声。 “来人!去附近的村子,再抓十个汉人女子过来!” “今天晚上,本王要大摆宴席,犒劳兄弟们!” 很快,十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汉人女子被拖进了帐篷。 她们衣衫襤褸,脸上满是泪痕,不停地磕头求饶。 石邃狞笑著举起弯刀,一刀砍断了最前面一个的脖子。 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 “新鲜的血,味道果然不错。” 他的亲卫们也一拥而上,对著剩下的女子挥刀。 帐篷里顿时响起了悽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没过多久,惨叫声就彻底消失了。 一块块人肉被割下来,扔进了外面沸腾的大锅里。 肉香混著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令人作呕。 石邃坐在主位上,喝著酒等著人肉煮熟。 他的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一丝人性。 “等我踏平黑松林,我要把江晨活剐三千刀。” “还有那四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帝王。” “我要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撒在地上餵狗。”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中原的主人!” 天幕上,这一幕清晰地展现在诸天万界面前。 紧接著,石邃点齐八百黑甲骑兵、两日后亲征的消息, 也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每一个王朝的朝堂之上。 原本还带著一丝喜悦的汉家王朝,瞬间安静下来。 【大秦·咸阳宫】 扶苏站在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黑松林的位置。 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八百黑甲骑兵,皆是羯族百战精锐,一人可敌十步卒。” “换算成步兵,相当於八千战力,差距太过悬殊。” 他拿起一支竹笔,在沙盘上划出隘口的轮廓。 “隘口宽三丈,最多容三骑並行,確实易守难攻。” “但他们只有十六把复合弓,能战者不过二十八人。” “就算箭无虚发,也挡不住八百人的轮番衝锋。” “更何况,石邃不会贸然硬冲隘口。” “他一定会分兵,从两侧的山坡绕后夹击。” “黑松林两侧无险可守,一旦被突破,营地必破。” 扶苏放下竹笔,轻轻嘆了口气。 “两日时间,太短了。” “他们既来不及加固防线,也来不及训练新兵。” “就算能造出更多的复合弓,也没有足够的射手。” “这一战,胜算不足三成。” 殿內的文武百官都沉默著,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清楚扶苏说的是事实,没有任何夸大。 隔著天幕,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 只能等著,看黑松林的眾人如何渡过这一劫。 【大汉·未央宫】 刘彻靠在御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脸上依旧平静,只是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三百人全灭,石邃必然震怒,出手会更狠。” “八百黑甲骑兵,是羯族最核心的战力。” “复合弓虽利,但数量太少,箭矢也有限。” “十六张弓,每分钟最多射出八十支箭。” “就算全部命中,也只能杀伤前几排的骑兵。” “后面的人衝上来,他们根本挡不住。” “石邃用兵向来狠辣,喜欢围三闕一。” “他不会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只会全歼。” “而且他会先派人烧山,把流民逼出营地。” “到时候,三百多老弱妇孺只会拖累他们。” 刘彻停下敲击的手指,目光落在天幕上。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四个帝王。” “嬴政、高祖、李世民、朱元璋,皆是雄主。”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兵,什么都没用。” “这一战,难啊。”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 殿內的官员们都低著头,没有人接话。 整个未央宫,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大唐·长安太极宫】 魏徵抱著笏板,站在天幕下,眉头紧锁。 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眼神锐利。 “石邃此人,残暴嗜杀,但用兵並不鲁莽。” “上次战败,他一定会吸取教训,谨慎行事。” “他会先派斥候侦察地形,摸清黑松林的布防。” “然后兵分三路,一路正面佯攻隘口。” “另外两路从两侧山坡绕后,断他们的退路。” “三面夹击,黑松林的人插翅难飞。” “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武器,是人。” “能作战的只有二十八人,还要保护老弱。” “就算复合弓能杀三百人,剩下五百人衝进来。” “不知道陛下会想出何等破局之策?” 魏徵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悲凉。 “两日时间,什么都改变不了。” “除非有奇蹟发生,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殿內的官员们都沉默著,认同魏徵的判断。 他们隔著天幕,只能眼睁睁看著。 既不能送兵,也不能送粮,更不能传信。 只能祈祷,祈祷那四个帝王能创造奇蹟。 祈祷黑松林的眾人,能平安渡过这一劫。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站在天幕下,手里握著腰间的佩剑。 他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平静。 “八百骑兵,对付一群流民和老弱。” “石邃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复合弓確实厉害,能在百步外破甲。” “但骑兵的衝击力,不是弓箭能完全挡住的。” “只要有一队骑兵衝过箭雨,杀进营地。” “整个防线就会崩溃,所有人都得死。” “我大宋当年,就是吃了骑兵的亏。” “步兵面对骑兵衝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更何况他们只有二十八个人,还都是新兵。” “就算个个以一当十,也打不过八百人。” 赵匡胤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一丝遗憾。 “可惜啊,可惜我不能亲自过去。” “要是我能过去,带著这二十八个人。” “说不定还能跟石邃拼一拼,有一线生机。” 他鬆开握著佩剑的手,转身走到窗边。 “现在,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希望那四个帝王,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不然,黑松林就要变成一片血海了。”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一支毛笔。 他在纸上不停地写著,计算著兵力和时间。 “八百对二十八,平均一个人要打三十个人。” “就算有复合弓的优势,也根本不可能贏。” “两日时间,就算他们现在开始招兵。” “也来不及训练,更不会使用复合弓。” “招过来的人,也只是添乱,帮不上忙。” “反而会消耗本来就不多的粮食和箭矢。” “而且周边的村子,都被羯族屠怕了。” “就算有人想反抗,也不敢拿家人的命冒险。” “刘邦就算再会笼络人心,也招不到多少人。” “最多也就几十个,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朱標放下毛笔,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地形打伏击。” “但石邃不会再上当了,他会很谨慎。” “这一战,真的太难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幕上的黑松林。 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相信朱元璋,相信那个打下大明江山的父亲。 相信他一定能想出办法,带领眾人渡过难关。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太好了!石邃终於要亲自出手了!” “八百黑甲骑兵,踏平黑松林,易如反掌!” 和珅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圣明!那些汉人蹦躂不了几天了!” “石邃殿下驍勇善战,这次定能马到成功!” “不出两日,就能把江晨他们的脑袋送过来!” 乾隆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朕早就说过,一群流民成不了什么气候。” “上次不过是侥倖贏了一次,就得意忘形。” “这次石邃亲自带兵,看他们还怎么躲!” “二十八个人,还想跟八百人打?” “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等石邃踏平黑松林,把那四个帝王杀了。” “看谁还敢说,汉人比我们胡人厉害!” 和珅连连点头:“皇上说得太对了!” “那些汉人就是一群乌合之眾,不堪一击。” “等他们死了,天下就永远是我们胡人的天下!”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养心殿里迴荡。 “来,和珅,陪朕喝一杯!” “提前庆祝石邃大获全胜!” “等捷报传来,朕要大摆宴席,普天同庆!” 和珅连忙拿起酒壶,给乾隆倒满了酒。 两人举杯对饮,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与其他汉家王朝的压抑担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巴不得黑松林的人全部死光。 巴不得石邃能把所有汉人都斩尽杀绝。 黑松林营地,眾人刚刚打扫完战场。 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刺鼻难闻。 江晨看著远处的隘口,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李丽质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乾净的手帕。 “江公子,擦擦汗吧。” 她的声音温柔,眼底却藏著一丝担忧。 江晨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谢谢你,丽质。” “石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很快就会来报復。” “而且这次,他带来的人,绝对不会少。” 江晨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沉重。 就在这时,嬴政走了过来,脸色依旧冰冷。 “石邃性格残暴,吃了这么大的亏。” “最少会派八百精锐骑兵,亲自带队前来。” “两日之內,必到黑松林。” 李世民、朱元璋和刘邦也都围了过来。 几个人站在营地中央,开始商量对策。 朱元璋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刚才清点了一下,我们现在有三百二十九人。” “能作战的青壮年,只有二十八个。” “复合弓十六把,箭矢二百支。” “缴获兵器三十多件。” “粮食够吃半个月,药品所剩无几。” 眾人听了,都陷入了沉默。 二十八对八百,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 就算有复合弓的优势,也很难挡住。 更何况,他们还要保护三百多个老弱妇孺。 李丽质咬著嘴唇,小声说道: “要不,我们连夜转移吧?” “往南边的深山里走,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刘邦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行,绝对不能转移。” “羯骑都是骑兵,我们两条腿跑不过他们。” “带著这么多老弱妇孺,一天最多走三十里。” “他们半天就能追上我们,到时候死得更惨。” 李世民点了点头,赞同刘邦的说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死守黑松林。” “隘口易守难攻,只要守住这里,就能挡住主力。” “但我们的人太少了,根本守不住多久。” 嬴政补充道:“当务之急,是扩充兵力。” “没有足够的人,就算有再好的武器。” “再好的地形,也挡不住八百骑兵的衝锋。” 江晨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我也知道要扩充兵力,可是谁敢来啊?” “羯族那么残暴,周边的百姓都被嚇破了胆。” “上次我们打贏了,都没人敢过来投奔。” “更別说现在石邃要派八百人过来了。” 刘邦突然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 “別人不敢去,我去!” “我刘邦別的本事没有,笼络人心还是有一套的。” 眾人都惊讶地看向他,脸上满是疑惑。 “你们別不信啊。” “我当年就是个泗水亭长,没兵没粮没地盘。” “不也照样拉起了一支队伍,最后打败了项羽?” “那些百姓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反抗。” “他们害怕失败,害怕被羯族报復。” “害怕连累自己的家人和孩子。” “但只要我们能给他们希望,让他们知道。” “跟著我们,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家人。” “他们一定会愿意跟我们拼一把的。” 朱元璋皱了皱眉头,有些怀疑地说道: “话虽如此,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谁会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啊?” 刘邦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 “百姓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吃饱饭,是活下去。” “羯族把他们当两脚羊,隨意屠杀烹食。” “就算他们不反抗,迟早也会被杀死吃掉。”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我们拼一把。” “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还能活下去。” “我去跟他们说,他们一定能明白这个道理。” “而且我有办法。”刘邦的语气自信,眼神里闪烁著光芒。 嬴政看著刘邦,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需要什么人,什么东西,儘管开口。” “我们全力支持你。” 刘邦摆了摆手,一脸轻鬆。 “不用太多东西。” “给我十个腿脚麻利的年轻人。” “再带五十石粮食,二十匹布就行了。” “我保证,两天之內,最少给你带回来一百个青壮年。”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兄弟,一切小心。” “要是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来,別勉强。” “放心吧,我命大得很。” “羯贼还杀不死我。” 刘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两天之后,我一定带著人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去准备出发的东西。 很快,他就挑好了十个年轻人。 背上粮食和布匹,拿著兵器。 趁著天色还没黑,离开了黑松林营地。 看著刘邦消失在树林里的背影。 眾人悬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但八百骑兵的压力,依旧像一座大山。 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喘不过气来。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刘邦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刘邦此人,虽出身市井,却有识人之明。” “也懂百姓的心思,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由他去招兵,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但现在时机不对,石邃大军压境。” “百姓都害怕被报復,不敢轻易站队。” “就算他能说动一些人,数量也不会多。” “最多也就三四十人,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大汉·未央宫】 刘彻靠在御座上,眼神里带著一丝讚许。 “不愧是我大汉的开国皇帝,有胆识。” “在这种时候,还敢主动出去招兵。” “这份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的办法也没错,先施恩,再讲道理。” “但时间太短了,只有两天。” “百姓还要考虑家人,不会轻易跟他走。” “能招到五十人,就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大唐·长安太极宫】 魏徵抱著笏板,语气平淡地说道: “汉高祖最擅长笼络人心,这一点毋庸置疑。” “当年萧何、韩信、张良,都愿意跟著他。” “足以证明他的人格魅力和能力。” “但现在的情况,和当年完全不同。” “五胡乱华,百姓被屠杀了几十年。” “早就被嚇破了胆,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他最多能招到二三十人,作用不大。”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点了点头,语气讚赏。 “刘邦是条汉子,有担当,有胆识。” “这个时候敢出去招兵,不怕被羯骑抓住。” “这份勇气,就值得让人佩服。” “但羯族的探子,肯定已经在周边巡逻了。” “他带著粮食和布匹,目標太大。” “很容易被羯骑发现,半路截杀。” “希望他能平安,顺利把人带回来。”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汉高祖果然有办法,这下有希望了。” “他最会跟百姓打交道,一定能说服他们。” “只要能招到一百人,我们的胜算就大了。” “但时间还是太紧了,只有两天。” “而且石邃的骑兵,隨时可能出现。” “他一定要小心,千万別被发现了。” “就算招不到人,平安回来就好。”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不自量力!这个时候还敢出去招兵?” “简直是找死!百姓早就被嚇破胆了。” “没人会跟著他去送死的。” 和珅连忙附和:“皇上说得太对了!” “刘邦就是个市井无赖,能有什么本事?” “他肯定招不到一个人,灰溜溜地回来。” “说不定半路上,就被羯骑砍了脑袋。”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得意。 “说得好!最好是被羯骑抓住。” “先把他活剐了,给石邃助助兴!” “然后再踏平黑松林,把其他人都杀光!” 刘邦走后,营地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所有人都心事重重,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他们一边加固防线,一边等著刘邦回来。 也等著石邃的八百骑兵,即將到来的进攻。 李丽质走到江晨身边,还是放心不下。 她拉著江晨的袖子,小声说道: “江公子,万一刘邦招不到人怎么办?” “石邃提前打过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们就这么点人,根本挡不住八百骑兵。” “而且大多数百姓,都被羯贼欺负怕了。” “就算刘邦说得再好,他们也不敢来的。” 李丽质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 江晨看著她,脸上突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別担心,丽质。” “就算刘邦招不到人,我们也能挡住石邃。” “我还有后手,一样更厉害的武器。” 李丽质惊讶地抬起头,看著江晨。 “更厉害的武器?是什么啊?” “比复合弓还厉害吗?” 江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帐篷,从床底下。 拿出了一本泛黄的书,封面已经有些磨损。 这本书是他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时。 一直带在身上的,从来没有离过身。 江晨把书放在桌子上,缓缓翻开。 李丽质凑过去,目光落在书页上。 瞳孔猛地一缩,清晰地看到了两个大字。 ——火药。 第377章 火药製造指南! 江晨指著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化学公式和製作步骤。这是他穿越前特意列印装订的《基础化工手册》,从火药到冶金,从製盐到育种,几乎涵盖了古代社会发展所需的所有基础技术。 江晨抬起头,目光扫过围过来的四位帝王,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是一种能在瞬间释放巨大能量的东西,威力比复合弓强上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火药?”刘邦第一个凑了上来,挠了挠头,一脸好奇,“这名字听著怪里怪气的,是能烧火的药吗?能治啥病啊?”他伸手就要去翻书,却被嬴政一眼瞪了回去。 “不得无礼。”嬴政冷冷开口,目光落在书页上,眼神锐利如鹰,“江先生,还请详细说说这东西的来歷和用处。寡人看这上面的符號,似乎不是中原文字。”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能比复合弓强十几倍?若真如此,別说八百黑甲骑兵,就算八千也不足为惧。只是不知这东西製作起来难不难,需要什么材料?” 朱元璋蹲在桌子旁边,眯著眼睛看著那些奇怪的符號,虽然一个都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江晨语气里的郑重。“咱也觉得这东西不简单。”他摸了摸下巴,粗声说道,“江先生你就直说吧,需要咱做什么,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只要能杀羯贼,咱啥都愿意干。” 江晨笑了笑,翻到书的第一页,指著上面的文字说道:“火药最早诞生於唐朝,是当时的炼丹家在炼製丹药时偶然发现的。他们把硝石、硫磺和木炭混在一起烧,结果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差点把炼丹炉都炸飞了。” “一开始人们只是把它用来做烟花爆竹,逢年过节的时候图个热闹。直到唐朝末年,才有人想到把它用在战场上。到了宋朝,火药武器已经发展出来,有突火枪,震天雷等等。” “震天雷是什么?”刘邦忍不住插嘴道,“听名字就挺厉害的,是不是一炸就能震死好多人?” “没错。”江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震天雷就是最早的手榴弹,用铁壳包裹著火药,点燃引信后扔出去,爆炸的时候铁壳会碎裂成无数碎片,能杀伤几十步內的所有敌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造出最原始的黑火药,然后用它来製作手榴弹和地雷。” “只要有了这东西,我们根本不需要跟羯族骑兵正面硬拼。只要在隘口和两侧山坡埋下地雷,等他们衝过来的时候,一炸就是一片。再用手榴弹对付衝上来的残兵,八百骑兵,我们轻轻鬆鬆就能消灭他们。” 四位帝王全都愣住了,帐篷里一片死寂。他们都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太清楚这种武器意味著什么了。 嬴政猛地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帐篷里来回踱步。他的眼神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统一中原的憧憬。 “好!好一个火药!”他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若真如江先生所说,这东西足以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有了它,別说区区石邃,就算是整个羯族,整个五胡,都將在我们面前灰飞烟灭!” 李世民也深吸一口气,看向江晨的目光充满了敬佩:“江先生真是天纵奇才,竟然连千年之后的技术都知晓。有此神器,我大汉百姓终於有救了!朕刚才还在担心兵力不足,现在看来,是朕多虑了。” “乖乖,这么厉害?”刘邦瞪大了眼睛,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赶紧造啊!等造出了这什么手榴弹,咱扔一个过去,就能炸死一大片羯贼,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朱元璋也激动得站了起来,搓著手说道:“咱就知道江先生肯定有后手!这下好了,有了这火药,石邃那小子就是来送死的!咱现在就去让人找硝石、硫磺和木炭,要多少有多少!” 李丽质站在一旁,小嘴微张,一脸震惊地看著江晨。 没想到他准备的如此齐全,居然……都有了製造火药的能力。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江晨手中的那本泛黄的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內侍大声说道:“快!快拿笔墨纸砚来!把江先生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內侍们不敢怠慢,连忙跑出去准备。很快,十几个手持毛笔和竹简的史官就站在了天幕下,屏息凝神地听著江晨的讲解。 扶苏走到沙盘前,手指紧紧攥著,指节都有些发白。“硝石、硫磺、木炭……”他喃喃自语道,“原来这三种东西混在一起,就能產生如此巨大的威力。一千多年后的唐朝……没想到后世竟然能发明出如此神奇的东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殿下,这火药若是真的能造出来,我大秦的军队將天下无敌!”一个將军激动地说道,“到时候別说六国余孽,就算是北方的匈奴,也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扶苏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没错。等他们把火药的製作方法研究透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学会。传令下去,让全国的方士和工匠都集中到咸阳,专门研究硝石、硫磺和木炭的配比。无论花多少代价,我们都要掌握这种技术!” 史官们飞快地在竹简上记录著,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天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知道,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將拉开序幕。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从御座上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闪烁著炽热的光芒。他转头看向站在下方的卫青和霍去病,大声问道:“卫青!霍去病!朕让你们仿製的复合弓,现在进展如何了?” 卫青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陛下,工匠们已经拆解了天幕上展示的复合弓结构,现在正在试製第一批样品。预计三天之內,就能造出十把成品。” “好!”刘彻一拍扶手,兴奋地说道,“复合弓一定要抓紧时间造!造好之后,立刻装备给羽林军!另外,传朕的命令,让少府立刻召集全国最好的炼丹方士和工匠,准备研究火药!” “陛下英明!”霍去病激动地说道,“有了复合弓和火药,我大汉铁骑將所向披靡!到时候我们就能彻底消灭匈奴,开疆拓土,建立万世之功!” 刘彻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天幕:“江晨此人,真是上天赐给我大汉的福星啊。没想到他不仅有复合弓的技术,还有火药这种神器。等他们把火药造出来,我们一定要仔细研究,爭取早日掌握这种技术。”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在未央宫里迴荡。殿內的文武百官全都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唐·长安太极宫】 魏徵看著天幕,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太子李治,语气中带著一丝欣慰:“太子殿下,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有了火药这种神器,陛下和长乐公主一定能平安无事。” 李治也鬆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是啊,刚才可把我担心坏了。八百黑甲骑兵,只有二十八个人能打仗,我还以为他们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没想到江先生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后手。” “而且陛下也在那里,以陛下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很快学会火药的製作方法。”魏徵继续说道,“等他们平定了五胡乱华,把这些技术带回来,我大唐的国力必將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別说周边的小国,就算是远在天边的国家,也都会臣服於我大唐的脚下。” 李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没错。父皇一生文治武功,开创了贞观之治。有了这些先进技术,他一定能带领大唐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將来继承父皇的基业,做一个像他一样的好皇帝。” 殿內的官员们也都议论纷纷,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他们相信,有李世民和江晨在,一定能创造出奇蹟。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哈哈哈哈!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没想到这火药竟然是我们大宋发明的!看来我们大宋的工匠,还是很厉害的嘛!” “陛下说的是!”一个大臣连忙附和道,“我大宋物產丰富,工匠技艺精湛,能发明出火药这种神器,也是理所当然的。” 赵匡胤点了点头,摸著下巴说道:“不过江先生说的没错,我们一开始確实只把火药用来做烟花爆竹,太浪费了。直到后来跟辽国打仗,才想到把它用在战场上。要是我们早点重视火药的军事用途,也不至於被辽国欺负这么多年。” “不过现在也不晚。”他继续说道,“传令下去,让军器监立刻组织人手,研究火药武器。把突火枪、火銃、震天雷这些东西都造出来,装备给军队。等我们有了这些武器,看辽国还敢不敢囂张!” “臣遵旨!”大臣们齐声说道。 赵匡胤再次看向天幕,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真想看看这火药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希望江先生他们能早点造出来,好好教训一下那些羯族蛮子。”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他皱著眉头,小声嘀咕道:“火药……硝石、硫磺、木炭……配比是七十五比十比十五……”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地记录著。 “殿下,您怎么了?”一个內侍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了火药,陛下他们不是胜算更大了吗?您怎么看起来还是很担心的样子?” 朱標嘆了口气,放下毛笔说道:“我是担心父皇记不住这些东西。你也知道,父皇小时候没读过什么书,这些什么配比啊,公式啊,他肯定看不懂。万一他记错了比例,火药造不出来还好,要是不小心炸了,那可就危险了。” “而且製作火药肯定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发生爆炸。”他继续说道,“父皇脾气又急,做事喜欢亲力亲为。我真怕他出什么意外。” 內侍连忙安慰道:“殿下您放心吧,陛下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还有江先生在呢,他肯定会小心指导陛下的,不会出事的。” 朱標点了点头,但心里的担忧还是没有减少。他紧紧盯著天幕,心里默默祈祷著朱元璋一定要平安无事。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哼,不就是火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们大清早就有火药了,还有红衣大炮呢!比他们那什么原始火药厉害多了。” 和珅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皇上圣明!皇上说得太对了!他们那什么黑火药,不过是我们大清玩剩下的东西罢了。想当年,我们大清的红衣大炮,轰开了明朝的城门,打下了这万里江山。他们那点破火药,跟我们大清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而且他们能不能造出来还不一定呢。”和珅继续说道,“那什么硝石、硫磺、木炭,配比肯定很复杂。他们一群古代人,怎么可能懂这些东西?说不定一不小心,还会把自己给炸了。” 乾隆点了点头,得意地说道:“说得对。就算他们侥倖造出来了,也根本不是我们大清的对手。我们大清有百万雄兵,有无数的红衣大炮。別说他们只有几百个人,就算有几十万,也不够我们大清打的。” “依朕看,他们这次还是死定了。”乾隆冷笑一声,“石邃的八百黑甲骑兵,两天之后就到了。他们两天之內能造出多少火药?能造出多少手榴弹?根本不够用的。等石邃踏平黑松林,把他们都杀了,看谁还敢说汉人比我们满人厉害。” 和珅连连点头:“皇上说得太对了!他们就是一群跳樑小丑,蹦躂不了几天了。等捷报传来,奴才一定为皇上准备最盛大的庆功宴!”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养心殿里迴荡,充满了傲慢和自大。 黑松林营地,帐篷里。 四位帝王还沉浸在火药带来的震撼中,一个个眼神炽热,恨不得立刻就开始製作。 刘邦搓了搓手,兴奋地说道:“既然有了这么厉害的武器,那招兵的事就更不能耽误了。我现在就出发,再去周边的村子看看。多招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等火药造出来了,我们就能给他们都配上手榴弹,到时候杀羯贼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江晨点了点头:“好,那招兵的事就拜託你了。注意安全,要是遇到羯族的斥候,千万不要硬拼,赶紧回来。” “放心吧,我命大得很。”刘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羯贼还杀不死我。我这次爭取多带点人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江晨叫住了。 “等等。”江晨说道,“你先別急著走,吃了晚饭再走。我让丽质给你们准备点吃的,带上路上吃。” 他转头看向李丽质,笑著说道:“丽质,麻烦你去把我们带来的土豆拿一些出来,煮一锅土豆燉肉,再蒸一些土豆当乾粮。我们带了好几卡车的土豆,足够吃很长时间了。” “好的,公子。”李丽质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准备了。 江晨又看向李世民,说道:“陛下,我还有一件事要拜託你。我们现在的盐都是粗盐,里面含有很多杂质,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长期缺盐,人会没有力气,影响战斗力。我这里有一本提纯精盐的手册,上面写了详细的步骤。麻烦你带领一些人,把我们现有的粗盐都提纯成精盐。” 说著,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手册,翻了几页,点了点头:“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朕吧。提纯精盐虽然繁琐,但並不难。朕保证,三天之內,让所有人都能吃上乾净的精盐。” “那就辛苦陛下了。”江晨说道。 “江先生客气了。”李世民笑了笑,“为了杀羯贼,为了拯救天下百姓,这点辛苦算什么。” 朱元璋拍了拍胸脯,粗声说道:“江先生,那咱干什么?你儘管吩咐!咱有的是力气,不管是搬东西还是烧火,咱都能干!” 嬴政也看向江晨,等待著他的安排。 江晨笑了笑,说道:“你们两个就跟我一起製作火药吧。製作火药需要非常小心,不能有一点马虎。我需要两个可靠的人帮忙,你们最合適不过了。” “好!”朱元璋和嬴政异口同声地说道。 很快,李丽质就带著几个妇女,煮好了一大锅土豆,还蒸了满满一蒸笼的土豆。香气瀰漫在整个营地里,让人垂涎欲滴。 眾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吃著饭。虽然条件简陋,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希望的笑容。有了火药这个大杀器,他们终於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刘邦吃饱喝足,带上了十几个蒸好的土豆和一些乾粮,又带著十个年轻人,再次出发了。看著他消失在树林里的背影,眾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吃完晚饭,江晨带著嬴政和朱元璋,来到了营地后面一个偏僻的帐篷里。这里已经被清空了,周围也安排了哨兵站岗,禁止任何人靠近。 “製作火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定要严格按照步骤来,不能有一点差错。”江晨严肃地说道,“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剧烈的爆炸,把我们都炸上天。所以在製作过程中,绝对不能抽菸,不能有明火,工具也要用木头或者石头的,不能用铁器,避免碰撞產生火花。” 嬴政和朱元璋都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他们知道这件事关係重大,不敢有丝毫大意。 “首先,我们需要准备原材料。”江晨说道,“黑火药的主要成分是硝石、硫磺和木炭,比例是75:10:15。也就是说,每製作一百斤火药,需要七十五斤硝石,十斤硫磺,十五斤木炭。” “硝石是最重要的成分,它是氧化剂,能提供火药燃烧所需的氧气。没有硝石,火药根本就烧不起来。硫磺是助燃剂,能降低火药的燃点,让它更容易点燃。木炭是燃料,燃烧时会產生大量的气体和热量,推动火药爆炸。” “我们现在先去找原材料。木炭最简单,我们可以自己烧。找一些硬木,比如橡木、樺木,烧成木炭,然后碾成粉末。硫磺也比较好找,附近的山上应该有硫磺矿。最难找的是硝石,硝石一般出现在厕所、猪圈这些阴暗潮湿的地方,是土壤中的有机物分解后形成的。” “咱现在就带人去找!”朱元璋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江晨叫住了他,“找硝石的时候要注意,硝石是白色的晶体,有点像盐。尝起来有清凉感,而且遇到火会燃烧。找到之后,先用水溶解,然后过滤掉杂质,再蒸髮结晶,就能得到比较纯净的硝石了。” “明白了。”朱元璋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很快,朱元璋就带著十几个士兵,在营地附近的厕所和猪圈里,挖出了不少白色的泥土。江晨看了看,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硝土。里面含有不少硝石,我们可以用它来提炼。” 接下来,就是提炼硝石。江晨让人把硝土放进大缸里,加入適量的水,搅拌均匀,然后静置沉淀。等杂质都沉到缸底后,把上面的澄清溶液倒出来,用纱布过滤一遍。 第378章 大战一触即发! 下一步就是把过滤后的溶液,小心翼翼倒进大铁锅里。 江晨亲自盯著灶火,只留微弱的明火,用小火慢慢熬煮。 隨著水分不断蒸发,锅里的溶液越来越浓稠,泛著淡淡的白光。 当液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白色结晶时,江晨立刻喊停:“关火!” 士兵赶紧熄灭火源,眾人围著铁锅,静静等待冷却。 林间晚风徐徐吹过,带走了铁锅的燥热。 没过多久,锅底就析出了满满一层洁白透亮的硝石晶体。 眾人小心地把晶体捞出来,平铺在竹蓆上晾乾。 很快,第一批纯度极高的精製硝石,就摆在了眾人面前。 “原来硝石是这么提炼出来的。” 嬴政看著那些白色晶体,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看起来步骤虽多,却条理清晰,倒也不是很难。” “是啊。”江晨点头,“只要掌握方法,就能大批量生產。” “等这次成功了,我们发动所有人提炼,火药就管够了。” 与此同时硫磺的搜寻也传来了好消息。 士兵们在附近山上,真的找到了一个小型硫磺矿。 他们挖了满满几大筐硫磺回来,堆在营地空地上。 江晨让人把硫磺敲成小块,再用石臼细细碾成粉末。 另一边,木炭也烧制完成了。 士兵们砍了大量坚硬的櫟木,烧成了质地密实的木炭。 同样,木炭也被碾成了细腻的粉末,装在陶罐里备用。 现在,硝石、硫磺、木炭三种原材料,全部准备就绪。 接下来,就是最危险也最关键的一步——混合。 “混合的时候,千万要小心!”江晨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绝对不能用铁器搅拌,只能用木勺。” “动作一定要轻,不能用力摩擦,一丁点火花都不能有!” 江晨按照75:10:15的精確比例,仔细称好了三种粉末。 他把粉末一起倒进一个宽大的木盆里,深吸一口气。 “现在,慢慢搅拌,一定要搅拌得非常均匀。” 江晨拿起木勺,动作轻柔地搅动著盆里的粉末。 “每一粒都要混合在一起,火药威力才会均匀。” 嬴政和朱元璋对视一眼,也拿起了木勺。 两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小心翼翼地搅拌著。 他们的动作极其缓慢,生怕一不小心就引发爆炸。 整个营地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木勺摩擦木盆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粉末终於变得均匀一致,看不出任何色差。 江晨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鬆了口气。 “好了,搅拌完成了。”他说道,“不过这还只是半成品。” “要做成颗粒状的火药,燃烧才会更充分,威力也更大。” “怎么做成颗粒?”朱元璋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很简单。”江晨笑了笑,“加水和成麵团,再过筛就行。” 江晨往木盆里加了少量清水,用手轻轻揉著粉末。 很快,鬆散的粉末就变成了一个乌黑油亮的麵团。 他把麵团放在细筛上,用手掌轻轻按压。 黑色的小颗粒从筛孔里漏下来,落在乾净的麻布上。 “这些颗粒要放在阴凉通风处晾乾,不能晒也不能烤。” 江晨叮嘱道,“等完全乾透,就是成品黑火药了。” 嬴政和朱元璋也跟著动手,小心翼翼地製作著火药颗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当最后一批火药颗粒晾乾的时候,江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拿起一颗黑色的颗粒,放在指尖仔细端详。 颗粒大小均匀,质地坚硬,正是理想的成品。 “成功了。”江晨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们终於造出黑火药了!” 嬴政和朱元璋瞬间激动起来,眼睛里闪烁著光芒。 他们看著木盆里满满的黑色颗粒,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谁能想到,这些不起眼的小黑粒,竟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江先生,快试试威力!”朱元璋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 “咱真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好。”江晨点头,“我们去外面找个空旷的地方。” “记住,所有人都要退到五十步以外,绝对不能靠近!” 三人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小包火药,来到营地外的空地。 江晨把火药倒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堆。 他拿出一根提前做好的引信,稳稳地插在火药堆中央。 “你们都往后退!”江晨沉声说道。 嬴政和朱元璋立刻转身,快步退到了五十步开外。 他们眼中流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好奇。 不知道这火药是否真的能製造成功? 又是否有大家想像的那么巨大的威力,之前眾人在现天幕中,看到了后世展现出来的火器之力,也的確觉得格外的震撼。 不过毕竟没有亲眼所见,哪怕隔著天幕……也仍旧存在著差距。 亲眼爆炸,不知会是何等震撼的景象? 不只是他们,诸天万界的所有帝王,在此刻,一颗心也都跟著揪了起来。 待会儿他们將会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每个人都万分好奇! 內心满是期待! 江晨拿出火摺子,吹亮之后,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引信。 引信“滋滋”地冒著火花,快速向火药堆燃烧过去。 江晨转身就跑,飞快地衝到了两人身边。 下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响彻整个山谷。 大地都在剧烈颤抖,脚下的泥土都在跳动。 一股浓黑的烟雾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爆炸中心的泥土和石块,被炸得四处飞溅。 遮住人们视线! 原地赫然出现了一个深达半尺、直径近丈的大坑。 嬴政和朱元璋当场就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两人呆呆地看著那个大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足足半分钟,朱元璋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我的妈呀!太厉害了!” “这要是炸在人堆里,不得炸死一大片啊!” 嬴政也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狂热。 “果然是神器!有此神物,何愁天下不定!” 江晨笑了笑,说道:“这还只是最原始的黑火药。” “等以后条件好了,我们还能造出威力更大的炸药。” “到时候,別说骑兵了,再坚固的城墙,我们也能炸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刘邦带著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营地的人听到爆炸声,全都跑了出来看热闹。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个大坑时,瞬间全都惊呆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炸的?也太厉害了吧!” “肯定是江先生说的火药!这下我们有救了!” “有了这东西,再也不怕羯贼的骑兵了!”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可当他们看到刘邦的脸色时,笑容瞬间僵住了。 刘邦低著头,脸色惨白,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 江晨连忙迎上去,问道:“刘邦,怎么样?招到多少人了?” 刘邦抬起头,脸上满是苦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只招到了二十七个。” “什么?只有二十七个?”江晨瞬间愣住了。 李世民也皱起了眉头,语气凝重:“怎么会这么少?” “你不是说,最少能招到一百个吗?” 刘邦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跑了附近五个村子。” “跟他们说了我们的情况,还给他们看了粮食和武器。” “我跟他们说,羯族把我们当两脚羊,不反抗迟早会死。” “跟著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可他们都不敢来。”刘邦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们说,以前也有人反抗过,结果全被灭了族。” “羯族太残暴了,他们害怕失败,害怕连累家人。” “他们寧愿躲在家里苟延残喘,也不愿意跟我们走。” “这二十七个人,全都是没有家人的光棍。” “他们的家人都被羯族杀了,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所以他们才愿意跟我们来,跟羯族拼命。” 听完刘邦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帐篷里一片死寂,刚才的兴奋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著每个人凝重的脸庞。 过了好一会儿,江晨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关係,二十七个就二十七个。总比没有好。” “他们都是抱著必死的决心来的,战斗力肯定更强。” “是啊。”李世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虽然人少,但我们有火药,胜算还是很大的。” “只要我们打贏这一仗,消灭石邃的八百骑兵。” “周边的百姓看到我们的实力,肯定会来投奔的。” 嬴政也沉声说道:“百姓不是不想反抗,是看不到希望。” “等我们用事实证明,羯族並非不可战胜。” “他们自然会站到我们这边来。” 朱元璋嘆了口气,说道:“咱明白他们的难处。” “换做是咱,有老婆孩子,也不敢拿家人的命去赌。” “不过没关係,只要打贏这一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丽质走到刘邦身边,递给他一杯温水,轻声安慰道。 “刘大哥,你辛苦了。別难过,已经很好了。” “至少还有人愿意跟我们一起战斗。” 刘邦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用力点了点头。 “你们说得对!不就是八百骑兵吗?” “有了火药,我们照样能消灭他们!” “等我们打贏了,看谁还敢看不起我们!”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眾人的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原来的二十八人,加上新来的二十七人。 总共才五十五个能作战的青壮年。 要对抗八百精锐的黑甲骑兵,压力依然巨大。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刘邦垂头丧气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说道:“果然还是不行。” “五胡乱华这么多年,百姓早就被嚇破了胆。” “他们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寧愿苟且偷生。” “殿下说得是。”旁边的大臣躬身说道。 “羯族实行种族灭绝政策,反抗者全被灭族。” “百姓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有五十五个人……”扶苏喃喃自语。 “就算有火药,对抗八百黑甲骑兵,还是太困难了。” “石邃的骑兵都是百战精锐,机动性又强。” “希望火药的威力真的像江先生说的那么大吧。” 扶苏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传令下去,让史官仔细记录。” “把火药的製作和使用方法,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就算他们这次失败了,也要把技术传承下去。” “將来总有一天,能用来驱逐胡虏,恢復中华。” 殿內的文武百官都沉默著,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的心里充满了担忧,但也充满了希望。 他们相信,只要有火药在,汉人就永远不会灭亡。 【大汉·未央宫】 刘彻靠在御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脸色凝重。 “只有二十七个人……”他喃喃自语。 “比朕预想的还要少。看来百姓真的被嚇破胆了。” “陛下,这也不能怪百姓。”卫青躬身说道。 “羯族实在太残暴了,把汉人当牲畜一样屠杀烹食。” “百姓已经绝望了,看不到任何希望。” 刘彻点了点头,嘆了口气:“朕明白。” “换做是朕,在那种情况下,也未必敢站出来。” “不过现在好了,江先生他们带来了希望。” “只要打贏这一仗,消灭石邃的八百骑兵。” “百姓看到希望,肯定会纷纷响应的。” “是啊。”霍去病接口道,眼神里闪烁著光芒。 “有了火药这种神器,胜算还是很大的。” “只要运用得当,八百骑兵根本不算什么。” “等他们打贏了,我们大汉也能学到火药技术。” “到时候就能彻底消灭匈奴,让边境百姓安居乐业。” 刘彻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天幕。 “江晨,刘邦,你们一定要加油啊!” “千万不要让天下的汉人失望!”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脸上的骄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唉,百姓被欺负得太狠了。”他嘆了口气说道。 “五胡乱华,是我汉人歷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几千万汉人,被屠杀得只剩下几百万。” “换做是谁,都会被嚇破胆的。” “陛下说得是。”旁边的大臣躬身说道。 “羯族的石虎父子,更是残暴无比。” “他们把汉人称为『两脚羊』,把人肉当军粮。” “百姓生活在这样的统治下,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 “现在他们总共才五十五个人,太危险了。”赵匡胤继续说道。 “虽然有火药,但数量肯定不多,也没有使用经验。” “万一运用不当,很可能会功亏一簣。” “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他话锋一转。 “那四个帝王,都是雄才大略之主。” “江先生又有千年的智慧。” “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贏这一仗。” 殿內的官员们都点了点头,默默祈祷著。 【大唐·长安太极宫】 魏徵看著天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只有二十七个人……”他沉声说道。 “比我们预想的要少得多。招兵难度太大了。” 李治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是啊,只有五十五个人,怎么打得过八百骑兵啊?” “虽然有火药,但万一不够用怎么办?” “万一石邃不上当怎么办?” “太子殿下不必过於担心。”魏徵安慰道。 “陛下雄才大略,用兵如神。” “江先生又有通天彻地之能。” “还有汉高祖和明太祖相助,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而且火药的威力我们已经看到了,確实惊人。” “只要造出足够的手榴弹和地雷,八百骑兵不足为惧。” “等打贏了这一仗,名声传出去,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投奔。” 李治点了点头,但心里的担忧还是没有减少。 他紧紧盯著天幕,默默祈祷著李世民和李丽质平安。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的担忧越来越重。 “只有二十七个人……”他喃喃自语。 “加上原来的二十八个,总共才五十五个。” “要对抗八百黑甲骑兵,这也太危险了。” “殿下,您別太担心了。”旁边的內侍连忙安慰道。 “陛下他们有火药啊,刚才那爆炸的威力您也看到了。” “只要有足够的火药,肯定能打贏的。” “我知道火药厉害。”朱標摇了摇头。 “可是他们只有两天时间,能造出多少火药?” “能造出多少手榴弹?而且石邃也不是傻子。” “万一他分兵绕后,或者用火攻,那就危险了。” “而且父皇脾气急,做事容易衝动。” “我真怕他一时衝动,衝出去跟羯族硬拼。” 內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陪著朱標,默默地看著天幕,祈祷著朱元璋平安。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朕就说吧!没人会跟著他们去送死的!”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脸上满是不屑。 “只有二十七个傻子愿意跟他们去,简直是自寻死路!” 和珅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圣明!皇上真是料事如神啊!” “那些百姓早就被羯族嚇破胆了,怎么可能敢反抗?” “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眾,根本成不了气候。” “五十五个人对八百个人,就算有火药又怎么样?” 和珅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他们两天能造出多少火药?根本不够用的。” “等石邃的大军一到,他们瞬间就会被碾成齏粉。” 乾隆点了点头,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说得对。他们这次死定了。” “等石邃踏平黑松林,把他们都杀了。” “看谁还敢说汉人比我们满人厉害。” “到时候,天下就永远是我们满人的天下了。” 乾隆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傲慢。 “汉人就是一群胆小鬼,只配被我们统治。” 和珅连连点头:“皇上说得太对了!” “汉人就是一群软骨头,根本不堪一击。” “等捷报传来,奴才一定为皇上准备最盛大的庆功宴。” “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上的英明神武!”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养心殿里迴荡。 那笑声充满了傲慢与得意,刺耳至极。 黑松林营地,夜色渐深。 寒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带著一丝寒意。 眾人围坐在篝火旁,谁都没有说话。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映照著每个人凝重的脸庞。 江晨看著跳动的火焰,心里思绪万千。 他知道,现在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火药身上。 如果火药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他们所有人,都將死在这里。 没有退路。 “好了,大家都別垂头丧气的。” 江晨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营地。 “虽然我们人少,但我们有火药!” “我们有四位雄才大略的帝王!” “我们还有不怕死的勇士!” “我们一定能打贏这一仗的!”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江晨大声下令,眼神坚定。 “一部分人继续製作火药,越多越好!” “一部分人製作手榴弹和地雷!” “剩下的人加固防线,在隘口和山坡埋设地雷!” “我们只有两天时间!” “两天之后,石邃的八百黑甲骑兵就会到来!”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我们没有退路!” “要么战死!要么胜利!” “胜利!胜利!胜利!” 眾人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黑松林。 刚才的沮丧和担忧,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高昂的斗志和必死的决心。 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为了活下去。 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为了拯救天下的汉人。 他们必须战斗到底! 江晨看著眾人坚毅的脸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 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两天之后。 黑松林必將血流成河。 但他相信。 最终胜利的。 一定是他们! 第379章 月夜交谈,大战將至! 夜色渐深,营地的篝火渐渐弱了下去。 忙碌了一天的士兵们早已沉沉睡去,只有几个守夜的哨兵,抱著木棍在营地周围来回巡逻,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江晨悄悄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走出了营地。 他沿著林间小路,慢慢走到了那条日夜流淌的小河边。 头顶的星辰璀璨夺目,像无数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 皎洁的月华如练般倾泻而下,给整个山林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河水清澈见底,裹挟著点点萤光,一路向前奔腾而去。 江晨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著潺潺流淌的河水。 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从树上飘落的叶子,轻轻摩挲著。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个月了。 在这一个月里,他经歷了太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再到现在要带领著五十五个人,对抗八百精锐骑兵。 他原本只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每天过著朝九晚五的生活,最大的烦恼不过是房贷和加班。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穿越,幻想自己能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在古代呼风唤雨,建功立业,成为一代传奇。 可真的穿越过来之后,他才发现,现实有多么残酷。 这里没有锦衣玉食,没有三妻四妾,只有无尽的杀戮和绝望。 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能听到百姓的哀嚎。 那些曾经只在歷史书上看到过的文字,如今都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他的面前。 在不久之前,他还当著很多人的面,表现的慷慨激昂,无比自信,坚定不移。 可是,那些震撼人心的话,等真正冷静过后才会发现,並没有那么强的激励能力。 至少,江晨本人还没有真正有信心到,绝对可以完成任务。 还是二零二六年好啊! “江晨,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是不是在想家啊?” 一个温柔动听的声音,突然在江晨的身后响起。 这一次她没有对江晨,称呼为略显生涩的公子,而是直接喊他的名字。 江晨猛地回头,看到李丽质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就绝美的容顏,更添了几分仙气。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天上的星辰,正含笑看著他。 江晨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李丽质走到他身边,挨著他坐了下来,两人靠得很近。 她能闻到江晨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江晨也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 “其实我也想家。”李丽质轻声说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思念。 “想父皇,想母后,想长安的大明宫,想那里的一切。” “不过我比你幸运,至少父皇就在我身边。” 江晨嘆了口气,说道:“以前没穿越的时候, 我总觉得穿越是一件很酷的事情,特別期待。” “总觉得古代肯定比现代好玩,能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可真的来了之后才发现,生活在二零二六年,到底有多幸福。” “在我们那个时代,没有战爭,没有屠杀,没有飢饿。” “哪怕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也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想吃什么点个外卖就送到家门口。” “无聊的时候可以玩手机,看电视,打游戏。” “生病了有医院,老了有养老金,不用害怕哪天就突然死去。” “可在这里呢?人命贱如草芥,隨时都可能丟掉性命。” “那些百姓,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因为生为汉人, 就要被羯族当成牲畜一样屠杀,甚至被当成军粮吃掉。” 江晨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充满了无力感。 “我有时候会想,我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想当什么英雄,也不想拯救世界。”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我的小日子。” “可现在,我却要带著几十个人,去对抗八百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万一输了,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李丽质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他。 等江晨说完,她才轻轻伸出手,握住了江晨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像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了江晨的全身。 “江晨,你已经很棒了。”李丽质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第一次穿越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没有崩溃,没有放弃。” “你冷静地带著我们找到了营地,解决了粮食问题。” “你还教我们製作复合弓,提炼硝石,造出了黑火药。” “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早就死在羯族的手里了。” “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们都相信你。” “父皇相信你,始皇帝相信你,汉高祖和明太祖也相信你。” “还有那些士兵们,他们也都相信你能带领我们打贏这一仗。” 江晨看著李丽质清澈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手。 “其实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江晨挠了挠头,说道。 “我所做的一切,一开始都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我根本没想过要拯救天下的汉人,那太遥远了。” “我只是想让我们这些人能活下去,仅此而已。” “能活下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李丽质笑著说道。 “在这个乱世里,活著本身就是一件最难的事情。” “而且你现在做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自保了。” “你给了那些绝望的百姓希望,让他们知道, 羯族並不是不可战胜的,汉人还有反抗的机会。” “只要我们打贏这一仗,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来投奔我们。” “到时候,我们就能组建一支真正的军队, 把羯族赶出中原,让天下的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江晨看著李丽质充满希望的眼神,心里的沉重感减轻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 “为了活下去,为了那些死去的同胞,我们必须打贏这一仗。” “就算只有五十五个人,我们也要让石邃付出代价。” 李丽质看到江晨重新振作起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两人並肩坐在河边,静静地看著天上的星星,谁都没有说话。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温馨而美好。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並肩而坐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他轻轻嘆了口气,对身边的李斯说道:“江先生真乃奇人也。” “他本是一介布衣,生活在太平盛世,从未经歷过战爭。” “可在这种绝境之下,他却能保持如此冷静和理智。” “不仅没有被困难嚇倒,反而还能想出办法,造出火药这种神器。” “这份胆识和智慧,实在是令人敬佩。” 李斯躬身说道:“殿下说得是,江先生確实是天纵奇才。” “他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却懂得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知识。” “而且他心地善良,不忍心看到百姓受苦,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扶苏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传令下去, 让史官把江先生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详细记录下来。” “不管这次结果如何,江先生的功绩,都將永载史册。” “他为汉人带来的希望,將会永远被后人铭记。” 殿內的文武百官都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大汉·未央宫】 刘彻靠在御座上,看著天幕上的两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转头对卫青和霍去病说道:“你们看,这两个年轻人是不是挺般配的?” 卫青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说道:“陛下说得是,確实很般配。” “江先生有勇有谋,丽质公主温柔善良,真是天作之合。” 霍去病也点头说道:“江晨这小子不错,配得上丽质公主。”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很有担当,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刘彻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朕也这么觉得。” “要是他们真的能成一对,那也是一段千古佳话。” “等他们打贏了这一仗,朕一定要好好赏赐他们。” “到时候,让他们来大汉做客,朕亲自为他们主婚。” 卫青和霍去病相视一笑,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大唐·长安太极宫】 魏徵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丽质公主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 “有她在江先生身边安慰他,江先生的压力也能小一些。” 李治突然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魏大人,你说, 要是我能有江晨这样一个姐夫,是不是也挺不错的?” 魏徵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殿內的其他大臣也都听到了李治的话,纷纷低下头,假装没有听见,一个个都憋著笑,不敢出声。 李治看到大家的反应,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就是隨便说说而已,你们別当真。” 魏徵咳嗽了一声,说道:“太子殿下,此事不可乱说。” “不过江先生確实是个难得的人才,配得上公主殿下。”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 他嘆了口气,对身边的赵普说道:“江晨才二十几岁啊。” “这么年轻,就能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保持冷静,实在是不容易。” “他不仅研究出了复合弓,还造出了火药这种大杀器。” “要是我们大宋能有这样一个人才,何至於落得后来的下场。” 赵普躬身说道:“陛下说得是,江先生確实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他的那些知识,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赵匡胤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遗憾。 “可惜啊,这样的人才,却生在了那个黑暗的时代。” “不过也好,有他在,汉人就还有希望。” “希望他能带领大家打贏这一仗,把羯族赶出中原。” “到时候,我们大宋也能学到火药技术,再也不用怕契丹人了。”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眼神里充满了嚮往和期待。 他喃喃自语道:“要是我也能跟父皇一起穿越过去就好了。” “那样我就能亲眼见到江先生,跟他学习那些先进的知识。” “我要跟他学习怎么製作火药,怎么製作复合弓, 怎么训练军队,怎么治理国家。” “等我学会了这些,回到大明之后,就能把大明建设得更加强大。” “让大明的百姓都能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再也不用受苦。” “还要让大明的军队,永远都能保护好我们的百姓, 再也不让五胡乱华这样的悲剧,在大明重演。” 旁边的內侍听到朱標的话,笑著说道:“殿下宅心仁厚, 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皇帝的。到时候,大明一定会国泰民安。” 朱標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紧紧地盯著天幕。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他冷哼一声,说道:“哼,真是没出息。” “不就是打个仗吗?居然嚇得半夜跑到河边哭鼻子。” “还说什么想念二零二六年,我看他就是个胆小鬼。” 和珅连忙上前,諂媚地说道:“皇上圣明!皇上说得太对了!” “这个江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根本成不了气候。” “他也就是运气好,碰巧知道怎么造火药而已。” “真要是上了战场,他肯定第一个跑。” 乾隆得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说得对。” “还有那四个所谓的千古一帝,更是丟人现眼。” “居然要听一个毛头小子的指挥,简直是丟尽了帝王的脸。” “什么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明太祖, 在朕看来,他们都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 “要是换做朕在那个位置,早就一统天下了, 哪里还用得著这么费劲。”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是!皇上文治武功,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岂是他们能比的。” “那五十五个乌合之眾,根本不是石邃的对手。” “等石邃的大军一到,他们瞬间就会被碾成齏粉。” “到时候,天下人就会知道,汉人就是一群软骨头, 根本不堪一击,只有我们满人,才配统治天下。”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说得好!等捷报传来,朕一定要大宴群臣, 好好庆祝一番。” “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黑松林河边,江晨和李丽质又聊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李世民正朝著这边走过来。 李丽质看到父皇,脸一下子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她连忙站起身,对江晨说道:“江晨,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就低著头,快步跑回了营地。 江晨看著李丽质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李世民走到江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心里有压力?”李世民笑著问道。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有点,毕竟明天就要打仗了。” “而且我们的兵力差距这么大,说实话,鼓励別人,我行……但真正放在我自己身上,还是有些没底,我以前连鸡都没杀过,更何况杀人。” 李世民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刚才在帐篷里,看到你一个人走了出来,就知道你肯定有心事。” “之前我在天幕中,看到了后世对我的评价,说实话,我挺开心的。” “不过我觉得,有很多关於我的论述,其实是不够精確的。” 江晨有些好奇地看著李世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李世民继续说道:“很多史学家为了故意突出我的厉害,总会把我刻画成,好像如同……用你们现代的话来讲,就是超人一般的形象。” “可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也有惶恐,有害怕,也有觉得力不从心的时候。” “当我第一次骑上战马,衝锋陷阵之时,也会有恐惧。” “毕竟再厉害的人终究是人,只是有的人成功,有的人失败,就在於有人能战胜恐惧,有的人却畏惧於恐惧。” “我十六岁就从军打仗,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別。” “每次打仗之前,我也会紧张,也会害怕自己会死在战场上。”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害怕,因为我身后是我的士兵,是我的百姓。” “如果我都害怕了,那他们就更没有希望了。” 江晨静静地听著,心里非常惊讶。 他没想到,李世民这位千古一帝,居然会跟他说这些话。 李世民看著江晨,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大的压力。” “你生活在二零二六年,我之前看得清清楚楚。” “那真的是一个令人嚮往的世界,即便一个普通人,也能生活得比我这个帝王更好。” “就別说跟五胡乱华比,就是大唐,也在二零二六年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你从那样一个美好的世界,突然来到这个人间地狱,心里肯定会有很大的落差,会有很多的不適应。” “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而且,你不要忘了还有我们四个人,我们会跟你共进退!” 江晨看著李世民,心里充满了感动。 他原本以为,李世民这样的帝王,肯定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 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平易近人,这么善解人意。 江晨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谢谢你。”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怕自己做不好,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从来没有指挥过打仗。” 李世民笑著说道:“没有人天生就会打仗。” “我第一次打仗的时候,也犯过很多错误。” “只要你能保持冷静,发挥出我们的优势,就一定能打贏。” “我们有火药,有复合弓,还有地形优势。” “石邃虽然人多,但他骄傲自大,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而且,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江晨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陛下,我明白了。”江晨说道。 “明天,我一定会带领大家,打贏这一仗。” “就算只有五十五个人,我们也要让石邃知道,汉人不是好欺负的!” 李世民满意地笑了笑,说道:“这才对嘛。”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明天还要早起,养足精神,准备迎接大战。” 两人站起身,一起朝著营地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並肩前行的影子。 江晨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迷茫。 有了李丽质和李世民的安慰,他现在充满了信心。 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创造奇蹟。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羯族的营地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八百名黑甲骑兵,已经在营地外的空地上集结完毕。 这些骑兵个个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凶狠残暴。 他们穿著厚重的黑色铁甲,手持锋利的弯刀和长矛, 腰间还掛著装满了箭矢的箭壶。 胯下的战马也都披著鎧甲,膘肥体壮,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良驹。 整个队伍杀气腾腾,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黑色的大山, 让人望而生畏。 石邃穿著一身华丽的金色鎧甲,站在高高的点將台上。 他看著下面的骑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些都是他最精锐的部队,是他纵横中原的资本。 在他看来,用八百精锐骑兵,去对付五十五个汉人, 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將士们!”石邃大声喊道,声音像打雷一样响亮。 “昨天我们得到消息,有一群不知死活的汉人, 躲在黑松林里,还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 “他们居然敢反抗我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出发,前往黑松林。” “把那些汉人全部抓回来!男人全部杀掉, 女人和小孩带回来,当奴隶和军粮!” “谁能杀了那个带头的江晨,我赏他黄金百两,女人十个!” 骑兵们听到这话,顿时兴奋起来,齐声高呼: “遵命!遵命!遵命!”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石邃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出发!” 骑兵们纷纷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隨著一声令下,八百骑兵浩浩荡荡地朝著黑松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了漫天的尘土,像一条黑色的巨龙, 在大地上奔腾。 石邃看著骑兵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悠閒地坐在椅子上, 喝著美酒,吃著烤肉,等待著捷报的传来。 在他看来,这场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最多一个时辰,他的士兵就会带著俘虏和战利品回来。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处置那些俘虏了。 他要把江晨的头砍下来,做成酒碗,每天用它喝酒。 他要把李丽质留在身边,当他的玩物。 他要把其他的汉人,全部都煮了,分给士兵们吃。 想到这里,石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残忍和贪婪。 与此同时,黑松林里,江晨和其他人也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天刚亮,他们就全部起床了,简单地吃了点早饭, 就开始检查武器和装备。 江晨带著几个士兵,最后检查了一遍埋设的火药。 確保每一处都能正常引爆,没有任何问题。 嬴政和李世民则在指挥士兵们,加固防御工事。 他们在隘口处,用木头和石头,搭建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朱元璋和刘邦则在给士兵们分发武器和弹药。 每个士兵都分到了一把复合弓,五十支箭,还有五颗手榴弹。 江晨还特意挑选了十个力气大的士兵,组成了投弹组。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敌人靠近的时候,把手榴弹扔到敌人群里。 所有人都神情凝重,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没有任何退路。 要么战死,要么胜利。 江晨站在防线的最前面,看著远处的山林。 他能听到,远处传来了隱隱约约的马蹄声。 而且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江晨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望远镜。 他知道,石邃的骑兵,马上就要来了。 真正的大战,即將开始。 ps:弥补歷史遗憾的最后一站,就是抗倭之战,到时候主角跟四大帝王一起抗战,被各朝围观,主角跟李丽质在经歷了很多事情以后,肯定会自然而然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380章 反杀八百骑兵,震撼人心! 第36章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天刚蒙蒙亮,黑松林却已经黑得像黄昏时分。 厚重的黑云低低地压在头顶,仿佛隨时都会塌下来。 阴风呼啸著穿过树林,捲起漫天的枯叶和尘土。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像巨兽在云层深处低吼。 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味和浓重的血腥味。 营地的角落里,几十个逃难来的百姓挤在一起。 白髮苍苍的王老汉紧紧抱著三岁的小孙子。 孩子嚇得浑身发抖,想哭却不敢哭出声。 王老汉用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眼里满是恐惧。 几个年轻的妇女蜷缩在一起,手里攥著缝了一半的衣服。 她们的手指在不停地颤抖,针好几次都扎到了手上。 却没有人感觉到疼,只是呆呆地望著营地外的方向。 她们都见过羯族屠村的惨状,知道失败意味著什么。 那五十几个士兵,此刻也都站在防线后面。 他们大多是附近村庄逃出来的青壮年。 亲眼见过自己的父母妻儿被羯族残忍杀害。 虽然每个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但是没有人后退。 他们紧紧握著手里的复合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有人偷偷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深吸一口气。 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决绝。 退无可退,身后就是自己的亲人,就是最后的希望。 江晨站在防线的最前面,手里拿著望远镜。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坚定地望著远方。 嬴政背著手站在他身边,面沉如水,握著剑的手青筋暴起。 李世民正在挨个检查士兵的装备,拍了拍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 朱元璋蹲在地上,给几个新兵演示火药使用方法。 刘邦靠在一棵大树上,嘴里叼著一根草,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整个营地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偶尔的雷声。 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急促。 黑松林周边的几个小村庄,此刻也炸开了锅。 山脚下的王家村,村口的大槐树下聚了几十个村民。 “听说了吗?黑松林里那几十个汉人要跟石邃的八百骑兵打仗!“ “什么?他们疯了吗?八百骑兵啊!那不是找死吗?“ “可不是嘛!上次咱们村三百多壮丁,还不是被几十个羯兵杀得乾乾净净?“ “我看他们就是不自量力,以为杀了十几个羯兵就了不起了。“ “还好我当时没跟著去,不然现在肯定死定了!“ “就是就是,跟著他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等羯族大军一到,他们全得死,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到时候咱们也得跟著遭殃,羯族肯定会来村里报復的。“ “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等会儿就往深山里逃。“ “我也去,多待一刻都觉得危险。“ 人群里,一个拄著拐杖的老妇人小声说道: “可是江先生他们还给我们分了粮食啊...“ 立刻有人反驳道:“那有什么用?能保住命吗?“ “就是,粮食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们愿意送死是他们的事,我们可不能跟著陪葬。“ 老妇人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整个村子都瀰漫著绝望和恐惧的气氛。 没有人相信江晨他们能贏,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必死无疑。 有人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有人站在村口,望著黑松林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们心里或许有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恐惧。 几十年的屠杀,已经把他们的勇气和希望磨灭殆尽。 在他们看来,反抗就等於死亡,顺从才能苟活。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那些说风凉话的百姓,气得脸色通红。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节都发白了:“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江先生他们是为了保护汉人啊!他们不仅不帮忙,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李斯轻轻嘆了口气,躬身说道:“殿下息怒。“ “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再正常不过了。“ “几十年来,羯族的残暴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 “他们见过太多反抗者的下场,早就失去了希望。“ “在他们看来,反抗就等於死亡,顺从才能活下去。“ “他们还没有真正见识过江先生的厉害,也没有见过胜利的希望。“ “等江先生打贏了这一仗,他们自然会改变看法的。“ 扶苏沉默了,缓缓点了点头。 但是他的眼神里,依然带著愤怒和不甘。 他紧紧盯著天幕,在心里默默祈祷著江晨能贏。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怒声说道:“岂有此理!“ “这些汉人简直是丟尽了我们大汉的脸!“ “江晨他们在前面拼命,他们却在后面说三道四!“ “要是换做我大汉的百姓,早就拿起武器跟他们一起上了!“ 卫青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霍去病却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您不能这么说。“ “当初我们第一次出兵攻打匈奴的时候,也有很多老百姓觉得我们是螳臂挡车。“ “那时候匈奴已经欺负了我们几十年,老百姓早就怕了。“ “他们见过太多的失败,已经不敢再相信胜利了。“ “江晨现在需要的不是百姓的帮助,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只有用胜利告诉所有人,羯族並不是不可战胜的。“ “才能真正征服百姓的心,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跟著他一起反抗。“ 刘彻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是朕太心急了。“ “那就让朕看看,江晨能不能给我们带来一场惊喜。“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看著天幕上那些收拾东西准备逃跑的百姓,轻轻嘆了口气。 他没有说什么指责的话,只是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著:“父皇,姐姐,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一定要打贏这一仗,让那些百姓看看,我们汉人不是好欺负的。“ 魏徵站在他身边,看出了他的心思。 轻声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太过担忧。“ “陛下雄才大略,江先生足智多谋。“ “还有始皇帝、汉高祖和明太祖相助,一定能打贏这一仗的。“ “那些百姓现在害怕,等他们看到胜利的曙光。“ “自然会站到我们这边来的。“ 李治点了点头,紧紧地盯著天幕。 他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心里无比紧张。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那些麻木绝望的百姓,眼神变得无比沉重。 他想起了靖康之耻的时候,大宋的百姓是不是也是这样。 面对金兵的铁蹄,他们也是这样的恐惧,这样的绝望。 他们也曾经以为反抗是徒劳的,也曾经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胞被屠杀。 却不敢伸出援手,只能默默地忍受著一切。 想到这里,赵匡胤的心里一阵刺痛。 他握紧了拳头,喃喃自语道:“江晨,你一定要贏啊。“ “你不仅要救那些百姓,还要救我们汉人的骨气。“ “不能让靖康之耻这样的悲剧,再一次发生在我们汉人身上。“ 赵普站在他身边,轻轻嘆了口气,没有说话。 整个大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紧紧地盯著天幕。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上那些瑟瑟发抖的百姓,心里充满了同情。 他不忍心骂他们,因为他的父亲朱元璋就是从最底层的百姓走过来的。 他知道百姓在面对这种生死抉择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的胆战心惊。 大多数百姓都只是想安安稳稳地活著。 他们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也不想当什么英雄。 他们会害怕,会退缩,会说风凉话,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徐达站在他身边,轻声说道:“殿下说得是。“ “百姓苦了太久了,早就被羯族嚇破了胆。“ “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这乱世,怪那些残暴的羯族。“ “江先生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一场胜利,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有了希望,他们就会拿起武器,跟我们一起反抗。“ 朱標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他紧紧地盯著天幕,在心里为江晨他们加油。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那些说江晨必死无疑的百姓,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说道:“哈哈哈!还是这些百姓有眼光!“ “一下子就看出来江晨他们根本不可能胜利!“ 和珅连忙上前,諂媚地说道:“皇上圣明!“ “这些百姓虽然愚昧,但是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五十五个人对抗八百精锐骑兵,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乾隆得意地挑了挑眉,说道:“和珅,你说江晨他们能坚持多长时间?“ 和珅想了想,说道:“奴才觉得,最多一炷香的时间。“ “等羯族骑兵衝过去,他们瞬间就会被碾成齏粉。“ 乾隆摇了摇头,说道:“不对,朕看一炷香都不行,最多半炷香!“ “他们那些破铜烂铁,根本挡不住羯族的铁骑!“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皇上说得是!还是皇上眼光独到!“ “那奴才跟皇上打个赌,要是他们能坚持半炷香。“ “奴才就输皇上一个月的俸禄!“ 乾隆哈哈大笑:“好!朕跟你赌了!“ “等他们死了,朕一定要大宴群臣,好好庆祝一番!“ “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黑松林里,雨终於下了起来。 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打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整个山林。 紧接著是轰隆隆的雷声,像巨龙在空中狂吼。 风越来越大,吹得树枝东倒西歪,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江晨举起望远镜,朝著远处望去。 只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 那条黑线越来越近,越来越粗,逐渐变成了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 八百名黑甲骑兵,浩浩荡荡地朝著黑松林进发。 他们穿著厚重的黑色铁甲,手持锋利的弯刀和长矛。 胯下的战马也都披著鎧甲,膘肥体壮,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良驹。 整个队伍杀气腾腾,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大山。 所过之处,草木皆伏,鸟兽惊散。 带领这支队伍的,正是石邃的亲信中庶子李顏。 他穿著一身精致的黑色铁甲,手里拿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 脸上带著残忍而不屑的笑容,眼神凶狠得像一匹饿狼。 在他看来,这次任务简直就是轻鬆至极。 五十五个汉人,还不够他的骑兵塞牙缝的。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回去之后怎么向石邃邀功。 怎么瓜分那些汉人的財產和女人。 “加快速度!“李顏大喊一声,声音像打雷一样响亮。 “早点杀光那些汉人,早点回去喝酒吃肉!“ 骑兵们齐声高呼,催马加速,朝著黑松林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耳欲聋,扬起了漫天的泥水。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黑松林的入口。 李顏勒住战马,朝著里面望去。 只见隘口处,只有几十个人站在那里。 他们手里拿著弓箭,看起来弱不禁风。 李顏和他的士兵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就这么几个人?也敢反抗我们?“ “简直是笑死人了!我一个人就能杀光他们!“ “將军,让我带几个人衝过去,把他们全部杀光!“ 李顏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不用急,慢慢玩。“ “让他们知道,反抗我们的下场是什么。“ “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那才有意思。“ 江晨看著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举起手,大喊一声:“放箭!“ 五十支箭同时射了出去,像五十道黑色的闪电。 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羯族骑兵飞去。 羯族骑兵们早有准备,举起了前麵包著铁皮的盾牌。 经过了上次的失败,他们也从倖存者口中得知了,那复合弓的可怕,所以提前製作了加强盾牌! 在盾牌上面包裹了铁皮。 “鐺!鐺!鐺!“ 箭支射在盾牌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让他们震惊的是,复合弓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箭头竟然刺穿了厚厚的铁皮,深深地扎进了盾牌里! 虽然没有射死他们,但是也让他们嚇出了一身冷汗。 几个离得近的骑兵,甚至能感觉到箭头擦著自己的鎧甲飞过。 李顏的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没想到这破弓还真有点威力!“ “还好我们提前在盾牌上包了铁皮,不然还真要吃亏!“ 其他骑兵也都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江晨看到这一幕,故意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大喊一声:“不好!他们有盾牌!我们的箭没用!“ “快撤!快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跑得踉踉蹌蹌,看起来无比惶恐。 其他士兵也跟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快跑啊!他们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他们!“ “救命啊!羯族骑兵衝过来了!“ 有人甚至故意把手里的弓箭扔在了地上。 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嚇破了胆的乌合之眾。 李顏看到这一幕,更加得意了,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我就说他们是一群废物吧!“ “还没打就跑了!真是太没用了!“ “追!给我追!把他们全部杀光!一个都不要放过!“ “谁能杀了那群王八蛋,我赏他黄金五十两,女人五个!“ 骑兵们听到这话,顿时兴奋起来,眼睛都红了。 他们催马扬鞭,像一群饿狼一样,朝著隘口冲了过去。 李顏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的脸上带著残忍的笑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砍下江晨的头颅。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到江晨他们转身就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吗?峡谷里根本没有退路啊!“ 李斯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他紧紧地盯著天幕,心里默默祈祷著江晨还有后手。 整个大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怒声说道: “江晨在搞什么鬼!怎么能不战而逃!“ “他这是把所有人都往火坑里推啊!“ 霍去病也皱起了眉头,但是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指著天幕说道:“陛下,不对。这不像江晨的风格。“ “您看,他们跑的方向是那个峡谷,那里地形狭窄。“ “骑兵进去之后,根本施展不开,只能排成一字长蛇阵。“ “江晨肯定是故意把他们引进去的,那里一定有埋伏。“ 刘彻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大喊一声:“父皇!姐姐!“ 魏徵也紧张地站了起来,紧紧地盯著天幕。 他沉声说道:“太子殿下別急!江先生肯定有安排!“ “我们再等等看!“ 李治点了点头,但是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他的心臟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嘆了口气,说道:“难道真的要输了吗?“ 但是他很快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对。“ “江晨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他既然敢在这里设伏,肯定有万全之策。“ “我们再等等看,说不定马上就会有转机。“ 赵普点了点头,说道:“陛下说得是。“ “江先生足智多谋,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他紧张地说道:“徐將军,他们不会真的输了吧?“ 徐达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殿下放心。“ “江先生既然敢把敌人引向峡谷,那里肯定有埋伏。“ “而且我注意到,他们埋设的火药,大部分都在峡谷里。“ “等敌人全部进去之后,就是他们的死期。“ 朱標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继续紧紧地盯著天幕。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到江晨他们转身就跑,笑得前仰后合。 他拍著大腿说道:“哈哈哈!朕就说他们是一群胆小鬼吧!“ “你看,还没打就跑了!真是太丟人了!“ 和珅也跟著哈哈大笑,諂媚地说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他们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奴才看,別说半炷香了。“ “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住!马上就要被全部杀光了!“ 乾隆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和珅,你输定了!“ “朕就说他们最多半炷香!等他们死了。“ “你那一个月的俸禄可就归朕了!“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奴才输了!“ “奴才心甘情愿输给皇上!皇上真是料事如神!“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奴才对皇上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乾隆更加得意了,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说道:“等著看吧,马上就能看到他们被砍成肉酱的样子了。“ “到时候朕一定要大宴群臣,好好庆祝三天三夜!“ 李顏带著八百骑兵,像一阵风一样衝进了峡谷。 峡谷里狭窄而昏暗,只能容下十几匹马並排前进。 骑兵们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但是他们依然没有丝毫警惕,一个个脸上都带著兴奋的笑容。 他们满脑子都是金银財宝和女人,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埋伏。 李顏催马走在最前面,大喊道:“快点!別让他们跑了!“ “谁第一个抓到那个美女,我重重有赏!“ 骑兵们齐声高呼,催马加速,朝著峡谷深处衝去。 就在这时,江晨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惊慌失措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笑容和坚定的眼神。 他高高举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点火!“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传来! 熊熊的火光冲天而起,在滂沱大雨中,宛如来自恶龙的咆哮! 整片大地似乎都在轻微摇晃! 靠近爆炸中心的一匹战马,转眼间就被极其狂暴的力量撕扯成两半,血肉横飞,触目惊心。 疯狂的屠杀即將在暴雨中展开! 第381章 震惊!五十五人屠杀八百! 黑松林血战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撕裂了暴雨的喧囂! 第一波火药轰然引爆,狂暴的衝击波像无形的巨手,瞬间掀翻了最前排的三十多匹战马。 最靠近爆炸点的那匹黑色战马,连一声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撕成了碎片。 马的內臟和碎骨混著泥水飞溅到半空,又噼里啪啦地砸在后面骑兵的脸上和鎧甲上。 一个举著盾牌的羯族士兵,整个人连同他那包著铁皮的盾牌一起被炸飞了三丈多。 旁边的几个骑兵被气浪掀得人仰马翻,沉重的铁甲压断了他们的骨头。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很快被更加猛烈的爆炸声淹没。 江晨埋设的不是单一的火药包,而是整整三十个连环炸药点。 第一个爆炸点引爆后,连锁反应瞬间触发,整条峡谷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地狱。 泥土和石块被掀到十几米的高空,又像冰雹一样砸下来。 有的骑兵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直接砸成了肉饼,连人带马陷进了泥泞里。 有的战马受惊失控,疯狂地原地打转,把背上的士兵甩下来踩成了肉泥。 锋利的铁片和碎石像无数把飞刀,在狭窄的峡谷里横衝直撞。 它们轻易地撕开了羯族士兵引以为傲的铁甲,钻进他们的皮肉里。 一个士兵的喉咙被一块飞石划开,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雨水。 他捂著脖子,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慢慢倒了下去。 另一个士兵的半个脑袋被铁片削掉,白色的脑浆混著红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他的身体还保持著骑马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从马上摔下来。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烧焦的皮肉味。 原本整齐划一的骑兵队伍,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爆炸声和雷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仅仅十几秒钟的时间,峡谷里就躺满了尸体和奄奄一息的伤兵。 鲜血染红了地面的泥水,匯成了一条条红色的小溪,顺著峡谷的地势往下流。 李顏被气浪掀得从马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一块石头上。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挣扎著爬起来,抬头看向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还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八百骑兵,此刻已经倒下了將近两百人。 地上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被拦腰截断。 还有很多伤兵在泥水里痛苦地挣扎、哀嚎,场面惨不忍睹。 李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脸上的得意和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活了这么大,打过无数次仗,杀过无数个汉人。 他见过刀砍斧劈,见过箭穿胸膛,见过火烧水淹。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如此惨烈的死法。 这根本就不是战爭,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汉人手里拿的根本就不是弓箭,而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握著弯刀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他甚至產生了一个念头:转身逃跑,立刻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敢跑,也不能跑。 石邃的残暴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他带著八百骑兵出去,最后却一个人灰溜溜地跑回去。 石邃绝对会把他凌迟处死,连他的家人都不会放过。 与其回去被石邃折磨致死,不如在这里拼死一搏。 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李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和泥水,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起来。 他对著周围混乱的士兵们大喊道:“都给我安静!慌什么!“ “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而已!他们已经没有多少这种东西了!“ “我们还有六百多人,他们只有五十几个!我们照样能杀光他们!“ “谁要是再敢后退一步,我现在就砍了他的脑袋!“ 听到李顏的吼声,混乱的士兵们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们看著李顏,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恐惧。 但他们也知道,李顏说得对,他们不能后退。 后退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李顏看著士兵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峡谷正面已经被爆炸堵死了。 而且江晨他们肯定在正面还有埋伏,硬冲肯定会损失惨重。 他的目光转向了峡谷两侧的山坡。 虽然山坡比较陡峭,但是骑兵勉强可以爬上去。 只要绕到江晨他们的侧面和后面,就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 他对著身边的两个副將说道:“你们两个,各带两百人,分別从左右两侧的山坡绕过去。“ “绕到他们的后面,前后夹击,把他们全部杀光!“ “我带著剩下的人在这里正面牵制他们,不让他们跑掉!“ 两个副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但是他们不敢违抗李顏的命令,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遵命!“ 李顏看著他们,恶狠狠地说道:“告诉士兵们,谁能第一个砍下江晨的脑袋。“ “我赏他黄金一百两,女人十个!还向太子殿下保举他做將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听到这话,原本恐惧的士兵们眼睛里重新燃起了贪婪的光芒。 黄金百两,女人十个,还能当將军! 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诱惑。 两个副將立刻开始整顿队伍,各带著两百名骑兵,小心翼翼地朝著两侧的山坡爬去。 他们的动作很慢,很谨慎,生怕再触发什么陷阱。 李顏则带著剩下两百多名骑兵,在峡谷口摆开了阵势。 他紧紧地盯著峡谷深处江晨他们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他相信,只要前后夹击,江晨他们插翅难飞。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这些汉人全部杀光,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那惨烈的爆炸场面,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见过无数次战爭,见过无数次惨烈的廝杀。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如此惊人的威力。 仅仅一瞬间,两百多名精锐的羯族骑兵就灰飞烟灭了。 那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铁甲骑兵,在火药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 过了好半天,扶苏才缓过神来。 他激动地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贏了!我们贏了!“ “太厉害了!江先生的这个武器实在是太厉害了!“ “有了这样的武器,我们再也不用怕羯族的骑兵了!“ “那些残暴的羯族人,终於要付出代价了!“ 李斯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 他捋著鬍鬚,眼神里充满了惊嘆和敬佩。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见多识广,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西。 江晨带来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躬身对扶苏说道:“殿下说得是。“ “江先生果然是天纵奇才,有鬼神莫测之能。“ “有此神器相助,何愁羯族不灭,天下不平。“ “那些受苦受难的汉人百姓,终於有救了。“ 整个咸阳宫大殿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所有的大臣都激动地欢呼雀跃,互相庆祝。 他们看著天幕上的江晨,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他们知道,江晨不仅是在拯救五胡乱华时期的汉人。 也是在拯救整个华夏文明。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被火药的威力深深地震撼了。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紧紧地盯著天幕。 他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著那些被炸得支离破碎的羯族骑兵,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 如果大汉也有这样的武器,那对付匈奴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么多年来,匈奴一直是大汉的心腹大患。 为了对抗匈奴,大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多少將士战死沙场,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虽然卫青和霍去病多次击败匈奴,但是匈奴依然没有被彻底消灭。 他们就像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时不时地就会南下侵扰。 但是如果有了火药这种武器,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只要把火药炼製成功,製造出大量的炸药包和火炮。 匈奴的骑兵再厉害,也抵挡不住火药的威力。 到时候,大汉的军队就能长驱直入,直捣匈奴王庭。 彻底消灭匈奴这个心腹大患,让大汉的边境永享太平。 刘彻越想越激动,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他转头对卫青和霍去病说道:“你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火药的威力!这就是未来战爭的样子!“ “朕一定要把火药的炼製方法搞到手!“ “只要有了火药,我大汉就能横扫天下,所向无敌!“ “到时候,別说一个匈奴,就是整个天下,都將是我大汉的疆土!“ 卫青和霍去病也都激动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將军,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武器的价值。 如果大汉军队装备了火药,那战斗力將会提升好几个档次。 霍去病兴奋地说道:“陛下说得对!“ “有了这种武器,末將愿意率领一支军队,直捣匈奴王庭!“ “把匈奴单于的脑袋砍下来,献给陛下!“ 刘彻哈哈大笑起来,脸上露出了豪迈的笑容。 “好!有志气!“ “朕等著那一天的到来!“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看到爆炸的场面,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太好了!父皇他们贏了第一阵!“ “这个火药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炸死了那么多羯族骑兵!“ 魏徵也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江先生果然神机妙算,这一仗打得漂亮!“ 但是很快,李治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他指著天幕上正在往两侧山坡爬的羯族骑兵,说道: “魏大人,你看!他们分兵了!“ “他们要从两侧包抄父皇他们!“ “父皇他们只有五十几个人,还要防守三个方向。“ “这可怎么办啊?他们能挡得住吗?“ 李治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他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不行。 虽然刚才的爆炸很厉害,但是羯族还有六百多人。 而且他们现在分兵三路,前后夹击。 江晨他们人数太少了,根本就分不过来。 万一有一路被突破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魏徵看著天幕,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但是他很快就舒展开来,轻声说道: “太子殿下不必太过担忧。“ “陛下和江先生都是用兵如神的人。“ “他们肯定早就料到了羯族会分兵包抄。“ “我相信他们一定有应对之策。“ “我们再等等看,一定会有惊喜的。“ 李治点了点头,但是心里依然充满了担忧。 他紧紧地盯著天幕,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心里默默祈祷著李世民和江晨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那惊天动地的爆炸,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震惊、兴奋、骄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大宋后世的震天雷,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没想到,我们汉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有了如此厉害的武器。“ 赵匡胤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他一直以为,震天雷是大宋的独创。 没想到,江晨现在就已经把它用在了战场上。 而且威力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大得多。 他想起了靖康之耻,想起了金兵的铁蹄踏破东京城的那一刻。 如果那时候,大宋的军队也有这样的武器。 如果那时候,大宋也有像江晨、李世民、嬴政这样的英雄。 靖康之耻就绝对不会发生。 无数的百姓就不会惨遭屠杀,无数的皇室宗亲就不会被掳走。 想到这里,赵匡胤的心里一阵刺痛。 但同时,他也看到了希望。 江晨现在正在改变歷史,正在拯救汉人。 只要有了火药这种武器,汉人就再也不会任人宰割。 华夏文明就一定能够延续下去,並且发扬光大。 赵普站在一旁,也感慨地说道:“陛下说得是。“ “有此神器,我大宋再也不用怕那些游牧民族的骑兵了。“ “將来我们一定能够收復燕云十六州,洗雪靖康之耻。“ 赵匡胤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没错!“ “我们一定能做到!“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上的爆炸场面,整个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他虽然听朱元璋说过火药的威力,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今天一见,才知道火药竟然如此恐怖。 仅仅一瞬间,两百多名精锐骑兵就化为乌有。 这种破坏力,简直超乎想像。 过了好半天,朱標才缓过神来。 他感慨地说道:“太厉害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没想到火药的威力竟然这么大。“ 徐达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惊嘆。 “是啊,末將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器。“ “有了这种武器,以后打仗就容易多了。“ 朱標若有所思地说道:“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对火药的开发还远远不够。“ “江先生现在只是把火药做成了炸药包,用来炸人。“ “如果我们能把火药做得更精细一些,威力更大一些。“ “再把它装在铁桶里,或者做成炮弹,用火炮发射出去。“ “那威力岂不是更大?射程岂不是更远?“ 徐达眼前一亮,说道:“殿下英明!“ “您说得太对了!我们確实可以更进一步开发火药的潜力。“ “如果能造出火炮,那我们大明的军队就真的天下无敌了。“ 朱標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他相信,只要大明能够好好研究火药。 一定能够製造出比现在更厉害的武器。 到时候,大明就能国泰民安,永享太平。 【大清·养心殿】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茶水洒了他一身,但是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惨烈的爆炸场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脸上的得意和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浓浓的失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些汉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八百骑兵啊!一下子就死了两百多!这怎么可能!“ 乾隆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味道。 他刚才还在得意洋洋地跟和珅打赌,说江晨他们最多坚持半炷香。 结果现在,江晨他们不仅没有被消灭,反而一下子就炸死了两百多羯族骑兵。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打得啪啪响。 和珅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諂媚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看起来十分滑稽。 他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五十五个汉人竟然能把八百精锐骑兵打成这样。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过了好半天,和珅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对乾隆说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这不过是他们侥倖而已,是他们耍了一些阴谋诡计。“ “羯族骑兵一时不察,才中了他们的圈套。“ “您看,李顏將军已经分兵包抄了。“ “他们还有六百多人,前后夹击,那些汉人肯定挡不住的。“ “他们蹦躂不了多久了,最后肯定还是会被全部杀光的。“ 乾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恶狠狠地盯著天幕,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和珅你说得对!“ “他们不过是侥倖贏了一阵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顏还有六百多人,分三路夹击,他们绝对挡不住。“ “朕就不信了,五十五个废物能打得过六百多个精锐骑兵!“ “他们最后一定会死得很惨!一定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乾隆的心里却隱隱有了一丝不安。 江晨带来的东西实在是太诡异了,太厉害了。 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后手。 但是他绝对不愿意承认江晨厉害,更不愿意看到江晨贏。 他在心里恶毒地诅咒著江晨他们,希望他们赶紧被羯族骑兵杀光。 “和珅,你说他们这次能坚持多久?“乾隆阴沉著脸问道。 和珅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奴才觉得,最多再坚持一炷香。“ “等李顏將军他们绕到后面,前后夹击,他们就完了。“ 乾隆点了点头,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好!朕就再等一炷香!“ “朕倒要看看,他们能囂张到什么时候!“ “等他们死了,朕一定要大宴群臣,好好庆祝!“ “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些逆贼最终的下场是什么!“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皇上说得对!“ “他们肯定会输的!奴才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来捷报了!“ 乾隆冷哼一声,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但是他再也没有刚才的悠閒自得,心里烦躁得不行。 他紧紧地盯著天幕,眼神里充满了恶毒和期待。 期待著看到江晨他们被羯族骑兵砍成肉酱的样子。 黑松林峡谷两侧的山坡上,羯族骑兵们正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山坡很陡峭,而且布满了碎石和杂草。 战马走得很艰难,速度非常慢。 每个骑兵的脸上都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他们刚才亲眼见识了火药的威力,生怕再踩到什么陷阱。 他们手里拿著盾牌,挡在身前,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峡谷深处,江晨看著正在往两侧山坡爬的羯族骑兵,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李世民和朱元璋对视一眼,也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他们分兵了。“李世民淡淡地说道。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李顏这傢伙,倒是还有点脑子。“ “可惜啊,他的这点脑子,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够看。“ 刘邦靠在一棵树上,嘴里叼著一根草,笑著说道: “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大餐,就等他们入席了。“ 嬴政背著手站在一旁,面沉如水,眼神冰冷。 “既然他们来了,那就一个都別想走了。“ 江晨举起右手,对著埋伏在两侧山坡上的士兵们做了一个手势。 士兵们立刻会意,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火把,隨时准备点火。 羯族骑兵们爬了十几分钟,终於爬到了半山腰。 他们离江晨他们的阵地越来越近了。 李顏在峡谷口看著,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衝到江晨他们的阵地了。 到时候,前后夹击,看他们往哪里跑。 就在这时,江晨突然大喊一声:“点火!“ 话音刚落,两侧山坡上同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这一次的爆炸,比刚才峡谷里的爆炸还要猛烈,还要恐怖! 江晨他们不仅在山坡的地面上埋设了大量的炸药。 还在头顶的悬崖峭壁上,凿了几十个洞,每个洞里都塞满了火药。 炸药同时引爆,整个山坡都在剧烈地摇晃。 悬崖上的巨石被炸药的力量震松,像雨点一样滚落下来。 那些巨石小的有磨盘那么大,大的有几吨重。 它们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滚落下来,带著巨大的动能。 所过之处,树木被拦腰折断,泥土被翻起,一切都被碾成齏粉。 一个羯族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砸中了脑袋。 他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瞬间爆裂,红的白的溅了旁边的人一身。 另一个骑兵被巨石砸中了战马,战马当场毙命。 他被甩了出去,正好落在另一块滚落的巨石下面,被压成了一张肉饼。 还有很多骑兵被滚落的石头砸断了腿,砸伤了身体。 他们倒在地上,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但是很快,就被更多的石头掩埋了。 地面上的炸药也同时爆炸,泥土和石块飞溅。 很多骑兵连人带马被炸下了山坡,摔得粉身碎骨。 狭窄的山坡上,根本没有地方躲避。 羯族骑兵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石头砸死,被炸药炸死。 惨叫声、爆炸声、石头滚落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山谷。 鲜血染红了山坡的石头和杂草,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有的尸体被石头砸得面目全非,有的被拦腰截断,有的被埋在石堆里,只露出一只手或者一只脚。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两侧山坡上的四百名羯族骑兵,就死伤了三百多人。 剩下的不到一百人,也都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往前冲。 他们转身就往山下跑,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 李顏在峡谷口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 他怎么也想不到,江晨他们竟然在两侧山坡上也埋了炸药。 而且还在悬崖上也埋了炸药! 这简直就是天罗地网! 四百名骑兵,转眼间就没了三百多! 加上刚才峡谷里死的两百多,他的八百骑兵,现在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 李顏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现在终於明白了,江晨根本就不是什么乌合之眾。 他们是一群魔鬼,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带来的八百精锐骑兵,在他们面前,简直就像是螻蚁一样不堪一击。 “撤!快撤!“李顏终於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我们打不过他们!快撤退!“ 现在,他再也不敢想什么报仇,什么邀功了。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保住自己的小命。 至於石邃的惩罚,等活著回去再说吧。 剩下的不到三百名骑兵,听到李顏的喊声,如蒙大赦。 他们立刻调转马头,拼命地朝著峡谷外面跑去。 一个个都把马鞭挥得飞快,恨不得让战马长出翅膀来。 但是,江晨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易地跑掉。 “放箭!“江晨大喊一声。 五十名士兵同时举起了手里的复合弓,瞄准了正在逃跑的羯族骑兵。 五十支箭同时射了出去,像五十道黑色的闪电。 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逃跑的骑兵们飞去。 复合弓的射程远,威力大。 虽然羯族骑兵们穿著铁甲,但是依然抵挡不住复合弓的射击。 箭头轻易地刺穿了他们的鎧甲,钻进了他们的身体里。 跑在最后面的几十个骑兵,瞬间就中箭倒下了。 他们从马上摔下来,被后面的战马踩成了肉泥。 “继续放箭!不要停!“江晨大喊道。 士兵们迅速地搭箭、拉弓、射击。 一支支箭像雨点一样射向逃跑的羯族骑兵。 不断有骑兵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顏跑在最前面,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 心里又怕又怒,但是却不敢停下来。 他只能拼命地催马快跑,希望能够逃出这片死亡之地。 很快,他们就跑出了峡谷口。 但是复合弓的射程依然能够覆盖到他们。 又有几十个骑兵中箭倒下了。 等到他们跑出复合弓的射程之外时,李顏回头一看。 他的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十个骑兵了。 八百名精锐骑兵,出来的时候浩浩荡荡。 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人,而且个个都带伤,狼狈不堪。 李顏看著身后的黑松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不敢再停留,带著剩下的几十个骑兵,头也不回地朝著石邃的大营跑去。 江晨看著他们逃跑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士兵们也都欢呼起来,激动地互相拥抱。 他们贏了!他们真的贏了! 五十五个人,打败了八百名精锐的羯族骑兵!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蹟! 王老汉和那些逃难的百姓们,也都从营地里跑了出来。 他们看著战场上的惨状,看著满地的羯族尸体,一个个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江晨他们竟然真的贏了。 而且贏得这么彻底,这么漂亮。 那个老妇人激动得流下了眼泪,喃喃自语道: “贏了!我们贏了!“ “江先生他们真的打败了羯族!“ 其他的百姓们也都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几十年来,他们第一次看到汉人打败羯族。 第一次看到胜利的希望。 【大秦·咸阳宫】 整个咸阳宫都沸腾了! 大臣们激动地欢呼雀跃,互相拥抱庆祝。 扶苏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用力地挥舞著拳头。 “贏了!我们贏了!“ “太厉害了!江先生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 “五十五个人打败了八百个羯族骑兵!这简直就是神跡!“ 李斯也激动地捋著鬍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天佑我华夏!天佑我华夏啊!“ “有江先生和各位帝王在,华夏文明一定能够延续下去!“ “那些残暴的羯族人,终於要迎来他们的末日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畅快。 “好!打得好!打得太漂亮了!“ “江晨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五十五对八百,大获全胜!这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朕就知道,他一定能贏!“ 卫青和霍去病也都激动地笑了起来。 他们看著天幕上的江晨,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这样的战绩,就算是他们,也自愧不如。 【大唐·长安太极宫】 “太好了!父皇他们贏了!“ “我就知道,父皇和江先生一定有办法!“ “他们太厉害了!“ 魏徵也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 “这一仗,打出了我们汉人的威风!“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们汉人了!“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激动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好!打得好!“ “江晨他们真是好样的!“ “这一仗,不仅打败了羯族,更打出了我们汉人的骨气!“ “几十年了,我们汉人终於扬眉吐气了一次!“ 赵普也激动地说道:“陛下说得是。“ “有了这一场胜利,一定会有更多的百姓站出来反抗羯族。“ “我们汉人復兴的希望,就在眼前了!“ 【大清·养心殿】 乾隆的脸色铁青,像锅底一样黑。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江晨他们竟然真的贏了。 五十五个人,竟然真的打败了八百个精锐骑兵。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而且是狠狠地打,打得他脸都肿了。 “废物!一群废物!“乾隆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吼道。 “八百个人打五十五个人,竟然还输了!“ “李顏这个蠢货!简直就是个饭桶!“ “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气死朕了!“ 和珅站在一旁,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低著头,脸上的表情十分尷尬。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江晨他们坚持不了一炷香。 结果现在,江晨他们大获全胜,而羯族骑兵几乎全军覆没。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乾隆越想越气,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 茶杯、奏摺散落了一地。 “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 “江晨这个逆贼,为什么就不死!“ “他为什么总是能贏!“ 乾隆的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味道,眼神里充满了恶毒。 他现在恨不得亲自跑到五胡乱华时期,把江晨碎尸万段。 石邃的大营里,一片歌舞昇平。 石邃正坐在主位上,怀里抱著两个抢来的汉人女子。 他的面前摆满了美酒佳肴,几个舞女正在翩翩起舞。 石邃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对身边的几个亲信说道:“你们说,李顏现在应该已经把那些汉人杀光了吧?“ 一个亲信连忙諂媚地说道:“那是当然!“ “李顏將军带著八百精锐骑兵,对付五十五个汉人。“ “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估计现在,李顏將军已经带著江晨的人头,在回来的路上了。“ 另一个亲信也说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那些汉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等李顏將军回来,我们就可以好好庆祝一番了。“ 石邃哈哈大笑起来,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说得对!“ “等李顏回来,把那些汉人女子都带过来。“ “本太子要好好享受享受!“ “尤其是那个叫李丽质的,听说长得倾国倾城。“ “本太子一定要好好尝尝她的滋味!“ 周围的亲信们也都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都觉得,这一仗必胜无疑。 根本就没有任何悬念。 石邃又喝了一杯酒,脸上充满了自信。 在他看来,汉人都是软弱无能的废物。 別说五十五个,就是五百五千个,也不是他羯族骑兵的对手。 李顏带著八百人出去,绝对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他现在只需要在这里,等著李顏带著胜利的消息回来就行了。 就在这时,大营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乱。 石邃皱了皱眉头,心里隱隱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按理说,如果打了胜仗,应该是敲锣打鼓,喜气洋洋地回来。 怎么会这么慌乱? 周围的亲信们也都停止了说笑,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们都朝著大营门口望去。 很快,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的鎧甲破烂不堪,脸上布满了血污和泥土。 他的头髮散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石邃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猛地站起来,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李顏呢?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那个士兵抬起头,看著石邃,嘴唇不停地哆嗦。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石邃看著他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慌。 他大步走到士兵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恶狠狠地问道:“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的军队呢?八百骑兵呢?“ 士兵被石邃嚇得浑身发抖,他张了张嘴。 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太子殿下...我们...我们败了...“ “八百骑兵...全军覆没了...“ 第382章 新的危机降临,绝望屠杀! 石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酒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身,他却像是毫无察觉。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石邃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士兵浑身抖得像筛糠,头埋得更低,声音带著哭腔:“我们败了,八百骑兵……全军覆没了。” “放屁!”石邃猛地一脚踹在士兵胸口,將他踹出去好几米远。 “八百精锐骑兵!去杀五十五个手无寸铁的汉人!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你敢骗本老子,我现在就活剥了你!” 士兵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挣扎著爬起来磕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 “奴才不敢撒谎啊我殿下!是真的!李顏將军带著我们进了黑松林峡谷。” “刚进去就触发了他们的陷阱,天崩地裂一样的爆炸响起来。” “好多兄弟连人带马被炸成了碎片,石头从天上掉下来,砸死了好多人。” 士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还有一种特別厉害的弓,射得又远又准,铁甲都挡不住。” “我们跑的时候,背后的箭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兄弟们一个个倒下。” “最后跟著李顏將军逃出来的,不到五十个人啊!” “那些汉人手里有魔鬼的武器!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石邃死死地盯著士兵,看著他脸上真切的恐惧,心臟猛地一沉。 他知道这个士兵不敢撒谎。 可他还是无法相信。 八百羯族精锐骑兵,是他手下最能打的队伍之一。 过去这些年,他们杀的汉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而且对手只有五十五个人! 五十五个汉人,竟然全歼了他八百精锐? 这说出去谁会信? 石邃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著,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 “废物!一群废物!”石邃怒吼著,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 美酒佳肴散落一地,舞女们嚇得尖叫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周围的亲信们也都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同样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八百对五十五,全军覆没。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王八蛋!”石邃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杀意,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剥。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清剿。 他甚至已经想好,要怎么玩弄那个叫李丽质的汉人公主。 可现在,他的八百精锐,竟然折在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晨手里。 这是奇耻大辱! 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侮辱! “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器?你说清楚!”石邃厉声问道。 士兵颤抖著回答:“奴才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一点火就会爆炸。” “威力大得嚇人,一炸就是一大片,兄弟们根本躲不开。” “还有那种弓,比我们的弓射程远一倍还多,箭头能穿透三层铁甲。” “好多兄弟都是被一箭射穿了喉咙,当场就死了。” 石邃沉默了。 他活了这么大,打过无数次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武器。 爆炸?能炸碎人马和铁甲? 还有能穿透三层铁甲的弓? 这怎么可能? 难道那些汉人真的得到了魔鬼的帮助? 石邃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忌惮。 但这丝忌惮很快就被更深的怒火和杀意取代。 不管江晨有什么妖术,不管他有什么厉害的武器。 他都必须死! 他必须为自己死去的八百兄弟陪葬! 而且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石邃暴怒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快意。 他没有欢呼,也没有激动得大喊大叫。 只是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眼神里带著释然。 “终於贏了。”扶苏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一仗贏得太不容易了。 五十五个人,面对八百精锐骑兵。 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李斯站在一旁,躬身说道:“殿下,江先生他们创造了奇蹟。” 扶苏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是啊,奇蹟。但这不是偶然的奇蹟。” “是江先生的智慧,是各位陛下的勇武,是所有士兵的拼死作战。” “他们用自己的性命,为汉人打出了一条生路。” “这一仗,不仅打败了羯族的军队,更打碎了汉人心里的恐惧。” “从今天起,会有越来越多的汉人知道,羯族不是不可战胜的。” “我们汉人,也能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家人和家园。” 扶苏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大殿里的大臣们都安静地听著,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他们看著天幕上江晨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这个来自后世的年轻人,用自己的方式,拯救著危难中的华夏。 【大汉·未央宫】 刘彻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看著天幕上石邃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八百精锐,全军覆没,石邃现在怕是肺都要气炸了。” 卫青躬身说道:“陛下英明,这一仗打得石邃元气大伤。” 刘彻转头看向两人,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卫青,霍去病,朕问你们,火药的炼製,还要多久才能成功?” 霍去病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我们已经按照天幕上的方法开始尝试了。” “但是硝石和硫磺的提纯比较困难,配比也需要反覆试验。” “估计还要半个月左右,才能炼製出第一批可用的火药。” 刘彻点了点头,虽然有些著急,但也知道急不来。 “半个月就半个月,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 “朕要儘快让大汉的军队装备上火药和复合弓。” “到时候,朕要让匈奴人也尝尝这种地狱般的滋味。” 刘彻的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越看江晨越觉得欣赏。 “这个江晨,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仅有勇有谋,还懂得这么多奇技淫巧。” “若是我大汉有这样的人,何愁天下不定。” 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赞同。 他们和刘彻一样,对江晨充满了敬佩。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看著天幕上大获全胜的场面,暗自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欣赏。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文武百官,笑著说道: “诸位爱卿,你们觉得江晨这个人怎么样?” 文武百官们纷纷开口,称讚江晨智勇双全,是难得的英雄。 李治听著眾人的称讚,笑得更开心了。 他摸著下巴,故作感慨地说道: “说起来,长乐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 “要是能有江晨这样一个姐夫,其实也挺不错的。” 此言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文武百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心里,其实都非常赞同李治的想法。 江晨有勇有谋,还对长乐公主一片真心。 而且他手里有火药和复合弓这样的神器。 若是能成为大唐的駙马,对大唐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李治看著眾人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百官们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他也就是隨口调侃一句。 但不得不说,他是真的越看江晨越满意。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站在大殿中央,背著手看著天幕。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眼神却格外复杂。 震惊、欣慰、激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他看著江晨和四位帝王並肩作战,看著他们把羯族骑兵杀得丟盔弃甲。 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 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穿越到那个五胡乱华的乱世。 和他们一起,拿起武器,保护那些受苦受难的汉人百姓。 杀尽那些残暴的羯族人,为汉人討回公道。 赵普站在一旁,轻声说道:“陛下,江先生他们真是好样的。” 赵匡胤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 “是啊,好样的。他们打出了我们汉人的骨气。” “若是朕也在那里,定要亲手斩下石邃的头颅。” 赵匡胤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遗憾。 他一生戎马,最大的愿望就是收復燕云十六州,让汉人不再受游牧民族的欺凌。 可直到现在,这个愿望也没有实现。 而江晨他们,正在那个最黑暗的时代,做著他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情。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上狼狈逃窜的羯族残兵,脸上露出了大快人心的神色。 “打得好!这些残暴的羯族人,早就该有这样的下场了。” 徐达点了点头,说道:“殿下说得是,这一仗真是扬眉吐气。” 但很快,朱標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他皱著眉头说道:“可是,石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次他折损了八百精锐,一定会疯狂报復。” “江先生他们现在只有几十个人,根本抵挡不住石邃的大军。” “而且他们身边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一旦被石邃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徐达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说道:“殿下所言极是。” “石邃生性残暴,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倾巢而出。” “江先生他们虽然有火药和复合弓,但人数太少了。” “而且火药的数量肯定也有限,撑不了太久。” 朱標嘆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他紧紧地盯著天幕,心里默默祈祷著。 希望江晨他们能够平安无事,希望他们能够找到应对之策。 【大清·养心殿】 乾隆的脸色铁青,像是锅底一样黑。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废物!一群废物!八百个人打五十五个人,竟然还输了!” “李顏这个饭桶!简直就是丟尽了我们满人的脸!” 乾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他刚才还在等著看江晨他们被屠杀的好戏。 结果等来的却是羯族骑兵全军覆没的消息。 这简直就是在他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打得他脸都肿了。 和珅站在一旁,嚇得头都不敢抬。 他心里也同样震惊,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哄好乾隆。 和珅连忙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说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这不过是李顏那个蠢货轻敌大意,才中了江晨的圈套。” “那些汉人不过是耍了一些阴谋诡计,侥倖贏了一阵而已。” “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乾隆冷哼一声,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侥倖?一次是侥倖,两次也是侥倖吗?” “之前他们就杀了石邃两百多人,现在又全歼了八百精锐。” “难道这都是侥倖?” 和珅连忙说道:“皇上,就算他们贏了这两阵又怎么样?” “石邃手里还有好几万大军呢。” “这次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动真格的。” “到时候他派出七八千骑兵,就算江晨他们有火药,也绝对挡不住。” “蚂蚁终究是蚂蚁,永远也不可能撼动大象。” 乾隆点了点头,觉得和珅说得有道理。 “你说得对,石邃手里还有好几万大军。” “江晨他们只有几十个人,就算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只要石邃派出大军,他们必死无疑。” “这次石邃肯定会吸取教训,不会再轻敌了。” “他一定会派出最精锐的部队,把江晨他们碎尸万段。”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江晨他们蹦躂不了多久了。” “等石邃的大军一到,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乾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 “没错,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囂张到什么时候。” “等他们被石邃抓住,朕一定要亲眼看著他们被凌迟处死。” “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和朝廷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皇上圣明。” “他们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奴才敢跟皇上打赌。” 乾隆冷哼一声,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但他的心里,还是隱隱有了一丝不安。 江晨带来的东西,实在是太诡异了。 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后手。 但他绝对不愿意承认江晨厉害。 他寧愿相信,这一切都只是侥倖。 黑松林里,胜利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士兵们激动地挥舞著手里的武器,脸上洋溢著胜利的喜悦。 五十五个人,打败了八百精锐羯族骑兵。 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今天,他们做到了。 李世民走到江晨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你一定行的。” “做人要对自己有信心。” 江晨看著李世民温和的眼神,感觉心头一阵温暖。 “多谢陛下。”江晨笑著说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刘邦走了过来,拍著江晨的肩膀,大笑著说道: “江小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八百羯族骑兵,被我们炸得哭爹喊娘,太解气了!” 朱元璋也点了点头。 “確实打得不错,这一仗,打出了我们汉人的威风。” 嬴政背著手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 但他看著江晨的眼神里,也带著一丝讚赏。 周围的士兵们,看向江晨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是江晨,给了他们打败羯族的希望。 是江晨,让他们第一次尝到了胜利的滋味。 复合弓和火药的出现,让他们彻底意识到。 汉人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他们也有能力,和残暴的羯族正面抗衡。 但江晨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他看著眾人,神色严肃地说道: “大家先別高兴得太早,我们现在的情况,依然非常危险。” “石邃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很快就会派大军来报復我们。” “而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数不够。” “真正能作战的,只有我们这五十多个人。” “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不仅不能打仗,还要我们保护。” “而且,我们带来的粮食也不多了,撑不了多久。” “光待在这个黑松林里,迟早会被石邃困死在这里。” 听到江晨的话,眾人脸上的笑容也都消失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都知道,江晨说得是实话。 这一仗虽然贏了,但只是暂时的。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江晨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那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江晨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我们接下来要做三件事。” “第一,立刻开始种植土豆。” “土豆產量高,生长周期短,能够解决我们的粮食问题。” “只要有了足够的粮食,我们才能养活更多的人。” “第二,想办法扩充我们的队伍。” “光靠我们这几十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打败石邃的。” “我们必须要发动更多的汉人百姓,让他们加入我们。” “第三,我们要找一个属於自己的根据地。” “黑松林虽然隱蔽,但易攻难守,而且没有水源和耕地。” “长期待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需要找一个易守难攻,有水源有耕地的地方。” “这样才能站稳脚跟,和石邃长期对抗。” 听完江晨的话,眾人都点了点头。 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 刘邦立刻拍著胸脯说道:“扩充队伍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老子別的本事没有,忽悠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只要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能拉来一大批人。” 嬴政开口说道:“寻找根据地的事情,我和朱元璋去。” “我们两人对地形和战略比较熟悉,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地方。”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三日之內,我们必给大家一个答覆。” 李世民说道:“那开垦荒地,种植土豆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我带著剩下的士兵和百姓,儘快把土豆种下去。” 江晨笑著说道:“那我和丽质,就负责再提纯一些精盐。” “有了精盐,大家的身体才能更健康。” “而且精盐也可以用来和附近的部落交换一些我们需要的物资。”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边,温柔地点了点头。 “我听江晨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丽质对江晨的称呼,已经没有了公子二字。 分工完毕,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整个黑松林,都充满了忙碌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息。 黑松林附近的几个村落里,消息已经传开了。 “听说了吗?黑松林那边,有一伙汉人打败了羯族的八百骑兵!” “真的假的?八百骑兵啊,怎么可能被汉人打败?”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李顏带著不到五十个人,狼狈地逃回去了。” “听说那些汉人有魔鬼的武器,一炸就能炸死一大片人。” 村民们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著。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几十年来,他们只见过羯族人屠杀汉人。 从来没有见过汉人打败羯族人。 而且还是以少胜多,全歼了八百精锐骑兵。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个年轻的汉子,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既然他们能打败羯族人,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加入他们?” “跟著他们一起,杀羯族人,为我们的家人报仇!”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很多人的眼里,都闪过了一丝心动。 他们的家人,大多都死在了羯族人的手里。 他们心里,都充满了对羯族人的仇恨。 但很快,那丝心动就被恐惧取代了。 一个老人嘆了口气,说道:“小伙子,別衝动。” “他们这次是贏了,可那又怎么样?” “石邃手里还有好几万大军呢。” “等石邃派大军过来,他们肯定挡不住的。” “到时候,跟著他们的人,都会死得很惨。” 另一个村民也说道:“是啊,反抗有什么用?”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反抗过,结果呢?” “不仅自己死了,还连累了整个村子的人。” “羯族人会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光,一个不留。” “不反抗,我们还能多活两天。” “反抗的话,马上就会死。” 年轻汉子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知道,他们说得是实话。 在这个乱世里,活著,本身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反抗,就意味著死亡。 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羯族人烧杀抢掠吗? 就这么忍气吞声地活著,像猪狗一样,任人宰割吗? 他抬起头,看向黑松林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挣扎。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百姓们的反应,轻轻嘆了口气。 “他们还是怕啊。” 李斯躬身说道:“殿下,不能怪他们。” “几十年来的屠杀,已经把他们嚇怕了。” “他们不敢反抗,也不敢相信,有人能打败羯族。” 扶苏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 “我知道,我不怪他们。” “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他们能站出来,和江先生他们一起战斗。” “那我们汉人,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皱著眉头,脸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一群懦夫!” “羯族人都骑到他们头上拉屎了,他们竟然还不敢反抗!” “真是丟尽了我们汉人的脸!” 卫青轻声说道:“陛下,他们也是被屠杀怕了。” “换做是我们,在那样的环境下待几十年,恐怕也会这样。” 刘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也知道卫青说得是对的。 只是他实在是无法接受,汉人竟然变得如此懦弱。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看著天幕,也忍不住嘆了口气。 “唉,看来想要唤醒他们,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啊。” 魏徵说道:“殿下,不必著急。” “江先生他们已经打出了第一仗。” “只要他们能继续贏下去,总有一天,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的。” 李治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沉默地看著天幕,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丝心疼。 他知道,这些百姓不是天生的懦夫。 他们只是被黑暗的时代,磨平了稜角,磨灭了勇气。 赵普轻声说道:“陛下,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他们需要看到更多的胜利,才能重新鼓起勇气。” 赵匡胤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百姓们不敢加入,那江先生他们的人数,就永远也扩充不起来。” “石邃的大军一到,他们该怎么办啊?” 徐达也嘆了口气,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能希望,江先生他们能想到別的办法了。”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百姓们的反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朕就知道,汉人都是些胆小怕事的懦夫!” “给他们机会反抗,他们都不敢。” “真是一群扶不起的阿斗!”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这些汉人天生就是当奴隶的料。” “就算江晨再厉害,也救不了他们。” “没有百姓的支持,江晨他们迟早会失败的。”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畅快。 “说得好!朕就等著看江晨他们眾叛亲离的那一天!” 石邃的大营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石邃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里,紧紧地握著一把弯刀。 刀刃上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整个大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眾人的呼吸声。 所有的將领都低著头,不敢看石邃的眼睛。 他们知道,石邃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触怒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过了许久,石邃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来自地狱的寒风。 “江晨,还有那些汉人,必须死。” “本我要让他们,为死去的兄弟们陪葬。” 一个將领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殿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石邃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怎么做?” “当然是杀光他们!” “不过在那之前,本我要先让他们知道,惹怒本我的代价。” “传令下去,立刻集结三千兵力。” “一千骑兵,两千步兵。” “由你率领,去黑松林,把江晨他们全部杀光!” 那將领心里一颤,连忙躬身说道:“遵命!” 石邃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还有,在出发之前,先把周围几个村子的汉人,全部抓起来。” “杀五千个,作为军粮。” “让士兵们吃饱喝足,再去打仗。” 此言一出,大帐里的將领们都愣住了。 但没有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他们都知道石邃的脾气。 他说出来的话,从来都不会改变。 石邃看著眾人,眼神里充满了残忍。 “本我要让所有的汉人都知道。” “反抗本我的下场,就是死。” “而且是,生不如死!” 当石邃要杀五千汉人作为军粮的消息,通过天幕传到诸天万界时。 所有的王朝,都瞬间陷入了死寂。 紧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席捲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大秦·咸阳宫】 扶苏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 “畜生!他简直就是个畜生!” “五千个无辜的百姓啊!他竟然说杀就杀,还要把他们当成军粮!” 李斯的脸色也无比难看,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残暴!太残暴了!羯族简直就是一群毫无人性的野兽!”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桌子,案几瞬间碎裂。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怒吼道: “石邃这个狗贼!朕要將他碎尸万段!” “五千个汉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卫青和霍去病的脸色也无比阴沉,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如果石邃现在就在他们面前,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衝上去,將他撕成碎片。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他简直不是人!” 魏徵的脸色铁青,咬著牙说道:“此等禽兽,人人得而诛之!”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砍断了面前的柱子。 “石邃!朕若有机会,定要亲手斩下你的头颅!” “为那些死去的汉人百姓报仇!” 赵普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捂著胸口,感觉一阵窒息。 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徐达紧紧地握著拳头,指节发白。 “殿下,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那些百姓啊!”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甚至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和珅站在一旁,笑著说道: “皇上,石邃我这招真是高明。” “先杀五千汉人立威,再去攻打江晨他们。” “这样一来,那些汉人百姓就更不敢反抗了。” 乾隆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嗯,確实不错。” “对付这些汉人,就应该用这种手段。” “只有让他们怕了,他们才会乖乖听话。” 一场更加巨大的危机,疯狂的屠杀即將到来! 第383章 胡人的凶狠残暴! 羯族骑兵的铁蹄,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踏碎了黑松林周边最后一丝寧静。 石邃派出的三百轻骑,没有直接进攻黑松林。 他们奉了石邃的命令,要先让所有汉人知道,反抗的代价是什么。 第一个遭殃的,是距离黑松林最近的李家村。 村口放哨的老汉,刚看见远处扬起的烟尘,就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喉咙。 他连一声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羯族骑兵呼啸著衝进村子,马蹄踏过泥泞的土路,溅起混著鲜血的泥水。 他们不需要俘虏,也不需要粮食。 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人。 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转身想往屋里跑。 骑兵挥起弯刀,一道寒光闪过,母子二人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溅在墙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印记。 几个年轻的汉子,抄起锄头和镰刀想要反抗。 可他们手里的农具,在羯族骑兵的铁甲和弯刀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骑兵们狞笑著,挥舞著弯刀,將他们一个个砍倒在地。 有人被砍断了手脚,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爬行。 骑兵却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骑著马,在他身上来回践踏。 直到他变成模糊的血肉,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一个刚满三岁的孩童,嚇得躲在水缸后面,瑟瑟发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羯族士兵发现了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伸手將孩童拎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摔。 孩童的头骨瞬间碎裂,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士兵还不解气,拔出弯刀,將孩童的尸体挑在刀尖上。 骑著马在村子里来回奔跑,炫耀著自己的“战功”。 村里的老人,被他们集中赶到了打穀场上。 他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可羯族士兵根本不为所动。 他们点燃了周围的茅草屋,然后將老人们一个个推进火里。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村庄,空气中瀰漫著烧焦的皮肉味。 有一个怀孕的妇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希望士兵能放过她未出世的孩子。 可那个士兵,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神色。 他用弯刀,小心翼翼地剖开了妇女的肚子。 將那个还在蠕动的婴儿,活生生地掏了出来。 婴儿发出微弱的哭声,却只持续了几秒钟。 士兵笑著,將婴儿扔给了身边的猎狗。 猎狗扑上去,几口就將婴儿吞进了肚子里。 妇女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整个李家村,变成了人间地狱。 房子被烧光,男人被砍死,女人被蹂躪后杀死,老人和孩子被活活烧死。 不到一个时辰,李家村两百多口人,全部惨死在羯族骑兵的屠刀之下。 没有一个活口。 骑兵们在村子里烧杀抢掠,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 反而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对他们来说,杀汉人,就像杀猪宰羊一样平常。 甚至比杀猪宰羊还要有趣。 离开李家村后,他们又转向了隔壁的王家村。 同样的惨剧,再次上演。 王家村的人,比李家村还要多一些。 但他们的命运,却没有任何不同。 羯族骑兵衝进村子,见人就杀,见房子就烧。 一个刚出生不到三天的婴儿,正在襁褓里熟睡。 士兵一把抢过襁褓,將婴儿扔在了地上。 然后骑著马,从婴儿身上碾了过去。 婴儿的母亲,疯了一样扑上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孩子。 却被士兵一刀砍断了脖子。 头颅滚落在地上,眼睛还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滩模糊的血肉。 村里的水井里,被扔满了尸体。 清澈的井水,变成了血红色。 街道上,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散落的內臟。 苍蝇嗡嗡地围著尸体飞舞,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有几个村民,侥倖逃出了村子。 可他们没跑多远,就被骑兵追上了。 骑兵们骑著马,在后面慢悠悠地追著。 看著村民们惊慌失措、拼命奔跑的样子,他们发出阵阵鬨笑。 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著这些可怜的猎物。 等到村民们跑不动了,瘫倒在地上。 他们才慢悠悠地走上前,一刀一个,將他们全部杀死。 整整一天一夜。 黑松林周边的五个村落,全部被羯族骑兵血洗。 超过六百名无辜的汉人百姓,惨死在屠刀之下。 其中,有两百多名老人,一百多名妇女,还有近百名孩子。 最小的孩子,才刚出生三天。 最大的老人,已经八十多岁了。 羯族骑兵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他们將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烧光,能抢的东西都抢走。 然后带著满车的“战利品”,还有一颗颗砍下的人头,耀武扬威地返回了石邃的大营。 他们走后,这片土地只剩下一片焦土和遍地的尸骸。 连一声鸡鸣狗吠都听不到。 死寂,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 诸天万朝,怒火滔天 【大秦·咸阳宫】 扶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双手死死地攥著拳头。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刚才天幕上的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那些惨死的老人,那些绝望的妇女,那些无辜的孩子。 还有那个被活生生剖出来,餵了猎狗的婴儿。 扶苏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 “畜生!他们都是畜生!”扶苏的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愤怒和痛心。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我大秦锐士,何曾见过如此残暴之事!何曾让百姓遭受如此苦难!” 李斯站在一旁,脸色同样无比难看。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无数的战爭和杀戮。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毫无人性的屠杀。 “息怒,保重身体。”李斯轻声劝道,声音也带著一丝颤抖。 扶苏猛地转过头,看著李斯,眼神里充满了痛苦。 “息怒?我怎么能息怒!” “那是六百多条人命啊!都是我华夏的同胞!” “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就因为生在了那个黑暗的时代,就要被如此残忍地杀害!” “江先生说得对,五胡乱华,是我华夏文明最黑暗的时刻!” “若不能將这些羯族畜生全部赶尽杀绝,我华夏子孙,永无寧日!” 扶苏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不能穿越到那个时代。 不能拿起武器,和江晨他们一起,保护那些可怜的百姓。 他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被屠杀,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让他心如刀绞。 【大汉·未央宫】 刘彻坐在龙椅上,浑身散发著冰冷的杀气。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瞬间降到了冰点。 文武百官们都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陛下如此愤怒的样子。 天幕上的画面,彻底点燃了刘彻心中积压多年的怒火。 他一生都在和匈奴作战,深知蛮夷的残暴。 可他没想到,羯族的残暴,竟然比匈奴还要百倍千倍。 “好!好一个羯族!好一个石邃!”刘彻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无尽的杀意。 “朕以前总觉得,匈奴人已经足够残暴了。” “今日才知道,和羯族比起来,匈奴人简直就是谦谦君子!” “他们竟然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竟然將活人当成军粮!” “此等禽兽,留之何用!” 刘彻猛地一拍桌子,案几上的茶杯瞬间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卫青!霍去病!”刘彻厉声喝道。 第384章 挥刀斩向更弱者! “臣在!”两人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他们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滔天的杀意。 “传朕旨意!”刘彻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即日起,全国总动员!增兵十万,粮草加倍!” “朕要御驾亲征,彻底荡平匈奴!” “朕要將匈奴这个民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朕要让所有的蛮夷都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敢伤我大汉百姓者,灭族!” 刘彻的眼神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以前,他攻打匈奴,是为了边境的安寧,是为了大汉的尊严。 而现在,他多了一个理由。 他要为五胡乱华时期,那些惨死的汉人同胞报仇。 他要让所有的蛮夷都明白,汉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谁敢举起屠刀,汉人就会將他们彻底毁灭。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站在大殿中央,呆呆地看著天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大臣们都知道,这是他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以前,他总是不理解自己的父皇李世民。 不理解父皇为什么要穷兵黷武,对周边的蛮夷国家大打出手。 他觉得,只要那些国家愿意称臣纳贡,就可以和平共处。 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徒增杀戮。 可现在,他终於明白了。 明白了父皇的苦心,明白了父皇的远见。 蛮夷,永远都是蛮夷。 他们不懂什么叫仁义道德,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 在他们的骨子里,只有掠夺和杀戮。 你对他们仁慈,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屠杀你。 “父皇,儿臣错了。”李治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愧疚。 “儿臣以前,总是怪您太过严厉,太过好战。” “儿臣现在才知道,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唐的百姓。” “都是为了不让大唐的百姓,遭受这样的苦难。” 李治抬起头,看著身边的文武百官,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诸位爱卿,传朕旨意。” “即日起,加强边境防务,增兵西域和辽东。” “对於那些胆敢挑衅大唐威严的蛮夷部落,无需请示,直接剿灭!” “不必留任何活口!” “朕要让所有的蛮夷都知道,大唐的仁慈,只给懂得感恩的人。” “对於豺狼,我们只有刀枪!” 魏徵站在一旁,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一直担心,李治太过仁厚,会对蛮夷太过纵容。 现在看来,陛下终於长大了。 终於明白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手里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天幕,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宋王朝。 想起了大宋后来的羸弱,想起了靖康之耻。 想起了那些被金人掳走的皇室宗亲,想起了那些被金人屠杀的中原百姓。 他们的命运,和天幕上这些惨死的汉人,何其相似。 都是因为国家的软弱,因为军队的无能,只能任人宰割。 “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赵匡胤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是朕重文轻武,是朕杯酒释兵权,削弱了大宋的军力。” “才让后来的大宋,变得如此羸弱不堪。” “才让我大宋的百姓,遭受了如此深重的苦难。” “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天下百姓。” 赵匡胤缓缓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佩剑。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著。 “朕发誓,从今往后,朕一定要改变大宋的命运。” “朕要加强军备,训练强军,收復燕云十六州。” “朕要让大宋的军队,变得无比强大。” “朕要让所有的蛮夷,都不敢再欺负我大宋的百姓。” “朕绝不让靖康之耻,再次上演!” 赵普站在一旁,轻轻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陛下心里的痛苦。 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但他相信,只要陛下有这份决心,大宋的未来,一定会不一样。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本就是一个极其仁慈的人,见不得百姓受苦。 天幕上那些惨绝人寰的画面,让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朱標哽咽著说道。 “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啊……他们什么都没做错……”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徐达站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朱標的后背。 他的心里,同样充满了愤怒和痛心。 “,保重身体。”徐达轻声说道。 “江先生他们,一定会为这些百姓报仇的。” 朱標抬起头,看著徐达,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是啊,还有江先生,还有始皇帝,还有汉武大帝,还有唐太宗。” “他们都在那里,他们一定会打败那些羯族畜生的。” “求求你们,快点吧。” “快点把那些胡人全部干掉,不要再让更多的百姓受苦了。” 朱標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哀求。 他紧紧地盯著天幕,心里默默祈祷著。 希望江晨他们,能够儘快强大起来。 希望这场噩梦,能够早点结束。 【大清·养心殿】 乾隆坐在龙椅上,看著天幕上的画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甚至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显得无比愜意。 和珅站在一旁,脸上也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您看,石邃这手段,真是高明啊。”和珅笑著说道。 “这一下,那些汉人肯定都嚇破胆了。” “看谁还敢跟著江晨一起反抗。” 乾隆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嗯,確实不错。” “对付这些汉人,就应该用这种雷霆手段。” “只有让他们怕了,他们才会乖乖听话。” “不过,朕觉得,石邃还是太仁慈了一些。” 和珅连忙问道:“皇上何出此言?” 乾隆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他才杀了六百人,太少了。” “依朕看,应该把黑松林周边百里之內的汉人,全部杀光。” “这样才能起到真正的震慑作用。” “而且,他不应该把那些女人都杀了。” “应该把她们留下来,赏给士兵们玩乐。” “还有那些孩子,也可以留下来,从小训练成奴隶。” “这样才算是物尽其用嘛。” 和珅连忙拍著手说道:“皇上圣明!皇上说得太对了!” “石邃还是太年轻了,考虑得不够周全。” “哪像皇上您,深谋远虑,考虑得如此周到。” “要是让皇上来指挥这场战爭,不出一个月,那些汉人就会全部投降。”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得意。 “还是和珅你懂朕啊。” “这些汉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你对他们好,他们反而会蹬鼻子上脸。” “你越是打他们,杀他们,他们就越是服你。” “你看,现在他们肯定都恨死江晨了。” “巴不得把江晨抓起来,献给石邃呢。”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奴才敢打赌,用不了多久,那些汉人就会自己把江晨绑起来。” “送到石邃的大营里去。”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朕倒要看看,江晨这个时候,还能怎么办。” “没有百姓的支持,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迟早会被石邃抓住,凌迟处死。” 五胡乱华。 怨毒归心,寒彻骨髓 血洗过后的土地,一片死寂。 侥倖外出,逃过一劫的几个村民,回到了自己的村庄。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全都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家没了,亲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只剩下一片焦土和遍地的尸骸。 他们跪在亲人的尸体旁,哭得撕心裂肺。 可哭著哭著,他们的情绪,从悲伤变成了怨恨。 他们没有去恨那些屠杀他们亲人的羯族骑兵。 也没有去恨那个下令屠杀的石邃。 他们所有的怨恨,都指向了一个人——江晨。 “都怪江晨!都怪那个该死的江晨!”一个中年汉子,猛地一拳砸在地上,怒吼道。 “如果不是他非要反抗羯族人,石邃怎么会生气!” “如果不是他,我们的家人怎么会死!我们的村子怎么会被烧!” 他的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周围的倖存者们,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都怪江晨!他就是个灾星!” “他自己想死,別拉著我们一起死啊!” “他杀了羯族人,然后拍拍屁股躲进黑松林里。” “结果遭殃的,却是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 “什么英雄!什么救世主!他就是个害人精!” “以前我们虽然过得苦,但至少还能活著。” “现在他一来,我们连活著都成了奢望!” 怨恨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倖存者,聚集到了一起。 他们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 仿佛江晨才是那个屠杀他们亲人的凶手。 “走!我们去找江晨算帐!”一个老头,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第385章 来自同胞的背刺! 他的儿子、儿媳、孙子,全都死在了这次屠杀中。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怨毒。 “我们要让他停止反抗!” “我们要让他去向石邃请罪!” “如果他不答应,我们就把他绑起来,送给石邃!” “只有这样,石邃才会消气,我们才能活下去!” “对!去找江晨算帐!” “让他给我们的家人偿命!” 几百个倖存者,拿著锄头、镰刀、木棍,浩浩荡荡地朝著黑松林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无尽的怨恨和愤怒。 他们要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不幸,都发泄在江晨身上。 黑松林营地,温馨日常 黑松林里,一片忙碌而又充满希望的景象。 李世民带著十几个士兵,正在赶製复合弓。 他们按照江晨教的方法,將牛角、牛筋、木材层层粘合。 一把把威力巨大的复合弓,正在逐渐成型。 嬴政和朱元璋,刚刚从外面勘察地形回来。 他们摊开地图,正在上面標註著什么。 两人时不时地低声討论几句,眼神都格外专注。 他们已经找到了几个不错的地方,正在对比优劣。 刘邦则在准备一些乾粮和水,打算明天就出发,去更远的地方招兵。 江晨和李丽质,正在小溪边提纯精盐。 李丽质穿著一身粗布衣服,挽著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她认真地搅拌著锅里的盐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晨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不用这么著急。”江晨说道。 李丽质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著摇了摇头。 “不累,能帮上你的忙,我很高兴。” “以前在宫里,我什么都不会做。” “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做这么多事情。”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有了这些精盐,大家就不会因为缺盐而生病了。” “而且,我们还可以用精盐,和附近的部落交换一些粮食和铁器。” 李丽质看著江晨,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江晨,你真厉害。” “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如果没有你,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晨笑了笑,说道:“別这么说,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而且,你也帮了我很多忙。” “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瀰漫著一丝淡淡的温馨。 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 一起在这个黑暗的时代,相互扶持,相互鼓励。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放哨的士兵,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江先生!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士兵焦急地说道。 江晨心里一惊,连忙问道:“多少人?是羯族骑兵吗?” 士兵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羯族人,都是汉人。” “大概有几百人,手里都拿著武器,正朝著我们这边过来。” 江晨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肯定是附近的百姓,听说了我们的战绩,来投奔我们了!” 李丽质也高兴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们终於有更多的人了!” 江晨连忙说道:“走,我们出去迎接他们!” 说完,江晨就带著李丽质,快步朝著营地门口走去。 嬴政、朱元璋、李世民、刘邦,也都听到了消息,纷纷跟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如果能有几百个百姓加入,他们的实力,就能大大增强。 恶语相向,寒彻心扉 江晨一行人,来到了营地门口。 果然,几百个汉人,正站在不远处。 他们一个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看起来狼狈不堪。 江晨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走上前去。 “各位乡亲,欢迎你们来到这里!” “我知道,大家都受了很多苦。”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我们会保护你们,不会再让羯族人欺负你们!” 江晨以为,他的话,会换来大家的感激和欢呼。 可没想到,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冰冷的沉默。 那些汉人,都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 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江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怎么了?”江晨疑惑地问道。 这时,那个领头的老头,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晨。 然后,猛地一口唾沫,吐在了江晨的脚边。 “呸!谁是你的乡亲!”老头恶狠狠地说道。 “你这个灾星!害人精!” “我们才不要你的保护!” 江晨彻底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好心好意地想要帮助这些人。 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老人家,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江晨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老头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非要反抗羯族人!” “石邃才会生气,才会派人来屠杀我们的村子!” “我的儿子!我的儿媳!我的孙子!都死了!” “他们都被羯族人杀死了!都是被你害死的!” 老头越说越激动,用拐杖指著江晨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自己想死,別拉著我们一起死啊!” “你杀了羯族人,然后躲在这里享福。” “结果遭殃的,却是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 “你就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死人!” 周围的汉人,也纷纷跟著骂了起来。 “对!都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家人!”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给我们滚出去!” “我们不要你在这里假好心!”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自杀谢罪!” “或者去向石邃请罪,让他饶了我们!” 各种恶毒的话语,如同冰雹一般,砸向江晨。 江晨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自己冒著生命危险,打败了羯族骑兵。 想要保护这些汉人百姓。 可在他们眼里,自己竟然成了害死他们亲人的凶手。 这种感觉,比被羯族骑兵砍一刀,还要难受。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边,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李丽质大声说道。 “江晨他是为了保护你们啊!” “如果不是他打败了羯族骑兵,你们早就被杀死了!” “他没有对不起你们!是羯族人对不起你们!” “呸!”老头又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 “保护我们?他这叫保护我们吗?” “如果他不反抗,羯族人怎么会杀我们!” “以前我们虽然过得苦,但至少还能活著!” “现在他一来,我们连活著都成了奢望!” “你们这些贵人,当然不怕死。” “死的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 “你们就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第386章 反杀!眾人的惊骇! 另一个中年汉子,也大声说道:“没错!” “羯族人杀我们,那是我们的命!” “可江晨他不该反抗!不该激怒他们!” “他这是在拿我们的命,去换他自己的名声!” “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江晨看著眼前这些面目狰狞的人。 听著那些恶毒的话语。 他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终於明白。 有些东西,不是靠一两场胜利,就能改变的。 几十年的屠杀,已经彻底磨灭了他们的骨气。 也扭曲了他们的思想。 他们已经习惯了被奴役,习惯了被屠杀。 他们不敢恨那些强大的羯族人。 只能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敢於反抗的人身上。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这些汉人百姓,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竟然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江晨身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扶苏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江先生是为了救他们啊!他是为了保护他们啊!”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江先生!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 “他们不去恨那些屠杀他们的羯族人,反而恨救他们的恩人!” “这……这简直不可理喻!” 李斯站在一旁,也深深地嘆了口气。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啊。” “几十年的奴役,已经把他们的脊梁骨打断了。” “他们已经不敢反抗了,也不想反抗了。” “他们只想苟延残喘地活著,哪怕像猪狗一样。” “谁要是打破了他们这种苟活的状態,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扶苏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可……可他们是汉人啊!” “他们是我华夏的子孙啊!” “怎么能变得如此懦弱,如此麻木!”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脚,將面前的案几踢翻在地。 案几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废物!一群废物!一群不知好歹的废物!”刘彻怒吼道。 “朕真是瞎了眼!竟然还同情他们!” “他们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羯族人杀他们,那是他们活该!” “江晨冒著生命危险救他们,他们反而恩將仇报!” “这种人,就活该被羯族人屠杀!” 卫青和霍去病站在一旁,脸色也无比难看。 他们也被这些汉人的反应,彻底震惊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知好歹的人。 “陛下,息怒。”卫青轻声劝道。 刘彻冷哼一声,说道:“息怒?朕怎么能息怒!” “朕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五胡乱华的时候,汉人会被屠杀得那么惨了。” “就是因为有太多这样的软骨头!这样的懦夫!” “他们寧愿跪著死,也不愿意站著活!” “真是丟尽了我们汉人的脸!”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失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朕……朕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江晨为了他们,浴血奋战。” “可在他们眼里,江晨竟然成了罪人。”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魏徵嘆了口气,说道:“,这就是人性。” “当恐惧压倒了一切,当苟活成为了唯一的目標。” “人就会变得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他们不敢恨强者,只能恨那些试图拯救他们的人。”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为自己的懦弱,找到一个藉口。” 李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是啊,藉口。” “他们把自己的不幸,都归咎於江晨的反抗。” “却从来不想想,如果没有人反抗,他们最终的下场,还是死。” “而且会死得更惨,更没有尊严。”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沉默地看著天幕,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丝悲哀。 他原本以为,这些百姓只是被嚇怕了。 只要给他们一点希望,他们就会重新鼓起勇气。 可他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麻木到了这种地步。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赵匡胤轻声说道,声音无比沙哑。 “这句话,用来形容他们,再合適不过了。” 赵普站在一旁,轻轻地嘆了口气。 “陛下,这也不能全怪他们。” “几十年的黑暗,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驱散的。” “江先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赵匡胤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很长的路要走。” “希望江先生,不要被这些人打倒。” “希望他能坚持下去。”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他的心里,充满了难过和失望。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江先生……”朱標哽咽著说道。 “江先生那么好,那么努力地想要救他们。” “他们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 徐达站在一旁,也深深地嘆了口气。 “,这就是现实。”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被拯救。” 朱標摇了摇头,说道:“不,他们值得。” “他们只是被嚇坏了,只是太害怕了。” “江先生一定会理解他们的。” “也一定会找到办法,唤醒他们的。”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的画面,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笑死朕了!真是笑死朕了!”乾隆大笑著说道。 “江晨啊江晨,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拼了命地想要救他们,他们却把你当成仇人!”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和珅也跟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这些汉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你对他们好,他们反而咬你一口。” “你打他们,杀他们,他们反而对你服服帖帖的。” “江晨真是太蠢了,竟然还想拯救这些人。” 乾隆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没错,他就是个蠢货。” “他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就能改变什么。” “结果呢?还不是被这些汉人指著鼻子骂。” “朕看他现在,肯定气得肺都要炸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黑松林。 江晨看著眼前这些情绪激动的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苦涩和失望。 他知道,不能怪他们。 他们只是被恐惧,折磨得失去了理智。 “各位乡亲,我知道你们心里很痛苦。”江晨平静地说道。 “我也知道,你们失去了很多亲人。” “我和你们一样难过,一样愤怒。” “但你们要明白,真正害死你们亲人的,不是我。” “是石邃,是那些残暴的羯族骑兵!” “就算我不反抗,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迟早会来屠杀你们,会把你们当成军粮吃掉。” “只有反抗,只有打败他们,我们才能真正活下去!” “我们已经打败了他们八百精锐骑兵!” “这证明,羯族人不是不可战胜的!”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一定能打败他们!” 江晨的话,真诚而又坚定。 他希望,能唤醒这些人心里的一丝勇气。 可没想到,他的话,却引来一阵鬨笑。 那个领头的老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打败八百精锐?”老头嘲讽地说道。 “小子,你別在这里吹牛了!” “就算你真的打败了八百人,那又怎么样?” “石邃手里,还有好几万大军!” “更不要说,石邃的父亲,石虎陛下,手里还有几十万大军!” “就凭你们这几十个人,还想打败他们?”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们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另一个妇女,也哭著说道:“是啊,江先生,求求你了。” “不要再反抗了,我们真的打不过他们。” “我们只想好好活著,哪怕像猪狗一样活著。”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说完,那个妇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紧接著,其他的汉人,也纷纷跪了下来。 “求求你,不要再反抗了!” “我们真的不想死啊!” “你要是再反抗,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几百个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对著江晨,不停地磕头。 他们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看著眼前这一幕,江晨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嬴政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得能杀人。 朱元璋也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就要破口大骂。 李世民皱著眉头,满脸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邦一直没有说话。 就在现场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 他缓缓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一步步地,走到那个领头的老头面前。 然后,將冰冷的剑锋,轻轻地架在了老头的脖子上。 “老头,我这个人一向很善良,要不要我送你下去陪他们?”他微笑道。 第387章 我想主动出击! 刘邦的剑锋贴著老头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老头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起头,梗著脖子,脸上露出一抹有恃无恐的冷笑。 “怎么?你还敢杀我不成?”老头尖著嗓子喊道,声音里带著挑衅。 “我告诉你,我们大家可是同胞,你杀我的话,就会背上骂名!” “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真以为打贏了一场就了不起了?” “羯族大军一到,你们所有人都得死,一个都跑不掉!”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指著江晨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灾星!要不是你多管閒事反抗胡人!” “我们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们本来还能好好活著!” “你就是个害人精!你就该自己去死,別拉著我们垫背!” “我劝你现在赶紧放下武器,去给石邃將军磕头谢罪!” “说不定將军大发慈悲,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周围的汉人也跟著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指责著江晨。 “对!赶紧投降!不然我们都得被你害死!” “羯族人是不可战胜的!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江晨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別再连累我们了!” 刘邦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没有跟老头废话,手腕轻轻一翻。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惨叫。 老头的整条右臂,齐肩掉落在了地上。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了满地都是。 老头抱著断口,在地上疯狂地打滚,疼得浑身抽搐。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你这个疯子!你居然真的砍我!我可是你的同胞。” 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汉人都嚇得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刘邦居然真的敢动手。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几个人,立刻缩著脖子往后退。 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刘邦甩了甩剑上的鲜血,弯下腰看著地上的老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像你们这种欺软怕硬的废物,我以前见得多了。” “明明自己没本事,才会被別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 “现在遇到有敢反抗的人,你们反而在这唧唧歪歪,逼逼赖赖?” “你们为什么敢过来找我们的麻烦?” “不就是因为我们跟你们一样,都是汉人吗?” “你觉得咱们是同胞,欺负我们,我们不会对你们动手。” “明明杀了你们兄弟子女的是那些胡人,你们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敢夹著尾巴做人,对著自己的同胞耀武扬威。” “到底谁该死?我觉得你们才该死!” “我才不认为什么汉人不能自相残杀,你这种东西就是汉奸!” “既然你觉得我们该死,那为了能让自己活著,我只好先杀了你。” 老头看著刘邦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於彻底怕了。 他顾不上断臂的剧痛,连滚带爬地跪在刘邦面前。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的耳光,打得满脸是血。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汉人也都嚇得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求求你饶了他吧!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找江先生的麻烦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刘邦看著眼前这副丑態,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剑,寒光闪烁。 就在剑锋即將落下的那一刻。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刘邦的手腕。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破旧的粗布衣服,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闪烁著熊熊的火焰。 他是六天前,第一个跟著江晨反抗羯族骑兵的年轻人。 他叫陈默,父母和妹妹都死在了羯族人的屠刀下。 陈默从刘邦手中接过那把还在滴血的剑。 他没有看地上的老头,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所有汉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各位!你们醒醒吧!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真正把我们变成这样的,不是江先生,是那些胡人!” “是他们闯进我们的家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是他们把我们当成猪狗,当成军粮,隨意屠杀!” “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陈默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我亲眼看著我的父母,被羯族人用马活活拖死!” “我亲眼看著我的妹妹,被他们凌辱之后,扔进了火堆!” “我曾经也像你们一样,害怕,绝望,只想苟延残喘地活著。” “直到我遇到了江先生。” “是江先生告诉我,羯族人不是不可战胜的!” “是江先生教我们製作复合弓,教我们配製火药!” “以前我们面对羯族骑兵,只能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可现在呢?我们只用了五十个人,就打败了八百羯族精锐!”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们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我们只是没有反抗的勇气!” “江先生冒著生命危险救你们,你们却骂他是灾星!” “你们把自己的懦弱,归咎於別人的勇敢!” “你们把自己的不幸,归咎於別人的反抗!” “你们不觉得羞耻吗?不觉得惭愧吗?” 陈默猛地转过身,用剑指著地上的老头。 “像他这样的人,就是我们汉人的败类!” “他不仅自己甘愿做奴隶,还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做奴隶!” “这种人,留著就是祸害!” 话音未落,陈默手起剑落。 老头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头颅,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指责,没有人再敢抱怨。 很多人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陈默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他们的心里。 是啊,真正害死他们亲人的,是那些羯族人。 江晨只是在救他们,在为他们报仇。 他们凭什么去指责江晨? 凭什么把自己的懦弱,怪罪到別人头上? 很多人想起了自己死去的亲人,想起了羯族人的残暴。 眼中渐渐燃起了一丝愤怒的火焰。 那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属於汉人的血性。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陈默挥剑斩下老头头颅的画面,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刘邦会像江晨一样,耐心地劝说这些百姓。 可他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做出了最决绝的选择。 震惊过后,扶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感慨和佩服。 “汉高祖,果然有魄力啊。”扶苏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讚嘆。 “以前我总觉得,对待百姓要以仁为本,要耐心教化。” “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时候,仁慈是没有用的。” “对於那些已经被奴性深入骨髓的人,道理是讲不通的。” “只有用雷霆手段,才能震醒他们,才能让他们看清现实。” “如果一味地纵容和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 “只会让他们觉得,你的善良是理所当然,你的付出是別有用心。” 李斯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殿下说得极是。”李斯缓缓说道,“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这些人已经被奴役了几十年,脊梁骨早就被打断了。” “单纯的劝说,根本无法唤醒他们內心的血性。” “汉高祖这一剑,不仅给了陈默勇气,更斩碎了他们心中的奴性。” “这一剑,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扶苏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是啊,这一剑,斩得好,斩得痛快!” “我以前总是太过优柔寡断,太过心慈手软。” “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只会一味地劝说。” “最后不仅无法唤醒他们,反而会被他们当成软柿子捏。” “汉高祖的这份果断和魄力,是我远远不及的。” “看来,治理天下,不仅需要仁政,更需要雷霆手段。” “只有恩威並施,才能让百姓心悦诚服,才能让国家长治久安。”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上的画面,激动得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好!斩得好!”刘彻大声叫好,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神色。 “高祖果然没给我们老刘家丟脸!” “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软骨头,就该用这种手段!” “跟他们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只有一刀砍了,才能让他们清醒过来!” “我刚才真是气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亲自过去砍了那个老头!” “如果是我过去的话,死的恐怕就不仅仅只是那个老头了!” “那些跟著他一起起鬨的,一个都別想活!” “敢骂我大汉的英雄,敢恩將仇报,简直就是找死!” 卫青和霍去病站在一旁,脸上也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陛下说得对。”卫青沉声说道,“这些人已经麻木不仁了。” “他们只敢欺负自己的同胞,不敢面对真正的敌人。” “对於这种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汉高祖这一剑,不仅震慑了那些宵小之辈,更唤醒了其他人的血性。” 刘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骄傲。 “没错!这才是我们大汉的皇帝!” “敢作敢当,杀伐果断!” “谁要是敢跟我们大汉作对,谁要是敢背叛我们大汉!”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软骨头,根本就不配做我们大汉的子孙!” “他们寧愿跪著死,也不愿意站著活,简直就是丟尽了我们汉人的脸!” “刘邦这一剑,算是替我们大汉清理门户了!” “我现在越来越佩服江晨了,也越来越佩服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了。” “他们在五胡乱华那个黑暗的时代,还能举起反抗的大旗。” “还能唤醒汉人的血性,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打败羯族人,一定能拯救我们的华夏文明!”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看著天幕上的画面,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好,汉高祖这一手,真是太妙了。”李治缓缓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讚赏。 “我刚才还在担心,江先生会被这些人逼得走投无路。” “没想到汉高祖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这一剑,真是解气啊!” 魏徵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陛下说得极是。”魏徵缓缓说道,“恩威並施,方为王道。” “江先生的仁厚,是恩,让百姓看到了希望。” “汉高祖的雷霆,是威,让百姓看到了后果。” “一恩一威,一柔一刚,才能真正收服人心。” “如果只有恩,没有威,百姓就会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如果只有威,没有恩,百姓就会心生怨恨,离心离德。” “汉高祖这一剑,正好弥补了江先生太过仁厚的不足。” 李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认可。 “是啊,魏爱卿说得太对了。” “江先生是个好人,是个英雄,但他太过心慈手软了。” “他总是想著去理解別人,去包容別人。” “可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理解,不值得包容。” “对於那些甘愿做奴隶的人,对於那些恩將仇报的人。” “只有用雷霆手段,才能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汉高祖的做法,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不仅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更给那些摇摆不定的人敲响了警钟。” “让他们明白,跟著江先生,才有活路。” “背叛江先生,只会死路一条。” “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之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 “一定会有更多的人,跟著江先生一起反抗羯族人。” “大唐的先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沉默地看著天幕,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一丝反思。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杀伐果断的人了。 可跟刘邦比起来,他才发现,自己还差得远。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赵匡胤轻声说道,声音无比沙哑。 “汉高祖这一剑,斩得好啊。” “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没有那样的魄力。” 赵普站在一旁,轻轻地嘆了口气。 “陛下,您不必自责。”赵普缓缓说道,“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处事方式也不同。” “您宅心仁厚,总是想著以和为贵,想著教化百姓。” “这是您的优点,也是您的缺点。” “但在那种黑暗的时代,有时候,仁慈是没有用的。” 赵匡胤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慨。 “是啊,我明白。” “我从小就生活在乱世,见惯了生死,见惯了背叛。” “可我还是不忍心,对自己的同胞下手。” “哪怕他们再懦弱,再麻木,再不知好歹。” “我总觉得,他们只是被嚇怕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时间就能改变的。” “几十年的奴役,已经把他们的灵魂都扭曲了。” “如果不用雷霆手段震醒他们,他们永远都只会是奴隶。” “汉高祖的这份果断和狠辣,是我远远不及的。” “我以前总是觉得,得民心者得天下。” “可现在我才明白,民心不是靠一味地忍让换来的。” “民心是靠实力打出来的,是靠威严立起来的。” “只有让百姓既敬畏你,又感激你,你才能真正得到民心。” “看来,我以后也要改改自己的处事方式了。” “不能再一味地心慈手软了。”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上的画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脸上充满了困惑,眼神里带著一丝不解。 “父皇为什么不出手呢?”朱標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疑惑。 “父皇一向最恨这种汉奸败类,最恨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刚才他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恨不得亲自过去砍了那个老头。” “可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反而让汉高祖出手了呢?” 徐达站在一旁,看著朱標困惑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太子殿下,您还是太年轻了。”徐达缓缓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教导。 “陛下之所以不出手,是有他的深意的。” “您想想,如果陛下出手了,会怎么样?” 朱標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儿臣不知。” 徐达笑了笑,说道:“如果陛下出手,以陛下的脾气。” “那个老头肯定会死,而且那些跟著起鬨的人,也一个都跑不掉。” “到时候,所有的百姓都会害怕他们,都会对他们敬而远之。” “即便有人心里想要反抗,也不敢靠近他们了。” “因为他们会觉得,这些帝王太可怕了,太残忍了。” “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 “而汉高祖出手就不一样了。” “汉高祖性格痞气,行事不拘小节,杀伐果断。” “他出手杀了那个老头,只会让百姓觉得害怕,觉得敬畏。” “而江先生和陛下他们,再出来安抚百姓,展现仁厚。” “这样一来,有唱红脸的,有唱白脸的。” “既能震慑那些宵小之辈,又能收服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心。” “这就是恩威並施的道理。” “刘邦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和其他人衬托。”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才能让百姓既敬畏又感激。” 朱標听完之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原来如此,儿臣明白了。” “多谢徐將军指点,儿臣真是太愚钝了。” 徐达笑了笑,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客气。” “您只是心地太善良了,没有想到这些而已。” “陛下的心思,深著呢。”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陈默挥剑斩下老头头颅的画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痛恨。 “放肆!简直是放肆!”乾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刘邦这个匹夫,竟然敢纵容手下如此残忍地杀害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还有没有一点帝王的风度!” “那个老头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他们竟然就把人家给杀了!” “真是太残暴了!太没有人道了!” 和珅连忙上前,陪著笑脸说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刘邦本来就是个地痞流氓出身,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仁义道德。” “他手下的人更是一群亡命之徒,做出这种事情来,一点都不奇怪。” “皇上您犯不著为了这种人生气,气坏了龙体可就不好了。”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我怎么能不生气!” “这些汉人,真是不知好歹!” “那个老头说得多么有道理啊!羯族人本来就是不可战胜的!” “反抗就是死路一条!乖乖投降,还能苟延残喘地活著。” “江晨和刘邦这群蠢货,非要不自量力地去反抗。” “他们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要拉著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一起死!” “真是罪该万死!”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这些汉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你对他们好,他们反而不领情,还要咬你一口。” “你打他们,杀他们,他们反而对你服服帖帖的。” “以前元朝的时候,蒙古人把他们当成四等人,隨意屠杀。” “他们不也乖乖地听话,乖乖地做奴隶吗?” “现在羯族人也是一样,只要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 “他们就会像狗一样,摇著尾巴过来討好你。” “江晨和刘邦这群人,就是在破坏这种秩序。” “他们竟然敢唤醒汉人的血性,竟然敢教汉人反抗。”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神色。 “没错!他们就是在找死!” “石邃手里有好几万大军,石虎手里还有几十万大军。” “就凭他们这几十个人,还想打败羯族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敢打赌,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石邃的大军全部消灭。” “那些跟著他们反抗的汉人,也都会被全部屠杀。” “一个都跑不掉!”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江晨和刘邦还怎么囂张!” “我倒要看看,那些觉醒了血性的汉人,是怎么被羯族人一个个砍头的!” “真是大快人心啊!” 和珅连忙说道:“皇上圣明!” “他们肯定会失败的!肯定会被全部杀光的!” “汉人就该永远做奴隶,永远被我们满人统治!” “任何想要反抗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乾隆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错!汉人就该做奴隶!” “这是他们的命!谁也改变不了!” “那个叫陈默的小子,第一个跳出来造反,肯定死得最惨!” “我要看著他被羯族人凌迟处死,挫骨扬灰!” 黑松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提著滴血的剑,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所有汉人。 “现在,你们有两条路可以选。” “第一条,离开这里,继续回去做羯族人的奴隶。” “继续过著猪狗不如的生活,等著被他们屠杀,被他们当成军粮。” “第二条,留下来,跟著我们一起反抗。” “跟我们一起杀胡人,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爭一条活路!” “我给你们十息的时间考虑,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 “我们绝不阻拦。” 说完,陈默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待著。 人群中一阵骚动,很多人都面面相覷,犹豫不决。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胆子小的,低著头,默默地离开了。 但更多的人,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看著地上的头颅,看著陈默坚定的眼神。 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亲人,想起了羯族人的残暴。 眼中渐渐燃起了一丝火焰。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著愧疚和坚定,对著江晨深深地鞠了一躬。 “江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 “我不该骂你,不该恩將仇报。” “我愿意留下来,跟著你一起反抗羯族人!”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几个胡人垫背!” 紧接著,又有一个妇女走了出来。 她的丈夫和儿子,都死在了羯族人的手里。 “江先生,我也愿意留下来。” “我虽然是个女人,但我也能做饭,能洗衣,能照顾伤员。” “我也要为我的丈夫和儿子报仇!”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 “江先生,我也愿意留下来!” “我也愿意!杀胡人!报仇!” “就算是死,也不能再做奴隶了!” 看著眼前这些重新燃起血性的汉人,江晨的心里,终於有了一丝暖意。 他数了一下,留下来的,一共有七十二个人。 加上他们原来的五十多个人,队伍一下子扩充到了一百二十多人。 仅仅六天的时间,就从几个人发展到了一百多人。 江晨看著眾人,郑重地说道:“谢谢大家的信任。” “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我江晨还活著。” “就一定会带著大家,打败羯族人,重建我们的家园!” 眾人齐声喊道:“打败羯族人!重建家园!” 声音响彻整个黑松林,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黑松林里,一片寧静。 江晨独自一人坐在河边,看著潺潺的流水,陷入了沉思。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的触动很大。 他终於明白,唤醒汉人的血性,是一条多么艰难的路。 但他也看到了希望。 陈默的觉醒,那些留下来的百姓,都让他看到了希望。 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反抗,他就不会放弃。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 江晨回头一看,只见李丽质正缓缓地走过来。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裙,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仙女下凡。 “江晨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李丽质轻声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心。 “是不是还在为今天的事情难过?” 江晨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李丽质走到江晨身边,坐了下来。 她看著江晨的侧脸,眼中带著一丝好奇和温柔。 “你在想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江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丽质,我在想,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我们不能总是等著羯族人来打我们,然后再被动地防守。” “这样下去,我们永远都无法打败他们。” “我们只会被他们一点点地消耗,一点点地消灭。” 李丽质愣了一下,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江晨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我想主动出击。” 第388章 开始大显身手! 李丽质瞬间瞪大了眼睛,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这是疯了吗?” “我们才一百二十多个人,石邃有三万大军!” “主动出击就是去送死,我们不能这么衝动!” “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队伍。” “好不容易让大家看到了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万一输了,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那些刚刚燃起血性的百姓,也会彻底绝望!” “到时候,再也没有人敢反抗羯族人了。” “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啊!” 李丽质的肩膀微微颤抖著,眼里满是担忧。 她不怕死,但她怕江晨出事,怕所有人白白牺牲。 江晨看著她担心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 他轻轻拍了拍李丽质的手背,柔声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我们。” “但正是因为我们人少,才更不能被动防守。” “如果我们一直躲在黑松林里。” “石邃只要派大军把这里团团围住。” “不用打仗,我们迟早会被饿死、困死。” “到时候,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那些刚刚留下来的百姓。” “心里其实还是害怕的,还是动摇的。” “如果我们一直不打出去。” “他们迟早会再次失去信心,偷偷溜走。” “我们必须用一场胜利,来巩固他们的信心。” “让他们真正相信,我们能打败羯族人。” “让他们真正愿意跟著我们,一起反抗到底。” 江晨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强大的说服力。 就在这时,两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说得好!被动防守,从来都不是取胜之道。” 李世民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缓缓响起。 他和朱元璋並肩走了过来,身上带著帝王的威压。 李世民走到江晨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讚赏和认可。 “江先生,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这份胆识和魄力,比很多老將都强得多。” 朱元璋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唏嘘的神色。 他手里把玩著那把磨得鋥亮的匕首,眼神冰冷。 “是啊,不能再这么缩著脖子挨打了。” “老子当年开局一个碗,都敢跟元军对著干。” “现在我们有枪有炮,有一百多条汉子。” “凭什么要躲在山里当缩头乌龟?” “那些胡人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他们能杀我们,我们就能杀他们!”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慑人的杀气。 “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武器,也不是粮食。” “是信心!是让所有汉人都敢站起来的信心!” “只有打一场漂亮的胜仗,才能真正唤醒他们。” “那些汉人已经被胡人杀怕了,打怕了。” “他们不相信自己能贏,不相信胡人会输。” “我们必须用一场实实在在的胜利。” “打碎他们心中的恐惧,点燃他们的血性。” 李世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鹰。 “没错,被动防守永远只能挨打。” “我们必须主动打出去,打胡人一个措手不及。” “让所有汉人都知道,胡人不是不可战胜的。” “只有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人来投奔我们。” “我们的队伍才能真正壮大起来。” “否则,我们永远只能是山里的一股流寇。” “迟早会被石邃一点点蚕食掉。” “而且石邃现在肯定以为我们嚇破了胆。” “只会躲在山里不敢出来。” “他绝对想不到,我们敢主动去打他。”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出其不意。” 李丽质还是担心,咬著嘴唇说道: “可是我们的人真的太少了啊。” “就算每个人都有复合弓和火药。” “面对几千个胡人骑兵,我们还是挡不住。” “主动出击的话,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 “石邃只要派两千骑兵过来,我们就完了。” “万一被他们包围,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李丽质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哀求,希望江晨能改变主意。 江晨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地图。 地图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號。 “你们先看看这个,看完再说。” 李世民和朱元璋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他们凑上前去,目光落在了那张羊皮地图上。 当他们看清地图上標註的內容时,两人同时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地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世民的手也微微顿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江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朱元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伸出手,指著地图上那个用红圈標註的位置。 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世民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江,你这张地图,是从哪里来的?” 李世民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眼神紧紧地盯著江晨。 “这可是石邃的军事机密,你怎么会有这个?” “而且还標註得这么详细,连岗哨的位置都有!” 江晨看著他们震惊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昨天陈默抓的那个俘虏画的。” “那个俘虏是负责给石邃的粮草营送水的。” “我用了点手段,他就什么都招了。” “他在粮草营待了三年,对那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哪里有岗哨,哪里有粮仓,哪里是胡人住的地方。” “哪里是马厩,哪里是武器库,他都画得清清楚楚。” “一点都没有隱瞒,也不敢隱瞒。”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石邃这小子,简直就是给我们送大礼来了!”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没错,这真是天赐良机!” “有了这张地图,我们就有了七成的胜算!” “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汉人灭亡啊!” 李丽质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看著那张地图。 虽然她看不懂上面的军事符號。 但看到李世民和朱元璋这么激动的样子。 她也知道,这张地图肯定非常重要。 心里的担忧,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大秦·咸阳宫】 扶苏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骇。 “什么?他们居然要主动出击?” “这也太疯狂了吧!他们才一百多个人啊!” “石邃手里有三万大军,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而且李世民和朱元璋居然还赞同了?” “他们两个都是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啊!” “怎么会做出这么鲁莽的决定?” 扶苏来回踱著步,心里充满了担忧。 李斯也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殿下,这確实有些出人意料。” “以少胜多虽然古已有之。” “但一百对三万,这差距也太大了。” “除非他们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奇谋。” “否则的话,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李斯捋著鬍鬚,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他也想不通,江晨他们凭什么敢主动出击。 扶苏停下脚步,长长地嘆了口气。 “江先生虽然很厉害,但也不能这么冒险啊。” “万一失败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好不容易点燃的反抗之火,就会被彻底浇灭。” “到时候,汉人就真的再也没有希望了。” “我真的很担心他们会全军覆没。” 扶苏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眼神紧紧地盯著天幕。 心里默默祈祷著,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得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好!好!好!说得太好了!” “就该主动出击!被动防守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大汉的子孙,就该有这种一往无前的勇气!” “一百多个人又怎么样?照样能打出一片天!” “当年我大汉霍去病,率领八百骑兵。” “就敢深入匈奴腹地,杀得匈奴人丟盔弃甲!” “现在江晨有一百多人,凭什么不能主动出击?” 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陛下说得对。”霍去病沉声说道。 “战爭从来都不是靠人数决定胜负的。” “只要有勇气,有谋略,以少胜多並非不可能。” “当年我率领八百骑兵,就敢打匈奴的主力。” “照样斩將夺旗,威震匈奴。” “江晨现在有复合弓和火药,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我相信他一定能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 刘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没错!我相信江晨!” “他既然敢提出主动出击,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世民和朱元璋都是用兵高手。” “他们都赞同,说明这个计划肯定可行。”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他们大显身手了!” “我倒要看看,石邃那个杂碎。” “得知江晨主动出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第389章 完全轻易碾压!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激动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振奋。 “好!果然是我父皇!” “这种一往无前的气魄,太像他了!” “想当年虎牢关之战,父皇三千铁骑。” “就敢对抗竇建德的十万大军,最后大获全胜。” “现在虽然只有一百多人,但我相信父皇!” “他一定能带领江晨他们,打出一场奇蹟!” 李治兴奋地挥了挥拳头,眼里满是骄傲。 魏徵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陛下说得极是。” “太宗皇帝用兵,向来喜欢出奇制胜。” “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他越能做到。” “江先生也是个有勇有谋的人。” “他们两个联手,一定能创造奇蹟。” “这一仗,要是打贏了。” “整个五胡乱华的局面,都会彻底改变。” 李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没错,我相信他们一定能贏。”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他们只有一百多人,到底要怎么打?” “石邃的三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啊。”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沉默地看著天幕,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佩服。 还有一丝深深的羞愧和自责。 他想起了靖康之耻,想起了自己那些懦弱的后代。 当年金兵南下,宋朝有百万大军。 却不敢主动出击,只会一味地求和赔款。 最后落得个国破家亡,皇室被掳的下场。 成为了大宋永远的耻辱,永远的痛。 赵普轻轻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陛下,我们大宋……” 赵匡胤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別说了,我都知道。” “跟江晨他们比起来,我们大宋的皇帝。” “简直就是一群懦夫,一群废物。” “一百多人都敢主动出击,对抗三万大军。” “我们有百万大军,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丟人啊!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 赵匡胤的声音无比沙哑,眼里充满了痛苦。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神情凝重地看著天幕,眉头紧锁。 “江先生拿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地图?” “居然能让太宗皇帝和太祖皇帝都如此震惊。” “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徐达也皱著眉头,仔细地思考著。 “太子殿下,江先生绝非鲁莽之人。” “他既然敢提出主动出击,就一定有后手。” “那张地图,恐怕就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我们再等等看,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徐达的声音很沉稳,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他相信江晨,也相信李世民和朱元璋。 他们绝对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朱標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希望他们能成功吧。” “只要这一仗打贏了。” “整个五胡乱华的局面,都会彻底改变。” “汉人也能真正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一百多个人就敢主动出击?他们是疯了吗?” “我看他们不是去打仗,是去送死!” “石邃隨便派一支千人队,就能把他们全部杀光!”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 乾隆一边笑,一边指著天幕嘲讽道。 和珅连忙跟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比乾隆还夸张。 “皇上说得太对了!” “这些汉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 “以为打贏了一场小仗,就天下无敌了?” “简直就是夜郎自大,可笑至极!” “我看他们这次肯定是有去无回!” “用不了三天,就会被石邃的大军全部消灭!” 和珅諂媚地看著乾隆,不停地附和著。 乾隆得意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屑。 “李世民和朱元璋也真是老糊涂了。” “居然会赞同这种愚蠢的计划。” “看来他们也不过如此,浪得虚名而已。” “一百多个人对抗三万大军,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要是换做朕,肯定早就投降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逞什么英雄,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和珅连忙说道:“皇上圣明!” “他们哪里比得上皇上您英明神武啊。” “皇上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要是换做皇上您指挥,肯定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乾隆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打不过就投降,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江晨他们就是太年轻,太衝动了。” “非要逞英雄,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我敢打赌,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全军覆没。” “那些跟著他们反抗的汉人,也都会被全部屠杀。” “一个都跑不掉!” 和珅諂媚地说道:“皇上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我看用不了三天,明天他们就会被消灭。” “石邃將军一定会把他们全部凌迟处死。” “让那些汉人知道,反抗的下场是什么。” “看以后还有谁敢不听话!” “汉人就该永远做奴隶,永远被我们满人统治!”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无比得意。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死。” “我要看著他们被羯族人一个个砍头。” “我要看著他们的反抗之火,被彻底浇灭!” “汉人永远都翻不了身!” 黑松林营地,篝火熊熊燃烧。 跳动的火焰映照著三人的脸庞,忽明忽暗。 朱元璋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杀意,死死地盯著地图。 “这是石邃的粮草营!”朱元璋指著地图上的红圈说道。 “就在黑松林东南方向三十里的河谷地带。” “石邃把大部分粮草都囤积在这里。” “守卫只有一千二百个胡人,都是些老弱残兵。” “石邃的主力都在县城里,防备其他地方的反抗。” “他根本想不到,我们敢主动去打他的粮草营。”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机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李世民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江晨指著地图上的一条河流,说道: “你们看这里,粮草营旁边有一条滹沱河的支流。” “我们接下来先等,等下一场大暴雨,暴雨降临之际,河水竟然暴涨。” 朱元璋眼睛一亮,说道:“你的意思是……” 江晨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没错,我们可以提前在河堤上埋好火药。” “等河水涨到最高的时候,把河堤炸开。” “到时候,洪水会直接衝进粮草营。” “那些胡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大部分都会被洪水淹死或者冲走。” “剩下的也会乱作一团,失去战斗力。” “我们提前准备船只,在粮草营地的周围,等河水要下来之时,就趁乱先衝出去,那时候他们大多数人只顾著逃跑,根本不会管粮食,我们在有船的情况下,就能运走最上面一层不被水打湿的粮食,况且……就算有一些粮食被水打湿,只要经过合理的处理,依旧能吃。”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些粮食,度过眼前的关卡,等之后土豆被种植出来……就不用再担心填不饱肚子。” 江晨指著地图上河堤的一个弯道处,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埋火药。” “这里是河堤最薄弱的地方。” “而且水流最急,只要炸开一个口子。” “洪水就会顺著这个弯道,直接衝进粮草营。” “我计算过了,我们需要五十斤火药。” “分成五个火药包,埋在河堤下面。” “用引线连接起来,同时引爆。” “这样才能保证一次性炸开足够大的口子。”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火药的用量一定要够。” “要是炸不开河堤,那我们就全完了。” “今天晚上,我亲自监督製作火药包。” “保证万无一失。”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好!这个计划太好了!” “这样一来,我们根本不用跟他们正面硬拼。” “就能轻鬆灭掉这一千多个胡人。” “还能抢到大量的粮食,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啊!”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讚赏的神色。 “没错,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利用天时地利,以最小的代价。” “获得最大的胜利。” “江先生,你真是个天生的帅才。” “有了足够多的粮食,又获得了一场胜利,我们就能招募更多的人,壮大我们的队伍。” “为以后的大战做好准备。” “而且这一仗的消息传出去。” “肯定会有更多的汉人来投奔我们。” 李世民指著地图上的一条小路,说道: “这是粮草营唯一的逃生路线。” “我们要提前在这里埋伏二十个人。” “带著复合弓,只要有胡人逃出来。” “就直接射杀,一个都不要放过。” “绝对不能让一个胡人跑回县城报信。” “否则的话,石邃会立刻派大军过来。” “我们就来不及撤退了。” 李世民的眼神很严肃,语气不容置疑。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个任务交给我。” “我带二十个人在这里埋伏。” “保证不会让一个胡人跑掉。” “你们带著剩下的人,去收拾营地的残兵。” “还有,我们要准备一些急救包。” “万一有人受伤,能及时处理。” “撤退的时候,我们走这条山路。” “胡人不熟悉地形,肯定追不上我们。” 朱元璋说道:“没错,撤退路线一定要选好。” “抢到粮食之后,我们立刻撤退。” “不要恋战,不要贪多。” “只要把粮食带回黑松林,我们就贏了。” 江晨继续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 “让陈默带著二十个会水的兄弟。” “今天晚上就去下游,提前准备好二十条木船。” “等洪水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划著名船。” “趁乱去抢粮食,能抢多少抢多少。” “我们剩下的一百个人,就在上游埋伏。” “等洪水退去一部分之后。” “我们就衝进去,收拾剩下的胡人。” 第390章 反攻开始,大战一触即发! “然后把带不走的粮食和粮草营。” “一把火全部烧掉。” “绝对不能给石邃留下任何东西。” “让他的大军饿肚子,无心打仗。”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一定要烧乾净,一点都不能留。” “石邃没了粮食,肯定会军心大乱。” “到时候,我们就有更多的机会了。” “而且这一仗打贏了,消息传出去。” “肯定会震动整个冀州。” “所有被胡人压迫的汉人。” “都会看到希望,都会起来反抗。” 李世民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一点。” “我们要在炸河堤之前。” “先派人去骚扰一下粮草营。” “让他们提高警惕,以为我们要夜袭。” “这样他们就会集中精力防备我们。” “根本不会想到我们会炸河堤。” “而且我们打了就跑,把他们的火气挑起来。” “让他们更加放鬆对洪水的防备。”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好。” “那就让刘邦带十个人去骚扰。” “他最擅长干这种事情了。” “打了就跑,绝对不会被他们抓住。” “还能把他们的火气挑起来。” “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有这点本事。” “只会偷偷摸摸地搞偷袭。”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更加轻敌。” 朱元璋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没错,刘邦干这个最合適不过了。” “他当年就是个无赖,最擅长偷鸡摸狗。” “让他去骚扰胡人,肯定能把他们气死。”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追出来。” “正好掉进我们的陷阱里。” “被洪水冲个正著,连跑都跑不掉。” “想想都觉得解气!” 李世民也笑了笑,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今天晚上,刘邦带十个人去骚扰。” “陈默带二十个人去下游准备木船。” “剩下的人,今天晚上连夜製作火药包。” “明天白天,我们带著火药包去河堤。” “提前埋好,做好引爆准备。” “等大雨一来,河水暴涨。” “我们就引爆火药,炸开河堤。” “然后按照计划行事,一举拿下粮草营。” “这一仗,我们必须打贏!” “而且要打得漂亮,打得乾净利落!” “让所有汉人都知道,我们能贏!” 江晨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没错,这一仗,我们必须贏!” “为了那些死去的亲人。” “为了所有被压迫的汉人。” “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不再做奴隶!” 朱元璋也握紧了拳头,眼神冰冷。 “没错,这一仗,我们必须贏!” “老子要让那些胡人知道。” “汉人不是好欺负的!” 李世民也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鹰。 “好!那就让我们联手。” “给石邃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战爭!” “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和杀意。 篝火熊熊燃烧,映照著他们的脸庞。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原来如此!他们竟然想到了水淹粮草营!” “这个计划真是太妙了!太出人意料了!” “利用天时地利,以少胜多,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江先生真是深谋远虑啊,连天气都算到了。” 李斯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是啊,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不仅能解决粮食问题,还能重创石邃的大军。” “更重要的是,能极大地鼓舞汉人的士气。” 扶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他们这次肯定能成功。” “只要这一仗打贏了。” “汉人就真的有希望了。” “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打败羯族人。”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说道: “好!好一个水淹粮草营!” “这个计划真是太绝了!太解气了!” “江晨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 “要是我当年有火药,早就把匈奴赶到欧洲去了!” 卫青和霍去病也都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是啊,这个计划確实高明。”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灭掉一千多个胡人。” “还能抢到大量的粮食,一举两得。” 刘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没错!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成功。”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石邃。” “得知粮草被烧之后的表情了。” “肯定会气得吐血三升,暴跳如雷。”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说吧,我父皇和江晨肯定有办法。” “这个水淹粮草营的计划,真是太妙了。” “江晨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太厉害了。” “我父皇当年要是有火药,虎牢关之战就不用打那么辛苦了。” 魏徵也点了点头,说道:“陛下说得极是。” “这个计划確实天衣无缝。” “太宗皇帝和江先生联手。” “肯定能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 李治笑著说道:“我越发觉得让这个江晨,当我姐夫的话,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色。 “原来如此,他们早就有了周密的计划。” “我之前还在担心他们会失败。” “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江先生的谋略,真是让人佩服啊。” “要是我们大宋有火药,也不会被金兵欺负了。” 赵普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利用洪水,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才是真正的用兵之道。” “跟他们比起来,我们大宋的那些將军。” “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赵匡胤长长地嘆了口气,说道: “如果当年我们大宋有这样的人才。” “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真是惭愧啊。” “希望他们能成功,拯救汉人於水火之中。”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原来那张地图是石邃的粮草营地图!” “他们竟然想到了水淹粮草营的妙计!” “这个计划真是太出人意料了,太厉害了。” “我大明的火器天下第一,没想到江先生的火药比我们的还厉害。” 徐达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是啊,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不仅能解决粮食问题,还能重创敌人。” “更重要的是,能极大地鼓舞士气。” 朱標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太好了!只要这一仗打贏了。” “整个五胡乱华的局面,都会彻底改变。” “汉人也能真正站起来了。” “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成功。”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哼!什么水淹粮草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炸河堤哪有那么容易?万一炸不开怎么办?” “就算炸开了,洪水也不一定能衝进粮草营。” “火药有什么用,还不是打不过我们的骑兵!”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这些汉人就是喜欢耍小聪明。” “以为这样就能打败羯族人了?” “简直就是做梦!” “石邃將军肯定早就防备著他们了。”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没错。” “就算他们真的抢到了一点粮食。” “石邃也会派大军来追杀他们。” “到时候,他们还是死路一条。” “我看他们这次肯定还是会失败。” 黑松林里,夜色越来越浓。 篝火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营地。 江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我们去找刘邦和嬴政。” “把这个计划跟他们说一下。” “然后我们就开始分配任务。” “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不准睡觉。” “连夜准备,明天晚上动手。” 李世民和朱元璋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三人一起朝著营地深处走去。 刘邦和嬴政正在篝火旁擦拭兵器。 看到他们走过来,都抬起了头。 刘邦擦了擦剑上的灰尘,笑著说道: “怎么?商量出什么好主意了?” “看你们三个的样子,好像很兴奋啊。” 嬴政也放下了手中的长剑,眼神看向他们。 江晨把地图铺在地上,指著上面的位置。 把水淹粮草营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从炸河堤,到抢粮食,再到烧营地。 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刘邦和嬴政听完之后,都眼前一亮。 脸上露出了兴奋和讚赏的神色。 刘邦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好!这个计划太好了!太对我的胃口了!” “水淹胡人,想想都觉得解气!” “那些杂碎,早就该死了!” “骚扰的任务交给我,保证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我一定把那些胡人耍得团团转!” 嬴政缓缓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压。 “好!就这么办!” “明天晚上,我们就给石邃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让他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让他知道,汉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嬴政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江晨、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四人。 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杀意。 五人站在篝火旁,身影被拉得很长。 真正的反击之战此刻一触即发。 第391章 风雨夜,大战起!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黑松林上空突然被厚重的黑云彻底笼罩。 那黑云像是被打翻的墨汁,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的头顶。 仿佛下一秒,整个天空就要塌下来一般。 “轰隆——!” 一道刺目的电光如同巨龙般撕裂长空,瞬间照亮了整片黑松林。 紧接著,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天地间炸响。 大地都在微微颤抖,连营地周围的树木都跟著摇晃起来。 豆大的雨点先是稀稀拉拉地砸下来,打在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过片刻功夫,雨点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像是天空被捅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无数的水流从天上倾泻而下。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到处都是哗哗的雨声。 雨水匯聚成溪流,在地面上奔腾咆哮,冲刷著泥土和石块。 原本乾涸的河床,转眼间就被浑浊的洪水填满。 江晨站在营地门口,抬头望著漫天暴雨,眼神里闪过一丝激动。 “来了!终於来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和衣衫,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势。 “天助我也!这场雨下得正是时候!” 朱元璋握紧了手中的钢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石邃的死期到了!今天就是我们汉人反击的日子!” 刘邦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太好了!这么大的雨,那些胡人肯定都躲在帐篷里喝酒!” “我们现在动手,绝对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嬴政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望著远处的天空。 雨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天时已至,地利已备,人和已齐。” “此战,必胜!” 江晨收回目光,看向眾人,沉声说道: “嬴政,刘邦,你们两个留在营地。” “营地里还有很多老弱妇孺,需要有人看守。” “而且我们带出去的火药有限,你们要抓紧时间。” “把剩下的硝石和硫磺全部提纯,製作更多的火药包。” “万一这次行动有什么意外,我们还有后手。” 嬴政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放心,营地交给我们,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你们只管放心去做,我会在这里等著你们凯旋。” 刘邦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严肃地说道: “没错,有我和始皇帝在,谁也別想动营地一根手指头!” “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打不过就赶紧跑,別硬撑!” 江晨笑了笑,拍了拍刘邦的肩膀。 “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等我们回来,一起庆祝胜利!”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晨。” 江晨转过身,看到李丽质正站在不远处。 她身上披著一件蓑衣,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紧紧地盯著江晨。 江晨的心猛地一软,快步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丽质。” 李丽质咬了咬嘴唇,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外面雨这么大,太危险了。” “你一定要小心,好不好?” “我……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浓浓的关切。 江晨看著她那双清澈又担忧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雨水。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放心吧,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有事。”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顿热乎的。” 李丽质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著江晨。 眼神里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 江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 “李世民,朱元璋,我们走!” “是!”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鏗鏘有力。 江晨带著一百多名精心挑选出来的战士,背著早已准备好的火药包。 毅然决然地走进了漫天暴雨之中。 他们的身影很快就被白茫茫的雨幕吞没。 李丽质站在原地,一直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 任凭雨水打在她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动。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那倾盆的暴雨,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太好了!果然下雨了!江先生真是神机妙算啊!” “这么大的雨,河水肯定会暴涨,炸河堤的计划一定能成功!” 李斯也捋著鬍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啊,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们这边。” “石邃这次,在劫难逃了!” 扶苏紧紧地攥著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洪水衝进胡人粮草营的那一刻了!” “只要这一仗打贏了,汉人就真的有希望了!”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好!好一场及时雨!真是天助我大汉!” “江晨这小子,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当年我打匈奴的时候,要是也能遇上这样的好天气。” “早就把匈奴单于的脑袋砍下来了!” 卫青站在一旁,沉声说道: “陛下,这场雨虽然对他们有利,但也增加了行动的难度。” “山路泥泞,视线受阻,很容易发生意外。” 刘彻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点困难算什么?想当年我大汉將士。” “在冰天雪地里都能追著匈奴打!” “这点雨算得了什么?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克服!” 霍去病也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鹰。 “没错,江晨他们都是真正的勇士。” “这点困难根本难不倒他们。” “我已经能想像到,石邃得知粮草被淹之后。” “那种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了!” 刘彻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响彻整个未央宫。 “说得好!等他们打贏了这一仗。” “我一定要在太庙告慰列祖列宗!” “告诉他们,我们汉人没有亡!” “我们汉人永远不会被征服!” 【大唐·长安太极宫】 李治看著天幕上那漫天的暴雨,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双手紧紧地攥著龙椅的扶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父皇,江晨,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著。 虽然他知道父皇和江晨都是用兵如神的人。 但这场雨实在是太大了,行动的风险也大大增加。 魏徵站在一旁,看出了李治的担忧。 轻声安慰道:“陛下不必太过担心。” “太宗皇帝戎马一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江先生也是深谋远虑,计划周密。” “他们一定能平安归来,大获全胜的。” 李治点了点头,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担忧。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放心不下。” “希望他们一切顺利吧。” 【大宋·东京开封府】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那一百多个冒著暴雨出发的身影。 脸上露出了无比敬佩的神色。 “真是勇士啊!一百多个人,就敢去偷袭石邃的大军。” “这份勇气,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普也点了点头,感慨地说道: “是啊,换做是我们大宋的军队。” “別说一百多个人,就是一万多个人。” “也未必有这样的勇气啊。” 赵匡胤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色。 “想我大宋,拥有百万大军。” “却被金兵打得节节败退,偏安一隅。” “真是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百姓啊。” “要是我们大宋也有这样的勇士。” “何愁不能收復失地,还我河山!” 第392章 火药破河堤!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標看著天幕上那倾盆的暴雨,以及江晨他们远去的身影。 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加油打气。 “一定要成功啊!一定要平安回来!” 站在他身后的徐达、常遇春等文武百官。 也都紧紧地攥著拳头,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祈祷江晨他们能够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祈祷汉人能够打贏这关键的一仗。 祈祷那些被胡人压迫的百姓,能够早日脱离苦海。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的暴雨,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哼!下这么大的雨,还敢出去偷袭?”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山路这么滑,摔都能摔死他们!”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圣明!” “这些汉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以为下点雨就能占到便宜了?” “我看他们还没走到河堤,就已经被雨水冲走了!” 乾隆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就算他们侥倖走到了河堤,也绝对炸不开。” “那么厚的河堤,岂是一点火药就能炸开的?” “我看他们这次,肯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炸不开河堤,还会被石邃的人发现。” “到时候,一个都跑不掉!” 和珅諂媚地笑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石邃將军的大军可是所向披靡。” “这些乌合之眾,根本就不是对手!” “我看他们这次,必死无疑!” 黑松林外,暴雨如注。 江晨带著一百多名战士,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地前行。 雨水模糊了他们的视线,脚下的泥土又湿又滑。 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但没有一个人抱怨,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所有人都咬紧牙关,默默地跟在江晨身后。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杀意。 为了那些死去的亲人,为了所有被压迫的汉人。 他们必须成功! 与此同时粮草营里。 却是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 巨大的帐篷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羯族將领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地上散落著无数的骨头和酒罈。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 帐篷的角落里,几个衣衫襤褸的汉人女子。 正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们是被羯族人抓来的俘虏,专门用来伺候这些將领的。 只要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毒打甚至杀害。 一个满脸横肉的羯族將领,一把抓住身边的一个汉人女子。 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发出猥琐的笑声。 “哈哈哈!这个汉人的小娘们长得还真不错!” “皮肤这么白,摸起来真舒服!” 另一个將领也跟著笑道: “那是当然!汉人的女子就是比我们羯族的女人娇嫩。” “等过几天雨停了,我们再去附近的村子里抓一批回来。” “到时候,大家都有得玩!” “哈哈哈!” 帐篷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些羯族將领,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 脸上满是得意和囂张的神情。 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江晨那几十个人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那些汉人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上次他们杀了那么多汉人,早就把他们嚇破了胆。 现在肯定躲在黑松林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一个將领端起酒碗,大声说道: “来!大家干了这碗酒!” “感谢將军带我们打了胜仗,杀了那么多汉人!” “那些汉人真是不堪一击,一看到我们就嚇得屁滚尿流!” “我看用不了多久,整个冀州就都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尽情地烧杀抢掠!” “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想要多少金银就有多少金银!” “哈哈哈!说得好!干了!” 所有將领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报!將军!外面下大雨了!” 为首的將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下雨下雨,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下大雨正好,那些汉人更不敢出来了。” “我们正好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喝喝酒,玩玩女人。” 士兵连忙说道:“可是將军,河水涨得很快。” “我们要不要加强一下河堤的防备?” 为首的將领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防备河堤?防备什么?” “难不成他们还能,把那么坚固的河堤给弄垮?除非他们是神仙!” “再说了,这么大的雨,就算他们来了。” “也根本靠近不了河堤,早就被我们的哨兵发现了!” 为首的將领点了点头,对著士兵说道: “行了,你下去吧。” “告诉外面的哨兵,不用那么紧张。” “这么大的雨,不会有什么事的。” “让他们轮流躲躲雨,別感冒了。” “是!將军!” 士兵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为首的將领又端起酒碗,大声说道: “来!大家继续喝!不醉不归!” “等雨停了,我们就带兵去黑松林。” “把那些汉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哈哈哈!干了!” 帐篷里再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这些羯族將领,一个个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悄地向他们逼近。 江晨带著战士们,在暴雨中艰难地跋涉了两个多时辰。 终於来到了那条大河的岸边。 此时的大河,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平静的河水,变得波涛汹涌。 浑浊的洪水夹杂著树枝和石块,奔腾咆哮著向下游衝去。 巨大的浪头一个接著一个,狠狠地拍打著河岸。 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河水已经上涨了很多,距离河堤的顶部,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上涨。 江晨看著眼前这条咆哮的大河,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 “河水涨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没错,再晚一点,河水就会漫过河堤。” “到时候,就算我们不炸,洪水也会自己衝下去。” “那样的话,我们就无法控制洪水的方向了。” 朱元璋指著不远处的粮草营,说道: “你们看,那些胡人根本就没有防备。” “他们的哨兵都躲在帐篷里避雨,根本就没有巡逻。” 江晨顺著朱元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粮草营的门口,只有两个哨兵。 他们缩在帐篷的角落里,身上披著蓑衣。 不停地搓著手,跺著脚,抱怨著这该死的天气。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树林里,正有一百多双眼睛盯著他们。 江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冷笑。 “很好,他们越是轻敌,我们成功的机率就越大。” “现在,所有人分成两队。” “第一队,跟我去埋火药包。” “第二队,由李世民带领,在周围警戒。” “一旦发现有胡人过来,立刻发出信號。” “是!” 所有人都低声应道。 江晨带著三十多个战士,背著火药包。 悄悄地朝著河堤的方向摸去。 他们的动作非常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暴雨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也模糊了哨兵的视线。 他们很顺利地就来到了河堤上。 江晨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指著河堤最薄弱的地方。 “就在这里埋火药包,多埋几个。” “一定要確保能把河堤炸开一个大口子。” “是!” 第393章 绝望!彻底的绝望!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铁锹在河堤上挖出一个个深坑。 然后把火药包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再用泥土埋好。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江晨在这里埋了整整十个火药包。 每个火药包都用防水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引线也用竹筒保护起来,防止被雨水打湿。 所有的引线都匯聚到一起,连接到一个总引线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江晨带著战士们。 悄悄地退到了距离河堤一百多米远的一个高地上。 这里地势较高,不会被洪水淹没。 而且视野开阔,可以清楚地看到河堤和粮草营的情况。 李世民看到他们安全回来,鬆了一口气。 “怎么样?都埋好了吗?”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 “都埋好了,一共十个火药包。” “绝对能把河堤炸开一个大口子。” “现在,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 “等河水再涨一点,就可以引爆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雨还在不停地下著,河水也在一点点地上涨。 浪头越来越大,不停地拍打著河堤。 河堤上的泥土,已经开始被洪水冲刷下来。 江晨紧紧地盯著河水的水位。 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李世民和朱元璋也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哗哗的雨声。 和河水奔腾咆哮的声音。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河水终於涨到了江晨预定的位置。 “就是现在!” 江晨大喝一声,猛地点燃了手中的引线。 “滋滋滋——!” 引线冒著火花,快速地朝著河堤的方向烧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道火花。 几秒钟后。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天地间炸响。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仿佛发生了十级大地震一般。 巨大的爆炸声,甚至盖过了雷声和雨声。 震得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只见河堤上,火光冲天。 无数的泥土和石块,被爆炸的衝击波掀到了半空中。 然后又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河堤上,瞬间被炸开了一个十几米宽的大口子。 蓄势已久的洪水,如同脱韁的野马。 咆哮著从缺口处冲了出去。 那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摧毁一切。 洪水裹挟著泥沙和石块,以排山倒海之势。 朝著不远处的粮草营,汹涌而去。 江晨站在高地上,看著那奔腾的洪水。 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快意。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李世民和朱元璋也都激动得浑身颤抖。 “太好了!终於成功了!” “石邃的末日到了!” 所有的战士都欢呼起来。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武器,发出了胜利的吶喊。 声音响彻云霄,在山谷间久久迴荡。 与此同时,粮草营里。 那些羯族將领还在喝酒作乐。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手里的酒碗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为首的將领猛地站起来,大声喝道。 “好像是打雷了吧?这雷声也太大了。” 一个將领醉醺醺地说道。 “不对!不是雷声!雷声没有这么响!” 为首的將领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帐篷里的桌子和椅子都在摇晃。 桌上的酒罈和盘子纷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不对!你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著。 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轰鸣声。 像是万马奔腾,又像是山崩地裂。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仿佛有一头巨大的怪兽,正在朝著他们衝来。 为首的將领脸色煞白,猛地衝出帐篷。 其他將领也都跟著跑了出去。 当他们抬起头,看到眼前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慌。 只见远处,一道几十米高的水墙。 如同白色的巨龙一般,奔腾咆哮著朝著他们衝来。 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土地被瞬间淹没。 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洪……洪水!是洪水!” 一个將领失声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怎么会有洪水?河堤怎么会决口了?” “完了!我们完了!” 为首的將领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好好的河堤,怎么会突然决口了? 难道真的是那些汉人干的? 可是他们只有几十个人啊! 他们怎么可能挖开那么厚的河堤?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了。 洪水已经衝到了眼前。 “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如梦初醒,转身就跑。 但他们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洪水的速度?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汹涌的洪水就衝进了粮草营。 巨大的浪头,瞬间就將那些来不及逃跑的胡人捲走。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消失在了洪水之中。 帐篷被洪水冲得七零八落,粮草被洪水浸泡。 整个粮草营,瞬间变成了一片汪洋。 那些刚才还在喝酒作乐、耀武扬威的羯族將领。 此刻都变成了落汤鸡,在洪水里拼命地挣扎著。 但洪水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他们根本就无法抵抗。 一个个被洪水捲走,淹死在浑浊的水里。 那些被抓来的汉人女子,也被洪水冲了出来。 她们在洪水里挣扎著,脸上满是恐惧。 但她们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解脱。 与其被那些羯族人折磨至死,不如就这样被洪水淹死。 江晨站在高地上,看著下面一片混乱的粮草营。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些羯族人,双手沾满了汉人的鲜血。 他们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所有人准备!” 江晨大喝一声,举起了手中的钢刀。 “跟我衝下去!杀光所有还活著的胡人!” “救出那些汉人同胞!” “冲啊!!!” 一百多名战士齐声吶喊,跟著江晨衝下了高地。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衝进了混乱的粮草营。 那些侥倖从洪水里爬出来的羯族士兵,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丟盔弃甲,连滚带爬地朝著东边的树林狂奔。 只要钻进密林,就能躲过这场灭顶之灾。 可他们刚衝进树林的阴影里,就听到一阵密集的弓弦破空声。 十几支寒光闪闪的箭矢,如同死神的镰刀般呼啸而来。 没有任何惨叫,没有任何挣扎。 这些逃兵甚至没看清敌人的样子,就全部被一箭封喉。 尸体重重地摔在泥泞的地上,鲜血瞬间被雨水衝散。 埋伏在这里的,正是江晨提前安排的十名神射手。 他们手里握著江晨带来的现代复合弓,射程和精准度远超这个时代。 对付这些手忙脚乱的逃兵,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为首的神射手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对著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继续警惕地盯著树林入口。 任何想要从这里逃跑的胡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与此同时,粮草营周围的洪水中。 十几艘小木船如同幽灵般,从下游缓缓划了过来。 陈默站在最前面的船头,手里拿著长杆,眼神锐利如鹰。 “动作快点!能救多少粮食就救多少!” “优先抢救那些还没被水完全浸泡的粮袋!” 第394章 狼狈的石邃!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手里拿著特製的铁鉤,熟练地勾住漂浮在水面上的粮袋。 用力一拉,就把沉甸甸的粮袋拖到了船上。 这些粮食,都是未来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另一队战士则拿著长杆,在洪水里仔细搜寻著。 只要看到有挣扎的人影,就立刻把长杆伸过去。 一个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汉人女子,被拉上了船。 她们刚上船,就瘫软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当她们看清救自己的人,都是穿著粗布麻衣的汉人同胞时。 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 她们捂著脸,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在雨声和洪水声中,显得格外淒凉。 一个年纪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跪在船上不停地磕头。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被那些胡人折磨死了!” 陈默连忙把她扶起来,声音温和却坚定。 “別怕,现在安全了。” “我们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了。” 江晨站在高地上,看著水面上忙碌的船队。 又看了看东边树林里安静的伏兵。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从决定炸河堤的那一刻起。 他就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李世民走到他身边,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地说道: “江晨,你真是算无遗策啊。” “连这些细节,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朱元璋也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有你在,我们何愁不能打败胡人。”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所有兄弟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而且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石邃得知粮草被淹的消息后,一定会发疯的。” “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李世民和朱元璋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都知道,石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失去了粮草,他的十万大军就成了无根之木。 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向他们发起疯狂的反扑。 江晨深吸一口气,说道: “通知所有人,加快速度。” “把能抢救的粮食和人,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立刻撤退,返回黑松林。” “我们要在石邃反应过来之前,做好迎战的准备。” “是!” 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去传达命令。 整个战场,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著。 战士们动作迅速,配合默契。 一袋袋粮食被运上船,一个个同胞被救上岸。 而那些还在洪水里挣扎的羯族人。 没有任何人会去救他们。 他们只能在绝望的哀嚎中,被汹涌的洪水吞噬。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几十里外,石邃的主营地。 巨大的王帐里,灯火通明,比粮草营还要奢华十倍。 地上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墙上掛著各种野兽的皮毛。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肉香和血腥味。 石邃赤著上身,露出满是刀疤的胸膛。 他坐在用黄金打造的王座上,怀里抱著两个衣衫不整的汉人女子。 一只手端著巨大的酒碗,另一只手抓著烤得金黄的羊腿。 大口大口地啃著,油水流得满胸都是。 王座下面,几十个羯族將领围坐在一起。 他们身边都围著几个汉人女子,肆意地调戏著。 地上散落著无数的酒罈和骨头,还有几个被打死的汉人奴隶的尸体。 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奴隶的死活。 在他们眼里,汉人和牲畜没有任何区別。 石邃喝了一大碗酒,把空碗狠狠摔在地上。 哈哈大笑道:“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上次黑松林一战,我们杀了至少五百个汉人!” “那些汉人简直就是一群胆小鬼,一看到我们就跑!” 一个將领连忙附和道:“將军神威!” “那些汉人怎么可能是將军的对手?” “我看用不了一个月,整个冀州就都是將军的了!” 另一个將领也说道:“没错!等我们拿下冀州。” “就继续南下,打进洛阳,打进长安!”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羯族人的!” “所有的汉人,都將成为我们的奴隶!” “所有的汉人女子,都將成为我们的玩物!” “哈哈哈!” 整个王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石邃得意地摸了摸下巴,说道: “说得好!等我打下天下。” “你们每个人,都能封王拜相!” “都能拥有数不清的金银財宝和女人!” “来!大家干了这碗酒!” “等雨停了,我们就立刻出兵!” “踏平黑松林,把那些汉人全部杀光!” “一个不留!” 就在所有人都举起酒碗,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 一个浑身湿透、沾满泥浆的士兵。 像疯了一样衝进了王帐。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石邃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的神色,声音都在颤抖。 “將军!不好了!出大事了!” 石邃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最討厌別人在他喝酒的时候,扫他的兴。 “慌什么慌?天塌下来了不成?” “是不是那些汉人忍不住,出来送死了?” 士兵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声音嘶哑地说道: “不是的將军!是粮草营!粮草营出事了!” “河堤……河堤决口了!” “洪水把整个粮草营都淹了!” “我们的粮食……我们的粮食几乎全部都没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王帐里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手里的酒碗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石邃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第395章 石邃吐血,绝望的胡人! 石邃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手中的羊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油腻的汁水溅在他满是刀疤的胸膛上,他却浑然不觉。 整个王帐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外面哗啦啦的雨声不断传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说什么?”石邃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 他缓缓站起身,赤著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羊毛地毯上。 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毒蛇。 那双原本充满酒意的眼睛,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 “將军!是真的!”报信的士兵哭得撕心裂肺。 “河堤突然决口,滔天洪水直接衝垮了整个粮草营!” “我们存了三个月的粮食,还有无数的军械和草料,全都没了!” “驻守粮草营的一千兄弟,活下来的连一百个都不到啊!” “噗——” 石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面前的黄金王座上。 猩红的血跡在金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踉蹌了一下,伸手扶住王座的扶手,才勉强站稳。 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石邃疯狂地咆哮著。 “河堤好好的怎么会决口?那里离黑松林几十里地!” “那些汉人连自保都成问题,怎么可能有胆子来劫我的粮草?” “他们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么可能毁掉我的粮草营?” “將军,不是天灾,是人祸啊!”士兵哭喊著说道。 “逃回来的兄弟说,是有人故意炸开了河堤!” “他们用了一种威力巨大的东西,一声巨响之后,河堤就塌了!” “而且还有汉人在树林里埋伏,逃出来的人几乎都被射死了!” “炸开河堤?”石邃猛地瞪大了眼睛。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直衝头顶。 他终於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 那些被他视为螻蚁的汉人,竟然敢主动向他发起进攻。 而且还一击致命,直接掐住了他十万大军的咽喉。 没有了粮草,他的十万大军不出三天就会不战自溃。 到时候不用汉人进攻,他们自己就会先乱起来。 这个认知让石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 “啊——!” 石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猛地一脚踹在报信士兵的胸口。 士兵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帐篷的柱子上。 口吐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但石邃的怒火丝毫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旺盛。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美酒佳肴散落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石邃疯狂地嘶吼著。 “一千人守著一个粮草营,竟然被几十个人端了!” “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还不如养一群猪!” 王帐里的羯族將领们嚇得瑟瑟发抖,一个个低著头。 没有人敢说话,生怕触怒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们都知道石邃的脾气,这个时候谁出头谁就会死。 整个王帐里,只有石邃疯狂的咆哮声在迴荡。 “江晨!又是你这个狗杂种!”石邃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怨毒的光芒。 “上次黑松林你杀了我五百兄弟,这次你又毁了我的粮草!” “我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石邃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一刀劈在黄金王座上。 坚硬的黄金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传我命令!”石邃的声音冰冷刺骨。 “全军戒备,清点剩余粮草,封锁所有消息!” “谁敢把粮草营被淹的消息传出去,格杀勿论!” “等雨一停,我亲自率领大军,踏平黑松林!” “我要把黑松林里所有的汉人,全部用最残忍的方式处死!” “我要让整个天下的汉人,都知道反抗我石邃的下场!” 石邃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至极的笑容。 “江晨,你给我等著。” “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和你身边的所有人。” “生不如死!” 將领们连忙躬身领命,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王帐。 整个羯族营地瞬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恐怖之中。 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祈祷石邃的怒火,不要发泄到自己的头上。 【大秦·扶苏】 咸阳宫,扶苏独自站在天幕之下,看著眼前的画面。 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拳头紧紧地攥著。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太好了!江晨先生他们成功了!”扶苏激动地说道。 “那些羯族恶人终於得到了报应,汉人同胞们得救了!”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哽咽。 “炸河堤,设伏兵,先救同胞再抢粮食,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比。” “江晨先生真是有勇有谋,以几十人之力,重创了羯族一千大军。” “这一战,打出了我们汉人的骨气和威风!” “让那些胡人知道,我们汉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一定能打败他们,夺回我们的家园!” 扶苏的眼中充满了希望,他相信五胡乱华的悲剧一定能被改写。 【大汉·刘彻】 未央宫,刘彻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好!打得好!真是太解气了!”刘彻哈哈大笑道。 “我就知道江晨这小子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几十个人就敢端了羯族的粮草营,这份胆气,古今少有!” 刘彻走到窗边,望著远方,眼中充满了感慨。 “想当年朕派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动用了多少兵马粮草。” “若是当时能有江晨这样的人才,带来那些神奇的发明。” “恐怕匈奴早就被灭了,哪里还用得著打那么多年的仗。” “炸药,复合弓,还有那些闻所未闻的战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江晨带来的不仅仅是武器,更是全新的战爭理念。” “有了这些,別说一个石邃,就算是整个羯族,也不足为惧。” “朕真是越来越期待,他接下来还会创造什么样的奇蹟。” 【大唐·李治】 大明宫,李治看著天幕,脸上满是惊嘆之色。 “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李治忍不住讚嘆道。 “几十个人,竟然能打出这样的战绩,简直不可思议。” “利用洪水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计策真是绝了。” 李治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父皇当年征战天下,也少有这样的奇谋。” “江晨先生不仅懂兵法,还懂水利,懂火器,简直是全才。” “这一战,不仅消灭了大量羯族士兵,还毁掉了他们的粮草。” “石邃的十万大军,现在已经成了无根之木。” “只要江晨先生他们坚守不出,羯族迟早会不战自溃。” 【大宋·赵匡胤】 皇宫,赵匡胤看著天幕,脸上的表情无比复杂。 他的拳头紧紧地攥著,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心中充满了羞愧和愤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十个人……几十个人就能取得这样的战绩……” 赵匡胤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苦涩。 “想我大宋,拥有百万大军,结果却被金人攻破了都城。” “徽钦二帝被掳走,无数宗室女子受尽凌辱。” “靖康之耻,至今未能洗刷,真是奇耻大辱啊!” “若是大宋的將士们,能有江晨他们一半的勇气和血性。” “何至於落到如此地步?何至於让百姓遭受如此苦难?” “同样是汉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赵匡胤深深地嘆了口气,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大明·朱標】 南京宫,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江晨先生真是太了不起了,若是能把他带回大明就好了。” 朱標轻声说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有他在,大明一定会更加富强,百姓也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他带来的那些先进技术,还有那些治国理念。” “一定能让大明少走很多弯路,避免很多悲剧。” “而且他还能教我们的士兵更先进的战术和武器。” “到时候,大明的军队將会天下无敌,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 “让所有的汉人,都能堂堂正正地活著,不再受外族的欺凌。” 朱標的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在江晨的辅佐下。 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 【大清·乾隆】 紫禁城,乾隆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放肆!简直是放肆!”乾隆愤怒地咆哮道。 “一个区区的现代人,竟然敢如此妄为!” “不就是用了一些投机取巧的手段,毁掉了羯族的粮草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若是换做朕,朕也能做到,而且做得比他更好!” 乾隆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嫉妒。 “那些汉人真是不知好歹,羯族统治他们是他们的福气。” “他们竟然敢反抗,真是罪该万死!” “江晨帮助他们反抗,就是在助紂为虐!” “朕看他就是个跳樑小丑,蹦躂不了多久了。” “等石邃的大军一到,他那几十个人根本不堪一击。” “到时候他一定会被石邃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乾隆恶狠狠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晨的下场。 【黑松林营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李丽质站在营地的门口,撑著一把油纸伞,望著远方的道路。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脸上写满了焦急。 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是静不下来。 从江晨他们出发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这里等著。 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谁。 是担心自己的父亲李世民,还是担心那个来自现代的江晨。 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只要他们没有安全回来,她就无法安心。 其实不只是李丽质,整个营地的人都很紧张。 大家都站在营地门口,望著远方,默默祈祷著。 这是他们第一次主动出击,而且面对的是强大的羯族。 所有人都捏著一把汗,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远处的雨幕中,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身影出现在道路上。 是江晨他们回来了!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李丽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扔掉手中的油纸伞。 不顾一切地朝著队伍的方向跑了过去。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髮和衣服,但她却毫不在意。 她跑得飞快,第一个衝到了队伍的面前。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走在最前面的江晨身上。 看到江晨安然无恙,她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江晨看到浑身湿透的李丽质,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等他们,而且还跑这么快。 “我们回来了。”江晨看著她,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丽质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平安就好。”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不敢看江晨的眼睛。 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李世民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看到自己的女儿,故意板著脸说道:“好啊,丽质。” “你爹我在这里,你看都不看一眼,眼里就只有江晨是吧?” “看来我这个爹,在你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李丽质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跺了跺脚,娇嗔道:“爹!你胡说什么呢!” “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大家都平安回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了。 江晨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平时最喜欢调侃別人,可现在却变得笨嘴拙舌。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李丽质害羞的样子。 他的心跳就会莫名地加快,脸上也会发烫。 第396章 会有新的队伍加入! 刘邦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拍了拍江晨的肩膀。 “我说江晨,丽质姑娘这么好,你可得抓紧了。” “我看你们俩挺般配的,乾脆在一起得了。” 刘邦大大咧咧地说道,一点都不避讳。 李丽质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偷地看了江晨一眼,然后飞快地转过头。 江晨也尷尬地笑了笑,说道:“您……您別开玩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江晨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不得不承认,李丽质確实是个很好的姑娘。 温柔、善良、勇敢,而且还很聪明。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安心。 朱元璋看著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了,別开玩笑了,先回营地再说。” “石邃得知消息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得抓紧时间准备。” 朱元璋的话,让大家都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先回营地。” “我跟大家说一下这次的战果,然后布置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说完,他带著大家朝著营地里面走去。 李丽质跟在后面,偷偷地看著江晨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到营地,所有人都聚集在最大的帐篷里。 大家都看著江晨,眼中充满了期待。 江晨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次行动,我们大获全胜。” “总共歼灭羯族士兵七百余人,我方无一伤亡。” “我们炸毁了河堤,淹没了羯族的整个粮草营。” “他们三个月的粮食,几乎全部被洪水冲走。” “我们还抢救回了大约五百石粮食,还有不少军械。” “最重要的是,我们救出了一百二十三名汉人同胞。” 江晨的话音刚落,帐篷里就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声欢呼著。 “太好了!我们贏了!” “我们竟然真的打败了羯族人!” “江晨先生万岁!”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几十个人,竟然打败了一千羯族士兵,还毁掉了他们的粮草。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现在,他们真的做到了! 所有人都看著江晨,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是江晨,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反抗的勇气。 是江晨,让他们知道,胡人並不是不可战胜的。 只要他们团结起来,就一定能打败胡人,夺回自己的家园。 就在这时,刘邦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好了,你们聊,我出去一趟。”刘邦说道。 “我去附近的村子里转转,跟大家说说我们的战绩。” “让那些受苦的百姓们,都知道我们在这里。” 李丽质有些不解,问道:“高祖,为什么要去宣传啊?” “我们现在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准备防御吗?” “石邃很快就要来了,我们应该多做一些陷阱和工事才对。” 刘邦笑了笑,说道:“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 “防御工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 “我们现在只有几百人,就算工事做得再好。” “也挡不住石邃的十万大军啊。” “抢粮食只是次要的,江晨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宣传。”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主动出击打败了胡人。” “让大家知道,胡人並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们也不是只能被动,也完全拥有主动出击的能力!” “让那些还在受苦的百姓们,看到希望。” “只要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我们,我们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大。” “到时候,別说十万大军,就算是百万大军,我们也不怕。” “而且,我们还要让那些羯族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让他们以后再想欺负汉人的时候,好好掂量掂量。” 刘邦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战,有四个最重要的意义。” “第一,我们是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防守。” “这说明我们已经有了反抗的勇气和能力。” “第二,我们以少胜多,几十人打败了一千人。” “这证明了我们的战术和武器,都远远超过了胡人。” “第三,我们缴获了大量的战利品,还有粮食。” “这说明我们不仅能打胜仗,还能养活自己。” “第四,我们杀了胡人的威风,长了汉人的志气。”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小看我们了。” “那些还在犹豫的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加入我们。” “那些还在欺压汉人的胡人,也一定会有所收敛。” “这就是江晨这一步棋的高明之处。” 李丽质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 “江晨先生想得真长远,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 她看向江晨,眼中充满了崇拜。 她发现,江晨身上的闪光点,越来越多了。 江晨笑了笑,说道:“刘大哥说得对。” “现在是我们发展壮大的最好时机。” “刘大哥,宣传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一定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刘邦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我刘邦別的本事没有,跟老百姓打交道的本事还是有的。” “不出三天,我保证周围百里之內,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战绩。” “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投奔我们。” 说完,刘邦就带著几个兄弟,走出了帐篷。 江晨看著刘邦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 刘邦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心思很细。 宣传的事情交给他,再合適不过了。 【大秦·扶苏】 咸阳宫,扶苏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江晨先生真是深谋远虑啊!”扶苏感慨地说道。 “他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而是看到了长远的利益。”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抢粮食只是手段,爭取民心才是真正的目的。” “只要得到了百姓的支持,就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刘邦先生也很厉害,最了解老百姓的想法。” “让他去做宣传,效果一定会非常好。” “用不了多久,江晨先生他们的队伍就会壮大起来。” “到时候,推翻羯族的统治,就指日可待了。” 扶苏的脸上,充满了信心。 他相信,在江晨的带领下,汉人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 【大汉·刘彻】 未央宫,刘彻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攻心为上!” “江晨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对朕的胃口了。” “打仗不仅仅是打兵力,打粮草,更是打民心。” “只要民心在我们这边,我们就永远不会输。” “刘邦这小子也不错,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 “但办起正事来,还是很靠谱的。” “让他去做宣传,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有江晨的谋略,有李世民的军事才能。” “有朱元璋的果断,有刘邦的圆滑。” “这样的组合,简直是无敌的。” “石邃那个蠢货,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朕等著看江晨他们,把石邃打得落花流水。” 【大唐·李治】 大明宫,李治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江晨先生的眼光,真是太长远了。”李治感慨地说道。 “一般人打了胜仗,只会想著庆祝,想著缴获的战利品。” “但他却想到了民心,想到了如何壮大自己的力量。” “这一战最大的意义,就是打破了胡人不可战胜的神话。” “只要让百姓们看到希望,他们就一定会站出来反抗。” “到时候,羯族就会陷入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他们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江晨先生真是一位难得的旷世奇才啊。” 【大宋·赵匡胤】 皇宫,赵匡胤看著天幕,深深地嘆了口气。 “唉,若是大宋的皇帝,能有江晨一半的眼光和魄力。” “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场?”赵匡胤感慨地说道。 “靖康之耻,根本就不是因为兵力不足,而是因为失去了民心。” “朝廷腐败,官员贪污,百姓民不聊生。” “这样的朝廷,怎么可能得到百姓的支持?” “江晨他们只有几百人,却能得到百姓的拥护。” “而大宋拥有百万大军,却被金人打得落花流水。” “这其中的差距,真是天壤之別啊。” 【大明·朱標】 南京宫,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笑容。 “江晨先生真是太厉害了,他的治国理念,太先进了。” 朱標兴奋地说道:“他知道,百姓才是国家的根本。” “只要得到百姓的支持,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而且他还能团结不同的人,让他们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 “这份胸襟和格局,真是让人佩服。” “我一定要好好向江晨先生学习。” “以后我治理大明的时候,也要以民为本。” “让所有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不再受战乱之苦。” 【大清·乾隆】 紫禁城,乾隆坐在龙椅上,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本来以为江晨只是运气好,打了一场胜仗而已。 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深的谋略,还懂得爭取民心。 这让他心中的嫉妒和不安,变得更加强烈了。 “哼,不过是些小恩小惠罢了。”乾隆不屑地说道。 “那些老百姓都是些愚民,只要给点好处就会跟著你。” “等石邃的大军一到,他们就会立刻作鸟兽散。” “到时候,江晨他们只会死得更惨。” “而且那些人在一起,迟早会因为权力而內斗。” “到时候不用石邃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先打起来。” “朕就等著看他们的笑话!” 乾隆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黑松林营地】 刘邦走后,江晨立刻开始布置防御任务。 “李世民,你负责带领大家加固营地的防御工事。” “多挖一些陷阱,多设置一些拒马和鹿砦。” “尤其是营地的入口,一定要重点防守。” “是!”李世民躬身领命。 “朱元璋,你负责训练新兵,还有武器的打造和维修。” “我们缴获了不少羯族的军械,你把它们都整理出来。” “分给新来的兄弟,让他们儘快熟悉武器。” “是!”朱元璋点了点头。 “嬴政先生,就麻烦你负责营地的后勤和管理。” “粮食的分配,伤员的救治,还有新来同胞的安置。” “这些事情,就拜託你了。” 嬴政微微頷首,说道:“放心,交给我吧。” 江晨看著三位帝王,心中充满了感激。 有他们在,他省了很多心。 他们每个人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把事情交给他们。 他完全可以放心。 李丽质看著江晨忙碌的身影,主动走上前说道: “江晨先生,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我也想为大家出一份力。”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江晨看著她,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 “你就帮嬴政先生一起,照顾那些新来的同胞吧。” “她们刚从羯族手里逃出来,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你是女孩子,心思细,照顾她们最合適不过了。” 李丽质点了点头,高兴地说道:“好,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们。” 说完,她就转身去找嬴政了。 看著她的背影,江晨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善良的姑娘了。 但他很快就收起了心思,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石邃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他一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復。 一场更加惨烈的大战,正在等著他们。 他必须集中全部精力,做好万全的准备。 江晨走到营地的高处,望著远方羯族营地的方向。 雨还在下,天空灰濛濛的。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397章 扩充兵员,五千大军震撼人心! 黑松林周边三十里,儘是残垣断壁。 羯族铁蹄踏过的土地,连野草都带著血腥味。 几个躲在山洞里的百姓,正缩在角落啃著树皮。他们面黄肌瘦,眼神空洞,仿佛早已失去了活著的希望。 “听说了吗?前几天有个叫江晨的,带著几十个人去劫羯族的粮草营了。”一个鬍子花白的老者,声音沙哑地说道。 旁边一个壮年汉子嗤笑一声,眼里满是绝望:“劫粮草营?那不是找死吗?羯族的粮草营有一千多士兵把守,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我看他们啊,现在估计已经变成羯族人的刀下鬼了。” “唉,这年头,谁都想反抗,可谁又能成功呢?上次有个村子两百多个人一起造反,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就被羯族人杀了个精光,连孩子都没放过。” 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要是他们真能贏就好了,我家男人就是被羯族人抢走粮食,活活饿死的……” 她的话,让山洞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眼里满是麻木和痛苦。 他们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敢。 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屠杀,早已磨平了他们的稜角,打碎了他们的脊樑。 在他们看来,胡人就是不可战胜的。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襤褸的少年,跌跌撞撞地衝进了山洞,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 “贏了!他们贏了!”少年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江晨先生他们贏了!” “什么?”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胡说什么呢?几十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千羯族士兵?”那个壮年汉子厉声说道,根本不信。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少年大声喊道,“江晨先生他们炸毁了河堤,洪水把羯族的粮草营全淹了!” “他们杀了七百多个羯族士兵,自己一个人都没死!还抢回了好多粮食,救出了一百多个被抓的同胞!” 少年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山洞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少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你说的是真的?”老者颤抖著问道,嘴唇都在哆嗦。 “千真万確!”少年用力点头,“现在好多人都往黑松林那边去了,说是要投奔江晨先生!” “羯族的粮草被烧了,他们三个月都没饭吃了!以后再也不能隨便欺负我们了!” 这一刻,山洞里彻底沸腾了。 那个刚才还嗤笑不已的壮年汉子,猛地站了起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里第一次燃起了光芒。 那个抱著孩子的妇人,哭得更厉害了,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老者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热泪。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十年了,他终於看到了汉人打败胡人的希望。 同样的场景,在黑松林周边的每一个山洞、每一个破落的村庄里上演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播著。 一开始,没有人相信。 但隨著越来越多从粮草营逃出来的百姓亲口证实,隨著那些被救出来的同胞回到自己的家乡,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江晨,真的带著几十个人,打败了一千羯族士兵! 这个消息,像一道光,刺破了笼罩在北方大地上空的黑暗。 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的百姓,心中那根早已熄灭的火苗,重新燃烧了起来。 原来,胡人並不是不可战胜的。 原来,我们汉人,也能打败他们! 就在所有人都激动不已,议论著要不要去投奔江晨的时候,刘邦带著几个兄弟,出现在了最大的一个难民聚集点。 刘邦往一块大石头上一站,双手叉腰,嗓门洪亮得能传出三里地。 “乡亲们!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刘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没有一点架子:“我叫刘邦,是江晨先生的兄弟。” “刚才你们听到的消息,都是真的!江晨先生带著我们,端了羯族的粮草营,杀了七百个狗羯子!” “我知道,这些年,你们受了太多的苦。”刘邦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你们的房子被烧了,粮食被抢了,亲人被杀了。” “你们躲在山洞里,吃树皮,啃草根,过著猪狗不如的日子。” “你们怕羯族人,恨羯族人,却又不敢反抗。因为你们觉得,反抗就是死。” “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错了!” 刘邦猛地一拍胸脯,声音掷地有声:“羯族人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魔鬼!他们也是人!一刀砍下去,也会死!” “江晨先生带著几十个人,就能杀他们七百个!如果我们有几百人,几千人,几万人呢?” “我们就能把他们全部杀光!把他们赶出我们的土地!夺回我们的家园!” “你们想一辈子躲在山洞里吗?想一辈子看著自己的老婆孩子被羯族人欺负吗?想死后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吗?” 刘邦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拳头攥得紧紧的,眼里充满了怒火和不甘。 “不想!”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不想!” “我们不想!” 越来越多的人跟著喊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匯聚成一股惊天动地的洪流。 刘邦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既然不想,那就跟我走!跟江晨先生走!” “江晨先生说了,凡是愿意加入我们的,管吃管住!每杀一个羯族人,赏粮食十斤!缴获的战利品,一半归自己!” “而且,我今天再给大家加一个福利!”刘邦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看著他。 刘邦大声说道:“从现在开始,谁要是能拉来一个人加入我们,不管是你的亲戚朋友,还是隔壁村的乡亲,只要他来了,我就赏你一斤粮食!” “拉来十个,赏十斤!拉来一百个,赏一百斤!上不封顶!”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一斤粮食! 在这个饿殍遍野的年代,一斤粮食,就能救活一条人命! 很多人眼睛瞬间就红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刘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拉一个人就给一斤粮食?”一个汉子大声问道,眼里满是渴望。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刘邦拍著胸脯说道,“我刘邦说话算话!只要人来了,粮食当场就给!绝不拖欠!” “好!我加入!”那个汉子第一个站了出来,“我这就去叫我弟弟!还有我表哥!他们都在隔壁山洞里!” “我也加入!我去叫我们村的人!” “还有我!我认识好几个村子的人,我保证能拉来几十个!” 一时间,群情激愤。 所有人都爭先恐后地报名,生怕晚了一步。 不到一个时辰,刘邦就招募了足足八百多个人。 这些人拿到粮食后,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分头行动,朝著更远的村子跑去。 他们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更多的人,要拉更多的人来投奔江晨。 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斤粮食。 而且,他们也真心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站出来,一起打败羯族人。 刘邦看著眾人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著身边的兄弟说道:“走,我们去下一个村子。” “不出三天,我保证,江晨先生的队伍,能翻好几倍!”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刘邦动员百姓的场景,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皇嬴政,是古往今来最厉害的帝王。 嬴政扫六合,平天下,建立了大一统的大秦帝国,功绩震古烁今。 但今天,他看到了刘邦。 看到刘邦只用了几句话,就把那些麻木绝望的百姓,变成了斗志昂扬的战士。 看到那个一斤粮食徵兵的计策,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扶苏不得不承认,在动员百姓、爭取民心这方面,他们二者相差无几。 他出身底层,知道百姓最需要什么,最想要什么。 他说话接地气,不摆架子,能和百姓打成一片。 他不用什么大道理,只用最实际的好处,就能让百姓心甘情愿地跟著他走。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扶苏轻声感慨道,眼里满是敬佩。 “父皇的威严,能让百姓恐惧。但刘邦的手段,却能让百姓死心塌地。” “江晨先生真是太会用人了。有刘邦在,他根本不用担心兵源的问题。” “用不了多久,江晨先生的队伍,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到时候,別说一个石邃,就算是整个羯族,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扶苏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懂仁政,很懂百姓。 但和刘邦比起来,他还差得太远了。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向刘邦学习。 学习如何真正地走进百姓,如何真正地贏得民心。 【大汉·未央宫】 刘彻坐在龙椅上,看著天幕,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刘邦!果然没给朕丟脸!” 刘彻的脸上,满是自豪和得意。 虽然刘邦是他的祖宗,但他一直觉得,刘邦就是个市井无赖,没什么真本事。 他能当上皇帝,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但今天,他彻底改变了这个看法。 刘邦在动员百姓方面的本事,连他都自愧不如。 刘彻一生征战四方,北击匈奴,开疆拓土,创造了汉武盛世。 他自认在军事和治国方面,不输任何人。 但他也知道,他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靠的是文景之治积累下来的雄厚国力,靠的是卫青、霍去病这样的名將。 如果让他像刘邦一样,从一无所有开始,带著一群乌合之眾打天下,他未必能做到。 “朕以前,確实小看了高皇帝。”刘彻感慨地说道。 “高皇帝出身草莽,深知民间疾苦。他知道百姓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百姓为他所用。” “那个一斤粮食徵兵的计策,看似简单,实则高明至极。” “在这个饥荒年代,没有什么比粮食更能打动人心的了。” “有高皇帝在,江晨的兵源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拥有一支真正的大军。” “到时候,收復北方,驱逐韃虏,指日可待!” 刘彻的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晨带著大汉的铁骑,横扫北方,把羯族人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 “江晨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刘彻笑著说道,“有他在,我们汉人,永远不会亡!” 【大唐·大明宫】 李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现在越来越相信,江晨他们一定能结束五胡乱华的乱世。 “江晨先生真是深谋远虑,高皇帝更是知人善任。”李治轻声说道。 “他们一个制定战略,一个执行落地,配合得天衣无缝。” “以前,我总觉得,打仗靠的是兵力和武器。但现在我才明白,民心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民心所向,就算只有几百人,也能变成几万人,几十万人。” “现在,整个北方的百姓,都已经看到了希望。” “他们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任人宰割了。” “他们会拿起武器,和江晨先生一起,反抗羯族的统治。” “石邃就算有十万大军,又能怎么样呢?” “他面对的,將是整个北方汉人的怒火。” “他会陷入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之中,插翅难飞。” 李治的语气,充满了信心。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江晨统一北方之后,会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他相信,在江晨的带领下,那个国家一定会比大唐更加繁荣,更加强盛。 “真希望能亲眼看到那一天啊。”李治感慨地说道。 “看到我们汉人,重新站在世界的巔峰。” 【大宋·皇宫】 赵匡胤看著天幕,深深地嘆了口气。 他的脸上,满是感慨和惋惜。 “刘邦,真乃千古一帝也。”赵匡胤轻声说道。 “十大帝王之名,他当之无愧。” 赵匡胤一生戎马,黄袍加身,建立了大宋王朝。 他自认在军事和政治方面,都是顶尖的水平。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爭取民心、动员百姓这方面,整个大宋,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刘邦。 “大宋之所以会有靖康之耻,根本原因就是失去了民心。”赵匡胤痛心疾首地说道。 “朝廷腐败,官员贪污,百姓民不聊生。” “当金人打过来的时候,百姓不仅不帮朝廷,反而帮著金人带路。” “这样的朝廷,怎么可能不灭亡?” “再看看江晨他们,只有几百人,却能得到百姓的拼死拥护。” “这就是差距啊。” 赵匡胤的眼里,满是无奈。 他多么希望,大宋的皇帝们,能有刘邦一半的本事。 如果是那样,大宋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幸好,还有江晨先生。”赵匡胤欣慰地说道。 “有他在,我们汉人在五胡乱华时期,就不会再受那么多苦了。” “有刘邦帮他招兵买马,有李世民帮他带兵打仗,有朱元璋帮他训练军队,有嬴政帮他治理后方。” “这样的阵容,简直是无敌的。” “石邃那个蠢货,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大明·南京宫】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他手里拿著一支笔,不停地在本子上记录著什么。 “高皇帝的动员能力,真是太厉害了。”朱標激动地说道。 “我一定要把他的这些方法都记下来,以后治理大明的时候用。” 朱標一直以仁君自居,他非常关心百姓的疾苦。 他一直想做一个好皇帝,让所有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但他以前,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今天,他从刘邦身上,学到了很多。 “原来,爭取民心,不是靠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行了。”朱標若有所思地说道。 “而是要真正地站在百姓的角度,为他们著想,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 “刘邦用一斤粮食,就能换来一个士兵。这看似是一笔买卖,实则是贏得了百姓的信任。” “百姓相信,跟著他,能吃饱饭,能过上好日子。” “所以,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跟著他拼命。” “江晨先生说得对,百姓才是国家的根本。” “只要得到了百姓的支持,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朱標合上本子,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学习。 向江晨学习,向刘邦学习,向所有优秀的帝王学习。 他要做一个比父皇更好的皇帝,让大明的百姓,永远都能安居乐业。 【大清·紫禁城】 乾隆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得像锅底一样。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屑。 “哼,不过是些譁眾取宠的小伎俩罢了。”乾隆冷哼一声,酸溜溜地说道。 “用一斤粮食收买人心,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刘邦这种市井无赖想得出来。” “要是朕穿越到那个时候,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朕只要一道圣旨下去,天下百姓自然会闻风响应,爭先恐后地投奔朕。” “別说四千人,就算是四十万人,朕也能轻而易举地召集起来。” 乾隆的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他根本不把刘邦放在眼里,更不把江晨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江晨他们现在的胜利,不过是暂时的。 “石邃的十万大军,很快就要来了。”乾隆阴惻惻地说道。 “到时候,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立刻就会作鸟兽散。” “刘邦招的人越多,到时候死得就越惨。” “江晨他们以为,靠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贏得天下?简直是痴心妄想!” “朕就等著看他们的笑话!等著看他们被石邃打得全军覆没!” 乾隆恶狠狠地说道,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乱。 他嘴上说得不屑,但心里却非常清楚。 江晨他们的势头,已经势不可挡了。 如果真的让他们发展起来,別说石邃,就算是整个五胡,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想到这里,乾隆的心里,就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他多么希望,那个带领汉人拯救天下的人,是他自己。 黑松林营地,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李世民带著几百个士兵,正在加固营地的防御工事。 他们挖了一条又一条深沟,设置了一道又一道拒马和鹿砦。 在营地的入口处,李世民还让人挖了几十个陷马坑,里面插满了锋利的竹籤。 “再挖深一点!至少要挖到一人深!”李世民大声喊道,“石邃的骑兵很厉害,我们必须用这些陷阱,削弱他们的衝击力。”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干得更加卖力了。 另一边,朱元璋正带著几个铁匠,在打铁铺里叮叮噹噹地打铁。 地上堆满了从羯族粮草营缴获的军械。 朱元璋拿起一把弯刀,看了看,摇了摇头:“这些羯族人的武器,质量太差了。” “用不了几次,就会卷刃。” “把这些都融了,重新打造。” “还有,多造一些复合弓和弩箭。我们的优势,就是远程武器。” “是!”铁匠们点了点头,立刻开始行动。 嬴政则坐在大帐里,处理著营地的各种事务。 他面前摆著厚厚的帐本,上面详细记录著粮食的数量、武器的数量、还有人员的名单。 “新来的一百二十三名同胞,都安置好了吗?”嬴政头也不抬地问道。 李丽质站在旁边,恭敬地回答道:“都安置好了,嬴政先生。” “我给他们都分了帐篷和粮食,还有几个受伤的,我已经给他们上了药。” “她们的情绪都稳定了很多,都很感谢我们。” 嬴政微微頷首,说道:“做得好。” “粮食一定要省著点用,我们现在虽然缴获了一些,但还远远不够。” “等刘邦招来了更多的人,粮食的压力会更大。” “我知道了。”李丽质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江晨走进了大帐。 他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书,脸上带著兴奋的神色。 “嬴政先生,我找到好东西了!”江晨激动地说道。 嬴政抬起头,疑惑地看著他:“什么好东西?” 江晨把书放在桌子上,指著其中一页说道:“你看,这是合金的製作方法。” “合金?”嬴政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对,合金。”江晨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把几种不同的金属,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冶炼出来的一种新的金属。” “这种合金,比我们现在用的熟铁和青铜,都要坚硬得多,而且韧性也更好。” “用合金打造出来的武器,不容易卷刃,不容易断裂,杀伤力会大大提升。” “我们现在有火药和复合弓,远程作战確实很厉害。” “但打仗不可能永远只靠远程,总有近战的时候。” “如果我们能打造出合金武器,那么我们的士兵,在近战的时候,也能占据绝对的优势。” 嬴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是千古一帝,非常清楚武器的重要性。 如果真的能打造出比铁还坚硬的武器,那么他们的战斗力,將会提升一个档次。 “这个方法可靠吗?”嬴政急切地问道。 “绝对可靠。”江晨肯定地说道,“这是后世经过无数次实验验证过的。” “只要我们按照这个比例来冶炼,一定能成功。” “好!”嬴政猛地一拍桌子,说道,“这件事,立刻就办。” “我把所有的铁匠都调给你,全力配合你冶炼合金。” “不管需要多少材料,多少人力,我都满足你。” “一定要儘快打造出第一批合金武器!” “放心吧,嬴政先生。”江晨笑著说道,“我保证,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士兵,就能用上最好的武器。” 就在两人討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报!江晨先生!嬴政先生!远处有大量的人群,正在朝著我们营地过来!” 江晨和嬴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紧张。 “有多少人?”江晨沉声问道。 “看不清,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几千人!”士兵说道。 嬴政立刻站了起来,说道:“走,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出大帐,登上了营地的高处。 李世民和朱元璋也闻讯赶了过来。 所有人都朝著远处望去。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一支庞大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朝著营地走来。 队伍的最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骑在一匹马上,得意洋洋地挥著手。 不是刘邦是谁! “是刘大哥!”江晨惊喜地说道。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隨即又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因为刘邦身后的队伍,实在是太长了。 一眼望不到头。 “我的天,这得有多少人啊?”朱元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至少……至少有三四千人吧?”李世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原本以为,刘邦最多能招到一千多人。 没想到,他竟然带回来了这么多人! 很快,刘邦就带著队伍,来到了营地门口。 他翻身下马,大笑著走到江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样,江晨兄弟?我没让你失望吧?”刘邦得意地说道。 “刘大哥,这……这到底有多少人啊?”江晨激动地问道。 刘邦伸出四根手指,说道:“不多不少,正好三千八百七十二人!” “加上我们原来的一千多人,现在我们的队伍,已经有整整五千人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五千人! 仅仅三天时间,他们的队伍,就从几百人,变成了五千人! 这简直是一个奇蹟!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批。”刘邦继续说道,“我派出去的那些人,还在继续招人。” “我估计,再过几天,还能再来几千人。” “那个一斤粮食徵兵的计策,实在是太管用了。” “很多人拖家带口地来投奔我们,不光自己来,还把亲戚朋友都叫来了。” “现在,周边三百里之內,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黑松林有一支能打胜仗的汉人队伍了。” 江晨看著眼前这支庞大的队伍,看著那些脸上带著希望和斗志的百姓,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好!太好了!” “有了这五千人,我们就有了和石邃正面抗衡的资本!” “石邃不是要来报復我们吗?那就让他来!” “我们有坚固的工事,有厉害的武器,还有五千同仇敌愾的兄弟!” “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打败他,还要彻底消灭他!” “我们要让所有的胡人都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江晨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五千个士兵,齐声吶喊起来。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吶喊声震耳欲聋,直衝云霄。 江晨看著眼前这一张张激动的脸庞,眼神无比坚定。 他知道,真正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但他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嬴政,有刘邦,有李世民,有朱元璋。 他有五千个愿意为了家园,为了民族,拼死一战的兄弟。 这一战,他们必胜! 第398章 灭顶之灾,即將到来! 【大秦·咸阳宫】 扶苏猛地攥紧手中竹简,天幕上黑压压的五千人队伍,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三天!从几百人到五千人!这动员速度,连父皇扫六合时都未必能及。 “好!太好了!”扶苏声音颤抖,眼里闪著泪光。他仿佛看到大秦铁骑横扫六国的影子,看到汉人崛起的希望。 但激动很快被担忧取代。五千人大多是刚放下锄头的百姓,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石邃数十万大军压境,这些新兵能撑住吗?他想起长平之战四十万赵军的惨剧,手心直冒冷汗。 “江晨先生,一定要撑住啊。”扶苏轻声祈祷。他暗下决心,日后定要善待百姓,让大秦长治久安。 只有民心所向,国家才能永远立於不败之地。这是天幕教给他最深刻的道理。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双手撑著龙案,死死盯著天幕。呼吸急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五千人!竟然真的招到了五千人!”他喃喃自语,隨即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自豪。 “高皇帝果然厉害!不愧是我大汉开国之君!” 但笑著笑著,脸色骤然凝重。他一生征战四方,深知打仗不是靠人多就行。 五千新兵对阵羯族精锐,简直是天壤之別。更何况羯族还有五千天下闻名的骑兵。 更致命的是粮食和武器短缺。没有粮食,再多人也会不战自溃;没有武器,再勇敢也只能送死。 “江晨这小子,遇到大麻烦了。”刘彻皱紧眉头。石邃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会倾巢而出。 “希望你能想出好办法,不然这五千同胞,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望著天幕,眼里满是担忧。 【大唐·大明宫】 李治手里的茶杯“哐当”落地,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 “五千人……终於有五千人了……”他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欣慰。民心所向,果然所向披靡。 但欣慰转瞬即逝,浓浓的担忧爬上眉头。他跟著太宗学了一辈子兵法,深知此战凶险。 五千新兵对阵三万羯族精锐,还有五千骑兵,简直是以卵击石。 更糟的是,他们只有两天准备时间,粮食也只够吃五天。 “江晨先生,这次你该怎么办?”李治轻声问道。太宗当年以少胜多,靠的是精锐和周密计划。 江晨他们一无所有,能创造奇蹟吗?他紧紧攥著拳头,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 只要打贏这一仗,整个北方的百姓都会投奔而来,驱逐韃虏指日可待。 【大宋·皇宫】 赵匡胤深深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复杂。有激动,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五千人……终於有了反抗的资本……”他轻声说道,仿佛看到当年陈桥兵变时追隨自己的將士。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五千人面临的是怎样的绝境。 羯族骑兵的凶悍,他比谁都了解。大宋就是因为缺骑兵,才被金人打得节节败退,酿成靖康之耻。 江晨他们连像样的战马都没有,怎么对抗羯族铁骑? 粮食和武器的短缺,更是致命伤。两天时间,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江晨啊江晨,你把自己逼到绝路上了。”赵匡胤痛心疾首。 “若是朕,定会选择坚守待援。可你没有时间了。”他望著天幕,眼里满是惋惜。 真不希望靖康之耻的悲剧,在五胡乱华时期再次上演。 【大明·南京宫】 朱標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本子上,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五千人!竟然真的有五千人了!”他激动得来回踱步,赶紧拿起笔记录,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高皇帝的动员能力,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感慨不已,心里满是敬佩。 但很快,激动就被担忧取代。他跟著父皇打了一辈子仗,深知新兵和老兵的差距。 五千个连刀都没拿过的百姓,怎么打得过身经百战的羯族士兵? 粮食只够吃五天,武器严重不足,两天后就要面对三万大军。 “江晨先生,一定要小心啊。”朱標担忧地说道。父皇当年也是一步步稳扎稳打才得天下。 这次太急太冒险了。他合上本子,眼神无比坚定。日后治理大明,定要以民为本,让百姓安居乐业。 【大清·紫禁城】 乾隆坐在龙椅上,看著天幕上的五千人队伍,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有什么好得意的。”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旁边的和珅立刻諂媚笑道:“皇上说得极是!这些泥腿子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別说三万大军,三千就能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江晨和刘邦不过是运气好,偷袭了个粮草营,真当自己是战神了?” 乾隆满意点头:“还是和爱卿懂朕。朕当年平定准噶尔,一次出兵十万,还不是手到擒来。” “要是朕穿越过去,別说五千人,五万人一天就能召集齐。八旗铁骑天下无敌,小小羯族何足掛齿。”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皇上文治武功,古往今来无人能及。江晨他们就是跳樑小丑,蹦躂不了几天了。” “依奴才看,石邃大军一到,他们最多守一天。黑松林转眼就会变成血海。” 乾隆哈哈大笑:“说得好!朕就等著看他们的笑话。等他们全军覆没,朕还要写诗纪念,让后人都知道他们的愚蠢。” 他语气狂妄到了极点,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嫉妒。他嫉妒江晨能成为拯救汉人的英雄,而自己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十全老人”。 黑松林营地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江晨脸上的激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看著眼前五千个衣衫襤褸的百姓,心里比谁都清楚。人多了,力量大了,麻烦也翻了好几倍。 首先是粮食。缴获的粮草本来够一千人吃一个月,现在一下子多了近四千人。 嬴政刚算过帐,就算每天两顿、每顿半饱,这些粮食最多也只能撑五天。 五天后,土豆还没成熟,要是没有新的粮食来源,所有人都会饿死。 其次是兵器。正规军械只有一千多套,剩下三千多人手里拿的是锄头、镰刀、菜刀,甚至还有木棍。 这样的装备,怎么和羯族士兵拼杀? 还有训练。这些人大多是普通百姓,连刀都没握过,根本没有任何战斗经验。 直接拉上战场,和送死没有任何区別。 江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重。现在不是慌的时候,他要是乱了,所有人就真的完了。 “嬴政先生,粮食的事就拜託你了。”他沉声说道,“严格控制消耗,再派人去山里挖野菜、打猎,能省一点是一点。” 嬴政点头:“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但这只是杯水车薪,我们必须儘快再搞一批粮食。” 江晨刚想说话,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朱元璋骑著一匹快马,风尘僕僕地冲了回来。他脸色凝重,手里紧紧攥著一个情报捲轴。 江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朱元璋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眾人面前,声音低沉得像打雷:“江晨兄弟,出事了。” “石邃已经集结了周边所有兵力,总共三万多人,其中骑兵五千。” “他下令两天之后,对黑松林发动总攻,要把我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轰!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三万多人!五千骑兵!两天后就到! 他们才刚刚看到一点希望,转眼就迎来了灭顶之灾。 李丽质的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从小长在深宫,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周围几个刚投奔来的百姓,嚇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倒在地。 “完了……这下全完了……”一个汉子喃喃自语,眼里重新充满了绝望。 “我们只有五千老百姓,怎么打得过三万羯族兵啊?还有五千骑兵,一个衝锋我们就碎了。” 第399章 全部都主动出击!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躲在山洞里吃树皮,至少还能多活几天。”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瞬间就要被狂风浇灭。 江晨看著眾人绝望的脸,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有人都抬起头,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知道大家害怕。三万大军听起来確实很可怕。”江晨目光坚定地扫过眾人。 “但上次我们只有几十个人,不也打败了一千羯族士兵吗?” “这次我们有五千人,我们並肩作战一定能守住黑松林!”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眾人稍微平静了一些,但眼里的担忧丝毫未减。 江晨转过头,看向李世民:“李世民先生,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世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嬴政、刘邦和朱元璋。 四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没有说话,却仿佛已经完成了千言万语的交流。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吧,我们四个人,都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纸上。” “然后一起打开,看看大家的想法是不是一样。” 江晨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他也很好奇,这四位用兵如神的帝王,会想出什么样的破敌之策。 很快,有人拿来了四张麻纸和四支炭笔。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各自拿起一张纸,低头写了起来。 大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四位帝王。他们的命运,就悬在这四张小小的纸上。 嬴政第一个写完。他放下笔,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扫六合、平天下,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见过?三万大军,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紧接著是刘邦。他把炭笔一扔,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这辈子打过的败仗比胜仗多,最惨的时候连老婆孩子都丟了。这点场面,嚇不倒他。 然后是朱元璋。他写完后把纸紧紧折起,攥在手里。眼神锐利如鹰,脸上满是坚毅。 从放牛娃到开国皇帝,他什么绝境没闯过?別说三万,就算三十万,他也敢拼。 最后是李世民。他轻轻放下笔,脸上带著从容的微笑。 虎牢关之战,他三千五百人破竇建德十万大军。以少胜多,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四个人都写完了,把纸条整齐地放在桌子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这四张纸条上。 江晨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我们一张一张打开吧。” 他先拿起了嬴政的纸条。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江晨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慢慢展开了那张麻纸。 四个刚劲有力、入木三分的大字,清晰地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主动出击! “什么?!”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主动出击? 他们只有五千个连刀都不会拿的老百姓,对方是三万身经百战的羯族精锐,还有五千骑兵! 嬴政竟然提议主动出击?这不是疯了吗? 江晨也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最稳妥的嬴政一定会提议坚守待援。 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么激进的决定。 “嬴政先生,这……”江晨刚想开口询问,嬴政却只是微微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江晨压下心头的震惊,又拿起了刘邦的纸条。 他慢慢展开。 还是那四个大字。 主动出击! 全场再次譁然。 刘邦竟然也写的是主动出击! 这怎么可能?刘邦不是最擅长审时度势、打不过就跑吗?怎么这次这么刚? 刘邦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咧嘴一笑:“怎么?很意外?守是守不住的。我们没粮没兵没时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江晨没有说话,颤抖著手拿起了朱元璋的纸条。 他现在心里充满了疑惑。难道第三个也是主动出击? 纸条缓缓展开。 果然! 主动出击! 四个稜角分明的大字,像四把尖刀,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三个千古一帝,竟然都选择了主动出击! 所有人都彻底懵了。他们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顛覆了。 难道这些打了一辈子仗的帝王,都疯了吗? 江晨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最后一张纸条。 这是李世民的纸条。 大帐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江晨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慢慢、慢慢地展开了那张纸。 四个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纸上。 主动出击! 轰! 整个大帐彻底炸开了锅! 四个!四个千古一帝! 竟然写了一模一样的四个字! 主动出击!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四个性格迥异,用兵风格也天差地別。嬴政沉稳霸气,刘邦灵活多变,李世民勇猛果敢,朱元璋坚韧不拔。 但在这一刻,他们的想法竟然惊人的一致! 江晨呆呆地看著桌子上的四张纸条,脑子里一片空白。 主动出击?以五千乌合之眾,主动进攻三万精锐? 別说打了,就算对方站著不动让他们砍,都砍不完啊! 更何况还有五千骑兵,一个衝锋就能把他们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 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不仅江晨想不通,在场的所有人都想不通。 李丽质更是一脸茫然,她完全不明白四位帝王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她忍不住小声问道,眼里满是困惑和害怕。 “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啊,主动出击不是白白去送死吗?”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不解和恐惧。 就在这时,天幕再次亮起。 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清晰地传送到了各个王朝的皇宫之中。 【大秦·咸阳宫】 扶苏猛地瞪大了眼睛,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主动出击?竟然是主动出击!”他失声喊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父皇一定会提议利用黑松林的地形坚守,消耗敌军实力。 没想到,父皇竟然会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 “父皇,您怎么会这么想啊?”扶苏喃喃自语,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们只有五千新兵,对方是三万精锐啊!主动出击就是以卵击石!” 他想起了长平之战,赵括就是因为贸然主动出击,才导致四十万赵军被坑杀。 江晨他们难道要重蹈覆辙吗? “江晨先生,千万不能听父皇的啊!”扶苏焦急地走来走去。 “坚守才是唯一的出路!只要能守住,就还有希望!” “主动出击太冒险了,一旦失败,就会全军覆没,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他皱著眉头,苦苦思索。父皇一生用兵谨慎,从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这次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有什么必胜的妙计? 扶苏的心里,既担忧又隱隱有一丝期待。毕竟,那是横扫六国的始皇帝。 也许,他真的能创造奇蹟。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龙案,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怒声喝道,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 “主动出击?他们是不是都疯了?五千个乌合之眾去碰三万精锐?这不是找死吗?” 他原本以为,刘邦会提议偷袭敌军粮道,或者打游击消耗敌人。 没想到,刘邦竟然也跟著瞎起鬨,提议主动出击。 “高皇帝,您怎么也这么衝动啊?”刘彻皱紧眉头,满脸失望。 “您当年最擅长的就是避其锋芒、徐图进取,怎么这次这么糊涂?” “石邃的骑兵天下闻名,正面作战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主动出击只会死得更快!” 他想起自己北击匈奴,每次都是派精锐骑兵长途奔袭,还要有充足的后勤保障。 江晨他们什么都没有,拿什么主动出击? “江晨这小子,这次怕是要栽了。”刘彻嘆了口气,瘫坐在龙椅上。 “本来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好了,自寻死路。” “希望他们能及时醒悟,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不然这五千同胞,就真的白白牺牲了。” 【大唐·大明宫】 李治也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 “主动出击?父皇竟然选择了主动出击?”他喃喃自语,怎么也想不通。 他从小跟著李世民学习兵法,深知父皇用兵的特点:谋定而后动,没有十足把握绝不轻易出兵。 这次面对三倍於己的敌人,父皇怎么会做出这么冒险的决定? “父皇,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李治疑惑地说道。 “我们只有五千新兵,而且没有骑兵,怎么可能打得过羯族的三万大军?” “难道……父皇是想复製虎牢关之战的奇蹟?” 他眼前突然一亮。当年李世民三千五百人破竇建德十万大军,就是靠的出奇制胜。 难道这次,父皇也想用同样的办法? “可是虎牢关之战,父皇有玄甲军,还有地形优势。”李治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江晨他们什么都没有,怎么复製?” 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既希望李世民能再创奇蹟,又担心他们会一败涂地。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父皇真的有万全之策。 【大宋·皇宫】 赵匡胤深深地嘆了口气,脸上满是痛惜。 “主动出击……他们竟然选择了主动出击……”他摇著头,满脸无奈。 “太衝动了,太冒险了。这简直是把所有人的性命都当儿戏。” 他想起了大宋的靖康之耻。当年就是因为朝廷贸然主动出击,才导致都城被破,二帝被俘。 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江晨他们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 “五千新兵,没有训练,没有武器,没有骑兵。”赵匡胤掰著手指头,越说越痛心。 “这样的军队,主动进攻就是送死。石邃的骑兵一个衝锋,他们就会全线崩溃。” “本来坚守黑松林,依靠地形还能撑一段时间。现在好了,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江晨啊江晨,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他望著天幕,眼里满是惋惜。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难道就要这样熄灭了吗? 第400章 风起云涌,决战將至! 【大明·南京宫】 朱標惊得手里的笔再次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主动出击?父皇也写的是主动出击?”他失声说道,脸上满是震惊。 他跟著朱元璋打了一辈子仗,最了解父皇的用兵风格: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从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这次怎么会这么激进? “父皇,您到底有什么打算啊?”朱標疑惑地说道。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和训练。只要能守住一个月,新兵就能形成战斗力。” “主动出击,两天之內就要决战,我们根本没有胜算啊。”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难道……父皇是想斩首?”朱標眼前一亮。 当年朱元璋打陈友谅,就是派精锐偷袭陈友谅的中军,一箭射死了陈友谅,才取得了胜利。 难道这次,他们也想用同样的办法? “可是石邃的护卫肯定很严密,怎么可能轻易得手?”朱標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的心里,既担忧又期待。希望父皇真的能有妙计,带领大家度过这次难关。 【大清·紫禁城】 乾隆看到天幕上的四个大字,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朕了!主动出击?他们是不是脑子都坏了?”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五千个泥腿子,主动进攻三万精锐?这是朕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和珅也跟著哈哈大笑,諂媚地说道:“皇上说得太对了!他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本来坚守还能多活两天,现在主动出击,明天就得全军覆没。” “江晨和那四个所谓的千古一帝,简直是愚蠢透顶。真以为打了一次胜仗就天下无敌了?” 乾隆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道:“没错!一群井底之蛙,没见过真正的大军。” “朕的八旗铁骑,一万人就能横扫他们十万。石邃的三万大军,灭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朕就等著看明天的好戏。等他们全军覆没,朕要写十首诗,好好嘲讽一下他们的无知。” 和珅连忙点头:“奴才这就准备笔墨,等皇上的佳作。依奴才看,明天太阳落山之前,黑松林就会变成一片坟场。” 乾隆得意地扬起下巴,眼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江晨他们兵败如山倒的样子了。 大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桌子上的四张纸条,脸上写满了疑惑和绝望。 江晨看著四位帝王平静的脸,脑子里飞速运转。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这四位都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绝对不会拿五千人的性命开玩笑。 他们既然都选择了主动出击,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是什么呢? 江晨的目光扫过四人的脸,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想法,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四位帝王的想法,竟然和他不谋而合! 江晨看著眾人疑惑不解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李丽质站在他身边,看到他的笑容,更加困惑了。 “江晨哥哥,你怎么还笑啊?大家都快急死了。”她拉了拉江晨的衣袖,小声说道。 江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视了一圈眾人,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两天时间,我们確实没有办法直接打败他的三万大军。” “可我们在明天……可以直接把石邃给宰了,让他们……没办法集结上万大军。” 话音落下。 整个大帐,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江晨。 宰了石邃? 他们没有听错吧? 石邃可是羯族的太子,身边有上千精锐护卫,还有五千骑兵层层保护。 別说宰了他,就算是靠近他十米之內,都是难如登天。 过了足足十秒钟,刘邦才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瞪大了眼睛:“江晨兄弟,你……你说什么?宰了石邃?”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身边那么多护卫,我们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江晨微微一笑,说道:“刘大哥,你先別急,听我慢慢说。” “石邃这个人,性格骄横残暴,而且极度轻敌。” “上次我们劫了他的粮草营,杀了他七百个士兵,他肯定气得暴跳如雷。” “这次他集结三万大军,就是为了一举消灭我们,报仇雪恨。” “他肯定以为,我们只有五千新兵,根本不敢和他正面抗衡,只会躲在营地里死守。” “所以,他的大军行进的时候,一定会非常鬆懈。尤其是他的中军,护卫肯定不会太严密。” “我们可以挑选五百个最精锐的士兵,连夜绕到石邃大军的必经之路。” “在那里设下埋伏,等石邃的中军进入伏击圈,突然发动袭击。” “用我们的火药和复合弓,集中火力攻击石邃的营帐,一举斩杀他!” “只要石邃一死,他的三万大军就会群龙无首,不战自溃!” 江晨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大帐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 斩首行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晨竟然会想出这么大胆、这么疯狂的计划! 直接深入敌后,斩杀敌军主將! 这简直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玩命! 但仔细一想,这似乎又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他们没有时间训练士兵,没有足够的粮食和武器,根本不可能和石邃正面硬拼。 只有斩首石邃,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 嬴政第一个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没错。这就是我们四个共同的想法。” “石邃骄横轻敌,这是他致命的弱点。只要利用好这个弱点,我们必胜。” 刘邦恍然大悟,拍著大腿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们怎么都想到一块去了!” “这个办法好!太妙了!当年我在鸿门宴上,要是有这胆子,早就把项羽宰了!” 李世民笑著说道:“江晨兄弟,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我们想到的,你也想到了。” “斩首行动,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只要石邃一死,三万羯族兵就是一盘散沙。” 朱元璋也点了点头,说道:“我刚才去打探情报的时候,已经摸清了石邃的行军路线。” “他们会经过黑松林西边的断魂谷。那里两边都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道路。” “是打伏击的绝佳地点。只要我们在两边山上埋伏好,堵住前后出口,石邃就是插翅难飞。” 四位帝王的话,彻底打消了眾人的疑虑。 原来他们不是一时衝动,而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刚刚的绝望和恐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和希望。 “好!太厉害了!”一个士兵激动地喊道。 “只要杀了石邃,那些羯族兵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对!跟他们拼了!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大帐里,群情激愤。 江晨看著眾人,大声说道:“现在,我们开始分配任务。” “李世民先生,斩首行动由你亲自指挥。从老兵中挑选三百人,再从新兵里挑两百个胆子大、身体壮的,组成五百人敢死队。” 李世民点头:“放心,交给我。我保证,一定把石邃的人头带回来。” “朱元璋先生,你带领一百名精锐,提前潜入断魂谷。布置好陷阱和火药,等待大军到来。同时负责侦查敌军动向。” “没问题。”朱元璋沉声应道。 “刘邦先生,你带领剩下的四千五百人,在断魂谷外十里处埋伏。等石邃一死,立刻率军出击,围剿溃散的敌军。” 刘邦咧嘴一笑:“包在我身上!保证一个羯族兵都跑不掉!” “嬴政先生,你负责留守营地。保障后勤供应,准备好足够的火药和弩箭。同时加固防御,防止敌军偷袭。” 嬴政点头:“放心,营地交给我,万无一失。” 江晨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所有人:“大家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所有人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 “好!现在开始行动!明天凌晨,准时出发!” “这一战,我们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吶喊声衝出大帐,响彻整个黑松林。 夜幕降临。 黑松林里,灯火通明。 没有人睡觉。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忙碌著。 铁匠铺里,铁锤敲击的声音彻夜不息。铁匠们正在连夜打造弩箭和火药包。每一个人都拼尽了全力。 操场上,李世民正在挑选敢死队。他的要求极其严格,每一个入选的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 刘邦在给大部队做动员。他用他那极具感染力的声音,点燃了每一个士兵的斗志。 朱元璋已经带著一百名精锐,悄悄地离开了营地。他们像幽灵一样,消失在黑暗的山林中。 嬴政在大帐里,有条不紊地安排著各项事务。粮食、武器、药品,每一样都统计得清清楚楚。 李丽质带著几个妇女,正在给士兵们准备乾粮和伤药。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坚定。 江晨站在营地的最高处,望著远处漆黑的山林。 夜风呼啸,吹动著他的衣角。 他的手里,紧紧攥著一把复合弓。 明天,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要么,斩杀石邃,迎来新生。 要么,全军覆没,埋骨他乡。 但他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四位千古一帝,有五千个愿意为了民族和家园,拼死一战的兄弟。 天边,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黎明,即將到来。 而一场惊天动地的斩首行动,即將拉开序幕。 第401章 斩首行动开始! 羯族中军大帐。 石邃翘著二郎腿,坐在铺著整张白虎皮的宝座上。 他粗糙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是昨天不肯开城投降的汉民县令的脑袋。 头髮还在往下滴著血,眼珠瞪得滚圆,满是不甘和愤怒。 石邃身边围著十几个羯族核心將领。 个个满脸横肉,身上的盔甲沾满了乾涸的黑血。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血腥味和腐臭味。 地上散落著摔碎的酒罈和啃得乾乾净净的骨头。 几个衣衫不整的汉女,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给他们倒酒。 “哈哈哈哈!那群汉狗居然还敢待在黑松林等死!” 石邃猛地將人头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人头滚到一个將领脚边,那將领抬脚就踢了出去。 人头撞在帐篷柱子上,脑浆溅了一地。 所有人都哄堂大笑,没有丝毫不適。 满脸刀疤的先锋官拓跋野,拍著大腿諂媚道: “太子殿下神威盖世!那些汉狗哪里敢跑?” “黑松林周围百里,全是我们的斥候。” “他们就算插翅,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他说著,一把拽过身边的汉女,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汉女嚇得尖叫一声,拼命挣扎。 拓跋野脸色一沉,拔出腰间的弯刀,直接割开了她的喉咙。 鲜血喷溅了他一脸,他却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加残忍。 “汉女就是矫情,杀了乾净!” 其他將领纷纷叫好,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粮草官羯奴搓著手,一脸贪婪地说道: “將军,等踏平黑松林,营里的汉女可得先让我们挑。” “还有那些粮食和金银,也得给兄弟们多分点。” “我们跟著殿下出生入死,可不能亏待了我们。” 石邃端起酒罈,一饮而尽。 酒液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抹了抹嘴,哈哈大笑道: “放心!我什么时候亏待过兄弟们?” “等灭了江晨那伙人,营里的东西,隨便你们抢!” “汉女全部赏给兄弟们玩乐!” “男的全部砍头,筑成京观!” “我要让天下所有汉人都知道,反抗我羯族的下场!”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亲卫统领石虎站起身,拍著胸脯说道: “太子殿下放心!我已经集结了八千精锐骑兵。” “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一个能打十个汉狗。” “明天一早,我们一个衝锋,就能踏平他们的营地!” “还有两万步兵,正在从襄国赶来。” “最多明天中午,就能全部到达。” “到时候,三万大军合围,他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石虎的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石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著外面连绵十几里的军营。 火把连成一片火海,照亮了半边天空。 骑兵们骑著高头大马,在营地里来回巡逻。 盔甲在火光下闪闪发光,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到处都是战马的嘶鸣声和士兵的喧闹声。 路边的木桩上,掛著一排排汉人的人头。 俘虏们被铁链拴著脖子,像牲口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稍有反抗,就会被乱刀砍死。 每一个羯族士兵的脸上,都带著胜利者的傲慢。 他们已经认定,明天就是收割人头的日子。 江晨的五千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石邃转过身,对著眾將领说道: “等灭了江晨,我就率军南下,直取建康!” “把司马家的那个小皇帝抓来,给我当马骑!” “把江南的美女和金银財宝,全都运回襄国!” “到时候,我要废掉我那个没用的老爹。” “自己当皇帝!坐拥天下美女,享尽人间富贵!” “谁要是敢反对我,就和这些汉狗一个下场!” 所有將领都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太子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帐里,欢呼声震耳欲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样子。 没有人想到,一场灭顶之灾,正在向他们逼近。 死神的镰刀,已经悄悄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大秦·咸阳宫】 扶苏站在天幕下,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上那些衣衫襤褸的汉人士兵。 “父皇……”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深入敌后执行斩首行动。” “这太冒险了,简直是九死一生啊。” 旁边的蒙恬也是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凝重。 蒙恬上前一步,沉声道:“公子所言极是。” “石邃身边有一千二百名亲卫,个个都是羯族最精锐的勇士。” “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杀人如麻,悍不畏死。” “而且断魂谷虽然地形险要,但也是个绝地。” “一旦被敌军发现埋伏,堵住前后出口。” “五百敢死队就会全军覆没,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李斯捋著鬍鬚,嘆了口气说道: “始皇帝陛下深谋远虑,用兵如神。” “他既然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 “但战场之上,变数太多了。” “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更何况,他们的武器装备实在太差了。” “大部分人手里只有木棍和锄头,连像样的盔甲都没有。” 扶苏抬起头,望著天幕上嬴政的背影。 他想起了当年,嬴政率领大秦铁骑,横扫六国。 那时候的秦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而现在,父皇手里只有五千刚拿起武器的农民。 “我知道父皇他们是为了拯救汉人。” “五胡乱华以来,中原大地已经尸横遍野。” “要是连父皇他们都败了,汉人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扶苏的声音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整个咸阳宫,一片死寂。 文武百官都站在天幕下,脸上满是担忧。 没有人说话,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的心里,都压著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蒙恬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扶苏的肩膀。 “公子放心,始皇帝陛下吉人天相。” “太宗皇帝李世民,用兵如神,百战百胜。” “明太祖朱元璋,最擅长打这种以少胜多的仗。” “有他们三个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扶苏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传令下去,让钦天监连夜祈福。” “让所有大秦的將士,都为汉家儿郎祈祷。” “愿他们旗开得胜,斩杀石邃。” 【大汉·未央宫】 刘彻负手站在未央宫的最高处。 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天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握的双手。 已经暴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斩首行动……倒是有几分霍去病的风采。”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不过,霍去病当年率领的是大汉最精锐的骑兵。” “而他们,只有五百拿著简陋武器的新兵。” 卫青站在一旁,沉声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但石邃骄横轻敌,这確实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如果不冒险一搏,等石邃的三万大军集结完毕。” “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刘彻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没错!有时候,不冒最大的风险。” “就得不到最大的胜利。” “当年我大汉北伐匈奴,不也是冒著亡国的风险吗?” “我大汉儿郎,从来就不怕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刘彻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高举著木棍的士兵。 想起了当年跟隨他北伐匈奴的將士们。 他们也是这样,为了大汉的尊严。 义无反顾地冲向匈奴的铁骑。 “这些汉家儿郎,都是真正的英雄。” “他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民族的存亡。” “这才是我大汉的风骨!” 刘彻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史官说道。 “传令下去,把这一切都详细记录下来。” “无论成败,他们都是我汉家的英雄。” “要让后世子孙永远记住他们。” “记住他们为民族做出的牺牲。” 史官连忙躬身应道:“臣遵旨!” 刘彻再次望向天幕,眼神坚定。 “朕以大汉皇帝的名义,为他们祈福。” “愿他们旗开得胜,斩杀石邃!” “愿我大汉天威,永照华夏!” 【大唐·大明宫】 李治坐在龙椅上,身体微微前倾。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手里的玉佩,被他攥得滚烫。 “父皇……”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担忧。 “您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儿臣还等著您,教儿臣怎么治理天下。” 旁边的长孙无忌嘆了口气,说道: “陛下,太宗皇帝用兵如神,一生征战无数。” “从来没有打过败仗,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深入虎穴啊。” 李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焦虑。 “石邃的亲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五百人对上上千人,而且还是在敌军的地盘上。” “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他想起了小时候,李世民带著他在军营里骑马射箭。 想起了李世民给他讲征战沙场的故事。 想起了李世民征战一生,受过多少次伤。 每一次,他都在后方提心弔胆地等著消息。 没想到,现在隔著天幕,他又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武则天站在李治身边,脸上也满是凝重。 她虽然是女子,但也懂兵法。 她知道,这次的斩首行动,风险有多大。 一旦失败,不仅五千人会全军覆没。 整个中原的汉人,都会陷入更深的绝望。 “陛下,太宗皇帝一定会成功的。” 武则天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却坚定。 “他是天可汗,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那些羯族蛮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李治点了点头,紧紧握住武则天的手。 “没错,父皇一定会成功的。” “传令下去,让钦天监连夜祈福。” “让所有寺庙和道观,都为太宗皇帝诵经祈祷。” 整个大明宫,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 宫女和太监们,都围在天幕下。 默默祈祷著,祈祷太宗皇帝平安归来。 祈祷大军旗开得胜,斩杀石邃。 【大宋·汴梁宫】 赵匡胤站在天幕下,手里拿著一根马鞭。 不停地在手心敲打著,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是武將出身,最懂战场的凶险。 一眼就看出了这次行动的致命风险。 “断魂谷……两边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窄路。” 他指著天幕上的地形,沉声说道。 “確实是打伏击的绝佳地点。” “但也是个有进无出的绝地。” “一旦被敌军发现,堵住前后出口。” “里面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旁边的赵普点头道:“陛下所言极是。” “而且石邃的两万步兵,正在日夜兼程赶来。” “他们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完成斩首行动。” “否则,等石邃的主力到达,他们就完了。” 赵匡胤嘆了口气,说道: “我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见过这么险的仗。” “五千人,大部分都是刚拿起武器的农民。” “要对抗三万精锐,还要斩杀敌军主將。”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敬佩。 “但他们做到了別人不敢想的事。” “明知必死,却依然义无反顾。” “这样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赵匡胤想起了当年,他发动陈桥兵变。 建立大宋,结束了五代十国的乱世。 他以为,天下已经太平了。 却没想到,在几百年前的五胡乱华。 汉人竟然遭受了如此深重的灾难。 “传令下去,让所有禁军將领,都来看看这一幕。” “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人。” “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 赵匡胤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从今天起,全军加强训练。” “总有一天,我们也要收復燕云十六州。” “还我河山!” 所有將领都齐声应道:“臣遵旨!” 【大明·南京宫】 朱標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脚步匆匆。 他的脸上,满是焦虑和担忧。 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父皇怎么这么衝动啊!”他忍不住说道。 “斩首行动虽然险中求胜,但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那五百敢死队,还有整个营地的人,都得死啊!” 旁边的徐达劝道:“太子殿下,陛下用兵向来谨慎。” “不会打无把握的仗,他既然决定这么做。” “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您就別太担心了。” “我知道父皇有道理,可我还是担心啊。” 朱標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攥著。 “石邃的护卫那么严密,而且他的大军马上就要到了。” “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马皇后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佛珠。 不停地转动著,嘴里默默念著佛经。 她的眼眶泛红,脸上满是担忧。 她跟著朱元璋打了一辈子仗。 多少次,朱元璋九死一生。 每一次,她都在后方提心弔胆地等著。 没想到,现在隔著天幕,她又要经歷一次。 “標儿,別太担心了。” 马皇后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你父皇命大,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他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 朱標走到马皇后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母后,您放心,父皇一定会回来的。” “他是大明天子,是真龙天子。” “不会有事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朱標的心里。 却充满了不安。 他走到窗边,望著远方的天空。 在心里默默祈祷著。 “父皇,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儿臣和母后,都在等著您。” 【大清·紫禁城】 乾隆坐在龙椅上,笑得前仰后合。 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哈哈哈哈!笑死朕了!笑死朕了!” 他指著天幕上那些拿著木棍和锄头的士兵。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肚子都疼了。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大军!” “一群拿著农具的乞丐,居然也敢去打仗!” 和珅连忙上前,给乾隆捶著背。 諂媚地说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他们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拿著这些破铜烂铁,就想对抗石邃的三万铁骑?” “这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 乾隆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错!朕活了这么大岁数。” “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笑的事情。” “江晨和那四个所谓的千古一帝,简直是愚蠢透顶。” “他们以为斩首行动是那么容易的吗?” “石邃是什么人?那是羯族的太子。” “身边护卫如云,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別说五百个乞丐,就算是五千个,也休想靠近他半步!” 乾隆越说越得意,脸上满是不屑和嘲讽。 “朕早就说过,他们根本不是石邃的对手。” “本来坚守营地,还能多苟延残喘几天。” “现在居然敢主动出击,还要搞什么斩首行动。” 第402章 出奇制胜,大战开启! “这纯粹是找死!明天太阳落山之前。” “他们就会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皇上圣明!洞若观火!” “依奴才看,不用等明天太阳落山。” “中午之前,战斗就结束了。” “石邃的八千骑兵一到,他们立刻就会土崩瓦解。” “那些拿著木棍的汉人士兵,连一刀都挡不住。” 乾隆哈哈大笑,说道:“和珅啊,你说得太对了!” “朕已经想好了,等他们全军覆没之后。” “朕要写一百首诗,好好嘲讽一下他们的无知和愚蠢。” “朕要把这些诗刻在石碑上,立在紫禁城的门口。” “让后世子孙都知道,这些人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还要让天下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用兵之道。” “朕的八旗铁骑,才是天下无敌的!” 和珅连忙说道:“奴才这就去准备最好的宣纸和笔墨。” “等皇上的佳作完成之后,奴才立刻让人刻碑。” “还要让全国各地的官员,都来瞻仰皇上的墨宝。” “让他们都知道,皇上您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乾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还是你懂朕的心思。” “对了,和珅,你说他们能撑多久?” 和珅想了想,说道:“回皇上,奴才觉得,最多半个时辰。” “石邃的骑兵一个衝锋,就能把他们冲得七零八落。” “说不定,那些汉人士兵看到羯族的骑兵。” “直接就嚇得投降了,连打都不敢打。” 乾隆摇了摇头,说道:“不,朕觉得。” “他们连半个时辰都撑不到。” “石邃性格残暴,肯定会下令屠营。” “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那些汉人士兵,要么战死。” “要么被俘虏后虐杀,下场只会更惨。” 乾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和珅,陪朕喝一杯。” “提前庆祝石邃大获全胜。” “庆祝江晨他们全军覆没!” 和珅连忙端起酒杯,諂媚地说道: “奴才敬皇上!” “祝皇上万寿无疆!” “祝大清江山永固!”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整个养心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他们根本不相信,江晨他们会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在他们看来,这场战斗的结果,早就已经註定了。 乾隆一边喝酒,一边已经开始构思诗句了。 他摇著头,晃著脑,念道: “乞丐妄谈兵,蚍蜉撼大树。” “一朝全军覆,笑煞天下人。” 和珅连忙拍手叫好:“好诗!好诗啊!” “皇上文採风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就算是李白杜甫,也比不上皇上您啊!” 乾隆听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道: “和珅啊,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思。” “等朕写完一百首诗,就赐你一首。” 和珅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谢皇上隆恩!奴才谢主隆恩!” 乾隆得意地扬起下巴,脸上满是骄傲。 他觉得,自己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皇帝。 比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加起来都厉害。 那些所谓的千古一帝,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蠢货。 居然带著一群乞丐,去对抗三万精锐。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黑松林营地。 天刚蒙蒙亮。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五千名汉人士兵,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在了操场上。 他们穿著破旧的衣服,有的甚至还打著补丁。 手里拿著各式各样的武器。 大部分人手里,只有一根削尖的木棍。 或者一把生锈的锄头、镰刀。 只有不到两百个人,手里拿著复合弓。 还有几十个人,背著简陋的火药包。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退缩。 只有坚定的决心,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羯族的仇恨。 他们是为了死去的亲人而战。 是为了被蹂躪的家园而战。 江晨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 他看到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脸上还带著稚气,手里紧紧攥著一根木棍。 他的父母,都被羯族士兵杀死了。 他要为父母报仇。 他看到了一个六十岁的老人。 头髮花白,背都驼了。 手里拿著一把生锈的菜刀。 他的三个儿子,都死在了羯族的刀下。 他要为儿子们报仇。 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母亲。 怀里抱著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手里拿著一把剪刀。 她的丈夫,被羯族士兵抓走当了奴隶。 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江晨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兄弟们!我知道,我们的武器很差!” “我们的人数很少!我们面对的,是几千穷凶极恶的羯族士兵!” “这一战,九死一生!很多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是!我们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我们的身后,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是我们的家园!” “如果我们退了,羯族就会杀光我们的亲人!” “烧光我们的房子!抢走我们的一切!” “我们的子孙后代,就会永远做羯族的奴隶!” “五胡乱华以来,汉人已经死了上千万人!” “中原大地,千里无鸡鸣,白骨露於野!” “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忍受下去吗?!” “不!我们不能!” “今天,我们就要用我们的鲜血和生命!” “告诉那些羯族人!汉人,是杀不绝的!”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哪怕只有一个人,我们也要战斗到底!” “这一战,我们必胜!” 江晨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力量。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士兵们的心上。 “必胜!必胜!必胜!” 五千名士兵齐声吶喊,声音震彻山谷。 他们举起手里的武器,高高挥舞著。 吶喊声衝破云霄,在黑松林里久久迴荡。 刘邦抱著一坛酒,走到队伍前面。 他给每个士兵都倒了一碗酒。 “兄弟们!干了这碗酒!” “今天,我们就跟那些羯族狗拼了!” “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所有士兵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然后,猛地將酒碗摔在地上。 “啪!啪!啪!” 清脆的摔碗声,连成一片。 这是他们的盟誓,不破羯族,誓不还! 李世民拔出佩剑,指向天空。 “敢死队!跟我走!” 五百名敢死队员,齐声应道:“是!” 他们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出了队伍。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视死如归的表情。 李世民走到敢死队面前,给每个士兵都敬了一杯酒。 “兄弟们!我李世民和你们同生共死!” “今天,我们要么带著石邃的人头回来。” “要么,就战死在断魂谷!” “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五百名敢死队员齐声吶喊,声音震天动地。 朱元璋拍了拍江晨的肩膀,沉声说道: “江晨兄弟,我们先走一步。” “断魂谷的陷阱,我已经布置好了。” “等石邃的中军一到,我们就发动攻击。”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朱大哥,保重。” “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著你们凯旋。” 朱元璋点了点头,带著一百名精锐。 转身消失在了山林中。 他们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 刘邦拔出腰间的长刀,大声说道: “大部队!跟我出发!” “等石邃一死,我们就衝上去。” “把那些羯族狗全部杀光!” “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士兵们再次吶喊起来。 声音里充满了仇恨和愤怒。 嬴政走到江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营地交给我,你们放心去吧。” “我会守好这里,等你们凯旋。”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始皇帝,保重。” 李丽质走到江晨身边,眼里含著泪水。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亲手绣的平安符。 小心翼翼地塞到江晨的怀里。 “江晨哥哥,这个你带著。” “它会保佑你平安回来的。” 江晨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微笑著说道:“放心吧,丽质。” “我一定会回来的。” “等我们打贏了这一仗,我就带你回家。” “回我们的现代,过平静的生活。” 李丽质点了点头,扑进江晨的怀里。 “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 江晨紧紧抱了抱她,然后转身。 大步朝著队伍走去。 他的背影,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 五千名汉家儿郎,迈著整齐的步伐。 走出了黑松林。 他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 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他们没有精良的武器,没有充足的粮草。 但他们有一颗勇敢的心。 有一份守护民族的信念。 他们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 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们……他们明明知道这一去九死一生。” “却还是义无反顾。” “他们都是真正的英雄啊。” 蒙恬的眼眶也微微泛红,沉声道: “是啊,公子。” “这就是汉人的风骨。”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会拼尽全力。” “为了民族的存亡,他们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扶苏擦了擦眼泪,目光坚定地说道: “传令下去,所有大秦的將士。” “都要向他们学习。” “记住今天这一幕。” “记住这些为了民族而战的英雄。” 说完,扶苏对著天幕,深深地鞠了一躬。 整个咸阳宫的文武百官。 也都跟著扶苏,对著天幕深深鞠躬。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上那些摔碗盟誓的士兵。 身体微微颤抖,激动得不能自已。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 “这才是我汉家儿郎该有的样子!” “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卫青也激动地说道:“陛下,他们一定会贏的!” “有这样的將士,有这样的决心。”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刘彻点了点头,拔出腰间的佩剑。 指向天空。 “朕以大汉皇帝的名义。” “为他们祈福!” “愿他们旗开得胜,斩杀石邃!” “愿我大汉天威,永照华夏!” 未央宫的禁军將士们。 也都拔出佩剑,齐声吶喊: “汉家儿郎,必胜!” “汉家儿郎,必胜!” “汉家儿郎,必胜!” 吶喊声震彻未央宫,久久迴荡。 【大唐·大明宫】 李治看著天幕上李世民的背影。 眼泪流了下来。 “父皇……”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哽咽。 “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儿臣还等著您,给儿臣讲您征战沙场的故事。” 武则天轻轻握住李治的手。 柔声说道:“陛下,別担心。” “太宗皇帝一定会成功的。” “他是天可汗,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李治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 “没错,父皇一定会成功的。” “那些羯族蛮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紧紧攥著拳头,在心里默默祈祷著。 祈祷李世民平安归来。 祈祷大军旗开得胜。 【大宋·汴梁宫】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的队伍。 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赵匡胤戎马一生,见过无数的军队。”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支军队。” “他们武器简陋,衣衫襤褸。” “但他们的眼神,比任何精锐之师都要坚定。” 赵普点头道:“是啊,陛下。” “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家园而战。” “是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战。” “这样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赵匡胤嘆了口气,说道: “如果我大宋的军队,也有这样的决心。” “那燕云十六州,早就收回来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传令下去,全军加强训练。” “总有一天,我们也要收復失地。” “还我河山!” 所有將领都齐声应道:“臣遵旨!” 【大明·南京宫】 朱標看著天幕上朱元璋的背影。 眼眶泛红。 “父皇……”他轻声说道。 “儿臣知道,您一定会成功的。” “您一生经歷了无数的大风大浪。” “这点困难,难不倒您。” 马皇后手里的佛珠,转得更快了。 嘴里的佛经,也念得更急了。 她的脸上,满是担忧。 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信任。 她相信,朱元璋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他答应过她,要陪她一辈子的。 南京城的百姓们。 也都点燃了香烛。 对著天幕,默默祈祷著。 祈祷朱元璋平安归来。 祈祷大军旗开得胜。 祈祷汉人能够度过这次难关。 整个南京城,都笼罩在一片虔诚的祈祷之中。 【大清·紫禁城】 乾隆看著天幕上那些摔碗盟誓的士兵。 笑得更加厉害了。 “哈哈哈哈!一群乌合之眾!” “摔再多碗也没用!” “等石邃的骑兵一到,他们立刻就会变成尸体!”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他们这根本不是去打仗,是去送死!” “奴才敢打赌,不出一个时辰。” “他们就会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乾隆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 “朕早就说过,他们根本不是石邃的对手。” “现在看来,他们比朕想像的还要不堪一击。” “等他们死光了,朕就写一首《乞丐军败亡记》。” “让后世都知道他们的丑態。” 和珅连忙说道:“皇上英明!” “这首诗一定会流传千古的!”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皇上您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 乾隆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来,和珅,我们继续喝。” “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两人继续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 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即將来临。 他们嘲笑的那些乞丐。 即將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 书写一段不朽的传奇。 羯族中军大帐。 石邃喝得酩酊大醉。 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他的嘴角,还掛著一丝淫邪的笑容。 显然,他正在做著屠城掠女的美梦。 怀里抱著一个抢来的汉女。 那个汉女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 大帐外,守卫们也都喝得东倒西歪。 有的靠在柱子上睡觉。 有的聚在一起赌钱。 有的在调戏女俘虏。 根本没有人警戒。 在他们看来,江晨的五千人。 根本不敢来偷袭。 他们只会躲在黑松林里。 等著被消灭。 整个羯族军营,一片鬆懈。 连最基本的巡逻都没有。 没有人知道,死神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也没有人知道。 一场改变歷史的战斗。 即將打响。 就在这时。 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大帐。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身上沾满了泥土和鲜血。 他衝到石邃身边,拼命地摇晃著他的身体。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石邃被摇醒,顿时勃然大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混帐东西!吵什么吵!” “敢打扰我睡觉,我砍了你的脑袋!” 斥候嚇得浑身发抖,带著哭腔喊道: “太子殿下!真的出大事了!” “汉人的军队……汉人的军队夜袭我们的粮草营了!” 第403章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石邃被斥候摇得头晕脑胀,隔夜的酒劲瞬间化作暴戾的怒火,他猛地一脚踹在斥候胸口,將人踹飞出数米远,撞在帐篷立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狗奴才!我说过谁敢扰我清梦,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他反手抽出腰间镶金的弯刀,寒光一闪就要劈下。 “將军將军饶命!真的出大事了!”斥候趴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粮草营!我们的粮草营被烧了!三十万石粮食全变成火海了!” “什么?!”石邃的动作骤然僵住,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將人拎到半空,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对方,“你再说一遍!粮草营怎么了?” “被烧了!全被烧了!”斥候哭嚎著喊道,“是汉人干的!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到处都是!我们的守营士兵根本挡不住!” “不可能!”石邃怒吼一声將斥候摜在地上,“那些汉猪连拿刀的勇气都没有,怎么敢偷袭我的军营?一定是你看错了!” 话音未落,又一个斥候连滚带爬衝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將军將军!东门遇袭!至少上千名汉人在放火杀人!” “西门也有!他们拿著火把到处烧帐篷!” “北门发现大量汉人!人数太多了,根本数不清!” “南门也遭到攻击!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坏消息如同潮水般涌来,石邃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大步衝出大帐,一眼就看到粮草营方向冲天的火光,將黎明的天空染成了血红色。空气中瀰漫著粮食烧焦的糊味、浓烟的呛味,还有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整个羯族军营乱成一锅粥,士兵们衣衫不整地从帐篷里跑出来,有的提著裤子,有的光著膀子,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 “有多少人?!”石邃抓住一个路过的千夫长,厉声喝问。 千夫长浑身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知道!太多了!漫山遍野都是汉人!他们就像疯了一样,见人就杀见东西就烧!我们根本估算不出具体人数!” “无法估计?”石邃愣住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记事起就跟著父亲石虎南征北战,见过无数汉人。在他的印象里,汉人就是温顺的绵羊,羯族骑兵的马蹄声一响,他们就会嚇得跪地求饶,任人宰割。別说主动进攻八千精锐军营,就算是面对几十个羯族士兵,他们也只会抱头鼠窜。 可是今天,这些绵羊居然变成了噬人的恶狼!他们不仅敢在深夜偷袭羯族大营,还敢分兵进攻四座城门,人数多到让身经百战的千夫长都无法估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汉人一夜之间都不怕死了吗? 一丝极淡的不安从石邃心底划过,但很快就被滔天的愤怒和嗜血的欲望彻底淹没。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容。 “好!好得很!”他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杀意,“我本来还想等到明天中午,再去黑松林把你们一个个吊死在树上。没想到你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去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传令下去!所有骑兵立刻集结!隨我出征!我要亲手把这些汉猪全部杀光!一个活口都不留!” “我要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堆成京观,立在襄国城外!我要把他们的女人全部分给我的士兵当奴隶!我要把他们的孩子全部扔进火里烧死!我要让所有汉人都知道,反抗羯族的下场是什么!” 隨著石邃的命令下达,羯族骑兵开始迅速集结。不得不承认,这支常年征战的草原骑兵確实有著惊人的纪律性。儘管刚才乱作一团,但在军令的驱使下,他们很快就恢復了秩序。 一个个骑兵翻身上马,手持寒光闪闪的弯刀,背负牛角弓,腰间掛著人头骨做成的酒壶。他们的战马都是从漠北草原挑选的良驹,膘肥体壮,嘶鸣不止。阳光照在他们的铁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不到半个时辰,八千名羯族骑兵就全部集结完毕。他们排成整齐的方阵,马蹄踏在大地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石邃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乌騅马上,身穿玄铁重甲,手持一柄重达百斤的狼牙棒,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 他看著眼前这支兵强马壮的军队,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他看来,不管那些汉人有多少人,在他的八千铁骑面前,都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出发!”石邃举起狼牙棒,怒吼一声。 八千名羯族骑兵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他们跟在石邃身后,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朝著喊杀声最激烈的方向衝去。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他们不知道,这一去,等待他们的將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集结的羯族铁骑,紧紧攥住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五千对八千,居然敢主动焚其粮草、乱其军心,这等胆识,古往今来少有!”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由衷的敬佩。 蒙恬站在一旁,眼神凝重如铁,缓缓说道:“公子所言极是。他们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而且战术极为精妙,分兵袭扰四门,让石邃无法判断真实兵力,同时烧毁粮草,断了敌军的后路。现在石邃被彻底激怒,全军出动,正好中了他们的下怀。” “是啊。”扶苏点了点头,嘆了口气,“五胡乱华以来,汉人受尽屈辱,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汉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扫过殿內的文武百官:“传令下去,所有大秦將士都要仔细观看这场战斗。看看这些汉家儿郎是怎么为了民族存亡而浴血奋战的。告诉他们,这才是真正的军人风骨。为了家国,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说完,扶苏对著天幕深深鞠了一躬。整个咸阳宫的文武百官也都跟著躬身行礼,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他们都是大秦的铁血將士,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支军队——他们衣衫襤褸,武器简陋,却有著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意志。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龙椅,霍然起身,激动得浑身发抖。“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整个大殿都在迴响,“这才是我汉家儿郎该有的样子!” “五千对八千,居然敢主动进攻,还一把火烧了石邃的粮草!干得太漂亮了!” 卫青站在一旁,脸上也露出了激动的神色。“陛下,他们的战术非常高明。先断敌粮草,动摇军心,再虚张声势,让石邃误以为他们人数眾多。现在石邃怒而兴师,正好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没错!”刘彻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鹰,“石邃这个人,残暴嗜杀,刚愎自用。他肯定会以为汉人不堪一击,率领大军追击。到时候,江晨他们就可以利用地形优势,设下埋伏,一举歼灭这支羯族精锐。”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天空,大声说道:“朕以大汉皇帝的名义,为他们祈福!愿他们旗开得胜,斩杀石邃!愿我大汉天威,永照华夏!” 未央宫的数千禁军將士也都拔出佩剑,齐声吶喊:“汉家儿郎,必胜!汉家儿郎,必胜!” 吶喊声震彻云霄,在未央宫里久久迴荡。刘彻看著天幕上那些奋勇杀敌的汉人士兵,眼中闪烁著泪光。他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率领大军北击匈奴的场景,看到了那些为了大汉尊严而战死沙场的將士们。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刘彻轻声念道,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第404章 设下天罗地网! 【大唐·大明宫】 李治看著天幕上李世民率领敢死队在羯族军营里纵横驰骋的背影,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父皇……”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哽咽,“您一定要小心啊。” 武媚娘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陛下,別担心。太宗皇帝一生征战无数,什么样的凶险场面没见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他的。” “可是石邃有八千骑兵啊。”李治担忧地说道,“父皇只有五百敢死队,太危险了。” “你仔细看。”武则天指著天幕,笑著说道,“太宗皇帝並没有和羯族骑兵正面硬拼,而是带著敢死队在军营里四处放火,製造混乱。他们的目的不是消灭多少敌人,而是激怒石邃,让他率领大军追击。” 李治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李世民率领著敢死队,如同鬼魅一般在军营里穿梭,到处放火,杀死落单的羯族士兵。他们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羯族军营的心臟。 “原来如此。”李治恍然大悟,鬆了一口气,“父皇果然厉害。” “是啊。”武媚娘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太宗皇帝是天可汗,战无不胜。那些羯族蛮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李治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紧紧攥著拳头,在心里默默祈祷著。祈祷李世民平安归来,祈祷大军旗开得胜。 【大宋·汴梁宫】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那些浴血奋战的汉人士兵,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地说道:“我赵匡胤戎马一生,见过无数的军队。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支军队。” “他们没有精良的武器,没有充足的粮草,甚至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但他们的眼神,比任何精锐之师都要坚定。他们为了自己的亲人,为了自己的家园,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赵普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说道:“陛下说得对。这样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他们的战斗力,来自於刻在骨子里的信念。” 赵匡胤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如果我大宋的军队,也有这样的决心和勇气。那燕云十六州,早就收回来了。也不会年年向辽国进贡,受尽屈辱。”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传令下去,全军加强训练。从今天起,所有的將士都要以这些汉家儿郎为榜样。总有一天,我们也要收復失地,还我河山!” 所有的將领都齐声应道:“臣遵旨!” 他们看著天幕上那些奋勇杀敌的士兵,脸上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他们是大宋的正规军,装备精良,粮草充足,但却连收復失地的勇气都没有。和这些汉家儿郎比起来,他们简直无地自容。 【大明·南京宫】 朱標看著天幕上朱元璋带著一百名精锐在山林中穿梭的背影,眼眶泛红。“父皇……”他轻声说道,“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马皇后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嘴里不停地念著佛经。她的脸上满是担忧,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信任。她相信朱元璋,相信他一定能够平安回来。他答应过她,要陪她一辈子的。 “將军將军,您別担心。”徐达站在一旁,安慰道,“陛下一生南征北战,什么样的危险没遇到过?这次的埋伏是陛下亲自勘察地形、亲手布置的,肯定万无一失。” “是啊。”常遇春也点了点头,说道,“陛下用兵如神,石邃那个蠢货,根本不是陛下的对手。他只要敢追进断魂谷,就別想活著出来。” 朱標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父皇。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 南京城的百姓们也都聚集在街头巷尾,仰著头看著天幕。他们手里拿著香烛,对著天幕默默祈祷著。祈祷朱元璋平安归来,祈祷大军旗开得胜,祈祷汉人能够度过这次难关。 整个南京城,都笼罩在一片虔诚而凝重的气氛之中。 【大清·紫禁城】 乾隆看著天幕上混乱的羯族军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哈哈哈哈!一群蠢货!居然被一群拿著木棍的汉猪偷袭了!石邃也太没用了吧!” 和珅连忙上前扶住乾隆,諂媚地说道:“皇上说得太对了!石邃简直是个废物!八千精锐,居然连一群乌合之眾都挡不住!要是换做皇上您亲自指挥,早就把他们全部杀光了!” “那是自然。”乾隆得意地扬起下巴,说道,“朕用兵如神,岂是石邃那个蛮夷能比的?不过也好,让石邃先和他们拼一拼,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朕再派八旗铁骑过去,坐收渔翁之利。” “皇上英明!”和珅连忙拍马屁道,“皇上这招坐山观虎斗,真是太高明了!到时候,不仅能消灭那些反贼,还能收编石邃的军队,一举两得啊!” “没错。”乾隆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不过,我看那些汉猪也蹦躂不了多久了。石邃已经全军出动了,八千铁骑,对付一群拿著木棍的乞丐,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是肯定的。”和珅笑著说道,“奴才敢打赌,不出一个时辰,石邃就能把那些汉猪全部杀光。到时候,皇上您就可以写一首诗,好好嘲讽一下他们的不自量力了。” “哈哈哈哈!”乾隆哈哈大笑道,“和珅啊,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思。朕已经想好了,等他们全军覆没之后,朕就写一首《平贼记》,刻在石碑上,立在紫禁城的门口。让后世子孙都知道,朕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皇上文採风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首诗一定会流传千古的!”和珅连忙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嘲笑的那些“乞丐”,即將创造一个震惊诸天的奇蹟。 断魂谷外的平原上,喊杀声震天动地。 江晨率领著五千名汉人士兵,和羯族的先头部队展开了激战。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汉人士兵们虽然武器简陋,但个个都抱著必死的决心,奋勇杀敌。一个士兵被羯族骑兵砍断了手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骑兵的马腿,让后面的同伴一刀砍死了骑兵。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手里的木棍被砍断了,他就扑上去,用牙齿咬断了羯族士兵的喉咙。一个六十岁的老人手里的菜刀卷了刃,他就把燃烧的火把狠狠砸进了羯族士兵的怀里。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著羯族骑兵的衝锋。每一个人都在拼命,每一个人都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但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羯族的骑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人数眾多。汉人士兵们虽然奋勇杀敌,但还是渐渐抵挡不住了。不断有士兵倒在血泊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江晨手持一把长剑,斩杀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羯族骑兵。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发现已经伤亡了近千人。他知道,不能再硬拼下去了。 “撤退!全体撤退!”江晨大声喊道。 隨著江晨的命令下达,汉人士兵们开始边打边退。他们显得非常狼狈,有的士兵甚至扔掉了手里的武器,拼命地向后跑。队伍看起来散乱不堪,仿佛真的已经溃不成军。 石邃率领著主力部队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汉人士兵们狼狈撤退的场面。他看到地上到处都是汉人士兵的尸体,而羯族的士兵伤亡很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们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石邃得意地说道,“一群乌合之眾,根本不堪一击!” “將军將军英明!”身边的將领们连忙拍马屁道。 石邃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想起了三天前江晨抢走了他们的十万石粮食,想起了刚才被偷袭的耻辱,想起了那些汉人居然敢反抗他的统治。滔天的愤怒在他的心中燃烧著,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追!给我追!”石邃举起狼牙棒,怒吼道,“把他们全部杀光!一个活口都不留!我要亲手砍下江晨的脑袋,当尿壶用!我要把所有参与这次偷袭的汉人,全部凌迟处死!” “將军將军,不可!”一个名叫石勒的老將连忙上前劝阻道,“將军將军,那些汉人撤退得太奇怪了。你看,他们虽然在跑,但並没有完全溃散,而且撤退的方向是断魂谷。那里地形险要,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万一他们在里面设下埋伏,我们就危险了!” “埋伏?”石邃冷笑一声,看著石勒,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就凭这群拿著木棍的汉猪,也会设埋伏?他们要是有这个脑子,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了!” “可是,將军將军……”石勒还想再说什么。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石邃一巴掌扇在了石勒的脸上,將他扇倒在地。石勒的嘴角立刻流出了鲜血,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狗奴才!你敢教我做事?”石邃恶狠狠地盯著石勒,怒吼道,“我看你是被那些汉猪嚇破了胆!再敢多嘴,我就砍了你的脑袋,掛在营门上示眾!” 石勒趴在地上,不敢再说话。其他的將领们也都嚇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劝阻。他们都知道石邃的脾气,他生性残暴,杀人不眨眼。要是惹恼了他,真的会被满门抄斩。 “全军听令!”石邃举起狼牙棒,怒吼道,“全速追击!谁敢落后一步,格杀勿论!” 八千名羯族骑兵齐声吶喊,跟在石邃身后,朝著汉人士兵撤退的方向追了上去。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涌向了断魂谷。 江晨率领著汉人士兵们,一路向断魂谷撤退。他回头看了一眼追在后面的羯族骑兵,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石邃,你果然上当了。”江晨轻声说道。 刘邦跑到江晨身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跡,笑著说道:“江晨兄弟,你这招诱敌深入真是太妙了!石邃那个蠢货,果然追上来了!” “是啊。”江晨点了点头,说道,“石邃残暴自大,刚愎自用。他根本不会想到,我们敢在断魂谷设下埋伏。等他的大军全部进入断魂谷,就是他们的死期。” 李世民率领著敢死队,从后面赶了上来。“江晨兄弟,我们已经把羯族的尾巴甩掉了。石邃的八千骑兵,全部都跟过来了。” “好!”江晨点了点头,说道,“传令下去,加快速度,进入断魂谷。让朱大哥做好准备,等石邃的中军一进入谷中,就发动攻击。” “是!” 第405章 真正的反攻即將开始! 汉人士兵们加快了脚步,迅速进入了断魂谷。 石邃率领著羯族骑兵,追到了断魂谷的谷口。他看著谷口狭窄的通道,和两边陡峭的山崖,心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安。 “將军將军,这里地形太险要了,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石勒捂著红肿的脸,再次鼓起勇气劝说道,“我们可以派人守住谷口,把他们困死在里面。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弹尽粮绝,自动出来投降。” 石邃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前面正在拼命逃跑的汉人士兵,又看了一眼两边的山崖。他觉得,那些汉人都是胆小鬼,根本不可能在这里设下埋伏。他们只是在拼命逃跑而已。 “困死他们?”石邃冷笑一声,说道,“那多没意思!我要亲手把他们一个个都杀死!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断魂谷!全速追击!” 石邃一夹马腹,率先衝进了断魂谷。八千名羯族骑兵也跟著冲了进去。狭窄的谷道里,挤满了羯族的骑兵,马蹄声、吶喊声,震得山谷都在颤抖。 阳光被两边的山崖挡住,谷道里变得阴暗起来。一阵阴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寒意。石邃打了个寒颤,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前进。 他不知道,在两边的山崖上,无数双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们。朱元璋带著一百名精锐,已经在山崖上埋伏了整整一夜。他们手里拿著弓箭和火药包,等待著最佳的攻击时机。 死亡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在了这支羯族精锐的头上。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汉人士兵们狼狈撤退的场面,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突然撤退了?而且还退得这么狼狈?” 蒙恬也皱著眉头,仔细观察著天幕上的画面。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公子,不对劲。你看,他们虽然在撤退,但核心队伍並没有乱。而且,他们撤退的方向是断魂谷,那里是个绝地。如果他们真的败了,应该往开阔的平原跑,而不是跑进断魂谷这个死胡同。” “你的意思是……”扶苏眼睛一亮,说道,“他们是故意的?这是诱敌深入?” “十有八九。”蒙恬点了点头,说道,“江晨他们肯定在断魂谷设下了埋伏。石邃残暴自大,果然上当了。等他的大军全部进入断魂谷,他们就可以关门打狗,一举歼灭这支羯族精锐。” 扶苏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这些汉家儿郎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败了。他们真是有勇有谋啊。” “是啊。”蒙恬点了点头,说道,“石邃那个蠢货,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我们就等著看好戏吧。”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上汉人士兵们撤退的场面,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嗯?怎么突然撤退了?” 卫青笑著说道:“陛下,您还没看出来吗?这是诱敌深入啊。江晨他们故意装作打不过,引诱石邃追击。等石邃的大军进入断魂谷,他们就可以发动埋伏了。” “哈哈哈哈!”刘彻哈哈大笑道,“我就说嘛!这些汉家儿郎怎么可能这么不堪一击!原来是在演戏给石邃看!” “石邃那个蠢货,果然上当了。”卫青说道,“他居然真的率领大军追进了断魂谷。这下,他插翅难飞了。” “好!好得很!”刘彻激动地说道,“等石邃的大军全部进入断魂谷,就是他们的死期!朕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石邃被斩杀的场面了!” 【大唐·大明宫】 李治看著天幕上汉人士兵们撤退的场面,又开始担心起来。“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败了?父皇会不会有危险?” 武则天笑著说道:“陛下,別担心。你仔细看,他们虽然在撤退,但並没有慌乱。而且,他们把石邃引向了断魂谷。这明显是诱敌深入的计策。” “真的吗?”李治半信半疑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武则天点了点头,说道,“太宗皇帝一生用兵,最擅长的就是诱敌深入。当年他虎牢关之战,就是用这一招以少胜多,大败竇建德的十万大军。你就放心吧,石邃很快就要完蛋了。” 李治顺著武则天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李世民在撤退的时候,还在有条不紊地指挥著士兵。他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原来如此。父皇果然厉害。” 【大宋·汴梁宫】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的画面,皱起了眉头。“不对啊。他们刚才还打得那么勇猛,怎么突然就撤退了?而且还退得这么狼狈?” 赵普想了想,说道:“陛下,我觉得这肯定是个计策。你看,他们撤退的方向是断魂谷,那里是个绝地。如果他们真的败了,绝对不会往那里跑。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故意把石邃引进去,然后设下埋伏。” 赵匡胤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石邃这个人,残暴自大,肯定会追进去。这下,他可就惨了。” “是啊。”赵普说道,“江晨他们虽然武器简陋,但很有谋略。他们知道自己正面打不过羯族骑兵,所以就用计谋取胜。这才是真正的用兵之道啊。” 赵匡胤嘆了口气,说道:“要是我大宋的將领,也有这样的谋略和勇气就好了。” 【大明·南京宫】 朱標看著天幕上的画面,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撤退了?父皇会不会有危险?” 徐达笑著说道:“將军將军,別担心。这是陛下的计策。陛下早就料到石邃会追击,所以才让江晨他们故意装作战败,引诱石邃进入断魂谷。现在,陛下肯定已经在断魂谷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石邃进去了。” “真的吗?”朱標惊喜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常遇春点了点头,说道,“陛下用兵如神,石邃那个蠢货,根本不是陛下的对手。等石邃的大军全部进入断魂谷,陛下就会发动攻击,把他们全部歼灭。” 朱標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太好了。我就知道父皇一定有办法。” 马皇后也停止了念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就知道,她的丈夫不会让她失望的。 【大清·紫禁城】 乾隆看著天幕上汉人士兵们狼狈撤退的场面,笑得更加厉害了。“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一群乌合之眾,根本不堪一击!你看,他们现在跑得多快!连武器都扔掉了!”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他们果然是在自寻死路!石邃的大军一到,他们立刻就溃不成军了!” “那是自然。”乾隆得意地说道,“朕早就说过,他们根本不是石邃的对手。现在看来,他们比朕想像的还要不堪一击。” “你看,他们居然跑进了断魂谷。”和珅指著天幕,笑著说道,“那可是个死胡同啊!他们这是自投罗网!等石邃把谷口一堵,他们就插翅难飞了!” “哈哈哈哈!”乾隆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这下,石邃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们全部杀光了!” “皇上英明!”和珅说道,“等石邃把他们全部杀光之后,皇上您就可以写一首诗,好好嘲讽一下他们的愚蠢了。” “没错。”乾隆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来,和珅,我们再喝一杯。提前庆祝石邃大获全胜!” “奴才敬皇上!”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將看到的,不是石邃大获全胜的场面,而是羯族骑兵全军覆没的惨状。 第406章 死亡末日將至! 八千羯族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地涌入了断魂谷狭窄的通道。马蹄踏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吶喊声在山谷间迴荡,仿佛要將这片绝地彻底撕裂。 石邃一马当先,手中的狼牙棒挥舞得虎虎生风,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在他看来,前方那些狼狈逃窜的汉人士兵,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等他挥刀宰杀。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像,將这些汉人全部斩杀后,用他们的头颅筑起京观,向整个中原展示羯族的赫赫威名。 “快!都给我快点!谁第一个砍下汉人的脑袋,本將军赏他黄金百两,女人十个!”石邃回头大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羯族骑兵听到赏赐,一个个眼睛都红了,纷纷加快了马速,爭先恐后地向前衝去。狭窄的谷道里,人马挤作一团,前后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石邃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滋滋”声。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两边陡峭的山崖上,似乎有无数火星在闪烁。 “那是什么?”石邃心中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在山谷中炸开! “轰隆——!!!” 这一声巨响,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劈落,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剧烈地颤抖。地面仿佛变成了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下起伏,无数碎石从山崖上簌簌落下,砸在骑兵们的头盔和鎧甲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数十声巨响接连不断地响起,连成一片,震耳欲聋。浓烈的黑烟如同黑色的巨龙,从山崖两侧冲天而起,瞬间遮蔽了整个天空。阳光被彻底隔绝,谷道里变得漆黑一片,只有爆炸產生的火光在不断闪烁,映照出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 “不好!是埋伏!!”石邃撕心裂肺地吼道,他终於明白自己上当了。那些汉人根本不是在逃跑,而是在引诱他进入这个死亡陷阱!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隨著火药的剧烈爆炸,两边高达数百米的山崖瞬间崩塌了!无数块重达千斤甚至万斤的巨石,如同雨点般从空中砸落下来,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向了谷道中拥挤不堪的羯族骑兵。 “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淹没了马蹄声和吶喊声。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了一名羯族骑兵的身上。连人带马,瞬间被砸成了一滩肉泥,鲜血和內臟溅得到处都是。 另一块巨石滚落下来,横扫过一片骑兵。十几名骑兵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瞬间被撞飞出去,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们重重地摔在岩石上,当场气绝身亡。 火药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拍在了骑兵们的身上。许多人直接被衝击波掀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还有一些人被爆炸產生的热浪灼伤,皮肤瞬间变得焦黑,发出痛苦的哀嚎。 谷道里顿时变成了人间地狱。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受惊的战马疯狂地嘶鸣著,四处乱撞,將许多受伤的士兵踩成了肉酱。士兵们惊慌失措,互相推搡,互相践踏,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撤退!快撤退!!”石邃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挥舞著狼牙棒,拼命地拨挡著从天而降的碎石,调转马头,朝著谷口的方向疯狂逃窜。 “將军!等等我们!” “不要丟下我们!” 剩下的羯族骑兵看到主將逃跑,哪里还有半点战斗的意志,纷纷调转马头,跟著石邃向后逃窜。然而,狭窄的谷道此时已经被巨石和尸体堵塞,想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更多的巨石还在不断地滚落下来,每一秒钟都有数十名骑兵惨死。鲜血染红了谷道的每一寸土地,匯聚成了一条条小溪,顺著岩石的缝隙缓缓流淌。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火药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石邃拼命地抽打马腹,战马发出痛苦的嘶鸣,拼尽全力向前奔跑。一块巨石擦著他的肩膀砸了下来,將他身后的一名亲兵砸成了肉饼。石邃嚇得魂飞魄散,头也不回地继续逃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邃终於衝出了断魂谷的谷口。他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的山谷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黑烟滚滚,巨石遍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微弱的惨叫声从谷中传来。 跟在他身后逃出来的骑兵,只剩下不到数千人。仅仅这一轮爆炸和落石,就有一千多名羯族精锐永远地留在了断魂谷里。 石邃看著眼前的惨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汉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让整座山崖都崩塌下来。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將军……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將捂著还在红肿的脸,声音颤抖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刚才如果不是他跑得够快,恐怕也已经葬身谷中了。 石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咬著牙,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还能怎么办?撤!先撤回大营再说!” 说完,他狠狠地一甩马鞭,带著剩下的数千多名残兵败將,狼狈不堪地朝著大营的方向逃去。 【大秦·咸阳宫】 天幕上火药引爆、山崖崩塌的画面映入眼帘,扶苏当即面露喜色,忍不住抚掌大笑。他与蒙恬早已知晓火药的威力,此刻见计策顺利施行,心中满是畅快。“果然不出所料,这埋伏打得漂亮!”扶苏眼中神采飞扬,看著谷內羯族骑兵死伤惨重的景象,只觉得大快人心。 蒙恬也是笑意满面,连连点头:“公子所言极是。石邃狂妄自大,一头扎进圈套,如今折损上千精锐,算是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火药之力配合地形,將伏击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这般打法实在精妙。”殿內文武百官也纷纷面露笑容,此前便清楚火药的厉害,此刻亲眼见到羯族蛮夷惨败,人人心中振奋。 扶苏望著天幕,语气满是激动:“江晨一行人谋划周全,步步引诱,一击便重创敌军。有这般智勇之士奋战在前,五胡乱华的危局定能逐步扭转。石邃经此一役锐气大挫,接下来等待他的只会是接连的败绩,真是可喜可贺!”整座咸阳宫內,处处都是轻鬆喜悦的氛围,眾人皆为汉家儿郎取胜而欢欣不已。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坐殿中,望著天幕里断魂谷的惨烈战况,当即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响彻整座未央宫。他早已听闻火药的神威,此刻见诱敌之计圆满成功,心中的兴奋难以掩饰。“好!好一招关门打狗!”刘彻一拍案几,眉眼间儘是畅快,“石邃自持骑兵精锐,目中无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侍立一旁的卫青同样笑容浓郁,语气振奋:“陛下英明,我们早便料到这处伏击会大获全胜。火药轰鸣,山石倾覆,峡谷之內瞬间化作死地,上千羯族骑兵当场殞命,这支精锐力量已然遭到重创。”宫中侍从、文武大臣见战局走向,也全都喜上眉梢,没有半分意外,只剩满心欢喜。 刘彻目光灼灼,难掩激动:“这些汉家勇士有勇有谋,藉助利器与地形痛击外敌,当真长我汉家志气!石邃侥倖逃脱又如何,经此重创,他麾下兵马人心惶惶,再难掀起风浪。继续往下看,本倒要瞧瞧这蛮贼还有什么手段!”殿內一片欢腾,所有人都沉浸在敌军落败的喜悦之中,对后续战局充满期待。 【大唐·大明宫】 李治盯著天幕,看到爆炸落石重创羯族大军的一幕,悬著的心彻底放下,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他此前便知晓火药的强大威力,此刻见父亲李世民一行人计谋得逞,满心都是激动与欢喜。“太好了!果然成功了!”李治语气轻快,眉眼弯弯,再也不见先前的担忧。 武则天立於一旁,嘴角也噙著笑意,从容说道:“陛下放宽心,一切皆在预料之中。凭藉火药之威,再加上精心布置的埋伏,石邃贸然深入峡谷,必然要吃大亏。眼下敌军折损惨重,伏击大获全胜,实在是一桩喜事。”殿內宫人、朝臣见状,也纷纷露出笑容,大家都清楚火药的能力,见到蛮夷受挫,皆是满心畅快。 李治连连点头,兴致勃勃地说道:“父皇用兵向来稳妥,再配上这般厉害的器物,取胜本就是意料之中。看著这些作恶多端的羯族士兵死伤惨重,真是大快人心。石邃虽暂时逃走,可他麾下精锐折损不少,往后再想肆意横行,便难如登天了。能看到敌军接连受挫,我心中实在欢喜!”大明宫之內,欢声笑语不断,眾人皆为这场胜利倍感振奋。 【大宋·汴梁宫】 赵匡胤凝视天幕,目睹断魂谷內石邃大军惨遭伏击,不由得开怀大笑,眉宇间满是喜悦。他和赵普等人早已了解火药的威力,清楚这处峡谷埋伏一旦发动,追兵必然损失惨重,如今亲眼见证战果,心中十分畅快。“妙哉!实在是妙哉!”赵匡胤抚须而笑,语气中满是讚嘆,“诱敌深入,借地利与火器杀敌,不费大力便重创敌军,这一局贏得漂亮。” 赵普也是笑容满面,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石邃骄横轻敌,不听手下劝諫,执意闯入绝地,如今折损上千人马,算是自食恶果。我们早知火药威力不凡,今日一见,依旧忍不住心生感慨,此物配合谋略,当真是克敌制胜的良方。”汴梁宫內的文武百官相继露出喜色,人人都为汉家队伍取胜感到高兴。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狼狈逃窜的羯族残兵,难掩心中激动:“这些胡人在乱世之中祸乱中原,如今遭到痛击,大快人心。此番伏击打掉了敌军的锐气,接下来对方必然步步谨慎,而江晨一行人占据主动,局势愈发有利。能接连看到捷报,实在是令人欣喜万分,继续静观后续便是。”整座宫殿氛围轻鬆热烈,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 【大明·南京宫】 朱標看到天幕里山崖崩塌、箭石齐落,羯族骑兵成片倒下的画面,激动得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他早就知晓火药的恐怖威力,也明白父亲朱元璋定下的伏击之计,如今计划顺利完成,心中的欢喜几乎难以压抑。“成了!父皇他们成功了!”朱標声音上扬,难掩兴奋。 徐达与常遇春相视一笑,皆是满脸畅快。徐达朗声说道:“太子殿下放心,此结果早在意料之內。火药引爆,山石封谷,石邃贸然追击,註定要折兵损將。上千羯族精锐葬身峡谷,敌军实力大损,这一战打得极为解气。”马皇后端坐一旁,眉眼含笑,看到战局顺利,心中亦是安稳又欢喜。 常遇春性子爽朗,大笑道:“石邃狂妄自大,硬是钻进天罗地网,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侥倖。经此一役,他手下兵马伤亡过半,气势全无。我大明陛下运筹帷幄,再加上火药相助,取胜本就是定数。能看到这些残害百姓的蛮夷惨遭重创,我等心中皆是痛快!”南京宫內喜气洋洋,眾人谈笑风生,全都为这场大捷欢欣鼓舞,满心期待后续彻底剿灭敌军。 第407章 最终大获全胜! 【大清·紫禁城】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案上,酒水泼洒得到处都是。他瞪大双眼,死死盯著天幕中惨烈的景象,方才的得意洋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与难以置信。“混帐!这怎么可能!”乾隆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吼,脸色阴沉得嚇人。 和珅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附和,脸上写满惶恐与愤懣:“皇上息怒!万万没想到这群汉人竟如此狡诈,早早在峡谷设下陷阱,还用这般诡异器物製造山崩,著实阴险至极!石邃將军一时不慎,竟折损了上千精锐,实在可惜!”二人先前还篤定石邃能大获全胜,此刻见局势反转,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乾隆胸膛剧烈起伏,怒火中烧:“本以为他们只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眾,没想到藏了这般歹毒手段!一次便损失上千精锐骑兵,石邃麾下战力大减,实在可恨!”他越想越是气恼,眼神里满是怨毒,“不过好在石邃本人顺利脱身,主力大军尚且保全,並未全军覆没。” 和珅连忙顺著话头说道:“皇上说得是,万幸主將无恙,大部人马也成功撤出。经此一败,石邃必定恼羞成怒,心中恨意滔天。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回到大营之后,必然会整顿兵马,集结全部兵力前去报復。到那时,他定会倾尽力量围剿对手,发动更加疯狂的进攻,誓要一雪前耻。” 乾隆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冷哼一声:“算他们暂时走运,躲过一劫。但这笔仇怨算是彻底结下了,接下来就等著看石邃反扑。他手握重兵,若是全力开战,那群汉人仅有区区数百人,根本无力抵挡。本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说罢,他端起新斟的酒水一饮而尽,眼底的戾气愈发浓重,满心等著看对方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报復。 石邃带著数千多名残兵败將,狼狈不堪地朝著大营的方向逃窜。一路上,他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 刚才断魂谷那一幕,如同噩梦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那毁天灭地的爆炸,那从天而降的巨石,那血肉横飞的惨状,还有那些士兵临死前悽厉的惨叫声,都让他不寒而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汉人到底掌握了何种手段,竟然能够製造出如此可怕的威力。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汉人是不是得到了鬼神的帮助。 “將军,我们已经离开断魂谷很远了,那些汉人应该不会追来了。”大將小心翼翼地说道。 石邃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勒住马韁,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空荡荡的,並没有汉人的追兵。 他鬆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从马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损失统计出来了吗?”石邃声音沙哑地问道。 “统计出来了。”大將低著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们……我们一共损失了一千二百三十七人。其中,有八百多人是被巨石砸死的,还有四百多人是被爆炸炸死或者被战马踩死的。另外,还有三百多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一千二百多人……”石邃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这八千骑兵,是他最精锐的部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想到,仅仅一次埋伏,就损失了这么多人。 “还有,我们的粮草和武器,也损失了不少。”大將继续说道,“很多士兵在逃跑的时候,把武器和粮草都扔掉了。” 石邃猛地一拳砸在地上,怒吼道:“江晨!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愤怒,在树林间迴荡。周围的士兵们都嚇得不敢说话,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好一会儿,石邃才慢慢平静下来。他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走!继续前进!儘快回到大营!等我回到大营,立刻率领所有大军,前来报仇雪恨!我要把断魂谷翻个底朝天,把那些汉人全部找出来,一个个凌迟处死!” 说完,他翻身上马,继续带著士兵们向前走去。 他们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里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几乎无法穿透进来,显得阴森森的。 石邃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丝不安。他总觉得,这片森林里,似乎隱藏著什么危险。 “大家都小心一点,提高警惕!”石邃大声说道,“注意观察四周,防止汉人埋伏!” 士兵们连忙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突然从森林深处传来。 笛声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在这阴森恐怖的森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石邃心中猛地一跳,厉声喝道:“谁?!出来!” 笛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从森林深处传来。 石邃和他的士兵们,都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死死地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穿著现代休閒装的年轻人,慢悠悠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正是江晨。 在他的身后,李丽质紧紧地跟隨著。再往后,是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嬴政四位千古一帝。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威严的神情,眼神中充满了对羯族的仇恨。 在他们的身后,是两百多名精锐士兵。这些士兵,都是从现代和各个朝代挑选出来的精英。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把乌黑髮亮的复合弓,箭囊里插满了锋利的箭矢。 石邃看到他们只有两百多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有多少人呢,原来只有这么一点!”石邃狂笑著说道,“江晨,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就凭你们这两百多人,也敢来拦我大军?” 江晨淡淡地说道:“石邃,你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汉人的鲜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石邃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这些人?简直是自不量力!刚才在断魂谷,你们耍了一点小聪明,让我损失了一些人马。现在,我要让你们加倍偿还!” “传令下去!全军衝锋!把他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石邃厉声吼道。 隨著他一声令下,数千多名羯族骑兵,如同饿狼一般,朝著江晨他们冲了过去。马蹄声震天动地,喊杀声此起彼伏。在他们看来,这两百多个汉人,根本不堪一击。只要一个衝锋,就能將他们全部碾成肉泥。 江晨看著衝过来的羯族骑兵,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放箭!” 隨著江晨一声令下,两百多名士兵同时拉开了复合弓。 “嗡——!!!” 两百多张复合弓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嗡鸣。两百多支锋利的箭矢,如同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朝著冲在最前面的羯族骑兵射去。 复合弓与古代传统弓箭有著天壤之別,它依靠精巧的机械结构积蓄力量,拉力强劲、射程极远,穿透力更是骇人。羯族骑兵身上披掛的厚重兽皮甲、铁札甲,在这种特製箭矢面前,如同薄纸一般脆弱。三百步开外的距离,已然超出了寻常弓箭的杀伤范围,可复合弓却能精准覆盖整片衝锋队列。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入肉声接连响起,刺耳又惊悚。冲在最前排的两百余名骑兵,几乎在同一瞬间中招。有的箭矢贯穿头盔,直透头颅;有的刺破胸甲,洞穿心肺;还有的精准锁喉,封死所有生机。这些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失去平衡,接二连三地从狂奔的马背上摔落,重重砸在林间土地上,当场气绝。 “什么?!”石邃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强弓劲弩,却从未见过射程如此之远、威力如此霸道的弓箭。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第二轮箭雨已然破空而至。 “嗡!” 弓弦齐鸣之声再度响起,又一批箭矢铺天盖地倾泻而下。衝锋的队伍根本来不及减速避让,又是两百多名骑兵应声倒地。战马受了惊嚇,人仰马翻,原本整齐的衝锋阵型瞬间乱作一团。 “快!加快速度,衝上去近身搏杀!”石邃声嘶力竭地嘶吼。他清楚,一旦被对方持续远程压制,麾下人马只会被活活射杀。骑兵的优势在於近身衝杀,只要缩短距离,对方手中的弓箭便再无用处。 可他的指令终究晚了一步。两百名弓手拉弦、搭箭、发射的动作行云流水,训练有素,一轮接一轮的箭雨连绵不绝,几乎没有间隙。每分钟数千支箭矢纵横交错,在林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 惨叫声、马嘶声、兵器落地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不断有骑兵倒在衝锋的路上,鲜血浸透了脚下的泥土,一具具尸体层层堆叠,渐渐挡住了后续人马的去路。侥倖未中箭的士兵,看著前方同伴成片倒下,心中的勇气被彻底碾碎,恐惧如同潮水般席捲全军。 有人开始调转马头想要逃离,一人带头,便是全线崩溃。原本气势汹汹的衝锋大军,转眼变成了四散奔逃的溃兵。士兵们只顾著催马逃命,哪里还顾得上主將的命令。 “不许跑!都给我停下!”石邃怒目圆睁,挥舞著手中的狼牙棒,接连斩杀了几名试图逃窜的亲兵,想要稳住军心。可兵败如山倒,死亡的阴影笼罩每一个人,没有人再愿意听从他的指挥。 江晨冷眼望著四散奔逃的敌军,沉声下令:“全员推进,追击残敌,不留活口。” 话音落下,持弓的士兵们收起长弓,拔出腰间短刃,紧隨四位帝王之后衝杀上前。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四人皆是身经百战,身手矫健,冲入敌群之后如虎入羊群。朱元璋大刀起落之间,不断收割著敌军性命;李世民手持长剑,身法灵动,招招致命。 林间的追杀变成了彻底的单方面屠戮。失去阵型、心神俱乱的羯族士兵,面对这群精锐毫无还手之力。短短片刻,数千残兵便在连绵箭雨与近身搏杀中死伤殆尽,林间遍地尸骸,血流成河。 石邃看著自己倾尽心血培养的精锐全军覆没,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绝望將他彻底吞噬。他不敢再多停留,猛地抽打马腹,拼尽最后力气朝著密林深处逃窜。 就在他策马狂奔之际,一支箭矢破空而来,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咻——” 箭矢精准无误地扎入他的大腿,强劲的力道直接將他带离马背。 “啊——!!!” 石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重重摔落在地。大腿处鲜血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挣扎数次,始终无法站起身来。 急促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石邃艰难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江晨平静却带著冷意的脸庞。 江晨缓步走到他身前,弯腰抽出腰间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轻轻將锋利的刃口抵在了石邃的脖颈之上。 冰冷的触感顺著皮肤传来,石邃浑身僵硬,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战局,在此刻彻底定格。 第408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晨手中的匕首微微下压,冰冷的刃口已经割破了石邃脖颈的皮肤,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 石邃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慌,隨即被更深的癲狂取代。 他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咧嘴狞笑起来,露出一口泛黄的獠牙,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杀啊!你怎么不敢杀我?”石邃疯狂地嘶吼著,脖子故意往前凑了凑。 “我是大赵天王石虎的嫡长子!未来的大赵皇帝!” “你杀了我,我父皇会率领百万羯族大军踏平这里!” “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你们的妻儿老小,都会被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他越说越兴奋,眼神里满是病態的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晨等人惨死的模样。 “我料你也不敢杀我!你不过是个只会耍阴谋诡计的懦夫!” “有种你就动手啊!不敢了?怂了?” 石邃疯狂地大笑著,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林间迴荡。 他吃定了江晨不敢杀他。 在他看来,汉人都是胆小怕事的软骨头。 只要搬出他父皇石虎的名头,这些汉人就会嚇得屁滚尿流。 江晨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握著匕首的手稳如泰山,却並没有立刻刺下去。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一丝波澜。 石邃见江晨不动,更加得意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石邃嗤笑道,“害怕了?”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那个小美人送给我,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他的目光色眯眯地扫过李丽质,充满了贪婪和猥琐。 李丽质俏脸一寒,下意识地躲到了江晨身后。 朱元璋勃然大怒,手中的大刀猛地一顿,厉声喝道:“狗贼!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秽言!” “咱现在就一刀劈了你这个畜生!” 说著,朱元璋就要上前动手。 江晨抬手拦住了他。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嬴政身著玄色龙纹长袍,一步步走到江晨身边。 他身姿挺拔,气势威严,目光如炬,扫了一眼地上状若疯癲的石邃。 “现在確实不能把他杀了。” 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晨微微一怔,转过身望著嬴政,眼中带著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为何一向杀伐果断的始皇帝,会在这个时候阻止他。 石邃听到嬴政的话,更是得意忘形。 “哈哈哈哈!听到没有!连这个老东西都知道不能杀我!” “江晨,你还不赶紧放了我!不然等我父皇大军一到,你们都得死!” 石邃囂张地狂笑著,完全没有注意到嬴政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李世民皱了皱眉,看向嬴政说道:“始皇帝陛下,这石邃罪大恶极,杀了他才是为民除害。” “留著他,恐怕夜长梦多。” 刘邦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始皇帝。这小子就是个祸害,一刀杀了乾净。” 嬴政没有回答他们,只是目光深邃地望著远方。 那里,隱约传来了百姓们的哭泣声。 大秦咸阳宫。 扶苏正站在嬴政的身后,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 他穿著一身素色的长袍,脸上带著温和的神情。 听到嬴政的话,扶苏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好奇。 他微微蹙眉,轻声自语道:“父皇为何要阻止江晨先生杀了石邃?” “这石邃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我汉人的鲜血,死有余辜。” “江晨先生杀了他,本就是替天行道,大快人心之事。” 旁边的蒙恬也是一脸不解,他手握剑柄,沉声道:“公子所言极是。” “石邃此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就该千刀万剐了。” “陛下此举,究竟是何用意?难道陛下还有什么更深的考虑?”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也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他们都和扶苏、蒙恬一样,不明白嬴政为什么要阻止江晨立刻处死石邃。 “以陛下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这种罪大恶极之人。” 李斯捋著鬍鬚,若有所思地说道:“陛下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陛下一生雄才大略,深谋远虑,所做之事,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们且看下去便知,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天幕之上,等待著嬴政给出答案。 大汉未央宫 刘彻正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 他眉头微挑,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哦?始皇帝这是何意?”刘彻饶有兴致地说道。 “这石邃罪大恶极,杀了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朕倒是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卫青站在一旁,躬身说道:“陛下,始皇帝雄才大略,深谋远虑。” “他这么做,定然有他的考量。或许,他是想利用石邃,达到更大的目的。” 霍去病年轻气盛,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管他什么目的!” “这种畜生,一刀杀了乾净利落!留著他,简直是浪费粮食!” “要是朕在那里,早就一刀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了,哪里还会跟他废话!” 刘彻笑著摇了摇头,说道:“去病,稍安勿躁。” “有时候,杀人並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有时候,让一个人活著,比让他死了,更能起到震慑人心的作用。” “我们继续看下去,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未央宫內的大臣们也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著天幕。 他们都想知道,嬴政到底为什么要阻止江晨杀石邃。 大唐大明宫 李治正和武则天並肩坐在一起,看著天幕中的景象。 李治眼中带著一丝疑惑,转头看向武则天。 “媚娘,你说父皇这是为什么?”李治轻声问道。 “石邃罪该万死,杀了他一了百了,为何要留著他?” 武则天微微一笑,说道:“陛下,父皇一生征战,杀伐果断。” “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依臣妾看,父皇是想借石邃的人头,做一件更大的事情。” “什么事情?”李治好奇地问道。 武则天摇了摇头,说道:“臣妾也不敢妄加揣测。” “不过,父皇的心思,向来深不可测。我们且看下去便知。” 旁边的长孙无忌也说道:“陛下,则天皇后所言极是。” “太宗皇帝文韜武略,无人能及。他既然没有反对始皇帝的决定,就说明这个决定是正確的。” “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很快就会明白其中的缘由。” 大明宫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看著天幕。 他们都在等待著谜底的揭晓。 大宋汴梁城 赵匡胤正坐在大殿之上,看著天幕中的景象。 他摸著下巴,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赵匡胤笑著说道。 “始皇帝这一手,倒是出乎朕的意料。” “朕原本以为,他会让江晨直接一刀杀了石邃,没想到他竟然阻止了。” 赵普站在一旁,躬身说道:“陛下,始皇帝此举,定然有深意。” “石邃是羯族的重要將领,又是石虎的嫡长子。他的生死,关係重大。” “始皇帝留著他,一定是想利用他,来打击羯族的士气,同时提振我汉人的军心。” 赵匡胤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具体要怎么做,朕还真是猜不到。” “继续看下去吧,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处置这个石邃。”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也都纷纷点头,目不转睛地盯著天幕。 他们都和赵匡胤一样,对接下来的剧情充满了期待。 大明应天府 朱標正站在朱元璋的身后,看著天幕中的景象。 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父皇,始皇帝陛下为什么要阻止江晨杀石邃啊?”朱標轻声问道。 “石邃作恶多端,杀了他才是为民除害。” 朱元璋哼了一声,说道:“標儿,你还是太年轻了。” “始皇帝这是在下一盘大棋。这石邃,可不是一刀杀了就能解决问题的。” “那父皇的意思是?”朱標更加疑惑了。 朱元璋笑了笑,说道:“你看著就知道了。” “始皇帝这一手,绝对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而且,这一手,对於提振那些被压迫了这么久的汉人的士气,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朱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看向天幕。 他相信,自己的父皇和始皇帝陛下,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大清紫禁城 乾隆和和珅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相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狂喜。 “哈哈哈哈!朕就知道!”乾隆猛地一拍大腿,得意地大笑起来。 “这江晨果然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他根本就不敢杀石邃!” “刚才还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结果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怂了!” 和珅连忙諂媚地笑著说道:“皇上圣明!皇上真是料事如神啊!” “奴才早就说过,这江晨就是个纸老虎,看起来嚇人,其实根本没什么胆子。” “他要是真敢杀石邃,那才是怪事呢!” “石邃可是石虎的嫡长子,杀了他,石虎肯定会倾全国之兵来报復的。” “这江晨肯定是害怕了,所以才不敢动手。” 乾隆越想越是得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错!他肯定是害怕了!”乾隆说道。 “他以为留著石邃,就能和石虎谈条件?简直是痴心妄想!” “石虎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残暴不仁。” “他只会觉得江晨软弱可欺,只会变本加厉地进攻他们!” “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江晨他们就会被石虎的大军碾成肉泥!” 和珅连连点头,说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这江晨就是自作聪明,以为留著石邃就能要挟石虎。” “殊不知这是在自寻死路!” “到时候,不仅他自己要死,就连那四个所谓的千古一帝,也都得跟著一起陪葬!” “到那个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大清的天威了!” 乾隆哈哈大笑,说道:“说得好!和珅,再给朕满上!” “今天朕高兴,要多喝几杯!” 和珅连忙拿起酒壶,给乾隆斟满了酒。 他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心里却也在暗自庆幸。 幸好江晨不敢杀石邃,不然他们大清的脸,可就真的丟尽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等著看江晨他们的笑话。 在他们看来,江晨不敢杀石邃,就已经註定了他们的失败。 始皇帝的惊天深意 江晨看著嬴政,等待著他的解释。 嬴政目光扫过远处那些刚刚被解救出来的汉人百姓。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麻木。 嬴政的声音沉重地说道:“石邃確实该死,而且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清他的罪孽。” “但是,不能由我们杀了他。” “应该由那些被他残害过的百姓,亲手杀了他。” 江晨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嬴政的意思。 嬴政继续说道:“五胡乱华以来,我汉人百姓被胡人肆意屠杀、奴役。” “我们已经被欺压得太久太久了。”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习惯了被胡人当作牲畜一样对待。” “如果我们亲手杀了石邃,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我们这些『强者』的胜利。” “和他们没有关係。他们依然会害怕胡人,依然会觉得胡人不可战胜。” “但是,如果让他们亲手杀了石邃,那就不一样了。” “当他们手中的刀,刺进石邃身体的那一刻。” “他们心中的恐惧,就会被彻底打破。” “他们会明白,胡人也不是什么不可战胜的神。” “他们也会流血,也会死亡。”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提振军心,才能真正地唤醒所有汉人的血性!” “只有让他们自己拿起武器,为自己而战,我们才能真正地拯救这个乱世!” 听完嬴政的话,江晨恍然大悟。 他对著嬴政深深一揖,说道:“始皇帝陛下高见,江晨受教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讚嘆道:“始皇帝所言极是。” “只有让百姓自己站起来,我们的反抗才有意义。” 朱元璋冷哼一声,说道:“没错!这些胡人,就是被我们汉人惯出来的!” “今天,就让他们看看,我们汉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刘邦也笑著说道:“始皇帝这一手,真是绝了!” “既能让石邃得到应有的惩罚,又能鼓舞士气,一举两得啊!” 李丽质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她看著那些眼神麻木的百姓,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相信,经过今天这件事,这些百姓一定会脱胎换骨。 石邃的真正恐惧 石邃原本还在得意地狂笑,以为江晨他们真的不敢杀他。 可是,当他听完嬴政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第409章 明日將再有血战!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臟。 他终於明白了,江晨他们不是不敢杀他。 而是要用一种比直接杀死他,残忍一万倍的方式来处死他!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石邃疯狂地挣扎起来,眼中充满了惊恐。 “你们不能把我交给那些贱民!我是大赵天王的儿子!” “我是高贵的羯族人!你们不能让那些低贱的汉人碰我!” “江晨!你杀了我!你给我一个痛快!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癲狂。 他不怕死,但他怕被那些他一直看不起的汉人凌迟处死。 这对他来说,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侮辱。 江晨冷冷地看著他,说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你当初屠杀汉人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你把汉人百姓当作牲畜一样宰杀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他们也会有復仇的一天?” “你所犯下的罪孽,就该由你自己来偿还。” “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押到高台上去!” 隨著江晨一声令下,几名士兵立刻上前。 他们將石邃死死地按在地上,用绳子將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石邃拼命地挣扎著,嘶吼著,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他被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不远处的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 高台之上,万民復仇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营地。 几千名刚刚被解救出来的汉人百姓,还有江晨麾下的士兵们,都纷纷涌向了高台。 当他们看到被五花大绑,跪在高台上的石邃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杀人不眨眼,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恶魔,竟然真的被抓住了! 一时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高台上的石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 “是石邃!真的是石邃!”一个老人颤抖著声音说道。 “我们抓住石邃了!我们真的抓住这个恶魔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於可以报仇了!” 欢呼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营地。 所有人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互相拥抱著,庆祝著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江晨缓步走上高台,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千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江晨。 江晨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声音洪亮地说道:“兄弟们!姐妹们!” “今天,我们抓住了石邃!这个双手沾满了我们汉人鲜血的恶魔!” “他屠杀了我们的亲人,烧毁了我们的家园,把我们当作牲畜一样奴役!” “他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今天,我要给大家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我决定,让你们每个人,都上来刺他一刀!” “我要让他,用最痛苦的方式,偿还他所欠下的血债!” “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胡人不是不可战胜的!” “我们汉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拿起武器,就一定能够把所有的胡人,都赶出我们的家园!” 江晨的话音落下,台下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可是,欢呼过后,却没有人敢第一个走上高台。 毕竟,石邃积威甚重。 在他们的心中,石邃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即使他现在被捆住了,他们依然感到害怕。 江晨看著台下犹豫的眾人,没有说话。 他缓缓地拔出腰间的匕首,走到石邃的面前。 石邃看著江晨手中的匕首,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疯狂地嘶吼道:“江晨!你別过来!你杀了我!你给我一个痛快!” 江晨没有理会他的嘶吼。 他举起匕首,对准石邃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匕首深深地刺入了石邃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石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江晨拔出匕首,鲜血溅了他一身。 他转过身,对著台下的眾人说道:“现在,该你们了。” 看到江晨率先刺出了第一刀,台下的眾人眼中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 第一个人,颤颤巍巍地走上了高台。 他是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 他的儿子、儿媳、孙子,都死在了石邃的手里。 老人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刀,双手不停地颤抖。 他看著石邃,眼中充满了血泪。 “石邃!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老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將刀刺进了石邃的肩膀。 石邃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老人拔出刀,踉蹌著走下了高台。 他一边走,一边放声大哭。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个年轻的女子,抱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走上了高台。 她的丈夫,被石邃活活打死了。 她咬著牙,將刀刺进了石邃的胳膊。 “石邃!你这个畜生!我要为我丈夫报仇!”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走上了高台。 他的父母,都被石邃的士兵杀死了。 他红著眼睛,將刀刺进了石邃的大腿。 “我要为我爹娘报仇!” 一个接一个的人,走上高台。 他们中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 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著血海深仇。 他们手中的刀,一刀又一刀地刺在石邃的身上。 石邃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悽厉,到后来的微弱。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鲜血从他身上的无数个伤口中流出来,將整个高台都染成了红色。 他开始疯狂地威胁江晨,说石虎一定会为他报仇。 可是江晨根本没放在心上。 见到威胁不管用,石邃又开始跪地求饶。 他痛哭流涕地懺悔,说自己知道错了,求江晨饶他一命。 可是,没有人理会他。 大家有条不紊地走过来,一人一刀地戳著。 每一刀,都代表著一份血海深仇。 每一刀,都在打破著汉人心中对胡人的恐惧。 诸天万界,再次震动 大秦咸阳宫 看到这一幕,扶苏的眼中充满了震撼。 他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始皇帝陛下的用意,竟然是这样……” “太震撼了……这才是真正的復仇……这才是真正的觉醒……” 蒙恬也激动地说道:“公子说得对!” “这些百姓,终於站起来了!他们终於不再害怕胡人了!” “始皇帝陛下这一手,真是太厉害了!不仅报了仇,还唤醒了汉人的血性!” 李斯捋著鬍鬚,讚嘆道:“始皇帝陛下雄才大略,深谋远虑,臣等望尘莫及啊!” “有江晨先生和这四位千古一帝在,五胡乱华的乱世,一定能够被终结!”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也都纷纷点头讚嘆。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激动和自豪。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案几,激动地说道:“好!好!好!” “真是太解气了!这才是我大汉男儿该有的样子!” “始皇帝这一手,真是绝了!朕自愧不如啊!” 卫青也激动地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这些百姓,终於摆脱了恐惧,拿起了武器为自己而战!” “有了这样的百姓,何愁胡人不灭!” 霍去病更是兴奋地说道:“太爽了!要是朕也在那里,一定要上去刺他几刀!” “这种畜生,就该用这种方式处死!” 未央宫內,一片欢腾。 所有人都为这一幕感到热血沸腾。 大唐大明宫 李治激动地握住了武则天的手,说道:“媚娘,你看!他们成功了!” “那些百姓,真的站起来了!” 武则天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是啊,陛下。这真是太震撼了。” “始皇帝陛下的智慧,真是让人佩服。” 长孙无忌也说道:“陛下,有了这些觉醒的百姓。” “江晨他们的力量,將会变得无比强大。”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够收復失地,把胡人赶出中原!” 大明宫內,所有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汉人重新崛起的那一天。 大宋汴梁城 赵匡胤激动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好!说得好!” “胡人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们汉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江晨这句话,说到朕的心坎里去了!” 赵普也笑著说道:“陛下,这下好了。” “有了这些百姓的支持,江晨他们的大业,必定能够成功。” “五胡乱华的黑暗时代,终於要结束了。”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也都纷纷鼓掌叫好。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希望。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看著天幕中的景象,眼中闪烁著泪光。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些被元人欺压的日子。 “好……好……”朱元璋声音哽咽地说道。 “终於……终於有人站出来,为我们汉人做主了……” 朱標也激动地说道:“父皇,您看!那些百姓,真的太勇敢了!” “他们终於不再害怕了!他们终於开始反抗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是啊,標儿。这一天,我们等了太久太久了。” “江晨和这四位前辈,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们不仅拯救了五胡乱华时期的汉人,也为我们后世的汉人,树立了榜样。” 大清紫禁城 和其他王朝的欢腾不同,紫禁城內,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天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勃然大怒。 “混帐!简直是混帐!”乾隆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吼道。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待石邃!” “石邃可是大赵天王的儿子!是高贵的羯族人!” “他们竟然让那些低贱的汉人,一人一刀地刺他!”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这是对所有胡人的侮辱!” 和珅也嚇得脸色惨白,连忙躬身说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奴才也没想到,这江晨竟然这么胆大包天!他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他这是在自寻死路啊!石虎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发疯的!” “他一定会率领百万大军,把江晨他们碎尸万段的!” 乾隆胸膛剧烈起伏,怒火中烧:“没错!石虎一定会报復的!” “而且是最疯狂的报復!江晨他们死定了!他们所有人都死定了!” “他们不仅自己要死,还要连累所有的汉人!” “石虎一定会把所有的汉人都杀光的!这江晨,简直就是个千古罪人!”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这江晨就是个祸害!” “他这么做,只会给汉人带来灭顶之灾!” “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石虎的大军就会杀到。” “到时候,江晨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朕倒要看看,他们到时候还怎么囂张!” “朕等著看他们被石虎的大军碾成肉泥!” 说完,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酒杯碎裂开来,酒水溅了一地。 恶魔的末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边升起,又到了西边落下。 整整一天的时间。 石邃就那样被绑在高台上,承受著一刀又一刀的折磨。 他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响彻云霄,到后来的微弱如蚊。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疯狂、恐惧,到后来的麻木、绝望。 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身上的肉,几乎都被割光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死。 江晨特意吩咐过,不能让他死得太快。 要让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尝一遍。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高台上的时候。 最后一个百姓,走上了高台。 他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 他的父母,都死在了石邃的手里。 小男孩接过士兵递过来的一把小刀,走到石邃的面前。 他看著石邃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仇恨。 “你杀了我爹娘……我要为他们报仇……” 小男孩用尽全力,將小刀刺进了石邃的心臟。 石邃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彻底地静止了。 这个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汉人鲜血的恶魔。 终於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当石邃彻底断气的那一刻,整个广场,再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激动得放声大哭。 他们终於报仇了! 他们终於为自己死去的亲人,討回了公道! 江晨看著台下欢呼的眾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缓缓地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广场上,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晨,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诸位,现在还不是开心的时候,明日……我们將迎来更加艰苦的一战。” 第410章 接下来如何破局? “江先生说得对。”李世民率先开口,眼神锐利如鹰。 “石邃不过是个先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我们现在满打满算,能战之兵不过三千。” “对方光是骑兵就有两万,硬拼无异於以卵击石。” 朱元璋握紧了腰间的刀,沉声道:“而且石虎得知石邃死讯,必定会倾全国之兵来攻。” “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將是几十万羯族大军。” 刘邦挠了挠头,苦笑道:“这下麻烦了,咱们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嬴政站在高台边缘,目光望向远方,声音冰冷:“所以,必须在石虎大军到来之前,解决掉眼前这几万敌军。” “否则,我们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刚刚经歷了復仇的百姓们,此刻也都清醒了过来。 他们看著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远处灰濛濛的天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恐惧,再次悄然蔓延。 他们刚刚拿起刀,刚刚学会反抗。 可面对数万全副武装的胡人骑兵,他们这点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诸天万界,同忧共虑 大秦咸阳宫。 扶苏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是啊,高兴得太早了。”他嘆了口气。 “石邃一死,石虎必然震怒,周边的胡人军队也会立刻集结。” “江晨他们只有几千人,怎么可能挡得住几万大军?” 蒙恬也收起了笑容,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著。 “最难的是骑兵。”他沉声道。 “胡人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射精湛,来去如风。” “我们的步兵在平原上,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算有火药和复合弓,也只能打一时的突袭。” “一旦被骑兵缠住,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李斯捋著鬍鬚,眼中满是担忧。 “而且粮草也是个大问题。” “他们刚刚解救了这么多百姓,粮草消耗巨大。” “胡人只要围而不攻,不出十天,他们就会不战自溃。” “这一局,难啊。” 大殿內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盯著天幕,心中替江晨他们捏了一把汗。 大汉未央宫。 刘彻脸上的兴奋也消失了,他靠在龙椅上,手指不停地敲击著扶手。 “麻烦了。”他沉声道。 “朕刚才只顾著解气,忘了这一茬。” “几万骑兵,可不是闹著玩的。” 卫青点了点头,面色凝重:“陛下所言极是。” “骑兵的机动性太强了,我们的人根本追不上,也防不住。” “而且他们可以隨时劫掠粮草,我们却只能被动防守。” 霍去病皱著眉,有些不甘心地说道:“要是给我一万骑兵,我定能將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可现在江晨他们只有三千人,还是以步兵为主。” “这仗,根本没法打。” 刘彻嘆了口气:“是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就算江晨再厉害,也不可能用三千人打败几万人。” “除非……他能想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计策。” 大唐大明宫。 李治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担忧地说道:“媚娘,这可怎么办?” “他们只有几千人,怎么打得过几万胡人?” 武则天也收起了激动,眼神变得深邃。 “硬拼肯定不行。”她缓缓道。 “只能用计。” “而且必须是险计,是奇计。” “否则,绝无胜算。” 长孙无忌嘆了口气:“皇后娘娘说得对。” “可现在敌眾我寡,敌强我弱,能用什么计呢?” “胡人虽然残暴,但也不是傻子。” “石邃已死,他们必定会加倍小心。” “想要设伏,恐怕很难。” 大殿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苦苦思索,却想不出任何可行的办法。 大宋汴梁城。 赵匡胤站起身,在大殿內来回踱步。 “难,太难了。”他摇著头说道。 “几千对几万,还是步兵对骑兵。” “就算有火药,也不可能一下子炸死几万人。” 赵普也皱著眉,说道:“而且火药的数量有限。” “之前对付石邃已经用了不少,剩下的根本不够用。” “复合弓也是一样,製作需要时间,现在根本来不及。” “这简直就是死局啊。” 赵匡胤停下脚步,望著天幕,喃喃自语道:“江晨,你到底会怎么做?” “你能创造奇蹟吗?” 大明应天府。 马皇后“標儿,你觉得这仗该怎么打?”他转头看向朱標。 朱標沉吟片刻,说道:“母后,儿臣觉得,只能坚守待援。” “可我们现在没有援军。”朱元璋摇了摇头。 “五胡乱华,中原大地,到处都是胡人。” “根本没有汉人军队能来救我们。” “而且坚守也守不住,胡人只要一把火,就能把整个营地烧光。” 朱標嘆了口气:“那……就只能突围了。” “突围更难。”马皇后道。 “胡人骑兵四面合围,我们带著这么多百姓,根本跑不掉。” “跑不了多远,就会被追上,然后被一个个杀死。” 大殿內一片沉默。 马皇后看著天幕中那些刚刚获得自由的百姓,心中一阵刺痛。 难道,他们刚刚摆脱了地狱,就要再次坠入深渊吗? 大清紫禁城,幸灾乐祸 和其他王朝的忧心忡忡不同,紫禁城內,此刻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乾隆脸上的怒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哈!朕就说嘛,他们得意不了多久!”他大笑著说道。 “杀了一个石邃有什么用?马上就有几万大军过来收拾他们!” “几千个泥腿子,还想对抗几万铁骑?简直是痴心妄想!” 和珅立刻諂媚地笑道:“皇上圣明!” “奴才早就说过,这江晨就是个跳樑小丑,成不了什么气候。” “他以为杀了石邃就了不起了?殊不知,这正是他灭亡的开始!” “几万大军一到,他那点人,瞬间就会被碾成肉泥!” 乾隆点了点头,得意地说道:“没错!” “那些汉人就是贱骨头,给他们一点阳光他们就灿烂。” “刚才还在那里欢呼雀跃,现在知道怕了吧?” “等著看吧,用不了明天,他们就会哭著喊著求饶。” “可惜啊,石虎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石虎一定会把他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那些汉人就该被我们胡人统治,就该做我们的奴隶。” “他们敢反抗,就是自寻死路!” “这江晨,就是个千古罪人!” “他不仅自己要死,还要连累这么多汉人一起死!” 乾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屑。 “朕倒要看看,这江晨还有什么本事。” “他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能杀石邃吗?” “有本事,就把这几万大军也一起杀了啊!” “哈哈哈!我看他这次怎么死!” 说完,他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整个紫禁城,都迴荡著他和和珅那令人作呕的笑声。 绝境之中,灵光乍现 五胡乱华,营地之內。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低著头,沉默不语。 绝望的情绪,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江晨看著眾人失落的样子,心中也很清楚他们的感受。 敌我悬殊太大了。 硬拼,就是送死。 坚守,也是等死。 突围,更是死路一条。 难道,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江晨皱著眉,在高台上来回踱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著,思考著所有可能的破局之法。 火药?不够。 复合弓?不够。 百姓?刚刚拿起武器,根本没有战斗力。 那……还有什么? 江晨的目光,扫过地上石邃的尸体,又扫过那些被俘虏的羯族士兵。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旁边的士兵,大声问道: “石邃的手下,还有没有活著的高级將领?” 士兵们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回江先生,有!”一个士兵连忙说道。 “我们刚才打扫战场的时候,抓住了石邃的副將,张豺!” “他当时躲在帐篷里,想要换衣服逃跑,被我们逮了个正著!” 江晨心中一喜,立刻说道:“快!把他带过来!” “是!” 士兵们立刻跑了下去。 没过多久,就押著一个穿著鎧甲,满脸惊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就是石邃最信任的副將,张豺。 他看到高台上石邃的尸体,嚇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饶命!江先生饶命啊!” “我只是个副將,所有的坏事都是石邃乾的!” “我没有杀过汉人!真的没有!求您饶了我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地求饶。 江晨冷冷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张豺面前,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想活吗?”江晨的声音冰冷刺骨。 张豺连忙点头如捣蒜:“想!想!我想活!” “只要江先生肯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我可以帮您打仗!” 江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好。”他缓缓道。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不仅不杀你,还会给你荣华富贵。” “但如果你敢耍花样……” 江晨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同刀子一般,刺向张豺的心臟。 “我会让你比石邃,死得还要惨一万倍!” 张豺嚇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道:“不敢!我不敢!” “我一定听江先生的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绝不敢有半点违抗!” 江晨点了点头,站起身,看向周围的眾人。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江晨,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江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的计划很简单。” “我们所有人,都换上羯族士兵的衣服。” “然后,让张豺带著我们,去迎接那些赶来的援军。” “张豺,你就告诉他们,石邃殿下临时有急事,返回襄国了。” “临走之前,特意吩咐你,好好招待各位將军和兄弟们。” “然后,我们就在营地里,摆下宴席,邀请他们所有人进来吃饭。” 江晨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我们在酒里和饭菜里,都下上剧毒。” “只要他们喝了酒,吃了饭,就会立刻毒发身亡!” “这样,我们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把这几万胡人,全部毒死!” 一石激起千层浪 江晨的话音落下。 整个高台,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晨。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错愕。 就连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这四位千古一帝,也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晨竟然会想出这样一个计策。 这个计策……太狠了! 太毒了! 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用毒毒死几万人!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震惊整个天下! 过了好一会儿,刘邦才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江晨,结结巴巴地说道: “江……江兄弟,你……你这主意……也太……太狠了吧?” “几万人啊……全部毒死……” 朱元璋也回过神来,他看著江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確实够狠。”他沉声道。 “不过,对付胡人,再狠也不为过。” “他们屠杀我们汉人百姓的时候,可比这狠多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重八说得对。” “兵者,诡道也。” “只要能打贏战爭,只要能保护我们的百姓,用什么手段都不过分。” “而且,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嬴政看著江晨,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不错。”他缓缓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这个计策,虽然狠毒,但却最有效。” “既能消灭敌人,又能最大限度地保存我们自己的力量。” 周围的士兵和百姓们,也都纷纷反应过来。 他们看著江晨,眼中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敬佩。 是啊,胡人对他们做过的事情,比这残忍一万倍。 现在,江晨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有什么不对? “江先生说得对!”一个士兵大声说道。 “那些胡人该死!他们早就该死了!” “用毒毒死他们,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没错!我同意江先生的计策!” “我也同意!” “为了死去的亲人,为了活下去,別说用毒,就算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一时间,群情激愤。 所有人都表示,支持江晨的计划。 第411章 极其可怕的毒计! 张豺跪在地上,听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晨竟然这么狠。 竟然想要毒死几万大军! 这要是成功了,他可就成了羯族的千古罪人了。 可是,他不敢拒绝。 他知道,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江晨立刻就会把他剁成肉酱。 他只能低著头,不敢说话。 江晨看著张豺,冷冷地说道:“张豺,你都听到了?” “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 “如果你演得好,让那些胡人都进了营地,喝了酒,吃了饭。” “我不仅饶你一命,还会给你黄金万两,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但如果你敢露出半点破绽,或者敢通风报信。” “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餵狗。” 张豺嚇得连忙磕头:“不敢!我不敢!” “我一定好好演!一定不让江先生失望!” “我保证,让那些人全部都进来吃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好。” “现在,立刻去准备。” “把所有羯族士兵的衣服都扒下来,分给我们的人。” “然后,把营地里所有的酒和饭菜都集中起来,准备下毒。” “记住,一定要做得隱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是!”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整个营地,再次变得忙碌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希望。 诸天震动,毁誉参半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这也太……”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太狠了,是吗?”蒙恬问道。 扶苏点了点头:“是啊,几万人,全部毒死……”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李斯摇了摇头,说道:“公子,您错了。” “这不是残忍,这是智慧。” “如果不用这个计策,江晨他们几千人,都会死在胡人的刀下。” “而且,那些被解救的百姓,也会再次被胡人屠杀。” “相比之下,毒死几万胡人,已经是代价最小的办法了。” 蒙恬也说道:“李大人说得对。” “战爭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江晨这个计策,虽然狠毒,但却无比高明。” “我佩服他。” 扶苏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你们说得对。” “是我太迂腐了。” “对付胡人,確实不能讲什么仁义道德。”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案几,大声叫好。 “好!好!好!” “江晨这小子,真是太对朕的胃口了!” “这个计策,简直绝了!”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毒死几万胡人!” “太解气了!” 卫青也笑著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江先生真是足智多谋。” “我们刚才都在想怎么硬拼,怎么坚守,怎么突围。” “没想到,他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 霍去病更是兴奋地说道:“太爽了!” “要是朕在那里,一定要亲自去下毒!” “看著那些胡人一个个毒发身亡,那才叫过癮!” 刘彻哈哈大笑道:“没错!” “那些胡人,就该这样死!” “江晨,干得漂亮!” 大唐大明宫。 李治看著天幕,惊讶地说道:“没想到,江先生竟然会想出这样的计策。” “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武则天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赏。 “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样子。”她缓缓道。 “当断则断,不拘小节。” “为了大局,不惜一切代价。” “这个江晨,果然不简单。” 长孙无忌也讚嘆道:“是啊,皇后娘娘。” “这个计策,看似狠毒,实则最为高明。” “不仅能消灭敌人,还能极大地鼓舞我们的士气。” “有江先生在,五胡乱华的乱世,真的有望终结了。” 大宋汴梁城。 赵匡胤看著天幕,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他讚嘆道。 “江晨这一手,真是神来之笔啊!” “我刚才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没想到,他竟然用这么简单的办法,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 赵普也笑著说道:“陛下说得对。” “这个计策,虽然出人意料,但却合情合理。” “那些胡人,肯定想不到,我们会用这种办法对付他们。” “他们一定会放鬆警惕,然后乖乖地进来吃饭。” “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大明应天府。 马皇后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小子,有咱当年的风范。”他笑著说道。 “对付这些畜生,就不能讲什么规矩。” “怎么狠怎么来,怎么能杀死他们怎么来。” 朱標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母后。” “江先生这个计策,真是太妙了。” “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牺牲那么多兄弟了。” 马皇后道:“没错。” “只要能保住我们汉人的种子,用什么手段都值得。” “江晨,好样的!” 大清紫禁城,破口大骂 和其他王朝的一片讚嘆不同,紫禁城內,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天幕,厉声怒吼道: “混帐!简直是混帐!” “这个江晨,简直是卑鄙无耻!下流至极!” “打仗就该光明正大地打!他竟然用毒!” “这是懦夫的行为!这是小人的行径!” 和珅也立刻跟著骂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这个江晨,简直就是个无耻之徒!” “几万大军啊,他竟然想用毒全部毒死!” “这也太残忍了!太没有人性了!” “他就不怕遭天谴吗?” 乾隆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天谴?朕看他早就该遭天谴了!” “他杀了石邃,现在又想毒死几万羯族勇士!” “他这是在跟所有胡人作对!” “他这是在自寻死路!” “张豺那个废物!竟然敢背叛羯族!” “等石虎知道了,一定会把他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太对了!” “张豺就是个叛徒!是个败类!” “他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还有江晨,他也別想得意太久!” “就算他毒死了这几万人,石虎还有几十万大军!” “到时候,石虎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没错!” “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贏了,也不光彩!” “真正的勇士,就应该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决斗!” “这个江晨,就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 “朕鄙视他!” 说完,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桌上的酒杯、茶壶,摔了一地。 整个紫禁城,都迴荡著他愤怒的咆哮声。 夜幕降临,杀机暗藏 夜色,渐渐笼罩了大地。 营地之內,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忙碌著。 士兵们正在快速地更换著羯族士兵的衣服。 他们把自己的头髮梳成羯族的样式,脸上抹上泥土,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胡人。 厨师们正在大锅里,煮著香喷喷的牛羊肉。 浓郁的肉香,瀰漫在整个营地之中。 只不过,在这些香喷喷的饭菜里,都被悄悄地加入了剧毒。 这种剧毒,是江晨从现代带来的。 无色无味,入口即化。 只要喝下一口,或者吃上一口,不出一刻钟,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而且,无药可解。 江晨站在高台之上,看著下方忙碌的眾人,眼神冰冷。 他知道,明天,將是决定命运的一天。 如果计划成功,他们就能消灭几万胡人,获得喘息的机会。 如果计划失败,他们所有人,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江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李世民走到江晨身边,说道。 “衣服都换好了,饭菜也都做好了,毒药也都下好了。”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张豺那边呢?” “他很老实,没有耍什么花样。”朱元璋说道。 “我们派人二十四小时盯著他,他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那就好。”江晨道。 “明天,就看他的演技了。” 刘邦拍了拍江晨的肩膀,说道:“江兄弟,別担心。” “张豺那小子,怕死得很。” “他不敢耍花样的。” “明天,那些胡人一定会上当的。” 嬴政看著远方的黑暗,缓缓道:“明天,將会是胡人的末日。” “我们,必胜。” 江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必胜。” 夜色,越来越深。 整个营地,都陷入了寂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早早地睡下了。 他们要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大战。 江晨却没有睡。 他站在高台之上,望著远方。 他的手中,紧紧地握著那把沾满了石邃鲜血的匕首。 他的眼神,坚定而冰冷。 明天,要么,胡人死。 要么,我们亡。 没有第三条路。 黎明破晓,胡骑来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黑暗,照在了大地上。 营地之內,所有人都已经起床了。 他们穿著羯族士兵的衣服,拿著羯族士兵的武器,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一丝紧张和期待。 江晨、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也都换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 他们混在人群之中,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张豺站在营地门口,穿著副將的鎧甲,脸上努力地挤出一丝镇定的表情。 只不过,他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渐渐升高。 突然,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 紧接著,马蹄声,由远及近。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来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猛地一紧。 江晨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他低声对身边的眾人说道:“大家注意,不要露出破绽。”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是!” 眾人低声应道。 很快,那道黑线,越来越近。 无数的胡人骑兵,如同潮水一般,朝著营地涌来。 他们骑著高头大马,穿著黑色的鎧甲,手中拿著弯刀和弓箭。 他们的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马蹄声,震耳欲聋。 尘土,漫天飞扬。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为首的,是几个穿著华丽鎧甲的將领。 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营地门口。 为首的一个大鬍子將领,勒住马韁,看著张豺,大声问道: “张豺!石邃殿下呢?” “我们接到消息,说这里有汉人叛乱,特意率领大军前来支援!” “石邃殿下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们!” 张豺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他对著那个大鬍子將领,拱了拱手,说道: “李將军,您来了。” “石邃殿下临时有急事,昨天晚上就赶回襄国了。” “临走之前,特意吩咐我,好好招待各位將军和兄弟们。” “各位將军一路辛苦,快请进营休息。” “我已经备好了美酒和牛羊肉,大家吃饱喝足,再商量平叛的事情。” 那个大鬍子將领,也就是李农,皱了皱眉,有些怀疑地说道: “石邃殿下回襄国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会突然走了?” “而且,怎么没有留下任何书信?” 张豺心中一紧,连忙说道:“李將军有所不知。” “是天王陛下传来的急詔,说有要事商议,让石邃殿下立刻回去。” “事情太急了,石邃殿下来不及留下书信,只吩咐我好好招待大家。” “各位將军放心,叛乱已经被我们平定了。” “那些汉人,都已经被我们杀光了。”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看营地里面。” 李农顺著张豺指的方向,往营地里面看了看。 只见营地里面,到处都是穿著羯族衣服的士兵。 地上,还有一些血跡和尸体。 看起来,確实像是刚刚经歷过一场战斗。 而且,那些士兵看起来,也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异常。 李农的怀疑,渐渐打消了。 他身边的另一个將领,也说道:“李將军,既然石邃殿下已经回去了,那我们就先进营吧。” “我们赶了一夜的路,都快累死了。” “正好喝点酒,吃点肉,休息一下。” 其他的將领,也都纷纷附和道: “是啊,李將军,先进营再说吧。” “反正叛乱已经平定了,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豺是石邃殿下最信任的人,他不会骗我们的。” 李农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营。” “张豺,前面带路。” 张豺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是,各位將军,请隨我来。” 说完,他转身,朝著营地里面走去。 李农和其他的將领,也都纷纷下马,跟著张豺,走进了营地。 后面的几万胡人骑兵,也都跟著,浩浩荡荡地走进了营地。 他们一个个都放鬆了警惕,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一场怎样的噩梦。 江晨混在人群之中,看著一个个走进营地的胡人。 他的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寒芒。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鱼儿,终於上鉤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第412章 李世民关键时刻救场! 大秦咸阳宫 扶苏长舒一口气,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龙纹锦袍上。 “终於……进去了。”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先前关於“仁义”与“生存”的纠结,早已被此刻的庆幸彻底取代。 他想起天幕里那些被胡人吊在树上的孩童,被凌辱的妇人。 想起那些被当作“两脚羊”宰杀的汉人百姓。 心中最后一丝不忍,也烟消云散了。 蒙恬身披鎧甲,手扶腰间长剑,目光锐利如鹰。 他紧盯著天幕中浩浩荡荡涌入营地的胡骑,眉头微蹙。 “江先生此计,攻心为上。张豺的身份是最好的偽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李农等人纵有疑虑,也抵不过长途跋涉的疲惫。” “更抵不过羯族骨子里的骄横与轻敌。” 李斯抚著花白的鬍鬚,眼中满是讚嘆之色。 他站在扶苏身侧,一身朝服一丝不苟。 “兵者,诡道也。江晨深諳此道。” “不费吹灰之力,便將数万豺狼引入瓮中。” “此战若成,不仅能解眼前之危。” “更能让天下汉人看到反抗的希望。” “让他们知道,胡人並非不可战胜。” 扶苏重重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他挺直了脊背,看向天幕的目光充满了期盼。 “先生说得对。为了千千万万不再被屠戮的百姓。” “这一切都值得。愿上天庇佑,让他们旗开得胜。” 殿外的风吹过,捲起殿內的烛火,光影摇曳。 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沉默地注视著天幕。 心中都在祈祷,祈祷这场以少胜多的奇蹟能够发生。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双手重重撑在案几上。 案几上的竹简和笔墨被震得哗哗作响。 他眼睛死死盯著天幕,兴奋得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成了!真的成了!”他哈哈大笑,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江晨这小子,果然没让朕失望!” 卫青站在下方,一身戎装,脸上也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他是大汉的战神,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 却从未像此刻这般,为一场尚未开始的胜利如此激动。 “陛下,江先生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从斩杀石邃,到挟持张豺,再到设下这毒计。” “每一步都精准地掐中了胡人的软肋。” “李农等人毫无防备,此番定然有去无回。” 霍去病激动得来回踱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年轻的脸上满是狂热,眼中燃烧著熊熊烈火。 “痛快!真是痛快!” “要是能亲眼看著那些胡人一个个毒发身亡。” “就算让朕少活十年也愿意!” “这些畜生,杀我汉人百姓,掠我大汉土地。” “將我大汉子民当作牲畜一般宰杀。” “早就该落得如此下场!” 刘彻一拍大腿,朗声道:“说得好!” “当年朕派你和卫青將军北伐匈奴。” “就是为了让这些蛮夷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等他们杀光了这些胡人,朕倒要看看。” “石虎还能囂张到几时!江晨,你儘管放手去干!” “朕在这天幕之后,为你助威!” “若你真能终结这乱世,朕必率文武百官,遥拜於你!” 大殿之內,群臣纷纷附和。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兴奋与期待。 仿佛已经看到了胡人全军覆没的场面。 大清紫禁城 乾隆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恐,他踉蹌著后退一步。 脚下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带著无尽的绝望。 “几万勇士啊,就这么走进了鬼门关!” 和珅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乾隆的胳膊。 他脸上也满是焦急和愤怒,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算计。 “皇上,您別著急,龙体要紧啊。” “说不定……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转机?能有什么转机!”乾隆猛地推开和珅,厉声吼道。 他指著天幕,手指因为愤怒而不停颤抖。 “你没看见吗?他们全都进去了!” “张豺那个叛徒,吃里扒外的东西!” “竟然真的敢引狼入室!背叛羯族!” “他就不怕死后下地狱,被油锅炸,被万箭穿心吗?”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指著天幕中的江晨,咬牙切齿地骂道,唾沫星子横飞。 “江晨这个狗贼!卑鄙无耻!下流至极!” “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真正的勇士,应该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廝杀。” “而不是躲在暗地里下毒,搞这些阴谋诡计!” “他这是在褻瀆战爭!践踏勇士的尊严!” 和珅连忙附和道,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的神色。 “皇上说得太对了!” “江晨就是个卑鄙小人,懦夫一个!” “他不敢和羯族勇士正面交锋,只会用这些阴毒伎俩。” “这种人,就算贏了,也胜之不武。” “会被永远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乾隆喘著粗气,继续骂道,越骂越激动。 “还有那些汉人,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当年要不是我们大清入关,结束了明末的战乱。” “他们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现在倒好,吃饱了饭就忘了本,竟敢反抗我们胡人!” “江晨就是他们的头子,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才能解朕心头之恨!” “石虎天王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乾隆恶狠狠地说道。 他眼神阴鷙,仿佛要吃人一般。 “等石虎天王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率领百万大军。” “踏平中原,把所有汉人都杀光!鸡犬不留!” “让他们知道,背叛胡人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圣明!石虎天王雄才大略,战无不胜。” “江晨那个跳樑小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用不了多久,江晨就会被石虎天王抓住。” “到时候,皇上您就可以亲眼看著他受尽折磨而死。” “好好出这口恶气!” 乾隆冷哼一声,眼神阴鷙地盯著天幕。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朕等著那一天。朕要亲眼看著江晨受尽折磨而死。” “看著所有反抗胡人的汉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朕要让他们知道,胡人永远是主子,汉人永远是奴隶!” 殿內的太监宫女们都嚇得瑟瑟发抖,低著头不敢说话。 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乾隆的愤怒之中。 毒发惊魂,骤起惊变 营地之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几万胡人骑兵卸下了沉重的鎧甲,放下了锋利的武器。 他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啃著香喷喷的牛羊肉。 大碗大碗地喝著醇厚的美酒,划拳声、笑骂声不绝於耳。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著轻鬆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浓郁的肉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个营地的上空。 却掩盖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致命气息。 江晨混在“羯族士兵”之中,面无表情地穿梭在人群里。 他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羯族士兵衣服,脸上抹著泥土。 眼神冰冷地扫视著每一个胡人的面孔,將他们的样子记在心里。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著。 计划进行到这里,看似一帆风顺,完美无缺。 但他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李农能成为石虎手下的大將,绝对不是等閒之辈。 嬴政、朱元璋、刘邦也分散在人群的不同角落。 他们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警惕著任何异常。 手紧紧地握著腰间的武器隨时准备动手。 他们都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都带著一丝凝重。 他们身经百战,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知道越是看似顺利的时候,越容易出现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营地中的欢笑声越来越大。 很多胡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嘴里还在胡言乱语,说著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有的甚至已经打起了呼嚕,睡得不省人事。 江晨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升到了正中央。 按照毒药的药性,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信號弹。 只要毒发,他就立刻发射信號,发起总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胡人士兵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 他手中的酒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水洒了一地,浸湿了他的裤子。 他双手紧紧地捂著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 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他脸色煞白,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五官都因为剧痛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无比狰狞。 周围的胡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嚇了一跳。 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疑惑地看著他,脸上带著不满。 “喂,你怎么了?鬼叫什么!” “是不是喝多了?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一个络腮鬍胡人皱著眉头骂道,不耐烦地站起身。 他伸手想去拉那个倒在地上的士兵,让他滚远点。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对方。 那个士兵突然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暗红色的鲜血溅了络腮鬍胡人一脸,温热又粘稠。 紧接著,他的鼻子、眼睛、耳朵也开始往外冒血。 黑色的血液顺著他的脸颊流下,看起来恐怖至极。 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恐惧和痛苦。 死状极其悽惨,让人不寒而慄。 络腮鬍胡人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看著手上的血跡。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血……七窍流血……他……他死了!” 话音未落,又有几个胡人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他们相继倒在地上,和刚才那个士兵一模一样。 七窍流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瞬间在整个营地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他们怎么突然死了?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不对!你看他们的样子,都是七窍流血!” “食物!食物有问题!酒!酒里有毒!”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如梦初醒。 他们惊恐地看著手中的酒碗和盘子,仿佛看到了毒蛇。 纷纷將其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可是,已经太晚了。 越来越多的胡人开始毒发。 他们有的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哀嚎不止。 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渐渐消失。 有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地想呼吸。 却只能吐出大口大口的黑血,很快便窒息而亡。 有的身体僵硬,直挺挺地倒下去。 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的甚至还在笑著,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然后直挺挺地倒下,七窍流血。 营地之內,惨叫声、哭喊声、呕吐声交织在一起。 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到处都是七窍流血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到处都是在痛苦中挣扎的胡人,发出绝望的哀嚎。 鲜血染红了大地,和地上的酒水、饭菜混合在一起。 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江晨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想起了那些被胡人屠杀的汉人百姓。 想起了那些被当作“两脚羊”吃掉的妇孺。 比起胡人对汉人犯下的罪行,这根本不算什么。 李农正端著酒杯,和几个心腹將领谈笑风生。 他还在想著,等吃饱喝足了,就带兵去搜捕残余的汉人。 好好抢掠一番,好好享受一番。 听到惨叫声,他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 当看到那些七窍流血、死状悽惨的士兵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让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不好!有毒!”李农厉声大吼,声音都变了调。 他一把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原来,李农生性多疑,谨慎到了极点。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並没有立刻动筷子。 而是先让身边的一个亲兵试吃。 那个亲兵吃了几口肉,喝了一碗酒。 没过多久,就开始肚子疼,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李农立刻意识到不对劲,食物里肯定有毒! 他不动声色,悄悄告诉了身边的几个心腹將领。 让他们不要吃营地里的任何东西,也不要喝酒。 同时,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亲兵们也都停下了筷子。 换成了他们自己隨身携带的乾粮和水。 所以,他和他的嫡系亲兵们,几乎都没有中毒。 只有少数几个反应慢的,贪吃吃了一点点。 中毒不深,只是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肚子隱隱作痛。 並不影响战斗力,甚至因为愤怒,变得更加凶狠。 “將军!我们中计了!”一个亲兵惊恐地喊道。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张豺是叛徒!他和汉人勾结,想要毒死我们!” 李农猛地转头,看向营地门口的方向。 却发现张豺早已不见了踪影,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气得目眥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看起来无比狰狞。 “张豺!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诛灭你九族!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所有人听著!立刻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李农拔出腰间的弯刀,大声下令,声音如同惊雷。 他身边的亲兵和那些没有中毒的士兵。 纷纷反应过来,拿起了身边的武器。 这些人大多是李农的精锐亲兵,身经百战。 战斗力极强,而且对李农忠心耿耿。 虽然有少数人轻微中毒,但凭藉强悍的意志。 还能勉强战斗,甚至比平时更加凶狠。 江晨看到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脸色骤变。 他原本以为,这几万胡人会全部中毒身亡。 他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贏得这场胜利。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没事,而且都是精锐。 他快速扫视了一圈,粗略估计了一下。 还有至少一万两千多名胡人具备战斗力。 而且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怎么会这样?”江晨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李农会这么谨慎。 竟然会提前让亲兵试吃,躲过了这一劫。 这一下,他们的计划彻底被打乱了。 刘邦脸色一变,低声骂道:“他娘的!” “这个李农,真是个老狐狸!竟然留了一手!” “这下麻烦大了,我们只有三千多人。” 朱元璋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著李农的方向。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铁血杀伐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他这么多疑。”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嬴政冷冷地说道。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但语气中却带著一丝冰冷的杀意。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准备战斗吧。” 江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慌乱没有任何用处。 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不能消灭这一万多胡人。 他们所有人都会死。 那些被解救的百姓,也会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被胡人屠杀,被胡人凌辱。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对不能! “兄弟们!准备战斗!”江晨振臂高呼。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汉人士兵的耳朵里。 早已准备就绪的汉人士兵们,纷纷撕下偽装。 他们用力撕下身上的羯族士兵衣服,露出了里面的汉家服饰。 拔出腰间的武器,眼神坚定地看著对面的胡人。 虽然他们只有三千多人,人数处於绝对劣势。 虽然他们很多人都是普通百姓,没有经过正规训练。 虽然他们的武器简陋,很多都是锄头、镰刀。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的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燃烧著保卫家园的决心。 燃烧著对生的渴望。 “杀!杀尽胡人!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三千汉人士兵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这怒吼声,蕴含著百年来汉人积压的所有愤怒。 蕴含著对胡人的所有仇恨。 蕴含著对自由和和平的所有渴望。 这怒吼声,直衝云霄,仿佛要將天空都撕裂。 李农看著眼前的三千汉人士兵,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这些汉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根本不是他精锐亲兵的对手。 “就凭你们这些残兵败將,也想和我们对抗?” 他冷笑一声,挥舞著手中的弯刀,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兄弟们,给我杀!把这些汉人全部杀光!” “一个不留!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一万两千多名胡人士兵齐声怒吼。 他们挥舞著弯刀和长矛,朝著汉人士兵冲了过来。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和復仇的怒火。 他们要把刚才的恐惧和愤怒,全部发泄在汉人身上。 一时间,整个营地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刀光剑影,即將碰撞。 一场惨烈的血战,一触即发。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中突然爆发的对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地攥著。 身体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会这样?怎么还有这么多胡人没事?”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绝望。 蒙恬的脸色也无比凝重,他紧紧盯著战场。 眉头紧锁,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沉声道:“李农此人,果然不简单。” “他不仅谨慎,而且临危不乱,很快就稳住了军心。” “现在汉人士兵只有三千多人,而胡人还有一万多。” “而且都是精锐,形势非常危急,几乎是九死一生。” 李斯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江晨已经做得够好了。” “只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变故。” “现在,只能寄希望於他们能创造奇蹟了。” 扶苏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著。 嘴唇不停蠕动,声音带著哭腔。 “上天保佑,一定要让他们平安无事。” “一定要让他们打贏这场仗。” “他们是汉人最后的希望,不能就这么倒下。” 殿內一片寂静,只有扶苏的祈祷声在迴荡。 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担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汉未央宫 刘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一拍案几,怒声道:“该死!怎么会这样!” 案几上的茶杯都被他震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著天幕中剑拔弩张的场面,心中焦急万分。 卫青皱著眉头,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息怒。” “情况不妙。李农的亲兵都是精锐。” “战斗力极强,而且装备精良。” “汉人士兵虽然勇猛,但人数差距太大。” “而且很多人都是刚刚拿起武器的百姓。” “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恐怕撑不了多久。” 霍去病急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衝进天幕。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对著天幕挥舞著。 “气死我了!这个李农,真是太狡猾了!” “要是朕在那里,一定能斩杀李农。” “带领兄弟们杀出重围!江晨,你一定要顶住啊!” 刘彻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无比坚定。 “江晨,你不能输!” “你要是输了,不仅你们会死。” “天下的汉人都会失去希望。你一定要贏!” “朕相信你!你一定能创造奇蹟!” 大殿之內,气氛无比沉重。 所有人都紧紧盯著天幕,心都悬了起来。 大清紫禁城 乾隆看著天幕中突然反转的局势,先是一愣。 隨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他指著天幕,得意洋洋地说道: “朕就知道,胡人乃是天命所归!” “岂是一个小小的江晨能撼动的?” 和珅也跟著哈哈大笑,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 “皇上,您真是太圣明了!果然如您所料。” “江晨的阴谋破產了!这些羯族勇士,真是太爭气了!” 乾隆得意洋洋地说道,脸上满是囂张。 “那是当然!” “他想用毒害死我们胡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现在好了,还有一万多勇士活著,而且都是精锐。” “江晨那三千多残兵败將,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指著天幕中的江晨,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江晨,你的死期到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囂张到几时!” “等李农將军抓住你,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 “凌迟处死!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和珅连忙附和道,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 “皇上说得太对了!” “江晨这个逆贼,罪该万死!还有那些跟著他的汉人。” “也都应该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让他们知道,反抗胡人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没错!不仅要杀了他们,还要把他们的尸体。” “掛在城墙上示眾,让所有汉人都看看。” “这就是和我们胡人作对的下场!” “等石虎天王率领大军到来,整个中原都是我们的天下。” “汉人只能做我们的奴隶,世世代代被我们奴役!”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对著天幕大声喊道: “李农將军,加油!杀了江晨!杀了所有汉人!” “朕在这儿看著你,等你胜利的消息!” “到时候,朕一定会奏请上天,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乾隆越喊越激动,甚至拿起桌上的酒杯,对著天幕敬酒。 仿佛李农已经胜利了一样。 和珅在一旁不停地拍马屁,附和著乾隆的话。 整个紫禁城,都充满了他们囂张的笑声。 战场之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风似乎都停了,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只有不到三十步了。 胡人士兵的嘶吼声震耳欲聋,杀气腾腾。 他们挥舞著弯刀,如同饿狼一般扑了过来。 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仿佛要將汉人撕碎。 汉人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视死如归的决心。 很多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江晨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眼神冰冷地看著衝过来的胡人。 他的手心全是汗水,但他的手却握得很紧。 他知道,这一战,关乎著汉人的存亡。 他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胡人垫背。 嬴政站在江晨的左边,手中握著一把古朴的长剑。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眼前的一万多胡人。 只是一群螻蚁而已。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胡人士兵,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朱元璋站在江晨的右边,手中握著一把长刀。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著李农的方向。 身上散发出一股铁血杀伐的气息。 让人不寒而慄。 他已经做好了衝锋的准备,只要江晨一声令下。 他就会第一个衝上去,斩杀李农。 刘邦站在江晨的身后,手中握著一把长剑。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痞气,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他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要么贏,要么死。 没有第三条路。 他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就在双方即將碰撞在一起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个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仿佛带著一股神奇的力量,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连那些冲在最前面的胡人士兵,也都停下了脚步。 疑惑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都住手。” 江晨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鎧甲的男子,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如同青松一般,巍然屹立。 手中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横刀,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如同浩瀚的星空。 身上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 那是一种歷经千军万马,杀伐果断的帝王之气。 正是李世民。 第413章 力挽狂澜! 李世民缓步走出,长刀在烈日下泛著冷光,横刀拄地,身姿如松。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地扫过衝来的胡骑,仿佛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李农见状,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声嗤笑,眼中满是不屑。 “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拦住我们一万多大军?” “我看你是活腻了!兄弟们,先杀了这个出头鸟!”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胡人士兵闻言,狞笑著挥舞著弯刀,朝著李世民扑了过去。 他们眼神嗜血,仿佛已经看到了李世民被砍成肉泥的场面。 江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就要衝上去帮忙。 嬴政却伸手拦住了他,微微摇头,语气平静。 “別急,看看再说。” 就在那几个胡人士兵的弯刀即將砍到李世民身上的瞬间。 李世民轻轻抬起右手,缓缓拍了两下手掌。 “啪。” “啪。” 清脆的掌声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下一秒,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尖锐刺耳! 一支漆黑的箭矢,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空气! “噗嗤!” 箭矢精准地射穿了第一个胡人士兵的胸膛,余势不减!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箭! 连穿五人! 五个胡人士兵的身体如同串糖葫芦一般,被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满地都是。 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去,眼神就已经失去了光彩。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无论是胡人的嘶吼声,还是汉人的怒吼声,全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李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身边的亲兵们也都傻了眼,一个个呆若木鸡,手中的武器差点掉在地上。 “一……一箭……穿五人?” 一个胡人士兵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弓箭?” 江晨也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支贯穿了五个人的箭矢。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著,久久无法平息。 他知道复合弓威力巨大,但也没想到竟然能恐怖到这种地步! 没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咻!咻!咻!” 无数道破空声接连响起,如同暴雨骤降! 一支支漆黑的箭矢,从营地四周的帐篷后面、土坡上面,如同蝗虫一般射了出来! 箭雨密集,遮天蔽日! “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营地。 冲在最前面的胡人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身上的皮甲,在这些箭矢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很多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射成了刺蝟。 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堆积如山。 李农脸色惨白,魂飞魄散,他猛地大吼一声。 “有埋伏!快躲!快找掩护!”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辆战车后面,心臟狂跳不止,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的亲兵们也纷纷四散奔逃,寻找掩护。 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囂张的气焰。 江晨转头看去,只见一百多个身穿黑衣的士兵,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 他们手中都拿著一把造型精致、威力巨大的复合弓,眼神冰冷,动作整齐划一。 为首的一人,正是陈默! 朱元璋走到江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 “早料到投毒未必能万无一失,就让陈默带了一百精锐,提前埋伏好了。” “这些复合弓,都是我们连夜赶製出来的,威力足够。” 刘邦咂了咂舌,看著那些如同死神一般收割生命的弓箭手,眼中满是惊嘆。 “好傢伙,还是你老朱狠啊!藏得够深的!” “刚才我都以为要拼命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嬴政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未虑胜,先虑败,此乃兵家正道。” 李世民依旧站在原地,横刀在手,眼神淡漠地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胡人。 他身后的三百玄甲军,也在此时缓缓走出。 他们身披黑色重甲,手持长槊,阵型严整,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著铁血杀伐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三百人站在一起,却仿佛有千军万马一般的气势。 那些侥倖躲过箭雨的胡人士兵,看著眼前的玄甲军,一个个嚇得浑身发抖。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精锐的军队? 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厉害的弓箭? 刚才那一箭穿五人的场面,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现在又看到这支如同魔鬼一般的军队,他们心中只剩下了恐惧。 很多人已经开始悄悄后退,握著武器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李世民看著慌乱不堪的胡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可以继续打。” “我们三千人,愿意奉陪到底。” “但你们要想清楚,就算你们最后能贏,也必然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首先,你们现在能战的,不过一万两千人,其中还有不少人轻微中毒,战力大损。” “其次,我们有一百名弓箭手,手持复合弓,射程是你们弓箭的两倍。” “只要我们愿意,可以在你们靠近之前,射杀你们一半的人。” “最后,我身后这三百人,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他们一个,能打你们十个。” 李世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胡人士兵的心上。 两军交战,攻心为上! 李世民很清楚,之前那么多人死在他们跟前,就给他们的內心造成了一定衝击。 此刻自己在刻意夸大一下身后眾人的战斗力,在他们贪生怕死性格的驱使下,他们绝不会轻易冒险。 那样也能为他们爭取更多的时间。 在场胡人都不再说话。 大家都知道,李世民讲的有道理,复合弓的可怕威力,人们都是亲眼所见,弓箭如雨,横穿而过,几百个人同时手握这样的大杀器,给他们造成的破坏將堪称致命。 如今石邃已死,为了他们丟掉性命,实在是一笔很不划算的买卖。 权衡利弊之下,到底怎样才是最正確的抉择,他们心里有数。 他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同伴,看到的都是和自己一样惊慌失措的脸。 是啊,刚才那一波箭雨,就已经杀了他们几百人。 如果继续打下去,他们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就算最后能把这些汉人杀光,他们自己也剩不下几个了。 为了几个汉人,把命丟在这里,值得吗?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 李农眼中闪现一抹怨毒,他恶狠狠的盯著李世民:“混帐东西,我记住你了,今天这件事情咱们没完,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会清算这笔帐。” “等我回去把消息告诉给我们陛下,一定会把你们所有人碎尸万段。” “兄弟们,咱们先走!” 他一声令下,就带著手下的胡人,纷纷转身离开,他们一定要把代价降低到最小,才敢有把握跟李世民他们开战,如今这种情况,贸然动手,绝对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们已经损失了很多的兄弟,再这么打下去……完全是百害而无一利。 见到眾人离开,李世民鬆了口气。 还好他跟朱元璋提前做了两手准备。 …… 大唐长安 太极宫 李治猛地一拍龙椅,哈哈大笑,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好!好!好!” “不愧是父皇!临危不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房玄龄走上前,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讚嘆之色。 “陛下英明!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用兵的最高境界!” “先是以一箭之威震慑敌军,再晓以利害,瓦解其军心。” “兵不血刃,便让一万多胡人狼狈逃窜,实在是高明!” 杜如晦也点头附和,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那李农虽然谨慎,但终究是一介武夫。” “在陛下面前,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而且那复合弓威力巨大,確实是克敌利器。” 长孙无忌笑著说道:“不仅如此,那位朱元璋皇帝,也是深谋远虑。” “提前埋伏弓箭手,以防不测,这份心思,令人佩服。” “四位皇帝联手,果然不同凡响。” 李治民笑著摆了摆手,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这算什么。若是父皇亲自带兵,別说一万胡人,就算是十万,朕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江晨这小子,运气不错,能得到父皇他们四人相助。” “终结这五胡乱华的乱世,指日可待!” 大殿之內,群臣纷纷附和,脸上都洋溢著自豪和骄傲。 大明应天 奉天殿 朱棣看著天幕,激动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用力一拍大腿。 “好!父皇果然厉害!” “未雨绸繆,提前埋下伏兵,这一手太漂亮了!” “还有那复合弓,威力竟然如此巨大,一箭能穿五人!” 姚广孝站在下方,双手合十,笑著说道:“陛下,太祖皇帝雄才大略,用兵如神。” “自然不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投毒这一件事上。” “留后手,乃是太祖皇帝一贯的用兵之道。” “那李世民皇帝也不差,临危不惧,几句话就瓦解了胡人的军心。” “不战而胜,確实是高明。” 朱棣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嚮往。 “若是朕能有这样的复合弓,当年北伐蒙古,岂不是能事半功倍?” “来人!立刻召集工部的工匠,按照天幕上的样子,仿製复合弓!” “朕要让大明的军队,都装备上这种利器!” “到时候,看谁还敢不服我大明!” 大殿之內,武將们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他们都被复合弓的威力深深震撼了,恨不得立刻就能拿到手,上阵杀敌。 大清紫禁城 养心殿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和怨毒。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哼!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用这种阴毒的弓箭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真正的勇士,应该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廝杀!” 和珅连忙上前,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的神色。 “皇上说得太对了!” “那李世民就是个卑鄙小人,只会耍些阴谋诡计!” “还有那个朱元璋,更是阴险狡诈,竟然提前埋伏弓箭手!” “他们贏了也胜之不武,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乾隆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嫉妒。 他怎么可能不嫉妒? 李世民仅仅几句话,就逼退了一万多胡人。 这份胆识和谋略,是他远远比不上的。 还有那威力巨大的复合弓,更是让他眼红不已。 若是大清的八旗兵也能装备上这种弓箭,那天下还有谁是对手? “还有那些汉人,一个个都得意忘形了!”乾隆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是侥倖贏了一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年我大清八旗入关,横扫天下,那才叫真正的威风!” “他们这点战绩,在我大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諂媚地说道:“皇上圣明!” “我大清八旗铁骑,天下无敌!” “別说一万胡人,就算是十万百万,也不是八旗铁骑的对手!” “那李世民和朱元璋,不过是生在了好时候罢了。” “若是他们遇到了我大清的八旗兵,早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了!” 乾隆听了和珅的话,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他冷哼一声,眼神阴鷙地盯著天幕。 “就算他们这次贏了又怎么样?” “石虎还有几十万大军呢!” “等石虎率领大军到来,他们照样死路一条!” “朕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这么好运!” “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414章 惊天迷局,步步为营! 殿內的太监宫女们都低著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整个养心殿,都笼罩在乾隆的嫉妒和愤怒之中。 五胡乱华 营地 江晨走到李世民身边,眼中满是好奇和敬佩。 “李世民,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你和朱元璋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埋伏?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朱元璋闻言,缓缓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不是我们两个商量的,是我们四个皇帝一起商量的。” 江晨一愣,有些惊讶地看向嬴政和刘邦。 刘邦耸了耸肩,笑著说道:“没错。从一开始制定投毒计划的时候,我们就想到了可能会出意外。” 嬴政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投毒之计,太过依赖对方的疏忽。” “一旦对方有所防备,计划就会失败。”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世民接著说道:“於是,我和朱元璋就提出了这个埋伏的计划。” “我们连夜赶製了一百把复合弓,挑选了一百名最精锐的士兵,由陈默带领,提前埋伏在营地四周。” “就算投毒失败,我们也能凭藉复合弓的威力,形成威慑。” “胡人从未见过复合弓,必然会被其威力嚇到。” “到时候,我们再晓以利害,他们军心一散,自然会不战而退。” 江晨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佩服。 “原来是这样。还是你们考虑得周到。” “刚才真是太险了,若是没有这个后手,我们恐怕就真的全军覆没了。” 他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四位皇帝深谋远虑,提前做好了准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今天这一战,他们绝对没有任何胜算。 三千普通百姓,面对一万两千精锐胡骑,结果只能是被屠杀。 刘邦拍了拍江晨的肩膀,笑著说道:“別担心,有我们四个在,出不了大事。” “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场面,不算什么。” 朱元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接下来,就是彻底解决这些胡人的时候了。”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激动得热泪盈眶,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太好了!他们贏了!他们真的贏了!” “四位皇帝陛下,真是太厉害了!” 蒙恬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是啊,真是太惊险了。” “幸好他们早有准备,提前埋下了伏兵。” “未虑胜,先虑败,这份沉稳和远见,令人佩服。” 李斯抚著花白的鬍鬚,眼中满是讚嘆之色。 “嬴政陛下说得对,此乃兵家正道。” “江晨虽然有勇有谋,但终究还是年轻,考虑不够周全。” “有四位皇帝在他身边辅佐,实乃天下汉人的福气。” “此战之后,汉人的士气必然大振。” “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反抗胡人的统治。” “终结这乱世的希望,越来越大了。” 扶苏重重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没错!我相信,在江先生和四位皇帝陛下的带领下。” “我们一定能赶走胡人,还天下一个太平!” 殿內的文武百官,也都纷纷点头,脸上充满了希望。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哈哈大笑,心情无比舒畅。 “好!好一个未虑胜,先虑败!” “这四个皇帝,果然都不是等閒之辈!” “尤其是那个朱元璋,心思縝密,步步为营,真是个厉害角色!” 卫青走上前,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讚嘆。 “陛下所言极是。” “那复合弓的威力,確实令人震惊。” “射程远,穿透力强,简直是骑兵的克星。” “若是当年我大汉军队能装备上这种弓箭,北伐匈奴,必然能减少很多伤亡。” 霍去病也激动地说道:“是啊!要是有了这种复合弓,我当年就能率领骑兵,直捣匈奴王庭!” “把匈奴人全部赶去喝西北风!” 刘彻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嚮往。 “可惜啊,我们没有这样的技术。” “不过没关係,看著他们替我们汉人报仇,也是一样的。” “江晨,加油!杀光那些胡人!” “朕永远支持你!” 大殿之內,群臣纷纷附和,士气高涨。 大宋汴梁 皇宫 赵匡胤看著天幕,久久没有说话,眼神复杂。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唉,真是令人汗顏啊。” “同样是汉人,他们在五胡乱华那样的乱世,尚且能奋起反抗。” “以三千对一万,还能打贏。” “而我们大宋,拥有百万大军,却被契丹、西夏打得节节败退。” “甚至还要每年缴纳岁幣,苟且偷生。” 赵光义站在一旁,脸上也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皇兄说得是。” “我们大宋,確实太软弱了。” “重文轻武,导致军队战斗力低下,將士们没有血性。” “若是我们大宋的军队,也能有他们一半的勇气和战斗力。” “也不至於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宰相赵普走上前,躬身说道:“陛下,不必过於自责。” “他们有四位皇帝亲自带兵,自然不同凡响。” “而且那复合弓威力巨大,也是他们取胜的关键。” 赵匡胤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不,这不是藉口。” “关键在於人心,在於血性。” “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和同胞,敢於以命相搏。” “而我们大宋的很多將士,却贪生怕死,畏敌如虎。” “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他看著天幕中那些欢呼雀跃的汉人士兵,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真希望,我们大宋的將士,也能有这样的血性。” “也能像他们一样,挺直腰杆,保家卫国。” 大殿之內,一片寂静。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低下了头,脸上满是羞愧。 五胡乱华 营地 江晨看著胡人逃跑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色。 “可惜了,还是让他们跑了。” “没能把他们全部干掉,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李世民闻言,微微一笑,拍了拍江晨的肩膀。 “放心,他们跑不了。” “他们撤退的唯一路线,就是北边的那条山谷。” “我早就和朱元璋商量好了,在那里埋下了伏兵和火药。” “只要他们踏入山谷,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415章 绝境!真正的绝境! 江晨眼睛一亮,脸上的遗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的?你们连这个都想到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地看著北边山谷的方向。 “当然。斩草要除根,不能给他们任何捲土重来的机会。” “李农带著这一万多人回去,必然会向石虎报信。” “到时候,石虎就会率领大军前来报復。” “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把他们全部消灭。” 刘邦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我们在山谷里埋了足足几百斤火药。” “只要他们一进去,保证炸得他们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 江晨恍然大悟,心中对四位皇帝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竟然把每一步都算到了。 从投毒,到埋伏弓箭手,再到山谷里的火药。 一环扣一环,密不透风。 李农就算再狡猾,也绝对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太好了!”江晨兴奋地说道,“这下,他们死定了!” “我们现在就去山谷那边,等著看好戏吧!” 嬴政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用急。” “他们刚逃进去,火药还没到引爆的时候。” “我们先在这里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等他们全部进入山谷,再引爆炸药不迟。” 江晨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於是,眾人开始分工合作。 一部分人清理战场上的尸体,一部分人救治受伤的士兵。 还有一部分人,收集胡人们丟弃的武器和粮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整个营地,一片忙碌的景象。 北边山谷 李农带著残余的胡人士兵,狼狈不堪地逃进了山谷。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追来,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灰尘,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江晨!李世民!朱元璋!” “我李农对天发誓,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等我回去,一定奏请石虎天王,率领百万大军,踏平中原!” “我要把你们全部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我要把所有反抗的汉人,全部杀光!鸡犬不留!” 他身边的一个亲兵,心有余悸地说道:“將军,那些汉人太厉害了。” “尤其是他们的弓箭,简直太恐怖了。”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和他们作对了吧。” 李农猛地一巴掌扇在那个亲兵的脸上,厉声怒吼。 “胡说八道!” “不过是侥倖贏了一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等我们回去,带来大军,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江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那个亲兵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敢再说话,只能低下头。 李农冷哼一声,对著剩下的士兵大声说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快点走出山谷!我们儘快回去,向石虎天王报信!” “只要石虎天王的大军一到,我们就能报仇雪恨了!” 胡人士兵们闻言,也都想起了石虎天王的威名,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们加快了脚步,朝著山谷深处走去。 山谷两侧,是陡峭的悬崖,怪石嶙峋。 道路狭窄,只能容两匹马並行。 风吹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让人不寒而慄。 李农骑著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警惕地看著四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將军,这里会不会有埋伏啊?”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农心中一动,也有些担心。 但他隨即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不可能。他们只有三千多人,刚才和我们打了一仗,肯定也损失不小。” “他们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兵力在这里埋伏?” “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有埋伏,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不用怕,继续走!” 说完,他一夹马腹,率先朝著山谷深处走去。 士兵们见状,也都跟了上去。 一万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山谷。 长长的队伍,如同一条长蛇,蜿蜒在狭窄的山谷中。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山谷两侧的悬崖上,无数双眼睛,正冰冷地注视著他们。 陈默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著越来越多的胡人进入山谷。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中拿著一个火把,静静地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最后一个胡人士兵,也踏入了山谷。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猛地举起了手中的火把。 “点火!” 隨著他一声令下。 埋伏在悬崖上的士兵们,纷纷点燃了手中的引线。 引线“滋滋”地燃烧著,冒著火星,快速地朝著山谷底部延伸而去。 李农正骑著马,往前走。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滋滋”声。 他心中一惊,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山谷两侧的悬崖上,无数道火星,如同毒蛇一般,快速地向下窜去。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不好!有埋伏!快跑!” 李农发出一声悽厉的大吼,调转马头,就要往外跑。 然而,已经太晚了。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起! 整个山谷,都在剧烈地摇晃! 第416 大获全胜,崩溃的乾隆! 冲天的火光,骤然撕裂了山谷的寂静,如同一条暴怒的赤龙,从地底猛地窜出。 滚烫的气浪,以爆炸点为中心,呈圆形疯狂扩散,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为焦炭。 离得最近的三百多个胡兵,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他们的身体直接被衝击波撕成了碎块,血肉混著泥土,糊满了两侧的悬崖。 断裂的兵器、破碎的盔甲、烧焦的毛髮,像雨点一样从空中落下。 李农被气浪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 他的战马当场炸成了肉泥,滚烫的马血溅了他一身。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挣扎著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整个山谷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无数胡兵在火海中疯狂扭动、哀嚎。 有的人全身都著了火,像个火球一样四处乱跑,最后一头栽倒在地,再也不动。 有的人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中,脑袋直接被砸成了烂西瓜。 还有的人被衝击波钉在悬崖上,身体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 “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没了!” “將军!將军救我啊!” 侥倖没死的胡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互相踩踏。 很多人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自己人活活踩死的。 刚才还叫囂著要踏平中原、杀光汉人的他们,此刻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李农的眼睛瞪得通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只有三千人!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武器!” 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根本不是战爭,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几百斤火药同时引爆的威力,在这个时代,就是毁天灭地的存在。 就在这时,第二声巨响传来。 第二处火药点被引爆了。 更多的碎石从悬崖上滚落,瞬间將山谷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这下,剩下的胡兵彻底成了瓮中之鱉。 他们逃不出去,也躲不开,只能在火海里等死。 绝望的哭喊声在山谷中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个年轻的胡兵跪在地上,对著天空不停地磕头。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杀汉人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愿意投降!我愿意当奴隶!”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熊熊燃烧的烈火和不断落下的碎石。 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李农看著这一切,心一点点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万多大军,竟然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他甚至连回去给石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了。 “江晨……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嬴政……” 他一字一顿地念著这些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李农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我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想要最后再拼一次。 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大片山体正在坍塌。 无数的巨石和泥土,如同潮水一般朝著他涌来。 李农的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不——!” 一声悽厉的惨叫被淹没在巨大的轰鸣声中。 山体坍塌下来,將他彻底掩埋。 这个双手沾满了无数汉人鲜血的刽子手,终於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爆炸还在继续。 第三处、第四处火药点相继被引爆。 整个山谷都在剧烈地摇晃,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火苗熄灭的时候,整个山谷已经面目全非。 到处都是焦黑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血腥味和焦臭味,让人闻之欲呕。 一万三千七百多名胡人士兵,无一生还。 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大秦咸阳宫 天幕之上,山谷的惨状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咸阳宫的大殿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太好了!” “始皇帝陛下威武!” “这些胡人早就该被赶尽杀绝了!” “杀得好!杀得大快人心!” 文武百官们激动得浑身颤抖,有的人甚至流下了眼泪。 扶苏站在最前面,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他的眼睛通红,里面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他看著天幕中那片焦黑的山谷,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父皇,儿臣就知道,您一定能做到。” “五胡乱华,是我华夏有史以来最大的劫难。” “无数汉人百姓被胡人当作牲畜一样宰杀,易子而食,析骨而炊。” “儿臣每每想到这些,都心痛如绞,夜不能寐。” “如今有您和汉高帝、唐太宗、明太祖四位千古一帝联手,再加上江晨先生。” “一定能拯救万民於水火,光復我华夏河山!”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文武百官,声音鏗鏘有力。 “传我命令!” “即日起,大秦全国上下,休养生息,厉兵秣马。” “加强北方边境的防御,绝不让匈奴越雷池一步。” “同时,囤积粮草,打造兵器,隨时准备支援父皇!” “我们要让父皇知道,他在前线浴血奋战,身后有整个大秦做他的后盾!” “诺!” 文武百官齐声应道,声音响彻整个咸阳宫。 所有的秦人都无比骄傲。 他们的始皇帝,即使穿越到了千年之后的乱世。 依然是那个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龙椅,霍然起身,放声大笑。 笑声豪迈,震得大殿的樑柱都微微发抖。 “好!好一个斩草除根!” “刘邦这老小子,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 “还有嬴政、李世民、朱元璋,果然都是当世雄主!” “这一仗打得太解气了!一万多胡人,全给炸成了灰!” 他走到天幕前,看著那片狼藉的山谷,眼中闪烁著熊熊的战意。 “想当年,朕派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封狼居胥。” “打得匈奴远遁漠北,不敢南下而牧马。” “没想到千年之后,竟然还有胡人敢如此欺凌我汉人!” “真是岂有此理!” 卫青和霍去病站在下方,也是满脸的兴奋。 霍去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陛下,末將请战!” “末將愿率领三千铁骑,穿越到五胡乱华时期,助先帝们一臂之力!” “末將保证,定將那些胡人全部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刘彻摆了摆手,笑著说道:“不急,不急。” “有他们四个在,对付石虎那些杂碎,绰绰有余。” “我们就在这里,看著他们如何收復中原,光復华夏。” “朕倒要看看,那些胡人,还能囂张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閒著。” “传朕旨意,全国上下,严查匈奴余孽。” “凡是敢勾结匈奴、危害大汉者,格杀勿论!” “同时,增加对北方边境的驻军,严防匈奴趁机作乱。” “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臣遵旨!” 卫青和霍去病齐声应道。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们也都热血沸腾。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晨和四位先帝率领大军,將胡人彻底赶出中原的那一天。 大唐大明宫 李治坐在龙椅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看著天幕中父亲李世民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佩。 “父皇果然还是父皇,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从投毒到埋伏,再到最后的火药陷阱,一环扣一环,密不透风。” “李农那廝,死得不冤。”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躬身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太宗皇帝文治武功,冠绝古今。” “如今有太宗皇帝和其他三位先帝联手,平定五胡乱华,指日可待。” 李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五胡乱华,中原陆沉,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朕身为大唐皇帝,虽不能亲赴前线,但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传朕旨意,大唐境內,所有州县,开仓放粮,賑济灾民。” “同时,鼓励生育,发展生產,增强国力。” “我们要让大唐变得更加强大,成为先帝们最坚实的后盾。” “臣遵旨。”长孙无忌躬身应道。 李治看著天幕,轻声说道:“父皇,您在前线一定要保重身体。” “儿臣在大唐,等著您凯旋归来。” 大清紫禁城 与其他王朝的欢欣鼓舞不同,紫禁城的大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乾隆脸色铁青,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茶杯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混帐!简直是混帐至极!” “江晨这个逆贼!还有那四个老东西!竟然敢如此对待我大清的同族!” “一万多大军啊!就这么没了!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那些胡人可是我们大清的同族啊!” “他们杀了这么多胡人,就是在打我大清的脸!” 和珅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乾隆,柔声说道:“皇上息怒,龙体为重啊。” “奴才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狠,连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不过皇上,您也別太生气了。” 乾隆眉头一皱,问道:“此话怎讲?” 和珅躬身说道:“皇上您想啊,李农全军覆没,石虎必然会震怒。” “石虎是什么人?那可是出了名的残暴成性,杀人不眨眼。” “他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会率领倾国之兵,前去报仇。” “江晨他们只有三千多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石虎的几十万大军?” “奴才敢保证,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石虎彻底消灭。” “到时候,皇上您再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和我大清作对的下场。” “岂不是更好?” 乾隆听了和珅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石虎手下有五十万大军,还有无数能征善战的將领。” “江晨他们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对手。” “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和珅,传朕的旨意。” “立刻派人密切关注天幕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向朕匯报。” “同时,加强京城的防卫,严防有人趁机作乱。” “嗻,奴才遵旨。”和珅连忙躬身应道。 只是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总觉得,事情恐怕不会像乾隆想的那么简单。 江晨和那四个皇帝,能想出这么狠的计策,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第417章 终极决战,即將展开! 五胡乱华时期,山谷外。 江晨和四位皇帝,带著两千多名士兵,缓缓朝著山谷走来。 远远地,他们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当走到山谷口,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饶是他们早就知道结果,也被眼前的惨状震撼到了。 “我的天……这也太……” 一个年轻的士兵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活该!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另一个老兵咬著牙说道,眼中充满了仇恨。 “他们杀了我们多少汉人同胞,今天总算是血债血偿了!” 士兵们先是震惊,隨即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贏了!我们贏了!” “我们打败了胡人!我们真的打败了胡人!” “杀胡!杀胡!杀胡!” 他们高举著手中的武器,齐声吶喊,声音响彻云霄。 半个月了。 自从来到这个乱世,他们一直被胡人追著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东躲西藏,食不果腹,受尽了委屈。 每天都有同伴死在胡人的刀下。 他们以为,自己迟早也会像其他汉人一样,被胡人杀死。 可今天,他们终於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仗! 一口气消灭了一万三千多胡人精锐! 这不仅极大地鼓舞了士气,更是让他们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江晨看著激动的士兵们,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他的眼神,却十分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朱元璋走到江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打了这么大的胜仗,怎么还一脸严肃?” 江晨嘆了口气,说道:“陛下,我们虽然贏了,但也彻底激怒了石虎。” “李农全军覆没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鄴城。” “石虎这个人,残暴成性,而且极其记仇。” “他一定会率领大军前来报復,而且是倾国之兵。” “我们现在只有两千多人,根本无法与之正面抗衡。” 刘邦点了点头,说道:“江晨说的没错。” “石虎那廝,就是个疯子。” “当年他为了夺权,连自己的亲叔叔都杀了。” “现在我们杀了他的儿子石邃,又灭了他一万多大军。” “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消灭我们。” “我们必须早做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嬴政目光深邃地看著远方,缓缓说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根据地。” “一个能让我们站稳脚跟,休养生息的地方。” “没有根据地,我们就像无根的浮萍,隨时都有可能被消灭。” 李世民接口道:“没错。”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必先有立足之地。” “有了根据地,我们才能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才能和石虎长期对抗。” 江晨眼睛一亮,说道:“陛下们说的正是我想的。” “我觉得,我们不如就把石邃原来占据的襄国城,作为我们的第一个根据地。” 此言一出,四位皇帝都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江晨继续说道:“襄国城是赵国的旧都,当年石勒就是在这里建都的。” “城墙高大坚固,易守难攻。” “而且城內粮草充足,还有不少百姓和工匠。” “最重要的是,石邃刚死不久,李农又全军覆没。” “现在襄国城內群龙无首,防守极其空虚。” “我们现在趁虚而入,一定能轻鬆拿下。” 朱元璋率先点头,说道:“好主意!” “襄国城確实是个绝佳的根据地。” “占据了襄国,我们就有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石虎的大军就算来了,我们也能凭藉城墙坚守。” “而且,襄国城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以此为中心,我们可以慢慢向外扩张,逐步收復失地。” 刘邦嘿嘿一笑,说道:“而且,石邃那个混蛋,在襄国城里搜颳了不少金银財宝。” “正好拿来当我们的军餉,招兵买马,打造兵器。” “还有那些粮食,足够我们吃上好几个月了。” 李世民说道:“不仅如此,襄国城周边都是平原,土地肥沃,適合耕种。” “我们可以组织百姓开垦荒地,解决粮食问题。” “只要有了粮食,就不愁没有人来投奔我们。” “到时候,我们的队伍会越来越壮大。” 嬴政最后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整顿军队,立刻出发,攻打襄国城。” “趁石虎还没反应过来,一举拿下襄国,建立我们的根据地。” 江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好!” “从今天起,我们就在这五胡乱华的乱世,打出一片属於汉人的天下!” “让所有的汉人都知道,我们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杀胡!杀胡!杀胡!” 士兵们再次齐声吶喊,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襄国城周边的各个胡人部落,最先得到了山谷之战的消息。 当信使骑著快马,气喘吁吁地把消息告诉各个部落首领的时候。 所有的部落首领都嚇得面无人色,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个羯族部落的首领,一把抓住信使的衣领,厉声问道。 信使浑身颤抖著说道:“首领,是真的。” “李农將军率领的一万三千多大军,在北边山谷中了埋伏。” “全军覆没了!一个都没回来!” “李农將军本人,也被埋在了坍塌的山体下面,尸骨无存。” “噗通”一声。 部落首领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万三千多人啊!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那些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厉害?” 其他的部落首领们也都议论纷纷,脸上都充满了恐惧。 “我早就听说了,有一伙汉人突然出现,杀了石邃王子。” “当时我还以为只是一群乌合之眾,成不了什么气候。” “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厉害,连李农將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还有那四个穿著龙袍的男人,他们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肯定不是普通人。” “不行,这件事太可怕了。” “我们不能在这里待著了,万一那些汉人打过来,我们就完了。” 一时间,各个胡人部落人心惶惶。 他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带著家人和財產逃跑。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跑了。” 一个年长的部落首领说道。 “我们跑了,石虎天王不会放过我们的。” “依我看,我们应该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前往鄴城,把这个消息告诉石虎天王。” “只有石虎天王亲自率领大军,才能消灭那些汉人。” “没错,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性命。” 其他的部落首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於是,各个部落都派出了最快的信使,朝著鄴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胡人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边汉人的欢欣鼓舞。 “听说了吗?李农的一万多胡人,全被消灭了!” “真的吗?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那些汉人太厉害了!他们是我们的救星啊!” “我听说,他们的首领叫江晨,还有四个皇帝跟著他一起打胡人!” “真的假的?还有皇帝?那他们肯定能把胡人赶出去!” 饱受胡人欺凌的汉人们,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被胡人当作牲畜一样隨意宰杀、买卖。 他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也看不到希望。 可现在,他们终於看到了曙光。 很多汉人都自发地开始准备粮食和衣物。 等著江晨他们到来,送给他们。 还有不少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纷纷表示要加入江晨的军队。 “我要参军!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我的妻子和孩子都被胡人杀了,我要跟他们拼了!” “我也要去!跟著江晨先生,杀胡人,保家卫国!” “对!我们再也不能任人宰割了!我们要拿起武器,反抗到底!” 整个北方的汉人,都因为这一场大胜,而变得热血沸腾。 他们压抑了太久的怒火,终於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鄴城,赵王宫。 石虎正在后宫和一群嬪妃们饮酒作乐,醉醺醺的。 他刚刚得到石邃被杀的消息,但他並没有太在意。 石邃虽然是他的长子,但残暴成性,荒淫无道。 早就引起了他的不满,他甚至已经有了废掉石邃的想法。 现在石邃死了,他反而觉得省了不少麻烦。 他还有很多儿子,谁当太子都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启稟天王!不好了!出大事了!” 石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天塌下来了不成?” 侍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著说道:“天王,李农將军……李农將军他……” “他怎么了?”石虎皱了皱眉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李农將军率领的一万三千多大军,在北边山谷中了埋伏,全军覆没了!” “李农將军本人,也战死了,尸骨无存!” “哐当”一声。 石虎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一把抓住侍卫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厉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侍卫被嚇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说道:“李农將军……全军覆没……一万三千多人……一个都没回来……石邃殿下也死了。” “轰!” 石虎只觉得脑袋里一声巨响,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儿子…… 竟然就这么没了? “是谁干的?!”石虎双眼赤红,如同发怒的野兽。 “是……是杀了石邃王子的那伙汉人……” “他们在山谷里埋了一种叫火药的东西,把李农將军他们全炸死了……” “火药?”石虎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愤怒。 “一群卑贱的汉人,竟然敢杀我的儿子,灭我的大军!”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全部碎尸万段!” 石虎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美酒佳肴撒了一地,嬪妃们嚇得尖叫著四处乱跑。 他在大殿里疯狂地踱步,身上散发著骇人的杀气。 所有的侍卫和宫女都嚇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知道,石虎是真的怒了。 上一次石虎这么生气的时候,他一口气杀了宫里的三百多个太监和宫女。 石虎停下脚步,对著外面大声吼道:“传我命令!” “立刻集结所有大军!前往襄国!” “我要踏平襄国,把他们全部凌迟处死!” “我要把那里所有的汉人,全部杀光!鸡犬不留!”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石虎的下场!” 吼声如同惊雷在整个赵王宫迴荡。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第418章 短暂的和平! 大汉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指腹几乎嵌进肉里。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两千余衣衫襤褸却眼神如炬的汉家儿郎,胸口剧烈起伏。 “两千人……竟敢直面石虎倾国之兵!” 卫青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江晨他们虽有四位先帝相助,但兵力太过悬殊。” “石虎残暴成性,此次必定会倾尽所有兵力报復。” “襄国城虽坚,但若被数十万大军围困,恐怕也难以久持。” 霍去病眉头紧锁,沉声道:“最可怕的不是兵力,是石虎的疯狂。” “他会杀光沿途所有汉人,用百姓的尸体堆成城墙,逼迫江晨他们出战。” 刘彻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尸山血海的景象。 五胡乱华,是汉民族最黑暗的时刻。 是刻在每一个汉人骨血里的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朕……多想率大汉铁骑,穿越时空,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啊!” 刘彻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若朕的羽林卫在,何惧石虎那廝!” 大明东宫,文华殿。 朱標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摺,天幕的光芒照亮了他温和的脸庞。 当看到江晨他们决定以襄国为根据地,准备对抗石虎的时候,他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 墨汁滴在奏摺上,晕开了一大片黑色的印记。 “两千人……对抗数十万大军……” 朱標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担忧。 他从小就跟著朱元璋南征北战,深知战爭的残酷。 他见过太多的尸横遍野,太多的家破人亡。 “父皇……江晨先生……你们一定要平安啊。” 朱標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方的天空。 “那些受苦的百姓,终於看到了希望。” “你们千万不能倒下,千万不能让这希望破灭。” 他身边的大臣们也都一脸凝重,沉默不语。 整个文华殿,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气氛。 大清养心殿。 乾隆正斜倚在龙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 和珅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他斟著茶。 天幕上正播放著山谷之战的画面,还有江晨他们准备攻打襄国的决定。 乾隆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一群乌合之眾,不过是侥倖贏了一场,就敢如此狂妄。” “还想占据襄国,对抗石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和珅连忙陪笑道:“皇上圣明!” “那些汉人就是这样,给点阳光就灿烂。” “石虎乃一代雄主,手握数十万雄兵,岂会把这些跳樑小丑放在眼里。” “依奴才看,不出一个月,石虎的大军就能踏平襄国。” “把江晨和那四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皇帝,全部碎尸万段。” 乾隆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何止是一个月。” “石虎得知自己的儿子和心腹大將被杀,必定会雷霆震怒。” “他会率领倾国之兵,日夜兼程赶往襄国。” “不出十日,襄国城就会变成一片废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说起来,这些汉人也真是该死。” “好好当胡人的奴隶不好吗?非要起来反抗。” “害得石虎还要劳师动眾,真是不知好歹。”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的是!” “这些汉人天生就是贱骨头,就该被人统治。” “当年我大清入关,不过十万八旗兵,就平定了整个天下。” “那些汉人还不是乖乖地剃髮易服,跪地称臣。” “要是他们都像江晨他们这样,岂不是反了天了。”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还是和珅你懂朕的心思。” “这天下,就该由我们满人来坐。” “汉人嘛,就该老老实实的种地交税,供我们享乐。” “谁要是敢反抗,就杀谁。” “杀到他们怕了,杀到他们不敢再反抗为止。”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欢呼雀跃的汉人士兵,眼中满是轻蔑。 “你们现在笑得有多开心,等石虎的大军来了,哭得就有多惨。” “朕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来对抗石虎的数十万大军。” “拿你们那点可怜的火药吗?” “不过是些小孩子玩的爆竹罢了,也敢拿出来献丑。” “我大清的红衣大炮,比这厉害百倍千倍。” “要是朕的红衣大炮在,一炮就能把襄国城的城墙轰塌。” 和珅连忙拍马屁道:“皇上英明神武,文治武功,古今第一!” “別说一个小小的襄国城,就是整个天下,也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 “那些汉人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罢了。”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和狂妄。 “说得好!” “朕倒要看看,石虎能不能给朕一个惊喜。” “最好把那些汉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省得日后再给我们添麻烦。” 五胡乱华,襄国城外。 江晨率领著两千多名士兵,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襄国城下。 正如江晨所料,城內的守军早就跑光了。 石邃和李农全军覆没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襄国。 那些留守的羯族士兵,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连城门都没关,就收拾东西,连夜逃回了鄴城。 江晨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顺利地进入了襄国城。 城內的百姓们,早就听说了江晨他们的事跡。 他们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 手里拿著鸡蛋、馒头、热水,塞到士兵们的手里。 “江晨先生,你们可来了!” “我们终於等到你们了!” “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百姓们的脸上,满是激动和感激的泪水。 江晨看著眼前的百姓们,心中百感交集。 他对著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 “乡亲们,让你们受苦了。” “从今天起,有我们在,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百姓们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杀胡!杀胡!杀胡!” 声音响彻整个襄国城。 进入襄国城后,江晨立刻召集四位皇帝,在原来的赵王宫召开了军事会议。 “各位陛下,石虎的大军,用不了多久就会到来。” 江晨的脸色十分严肃。 “我们现在虽然占据了襄国城,但兵力还是太少了。” “我们必须在石虎的大军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否则,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四位皇帝都点了点头,脸上也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们都是从乱世中走出来的,深知战爭的残酷。 “江晨,你有什么计划,就直说吧。” 朱元璋率先开口,语气坚定。 “我们都听你的。”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给各位陛下,都安排好了任务。” “重八陛下,你最擅长军工和后勤。” “我想让你负责,带领工匠们,大量提取和製造火药。” “火药是我们对付石虎大军的最大杀器。” “越多越好,越多我们的胜算就越大。” 朱元璋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问题!” “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 “我保证,在石虎的大军到来之前,造出足够多的火药。” 江晨点了点头,又看向刘邦。 “邦哥,你最擅长民生和笼络人心。” “我想让你负责,带领百姓们,去收割我们之前种的土豆。” “土豆是高產作物,一亩地能產几千斤。” “只要有了足够的土豆,我们就不用担心粮食问题。” 刘邦嘿嘿一笑,说道:“包在我身上!” “不就是收土豆嘛,小事一桩。” “我保证,把所有的土豆都收回来,一粒都不会少。” 江晨又看向嬴政。 “始皇帝陛下,你最擅长工程和兵器製造。” “我想让你负责,带领工匠们,锻造合金武器。” “普通的铁製武器,太容易损坏,而且威力不够。” “合金武器,不仅锋利无比,而且坚固耐用。” “有了合金武器,我们的士兵,就能以一当十。” 嬴政目光深邃,缓缓说道:“可。” “把合金的製造办法,告诉朕。” 江晨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 上面详细地写著合金的配方和锻造工艺。 “始皇帝陛下,这就是合金的製造办法。” “合金主要是由铜、锡、铅三种金属,按照一定的比例熔炼而成。” “铜占百分之七十五,锡占百分之二十二,铅占百分之三。” “这个比例锻造出来的合金,硬度和韧性,都是最好的。” 江晨指著纸上的內容,一步一步地讲解著。 “首先,要把铜、锡、铅分別提纯,去除里面的杂质。” “然后,按照比例,把它们放进熔炉里,加热到一千两百度以上。” “等它们完全融化之后,搅拌均匀,再浇铸到模具里。” “浇铸完成后,要进行淬火处理。” “把烧红的兵器,迅速放进冷水里,这样能大大提高兵器的硬度。” “最后,还要进行反覆的锻打和打磨,去除表面的瑕疵。” “这样,一把合格的合金武器,就製造完成了。” 江晨讲得非常仔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嬴政听得非常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 他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作为一个千古一帝,他深知兵器的重要性。 当年秦国之所以能统一六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秦国的兵器製造技术,领先於其他六国。 而现在,江晨拿出来的合金製造技术,比秦国的兵器製造技术,先进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 嬴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有了这种合金武器,我大秦的锐士,就能所向披靡!” “这件事,朕亲自督办。” “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內,造出足够多的合金武器。” 江晨点了点头,最后看向李世民。 “世民陛下,你最擅长骑兵和弓箭。” “我想让你负责,带领工匠们,製作更多的复合弓。” “复合弓射程远,威力大,无论是守城还是野战,都非常有用。” “就算石虎没有亲自来,他也一定会派出手下的大將,率领大军前来进攻。” “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 “我会把城內所有最好的工匠,都集中起来。” “日夜赶工,爭取在最短的时间內,造出最多的复合弓。” “同时,我还会训练士兵们,熟练使用复合弓。” “保证让石虎的大军,有来无回。” 江晨看著四位皇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这四位千古一帝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好!” “那就辛苦各位陛下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 “一定要在石虎的大军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四位皇帝都点了点头,站起身,各自去安排任务了。 整个襄国城,立刻动了起来。 到处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士兵们在修城墙,挖壕沟,加固防御工事。 工匠们在铁匠铺里,叮叮噹噹地打造著武器和盔甲。 百姓们在田里,收割著土豆,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 诸天再动,震撼与不屑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上,江晨详细讲解合金製造办法的画面,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手里的酒杯,不知不觉地掉在了地上。 美酒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铜七十五,锡二十二,铅三……” 刘彻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原来兵器,还可以这样製造!” “难怪那些合金武器,如此锋利,如此坚固!” 卫青和霍去病也都一脸震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將军,深知兵器的重要性。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兵器竟然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变得如此强大。 “陛下,这……这简直是神跡啊!” 卫青激动地说道。 “要是我大汉的军队,都能装备上这种合金武器。” “那匈奴,就再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霍去病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没错!” “有了这种合金武器,我就能率领大汉铁骑,横扫漠北!” “把匈奴彻底赶出草原!” 刘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激动的心情。 “江晨……真是上天赐给汉人的救星啊!” “他不仅带来了火药,带来了土豆,还带来了如此先进的兵器製造技术。” “有了这些,汉人的復兴,就指日可待了!” 大明东宫。 朱標看著天幕上的合金製造办法,也是一脸的震撼。 “原来如此……原来合金是这样製造出来的。”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他身边的大臣们,也都议论纷纷。 第419章 新的风暴来临! “要是我们大明的军队,都能装备上这种合金武器。” “那蒙古人,就再也不敢南下了!” “是啊,有了这种武器,我们就能开疆拓土,建立万世基业!” 朱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父皇他们,有了这种合金武器,一定能打败石虎。” “一定能拯救那些受苦的百姓。”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的画面,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屑的表情。 “哼,不过是些铜铁玩意儿,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大清的宝刀,比这锋利十倍。” “我大清的八旗铁骑,刀枪不入,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和珅连忙赔笑道:“皇上说的是!” “那些汉人就是没见过世面,一点小小的发明,就当成宝贝了。” “在我大清面前,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我大清的能工巧匠,多如牛毛。” “要是皇上想造这种合金武器,不出三个月,就能造出成千上万件。” 乾隆点了点头,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 “朕只是懒得造罢了。” “这种东西,也就只能用来对付那些胡人。” “在我大清的八旗铁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江晨这小子,倒是有点本事。” “竟然能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可惜啊,他生错了时代。” “要是他生在我大清,朕倒是可以给他一个官做做。” 和珅连忙说道:“皇上仁慈!” “不过那江晨不识抬举,竟然敢反抗胡人。” “等石虎的大军来了,他必死无疑。” “就算他有再多的发明,也救不了他的命。” 乾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说得对!” “朕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月夜谈心,遥望和平 夜幕降临,明月皎皎。 银色的月光,洒在襄国城的城墙上,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微风和煦,轻轻吹拂著江晨的头髮。 江晨一个人站在城墙顶部,眺望远方。 远方的群山,绵延起伏,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 黑夜中,襄国城內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那是百姓们点燃的灯火,代表著希望,代表著新生。 江晨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来到这个乱世,已经有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多月里,他经歷了太多的生死,太多的离別。 他见过太多的惨状,太多的人间地狱。 他曾经迷茫过,害怕过,甚至想过放弃。 但是,每当他看到那些受苦的百姓,看到士兵们渴望活下去的眼神。 他就告诉自己,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他是一个现代人,他来自一个和平的时代。 他知道,和平是多么的珍贵。 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拯救这个乱世。 去让这里的汉人,也能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 “江晨先生。”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晨回头,看到李丽质正朝著他走来。 她手里拿著一件黑色的披风,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 “晚上风大,披上吧,別著凉了。” 李丽质走到江晨身边,轻轻把披风披在了他的肩上。 江晨对她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丽质。”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李丽质摇了摇头,说道:“睡不著。” “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一想到石虎的大军,很快就要来了,我就有点担心。” 江晨看著她,轻声说道:“別担心。” “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有四位陛下在,有这么多勇敢的士兵和百姓在。” “我们一定能打败石虎的。” 李丽质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可是,我还是有点害怕。” “我怕我们会输,我怕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希望,又会破灭。” 江晨沉默了。 他知道,李丽质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石虎的实力,太强大了。 他们现在,只有两千多人。 就算加上襄国城內的百姓,也不过几万人。 而石虎,手握数十万雄兵。 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害怕和退缩。 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如果他都害怕了,那其他人,就更没有信心了。 “丽质,你相信我吗?” 江晨看著李丽质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李丽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相信你。” “我知道,你一定能带领我们,走出这个乱世。” 江晨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一定会让所有的汉人,都过上好日子。” 两人並肩站在城墙上,看著远方的夜色。 沉默了许久,李丽质轻声说道:“江晨先生,你想念现代吗?” 江晨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说道:“想,当然想。” “我想念现代的一切。” “想念现代的和平,想念现代的科技,想念现代的生活。” 李丽质的眼中,也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是啊,现代真好。” “在现代,我们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有战爭。” “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被人杀死。” “我们可以安心地学习,安心地工作,安心地生活。” “夏天的时候,有空调,有冰淇淋,有西瓜。” “冬天的时候,有暖气,有火锅,有奶茶。” “想吃什么,只要点个外卖,很快就送到了。” “想去哪里,只要坐高铁或者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 “我们可以用手机,和远方的朋友视频聊天。” “我们可以用电脑,看电影,听音乐,玩游戏。” “我们可以去电影院看最新的电影,去游乐场玩过山车。” “我们可以在春节的时候,和一家人团聚,吃年夜饭,看春晚。” 李丽质越说,声音越低,眼中渐渐泛起了泪光。 “可是现在,这些都没有了。” “我们每天都在担心受怕,每天都在面对死亡。” 江晨看著李丽质,心中也充满了伤感。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也想回家。” “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 “这里还有太多的人,需要我们的帮助。” “如果我们走了,他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李丽质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我只是有点想家了。” 江晨笑了笑,说道:“等我们打败了石虎,平定了这个乱世。” “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回到现代。” “到时候,我请你吃最好吃的火锅,喝最好喝的奶茶。” “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去旅行。” “好不好?” 李丽质看著江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江晨也笑了。 两人再次望向远方的夜色。 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夜色很美,但是他们知道,这份美丽,是短暂的。 用不了多久,战爭就会来临。 鄴城,城外,麻秋大营。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大营的门口,掛著一排排汉人的人头。 那些人头,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在滴著血。 苍蝇和乌鸦,在人头周围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 大营里面,到处都是尸体。 有老人的,有女人的,有小孩的。 那些尸体,都被开膛破肚,內臟流了一地。 几个羯族士兵,正围著一个年轻的汉人女子,发出淫荡的笑声。 那个女子,衣衫不整,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而在大营的中央,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坐在一堆尸体上喝酒。 他就是麻秋。 石虎手下最凶残,最霸道的將军。 他杀人如麻,嗜血成性。 他所到之处,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他把汉人当作“两脚羊”,军粮不够的时候,就杀汉人来吃。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屠城。 每攻下一座城池,他就会把城內所有的汉人,全部杀光。 然后把人头堆成景观,来炫耀自己的战功。 此刻,麻秋正一手拿著酒壶,一手拿著一条烤得金黄的人腿。 他大口大口地啃著,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嗯,味道不错。” “还是小孩的肉,最嫩最好吃。” 他身边的几个副將,也都在大口大口地吃著人肉,喝著美酒。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 反而充满了兴奋和残忍。 对於他们来说,杀人吃人,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就在这时,一个信使骑著快马,衝进了大营。 信使浑身是汗,脸色惨白。 他从马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麻秋面前。 “启稟麻將军!不好了!出大事了!” 麻秋抬起头,瞪了信使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天塌下来了不成?” 信使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著说道:“將军,石邃殿下……石邃殿下他……” “他被一伙汉人杀了!” “还有李农將军,率领的一万三千多大军,在北边山谷中了埋伏,全军覆没了!” “李农將军本人,也战死了,尸骨无存!” “什么?!” 麻秋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壶和人腿,都掉在了地上。 他一把抓住信使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他的双眼赤红,如同一只发怒的野兽。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石邃殿下和李农將军,都死了?” “一万三千多大军,全军覆没了?” 信使被嚇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真的,將军。” “那些汉人,在山谷里埋了一种叫火药的东西。” “他们点燃了火药,把整个山谷都炸塌了。” “李农將军和一万三千多大军,都被埋在了下面。” “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麻秋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石邃是石虎的长子,未来的太子。 李农是石虎的心腹大將,手握重兵。 一万三千多大军,都是羯族的精锐。 竟然就这么,被一群卑贱的汉人,给全歼了?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麻秋怒吼道,一把將信使扔在了地上。 “一群卑贱的汉人,怎么可能打败李农將军的大军?” “他们一定是在撒谎!” 信使趴在地上,哭著说道:“將军,是真的,是真的啊!” “周边的各个部落,都已经传开了。” “那些汉人,现在已经占据了襄国城。” “他们还在招兵买马,准备对抗天王。” 麻秋死死地盯著信使,看了很久。 他从信使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信使没有撒谎。 这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麻秋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充满了疯狂和嗜血的欲望。 “好!好!好!” “真是太好了!” “我正愁没有仗打呢!”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杀天王的儿子,灭天王的大军!” “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对於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杀人,更让他兴奋的了。 尤其是杀那些,敢於反抗的汉人。 “传我命令!” 麻秋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指向天空。 “立刻集结所有大军!” “五万大军,其中八千骑兵,隨我前往襄国!” “我要踏平襄国城!” “我要把那些汉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我要把江晨和那四个穿龙袍的男人的脑袋,砍下来!” “我要把他们的皮,剥下来,做成鼓!” “我要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撒在地上,餵狗!”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天王的下场!” “我要让所有的汉人,都活在恐惧之中!” 麻秋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大营迴荡。 他的士兵们,也都跟著欢呼起来。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对於他们来说,战爭就意味著掠夺,意味著杀戮,意味著財富和女人。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大地,在他们的脚下,微微颤抖。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集结起来。 他们的刀枪,在月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麻木和残忍。 麻秋翻身上马,拔出长刀,指向襄国的方向。 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出发!” 隨著麻秋一声令下,五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朝著襄国城的方向,汹涌而去。 一场更加惨烈,更加血腥的战斗,即將拉开序幕。 襄国城的和平,註定是短暂的。 等待江晨和四位皇帝的,將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 第420章 这一次是真的凶多吉少! 秦朝,咸阳宫。 扶苏站在天幕下,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著。 他身后的文武百官,也都一片死寂。 “五万大军……” 扶苏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江晨先生他们,只有几千人啊。” “麻秋残暴成性,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这一次,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殿內的大臣们,纷纷点头嘆息。 他们都见过五胡乱华的惨状。 知道羯族军队的凶残。 几千人对抗五万精锐,几乎没有胜算。 汉朝,未央宫。 刘彻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指节发白。 “畜生!简直是畜生!” 他看著天幕上麻秋吃人的画面,眼中怒火熊熊。 “这些羯族蛮夷,竟然把汉人当粮食!” “江晨他们,一定要撑住啊!” “若是让麻秋攻下襄国,城內的百姓,就全完了!” 卫青和霍去病站在下方,脸色同样凝重。 他们都是百战名將。 自然知道五万大军,对几千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陛下,江晨先生有奇术。” 卫青沉声说道。 “或许,他还有后手。” 刘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担忧。 “奇术再厉害,也难敌五万大军啊。”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麻秋集结大军的画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朕就说,这群汉人蹦躂不了多久!” “五万大军!我看江晨这小子,这次还怎么死里逃生!” 和珅连忙凑上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圣明!果然不出您所料!” “那江晨就是走了狗屎运,才侥倖贏了一次。” “现在麻秋將军亲率五万大军,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乾隆得意地捋了捋鬍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是自然。” “一群乌合之眾,也敢跟正规大军抗衡?” “別说五万,就是五千八旗铁骑,也能把他们踏平!” “之前让他们贏了一次,不过是李农那蠢货太大意了。” “麻秋可比李农厉害多了,他杀人不眨眼,最是心狠手辣。” “这次江晨落在他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和珅连连点头,附和道:“皇上说的太对了!” “那江晨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搞出什么火药、合金武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东西都是摆设!” “等麻秋踏平襄国,把江晨的脑袋砍下来。” “看还有哪个汉人,敢反抗胡人!” 乾隆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没错。” “朕倒要看看,江晨这小子临死前,是什么表情。” “朕还要看看,那四个穿龙袍的蠢货,是怎么被麻秋剥皮抽筋的。” “敢跟胡人作对,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等他们都死了,五胡乱华还是会继续。” “汉人,永远都是被奴役的命!” 殿內的其他大臣,也都纷纷附和。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襄国城,议事大厅。 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江晨和四位皇帝,正坐在主位上,討论著接下来的防御部署。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报——!” 斥候的声音,带著极度的恐慌。 “启稟江晨先生,各位陛下!” “麻秋率领五万大军,从鄴城出发,正朝著襄国城杀来!” “预计两天之后,就能抵达城下!” 轰!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大厅內炸响。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瞬间陷入了死寂。 五万大军! 这个数字,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他们现在,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千多士兵。 就算加上襄国城內的百姓,也不过五万人。 而且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根本没有战斗力。 而麻秋的五万大军,全都是羯族的精锐。 其中还有八千骑兵,战斗力极其强悍。 双方的实力,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別。 “怎么会这么快?” 一个年轻的士兵,声音颤抖著说道。 “我们才刚打贏李农,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派大军来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 另一个士兵,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五万大军,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 “我们还是投降吧,说不定还能留一条活路。” “投降?你忘了麻秋是什么人了吗?” 旁边一个老兵,红著眼睛吼道。 “他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投降也是死,而且会死得更惨!” 大厅內,顿时一片混乱。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就连一些身经百战的將军,也都脸色凝重,眉头紧锁。 他们打过无数次仗。 但从来没有打过,实力差距这么悬殊的仗。 三千对五万,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四位皇帝,也都沉默了。 嬴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 李世民皱著眉头,手指在地图上比划著名。 刘邦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元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都是开国皇帝,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但此刻,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边,小手紧紧攥著,脸色苍白。 她虽然相信江晨。 但五万大军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嚇人了。 江晨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早就料到,石虎会派大军来报復。 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而且一来,就是五万大军。 “安静!” 江晨沉声喝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瞬间,大厅內的嘈杂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看向江晨,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绝望。 他们都希望,江晨能像上次一样,想出一个奇蹟般的办法。 带领他们,度过这次难关。 江晨扫视了一圈眾人,缓缓开口说道: “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害怕。” “五万大军,確实很强大。” “但是,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应对这次危机。” 一个將军站出来,拱手说道: “江晨先生,我们都听你的!” “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跟羯族狗拼了!” 其他的士兵和將军,也都纷纷喊道: “对!跟他们拼了!” “大不了一死!” “绝不能让他们踏进襄国城一步!” 看著眾人激昂的样子,江晨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但他却摇了摇头,说道: “不,我们不拼。” “这一次,我们弃城而逃。” 什么?! 江晨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厅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弃城而逃? 天幕上,江晨宣布要弃城而逃的画面,清晰地展现在各个王朝的面前。 所有王朝的人,都愣住了。 唐朝,长安宫。 李治看著天幕,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解。 “弃城而逃?” “江晨先生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襄国城城墙坚固,易守难攻。” “只要坚守不出,说不定还能撑一段时间。” “要是弃城而逃,在野外遇到麻秋的骑兵,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长孙无忌站在下方,也点了点头,说道: “陛下说的是。” “江晨先生此举,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而且,他还带著那么多百姓。” “根本跑不快,很容易被麻秋的骑兵追上。” 李治嘆了口气,说道: “希望江晨先生,还有什么后手吧。” “不然的话,这一次,他们真的就完了。” 宋朝,汴梁皇宫。 赵匡胤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 “胡闹!简直是胡闹!” “江晨这小子,是不是被五万大军嚇破胆了?” “竟然要弃城而逃!” “襄国城是他们的根基,根基没了,他们还能去哪里?” “我看他就是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赵普站在一旁,皱著眉头说道: “陛下,江晨先生之前,屡出奇计。” “或许,他这次弃城,另有深意。” 赵匡胤摇了摇头,说道: “能有什么深意?” “无非就是害怕了,想跑而已。” “几千人对抗五万大军,换谁谁不害怕?” “我看啊,这次他们是真的完了。” 第421章 生死一线! 大清,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江晨宣布要弃城而逃的画面。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朕了!笑死朕了!” “原来江晨这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胆小鬼!” “一听说麻秋率领五万大军来了,嚇得连城池都不要了!” 和珅连忙凑上前,諂媚地说道: “皇上说的太对了!” “那江晨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 “之前贏了一次,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现在遇到真正的硬茬,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乾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天幕说道: “你们看,你们看!” “那些汉人,一个个都慌了神了。” “还有那四个穿龙袍的蠢货,也都一脸的懵逼。” “我看他们,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和珅连连点头,说道: “可不是嘛!” “弃城而逃,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麻秋將军有八千骑兵,他们跑不了多远的。” “用不了多久,麻秋將军的骑兵,就会追上他们。” “到时候,把他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乾隆得意地捋了捋鬍子,说道: “没错。” “朕早就说过,汉人就是胆小如鼠。” “遇到一点困难,就只会逃跑。” “哪像我大清的八旗铁骑,个个英勇无畏,视死如归。” “要是我大清的军队,遇到这种情况。” “肯定会死守城池,跟敌人血战到底。” “绝对不会像他们一样,弃城而逃,苟且偷生。” 和珅连忙说道: “皇上英明!” “八旗铁骑的英勇,天下皆知!” “那些汉人,根本就没法比!” “等麻秋將军把他们都杀光了。” “看还有哪个汉人,敢反抗胡人!”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没错。” “朕倒要看看,江晨这小子,能跑到哪里去。” “朕倒要看看,他被麻秋抓住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敢跟胡人作对,这就是他的下场!” 殿內的大臣们,也都纷纷附和。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江晨先生竟然说,要弃城而逃? 这怎么可能? “江晨先生,你……你说什么?” 刚才那个说话的將军,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说,我们放弃襄国城,所有人都撤离。” 江晨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无比坚定。 “不行!绝对不行!” 一个老將军,激动地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襄国城是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 “这里有我们的家园,有我们的亲人!” “我们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是啊!我们不能走!” “我们死也要死在襄国城!” “江晨先生,你是不是糊涂了?” “我们要是走了,百姓们怎么办?” 大厅內,再次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激烈地反对著。 就连四位皇帝,也都一脸疑惑地看著江晨。 他们也不明白,江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襄国城城墙坚固,易守难攻。 只要坚守不出,说不定还能撑一段时间。 要是弃城而逃,在野外遇到麻秋的骑兵。 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李丽质也拉了拉江晨的衣角,小声说道: “江晨先生,我们真的要走吗?” “我们走了,这里的百姓,就真的没有家了。” 江晨看著眾人激动的样子,脸上依旧平静。 他知道,大家一时之间,肯定无法接受这个决定。 毕竟,襄国城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我知道,大家都捨不得襄国城。” 江晨缓缓说道。 “我也捨不得。” “但是,大家想过没有。” “如果我们死守在这里,会是什么下场?” “麻秋有五万大军,还有攻城器械。” “我们只有三千士兵,就算加上百姓,也守不了多久。” “一旦城破,所有人都要死。” “而且会死得很惨。” “麻秋会把我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到时候,我们不仅保不住襄国城。” “连我们自己,还有所有的百姓,都活不了。” 江晨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的头上。 大厅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他们都知道,江晨说的是实话。 死守,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我们要是逃了,就能活下来吗?” 一个士兵,小声问道。 “麻秋有八千骑兵,我们跑不过他们的。” “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我们,到时候还是一样的下场。” “没错。”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 “如果我们只是单纯的逃跑,肯定会被他们追上。” “但是,如果我们不是真的逃跑呢?” 嗯? 眾人都抬起头,疑惑地看著江晨。 不是真的逃跑? 那是什么意思? 江晨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问大家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战国时期的战神白起吗?” 眾人都点了点头。 白起是战国四大名將之首,一生未尝一败。 尤其是长平之战,坑杀四十万赵军,名震天下。 “那你们知道,白起最经典的一场战役,是什么吗?” 江晨又问道。 “是长平之战!” 一个士兵,立刻回答道。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 “不对。” “白起最经典的战役,是水淹鄢城。” “当年,白起率领秦军攻打楚国的鄢城。” “鄢城城墙坚固,守军眾多,秦军久攻不下。” “於是,白起下令,在鄢城的上游,修建了一座大坝。” “等到河水涨满之后,掘开大坝,水淹鄢城。” “一夜之间,鄢城数十万军民,全部被淹死。” “秦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了鄢城。” 眾人都听得入了神。 他们虽然知道白起厉害。 但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场经典的战役。 “江晨先生,你的意思是……” 李世民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 “襄国城的两边,各有一条大河。” “我们可以效仿白起,水淹襄国城。” 啊?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 水淹襄国城? 那可是他们自己的城池啊。 “江晨先生,这……这怎么行?” 一个將军,结结巴巴地说道。 “襄国城是我们的家,我们怎么能把它淹了?” “是啊,淹了之后,我们以后住哪里?” 江晨笑了笑,说道: “城池没了,可以再建。” “但是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只要我们人还在,走到哪里,都能建起一座新的城池。” 江晨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假装弃城而逃。” “把所有的百姓,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在两条河的上游,布置好火药。” “等麻秋的大军,进入襄国城之后。” “我们就点燃火药,炸开大坝。” “到时候,河水会从两边涌进来,把整个襄国城都淹没。” “麻秋的五万大军,就算再厉害,也挡不住洪水。” “他们会被洪水全部淹死,一个都跑不了。” 眾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江晨说的弃城而逃,竟然是这个意思。 这哪里是逃跑啊。 这分明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陷阱!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 江晨继续说道,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麻秋率领五万大军来攻打襄国。” “那么,他的老巢鄴城,肯定就空虚了。” “我们在水淹襄国城的同时。” “派一支精锐部队,奇袭鄴城。” “鄴城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守军。” “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它。”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消灭麻秋的五万大军。” “还能占领鄴城,获得大量的粮草和武器。” “这才是真正的,一举两得。” 江晨的话音刚落。 刘邦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 “好!好一个水淹襄国,奇袭鄴城!” “小子,你这脑子,真是太好使了!” “这计策,绝了!”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讚赏的笑容。 “此计虽然凶险,但却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只要我们布置得当,一定能大获全胜。” 嬴政看著江晨,眼神中充满了认可。 “不错。” “有勇有谋,是个帅才。” 朱元璋也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他娘的,干了!” “不就是一座城池吗?淹了就淹了!” “只要能杀光羯族狗,再建十座城池都没问题!” 四位皇帝都表態了。 大厅內的將军和士兵们,也都瞬间反应过来。 夜色渐深。 但是,整个城市,却灯火通明,一片忙碌的景象。 江晨和四位皇帝,站在城墙上,看著下方忙碌的人群。 “小子,你这个计策,真是太险了。” 刘邦看著江晨,笑著说道。 “要是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我们就全完了。” 江晨笑了笑,说道: “高皇帝,风险越大,回报越大。” “要是我们成功了,就能消灭麻秋的五万大军。” “还能占领鄴城,这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 刘邦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得对。”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不就是一座城池吗?淹了就淹了!” “只要能杀光羯族狗,再建十座都没问题。” 李世民看著远方的夜色,沉声说道: “麻秋的大军,三天之后就能抵达。” “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完成所有的部署。” “时间非常紧迫。” “转移百姓,布置火药,製造假象,准备奇袭。” “每一件事,都必须在两天之內完成。”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 “所以,我们必须分工明確,爭分夺秒。” “转移百姓的事情,就交给高皇帝和洪武皇帝。” “你们两个人,经验丰富,最適合做这件事。” “一定要確保,所有的百姓,都能安全转移。” “尤其是老人和孩子,不能落下一个。” 刘邦和朱元璋,同时点了点头。 “放心吧,交给我们。” 刘邦拍著胸脯说道。 “我保证,一个百姓都不会落下。” 朱元璋也沉声说道: “谁敢耽误转移,军法处置!” 江晨继续说道: “布置火药的事情,就交给始皇帝。” “始皇帝做事严谨,一丝不苟。” “这件事,交给您最放心。” “一定要確保,火药的量足够。” “能一次性把两座大坝,都炸得粉碎。” 嬴政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 “这件事,我亲自去督办。” “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江晨最后看向李世民,说道: “天可汗,製造溃逃假象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您最擅长用兵,知道怎么才能演得逼真。” “一定要让麻秋以为,我们是真的害怕了,仓皇逃跑。” “我们要在城里,留下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粮草和物资。” “还要故意留下一些伤兵,让他们被麻秋抓住。” “让他们告诉麻秋,我们已经溃不成军,朝著西边逃跑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 “没问题。” “我保证,演得跟真的一样。” “保证让麻秋,看不出任何破绽。” 江晨看著四位皇帝,心中充满了感激。 有这四位千古一帝帮忙。 他的这个计策,成功率至少提高了八成。 “谢谢四位陛下。” 江晨郑重地说道。 四位皇帝,都笑了笑。 “跟我们客气什么。” 刘邦拍了拍江晨的肩膀,说道。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你这个计策,確实很好。” “能杀光羯族狗,我们都愿意出力。”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 “好。” “那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 “爭取在两天之內,完成所有的部署。” “等麻秋来了,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四位皇帝,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各自转身,去安排自己的任务了。 江晨站在城墙上,看著下方忙碌的人群。 心中,充满了信心。 就在这时,李丽质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著一个水壶,递给江晨。 “江晨先生,喝点水吧。” “你都忙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一下了。” 江晨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然后,看著李丽质,说道: “丽质,辛苦你了。” “还要麻烦你,帮忙安抚百姓的情绪。” 李丽质摇了摇头,说道: “不辛苦。” 第422章 逆天一战,挽狂澜於既倒! “不辛苦。” “能帮上你的忙,我很高兴。” “而且,安抚百姓,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 “江晨先生,你真的有把握吗?” “这个计策,真的能成功吗?” 江晨看著李丽质,认真地说道: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只要我们按照计划执行。” “一定能打败麻秋,消灭他的五万大军。”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也不会让任何一个百姓有事的。” 李丽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相信你。”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江晨笑了笑,说道: “谢谢你。” “等我们打贏了这一仗。” “我们就去鄴城,好好休息一下。” “到时候,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李丽质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好。” 夜色越来越深。 襄国城內的忙碌,却丝毫没有停止。 百姓们,在刘邦和朱元璋的指挥下。 有条不紊地收拾著行李,准备转移。 虽然大家都很捨不得离开自己的家。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是为了他们好。 为了能活下去。 为了能打败羯族狗。 所以,没有人抱怨。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收拾著东西。 老人和孩子,被安排在最前面。 年轻力壮的男人,则帮忙搬运物资。 整个转移过程,井然有序。 没有丝毫的混乱。 另一边,嬴政带著几个工匠。 来到了襄国城东边的大河上游。 这里,有一座巨大的土坝。 是当年,后赵的百姓,为了灌溉农田修建的。 嬴政仔细地检查了大坝的结构。 然后,对工匠们说道: “在大坝的底部,每隔十米,挖一个洞。” “每个洞里,都放满火药。” “然后,用引线连接起来。” “確保能同时引爆。” 工匠们,立刻点了点头。 “始皇帝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 嬴政点了点头,说道: “一定要小心。” “火药很危险,不能出任何差错。” “还有,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是!” 工匠们,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拿著工具,在大坝的底部,认真地挖著洞。 虽然很累,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斗志。 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做的事情。 关係到所有人的生死。 关係到这场战爭的胜负。 李世民这边,也在紧张地准备著。 他带著一些士兵。 在襄国城內,到处製造著混乱的跡象。 他们把一些破旧的帐篷,扔在大街上。 把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粮草,散落在地上。 甚至,还故意砸坏了一些房屋。 製造出一种,仓皇逃跑的假象。 “记住,一定要演得逼真。” 李世民对士兵们说道。 “要让麻秋以为,我们是真的害怕了。” “是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逃跑的。” “我们留下的东西,越多越好。” “越乱越好。” 士兵们,都点了点头。 “天可汗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 “还有,挑选十个可靠的伤兵。” “让他们故意留下来,被麻秋抓住。” “告诉他们,一定要按照我们教他们的话说。” “就说我们已经溃不成军,朝著西边的山谷逃跑了。” “如果他们表现得好,回来之后,重重有赏。” “如果他们敢出卖我们,他们的家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是!” 一个士兵,立刻去安排了。 江晨这边,也在挑选著奇袭鄴城的精锐部队。 他从三千多士兵中,挑选出了一千名最精锐的士兵。 这些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个个身手矫健,勇猛无畏。 “兄弟们!” 江晨站在士兵们面前,大声说道。 “这次奇袭鄴城,任务非常艰巨。” “我们要在一夜之间,奔袭三百里。” “出其不意,攻下鄴城。” “鄴城是麻秋的老巢,里面有大量的粮草和武器。” “只要我们攻下鄴城,麻秋的五万大军,就会不战自溃。” “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一千名士兵,同时大声喊道。 声音震天动地。 “好!” 江晨大声说道。 “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样的。” “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为了死去的同胞!” “为了受苦的百姓!” “为了我们的未来!” “杀!” “杀!杀!杀!” 士兵们,齐声喊道。 一个个眼中,都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他们已经憋了太久了。 他们早就想跟羯族狗,好好地干一场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两天里。 襄国城內的所有百姓,都已经安全转移到了西边的山谷里。 两座大坝上,都已经布置好了足够的火药。 襄国城內,也已经製造出了,仓皇逃跑的假象。 奇袭鄴城的精锐部队,也已经整装待发。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 现在,就等麻秋的大军,自投罗网了。 江晨和四位皇帝,站在西边的山谷里。 看著远处的襄国城。 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一切准备就绪。” 江晨说道。 “就等麻秋来了。” 刘邦笑著说道: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麻秋被洪水淹死的样子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 “麻秋生性狂妄自大。” “他看到我们弃城而逃,肯定会得意忘形。” “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进入襄国城。” 朱元璋咧嘴一笑,说道: “他娘的,这次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嬴政看著远方,眼神深邃。 “这一战,將是我们扭转战局的关键。” “只要我们贏了。” “整个北方的汉人,都会看到希望。” “都会起来反抗羯族的统治。”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 “这一战,我们必须贏。” “也一定会贏。” 通往襄国城的官道上。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五万羯族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浩浩荡荡地前进著。 马蹄声,脚步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大地,都在他们的脚下,微微颤抖。 麻秋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鎧甲,手里拿著一把巨大的长刀。 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 眼神中,充满了狂妄和嗜血。 在他的身后,是八千精锐骑兵。 这些骑兵,个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 他们的身上,都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和杀气。 他们的马背上,都掛著汉人的人头。 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在滴著血。 在骑兵的后面,是四万步兵。 这些步兵,也都个个凶神恶煞。 他们的手里,拿著各种各样的武器。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只有麻木和残忍。 一路上,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凡是他们经过的村庄,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所有的汉人,都被他们杀光了。 老人,女人,孩子,一个都没有放过。 他们把年轻的女人,抓起来,隨军带著。 把男人和孩子,杀了,当成军粮。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让人闻之作呕。 但是,这些羯族士兵,却习以为常。 他们甚至,还在一边走,一边啃著烤得金黄的人肉。 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將军,前面就是襄国城了。” 一个副將,指著远方的襄国城,对麻秋说道。 麻秋抬起头,朝著远方望去。 果然,一座高大的城池,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哈哈哈!” 麻秋哈哈大笑起来。 “终於到了!” “江晨小子,还有那四个穿龙袍的蠢货。” “我麻秋来了!” “这次,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杀光!” “一个不留!” 那个副將,諂媚地说道: “將军威武!” “那些汉人,听说將军亲率五万大军来了。” “早就嚇得魂飞魄散了。” “据我们的斥候回报,他们已经弃城而逃了。” “现在的襄国城,已经是一座空城了。” 哦? 麻秋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弃城而逃?” “哈哈哈!我还以为他们有多厉害呢。” “原来也是一群胆小鬼!” “一听说我来了,嚇得连城池都不要了!” “真是太没用了!” 另一个副將,也笑著说道: “可不是嘛!” “那些汉人,本来就是胆小如鼠。” “哪里是將军您的对手?” “他们要是敢死守城池,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现在弃城而逃,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將军,我们现在,要不要派骑兵去追?” “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们。” “把他们全部杀光!” 麻秋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急。” “他们跑不了多远的。” “我们先进入襄国城,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路赶过来,兄弟们都累了。” “而且,襄国城里,肯定还有很多他们来不及带走的粮草和物资。” “我们先把这些东西,都搜刮乾净。” “然后,再派骑兵去追他们。” “反正,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鱉,跑不了了。” 副將们,都点了点头。 “將军说的是。” “那些汉人,就算跑了,也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我们先进城,好好享受一下。” “等休息好了,再去杀他们也不迟。” 麻秋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 “传我命令!” “全军加速前进!” “半个时辰之后,进入襄国城!” “进城之后,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行动。” “城里的女人和財物,谁抢到就是谁的!” “哈哈哈!” 麻秋的话音刚落。 所有的羯族士兵,都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將军万岁!將军万岁!” “杀!杀!杀!” 他们的眼中,都闪烁著贪婪和嗜血的光芒。 对於他们来说,进城就意味著掠夺。 意味著女人,意味著財富,意味著美食。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入襄国城了。 麻秋看著士兵们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勒住马韁,看著远方的襄国城。 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狂妄。 “江晨小子,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 “我麻秋也一定会找到你。” “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鼓!”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得罪我麻秋的下场!” “得罪天王的下场!” “汉人,永远都是我们羯族的奴隶!” “永远都別想翻身!” 说完,麻秋猛地一夹马腹。 朝著襄国城,飞奔而去。 五万羯族大军,如同饿狼一般。 跟在麻秋的身后,朝著襄国城,汹涌而去。 他们的刀枪,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他们的喊杀声,震彻天地。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前方等待他们的,不是一座空城。 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是一场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 第423章 反杀,诱敌深入! 麻秋一马当先,黑铁长刀在夕阳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刀身上还沾著未乾的血跡,在落日余暉中闪烁著妖异的红光。 八千羯族精锐骑兵紧隨其后,马蹄踏得大地隆隆作响。 五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襄国城汹涌而去。 他们的马背上,都掛著沿途劫掠来的汉人人头。 有的头髮散乱,有的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血腥味和腐臭味,在燥热的空气中瀰漫开来,令人作呕。 就在距离襄国城还有半里地的时候。 一个衣衫襤褸、浑身是血的汉人,突然从路边的枯草丛里跌了出来。 他的左腿被箭射穿了,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他一瘸一拐地朝著远处狂奔,看起来慌不择路。 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的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水,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將军!那边有个漏网的汉人!” 一个眼尖的骑兵立刻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麻秋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笑容: “抓活的!我要亲自问问他,江晨那小子跑哪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两个骑兵立刻催马冲了过去,马蹄溅起阵阵尘土。 他们的速度极快,转眼就追上了那个汉人。 其中一个骑兵伸出长枪,猛地一扫。 枪桿重重地砸在汉人的腿弯处。 汉人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冰冷的刀锋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锋贴著他的皮肤,传来刺骨的寒意。 “饶命!將军饶命啊!” 汉人嚇得魂飞魄散,立刻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混著泥土糊了一脸。 他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看起来恐惧到了极点。 他的手指紧紧地抠进泥土里,指甲都断裂了。 但他不敢停下,只能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麻秋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轻蔑: “你是什么人? 江晨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城里还有多少人? 说实话,饶你一条狗命。 敢撒谎,我把你凌迟处死!” 汉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 他的嘴唇乾裂起皮,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是襄国城里的普通百姓。 江晨他们听说將军您带了五万大军来。 嚇得连夜就弃城逃跑了。 他们带著主力往西边的山谷跑了。 走得特別急,好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带走。” 他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麻秋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恨意。 但很快就被恐惧掩盖了过去。 然后继续说道: “城里……城里现在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 还有好多年轻的女人,她们跑不动,都被留下了。 府库里还有好多粮草和金银珠宝,也都没来得及搬。 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求您饶了我吧!” 说完,他又“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人心头髮麻。 “將军,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 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跟汉人作对了。 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伺候您一辈子! 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看起来无比可怜。 麻秋听到“年轻的女人”这几个字的时候。 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射出贪婪的光芒。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旁边的副將们也都兴奋不已。 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充满了淫邪的光芒。 有人已经开始搓著手,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城了。 对於这些羯族士兵来说。 没有什么比女人和財宝更能让他们兴奋的了。 这一路过来,他们烧杀抢掠,早就憋坏了。 “哈哈哈!好!好!好!” 麻秋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震得周围的人耳朵都嗡嗡作响。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残忍。 “你小子很识相!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就饶了你。 等我们进城之后,还能赏你几个女人和一些財宝。 让你也跟著享享福。” 汉人立刻喜极而泣,又磕了好几个头: “谢將军!谢將军不杀之恩! 將军您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 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麻秋根本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指向襄国城。 刀身反射著夕阳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残忍: “兄弟们!听到了吗? 城里有无数的女人和財宝在等著我们! 给我冲! 第一个衝进城里的,赏十个女人,一百两黄金! 先到先得,抢完为止!” “杀!杀!杀!” 所有的羯族士兵瞬间就沸腾了。 他们发出震天的喊杀声,眼睛都红了。 一个个像是发了情的野兽一样。 挥舞著刀枪,疯狂地朝著襄国城衝去。 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所有人都爭先恐后地往前跑。 生怕晚了一步,女人和財宝就被別人抢光了。 甚至有不少士兵,为了抢路,竟然拔刀砍向自己的同伴。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在乎。 麻秋对此视而不见,反而觉得很满意。 在他看来,只有这样的士兵,才是最勇猛的。 他催马狂奔,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衝进城里。 好好地发泄一下这一路积攒的火气。 至於江晨他们,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在他看来,江晨他们就是一群丧家之犬。 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等他在城里玩够了,再派骑兵去追也不迟。 反正他们跑不了多远。 那个汉人看著羯族大军疯狂冲向襄国城的背影。 趴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 但很快就被恐惧掩盖了过去。 他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这些恶魔,坠入地狱的那一刻。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转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但却异常坚定。 每走一步,腿上的伤口都会传来剧痛。 但他咬著牙,一声不吭。 他要去西边的山谷,和自己的同胞们匯合。 他要亲眼看著,这些羯族狗,被洪水淹没。 为他死去的妻儿老小报仇。 五万羯族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 汹涌地冲向了襄国城的城门。 城门果然是大开著的。 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没有人防守一样。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毫不犹豫地就冲了进去。 他们甚至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们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大喊大叫。 “女人!我要女人!” “財宝都是我的!” “谁也別跟我抢!”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疯狂。 后面的步兵也不甘示弱。 一个个拼了命地往前挤。 生怕自己落在后面,什么都捞不到。 整个城门处,乱成了一锅粥。 不断有人被挤倒在地,然后被后面的人踩成肉泥。 惨叫声、咒骂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但没有人在乎这些。 所有人的心里,都只有女人和財宝。 麻秋带著亲兵,也衝进了城里。 他看著空荡荡的街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兴奋衝散了。 他以为那些女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於是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道: “给我搜! 挨家挨户地搜! 把所有的女人和財宝都给我找出来! 谁敢私藏,格杀勿论! 搜出来的东西,一半上交,一半归自己!” 士兵们立刻四散开来。 他们踹开一户又一户人家的大门。 木门被踹得粉碎,发出刺耳的声响。 疯狂地衝进屋子里翻箱倒柜。 柜子被推倒,箱子被撬开。 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 每一间屋子都是空空如也。 別说女人了,连一只老鼠都找不到。 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得乾乾净净。 只剩下一些破旧的家具,散落在地上。 灶台是冷的,水缸是空的。 连一粒粮食都没有留下。 “怎么回事? 人呢? 女人呢?” 一个士兵踹开最后一户人家的大门。 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忍不住破口大骂。 其他的士兵也都纷纷抱怨起来。 “妈的!被骗了!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那个汉人是不是在耍我们?” “將军,我们上当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空城!” 越来越多的士兵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聚集在大街上,脸上满是疑惑和愤怒。 麻秋猛地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那个汉人根本就不是叛徒。 他是故意来引诱自己进城的! “不好!快撤! 所有人立刻撤出城去! 快!快!快!” 麻秋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但是,已经太晚了。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突然从襄国城东边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震得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 他们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晃动,仿佛隨时都会裂开。 他们下意识地朝著东边望去。 只见东边的天空,突然升起了一团巨大的黑色蘑菇云。 紧接著。 一道白色的水线,如同一条巨龙一般。 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奔腾而来。 那水线越来越近,越来越高。 很快就变成了一堵数十米高的水墙。 水墙顶端翻滚著白色的浪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洪水所过之处。 树木被连根拔起。 房屋瞬间被衝垮。 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口子。 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让所有的羯族士兵都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一个个呆立在原地,忘记了逃跑。 “洪水!是洪水!”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瞬间打破了死寂。 整个襄国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士兵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女人和財宝了。 他们尖叫著,哭喊著,疯狂地朝著城门的方向跑去。 想要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但是,洪水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汹涌的洪水就衝进了襄国城。 第一波洪水,就像一只巨大的手掌。 一下子就拍在了城墙上。 坚固的城墙,瞬间就被衝垮了一大段。 砖石飞溅,砸中了无数来不及逃跑的士兵。 无数来不及逃跑的士兵。 瞬间就被洪水捲走了。 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就消失在了滔滔洪水中。 洪水如同猛兽一般,在襄国城里横衝直撞。 街道被淹没,房屋被摧毁。 整个襄国城,瞬间变成了一片汪洋。 浑浊的洪水夹杂著泥沙和碎石,奔腾咆哮。 那些曾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羯族士兵。 此刻都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们在洪水中拼命地挣扎。 互相拉扯,互相踩踏。 想要抓住任何可以漂浮的东西。 甚至有人为了抢一块木板,拔刀刺向自己的同伴。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洪水无情地吞噬著一个又一个生命。 他们的刀枪,在洪水面前毫无用处。 他们的勇猛,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们曾经施加在汉人身上的痛苦。 此刻,都加倍地还给了他们自己。 这就是报应,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第424章 展开终极之战! 麻秋看著眼前这毁天灭地的一幕。 整个人都傻了。 他骑在马上,浑身僵硬。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 江晨竟然会用这么狠的计策。 竟然会掘开大坝,用洪水来对付他。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麻秋疯狂地大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江晨这个疯子!他竟然敢掘开大坝! 他就不怕淹死自己人吗?! 他怎么敢这么做!” 就在他大喊的时候。 又一波洪水冲了过来。 一下子就把他的马给衝倒了。 麻秋重重地摔在了水里。 冰冷的洪水瞬间就淹没了他的口鼻。 他拼命地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但是,洪水的力量太大了。 他就像是一片树叶一样,在洪水中不停地翻滚。 周围到处都是士兵的惨叫声和呼救声。 这些声音,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 他看到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 在洪水中挣扎了几下,就沉了下去。 他的八千精锐骑兵。 他的四万步兵。 他引以为傲的五万大军。 竟然就这么没了。 竟然被一场洪水,轻易地就消灭了。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彻彻底底。 就在这个时候。 一根断裂的房梁,隨著洪水冲了过来。 狠狠地砸在了麻秋的头上。 麻秋眼前一黑。 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他抱著木板的手,也鬆了开来。 整个人沉入了滔滔洪水中。 再也没有浮上来。 这个双手沾满汉人鲜血的恶魔,终於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场洪水,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才慢慢退去。 襄国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羯族士兵的尸体。 尸体堆积如山,惨不忍睹。 五万羯族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只有极少数运气好的,逃到了高处,捡回了一条命。 但他们也都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万朝天幕:几家欢喜几家愁 大秦咸阳宫 扶苏正站在天幕前,双手紧紧地攥著拳头。 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旁边的李斯和蒙恬也都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当他看到那个汉人向麻秋出卖情报的时候。 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始皇帝陛下他们有危险!” 扶苏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旁边的蒙恬也皱紧了眉头,脸色凝重: “这个汉人怎么能出卖自己的同胞? 麻秋生性残暴,就算他说了,也未必能活下来。 真是愚蠢至极!” 扶苏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五胡乱华时期,汉人实在是太苦了。 有些人,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希望陛下他们能够识破这个陷阱。 千万不要出事啊。 否则,北方的汉人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他紧紧地盯著天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当看到洪水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整个襄国城的时候。 扶苏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陛下他们成功了! 这些羯族狗,终於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蒙恬也激动地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陛下真是神机妙算! 这个水攻之计,真是神来之笔。 五万羯族大军,就这样全军覆没了。 北方的汉人,终於有希望了! 末將真想亲自带兵过去,助陛下一臂之力!” 李斯也点了点头,捋著鬍鬚说道: “始皇帝陛下雄才大略,果然名不虚传。 有陛下和其他三位帝王在。 五胡乱华的悲剧,一定能够被改写。 我大秦的荣光,也必將再次照耀中原。” 大明南京宫 朱標正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著天幕。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充满了紧张。 旁边的徐达和李善长也都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当他看到那个汉人向麻秋求饶,说出城里有女人的时候。 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这个叛徒!竟然敢出卖父皇他们!” 朱標咬牙切齿地说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旁边的徐达也愤怒地说道: “这种败类,真是丟尽了我们汉人的脸! 麻秋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以为出卖同胞就能活下来吗? 简直是愚蠢至极!” 朱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父皇他们会不会上当? 麻秋带著五万大军,如果衝进城里,后果不堪设想啊。 父皇他们身边只有几千士兵,根本抵挡不住。” 他紧紧地盯著天幕,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看到洪水淹没了五万羯族大军的时候。 朱標激动得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好!太好了! 父皇他们太厉害了! 这下子,麻秋这个恶魔,终於死了! 真是大快人心!” 徐达也哈哈大笑道,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太子殿下,这下子我们可以放心了。 有陛下和其他三位帝王在。 一定能改变五胡乱华的悲剧。 让我们汉人,重新站起来! 末將愿意率领大军,北上支援陛下!” 李善长也笑著说道: “陛下用兵如神,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战,不仅消灭了羯族的主力。 更是极大地鼓舞了北方汉人的士气。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乘胜追击,收復失地了。” 大清紫禁城 乾隆正坐在龙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脸上带著悠閒的笑容。 和珅站在旁边,不停地给乾隆扇著扇子。 其他大臣也都站在下面,陪著乾隆一起看天幕。 当他们看到那个汉人向麻秋出卖情报的时候。 乾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哈哈哈!好!太好了!” 乾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晃洒了。 “真是天助我也! 我就说这些汉人都是一群软骨头。 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江晨他们这次死定了!” 和珅立刻諂媚地笑著说道: “皇上圣明! 这些汉人本来就是贪生怕死之辈。 哪里比得上我们大清的勇士? 麻秋將军带著五万大军,又有內应。 这次肯定能把江晨和那四个反贼全部杀光。 到时候,皇上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乾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错! 江晨那个小子,还有嬴政、刘邦他们。 一个个都自以为是,想要改变歷史。 简直是痴心妄想! 歷史是不容篡改的。 汉人就应该被我们这些外族统治。 这是上天註定的。” 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麻秋杀了他们也好。 省得他们在那里碍眼。 等麻秋统一了北方。 我们大清也能安心了。 省得以后再出现什么反抗势力。 影响我们大清的统治。” 和珅连忙附和道: “皇上说的是。 这些汉人就是贱骨头。 不打不服。 只有让他们尝尝被奴役的滋味。 他们才会老实。 麻秋將军这次肯定能大获全胜。 到时候,我们大清也能跟著沾光。 天下就更加太平了。” 乾隆越说越得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等江晨他们死了。 我看还有谁能阻止我们大清。 以后这天下,永远都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 汉人永远都別想翻身! 他们只能世世代代做我们的奴隶!” 他看著天幕里羯族大军疯狂冲向襄国城的样子。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然而,当他看到那堵数十米高的水墙席捲而来的时候。 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他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热茶洒了他一身,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乾隆猛地站起来,指著天幕,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江晨这个疯子!他竟然敢掘开大坝! 他怎么敢这么做! 五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 这绝对不是真的!” 和珅也嚇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 原本稳贏的局面,竟然会变成这样。 麻秋的五万大军,竟然被一场洪水轻易地就消灭了。 他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皇上……这……这……” 和珅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乾隆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 上面的茶具和奏摺,散落了一地。 “废物!都是废物! 麻秋这个废物! 五万大军,竟然连一个襄国城都拿不下来! 还被人家用洪水给淹了! 真是丟尽了我们外族的脸! 我要是他,早就一头撞死了!” 乾隆愤怒地咆哮道,眼神里充满了血丝。 他看著天幕里那些在洪水中挣扎惨叫的羯族士兵。 心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多么希望贏的是麻秋。 多么希望江晨他们都被杀死。 但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打得他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江晨!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 我跟你们没完!” 乾隆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你们等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但是,他的咆哮在空旷的大殿里。 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大殿里迴荡。 大汉未央宫 刘彻正站在天幕前,眼神锐利如鹰。 旁边的卫青和霍去病也都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当他看到那个汉人向麻秋出卖情报的时候。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叛徒!竟然敢出卖自己的同胞!” 刘彻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旁边的卫青也皱紧了眉头: “陛下,麻秋生性贪婪。 他听到有女人和財宝,肯定会不顾一切地衝进城里。 高祖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刘彻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 刘邦那小子,鬼点子多著呢。 李世民和朱元璋也都是用兵高手。 他们肯定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我们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果然,没过多久。 洪水就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整个襄国城。 刘彻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水攻之计! 真是太精彩了! 这些羯族狗,终於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真是大快人心!” 卫青也激动地说道: “陛下,江晨他们太厉害了! 竟然能想到掘开大坝,用洪水对付麻秋的五万大军。 这下子,羯族的主力算是被消灭了。 北方的汉人,终於有希望了! 末將真想亲自带兵过去,杀个痛快!” 霍去病也兴奋地说道: “是啊陛下! 这些羯族狗,杀了我们这么多汉人同胞。 今天终於得到了报应! 有高祖他们在,一定能把这些胡人全部赶出去。 让我们大汉的旗帜,重新插遍中原大地!” 刘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讚赏: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 再加上这个江晨。 果然都是人中龙凤。 他们联手,一定能改变五胡乱华的悲剧。 让我们汉人,重新站起来! 让所有的胡人都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西边的山谷里。 江晨和四位皇帝,静静地站在山坡上。 看著下方被洪水冲刷过的襄国城废墟。 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边,紧紧地握著他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她的脸上,还掛著激动的泪水。 山谷里的百姓们,也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欢呼雀跃,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感谢江晨和四位皇帝,救了他们的性命。 士兵们也都挥舞著武器,大声吶喊著。 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刘邦拍了拍大腿,哈哈大笑道: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这些羯族狗,终於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当年他们在中原造的孽,今天总算还清了一点! 要是让我抓到石虎那个老贼,我非把他凌迟处死不可!”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 “麻秋生性贪婪残暴。 他听到有女人和財宝,必然会不顾一切地衝进城里。 这一切,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那个死士,也算是为汉人立了一大功。 我们会永远记住他的。” 朱元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娘的,这下子北方的羯族,元气大伤了。 石虎那个老贼,肯定会气得吐血。 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乘胜追击了! 把这些胡人全部赶出去!” 嬴政看著远方,眼神深邃。 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我们要收復更多的失地。 解救更多的汉人同胞。 让所有的胡人都知道。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汉人,永远都不会被征服!” 江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看著眾人,眼神坚定。 缓缓说道: “现在,我们赶紧回城里。 我有更重要,同时更关键的事情要做。” 第425章 极致疯狂,滔天毒计! 江晨带著眾人踩著没过脚踝的淤泥,缓缓走进襄国城。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恶臭,呛得人几欲作呕。 脚下时不时就会踩到冰冷的尸体,大多已经泡得肿胀发白。 断壁残垣间,到处都是扭曲的肢体和散落的兵器。 曾经繁华的城池,此刻真真切切变成了人间炼狱。 洪水退去留下的淤泥,將一切都染成了浑浊的土黄色。 有的尸体被卡在断裂的樑柱之间,保持著临死前挣扎的姿势。 有的被泥沙半掩,只露出一只攥紧的拳头,或是一双圆睁的眼睛。 五万羯族大军,几乎都永远留在了这里。 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几具,大多被洪水撕扯得支离破碎。 偶尔能看到几个侥倖存活的羯族士兵,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们眼神空洞,浑身湿透,早已没了往日的凶神恶煞。 看到江晨一行人过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 江晨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身后的士兵们也都沉默著,没有人上前动手。 他们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平静。 几个倖存的汉人百姓,远远地站在废墟之上。 他们看著江晨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吶喊,甚至没有人露出笑容。 只是默默地对著江晨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无声的敬意,比任何欢呼都更加沉重,也更加珍贵。 嬴政站在江晨身边,看著眼前的景象,久久没有说话。 他见过无数战场,也见过无数尸山血海。 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一场洪水,竟能將五万大军化为乌有。 他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唏嘘。 朱元璋也皱著眉头,咂了咂嘴。 他打了一辈子仗,什么狠仗恶仗都打过。 却也没想到,打仗还能这么打,直接用水把整座城都淹了。 这手笔,这狠劲,连他都觉得有些心惊。 刘邦挠了挠头,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 他原本还在为大胜而高兴,此刻却也笑不出来了。 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死的都是羯族士兵,但这座城也彻底毁了。 李世民看著眼前的废墟,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不用水攻,他们几千人根本挡不住五万大军。 到时候死的,就是城里所有的汉人百姓。 李丽质紧紧地抓著江晨的胳膊,脸色有些苍白。 她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咬著嘴唇,默默地看著。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让更多的汉人能够活下去。 江晨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眾人。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可怕。 “別愣著了,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江晨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赶快去收集那些胡人的武器和盔甲,还有他们的衣服。” “能拿多少拿多少,一件都不要剩下。” 眾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不明白江晨要干什么。 仗不是已经打完了吗?麻秋也死了,五万大军也没了。 现在收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刘邦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要这些破烂干什么?” “难不成还能当饭吃?” 江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 “照做就是了,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时候。 李世民和朱元璋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瞭然的光芒。 隨即,都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两个都是用兵如神的人,瞬间就猜到了江晨的想法。 嬴政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也微微挑了挑眉。 他略一思索,也明白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有刘邦还一头雾水,挠著头看著眾人。 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万朝天幕:几家惊悸几家狂 大秦咸阳宫 万朝天幕,再次將这惨烈的一幕,展现在了所有朝代的面前。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里那如同人间炼狱般的襄国城,脸色苍白。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强忍著胃里的不適。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忍。 旁边的李斯和蒙恬,也都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整个大殿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扶苏才缓缓地鬆开了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太惨烈了……实在是太惨烈了。” 扶苏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满是唏嘘。 “一场洪水,竟然造成了如此大的伤亡。” “虽然死的都是羯族士兵,但这景象,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蒙恬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太子殿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不用水攻,江晨他们几千人,根本挡不住五万羯族大军。” “到时候死的,就是城里所有的汉人百姓。” “相比之下,这已经是代价最小的选择了。” 李斯也捋著鬍鬚,缓缓说道: “蒙將军说得对。兵者,诡道也。” “战爭本来就是残酷的,没有任何仁慈可言。” “江晨此举,虽然看似狠辣,但却是为了拯救更多的汉人。” “他没有做错。” 扶苏沉默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李斯和蒙恬说得对。 在那个乱世,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如果江晨心慈手软,那么现在躺在废墟里的,就是汉人百姓的尸体。 “是啊,他没有做错。” 扶苏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敬佩。 “在那种绝境之下,还能想出如此狠辣又有效的计策。” “江晨此人,果然有大才。” “有他和始皇帝陛下他们在,五胡乱华的悲剧,一定能够被改写。” “北方的汉人,终於有希望了。” 大汉未央宫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站在天幕前,看著那尸横遍野的襄国城,眼神锐利如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丝毫的不忍。 对於他来说,只要能消灭敌人,任何手段都是值得的。 旁边的卫青和霍去病,也都神色平静地看著天幕。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將,见惯了尸山血海。 这点场面,还不足以让他们动容。 过了片刻,刘彻缓缓地开口说道: “好,很好。” “江晨这小子,果然够狠,也够果断。” “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对付羯族这种毫无人性的畜生,就不能有丝毫的仁慈。” “用洪水淹了他们,算是便宜他们了。” 卫青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陛下说得对。羯族在中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害死了多少汉人百姓,今天这点报应,根本算不了什么。” “江晨此举,大快人心。” 霍去病也冷笑著说道: “就是,这些羯族狗,死有余辜。” “我要是江晨,我还会做得更狠。” “不仅要淹了他们的军队,还要把他们的老巢也一起端了。” “让他们知道,汉人不是好欺负的。” 刘彻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豪迈。 “说得好!霍去病,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这句话,永远都不会过时。” “江晨现在做的,就是在践行这句话。” “他不仅要消灭眼前的敌人,还要彻底根除胡患。” “朕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大清紫禁城 大清紫禁城。 乾隆看著天幕里那如同人间炼狱般的襄国城,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五万羯族大军啊!就这么没了!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一场洪水给淹了。 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如何能不心痛。 和珅站在旁边,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低著头,浑身颤抖,生怕乾隆把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 整个大殿里,静得可怕,只有乾隆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乾隆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龙案。 上面的笔墨纸砚和奏摺,散落了一地。 “废物!都是废物!” 乾隆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声音都变得嘶哑了。 “麻秋这个废物!五万大军啊!竟然连一个小小的襄国城都拿不下来!” “还被人家用洪水给淹了!真是丟尽了我们外族的脸!” “我要是他,早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了!还有脸活著!” 和珅连忙諂媚地说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这都怪江晨那个疯子!他太狡猾了!太狠了!” “麻秋將军也是一时大意,才中了他的奸计。” “这不能怪麻秋將军啊。” 乾隆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和珅。 “不怪他怪谁?!五万大军啊!就算是五万头猪,让江晨抓,也得抓三天三夜!” “他倒好,一个时辰就全军覆没了!” “还有那个叛徒!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连个准確的情报都送不出来,还害得麻秋中了埋伏!” “真是一群废物!” 乾隆越说越生气,指著天幕,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晨!还有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 “你们这群反贼!我跟你们没完!” “你们竟然敢用这么狠的手段,消灭我们外族的军队!” “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们全都被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和珅连忙附和道: “皇上说得对!这群汉人就是一群白眼狼!” “他们忘恩负义,恩將仇报!” “当年要不是我们外族收留他们,他们早就死绝了!” “现在竟然反过来咬我们一口!真是太可恶了!” 乾隆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没错!汉人就是一群贱骨头!” “不打不服!只有把他们杀光了,天下才能太平!” “江晨他们別得意!石虎陛下还有几十万大军!” “他一定会为麻秋报仇的!一定会把江晨他们全部杀光的!” “我等著看!等著看他们被石虎陛下碎尸万段的那一天!” “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庆祝三天三夜!”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乾隆的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他知道,江晨他们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连麻秋的五万大军都被他们轻易消灭了。 石虎的几十万大军,真的能贏吗? 他不敢想下去,只能用这种恶毒的诅咒,来掩饰自己內心的恐惧。 连环毒计,一网打尽 江晨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缓缓地开口说道: “麻秋虽然死了,但他的老巢,还在西边的鄴城。” “那里囤积著大量的粮草和武器,还有不少的金银財宝。” “最重要的是,现在鄴城空虚,只有几百个老弱残兵把守。” “如果我们现在过去,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鄴城。” 眾人都愣住了,隨即眼睛一亮。 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麻秋带著五万大军倾巢而出,鄴城肯定没有多少守军。 现在拿下鄴城,简直是易如反掌。 刘邦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鄴城可是麻秋的老巢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我们现在就去,把鄴城给端了!”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 “没那么简单。” “如果我们直接带兵过去,鄴城的守军肯定会发现。” “到时候他们要么拼死抵抗,要么就会派人向石虎报信。” “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难免会耽误时间。” “而且,一旦石虎得到消息,肯定会派大军过来支援。” “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刘邦皱了皱眉头,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著鄴城不去拿吧?” 江晨笑了笑,说道: “所以我才让你们收集胡人的武器和衣服。” “我们穿上他们的衣服,冒充麻秋的残部。” “这样就能大摇大摆地走进鄴城,根本不会有人怀疑。” “等我们进了城,再突然发难,就能轻鬆拿下鄴城。” 第426章 即將改变歷史的一战! “兵不血刃,还不会惊动石虎。” 眾人听完,都恍然大悟。 原来江晨让他们收集这些东西,是为了这个! 这主意也太妙了! 嬴政点了点头,眼神里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好计策。” “兵不厌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江晨,你果然有大將之才。” 嬴政的夸奖,向来都是惜字如金。 但这简单的几个字,却比任何讚美都更加珍贵。 刘邦也哈哈大笑道: “江晨小子,你可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啊!” “不过我喜欢!这主意太损了,也太好用了!” “那些鄴城的守军,肯定想不到,他们等来的不是自己人,而是索命的阎王!” 李世民也笑著说道: “江晨此计,甚妙。” “麻秋刚死,鄴城的守军肯定人心惶惶。” “看到我们穿著他们的衣服回来,只会以为是残兵败將。” “根本不会有任何防备。” “我们拿下鄴城,易如反掌。” 朱元璋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娘的,这主意好!” “老子早就想端了麻秋的老巢了!” “这次正好,穿著他们的衣服,进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想想都觉得痛快!” 李丽质看著江晨,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她的夫君,果然是最厉害的。 总能在绝境中,想出別人想不到的办法。 就在眾人都以为这就是江晨的全部计划时。 江晨却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我的目標,不仅仅是鄴城。” 眾人都愣住了,看著江晨,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不是鄴城?那还能是什么? 江晨看著眾人,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要的,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把石虎的手下那些將军,一次性连根拔起。” “一个不留。”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晨。 一次性连根拔起石虎所有的將军? 这怎么可能? 石虎手下有十几个能征善战的將军,每个人都手握重兵。 他们分散在各个城池,互相呼应。 想要一次性把他们全部消灭,简直是天方夜谭。 刘邦咽了口唾沫,说道: “江晨小子,你没开玩笑吧?” “一次性把石虎的將军全部连根拔起?” “这怎么可能做到?” “他们每个人都有几万大军,而且分散在各地。” “我们现在只有几千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江晨笑了笑,说道: “谁说要跟他们硬拼了?” “硬拼的话,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但我们可以用计。” “只要计划得当,几千人,足够了。” 眾人都看著江晨,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他们知道,江晨肯定又有什么惊人的计划了。 江晨缓缓地说道: “我们拿下鄴城之后,不要声张。” “然后,以麻秋的名义,给石虎写一封捷报。” “就说我们已经成功攻破了襄国城,消灭了江晨和四位帝王的军队。” “大获全胜,凯旋而归。” “现在正在鄴城休整,准备班师回朝。” 眾人都点了点头,明白了江晨的意思。 但还是有些疑惑,这能有什么用? 江晨继续说道: “石虎生性多疑,但他最信任的就是麻秋。” “而且,他一直盼著麻秋能消灭我们。” “收到捷报之后,他肯定会大喜过望,不会有任何怀疑。” “到时候,我们再以庆功的名义,给周围的几大將军发去请柬。” “邀请他们来鄴城,一起庆祝胜利。” “就说我们缴获了大量的金银財宝和女人,要跟他们一起分享。” “那些將军,一个个都贪財好色。” “听到有金银財宝和女人,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 “而且,他们以为我们真的大获全胜了,根本不会有任何防备。” “到时候,他们只会带少量的亲兵过来。” “我们就在鄴城设下埋伏,等他们一到,就全部杀掉。”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把石虎手下的几大主力將军,一次性全部消灭。” “没有了这些將军,石虎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他手下的几十万大军,就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到时候,我们再挥师北上,直捣襄国(石虎的都城)。” “就能一举消灭羯族,结束这场乱世。” 江晨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眾人的耳边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看著江晨,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计划,实在是太疯狂了! 太胆大了! 简直是异想天开! 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无比的可行。 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把所有人的心理都摸得透透的。 石虎的多疑,麻秋的信任,將军们的贪財好色。 所有的一切,都被江晨利用得淋漓尽致。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了。 那么,五胡乱华的悲剧,真的有可能在短时间內就被终结。 过了许久,眾人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嬴政深深地看了江晨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讚赏。 “好!好一个惊天大计!” “江晨,你的胆识和谋略,远超朕的想像。” “此计若成,天下可定矣!” 嬴政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统一六国,见过无数的奇谋妙计。 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疯狂,又如此精妙的计划。 刘邦也咽了口唾沫,看著江晨,说道: “江晨小子,你真是个疯子!” “不过,我喜欢!” “这个计划,太他娘的刺激了!” “要是真能成功,老子以后就服你了!”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江晨,你此计,堪称千古绝唱。”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我自愧不如。” 朱元璋也咧嘴一笑,说道: “他娘的,江晨你小子可真够狠的!” “一次性把石虎的將军全部干掉!” “这要是成了,石虎那个老贼,非得气死不可!” “老子现在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石虎收到捷报时的表情了!” 李丽质看著江晨,眼睛里闪烁著光芒。 她的夫君,不仅是一个英雄,更是一个天生的领袖。 他总能带领大家,走向胜利。 江晨看著眾人,眼神坚定地说道: “这个计划,风险很大。” “一旦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我们就会万劫不復。” “但是,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提前几十年,结束这场乱世。” “就能拯救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汉人百姓。” “这笔买卖,值得做。” 眾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是啊,值得做。 为了那些受苦受难的汉人百姓。 为了让汉人不再被奴役,不再被屠杀。 就算是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 嬴政看著眾人,沉声说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按照江晨的计划行事。”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要听从江晨的指挥。” “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违者,军法处置。” 嬴政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都齐声应道: “是!” 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万朝天幕:千古奇计震古今 大唐长安宫 万朝天幕,將江晨的惊天计划,完整地展现在了所有朝代的面前。 整个天下,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被江晨这个疯狂又精妙的计划,惊得目瞪口呆。 大唐长安宫。 李治站在天幕前,看著江晨,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旁边的长孙无忌和褚遂良,也都面色激动,讚嘆不已。 “好!太好了!” 李治忍不住大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江晨此计,真是太妙了!” “竟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一次性消灭石虎所有的將军!” “真是胆识过人,谋略无双啊!” 长孙无忌也捋著鬍鬚,笑著说道: “陛下说得对。江晨此计,堪称神来之笔。” “他把石虎和那些將军的心理,都摸得透透的。” “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的破绽。” “此计若成,五胡乱华的悲剧,真的就能提前结束了。” 褚遂良也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江晨此人,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不仅有勇有谋,而且心怀天下,心繫百姓。” “有他和太宗皇帝他们在,中原百姓,终於有救了。” 李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朕相信,他们一定能成功。” “太宗皇帝一生征战,战无不胜。” “再加上江晨的谋略,还有其他三位帝王的辅佐。” “没有什么困难是他们克服不了的。” “朕等著看他们扫平胡虏,恢復中原的那一天。” 大宋东京城 大宋东京城。 赵匡胤站在天幕前,看著江晨,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豪迈。 旁边的赵普和曹彬,也都笑著点头,讚嘆不已。 “好小子!真是好样的!” 赵匡胤拍著大腿,兴奋地说道。 “这个计划,太对我的胃口了!” “胆大心细,有勇有谋!” “我赵匡胤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年轻人!” 赵普也笑著说道: “陛下说得对。江晨此计,真是精妙绝伦。”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消灭石虎所有的主力將军。” “这要是成了,简直是千古奇功啊。” 曹彬也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江晨此人,不仅有谋略,而且有胆识。” “换做是別人,根本不敢想这么疯狂的计划。” “更別说去实施了。” “他真的是一个天生的领袖。” 赵匡胤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讚赏。 “没错,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敢想敢干,杀伐果断。” “对付胡人,就该这样。” “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次性把他们打趴下,让他们永远都不敢再欺负我们汉人。” “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成功。” 大清紫禁城 大清紫禁城。 乾隆听完江晨的计划,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扶著龙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江晨竟然这么狠。 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疯狂的计划。 一次性把石虎所有的將军全部消灭。 这要是成功了,羯族就真的完了。 和珅站在旁边,也嚇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 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如果江晨的计划成功了。 那么,所有的外族,都会感到恐惧。 汉人將会重新站起来,再也不会被外族统治。 到时候,他们大清,也会岌岌可危。 过了许久,乾隆才缓缓地缓过神来。 他猛地抬起头,指著天幕,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疯子!江晨就是个疯子!” “他怎么敢这么想!他怎么敢这么做!” “一次性消灭石虎所有的將军!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石虎陛下不会上当的!那些將军也不会上当的!” “他的计划一定会失败的!一定会的!” 和珅连忙附和道: “皇上说得对!江晨就是个疯子!” “他的计划太疯狂了,根本不可能成功!” “石虎陛下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被他骗了!” “那些將军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上当!” “江晨一定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乾隆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没错!他一定会失败的!” “石虎陛下一定会识破他的奸计的!” “到时候,石虎陛下就会派大军,把江晨他们全部杀光!” “把他们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我要看著他们死!看著他们被五马分尸!”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乾隆的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他知道,江晨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石虎生性多疑,但他最信任麻秋。 那些將军,也一个个都贪財好色。 他们很有可能真的会上当。 一旦江晨的计划成功了。 那么,羯族就会彻底灭亡。 五胡乱华的悲剧,就会被改写。 汉人將会重新统治中原。 到时候,他们大清的统治,也会受到质疑。 想到这里,乾隆的心里,就充满了恐惧。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乾隆喃喃自语道,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江晨一定会失败的!一定会的!” “我诅咒他!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我诅咒他的计划彻底破產!”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著。 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又如此的歇斯底里。 整装待发,剑指鄴城 天幕的反应,江晨他们並不知道。 此刻,他们正在紧张地做著准备。 士兵们快速地收集著胡人的武器和衣服。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胜利,正在等著他们。 江晨站在山坡上,目光灼灼地望向西方。 那里,就是鄴城的方向。 麻秋的老巢,也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李丽质走到江晨身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夫君,我相信你。” 李丽质的声音温柔,却带著无比的坚定。 江晨转过头,看著李丽质,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很快,这场乱世就会结束了。” “到时候,我们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李丽质点了点头,靠在了江晨的肩膀上。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也都走到了江晨的身边。 他们看著西方,眼神里充满了战意。 江晨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著眾人。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传遍了整个山谷。 “所有人,换上胡人的衣服!” “检查武器和装备!” “一刻钟之后,出发!” “目標,鄴城!” 士兵们齐声应道: “是!” 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大地上。 一支穿著羯族服饰的军队,缓缓地朝著西方进发。 他们的脚步坚定,眼神锐利。 第427章 血战开启,生死一线! 江晨清点完三千精锐,知晓此战步步杀机,便安排李丽质留守后方营地。 全军换上羯族服饰,军械尽数换成胡兵制式,趁著夜色悄然出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脚步轻缓,朝著鄴城的方向急速行进。 夜风捲起地上的黄沙,带著一丝刺骨的寒意,却吹不灭眾人心中的战意。 此时的鄴城,早已沉浸在一片虚假的狂欢之中。 麻秋身死的消息被彻底封锁,城內上下,没有一人知晓前线的剧变。 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种盲目自大的氛围里,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城墙之上,数十名羯族守军歪靠在城垛边。 他们手里拎著酒壶,嘴里嚼著肉食,一个个醉醺醺的,眼神涣散。 手里的长矛隨意斜插在地上,连最基本的警戒都懒得做。 偶尔有风吹过,他们也只是抬眼扫一下远方,便又继续喝酒谈笑。 “哈哈哈,再过两天,麻秋將军就能带著捷报回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什长灌了一大口酒,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黄牙。 “到时候,金银財宝,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汉女,少不了咱们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旁边一个汉女的脸上捏了一把,惹得那女子瑟瑟发抖。 旁边一个年轻士卒连忙点头,眼中满是贪婪。 “什长说得对!那些汉人就是一群软脚虾,根本不是咱们大赵铁骑的对手。” “没错!咱们大赵的铁骑天下无敌!” “汉人就该给咱们当牛做马,任咱们宰杀!” “等灭了江晨他们,將军就会带著咱们挥师南下,把整个中原都打下来!”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咱们的,想要多少女人和財宝都有!” 一群人越说越兴奋,一个个手舞足蹈,仿佛已经大获全胜。 他们压根就没想过,麻秋会输。 在他们眼里,数万大军打几千人,就是碾死一群蚂蚁那么简单。 江晨和四个帝王,不过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垫脚石罢了。 城墙下的营房里,更是灯火通明。 数百名守军聚在一起,推杯换盏,吆五喝六。 桌子上摆满了大鱼大肉,旁边还有十几个抢来的汉女在伺候他们喝酒。 稍有不顺心,便是拳打脚踢,惨叫声此起彼伏。 “兄弟们,干了这碗酒!” 一个身材魁梧的校尉举起酒碗,大声喊道。 “提前庆祝麻秋將军旗开得胜,斩杀江晨和那四个汉狗皇帝!” “等將军回来,咱们每个人都能升官发財!” “干!” 眾人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酒碗碰撞的脆响,夹杂著放肆的笑声,响彻整个营房。 “我听说啊,这次將军缴获了不少好东西。” 一个偏將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猥琐地笑道。 “光是金银珠宝就装了几十车,还有上千名汉女。” “咱们守在鄴城,可是立了大功,到时候肯定能分最好的!” “那是自然!” 另一个校尉点头说道。 “没有咱们在后方稳住阵脚,將军怎么能安心在前线打仗?” “要是没有咱们提供粮草和物资,他数万大军早就饿死了!” “分功劳的时候,咱们肯定是头一份!” “哈哈哈,说得对!” “到时候,我要挑十个最漂亮的汉女当小妾!” “我要盖一座最大的宅子,天天喝酒享乐!” “我要把那些看不起我的汉人,全部踩在脚下!” 整个营房里,充斥著囂张的笑声和污言秽语。 没有人注意到,夜色之中,一支致命的队伍正在悄然逼近。 麻秋留下的副將赵虎,此刻正坐在城主府的大堂里。 他面前摆著满满一桌子的酒菜,身边围著十几个美艷的胡姬。 他一边喝酒,一边搂著胡姬,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桌子上还放著一份早已写好的庆功宴名单,上面写满了鄴城大小官员的名字。 “將军这次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把江晨他们逼到了绝路!”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幕僚諂媚地说道。 “不出三日,江晨和那四个汉狗皇帝的人头就会送到鄴城。” “等將军凯旋,您作为鄴城守將,肯定会被加官进爵!” 赵虎哈哈大笑,捏了捏身边胡姬的脸蛋。 “那是自然!我跟了將军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江晨那小子不过是个跳樑小丑,蹦躂不了几天了!” “他以为带著几个前朝皇帝就能翻天?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已经让人把庆功宴都准备好了!” 赵虎指著桌子上的名单,得意地说道。 “就等將军带著江晨和那四个汉狗皇帝的人头回来!” “到时候,咱们在鄴城大摆三天宴席,不醉不归!” “所有有功的將士,全部官升一级,赏钱千贯!” 幕僚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容。 “副將大人英明!那些缴获的金银財宝和汉女,肯定会先运到鄴城来。” “到时候,大人您先挑最好的!剩下的再分给其他人。” “那个李世民的女儿,肯定是大人您的囊中之物!” 赵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说得好!到时候,那个李世民的女儿,我一定要先尝尝鲜!” “听说她才十几岁,长得倾国倾城,肯定滋味不错!” “等我玩腻了,再赏给兄弟们玩玩!” 说完,他又放声大笑起来。 整个城主府,都沉浸在一片骄奢淫逸的氛围之中。 没有人知道,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他们的庆功宴,最终只会变成自己的丧宴。 咸阳宫大殿之內,扶苏一身素白长袍,静立在天幕之下。 他望著鄴城之內那群骄纵狂妄的羯族守军,眉头微微蹙起。 身后的蒙恬和李斯,也都神色凝重地看著天幕。 “骄兵必败,亘古不变的道理。” 扶苏的声音温润,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只看到了自己数万大军的优势,却看不到人心向背。” “更看不到江晨那惊天动地的谋略。” “如此懈怠,城防形同虚设,鄴城必破无疑。” 蒙恬站在一旁,沉声附和道:“殿下所言极是。” “羯族残暴不仁,屠戮中原百姓,早已天怒人怨。” “江晨一行人,乃是顺应天意,为民除害。” “他们上下一心,同仇敌愾,战斗力远非这群骄兵可比。” 李斯捋著鬍鬚,缓缓点头。 “江晨此计,攻心为上,先乱其心,再取其城。” “如今鄴城上下,人人都以为胜券在握,毫无防备。” “只要江晨他们叩开城门,便能兵不血刃拿下鄴城。” “这便是兵法上所说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扶苏望著天幕,眼中满是期许。 “愿此战顺利,早日解救中原百姓於水火之中。” “让华夏薪火,得以延续。” “若能终结五胡乱华的乱世,江晨当居首功。” 殿內的文武百官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讚许的神色。 他们看著天幕上江晨一行人坚定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所有人都相信,他们一定能成功拿下鄴城。 未央宫中,汉武帝刘彻一身黑色龙袍,负手而立。 他看著天幕上那群狂妄自大的羯族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身上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震得整个大殿都鸦雀无声。 “一群不知死活的蛮夷!” 刘彻的声音充满了愤怒,震得大殿的樑柱都嗡嗡作响。 “竟敢如此轻视我汉人,真当我华夏无人了吗?” “等江晨拿下鄴城,看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卫青站在一旁,躬身说道:“陛下息怒。” “正是因为他们如此狂妄,江晨的计划才能顺利实施。” “他们越是放鬆警惕,我们取胜的把握就越大。” “这群蛮夷,终究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这群胡人,就该狠狠地打!” “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才知道汉人不是好欺负的!” “江晨这小子,合我的胃口!要是生在我大汉,定是一员绝世猛將!” “我真想亲自去五胡乱华,跟他並肩作战,杀尽胡寇!” 刘彻哈哈大笑,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 “说得好!” “等江晨他们灭了羯族,朕就派你率领大军,北伐匈奴!” “让那些匈奴人也尝尝,被汉人支配的恐惧!” “让他们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殿內的文武百官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声音震天动地,充满了大汉男儿的豪情壮志。 长安宫太极殿內,李治站在天幕前,双手紧紧攥著拳头。 他看著鄴城之內那些羯族士兵的丑態,脸上满是愤怒。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这群蛮夷,简直是丧心病狂!” 李治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竟然敢如此侮辱我大唐公主,真是罪该万死!” “等父皇他们拿下鄴城,一定要將这群畜生全部斩杀!” 长孙无忌连忙上前,轻声安慰道:“陛下息怒。” “他们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江晨和太宗皇帝他们,很快就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丽质公主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褚遂良也点头说道:“是啊,陛下。” “江晨此计,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如今鄴城守备空虚,人心涣散,正是攻取的最佳时机。” “用不了多久,鄴城就会落入我们手中。” “到时候,陛下就能为丽质公主报仇雪恨了。” 李治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朕相信,父皇他们一定能成功。” “朕等著看他们,將这群蛮夷尽数斩杀,为中原百姓报仇雪恨!” “朕等著看,五胡乱华的乱世,在他们手中终结!” 殿內的文武百官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他们看著天幕上李世民的身影,心中充满了信心。 有太宗皇帝在,就没有打不贏的仗。 紫禁城养心殿內,乾隆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和珅站在一旁,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大殿里,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一群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乾隆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咆哮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喝酒享乐!连城门都看不好!” “要是让江晨他们打进了鄴城,麻秋这么多年的经营就全完了!” “石虎陛下的大业,也会毁在这群废物手里!” 和珅连忙躬身,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那些羯族士兵不过是些粗人,哪里懂什么兵法谋略。” “不过他们也说了,麻秋將军很快就会带著大军回来。” “到时候,江晨他们插翅难飞,一定会被碎尸万段的。” 乾隆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阴鷙。 “麻秋?麻秋要是真的能贏,江晨他们现在怎么会出现在鄴城城下?” “朕看啊,麻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这群蠢货,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乾隆心里却还抱著一丝侥倖。 他寧愿相信麻秋还活著,寧愿相信羯族能贏。 他绝不能看到汉人取胜,绝不能看到汉人重新崛起。 否则,他大清的统治,就会受到质疑。 “不行,绝对不能让江晨他们成功!” 乾隆咬牙切齿地说道,指甲深深嵌进了龙椅的扶手里。 “石虎陛下,你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那些將军们,你们也都机灵点,別被江晨的花言巧语骗了!” “一定要守住鄴城,一定要把江晨他们全部杀光!”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说得对!” “江晨那小子就是个阴险狡诈之徒,只会耍些小聪明。” “只要羯族的將军们不上当,他的计划就一定会失败!” “奴才相信,最终的胜利一定属於羯族!” “一定属於我们外族!” 乾隆点了点头,紧紧地攥著拳头。 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祈祷江晨的计划破產。 祈祷羯族能反败为胜,把江晨他们碎尸万段。 只有这样,他大清的统治才能稳如泰山。 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坐在龙椅上,享受万人朝拜。 夜色渐深,星月无光。 江晨带著三千精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鄴城城门之下。 整个队伍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响。 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锐利如鹰。 城门口的几个守卫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来。 他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著城下望去。 当看到城下的队伍穿著和自己一样的羯族服饰时,他们顿时鬆了一口气。 一个个又懒洋洋地靠回了城门上,丝毫没有警惕。 领头的百户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大声喊道: “城下的人是谁?是哪个部分的?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不知道老子们在喝酒吗?要是耽误了老子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江晨上前一步,用流利的羯族口音回答道: “我们是麻秋將军麾下的先锋部队!” “將军派我们先回来报信!顺便押送第一批战利品回来!” 百户皱了皱眉头,仔细打量著江晨一行人。 他眯著眼睛,来回扫视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既然是先锋部队,怎么不见麻秋將军?” “大军主力又在哪里?怎么只有你们这么点人?” 江晨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地说道: “將军带著主力押解大部队物资走在后面。” “这次我们大获全胜,缴获了大批的粮草和金银財宝。” “还有不少抢来的汉女,將军特意吩咐,先送回来让兄弟们享受享受。” “怕兄弟们等急了,所以让我们先赶回来报信。” 一听到“汉女”两个字,城门口的几个守卫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贪婪。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著队伍后面望去。 “真的有汉女?” 百户咽了口唾沫,急切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有多少?长得怎么样?有没有特別漂亮的?” “那还有假?” 江晨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几辆马车。 “你看,我们的马车上,拉的全是汉女和金银財宝。” “將军说了,先让守城的兄弟们挑最好的!” “剩下的再分给其他人。” 几个守卫对视一眼,再也没有任何怀疑。 他们满脑子都是汉女和金银財宝,哪里还顾得上盘问。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第428章 惊天计谋,大战开启! “快!快开城门!” 百户连忙挥著手,大声喊道。 “原来是凯旋的弟兄们,快让他们进来!” “別让兄弟们在外面等著,赶紧把汉女和財宝拉进来!” 旁边的几个守卫连忙跑过去,用力推开厚重的城门。 城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响,缓缓向內拉开。 两侧的守卫纷纷侧身,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一个个脸上都带著迫不及待的笑容,等著挑选汉女。 江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暗中给身后的眾人递了个眼神。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动手的信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息,大战一触即发。 队伍井然有序地朝著城门內走去。 江晨走在最前面,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当队伍大半踏入城门范围的瞬间。 江晨陡然低喝一声: “动手!” 霎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原本偽装成羯族士兵的汉军精锐,骤然发难。 利刃出鞘的脆响,接连不断地响起。 冰冷的刀锋,朝著毫无防备的羯族守卫砍去。 城门口的几个守卫,猝不及防。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砍倒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城门下的石板路。 惨叫声此起彼伏,打破了鄴城的寧静。 “杀!” 嬴政手持长剑,厉声喝道。 他身先士卒,带著一队人马,朝著城墙衝去。 “控制城墙,封锁所有出入口!”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嬴政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眾人纷纷领命。 他麾下的士兵,个个训练有素,行动迅捷。 很快就衝上了城墙,与上面的守军展开了激战。 “哈哈哈,杀啊!” 刘邦哈哈大笑,带著一队人马,朝著城內的营房衝去。 “一个都別放过!把这群畜生全部宰了!” “为那些被他们杀害的汉人百姓报仇!” 刘邦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打起仗来却毫不含糊。 他手持长剑,左砍右劈,动作十分灵活。 麾下的士兵也个个勇猛无比,势不可挡。 李世民手持长枪,策马奔腾。 他枪法如神,一枪一个,挑翻了迎面衝来的几个羯族士兵。 “速战速决,不要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分出一队人,去攻占军械库!” “再分出一队人,去控制粮仓!” 李世民调度有方,指挥若定。 士兵们按照他的命令,分头行动。 很快就攻占了军械库和粮仓,切断了守军的补给。 朱元璋拎著一把大刀,砍瓜切菜一般,杀得血肉横飞。 “他娘的,这群胡人平日杀了我们多少汉人!” “今天,就是他们还债的时候!” “跟我来,去端了赵虎的老巢!” 朱元璋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他带著一队最精锐的士兵,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衝去。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三千精锐,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 鄴城的守军,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很多人还在营房里喝酒,就被衝进来的汉军一刀砍死。 还有些人,连衣服都没穿好,就成了刀下亡魂。 整个鄴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昔日不可一世的羯族士兵,此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四处逃窜。 他们哭爹喊娘,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气焰。 有一个百户,听到喊杀声后,连忙召集了几十名亲兵。 他手持大刀,站在街道中央,大声喊道: “不要慌!不要跑!不过是一群小股敌人而已!” “跟我一起杀出去,把他们全部杀光!”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李世民就策马冲了过来。 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直刺他的咽喉。 那百户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枪挑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他身边的亲兵见状,嚇得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反抗,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李世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冷声说道: “全部抓起来!” 还有一个校尉,看到粮仓被攻占,顿时急红了眼。 他带著十几个亲兵,想要衝进去放火烧粮仓。 “就算是死,也不能把粮食留给汉人!”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就在他即將点燃火把的瞬间。 朱元璋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 手中的大刀一挥,直接將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旁边的亲兵一身。 那些亲兵嚇得瘫倒在地,再也不敢动弹。 赵虎正在城主府里搂著胡姬喝酒。 听到外面的喊杀声,他顿时勃然大怒。 “外面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在喝酒吗?”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鄴城城里闹事?” 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副將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汉人打进来了!汉人打进来了!” “他们穿著咱们的衣服,骗开了城门!” “现在已经打进城里来了!兄弟们根本挡不住!” “什么?” 赵虎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身边的胡姬。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汉人怎么可能打进来?” “麻秋將军不是把他们困在山谷里了吗?” “是真的!副將大人!” 亲兵哭丧著脸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外面到处都是汉人,他们太厉害了!” “咱们的人根本打不过他们,已经死了好多人了!” “军械库和粮仓都被他们攻占了!” 赵虎脸色骤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汉人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打进鄴城。 他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快!快召集人马!跟我杀出去!” 赵虎拔出腰间的弯刀,大声喊道。 “一定要把汉人赶出去!” “鄴城是將军的根基,绝对不能丟!”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隆”一声巨响。 城主府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朱元璋带著一队人马,冲了进来。 “赵虎!你的死期到了!” 朱元璋大喝一声,挥刀朝著赵虎砍去。 刀风凌厉,带著一股慑人的杀气。 赵虎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举刀抵挡。 只听“鐺”的一声巨响。 火星四溅。 赵虎的弯刀被震飞,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他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再也握不住任何东西。 朱元璋一脚踹在赵虎的肚子上。 赵虎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汉军士兵衝上去,用绳子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城主府里的胡姬和幕僚,嚇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 朱元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冷声说道: “全部抓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 整个鄴城,就被江晨一行人彻底掌控。 所有负隅顽抗的羯族士兵,全部被斩杀。 剩下的三千多名守军,全部成了俘虏。 江晨还派人打开了鄴城的监狱,救出了里面被关押的数百名汉人百姓。 那些百姓重获自由,纷纷跪地感谢江晨一行人,哭声震天。 东京城皇宫之內,赵匡胤看著天幕上的画面,放声大笑。 他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好!打得好!真是太解气了!” “江晨这小子,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兵不血刃,就拿下了鄴城,真是用兵如神啊!” 赵普站在一旁,笑著说道:“陛下说得对。” “江晨此计,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奇袭。” “利用敌军的骄傲和贪婪,轻易就骗开了城门。” “以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胜利。” “实在是令人佩服。” 曹彬也点头说道:“是啊,江晨此人,不仅有谋略,而且有胆识。” “换做是別人,根本不敢带著几千人,就去攻打一座重兵把守的城池。” “他真的是一个天生的统帅。” “有他在,五胡乱华的乱世,很快就能终结了。” 赵匡胤抚掌大笑,满脸的讚赏。 “没错!这小子,將来必定前途无量!” “朕现在越来越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了!” “朕等著看他,一次性剷除石虎所有的將军!” 大兴宫大殿之內,隋文帝杨坚看著天幕,面露欣慰之色。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啊!真是太好了!” “鄴城一破,石虎就失去了一条最重要的臂膀。” “接下来,江晨他们就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高熲躬身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拿下鄴城,不仅获得了大量的粮草和物资。” “更重要的是,占据了一个绝佳的战略要地。” “进可攻,退可守,为后续的战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杨素也说道:“江晨和四位帝王,配合得天衣无缝。” “嬴政调度有方,刘邦灵活多变,李世民身先士卒,朱元璋凶狠果断。” “这样的组合,天下无敌。” “石虎的末日,已经不远了。” 杨坚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彻底消灭羯族。” “结束这场绵延数十年的乱世。” “让中原百姓,重新过上太平日子。” 鄴城城主府的广场上。 三千多名羯族俘虏,被集中押在这里。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脸色惨白。 身上沾满了鲜血和泥土,狼狈不堪。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江晨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神色冰冷。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俘虏,带著一股慑人的寒意。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站在他的身后,神色肃穆。 就在这时。 一个被俘的校尉,突然挣脱了士兵的束缚。 他指著江晨,破口大骂: “江晨!你这个卑鄙小人!” “竟然用这种阴险狡诈的手段偷袭我们!” “有本事就跟我们正面廝杀!耍这种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 其他俘虏见状,也纷纷跟著叫骂起来。 “没错!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我们不服!我们不服!” “有种就放了我们,我们再打一场!” “麻秋將军很快就会带著大军回来,把你们全部杀光!”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一时间,叫骂声此起彼伏。 广场上乱成一团。 俘虏们一个个梗著脖子,满脸的不服气。 他们还以为麻秋还活著,以为大军很快就会来救他们。 江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把那个带头的,拉过来。”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抓住那个校尉的胳膊。 校尉拼命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放开我!放开我!” “江晨!你这个胆小鬼!有本事跟我单挑!” 士兵们把他拖到了江晨面前,按倒在地。 校尉依旧骂骂咧咧,满脸的囂张。 江晨看著他,冷冷地说道: “你不服?” “老子就是不服!” 校尉梗著脖子,大声喊道。 “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单挑!” “贏了我,我就服你!” 江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单挑?你也配?” 话音刚落。 江晨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剑光一闪。 快如闪电。 那颗骂骂咧咧的脑袋,瞬间滚落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俘虏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们脸上的囂张,瞬间变成了恐惧。 江晨甩了甩剑上的鲜血,目光再次扫过眾人。 声音冷冽刺骨,如同来自地狱一般。 “还有谁不服?” 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嚇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著地上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嚇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 一个俘虏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地朝著人群后面挪去。 想要趁机逃跑。 然而,他刚动了一下。 就被旁边的士兵发现了。 士兵一刀砍下去,直接將他砍倒在地。 惨叫声响彻整个广场。 江晨冷冷地说道: “再有敢逃跑者,格杀勿论!” 俘虏们嚇得连忙缩起了脖子,再也不敢乱动。 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江晨的眼睛。 江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 “想著麻秋会回来救你们,想著石虎会派大军来报仇。” “但是我告诉你们。” “麻秋,已经死了。” “就在昨天,被我们斩杀。” “他的数万大军,也已经全军覆没。” 这句话一出。 所有的俘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个俘虏喃喃自语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麻秋將军天下无敌,怎么可能会死?” “他可是大赵第一猛將啊!” “没错!你在撒谎!你一定是在撒谎!” 另一个俘虏大声喊道,却不敢看江晨的眼睛。 “麻秋將军不可能死!你骗我们!” 江晨冷笑一声。 “天下无敌?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罢了。” “连我都打不过,还敢称什么天下无敌?” “他的人头,现在就在我们的军营里。” “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人拿过来给你们看看。” 俘虏们看著江晨冰冷的眼神,知道他没有撒谎。 一个个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江晨看著他们,继续说道: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乖乖配合我,听从我的命令。”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不闹事,不逃跑。” “我可以饶你们一命,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第二,继续顽抗,或者想著逃跑。” “那我就把你们全部剁碎了餵狗!” “一个不留!” 江晨的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气。 俘虏们嚇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他们看著地上那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我……我愿意配合!” 第一个俘虏,颤抖著举起了手。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所有的俘虏,都纷纷举起了手。 表示愿意听从江晨的命令。 江晨看著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江晨转过身,朝著城主府內走去。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跟在他的身后。 一场更大的阴谋,即將在这座刚刚被攻克的城池里,悄然展开。 江晨的惊天大计,在此刻终於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第429章 逆天计谋,石虎上当! 咸阳宫偏殿,扶苏手持一卷泛黄的竹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竹简上是他刚刚抄录的《商君书》,墨跡未乾。 他抬头看向天幕,瞳孔骤然收缩。 江晨挥剑斩落人头的画面,清晰地映在他的眼中。 身后的蒙恬身披鎧甲,眉头紧锁。 “公子,江晨此举,未免太过狠厉了些。” “自古杀降不祥,他当著三千俘虏的面斩杀降卒,恐失天道。” 扶苏缓缓摇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有不忍,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坚定。 “不,蒙將军,你不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五胡乱华,人命如草芥,这不是治世,是人间炼狱。” “对豺狼讲仁义,就是对自己的百姓残忍。” “江晨若心慈手软,放虎归山,死的就是更多无辜汉人。” 他顿了顿,抬手摩挲著竹简上的文字。 “当年將军北击匈奴,斩首十万,难道也是狠厉吗?” “不是。那是为了护我大秦子民,不受匈奴铁蹄践踏。” “江晨今日所做,与將军当年別无二致。” 蒙恬沉默片刻,厚重的鎧甲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看著天幕上江晨冰冷的侧脸,缓缓点了点头。 “公子所言极是。” “这些羯族士兵,双手沾满了汉人百姓的鲜血。”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死有余辜。” “江晨此举,既是立威,也是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扶苏轻嘆一声,目光望向远方。 “乱世用重典,古人诚不欺我。” “他虽非帝王,却有帝王的杀伐决断与仁心。” “有他在,中原百姓,或许真的能看到希望。” 长安未央宫,刘彻猛地一拍案几,案几上的青铜酒樽震得叮噹响。 一枚匈奴单于的金印从案上滚落,在地上转了几圈。 “好!好一个杀伐果断的江晨!” “对付这群不知教化的蛮夷,就该如此!” “妇人之仁,只会养虎为患,貽害无穷!” 卫青躬身站在下方,神色平静。 “陛下,江晨此举,確实震慑了所有俘虏。” “三千桀驁不驯的羯族士兵,瞬间就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若不杀一儆百,这些人日后必反。” 刘彻弯腰捡起那枚金印,指尖用力。 “朕当年派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封狼居胥。” “靠的不是仁义道德,是手中的刀,是胯下的马!” “若是换了那些满口仁义的腐儒,此刻怕是还在讲什么以德报怨。” “殊不知,对豺狼以德报怨,只会让它们更加猖狂!” 霍光站在卫青身旁,轻声补充道: “陛下所言极是。江晨不仅杀伐果断,更懂得收拢民心。” “他拿下鄴城后,第一时间打开监狱,救出了数百名汉人百姓。” “此举,已经贏得了鄴城百姓的民心。” 刘彻眼中精光闪烁,满脸欣赏。 “没错!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样子!” “有勇有谋,心狠手辣,又不失民心。” “朕要是有这样的儿子,百年之后,江山无忧矣!” “江晨这一剑,斩得好!斩得痛快!斩出了我汉人的威风!” 洛阳东宫,李治坐在书桌前,手中拿著一本泛黄的兵法。 兵法的扉页上,有李世民亲笔题写的“兵者,诡道也”六个字。 他看著天幕,微微抿紧了嘴唇,神色肃穆。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捋著鬍鬚,轻声道: “太子殿下,江晨此举,是否过於严苛了些?” “杀降之事,终究会留下骂名。” 李治摇了摇头,指尖划过兵法上李世民的批註。 “舅舅,你看那些俘虏之前的嘴脸。” “他们辱骂江晨,扬言要杀光所有汉人,还要等麻秋回来报仇。” “若是不杀那个带头的,其他人只会更加囂张。” “到时候,我们的士兵,还有鄴城的百姓,都会有危险。”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敬佩。 “父皇常说,为將者,当智、信、仁、勇、严兼备。” “该仁的时候仁,该狠的时候狠,这才是真正的名將。” “江晨做到了。换做是我,未必能做得比他更好。” 长孙无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江晨確实是天生的统帅,有父皇当年的风范。” “有他在,五胡乱华的乱世,很快就能结束了。” 李治轻轻合上兵法,目光坚定。 “我相信他。他一定会带著父皇,还有各位先辈,拯救中原百姓。”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內。 朱標坐在窗前,手中拿著一卷朱元璋亲手写的《大誥》。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温和的眉眼。 他看著天幕,长长地嘆了口气。 宋濂躬身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太子殿下,您为何嘆气?” 朱標缓缓道:“我嘆的是,乱世之中,好人难做。” “江晨本是现代人,生活在太平盛世,想必也是心善之人。” “可到了五胡乱华,他不得不拿起屠刀,变成一个杀伐果断的人。” “不是他想狠,是这个乱世,逼得他不得不狠。” 宋濂捋著鬍鬚,面露忧色。 “话虽如此,但杀戮太重,终究有伤天和。” “他日若是统一北方,怕是难以安抚民心。” 朱標摇了摇头,翻开《大誥》,指著上面的文字。 “先生,你看父皇写的。” “『杀一人而救万人,是为大仁。』” “父皇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也是杀伐果断。” “他杀贪官,杀恶霸,杀叛军,手上沾满了鲜血。” “可他换来的,是天下太平,是百姓安居乐业。”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由衷的讚赏。 “江晨也是如此。他今日杀的,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羯族士兵。” “他救的,是千千万万的汉人百姓。” “慈不掌兵,义不掌財。江晨能做到这一点,將来必成大器。” 宋濂沉默片刻,躬身道:“太子殿下教诲的是。” “是老臣迂腐了。” 紫禁城养心殿,乾隆猛地將手中的官窑茶杯摔在地上。 上好的青花瓷瞬间碎裂,滚烫的茶水四溅。 几个太监嚇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放肆!简直是放肆!” “江晨这个匹夫,竟敢如此残暴!” “当著三千俘虏的面,隨意斩杀降卒,成何体统!” “自古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降者不杀。” “他竟然如此罔顾人命,简直就是个屠夫!” 和珅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瓷片。 他亲自扶起乾隆,满脸諂媚的笑容。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小心龙体。” “江晨就是个山野村夫,没读过什么圣贤书。” “他哪里懂得什么仁义道德,只知道打打杀杀。” “这种粗鄙之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乾隆冷哼一声,甩开和珅的手,脸色依旧阴沉。 “成不了大气候?他现在都已经拿下鄴城了!” “麻秋都被他杀了,数万大军也全军覆没了。”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统一北方!” “一个如此残暴嗜杀的人,若是当了皇帝,天下百姓岂不是要遭殃?” 和珅连忙附和道:“陛下说的是。” “江晨此人,心狠手辣,毫无仁君之风。” “就算他统一了北方,也坐不稳江山。”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 “他如此嗜杀,迟早会失去民心,被百姓推翻。” 乾隆脸色稍缓,坐回龙椅上。 和珅连忙拿起桌上的热茶,递到乾隆手中。 “您说得太对了。” “您看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哪像陛下您,仁厚爱民,是千古第一仁君。” 乾隆喝了一口茶,冷哼道: “朕看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石虎坐拥数十万大军,手下猛將如云。” “等石虎反应过来,派大军围剿,他必死无疑。” 和珅諂媚地笑道:“陛下圣明。” “石虎可是大赵皇帝,雄才大略。” “江晨不过是侥倖贏了一场,就得意忘形。” “他迟早会栽在石虎手里,死无葬身之地。” 乾隆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天幕。 “朕倒要看看,他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若是他真的敢称帝,朕第一个不答应!” “这种残暴之徒,根本不配统治天下!” 襄国城,皇宫深处。 一座名为“极乐宫”的宫殿內,丝竹之声靡靡不绝。 宫殿的柱子是用整根的楠木打造的,上面雕刻著盘旋的金龙。 龙鳞是用纯金镶嵌的,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地面铺著从西域运来的和田白玉石板,光滑如镜。 每一块石板都打磨得毫无瑕疵,倒映著摇曳的烛火和舞姬的身影。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酒香、脂粉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那是石虎刚刚宰杀了一个不听话的侍女留下的。 石虎赤裸著上身,露出黝黑的皮肤和满身的横肉。 一道道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如同一条条蜈蚣。 他坐在一张巨大的黄金龙椅上,龙椅的扶手上镶嵌著各种宝石。 左手搂著一个金髮碧眼的西域胡姬,右手端著一只夜光杯。 杯中的葡萄美酒殷红如血。 “哈哈哈,好酒!再来一杯!” 石虎大笑著,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隨手將酒杯递给旁边的侍女。 侍女嚇得浑身发抖,连忙恭敬地给他斟满酒。 十几个穿著暴露的胡姬,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她们穿著薄如蝉翼的丝绸舞衣,隨著音乐扭动著纤细的腰肢。 第430章 巧施奇计,眾人的绝望! 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眼神勾魂夺魄。 石虎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拍手叫好。 “跳得好!跳得好!” “都给朕使劲跳!跳得好的,赏金饼一块!” 他隨手从桌上拿起一块沉甸甸的金饼,扔给跳舞的胡姬。 胡姬连忙捡起金饼,更加卖力地跳了起来。 裙摆飞扬,春光无限。 大殿的两侧,摆满了长长的条案。 条案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珍饈美味。 烤得金黄酥脆的烤全羊,上面撒著孜然和辣椒。 用老母鸡和人参燉了三天三夜的燉熊掌,香气扑鼻。 还有蒸鹿尾、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应有尽有。 无数的美酒装在精美的酒罈里,酒罈的封口一打开,香气四溢。 几个羯族大臣坐在条案后面,陪著石虎喝酒作乐。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 “陛下真是洪福齐天!” “有麻秋將军在,那些汉人根本不堪一击!” “是啊,麻秋將军可是大赵第一猛將。” “区区几千汉人,肯定早就被他杀光了。” “用不了多久,麻秋將军就会带著俘虏和財宝回来。” “到时候,陛下又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石虎听著眾人的奉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伸手捏了捏身边胡姬的脸蛋,胡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出声。 “那是自然!” “麻秋是朕最得力的大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江晨那小子,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罢了。” “他以为带著几个前朝的死皇帝,就能翻天了?”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他黝黑的胸膛上。 “朕早就说过,汉人都是软骨头。” “当年朕率领大军南下,攻洛阳,破长安,杀得他们血流成河。” “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会跪地求饶。” “现在就凭江晨那几千人,还想推翻朕的大赵?” “做梦!”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臣连忙附和道: “陛下说的是。” “汉人就是一群懦弱的羔羊,根本不是我们羯族勇士的对手。” “江晨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麻秋將军剁成肉酱了。” “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只管在这里喝酒享乐就行了。” 石虎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身边胡姬的屁股。 胡姬尖叫一声,石虎笑得更加得意。 “说得对!” “朕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一群螻蚁而已,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来,诸位爱卿,陪朕再干一杯!” 眾人纷纷举起酒杯,大声喊道: “敬陛下!” “祝陛下万寿无疆!” “祝大赵国运昌隆!” 石虎一饮而尽,脸上满是红光。 他看著大殿中央跳舞的胡姬,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这些西域女人,虽然热情,但还是不够温柔。” “等麻秋回来,让他多抓些江南的汉女回来。” “汉女皮肤白皙,水嫩得能掐出水来,说话也温声细语。” “玩起来,比这些胡姬有味道多了。” 眾大臣纷纷淫笑起来,眼神猥琐。 “陛下说的是。” “汉女確实比胡姬更有韵味。” “等麻秋將军回来,肯定会给陛下带来很多绝色汉女。” “到时候,陛下又可以夜夜笙歌了。” 石虎得意地笑了起来,眼中充满了贪婪。 “没错!” “朕要让天下所有的汉女,都成为朕的玩物。” “朕要让所有的汉人,都成为朕的奴隶。” “朕要修建一座比阿房宫还要豪华的宫殿,里面住满天下的美女。” “朕要活到一万岁,永远当皇帝!”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连头盔都歪了。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颤抖。 “启稟陛下!启稟陛下!” “麻秋將军派人送来一封信!” 石虎闻言,眼睛猛地一亮。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胡姬,胡姬摔在地上,不敢作声。 “哦?麻秋的信?快呈上来!快!” 侍卫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举过头顶。 一个太监连忙跑过去,接过信,递到石虎手中。 石虎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 他用一把镶金的匕首划开信封的封口,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信上的字跡潦草有力,正是麻秋的笔跡。 信中写道:“陛下,臣幸不辱命。” “已经將江晨及其党羽全部歼灭。” “斩杀敌军三千余人,无一漏网。” “臣还俘虏了三百名绝色汉女,以及无数金银財宝。” “本想立刻班师回朝,进献给陛下。” “但周边还有一些残余的汉人势力,需要清理。” “所以臣打算再停留半个月,彻底肃清周边。” “半个月后,臣定当带著汉女和財宝,返回襄国。” “祝陛下龙体安康,大赵万世长存。” 信的末尾,盖著鲜红的“征西將军麻秋”的印章。 石虎看完信,顿时欣喜若狂。 他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大殿的屋顶都仿佛在颤抖。 “哈哈哈!好!太好了!” “麻秋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江晨那小子,果然被他杀了!” “朕就说嘛,一群螻蚁,怎么可能是麻秋的对手!” 他將信揉成一团,又猛地展开,扔给下面的大臣。 “你们都看看!都看看!” “麻秋已经把江晨他们全部杀光了!” “还俘虏了三百个绝色汉女!” “半个月后就回来进献给朕!” 大臣们纷纷抢著传阅信件。 看完之后,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江晨已死,大赵无忧矣!” “麻秋將军真是劳苦功高啊!” “这下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石虎兴奋地在大殿里走来走去。 他搓著双手,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 “三百个绝色汉女!三百个啊!” “想想都让人激动!” “等她们回来,朕要每天换一个!” “哈哈哈!朕要让她们轮流伺候朕!” 他突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拍桌子。 桌子上的酒杯和盘子震得叮噹响。 “来人!传朕的命令!” “全城张灯结彩,大摆庆功宴!” “朕要庆祝麻秋將军大获全胜!” “所有文武百官,都必须参加!” “朕要和大家一起,不醉不归!” 侍卫连忙领命,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很快,整个襄国城就忙碌了起来。 无数的士兵涌上街头,开始张灯结彩。 他们在街道两旁掛上红色的灯笼,在树上繫上红色的丝带。 家家户户都被要求打扫卫生,在门口插上红旗。 谁敢违抗,立刻就会被抓起来,砍头示眾。 皇宫里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数百名厨师连夜宰杀牛羊。 上千头牛羊,数百头猪,还有上千只鸡鸭,被宰杀殆尽。 厨师们忙著烤、燉、蒸、煮,整个皇宫都瀰漫著食物的香气。 上千名宫女忙著布置宫殿。 她们在大殿的墙壁上掛上红色的绸缎,在地上铺上红色的地毯。 每一张桌子上都铺著红色的丝绸桌布,上面摆放著银制的餐具。 数百名乐师被召集起来,排练著欢快的乐曲。 还有从西域请来的胡姬乐队,也在加紧排练。 整个襄国城,都沉浸在一片虚假的喜庆氛围之中。 石虎更是兴奋得一夜没睡。 他在自己的寢宫里走来走去,不停地想像著三百个绝色汉女的模样。 想像著她们跪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摆布的样子。 他越想越兴奋,根本睡不著觉。 天刚蒙蒙亮,石虎就起床了。 他穿上最华丽的龙袍,戴上皇冠,对著镜子照了又照。 觉得自己威风凛凛,天下无敌。 第二天一早,庆功宴正式开始。 皇宫门口停满了各种豪华的马车。 文武百官都穿著最华丽的朝服,带著自己的家眷,早早地就来了。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著諂媚的笑容,互相道贺。 皇宫门口的守卫,一个个挺胸抬头,神气十足。 大殿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数千支蜡烛同时燃烧,將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悠扬而欢快。 舞姬们穿著更加华丽的衣服,分成好几队,轮流在大殿中央跳舞。 她们的舞姿越来越奔放,衣服也越来越少。 石虎坐在主位上,接受著眾人的祝贺。 “陛下英明神武,麻秋將军战无不胜!” “江晨逆贼,死有余辜!” “祝陛下千秋万代,大赵永固!” 石虎听得心花怒放,不停地举杯饮酒。 “哈哈哈!诸位爱卿,不必客气!” “今天大家都放开了喝!不醉不归!” “所有的花费,都由国库承担!” 眾人都举起酒杯大声道: “谢陛下!” 宴会进行到一半,石虎突然站起身来。 他高举酒杯,脸上满是狂妄的笑容。 “诸位爱卿!” “今天,我们不仅要庆祝麻秋將军大获全胜。” “还要庆祝我们大赵,即將迎来更加辉煌的未来!” “江晨已死,汉人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用不了多久,朕就会率领大军,渡过长江,统一整个天下!” “到时候,所有的土地,所有的財富,所有的女人。” “都將是我们羯族的!” “我们羯族,將成为天下唯一的主人!” 眾人纷纷欢呼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赵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响彻整个皇宫,甚至传到了襄国城的街头。 石虎得意地大笑起来,將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他看著下面欢呼的眾人,眼中充满了狂妄和自大。 在他看来,天下已经唾手可得。 江晨的出现,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现在插曲结束了,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无人能敌的大赵皇帝。 他可以继续纵情享乐,继续奴役汉人,继续过著荒淫无度的生活。 他根本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向他逼近。 他更不知道,他所信任的麻秋,早已身首异处。 那封信,不过是江晨精心设计的一个骗局。 而他,正一步步地,走进江晨为他量身打造的死亡陷阱。 东京城皇宫,崇政殿內。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石虎狂欢的画面,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扔进嘴里。 “真是个愚蠢的蠢货!”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摆庆功宴。” “他以为江晨真的死了?简直是异想天开。” 赵普躬身站在一旁,脸上露出笑容。 “陛下说的是。” “石虎狂妄自大,刚愎自用,又贪图享乐。” “江晨就是抓住了他这个致命的弱点,才设下这个圈套。”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曹彬也点了点头,神色敬佩。 “是啊。” “江晨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 “先稳住石虎,让他放鬆警惕,以为高枕无忧。” “然后再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慢慢布局,清除石虎的羽翼。” “等到石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我现在越来越期待,江晨接下来的行动了。” 赵匡胤抚掌大笑,满脸的期待。 “没错!” “朕倒要看看,等石虎知道真相的时候。” “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肯定会嚇得屁滚尿流,丑態百出,哈哈哈!” 大兴宫大殿,隋文帝杨坚坐在龙椅上。 他看著天幕,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第431章 接下来,我们將创造石破天惊的奇蹟! “石虎此人,残暴不仁,荒淫无度。” “他能当上皇帝,简直是天理难容。” “这样的人,迟早会自取灭亡。” 高熲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 “石虎在位期间,横徵暴敛,滥杀无辜,失尽民心。” “他手下的大臣,也一个个贪图享乐,腐败不堪。” “就算没有江晨,他的江山也坐不长久。” “江晨不过是加速了他的灭亡而已。” 杨素也说道:“江晨此计,堪称完美。” “他不仅稳住了石虎,还为自己爭取了宝贵的半个月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做好一切准备了。” “石虎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杨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错。” “五胡乱华的乱世,持续了数十年。” “中原百姓,受尽了苦难。” “现在,终於要结束了。” “中原百姓,终於可以摆脱苦海,过上太平日子了。” 紫禁城养心殿,乾隆看著天幕上石虎奢靡的庆功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將手中的摺扇扔在桌上。 “哼!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石虎荒淫无道,手下的人也一个个贪图享乐。” “这样的朝廷,不灭亡才怪!” 和珅连忙上前,捡起摺扇,轻轻扇了起来。 “陛下说的是。” “石虎就是个蛮夷之君,根本不懂什么是治国之道。” “他整天只知道喝酒玩女人,滥杀无辜。” “他根本不配当皇帝。” “比起陛下您,他差得太远了,简直是云泥之別。” 乾隆冷哼一声,语气带著一丝不屑。 “那是自然。” “朕是千古一帝,文治武功,无人能及。” “朕开创了康乾盛世,百姓安居乐业。” “石虎这种蛮夷之君,怎么能和朕相提並论?”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江晨这小子,还真是有点本事。” “竟然能想出这么阴毒的计策,把石虎耍得团团转。” 和珅连忙说道:“陛下,江晨那是投机取巧,上不了台面。” “他不敢和石虎正面交锋,只会用这种阴谋诡计。” “真正的英雄,应该光明正大地取胜。” “用这种手段,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乾隆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江晨如此狡猾,石虎恐怕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若是石虎真的被他打败了,那江晨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 “到时候,恐怕会成为一个大麻烦。” 和珅连忙安慰道:“陛下不必担心。” “石虎还有数十万大军,手下猛將如云。” “江晨只有几千人,就算再狡猾,也不可能是石虎的对手。” “这次江晨肯定是自寻死路。” 乾隆嘆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天幕。 “希望如此吧。” “朕倒要看看,这场戏最后会怎么收场。” 鄴城,城主府內。 江晨坐在书桌前,手中拿著一支狼毫毛笔。 他面前的桌子上,铺著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 地图上,详细標註了襄国周边的各个城池。 还有每个城池的驻守將领、兵力数量、粮草储备,以及山川河流的分布。 江晨用红笔,在鄴城和襄国之间画了一条粗粗的红线。 又在周边的八个城池上,画了一个个醒目的红圈。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站在桌子周围。 他们看著地图,神色肃穆,一言不发。 李世民伸出手指,指著地图上的一个城池。 “这个城池,名为武安,由张豺驻守。” “张豺是石虎的心腹大將,跟著石虎打了十几年的仗。” “他为人狡猾,心狠手辣,手下有三万大军。” “而且武安城城墙高大,易守难攻,不好对付。” 朱元璋点了点头,指著另一个城池。 “没错。” “还有这个城池,名为巨鹿,由石虎的儿子石斌驻守。” “石斌勇猛无比,力大无穷,但是有勇无谋。” “他手下也有两万大军,都是精锐。” “这两个人,一南一北,是襄国的两道重要屏障。” “只要除掉他们,襄国就成了一座孤城。” 刘邦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硬拼肯定不行。” “我们只有三千精锐,就算加上那三千俘虏,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一旦打草惊蛇,让石虎有所防备,就麻烦了。” “只能用计,把他们一个个引出来,然后在野外消灭。” 嬴政沉声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晨,你有什么想法?” 江晨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已经有计划了。” “我们既然能冒充麻秋给石虎写信。” “自然也能冒充麻秋,给这些將领写信。” “他们一个个都和麻秋关係密切,平时经常一起吃喝玩乐。” “而且都和麻秋一样,贪財好色,视財如命。” “我们就以麻秋的名义,给他们每个人写一封信。” “就说我们在鄴城缴获了大量的金银財宝,还有数百名绝色汉女。” “邀请他们前来鄴城,一起分享財宝和美女。” “他们肯定会心动的。” 李世民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好主意!”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贪得无厌之辈。” “听到有財宝和美女,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 “到时候,我们就在鄴城城外设下埋伏。”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朱元璋也兴奋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没错!”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 “把石虎的这些心腹大將,一个个除掉。” “等石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到时候,我们再挥师北上,攻打襄国,易如反掌。” 刘邦哈哈大笑,拍了拍江晨的肩膀。 “江晨,你小子真是太坏了!” “不过我喜欢!” “对付这群畜生,就该用这种手段!” “跟他们讲仁义,就是对牛弹琴。” 江晨笑了笑,说道:“事不宜迟。” “我们现在就开始写信。” “周边一共有八个將领,我们每个人写两封。” “我已经把麻秋的笔跡样本找出来了。” “大家一定要仔细模仿,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眾人纷纷点头,拿起毛笔,开始模仿麻秋的笔跡。 江晨拿出麻秋的笔跡样本,放在桌子中央。 样本上是麻秋平时写的军令和信件。 麻秋的字跡潦草有力,笔画粗獷,还有一些习惯性的写法。 江晨坐在书桌前,提笔写道: “张豺贤弟,別来无恙。” “愚兄近日在鄴城,大获全胜。” “斩杀江晨及其党羽三千余人,无一漏网。” “缴获金银財宝无数,堆积如山。” “还有五百名绝色汉女,个个貌美如花。” “愚兄一人,实在是享用不完。” “想起贤弟平日对愚兄多有照顾,愚兄心中感激。” “特此写信,邀请贤弟前来鄴城。” “与愚兄一同分享財宝和美女,不醉不归。” “贤弟若是有空,还请儘快前来。” “愚兄在鄴城,备下美酒佳肴,恭候贤弟大驾。” 写完之后,江晨仔细检查了一遍。 確认笔跡和麻秋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然后,他拿起麻秋的印章,在信的末尾盖了上去。 这个印章,是他们在麻秋的尸体上找到的。 和麻秋平时用的印章,分毫不差。 接著,江晨又给石斌写了一封信。 內容和给张豺的信差不多,只是语气更加隨意一些。 毕竟石斌是石虎的儿子,和麻秋的关係也更加亲近。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 也都按照江晨的要求,仔细模仿麻秋的笔跡。 写好了给其他六个將领的信。 他们都是雄才大略的帝王,模仿笔跡这种小事,难不倒他们。 写出来的字,和麻秋的笔跡惟妙惟肖。 就算是麻秋本人来了,也未必能分辨出真假。 江晨將所有的信都收集起来。 一封一封地仔细检查,確认没有任何破绽。 然后,他叫来几个精明能干的士兵。 “你们几个,换上羯族士兵的衣服。” “分別把这些信,送到各个將领的手中。”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 “如果遇到盘问,就说是麻秋將军派来送信的。” “拿出麻秋的令牌给他们看。” “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送完信之后,立刻返回鄴城,不得延误。” 士兵们连忙领命,接过信和令牌。 他们迅速换上羯族士兵的衣服,背上乾粮和水。 然后,趁著夜色,悄悄地离开了鄴城。 看著士兵们远去的背影,江晨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石虎,张豺,石斌……”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 “为你们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鄴城,城主府的议事厅內。 烛火摇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晨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等人。 分別坐在两侧的椅子上,神色肃穆。 议事厅內,一片寂静。 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晨的身上。 等待著他说出接下来的终极计划。 江晨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天空中。 清冷的月光洒在鄴城的大地上,一片银白。 江晨沉默了片刻,看著窗外的明月。 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信已经送出去了。” “用不了多久,那些將领就会收到信。” “以他们贪婪的性格,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 “接下来,就是我们最关键的时刻了。” 他转过身,看著眾人。 眼中闪烁著坚定而又激动的光芒。 “接下来的计划相当危险,一旦成功……” 江晨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们將会,创造石破天惊的奇蹟!” 第432章 决战即將展开! 天幕上,江晨提笔写下第一封诱敌信的瞬间。 歷朝歷代的帝王將相,无不屏息凝神。 有人击节讚嘆,有人冷笑连连。 有人为江晨的智谋拍案叫绝,有人却嗤之以鼻,骂他是阴险小人。 咸阳宫,扶苏身著素色朝服,正与蒙恬一同处理政务。 天幕亮起的那一刻,他手中的毛笔骤然停住。 看著江晨模仿麻秋笔跡,写下那封充满诱惑的信。 扶苏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深深的敬佩。 “好一招引蛇出洞!” 他轻声感嘆,语气中满是讚嘆。 “江先生此计,当真神鬼莫测。” “石虎麾下诸將,个个贪財好色,见了这封信,必然上鉤。” 蒙恬也点了点头,眼中精光四射。 “殿下所言极是。” “这些羯族將领,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眼中只有金银財宝和美女,根本没有什么警惕之心。” “江先生正是抓住了他们的这个弱点,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扶苏嘆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悲悯。 “五胡乱华以来,中原大地尸横遍野,民不聊生。” “始皇帝陛下、高皇帝、太宗皇帝、太祖皇帝。” “四位先祖跨越千年,与江先生一同拯救黎民百姓。” “此乃天大的功德。” “愿上天保佑他们,能够旗开得胜,早日结束这乱世。” 说著,他对著天幕,深深一揖。 长安城,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正背著手,站在地图前。 看著天幕上江晨的计划,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江晨!” “果然有朕当年的风范!” “对付这群豺狼,就该用这种雷霆手段!” “跟他们讲仁义道德,简直是对牛弹琴!” 卫青站在一旁,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陛下,江晨此计,確实高明。”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將石虎的左膀右臂尽数剪除。” “等石虎反应过来,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刘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石虎这个畜生,杀我汉人无数。” “朕恨不得亲自上阵,將他碎尸万段!” “幸好有江晨和四位先祖在。” “他们一定会替我大汉,替所有中原百姓,报仇雪恨!” “朕等著看,石虎那颗狗头,什么时候落地!” 洛阳宫,李治正与武则天一同批阅奏摺。 看到天幕上的內容,李治放下手中的硃笔。 脸上露出了担忧又欣慰的神色。 “江先生真是胆识过人。” “只有三千人,就敢设下如此大胆的埋伏。” “父皇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欣慰的。” 武则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陛下说的是。” “江晨此人,有勇有谋,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深知兵不厌诈的道理,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这才是真正的用兵之道。” 李治嘆了口气,说道:“只是兵力还是太悬殊了。” “就算能除掉这八个將领,石虎还有数十万大军。” “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艰难。” 武则天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道:“陛下不必担心。” “有太宗皇帝他们在,还有江晨的智谋。” “他们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最终取得胜利。”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朱標正带著几个年幼的弟弟读书。 天幕亮起,他连忙让孩子们退下。 自己则站在天幕前,聚精会神地看著。 当看到江晨计划用假信引诱诸將时。 朱標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江先生真是太聪明了。” “父皇常说,兵者,诡道也。” “江先生將这一点,运用到了极致。” “不用流血牺牲,就能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仁者之兵。” 旁边的徐达笑著说道:“太子殿下说的是。” “太祖皇帝一生用兵,最擅长的就是出奇制胜。” “江晨这一招,深得太祖皇帝的真传啊。” 朱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希望他们能够一切顺利。” “早日平定乱世,让中原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到时候,我一定要让史官,把他们的功绩,好好地记载下来。” “让后世子孙,永远铭记他们的恩德。” 开封府,皇宫大殿。 赵匡胤正与赵普商议国事。 看著天幕上的羊皮地图,还有江晨画下的红圈红线。 赵匡胤忍不住讚嘆道:“好布局!” “江晨这小子,对地形的把握,简直是炉火纯青。” “鄴城城外,地势开阔,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那些羯族將领,只要敢来,就別想活著回去!” 赵普捋了捋鬍鬚,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江晨此人,不仅智谋过人,而且心思縝密。” “连麻秋的笔跡和印章都考虑到了。” “如此滴水不漏的计划,那些羯人根本不可能识破。” 赵匡胤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只是可惜,他们的兵力还是太少了。” “三千人,要对付八个將领,还有他们带来的亲兵。” “恐怕会有不小的伤亡。” “不过,有始皇帝他们四位在,应该问题不大。” “朕倒要看看,这场惊天动地的伏击战,会如何上演。” 就在各个朝代的帝王將相,都在为江晨的智谋讚嘆不已的时候。 紫禁城养心殿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乾隆坐在龙椅上,看著天幕上的江晨,脸上满是不屑。 “哼!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罢了!” “偷偷摸摸地写假信骗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和珅连忙上前,諂媚地说道:“陛下圣明!” “江晨这种人,就是个鸡鸣狗盗之徒。” “他不敢和石虎正面交锋,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真正的大丈夫,就应该率领千军万马,光明正大地一决胜负。” “像他这样耍小聪明,就算贏了,也胜之不武!” 乾隆得意地哼了一声,说道:“还是你懂朕。” “想当年,朕平定准噶尔,收復大小和卓。” “哪一次不是率领百万雄师,堂堂正正地打败敌人?” “朕的武功,震古烁今,岂是江晨这种小辈能比的?” 他顿了顿,又指著天幕上的嬴政等人,说道: “还有那四个所谓的千古一帝。” “竟然也跟著江晨一起,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真是丟尽了歷代帝王的脸!” “要是朕在那里,早就率领大军,踏平襄国了!” 和珅连忙附和道:“陛下说的太对了!” “要是陛下穿越到五胡乱华,不出三个月,就能平定天下。” “哪里还用得著这么麻烦?” “江晨和那四个皇帝,跟陛下比起来,简直是萤虫之光与日月爭辉!” 乾隆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说得好!说得好啊!” “朕倒要看看,江晨这小子,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石虎手下猛將如云,还有数十万大军。” “他区区三千人,就算能除掉几个將领,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石虎大军一到,他照样是死路一条!” 天幕的画面,再次回到了五胡乱华时期的鄴城。 夜色渐深,星光黯淡。 派出去送信的八个士兵,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们骑著快马,分別朝著八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他们知道,这八封信,关係到整个中原的命运。 第一个收到信的,是驻守武安的张豺。 此时的张豺,正在自己的將军府里,搂著两个美女喝酒。 他喝得酩酊大醉,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匆匆跑了进来。 “將军!將军!麻秋將军派人送信来了!” 张豺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怀里的美女。 “什么?麻秋的信?快拿过来!” 他一把抢过亲兵手中的信,迫不及待地拆开。 当看到信上的內容时,张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他激动地一拍桌子,差点把酒杯都震翻了。 “麻秋这小子,果然够意思!” “竟然在鄴城缴获了这么多金银財宝和美女!” “还想著分给我一份!” 旁边的一个副將连忙问道:“將军,信上写了什么?” 张豺把信扔给副將,兴奋地说道: “麻秋在鄴城大获全胜,把江晨和他的党羽全都杀了!” “缴获了无数的金银財宝,还有五百名绝色汉女!” “他邀请我去鄴城,一起分享这些好东西!” 副將看完信,脸上也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恭喜將军!贺喜將军!” “这下將军可发大財了!” “那些汉女,一个个都细皮嫩肉的,比我们羯族女人好看多了!” 张豺哈哈大笑,说道:“没错!” “我早就听说,江南的女子温柔似水。” “这次一定要挑几个最漂亮的,带回府里好好享用!” 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来人!备马!” “我现在就去鄴城!” “晚了,好东西都被別人抢光了!” 副將连忙说道:“將军,要不要带些人马?” 张豺摆了摆手,不屑地说道:“不用!” “麻秋是我的好兄弟,他还能害我不成?” “再说了,江晨已经死了,鄴城现在安全得很。” “我只带五百亲兵就够了!” “多带些人,反而显得我小气。”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神色。 仿佛那些金银財宝和美女,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第二个收到信的,是驻守巨鹿的石斌。 石斌是石虎的第三个儿子,生性残暴,勇猛好斗。 此时的他,正在校场上和士兵们比武。 他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头凶猛的老虎。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欢呼喝彩。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骑著快马,飞奔而来。 “三王子!三王子!麻秋將军有信到!” 石斌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接过信。 看完之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哈哈!麻秋这小子,干得不错!” “竟然真的把江晨给杀了!” “还有这么多財宝和美女!” 旁边的一个將领说道:“王子,既然江晨已经死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出兵,接管鄴城?” 石斌摆了摆手,说道:“不急不急。” “麻秋既然给我写信,让我去分財宝和美女。” “那我就先去看看。” “等我把好东西都挑完了,再接管鄴城也不迟。” 他拍了拍那个將领的肩膀,说道: “你在这里好好守著巨鹿。” “我带一千亲兵去鄴城。” “最多三天,我就回来。” 那个將领点了点头,说道:“王子放心。” “属下一定守好巨鹿城,等您回来。” 石斌哈哈大笑,转身就走。 他连盔甲都没换,就带著一千亲兵,朝著鄴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心中,只有那些闪闪发光的金银財宝,和貌美如花的汉女。 根本没有想到,这封信,竟然是一封催命符。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 驻守广平的刘征、驻守邯郸的呼延盛、驻守柏人的张贺度。 驻守易阳的段勤、驻守南和的靳豚。 也都先后收到了麻秋的信。 无一例外。 他们看完信之后,全都欣喜若狂。 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鄴城,分一杯羹。 他们有的带了三百亲兵,有的带了五百亲兵。 最多的,也只带了一千人。 在他们看来,江晨已经死了,鄴城绝对安全。 带太多人,反而会引起麻秋的不满。 他们都想著,早点赶到鄴城。 这样就能挑到最好的財宝和最漂亮的美女。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被贪婪冲昏头脑的时候。 驻守襄国的最后一个將领,王朗。 却表现出了一丝与眾不同的谨慎。 王朗是石虎手下的一个老將,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 他跟著石虎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 虽然他也贪財好色,但是比起其他將领,他多了一份警惕之心。 当他收到麻秋的信时,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刻欣喜若狂。 而是坐在椅子上,反覆地看著那封信。 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他的副將李默,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兴奋。 “將军!太好了!” “麻秋將军杀了江晨,缴获了这么多財宝和美女!” “还特意邀请您去鄴城分享!” “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出发吧!” “去晚了,好东西就都被別人抢光了!” 王朗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把信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不对劲……这里面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李默一愣,问道:“將军,哪里不对劲了?” “这信上有麻秋將军的笔跡,还有他的印章。” “绝对是真的啊!” 王朗抬起头,看著李默,说道: “笔跡和印章確实是真的。” “但是,你不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吗?” “就算麻秋真的杀了江晨。” “他第一件事,应该是立刻派人向陛下报捷。” “请求陛下论功行赏。” “而不是偷偷摸摸地写信,邀请我们去分財宝和美女。” “这不符合常理。” 李默脸上的兴奋之色,渐渐褪去。 他皱起眉头,说道:“將军,您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有点道理。” “那……那我们怎么办?” “难道不去了吗?” 王朗沉吟了片刻,说道:“去,还是要去的。” “万一这封信是真的呢?” “这么多金银財宝和美女,不去太可惜了。” “但是,我们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只带几百个亲兵就去。” “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李默眼睛一亮,说道:“將军的意思是……” 王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你立刻去点齐两万五千大军。” “悄悄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先带五百亲兵,去鄴城看看情况。” “如果一切正常,那我们就进去分財宝和美女。”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你立刻率领大军,前来接应我们。” “这样一来,就算有什么埋伏,我们也能全身而退。” 李默连忙点头,说道:“將军英明!” “属下这就去点兵!” 王朗站起身来,看著窗外的夜色。 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哼!不管这封信是真是假。” “我王朗,都不会吃亏的。” “如果是真的,我就能分到一大笔財宝和美女。” “如果是假的,我有两万五千大军在手。” “就算江晨有什么埋伏,也奈何不了我。” “说不定,我还能趁机拿下鄴城,立下大功一件!”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 於是,他穿上盔甲,带上五百亲兵。 朝著鄴城的方向出发了。 而李默,则在后面,悄悄点齐了两万五千大军。 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王朗自以为万无一失。 却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 不仅没有救他的命。 反而给江晨,送来了一份天大的礼物。 当王朗带著五百亲兵出发,李默率领两万五千大军悄悄跟在后面的时候。 天幕之上,將这一切,清清楚楚地展现了出来。 歷朝歷代的帝王將相,看到这一幕,无不脸色一变。 长安城,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沉了下来。 “不好!这个王朗,竟然如此谨慎!” “他竟然带了两万五千大军!” “江晨他们只有三千人,这下麻烦了!” 卫青也皱起了眉头,说道:“陛下说的是。” “这个王朗,比其他七个將领,难对付多了。” “他不仅自己带了五百亲兵,还在后面安排了两万五千大军接应。” “一旦江晨他们动手,后面的大军立刻就会赶到。” “到时候,他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刘彻嘆了口气,说道:“希望江晨能察觉到这一点。” “不然的话,他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洛阳宫,武则天看著天幕,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个王朗,倒是有点脑子。” “看来,这次的伏击战,不会那么顺利了。” 李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两万五千大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江晨他们只有三千人,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是两万五千人的对手。” “而且,一旦打起来,动静肯定会很大。” “到时候,石虎一定会得到消息。” “那他们爭取来的半个月时间,就白费了。” 武则天沉吟了片刻,说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 “江晨此人,心思縝密,肯定会想到这一点的。” “而且,还有太宗皇帝他们四位在。” “他们一定能想出应对之策的。” 开封府,赵匡胤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王朗,倒是个老狐狸。” “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看来,这次江晨他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赵普说道:“陛下,依我看,也未必是坏事。” “如果江晨他们能把这两万五千大军也收编了。” “那他们的实力,就会大大增强。” “到时候,攻打襄国,就更有把握了。” 赵匡胤眼睛一亮,说道:“你说得对!” “这两万五千大军,可是一支不小的力量。” “要是能收编过来,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就看江晨和四位先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就在各个朝代的帝王將相,都在为江晨他们担心的时候。 紫禁城养心殿內,却传来了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乾隆指著天幕上的王朗,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这个王朗,真是太聪明了!” “竟然想到了带大军接应!” “这下,江晨那小子,死定了!” 和珅也跟著笑道:“陛下说的太对了!” “江晨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王朗这么个硬茬!” “两万五千大军,就算江晨再狡猾,也不可能打得过!” “这次,他是插翅难飞了!” 乾隆得意地说道:“朕早就说过,江晨这种耍小聪明的人。” “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这次,他一定会栽在王朗的手里!” “等王朗杀了江晨和那四个所谓的千古一帝。” “石虎一定会重赏他的!” 和珅连忙附和道:“陛下圣明!” “到时候,这场闹剧,也就该结束了!” “中原百姓,还是只能继续受苦!” “谁也改变不了歷史!” 乾隆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神色。 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晨他们,被王朗的大军砍成肉泥的样子。 此时的鄴城,城主府议事厅內。 江晨正站在地图前,仔细地研究著地形。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四人,坐在两侧的椅子上。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一丝凝重。 刚才,他们已经通过天幕,看到了王朗带著两万五千大军,悄悄跟在后面的画面。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刘邦最先打破了沉默。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这个王朗,倒是有点意思。” “竟然比其他几个傢伙,多了个心眼。” “还带了两万五千大军。” “这下,有点麻烦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两万五千大军,不是闹著玩的。” “我们只有三千人,硬拼肯定不行。” “一旦打起来,动静太大,石虎肯定会知道。” “到时候,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李世民皱著眉头,说道:“而且,王朗很狡猾。” “他自己只带了五百亲兵走在前面。” “让大军跟在后面,保持著一段距离。” “一旦我们动手杀了他,后面的大军立刻就会衝上来。” “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布置防线。” 嬴政沉声道:“事已至此,退缩是不可能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他带了十万大军,我们也要动手!” “难道,我们还怕了这些羯族畜生不成?” 江晨转过身来,看著眾人。 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著一丝平静的笑容。 “各位,不必担心。” “王朗带了两万五千大军,看似是个麻烦。” “但实际上,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眾人都是一愣,看向江晨。 刘邦问道:“江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万五千大军,怎么会是机会?” 江晨笑了笑,说道:“各位想想。” “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是兵力!” “我们只有三千人,就算能除掉这八个將领。” “也没有足够的兵力,去接管他们的城池。” “更没有足够的兵力,去攻打襄国。” “但是现在,王朗给我们送来了两万五千大军。” “只要我们能把这两万五千大军收编了。” “那我们的兵力,一下子就增加了十倍!” “到时候,別说接管八个城池了。” “就算直接攻打襄国,也有一战之力!” 朱元璋眼睛一亮,说道:“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仅要杀了王朗,还要收编他的两万五千大军?” 江晨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被石虎强征来的汉人。” “他们早就受够了羯族的压迫和剥削。” “只要我们能给他们希望,告诉他们。” “我们是来拯救他们的,是来为他们报仇的。” “他们一定会倒戈相向,加入我们的队伍。” 李世民沉吟了片刻,说道:“话虽如此。” “但是,收编两万五千大军,谈何容易?” “他们现在,还是羯族的军队。” “一旦我们动手,他们肯定会反抗。” 江晨说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既能除掉八个將领,又能收编王朗大军的计划。”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鄴城城外的一片树林。 “各位请看。” “这里,是鄴城城外的黑松林。” “树林茂密,地形复杂,最適合设伏。” “其他七个將领,都只带了几百个亲兵。” “他们会先到达黑松林。” “我们可以先在这里,把他们七个解决掉。” “然后,我们再换上他们的衣服,拿著他们的兵器。” “冒充他们的亲兵,在黑松林门口,等著王朗。” “等王朗来了,我们就告诉他。” “麻秋將军已经在里面,为他们准备好了酒宴。” “让他进去赴宴。” “王朗肯定不会怀疑。” “等他进去之后,我们就立刻动手,杀了他。” 刘邦问道:“那后面的两万五千大军怎么办?” 江晨笑了笑,说道:“这就是最关键的一步。” “杀了王朗之后,我们立刻拿著他的兵符。” “去见他的副將李默。” “告诉李默,王朗將军在里面和其他將军喝酒。” “让他率领大军,在黑松林外驻扎。” “等候命令。” “李默是王朗的心腹,他肯定会听从命令。” “等大军驻扎下来之后。” “我们再分头行动。” “把那些汉人士兵,一个个地策反。” “告诉他们,石虎的末日就要到了。” “只要他们加入我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受羯族的欺负了。” “我相信,大部分汉人士兵,都会愿意跟著我们干的。” “至於那些顽固不化的羯族將领和士兵。” “我们就毫不留情地,把他们全部杀掉!” 眾人听完江晨的计划,全都眼前一亮。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好计划!” “这个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既能除掉八个將领,又能收编两万五千大军!” “江晨,你小子的脑子,真是太好使了!”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这个计划,风险虽然大。” “但是一旦成功,收益也是巨大的。” “我们的实力,將会得到质的飞跃。” 刘邦哈哈大笑,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办法!” “对付这群羯族畜生,就得用这种手段!” “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嬴政看著江晨,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们现在就开始布置!” 江晨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各位,接下来的任务,至关重要。” “我现在,给大家分配任务。” 他看著李世民,说道: “太宗皇帝,你率领一千精锐骑兵。” “埋伏在黑松林的东侧。” “等其他七个將领进入黑松林之后。” “你立刻率领骑兵,从侧面衝杀过去。” “记住,一定要快!要狠!” “在最短的时间內,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跑掉!” 李世民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遵命!” “保证完成任务!” 江晨又看著朱元璋,说道: “太祖皇帝,你率领一千精锐步兵。” “埋伏在黑松林的西侧。” “负责堵住他们的退路。” “凡是从黑松林里跑出来的人。” “格杀勿论!”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江晨。” “有我在,一个也跑不了!” 江晨又看著刘邦,说道: “高皇帝,你率领五百精锐。” “埋伏在黑松林的入口处。” “等我们解决了其他七个將领之后。” “你负责换上他们的衣服。” “在黑松林门口,迎接王朗。” “记住,一定要演得像一点。” “不能让王朗看出任何破绽。” 刘邦拍了拍胸脯,说道:“没问题!” “我刘邦別的本事没有,演戏还是很拿手的!” “保证把王朗那个老狐狸,骗得团团转!” 江晨最后看著嬴政,说道: “始皇帝,你率领剩下的五百精锐。” “埋伏在黑松林的深处。” “等王朗进入黑松林之后。” “你负责动手,杀了王朗和他的五百亲兵。” “一定要速战速决!” “不能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嬴政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心。” “王朗的人头,我帮你取来!” 江晨看著四位千古一帝,眼中充满了感激。 “各位,拜託了!” “这场战斗,关係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 “也关係到中原亿万百姓的命运。” “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四人同时站起身来,齐声说道: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们的声音,在议事厅內迴荡。 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 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鎧甲。 一场惊天动地的伏击战,即將拉开序幕。 鄴城城外的黑松林,在夜色中,仿佛变成了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 等待著那些贪婪的猎物,自投罗网。 第433章 针锋相对! 咸阳宫,扶苏看著天幕上江晨分派四帝各守一方的画面,轻轻叩著案几。 蒙恬站在一旁,鎧甲上的寒光映著天幕的光。 “江先生算无遗策,四位先帝各展所长。” “这黑松林就是天然的葬身处,七个羯將必死无疑。” 扶苏望著天幕中嬴政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敬。 “始皇帝陛下当年横扫六国,何等雄姿。” “如今跨越千年,仍为护我华夏黎民拔剑。” 他整理衣袍,对著天幕郑重躬身行礼。 “愿此战旗开得胜,护佑中原百姓脱离苦海。” 蒙恬也跟著躬身,神情肃穆如临战场。 长安城,未央宫。 刘彻一拳砸在案上,震得青铜灯盏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才是我华夏帝王该有的铁血气魄!” 卫青抱拳道:“陛下所言极是。” “四位先帝皆是百战之君,江先生智计无双。” “別说七个羯將,便是石虎亲来也討不到好。” 刘彻哈哈大笑,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等收编了王朗那两万五千大军。” “下一个就该轮到襄国的石虎了!” “朕倒要看看,那畜生的狗头能掛多久!”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四人齐声应诺的画面,嘴角撇得老高。 “哼!一群沽名钓誉之辈,装模作样给谁看?” 和珅立刻凑上前,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陛下圣明!他们四个加起来也不及您万分之一。” “您当年平定准噶尔,那才是真正的用兵如神。” 乾隆得意地捋著鬍鬚,满脸不屑。 “那是自然。朕十全武功震古烁今。” “江晨不过是个耍小聪明的市井之徒。” “那四个所谓千古一帝,也跟著他丟人现眼。” 他指著天幕上的嬴政,语气尖酸。 “嬴政不过是运气好,赶上六国衰弱。” “要是朕在那个年代,早把他灭了十回八回了。”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 “陛下说的是!嬴政哪能跟您比啊。” “还有刘邦就是个无赖,李世民杀兄逼父。” “朱元璋更是个放牛娃,粗鄙不堪。” 乾隆听得心花怒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次他们必败无疑。” “王朗可是沙场老將,岂会被这点小计骗到?” “朕等著看他们被王朗杀得片甲不留。” 夜色如墨,泼洒在鄴城城外的黑松林上。 风吹过松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 李世民率领一千精锐骑兵,埋伏在东侧密林。 他一身黑色劲装,横刀在握,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身边的骑兵们屏息凝神,马嘴都用布勒住。 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泛著森寒的光芒。 “將军,斥候回报。” “七个羯將的队伍,距此已不足半里。” 亲兵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 李世民微微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 “所有人噤声,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遵命!”亲兵悄声退下,传达命令。 黑松林西侧的土坡后。 朱元璋手持长枪,如同石雕般站在灌木丛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却燃烧著熊熊怒火。 身边的步兵们个个神情坚毅,长矛平举。 “这群羯狗,今天一个也別想跑。” 朱元璋低声骂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將军放心,所有退路都已堵死。” “只要他们敢进来,保证插翅难飞。” 亲兵低声回应,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黑松林入口处的大树后。 刘邦叼著一根草茎,漫不经心地削著木片。 脸上带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眼中却精光闪烁。 “我说你们都別这么紧张。” “不就是杀几个羯族杂碎吗?” “当年鸿门宴比这凶险百倍,老子不也没事。” 身边的士兵苦笑著说道:“高皇帝,这不一样。” “这次要是输了,中原百姓就真的没指望了。” 刘邦吐掉嘴里的草茎,收起笑容。 “放心吧,江晨那小子鬼主意多著呢。” “再说还有始皇帝他们在,输不了。”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官道,眼神一凝。 “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了马蹄声。 黑松林深处的乱石堆后。 嬴政一身黑色龙袍,太阿剑出鞘半寸。 冰冷的剑身上,倒映著他冷峻的面容。 身边的秦军锐士个个昂首挺胸,杀气腾腾。 “千年了,朕终於又能为华夏而战。” 嬴政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无尽的威严。 “所有敢欺凌我华夏儿女的异族。” “都得死!” 锐士们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了一队骑兵。 为首的正是驻守武安的张豺。 他骑著高头大马,脸上满是急不可耐的神色。 “都给老子快点!” “晚了一步,好东西就被別人抢光了!” “尤其是那些汉女,一定要挑最漂亮的!” 身后的亲兵们连忙应和,加快了马速。 马蹄声踏碎了夜色,朝著黑松林疾驰而来。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死亡已经近在咫尺。 很快,张豺的队伍就来到了黑松林入口。 他勒住马韁,抬头望了望茂密的松林。 “麻秋这小子,怎么选在这种鬼地方分財宝?” 旁边的亲兵諂媚地说道:“將军息怒。” “城里刚打完仗,乱糟糟的不安全。” “麻秋將军也是为了各位將军的安全著想。” 张豺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嗯,算他想得周到。” “走!进去看看,別让麻秋独吞了好东西。” 说著,他一夹马腹,率先衝进了黑松林。 身后的五百亲兵也跟著鱼贯而入。 马蹄声在寂静的松林中格外响亮。 紧接著,石斌的队伍也到了。 他赤著上身,身上还沾著比武时的血污。 脸上满是囂张跋扈的神色。 “麻秋这小子还算识相。” “知道有好东西先孝敬本王子。” “等会儿挑完財宝,本王子要十个最漂亮的汉女。” 他哈哈大笑,带著一千亲兵衝进了黑松林。 隨后,刘征、呼延盛、张贺度、段勤、靳豚。 五人的队伍也先后赶到,爭先恐后地衝进了松林。 他们一个个满心都是金银財宝和美女。 根本没有注意到,松林里异常安静。 连一声鸟叫都没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天幕上,將这一切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 歷朝歷代的帝王將相看到七个羯將全部进入伏击圈,都鬆了一口气。 洛阳宫,李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七个將领都进去了。” “接下来就等王朗自投罗网了。” 武则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江先生此计,真是环环相扣。” “只要王朗一进来,就能一网打尽。” 李治嘆了口气,说道:“只是王朗太过谨慎。” “希望他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武则天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道:“陛下放心。” “有太宗皇帝他们在,不会出问题的。” 开封府,赵匡胤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好!这群蠢货果然上当了!” “一个个赶著去投胎,拦都拦不住。” 赵普捋著鬍鬚,笑著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他们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哪还有半分警惕。” “这次必死无疑。” 赵匡胤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等收编了那两万五千大军。” “江晨他们就有了和石虎抗衡的资本。” “平定乱世,指日可待!”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朱標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七个將领都进了伏击圈。” “接下来就等王朗了。” 徐达笑著说道:“太子殿下放心。” “太祖皇帝在西侧堵著退路,太宗皇帝在东侧衝杀。” “別说七个將领,就是七十个也跑不了。” 朱標点了点头,双手合十。 “愿太祖皇帝他们旗开得胜。” “早日平定乱世,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七个羯將衝进黑松林的画面,满脸不屑。 “哼!一群蠢货,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和珅连忙附和道:“陛下说的是。”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江晨这么阴险。”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人。”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死了也是活该。” “不过江晨他们也別得意太早。” “还有王朗呢,王朗可比他们聪明多了。” “王朗肯定不会上当的。” “到时候江晨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和珅点头哈腰地说道:“陛下圣明!” “王朗將军经验丰富,肯定能识破诡计。” “到时候率领两万五千大军杀过去。” “江晨他们就死定了!” 乾隆得意地笑了笑,端起茶杯。 “那是自然。朕就等著看好戏了。” “等他们被王朗杀得片甲不留,看还有谁吹捧他们。” 鄴城城主府,议事厅內。 第434章 及时反应过来的麻秋! “很好,七个蠢货都进去了。” “现在就等王朗这条大鱼上鉤了。” 他转身对传令兵说道:“传令下去。” “让太宗皇帝他们按兵不动。” “等王朗进入黑松林之后,再一起动手。” “遵命!”传令兵应道,转身跑了出去。 江晨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王朗队伍的位置。 “只要你敢进来,两万五千大军就是我的。” “到时候,攻打襄国就有底气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斥候匆匆跑了进来。 “报!江先生!大事不好!” 斥侯气喘吁吁,脸上则满是焦急的神色。 江晨脸色一变,说道:“慌什么!慢慢说。” “王朗的队伍,在距离黑松林三里外的官道停住了!” 斥候大声说道。 江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停住了?” “为什么停住?有没有探明原因?” 斥侯摇了摇头,说道:“具体原因不清楚。” “他们就停在那里,既不前进也不后退。” “还派出了大量斥候,在周围打探情况。” 江晨皱起眉头,走到地图前。 手指重重地敲在王朗停留的位置。 “三里外……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黑松林入口。” “却看不到松林內部的情况。” “王朗这个老狐狸,果然谨慎到了极点。” 话音刚落,又一个斥候冲了进来。 “报!江先生!” “王朗派人传信,让其他七个將领先进入黑松林。” “他要等所有人都进去,確认安全之后,再动身。” 江晨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个老东西,真是油盐不进。” 他转过身,看向四位帝王。 “各位,情况有变。” “王朗停在三里外,不肯进来。” “他要等七个將领都进去,確认没有埋伏之后,再过来。” 议事厅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嬴政眉头紧锁,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动手。” “杀了这七个將领,再回头对付王朗。” 朱元璋摇了摇头,说道:“不行。” “一旦动手,刀剑碰撞声和喊杀声。” “三里外的王朗肯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到时候他必然率领大军撤退。” “我们不仅收编不了那两万五千大军。” “还会打草惊蛇,让石虎提前得到消息。” 刘邦摸了摸下巴,说道:“那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在这里乾等著吧。” “等天亮了,我们的埋伏就全暴露了。” 李世民沉吟片刻,说道:“要不我们派个人去催他。” “就说麻秋將军在里面等得不耐烦了。” “让他赶紧进来,晚了財宝就分光了。” 江晨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 “王朗本来就多疑。” “我们越是催他,他就越是怀疑。” “反而会更加不肯进来。”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议事厅內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多等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刘邦忍不住说道:“江晨,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总不能就这么耗著吧。” “再耗下去,我们就全完了。” 江晨看著天幕上。 黑松林里七个羯將正聚在一起大声说笑。 催促著麻秋赶紧出来分財宝。 又看了看三里外,一动不动的王朗大军。 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个方案在脑海中闪过,又被一一否决。 硬拼不行,会打草惊蛇。 催他不行,会加深怀疑。 撤退更不行,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突然,江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说道。 眾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眼中充满了期待。 “江晨,有什么办法?快说!” 刘邦急切地问道。 江晨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不动手。” “让埋伏在黑松林里的兄弟们继续隱藏。” “假装我们真的是麻秋的人,在里面迎接他们。” 眾人都是一愣。 嬴政说道:“假装是麻秋的人?” “那七个將领见不到麻秋,肯定会起疑的。” 江晨笑了笑,说道:“放心,我有办法。” “我立刻派人去黑松林。” “告诉那七个將领,麻秋將军正在里面清点財宝。” “让他们稍等片刻,马上就出来。” “然后再派人去王朗那里。” “告诉他,七个將军都已经安全进去了。” “麻秋將军让他赶紧过去,大家一起分財宝。” “只要能把王朗骗进黑松林。” “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到时候,连他带那两万五千大军,一个都跑不了。” 朱元璋眼睛一亮,说道:“好主意!” “这样既能稳住七个將领,又能骗王朗进来。” “一举两得!”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只要王朗一进黑松林,我们就立刻动手。” “速战速决,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刘邦哈哈大笑,说道:“江晨你小子。” “一肚子的鬼主意,真是太损了。” “不过我喜欢!就这么干!” 嬴政看著江晨,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好!就按你说的办。” “事不宜迟,立刻派人去。” 江晨点了点头,对传令兵说道:“传令下去。” “让黑松林里的所有人继续隱藏,不得暴露。” “派两个机灵点的士兵,去稳住七个將领。” “再派一个人,去王朗那里传信。” “遵命!” 传令兵应道,转身跑了出去。 江晨看著天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王朗,我倒要看看。” “这次你还不上鉤。” 天幕上,將江晨的决定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 歷朝歷代的帝王將相看到这一幕,都议论纷纷。 咸阳宫,扶苏鬆了一口气。 “还好江先生想出了这个办法。” “这样既能稳住七个將领,又能骗王朗进来。” 蒙恬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果然足智多谋。” “临危不乱,处变不惊。” “此乃大將之才也。” 扶苏看著天幕,说道:“希望这次能成功。” “把王朗骗进黑松林。” “一举解决所有麻烦。” 他再次对著天幕,深深一揖。 长安城,未央宫。 刘彻哈哈大笑,说道:“好!江晨这小子果然有办法。” “这下看王朗还怎么躲。” 卫青笑著说道:“陛下说的是。” “七个將领都已经进去了,王朗肯定会动心的。” “这次他跑不了了。” 刘彻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等解决了王朗,收编了那两万五千大军。” “江晨他们的实力就会大增。” “到时候,石虎的末日就不远了。” 洛阳宫,李治脸上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江先生想出办法了。”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武则天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王朗虽然谨慎,但他贪財好色。” “看到七个將领都安全进去了,肯定会动心的。” 李治说道:“希望一切顺利。” “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武则天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会的。” 开封府,赵匡胤笑著说道:“江晨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 “这么快就想出了应对之策。” 赵普捋著鬍鬚,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此计甚妙,既不会打草惊蛇,又能引王朗入瓮。” “王朗这次在劫难逃。” 赵匡胤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等收编了那两万五千大军。” “江晨他们就有了逐鹿中原的资本。” “平定乱世,指日可待。”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朱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江先生想出办法了。” “这下不用担心了。” 徐达笑著说道:“太子殿下放心。” “江先生智计无双,肯定能成功的。” “王朗这次必死无疑。” 朱標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 “愿太祖皇帝他们一切顺利。” “早日平定乱世,拯救黎民百姓。”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江晨的决定,满脸不屑。 “哼!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和珅连忙说道:“陛下说的是。” “江晨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骗得过王朗將军。” “王朗將军可是沙场老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那是自然。” “王朗肯定不会上当的。” “江晨这小子,白费心机。” 他得意地笑了笑,说道:“等王朗识破了他的诡计。” “率领两万五千大军杀过去。” “江晨他们就死定了。” 和珅点头哈腰地说道:“陛下圣明!” “到时候江晨他们插翅难飞。” “看还有谁会说他们是英雄。” 乾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朕倒要看看。” “江晨这小子还能得意多久。” 黑松林里。 七个羯將正聚在一起,吵吵嚷嚷。 “麻秋怎么还不出来?” “让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是不是想独吞財宝?” 就在这时,两个穿著羯族士兵衣服的汉人走了过来。 恭敬地对七个將领行礼。 “各位將军息怒。” “麻秋將军正在里面清点刚缴获的金银財宝。” “怕出什么差错,所以亲自盯著。” “让小的们先出来迎接各位將军。” “他说了,马上就清点完了。” “请各位將军稍等片刻。” “等清点完了,就出来和各位將军一起分赃。” 张豺皱了皱眉头,说道:“还要等多久?” “我们都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那士兵笑著说道:“將军息怒,很快就好。” “这次缴获的財宝实在太多了。” “麻秋將军也是怕弄错了,委屈了各位將军。” 石斌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让麻秋快点,別磨磨蹭蹭的。” “再晚了,本王子就自己进去拿了。” 那士兵连忙说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催。” 说著,他转身走进了松林深处。 七个將领对视一眼,也没有多想。 毕竟財宝就在眼前,他们也懒得计较这点小事。 一个个找了块石头坐下。 继续討论著等会儿要分多少財宝,挑多少美女。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 周围的密林里,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们。 手中的刀枪,已经悄悄出鞘。 与此同时,三里外的官道上。 王朗骑在马上,目光紧紧地盯著黑松林的方向。 脸上满是警惕的神色。 他身边的副將李默,不停地看著天色。 “將军,七个將领都进去这么久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是安全的。” “我们赶紧进去吧。” “再晚的话,好东西就都被別人抢光了。” 王朗摇了摇头,说道:“不急。” “小心驶得万年船。” “再等等,確认没有问题了再进去。” 李默嘆了口气,不再说话。 只能陪著王朗,在原地焦急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又过了一刻钟。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羯族士兵衣服的汉人。 骑著快马,从黑松林的方向疾驰而来。 他来到王朗面前,翻身下马。 恭敬地行礼。 “王朗將军,小的奉麻秋將军之命,前来接您。” “七个將军都已经到了,正在里面等著您呢。” “麻秋將军说了,让您赶紧过去。” “大家一起分財宝和美女。” “去晚了,好东西可就都被分光了。” 王朗看著眼前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他上下打量了士兵一番,说道: “麻秋为什么不自己出来?” “为什么派你一个小兵来?” 那士兵不慌不忙地说道:“將军息怒。” “麻秋將军正在里面清点財宝,走不开。” “七个將军都在里面催著呢。” “他实在抽不开身,所以才派小的来。” 王朗又问道:“里面真的没有问题?” “江晨真的被麻秋杀了?” 那士兵笑著说道:“將军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江晨的人头,现在还掛在鄴城城门上呢。” “不信的话,您可以自己去看。” “麻秋將军大获全胜,缴获了无数金银財宝。” “还有五百名绝色汉女。” “特意邀请各位將军前来分享。” 王朗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黑松林的方向。 里面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七个將领进去这么久了。 別说喊杀声,连一点爭吵声都没有传出来。 看起来確实很安全。 李默连忙说道:“將军,您看。” “七个將领都进去这么久了,一点事都没有。” “肯定是安全的。” “我们赶紧进去吧。” “再晚的话,別说美女了。” “连汤都喝不上了。” 王朗沉吟了片刻,终於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 他一挥马鞭,说道:“传令下去。” “所有人,准备出发。” “目標,黑松林!” 身后的士兵们听了,都鬆了一口气。 一个个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纷纷整理好兵器,准备出发。 他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一心想著早点进去,分点財宝和美女。 王朗夹了夹马腹,缓缓地朝著黑松林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警惕之色依旧没有完全褪去。 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隨时准备拔刀。 李默率领著两万五千大军,跟在他的身后。 浩浩荡荡的队伍,扬起了漫天尘土。 朝著黑松林,一步步逼近。 天幕上,將这一切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 歷朝歷代的帝王將相看到王朗终於动身了,都鬆了一口气。 咸阳宫,扶苏脸上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王朗终於动身了。” “只要他一进黑松林,就死定了。” 蒙恬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江先生的计策成功了。” “这次王朗在劫难逃。” 扶苏看著天幕,说道:“愿上苍庇佑。” “此战大获全胜。” “愿中原百姓,早日脱离苦海。” 长安城,未央宫。 刘彻哈哈大笑,说道:“好!王朗这个老狐狸终於上鉤了。” “这下看他还往哪跑。” 卫青笑著说道:“陛下说的是。” “只要他一进黑松林,就插翅难飞了。” “两万五千大军,马上就是我们的了。” 刘彻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等收编了这两万五千大军。” “江晨他们的实力就会大增。” “到时候,攻打襄国就有把握了。” 洛阳宫,李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王朗终於肯进去了。” “这下应该没有问题了。” 武则天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只要他一进黑松林,我们就贏了。” “江先生的计策,果然高明。” 开封府,赵匡胤拍著大腿说道:“好!太好了!” “王朗这个老狐狸,终於还是上当了。” 赵普捋著鬍鬚,笑著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江先生此计,天衣无缝。” “王朗就算再谨慎,也逃不出江先生的手掌心。” 赵匡胤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等解决了王朗,收编了他的大军。” “平定乱世,就指日可待了。”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朱標脸上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王朗终於动身了。” “这下太祖皇帝他们,就可以动手了。” 徐达笑著说道:“太子殿下放心。” “太祖皇帝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王朗一进黑松林,立刻就能动手。” 朱標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一切顺利。” “早日平定乱世,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王朗动身的画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哼!王朗这个蠢货!” “竟然真的上当了!” 和珅连忙说道:“陛下息怒。” “也许王朗將军还有后手呢。” “他不是让李默率领两万五千大军跟在后面吗?” 乾隆冷哼一声,说道:“后手有什么用?” “只要他自己进了黑松林,就是死路一条。” “江晨他们肯定会先杀了他。” “到时候群龙无首,那两万五千大军。” “还不是任人宰割。”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 “真是个废物!” “连这点小计都识破不了。” “真是丟尽了武將的脸!” 和珅不敢说话,只能低著头。 心里却在暗暗祈祷。 希望王朗能爭点气,不要让陛下失望。 黑松林入口处。 刘邦率领著五百精锐,躲在大树后面。 看到王朗的队伍缓缓走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了!王朗这个老狐狸终於来了。” 身边的士兵兴奋地说道:“高皇帝,太好了。” “只要他一进来,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刘邦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传令下去。” “所有人做好准备。” “等王朗进入黑松林,就立刻动手。” “遵命!”士兵悄声应道。 黑松林东侧。 李世民握紧了手中的横刀。 目光紧紧地盯著缓缓走来的王朗。 “终於来了。” 他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黑松林西侧。 朱元璋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了。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王朗,你的死期到了。” 他低声骂道。 黑松林深处。 嬴政手中的太阿剑,已经完全出鞘。 冰冷的剑身上,闪烁著森寒的光芒。 “准备动手。” 他沉声说道,声音中带著无尽的威严。 王朗骑著马,一步步朝著黑松林入口走来。 距离入口,只有不到一百步了。 他的脸上,警惕之色渐渐褪去。 毕竟七个將领都进去这么久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是安全的。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他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金银財宝,绝色汉女。” “我来了!” 他夹了夹马腹,准备加快速度,衝进黑松林。 然而,就在他的马蹄即將踏入黑松林的那一刻。 他突然猛地勒住了马韁。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 王朗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不对!不对劲!” 他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颤抖。 身边的李默一愣,说道:“將军,怎么了?” “哪里不对劲了?” 王朗指著黑松林的入口,又看了看远处的鄴城。 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麻秋为什么要在黑松林迎接我们?” “他明明已经占领了鄴城!” “鄴城有高大的城墙,有坚固的府邸。” “他为什么不在城里设宴,分財宝和美女?” “反而要把我们带到这荒郊野外的黑松林来?”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王朗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李默皱了皱眉头,说道:“將军,可能是城里太乱了。” “麻秋將军怕出什么意外,所以才选在这里。” “乱?” 王朗厉声喝道。 “江晨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乱的?” “他手里有三万大军,还怕几个残余势力不成?” “还有,七个將领都进去这么久了。” “为什么连一个出来报信的亲兵都没有?” “为什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这太不正常了!” “这根本就不是迎接!” “这是埋伏!这绝对是埋伏!” 王朗猛地一拍大腿,脸色惨白如纸。 “我们上当了!江晨根本没有死!” “麻秋也已经被他们杀了!” “他们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赶紧传信给皇上,让他派出十万大军前来鄴城,麻秋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轰!!! 各个王朝瞬间譁然。 第435章 滔天危机,生死一线! 轰!!! 天幕之上,王朗厉声嘶吼的画面传遍歷朝歷代。 各个王朝的宫殿之中,瞬间炸开了锅。 咸阳宫,扶苏脸色骤然煞白,身形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怎么会……王朗居然在最后一刻识破了?” 他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著衣袖,指节都泛了白。 蒙恬眉头拧成了疙瘩,握著剑柄的手猛地收紧。 “只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扼腕之色。 若是王朗再往前十步踏入松林范围,便是插翅难飞。 可偏偏,对方在最后关头察觉到了不对。 “那现在怎么办?王朗一旦派人回援,再通知石虎……” 扶苏声音发涩,不敢再往下想。 他们手里兵力本就不多,若是石虎大军压境,根本守不住鄴城。 蒙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乱。 “皇子殿下稍安,江先生智计百出,定有应对之法。” 话虽如此,他眼底深处却也藏著浓重的担忧。 这一次的局面,实在是凶险到了极点。 长安城,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酒樽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该死!这个王朗怎么这般警觉!” 他脸色铁青,胸中怒火翻涌,却又带著几分焦灼。 眼看著鱼儿就要咬鉤,居然在最后一刻脱了鉤。 卫青站在下方,神色同样凝重。 “陛下,王朗既然识破了埋伏,必然会立刻传信给石虎。” “石虎手握数十万大军,若是倾巢而出,鄴城危矣。” 刘彻紧抿著唇,指节叩著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江晨他们好不容易拿下鄴城,根基未稳。 若是石虎大军压境,別说守住城池,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两说。 “江晨这小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一定可以。” 刘彻低声说著,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里到底有几分底气。 几十万羯族大军,可不是七个將领的乌合之眾能比的。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好得很!朕就说王朗不是蠢货!” 他猛地站起身,袍袖一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刚才憋的那口气,此刻全吐了出来,浑身都舒坦了。 和珅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连忙躬身附和。 “陛下圣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奴才就说江晨那点雕虫小技,根本上不了台面。” “王朗將军沙场宿將,一眼就能看穿他的鬼把戏。” 乾隆冷哼一声,走到天幕前,指著画面里的黑松林。 “你看他那埋伏,藏得倒是挺深,可还是露了马脚。” “麻秋占了鄴城,哪有放著城池不用,跑到林子里分財宝的道理。” “也就江晨这种没打过仗的小子,才会想出这种蠢主意。” 他越说越得意,背著手在殿內踱了两步。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朗不仅没上当,还要派人去给石虎报信。” “等石虎的大军一到,我看他们怎么守鄴城。”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顺著乾隆的话说。 “陛下说的是!那江晨就是侥倖贏了几场,真当自己是兵家奇才了。” “碰上真正的老將,立马就露了馅。” “石虎陛下手下几十万虎狼之师,踏平鄴城还不是轻而易举。” “到时候江晨他们插翅难飞,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乾隆哈哈大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耍什么花招。” “几十万大军压境,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翻盘。” “之前贏了几场小仗,就真以为能逆天改命了?” “乱世就是乱世,汉人註定翻不了身。” 他放下茶杯,脸上满是倨傲与不屑。 在他看来,江晨他们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等石虎大军一到,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和珅站在一旁,脸上陪著笑,心里也鬆了口气。 还好王朗爭气,没让陛下失望,不然自己又要跟著遭殃。 他偷眼瞧了瞧乾隆的脸色,见对方心情大好,连忙又添了几句好话。 “陛下慧眼如炬,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那江晨在您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乾隆被拍得舒服,摆了摆手,脸上笑意更盛。 “等著看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鄴城,刺史府议事厅。 江晨指尖还停留在地图上的黑松林位置,目光紧盯著天幕。 看到王朗勒住战马、嘶鸣人立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沉。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四人,也同时变了脸色。 厅內原本轻鬆的气氛,瞬间凝固住了。 “不好。” 李世民低声吐出两个字,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朱元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眉头拧成了川字。 “这个老狐狸,居然在最后关头反应过来了。” 刘邦骂了一声,脸上满是懊恼。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十几步,王朗就要踏入鬼门关了。 嬴政面色冷冽,握著太阿剑的手微微收紧。 森寒的杀意,在厅內悄然瀰漫开来。 江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乱,大脑飞速运转。 他知道,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 王朗既然识破了埋伏,接下来必然会有动作。 必须立刻做出应对。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褪。 “江先生!各位陛下!大事不好了!” 斥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 江晨猛地转头,沉声道:“说!怎么回事?” “王朗……王朗他识破埋伏了!” 斥候喘著粗气,急声稟报。 “他刚刚下令,派了两队快马,一队往他的封地大营去调兵。” “另一队直奔襄国方向,是去给石虎报信!”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议事厅內炸开。 刘邦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他要给石虎报信?” 斥候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惶恐。 “千真万確!小人亲眼看到的,骑兵已经出发了!” “王朗还下令,让大军原地列阵,看样子是要盯著黑松林。” “怕我们的人趁机衝出来。” 江晨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王朗不仅没上当,还要把消息传给石虎。 一旦石虎得知麻秋已死、鄴城失守,必然会派大军前来。 嬴政猛地一拍案几,青铜案面发出一声闷响。 “好个王朗,倒是有几分眼力。” 他声音冰冷,眼底闪过凛冽的杀机。 可即便杀伐果断如始皇帝,此刻也知道局面棘手。 朱元璋沉著脸,沉声道:“不能让他把消息传出去。” “立刻派骑兵去追,务必把信使截下来!” 江晨摇了摇头,声音发沉。 “来不及了。” “王朗派的是快马,从这里到襄国,快马加鞭不过两日路程。” “我们的人现在出发,根本追不上。” 而且,他们手里的骑兵本就不多。 大部分都布置在黑松林四周,用来伏击王朗的大军。 现在抽调出去,不仅追不上信使,还会打乱埋伏部署。 李世民皱著眉,缓缓开口。 “更麻烦的是王朗自己的兵马。” “他手里有两万五千人,就堵在黑松林外。” “我们若是撤兵,他必然会衔尾追杀。” “若是继续耗著,等他的援兵到了,我们腹背受敌。” 眾人都沉默了。 厅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邦烦躁地踱了两步,骂道:“这该死的老狐狸!” “早不察觉晚不察觉,偏偏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醒过来。” 他心里憋屈得厉害。 眼看著大功告成,结果功亏一簣。 换谁都受不了。 江晨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襄国的位置。 指尖微微有些发凉。 石虎。 这个名字,在五胡乱华的歷史上,就是杀戮与残暴的代名词。 他手下的羯族大军,號称数十万,个个驍勇善战,凶残成性。 若是真的倾巢而出,別说他们现在手里这点兵力。 就算再翻一倍,也根本守不住鄴城。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之前的几次战斗,都是以少胜多,靠的是出其不意,是计策。 可这一次,对方是真正的乱世霸主,手握绝对的兵力优势。 任何计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方案,又被一一否决。 硬拼?不行。 他们手里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多兵马。 其中还有不少是刚收编的降兵,军心不稳。 对上石虎的几十万大军,无异於以卵击石。 撤退?也不行。 好不容易拿下鄴城,有了一块立足之地。 若是就这么放弃,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而且一旦撤退,石虎的大军必然会穷追不捨。 到时候被骑兵撵在身后,只会死得更惨。 守城?鄴城的城墙並不坚固,而且粮草储备不足。 被几十万大军围上十天半个月,不用打,饿都饿死了。 江晨睁开眼,眼底满是凝重。 一旁的朱元璋看他神色,沉声问道:“江晨,情况到底有多糟?” 江晨转过头,扫过四位帝王的脸。 嬴政面色冷肃,不见半分慌乱,可眼底也藏著沉鬱。 李世民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思索对策。 刘邦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笑,难得地严肃起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很糟。” “石虎若是全力来攻,我们守不住。” 没有避讳,没有安慰,直白地说出了事实。 议事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清楚石虎的实力。 那是真正统一了北方大部的暴君,手里的兵力是他们的几十倍。 真要是铁了心攻打鄴城,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刘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他打过不少败仗,也经歷过不少绝境。 可像今天这样,实力差距悬殊到令人绝望的地步,还是头一次。 嬴政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整个北方疆域。 “石虎的大军,从襄国到鄴城,需要多久?” 江晨沉声道:“若是轻骑突进,三日可到。” “若是步骑协同,携带攻城器械,最多五日。” 也就是说,他们最多只有五天的时间。 五天之內,要么想出破局之法,要么就只能等死。 李世民缓缓道:“王朗那边,现在是什么动静?” “还在原地列阵,没有进攻,也没有撤退。” 江晨看著天幕,缓缓开口。 “他是怕我们有后手,不敢轻举妄动。” “同时也是在等援兵,等石虎的消息。” 王朗本就谨慎,现在识破了埋伏,更是不会贸然进攻。 他只要稳稳地堵在外面,等石虎大军一到,就能不战而胜。 朱元璋冷哼一声:“打得好算盘。” “想耗死我们?” 可偏偏,他们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主动出击? 王朗的两万五千人就在外面摆开阵势,以逸待劳。 他们衝出去,未必能贏,还会折损兵力。 到时候石虎一来,更是死路一条。 耗著? 耗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 议事厅內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每一个人心里,都压著一块巨石。 江晨站在地图前,脊背挺得笔直。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乱世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无力。 之前的所有胜利,都建立在信息差和出其不意上。 可这一次,敌人是庞然大物,是他根本无法正面抗衡的存在。 生死,就在这几天之间了。 嬴政闻言,眸色沉了沉。 他扫过眾人,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慌什么?” “不过是几十万羯奴罢了,也值得你们乱了阵脚?” 始皇帝一生扫六合,定天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即便身处绝境,也依旧稳如泰山。 可即便他这么说,厅內的压抑也没有散去半分。 谁都知道,此一时彼一时。 当年他麾下有大秦铁骑百万,良將千员。 可现在,他们手里只有一万多临时拼凑的兵马。 怎么跟石虎的几十万大军抗衡? 李世民嘆了口气,缓缓道:“始皇帝陛下,话虽如此。” “可实力差距摆在眼前,不能不重视。” 他征战半生,灭国无数,最清楚兵力差距意味著什么。 以少胜多的战例不是没有,但那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现在他们刚占鄴城,民心未附,粮草不足,城墙残破。 可以说,没有一样占优势。 朱元璋点了点头,沉声道:“世民说的是。” “石虎的羯兵,都是常年征战的老卒,凶残得很。” “我们手里的兵,大半都是刚放下锄头的百姓。” “真要是硬拼,根本不是对手。” 他从放牛娃起家,一步步打下大明江山,最懂底层士兵的差距。 新兵跟老兵的区別,不只是战力,更是军心。 一旦战事不利,新兵很容易溃散。 第436章 石虎的反攻! 刘邦靠在柱子上摸了摸下巴。 “照你们这么说,咱们这是死定了?” 他嘴上说得轻鬆,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江晨摇了摇头:“还没到死定的地步。” “但確实是九死一生。” 他没有说空话,也没有盲目打气。 现在最需要的,是清醒地认识到局面有多危险。 只有认清了现实,才能想出破局的办法。 他走到窗边,望著城外的方向。 初夏的风带著燥热,吹在脸上,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穿越过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带著歷史知识,带著四位帝王,能轻鬆改变乱世。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 乱世不是游戏,不是靠几句先知就能横推的。 石虎这样的乱世梟雄,手里握著绝对的暴力机器。 一个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他甚至能想像到,城破之后的惨状。 羯族大军屠城,百姓流离失所,他和四位帝王,也难逃一死。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是真正的生死危机。 不是之前那种小打小闹的伏击战,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江晨。” 嬴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晨转过身,看向这位千古一帝。 “你有什么想法,直说。” 嬴政看著他,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江晨沉默片刻,缓缓道:“现在第一步,先把黑松林的人马撤回来。” “王朗既然识破了埋伏,再藏著也没用了。” “把人都撤回来,全力布防鄴城。”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错。” “先把兵力收回来,攥成拳头,才好应对接下来的战事。” 朱元璋皱了皱眉:“就这么撤回来,王朗会不会趁机追杀?” 江晨道:“他不敢。” “他生性谨慎,没摸清我们的底细之前,不会贸然进攻。” “他现在的目的,就是拖住我们,等石虎大军到来。” 王朗本来就多疑,现在更是小心翼翼。 他怕这又是江晨的计策,引他进攻,再打他的伏击。 所以短时间內,他只会按兵不动。 刘邦撇了撇嘴:“这老狐狸,胆子比兔子还小。” “要是换了老子,早就带著人衝进去了。” 话虽这么说,可他也知道,谨慎不是坏事。 正因为王朗谨慎,才给了他们喘息的时间。 “传令下去。” 江晨转过身,对传令兵吩咐道。 “让黑松林內的所有伏兵,交替掩护,分批撤回鄴城。” “不可慌乱,不可露出破绽。” “遵命!” 传令兵躬身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议事厅內,再次安静下来。 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江晨身上。 现在的江晨,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之前的每一次危机,都是他想出办法化解的。 这一次,他们也隱隱期待著,他能再创造奇蹟。 江晨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心里却沉甸甸的。 奇蹟哪有那么好创造。 石虎的几十万大军,不是靠几个小计策就能击退的。 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根本没有完整的对策。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稳住眼前的局面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危急关头,越不能乱。 乱了,就真的输了。 洛阳宫,立政殿。 李治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靠在龙椅上。 “怎么会这样……王朗怎么会突然识破了?” 他声音发颤,眼里满是担忧。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武则天秀眉紧蹙,握著李治的手微微收紧。 “陛下莫慌,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嘴上安慰著,可眼底的凝重却藏不住。 石虎的大军有多凶悍,她心里清楚。 江晨他们刚占鄴城,立足未稳,根本挡不住。 “可是……石虎要是派几十万大军过去,江先生他们怎么挡得住?” 李治越说越急,眼圈都有些发红。 他是真心盼著江晨能平定乱世,拯救黎民百姓。 现在突然出了这种事,他心里比谁都急。 武则天嘆了口气:“江先生智计过人,未必没有应对之法。” “我们再等等看,说不定会有转机。” 话虽如此,可她心里也没底。 几十万大军压境,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殿內一片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天幕上的画面,揪著每一个人的心。 开封府,紫宸殿。 赵匡胤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混帐!这个王朗,倒是有几分脑子!” 他脸色铁青,胸中憋著一股火。 就差那么一点,就能生擒王朗,收编两万五千大军。 结果功亏一簣,还引来了石虎这个大麻烦。 赵普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捋著鬍鬚。 “陛下,这下麻烦大了。” “石虎生性残暴,得知鄴城失守,必然会举兵来犯。” “江先生他们兵力薄弱,恐怕难以抵挡。” 赵匡胤紧抿著唇,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打了一辈子仗,怎么会看不出这里面的凶险。 別说江晨手里只有万余人马,就算给他十万兵,也未必能挡得住石虎的全力进攻。 “江晨这小子,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赵匡胤沉声道,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见过江晨好几次化险为夷,总觉得这小子身上有股韧劲。 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放弃。 赵普点了点头:“陛下说的是。” “江先生非池中之物,或许真能想出破局之法。” 话虽如此,可殿內的压抑却丝毫未减。 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次的坎,有多难跨。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议事厅內凝重的画面,笑得合不拢嘴。 “看看,看看,这就慌了?” 他指著画面里脸色沉重的江晨,满脸嘲讽。 “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不是觉得自己计策天衣无缝吗?”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和珅连忙在一旁陪著笑:“陛下说的是。” “这群井底之蛙,真以为贏了几场小仗,就能翻了天了。” “等石虎的大军一到,他们哭都来不及。” 乾隆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朕早就说过,他们成不了气候。” “区区一万多乌合之眾,也想跟石虎的几十万大军抗衡?”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放下茶杯,脸上满是倨傲。 在他看来,江晨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石虎的凶名,在整个北方都是小儿止啼的存在。 灭他们一个小小的鄴城,还不是手到擒来。 “朕倒要看看,他们接下来怎么收场。” 乾隆靠在椅背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江晨他们城破人亡的画面了。 襄国,赵王宫。 羯赵皇帝石虎,正斜躺在御榻上。 身边围著十几个衣著暴露的汉女,有的给他捶腿,有的给他餵酒。 殿內丝竹之声靡靡,酒香混著脂粉气,瀰漫在每个角落。 他刚处理完一批政务,正等著麻秋的捷报。 在他看来,麻秋率领三万大军,攻打小小的鄴城,根本手到擒来。 等拿下鄴城,不仅能缴获大批粮草財宝,还能抓回几千汉女供他享乐。 一想到那些娇柔的汉家女子,石虎脸上就露出淫邪的笑容。 他伸手搂过身边一个宫女,粗糙的手掌在对方身上肆意游走。 宫女嚇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强忍著泪水赔笑。 “麻秋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石虎捏著宫女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问道。 下方的太监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还没有。” “想来麻秋將军正在清点战利品,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石虎冷哼一声:“动作倒是慢。” “等他回来,让他先把挑出来的美女送进宫来。” “还有那些金银財宝,也都先运到宫里,朕要亲自过目。” “奴才遵旨。” 太监连忙应下,低著头不敢多看。 谁都知道这位陛下的性子,喜怒无常,杀人如麻。 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搬家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侍卫匆匆跑了进来,跪倒在地。 “陛下!王朗將军派信使回来了,说有紧急军情稟报!” 石虎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紧急军情?能有什么紧急军情?” “麻秋拿下鄴城,难道还能出什么岔子?” 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快。 好好的兴致,就这么被打断了。 “让他进来。” 石虎摆了摆手,推开怀里的宫女,坐直了身子。 很快,一个浑身尘土的士兵被带了进来。 他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来,嘴唇都乾裂了,脸上满是惶急。 一进殿,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大事不好了!” 士兵的声音带著哭腔,响彻整个大殿。 石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拍御榻,厉声喝道:“慌什么!慢慢说!” “到底出什么事了?麻秋呢?鄴城拿下来没有?” 士兵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 “陛下……麻秋將军原来他……他战死了!” “之前都是那群王八蛋传来的假消息。” 轰!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石虎耳边。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麻秋死了?怎么可能!他手里有三万大军!” 麻秋是他麾下最得力的大將之一,驍勇善战,打了无数胜仗。 怎么可能连个小小的鄴城都拿不下来,还把命丟了? 士兵磕了个头,声音发颤。 “千真万確!陛下!” “麻秋將军中了汉人的奸计,在黑松林遇伏,全军覆没了!” “鄴城……鄴城也被汉人占了!” “什么?!” 地 江晨? 石虎眯起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个名字。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连麻秋都栽在了他手里。 还占了鄴城? “好!好得很!” 石虎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暴戾。 “一个小小的汉人崽子,也敢在朕的地盘上撒野!” “杀朕的大將,占朕的城池,他是活腻了!” 他周身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殿內的人都嚇得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谁都知道,陛下动了真怒。 这一次,必然是血流成河。 “王朗呢?他现在在哪里?” 石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沉声问道。 士兵连忙回道:“王朗將军本来接到麻秋的邀请,要去黑松林分財宝。” “结果走到松林外,察觉不对劲,识破了那江晨的埋伏。” “现在王朗將军带著两万五千人马,正堵在黑松林外。” “他特意派小人回来报信,请陛下速速派大军支援!” “他说那江晨诡计多端,兵力不少,务必请陛下多派兵马。” 石虎冷哼一声。 “王朗倒是谨慎。” 他心里也清楚,能杀了麻秋、占了鄴城,这个江晨肯定不简单。 不是隨便派点人就能对付的。 他在殿內踱了两步,眼中凶光毕露。 敢挑衅他石虎的威严,就必须付出代价。 不仅要杀了江晨,还要把鄴城所有的汉人都杀光,屠城立威! 他要让所有汉人都知道,反抗他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 “传朕旨意!” 石虎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喝道。 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殿內眾人浑身一颤。 “召皇子石宣,即刻入宫!” “命他点起五万精锐骑兵,作为先锋,连夜赶往鄴城!” “再传朕號令,集结襄国周边所有郡县的兵马,步卒十五万,携带攻城器械,隨后跟进!” “总共二十万大军,朕要亲自率领,踏平鄴城!” 他越说越怒,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他要御驾亲征,亲手宰了那个叫江晨的汉人小子。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他石虎的下场! 下方的侍卫连忙躬身领命:“遵旨!” 转身就要跑出去传令。 “等等!” 石虎又叫住了他。 “传令下去,攻下鄴城之后,屠城三日。” “城內所有汉人,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杀光!” “所有財物,所有女人,全都赏给將士们!” 石虎的声音冰冷残酷,没有半分人性。 在他眼里,汉人的命,连猪狗都不如。 敢反抗他,就要付出灭族的代价。 侍卫身子一颤,连忙低头:“奴才遵旨!” 说完,快步跑了出去。 殿內依旧死寂一片。 宫女太监们伏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屠城三日。 这四个字,代表著数万人的死亡,代表著人间地狱。 可他们的陛下,说出来却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石虎重新坐回御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著。 怒火依旧在胸中燃烧。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汉人小子,怎么可能杀了麻秋,还占了鄴城。 麻秋手里可是有三万大军,就算是中了埋伏,也不至於全军覆没吧? “不对。” 石虎皱起眉头,沉声说道。 “麻秋手里有三万大军,就算中了埋伏,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 “那江晨到底有多少人马?”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信使。 第437章 决战將至! 信使连忙回道:“回陛下,具体多少人马,王朗將军也不清楚。” “只知道对方人数不少,而且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流寇。” “王朗將军说,对方很可能是早就埋伏在鄴城附近的流民武装,积蓄了很久。” 石虎冷哼一声。 “流民武装?” “就算是流民武装,又能有多少人?” “麻秋那个废物,三万大军居然连一群流民都打不过,真是死有余辜!” 他嘴上骂著麻秋废物,可心里却也多了几分警惕。 能把三万大军全灭了,对方的兵力肯定不少,而且带兵的人很有本事。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他的二十万大军? 等他二十万大军一到,別说一个小小的鄴城,就算是再坚固的城池,也能给踏平了。 信使跪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从黑松林外一路快马加鞭,换了三匹马,跑了一天两夜,才赶回襄国。 一路上不敢有半分停歇,就怕晚了一步,耽误了军情。 现在把消息送到,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可他不敢起来,只能伏在地上,等著陛下的吩咐。 石虎瞥了他一眼,见他浑身尘土、嘴唇乾裂,倒是没再发火。 “起来吧,赏你十两金子,下去休息。” “谢陛下!” 信使如蒙大赦,磕了个头,颤颤巍巍地退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换做平时,陛下心情不好,说不定直接就把他斩了。 殿內的丝竹声早就停了。 那些宫女们依旧伏在地上,嚇得浑身发抖。 刚才石虎踹翻案几的时候,有个宫女躲闪不及,被碎片划伤了脸,流了血。 可她不敢哭,不敢叫,只能死死地咬著唇,强忍著疼痛。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得陛下不快,丟了性命。 石虎扫了她们一眼,只觉得烦躁。 “都滚出去!” 他厉声喝道。 眾宫女如蒙大赦,连忙低著头,快步退了出去。 那个受伤的宫女,也捂著脸,踉踉蹌蹌地跟著走了。 殿內终於清净了下来。 石虎坐在御榻上,手指敲击著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在想事情。 这个江晨,到底是什么来头? 之前从来没听过这號人物,突然就冒了出来,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劫囚车,杀麻秋,占鄴城。 每一件事,都像是在打他的脸。 若是不把这小子挫骨扬灰,他这赵王的脸面往哪搁? 而且,鄴城地理位置重要,是襄国的南部屏障。 若是一直被汉人占著,对他来说,如鯁在喉。 必须儘快拿回来,而且要快。 不能给那江晨喘息的机会,不然等他站稳了脚跟,再想打就难了。 就在这时,皇子石宣匆匆走了进来。 他接到传令,听说麻秋战死、鄴城失守,也是大吃一惊。 连忙赶进宫来。 “父皇!儿臣听说麻秋將军战死了?鄴城丟了?” 石宣一进殿,就急声问道。 石虎抬头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嗯。” “是一个叫江晨的汉人干的。” “朕叫你来,是让你点起五万精锐骑兵,作为先锋,即刻出发,赶往鄴城。” “记住,不求攻城,先把鄴城围起来,別让那江晨跑了。” 石宣连忙躬身领命:“儿臣遵旨!” 他脸上满是兴奋,眼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打仗,屠城,杀汉人,是他最喜欢的事。 之前一直待在襄国,都快憋坏了。 现在终於有仗打了,还是去屠城,他怎么能不兴奋。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把那江晨活捉回来,献给父皇!” 石宣拍著胸脯保证。 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汉人匪首,根本不值一提。 他五万骑兵一到,对方还不是望风而逃。 石虎点了点头:“去吧。” “小心点,那江晨诡计多端,別中了他的埋伏。” “麻秋就是太大意了,才栽了跟头。” 石宣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父皇放心,儿臣才不会像麻秋那么蠢。” “一群汉人乌合之眾,能有什么本事。” “儿臣五万骑兵衝过去,直接就能踏平他们。” 石虎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了。 他这个儿子,驍勇善战,就是太骄傲了。 不过没关係,后面还有十五万大军跟著。 就算石宣吃点小亏,也翻不了天。 石宣走后,石虎又陆续传了几道旨意。 命各地郡县集结兵马,粮草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鄴城方向。 整个襄国,乃至整个羯赵南部,都开始动了起来。 无数的士兵从各个军营里集结,无数的粮草被装上马车。 马蹄声,车轮声,號令声,响彻在襄国的大街小巷。 城內的汉人百姓,一个个都嚇得紧闭门窗,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他们知道,大军集结,又要打仗了。 而打仗,就意味著死人,意味著他们这些汉人,又要遭殃了。 要么被抓去当壮丁,要么被抢光粮食,要么直接被杀死。 没有人知道,这场灾难会落到谁的头上。 整个襄国,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之中。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鄴城,指向了那个叫江晨的汉人。 鄴城,刺史府议事厅。 撤兵的命令已经传了下去。 黑松林的伏兵正在分批撤回,城內的守军也开始动员起来。 江晨和四位帝王围在地图前,正在商议布防事宜。 虽然还没有想出破局的办法,但先把城池守好,总是没错的。 嬴政指著城墙的几处薄弱点,沉声道:“这里,还有这里,必须立刻加固。” “石虎的大军擅长攻城,这些地方要是破了,城门很快就会失守。”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错。” “另外,城外的百姓要儘快迁入城內,粮食也要集中起来。” “坚壁清野,不能给石虎留下任何物资。” 朱元璋道:“还有水源,必须保护好。” “羯贼攻城,最喜欢断人水源。” 刘邦靠在一旁,插话说:“还有啊,咱们的粮草够不够?” “要是被围上几个月,没粮食可不行。”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著守城的事宜。 江晨站在一旁,听著他们的话,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这些都是守城的常规操作。 可面对几十万大军,光靠这些,根本守不住。 城墙再坚固,也经不住日夜不停地攻打。 粮草再多,也有吃完的一天。 守城,终究是被动挨打。 拖到最后,还是死路一条。 可除此之外,他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就在这时,议事厅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比上一次更加慌乱,更加急促。 江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一个斥候踉蹌著冲了进来。 他脸上血色全无,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江先生!各位陛下!不……不好了!” 斥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抖。 江晨沉声道:“慢慢说,又出什么事了?”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当斥候说出接下来的话时,他还是忍不住心臟一缩。 “襄国那边传来消息……石虎……石虎集结了三十万大军!” “由他亲自率领,朝著鄴城杀过来了!” “先锋五万骑兵,由皇子石宣带领,已经出发了!” “最多三天,就能抵达鄴城!”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在每个人的耳边。 三十万! 整整三十万大军! 刘邦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多少?三十万?!” 斥候用力点头,脸上满是绝望。 “千真万確!是小人安插在襄国的细作冒死传出来的消息!” “石虎下令,攻下鄴城之后,屠城三日!” “所有汉人,一个不留!”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议事厅內,瞬间死寂。 屠城三日。 这四个字,代表著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石虎说到做到。 他这辈子,屠过的城,没有十座也有八座。 只要城破,里面的人,就没有活路。 嬴政面色铁青,握著太阿剑的手,青筋暴起。 “三十万……” 他低声念著这个数字,眼底闪过一丝沉鬱。 就算是当年他扫六合,也很少一次出动三十万大军。 这石虎,是铁了心要踏平鄴城。 李世民紧紧抿著唇,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三十万大军,而且是羯族的精锐。 这战力,比他当年打王世充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 而他们手里,只有一万多兵马。 三十倍的兵力差距。 这仗,怎么打? 朱元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他打过最艰难的仗,是跟陈友谅的鄱阳湖之战。 可那时候,他手里也有二十万大军,跟陈友谅兵力差距不大。 现在这种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別。 刘邦咽了口唾沫,坐回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大阵仗。 当年项羽三万铁骑,把他五十六万大军打得落花流水。 可那时候,他好歹还有五十六万人。 现在手里只有一万多,对面三十万。 这比当年的彭城之战,还要离谱。 江晨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冷。 三十万。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他原本以为,石虎最多派个十几万人来。 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出动了三十万,还御驾亲征。 这是把他当成了头號大敌啊。 他深吸一口气,却压不住心头的震颤。 这一次,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没有侥倖,没有退路。 要么贏,要么死。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江晨,现在怎么办?” 刘邦抬起头,看向江晨,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止是他,嬴政、李世民、朱元璋,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江晨身上。 现在的他,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江晨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 他扫过四人的脸,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儘量保持平稳。 “慌什么。” “三十万而已,又不是已经打到城下了。” “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三天时间,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根本不足以弥补这么大的兵力差距。 可他不能慌。 他要是慌了,所有人就都垮了。 “传令下去。” 江晨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立刻动员城內所有百姓,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编入民壮,协助守城。” “所有工匠,连夜赶製守城器械,滚木礌石,箭矢火油,越多越好。” “城外所有村庄,所有百姓,全部迁入城內,房屋全部烧掉,粮食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也烧掉。” “绝对不能给石虎留下一粒粮食,一块木板。” 一道道命令,从江晨口中发出。 传令兵连忙记录下来,转身跑出去传令。 议事厅內的气氛,依旧压抑。 可至少,有了事情做,就不会沉浸在绝望里。 嬴政看著江晨有条不紊地发布命令,眼底闪过一丝讚赏。 临危不乱,有帅才。 换做一般人,听到三十万大军压境,早就嚇得瘫软了。 这小子,还能稳住阵脚,下达命令,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 越是危急关头,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本事。 江晨的表现,確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朱元璋沉声道:“我去负责城防部署。” “城墙各处的兵力分配,交给我。” 他打过无数守城战,最擅长这个。 江晨点了点头:“有劳洪武陛下。” “我去清点粮草和物资。” 刘邦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这种后勤的活,我熟。” 当年在沛县,他就是管这些杂事的。 江晨道:“那就有劳高皇帝了。” 嬴政缓缓道:“朕去训练民壮。” “三天时间,练不出精兵,但至少能让他们知道怎么守城。” 始皇帝一身威严,镇住那些百姓,绰绰有余。 江晨心中一松:“多谢始皇帝陛下。” 李世民道:“我去挑选精锐骑兵,作为机动兵力。” “万一哪里破了,还能及时补上。” 四位帝王,各自领了任务。 没有推諉,没有抱怨。 越是绝境,越能看出这些开国帝王的担当。 江晨看著他们的背影,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身边有这四位千古一帝,就算是三十万大军,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也清楚。 胜算,依旧渺茫。 三十万大军,如同乌云压顶,朝著鄴城缓缓压来。 而他们,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隨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 生死存亡,就在眼前。 第438章 千钧一髮之际,危机紧要之时! 议事厅的灯火,从入夜一直亮到了天蒙蒙亮。 烛台上的蜡烛换了一根又一根,蜡油滴了满满一台。 江晨站在巨大的舆图前,脚都没挪过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鄴城四周每一条道路、每一处村落,眉头越拧越紧。 斥候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进来,没有一个是好消息。 石虎根本没打算给他们留活路。 三路大军齐出,北路堵死太行山口,东路封锁黄河渡口,西路直扑鄴城正门。 別说突围,连一只鸟都难飞出去。 他背对著身后的亲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舆图边缘。 指腹磨得发疼,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 一万多人,对三十万。 整整三十倍的兵力差距,这根本不是靠计谋就能抹平的。 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崩溃了。 可江晨不能。 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四位千古一帝都看著他。 满城的百姓士兵也都看著他。 他要是露了怯,这股气就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脸上看不出半分慌乱,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 “传令下去,北门再加派两百民壮,滚木礌石翻倍。” “西城门外的拒马,再往外延伸三十步。” 命令一条接一条,清晰又篤定。 亲卫们抱拳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看著亲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江晨紧绷的肩膀才微微垮了一瞬。 他走到案几边,拿起茶壶想倒杯水。 手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在微微发颤。 茶水晃出来,洒在了手背上,冰凉一片。 他自嘲地笑了笑,放下茶壶。 说不慌,是假的。 他就是个普通人,穿越过来之前,连鸡都没杀过。 现在要面对三十万虎狼之师,怎么可能不怕。 可怕有用吗? 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咬了咬牙,伸手抹掉手背上的茶水。 刚要转身回去看地图,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急色。 “江先生!不好了!” “北路羯军斥候已经到了漳水边上,正在探查渡口!” “看样子,是要在漳水对岸扎营,彻底封死我们往北的路!” 江晨心里一沉。 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知道了。再探,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斥候应声退下。 议事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江晨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漳水一被封死,他们就彻底成了瓮中之鱉。 连往山里撤退的最后一丝可能都没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一天,最多还有一天半的时间。 石宣的五万先锋骑兵,就会兵临城下。 而石虎的主力大军,会在之后的三天里陆续抵达。 到那个时候,三十万大军把鄴城围得铁桶一般。 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 死局,彻头彻尾的死局。 他就这样站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一夜没睡,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脸上也写满了疲惫,可眼神依旧亮著。 只要还没到最后一刻,就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守卫的通报声。 “江先生,南城门口来了一群百姓,说要见您。” “为首的是位姑娘,说是从襄国来的,有要事稟报。” 江晨一愣。 襄国来的姑娘? 他心里隱隱有了猜测,快步走了出去。 南城门口,站著黑压压一片人。 足足有两千多人,大多是青壮男子,也有少数妇人。 每个人都背著包袱,脸上带著赶路的疲惫,眼神却很坚定。 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李丽质。 她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粗布衣裙,头髮简单挽著。 脸上沾著尘土,嘴唇也干得起了皮。 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吃了不少苦。 看见江晨走过来,她眼睛亮了一下,上前一步。 “江晨。” 她开口喊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清晰。 江晨看著她,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石虎正在调兵,襄国到鄴城的路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担心。 现在鄴城就是个死地,马上就要被围得水泄不通。 她这个时候过来,等於自投罗网。 李丽质却不在意地笑了笑,擦了擦额角的汗。 “我在襄国听到消息,石虎要发三十万大军打鄴城。” “我知道你这边缺人,就召集了城里藏著的汉人青壮过来帮忙。” 这一路过来,她们昼伏夜出,专门挑偏僻小路走。 好几次撞见羯军巡逻队,都躲在山沟里才堪堪逃过一劫。 有两个兄弟为了掩护大部队,主动引开了追兵。 到现在都生死未卜。 这些事她没说,不想让江晨再分心。 她回头指了指身后的人群。 “一共两千七百三十六人,大多会点拳脚,也有不少工匠。” “都是信得过的,愿意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守城。” 江晨看著她身后那两千多张面孔,心里猛地一震。 两千七百多人。 加上他们原有的一万出头的人马,现在总兵力能到一万三千左右。 虽然跟三十万比起来,依旧是杯水车薪。 可这两千多人,带来的不只是兵力,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她是冒著生命危险,把这股力量送进来的。 “你太乱来了。” 江晨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复杂。 李丽质却摇了摇头,抬头看著他。 “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所有人都指著你拿主意。” “可你別忘记了,我们以前遇到过那么多次危机,不都一步步熬过来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股暖流,顺著耳朵淌进心里。 “石虎兵多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以少胜多的仗。” “以前那么难的处境我们都撑过来了,这次也一定可以。” “我相信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格外认真。 眼神清澈又坚定,直直地看著江晨的眼睛。 江晨看著她的眼睛,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沉重与疲惫,忽然就淡了几分。 一直以来,他都在硬撑。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无所不能的救世主,等著他力挽狂澜。 只有她,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跟他说一句,我相信你。 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忽然就软了一下。 “谢谢你。” 江晨沉默了片刻,低声开口。 李丽质弯了弯嘴角:“谢什么,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 “好了,你先忙你的,我去安排这些人,该登记登记,该编入队伍编入队伍。” 她说完,转身就去跟身后的人交代事情。 利落乾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江晨站在原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站了很久。 攥紧的拳头,慢慢鬆开了。 是啊,还没到最后一步。 他不能先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刺史府走。 脚步比刚才,沉稳了许多。 有了这两千多人补充,很多之前做不了的安排,现在都能落实了。 只要还有一丝机会,就要拼到底。 与此同时,天幕之上,鄴城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歷朝歷代所有人眼前。 从三十万大军压境的噩耗,到李丽质带人入城。 每一个细节,都分毫毕现。 各个王朝的人,心都跟著揪了起来。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站在天幕下,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三十万大军三面合围,连退路都封死了,鄴城危矣。” 他身旁站著蒙恬,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此刻也是面色沉肃。 “兵力差距太大了。” “就算有四位帝王坐镇,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扶苏攥著袖摆,手指微微发白。 他是看著江晨一路走来的。 从最开始劫囚车救百人,到杀麻秋夺鄴城,一步步走得险象环生。 本以为终於能给北方汉人爭出一片活路,没想到转眼就落入了这般绝境。 “江先生绝非轻言放弃之人。” 扶苏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他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也清楚。 这种近乎死局的处境,哪有那么容易想出办法。 他能做的,也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祷。 长安,太极宫。 李治在殿內来回踱步,走得人心烦意乱。 “三十万……父皇他们只有一万多人,这怎么可能守得住?” 他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见过父皇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一旁的长孙无忌嘆了口气,上前一步。 “陛下稍安勿躁。” “太宗陛下戎马一生,什么样的险境没经歷过?” “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底的担忧却藏不住。 三十万羯赵精锐,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就算是大唐全盛时期的玄甲军,正面硬刚也不敢说稳贏。 更何况现在只有一万多临时拼凑的人马,还困在孤城里。 这一仗,胜算渺茫。 李治停下脚步,紧紧盯著天幕上李世民的侧脸。 画面里,他父皇正在城墙上巡查,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他从来没见过父皇露出这样的神情。 可见这次的危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默默祈祷著,父皇一定要平安。 南京,东宫。 朱標看著天幕上的布防图,脸色沉得像水。 “三面合围,连太行山口都堵死了,石虎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身后站著一群开国武將,此刻也都议论纷纷。 “三十打一,这仗根本没法打。” “就算是武侯復生,也守不住这座孤城啊。” 朱標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落在画面里的江晨身上。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有多聪明。 多少次看似必死的绝境,都被他硬生生扳了回来。 可这一次,差距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人连一丝侥倖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又看向朱元璋。 画面里,他父皇正蹲在城墙上,亲自摆弄滚木礌石。 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熟悉他的朱標知道。 越是这个样子,说明情况越糟糕。 他了解自己的父亲,骨头比铁还硬。 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低头。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结果,朱標心口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发慌。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端著御製的茶杯,看著天幕上的画面,嗤笑一声。 “朕还以为这江晨有多大本事,原来也就这点能耐。” “区区一个流民头子,也敢占城称王,跟三十万大军硬碰硬?” “简直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 和珅立刻凑上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皇上圣明,一语中的。” “这江晨就是井底之蛙,没见过真正的大军压境。” “真以为杀了个麻秋,就天下无敌了?” “三十万大军一到,弹指间就能把鄴城碾成齏粉,他死定了。” 乾隆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依朕看,那江晨也就是会点小聪明,真遇上硬仗,根本没用。” “等破了城,朕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想出鬼主意。” 和珅立刻赔笑:“皇上说得是,小聪明终究上不了台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笑话。” 乾隆抿了一口茶,语气里满是不屑。 “还有那四个所谓的千古一帝,朕看也不过如此。” “连个小小的羯赵都对付不了,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拯救乱世。” “依朕看,这次他们都得折在鄴城,一个都跑不了。” 和珅连连点头,附和得飞快。 “皇上说得太对了。” “那四个也就只能在自己的时代耍耍威风,真遇到硬仗,根本不行。” “等石虎破了城,屠了城,他们就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奴才等著看他们身首异处的好戏。” 殿內的大臣们也纷纷跟著附和。 一个个语气轻蔑,满脸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三十万对一万,换谁来都贏不了。 江晨一伙人,就是螳臂当车,必死无疑。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等著看城破人亡的下场了。 建康城,东晋皇宫。 司马衍看著天幕上压抑的鄴城,脸色发白。 “三十万羯军……他们真的能守住吗?” 旁边的王导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难,太难了。” “兵力悬殊,又无外援,除非有奇蹟,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可谁都懂。 东晋的大臣们一个个面色复杂。 他们偏安江南,日日想著北伐,却从来没有勇气真的打回去。 现在看著江晨一群人在北方跟羯人死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敬佩,有惋惜,还有一丝自惭形秽。 天幕上的议论纷纷,鄴城的人听不到。 此刻的鄴城,已经完全进入了临战状態。 街道上隨处可见巡逻的士兵,民壮们扛著木料、石块,脚步匆匆地往城墙上赶。 没有人说笑,没有人喧譁。 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里。 消息根本瞒不住。 三十万大军要来,破城之后屠城三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家家户户都关著院门,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哭声。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巷子里,一个老婆婆正在给孙子缝补衣服。 针脚歪歪扭扭,她的手一直在抖。 小孙子拉著她的衣角,小声问:“奶奶,羯人真的会来吗?” 老婆婆摸了摸孙子的头,忍著眼泪:“不怕,有江先生在呢。” 可她自己心里都没底。 江先生再厉害,能打得过三十万人吗? 城墙上,民壮们搬著滚木礌石,一个个脸色沉重。 有人一边搬,一边红了眼眶。 “三十万人啊,咱们这点人,怎么可能守得住。” 旁边的人嘆了口气:“守不住也得守。” “城破了就是死,还不如拼一把,死前拉几个垫背的。” “拼?拿什么拼?” 先前那人苦笑一声,“人家一刀下来,咱们十个都不够砍的。” “要我说,当初就不该占这鄴城,现在好了,把自己困死在这儿了。” 低声的抱怨和议论,在城墙的各个角落响起。 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也没有聚眾闹事的混乱。 只有深入骨髓的悲凉和绝望。 他们大多是从羯人的屠刀下逃出来的,早就见惯了生死。 可三十万大军的压迫感,实在是太重了。 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四位帝王各自忙著手里的事,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嬴政在校场训练新编入的民壮。 一身玄色龙袍,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他站在点將台上,只是一个眼神扫过去,底下乱糟糟的人群立刻就安静了。 三天时间,练不出精兵。 可至少能让他们听懂號令,知道怎么守城,怎么杀敌。 嬴政握著太阿剑,腰杆挺得笔直。 哪怕身陷绝境,始皇帝的威严,也丝毫不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沉重。 这些民壮,上了战场,大多都是活靶子。 可现在,他们没得选。 李世民带著几百精锐骑兵,在城外巡查地形。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打得这么憋屈过。 兵力差距太大,连主动出击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缩在城里,等著別人来打。 这种被动挨打的滋味,太难受了。 他勒住马韁,看著远处扬起的尘土。 那是羯军的先锋,已经越来越近了。 李世民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就算是死,也要多杀几个羯人垫背。 绝不能让他们小瞧了汉人。 朱元璋在城墙上一处处检查布防。 每一个垛口,每一处女墙,他都要亲自看过。 哪里需要加固,哪里需要增设礌石,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出身最苦,最懂绝境里该怎么熬。 可这一次,他心里也没底。 三十万大军日夜不停轮番攻城,就算城墙是铁打的,也撑不了几天。 他拍了拍城砖,嘆了口气。 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吧。 大不了就是一死,这辈子值了。 刘邦在粮仓里清点粮草,算盘打得噼啪响。 算来算去,就算按最低標准配给,也只够撑两个月。 可人家三十万大军,根本不用围两个月。 猛攻十天半个月,城就破了。 这笔帐,怎么算都是死路一条。 他把算盘一扔,靠在粮袋上,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妈的,这次好像真的栽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辈子从沛县一个亭长混到开国皇帝,早就赚了。 死就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四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是死局。 可谁都没把“输”“死”之类的话说出口。 事到如今,除了死守,別无他法。 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绝不能丟了开国帝王的脸面。 就在全城都在紧锣密鼓备战的时候,南城门口出了乱子。 十几个百姓拖著大大小小的包袱,趁著守卫换防的间隙。 偷偷撬开了侧门的锁,想要溜出城去。 结果没跑出去二里地,就被巡逻的骑兵抓了回来。 一行人被押到刺史府门口的空地上,一个个面如死灰。 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穿著打补丁的短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江先生!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就是害怕,想活命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著求饶。 “三十万大军啊,留下来肯定是死!” “我们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不能死在这儿啊!” “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其他十几个人也跟著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周围渐渐围了不少百姓。 看著跪在地上的十几个人,都沉默著。 不少人心里,其实都打著同样的主意。 只是没胆子付诸行动罢了。 现在有人带头了,大家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押解他们的士兵握著刀柄,等著江晨下令。 按军法,临阵脱逃,扰乱军心,是要杀头的。 而且这个时候放他们走,说不定会泄露城內的布防。 所有人都看著江晨,等著他的决断。 江晨站在台阶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十几个人。 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 他能理解。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换做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面对三十万虎狼之师,恐怕也会想跑。 他没资格苛责这些人。 “把他们放了。” 江晨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士兵们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先生?这……这放了的话,万一……” “放了。” 江晨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想走的,都可以走,我不拦著。” “愿意留下来的,我们一起扛。不愿意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但是记住,出了城,是生是死,都跟鄴城没关係。” 跪在地上的十几个人都懵了。 他们本来以为必死无疑,甚至都做好了被砍头的准备。 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被放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谢江先生!谢江先生大恩大德!” 他们连忙磕了几个响头,爬起来拎著包袱。 头也不回地往南门跑,生怕江晨反悔。 转眼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周围的百姓看著他们跑远的背影,神色各异。 有人心动,有人鄙夷,也有人沉默。 “江先生,就这么放他们走?” 旁边的副將忍不住开口,“万一他们投靠了羯军,把城內的情况说出去怎么办?” 江晨摇了摇头。 “不会的。” “他们只是想活命,不会去帮羯人。” “而且,强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真到了打仗的时候,心里想著跑的人,反而会坏了大事。” 他看得很通透。 人心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靠强逼就能换来的。 愿意留的,赶不走。 想走的,留不住。 不如乾脆点,好聚好散。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又有不少人动了心。 陆陆续续有人收拾包袱,拖家带口地往南门走。 守城的士兵按照江晨的吩咐,都没有阻拦。 一天下来,走了有两三百人。 可留下来的,还是绝大多数。 很多人都是从羯人的屠刀下逃出来的,早就恨透了羯人。 就算死,也不想再像牲口一样被人宰割。 更何况,江晨待他们不薄。 给饭吃,给衣穿,还杀了麻秋给他们的亲人报仇。 做人,不能没良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 距离斥候第一次报信,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滚滚扬起的尘土。 羯军的先锋部队,已经近在咫尺了。 算下来,最多还有一天半的时间。 石宣的五万骑兵就会抵达鄴城城下。 再过两天,石虎的二十多万主力也会陆续赶到。 到那个时候,就是真正的地狱。 城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家家户户都在磨菜刀、削长矛,能用来当武器的东西都找了出来。 每个人都知道,最后的时刻,快要来了。 没有人说破,可每个人心里,都做好了死的准备。 这天傍晚,四位帝王又聚在了刺史府议事厅。 巨大的舆图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標记。 全是羯军的行进路线和驻扎位置。 三路大军,齐头並进,像一张大网,朝著鄴城慢慢收紧。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死守。” 朱元璋敲了敲舆图,声音低沉沙哑。 “城墙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打了一辈子硬仗,从来没怕过死。 嬴政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鹰。 “就算是死,也要让石虎付出惨痛的代价。” “朕倒要看看,他三十万大军,要拿多少人命来填这座鄴城。” 始皇帝一身傲骨,就算身陷绝境,也绝不会半分低头。 李世民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 “可惜了城里的百姓。” 他最看不得百姓受难。 本来以为夺了鄴城,能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 没想到反而把他们带进了更深的死地。 刘邦靠在椅子上,把玩著手里的酒壶。 难得没有插科打諢,脸上也没了笑意。 “想那么多干啥,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老子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个死吗。” 嘴上说得轻鬆,可他攥著酒壶的手,却紧了紧。 四个人,都是开国帝王,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可即便是他们,在自己所处的时代,也从未遇到过如此悬殊的战役。 三十倍的兵力差距,连一丝胜算都看不到。 破局的办法? 谁都想不出来。 江晨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舆图,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脑子里还在疯狂地运转,一个又一个念头冒出来,又一个接一个被推翻。 火攻? 羯军分散扎营,一把火根本烧不了多少人。 而且人家有防备,火攻效果不大。 水攻? 鄴城附近没有大河,漳水水量不够,掘了堤也淹不了大军。 偷袭劫营? 对方五万先锋,都是骑兵,机动性极强。 偷袭不成,反而容易把自己折进去。 越想,心里越沉。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难道真的要困死在这里? 他不甘心。 他还没看到汉人结束乱世,还没看到五胡乱华的悲剧终止。 怎么能死在这里。 江晨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出去走走。” 江晨丟下一句话,转身走出了议事厅。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上了城墙。 晚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也带著远处尘土的气息。 天边是暗红色的晚霞,像血一样。 远处的地平线上,点点火光连成了一片。 那是羯军的先锋,已经在城外扎营了。 城墙根下,几个年轻的民壮靠在墙上休息。 手里攥著磨得发亮的长矛,脸上带著稚气。 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还是孩子。 可再过一天,他们就要拿起武器,跟羯人死拼了。 江晨看著他们,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这些人,都不该死在这里。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真正的大战,就要开始了。 江晨扶著冰冷的城砖,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信息碎片乱飞。 歷史、兵法、物理、化学…… 所有他知道的知识,都在脑子里飞速闪过。 一定有什么办法。 一定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痛让他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等等。 江晨猛地睁开眼睛。 石虎的三十万大军,是分三路来的。 他们不是同时抵达! 最先到的,是石宣率领的五万先锋骑兵。 而石虎的主力步兵,还要晚两天才能到齐!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江晨的心臟疯狂地跳动起来。 如果……如果趁著主力还没到,先吃掉石宣的五万先锋呢? 不对。 一万三对五万,还是四倍的差距。 正面打,根本打不过。 可如果…… 江晨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个念头串了起来。 第439章 疯狂的决战! 咸阳宫,章台殿。 铜灯燃著冷光,殿外夜风卷著檐角铜铃叮噹作响。 天幕悬在大殿正中,羯军先锋的营火在地平线连成一片,像烧红的炭。 光影落在群臣脸上,明灭不定,满是凝重。 扶苏站在最前面,攥著袖摆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先锋已到,主力不日便至,江先生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声音发紧,眼底藏著掩不住的担忧。 一旁的蒙恬面色沉肃,指尖虚虚点著案头的羊皮舆图。 “三路合围,北路堵死太行山口,东路封了黄河渡口。” “唯有漳水一侧暂未封死,可照这个速度,也撑不了多久。” 殿內大臣窃窃私语,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太常寺卿摇头嘆气,说这局已是死局,就算神仙来了也难救。 也有武將攥紧拳,说江先生屡次创造奇蹟,未必不能翻盘。 可话说得虚,谁心里都清楚,三十倍兵力差距,太难了。 扶苏深吸一口气,目光牢牢锁在天幕里江晨的背影上。 “江先生从未让我们失望过,这一次也一定不会。” 他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蒙恬微微頷首,眼底却藏著几分沉重。 他戎马一生,打过无数以少胜多的仗。 可三十倍兵力差距,还困在孤城之中,实在太难。 除非有惊天奇谋,否则根本无力回天。 殿內气氛压抑得像灌了铅,所有人的心都高高悬著。 没人知道下一刻天幕传来的,是希望还是噩耗。 长安,太极宫。 金砖映著天幕的光,泛著冷白的顏色。 李治脚步踉蹌了一下,旁边內侍连忙去扶,被他一把挥开。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片连绵营火,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微微发颤,连声音都带著哽咽。 “先锋都到了……父皇他……” 话没说完,就已经卡了喉咙。 长这么大,他从没见过父皇陷入这么凶险的境地。 当年渭水之盟,父皇单骑退突厥,都没这般沉鬱过。 长孙无忌嘆了口气,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 “陛下稍安勿躁。” “太宗陛下戎马一生,什么样的险境没经歷过?” “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眉头也拧成了疙瘩。 五万先锋骑兵皆是羯赵精锐,个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就算是大唐全盛时期的玄甲军,正面硬刚也不敢说稳贏。 更何况现在只有一万多临时拼凑的人马,还困在孤城里。 殿內大臣个个垂著头,没人敢出声接话。 有人偷偷抬眼瞟天幕,又飞快低下头,心里七上八下。 有人甚至已经暗自琢磨,万一太宗陛下出事,朝局该怎么办。 整个太极宫静悄悄的,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压抑的气息,在殿內久久不散。 南京,东宫。 廊下的风卷著桂花香飘过来,朱標却半点都闻不到。 他站在廊下,望著天幕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身后的武英殿里,一群开国老將吵得脸红脖子粗。 “依俺看,不如弃城往北撤,进太行山好歹有条活路!” “撤?三面都堵死了,往哪撤?出去就是送命!” “死守也守不住啊,三十万人轮番攻城,城墙能扛几天?” 吵吵嚷嚷,你一言我一语,却没一个人能拿出可行的法子。 汤和皱著眉摆手,说撤不得,城里几万百姓,撤了就是送羊入虎口。 邓愈拍著桌子,说不如夜袭劫营,说不定能打乱对方阵脚。 眾说纷紜,全是没头绪的急话。 朱標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父皇选择留下,就绝不会弃城而走。” “江先生能在绝境里一次次翻盘,自有他的道理。”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骨头比铁还硬,从濠州放牛娃到开国皇帝,这辈子就没丟过自己人。 更何况城里还有上万百姓,父皇不可能丟下他们逃命。 只是一想到即將到来的血战,朱標的心口就阵阵发闷。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半点不觉得疼。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父皇一定要平安。 紫禁城,养心殿。 殿內熏著龙涎香,烟气裊裊,衬得气氛格外奢靡。 乾隆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捏著翡翠扳指,看著天幕哈哈大笑。 “你看看,你看看,先锋都到家门口了,这江晨还在装模作样。” 和珅立刻半躬著腰凑上前,手里捧著热茶,脸上笑堆得像朵花。 “皇上圣明,这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五万先锋一到,先扒他一层皮,等主力一到,直接碾成肉泥。” 乾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满脸不屑。 “朕就说他是井底之蛙,占了个鄴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还敢放百姓出城,自毁城墙,简直是蠢不可及。” 和珅连连点头,附和得飞快。 “可不是嘛,换做是奴才,早就把人都抓起来填城墙了。” “这江晨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死了也是活该。” 殿內军机大臣纷纷跟著赔笑,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奉承。 有人说江晨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有人说等破了城,正好杀鸡儆猴,警示南方刁民。 乾隆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等破了城,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不能耍小聪明。” “千刀万剐都便宜他了,得凌迟处死才解气。” 和珅立刻赔笑:“皇上说得是,这种乱臣贼子,就该挫骨扬灰。” 一屋子人说著恶毒的话,脸上全是快意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鄴城被屠、江晨惨死的画面。 刚才还拧成一团的眉头彻底舒展开,眼底像是燃著两簇亮得惊人的火。 脑子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所有碎片都串在了一起。 他穿过空荡荡的街道,一路快步往刺史府赶。 街边巡逻的士兵见他神色不对,都不敢出声打扰。 议事厅的门被他一把推开,带著夜风闯了进去。 烛火被风吹得猛地晃了晃,光影在墙壁上不停跳动。 巨大的舆图前,四个人还保持著他离开时的姿势。 嬴政背著手站在最前面,玄色龙袍垂在地上,周身气压极低。 李世民侧身站著,指尖在舆图上的漳水位置反覆摩挲。 朱元璋蹲在椅子上,手里攥著半个窝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刘邦靠在椅背上,仰著头灌酒,满脸的百无聊赖。 听见门响,四个人几乎同时转过了头。 刘邦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率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转了一圈,想出法子了?”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显然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这死局,他们四个想了一天一夜都没头绪。 江晨没说话,大步走到舆图前站定。 他抬起手,指尖重重敲在鄴城的城郭標记上。 一声闷响,像是敲在每个人心上。 “有办法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话音落下的瞬间,议事厅里彻底安静了。 烛火噼啪燃烧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嬴政眉峰微微一挑,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了过来。 “说清楚。”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元璋“咚”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往前凑了半步。 “啥办法?你小子快说!別卖关子!” 他嗓门洪亮,震得烛火都晃了晃。 李世民也站直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在江晨脸上。 眼底带著几分讶异,也带著几分压不住的期待。 四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困局,说是死局都不为过。 他们四个打了一辈子仗,熬了一天一夜。 连个能勉强试试的法子都想不出来。 江晨出去逛了一圈,就有办法了? 几个人心里都存著疑惑,却都盯著江晨,等著他的下文。 江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亢奋。 他抬起手,指尖顺著舆图上三条红色的进军线慢慢划过。 “石虎的三十万大军,分三路而来,行进速度不一样。” “最先抵达鄴城的,是石宣率领的五万先锋骑兵。” “而石虎亲率的二十多万主力步兵,脚程慢,至少还要两天才能到齐。” 他收回手,目光扫过四人,声音沉得像块铁。 “我们唯一的机会,就在这两天的时间差里。” 刘邦皱起了眉头,手里的酒壶都停在了半空。 “五万对一万三,还是四倍的差距。” “就算只打先锋,正面硬刚我们也照样打不过。” 他说的是实话。 他们手里的兵大多是临时凑的民壮,跟羯赵精锐骑兵没法比。 李世民微微頷首,接过话头。 “骑兵机动性太强,我们出城野战更是吃亏。” “就算设伏,地形也不占优,很难一口吃掉这五万人。” 他打了一辈子骑兵仗,最清楚骑兵的厉害。 平原之上,骑兵衝起来,步兵根本挡不住。 江晨听著两人的话,忽然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谁说要跟他们正面打了?” “野战打不过,守城又守不住,那就换个玩法。” 他往前倾了倾身,指尖重重按在鄴城的城郭上。 指腹用力,几乎要把舆图戳破。 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劲儿。 “这城,我们不守了。把他们放进来打。” 这句话一出口,议事厅里瞬间死寂。 四个人全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朱元璋眼睛瞪得溜圆,眉头拧成了个大疙瘩。 “小子,你没烧糊涂吧?” “放五万骑兵进城,我们那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他嗓门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满脸的难以置信。 嬴政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也闪过一丝讶异。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江晨,没有开口打断。 他了解江晨的性子,从来不说没把握的疯话。 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后续的算计。 李世民皱紧了眉头,脑子在飞速运转。 放敌入城,自古就是险招。 要么是设伏围歼,要么是同归於尽。 可鄴城就这么大,一万多人怎么伏击五万骑兵? 他想不通,目光里满是疑惑。 刘邦手里的酒壶“噹啷”一声磕在案几上。 他坐直了身子,再也没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放进来?你这是开门揖盗!” “羯人骑兵衝起来,街道都拦不住,我们怎么打?” 江晨看著四个人各异的神色,心里也清楚这想法有多惊世骇俗。 他没有急著辩解,等几人消化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没错,就是放他们进来。” “只有把他们放进城,困在街巷里,我们才能用最小的代价吃掉这五万先锋。” “只要啃掉石宣这五万人,石虎的锐气就断了一半。” “到那个时候,我们才有喘息的余地,才有跟石虎掰手腕的资格。” 刘邦摸著下巴,咂了咂嘴。 “话是这么说,可怎么吃?” “人家五万骑兵一窝蜂衝进来,横衝直撞,我们拦都拦不住。” “总不能靠人手一把刀,跟人家马刀硬拼吧?” 江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烛火落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带著几分狠劲。 “拦不住?那就不用拦。” “等他们进来了,自然有东西替我们收拾他们。” 三、羯军大帐:骄横狂妄待屠城 几十里外,羯赵中军大帐。 虎皮铺成的王座上,石虎大马金刀地坐著。 他身材魁梧壮硕,满脸横肉,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頜。 笑起来的时候,刀疤跟著扭曲,更显得凶神恶煞。 帐內分列两排武將,个个身披重甲,杀气腾腾。 王朗穿著一身文士长袍,站在石虎左手边,神色从容。 “石宣的先锋,已经到鄴城外围了?” 石虎粗著嗓子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震得人耳朵发疼。 王朗微微躬身,脸上带著得体的笑。 “回陛下,先锋五万骑兵已在漳水南岸扎下营盘。” “北路、东路大军也在稳步推进,三面合围之势已成。” “鄴城如今就是个瓮中之鱉,江晨插翅也难飞。” 石虎闻言,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帐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好!好得很!” 他一巴掌拍在王座扶手上,实木扶手应声裂了一道缝。 “这************小子,杀了朕的邃儿,还敢占朕的城池。” “等抓住他,朕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点天灯!” 提到石邃,石虎眼底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是他原定的继承人。 就这么死在了江晨手里,此仇不共戴天。 王朗捋了捋鬍鬚,嘴角带著浅笑。 “陛下息怒,何须陛下动手。” “等破了城,臣亲自把江晨押到陛下面前,任凭陛下处置。” “区区一座鄴城,一万多乌合之眾,挡不住陛下三十万大军。” 石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王朗的眼神满是讚赏。 “这次三路合围的计策是你出的,封死所有退路,做得好。” “等破了鄴城,朕记你头功,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再赐你良田千亩。” 王朗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神色。 “臣不敢居功,全凭陛下天威庇佑,將士用命。” 他心里却得意得很。 这一仗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三十万对一万,纯粹是泰山压顶,碾压局。 他要做的,就是稳稳噹噹拿下鄴城。 拿江晨的人头,换自己的泼天富贵。 石虎站起身,大步走到帐外。 夜风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望著鄴城的方向,满脸的狂妄和暴虐。 “江晨,你不是很能打吗?不是很会耍小聪明吗?” “朕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怎么逃。” “等破了城,朕要屠城三日,血洗鄴城。” “让天下人都知道,跟朕作对的下场!” 他的声音里带著嗜血的兴奋,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屠城,是羯赵的惯例。 更何况鄴城还杀了他的儿子,更是要血债血偿。 帐外的战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营火连成一片。 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像潮水一般朝著鄴城步步紧逼。 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一仗会输。 在绝对的兵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王朗跟在石虎身后,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江晨,你也算是个乱世梟雄。 可惜,你遇上了陛下的三十万大军。 算你倒霉。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与此同时,漳水南岸,石宣的先锋大营。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酒肉香气飘得老远。 石宣坐在主位上,怀里搂著两个抢来的汉人侍女。 面前的案几上摆满了烤羊腿、烈酒,杯盘狼藉。 底下坐著十几个羯军將领,个个喝得面红耳赤。 “將军,咱们什么时候攻城啊?”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偏將灌了一大口酒,大声嚷嚷。 “江晨那小子估计都嚇尿裤子了,天天有人往城外逃。” “依俺看,明天咱们直接衝进去,一天就能拿下鄴城!” 帐內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就是!区区一万多乌合之眾,怕什么!” “將军,您下令吧,俺第一个衝上城墙!” 石宣喝了一大口酒,嗤笑一声,推开怀里的侍女。 “急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父王的主力还没到,急著攻城干什么?” “本將军才不拿兄弟们的命去赌,稳贏的局,没必要冒险。” 他虽然骄横好色,却也不傻。 江晨能杀麻秋、夺鄴城,肯定有几分邪门本事。 没必要拿五万先锋去硬拼。 等三十万大军到齐,四面围攻,万无一失。 他放下酒碗,看向鄴城的方向,满脸的不屑。 “江晨,你就多活两天。” “等城破之日,本將军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当夜壶。” “再把你城里的女人全都抓进军营,好好乐呵乐呵。” 帐內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个个脸上都带著淫邪的笑意。 在他们眼里,鄴城已经是囊中之物。 里面的人,全是待宰的羔羊。 这时,一个亲兵匆匆走了进来。 “將军,斥候回报,鄴城百姓正在往內城转移,好像在收拾东西。” 石宣闻言,笑得更得意了。 “你们看,本將军就说他们嚇破胆了。” “这是准备跑路呢,可惜啊,路都被我们堵死了。” 底下一个老资歷的偏將皱了皱眉,开口提醒。 “將军,会不会有诈?江晨素来狡猾,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石宣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小心?小心个屁!” “他就一万多杂兵,就算有诈,能翻起什么浪花?” “五万骑兵衝进去,踩也把他们踩死了!” 那偏將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帐內又恢復了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没人把鄴城的守军放在眼里。 更没人想到,一场灭顶之灾正在等著他们。 议事厅里,烛火噼啪作响,跳个不停。 江晨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住了。 四个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来,死死盯著他。 朱元璋性子最急,往前跨了一大步,差点撞到案几。 “你小子別卖关子!到底什么法子?痛快点说!” 江晨没再吊他们,指尖往下移,落在舆图上鄴城两侧的细线上。 那是两条蜿蜒的河道,一北一东,环绕著鄴城。 “你们看,鄴城北边是漳水,东边是洹水。” “现在正值夏汛,两条河的水位都涨得很高,水量极足。” “只要我们提前派人掘开两处河堤,引水灌进外城。” “等石宣的五万骑兵进了城,大水一到,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落在四人耳朵里,却像惊雷炸响。 震得四个人都懵了。 引水灌城? 连鄴城自己一起淹? 刘邦手一抖,手里的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直起身子,脸上再也没了半分笑意。 “小子,你疯了?真要淹城?” “淹了城,我们怎么办?百姓怎么办?这鄴城我们不要了?” 他嗓门都变了调,显然被嚇得不轻。 李世民也面色凝重,眉头拧成了疙瘩。 “水攻一起,玉石俱焚。” “城內的房屋、粮草、守城工事,全会被大水冲毁。” “这根本就是同归於尽的打法,太险了。” 他打了半辈子仗,水攻也用过不少次。 可从来都是用水淹敌人,哪有连自己的城一起淹的。 嬴政没有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两条河道上。 指尖在漳水的位置轻轻点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深邃的眼底翻涌著情绪,没人看得懂。 江晨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得很,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反应。 “是,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城没了,我们可以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与其死守著这座城,被三十万大军耗死,不如赌一把。” 他顿了顿,一条条掰开了揉碎了分析。 “第一,石宣的五万是骑兵,平地上衝锋无人能挡。” “可一旦进了城,街道狭窄,房屋林立,骑兵根本施展不开。” “光是街巷地形,就能让他们的战力先减三成。” “第二,大水漫进来之后,马匹受惊,只会四处乱撞。” “到时候別说打仗了,他们连坐稳马背都难。” “人在齐腰深的水里,力气连平时的一半都使不出来。” “到那个时候,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任我们宰杀。” 朱元璋皱著眉头,瓮声瓮气地插了一句。 “那我们呢?我们也在城里。” “大水一来,我们不也跟著遭殃?总不能我们也泡在水里打吧?”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大水不认人,淹得了羯军,也淹得了自己人。 江晨笑了笑,显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所以我们要提前准备,把所有不利因素都掐灭在源头。”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条条说。 “第一,百姓全部转移。今晚连夜行动,把外城所有百姓都转移到內城高处。” “刺史府、钟楼、官仓这些地方地势都高,大水淹不到,足够容纳所有人。” “粮草、药材这些重要物资,也一併搬进去,半点都不能落下。” “第二,提前打造船只、木筏,越多越好。” “我们的士兵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城头诱敌,一部分提前上船待命。” “等羯军主力全部进了外城,立刻发信號掘堤。” “大水漫进来之后,我们坐船出击,专打落水的羯军。” 他目光扫过四人,语气篤定,带著强大的说服力。 “五万骑兵,泡在水里,连普通民壮都打不过。” “这一战,我们必胜。” 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 烛火跳动,映著四个人神色各异的脸。 他们都在飞速盘算,权衡著这个计策的利弊。 风险太大了,大到稍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復。 掘堤时机错了,百姓转移慢了,船只不够用,任何一步出问题,都是灭顶之灾。 可反过来,一旦成功了,就能一口吃掉五万先锋。 不仅能解眼前的围,还能重挫石虎的士气。 这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法子,也是唯一的活路。 李世民最先回过神,眉头依旧紧锁著。 “计策是险招,可也確实是目前唯一的活路。” “只是还有几个关键问题,必须落实。” 他抬起手,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河堤什么时候掘?怎么掘?由谁去掘?怎么保证准时?” “第二,怎么保证石宣一定会全军进城?万一他只进来一两万,我们就亏了。” “第三,两条河的水量到底够不够?能不能淹遍整个外城?水深能到多少?” 他打了一辈子仗,考虑得极其周全。 每一个细节,都关係到上万条人命。 江晨早就把这些问题琢磨透了,不慌不忙地一一解答。 “先说水量。我特意察看过,漳水和洹水现在正值夏汛,水位比平时高了近一丈。” “只要同时掘开两处关键位置的河堤,大水半个时辰就能漫进外城。” “最多一个时辰,整个外城的水深就能到齐腰深,个別低洼处能到胸口。” “这个深度,骑兵彻底废了,人行走都困难。” “至於掘堤的人,我打算派一支精锐小队,连夜潜出城外。” “分別埋伏在两处河堤附近,等看见城中升起大火为號,立刻动手掘堤。” “都是选出来的死士,绝对不会耽误事。”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最难的,是怎么让石宣把五万大军全都派进城。” “所以我们要演一场大戏,演得越真越好。” “明天他开始攻城,我们就佯装不敌,节节败退。” “城头的守军故意露出慌乱,往城下丟兵器、丟旗帜。” “再故意把南门让开一个缺口,让他觉得我们已经溃不成军,只想往內城逃。” “石宣骄横自负,又急於给石邃报仇,肯定会率军衝进来抢头功。” 刘邦摸著下巴,插了一句。 “万一他谨慎,就是不进来呢?或者只派先锋进来,大部队留在城外?” 江晨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那就再加几把火,由不得他不进来。” “第一,我们把粮草袋、輜重车故意丟在南门附近的街道上。” “装作仓皇逃窜,连粮食都顾不上带的样子。” “第二,让一部分民壮换上士兵的衣服,装作溃兵,往內城方向跑。” “跑的时候还要故意丟盔弃甲,喊著『守不住了』『快跑啊』。” “第三,放出消息,说我们內部慌了,有人想开城投降。”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 “石宣五万骑兵在城外,看著近在眼前的功劳,不可能忍得住。” “更何况,他从心底里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绝对不会想到,我们敢把城淹了跟他拼命。” 朱元璋“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江晨的肩膀。 “你小子,一肚子坏水。” 嘴上骂著,眼底却满是讚许的神色。 这招够狠,也够险。 但只要成了,就能彻底扭转局势。 用一座外城,换五万羯军精锐,值了。 嬴政沉默了许久,终於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百姓全部转移,需要多久?” “船只木筏,连夜赶工,能造多少?” 这是最核心的两个问题,关係到己方的生死。 江晨连忙收敛心神,认真回答。 “百姓转移,今晚连夜开始,明天正午之前,能全部转移到內城高处。” “外城一共三万多百姓,分成几队同时转移,速度很快。” “船只木筏,城里现有木匠三百多人,加上帮忙的民壮。” “连夜赶工,至少能造出两百艘木筏,还有几十艘运粮船、渔船。” “加起来,足够装下所有作战士兵,还能留一部分应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內城城墙高,地势也比外城高了近一丈。” “就算外城全淹了,內城也安然无恙,可以作为我们的落脚点。” “大水退下去也快,最多两三天,就能退得差不多。” 刘邦靠在椅背上,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烧得胸口发烫。 他咂了咂嘴,脸上露出几分狠劲。 “行,够刺激。” “反正守也是死,不如赌一把大的。” “老子从沛县亭长混到开国皇帝,什么险没冒过?” “这票,老子干了!”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险是险了点,可值得一试。” “总好过困在城里,被动挨打,坐以待毙。” 朱元璋一拍大腿,嗓门洪亮。 “干就干!” “俺老朱这辈子,什么恶仗险仗没打过?还怕这个?” “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谁怕谁!”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嬴政身上。 始皇帝站在舆图前,身姿挺拔如松。 锐利的目光扫过河道,扫过鄴城,最后落在江晨脸上。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点头。 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可。” 一个字,掷地有声,像敲定了最终的锤音。 四位千古一帝,全票通过。 江晨心里悬著的那块大石头,终於稳稳落了地。 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一战翻盘,打出汉人威风。 要么万劫不復,葬身水底。 可他没得选。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建康城,东晋皇宫。 太极殿里,司马衍看著天幕上江晨说出“引水灌城”四个字的瞬间,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动作太急,带得案上的茶杯都晃了晃,茶水洒了一桌。 “引水灌城?他疯了吗?连自己的城一起淹?” 他声音都变了调,满脸的震惊。 王导站在下面,手里的羽扇也停住了。 脸上满是凝重,眉头拧成了疙瘩。 “此计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就是玉石俱焚啊。” 殿內的大臣们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连连摇头,说江晨这是病急乱投医,自取灭亡。 “简直是胡闹!三十万大军没打进来,自己先把城淹了。” “百姓怎么办?粮草怎么办?就算贏了,剩下一座水城有什么用?” 也有人眼神发亮,攥著笏板激动不已。 “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奇招啊!” “三十万大军压境,死守本就是死路一条。” “若能藉此吃掉五万先锋,重挫石虎锐气,未必不能翻盘!” 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司马衍紧紧攥著龙椅的扶手,手心全是冷汗。 他目光落在天幕里江晨沉稳的侧脸上,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人,明明只是个从后世来的普通人。 却敢在北方揭竿而起,跟羯人死磕,拿命赌汉人一条活路。 而他们这些偏安江南的君臣,坐拥几十万大军,却只会在这里吵来吵去。 连北伐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司马衍脸上一阵发烫。 王导嘆了口气,语气复杂难明。 “无论成败,江先生都是我汉人的英雄。” “若天可怜见,让此计成功,便是北方汉人的生路。” 殿內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天幕上。 等著看这惊天一计,到底是功成名就,还是身败名裂。 大兴城,大兴殿。 杨坚坐在龙椅上,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著。 眼神里带著几分欣赏,也带著几分凝重。 “置之死地而后生,此子有胆魄,非常人也。” 一旁的高熲点了点头,神色肃穆。 “胆魄是有,就是风险太大了。” “稍有差池,便是满盘皆输,上万条人命都要搭进去。” 杨坚笑了笑,语气篤定。 “乱世之中,不赌一把,怎么出头?” “朕观此人,次次行险,次次都能成。” “这一次,说不定也能创造奇蹟。” 他从江晨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敢想敢干,不按常理出牌,浑身都是韧劲。 殿內的大臣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站出来分析水攻的利弊,推演战局的走向。 “漳水汛期水量足,只要掘堤位置选得好,淹遍外城不难。” “难就难在诱敌深入,还有百姓转移的速度。” “只要这两步不出错,胜算至少有六成。” 也有人嘆气,说可惜距离太远,鞭长莫及。 “要是能派一支水师从黄河北上,说不定能帮上忙。” “路途太远,等我们的人到了,仗早就打完了。” 整个大兴殿里,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 只有凝重的思索,和隱隱的期盼。 毕竟都是汉人王朝,谁也不希望江晨输。 他们都在等著,等著鄴城的那一场大水。 等著看能不能,为北方汉人衝出一条血路来。 计策一定,议事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之前的压抑沉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紧绷的亢奋。 死局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每个人眼里都燃起了光。 江晨站在舆图前,神色肃然,开始分派任务。 “始皇陛下,您负责统领两千民壮,镇守南门主阵地。” “明天石宣攻城,您就带著人佯装抵抗,边打边退。” “一定要演得逼真,让他觉得我们已经撑不住了,全线溃败。” 嬴政微微頷首,玄色龙袍扫过地面,神色冷峻如铁。 “诺。” 一个字,像金石相击,自带千钧之力。 有始皇帝坐镇,诱敌这一环,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 “太宗陛下,您带五百精锐骑兵,全部换上短刀,埋伏在內城各个街口。” “等大水一到,立刻登船出击,专杀羯军的將领和亲兵。” “打掉他们的指挥中枢,剩下的士兵群龙无首,自然就乱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 “放心,只要他们进来,一个都跑不了。” 他打了一辈子仗,最擅长的就是打这种溃兵战。 “洪武陛下,您负责统筹掘堤的事。” “挑选两百名靠谱的老兵,分成两队,连夜潜出城外。” “分別埋伏在漳水和洹水的预定河堤处,隱蔽好行踪。” “看见城中升起大火为號,立刻掘堤,越快越好,决不能耽误。” 朱元璋拍了拍胸脯,嗓门洪亮。 “包在俺身上!” “俺亲自挑人,都是跟著咱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弟兄。” “保证掘得乾乾净净,半点水都不剩下,全灌进外城!” “高皇帝,您负责百姓转移和船只木筏打造。” “所有外城百姓连夜转移到內城高处,按坊登记,不能落下一个人。” “粮草、药材、兵器这些重要物资,也一併搬进去。” “城里所有木匠全部调集起来,连夜赶工,木筏船只越多越好。” “明天日出之前,所有船只必须全部到位,停在內城河道边。” 刘邦笑著摆了摆手,吊儿郎当的样子底下藏著认真。 “小事一桩。” “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误不了事。” 四个人各领任务,雷厉风行。 话音刚落,就各自转身大步出了议事厅。 没有半句废话,没有半分迟疑。 一夜时间,爭分夺秒。 整个鄴城,从之前的绝望死寂,瞬间变成了暗流涌动。 街道上到处都是脚步匆匆的士兵和民壮。 没有人喧譁,没有人抱怨,都在埋头做事。 百姓们接到连夜转移的命令,虽然满心疑惑,却都乖乖配合。 这段时间下来,他们早就信了江晨。 江先生说往东,他们绝不往西。 江先生说转移,肯定有转移的道理。 老人孩子扶著走著,青壮们主动扛起家里的粮食和包袱。 一队接一队,有序地往內城走去。 官营的木匠坊里灯火通明,锯木头、钉钉子的声音响了一夜。 一块块木板被钉成木筏,整齐地码在河边。 城墙上的守军也换了防,一个个摩拳擦掌,精神抖擞。 虽然没人知道具体计划是什么,可他们都能感觉到。 江先生有办法了。 压在心头多日的绝望和压抑,不知不觉就散了许多。 江晨站在刺史府的院子里,抬头看著天上的残月。 夜风微凉,卷著草木的气息吹过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站了很久,脑子里一遍遍过著整个计划的细节。 哪里可能出问题,哪里需要补漏,反反覆覆地推演。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李丽质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件灰色的粗布外袍。 她轻轻走到江晨身边,把外袍披在了他肩上。 “夜里凉,小心著凉。” 她轻声开口,声音像夜风一样柔和。 江晨转过头,看向她。 月色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 一路赶来的风尘还没散尽,眼底却带著坚定的光。 “嗯,都安排下去了。” 江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 “这一仗,很险。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李丽质却笑了笑,抬头看著他,眼神清澈又坚定。 “我相信你。” “不管多险,我们都一起扛。” “以前那么多难关都闯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残月隱去,晨光破晓。 新的一天,终於来了。 城外的方向,隱隱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声。 石宣的五万先锋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城內的所有人,也都各就各位,做好了所有准备。 这一场以命相搏的豪赌,即將开牌。 贏了,海阔天空,为汉人杀出一条生路。 输了,万事皆休,满城人都要葬身水底。 江晨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他转身朝著南门的方向走去。 脚步沉稳,一步一步,没有半分迟疑。 是生是死,是胜是败,就看今天了。 第440章 惊天逆转,强大的江晨! 咸阳宫,章台殿。 天幕上“引水灌城”四字落下,殿內先是死寂,隨即炸开了锅。 扶苏攥紧的手指猛地鬆开,掌心全是冷汗,眼底震惊里藏著掩不住的佩服。 蒙恬盯著舆图上的两条河道,指尖微微发颤。 “置之死地而后生……江先生此计,胆魄惊天。” 他戎马半生,见过无数奇谋,却从未见过拿整座城做赌注的狠招。 殿內大臣议论纷纷,先前断言死局的太常寺卿面色通红,闭口不言。 有人搓著手满脸亢奋,也有人眉头紧锁,担心一步踏错万劫不復。 扶苏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天幕,声音带著篤定。 “江先生敢行此险招,必然已有万全准备。” “我们等著便是,这一仗,未必不能贏。”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指尖叩著案几,鹰目里精光爆射,当即哈哈大笑出声。 “好!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小子的性子,倒对朕的胃口!” 旁边卫青站著,神色却依旧凝重。 “陛下,此计太险。百姓转移、掘堤时机、诱敌深入,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 “五万羯军精锐,若不能尽数困死城中,反而是引狼入室。” 刘彻摆了摆手,眼底满是欣赏。 “乱世求生,不赌哪有活路?困守孤城是死,倒不如赌一把乾坤逆转。” “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能不能给天下汉人,挣出一口扬眉吐气的气来。” 殿內文武百官神色各异,却都死死盯著天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南京,东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朱標站在廊下,听见江晨说出水攻计策时,眉峰猛地一跳。 身后武英殿里的爭吵声戛然而止,眾老將面面相覷。 汤和咂著嘴,半天憋出一句:“这小子,比咱还狠。连自己的城都敢淹。” 邓愈攥著拳头,眼神发亮:“可要是成了,五万羯骑直接报销!” “石虎没了先锋锐气,这围自然就鬆了!” 朱標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指尖却微微泛白。 “父皇在城中,必然会把每一步都安排妥当。” “我们只需等著,看这场大水,能不能衝散羯人的三十万大军。” 他语气平稳,只有自己知道,心口悬著的石头,又重了几分。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刚端起的茶杯“啪”地墩在案上,茶水溅出来湿了龙袍下摆都浑然不觉。 他盯著天幕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疯了!这江晨是彻底疯了!朕还当他有什么高招,原来是要自己淹自己的城!” 和珅连忙上前掏出手帕,赔著笑给乾隆擦衣角。 “皇上说的是,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哪有打仗先毁自己城池的?” 乾隆冷哼一声,脸上满是鄙夷不屑。 “市井小民就是市井小民,没点格局眼界。真以为放了水就能打贏五万骑兵?” “等大水一到,他自己的兵先乱了阵脚,正好给石宣送功劳。” 旁边军机大臣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嘲讽。 “皇上圣明,这江晨分明是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了。” “连自己的根基都敢毁,就算侥倖贏了一仗,剩下座水城有什么用?” “依臣看,不用等石虎主力到,他自己就先把自己玩死了。” 乾隆越听越顺耳,捻著鬍鬚冷笑连连。 “朕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等石宣的骑兵衝进去,管你有水没水,五万铁骑踩也踩平了。” “到时候江晨被大水困在城里,跑都跑不掉,正好抓活的凌迟。” 和珅立刻堆著笑接话:“皇上说得太对了!这小子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 “等他被抓住千刀万剐,正好给天下反贼做个样子,看谁还敢作乱。” 一屋子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恶毒的诅咒和嘲讽。 仿佛已经看见江晨被大水困住,最终惨死在羯军刀下的模样。 乾隆心情大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眼间全是快意。 “慢慢看,朕倒要瞧瞧,这齣闹剧怎么收场。” 漳水南岸,羯军先锋大营。 天刚蒙蒙亮,石宣就披好了鎧甲,正准备点兵攻城。 王朗却带著石虎的军令赶了过来,翻身下马径直走入大帐。 “石宣將军,陛下有令,命你我二人先领一万前锋,试探鄴城虚实。” 王朗捋著鬍鬚,脸上带著几分从容,“陛下旨意,不可贸然强攻。” 石宣眉头一皱,满脸的不耐烦:“有什么好试探的?” “一万多乌合之眾,直接衝进去砍了便是,哪用这么麻烦。” 话虽这么说,他却不敢违抗石虎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兵马。 一万羯军骑兵整装待发,马蹄踏得地面尘土飞扬。 王朗骑在马上,望著鄴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晨,任你诡计多端,在绝对的兵力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条。 半个时辰后,一万羯军抵达鄴城南门之外。 可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王朗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只见厚重的南城门,竟然是大开著的。 城门洞空荡荡的,连个守门的士兵都看不见。 城头上稀稀拉拉站著几个兵丁,看见大军到来,非但不慌,反而往后缩了缩。 石宣也愣住了,勒住韁绳骂了一句:“搞什么鬼?” “城门大开著,这是想献城投降?还是又耍什么花招?” 王朗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城头和城门。 城墙上旗帜歪歪扭扭,地上还散落著不少丟弃的弓箭和甲片。 看起来倒像是守军仓皇逃窜,连城门都来不及关。 可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江晨素来狡猾,之前连麻秋都栽在他手里,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列阵!弓箭手掩护,先派一队人衝进去看看!” 王朗沉声下令,眼神警惕。 他才不会傻乎乎直接往里冲,万一是埋伏,得不偿失。 隨著军令落下,五百名羯军骑兵催动战马,朝著城门冲了过去。 马蹄声如雷,五百骑排成衝锋阵型,转眼就到了城门洞前。 就在他们即將衝进去的瞬间,城头上突然响起了鼓声。 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城头射了下来,夹杂著滚木礌石。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骑兵当即中箭,惨叫著摔下马来。 剩下的人慌忙勒住战马,举著盾牌格挡,一时竟被压在城门洞前进退不得。 “就这点本事?”石宣见状嗤笑一声,“我当有什么埋伏呢。” “传令下去,再加五百人,给我衝上去拿下城头!” 王朗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拦。 他也想看看,江晨到底藏了多少实力。 一千骑兵相继衝上去,城头上的抵抗顿时显得吃力起来。 箭矢越来越稀,滚木礌石也扔得慢了。 隱约能听见城头上传来慌乱的喊叫声,还有人摔下去的惨叫。 又打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城头上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守不住了”。 紧接著,守军士兵纷纷往后退,连旗帜都丟在了城墙上。 有人顺著台阶往下跑,有人甚至直接顺著城墙往城里跳。 不过片刻功夫,城头就没了人影,连射箭的都没了。 城门洞前的羯军愣了愣,隨即欢呼起来。 “破城了!他们跑了!” 士兵们吆喝著就要往里冲,却被王朗厉声喝止。 “站住!谁让你们进去的!” 王朗驱马上前,脸色阴沉地盯著空荡荡的城门。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就算守军战力不济,也不至於败得这么快。 刚才的抵抗看著激烈,却像是在演戏,没造成多少伤亡就撤了。 石宣策马过来,满脸不解:“怎么了?人都跑了,衝进去啊!” “江晨肯定是带著人躲去內城了,现在冲正好追上去砍了他!” 王朗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將军,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晨绝非易与之辈,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弃了城头。” “依我看,这多半是诱敌之计,故意引我们进去。” 石宣满脸不屑:“诱敌?他就一万多人,诱我们进去又能怎么样?” “真要是埋伏,正好一锅端了,省得我们费事。” 话虽这么说,他到底还是听了王朗的劝,没有贸然全军冲入。 王朗下令,先派两百人进城,沿著街道探查,隨时回报情况。 两百名骑兵小心翼翼地催马进了城门,沿著主街往前摸索。 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街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地上散落著不少包袱、杂物,还有打翻的米袋,粮食撒了一路。 看起来倒像是百姓仓皇逃窜,来不及收拾东西的样子。 探查的骑兵一路往前走了半条街,连个守军的影子都没见著。 他们不断打著手势,示意后方安全。 王朗站在城外,听著斥候不断传回的消息,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人?整条街都没人? 百姓跑了也就算了,守军怎么也不见踪影? 难不成真的全都躲去內城了? “再派人,左右两条巷子也探清楚,看看有没有伏兵。” 王朗再次下令,又派了两队人进去。 几百名骑兵分散开,沿著两侧的街巷往里搜。 所过之处,全是空屋,別说伏兵了,连只活鸡都没看见。 半个时辰后,所有探查的人都回来了。 “將军,外城街道都查过了,没人!” “百姓好像都跑光了,守军也都撤去內城方向了。” “街上到处都是丟下的粮草和物资,看起来走得很急。” 石宣一听就乐了:“你看你看,我就说他们嚇破胆了吧!” “肯定是听说咱们大军到了,连夜带著百姓躲內城去了。” “外城都不要了,就想靠著內城苟延残喘。” 王朗摸著鬍鬚,心里还是打鼓。 不对,就算要守內城,外城也该留些人手警戒才是。 怎么可能连个放哨的都没有,就这么把外城拱手让人? 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人心里发毛。 “將军,此事太过蹊蹺,不能轻举妄动。” “依我之见,先派人回报陛下,请陛下定夺。” 王朗沉声说道,“在陛下旨意下来之前,我们就在城外扎营,不可入城。” 石宣满脸不乐意,却也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冷哼一声应了。 十几里外,羯赵中军大帐。 石虎接到王朗的传信,看完之后也皱起了眉头。 “城门大开?外城无人?” 他粗著嗓子重复了一遍,脸上满是疑惑。 帐下眾將也议论纷纷,有人说江晨是怯战逃窜,有人说其中有诈。 “陛下,依臣看,这肯定是江晨的诱敌之计!” 一名老將站出来沉声道,“他故意清空外城,引我们进去,好关门打狗。”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诱敌?他拿什么诱?” “一万多杂兵,就算埋伏起来,又能打得过我们多少人?” “我看他就是真的怕了,带著人躲去內城,想凭著高墙死守。” 石虎敲著王座扶手,沉吟了许久。 他打了一辈子仗,生性多疑,绝不会轻易踏入险境。 “传朕旨意,大军往前推进五里,扎营待命。” “另外,派三千斥候骑兵入城,给朕仔仔细细搜遍外城。” “每一条巷子,每一间屋子都要搜,看看有没有伏兵,有没有异常。” “一有动静,立刻回报,不得有误!” 石虎站起身,满脸凶戾,“朕倒要看看,这江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军令传下,三十万大军缓缓前移,中军离鄴城越来越近。 三千斥候骑兵浩浩荡荡赶到南门,在王朗的指挥下冲入城中。 这一次,他们搜得格外仔细。 挨家挨户踹门进去,翻箱倒柜,连地窖都要撬开看看。 有些士兵顺手牵羊,把百姓家里值钱的东西往怀里塞。 可搜来搜去,別说伏兵了,连个活人都没找著。 所有的百姓都不见了踪影,守军也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有满地狼藉,证明这里不久前还有人居住。 半个多时辰后,斥候统领出城回报。 “启稟陛下,外城各处都搜遍了,没有伏兵,也没有陷阱。” “所有百姓和守军,应该都退去內城了。” “內城城门紧闭,城墙上有守军把守,看起来是想凭险据守。” 石虎骑在战马上,听完回报,眉头稍稍舒展了些。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江晨那点兵力,知道守不住外城,所以乾脆收缩兵力守內城? 倒也符合常理。 毕竟外城城墙不高,兵力分散了反而守不住。 集中兵力守內城,还能多撑几天。 “哼,缩头乌龟。” 石虎嗤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不屑。 “传令下去,先派五万人入城,接管外城各处要道。” “剩下的人在城外扎营,把守好各个城门,別让里面的人跑了。” 他到底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全军入城。 五万步兵进城控制外城,骑兵主力留在城外,以防不测。 就算真有埋伏,五万人也足够撑到外面援军进去。 军令一下,五万羯军步兵排著队伍,源源不断地从南门涌入城中。 他们按照指令,分散开把守各个街口和要道,在主街上安营扎寨。 王朗跟著第一批人进了城,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心里依旧不安。 太安静了。 整座外城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士兵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 风吹过街道,捲起地上的纸屑,莫名让人心里发慌。 “將军,你说这些汉人,怎么跑得这么干净?” 旁边的副將低声问道,“连个老人孩子都没落下,不对劲啊。” 王朗沉著脸,点了点头。 正常百姓逃难,总有走不动的老弱病残,不可能撤得这么干净。 除非……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有组织地撤离。 可他们为什么要撤?只是为了守內城? 王朗越想越觉得不对,可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石虎带著亲卫骑兵,也进了城。 他策马走在主街上,看著两旁空荡荡的房屋,眉头拧成了疙瘩。 “去,把附近的屋子都拆几间看看。” 石虎沉声下令,“看看墙里、地下有没有暗道机关。” 他还是不信江晨就这么乖乖放弃外城。 亲卫们立刻动手,踹开旁边几间民房,乒桌球乓拆了起来。 土墙推倒,地面挖开,忙活了半天,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陛下,没有暗道,也没有机关。” 亲卫统领回来稟报,“就是普通的民房,什么都没有。” 石虎勒住战马,环顾四周。 整座外城安安静静,除了他们的人,再也没有半点活气。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就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后脊阵阵发凉。 可他看了半天,也没找出危险来自哪里。 “传令下去,入城的人加至十万。” “剩下的二十万人全部在城外驻扎,把守四面城门,不许放任何人出城。” 石虎最终还是压下了心里的不安,冷声下令。 “明天一早,全力攻打內城。” “朕倒要看看,江晨躲在內城里,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就不信,十万大军还拿不下一座小小的內城。 至於那点不安,多半是自己多心了。 一万多乌合之眾,就算有诡计,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大兴城,大兴殿。 杨坚看著天幕上羯军源源不断涌入鄴城,手指在案几上越敲越快。 “石虎到底是老狐狸,留了大半人马在城外。” 旁边高熲嘆了口气:“是啊,只进去十万人,还有二十万在城外。” “就算水攻成了,也只能吃掉城里的十万人,城外的依旧是大麻烦。” 杨坚摇了摇头,眼神锐利:“能吃掉十万,已经是天大的胜果了。” “石虎没了十万先锋步兵,士气必然大跌,围攻之势也会鬆动。” “怕就怕,石虎察觉不对,提前撤出来。” 殿內大臣们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天幕。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声决堤的巨响。 谁都知道,接下来的片刻,將决定整场战局的走向。 建康城,太极殿。 司马衍身子前倾,紧紧盯著天幕,手心全是冷汗。 “他们进去了……十万羯军,全都进去了……” 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 王导握著羽扇的手也微微用力,神色凝重。 “就看江先生什么时候动手了。现在掘堤,正好能把这十万人困在城里。” “要是再晚,等石虎反应过来撤出去,就前功尽弃了。” 殿內鸦雀无声,连之前吵得最凶的主和派都闭了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 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盼著那一场大水如期而至。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上羯军浩浩荡荡入城,乐得直拍大腿。 “你看看你看看,朕就说这江晨没本事吧!” “外城说丟就丟,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简直是废物。” 和珅连忙跟著赔笑:“皇上圣明,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子的底细。” “他也就会耍点小聪明,真遇上大军压境,立马就怂了。” “现在躲去內城,不过是苟延残喘,多活两天罢了。” 乾隆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满脸快意。 “等明天石虎攻破內城,江晨那小子就插翅难飞了。” “朕倒要看看,他到时候还怎么耍嘴皮子,怎么装神弄鬼。” 旁边军机大臣纷纷附和,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就这点本事,也敢起兵作乱,简直是自不量力。” “等抓住了江晨,定要凌迟处死,传首天下,以儆效尤。” “还有城里那些刁民,全都该杀,省得日后再作乱。” 乾隆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阴狠。 “屠城是必须的。不光要杀江晨,城里所有敢反抗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血洗鄴城,让天下人都知道,跟朝廷作对的下场。” 和珅立刻躬身:“皇上说得是,雷霆手段方能震慑宵小。” “等石虎破了城,也算替咱们大清除了一害。”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鄴城血流成河的景象。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残忍的笑意,言语间全是对汉人的轻贱和恶意。 鄴城,外城主街。 石虎勒马站在刺史府门前的广场上,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 他扫了一眼四周列队的士兵,扬声下令。 “传令下去,各队分片区搜捕。挨家挨户给朕搜,但凡藏著的汉人,格杀勿论!” “找到江晨者,赏万金,封千户侯!” 凶狠的命令传下去,羯军士兵顿时兴奋起来。 他们本就以劫掠杀人为乐,听见这话,个个摩拳擦掌。 各队將领纷纷领命,带著士兵就要往各个街巷散去。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闷闷的,像是天边的滚雷,又像是山崩地裂。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什么声音?” 石虎猛地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那是城北漳水的方向。 王朗脸色骤变,心里那点不安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不好!是水!江晨……江晨要掘堤灌城!” 他失声喊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话音刚落,就看见城北方向,一道白浪沿著街道汹涌而来。 浑浊的河水裹挟著泥沙、碎石和折断的木头,像一头狂奔的巨兽。 所过之处,土墙轰然倒塌,街边的推车、杂物瞬间被捲走。 整座城池都在轻微的摇晃颤抖,浑浊的河水,將天地间都染成一片一望无垠的浑浊黄色,像张开血盆巨口,要將一切都彻底的吞噬。 狂暴恐怖的气势,让诸多身经百战的將士,都骤然愣在那里,一时间居然忘却反应。 说不出来的惶恐氛围,宛如一只巨大的手,把在场眾人都给牢牢的攫住。 大水来势极快,不过眨眼功夫,就衝到了近前。 “快跑啊!大水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街上的士兵瞬间乱了套。 他们转身就往高处跑,你推我搡,乱成一团。 可人的速度,怎么比得上奔涌的洪水。 最前面的士兵来不及跑,直接被大浪拍倒在地。 浑浊的河水瞬间没过头顶,挣扎了两下就没了踪影。 战马更是受惊,纷纷人立而起,嘶鸣著四处乱撞。 不少骑兵被甩下马来,摔在水里,转眼就被冲走。 街上的士兵丟盔弃甲,拼命往街边的房屋上爬。 可那些土墙本就不结实,被大水一衝,纷纷坍塌。 爬上去的人连带著碎砖烂瓦一起摔进水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陛下!快撤!往南门撤!” 亲卫统领一把拉住石虎的战马韁绳,嘶吼著喊道。 石虎也懵了,看著铺天盖地涌来的大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晨竟然真的敢掘堤! 竟然连整座外城都不要了,就为了淹他的十万大军! 这疯子!简直是疯子! “走!撤出去!” 石虎反应过来,拨转马头就往南门跑。 可刚跑出去没多远,东边也传来了轰鸣声。 洹水的大水也从东门灌了进来,两股水流在城中交匯。 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转眼就没过了马腿。 战马在水里挣扎著,速度越来越慢。 不少马匹被水流冲得站不稳,连人带马摔倒在水里。 王朗被亲卫拉著爬上了一处屋顶,浑身都湿透了。 他看著脚下滔滔的洪水,还有水里挣扎的士兵,腿肚子都在打颤。 完了……全完了…… 十万大军,就这么困在水里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江晨怎么敢这么做。 那可是鄴城,是他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根基。 说淹就淹,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同归於尽! 水里到处都是呼救的士兵,他们抱著浮木,扒著墙根,拼命想往高处爬。 可水位还在往上涨,从膝盖到腰腹,再到胸口。 不会水的士兵呛了几口水,很快就沉了下去。 会水的也撑不了多久,冰冷的河水冻得人四肢发麻,力气一点点流失。 更可怕的是那些受惊的战马,在水里横衝直撞。 马蹄踢在人身上,轻则骨折,重则当场毙命。 整个外城,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石虎好不容易衝到南门附近,却发现大水已经淹到了城门洞。 城门被水流堵著,根本打不开,外面的援军也进不来。 他骑在马上,看著水里浮沉的士兵,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发闷。 “江晨!朕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石虎仰天怒吼,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恨意。 可吼声在滔滔水声里,显得格外渺小无力。 就在这时,內城的方向,传来了整齐的鼓声。 一艘艘木筏、小船从內城的河道里划了出来。 船上站满了手持短刀、长矛的汉人士兵,个个眼神锐利,杀气腾腾。 为首的几艘木筏上,分別站著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四人。 玄色龙袍冷冽如霜,金甲战衣锋芒毕露,粗布劲装豪气干云,赤帝红袍张扬肆意。 四人並肩而立,在浑浊的洪水里,像四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江晨站在最中间的木筏上,望著水里狼狈不堪的羯军,眼神冷冽如冰。 五胡乱华,汉家儿郎如猪羊。 石虎屠城灭村,双手沾满了汉人的血。 今天,这鄴城的大水,就是给你们准备的葬场。 “传令下去,所有木筏散开,逐片清剿。” 江晨抬手一挥,声音掷地有声。 “降者……不杀。但双手沾过百姓血的,一个不留。” 木筏顺著水流,朝著混乱的羯军缓缓散开。 冷冽的刀光在水面上反射出森寒的光。 这场以城为饵、以水为兵的豪赌,到了真正见分晓的时刻。 欠下的血债,该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还了。 第441章 生死一战,如何突破!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握著硃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汁滴在奏章上,晕开一大片黑痕。 他望著天幕里奔涌的洪水,半晌没回过神。 身后的太监宫女嚇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圣驾。 “好一个江晨,好一招引水灌城。” 李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振奋。 他虽不似先帝那般征战沙场,却也懂兵事。 这一招看似疯狂,实则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 从清空百姓到诱敌深入,再到决堤时机,分毫不差。 旁边的长孙无忌捋著鬍鬚,连连讚嘆。 “陛下,此计堪称神来之笔。” “十万羯军困在水里,战力十不存一,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殿內大臣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解气的笑意。 五胡乱华是汉人的痛,如今见羯贼落得这般下场,谁不心头畅快。 李治站起身,走到天幕下,目光落在那艘领头的木筏上。 李世民一身金甲,站在江晨身侧,锋芒毕露。 那是他的父皇。 是打下贞观盛世的天可汗。 即便身处乱世,依旧是那副征战天下的模样。 李治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骄傲。 “有先帝在,有江先生谋划,这一仗必贏。” 他转身看向兵部尚书,沉声下令。 “將此战详情整理成册,印发各军。” “让边关將士都看看,汉人面对胡虏,该怎么打。” 兵部尚书连忙躬身领命。 紫宸殿里,气氛热烈。 所有人都相信,这场大水之后,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南京·东宫 当滔天洪水席捲鄴城街道时,他悬著的心,反而稍稍落了地。 成了。 父皇他们赌贏了第一步。 身后武英殿里,老將们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汤和拍著大腿,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 “好小子!真敢干!老子当年打陈友谅都没这么疯过!” 邓愈攥著拳头,眼神亮得嚇人。 “十万羯军啊,这一下至少折损三成!剩下的也没了战力!” “石虎这老贼,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朱標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浅淡的笑意。 他就知道,父皇绝不会坐以待毙。 江晨的谋划,加上父皇和几位帝王的手段,怎会输给石虎。 可笑著笑著,他眉头又微微蹙起。 不对。 石虎还有二十万大军在城外。 城里的十万就算折损,也不至於全军覆没。 一旦石虎稳住阵脚,重新围城,鄴城依旧是危局。 “太子殿下,可是在担忧后续?” 汤和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朱標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 “石虎生性残暴,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会疯狂报復。” “城外还有二十万大军,胜负还未可知。” 汤和捋著鬍鬚,点了点头。 “殿下说的是。不过江先生既然敢出此险招,想必早有后手。” “咱们且看著就是。” 朱標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只是指尖依旧微微泛白,心口的石头,只是鬆了松,並未落地。 他等著,等著父皇他们,真正走出这困局。 大兴城·大兴殿 杨坚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奏章震得散落一地。 “好!干得好!” 这位素来沉稳的帝王,此刻也难掩心头的激盪。 高熲站在一旁,望著天幕里的洪水,连连摇头讚嘆。 “臣原先还担心此计太险,如今看来,是臣格局小了。” “江先生这一步,不仅算准了石虎,也算准了天时水势。” “分毫不差,当真国士无双。” 殿內大臣们个个面露喜色,相互对视著,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振奋。 五胡乱华,中原陆沉。 汉人被胡人视作两脚羊,受尽欺凌。 如今终於有人站出来,给了羯贼迎头痛击。 如何不让人热血沸腾。 杨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 他目光锐利,盯著天幕里的局势,缓缓开口。 “石虎还有二十万大军在城外,不可掉以轻心。” “城里的羯军虽困,但城外的援军若是反应过来,依旧棘手。” 高熲点了点头,神色也凝重了几分。 “陛下所言极是。就看江先生能不能抢在石虎反应过来之前,解决掉城里的残兵。” “若是能吃下这十万人,再依託內城防守,尚有一线生机。” 杨坚摇了摇头,眉头微蹙。 “不够。” “二十万大军围城,就算吃下十万,也不过是多撑些时日。” 他盯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敢拿整座城做赌注的人,绝不会只满足於杀伤几万敌军。 江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杨坚想不通,却也只能按捺住心思,继续看下去。 他有种预感,这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紫禁城·养心殿 大水席捲鄴城的瞬间,养心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乾隆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 和珅脸上的諂媚也僵住了,盯著天幕,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可能? 江晨那小子竟然真的敢掘堤灌城? 他就不怕把自己也困死在里面? “譁眾取宠!简直是胡闹!” 乾隆猛地把酒杯墩在案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为了打一场胜仗,连整座城都毁了,这叫什么本事?” “就算贏了这一仗,剩下一片泽国,他守得住吗?” 和珅连忙回过神,堆著笑上前附和。 “皇上说得是!这江晨就是饮鴆止渴!” “毁了鄴城,他就没了根基,迟早是死路一条。” “不过是临死前蹦躂两下,成不了气候。” 旁边的军机大臣们也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没错,打仗哪有毁自己城池的?简直是匪夷所思。” “羯军十万之眾,就算被水淹了,也能衝出来大半。” “等石虎陛下稳住阵脚,二十万大军压上去,他照样死路一条。” 乾隆冷哼一声,脸色却依旧难看。 他心里清楚,这一战江晨贏了。 十万羯军被大水一衝,就算不死,也没了大半战力。 这是实打实的大胜。 可他就是见不得汉人贏。 见不得江晨带著几个前朝帝王,在五胡乱华的乱世里翻云覆雨。 若是让他们成了事,岂不是显得大清的天下,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哼,困兽之斗罢了。” 乾隆捻著鬍鬚,阴惻惻地开口。 “石虎还有二十万大军在城外,等水退了,照样能把鄴城围得水泄不通。” “江晨毁了外城,內城粮草有限,撑不了几天。” “到时候弹尽粮绝,朕看他拿什么守。”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皇上圣明!” “这小子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 “等石虎陛下攻破內城,定將他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乾隆脸色稍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可目光落在天幕里那几艘木筏上时,眼底依旧闪过一丝阴毒。 江晨,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 这些人,都该死。 汉人的天下,就该任由胡人践踏。 敢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倒要看看,这几个人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石虎屠了鄴城,看他们还怎么装神弄鬼。 浊浪拍打著街道,整座鄴城都在水声里轰鸣。 石虎被亲卫护著。 他脸上满是水珠,分不清是河水还是冷汗。 耳边全是士兵的惨叫、战马的嘶鸣,还有房屋倒塌的轰隆声。 “江晨!朕要將你碎尸万段!” 石虎仰天怒吼,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戾气。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十万大军啊,就这么被一场大水给衝散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石虎的脸往哪搁! “陛下!水势太大了!快往南门撤!” 亲卫统领扯著嗓子嘶吼,声音被水声冲得支离破碎。 水位还在往上涨,已经没过了马腹。 战马在水里挣扎著,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再晚片刻,连马都走不动了。 石虎咬著牙,狠狠瞪了一眼內城方向。 他不甘心。 他就这么灰溜溜地撤出去,太丟人了! 可看著水里不断沉下去的士兵,他也知道不能再等。 “撤!”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无尽的暴戾。 亲卫们如蒙大赦,立刻护著石虎,调转马头往南门冲。 水流湍急,战马走得跌跌撞撞。 沿途到处都是在水里挣扎的羯军士兵。 他们看见石虎的王旗,纷纷扑过来求救。 “陛下!救我!救救我!” “拉我一把!我不想死啊!” 一只只手从水里伸出来,带著绝望的气息。 可亲卫们根本不敢停。 一旦停下,连陛下都要困在水里。 他们挥舞著刀,將扑过来的士兵逼开,硬生生在水里开出一条路。 有士兵被刀砍中,惨叫著摔回水里,转眼就被冲走。 石虎坐在马上,冷眼旁观,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死几个小兵算什么。 只要他能出去,只要大军还在,有的是办法报仇。 王朗被两个亲卫架著,跟在石虎身后。 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觉得不对劲,明明劝过石虎不要入城。 可最后还是栽了。 江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两条河同时决堤,时机分毫不差。 就好像算准了他们什么时候入城,什么时候会放鬆警惕。 这等算计,太可怕了。 王朗打了个寒颤,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惧意。 这个江晨,比他们想像的还要难对付。 一行人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衝到南门附近。 可眼前的景象,让石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南门被大水堵著,门板在水流里吱呀作响,根本打不开。 城外的援军听见动静,在外面拼命撞门,可水流的压力太大,根本撞不动。 “该死!” 石虎怒骂一声,目光扫过四周。 城墙边的水位稍浅一些,但也到了胸口。 “爬城墙!从城墙上出去!” 石虎当机立断,厉声下令。 亲卫们立刻反应过来,扶著石虎往城墙边靠。 城墙上还有先前没撤乾净的羯军士兵,见状连忙放下绳索。 石虎抓著绳索,在亲卫的托举下,一点点往上爬。 他身材魁梧,又穿著沉重的鎧甲,爬起来异常费力。 等翻上城墙的时候,他浑身都湿透了,狼狈不堪。 站在城头上,往城里望去。 入目全是浑浊的黄水,房屋只露出个屋顶。 无数士兵在水里浮沉,像螻蚁一样渺小。 石虎看著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大半。 这笔帐,他记下了! “陛下,快走吧!城里太危险了!” 亲卫统领低声劝道。 石虎咬著牙,狠狠一甩袖袍。 “传令下去,让能爬上来的都往城墙靠!” “城外的人,把所有绳索都扔进来,能救多少救多少!” 他虽然残暴,却也知道不能把人都丟在城里。 这些都是他的兵,折损太多,他也心疼。 军令传下,城墙上顿时忙碌起来。 一根根绳索被扔下去,水里的士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纷纷往城墙边游。 会水的还好,能挣扎著游过去。 不会水的,只能在水里胡乱扑腾,慢慢沉下去。 惨叫声、哭喊声,混著水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朗也被拉上了城墙,他扶著墙垛,看著城里的惨状,腿肚子都在打颤。 “陛下,这……这至少折损了四万人……” 王朗声音发颤,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就这么短短一刻钟,四万精锐步兵,没了。 石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四万人……” 他一字一顿,眼底满是嗜血的杀意。 “江晨,朕要让你百倍偿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喊杀声。 王朗猛地抬头,朝著內城方向望去。 只见一艘艘木筏顺著水流漂了过来,船上站满了汉人士兵。 刀光在水面上闪著森寒的光,所过之处,水里的羯军士兵纷纷倒下。 他们是来清剿残兵的! “陛下!汉人杀过来了!” 王朗失声喊道。 石虎猛地看过去,当看到木筏上那几道身影时,瞳孔骤然一缩。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 还有站在最前面的江晨。 五个人站在木筏上,像五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好得很!” 石虎怒极反笑,脸上满是狰狞。 “朕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先送上门来了!” “传令,让弓箭手准备!给朕射!把他们都射死在水里!” 城墙上的羯军士兵立刻弯弓搭箭,朝著木筏方向射去。 可水流湍急,木筏又在移动,箭矢大多落在了水里。 零星几支箭射过去,也被士兵用盾牌挡开了。 李世民站在木筏上,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石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手一挥,木筏上的士兵立刻弯弓还击。 箭矢带著破空声,朝著城墙上射去。 几名羯军士兵猝不及防,中箭摔下了城墙,掉进水里没了踪影。 “陛下,这里不宜久留!” 王朗急声劝道,“汉人有木筏,在水里来去自如。” “我们在城墙上目標太大,万一他们衝过来,太危险了!” 石虎死死盯著江晨的身影,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不甘心就这么走。 可他也知道,王朗说的是对的。 现在在水里,他们占不到半点便宜。 “撤!” 石虎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转身往城墙下走。 “传令城外大军,后撤三里扎营!” “另外,派人去盯著河道,看看水势什么时候退!” “等水退了,朕要血洗鄴城!” 王朗连忙应下,跟著石虎往城下走。 城墙上的羯军士兵边打边撤,陆续退下城墙。 水里的士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城墙边游,能逃出来的十不存一。 等石虎退到城外大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坐在大帐里,浑身湿冷,脸色阴沉得可怕。 帐下眾將站成一排,个个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清点出来了吗?折损了多少?” 石虎的声音像从冰窖里出来的,冻得人浑身发寒。 一名將领上前一步,颤声回道: “回……回陛下,入城的十万步兵,逃出来的有五万七千余人。” “剩下的……要么淹死了,要么被困在城里,下落不明。” “粮草物资也丟了大半,都被大水冲没了。” “砰!” 石虎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东西震得掉了一地。 “四万多人!就这么没了!” 他站起身,浑身散发著暴戾的气息。 帐內眾將嚇得扑通一声全跪下了。 “陛下息怒!” “都是臣等无能,没有察觉江晨的诡计,请陛下降罪!” 王朗站在最前面,躬身请罪: “陛下,此事罪在臣。是臣没有坚持劝阻陛下入城,臣愿领罪。” 石虎冷冷扫了他一眼,半晌才冷哼一声。 “起来吧。” “此事也不全怪你,江晨那小子,太过狡猾。” 他虽然残暴,却也不是是非不分。 王朗先前確实劝过他,是他自己执意要入城的。 眾將纷纷站起身,依旧低著头不敢说话。 石虎走回王座坐下,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折损四万多人,確实是大亏。” “但你们別忘了,我们还有二十五万大军。” “江晨那边,撑死了一万多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底满是不屑。 “他以为掘堤灌城,就能贏了?” “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等水一退,二十五万大军压上去,他照样死路一条。” 眾將闻言,纷纷抬起头,脸上也多了几分底气。 是啊,他们还有二十五万大军。 兵力是汉人的二十多倍。 就算折了四万人,也照样能把鄴城围得水泄不通。 “陛下说得对!” 一名將领高声道,“等水退了,我们立刻攻城!” “到时候定要將江晨碎尸万段,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对!血洗鄴城!一个活口都不留!” 帐內气氛渐渐热烈起来,眾人脸上的惧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暴戾的杀意。 王朗站在一旁,眉头却依旧紧锁。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江晨费这么大劲,布这么大一个局,不可能只是为了杀伤几万士兵。 他到底想干什么? 王朗想不通,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可看著石虎志得意满的样子,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把疑惑压在心底,走一步看一步。 撤军后的王朝反响 东京·皇宫 赵匡胤手里攥著盘龙棍,盯著天幕里石虎退到城外的画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旁边的赵普捋著鬍鬚,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了,还是让石虎跑了。” “五万多羯军逃了出去,加上城外的二十万,依旧是大敌。” 赵匡胤冷哼一声,把盘龙棍往地上一顿。 “跑了又如何?” “这一战,江晨已经贏了。” “以一万对十万,杀敌四万,还全身而退,这等战绩,足以彪炳史册。” 他是马上皇帝,最懂打仗的难处。 江晨手里只有一万多杂兵,能打出这样的战果,已经是奇蹟。 赵普点了点头,脸上也带著几分讚嘆。 “陛下所言极是。” “只是石虎还有二十多万大军,鄴城之围未解。” “江先生接下来,怕是更难了。” 赵匡胤望著天幕,眼神深邃。 “难是肯定的。” “但朕总觉得,江晨还有后手。” “敢拿整座城做赌注的人,绝不会只满足於这点战果。” 他倒要看看,江晨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能不能在二十五万大军的围困下,真正杀出一条生路。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看著石虎狼狈撤出鄴城,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哈哈大笑。 “好!打得好!” “四万羯军,就这么填在了鄴城里,痛快!” 旁边卫青站著,神色却依旧凝重。 “陛下,石虎主力未损,城外还有二十多万大军。” “等水势一退,他必然会再度围城,而且只会更狠。” 刘彻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精光。 “朕知道。” “但你想想,江晨手里才多少人?一万多。” “能打出这样的战果,已经是惊天大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天幕里的木筏上,嘴角上扬。 “而且,你真以为江晨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杀几万人?” 卫青一愣:“陛下的意思是?” “他要跑。” 刘彻篤定地开口,眼神锐利。 “鄴城守不住的。二十五万大军围城,就算神仙来了也守不住。” “江晨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撕开一道口子,带著人突围。” 卫青闻言,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 困守孤城是死路一条。 只有衝出去,才有一线生机。 “陛下高见。”卫青躬身道,“那您觉得,他们能成功吗?” 刘彻望著天幕,语气带著几分期待。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步了。” “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能不能给朕再添点惊喜。” 声东击西·鄴城突围 水面上的清剿还在继续。 一艘艘木筏像猎鹰一样,在浑浊的洪水里穿梭。 水里的羯军残兵毫无还手之力,要么被长矛刺死,要么体力不支沉入水底。 血腥味在水面上瀰漫开来,引得水底的鱼群纷纷聚拢。 江晨站在主筏船头,目光扫过整片水域。 四万羯军,困在城里的有四万多。 能逃出去的,不到两万。 这一战,已经赚了。 但他很清楚,这远远不够。 石虎的主力还在城外,二十五万大军,依旧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困守內城,迟早是死路一条。 “传令,清剿差不多就收队,往內城回撤。” 江晨沉声开口,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旁边的亲兵愣了一下:“先生,不继续打了?” “城墙上还有羯军,我们可以……” “不用。” 江晨打断他的话,目光坚定。 “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守城。” “再耗下去,等石虎反应过来,就走不了了。” 亲兵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领命下去了。 木筏上的士兵们接到命令,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迅速收拢阵型,往內城方向回撤。 嬴政站在江晨身侧,看著他的侧脸,微微頷首。 “拿得起,放得下,是成大事的样子。” 很多人打了胜仗就容易飘,贪功冒进,最后满盘皆输。 江晨年纪轻轻,却有这份定力,难得。 江晨笑了笑:“始皇帝过奖了。” “敌我差距摆在这,贪功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李世民握著横刀,望著城外方向。 “石虎刚吃了亏,现在肯定在调兵遣將。” “南门方向他布了重兵,我们想从正门衝出去,难如登天。” 朱元璋蹲在筏边,磕了磕菸袋锅子,沉声道: “硬冲肯定不行。咱们人少,还带著百姓。” “得找个偏门的路子。” 刘邦靠在船舷上,笑得一脸隨性: “偏门的路子?江小子,你是不是早就选好地方了?” 他一眼就看出来,江晨心里早就有谱了。 江晨也不藏著,点了点头。 他伸手展开一张简易舆图,指著西北角的位置。 “西门外,有一条漳水的支流,叫洺河。” “平时河道窄,水也浅,走不了大船。” “但现在漳水决堤,水势倒灌,洺河的水位会涨起来。” “足够我们的木筏和小船通行。”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都皱起了眉。 李世民最先开口:“这条路確实偏,但也正因如此,容易设伏。” “石虎若是派人守在两岸,我们就是活靶子。” 江晨点头:“我知道。” “所以我们需要声东击西。” 他指尖点在南门的位置。 “先派一队人马,大张旗鼓往南门去,装作要强攻城门。” “把石虎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南边。” “大部队趁机往西门集结,悄无声息地衝出去。” 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心里盘算著可行性。 朱元璋摩挲著下巴,沉声道: “佯攻的人不能太少,不然唬不住石虎。” “但也不能太多,不然主力不够用。” “我看,派二十艘木筏,带上鼓手,声势造大一点就行。” 刘邦笑了笑:“这佯攻的活儿,我熟。” “要不我去?保证给你演得像模像样。” 江晨还没说话,嬴政就沉声开口: “朕去。” 三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去南门,石虎的注意力才会被彻底吸引。” 眾人都明白,嬴政的身份摆在这。 只要他出现在南门,石虎肯定会以为是主力进攻。 江晨有些犹豫:“始皇帝,太危险了。” “南门羯军多,万一……” 嬴政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朕征战天下,什么险境没见过。” “区区羯军,还伤不到朕。” 江晨看著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能点头。 “好。那始皇帝陛下多加小心。” “见我们衝出去了,您就立刻撤,別恋战。” 嬴政微微頷首,算是应下了。 “我去带前锋,先去西门探路。” 李世民立刻接话,“趁石虎没反应过来,先清掉岸边的守卫。” “我去组织百姓和士兵登船。” 朱元璋主动揽下了后勤的活儿,“保证一个不落,全都安排妥当。” 分工完毕,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四位帝王各领其职,效率高得惊人。 江晨看著他们各司其职的背影,心里一阵感慨。 这就是千古一帝的能力。 不用多费口舌,一眼就能看清自己该做什么。 有他们在,突围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很快,佯攻的队伍就集结好了。 二十艘木筏,每艘上面都架著大鼓。 嬴政站在最前面的木筏上,玄色龙袍迎风猎猎。 “出发。” 一声令下,二十艘木筏朝著南门方向驶去。 刚走出去没多远,鼓声就震天响了起来。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穿过水声,传遍了半个鄴城。 城墙上的羯军果然被惊动了,纷纷往南门集结。 箭矢密密麻麻地射下来,砸在木筏前面的盾牌上,叮叮作响。 嬴政站在船头,纹丝不动。 他身后的士兵们齐声吶喊,喊杀声震天,仿佛千军万马。 城墙上的羯军將领果然慌了,立刻派人往大营送信,说汉人主力在南门强攻。 消息传到城外羯军大营的时候,石虎正在换衣服。 他刚从城里逃出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听见稟报,他猛地一拍桌子。 “强攻南门?他江晨疯了?” “就凭他那点人,也敢攻城?” 王朗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陛下,此事有诈。” “江晨刚贏了一阵,应该据守內城才对,怎么会主动出城强攻?” 石虎冷哼一声:“有什么诈。” “多半是见我们折损了人马,想趁乱捞点好处。” “传令下去,南门增兵两万,给朕压下去!” “朕倒要看看,他江晨有多少人敢往南门送。” 王朗还想再说什么,石虎却摆了摆手,根本不听。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巴不得江晨主动送上门来。 王朗无奈,只能退到一旁,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总觉得,江晨不会这么鲁莽。 这背后,肯定有別的阴谋。 与此同时,內城的码头上,正在紧张有序地登船。 百姓们背著简单的行囊,扶老携幼,排著长长的队伍。 没有人拥挤,没有人喧譁。 他们都知道,这是逃命的唯一机会。 朱元璋站在码头边,亲自指挥调度。 他嗓门大,眼神利,哪个船坐多少人,哪个船走前面,安排得明明白白。 “老人孩子坐中间的船,稳当。” “年轻力壮的坐两边,隨时准备帮忙。” “行李少带点,保命要紧,东西以后再置。” 他声音洪亮,语气里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百姓们听著他的话,慌乱的心都渐渐安定下来。 江晨走过来,看著井然有序的队伍,点了点头。 “朱大哥,辛苦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这点小事,算啥。” “都统计好了,士兵一万三千七百人,百姓两万一千四百人。” “大小船只加木筏,一共三百一十二艘,全都坐满了。” “粮草和药材也都搬上船了,够支撑五天。” 江晨心里算了算,五天足够了。 只要衝出包围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就能再想办法。 “李世民將军那边有消息了吗?”江晨问道。 “刚传信回来。”朱元璋沉声道,“西门的羯军不多,只有几百人。” “他已经带人清掉了,城门也打开了。” “就等我们过去。” 江晨放下心来,挥了挥手。 “传令,出发。” “按预定阵型走,前锋开路,中军护百姓,殿后收尾。” “保持安静,不许喧譁。” 军令一下,船队缓缓启动。 一艘艘木筏、小船顺著河道,悄无声息地往西门方向驶去。 队伍拉得很长,却秩序井然。 只有水流拍打船身的声音,和偶尔的脚步声。 江晨站在主筏上,看著两边渐渐后退的房屋,心里五味杂陈。 鄴城,终究是守不住。 但他不后悔。 用一座空城,换四万羯军的性命,换几万百姓的生路,值了。 船队走得很快,半个时辰不到,就抵达了西门。 李世民站在城门洞的木筏上,等著他们。 “江先生,都清乾净了。” 见江晨过来,李世民沉声稟报。 “外面河道通畅,岸边暂时没发现大股羯军。” 江晨点头:“好。立刻出城,加快速度。” “爭取在石虎反应过来之前,衝进洺河。” 船队穿过西门,驶出了鄴城。 城外的水势比城里稍浅,但也没过了膝盖。 两岸是荒芜的田地,远处隱约能看到羯军大营的旗帜。 但因为距离远,加上天色渐暗,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船队顺著水流,往西北方向快速前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得飞快。 只要再往前走几里,进入洺河河道,就算是暂时安全了。 石虎的大军都是骑兵,在水里追不上他们。 只要上了岸,往山里一钻,石虎就更找不到了。 眼看著离洺河入口越来越近,船上的人都露出了喜色。 成了! 他们真的衝出来了! 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捂著嘴不敢哭出声。 士兵们也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江晨悬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总算是走对了第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马蹄声和喊叫声。 “不好!汉人跑了!他们从西门跑了!” “快!快稟报陛下!” 是羯军的巡逻兵,发现了他们的踪跡。 江晨脸色一变:“加速!快衝进洺河!” 船队立刻加快了速度,拼命往支流入口划。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箭矢也零星地射了过来。 好在距离远,都落在了水里,没造成伤亡。 片刻之后,船队顺利冲入了洺河河道。 河道一下子窄了许多,但水流也更急了。 船只顺著水流往下漂,速度快了不少。 岸上的羯军巡逻兵追了一段,就停了下来。 他们没有船,根本追不上。 只能站在岸边,眼睁睁看著船队渐行渐远。 船上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逃出来了! 他们真的从石虎的几十万大军眼皮子底下,逃出来了! 刘邦拍著船舷哈哈大笑:“怎么样?我就说没问题吧!” “石虎那老小子,现在估计还在南门傻等呢!” 朱元璋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这一步走得险,但值。” “甩掉了二十五万大军,海阔凭鱼跃了。” 李世民站在船头,望著两岸,却没有放鬆警惕。 “別高兴太早。” “石虎很快就会追上来。我们得儘快找地方上岸。” 江晨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 突然,他瞥见远处的河面上,似乎横著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 江晨指著前方,皱眉问道。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都愣住了。 只见下游不远处,河道被密密麻麻的木桩和铁链封死了。 两岸的高地上,隱约能看到旌旗晃动。 不好! 江晨心里咯噔一下。 有埋伏! 与此同时,羯军大营里。 王朗接到西门的稟报,听说汉人从西门突围,顺著洺河跑了,顿时脸色大变。 他猛地衝进大帐,声音都带著急意。 “陛下!不好了!” “江晨带著人从西门跑了!走的洺河水路!” “南门那些是佯攻!我们上当了!” 石虎正喝酒压惊,听见这话,手里的酒杯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脸上却没有半分惊讶。 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慌什么。” “朕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 王朗一愣:“陛下?您……” 石虎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望著洺河的方向。 “江晨那点心思,朕还猜不透?” “他毁了鄴城,肯定守不住,唯一的活路就是突围。” “正门他冲不出来,必然会走偏门。” “洺河那条路,朕早就替他准备好了。”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带著几分残忍。 “王朗,你急什么。” “他跑不了。” “朕在洺河下游,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一次,朕要让他插翅难飞。” 王朗猛地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 “陛下神机妙算!臣佩服!” 原来陛下早有后手! 亏他刚才还急得不行,原来是白担心了。 石虎望著远处的夜色,眼底满是嗜血的杀意。 江晨,你跟朕斗,还嫩了点。 朕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怎么逃。 第442章 江晨的破局之法!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望著天幕里横亘河面的铁闸木桩,眉峰骤然拧起,袍袖下的手缓缓收紧。 殿內原本因突围稍缓的气氛瞬间凝住,群臣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惶。 “传令河內郡,即刻清点所有舟船,沿河水待命。”他声音沉哑,明知远水难救近火,却仍想做些什么。 始皇帝身陷死局,大秦的天,仿佛都跟著暗了几分。 有老臣躬身出列,颤声欲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殿內只剩沉重的呼吸声,没人愿意戳破那层窗户纸。 隔著数百年时光,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指节叩著案几,节奏一下比一下重。 卫青侧身立在阶下,甲叶微响,眉头紧锁:“两岸居高临下,铁闸封死前路,是標准的围杀阵。” “江晨带著几万百姓,腾挪不开,怕是……”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殿內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刘彻盯著天幕里的船队,喉结滚动,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他原本篤定江晨是要突围跑路,还暗赞这小子有勇有谋。 没想到石虎竟棋高一著,早早在洺河布下了口袋阵。 “卫青,你说若是你领军,这局能破吗?”刘彻忽然开口。 卫青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臣若在其中,最多护半数精锐突围。” “可带著几万百姓,臣……做不到。” 刘彻闭上眼,长长嘆了口气。 连卫青都这么说,这局,怕是真的死了。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踉蹌著退了半步,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目光死死黏在天幕里李世民的身影上。 长孙无忌连忙上前扶住他,鬍鬚抖了抖,声音发紧:“陛下,陛下当心龙体。” 殿內先前的振奋荡然无存,大臣们垂著头,没人敢说话。 谁也没料到,石虎竟早有防备,把突围路算得死死的。 有大臣小声提议去感业寺祈福,刚开口就被长孙无忌狠狠瞪了回去。 这种时候求神拜佛,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李治扶著御案慢慢站直身子,眼神紧紧盯著天幕。 他信父皇,父皇征战一生从来没输过。 可他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心底的不安。 南京·东宫 朱標猛地站起身,案上的茶盏被带翻,热茶泼了满桌也浑然不觉。 汤和攥著拳头,脸上的笑意全无,重重嘆了口气:“好个石虎,竟藏了这么一手。” “前堵后追,两岸伏兵,这是把所有路都封死了啊。” 殿內老將们沉默不语,心口像压了块巨石,闷得发慌。 他们都是跟著朱元璋打天下的,什么恶仗没见过。 可这般十倍兵力围杀,还带著几万百姓的死局,换谁来都头疼。 “太子殿下,您说陛下他们能闯过去吗?”有老將颤声问道。 朱標望著天幕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说父皇一定可以。 他说得篤定,可攥紧的袖口,却泄露了心底的慌。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盯著天幕里被困的船队,先是一怔,隨即抚掌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畅快。 “好!好一个石虎,果然没让朕失望!”他靠在龙椅上,捻著鬍鬚,一脸志得意满。 和珅立刻凑上前,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皇上圣明!早料到这江晨成不了气候!”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遇上石虎这等宿將,立刻就现了原形。” 底下军机大臣纷纷附和,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先前掘堤灌城不过是侥倖,真遇上真章,立刻就走投无路了。” “带著几万累赘百姓,也敢学人家突围,简直是自寻死路。” “前有铁闸堵路,后有骑兵追兵,两岸全是弓手,我看他插翅难飞!” 乾隆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抹阴毒。 “一介布衣贱民,也敢妄图扭转乾坤?简直是痴心妄想。” “五胡乱华本就是天意,汉人就该俯首称臣,偏要逆天而行,死不足惜。”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皇上说得极是!” “什么千古一帝,什么天纵奇才,今日还不是要栽在羯人手里。” “等石虎把他们全都斩了,也正好让天下人看看,反抗胡人的下场。” 乾隆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天幕里嬴政几人的身影,满是不屑。 “一群前朝余孽,聚在一起也成不了事。” “朕倒要看看,他们今日怎么破这个死局。” 说著他抬手吩咐太监,去把各宫妃嬪都叫来一同观礼。 太监连忙躬身退下,养心殿里一片轻鬆快意。 乾隆甚至让人搬了果盘上来,边吃边看,像在看一场好戏。 在他眼里,江晨等人已经是死人了。 这等必死之局,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们。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石虎贏了要不要下旨褒奖一番。 反正都是胡人统治汉人,羯赵和大清,没什么两样。 洺河水面 风骤然大了起来,卷著河面上的寒气,扑在人脸上,带著刺骨的凉。 前方河道上,合抱粗的木桩深深钉进河底,手腕粗的铁链横亘其间。 木桩上缠著带倒刺的铁蒺藜,一旦撞上去,必定船毁人亡。 两岸高坡上,黑色旌旗接连竖起,密密麻麻的羯族弓手半蹲在土坡后。 弓弦拉成满月,三棱箭头泛著冷冽的寒光,正对著河道中央的船队。 “伏兵!列盾!” 李世民暴喝一声,横刀出鞘,金铁交鸣之声刺破了河面的寂静。 亲兵们反应极快,瞬间举起一人高的木盾,在船队两侧垒起三道盾墙。 下一秒,箭雨便倾盆而下。 嗖嗖嗖—— 破空声密集得像蜂群过境,箭矢砸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火星四溅。 有几支破甲箭穿透了两层盾木,射中前排士兵的肩臂,闷哼声接连响起。 温热的血溅在船板上,很快被漫进来的河水冲淡。 血腥味顺著风散开,混著河水的泥腥味,压得人胸口发闷。 船队被迫停在河道中央,进不得,退不得。 身后远处,马蹄声隆隆作响,追兵的旌旗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黑色的浪潮沿著河岸飞速逼近,连大地都跟著微微震颤。 前有截杀,后有追兵,两岸是居高临下的两万弓手。 前方铁闸后还藏著数万整装待发的步兵,只等他们力竭便一拥而上。 短短一里长的狭窄河道,成了一座天然的囚笼。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没人能算到,石虎竟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就等著他们一头撞进来。 这哪里是埋伏,这是早就布好的屠宰场。 有支劲箭直奔李丽质面门而来,速度极快,带起尖锐的风声。 江晨眼疾手快,侧身一挡,用盾牌狠狠磕飞了箭矢。 “小心。”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李丽质脸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多谢江先生。”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带著点羞涩,冲淡了几分战场上的肃杀。 江晨没多说什么,只是又把盾牌往她那边挪了挪。 他目光没看两岸的伏兵,反倒落在了湍急的河水上。 指尖轻轻沾了点河水,感受著水流的速度和温度,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云层很厚,风里带著潮气,像是要下大雨的徵兆。 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只是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李丽质站在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河水,有些不解。 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有心思看河水? 可她没问,只是默默站在他身边陪著。 她信他,从鄴城掘堤那天起就信。 这个人,从来不会打没准备的仗。 嬴政立在旗舰船头,玄色龙袍被风卷得猎猎作响,身形站得笔直。 他目光扫过两岸的伏兵,又看向身后逼近的追兵,神色没有半分慌乱。 “盾兵分三层,外层防箭,中层补位,內层护住百姓船队。” “锐士集结,隨朕强攻铁闸。” 声音不高,却穿透了箭雨声,稳稳落在每个士兵耳中。 身后的八百秦地锐士轰然应诺,声音鏗鏘,带著悍不畏死的锐气。 他们跟著始皇帝扫平六国,逐匈奴,征百越,什么死战没打过。 纵然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绝不能缩在后面任人宰割。 嬴政缓缓拔出腰间的泰阿剑,剑身映著天光,寒芒一闪而过。 剑锋所指,便是秦军所向。 他征战一生,灭六国而一统天下,从未有过坐以待毙的时候。 就算是死局,也要亲手劈出一条生路。 就算劈不开,也要溅敌人一身血。 李世民纵身跃上船头最高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岸,快速清点兵力。 左岸约有八千弓手,多是羯族轻骑,射速快,准头足。 右岸一万两千人,其中混了三千重步兵,隨时可以下河突击。 下游铁闸后至少藏著三万步兵,长矛如林,是堵截的主力。 身后追兵三万骑兵,皆是石虎的亲军精锐,战力极强。 粗粗算下来,总兵力超过十万,全是羯赵的百战之师。 而他们这边,能战的士兵只有一万三千七百人。 还要分出近一半人手护卫百姓,维持船队秩序,救治伤员。 兵力差距近十倍,还被对方占尽了地利与先机。 他收回目光,落到江晨身上,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江先生,铁闸是生铁包百年老木,寻常刀斧砍不动。” “两岸弓手密度太大,硬冲的话,没到铁闸边就会折损过半。” 话没说透,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这是死局,硬冲冲不出去。 李世民握紧了横刀,指腹摩挲著刀柄上的纹路。 就算冲不出去,也得拼。 他李世民征战半生,灭国无数,还从没有不战而降的道理。 大不了就是一死,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不丟大唐的脸。 朱元璋蹲在船板上,把剩下的箭矢、滚石、火油全都清点了一遍。 箭矢不足三千支,还多是普通竹箭,穿透力有限。 火油只剩二十桶,滚石也不过百十来块,连一轮齐射都撑不住。 这点家当,在十万大军面前,跟杯水车薪没什么两样。 他把菸袋锅子往腰间一別,抄起丈八长矛,往船板上重重一顿。 “弟兄们!都听好了!” 他嗓门洪亮,像打雷一样,压过了漫天的箭雨声,传遍了整个船队。 “咱们身后就是父老乡亲,退一步,就是家破人亡!” “羯贼是什么德行,你们都清楚!被抓了就是两脚羊,生不如死!” “今日咱们就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就算死,也得站著死!不能让羯贼看不起咱们汉人!” 话音落下,船队里爆发出震天的应和声。 士兵们举起手里的刀枪,眼神里没有惧色,只有置之死地的狠戾。 他们大多是鄴城周边的百姓,家人都死在了羯人手里。 活著,本就是为了报仇。 今日能跟几位帝王一起战死,能护著剩下的乡亲,值了。 旁边的百姓也动了起来。 年轻后生抄起船桨、木棍,甚至搬起了船板上的石块。 老人们拆下船舷的木板,挡在孩子和妇人前面,当作简易盾牌。 妇人们撕了身上的衣裳,搓成布条,堆在伤兵旁边,隨时准备包扎。 连半大的孩子都捡起了地上的石子,攥在小手里,小脸上满是倔强。 没人哭,没人闹,也没人跪地求饶。 躲了半辈子,逃了半辈子,今日终於不用再跑了。 有个头髮花白的老铁匠,从包袱里摸出一把铁锤,往手心吐了口唾沫。 他打了一辈子兵器,没想到临老了,能亲手砸死几个羯贼。 “这辈子没白活。” 他喃喃自语,脸上没有惧色,反倒有种解脱的轻鬆。 有个抱著孩子的妇人,把孩子塞给身后的老人,自己捡起了一把断刀。 她男人死在了羯人手里,她早就不想活了。 今日能拉几个垫背的,下去见男人,也有脸面。 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攥著一块石头,踮著脚往岸上看。 他爹就是被羯人杀死的,他一直记著。 “娘,我也要杀羯贼,给爹报仇。”小男孩小声说道。 他娘把他搂进怀里,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眼里没有泪,只有化不开的恨。 整个船队,三万多军民,从上到下,没人怕死。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刘邦靠在船舷上,手里的长剑转了个圈,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意终於收了起来。 他当年斩白蛇起义,从沛县一个小小亭长,一路打进咸阳,覆灭暴秦。 鸿门宴上项庄舞剑,剑尖都快戳到喉咙了,他也没怕过。 白登山被匈奴围了七天七夜,他也照样闯了出来。 可那时候他光棍一条,大不了自己跑路。 现在身后跟著几万百姓,老的老小的小,跑都没法跑。 总不能把百姓扔在这里,自己逃命。 他刘邦虽然无赖,却也干不出这种丟人的事。 “江小子,这回可是栽了。” 他转头看向江晨,语气听不出责怪,反倒带著点豁出去的轻鬆。 “一会儿我带两千人冲右翼,把左岸的弓手注意力吸引过去。” “你们趁机集中力量冲铁闸,能衝出去多少是多少。”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谁都明白,冲右翼吸引火力,基本就是有去无回。 刘邦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他刘邦这辈子,从亭长做到大汉开国皇帝,赚够了。 今日能护著几万百姓死在这里,不亏。 下去见列祖列宗,也有脸面。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侧,一身月白色劲装,手里紧紧握著一柄短剑。 她脸色有些发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却始终站得稳稳的。 刚才有个士兵中了箭,她立刻上前帮忙包扎,动作虽然生疏,却很稳。 她是大唐的公主,是父皇的女儿,不能在这个时候丟了大唐的脸。 听见身边士兵们的吶喊,听见百姓们搬动东西的声音,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侧过头,看向江晨的侧脸。 少年站在船头,目光望著前方的铁闸,神色平静,看不出慌乱。 哪怕身处绝境,他的背影依旧挺得笔直,像能撑起所有风雨。 李丽质心里那点慌乱,莫名就散了些。 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江先生,若是……若是今日走不出去,我也不怕。” “能跟你们一起,护著这么多百姓,我不后悔。” 她说著,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银香囊,递到江晨面前。 香囊上绣著小小的兰花,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亲手绣的。 “这个,是我母后留给我的,算是念想。” “要是……要是我出事了,麻烦你帮我带出去,交给我父皇。” 少女的声音轻轻的,带著点诀別的意味,却没有哭腔。 江晨转过头,看了看她手里的银香囊,又看了看她泛红却坚定的眼眸。 少女的眼睛很亮,像盛著星光,哪怕身处绝境,也依旧清澈。 他没接香囊,只是看著她,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却没说话。 李丽质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短剑。 河面上,箭雨还在断断续续地落著。 有个年轻小兵被箭射中了胳膊,咬著牙没吭声,自己拔了箭,缠上布条。 他身边躺著个刚救上来的老大娘,是他刚才从水里捞上来的。 “大娘,別怕,有我们在。”小兵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大娘抹了抹眼泪,把手里的乾粮塞给他:“孩子,你吃,你吃了有力气打贼。” 小兵推辞不过,接过乾粮揣进怀里,又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他是个孤儿,从小流浪,是鄴城的百姓一口饭一口饭把他养大的。 今日,该他报恩了。 不远处的船上,老郎中带著几个学徒,蹲在伤兵中间忙前忙后。 银针、金疮药、乾净布条,一样样递出去,动作稳得不像话。 “都撑住,咱们汉人,不能输了骨气。”老郎中小声念叨著,手上动作不停。 没人说话,可每个人眼里都燃著一团火。 就算死,也不能丟了汉人的脸面。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看著天幕里百姓们拿起木棍石块的画面,闭上眼,重重嘆了口气。 殿內一片死寂,大臣们垂著头,有人悄悄红了眼眶。 明知是死局,却没人屈膝,没人求饶,个个铁骨錚錚。 这才是华夏的骨气,这才是大秦的子民。 可越是如此,越让人心疼。 “传朕令,边境各军即刻整备,所有水师沿黄河待命。” 扶苏声音沙哑,他自己也知道,这道命令多半无用。 隔著数百年的时光,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 看著始皇帝身陷死地,看著汉人百姓慷慨赴死。 这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座章台殿。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背著手,站在天幕前,身形似乎都苍老了几分。 卫青立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打了一辈子仗,北击匈奴,收復河朔,什么硬仗没打过。 可他一眼就能看明白,这局破不了。 十倍兵力差,占尽地利,还带著几万手无寸铁的百姓,根本没有胜算。 “朕……朕没想到,石虎竟有这份城府。” 刘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本以为江晨能再创奇蹟,没想到,终究还是落进了圈套。 “难道我大汉的天,真的要在五胡乱华的时候塌一次?”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甘。 卫青低著头,接不上话。 他也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他们隔著天幕,什么都做不了。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扶著御案,身子微微发颤,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看著天幕里父皇一身金甲立在船头的身影,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是他的父皇,是打下贞观盛世的天可汗,怎么能陷在这种死局里。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也是老泪纵横,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殿內大臣们纷纷垂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人敢说“必输”两个字,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希望渺茫。 “父皇……”李治轻声呢喃,声音里带著哭腔。 他多希望天幕里的画面是假的,多希望父皇还在长安,还在他身边。 可天幕里的箭雨还在落,喊杀声还在响,一切都是真的。 南京·东宫 朱標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汤和站在一旁,重重捶了一下柱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该死的石虎!竟这般阴险!” 他打了一辈子仗,最恨这种设伏围杀的勾当。 可恨归恨,他们隔著天幕,什么忙都帮不上。 殿內的老將们个个红著眼,却只能眼睁睁看著。 谁也没想到,刚从鄴城逃出来,转头就进了更大的死局。 “陛下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定能挺过去的。” 有老將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別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朱標望著天幕里朱元璋的身影,紧紧攥住了衣角。 父皇,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儿臣还在南京等著您。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看著天幕里汉人准备死战的画面,笑得越发畅快。 “怎么?还想负隅顽抗?”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凭那点残兵败將,也想跟十万大军抗衡?简直是螳臂当车。” 和珅立刻附和:“皇上说得是!他们这就是垂死挣扎罢了。” “等会儿石虎大军一合围,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就得全军覆没。” 底下的军机大臣们纷纷点头,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我看他们还是趁早投降的好,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投降?石虎是什么性子,估计得把他们全都凌迟处死。” “正好,也让那些前朝帝王丟尽脸面,看他们还怎么装英雄。” 乾隆端起酒杯,对著天幕举了举。 “来,朕敬石虎陛下一杯。” “替朕好好收拾这帮逆贼,也算是替大清出了一口恶气。”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快意。 在他看来,江晨等人的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等必死之局,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们。 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给石虎写一道圣旨,封他个什么爵位。 反正都是胡人坐天下,羯赵和大清,本就是一家人。 就在这时,两岸的箭雨骤然停了。 不是对方手软,是主力到了。 沉闷的號角声从两岸同时响起,呜呜的声响拖著长音,像催命的符詔。 號角三长两短,是大军合围的信號。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两岸的高坡上,密密麻麻的羯族士兵列成了方阵。 黑色甲冑,黑色旌旗,一眼望不到头,像两道铜墙铁壁。 河道下游的铁闸后方,数万步兵列阵以待,长矛如林,杀气冲天。 身后的追兵也已抵达,三万骑兵沿著河岸列开,马蹄踏得地面震颤。 东、南、西、北,水上、岸上,全是羯军。 十万全副武装的百战精锐,把三百多艘船、三万多军民,死死围在了一里河道里。 里三层,外三层,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全军覆没,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河面上静得可怕,只有水流拍打船身的声音,和风吹旌旗的猎猎声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最后的时刻到来。 噠噠噠—— 马蹄声从左岸高坡上传来,不急不缓,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缓缓走到坡前,马上之人一身黑金鎧甲,面容粗獷,眼神暴戾。 他脸上带著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頜,更添了几分凶戾之气。 正是羯赵皇帝,石虎。 他居高临下,看著河道里被困的船队,脸上露出了残忍又得意的笑容。 像一头猛虎,看著落入陷阱的猎物。 “江晨!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 石虎的声音像洪钟一样,顺著风传到河面,带著滔天的恨意。 “你们没想到吧?你们自以为是的妙计,在朕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 “杀朕爱子,毁朕大军,掘朕城池,这笔帐,今日咱们好好算一算!” 他说著,猛地抬起马鞭,指著河道里的船队,声音里满是嗜血的戾气。 “朕给你们一个机会。” “放下武器,自缚出降,把江晨交出来,朕可以给其他人留个全尸。” “不然的话,等朕衝下去,男的全砍了,女的充作军妓,老人孩子全都扔去餵狼!” 话音落下,两岸的羯军同时发出震天的狂笑,笑声里满是淫邪与残暴。 他们早就等著这一天了。 破城之后,烧杀抢掠,是他们的惯例。 更何况里面还有几万汉人女子,想想就让人兴奋。 船队里的百姓们气得浑身发抖,却都咬紧了牙,没人求饶。 士兵们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士可杀,不可辱。 石虎身边,王朗躬身立著,脸上也带著几分得意。 先前鄴城大败,他一直憋著口气。 如今总算把这伙汉人困死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陛下神机妙算,这伙反贼插翅难飞。”王朗諂媚地开口。 石虎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盯著江晨的身影,眼底满是杀意。 就是这个小子,杀了他的儿子,毁了他的大军,让他丟尽了脸面。 今日,他一定要把江晨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解心头之恨。 “江晨,你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 石虎厉声喝道:“有种出来跟朕说话!” “朕倒要看看,你到底长了几颗脑袋,敢跟朕作对!” 朱元璋听得火冒三丈,丈八长矛往船板上一跺,震得船身都晃了晃。 “狗羯贼!也敢口出狂言!” 他虎目圆睁,浑身杀气四溢,作势就要往前冲,亲自去跟石虎拼命。 “老子今天就衝上去,砍了这老贼的狗头,看他还怎么囂张!” 刘邦也拔出了长剑,脸上再无半分笑意,眼神冷得像冰。 “跟他废什么话!衝出去,杀一个是一个!总比在这受辱强!” 两人都动了真怒,就要带著人往前冲。 嬴政握著泰阿剑,脚步也往前迈了半步,眼神锐利如刀。 李世民横刀在胸,已经做好了衝锋的准备。 四位帝王,同时蓄势待发。 整个船队的士兵都举起了武器,只等一声令下,便跟著往前冲。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朱元璋的长矛。 江晨往前站了半步,挡在几人身前。 他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仿佛眼前的十万大军,不过是土鸡瓦狗。 仿佛这必死的死局,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他抬头看向高坡上的石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惧色,没有慌乱,反倒带著几分戏謔。 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隨即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几位帝王,还有身后蓄势待发的士兵们。 他的声音清晰而篤定,像一颗定心丸,传遍了整个旗舰,也透过天幕传到了各个王朝的宫殿里。 “別急。”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第443章 真正的绝境!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猛地一震,宽大衣袖下的手骤然攥紧,抬眼死死盯住天幕里的少年身影。 殿內凝滯如冰的空气骤然炸开,阶下文武纷纷抬头,脸上惊惶未褪,又添了几分错愕。 “计划之中?”有鬚髮皆白的老臣颤声开口,浑浊的眼底燃起一点微弱的火光。 没人敢相信,这等铁桶合围、插翅难飞的死局,竟还在江晨的算计之內。 扶苏指尖微微发颤,悬到嗓子眼的心,竟顺著这句篤定的话,莫名落回了几分。 他凝望著天幕里江晨平静无波的侧脸,生平第一次对一个陌生少年生出强烈的探究欲。 大秦铁骑横扫六国、北逐匈奴,百年来也从未有过这般绝境翻盘的奇诡谋略。 殿內烛火被穿堂风卷得摇曳不定,光影晃在群臣脸上,人人屏息凝神。 没人再出言议论,全都死死盯著天幕,等著看这必死之局要如何破开。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豁然转身,龙袍下摆扫过案几上的舆图,眸底精光爆射,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阶下的卫青猛地抬头,紧锁了许久的眉头骤然鬆开,古铜色的脸上满是震惊。 “这小子……竟早有后手?”卫青声音发紧,带著久经沙场之人也难掩的讶异。 他方才已在心里判了死局,十万大军占尽地利,绝无翻盘可能,没想到江晨竟藏了底牌。 刘彻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欣赏的笑意。 他就知道,能想出掘堤淹鄴城这般狠计的人,绝不会轻易栽在这种伏击里。 “好小子,朕倒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惊天本事。” 刘彻往前踱了两步,靴底踩过冰凉的金砖,目光死死黏在天幕上,一瞬也不肯挪开。 案几上摊著的洺河舆图还沾著墨痕,他方才还在上面圈画死局,此刻竟隱隱发烫。 南京·东宫 朱標猛地站起身,案上翻倒的茶盏顺著边缘滑落,砸在青砖上碎成几片也浑然不觉。 他方才苍白如纸的脸上,竟奇蹟般泛起一点血色,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汤和也是一怔,隨即重重拍了下大腿,甲叶相撞发出脆响,浑浊的眼里迸出光来。 “我就知道!江先生绝不是打无准备之仗的人!咱就没看错过人!” 殿內坐著的淮西老將们纷纷抬头,原本沉得能滴出水的气氛,瞬间就活了过来。 有人攥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咔咔作响,有人长长舒了口气,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朱標扶著案几边缘,温热的茶水浸透了朝服下摆,他也毫不在意。 他目光紧紧锁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素来温润的眸子里满是篤定。 他自幼跟著父皇识人用人,这少年眼神沉稳如山,绝非虚张声势之辈。 “父皇,你们再撑撑,儿臣在南京等著你们平安归来。”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再无半分慌乱。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抚掌狂笑起来,笑声震得殿顶都发颤。 “哈哈哈!计划之中?这穷酸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他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翡翠茶杯晃得茶水泼洒出来,溅在明黄龙袍上也毫不在意。 和珅连忙上前掏出手帕,弓著腰替他擦拭龙袍上的水渍,脸上跟著堆起諂媚的笑。 “皇上说的是!这江晨就是死鸭子嘴硬,撑撑场面罢了,哪有什么真本事!” “十万大军团团围住,他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还敢说尽在掌握?简直笑掉大牙!” 底下站著的军机大臣们也鬨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屑。 “我看他就是故意装腔作势,想唬住石虎陛下,多活片刻是片刻。” “石虎陛下是什么人?戎马一生的梟雄,还能被他个黄口小儿唬住?” “等著看吧,待会儿石虎陛下一挥手,他立刻就得哭著跪地求饶。” 正说著,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各宫妃嬪接到旨意,纷纷赶了过来。 为首的令妃提著裙摆上前行礼,娇声笑道:“听闻皇上在看好戏,臣妾也来凑个热闹。” 乾隆笑著抬手让她起身,往身边挪了挪,指著天幕道:“你来看这跳樑小丑,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 妃嬪们纷纷凑上前,看著天幕里被困的船队,也跟著掩嘴娇笑,附和著皇上的话。 乾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 “一介布衣贱民,也敢在朕面前装神弄鬼?真当自己是臥龙再世?” “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夫罢了,也配谈谋略?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瞥了眼天幕里江晨平静的侧脸,眼底满是鄙夷,更深藏著一丝怨毒。 就是这小子,屡次三番坏他的兴致,还敢妄想扭转五胡乱华的大势。 五胡乱华本就是天意,汉人就该俯首称臣,哪有反抗的道理。 “朕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等石虎大军衝上去,我看他还能不能说出这种大话。” 和珅连忙躬身附和:“皇上英明!他也就只剩嘴硬的本事了。” “等会儿人头落地,看他还怎么计划,到时候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乾隆靠在龙椅上,慢悠悠捻著下頜的鬍鬚,一脸看戏的閒適与得意。 在他眼里,江晨这话不过是临死前的虚张声势,撑不了片刻。 这等死局,別说一个江晨,就是韩信白起復生,也绝无半分翻盘可能。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江晨身首异处的时候,要御笔题诗一首,好好嘲讽一番。 反正都是胡人坐天下,石虎贏了,就跟大清贏了没两样,都是天命所归。 他甚至盘算著,等石虎大胜之后,便下一道圣旨遥封爵位,以示大清天威。 洺河水面 狂风骤然肆虐,卷著浑浊的浪头狠狠撞向船舷,溅起的水花带著泥腥味,劈头盖脸砸下来。 厚重的墨云从西北天际滚滚压来,瞬间吞没了最后一点天光,河面昏沉得如同深夜。 浪涛翻涌的轰隆声震得船身嗡嗡作响,连耳膜都跟著发颤,闷得人胸口发紧。 浊流滔滔,裹著黄沙、断木与残破的船板奔涌而下,像一条暴怒的黄龙,嘶吼著往前冲。 咔嚓—— 一道银白闪电骤然撕裂云层,惨白的光瞬间扫过两岸,照亮了密密麻麻的羯族甲冑。 惊雷紧隨而至,在头顶轰然炸开,震得河面泛起层层涟漪,连船板都微微发颤。 风更急了,卷著细碎的雨丝打在脸上,像小石子砸得人生疼,人站在船上几乎稳不住脚步。 船板被浪水打湿,混著未乾的血跡,滑得几乎站不住脚,士兵们只能攥著船舷稳住身形。 前有生铁包木的铁闸横江,后有三万骑兵追兵压境,两岸高坡上万名弓手箭在弦上。 短短一里的狭窄河道,成了真正的绝地囚笼,连只水鸟都难从箭雨里闯出去。 江晨立在旗舰最靠前的船头,青色长衫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髮丝被吹得贴在额角。 他身形笔直如崖边青松,任凭浪打风吹,脚下如同钉在船板上,纹丝不动。 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映著闪电的冷光,亮得惊人,像藏著一整片星海。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袖口暗纹,目光越过铁闸,落在远处的官道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周遭的喊杀声、浪涛声、雷鸣风声,仿佛都被隔绝在外,进不了他的半分心神。 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沉静,在遍地肃杀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有力量。 嬴政握著泰阿剑站在他身侧,玄色龙袍被风卷得翻飞,侧目扫了他一眼,眸色深沉难辨。 李世民横刀在胸,金甲映著电光,眉头紧锁成川字,搜遍四周也看不出半分別样动静。 朱元璋攥紧丈八长矛,指节泛白,屏住了呼吸,连粗气都不敢喘,生怕扰了江晨的思绪。 刘邦收了长剑,抱著胳膊靠在船舷上,嘴里叼著一截芦苇杆,吊儿郎当地等著看这小子的后手。 李丽质站在江晨左后侧半步的位置,抬眼看著他线条利落的侧脸,悬著的心莫名就安定下来。 哪怕惊雷炸响,哪怕十万大军压境,只要这个人站在前面,就好像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风卷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飘过来,混在浓重的血腥味里,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左岸高坡之上,石虎勒马而立,面色阴鷙得能滴出墨来,脸上的刀疤泛著凶光。 他死死盯著船头的江晨,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 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汉家小子,毁了他经营多年的鄴城,杀了他最看重的爱子石邃。 甚至连他几万精锐大军,都折在了这小子的掘堤之计里,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他定要將江晨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解心头之恨。 “江晨!少在那里装腔作势!当朕是嚇大的吗?” 石虎手中镶金马鞭猛地一指,声如洪钟,顺著风滚过河面,震得水波都似在颤。 “杀朕之子,毁朕基业,这笔血债,今日朕要你连本带利一起还!” “现在滚出来跪地自缚,朕还能给其他人留个痛快的死法。” “不然,等朕大军衝下去,三万汉人,个个都得给朕儿陪葬!” 话音落下,两岸的羯军齐齐举起兵器,发出震天的呼喝声,声浪里满是嗜血的狂躁。 这些羯族士兵早就等著破城劫掠,此刻被石虎的话勾得心头火起,个个目露凶光。 刘邦本就压著一肚子火,听见这话瞬间勃然大怒,右手刷地拔出腰间长剑。 寒冽的剑刃映著电光,他抬脚就要往前冲,亲自去剁了这狂吠的羯贼。 “狗羯贼休要猖狂!老子先取你项上人头,看你还怎么口出狂言!” 手腕骤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稳。 江晨上前半步,伸手拉住他的右手,迎著他错愕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第444章 神机妙算! “別急,还不到时候。” 他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奇异的力量,刘邦心里的火气莫名就压了下去。 江晨鬆开手,抬眼迎上高坡上石虎的目光,嘴角噙著一抹浅淡的、带著戏謔的笑。 “石虎,我劝你现在最好別动手。” “最多再过半炷香,局面便会不一样。” “你若现在杀了我们,日后定会追悔莫及。” 话音顺著风飘开,河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浪涛声都似轻了几分。 船上的士兵和百姓都懵了,愣愣地看著江晨,半天反应不过来。 半炷香? 这十万大军铁桶似的围著,前后左右全是死路,半炷香能有什么变数?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嬴政眉峰微挑,握著泰阿剑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眸底闪过一丝探究。 李世民眸底精光闪烁,目光飞快扫过两岸与上下游,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动静。 朱元璋攥著长矛,一张黑脸写满了疑惑,却还是咬咬牙,选择信江晨一次。 刘邦收了长剑,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好奇得心痒难耐,直想撬开江晨的嘴看看。 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难不成真能变出天兵天將来? 李丽质握著短剑的手悄悄鬆了松,指尖的血色慢慢回来,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信赖。 她信江先生。 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从鄴城掘堤那天起,他就从没让任何人失望过。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猛地攥住御案边缘,指节泛白,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终於泛起一丝血色。 “半炷香……父皇他们……真的有救了?”他声音发颤,带著不敢置信的惊喜。 长孙无忌也猛地抬起头,花白的鬍鬚抖了抖,浑浊的老眼里迸出一点精光,紧紧盯著天幕。 殿內原本垂头丧气的大臣们纷纷抬起头,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 压抑了许久的沉闷气氛,竟因江晨这一句话,一扫而空。 没人知道江晨到底哪来的底气,可他那份绝境之下的从容,却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 “江先生素来算无遗策,此番定是早有安排,绝非虚言。”有大臣站出来,小声开口。 李治重重点头,扶著御案慢慢站直身子,身子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发颤了。 他死死盯著天幕里的画面,连眨眼都捨不得,生怕错过那反转的一刻。 父皇征战一生,灭国无数,从来就没输过。这一次,也一定能逢凶化吉。 他还记得小时候,父皇抱著他看兵书,说善用兵者,攻其必救,百战不殆。 江先生这句话,想必就是这个道理。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负手立在天幕正前方,玄色朝服纹丝不动,眸底的光芒愈发明亮。 “半炷香……他竟连时间都算得如此精准,分毫不让。”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著讚嘆。 殿內群臣纷纷頷首,脸上的惊惶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与振奋。 能在十万大军围困、箭雨临头的绝境下依旧稳如泰山,这等定力,绝非常人能及。 “江先生定是早有后手,此番必能破开死局,护百姓周全。”有老臣抚著鬍鬚,语气篤定。 扶苏微微頷首,目光如炬,一刻也不肯离开天幕上的少年身影。 他倒要看看,这来自后世的少年,要如何凭一己之力,破开这必死之局。 大秦铁骑横扫天下都做不到的事,这个少年,似乎真的能做到。 殿內烛火跳动,映著群臣们或期待、或惊嘆的脸,再无半分之前的死寂。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听完江晨那句“半炷香反转”,笑得更厉害了,身子一歪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 “半炷香反转?哈哈哈!这小子怕不是被嚇傻了,开始睁著眼说胡话了!” 他笑得直拍龙椅扶手,紫檀木的扶手被拍得砰砰响,眼泪都笑了出来。 和珅连忙上前,伸手轻轻给顺著后背,脸上堆著諂媚到极致的笑。 “皇上说的是!他这就是黔驴技穷,没辙了,拿这种鬼话出来唬人!” “当石虎陛下是三岁小孩吗?几句话就能嚇退十万大军?简直是异想天开!” 底下的军机大臣和妃嬪们也跟著鬨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鄙夷。 “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多活半炷香算半炷香,典型的贪生怕死之辈。” “还反转?我看他是等著天上掉神兵天將来救他吧?做他的春秋大梦!” “简直是痴人说梦!十万大军铁桶围著,別说半炷香,就是半天也翻不了盘!” 乾隆好不容易止住笑,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 “跳樑小丑就是跳樑小丑,临死了也只会耍嘴皮子,上不了台面。” “朕倒要看看,半炷香之后,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还敢不敢说大话。” “等时间一到,石虎大军一拥而上,他连哭著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他靠在龙椅背上,一脸篤定,从骨子里认定江晨就是在虚张声势。 在他看来,这局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江晨说破大天也没用。 这话不过是临死前的自我安慰,骗骗底下的百姓和士兵罢了。 “和珅,你说半炷香之后,这小子会是什么下场?”乾隆斜著眼,慢悠悠问道。 和珅连忙躬身,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赔著笑道:“回皇上,自然是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就他那点微末道行,也敢在石虎陛下面前翻浪?简直是自不量力。”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捻著下頜的鬍鬚,一脸看戏的悠然自得。 他甚至跟和珅打起了赌,说要是江晨真能翻盘,就把御书房那方端砚赏给他。 和珅连忙摆手,说奴才不敢,这赌约奴才贏定了,江晨绝不可能翻盘。 周围的妃嬪也娇笑著附和,说皇上圣明,那汉家小子就是自寻死路。 乾隆眯著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石虎贏了,要怎么写诗庆贺。 在他眼里,半炷香之后,就是江晨的死期,没有任何意外。 洺河左岸高坡 王朗听得勃然大怒,上前一步躬身抱拳,甲叶相撞发出脆响。 “陛下,休要听这小子胡言乱语!他分明就是故意拖延时间!” “臣请命,即刻下令万箭齐发,射死这帮反贼,永绝后患!” 他脸上满是狠戾,眼神里淬著毒,恨不得立刻將江晨碎尸万段。 鄴城之败,他作为主將难辞其咎,一直引为奇耻大辱,今日定要一雪前耻。 旁边站著的几员羯族將领也纷纷上前请命,求石虎即刻下令总攻。 在他们看来,己方兵力十倍於敌,衝上去就是碾压,根本没必要等。 石虎却皱起了浓眉,没有立刻答话,一双虎目死死盯著船头的江晨。 他想从那少年脸上看出一丝慌乱、一丝恐惧,哪怕一点点破绽也好。 可没有。 江晨脸上始终带著那抹浅淡的笑,眼神平静得像千年寒潭,深不见底。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正常人落入这等死局,要么惊慌失措哭爹喊娘,要么红著眼拼死一搏。 像江晨这般从容淡定、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要么是真有惊天后手,要么就是疯了。 石虎戎马半生,从一个小兵打到皇帝,最是多疑谨慎,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之前鄴城大败,就是他小瞧了江晨,才栽了个天大的跟头。 此刻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警惕,竟不敢贸然下令动手。 可转念一想,对方被十万大军困在狭窄河道中央,前后堵截,两岸夹击。 就算真有后手,又能翻起什么风浪?难不成还能从天上变出援军来? “不急。”石虎缓缓开口,声音粗糲,带著几分玩味与狠戾。 “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敢在朕面前装神弄鬼。” “反正他们已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飞,多活半炷香也无妨。” “等半炷香,让他把底牌全都亮出来。” “到时候再杀他,也让他死得心服口服,免得说朕胜之不武。”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心里没底,怕再中了江晨的圈套。 王朗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对上石虎那双阴沉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能躬身应下,悻悻地退到一旁,眼底满是不耐与怨毒。 在他看来,跟这伙反贼废话,纯粹是浪费时间,白白貽误战机。 可陛下既然已经下令,他也只能遵从。 两岸的羯军接到命令,也都安静下来,弓弩依旧死死对著河面,却没再放箭。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等著半炷香之后的总攻,等著屠尽这帮汉人。 河面之上,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浪涛拍打著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 风卷著血腥味在河面飘荡,压得人喘不过气,一场大战仿佛就在弦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在人心上碾过。 风越来越急,乌云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头顶,闷雷在云层里滚滚作响。 半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片刻功夫。 可对河面上的三万军民来说,却像熬了一辈子那么漫长,每一刻都是煎熬。 铁闸后的数万步兵开始缓缓前移,长矛林立,像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步步紧逼。 两岸高坡上的弓手调整了弓弩角度,三棱箭头对准了船队,隨时可以离弦。 身后的三万骑兵阵也动了起来,马蹄踏著泥泞的地面,缓缓向河道边缘靠拢。 十万全副武装的大军,如同一条缓缓收紧的绞索,一点点勒向河中央的船队。 沉重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像一座万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胸口,喘不过气。 有年轻士兵手心全是冷汗,握著刀柄的指节都泛了白,胳膊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有百姓紧紧抱著怀里的孩子,闭上眼,嘴唇翕动著默念,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船舱里的伤员咬著牙,闷哼声此起彼伏,却没人哭喊,都在硬撑。 不少人心里已经开始一点点沉入绝望。 半炷香快到了,四周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援军,没有奇蹟,只有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羯军身影。 “江先生……真的……真的有办法吗?”有小兵咬著牙,小声开口,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他。 连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帝王,都紧紧皱起了眉,心里也打起了鼓。 嬴政握著泰阿剑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深邃的眸色沉了下来。 李世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每一个角落,却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动静。 朱元璋咬了咬牙,把菸袋锅子往腰间一別,攥紧长矛,已经做好了带头衝锋的准备。 刘邦也重新拔出了长剑,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冷得像冰。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在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侧,握著短剑的手越攥越紧,指节白得像纸。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软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她看著两岸越来越近的羯军,看著身边士兵们绝望的脸,心里也泛起了寒意。 难道……今日真的逃不掉了吗? 她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若是真的兵败被俘,她绝不会落在羯贼手里受辱,绝不能丟了大唐的脸面。 第445章 我不会上当! 短剑的刃口贴著掌心,冰凉刺骨,她已经悄悄调整了角度,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她已经做好了自裁的准备。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侧过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江晨的侧脸,目光温柔又决绝。 能跟这个人並肩走到这里,能护著这么多百姓,就算死了,她也不后悔。 风卷著他的衣摆,擦过她的手背,带著淡淡的温度,成了她最后的念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死局已定的时候,高坡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噠噠噠噠—— 马蹄声急如雨点,砸在泥地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慌乱,飞速往高坡这边衝来。 两岸的羯军都愣了一下,纷纷转头望去,不知道后方出了什么事。 只见一名穿著近卫服饰的羯族侍卫骑著快马,疯了一样从官道上衝过来。 他脸上满是惊惶,头盔歪在一边,连护甲都没系好,远远就扯开嗓子大喊。 “陛下!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侍卫衝到坡前,坐骑累得口吐白沫,前蹄一软,连人带马差点栽倒在地。 他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噗通一声重重跪在泥地里,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慌什么!”石虎眉头狠狠一皱,厉声喝骂,声音里满是不耐。 “天塌了不成?毛毛躁躁的,平白乱了军心!” 他最见不得手下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尤其是在阵前,最是影响士气。 侍卫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泪和泥,狼狈不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下!皇宫……襄国皇宫出事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不明人马突袭了皇宫內城,守军挡不住!” “几位年幼的皇子殿下,还有皇后娘娘,全都……全都被人掳走了!” 这话一出,如同一道炸雷狠狠劈在高坡上,震得所有人都懵了。 石虎浑身猛地一震,脸上的残忍笑意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 “你说什么?!”他猛地俯身,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將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他眼底满是猩红的血丝,模样狰狞得像要吃人,“再说一遍!朕的皇子怎么了?!” 侍卫被他拎得喘不过气,脸涨得发紫,哭著断断续续道:“皇……皇子殿下们,都被抓走了!” “对方留……留了话,说若是江先生他们有半点闪失,” “所有皇子殿下,还有皇后娘娘,全都……全都必死无疑!” 侍卫说著,颤抖著从怀里摸出一枚羊脂玉佩,双手举过头顶。 那是石虎给最小的皇子的周岁礼物,上面刻著皇子的名讳,绝不会有假。 话音落地,全场死寂。 风还在吹,浪还在响,可两岸的羯军却像被施了定身术,鸦雀无声。 片刻后,军队彻底乱了,士兵们面面相覷,脸上全是震惊与慌乱。 皇帝的家眷都被人掳走了,这仗还怎么打?真把对方逼急了,皇子皇后都得死。 王朗脸色煞白,踉蹌著退了半步,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怎么也想不通,皇宫里有一万守军,怎么会悄无声息就被人端了老巢? 石虎攥著侍卫衣领的手剧烈颤抖,脸上青筋暴起,模样狰狞得可怖。 他盯著那枚熟悉的玉佩,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晨竟把手伸到了他的皇宫里,抄了他的后路。 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几个幼子,是他羯赵的储君根基,还有他的正宫皇后。 这一刀,直接捅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咸阳宫·章台殿 殿內骤然爆发出一阵惊呼,群臣纷纷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撼与狂喜。 “竟是围魏救赵!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招攻敌必救!”有老臣激动得鬍鬚都在抖。 扶苏长长舒了口气,悬了许久的心,彻彻底底落了下来。 他看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讚嘆与欣赏。 此人不仅善用兵,更善攻心,连石虎最在意的软肋都算得一清二楚。 以皇子皇后为质,直接掐住了石虎的七寸,让他十万大军不敢妄动。 这等谋略,当真可怕,也当真可敬。 殿內一片譁然,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嘆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先前的压抑与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振奋与自豪。 好样的!这才是我汉家儿郎的本事!这才是华夏的脊樑! 扶苏抬手压了压,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著他开口。 “传朕令,各郡县清点粮草军械,隨时待命。” “虽隔时空,大秦亦与汉家儿郎共进退。” 他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殿內群臣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猛地一拍案几,放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满是畅快淋漓之意。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围魏救赵!这小子,竟把石虎的老巢都给端了!” 卫青也长长鬆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眼里满是欣赏与讚嘆。 “江先生这一手,当真是神来之笔,臣自愧不如。” “明面上带著百姓突围,吸引石虎全部主力,暗地里却派奇兵奇袭襄国皇宫。” “石虎倾巢而出,宫內守备空虚,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算得太准了。” 刘彻笑著点头,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对著天幕举了举。 “这小子,心思縝密得可怕,每一步都算到了骨子里,连石虎的性格都算透了。” “石虎这回,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得浑身畅快,比打了大胜仗还痛快。 殿內的朝臣们也纷纷面露喜色,拱手道贺,整个宣室殿都洋溢著振奋之气。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手里的翡翠茶杯“哐当”一声砸在案几上。 滚烫的茶水泼了满手满案,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死死盯著天幕,眼睛都快瞪出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皇宫重地,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说被端就被端了?一定是假的!” 和珅也傻了眼,脸上的諂媚笑容僵在脸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晨竟还有这一手,不声不响就抄了石虎的后路。 底下站著的军机大臣和妃嬪们也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方才他们还跟著皇帝一起嘲讽江晨,言之凿凿说他必死无疑,转眼就被打了脸。 “一定是巧合!定是石虎宫里出了內奸!不然绝不可能!”乾隆色厉內荏地低吼。 他死也不肯承认,一个布衣出身的汉家小子,竟有这般通天的本事。 “不过是耍些阴诡伎俩罢了,上不了台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咬著牙,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明明都已经是死局了,明明都已经板上钉钉了,怎么还能让他翻过来? 和珅连忙顺著他的话,小心翼翼道:“皇上说的是!这就是旁门左道,上不了台面!” “石虎陛下兵强马壮,回头定然能把皇子皇后救回来,收拾这伙反贼!” 乾隆冷哼一声,重重甩了下袖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吞了苍蝇一样噁心。 他心里却清楚得很,石虎最是看重子嗣血脉,这回定然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这局,江晨竟真的硬生生从死路里,闯出了一条生路。 洺河水面 三万军民愣了足足片刻,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云层。 士兵们举著手里的刀枪,又喊又跳,眼里的绝望尽数化为狂喜,热泪夺眶而出。 百姓们喜极而泣,抱著身边的亲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不停地念著谢天谢地。 活下来了!他们真的活下来了!不用死在这洺河里了! 嬴政握著泰阿剑的手缓缓鬆开,剑锋入鞘,眸底闪过一丝释然与毫不掩饰的讚嘆。 李世民长舒一口气,看著江晨的背影,眼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朱元璋哈哈大笑,重重拍了下船板,震得水花四溅,连声道好,好小子! 刘邦摸著下巴,嘖嘖称奇,眼里满是佩服,这小子,真他妈是个鬼才。 李丽质手里的短剑哐当一声落在船板上,她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就知道,江先生从来不会让她失望,从来不会。 江晨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往前站了半步,站到了旗舰最前方。 他脸上带著从容的笑意,抬眼看向高坡上面色铁青、目眥欲裂的石虎。 清朗的声音顺著风,清晰地传到了两岸每一个羯军、每一个汉人的耳中。 “我早就预料到,你不会这么容易上当,所以提前做好了两手准备。” “你当真以为,今天我会如此轻易地栽在这里?” 第446章 惊天逆转,眾人骇然! 大明宫·紫宸殿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窗外梧桐繁茂,树影落在青砖地上,晃晃悠悠挪过殿阶。 朱標立在殿中,宽袖下指尖微微发紧,面上却依旧温润平和。 身边宋濂捻著鬍鬚,连声讚嘆围魏救赵之计直追古之名將。 朱標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不悲观也绝不盲目乐观。 “石虎起於行伍,弒兄篡位,骨肉亲情於他而言本就淡薄。” “此番若是他铁了心不顾妻儿,江先生这张牌,便打空了。” 殿內眾人闻言纷纷敛了笑意,面面相覷。 刘基站在一侧,眯眼望著天幕缓缓点头:“殿下所言极是。” “石虎乃虎狼之徒,不能以常理度之,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开始。”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牢牢黏在天幕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朱標双手负后,指尖微微蜷起。 他更记掛船上三万手无寸铁的汉家子民。 若是这张牌失效,等待他们的便是羯胡的屠刀。 想到此处他眼底掠过一丝沉重,却依旧站得笔直。 无论结果如何,他信江晨绝不会轻易放弃。 紫禁城·养心殿 西斜阳光透过窗欞,落在金砖地上,映得殿內明明暗暗。 乾隆盯著天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指节攥得翡翠茶杯泛白。 片刻后他忽然嗤笑一声,倨傲之色又爬回满脸,先前失態一扫而空。 他拂袖扫过案上茶渍,茶水顺著案角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印子。 “装神弄鬼的小伎俩,也值得大惊小怪?朕还当他有什么真本事。” 和珅连忙小步上前,弓著腰递上乾净帕子,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皇上圣明。奴才也觉得蹊蹺,皇宫重地怎会说破就破?” “多半是那江晨走投无路,找人演的一齣戏,想虚张声势罢了。” 乾隆接过帕子擦了擦手,隨手扔在一边,嘴角勾起嘲讽弧度。 “可不是嘛。区区布衣小子,也配对一国皇宫动手?痴人说梦。” “他怕是连襄国城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端人老巢。” 他顿了顿,扫过底下军机大臣与妃嬪,语气篤定得很。 “石虎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別说几个妻儿,就算他亲爹被抓,也绝不会皱一下眉。” “等著瞧吧,等石虎反应过来,这伙人全得死在洺河边上,一个都跑不了。” 底下朝臣连忙躬身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把江晨贬得一无是处。 “皇上高见!那江晨不过是跳樑小丑,岂能与十万大军抗衡?” “依臣看,他就是狗急跳墙,临死前蹦躂两下,成不了气候。” 乾隆听得越发畅快,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新沏的雨前龙井慢悠悠抿了一口。 方才被打脸的鬱气一扫而空,只等著看江晨身首异处的下场。 和珅察言观色,又顺著话头吹捧了几句,说江晨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弯腰赔笑,眼角余光却悄悄瞥了眼天幕,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可皇上都定了调子,他自然要顺著说,绝不能扫了皇上的兴。 乾隆放下茶杯,指尖轻敲案几,脸上带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在他看来,江晨就是走了狗屎运才撑到现在,遇上石虎根本不够看。 什么围魏救赵,不过是黔驴技穷的垂死挣扎罢了。 整个养心殿又恢復了之前的轻鬆傲慢,人人脸上都带著看好戏的神情。 妃嬪们掩著帕子轻笑,大臣们拱手道贺,都在奉承皇上慧眼如炬。 乾隆微微抬著下巴,眼神里满是倨傲与不屑。 汉家儿郎?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乱民罢了,岂能与天朝上国相提並论。 洺河两岸,风卷著砂石打在人脸上,生疼。 浑浊河水拍打著船舷,溅起细碎水花,带著腥气的风裹著杀意扑面而来。 高坡之上,石虎攥著那枚羊脂玉佩,指节泛白。 锋利玉边割破掌心,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滴,砸进黄土里晕开深色。 他胸口剧烈起伏,猩红眼睛死死钉在江晨身上,像要將人生吞活剥。 脸颊横肉不住抖动,浑身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好得很!”石虎咬著牙,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朕倒是小瞧了你,竟敢把手伸进朕的皇宫,动朕的妻儿!” 他身后羯军將领个个怒目圆睁,盯著江晨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阴险小人!用这下三滥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真刀真枪打一场!” “陛下!別管那么多!下令衝锋吧!杀了他们再回师救人也不迟!” “对!区区几个妇孺,怎能耽误军国大事!莫要中了汉狗的奸计!” 一眾武將吵吵嚷嚷,义愤填膺。有人是真动怒,觉得胜之不武。 更多的则是刻意表忠心,生怕落在人后被石虎记恨。 石氏宗族几位將领站在队列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被掳走的不仅是皇子皇后,还有他们石家的宗亲女眷,怎能说弃就弃? 可他们看著石虎暴怒的样子,到了嘴边的劝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暴君的霉头,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王朗站在一侧,脸色依旧发白,脑子里乱糟糟的,半天没出声。 他比莽夫武將想得更深。江晨能悄无声息端了皇宫,手段深不可测。 真逼急了对方,皇子皇后真死了,这笔帐最后铁定要算到他头上。 毕竟是他跟著御驾亲征,宫里守备空虚,他也有连带责任。 可就此退兵,他又不甘心。明明十拿九稳的死局,怎么就横生枝节? 石宣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银甲沾了尘土,面无表情。 他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握著马鞭的手都微微收紧。 那些被掳走的都是年幼庶出皇子,本就对他太子之位有威胁。 真死了反而是好事,还能除掉几个竞爭对手。 只是这话他半分都不能露出来,反而得摆出一副悲愤的样子。 “都给朕闭嘴!”石虎猛地一声暴喝,声如惊雷,震得人耳膜发疼。 身后嘈杂瞬间戛然而止,连风都仿佛顿了一下。 他將玉佩狠狠攥在掌心,锋利边缘割得更深,鲜血顺著指缝滴进泥里。 暗红色血珠落在黄土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低著头不敢说话,等著他的决断。 两岸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洺河水面上,欢呼声渐渐平息,眾人都紧张地望著高坡,连大气都不敢喘。 船板隨著水波轻轻晃动,带著细碎的晃动感。 刘邦靠在船舷上,一只脚踩著船边,摸著下巴嘖嘖两声,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行啊这小子,这一手玩得太绝了,直接抄了石虎老窝,换谁都得懵。” 他语气里满是佩服,想当初他进咸阳宫都没这么利索,直捣黄龙啊。 朱元璋站在一旁,铁拳攥了又松,脸上紧绷的线条舒展开,露出几分笑意。 “干得漂亮!对付石虎这种畜生,就得来点非常手段,跟他讲什么道义。” 他最看重百姓性命,只要能护著三万军民活下去,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说著他侧过头,吩咐身后亲卫:“去,传令各船做好准备。” “等石虎一鬆口,咱们立刻顺流南下,別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亲卫抱拳应诺,转身快步踩著船板去传令。 李世民站在旗舰前端,一身鎧甲映著日光,目光落在江晨背影上,眼底满是欣赏。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嬴政,轻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始皇帝觉得,石虎会如何选?” 嬴政负手而立,玄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眸色深沉如寒潭。 他声音冷冽如冰,字字清晰:“石虎豺狼心性,重权欲胜过重亲情。” “但他根基未稳,宗室与大族都盯著,不敢轻易捨弃皇子皇后。” 毕竟连妻儿都护不住,底下人难免寒心,宗室也会生出二心。 李世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没错。他今日若不顾妻儿死活,日后谁还肯为他卖命?” “这局,江晨贏了大半。石虎投鼠忌器,绝不敢轻易动手。” 两人话音落下,都微微鬆了口气。这死局,总算是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旁边刘邦哈哈一笑,拍了拍船舷,溅起几滴水花。 “我就说嘛,再狠的人也有软肋。老婆孩子都在人家手里,他还能翻了天?” “等出去了,老子非得跟这小子喝两盅,问问他这主意怎么想出来的。” 李丽质弯腰捡起船板上的短剑,指尖碰到冰凉剑身,微微一颤。 刚才她握著这把剑对准自己心口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江晨的样子。 她抬眼望向江晨的背影,阳光落在他肩头,像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边。 刚才濒临死亡的绝望还残留在心底,此刻却尽数化为了安稳。 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就算天塌下来,也总有办法撑住。 她下意识攥紧衣角,嘴角微微上扬,连自己都没察觉到。 风卷著江晨的衣摆飘过来,带著淡淡的草木气息,和上次营帐里闻到的一样。 衣摆擦过她的手背,带著轻微触感,她连忙別过脸,耳尖微微发烫。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公主,咱们没事了!江先生太厉害了!”身边侍女喜极而泣,哽咽著说。 李丽质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目光却又忍不住飘了回去。 她看著江晨挺直的背影,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心。 只要看著那道背影,就觉得无比安稳,哪怕身处百万敌军之中,也不害怕。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站在不显眼的位置。 就这么远远看著他就好,不打扰,也不拖他的后腿。 风扬起她的髮丝,混著草木香,她指尖轻轻按住心口,那里跳得飞快。 她甚至在想,等这次脱困了,是不是可以亲手给他做件护心甲。 战场上刀剑无眼,有件护心甲,总能安全些。 想著想著,她脸颊又热了几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江晨站在船头,迎著石虎噬人的目光,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笑意。 他抬手压了压,两岸议论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等著他开口。 清朗的声音顺著风传出去,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石虎,你我心知肚明。今日你敢动一下,襄国城里的人,全得给我们陪葬。” “你十万大军围在这里,看似占尽优势,可你的软肋,已经握在我手里了。” “放我们离开,我保证你妻儿毫髮无损,平安回到襄国。” “你非要鱼死网破,那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家破人亡是什么滋味。” 话音落地,羯军阵中一阵骚动,士兵们交头接耳,士气明显低落下去。 皇帝家眷在对方手里,这仗根本没法打。真逼死了皇子皇后,谁担得起责任? 石虎额头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著江晨,杀意几乎凝为实质,却迟迟没下令衝锋。 正如江晨所料,他投鼠忌器。 那几个幼子是他的心头肉,皇后身后还有羯族大族支持,他不能轻易捨弃。 更何况他刚登基不久,传出不顾妻儿死活的名声,宗室必然离心。 可就这么放江晨走,他又不甘心。 十万大军围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把人逼到绝路,就这么功亏一簣? 他咽不下这口气! “江晨!你敢威胁朕?!”石虎怒吼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江晨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回道:“不是威胁,是公平交易。” “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还你一家团圆,很公平。” 他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慌乱,仿佛吃定了石虎不敢拒绝。 这份从容,反而让石虎越发拿捏不定。 他摸不清江晨的底细,不知道对方在皇宫里安插了多少人手。 也不知道江晨还有没有后招。 万一真把人逼急了,杀了他的妻儿,就算贏了这场仗,也亏得血本无归。 高坡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卷著砂石打在甲冑上沙沙作响。 所有人都在等,等石虎的最终决断。 王朗小心翼翼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陛下,不如先答应他们?权宜之计而已。” “等他们放鬆警惕登岸休整的时候,我们再暗中追击。” “既能救人,又能將他们一网打尽,岂不两全其美?” 他刚说完,旁边悍將麻秋立刻跳出来反驳,声如洪钟。 “不行!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江晨诡计多端,放他走了以后再想抓就难了!绝不能答应!” “不就是几个女人孩子?陛下正值壮年,以后还怕没有皇子?” 两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石虎听得心烦意乱,猛地一脚踹在土坡上,泥土飞溅。 眾人瞬间噤声,没人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石虎的目光扫过江面,扫过密密麻麻的船只,扫过船上的三万军民。 他能看到那些汉人脸上的喜色,能看到他们眼里的生机。 就是这些人,就是这个江晨,三番五次坏他好事,杀他士兵,毁他计划。 今日放他们走,日后必成大患! 可襄国的妻儿…… 石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淋漓。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心腹大患,一边是骨肉至亲与朝政根基。 选哪边,都像是在剜他的肉。 船上,刘邦看著石虎犹豫不决的样子,笑得更开怀了。 他乾脆盘腿坐在船板上,一副看好戏的悠閒模样。 “你看,我就说吧,这老小子肯定犹豫。换谁也捨不得自己的老婆孩子啊。” “等他想明白,自然会放人,咱们这关算是过去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沉声道:“话虽如此,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得防著他出尔反尔。” “等下上岸之后,立刻整军,带著百姓往南撤,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李世民頷首赞同,目光落在下游方向,心思縝密。 “元璋兄说得是。石虎反覆无常,不能全信他的承诺。” “等谈判过后,我们走水路顺流而下,他就算想追,也没那么容易。” “下游三十里有一处浅滩適合登岸,上岸后就是密林,易守难攻。” 他征战多年,对地形地势格外敏感,早就在心里规划好了撤退路线。 刘邦摸了摸下巴,插话道:“要不咱们留支人马断后?设个伏?” “石虎要是真敢追,就给他一下狠的,打疼了他就不敢追了。” 朱元璋摇了摇头:“不行。咱们人手本来就少,分兵太危险。” “当务之急是把百姓安全送出去,別的都可以往后放。”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议著后续的撤退事宜,有条不紊。 嬴政始终没说话,目光紧紧锁在石虎身上,眉头微微蹙著。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石虎能弒兄篡位、屠戮宗室,这样的人,真会被亲情牵绊? 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只是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始皇帝在担心什么?”李世民注意到他的神色,轻声问道。 嬴政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冷冽。 “没什么。只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石虎能走到今天,绝不是会被儿女情长束缚的人。” 刘邦闻言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嗨,始皇帝你就是想多了。” “再狠的人也有软肋。那些儿子可都是储君,总不能全都不要了吧?” “真要是都杀了,他百年之后,把皇位传给谁?” 朱元璋也附和道:“是啊,真要是不管不顾,他这皇帝也別当了。” “底下人谁还敢跟著他?连自己孩子都能弃,何况是手下將士。” 几人议论著,大多都觉得此番定然能化险为夷,悬著的心都放了大半。 只有嬴政,依旧眉头紧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见过太多帝王,为了权力什么都能捨弃。 石虎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只会更狠,更没有底线。 咸阳宫·章台殿 殿內烛火通明,映著群臣脸上的笑意,驱散了先前的压抑。 扶苏看著天幕里江晨从容不迫的模样,悬著的心渐渐落回了实处。 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背微微放鬆下来。 身旁老臣们纷纷捋著鬍鬚,面露笑意,议论之声不绝於耳。 “陛下您看,石虎左右为难的样子,定然是怕了。江先生此番定能全身而退。” “围魏救赵,釜底抽薪,江先生此计,当真有古之名將风范啊!” 冯去疾躬身出列,语气里满是讚嘆。 扶苏微微頷首,眼底带著温和的笑意,声音沉稳有力。 “江先生有勇有谋,心怀百姓,此番定能转危为安。” “传朕令,各郡粮草军械即刻清点完毕,若江先生后续需要支援,即刻便可出发。” “再令边郡整军待命,若有机会,便出兵牵制羯赵兵力,策应江先生。” 殿內群臣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人人脸上都带著振奋与自豪,只觉得与有荣焉。 那是汉家儿郎,是华夏的脊樑,在五胡乱华的乱世里护著百姓杀出一条血路。 扶苏望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眼底满是欣赏。 若大秦有此等人才,何愁天下不定,何愁百姓不安。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耐心等著结果。 他相信,江晨绝不会让所有人失望。 未央宫·宣室殿 酒液顺著杯壁滑落,溅起细小酒花,殿內酒香四溢。 刘彻端著酒杯,看著天幕里的场景,哈哈大笑起来,声震屋瓦。 “你们看石虎那脸,都快绿了!朕就知道这小子有本事,绝不会栽在这里!” 他笑得畅快,连酒杯里的酒洒出来都不在意。 卫青站在一旁,脸上也带著释然的笑意,微微頷首。 “陛下所言极是。石虎投鼠忌器,绝不敢轻举妄动。” “江先生这步棋,走得太妙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算无遗策。” 刘彻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隨手把酒杯放在案上,畅快道: “等他们脱困,朕得隔空敬这小子三杯!” “以弱胜强,攻心为上,当真有我汉家儿郎的风范!” “敢在羯胡地盘上抄他老巢,这份胆魄,没几个人有。” 殿內朝臣纷纷拱手道贺,说著吉祥话。 整个宣室殿都洋溢著轻鬆喜悦的气氛,先前的凝重一扫而空。 所有人都认定,这场死局,江晨已经贏了。 卫青笑著补充道:“不仅是胆魄,这份心思也縝密得可怕。” “算准了石虎倾巢而出宫里守备空虚,也算准了他的软肋。” “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臣自愧不如。” 刘彻摆了摆手,笑道:“哎,青你也不必自谦。” “你们各有各的本事,都是我大汉的栋樑。” 他目光落在天幕上,眼神里满是讚赏。 这江晨,倒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哈哈哈哈……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石虎笑了许久,才缓缓停下来,伸手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他低头看著掌心的玉佩,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彻骨的冰冷。 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而不是他儿子的周岁礼。 “江晨,你不会真的以为,抓了几个妇孺,就能威胁到朕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顺著风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江晨瞳孔微微一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指尖悄悄绷紧。 石虎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狠狠剐在江晨脸上,带著浓浓的嘲讽。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也太把那些人当回事了。” “朕告诉你,想让朕放你们走?不可能!” 他话音落地,掷地有声。 江晨这边的人脸色齐齐一变,刚放鬆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 刘邦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僵住,嘴里叼著的草棍都掉在了船板上。 “这老小子疯了?他不要儿子老婆了?”他脱口而出,满脸难以置信。 朱元璋也皱紧眉头,攥紧手里的长刀,指节泛白,沉声道: “不对劲,他好像真的不在乎。” 石虎像是没看到眾人的反应,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朗。 “王朗听令。”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像在说“去倒杯水”一样隨意。 王朗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迟疑著上前躬身:“臣在。” “你带一万精兵,即刻启程赶回襄国。”石虎慢悠悠开口,语气轻描淡写。 “攻破內城之后,皇后,还有那几个被掳走的皇子,全部处死,一个不留。” “朕要让他们死在江晨前面,让他好好看看,用这些人威胁朕,是什么下场。” 这话一出,如同九天惊雷,狠狠砸在所有人头顶。 全场死寂。 风停了,浪静了,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忘了。 王朗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眼睛瞪得老大。 “陛……陛下?您说什么?”他声音发颤,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那可是皇后和皇子啊!是陛下的结髮妻子和亲生骨肉! 怎么能说杀就杀?还是让他动手? 不仅是王朗,身后所有羯军將领都懵了,个个目瞪口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就连一直盼著皇子死的石宣,也愣住了。 他知道父皇狠,可没想到能狠到这个地步。 那可是他的亲弟弟,还有他的母后啊! 就算母后失宠,那也是一国之母,说杀就杀? “朕的话,你没听清?”石虎微微侧过头,眼神冷得像冰,带著刺骨的杀意。 “还是说,你想抗旨?” 王朗浑身一个激灵,“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泥地里,额头冷汗直流。 泥水溅了他一脸,他都不敢擦,连忙磕头。 “臣……臣遵旨!臣这就去!” 他不敢再问,哪怕心里惊涛骇浪,也只能硬著头皮接下命令。 他知道,再质疑一句,死的就是他自己。 石虎的狠,他比谁都清楚。 江晨站在船头,脸上的从容终於淡了下去,眉头紧紧皱起。 他確实算到了石虎的狠,却没算到他能狠到这种地步。 连亲生骨肉、结髮妻子都说杀就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已经不是狠辣了,这是疯了,是毫无人性的疯子。 他心里沉了下去,第二张底牌,居然就这么被对方轻易撕碎了。 “怎么?很意外?” “你以为抓了几个女人孩子,就能拿捏朕?简直是荒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朕要的是这天下,是杀光所有汉狗,几个妻儿算得了什么?” “实话告诉你,你抓的那几个,不过是贱婢生的野种,还有个失宠的皇后。” “就算你抓了朕的太子,抓了朕的亲爹,也休想阻止朕今天杀你们。” “就这点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当底牌?简直是滑稽可笑。” 他说著,猛地攥紧掌心。 “咔嚓——”一声脆响。 那枚羊脂玉佩,竟被他生生捏碎了。 洺河水面上,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的欢呼声还仿佛在耳边迴响,此刻却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三万军民脸上的喜色还没褪去,就僵在了脸上,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尽。 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船板上,眼里重新充满了绝望。 有人手里的陶碗掉在船上,摔得粉碎,却没人敢出声。 本以为是绝处逢生,没想到只是从一个死局,掉进了另一个更恐怖的死局。 连人质都不管用,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一个连自己妻儿都能杀的疯子? 刘邦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自詡流氓出身,心够黑脸皮够厚,可跟石虎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当年项羽拿他爹威胁他,他都敢说分一杯羹,可那是嘴硬,心里还是急的。 石虎倒好,直接下令杀自己儿子,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这************……真他妈是个畜生。”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脸上没了半点嬉皮笑脸,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与沉重。 朱元璋脸色铁青,握著刀柄的手咯吱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眼里满是怒火,也满是沉重。 他见过无数狠人,打过无数恶仗,却从没见过这么毫无人性的。 连自己孩子都能说杀就杀,这种人,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虎毒尚不食子,这羯胡连畜生都不如。”他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快速思索著破局的办法。 可想来想去,都找不到任何生路。 十万大军围在两岸,对方连人质都不在乎,他们已经无牌可打了。 兵力悬殊,又无险可守,除了死战,別无他法。 可死战的话,三万百姓怎么办? 他眉头紧锁,心里沉甸甸的。 嬴政站在原地,玄色身影像是一尊冰雕,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他一生经歷过无数风浪,平六国定天下,什么险境都走过。 可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局,几乎是死透了。 石虎已经疯了,没有任何软肋,没有任何顾忌。 跟疯子讲道理,讲条件,都是徒劳。 他缓缓拔出泰阿剑,剑锋映著寒光,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就算是死,也要拉著足够多的羯胡垫背,护著百姓多活一个是一个。 李丽质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幸好被身边侍女及时扶住。 她看著江晨的背影,心里揪得生疼,像被一只手紧紧攥著。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都看到希望了…… 她咬著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拖江晨的后腿。 更不想让他分心来顾著自己。 她悄悄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就算死,也要站著死。能跟他一起,也没什么可怕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晨身上。 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是所有人的希望。 可现在,连他的底牌都被石虎轻易撕碎了。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三万军民,都要葬身在这洺河边上? 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声,还有河水拍打的声音。 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淹没了所有人。 江晨站在船头,沉默了许久。 他確实懵了几秒。 他推演过无数种可能,想过石虎会犹豫,会暴怒,会假意答应然后追击。 想过他会討价还价,会提出各种苛刻条件。 唯独没想过,他会直接下令杀掉人质。 这份狠戾,远超他的预料,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逻辑。 可也仅仅是几秒。 下一秒,他脸上的错愕就消失了,重新恢復了从容。 甚至,比之前更淡定。 他微微抬起头,迎上石虎戏謔的目光,忽然笑了。 不是强装的镇定,是真的放鬆的笑意,云淡风轻。 石虎眉头一皱,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难不成,他还有別的依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晨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奇异的力量,顺著风传遍了两岸。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范。” “毕竟,能亲手杀掉自己妻儿的畜生,世间也没几个。”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连骂人的话都说得波澜不惊。 “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 “刚才那个,不过是我第二张底牌而已。” 江晨顿了顿,迎著所有人震惊的目光,缓缓往前又迈了一步。 船头的木板被他踩得微微下沉,他身姿挺拔,像一桿立在风中的枪。 他看著石虎眼底带著淡淡嘲讽,声音清晰而篤定,字字千钧。 “看来,只能动用最后一张底牌了。” 第447章 连环计中计!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梧桐影慢慢挪过殿阶,殿內却没了半分轻鬆,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朱標立在原地,望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担忧。 他知晓石虎已无人性可讲,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这等暴君。 宋濂捻著鬍鬚连连嘆气,脸上满是焦灼,却想不出任何破局之法。 刘基眯著眼,指尖在袖中轻轻叩动,脑子里飞速推演著种种可能。 殿內眾臣屏息凝神,没人敢出声议论,只死死盯著天幕不敢眨眼。 三万手无寸铁的汉家子民悬在刀尖上,谁的心都揪得紧紧的。 咸阳宫·章台殿 烛火跳了两下,映得殿內光影晃动,先前的振奋荡然无存。 扶苏站起身,缓步走到殿中央,目光牢牢锁在天幕上,神色凝重。 冯去疾躬身站在一侧,声音带著几分沉鬱:“陛下,石虎已无软肋。” 扶苏微微頷首,语气沉稳却掩不住心绪:“连骨肉都能弃,江先生难了。” 殿內群臣纷纷垂首,人人脸上都带著焦灼与担忧,却无计可施。 他们只能隔著天幕观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著未知的结局。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放下手中硃笔,抬眼望向天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殿內朝臣纷纷变了神色,低声的议论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慨。 “世间竟有这般禽兽不如之人,连亲生孩儿都能痛下杀手。” 李治声音发沉,眉宇间满是慍怒,更藏著对父皇的担忧。 他知晓父皇身在局中,此刻必然也是身陷险境,心跟著悬了起来。 殿內一片沉寂,只有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衬得气氛越发压抑。 紫禁城·养心殿 西斜的阳光落在金砖地上,映得殿內明明暗暗,满是轻快的笑意。 乾隆猛地一拍案几,笑得畅快淋漓,连茶盏都跟著晃了晃。 “怎么样?朕早说过!这点旁门左道的伎俩,也敢在石虎面前班门弄斧?”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新沏的雨前龙井慢悠悠抿了一口,倨傲之色溢於言表。 “石虎是什么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岂能被几个妇孺绊住手脚?” 和珅连忙小步上前,弓著腰满脸堆笑,语气里满是諂媚与奉承。 “皇上真是料事如神,奴才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江晨还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殊不知在石虎眼里,连草芥都不如。” 底下军机大臣纷纷躬身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嘲讽之能事。 “皇上高见!江晨本就是投机取巧之辈,遇上真梟雄,立刻就露了原形。” “可不是嘛,连人质这等后手都没用,我看他这次是插翅难飞!” 妃嬪们掩著帕子轻笑,鶯声燕语地奉承著皇上慧眼如炬,见识高远。 乾隆听得通体舒畅,指尖轻轻敲著案几,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哼,区区布衣小子,也妄想逆转乾坤?简直是痴人说梦。” “等著看吧,不出半个时辰,石虎大军一衝,他们全得葬身洺河餵鱼。” 他顿了顿,扫过殿內眾人,语气带著浓浓的鄙夷。 “什么汉家儿郎,什么救世奇才,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乌合之眾罢了。” “真遇上狠角色,还不是一样不堪一击,徒增笑柄。” 和珅连忙点头哈腰,顺著话头又吹捧了几句,说江晨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弯腰赔笑,眼角余光却悄悄瞥了眼天幕,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可皇上都定了调子,他自然要顺著说,绝不能扫了皇上的兴。 有朝臣上前一步,拱手笑道:“皇上圣明,江晨所谓的底牌接连失效。” “依臣看,他方才说什么最后一张底牌,不过是死到临头虚张声势。” “无非是想撑撑场面,拖延时间罢了,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乾隆闻言更是畅快,哈哈大笑几声,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说得对。不过是黔驴技穷的垂死挣扎,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 “朕倒要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整个养心殿又恢復了轻鬆傲慢的氛围,人人脸上都带著看好戏的神情。 太监宫女们垂首立在一旁,也跟著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乾隆微微抬著下巴,眼神里满是倨傲,篤定江晨今日必死无疑。 在他看来,这伙人折腾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逃不过全军覆没的下场。 洺河两岸,江晨的话音落下,像是往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 船上三万军民先是一愣,隨即眼里重新燃起几分微弱的光。 刘邦往前凑了两步,瞪著眼看向江晨,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还有底牌?你小子藏得够深啊!都这时候了还卖关子!” 朱元璋皱著眉,目光扫过两岸密密麻麻的羯军,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破局。 李世民眸色微动,看向江晨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与期待。 都到了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他竟还有后手,实在出人意料。 嬴政立在船头,玄色衣袍被风捲起,寒潭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波澜。 他静静望著江晨,没有说话,只等著看他口中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李丽质攥著衣角,抬眼望向江晨的背影,眼里闪著细碎的光。 她咬著唇,心里一遍遍默念著,相信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侍女扶著她的胳膊,脸上也带著几分希冀,死死盯著江晨的身影。 高坡之上,石虎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最后一张底牌?朕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能耍!” 他脸上满是嘲讽,根本不信江晨还能拿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人质都没用了,难不成他还能变出十万大军来不成?简直是笑话。 身后羯军將领纷纷喝骂,说江晨是虚张声势,死到临头还嘴硬。 麻秋上前一步,抱拳高声道:“陛下!別跟他废话了!下令衝锋吧!” “区区残兵百姓,咱们十万大军踏过去,顷刻就能让他们粉身碎骨!” 石虎眯著眼,盯著江晨看了片刻,猛地一挥手,厉声下令。 “全军推进!靠岸!朕要亲手砍下这小子的头颅,泄朕心头之恨!” 军令一下,羯军阵中號角声起,呜呜的声响传遍了整个河谷。 两岸的士兵纷纷动了起来,踩著黄土与砂石,一步步朝著河边逼近。 长矛如林,甲叶相撞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浑浊的河水都像是跟著晃了晃。 船上的百姓们嚇得脸色发白,有人忍不住哭出了声,缩在船舱里发抖。 士兵们纷纷握紧手里的兵器,挡在百姓身前,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刘邦拔出腰间长剑,啐了一口,骂道:“妈的!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朱元璋长刀出鞘,刀锋映著寒光,脸上满是杀伐果决的狠色。 李世民抬手按住腰间佩剑,目光扫过两岸敌军,快速思索著应对之策。 嬴政握著泰阿剑,周身气息冷冽,做好了血战到底的准备。 江晨站在船头,看著步步逼近的羯军,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他微微抬起手,轻轻拍了三下。 掌声清脆,顺著风飘出很远,在嘈杂的脚步声里依旧清晰可辨。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纷纷停下动作望了过来。 石虎皱著眉,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下意识抬头望向了天空。 两岸的羯军士兵也纷纷抬头,顺著江晨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天际。 风卷著砂石在呼呼作响,河谷里一时间只剩下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下一瞬,远处的天边,缓缓飘来一个庞然大物。 它通体由加厚熟牛皮缝製而成,接口处用鱼胶反覆封死,圆滚滚的气囊被热气撑得饱满。 底下悬著藤条编就的坚固吊篮,边缘缠著铁圈加固,稳稳浮在半空之中。 热气球顺著河谷的风势慢悠悠飘来,投下一大片晃动的阴影,宛如从天而降的神跡。 阳光穿过半透明的牛皮边缘,在地面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那是什么东西?!” 羯军阵中有人失声尖叫,前排的士兵嚇得连连后退,手里的长矛都差点脱手。 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能飞在天上的庞然大物,只当是天降异象。 有胆小的士兵直接跪倒在地,对著热气球连连磕头,嘴里念著祈福的话语。 整个羯军阵脚大乱,士兵们交头接耳,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跌到了谷底。 “是天罚!是汉人的神仙降罪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里更是一片譁然。 麻秋气得拔刀砍翻了两个后退的士兵,厉声喝止,却依旧压不住阵脚的慌乱。 王朗瘫坐在地上,仰著头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满脸都是骇然。 石宣骑在马上,身子微微后仰,握著马鞭的手收紧,眼里满是惊惧。 能飞天的神物,这江晨难不成真有神仙相助? 船上的眾人也看呆了,一个个仰著头,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刘邦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 “我的娘嘞……这东西真能飞?你小子难不成会仙术?”他喃喃自语,满脸震惊。 朱元璋也瞪大了眼,饶是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从没见过这般匪夷所思的奇物。 他仰头望著天上缓缓飘来的热气球,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世民望著天上缓缓飘近的热气球,眸子里满是惊嘆与思索。 此物能飞天而上,居高临下,不论是侦查敌情还是突袭敌首,都是绝世利器。 嬴政微微仰头,玄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色。 他平六国、定天下,什么奇珍异宝都见过,却从未见过能载人凌空的造物。 船舱边的百姓们也纷纷探出头,老人捻著佛珠念佛,孩子瞪著圆溜溜的眼睛指著天上。 死里逃生的狂喜,伴著对神跡的敬畏,在每一艘船上传开。 李丽质仰著小脸,望著天上缓缓飘近的热气球,眼里满是崇拜与安心。 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眸亮晶晶的,像盛著整条细碎的星河。 她就知道,江先生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连飞天的法子都能想出来,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风捲起她的髮丝贴在颊边,她下意识按住心口,那里跳得比先前更快了。 她悄悄想著,等回去了,一定要多学些工匠手艺,说不定能帮上他的忙。 哪怕只是打打下手,也比只能站在身后看著要强。 侍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神仙……真的是神仙显灵了……” 李丽质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又落回了江晨的背影上。 在她心里,江晨比神仙还要厉害,还要让人安心。 热气球越飘越近,渐渐悬在了两军阵前的上空,离地足有数十丈高。 吊篮里,十二个身著劲装的士兵身姿挺拔,手里的角弓早已拉成满月。 箭头是特製的三棱破甲箭,寒芒闪烁,牢牢锁定了高坡上石虎的位置。 他们都是江晨从护卫队里精挑细选的神箭手,日日苦练,百步穿杨。 冷风卷著气囊呼呼作响,十二支利箭蓄势待发,气机死死咬著石虎的身形。 石虎仰头望著天上的热气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震惊。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握著碎玉的手攥得更紧,掌心的鲜血渗得更多。 飞天之物……这江晨,到底是什么来头? 身旁的麻秋也瞪大了眼,握著刀柄的手微微发抖,满脸骇然。 他征战多年,从没见过这般诡异的东西,竟能载人飞在天上。 王朗瘫坐在泥地里,仰著头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石宣骑在马上,身子微微后仰,握著马鞭的手收紧,眼里满是惊惧。 能居高临下射箭,距离又这么远,根本无从防备,这仗还怎么打? 片刻之后,石虎才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重新恢復了阴鷙的神色。 他盯著江晨,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嘲讽。 “弄出这么个稀奇玩意儿,就想嚇住朕?简直是异想天开。” “区区一个吊篮,能装几个人?就算居高临下,又能奈我十万大军何?” “真要是有成千上万个,朕或许还会忌惮几分。就这一个,也配叫底牌?” 他强装镇定,可微微绷紧的肩背,却暴露了他內心深处的不安。 毕竟那箭头对著的,是他自己的脑袋。 身后將领们闻言,也纷纷跟著附和,强撑著场面。 “就是!不过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能有什么杀伤力?” “陛下神威,岂会被这等奇技淫巧嚇住?咱们直接衝过去,看他们能怎么办!” 嘴上说得硬气,可他们的目光却忍不住往天上瞟,心里直发慌。 江晨站在船头,闻言轻轻笑了。 他抬起头,望向吊篮里严阵以待的神箭手,又收回目光落在石虎身上。 “谁说,我要用它打败你十万大军了?” 江晨的声音很轻,却顺著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从一开始,我的目標就不是撕开包围圈,也不是击溃你的大军。” 他顿了顿,迎著石虎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道: “我的目標,从来只有你一个人——石虎。” 这话一出,两岸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江晨的底牌,竟是直指石虎本人。 刘邦眼睛猛地一亮,拍著船舷大笑道:“妙啊!擒贼先擒王!好主意!” 朱元璋也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杀了石虎,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必然大乱,自然不攻自破。 李世民頷首赞同,眸子里满是欣赏。 以最小的代价,撬动最大的局面,这一步,走得太绝也太准了。 嬴政微微点头,眼底的凝重散去几分。 直取敌首,釜底抽薪,倒是好魄力,好算计。 百姓们也反应过来,纷纷露出希冀的神色,眼里重新燃起光芒。 只要杀了石虎,他们就有救了! 石虎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心口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吊篮,十二支箭头正牢牢锁著他的位置。 数十丈的高空,箭矢借著重力势大力沉,穿透力远超平地射箭。 他身边就算有再多亲卫,也挡不住居高临下的精准攒射。 更何况,这些人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神箭手,准头绝不会差。 真要动手,他必死无疑,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敢!”石虎色厉內荏地吼了一声,声音却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可以不在乎妻儿的性命,可以不在乎宗室的看法,可以不在乎天下人的骂名。 可他在乎自己的命。 他才刚登基不到一年,还没坐热这皇帝宝座,还没踏平江南一统天下。 他还没享尽荣华富贵,还没实现自己的野心,怎么能死在这里? 江晨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你下令衝锋的那一刻,就是你身首异处之时。” “你不在乎妻儿,没关係。我倒要看看,你在不在乎自己的脑袋。” 他话音落地,吊篮里的神箭手们齐齐將弓弦又拉开了几分。 三棱箭头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像十二道冰线,死死咬著石虎的身形。 只要江晨一声令下,下一秒就会有十二支利箭破空而来。 羯军阵中一片譁然,將领们纷纷围到石虎身边,面露惶恐。 “陛下!不可衝动!天上的箭雨挡不住啊!您万金之躯,不能犯险!” “陛下三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如先答应他们?” “对啊陛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日后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眾人七嘴八舌,没人敢拿皇帝的性命开玩笑。 石虎要是死在这里,群龙无首,十万大军说不定当场就散了。 他们这些將领,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麻秋张了张嘴,想说几句硬气话,可抬头看了眼天上的箭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连他也没把握,能在漫天箭雨里护著陛下全身而退。 石氏宗族的將领们更是脸色发白,纷纷劝石虎以自身安危为重。 皇帝要是没了,他们石氏的江山也就垮了,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石虎额头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著江晨,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滴,砸进黄土里晕开深色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 杀,自己必死无疑,宏图霸业转头成空。 退,顏面扫地,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 两种念头在他脑子里反覆拉扯,几乎要將他逼疯。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憋屈过,十万大军围杀一群残兵百姓,反倒被人逼到退无可退。 可对上吊篮里那森冷的箭头,他心里的底气就一点点泄了下去。 他赌不起。 他的命,比江晨金贵,比三万汉民金贵,比这天下所有东西都金贵。 船上,三万军民屏住呼吸,紧紧盯著高坡上的身影。 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僵持的局面。 李丽质攥著衣角,手心全是冷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望著江晨挺拔的背影,心里一遍遍默念著,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平安。 刘邦搓著手来回踱著步,嘴里念念有词,比自己当年赴鸿门宴还紧张。 朱元璋站在一旁,眉头微蹙,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紧,隨时准备应对变故。 李世民目光紧锁著石虎的神色,脑子里飞速推演著后续的种种可能。 嬴政立在船头,神色平静,眼底却藏著几分锐利,等著石虎的决断。 风卷著河水拍打著船舷,发出哗哗的声响,衬得四周越发寂静。 所有人的命运,都系在石虎接下来的一句话上。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殿內眾人看著天幕里缓缓升起的热气球,全都惊得站起身来。 宋濂捻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飞天之物……这、这江先生竟有这般神通?” 朱標也微微睁大了眼,望著天幕里的热气球,眼底满是震惊。 隨即他反应过来,看著吊篮里蓄势待发的弓箭手,眉宇间稍稍舒展。 擒贼先擒王,这一步,算是掐住了石虎的七寸。 刘基捋著鬍鬚,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释然。 “好一招直取要害。石虎再狠,也总不能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殿內眾臣纷纷鬆了口气,脸上重新燃起希望,低声议论起来。 人人都在讚嘆江晨的智谋与手段,竟能想出这般匪夷所思的法子。 朱標立在原地,目光依旧锁在天幕上,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他就知道,江晨绝不会让三万汉家子民白白送命。 未央宫·宣室殿 酒樽哐当一声落在案上,刘彻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殿中央。 他仰头望著天幕里的热气球,眼里满是震惊与讚嘆,连呼吸都快了几分。 “好小子!竟还有这般本事!载人飞天,简直是神乎其技!” 卫青站在一旁,也满脸骇然,望著天幕里的热气球久久回不过神。 “陛下,江先生此计甚妙。居高临下直取敌首,石虎避无可避。” 刘彻哈哈大笑几声,先前的沉重一扫而空,浑身都透著畅快。 “朕就知道这小子有本事!绝不会栽在石虎这畜生手里!” 殿內朝臣纷纷面露喜色,拱手道贺,殿內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人人都在惊嘆江晨的奇思妙想,夸讚他有勇有谋,堪称当世奇才。 刘彻望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眼底满是欣赏与讚许。 这般人物,若生在大汉,定是能开疆拓土的绝世名將。 紫禁城·养心殿 殿內的鬨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呆呆望著天幕。 乾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端著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茶水晃出来都没察觉。 他死死盯著天幕里的热气球,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能飞在天上?” 和珅也傻了眼,弓著的腰都直了几分,望著天幕瞠目结舌。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般稀奇古怪的东西,竟能载人凌空。 殿內一片死寂,先前的嘲讽与得意全都凝固在脸上,格外滑稽。 过了好半晌,乾隆才回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震惊,嗤笑一声,故作不屑地道: “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的玩意儿,中看不中用,也值得大惊小怪?” 和珅连忙附和,连连点头:“皇上说的是!不过是纸糊的花架子。” “风一吹就散了,根本撑不了多久,嚇不住石虎的。” 嘴上说著硬气话,他的眼睛却死死黏在天幕上,心里七上八下。 底下朝臣也纷纷回过神,跟著附和,说这东西华而不实,成不了气候。 可他们语气里的心虚,谁都听得出来。 能飞天的东西,谁知道还有没有別的门道? 乾隆抿了口茶,强装镇定,可指尖的微颤却暴露了他的心绪。 他倒要看看,这花里胡哨的东西,能不能真的翻了天。 洺河两岸,僵持还在继续。 日头渐渐西斜,將河谷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红。 石虎站在高坡上,身子纹丝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著,寻找著破局的法子,却怎么都找不到破绽。 天上的吊篮悬在那里,居高临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视线里。 只要他敢下令衝锋,下一秒利箭就会穿透他的胸膛。 他想让亲卫举著盾牌挡在身前,可三棱破甲箭穿透力极强,盾牌未必挡得住。 更何况对方箭法精准,万一射中面门,照样是死路一条。 他想往后退,退到弓箭射程之外,可江晨必然会指挥热气球跟著移动。 这东西能飞能移,他就算退到军营里,也未必能躲得过去。 越想,石虎心里就越沉。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別的选择。 江晨站在船头,静静看著他,脸上没有半分催促,也没有半分焦躁。 他知道石虎在权衡,也知道惜命的人,终究会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选择。 风卷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身姿挺拔,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船上的三万军民也都静静等著,没人出声,没人催促。 他们都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容不得半分差错。 李丽质望著江晨的背影,心里慢慢安定下来。 不管结果如何,能跟他一起面对,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站得笔直,脸上没了半分怯色。 又过了许久,久到太阳都沉下去了小半边,天边染上了橘色的晚霞。 石虎终於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上的吊篮,又將目光落回江晨身上。 脸上的暴怒与杀意渐渐敛去,只剩下沉沉的阴鷙与不甘。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江晨……” 第448章 真正的危机,才刚开始!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目光一瞬不瞬锁在天幕上。 哪怕江晨占了先手,他心里的石头也丝毫没有落地。 石虎豺狼心性,谁也料不到他会不会疯起来同归於尽。 冯去疾垂首立在一旁,眉头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殿內眾臣皆屏息凝神,没人敢说一句篤定的话。 三万汉民的性命,江先生的安危,全系在石虎一念之间。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按著案几的手背青筋凸起,先前的讚嘆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擒贼擒王说得容易,可石虎乃是亡命之徒,未必会受要挟。 卫青立在阶下,神色肃然,指尖下意识按上了腰间佩剑。 殿內议论声压得极低,人人脸上都带著几分忐忑。 谁都知道这是一步险棋,成则转危为安,败则满盘皆输。 风从殿外卷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更添几分焦灼。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朱標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著,指节泛白,眉宇间依旧凝著担忧。 刘基捻著鬍鬚,眉头微蹙,並未全然放鬆。 石虎生性残暴狠戾,绝非轻易妥协之辈,未必会因惜命就退让。 宋濂嘆了口气,连连摇头,心始终悬在嗓子眼。 殿內眾臣虽觉得此计精妙,却没人敢断言石虎一定会服软。 毕竟那是个连亲生骨肉都能隨手斩杀的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身子微微前倾,握著硃笔的手悬在半空,墨汁滴在奏摺上都没察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既佩服江晨的胆识,又替父皇捏著一把冷汗。 石虎疯名在外,万一狗急跳墙,拼著挨箭也要下令衝锋,后果不堪设想。 殿內朝臣低声议论著,语气里满是忐忑,没人敢说稳操胜券。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衬得殿內气氛越发紧绷。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声,將茶盏重重顿在案几上,茶水溅出几许。 “装神弄鬼弄出这么个玩意儿,就想逼石虎低头?简直痴心妄想。” 他靠在椅背上,满脸不屑,压根不觉得这东西能翻起风浪。 “石虎是什么人?刀口舔血活下来的,会被几支箭嚇破胆?” 和珅连忙上前一步,弓著腰赔笑,顺著话头连连附和。 “皇上圣明!那江晨就是黔驴技穷,弄些旁门左道撑场面罢了。” “真要是厉害,他早拿出来了,何至於等到山穷水尽?” 底下军机大臣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嘲讽。 “就是!石虎连亲儿子都敢杀,还能怕这区区几支箭?” “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等著吧,石虎转眼就能下令衝过去。” 妃嬪们也跟著娇声附和,说皇上眼光独到,江晨不过是垂死挣扎。 乾隆听得通体舒畅,指尖轻轻敲著案几,脸上满是倨傲。 “朕跟你们说,这就叫跳樑小丑,蹦躂得再欢也没用。” “等会儿石虎一发狠,连人带那破气球一起射下来,全得玩完。”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篤定,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就这点手段也敢叫底牌?真是笑掉大牙。” “三万残兵百姓,还真以为能翻出石虎的手掌心?” 和珅连忙赔笑,躬身道:“皇上说得是,他们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等会儿羯军一衝,保管他们哭爹喊娘,连求饶都来不及。” 有朝臣上前拱手,满脸堆笑:“皇上洞若观火,臣等望尘莫及。” “那江晨弄出这飞天玩意儿,恐怕还以为自己稳贏了,殊不知可笑至极。” 乾隆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鄙夷。 “等著看吧,不出片刻,就能看见他们全军覆没的下场。” 殿內一片附和之声,人人脸上都带著幸灾乐祸的笑意,篤定江晨必败。 太监宫女垂首立在一旁,也跟著露出几分讥誚的神色。 在他们眼里,江晨这一手,不过是临死前的最后挣扎罢了。 洺河岸的风卷著晚霞的暖意,却吹不散高坡上的凛冽杀意。 石虎盯著江晨,腮帮子咬得鼓起,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身后的將领们大气不敢出,只频频抬头去望天上的吊篮。 十二支冷箭遥遥锁著御驾,没人敢拿皇帝的性命赌一把。 半晌,石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声音像淬了毒。 “朕……放你们走。” 四个字落地,两岸瞬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船上三万军民先是僵住,隨即爆发出压抑的狂喜,有人喜极而泣。 刘邦猛地挥了下拳,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回肚子里。 朱元璋紧攥的长刀鬆了松,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李世民微微頷首,紧绷的肩背稍稍放鬆下来。 嬴政立在船头,玄色衣袍微动,寒潭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波澜。 李丽质捂著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著脸颊滑落,却带著笑。 江晨站在船头,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欣喜若狂。 他抬眼望向高坡,声音清晰地顺著风传过去。 “陛下果然是聪明人,懂得惜命。” 石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直流。 “別得寸进尺!趁朕还没反悔,立刻滚!” 江晨淡淡一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走自然是要走的,只是这天边的『神物』,得送我们一程。” 他抬手指了指天上的热气球,语气云淡风轻。 “等我们到了安全地界,它自会离去。在此之前,还请陛下按兵不动。” 石虎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向吊篮,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你敢要挟朕?!” 江晨耸耸肩,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底气。 “陛下可以当是要挟。毕竟,谁也不想半路杀出个回马枪,对吧?” 他太清楚石虎的为人。现在放他们走,转头就可能派骑兵追杀。 热气球悬在天上,就是悬在石虎头顶的刀,能镇住他一时。 只要这刀不落地,石虎就不敢轻举妄动。 石虎死死盯著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却偏偏发作不得。 天上的箭还指著他,他连半句硬气话都不敢说死。 半晌,他才狠狠一甩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朕就在此等著。你最好祈祷那破气球別掉下来,否则……” 后面的话没说完,可其中的杀意谁都听得明白。 江晨没接话,只转身挥了下手,下令船队启程。 船工们连忙扳动船桨,百余艘大船顺著洺河水流,缓缓向下游驶去。 船身划破水面,发出哗哗的声响,载著三万生的希望,慢慢离开这片死地。 船队驶出一里多地,確定羯军没有追来,船上的气氛才彻底活泛过来。 刘邦凑到江晨身边,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你小子可真有你的!连飞天的玩意儿都能整出来,藏得也太深了!” 朱元璋也走过来,脸上带著几分讚许,看向热气球的目光满是惊嘆。 “这东西居高临下,直取敌首,真是一招险棋,也是一招妙棋。” 李世民望著天上缓缓隨行的热气球,眸子里满是思索。 “此物若用於沙场,必是克敌利器,只是製造定然不易。” 嬴政立在一旁,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江晨身上,带著几分探究。 江晨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郑重。 “诸位过誉了。这东西叫热气球,是我提前让人备下的后手。” “从出发那日起,我就料到石虎未必会受人质要挟,便留了这步棋。”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了几分。 “只是这法子只能用这一次。一来材料难得,二来石虎吃过亏,下次必有防备。” “等我们到了安全地带,热气球就得撤,往后再遇上,只能另想办法。” 刘邦闻言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收了收。 他也明白,奇招之所以是奇招,就在於出其不意。 用过一次,就没那么管用了。 朱元璋沉声道:“能救这三万人,已经是天大的功劳。” “石虎生性多疑,有这东西镇著,他暂时不敢追来,我们能爭取不少时间。” 李世民微微頷首,目光望向远处的河岸,神色凝重。 “石虎狼子野心,绝不会善罢甘休。等热气球一撤,他必然会大举追杀。” “接下来的路,怕是更难走。” 江晨点点头,眼里没有半分轻鬆。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脱险,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李丽质站在不远处,听著几人的对话,望著江晨的侧脸,眼里满是崇拜。 她悄悄攥紧衣角,心里想著,往后一定要多学些本事,能帮上他就好了。 风卷著她的髮丝掠过脸颊,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里安稳得很。 只要跟著他,好像再难的关,都能闯过去。 未央宫·宣室殿 看到石虎亲口答应放人,殿內眾臣齐齐鬆了口气,有人甚至抚著胸口连声道好。 刘彻哈哈大笑几声,猛地一拍案几,声音里满是畅快。 “好小子!真有他的!竟真把石虎给逼退了!” 卫青脸上也露出笑意,躬身道:“陛下,江先生胆识过人,堪称奇人。” 殿內朝臣纷纷拱手道贺,先前的凝重荡然无存,满是轻鬆喜色。 人人都在讚嘆江晨临危不乱,竟能在绝境里走出这么一步妙棋。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朱標眉宇间的担忧彻底散去,脸上露出几分释然的笑意。 “好!太好了!三万百姓总算保住了。” 宋濂捻著鬍鬚连连点头,脸上的焦灼一扫而空,满是欣慰。 刘基捋著鬍鬚,缓缓点头,眼底带著几分讚许。 “江先生此计,有勇有谋,拿捏住了石虎的软肋,当真厉害。” 殿內议论声四起,人人脸上都带著喜色,连声讚嘆江晨的智谋。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端著茶盏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溅了满手。 他死死盯著天幕,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石虎怎么可能妥协?!他怎么会被几支箭嚇住?!” 他猛地將茶盏砸在案几上,茶盏碎裂,茶水溅了一地。 殿內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和珅脸色发白,弓著腰连连赔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圆场。 先前他们一口篤定江晨必败,转眼就被打了脸,殿內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乾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石虎简直是个废物!十万大军竟被一个破气球嚇退了!” 他咬著牙,语气里满是怨懟,仿佛石虎输了就是丟了他的脸。 底下群臣大气不敢出,没人敢接话,生怕撞在枪口上。 乾隆喘了几口粗气,盯著天幕里缓缓行驶的船队,眼神阴鷙。 “哼,不过是暂时逃了罢了。等那破气球落下来,有他们好受的。” “石虎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早晚还是死路一条!”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群臣找台阶,语气里满是不甘。 和珅连忙顺著话头附和:“皇上说得是!他们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石虎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会派兵追杀,他们跑不远的!” 群臣纷纷回过神,连忙跟著附和,说江晨不过是侥倖,早晚必败。 乾隆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脸色依旧难看,却还是死死盯著天幕。 他倒要看看,这伙人能逃到什么时候。 船队顺著洺河一路南下,足足走了一天一夜。 热气球始终悬在船队上空不远处,遥遥跟著,像一尊守护神。 期间羯军骑兵数次在岸边尾隨,却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石虎的王旗一直立在高坡上,遥遥盯著船队,没下令进攻。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热气球带来的威慑。 直到第二日傍晚,夕阳沉下西山,天边染成一片深紫。 热气球里的炭火渐渐燃尽,气囊慢慢瘪了下去。 吊篮缓缓下降,最终落在了岸边的一处密林里。 天上的阴影彻底散去,悬在石虎头顶的那把刀,终於落了地。 高坡之上,石虎看著天上的庞然大物彻底消失,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节咔咔作响,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周身寒气逼人。 憋了一天一夜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江晨!朕要將你碎尸万段!” 石虎的咆哮声震得周围人心里发颤,没人敢抬头看他的脸色。 他转过身,扫过帐下眾將,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传朕命令!全军出动!沿洺河两岸追!” “麻秋!你领三万骑兵走北岸,全速追击,务必拦住他们的去路!” “石宣!你领两万步卒走南岸,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不准放跑一个人!” “王朗!你领剩下的五万大军,顺著河道水陆並进,朕要亲自督战!” “朕要把这三万人全部截杀在半路,一个活口都不留!” 一道道军令砸下来,眾將齐齐抱拳领命,没人敢有半分迟疑。 他们都知道,陛下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先前被热气球逼退的耻辱,必须用鲜血来洗清。 很快,羯军大营號角齐鸣,十万大军尽数出动。 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尘土漫天而起,像一条黄龙沿著洺河两岸席捲而下。 北岸骑兵当先,马蹄踏得黄土飞扬,速度快得惊人。 南岸步卒紧隨其后,密密麻麻的人群沿著河岸往前涌。 河道里,数百艘战船也拔锚起航,顺著水流往下追。 十万大军倾巢而出,铺天盖地的杀气顺著风飘出很远。 石虎坐在御驾之上,脸色阴鷙得可怕,眼里满是疯狂的杀意。 他倒要看看,没了那飞天的鬼玩意儿,江晨还能耍什么花招。 这一次,他要让江晨和那三万汉民,付出血的代价。 船上的人最先发现了不对。 岸边远处尘土飞扬,隆隆的马蹄声顺著风传过来,越来越近。 有哨兵站在船头瞭望,脸色瞬间白了,失声喊道: “不好!羯军追上来了!好多人!北岸全是骑兵!” 这一声喊,瞬间让船上的气氛又紧绷起来。 刚刚放鬆下来的百姓们再次慌了神,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有人忍不住哭出了声,船舱里一片慌乱。 江晨立刻走到船头,顺著哨兵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北岸远处尘土漫天,黑压压的骑兵像潮水一般涌过来,速度极快。 南岸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沿著河岸快步往前赶。 身后的河道里,也隱约能看到羯军战船的影子,正全速追来。 三面合围,来势汹汹。 刘邦啐了一口,拔出腰间长剑,脸色沉了下来。 “妈的!这石虎还真是阴魂不散!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朱元璋握著长刀,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 “骑兵速度快,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追上我们。船行太慢,甩不开。” 李世民望著两岸的追兵,快速思索著对策,神色凝重。 “洺河下游河道变窄,两岸都是山地,不利於行船,反倒利於伏击。” “石虎摆明了是想把我们逼到下游狭窄处,再一网打尽。” 嬴政立在船头,玄色衣袍被风捲起,周身气息冷冽。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水路皆被封死,局面很被动。” 李丽质站在后面,脸色微微发白,却紧紧咬著唇,没有露出怯意。 她知道现在不能添乱,只要相信江晨就好。 江晨望著越来越近的追兵,脸上没有半分慌乱,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他早就料到石虎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十万大军倾巢而出,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全部葬送在这里。 他快速扫视了一圈两岸的地形,又看了看河道走向,心里有了盘算。 “大家別慌。船继续往前开,前面三十里处有一处浅滩,东岸有片密林。” “我们在那里靠岸,带百姓进山林,骑兵进不去,能暂时挡住他们。” 江晨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稳住了船上的人心。 刘邦立刻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进了山,骑兵就没用了!” 朱元璋沉声道:“我带两百人断后,拖住他们的脚步,给百姓爭取时间。” 李世民摇头:“不行,两百人太少,挡不住三万骑兵。” “我带五百弓箭手,在岸边设伏,先射他们一轮,挫挫锐气。” 江晨略一思索,便做出了部署。 “这样,朱元璋兄带三百精锐殿后,守在岸边延缓敌军步伐。” “李世民兄带四百弓箭手,埋伏在浅滩两侧的土坡后,等骑兵靠近了再射。” “刘邦兄组织百姓有序下船,往密林里撤,越快越好。” “始皇兄坐镇中军,维持秩序,防止百姓慌乱踩踏。” 几句话的功夫,江晨就將任务分配得明明白白。 四人齐齐点头,没有半分异议,立刻转身去安排。 船上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各司其职,紧张却不慌乱。 百姓们也在士兵的引导下,收拾好隨身物品,做好了下船的准备。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生死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半个时辰后,船队抵达浅滩。 船刚一靠岸,百姓们就鱼贯而下,在士兵的引导下往东岸的密林里跑。 老人孩子被搀著走,青壮主动帮著拿东西,队伍虽快却不乱。 江晨站在岸边,看著百姓有序撤离,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北岸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 麻秋领著三万先锋骑兵,已经衝到了离浅滩不到两里的地方。 尘土飞扬,马蹄声震耳欲聋,黑压压的骑兵一眼望不到头。 “弓箭手就位!” 李世民一声令下,四百名弓箭手迅速伏在土坡后面,张弓搭箭,瞄准了前方。 骑兵越来越近,很快就进入了射程范围。 “放!” 李世民抬手一挥,四百支利箭瞬间破空而出,像一阵箭雨朝著骑兵阵中落去。 冲在最前面的羯军骑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惨叫著摔在地上。 队伍瞬间出现了一阵混乱,后面的骑兵收势不住,撞成一团。 麻秋冲在阵中,见状大怒,挥刀吼道:“衝过去!他们人少!” “给我踏平这片土坡!一个活口都不留!” 骑兵们闻言,纷纷夹紧马腹,冒著箭雨往前冲。 一轮箭雨过后,第二轮紧接著跟上,不断有骑兵中箭倒下。 可骑兵数量实在太多,倒下一批,后面又补上一批,丝毫不见减少。 很快,骑兵就衝到了土坡跟前,挥舞著马刀朝著弓箭手砍来。 “撤!” 李世民果断下令,弓箭手们立刻起身,往后退去,边退边射。 就在这时,朱元璋带著三百精锐冲了上来,长刀挥舞,迎上了衝过来的骑兵。 “杀!” 朱元璋一马当先,长刀劈出,寒光闪过,直接將一名骑兵砍落下马。 士兵们紧隨其后,个个悍不畏死,和骑兵廝杀在一起。 浅滩边上瞬间喊杀声震天,鲜血溅在黄土上,晕开一片片暗红。 羯军骑兵虽多,可浅滩地形狭窄,施展不开,一时间竟被挡住了脚步。 麻秋在后面看得火冒三丈,不断下令衝锋,却始终冲不破防线。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三百人挡三万骑兵,撑不了多久。 江晨站在不远处,看著廝杀的战场,手心微微出汗。 他不断催促百姓加快脚步,看著最后一批百姓跑进密林,才鬆了口气。 “传令下去,边打边撤!往密林里退!” 传令兵立刻衝上前,將命令传了下去。 朱元璋和李世民带著士兵且战且退,慢慢往密林方向撤。 羯军骑兵跟在后面追,可到了密林入口,却不敢贸然往里冲。 林子里树木茂密,骑兵进去根本施展不开,反而容易被伏击。 麻秋勒住马韁,看著密林入口,气得咬牙切齿。 “围起来!把这片林子团团围住!朕就不信他们能在里面躲一辈子!” 很快,三万骑兵就將密林的北岸团团围住,密密麻麻守在外面。 没过多久,石宣领著南岸的步卒也赶到了,將南岸也围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石虎领著中军大部队赶到,十万大军將整片密林围得水泄不通。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密林深处,眾人暂时停了下来。 三万百姓挤在林子里,老人孩子喘著粗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 士兵们清点人数,还好,撤退及时,只伤亡了几十人。 刘邦靠在一棵大树上,喘著粗气,骂骂咧咧道: “妈的,石虎这狗东西,还真是赶尽杀绝。十万大军围过来,这是要困死我们啊。” 朱元璋擦了擦刀上的血,眉头紧锁。 “密林虽能挡住骑兵,可也困住了我们自己。我们带的粮草不多,撑不了三天。” 李世民望著林子外面的方向,神色凝重。 “石虎不会攻进来,他只会围著耗著。等我们粮草耗尽,自然会出去送死。” “而且这林子不大,十万大军围得严实,想突围出去难如登天。” 嬴政立在一旁,声音沉稳:“当务之急,是先稳住百姓,清点粮草水源,再寻出路。” 江晨点点头,赞同几人的看法。 他知道,现在看似安全,实则是陷入了更大的绝境。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躲进密林等於自断退路。 石虎只需要围而不攻,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弹尽粮绝。 可眼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总比在开阔地被骑兵屠杀要好。 “先按始皇兄说的做。清点所有粮草和水源,统一分配。” “再派人往林子深处探,看看有没有別的出口,或者能藏身的山谷。” 江晨快速下达命令,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李丽质主动上前,帮著安抚受惊的百姓,给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 她动作轻柔,语气温和,不少慌乱的百姓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江晨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讚许。 李丽质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冲他笑了笑,眼里带著几分坚定。 江晨收回目光,走到几人身边,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起了地形。 “山谷后面有一条小路,能绕到洺河下游,只是路不好走,还得翻一座山。” 刘邦凑过来,看著地上的图,眼睛亮了亮。 “那还等什么?今晚就走?趁夜突围,说不定能衝出去。” 江晨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不行。石虎刚到,防备正严,现在出去等於自投罗网。” “而且三万百姓,老人孩子居多,夜里走山路太危险,容易出事。” “先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再动身。今晚加强警戒,防止他们夜袭。” 几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密林里一片漆黑。 外面羯军营地燃起了篝火,星星点点连成一片,围了整整一圈。 火光映著士兵的身影,密密麻麻,看得人心里发沉。 百姓们三三两两靠在一起,又累又怕,却不敢大声说话。 孩子的哭声被大人捂住,只发出低低的呜咽。 士兵们轮班站岗,手握兵器,警惕地盯著林子外面。 江晨和四位帝王围坐在一处空地上,商量著明天的路线。 火光照著几人的脸,神色都格外凝重。 谁都清楚,明天的路,只会比今天更难走。 石虎的十万大军就在外面,一旦被追上,就是死路一条。 刘邦咬了咬牙,沉声道:“大不了明天跟他们拼了!老子就不信,汉家儿郎还干不过这群羯狗!” 朱元璋点头:“真到了绝境,拼杀到底就是。只是可惜了这三万百姓。” 李世民嘆了口气:“能多救一个是一个。明天走山路,他们骑兵追不上,步卒要翻山也不容易。” “只要能甩开他们,往南走就能到汉人聚居的县城,就安全了。” 嬴政微微頷首:“事在人为。先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赶路。” 江晨没说话,只是望著林子外面的火光,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石虎的终极追杀才刚刚拉开序幕,往后的路,只会步步杀机。 他必须想更多的办法,才能带著这三万人,从十万大军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生路。 夜色越来越深,风卷著松涛呜呜作响,像亡灵的呜咽。 密林內外,一片死寂,却又暗藏著滔天的杀意。 真正的危机,才刚刚降临。 第449章 烈火冲天!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指尖死死攥著玉圭,目光一瞬不瞬锁在天幕上。 密层层的羯军包围圈像铁桶般箍住林子,看得他心口阵阵发闷。 数万百姓困在方寸之地,粮草撑不过三日,根本是绝地。 冯去疾垂首立在阶下,眉头拧成了结,低声嘆了口气。 “石虎这是铁了心要赶尽杀绝,围而不攻,耗也能耗死他们。” “密林虽能挡骑兵,却也断了退路,江先生这回怕是难了。” 殿內眾臣纷纷頷首,脸上满是沉重的忧色,无人敢出言宽慰。 谁都看得明白,这处境比昨日洺河岸还要凶险几分。 先前好歹还有水路可退,如今是四面皆敌,插翅难飞。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背著手在殿內快步踱步,先前的畅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帐!石虎这狗贼,竟用这种阴损法子!” 他猛地一拍案几,杯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得殿內一静。 卫青立在阶下,神色凝重如铁:“陛下,密林粮草不济,百姓又多老弱。” “若是强行突围,十万大军堵在外头,必定伤亡惨重。” “若是死守,撑不过三日,便会弹尽粮绝。” 殿內朝臣低声议论著,语气里全是焦灼,却想不出半分破局之策。 有人试探著开口:“江先生奇谋千出,或许还留有后手?”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纵有奇谋,又能从何处施展。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 朱標站在天幕下,袖口被指尖攥得发皱,眉宇间满是忧色。 “躲进密林本是权宜之计,可石虎直接围死,反倒成了自困。” 刘基捻著鬍鬚,沉声道:“石虎久经战阵,绝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臣担心的是,他不止围困这么简单,恐怕还有后招。” 宋濂嘆了口气,满脸愁容:“三万无辜百姓,难道真要葬身於此?” 殿內一片沉寂,先前的欣慰荡然无存,只剩下沉甸甸的压抑。 风吹过殿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更衬得殿內气氛凝重。 人人都望著天幕,心里七上八下,没半点著落。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握著硃笔的手微微收紧,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大团黑痕。 他却浑然不觉,身子微微前倾,盯著天幕里的包围圈,脸色发白。 “十万大军围得密不透风,里面的人,怕是连只鸟都飞不出来。” 殿內朝臣一片譁然,低声议论著,语气里全是焦灼。 “江先生虽智计过人,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百姓多是老弱妇孺,別说突围,连夜路都走不稳。” 长孙无忌站在列首,眉头紧锁:“臣更担心石虎用火攻。” “这林子多是枯木松枝,天乾物燥,一点就著。” 一句话落下,殿內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脸色都更沉了几分。 李治心头猛地一紧,握著硃笔的手都凉了半截。 若真是火攻,那三万百姓可就真的没有半分活路了。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盯著天幕里密密麻麻的羯军包围圈,先是一愣,隨即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围而不攻!石虎总算做了件明白事!” 他靠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著扶手,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朕就说他们蹦躂不了多久,瞧瞧,这就自投罗网了?” “躲进密林?我看是自寻死路!外头十万大军围著,看他们能躲到几时!” 和珅连忙上前一步,弓著腰满脸堆笑,諂媚之色溢於言表。 “皇上圣明!一眼就看穿了这群人的下场!” “那江晨也就会些旁门左道的小把戏,真遇上硬仗,半点用都没有。” “如今困在林子里,粮草不济,插翅难飞,早晚得出来束手就擒!” 底下军机大臣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嘲讽之语。 “可不是嘛!真以为躲进林子里就安全了?石虎直接围死他们!” “我看用不了三天,里面的人就得饿得走不动路,任人宰割!” “亏他们先前还得意,逼退了石虎又如何?还不是落了个死局!” 妃嬪们也娇声附和著,你一言我一语,夸讚皇上眼光独到。 说著江晨等人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乾隆听得满心舒畅,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倨傲至极。 “一群井底之蛙,也敢跟正规大军抗衡?简直是不自量力。” “等他们弹尽粮绝出来,石虎必定將他们尽数斩杀,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他顿了顿,瞥了眼天幕里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 “先前弄个热气球耍耍威风,真当自己是战神了?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伎俩。” “真刀真枪拼起来,连半点章法都没有,只会躲躲藏藏。” 和珅连忙赔笑,躬身道:“皇上说得是!他们也就会些投机取巧的手段。” “遇上石虎陛下这等雄主,立马就原形毕露,毫无还手之力。” 有朝臣上前拱手,满脸諂媚的笑意:“皇上洞若观火,早已料到他们的结局。” “臣等方才还悬著心,如今一看,果然跟皇上预判的分毫不差。” 乾隆哈哈大笑,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篤定。 “等著看吧,不出三日,必定传来他们全军覆没的消息。” “朕倒要看看,那江晨到了阴曹地府,还能不能耍出那些花样来。” 殿內一片附和之声,人人脸上都带著讥讽的笑意,篤定江晨必死无疑。 太监宫女垂首立在一旁,也跟著低声陪笑,眼里满是不屑。 在他们看来,困在密林里的三万人,已经是死人了。 乾隆端著茶盏,目光懒懒落在天幕上,像在看一场註定结局的戏。 他倒要看看,这群人还能挣扎多久。 洺河东岸的密林里,篝火星星点点,映著眾人疲惫的脸。 派去外围哨探的士兵匆匆跑了回来,脸上带著几分诧异的神色。 “江先生,诸位大人,羯军……羯军停住了!” 江晨正蹲在地上看地形图,闻言抬头:“停住了?在什么位置?” “就在林子外三里处,就地安营扎寨了,没再往这边逼近。” 士兵喘著粗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摸不著头脑的疑惑。 刘邦闻言咧嘴一笑,抬手拍了下大腿,鬆了口气。 “嗨!我还以为他们要直接衝进来呢!合著是不敢啊!” 周围不少士兵和百姓听见这话,都悄悄鬆了紧绷的神经。 脸上露出几分庆幸的神色,悬著的心稍稍落回肚子里。 “太好了,他们不进来,咱们今晚就能好好歇一晚了。” “是啊,至少今晚不用打仗,能睡个安稳觉了。” 百姓们三三两两低声议论著,眼里的恐惧淡了不少。 朱元璋却皱起了浓眉,沉声道:“不对。” “石虎费这么大劲追过来,没理由停在三里外围而不进。” “他明知道我们粮草不足,围得越近压力越大,没理由退开。” 嬴政微微頷首,玄色衣袍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可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李世民脸色骤然一变,伸手一把拉住江晨的手腕。 “江晨,跟我过来!” 他语气急促,带著几分压制不住的焦灼,拉著江晨走到一旁树后。 江晨见他神色凝重,心里也咯噔一下,升起不祥的预感。 “世民兄,怎么了?” 李世民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林子外围的方向,眼神沉得厉害。 “你仔细想,他们停在三里外,不进攻也不逼近,是为什么?” 江晨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念头。 三里外,上风处,枯松林,十万大军……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火攻。” 李世民重重点头,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正是!这林子多是枯木松枝,如今天乾物燥,一点就著!” “他们停在上风处,只要一把火放过来,整片林子瞬间就成火海!” “到时候我们別说突围,连逃都没地方逃,只能活活烧死!” 江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他方才只顾著盘算粮草和突围路线,竟漏了这最致命的一招。 石虎生性残暴,火攻这种歹毒的法子,他绝对用得出来。 “还好你提醒得及时。” 江晨定了定神,眼底闪过一丝决断。 他转身快步走回眾人围坐的空地,神色瞬间恢復平静。 刘邦见他回来,连忙凑上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晨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带著极强的穿透力。 “所有人听著,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 “羯军停在三里外,不是怕了我们,是准备用火攻。” 一句话落地,周围瞬间陷入死寂。 百姓们脸上的庆幸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 “火……火攻?” 有人颤声重复了一句,绝望的气息瞬间在人群里蔓延开来。 第450章 神奇的破局之法! 刘邦站起来,破口大骂:“石虎这狗东西!这么歹毒的招都想得出来!” 朱元璋握紧手中长刀,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火借风势,確实挡不住。” 嬴政沉声道:“密林连片,一旦起火,无处可避,无一倖免。”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老人搂著孩子,满脸绝望。 刚从鬼门关逃出来,难道转眼就要葬身火海? 江晨抬了抬手,沉稳的声音压住了所有细碎的哭声。 “大家別慌,我有办法应对。”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青壮士兵,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所有青壮士兵,立刻分出一半人,往鄴城方向迂迴。” “每人背一具尸体回来,汉民、羯兵的都可以,不限身份。” “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內赶回来,迟了就来不及了。” 眾人闻言全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满脸不解。 背尸体?这大火临头的时候,背尸体有什么用? 刘邦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江晨,你这是啥意思?尸体还能挡火不成?” 江晨淡淡道:“能不能挡火,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按我说的做,越快越好。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生路。” 李世民站在一旁,眼神微动,似乎猜到了几分,却没多问。 朱元璋也没犹豫,立刻沉喝一声:“都愣著干什么?按江先生说的做!” “三千人出列,隨我走!绕西侧小路避开羯军哨卡!” 很快,三千名精锐士兵齐齐出列,握紧兵器跟著朱元璋转身就走。 他们脚步轻快,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的黑暗里。 百姓们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茫然无措。 没人知道江晨打的什么主意,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江晨站在原地,望著士兵离去的方向,神色平静无波。 他心里清楚,这一招能不能成,全看能不能抢在石虎点火之前。 石虎的人准备火攻,应该也用不了多久了。 李丽质站在不远处,望著江晨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唇。 她没有上前追问,只是默默走到百姓中间,低声安抚著受惊的老人孩子。 她相信,他一定有办法。 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听到“火攻”二字,心里猛地一沉,指尖都凉了半截。 火攻之计歹毒至极,密林之中根本无处可躲,三万人危在旦夕。 可紧接著听到江晨让士兵去背尸体,他又愣住了,满脸不解。 “背尸体?这是何意?尸体如何能挡得住漫天大火?” 冯去疾也皱著眉,千思不得其解:“闻所未闻,江先生这是何用意?” 殿內眾臣议论纷纷,没人能猜透江晨的想法。 有人摇头嘆道:“不会是急糊涂了吧?尸体怎么可能挡得住大火。” 扶苏却摇了摇头,沉声道:“江先生从不出无的放矢。” “他既然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话虽如此,他攥著玉圭的手却更紧了,心里七上八下没半点底气。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听到火攻二字,手里的硃笔“啪”地掉在了御案上。 “火攻?石虎怎的如此歹毒!那可是三万条无辜人命啊!” 他脸色发白,身子都微微晃了晃,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殿內朝臣一片譁然,人人脸上都带著愤怒与焦灼。 “禽兽!简直是禽兽!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不放过!” “这一把火烧下去,老弱妇孺根本跑不掉啊!” 可紧接著听到江晨让士兵去背尸体,眾人又都懵了。 “背尸体?这是什么法子?从未听过尸体能灭火的。” “江先生该不会是无计可施,病急乱投医了吧?” 长孙无忌捻著鬍鬚,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他总觉得,江晨不会做无用功,只是这法子实在匪夷所思。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听到火攻二字,眼睛瞬间亮了,拍著案几放声大笑。 “妙!太妙了!石虎这一招,真是绝了!” “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省得动手,还没半点伤亡!” 他越说越得意,脸上满是畅快,仿佛这火是他下令放的一样。 “朕就说石虎不会那么蠢,围而不攻算什么,直接烧了才痛快!” 和珅连忙陪著笑,弓著腰连连点头:“皇上高见!这火攻之计,確实是釜底抽薪!” “任他江晨再怎么诡计多端,遇上大火也没辙,只能等著被烧成焦炭!” 底下群臣纷纷附和,说著石虎英明,江晨这次死定了。 可等听到江晨让士兵去背尸体,乾隆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 “背尸体?他疯了?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摆弄尸体?” “我看他是黔驴技穷,病急乱投医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几具尸体还能挡得住大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殿內瞬间响起一片鬨笑声,人人脸上都带著讥讽的笑意。 “可不是嘛!尸体能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扑火?” “我看他是嚇傻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乾隆笑得前仰后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 “等著看吧,等火一烧起来,他连哭都来不及。” “几具尸体?就算他把全鄴城的尸体都搬来,也挡不住这漫天大火!” 殿內笑声此起彼伏,没人把江晨的法子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江晨这是彻底没招了,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密林里安静得可怕。 百姓们缩在大树底下,大气不敢出,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风从林子外吹进来,带著乾燥的尘土味,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江晨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望著鄴城方向,神色平静。 刘邦在旁边来回踱步,急得抓耳挠腮,坐立难安。 “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別是遇上羯军了吧?” 李世民沉声道:“別急,绕路避开哨卡本就费时间,再等等。” 话音刚落,远处林子里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放哨的士兵低喊一声,在场所有人瞬间都站了起来。 只见朱元璋领著三千名士兵,每人背上都驮著一具尸体,快步走了回来。 尸体层层叠叠堆在空地上,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百姓们嚇得纷纷別过脸,不敢去看,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江晨走上前,扫了一眼尸体数量,微微点了点头。 “还好,赶得及。” 刘邦凑过来,皱著眉满脸好奇:“江晨,你倒是说说,这些尸体到底有啥用?” 江晨没直接回答,只沉声下令:“所有人动手,把尸体沿著我们身前这片空地,一字排开。” “间隔半丈,排成三列,动作快!” 士兵们虽满心不解,却还是立刻动手,按照江晨的吩咐摆放尸体。 不多时,三列尸体整整齐齐摆在了眾人前方的空地上,像三道矮墙。 就在这时,林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哨探飞奔而来,脸色发白,语气急促:“江先生!不好了!羯军动了!” “他们搬了好多酒罈和乾草,正往林子这边过来!”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火攻! 江晨却依旧镇定,抬眼望向林子外的方向,眼神锐利。 三里外的空地上,王朗勒住马韁,望著眼前黑压压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身旁的士兵们手里都抱著封好的酒罈,还有成捆的乾草,堆得像小山一样。 王朗骑在马上,指尖轻轻敲著马韁,眼里满是怨毒。 昨日洺河岸受的屈辱,他今日要连本带利討回来。 “江晨啊江晨,你也有今天。” 他低声冷笑,目光扫过整片密林。 “你不是能飞天吗?不是能要挟陛下吗?” “我倒要看看,今天这把火,你还能怎么躲。” 旁边的副將赔笑道:“將军,这一把火下去,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等大火灭了,咱们进去捡骨头就行,连刀都不用动。” 王朗嗤笑一声,瞥了眼天色,感受了下风势。 “急什么?等风再大一点。” “风助火势,烧起来才够劲。我要让里面的人,一个都跑不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陛下有令,务必將他们全部烧死在里面,连骨头渣都不能剩。” “敢跟大赵作对,这就是下场。” 副將连忙躬身:“將军英明!” 王朗挥了挥手,下令道:“把酒罈都扔进林子里,乾草也铺在林边。” “等我號令,一起点火。”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抱著酒罈往林子边缘走。 一坛坛烈酒被砸在树干和枯草上,酒液四溅,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成捆的乾草堆在林子入口处,密密麻麻铺了厚厚一层。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林子边缘就洒满了烈酒,铺好了乾草。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王朗一声令下。 王朗拔出腰间佩剑,剑锋指向密林,声音里带著嗜血的快意。 “点火!” 话音落下的剎那,火光冲天而起,撕裂周围深沉无垠的夜色,熊熊的烈火,在黑暗中咆哮,转眼之间,密林就变成了一片火海,在夜色中显得如此的惹眼。 王朗勒马而回,冷冰冰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过去跟江晨,交手的场景一次又一次浮现眼前,这傢伙毒辣无耻,阴险狡诈。 三番两次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他今天倒要看看对方还能怎么跑。 “江晨,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第451章 千钧一髮之际,死里逃生! 赤红火光映亮了漆黑的夜,滔天火海顺著风势往密林深处席捲,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这幅惨烈景象,同步落在了各朝天幕之上,引得殿內眾人神色各异。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猛地站起身,望著天幕上翻涌的火浪,指尖瞬间变得冰凉。 火借风势,蔓延速度快得骇人,不过片刻,林子边缘就成了一片焦土。 冯去疾眉头紧锁,沉声嘆道:“密林连绵数里,火一旦烧进去,根本退无可退。” 殿內眾臣低声议论,人人脸上都带著焦灼,没人敢深想里面的结局。 扶苏攥紧手中玉圭,指节泛白,唇线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嘴上说著信江先生的谋划,可心里那根弦,却绷得越来越紧。 三万人的性命,还有父皇,都困在那片火海里,由不得他不慌。 有老臣嘆了口气,摇著头垂下眼帘,显然已经不抱多少希望。 扶苏瞥了他一眼,却没出言斥责,因为他心底,也同样没底。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一掌拍在御案上,杯盏撞得叮噹作响,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怒意。 “石虎小儿,竟用此等阴毒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卫青站在阶下,目光紧锁天幕,掌心也浸出了薄汗,眉头拧成了疙瘩。 密林被围,四面皆火,换做任何一支军队,恐怕都难有生还之机。 殿內鸦雀无声,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从天幕里传出来,敲在每个人心上。 刘彻深吸一口气,后背抵著椅背,死死盯著那片赤红,不肯移开视线。 他不愿相信刘邦和江晨就这么折了,可眼前景象,实在容不得半分乐观。 旁边的內侍大气不敢出,低著头立在一旁,连换茶都不敢上前。 整个宣室殿,都笼罩在一片沉重的焦灼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文华殿 朱標脸色煞白,望著天幕上的火海,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的父皇,就在那片林子里,被漫天大火围困,生死未卜。 殿內朝臣一片譁然,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人人脸上都带著惶恐。 “太祖皇帝身陷险境,我们却只能看著,什么都做不了啊……” “火这么大,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烧啊……” 朱標抬手压下议论声,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都安静。江先生素来多谋,未必没有后手。” 话虽如此,他藏在袖中的手,却早已攥得指节发麻,掌心全是汗。 他站在殿中,一动不动地盯著天幕,连脚都没挪动过半步。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望著天幕上熊熊燃烧的火海,顿时拍著案几放声大笑,眉眼间全是畅快。 “好!烧得好!朕就说石虎这招够狠,一把火下去,一了百了!” 和珅立刻弓著腰上前,脸上堆满諂媚的笑,连声附和,腰弯得像个虾米。 “皇上圣明!早便料定火攻是绝杀之策,那江晨断无半分生路!” 底下群臣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吹捧与嘲讽,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先前还搬尸体故弄玄虚,我当是什么高招,原来就是垂死挣扎!” “可不是嘛,几具烂尸体也想挡火,简直是异想天开,滑天下之大稽!” “我看他就是嚇傻了,病急乱投医,才想出这么个荒唐法子。” 乾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晃著杯盖,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区区一个后世小子,懂什么行军打仗?不过是仗著些旁门左道逞凶。” “真遇上正儿八经的战阵计谋,还不是只有引颈就戮的份?” 他指著天幕上翻涌的火浪,语气篤定到了极点,仿佛已经亲眼看到了结局。 “你们看著,用不了一个时辰,林子里连个活物都剩不下。” “什么秦皇汉武,唐宗明祖,凑到一起又如何?还不是一起化作飞灰!” 和珅连忙赔笑,顺著话头往上接:“皇上说得是!水火无情,任他天大的本事也挡不住。” “等大火烧尽,怕是连骨头渣都找不齐,也算他们咎由自取,自寻死路。” 殿內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人人脸上都带著讥讽与快意,笑得前仰后合。 先前江晨屡次破局的本事,早被他们拋到了九霄云外,忘得一乾二净。 在他们眼里,这漫天大火就是无解死局,江晨绝无可能再逃出生天。 乾隆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盯著天幕,像是在看一场註定结局的好戏。 他倒要看看,等大火烧透密林,里面会不会剩下几块能辨认的骨头。 “等著吧,等会儿王朗进去查验,就是那小子身败名裂的时候。” 乾隆呷了口热茶,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散,满心都是等著看笑话的愜意。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確认江晨死了,要题首诗来嘲讽一番。 旁边的小太监连忙上前添茶,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扰了皇上的兴致。 整个养心殿,都沉浸在一片幸灾乐祸的氛围里,轻鬆得很。 密林深处,热浪裹挟著浓重的焦糊味扑面而来,灼得人皮肤发疼。 火舌顺著风势不断往深处蔓延,远处的树木已经燃了起来,红光映天。 百姓们缩在大树后方,紧紧抱著身边的亲人,低低的啜泣声压都压不住。 老人搂著孩子,用身子挡住热浪,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刚从鄴城逃出来,难道终究逃不过葬身火海的命运? 刘邦急得来回踱步,抓耳挠腮,望著越来越近的火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晨!火快烧过来了!你那尸体墙怕是顶不住啊!” 他嗓门极大,话里话外全是焦急,脚底下的草都被踩平了一片。 嬴政立在原地,指尖扣著腰间剑柄,神色沉凝,目光却始终落在江晨身上。 他没说话,周身气场却稳得很,莫名就让身边的士兵安定了几分。 李世民侧耳听著远处的燃烧声,眉头微蹙,静静等著江晨的下一步指令。 他经歷过无数战阵,却从没见过如此被动的火攻局面。 江晨站在土坡上,目光扫过前方成片的林木,声音沉稳有力,压过了所有嘈杂。 “所有青壮士兵听令,立刻上前,將前方三百步內的树木尽数砍倒。” “清理出一片空地,动作越快越好,迟了就来不及了。”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瞬间愣住,你看我我看你,满脸都是不解。 大火都要烧到眼皮子底下了,这时候砍树?能有什么用? 刘邦挠著头,一脸茫然,往前凑了两步:“砍树?这时候砍树干啥?能挡火啊?” 江晨没解释,只重复道:“按我说的做,这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让人下意识就想听从。 朱元璋二话不说,当即拔出长刀,沉喝一声:“都愣著干什么?动手!” 他率先跨步上前,手腕翻转,寒光闪过,碗口粗的大树应声而倒。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显然是信极了江晨。 李世民也立刻下令,指挥士兵分成数队,分头砍伐,效率瞬间提了上来。 士兵们虽满心疑惑,却见两位帝王都动了手,哪敢耽搁,纷纷挥刀上前。 一时间,刀斧劈砍的声响此起彼伏,木屑纷飞,遍地都是截断的树干。 喊喝声、树倒声混在一起,反倒冲淡了几分大火逼近的恐慌。 江晨又道:“老弱妇孺帮忙拖拽树枝,往身后空地堆,別留在前面。” 百姓们闻言也动了起来,扶老携幼,拼尽全力清理地上的枯枝落叶。 能出力的都出了力,没人抱怨,也没人再多问,只埋头做事。 李丽质挽著裙摆,蹲下身帮著孩童捡拾细枝,目光时不时望向江晨的背影。 他站在火光前,身形挺拔,神色从容,仿佛滔天大火都不能让他动容半分。 她咬了咬唇,收回目光,专心帮著清理,心里的慌乱莫名散了大半。 只要有他在,就一定能过去的。这个念头,在她心底越来越清晰。 刘邦一边挥刀砍树,一边嘴里碎碎念,满脸都是想不通的模样。 “奇了怪了,砍树就能挡火?这是什么新鲜路子,闻所未闻。” “江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净出些让人摸不著头脑的主意。” 朱元璋瞥他一眼,沉声道:“少说废话,多干活。信江先生的,准没错。” 嬴政则站在清理出的空地中段,指挥士兵规整木料,將地面清得乾乾净净。 他虽也没摸清其中关窍,却凭著直觉判断,江晨绝不会做无用功。 能在绝境中如此镇定,此人的心智,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热浪越来越浓,空气中的焦糊味几乎呛得人喘不过气。 远处树木燃烧的噼啪声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火舌就要舔到眾人脚边。 有士兵被热浪熏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下巴往下滴。 可没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都咬著牙,加快了砍伐的速度。 就在最后一棵大树轰然倒下,前方空地彻底清理完毕的瞬间。 江晨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立刻退到空地后方,快!” 眾人闻言,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往后退去,站成了黑压压一片。 等所有人都退到安全位置,他抬手指向身前那片还连著外围的林木。 “点火,把我们身前这片林子烧了。”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江晨,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写满了震惊。 外面的火还没烧过来,他们自己先放一把火?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刘邦失声喊了出来,嗓门大得震得人耳朵发疼。 “啥?!烧自己这边?江晨你没开玩笑吧!” “前后都是火,我们夹在中间,那不是死得更快吗?” 百姓们也慌了,议论声嗡嗡响起,人人脸上都带著惊恐之色。 孩子被嚇得哭出了声,又被大人连忙捂住嘴,眼里全是害怕。 江晨神色不变,只重复道:“照做。出了任何事,我担著。”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奇异的力量,让躁动的人群渐渐安定下来。 李世民盯著江晨看了两秒,隨即沉声道:“听江先生的,点火!” 他率先接过火摺子,没有半分犹豫,显然是选择了全然信任。 朱元璋也没犹豫,立刻打著火石,弯腰点燃了脚边的乾草。 火苗蹭地窜起半人高,顺著风势往前方蔓延,很快就连成了一道火线。 火线迎著对面而来的大火,缓缓往前推进,所过之处草木皆成灰烬。 眾人站在空地后方,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忍不住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的景象,生怕大火会反扑过来。 有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祈祷些什么。 江晨站在最前方,望著两道火舌逼近的方向,神色平静无波。 李丽质站在人群里,望著他的背影,轻轻咬著唇,攥紧了衣角。 她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什么,可她愿意信他,信他不会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火线越走越远,渐渐和外围的大火融在了一起,红光漫天。 眾人缩在空地边缘,屏住呼吸,等著命运的宣判。 密林外,王朗勒住马韁,望著眼前连天的火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风势正盛,大火烧得噼啪作响,整座山林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风卷著火舌往深处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烧进去了足足半里地。 红光映在他脸上,將他眼底的怨毒衬得愈发明显。 他甚至能隱约听见林子里传来的哭喊惨叫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心头髮麻。 可在王朗耳中,这却像是最美妙的乐曲,听得他浑身舒畅,连毛孔都舒展开了。 “江晨啊江晨,你也有今天。”他低声冷笑,眼里满是报復的快意。 先前洺水一战,他被江晨逼得丟盔弃甲,顏面尽失,成了军中笑柄。 今日一把火,总算能把所有屈辱都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一想到江晨在火里哀嚎挣扎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笑。 旁边副將策马靠近,脸上堆著討好的笑,諂媚道:“將军神机妙算,这一把火下去,他们插翅难飞!” “等火灭了,咱们进去捡骨头就行,连一兵一卒都不用折损。” 王朗微微頷首,语气冷冽,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传我命令,四周都布好弓箭手。” “就算有侥倖衝出来的,直接射杀,绝不能放跑一个活口。” “陛下有令,务必斩草除根,连骨头渣都不能剩。” 副將立刻躬身领命,连声应是,转身去排布人手,將密林围得水泄不通。 一圈弓箭手列阵而立,箭矢搭在弦上,对准了林子各个出口。 別说是人,就算是只兔子跑出来,也得被射成筛子。 王朗骑在马上,抱著胳膊,静静望著火海,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三番两次戏耍他,还敢要挟陛下,今天就是这小子的死期。 他倒要看看,没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段,江晨还怎么跟他斗。 旁边的亲兵们也都放鬆下来,三三两两低声议论,说著江晨的下场。 “將军这招太狠了,那江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飞不出来。” “可不是嘛,等火灭了,咱们进去数数人头,也算立了功。” 说笑间,没人觉得林子里还能有活人,都觉得胜券在握。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大火也慢慢弱了下去。 外围的树木早已烧成焦炭,只剩下零星的余火,冒著裊裊青烟。 风也小了下来,空气中的焦糊味却更浓了,熏得人直皱眉。 林子里早就没了人声,一片死寂,仿佛里面真的没了半分活气。 “將军,火势差不多灭了,要不要进去查验?”副將上前请示。 王朗勒紧马韁,冷笑一声,翻身下马:“走,进去看看江晨的下场。” 他带著一队亲兵,踩著还发烫的焦土,慢慢往密林深处走去。 脚下的灰烬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扬起一阵黑灰,呛得人直咳嗽。 亲兵们捂著口鼻,跟在王朗身后,目光四处打量,满是警惕。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焦糊味,还夹杂著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有亲兵忍不住乾呕了两声,又连忙忍住,不敢在王朗面前失了態。 越往里走,景象越是惨烈。遍地都是烧得焦黑的树木,光禿禿的只剩树干。 地上的草皮全成了灰烬,踩上去软乎乎的,还带著余温。 走了约莫半里地,前方空地上的景象,让亲兵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无数焦黑的尸体,层层叠叠,少说也有数千具。 尸体大多烧得蜷缩变形,面目全非,根本分不清原本的样貌。 一眼望过去,黑压压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 王朗走上前,踢了踢脚边一具焦尸,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他语气轻慢,满是不屑。 亲兵们四散开来,四下搜寻能佐证身份的物件,动作麻利得很。 没过多久,就有亲兵高声喊道:“將军!您快来看!这边有发现!” 王朗走过去,只见地上躺著半件烧得残破的深色衣衫,料子精良,绝非普通士兵所有。 旁边还散落著几把长剑,剑身虽被燻黑,却难掩精良的锻造工艺。 其中一把剑的剑格上,刻著精致的唐草纹,一看就是贵族之物。 还有一把厚重的长刀,刀柄缠著黑布,形制与明军佩刀极为相似。 不远处,还躺著半块刻著秦纹的玉饰,沾著黑灰,却依稀能辨出模样。 那玉质温润,雕工精细,绝不是寻常人能佩戴的东西。 王朗拿起那半片衣衫,又扫过那些兵器和玉饰,当即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得很!江晨,还有那几个帝王,果然都死在这里了!” 他语气里满是畅快,这些遗物足以证明,那些大人物都葬身了火海。 连隨身佩剑、贴身玉饰都丟在了这里,人必定已经烧成了灰,不可能活著。 “先前有多张狂,现在就有多狼狈。”王朗將衣衫扔回地上,用脚碾了碾。 “可惜啊,没能亲眼看见你求饶的样子。”他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 副將连忙上前道贺,脸上笑开了花:“將军立下此等奇功,陛下必定龙顏大悦,重赏將军!” “灭了江晨这心腹大患,我大赵一统北方,指日可待啊!” 周围的亲兵们也纷纷附和,说著恭维的话,把王朗捧得高高的。 王朗志得意满地挥了挥手:“不用再往里走了,肯定都死透了。” 在他看来,数千具焦尸摆在这,还有身份信物,江晨绝无生还可能。 他根本没想过,这些尸体不过是先前搬来的幌子,是江晨布下的局。 “走,回城向陛下復命!”王朗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连背影都透著压抑不住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高官厚禄在向他招手。 一眾亲兵跟在身后,个个脸上都带著喜色,仿佛已经看见了升官发財的光景。 一行人踩著焦土,说说笑笑地往林子外走,轻鬆得像是在踏青。 这幅景象,也同步落在了各朝天幕之上。 满地焦尸,散落的衣物佩剑,还有王朗志得意满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心绪翻涌。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看著那块秦纹玉饰,身子踉蹌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父皇……”他声音发颤,两行清泪瞬间滑落,砸在面前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冯去疾垂首而立,鬍鬚微微颤抖,眼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悲慟,连腰都弯了几分。 始皇帝横扫六合,一统天下,何等英雄,竟陨落在了五胡乱华的乱世。 殿內一片呜咽之声,眾臣纷纷跪倒在地,悲戚之声响彻大殿。 扶苏攥紧玉圭,指节泛白,死死咬著唇,才没让自己失態哭出声。 他始终抱有的那一丝希冀,在看到玉饰的瞬间,彻底碎了,碎得乾乾净净。 殿外的天明明亮了,可殿內的气氛,却比深夜还要沉重。 大明宫·紫宸殿 李治瘫坐在龙椅上,望著那把刻著唐草纹的佩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父皇……皇姐……”他哽咽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坐都坐不稳。 御案上的奏章散落一地,他却半点都没心思去管。 长孙无忌嘆了口气,別过脸去,肩头微微颤动,眼眶也红了一圈。 太宗皇帝驰骋沙场半生,灭国无数,竟葬身於羯人一把火中。 满朝文武纷纷垂首,殿內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一片死寂。 没人能接受这个结果,可满地焦尸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那佩剑的样式,他们再熟悉不过,是太宗皇帝隨身之物,绝不会错。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著案几连声称妙,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朕就说吧,这小子必死无疑!还真让朕说中了!” 和珅连忙躬身道贺,脸上笑开了花:“皇上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啊!” “江晨咎由自取,落得这般下场,也是他罪有应得,自不量力!” 底下群臣纷纷附和,諛辞如潮,都顺著乾隆的话大肆吹捧。 殿內欢声笑语一片,与其他几朝的悲戚形成了鲜明对比。 乾隆端起酒盏,美滋滋地饮了一口,只觉得浑身都畅快,说不出的舒服。 他贏了,他就知道,那后世小子,终究斗不过正统的兵家谋略。 鄴城皇宫·议事殿 石虎正坐在王座上,指尖不耐烦地敲著扶手,等著前线消息。 这一夜他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江晨的影子,坐立难安,寢食难寧。 听见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立刻抬眼望了过去,身子都往前倾了倾。 王朗大步流星走进殿內,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满是压不住的喜色。 “启稟陛下!末將幸不辱命!江晨一行人,已全部葬身火海!” 石虎猛地站起身,眼里迸发出精光,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当真?!” 他语气里带著不敢置信,又带著几分狂喜,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千真万確!”王朗抬起头,语气篤定至极,“末將亲自入林查验。” “林中焦尸数千,遍地都是,还找到了江晨的衣衫,以及那几位帝王的兵器。” “火势如此之猛,他们绝无生还可能,早已烧成灰烬,连骨头都不剩。” 石虎闻言,先是一怔,隨即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殿宇都仿佛在颤。 “好!好!王朗你做得太好了!”他大步走下王座,亲自將王朗扶了起来。 “江晨这心腹大患终於除去,朕心头大石落地,你当记首功!” 他拍著王朗的肩膀,力道极大,显然是高兴到了极点。 王朗连忙躬身,摆出一副谦逊的模样:“都是陛下运筹帷幄,末將只是按令行事,不敢居功。” 石虎心情大好,一挥手,朗声道:“传朕旨意!” “王朗作战有功,封镇南將军,赐黄金千两,布帛百匹!” “三军將士尽数犒赏,今日宫中摆宴,朕要与眾卿同贺!” 殿內的羯族將领们纷纷欢呼起来,个个脸上都带著狂喜,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江晨屡次坏他们好事,杀他们士兵,如今终於死了,怎能不让人畅快。 “陛下英明!江晨一死,中原再无人能挡我大赵铁骑!” “没错!趁此机会,咱们正好挥师南下,一统天下,成就千秋霸业!” 眾將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张狂,仿佛天下已经唾手可得。 石虎坐回王座上,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意,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没了江晨,那些汉民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他倒要看看,没了那个后世来的小子,还有谁能跟他作对。 “传令下去,休整三日。三日后,大军出发,扫平周边所有汉民据点!” 石虎声音洪亮,眼底满是野心与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万里江山。 江晨一死,他再无顾忌,正好可以放开手脚,大肆扩张,掳掠人口粮草。 眾將齐声领命,声震殿宇,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要建功立业。 很快,宫中就摆起了庆功宴,酒肉飘香,丝竹之声不绝於耳,热闹非凡。 羯族权贵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庆祝著这场“大胜”。 酒罈一坛一坛地搬上来,烤肉一盘一盘地端上来,奢靡至极。 王朗坐在席间,接受著眾人的敬酒与吹捧,整个人飘飘然,忘乎所以。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位极人臣,风光无限的未来,心里美得不行。 石虎坐在主位上,一杯接一杯地饮酒,眼里满是快意,连脸颊都喝得泛红。 困扰他多日的心头大患终於除去,今晚他定要一醉方休,好好庆祝一番。 殿內觥筹交错,歌舞昇平,一派盛世景象,全然不见半分战时的紧张。 各朝天幕前,有人悲戚,有人得意,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结局。 咸阳宫的烛火燃了一夜,扶苏站了一夜,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未央宫的沉默持续到天明,刘彻始终没说一句话,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大明宫里哭声未歇,李治靠在龙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只有紫禁城的笑声,此起彼伏,乾隆兴致勃勃地和群臣论著兵法。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已经以江晨的死亡落下了帷幕。 没人觉得,还有反转的可能。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 那片被烧成焦土的密林深处,灰烬忽然簌簌动了动。 一截烧黑的树干被人从旁轻轻推开,滚到一边。 一道挺拔的身影从焦土后方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上沾著些许黑灰,衣角被火星灼出几个破洞,却依旧身姿笔挺。 正是所有人都以为,早已葬身火海的江晨。 第452章 准备终极决战! 殿角青铜灯盏燃著幽光,蜡油顺著灯柱缓缓淌下,凝出暗黄的痕跡。 扶苏盯著天幕上缓步走出的身影,眉头骤然蹙起,眼底满是错愕与困惑。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指尖微微收紧,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前景象。 方才明明见著秦纹玉饰落在焦土之中,怎的父皇与江先生都安然无恙? 殿內眾臣也纷纷抬头,朝服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低声议论起来。 语气里满是惊疑与不解,没人敢高声,只交头接耳,彼此交换著眼神。 冯去疾捋著鬍鬚,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黏在天幕上,想看出其中关窍。 没人再提悲戚之事,所有人都满心疑惑,猜不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未央宫·宣室殿 殿內燃著沉水香,青烟顺著博山炉的孔隙裊裊升起,在半空散开。 刘彻身子微微前倾,指尖扣著御案边缘,眸色沉沉,带著几分困惑。 他方才还以为高祖身陷死局,转眼就见江晨从焦土后走了出来。 卫青也抬著头,眉头微蹙,甲冑肩甲映著烛火,显然也没摸清局面。 殿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著天幕,等著看后续的发展。 刘彻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心里的焦灼散了大半,只剩浓浓的疑惑。 他倒要看看,这后世小子,究竟是怎么从漫天火海里脱身的。 文华殿 殿外天光已经大亮,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金砖地面上,泛著冷光。 朱標怔怔地望著天幕,悬著的心猛地落回实处,隨即涌上满心困惑。 他抬手扶住殿柱,指尖微微发力,冕旒上的珠串轻轻晃动,撞出细碎声响。 方才明明见著焦尸遍地、信物散落,怎么父皇与江先生都好端端的? 殿內朝臣也停下了议论,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满是惊疑。 没人再提惶恐之语,所有人都皱著眉,想弄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朱標缓缓收回手,站定身子,目光紧锁天幕,神色渐渐平復下来。 紫禁城·养心殿 殿內铺著厚绒地毯,脚踩上去悄无声息,四角立著珐瑯落地瓶。 乾隆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眉头微挑,带著几分不以为然的倨傲。 “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烧了半座林子都没烧死,倒是命大。”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盖与碗沿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语气轻慢,全然没把这景象放在眼里,只当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和珅立刻躬身附和,脸上堆著笑,顺著乾隆的话往下说。 “皇上说得是,想来不过是躲在了哪处石缝里,侥倖逃了一命。” “就算暂时没死,经此一役也元气大伤,撑不了几日便会露馅。” 底下群臣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轻慢与不屑的论调。 “我看就是迴光返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还是死路一条。” “没错,王朗將军大军围在外面,他就算侥倖活下来也插翅难飞。” 乾隆放下茶盏,指尖叩著案几,眼底带著几分戏謔与鄙夷。 “区区小聪明罢了,靠躲躲藏藏过日子,成不了什么气候。” “朕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总不能一辈子藏在林子里。” 他语气篤定,依旧认定江晨翻不了天,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和珅连忙赔笑,连声附和,说皇上圣明,一眼就看穿了江晨的底细。 殿內气氛依旧轻鬆,没人觉得江晨能翻盘,只当是场不值一提的插曲。 乾隆靠在铺著明黄软垫的椅背上,继续盯著天幕,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耍什么花样。 焦土还带著未散的余温,脚踩上去软乎乎的,扬起细碎的黑灰。 焦土后方,更多身影接连走了出来。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先后现身,个个衣衫沾灰,衣角带著火星灼出的破洞。 几人拂去肩头的灰烬,动作沉稳,看不出多少狼狈,却都安然无恙。 百姓们也陆续从隱蔽的土坑后走出,虽面带倦色,却都保住了性命。 有人拍著胸口喘气,有人扶著身边亲人,眼底还带著未散的后怕。 李丽质快步走到江晨身侧,抬眸看他一眼,眼底带著几分释然与好奇。 她裙摆沾著草屑与黑灰,髮丝有些凌乱,却顾不上整理。 她没多问,只是静静站著,等著他给眾人一个解释。 风卷著焦糊味吹过,捲起地上的灰烬,打著旋儿飘向半空。 江晨扫过在场眾人,声音平稳,开口道明了先前搬运尸体的用意。 “早前让眾人搬来的流民遗骸,摆在林前,就是为了做这场身死假象。” “石虎一路紧追不捨,一心要置我们於死地,不打消他的念头,永无寧日。” “只有让他认定我们葬身火海,才会撤去围堵,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脸上的茫然尽数褪去,只剩瞭然。 刘邦拍了下大腿,低声赞了句,说这法子瞒天过海,实在是险中求胜。 他动作幅度大了些,又扬起一阵黑灰,呛得自己咳了两声。 嬴政微微頷首,眸光深沉,显然也认可了这步棋的用意。 经此一役,眾人心里都清楚,石虎的手段远比预想的要狠辣果决。 火攻围堵步步紧逼,若不是早有布置,今日当真要栽在这片林子里。 在场士卒低声交谈几句,看向江晨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信服。 鄴城皇宫议事殿內,兽形铜灯燃得透亮,油烟混著酒肉香气飘满大殿。 石虎坐在铺著虎皮的王座上,手里端著粗陶酒碗,神色间满是志得意满。 “江晨一除,南边那些汉民便没了主心骨,不足为惧。” 他语气张狂,全然没把剩下的流民队伍放在眼里。 王朗坐在席间,端著酒碗起身,腰间新赏的印綬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脸上带著谦恭的笑意,话里话外全是对石虎的推崇。 “都是陛下英明,末將不过是奉旨行事,方能一举剷除祸患。” 底下羯族將领纷纷举杯,酒碗碰撞出杂乱的声响,高声附和。 言语间满是张狂与轻视,全然没把中原汉民放在眼里。 “没了江晨挑事,那些汉民就是待宰的羔羊,手到擒来。” “三日后大军南下,定能扫平所有据点,抢回人口粮草。” 石虎哈哈大笑,仰头饮尽碗中酒,酒液顺著下頜淌进衣领也不在意。 他大手一挥,酒碗重重砸在案几上,声音洪亮,满是吞併四方的野心。 “休整三日,便出兵南下。凡敢反抗的汉民寨子,尽数屠灭。” 眾將轰然应诺,个个摩拳擦掌,满心都是抢掠的快意。 殿內丝竹声不绝,舞姬衣袂翩躚,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香风。 酒肉香气瀰漫,烤羊腿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一派奢靡景象。 自始至终,石虎都只將江晨视作心腹大患,从未在意过其余人。 他哪里知道,他认定已死的人,此刻正在密林深处筹谋反击。 密林深处的临时营地,几根火把插在四周,火光跳动,映得人影忽明忽暗。 地上铺著乾草,眾人围坐一处,神色都带著几分凝重。 经此一役,所有人都清楚,石虎的实力远超最初的预估。 刘邦挠了挠头,发间沾著的草屑簌簌落下,说这么一直躲著也不是办法。 总得谋个长久出路,总不能一辈子藏在深山老林里。 朱元璋微微頷首,指尖摩挲著刀柄上的磨损痕跡,说石虎兵多城坚。 正面硬碰绝非上策,贸然出击,只会把好不容易攒的人手摺进去。 嬴政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块上,指尖叩著膝盖,眸光沉沉,没急於开口。 他周身气场沉稳,即便坐著,也莫名让周遭的气氛安定了几分。 江晨沉思片刻,指尖在身侧的泥土上轻轻划了两道,抬眼看向眾人。 语气郑重,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当务之急,是先找一处隱蔽根基,全力打造兵器甲冑。” “眼下我们的兵器远不如羯军精良,正面交战占不到半分便宜。” “等武器成型,士卒练熟,再寻时机跟石虎展开生死决战。” 刘邦第一个点头附和,说这话在理,先攒足本钱再动手不迟。 嬴政微微頷首,淡淡开口:“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可行。” 朱元璋沉声道:“江先生所言极是,蛰伏蓄力,方为长久之计。” 三人都认可了江晨的谋划,眾人心里也渐渐有了方向,不再像先前那般慌乱。 李丽质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指尖轻轻绞著裙摆布料,抬眸看了江晨一眼。 她身侧放著半只水囊,眼底带著几分信赖,静静听著,没插一句话。 五、天幕再迴响 咸阳宫·章台殿 听完江晨的解释,扶苏眉头渐渐舒展,眼底的困惑化作瞭然。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周身紧绷的气息散去。 冯去疾也微微点头,捋著鬍鬚,连声讚嘆此计精妙,险中求存。 殿內眾臣低声议论著,语气里满是讚嘆,再无半分惊疑。 有人轻轻点头,有人拂袖感慨,都觉得这步棋走得实在巧妙。 扶苏重新站直身子,望著天幕上江晨的身影,眸光沉了沉。 此人既有这般心智,或许真能在五胡乱华的乱世里,闯出一条生路。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击著御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一招瞒天过海,这后世小子,倒是有几分急智。”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先前的沉鬱一扫而空。 卫青也微微頷首,说此计虽险,却精准拿捏了王朗的骄纵心態。 殿內气氛缓和下来,朝臣们低声交谈著,语气里多了几分看好。 刘彻望著天幕,眸光微动,倒想看看这小子后续还能拿出什么手段。 紫禁城·养心殿 乾隆听完江晨的谋划,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打造兵器?就凭他躲在深山老林里,能造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他语气轻慢,全然不信江晨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和珅立刻接话,弓著腰赔笑,说皇上说得是,冶铁造兵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等石虎大军扫过去,照样是死路一条。” 底下群臣纷纷附和,全是嘲讽之语,没人把江晨的话放在心上。 乾隆端起茶盏,慢悠悠饮著,只当是看一场笑话,兴致缺缺。 第二日天色微亮,林间还飘著薄雾,露水打湿了草叶,沾在裤脚凉丝丝的。 眾人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撤离这片焦林。 江晨早有安排,让士卒尽数换下甲冑,穿上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衫。 兵器用粗布层层裹好,混在行李与柴草之中,不露出半分金属锋芒。 老弱妇孺走在队伍中央,青壮分散在四周,扮作逃难的流民队伍。 嬴政几人也换了布衣,收敛了周身帝王气场,与寻常汉子无异。 李丽质换上素色布裙,挽了简单髮髻,脸上稍作修饰,掩去了贵气。 她背著一个小布包,里面装著几件换洗衣物与伤药,步履稳稳地跟在队伍里。 队伍昼伏夜出,专挑偏僻山路行进,刻意避开羯族的巡逻哨卡。 白日便寻隱蔽的山林歇息,啃几口乾粮,喝几口凉水,儘量不生火。 等夜色浓重,再借著星光赶路,脚下碎石硌得鞋底发疼,也没人叫苦。 途中两次遇上游骑,都提前察觉,绕路避开,没发生半点衝突。 第一次远远望见羯兵旗帜,队伍立刻退入灌木丛中,屏息藏好。 枝叶刮过脸颊,留下细碎的红痕,也没人敢动一下。 直到蹄声远去,才重新上路,多绕了十余里山路,稳妥得很。 第二次遇上小队巡兵,刘邦上前搭话,手里攥著砍柴的短刀。 扮作逃难的农户,三言两语便矇混过关,没引起半分怀疑。 石虎的人马还在周边搜寻倖存者,可心思大多放在了庆功与整军上。 他们认定江晨已死,搜查不过是走个过场,鬆懈得很。 一行人辗转走了九日,越走越偏僻,山路越来越陡,人烟越来越少。 彻底甩开了身后的追兵,探路的士卒回来稟报,身后已无追兵踪跡。 眾人都悄悄鬆了口气,连日赶路的疲惫,也稍稍淡了几分。 这日午后,日头正盛,林间却透著阴凉,虫鸣鸟叫此起彼伏。 队伍行至一处深山峡谷外。 四周群山环抱,林木遮天蔽日,谷口被藤蔓杂草遮掩,极难发现。 江晨站在谷口观望片刻,又四下查探了地形与水源,觉得此地甚合心意。 峡谷腹地开阔,后山有山泉流下,叮咚作响,既能藏身,又能解决饮水。 地势易守难攻,只要守住谷口,就算有追兵来也能抵挡一阵。 他跟嬴政、李世民几人简单商议几句,眾人都觉得合適,便定了下来。 眾人陆续进谷,开始清理空地、搭建简易窝棚,暂且安顿下来。 百姓们忙著割草铺床,士卒们动手清理谷口藤蔓,修整进出的通路。 刀斧砍伐藤蔓的声响迴荡在谷中,连日赶路的疲惫,在找到安稳落脚地的这一刻,稍稍缓解了几分。 江晨没急著歇息,带了几名熟悉山路的士卒,沿著峡谷四周探查。 他得摸清周边地形与资源,才能安排后续的冶铁造兵之事。 一路上,他不时停下查看土质与岩石,默默记下山势走向。 脚下落叶积得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峡谷西侧时,他注意到岩壁上有一处被藤蔓盖得严实的凹陷。 上前拨开层层藤蔓,藤蔓上的刺刮过手背,留下几道浅痕。 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露了出来,带著阵阵凉意,扑面而来。 洞口不大,仅容两人並肩进入,藏在藤蔓后,寻常根本发现不了。 江晨接过火把,率先走了进去,脚步沉稳,没有半分迟疑。 洞內空间开阔,洞顶高耸,往里走纵深极长,乾燥通风,是处好地方。 地面平整,没有积水,岩壁上带著自然的纹理,就算住人也完全可行。 省了不少开凿的功夫,倒是意外之喜。 他凑近岩壁,指尖摩挲著岩石纹理,又敲下一小块碎石掂了掂。 碎石沉甸甸的,断面泛著暗褐金属光泽,正是品相上好的铁矿石。 他又往里走了一段,矿脉越来越清晰,储量远比预想的要丰富。 岩壁上铁矿脉络纵横交错,延伸至深处,显然是座成型的老矿洞。 这处山洞,竟是一座天然的铁矿矿洞,储量足,位置隱蔽,堪称天赐。 江晨走出矿洞时,阳光落在脸上,眼底带著几分难掩的喜色。 有这处铁矿在,冶铁造兵便有了原料根基,不用再愁补给。 他回到营地,把矿洞的消息告知眾人,在场眾人皆是又惊又喜。 刘邦当场笑出声,说天无绝人之路,连老天都帮著他们。 嬴政望向矿洞方向,微微頷首,眸色深了几分,显然也颇为看重。 朱元璋更是直接,说有铁矿在手,打造兵器便有了底气,不用再受限於人。 李丽质站在人群里,望著江晨,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就知道,他总能在绝境里,找出一条路来。 八、蓄力待决战 江晨当即召集眾人议事,把后续安排一一讲明,条理清晰,没有半分杂乱。 “这处峡谷隱蔽,又有铁矿,正好作为我们的根基,稳步发展。” “当下分两件事:其一,开矿冶铁,打造精良兵器与甲冑;” “其二,扩充人手,积攒兵力,为日后决战做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邦身上,语气带著几分託付。 “刘邦,你带一队精干人手出山,联络周边汉民坞堡与流民队伍。” “愿意反抗羯族、投奔我们的,都带回来,人手越多越好。” “路上注意隱蔽,避开羯军主力,万事小心,不可逞强。” 刘邦当即应下,拍著胸脯说这事包在他身上,准保办好。 他本就擅长收拢人心、往来游说,做这件事再合適不过。 当晚,刘邦便跟江晨对著简易地形图,敲定了出山的路线与联络点。 江晨特意標註了几处羯军驻防的位置,叮嘱他务必绕开。 刘邦一一记下,说自己省得,绝不会莽撞行事连累弟兄。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谷口还飘著薄雾,刘邦便挑了三十名机灵士卒。 眾人换好衣衫,背著简单行囊,顺著山间小路,悄无声息地出了峡谷。 营地这边,剩下的人也迅速动了起来,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江晨牵头安排冶铁事宜,先带人搭建简易冶铁炉,准备木炭与工具。 他凭著现代的冶铁知识,改良炉型,加高加厚炉身,锁住炉温。 又让人用牛皮製出简易皮囊风箱,人力鼓风,进一步提升火力。 风箱拉动时发出呼呼的声响,气流顺著管道涌入炉底,火势越烧越旺。 炉温提上去,炼出来的铁水纯度更高,后续锻打也更省力。 嬴政负责统筹全局,调派人手,將开採、运料、烧炭等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调度有方,人手分配得恰到好处,营地运转得十分顺畅。 没人偷懒,也没人窝工,每一处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效率极高。 朱元璋则带著原有士卒,每日操练阵型与搏杀之术,不曾鬆懈。 他治军严苛,號令严明,士卒们练得刻苦,半点怨言都没有。 即便在蛰伏期,也没落下训练,时刻保持著士卒的战力。 李世民带著人手巡视峡谷周边,布下岗哨与陷阱,防备意外惊扰。 他熟悉战阵布防,岗哨位置选得刁钻,谷口动静都逃不过巡查。 李丽质也没閒著,带著百姓们打理营地、缝补衣物、处理杂务。 她心细,將营中后勤琐事打理得妥帖,省了士卒不少精力。 她偶尔会去冶铁的地方看看,远远望一眼江晨的身影,便转身离开。 两人之间隔著不远的距离,气氛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微妙。 日子一天天过去,峡谷里的营地渐渐有了模样。 矿洞开採稳步推进,铁矿石源源不断地运出来,堆在洞外空地上。 负责採矿的士卒分成两班,日夜轮换,保证矿石供应不中断。 矿洞里点著火把,光影晃动,敲击矿石的声响此起彼伏。 烧炭的队伍在后山伐木烧炭,选的都是硬木,烧出来的炭火力足。 一窑窑木炭运下来,整整齐齐码在冶铁炉旁,供冶铁炉使用。 冶铁炉日夜轮转,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热度。 第一炉铁水顺利流出,泛著赤红的光,注入范模中滋滋作响。 冷却后敲掉外壳,铁锭成色远超寻常生铁,质地细腻,杂质极少。 江晨又教工匠们用炒钢法提纯铁料,反覆锻打,千锤百炼出精钢。 此法炼出的钢材,硬度与韧性都远超这个时代的普通铁料。 第一批精钢锻成时,在场的老工匠都捧著钢片翻来覆去地看,满脸惊嘆。 他们打了一辈子铁,从没见过质地如此均匀、如此坚硬的好钢。 有了精钢原料,打造兵器便正式提上日程。 江晨画出图纸,指导工匠打造制式环首刀,刀身挺直,劈砍有力。 刀身长度、重量都按步战標准设计,上手顺手,杀伤力极强。 又改良弩机,造出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的蹶张弩,配三棱箭鏃。 三棱箭鏃射入人体后伤口难以癒合,能大幅提升战场杀伤力。 甲冑方面,打造轻便的札甲,钢片编缀,防护力强又不失灵活。 甲片按身形裁剪,用皮绳串联,穿戴方便,不影响士卒动作。 一件件寒光闪闪的兵器、甲冑陆续成型,摆在空地上,看得士卒热血沸腾。 士兵们摸著新兵器,个个脸上带笑,恨不得立刻上阵试试威力。 江晨还让人打造了一批短柄手斧,既能近战,也能投掷,適配山林作战。 每一样兵器,都照著实战需求来,不搞花架子,只求实用高效。 打铁铺里日夜响著叮噹声,火星四溅,工匠们挥汗如雨,却干劲十足。 半月之后,谷口传来讯號,刘邦带著人回来了。 他这一趟走了周边三处坞堡、十余个流民聚集点,劝来了两千多人。 这些人大多受过羯族欺压,衣衫破旧,面有菜色,眼神却很坚定。 听闻能跟著反抗石虎,都愿意投奔,拖家带口也不怕吃苦。 队伍里有青壮汉子,也有带著家眷的百姓,脚步匆匆,却都透著一股韧劲。 刘邦走在队伍前头,晒黑了不少,下頜也冒了胡茬,精神头却很足。 他见到江晨,大步上前,说幸不辱命,把愿意来的都带回来了。 江晨点了点头,让人安排新来的百姓安顿,先给他们分了食物与水。 青壮单独登记,后续编入队伍训练;老弱妇孺安置到营地西侧。 队伍一下子壮大了不少,峡谷里更热闹了,人气也旺了起来。 人手多了,开矿、冶铁、造兵的速度都快了一大截。 新兵器源源不断地造出来,分发到士卒手中,队伍战力稳步提升。 朱元璋也增派了人手操练新兵,从基础队列到搏杀技巧,一步步来。 营地里每日都有喊杀声、打铁声、伐木声交织在一起,热火朝天。 江晨站在山坡上,望著下方营地热火朝天的景象,眸光沉凝。 风从谷口吹进来,带著草木的清香,拂过他的衣摆。 他知道,眼下的安稳只是暂时的。 石虎坐拥鄴城坚城,手握数万大军,实力依旧远胜他们。 但这里有隱蔽的根基,有储量丰富的铁矿,有愿意拼命的同胞。 有更精良的兵器,有训练有素的士卒,筹码在一点点积累。 实力在一步步变强,翻盘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等时机成熟,他们便会走出这片深山,跟石虎做最后的了断。 五胡乱华的漫漫长夜,他们总要亲手撕开一道口子。 给天下饱受苦难的汉民,挣出一条生路,挣出一片天。 ps:五胡乱华应该就快写完了!这本书还有十万字完结! 第453章 悲痛欲绝,眾人绝境! 咸阳宫·章台殿 殿角青铜灯盏燃著微光,灯花噼啪轻响,映得殿內樑柱上的秦纹暗沉沉的。 扶苏立在阶前,玄色朝服下摆垂落齐整,指尖轻搭腰间玉组佩,眸底压著几分隱忧。 矿脉虽好,可深山大泽之中冶铁造兵耗时日久。石虎坐拥鄴城大军,只怕不会给他们太多从容发育的时日。 冯去疾立在旁侧,灰白鬍鬚垂在胸前,指尖捋过鬍鬚末端,眉宇间凝著凝重。 “深山蛰伏终究是权宜之计,羯族兵锋正盛,若是大举搜山,怕是藏不住。”他缓缓开口,声音沉厚。 扶苏微微頷首,目光仍落在天幕的矿洞上:“就看他们能不能抢出时间,赶在石虎动身前攒足底气。” 殿內眾臣三三两两站著,低声交换看法,语气审慎,没人敢轻言乐观。 有人轻轻摇头,有人拂袖轻嘆,都默默望著天幕,盼著那支队伍能撑过最难的阶段。 未央宫·宣室殿 殿內燃著沉水香,博山炉上青烟裊裊,御案上摊著半卷兵书,竹简边缘磨得发亮。 刘彻指尖叩著御案,指节落在木纹凹槽里,目光落在藤蔓遮掩的矿洞上,眉峰微蹙。 铁矿易得,精钢难炼,更难的是在石虎眼皮子底下攒出足以抗衡的兵力。深山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卫青垂手立在阶下,甲冑上的铜钉映著烛火,泛著冷硬的光。 “羯军骄纵,刚胜一场定然忙著庆功,暂不会深入穷搜。”他声音沉稳,“只是半月之內,他们定然要南下清剿坞堡。” 刘彻指尖顿了顿,淡淡道:“那小子若够聪明,就该趁著这几日赶紧筑牢根基。” 殿內朝臣皆默然,没人出言辩驳。谁都清楚,这场以弱抗强的局,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文华殿 殿外天光已经大亮,透过菱花窗欞洒进来,落在金砖地面上,泛著细碎的冷光。 朱標负手站在窗下,冕旒上的珠串微微晃动,撞出极轻的声响。 他望著天幕上热火朝天的营地,轻声嘆了口气。有根基是好事,可石虎大军就在鄴城,旦夕可至,留给他们的时间太少。 一旁的户部尚书躬身道:“太子殿下,流民队伍初成,粮草兵器都缺,正面硬撼绝非易事。” 朱標缓缓点头,眸光沉凝:“他们唯一的胜算,就在出其不意。只盼江先生能拿出后世的法子。” 殿內朝臣纷纷頷首,神色都带著几分沉鬱。 没人喧譁,也没人疾呼,只各自在心里盘算胜算,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担忧。 紫禁城·养心殿 殿內铺著猩红厚绒地毯,脚踩上去悄无声息,四角立著掐丝珐瑯落地瓶,瓶中插著时令绢花。 乾隆望著天幕上的峡谷营地,嗤笑一声放下茶盏,粉彩茶盖与碗沿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躲进深山老林,挖几块铁矿石,就敢说跟石虎决战?简直是夜郎自大。” 他靠在铺著明黄软垫的椅背上,指尖捻著腰间的玉坠,眉眼间满是倨傲。 深山野岭能炼出什么好铁,最多打些粗劣农具,也敢叫囂造兵决战,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和珅立刻躬身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顺著话头接道: “皇上圣明。深山野岭既无良匠,又无足量炭火,能打出几件刀枪就不错了。” “更何况石虎大军就在鄴城,等他们炼出第一炉铁,羯族骑兵早就踏平这破峡谷了。” 他话音刚落,底下群臣立刻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嘲讽之语。 “我看他们就是躲进去苟延残喘,还真当自己能成气候了?” “没错,区区几千流民,就算人人配刀,也挡不住羯族铁骑一个衝锋。”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等石虎腾出手搜山清剿,他们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乾隆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他倒要看看,这伙人缩在山沟里,能撑到什么时候。 “还扩充人手?流民再多也不过是乌合之眾。真遇上羯族大军,跑得比谁都快。” 他语气轻慢至极,在他看来,江晨这伙人跟占山为王的匪寇没半点区別,成不了大事。 和珅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了些,脸上的笑堆得快要溢出来: “皇上说的是。一群泥腿子没经过战阵,哪里是羯族虎狼之师的对手。” “等石虎休整完毕,大军一到,保管他们灰飞烟灭,连骨头都剩不下。” 殿內一片附和之声,有人凑趣说笑,有人拱手称颂,气氛轻鬆得很。 没人把天幕上的营地放在眼里,只当是看一场上不得台面的猴戏。 乾隆挥了挥手示意內侍添茶,目光懒懒落在天幕上,带著几分看戏的閒適。 他倒要瞧瞧,这后世来的小子,能在山沟里折腾出什么花样,最后又是怎么死在石虎手里。 鄴城皇宫的告示,用墨汁写在泛黄的麻纸上,盖著猩红的大印,贴满了周遭各郡县的城门与市集。 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江晨及其党羽已葬身火海,首级正待风乾示眾,余下流民余孽不足为惧。 羯族骑兵挎著弯刀,骑著高头大马四处巡街,高声宣扬捷报。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满地尘土,路边的百姓纷纷低头避让,没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著官道商路,往南边各处汉人坞堡、流民聚集地传去。 沿路的行商、逃难的百姓,口耳相传,不过三五日光景,便传遍了周边数十里。 最先震动的,是鄴城周边的汉人村寨。 起初还有人不信,说江先生那么有本事,怎么可能轻易死在火里。 可接连几日,羯兵都押著几具焦黑尸首在城楼下示眾,说那就是江晨和汉人头领。 尸首早已烧得面目全非,四肢蜷缩,根本辨不清模样。 可羯兵言之凿凿,又当场摆出了缴获的秦纹玉饰、半截断刀为证,由不得人不信。 村寨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蹲在石墩上,听完消息都沉默了。 坐在最前头的老人捏著菸袋,烟锅里的火星慢慢熄灭,他望著北边鄴城的方向长长嘆气。 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油灯。 原本还盼著江晨带人打回来,救他们出苦海,如今主心骨都没了,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 村口舂米的妇人停下手里的石杵,白花花的米粒洒了一地,她也没心思去捡。 旁边的孩子拽著她的衣角问东问西,被她伸手按在怀里,捂住了嘴。 南边几处大的汉人坞堡里,气氛更是压抑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人喘不过气。 堡主们聚在议事堂里,堂內燃著牛油烛,烛火晃得人影在墙上来回晃动。 个个面色灰败,坐在案后一言不发,案上的茶水凉透了也没人碰。 当初江晨派人来联络,不少人还抱著观望心思,想著若他真能成事便出兵响应。 如今人都死了,那点念想也彻底断了,连带著心里那点勇气也散了个乾净。 坐在上首的李堡主摇著头,指尖叩著案几,语气里满是惋惜: “好好的偏要去招惹石虎。这下好了,把自己命搭进去不说,还连累了我们。” 旁边的王堡主立刻接话,眉头拧成了疙瘩: “就是,老老实实忍一忍不好吗?羯族势大,我们哪里是对手。他倒好,逞一时英雄,把祸事都引来了。” “这下石虎定然要迁怒我们,往后的赋税徭役,只怕要翻著倍地涨。” 又有人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依我看,不如早早备上礼物,去鄴城请罪,或许还能保全堡里老小。” 这话一出,有人点头附和,也有人皱著眉不说话,却也没出言反对。 议论声里惋惜的少,抱怨的多。没人再提反抗二字,满屋子都是垂头丧气的气息。 更偏远的流民营地里,消息传得慢,衝击力却一点不小。 营地建在背风的土坡下,到处是破草棚,地上摆著豁口的陶碗,碗里是没喝完的野菜粥。 衣衫襤褸的流民们挤在一处,听北边逃回来的汉子讲消息,个个面如死灰。 有人当场红了眼,蹲在地上抱著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 “我还以为跟著江先生能有条活路走……怎么就没了呢?” 旁边的妇人搂著怀里的孩子,孩子饿得哇哇直哭,她也没心思哄,只顾著抹眼泪。 没了江晨,没人再护著他们这些流民,往后要么被羯兵抓去做奴隶,要么饿死在荒郊野地。 也有脾气暴躁的汉子,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往下落,语气里满是怨懟: “早说別跟羯人对著干,他偏不听!现在好了,他自己死了痛快,留下我们这些人,等著被羯族屠乾净吗!” “就是!本来我们躲在这里还能混口饭吃,他非要去招惹石虎,现在全完了!” 怨懟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绝望像潮水一样漫过每一个人的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人记得江晨曾救下多少流民,没人记得他从羯兵手里夺回多少粮食。 大家只知道,他惹恼了石虎,接下来所有人都要跟著遭殃。 鄴城皇宫议事殿內,兽形铜灯燃得透亮,油烟混著酒肉香气飘满大殿。 石虎坐在铺著整张虎皮的王座上,虎皮上的纹路清晰,兽头朝著殿门,透著凶气。 他手里端著粗陶酒碗,碗边沾著酒渍,神色间满是志得意满。 底下人刚稟报完各处汉人的反应,说个个都嚇破了胆,没人再敢提反抗。 石虎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震得殿內樑柱仿佛都在微微发颤。 “一群软骨头,没了江晨,连个敢抬头的都没有。”他语气里满是轻蔑,根本没把这些汉人放在眼里。 王朗坐在席间最靠前的位置,端著酒碗起身,腰间新赏的金印綬带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第454章 充分的准备! 他脸上带著谦恭的笑意,话里话外全是对石虎的推崇: “都是陛下神威,末將不过是奉旨行事,方能一举剷除祸患。” 底下羯族將领纷纷举杯,粗陶酒碗碰撞出杂乱的声响,高声附和。 言语间满是张狂与轻视,全然没把中原汉民放在眼里。 “没了江晨挑事,那些汉民就是待宰的羔羊,手到擒来。” “三日后大军南下,定能扫平所有据点,抢回人口粮草,女人財帛尽归我等!” 石虎听著眾將的吹捧,更是得意,仰头饮尽碗中酒。 酒液顺著下頜淌进衣领,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也毫不在意。 他大手一挥,酒碗重重砸在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案上的烤羊腿震得晃了晃,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他声音洪亮,满是吞併四方的野心,带著嗜血的戾气: “传朕命令,休整半月,半月之后,大军分三路南下。” “凡沿途所遇汉人村寨、坞堡、流民营地,无论老幼,尽数屠灭,鸡犬不留!” “朕要让所有汉人都知道,跟朕作对,是什么下场!” 殿內眾將纷纷起身,单膝跪地,轰然应诺,声音震得殿內嗡嗡作响。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的神色,屠城劫掠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功劳与奖赏。 “陛下圣明!定要让那些汉人血债血偿!” “末將愿为先锋,踏平所有敢反抗的寨子!” 嘶吼声、附和声充斥大殿,混著酒肉香气与丝竹乐声,说不出的野蛮与残忍。 殿中央的舞姬衣袂翩躚,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香风,却没人多看一眼。 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半月后的南下劫掠上。 石虎靠回虎皮王座上,指尖摩挲著碗沿,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江晨不是想护著这些汉民吗?他偏要把这些人全都杀光,让江晨就算死了也不得安寧。 他要让整个中原的汉人,都活在他的恐惧之下,永世不得翻身。 屠杀令的消息,比捷报传得还要快,像一阵阴风,刮过了每一处汉人聚居地。 短短几日,半个中原的汉人都知道了——石虎要在半月之后展开全面清剿,鸡犬不留。 原本就压抑绝望的汉人世界,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 官道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推著独轮车,背著包袱,扶老携幼往南边跑。 可羯兵守著各处要道,盘查得极严,稍有不顺心便挥鞭抽打,又能逃到哪里去? 村寨里家家户户都在收拾东西,翻箱倒柜的声音夹杂著哭声,乱成一团。 坞堡里堡主们连夜议事,烛火亮了一整夜。有人主张开城投降,有人主张往南迁徙,吵来吵去也没个定论。 有老人坐在村口的土坡上,望著北边的路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造孽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更多的人,把满腔恐惧与怨懟,都一股脑算到了江晨头上。 “都是那个江晨!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惹石虎!” “要不是他,石虎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我们本来还能勉强活下去,现在全完了!” “就是他害死了我们!他自己死了倒乾净,留下我们给他陪葬!” 谩骂声、哭喊声、嘆息声,交织在每一处汉人聚居地,听得人心头髮紧。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牢牢罩住了所有人,挣不脱,逃不开。 没人再想反抗,没人再抱希望,只麻木地收拾著东西,等著最后一日到来,等著命运的审判。 有些胆子小的人家,甚至已经在家中备好了白綾毒药。 想著真到了那一天,自己了断也好过被羯兵抓去折辱,落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整个北方大地,都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绝望里,连风颳过树梢,都像带著哭腔。 咸阳宫·章台殿 扶苏望著天幕上各处汉人村寨的惨状,面色沉得像水,周身气息冷了几分。 他背著手站在殿中,玄色朝服挺括,身形站得笔直,玉组佩纹丝不动。 “石虎暴虐至此,竟要尽屠汉民。”他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意,却依旧稳著声线。 冯去疾捋著鬍鬚,长长嘆了口气,语气沉重:“民心已散,怨懟丛生。峡谷之中的队伍,怕是更难了。” 扶苏微微摇头,眸光落在天幕深处的峡谷上:“未必。民怨只是一时,若他们真能挡住石虎,民心自然会回来。” 殿內眾臣皆沉默不语,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沉重。 谁都清楚,这道屠杀令一出,局势只会更加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大明宫·紫宸殿 殿內熏著龙涎香,烟气淡淡,御座旁立著鎏金鹤形烛台,烛火稳稳燃著。 李治坐在御座上,望著天幕上流离失所的汉民,眉头紧紧蹙起。 他指尖轻轻按在御案边缘,神色凝重。半月之期太近了,峡谷中的军备尚未成型,如何挡得住羯族数万大军。 长孙无忌立在阶下,朝服端正,语气沉肃: “民间怨声载道,百姓被嚇破了胆,非但不会相助,反倒可能为了自保,向羯军泄露他们的踪跡。” 李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江晨既有后世之能,或许另有后手。只是这半月,太难熬了。” 殿內一片沉寂,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是一场几乎看不到胜算的死局。 文华殿 朱標望著天幕上抱头痛哭的百姓,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冕旒珠串轻轻晃动。 他再睁开眼时,眸底只剩沉凝,没有半分慌乱。 百姓绝望怨懟本是人之常情,可这也意味著,江晨他们失了民间助力,处境更难。 一旁的詹事躬身道:“太子殿下,半月时间,要练出精兵、造足兵器,还要应对数万大军,难如登天。” 朱標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峡谷的炉火上:“事在人为。他们若能撑过这一劫,便是乱世曙光。” 殿內朝臣低声议论著,语气里满是忧虑,却没人失態惊呼。 所有人都静静望著天幕,等著看那支藏在深山里的队伍,要如何破开这死局。 峡谷深处的冶铁区,炉火昼夜不熄,橙红色的火光映得岩壁通红,热浪隔著数步都能感觉到。 江晨蹲在冶铁炉旁,手里用铁钳夹著一小块试样,凑到眼前仔细观察断面的色泽。 他正按比例加入少量锰矿石,炼製强度更高的合金钢,一遍遍调整配比、记录火候。 前世的冶金知识此刻派上用场,他力求让兵器的硬度与韧性再上一个台阶,能砍断羯兵的普通兵刃。 额角的汗水顺著下頜滑落,滴在灼热的地面上,瞬间便蒸乾了,他也顾不上擦。 李丽质站在他身侧,手里捧著木纹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摆著记录用的竹简与炭笔。 她鬢角沾了点细碎的炭灰,也没在意,安静地看著他调整参数。 等江晨开口报数据,她便立刻低头在竹简上记下,字跡工整,分毫不差。 偶尔风卷著火星飘过来,她会微微侧过身,用衣袖挡一下托盘,却半步都不退开。 始终守在旁边,方便他隨时取用东西,不用分心。 两人之间话不多,却默契十足。江晨一个眼神抬过来,她就知道该递炭笔还是试样,不用多费半句口舌。 空气里飘著铁锈与炭火的热气,混著山间草木的清香,有种说不出的安稳。 矿洞深处,开採的进度又加快了几分。 有了合金钢的炼製方向,对矿石的需求也更大,士卒们分成三班,日夜轮换不停歇。 矿洞里点著火把,光影晃动,铁锤敲击岩石的声响在洞內迴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碎石顺著岩壁滚落,士卒们光著膀子,汗水顺著脊背往下淌,也没人喊累。 嬴政每日都会到矿洞与冶铁区巡查一圈,玄色布衣沾著点矿灰,也掩不住周身的沉稳气场。 人手调度、物料分配、后勤补给,全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他话不多,只看进度与结果,眼神扫过去,营地里没人敢偷懒怠工,效率一日高过一日。 哪个窑的炭该运下来,哪班的士卒该换岗,他心里门儿清,不用旁人多嘴。 朱元璋的校场上,喊杀声从日出响到日落,震得林间飞鸟都不敢落下。 新兵老兵混编操练,阵型、搏杀、弓弩配合,一项项练得扎扎实实。 士卒们穿著刚打好的札甲,手里握著新锻的环首刀,一招一式都透著狠劲。 朱元璋手里拿著根荆条,背著手在队列间慢慢走过,眼神锐利得像鹰。 谁的出刀角度不对,谁的脚步慢了半拍,他当场就指出来纠正,半分情面不留。 荆条偶尔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没人敢有半分鬆懈。 即便在蛰伏期,他也没落下半分训练,时刻保持著士卒的战力。 李世民带著巡山的队伍,把峡谷周边数十里的地形都摸得透熟。 山路崎嶇,杂草丛生,他带著人一步步踩点,每一处险要地势都记在心里。 陷阱、暗哨、预警的烽燧,一处处布置下去,把整座峡谷守得像铁桶一般。 谷口的陷坑里插著削尖的木桩,路上拉著绊马索,藏在草丛里极难发现。 他还特意选了几处险要的伏击点,在树干上刻下不起眼的標记,以备不时之需。 每日巡查回来,他都会把路线与布防跟江晨、嬴政几人细说一遍,確保没有疏漏。 营地角落的僻静山洞里,江晨单独辟出一块地方,用来研製火药。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也是真正能翻盘的关键。 山洞阴凉通风,地上铺著木板,硝石、硫磺、木炭分门別类摆好,码得整整齐齐。 他按精確比例反覆配比试验,一点点摸索最合適的配方,威力要够,还要足够稳定。 他很清楚,冷兵器对抗就算有精钢兵器,人数差距摆在那里,依旧胜算不大。 只有火药,才能真正拉平差距,让羯族骑兵的优势荡然无存。 李丽质帮著他研磨原料,用石臼细细捣碎,再用绢布过筛,每一步都做得细致认真。 她不懂这些粉末为什么有惊天威力,却信他的判断,他说要做,她便踏踏实实跟著做。 试验的时候,江晨会让她退到山洞最深处,用石块挡住身子,自己上前引燃引线。 轰隆的闷响在山洞里迴荡,炸起一片尘土,石壁上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 江晨拍掉身上的灰,回头冲她比个手势,她便立刻上前,蹲下身记录下这次的威力与配比。 几次试验下来,火药的威力越来越稳定,爆炸范围与杀伤力都达到了预期。 江晨又开始琢磨著做火銃,哪怕是最原始的滑膛枪,在这个时代也足以改变战局。 他在竹简上画了一张又一张图纸,从枪管到枪机,反覆修改。 力求结构简单、易於批量製造,又能保证基本的威力与精度,方便士卒快速上手。 上一场大火让他彻底明白,石虎的谋略与狠辣远超预料。 对方能毫不犹豫焚林围杀,做事狠辣果决,就绝不会给他们慢慢发育的时间。 这一次,他必须做足万全准备,不能有半分侥倖,也输不起。 第455章 全力以赴,迎接终极决战! 刘邦那边的消息,也断断续续通过暗哨传了回来。 他带著人辗转在各处坞堡与流民点之间,顶著羯兵搜捕的风险,一点点收拢人手。 只是外面局势一天比一天差,江晨身死的谣言传得满天飞,不少流民心灰意冷,不愿再跟著冒险。 有些坞堡更是直接闭门不见,甚至还想把他们抓起来献给羯军,换一时的安稳。 刘邦凭著一张利嘴和过人胆识,连哄带劝,倒也陆续带回了几批人,只是数量比预想的少了很多。 他传信回来,说外面人心惶惶,大家都嚇破了胆,劝江晨做好心理准备。 江晨看完信,指尖轻轻划过竹简上的字跡,没说话,只把竹简放在一边。 他继续埋头打磨火銃的图纸,神色没什么变化。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人心本就如此,绝境之下,怨懟与恐惧永远比勇气来得更快。 可他不怪那些百姓。若非被逼到绝路,谁愿意提著脑袋反抗。 他要做的,就是在半月之內,拿出足以护住所有人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看到希望。 坏消息终究还是传进了峡谷。 这日午后,一名外出探路的斥候连滚带爬跑回营地,脸上沾著尘土与草屑,嘴唇乾得起了皮。 他衝到江晨面前,喘著粗气,声音都在发颤,带来了石虎的屠杀令。 “先生……石虎下了命令,半月之后分三路南下,所有汉人村寨坞堡,鸡犬不留……” 他沿路看了太多逃难的百姓,路边隨处可见拋弃的行李与倒毙的尸首,那副绝望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寒。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整个营地都安静了下来。 正在打铁的工匠停下手里的锤子,叮噹声戛然而止,火星慢慢熄灭。 正在操练的士卒停下动作,握著刀柄的手紧了紧,都望了过来。 连正在缝补衣物的妇人,都停住了手里的针线,针悬在半空,忘了落下。 所有人都看向江晨所在的方向,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晨站在山坡上,听完斥候的稟报,神色没什么太大变化,只眸光沉了几分。 他知道石虎狠,却没料到对方会疯狂到这个地步。拿数十万汉民泄愤,简直是丧心病狂。 嬴政、朱元璋、李世民几人很快聚了过来,个个面色凝重,气场沉得嚇人。 朱元璋率先开口,声音沉得像铁块:“半月时间,太紧了。新兵尚未练熟,兵器甲冑也只配齐了一半,正面迎战,胜算太低。” 李世民望著谷口方向,眉头紧锁,指尖在身侧轻轻划过: “三路大军南下,少说也有数万人,还都是羯族精锐。我们满打满算,能战之兵不足三千。” 嬴政坐在一旁平整的石块上,指尖叩著膝盖,眸光沉沉,开口时声音沉稳有力: “事已至此,退无可退。要么死守峡谷,借地形优势耗死他们;要么趁其不备主动出击,没有第三条路。” 几人都看向江晨,等著他拿主意。他们信他的后世之能,也信他能找出破局之法。 江晨沉默片刻,抬眼扫过眾人,目光平静,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半月时间,足够了。” “火药与火銃的研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要批量造出来,就算石虎有数万大军,也討不到好去。” 他一条条命令吩咐下去,条理清晰,没有半分慌乱。 “传令下去,冶铁、造兵、制火药,所有人两班轮换,日夜赶工,优先供给火药与火銃枪管。” “操练加倍,新兵老兵混编,重点练弓弩配合与阵型防守,再加练火药包的投掷用法。” “再派精锐斥候出去给刘邦传信,让他不用再收拢流民,儘快带人返回峡谷,准备迎战。” “后勤那边清点粮草与水源,算准半月用量,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每一条都落到实处,没有半句空话。 眾人看著他镇定的样子,原本惶惶不安的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既然先生说够,那就一定够。 李丽质站在他身侧,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没有畏惧,只有全然的信赖与坚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便去安排人手,加快火药原料的製备。 她信他,不管局面有多难,他总能想出办法。她能做的,就是帮他把后勤琐事打理妥当,不让他分心。 营地的节奏,一下子提到了最快,像上紧了发条的钟摆,一刻不停。 冶铁炉的火焰烧得更旺了,牛皮风箱呼呼作响,一炉又一炉的合金钢水被炼了出来。 通红的铁水注入范模,滋滋作响,冷却后便是质地精纯的钢锭。 工匠们日夜赶工,叮噹声不绝於耳,锤子起落间火星四溅。 一把把寒光闪闪的环首刀、一支支弩箭、一片片札甲,源源不断送到校场,分发到士卒手中。 火药作坊里,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按比例配药、装包、压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差池。 江晨泡在作坊里,亲自盯著配比与封装,確保每一份火药的威力都稳定可靠。 李丽质守在一旁,帮著整理封装好的火药包,分门別类放好。 她手指被炭灰染得发黑,指甲缝里都是黑的,也毫不在意,动作麻利又稳妥。 校场上喊杀声震天。士卒们挥汗如雨,练完阵型练搏杀,练完搏杀练弓弩,没人叫苦,也没人偷懒。 汗水浸透了衣衫,贴在背上,也没人停下歇口气。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半个月。 输了,峡谷里的人要死,外面千千万万的汉民,也要死於羯族的屠刀之下。 贏了,才能在这暗无天日的乱世里,撕开一道生路。 夕阳落在峡谷里,橙红色的光漫过岩壁,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山风卷著铁锈与硝烟的气息,掠过每个人的脸庞,带著几分灼热,又带著几分凛然。 没人说话,可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多了一股破釜沉舟的韧劲。 半月之期,生死一战。 他们没有退路,也绝不会退。 峡谷深处的炉火彻夜不熄,像黑暗里的一点星火,倔强地燃著,等著燎原的那一天。 第456章 决战前夜! 咸阳宫,扶苏佇立在天幕之下,宽袖下的手紧紧攥起。 他望著斥候回报石虎屠杀令的画面,心口像被寒铁压住,沉得喘不过气。 半月之期,数万羯族精锐倾巢南下,而峡谷之中能战之兵尚且不足三千。 殿內群臣面色各异,有人低声嘆息,有人眉头紧锁,满是忧色。 扶苏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涩意,目光牢牢锁著天幕里的身影。 他信江晨的手段,更信始皇帝的定力,可这悬殊的局面,依旧让他心神难安。 未央宫,刘彻一掌拍在案几上,铜製酒樽被震得哐当作响。 “石虎竖子,安敢如此凌我华夏子民!” 他眉宇间满是怒意,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却藏著一丝沉重。 他一生北击匈奴,逐敌千里,从未见过这般以屠尽百姓为令的蛮夷。 阶下文武噤声,无人敢接话。三千对数万,纵有后世奇器,半月时限也太过紧迫。 刘彻死死盯著天幕里埋头打磨图纸的江晨,指节扣著案沿,指腹泛白。 他等著,等著那后生再拿出惊世之法,护住这乱世里的汉家火种。 太极殿,李治坐在龙椅上,身子不自觉前倾,眉头拧成了疙瘩。 天幕里峡谷的境况他看得清楚,新兵稚嫩,军械不足,处处都是难处。 父皇身在其中,他比任何人都揪心,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殿內大臣们低声议论,话语里多是忐忑,没人敢说必胜的话。 李治攥紧了扶手,指腹摩挲著冰凉的木纹,心里七上八下。 他知道父皇用兵如神,可兵力差距太大,纵有天险,也难挡数万大军轮番猛攻。 他只能在心里默念,盼著江晨的火器能早日成器,护得父皇周全。 乾清宫內,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热闹光景。 乾隆斜倚在龙椅上,指尖捻著玉扳指,看著天幕里的乱象,嘴角勾起嗤笑。 “朕当那江晨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是藏头露尾的鼠辈。” 他语气轻慢,满是不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晨身死族灭的下场。 和珅立刻躬身上前,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諂笑:“皇上圣明。” “那江晨不过是仗著些奇技淫巧,侥倖贏了几场小仗,便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石虎大军压境,半月之內必踏平峡谷,他连尸骨都剩不下。” 话音落下,殿內满臣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儘是嘲讽。 有人说江晨自不量力,敢招惹石虎这般梟雄,纯属找死。 有人说那些汉民天生贱命,死在羯人刀下也是理所应当。 还有人提起先前江晨屡屡扫了他们的兴,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实在大快人心。 乾隆听著耳边的奉承,神色愈发悠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他早就看江晨不顺眼了。一个后世的小辈,领著几个前朝帝王,就敢在乱世里兴风作浪,还处处宣扬汉人气节,简直可笑。 如今石虎的屠刀架上去,看他们还怎么嘴硬。 “传朕旨意,各宫都盯紧天幕。”乾隆放下茶盏,语气里带著几分残忍的快意。 “朕倒要看看,那江晨临死之前,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等峡谷城破之日,宫里摆宴庆贺,让所有人都看看,与蛮夷相抗是什么下场。” 底下眾人齐声领旨,声音里满是雀跃,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在他们眼里,这一战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几万羯族精锐,对付几千流民组成的乌合之眾,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 江晨先前的胜绩,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真到了正面决战,那些所谓的火器根本不堪一击。 整个乾清宫喜气洋洋,人人都等著看江晨身首异处的好戏。 消息传回峡谷的第三日,谷口外传来了动静。 斥候飞跑著来报,说刘邦带著队伍回来了,身后跟著浩浩荡荡的流民。 江晨放下手里的火銃零件,起身往谷口走去,嬴政三人也紧隨其后。 到了谷口,就见远处尘土飞扬,长长的队伍蜿蜒著走来,一眼望不到头。 队伍里有青壮汉子,有扶老携幼的妇人,还有背著包裹的少年,个个面带风霜,眼神里却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刘邦走在最前面,衣衫沾著尘土,下頜冒出了胡茬,眼底却带著喜色。 见到江晨几人,他快步迎上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一笑。 “先生,各位,幸不辱命。” 他身后跟著的队伍陆续进谷,清点人数的士卒跑前跑后,忙得脚不沾地。 半个时辰后,数字报了上来。这次跟著刘邦回来的,足足有七千余人,其中青壮三千有余。 加上之前峡谷里的人手,还有这几日陆续闻讯赶来投奔的坞堡百姓、零散流民。 最终清点下来,全峡穀人口突破五万,能抽调上阵的青壮,足足有两万五千人。 数字报上来的时候,朱元璋都挑了挑眉。他原本估算著能凑齐万人就不错了。 刘邦喝了口水,喘著气解释:“一开始难,大家都怕,不敢跟著走。” “后来石虎的屠杀令传开了,各村各堡都知道躲不过去,反而敢拼了。” “好多坞堡的堡主亲自带著族人来,砸了家產,就为了求一条活路。” 两万五千人,听著不少,可跟石虎的几十万大军比起来,依旧悬殊。 但比起最初不足三千的兵力,已经是天壤之別,那道横亘在双方之间的鸿沟,终於开始被一点点弥补。 江晨没有半分耽搁,当即便下令整编。 嬴政总掌军纪,亲自定下十三条军规,挑选老兵充任什长、佰长,层层管束。 他执法严苛,令行禁止,不过两日功夫,原本鬆散的流民队伍便有了章法。 站坐行止皆有法度,无人再敢隨意喧譁,营地之中秩序井然。 李世民执掌操练,將两万五千人分作五部,每部五千人,各设校尉统领。 他从中选出三千身手矫健、反应敏捷的士卒,单独成军,专练火銃与火药包战术。 剩下的两万两千人,分守峡谷各处隘口,练弓弩、滚木礌石与防御阵型。 每日天不亮,校场上便响起了喊杀声。 新兵们从最基础的握刀、拉弩练起,手上磨出了血泡,胳膊肿得抬不起来,也没人叫苦。 老兵们带著新兵,手把手教搏杀技巧,教阵型配合,毫无保留。 李世民亲自下场演示,一柄横刀舞得虎虎生风,看得士卒们目瞪口呆,练得愈发卖力。 弓弩营的训练更是严苛,从定靶到移动靶,从平地到仰攻,日日不輟。 到第七日时,九成以上的士卒都能做到百步穿杨,齐射之时箭雨如蝗,遮天蔽日。 火銃营的训练更是重中之重。 江晨亲自编写操典,从装药、捣实、装弹、瞄准到击发,每一步都抠得极细。 他教士卒三排轮射之法,第一排射击,第二排待命,第三排装填,循环往復。 起初士卒们手忙脚乱,装药慢,击发不准,还偶尔出现哑火的状况。 江晨不急,一遍遍纠正动作,优化流程,还让人做了標准化的装药壶,定量装药。 练到第十日,三千火銃手已经能做到衔接流畅,銃声连绵不绝,如同惊雷滚过山谷。 试射当日,百步之外的木靶被铅弹打得千疮百孔,两层厚的札甲也被轻易贯穿。 围观的士卒们发出阵阵惊呼,眼神里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全然的敬畏与振奋。 有此利器,何惧羯族骑兵! 火药包的训练也同步进行。 士卒们练定点投掷,算引线长短,从最初的扔不准、掐不准时机,到后来能精准落入百步外的指定区域。 江晨还让人打造了数十架简易投石机,能將大號火药包拋出两百步开外,威力更甚。 峡谷两侧的岩壁上,提前凿出了投掷位与掩体,堆满了火药包、滚木与礌石。 朱元璋坐镇后方,总管军械与粮草,把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 冶铁炉从最初的三座扩到了十五座,日夜不停,牛皮风箱呼呼作响,钢水一炉接一炉地炼出来。 工匠们分成两班,昼夜赶工,叮噹声从早到晚没有停歇。 环首刀、强弩、札甲、火銃枪管,一批批军械锻造出来,源源不断送往前线。 到第十二日,三千支火銃全数打造完毕,配套的铅弹、火药也备足了十五轮的量。 火药作坊扩了四倍,硝石、硫磺、木炭按严格比例配比,压实封装,一箱箱码进库房。 江晨每天泡在作坊与校场之间,两头跑。 早上盯著火药配比与火銃试射,下午去校场看操练,晚上还要修改图纸,优化细节。 他吃住都在作坊旁的简易棚子里,常常忙到后半夜才合眼,天不亮又起身。 李丽质一直跟在他身边,帮著打理大小事务。 她管著物料清点、帐目记录,还带著妇人们缝製绷带、整理伤兵营的药材。 她心思细腻,总能注意到江晨注意不到的细节。 比如火銃手的护具、装药时的防火措施、士卒们的饮水与饭食,她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每天也睡得极少,眼下浮著淡淡的青黑,指尖被火药炭灰染得发黑,还有几处细小的烫伤。 可她从不说苦,每次江晨看过来,她都弯著眼睛笑,说自己没事。 江晨看在眼里,心里微动,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偶尔会提醒她歇一歇。 两人之间没有逾矩的话语,也没有亲密的举动,只在目光交匯时,有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日子一天天过去,峡谷里的变化肉眼可见。 曾经衣衫襤褸的流民,如今披上了甲冑,握著利刃,眼神里满是坚定。 曾经简陋的营地,如今防御工事层层叠叠,谷口修起了瓮城,岩壁上掩体密布。 两万五千士卒,如同打磨好的利刃,只等出鞘的那一刻。 没人再提胜算几何,每个人都憋著一股劲。 他们知道,身后就是家人,就是活路。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峡谷深处的炉火日夜不熄,校场上的喊杀声日夜不绝。 所有人都在等,等羯军来,等这场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大战。 鄴城,羯赵皇宫。 阴沉的殿宇內,瀰漫著浓重的酒气与血腥气。 石虎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身上披著玄色熊皮大氅,脸上横肉虬结,眼神凶戾如狼。 下方分列两排羯族將领,个个身披重甲,腰间挎著弯刀,浑身煞气逼人。 案上摊著巨大的舆图,三路大军的行进路线,用硃笔描得鲜红刺目。 “江晨那南蛮子的死讯,確认妥当了?” 石虎开口,声音粗糲沙哑,像砂石磨过铁皮,带著十足的凶威。 话音刚落,一名將领立刻出列,躬身抱拳,语气篤定: “回陛下,千真万確!” “我们的人在流民乱尸里找到了尸首,穿著汉家文士衫,身形年纪都对得上。” “身上还搜出了半块玉佩,跟之前探子画的图样一模一样。” “还有沿途坞堡的人也都作证,说江晨早在十日前就死在了乱军之中,余部溃散。” 將领说著,脸上满是不屑。他本就没把江晨放在眼里,如今死了,更是不值一提。 石虎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殿梁都嗡嗡作响。 “废物!朕还当他有三头六臂,原来这么不禁打!” “敢在朕的地盘上撒野,死了也是便宜他了。” 他一掌拍在案上,案上的酒樽跳了起来,酒水洒了满案。 “不过他死了,这笔帐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石虎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粗糲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眼神凶狠。 “传朕命令,三路大军如期开拔,半月之后齐头並进,扫遍南下诸县。” “凡遇汉人村寨坞堡,尽数屠灭,男子高於车轮者皆斩,女子財货充作军资。” “朕要用几十万汉人的血,祭我大赵军旗,看往后还有谁敢反!” 他语气残忍,仿佛说的不是几十万条人命,而是牛羊牲畜。 底下眾將轰然应诺,个个面露兴奋,眼神里闪著嗜血的光。 他们跟著石虎征战多年,屠城掠地本就是家常便饭,早就习以为常。 汉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两脚羊,杀起来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更何况还有赏钱,斩一颗汉人首级赏千文,杀得越多,赚得越多。 当即就有好几员大將出列请战,要当先锋,多杀汉人,多抢財帛女子。 石虎目光扫过眾人,点了三员心腹大將。 东路军由夔安率领,领兵七万,攻冀州诸县,一路往东,扫平渤海沿线。 西路军由石閔率领,领兵六万,攻并州诸县,扫荡太行山东麓。 中路军则由他最信任的悍將麻秋率领,领兵八万,直扑司州腹地,是三路主力。 三路大军合计二十一万,儘是羯族精锐,身经百战,悍不畏死。 “陛下,那峡谷里的残匪怎么办?” 有將领想起了之前屡屡袭扰粮道的那支队伍,出声询问。 石虎嗤笑一声,满脸鄙夷,摆了摆手: “一群没了头的苍蝇,也值得朕兴师动眾?” “江晨一死,他们早就嚇破了胆,撑不了几日。” “等朕三路大军扫平了各处坞堡,抢够了粮草子女,再回头顺手灭了就是。” “一个破山沟,还能挡得住我二十万大军不成?” 他根本没把峡谷里的人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主心骨江晨都死了,剩下的流民残兵不过是乌合之眾,不足为惧。 与其浪费兵力去攻山,不如先抢个盆满钵满,回头再慢慢收拾。 眾將闻言纷纷称是,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兵力差距摆在那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石虎又下令,三日后大军在鄴城南郊集结,祭旗开拔。 他要亲自送大军出征,看著他的虎狼之师,踏平汉人的所有反抗。 命令传下去,整个鄴城都动了起来。 羯族士兵们摩拳擦掌,收拾行装,检查兵器,脸上满是期待。 他们又可以南下劫掠了,又可以抢钱抢女人,这是他们最乐意做的事。 三日后,鄴城南郊,旷野之上。 二十一万大军尽数集结,黑压压一片,如同黑色的潮水,漫无边际。 骑兵列在前方,战马嘶鸣,铁蹄踏著地面,震得尘土飞扬。 步兵跟在后面,甲冑鲜明,弯刀如林,阳光照在刀身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队伍里还拖著无数攻城器械,撞车、云梯、投石车,一辆接一辆,望不到头。 旌旗遮天蔽日,上面绘著羯赵的狼头图腾,在风里猎猎作响。 石虎一身戎装,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手里提著一柄沉重的铁槊。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大军,脸上满是志得意满。 什么江晨,什么汉人反抗,在他的二十万大军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螻蚁。 等扫平了北方汉人,他便要挥师南下,灭掉东晋,一统天下,做真正的天下共主。 祭台早已搭好,上面绑著上百名汉人俘虏,个个面如死灰。 石虎翻身下马,走上祭台,亲自抽出弯刀。 刀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几颗人头滚落在地,腥甜的血气瞬间瀰漫开来。 他將鲜血洒在军旗之上,厉声大喝: “祭旗!出征!” “南下之后,放手去杀,放手去抢!杀得越多,赏得越重!” 台下的羯兵们发出阵阵狂呼,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他们像一群即將出笼的野兽,迫不及待要去撕咬猎物。 祭旗完毕,號角声起,呜呜咽咽,响彻旷野。 三路大军依次开拔,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像沉闷的雷鸣,碾过大地。 麻秋率领的中路军走在最前面,八万大军气势汹汹,直奔司州方向。 麻秋骑在马上,脸上带著残忍的笑意,心里已经盘算起了沿途的村寨。 他是石虎手下第一悍將,以凶狠嗜杀闻名,死在他手里的汉人不计其数。 这次他当中路先锋,定要杀个痛快,抢个盆满钵满。 至於峡谷里的那点残匪,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等他扫完沿途的坞堡,回头带一万人过去,就能轻轻鬆鬆踏平。 他甚至已经想好,破了峡谷之后,要把里面的人全都杀光,垒成京观,震慑四方。 大军一路南下,行军速度不快,却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 沿途零星的百姓远远望见,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山里逃窜。 偶尔有跑得慢的,被先锋骑兵追上,刀光一闪,便没了声息。 但这只是零星的遭遇,大规模的屠杀尚未开始。 麻秋不急,他要等进入司州腹地,再放开手脚大杀一场。 他不知道的是,在前方那道看似不起眼的峡谷里,有一张大网已经悄然张开,等著他一头撞进去。 二十万大军的铁蹄,一步步逼近那道承载著汉家希望的峡谷。 生死血战,即將拉开序幕。 天幕之上,羯军集结出征的画面清晰地传了出来。 二十一万大军铺天盖地,旌旗遮日,那股凶戾杀伐之气,仿佛能透过天幕渗出来。 各朝各代的人看著这一幕,心情各不相同。 咸阳宫,扶苏看著那漫山遍野的羯族大军,脸色愈发苍白。 二十一万,整整二十一万精锐。而峡谷里,只有两万五千人。 近十倍的兵力差距,就算有天险可守,就算有火器加持,也难如登天。 殿內一片死寂,大臣们脸上都写满了担忧,有人甚至忍不住闭上了眼,不敢再看。 扶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望著天幕里峡谷的方向,声音低沉却坚定。 “始皇帝陛下在,江先生在,大秦的锐士精神在,就不会输。”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忧色却半点没减。 这一战,太难了。 未央宫,刘彻站在天幕下,一身龙袍猎猎作响,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他看著羯军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看著石虎祭旗时的残忍,胸中怒火翻涌。 “蛮夷猖蹶,竟至於此!” 他咬牙切齿,恨不能亲率大汉铁骑,跨过时隙去斩了石虎。 可他做不到,只能隔著天幕,眼睁睁看著。 阶下的大臣们议论纷纷,大多面露愁容。二十万大军,可不是闹著玩的。 “陛下,江先生他们,能守住吗?”有人忍不住低声问。 刘彻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必须守住。” “那是我汉家的火种,绝不能灭在羯人手里。” 他语气斩钉截铁,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心底的不安。 太极殿,李治猛地站起身,袍袖带倒了案上的笔架,狼毫笔滚落一地。 他死死盯著天幕里的中路大军,看著领兵的麻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中路军八万,是三路里最强的,而他们首当其衝,就要撞上峡谷。 父皇就在峡谷里,就要直面这八万虎狼之师。 “父皇……”李治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殿內的大臣们都慌了神,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却谁也拿不出主意。 他们隔著千百年的时光,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 李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大唐的天子,不能慌。父皇能征善战,一定能想出破敌之法。 可他攥紧的双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南京皇宫,朱標站在窗前,望著天幕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已经站了快一个时辰了,从羯军集结,到祭旗出征,一眼都没错过。 “父皇一生,从无到有,什么绝境没走过。”朱標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语。 “陈友谅六十万大军都败了,这二十万羯军,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旁边的侍臣低声道:“太子殿下,那时我军兵力虽少,却也不是这般悬殊。” “而且那时有水师,有城池,如今只有一道峡谷,两万多新兵……” 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朱標没有反驳,只是望著天幕,眼神沉凝。 他信他的父皇,更信江晨的后世之能。 这一战,未必没有胜算。 乾清宫里,却是一片欢腾。 乾隆看著天幕里羯军的赫赫军威,笑得合不拢嘴,连喝了三杯酒。 “好!好一个石虎,果然没让朕失望。” “二十一万大军,浩浩荡荡,看那江晨还怎么躲。” 和珅在一旁连忙吹捧:“皇上慧眼如炬。那江晨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等麻秋的大军踏平峡谷,这乱世也就消停了。那些汉人,终究是翻不了天的。” 底下的满臣们纷纷附和,言语间儘是得意与嘲讽。 有人说江晨之前贏的都是小打小闹,遇上真正的大军,立刻就现原形了。 有人说汉人就是懦弱,骨子里就怕蛮夷,天生就是被统治的命。 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等峡谷破了,该怎么庆贺才热闹。 乾隆靠在龙椅上,神色悠然,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在他看来,这一战毫无悬念。 两万多流民,对上八万精锐,还有后续十几万大军,根本没有任何贏的可能。 他等著,等著看江晨身首异处,看那些汉家帝王一败涂地的样子。 时间一天天流逝,转眼便到了半月之期的最后一天。 峡谷之內,气氛肃杀到了极点,连风都带著几分凝重。 天刚蒙蒙亮,两万五千士卒便已尽数披甲,各就各位。 谷口的瓮城之后,弓弩手列成三排,强弩上弦,箭鏃在晨光里闪著寒光。 峡谷两侧的岩壁上,火銃手伏在掩体之后,火銃架在垛口,身前码著一排排铅弹与火药包。 滚木礌石沿著岩壁边缘堆得老高,浇了火油的陶罐整齐码放,只等號令。 深处的后勤营也动了起来,妇人们忙著蒸乾粮、熬汤药,伤兵营的担架一字排开,药材尽数备齐。 所有人都在忙,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器械碰撞声,节奏沉稳而坚定。 江晨站在谷口最高的瞭望台上,一身青色劲装,腰间挎著横刀,手里握著一支改良后的火銃。 山风捲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望著远处官道的方向,眸光平静深邃。 身后,各营將领轮番上前稟报,声音清晰有力。 “火銃营三千人,全数到位,弹药备足十五轮,三排轮射阵型演练纯熟。” “弓弩营八千人,分守谷口与两侧岩壁,箭矢人均百支,齐射无虞。” “步兵营一万四千人,分守五处隘口,滚木礌石、火油陶罐尽数到位。” “粮草备足一月用量,水源充足,伤兵营可同时容纳两千伤员。” “斥候已经派出,最远探至三十里外,羯军先锋距此不足二十里。” 一条条稟报传来,条理清晰,万事俱备。 江晨微微頷首,目光从谷口扫向两侧岩壁,再望向深处的营地。 入目之处,甲冑鲜明,阵型严整,两万五千士卒如同沉默的山岳,巍然不动。 不过半月时间,这些曾经流离失所、惶惶不可终日的流民,已经成了能战的战士。 他们眼里没有了恐惧,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因为他们知道,身后就是他们的父母妻儿,就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退一步,就是家破人亡。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四人,先后走上瞭望台,站在江晨身侧。 四人皆身披重甲,腰悬利刃,周身气场沉凝,各有威仪。 “麻秋的先锋三万骑兵,最多一个时辰便到。” 李世民望著远处扬起的淡淡尘土,沉声开口,语气平稳,不见半分慌乱。 “他骄狂得很,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行军毫无章法,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朱元璋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骄兵必败。” “他以为我们早就散了,正好送他一份大礼,让他有来无回。” 嬴政指尖叩著垛口,声音冷冽如冰:“第一战,必须打残他的先锋。” “打掉羯军的锐气,后面的仗才好打。” 刘邦握著刀柄,咧嘴一笑,眼里满是战意:“老子收拢流民受了那么多气,今天总算能出了。” “那些羯狗欠的血债,今天要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江晨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四人,语气平稳,却带著千钧之力。 “诸位,今日一战,有进无退。” “贏了,我们就是这乱世里的第一束光,往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 “输了,身后便是万丈深渊,万千汉民再无活路。” 四人齐齐点头,眼神坚毅如铁。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帝王,从不知“怕”字怎么写。 別说八万羯军,就算是百万大军压境,他们也敢亮剑一战。 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李丽质提著一个食盒走了上来,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扰了眾人议事。 她走到江晨身边,將食盒放在垛口旁的石台上,声音轻柔: “先生,各位大人,你们从昨夜忙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我做了些麦饼,还有温热的盐水,大家垫垫吧。” 她穿著一身素色布裙,头髮简单挽起,脸上没施粉黛,却眉眼乾净,澄澈动人。 眼底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却被她很好地掩饰住了。 江晨转头看她,见她眼下青黑更重了,想来昨夜也是一夜没睡。 她指尖的烫伤还没好,贴著一片小小的草药,是她自己采来捣的。 “后勤那边都安排好了?”江晨开口,语气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都安排妥当了。”李丽质点点头,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伤兵营、粮草队、妇孺营都安置在峡谷最深处,有专人把守,很安全。” “我跟大家说了,不管外面打得多响,都不要出来,安心等著捷报。” 她说得篤定,仿佛一点都不担心。 可江晨看得清楚,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著,带著一丝紧张。 “怕吗?”江晨看著她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 李丽质愣了一下,隨即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里亮得像盛著星光。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不怕。” “有先生在,有父皇在,还有这么多將士在,我们肯定能贏。”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了一句,语气很认真:“我相信先生。” 四个字,轻得像山风拂过,却重重落在江晨心上。 江晨看著她澄澈的眼眸,沉默了片刻,微微頷首。 “嗯。不会让你们失望。”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逾矩的举动,只有目光交匯时,那一点心照不宣的默契。 山风掠过,带著草木与硝烟的气息,吹起她鬢边的一缕碎发。 李丽质没多留,怕耽误他们议事,又叮嘱了几句趁热吃,便提著食盒退了下去。 走下瞭望台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站在高处的青色身影。 她攥了攥衣角,眼底满是信赖与坚定。 她相信这个人,一定会带著大家,走出这片黑暗。 她能做的,就是守好大后方,不让他有半分后顾之忧。 李丽质快步走向后勤营,背影纤细,却带著不容小覷的韧性。 瞭望台上,几人都识趣地没提刚才的对话,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远处的尘土越来越浓,马蹄声隱隱约约传来,像闷雷滚过大地,越来越近。 “来了。”李世民眯起眼睛,沉声说道。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官道尽头,黑色的潮水缓缓浮现,越来越清晰。 三万羯族先锋骑兵,旌旗招展,马蹄如雷,浩浩荡荡地压了过来。 为首的麻秋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骄横,望著狭窄的谷口,脸上满是不屑。 他甚至没下令减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前冲,仿佛峡谷里空无一人。 在他看来,江晨已死,里面的残匪早就跑光了,就算剩几个,也不堪一击。 他这次顺路过来,就是隨手清了,省得后面麻烦。 峡谷之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火銃手將手指放在了扳机上,弓弩手拉满了弓弦,滚木礌石旁的士卒攥紧了绳索。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声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江晨缓缓举起右手,眸光锐利如刀,周身的气势骤然凝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手上。 只要他的手落下,这场决定无数人生死的终极决战,便会正式打响。 五胡乱华的漫漫长夜,第一道撕裂黑暗的火光,即將在这座峡谷里,轰然燃起。 这一战,只为活下去。 这一战,只为汉家不绝。 第457章 决战,决战!!! 咸阳宫,扶苏望著天幕里滚滚而来的羯军铁蹄,掌心攥得发紧。 殿內大臣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偌大宫殿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近十倍兵力差距,纵有天险与火器,也没人敢轻言胜算。 扶苏目光死死锁著峡谷方向,喉结微微滚动。 他信始皇帝的雄才,信江先生的智谋,可心口的沉重却半点不减。 这一战是悬在所有汉人头顶的利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未央宫,刘彻立在天幕之下,周身寒意慑人。 他看著羯军耀武扬威的阵势,指腹死死扣著案沿,骨节泛起青白。 “石虎豺狼心性,屠害百姓,必遭天谴。”他声音低沉,压著滔天怒火。 阶下文武面色凝重,无人敢接话。 两万五千新兵对阵八万精锐,纵有奇器,也难填这兵力鸿沟。 刘彻闭上眼再睁开,眼底只剩决绝。汉家火种,绝不能灭在此地。 南京皇宫,朱標站在窗前,指尖微微蜷起。 他看著天幕里峡谷肃杀的阵势,看著士卒严阵以待的模样,心绪翻涌。 侍臣立在一旁低声嘆息,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朱標缓缓摇头,声音平稳却带著力量。 “父皇百战起家,绝境翻盘不知凡几。江先生有后世之智,未必没有胜算。” 话虽如此,他眉头却始终紧锁,没有半分舒展。 乾清宫內,丝竹之声不绝於耳,数十桌宴席排开,酒香肉香瀰漫整座大殿。 乾隆斜倚龙椅,指尖把玩著羊脂玉扳指,目光扫过天幕,满脸讥誚。 “你们看,这群汉人气势摆得倒足,可惜全是花架子。” 他语气轻慢,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 “八万羯族精锐踏过去,別说两万五千流民,就是五万正规军也挡不住。” 和珅立刻躬身陪笑,声音諂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皇上圣明。” “那江晨本就是靠著旁门左道侥倖取胜,真遇上大军压境,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臣估摸著,不出一个时辰峡谷就得破。到时候尸骨成山,正好给天下人提个醒。” 底下满臣纷纷附和,觥筹交错间,言语全是嘲讽与得意。 有人说江晨自不量力,螳臂当车,死不足惜。 有人说汉民天生卑贱,本就该被蛮夷统治,反抗也是徒劳。 还有人提起先前江晨屡次驳斥大清,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实在大快人心。 乾隆端起酒盏,慢悠悠抿了一口,神色悠然自得。 在他看来,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石虎的羯军是百战虎狼之师,峡谷里不过是临时拼凑的流民。 就算有几件新奇火器,在绝对兵力碾压面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传朕旨意,让御膳房再加几道硬菜。”乾隆放下酒盏,笑意带著残忍。 “等峡谷破了,咱们就著捷报下酒,好好庆贺三日。” “朕要让全天下都看看,与天命作对、与蛮夷硬拼,是什么下场。” 殿內眾人轰然应诺,欢呼声此起彼伏。 不少官员早已备好笔墨,只等城破便写下贺表,第一时间歌功颂德。 还有人凑在一起议论,盘算著城破后该如何编排戏文,警示天下百姓。 整个乾清宫喜气洋洋,仿佛胜利早已握在手中,没人觉得会有半分意外。 峡谷最深处的岩洞之中,死寂像潮水般將所有人牢牢包裹。 羯军南下的消息早已传开,江先生战死、队伍溃散的流言,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髮苍苍的老人靠在岩壁上,枯瘦的手慢慢整理著身上破旧的衣衫。 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等最后一刻来临,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怀抱婴孩的妇人死死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哭声引来外面的羯兵。 她们眼底没有半分光,只剩深入骨髓的绝望,泪水无声滑落,打湿衣襟。 不少年轻女子攥紧了磨尖的木簪,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她们早已打定主意,寧死也不愿落到羯兵手里,受尽折辱。 没人敢去想能贏。在他们的认知里,江先生已死,队伍没了主心骨。 剩下的人不过是苟延残喘,根本挡不住数万羯族铁蹄。 岩洞角落里,有人低声啜泣,很快被身边的人死死捂住嘴。 哭也没用。在这乱世里,汉人的命,从来都不值钱。 他们能做的,只有静静等著,等著命运的审判降临。 峡谷之外,官道之上尘土飞扬。 王朗骑在高头大马上,望著前方狭窄的谷口,满脸不屑。 “陛下,这破山沟窄得很,里面的残匪估计早就跑光了。”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石虎,语气里满是轻慢与篤定。 “末將带先锋衝进去,顺手清了就是,不必劳烦陛下费心。” 石虎勒住战马,玄色熊皮大氅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目光扫过峡谷两侧高耸的岩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隨即舒展。 “江晨已死,一群乌合之眾,翻不了天。” 他声音粗糲沙哑,带著十足的倨傲与凶威。 “不过既然路过,就顺手踏平。把里面的汉人全杀了,人头垒成京观。” “朕要让所有汉人都知道,反抗朕的下场。” 身边的羯族將领纷纷应和,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与期待。 在他们眼里,这趟就是顺路收割,连硬仗都算不上。 没人觉得峡谷里会有埋伏。毕竟主心骨都死了,谁还敢留下来送死。 王朗一挥手,三万先锋骑兵立刻加速,朝著谷口直衝而去。 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弯刀在阳光下闪著森冷的寒光。 他们像一群饿极了的豺狼,迫不及待要衝进峡谷,撕咬里面的猎物。 三、伏击爆发,炼狱谷底 瞭望台上,江晨看著羯军先锋尽数进入伏击圈,眸光骤然一凝。 他高高举起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挥。 “开火!” 一声令下,峡谷两侧的岩壁之上,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三千火銃手齐齐扣动扳机,銃口喷出刺眼的火光,硝烟瞬间瀰漫开来。 铅弹带著呼啸的破空声,如同密集的雨点,狠狠砸向谷底的羯族骑兵。 最前排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铅弹洞穿了身上的札甲。 血花瞬间在人群中炸开,数十名骑兵应声栽落马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战马中弹之后吃痛发狂,高高扬起前蹄,將背上的骑手狠狠甩飞出去。 失控的战马在狭窄的谷道里横衝直撞,踩得不少士卒骨断筋折,惨叫连连。 三排轮射阵型有条不紊地运转,没有半分混乱。 第一排射击完毕,立刻侧身退到后方装填弹药,动作嫻熟利落。 第二排跨步上前,举銃齐射,銃声连绵不绝,没有半分空隙。 第三排紧隨其后,铅弹一轮接一轮,如同永不停歇的惊雷,在谷底接连炸响。 羯军的衝锋势头,瞬间被这密集的弹雨打懵了,前进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诡异的兵器。 不需要拉弓蓄力,不需要近身搏杀,隔著百步远,就能轻易洞穿重甲。 士兵连敌人的脸都看不清,身边的同袍就接二连三地倒下。 死亡来得太快太密集,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王朗冲在队伍最前面,耳边全是士卒的惨叫与战马的嘶鸣。 他看著身边的亲卫一个个中弹倒下,胸口像被巨石砸中,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邪门兵器?” 他厉声喝问,可周围的將领个个面面相覷,没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都懵了。原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收割,转眼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还没等他们从火銃的震撼里回过神,岩壁上方传来绳索断裂的脆响。 数千根滚木裹挟著磨盘大的礌石,从数十丈高的岩壁上滚滚坠落。 风声呼啸,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向谷底密集的骑兵队伍。 惨叫声瞬间放大了数倍,悽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被滚木砸中的骑兵,连人带马被砸得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礌石落下之处,便是一片血泥,连完整的尸首都拼凑不出来。 狭窄的谷道无处躲闪,骑兵挤在一起,只能眼睁睁看著死神降临。 不少人想要调转马头往后退,可身后的队伍还在往前涌,根本退不出去。 人挤人,马挨马,整个先锋队伍乱成了一锅粥,彻底失去了章法。 紧接著,岩壁上的投石机同时启动。 数十个裹著引信的大號火药包,被投石机高高拋起,划过半空,落在骑兵队伍中央。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颤抖,山岩簌簌掉渣。 火光冲天,硝磺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火药爆炸的衝击波將周围的骑兵掀飞出去,铁屑四散飞溅,割开皮肉,洞穿甲冑。 爆炸中心的士卒,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炸得四分五裂,尸骨无存。 周围的人也不好受,要么被衝击波震得五臟移位,要么被铁屑打得遍体鳞伤。 王朗身边的亲卫统领,被一块飞溅的碎石击中胸口,当场喷血倒飞出去,眼见是不活了。 王朗自己也被爆炸的气浪掀得身子一晃,险些从马上栽下来。 他头盔歪在一边,脸上沾满了尘土与血点,眼神里满是惊骇与茫然。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抵抗。这是早就布好的天罗地网,专门等著他们钻进来! “撤!快撤!往后退!”王朗厉声嘶吼,声音都因为惊恐变了调。 再打下去,这三万先锋,非得全折在这鬼地方不可。 可他的命令,已经传不下去了。 谷口方向,八千弓弩手同时放箭。 漫天箭雨如同黑云压顶,密密麻麻,封住了所有后退的道路。 箭鏃穿透皮肉,钉在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后退的骑兵迎头撞上箭雨,成片成片地倒下,尸体很快在谷口堆成了小山。 前有火銃滚石,后有箭雨封锁,整个三万先锋,彻底成了瓮中之鱉。 谷底的惨状,宛如人间炼狱。 地上铺满了尸体与受伤的战马,鲜血匯聚成小溪,顺著地势往低处流淌,染红了黄土。 倖存的士卒挤在中间,进退不得,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再也没了往日的凶戾。 他们是羯族的精锐,是跟著石虎屠过无数城池的虎狼之师。 可此刻,他们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就死伤惨重,毫无还手之力。 有人想要下马往岩壁上爬,可刚爬几步,就被火銃击中后背,重重摔了下来。 有人抱著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还有人疯了一样挥舞著弯刀,胡乱劈砍,却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彻底击溃了这支百战精锐的军心。 岩壁之上,士卒们沉著冷静,有条不紊地重复著射击、装填、再射击的动作。 火銃声、爆炸声、箭矢破空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不停收割著生命。 每一轮齐射,都能带走上百条性命。 每一次火药包爆炸,都能清出一片空白地带。 训练了半月的成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嬴政立在东侧岩壁制高点,看著谷底的惨状,面色没有半分波澜。 他执掌秦军多年,尸山血海都闯过,什么样的战场没见过。 “传令下去,火銃营保持节奏,弓弩营封锁退路,滚木礌石分批投放。” “不要急,慢慢磨。要让他们知道,犯我华夏者,是什么下场。” 声音冷冽如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兵立刻挥动令旗,將指令精准传达到各个点位。 李世民在西侧岩壁,目光锐利如鹰,时刻关注著敌军的动向。 他看著王朗试图组织亲卫强行突围,立刻调派两队火銃手,集中火力打向那个方向。 铅弹集中倾泻过去,王朗的亲卫成片倒下,刚组织起来的突围阵型瞬间被打散。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世民冷笑一声,眼神里带著百战名將的篤定。 朱元璋在后方调度,看著源源不断送往前线的弹药,微微頷首。 “火药包还剩多少?”他沉声问身边的军需官。 “回大人,还够投八轮。铅弹充足,箭矢也够支撑两个时辰。” 朱元璋点头:“省著点用。后面还有五万大军等著呢。” 他语气沉稳,丝毫没有因为初战告捷而有半分轻敌。 刘邦守在谷口,看著堵在谷口的敌军尸体,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狗羯狗,也有今天!”他握著刀柄,指腹收紧,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恨意。 这些天收拢流民时看到的惨状,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被屠戮的村寨,被糟蹋的女子,被饿死的孩童…… 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此刻的力量。 “弓弩手,再加把劲!別放一个人出去!” 他厉声嘶吼,谷口的箭雨愈发密集,封得水泄不通。 时间一点点过去,谷底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三万先锋骑兵,折损了大半,剩下的也大多带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地上的尸体叠了一层又一层,鲜血浸透了黄土,踩上去黏糊糊的。 王朗被仅剩的亲卫护在中间,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狼狈不堪。 他看著四周的惨状,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三万精锐啊!整整三万百战精锐! 连敌人的面都没摸到,就折损了大半,这仗打得窝囊到了极点。 他抬头望向两侧岩壁,只能看到隱约的人影,还有不断喷出的火光。 恐惧,第一次爬上了这个以凶狠著称的悍將心头。 这哪里是残匪,这分明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虎狼之师! 他终於明白,江晨的死讯,根本就是假的!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陷阱,专门等著他们一头扎进来。 “陛下……陛下还在后面……”王朗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煞白。 如果这是陷阱,那后面的石虎和五万大军,岂不是也危险了? 他想派人出去报信,可谷口被封得死死的,根本冲不出去半个人。 就在这时,岩壁上的攻击骤然停了下来。 銃声歇了,滚石停了,箭雨也收了。 整个峡谷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伤者的呻吟与战马的哀鸣,在山谷里迴荡。 王朗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停手。 难道是弹药打光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打了这么久,火力都没断过,不可能刚好现在打光。 他抬头望向谷口方向,心臟怦怦狂跳,生出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谷外,石虎勒住战马,听著谷里传来的震天巨响,脸色越来越沉。 爆炸声、銃声、惨叫声,隔著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撕心裂肺。 他原本以为先锋进去就能踏平峡谷,结果打了快半个时辰,里面还在响。 而且听动静,分明是己方伤亡惨重,节节败退。 “怎么回事?里面闹成这样?”石虎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身边的將领们面面相覷,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个个神色慌张。 “陛下,会不会是王將军遇到了埋伏?”有將领迟疑著开口,声音发颤。 “埋伏?”石虎嗤笑一声,满脸不信,可心里却咯噔一下。 “江晨都死了,一群乌合之眾,能设什么像样的埋伏?” 话虽如此,他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三万精锐,就算遇上埋伏,也不该打得这么狼狈,连求援都发不出来。 那爆炸声是什么?听起来威力不小,不像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他征战半生,大小恶战经歷无数,从来没听过这样诡异的声响。 什么时候,汉人有了这么强大的抵抗力? 石虎皱紧眉头,心里的好奇压过了最初的怒意。 他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在耍什么花样。 “传令下去,后军前移,朕要亲自看看,这峡谷里藏著什么牛鬼蛇神。” 石虎一夹马腹,带著五万大军,缓缓朝著谷口逼近。 四、江晨现身,天幕再掀波澜 就在石虎带著大军走到谷口,看清谷底尸横遍野惨状的瞬间。 峡谷深处的山道上,一道青色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江晨一身劲装,腰间挎著横刀,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望向谷口的羯军大阵。 他身后,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四人並肩而出,甲冑染尘,气场凛冽。 五人站在山道尽头,如同五座山岳,稳稳挡在所有汉人的身前。 天幕镜头,牢牢定格在这一幕。 咸阳宫,扶苏看著天幕里缓步走出的江晨与始皇帝,浑身剧震。 下一秒,他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的忧色瞬间被狂喜取代。 “先生还在!父皇还在!他们都还活著!” 他声音发颤,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殿內大臣们也炸开了锅,惊嘆声此起彼伏,人人面露振奋。 原来死讯是假的!原来他们早就布好了埋伏,等著羯军自投罗网! 看著谷底堆积如山的羯军尸体,所有人心里都燃起了希望。 这一战,未必没有胜算! 太极殿,李治死死盯著天幕里的父皇,眼眶瞬间红了。 李世民一身重甲,身姿挺拔,即便隔著天幕,也能感受到那股百战帝王的威势。 “父皇……”李治低声唤著,悬了许久的心,终於重重落回了实处。 殿內大臣们也纷纷鬆了口气,议论声里满是庆幸与振奋。 假死诱敌,设伏重创先锋,这一步步,算得太准,也太狠了。 有太宗皇帝在,有江先生在,这峡谷,定然守得住。 乾清宫內,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乾隆手里的酒盏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他失声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失態。 明明探子都报了死讯,连隨身玉佩都找到了,这人怎么会好端端站在那里? 和珅脸上的諂笑也僵住了,嘴角抽了抽,半天挤不出一句奉承的话。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江晨必死无疑,转眼就被狠狠打了脸。 殿內的满臣们也都懵了,一个个张著嘴,呆若木鸡,满脸骇然。 谷底那堆积如山的羯军尸体,清清楚楚摆在天幕上,容不得他们不信。 三万先锋,就这么没了? 那可是石虎麾下的百战精锐,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乌合之眾!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喃喃自语,声音发飘。 “那些是什么兵器?怎么威力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啊。” “难不成江晨真有通天的本事?能凭空造出这种杀器?” 议论声渐渐响起,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乾隆脸色铁青,重重將酒盏砸在案上,酒水溅了满桌,打湿了龙袍。 “慌什么!不过是贏了一场小仗罢了,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 他厉声呵斥,可眼底的震惊与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 “石虎还有五万大军在外面,就算江晨活著又怎么样?” “兵力差距摆在那里,他终究撑不了多久,最后还是死路一条!”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却升起了一丝难以压制的不安。 江晨手里的火器,威力远超他的预料,完全超出了常理。 真要打下去,石虎未必能贏,甚至可能栽个大跟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蛮夷骑兵天下无敌,怎么会输给一群临时拼凑的流民。 乾隆死死盯著天幕,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强撑著倨傲的神色。 他等著,等著石虎大军压上,踏平峡谷,碾碎这群人的反抗。 五、震骇对峙,终极血战將启 谷口,石虎看著山道尽头缓步走出的青色身影,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江晨?!” 他失声低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握著铁槊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发麻。 怎么可能? 这个人明明已经死了!探子亲眼找到了尸首,还有隨身玉佩为证! 可此刻,那人就好好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望过来,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石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连呼吸都滯了一瞬。 他征战半生,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什么凶险局面没闯过。 可这一次,他被人耍得团团转,三万精锐折在里面,连对手的底都没摸清。 假死诱敌,设伏重创先锋,一步步把他的麾下精锐吞得乾乾净净。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多诡异的手段? 身边的羯族將领们也都傻了眼,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惊骇。 江晨没死?那他们之前收到的所有消息,全都是假的? 一想到自己等人还在营帐里嘲笑江晨不自量力,转头就被人端了先锋,眾人脸上就火辣辣的。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江晨身边的四个人。 那四个人站在那里,各有气场,如同四尊蛰伏的凶兽,让人不敢小覷。 他们是谁?为什么从来没听过汉人里有这號人物? 谷底的王朗看到江晨现身,心头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碎了。 果然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他咬著牙,眼底满是恨意与惊惧,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三万精锐折在这里,他就算能活著出去,也没法跟石虎交代,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江晨站在山道尽头,目光扫过谷外黑压压的五万羯军大军,神色平静无波。 “石虎,好久不见。” 他声音不高,却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到谷口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屠我汉人村寨,害我百姓流离失所,这笔帐,今天该算算了。” 石虎回过神,脸上的惊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他乃大赵皇帝,纵横北方无敌手,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汉人小子耍了! “小杂种,你竟敢诈死骗朕!”石虎厉声嘶吼,声音里满是凶戾与暴怒。 “你以为靠著几件奇技淫巧的兵器,就能挡住朕的五万大军?” “朕麾下勇士如云,踏平你这破峡谷,易如反掌!” 江晨闻言,淡淡一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誚与冷意。 “三万先锋已经没了,你剩下这五万人,又能撑多久?” “你屠城灭村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天?可想过汉人会站起来反抗?” 嬴政上前一步,冷冽的目光扫过羯军大阵,声音如同寒铁相撞。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他身上的千古一帝威压扑面而来,隔著数百步远,都让前排的羯军士卒感到一阵心悸。 李世民手握横刀,眼神锐利如鹰,沉声开口,字字鏗鏘: “石虎,你滥杀无辜,天怒人怨。” “今日我等在此,便不会让你再往前踏进一步,残害半分百姓。” 朱元璋冷哼一声,气势沉凝如山,带著百战余生的铁血: “有本事就攻过来试试。” “看看是你们的弯刀硬,还是我们的火器硬。” 刘邦咧嘴一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满是杀伐之气: “羯狗,你们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连本带利一起还了。” 四位帝王,各有威仪,气场叠加在一起,压得整个谷口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羯军士卒们面面相覷,握著兵器的手微微发紧,军心浮动。 先锋惨败的阴影还没散去,此刻对方又有如此人物坐镇,难免心生怯意。 石虎看著对面五人,心头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凝重起来。 他能看出来,这五个人都不是等閒之辈。 尤其是站在江晨身后的四人,个个都有上位者的气场,显然不是普通將领。 汉人之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厉害人物?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確定。 这一战,或许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三万先锋折损,若是就这么退回去,他顏面尽失,军心也会彻底散掉。 到时候境內的汉人坞堡纷纷效仿,他的大赵江山,恐怕就要动摇了。 “好,好得很。”石虎怒极反笑,脸上横肉虬结,眼神凶戾得像是要吃人。 “朕倒要看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传令下去,全军列阵,准备攻城!” 他一声令下,身边的號角手立刻吹响了號角。 呜呜的號角声响起,苍凉厚重,传遍旷野。 五万羯军大军立刻开始变动阵型,步骑配合,有条不紊。 步兵在前,举著盾牌推进,骑兵在两翼待命,攻城器械缓缓推到阵前。 投石车、撞车、云梯,一件件摆开,杀气冲天,遮天蔽日。 峡谷之內,江晨看著敌军列阵,神色没有半分慌乱。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岩壁,又看了一眼深处的百姓方向,眼神愈发坚定。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四人,也各自握紧了兵器,眼神锐利如刀。 岩壁之上,火銃手重新装填完毕,弓弩手拉满弓弦,滚木礌石蓄势待发。 两万五千士卒屏息凝神,等著最终的决战,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风从谷口吹进来,带著浓重的血腥气与硝烟味,捲起地上的尘土。 双方隔著数百步的距离,遥遥对峙,谁也没有先动手。 空气凝重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引爆。 一场决定数万人生死、决定汉家火种存续的终极血战,即將正式拉开帷幕。 ps:写完五胡乱华就该写对抗大清了!感谢大家支持! 第458章 终极血战,落幕! 咸阳宫,扶苏望著天幕里剑拔弩张的阵势,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指尖扣著御案边缘。三万先锋虽灭,可石虎还有五万主力。 父皇与江先生虽占了地利,可兵力差距依旧悬殊,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殿內大臣也收了喜色,个个面色凝重地盯著天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没人敢再轻言胜算。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刚刚开始。 未央宫,刘彻一拳砸在案上,铜爵震得叮噹乱响。 “好!打得好!”他声音洪亮,眼底燃著熊熊怒火与战意。 可骂完之后,他盯著天幕里黑压压的五万羯军,眉头又紧紧锁了起来。 石虎残暴却善战,麾下將士皆是亡命之徒,这一战绝不会轻鬆。 他抬手按住腰间佩剑,脊背挺得笔直。汉家儿郎,绝不能输。 太极殿,李治目光死死黏在李世民身上,眼眶微微泛红。 父皇一身重甲站在阵前,身姿挺拔如松,可他分明看见父皇肩甲上沾著血痕。 他攥紧了龙袍下摆,指腹微微发抖。一旁的大臣低声劝慰,他却充耳不闻。 他信父皇的武勇,可信里,却藏著止不住的担忧。 这是刀箭无眼的战场,再厉害的英雄,也有失手的可能。 南京皇宫,朱標立在窗前,指尖在窗欞上轻轻叩动。 他看著天幕里的阵型排布,缓缓开口:“江先生是想凭险固守,耗死羯军。” “可石虎五万大军轮番进攻,守军兵力不足,迟早会疲於应对。” 他语气平稳,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侍臣端来的热茶凉透了,他也没碰一下。 他信父皇的能力,可这等悬殊的战局,任谁也没法篤定必胜。 乾清宫內,短暂的死寂过后,乾隆猛地回过神来,重重哼了一声。 “不过是仗著地形耍了点小聪明,也值得你们这般大惊小怪?” 他重新端起酒盏,指尖却微微收紧,指腹泛白,脸上却依旧是倨傲神色。 “五万大军压境,就算他江晨有通天本事,还能翻了天不成?” “峡谷地势狭窄,他能布防的人手有限,等石虎轮番攻上几个时辰,看他还怎么撑。” 和珅立刻躬身附和,脸上重新堆起諂媚的笑:“皇上圣明!” “江晨那小子也就会些旁门左道的阴招,真到了正面硬碰硬,哪里是羯族勇士的对手。” “您看那峡谷就这么窄,他纵有火器,又能杀得了多少人?” “等石虎陛下踏平峡谷,抓住江晨,定然会將他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底下的满臣们也纷纷回过神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起来。 “和大人说得是!汉人向来只会耍阴谋诡计,正面打仗从来都是不堪一击。” “五万精锐轮番进攻,別说两万流民,就是十万大军也守不住这破峡谷。” “我看最多两个时辰,峡谷必破。到时候江晨和那四个反贼,全得死无全尸。” 有人说著,还不忘鄙夷地啐了一口,满脸都是对汉人的不屑。 乾隆抿了一口酒,脸色稍稍缓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传朕的话,御膳房的菜接著上,戏班子也准备好。” “等会儿破了峡谷,咱们一边看戏,一边听捷报,好好庆贺一番。” “朕要让天下汉人都看看,敢反抗天命,敢跟蛮夷硬拼,是什么下场。” 他语气轻慢,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眼底却藏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毕竟三万先锋全军覆没的惨状,就明明白白摆在天幕上。 江晨手里的火器威力,远超他的认知,也远超这个时代该有的水准。 可他不愿承认,也不能承认。大清以骑射得天下,怎能认可汉人的奇技淫巧。 他端著酒盏,目光死死盯著天幕,等著羯军破谷的那一刻。 殿內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再起,只是那笑声里,总带著几分色厉內荏的虚浮。 乾隆放下酒盏,扫了阶下的汉臣一眼,语气陡然冷了几分。 “你们也都记著,今日这场景,就是谋逆者的下场。” “民间若有敢私造火器、私练乡勇的,一经查实,满门抄斩。” “谁敢学江晨那套歪门邪道,朕定让他生不如死。” 汉臣们纷纷躬身应是,没人敢抬头接话,殿內气氛瞬间僵了几分。 和珅连忙打圆场,说著吉祥话,才把场面重新圆了回去,宴席继续。 呜呜的號角声划破旷野,苍凉又凶戾。 石虎猛地一挥铁槊,声如惊雷:“全军进攻!踏平峡谷!鸡犬不留!” 五万羯军齐声嘶吼,声浪震天,带著嗜血的凶气,朝著谷口席捲而来。 步兵举著一人高的蒙皮盾牌走在最前面,层层叠叠组成盾墙,步步推进。 骑兵分列两翼,弯弓搭箭,漫天箭雨率先朝著峡谷岩壁倾泻而去。 岩壁之上,箭矢钉在岩石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火星四溅。 江晨半蹲在掩体后,看著步步逼近的盾阵,眸光冷冽如冰。 “火銃营,瞄准盾阵缝隙,三轮齐射!” 他一声令下,岩壁之上銃声再起,密集的铅弹呼啸著砸向盾阵。 鐺鐺脆响接连不断,铅弹打在盾牌上,溅起片片木屑,却难穿深。 嬴政立在制高点,看著盾阵推进速度,眉头微蹙。 “盾阵太厚,火銃效果有限。滚木礌石准备,等他们进了百步再放。” 传令兵立刻挥旗,岩壁上的士卒们纷纷攥紧了绳索,蓄势待发。 盾阵一步步逼近,沉重的脚步声踩得地面微微发颤,带著压迫感扑面而来。 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放!” 一声令下,无数滚木礌石顺著岩壁滚落,带著千钧之力砸向盾阵。 轰隆隆的巨响接连不断,蒙皮盾牌在巨石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巨石砸落之处,盾牌碎裂,底下的士卒连惨叫都发不出,便被砸成肉泥。 前排盾阵瞬间被砸出数个缺口,惨叫声此起彼伏。 “火药包,投!” 江晨话音未落,数十个火药包被投石机拋出,划过弧线落进敌军阵中。 爆炸声震天动地,火光冲天,血肉残肢混著木屑漫天飞溅。 第一轮衝击,羯军便丟下数百具尸体,攻势稍稍一滯。 石虎在阵后看得目眥欲裂,厉声嘶吼:“不准退!督战队上前,退后者斩!” 他身后的督战队立刻挥起弯刀,將几个后退的士卒当场斩杀,鲜血溅了满地。 剩下的士卒嚇得魂飞魄散,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踩著同袍的尸体继续推进。 战场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著硝烟味,呛得人胸口发闷。 咸阳宫,扶苏看著羯军踩著尸体往前冲,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石虎竟然拿士卒的命填,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殿內大臣也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满心担忧。 用命堆出来的攻势,最是难缠。守军兵力本就不足,耗下去极为不利。 未央宫,刘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著剑的手青筋暴起。 “羯贼残暴至此,枉为人族!” 他征战多年,也见过狠的,却没见过拿自己士卒性命不当回事的。 他盯著天幕里的岩壁,心里默默念著,一定要守住,一定要守住。 乾清宫,乾隆看著尸横遍野的战场,非但没有不忍,反而嗤笑一声。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能破谷,死点兵卒算得了什么。” “汉人就是心慈手软,成不了大事。还是羯族勇士够狠,这才是打仗的样子。” 和珅连忙附和,说皇上高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羯军发起了三轮衝锋,全被打了回去。 谷底的尸体铺了厚厚一层,鲜血顺著石缝往下流,匯成了暗红色的小溪。 守军也有伤亡,火銃手有被流箭射中的,滚石组有被碎石砸伤的。 李丽质带著几个民妇在后方岩洞旁搭建了临时医棚,忙著包扎伤口。 她素白的手上沾了血,指尖被纱布磨得发红,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听到前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望向谷口方向。 眉眼间藏著淡淡的担忧,却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员的伤口。 旁边的老妇人劝她进去躲躲,她轻轻摇了摇头。 “前面的將士们在拼命,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躲起来,我不安心。” 声音轻柔,却带著一股子韧劲,像风中的青竹,看著柔弱却不肯折腰。 江晨在前线调度,眼角余光瞥见医棚方向的身影,心头微微一暖。 他很快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回战场。 “石虎又要动了,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羯军阵后推出了数十架云梯,还有几辆投石车。 石虎亲自擂鼓助威,鼓声咚咚作响,敲得人心头髮紧。 “云梯!他们要爬岩壁!”有士卒高声喊道。 江晨眸光一凝:“弓弩手瞄准云梯手,火銃营压制下方敌军,绝不能让他们爬上来!” 话音未落,羯军的投石车先动了,一块块巨石朝著岩壁顶端砸来。 岩石被砸得碎屑纷飞,有士卒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额头,鲜血直流。 趁著守军躲避投石的间隙,羯军士卒扛著云梯,疯了一样朝著岩壁衝来。 云梯架在岩壁上,羯军士卒握著弯刀,咬著刀就往上爬,动作悍不畏死。 岩壁上的守军立刻反击,箭矢、滚石、火銃齐发,往上爬的人纷纷坠落。 可架不住羯军人多,倒下一批又上来一批,云梯越架越多。 有几处防守薄弱的地方,已经有羯军士卒爬了上来,挥著弯刀砍向守军。 防线,瞬间出现了缺口。 太极殿,李治看著有羯军爬上岩壁,猛地站了起来,失声喊道:“父皇!” 他脸色煞白,指尖剧烈颤抖。那缺口离李世民的位置,只有不到十步远。 殿內大臣也都慌了神,个个面色惨白,连呼吸都忘了。 一旦岩壁被突破,守军就会陷入两面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南京皇宫,朱標往前迈了一步,紧紧盯著天幕,呼吸都屏住了。 “不好,西侧岩壁人手不够,要被突破了。” 他声音发紧,指尖攥得发白。侍臣在一旁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一旦防线破了,里面的百姓和守军,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乾清宫,乾隆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得很!” “终於要破了!朕就说,这群乌合之眾撑不了多久!” “等进去了,把他们全杀光,一个不留!” 和珅连忙跟著道喜,满臣们也纷纷举杯,提前庆贺起来。 殿內一片欢腾,仿佛已经看到了峡谷被踏平的场景。 西侧岩壁,李世民看著衝上来的羯军士卒,眼神一厉,拔出横刀就冲了过去。 “敢上来一步者,死!” 他一声暴喝,横刀挥出,寒光闪过,当先两名羯军直接被抹了脖子,鲜血喷溅。 他身法凌厉,刀刀致命,几个衝上来的羯军眨眼间就倒在了血泊里。 可后面的羯军还在源源不断往上爬,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亲卫营,跟我上!” 李世民身后的数十名亲兵立刻冲了上来,守住缺口,和羯军展开近身搏杀。 刀光剑影交错,惨叫声不绝於耳,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李世民肩甲被划了一刀,鲜血浸透了重甲,他却像没察觉一样,挥刀不停。 百战帝王的悍勇,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嬴政在东侧看到西侧告急,立刻调了一队火銃手过去支援。 铅弹朝著云梯上的羯军倾泻而去,爬梯的人纷纷中弹坠落,压力骤减。 朱元璋也从后方调了两百名预备队赶去西侧,补上防守空缺。 有了支援,西侧的缺口很快被堵住,爬上来的羯军全被斩杀殆尽。 岩壁之上,重新稳住了阵脚。 刘邦守在谷口侧翼,盯著羯军动向,忽然眉头一皱。 “不对,石虎派了人往山后绕,想抄我们后路!” 他立刻点了一千人马,跟著自己往山后小路赶去。 那小路狭窄难行,本以为羯军不会走,没想到石虎竟然真的敢冒险。 “兄弟们,跟我堵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绕到后面祸害百姓!” 刘邦提著剑,脚步飞快,带著士卒钻进了山林小路。 山后小路,两千羯军精锐正猫著腰往前摸,个个身手矫健。 他们本想绕到峡谷后方,前后夹击,一举破局。 刚走到半路,就迎头撞上了刘邦带队的守军。 “杀!”刘邦一声令下,箭矢先射了出去,羯军瞬间倒下一片。 狭窄的小路里,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刘邦打仗向来身先士卒,提著剑冲在最前面,砍杀起来悍不畏死。 他脸上溅了血,眼神却亮得嚇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狗羯狗,敢绕老子后路,今天全给你们留在这里!” 士卒们见主將都这么拼命,也个个红了眼,奋勇杀敌。 小路狭窄,羯军展不开兵力,被守军压著打,死伤惨重。 主战场这边,石虎见云梯攻城失败,山后绕路也没了动静,脸色愈发阴沉。 他没想到,区区两万流民,竟然能把五万大军挡在谷外这么久。 江晨这个人,比他想像的还要难对付。 可他输不起。三万先锋没了,要是五万主力再败,他的大赵就完了。 石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传令下去,把抓来的汉人俘虏赶到最前面,给朕当肉盾!” 他声音冰冷,没有半分人性。“我看他们敢不敢开枪!” 身边的將领愣了一下,隨即领命下去。很快,数千名被抓的汉人百姓被推了出来。 他们大多是老弱妇孺,被羯军用刀逼著,跌跌撞撞往谷口走。 羯军士卒躲在俘虏身后,举著盾牌,一步步往前逼近。 岩壁之上,守军看著被推出来的百姓,瞬间都愣住了。 火銃手们面面相覷,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扣不下去。 那都是自己的同胞,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怎么能朝他们开枪。 攻势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江晨,等著他的决定。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风里都带著绝望的气息。 咸阳宫,扶苏看著被推出来的百姓,气得浑身发抖。 “石虎禽兽不如!竟然拿百姓当肉盾!” 他一拳砸在案上,指骨都快碎了。殿內大臣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无计可施。 开火就会伤到百姓,不开火就会被羯军逼近,这是死局啊。 未央宫,刘彻猛地站起身,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畜生!简直是畜生!” 他征战一生,向来不屑於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石虎此举,彻底刷新了他对残暴的认知。他攥紧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晨,他会怎么做? 乾清宫,乾隆看得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好办法!真是好办法!” “汉人最是假仁假义,肯定捨不得杀自己人。” “等羯军借著肉盾衝到岩壁下,这峡谷就破定了!” “江晨啊江晨,朕看你这次怎么选。”他端著酒盏,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江晨看著步步逼近的百姓,看著他们脸上的恐惧与绝望,心臟像被攥紧。 他咬了咬牙,迅速做出决断,拿起扩音筒朝著下方大喊。 “乡亲们!我是江晨!听我的命令!立刻抱头趴下!快!” 声音透过扩音筒,清晰地传到谷口,传到每个百姓耳朵里。 百姓们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纷纷抱著头蹲了下去。 就在百姓蹲下的瞬间,江晨厉声下令:“火銃抬高一尺,打后面的羯军!放!” 三千火銃齐齐开火,铅弹呼啸著从百姓头顶飞过,狠狠砸向后面的羯军。 躲在俘虏身后的羯军根本没反应过来,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四起。 他们本以为有肉盾就万无一失,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开火,还打得这么准。 “弓弩手,拋射!” 箭矢划过拋物线,越过百姓头顶,落进羯军阵中,又是一片伤亡。 石虎的肉盾计,瞬间就破了。 百姓们蹲在地上,抱著头瑟瑟发抖,却没人受伤。 等羯军后退了几步,江晨立刻让人打开谷口一侧的小门,把百姓接进来。 有惊无险,数千百姓全部得救,被送到了后方岩洞安置。 石虎见计谋被破,气得暴跳如雷,一把將身边的旗杆砸断。 “废物!一群废物!” 他猩红著眼,死死盯著岩壁上的江晨,恨意滔天。 本以为是死局,没想到竟然被对方这么轻易就化解了。 这个江晨,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石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他决定,亲自带队衝锋。 “传令,所有亲卫集结!隨朕冲阵!” 他翻身上马,提著铁槊,身披重甲,身后跟著八千最精锐的亲卫骑兵。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麾下最悍勇的队伍。 他就不信,他亲自带队,还衝不破这道小小的峡谷。 “今日,朕要亲手斩下江晨的头颅!” 石虎一声嘶吼,带著八千亲卫,朝著谷口发起了最猛烈的衝锋。 马蹄声震天动地,八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席捲而来。 这是羯赵最精锐的力量,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死士,悍不畏死。 他们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衝到了谷口,滚木礌石砸下来,根本挡不住衝锋势头。 火药包在骑兵阵中炸开,炸得人仰马翻,可后面的骑兵依旧往前冲。 他们踩著同袍的尸体,疯了一样往前冲,目標直指峡谷深处。 江晨看著衝进来的铁骑,眸光骤然一凝,非但没有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石虎,你终於肯亲自进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他立刻传令:“按计划行事!炸塌两侧隘口!” 传令兵立刻挥动红旗,岩壁两侧早已埋好的火药,瞬间被点燃。 轰隆隆—— 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峡谷都跟著剧烈摇晃,山岩簌簌掉落。 谷口两侧的岩壁轰然坍塌,巨石滚落,瞬间堵住了进出的道路。 尘土漫天,碎石飞溅,八千亲卫连同石虎在內,彻底被困在了峡谷中段。 后面的五万大军被堵在谷外,根本进不来,只能眼睁睁看著。 咸阳宫,扶苏看到岩壁坍塌堵住谷口,眼睛瞬间亮了。 “好!太好了!这是早就布好的局!就等石虎钻进来!” 他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殿內大臣也纷纷面露喜色,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一半。 把石虎和他的亲卫困在里面,外面的大军就成了没头的苍蝇,不足为惧。 太极殿,李治长长鬆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父皇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露出了笑容。殿內大臣也纷纷鬆了口气,讚嘆不已。 假死诱敌,设伏先锋,再引石虎深入,断其后路,这一步步,算得太准了。 乾清宫,乾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手里的酒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敢炸山?” 他失声开口,满脸的不敢置信。炸塌岩壁堵路,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江晨疯了吗?他就不怕把自己也困在里面? 和珅也傻了眼,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尘土渐渐散去,石虎看著身后被堵死的谷口,脸色瞬间惨白。 他终於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江晨从一开始,目標就不是那三万先锋,而是他本人。 假死、伏击、防守、肉盾,全都是幌子,就是为了引他亲自衝进来。 “好……好一个江晨!朕倒是小看你了!” 石虎又惊又怒,反而激起了凶性。他提著铁槊,看向峡谷深处。 既然退不出去,那就往前冲!杀了江晨,杀了那四个人,未必没有转机。 “兄弟们,退无可退!跟朕往前冲!杀出去!” 石虎嘶吼著,带著剩下的六千多亲卫,朝著峡谷深处发起衝锋。 只要衝到深处,翻过后山,就能出去。 可他不知道,江晨早就等著他了。 峡谷中段,两侧岩壁之上,火銃手、弓弩手早已就位,居高临下。 “开火!” 江晨一声令下,弹雨、箭雨同时倾泻而下,朝著被困的羯军亲卫招呼过去。 狭窄的空间里,骑兵根本展不开,只能活成活靶子。 惨叫声接连不断,羯军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可这些亲卫毕竟是石虎的精锐,悍勇异常,顶著火力往前冲。 有人下马往岩壁上爬,有人挥著刀疯了一样往前撞,试图撕开防线。 还有人朝著深处猛衝,眼里只剩嗜血的疯狂。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四人,各带一队人马,从两侧压了下来。 四位千古一帝,各领兵刃,亲自下场搏杀,气势震天。 嬴政挥剑,剑法沉稳狠厉,每一剑都精准致命,带著帝王的威严。 李世民挺枪,枪法凌厉,所向披靡,冲在最前面,无人能挡。 朱元璋持刀,刀势沉猛,劈砍之间带著铁血之气,悍不畏死。 刘邦挥剑,招式虽不精妙,却招招狠辣,专挑要害下手,痞气十足。 四位帝王带队,守军士气大振,人人奋勇杀敌,喊杀声震天。 江晨也提著横刀,加入了战团。他身手不算顶尖,却招招实用,专挑破绽下手。 他的目標很明確——石虎。 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石虎,剩下的羯军就会不战自溃。 他带著一队亲兵,朝著石虎的方向杀去,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石虎也看到了江晨,眼中凶光毕露,提著铁槊就迎了上来。 “小杂种!朕要你的命!” 铁槊带著风声砸向江晨,力道千钧,要是被砸中,当场就得骨断筋折。 江晨侧身躲开,横刀顺势劈出,却被石虎用槊杆挡住,震得他虎口发麻。 石虎天生神力,常年征战,武勇远在江晨之上。 几个回合下来,江晨就落了下风,只能躲闪,险象环生。 不远处的李丽质看到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失声喊道:“江先生!” 她手里的纱布掉在地上,指尖剧烈颤抖,心臟像被攥紧一样疼。 她想衝过去,却被身边的士卒拦住。战场凶险,她过去只会添乱。 她只能站在那里,死死盯著战团,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 南京皇宫,朱標看到江晨遇险,眉头猛地一皱,心悬了起来。 “江先生危险!” 他知道江晨多智,可武勇终究不是石虎的对手。 侍臣也嚇得脸色发白,紧紧盯著天幕,大气都不敢出。 乾清宫,乾隆看到江晨被压制,又重新来了精神,一拍桌子。 “好!杀了他!快杀了他!” “石虎勇武过人,杀个江晨还不是易如反掌!” “只要江晨一死,这群人就群龙无首了,很快就会败亡!” 他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江晨惨死的画面。 就在石虎一槊朝著江晨胸口砸来,避无可避的时候。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冲了过来,长枪横挡,鐺的一声架住了铁槊。 是李世民。 “石虎,你的对手是朕。” 李世民声音冷冽,手腕发力,长枪一挑,將铁槊盪开。 他挡在江晨身前,枪尖直指石虎,眼神锐利如鹰。 石虎看著李世民,眼中闪过忌惮。刚才岩壁上的廝杀,他见识过这人的勇猛。 “你又是谁?”石虎沉声喝问。 李世民冷笑一声:“大唐李世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长枪便如毒蛇出洞,朝著石虎刺去,招招凌厉。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枪来槊往,打得难解难分。 李世民枪法精妙,身法灵活,石虎力大无穷,招式狠戾。 一时间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周围的士卒都不敢靠近,纷纷避让。 打了二十多个回合,石虎渐渐体力不支,呼吸粗重起来。 他一路衝锋,又打了这么久,力气消耗巨大,渐渐落了下风。 嬴政在一旁看得清楚,立刻下令:“放箭!射他马腿!” 几支箭矢呼啸而出,精准射中石虎战马的腿。 战马一声哀鸣,轰然倒地,將石虎狠狠甩了出去。 石虎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还没等爬起来,李世民的长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枪尖贴著皮肤,杀意凛然。 “別动。”李世民声音冰冷,“再动,就刺穿你的喉咙。” 石虎趴在地上,喘著粗气,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不敢再动。 周围的亲卫见皇帝被擒,瞬间慌了神,军心大乱。 “陛下!”有人嘶吼著想要衝过来救,却被守军乱箭射死。 朱元璋趁机大喊:“石虎已擒!降者不杀!” 声音传遍战场,剩下的羯军亲卫彻底崩溃了。 主心骨都被抓了,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 有人扔掉兵器跪地投降,有人还想负隅顽抗,很快就被斩杀。 不到半个时辰,被困在谷內的八千亲卫,死的死,降的降,彻底被解决。 谷外的五万大军听说皇帝被擒,瞬间乱作一团,没了主心骨。 刘邦带著人从后山绕回来,趁著敌军大乱,从侧翼发起衝锋。 谷內的守军也清理完堵路的碎石,打开谷口冲了出来,两面夹击。 五万羯军群龙无首,根本无心恋战,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守军乘胜追击,杀得羯军丟盔弃甲,尸横遍野。 一场决定汉家火种存续的大战,以守军大获全胜告终。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峡谷里,將遍地血色染得愈发浓烈。 硝烟味混著血腥味,在风里久久不散。 江晨站在谷口,望著远方溃败的羯军背影,神色平静,胸口却翻涌著热浪。 贏了。 他们真的贏了。 以两万五千流民之身,击溃八万羯赵精锐,生擒暴君石虎。 这是五胡乱华以来,汉人对胡人最酣畅淋漓的一场大胜。 嬴政立在他身侧,看著谷底尸山血海,面色依旧沉稳,眼底却藏著锋芒。 “此战之后,羯赵元气大伤,短时间內再无力南下。” 他声音冷冽,带著千古一帝的篤定。“周边郡县的汉人,也能喘口气了。” 李世民收枪入鞘,肩甲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毫不在意。 “只是第一步。石虎虽擒,北方胡族林立,乱世还远未结束。” 朱元璋正在清点伤亡与缴获,闻言抬头接话:“先站稳脚跟,再徐图北上。” 刘邦擦了擦脸上的血,咧嘴一笑:“反正老子跟著你们干,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四人各有性情,却在这一刻,目標出奇地一致。 江晨看著他们,心头一阵滚烫。 有这四位千古一帝並肩,何愁乱世不平,何愁汉家不兴。 不远处,李丽质端著乾净的伤药走了过来,脚步轻轻的。 她走到江晨面前,抬起头,眉眼间还带著未散的担忧。 “江先生,你的胳膊还在流血,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她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江晨低头看著她泛红的指尖,看著她沾了淡淡血污却依旧乾净的眉眼,点了点头。 “有劳丽质姑娘。” 李丽质轻轻拉起他的胳膊,低头小心翼翼地拆开旧纱布,清理伤口。 指尖偶尔碰到皮肤,两人都微微一顿,气氛微妙又温暖。 周围的士卒们忙著打扫战场,没人过来打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晕开难得的温情。 咸阳宫,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殿顶。 扶苏眼眶通红,对著天幕深深一揖。 “父皇神威,江先生大智。我华夏儿郎,必胜!” 殿內大臣纷纷跪拜,齐声高呼,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振奋。 压在眾人心头的巨石终於落地,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希望。 未央宫,刘彻仰天大笑,笑声响彻整个未央宫。 “好!好得很!” 他大步走下御阶,望著天幕里的身影,眼中满是欣赏与豪情。 “江晨此子,当得起国士无双!有他在,汉家火种不灭!” 他当即下令,宫中大庆三日,大赦天下,与万民同喜。 太极殿,李治看著李世民安然无恙的身影,泪水终於落了下来。 是喜极而泣。 父皇还是当年那个征战天下、所向披靡的秦王。 殿內文武百官纷纷叩首恭贺,人人脸上都带著自豪与振奋。 大唐天威,从未远去。 南京皇宫,朱標缓缓露出笑容,紧绷了一天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 “父皇,您做到了。” 他轻声自语,声音里满是骄傲。 侍臣上前恭贺,他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天幕上。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有父皇在,有江先生在,这乱世,终有平定的一天。 乾清宫,死一般的寂静。 乾隆瘫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著天幕。 八万精锐,全军覆没,一国之君,沦为阶下囚。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江晨带著一群流民,竟然真的贏了。 贏了横扫北方的羯赵铁骑。 和珅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先前的奉承话还在耳边迴荡,此刻却像一个个耳光,狠狠抽在脸上。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谁也没想到,这场一边倒的仗,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乾隆死死盯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眼神怨毒,却又藏著深深的恐惧。 这个人,这个带著四位帝王、手持奇器的汉人,太可怕了。 他隱隱有种预感,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 峡谷深处,岩洞里的百姓们走了出来。 他们看著满地的羯军尸体,看著站在谷口的守军,先是茫然,隨即爆发出哭声。 是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 他们活下来了。 在羯族铁蹄之下,他们真的活下来了。 白髮苍苍的老人对著江晨等人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 怀抱婴孩的妇人抹著眼泪,教怀里的孩子记住恩人的模样。 年轻女子攥著的木簪终於鬆开,泪水砸在手背上,滚烫滚烫。 他们曾以为自己死定了,曾以为汉人的命贱如草芥。 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 汉人,也能站著活。 汉人,也能把胡人的铁蹄,挡在国门之外。 江晨看著眼前的百姓,看著身后並肩而立的四位帝王,看著远处的山河。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五胡乱华的漫漫长夜,终於撕开了一道光。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道光,变成燎原之火。 烧尽乱世阴霾,復我华夏荣光。 这条路很长,很难,九死一生。 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们会一起走下去。 直至天下太平,山河无恙。 ps:即將穿清,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 第459章 再度交锋,血战大清! 咸阳宫,庆贺的声浪渐渐平息,扶苏扶著御案缓缓坐下,眉宇间又凝上一层忧色。 一场大胜固然振奋,可北方胡族部落星罗棋布,匈奴、鲜卑、羌、氐个个虎视眈眈。 江晨麾下只有两万多流民,经此一役也有伤亡,后续要面对的,是整个北方的胡族势力。 他指尖轻轻叩著案面,低声道:“传命边境守军,密切关注北方胡族动向,隨时报备。” 殿內大臣也收了喜色,纷纷点头附和。胜了一场是侥倖,要想真正平定乱世,还远得很。 没人敢掉以轻心,谁都知道,石虎只是第一个,后面还有无数硬仗要打。 未央宫,大庆的旨意刚发下去,刘彻背著手站在殿中,望著天幕的方向,眉头微蹙。 羯赵虽败,可北方还有前凉、代国、前燕等诸多势力,拥兵者不计其数。 江晨他们偏居一隅,粮草、兵源都成问题,若是几大胡族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头看向阶下武將,沉声道:“你等说,他们能在那乱世里站稳脚跟吗?” 武將躬身回话,语气里也带著几分不確定:“江先生多智,四位陛下皆是人杰,或有转机。” 刘彻轻轻頷首,可眼底的担忧,却半点没消。乱世之中,从来都是多算胜少算。 南京皇宫,朱標看著天幕里正在打扫的战场,缓缓开口:“一场大胜,民心是有了。” “可流民组成的军队,未经系统操练,胜了易骄,败了易溃,根基不稳。” “再者,军械粮草全靠缴获,没有稳定的后方,终究是无源之水。” 他声音平稳,却句句切中要害。侍臣在一旁听著,也忍不住面露忧色。 朱標轻轻嘆了口气。父皇武勇过人,江先生智计无双,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乱世的泥潭,不是一场胜仗就能挣脱的。 乾清宫,死寂的气氛僵持了足足半刻钟,乾隆才猛地回过神,重重哼了一声。 他抬手拂了拂龙袍褶皱,脸上重新掛上倨傲的神色,仿佛刚才的失態从未发生。 “不过是贏了个蛮夷酋长,也值得你们这般失了分寸?”他扫了阶下眾臣一眼,语气轻蔑。 “石虎本就是化外野人,不懂兵法,只知蛮冲。江晨占著地形耍了点诡计,侥倖贏了而已。” 和珅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重新堆起諂媚的笑。 “皇上圣明!奴才也觉得,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算不得真本事。” “那石虎领著的都是些未开化的蛮兵,哪里懂什么攻守阵法,输了也正常。” “若是遇上我大清八旗铁骑,弓马嫻熟,阵法严明,江晨那点流民乌合之眾,根本不堪一击。” 底下的满臣们纷纷回过神,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起来,殿內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和大人说得是!区区流民组成的队伍,贏了一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我大清入关之时,横扫百万明军,那才叫真正的战力,羯赵这点人算得了什么。” “江晨也就敢在五胡乱华的乱世里逞威风,真要是敢来我大清,定叫他有来无回。” 有人说著,还不屑地撇了撇嘴,满脸都是对江晨等人的鄙夷。 乾隆端起旁边的酒盏,抿了一口,脸色彻底缓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乱世之中,一群乌合之眾罢了。就算贏了石虎,又能撑得了几时。” “北方胡族林立,等他们反应过来联手施压,江晨那点人,迟早要被碾成齏粉。” “他手里那点火器,看著嚇人,实则也就对付对付蛮兵,遇上真正的强军,根本没用。”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传朕旨意,各省督抚严查民间私造火器,一经发现,满门抄斩。” “朕倒要看看,没了那些奇技淫巧,他江晨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和珅连忙躬身领旨,又顺势拍了几句马屁,说得乾隆龙顏大悦。 殿內重新响起觥筹交错的声音,只是没人再提刚才的死寂,仿佛那只是一场错觉。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定,江晨等人不过是一时侥倖,迟早会死在乱世里。 峡穀穀口,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暮色渐渐笼罩四野。 士卒们举著火把来回穿梭,清点尸首、收缴军械、救治伤员,有条不紊。 岩洞方向传来百姓们低低的啜泣声,夹杂著几句劫后余生的庆幸话语。 江晨蹲在临时医棚旁,看著李丽质给最后一个伤员包扎好伤口,才鬆了口气。 李丽质指尖沾著药粉,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垂了垂眼。 “伤员都处理好了,轻伤居多,重伤的也都稳住了伤势,暂无性命之忧。” 她声音轻柔,像晚风拂过草叶。江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今日辛苦你了,原本不该让你涉险的。” 李丽质轻轻摇头,指尖绞了绞衣角:“能帮上忙就好,何况……我也信你们能贏。”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暖意。 不远处,四位帝王正围著缴获的军械图纸,低声商议后续的安排。 嬴政指尖点在地图上的鄴城位置,语气冷冽:“石虎被擒,羯赵群龙无首,正是良机。” 李世民擦了擦横刀上的血渍,接话道:“可我们兵力不足,拿下鄴城也守不住。” 朱元璋將清点好的粮草数目报了一遍:“缴获的粮草够支撑半月,再多就难了。” 刘邦靠在岩石上,叼著根草茎:“依我看,先收拢周边流民,扩军囤粮,稳扎稳打。” 四人各抒己见,都是从实际出发,没有半分冒进的意思。 江晨走过去的时候,四人正好都看向他,等著他拿主意。 江晨刚要开口,头顶的天幕忽然毫无徵兆地亮起刺目的璀璨金光。 那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耀眼,瞬间照亮了整个峡谷,连火把的光都被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起头,望向夜空,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战场上的动作停了,百姓们也止住了哭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幕上。 金色的光芒缓缓流转,渐渐凝聚成一行苍劲的大字,悬浮在夜空之中。 【五胡乱华存亡节点已渡过,汉家火种存续,第一阶段任务完成。】 【下一文明节点:清乾隆三十八年,文明衰落之局,三日后启程。】 大字清清楚楚,映在每个人的眼底,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嬴政,他眉头紧锁,抬手指向天幕:“满清?就是之前天幕里那个乾隆所在的王朝?” 江晨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是。后世的大一统王朝,距你们的时代,已有上千年。” 刘邦咋了咋舌:“上千年?那岂不是比我们厉害多了?怎么还会文明衰落?” 江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向四人,语气客观:“首先,我得跟各位说清楚。” “清朝所处的时代,科技、工艺、生產力都远超秦汉唐明四朝。” “他们的冶铁技术更成熟,火器种类更多,威力也比我们现在用的火銃强得多。” “还有红衣大炮,射程远、威力大,攻城拔寨无往不利,是我们目前没有的武器。” “单论武器装备的先进程度,各位所处的时代,確实都比不上大清。” 这话一出,四人都微微变了脸色。李世民最先沉住气,沉声问道:“比我大唐的陌刀队、玄甲军如何?” “兵器上的代差,不是勇武能完全弥补的。”江晨语气坦诚,没有半分夸大。 “红衣大炮一炮下去,数十步內寸草不生,重甲也挡不住。八旗骑兵也皆是精锐。” 朱元璋眉头拧成了疙瘩:“既然他们武器这么厉害,那为何还会文明衰落?” 江晨嘆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因为他们的落后,从来都不在器物,而在人心与制度。” “清朝以骑射立国,將火器视为奇技淫巧,虽有技术,却不发展,甚至压制。” “他们闭关锁国,切断与外界的交流,明明世界已经在飞速进步,他们却固步自封。” “朝堂之上腐败成风,官场处处倾轧,八旗子弟养尊处优,早已没了当年的悍勇。” “更重要的是,他们压制汉地百姓,大兴文字狱,禁錮思想,整个王朝死气沉沉。” “看似疆域辽阔、人口眾多,实则外强中乾,就像一座被虫蛀空的高楼,看著巍峨,一碰就倒。” 嬴政听完,眸光深邃,手指轻轻敲击著剑柄,半晌才开口:“你的意思是,其强在器,弱在骨。” “始皇帝所言极是。”江晨点头,“他们的武器確实比我们先进,但军心、民心、制度,全是破绽。” 刘邦摸著下巴,嘿嘿一笑:“听你这么说,那也不是没法对付。只要找准了破绽,照样能掀翻他们。”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不能轻敌。”江晨神色严肃,“我们人手少,初到那边人生地不熟。” “乾隆已经从天幕里见过我们,必然会有所防备,此行必定凶险万分。” 李丽质站在一旁,听得微微攥紧了裙摆,抬头看向江晨,眼里满是担忧。 “江先生,那我们此去,岂不是很危险?” 江晨转头看向她,语气放缓了几分:“是有风险,但不是没有胜算。” “我们有五位人杰联手,又知道歷史走向,只要步步为营,未必没有机会。” 他没说的是,比起五胡乱华的尸山血海,清朝的局,更考验人心与权谋。 四位帝王都没说话,各自低头思索,脸上没有惧色,只有凝重与战意。 嬴政是千古一帝,扫六合统天下,从不怕什么强敌。 李世民征战半生,以少胜多是家常便饭,越是难打的仗,越能激起他的斗志。 朱元璋从乞丐起家,一步步打下大明江山,什么绝境没见过。 刘邦更是从泗水亭长起家,屡败屡战,最终逼得项羽自刎乌江,最擅在绝境中找生机。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样的决意。 管它什么大清王朝,既然撞上了,那就斗上一斗。 汉家文明的衰落之局,他们偏要亲手扳回来。 咸阳宫,扶苏看著天幕上的大字,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猛地站起身来。 “下一节点是清朝?!”他声音发紧,指尖死死扣著御案边缘。 之前天幕里乾隆的嘴脸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王朝对汉人极尽打压之能事。 更別说江晨刚才亲口说,清朝的火器比他们先进得多,战力远胜羯赵。 江先生他们只有几千人马,深入敌国,面对一个大一统王朝,岂不是羊入虎口? 殿內大臣也慌了神,纷纷议论起来,个个面露忧色,没人敢说一句稳贏的话。 扶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的紧张。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父皇与江先生,能再次化险为夷。 太极殿,李治原本放鬆的神色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父皇要去清朝?”他喃喃自语,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清朝有威力巨大的红衣大炮,还有数十万八旗精锐。 父皇再能征善战,也只有身边那点人,怎么对抗一个完整的王朝?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旁边的大臣连忙上前扶住,连声劝慰。 李治却什么都听不进去,眼睛死死盯著天幕里李世民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 他不怕父皇打仗,可他怕父皇身陷重围,双拳难敌四手。 这一次,没有地利,没有提前布防,父皇他们,真的能平安回来吗? 南京皇宫,朱標看著天幕上的字,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脸色凝重。 “乾隆年间……大一统王朝,火器占优,还对汉人严防死守。” 他低声分析著,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显然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父皇他们初到异地,人地两生,兵力又少,一旦被盯上,就是四面楚歌。” 侍臣在一旁小声道:“殿下,江先生智计过人,还有四位陛下在,定能逢凶化吉。” 朱標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没那么简单。乾隆不是石虎,他掌控著整个国家机器。” “只要下令全国搜捕,他们就连藏身之处都难找,更別说扭转局面了。” 他背著手在殿內来回踱步,眉宇间的忧色,怎么都散不开。 乾清宫里,原本觥筹交错的场面,在天幕大字出现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乾隆手里的酒盏停在半空,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的字,先是错愕,隨即眼底爆发出精光。 下一节点,是他的大清?江晨那群人,要到他的地盘上来? 他先是愣了几秒,隨即猛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殿顶都仿佛在颤。 “好!真是太好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他重重放下酒盏,酒液溅出来洒了满桌,脸上满是亢奋与狠戾。 刚才的憋屈、忌惮,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在他的地盘上,他还收拾不了几个逆贼? 和珅也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狂喜的神色,连忙躬身道贺。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伙逆贼简直是自投罗网!” “在五胡乱华的乱世里,他们占著地形耍花招,臣等拿他们没办法。” “可到了我大清的地界,皇上坐拥百万雄兵,天下皆在您掌控之中!” “他们区区几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任由皇上处置?” 底下的满臣们也纷纷反应过来,个个面露喜色,跪地高呼皇上圣明。 “皇上天威浩荡,逆贼自投罗网,此乃天意啊!” “等他们一过来,立刻派兵围杀,定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正好抓住那江晨,凌迟处死,也让天下人看看,忤逆天命的下场!” 殿內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嘴硬说主角迟早死在乱世,现在人家主动送上门,一个个都亢奋起来。 乾隆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阶下眾臣,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刚才还在忌惮江晨的火器,可现在,对方要到他的地盘上来,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有整个大清的资源,有无数的兵马,有熟悉的地形,还怕斗不过几个外来者? “好好好!”乾隆连说三个好字,语气里满是得意,“朕倒要看看,这江晨有多大本事。” “在外面朕管不著,可到了朕的地盘上,是龙得给朕盘著,是虎得给朕臥著。” 他顿了顿,眼神一厉,开始下达命令,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第一,传旨步军统领衙门,立刻封锁京城九门,所有进出人员严加盘查。” “把天幕里江晨、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刘邦还有那个李氏女子的样貌,画影图形。” “每座城门张贴十份,守城兵卒熟记样貌,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抓捕,反抗者格杀勿论。” “第二,传旨火器营,全数集结,驻扎在京城外南苑,隨时待命。” “红衣大炮全部校准弹药,只要逆贼现身,立刻轰杀,绝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第三,传旨顺天府,下令京城內外所有客栈、会馆、民宅,严查外来人口。” “凡是口音怪异、来路不明的,一律上报官府,隱匿不报者,连坐论处。” “第四,传旨各省督抚,严令各府州县,全境排查可疑人员,尤其是形貌异於常人者。” “一旦发现踪跡,立刻派兵围堵,同时八百里加急上报京城,不得延误。” “第五,让军机处立刻擬旨,全国悬赏,凡抓获逆贼者,赏银万两,封官进爵。” “通风报信属实者,赏银千两。敢有窝藏包庇者,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乾隆一口气下达五道命令,条理清晰,处处都透著狠辣,摆明了要布下天罗地网。 他要让江晨他们一脚踏进大清,就陷入全民围捕的绝境,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和珅连忙一一记下,脸上满是諂媚的笑:“皇上英明!这五道命令下去,逆贼插翅难飞!” “他们刚过来,人生地不熟,连饭都找不到地方吃,更別说跟朝廷作对了。” “奴才觉得,还得加上一条,让各地绿营也动起来,乡勇团练也可以协助搜捕。” “天罗地网之下,他们不出三日,必定束手就擒。”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准奏。这件事就交给你督办,若是出了岔子,朕唯你是问。” 和珅连忙跪地领旨,拍著胸脯保证万无一失。 底下的满臣们也纷纷附和,吹捧著乾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有几个汉臣站在队列里,低著头,眼神复杂,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心里清楚,江晨一行人虽然来路神秘,却都是汉家儿郎,在五胡乱华救了无数汉人百姓。 可在这乾清宫里,他们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跟著眾人一起俯首称是。 乾隆越想越得意,手指轻轻敲击著御案,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抓住江晨之后的处置。 凌迟?太便宜他了。要先游街示眾,让天下汉人都看看,反抗大清的下场。 还要把那四个所谓的千古一帝,一个个当眾折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命在清。 至於那个李氏女子,倒是有几分姿色,到时候…… 乾隆眼底闪过一抹齷齪的念头,隨即又被压了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抓住,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对了,”乾隆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江晨擅长用火器,说不定会隨身带著。” “传旨下去,搜捕的时候,但凡发现火器、火药之类的东西,立刻收缴。” “还有,他们可能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件,都要原样呈上来,不得私藏。” 他对江晨手里的那些奇技淫巧,还是有几分兴趣的。要是能拿到手,为大清所用,那就更好了。 和珅连忙应下,又补充了几句细节,把搜捕的章程补得滴水不漏。 殿內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满臣们个个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江晨等人被押上刑场的场景。 乾隆端起酒盏,对著天幕举了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江晨,朕在大清,等著你过来。” “朕倒要看看,你那点小聪明,能不能敌得过朕的百万雄兵。” 天幕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可乾清宫里的灯火,却亮了整整一夜。 一道道圣旨从紫禁城发出,快马加鞭送往全国各地。 整个大清的国家机器,都因为这道天幕预告,缓缓运转了起来。 京城內外,风声鹤唳。九门守军增加了三倍,盘查严苛到了极致。 街上到处都是张贴的画影图形,兵丁差役来回巡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朝廷要抓几个要紧的钦犯。 茶馆酒肆里,差役们挨桌排查,但凡有外地口音的,都要被盘问半天。 顺天府的衙役们全员出动,连夜清查京城內外的客栈会馆,闹得鸡飞狗跳。 远在各省的督抚们接到圣旨,也都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各府州县行动起来。 一时间,整个大清上下,都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著江晨一行人自投罗网。 乾隆坐在乾清宫里,听著手下人的回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在他的地盘上,就算江晨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甚至已经开始筹备庆功宴,等著捷报传来。 只是他不知道,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反贼,而是五位从歷史长河里走出来的人杰。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置,在真正的权谋高手眼里,到处都是破绽。 而这场跨越时空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峡谷里,天幕的光芒渐渐散去,夜色重新笼罩下来。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百姓们面面相覷,眼里满是茫然。他们刚从鬼门关回来,现在又要去另一个地方? 士卒们也有些不安,议论纷纷,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江晨看著眾人的神色,提高声音,开口安抚:“大家不必慌张。” “三日后才启程,这三天,我们会安置好所有百姓,愿意跟著我们走的,可以同行。” “不愿意的,我们会留下粮草和军械,让你们在这边安家落户。” 他话音落下,百姓们才稍稍安定下来。有老人低声问:“恩公,那地方……也有胡人欺负我们汉人吗?” 江晨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没有胡人,但有更难对付的困局。” “但你们放心,只要我们在,就绝不会让汉家百姓,再受屈辱。” 他语气坚定,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百姓们看著他,纷纷点了点头。 四位帝王站在一旁,各自整理著行装,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 嬴政將秦剑归鞘,眸光锐利如鹰:“三日后,便去会一会这个大清王朝。” 李世民擦著长枪,嘴角勾起一抹战意:“朕倒想看看,千年后的王朝,到底有几分本事。” 朱元璋將乾粮袋系在腰间,语气沉稳:“先摸清底细,再动手,稳扎稳打。” 刘邦伸了个懒腰,嘿嘿一笑:“管他什么王朝,去了就知道了,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四人风格迥异,却都带著一股百战余生的篤定。 李丽质站在医棚旁,將伤药一一打包好,动作轻柔却坚定。 她抬头看向江晨的背影,眼底没有退缩,只有同行的决意。 不管去哪里,她都跟著。 夜风掠过峡谷,带著硝烟与草木的气息。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一场跨越千年的文明救赎,即將拉开帷幕。 第460章 生死追杀爆发! 咸阳宫,扶苏望著天幕彻底暗去的方向。 殿內死寂一片,方才的喜色荡然无存,只剩沉甸甸的忧虑。 北方胡患尚未平息,父皇便要远赴千年后的陌生王朝。 那大清坐拥天下,火器犀利,又对汉人处处提防,父皇身边只有寥寥数人。 扶苏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几分颤意:“备笔墨,朕要祭告太庙,祈父皇平安。” 阶下大臣纷纷躬身领命,人人面色凝重,没人敢说一句吉言。 谁都清楚,深入敌国腹地,面对完整的国家机器,便是九死一生。 未央宫,刘彻负手立在殿阶上,袍角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眸色沉沉,盯著天幕消失的方位,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乾隆居大一统之位,却行禁錮思想、压制百姓之事。” 他声音冷冽,带著帝王的威严,却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江晨一行人虽有天纵之才,可终究人手单薄,深入龙潭虎穴。 “传旨,令太史令记录此事,但凡天幕再有动静,即刻来报。” 刘彻转过身,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沉鬱。他信人杰的本事,可乱世险,人心更险。 南京皇宫,朱標站在窗前,望著沉沉夜色,久久未语。 侍臣端来热茶,他也没接,只低声道:“父皇一生戎马,什么险境都闯过。” “可这一次,是在別人的地界,举国之力围捕,连落脚之处都难寻。” 他太清楚朱元璋寧折不弯的性子,可硬碰硬绝非上策。 “传令下去,百官每日轮值,天幕一有异动,立刻通传。” 朱標嘆了口气,指尖轻轻叩著窗欞。只盼父皇能沉住气,先谋藏身,再图后事。 乾清宫內,烛火通明,映得乾隆脸上的笑意愈发志得意满。 他看著天幕彻底暗去,知道江晨一行人已在赶来的路上,非但不慌,反倒满心亢奋。 “自投罗网,真是自投罗网!”他抚著龙椅扶手,朗声大笑。 和珅连忙上前一步,弓著腰满脸堆笑:“皇上洪福齐天,逆贼这是自取灭亡。” “奴才已吩咐下去,九门增兵五成,沿街巷陌都加了巡逻兵丁。” “顺天府的人连夜清查客栈会馆,但凡外来之人,一律扣下盘问。” 乾隆微微頷首,指尖在御案上轻点,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光京城不够,传旨直隶、山东、山西三省,绿营兵全员戒备。” “官道、渡口、驛站,处处设卡,画影图形贴到每一个村镇。” “朕要让他们刚落地,就成过街老鼠,连口水都喝不上。” 阶下满臣纷纷附和,諛辞如潮,都说皇上运筹帷幄,逆贼插翅难飞。 有武將出列躬身请命:“皇上,臣愿领火器营驻守京郊,逆贼现身便一炮轰杀!” 乾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倨傲:“不必,火器营留著守城。” “几个乌合之眾,还不值得朕动红衣大炮。先抓活的,朕要亲自审问。” 他心里还惦记著江晨手里的新奇物件,惦记著折辱那几位所谓的千古一帝。 “再传旨,让各地乡勇团练也参与搜捕,有功者赏,包庇者斩。” “朕要布下天罗地网,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大清的天威。” 和珅一一应下,又顺势吹捧了几句,说得乾隆龙顏大悦。 殿內觥筹交错,人人都觉得胜券在握,仿佛逆贼已是囊中之物。 只有几个汉臣垂著头,指尖微紧,眼底藏著复杂的情绪,却不敢多言。 在这满殿满人的朝堂上,他们连一声嘆息,都不敢露出来。 乾隆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他已经开始盘算,抓住人后要如何折辱,才能彰显大清威仪。 烛火跳动,映得殿內眾人面目各异,得意、諂媚、隱忍,交织成一幅荒诞的图景。 启程·穿越 峡谷里,夜风卷著硝烟味掠过营地。 江晨话音落下,百姓们低声议论了一阵,很快便有了决断。 大多无家可归的流民都愿意跟著走,只剩少数老人选择留下。 接下来三日,眾人忙得脚不沾地。 清点缴获的粮草军械,挑选精干的士卒隨行,给留下的百姓分粮分物。 四位帝王各管一摊,嬴政整肃军纪,李世民操练士卒,朱元璋清点粮草,刘邦负责安抚百姓。 李丽质带著几个懂医术的妇人,把伤药、乾粮一一打包妥当。 她偶尔抬头看向江晨忙碌的身影,眼神柔软,又很快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 江晨偶尔回头,对上她的目光,便微微点头示意,空气中总带著几分淡淡的暖意。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启程的前夜,营地格外安静。 士卒们枕著兵刃休息,百姓们挤在一处低声交谈,既有忐忑,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四位帝王围坐在篝火旁,看著跳动的火苗,各自沉默。 没人说话,却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战意。 管它什么大清王朝,既来之,则斗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江晨站在队伍最前方,看著眼前整装待发的眾人,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头顶的天幕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比上一次更加璀璨,瞬间照亮了整片山谷。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天而降,將所有人笼罩其中。 百姓们下意识惊呼出声,士卒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江晨只觉得眼前金光一片,耳边风声呼啸,脚下的土地仿佛瞬间抽离。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李丽质,见她脸色微白,便低声道:“別怕,抓紧我。” 李丽质指尖微紧,轻轻“嗯”了一声,攥住了他递过来的衣袖。 金光越来越盛,所有人的身影都渐渐变得模糊。 不过瞬息之间,光华散尽,峡谷里空空荡荡,只剩满地未熄的篝火余烟。 那群从乱世里闯出一条生路的人,已然消失不见。 初临大清·满目疮痍 最先恢復视线的是嬴政。 他猛地睁开眼,秦剑瞬间出鞘,周身戒备,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 入目是泛黄的荒草,歪歪扭扭的土路,远处飘著几缕炊烟,看著是个不大的村镇。 空气中没有五胡乱华的血腥味,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沉闷与压抑。 紧接著李世民、朱元璋、刘邦也先后站稳,各自握紧兵刃,快速散开警戒。 江晨扶了扶有些发晕的李丽质,也抬眼看向四周。 “这是直隶地界,离京城不算远。”江晨眉头微蹙,认出了周遭的环境。 刚说完,不远处的土路上传来一阵呵斥声,夹杂著百姓的哭求。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几个穿著號服的兵丁,正踹翻一个老农的菜担子。 青菜萝卜滚了满地,老农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 为首的兵丁一脚踹在老农肩头,骂骂咧咧:“老东西,过路税都敢不交?” “这地界是大清的,走这路就得交税,再废话把你抓去充苦役!” 旁边几个兵丁嬉笑著蹲在地上捡菜,往自己怀里塞,全当没看见老农的哭求。 路边几个行人低著头脚步匆匆,没人敢停下多看一眼,显然是见怪不怪了。 嬴政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握剑的手猛地收紧,。 “光天化日,军卒欺压黔首,官府不管?”他声音冷得像冰,带著难以置信的怒意。 在他的大秦,律法森严,士卒敢欺凌百姓必受重罚,断没有这般明目张胆的道理。 江晨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八旗兵丁、绿营兵卒,在地方上本就高人一等。” “欺压百姓是常事,告到官府,也只会向著兵丁说话。” 嬴政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气极了。他扫六合定天下,是为了黔首安居,不是让兵卒作威作福。 “荒谬!”他低喝一声,脚步往前迈了半步,便被江晨伸手拦住。 “始皇帝,现在不能动手。我们刚落地,一动手就会暴露行踪。” 嬴政死死盯著远处的兵丁,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可那双眸子里的怒火,却几乎要喷薄而出。 李世民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 他一生征战,登基后轻徭薄赋、劝课农桑,最怕的就是百姓受苦。 贞观年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何曾见过官兵当街欺辱老农的场面。 “堂堂大一统王朝,就是这般治下?”他声音发沉,眼底满是痛心。 “兵不爱民,官不恤民,如此下去民心尽失,王朝岂能长久。” 他看著老农颤颤巍巍爬起来收拾满地狼藉,背驼得像张弓,心里堵得厉害。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后,眼圈微微泛红,別过脸不忍再看。 她自幼长在深宫,虽也知民间疾苦,却从未见过这般赤裸裸的欺压。 “他们……怎么能这样。”她声音轻轻的,带著几分气愤与无力。 朱元璋的脸色是几人里最沉的。 他出身赤贫,爹娘兄长都死在贪官污吏与灾荒里,最恨兵痞欺压百姓。 看著那几个兵丁囂张的模样,他额角青筋直跳,握刀柄的手都在抖。 “狗官!狗兵!”他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要是在咱大明,剥皮实草都不为过!” 他当年登基后严惩贪官,杀得官场肃清,何曾见过这般明目张胆的盘剥。 江晨嘆了口气:“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八旗子弟生来就有俸禄,不用劳作也能锦衣玉食,全靠汉地百姓供养。” “地方官层层盘剥,百姓种一年地,交完税连餬口都难。” 刘邦靠在一棵老树上,叼著根草茎,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笑,只剩冷意。 “呵,我当是什么天朝上国,原来就是这么个德行。” “逼反百姓的本事,倒是比谁都强。”他当年就是被逼得斩蛇起义,最清楚官逼民反的道理。 这大清看著疆域辽阔,实则根基早就烂透了。 一行人压著怒火,往村镇的方向慢慢靠近,想先探探情况。 越走,心里越沉。 土路坑坑洼洼年久失修,路边的田地大多荒著,长满了杂草。 偶尔遇到几个行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打著补丁,眼神麻木,低著头快步赶路。 村镇口立著个告示牌,上面贴著层层叠叠的告示,最显眼的就是他们的画影图形。 告示旁边还贴著另一张布告,墨跡还新,写著谁家私藏禁书,满门抄斩。 旁边围了几个百姓,指著布告低声议论,脸上满是惶恐。 “听说了吗,前村的张秀才,就因为写了句诗,全家都被抓了。” “可不是嘛,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说是文字狱,谋逆大罪。”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敢乱说?” 几人匆匆说了两句,便四散而去,生怕惹祸上身。 嬴政看著那布告上的“文字狱”三个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文字狱?只因几句诗文,便要满门抄斩?” 他当年焚书坑儒也是为了统一思想,却也不曾因一言一语就屠戮满门。 这大清的手段比他还要严苛,却全用在了压制百姓思想上。 “愚蠢。”嬴政冷声道,“禁錮思想,万民缄口,这王朝离灭亡不远了。” 李世民也脸色铁青。他开科举、纳諫言、广开言路,就怕天下人不敢说话。 这大清倒好,反倒逼著人人闭嘴,万马齐喑,这是何等衰败的气象。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他们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他语气沉重,只觉得心口发闷。 朱元璋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咱大明言官尚且能骂皇帝,这大清倒好,写句诗就灭门?” “这般折腾,读书人都寒了心,谁还肯为朝廷出力?” 他最重视民生吏治,看著这般光景,只觉得这大清烂到了骨子里。 几人躲在村口的树林里,看著村镇里的景象。 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著门,偶尔有几家开著的,也冷冷清清。 几个穿著绸缎的八旗子弟摇著扇子走过,身后跟著家奴,横衝直撞。 路边的小贩连忙收了摊子往边上躲,慢一点就要被踹翻摊子。 有个小孩好奇多看了两眼,被母亲死死捂住嘴按在怀里,不敢出声。 整个村镇死气沉沉的,没有半点生机,像一潭死水。 江晨看著这一幕,语气低沉:“这就是乾隆盛世。” “看似国泰民安,实则百姓麻木,官场腐朽,思想禁錮。” “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工业革命,他们却还关起门来做天朝上国的美梦。” 四位帝王都沉默了。 他们都曾开创盛世,知道真正的盛世该是什么模样。 不是疆域多大,不是兵马多强,是百姓脸上有笑,眼里有光。 可这里的百姓,眼里只有麻木与惶恐,连抬头看人都不敢。 嬴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决意。 “这般王朝,不配坐拥天下。” “既来了,便替这天下百姓,掀了这腐朽的天。” 李世民点头,眸子里重新燃起战意:“救百姓於水火,本就是我辈之事。” 朱元璋握紧了拳头:“咱要让这些贪官污吏,都付出血的代价。” 刘邦拍了拍手上的灰,嘿嘿一笑:“行,那就陪他们玩玩。” “反正烂成这样的王朝,推翻了也不可惜。” 李丽质站在一旁,看著几位帝王的模样,又看了看远处麻木的百姓,也轻轻点了点头。 她虽为女子,却也有仁心。若能帮上忙,她义不容辞。 举国搜捕·各朝忧心 乾清宫,乾隆看著天幕里空空荡荡的峡谷画面,猛地一拍御案站了起来。 “来了!他们终於动身了!”他脸上满是亢奋,眼底闪烁著狠戾的光。 和珅连忙上前:“皇上,要不要立刻传旨,让各地兵马全力搜捕?” “不必传了。”乾隆一摆手,语气斩钉截铁,“之前的旨意全部加急,再追加三道。” “第一,令步军统领衙门、顺天府、五城察院全员出动,京城挨家挨户搜。” “哪怕是柴房、地窖,也必须搜遍,绝不许漏过一处。” “第二,令直隶总督亲领绿营兵,封锁所有官道渡口,逢人必查。” “发现可疑者,先抓后审,反抗者就地格杀,无需请旨。” “第三,令火器营即刻进入战备状態,红衣大炮全部填弹,对准京城各处要道。” 他顿了顿,眼神阴鷙:“再传旨全国,但凡能斩杀逆贼一人者,赏银五千两,官升三级。” “取江晨首级者,赏银十万两,封一等伯。” “朕就不信,重赏之下,没人不动心。” 和珅听得心头一凛,这手笔不可谓不大,简直是举国之力围杀。 他连忙躬身领旨:“奴才这就去办,保证半分差错都没有。” 乾隆负手站在殿中,望著窗外的紫禁城,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江晨,嬴政,李世民……你们敢来大清,朕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敢忤逆大清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一道道圣旨如同雪片般飞出紫禁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送往各地。 整个大清的国家机器,彻底运转了起来。 城门加岗,道路设卡,村镇排查,悬赏通告贴遍了每一个角落。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上至督抚大员,下至乡勇差役,全都红了眼,四处搜寻著那几个神秘人的踪跡。 太极宫,李治看著天幕里空荡荡的峡谷,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父皇……”他喃喃开口,声音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知道,父皇这是去了那个危机四伏的大清,踏入了別人布好的天罗地网。 旁边的大臣连忙上前劝慰,说陛下天纵神武,定能逢凶化吉。 可李治心里清楚,父皇再厉害,也只有身边那点人,如何对抗举国之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著下令:“令钦天监日夜值守,天幕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说完,他便扶著內侍的手,踉蹌著往后殿走去,背影满是疲惫与担忧。 咸阳宫,扶苏接到天幕消息时,正在太庙上香。 听闻父皇一行人已然启程前往清朝,他手里的香差点掉在地上。 “终究还是去了……”他低声自语,眉宇间的忧色浓得化不开。 他知道父皇的本事,可那是別人的主场,处处都是陷阱。 “再增三百卫士守在天幕殿,一刻都不许离开。” 扶苏声音沙哑,只能以这种方式,遥遥盼著父皇平安归来。 江晨几人躲在林子里,正商议著先找个隱蔽的地方落脚。 朱元璋刚画出简易地形图,指出不远处有片荒山,可以暂时藏身。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村镇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著兵丁的呼喝。 “快!就在那边林子里!有人看见几个形貌古怪的人往那边去了!” “肯定是告示上的钦犯!快围起来!別让他们跑了!” 紧接著,铜锣声震天响,整个村镇都动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人,还有马蹄声由远及近。 显然是有人认出了他们的样貌,偷偷跑去报官领赏了。 嬴政脸色一沉,秦剑横在身前,周身杀意迸发。 “来得正好。”他冷声道,眼里没有半分惧色。 李世民快速观察四周地形,沉声道:“不能硬拼,往山里撤,他们骑兵进不去。” 朱元璋已经抄起了火銃,拉栓上膛,动作乾脆利落。 “娘的,刚落地就找上门来了,这帮狗腿子倒是快得很。” 刘邦也抽出了佩剑,嘿嘿一笑:“正好,先给他们个见面礼。” 江晨一把拉过李丽质护在身后,沉声道:“大家小心,跟紧我,往山里面撤。” 李丽质脸色微白,却没有慌乱,紧紧攥著江晨的衣袖,点了点头。 说话间,兵丁已经衝到了林子边缘,为首的把总一眼看到了眾人,顿时眼睛一亮。 “果然在这!兄弟们上!抓活的!赏银万两!” 隨著一声令下,上百个兵丁举著刀枪,乌泱泱地冲了过来。 喊杀声震天,响彻了整片荒林。 一场生死追杀,骤然爆发。 眾人面色一凝。 清朝有数千年,古人科技智慧的结晶,无论是生產力还是战斗力,都远远胜过五胡乱华。 穿越之前,嬴政等人早就料到,对付潜龙的难度要远远胜过石虎。 可刚刚一到大清,就直接面临四面八方的生死追杀,还是让他们出乎意料。 江晨凝神,望著丛林中的追兵,忙道:“咱们赶紧撤!” 第461章 血战大清朝! 咸阳宫,天幕殿內静得落针可闻。 扶苏立於阶上,宽袖下的手指死死攥著。 方才天幕里金光散尽、峡谷空空的画面,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口。 父皇终究去了那龙潭虎穴般的大清,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殿內侍臣垂首而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扰了太子思绪。 扶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肃然。 “传令太庙,今日再加三牲祭礼,本宫要亲自再祭一次。” 他声音平稳,只有微哑的语调,泄露出几分深藏的惶然。 他自幼跟著父皇理政,深知嬴政的性子,越是险境越不肯退。 可那大清坐拥万里疆域,举国之力布下天罗地网,父皇身边不过百人。 便是父皇武勇盖世、谋算无双,又怎能以百人敌一国。 思及此处,扶苏心口一阵发闷,喉间发紧。 阶下有老臣躬身出列,颤声劝慰,说始皇帝天纵神武,定能平安归来。 扶苏微微摇头,他要的不是空泛的吉言,是实打实的安稳。 可他远在大秦,隔著千年时光,连半分力都使不上。 这种无力感,比处理任何棘手的朝政都要磨人。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吩咐道:“天幕殿再加两百甲士,十二个时辰轮值。” “但凡天幕有一丝光亮,无论昼夜,即刻来报。” “御膳房不必备膳了,今日本宫就在此守著。” 说完,他便转身重新望向暗下去的天幕,背影挺直,却透著难掩的疲惫。 旁边的內侍捧著暖炉上前,被他挥手斥退。 父皇在敌国生死未卜,他身为储君,怎能贪图暖意。 唯有守在这里,等著天幕再亮的那一刻,等著父皇平安的消息。 殿外风声掠过檐角,呜呜作响,像极了无声的嘆息。 未央宫,宣室殿的烛火燃了一夜,天光大亮都未熄灭。 刘彻坐在御案之后,指尖叩著案面,节奏沉缓,却带著无形的威压。 天幕里峡谷空荡的画面,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眸色深不见底。 汉高祖刘邦,他大汉的开国之君,竟孤身入了那大清地界。 殿下文武分列,没人敢轻易开口。 谁都知道陛下性子骄傲,最看重大汉威仪,如今祖宗身陷险地,定是翻江倒海。 刘彻忽然停了叩案的动作,抬眼扫过阶下眾臣。 “你们说,以高祖之能,能否从那大清全身而退?”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殿內却瞬间更静了几分。 有老臣躬身答话,说高祖斩蛇起义,从亭长到帝王,什么险境没闯过。 区区一个大清,定然困不住高祖皇帝。 这话虽是奉承,却也有几分道理,刘邦最擅绝境翻盘。 刘彻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他自然信自家祖宗的本事,可那大清的阵势,他也看在眼里。 三省戒备,举国搜捕,画影图形贴遍村镇,还有重赏之下的亡命之徒。 便是高祖再善机变,身边人手单薄,也难免处处受制。 他站起身,走到殿窗边,望著远处的宫墙。 想他大汉铁骑横扫匈奴,封狼居胥,何等意气风发。 如今却只能隔著天幕,看著祖宗在异朝被人追得四处躲藏。 一股鬱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闷得他心头火起。 “传旨太史令,將大清的吏治、军备、民生,一一整理成册。” “还有那文字狱、八旗特权,全都详详细细记下来。” 刘彻声音冷冽,带著帝王的锐利,“朕倒要看看,这般王朝,到底能撑几时。” 他负手而立,衣摆垂落,周身的傲气与担忧交织在一起。 太极宫,立政殿內,李治扶著案沿,脸色白得像纸。 天幕金光散尽的那一刻,他几乎站不住,全靠內侍扶著才勉强站稳。 父皇李世民,带著丽质妹妹,就这么去了那步步杀机的大清。 他连一句叮嘱都没能传过去,连一句保重都没能说出口。 殿內大臣们七嘴八舌地劝慰,说太宗皇帝戎马一生,战无不胜。 说有太宗皇帝在,定然能护著公主,平安归来。 可李治听著这些话,心里半点宽慰都没有。 他从小跟著父皇,知道父皇打仗厉害,可那是举国相抗的战场,不是孤身潜入的敌国。 父皇身边只有那么点人,对方却是整个大清的兵马。 便是父皇兵法如神,也难敌对方人多势眾,处处设卡。 更何况还有丽质妹妹,她一个女子,跟著奔波逃命,该受多少苦。 想到这里,李治眼圈又红了,喉间哽咽,说不出话来。 他挥了挥手,让內侍扶著自己坐下,声音发颤:“传旨钦天监。” “所有监正、博士,日夜守在天幕前,一刻都不许离开。” “但凡有半点动静,哪怕是一丝光,都要立刻来报。” “还有,令尚食局备著公主爱吃的点心,隨时等著……等著他们回来。”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了下去,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阶下大臣们看著陛下这般模样,也都跟著忧心,却又无计可施。 隔著千年时光,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守著天幕,等著消息。 殿外晨光亮起,却照不进殿內沉沉的忧虑。 李治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夜之间,疲惫了许多。 从前有父皇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著。 如今父皇身陷险境,他身为大唐的皇帝,却只能在这里空等。 这种无力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林子里枝叶横斜,荆棘丛生,脚下满是碎石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江晨护著李丽质走在队伍中间,脚步飞快,却儘量稳著,怕她摔著。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铜锣声、兵丁的呼喝声混在一起,逼得人心头髮紧。 李丽质裙摆被荆棘勾破一道口子,她也顾不上看,只顾著往前跑。 嬴政冲在最前侧开路,秦剑挥开挡路的枝椏,动作乾脆利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的怒火与冷意在翻涌。 自他登基以来,何曾有过这般被人追著逃窜的狼狈时刻。 可他也清楚,此刻不是逞勇的时候,暴露得越晚,胜算才越大。 李世民殿在最后,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追兵的方向,调整眾人的路线。 他半生征战,对山林突围最是熟稔,专挑崎嶇难走的地方走。 追兵人多,在这种密林里反倒施展不开,能多拖一刻是一刻。 他额角渗出汗珠,呼吸却依旧平稳,眼神始终锐利清明。 朱元璋一手拎著火銃,一手拨开藤蔓,脚步踩得又稳又快。 他从小逃荒逃难,最懂怎么在野地里跑,专找隱蔽的山沟土坡钻。 嘴里还低声骂著,骂这帮清兵腿快,骂这破林子难走。 可手上动作半点不慢,时不时还伸手拉一把跑得踉蹌的士卒。 刘邦走在侧面,时不时弯腰捡块石子,往后边的岔路上扔。 他最擅这些旁门左道的小手段,故意弄出声响引追兵走偏。 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笑,眼神透著机警,时不时扫视四周的地形。 跑了这么久,他大气都没喘几口,足见早年逃命的本事没落下。 江晨一边跑,一边留意著李丽质的状態。 她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嘴唇抿得紧紧的,却半句苦都没喊。 江晨心里微紧,低声道:“再撑一会儿,进山深处就好了。” 李丽质点点头,呼吸有些急,却还是应了声“我没事”。 她自幼长在深宫,何曾这样没命地跑过。 腿像灌了铅一样沉,胸口闷得发疼,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拖后腿,咬著牙跟上脚步,指尖紧紧攥著江晨的衣袖。 布料被她攥得发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仗。 身后的箭矢忽然“咻”地射了过来,擦著刘邦的耳边飞过,钉在树干上。 刘邦骂了一声,低头侧身躲开,脚步又快了几分。 “这帮兔崽子还放箭!都低头,往树后面躲!” 他高声喊著,眾人立刻矮下身子,借著粗壮的树干遮挡身形。 紧接著,又是几支箭射过来,嗖嗖的破空声在耳边响著。 嬴政侧身避开一支箭,脸色更沉,握剑的手青筋凸起。 他何时受过这等被动挨打的气,若不是江晨再三叮嘱不能暴露,他早就回头杀过去了。 可理智告诉他,现在回头,只会引来更多的追兵。 李世民看准一棵倒木,沉声道:“从这边绕,上坡!” 眾人立刻跟著他往坡上跑,坡上灌木更密,能挡住箭矢。 上坡路更难走,脚下的土又松,李丽质脚下一滑,险些摔下去。 江晨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拉了回来。 “小心。”江晨低声道,手上稳稳扶著她。 李丽质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站稳身子。 “多谢。”她声音细若蚊蚋,低下头不敢看江晨。 江晨没多说什么,扶著她的胳膊往上走了几步,確认她站稳了才鬆开。 这片刻的耽搁,追兵又近了不少,呼喝声都清晰了许多。 “他们在坡上!快追上去!抓住了赏银千两!” 为首的把总喊得声嘶力竭,兵丁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坡上冲。 朱元璋回头啐了一口,骂道:“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东西!” 他摸出腰间的火銃,想回头给一枪,又硬生生忍住了。 火銃声响太大,只会引来更多的人,得不偿失。 他咬了咬牙,只能憋著气继续往上跑,心里把这帮清兵骂了个遍。 想他朱元璋当年打天下,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坡顶是一片乱石岗,石头高低错落,倒是能暂避一时。 眾人躲在巨石后面,暂时歇了口气,都在大口喘著气。 李丽质弯著腰,手撑著膝盖,呼吸急促得厉害,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滴。 江晨从怀里摸出水囊,递了过去:“少喝两口,润润喉。” 李丽质接过水囊,小口喝了两口,又递了回去,轻声道:“你也喝。” 江晨摇摇头,没接,转头看向几位帝王。 嬴政靠在石头上,闭目调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衣摆沾了不少草屑泥土。 李世民蹲在石头边,探头往下看追兵的动向,眉头紧锁。 “这么跑不是办法,他们人多,轮番追,我们耗不过。” 李世民低声道,“得找个更隱蔽的地方,先把追兵甩了。” 朱元璋抹了把脸上的汗,沉声道:“往西走,那边山更深,还有山洞。” “咱早年逃难的时候钻过,隱蔽得很,一般人找不到。” 刘邦也点头:“西边林子密,他们不敢追太急,怕中埋伏。” 几人三言两语就定了方向,歇了不到半刻钟,又起身继续跑。 刚跑出乱石岗,就听见身后追兵已经衝上了坡,喊杀声再次逼近。 眾人不敢耽搁,埋头往西跑,专挑最密的林子钻。 树枝刮在脸上,划出细细的小口子,也没人顾得上疼。 嬴政的冕旒早就在跑的时候摘了,长发用一根布带束著,少了几分帝王威仪,多了几分肃杀。 他的玄色衣袍刮破了好几处,沾著草汁与泥土,却半点不减气势。 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得极准,从不会被碎石绊倒。 李世民的鎧甲也蹭得满是灰尘,护肩处被树枝颳得变了形。 他却浑不在意,眼神始终盯著前方,时不时调整队伍的节奏。 他知道长时间奔袭,最忌节奏乱了,必须稳住气息,才能跑得久。 偶尔有人脚步慢了,他便伸手拉一把,始终不让任何人落下。 朱元璋更显狼狈,布衣上沾了不少泥点,裤腿卷到了膝盖。 可他脚步最是轻快,在山林里穿梭如履平地,还能时不时辨別方向。 一边跑一边低声跟江晨说,哪片林子有野果,哪条山沟有水。 都是他当年逃荒的时候攒下的本事,没想到今日又用上了。 刘邦则是一路走一路做记號,折树枝、堆石块,给追兵留假线索。 他脸上沾了灰,看著有些狼狈,眼神却始终亮著,透著股狡黠。 跑了这么久,他还有心思打趣,说这逃命的本事,还是当年跟项羽学的。 眾人没心思接话,却也借著这几句话,稍微鬆了鬆紧绷的心神。 李丽质跟著队伍跑,腿越来越沉,却始终咬牙坚持著。 她知道自己是队伍里最拖后腿的,所以拼尽全力也不肯喊一声累。 髮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看著有些狼狈,却透著股倔强。 江晨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见她还能跟上,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可追兵就像附骨之疽,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们熟悉地形,又人多势眾,分兵包抄,渐渐从后面追,变成了三面围堵。 江晨心里一沉,知道再这么跑下去,迟早要被围住。 他看向几位帝王,几位帝王也都神色凝重,显然也意识到了处境。 南京皇宫,文华殿內,朱標看著天幕里眾人被追杀的画面,手指紧紧攥著。 指节捏得发白,指尖都嵌进了掌心肉里,他却浑然不觉。 父皇一生征战,都是追著別人打,何曾这样被人追得满山逃窜。 看著父皇衣衫沾泥、狼狈奔逃的模样,朱標心口一阵阵发紧。 旁边的侍臣端来参茶,他也没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 他太了解父皇的性子了,这般憋屈的逃窜,父皇心里定是憋著滔天怒火。 他最怕的就是父皇忍不下这口气,回头跟清兵硬拼。 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人多势眾,硬拼只会吃亏。 “殿下,陛下吉人天相,定然不会有事的。” 侍臣在一旁低声劝慰,却也知道这话苍白无力。 朱標微微摇头,声音有些发哑:“我怕的不是他打不过,是他忍不了。” “父皇这性子,寧折不弯,可如今在人家地界,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条。” 他嘆了口气,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宫墙,心里忧思难解。 从前父皇在的时候,天塌下来都有父皇扛著。 如今父皇身陷险境,他身在大明,隔著千年时光,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守著这天幕,眼睁睁看著,连半分助力都使不上。 “传令下去,百官轮值再加两班,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守著。” “天幕有任何异动,哪怕是一丝变化,都立刻来报。” 朱標转过身,眉宇间满是沉鬱,“还有,令太医院备著伤药。” “虽不知道能不能用上,总归是备著安心些。” 他说著,又重新坐回天幕前,目光紧紧盯著画面。 心里一遍遍默念,盼著父皇能沉住气,先保住自身,再图后事。 殿內静悄悄的,只有天幕画面里的喊杀声,隱隱传出来。 每一声喊杀,都像敲在朱標的心上,让他的忧色又重了几分。 东京皇宫,大庆殿內,赵匡胤坐在御座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盯著天幕里眾人奔逃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佩剑。 同为开国帝王,他自然看得出那几位的本事,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可就算是这样的人物,身陷敌国腹地,被举国追杀,也这般狼狈。 阶下的大臣们议论纷纷,有的说那大清手段太过下作,以举国之力欺几人。 有的说那几位帝王本事了得,这般境地还能稳住阵脚,实属不易。 赵匡胤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心里却有了几分判断。 这大清看著疆域辽阔,实则內里腐朽,全靠蛮力压制百姓。 可不得不说,这般举国搜捕的阵势,確实够棘手。 便是他自己带著亲卫身陷其中,也未必能討到好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十万两白银的悬赏,足够让亡命之徒疯魔。 那几人不仅要防官兵,还要防著百姓告密,可谓是步步惊心。 “这大清的皇帝,倒也算是个狠角色。” 赵匡胤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审视,“只是心思用错了地方。” “不思开疆拓土,不思富国强兵,反倒整日琢磨著怎么防著百姓。” “这般王朝,看著强盛,实则外强中乾,撑不了多久。” 他顿了顿,又道:“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眼下那几人怕是不好过。” “山林里还能躲一躲,一旦出了山,处处都是关卡,寸步难行。” 阶下大臣纷纷点头,附和陛下的判断。 赵匡胤却没再多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带著几分旁观者的审视与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也是从乱世里打出来的帝王,最懂绝境的滋味。 只希望那几位,能凭著本事闯过这一关。 毕竟,这般跨时空的碰撞,若是就这么草草收场,也太无趣了些。 殿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却散不去殿內沉沉的凝重。 又跑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林子忽然到了尽头。 眾人衝出树林,眼前豁然开朗,却不是生路,而是一道陡峭的悬崖。 崖下云雾繚绕,深不见底,风吹过崖边,带著刺骨的凉意。 江晨心里一沉,止住脚步,身后的眾人也纷纷停了下来。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追兵已经衝出了树林,乌泱泱一片。 “他们没路了!快!围上去!抓住他们!” 为首的把总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兵丁们举著刀枪,一步步逼近。 眾人被逼到崖边,退无可退,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嬴政上前一步,秦剑横在身前,眼底杀意凛然。 “大不了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声音冷硬,带著寧死不降的傲气,绝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 李世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崖边。 朱元璋也凑到崖边往下看,眉头紧锁,这崖壁陡峭,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刘邦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下去,半天听不到落地的声响。 “这崖够深的,掉下去铁定粉身碎骨。”他咂了咂嘴,脸色也有些凝重。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边,脸色苍白,却没有慌乱,只是紧紧抿著唇。 江晨没说话,俯身趴在崖边,仔细盯著崖壁看。 崖壁上生著不少粗壮的藤蔓,纵横交错,一直延伸到云雾里。 他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几位帝王,眼神里带著几分试探。 几位帝王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些藤蔓,对视一眼。 嬴政眸光微闪,率先点了点头,神色坚定。 李世民微微頷首,沉声道:“值得一试,总比落在他们手里强。” 朱元璋咬了咬牙:“干了!总比被抓了受辱强!” 刘邦嘿嘿一笑:“有意思,这赌一把,贏了活命,输了也痛快。”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江晨走到李丽质身边,低声道:“害怕吗?” 李丽质看著他,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有你们在,我不怕。” 江晨点点头,护著她走到崖边,跟几位帝王站成一排。 身后的追兵已经近在咫尺,刀枪的寒光都清晰可见。 为首的把总停下脚步,得意地大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们个全尸,不然乱刀砍死!” 兵丁们纷纷呼喝,声音嘈杂,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嬴政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 江晨最后看了一眼追兵,又与几位帝王对视一眼。 眾人齐齐点头,没有半分犹豫,纵身一跃,朝著崖下跳了下去。 衣袂翻飞,几道身影转瞬就消失在崖边的云雾里。 崖边的清兵们见状,全都愣住了,脸上的得意僵在原地。 谁也没想到,这几人竟这般刚烈,寧肯跳崖也不肯束手就擒。 为首的把总往前冲了几步,趴在崖边往下看,只见云雾繚绕,什么都看不清。 他愣了半晌,隨即嗤笑一声,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算他们识相,跳下去也是个死,省得爷们动手。”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脸上又恢復了得意的神色。 在他看来,这么高的悬崖,跳下去绝对没有活路。 旁边一个亲兵上前一步,躬身道:“把总,要不要派人下去看看?” “上头吩咐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得把人头带回去復命啊。” “再说了,万一他们命大没死透,咱们可没法跟上面交代。” 把总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找几个身手好的,顺著崖壁爬下去看看。” “找到尸体就把人头割下来,带回去请功。” “要是真有活口,直接就地格杀,不用留手。” 那亲兵领了命,立刻转身去挑人。 几个兵丁一脸不情愿,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磨磨蹭蹭地找藤蔓绳索。 把总站在崖边,望著下面的云雾,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不管死没死,经这么一摔,也绝不可能再翻出什么浪花了。 他已经开始盘算,回去之后该怎么跟上面稟报,能多捞多少赏赐。 至於那几个钦犯,横竖都是死,早死晚死都一样。 崖边的风呼呼地吹著,捲起地上的尘土,却吹不散兵丁们脸上的侥倖与得意。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跳,根本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交锋的开始。 大兴宫,杨坚站在天幕前,看著眾人跳崖的画面,久久不语。 他身后的朝臣们一片譁然,都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有人惋惜,说几位帝王都是不世出的人杰,竟落得这般下场。 也有人存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那几位不像是会自寻短见的人。 杨坚捋著鬍鬚,眸色深沉,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他也是开国帝王,最懂这些人的性子,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可若是真就这么死了,未免也太可惜了些。 嬴政、刘邦、李世民、朱元璋,哪一个不是搅动天下的人物。 “陛下,您觉得他们……当真就这么死了?” 有大臣躬身询问,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 杨坚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未必。” “能走到那个位置的人,绝不会轻易放弃性命。” “这一跳,或许是绝境,或许是生路,且看著吧。” 他心里更偏向於后者,那几位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跳崖之前,他们分明对视过,像是有了什么计较。 若是真要求死,不必等到退无可退,更不必那般从容。 只是崖壁陡峭,他们到底想靠什么脱身,一时还看不透。 “传令下去,天幕这边加派人手守著。” “朕要知道,他们到底是生是死。” 杨坚负手而立,周身带著帝王的威仪,目光始终落在天幕上。 殿內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等著,等著云雾散开的那一刻。 下坠的失重感袭来,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江晨早有准备,伸手抓住一根粗壮的藤蔓,手臂猛地一紧,缓衝下坠的力道。 藤蔓被扯得剧烈摇晃,发出咯吱的声响,却终究撑住了重量。 他稳住身形,立刻伸手去拉身边的李丽质。 李丽质闭著眼,咬著牙,任由江晨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带到藤蔓旁。 她嚇得脸色发白,却死死攥著藤蔓,没发出一声惊呼。 江晨低声安抚:“別怕,抓稳了,慢慢往下挪。” 李丽质点点头,睁开眼,按照江晨说的,手脚並用地抓著藤蔓。 另一边,嬴政也稳稳抓住了藤蔓,玄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面不改色,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单手抓著藤蔓,另一只手扶住崖壁。 眼神锐利,扫过下方的情况,確认藤蔓足够结实。 对他来说,这点高度,还嚇不倒他。 李世民身手矫健,抓住藤蔓的同时,还顺手稳住了旁边一个晃悠的士卒。 他常年征战,攀爬纵跃都是常事,这点崖壁根本难不倒他。 一边往下挪,一边留意著眾人的情况,生怕有人失手掉下去。 沉稳的样子,让慌乱的士卒们都渐渐安定下来。 朱元璋更显熟练,抓著藤蔓往下溜,动作麻利得像山猴子。 他小时候爬树翻墙是常事,这点藤蔓攀爬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嘴里还低声念叨著,说这藤蔓够结实,算是捡回一条命。 时不时还抬头看看上面,怕清兵扔石头下来。 刘邦则是手脚並用地抱著藤蔓,嘴里还嘖嘖称奇。 说自己当年从鸿门宴跑路,都没这么刺激过。 嘴上说著俏皮话,手上却半点不慢,稳稳地往下挪。 还不忘提醒身边的人,抓稳藤蔓,別往下看。 眾人顺著藤蔓,一点点往下挪,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终於落到了崖底。 崖底是一片滩地,旁边有条小河,四周都是密林,隱蔽得很。 眾人落地之后,都鬆了口气,纷纷坐在地上休息。 李丽质腿还有些软,靠在石壁上,心口还在砰砰直跳。 江晨走到她身边,递过水囊:“没事了,已经安全了。” 李丽质接过水囊,喝了一口,脸色渐渐缓了过来。 她抬头看向江晨,轻声道:“方才……谢谢你。” 江晨摇摇头:“应该的,没事就好。” 嬴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色依旧凝重。 “这乾隆的反应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 “刚落地就被盯上,举国搜捕的阵势,也远超预料。” 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肃然,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 李世民点点头,沉声道:“没错,五胡乱华时,石虎虽凶,却只是一方势力。” “这大清是完整的王朝,政令通达,兵马齐备,处处都是关卡。” “我们人手少,又无根基,想在这大清立足,难如登天。” 他语气郑重,没有半分夸大,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朱元璋坐在石头上,沉著脸道:“何止是难,比咱当年打天下还难。” “当年好歹有百姓拥护,有地方落脚,这里处处都是敌人。” “別说招兵买马了,就连找个安稳地方藏身都不容易。” 他心里清楚,这一次的处境,比他当年最惨的时候还要凶险。 刘邦靠在树上,也收起了嬉笑,神色认真:“以前跟项羽对著干,好歹知根知底。” “这大清的路数、地形、兵马布防,我们都两眼一抹黑。” “稍不留神,就可能掉进陷阱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难得正经一次,说的话却句句都戳在点子上。 江晨站在一旁,听著几位帝王的话,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他原本以为,有四位帝王在,对付乾隆应该不难。 可刚落地就给了他们当头一棒,举国搜捕的压力,比预想的大太多。 五胡乱华时他们能快速打开局面,是因为乱世里遍地都是机会。 可在大清这铁板一块的王朝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难度何止是五胡乱华的十几倍,几十倍都不止。 江晨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几位帝王,眸色渐渐坚定起来。 难归难,可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崖底的风带著河水的湿气,吹在人身上,带著几分凉意。 眾人都沉默著,各自想著心事,气氛有些沉重。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他们该如何在这大清的地界,闯出一条生路。 没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场硬仗,才刚刚开始。 第462章 关键的生死抉择! 咸阳宫·扶苏 咸阳宫,天幕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道身影纵身跃下悬崖的画面定格在天幕上,像一块重石砸进殿中。 阶下老臣们倒抽冷气,有人已经白了脸,颤巍巍俯身,只当始皇帝已然殞命。 扶苏立於阶上,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宽袖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才让他勉强稳住心神。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云雾翻涌的崖底,喉结滚动了数次,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是大秦的储君,父皇不在,他便是殿里的定海神针,绝不能乱。 扶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惶然已然被压得严严实实。 “慌什么。” 他开口,声音微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沉稳,殿內瞬间鸦雀无声。 “父皇纵横半生,九死一生的局面闯过无数,区区一道悬崖困不住他。” 话音落下,他抬眼吩咐內侍:“传令太庙,加太牢祭礼,本宫亲祭。” “再令將作监,赶製攀爬鉤爪、绳索、护具,越多越好。” “天幕殿甲士增至五百,分十二班轮值,天幕有分毫异动,即刻来报。” 一道道指令清晰传出,殿內原本慌乱的朝臣渐渐定下心神。 吩咐完诸事,扶苏重新转身望向天幕,背影挺直如松柏。 只有微微绷紧的肩线,泄露出他心底翻涌的忧思。 殿外风过檐角,呜呜作响,和他心底的嘆息缠在一起。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鬆开,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道红痕。 扶苏在心里默念,父皇一定会平安。 他会守在这里,等著天幕再亮,等著父皇归来的消息。 一日不归,他便守一日。 一年不归,他便守一年。 大秦的储君,绝不会有半分懈怠。 未央宫·刘彻 未央宫,宣室殿的烛火猛地跳了一下,映得刘彻侧脸明暗不定。 看著天幕上几道身影没入云雾的瞬间,他指尖骤然收紧,御案上的玉璧被碰得歪在一边。 阶下文武齐齐噤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谁都知道陛下心高气傲,最看重大汉威仪,如今高祖身陷死局,定是心头火起。 刘彻盯著天幕看了许久,忽然低笑一声,笑意里带著桀驁,也带著篤定。 “朕的高祖皇帝,岂是会走投无路自寻短见的人。” 他语气平淡,却没人敢质疑半句。 当年高祖斩蛇起义,从泗水亭长到九五之尊,绝境翻盘的次数还少吗。 鸿门宴上剑拔弩张,白登山下重兵围困,哪一次不是险死还生。 一道悬崖而已,还困不住那位能屈能伸的开国帝王。 刘彻转身坐回御座,指尖叩著案面,节奏沉缓有力。 “传旨太史令。”他开口,声音冷冽,“將大清全境的山川地理、关隘渡口尽数整理。” “尤其是山林密道、悬崖溶洞,全都標註清楚,一册都不能漏。” “再將大清的军备、吏治、地方驻防,详详细细抄录成册,呈上来。” 他倒要好好看看,这大清到底有几分底气,敢这般围杀他大汉先祖。 少府令躬身领命,快步退了下去。 刘彻目光重新落回天幕,眸色深不见底。 他信高祖的本事,却也没轻敌。 大清举国搜捕的阵势,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笔帐,他记下了。 若是高祖能平安归来,他日未必没有清算的机会。 殿內烛火摇曳,映著帝王眼底翻涌的傲气与冷意。 眾臣站在阶下,只觉得殿內威压更甚,连大气都不敢喘。 文华殿·朱標 南京皇宫,文华殿內一片死寂。 朱標看著天幕里眾人纵身跃下的画面,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缩,气血翻涌。 他扶著案沿勉强站稳,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死死咬著牙没失態。 旁边侍臣嚇得连忙上前搀扶,被他抬手轻轻挥退。 “不必。”他声音微哑,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天幕。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 父皇从濠州的穷泥腿子里爬出来,饿过肚子,当过和尚,被元兵追得满山跑。 鬼门关都闯过不知多少回,绝不可能被一道悬崖逼到绝路。 可道理归道理,那份担忧却半点没少,沉甸甸压在心头。 朱標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开始有条不紊地传令。 “传太医院,將最好的金疮药、跌打药、清热祛毒的药材,尽数备齐。” “再令五军都督府,把山林作战、突围潜伏的兵法战例整理出来,送到殿內。” “百官轮值再加两班,十二个时辰盯著天幕,丝毫动静不得延误。” 他语气平稳,条理清晰,殿內原本慌乱的气氛渐渐安定下来。 吩咐完诸事,他才缓缓坐回椅上,指尖微微发颤。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压下喉间的哽咽。 父皇一生征战,吃了半辈子苦,到老了还要受这般奔波逃窜的罪。 他这个做太子的,隔著千年时光,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只能守在这里,眼睁睁看著,连一句叮嘱都传不过去。 殿外晨光渐盛,透过窗欞照进来,却照不进他眼底沉沉的忧色。 朱標望著天幕上云雾繚绕的崖底,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父皇,您一定要保重。 儿臣在这里,等著您平安回来。 崖底河滩边,河水哗哗流淌,冲刷著岸边的碎石。 眾人刚落地时的那点庆幸,很快就被沉甸甸的局势压了下去。 江晨靠在一块灰黑色大石旁,眉头紧锁,神情无比凝重。 他心里清楚,眼下的处境,和五胡乱华时期早已是天壤之別。 五胡乱华是乱世,群雄割据,政令不通,遍地都是可乘之机。 他们凭著超前的认知和几位帝王的雄才大略,很快就能拉起队伍,站稳脚跟。 可大清不一样。 这是一个疆域一统、政令通达的完整王朝,举国之力能拧成一股绳。 火銃早已列装军队,火炮也驻守在各大关隘,火药技术发展得相当成熟。 他隨身带来的那些现代工具,要么没有配套能源,要么缺少製作材料,根本派不上大用场。 想凭著不足百人的队伍,对抗一个运转完整的大一统王朝,难如登天。 嬴政靠在另一侧的石壁上,玄色衣袍沾著草屑泥点,脸色依旧冷峻。 他也看出来了,这大清的战爭器物,远非五胡部族可比。 射程更远的火銃,威力更大的火炮,让正面硬拼成了死路一条。 他指尖摩挲著秦剑的剑刃,眼底寒意翻涌,却始终没说要回头硬拼的话。 他虽傲,却不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勇武,是鲁莽。 李世民蹲在河滩边,隨手摺了根枯枝,在沙土上勾画著地形,眉头紧锁。 他半生征战,对局势的判断最是敏锐。 这里州县相连,关卡密布,又有保甲连坐之法。 別说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就连找个安稳的藏身之地都不容易。 之前在五胡之地惯用的奇袭、奔袭战术,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 朱元璋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拎著那杆火銃翻来覆去地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早年在军中也接触过火器,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清兵人手一桿火銃,远战能射,近战能砸,再配上火炮助阵。 他们这点人要是敢正面冲阵,纯粹是给人当活靶子。 刘邦靠在一棵老树边,也收了平日里的嬉笑模样,手指一下下敲著树干思索。 他最懂审时度势,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当年跟项羽对阵,好歹还能摸清对方的路数,可这大清的底细,他们至今都摸不透。 眾人各怀心事,河滩边只剩河水流动的声响,气氛压抑得厉害。 李丽质坐在不远处的石块上,安静地整理著被勾破的裙摆,没出声打扰眾人。 她虽不懂兵事,却也看得出眾人神色凝重,定然是处境极为艰难。 她悄悄抬眼,望了望江晨紧绷的侧脸,心里也跟著发紧。 抿了抿唇,她没说话,只默默將手边的水囊往他的方向轻轻挪了挪。 江晨察觉到动静,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还有些发白,便微微点头示意。 两人目光短暂交匯,又很快错开,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默契。 就在这时,上游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著兵丁的呼喝骂声。 “快!往河滩那边搜!上头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仔细点搜!那几个钦犯说不定摔残了,躲在林子里呢!” 眾人瞬间警觉,纷纷起身,眼神交匯之间,便已有了默契。 江晨快步走到李丽质身边,护著她退到巨石后方,低声叮嘱:“躲好,別出来。” 李丽质点点头,攥紧了衣角,乖乖应声:“我知道了,你小心。” 嬴政拔剑在手,侧身贴在石壁旁,周身的杀意尽数收敛,只等猎物上门。 李世民和朱元璋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林子入口的两侧。 刘邦则猫腰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隨手摸了两块稜角尖锐的石头在手。 不过片刻,十几个清兵拎著刀枪,骂骂咧咧地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他们显然是奉命下来搜尸的,一个个懒懒散散,没多少防备之心。 为首的小旗官刚走到河滩中央,还没来得及看清地上的情况,嬴政便动了。 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出,秦剑寒光一闪,直接抹了那人的脖子。 鲜血喷溅而出,那小旗官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剩下的清兵大惊失色,刚要张嘴呼喊,李世民和朱元璋已经从两侧冲了出来。 李世民手起刀落,动作乾脆利落,转眼就放倒了两个。 朱元璋抡起火銃当棍棒使,一砸一个准,闷响过后便是惨叫。 刘邦也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专挑人下阴手,招招刁钻狠辣。 隨行的秦卒、唐兵也纷纷出手,个个都是精锐,下手毫不含糊。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清兵就被收拾得乾乾净净,地上躺了一片。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连半点多余的声响都没闹出。 眾人收了兵刃,脸上却没有半分轻鬆,反而越发沉重。 嬴政收剑入鞘,垂眸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脸色冷得像冰。 “这批人只是先头探路的,后面定然还有更多人马。” 李世民点点头,沉声道:“乾隆若是知道我们没死,只会搜得更狠,围得更死。” 朱元璋啐了一口,骂道:“这狗皇帝,是铁了心要赶尽杀绝。” 刘邦踢了踢脚边的尸体,咂了咂嘴:“这下麻烦大了,跳崖都没甩掉这帮尾巴。” 江晨从巨石后走出来,看著满地的尸体,心头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乾隆得知他们没死,必然会调集更多兵马,漫山遍野地搜捕。 甚至会下令封锁山林、坚壁清野,逼得他们无处藏身。 他们现在就像掉进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里,每走一步都步步惊心。 李丽质也缓步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微微发白,却没有惊叫。 她只是默默低下头,帮著身边的士卒整理有些散乱的衣甲。 眾人站在河滩边,望著四周幽深茂密的山林,只觉得前路一片晦暗。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著湿冷的水汽,吹得人心里发凉。 谁都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太极宫·李治 太极宫,立政殿內,李治看著天幕里眾人斩杀追兵的画面,眼圈又红了。 他攥著绢帕,按了按眼角,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父皇他……终究是没事。” 话刚说完,看到眾人被清兵围堵的处境,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阶下大臣们纷纷躬身劝慰,说太宗皇帝戎马一生,定然能护著公主平安。 可李治心里清楚,这才只是开始。 大清举国搜捕,往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他强撑著站起身,扶著案沿,身子还有些发晃。 “传朕旨意。”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些,“钦天监所有人,日夜守在天幕前。” “还有尚食局,照旧备著丽质爱吃的桂花糕、莲子羹,温著。” 说到妹妹的名字,他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带著心疼。 他自小疼这个妹妹,何曾让她受过这般奔波逃命的苦。 可隔著千年时光,他连一句保重都传不过去,只能在这里干著急。 吩咐完诸事,他又重新坐回御座,目光死死黏在天幕上。 哪怕画面里只是幽深的山林,他也不肯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殿內一片沉寂,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李治望著天幕,在心里一遍遍祈祷。 盼著父皇能护好妹妹,盼著他们能早日平安归来。 大兴宫·杨坚 大兴宫,杨坚站在天幕前,看著崖底的局势,捋著鬍鬚,眸色深沉。 身后朝臣们议论纷纷,有的说几位帝王勇武,有的说大清势大,局面堪忧。 杨坚微微抬手,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勇武归勇武,困局还是困局。” 他声音沉稳,一语中的。 杀十几个追兵算不得什么,真正的难题是如何打破大清的天罗地网。 大清疆域辽阔,兵马眾多,又有完整的地方治理体系。 这几人躲在山林里,就像石沉大海,掀不起大浪,还隨时有被吞没的风险。 他转头看向兵部尚书,沉声吩咐: “將歷朝歷代山林游击、蛰伏待机的战例,尽数整理出来。” “还有各朝隱匿行踪、避开搜捕的法子,也一併匯总成册。” 虽然隔著天幕送不过去,却也能让群臣跟著参详推演。 杨坚负手而立,目光重新落回天幕。 他倒想看看,这几位惊才绝艷的开国帝王,要如何在这铁板一块的大清,闯出一条生路。 若是真能成,那便是千古未有之奇事。 殿內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天幕上。 等著看这死局,要如何才能解开。 大庆殿·赵匡胤 东京皇宫,大庆殿內,赵匡胤看著天幕里的廝杀,手指轻轻叩著腰间佩剑。 “好身手。”他低声赞了一句,眸子里带著几分欣赏。 十几个人片刻间就被清理乾净,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好手。 可讚赏归讚赏,他心里也清楚,这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杀十几个追兵容易,可杀完之后,只会引来更多、更狠的搜捕。 乾隆本就举全国之力搜捕,这下更是会红了眼,不死不休。 他转头看向阶下的枢密使,沉声问道: “若是我朝禁军在此地布防,要搜捕这百人队伍,你会如何做?” 枢密使躬身答话,说定然会封锁山林、设卡盘查、坚壁清野,逼他们现身。 赵匡胤点点头,这也正是他想到的法子。 大清皇帝只要不傻,定然会用这些手段。 到时候那几人躲在山里,缺粮少药,又处处被围,只会越来越艰难。 “传令枢密院。”赵匡胤语气平淡,带著几分探究,“推演一番。” “百人队伍身陷敌国腹地,无粮无援,该如何周旋求生。” 他也是从战阵里杀出来的帝王,最懂绝境求生的滋味。 这般局面,换做是他,也未必能有万全之策。 赵匡胤望著天幕,心里生出几分期待。 想看看这几位同是开国之君的人物,能玩出什么不一样的花样。 殿內阳光正好,透过窗欞洒进来,却散不去眾人脸上的凝重。 河滩边的沉默持续了许久,风卷著河水的湿气,吹得人衣衫发凉。 江晨站在大石旁,脑子里飞速运转,搜刮著所有能破局的法子。 正面硬拼肯定行不通,他们人手太少,火器也远不如清兵。 招兵买马更是难上加难,大清管控严苛,百姓被保甲连坐束缚,没人敢轻易涉险。 攻占州县更是天方夜谭,別说打不下来,就算打下来,也守不住。 思来想去,唯有一条路能走——彻底放弃正面抗衡,扬长避短。 江晨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几位神色凝重的帝王。 “各位,我有个想法,或许能解眼下的困局。” 眾人闻言,纷纷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与期待。 嬴政眉峰微挑,沉声道:“但说无妨。”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江晨扫过眾人,缓缓开口,语气平稳:“如今咱们想要对付大清,就必须扬长避短。” “硬拼拼不过,占地占不住,招兵也一时半会成不了气候。” “我的建议是,打游击战。” 这话一出,几位帝王都面露疑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邦率先开口,挠了挠头,一脸好奇:“游击战?这是什么战法?俺闻所未闻。” 朱元璋也皱著眉,粗声粗气地问:“游击?是游走著打?” 李世民眸色微动,似乎抓到了点什么,却又看不真切。 嬴政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江晨,等著他继续解释。 江晨点点头,知道他们从未听过这个概念,便细细拆解开来。 “所谓游击战,核心精髓可以总结为十六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往下逐条解释。 “第一句,敌进我退。” “清兵大部队来搜山、来围剿的时候,我们不跟他们硬碰硬。” “利用山林地形,往深处躲、往密处藏,跟他们绕圈子。” “他们人多笨重,在山林里施展不开,想找我们也找不到。” “等他们搜累了、搜烦了,自然就会退兵。” 江晨语速平缓,条理清晰,先讲最基础的规避原则。 几位帝王都是用兵的大行家,一听就懂了其中的门道,纷纷点头。 李世民摸著下頜,眸子里精光渐显。 这法子,本质就是避实击虚,先保住自身,再寻战机。 江晨顿了顿,接著讲第二句:“第二句,敌驻我扰。” “清兵找到地方驻扎休息、安营扎寨的时候,我们就去骚扰他们。” “夜里摸过去,放冷箭、烧粮草、弄出动静,让他们睡不好觉、吃不好饭。” “不用多杀人,就折腾他们,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寧,士气慢慢就垮了。” “他们要是追出来,我们就立刻撤走,绝不恋战。” 刘邦听得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这法子太对他胃口了! 当年他跟项羽对阵,就爱用这种疲敌的招数,只是没这么系统罢了。 江晨笑了笑,继续讲第三句:“第三句,敌疲我打。” “等清兵被我们耗得疲惫不堪、士气低落、防备鬆懈的时候。” “我们就集中人手,专挑他们的小股队伍、零散哨卡打。” “集中优势兵力,速战速决,打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一次吃掉十几、二十个,积少成多,慢慢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同时还能缴获他们的兵器、粮草、火銃,补充我们自己。” 朱元璋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沉鬱散去了不少。 这法子务实得很,正合他的心意。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吃亏,还能捞好处。 江晨深吸一口气,讲出最后一句:“第四句,敌退我追。” “等清兵耗不起了,开始撤兵的时候,我们就跟在后面追。” “专打他们的殿后部队,抢他们的輜重粮草,能捞多少是多少。” “他们要是回头反扑,我们就接著躲,绝不跟他们正面纠缠。” 四句话讲完,江晨停了下来,看著几位帝王。 河滩边静了片刻,只有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 几位帝王都在低头思索,消化著这十六个字的精髓。 他们都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对兵法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越琢磨,越觉得这十六个字字字珠璣,道尽了弱胜强的核心门道。 李世民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眸子里精光四射。 “妙!实在是妙!” 他原来本就是擅用奇兵、长於奔袭的行家,一听就彻底通透了。 这不就是把袭扰、疲敌、歼敌、追击串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么! 积小胜为大胜,以时间换空间,用灵活拖垮笨重。 嬴政也微微頷首,冷峻的脸上露出几分讚许之色。 这法子看似无赖,却正好戳中了清兵的软肋。 清兵人多势眾、火器精良,却也笨重迟缓,在山林里根本施展不开。 他们人少灵活,又个个都是精锐,正好可以牵著清兵的鼻子走。 朱元璋摸著下巴,连连点头,脸上已经有了笑意。 “这法子好!咱当年打元兵的时候,也用过类似的路子!” “就是没这么系统,没这么多讲究!这下好了,有章法了!” 刘邦嘿嘿一笑,眼里闪著狡黠的光,摩拳擦掌。 “这法子合我胃口!就跟当年跟项羽绕圈子一样,耗也耗死他!” 几位帝王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这法子可行。 刚才压抑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眾人眼里都重新燃起了斗志。 一场以弱胜强的漫长周旋,就此定下了基调。 第463章 乾隆大怒,绞杀! 咸阳宫·扶苏 咸阳宫天幕殿,扶苏望著天幕上江晨道出十六字游击要诀,几位帝王齐齐頷首的画面,悬了许久的心终於稍稍落地。 他宽袖下紧攥的手缓缓鬆开,掌心红痕隱隱作痛,眼底却亮起几分篤定的光。父皇戎马半生,有了破局章法,便绝不会困死在崖底。 他转身看向阶下群臣,声音沉稳依旧:“传廷尉府,整理我大秦山林袭扰、蛰伏避敌的旧例战策,尽数誊抄成册。” “再令少府,將便携伤药、山野存粮的形制逐一绘图,送至殿中备参。” 阶下老臣们原本紧绷的神情都缓和了几分,纷纷躬身领命,隨即低声参议起山野用兵的要点。 殿內先前的惶然悲戚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紧绷的筹谋之气。 扶苏重新回身望向天幕,目光落在嬴政冷峻的侧影上。他身姿挺拔如旧,肩线却仍绷著。 他在心里默念,父皇只管前路破局,儿臣在这咸阳宫里,替您守好大秦,等您平安归来。 未央宫·刘彻 未央宫宣室殿,刘彻听完天幕上江晨的游击十六字,忽然低笑出声,指尖叩著御案的节奏都轻快了几分。 “好一个敌进我退,敌疲我打。”他语气里带著讚许,“这路子,倒是合高祖的脾性。” 他抬眼看向阶下太史令,吩咐道:“將汉匈百年周旋的袭扰战例尽数整理,专挑疲敌、截粮、绕袭的条目,標註清楚。” “再令少府,清点军中便携弩箭、乾粮的制式,推演山林行军的輜重配比。” 阶下武將们纷纷面露赞同,低声议论起来,都觉得这法子虽看似取巧,却正是弱胜强的正道。 有人说起当年高祖白登山突围,用的也是避实击虚的路子,异曲同工。 刘彻靠在御座上,指尖摩挲著腰间玉佩,眸色锐利如鹰。 他倒要看看,大清举国之力,能不能困得住他大汉的开国之君。真当他刘家的皇帝,是轻易就能被逼到绝路的? 文华殿·朱標 南京文华殿內,朱標看著天幕上眾人重燃斗志,父皇脸上重现笑意,紧绷的肩线终於鬆了松,指尖也不再发颤。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喉间的哽咽压了下去,眼底多了几分盼头。 他转头吩咐侍臣:“传太医院,增补山林瘴气、毒虫叮咬的药方,多备些清热祛毒的药材名目。” “再让五军都督府,推演南方深山的潜伏路线,把可藏身的山谷、溶洞都標註出来。” “还有,让尚食局整理山野可食用的野菜、野果图谱,一併送过来。” 侍臣一一记下,躬身退下。殿內原本压抑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连呼吸都轻快了些。 旁边的詹事低声劝慰,说陛下洪福齐天,定然能闯过此劫。 朱標望著天幕里父皇蹲在地上摆弄枯枝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暖。 父皇一辈子吃惯了苦,可他这个做儿子的,还是盼著他少受点罪。他能做的,就是把能想到的都备好,隔著千年时光,替父皇多筹谋一分。 崖顶的清军参领索图,站在悬崖边望著云雾翻涌的崖底,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派下去的十五名兵丁,已经去了两个时辰,別说回来復命,连半点声响都没有传上来。 他原本篤定,从这么高的悬崖跳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得摔成肉泥,派人下去不过是走个过场收尸。 可如今迟迟不见回音,他心里渐渐发沉——那些人,说不定真的没死。 他立刻召来两名亲兵,沉声道:“你们速去崖底探查,探明情况立刻回报。” 转身又进了临时营帐,提笔疾书写急报,往河间知府衙门送。言明崖下钦犯疑似未死,追兵失联,请求速速增兵围山。 消息层层上报,从知府到布政使,再到直隶总督衙门,不敢有半分耽搁。 各级官员都知道此事干係重大,是皇帝亲自盯著的钦案,没人敢压著不报。 不到半日,八百里加急的急报,就送到了正在承德行宫避暑的乾隆御案上。 乾隆正端著茶盏看摺子,听闻急报递上来,隨手拆开。只看了一眼,他脸色骤变,手里的官窑茶盏“哐当”砸在案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满袖,他却浑然不觉,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怒火。 “废物!一群废物!”他猛地拍向御案,声音里满是暴戾,“十几个人都看不住,连几个跳崖的逆贼都收拾不了!” 他本以为那几个从天幕里出来的怪人早已殞命,没想到竟还活著,还敢杀他的兵丁! 他强压著怒火,当即传旨:“传朕旨意,调直隶绿营两標、八旗驻防军一千,总计三万兵马,由副都统额森统辖。” “即刻封山,拉网式搜捕,三日之內,必须將所有逆贼一网打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乾隆咬著牙,语气阴狠,“若是跑了一个,从参领到巡抚,所有涉事官员,一体革职查办!” 阶下的军机大臣们纷纷躬身领命,没人敢抬头触皇帝的霉头。谁都知道,这次陛下是真的动了杀心。 殿內有人暗自心惊,三万大军围捕不足百人,简直是牛刀杀鸡。可没人敢说小题大做。 秦朝军队以青铜兵刃、强弓硬弩为主,披甲精锐虽勇,却终究是冷兵器,射程最远不过三百步。 唐军虽有陌刀阵、轻重骑兵,战法冠绝当世,却也没有火器加持,正面冲阵挡不住齐射的火枪。 大清列装的火绳枪,有效射程可达百步,还有火炮助阵,威力远非冷兵器可比。 再加上大清疆域一统,州县联动,保甲连坐,兵力调度效率远胜乱世割据,硬碰硬之下,秦汉唐的军队根本占不到便宜。 这也是江晨执意要打游击战的根本原因——正面抗衡,无异於以卵击石。 消息很快就从官府传到了民间,最先传开的是崖底附近的李家村。 里正从镇上领了告示回来,贴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上面画著七八个男女的画像,笔触粗糙,却也能看出几分轮廓。 官差敲著锣喊,说这些都是反贼,看见立刻报官,知情不报者,连坐治罪。 村民们围过来看,一个个都低著头,眼神却在告示上打转。 这些日子天幕高悬,谁没见过画面里的人?那穿玄色衣服的是始皇帝,穿常服的是汉高祖,还有唐太宗李世民。 都是汉人的先帝啊,怎么就成反贼了? 等人散了,几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抽菸袋,压低了声音说话。 “你说,那真是前朝的皇帝?”“那还有假?天幕上都演了多少回了,领著人打五胡的。” “唉,好好的怎么掉到咱们这儿了,还被官兵追著跑。”“小声点,別被里正听见,要掉脑袋的。” 有个老汉抽完一袋烟,磕了磕烟锅,起身往家走。 傍晚天擦黑的时候,他揣著两个窝头、半袋炒麵,偷偷摸到山脚下。 把东西塞进一棵老松树的树洞里,又用枯叶盖好,左右看了看没人,才赶紧转身往回走。 他不敢多待,也不敢留名字,就当是给先帝们尽点心意。 很快,河间府城的城门边、市集口,也都贴满了海捕文书,悬赏金额高得嚇人——活捉一个赏银百两,报信也赏二十两。 不少人围著看,指指点点,却没人真的想著去领赏。 百姓心里都有桿秤,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清楚得很。 街角的茶馆里,几个书生坐在角落里,压低了声音议论。 “乾隆这是怕了。”一个穿青衫的书生抿了口茶,“那可是始皇帝、唐太宗,真要是站稳脚跟,这大清的天下,未必坐得稳。” 旁边的同伴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慎言!慎言!被旗兵听见,性命不保。” 青衫书生嘆了口气,低下头不再说话。他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讲究华夷之辨,心里自然向著汉人帝王。 可如今文字狱盛行,一句不慎就是满门抄斩,他空有一腔心思,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盼著,那些人能逃出去,能闹出点动静。 市集上卖菜的小贩、织布的妇人,也都私下里传著消息。 有人说看见官兵往山里运粮草,这次是动了真格,几万人搜山,那几个人怕是凶多吉少。 有人就偷偷抹眼泪,说好好的先帝,怎么就遭这份罪。 可大家也只能私底下说说,谁敢真的上山帮忙? 保甲连坐,一家出事,十家跟著遭殃。上有老下有小的,谁也赌不起。 有人偷偷在家里设了牌位烧香,有人趁夜往山边放吃食,却都做得小心翼翼,不敢留下半点痕跡。 消息越传越广,不过一两天功夫,从直隶到山东,从山西到河南,大半北方省份都知道了这件事。 家家户户都在私底下议论天幕里下来的几位帝王,有人盼著他们成事,有人怕战火牵连自己。 第464章 杀!极限追杀! 但绝大多数汉人百姓,心里都偏著那几位。只是大清律法严苛,人人自危,谁也不敢表露半分。 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此刻所有百姓心里最真切的感受。 太极宫·李治 太极宫立政殿,李治看著天幕上乾隆调遣三万大军围山的画面,脸色瞬间白了,猛地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三万大军……”他声音发颤,手里的绢帕都攥皱了,“父皇和丽质他们,才不到百人啊……” 他踉蹌了一下,旁边侍臣连忙上前搀扶,被他挥退。他深吸一口气,强撑著稳下心神。 “传朕旨意,钦天监所有人分十二班轮值,天幕有任何异动,立刻稟报。” “尚食局的桂花糕、莲子羹,十二个时辰温著,一刻都不能断。” 吩咐完,他又重新坐回御座,目光死死黏在天幕上,眼圈红红的。 他自小敬重生父,疼宠妹妹,何曾见过他们这般狼狈逃窜的模样。 隔著千年时光,他连一句提醒都传不过去,只能在这里干著急。 殿內大臣们纷纷出言劝慰,说太宗皇帝神武,定然能化险为夷。 可李治心里的担忧半点都没少。他望著天幕里妹妹单薄的身影,心里一遍遍祈祷,盼著他们都能平安。 大兴宫·杨坚 大兴宫中,杨坚看著天幕上大清兵马调动的阵势,捋著鬍鬚,眸色越发深沉。 “大清政令通达,调兵速度倒是不慢。”他声音沉稳,一语中的,“这一下,那几位的处境,更难了。” 他转头看向兵部尚书,沉声吩咐:“继续推演。三万大军拉网搜山,百人队伍该如何规避、如何穿插、如何反袭扰。” “再把歷朝歷代反围剿的战例都找出来,尤其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逐条標註。” 阶下群臣纷纷领命,殿內很快响起翻阅卷宗的声响。 杨坚负手站在天幕前,眼神锐利。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死局。 前有封山搜捕,后无援军粮草,若是撑不过这一轮,便再无翻盘之机。 他倒要看看,那几位惊才绝艷的帝王,能不能闯过这一关。 若是真能从三万大军的围捕里脱身,那这份本事,足以载入千古兵书。 大庆殿·赵匡胤 东京大庆殿,赵匡胤看著天幕上密密麻麻的清军调令,眉头紧锁,手指叩著佩剑的节奏都沉了几分。 “三万大军,拉网封山。”他低声道,“这乾隆,是铁了心要赶尽杀绝。” 他转头看向枢密使,沉声道:“推演一下,若是我朝禁军三万人搜山,百人队伍要如何才能脱身。” “重点推演山林穿插、夜袭扰敌、借地形分散突围的路径。” 枢密使躬身领命,立刻带人去一旁推演。赵匡胤重新望向天幕,眸子里带著几分凝重,也带著几分期待。 他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懂绝境求生的滋味。这般局面,换做是他,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可他总觉得,那几位同样是开国帝王,绝不会轻易折在这里。 山林是最好的战场,也是弱者翻盘的最好舞台。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河滩边不能久留,眾人解决掉那股清兵后,片刻都没耽搁,收拾好东西就往深山里走。 嬴政走在最前面开路,秦剑隨手挥过,拦路的荆棘应声而断。李世民和朱元璋断后,时不时回头查看有没有追兵。 刘邦在侧方探查路径,江晨护著李丽质走在队伍中间。 越往山里走,路越难走,杂草齐腰,荆棘丛生,树枝颳得衣衫沙沙作响。 李丽质穿著长裙,走得有些吃力,额角渗出细汗,却咬著牙一声不吭,紧紧跟著队伍的脚步。 江晨走在她身侧,时不时抬手挡开垂落的树枝,低声提醒一句“小心”,距离克制,分寸得当。 李丽质每次都会轻轻点头,道一声谢,声音细细的,带著点喘息。 两人没有多余的话,却有种难言的默契。江晨放慢脚步配合她的速度,她也儘量走得稳些,不拖队伍的后腿。 旁边的士卒看在眼里,都心照不宣,没人多嘴。 走了大半天,队伍绕到一处山坳,远远能看见山脚下的小镇。 刘邦先摸过去探查,没一会儿就脸色凝重地回来了,沉声道:“不对劲,镇子城门上贴了告示,画著咱们几人的画像。” 眾人心里一沉,都凑到林边往远处看。只见城门墙上贴著海捕文书,隔著老远都能看见悬赏的字样。 “这么快就全国通缉了?”朱元璋皱著眉,啐了一口,“这狗皇帝反应倒是快。” 嬴政脸色冷峻,沉声道:“不能靠近村镇,往更深的山里走。” 眾人没有异议,立刻调转方向,往人跡更罕至的深山腹地行进。 越往里走,人烟越稀少,连条像样的小路都没有了,全靠眾人披荆斩棘开路。 隨身带的乾粮本就不多,一路奔波下来,已经见了底。 又走了一个时辰,太阳偏西,眾人都饿得肚子咕咕叫。 士卒们还能咬牙撑著,李丽质脸色有些发白,脚步都虚了些,却还是强撑著不肯停下。 江晨见状,示意队伍停下休息,沉声道:“先歇会儿,我看看周围有什么能吃的。” 眾人停下脚步,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江晨带著两个士卒,在附近辨认野菜。 薺菜、马齿莧、灰灰菜,还有些野葱,都能吃。他一边挖一边教身边的士卒辨认,避免误食有毒的。 几位帝王也没端著架子,都动手帮忙挖。嬴政动作利落,清理野菜根上的泥土毫不含糊。 刘邦挖了两把野菜,甩了甩泥,笑著打趣:“想当年俺斩蛇起义,最惨的时候也没沦落到挖野菜吃啊。” 朱元璋斜了他一眼,粗声道:“少说两句,有的吃就不错了。当年咱闹饥荒,草根树皮都吃过。” 刘邦耸耸肩,也不生气,继续低头挖菜。 李丽质也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整理挖回来的野菜,把黄叶烂根都择掉,摆得整整齐齐。 她在家时金枝玉叶,从没做过这些,却学得很快,做得认真。指尖沾了泥土也不在意。 江晨看了她一眼,她刚好抬眼,两人目光对上,都微微点头,又很快错开,带著几分默契。 野菜挖了不少,暂时能垫垫肚子。眾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却有些沉。 照这个样子,躲在山里不是长久之计。没粮没药,就算不被清兵找到,也熬不了多久。 朱元璋沉声道:“总这么躲著也不是办法,咱们得有个长久的打算。” 江晨点点头,看向眾人,开口道:“各位,眼下局势確实艰难,但我们也不是全无优势。” 这话一出,眾人都愣了。刘邦挑眉:“优势?咱现在都躲山里挖野菜了,还有优势?” 李世民也看向江晨,眼里带著探究。 江晨缓缓道:“第一个优势,在民心。” “大清是异族入主中原,推行剃髮易服,文字狱不断,汉人百姓积怨已久。” “我们是汉人王朝的帝王,百姓心里大多向著我们,只是碍於保甲连坐,不敢表露。” “只要我们站稳脚跟,慢慢就会有活不下去的百姓来投奔。” 眾人闻言,都若有所思。嬴政微微頷首,民心向背他最懂,大秦二世而亡,失的就是民心。 江晨继续道:“第二个优势,大清的统治有缝隙。” “他们的管控力主要在县城、官道这些地方,深山老林、偏远乡村,保甲法根本落不到实处。” “山林就是我们的地盘,他们人再多,也不可能把每座山都守死。我们有的是空间周旋。” “第三个优势,敌明我暗。” “乾隆的兵马调动、布防位置,我们能通过观察摸清。可我们在哪,他们一无所知。” “他们漫山遍野搜,消耗大,士气掉得快;我们以逸待劳,专挑小股队伍打,稳赚不亏。” 江晨说完,眾人都沉默了,低头细细琢磨。 李世民最先点头,眸子里精光闪烁:“言之有理。民心向背,本就是胜负根本。” 嬴政微微頷首,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认同:“敌明我暗,正合游击战法的要义。” 朱元璋一拍大腿:“对啊!咱在暗,他们在明,想怎么打全凭咱们说了算!” 江晨看著眾人,沉声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处隱蔽的山谷建根据地。” “然后想办法找硝石、硫磺,造火药,制火銃,先把我们的装备提上来。” “有了火器,再慢慢吸纳百姓,拉起一支队伍,积小胜为大胜。” 眾人纷纷赞同,很快就定下了分工。 嬴政负责整肃军纪、排布岗哨防务;李世民负责训练士卒、演练山林战术。 朱元璋负责打造兵器、研製火药火銃;刘邦负责探查消息、联络山外百姓。 江晨统筹全局,提供后世的知识和思路。李丽质则负责打理內务、照看伤患。 分工已定,眾人心里都有了底,刚才的疲惫消沉一扫而空。 李世民折了根枯枝,在沙土上画出简易地形图,指著其中一处山谷道:“你看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入口,易守难攻。” “附近还有水源,適合做根据地。” 眾人凑过去看,都觉得位置不错。嬴政看了片刻,点头道:“可行,明日一早就动身过去。” 刘邦自告奋勇:“今晚我先带两个人去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人跡,安不安全。” 眾人都没有异议,正准备再细聊细节。 就在这时,负责放哨的士卒忽然快步跑过来,脸色凝重,低声道:“各位,东边林子里有动静,像是有大批人马往这边来了。” 眾人脸色骤变,立刻起身戒备。江晨走到林边,拨开枝叶往远处看。 只见几公里外的密林里,人影绰绰,密密麻麻的清军排成散兵线,正一步步往这边推进。 火銃上的刺刀在树荫下泛著冷光,脚步声隔著老远都能隱约听见。 为首的额森举著舆图,脸色冷峻,沉声下令:“全军散开,拉网搜索,但凡有烟火、动静,立刻合围!” 他们的方向,正对著江晨等人所在的山坳。 危机,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第465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咸阳宫·扶苏 咸阳宫正殿的长明灯静静燃著,扶苏立在天幕之下,素白锦袍衬得面色愈发苍白。 天幕上清军密密麻麻的散兵线正缓缓推进,像一张收紧的网,朝著山坳里的嬴政等人罩去。 “上千人马……”扶苏低声呢喃,指尖攥得指节泛白,“父皇身边连一百人都不到。” 殿內群臣鸦雀无声,人人都看得清这局面有多凶险。 奉常官上前一步,躬身劝慰:“殿下息虑,始皇帝横扫六合,什么样的险境没经歷过,定能化险为夷。” 扶苏微微摇头,目光没有半分偏移。他自然知道父皇的雄才伟略,可兵力悬殊至此,又有火器之利,绝非寻常险境可比。 他自小在父皇身边长大,见惯了父皇运筹帷幄的模样,从未见过父皇身陷这般被动的死局。 “传我令,”扶苏转过身,声音虽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召军中所有善山林战的校尉入宫。” “將先秦以来所有山林突围、以寡敌眾的战例全部整理出来,逐一推演破局之法。” 阶下侍者立刻领命,快步退了出去。殿內很快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气氛愈发凝重。 扶苏重新望向天幕,看著父皇挺拔的身影隱在林木之间,心里像被什么揪著一样。 他想起少时父皇教他兵法,说“兵者,死地也,不可不慎”,又说“绝境之中,最忌心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慌。 很快,几名身著甲冑的校尉匆匆入殿,对著扶苏躬身行礼。 “殿下。” 扶苏指著天幕,沉声道:“你们都看看,这般千人围山的局面,百人队伍该如何脱身?” 几名校尉凑到天幕前,仔细看了片刻,脸色都渐渐沉了下来。 为首的校尉躬身回道:“殿下,清军持火銃,射程远於弓弩,山林虽有遮蔽,却难挡铅弹。” “且他们拉网推进,首尾呼应,不留缝隙,寻常穿插突围之法,根本行不通。” 另一名校尉补充道:“更別说山外还有守军,就算衝出搜山队,也逃不出包围圈。” 扶苏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这些校尉说的都是实话,可他不愿相信父皇会困死在这里。 “继续推演。”扶苏语气坚定,“任何可能的法子都不要放过,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校尉们齐声领命,立刻铺开帛书,拿著炭笔开始推演阵法与路线。 殿內安静得只剩炭笔划过帛书的沙沙声,还有长明灯燃烧的噼啪声。 扶苏负手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他看著天幕里父皇冷峻的侧脸,心里默默念著。 父皇,您一定能闯过去的。 大秦的天下您都打下来了,这点困境,困不住您。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內,刘彻斜倚在御座上,手里捏著酒爵,目光沉沉地盯著天幕。 当看到上千清军拉网围山的画面时,他手腕一翻,酒爵重重砸在案几上,酒液洒了满案。 “放肆!”刘彻声音里带著怒意,龙目微眯,“小小建虏,竟敢以千人围我汉家帝王,真是好大的胆子!” 殿下群臣都垂著头,没人敢接话。谁都看得出来,这局面实在凶险。 卫青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息怒。山林地形复杂,清军虽眾,却难以全力展开。” “高皇帝出身草莽,最擅在绝境中寻生机,未必没有脱身之法。” 刘彻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天幕前。他自然知道刘邦的本事,当年被项羽追得丟盔弃甲,不也照样活下来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清军手里的火銃,威力远胜弓弩,隔著百十步就能取人性命。 当年楚汉相爭,再险也都是冷兵器的局面,如今这火器,实在是变数太大。 “卫青,”刘彻转头看向他,沉声道,“你领过羽林营,你说说,若是你带千人搜山,百人队伍怎么逃?” 卫青沉吟片刻,缓缓道:“回陛下,若是末將领兵,定会分兵合围,留闕口设伏,引其突围再聚而歼之。” “反之,若要突围,便不能走常规路线,要么攀岩走壁,要么……鋌而走险,反其道而行之。” 刘彻挑了挑眉:“反其道而行之?怎么讲?”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卫青道,“若是假意投降,或是寻个由头混出去,或许能出其不意。” 刘彻摸著下巴,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他觉得这法子倒是符合刘邦的性子,那老小子最是能屈能伸。 可转念一想,对面是清军,又有海捕文书,画像都贴满了,哪那么容易混过去。 “推演。”刘彻挥了挥手,“把所有可能的突围路径都推演一遍,算一算胜算几何。” 殿內的武將立刻行动起来,围著舆图低声商议。刘彻站在天幕前,手指轻轻叩著手臂。 他心里其实並不太慌。刘邦是什么人?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滑得像条泥鰍。 当年鸿门宴都能全身而退,区区千人围山,还能难住他? 可看到天幕里眾人挖野菜充飢的模样,他又忍不住皱起眉。 没粮没药,没兵器没援军,就算能躲过这一次,也撑不了多久。 很快,推演结果出来了。武將躬身回稟:“陛下,常规突围之法,胜算不足两成。” “若是用奇谋,或许能有四成把握,但风险极大,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 刘彻点点头,四成把握,不算低了。他望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倒要看看,他这位老祖宗,能想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法子来破这个局。 南京紫禁城·朱標 文华殿內,朱標手里攥著一份奏疏,却半天没翻一页,目光全黏在了天幕上。 当看到清军上千人拉网围山,把所有退路都封死时,他心里猛地一紧,奏疏“啪”地掉在了地上。 “父皇……”朱標低唤一声,声音发颤,眼圈瞬间就红了。 一旁的侍臣连忙捡起奏疏,低声劝慰:“殿下宽心,陛下戎马一生,什么险境没见过,定然无事。” 朱標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父皇脾气硬,骨头更硬,就算身陷绝境,也绝不会低头。 可千人围山,又有火銃利器,父皇他们手里连像样的火器都没有,怎么闯? “去请兵部尚书,还有五军都督府的人过来。”朱標稳了稳心神,沉声吩咐,“就说有要事相商。” 侍臣连忙领命而去。朱標站起身,走到天幕前,看著父皇粗豪的侧脸,心里一阵阵发紧。 他想起小时候,父皇带著他在南京城外围猎,跟他讲当年起义的事。 说最惨的时候,被元军追得躲在山沟里,靠吃草根树皮活了好几天。 那时候那么难都熬过来了,现在身边还有几位厉害的帝王,总不会栽在这里。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担心却半点都没少。 很快,兵部尚书和几位都督匆匆赶来,躬身行礼。 “殿下。” 朱標指著天幕,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看看,这般局面,可有脱身之法?” 几人凑到天幕前,仔细看了片刻,脸色都凝重起来。 兵部尚书沉吟道:“殿下,清军这是地毯式搜索,步步为营,不留任何死角。” “而且他们装备精良,火銃、弓箭、腰刀俱全,反观陛下那边,兵器简陋,人数又少……”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很明显,胜算渺茫。 朱標抿了抿唇,指尖微微发抖:“就没有一点办法吗?比如夜袭,比如分散突围?” 一位都督躬身道:“殿下,分散突围只会被逐个击破。夜袭的话,清军有岗哨,又有火銃,很难靠近。” “除非……能有法子让他们自己乱起来,否则很难有机会。” 朱標沉默了。他知道这些人说的都是实话,可他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继续想。”朱標声音坚定,“任何法子都可以,哪怕再离奇,只要有一线希望。” 眾人对视一眼,只好继续低头推演。殿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標重新望向天幕,看著父皇骂骂咧咧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心里一遍遍祈祷。 父皇,您一定要平安。 孩儿还等著您回来,跟孩儿讲这一路的见闻呢。 山坳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放哨人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猛地站起身,手不约而同地按在了兵器上。 江晨快步走到林边,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枝叶,顺著人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东边的密林里,人影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正呈扇形往这边缓缓推进。 清军的服饰在林间格外显眼,火銃上的刺刀穿过枝叶缝隙,反射著森冷的光。 脚步声、枝叶晃动声、还有隱约的呼喝声,顺著风飘过来,越来越清晰。 “人数大概多少?”江晨沉声问。 “回公子,至少上千人。”放哨的人咽了口唾沫,“他们拉得很开,从山脚一直排到山腰,像一张网似的。” 江晨的脸色沉了下来。千人规模,这远超他的预料。 他本以为乾隆最多派个几百人搜山,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上千人,这是摆明了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身后传来脚步声,嬴政等人也走了过来。 嬴政顺著江晨的目光看去,眸色冷得像寒冬的冰潭,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千人搜山,还拉了散兵线。”嬴政声音低沉,“这乾隆,倒是把我们看得很重。” 朱元璋啐了一口,粗声道:“看得重又咋样?真当咱是软柿子?大不了拼了!” 李世民眉头紧锁,目光快速扫过周遭的山势,在脑子里飞速推演。 “这山坳三面环山,只有东边一个出口,他们从东边压过来,我们退无可退。” “西边是悬崖,北边是密林深处,南边是陡坡,都不好走。” 刘邦摸著下巴,脸色也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去探探底,看看他们到底围了多大范围。” “顺便看看山外有没有別的路能走,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江晨转头看他:“小心点,別被发现了。” “放心。”刘邦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狡黠,“俺当年躲楚军的时候,比这凶险多了。” 说完,他猫著腰,钻进了侧边的密林里,几下就没了踪影。 刘邦猫著腰,在密林里快速穿行。他脚步极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什么声音,这是当年躲追兵练出来的本事。 他专挑荆棘丛生、树木茂密的地方走,借著枝叶的掩护,一点点往山边靠近。 越往外走,清军的动静就越清晰。呼喝声、脚步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刘邦心里一紧,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丛灌木,往外看去。 这一看,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只见山脚的小路上,站满了清军,一个个手持火銃,腰挎钢刀,正沿著山路往两边布防。 路口处还设了路障,有兵丁把守,连只兔子都別想偷偷溜过去。 刘邦咽了口唾沫,又往南边摸去。 南边是一片陡坡,树木相对稀疏一些。他本以为这里防守会弱一点,结果一看,坡下也站满了人。 清军正排成一排,慢慢往山上搜,每个人之间相隔不过几步,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好傢伙,这是真要赶尽杀绝啊。”刘邦低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暗自心惊。 他又往北边走,北边是更深的密林,按理说应该防守薄弱。 可刚走没多远,就听见前面传来狗叫声。 刘邦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头看去。 只见几个清军牵著几条猎犬,正顺著气味往山里搜。猎犬鼻子贴在地上,一路嗅著,方向正是他们藏身的山坳。 刘邦心里咯噔一下。有狗在,用不了多久就能搜到他们的位置。 他不敢多待,转身就往回走。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清军的说话声。 “快点搜,参领说了,抓住反贼,人人有赏!” “听说那伙反贼个个都厉害得很,咱们可得小心点。” “厉害啥?再厉害还能打得过火銃?咱们上千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他们了。” 刘邦屏住呼吸,贴在树干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个清军从他旁边不远处走过,离他藏身的地方不过丈许远。 等那两个清军走远了,刘邦才鬆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敢再耽搁,加快脚步往回赶。 这一路摸过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整座山都被清军围死了,四面八方全是人,根本没有活路。 难怪江晨说这是死局,这可不就是死局嘛。 林外的清军还在缓缓推进,距离他们藏身的山坳已经不足两里地了。 山坳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几人都握紧了手里的刀剑,脸上带著紧张,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后不远处,指尖微微攥著裙摆,脸色有些发白,却始终安安静静的,没有半句怨言。 江晨回头看了她一眼,刚好对上她望过来的目光。 她眼里有担忧,却没有恐惧,见江晨看过来,还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自己没事。 江晨心里微微一动,对著她微微頷首,又转回头继续观察清军的动向。 两人没有说话,却有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清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他们互相喊话的声音了。 就在眾人都快等不及的时候,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眾人立刻警觉起来,握紧兵器看过去,只见刘邦猫著腰,飞快地跑了回来。 他脸上满是惊色,额头上全是汗,连衣服都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 “怎么样?”江晨连忙迎上去问。 刘邦喘了好一会儿,才摆著手,声音发紧:“坏了,全坏了!” “不止东边,南边、北边全是清兵,把这一片山都围死了!” “山脚的每个路口都有人守著,还有人牵著狗在搜,咱们根本没路可逃!” 这话一出,眾人心里都是一沉。 被团团围住了。 朱元璋骂了一句粗话,手按在刀柄上,指节都攥白了。 嬴政脸色冷峻,周身的寒气更重了。他征战一生,还从没被人这么堵在山里过。 李世民眉头皱成了川字,沉声道:“他们这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江晨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知道乾隆不好对付,却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部署这么周密。 五胡乱华的时候,羯族兵马虽多,却都是一群乌合之眾,只知道猛衝猛打,没什么章法。 可清军不一样,这是正规军,有建制,有军纪,还有成熟的搜山战术。 千人拉网,步步为营,封死所有退路,再慢慢往里压缩。 这是典型的围歼战术,不给对手留任何生机。 反观他们这边,满打满算不到一百人,还大多是普通人。 兵器只有刀剑,连一张像样的弓都没有,更別说火銃了。 没粮,没药,没援军,没退路。 说是绝境中的绝境,地狱中的地狱,一点都不夸张。 “妈的,跟他们拼了!”一个人忍不住低吼道,“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对!拼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眼里带著决绝。 他们跟著几位帝王从五胡乱华杀过来,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江晨抬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 “別衝动。拼是最下策,我们人太少,拼不过的。” 他声音沉稳,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量,让躁动的几人渐渐安静下来。 李世民看向他,沉声道:“江晨,你有什么想法?” 江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眾人,缓缓道:“先说说我们现在的处境。” “第一,被千人合围,所有退路都被封死,硬闯必死无疑。” “第二,我们没有火器,对方有火銃,远程对攻我们完全处於劣势。” “第三,我们没粮没水,撑不了多久,拖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他每说一句,眾人的脸色就沉一分。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死局,谁都绕不开。 刘邦苦笑道:“照你这么说,咱们是插翅难飞了?” 江晨摇了摇头:“也不尽然。死局里往往藏著生机,就看敢不敢赌。” 朱元璋立刻道:“有什么法子你就说!咱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有啥不敢赌的!” 李世民也点头:“你但说无妨,我们听著。” 江晨却没急著说,而是看向李世民:“世民兄,你刚才是不是想提议分兵引敌?” 李世民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是。我本想带一队人从东侧佯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从西边悬崖那边看看能不能绕出去。” 江晨摇头:“不行。这个法子行不通。” “首先,我们人太少,分兵之后,引敌的队伍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被吃掉。” “其次,西边的悬崖太陡,普通人根本下不去,更別说带著队伍绕路了。” “最重要的是,清军指挥有度,不会因为一点动静就全军调动。他们只会分兵追击,主力继续推进。” “到时候我们两边都討不到好,只会被逐个击破。” 李世民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江晨说的是对的。 兵力悬殊太大了,任何分兵的行为都是自寻死路。 嬴政冷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要坐以待毙?” 江晨依旧摇头,他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在沙土上画了起来。 眾人都围了过去,低头看著他画的图案。 李丽质也蹲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著沙土上的线条,长长的睫毛垂著,很是专注。 几分钟后,他率先开口:“我知道了,接下来咱们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另一边,清军的搜山队伍已经推进到了山坳外不远的地方。 为首的参领勒住马,看著眼前的密林,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他是半个时辰前接到山下里正的稟报,说有山民看见一伙形跡可疑的人躲进了这片山坳。 人数不多,但个个相貌不俗,还有女眷,和海捕文书上画的模样对得上。 他当时就兴奋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抓住这伙反贼,官升三级,赏银百两,跑不了! 所以他立刻点齐了手下所有人马,足足一千二百人,把整座山团团围住,拉著网往里搜。 “都给我仔细搜!”参领扬声喊道,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抓住匪首,赏银千两!跑了一个,唯你们是问!” 清军几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天。 他们举著火銃,猫著腰,一步步往林子里压去,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对赏银的渴望。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小队忽然停了下来。 “站住!什么人?”小校厉声喝道,手里的火銃立刻对准了前方的密林。 整个队伍瞬间停了下来,所有火銃齐刷刷地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气氛骤然紧张。 参领催马往前几步,眯著眼往林子里看,心里又惊又喜。 难不成这就找到了? 只见前方枝叶晃动,几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男人,一个身著玄色衣袍,面容冷峻,气势逼人;一个身著天青色劲装,英武不凡,眼神锐利。 两人一左一右,手里的钢刀正架在中间一个年轻男子的脖子上。 后面还跟著一群人,都垂著头,步履蹣跚,像是被俘虏的样子。 为首的两人,正是嬴政和李世民,他们押著江晨,一步步走出了树林,站在了上千清军的面前。 第466章 他们远比想像的聪明! 咸阳宫·扶苏 咸阳宫正殿的长明灯灯花噼啪一跳,扶苏盯著天幕上走出林莽的几道身影,眸底骤然掀起惊涛。 身旁的校尉们齐齐倒抽冷气,谁也没料到大秦始皇帝竟会做出“押人投降”的姿態。 “殿下,这……”奉常官声音发颤,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判。 扶苏定了定神,视线牢牢锁在嬴政冷硬的侧脸上,缓缓摇头:“父皇绝非屈膝之人,这是计。” 他快步走到推演的帛书前,指尖扫过山势图:“以父皇的性子,定是要借献俘为由,近身擒住清军主將。” “只要拿下领兵的参领,千人队伍便会群龙无首,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阶下校尉皱起眉:“可清军主將若是不上前,只命人接手,这计便行不通了。” 扶苏唇线抿成一条直线,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他自然知道其中风险,可眼下是死局,只能行险招。 殿內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等著清军主將的反应。 扶苏指尖轻轻抵在案沿,掌心早已沁出薄汗。他太清楚父皇的骄傲,肯走这一步,已是退无可退。 他默默在心里念著,只盼清军参领贪功心切,肯上前接人,给父皇他们留下可乘之机。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內骤然一静,隨即响起刘彻一声低笑。他斜睨著天幕上的场面,酒爵在指尖转了半圈。 “有意思,朕还以为他们要硬拼,原来是玩起了诈降献俘的把戏。” 卫青上前一步,目光凝重:“陛下,此计太过弄险。一旦清军主將不肯近身,便是自投罗网。” 刘彻挑眉,指尖敲了敲案几:“换做是你,眼见匪首被缚,你上不上前?” 卫青沉吟片刻:“若是末將,定先命人上前验明正身,绝不会孤身靠近。” “那就看这位清军参领,有没有这份定力了。”刘彻身体微微前倾,眼里带著几分兴味。 他扫过天幕里垂著头的人群,没看见刘邦的身影,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那老狐狸指不定藏在暗处等著接应,这齣戏,唱得倒是周全。 殿內群臣都凑到天幕跟前,个个神色紧张。胜败就在这一念之间,谁都捏著一把汗。 刘彻却依旧从容,只是握著酒爵的手微微收紧。他倒要看看,这千古帝王联手设的局,能不能骗过一个小小参领。 太极宫·李治 太极宫两仪殿內,李治猛地从御座上站起身,袍袖扫落了案上的茶盏,碎瓷溅了一地。 他死死盯著天幕里李世民的身影,声音都带著颤:“父皇……” 身侧的长孙无忌连忙上前:“陛下稍安,太宗陛下这是诈降,意在擒贼擒王。” 李治怎么会看不明白,可正是因为明白,才更觉心惊。上千支火銃对著,只要一步踏错,便是万箭穿心。 他扶著御案,指腹微微用力,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李世民身上。 当年父皇征战天下,险局闯过无数,可从未像今日这般,以身为饵,置身於枪林箭雨之前。 “查过了吗?这清军的火銃,射程到底有多远?”李治声音发紧,转头问向兵部官员。 官员躬身回稟:“回陛下,据天幕所见,百步之內皆可伤人,威力远胜我朝弓弩。” 李治心口一沉。百步之距,父皇他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未必有,这计策实在太险。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望著天幕,等著那位清军参领的抉择。 山风卷著落叶掠过林间,清军参领勒住马韁,眯著眼盯著走出树林的一行人,脸上的得意骤然僵住。 他预想过对方负隅顽抗,预想过对方四散奔逃,唯独没想过他们会押著首恶出来投降。 身边的兵丁也都愣住了,举著火銃的手顿在半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主意。 参领回过神,勒马往前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对面的人。 为首两个男子气度不凡,即便做著“押人”的姿態,周身也不见半分败军之態,反倒像两把出鞘的刀。 中间被押著的年轻男子垂著头,看不清面容,肩膀微微垮著,倒真有几分阶下囚的模样。 身后跟著的男男女女都垂著头,脚步拖沓,看著倒像是被逼无奈的隨从。 参领心里犯起了嘀咕。海捕文书上画了这伙人的样貌,个个都是不俗之辈,眼前这群人倒是对得上。 可哪有这么容易投降的?前几日还在县城里杀官劫牢,怎么转眼就自相残杀了? 嬴政往前踏出一步,钢刀微微收紧,抵在江晨颈侧,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此人便是祸首,是他胁迫我等入山,一路顛沛流离。” “如今我等將他绑了献与官军,只求大人放我们一条生路,各自归家。” 他话音落下,身后眾人也纷纷附和,语气里带著几分惶恐,演得惟妙惟肖。 江晨配合著闷哼一声,头垂得更低,髮丝遮住眼底的精光。 李世民在另一侧按住江晨的肩膀,沉声道:“我们本就是寻常百姓,被他裹挟至此,不想送命。” “大人只要收下此人,放我们离开,我们绝无二话。”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神態都挑不出错处,换做旁人,只怕早就信了七八分。 参领坐在马上,手指摩挲著刀柄,眼神在几人身上来回打转。 说不动心是假的。匪首就在眼前,只要拿住人,功劳便是板上钉钉。 可他领兵多年,生性多疑,越是看起来唾手可得的功劳,他越觉得里面有诈。 这伙人前些日子的凶悍他早有耳闻,几十人便敢闯县衙杀守备,怎么可能说降就降? 真要是怕死,当初又何必跟著匪首作乱?更何况为首这两人,看著就不像甘居人下的性子。 他勒马又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扬声道:“你们说他是匪首,便是匪首?” “先把人带过来,让本將验明正身。若是真的,本將自然放你们一条活路。” 他打定主意,绝不自己上前。只要对方押著人走进射程,便是有诈也翻不出天去。 嬴政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对方不肯上前,这便难办了。 他们本打算等参领过来接人时暴起发难,將人擒住做人质,如今对方不上鉤,计划便卡了壳。 他面上不动声色,冷声道:“大人莫非信不过我等?” “此人狡猾得很,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制住,若是靠近你们的人,怕出变数。” “不如大人上前几步,交接之后,我们立刻就走,两不相扰。” 李世民也接话道:“大人麾下上千人马,我们不过几十人,难道还怕我们耍花招不成?” 两人一硬一软,试图把参领往前引。只要他再往前十步,便进入突袭的范围。 参领闻言,非但没上前,反倒忽然笑了起来。 起初是低笑,后来越笑越大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与嘲弄,在山林间传出去老远。 “一群蠢货,也敢在本將面前玩这种雕虫小技?” 他猛地收了笑,眼神狠戾如狼,指著嬴政破口大骂。 “真当本將是三岁孩童?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当本將看不出来?” “不就是想借著献俘的由头,骗本將上前,然后突然发难擒住本將,拿本將当人质突围吗?” “这种擒贼先擒王的烂把戏,本將十几年前就玩腻了,也敢拿到本將面前现眼!” 他骂得极难听,说这群反贼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没半点脑子,也敢出来作乱。 又骂他们痴心妄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还想在他手里玩花样,简直是自寻死路。 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过来,连带著祖上三代都被他骂了个遍,身后清兵哄然大笑。 嬴政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寒气四溢。他生平最受不得折辱,若不是顾全大局,早已提刀衝上去。 李世民眸色也冷了几分,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紧。计策被当面戳穿,局面彻底陷入被动。 江晨藏在髮丝下的眼眸骤然一缩。他知道这位参领多疑,却没想到他如此谨慎,竟半点破绽都不肯漏。 身后的朱元璋牙关紧咬,喉咙里压著一声低吼,若不是提前约好不可妄动,早就衝出去拼了。 人群里的李丽质指尖微微攥紧,脸色白了几分,却依旧站得安稳,没有露出半分慌乱。 一行人站在原地,被上千人指著笑骂,却没一个人露怯,周身的气势反倒沉了下来。 参领骂够了,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 “火銃手就位!弓箭手搭箭!” 號令一下,清军阵中立刻响起整齐的响动。火銃手齐齐举銃,黑漆漆的銃口对准了林间眾人。 弓箭手弯弓搭箭,弓弦拉得满满当当,箭尖在日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千人队伍齐齐动作,声势骇人,林间的鸟雀都被惊得扑稜稜飞起。 “本將懒得跟你们玩花招。”参领坐在马上,神色狠厉,“既然不肯乖乖受死,那就成全你们。” “一轮齐射过后,所有人衝上去,死活不论!割下首级回去领赏!” 他话音落下,阵中气氛瞬间绷到极致,只等他一声令下,便是箭如雨下。 嬴政缓缓提起了刀,李世民也调整了站姿,將江晨隱隱护在身后一点。 所有人都做好了硬接一轮攻击的准备,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连风都仿佛停了。 参领看著对面眾人凝重的神色,心里愈发得意。 他纵横绿营十几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就这点道行,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回去之后该怎么向上官稟报这份功劳,官升三级是板上钉钉。 “怎么?不装了?”他嗤笑一声,扬著下巴道,“刚才不是还演得挺像吗?接著演啊!”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也敢学人家使诈,真是笑掉人大牙。” “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插翅难飞。识相的就放下兵器跪地求饶,本將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他一边说,一边暗中打著手势,让两翼的士兵再往前压,彻底封死他们退回林间的路。 他要把这群人困在空地上,让他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活活打成筛子。 嬴政冷眼扫过两翼移动的清兵,心里暗道不好。对方不仅谨慎,还懂得步步蚕食,根本不给他们留退路。 李世民也瞥见了两侧的动静,低声对江晨道:“一会儿齐射,立刻往林子里撤,別回头。” 南京紫禁城·朱標 文华殿內猛地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朱標身子晃了晃,扶著桌沿才站稳。 他看著天幕里密密麻麻的火銃与弓箭,只觉得心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发紧。 “怎么会……怎么会被识破了……”他低声呢喃,眼圈瞬间红了一圈。 父皇就在那人群里,上千支火器对准,一轮齐射下来,哪里还有活路。 兵部尚书脸色惨白,躬身道:“殿下,这清军主將太过狡诈,竟一眼看穿了计谋。” “如今敌眾我寡,又有火器之利,只怕……只怕是凶多吉少。”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透,可谁都明白,这局面几乎是死路一条。 朱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焦灼。他一遍遍看著天幕里父皇的身影,指尖微微颤抖。 他知道父皇性子烈,寧死也不会屈膝。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怕。 殿內一片死寂,没人敢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盯著天幕,心提到了嗓子眼,等著那一声令下,等著箭雨落下。 大庆殿·赵頊 大庆殿內,宋神宗赵頊猛地拍案而起,袍袖扫过奏疏,散落一地。 “卑鄙!两军对阵,竟以眾欺寡,算什么本事!” 他声音里带著怒意,盯著天幕里的清军阵仗,胸口起伏不定。 身旁的王安石沉声道:“陛下,清军火器精良,又占了人数优势,此番诈降被识破,局面危矣。” 赵頊紧抿著唇,他自然知道局面凶险。几十人对上上千正规军火器队,无异於以卵击石。 他看著天幕里那几道挺拔的身影,即便身陷绝境,也没半分屈膝之態,心里又敬又嘆。 “皆是我华夏先辈,竟要折在这建虏手里……”他低声说著,语气里满是惋惜。 殿內大臣们也都神色凝重,纷纷摇头。火器之利,冷兵器根本难以抗衡。 有人低声感慨,若是当年大宋也有这般火器,何至於受边患之苦。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天幕里的局面,已是千钧一髮,生死只在顷刻之间。 江晨站在人群最前方,能清晰看见清兵銃口的冷光,能听见弓弦绷紧的咯吱声。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从最初定下诈降擒王的计策,到此刻被当面戳破,不过短短一刻钟。 他曾推演过无数种可能,算到了参领的多疑,却没算到他谨慎到这种地步,连半步都不肯上前。 之前在五胡乱华的战场上,羯族兵再多,也是冷兵器衝杀,只要阵型不乱,总能拼出一条血路。 可眼前的清军不一样。他们有军纪,有章法,有射程远超刀剑的火銃,还有步步为营的战术。 你想近战拼杀,他们根本不给你机会,隔著几十步就能用铅弹洞穿你的身体。 你想设伏用计,他们主將多疑老练,半点破绽都不露,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图谋。 江晨喉咙微微发紧。直到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在封建王朝的巔峰战力面前,他们这点人有多渺小。 之前能从县城脱身,一半是靠出其不意,一半是靠守军懈怠。 如今对方动了真格,千人正规军合围,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当真是举步维艰。 参领坐在马上,看著对面眾人凝重的神色,心里愈发得意。 他就知道,这点小把戏瞒不过他。只要一轮齐射过去,这群反贼必死无疑。 “往前推进十步!”他扬声下令,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 清兵们齐声应和,迈著整齐的步子往前压去。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却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每往前一步,死亡的阴影就浓重一分。火銃的有效射程越近,杀伤力就越强。 江晨能看见前排清兵脸上的狞笑,能看见他们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火药味,混著山林里的草木气息,刺鼻又让人窒息。 身边的嬴政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他大半正面,低声道:“一会儿箭雨落下,往林子里撤。” 李世民也沉声道:“我断后,你们护著女眷先走。能活一个是一个。” 两人语气都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谁都知道,断后意味著什么。 江晨心口一沉。他是带他们来到这个时代的人,怎么能让他们替自己断后。 朱元璋攥著刀,粗声粗气地道:“怕个球!大不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咱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临死拉几十个垫背的,值了!” 他嘴上说得豪横,眼神却快速扫过周遭地形,在找最合適的衝锋路线。 人群里的李丽质轻轻咬著唇,抬头看向江晨的背影。她心里怕,却没说一个怕字。 她知道此刻不是添乱的时候,只要她安稳站著,不让他们分心,便是帮忙。 江晨回头看了她一眼,刚好对上她的目光。她眼里有惧意,却更坚定,轻轻对他点了点头。 江晨心里一暖,又酸又涩。他本想护著这些人,护著她,可如今,竟连自保都难。 清军又往前推进了几步,距离他们已不足五十步。这个距离,火銃几乎能百发百中。 参领抬起手,只等往下一挥,便是漫天铅弹与箭雨。 江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再转,也想不出破局的法子。 硬拼?几十人对上上千火銃兵,衝出去几步就会被打成筛子。 撤退?身后是山坳,三面环山,退无可退,只会被堵在里面活活耗死。 分散突围?清军拉著散兵线,分散只会被逐个击破,死得更快。 他之前总觉得,凭著自己对歷史的了解,凭著几位帝王的能力,总能逢凶化吉。 可直到此刻直面大清正规军,他才明白什么叫实力碾压。 在绝对的人数与装备差距面前,再多的计谋,再强的个人勇武,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乾隆坐拥整个大清的国力,调兵遣將轻而易举。他们却只有几十人,连补给都没有。 这一路走来,他们躲过追杀,闯过县城,以为自己能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 原来不过是对方没认真罢了。一旦清廷动了真格,他们就像螻蚁一样,隨手就能捏死。 江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什么纵横大清,什么搅动风云,如今看来,竟像个笑话。 连眼前这道坎都未必能过去,还谈什么以后。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大清除了综合实力远远胜过五胡乱华石虎之外,他们还具备一个眾人无法预料的优势。 那便是大清的人,估计也能看见天幕! 他们穿越过来的是被先一步得知,乾隆又不是十足的蠢货,怎么可能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再加上大清现在拥有的火器,远远胜过了当初明朝跟秦朝。 大秦铁骑,大唐玄甲军,在他们所处的时代,空前绝后,百战百胜,可装备跟武器始终在向前进展。 再加上如今主角他们总共只有六个人! 想要完成天幕的任务难如登天。 参领的手已经挥到了半空,眼看著就要落下。 前排的清兵已经扣住了扳机,弓箭手也屏住了呼吸,箭尖对准了前方的人影。 山坳里的空气彻底凝固,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每一个人头顶。 江晨握紧了手里的刀,做好了衝锋的准备。就算死,也要衝上去咬下对方一块肉。 嬴政与李世民同时往前踏出一步,挡在眾人身前,周身气势攀升到顶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山林西侧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鼓声、號角声、马蹄声、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山林间。 地面都微微震颤起来,像是有千军万马从西边衝杀过来,声势骇人。 清兵们瞬间乱了阵脚,纷纷转头往西看去,手里的火銃弓箭也偏了方向。 参领脸色骤变,猛地勒住马韁,厉声喝道:“怎么回事?西边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只有越来越近的喊杀声,震得山林都在发抖。 江晨等人也愣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与惊疑。 他们没安排伏兵,这杀声,到底是从哪来的? 第467章 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咸阳宫·扶苏 殿內凝滯的气息被喊杀声撞碎的剎那,扶苏悬在半空的心猛地一顿。他指尖还抵在案沿,薄汗沾了帛书一角,眸底错愕翻涌。 “西侧何来的兵马?”奉常官失声开口,阶下校尉们纷纷侧目,脸上满是惊疑。谁都清楚嬴政身边只带了数十人,绝无余部设伏。 扶苏快步回到山势图前,指尖顺著西侧山脉划过,眉头紧锁。这片山林他已推演数遍,並无官道行营,怎会凭空杀出数千人马。 “殿下,会不会是清军伏兵?”有校尉沉声发问。若是清军早布下合围,那便是死局上加死局,半点生机都无。 扶苏缓缓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清兵阵脚大乱,兵卒纷纷转头西顾,火銃弓箭尽数偏斜,全然不像是预设好的伏兵。 “不是清军。”他语气篤定,“若是自家兵马,参领绝不会如此失態。” 山呼海啸的喊杀声越逼越近,连殿內眾人都仿佛能听见那震天的嘶吼。扶苏抿紧唇线,心跳依旧急促,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活气。 不管来者是敌是友,至少这一轮夺命齐射是硬生生止住了。他视线牢牢锁在嬴政挺拔的背影上,心底默默盼著这是转机,而非更深的险境。 他太了解父皇的性子,纵是身陷重围,也绝不会半分折腰。可越是这般,他便越怕父皇硬拼,落得玉石俱焚的下场。 殿內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天幕西侧的林莽,等著那支人马露出真容。空气里的焦灼半点未散,只是从“必死”换成了“未知”。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里先是一静,隨即响起刘彻一声朗笑。他手里的酒爵顿在半空,眼里兴味翻涌,比方才看诈降时还要上心几分。 “好一出螳螂捕蝉。”他將酒爵往案上一放,身体前倾,目光死死钉在天幕西侧,“朕倒要看看,是哪路人马敢截官军的胡。” 卫青上前一步,眉头拧成疙瘩:“陛下,来者声势浩大,怕是有数千之眾。深山之中藏这么多人马,只怕是占山的匪类。” “匪类才好。”刘彻挑眉,指尖敲著案几,“官军讲规矩,匪类不讲。这参领方才还耀武扬威,转眼就被人抄了后路,有意思。” 他扫过天幕里清兵慌乱推搡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方才还齐整森严的千人队,不过几声喊杀就乱成了散沙,简直不堪一击。 “你看那参领,脸都绿了。”刘彻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方才骂別人雕虫小技,自己连背后有人都察觉不到,也配领兵?” 殿內群臣纷纷鬆了口气,方才紧绷的肩背都鬆弛下来。虽不知来者善恶,可至少眼前的杀身之祸是暂时躲过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彻却没半分鬆懈。他指尖摩挲著酒爵边缘,眼神深邃。这群人能悄无声息藏在林子里,绝不是普通山贼。 更何况,嬴政几人刚脱了清军的网,转头就撞上这群悍匪,焉知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等著看吧。”刘彻淡淡开口,“这戏才刚开锣。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南京紫禁城·朱標 喊杀声炸响的瞬间,朱標身子猛地一晃,扶著桌沿才站稳。他方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骤然变故,反倒让他失神了片刻。 “殿下!清军乱了!”兵部尚书失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朱標猛地回神,抬眼看向天幕,只见清兵纷纷转头,阵形散得不成样子,悬著的心稍稍落回几分,可下一秒又提了起来。 来者不是援军。 黑压压的人群从林子里衝出来,个个衣衫杂乱,手持刀棍,分明是占山为王的匪类。 “怎么会是山贼……”他低声呢喃,眼圈还泛著红,眉头却拧得更紧。官军好歹讲法度,山贼却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 父皇就在那人群里,刚从火器底下捡回一条命,转头就要对上这群悍匪,怎不叫人揪心。 “速去查!这片山林对应大清哪处地界,可有记载的悍匪山寨!”朱標转头吩咐身后官员,声音带著几分急促。 官员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朱標却移不开视线,一瞬不瞬地盯著朱元璋的身影。 只见朱元璋攥著钢刀,侧身往人群中间靠了靠,虽面露错愕,却半点惧色都无,反倒眼里透著几分凶光,像是见了猎物的狼。 朱標心口一酸,又觉骄傲。他父皇从濠州一路走来,什么恶仗没打过,区区山贼,定然伤不到他。 可三千对几十,差距实在太大。殿內重又陷入沉寂,眾人盯著天幕,谁都不敢断言接下来是福是祸。 山风卷著落叶猛地一滯,西侧林莽骤然衝出黑压压的人潮,像决堤的洪水般漫过山坡。为首的大汉生得虎背熊腰,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頜,手持一柄鬼头大刀,吼声如惊雷炸响。 他身后跟著三千山贼,大多是面黄肌瘦的汉子,也有不少鬢角染霜的老卒,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钢刀、猎弓、削尖的木棒甚至锄头扁担,却个个目露凶光,踩著落叶狂奔而来。 尘土混著碎叶扬起,脚步声、嘶吼声、兵器碰撞声搅作一团,地面都跟著微微震颤。 清军本就全神贯注对著前方的江晨一行人,火銃手前举、弓箭手搭弦,所有注意力都钉在山坳出口,谁也没料到身后会杀出这么一伙亡命徒。 更要命的是,西侧林莽边缘还藏著几十名山贼弓手,此刻纷纷现身,居高临下对著清军后队放冷箭,专挑持火銃的兵卒下手。 箭雨落处,几名火銃兵闷哼著倒地,火绳掉在枯叶上,瞬间烧起了零星火苗。 “敌袭!后方有敌袭!” 悽厉的叫喊声在阵中炸开。清兵瞬间乱了套,兵卒们你推我挤,纷纷转身向后,手里的火銃东倒西歪,有人慌得连火绳都碰掉了。 参领又惊又怒,猛地勒住马韁,马身人立而起。他破口大骂:“慌什么!后队变前队!火銃手转身齐射!弓箭手压制!” 可军令传下去已然晚了。山贼常年在山林间钻营,脚力远胜穿甲持械的绿营兵,不过眨眼功夫就衝进了清军阵中。 火銃本就依赖距离优势,近身之下连烧火棍都不如。清兵刚拔出腰刀,就被悍不畏死的山贼团团围住,刀光起落间,惨呼声接连响起。 有个火銃手情急之下扣动扳机,火绳却早被山风吹得歪了方向,铅弹擦著山贼耳边飞过,反倒激怒了对方。山贼纵身扑上,一刀捅进他的小腹,反手一拧,血瞬间浸透了號服。 还有清兵慌不择路点燃火绳,銃口歪歪斜斜,一枪打在了前面同僚的后背上。铅弹洞穿甲冑,那人往前踉蹌几步,栽倒在血泊里,连是谁开的枪都没看清。 兵刃交击声、骨裂声、临死前的哀嚎声混作一团。山坳里瞬间成了修罗场,枯黄的落叶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打滑,每一步都留下暗红的脚印。 混乱中,一名山贼不小心撞翻了清军的火药桶,火星溅落,“轰”的一声巨响炸开。 气浪掀飞了周围三四个人,碎石木屑四处飞溅,附近的清兵和山贼都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叫著倒在地上打滚。 这一下炸得两边都是一懵。山贼们愣了愣,反倒更疯了,踩著爆炸的余烟往前冲,专捡清兵散落的火銃和火药袋往怀里塞。 参领坐在马上,看著自己的队伍被冲得七零八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本以为拿下反贼是手到擒来的功劳,哪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群疯狗。 “弓箭手!转身!齐射!快!”他挥著佩刀嘶吼,脖颈上青筋暴起。 后排的弓箭手连忙转身,拉满弓弦,箭矢如雨般射向衝来的山贼。冲在最前的十几个山贼猝不及防,身上插满箭矢,惨叫著滚下山坡,尸体撞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这点伤亡非但没拦住山贼,反倒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弟兄们!杀官兵!抢粮草!银两分了,女人也分了!” 为首的刀疤大汉大吼一声,鬼头刀劈飞射来的两支箭矢,脚下步子非但没慢,反倒更快了。他正是黑风寨寨主贺屠峰,在这一带占山为王十余年,手下三千弟兄,官府几次围剿都被他躲了过去。 他早就盯上了这支清军的輜重,在林子里蹲了大半天,本想等官兵打完仗返程时半路截杀,没想到刚好撞见官兵围人,索性直接衝出来一锅端。 山贼们本就是亡命之徒,听见“银两”“女人”,个个红了眼,嗷嗷叫著往前冲,踩著同伴的尸体往上扑,全然不顾生死。 清军本就长途奔袭了一日一夜,早已人困马乏,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哪里挡得住这群不要命的悍匪。不过半柱香功夫,左翼就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阵形一散,更是兵败如山倒。清兵们纷纷往后退,互相推搡踩踏,不少人没被山贼砍死,反倒死在了自己人脚下。 有个千总见势不妙,带著十几个亲兵挺著长枪往前冲,想稳住阵脚。贺屠峰见状,咧嘴一笑,迎面冲了上去。 两人交手不过三合,贺屠峰侧身躲开长枪,鬼头刀横劈而过。寒光一闪,那千总连人带甲被劈成两段,內臟流了一地,死状惨不忍睹。 亲兵们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贺屠峰也不追,抬手一刀掷出,钢刀穿透一人后背,將人钉在了地上。 这一下彻底击垮了清兵的士气。没人再敢抵抗,纷纷丟了兵器往东边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参领见大势已去,心里凉了半截。再耗下去,他这一千人非得全折在这里不可。他咬了咬牙,厉声喝道:“撤!往东突围!快!” 號令一下,残存的清兵如蒙大赦,纷纷往东逃窜,哪里还有半分军纪。山贼们哪里肯放,嗷嗷叫著追在后面砍杀,一路追出去半里地,沿路尸体躺了一路。 参领的亲兵队长为了护他,被三个山贼围在中间,身中数刀依旧死战,最后被一刀砍中脖颈,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 参领看得目眥欲裂,却不敢回头。慌不择路之下,马蹄踩在一具尸体上猛地一滑。马身侧翻,他连人带马摔了出去,滚了一身泥血,头盔都掉了,髮髻散了满脸。 亲兵连忙把他架起来,他连官印、腰牌都顾不上捡,被人架著踉踉蹌蹌往山下逃,活像个丧家之犬。 一路追逃下来,清兵死伤大半,活著逃出去的不到三百人,丟盔卸甲,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山林。 满地都是散落的火銃、弓箭、粮草车和银箱,还有数不清的尸体,层层叠叠堆在山路上,血顺著石缝往下流,匯成了细细的暗红溪流。 山贼们也折损了四百多人,可看著满地的战利品,个个喜笑顏开,欢呼声响彻山林。有人蹲在地上捡银锭,塞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有人翻著清兵的尸首找財物,连靴子都扒下来;还有人扛著火銃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血腥味混著草木气息,在山坳里瀰漫开来,浓得化不开。 江晨一行人站在前方空地上,看著眼前突如其来的混战,从最初的错愕慢慢恢復了镇定。 江晨最先回过神,压低声音道:“都別乱动,握紧兵器,护住丽质姑娘,先观敌料阵。” 几人闻言立刻调整站位,嬴政、李世民分立左右,朱元璋守在后方,將李丽质护在中间。几人都面色沉静,冷眼旁观著战局,半点没有趁乱逃跑的意思。 李世民目光快速扫过战场,沉声道:“匪首是个练家子,下手狠辣。山贼弓手藏在林子里打冷箭,战术倒是刁钻。” “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徒,胜在出其不意。”朱元璋嗤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钢刀,眼里闪过几分战意,“真要是摆开阵势打,这群乌合之眾撑不过一炷香。” 嬴政没说话,只是周身寒气未散。他扫过满地尸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修罗场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光景。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后,鼻尖縈绕著浓重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涌。她长在深宫,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也不过是刑场处决,何曾见过这般尸横遍野的廝杀。 她脸色微微发白,却死死咬著下唇没出声,双手攥著裙摆,强迫自己站稳。她知道此刻不能添乱,只要她安稳站著,不让他们分心,便是帮忙。 江晨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侧身,用后背挡住了最惨烈的方向。 “忍一忍。”他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很快就过去了。” 李丽质抬眸看著他的背影,心头微微一跳,轻轻点了点头,垂下了眼帘。 战场之上,山贼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贺屠峰擦了擦刀上的血,隨手甩了甩,目光一转,就落在了江晨一行人身上。 他提著鬼头刀,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跟著上百个心腹山贼,个个提著带血的兵器,目露凶光,將江晨几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贺屠峰扫过嬴政、李世民几人一眼,见他们虽衣衫沾尘,却个个身形挺拔,气度沉凝,站在尸山血海里半点不慌,不似寻常百姓。 等他的目光落到被护在中间的李丽质身上时,眼睛顿时直了。 他打家劫舍这么多年,抢过的民女、富家小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没见过这么標致的女人。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哪怕脸色发白,也透著一股贵气,比他寨里那几个压寨夫人好看百倍。 贺屠峰舔了舔嘴唇,眼里的贪念毫不掩饰。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鬼头刀,语气囂张又轻慢,“怎么会被官兵堵在这山里?” 朱元璋上前半步,刚要开口喝骂,江晨轻轻拉了他一下,自己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我们是过路的行商,遇上官兵盘查,起了误会,才被围在这里。”江晨语气平静,“多谢寨主出手解围,大恩不言谢。” 他想先稳住对方,能和平脱身最好。可贺屠峰显然没打算放他们走。 “行商?”贺屠峰嗤笑一声,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打量,“哪有行商带著利刃,还有这么绝色的女眷?我看你们,怕是和官府有仇的亡命徒吧。”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李丽质,淫邪一笑:“这样,男的把兵器財物都留下,自己滚下山去。这女的嘛,留下给我当压寨夫人,老子保她吃香的喝辣的。” 身后的山贼们顿时哄堂大笑,个个污言秽语,眼神肆无忌惮地落在李丽质身上,嘴里说著不堪入耳的话。 嬴政周身寒气瞬间炸开,握著刀的手青筋隱现,眸底杀意翻涌。他平生最受不得折辱,更何况是对身边人出言不逊。 李世民眸色一冷,脚步微微错开,已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征战半生,还从没被人这么当面欺辱过。 朱元璋更是直接骂出了声:“放你娘的屁!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眾,也敢动咱的人?”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山贼们笑声一收,纷纷举起刀棍,往前围了几步,几十把兵器对准了几人。 贺屠峰脸色一沉,鬼头刀往地上一剁,震得尘土飞扬。 “给脸不要脸是吧?”他眼神狠戾,“就你们这几个人,还想跟老子动手?老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 “弟兄们听著!男的全都砍了,首级扔去餵狼!女的带回山寨,老子要亲自享用!” 山贼们轰然应诺,举著兵器就要往上冲。 太极宫·李治 两仪殿內,看著清兵溃败,李治刚鬆了口气,转眼又见山贼持刀围上,且言语辱及李丽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胆匪类!竟敢如此放肆!”他声音带著怒意,扶著御案的手微微用力,眉头拧成了疙瘩。 长孙无忌连忙上前:“陛下息怒。这伙山贼有三千之眾,太宗陛下他们人数太少,硬拼定然吃亏。” 李治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看著李世民护在人前的身影,心里又急又疼。父皇一生征战,何曾被这等匪类逼迫过。 “查!立刻查这黑风寨的底细!”李治转头吩咐兵部官员,声音发紧,“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匪窝,敢如此猖狂。” 官员躬身领命,快步退下。李治的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天幕,紧紧盯著李世民的背影。 他看见父皇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抬起,知道这是要动手的徵兆。可对方人多势眾,真打起来,怕是要吃亏。 殿內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刚从鬼门关走出来的人,难道转眼又要落入贼手? 大庆殿·赵頊 大庆殿內,赵頊看著山贼围上来的场面,眉头紧锁,重重嘆了口气。 “刚脱虎口,又入狼窝。”他语气里满是惋惜,“这群悍匪比清兵更不讲道理,只怕几位先辈此番凶险更甚。” 王安石沉声道:“陛下,这几位皆是人中之龙,定然不会坐以待毙。只是对方人数占优,又刚缴获了火器,硬拼绝非上策。” 赵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江晨身上。他很好奇,这个能带著几位帝王穿越时空的年轻人,接下来要怎么破这个局。 殿內大臣们也纷纷议论,有人说该假意顺从,伺机脱身;有人说该奋力拼杀,寧死不受辱。 赵頊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天幕。他总觉得,这个年轻人眼里透著镇定,不像是走投无路的样子。 说不定,他还有后手。 就在山贼们的兵器即將落下的瞬间,江晨忽然朗声大笑起来。 笑声清朗通透,在满是血腥味的山坳里传开,显得格外突兀。 贺屠峰愣了一下,抬手止住手下,皱著眉看向江晨:“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江晨收了笑声,抬眸看向他,嘴角还带著几分讥誚的笑意。 “我笑你死到临头了,自己还不知道,反倒在这里惦记著杀人越货。” 剎那间,眾人都陷入安静,全场鸦雀无声,贺屠峰眉头微皱:“你刚刚说什么?” 第468章 真正的生死决战! 咸阳宫·扶苏 殿內死寂一片,所有人都盯著天幕,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方才山贼举刀的瞬间,阶下已有校尉失声惊呼,扶苏也下意识攥紧了拳。 他太清楚嬴政的性子,寧折不弯,绝不会受此折辱,真要动手,定然是死战到底。 可区区几人对几千,便是战神降世,也难有胜算。 江晨那句“死到临头不自知”落下,殿內眾人皆是一愣,隨即面面相覷。 奉常官迟疑著开口:“殿下,这江公子……莫非是有什么退敌之策?” 扶苏没有答话,目光牢牢锁在天幕里江晨的身影上。 他能看见江晨脊背挺得笔直,站在刀光之中毫无惧色,眼神清亮篤定,不像是虚张声势。 可仅凭几句话,就能退几千悍匪?扶苏心里没底。 阶下校尉们低声议论起来,有人说江晨是在拖延时间,有人说他或许真有后手,莫衷一是。 扶苏抬手压下嘈杂,声音沉稳:“静观其变。” 他心里清楚,此刻父皇几人已是死局,江晨是唯一的变数。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总好过坐以待毙。 殿外的风穿过廊柱,带得铜铃轻响,混著殿內眾人急促的呼吸,更添几分焦灼。 扶苏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江晨,等著他接下来的话。 他倒要看看,这个能引得天幕现世、带著父皇穿梭时空的年轻人,能拿出什么样的办法。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里,刘彻原本前倾的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有点意思。”他指尖敲了敲案几,看向旁边的卫青,“仲卿,你觉得这小子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底气?” 卫青沉吟片刻,躬身道:“陛下,此人临危不乱,眼神篤定,不像是逞口舌之利的人。只是几千山贼围堵,仅凭几句话想退敌,怕是不易。” 刘彻挑眉笑了笑:“不易才有意思。要是轻轻鬆鬆就解了局,那还有什么看头。” 他方才见山贼围上来,本还有几分扫兴。刚看完清兵溃败,要是转头就看几个帝王栽在山贼手里,那也太无趣了。 如今江晨开口拋出悬念,反倒勾得他兴致更浓。 殿內群臣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大多觉得江晨是在故弄玄虚,毕竟山贼都是亡命徒,哪会听几句空话就放人。 刘彻却不这么想。 能把嬴政、李世民、朱元璋这几个人凑到一处的人,绝不可能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等著看吧。”刘彻端起酒爵,抿了一口,目光依旧钉在天幕上,“这小子要是真能凭几句话退了几千匪类,那本事可就不小了。” 他倒要看看,这年轻人接下来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酒液入喉,辛辣回甘,就像眼前这局,看似死路一条,说不定藏著反转的滋味。 太极宫·李治 两仪殿內,李治悬著的心稍稍鬆了半分,却又提得更高。 方才山贼刀刃落下的瞬间,他几乎要站起身来,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困难。 江晨开口的剎那,局势骤然顿住,也给了他一丝喘息的余地。 “陛下,江公子似乎有话要说,说不定能有转机。”长孙无忌在旁低声劝慰。 李治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但愿如此。” 他看著天幕里江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一路行来,多少次危机都是江晨化解,他早已习惯了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找希望。 可这次是几千悍匪,不是之前的几百清兵。 更何况对方言语辱及丽质,父皇早已动怒,能不能忍下性子听江晨周旋,还未可知。 李治目光扫过天幕里李世民的侧脸,见父皇握著刀柄的手稍稍鬆弛,心里才稍安。 还好,父皇没有立刻动手,愿意等江晨把话说完。 他又看向李丽质,见女儿家虽然脸色发白,却始终站得安稳,目光落在江晨身上,带著几分信任。 李治轻轻嘆了口气。 事到如今,也只能信江晨这一次了。 殿內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江晨接下来的话,等著那一线可能的生机。 山坳里血腥味混著山风漫开,贺屠峰皱著眉往前迈了两步,鬼头刀拄在地上,砸得尘土微微扬起。 “你小子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死到临头?”他盯著江晨,眼神里满是狐疑,“別跟老子装神弄鬼,不然先劈了你!” 周遭的山贼也都虎视眈眈,手里的兵器举得老高,只等寨主一声令下,就把眼前几人剁成肉泥。 江晨扫了他一眼,神色平静,丝毫没被他的凶相嚇住。 “我问你,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 贺屠峰嗤笑一声:“还能是什么人?被官兵追得满山跑的反贼唄。” “不错。”江晨点头,“乾隆皇帝下了严令,不惜一切代价捉拿我们,各州府都派了兵,连深山老林都搜遍了。” 他抬手指了指东边清兵逃窜的方向:“刚才那个参领,打了败仗,损兵折將,你觉得他回去会怎么稟报?” 不等贺屠峰接话,江晨继续道:“他只会说,黑风寨与反贼勾结,设下埋伏偷袭官军,才导致他兵败。” “你占山为王这么多年,官府早就想剿你,只是一直没找到由头下死力气。如今你被扣上通反贼的帽子,朝廷正好名正言顺派大军来。” “到时候几千官军围山,步步为营,你就算躲进深山老林,也迟早被搜出来。全寨上下几千弟兄,一个都跑不掉。” 江晨语气平淡,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贺屠峰心上。 他脸上的囂张渐渐淡了,眉头拧成了疙瘩,握著刀柄的手也紧了紧。 他混江湖这么多年,最清楚官府的行事风格。之前几次围剿,都是地方绿营兵,应付差事,他们躲躲就过去了。 可要是真扯上了反贼,朝廷派了正规军来,那可就不是闹著玩的了。 旁边的二当家也凑过来,低声道:“大哥,这小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要是官府真把咱们当反贼同党,那可就麻烦了。” 贺屠峰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已经打起了鼓。 嬴政站在后面,眸底闪过一丝讚许。 先点破对方的致命隱患,攻其心,乱其神,比上来就硬碰硬要高明得多。 李世民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江晨身上,多了几分认可。 这年轻人不仅有胆识,还懂人心,几句话就抓住了山贼的软肋。 朱元璋抱著胳膊,也不骂了,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小子有点门道。 李丽质站在后面,看著江晨侃侃而谈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站在刀光剑影里,脊背挺直,从容不迫,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扛住。 贺屠峰沉默半晌,忽然冷哼一声:“少危言耸听!这山高皇帝远的,官军哪能说来就来。就算来了,老子往深山里一躲,他们能找得到?” 嘴上硬气,语气却已经没了方才的囂张。 江晨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轻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一桿火銃,隨手掂了掂。 “躲?你以为躲得过?”他晃了晃手里的火銃,“你以为这次来的清兵,就是朝廷的全部兵力?” “我告诉你,这只是前锋绿营兵,真正的主力还在后面,带著红衣大炮。” “红衣大炮的威力你应该听过吧?一炮下去,山石崩裂,你山寨那点土墙木柵,几炮就能轰成平地。官军根本不用进山,对著山寨轰上半日,你老窝就没了。” “到时候你往哪躲?躲在山里等著饿死?还是出来被官军围杀?” 江晨把火銃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响,像是砸在眾人心上。 山贼们顿时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惧色。 他们大多是山里的百姓,没见过大炮,可早听说过那东西的厉害,是能轰塌城墙的杀器。 真要是大炮来了,他们那山寨根本扛不住。 贺屠峰脸色也变了。他早年在绿营当过兵,亲眼见过红衣大炮的威力,知道江晨没说谎。 真要是朝廷拉著大炮来剿,黑风寨確实只有灭顶一条路。 可他当著这么多弟兄的面,不愿露怯,梗著脖子道:“放屁!大炮哪能说调就调,再说了,老子现在也有火銃了,还怕他们不成?” 江晨闻言,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这些火銃?你会用吗?”他指著地上的火药桶碎片,“方才混战的时候,火药桶炸了,你也看见了吧?” “火绳怎么保存不失效?铅弹怎么配口径?火药受潮了怎么处理?这些你都懂吗?” “就你们这帮人,连火銃都没摸过几回,留著这些东西,迟早有一天炸膛炸在自己手里。到时候没死在官军手里,反倒死在自己抢来的东西上,可笑不可笑?” “更何况,你拿著官军的火器,更是坐实了通反贼的罪名。官军远远看见山寨有火銃,二话不说直接开炮,连劝降都省了。” 江晨语气凌厉,一句句戳中要害:“这些火器,在你手里不是战利品,是催命符。留著没用,还会给你招来灭寨之祸。” 周围的山贼们越听越慌,看著地上的火銃,眼神从爱不释手变成了忌惮。 刚才爆炸的惨状还歷歷在目,血肉横飞的,谁也不想死得那么冤。 贺屠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江晨说得哑口无言。 他確实不懂火器,刚才只想著抢了好东西,根本没想过这么多门道。 他盯著江晨,阴沉著脸道:“照你这么说,老子还惹上大祸了?你有办法帮老子化解?” “自然。”江晨抬眸,语气篤定,“我不仅能帮你躲过这场围剿,还能让你黑风寨以后安安稳稳,官府再也不敢轻易来犯。” “哈哈哈!”贺屠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肩膀都跟著抖。 身后的山贼们也跟著鬨笑一片,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就凭你?一个被官兵追得走投无路的反贼?还帮老子化解危机?真是笑死人了!” 贺屠峰笑够了,脸色骤然一狠,鬼头刀往前一指,厉声喝道:“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弟兄们,给我上!砍了这群人!” 山贼们轰然应诺,举著刀棍就冲了上来。雪亮的刀光映著日光,眨眼就到了几人面前。 嬴政眸色一寒,手腕翻转,钢刀已然出鞘半寸,寒气四溢。 李世民脚步一错,侧身挡在了李丽质身前,手按在刀柄上,周身气息陡然一厉。 朱元璋更是直接横刀在前,骂了声“娘的”,脚下马步扎稳,就要迎上去。 就在刀刃即將触到衣襟的剎那,江晨忽然又笑了。 笑声清亮坦荡,带著几分睥睨之意,在嘈杂的喊杀声里格外清晰。 贺屠峰心里莫名一跳,下意识地暴喝一声:“住手!” 山贼们的动作齐刷刷停住,锋利的刀刃离江晨的脖颈不过半尺,寒气刺得皮肤发紧。 贺屠峰往前走了几步,死死盯著江晨,眼神里满是狐疑:“你又笑什么?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 江晨抬眸,目光直直迎上他,毫无惧色:“我笑你胆小如鼠,明明心里已经怕了,却不敢听我把办法说完,只会仗著人多耍威风。” “反正我们就这几个人,插翅难飞。你听完我的办法,要是觉得不行,再杀我们也不迟。何必急著动手,显得你怕了?” 贺屠峰盯著他看了好半晌,心里越发疑惑。 这年轻人从头到尾都镇定得不像话,眼神清亮,没有半分慌乱,不像是临死前的疯言疯语。 难不成,他真有什么逆天的办法? 贺屠峰沉吟片刻,摆了摆手:“好,老子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说不出个靠谱的法子,老子不光杀你,还要把你剁成肉酱餵狼!” 江晨整了整衣衫,神色平静:“法子很简单,咱们比试一场。” “比试?”贺屠峰挑眉,没明白他的意思。 江晨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你给我三十个人,我就用这三十个人,跟你剩下的所有弟兄对阵。” 话音落下,整个山坳瞬间安静了。 风卷著枯黄的落叶滚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光是山贼们懵了,嬴政、李世民、朱元璋几人也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 三十人对两千多山贼? 这不是开玩笑吗? 朱元璋最先回过神,上前一步扯了扯江晨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小子,你疯魔了?三十人打两千多,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李世民也皱起眉,沉声道:“江公子,三思。对方皆是亡命之徒,战力不弱,三十人实在太少了。” 嬴政没说话,只是深深看著江晨的背影,眸底翻涌著探究。 他想不通,这年轻人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说出这般狂言。 李丽质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担忧地看著江晨。 她相信江晨不是鲁莽之人,可三十对两千,差距实在太过悬殊,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贺屠峰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指著江晨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三十个人?跟我两千多弟兄打?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吧!” 身后的山贼们也鬨笑起来,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 “这小子怕不是嚇疯了吧?三十个人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我看他是活腻了,故意找个死法呢!” 嘲笑声此起彼伏,传遍了整个山坳。 江晨却面不改色,静静站在原地,等他们笑够了,才缓缓开口。 大庆殿·赵頊 大庆殿內,群臣譁然,所有人都面露惊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十人对两千山贼?这江公子也太托大了吧!” “是啊,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以一敌百啊,这简直是儿戏!” 大臣们议论纷纷,大多觉得江晨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赵頊也愣住了,眉头紧锁,手里的奏本都忘了放下。 他原本以为江晨会用计谋周旋,或是假意归顺伺机脱身,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提出了比试。 还是三十对两千的悬殊比试。 “介甫,你怎么看?”赵頊转头看向王安石,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王安石沉吟片刻,躬身道:“陛下,江公子行事素来出人意料,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他敢这般说,想来是有必胜的法子。” “必胜?”赵頊摇了摇头,“几千山贼皆是亡命之徒,三十人就算个个以一当十,也难敌两千之眾。” 话虽如此,他看著天幕里江晨镇定的模样,心里又隱隱有几分期待。 这个年轻人一次次打破常理,说不定这次,还能再创造奇蹟。 殿內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盯著天幕,等著后续的发展。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敢口出狂言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底气。 赵頊微微前倾身体,眼神专注。 若是江晨真能以三十人胜两千,那此人的本事,可就远超想像了。 南京紫禁城·朱標 南京紫禁城里,殿內一片死寂,隨即响起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十人?对抗几千山贼?这怎么可能!” “江公子是不是太衝动了?这赌约怎么看都是输啊!” 大臣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朱標也愣住了,扶著桌沿的手微微用力,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原本以为江晨会想办法周旋,或是用计谋分化山贼,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提出了这样的比试。 三十对两千,便是父皇最精锐的亲兵,也难有胜算。 “殿下,这赌约万万不可啊!”兵部尚书急声道,“山贼都是亡命徒,下手狠辣,三十个人根本撑不住一炷香!” 朱標没有答话,目光死死盯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 他看得清楚,江晨眼神篤定,神色从容,不像是一时衝动说出来的话。 可这么悬殊的人数差距,能有什么办法翻盘? 朱標心里七上八下,既担心江晨输了,父皇等人陷入险境,又隱隱有一丝期待。 毕竟一路走来,这个年轻人总能带来惊喜。 他转头看向朱元璋的身影,见父皇虽然面露急色,却没有打断江晨,显然也是信他几分。 朱標轻轻嘆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殿內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看这场赌约到底会如何发展。 山坳里的鬨笑声渐渐平息,贺屠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著江晨,眼神里满是戏謔。 “行,你说说,这比试怎么个比法?贏了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 江晨抬眸,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若是我贏了,你和你手下所有弟兄,全听我调度安排,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不得有半分违抗。” “若是我输了……”他顿了顿,扫过身边眾人,“我们几人性命任由你处置,身上所有財物,还有隨行女眷,也全归你,我们绝无半句怨言。”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震。 山贼们眼睛都亮了,这赌约对他们来说,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贏了,既能杀人夺財,还能得个绝色美人;就算输了……他们两千多人打三十个,怎么可能输! 贺屠峰心里更是狂喜,面上却装出一副沉吟的样子。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三十对两千,別说打了,就是站著让他们砍,也得砍上好一阵。 这赌约,他贏定了。 不仅能得偿所愿,还能在弟兄们面前落个光明正大的名声,何乐而不为。 “好!”贺屠峰一拍大腿,爽快应下,“老子跟你赌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用三十个人打贏我两千多弟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丑话说在前头,比试只能用刀枪棍棒,不许用火器,也不许耍什么旁门左道的阴招,公平对阵,敢不敢?” 江晨轻笑一声:“有何不敢。就按你说的来,公平比试。” 贺屠峰心里更踏实了。不用火器,就凭冷兵器,三十个人再厉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坏主意。 这年轻人敢这么狂,说不定手底下真有几分功夫,可不能给他精兵强將。 “既然是比试,那人得由我来挑。”贺屠峰抱著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寨里弟兄有强有弱,我隨便挑三十个给你,你不能挑拣,怎么样?” 他心里打著如意算盘,专挑那些老弱病残、没什么战斗力的给江晨,让他三十个人里没几个能打的,到时候输得更快更惨。 朱元璋一听就怒了,上前一步骂道:“你娘的要不要脸!比试就公平比试,你专挑老弱病残算什么本事!” 贺屠峰嗤笑一声:“是他自己说要三十个人的,又没说要什么样的。怎么,不敢?不敢就趁早认输,跪下磕头,老子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你!”朱元璋气得就要衝上去,江晨伸手拦住了他。 江晨看向贺屠峰,淡淡点头:“可以,人由你挑,我绝不挑拣。” 贺屠峰眼睛一亮,没想到江晨答应得这么痛快。 “好!爽快!”他哈哈一笑,连忙转头吩咐二当家,“去,把老周头、瘸子李、瘦猴他们都叫过来,凑三十个!” 二当家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应著,屁顛屁顛地跑去喊人。 李世民皱了皱眉,低声道:“江公子,他摆明了要给你老弱病残,这样胜算更低了。” 江晨冲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无妨,我自有分寸。” 嬴政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篤定,便没再多言,只是周身的寒气稍稍收敛了些。 李丽质站在后面,虽然心里担忧,却也没有开口。她相信江晨,他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不多时,三十个山贼被带了过来,站成了歪歪扭扭的一排。 为首的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头,背都驼了,手里还拄著根木棍,站在那里都晃晃悠悠的。 旁边一个瘸著腿,走路一顛一顛,裤腿上还沾著泥。 还有几个面黄肌瘦的,颧骨高高凸起,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风一吹就能倒。 剩下的也大多是老的老、小的小,要么就是身上带伤没好利索的,站没站相,松松垮垮,没半分战力可言。 贺屠峰看著这三十个人,满意得不行,冲江晨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挑衅。 “喏,三十个人,都在这了。都是我寨里的弟兄,你可別嫌差。” 周遭的山贼们又是一阵鬨笑,看著江晨的眼神里满是嘲讽。 就这三十个老弱病残,別说打仗了,能走完整场山路都不错。 江晨却半点不在意,目光缓缓扫过那三十个人,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那三十个老弱山贼面前,背对著贺屠峰等人。 贺屠峰抱著胳膊,一脸得意地等著看江晨傻眼的样子。 他倒要看看,就这么一群连路都走不稳的老弱病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山风卷著血腥味缓缓吹过,地上的血渍凝成了暗褐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晨身上,好奇、嘲讽、担忧、探究,各色情绪交织。 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比试,到底会走向何方,没人知道。 第469章 生死血战开启! 咸阳宫·扶苏 殿內群臣低声议论,眉宇间仍带著几分焦灼。三十个老弱病残对阵两千悍匪,即便知晓江晨曾造出火药利器,眾人也难掩疑虑。 扶苏指尖轻叩案沿,目光沉静地落於天幕之上。他並非第一次见火药之威,更清楚此物须得配合地形阵法,方能发挥极致威力。 “殿下,贺屠峰刻意塞来老弱残兵,摆明了是要使诈。”奉常官躬身开口,语气凝重,“江公子即便有火器在手,人手太少,也难铺开阵势啊。” 扶苏微微頷首,却並未显露半分慌乱。他自幼隨嬴政研习兵法,深知兵不在多而在精,更在於用。 “贺屠峰以为挑了老弱,便稳操胜券,反倒失了戒心。”扶苏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骄兵必败,这道理放在山贼身上,亦是同理。” 他抬眸看向天幕里江晨从容的身影,继续道:“江公子敢应下赌约,必是算准了山林地形可借。三十人目標小,便於隱蔽布防,未必是坏事。” 阶下群臣闻言稍稍安定,却仍忍不住替始皇帝捏一把汗。毕竟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一旦被近身,再厉害的火器也难施展。 扶苏抬手压下殿內细碎的议论声,目光重新凝在天幕上:“静观其变即可。父皇临危不乱,江公子算无遗策,此局未必没有胜算。” 殿外长风卷过殿檐,铜铃叮咚作响。殿內烛火稳燃,眾人屏息凝神,等著看江晨如何用三十人,布下破局之阵。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里,刘彻指尖顿在案几上,眸底掠过一抹瞭然的笑意。殿內群臣起初的惊愕散去,渐渐都回过神来,低声討论起江晨的用意。 “仲卿,你看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刘彻侧头看向卫青,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明明有火器在手,却不直说,反倒跟山贼打这种赌。” 卫青躬身略一思忖,回道:“陛下,臣以为江公子是先乱其心,再骄其志。贺屠峰本就忌惮官军围剿,先被他说动心神,又见他拿三十老弱应战,必然轻敌。” 刘彻挑眉一笑,端起酒爵抿了一口:“说得不错。贺屠峰这会儿怕是得意得尾巴都翘起来了,根本不会想到他敢就地造火药。” 他早年便从天幕里见过火药的威力,深知此物在山林伏击里的妙用。只是他也没想到,江晨能在荒山野岭里,凭空造出这东西来。 “这小子最厉害的,从来不是手里的物件,是脑子。”刘彻放下酒爵,语气带著几分讚许,“几句话把山贼的软肋摸得透透的,连对方会挑老弱都算到了。” 卫青点头附和:“殿下所言极是。三十人虽少,却胜在灵活。山林之中,大队人马施展不开,正好用火器逐层伏击。” 殿內群臣纷纷頷首,先前的质疑消散了大半。他们都见过火药炸营的场面,真要是在林子里埋上几处,冲在前面的人定然死伤惨重。 刘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在天幕上,嘴角笑意渐深:“朕倒要看看,他三天时间,能在这山里布出多大的阵仗。” 酒液在爵中轻轻晃荡,映著殿內的灯火,像极了此刻山雨欲来的局势。 南京紫禁城·朱標 殿內议论声渐歇,大臣们神色复杂。起初听闻三十对两千,人人都觉得是险招,可转念想起江晨过往的手段,又都多了几分期待。 朱標扶著桌沿,神色沉静。他见过江晨用火器大破清兵,深知火药的威力,更清楚父皇几人的身手都非寻常。 “殿下,贺屠峰用心歹毒,挑的全是不能打的老弱。”兵部尚书皱眉开口,“就算有火器,装填起爆都要人手,三十人怕是顾不过来。” 朱標微微摇头,目光落在天幕里那排歪歪扭扭的山贼身上:“正因为是老弱,贺屠峰才不会设防。他只会觉得胜券在握,进山时必然鬆懈。” 他顿了顿,补充道:“江公子要的,就是这份鬆懈。伏击之道,出其不意才是关键。人多了,反倒容易暴露踪跡。” 他深知朱元璋的性子,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真要打起仗来,绝不含糊。有江晨谋划,父皇和几位帝王搭手,未必没有胜算。 “再说,火药本就不是靠人多取胜。”朱標语气平缓,却带著篤定,“选好地形,算准路线,几处炸点便能衝散对方阵型。” 殿內大臣闻言,纷纷点头称是。他们都记得之前清兵大阵被火药炸得溃散的场面,山贼再凶悍,也难比官军的阵型。 朱標轻轻舒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他心里不是不担心,只是一路走来,江晨从未让人失望过。 窗外日影缓缓移动,殿內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凝神屏息,等著看江晨下一步动作。 山坳里的鬨笑声一浪高过一浪,贺屠峰抱著胳膊,满脸都是猫戏老鼠的得意。他打量著江晨,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小子,別说老子欺负你。”贺屠峰抬手指向身后的密林,声音洪亮,“给你三天时间,带著你的人躲进去。三天后老子带人进山搜,撞见就算你输。”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山林虽大,可两千多人拉网式搜捕,三十个老弱根本藏不住。多给三天,不过是让他们多受几天煎熬。 朱元璋一听就火了,上前一步骂道:“你娘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比试对阵,哪有先躲再搜的道理,摆明了耍无赖!” 贺屠峰嗤笑一声,斜睨著朱元璋:“规矩是老子定的,爱玩玩,不玩就认输。怎么,怕了?” 江晨伸手拦住怒火中烧的朱元璋,抬眸看向贺屠峰,语气平静无波:“可以。就按你说的来,三日之后,进山开局。” 贺屠峰愣了一下,隨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他本以为江晨还要討价还价,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干脆。 “好,够爽快!”贺屠峰收了笑,冲他摆了摆手,“赶紧滚进去,別在这碍眼。三天后要是不敢出来,老子就直接进山清场!” 在他眼里,这几人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什么时候切,全看他心情。多等三天,不过是多添几分乐趣。 江晨没再跟他废话,转头冲嬴政几人递了个眼色,又示意那三十个老弱山贼跟上,转身便朝著密林深处走去。 嬴政面无表情,周身寒气未散,却也没多问,抬脚跟上。李世民护在李丽质身侧,脚步沉稳。朱元璋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 那三十个老弱山贼垂头丧气,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磨磨蹭蹭地跟在最后。他们都觉得自己是被推出来送死的,没人觉得能贏。 一行人脚步不停,很快便没入了浓密的树荫之中。山风卷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要將所有踪跡都掩埋起来。 贺屠峰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得意地哼了一声。二当家凑过来,满脸堆笑:“大哥英明,这小子简直是自寻死路。” “哼,跟老子玩心眼,他还嫩了点。”贺屠峰吐了口唾沫,提著鬼头刀转身,“传令下去,弟兄们休整三天,吃饱喝足,三天后进山抓人!” 周遭的山贼轰然应诺,个个兴高采烈。在他们看来,这场比试毫无悬念,贏了就能分金分银,还有美人可赏,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山坳里很快恢復了喧闹,没人把江晨那三十个人放在眼里。他们都在等著三天后,进山捡功劳。 密林深处,江晨带著眾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在一处背靠山壁、两侧有斜坡的谷地停下脚步。 此处地势狭长,入口窄,里面宽,两侧坡上灌木丛生,正好適合隱蔽。谷底有溪流,取水方便,山壁上还泛著点点白霜,正是硝土的痕跡。 李世民环顾一圈,率先点头:“此处地形绝佳,易守难攻,是设伏的好地方。” 他久经战阵,一眼便看出此地的妙处。入口处是必经之路,只要在两侧埋下火药,敌人进来便是关门打狗。 嬴政走到山壁边,指尖蹭了蹭石壁上的白色粉末,抬眸看向江晨:“这便是你说的硝矿?” “不错。”江晨点头,“这一片山壁表层都有硝土,山后还有硫磺泉,木炭隨处可砍。三天时间,足够造出够用的火药。” 朱元璋凑过来摸了摸石壁,粗声道:“咱以前也见过官军火器营炼硝,工序可麻烦得很,就咱们这点人,三天能造出多少?” “不用造太多。”江晨语气平静,“我们不需要正面硬拼,只要在必经之路布好炸点,先衝散他们的阵型,剩下的就好办了。” 李丽质走到溪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回头道:“江水清冽,正好用来过滤硝土。” 她一路跟著走来,虽眉宇间仍有担忧,却始终镇定,没有半句怨言。 江晨冲她微微頷首,隨即开始分派任务。他让几个年轻些的山贼去砍乾燥的松木,准备烧炭。 又让老周头带著几个眼神好的,拿上木片刮取山壁上的硝土,只刮表层发白的部分,深色的不要。 剩下的人则清理谷底的石块杂草,平整出一块空地,用来搭建简易的操作台。 嬴政负责带人在四周布下警戒,探查周边有没有山贼的暗哨,顺便摸清周边地形,標记好撤退和迂迴的路线。 李世民则带著瘸子李去探查入口处的地形,测算炸点的位置和间距,规划起爆的顺序。 朱元璋则揽下了烧炭和砸矿石的粗活,他力气大,干这些得心应手,一边干一边还不忘吐槽贺屠峰。 眾人各司其职,很快便忙碌起来。那三十个老弱山贼起初还蔫头耷脑,见眾人都有条不紊,也渐渐打起了几分精神。 日头渐渐升到头顶,林间光影斑驳。江晨蹲在山壁边,手把手教老周头怎么分辨硝土的成色。 老周头头髮花白,干了一辈子山里活,还是头回知道墙上的白霜能有这么大用处。他一边刮一边忍不住偷瞄江晨,心里半信半疑。 李丽质提著陶罐走过来,將清水倒在筛好的硝土里,动作轻柔却利落。 “江公子,这样搅拌可以吗?”她低头看著盆里浑浊的泥水,轻声问道。 “可以,顺著一个方向搅,让杂质沉下去。”江晨回头看了一眼,指点道,“等会儿过滤的时候,要用细麻布多滤两遍,纯度才够。” 李丽质点点头,认真地照著做。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专注又认真。 江晨收回目光,继续指导旁边的山贼刮硝,神色如常,仿佛没察觉到方才片刻的凝滯。 不远处,朱元璋抱著胳膊瞥了一眼,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两声,转头又去劈柴了,没敢多嘴。 头一日午后,第一批硝土收集完毕。江晨带著人搭起简易的过滤架,用草木灰和细麻布做滤层,把硝泥水反覆过滤了三遍。 滤出来的清液倒进陶锅里,架在火上慢慢熬煮。火候必须稳,不能太旺也不能太小,得守在旁边不停搅拌。 江晨亲自守在锅边,盯著锅里的变化。他知道,黑火药的威力全看硝的纯度,差一点,效果便天差地別。 嬴政巡视完警戒回来,站在一旁看了片刻,沉声道:“此法比军器监的炼法简便,却也能出硝?” “土法炼硝,纯度虽不如官造,用来做伏击的地雷足够了。”江晨一边搅拌一边回道,“山林里条件有限,够用就行。” 嬴政微微頷首,没再多问。他见过火药的威力,也懂军械製造的道理,自然明白因地制宜的重要性。 旁边几个山贼蹲在边上围观,看著锅里的水慢慢熬干,析出白色的结晶,眼里都渐渐多了几分好奇。 他们从前只远远见过官兵的火銃,从没想过这东西的原料,居然就藏在山里的石壁上。 入夜时分,第一批硝石熬了出来,量不算多,却胜在成色白净。江晨取了一点试了试,纯度勉强达標。 李世民也回来了,手里拿著根树枝,在地上画出了入口处的地形图,標记了三处最佳炸点。 “入口处最窄,第一处炸点设在坡上,先炸前锋,能直接堵住路。”李世民指著图,沉声道,“第二处设在中段,衝散他们的阵型。第三处设在尾部,断他们退路。” 江晨看著图纸,点头道:“跟我想的差不多。三处炸点同时起爆的话,杀伤力最大,也最能震慑人心。” “山贼都是乌合之眾,没见过这阵仗。第一波炸响,必然大乱。”朱元璋凑过来看了看,粗声道,“到时候咱再从两侧喊杀,保准他们嚇得四散奔逃。” 江晨笑了笑:“正是这个道理。我们人少,不能硬拼,靠的就是出其不意,先夺其气。” 几人围著图纸,又细细商量了起爆的顺序、诱敌的安排,以及后续的应对,直到月上中天,才各自歇息。 谷底篝火跳动,映著眾人的身影。山风穿过林间,带著草木的湿气,静謐之下,暗流涌动。 第二日天刚亮,眾人便起身忙活。硫磺矿在山后的泉眼边,江晨带著两个人去採集,顺便带回来几块含硫的矿石。 炼硫磺比炼硝麻烦些,得用陶罐密封了煅烧,收集升华后的硫黄粉。江晨找了处背风的地方,搭了个简易的煅烧炉。 朱元璋自告奋勇负责烧火,他把控火候最有经验,盯著炉温丝毫不差。 木炭昨日便烧好了,都是干透的松木炭,敲碎了细细研磨成粉,筛得极细。 江晨按著硝七、磺二、炭一的比例,將三种粉末分別称好,放在木槽里反覆混合拌匀。 他做得极仔细,每一步都叮嘱清楚:“混合的时候要轻,不能摩擦生热,更不能见明火,不然会炸。” 旁边的山贼听得心里发紧,手上动作都轻了几分。他们都见识过火药爆炸的惨状,半点不敢马虎。 嬴政站在不远处看著,眸色深沉。他见过军器监造火药,工序繁复,规矩极多,江晨这套法子虽简陋,核心规矩却半点不差。 “你这套配比,比秦军里的火药用硝更多。”嬴政忽然开口。 “硝多,威力才大。”江晨抬头道,“伏击用的地雷,要的就是瞬间的衝击力,才能炸碎石块,扩大杀伤。” 嬴政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在造物一道上,见识远超常人。 李丽质则负责把混合好的火药分装到陶罐里,再用干泥土封住口,只留出穿引线的小孔。 她手巧,做得细致,每个陶罐都封得严实,引线也留得长短一致。 “江公子,引线用棉线浸硝水,真的能烧得稳吗?”她拿著一根浸好晒乾的引线,轻声问道。 “嗯,这样不容易灭,燃烧速度也均匀。”江晨走过去看了看,“长度留得正好,起爆的时候能留出足够的撤离时间。” 李丽质闻言,嘴角微微弯了弯,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热意。 江晨没多停留,转身去查看炸点的布置了。 谷底里一片忙碌,没人閒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那三十个老弱山贼从最初的敷衍,到后来的认真,再到此刻的全神贯注,变化显而易见。 他们心里清楚,江晨造的这东西,是他们唯一的活路。做得越用心,活下去的机会就越大。 到了第二日傍晚,已经做出了二十多罐火药。江晨却没停下,带著人连夜赶工,又多做了十几罐碎石罐。 所谓碎石罐,就是在火药里混上锋利的碎石片和碎铁片,爆炸之后,破片四散飞溅,杀伤力能翻好几倍。 李世民看著那些碎石片,点头道:“此物最適合伏击,即便炸不死,也能伤敌大半,让他们失去战力。” “我们人少,没法挨个补刀,靠破片扩大杀伤范围最划算。”江晨回道,“只要炸乱他们的阵脚,剩下的就好办了。” 朱元璋掂了掂一个陶罐,咧嘴笑道:“就这玩意儿,扔到人堆里,一炸就是一大片,比弓箭好使多了。” 江晨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算过,三十多罐火药,分三个炸点埋下去,足够把贺屠峰的前锋队炸懵。 等他们乱了阵脚,再让嬴政、李世民、朱元璋三人带著几个年轻山贼,从两侧骚扰,放箭扔石头,足够把他们嚇退。 毕竟山贼都是来混日子的,真见了血肉横飞的场面,没几个愿意拼命。 第三日上午,所有火药罐全部製作完成。江晨让人分批搬到预设的炸点位置,开始掩埋偽装。 李世民亲自盯著埋放的位置和深度,確保爆炸的角度能覆盖最大范围。 嬴政则带著人在两侧坡上布置简易的掩体,又准备了不少滚木和石块,留作后续骚扰用。 一切布置妥当,已是午后时分。江晨选了处远离炸点的空地,准备演示一次,让眾人心里有底。 那三十个山贼听说要试爆,都好奇又紧张地围了过来,站在安全距离外,伸长了脖子等著看。 江晨亲自点燃引线,火星快速窜动,眨眼便钻进了土里。眾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炸开,尘土碎石冲天而起,地面都震了震,浓烟瞬间瀰漫开来。 气浪卷著尘土扑过来,吹得人脸上都沾了灰。 待烟尘散去,再看炸点处,地面被炸出一个半人深的坑,周围的灌木都被气浪掀翻,碎石散落得到处都是。 那三十个山贼瞬间瞪圆了眼睛,呆立在原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他们虽听江晨说了火药厉害,可亲眼见到这威力,还是被震得魂都快飞了。这要是炸在人堆里,那还不得尸骨无存? 老周头拄著木棍,手抖个不停,嘴里喃喃念叨著,脸上满是敬畏。瘸子李也忘了腿上的疼,往前凑了两步,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们本是寨里最没用的人,被推出来当弃子,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掌握这么厉害的东西。 “这、这也太厉害了……”瘦猴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颤。 江晨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看向眾人,语气平静:“只要大家听我安排,三天后的比试,我们必胜。” 三十个山贼齐齐点头,眼里再没有半分怀疑,只剩下全然的信服。 朱元璋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道:“好!有这玩意儿,贺屠峰那小子就等著哭吧!” 李世民眸色沉稳,微微頷首:“威力足够,只要贺屠峰敢进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嬴政负手而立,看著炸坑的方向,眸底闪过一丝锐色。他已经开始盘算,这种伏击之法,若是用在战场上,该如何排布。 李丽质站在人群后,看著江晨从容的身影,眼里带著淡淡的笑意。她就知道,他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试爆之后,眾人信心大增,又趁著天色未晚,把所有炸点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引线做了防潮处理,上面用落叶和泥土盖好,看不出半点痕跡。 江晨又给三十个山贼分派了任务,谁守哪个位置,什么时候点火,什么时候吶喊助威,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特意叮嘱,起爆之后不用近身拼杀,就在掩体后面扔石头放箭,造势就行,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 山贼们连连应下,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们现在对江晨心服口服,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半点不含糊。 夜色降临,谷底点起了篝火。眾人围坐在一起,吃著乾粮,气氛比来时轻鬆了太多。 朱元璋啃著乾粮,还不忘骂贺屠峰:“那狗东西现在肯定在山寨里喝酒作乐,等著明天看好戏呢。” “他越得意,明天输得越惨。”李世民淡淡道,“骄兵必败,亘古不变。” 嬴政抬眸看向夜空,星辰寥落,山风阵阵。他沉默片刻,沉声道:“明日一战,速战速决。” 江晨点头:“嗯,打垮他们的前锋,震慑住其他人,贺屠峰自然会退。我们的目的是贏下赌约,不是赶尽杀绝。” 他心里清楚,收编这股山贼,才能壮大力量,应对后面的清兵围剿。 李丽质坐在一旁,听著眾人商议,安静地整理著药包。山风吹动她的髮丝,火光映著她的侧脸,温柔又安寧。 夜色渐深,谷底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篝火噼啪作响。所有人都养精蓄锐,等著明日的大战。 太极宫·李治 两仪殿內,群臣看著天幕里布好的炸点和整肃的三十人,都面露讚许之色。起初的担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战术的嘆服。 李治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那张简易的地形图上,眸底带著几分释然。 “陛下,江公子这布局堪称精妙。”长孙无忌躬身开口,语气带著讚嘆,“三处炸点层层递进,堵头、拦腰、断尾,两千人进去,瞬间便会大乱。” 李治微微点头,轻声道:“他最厉害的,是把三十个老弱都用在了刀刃上。不用近身拼杀,只负责起爆和造势,正好扬长避短。” 他见过火药的威力,却还是第一次见人把火药这么用在山林伏击里。不用大军,不用精良装备,就地取材,便能以弱胜强。 “丽质在那边,也能帮上不少忙。”李治看著天幕里认真整理物料的李丽质,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 他原还担心女儿受委屈,如今见她从容安稳,还能助江晨一臂之力,心里便踏实了许多。 阶下大臣们低声议论,都在说江晨此人深不可测,不仅懂造物,更懂兵事,善用人,善用地。 李治轻轻舒了口气,靠回椅背上,目光仍停留在天幕上:“等著看吧,明日贺屠峰,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殿內烛火摇曳,窗外夜色沉沉。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明日山林之中,这场以少胜多的好戏。 大庆殿·赵頊 大庆殿內,王安石正指著天幕里的炸点分布,给赵頊细细讲解其中的兵法门道。殿內大臣围站一旁,听得频频点头。 “陛下,江公子此法,是典型的伏击歼敌之策。”王安石语气郑重,“利用地形狭窄的优势,限制对方人数优势,再用火器集中打击前锋,夺其士气。” 赵頊微微頷首,眸底带著深思:“朕最欣赏的,是他就地取材、因势利导的本事。深山老林里,三天便能造出火器,布下大阵,实属难得。” 他推行新法,富国强兵,最看重的就是这种务实之法。若是边军都能学会此法,就地炼硝造火药,边防战力必然大增。 “介甫你看,”赵頊指著天幕里的土法炼硝工序,“这套法子简单易学,普通士兵稍加训练便能上手,成本也低。” 王安石躬身回道:“陛下所言极是。此法若能推广,边军便可自行补充火药,无需千里迢迢从后方运送,便利太多。” 殿內大臣们纷纷附和,都觉得此法大有可为。他们早已习惯了江晨带来惊喜,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只剩讚嘆。 赵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註:“明日一战,便是验证此法威力的时候。朕倒要看看,三千山贼,能扛住几波炸。” 殿內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凝神看著天幕,等著第二日大战开启。 黑风寨里,这三天过得格外热闹。聚义厅里日夜摆著酒席,大小头目轮流作陪,把贺屠峰捧得飘飘然。 贺屠峰每日喝得满面红光,一想到三天后就能贏下赌约,金银美人全到手,心里就乐开了花。 二当家更是鞍前马后,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山口处加派了人手把守,严防江晨等人偷偷跑掉。 山寨里的山贼们也都放鬆得很,每日喝酒吃肉,就等著三天后进山捡功劳。没人觉得会输,更没人把那三十个老弱放在眼里。 比试前一日晚上,聚义厅里灯火通明,酒肉飘香。贺屠峰坐在主位上,端著大碗酒,意气风发。 “弟兄们,明天进山,都给我精神点!”贺屠峰一拍桌子,大声道,“抓到那几个人,头功赏白银五十两!那小娘子,归老子,剩下的金银財货,全部分给弟兄们!” 底下的山贼们轰然叫好,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 酒过三巡,坐在角落的一个小头目迟疑著开口:“大哥,小弟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贺屠峰瞥了他一眼,挥挥手:“有话就说,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咱们当初直接衝上去,几下就能把他们砍了,干嘛还要等三天,还跟他们赌什么比试啊?”小头目陪著笑,“万一出点岔子……” 话没说完,贺屠峰就嗤笑一声,打断了他:“你懂个屁。直接杀了多没意思,猫捉老鼠,得慢慢玩才够味。” 他灌了一口酒,抹了把嘴,继续道:“那几个人之前把清兵都打跑了,肯定有点本事。直接杀了,反倒便宜了他们。” “老子先让他们抱著希望活三天,再亲手把希望捏碎,让他们临死前好好尝尝绝望的滋味。”贺屠峰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这样,周边的山头才会怕咱们黑风寨。” 二当家连忙附和:“大哥英明!这叫诛心!先让他们以为能贏,再狠狠踩下去,比直接杀了还解气!” 底下的头目们也纷纷吹捧,说大哥深谋远虑,不是他们能比的。 贺屠峰听得哈哈大笑,心里更是得意。他还留了个心思,等抓住江晨,要逼他把造火药的法子说出来,到时候黑风寨有了火器,就更没人敢惹了。 他把玩著手里抢来的火銃,不屑道:“就他们那点人,就算耍点小聪明,还能翻了天不成?明天两千人压过去,踩也把他们踩死了。” “那是那是!”眾人连连点头,又是一阵敬酒。 酒席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散。山寨里灯火渐熄,人人都带著醉意回房歇息,只等著第二天天亮,进山抓人。 贺屠峰躺在床上,想著明天的场面,嘴角还掛著得意的笑。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江晨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山寨里就响起了集合的號角。山贼们三三两两地从营房里出来,打著哈欠,手里提著刀枪,脸上还带著没睡醒的倦意。 没人紧张,也没人严肃。在他们看来,今天就是去山里走一圈,隨手抓几个人回来,然后领赏喝酒。 贺屠峰换上了一身新的皮甲,手里提著鬼头刀,翻身上马,站在队伍最前面。他扫了一眼底下的弟兄们,满意地点点头。 “都给我听好了!”贺屠峰声音洪亮,“进山之后,呈扇形搜索,仔细点搜,连个耗子都別放过!谁先找到人,头功就是谁的!” “知道了大哥!”底下的山贼稀稀拉拉地应著,个个都带著嬉笑。 “出发!”贺屠峰一挥手,调转马头,朝著密林入口而去。 两千多山贼呼啦啦地跟在后面,队伍拉得老长,说话声、兵器碰撞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吵吵嚷嚷,半点军纪都没有。 贺屠峰骑在马上,慢悠悠地走著,一脸志在必得。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抓到人之后,该怎么折辱一番。 队伍很快便到了密林入口。晨雾还没散尽,林子里灰濛濛的,看不清深处的景象。 二当家凑过来,问道:“大哥,咱们直接进去?” “当然直接进去。”贺屠峰嗤笑一声,“难不成他们还敢在入口等著咱们?我看他们肯定躲到深山里去了。” 他说著,率先催马进了林子。身后的山贼们呼啦啦地跟著涌了进去,队伍散乱,毫无章法。 林间雾气瀰漫,视线受阻。走在最前面的山贼漫不经心地拨开灌木丛,一边走一边说笑,根本没留意脚下的路。 贺屠峰跟在中间位置,还在跟二当家閒聊,说著抓到人之后怎么分赏,语气轻鬆得很。 队伍越走越深,渐渐进入了狭长的谷口路段。两侧的山坡越来越陡,灌木丛生,脚下的路也窄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山贼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心里莫名有点发慌。可转念一想,对方只有三十个人,又立刻放鬆下来。 就在队伍前锋走到谷中最窄处,大半人都挤进谷道的时候,林间忽然安静了一瞬。 贺屠峰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忽然听见前方传来“嘶嘶”的轻响,像是引线燃烧的声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地动山摇,碎石尘土伴著浓烟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最前面的一片山贼。 第470章 挽狂澜於既倒! 咸阳宫·扶苏 殿內铜壶滴漏声响清晰,群臣望著天幕炸开的火光,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先前的疑虑散尽,余下的只有对战术的暗自称嘆。 扶苏端坐案后,目光落在谷中蔓延的火势上,神色平静,只指尖在案沿极轻地顿了一下。他早料到江晨借地形造势,却没料到对方弃纯杀伤,转而用火攻封路。 “殿下,这一手比直接炸营更狠。”奉常官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著几分凝重,“山谷狭窄,火一起前后路都封死,两千人挤在里面,连转身都难。” 扶苏微微頷首,声音平缓无波:“火药为引,山林为薪,不战而屈人之兵。他要的不是杀尽山贼,是收其心,断其志。” 他自幼研读兵法,自然看得通透。若单凭火药屠戮,山贼被逼到绝境说不定还会拼死反扑;一把火烧断退路,再给条活路,对方斗志散得才快。 阶下群臣低声附和,没人再提三十人寡不敌眾的话。天幕里那道站在坡上的身影太过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贺屠峰骄纵了半辈子,怕是从没吃过这样的亏。”扶苏抬眸看向天幕里狼狈的山贼头领,语气平淡,“经此一役,他那点傲气,该烧没了。” 殿外风声掠过檐角,铜铃轻响。殿內无人喧譁,所有人都凝望著天幕,看著火势越烧越旺,等著看这场胜负最终落定。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里酒爵还端在半空,刘彻看著天幕里冲天的火光,眉梢一挑,嘴角漫开一抹瞭然的笑。身旁卫青往前站了半步,目光落在谷中乱窜的山贼身上,微微頷首。 “朕就说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刘彻放下酒爵,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却半点没有高声失態,“明明能直接炸垮队伍,偏要绕个弯子用火封。” “陛下,此举比硬杀伤更见章法。”卫青躬身回道,声音沉稳,“山贼本是乌合之眾,见火起而心乱,见无路而胆寒,不用拼杀,士气先崩七成。” 刘彻指尖敲著案几,目光扫过坡上江晨的身影,笑意渐深:“他这是算准了贺屠峰惜命,也算准了那群山贼没胆子拼命。先给绝望,再给活路,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早年征战无数,最懂军心士气的道理。硬拼下来,哪怕贏了也得折损人手;用火困住,再开口招降,对方只会感恩戴德,半点生不出反抗心思。 殿內群臣都低著头,没人隨意插话,只目光都落在天幕上。天子没开口讚嘆,他们便只在心里暗自称奇,殿內只有两人的对话声,不高却字字清晰。 “等著看吧,贺屠峰撑不了多久。”刘彻端起酒爵抿了一口,语气篤定,“这把火再烧半刻钟,他就得跪著喊降。” 殿內灯火摇曳,映著天幕里跳动的火光。刘彻靠在椅背上,神情閒適,仿佛看的不是一场廝杀,只是一出早已料定结局的戏。 南京紫禁城·朱標 殿內一片安静,大臣们望著天幕里的火海,神色各异,却没人高声议论。朱標扶著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两侧坡上的火带上,若有所思。 “殿下,这火一起,等於把山谷两头都堵死了。”兵部尚书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著讚嘆,“两千人挤在谷里,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朱標轻轻点头,语气平缓:“他从一开始选这片谷地,就算好了要走火攻的路子。火药只是引子,真正的杀招,是这满山的枯枝干柴。” 他先前还在担心三十人顾不过来炸点,如今才明白,江晨根本没打算靠人手轮番起爆。三处炸点同时引燃山火,剩下的只需要等著对方自行溃散。 “父皇常说,善战者因势利导。”朱標顿了顿,补充道,“江公子这一手,便是把地利用到了极致。不用一兵一卒近身,便把两千人困死在了里面。” 阶下大臣纷纷低声应是,没人喧譁。他们都见过江晨以往的手段,可每次见他用出新奇战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惊。 朱標目光扫过天幕里坡顶的几道身影,看到朱元璋站在江晨身侧一脸解气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很快又收敛了神色。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贺屠峰这会儿,该慌了。”朱標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就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窗外日影移动,殿內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响起的低语声。所有人都凝神看著天幕,等著山贼那边的回应。 巨响的余音还在山谷间迴荡,浓重的烟尘裹著热浪扑面而来。贺屠峰骑在马上,整个人都懵了,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飞溅的尘土与碎石。 他先前只当江晨那点火药最多炸伤几十个人,两千人踩也能踩过去,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此刻扑面而来的灼热感告诉他,事情远不是他想的那样。 没等他回过神,两侧坡上忽然窜起数道火舌。火药爆炸溅出的火星落在提前堆好的干松枝上,混著松脂的枝干遇火即燃,眨眼便连成两道长长的火墙。 风助火势,枯枝干草烧得噼啪作响,火苗窜起一人多高,顺著坡地往谷道里蔓延。谷底本就铺满落叶枯枝,火星落上去,瞬间又烧起一片片火海。 “快!往后退!”贺屠峰猛地回过神,扯著嗓子大喊,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火势轰鸣与山贼惊叫淹没了。 队伍本就挤在狭窄的谷道里,前面的人被炸得懵了,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涌,此刻火起,所有人都慌了神,爭先恐后往后退,瞬间挤作一团。 哭喊声、叫骂声、兵器落地声混杂在一起,原本散乱的队伍彻底乱成一锅粥。有人被挤倒在地,瞬间就被后面的人踩了过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 前面的谷口早已被爆炸掀翻的土石和燃起的大火封住,热浪滚滚,根本没人敢往前冲。后面的退路也被坡上蔓延的火带拦住,火苗舔著树干往上爬。 两千人挤在中间几十丈长的谷道里,前后都是火,两侧也烧了起来,活像掉进了一个烧红的铁盒子里。 贺屠峰拨马往后退,脸上沾了黑灰,再也没了半分先前的得意。他瞪著眼睛看著四周的火海,心臟狂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算准了对方只有三十个人,就算有火药,也布不了多大的阵仗。怎么可能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整个山谷都点著了? “大哥!火太大了,冲不出去啊!”二当家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头髮都被燎掉了一撮,脸上满是惊惶,“前后路都被封死了,兄弟们撑不住了!” “慌什么!”贺屠峰厉声喝骂,可声音里也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找地方躲!找没草的地方!派人往坡上冲,把火踩灭!” 他嘴上硬气,心里却沉到了谷底。两侧的坡陡得很,又全是灌木,此刻烧得正旺,人往上冲,跟往火坑里跳没什么区別。 果然,几个山贼硬著头皮往坡上冲,没跑几步就被窜起的火苗烧到了衣服,惨叫著滚了下来,在地上打滚,很快就没了声息。 其他人见状,更是嚇得不敢动弹,只能挤在谷道中间相对空旷的地方,眼睁睁看著火势越逼越近。 热浪烤得人皮肤发疼,浓烟呛得人直咳嗽。不少山贼开始脱衣服扑火,可这点力道在漫天大火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有人受不了热浪,试图往火里冲,想赌一把衝出去,结果刚靠近火墙就被烧得惨叫著退回来,浑身是火,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有山贼抱著头蹲在地上,任凭身边人挤来挤去也不动弹,嘴里反覆念叨著“妖法”。他们一辈子在山里打转,从没见过这样的阵势。 还有人拎著刀想往侧面坡上爬,可坡上灌木烧得正旺,刚靠近就被热浪逼回来,脸上燎起一片水泡,疼得嗷嗷直叫。 地上的积水早就被烤乾了,连泥土都烫得厉害。山贼们鞋底沾了火星,踩在地上滋滋作响,有人鞋底烧穿了,烫得直跳脚。 浓烟顺著谷道往里灌,呛得人不停咳嗽,眼泪直流。不少人用袖子捂著嘴,可还是吸进不少菸灰,喉咙里像火烧一样疼。 贺屠峰握著鬼头刀,胸口剧烈起伏。他纵横山林十几年,打家劫舍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著,就被一把火烧得进退两难。 “江晨!你给老子出来!”贺屠峰扯著嗓子大吼,声音里带著气急败坏,“有种出来跟老子真刀真枪地打!玩阴的算什么好汉!” 回应他的,只有火势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风卷过山谷的呼啸。 坡顶的高地上,江晨一行人站在安全距离外,低头看著谷中的火海。 三十个老弱山贼站在后面,一个个张大了嘴,呆若木鸡。他们本以为火药爆炸就够嚇人了,万万没想到江晨直接放了一把火,把两千人都困在了里面。 老周头拄著木棍,手抖得厉害,望著谷里冲天的火光,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娘哎……这、这跟天罚似的……” 瘸子李扶著树干,腿肚子都在转筋。他先前还在担心三十人不够塞牙缝,可现在看著谷里哭爹喊娘的两千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瘦猴缩著脖子,看著那些在火里挣扎的山贼,脸色发白,却又忍不住觉得解气。他们这些老弱在寨里向来被欺负,没人替他们说过一句话。 人群里几个年纪大的老山贼,当初被推出来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连后事都在心里想好了。此刻看著谷里的火海,都红了眼眶。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在寨里像螻蚁一样活著,没人把他们当人看。可现在,他们跟著江公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贏了两千悍匪。 没人说话,可每个人的腰杆都比来时挺得更直了。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再也不是寨里没人要的弃子了。 朱元璋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著谷里的乱象,啐了一口:“狗娘养的贺屠峰,先前不是很囂张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他骂归骂,心里也对江晨的战术暗自称奇。换做是他,多半直接埋火药炸个痛快,可江晨偏能想到借山势放火,用最小代价换最大战果。 李世民望著谷中火势,微微頷首:“火攻之法,贵在封路夺气。如今他们军心已乱,撑不了多久。” 嬴政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谷中散乱的人群,语气平淡:“乌合之眾,遇火即溃,本就不堪一击。”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望著下方的火海,眉宇间没有多少怯意,只轻声道:“火势这么大,再烧下去,恐怕会殃及整片山林。” 江晨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缓:“提前清出了防火带,烧不到外面去。等他们降了,自然有法子灭火。” 李丽质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山风吹起她的髮丝,掠过肩侧,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目光又落回谷中。 两人之间隔著半步距离,没有多余动作,只有几句简短对话,却自有一番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朱元璋在后面瞥了一眼,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两声,识趣地没搭话。 谷里的火势还在蔓延,贺屠峰的喊声渐渐弱了下去。 地上的落叶差不多烧尽了,火势慢慢往中间收,可四周的火墙依旧烧得旺盛,热浪翻涌,把谷道里的空气都烤得发烫。 山贼们挤在中间一小块空地上,一个个灰头土脸,衣衫襤褸,不少人身上带著伤,脸上满是绝望。 有人开始哭,有人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著完了完了。还有人眼神怨毒地看著贺屠峰,若不是他非要打赌,他们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贺屠峰站在人群中间,浑身燥热,喉咙干得冒烟。他看著四周熊熊的火苗,看著手下人一个个丧失斗志,心里又恨又怕。 他恨江晨阴险狡诈,不按常理出牌;怕的是再这么烧下去,他们所有人都得被活活烤死在这里。 他纵横山林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在一把火里。 “大哥,咱们……咱们降了吧?”一个小头目带著哭腔开口,“再烧下去,兄弟们都得死在这儿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放你娘的屁!”贺屠峰一脚踹过去,怒声骂道,“老子黑风寨的人,岂能向一个毛头小子投降!” 小头目被踹倒在地,不敢再说话,可周围的山贼却都动了心思。死扛著就是死路一条,投降说不定还能活命。谁也不想被活活烧死。 “大哥,留著命才有机会报仇啊!”二当家也苦著脸劝道,“他们只有三十个人,咱们就算降了,以后也有的是机会翻盘。” 贺屠峰咬著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他看著四周越来越近的火苗,看著手下人恐惧绝望的模样,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就在这时,坡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顺著风飘进谷里,字字清晰。 “贺屠峰,降不降?” 江晨站在坡边,目光俯瞰著谷中的人群,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降,我立刻灭火,保你们性命。不降,再过半个时辰,这谷里就只剩焦炭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山贼的心上。 谷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哭求声。 “大哥,降了吧!我不想死啊!” “是啊大哥,留著命比什么都强!” “我们降了吧!” 哀求声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贺屠峰身上。 贺屠峰抬起头,望向坡顶的方向。火光摇曳,映著那道年轻的身影,站在高处从容淡定,仿佛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死。 一股无力感瞬间席捲了他。 他以为自己是猫,对方是老鼠,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到头来,他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猎物。 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硬碰硬,从选谷地,到接下赌约,再到故意用三十个老弱麻痹他,一步步,全是算计。 连这把火,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贺屠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傲气全散了,只剩下疲惫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带著几分艰涩,顺著风飘上坡顶。 “我……降。” 太极宫·李治 两仪殿內,群臣看著天幕里贺屠峰开口投降的瞬间,都悄悄鬆了口气。没人高声欢呼,只彼此交换个眼神,眼里都带著讚许。 李治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几分释然的笑意,语气轻缓:“果然不出所料,这把火烧下去,没人能硬撑得住。” “陛下,江公子这一手攻心为上,用得极妙。”长孙无忌躬身回道,声音平和,“先以火围困,绝其生路,再开口招降,对方不仅不会反抗,反倒会存著感激之心。” 李治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天幕里江晨的身影上,若有所思:“他年纪轻轻,却懂分寸,知进退。明明有能力赶尽杀绝,却偏留一线,这份心性,难得。” 他看得明白,若是江晨真想赶尽杀绝,再加几处炸点,再引几把火,两千山贼一个都跑不掉。可他没有,困而不杀,招降为主,显然是想收编这股力量。 阶下大臣低声议论著,都在说江晨行事有度,有勇有谋。殿內气氛轻鬆,却並不喧闹,只偶有几句低语响起。 “丽质在那边,也能安稳些了。”李治看著天幕里站在江晨身侧的女儿,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有江公子在,她不会受委屈。” 殿外夜色渐深,烛火跳动。李治抬手示意內侍添茶,目光仍停留在天幕上,等著看后续如何收场。 大庆殿·赵頊 大庆殿內,王安石看著天幕里谷中的火海,捋著鬍鬚频频点头。赵頊坐在御座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脸上带著几分深思。 “陛下,火攻配合火药,可谓是把地利用到了极致。”王安石语气郑重,声音不高,“狭谷设伏,以火封路,不用短兵相接,便能瓦解数倍之敌。” 赵頊微微頷首,语气沉稳:“朕更在意的,是他就地取材的本事。深山之中,硝石硫磺隨手可得,连火攻薪柴都借了山林本身,无需后方补给。” 他推行新法,一心富国强兵,最看重的便是这种低成本、高成效的战法。若是边军都能学会这套法子,守御关卡便能省力太多。 “陛下所言极是。”王安石附和道,“寻常山寨坞堡,若是遇上这等战术,怕是连一日都守不住。江公子之才,实在是深不可测。” 殿內大臣纷纷低声应和,没人喧譁。他们早已习惯了江晨带来的惊喜,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坦然,只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赵頊收回目光,靠回椅背上,嘴角带著几分笑意:“收编了这股山贼,他的人手便更充裕了。朕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要如何应对清兵。” 殿內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落回天幕,等著看灭火招降的场面。 “我降!” 贺屠峰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话一出口,他整个人仿佛都被抽走了力气。 谷里的山贼们瞬间鬆了口气,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甚至有人忍不住哭出了声。 坡顶上,三十个老弱山贼听到这话,瞬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他们看著江晨的背影,眼里满是崇拜。只用三十个人一把火,就逼得两千人投降,想都不敢想。 朱元璋咧嘴一笑,拍了下大腿:“算这小子识相,不然真把他烤成肉乾。” 李世民转头看向江晨:“现在灭火?” 江晨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支引线,递给旁边的瘦猴:“去上游三號点,点燃引线就往回跑,注意安全。” 瘦猴连忙接过引线,用力点头,转身就往山后跑。他现在对江晨的命令奉若神明,半点不敢耽搁。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山后溪流的方向。贺屠峰既然降了,江晨自然不会食言。他早就算好了灭火的法子。 上游溪流的堤坝处,他提前埋了两罐火药,只要炸开缺口,河水便能顺著提前挖好的浅沟流进谷里,扑灭明火。 没过片刻,山后传来一声稍弱的轰鸣。 紧接著,眾人便看见溪水顺著沟渠流了下来,分成数股,朝著谷道四周的火带流去。 水流虽不算湍急,却胜在源源不断。溪水浇在燃烧的枝干上,冒起阵阵白烟,滋滋作响。火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弱了下去。 火墙渐渐被撕开了缺口,浓烟顺著风散开,空气里的灼热感也退了不少。 谷里的山贼们感觉到热浪退去,看著水流漫过来,都忍不住欢呼起来。有人捧起地上的水往脸上泼,清凉的触感让他们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活下来了。 贺屠峰站在原地,看著四周渐渐熄灭的火势,看著从缺口流进来的溪水,心里五味杂陈。 连灭火的法子,对方都提前准备好了。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对方就连投降后的步骤都算到了。从头到尾,他都在对方的棋盘里,连一步都没跳出去。 这份算计,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隨即又化作彻底的服气。 输在这样的人手里,不冤。 没过多久,谷里的明火基本都被扑灭了,只剩下零星的余烟,顺著风飘向天空。 焦黑的土地上散落著折断的兵器和烧焦的杂物,空气中瀰漫著烟尘与焦糊的味道,一片狼藉。 江晨抬步往坡下走,嬴政、李世民、朱元璋跟在他身侧,三十个老弱山贼也挺直了腰板,跟在后面。 一行人走到谷口,贺屠峰已经带著剩下的山贼等在那里了。 两千人进去,出来的时候只剩一千七八,不少人带著伤,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先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所有人都低著头。 贺屠峰走上前,手里的鬼头刀扔在地上,发出“噹啷”一声响。 他看著江晨,脸上没了半分桀驁,只剩下疲惫与敬服:“江公子,我贺屠峰服了。” “从今天起,黑风寨上下,全听江公子调遣,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他是真的服了。不是因为打输了,是因为江晨的手段。 三十对两千,不用近身拼杀,一把火就把他们困得死死的;说降就灭火,言出必行;连引水灭火都提前布置妥当,步步都算在前面。 跟著这样的人,比他自己占山为王有前途多了。 江晨看著他,语气平静:“既然降了,以前的事便一笔勾销。往后跟著我,守规矩,听命令,我不会亏待你们。” “是!”贺屠峰躬身应下,身后的山贼们也纷纷跟著应声,声音参差不齐,却都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朱元璋上前一步,瞪著眼睛扫了一圈山贼,粗声道:“都听好了!以后江公子就是你们的头儿,谁敢耍心眼子,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气场本就强,此刻板起脸,嚇得山贼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世民站在一旁,目光扫过人群,淡淡开口:“先清点人数,安置伤员,再回山寨休整。” 嬴政微微頷首,语气冷冽:“按伤势轻重分开,轻伤自行包扎,重伤抬著走。谁敢趁乱作乱,就地处置。” 三人一开口,一个定规矩,一个整秩序,一个压阵脚,原本散乱的山贼瞬间就安分了下来,下意识地按照吩咐开始行动。 贺屠峰在一旁看著,心里更是感慨。江晨身边这几个人,个个都不是等閒之辈,久居上位的气场藏都藏不住。 有这些人辅佐,江晨绝非池中之物。 李丽质带著几个手脚麻利的山贼,从谷底搬来之前备好的草药和布条,帮忙给伤员包扎。 她动作轻柔仔细,遇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山贼,还会轻声叮嘱两句注意事项。 山贼们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见她態度温和,没有半点架子,也都渐渐放鬆下来,心里对江晨一行人更是多了几分好感。 江晨站在一旁,看著有条不紊的人群,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间。 收编了黑风寨,人手就有了近两千,虽然大多是乌合之眾,但稍加训练,再配上火药武器,便能成为一股不小的力量。 接下来,就该应对清兵的围剿了。 他转头看向贺屠峰:“山寨里还有多少存粮?兵器盔甲有多少?清兵最近的动向,你清楚多少?” 贺屠峰连忙回道:“回江公子,山寨里存粮够两千人吃三个月,兵器大多是刀枪,盔甲不多,只有几十副。” “清兵前些日子来过山下一趟,抢了几个村子,好像是在往南边搜。” 江晨微微点头,心里有了数。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正好可以作为根据地。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训练人手,赶製火药武器,加固防御,等著清兵上门。 “先回山寨。”江晨抬了抬手,“回去之后,所有人按编队休整,明日开始,按新的规矩操练。” “是!”贺屠峰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队伍出发。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焦黑的谷地上,映著长长的队伍。一行人朝著黑风寨的方向走去,队伍虽不算整齐,却多了几分秩序。 江晨走在队伍前面,身旁是几位帝王,身后是李丽质,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山贼队伍。 山风卷著草木的气息吹过来,带著硝烟过后的余味。 一场以少胜多的赌局,就此落下帷幕。而属於他们的乱世征途,才刚刚开始。 第471章 故技重施! 咸阳宫·扶苏 殿內烛火顺著风势轻轻晃了晃,群臣目光紧锁天幕,看著那支蜿蜒归寨的队伍,神色各有思量。 扶苏端坐案后,指尖抵著下頜,目光落在江晨身上,神色平静无波。 “殿下,江公子以三十人破两千匪眾,又顺势收编,此等手段,当真罕见。”奉常官躬身开口,语气里带著难掩的讚嘆。 扶苏微微頷首,声音平缓:“胜是胜了,可麻烦才刚开头。黑风寨火光冲天,山下州县不可能毫无察觉。” 他自幼隨父皇理政,最清楚朝廷对山林匪患的忌惮。寻常小股山贼尚可放任,如今骤然冒出一股能吞掉两千人的势力,官府绝不会坐视不理。 阶下群臣闻言纷纷收起笑意,殿內气氛凝重了几分。有人低声附和,说清廷必会派兵清剿;也有人说山寨地势险要,或可据守。 “山势再险,也挡不住大军围堵。”扶苏抬眸看向天幕里的寨门,语气平淡,“他手里只有两千乌合之眾,硬碰硬毫无胜算。” 殿外暮色渐沉,铜壶滴漏声清晰可闻。扶苏指尖在案沿轻轻点了两下,等著看江晨如何破局。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里酒爵已重新斟满,刘彻望著天幕里黑风寨的轮廓,指尖敲著案几,嘴角带著几分玩味的笑。 卫青立在身侧,目光扫过寨中散乱的山贼,微微躬身:“陛下,收编易,整训难。这两千人鱼龙混杂,怕是一时半会儿派不上用场。” 刘彻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整训是小事,要命的是清廷的反应。这么大的动静,地方官要是敢瞒,脑袋都保不住。” 他早年征战四方,最懂朝廷剿匪的路数。先是州县衙役,再是绿营兵,若是还压不住,八旗大军便会直接压过来。 殿內群臣垂首听著,没人敢隨意插话。天子语气听著轻鬆,可谁都知道,这一关远比对付山贼要难上数倍。 “这小子鬼主意多,想来不会坐以待毙。”刘彻端起酒爵抿了一口,眉眼间带著几分期待,“朕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挡清廷的大军。” 烛火跳动,映著殿內眾人的身影。天幕里寨门缓缓合上,像是合上了一场短暂的胜利,拉开了更大的风波。 南京紫禁城·朱標 殿內灯烛通明,朱標看著天幕里眾人步入山寨议事厅的身影,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带著几分凝重。 “殿下,江公子刚收编人马,立足未稳,若是清兵此时来犯,怕是凶险。”兵部尚书低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朱標轻轻点头,声音平缓:“正是如此。山贼平日里劫掠州县,清廷尚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有人占山立寨,收拢匪眾,便是形同谋反。” 他跟著朱元璋处理朝政多年,深知朝廷对“聚眾立寨”的忌讳。哪怕只有两千人,只要占了地势,便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阶下大臣纷纷低声应和,有人提议应当趁清兵未到,先行转移;也有人说应当加固寨防,凭险据守。 “转移容易,可放弃了黑风寨,便没了立足之地。”朱標目光落在天幕里议事厅的门扉上,语气平静,“就看江公子如何权衡了。” 窗外夜色渐浓,殿內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凝神望著天幕,等著议事厅里的答案。 黑风寨·议事厅 眾人鱼贯走进议事厅,火光顺著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贺屠峰当先一步,伸手拂去主位上的灰尘,侧身对著江晨道:“江公子,请上座。” 江晨没推辞,缓步走到主位坐下。嬴政、李世民、刘邦、朱元璋四人分列两侧,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李丽质站在江晨右下首位置,垂手而立,目光安静地扫过厅內。 其余山贼头目按品级站在阶下,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先前山谷里的一把火,早已把他们的傲气烧得一乾二净。 江晨指尖敲著桌面,开门见山:“今天叫你们来,只有一件事——接下来,我们该往哪走。” 贺屠峰上前一步,抱拳道:“全凭江公子吩咐!弟兄们既然降了,便都听公子的。” “听我的?”江晨抬眸看他,语气平淡,“那我问你,黑风寨闹出这么大动静,山下的官府多久会知道?” 贺屠峰愣了一下,隨即道:“山谷离最近的镇子不过二十里地,火光那么大,怕是今晚就会有人报官。” “报官之后呢?”江晨追问。 贺屠峰想了想,道:“县里应该会派衙役过来查探,大不了……大不了我们躲进山里,他们找不到人,自然就撤了。” 他话音刚落,朱元璋便嗤笑一声,粗声道:“鼠目寸光!真当清廷是吃乾饭的?” 贺屠峰被骂得一缩脖子,不敢还嘴。 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寻常山贼劫掠,州县或许会敷衍了事。可你这一战烧了半座山谷,又收拢两千人,已经不是寻常匪患了。” 嬴政冷声道:“在朝廷眼里,这便是聚眾谋反。必派大军清剿,绝无姑息。” 贺屠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头渗出冷汗。他占山为王十几年,向来都是跟衙役、乡勇打交道,从没往“谋反”那层面想过。 江晨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乾隆不是昏君,恰恰相反,他极其谨慎,也极其狠辣。这事儿传出去,他不会只派几百绿营兵过来。” “他会直接调动周边绿营,甚至八旗军,少说几万,多则几十万,把黑风寨围得水泄不通。” “几十万?”贺屠峰失声喊了出来,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两千人对付三十个都输得一败涂地,几十万大军过来,那不是碾蚂蚁似的? 厅內其他山贼头目也个个面如死灰,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刘邦靠在柱子上,慢悠悠道:“几十万倒不至於,三五万绿营是跑不掉的。就你们这点人手,连人家一轮衝锋都挡不住。” 贺屠峰嘴唇哆嗦著,看向江晨,声音发颤:“江、江公子,那我们怎么办?要不……我们往深山里躲?” “躲?”江晨摇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清廷会封山、烧山、移民,把我们困死在山里。” 厅內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看著江晨,等著他拿主意。 江晨站起身,走到厅中,目光扫过眾人,一字一句道:“眼下,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贺屠峰连忙追问。 江晨语气平静,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厅中:“让我们所有人,先死一次。” 话音落下,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贺屠峰瞪大眼睛,张著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朱元璋愣了一下,隨即皱眉:“小子,你说什么胡话?好好的死什么死?” 李世民也微微蹙眉,看向江晨,眼里带著几分不解。 嬴政眸色微动,盯著江晨,没说话,似乎在等他后续的话。 刘邦摸著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倒没立刻开口。 李丽质抬眸看向江晨,眉眼间带著几分困惑,却没出声打断。 厅內的山贼头目们更是个个呆若木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极宫·李治 两仪殿內,群臣听到天幕里江晨那句“先死一次”,皆是一愣,隨即低声议论起来。 李治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神色若有所思,没有立刻开口。 “陛下,江公子此言何意?难不成要自刎谢罪,换取清廷宽恕?”有大臣躬身发问,语气里带著不解。 长孙无忌微微摇头,沉声道:“绝非如此。江公子行事素来有章法,断不会做自寻死路之事。他这话,想必另有深意。” 李治微微頷首,声音轻缓:“他若想降,当初便不会与山贼动手。所谓『死一次』,想来是要遁形藏跡,让清廷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他看得通透,清廷剿匪,最在意的是“匪首伏诛、匪眾溃散”。只要江晨一行人“死”了,清廷便不会再耗费大军围堵。 阶下群臣闻言纷纷恍然,殿內议论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低声的讚嘆。 “只是诈死容易,要瞒过清廷的耳目,却难。”李治抬眸看向天幕,语气平静,“若是露出半点破绽,反倒会引来更猛烈的围剿。” 殿外夜色深沉,烛火映著他温和的眉眼。他目光落在天幕里江晨的身影上,带著几分期许,也带著几分审视。 李丽质身处其中,他难免多几分牵掛。可他也知道,江晨素来稳妥,既然敢说这话,心里必然已有成算。 殿內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凝望著天幕,等著江晨揭开谜底。 大庆殿·赵頊 殿內原本低声议论的群臣,在听到江晨那句“先死一次”后,瞬间安静下来,个个面露惊愕。 赵頊坐在御座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又沉了下去,陷入思索。 “陛下,江公子此言太过匪夷所思。大敌当前,不思御敌之策,怎反倒说起死来了?”有大臣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困惑。 王安石捋著鬍鬚,缓缓道:“陛下,臣以为江公子绝非意气用事。他方才说乾隆谨慎狠辣,想来是知道正面抗衡毫无胜算,才另闢蹊径。” 赵頊微微点头,语气沉稳:“不错。两千乌合之眾,对阵朝廷正规军,无异於以卵击石。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先销声匿跡。” 他推行新法,整顿军务,最清楚两军对垒的实力差距。没有训练、没有甲冑、没有后勤的山贼,根本不是清军的对手。 “所谓『死一次』,应当是诈死瞒天。”赵頊指尖敲著案几,语气篤定,“借著山谷火场的由头,偽造全员葬身火海的假象,让清廷放鬆警惕。” 阶下大臣闻言纷纷点头,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只是此事千头万绪,尸体、痕跡、流言,缺一不可。”王安石补充道,“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赵頊“嗯”了一声,目光紧锁天幕,神色郑重:“一步险棋,走成了便是海阔天空;走不成,便是万劫不復。” 殿內灯火摇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江晨如何走这步险棋。 咸阳宫·扶苏 殿內群臣譁然,谁也没料到江晨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彼此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扶苏端坐案后,眉峰微微蹙起,指尖在案沿顿住,神色却依旧平静。 “殿下,江公子这是何意?难不成要弃寨投降,以死谢罪?”奉常官躬身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扶苏缓缓摇头,声音平缓:“他若想降,不必等到今日。他说的死,不是真死,是假死。” 他自幼研读兵法,最善虚实之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往往能以弱胜强,以奇制胜。 “借著山谷大火的由头,偽造葬身火海的假象,让清廷以为匪患已除,自然便不会再派大军前来。”扶苏淡淡解释道。 阶下群臣闻言纷纷恍然,讚嘆声此起彼伏。有人说此计甚妙,也有人说太过凶险,一旦败露便再无迴旋余地。 “险是险了些,却是眼下唯一的生路。”扶苏抬眸看向天幕,语气平静,“正面硬抗毫无胜算,藏形匿跡,方能徐图后计。” 他顿了顿,补充道:“难的不是诈死本身,是如何做得天衣无缝,如何在诈死之后收拢人心,另寻出路。” 殿外风声呼啸,卷著夜色漫过宫墙。扶苏目光沉静,落在天幕里那道年轻的身影上,等著看他如何布局。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里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群臣面面相覷,都没料到江晨会来这么一句。 刘彻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朗声笑了起来,拍著案几道:“好小子!果然一肚子鬼主意!朕就知道他不会坐以待毙!” 卫青躬身道:“陛下的意思是,江公子是要诈死?” “不然呢?”刘彻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真死了还怎么跟清廷对著干?这小子精得很,这是要金蝉脱壳。” 他征战多年,见多了兵不厌诈的手段。诈死遁逃、隱姓埋名,都是乱世里常用的脱身法子。 “只是寻常诈死,瞒不过官府的查验。”卫青微微皱眉,“山谷里虽有焦尸,可人数对不上,身份也难確认。” 刘彻嗤笑一声:“所以才要看他的本事。官府查案,向来只看首级、看服饰、看信物。只要做得像,谁会扒开焦尸一个个认?” 殿內群臣垂首听著,没人敢反驳。天子说的是实情,古时候查验尸首,本就粗略得很。 “这步棋走得妙。”刘彻端起酒爵,晃了晃里面的酒液,“死了的匪患,才是好匪患。等清廷撤了兵,他再冒出来,便是海阔凭鱼跃。” 烛火跳动,映著他意气风发的眉眼。他看著天幕里的身影,眼里的兴致越来越浓。 黑风寨·诈死布局 寂静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被朱元璋粗声粗气的嗓音打破:“死一次?你小子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死一次?” 江晨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不是真死,是诈死。敲诈的诈,不是炸药的炸。” “诈死?”贺屠峰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怎么个诈法?” “很简单。”江晨语气平淡,“借著山谷那场大火,对外散播消息,就说黑风寨的人內訌,一把火烧了山谷,所有人都葬身火海,无一倖免。” “清廷要的不是我们的人头,是『匪患已除』的结果。只要我们『死』了,他们便不会再耗费人力物力围堵黑风寨。” 厅內眾人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 李世民微微頷首,沉声道:“金蝉脱壳,避其锋芒。此计可行。乾隆即便再谨慎,也不会对著一片焦土死缠烂打。” 嬴政冷声道:“正面抗衡本就不是上策。暂避锋芒,隱於暗处,积蓄力量,方为长久之道。” 刘邦摸著下巴笑了笑:“有意思。清廷以为我们死了,自然放鬆警惕。我们正好躲在暗处发展,等时机成熟再出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朱元璋也反应过来,拍了下大腿:“好主意!俺看行!让那帮韃子以为我们都烧成灰了,他们自然就撤兵了!” 几位帝王都表示赞同,厅內的山贼头目们更是鬆了口气。比起跟几十万大军硬碰硬,诈死显然靠谱多了。 贺屠峰挠了挠头,迟疑道:“可是江公子,这诈死……得有人信才行啊。官府的人又不是傻子,总得有尸首吧?” 江晨点头:“你说到点子上了。要做戏做全套,尸首是关键。” “山谷里那场火,確实烧死了不少人,可都是战死的弟兄,焦尸数量不够,也凑不齐头领的身份佐证。” “所以,我们得去『借』点尸体回来。” “借尸体?”贺屠峰瞪大眼睛,“去哪借?” 江晨站起身,走到厅中悬掛的舆图前,伸手点了点舆图上的一处位置:“离这里三十里地,有一处乱葬岗。山下镇上的死人、无主的尸首,大多都扔在那里。” “还有,最近周边州县闹瘟疫,死了不少流民,都扔在乱葬岗附近。我们去挑些身形差不多的,搬回山谷里,偽装成葬身火海的山贼。” 贺屠峰听得头皮发麻,可转念一想,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连忙点头:“行!都听公子的!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別急。”江晨抬手制止他,“这事不能大张旗鼓,得晚上去,挑机灵点的人,別被人撞见。” “而且,尸体搬回来之后,不能直接扔在那儿。要给他们换上山贼的衣服,配上兵器,再洒上些黑风寨的信物,比如腰牌、首饰、隨身物件之类的。” “等官府的人来查,看到满地焦尸,又有信物佐证,自然会以为我们都死在了火里。” 贺屠峰连连点头,把这些要求一一记在心里,生怕漏了半句。 李丽质上前一步,轻声道:“衣物和信物好办,寨里存了不少旧衣物,头领的腰牌也有富余。只是……乱葬岗的尸首,怕是多有腐坏,会不会被看出来?” 江晨看向她,语气平缓:“所以才要挑刚死不久的,再用大火烧一遍。烧得面目全非,筋骨都焦脆了,谁也认不出来。” 李丽质微微頷首,没再多问。山风从窗缝钻进来,拂动她鬢边髮丝,江晨下意识移开目光,指尖在桌沿轻轻顿了一下。 李世民沉吟道:“除了尸首,流言也很重要。得提前派人去山下镇子散播消息,就说黑风寨內訌,大火烧了山谷,没人逃出来。” “流言传得越广,官府越容易信。等他们派人来查的时候,心里先入为主,便不会深究。” “还有。”嬴政补充道,“山寨要做废弃的样子。粮食、物资都要藏进密道,寨门虚掩,落满灰尘,做出人去楼空、无人打理的样子。” 刘邦笑著接话:“还要留几个活口证人。找几个生面孔的弟兄,装作逃难的村民,跟官府的人『偶遇』,亲口证实山谷大火的事。” “有尸首,有流言,有证人,三件套齐了,清廷想不信都难。” 朱元璋一拍胸脯:“这事俺熟!俺当年打天下的时候,没少干这种虚张声势的事!布置山寨的事交给俺,保证做得跟真的一样!” 江晨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完善计划,心里也鬆了口气。有这几位帝王在,细节上根本不用他多操心。 他抬手压了压,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便分头行动。” “贺屠峰,你挑选二十个手脚麻利、口风紧的弟兄,今夜子时出发,去乱葬岗运尸。记住,只挑身形与山寨弟兄相近的,老弱病残不要,女人孩子不要。” “是!”贺屠峰躬身应下。 “朱元璋,你带三十个人,负责布置山寨。把显眼的物资都藏进后山密道,寨里弄得破败些,多撒些灰尘落叶,做出废弃多日的样子。” “没问题!”朱元璋朗声应道。 “李世民,你负责整训人手。诈死期间,所有人都要待在后山密营,不许隨意走动,不许生火冒烟,不许发出大的声响。违令者,按军法处置。” “明白。”李世民微微頷首。 “嬴政,你负责巡查警戒。在后山各处布下暗哨,一旦有外人靠近,立刻示警。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们还活著。” “诺。”嬴政沉声应下。 “刘邦,你负责散播流言。挑几个会说本地话的弟兄,化妆成流民、货郎,去周边几个镇子散播消息。说得越玄乎越好,最好连山神降罪、鬼魂索命的说法都编出来。” “放心吧,包在俺身上。”刘邦笑著应下。 “李丽质,你负责清点药材和粮食,做好长期蛰伏的准备。尤其是治伤的草药,要省著用。” “好。”李丽质轻声应下。 每个人都分到了任务,厅內眾人立刻行动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也散去了不少。 贺屠峰退下去挑选人手,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迟疑道:“江公子,还有件事……山谷里原本就有不少我们战死弟兄的尸首,要不要一起处理了?” 江晨沉吟片刻,道:“挑出来,单独掩埋,立个木牌。死去的弟兄,不能再拿出来做文章。” 贺屠峰心里一暖,躬身道:“谢江公子!” 他原本以为江晨会不管不顾,把所有尸体都利用上,没想到对方还记著死去的弟兄。仅这一点,就让他越发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夜色渐深,黑风寨里灯火点点,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子时一到,贺屠峰带著二十个精壮的山贼,背著绳索、布袋,悄无声息地摸下了山。 夜色如墨,山路崎嶇。一行人借著微弱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乱葬岗的方向走。 路边的灌木丛里不时传来虫鸣,偶尔还有夜梟的叫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路上,二当家压低声音问:“大哥,你说江公子这计策,能成吗?” 贺屠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能不能成也得成!总比等著几万大军来剿强!江公子神机妙算,听他的准没错。” 二当家点点头,不敢再多问。他想起山谷里那把冲天大火,心里对江晨早已是心服口服。 一行人走了一个多时辰,终於到了乱葬岗。 隔著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腐臭的气味,混著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月光下,乱葬岗里横七竖八躺著不少尸首,有的盖著草蓆,有的就直接扔在地上,周围野狗游荡,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几个山贼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常年打家劫舍,死人见得多了,可半夜来乱葬岗搬尸首,还是头一回。 “怕什么!都是死人,还能爬起来吃了你?”贺屠峰低喝一声,“都给我动作快点!挑刚死的,身形壮实的,快点装袋!” 眾人不敢怠慢,连忙散开,挨个翻看尸首。 刚死的尸首还没怎么腐坏,脸色青白,身上大多穿著破烂的流民衣服。山贼们忍著噁心,把尸首装进布袋里,扛到肩上。 贺屠峰自己也没閒著,扛起一具尸首,沉声道:“快!装够二十具就撤!別逗留!”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灯笼的光亮。 “有人来了!”一个山贼低呼一声,眾人瞬间紧张起来,纷纷躲到土坡后面,屏住了呼吸。 贺屠峰探头看去,只见几个穿著衙役衣服的人,提著灯笼,正往乱葬岗这边走。 “妈的,是衙役!”贺屠峰低声骂了一句,“他们怎么会来这儿?” 二当家也慌了:“不会是来查我们的吧?” “別出声!”贺屠峰压低声音,“先看看他们来干什么。” 几个衙役走到乱葬岗中间,停下脚步,用灯笼照了照地上的尸首。 其中一个衙役捂著鼻子,不耐烦道:“真晦气!大半夜的让我们来扔尸首,这瘟疫死的人,也不怕传染给我们。” 另一个衙役道:“少说两句吧,县太爷吩咐的,赶紧扔了回去交差。最近山里不太平,听说黑风寨那边火光冲天,別撞上山贼。” “黑风寨?我听说啊,黑风寨內訌,自己人打起来,一把火把山谷都烧了,估计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这帮山贼祸害乡里,死了才干净。” 几个衙役一边念叨,一边把手里的三具尸首扔在地上,转身就走了。 等衙役走远了,贺屠峰才带著人从土坡后面出来,都鬆了口气。 “还好是来扔尸首的,不是来查我们的。”二当家拍著胸口道。 贺屠峰眼神一动,看著地上刚扔下的几具尸首,道:“正好,这几具刚死的,新鲜得很,一併带走。头领身份的尸首,就得用这种身形壮硕的。” 眾人连忙上前,把那三具尸首也装进布袋里。 清点了一下,一共二十三具,足够用了。 “撤!”贺屠峰一挥手,一行人扛著尸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乱葬岗,往黑风寨的方向赶去。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更沉,眾人走得慢了些,等回到山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江晨和几位帝王还在议事厅等著,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没被人发现吧?”江晨问道。 贺屠峰把尸首放下,擦了擦汗,道:“回江公子,一切顺利。路上遇到几个衙役,也是去乱葬岗扔尸首的,没发现我们。还顺手多带了三具回来。” 江晨点头:“做得好。先把尸首搬到山谷里去,等天亮了再处理。战死弟兄的尸首,也一併安排人掩埋了。” 眾人连夜把尸首运到山谷里,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放好。又分出几个人,把山谷里原本战死的山贼尸首抬出来,在后山找了块向阳的地方,一一掩埋。 天光大亮之后,山谷里便再次升起了火光。 这一次,火势控制在小范围里,专门用来焚烧那些借来的尸首。 江晨让人给尸首换上山贼的衣服,掛上对应身份的腰牌,塞上些碎银子、玉佩、菸袋之类的隨身物件,然后推进火里焚烧。 熊熊大火燃烧著,尸首很快便被烧得焦黑,面目全非,根本分不清本来面目。 烧得差不多了,再用沙土压灭,做出被大火焚烧过后的狼藉模样。 几具头领模样的焦尸,被特意摆在显眼的位置,身边放著对应的兵器。贺屠峰的鬼头刀,也扔在了其中一具壮硕焦尸的旁边。 朱元璋那边也进展神速。 他带著三十个山贼,把寨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寨门虚掩著,上面撒了一层灰尘,还特意弄了些蜘蛛网。院子里撒满了落叶和尘土,隨处可见散落的杂物,像是很久没人打理过的样子。 粮仓、武器库都搬空了,东西都藏进了后山的密道里。密道入口隱蔽在一处岩壁后面,上面盖著藤蔓和碎石,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后山的密营早就清理好了,地方宽敞,有山泉水源,足够两千人躲在里面生活一段时间。 刘邦带著人也下山了。 他挑了八个嘴皮子利索、会说本地话的山贼,化妆成流民、货郎、砍柴的樵夫,分头去周边的三个镇子散播消息。 茶馆里、市集上、村口的大树下,到处都有人“不经意”地提起黑风寨的大火。 有人说亲眼看见山谷火光冲天,烧了整整一夜;有人说听逃出来的流民说,黑风寨两伙人抢地盘,自己打起来了,一把火烧了个乾净;还有人说得玄乎,说是得罪了山神,天降雷火,把整座山寨都烧没了。 流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玄乎,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周边百里之內,几乎人人都知道黑风寨没了,山贼都烧死在了山谷里。 嬴政布置的暗哨也遍布了后山各处。 他选的位置刁钻隱蔽,既能看清山下的动静,又不容易被人发现。哨位之间用旗號传递消息,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能传回密营。 李世民则开始给山贼编队。 他把近两千人分成五个大队,每个大队设一个队长,下面再分小队。定下了严格的作息和规矩,每天白天操练,晚上轮值警戒。 虽然躲在密营里不能弄出大动静,可基础的队列、体能训练一点没落下。 李丽质带著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清点了寨里的药材和粮食,分门別类整理好,登记造册。每天按人头分发粮食和草药,精打细算,確保能撑三个月以上。 江晨每天都会去山谷里检查一遍现场,看看有没有破绽,再做些微调。 这天下午,他正蹲在地上查看焦尸的摆放位置,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江公子,该回去用饭了。”李丽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轻柔温和。 江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她:“你怎么过来了?这边灰大。” “给你送点水。”李丽质递过水囊,目光扫过满地焦黑,轻声道,“都布置好了?” “差不多了。”江晨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就等官府的人过来查验了。” 李丽质微微点头,没再多说。两人並肩站在坡上,望著山谷里的狼藉,一时间都没说话。 山风拂过,带著草木的气息,混著淡淡的焦糊味。 过了片刻,江晨才开口:“委屈你了,要躲在密营里,不能隨便出来。” 李丽质摇摇头,语气平静:“无妨。比起乱世里流离失所的人,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侧头看了江晨一眼,眉眼弯了弯:“而且,江公子布局縝密,跟著你,不会有危险。” 江晨心头微动,刚想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哨声。 是山下的暗哨发来信號——有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往密营的方向赶去。 回到密营议事的石洞时,几位帝王都已经到了。 “山下有动静?”朱元璋率先开口,粗声问道。 负责传信的山贼躬身道:“回各位头领,山下上来了十几个人,穿著衙役的衣服,正往山谷那边去。” 江晨点头:“终於来了。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待在密营里,不许出声,不许出去。” “诺。”山贼躬身退下。 眾人走到石壁的瞭望口前,远远望著山谷的方向。 十几个衙役,带著几个乡勇,小心翼翼地摸到山谷外面。 隔著老远,就能闻到一股焦糊的气味。山谷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焦黑的残骸,隨处可见烧得扭曲的兵器,还有几具没烧乾净的焦尸。 为首的衙役捂著鼻子,往前走了几步,用刀挑了挑地上的焦尸,又捡起一块烧变形的腰牌,看了看。 “是黑风寨的腰牌没错。”衙役皱著眉,“看这情形,估计是真的內訌烧起来了,没人逃出来。” 另一个衙役道:“头,要不要进去仔细查查?万一有活口呢?” “查什么查!”为首的衙役瞪了他一眼,“都烧成这样了,哪还有什么活口?再说了,里面万一还有山贼怎么办?你不要命了?” “你看那把刀,是不是贺屠峰的鬼头刀?连匪首都烧死了,剩下的小嘍囉还能翻起什么浪?” 几个人又远远看了几眼,没人敢往山谷深处走。 “回去稟报县太爷,就说黑风寨內訌,全员葬身火海,匪患已除。” 几个衙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闻言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石壁后面,眾人都鬆了口气。 朱元璋咧嘴一笑:“成了!这帮兔崽子,果然没敢细看!” 李世民微微頷首:“第一步成了。县里这关过了,接下来就看州府那边会不会派人复查。” 嬴政冷声道:“州县官吏大多欺上瞒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县里报了匪患已除,州府多半只会走个过场。” 刘邦笑著道:“等消息一层层报上去,传到乾隆耳朵里,黄花菜都凉了。他只会觉得省心,绝不会派人来挖地三尺。” 江晨目光落在远处渐渐消失的衙役背影上,语气平静:“不能大意。接下来半个月是关键,所有人都待在密营里,不许外出。等风声彻底过了,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他顿了顿,补充道:“诈死只是第一步。等清廷撤了防备,我们就悄悄转移,去更偏僻的深山里,建新的根据地,练新兵,造火药。” “乾隆不会永远这么鬆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跟他掰手腕的实力。” 阳光透过石壁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映出眼底的坚定。 石洞之內,眾人看著他的背影,都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山谷的焦土还冒著零星余烟,黑风寨的名號暂时沉入了地下。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是一场席捲乱世的风暴来临前,短暂而隱忍的蛰伏。 第472章 生死一线之间! 咸阳宫·扶苏 殿內群臣见衙役转身离去,纷纷鬆了口气,低声讚嘆江晨此计精妙,竟真的瞒过了官府查验。 扶苏端坐案后,眉峰却未舒展,指尖轻叩案沿,神色依旧沉静如水。 奉常官躬身笑道:“殿下,县府已认定匪眾葬身火海,想来州府也只会行文备案。” 扶苏缓缓摇头,声音平缓:“了结不了。寻常匪患或许如此,可江晨一行人来歷特殊,乾隆绝不会罢休。” 他自幼隨父皇理政,最懂帝王对未知势力的忌惮。凭空出现的强兵,本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地方官可以敷衍了事,可紫禁城里的那位,盯著的从来不是山贼头领,是江晨他们。” 扶苏抬眸望向天幕密营方向,语气郑重:“一场大火就想打消乾隆疑虑,未免把清帝想得太简单。” 阶下群臣闻言纷纷收敛笑意,殿內气氛重新凝重,有人面露不解,觉得乾隆不会在意山匪。 “能以三十人破两千的队伍,绝不是普通匪寇。乾隆若是察觉不到威胁,便坐不稳江山。” 殿外风声卷过宫墙,扶苏目光沉静地落在天幕上。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里,刘彻看著衙役匆匆下山的背影,端起酒爵抿了一口,却没了先前的笑意。 卫青躬身道:“陛下,县衙这关已过,江公子的诈死之计算是成了一半。” 刘彻嗤笑一声,指尖敲著案几:“成一半?差得远了。骗过几个衙役算什么本事,能骗过乾隆才算数。” 他征战一生,最懂上位者的疑心。越是乾净利落的结果,越容易引来深究。 “底下官吏贪功省事,自然乐得上报匪患已除。可乾隆是什么人?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 刘彻放下酒爵,语气篤定:“用不了多久,乾隆必会派人復验。他要查的不是山贼,是那伙江晨等人。” 殿內群臣垂首听著,没人敢反驳。天子对人心的把控,向来精准毒辣。 “那小子若是够聪明,就该知道这黑风寨不能留。”刘彻靠在椅背上,眼里带著几分期待, “留著山寨,就是留著破绽。朕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份断尾求生的魄力。” 烛火跳动,映著他稜角分明的眉眼。他等著看江晨下一步棋,会不会如他所料。 南京紫禁城·朱標 殿內灯烛暖黄,朱標望著天幕里衙役远去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眉宇间却仍有忧色。 兵部尚书低声道:“殿下,县衙已確认匪眾葬身火海,想来再过些时日,风声便会彻底平息。” 朱標微微摇头,声音温和却篤定:“没这么容易。州县可以瞒上欺下,可朝廷中枢不会被轻易蒙蔽。” 他跟著父皇处理朝政多年,深知官场规则。地方官求平安,可帝王求的是万无一失。 “江公子他们战力太强,早已超出寻常匪寇的范畴。乾隆绝不会因为一纸文书便放下戒心。” 朱標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天幕的寨墙上:“这山寨如今反倒成了最大的破绽。” 阶下大臣闻言纷纷点头,有人面露担忧:“若是朝廷大军前来围山,密营怕是也藏不住。” “密营隱蔽,一时半刻倒也安全。怕就怕清军久驻封山,粮草终究有耗尽的一日。” 朱標顿了顿,轻声道:“依我看,江公子不会久困於此。他既敢行险棋,心里必有后招。” 窗外夜色渐深,殿內静悄悄的。朱標凝神望著天幕,等著看年轻人接下来的决断。 养心殿·乾隆 三日后,八百里加急的密奏从山东递入紫禁城,稳稳落在乾隆的御案之上。 乾隆拆开奏报匆匆扫过,起初神色平淡,待看到“江晨等人等悉数葬身火海”一句时,眸色猛地一亮。 他猛地合上奏摺,抬手在案上一拍,朗声道:“好!天助朕也!” 阶下群臣纷纷抬头,面露诧异。平日里沉稳的帝王,竟会因为一封地方奏报如此失態。 乾隆压下心头喜色,將奏摺递给身旁太监,沉声道:“你们都听听。黑风寨內訌纵火,江晨等人已经葬身火海。” 殿內先是一静,隨即响起一片道贺之声。群臣躬身称颂皇上洪福齐天,心腹大患竟自行覆灭。 乾隆靠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著案几,眉眼间满是轻鬆。 自从天幕显现,得知有后世之人穿越而来、意图顛覆大清,他便日夜悬心。 江晨的足智多谋更是让他寢食难安。如今听闻他们葬身火海,压在心头的大石终於落地。 “朕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围剿,没想到他们竟自己內訌烧了个乾净,倒是省了朕不少兵马。” 乾隆语气轻快,连日来的烦闷一扫而空。他甚至已经在想,要不要趁此机会整飭山东绿营。 就在眾人纷纷道贺之时,队列里的和珅缓步走了出来,躬身行礼,语气恭谨:“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乾隆抬眸看他,兴致正高,便摆手道:“但说无妨。” 和珅直起身,声音平缓沉稳:“皇上,臣以为此事太过蹊蹺,不可不防。” 殿內道贺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群臣面面相覷,都没想到和珅会在这个时候扫皇上的兴。 乾隆眉头微蹙:“哦?蹊蹺在哪?朕倒要听听。” “回皇上。”和珅不慌不忙,“江晨心智不凡,怎会轻易栽在內訌上?” “前几日他们才刚收服黑风寨两千匪眾,正是气势正盛之时,怎会突然內訌自焚?” 乾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顿在案几上,陷入了思索。 他方才只顾著高兴,倒没细想这些关节。如今被和珅一提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伙人能以三十人破两千,手段狠辣,布局縝密,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自相残杀的样子。 和珅见乾隆神色微动,继续道:“更何况,奏报上说全员葬身火海,无一活口,连具完整尸首都没有。” “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死的到底是谁,谁也说不清。若是他们故意诈死脱身呢?” 乾隆猛地坐直身子,眸色沉了下来:“你是说,他们是故意假死,想让朕放鬆警惕?” “臣只是疑心。”和珅躬身,语气恭谨,“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伙人来意不善,绝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 “若是他们借著诈死躲在暗处积蓄力量,等朝廷撤了防备再冒出来,必成心腹大患。” 殿內鸦雀无声,只有铜壶滴漏的声音清晰可闻。群臣都低著头,不敢隨意插话。 乾隆指尖在御案上重重敲了三下,脸上的轻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本就不是容易轻信的帝王,方才不过是乍闻好消息失了防备。如今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诡异。 那伙穿越者是衝著他、衝著大清来的,怎么可能轻易死在一场內訌里? “你说得对。”乾隆声音冷了几分,“是朕大意了。险些被这一纸捷报矇骗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望著窗外的宫墙,语气冰冷:“他们想诈死藏起来,朕偏不让他们如愿。” “传朕旨意。令山东巡抚即刻派得力官员进山復验,仔细清点火场尸首,查验身份。” “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確认那伙江晨等人的尸首。割下首级,装入木匣,八百里加急送来京城核验。” “另外,调青州绿营三千人,即刻开赴黑风寨周边驻扎。封山搜捕,挨山挨谷仔细搜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凡发现半点活口踪跡,立刻围捕,一个都不许放过。” “臣遵旨。”和珅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一丝得色。既在皇上面前显了精明,又不落任何口实。 乾隆转过身,目光扫过阶下群臣,语气郑重:“诸位臣工记住,那伙人才是大清的心腹大患。” “山贼匪寇不过是疥癣之疾,隨手便可扫除。可那些来歷诡异的狂徒,一日不除,朕一日难安。”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还活著,朕也绝不会掉以轻心。” 群臣齐齐躬身:“皇上圣明!” 烛火摇曳,映著殿內眾人各异的神色。先前的喜庆荡然无存,只剩下山雨欲来的凝重。 乾隆重新坐回龙椅,指尖摩挲著奏报的边角,眸色深沉。 他倒要看看,这些后世来的狂徒,是不是真的有通天的本事,能从他的手掌心里逃出去。 若是真死了,便挫骨扬灰,以儆效尤;若是假死,那便让他们假戏真做,永无出头之日。 黑风寨·后山密营 衙役离去后的第五日,密营里的气氛渐渐鬆弛,山贼们每日操练劳作,已习惯了不见天日的生活。 这日午后,江晨召集眾人在石洞议事厅聚齐,神色比平日里凝重了几分。 朱元璋见状率先开口:“小子,怎么这副脸色?可是山下有什么动静?” 江晨摇摇头,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县衙这关是过了,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决定,今夜入夜之后,一把火烧掉黑风寨,片瓦不留。” 话音落下,厅內瞬间一静,隨即响起一阵低低的譁然。 贺屠峰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烧山寨?江公子,这是为何?官府都信了我们死了啊!” 他占山为王十几年,黑风寨就是他的根基。一听说要烧掉,心里顿时像被剜了一块。 底下的山贼头目们也个个面露不解,彼此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晨语气平静:“县衙信了,不代表乾隆信了。地方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紫禁城里的皇帝不会。” “他盯著的从来不是黑风寨,也不是山贼头领,是我们。他知道我们是衝著他来的。” 贺屠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他这才想起,眼前这几位根本不是普通匪寇。 李世民微微頷首,沉声道:“江公子说得极是。山寨留著,便是最大的破绽。” “乾隆一旦生疑,派人前来复查,见到完好的寨墙屋舍,立刻就能识破诈死之计。” 嬴政冷声道:“帝王心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山寨在,他便会一直盯著这里。” 刘邦靠在石壁上,慢悠悠道:“烧了才干净。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除了焦土什么都不剩。” “清廷就算想查,也没地方下手。总不能对著一堆灰烬挖地三尺吧?” 朱元璋挠了挠头:“烧倒是该烧,就是可惜了这些寨墙屋舍,建起来费了不少功夫。” “身外之物罢了。”江晨淡淡道,“只要人还在,想要多少山寨都能建起来。” “留著山寨引来清军围山,那才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贺屠峰脸色几经变换,最终还是嘆了口气,躬身道:“江公子说得是,是属下短视了。” 他顿了顿,又迟疑道:“只是……烧了山寨,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密营里吧?” 这也是所有山贼心里的疑问。密营虽隱蔽,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两千人挤在山洞里,粮草总有耗尽的一天。 江晨走到悬掛的舆图前,指尖在上面缓缓移动,语气篤定:“自然不能一直躲著。” “黑风寨已经暴露,不能再待。我们换个地方,去抢別的山寨。” “抢別的山寨?”贺屠峰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来,“公子的意思是,我们换个山头立足?” “不错。”江晨点头,“周边山林里大小山寨不下十处,挑个位置更偏、地势更险的占下来。” “清廷以为我们死在了黑风寨,注意力都会放在这里。我们悄悄转移,神不知鬼不觉。” 厅內眾人眼睛都亮了起来。比起躲在山洞里苟著,出去占新地盘显然更对他们的胃口。 贺屠峰搓了搓手,有些兴奋:“好主意!周边山头多的是,我们挑个最好的!” 他隨即又皱起眉:“只是我们两千人,若是大张旗鼓转移,怕是会暴露行踪。” “自然不能大张旗鼓。”江晨道,“入夜之后分批转移,昼伏夜出,避开村镇官道。” “目標山寨那边,先派先锋小队摸上去,拿下岗哨,里应外合,儘量少动刀兵。” 李世民上前一步,指著舆图沉声道:“选寨需看三点:一要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二要靠近水源,有地可耕;三要远离州县,官府势力薄弱。三者兼备,方可为根基。” 嬴政指著舆图西侧一处山峦:“此处地势最高,三面悬崖,仅一条山路通行,百人可挡千人。” 刘邦笑著摇头:“地势是险,可也太偏了,山下连个集镇都没有,粮草补给都难。” “总不能全靠打猎过日子,盐铁药材也总要有地方採买。” 朱元璋凑过去看了看,指著中间一处:“俺看这个不错。山下有村子,旁边还有荒地。” “既能种粮又能打探消息,进退都方便。比躲在深山里当聋子瞎子强多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著舆图討论起来。各有各的道理,一时之间倒也没定下来。 江晨静静听著,没有立刻插话。这几位都是打天下的老手,选根基的眼光一个比一个毒。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侧,轻声道:“江公子,还要考虑药材。若是太偏僻,採买不便。” “若是有人受伤生病,怕是会耽误诊治。”她声音轻柔,语气里带著几分顾虑。 江晨侧头看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药材和盐铁都是必需品,不能与世隔绝。” 他目光落在舆图上,指尖点了点一处名为“臥狼岗”的標记:“你们看这里如何?” 眾人纷纷凑了过来,目光落在那处標记上。 江晨缓缓道:“臥狼岗地势不算最险,但前后有两道山口,守住关口便易守难攻。” “山下五里有集镇,採买物资方便。后山有荒地和山泉,既能耕种又不缺水。” “最重要的是,它离黑风寨一百二十里,中间隔著两座山。清廷注意力都在这边,短时间查不到。” 李世民仔细看了片刻,微微頷首:“位置確实稳妥,攻守兼备,作为根基再合適不过。” 嬴政也点了点头:“虽非天险,却胜在均衡。进可袭扰,退可蛰伏,是个好去处。” 刘邦摸著下巴笑:“而且山下有集镇,正好安插眼线打探消息,比荒山野岭强得多。” 朱元璋一拍大腿:“俺看行!就这个臥狼岗了!不知那里寨主是谁,手底下有多少人?” 贺屠峰连忙上前道:“回各位头领,臥狼岗寨主叫周虎,手底下大概四五百人。” “为人凶狠贪婪,跟我们黑风寨素来不对付,没少因为抢商道起衝突。” “四五百人?”朱元璋嗤笑一声,“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两千人打四百人,手到擒来。” 江晨摇头:“不能硬打。我们现在要的是隱蔽,强攻动静太大,容易引来官府注意。” “那怎么打?”贺屠峰问道。 “智取。”江晨语气平淡,“先派几个生面孔,装作走投无路的散匪,混进去做內应。” “到了夜里,里应外合打开寨门,一举拿下。儘量少杀人,能收编就收编。” “我们现在缺人手,四五百人整编好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李世民补充道:“不错。收编之后立刻整训,严加看管,不许走漏半点消息。” “对外依旧用臥狼岗的名號,不许提黑风寨半个字,更不许提我们的身份。” 嬴政沉声道:“拿下之后,立刻布防。山口建箭楼、设陷阱,后山密道也要重新修整。” 刘邦笑著接话:“这事简单。等拿下山寨,俺去山下散播消息,就说臥狼岗换了寨主。” “只当是普通山贼火併,清廷就算听到风声,也不会联想到我们头上。” 眾人七嘴八舌地补充著,计划越来越完善,细节也越发周全。 贺屠峰听得心服口服。原本他以为抢山寨就是带人衝上去打杀,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门道。 江晨抬手压了压,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定了方向,那就分头准备。具体部署,等看过详细地图再最终敲定。” “贺屠峰,你先挑选十个机灵可靠、跟臥狼岗的人没打过照面的弟兄,隨时待命。” “是!”贺屠峰躬身应下。 “朱元璋,你带五十人负责烧毁黑风寨。入夜之后动手,从里往外烧,越乾净越好。” “寨墙、房屋、粮仓,全部夷为平地,一点能证明有人居住的痕跡都別留。” “没问题!保证烧得连地基都看不出来!”朱元璋朗声应道,满脸都是兴奋。 “李世民,你负责组织大部队转移。分三批走,第一批今夜出发,第二批明晚,第三批后晚。” “昼伏夜出,走山林小路,不许点火,不许喧譁,违者按军法处置。” “明白。”李世民微微頷首,神色沉稳。 “嬴政,你带二十名暗哨先行出发,沿路探查情况,提前在目標附近布防。” “確保大部队转移路上安全,也提前摸清对方的布防底细。” “诺。”嬴政沉声应下,语气乾脆。 “刘邦,你带几个人提前去周边踩点,摸清各处山寨的岗哨位置、换防规律。” “顺便散播些流言,把水搅浑,让官府摸不清我们的动向。” “放心,包在俺身上。”刘邦笑著应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江晨转头看向李丽质,语气缓和了几分:“李姑娘,你负责整理药材和贵重物资。” “第一批转移,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我说就好。” 李丽质轻轻点头,柔声道:“好,我记下了。你也要保重身体,別太过操劳。” 她抬眸看向江晨,眉眼间带著几分真切的关切,看得江晨心头微微一动。 他错开目光,轻咳一声:“无妨。正事要紧。” 任务分派完毕,眾人立刻行动起来。密营里再次忙碌起来,却比先前多了几分期待。 贺屠峰退下去挑选人手,走到洞口时,回头望了眼议事厅里江晨的身影,心里越发篤定。 跟著这样的人,就算换一百个山头,也总有闯出一番天地的日子。 夕阳渐渐沉入山后,暮色漫过山林。一场悄无声息的转移,即將在夜色掩护下拉开序幕。 黑风寨的火焰即將燃起,而属於他们的路,才刚刚延伸向更远方的山峦。 太极宫·李治 两仪殿內,群臣望著天幕里江晨下令烧毁山寨的身影,纷纷面露讶色,隨即低声讚嘆起来。 有大臣躬身道:“陛下,江公子竟有如此魄力,亲手烧掉山寨,当真是断尾求生,胆识过人。” 李治靠在椅背上,神色温和,微微頷首:“他看得通透。山寨不过是死物,留著反成祸患。” “烧了乾净,反倒能断了清廷的念想,让乾隆无处著手。” 长孙无忌捋著鬍鬚,沉声道:“不仅如此。烧寨之后立刻转移另寻据点,可见他早有谋划。” “此子步步为营,心思縝密,实在难得。” 李治点头,目光落在天幕里李丽质的身影上,眼里带著几分欣慰。 “丽质跟著他,倒也稳妥。他思虑周全,凡事提前布置,不会让身边人轻易涉险。” 他作为父亲,最在意的自然是女儿的安危。见江晨行事稳妥,心里也鬆了口气。 有大臣迟疑道:“只是占了新寨,终究也是匪窝。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李治淡淡一笑:“急什么。他身边有四位帝王辅佐,岂会甘心一辈子做山匪。” “现在不过是暂避锋芒,积蓄力量。等羽翼丰满,自然会有更大的动作。” 殿外晚风轻拂,烛火摇曳。李治望著天幕里年轻的身影,眼里带著几分期许。 他倒要看看,这个带著千古帝王们闯乱世的年轻人,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大庆殿·赵頊 殿內群臣看著天幕里江晨分派任务、准备转移的场景,议论声此起彼伏,多是讚嘆之意。 有大臣躬身道:“陛下,江公子杀伐果断,说烧山寨就烧山寨,半点不拖泥带水。” 赵頊坐在御座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著几分欣赏:“不止是果断,更难得的是深谋远虑。” “他算准了乾隆会生疑,提前一步销毁痕跡,这份远见,远超常人。” 王安石捋著鬍鬚,缓缓道:“陛下所言极是。寻常匪寇视地盘如珍宝,最终都被朝廷围剿。” “江公子反其道而行之,主动放弃,反倒海阔天空。” “更妙的是转选新寨。”赵頊指尖点著案几,“不选最险,也不选最富,偏选攻守兼备之地。” “可见他不是流寇思维,是真的想建根基,谋长远。” 阶下大臣纷纷点头,脸上都带著佩服之色。有人嘆道:“短短数日,步步都走在前面。” “若是生在乱世,必是一方雄主。” 赵頊微微摇头,语气郑重:“雄主格局太小。他身边有嬴政、李世民这等人物,岂会止步於此。” “朕看他的心思,绝不止於占山为王。这大清天下,迟早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殿內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凝神望著天幕。一场悄无声息的转移,已是宏图霸业的开端。 黑风寨·议事石洞 大体方向敲定,眾人正对著粗略舆图议论,贺屠峰忽然一拍额头,转身快步走出石洞。 没过片刻,他捧著一卷泛黄的羊皮卷折返,小心翼翼地铺在石案之上。 羊皮卷上密密麻麻绘著周边的山峦河道,十几处山寨都用红圈標记,连小路暗哨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江公子,各位头领,这是属下珍藏多年的周边山寨分布图,各处底细都標在上头。” 贺屠峰指著地图上的红圈,一一介绍:“这一片成气候的寨子有三处,臥狼岗、青风寨和鹰嘴崖。” “剩下的都是些几十人的小窝点,撑不起两千人的落脚,也不值得我们费力气。” 眾人闻言都凑了过来,目光落在羊皮卷上,仔细打量著各处山寨的位置与地势。 江晨俯身看著地图,指尖缓缓划过三个標记,神色专注,没有立刻开口。 贺屠峰在一旁补充著各处的底细:寨主性情、人手多寡、往来关係、地势优劣,一一说来,条理分明。 朱元璋指著最西侧的鹰嘴崖,粗声道:“俺看这地方不错,三面都是峭壁,易守难攻。” 刘邦却摇了摇头,指著南边的青风寨:“要俺说,青风寨更好,山下就是集镇,採买方便。” 李世民站在另一侧,眉头微蹙,目光在三处標记间来回移动,似在权衡利弊。 嬴政负手站在一旁,眸色深沉,扫过地图上的山川走势,不知在思索什么。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侧,安静地看著地图,没有插话,只等眾人商议出结果。 石洞內一时议论纷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三处山寨各有优劣,一时难以决断。 江晨指尖在地图上轻轻点著,目光扫过各处標註,心里默默权衡著风险与收益。 究竟选哪一处作为新的落脚点,还需细细斟酌,方能定下最终的主意。 第473专门挑硬骨头啃! 咸阳宫·扶苏 殿內烛火稳燃,群臣望著天幕里江晨分派人手的模样,纷纷低声讚嘆他行事果决,一把火烧尽后路的魄力远超寻常匪首。 扶苏端坐案后,指尖缓缓摩挲著玉圭,神色沉静,並未附和周遭的讚嘆声。 侍立一侧的奉常官见状,躬身问道:“殿下,可是觉得江公子此举有不妥之处?” “並无不妥,只是你们看得太浅。”扶苏抬眸,目光落在天幕那张羊皮舆图上,“他烧黑风寨,选臥狼岗,都只是障眼法罢了。” 阶下群臣闻言面露错愕,纷纷侧耳细听。 扶苏语气平缓:“他若只求安稳,占了臥狼岗蛰伏便是。可你们看他调派的人手,暗哨先行,部队殿后,分明是行军打仗的章法。” “区区一座四百人的小寨,何须嬴政亲去布防?又何须李世民整训三军?” 他话音落下,殿內瞬间安静下来,眾臣细细回想,果真觉得处处透著不对。 有人迟疑道:“殿下的意思是,他的目標根本不是臥狼岗?” “臥狼岗不过是他放出来的幌子。”扶苏微微頷首,眸色清亮,“他真正要去的,是旁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乾隆以为他诈死避祸,只会往小处查;周边山寨也只会防著流寇窜扰,绝不会想到他敢主动挑硬骨头啃。” 扶苏站起身,走到殿中望向天幕,语气带著几分讚许:“这步棋走得妙,以退为进,藏锋於暗。” “朕倒是好奇,他最终会挑中哪一处大寨下手。” 殿外风声掠过宫墙,捲起檐下铜铃轻响。群臣望著天幕里少年沉稳的侧脸,心头都升起几分期待。 未央宫·刘彻 宣室殿內,卫青指著天幕上的羊皮卷,沉声道:“陛下,周边三处大寨,臥狼岗最弱,青风寨次之,鹰嘴崖人多势眾,是最难啃的骨头。” 刘彻靠在椅背上,指尖敲著案几,眼里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你觉得他会选哪一处?”刘彻抬眸看向卫青,语气带著考校的意味。 卫青略一思索,躬身道:“臣以为他会选臥狼岗。稳妥为先,徐徐图之,方是长久之道。” 刘彻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啊,还是太稳了。换做是你,手里有两千精兵,身边有四位帝王,你会窝在小山沟里?” 卫青一怔,隨即反应过来:“陛下是说,他会选鹰嘴崖?可那寨子有三千多人,是他们的两倍有余。” “两倍又如何?”刘彻坐直身子,语气带著睥睨天下的豪气,“当年朕的驃骑將军,八百骑敢闯匈奴王庭。两千对三千,算得了什么。” “他若真选了臥狼岗,反倒让朕失望了。”刘彻指尖点著案上的舆图,“成大事者,必有险中求胜的胆气。” “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收益才越大。三千人马,整训好了就是一支强军。” “鹰嘴崖地势险峻,拿下之后,比臥狼岗难攻十倍,正好做他的根基。” 殿內眾臣听著天子的论断,纷纷点头称是。有人低声道:“可若是强攻,怕是损失也不小。” 刘彻瞥了那人一眼,淡淡道:“你当他身边那几位是吃素的?嬴政善布阵,李世民善用兵,刘邦善攻心,朱元璋善攻坚。” “四个人凑在一起,別说三千山贼,就是三万绿营,他们也未必放在眼里。” 烛火跳动,映著刘彻稜角分明的眉眼。他望著天幕里江晨的身影,眼里的期待越来越浓。 他倒要看看,这年轻人会不会如他所料,敢挑最硬的骨头下嘴。 太极宫·李治 两仪殿內,长孙无忌望著天幕,抚须笑道:“陛下,江公子思虑周全,分批次转移,步步稳妥,丽质跟著他,定然不会有差池。” 李治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李丽质身上,见她站在江晨身侧安静听议,眉眼从容,心里鬆了口气。 “稳妥是稳妥,就是太辛苦了些。”李治语气带著几分父亲的怜惜,“整日待在山洞里,还要跟著奔波转移。” 长孙无忌笑道:“殿下,乱世之中,安稳本就是奢望。江公子处处护著丽质县主,已是难得。” 正说著,天幕里江晨指尖落在了舆图西侧,眾臣围拢过去,气氛陡然郑重起来。 李治坐直身子,凝目望去,见江晨指尖所指,赫然是鹰嘴崖的標记。 殿內群臣皆是一愣,隨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失声道:“鹰嘴崖?那可是周边第一大寨,听说有三千多匪眾!” “江公子不过两千人,主动去碰鹰嘴崖,未免太过冒进了吧?” 长孙无忌也皱起眉头:“鹰嘴崖寨主周啸天,据说早年当过清军的千总,手下兵马都是练过的,比寻常山贼凶悍得多。” 李治却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你们只看见风险,没看见他的盘算。” “他烧了黑风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躲起来。偏在这个时候去打最大的寨子,谁能想得到?” “拿下鹰嘴崖,他人马翻番,地势更险,清廷就算查到黑风寨出事,也绝不会疑心到百里外的鹰嘴崖头上。”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讚许:“这孩子,看著温和,骨子里的胆气可不输旁人。” “再说了,有始皇、太宗他们在,区区鹰嘴崖,还难不住他们。” 殿外夜色渐深,晚风捲起殿外的花枝。李治望著天幕里並肩而立的两个身影,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黑风寨·后山密营 石洞內,贺屠峰正指著羊皮卷逐一介绍各处山寨的底细,话音刚落,就见江晨的指尖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最西侧的鹰嘴崖標记上。 贺屠峰脸色猛地一变,失声问道:“江公子,您……您该不会是看上鹰嘴崖了吧?” 江晨抬眸看他,神色平静:“怎么,不行?” “不行不行,万万不行!”贺屠峰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满是急色,“公子有所不知,这鹰嘴崖可是周边第一大寨!” “寨主周啸天早年在绿营当过千总,手底下有三千五百多弟兄,个个都见过血,比寻常山贼凶悍十倍!” “咱们满打满算也就两千人,人家比咱们多了快一倍,主动打过去,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底下的山贼头目们也纷纷变了脸色,彼此交头接耳,眼里都带著惧意。 黑风寨和鹰嘴崖比邻多年,他们深知对方的厉害。以往两边抢商道,黑风寨从来都是吃亏的一方。 朱元璋闻言眉头一挑,粗声道:“三千五百人就怕了?当年俺一千人都敢打元军上万人,一群山贼算个屁。” 贺屠峰苦著脸道:“朱头领,咱们这些人跟您带的兵没法比啊。弟兄们大多是庄稼汉出身,哪见过硬仗。” 刘邦靠在石壁上,慢悠悠道:“贺寨主,你这就不懂了。越是硬骨头,啃下来才越有嚼头。” 贺屠峰一愣,没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江晨指尖在鹰嘴崖的標记上轻轻点了两下,声音平缓却带著力量:“我选鹰嘴崖,有三个原因。” 洞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第一,收益最大。”江晨语气平静,“鹰嘴崖有三千五百人,拿下之后,我们的人马直接扩充一倍还多。” “而且周啸天当过官军,寨子里的军械、粮草、甲冑都比普通山寨多得多。拿下它,我们半年都不用愁补给。” “第二,灯下黑。”他抬眸扫过眾人,“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刚诈死,只会躲起来苟著,绝不敢主动生事。” “乾隆盯著黑风寨周边,周边山寨也只会防著小股流寇,没人会想到我们敢去打最大的鹰嘴崖。” “越是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等清廷反应过来,我们早就站稳脚跟了。” “第三,地势。”江晨指著地图上的山势,“鹰嘴崖三面悬崖,只有一条正门山路,易守难攻。” “拿下之后,就算清廷派大军来围,我们也能守得住。比臥狼岗那种小寨子,安稳十倍。” 他话音落下,洞內静了片刻,隨即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贺屠峰张了张嘴,原本满肚子反驳的话,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只想著对方人多不好打,却从来没想过,打下来之后能有这么多好处。 嬴政负手站在一旁,眸色深沉,微微頷首:“此言有理。成大事者,岂能畏首畏尾。” “三千乌合之眾,在官军眼里或许是股势力,在我们眼中,不过是一盘散沙。” 李世民上前一步,指著地图沉声道:“江公子所言极是。鹰嘴崖虽大,却有致命破绽。” “周啸天出身官军,治军严苛,对手下极为刻薄,寨里大小头领早有怨言。” “我们不必强攻,只需从中挑拨,里应外合,拿下它易如反掌。” 刘邦笑著接话:“没错。这种官军出身的匪首,最是骄横多疑。隨便使点反间计,他自己就能先乱起来。” 贺屠峰听得目瞪口呆,原本觉得必输的死局,被这几人三言两语,竟好像成了手到擒来的小事。 他咬了咬牙,躬身道:“既然各位头领都觉得可行,属下听凭吩咐!大不了就是拼一场!” 江晨微微頷首,走到舆图正中央,开始细细排布计划。 “此次夺寨,分五步走。”他声音清晰,句句分明。 “第一步,离间。刘邦,你带几个擅长口舌的弟兄,扮成过往客商,去鹰嘴崖周边散播流言。” 第474章 此计甚是绝妙! “就说周啸天私吞餉银,苛待弟兄,还准备暗中投靠官府,把手下弟兄卖了换顶戴花翎。” 刘邦眼睛一亮,搓著手道:“放心,这事俺最拿手。保管不出三日,寨子里就得人心惶惶。” 嬴政忽然开口,声音冷冽:“鹰嘴崖后山有一处断崖,看似无路,实则有藤蔓可攀。周啸天留了后路,一旦寨子守不住,便会从后山逃走。” 江晨点头:“始皇说的是。所以第二步侦查,由你负责。嬴政,你带三十名精锐暗哨,连夜赶往鹰嘴崖附近。” “摸清他们的岗哨位置、换防时间、粮草存放点,还有后山断崖的路线,都要查得一清二楚。” “另外分二十人绕去断崖下埋伏,寨子里打起来,他若是往后山跑,直接截住。” 嬴政沉声应诺:“诺。今夜便动身。” 江晨继续道:“第三步,內应。贺屠峰,你挑二十个和鹰嘴崖没打过照面、嘴严可靠的弟兄。” “装作別处来的散匪,主动去投奔鹰嘴崖。进去之后,不要惹事,暗中联络对周啸天不满的小头头。” “尤其是二寨主周豹,此人贪財好色,和周啸天早有嫌隙。能策反就策反,策反不了就等动手时开门接应。” 贺屠峰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挑人,保证都是靠得住的弟兄!” “第四步,突袭。朱元璋,你带两百名精锐前锋,等內应打开寨门,第一时间衝进去控制军械库和粮仓。” “记住,首恶必诛,胁从不问。只要放下武器投降的,一律不许滥杀。” 朱元璋朗声道:“没问题!俺保证衝进去就把住要害,绝不让他们乱起来!” “第五步,整训。李世民,你带大部队后续跟进,拿下寨子之后立刻封山。” “所有降兵分开整编,头目单独看管,普通弟兄编入各队。三日之內,必须把人心稳住。” 李世民微微頷首:“明白。定不会出乱子。” 江晨分派完毕,目光落在李丽质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李姑娘,你带医帐的人跟第三批大部队走。” “提前准备好伤药和绷带,拿下寨子之后,立刻安置伤兵。山路难走,你多带几个帮手。” 李丽质轻轻点头,柔声道:“我都记下了。你带前锋的时候也要小心,刀剑无眼。” 她眉眼间带著真切的担忧,声音清软,落在江晨耳里,让他心头微暖。 “放心,我自有分寸。”江晨错开目光,轻咳一声,转回正题,“还有几点,所有人都要记牢。” “第一,全程昼伏夜出,不许暴露行踪。各队之间用哨音联络,不许点火把。” “第二,拿下寨子之后,依旧沿用鹰嘴崖的名號,对外只说寨主换了人,不许提黑风寨半个字。” “第三,所有原黑风寨的弟兄,暂时都换上普通山贼的服饰,不许露了旧部的痕跡。” 他一条条吩咐下去,细致周全,连粮草搬运、岗哨轮换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洞內眾人听得心服口服。贺屠峰站在一旁,只觉得心里越来越踏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本以为是九死一生的硬仗,被江晨这么一步步拆解下来,竟好像处处都在掌控之中。 嬴政负手而立,眸底闪过一丝讚许。这年轻人不仅有胆气,更难得的是心思縝密,滴水不漏。 李世民也微微点头。这般调度章法,就算放在军中,也算得上是良將之才。 刘邦靠在石壁上,摸著下巴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年轻人表面温和,下起手来又准又狠,是个干大事的料。 朱元璋摩拳擦掌,满脸都是兴奋。好久没打过这么带劲的仗了,虽然只是山贼寨子,也够他活动活动筋骨。 江晨抬眸扫过眾人,沉声道:“今夜子时,各队按计划动身。都下去准备吧。” “是!”眾人齐齐躬身,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十足的干劲。 石洞外,夜色正浓,山风穿过林间,带起阵阵松涛。一场针对鹰嘴崖的奇袭,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南京紫禁城·朱標 殿內暖光融融,朱標望著天幕里江晨一条条分派任务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讚许之色。 兵部尚书躬身道:“殿下,这江公子当真是好胆识,竟真敢打鹰嘴崖的主意。臣原本还以为他会选稳妥的臥狼岗。” 朱標微微摇头,语气温和却篤定:“选臥狼岗是稳妥,却也只是苟延残喘。选鹰嘴崖,才是真正想做大事。” “只是这计划虽好,风险也不小。”一旁的户部尚书迟疑道,“三千多人的寨子,一旦內应失手,就是腹背受敌的局面。” 朱標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缓缓道:“风险是有,但他把每一步都算到了。” “先离间乱其心,再內应破其门,再突袭控其要害,最后整训安其眾。步步相扣,没给对方留半点反扑的余地。” “周啸天虽当过官军,却刚愎自用,刻薄寡恩。反间计用在他身上,一用一个准。”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他身边那几位,个个都是玩阴谋阳谋的祖宗。” “这点场面,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阶下眾臣闻言纷纷点头。想起天幕里那几位帝王的手段,都觉得这鹰嘴崖怕是凶多吉少。 有人嘆道:“也是。有始皇、太宗他们在旁辅佐,別说一个山寨,就是一座府城,也未必拿不下来。” 朱標却微微蹙眉:“话虽如此,还是不能大意。清廷那边眼线眾多,万一走漏风声,麻烦就大了。” 他望著天幕里江晨沉稳的侧脸,轻声道:“但愿他们一切顺利吧。” 窗外月色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殿中。朱標凝神望著天幕,指尖轻轻敲著案沿,带著几分担忧,也带著几分期待。 大庆殿·赵頊 殿內灯火通明,王安石指著天幕上的部署,沉声道:“陛下,您看这五步计划,离间、內应、侦查、突袭、整训,环环相扣,深得兵法要义。” 赵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欣赏:“何止是深得要义。这份调度,这份算计,比朝中许多老將都要强。” “最难得的是,他敢赌。明知对方人多,还敢主动出击,这份魄力,实属罕见。” 一旁的大臣躬身道:“陛下,臣以为还是太过冒险了。两千对三千五,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赵頊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世间哪有万全的事。要成大事,岂能没有半点风险。” “他若是畏首畏尾,守著小山沟苟著,反倒成不了气候。如今敢闯敢拼,才是真的有前途。” 王安石抚须笑道:“陛下所言极是。更难得的是,他用人得当。” “刘邦善攻心,派去离间正好;嬴政善侦查,布防暗哨最合適;朱元璋善攻坚,打前锋最是妥当;李世民善治军,整训降兵再合適不过。”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江公子,不仅有谋略,更有识人之明。” 赵頊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是啊。能让这四位千古帝王都甘心听他调派,这年轻人绝不简单。” “朕原以为他只是靠著身边人出主意,如今看来,他自己的本事,也半点不差。” 殿內眾臣纷纷附和,脸上都带著佩服之色。 烛火跳动,映著赵頊年轻的眉眼。他望著天幕里指点江山的少年,心里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都是少年担大任,他倒想看看,这年轻人最终能闯出怎样的天地。 太极宫·李治 两仪殿內,长孙无忌望著天幕,笑道:“陛下,您果然料事如神。江公子当真选了鹰嘴崖。” 李治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李丽质身上,见她正低头整理药材清单,神色从容,心里便安了大半。 “丽质这孩子,看著柔弱,性子却稳。跟著奔波劳碌,也没半句怨言。”李治语气带著几分心疼,也带著几分骄傲。 长孙无忌道:“县主聪慧,又懂医理,在营中用处大得很。江公子也处处照拂著她,不会让她涉险。” 正说著,天幕里江晨特意叮嘱李丽质山路难走多带帮手,两人轻声对话的模样落在眾人眼里。 殿內大臣们相视一眼,都露出几分瞭然的笑意。 李治却只是淡淡道:“他们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眼下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带著几分温和。看得出来,江晨对丽质是上心的。 长孙无忌捋著鬍鬚道:“陛下放心。这计划周密得很,拿下鹰嘴崖,十拿九稳。” “周啸天那性子,刻薄寡恩,不得人心。反间计一用,寨子里肯定先乱起来。” 李治微微頷首:“话是这么说,还是要防著意外。鹰嘴崖地势险,一旦打起来,短兵相接,容易有伤亡。” 他顿了顿,轻声道:“希望丽质能顾好自己,也希望江晨能平安拿下寨子。” 殿外晚风轻拂,带著夏夜的凉意。李治望著天幕里的身影,默默替他们捏了把汗。 鹰嘴崖·寨主臥房 夜色深沉,山风颳过崖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野兽的低嚎。 周啸天躺在宽大的木床上,眉头紧锁,睡得並不安稳。 下午的时候,山下集镇传来些流言蜚语,说他暗通官府,准备卖了满寨弟兄换顶戴。 他当时发了一通火,当眾杖责了两个嚼舌根的小兵,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他出身绿营,当年因贪墨军粮犯了死罪才逃上山落草,最忌讳旁人提他和官府的瓜葛。 翻了个身,周啸天心里暗骂了几句,只当是周边哪个小寨子故意使坏,想乱他的人心。 “等过几日腾出手来,挨个收拾了这帮兔崽子。”他嘟囔了一句,闭著眼准备继续睡。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小兵惊慌失措的呼喊。 “寨主!寨主!有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第475章 终於有了自己的据点! 秦·咸阳宫 咸阳宫正殿。 “离间乱其军心,侦查晓其虚实,內应破其门户,突袭控其要害,整训安其降眾。” 扶苏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讚许:“五步环环相扣,深得用兵之本。” 他最看重那句“首恶必诛,胁从不问”。乱世征伐最忌滥杀树敌,能胜而不骄、克制杀心,这份定力远比驍勇难得。 “陛下在彼处,得此良才相辅,亦是幸事。”蒙恬躬身出列,甲叶碰撞发出细碎轻响。 他眸底原本紧绷的忧色鬆了几分:“后山断崖设伏断敌退路,陛下掌侦查布防,再合適不过。” 扶苏微微頷首,目光重又落回天幕。鹰嘴崖三面悬崖、易守难攻,三千守寨之眾,绝非易与之地。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袖缘绣纹,心里默默记掛。既盼父亲此战顺遂无虞,也好奇这少年能把棋局下到何种地步。 殿外风声卷著秦地黄沙掠过窗欞,呜呜作响。殿內君臣静立,齐齐等著这场深山奇袭的结局。 汉·未央宫 宣室殿內烛火摇曳,案上摊著一卷边关舆图,边角被烛火烘得微微髮捲,酒樽里的热酒冒著细白雾气。 刘彻斜倚在凭几上,一手搭著膝头,看著天幕里刘邦搓著手、一脸窃喜接下离间差事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老痞子,都过了数百年,到了异时空还是这副油滑市侩的样子。” 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指尖叩了叩案沿,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藏著几分看热闹的兴味。 阶下眾臣屏息凝神,没人敢接话。高皇帝刘邦的脾性,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今日亲眼见了,反倒比史书更鲜活——那搓手窃喜的模样,活脱脱是当年入咸阳贪金帛的沛公。 刘彻坐直身子,目光越过刘邦,落在正中端坐的江晨身上。 少年坐在石凳上,对著四位帝王发號施令,既无侷促諂媚,也无骄矜自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每一项指令都精准落到最適合的人身上,像是早把几人的长处摸得透透的。 “派刘邦行反间计,专戳周啸天的痛处;嬴政掌暗哨侦查,布防断后最是稳妥。” 刘彻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內迴荡,语气里带著实打实的讚嘆。 “朱元璋打前锋攻坚,悍勇无双;李世民收尾整训,治军安民无人能及。”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小子的识人之明,比朝中不少尸位素餐的老臣都强。” 两千对三千五,主动攻寨本就是以弱击强的险棋。换作寻常將领,要么守寨不出,要么死打硬拼。 可江晨偏不,先以流言乱心,再以內应破局,硬生生把险棋走成了步步为营的胜算。 “有高皇帝他们几个在旁帮衬,这小子倒真能折腾出些名堂。”刘彻抚著下頜,眼里兴味越来越浓。 他原本以为这少年不过是运气好,得了几位帝王相助才能立足。 如今看他调度从容、算无遗策,才知道这少年自身的谋略胆识,半点不输给旁人。 殿外夜色渐深,宫漏声一下下敲在寂静里。刘彻望著天幕里的少年,心里生出几分期待。 他倒要看看,这从异时空来的年轻人,最终能在乱世里闯出怎样一番天地。 鹰嘴崖·寨主臥房 夜色像浓墨泼在鹰嘴崖上,山风颳过陡峭崖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野兽蹲在暗处低嚎。 周啸天躺在宽大的木床上,眉头拧成一团,睡得並不安稳,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发慌。 下午山下集镇传来流言,说他私吞餉银、苛待弟兄,还暗中勾结官府,要卖了满寨人换顶戴花翎。 他当眾杖责了两个嚼舌根的小兵,压下了议论,可心里那点不安,却像野草似的疯长。 他早年在绿营当差,因贪墨军粮犯了死罪,才拼死逃上山落草,最忌讳旁人提他和官府的瓜葛。 翻了个身,周啸天啐了一口,只当是周边哪个小寨子故意使坏,想乱他鹰嘴崖的人心。 “等过几日腾出手来,老子挨个收拾了这帮兔崽子。”他嘟囔一句,闭著眼准备接著睡。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著小兵压不住的兴奋呼喊,刺破了夜的沉寂。 “寨主!寨主!天大的好消息!” 周啸天猛地坐起身,抓过搭在床沿的外衫披在身上,沉声喝道:“吵什么!慌慌张张的,进来回话!” 小兵推门跌进来,跑得满头是汗,脸上却堆著藏不住的喜色。 “寨主!山下来了十几號汉子,拉著三口大木箱,说是慕名来投奔您的!” “投奔?”周啸天眉头一皱,心里先升起几分警惕,“多少人?打哪儿来的?带了什么东西?” “就十几个人,个个都是壮实汉子,腰间都挎著刀,看著像是练家子。” 小兵咽了口唾沫,声音都透著激动:“说是南边黑虎岭的,寨子被官府抄了,走投无路来投您。” “他们那三口箱子里,全是黄金!说是带来的见面礼,专门孝敬寨主您的!” “黄金?”周啸天眼睛猛地一亮,刚才的睡意瞬间散了个乾净,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立刻掀被下床:“走!去前堂看看!” 刚走到门口,他又猛地顿住脚步,压下心里的贪念,脸上恢復了寨主的沉稳。 “去告诉周豹,让他带五十个亲信守在堂外。万一有诈,直接给我拿下,一个都別放跑。” “是!”小兵应声,转头就往外跑。 周啸天整了整衣襟,又摸了摸腰间的短刀,確认无误,才迈著步子往前堂走。 山寨的前堂建在崖边,粗木搭建,看著粗陋却结实。廊下掛著两盏风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周啸天走到堂外,扫了一眼守在两侧的周豹和亲信们,微微点头,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堂下站著十几名汉子,个个身形健壮,皮肤黝黑,手上带著厚茧,一看就是常年舞刀弄枪的主。 为首的是个络腮鬍大汉,满脸风霜,眼神粗豪,腰间挎著一把环首刀,站姿笔挺。 见周啸天走进来,络腮鬍立刻上前两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在下赵虎,见过周寨主!” 身后十几人齐齐躬身,动作整齐划一:“见过周寨主!” 周啸天坐在主位的虎皮大椅上,端著寨主的架子,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听说你们是黑虎岭的?好好的寨子不待,怎么跑到我鹰嘴崖来了?” “回寨主,上个月官府突然围山,我们寨主战死,弟兄们死的死散的散。” 赵虎一脸诚恳,语气里带著几分悲愤:“我们几个拼死护著寨里的家底逃了出来,四处漂泊。” “早就听闻周寨主义薄云天,在这一带是响噹噹的好汉,我们走投无路,特来投奔。” 他说著一挥手,两个弟兄立刻抬著一口箱子上前,“哐当”一声放在堂中。 箱盖掀开的瞬间,金灿灿的光从箱子里漫出来,晃得整个前堂都亮了几分。 满箱的金元宝码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都足有十两重,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这是我们弟兄们的一点心意,愿献给寨主。往后我们就跟著寨主混,水里火里绝不含糊!” 周啸天的目光瞬间黏在黄金上,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这一箱子黄金,抵得上寨子里半年的收成。 更何况,他们一共带了三口箱子。这笔横財,足以让他攒够钱去官府打点,洗白身份。 他假意咳了一声,摆了摆手,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说好说。既然看得起我周某,往后就是一家人。” “来人,先带弟兄们下去歇息,好酒好肉招待著,別怠慢了新来的弟兄。” “谢寨主!”赵虎等人躬身谢过,跟著引路的小兵下去了。 三口黄金箱子,周啸天连半句分赏的话都没提,直接让心腹抬去了自己的內院臥房。 二寨主周豹站在堂外,看著箱子被抬往后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这么多黄金,周啸天竟半分都没提分给弟兄们,连他这个二寨主,都连个影子都捞不著。 旁边几个小头目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满和怨气。 平日里剋扣军餉、少发粮草也就算了,这么大一笔横財,竟也一口独吞,半点儿汤水都不留。 可周啸天素来刚愎自用、手段狠辣,之前有个抱怨的小头目,被他打断腿扔下山崖。 没人敢当面提出异议,只能把怨气死死憋在心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前些天散播的流言本就像种子,在眾人心里扎了根,如今这事一出,更是浇了一把油。 不少人心里都犯嘀咕:寨主这般只顾自己,真要是哪天官府打过来,只怕真会卖了弟兄们换前程。 人心的裂缝,就这么在夜色里悄无声息地越撕越大。 周啸天却半点没察觉手下的心思,满脑子都是金灿灿的黄金。 他回到臥房,围著三口箱子转了好几圈,伸手摸著冰凉的金元宝,笑得合不拢嘴。 一会儿盘算著买多少地,一会儿琢磨著去哪个官府打点,越想越得意。 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抱著金元宝,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夜色越来越沉,山风卷著松涛刮过寨墙,发出呜呜的声响,更鼓敲了三下,已是三更天。 这正是人一天里最睏乏的时候,前寨的岗哨换了两班,守兵们个个哈欠连天。 赵虎等人住的厢房就在前寨边上,白日里他们借著閒逛熟悉地形,早把岗哨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寨门共设四名守兵,门楼两个,墙根一个,还有一个巡逻队,五个人,两刻钟绕寨走一圈。 此刻,门楼里的两个守兵靠在柱子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长枪都快握不住了。 墙根下的哨兵缩在避风的角落,抱著枪蜷成一团,早就睡得迷迷糊糊。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轻响,被推开一道缝。赵虎探出头,左右扫了一眼,闪身走了出来。 身后十二个弟兄悄无声息地跟出来,人人脸上抹了黑灰,手里攥著淬了毒的短刀。 他们贴著墙根往寨门摸,脚步轻得像野猫,踩在落叶上都发不出半点声响。 山风卷著树叶哗哗作响,刚好盖住了他们细微的动静,是最好的掩护。 摸到墙根下,那哨兵还在打盹,呼吸均匀,丝毫没察觉到死神已经到了眼前。 赵虎打了个手势,一个弟兄立刻扑上去,一手死死捂住哨兵的嘴,短刀顺势抹向脖颈。 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抽搐了两下,就软了下去,鲜血喷在泥土里,带著腥气。 两人拖著尸体,飞快藏到旁边的柴草堆后面,用乾草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痕跡。 赵虎抬手比了个手势,两个弟兄立刻上前,一人踩在另一人肩上,搭起人梯。 上面的人伸手扒住寨墙边缘,手臂发力,轻巧地翻上了一丈多高的寨墙。 寨墙顶端铺著碎瓦片,他落脚极轻,避开瓦片,蹲在墙头等了片刻,確认没人发现。 另一个弟兄也跟著翻了上来,两人对视一眼,顺著墙梯悄无声息地摸向寨门楼子。 门楼子里的两个守兵睡得正沉,连有人走到跟前都毫无察觉。 两人同时出手,一人对付一个,捂住嘴的同时,短刀精准刺入心口。 刀刃没入身体的闷响很轻,两个守兵只挣扎了两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解决了门楼的守卫,两人快步走下台阶,来到厚重的寨门后。 寨门是两扇厚实木门,足有半尺厚,后面横著三道碗口粗的木閂,死死把门顶住。 两人走到木閂旁,屏住呼吸,伸手抓住最上面的一道木閂,慢慢往外抽。 木閂又沉又重,两人用了全身力气,才让木閂一点点在木槽里滑动。 刚抽开第一道木閂,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是巡逻队过来了。 两人脸色一变,立刻停手,闪身躲到寨门两侧的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五个巡逻兵提著刀,晃晃悠悠地走过来,领头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鬼天气,夜里冷得要死,等换了班,非得去喝两壶不可。” “可不是嘛,守著这破寨子,天天熬夜,真是倒了霉了。” 几人骂骂咧咧地走到寨门口,隨意扫了一眼,没发现异样,就接著往前晃悠。 直到巡逻队的脚步声远得听不见了,两人才鬆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们定了定神,伸手抓住第二道木閂,继续慢慢往外抽。 手心的汗打湿了粗糙的木閂,滑腻腻的,抓都抓不稳。 木閂摩擦著木槽,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这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心尖发颤。 两人动作放得更慢,一点一点往外挪,生怕发出半点大的声响,引来巡逻队。 好不容易抽开第二道,两人歇了口气,又去抽最底下的第三道木閂。 这道木閂最沉,压著整个寨门的重量,两人咬著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点点抽出来。 当最后一道木閂落地的瞬间,两人都长长出了口气,手心全是汗,连胳膊都在抖。 他们合力扶住厚重的寨门,慢慢往两边拉。寨门沉重,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一道缝隙慢慢拉开,深夜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带著林间的潮气和草木的清香。 寨门外的林子里,朱元璋带著两百精锐早就潜伏在暗处,人人身上盖著乾草树叶,一动不动。 他们已经趴了快一个时辰,蚊虫叮咬,露水打湿了衣裳,却没一个人动一下。 看见寨门拉开一道缝,朱元璋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眾人悄无声息地起身,猫著腰,踩著落叶,飞快地往寨门衝去。 最先的十几个人顺著门缝钻进去,立刻守住寨门两侧,警惕地盯著寨內动静。 寨门越开越大,两百名精锐鱼贯而入,像黑色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涌进寨子。 所有人都进了寨,朱元璋拔出腰间的钢刀,刀刃在夜色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沉声喝道:“动手!” 一声令下,喊杀声瞬间炸开,打破了山寨的寧静。 前锋们按照事先分好的队伍,迅速散开。一队直奔军械库,一队扑向粮仓。 还有几人抱著早就准备好的引火物,衝到柴草堆、马厩旁边,点燃了火摺子。 火借风势,“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橘红色的火焰躥起老高,映红了半边夜空。 寨子里的山贼还在睡梦中,被震天的喊杀声和火光惊醒,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衣衫不整地衝出来,刚到门口,就被衝过来的精锐一刀砍倒。 有人慌不择路跳窗,摔在地上崴了脚,抱著脚哀嚎,转眼就被补了刀。 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整个前寨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山贼们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很多人连刀都找不到,晕头转向地四处乱跑,根本组织不起抵抗。 精锐们却训练有素,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下手乾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所过之处,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当场斩杀,推进速度极快。 周啸天正做著美梦,梦见自己戴著顶戴花翎,骑著高头大马回乡,周围人都跪著迎接。 突然听见外面震天的喊杀声,还有火光透过窗纸映进来,红得刺眼。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臟狂跳不止,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 “怎么回事!”他大吼一声,伸手抓过床头的钢刀,另一只手去拿掛在墙上的甲冑。 亲卫撞开门衝进来,脸色惨白,浑身都在抖:“寨主!不好了!有人攻寨!” “寨门被打开了!好多人衝进来了!弟兄们顶不住了!” “废物!”周啸天一脚踹过去,把亲卫踹得摔在地上,目眥欲裂。 “多少人?是谁的人?周豹呢!让他带人顶住!快!” “不知道是谁的人,个个都蒙著脸,下手狠得很!二寨主已经带人往前寨去了!” 周啸天披甲的手都有些抖,他怎么也想不通,鹰嘴崖地势险要,寨门坚固,怎么会被人摸进来。 他猛地想起晚上投奔的那十几个人,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中计了! 可现在来不及多想,他提著钢刀,大步衝出臥房。 刚到院子里,就看见前寨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得山壁都在嗡嗡作响。 寨子里的山贼乱鬨鬨的,到处乱跑,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哭爹喊娘。 周啸天气得睚眥欲裂,看见一个小兵从面前跑过,他抬手一刀,直接砍倒在地。 “慌什么!都给老子集合!敢后退者,斩!” 他毕竟当过官军,临战还有几分章法。几声厉喝下来,周围的乱兵渐渐停了下来。 小兵们哆哆嗦嗦地往他身边聚拢,虽然还是害怕,但好歹有了主心骨。 “所有人跟我往前寨冲!把他们赶出去!敢退后者,老子亲手宰了他!” 周啸天举著钢刀,一马当先,带著聚拢起来的几百人,往前寨杀了过去。 前寨的空地上,双方已经杀作一团。刀光剑影在火光里闪来闪去,血腥味瀰漫在空气里。 朱元璋带的前锋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刀术狠辣,配合默契。 山贼们虽然人数多,但刚从睡梦中惊醒,军心散乱,根本挡不住精锐的衝击。 刚一交手,就倒下了一片,剩下的人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周啸天带著亲卫冲了过来。他一身甲冑,手持钢刀,悍勇无比。 有他在前面压阵,败退的山贼们顿时稳住了阵脚,又掉头冲了回来。 双方在空地上短兵相接,刀来刀往,血溅当场,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朱元璋一刀劈翻衝上来的山贼,抬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周啸天,冷笑一声。 他挥刀拨开身边的攻击,大步朝著周啸天冲了过去,目標明確。 周啸天也看见了他,知道这是敌军首领,眼睛一红,举刀就迎了上去。 “鐺!” 钢刀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两人都被震得手臂发麻,各自退了一步。 周啸天功夫不弱,又带著一股子亡命的狠劲,招招都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朱元璋却沉稳得很,见招拆招,刀势厚重,每一刀都带著千钧之力。 两人战在一处,你来我往,转眼就斗了十几个回合,一时竟难分高下。 周围的人也杀得难解难分。空地上尸体倒了一地,鲜血流进泥土里,被火光映得发黑。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前的惨叫声,混著山风,传出去很远很远。 守军械库的山贼还在拼死抵抗,守库头目带著人堵在门口,死活不让开。 可他们哪里是精锐的对手,衝锋的弟兄组成盾阵,一步步往前压。 没过片刻,盾阵衝破防线,守库头目被一刀砍翻在地,库房钥匙也被搜了出来。 精锐们立刻占据军械库,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粮仓那边也很快得手,守粮的山贼没怎么抵抗就投降了,前锋们牢牢守住了粮仓大门。 前寨的两处要害,转眼就被拿下了大半。 明·南京紫禁城 南京紫禁城里,文华殿暖光融融,朱標坐在案后,指尖猛地收紧,杯沿的茶水晃出几滴,落在案上。 天幕里火光炸开的瞬间,殿內大臣们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终於动手了。”兵部尚书躬身开口,声音沉稳,“夜袭加內应,这一下打了周啸天一个措手不及。” 朱標微微蹙眉,目光缓缓扫过廝杀的场面,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还没到稳贏的时候。周啸天人多,又熟悉地形,一旦稳住阵脚,胜负还不好说。” 他的目光落在朱元璋身上,看著明太祖挥刀衝杀、悍勇无双的模样,眼里闪过几分讚嘆。 明太祖起於微末,身经百战,衝锋陷阵的勇猛,果真如史书记载一般,名不虚传。 “只是前锋只有两百人,万一被缠住,后续大部队跟不上,就危险了。” 户部尚书忧心忡忡地开口,眉头拧成一团:“鹰嘴崖地势险要,一旦陷进去,想撤都难。” 朱標轻轻摇头,语气篤定:“江晨不会算不到这一步。他既然敢让两百人先冲,肯定留有后招。” 话虽如此,他看著场中渐渐胶著的廝杀,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 鹰嘴崖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出路,若是周啸天封死退路,两百前锋就成了瓮中之鱉。 殿內眾人都屏息凝神望著天幕,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神色都带著几分紧张。 窗外的月光被火光盖过,殿內静得只剩天幕里传来的喊杀声,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 朱標指尖轻轻敲著案沿,望著天幕里江晨沉稳的侧脸,心里既有担忧,也有期待。 唐·太极宫 两仪殿內,烛火静静燃烧,李治坐在御座上,眉头紧紧皱著,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天幕。 廝杀场面炸开的瞬间,他第一时间扫过人群,四处寻找李丽质的身影。 前前后后看了两遍,都没看见女儿的影子,他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县主跟著大部队在后头,没上前线,陛下放心。”长孙无忌站在一旁,轻声开口安抚。 李治微微頷首,目光重又落回战场,语气带著几分凝重:“前锋锐则锐矣,终究人数太少。” 他能清楚地看到,周啸天的人手正在往这边聚拢,两百前锋被围在中间,渐渐有些吃力。 山贼一波接一波地衝上去,就算精锐再能打,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消耗太大。 “这江公子的计划,不会出什么岔子吧?”有大臣迟疑著开口,脸上带著担忧。 长孙无忌抚著鬍鬚,语气篤定:“不至於。李世民將军还带著大部队在后,应当很快就能赶到接应。” “太宗皇帝用兵如神,绝不会坐视前锋被围,想必早有安排。” 李治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敲著案沿,指节微微发白。 他看著场中浴血廝杀的身影,心里清楚,乱世里的仗,从来没有万全的道理。 战场瞬息万变,再周密的计划,也可能出意外。 他心里一半记掛著战局,一半记掛著李丽质,盼著她能平平安安,不受战乱波及。 殿外晚风渐凉,吹得殿內烛火微微晃动,光影摇曳,更添了几分凝重。 李治望著天幕里的身影,默默替他们捏了一把汗,只盼这一仗能顺利拿下。 廝杀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喊杀声始终没停。周啸天后援不断,后寨的山贼源源不断涌过来。 黑压压的人群压了上来,一层叠著一层,像是潮水一样,没完没了。 两百前锋虽悍不畏死,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身边不断有人中刀倒下,伤亡越来越重。 阵型也被冲得散乱,原本的三人小队被分割开,各自为战,渐渐落了下风。 朱元璋一刀劈翻衝上来的山贼,左臂上也挨了一刀,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顺著往下滴。 他扫过四周,脸色沉了下来。再硬拼下去,全队都得折在这里,得不偿失。 这本来就是计划里的一步,打疼对方,再引蛇出洞。 他咬了咬牙,虚晃一刀逼退周啸天,趁著间隙,厉声喝道:“撤!往外撤!” 前锋们闻言,立刻互相掩护,收拢阵型,边打边退,往寨门方向撤去。 慌乱之中,不少人故意丟了兵器、扔了旗帜,盔甲散落在地上,看著狼狈不堪。 “败了!他们败了!”山贼里有人扯著嗓子喊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兴奋。 山贼们士气瞬间大振,一个个红著眼往前冲,都想抢功劳,拿赏钱。 周啸天见状,眼中怒火更盛,脸上却露出狠厉的笑。敢闯他的鹰嘴崖,还想活著走出去?做梦! “给老子追!”他提著钢刀大步往前冲,声音里满是杀意。 “一个都別放过!砍死一个赏银十两,拿住领头的,赏黄金百两!” 第476章 上演一战封神! 秦·咸阳宫 殿內青铜灯盏燃著松脂,暖光顺著雕梁漫下来,落在阶下群臣的朝服上。窗缝漏进的夜风卷著秦地黄沙,吹得灯芯微微晃颤,殿內光影明暗交错,却没人敢出声惊扰。 扶苏负手立在殿中,玄色朝服纹丝不动,目光牢牢锁在天幕之上。眼见山贼呼啦啦追出寨门,他神色不见半分慌乱,指尖反倒轻轻点了点案上铺著的舆图摹本。 “是诱敌之策。”他声音平稳,带著篤定的力道,“周啸天贪功冒进,又急需一场大胜压下寨內流言,正好踩进圈套。” 身侧蒙恬躬身附和,甲叶隨著动作相撞,发出细碎清响:“公子所言极是。鹰嘴崖寨外坡道狭长,两侧林木蔽日,本就是设伏的绝佳地形。” 他抬眼望向天幕里后山断崖的方向,眸底掠过一丝瞭然:“始皇帝陛下亲守断崖,便是断了他最后一条生路。此战从一开始,就没给周啸天留退路。” 阶下群臣原本绷紧的肩背闻言都稍稍放鬆,纷纷低声附和。此前见两百前锋深入敌寨,不少人都捏著一把汗,如今见战局尽数落在公子预判之中,心下顿时安定不少。 扶苏目光移向天幕里散落一地的甲冑旗帜,轻声道:“丟盔卸甲做得逼真,周啸天本就疑心重,见了这副狼狈模样,反倒会认定是真败。” 他在心里细数江晨此前的布置,从山下集镇散播流言乱其军心,再到遣人假意投奔以黄金引怨,接著內应开门夜袭扰敌,最后诈败诱敌入伏。五步环环相扣,连周啸天的性格弱点都算得明明白白。 “此子不仅通兵略,更懂人心。”扶苏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原先他只当这少年是借四位帝王之势才能立足,如今一步步看下来,才知其自身的將帅之才,早已远超寻常將领。能將离间、用间、夜袭、伏击诸般兵法揉得浑然天成,绝非侥倖。 蒙恬頷首赞同:“公子高见。有此子运筹帷幄,再加四位先帝相辅,平定乱世、救黎民於水火,指日可待。” 扶苏却微微摇头,目光落向殿外沉沉夜色,语气带著几分沉肃:“乱世路遥,非朝夕之功。五胡乱华数十载,积弊已深,哪是一两场胜仗就能抹平的。” 他顿了顿,声线稍缓:“只是有他们在,天下苍生,总算多了几分盼头。” 君臣二人不再多言,殿內重归寂静,只剩灯花偶尔爆裂的轻响。所有人都屏息望著天幕,等著伏兵尽出、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汉·未央宫 宣室殿內酒香混著烛香缓缓漫开,案上热酒冒著细白雾气,刘彻斜倚在凭几上,指尖捻著酒樽边缘,看著天幕里周啸天率眾追击的模样,嗤笑一声。 “鼠目寸光的东西,连诈败都看不出,也敢占山为王。”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眼底却没半分轻视,反倒透著几分瞭然。 阶下大臣躬身接话:“陛下圣明。江公子这招正好戳中周啸天贪功立威的心思,由不得他不上鉤。” 刘彻放下酒樽,指尖叩了叩案沿,发出篤篤轻响:“不止是贪功。寨里人心早散了,他若是不敢追,反倒压不住手下那些怨声载道的弟兄。” 他看得通透,此前流言说周啸天私通官府、苛待属下,本就在眾人心里埋下了刺。后来三口黄金被他独吞,更是浇了一把油。这场追击对他而言,不只是歼敌立功,更是稳住寨主之位的救命稻草。 只可惜,江晨从一开始就没给他留半分活路。 “高皇帝这离间计,算是埋到了骨头里。”刘彻笑了一声,想起前日天幕里刘邦搓著手、一脸窃喜接下离间差事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从市井流言动摇人心,到黄金投献激化矛盾,一步步把周啸天架到眾叛亲离的境地,就等最后这一击彻底摧垮。这种拿捏人心的本事,也就刘邦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玩得最顺手。 “等伏兵一起,这三千乌合之眾,顷刻便会土崩瓦解。”刘彻目光灼灼,盯著天幕里越来越窄的坡道,指尖在案沿上轻轻敲著,带著几分期待。 殿內烛火摇曳,映著眾臣或讚嘆或紧张的神色。武將们摩拳擦掌,等著看伏击的场面;文臣们则捻著鬍鬚,暗自盘算这一仗的得失利弊。殿內静得只剩烛花爆裂的轻响,所有人的心神都系在了那片深山夜色里。 鹰嘴崖·寨外坡道 周啸天提著钢刀冲在最前面,夜风颳得他脸颊生疼,却半点都不觉得冷,浑身血液都跟著沸腾起来。看著前面“溃兵”丟盔弃甲的狼狈模样,他心头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就知道,这帮人不过是趁夜偷袭占了便宜,真要硬碰硬地打野战,根本不是他鹰嘴崖弟兄的对手。什么精锐,也不过是些见势不妙就跑的软蛋! “快追!別让他们跑了!”他扯著嗓子大喊,脚步越迈越快,钢刀在月光下闪著冷光,“砍死领头的,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身后山贼们闻言更是红了眼,呼啦啦跟著往前冲,脚步声震得山道都微微发颤。 坡道越走越窄,两侧林木黑沉沉的,像蹲伏的巨兽,张著巨口等著猎物上门。山风颳过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混著眾人的喘息声,反倒显得周遭格外死寂。 有个跟著周啸天多年的老亲卫觉得不对劲,快步凑上来,压低声音道:“寨主,两边林子太密,地形又窄,万一有伏兵……咱们是不是先停一停?” “伏个屁!”周啸天一口啐在地上,唾沫星子混著尘土溅开,不耐烦地挥挥手,“他们统共就两百人,哪来的伏兵?你要是怕了,就滚回寨里去!” 他满脑子都是黄金百两的赏格,还有打贏之后,拿著人头在寨里立威,把那些流言蜚语通通踩碎。至於伏兵?他根本不信对方有那么多人手。 老亲卫被骂得不敢作声,只能皱著眉跟在后面,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重。 话音刚落,两侧林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梆子声,“梆梆梆”尖锐刺耳,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瞬间划破了夜的沉寂。 周啸天脸色骤变,猛地剎住脚步,抬头望向两边密林,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真有埋伏!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箭雨从林子里射了出来,带著破空的锐响,“咻咻”声连成一片,铺天盖地落向人群。 “有埋伏!” “快躲!盾牌!盾牌呢!” 惨叫声瞬间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山贼猝不及防,成片成片地倒下。箭矢穿透皮肉的闷响接连不断,鲜血瞬间染红了山石路面,顺著石缝往下淌。 不少山贼中箭后倒在地上哀嚎,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慌乱奔跑的同伴踩在脚下。骨头碎裂的脆响混著哭喊声,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很快没了声息。 有个年轻山贼腿上中了一箭,抱著腿在地上打滚,哭喊声撕心裂肺,抬头想要求救,却没人敢停下来救他。第二支箭紧跟著射来,精准穿透了他的咽喉,他眼睛瞪得滚圆,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箭雨一轮接一轮,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山贼们乱作一团,哭爹喊娘地四处躲闪,有人往路中间挤,有人往路边林子里钻。 可往路边躲的人,刚钻进林子,就被藏在暗处的士兵一刀抹了脖子。刀刃划过脖颈的轻响被风声掩盖,尸体顺著坡滚下去,砸在灌木丛里,悄无声息。 周啸天挥刀挡开射向面门的箭矢,胳膊还是被一支流矢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上中了两箭,好在都被甲冑挡住,可箭矢的衝击力也震得他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中计了!快撤!回寨里!”他扯著嗓子嘶吼,声音都变了调,转身就往寨门方向跑。 可刚转过身,他就僵在了原地。 原本“溃败”的朱元璋带著人掉头杀了回来,两百精锐列著整齐的阵型,个个杀气腾腾。刚才丟在地上的兵器早就被他们捡了起来,刀刃沾著血,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哪里还有半分溃败的样子? 朱元璋左臂的血还在顺著指尖往下滴,布巾早已被浸透,他却浑然不觉,钢刀直指周啸天,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颤:“狗贼,往哪跑!” “杀!” 两百精锐齐声吶喊,声势震天,迎著慌乱的山贼就冲了上来。刀光闪过,又是一片血花溅起,前排山贼连抵抗都做不到,瞬间就被衝散。 前有堵截,后有伏兵,山贼们彻底慌了神,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互相推搡踩踏,反倒自己乱了阵脚。 就在这时,林子里传来阵阵脚步声,沉重又整齐,像擂鼓一样敲在人心上。李世民身披轻甲,手持长枪,带著主力部队从两侧冲了下来。 他麾下的士兵个个身形矫健,长刀在手,如猛虎下山,瞬间衝进了山贼队伍里。士兵们三人成组,一人持盾格挡,一人挥刀劈砍,一人持短刃突刺,配合得天衣无缝。 山贼的乱砍乱劈根本破不了盾阵,反倒被找准机会一刀封喉,死得乾脆利落。刀光如雪,每一次落下都伴著惨叫,鲜血溅在草叶上,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红。 李世民手中长枪翻飞,枪尖寒芒闪烁,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他手腕一抖,长枪就刺穿了一名山贼的胸膛,抽枪时带起一蓬血雾,脚步却丝毫不停,径直衝散了聚拢的山贼。 他目光锐利如鹰,不停发號施令,手势乾脆利落,指挥士兵分割包围,把山贼切成一小段一小段,逐个蚕食。 山贼本就是乌合之眾,此刻被围在狭长的坡道里,前后都堵死,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有人想抱团反击,立刻就被几支小队同时围攻,转眼就被砍得七零八落。 整个坡道就像一个巨大的屠宰场,喊杀声渐渐弱下去,只剩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和痛苦的呻吟声。 有人嚇得直接扔了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哭喊:“投降!我们投降!別杀了!饶命啊!” 有个年纪很小的山贼,看著也就十六七岁,嚇得腿软,瘫在地上尿了裤子,嘴里不停念叨著“我不想死”,浑身抖得像筛糠。士兵上前一把拽起他,捆住双手扔到一边,他都没敢反抗一下。 起初杀红了眼的士兵根本停不下来,长刀依旧挥落,直到传令兵骑著马沿坡道高喊“首恶必诛,胁从不问!放下兵器者免死!” 喊声顺著坡道传开,越来越多的山贼扔掉兵器跪地投降,抱著头蹲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周啸天看著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地上尸体横七竖八,鲜血顺著坡往下流,匯成细细的血流,往山脚下淌去。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知道今天彻底栽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咬了咬牙,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正面战场,带著几个亲信扭头就往侧边的林子里冲,想翻山逃往后山断崖。 只要翻过山,就能甩开追兵,他日未必不能捲土重来。 刚跑出十几步,“咻”的一声,一支冷箭突然从林子里射出,精准钉在他脚边的泥土里,箭尾嗡嗡震颤,差一点就射中他的脚尖。 周啸天猛地停住脚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嬴政身著玄色衣袍,从树后缓步走出,衣摆扫过草叶,不带半分声响。他身后跟著数十名弓弩手,齐齐上前一步,拉弓搭箭,箭尖齐齐对准周啸天,泛著冷光。 他神色冷峻,眉眼间带著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声音没半分温度,像山涧的寒冰:“鹰嘴崖三面皆崖,你能逃去哪?” 周啸天看著他,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冰凉。后路被堵死了,对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绝望之下,他反倒激起了亡命之徒的狠劲,嘶吼一声,举著钢刀就朝嬴政冲了过去,想拼个鱼死网破。 “找死。”嬴政眉峰微蹙,甚至没亲自出手,只是侧身避开锋芒。 身后两名亲兵立刻上前,长刀交叉格挡,“鐺”的一声架住周啸天的钢刀。其中一人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力道沉猛。 周啸天本就打了半宿,体力耗损严重,又惊又怕,这一脚直接踹得他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钢刀脱手飞出,滚出去老远。 亲兵上前两步,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他按在满是血污的泥土里。他脸贴著地面,嘴里塞满了泥和草屑,满眼都是不甘与恐惧,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朱元璋大步走了过来,鞋底踩过血洼,留下一串脚印。他刀尖抵住周啸天的后颈,冷笑一声,声音里带著杀伐之气:“狗贼,也有今天?” 周啸天嘴唇哆嗦著,想说些求饶的话,刚一抬头,就被朱元璋一刀柄砸在脑后,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主战场的廝杀渐渐平息,坡道上尸横遍野,血腥味混著草木的腥气,瀰漫在夜风里,闻之作呕。 精锐士兵们脸上沾著血污,眼神却依旧锐利,打扫战场时动作利落,收殮己方遗体、看管俘虏、捡拾兵器,各司其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坡道下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江晨在亲兵护卫下走上坡道,身边跟著李丽质。她一身利落劲装,手里握著短剑,脸色微微发白,鼻尖縈绕著浓重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涌。 她是第一次见这么惨烈的战场,满地残肢断臂,死人的姿態千奇百怪,指尖微微发颤,却死死咬著下唇,强撑著没有后退半步。 江晨侧头看了她一眼,脚步稍顿,低声道:“若是不適,便在后面等我。” 他语气平缓,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目光扫过她发白的指尖,又很快移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丽质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不適:“无妨,既入乱世,总不能一直躲在后面。” 她抬眼望向江晨,眼底带著几分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恰好撞进他眼里。两人目光一碰,又很快错开,江晨微微頷首,迈步往前走去,李丽质快步跟上。 沿途都是跪地投降的山贼,个个垂著头,不敢抬头看他们,浑身抖得厉害,生怕下一秒就掉了脑袋。 刘邦带著人穿梭在俘虏里,扯著嗓子喊:“都老实点!放下兵器就不杀!谁敢偷偷摸傢伙,老子一刀砍了他!” 他一脸市侩相,却把降兵管得服服帖帖。有个山贼想趁乱把短刀藏在怀里,刚动了动手腕,就被刘邦一眼瞅见,衝上去一脚踹倒,踩著手腕狠狠碾了碾。 “还敢藏刀?活腻歪了?”刘邦冷笑一声,直接让人把这山贼拖了出来,当眾捆了个结实,“小头目都站出来!別等著老子一个个揪,到时候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他眼神毒得很,谁心里有鬼,谁是带头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没一会儿功夫,就揪出十几个想矇混过关的小头目,通通绑得严严实实,扔在一边。 江晨走到坡道中段,李世民正指挥士兵清点伤亡、收拢俘虏,有条不紊,半点不乱。 “伤亡如何?”江晨开口问道,目光扫过地上盖著布的己方士兵尸体,神色沉了几分。 李世民回身拱手,语气沉稳,带著几分痛惜:“回公子,前锋战死二十七人,伤四十三;主力战死十九人,伤二十六。大多是箭伤和刀伤,好在没有致命要害的重伤。” 他顿了顿,继续道:“山贼战死六百余人,俘虏两千出头,余者要么跳崖,要么逃入了山林,已经派人去搜了。” 江晨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却带著分量:“厚葬战死的弟兄,按军功抚恤其家眷。伤者妥善医治,药材不够就下山採买。降兵分开看管,老弱病残先挑出来,別苛待。” “首恶周啸天暂押,待清点完山寨,查清他的罪状,再行处置。” 李世民頷首领命,转身便去安排,行事果决,丝毫不见拖沓。 江晨又走到朱元璋身边,看著他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布巾早已被血浸透,皱眉道:“你伤势不轻,先去包扎,別硬撑。” 朱元璋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打陈友谅的时候,比这重十倍的伤都受过,歇两天就好。” 话虽如此,他还是接过亲兵递来的乾净布巾,隨便往胳膊上缠了两圈,就算包扎了。江晨没再多说,知道他性子执拗,只吩咐亲兵去拿最好的金疮药,便转身往山寨方向走去。 李丽质跟在他身侧,路过一具死状惨烈的山贼尸体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下意识偏过脸。江晨余光瞥见,脚步放慢了些,刻意走在靠尸体的那一侧,不动声色地將她护在了里侧。 李丽质察觉到他的动作,指尖微微蜷了蜷,心头泛起一丝暖意。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跟著他往前走,踩过满地狼藉,脚步却比来时稳了许多。 夜风卷著血腥味吹过,两人並肩走在坡道上,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在血污的路面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唐·太极宫 两仪殿內,烛火静静燃烧,灯影落在金砖地面上,晃出细碎的光。李治坐在御座上,身子微微前倾,眉头紧紧皱著,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天幕。 廝杀场面最胶著的时候,他指尖紧紧攥著御座扶手,指节都泛了白。直到看见伏兵尽出、山贼溃败的画面,他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了地,长舒一口气,后背竟已沁出了薄汗。 “太宗皇帝用兵,果真出神入化。”他望著天幕里指挥若定的李世民,语气里满是讚嘆,“伏击、堵截、分割、围歼,一气呵成,毫无破绽。”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躬身笑道:“陛下所言极是。太宗皇帝最擅以少胜多,这点场面,自然不在话下。” 李治的目光很快扫过人群,四处寻找李丽质的身影。前前后后看了两遍,才在江晨身侧看到女儿的身影。见她虽脸色发白,却身姿安稳,没有失態,才彻底放下心来。 “丽质到底是长大了。”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这般惨烈场面,也能撑住,没丟我大唐的脸。” 长孙无忌顺著看去,頷首道:“县主有勇有谋,有胆有识,跟著江公子歷练一番,也是一番造化。” 他看著江晨处处照拂李丽质的细节,比如放慢脚步、侧身相护,眼底掠过一丝深意,却没点破。殿下心里想必也有数,只是没说破罢了。 殿內大臣们纷纷开口称讚,有人讚嘆战局精妙,有人佩服江晨运筹帷幄,有人称颂四位帝王勇武。一时间,殿內气氛轻鬆了不少,全然没了刚才的凝重。 李治微微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语气郑重:“这一仗打完,鹰嘴崖便是囊中之物,他们也算有了第一处立足之地。” 他心里清楚,乱世之中,一座险要山寨,远比金银珠宝更有用。进可攻退可守,招兵买马、囤积粮草都有了根基,意义非凡。 殿外晚风渐凉,吹得殿內烛火微微晃动,光影摇曳。李治望著天幕里並肩而行的两道身影,指尖轻轻敲著案沿,若有所思。 明·南京紫禁城 文华殿暖光融融,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朱標却浑然未觉,目光始终落在天幕之上。直到廝杀平息、山贼尽数投降,他紧绷的肩膀才终於放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发觉茶已凉透。 “大局已定。”兵部尚书躬身开口,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讚嘆,“这一仗打得漂亮,以少胜多,伤亡极小,堪称奇袭典范。” 朱標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朱元璋缠著布巾的左臂上,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父皇还是这般身先士卒,不知爱惜身体。都多少年了,还是改不了衝锋在前的性子。” 话虽有责备,更多的却是敬佩。明太祖起於微末,一刀一枪打下大明江山,这份悍勇,早已刻在每一个大明后人的骨血里。 户部尚书捋著鬍鬚,缓缓开口:“江公子调度有方,四位先帝各展所长,方能有此大胜。拿下鹰嘴崖,便有了根基,往后招兵买马、囤积粮草,都有了去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两千降兵也是一股力量,若是收编得当,很快就能拉起一支队伍。” 朱標点头赞同,他最欣赏的便是江晨“首恶必诛,胁从不问”的规矩。不滥杀,不树敌,既能震慑匪类,又能收揽人心。乱世之中,攻城易,收心难,江晨年纪轻轻便懂这个道理,实属难得。 “只是乱世刚起,往后的路还长。”朱標轻声道,目光望向天幕里少年的背影。 少年站在尸横遍野的坡道上,神色平静,不见胜后的骄矜,也不见战场的怯弱,沉稳得不像个年轻人。 殿內眾人望著天幕,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位异时空来的少年,带著四位千古一帝,註定要在这乱世之中,掀起惊涛骇浪。 鹰嘴崖·山寨 江晨带著人走到寨门前,厚重的寨门大开著,门后还留著之前內应动手的痕跡,暗红的血跡早已乾涸,嵌在木板的纹路里。 朱元璋带著人先一步进寨,肃清了残留的山贼,確认没有危险后,才亲自出来迎江晨等人。 “公子,寨里都清乾净了。”朱元璋沉声稟报,“剩下的老弱妇孺都关在后院,弟兄们没敢乱动,就等你示下。” 江晨微微頷首,迈步走进寨门,李丽质跟在他身侧,好奇地打量著这座深山山寨。 寨子里到处都是打斗过后的狼藉,地上散落著折断的兵器和带血的脚印,还有几处没熄灭的火堆冒著青烟,空气中混著焦糊味和血腥味。不少士兵正在打扫战场,抬走尸体,救治伤员,动作麻利,秩序井然,丝毫不见混乱。 嬴政已经巡查完寨內防务,正站在堂前等他们。玄色衣袍不染纤尘,与周遭的狼藉格格不入。见江晨过来,他微微頷首。 “山寨防务尚可,三面悬崖,易守难攻。”他语气平淡,却字字精准,一眼就看出了山寨的优劣,“只需加固寨门,增设岗哨,在坡道两侧加设滚木礌石,便是一座一夫当关的坚寨。” 江晨点头:“有劳始皇帝。防务之事,便劳你多费心,岗哨排布、隘口设防,都按你的意思来。人手不够就直接调,不必事事稟报。” 嬴政微微頷首,没多言,转身便带著亲兵去布置防务,行事雷厉风行,半点不拖泥带水。 这时,刘邦押著十几个山贼小头目走了过来,走到近前,一脚踹在领头那人的膝盖弯,那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公子,这几个是寨里的小头头,平日跟著周啸天没少做坏事,打家劫舍都有他们的份,都给你抓来了。”刘邦一脸邀功的样子,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办成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江晨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个个面如死灰,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先押下去,关入地牢。”江晨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待查清各人罪状,再行处置。没害过人命的,从轻发落;手上沾了血的,按律论处。” 刘邦应了一声,立刻让人把人拖下去。转身又兴冲冲地去清点寨里的粮草库存,走的时候脚步都带风,跟捡了宝似的。 后厨还留著温著的酒肉,是周啸天之前准备打贏了庆功用的,如今反倒便宜了他们。江晨吩咐下去,让伙房赶紧做些热饭热汤,给忙活了一夜的士兵们填填肚子,受伤的人单独做些软烂的吃食。 他走到前堂门口,看著堂內粗陋的陈设。那张虎皮大椅还摆在主位上,虎皮边缘磨得发亮,沾了些灰尘,透著一股匪气。 江晨没坐那把椅子,只是走到案边,看著案上摊著的山寨舆图,目光沉沉。舆图画得不算精细,但周边的村落、山道、集镇都標得清清楚楚,看得出周啸天也不是全无脑子。 李丽质没跟著进堂,主动去帮忙照看轻伤的士兵。她没半分县主的架子,蹲在地上,接过亲兵递来的布条,帮士兵擦拭伤口旁的血污,眉眼认真。 有个年轻士兵被她包扎,脸涨得通红,浑身僵硬,连疼都忘了,只敢低著头,连声说“不敢劳烦姑娘”。 李丽质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轻柔:“別动,快包好了。你们上阵杀敌,我做这些算不得什么。” 第477章 重振旗鼓! 秦·咸阳宫 殿內松脂灯焰微微晃颤,暖光落在案头舆图上,鹰嘴崖的標记被指尖轻轻点住。扶苏负手立在案前,眸底带著几分讚许。 “首恶必诛,胁从不问,既明军法,又安民心。此子行事章法,竟与秦律暗合,却又多了几分怀柔。” 身侧蒙恬躬身附和,甲叶相撞发出细碎清响:“公子高见。乱世滥杀最失人心,江公子年纪轻轻,竟懂此理,实属难得。” 阶下群臣原本还在议论两千降兵恐生变数,闻言纷纷頷首。秦人重法度、明赏罚,见江晨行事进退有度,心中疑虑消了大半。 扶苏目光移向天幕里清点伤亡的士兵,语气带著几分沉肃:“五胡乱华数十载,百姓顛沛流离,最缺的便是一处安身立命之地。” “他不急著扩张,先定规矩、抚降卒、恤伤亡,这份定力,比打贏十场仗都重要。” 他指尖沿舆图上山道线条缓缓划过:“鹰嘴崖地势险要,再经始皇帝陛下加固防务,便是一座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寨。” 蒙恬頷首:“有始皇帝掌防务,太宗皇帝练新兵,汉高帝拢人心,明太祖掌后勤,四帝相辅,根基稳如磐石。” 殿內低声议论渐息,所有人望著天幕里的少年,神色都郑重了许多。最初的质疑早已散去,只剩对前路的几分期待。 扶苏望著天幕里江晨沉稳的侧脸,眸色幽深。他知道,乱世的序章才刚刚拉开,而这个少年,註定要写下不一样的篇章。 汉·未央宫 宣室殿內酒气未散,刘彻放下酒樽,指尖叩著案沿,看著天幕里江晨整飭山寨的模样,嗤笑一声。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刚打了胜仗,不先论功行赏,反倒先立规矩管降兵,有点意思。” 阶下大臣躬身接话:“陛下所言极是。降兵本就人心惶惶,先定规矩、给生路,反倒比一味威压更能收服人心。” 刘彻指尖敲了敲案上的竹简,那上面记著此前刘邦施离间计的始末,他眉眼间带著几分笑意。 “高皇帝最懂这套市井人心,换他去管降卒、查粮草,倒是人尽其用。这江晨用人,倒是准得很。” 他看得通透,四位帝王各有所长,江晨没有强行掣肘,反倒放手让各人施展所长,这份驭人之术,绝非寻常少年能有。 “占山为王容易,守山安民难。”刘彻端起酒樽抿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多少匪寇占了地盘就忙著烧杀抢掠,反倒把自己的路走绝了。” “这小子倒好,先约法三章禁扰民,摆明了是要走长远路子。这份眼界,可比周啸天之流强上百倍。” 阶下大臣纷纷附和,有人赞江晨深谋远虑,有人嘆四帝相得宜彰,殿內气氛轻鬆,满是讚许之声。 刘彻放下酒樽,目光落在天幕里江晨身上,眸底闪过一丝郑重。他知道,这少年要的从来不是一座山寨,而是整个乱世的太平。 明·南京紫禁城 文华殿內茶水换了新的,朱標捧著温热的茶盏,看著天幕里江晨安排老弱妇孺的事宜,眉眼舒展。 “不滥杀降卒,不苛待老弱,行事仁厚却不失法度,父皇没看错人。” 身侧户部尚书躬身笑道:“殿下所言极是。首恶必诛以立威,胁从不问以收心,再按劳分职、各尽其用,此乃圣王治民之道。” 朱標目光扫过天幕里缠著左臂的朱元璋,见他虽带伤却依旧精神抖擞,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暖意。 “父皇还是这般閒不住,伤都没包扎好,就忙著去清点粮草军械,半点不肯爱惜身子。” 话虽有责备,语气里却满是敬佩。明太祖起於微末,最懂粮草后勤的重要,交给他打理,定然万无一失。 “拿下鹰嘴崖只是第一步。”朱標放下茶盏,语气郑重,“接下来要收拢流民、囤积粮草、整训士卒,样样都马虎不得。” 兵部尚书接话:“江公子行事稳重,先定军纪、安民心,再图发展,步步稳妥。有四位先帝相辅,定能稳步壮大。” 殿內眾臣纷纷点头,没人再担心根基不稳。江晨的每一步都踩在实处,不冒进、不贪功,反倒让眾人越发看好。 朱標望著天幕里少年从容的身影,轻声道:“乱世之中,最难得的便是这份仁心与定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大清·鹰嘴崖山寨 翌日清晨,山寨校场之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本部精锐列阵於左侧,甲冑鲜明,刀枪鋥亮,个个身姿挺拔,鸦雀无声。右侧是两千降兵,垂头缩肩,神色惴惴不安,时不时偷眼望向高台。 校场角落还挤著寨里的老弱妇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惶恐,攥著身边孩子的手,大气都不敢喘。 江晨缓步走上高台,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面容沉静。李丽质立在高台一侧,一身素色劲装,手里捧著一卷竹简,眉眼清亮。 四位帝王分立高台两侧,嬴政面冷如霜,刘邦吊儿郎当,朱元璋悍勇外露,李世民沉稳如山,只往那一站,便压得全场噤声。 江晨扫过台下眾人,目光在降兵脸上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 “周啸天占山为王,打家劫舍,残害百姓,罪有应得,现已被生擒关押。” 话音落下,降兵们身子齐齐一颤,不少人脸色发白,以为接下来就要轮到他们。 江晨语气平缓,不带半分戾气:“但他的罪责,与尔等无关。胁从者不问,这话我已经说过,便绝不会食言。” “昨日放下兵器者,无一人被擅杀。今日站在这里的人,只要守规矩,便都有活路。”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降兵们纷纷抬头,眼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几分不敢信的试探。 有个胆大的降兵壮著胆子,颤声问:“公、公子当真不杀我们?我们之前也跟著抢过村子……” 江晨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平静:“既往不咎。但从今日起,再敢犯,军法从事。” 他顿了顿,声音提了几分,字字清晰:“今日召眾人前来,便是要与所有人约法三章。从今往后,鹰嘴崖上下,人人都要恪守。” 台下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他的下文。 “第一条,严禁劫掠百姓、滋扰乡邻。但凡下山,不准强拿百姓一针一线,不准欺辱妇孺,不准毁坏田亩庄稼。违者,斩。” 最后一个字落下,杀气微露,降兵们心里一凛,没人敢怀疑这话的分量。 江晨语气稍缓:“以前你们靠抢过日子,那是周啸天带的歪路。但抢来的东西终究不长久,还会结怨四邻,迟早要遭报应。” “咱们占著这座山,不是要当匪寇,是要在这乱世里,建一处能安身立命的地方。百姓是根,没有根,再大的地盘也守不住。” 老弱妇孺里,有个抱著孩子的妇人红了眼,悄悄抹了把泪。她们以前最怕山贼下山抢粮,没想到如今竟能听到这样的话。 人群后排,有个留著山羊鬍的老帐房,捻著鬍鬚连连点头。他跟著周啸天干了五六年,早知道劫掠走不远,如今只觉这山寨终於要走正路了。 “第二条,按劳分职,自力更生。山寨不养閒人,也绝不苛待老弱。” 江晨目光扫过眾人,条理清晰:“青壮愿入伍者,编入队伍训练,按月发粮餉;有手艺的,铁匠、木匠、厨娘、裁缝,单独编队,按手艺高低领酬劳。” “老弱病残者,能做活的做些轻便活计,看寨门、缝补衣物、照看粮草,都有口粮。实在动不了的,山寨也养著,不会让任何人饿死。”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不少老弱脸上露出动容之色,以前在寨里他们都是累赘,从没人说过会养著他们。 降兵们也动了心。以前打家劫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明天。如今能安稳过日子,还有粮餉拿,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第三条,严守军纪,听从號令。上下一体,不许私斗,不许私藏財物,不许欺压同伴。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一视同仁。” 江晨语气郑重:“不管你以前是山贼头目,还是普通弟兄,进了鹰嘴崖,便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谁要是敢仗势欺人,从重处置。” 三条规矩说完,台下静了片刻,隨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降兵们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脸上多了几分生气。 “我等愿遵守规矩!听公子號令!”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跟著喊,声音越来越大,震得校场都微微发颤。 江晨抬手压了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有顾虑。”他看著台下眾人,语气诚恳,“日子不会一下子就好起来,但只要咱们一起干,有饭一起吃,有难一起扛,总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 “咱们不求別的,只求护好身边的人,守住脚下的地,让寻常百姓能安安稳稳种庄稼,让老人孩子能有口热饭吃。这就够了。” 他没说半句起兵反清的话,只说安身立命、护境安民。可台下眾人听著,却觉得比任何豪言壮语都实在,都让人安心。 李丽质立在一侧,望著台上少年从容沉稳的模样,指尖轻轻攥著竹简,眼底泛著微光。深宫皇子王孙她见得多,却从未见过这般心里装著百姓的少年。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江晨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相接,李丽质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睫,耳尖悄悄泛起浅淡的粉色。 江晨收回目光,继续分派事务,语气依旧平稳,只有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四位帝王站在两侧,神色各异。嬴政微微頷首,眸底闪过一丝讚许;刘邦摸著下巴,觉得这小子比他还会收拢人心;朱元璋咧嘴一笑,满脸认可;李世民眉眼舒展,暗自点头。 分派之事有条不紊。刘邦总领人口登记、物料清点,將所有人按年纪、手艺、身体状况分门別类,造册登记。 他最擅长察言观色、拿捏人心,管这些杂事再合適不过。虽看著吊儿郎当,做起事来却半点不含糊,没半刻功夫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李世民负责整编降兵,挑选青壮编入队伍,拆分原先的山贼头目,打散混编,再派本部老兵担任队正,以防抱团生事。 练兵之事他最是熟稔,不过几句话,便定下了每日操练、军纪巡查的章程,条理分明,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嬴政执掌防务工事,带著工匠沿山寨巡查,规划寨门加固、岗哨增设、滚木礌石摆放,还要在险要处修建箭楼。 他话不多,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工匠们听得心服口服,连半点质疑都不敢有。 朱元璋总管后勤粮草,清点寨內存粮,安排伙房分餐,定下口粮標准,还要规划开荒种地、囤积粮草的事宜。 他出身最苦,最懂粮食金贵,管起后勤来精打细算,半点不浪费,却也绝不会剋扣底下人的口粮。 李丽质则暂管伤兵营与老弱抚恤,带著几个细心的妇人,每日查看伤兵伤势,分发药材,还要照拂寨里的老人孩子,细致妥帖。 她虽出身尊贵,却半点架子都没有,待人和气,做事认真,没几天便得了寨里上下的交口称讚。 江晨总揽全局,每日各处巡查,处理疑难事宜,看似清閒,实则每一处安排都藏著他的考量。 几日下来,山寨风气大变。 原先的匪气散了大半,没人再敢吆五喝六、恃强凌弱。所有人都有活干,有饭吃,脸上渐渐有了笑意,连走路都挺直了腰杆。 降兵们操练认真,工匠们干活卖力,老弱们也各尽其责,整个山寨像一台精密的器械,缓缓运转起来,充满了生机。 山下附近的村落,起初还惴惴不安,怕新的山主更凶。后来见寨里的人下山买粮买布,都是公平交易,分文不少,从不滋扰百姓,渐渐也放下心来。 甚至有活不下去的流民,听闻鹰嘴崖不欺百姓、还给活路,悄悄往这边来,想投奔入伙。 江晨吩咐下去,流民一律收留,老弱妥善安置,青壮择优编入队伍,既收了人心,也慢慢壮大了力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安稳却不鬆懈。江晨知道,这只是开始。清廷的注意力迟早会落到这座深山山寨上,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 唐·太极宫 两仪殿內,李治看著天幕里江晨约法三章的场面,指尖轻轻叩著御座扶手,脸上满是讚许之色。 “民心为上,军纪为骨。江晨小小年纪,竟深諳治国之道。一座山寨,竟被他治理出了太平气象。” 长孙无忌躬身笑道:“陛下所言极是。乱世之中,武力可夺城,却难收心。江公子以规矩束人,以活路安人,比打下十座城池都管用。” 李治目光掠过人群,落在李丽质身上。见她忙著照料伤兵、安抚老弱,眉眼温柔却不失干练,心底满是欣慰。 “丽质跟著他,倒是长进了不少。以前在宫里娇生惯养,如今竟也能独当一面了。” 长孙无忌顺著看去,捋须笑道:“县主聪慧仁厚,本就有此心性。跟著江公子歷练,自然是进益神速。” 他话里有话,李治自然听得出来,却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女儿家的心事,他看在眼里,只要丽质开心,便没什么不好。 殿內大臣们纷纷讚嘆,有人说江晨有仁主之风,有人说四帝相辅如虎添翼,言语间满是看好。 李治望著天幕里井然有序的山寨,轻声道:“有此根基,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乱世之中的一方净土。” 宋·东京汴梁 垂拱殿內,宋君臣望著天幕,神色都有些复杂。五代乱局才过去没多久,没人比宋人更懂乱世兵匪之害。 “占山为寨却不劫掠百姓,整编降卒却不滥杀无辜,此子行事,当真难得。”宰相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讚嘆。 仁宗皇帝微微頷首,目光温和:“百姓苦乱世久矣。能有这样一处安身之所,是黎民之幸。” 阶下武將却有不同看法:“只守著一座山寨,终究难成大事。若是清廷大军围剿,怕是难守。” “不然。”文臣反驳,“先安民心,再积粮草,缓图发展,这才是长久之计。贸然出兵,才是自取灭亡。” 殿內低声议论起来,多数人都认可江晨的稳扎稳打。宋人重民生、轻冒进,最是欣赏这般步步为营的行事风格。 仁宗看著天幕里分发口粮的场面,轻嘆一声:“但愿他能一直守住这份仁心,护得一方百姓平安。” 大清·鹰嘴崖·前堂 这日傍晚,江晨遣人去请四位帝王到前堂议事,也让人叫了李丽质过来。 待眾人坐定,江晨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今日请诸位过来,是有件要事相商。” 他指尖敲了敲案上的草图,那是他画的简易火炮图样,线条简洁,却能看出大致形制。 “山寨安稳只是暂时的。鹰嘴崖地势虽险,却也並非无懈可击。若是清廷派大军围剿,只靠冷兵器和滚木礌石,终究难长久。” 嬴政抬眸扫了一眼图样,眉峰微挑,语气冷峻:“你想造火器?” “正是。”江晨点头,“火药与火炮,守城攻坚都是利器。有了火器,哪怕面对数倍於己的敌军,也有一战之力。” 朱元璋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图样上,眼神发亮:“俺以前也见过火器营,只是准头差、威力小。你这图样,看著不一样?” “是改良过的。”江晨解释,“火药配比优化,威力会更大;炮身铸法改进,不容易炸膛,射程也能更远。” 李世民頷首赞同:“兵法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若有火炮守隘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此事可行。” 刘邦却皱起了脸,挠了挠头:“造炮得要铁、要煤、要硝石硫磺,还要手艺好的铁匠。这深山里,哪找这些东西去?” “物料可以慢慢凑。”江晨早有考量,“山下集镇能买到煤铁,硝石可以从盐碱地硝土中提炼,硫磺也能从商人手里收。” “工匠也好办。寨里本就有几个铁匠,再派人下山招募,许以重金,总能招来好手。” 刘邦一听要花银子,顿时有点肉疼,可转念一想,火炮造出来能省多少兵、守多少地盘,立刻又点了头。 “行,这事俺来办!下山採买物料、招募工匠,都包在俺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噹噹。” 嬴政沉声开口:“炮身铸造,需建冶铁炉,改良炉温。此事我来督办,三日內可拿出筑炉方案。” 他精通工程营造,长城、帝陵皆出自其手,铸炮筑炉对他而言,並非难事。 “火药配製与保密之事,由我来管。”朱元璋主动接话,“配方严格把控,只让心腹参与,绝不让半分流出去。” 他行事縝密,管保密之事再合適不过。 “硝七、磺二、炭一,按这个配比来,威力比寻常火药大上不少。”江晨指尖在竹简上点了点,“配製时要格外小心,远离明火,工序一步都不能错。” 朱元璋认真记下,重重点头:“你放心,俺亲自盯著,出不了差错。” “火器营的筹建与炮手训练,我来负责。”李世民接口道,“先选一批可靠老兵,秘密操练,等火炮铸成,便能立刻形成战力。” 四人各领其职,条理分明,不用江晨多费口舌。 李丽质坐在一侧,手里握著笔,静静听著眾人商议,时不时低头在竹简上记录几句,字跡娟秀工整。 听到硝石提炼时,她忽然抬头,轻声道:“我记得山下西南方向有片盐碱地,土中含硝,派人去刮取硝土,应该能提炼出不少硝石。” 江晨侧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倒是省了不少事。此事便劳烦你带人去確认一下,若真可行,便建个硝坊。” 李丽质微微頷首,指尖轻轻摩挲笔桿,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能帮上他的忙,她心里是欢喜的。 江晨收回目光,看向眾人,语气郑重:“此事关乎山寨安危,务必严格保密。所有人手都用心腹,採买物料分批分散进行,別引起清廷注意。” “咱们现在根基尚浅,还不到暴露的时候。火炮之事,寧慢勿乱,稳字当头。” 眾人纷纷頷首,都明白其中利害。清廷势大,若是过早暴露火器,引来大军围剿,后果不堪设想。 又商议了半个时辰,將筑炉选址、物料採买、工匠招募、保密规制等细节一一敲定,各人均领了差事。 议事结束,眾人陆续离去,李丽质抱著记录好的竹简,走在最后。 路过江晨身侧时,她脚步微顿,轻声道:“硝土之事,我明日便带人下山查看。” 江晨点头,叮嘱道:“山路不好走,多带几个亲兵,注意安全。” 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李丽质心里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江晨站在堂前,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片刻后才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案上的火炮图样。 暮色漫进堂內,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指尖轻轻抚过图样上的炮管线条,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从今日起,鹰嘴崖的路,要往更难走的地方去了。而乱世的风暴,也正在山林之外,悄然酝酿。 第478章 风波再次席捲! 秦·咸阳宫 殿內松脂灯映著案头舆图,扶苏指尖点在鹰嘴崖后山的標记上,眸色沉凝。 “未雨绸繆先利其器。江晨深知守城要义,竟能想到改良火器,这份远见实属难得。” 蒙恬躬身而立,甲叶相撞发出细碎清响:“公子所言极是。秦以强弩横扫六国,这火炮便是当世之强弩。” 他望著天幕里的火炮图样,语气带著讚嘆:“射程远威力大,守城之时,一架炮可抵百夫之力。” 阶下群臣原本还在议论深山造器之难,闻言纷纷頷首。秦人重耕战更重军械之利,自然懂火器的分量。 扶苏收回手负手而立,语气平缓却篤定:“始皇帝亲督营造,定然万无一失。” “有此利器在手,哪怕清廷大军来犯,鹰嘴崖也能固若金汤。” 殿內低声议论渐渐平息,所有人望著天幕里忙碌的身影,神色越发郑重。 从占寨立规到造器强军,江晨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没人再怀疑他的能力。 扶苏望著天幕里少年沉静的侧脸,眸底闪过一丝期待。乱世之中,这般人物定能闯出一番格局。 汉·未央宫 宣室殿內酒香裊裊,刘彻放下酒樽,看著天幕里的火炮图样,嗤笑一声,眼底却满是亮色。 “这小子倒是敢想。深山野岭里也敢折腾火器,胆子不小,眼界也够。” 阶下大臣躬身接话:“陛下圣明。有了火炮守城,鹰嘴崖便如同多了一道铜墙铁壁。” 刘彻指尖叩著案沿,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当年高皇帝被围白登山,若是有这等利器,何至於被困七日。” 他想起刘邦屁顛屁顛去採买物料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就高皇帝能拉下脸,跟市井商人周旋砍价,换旁人还真没这份本事。” 阶下眾人纷纷附和,夸讚江晨调度有方,四帝各展所长。 刘彻端起酒樽抿了一口,眸色郑重了几分:“火器是把双刃剑,用得好是护国利器,用不好反受其害。” “江晨行事稳当,又有明太祖把控保密之事,应当不会出岔子。” 他放下酒樽,目光紧紧锁在天幕上,带著几分期待。他倒要看看,这火炮到底有多大威力。 明·南京紫禁城 文华殿內,朱標看著天幕里朱元璋亲自盯著配火药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父皇还是这般事必躬亲,火药配製何等危险,他竟亲自守在炉边,半点不肯惜身。” 身侧兵部尚书躬身笑道:“殿下宽心。太祖皇帝行伍出身,最懂军械要害,有他盯著,反而稳妥。” 朱標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江晨画出的改良炮身图样上,神色认真。 “江公子这炮身改得巧妙,加厚管壁、缩小药室,能大大降低炸膛的风险。” 户部尚书捋须道:“只是造炮耗费铁料甚多,又要隱蔽行事,怕是要费不少周折。” 朱標淡淡一笑:“有汉高帝筹措物料,始皇帝督造工事,何愁办不成。” 他望著天幕里井然有序的山寨,语气舒缓:“只要火器一成,鹰嘴崖便真正有了立足之本。” 殿內眾臣纷纷点头,脸上都带著期许之色。 谁都知道,这第一门火炮,不仅是守城利器,更是他们在乱世中立住脚跟的標誌。 大清·鹰嘴崖·后山冶铁场 鹰嘴崖后山的隱蔽山谷里,被清理出一片开阔地,四周用麻布围得严严实实,岗哨五步一岗,戒备森严。 嬴政身著玄色常服,负手站在冶铁炉旁,目光扫过垒砌的炉壁,神色冷峻。 几名老工匠蹲在炉边,按照他的吩咐调整鼓风囊的位置,额头满是汗水,大气都不敢喘。 “炉壁再加厚三寸,风道口往下挪两寸,炉温至少能再提三成。”嬴政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早年督造长城、帝陵,对土石营造、火工冶炼都烂熟於心。改良冶铁炉这点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工匠们连忙应声,立刻动手调整,没人敢有半分质疑。这些日子他们早已服了这位先生的本事。 江晨走过来的时候,正赶上嬴政查验耐火泥的配比。他蹲下身,捻起一点泥料搓了搓,微微頷首。 “始皇帝,炉体大概还要几日能完工?”江晨开口问道,语气带著几分敬重。 嬴政抬眸看他:“最快三日。炉体干透后,便可开炉铸铁。”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让人在后山另寻了一处矿脉,虽不算富矿,也够铸十几门炮。” 江晨眼睛一亮。本以为铁料全靠下山採买,没想到竟在山里找到了矿,省了不少麻烦,也更保密。 “那就有劳陛下了。”江晨笑道,心里越发踏实。有嬴政在,营造之事根本不用他多费心。 山谷里日夜赶工,炉火昼夜不熄,映红了半边山壁。 工匠们轮班作业,每个人都憋著一股劲。他们都知道,这火炮是山寨的保命符。 与此同时,山寨另一侧的偏僻院落里,同样戒备森严,连只飞鸟都难靠近。 朱元璋光著半边膀子,脸上沾著些炭黑,正盯著几个心腹士兵筛硝土,眼神锐利得很。 “筛细点!杂质都挑乾净!硝不纯,火药威力就上不去,还容易炸膛!” 他嗓门洪亮,喊得院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手上动作又快了几分。 院角堆著小山似的硝土,是李丽质带人从山下盐碱地刮回来的,经过浸泡、过滤、熬煮,最终析出雪白的硝石。 李丽质坐在一旁的木桌前,手里握著笔,认真记录每一锅硝石的產出与纯度,字跡工整。 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忙碌的眾人,鼻尖沾著点细灰,却半点不在意。 江晨走进院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脚步不自觉放轻了些。 “怎么样?第一批合格的硝石炼出来了吗?”江晨走到桌边,轻声问道。 李丽质抬头,见是他,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刚炼好三锅,纯度都达標了。硫磺和炭也都碾碎筛好了。” 她拿起记录的竹简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江晨的手背,两人都是一顿,隨即错开目光。 江晨接过竹简,假装认真翻看,耳尖却微微有些发热。 朱元璋远远瞥见这一幕,摸著下巴嘿嘿一笑,识趣地没过来打扰。 他转头继续盯著配药的工序,按照江晨给的硝七、磺二、炭一的比例,反覆称量调试。 “第一锅药,少配点,先试试威力。”朱元璋吩咐道,“都仔细著点,差一钱都不行!” 配药的士兵连声应是,拿著秤桿小心翼翼地称量,半点不敢马虎。 院里只有筛土、碾药的轻响,每个人都神色郑重。 他们都清楚,火药之事干係重大,半分差错都可能酿成大祸。 另一边,刘邦带著几个亲兵,偽装成走山货的商人,刚从山下集镇陆续返回。 几辆马车上装满了煤炭、铁料、硫磺,还有不少粮食布匹,都是分批从不同镇子採买来的。 “公子,你可不知道,现在山下可热闹了。”刘邦一进门,就搓著手凑过来,脸上带著几分八卦。 “周边几个山寨都传开了,说鹰嘴崖换了主子,还不许下山劫掠,断了不少人的財路。” 江晨挑眉:“哦?有人不满?” 刘邦嗤笑一声:“那可不。尤其是黑风寨的周虎,跟周啸天还是拜把子兄弟,放话要给兄弟报仇。”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那黑风寨人多势眾,据说有六千多號人,是附近最大的一股势力。” “我打听了,那周虎性子蛮横,手下也都是些亡命之徒,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得找过来。” 江晨闻言,非但没慌,反倒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正好,火炮快铸成了,缺个试手的对象。六千多人,不多不少,刚好够检验火器的威力。 “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江晨拍了拍刘邦的肩膀,“物料先清点入库,別声张。” 刘邦嘿嘿一笑:“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一点风声都没露。” 他把採购的帐目递过去,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连几文钱的零头都標得明白。 江晨接过看了两眼,暗自点头。刘邦看著吊儿郎当,办起事来是真靠谱。 不光採买了物料,刘邦还顺便收买了几个黑风寨的小嘍囉,摸透了对方的底细。 周虎有勇无谋,手下虽多,却大多是被逼入伙的百姓,战力参差不齐。 校场火器营 校场深处的空地上,李世民一身轻甲,正带著二十名精心挑选的老兵操练。 地上摆著几门缩小的木模炮,用来练习装填、瞄准、点火的整套流程。 “装填要快,准头要稳。炮身角度偏差一分,落点就要偏出数丈。” 李世民声音沉稳,一边演示调整炮架的手法,一边讲解要领,动作乾净利落。 士兵们都是百战精锐,学东西极快,没几日就把整套操炮流程练得熟稔。 只是毕竟没见过真炮开火,眾人心里都带著几分好奇与期待。 李世民治军极严,哪怕是模擬操练,也容不得半分差错。 谁动作慢了、角度调错了,立刻出列受罚,半点情面不讲。 江晨过来的时候,正赶上一队士兵操练完毕,个个满头大汗,却精神抖擞。 “太宗皇帝,弟兄们练得怎么样?”江晨笑著问道。 李世民回身頷首:“尚可。都是老兵,上手快。等真炮铸成,再实射几次,就能形成战力。”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我听刘邦说,黑风寨有意来犯?” 江晨点头:“正是。大概有六千人马。” 李世民眸色一凛,非但不惧,反倒战意升腾:“来得好。正好让弟兄们见见血,试试炮的威力。” 他戎马一生,灭国无数,最不怕的就是打仗。六千乌合之眾而已,还没放在他眼里。 江晨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正好借他们的手,立立鹰嘴崖的威名。” 三日后,后山冶铁场第一炉铁水顺利出炉。 通红的铁水顺著范模缓缓注入,火星四溅,映得所有人脸上都红彤彤的。 嬴政守在范模旁,目光紧紧盯著铁水的流速,时不时出声指导工匠调整。 直到整门炮的范模都注满,他才微微頷首,退到一旁等待冷却。 又等了两日,炮身彻底冷却,拆去范模,一门黝黑厚重的火炮静静躺在地上。 炮身光滑厚重,炮口圆润,看著就透著一股慑人的力量感。 “抬到校场,试射。”嬴政沉声下令。 十几个士兵合力抬起火炮,小心翼翼地往校场走去,沿途引来不少人侧目。 消息很快传遍山寨,眾人都好奇地围到校场边,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火炮到底有多厉害。 江晨、四位帝王还有李丽质都站在观射台上,等著看试射结果。 士兵们將火炮固定好,按照操练的流程,装填火药、放入弹丸,动作有条不紊。 李世民亲自调整炮口角度,瞄准了山对面的一块巨石。 “点火!” 隨著一声令下,引信滋滋燃烧,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轰—— 一声巨响震得山鸣谷应,炮口喷出一团火光,弹丸呼啸著飞了出去。 眾人只觉得耳中嗡鸣,脚下的地面都微微发颤。 再看对面的巨石,已经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尘土扬起老高。 校场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士兵们个个面露激动,眼神里满是震撼。 “成了!”朱元璋一拍大腿,满脸喜色,“这威力,比大明的红衣大炮还猛!” 刘邦也瞪大了眼睛,嘖嘖称奇:“乖乖,这一炮下去,多少人都挡不住啊!” 嬴政望著碎裂的巨石,微微頷首,眸底闪过一丝满意。 江晨悬著的心也落了地。第一炮就成功,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李丽质站在江晨身侧,小手微微攥著,脸上带著惊嘆的神色。 她转头看向江晨,眼底满是崇拜。这样厉害的东西,竟然是他想出来的。 江晨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冲她笑了笑。 阳光落在少年眉眼间,意气风发,看得李丽质心头一跳,连忙转回了头。 试射很成功,但江晨没急著批量铸造。 他让人仔细检查炮身,確认没有裂纹,又记录了射程、威力的数据,提出几处改进细节。 “炮架再改得灵活些,方便调整角度。再铸几门不同口径的,守城野战都能用。” 眾人纷纷点头,照著他的吩咐去办。后山的冶铁炉日夜不停,开始批量铸造火炮。 就在山寨全力赶造火炮的时候,山下的探子快马送回了消息。 黑风寨周虎点齐了六千人马,备足了粮草器械,三日后便要攻打鹰嘴崖,誓要踏平山寨给周啸天报仇。 消息传到前堂,眾人非但没慌,反倒个个摩拳擦掌。 朱元璋一拍桌子:“来得正好!俺正愁新炮没处试手,他倒自己送上门了!” 刘邦摸著下巴笑道:“六千多人,看著不少,实则都是些乌合之眾。周虎那莽夫,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李世民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寨外坡道上,神色沉稳:“他要打,咱们便奉陪到底。” 嬴政冷声开口:“鹰嘴崖地势险要,他六千人马施展不开。只需守住隘口,辅以火炮,必能大胜。” 四位帝王皆是征战天下的主,几千人的阵仗,根本没放在眼里。 江晨站在舆图旁,指尖点在寨前的狭长坡道上,眼底闪著兴奋的光。 这是他们拿下鹰嘴崖后,第一仗正面硬仗。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打出威名。 “诸位,此战不仅要退敌,还要彻底打服周边的山寨。”江晨语气篤定,“让所有人都知道,鹰嘴崖不是好惹的。” 他顿了顿,开始分派任务:“始皇帝负责督办防务,加固隘口工事,火炮全部布置在坡道两侧高地。” “太宗皇帝负责指挥主力,掌控战场节奏,火器营交由你统一调度。” “高皇帝负责后勤补给,清点粮草弹药,还要看管俘虏,维持寨內秩序。” “明太祖负责侧翼伏击,带一队人马绕到敌后,等敌军溃败时截杀追兵。” “丽质你负责伤兵营,提前准备好药材绷带,救治伤员。” 眾人齐声领命,个个神色郑重,却没有半分惧色。 李丽质抬头看向江晨,认真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江晨冲她微微頷首,目光里带著全然的信任。 整个山寨立刻全速运转起来,所有人各司其职,紧张却有序地备战。 寨內的青壮都编入了辅兵队伍,帮著搬运滚木礌石、运送弹药。 老弱妇孺也没閒著,缝补绷带、赶製乾粮,都想为守寨出一份力。 有个头髮花白的老猎户,主动找到江晨,说熟悉后山小路,可以带路抄近道。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关乎山寨的生死存亡。 但没人害怕。因为他们知道,有公子和四位先生在,就一定能贏。 唐·太极宫 两仪殿內,李治看著天幕里黑风寨六千人马来犯的消息,眉头微蹙。 “六千对两千,兵力差了两倍还多。这一仗,怕是不好打。” 长孙无忌躬身笑道:“陛下不必担忧。太宗皇帝用兵如神,又有火炮相助,胜算极大。” 李治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李世民身上,眼底带著全然的信任。 他父皇当年数千骑就敢冲竇建德十万大军,六千乌合之眾,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些牵掛,忍不住看向李丽质的身影。 见女儿有条不紊地安排伤兵营,镇定从容,李治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丽质长大了,临危不乱,有皇家气度。” 长孙无忌捋须笑道:“县主隨江公子歷练日久,自然越发沉稳。” 殿內大臣们也纷纷开口,夸讚江晨调度有方,此战必胜。 李治望著天幕里严阵以待的山寨,轻声道:“但愿此战能顺利,少些伤亡。” 他仁厚,见不得太多杀戮,却也知道乱世之中,唯有打贏才能护得一方安寧。 宋·东京汴梁 垂拱殿內,仁宗皇帝看著天幕里剑拔弩张的阵势,微微嘆了口气。 “刚安稳没几日,又要动刀兵。百姓何辜啊。” 宰相躬身道:“陛下仁心。但黑风寨主动来犯,鹰嘴崖也是不得已而应战。” 阶下武將却个个面露兴奋,等著看火炮的实战威力。 “六千人马又如何?鹰嘴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再加上火炮助阵,黑风寨必败无疑。” 文臣们却有些担忧,觉得兵力差距太大,怕出意外。 殿內议论纷纷,有看好的,也有担心的。 仁宗皇帝望著天幕里江晨沉稳的身影,轻声道:“但愿江公子能以最小的代价,打贏这一仗。” 他不求什么威名远扬,只盼著战乱早日平息,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 殿內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著天幕,等著大战开启。 大清·鹰嘴崖·战前一夜 大战前一日,鹰嘴崖內外一片肃杀。 寨门加固得厚重无比,坡道两侧的工事里,一门门黝黑的火炮静静佇立,炮口直指山下。 滚木礌石堆满了隘口,箭矢弹药也都分发到位,士兵们甲冑鲜明,刀枪在手,静静待命。 整个山寨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积蓄著力量,等著猎物上门。 傍晚时分,探马来报,黑风寨的先锋已经到了三十里外,明日清晨便能抵达山下。 江晨站在寨门的箭楼上,望著山下蜿蜒的山道,夜风捲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江晨回头,见李丽质提著一个食盒走了过来。 “我让伙房做了些点心,你忙了一天,吃点垫垫吧。”李丽质轻声道,將食盒递过来。 江晨接过,笑了笑:“多谢。伤兵营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妥当了。”李丽质走到他身侧,望著山下的夜色,“明日……会很凶险吧?” 她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却不是怕,只是担心他的安危。 江晨看著她,语气平缓却篤定:“放心,贏定了。咱们有地利,有火器,他们討不到好。” 李丽质抬头看他,月光落在少年脸上,轮廓分明,眼神坚定。 她心头一安,轻轻点头:“嗯,我信你。” 两人並肩站在箭楼上,望著沉沉夜色,一时都没说话。 晚风带著山涧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淡淡的暖意。 过了片刻,李丽质才轻声道:“你也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指挥战事。” 江晨頷首:“好,你也回去休息吧,明日辛苦你了。” 李丽质提著空食盒,转身走下箭楼,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江晨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山下。 夜色渐深,山下远处隱约出现点点火光,绵延成片,正是黑风寨的大军到了。 他们在山脚下扎下营寨,篝火点点,密密麻麻,看著声势浩大。 寨墙上的士兵们看到山下的火光,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神色越发凝重。 江晨走下箭楼,挨个岗哨巡查,安抚士兵,检查防务。 一圈走下来,已是三更天。 回到前堂,四位帝王还在对著舆图做最后的推演,確认没有疏漏。 “都安排妥当了?”嬴政抬头问道,神色冷峻依旧。 江晨点头:“都妥了。就等明日,他们送上门来。” 朱元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明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刘邦打著哈欠:“俺先去睡会儿,养足精神,明日好收拾俘虏。”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山下的火光,眸底战意升腾。 江晨站在他身侧,望著窗外沉沉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山脚下的黑风寨大营里,周虎正大口喝酒,满脸志在必得。 在他看来,六千兄弟踏平一个小小的鹰嘴崖,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对的,是怎样的雷霆之威。 黎明將至,鹰嘴崖的第一战,一触即发。